《撒旦总裁的下堂妻》 一 相遇 冬天的风总是那么刺骨,风清漪卷着身上白色的羽绒服叹了口气。.info[]“真倒霉,为什么今天考试又不是第一。回去妈妈又要生气了吧。”她有些气馁的让自己更紧的卷裹在雪白的衣服中,希望羽绒服能温暖她此刻逐渐寒冷的心。 “清漪,你必须考第一知道吗?”她脑海中又勾勒着妈妈憔悴期待的面孔。自从爸爸为了那个狐狸精离开家后,她和妈妈俩人相依为命。她知道爸爸为何离开她们,爸爸说他要一个男孩继承家业,不是没用的女孩。(..info无弹窗广告)他外面养的情妇生了个男孩,他就义无反顾的抛弃了他的发妻和女儿。 也许是心里想得太多,她的心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想着妈妈知道她这次大考不是第一的眼神,她无故的又往衣服里缩了一下。妈妈给她的压力很大,她从不跟她大声说话,可是只要她眼神柔软的朝她一看,她就会忍不住自责不已。 “嘎。”后面忽然一声急促的汽车刹车声,把她惊得朝旁边猛地跳开了。 “你会不会开车?”她气恼的瞪着眼前白色的bmw跑车,这辆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她等着车上的人下来道歉。 等半天没见人下车,她心里不禁有些恼怒了。“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差点撞倒人你知不知道?”她抬起僵硬的手指敲了敲停在路边的昂贵跑车的玻璃窗。 “芬芬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里面的人显然醉得根本分不清来人,打开了车门后,一把拉住了清漪的手。 “喂,你这人竟然醉酒驾驶。”清漪不屑得说到,心里在想要不要报警。这家伙醉酒驾车虽然没出事,但是她却有些担心不知下一位哪个倒霉鬼,会不会被他撞死。一想到要撞死人,她的心莫名的有丝担忧。 “芬芬,别离开我。请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男人抬起醉眼迷蒙的眼睛把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她身上。 借着路边的灯光,清漪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这男人长的真好看,刀削似的脸,挺俊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一双带电的眼眸深情中透着一股迷茫。一米八几的身高,是时下女孩最喜欢的白马王子形象。她打量着他,看着他醉得东西南北不分,却还紧紧地拽着她冰冷的小手,一股说不出的暖流静静的流淌进了她的心底。 “小姐,请问你要帮忙吗?”对面开过来一辆警用摩托,摩托上下下来两个巡逻的警察。“没什么。谢谢你们。”清漪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把他交给警察,似乎是直觉中舍不得吧。 二 送人 手机的铃声不断的响着,她把他塞进了车子的后座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后,夹在了脖子下。“清漪,妈今晚上要加班,你自己在家吃饭吧。冰箱里有菜……”手机里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 “嗯,知道了。我会自己吃的,你放心吧。”她其实一句没听清妈妈说的话,看着那个男人醉倒在后座,还不停的拉着她的手嘟嘟嚷嚷的,赶紧跟妈妈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她怕敏感的妈妈知道她和男人在一起后又要生气。 从他的西装里掏出他的身份证,证件上有他的姓名和地址。郑潇朗,她又看了他一眼,却怎么也看不出他快三十了,如果身份证上的人确实是他,那么他过了过了春节二月十四号,也就是西方人的情人节那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不知道为何,她回想起他的生日来。也许她的生日从来没有亲人的祝贺才让她想起的吧。而他的生日竟然在西方的情人节那天。 “芬芬,不是说好我们要结婚的吗?芬芬我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他喃喃自语着,转脸就睡了过去。 “你这醉鬼,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清漪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地址。这是这个地区的富人区,她爸爸和情妇也住在那里。 那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因为爸爸离开后,她曾偷偷去看过很多次。曾经她也渴望爸爸的爱,渴望一家团圆的温馨。她不记得自己从十岁起就偷偷去过多少遍了,看着爸爸带着他的儿子和他的女人在花园里吃点心玩耍。有时候她会心痛的泪流满面,痛恨他为什么重男轻女,痛恨他怎么忍心抛下她和妈妈的。 系上了保险带,踩下油门。她庆幸自己曾在去年学过开车了,现在虽然自己没车,但是还是能把车开稳当的。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雾蒙蒙的,她照着地址把车开到了别墅门口。“大哥您好,请问这里是他的家吗?”清漪没想到他的家,比父亲的家还要大上好几倍。把车停稳在门口的欧式大铁门前,她拿着身份证交给了保安室的保安。 “您是……?”年轻的保安看了她一眼。难道这又是少爷在外面的女人。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身材高挑的女孩。这么清纯的女孩却也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人。 三 误解 保安的眼神复杂的令她莫名的有些心虚。她怕人家误以为自己是贪财或者是酒店的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赶紧声明“我是谁不重要,只是如果这是你们的主人,我的责任也算尽了,我要回去了。”她转身就走,看着外面又是雨雾又是山路,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好人自己是做了,可是这里是富人区都是开车的人。走下山虽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现在都已经接近十点半了公车早就没了。 年轻的保安知道自己误会了,“小姐请你留下姓名地址少爷醒后我们可以给个交待。” “我想不用了,我只是看不过去,怕他醉酒撞人罢了。”她摇了摇头。 看着她执意不肯留地址和姓名,“那个这么晚了,不如我让同事送你下山吧。” 清漪踌躇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天。这么阴沉的雨雾,下山确实很危险。知道再客气自己就显得虚伪了,赶紧跑回保安室里躲雨,等着人送她回去。 “小张,开陆婶买菜的车送送这个小姐吧。”刚把车开进车库送了主人回来的小张也是个年轻人。哈着气,看了一眼清漪,又走回去开车了。 回到自己家已经是半夜了,她下山进入市区后,就让那个保安把她放了下来,自己坐车回了家。幸亏妈妈今天值班,否则不知道又要怎么唠叨了。 洗过澡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这次的考试,第二名,妈妈明天回来会不会又很伤心。从小因为妈妈的缘故,向来她在学校都是第一。如果哪次考砸了。她的泪水,总能轰得她心底发抖,一再的向她保证下次一定会考第一。她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忽然感到自己其实真的很可悲,为了妈妈她甚至没有和同学出去玩过一次。为了妈妈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更不敢和男人接触。 心头满是失落,忽然想起今天的考卷放在了自己的小包里,而那小包。她这才想起包不知道被自己遗落在哪里了。也许是在送那个男人回家的车上吧。再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想想还是算了。明天再去要回来吧。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那张试卷,还有些零钱。 第二天,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终于露出了它灿烂的笑脸。“清漪,清漪起来吃早饭啦。”是妈妈温柔的声音。每天她都在妈妈的温声细语和早点的香味中醒来,今天同样不例外。 “妈,今天做了什么?好香啊!”清漪的头微微的有些痛,可是闻到香味还是不自觉地肚子口水就流出来了。 “快起来,今天给你做了葱油饼和小米粥。”温栖虽然加了一夜的班浑身疲乏,但是想到昨天宝贝女儿清漪刚考完试结束,今天还要去看试卷。所以特意为她做了她喜欢吃的东西。 “妈,我……。”她想跟妈妈说昨天已经知道自己是第几名了。 “清漪啊!有你的电话,怎么是个男的。”温栖疑惑的看了一眼女儿。 “妈,不是你想得。”清漪接过电话。“喂,请问是温清漪小姐吗?昨天我们在车上发现了你的小包,这个地址是在你包里的手机上找到的,你不介意的话今天我们帮你送过来……。”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晰。妈妈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了。 “哦,谢谢,我正在找我的包呢。下午我去拿吧。”清漪知道妈妈又要起疑心了,赶紧道了谢挂了电话。 四 谎言 “清漪,一大早的是谁?”温栖的眼神虽然很温柔,但是语句是很生硬的。自从丈夫文涛和那个狐狸精住在一起后,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她绝不允许清漪被任何男人伤害了。 “妈,是我同学,昨天我们搭同一辆车,我把自己的包拉下了。”清漪不敢看妈妈的脸色,她知道妈妈会不停的唠叨个没完的。 “清漪啊!你现在还没有辨别好坏的能力,最好离那些坏男人远点。以后不要和男同学搭同一辆车了。”温栖想着清漪,心里很是不放心。她的女儿很漂亮也很单纯,心思如她年轻时一样好骗。正因为自己的好骗单纯,才让人有机可乘,夺走了一个家庭原本的温馨和幸福。 “妈昨天应该不是你加班吧,怎么会忽然加班的。”清漪赶紧转变了话题。妈妈是内科的医生,虽然每星期要加一天夜班,但是她总会选在星期五加班的。这样可以在周末陪她看书,烧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自从爸爸在十年前离开家后,妈妈就固定在了星期五加班,为的就是给她安全感。十几年来,妈妈每星期五都带她在医院的值班室度过的。(..info)虽然很辛苦,可是她们很开心。 “哦,我们班上的王医生她儿子忽然晕倒,才没办法和我对换的。”温栖端上了早饭,看着女儿吃着自己烧的东西,心里很是满足。虽然文涛不要她们母女了,可她们依旧活得很好。他离家前她就知道他的公司开的很好,赚的钱买了名车和别墅。可她什么都没问他要,她不要钱,钱就算再多,也抵不上她的心碎。 “妈,你睡一会儿吧,昨天一夜肯定很累了。我今天下午就能回来。”清漪吃完了早饭,体贴的提醒妈妈早点休息。 “温清漪小姐,这是我们少爷给你的感谢费,还有这是你的包。”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斯文秀气的脸,身材很高,虽然清漪自己也有一米七,可是她目测了一下,男人大概也要一米八八左右。男人的脸上有着浅浅的淡笑,很温和。 “对不起,请问您是……?”她接过自己的米奇包,却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郑颖,聪颖的颖。是郑潇朗先生的私人助理。”郑颖伸出白净的手,和清漪握了一下。 清漪看了一眼郑颖,“郑先生,这张支票我就不收了,谢谢你把包给我送回来。我上课时间就要到了。”清漪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表腼腆的一笑说道。 “温小姐,你不收的话,我回去很难交差的。”郑颖想起了副总裁郑潇朗的脾气。他最讨厌欠人人情了。如果这样回去,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抽筋剥皮了。 “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尽公民的义务,怕他撞死别人。”清漪转身朝他摆了摆手。 “清漪,一大早的是谁?”温栖的眼神虽然很温柔,但是语句是很生硬的。自从丈夫文涛和那个狐狸精住在一起后,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她绝不允许清漪被任何男人伤害了。 “妈,是我同学,昨天我们搭同一辆车,我把自己的包拉下了。”清漪不敢看妈妈的脸色,她知道妈妈会不停的唠叨个没完的。 “清漪啊!你现在还没有辨别好坏的能力,最好离那些坏男人远点。以后不要和男同学搭同一辆车了。”温栖想着清漪,心里很是不放心。她的女儿很漂亮也很单纯,心思如她年轻时一样好骗。正因为自己的好骗单纯,才让人有机可乘,夺走了一个家庭原本的温馨和幸福。 “妈昨天应该不是你加班吧,怎么会忽然加班的。”清漪赶紧转变了话题。妈妈是内科的医生,虽然每星期要加一天夜班,但是她总会选在星期五加班的。这样可以在周末陪她看书,烧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自从爸爸在十年前离开家后,妈妈就固定在了星期五加班,为的就是给她安全感。十几年来,妈妈每星期五都带她在医院的值班室度过的。虽然很辛苦,可是她们很开心。 “哦,我们班上的王医生她儿子忽然晕倒,才没办法和我对换的。”温栖端上了早饭,看着女儿吃着自己烧的东西,心里很是满足。虽然文涛不要她们母女了,可她们依旧活得很好。他离家前她就知道他的公司开的很好,赚的钱买了名车和别墅。可她什么都没问他要,她不要钱,钱就算再多,也抵不上她的心碎。 “妈,你睡一会儿吧,昨天一夜肯定很累了。我今天下午就能回来。”清漪吃完了早饭,体贴的提醒妈妈早点休息。 “温清漪小姐,这是我们少爷给你的感谢费,还有这是你的包。”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斯文秀气的脸,身材很高,虽然清漪自己也有一米七,可是她目测了一下,男人大概也要一米八八左右。男人的脸上有着浅浅的淡笑,很温和。 “对不起,请问您是……?”她接过自己的米奇包,却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郑颖,聪颖的颖。是郑潇朗先生的私人助理。”郑颖伸出白净的手,和清漪握了一下。 清漪看了一眼郑颖,“郑先生,这张支票我就不收了,谢谢你把包给我送回来。我上课时间就要到了。”清漪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表腼腆的一笑说道。 “温小姐,你不收的话,我回去很难交差的。”郑颖想起了副总裁郑潇朗的脾气。他最讨厌欠人人情了。如果这样回去,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抽筋剥皮了。 “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尽公民的义务,怕他撞死别人。”清漪转身朝他摆了摆手。 五 误会 郑氏集团的顶楼花园,“你说什么,那女孩不要钱。(..info无弹窗广告)哼,她不会想要郑氏集团少夫人的位置吧?”他冷冷的一笑,郑氏集团少夫人的位置,恐怕是很多少女的梦幻吧,除了他的芬芬。 “副总裁,那女孩不像那样的人。”郑颖想起了那离开时的腼腆一笑,这样的女孩单纯的令人心疼。 “她也许是欲擒故纵吧。”他收回冷漠的眼神,昨晚他确实醉了,但是也知道那女孩拿了他的身份证看过,并且开车送他回了他家的豪华别墅。他不相信,会有不贪财的女孩。 “清漪学期结束了,听说要安排实习了。你联系好了实习的地方吗?”好友书琪手上拿着草莓冰淇凌慢慢的品尝着。 “还没联系好呢。”清漪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淡淡的回答,看着书琪不怕的冷一口接一口吃着冰淇凌,她不禁有些羡慕她了。妈妈是医生,这么冷的天是绝对不允许她碰那些东西的。(..info) “清漪,研究院的穆学长家里不是开的就是媒体公司吗?他不是一直力邀你去他家的公司实习吗?你成绩这么好还动什么脑子,直接去他家公司不就行了吗?”书琪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穆学长家啊!”清漪想了想,果决地摇了摇头。穆岚清一直在追求她,只是她对他没感觉。自从第一天踏入大学的校门,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他,就出乎寻常的关心着她。 “清漪我真弄不明白穆学长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还不肯答应,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在追求他吗?”书琪恼恨的拿自己的一双小眼睛狠狠的瞪着清漪。如果说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她一定把清漪活剐了。 “你也是其中一个吧!书琪是不是?”清漪忽然笑了出来,她的笑清淡柔美,有种说不出的韵味。看得书琪一愣,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何穆岚清和其他男孩会偷偷喜欢清漪了。那样的清漪不能只用一个美字来形容的。她身上有种柔媚,淡淡一笑几乎就能钩了人的魂魄。而她和她相处三年了,却从没见她舒心的笑过。 “就算是,又如何,他一直喜欢你,三年了他的眼睛里除了你从来不曾看过任何一个女孩。”书琪忽然委屈的跺了跺脚,眼睛里起了淡淡的氤氲。她暗恋穆学长三年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的单恋都快把她的心扯碎了。可是穆学长却只是默默地守护着清漪,从不给她一点的机会。 六 夜晚的急诊 “清漪,又来陪你妈妈上夜班啊!”清漪在医院的过道了碰到医院的小开,也是这家目前的代理人习言。他二十八岁,年轻有为,已经是这家医院的脑科主刀医生了。 “习院长好,我联系的实习单位还没来通知,所以就来陪陪妈妈了。”她淡淡地笑了笑,拎着便餐盒朝妈妈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清漪,妈妈晚上不用你陪了。习副院长想请你出去看电影呢。”温栖吃着清漪带来的晚餐说道。 “妈妈,你不是不喜欢我跟男孩出去吗?”清漪疑惑的看着低头吃饭的妈妈,她实在想不通妈妈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清漪,你都二十二岁了,妈妈没有理由一辈子捆着你,而且习院长人挺好的,最主要的是他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好。习院长那么潇洒却从不花心,我相信他的儿子一定和他一样。 听着妈妈的歪理,父亲好也代表儿子好。她简直想笑了,妈妈还是那么单纯和可爱,难怪爸爸会偷偷在外面养女人。 “妈,我还小呢,你何必这么急?”她淡淡地苦笑,原来妈妈不是不允许她找朋友而是她看中了才行。她不知道该说妈妈什么好了。 “不小了虚岁二十二岁了,正好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温医生有急症。”护士急促的推开门,朝着温栖喊道。 知道妈妈有急症不会再烦自己,她总算松了口气。平时习惯了跟在妈妈身边。这次她也不例外,小跑着跟在了妈妈身后。 “上呼吸机,挂点滴……。”她镇定自若的指挥着护士。清漪一笑,只有在这时,妈妈的干练才体现了出来。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温柔女人和现在这个干练的女医生简直判若两人。 忙到半夜,温栖才想起电影票忘了给清漪。“清漪,你没去看电影?” “妈妈,我没去。”清漪心里好笑,妈妈这时才想起来,她逃过一劫了。 第二天,看着医生办公室里的灯一亮一亮的,她知道病人有事。今天星期六反正自己考试也考完了只等着实习了,就走进了vip病房。她知道这间病房很贵,没有钱是绝对不能进来的。昨晚急诊的病人就是这间病房的,想到昨天送那位贵妇进来的是几个佣人,她就忍不住好奇,她为何由佣人送进医院,她的儿女呢。因为好奇她忍不住推开了门。 七 病人 “我想喝点水,麻烦你帮我倒倒可以吗?”躺在床上的汪倩玉睁开眼皮,看着推门而入的清秀女孩请求道。 “没关系,我帮你。”她走过去,帮她倒好水,慢慢的扶着她的身子,让她顺利的喝完了杯子中的温水。 “你是这里的护工吗?”汪倩玉有些贪恋的看着眼前温柔的女孩,她那么喜欢女孩却生了两个男孩。昨晚上是大儿子郑潇朗的生日,他按常规又去了市区那套公寓了。而小儿子郑潇陵和老公郑云峰刚去了美国处理公务。她昨晚去参加一个派对刚到家,肚子就开始疼痛不已,来不及通知儿子们就被送入了急诊室。(..info好看的小说)幸亏处理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我不是,我是昨晚救治你的温栖医生的女儿。”清漪挺喜欢面前这位面目温柔的女人。 “哦,你是温栖的女儿啊!我可是你妈妈大学时的同学呢……。”一说起她们是同学,汪倩玉就来了精神,把小时候的事,当成了故事说给清漪听了。 原来妈妈那么活泼,不自觉地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妈妈的同学了。她也从这时才了解妈妈是真的很爱爸爸的,也明白了她为什么情愿爸爸离家也不愿跟他离婚了。(..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爱到心碎就没有了自我。她还是在默默地期待爸爸有一天能再回到属于他们的家吧。 “清漪,你有没有男朋友?”汪倩玉实在是很喜欢面前温婉的女孩。在心里想着怎么偷偷把她拐回家做媳妇。 “没,汪姨怎么这么问?”清漪的脸微微一红。 “汪姨很喜欢你,准备把你抢到我家来。”汪倩玉神秘的笑了笑,示意清漪让她躺下。 “妈,你是不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如果想要孙子你让潇陵去娶你同学的女儿。”郑潇朗第二天接到母亲的电话才知道,昨晚妈妈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今天一早连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都没见,直接开车到了医院。没想到妈妈身体早已没事,脑子却有了问题。 “妈妈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在意欧阳芬,如果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了,妈妈干脆自杀算了。”汪倩玉干脆哭了起来。 “妈妈,你同学的女儿我没见过,你怎么能让我娶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孩。”郑潇朗看着母亲的假哭,真是烦不胜烦。他昨晚才一个人独自过了三十岁的生日,没想到今天妈妈就来了一出逼婚的戏码。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清漪。”汪倩玉干脆耍起了无赖了。她是家中唯一的女性,家里的三个男人哪个敢不听她的。 “清漪,是叫温清漪吗?”他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 “妈我知道了,再说吧。”他让佣人看着妈妈,转身走了出去。 “副总裁,你说的是温清漪?”郑颖惊愕的看着郑潇朗。 “我就说这女孩心思深沉嘛。”他狠狠地剜了郑颖一眼,要不是那天郑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他也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触他。 八 邀请 清漪最后还是接受了穆岚清的力邀去了他家的公司实习。“清漪,晚上我请你吃晚饭有空吗?”穆岚清一身的名牌西装,一张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这样的笑只有恋爱中的男人才有的笑容,令他浑身上下有种超乎寻找的魅力。 “学长很抱歉,我妈妈她会生气的。”清漪看着他,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可以给伯母打电话。”他脱口而出,说过后,脸微微有些赫红。他又不是她的谁,她妈妈怎么会听他的。 “改日吧,妈妈今晚让我早点回家呢。”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皱了皱眉头。 “那就改日吧,今天都怪我爸开会开那么长,我送你吧。”穆岚清看出了清漪的不耐烦。 郑潇朗今天是满腹的不快,深沉的眸子里幽光闪闪。他没想到妈妈来真的,竟然一整天都坐在他办公室等他下班。为的就是要带他去她同学家里相亲。 “妈,你这样影响到我的工作了。”他揉着太阳穴,颀长的身体疲惫的往老板椅中一靠。 “那就不要工作了,反正又不差今天一天。”汪倩玉可怜兮兮的看着儿子。 “好,我陪你去。”看看外面已经一片灯光璀璨,他知道要是再不去的话,妈妈恐怕就要生气了。 开着奔驰来到了妈说的地址,他把车停了下来。“清漪再见。”后面一束强光,一辆银色法拉利停了下来。车上走下来的是个女孩。女孩的头发很长,他目测了一下,身材不错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一身的白色羊绒套装,恰到好处的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他在心里为她打了九十分。以他的审美观看,那个女孩不管脸怎么样,这身材已经足够令人疯狂了。 “学长谢谢。”清漪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羊绒套裙。刚才坐在副驾驶上,裙子有些皱褶了。今晚妈妈让她早点回来,谁知道公司开会,晚了点。估计妈妈又要唠叨不休了。 “清漪。”听到惊喜地熟悉嗓音,她眯了下眼睛,停住了脚步。 “汪姨。”看着迫不及待跑到跟前的老顽童似的汪倩玉,她亲密的挽上了她的胳膊。 “清漪,等一下,我家潇朗还在后面。”汪倩玉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就是舍不得放手。 “我妈妈今天说的贵客就是汪姨你吧?”忽然想起妈妈说的贵客,她有几分猜到是汪姨了。 “当然了。”汪倩玉说道。“你妈妈从小就会烧菜,我到现在还惦念着她烧的东西呢。”她们边走边聊着。 九 客人 回到家里妈妈早已烧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info[]“来清漪,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儿子郑潇朗。” “您好,谢谢你曾经送我回去。我早该亲自前来道谢的。”他的语气不无揶揄。 低沉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清漪一愣,本能似的抬起眸子看着他。他眼里隐隐的似乎有股怒气。 “哦,没关系。”清漪想起了面前的男人,正是她开车送回去的痴情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不明白他的怒气来自哪里。 “来,来吃饭。”温栖招呼着老同学入了座。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长得英俊潇洒,身上有种富贵人家的尊贵之气。只是眼神冷漠犀利了些。如果按她的标准,这男孩过于帅气,会招惹桃花。还有过于冷漠和犀利,以后肯定很难沟通。所以她并不满意,她满意的是那个习言。作为母亲她早就知道女儿清漪不喜欢习言,所以在老同学一直不停的夸赞自己的儿子时,她也想见见。还有就是她毕竟和她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清漪,我和你妈想叙叙旧。潇朗不如你带清漪出去走走吧。”汪倩玉自以为是的安排好了一切。 “清漪,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温栖收拾着碗筷,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妈,我今晚没事可以出去走走。”也许是妈妈的语气伤了她,也许是她终于想抗拒妈妈的温柔的威严了,也许是妈妈早上提到了习言的事,让她烦心,她脱口而出的说道。 “温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儿子?还是看不起我?”汪倩玉拉下来了脸来。 “好吧,早去早回。”温栖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尴尬。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曾经她们好的无话不说,甚至还约定如果生了一男一女一定要结为亲家。 “说吧,你有什么阴谋。”郑潇朗从西装口袋里抬出香烟,点了起来。烟头上的火星一闪一闪,他吸了一口烟,从嘴了喷出了一口烟雾,轻佻的吐在她的脸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清漪用手挥着脸上的烟雾,不停的咳嗽。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我怎么样了?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心机,难怪助理给你的支票不要。你要多少开个价,只要不再缠着我妈?”他把烟放在嘴里,掏出了支票本。 “你是这样想的。”清漪气氛的差点煽他两巴掌。她个性淡漠,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不强求。就像父爱,没有就没有了。 十 侮辱 “我不许你再去纠缠我妈。”他阴冷的深眸,睨了一眼生气的她。霸道又专制的说道。其实她真的很漂亮,看到她的脸,他可以给她一百分。只是这女人竟然纠缠上了妈妈,令他又气又怒的。 “请你记住,我温清漪还不是那么无耻的女人。”她恨恨地转过身,眼泪在眼眶里弦然欲泣。 “对了,支票你不要地话,过了今晚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地。”他又猛地吸了口烟,准备把支票本放入口袋。 “你大少爷钱真的花不掉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花花。只要你要愿意随便开好了。”她忽然想起,她做义工的孤儿院,那里的孩子从没有去外面玩过。玩具也少得可怜,如果他执意要给,她就算帮他做好事了。 他冷冷的一笑,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就说哪个女人会不贪财吗?“给,这是感谢你的费用一百万,我想足够了吧。”他嘲讽似的弯了弯唇角,用纯金的笔在支票上写了个数字。 “对了,从今后不准再去纠缠我妈妈。”他把支票朝她的脸上扔了过去。 受到屈辱的清漪,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弯腰捡起了支票。“谢谢。”她是代替那些可怜的孩子谢他的,所以并不觉得屈辱。(..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灯光把她修长的身材拉得更长了。恍惚中他有种错觉,仿佛他早就认识了她似的。 “清漪,今天陪我吃顿饭。”今天穆岚清早早的就等在了楼下。 “好。”想起了昨天所受的委屈,她点了点头。把小包往肩膀上一搭跟在了穆岚清的身后。 布置考究的西餐厅里,穆岚清点了法国红酒和龙虾。这里的气氛相当的优雅,“清漪我都追求你三年了,你给我一个答复好吗?”他的眼神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微微有些泛红。 “学长,我只是把你当……。” “哦,原来温小姐也在这里啊!昨天才给你一百万,今天就请人出来吃西餐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们的桌边响起。 清漪抬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她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卑鄙无耻。“托你的福,那些孤儿现在有玩具玩了。对了,这是你的捐献证书。我正想明天给你送过去呢。”她镇定自如的从小包里拿出了一张写着他名字的证书。 他第一次有些吃惊,这个小女人原来还击能力真的很强,只是她表面却是很乖巧,给人的错觉是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乖乖女。 “请问先生还有事吗?我和清漪在吃饭。”穆岚清看着眼前潇洒不羁的男人,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我和她当然有事了,你自己慢慢吃。”忽然他一伸手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不管有没有弄痛她,拖着她朝门口走去。第一次他有种想打女人的冲动,这个女人胆子大得竟敢为他作主了。昨天他给她一百万只是想羞辱她一番,让她死了去纠缠他妈妈的心。谁知道她竟然善做主张得以他的名字去捐款。 她以为这样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真是太幼稚了。 十一 羞辱 外面霓虹灯闪烁着妖媚华丽的光彩,因为并不是闹市区,所以人并不多。(..info好看的小说)站在路基边上,清漪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郑先生请问你找我还有事吗?”她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眼睛瞪着他问道。 “原来你的心机真的很重,想以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吗?不过确切的说,你确实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凭你的身材和美貌做我的情妇确实绰绰有余。”他羞辱似的拿轻佻的眼神睥睨着她,看着她恼怒的满脸通红。心里却冷冷的一嗤,这女孩离他越远越好。(..info好看的小说) 忽然她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巴掌声在夜晚显得清晰而响亮。他愤怒的差点失去理智,没想到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会被一个女孩子打了。如果被他妈妈知道她看中的女孩泼辣的甩手打了她从小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儿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如果你不是女人,今天你的手就残废了。”他反应也算快了,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深处有骇人的光闪动着。 “谁叫你这样羞辱人。(..info好看的小说)”她有些心虚,从没打过人的她,竟然会失去理智打了一个又高又大的男人,而这男人据说是商场令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阎罗。 “我会让付出该有的代价的。”他狠狠地甩开她的手,眼神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早晨,“清漪起来了,今天习言大夫要来呢。”温栖一边忙着手边的菜,一边催促女儿清漪起床。 “妈,习大夫干嘛要来我家?”清漪套上了妈妈昨天给她买的嫩绿色羊绒衫,又下床套上室内的棉拖鞋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是我邀他来的,人家习大夫,不光人长得英俊,更是正派……。” 清漪皱了皱眉头,听着妈妈的唠叨。她知道妈妈说的道理,只是感情又不能强迫的。她见过习言很多次,可是她甚至连朋友都懒得和他做。他虽然三十不到,可是很沉闷,除了满口的医术学理,就不会其他的话题了,简直就是个食古不化的古人。如果妈妈硬要把他们凑合成一对的话,她怕自己三十不到就会得忧郁症了。 “你这孩子,在不在听妈妈说话啊!”温栖忙了半天,也说了半天却没听到女儿清漪的回音,心里不禁有些气恼。她知道清漪的脾气,只是医院里除了习言也没有配得上清漪的男孩子了。再说了习言是有些沉闷,但是至少这样不会花心,在外面搞七拈八的做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 “妈,今天公司有事,要我加班。”她知道说谎不好,从小到大她很少说谎。除了偷偷去看爸爸她会说谎外,她基本上不曾说过谎话。 “你怎么不早说,人家习大夫快要到了,要不让他下午送你去公司吧。”温栖相信清漪,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她这个母亲说一她不做二的,是出了名的乖巧。医院同事都羡慕她生了个好女儿呢。 十二 游说 “妈,我走了,学长在公司等我处理事情呢。”她换下棉拖鞋,穿上了短帮的靴子,逃也似的跑出了瓢着香气的家。 在马路上晃荡了很久,意外地在百货公司门口碰到了汪倩玉。 “清漪今天休息吧,陪汪姨喝杯咖啡如何?”汪倩玉嘴上问如何,其实手臂已经缠上了清漪。 抬头看了看这个思想单纯的中年贵妇,清漪点了点头。她心里确实很喜欢她,她不像妈妈那么温柔,可是她身上有种令人亲近的气质。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汪姨,在她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说笑撒娇。 “清漪啊!我家潇朗没和你再联系吗?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也要关心关心女朋友啊!”汪倩玉自顾自的说道。 “汪姨,我们……”清漪有些目瞪口呆的听着汪姨的自说自话,心里不知为何暖暖的,有种感动吧。 “汪姨知道潇朗没有来约你,他也是痴情啊!他原本有个女友叫欧阳芬,本来打算在他二十七岁结婚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女孩忽然不辞而别了。我们潇朗一时受不了打击,原本开朗的性格就变得阴阳怪气地了……。”汪倩玉絮絮叨叨的说着儿子的事。 原来是恋爱受了打击,清漪的心莫名的一抽,一股说不出的痛在心底荡漾开来。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情绪,他甚至羞辱过她,给过她难堪。可是那样的淡淡的心痛却莫名的缠上了她的心头。 “伯母,那后来再也没有那位欧阳小姐的消息了吗?”她端着咖啡,透过缭绕的烟气,看着外面。 “我们潇朗发了疯似的寻了她两年,也就在去年他才开始定下心来,不再去寻找她了,只是他的性格也变得异常的阴沉难测了。” 难怪他嘴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喊着芬芬,她忽然对那个女孩有些同情了,她真是可惜竟然放弃这么好的男人。可是她不知道这两年,郑潇朗早就变得风流不羁了。他外面情妇和女友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爸,你要我娶食品连锁店的夏宗德的女儿夏芳?”郑潇朗惊愕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精神焕发的父亲。那个夏芳和他一样的风流,虽然是女人,可是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勤快。他自己可以风流,可是让他娶一个这样的女人放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他是死也不会愿意的。 “有意见吗?”郑云峰把眼光从报纸上移到了面前,铁青着脸的大儿子身上。 “爸,那种女人你也敢让我娶回家?”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手指捏的青筋暴叠。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都三十了而且商业联姻对大家都好。”郑云峰又把头低下,看着手上的报纸。似乎儿子的情绪,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爸,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你可以让潇陵娶啊!”他坐在父亲的对面,与他对持着。 十三 大悟 豪华的客厅里,一下子沉入了沉闷的气息中。(..info好看的小说)郑潇朗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顷刻间家里就烟雾缭绕了。 “如果你有身家干净的女孩,我不会逼你娶夏芳。而且我也累了这么久了,这事业也准备交给下一代了,准备和你妈去环游世界了。如果你不想结婚,就如你所说,我还有另一个儿子潇陵,我可以把事业交给他。”郑云峰的脸色平静的令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你说可以自己找身家干净的女孩结婚。”忽然他站了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掐灭了手上的香烟说到。 其实他心里多少明白父亲是知道他外面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货的,她们统统没有资格进入郑家的。 父亲实在太了解他的本性了,也实在太了解他对事业的疯狂程度。他要是把集团要给了潇陵,那么等于是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再也没有力量了。他喜欢权利,喜欢斗争,喜欢商场上的游刃有余,斗智斗勇,就如有人喜欢毒品一样。 “潇朗,其实清漪不错的,你何不考虑考虑?”汪倩玉手上端着咖啡,悠闲却又算计从宽敞的厨房走了出来。 他这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妈妈的主意。那个温清漪也确实有手段,竟然让妈妈联合爸爸这样的要挟自己。 “妈,你很喜欢她吗?要是我娶她进门,你们是不是就把位置传给我了?”他眼睛里有抹说不出的幽光闪过。 “当然啦,只要你把清漪给妈妈娶回来,我就和你爸去国外定居了。”汪倩玉笑着点头,她的儿子终于开窍了。要是能把清漪娶回来,就算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妈,那个温清漪真有你想得那么好吗?你干嘛非要那个女孩。如果真有那么好,不妨让我见见面如何?”郑潇陵开玩笑的走到老妈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说到。 “你这样的人不适合清漪,那样的女孩……妈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所有男孩子都衬得上她的。”汪倩玉眼中闪着亮彩,在她第一眼见到清漪时,就有那种感觉,仿佛她天生就是潇朗的妻子。 “老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偏心。从小到大都很偏心,太喜欢大哥了。”郑潇陵有些哀怨的搂着妈妈的脖子,晃了晃。 “不是偏心,而是她不适合你。”汪倩玉摇了摇头。 “对了,妈希望越快娶清漪进门越好。那样你爸也可以早点卸了肩上的重担。” 十四 心计 今天阳光灿烂,也令人的心情好了许多。“清漪有人送花。”一早走过传达室,门口的阿姨就笑眯眯的喊住了她。 看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她的心情更是好了很多。抽出花上的卡片“15朵玫瑰代表我对你的歉意i''msorry”。她看了看署名是郑潇朗。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一动,一股莫名的喜悦贯穿了全身。 “清漪一大早有人送花啊!真好。”同一个办公室和她一起实习的同学羡慕的盯着她手上的花。 “是一个好朋友送的。”她回了个淡淡的笑容,不想让人误会了。 其实自从听了汪姨那番话后,她就不曾再生气了。心里反而有些同情他,觉得他是个痴情的好男人。现在这种时代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应该是异数了。 “清漪,我送的花你拿到了吗?晚上有空一起吃顿饭,让我对自己那天的过激行为表示歉意好吗?”电话里传来他低沉性感却又温柔无比的声音。清漪的心莫名的一颤,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谢谢你的花,其实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没有权利不经过你本人的同意就擅自以你的名义捐款,还有我不该打你。”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晚上我来接你。”他挂了电话,眼睛中闪过一丝淡漠。似乎是不自觉地他又把眼睛投向了桌上的相框,像框里的女孩娇小甜美。看到相框里的女孩,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无比。 他和欧阳芬是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为了锻炼自己。(..info)他毕业后就去了一家公司打工,在那里他认识了朴素的欧阳芬,他并没有跟她提起他显赫的家世,但是她却依旧很爱他。他在市区买了一套小房子和欧阳芬同居了。在一起一年,他发现欧阳芬真的很个很好的女孩,她从不买高档衣物更没有像别的女孩一样贪求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所以他准备向她求婚了。谁知道她却忽然失踪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令她离开了自己,但是他相信她一定有苦衷的。 “芬芬,你还好吗?离开三年了你在做什么呢?”他温柔的眼神,留恋的看着相框。 五点半,清漪背着小包走出了电梯。三月的天,五点多街头已经开始热闹了。“清漪上车。”一辆银色的bwm轻巧的划过街沿,停在了她面前。 “请问温清漪小姐能赏光接受在下的歉意,陪在下吃顿晚餐吗?”一大束的玫瑰忽然出现在她跟前,吓得她一跳。 看着他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阳光笑容,清漪的心,仿佛被人猛地推了一把,就那样跌了进去。她不由自主地接下了花束,笑着点了点头。 坐在副驾驶上,她有点受宠若惊的偷偷从侧面打量着他。他真的很帅,此刻的他眉角嘴角都挂着浅浅的微笑。诱惑着她少女的芳心,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仿佛想要跳出她的胸口。 “清漪不许你和汪姨的儿子潇朗在一起知道吗?那男孩不是你可以掌控的。”耳边忽然响起妈妈这几天的耳提面命。她忽然一阵哆嗦。 郑潇朗把她的一切都看进了眼里,他明白这样幼稚的她根本逃不开他布下的甜蜜罗网。 “来吃虾。”他体贴的亲自把虾壳一个个剥了放在她碗里。看着她一个个的吃了他亲手剥的虾。 “来吃这里的招牌菜金丝兔肉。”他把刚才上的一盘菜,夹了一大半放入她面前的骨瓷碗里。 “我吃不完这么多东西。”看着他殷勤的挟这挟那,她的脸烧得通红,为难的看着碗里的一堆东西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那我吃。”他毫不在意的挟了她碗里吃了一半的菜,放入自己的嘴中咀嚼着。 她一下子愣住了,他在做什么,在吃自己的口水耶。 十五 热恋 以后的一个月,他们仿佛真成了恋人。(..info)每天郑潇朗会过来接她吃晚饭,天气好时还会带她去看星星,去湖滨看烟花。他陪着她一起疯,他拉着她一起学滑轮,背着她在湖边飞奔。他温柔如水时,令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他浪漫潇洒时,她甜蜜幸福的整夜都梦见他。她甚至不愿和他分开一分钟,她知道自己陷入了热恋中了。她爱上了他,爱得忘了妈妈的叮咛,爱得忘了他不会对她付出真心,爱得忘了他曾经有个他深深痴恋的女人。 今天是星期六的早晨,她正想出门。.info[]“清漪,妈希望和你谈谈。”温栖隐约发现了清漪的不对头,她把晚归说成了加班,可她打电话过去,却没有人接。她的快乐说成了交到了好朋友,她问她要朋友的电话她又期期艾艾的推诿说没有。可是那少女恋爱时的幸福和期待的眼神,她怎能不了解。毕竟她也是从少女时代一步步走过来的。 “妈,我爱上潇朗了,我真的爱他。”清漪没想到妈妈练就了一幅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所有伪装和谎言。 “清漪,妈是为你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还不懂吗?”温栖看着女儿,眼泪汹涌而出。她是真心希望女儿快乐。可是那个郑潇朗他能给她幸福吗?她知道他不可能给清漪幸福的。 “妈,我是大人了,有辨别的能力了。不要再束缚着我,不是每个男人都和爸爸一样花心的。”“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清漪的脸上。两人都愣在了当场。 “妈,你从不曾打过我。”清漪的泪水缓缓地落了在脸上。她从不曾挨过妈妈一记打。 “从今后就当妈妈没有生过你这样的女儿,你喜欢爱上谁是你的自由。你已经长大了,妈没有资格束缚你的自由了。”温栖没想到从小乖巧的女儿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心瞬间碎成一片片,这就是她苦心栽培出来的女儿。女大不中留。 三天后,清漪被妈妈赶出来了。拿着手上的行李,她的泪水不停的流着。只是她真的好爱潇朗,她爱他的温柔,爱他的笑容,爱他像大男孩一样的调皮,爱他的深沉和所有的一切。 “清漪别哭了。去我买的一套小套房住吧。”他拿出餐巾纸怜惜的为她擦去泪水。那套小套房留有太多的回忆,他从来没有带任何的女人去过那里。除了自己的生日和芬芬的生日他会去那里住上一天外,那里一直空关着。他不了解自己怎么会把这样秘密的地方与她一起分享。 看着小套房里干净的一切,她心头微微一愣,这里好干净。干净的仿佛这里的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这里一直有钟点工打扫,你先住着。等我们结婚后就可以搬到春宁别墅去了。”他放下为她拎着的行李箱,看着她还略显红肿的眼睛。心头竟然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心疼。 心疼,他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心疼她,这是她咎由自取的。以后娶了她,她还要更痛苦百倍呢。 听着他说的结婚,清漪的脸微微一红,心里溢满了幸福和甜蜜。她真的会嫁给他,而他也一辈子心疼宠爱自己吗? 十六 错会 他第一次陪她去了超级市场,陪她买菜。[..info超多好看小说]回家看她烧出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来。“潇朗,能帮我拿一下胡椒吗?”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用手指了指柜子里的瓶子。 他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看着她玲珑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看着她红润的唇微微启动。他仿佛又回到了和芬同居的时候,失控的从后面搂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合着菜香。他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那饥渴的吻,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手掌抚摸着柔软的身躯。“芬,给我,我要你。芬。” 锅里嗤嗤烧干的声音掩盖了他含糊不亲的呢喃,清漪的身子仿佛着了火似的被他开启了。他的吻娴熟而霸道,她却生涩的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的。 “啊。”锅里起火了。 清漪闻到了焦糊味,一把推开了他。刚才是她的初吻,完全不懂吻技的她,差点窒息而亡。[..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刻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比烤熟的虾还红。 他知道自己讨厌她的心机,要不是她,妈妈不会联合爸爸对他逼婚。他们都知道他无法忘记芬的。只是刚才那甜美的滋味让他的心竟然有片刻的颤抖,他竟然渴望那还留有余味的淡淡少女的香气。 “你不喜欢吃我烧的菜?”清漪抬起水漾的眸子,看着他吃得极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她烧的还算可口的饭菜。 在这里都是他烧菜的,芬不会烧菜,每次他烧出来的菜,芬总会哇哇大叫的用手,先拎了放入嘴中偷吃。他总是一脸满足和骄傲的看着她不断的拎入唇间。他思念着过去的日子,心早已飘了回去。 低头吃菜的清漪仿佛感觉到他深沉的眼神,心头没有来得一颤。她知道这里曾经是他和女友同居的地方,刚才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他们的合影。只是她一直假装自己没看到,因为她爱他,想要尝试让他遗忘过去。可是此刻他冷漠的神情,却如刀一样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 “潇朗你在想什么?”她问得小心翼翼努力掩藏着滴血的心脏,还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了他的心。 “没什么,我会让我妈尽快去跟你妈谈我们的婚事,你不用担心。”他说的有些冷淡,却也有些题不达意的。他知道这婚肯定要结的,哪怕只是为了妈妈的心愿和父亲放手的权力。更何况除了欧阳芬,任何人也进驻不了他铜墙铁壁的心了。和谁结婚都无所谓,可是她却注定了以后要沉浸在泪水中。他选择她只是为了报复她对他的痴心妄想。 “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才……。”忽然她有了从没有过的慌张,才一个多月,他就开始提结婚的事了。这是不是太不真实了。 十七 婚礼 “没什么快和慢的,只要我们想结婚。.info[]”他霸道的不容她多话。掩盖了眼睛里的那抹令人心寒的冷漠无情。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有点心酸。快和慢由他决定,好像她从现在开始就是他拎入篮子里的青菜或萝卜了,想怎么煮由他决定。这样的心境和原来执意要和他相爱的心境是多么的不同。她爱上了他,可他心里是否已经驻扎了她的身影。她有些迷茫,为自己的爱和他的冷淡。 “清漪别怪妈,妈要参加去非洲的医疗队,你们的婚礼不参加了。不过妈妈还是希望你幸福,我的女儿……”电话里妈妈声音有些飘忽,淡淡的轻轻的。她知道妈妈在哭泣在伤心。可是她真的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潇朗了。她知道其实在送他回去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就已经跌入了地狱中,无可救赎了。明知道他心里有着那个女人的身影,她还是决定冒险去爱他。不是为了汪姨,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他,深深的爱上了他,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他。 她也知道妈妈是在为她担忧,毕竟她才二十二岁。妈妈真的是关心她的。 赶到飞机场,妈妈他们坐的飞机已经起飞了,看着缓缓飞入云霄的飞机,她第一次感到对不起妈妈。感到离开妈妈后的无助和孤独。 婚礼定在了四月一日,多可笑的日子,是西方的愚人节。可是他却一定要定在那一天,她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也许他们的婚礼也是一场愚人节的笑话吧。 一个多月里他们忙着试婚纱,拍婚纱照,而除了这些他必须出席的事情外,其他事情都由着婆婆汪倩玉在处理。 看着布置温馨的新房,她忽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走错了路,找不到回家的孩子。而她只是被一个熟识的路人带回家暂住罢了。自从拍过婚纱照后,她再也没有见到郑潇朗。她有些紧张的抱着自己的双臂,不停的在新房里来回走动着。只希望藉以证明自己还有心跳。 “清漪你在紧张吧。明天就要和潇朗结婚了,是会紧张得。”汪倩玉笑盈盈的推开了门,看着紧张的清漪。她是喜欢这个即将成为儿媳妇的清漪的,就因为喜欢她才耍了点手段逼迫儿子答应了。 “嗯,妈我是有些紧张。”清漪浅浅的一笑,不安的坐在了汪倩玉的身边。 “你的伴娘是今晚到吗?要不要我派人去接?”汪倩玉安慰似的,拍了拍清漪有些冰凉的小手。 “不用了,书琪会自己来得。”想到书琪,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毕竟自己还有一位好友。 “清漪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很爱潇朗?”汪倩玉一脸凝重,虽然她是实在喜欢清漪,如果她不爱儿子她绝对力挺她。 “妈,我很爱他,只是他的心很难抓住。”她叹了口气,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的惶恐不安了。她实在是太爱潇朗,爱得明知道自己抓不住他飘忽不定的心思,还是那么的爱。 她想起了他温柔的时候,仿佛就要把她捧上天了。可是他沉默的时候,她又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就像天边的云彩,她深深爱着却无法完全的拥有。 “答应妈一件事,以后不要轻易离开他。”汪倩玉知道自己是自私的,也知道儿子娶清漪是为了集团,所以想打下预防针。 “妈,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他以后无法把心全部放在我身上,执意要离开我,我不会留恋的。”说这些话她有些酸楚,这算什么,明天才结婚,今天婆媳俩却有了盟约。 十八 婚礼上的女人 郑家的客厅里灯火辉煌,刚从国外赶回来的郑潇陵放下行李箱就开始嚷嚷,“妈,哥是不是有病,婚礼怎么会定在愚人节这天?”他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平。 “潇陵,你别多嘴,难道你想接管集团?”汪倩玉走下雕花的欧式楼梯,责怪着有些鲁莽的小儿子。 “妈,你知道我的志向不在集团上,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命吗?”他脱了西装毫无形象的倒进了沙发中。 “那你就别多嘴,你哥愿意结婚并且接受集团,你以后就可以自由的搞你的服装设计去了。”汪倩玉抬头看了看三楼。还好刚才清漪的好友来了,两人现在正在商谈明天婚礼上的事。 婚礼当天热闹非凡,清漪更是装扮的倾国倾城,她靓丽的仿佛天界的仙子。特别是那双眼睛,水漾的清澈,只要一眼,哪怕是铁石心肠也会成为绕指柔。 “清漪,你看那个女人,你老公的眼睛一直没眨一下。”书琪虽然羡慕清漪可以嫁给这样才貌出色的男人,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清漪是情意绵绵,可新郎官的脸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可是在门口穿着黑裙的女人踏入后,就开始魂不守舍了。 顺着书琪的手指,她看着他,发现他一直看着门口黑裙的女子。那女子显然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否则哪有一身黑色的,明显的是来搅场的。 “潇朗。(..info)”她走过去挡在他面前,希望他能明白现在那么多人都是来喝他们的喜酒的。 “走开,别挡着我。”他咬着牙齿,低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刀一样的眼神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她叹口气,那个女人是欧阳芬,为什么都消失三年了,却在他们的婚礼上再次出现。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当他的眼神那么无情的瞪着她时,她真想立刻跑出去,永远不要再见他。 “清漪,你要是累了早点进休息室里休息去,这里有妈和爸就行了。”汪倩玉早发现了一对新人的不对头,也发现了门口消失的黑色裙子。 “潇朗,你要是敢追出去,那么集团……。”苍白着脸,被书琪扶着朝休息室走去,她只听到了那句话。集团,集团和他们的婚礼有何关系。她噙着淡淡的心痛摇了摇头,刚才潇朗的神情那么的痛苦和无奈。她不是没看出来,他从没有跟她说过他爱她,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只是说,我会让妈妈去提亲。一切都是因婆婆太喜欢她的缘故吧。 婚礼结束的当天晚上,汪倩玉就和老公去了国外。她卸了装,沐浴过后站在了窗前。真的好可笑,今天是新婚而新郎却不知所踪。四月的天空中,冷寂的只有几个淡漠的星辰,不甘寂寞的点缀在墨蓝的天幕上。新装修好的豪华别墅里,充满了冷淡的喜气。说是冷淡是因为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这别墅是他为了结婚买的。他自己却没有回来。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丝绸睡衣,光着一双赤脚站里在风里,仿佛天使一样的纯净,只是泪水却在不知不觉间溢满了脸颊。房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轻轻地从洁白的波斯地毯上走了过去,拿起话筒用衣袖擦干了泪水。“妈,我很好,恩,潇朗他真的对我很好。妈别为我担心了,我已经长大……。”电话里她强装着笑声,却任由泪水一遍遍的冲击着她的脸颊。她好在哪里,新婚第一夜丈夫就不见了。妈妈真有先见之明啊!知道她是不会得到爱的,为了避免伤心就去了非洲。让她连一个哭诉的地方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她的选择。 十九 狭路相逢 结婚三个月了,除了妈妈和婆婆偶尔打来电话,他从不曾往这里打一个电话。她记得他的温柔笑容,记得他为她剥虾时的浅浅笑意。记得他拉着她的手在湖滨飞跑时的甜甜幸福感。那时她以为他是真的忘了那个女人爱上她了,所以她才毫不犹豫地答应嫁给他。那时她以为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甜蜜的女人,她拥有了他全部的爱。却不知一个月的爱,到底有多少。 “夫人,今天要吃什么,等一会儿我帮你去买。”钟点工小草阿姨,擦着手上的水汁抬头问了她几声。 “今天我不上班,阿姨你不是说你孙子不舒服吗?那就早点回去照顾他吧,对了这里还有些糖果带回去骗骗他,毕竟是小孩子嘛。至于菜,我自己反正没事可以自己去买。”她收回飘忽的神思,笑着拿起食品柜里的一大包糖果递给了阿姨。 “谢谢夫人,那我回去了。”她笑着接过东西脱了围裙挂在架子上,走了出去。 她不明白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说自己傻吧,确实很傻。至今三个月他只在她手机上发过一条消息,告诉她,他很忙。不许去公司找他。而她也实在不想去,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哪里,该怎么去找。 她独自推着超级市场的手推车,不停的晃荡着,走过一个个货柜,却始终不知道自己想买什么。记得他在小套房里,好像挺喜欢吃她烧的玉米烙的,她顺手拿了玉米籽放入车中。记得他喜欢吃她烤得六分熟的牛肉,她也把最好的牛肉放了进去。 “潇朗,你知道我喜欢吃海鲜的,今晚是不是又要给我烧海鲜啊!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海鲜冷柜旁传来欢快甜蜜的笑声。 “芬芬昨晚不是才吃过我烤得锔油龙虾吗?怎么今天你这小馋猫又想吃了。”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还明显的带着无比的宠溺。 清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虽然和他只相处短短一个多月,却知道他不爱吃海鲜,吃了会过敏,会出疹子。 他说忙是因为他的女友回来了,那她这个货真价实却又不得他真爱的女人是不是该下堂了。忽然她有种冲动想要看看那个令他念念不忘三年多的同居女友。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身形娇小的欧阳芬睁大了那双并不很大却楚楚可怜的眼睛,瞪着忽然从旁边冒出来拦在他们面前的清漪。这女人,她认得是潇朗的还没有同房的新娘。 “郑潇朗这就是你的工作?”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傻,看见他们那么恩爱,却还是无法责怪他的无情。 “你跟踪我?”他一双阴冷犀利的眼眸深沉的看着她。 “我没有,也没有必要,因为我相信你。”她克制着自己的心痛一字一句的跟他说。 “哈哈,你实在太天真幼稚了,真是个还没长大就想恋爱的毛孩子。相信我,凭什么相信我。”他冷冷的嘲讽,看着她的脸苍白一片。心不知怎么的微微一痛。 但是一想到妈临去国外时的那句话,他就恨不得杀了她。“记住,我要的媳妇只有清漪,她是妈妈从小就定下的媳妇。我们已经在律师那里立下了证明,证明你只要继承了集团,三年内如果清漪和你离婚,我们就可以收回你的权力。”而这似乎该是她因得的下场。如果不是她,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娶自己最爱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得到公司的一切。 二十 迷恋馨香 超级市场里人来人往,他又是名人,自然不敢多流连。[..info超多好看小说]“芬芬,我们走。”他挽起欧阳芬的手臂,转身朝收银台走去。 当一个人太寂寞时,她会忘了时间的流转。当一个人太孤独时,她会发现很多的错误。当一个人太痛苦时,她已经无法抑制知道自己心碎的结局。 半夜一阵汽车的急煞声在这套远离城市喧嚣的别墅里,显得以外的刺耳。一阵沉重的开门声,接着就有人毫无耐心的的一间间踢开门,却没看到一个人影。“难道她出去了,还是外面有男人?”一想到她可能在外面有男人,他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怒意在胸口荡漾开来。打开的每一个客房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又回到了卧室,准备拿了自己的衣物回市区的小套房。 “好冷。”靠近阳台的白色纱窗下,一个曲卷成一团的白色吸引了他焦虑的目光。他轻轻地走过去。伸手掀起纱窗的帘子。她竟然卷缩在那里,头颅放在抱着的双膝上。乌黑的长发覆盖到了纯白的地毯上。 “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有床不睡。”他心底有种不能控制的柔软情绪在慢慢的流动。走到她跟前,他伸出大掌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她洗过澡了,发丝间有淡淡的洗发露的香味。她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气,像迷迭香吧。那样的香气在他的鼻息间流动,有种无法克制的欲望在心底膨胀发酵。他竟然无法克制的想把自己埋入她的脖颈中,深深吸取那令人迷恋的香,想让她填满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渴望。这样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却从来没有在欧阳芬身上发生过。 他第一次抱着她,感觉她超乎柔软的身躯,紧紧得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他深深地把头埋入她散发着香气的身体上,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骨髓中,血液中。他失控了,第一次失控了,他抬起她熟睡的脸,狂风暴雨般的吸吮着她喷着淡淡香气的唇,他记得那甜蜜的令他心醉的唇,记得那唇腔中令人迷恋的味道。 痛从她的唇间传来,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我做梦吗?真是春天了难怪会作春梦。”她又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她身上蹂躏着,印下了属于他的狂妄的烙印和气息。 他一遍遍的体味着那令他疯狂的快慰,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似乎永远也无法满足自己了。只有吸着那香气,只有吻着那令人迷恋的唇,好像才能填补他心头的空洞。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他伸出手慵懒的看了一眼。“潇朗,你再不回来我就死给你看。”短短的几个字,令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该死,我到底怎么了。”他懊恼得捶着自己的头,睨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清漪,那个令他痛恨的妻子。 他飞快地穿上衣裤,拿了手机看也不看床上躺着的女人,逃也似的跑下了楼梯。 清漪睁开了眼睛,一滴泪水悄悄滑落在丝织的枕套上。她其实早就醒了,在他贪恋的亲吻她时,她就醒了。只是她不愿失去那份温暖,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她想要享受他的爱抚,虽然明知道那是她偷来的温存,可是她一再的催眠自己,他是爱她的。 门被一声很大的声响用力的带上了,她爬起来赤脚站立在春寒料峭的风中,看着他仓促的开着车子绝尘而去。心里的希望一点点地破灭。 二十一 自杀 血,满地鲜红的血,钟点工小草打开房门时,被吓坏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尖叫着打了医院的电话。 她沉沉的在梦中不愿醒来,只是手腕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令她无法安眠。“为什么,我都放弃了还要这样的痛。”她呢喃着,泪水从她眼里慢慢溢出,仿佛关不住的水龙头。 “清漪,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书琪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今天早上接到清漪的电话,她还以为是她终于答应陪她去看电影了。谁知道是钟点工。她说清漪在医院,找不到任何人,只能找她了。 她来到这里,看到的是苍白可怕的清漪,那么美的清漪啊!她怎么会想不开,每次她打电话给她,她总是在电话里笑得很甜蜜,仿佛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就是她了。每次她听到那灿烂的近乎完美的笑,都在心底为她开心。 “潇朗,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她轻声地呢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的痛楚。 三天后,郑潇朗在办公室里。“总裁很多记者在门口等你呢,请问你要不要接受采访?”秘书礼貌的敲开他的门问道。 “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可采访的,难道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产品?”他撑着脑袋,暗自思忖。 “你这混蛋,你怎么会让清漪自杀。”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一个男人推开了他的总裁室闯了进来。 “你在胡说什么?没事的话给我滚出去。别以为我怕你们穆氏集团?”他用眼神横扫了一眼面前有些狂乱的男人。这个男人他见过,是穆氏集团的二公子。他还和清漪吃过饭。 “我,胡说。你没看到那么多记者都在等你吗?有一个那么好的妻子却还在外捻七捻八。真不知道清漪怎么这么傻。”他鄙视的看着皮椅中的男人,要不是书琪打电话告诉他清漪割腕自杀,他还一直以为自己的退让成全了清漪的幸福。现在的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 “夫人,你的手还没好,想吃什么我端给你。”钟点工小草阿姨怜惜的坐在清漪面前。 “阿姨,怎么外面那么吵?”她听着院子外吵闹不休的声音,虚弱得问道。 “是很多记者,想采访你,问你为何自杀?”小草知道瞒不住了,干脆直说了出来。 “他们都在同情你,说先生不该在新婚时就在外养了情妇……。”她苦笑了一下,难道除了新婚外,就可以了吗? “你让记者进来吧,我要和他们谈谈。”她掩饰着心中的痛楚吩咐道,因为她明白了一件事,她无意间可能做了伤害到他的事了。虽然她的本意是,她自杀留给他自由,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她没有选择死的权利。 “对不起,我只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滑了一跤打破了镜子,正好不巧,就割到了手腕,没想到会惊动到你们记者,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她优雅的淡淡笑着,好像那真是一场意外。 “可是据说郑先生和一个女子亲密的生活在市区的一个小套间里,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吗?”不知道是哪个杂志社的记者,把话题给了她。 “你们可能误会了,他就算再晚也会天天回来。”她把长发故意往后一捋,让人看到她脖子里深深地草莓印。那些印子是他那天留下的证据,只是因为她的肤质不容易消除罢了。 二十二 入主婚房 再不识相的记者也不好意思再问了,那样深地吻痕,确实可以看出人家夫妻的恩爱。 在郑氏集团,郑潇朗接到了手机的短信。照着手机里的话和记者一说,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了。人家夫妻说的如出一辙,是他们太敏感了。 清漪的心慢慢的开始冷淡,她自杀真的影响到了他,他连一个安慰的电话都懒得打回来。她知道他不是冷酷无情,而是他不爱她。他不爱她所以可以对她无心冷酷,不爱她所以才让她自生自灭。 “芬芬,我回去住一个月,为了应付那些记者的查探,你也不希望我们的事被人说成是第三者插足吧。”他耐心的安抚着委屈得哭成一团的欧阳芬。 “我不许,我不让你去。”她哭得惊天动地。“要不我也住过去。”她抬起盈盈泪眸,立刻软了他的心。 他想了想随即答应,“好,你这小馋猫我带你回去,要不你想吃海鲜还没人烧呢。”他疼宠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把她揽在了自己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不知道为何他眼前飘过了清漪的脸,脑子中似乎回味起,那令他心旌动摇的香气,那香气淡淡的,仿佛可以醉了他的灵魂,动摇着他从不曾有过的温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香。”他抚摸着轻轻呢喃。 “是香水的味道,毒药你喜欢吗?”欧阳芬笑着窝进了他怀里。却完全不知道他所谓的香气和她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着他们公然的入主了这套新婚的别墅。清漪的心,碎得再也无法拼凑起来了。他就算要侮辱她,也不能公然把人带回家来。她已经让步了,为何他们还要步步紧逼。 “潇朗,我们离婚吧。”她把自己写的离婚协议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离婚,我不会同意的。”他第一次有些心慌了,慌张的仿佛就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我知道我在这里会妨碍到你们的幸福,我不会要你任何的财产,你尽管放心。要不你可以搜我的行李。“她把行李箱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缓缓打开。 他深沉的眼眸里有令人不懂得寒意。一伸手把她的行李箱狠狠的合上了,“张叔把夫人的东西放回原处。”他拿起家里的电铃喊来了最近从老宅调来的管家。 看着他的专制和霸道,她眼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你看看这个,三年内我上不会同意离婚的。”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母亲留下的一份合约。 颤抖着仔细看完每一项,她才明白自己有多痴心妄想。原来他不是舍不得她离开,是怕她离开后他的权利被剥夺了。他爱权利,她知道,但是没想到自己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破灭的希望令她的心无比的寒冷。 工作 工作 “芬芬,这是你爱吃的锔油龙虾。” 她冷眼旁观着他们,自从欧阳芬搬入这里后,他每天朝九晚五的准时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细心的为欧阳芬亲自下厨烹饪美食。每天他都在早晨时让老宅赶过来的佣人,帮着买好最新鲜的海鲜,只为了烧给欧阳芬吃。 她拨弄着碗里的阳春面,匆匆的吃完。“郑先生,等一下我们能谈谈吗?”她眼神淡淡的,说话淡淡的,看着餐桌上亲昵的两人说道。 “你想和潇朗谈什么,难道我不能听吗?”欧阳芬气恼的把面前的碗一推,生气地闭上了嘴巴。(..info好看的小说)任郑潇朗怎么哄也不肯动一口了。 “你能有什么大事,为什么不在餐桌上说。”他放下筷子,几乎是咆哮着跟她吼道。锐利的深眸,深沉地凝视着她。 她停住了就要上楼的脚步,并不在意他的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开始我还是决定要去完成实习的工作了。这次可能要跟着资深的记者去非洲采访。”说完,她转身朝上面走去,只留一个清淡无比的背影给他们。 欧阳芬松了口气,原来这女孩要去非洲,实在太好了。她玩爱情游戏玩累了,最近在商业杂志上看到郑潇朗竟然是郑氏集团的总裁,而她要结婚总要找个有雄厚经济后盾的结婚才行。再说郑潇朗人不仅长得俊帅,对她更是温柔。找了那么多情人玩爱情游戏,没一个像他这样有身价的。所以那天她才会穿一身的黑色裙子去试探他是否对她还余情未了。 “跟你一起去非洲的是男是女?”他抱着双臂慵懒的斜靠在她的客房门边,用深不可测的眼眸凝视着她。自从他带着欧阳芬回来后,她就自动搬到了离他们卧室最远的一间客房。 “有男也有女,大概有四五个人吧。”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进来的,低头收拾着床上的衣物。非洲很热不需要带太多的行李,所以她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简单的令人心疼。 他看着她飞快地收拾着,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感。“郑先生,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她走过他身边准备去洗手间刷牙,嘴里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喊他郑先生的,他感到很烦闷,是她礼貌的称呼,还使她清淡的从不曾露出过一个吃醋的表情,令他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鼻而来,他似乎被迷醉了,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臆间漪动着莫名的渴望。他伸手扯了扯脖子里的领带,那股燥热感却越来越深地,融入了他的心脏处,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就要脱离他的身躯,飞到她身上某一处停留。 “潇朗,怎么还没说完吗?”欧阳芬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衣,睡衣半透明的里面峰峦高耸,曲线毕露。可是他却没了兴致,心里直想着那刚刚飘过的淡淡若有若无的清香,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代价 代价 “你先回去睡,我一会儿就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他安抚的拍了拍欧阳芬的头。 洗过澡她从浴室里出来,竟然很意外的看到他半躺在她的床上。不由皱了皱眉头“请问郑先生还有事吗?”她坐在凳子上拿着电吹风吹自己刚洗过的长发。 “我们是夫妻。”他题不达意,脸色微微有些赫红。幸而她背对着他,否则他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郑先生,我不是已经把离婚协议签好了吗?这三年内,你可以不公开,但是满了三年,你可以公布的。这样你们就算想结婚也不会有阻碍。最多就是和我们离婚一样,等三年后再公开罢了。”她没有回头,怕自己的泪水会在那一刻倾涌而出,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朝他怒吼,难道你还不够吗? 他烦躁的爬着自己的黑发,听到她这样绝情地话,产生了从不曾有过的愤怒。“只有我才可以抛弃你,你以为你有资格抛弃我吗?”他倏然从她的床上弹跳而起,拉开的门一瞬间又到,“等我愿意签时,你才可以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不会被一个女人抛弃的。这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耳边只有吹风机吹出的热气,只有他可以抛弃她,连这点他都要做那么绝吗?难道他是为了那个耳光。她似乎隐约的记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他会要她付出代价的。可是她却心无城府的在那一个月内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真心,甚至不顾一切的和最爱她的妈妈对抗着。男人果然都和爸爸一样的无情。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满面颊,她赌气的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使劲的擦了一下。他简直不可药救,既然这么绝情,她何必又要顾虑太多。等回来后就搬出去自己住。 “清漪,你在想什么?”穆岚清靠着她一起坐下。这次去非洲采访医疗队,是他刻意安排的。去的人不多,本来只有三个人。但是书琪说她正好没事,可以陪清漪散散心。所以成了四人行了。他这样安排说他别有用意也不为过,他想重新追求清漪,一定让清漪感受到他的真心实意的爱。 “没有,我为能见到妈妈开心呢。”她回头朝他一笑,解释着她的心情。 “听说你和妈妈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我曾听书琪说,你妈妈从小就很疼你,她简直把你当成了心肝宝贝。”他没话找话特意把心肝宝贝说的很重。其实他哪里不知道上次清漪是自杀,绝对不是杂志和报纸上所说的意外。他是想暗示清漪,他也会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呵护在掌心的。 “是啊!妈妈很疼我,可惜我不争气。”一想到妈妈她有些黯然失色。 “呵呵,没事的,你一会儿就要见到她了不是吗?”穆岚清笑着安慰她。 许诺 许诺 “总裁,这份企划不是已经作废了吗?”企划部的经理不安的盯着手上早已作废的企划书,不明白总裁怎么会心血来潮的想去非洲视察的。 “也许我该实地去看看。你们重新拟一份,今晚我就要出发了。”他低头翻着手上的文件夹,不时的又点着桌上的鼠标。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自从清漪坐了早上的飞机走后,他的灵魂仿佛也空了一样。眼前不时地飘动着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还有她淡淡地体香,仿佛都在诱惑着他。“我简直疯了。”他揉着自己发晕的太阳穴,恼恨自己的意志力怎么会这么薄弱。难道他和欧阳芬的爱抵不上她身上淡淡地香味。他知道有人会因迷恋某个女子地体香进而爱上她,但是他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因为他爱着欧阳芬。他对芬的爱,曾经让他颓废了三年。 “潇朗你说你要去国外一个星期?”欧阳芬笑着故作娇柔的偎进了他怀里。 “你舍不得吗,我去办完事就回来。”他疲惫的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他不解自己怎么会对她产生了疲劳感。难道他的爱情保质期这么短。 “可是人家不想你离开嘛?”她耍娇似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手指轻轻解开他衬衣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挑逗着他。.info[] “等我回来我们结婚。”他许下承诺,相信自己从非洲回来时,肯定已经可以忘了清漪。 “真的?”欧阳芬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一阵猛亲。 “我不骗你。”他笑着转身为自己收拾行李,跟欧阳芬住一起,什么都是他自己收拾。甚至欧阳芬不让佣人碰她的内衣内裤,他都亲自为为她洗。 有时候想想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疼她的原因,她很依赖他,依赖的令他感到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不可缺少的英雄。 没想到因为水土不服,他一下飞机得了肠胃炎,被送进了医院。 “妈妈,这几天我跟在你身边,正好可以多看看,回去后写纪实报道也写得好点。”清漪跟在妈妈身边。她没想到来到这里后,妈妈反而和她更亲密了。 “清漪我听书琪说你和郑家的儿子签了离婚协议是不是?”温栖拿着听诊器朝急诊室走去。她没有说是女婿,就还是没有承认他是她的丈夫。 “妈,书琪就是嘴快。我们根本是个错误,当然既然知道是错误我就该早点纠正是不是?”她高挑的身材超过了妈妈半个头,低着头看着妈妈说到。 “算了,这也许就是你的命。对了那个穆氏集团的二公子好像蛮喜欢你的,你又不讨厌他,为何不试着发展看看。”温栖确定清漪离婚后,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妈,其实我是签了,可潇朗还没签呢,等他签了才拿到离婚证。还有你别乱点鸳鸯了,人家书琪跟来不就是为了学长的嘛。”清漪跟在妈妈后面轻声地唠叨着,心里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原来和妈妈也可以这样的自在的,可能是自己平时不和她交流造成了母女的隔阂。以后有空她们一定要好好的沟通沟通。 意外 意外 因为穆家公司内部有急事召回了穆岚清和那个随行的记者,所以清漪也只能跟着回来了。.info[]一回到豪华的别墅,她在门口换下了鞋子。开了灯本来想从冰箱里拿点东西吃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疲累了。想想还是算了,拖着行李箱径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豪,快点……。”走过郑潇朗和欧阳芬的房间,从房间里传来男女激情的声音。就算她再不懂事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这欧阳芬也真是的做就做吧,非嗯嗯啊啊的叫得那么响,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芬,你真有本事,钓到这样一个有钱的凯子,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过瘾过……你也真会享受……。” 原本就要走过他们房间的清漪一愣,这声音不是郑潇朗的。郑潇朗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有磁性似的,很能拽住人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这个男人的声音轻浮而响亮,应该是很年轻的声音。 “这有什么呢,他喜欢我……。” 清漪根本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来欧阳芬平时装出来的清纯都是假的。她是为了想找一张长期饭票才和他在一起的。她原本可以嘲笑他的,可是此刻不知怎么的竟然同情起他来。这么个骄傲的男人要是知道了他心心念念喜欢的女孩原来只是个荡妇,只是个拿他玩得女人他不知道有何感想。 洗过澡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朵里回响的都是那个男人轻佻的声音。“算了,算了,我说给他听他未必会相信。可是我要不说,他不是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当成了凯子钓。”她自言自语,烦躁的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第二天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前流泻进来,看着灿烂的阳光,她心头还是很郁闷。刷过牙,洗过脸,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叹了口气。她到底该不该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他,还有虽然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可没有看到人。 “豪,你多吃点,反正这别墅里的佣人都被我放了假。”楼下传来欧阳芬娇媚的声音,似乎在催促什么人吃早餐。 她已经来到楼梯口,回也不是下也不是。楼下的餐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很英俊也很潇洒,大概二十五六岁模样,穿着郑潇朗的白色名牌休闲服。人很精神,但是一双眼睛却很贼,看人有种轻佻的感。 气愤 气愤 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男人看向她,眼睛似乎一亮。“芬,楼上有个小妹妹呢。”他朝背对着楼梯的欧阳芬轻佻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这别墅除了我,哪里有妹妹。你是不是玩游戏玩累了。”欧阳芬不相信他的话,娇呢似的说道。 知道男人看到了她,清漪皱了皱眉头,朝楼下走来。走过他们身边,她笔直的朝厨房走去。.info[] “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芬看到清漪忽然变了脸。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还是我的家。”她不看欧阳芬乍变的脸又说道。“以后不要随便把男人带回这里。” “你,豪根本不是随便的男人。”欧阳芬说道。 “那他是谁,难道是这里的男主人,我可没见过郑潇朗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她径自进了厨房,从里面拿出面条,点上瓦斯开锅煮面。 “他,他是我表弟。你别乱说。”欧阳芬以为清漪早上才回到别墅的,虽然有些紧张的口吃了一下,但是很快镇定自若了。毕竟她很快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 “哦,是吗?我可不知道表弟原来还可以上床的。”虽然脸红,但是她心里实在为郑潇朗抱不平,明知道他知道了未必会感激她,她还是出口嘲讽道。 “你血口喷人。”欧阳芬气愤地冲进了厨房,伸手就给了清漪一耳光。 清漪一时没回应过来,门口响起了管家忠叔的声音。“夫人,你回来了。”忠叔提着东西走进厨房。 清漪回过神来,翻手回了欧阳芬一耳光。气愤地关了瓦斯,走了出去。她身后传来欧阳芬的嚎啕大哭。她知道她在向忠叔哭诉,但是她不愿回头去解释。 走回客厅看到那个男人早已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客厅里规规矩矩的吃着早餐,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他在她走过身边时,低声的警告道。 清漪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拿了自己的包,换好鞋子走了出去。 表白 表白 “清漪你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在的样子?”穆岚清撑着下巴,不时地拿眼睛看着清漪。(..info)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已经整整一上午,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问道。 “啊!学长,你刚才说什么?”清漪胡乱的翻看着手上的资料,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你啊!告诉我有什么心思。”穆岚清走过去,用一双大掌合上了她的资料,眼神灼灼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清漪。这样的清漪令他更加的喜欢,她的无措,她的笑容,她的淡然都是他眼里最美的风景。 “学长,如果,我说如果一个你最恨的女人告诉你,你的爱人背叛了你,你会不会相信?”她的眼神躲闪着他炽热的眼神,嘴里嗫嚅着。 “你在说什么呢,傻瓜,我最爱的人,我还没追到呢。”听到她这样的说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夜色迷人,月光蒙蒙的陇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坐在了穆岚清的奔驰上,耳朵里听着不知名的歌曲。心里竟然有些迷茫,她今天怎么会答应了穆学长的邀请和他共进晚餐并且去听了一场音乐会的。 “清漪,我要追求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追求你。”穆岚清伸出一只手紧紧地压在了清漪的小手。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心里更是疼爱。他多想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他从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上了她。 “学长,别这样。”清漪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知道穆学长喜欢她,但是爱情不能勉强。她的心里早已有了他,虽然他从不曾爱过她,甚至连结婚都是有目的的,可是她就是爱上了他。也许在那天他温柔的为她剥虾,也许是他毫不在意的吃她碗里的菜肴时,她就已经丢了自己的心。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穆岚清绅士的为她打开了车门。“清漪别有负担,我爱你。但是我不会强迫你接受。”他温柔的帮她把飘到脸上的长发,捋到了耳后。又轻轻地在她的额头映上了一个告别的吻。 “学长我知道。”她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年她就算再不懂事也明白穆学长的一片痴心。只是她无法回应他罢了。如果会爱上他,她早就心动了。可是她就是无法爱他。却在短短一个月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还不可思议的和他结婚,离婚。 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她脱了鞋子,准备上楼。现在这段时间应该是欧阳芬和郑潇朗你侬我侬的时刻。她早就有了自觉,每次下了班后,就会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客房。然后上上网,看看书,画画漫画或者听听音乐什么的,决不去自讨没趣。 变化 变化 “站住,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想就这样上楼吗?”客厅里的沙发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声。 清漪一愣,停住了脚步。她没想到他会喊住她。疑惑的抬头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她心里忽然明白了,肯定是欧阳芬把她打她的事告诉了他。 “请问郑先生,喊我有事吗?”她转头毫不在意的看着他。与他的目光接触后,她迅速低下了眼眸。他的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探进她的心底似的。 “你今天做了什么,难道不想给我一个交代吗?”他眼神冷冷的,语气更是冰的像冬日的寒冰。(..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指我打了欧阳芬一个耳光的事吧,我只是出于本能保护自己,你要说什么都可以。”清漪也倔傲起来,抬眼看着他。 他一愣,刚才是因为看到穆岚清亲吻她才发怒,想让她给他一个解释。没想到欧阳芬到现在还没回来是因为她动手打了她。 “你果然还是改不了打人的习惯,我说为什么芬怎么也不肯接我的电话。”他冷厉的眼神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孩。 “她不回来是因为她外面有男人。”清漪脱口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让两人都暂时的停住了嘴。 清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着他愤怒疯狂的眼神,看着他怨恨得想杀人的目光。她忽然有些自责,自责自己口不择言。 “我不会为打了你道歉,像你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我庆幸自己终于和你离婚了。” 看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她心机深沉,她只是没有脑子,什么都脱口而出罢了。 流着泪水,她打理好自己的行李,再一次看了一眼自己住了才短短几个月的婚房。四月一日愚人节结的婚,真像一场愚人节的玩笑。 第二天,郑潇朗知道清漪搬走了,她真的走了。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跟着空了,看着被自己找回来的欧阳芬,他的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令他担忧的身影。 “总裁,这是夫人的资料。”郑颖把一叠的文件和一大叠的照片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总裁的婚礼他也是参加的,一直觉的奇怪,奇怪总裁为何要选择那么奇特的一天。 他翻看照片,一张张都是清漪神采飞扬的样子。她现在应该实习期满了吧了,她和穆岚清是不是就要结婚了。噢,他忘了她不能结婚的,三年内她不能结婚。他有些自嘲的看着他们在一起快乐的照片,妒忌得恨不得撕了。可是他舍不得不是吗?他舍不得撕了有她的照片。自从她搬离别墅后,他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渴望见到她。对于欧阳芬他一直拖延着不和她去注册。他给了她金卡,给她买了名车。他想不通一个原本朴素的女人,现在怎么会这样的贪心。珠宝首饰她想买就买,她买的衣服一件就要几十万。他从不皱眉,只是不明白为何芬会变的那样多。他不在乎钱,只是不明白她现在怎么也贪慕虚荣起来。对于她的感情他竟然慢慢的变淡了,甚至有时候宁可躲在公司不愿意回去。 好意 好意 秋天天高气朗,风吹的很惬意。.info[]淡紫色的裙裾在风中轻扬,仿佛蝴蝶翩然起舞,她现的越发的娇媚动人了。那双忽闪的大眼睛里,雾蒙蒙的虽然多了一层淡淡的忧郁,可是更是惹人怜爱。 “清漪,在想什么呢,这么心神不宁的。”书琪边吃冰淇凌边用肩膀撞了撞发呆的清漪。 “没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窥视我们,可是回头却没见到人,你说我是不是疑神疑鬼了?”清漪笑了笑,拿紧了手上的东西。 “对了,听说你妈终于决定和你爸离婚了?”书琪拉着她走向前面的刨冰小店,她可是还没吃过瘾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在从非洲回来的飞机上,我妈终于碰到了她喜欢的男人,那个男人比我妈只大了一岁,是美国一家公司的执行长,人也长的不错。我劝我妈放弃我爸跟成叔叔去的。可能最近他们就要结婚在美国定居了。”清漪搅着手上的冰块,这碎碎的冷冷的冰,她一到秋天是绝对不碰的。因为胃会痛。 “其实你妈也真是死心眼,早就该放手的,你爸和那个狐狸精都生活了那么久,她才肯放手真的很傻。她要像你一样坚强就好了。”书琪还是大大咧咧的说话口无遮拦。 “像她一样。”她苦涩的低下头,她是放手了,可是她的心呢。她知道自己是无法真正放手的,也许像妈一样找到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她才会放弃对于他的牵挂吧。可是她还能吗?她的一颗心都给了他。 “清漪你看那个女人不就是在你婚礼上出现的女人吗?哇,你看她开着bmw最新系列的车呢。还有你看她车上的帅哥,真的很帅噢。”书琪眼睛看着停在外面的名贵跑车,羡慕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那么喜欢,可以让穆学长为你买啊!他家又不是买不起。”清漪撇撇嘴,不置可否的低头猛的吸了一口冰。寒冰进入胸口,她的胃一阵抽搐,似乎被揪到了一处似的。 “快看他们进来了。”书琪的手拍了拍清漪放在桌上的小手,示意她不要错过了美景。 清漪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欧阳芬打扮得比几个月前更加的性感娇媚了,只是她身边又有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这男人性感而优雅。她微微一怔,她的口味变了终于知道找好男人了,只是郑潇朗呢,他怎么办。 郑潇朗的手机意外的收到了清漪的短信,“你的女人又有了新男友,你不来看看吗。”他按手机上所说的小店赶过去。才知道欧阳芬陪着她刚从英国回来的表弟。 “你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的,我不知道你到地是怎么回事,一再的中伤芬。难道你后悔没有拿赡养费了还是别有用心。”清漪坐在公园里看着手机上那条令她伤心的短信,面对着秋日的公园,心里却悲哀的连一声叹息都没有了。 原来她是误会了那个他爱的女人,他们早已毫无牵扯,她何苦让自己活的那么痛苦。又何苦要去关心他。 她就像中了爱情的蛊,怎么也戒不掉了。 演戏 演戏 “妈,你们回来做什么?”郑潇朗拿着话筒,手有些微微的颤抖。(..info无弹窗广告)他没想到妈妈他们要回来,说是回来住两三个月。其实他知道他们是想抱孙子,想监督他们早点生个孩子给他们抱抱。 “清漪你的电话。”新来的小妹就在她旁边的座位,接过电话递给她。“不知道是谁,是个男人。(..info)”她神秘的笑着。 “好,我知道了,今晚我就搬回去。”她挂了电话,有些失神。明天婆婆他们要回来了,让他们去老宅住。可是他们已经离婚,要不是答应了他,婆婆他们回来他们就要假扮恩爱夫妻,她也不用回去面对他了。 看着车上一声不响的清漪,他的脸色始终铁青着。清漪刚才跟他道了歉,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的在意她的道歉。 “你还在生气吗?以后我再也不乱说了。”清漪转头看着车窗外飞动的景色,心里涩涩的。 “你知道你这是在破坏我和芬的感情。我希望你最好有点自制力。”他盯着手上的方向盘,说着狠决的话语。 “我知道了。婆婆回来住多久?”她想起了这个最实际的问题。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葛,现在她也只是在履行离婚的附加条件罢了。 依他对欧阳芬的爱,恐怕也不会多愿意和她有纠葛的。她其他都不愁,就怕自己的心被他伤得更厉害。 “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三个月。总之你放心我会尽快让他们回美国去的。”他烦躁的用手扒了爬自己的黑发,烦恼的嘀咕道“我还怕芬生气呢。” 他的话很伤人,清漪听到了,心里莫名地一痛。他担心欧阳芬知道了会伤心,却不知道和他住在一起演戏她才是最可怜的人。 跑车嘎然而止。“老婆我们到家了。”他亲昵的为她打开了门,伸出大掌搂住了她的细腰。他的大掌温柔的搭在了她柔软的腰身上,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一声老婆让她浑身一颤,说不出的苦涩难耐。他做戏非要做的这么肉麻吗?要不是明知道这是他演的戏,她还真要以为他是爱她的。 演戏(二) 演戏(二) 豪华的郑家客厅,餐厅里已经布置好了。“张妈上菜吧,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回来了,对了喊一声二少爷。”汪倩玉自打儿子媳妇一进门就开始张罗开了。 “清漪怎么现在这么瘦,难怪潇朗不让你生孩子。来多吃点菜,我们郑家的孙子孙女可是要白白胖胖的。”汪倩玉一个劲的往她碗里夹菜。 “妈,清漪她的胃口没那么大。”他从她碗里夹了菜放进自己的嘴里。看她不动筷子,夹起一只大虾,剥了壳,直接喂进了她嘴里。她一愣,忽然想起他们现在是在扮恩爱夫妻,心里也就坦然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闲聊了一会儿,清漪就托推累了,先上楼休息了。她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在电脑上写着博客。这是她现在唯一喜欢倾吐心声的地方。 “哥,你老实说,我可以看出来你和嫂子根本没有那么恩爱,你们是不是在做戏?”郑潇凌在素描纸上画着图案。这是他今年设计的最新款式。 不知道什么原因潇凌一说他们在做戏,他心里莫名的有股说不出的怒火在胸臆间窜动。 “你胡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在做戏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反驳着,伸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 “你自己明白。不要我多说,还有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处理的还真好,一点都没来寻麻烦。哥为这点,我要敬你一杯咖啡。”潇凌放下笔,笑得很是贼。端起咖啡率先饮了一口。 写完博客,她画了一些漫画。她从小就喜欢漫画,中学后又开始重拾画笔画了起来。前阶段她画的一组漫画被一家出版社看中了。要帮她出版,给的价钱也还不错。她想边工作边画漫画赚钱养活自己。 深夜十点,她关了电脑。洗过澡从柜子里拿了两床被子放在了沙发上。 “你这是做什么?”他推门而入,看到的是她已经缩进了沙发里。这沙发并不大,只是放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人睡在上面很不舒服。 “噢,郑先生啊!房间里就一张床,我也不想令你为难。反正我人小,就睡沙发好了,你不用担心的。”她淡淡的笑笑,拉上被子盖到了脖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深凝着她,不想让他为难,真他妈的混蛋,她该担心的是她自己好不好,一个女孩子和他这个风流鬼在一起,还担心他失身。 他没去洗澡,就那样站在窗前抽了一根又一根香烟。透过香烟隐隐的火星看着她均匀的发出了浅浅低低的呼吸声,心头不由的像有小鹿在撞击似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又一眼。“哥,既然觉得这个婚礼是个笑话,何不放开她。其实她真是不错的女孩,你不要她,我想追她的男人肯定很多。多得让你咂舌。”弟弟潇凌的话,像一根针,一针针的刺进他的心底。他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何一定要捆着她三年。他说报仇,其实只有他心底明白,他是放不开她。她的一笑一颦,已经像一根绳索紧紧的捆住了他的心。 查探 查探 深夜怕寒的她一直在寻找温暖的来源,身子偎进了那个让她舒服的来源之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紧紧的搂着她娇软的身子,鼻息不时的飘散着她淡淡的少女体香。他记得那天他疯了似的亲吻她,记得那天要不是接到了欧阳芬的短信,恐怕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现在他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可是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疼痛难忍。火热的欲望,把他折磨的快要受不了了。(..info) 早上她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两人亲密无间的好像一对正在蜜月中的小夫妻。她脸倏然红透,慌张的推开了他的怀抱。 他一施力她重新回到了他充满阳刚气的男性怀抱中,“郑先生,请你放开我好吗?”她知道自己不能喊的太响,必竟他们现在是假扮恩爱夫妻。 他其实早就听到她小声的抗议声了,只是太贪恋那令人迷醉的香气了。他知道自己就像中了鸦片的毒一样。恋上了她淡淡的香气,欲罢不能啊! “啊!”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小夫妻了。”汪倩玉是故意的,她就是怕儿子敷衍她,所以一早就赶过来看看。 “妈,麻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都没睡好呢,昨晚那么累。”他嘀咕的说着暧昧不明的话。 清漪满脸羞红,他怎么能那样。心思还未转过来,他的唇已经来到了她的脖子里。 看着婆婆里开,她知道他在演戏,所以并不生气。“你不用再做戏了,婆婆出去了。”她回身摇了摇他,掀起被子准备起床。他却用一只长腿紧紧的压制了她扭动的身体。 “喂,你让我起床啊!” “别扭来扭去的,你知道男人早上的欲望最强烈,要是这火点燃了,你负责灭吗?”他睁开了慵懒的眼睛,眼神幽深的看着怀里娇媚的清漪。第一次他这样舍不得放手,原来早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他甚至荒唐的愿意一生一世这样,直到他们慢慢变老。 “郑先生,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只是做戏吗?请你别这样。”清漪的心有些震撼,她知道自己爱他,一直想要躲避他,可是为什么偏偏命运又要把他们扯到一起。明明知道自己无法抗拒他,还是要来引诱她,让她痛苦不堪吗。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放手。”他的唇落在了她的红润香唇上,这样一个早晨他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只想要亲近她,想要把她溶入自己的身体中。哪怕她以后恨他一辈子,他还是想这样做。 演戏(三) 演戏(三) 他的吻是强悍的,不带一点的温柔,充满了掠夺的气势。(..info无弹窗广告)他知道自己迷醉了,他强悍的用舌头撬开她未曾被人亲吻过的唇,一遍遍的引诱着她香甜的小舌,强悍的吸吮着她的属于她的气息。 被他强悍的吻,吻得浑身无力,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芬,给我,给我。”他用力的扯着她身上的睡衣,嘴里却喊着他最爱女人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低喃,令她的心瞬间跌进了冰窟。“郑先生,请自重。”她猛地推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不顾一切的滚到了地毯上。 他懊恼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心里产生了从不曾有过的怜惜和疼爱。他第一次有了想一辈子把她捧在手上的感觉,第一次看到她默默的流泪,他的心跟随着疼痛不安。 “对不起。”那么骄傲的他,第一次向她道歉。 她擦干泪水,对不起,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她只是和他在做戏,戏再长也是要结束的。她怎么能掠夺别人的爱情。就算那人不是真爱他,她也没有资格去掠夺。 “没关系,我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她默默的站起身来,拉起早已被他扯了扣子的睡衣,走向浴室。 他听到了浴室来传来的隐隐的压抑的哭声,只是默默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到外面的浴室梳洗了。 “来清漪多吃点,要不妈又要说我虐待你了。”他倒了牛奶递到她面前。 她为难的看了一眼杯子中冰冷的牛奶,微微皱了皱眉。她的胃一过了夏天,就不能碰冷的东西,否则会胃痛。 看着他故作亲密的样子,知道自己该配合他。“谢谢。”她端起牛奶慢慢的喝着,还不时地强装笑容吃着他夹过来的汤包什么的油腻早点。 “哥,嫂子好像不喜欢吃这些。”郑潇陵的眼神一直落在对面的清漪脸上。 “不,我很喜欢。”清漪一口喝掉杯中的牛奶,不想让他们看出她的不舒服。 “我的妻子我知道她喜欢什么。”他冷冷的看着弟弟,无故的发这着莫名其妙的脾气。 “爸妈,小叔你们慢慢吃,我上去换件衣服要去上班。”她礼貌的朝他们打过招呼后,转身上楼。 她没想到他会开车载她,“郑先生把我放这里就行了。我自己做公车去。”她强压着胃痛,轻声说道。 “你想让我爸妈知道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是不是,你想害我是不是?”他忽然口不择言的说道,明知道这样会伤她更深,可就是忍不住。 “没有,我没有。”她看着他的怒容,不想再强辩了。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等一下抽空去医院一趟。 医院 医院 “清漪,你疯了,你为什么要配合他,那个混蛋。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是把你推进了地狱。”办公室里书琪忍不住就要跺脚了。她不明白清漪为何要这样的傻,明知道他只是利用她,还是愿意配合。 “书琪,你轻点学长又要过来提点你了。”她端起桌上刚到好的热水喝了一口,胃还是疼得利害。早上要不是为了配合他知她疼她的把戏,她可以把牛奶热一下的。 “清漪,天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穆岚清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就是清漪苍白的脸。知道她肯定又胃痛了。返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拿了车钥匙,过来扶着清漪到。“跟我去医院。” “去吧,去吧我不会吃醋的。”书琪挥了挥手。她又不是不知道清漪不喜欢学长,否则她也不会把学长推到她身边了。 “什么,芬,你说你怀孕了?”郑潇朗不可置信的拿着电话,呆呆的傻了一样。 “你陪我去医院吧。”欧阳芬在电话里撒娇着。 “潇朗人家不知道是假孕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好不容易才看到你,你怎么能生气。”欧阳芬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不时地偷偷窥视一眼他铁青的脸。小心的揣摩着他的心思。 他脸色铁青,心情更是恼火。只因为她的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他就放下了早上三个重要的会议带着她来到了妇产科,原本以为是怀孕了,却是虚惊一场。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没有真怀孕,他的心里松了口气。 “清漪,以后记住了冷的东西不要再吃了。”穆岚清小心的扶着虚弱的清漪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刚才医生要她做个胃镜,清漪说什么都不肯,他只能配了些胃药了。胃是要养的,像她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冰的牛奶还喝,真让他受不了。 开车从地下室出来的郑潇朗就那样看到了,她偎在他怀里,也听到了穆岚清的话。心里不知怎么的满是酸味。他知道她不能喝冷的东西,可是他为何就不知道。 回到办公室后,他眼前不时地闪过清漪微微皱着眉的痛苦神情和穆岚清关怀备至的心疼模样。他愤怒的简直恨不得狠狠的痛打穆岚清一顿,她是他的妻子,他穆岚清凭什么那么关心疼爱她。她应该有他关心疼爱。 “郑秘书,总裁到底怎么了?”销售经理不停的用纸巾擦试着滚滚而落得汗水,现在可是秋天了,再说公司一年四季恒温的。为什么会热成那样。 “不知道,你好自为之吧。”郑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也不知道他大总裁到底怎么了,今天从外面回来后,这怒火烧得快把整座大厦给烧了。 “你好意思拿这样的业绩给我看,十个月的业绩只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二,我要你有什么用。”他狠狠的把一叠资料扔到了,脚不停颤抖的销售经理面前。 “总裁,那些业绩还有两个月才能真正统计出来,我们已经估算过了,应该比去年要多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弯腰捡起地上的统计资料,中年经理连手都在抖了。 关心 关心 “总裁喝杯咖啡。(..info无弹窗广告)”郑颖很聪明,也很会打圆场。圆滑的朝销售经理眨了眨眼,让他退下。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可从来没见你发过这么大的火。”郑颖名义上是他的秘书,实际上他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 “阿颖,你说如果一个男人连那个女人的胃痛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很爱这个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他猛地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张口就灌了一口。 郑颖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伟大的总裁烫得直吐舌头。 “你存心烫死我。”他果然发怒了,刚喝了一口的咖啡被他用力的放在了桌上。 “我还来不及阻止你,是你自己着急。”郑颖不温不火的看了一眼,总算有些平静的郑潇朗。这样失措的郑潇朗是他从没见过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了哪个女人这样的烦恼,也许和他的问题有关。 “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不答。” “要我说,如果不是我想关心的女人,我绝对懒得去关心她到底为什么会胃疼。”他懒洋洋的答到。 “果然,他是爱她的。”他颓然地跌坐进了皮椅中。脑海中想起弟弟潇陵的话,他不喜欢她,会有很多男人甘愿把她捧在掌心,就像穆岚清。 “阿颖,你说夫人她漂亮吗?”他问得有些奇怪。 “总裁,夫人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她是个很美丽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的气质忧郁中有种透彻的美,男人很难不受她吸引。”郑颖嘴上在说,眼睛不时地偷偷窥视他。现在总算明白了症结了,他恐怕是爱上了自己的夫人了。或许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看到清漪偎在穆岚清的怀里,他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他知道自己不爱她,他爱的是欧阳芬。一想到欧阳芬早上生气地走了,他拿起了电话。“芬,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你先回去,我会过去为你做海鲜的。”他哄着欧阳芬,从不知道欧阳芬生气原来也是这么令他牵挂的。 下午他先去了市区的小套房,为欧阳芬做好了海鲜,两人还翻云覆雨了一阵。准备离开时却和欧阳芬闹了不愉快。她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离开,当时他大概郁闷极了,朝她吼了一顿。 要不是为了公司,为了表演给爸妈看,他才不想做模范丈夫呢。 往事 往事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以后不要再来接我了。”清漪下班,他早已来到了她们公司外等着她了。 “我等我亲爱的老婆回家,有什么不对吗?”他戏谑的说着,并亲自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她心里冷冷的,亲爱的老婆,他的老婆恐怕刚和他欢爱过吧。她只是个配合他做戏的演员。时间一到就要离开的。坐在车厢里,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的香水味到。她皱了皱眉头,知道他才和欧阳芬亲热过,有些厌恶。虽然乖乖的坐在他身边,眼睛却投向了窗外。 “不能喝冰的东西为什么不跟我说?”他抬眉看了她一眼,她的长发遮盖住了她半边的脸,看不出她的表情。 “没什么,郑先生不是要我配合演戏吗?既然要演好恩爱夫妻,就该恩爱的让人看不出破绽来。”她依旧没有回头,眼睛看着车窗外移动的景致。 “那么说,如果我妈想看我们做*爱,你是不是也准备配合我。”被她的冷然激怒了,他嘴角挂着冷笑说到。 “我想婆婆不会那么变态看儿子和女人做*爱。”她淡淡地,小手紧紧地拽着手上的包带子。 “万一我妈真要这样做呢?”不知道为什么,和她斗嘴,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愉悦起来。连带刚从欧阳芬那里出来时的所有郁闷都消失了。 “那我就会跟她明说。”她依旧不回头。包里的手机不停的响了起来,她拉开了包,打开手机。“妈,好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是吗?……我很高兴。” 他手握着方向盘,不时地偷偷窥视她接电话的表情。她很少那样的笑,笑得很愉悦,笑得很舒心。连平时忧郁的眉心都舒展开了。 “你妈的?”他问,依旧稳稳得开着车子。 “嗯,我妈终于要回来和爸爸离婚了。她就要和成叔叔定居美国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愿意把这样隐秘的事告诉他。十几年了除了书琪,没人知道她爸爸没和妈妈离婚,一直住在那个狐狸精那里。 “你有爸爸?”他一愣,原来一直以为清漪的爸爸死了。没想到他只是离家了。 “我爸爸有情妇,情妇为他生了个儿子。他一直不满意我妈妈,所以就借口我是女孩,在我十岁那年为情妇买了豪华的别墅,搬了过去。” 他听着她娓娓道来,仿佛那不是她的伤心往事。只是偶尔回头,他会发现她眼角晶莹的泪水,知道她为何变得那么的忧郁为何那么依赖她母亲了。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地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以后有事,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不要一个人独自承受。” 独自承受,她没有回应他。知道他只是一时的同情心泛滥罢了,她没事怎么把家里的事告诉一个不该告诉的人了。 心疼 心疼 “妈,清漪胃不舒服,让她吃过胃药再吃饭,还有以后少烧点油腻的东西。”他为她倒了杯温水,帮她从包里拿出了胃药,放在她手心。 清漪疑惑的看了一眼他,他怎么知道她要吃胃药,怎么知道她胃不舒服,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有他干嘛对她这么好,以后她会更加离不开他的,会更加戒不了对他的爱,对他深深地眷恋,难道他不知道吗? “好,妈知道了。以后清漪想吃什么告诉妈。妈亲自下厨为你煮。”汪倩玉笑得很开心,如果说今天早上她去儿子的房里试探时还有疑虑,那么现在疑虑彻底的打消了。 “哥,你不会忽然良心发现了吧。”潇陵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画着今冬的时装。 “有没有良心发现和你没关系,只是你最好识相点,离清漪远点,她毕竟是你嫂子。”他警告似的瞪了一眼弟弟。 “哼,爸妈才出去,就露出本相来了吧。”潇陵也不想和他多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清漪画好了一组漫画,她很满意这样的故事结构。把漫画从邮箱发给主编后,她又开始写博客了。 郑潇朗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心情竟然意外的烦躁。手机上传来嘟嘟的声音,是短信。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欧阳芬,“潇朗,对不起,我不该和你争吵的。我以后会乖乖的听你话的。”他看了一遍,心里为自己在欧阳芬那里的失态表示歉意。所以也回了一条短信,希望欧阳芬这阶段乖乖的,等他父母离开后他会补偿她的。 已经是午夜了,清漪害怕自己和昨天一样睡在他怀里。她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贪恋他的气息,他的怀抱。所以今天她很早就睡在了沙发上,紧紧地抱着被子,卷缩成了一团。 郑潇朗洗过澡,看到的就是卷成一团的清漪。她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他猜测着她梦里肯定是在想父亲的。心隐隐的有些疼痛,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还很小,才二十二岁像个孩子。他知道自己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怜惜之情。 第二天醒来清漪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而他却睡在了本该属于她睡得沙发。她心里有点感动。轻轻的为他盖好了滑落的被子。叹息了一声,坐在地上看着他俊俏的脸庞。他的鼻子高挺,唇薄薄的,整个轮廓就像是上帝一件最完美的雕塑品。这样的他,确实令人震撼。完美的过头了。只是他却不属于她,她只能偷偷的盗窃一点别人的爱。 “你还满意看到的吗?”他浓密的眉毛挑了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像只小兔子一样逃离了他的面前。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一弯,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 愉悦的心情 愉悦的心情 因为早上偷偷看他,被他像抓贼一样抓住后。(..info)清漪的心,就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吃早饭时脸羞得都没办法抬起来。 “咦,清漪你碗里什么都没了,还在扒什么?”潇陵戏谑的看着清漪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潇陵,她是你嫂子。”潇朗不悦的更正弟弟的口误。他不喜欢弟弟喊她清漪,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一喊清漪他就觉得满心的不舒服。 “可是她就叫清漪啊!她比我小了那么多,我喊清漪也正常啊。”潇陵不服的嘀咕着。 潇陵的这句话似乎提醒了他,他比清漪大了好多。也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时地拿眼睛看一眼清漪和弟弟潇陵。 郑氏集团今天上班大家都很意外的看见了总裁许久没露的笑脸。“有喜事。”郑颖拿着包,跟在他身边问道。 “没什么,只是心情比较愉悦罢了。”他淡淡的笑了笑,深邃的眼睛亮了一下。 “啧啧,你说谎。”郑颖摇了摇头,“对了今晚有个宴会,是穆氏集团的岚宣宴客,邀请了你,要不要去?” 郑潇朗想了想,看着电梯已经下来一脚踏了进去。“很无聊的宴会,恐怕又是为他相亲吧,岚宣他是不是又准备拖我下水。”想想每次穆家要为他相亲,穆岚宣总会毫不客气的利用他,他就好笑。要不是两人从小就是密友,又一起在国外念书,他才不愿意被他利用呢。 “也不怪岚宣,每次只要你一出场,总像一个发光体,把那些女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你身上。要是我也会拖你下水的。”郑颖好笑的看着自家的总裁好友,想了想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郑潇朗从电梯的反射中,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等着电梯到了,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中午他接到了清漪的电话,她说晚上有事,要他不要再去接她了。他想想反正自己也有事,就答应了。 晚宴 晚宴 “喂,二哥你说今天清漪姐会到我家去。”坐在穆氏宣传部办公室的是,穆家的老三,穆岚媛。这穆岚媛刚从国外回来,从小就在英国的外婆家长大。几年前就曾听说二哥偷偷喜欢着温清漪,一直想知道清漪到底长得如何的国色天香,把她那么帅气的二哥迷的神魂颠倒的。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心里自然喜不自禁的。 “你不要胡说知道吗?清漪她已经嫁人了。”他伸出手指在妹妹的头上敲了几记毛栗子,要她记住不要随口胡言乱语的。 “记住了二哥。”穆岚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可没想到二哥竟然这么严肃。 “清漪,今晚的礼服买好了吗?”书琪就在清漪的隔壁桌子,她站起身来,探过头问清漪道。 “礼服,我就穿套装了。”清漪撑着头,有些难为情。毕竟她和郑潇朗从结婚前到离婚她从来没有跟他一起出席过什么宴会,所以也没有买过礼服,唯一的礼服恐怕就是愚人节结婚时穿的那套白色的镶着碎钻的结婚礼服了。 “那下午我们一起去精品店买吧。”书琪看了一眼清漪的电脑,电脑的屏幕上是郑潇朗的照片,这张照片的郑潇朗站在湖滨,脸上展现着迷人的微笑。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容易抓住女人的心。 “算了,我明天的报道我还没写完就不去了。”清漪想了想,低头端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口热水。 “你还是在想他,是不是?既然那么爱他干嘛把他让给那个女人,她凭什么跟你争。现在他要你配合演戏,你正好可以趁机把他抢回来。”书琪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嘘,书琪不要乱说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清漪的手捂在了她的嘴上,就怕她不小心泄了底。她还记得自己那天自杀后,记者的蜂拥而至。 爱是苦涩的果子,她的初恋,她眼中的爱人,却爱着别的女人。她的心是痛楚的,有时候她情愿自己从不曾和他相识。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吃,那么她宁可选择她从没有见过他,从没有见过婆婆汪倩玉,或者选择那天不会在好奇心的纵使下,去病房。 穆家 穆家 晚上穆家的别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今晚来的都是政界和商界的精英分子,大家都知道这是穆家每一年都要上演的相亲宴会。在穆家大儿子穆岚宣年满二十七岁时,穆家每年都要举行这样的宴会,只是为了替穆岚宣找个中意的爱人。可惜都四年了穆岚宣始终没有看中任何一家的女儿。令穆家二老是越来越着急忧虑,生怕三十一岁的大儿子永远不结婚了。 其实穆岚宣长的高大英俊,而且还是mba的高材生。外人议论他是bl,他自己不在意,却急坏了二老。 清漪今天下午是被书琪硬逼着才买了一件露肩的蓝色小洋装,这件衣服用掉了她整整一个月的薪水,本来有些心痛,后来想想也就没什么了。毕竟她从没见过那么美的自己,看着镜子中像明星一样充满了魅力的自己,她还是有些小小的虚荣满足感的。 她们很早就到了穆家的别墅,一直躲在穆岚清为她们准备的客房里。“清漪你真美,我都妒忌的后悔带你去买这件衣服了。”客房里书琪打开化妆盒,慢慢为自己补上了淡妆。 “你今天才是主角吧,听穆伯母说要把你介绍给大家呢。也就是承认了你以后在穆家的地位了是不是?”清漪很想笑。因为书琪和她差不多,都是因为婆婆喜欢。唯一不同的是穆学长,真的已经把她放开了,他真心的接纳了书琪。 “清漪,你别伤心。其实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你干嘛一定要等三年。你护着他,可他呢有没有为你想过。父母回来了就让你充当临时演员,父母一走,自己还不是要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书琪想起郑潇朗就恼火。结婚故意选在四月一日羞辱清漪也就算了,现在明明清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却还要为他作掩护。 “别说了,是我自取羞辱。他其实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是我不顾矜持想跟他在一起。放心三年后,我会找个爱我的男人结婚的。”她说的信誓旦旦,但是书琪知道她是没有那么坚强的。 宴会开始,穆家的两老果然把书琪介绍给了大家。接下来想找自己的大儿子穆岚宣却怎么也找不到,只能先让大家吃喝应酬了。 清漪不愿在那么达官贵人中应酬,也不愿被人注意,所以朝着穆家的后院走去。这里很清静,风中传来淡淡的桂花香气,沁人心脾。桂花树旁有个双人的摇椅在风中摇摆着。 精灵 精灵 穆岚宣没见过清漪,四月一日郑潇朗结婚时就跟他直接说了,叫他不用去。他那个婚礼只是一场笑话罢了。 虽然是十月,可秋风吹来还是有着寒意。他穿着西装,原本想躲在这个清静的后院等郑潇朗来后,两人再一起回客厅的。每次父母安排的宴会他都会拉上郑潇朗,郑潇朗的俊美是出了名的,只要他一个微笑,就能令女人蜂拥而上,迷得神魂颠倒。而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 桂花树下的摇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长发流泻在肩头,一双眼睛在月色和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迷蒙而梦幻。摇椅轻轻的晃动,他的心在一瞬间就被她吸走了。她就像跌入人间的天使,纯净美丽的令人屏息。他不知道她是谁,心随着她晃动的摇椅,在摇摆着。他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不对女人感兴趣,而是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的心动。 “喂,岚宣,你在看什么?”郑潇朗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一愣回过神来。再看摇椅上面哪里有半个人影。他暗笑自己疯了,怎么会想到天使。 “没什么,刚才这里似乎坐了个女孩。很美像天使一样。”他叹了口气,转向谑笑的郑潇朗。 “我们的忧郁王子终于找到喜欢的女孩了,恭喜,恭喜。可是我怎么没看到人?”郑潇朗笑得很恣意的拍了拍穆岚宣,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那么美的女孩,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大情圣。”调侃的回他一句,两人搭着肩膀朝豪华的客厅走去。 清漪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刚才她看到树丛中有亮光一闪,跟着跑过去,居然发现是只黑色的猫,它的眼睛亮的像宝石。从小她就不喜欢猫,所以赶紧跑了出来。 一直到宴会快要结束时,她才走到客厅找到书琪和学长,准备离开。 “二哥,你说的清漪就是她吗?”一个身穿淡绿小礼服的女孩走了出来。 “这是我小妹岚媛。这是我学妹兼你未来二嫂的好友温清漪,也是你崇拜的偶像。”穆岚清把妹妹介绍给了清漪。 “我听二哥说,那套漫画是你画的。我真的很崇拜你。”穆岚媛笑得很开心。 “对了二哥,大哥让你把东边的客房里的东西拿一下,他的朋友喝醉了。”岚媛皱了皱眉头,指了指三楼,让岚清去帮忙。 “清漪姐,以后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清漪点了点头,两人的年纪相同,她却喊她清漪姐,她真有点哭笑不得。也哀叹自己的心境是不是早已老去。 豪华舒适的车厢里流动着轻快的曲子,清漪看着车窗外飞疾的灯红酒绿,思绪不知怎么的又飘到了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上。“我是欧阳芬,清漪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你放过潇朗吧。” 她一直想不明白欧阳芬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现在只是演戏给两位老人看罢了。难道他们的爱真那么深沉,连一两个月都分不开吗?今晚郑潇朗说有事,恐怕又是去她那里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想不透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去同情她,现在该同情的人是她温清漪,可她竟然有心情去同情自己的情敌,这真是史上最冷最可笑的笑话。 醋意深浓 醋意深浓 回到别墅,婆婆汪倩玉他们早已睡觉。她独自上楼洗澡,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今晚其实什么都没吃,穿了睡衣下楼,想去厨房找些东西祭祭自己的五脏庙。 客厅里的一盏壁灯亮着,她有些讶异,这么晚了是谁和她一样进厨房呢,难道是郑潇朗回来了。 “清漪,你也饿了。要不要来吃点,面下的多了。”厨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见到她进来,笑着邀请到。 她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以为是郑潇朗回来了才进来的。现在看到的却是小叔子郑潇陵。 “我,怎么好意思呢。”她脸微微有些泛红,准备离开。 “肚子饿了不吃,可是会胃疼的。”他已经为她盛了一碗面,端到了她跟前。 “你画的衣服是今年的流行服饰吗?”清漪吃着他下的面,有话没话的问道。 “嗯,你说今年像你们这么大的女生都喜欢什么颜色的,我想分析一下明年的流行动向。”郑潇陵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边吃面边认真地问道。 “我们女生,其实我看办公室很多女孩都喜欢浅绿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流行色。”她想起了平时办公室那些女人所穿的色彩,忍不住提议到。 “你看要是这些衣服用淡绿的会不会很好看?“郑潇陵朝清漪招了招手,征询她的意见。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嫩了,不适合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倒是蛮适合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的。”因为研究色彩的问题,两人没看到已经坐得很近了,近得让人可以产生无限的遐想。 “你们在做什么?”郑潇朗推开客厅的大门,看到眼前亲密的一幕,怒气在心中凝聚着。 “没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天。”郑潇陵淡淡的合上画本,在清漪的耳边说了句话就离开上了楼。 他们亲密的样子落在郑潇朗的眼里,令他烦躁不安的。“你就这么寂寞,勾引我弟弟起来了。”他冷冷的弯唇嘲讽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咋听到他嘲讽的语气,清漪一愣。怒气瞬间攻入了心底,他凭什么指责她,她只是和潇陵讨论色彩问题。而他却却是去和欧阳芬逍遥快活了。 “我不可理喻。”他高大的身影倏然欺到了她跟前。 清漪畏缩的往后倒退一步,却被他一只大手紧紧地捏住了下巴。“你疯了,捏痛我了。” “我劝你别打我弟弟的主意。”他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她没想到郑潇朗是这样想她的,他以为她是什么人。她的心再次被他无情的伤害了。 忍耐 忍耐 天空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雨丝,密密的如网,网住了她的情。她坐在那里呆立了很久,腿有些麻木了。“叮铃铃。”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他,不知道他又准备做什么。那天他羞辱她后,她只是默默地回到沙发上睡觉,而自从那天后她再也没有睡在床上过。他们表面上还是恩爱夫妻,可是只要一出了郑家的大门,各自为政,谁也没有理睬谁。她不知道自己在乎什么,明明知道他不会爱自己,她还是情愿陪他演戏,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可是做错事的好像永远是她。 她合上手机,干脆关了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想好好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早上听婆婆汪倩玉说他们今天回美国了。她想这也许就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 一个人来到了自己原来的家,这家原来有妈妈,可妈妈已经嫁给了成叔叔,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可她呢。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才能自由。她不知道婆婆这样是不是害了她,但是她不想去深究。有些事,明白了反倒是更难受。不如假痴不癫的。 郑潇朗知道父母走后,就打了电话给欧阳芬,接了她去春宁的别墅。(..info好看的小说)“芬,你到底怎么了?”看着心神不宁的欧阳芬,他有些奇怪,怎么才没多久欧阳芬就变得那么的快。她变得时尚了,变得爱慕虚荣了,变得好像让他不认识了。 “潇朗,你明天的商业应酬可以带我去吗?”她撒娇似的,缠上了他的脖颈。 “不行,芬再忍忍,只要再熬过一年多,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欧阳芬性感的打扮,心里却想着清漪那张素洁的脸。 她似乎永远都是素面朝天的,很少用那些化学物质在脸上涂抹。她总喜欢穿白色的纯棉内衣和睡衣。身上除了女性淡淡的体香,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她也从来不会向他撒娇,一张脸总是平平淡淡的浅笑着。那样一个水一样的女孩,却有着清冷的性格。明明他欺负她,她可以告状,可是她却宁愿选择配合他。他一直想不透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她相处了三个月总觉得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却又似乎什么都在乎。他甚至一度的想要去了解她。 “潇朗,你在想什么?行不行吗?”欧阳芬干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不悦的眯了眯眼睛,推开了她的纠缠。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心里一直想着清漪。他不是讨厌她吗?为什么脑海被她占据了。早上他打了电话想跟她道歉,但是她的手机却关了。 “潇朗,你要去哪里?”欧阳芬看见这郑潇朗拿了西装和车钥匙要离开,紧紧地跟在了他身后。 “我去pub。”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恼火。 名为疯狂的pub里三个俊逸高大的男人坐在了舒适的包厢里喝着酒。“潇朗,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后,约你都不肯出来,今天怎么这么赏光?”穆岚宣端着威士忌轻轻的摇着,透过酒杯折射出来的迷离光影看着对面的郑潇朗。 秘书 秘书 “女人到底爱什么,世上有没有除了金钱以外真正的爱情。”他猛地喝了口酒,没头没脑的问到。 穆岚宣伸出手,在他额头摸了摸“你没生病吧?” “去你的,我只是弄不明白女人的心。”他微红着脸,叹了口气。隔开了穆岚宣搭在他额头的手。 “女人你只要给足了钱,就会爱你。”两个好友一阵笑。 清漪没有回春宁的别墅里,在原来的小公寓里住了三天。这天刚上班,“清漪总经理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总经理的秘书小葛拿着刚出版的时尚杂志走了过来。 “总经理,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吗?”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随口问道。来穆家的媒体已经一年多了,只听学长说过他有个大哥,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总经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本杂志的缘故吧。”小葛扬了扬手上的杂志笑着说道。其实她一早就看到总经理拿着这本杂志在发呆,他的眼神很怪异,一直盯着杂志上穿着小礼服的清漪姐看着,还向她打听她的名字。 杂志,清漪摊开杂志。上面是她前一阶段和书琪参加一个应酬的照片。这张照片其实是为书琪做宣传的,没想到自己沾了书琪的光了。 吸了口气,她敲了敲门,听到了里面男人温润的回答后,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总经理你找我。”清漪低着头,无措的两只小手交握着。 穆岚宣坐在皮椅里,抬头看着紧张的清漪,脸上绽开了笑容。他确定她就是他要找的女人,那天在花园里的天使。本来他一直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直到那本时尚杂志上刊登出了书琪出席酒会的照片,他才看到了她。 “请坐,别拘束。”他朝她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总经理,我还有事忙,有什么事,我就站着听。”清漪微微抬头,接触到穆岚宣帅气的脸,倏然脸微微的有些红了。 “是这样的,我的秘书生孩子,请了假。我暂时找不到秘书,而我听书琪介绍,你的工作能力很强,想让你过来代替几个月。”他脸上洋溢着浅浅的淡笑,像春风一样温柔和煦。 “可是总经理,我不是学秘书的。”她想拒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笑脸,她竟然有想逃离的感觉。 “没关系的,做我的秘书其实不难,只要帮我整理整理文件,打打字就行了。”他亲自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努力的压抑心底那股惊人的喜悦。 “这”她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 “就这么说定了。”穆岚宣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立马敲定了下来。他胜利了,他真的把天使留在了身边。 流言 流言 其实在公司里,她很早就听到了关于总经理的风言风语,很多人说他是bi,那时候她也没怎么放心上。(..info好看的小说)反正他的性取向和她没有任何得关系。现在她有些不自在了,因为现在没事他就找她吃饭,弄得公司里人尽皆知,说是总经理在追求她。 “清漪,你陪我去百货公司吧,我今天要买些东西送岚清。”书琪走进总经理室放下文件让穆岚宣签字,顺便跟清漪交代到。 “好啊!下班我陪你。”清漪点了点头。 “那我今晚是没那个荣幸了是不是?”坐在皮椅里的穆岚宣俏皮的笑着打趣道。 “岚宣哥,你不会是想追求我们清漪吧?”书琪笑得贼兮兮,眼睛还朝清漪调皮地眨了一下。 “有问题吗?”穆岚宣往椅子里一靠,抱着后脑勺眯着眼睛问到。 “没问题,只是我们清漪你要抓紧了。”她心虚得看了看清漪。清漪早已离婚她是知道的,也知道三年内他们不会公布离婚的事。但是她又不想让清漪错失这样的好机会。 “书琪,晚上我有……”清漪警告得说道。 “ok,ok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书琪一转身赶紧离开总经理办公室,她真怕清漪翻脸不认人。 下了班,两个好友边吃边逛着。“咦,清漪那不是郑潇朗那个混蛋吗?”书琪停下了脚步,看着正从晨光百货出来的一对男女说道。 “我们从这边走。”清漪拉了拉书琪,想绕过他们走偏门进去。 郑潇朗深沉的眼睛看着正绕过偏门进入百货公司的温清漪,她比原来更瘦了,清瘦的下巴变得更加得狭长,那双靓丽的大眼睛,似乎在刻意的躲避他们。他径直朝她们走了过去。 “你,能不能让让路。”清漪抬眼看了一眼郑潇朗,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何拦在她们跟前。 “好狗不挡道。”书琪拉着清漪朝郑潇朗轻蔑的说道。 “你最好走远点。”他伸手拉过了清漪,走向一边的角落。 “清漪,我妈这几天一直打电话到春宁,我希望你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还是回来住。”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在欺骗她。 “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回去住得。”她叹了口气,就算不想承认自己是软弱也没用,每当看到他,她得心就会狂跳不已,他提出的任何条件,就算再伤人,她也愿意帮助他。她知道她和妈妈一样,着了魔,着了爱情的魔。 出差 出差 “你真傻,干嘛要答应他,他利用你的时候就一张人脸,不要你的时候就像一匹狼似的,践踏你的真心。我真想不明白,你怎么会那么傻的。”书琪唠唠叨叨的念叨着。 “大姐,你从昨晚看到他,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三百遍了,我的耳朵都要生茧子了。”清漪好笑的看着书琪,知道她是真心为她好。可是她知道自己就像中了毒,种了爱情的毒,明知道他不爱自己,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他。 “潇朗,我要和朋友去欧洲玩一个星期,你要不要跟我去。”一大早欧阳芬就坐在了郑潇朗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清漪坐在了餐桌上,慢慢的喝着热牛奶,吃着厨师烤出来的点心。她没想到回到春宁,家里竟然请了厨师。 “你要去自己去吧,我最近公司里出了事,金卡上还有五百万,该够你玩了吧?”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五百万,才五百万啊?”欧阳芬红润的唇,噘了噘。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清漪擦了擦嘴,站了起来。拿了自己的包准备出门。 “清漪等等,我送你。”他推开了欧阳芬,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了自己的亚曼妮西装,朝着清漪身后追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漪这次我去法国南部,你要不要让我为你带东西?”穆岚宣喝着咖啡,透过咖啡氤氲的热气,看着他旁边办公桌前的清漪问道。 “不用了总经理,我没有东西要带。”清漪回头朝他感激了笑了笑。 “真的不用?”他怀疑的放下咖啡杯。他今天准备去法国的消息,才让书琪和小妹岚媛知道,她们就要他帮着带香水和时装。甚至连张秘书都要他带东西。可是她竟然什么都不要。 “真的。我没什么东西要带的。”清漪低着头,整理着手边的资料。 今天下班时,天空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瞬间从天空倾倒而下。她看了看下班后空寂无人的办公室,又看了看窗外。暗自恼自己傻了,下班时书琪让她早点走,她看手边还有工作就没走。现在却走不了了。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她顺手打开了。看了一眼是郑潇朗,“清漪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来我接你一起回去。”他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更加的清稀,语音里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关切。 合上手机,发了一会儿愣,他怎么会关切自己,大概是欧阳芬不在家,他闲来无事罢了。 来到楼下,门前早已停了一辆bwm黑色的车子,深沉的如他人一样。在这黑夜里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你才下楼。”他早已撑着伞等候在门口,头发上湿淋淋的,西装上也沾满了水珠。 “嗯,谢谢你。”她迅速钻进了他的伞下。伞很大,而他却把大半的伞面滑向了她。她心里微微有些感动。这男人他何必要对她这么好,他对她越好,她心底的伤越深,他难道不懂吗? ** 大概淋了雨,郑潇朗当晚就发起了高烧。.info[]清漪画好了最后一张漫画后,嘴巴渴得厉害。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梯,想到厨房倒些热水喝。 “呜,水。”沙发上传来男人低沉急促的喘气声和着破碎的呻吟。 她走到他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知道他肯定发烧了,这么烫手,最少也要39度了。从厨房端来水后,喂着他喝完。又从药柜子里拿了发烧用的药喂着喝,他却把嘴巴闭得紧紧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一咬牙,把药放在自己的舌尖上吸了口气,对上了他的唇。大概碰到了柔软的唇,他张开了嘴,贪婪的吸取着她的芳香。总算把药顺利喂入了他的嘴里,他却贪婪的不肯放过她。甚至一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她爱他,所以当他更深入的把舌探进她的唇间与她纠缠在一起时,她还是青涩的回应着他。.info[]他粗暴的撕裂了她的睡衣,把头埋入了她的胸前,吸取属于她的柔软和芬芳。 激情还是发生了,当他一遍遍的占有她时,就算撕心裂肺的痛,她还是回应着他,满足了他。从不知道爱会这样的满足,她被他累坏了。沉沉的搂着他睡在了纯白的羊毛毯上。 “啊,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知道几点了,睡在地毯上的两人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 清漪茫然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欧阳芬,忽然会想起昨晚和郑潇朗所做的一切。她回头看他,“芬,芬不是你想得那样。不是……。”他飞快地拿起地上的衬衫,愤恨的瞪了她一眼,急促地试图起来解释。 她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不过也不该怪他,他昨晚高烧根本神志不清。她慢慢的拾起地上被他扯破的睡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郑潇朗,我恨你,知道吗?我恨你。”欧阳芬捂着脸,哭泣着飞奔着跑出了别墅。 外面大雨倾盆而下,天空仿佛漏了一个大洞,直下得人心惶惶不安的。 当郑潇朗追去时,看到的就是大雨中倒在山路上流满了鲜血的女人。他绝望的咆哮着,抱着欧阳芬冲入了自家的车库,疯狂的开着车子冲进了医院。 “先生,她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不过胸骨断了几根,还有她的脸,可能以后要整容。”医生的话,一直在他耳边盘旋,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的自责和深深的后悔。 丑闻 丑闻 因为,欧阳芬的事情,报纸和杂志上铺天盖地都是同情郑潇朗和欧阳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有就是温清漪是第三者插足什么的,她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狐狸精,一个坏人姻缘的女人。 清漪的心碎了,他怎么这样的报复她。“请问温清漪小姐,你们真的离婚了……请问你是不是真的缠着你婆婆……。”记者对她穷追不舍,猛烈的追击着。她走到哪里都有人从暗处追来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请你们别再纠缠清漪了,否则我会砸了你们的摄像机。”书琪恼火的推开那些像苍蝇一样的狗仔队。 今天早上她接到了婆婆汪倩玉的电话,告知让她去老宅。她坐在书琪开的车里,心头沉沉的。知道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离婚的事了。她叹了口气,把心痛吞进了肚里。 “清漪,那个不孝子,他当真那样对你?”汪倩玉不可置信的看着憔悴不堪的清漪,她发现自己也许真的错了,错得离谱了。看着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因为自己的自私,才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她还是愧疚和无奈的。 “婆婆别怪他,他一直都没有爱过我,是我一厢情愿的。”清漪擦了擦眼角,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没回老宅,应该还在医院里陪着欧阳芬吧。他们的错误是她心甘情愿发生的,不怪任何人。他是最有资格恨她的人,是因为她,欧阳芬才不顾大雨倾盆冲出别墅,造成了那样的结果,虽然她也不是有意的,单是毕竟内心里,她多少存着那样的心思。 “你啊!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清漪,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下我怎么跟你妈解释。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也不逼迫你了。只是这些算是我郑家对你的赔偿和愧疚,你一定要收下。”汪倩玉把桌上签好的一份文件,放在了她面前。 “这,我不能要。”清漪打开文件,吓了一跳。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和五千万的支票,她怎么能要。拿了这支票她是否连自尊都没了,她要堂堂正正的离开,堂堂正正的做人,该拿的她自然会拿,不该得的她分文不取。 “清漪,汪姨不贪心,希望你能陪他度过这几个月最难受的日子。等他平静后再离开他。算汪姨拜托你行不行。”汪倩玉脸上布满了无奈。她希望自己为儿子争取的这几个月内,儿子能看到清漪的好,和她复合。 “汪姨,这些东西我不要,我答应你陪他这几个月。”她咬了下唇,事情出在她身上,她应该负责直到欧阳芬复合出院。 怀孕 怀孕 她请了假在家里煲汤,炖补品让佣人送到医院给欧阳芬吃。她知道欧阳芬恨她,所以自己不会去医院的。 “你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竟然赖着不走。过几天芬就要回来了,我希望最好你在最近几天就消失。”她正忙着给欧阳芬准备黑鱼汤,他却毫无预兆的回了家。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会离开的。”一股淡淡的鱼味,从砂锅里窜出。忽然喉咙口抑制不住的有股冲动。 她推开他冲进了洗手间,“呕。”直到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吐尽了她才算好过了些。 “你不会怀孕了吧。我可告诉你,就算你有了孩子,也别想让我和你复合,我这辈子娶定了芬了,你最好少耍花腔。还有要是真怀孕了,我不会让你生下来的,你最好趁早打掉。”他冷冷的抱着双臂,转身朝楼上走去。 下午,书琪打了电话来找她。“清漪你怎么会这么憔悴?他不会虐待你吧,就说了,都离婚了,你干嘛还住在那里服侍他们。”书琪的老毛病又犯了,看不得她被一阵风都能吹走的消瘦样子,忍不住嘀咕着。 “书琪,别说了。欧阳芬的事,我也有责任。”她揉着裙子,低垂着眼睛。眼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咖啡厅,生怕又被什么人看到或听到了什么,那明天娱乐或者什么八卦杂志上,恐怕又是她的头条新闻了。 “你有什么责任,又不是你强暴他,真是的。”书琪心有不甘的说道,说完才惊觉自己说过了头,不好意思地朝清漪吐了吐舌头。 “对了,清漪你的作品现在好像很热销埃。”书琪凑近了清漪神秘的说道。 “是吗?过几天我就要搬回自己的住处了,到时候还要多麻烦你帮我呢。”清漪笑了笑。想想以后也许不能再去公司上班了,人言可畏,她没有那么坚强得可以在人前做到潇洒自如。 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看着外面灿烂的星光,她的心却一点点在往下沉。今天她算了一下,自己的大姨妈好像过了十天左右了。原本以为自己胃不舒服,也没在意。可一闻到任何味道都要吐,她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呕。”忍不住又是一阵难受涌上喉咙口,赶紧跑进洗手间,直吐到黄胆水都吐干净了她才直起身子。 吐完,洗了个澡。打开电脑把最近的一组漫画看了几遍,这组漫画是一组校园爱情故事,很吸引人。昨天出版方面就来催她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怀孕以后需要存钱,她也不愿拼命的。可是想到以后肚子里的孩子,她又开始画了起来。 郑潇朗从医院回来,已经接近半夜,他看到她的房间里透着微微的亮光。忍不住好奇,推开门走了进去。电脑上一幅幅生动的漫画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愣,这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才能。低头看她,大概是累了趴在了电脑桌前,睡得很熟。 “真该死……看我又忘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带着孩子气。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她,心不禁微微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从指尖传来一股说不出的暖意,那股暖暖流动的感觉,令他差点失控。 受虐 受虐 昨晚她又做梦了,梦中的他,依旧像那次在饭店吃饭时的温柔。“我这是怎么了,发神经啊!”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庞,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猛地串上心口,她趴在了洗手间里,不停的吐着。 “你不会真怀孕了吧?”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她身体一僵,“别自作多情了,怎么会呢,我只是胃不舒服,你没看到胃药吗?”吐完了,抬起苍白的脸,掩饰的说道。 “但愿没有,否则你只能去医院打胎。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的。更不会让一个我恨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他抱着双臂离开了她的房门。 他竟然想要她打胎,一阵恶寒不由窜上了心头。她怎么能让他打掉自己的孩子。他太可怕了,他恨她竟然恨到连带孩子都厌恶。 一个月后欧阳芬出院了。因为欧阳芬的无理要求,郑潇朗要她再过些日子离开。 晚上疯狂pub里三个俊逸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朗,这么快就要和你喜欢的女人结婚了,那,那个愚人节的妻子,愿意和你离婚了?”穆岚宣在法国几个月,这里发生的事,他几乎不曾知道。 “早就离了。”不知道为何一说到离婚,他的心里有股难言的窒息。这不就是自己要的结果吗?为什么都准备和欧阳芬结婚了,他心里还是纠缠的紧。 “对了,那你的天使秘书被你追到了吗?”想起穆岚宣前阵子提过他要追求的天使。他说他的真命天女出现,来拯救他孤寂的灵魂了。所以他准备施出浑身解数去追求她。 “别提了,我出差几个月。回来才知道她已经离职了。”穆岚宣沮丧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似乎想消除心头的郁闷。 “也难怪,你第一次动心嘛。当时怎么会笨得不带走她。”郑颖笑着调侃道。 “当时还不是因为那边工程忙碌,怕带走她,害她不开心。”他又叹了口气,脸上已被酒意染的有些微红了。 “你不是有她的资料吗?可以调出她的资料来看看。”郑颖倒是脑子快,很快就想到了这事。 “你以为我没找,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住那里。找书琪,她总是支支吾吾的,让我再等段时间。”大概是酒劲上来了,他的脸色红的更厉害。 春宁的别墅里,晚上清漪为欧阳芬炖了海鲜汤,她从出院就一直嚷着要喝。她没办法,只能忍着恶心为她炖好了亲自端了上去。 “这也叫海鲜汤,这么腥。”房间里,欧阳芬闻了闻汤,忽然端起来,朝着清漪的脸上泼了过去。 还好汤不是太烫,但是泼在脸上也很疼。“滚出去,你炖的汤根本就没法和潇朗炖的比。明天就给我滚,滚出我们的家。”大概汤泼得还不够,她撒泼似的得一下子把碗朝清漪砸了过去。 “欧阳芬,你别过分了。明天我就走,这可是你说的。”捂着被碗砸到的胸口,用手搽了下头上和脸上的汤水。她挺着腰朝门口走去。其实她早就想离开了,在已经确定了自己怀孕的情况下她更是必需离开。这孩子郑潇朗不稀罕,但是她喜欢。虽然父母的不合,自己婚姻的不幸都让她难以承受,可是现在有了这孩子,她就有了勇气。她绝对不能失去孩子。所以,她其实就在等着欧阳芬发难,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离开这里。 受虐(二) 受虐(二) “回房间洗洗去,像什么样子。”门口郑潇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慵懒地斜靠在门口,看着她狼狈地噙着淡淡的冷笑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冷笑是那么刺眼。像一把利刃割在了他的心上,令他产生了隐隐的不安。 安抚好了欧阳芬,他站在院子里点燃了香烟,烟雾袅袅,迷蒙着他的双眼。抬头看着三楼清漪的房间。玻璃窗上倒影着她纤细的身影,他忽然有种冲动,想上去跟她去聊聊,哪怕只是和她说说话。.info[] 清漪偷偷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也就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自己的画,还有就是一些平时穿的廉价衣服。他们家的东西她一样没带,好笑的是,其实除了自己买的东西,郑潇朗其实也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把东西胡乱的塞进了靠着墙壁的大柜子里。走去过打开了门,“怎么要我去侍候你夫人吗?”拉开门看到郑潇朗脸色阴郁的站在门口。她忍不住嘲讽道。 “你非要弄得这样尴尬吗?”他本来想进去的,被她冷嘲热讽了一顿后也没了心情。心里倒是忽然有些气,出口自然也没好话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是要我被烫得脸和她一样,还是把我的肋骨打断几根?”听他的口气,清漪心里更气,虽然今天她是故意的,但是他也未必太会呵护她了吧。不管怎么样受到伤害的毕竟是她。她现在名誉被毁了,而且也在这里赎罪,赎了这么长时间,就算天大的事,也该一笔勾销了。 “我告诉你,没有我的许可,你别想离开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 她忽然笑了笑,“许可,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她有了气,气他总是那么自大,气他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气他可以为了欧阳芬而一再地伤害她。而她到底错在哪里,难道是错在爱上了他,如果是这样,那么她情愿把爱埋葬在深深的心底,以后永不再犯这样的错。 第二天她没走,只是先去了趟穆家的公司。她知道自己的新闻闹得人尽皆知。但是做人总要有始有终吧,虽然书琪说已经帮她辞职了。想想自己这几个月来工作也没交代,辞职信也没递,还有手上穆氏的磁卡没上交,心里就觉得这趟非去不可。再说了她还要找书琪帮她做点事情。 “温小姐好。”门口的警卫倒还认得她,说话也客客气气,没有丝毫的看不起她。她朝他点了点头,刷了磁卡进了门。 辞职 辞职 穆岚宣是没想到还能见到清漪,因为知道清漪离开公司时,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 “清漪,清漪。”看到前面米色的风衣,就要跨进电梯。他揉了揉眼睛追了上去。 “总经理,你回来了。我今天是来拿留下来的东西,还有就是这磁卡准备上交呢。”很意外看到穆岚宣现在上班,她在电梯里让了让,移开了位置让他站进去。 “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怎么走了,也不给我留信。”他有些责怪的问,眼睛偷偷看她。这几个月没见,她越发的消瘦了。脸整整小了一圈,脸色也很苍白,给人的感觉好像营养不良似的。看得他隐隐的有些心疼。 “总经理,我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再说你也知道秘书本来就不适合我。我一个学媒体和美工的,你让我做秘书是不是有些小材大用了。”也许是看到穆岚宣穿着休闲装上班,没了平时的严谨。她竟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调侃起他来。 “清漪,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要追求你。”他忽然转身,深情的凝视着她。 她脸一红,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一时没调整过来,慌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到了总经理。”还好电梯到了十五楼,她松了口气,笑着走了出去。 “你说穆大哥,已经表明了要追你。”在咖啡厅里,书琪边笑着品着咖啡边问道。 “书琪,我有宝宝了,你也知道我不想和任何男人扯上关系,我需要你的帮忙。”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好,我帮你。”书琪本来就讲义气得很,再说清漪除了她也没有好朋友。她不帮她还有谁来帮她。 “对了,出版社那边的事情已经联系好了吧,以后可是要靠着吃饭的。”一说到清漪以后有了宝宝,现在就要考虑好宝宝所有的开销和花费了。虽然她知道清漪老妈现在有钱,但是依了清漪的脾气,以后她肯定还是要靠自己的。 “嗯,都联系好了。”清漪点了点头,用手轻轻的按了下肚子。那是她唯一的快乐和幸福来源之地。 “看你,现在有子万事福了。”书琪笑着调侃她,想象着以后她要是肚子大起来会不会还是这么清纯漂亮。 回到春宁已经是接近黄昏了,西边一片红火,绚丽得仿佛烟花绽放。从公车上下来,正好看见郑潇朗的黑色奔驰,从身边疾驰而过。她也懒得喊他,走上山最多也就半小时,散散步对于孕妇来说是好事。她正好可以一边走路,一边欣赏山上的景致。以后恐怕不会再来这地方了,毕竟这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上车。”忽然他的车倒退着,嘎然而止停在了她身边。郑潇朗坐在里面,神色深不可测的样子。清漪也懒得理他,他那副样子就只是摆给她看罢了,对欧阳芬他似乎总是满脸的温柔。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吃醋,吃欧阳芬的醋。明明是个滥交的女人却可以得到这样好的男人庇护,却还不知足。 郑潇朗眯着眼睛等了她半天,见她只顾着往前走,也不理睬他。心里忽然就有些恼火了,车子忽然就斜在了她跟前。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心里才总算平衡了些。 心死如冰 心死如冰 “神经。”清漪轻轻骂了句,看看因为被他缠着,天色又暗了下来。山区,天一暗,就阴冷了很多。毕竟现在又入了秋,明显的她哆嗦了一下。想想自己有了身孕,犯不着跟他顶着。再说了自己要是感冒了也不能吃药什么的,对孩子不好。 “上车。”郑潇朗弯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命令她进车。 “你刚才骂什么呢?”看见她扣上保险带,想着刚才她嘴里骂的话。 “没骂什么。”她别过头去,借故看着外面飞驰的景致。她是真没胆和他顶嘴,明知到他不会爱上自己,自己顶嘴绝对没好处,何必跟他坦白了。持一垫长一智,是他给她最好的礼物。 外面灯光璀璨,想必又是一个不夜城开始了,可惜这样的美景和自己却无缘。叹了口气后,她不愿在去多想了,干脆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除了发动机微不可闻的声音,几乎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了。谁都不愿再开口,就这样开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别墅里的佣人已经烧好了晚饭。欧阳芬早已坐在了桌前,看见他们一起进了屋子,明显的一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来回在他们身上扫描着,似乎想搜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清漪也懒得看她不顺的眼光,越过她准备朝楼梯走去。“啊。”她脚下被东西拌了一下,一个踉跄朝着前面的楼梯扶手冲了过去。似乎是本能的,她用手捂住了肚子。因为捂着肚子,她的额头撞倒了雕花的铁艺楼梯。鲜血顺着额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到血,大家都愣住了。 清漪知道欧阳芬故意的,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大概是看清漪额头的血流得不少,她有些惊慌了“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走路不长眼睛的。” “我和你扯皮平了。”清漪眼神从欧阳芬脸上转到一眼郑潇朗的脸上,看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终于凉透了。以后她会死心了,戒了爱情的毒,戒了对他的痴心妄想。 看着她捂着额头一步步朝楼上走去,他的心忽然像被人抽空了的难受,刚才她的眼神想说什么。他不得而知,但是最后一眼绝对是对他充满了厌恶和绝望。 在洗手间里洗干净了手,用酒精消了毒。又自己拿了纱布撒了些云南白药在额头上,咬着牙齿轻轻的裹好了。额头上的伤口不小,估计弄不好要留下伤疤了。想想刚才他看她的眼神,她的心真是寒透了。不管怎么说她的初夜也是给了他的,他竟然狠心地就那样看着她流血受伤。想想也对,他又不爱自己干嘛没事关心自己这个下堂妻。 “温小姐,你要不要下去吃饭了。”佣人是老宅过来的,礼貌周全。 “不用了,我没心情吃饭。”她看了一眼走出去的佣人,关了房门,精疲力尽似地靠着门缓缓地滑了下去。 她的心累了,她是真不想再和欧阳芬和郑潇朗扯上什么关系,所以准备晚上就离开。打了电话,通知了书琪半夜来接她,她悄悄地拿出了收拾好的东西,坐在地上休息着。 宝宝,妈咪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妈咪代你们好好看看这个孕育你们的家。 不承认 不承认 她走了,当第二天郑潇朗知道清漪走后。他就站在了她的客房里,看着她留下的所有东西,妈妈给她买的首饰都留在了抽屉里,还有结婚时的衣服。她甚至没有带走一样属于他的东西,没有带走一样他们郑家的东西就这样走了。他的心忽然沉重无比,也愤怒无比,她凭什么那样清高的抬头就走,凭什么可以漠视他的一切。他难道就没有受到伤害吗?这场无爱的婚姻里三个人都受到了伤害。而他只是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发泄。他不承认自己有错。 桌面上一份文件夹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走过去打开。从第一行往下看,里面是一份转让合约,是股权的转让,已经签好了名字。他的心一点一滴的往下沉,她竟然把母亲给她的股权全部留给了他作为结婚的贺礼。他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了,要说她爱财,却一分没带走属于他们郑家的,要说爱虚荣,她没有在外大肆宣扬他们的婚礼,甚至一直处于隐蔽的状况。 两个月后郑家老宅,灯火辉煌的客厅里。坐着雍容华贵的两位老人,两位男子和一个女人。“进我郑家的门,我没意见。但是前提是必须给我先生下郑家的孩子,否则一切免谈。”汪倩玉端着茶杯,睿智的眼睛,连看都不看一眼,面前贪慕虚荣的女人。自从老宅派去照顾儿子的佣人,回来告诉她清漪被她欺负后,她对这虚伪的女孩就充满了厌恶。要不是顾虑儿子,她连见都不想见她,更别说进她郑家的门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这生孩子的事情,又不是买东西想买就买的。”郑潇朗坐进沙发,不忍得伸手揽住欧阳芬颤抖的肩膀。 “那就等生了再进我们家的门,你要是敢擅自去注册,那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汪倩玉脸色难看的很,为了给清漪讨回公道,她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说做个恶人能把清漪带回来,那么她就算做世界上最恶毒的妈妈她也毫不犹豫地会去做的。 欧阳芬听到生了孩子才能进他们家的门,脸都白了。她能生孩子吗?医生早已宣判她今生无缘做母亲了。不过不嫁也不要紧,只要他给钱就行了。像郑潇朗这样多金又帅气的钻石男人,虽然不多,但是凭着她整形过后的美貌,她还可以再混几年再说的,到时候再哄得他结婚,就不相信老太婆还能管得着。一想通,她的心情自然也就因转晴了。 “伯母,我们听你的。”她娇柔礼貌的说道,甚至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 “芬,我都三十多了,你真不想孩子。”郑潇朗从老宅回到自己家后,满脸的不快。他一时摸不清欧阳芬的心思。自从清漪走后,她就一直纠缠着要结婚。算算他们的年纪也都三十出头了,确实该生个孩子了,也难怪妈一直想要孙子,连他都忍不住想要孩子陪着享受天伦之乐了。有时候看到别人的孩子,他忍不住就想上去亲亲,甚至一直都在幻想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再说吧,潇朗我要去法国玩几天。”她撒娇的坐上了他的大腿,一双小手挑逗的在他胸前划动着。 “过几天我正好有空陪你去吧。”想想母亲对她的苛求,他总想有些补偿。 “不用了,我和几个姊妹去玩,你去了不方便。”欧阳芬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那,好吧,你自己早点回来,反正卡上有钱。”他宠爱的说道。 远走 远走 几个月后,医院里。(..info)“快大出血了,产妇大出血,有生命危险。”护士,医生乱成一团。打止血针的,挂点滴的。人人都在为产床上孱弱的产妇担忧。 “清漪,你要忍着,一定要忍住啊!”习言站在清漪身边不停的鼓励着。他不要她离去,虽然她不爱他,可是他早已把心交给了她。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只要他可以时常看见她,时常关心她就够了。 “如果,我死了,把孩子交给我妈妈,好吗?习言,答应我。”清漪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旁边刚生下来的一双皱巴巴的龙风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妈妈会爱孩子的,毕竟那个男人他并不知道有孩子,也不稀罕她的孩子。 “你忍心他们一出世就见不到他们的妈妈。让他们一出世就做一对孤儿。”习言抱着孩子,放到她跟前。他知道现在惟有孩子才是她活下去的勇气。 为了孩子,为了孩子。果然她努力地睁着疲惫的眼睛。她一定要活下去,为了孩子。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在枕头上,为了孩子她要活着,要活着。消失的勇气在慢慢的复活,她要活着,为了孩子。就算再痛,她也必须活着。 三天三夜的守护,终于守得云开。“清漪,清漪你没事了。”当清漪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妈妈惊喜交集的泪水,和旁边一直拍着安慰妈妈的成叔叔。 “清漪是妈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不该顾虑朋友之谊,把你嫁给那个混蛋糟蹋。”看到清漪终于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温栖伤心之极。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如果当年她…… “妈,别怪他,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爱我,我知道的,是我自己缠着他。”心里的苦,她不想让妈妈再和她一起承受。 “傻孩子,傻孩子,妈妈心疼你啊!他害了你,你还为他说话,你真傻啊。”温栖搂着清漪的头,眼泪比躺在床上的女儿还要多。一滴滴的热泪滴在了她的额头,落进了她的脖子。 “我们去美国,再也不回来了,清漪跟妈妈走。” 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郑氏集团在这三年的时光中改变了很多。总裁郑潇朗在某一天后,变得更加的阴沉,这三年内谁也没见他笑过,更没谁见过他的双眉舒展过。 “这次和海欣集团的评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们难道都是饭桶,我们郑氏集团拿钱养一堆废物。”会议室里传来低沉却严厉的咆哮声。他的钱越赚越多,脾气也越来越大。他和欧阳芬虽然同住一套房,却已形同陌路。欧阳芬始终不肯生孩子,说是生了孩子体型就会变形。他也懒得再和她纠缠这事,现在他把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也算移情作用吧。 “安娜,里面的是业务部的吧,今天又踩到地雷了。”郑颖拿着文件,斜靠在小秘书的桌边,慵懒而性感的样子。 “特助,我们的撒旦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怎么会连着发三年的脾气,我听说那些前任秘书都受不了他的阴郁,连福利都不要自己辞职了。”安娜是新来的秘书,前几个月才到郑氏上班,听说这里的福利好,又有带薪假,就不顾外面的谣言来应聘了。 “小鬼,管好你的舌头。也只有你敢说他更年期提前,他才三十多岁,正是男人的黄金期。”他敲了一记秘书的小头颅,推开了门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并购海欣的事,一定要给我一个确定的数据。”他疲惫的把自己埋进了皮椅中。 “说吧,我妈刚才打电话来什么事,是不是又是相亲的事。”他点了根烟,把腿翘在了桌子上。 “宾果,老大你真是神了。你妈说她不想你孤老一辈子,为你准备了一堆的美人,只要你看中哪一个钦点后,她绝不再来烦你了。”郑颖笑得很贼,老董事长夫人的诡计,他怎么会猜不到。自从三年前,清漪离开后,他就变了个人似的,变得阴沉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老董事长夫人下了通牒不生孩子,不让欧阳芬进郑家的门。而欧阳芬根本不能生育,怎么可能进得了郑家的门。现在来这一招,恐怕就是逼迫他了断和欧阳芬的那段孽缘。 “她有完没完,实在不行的话,你随便帮我点一个算了。”他揉着眉心,倒在皮椅中,连动都不想动一下。这三年,他的痛苦谁也无法帮他疏解,他花了大量的钱财去寻找那个带着他种,逃掉的女人,三年过去了,却连她的影子也没摸到。其实他不知道是郑颖压下了此事,不让人再去找了。 想到清漪那个女人,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女人竟敢偷偷带着他的种,溜之大吉。要不是在床上枕头下翻到孕妇的保健卡,他还真以为她胃不好呢。只是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到底真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她。这三年来她的微笑,她的神情,甚至连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都深深地在他心底回荡着,每到午夜梦回时,他总在思念她的笑。 淡漠的试探 淡漠的试探 “你看这些都是我帮你筛选出来的,都是名门豪宅中所谓的清纯玉女形象的女孩,估计对你胃口。”郑颖把一堆彩照放在了他面前,这些可是他辛辛苦苦挑了三个小时才选出来的,累得他到现在还要酸背痛呢。 “这张,还有这张,这四个女孩,你安排一下,我见见。”他伸手随意挑了几张顺眼的照片递给了郑颖。欧阳芬只要钱,两人都分居两年多了。她说只要爱他就行了,结婚只是多了一纸约束两人的合约。真是这样吗?其实他也看透了,不再奢望爱情,也不奢望欧阳芬能收心了。(..info无弹窗广告)曾经的付出就像东流的水,一去不复返。 “老大,你和欧阳芬那女人现在关系怎么样?”郑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还能怎么样,她说她不想生孩子,说其实这样也不错,我就想不通了,不生孩子我们俩都成陌路人了,难道她情愿这样过一辈子。” “那你和这些女孩子约会,是为了刺激她。”吞了吞口水,郑颖拿着照片看了看正在发呆的总裁。(..info无弹窗广告)心里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实情,毕竟欧阳芬那女人实在太那个了。 “就算是吧。”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都三年了,这三年来,他发现欧阳芬变得越发的不可收拾。她只有没钱的时候才会偶尔进他的房间,撒撒娇,一般时间都在外面疯玩。其实他多少知道欧阳芬在外面的行径,她喜欢玩爱情游戏,前段时间和那些纨绔子弟玩什么换钥匙和衣服游戏。他也游戏花丛中过,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肮脏游戏。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竟然会无动于衷,也许心真的已经死了,对感情他早已不抱任何的奢望了。 “芬,今晚我约了肖亚集团的千金吃饭,你要不要来。”早晨,他下楼吃饭,顺便问了一下欧阳芬,其实是试探她。 “我有事,随便你吧。我知道你妈想要你结婚是不是。你要真想结婚,我搬出去就行了。”她自顾自检查身上的行装。今天她可是才找到一个超级帅的帅哥,兴趣全在他身上了。至于郑潇朗,她早就没兴趣了,就像一块鸡肋,弃之可惜,可也食之无味了。这男人越发的没劲了,让他陪她去国外玩,不是推托公司忙,就是有应酬。她想藉他之名挤身社交界,他就是借故不让。他至今没给她名分,也知道他永远不会给她名分,她一直瞒着他,她的子宫天生畸形根本不能生孩子,除非等老太婆死了才能嫁入他家,反正他这种愚人,真傻的以为她爱他呢。她也懒得再等了,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芬,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了。”他抬起眼,看了一眼自顾自描着红唇的欧阳芬。 “既然你想分手,我也累了,不如我们分手算了。”欧阳芬毫不隐讳的说道,眼睛忍不住瞄了一眼镜子,他依旧英俊挺拔,可惜太没情趣。 名漫画作者 名漫画作者 早上八点的路上,正是交通堵塞的时段。前面是红灯,停了车,踩着刹车。心里想着早上欧阳芬临走时的表情,他竟然不再感到心慌了。三年了,他的感情已经枯萎,不再对她抱有任何的期望。曾经他以为她就是自己一生的追求和幸福,直到他逼走了清漪,直到她去法国被他看到了她和别的男人相拥的镜头,他才彻底的醒悟过来。他只是她免费的银行,虽然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但是这几年来她身边从不缺男人。只是他还是舍不得离开她,舍不得纯纯的初恋,舍不得她偶尔的撒娇。(..info无弹窗广告)他一直纵容着她,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闷热的天,即使是豪华的车厢内开着冷气,也令人心里烦躁不安的。后面一阵阵催促的喇叭声,终于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轻点了下油门,绿灯却又变成了红灯。前面斑马线上,一个短发的俏丽女子,边打手机,边拿着什么文件准备过马路。他的眼光停留在了她的身影上。是她吗?他的心急遽的抽动着,心脏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阵阵地紧收着,仿佛他的灵魂早已跟着她走远了。 天宇出版社里一个短发女子面带笑容坐在主编的面前。天宇出版社出版的都是顶级的漫画书。销售量大的惊人,而且业内名气也是一流。谁都知道能挤身入天宇的漫画家,绝不是泛泛之辈,没有一流的功力,天宇绝对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更别说是给任何的福利了。 “清漪,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真的很感谢你。”主编张海洋热情洋溢的握着面前女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恨不得把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着再也不放开。 “张主编这么看得起我,怎么能不来一次呢,不过我领完奖就要回美国的,没有时间签名售书了。”清漪抽出手,捋了下俏丽整齐的短发。自从长发剪了后,她就再也没有留长过。剪了长发,她等于是把那段情也给戒了给埋葬了。 “这样的话,那些漫画迷会很失望的。清漪看在我们合作了两年的份上,就算帮我一次,我不强留你,签名办两天,我就放你回去。”张海洋到底老奸巨滑,他知道温清漪轻易不肯露面的,这次要不是得了大奖,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看他连哀兵计策都使出来了,原本想一口拒绝的,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多留两天行不行?”她还是心软,看看帮了自己两年的主编也不好意思回绝。再想想习言估计也要多呆几天才能回美国,先问问他再说吧。正准备打电话,手机却已经响了。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她淡然的一笑,果然是习言。 “清漪啊,我这里有事要多留两天,你要不要也多留几天?” 从电话里听出习言似乎被什么难解的事拖住了。“好吧,我这里正好也有事,不如等你办好我们再一起回去。”收了电话,她看到主编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故人故地 故人故地 郑氏集团里,“老大,老大,你到底怎么了。”郑颖不知道自己喊了几次了,总裁还是没回过魂来。 “郑颖,当年你派人找清漪有没有想过她会出国?”他撑着下巴,想起在横道线上看到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的名牌服饰,如果不是很有钱的话,光那一身行头,恐怕就可以让一般的小职员不吃不喝做上一年。 “我在最早的半年查过的,后来就没有。”郑颖实话实说。实在想不透今天老大为何这样的怪异,放着一个亿的生意不做,却坐在这里发了三个小时的呆。再说了当年也是他放弃寻找她的。 “要是她没有流掉那个孩子的话,现在该三岁了吧。.info[]”他自言自语的说着。 郑颖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确定老大今天没发烧。“老大,你是说当年,温小姐是怀了孕离开你的?”他猜想是不是老董事长夫人的威逼把总裁搞得脑子烧坏了。 他伸手隔开了他的手臂,“那女人离开也就算了吧,还胆敢把肚子里的种带走了。”想到清漪肚子里的孩子,他一直期望有奇迹出现。 “老大你确信,自己没有烧坏脑子?” “去你的。”想了下他又说道。“对了,帮我派人查一下入境名单,看看是不是她回来了。” 外面热浪滚滚,临街的咖啡馆门被推开,一袭香奈儿最新款的米色长裙,一双带着水钻的水蓝色水晶凉鞋。一头俏丽的短发,因为外面热得厉害,整张小脸红得像苹果。一进入门厅,就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清漪,真的是你。”大腹便便的女人,满脸激动得迎着短发女子走了过去。 “小心点,肚子都这么大了,动作还这么夸张。”清漪微笑着,上前揽着书琪的肩膀朝靠窗的座位走去。 “一杯水果圣诞,一杯冰拿铁。”书琪为她点了东西。 “你还是没变,都快做妈妈了,还吃冰淇淋,学长怎么也不管管你。” “他不敢。对了,你那对宝贝还好吧。”想起清漪离开时告诉她,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当时的她正忙于清理未婚夫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而忽略了好友。到现在她心里还愧疚的很。 “很好,都快三岁了,一对小猫。”想到儿女,清漪脸上掩藏不住慈母的温柔。当年为了生他们,她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幸好碰到习言,要不是他,恐怕他们母子三人没命活下来吧。当年的她因为额头出血后伤口没有处理好,出去后昏倒,高烧不退。是习言恰巧路遇救了她,帮她安排好了住处又处理了伤口。后来她生产时大出血命悬一线,又是他不辞辛劳的日夜照顾她,还把妈妈叫来,才挽回了她一命。想想自己欠他的实在太多了,都不知道这辈子怎么还他那份情了。 “清漪,当年救你的男人是不是也在美国?”想想穆岚宣至今还不肯交女朋友,她忍不住问道。 “是啊!我们可能在今年的年底结婚。”她叹了口气。 “结婚。”书琪凝视着清漪,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和幸福的光彩,不像是恋爱的样子。 “我已经答应了要嫁给他。”说到结婚,她又叹了口气。爱情她不再奢望,那些虚浮的东西,只会让她伤心。当年就因为她对郑潇朗的迷恋,才令她伤心至极,差点死去。如今她看透了爱情的虚幻,所以早已心死。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也许是最好的归宿。毕竟孩子喜欢他,而他也爱着她。她还能奢求什么呢,平平淡淡的生活,让他宠她疼她一辈子,也许也不错。 颁奖晚会 颁奖晚会 “清漪,颁完奖就走吗?”书琪有一下没一下搅着杯子里的冰淇淋,想着清漪回来的目的。不过她要是知道自己瞒着她某些事,不知道清漪以后还愿不愿意和她做朋友了。 “不会那么早走,他医院里有事,要等些几天,我也答应了出版社会留在这里签两天。”一说到多留几天,她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似乎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似的。 “你害怕。”书琪一言中的。看她东张西望的样子,她知道清漪在怕什么。 “嗯。”她点头,自从她生过孩子,带着孩子出国后,她心里才踏实下来。一回到这里,又害怕了,总怕他知道自己有孩子,抢走她的心肝宝贝。 “难怪你要害怕了,听说他那个初恋女人到现在也没生出个蛋来。”书琪附在她耳边说到,她可不是想吓唬清漪,只是要清漪小心点。 “他说过不在意我生的孩子的。”想起他曾经伤人碎心的话。清漪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紧张的两只小手都搅在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反正,你小心点。我听说他妈妈早就下了命令的,没有孩子,那个女人休想进郑家的门。”书琪把几年前从穆岚宣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弄得她心神不宁的。 “老大,明天天宇的颁奖晚会,你要不要去?”郑颖把一份邀请函放在了郑潇朗的桌上。 “是岚宣那家伙给的。”郑潇朗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色邀请函,眯了眯眼睛问到。他对这些无聊透顶的颁奖晚会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你也知道天宇是他家旗下的公司,他当然会邀请你去的了。”郑颖眼神里满是调侃,意思不言而喻,你是商场精英,去了给他家长面子。 “好,跟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这种聚会我可不会去了。”实在是因为好友的关系,他拨不开面子。 细肩带、银色曳地长裙像皮肤般紧贴着她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来裸露的肩部,肤白似雪在夕阳余晖映射下更显白皙。当清漪由习言搀扶着,优雅的步下银色的奥迪车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镁光灯不停的闪烁着。她害羞的躲在了习言的背后。借由他高大的身形,为她挡住那些耀眼的灯光。 其实现在还没到开场的时间,只是因为习言也算是名人,所以他身边的女伴就更加的惹人注意了。一些敏锐的记者,凭着灵敏的嗅觉,马上就捕捉到了这位医界神奇身上的新闻。这绝对是一条值得期待的新闻。 再相遇 再相遇 清漪总觉得身上冷冷的,仿佛一道寒冰射在身上。这么热的天气,她却浑身冰冷。 “请问习总裁,身边这位女伴是你的……。”记者争先恐后的问题,一个个冲着清漪而来。 习言擦了下汗水,镇定自如的笑着。“我们决定年底结婚,她是今晚的主角。但是我希望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不要打搅我的未婚妻。”握着清漪发抖的手,习言对着镜头自信的微笑着。幸亏三年来,他练出了金刚不坏之嘴,对于这些虫蛆一样的记者,他早已能应付自如了。他自信自己能保护清漪,这几年他越发的意气奋发了,事业也越来越顺,人也有原来的沉闷变得开朗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原本沉闷的一如书呆子,可如今他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对付这些好奇的记者,简直小菜一碟了。 “习言,我要去洗手间补妆。”随着汗水不停的流,清漪怕自己等一会儿上台难看。附在习言耳边轻声说到。他们这样亲昵的举动,在记者眼里俨然又是一条最好的新闻了。 走进大厅,看到走廊上悬挂的洗手间的牌子,知道左转弯就是洗手间了。她拎着小包,快步朝洗手间走去。其实她不光想补妆,更想摆脱心里的那种慌乱和恐惧。因为她总觉得有道凌厉而阴沉的光芒跟随着她。 “三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一道生硬的声音,像魔音似的传入她的耳中。她脚步一滞,低头想越过他走向洗手间。 “郑先生,我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不敢抬头,这声音是她在梦里念了无数遍,低沉醇厚,有着令人心颤的磁性,深深的吸引着她的灵魂。她爱他,更怕他。怕他夺走她所有的一切,怕他不顾一切的伤害她。一如三年多前,他冷眼看着欧阳芬把她推向楼梯,看着欧阳芬把热汤泼在她脸上任意羞辱`。 “你以为可以躲在那个男人的背后一辈子。”听到那一声郑先生,他修长的腿,朝她跨进了一步。锐利的目光像是能洞悉她灵魂深处似的看着她,直看到她的心底。 “我和你早就在三年前就结束了。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她想勇敢的面对他,可是心底却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他对她还是那么冷漠,对,他的冷漠只是对她。他对那个她很温柔,绝对不会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她。她忽然有了勇气,她怎么能让他看轻了。 “不错,比原来更勇敢了。”他冷傲的眼神中似乎多了抹欣赏。 “温小姐,马上就要颁奖了,我急死了,找了你半天。”张海洋用手绢擦试着汗水,看到清漪,一把拉过她跑向前面右面的颁奖大厅。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样子,他抱着双臂,双眼蒙上了一层迷朦。她离开后,他却朝着门口走去。 镁光灯不停的闪烁着,清漪暗自压下慌乱,优雅镇定地上台领奖,只是致辞她却推托了。 “清漪真的是你,你让我好找,三年多前怎么不告而别。”穆岚宣因为临时有事,来得晚了。当他看到台上领奖的竟然是失踪三年多的清漪时,心情一时激动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三年了,他始终找不到一个如清漪一样打动他灵魂的女人。所以一直都单身着,做着暂时的钻石贵族。 难得的温柔 难得的温柔 “总经理,你怎么也来了。.info[]”三年了,她极力躲避的人,却一个也躲不掉。 “天宇是穆家的旗下公司。”他眼神灼灼,阳刚的脸上布满了喜悦。 穆家的旗下,清漪脸上的表情僵硬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一直工作的地方竟然是穆家的企业。如果当初她知道,就算给她天大的好处,她也绝对不会回来的。没想到,还是没想到连最好的朋友都在欺骗她,但是她不怪她,毕竟书琪是为了对她好。 “清漪,清漪,宝贝的电话。”习言拿着电话找到她,长嘘了一口气。 “嗯,宝贝知道了,要娃娃是不是,恩,会买的。”她拿着电话走到外面。脸上溢着浅浅的幸福的微笑。小贝是女孩喜欢中国娃娃,小宝是男孩喜欢汽车。就算她不记得他们要的东西,恐怕习言也早已熟记在心底了。自从孩子出世,习言对他们的喜爱都胜过她这个当妈的了。 穆岚宣看着她拿着手机离开,惊诧的看着微笑的她。她的微笑甜美而温馨,在公司的那些天,他从没见过那样甜美的笑容。一瞬间仿佛雷电击中了心脏,他呆呆的立在当中,痴痴的看着她的笑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他的眼中只有此刻微笑的天使。 习言看到清漪挂了电话,走过去挽上她的胳膊,歉意地朝穆岚宣笑了笑说到“穆总经理不好意思,我们要回去了。” 穆岚宣一时没回过神,看到他们朝停车场走去,才惊觉过来。“清漪,清漪等等。” 因为他是主办方,还没等他追出去,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退场了。不得已他只能先应付那些退场的媒体。 夜晚的春宁别墅书房里烟雾弥漫,“老大,都午夜十二点了,你做神仙,我可做不了。没觉睡很难受,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明天再说嘛?”郑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他的书房。拉开门直接倒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阿颖,我今天见到清漪了。”他抽着烟,手指微微抖动着,泄漏了他此刻激动的情绪。 “见到温小姐了。”郑颖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他为何半夜不睡觉的缘由了。他是想打听她腹中的孩子有没有流掉。 “老大,如果温小姐当时没有流产,现在孩子三岁了,你是不是想……。” “是,我是想把孩子夺过来。”虽然小人,可是他必须这样做。 “老大,你和那个欧阳芬还有感情吗?”郑颖试探的问道。他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如果老大真要夺人之爱,那就另当别论了。 “感情,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心收不住,也许是报复我不娶她吧。”他揉着眉心,叹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就算把孩子夺过来,他似乎也没多少兴趣再娶欧阳芬进家门了。那样的女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了。就算要他再碰她,他也许也会嫌脏吧。 意外的访客 意外的访客 “老大,你心里觉得温小姐好,还是欧阳芬好?”郑颖干脆坐直了身体,准备洗耳恭听老大给与的答复。 “她年底就要结婚了……和医界神奇,就是那个脑部专家习言。”他不知道,原来知道清漪要嫁人了,心底会冒出这样的酸楚。 “那你爱欧阳芬吗?” “爱,我不知道。我发现她的自私自利,可我依然心疼她依然在乎她。”他猛地吸了口烟,没有说爱,只是说了心疼和在乎。(..info)他真的心疼她吗,其实也未必吧,他有些嘲弄自己浮动的心绪。 “老大如果你还爱她,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郑颖是聪明人,他知道老大的脾气。他不会容许任何人说自己所爱女人的坏话,他何必又要自讨没趣。 “派人去查她是不是生了孩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他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黯然。(..info) 害怕,这是清漪这三年来一直放不下的东西。三年了她一直记得他狠戾的话语,她是不配生他的孩子。所以孩子和他无关是她一个人的,她已经有能力了,有自己的能力养活孩子。可她到底还在怕什么,是她多虑了吧。 站在饭店的最高处,俯视着外面灯光璀璨。清漪还在回想着白天见到他的情景,他还是那么的英挺,俊朗的五官,凌厉的眼神。对就是那凌厉的眼神,三年前,那样的眼神就令她胆寒心碎。三年过去了,她依然害怕那样的眼神。撑着窗框的手指,微微的有些颤抖,泄漏了她心底的紧张。 门铃响了起来,看看手表,都快凌晨了六点了。才惊觉自己竟然一夜没睡。进浴室换了件鹅黄色的裙子,走过去开门,她知道此刻应该是习言来叫自己吃早饭了,这几天他很忙。说好了要开几个重要会议的,她也要去签名售书。 “习……。”打开门,本以为是习言。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郑潇朗眼前一亮,虽然她满脸疲惫。可是那身鹅黄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似乎才二十岁的模样,青春亮丽,和那天颁奖会上看到的她俨然成了两人。 “对不起,郑先生有什么事,在门口谈吧。”她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小手扶着门,紧张得冷汗直冒。 他知道她是怕她的未婚夫知道,伸手推开门,长脚一跨,不顾她脸上的愤怒走了进去。 泄露 泄露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走了过去,拿起话筒。“习言,这样啊!如果是紧急问题没关系的,我自己吃早饭就行了,你不要太累……恩,我晓得……。”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轻声细语的对着话筒嘱咐着什么。心头充满了酸涩的滋味,原本这样的温柔应该是他拥有的,可是他却放弃了到手的幸福。 “郑先生,不知道你来有什么事?”她放了话筒。他却还在自己的遐思中没有回过神来。 “郑先生。”她皱了皱眉头,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你一定要这样的生疏吗?”他的话语里明显的有了恼意。他不喜欢她的那句郑先生,那样的生疏客套,仿佛他们从没有交集过。 “对不起,我实在不知该怎么称呼您。”她用了您字,还刻意的提高了声音。 想撇开他们的关系,他偏不如她的愿。“我记得你做过我的妻子。” “对不起郑先生,是曾经,我们已经离婚好几年了。哦,如果好好算,应该是六年了。”清漪听到他提妻子两个字,心头一阵刺痛。他怎能在那样伤害她后,还这样的自得。而她也由二十岁的纯真痴心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心底藏着沧桑的二十六岁的离婚少妇。 “三年多没见,你的嘴巴厉害了。我来这里只想求证一件事。当然如果你不话实说的话,我也有本事查到。”他眼眸深处滚动着阴鸷。 她心头一阵慌乱,背部一下子僵硬了起来。“我相信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绝对可以自己查到,只是不知道为何还要来找我?”她在心底一再的提醒自己,她不怕他,真的不怕他。可是为什么手心都是汗水。 “当年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在?我今天是来问你,如果你不说,只要我查到了,你休想再看到孩子。”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底,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眼底还是泄漏了掩饰不住的痛苦。她知道他果然还是来要孩子了,可他有什么资格,他有什么资格要宝贝。他们是她的生命,是她活下去的勇气。 “郑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我曾经怀过孕。虽然我曾经嫁给过你,但是现在我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我未婚夫不喜欢我和前夫有任何的联系。”她平静的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 “那这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纸泛黄的报告单,扔在了她面前。 威胁 威胁 “我流掉了。.info[]”她松了口气,知道他并不了解她现在的情况,心里一阵轻松。 “妈咪,妈咪接电话。”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传来两个宝贝稚嫩的声音,她心里一惊。猛然后悔起刚才没关了手机。现在宝贝要睡觉了,所以打电话过来跟她道晚安了。 一听到电话的声音,他伸手拿过打开。“妈咪,妈咪小宝,和小贝要睡觉了,你要和习叔叔早点回来哦。”电话里传来两个稚嫩的童音,甜美得就算不能亲自见到,也会从心底产生疼惜感来。 “你想让我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他幽深的眸子危险地眯了一下,迸发出一股愤怒的火焰。 她冷汗直冒,不自觉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孩子是我和习言的。(..info)” “强词夺理,孩子是他的,怎么叫他习叔叔?”不知道为何,知道真有了孩子,而且还是双生子,他心情轻松了不少。虽然脸上没笑,可是心底却乐开了花。 “反正和你没关系。”她像个赌气的孩子,气恼的抓过他手上的手机,拨了号码重新打了过去。 “小宝看着妹妹点,外婆和外公在吗?”她拿着手机,听着话筒里稚嫩的声音。刚才他挂了手机,她怕妈妈担心。 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忽然他觉得一股甜蜜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充实的仿佛这就是他所需的一切。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正在说着悄悄话,而他站在一边宠溺的看着听着那入耳温柔的声音,享受着片刻的快乐。 “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想要孩子,你得不到的。”挂了手机,她有些愤怒的朝他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忽然他扯出一抹阳光的笑。自信的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他竟然笑得那么的阳光灿烂,令她忽然产生了片刻的眩晕,心怦怦直跳,像怀春的少女,正面对自己爱慕的男子。 “也许吧,你知道我想得到的绝对不会失手。”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了,明明该生气的,可现在非但没有丝毫的怒意,反倒是心情愉悦。 设计 设计 售书的最后一天,“清漪,来喝杯咖啡。”张海洋脸上堆砌着讨好的笑。 冷气房里的清漪端着咖啡,慢慢的品着。自那天后,郑潇朗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心也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温小姐,这是今年的合约。你要不要看看?”张海洋把合约递给了清漪。她和他们的合约是每一年签一次的,也该是续签签合约的时候了。所以她拿着合约看了一眼,并没有觉得不妥。 “妈咪接电话,妈咪接电话。”她从桌上的手提袋里拿出手机,跟两个孩子打起了电话来。 “温小姐签这里就行了。”张海洋额头的冷汗细细密密的,白胖的手指指着合约的空档。 清漪对两个孩子是极为宠爱的,因为这辈子她除了他们再也不可能有其他孩子了。对于他们的电话更是上心,所以合约看了几条,发现和前几年前没什么区别后,就大方的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签了。真的。”穆岚宣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合约,看着签名的落款处。心情异常激动。他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想到利用合约把她留下。.info[] “哥,哥。”门被人推开,一身淡蓝色小洋装的穆岚媛开心的走了进来。 “还这么毛毛躁躁,难怪那位脑科医生不喜欢你。”穆岚宣脸色一沉,对进门的妹妹没有一丝的温柔。 “这也不能怪我啊,清漪姐那么优秀,你不也偷偷喜欢她吗?”穆岚媛朝大哥做了个鬼脸。她是习言手下的一位医生。两年前,她在美国实习,对习言一见钟情。想尽了办法留在了习言身边,可惜习言一开始就言明了他有所爱的女子。直到这次清漪来领奖,她才知道习言喜欢的女人竟然是她。 “媛媛,清漪已经答应留下来了,你可以跟那个习言回美国。只要你用点心思,习言会爱上你的。分隔两地,再浓的情也会变淡的。”他自信的`笑着,又一如几年前的激情勃发了。 晚上,清漪正在收拾行装。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她要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 门铃响着,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开了门,很意外。门口是穆岚宣,他手上捧着一大束的红玫瑰。“清漪送你。” “总经理怎么是你,你有事吗?”她打开门,让他进门。 “清漪,你不是已经答应留下来了吗?怎么还在整理行装。”一眼看到床上打开的行李箱,他大受打击。 “总经理,我没有打算留下。”把花插进了饭店的花瓶里。她转过身,奇怪的看着穆岚宣,搞不清楚他怎么会这样说。 “可你的合约不是已经签了吗?合约上注明了你要留在这里工作一年的,而且我已经辞了总编,你要走了,天宇怎么办?”穆岚宣是故意的,他知道清漪心软,就来个先斩后奏。 哀兵计策 哀兵计策 看了合约清漪才恼怒自己当时没有看清楚,“总经理,你也知道我的孩子还在美国,你知道我离不开孩子,必须回去。(..info)这合约能不能作废了。”她决定采用哀兵计策,取得穆岚宣的同情后,取消合约。 “这恐怕不行,我把人事都调好了。你这要走了不是为难我嘛?再说了就当作帮帮我吧,我们不是朋友吗?哪有对朋友这样不讲义气的。”他两手一摊,心里却乐开了花。也不知道张海洋那家伙使了什么诡计,让她签了字。不过他可不管那些了,只要能把清漪留下,他管那么多干嘛。.info[]反正他也升了张海洋的职位了。 三日后,清漪被逼留下了。习言无奈得只能自己回美国了。只是他没想到在飞机上和穆岚媛邂逅了。 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清漪浑身不舒服。她喜欢自由自在的,要不是实在喜欢画漫画,她早就进了成叔叔的公司了。现在倒是好了,她感觉自己被人设计了。不过好的是,虽然被人设计她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因为毕竟还是做她喜欢的工作,只是难为了那两个小家伙了。 “清漪,今天工作安排得怎么样,顺手吗?”穆岚宣推开了总编的门,看到就是清漪一脸愁苦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会顺手,你这是小材大用,让我英雄无用武之地。”清漪看到他的笑,抬起哀怨的眸子,气恼的说道。 “当然,当然。我的清漪不喜欢这些。”他温柔的笑了笑,厚颜无耻的用了我的。 “谁是你的清漪了,我可正式声明,我有未婚夫的。”清漪赏了他一个白眼,其实他也不是很讨厌。只是她听不惯那句我的,她不是任何人的,她是自己的主人。 “不和你开玩笑了,今晚约好了朋友去酒吧,你也去吧。”他摆明了一幅吃定她的神情。 红顶酒吧异常的喧闹,妖艳的女人,衣冠楚楚的男人。喧闹的音乐,合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混浊。刚踏进酒吧,清漪就后悔了,她干嘛要来。 “阿颖,潇朗,这是我跟你们常提的天使。”他们朝着坐在吧台前的两个男人走去。酒吧的音乐声吵闹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亦步亦趋的跟在了穆岚宣的身边。而穆岚宣怕人挤到她,把她紧紧地护在胸口。 吧台前两个高大的男人听到声音,转了过来。郑潇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穆岚宣说的天使就是清漪他的前妻。 四目相对,是惊骇,是痛苦,是愤怒。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郑潇朗的心里还有说不出的酸。 “温小姐好久不见,越来越美丽了。”郑颖露出迷人的笑容,大方的朝清漪伸出了大手。 “三年没见了吧。”清漪回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你们认识。“穆岚宣的目光落在了一直闷声不吭的郑潇朗身上。他不是傻瓜,刚才郑潇朗看到清漪时,惊骇的神情全落在了他的眼底。 “当然认识她是我前妻。”郑潇朗故意露出一个不屑的神情。似乎想证明她对他没有一点影响力。实际上刚才看到穆岚宣揽着她走过来,他心里就像打翻了醋罐子似的,酸得厉害。不过他不相信清漪还能影响他。要说影响也是他想要回两个孩子的监护权。 下堂妻 下堂妻 “你离婚的妻子,难道是愚人节的……。(..info)”穆岚宣吃惊的看着他,严重怀疑郑潇朗眼睛绝对脱窗了。清漪这么好,他竟然甘愿放弃。他早就打听了过,清漪离过婚,生了一对龙凤胎,在美国跟母亲和继父一起生活。就因为她在他家的出版公司,他才能你轻易就拿到清漪的资料。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郑潇朗的前妻。难怪他怎么查也查不出她离婚的原因。不过他不在乎,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就算她的经历再不堪,她在他心底永远是纯净的天使,是暗夜中的精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久没见了,郑先生。”清漪很大方,拉开他边上的座位落了座。她不是个记仇的人,只要他不过分,她也绝对不去惹怒他。 “是吗?我记得我们不久前刚见过。”他冷冷的说到,眼神危险的眯了下。 “看我这烂记性。”清漪看了眼郑潇朗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温小姐,准备住多久?”郑颖到底是看惯了人脸色的狐狸。一看老大的脸色阴沉的利害,赶紧打招呼圆场,化解尴尬的气氛。 “清漪要住一年呢,她跟我们签了一年的约。她都在我们公司做了几年了,我竟然不知道戒情,竟然就是清漪。”穆岚宣看着郑潇朗臭臭的脸,就知道他肯定很不爽,赶紧替清漪说道。 “这像个母亲的样子吗?自己在这里工作,把一双孩子扔给自己的母亲。”郑潇朗重重的放下手上的酒杯。脸色很是阴郁,他自己不知道,但是其他两人都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悦。 “郑先生,我在这里替两个孩子谢谢你,不过孩子很喜欢他们的外婆,而且他们了解他们的妈妈要工作赚钱养他们。”清漪抿了口酒,淡淡地冷漠地又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可以不用工作,我可以养你们。”他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尴尬的端起酒杯来掩饰自己的鲁莽。 “潇朗,以后清漪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穆岚宣亲密的揽过清漪地肩膀向宣誓似的说道。 因为穆岚宣的那句话,郑潇朗心里满是醋酸。可自己也无话可说,她只是他的前妻,要说前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除了她偷了他的种子,生下了他至今没见过面的孩子,他们其实应该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想到一点关系没有,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越发的难受了。想想自己确实不算好男人,结婚选在愚人节,而且三年就离了婚,和她唯一的一次还是发着高烧。看她一次次的被欧阳芬羞辱,一次次的受伤。却袖手旁观,好似看戏一样。 他是没什么资格去要求她的,可再一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看好友追求她,他心里就越发的难堪了。难道真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贵,也许哪天真得到了,他也许就不会再这样难以接受了。 他知道自己无耻,明明有了欧阳芬,却还想着清漪。虽然欧阳芬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女人,但是他却一直认为欧阳芬会变成这样他是有责任的,如果他不是那样放任她,也许她也可以做个好妻子。 软肋 天宇漫画主编室的玻璃门紧紧的关闭着,里面的女人一袭长裙,短发在脑后不是的晃动着。(..info好看的小说)她似乎很生气地在这间清雅的办公室里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又响,她恼怒的瞪着那个复古的电话机。咬了咬牙,扭了下脖子,像是下定了决心倏然抓起了电话。“郑潇朗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那些股份随你怎么处理,我对那些不属于我的金钱不在意。”她一口气说完,终于让自己定了下心。 半天,电话里终于又传来郑潇朗低沉醇厚却又毫不在意的声音,“你别忘了,现在你也是股东,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公司出了问题,你也是有责任的。要是破产了,你这股东忍心看那些员工因为你的任性而失业,现在可是金融危机。”郑潇朗似乎早已对她了如指掌,不紧不慢,却又处处拿捏得恰到好处。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可天天听上两三遍,估计铁人也会被他折腾得发疯了。 “郑潇朗你别太过分,我和你早就离婚了。别把我扯进你们公司,那些股份我早就签了转让合约了。”清漪气愤地连拿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在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卑鄙无耻,混蛋小人了,可是骂了还是拿他没办法。明知道他逼迫她去他公司是为了孩子,可她又能拿他怎么办。君子,你可以和他说道理。小人,你可以不肖理睬。可是奸商你能拿他怎么办,他知道拿捏什么来威胁你,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威逼利诱只要想得到的他什么都可以用。 他就是知道她的软肋,拿着来威胁她,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我没签,那些股份还是属于你温清漪的,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很不幸的事,如果你不来公司,那么我会让我妈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孙儿,也许我妈和我爸会很激动……。” 一听到他提了前婆婆汪姨,她口气终于有些松动了。“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一提到前婆婆,她就没了办法,婆婆对她的好,她是没办法忘记的。如果婆婆来向她要孩子,她能狠下心来吗?她自认自己不是那种绝情,冷心的女人,做不来那样的事,所以现在唯有妥协了。 “我要你辞了主编的工作,来我这里做秘书。”郑潇朗听到话筒里清漪服软的声音,嘴角边展出一个得逞的微笑。这些天他几乎天天两三通电话威胁清漪,要她到自己公司来,她几乎毫不理会,没想到今天竟然终于服软了。 端起桌上郑颖刚为他泡好的咖啡,他慢悠悠的品着,嘴角溢着淡淡的浅笑。 “总裁,难道有好消息了。”郑颖推开门,抱着一堆的文件走了进来。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由问道。 “清漪终于答应来公司了,我得跟岚宣那家伙打个招呼,否则恐怕他真要翻脸无情了。”放下杯子,他潇洒的用手爬了下自己的头发。 违约 违约 “总经理,实在抱歉,违约的钱,你找郑潇朗要吧。”反正他答应了的,有任何问题他都会解决的,那她就不客气了,让他赔违约金不算过吧。虽然对他来说可能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是她可不想自己做冤大头。 “清漪,你明明知道`他在耍诈还答应他。”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在意那些赔偿金什么的,他只是想把清漪留在身边。只是千算万算,算不到郑潇朗那家伙竟然以股份威胁清漪。 “我也没办法,他说要让汪姨知道,还说要打官司把孩子的监护权夺回来,我真的没办法。”她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珠,眨了眨眼,硬是没有让它滚下来。 “没事,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他欺负你,还是回到我这里来。”看她难过,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过心里骂了郑潇朗n遍混蛋小人,他也不是软柿子,既然看中了也就不会轻易松手的。 晚上灯火阑珊,一辆黑色的bam在春宁的一间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郑潇朗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卷缩在门口台阶上的欧阳芬。一看到她可怜的像一只让人抛弃的小猫一样卷缩在那里等待他回来。他摇了摇头,轻轻走过去,伸手抱起了她,走向身后的大门。 “你怎么缩在这里睡觉,要生病了怎么办?”他怜惜的叹了口气,明明想要放弃她了。可是看到她此刻我见犹怜的神情,他的心又狠不下来了。也许至始至终他都无法狠下心来对欧阳芬吧。毕竟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他把最初的爱恋给了她,也把纯洁美好的期望给了她。就算明知道她在欺骗他,可是他还是无法把她摒弃在自己之外。她给了他最深的伤痛,那样的伤痛就像黑夜中盛开的毒花,紧紧地纠葛着他的灵魂,令他想要刮骨剜除却又怕自己连带灵魂都会一起受到伤害。所以他不是离不开欧阳芬,而是怕他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 晚风浮动,阳台上开着昏黄的灯,灯光下一簇忽明忽暗的亮光在不时地闪动着。“潇朗,明天我跟你去公司上班吧。”一身黑色真丝睡衣的欧阳芬,怯怯的看着他幽深得令人摸不清情绪的眼睛,慢慢地挪动身体靠近他的身边。 欧阳芬的学历不够,在郑氏企业最低的学历也是专科以上,可她毕竟才职高毕业。 “潇朗,从明天开始我做你的助理,我不再出去玩了。我知道以前的我实在太贪玩了,以后我不再贪玩,好好跟在你身边学习。”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从郑潇朗抱她回到客厅,她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郑潇朗掐灭了手上的烟头,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好吧,明天我安排一个助理的位置给你,月薪三万,以后再慢慢加吧。”他笑了笑,也不问欧阳芬怎么忽然想通了。毕竟她愿意工作是件好事,也许他们的关系会慢慢改善,走上正轨。虽然明知道两人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关系了`,不过这几年也是他养成了欧阳芬那种骄纵的脾气,要真分手也得让她重新振作了才行。 欧阳芬破涕而笑,“真的,明天我就跟你去公司。”他没看到欧阳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好,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做,想想明天两个女人要去自己的公司上班,怎么才能不让她们见面,怎样才能让她们不吵不闹,确实是难事。要是几年前的温清漪他不担心,但现在很难搞。 “好,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早上我们早上出去吃早饭。”欧阳芬在他脸上轻轻的一吻,得意地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 上班 上班 第二天,郑氏企业进了两个女人。老员工都多少知道点,一个是总裁的前妻,一个是总裁同居几年的未婚妻。这两人人同时进公司,俨然一颗重型炸弹丢进了人群,轰然效果可想而知了。 清漪一身的米色套装,高贵而典雅。那样的打扮是典型的知性女子打扮,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知识女性的优雅魅力。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虽然一路上并没有几个她所认识的员工,不过人家朝她点头微笑,她也自然得体地回应着他们,并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的尴尬。 郑颖早在清漪踏入郑氏的第一步就看到了她,只是他并没有直接走上前去,他抱着双臂静静地打量着她。她确实变了很多,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虽然脸上也挂着微笑,但是总在不经意间有股淡淡的忧愁,那种忧愁掩饰了她的光芒。经过几年的历练,此刻的她浑身上下被自信成熟的光芒笼罩着,很难让人找到突破口。 “咦,潇朗他不是你秘书吗?”一声略带娇媚的声音,打破了上班前郑氏的宁静。 郑潇朗皱了皱眉头,略显不悦,只是并没有开口说出来。进他企业的都是些精英分子,很少有这样大声嚷嚷的。还好现在时间还早,员工并不算多,他也不算多丢脸。 “总裁早。”郑颖见他们朝自己走来,上前几步,恭敬地向郑潇朗道着早安。欧阳芬见他并没有向自己打招呼,心里就不快了。“咳咳。”她故意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提醒他注意自己一下。 郑颖似乎这才注意她,只是朝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欧阳芬不悦了,赌气似的拉着郑潇朗就走,表明了对他这个总秘书的不满。 她可没想到第一天踏入郑氏企业就给总秘书脸色看是多么的不明智。也立马让人看出哪一个好,哪一个差劲了。 “阿颖,帮芬安排个桌子在秘书室。”郑潇朗无奈的看了一眼欧阳芬,只是一想到她愿意学习,还愿意改了自己贪玩的脾气,跟自己来公司坐班,他还是原谅了她的那些孩子气的动作。 郑氏企业里,她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在总裁的隔壁。清漪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已经十一点半了,十二点是郑氏的高级主管吃饭时间。看看还剩半小时,她打开了画板,又认真地画起了画来。这是她当初答应了穆岚轩的,说好了不管在不在郑氏,她都为他做事。忠人之事怎可忘了,她最大的优点恐怕就是对自己下的承诺决不会忘了。 郑潇朗走过清漪的办公室,看看磨砂玻璃的门半掩着,里面的桌前隐隐的好像有个人影认真的在电脑前做着什么。他推开门,就那样看着她。认真地女人果然是最美的,此刻的清漪,眼睛里闪烁着自信而智慧的光彩。 一组漫画结束,清漪用手揉了揉颈椎,这两年为了孩子,她画了很多漫画,也就落下了这颈椎痛的病根。很意外抬头,竟然看到郑潇朗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似乎能洞悉她的内心似的,他朝她一笑,“我来了没多久,一起吃饭吧。” 清漪点了点头,关了电脑,顺手拿了挂在旁边衣架上的小包,朝他璀璨一笑。那笑纯净得仿佛山泉中清澈的泉水,不带一丝的污垢。 郑潇朗一愣,心潮浮动,脸上竟然莫名的有些发热。眼神不自觉地瞥到了一边儿,不敢再去看她了。 情挑 情挑 西餐厅里的环境优雅而静谧,流畅的音乐声若有似无的飘浮在耳边。(..info)看着桌上服务生端来的牛排,清漪拿到优雅一刀切下去,用叉子叉起,动作优雅的放入红唇间,细细品味。这两年除了漫画,她只有品味美食这个嗜好了。这还是明晰哥把她养刁了。 郑潇朗一直默默的打量着她,看她淡淡的笑,看她优雅的动作,看她浅浅的抿唇,虽然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她无意间做出的,而他却在不知何时沉迷了。他内心波涛汹涌,但到底是商人,就算他的内心早已被一池春水搅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脸上依旧沉稳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也许牛排味道确实鲜嫩美味,吃时竟然有酱汁粘到了唇边。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俯过身轻轻为她擦去。看着满脸愕然的清漪,他微微一笑。果然她一如原来那么纯净,看她那样子恐怕习言连吻都没有吻过她吧。 “对不起,我上趟洗手间。”清漪脸红得如天际燃烧的晚霞,匆匆拿起小包逃进了西餐厅豪华而干净的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艳如桃花的脸庞,清漪懊恼得用冷水扑打着自己的脸颊。 “你没事吧?”一声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吓了一跳,水顺着脸颊流进了半掩着的雪白脖颈里,仿佛花蕊初绽上凝着的玉露。看得他口干舌燥,心中冲动的恨不得揽她入怀。 “总裁,这里是女厕。”看他闪烁不定的眸光,她掩饰的笑了笑提醒道。 “我来看看,你刚才走那么急,怕你有什么事。”掩去脸上的尴尬,他也淡淡轻笑。“没事的话,我们回公司吧,这顿饭吃得时间长了点。”转身时,他又补充了一句。 两人并肩走着,他大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略显消瘦的肩膀上。鼻息间传来一阵淡雅的清香,他知道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这是自她身上发出的体香。这样的香味在几年前他就闻过,如今隔了几年,却还是挑起了他心中那份不为人知的渴望。他眼神变得异常的深沉幽暗,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总裁好。”吃过饭回来的员工,有些惊愕的看着总裁和他的前妻。 “没事工作去吧。”他撤了自己的大手,敛起了心中那份悸动。 “清漪,晚上能赏光吃顿饭吗?我有事和你谈谈。”看着清漪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站定在她的门口问道。 清漪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他想了解什么。刚才回来时,路过一所幼稚园,他看幼稚园孩子的眼神那么渴望,那么温柔,她就明白他想知道什么了。 “好吧,等我把手头的工作结束了,晚上我们去雅都吧。”已经几年没去了,她想起那是他第一次带她去吃饭的地方,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就提了那里。 刚在办公室里坐定还没喘气,欧阳芬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不敲门?”他的语气有些森然。 醉酒 醉酒 “潇朗,晚上我们去看烟花吧,听说金湖今天要放烟花。我都好就没看了。”没注意郑潇朗难看的脸色,欧阳芬腻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双不安分的小手,轻轻解开了他的衬衣。 “这里是公司。”他的语调又冷了三分。心里却想着清漪那羞涩纯净的浅笑,那个女人孩子都生了,却依旧像一个清纯的少女。眼神顾盼间风情流动,羞涩的一如几年前第一次的见面。 “潇朗,你答应嘛。”欧阳芬在他大腿上轻轻地晃动着。如果是三年多前,他恐怕早就神魂不定把持不住了。可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后,他只觉得脏,觉得她做作。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郑颖推开了门。看到他们暧昧的情景,先是一愣,尔后嘲讽似的一笑。“总裁,这是欧洲发来的传真。今年的秋韵系列的服装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潇朗秋韵也是你的公司吗?”欧阳芬睁着一双惊愕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郑潇朗。 秋韵是一家贵族式的品牌店,据说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他们的衣服。他们的衣服每一款只做四种颜色,每种颜色只作一件,决不多做。衣服超贵,但是订货的人却多如牛毛。常常还没出来就已经被一些有钱有势的内定了。 “当然,秋韵是总裁三年前买下的公司。”郑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两人,把文件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临到门口,他又转身,“总裁下午还有两个会议,别耽误了。” 听着耳边轻轻地关门声,郑潇朗厌恶的一把推开了欧阳芬。她怎么像个妓女,在公司都不放过自己。 下午开会,郑颖有事出去,请了假,而其他秘书也都忙着。没办法临时拉上了欧阳芬凑数做笔记。 “清漪,坐我这里吧。”看到清漪坐在离自己最远的一个位置,他朝她招了招手。 清漪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落了座。打开手上的资料,“清漪你是股东,我有必要再提一下吗?”他的声音压在她耳边。 没办法只能坐到了他身边,她坐左边,欧阳芬坐右边。她有些尴尬,只觉得郑潇朗是在给她难堪,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会议开得很顺利,总裁亲自主持的会议谁又敢多言,况且他对市场行情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张经理,今年秋韵以什么色彩为主打,你们……。”看着设计部经理擦汗的样子,他不满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今秋的主题是淡绿及粉色系列,以轻盈和清新为主。”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清漪抬头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是郑家的二公子郑潇陵。看他那样子似乎很疲劳,也许才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嫂子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径自走到清漪旁边,旁边的销售经理很识相,挪了个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管我什么事?”清漪在心里说着,人这么多,她也不好说什么。 他一声嫂子,其他人听得都目瞪口呆的。欧阳芬的脸色也异常的阴沉,似乎还隐隐的有着怒意。 “潇陵,你不是晚上才到吗?怎么提前到了?”郑潇朗用手捂了下嘴巴,故意咳了声。 “没什么,听郑颖提到嫂子回来了,就想早点回来看看。妈说不早点回来,就怕她被人抢了,到时候可是欲哭无门。”郑潇陵说得轻松,笑得更是潇洒自如,一双手就那样自然地搭在了清漪的椅背上。 “潇陵,我和他早就离婚了。(..info)”清漪低声说着,嘴角下意识的抿了下。她弄不明白郑潇陵话中的意思。 “哦,对不起嫂子,看我这脑袋,真忘了你们离婚好几年的事了。妈怎么说来着,让你跟我回去一趟呢。”故意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得一脸无辜的看了一眼欧阳芬那张恨恨的脸。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想大笑了,看她脸上因生气而抖动的厚厚脂粉,也不知道老哥怎么会受得了的。 “今天会就开到这里吧,先散了。”郑潇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二弟来此绝对是捣乱来的。这会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开成了,干脆散了。 “清漪,陪我去吃点东西,我饿死了。”郑潇陵恶意的把清漪拉入了自己怀里。 看着曾经并不怎么熟悉的小叔子,对自己这么的友好,让清漪一时有些愣怔。 “你放心,我早就有了要结婚的对象了。”他伏在清漪的耳边说到,这样子看来极为亲昵,像极了一对热恋的情人。 清漪一听松了口气,明白郑潇陵大概是看不惯欧阳芬,想给她难堪,才找上自己做秀的。 “潇陵晚上我和清漪有事请要谈,你自己先去吃饭。”郑潇朗阴着脸对自己的弟弟说到。他真没想到连弟弟都注意清漪了。痴迷的穆岚宣他还没搞定,要是弟弟再掺上一脚的话,不知道会是怎么的结果。难道他的孩子真要叫在自己的叔叔爸爸。 听到郑潇朗的话,欧阳芬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难怪她来上班会看到那个令她讨厌的女人,看来他是厌倦了自己想和她复婚了。 临下班时,郑潇朗给清漪打了个内线电话。耳中听着清漪温柔而有礼的声音,心头竟然有如千百只小鹿在撞击着似的,怦怦直跳。心里也越发的想见到她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 “阿哟,我肚子好疼。”门口是欧阳芬的桌子,听着欧阳芬低低的呻吟声,他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芬,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他放下包,把欧阳芬抱在了怀里。 清漪接了电话,郑潇朗让她出来一起走,心里还莫名的高兴起来,没想到出门看到的就是他们紧紧搂在一起的情景。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看到门后那个消失的身影,欧阳芬得逞的一笑。“潇朗,我肚子疼,能送我回去吗?” 看她显得异常的娇弱,郑潇朗点了点头,打横抱起了她,走向地下停车场。他没注意拐角处清漪黯然的眼神。 “嫂子,我们去吃饭。”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掌,在她肩上拍了拍。 “我早说了,早就不是你嫂子了,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嘛。”清漪有些介意了,毕竟刚看到孩子的爸爸抱着他的最爱离开,心里还是有些酸涩妒忌的。人啊!尤其是女人,总是会有妒忌之心的,就算聪明淡漠如她,也是免不了俗。 “你连侄儿侄女都为我们郑家生了,不叫你嫂子,叫你什么?再说了我妈早就下过命令了,她不生孩子不能进我家的。”郑潇陵只管拉着她就走。 “汪姨什么时候知道的?”一想到可能是郑潇朗泄露了消息,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本来来此上班就是他答应不泄露孩子的事的,如果他违约,她也就不必顾虑了。 “其实我妈早就知道了。在你们去美国时……”两人边走边聊,清漪这才知道其实妈妈和汪姨是一直有联系的,妈妈还把孩子的照片按出生的月份,每月传给汪姨一封。 现在她心里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妈妈会每个月给孩子拍照片了。忽然心里想起了一件事。“那去年汪姨是不是也去了夏威夷?”一想到去年妈妈带着两孩子去了夏威夷回来时的表情,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也在呢,对了你难道没发现,这次秋韵的式样吗?”郑潇陵忽然又提起了一件事。 “我哪有时间看,不是刚翻开文件夹,你就坐我身边了。”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 “上车吧。白眼我可不喜欢吃,也许明天式样出来你会感谢我的。”他不明不暗的笑着,顺手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晚上的饭,她还是和郑潇陵吃的。说她不愿面对现实也好,说她想做鸵鸟也好。反正她就是需要一个人听她倾诉这几年的苦。原本想着再苦她也忍在心底了,谁知道郑潇陵就是有本事,让她倾倒出这几年来无处诉说的苦来。 郑潇陵果真不负她的期望,边听她醉言醉语,边安慰着她。桌上的电话响了好几遍,他拿了毛巾为她擦干嘴边刚才的呕吐物。伸手拎起了电话“妈,她已经醉了,醉得一蹋糊涂。”郑潇陵无奈的对着话筒说到。 “郑潇朗,我恨你,我要戒了对你的爱,戒了爱……。”沙发上的清漪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令人难以听懂的话语。他叹了口气,满是怜惜的抱着她进了客房。 大哥真的伤她很深,这几年他都看在`眼里。自她在医院生下孩子,他就对她充满了怜惜和心疼。这样一个好女人,大哥却弃之如敝屣,他也为她不值,认为像大哥那样的男人没有资格爱她。可是妈就是偏心,她希望清漪能和大哥复合。今天他骗了她,说他有了要结婚的对象。他的心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驻扎其他女人的身影,他一向不如大哥那么盛势凌人。自从第一次见她如仙子一般的出现在自己跟前,他的心就已经丢了。 吃醋 吃醋 “我怎么在这里?”当清晨的阳光照进了房间,清漪转动着眼睛。.info[] “在我的客房呢,不记得昨晚喝了多少酒了,没有酒品非要逞强。”郑潇陵半倚在门框边,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还不是你灌的。”揉着宿醉得头,她有几分气恼他。 “头痛吧,来喝点解酒的药。”似乎并不在乎她脸上的气恼,他走回客厅端来了热水,手上拿着一颗药丸。“吃了就不痛了。” 吃过药,他没走,顺着她身边坐了下来。清漪觉得他眼中有令人看不懂的东西,很复杂也很难懂。 “清漪,看看这个。”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秋韵今年的设计。 “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头还隐隐的有些痛,为了看资料不觉间,她半个身子就畏在了他的怀里。 “想不起来了,再好好看看。”他绕过她的后背,让她仔细的看清楚。“啊!这是我那天画着玩的,怎么在你这里?”再次看清楚那画样,她终于想起了为什么这几张图纸会那么熟悉了。 “是你妈妈发给我的。”他笑了笑,毫不掩饰他的得意。 “我可是发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设计明星呢。”也许是经过了昨晚,他们竟然少了拘束。就像认识好久的朋友一样相视一笑。 今天本来是周末不用上班,但是郑潇朗因为兄弟几年没好好聊聊了,想给他个意外惊喜,所以也就起早赶了过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公寓的门,刚踏进大厅,就听到了客房里传来男女隐隐的谈笑声。不由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这个才华横溢又自恃清高的弟弟笑得这么开朗的。 “清漪,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谁不知道你郑潇陵,郑大设计师名震……。”两人无拘无束地笑着揉在了一处。郑潇陵的大手揉着她的短发,她则是笑着推着他的胸膛。 “名震什么,是江湖吗?”他的手臂用了下力,笑得更加得开朗了。 郑潇朗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直直射来的眼神,两人终于停止了笑闹。一起朝门口看来,“大哥,你怎么来了?”郑潇陵笑得有些尴尬,还有点捉奸在床的意味。 “哦,有美女陪着呢,那我是来得多余了,我们兄弟改日再聊吧。不过你的美女今天得借我半天,我刚好有事和她谈。”他的语气由前面的漫不经心一下子变得森然起来,眼神中有着燃烧的怒火,一双大掌在不经意间捏得紧紧的。估计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他早就一拳把他打趴下了。 “大哥,你没事吧?”与其说是担心郑潇朗,不如说他担心的是清漪。因为大哥那阴沉的脸色都是对着清漪的。他略一沉思,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也许大哥也已经动心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坐在亚都最豪华的包厢里,一杯卡布吉诺,一杯蓝山。浓郁芳香的咖啡味,飘荡在这间精巧雅致的包厢里。两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清漪,孩子好吗?”他端起咖啡放在唇边,却没心思细品。心里不知道为何泛起一阵苦涩和期待。 “还可以,我妈和成叔叔都喜欢孩子,孩子在美国的幼稚园上学。”一提到孩子,清漪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淡淡的光彩。曾经的心痛和心死都在提到孩子时忘了。她的一双宝贝,是她生命的延续,为他们受那些苦和痛,值得。 “能让我看看他们的照片吗?”他知道如此喜爱孩子的清漪,身边肯定带着孩子的照片。虽然自己没有资格,但他还是希望能看看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 “诺,这是孩子的照片。”桌上放着清漪从皮夹里拿出的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当中坐着两个孩子。男孩眼睛灼亮,像星辰一样的眼眸中有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幽深,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有着不凡的气质,就像他的翻版。而女孩,出奇的像清漪,那样的秀美清雅,只是调皮的噘着嘴。他一直想忽略那旁边的一男一女,可是眼神还是被灼痛了,那是习言和清漪,他们就像真正的一家人,温馨而甜蜜。 “他们俩不怎么相像。”他忍着心中的酸痛,故作淡漠得问道。 “是异卵。”清漪笑了笑,虽然看不出他对孩子是不是在乎,但是他的表情至少告诉她,他不会去伤害他们。 “生他们很辛苦吧。”他终于喝下了咖啡,一双眼睛还贪恋的盯着照片。可能是咖啡的苦涩滋味,令他难受,他的浓眉微微凝了下。 “恩,是呢。”她点了点头,不愿告诉他,当时她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告诉了他,他未必会当真心疼她。他一直爱得是欧阳芬,这世上恐怕没什么,可以改变他对欧阳芬的爱了。 “照片能给我吗?”他伸手拿起照片,喉咙意外的有些干涩。 很意外他会向自己索要照片,在她心里,孩子只是他威胁她的工具。不过她还是又接了口道“可以,我电脑中还存着很多照片呢。你要想要得话,我可以发给你。”一说完,她就后悔了。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干嘛多事。她暗暗嘲讽自己,他要真喜欢孩子可以和欧阳芬生的,何必要她的。 “回去后发给我。”他难得的笑了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令清漪一时以为自己看错了。 痛楚在回到公寓后彻底的爆发了,他一杯杯的灌着烈酒。当看到照片上孩子幸福而稚嫩的脸庞时,看着他们俨然幸福的一家子时,他的心痛得简直像被人撕裂了一样。他不明白是大人的笑灼痛了他的心,还是孩子。 第二天,一上班,就看到了郑家兄弟俩比她还早的在公司里了。兄弟俩一样的出色,只是郑潇朗面色除了铁青什么都看不出来。 “清漪,早饭没吃吧。我给你带了早点。”郑潇陵倒是笑得优雅,一脸的快乐。似乎大哥郑潇朗的脸色全然没有影响自己。 “我刚吃过。”朝他们点了点头,正准备越过他的办公室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温小姐,有人送花。”办公室的小秘书安娜,走进来时抱着一大堆的玫瑰。 “温小姐,我上来前看到有人说送你的花,就帮你带上来了。”没看见撒旦总裁的脸色,安娜羡慕的把花送进了清漪的怀里。 他的背部僵硬了一下,却没转身。“清漪你和穆岚宣认识?”身后是弟弟潇陵惊异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憾他的心了。 “他是我以前的老板。”他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脚,踢上了身后的门。 听到那声巨响,清漪一笑,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他在吃醋。因为只有她明白自己在他心底,她到底有多么的不堪。如果说一个专情的男人会突然爱上自己,除非天下红雨。 “我早说自己吃过了,怎么还吃得下。”清漪看着郑潇陵拿出袋子里的早餐,本来一再得推辞,看到是她喜欢的小笼,便也不再矜持了。 正吃着小笼桌上的电话响了,郑潇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上,顺手接起了电话。“穆大哥,清漪她没时间,晚上还要加班呢。”郑潇陵笑得很自得,一边看着轻清漪吃东西,一边玩着他手边的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 吃得实在撑不下了,郑潇陵也正好挂了电话。看着清漪正准备放下方便筷,直接端着她的手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没丝毫的不好意思,可郑潇朗的脸色却更加得阴沉了,刚踏进门的脚差点就踢到门。“潇陵设计那边找你。” 郑潇陵抓着清漪的手,又夹了一个塞到嘴里,听到大哥的说话声,含含糊糊的应了句,大概意思是他知道了。郑潇朗却没有离去的意思,怒气冲冲的站在中间,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 “咦,大哥你还没走?”吃完了最后的几个小笼包,他满足的拿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下嘴,才看到清漪抿了抿嘴,朝他身后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才惊叫出声。 郑潇陵出去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时气氛有些令人窒息。“谁都可以,就是潇陵不可以。”他狠狠的看着清漪,看着她妩媚入骨的笑。他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笑出来,还笑得那么的魅惑人。 “为什么?”她朝他扬了扬眉毛,挑衅似的看着他。 “他是我弟弟,我不想孩子喊自己的弟弟叫爸爸。”他想他的理由该是最好的了。他只是不想孩子的爸爸是弟弟。 “恩,也对。”她赞同的点点头。自顾自拿起刚才郑潇陵吃完的方便盒扔进了垃圾楼里,便不再理会他了。 “温清漪,我不许我的孩子喊任何男人爸爸。”他似乎有些疯狂的冲到清漪跟前,冲动的紧紧捏着她瘦弱的肩膀。 被他的大手捏得肩膀都快碎了,她痛得扭了下身子。“郑潇朗你想谋杀吗?” 收买 收买 听到她几乎快要破碎的声音,他终于缓过了神来。.info[]有些气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他真的差点想掐死她了,不是因为孩子要叫别人爸爸,而是她根本不在意他。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在意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忽然的认知,让他心底猛地一沉,难道他一直就在乎的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你可以出去了吗?“清漪有些惊惧的挪了下身子,他刚才真的太可怕了。难道他真想杀了她吗? “跟我复婚,我不许孩子喊别人爸爸。”他忽然又捏着她的胳膊,紧张得等着她的答复。 “为了孩子,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为了孩子放弃一切?”清漪冷冷的嗤了声,他说得多么轻松,他会放弃自己的爱情给孩子一个家。可他为什么就不问问她怎么想得,问问她愿不愿意。 看着清漪眼中的轻蔑和嘲讽,他才惊觉自己原来真的在她心底什么都不是了。是他亲手扼杀了她的爱,是他亲手推开了那份幸福。如果他没有和欧阳芬在一起,如果他早点觉醒,她是否会接受他。 “如果我和欧阳芬断了,我是否还有机会?”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呢喃一样。清漪还是听到了,心忽然因他的这句话,纠结在了一起。她愿意和他在一起吗?不,她怎么能负了习言,她的命几乎就是习言所救。 “不,我们从来没有相爱过,我不会和一个从没相爱的人一起过日子。婚姻是一辈子,不是一时的贪念。”她冷冷的推开他,不想再贪恋刚才升起的那一点温暖。 看着她眼中的冷然,他终于懂了,她的心早就冷却了,也许早在自己冷漠对待她时就已经失去了资格了。可他就是不甘心。 “清漪,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也许是因为疼惜清漪那些年所受的苦,也许是因为实在很喜欢清漪的笑,郑潇陵几乎天天缠着清漪,而清漪并没有显出不耐烦。虽然他比她还大,但是他的脾气却依旧像孩子一样。跟他在一起,她显得无拘无束的。 “郑副总,撒旦让你去他办公室。” “撒旦,有意思。”郑潇陵还是第一次听人喊自己的大哥为撒旦,不由笑出了声来。安娜喊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真成了单细胞了,眼前的可是撒旦的亲弟弟,这下可有好果子吃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英俊过人的帅哥,暗自祈祷希望他没听清楚或者选择遗忘。 “喂,嘴巴别张那么大。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郑潇陵笑得很贼,也很开心。看到这个傻兮兮的小姑娘,他就忍不住想笑。 “潇陵,别拿人家小姑娘开玩笑了。”清漪有些不忍,为她讲情了。 “行,让她晚上请客。”看她一副傻样,他忍不住就想开开玩笑,逗逗她。 安娜这下总算定下心来,甚至还有一点微微的欣喜。看来只要请帅哥吃顿饭就能搞定了。其实他不威胁,她也是愿意,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谁不愿意跟一个大帅哥一起吃饭呢,赏心悦目又心情愉悦的事。估计请他吃顿饭可以让所有郑氏企业未婚的女性都妒忌死,悔恨死。摆明了是得喜得好事,她当然开心了。 看她站在一边傻笑着,郑潇陵摇了摇头,这个女孩真不能和清漪比,一个简直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子,一个就像地上的小蚂蚁,所谓云泥之别就在此处吧。 “大哥我不要去法国。那里有他们自己的设计师,再说了今年的这些时装,你知道是谁设计的吗?”郑潇陵没想到大哥会把他派往法国,不得已抛出了秘密武器。 郑潇朗呆呆的看着电脑,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了。这秋韵竟然是她无意中所画,他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才华没有展现出来了。很早他就知道她聪明,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的聪明。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有些心烦,抬头看,外面早已没人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估计是欧阳芬打来的电话。她上了才几天班,就推托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了。其实她请假他还是挺开心的,不用担心她又惹出什么麻烦或者又去训斥什么人了。她根本不适合上班,她的嚣张,她的自以为是,让很多主管不舒服,可都敢怒不敢言。 点上一根香烟,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下面灯火璀璨,星星点点仿佛开在脚底的一个个小火花。他遥望脚底。这就是他要的感觉,万人之上的感觉。可是有了这种感觉他为何又如此的空虚寂寞,这不该是他。他有权力,有欧阳芬,为什么还会这么的空虚和寂寞。 “郑先生,我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你这样的玩笑一点都没创意。”耳边似乎还想着快下班时,清漪夹着淡笑的拒绝。 他是开玩笑吗?他扪心自问,不是,绝对不是。他不知道何时爱上了她,她满身的柔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媚,令他心醉,也令他疼痛。仿佛在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失去的是多么珍贵的宝物。 “清漪来吃这个。”郑潇陵拿起刀叉叉了一块龙虾放在了清漪的盘子里。 看看盘子里都是郑潇陵为她夹的菜,她苦笑连连。曾经她因为郑潇朗为她剥了虾壳而感到感动。现在物是人非,虽然依旧有人给自己剥虾,可她的心早已不再如原来那样的单纯甜蜜了。 “温小姐,郑副总对你真好。连虾都为你剥好了。”安娜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吃醋的说道。原来公司里那些八卦女猜测的没错。郑副总裁爱上了他的前嫂子,本来自己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也不得不信了几分。 “本来也没让你跟来,真是无药可救。”郑潇陵斜着眼睛,冷嗤了一声。本来只觉得她虽然傻,但不至于没有脑子。现在看来她的脑子是真被浆糊给糊住了。他几乎早就猜出她话里的含义了,那些女人吃饱了没事,就喜欢八卦。 “郑副总裁不是说让我请客赔礼的吗?”安娜晃了晃脑袋,熬有介事的说道。 “这一顿。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助理付得起吗?”他嘲讽似的扬起了眉毛,没觉得这话已经伤害到了一个少女的心。只觉得她跟来是破坏了他和清漪的独处时间。 “我。”安娜有些不安的看了一下四周。这样的装修,这样高档的餐厅。她真的付得起吗?她每月的工资还要养弟弟和妹妹,只留五分之一的钱给自己吃饭。否则人人都不愿意去给那个撒旦当秘书助理,她干嘛不怕。 看出了安娜的紧张,清漪淡淡的笑了笑。“安娜别生气,他在和你开玩笑呢。这顿是我请客的,最近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早就想请你吃顿饭了。” 郑潇陵从小就是公子哥,钱从来就不缺,再加上自己很早就开始挣钱了,也不觉得钱有多难挣。所以,清漪为安娜解围,他也不以为意,只在鼻子里哼了声,算是应答了。 吃过晚饭,郑潇陵为安娜招来计程车后,甩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司机,让司机把她送回去后。自己开了车子带着清漪去看烟花。 第二天一早,安娜就接到了撒旦总裁的电话。她小心翼翼推开门,眼神终于落在了沙发上,一脸憔悴却依旧俊朗的总裁身上。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了,浑身充满了成熟的气息,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令女人疯狂的魅力。 郑潇朗朝面前的女孩笑了笑,“张安娜是吧,坐吧。” “撒……总裁,找我有事吗?”她的眼神滑过总裁含笑的唇角,希望他能早点把话说完。果然是撒旦啊,虽然俊美得令人脸红心跳,可是他的气势,还是令她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听说昨晚你和温小姐一起吃饭了……。”他点了根烟,边听边点着头。听完后还不忘表扬了几句。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没脑子,以后利用起来也不会多费劲。女人啊,不是个个如她温清漪那般聪明的。被人利用还浑然不知,真是蠢。 没想到利诱,那个女孩就答应以后为自己看着清漪,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着,淡淡的笑意荡漾在唇边。 这天书琪约了清漪出来喝果茶,知道清漪不喜欢冷的饮料,特意为她点了热饮。 八月的天气热浪滚滚而来,清漪一身的短裙,推开了果茶店的门。眼神一扫就看到书琪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从身影来看很像穆岚宣,心里正在想着他们怎么会一起来的呢。他们已经发现了她,朝她招着手,拿了餐巾纸擦了下头上的汗水。她朝他们走了过去。 “清漪来,果茶已经凉得差不多了,我们可是算得不差一分一毫吧。”书琪挺着个大肚子,看到清漪来了,笑得很是贼。让人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穆大哥。”落了座,朝穆岚宣点了点头。端起了桌上的果茶慢慢的品了起来,果然这茶恰到好处,不甜不腻而且不温不火刚刚好又不伤胃。这几年被习言养得胃病好久没发了,不过冷的东西始终不敢多碰。 破坏 破坏 “清漪,你最近很忙吗?怎么打电话都找不到你?”书琪大大咧咧的脾气一直没改。(..info)刚见清漪坐下,就审讯开了。 “没有啊!最近除了漫画,潇陵让我随便画了几幅衣服的画,也算是交差了。”她撑着头,觉得书琪的话里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不过她也懒得去想。 “书琪,你不是约好了媛媛去买衣服的吗?”穆岚宣手指轻轻的在桌上弹了弹。 “媛媛回来了,几时回来的?”一听到穆岚媛回来了,清漪的眼神亮了一下。她可是记得那个女孩呢,不过好像现在跟在习言身边做实习生呢。 “昨晚回来的,我们家正烦着呢……。”书琪还想说什么,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接电话时,书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清漪。 “清漪大哥跟你谈工作的事呢,我就先走了。”电话接过后,书琪挺着大肚子,匆匆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喏,穆大哥这是我最近画的漫画,你看怎么样?”清漪从包里拿出了漫画。刚才书琪约她出来时没说穆岚宣要来,只说让她带上漫画稿子。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原来是他自己亲自要来。幸亏自己真把画稿带了出来,否则真有些冷场了。 “咦,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两人正低头研究画稿,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清漪皱了皱眉头,搞不清楚郑潇朗怎么会来的。这间果茶吧怎么会是他这种男人出入的地方。一时之间别说她觉得怪异,恐怕这果茶吧里所有人都觉得怪异了。这种果茶吧,一直以来都是女孩子的天堂,很少有男人堂而皇之来此喝茶的。穆岚宣已经是异数了,现在又来了个异数。这真是够雷人的。 “清漪,工作那么累,不是不让你为岚宣画画稿了吗?”他异常的体贴温柔,还在清漪的身边落了座。看到她的发丝垂下挡在脸颊上,温柔的用手,帮她捋到了耳后。这个动作真是像极了体贴温柔的丈夫,可清漪浑身的汗毛被他一惊,都惊得根根竖起。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 “潇朗,你是不是表错情了。”穆岚宣了然的扬唇笑了笑。看来他是和自己的好友有一场战斗了。只是鹿死谁手,就看最后了。 穆岚宣和清漪聊漫画,郑潇朗也不打搅,只是不时端起清漪喝过的茶,细细的品味着,喝完又给她续满一杯。三人倒也显得很和谐,看上去倒是一副难得的风景图。 被郑潇朗破坏了喝下午茶的心情,清漪倒也并没有生气。不过她总觉得自己的一行一动他好像都了如指掌似的。晚上本来答应了书琪要去她那里和她聊天的,刚整理好了桌子,却看到郑颖朝这边走来,估计他是有事让她加班了。 “对不起清漪,我有急事回家,你看这份文件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再打出来,明天一早我就要用。”郑颖一脸的不好意思。真的像家里有急事,他非得回家的神情,又好像真有那么不好意思似的。 清漪想了想,自己回去也没什么事,再说了书琪也没什么急事,要聊天明天也可以。“好吧。”她接下了郑颖交给她的活。顺手就打了个电话给书琪,告诉她今天不能去了。书琪支支吾吾的似乎想对她说什么,最终还是说了句,“我们见面再谈吧。”挂了电话。 这份文件并不如她想得那么好翻译,很多词藻她都弄不明白。等她想找人问时,早就过了下班时。公司里静悄悄的,她心里开始生出些,有的没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 “怎么还没走。我看到灯光才过来的。”郑潇朗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西装,走到了她跟前。办公室的冷气有点冷,她又不知道去哪里调节,现在正又些吃不消呢。 “我在翻译一份文件,正好有几个词藻不理解。”犹豫了一下,清漪求救似的看了一眼他。 感觉到她办公室里的冷气过冷了点,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肩上。又拉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他的气息清新中带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连呼吸都相容了。清漪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热,脸颊像是被烧着了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这是金融评估,这些是……。”他似乎毫不理会她的拘谨,又往她身边蹭了蹭。手绕过她的后背,伸到桌上的电脑跟前,帮她把字打好了。 清漪微微动了下,这种感觉尴尬极了也暧昧极了,要是有第三人在,不知道明天被传成什么来呢。不过幸好没人了,她在心里暗自庆幸。 他收回自己的手臂,碰到她细滑柔嫩的肌肤,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了他的心脏。令他如痴了一样盯着她的手臂看着。 “对不起,总裁我要接电话。”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出一道亮丽的虹彩。猛地他手臂一紧,嘴唇就那样压了上去。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说不出来,吻着她仿佛进入天堂般的美好。他细细的品尝,从她的唇,移到脸颊,脖子和被他狂猛扯开的胸前。如果不是那烦人的电话铃声一直不停的响着,他想他是有机会再一次好好爱清漪的。毕竟她是那么甜美,那么诱人。 而他竟然那么愚蠢,和她的第一次竟然在高烧不清中发生的,他想那该是最糟糕的一次吧。这次他真的很想好好补偿她。可他回头,再看脸颊上红晕退却的清漪,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中,竟然有一股冷然的犀利,莫名的令他产生了一种畏怯感来。 他要送清漪回去,清漪似乎也并没有反对。她还是住在了原来的那条巷子里,那条巷子不深,只是巷子也很窄,他今天开的是奔驰,宽了点,他不敢贸然开进去,怕人家有车出来堵着,就停在了巷子口。他下了车,想要送她进去。 巷子口的路灯幽幽暗暗的,他看不清清漪的脸,看她不声不响的下了车,似乎连道别都不愿,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特别的郁闷。 “清漪,你还恨我吗?”犹豫了一下,也许他心里早就想问这句话了。 “为什么要恨你,是我自己傻,不该怪你的。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没欠你什么。当时的错误是我自己甘愿造成的,你不用有负担。其实如果要恨你,那是我为自己找借口,单相思的借口罢了。”她说话时有些落寞,眼神一直没敢看他。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巷里,他靠在了车边,点起香烟猛地吸了一口。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 今天起得很早,她答应了妈妈要去接机的。飞机是早晨五点的,走在碎石小巷里。“真是造孽,怎么有怎么多烟头,也不怕尼古丁中毒。”那是巷子口,李家奶奶高嗓门的声音。她家住的是后建的商品楼,在巷子最深处。巷子口都是老式的门面房,李奶奶喜欢自扫门前的垃圾。她最恨别人把她家门口弄脏了。 走出巷子,看到李奶奶扫成了堆的香烟头,她笑了笑,也真是的这香烟抽这么多,估计要是一个人抽得,真要中毒。 “清漪,出去啊。”李奶奶是传统的女人,也喜欢说三道四的。看见几年没见回来的清漪变得犹如仙女一样,就更加的喜欢说了。 看见有计程车开过,她也没时间和李奶奶絮叨。赶紧跑了出去。 “上我的车子吧。”计程车绝尘而去,她有些发呆。 “你怎么起这么早?”转眼满脸疲惫的郑潇朗映入她的眼帘,她一愣。他满眼血丝,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里等了一晚。如果是这样也太可笑了,言情小说里一直上演男人追女人的把戏,他一个堂堂大总裁也玩,那就太没水准了。 “我送你去。”他没说什么。她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机场的?”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很傻。他怎么知道的,估计他什么都知道。 “你身边的安娜说的。”他专心开着车,手指轻微的颤了一下。 清漪了然的点了点头,难怪吃过晚饭的第一天安娜就到自己办公室报到了。没想到是做卧底的,亏她还对她那么好。 “穆大哥和书琪打来的电话也是你不让她接给我的吧。” “你以为呢。”他若有所思,眼神中蕴上了一层寒霜。原来他们真的不不了解,她就是那样轻看他的。不知是不是她的不信任,心竟然有点隐隐的痛。 一路无语,车厢里流泻的音乐声,也似乎开始令人感到沉闷了。幸亏飞机场很快就到了,“你要一起进去吗?”看了一眼停了车的郑潇朗,他的脸色不怎么好,似乎昨晚真的一夜没睡。 “算了,还有半个多小时,你先睡会儿吧,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要太操劳。身体弄垮了怎么了得。”清漪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 习言的信 习言的信 看她俏丽的身影消失在机场大门,他笑了,原来有人关心真的很好。.info[]这几年来他一直宠着欧阳芬,而她也很享受他的疼宠,似乎她本来就该被人那样呵护的。而他就算身体再不好,她也不曾心疼他,和欧阳芬在一起的几年,其实一直都是他单方面的付出。甚至有一次他因急性盲肠炎住院,还是郑颖在医院陪他。而她却借机去了巴厘岛玩了一个月。 “妈咪,抱抱贝贝。”看到下了飞机的一双儿女,被妈妈和成叔叔分别抱着。她开心的笑了笑。贝贝一看见她,就张开了双臂。 “贝贝想妈咪。贝贝要妈咪抱抱。”粉妆玉琢的女儿,伸着小手扑进了她怀里。“明晰哥,怎么也来了?”清漪看了一眼妈妈身后拎着两只超大行李箱的成明晰,他是成叔叔的儿子,比她大了四岁。高大英俊,一双蓝眼睛幽深得令人猜不透他心底的想法,是典型的混血儿也是言情小说中的超级帅哥。 “我不来,你看那两个小的怎么带?”他说话冷冷的,很酷。早就领教过他的冷漠,清漪不以为然地又笑了笑,“明晰哥,辛苦了。”接着就在贝贝和宝宝脸上亲个不够。 “这么喜欢孩子,还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晰冷冷的,从小生活在那种你争我夺的环境中,早就养成了那种情绪不外泄的个性。也只有在清漪面前,他才会稍稍的露出自己的本性来。 “妈妈,成叔叔我们走。”抱着贝贝拉着宝宝,她走在了前面。可能因为一直沉浸在和孩子相逢的喜悦中,没注意妈妈的脸色一直沉沉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怜悯。 “清漪,你怎么让他来了?”温栖似乎不怎么愿意见到郑潇朗,拉着清漪的衣服问了句。 “温栖。”成文及时拉住了妻子的肩膀。 “妈,他总归是孩子的爸爸。”看了眼妈妈,回身解释道。 “你们好。”郑潇朗装作没听到,脸上漾着淡淡的笑,伸出手和成文握了握,不勉强但也不是很热情。只有眼睛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时,才终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这男人,也不怎么样嘛。”成明晰抿了下薄唇,打开了后备箱,把行李放了进去。 “妈,住家里还是酒店?”清漪坐前排的副驾上,怀里抱着贝贝。贝贝胖胖的,她扭过身问道。 “住酒店吧,宝宝和贝贝跟我们一起。”温栖似乎还在生气,说话的口气并不怎么好。 安排好了酒店,温栖说要洗澡,让她回去先休息,下午再过来。清漪点了点头,走出大套间,才看到郑潇朗一直站在门口。 “清漪,我妈妈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你有孩子了?”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想被妈妈知道他没走,她拉了他一下,率先朝着电梯走去。 “清漪,停一下。”电梯还没来,成明晰却追了出来。他眼神扫了一眼郑潇朗。 “我在车库等你。”郑潇朗倒是很识相,看电梯到了,就先站了进去,伸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清漪,这是习言给你的信。你别怪他,他其实也是个好男人。”他把信塞到了清漪手上。“如果觉得伤心,就过来找我。我的这里永远作为你坚强的依靠处。”他指了指自己宽阔的肩膀。 很意外他今天这样多言,平时的他很少说话,最多也是冷冷的看她几眼,或是嘴毒的哼一声。连招呼都懒得和她打的。 “明晰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捏着手上蓝色的信封,她的心沉沉的,仿佛跌进了冰窟里。 “看过再来找我,我希望你回家看。”他把她推进了电梯。电梯关上的霎那,他的心隐隐的有着说不出的疼痛。这个三年前跟着温姨去美国的女孩是不是能承受再一次的打击。他保护不了,还是一如小时候一样无法保护最爱的人。 下了电梯,走到停车场,看见郑潇朗脸色阴郁的站在那里。记得刚才下来时,他的脸色还没这样的难看,她不由就多看了几眼。“你是不是不舒服?”本来不想问的,还是问出了口。 “没什么,只是想回去小睡一会儿。”他有些嘲讽,原来自己真的年纪大了,三十多岁的人,竟然会因为一晚没睡,头疼成这样。 “你可以开车吗?”她有些担忧,可又一想,自己是不是多事了。他的事她是否管多了,他会不会真以为自己会给他希望。 “你能帮我开车吗?我不想回去。”一想到那冷冰冰的家,他叹了口气。第一次希望清漪能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陪着。 “我那里有空房间,你要不嫌弃就留在我那里休息一下吧。”她不想到春宁,更不想看到欧阳芬,所以也没多想带他回自己家,有多么的不明智。 她的家,布置的很简洁,蓝色的窗帘,蓝色的桌布。和几年前来过的一次截然不同。 房间里是淡紫色的床罩和白色的薄被。“你先躺一会,下午我要去看孩子,等你睡醒了我们一起去。”关门前,清漪轻声说道。 房间里流淌着她淡淡的清香气息,被子上,枕套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馨。他笑,这是她的房间。她竟然让他睡她的房间。 闭上眼睛,他竟然难得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的睡眠一向不好,有时候竟然要安眠药辅助才能入睡。可今天却是出乎了意料之外,他无梦的睡了一个早上。直到听到客厅里传来轻轻的抽泣声,他才醒过来。 开了门,就看见她整个人都陷在了沙发里,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桌上放着一个蓝色的信封。他有些明白了,她刚才是因为看了信才哭的吧。心里不禁有些妒忌,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让清漪哭了。 “你没事吧?”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揽过她的肩膀,像珍惜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习言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是不是有些烂俗,像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言情故事。”她说的断断续续,似乎毫不在乎。可他分明感觉到了她的伤心,他们在一起三年,他不相信他们会一点感情都没有。也许这样的结果最好了,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把她夺回来。 原来说不爱习言,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最爱,可是真正知道他投入别人的怀抱,她的心还是很痛,很痛,是三年来的习惯,是舍不得他三年的疼惜,抑或是在这三年来,她在无意间还是投入了感情。她理不清,也不想理清了。只知道此刻的她情绪低落,心情糟糕,很想找个发泄的地方。 “清漪别哭,我会心疼。”他手臂在不觉间用了力。看着她眼中的哀伤,不觉就压下了自己的唇。温柔的吻,一点一滴的传递到她的身上,转眼间就变成了滔天的大火。点燃了两人身上的熊熊情火。他慢慢的揭开她的衣服,由刚才的轻吻转变成了狂烈的吻,直想把自己埋入她的身体。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骨血中,不再与她分离。 “叮咚,叮咚。”门铃意外的响个不停。两人倏然分开,清漪的脸红得像樱桃,她慌忙的整理自己被他揉皱的衣裙。听到门铃还在不停的响着,才慌忙跳下沙发,跑着去开门了。 “还是受到伤害了。”门口站着一身休闲装的成明晰,白色的休闲装一改往日的阴戾,多了几分邻家大哥的温暖。开门时他只是注意到清漪的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肿得像核桃。也没注意到她羞红的脸色。他等着三年来的习惯,可是她竟然闻风不动,令他一时有些茫然了。 三年来她只要受了委屈直就扑进自己怀里,或是大哭一场,或是把眼泪擦在他身上。然后他只要带她出去吃顿美食,她的气或者委屈基本就会消失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客厅,这一看他心里的火,就噌地直往脑门冲。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他几乎是直扑过去的,在知道他就是令清漪差点没命,又痛苦的远走美国的根源后,他的怒火就一直无法克制。三年前,第一眼见到那样柔弱的清漪,他就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伤害和委屈。三年来,他一直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可是习言还是伤害了她,习言的伤害他无话可说,就如温姨说得,清漪早表过态,只要他找到自己的所爱她愿意放他而去。可是沙发上那个男人却不同,他是清漪痛苦的最原始的根源。 “明晰哥,快放了他。你这是做什么呢?他刚才只是疲劳在我这里小睡了一会儿。”清漪拉开了两人后,叹了口气就去厨房为他们倒了两杯茶,放在两人跟前后,就偎在成明晰身边轻声地解释道。 郑潇朗有些狼狈,成明晰的个头比他整整高了半个头,刚才他一下子冲过来,他差点被他掀倒了,幸亏练过几年功夫,要不真丢人了。他冷眼看着暴怒的男人,被清漪温柔的制止了,心中感到有些诧异。这样一个男人,竟然因为清漪的几句话,就那样温柔的坐在了沙发上。明明像猛虎一样的性格却因她的温柔而变得异常的温顺。原来柔真能克钢。钢虽锋利却还是断不开柔水的温柔。 妈妈的过去 妈妈的过去 电话铃声,不断地想着。似乎有不接不罢休的意味。 “郑先生,是你的手机在响。”清漪皱了皱眉头,指了指他的口袋。 看他出门去接手机,她松了口气,刚才真吓坏了。明晰哥脾气阴戾,一旦动起怒来不伤人很难。三年来,看到他发脾气的时候很少,但是真正惹他动怒的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没看到他回来,清漪松了口气,他总算识时务,就算刚才明晰哥没看出来,她的嘴很肿,但不排除,他等一会儿还看不出来。他在明晰哥眼里早就是仇人了,自从明晰哥知道他就是她的前夫时就撂下话,以后见面一定给他好看。她知道这好看的意思。 下午妈妈打了电话让她过去,去的时候明晰哥和成叔叔连带着两个孩子都出去了。 “清漪,妈想和你谈谈。”妈妈的脸色难得的凝重,清漪总觉得妈妈和自己谈得事情应该是很严肃的。所以很乖巧的坐在了妈妈身边。 “妈妈,你想和我谈什么?”清漪为妈妈泡了杯清香的碧螺春。 看着茶叶在茶杯中慢慢绽放出淡淡的香味。温栖叹了口气,要不是汪倩玉想要孩子,她可以把这段不愿为人知的往事深深埋在心底,直到腐朽。可是她现在必须说出来,让女儿来决定该怎么做。 看着早已做了母亲,却依旧纯净的女儿,她心里隐隐的生痛。“在几十年前,有一对夫妻,在一家当时有权有势的人家家里做佣人,女人安分守己的为他们打理家里的杂活。男人一开始就做他们家的司机。后来夫人有了身孕,而女佣也恰巧有了身孕。可能是都同为快要做母亲的人了,夫人对女佣特别的好。相约如果生了女儿就让他们做结拜姐妹,如果是儿子就做兄弟。(..info无弹窗广告)结果在同一天她们同时生下了两个漂亮的女儿。小女孩慢慢长大,跟在像公主一样漂亮的小主人身边,而那个小公主从不把她当成下人。小主人对她好得像亲姐妹一样,所有的东西几乎都和她分享。但是慢慢两人都长大了,小主人越来越漂亮人也越来越温柔。她出国念书时央求父母让她带着那个女孩。因为她是独女,父母对她几乎有求必应。所以这次的恳求也没有遭到阻拦。两个女孩在异国念书,小主人的美貌很快就得到了很多男孩子的青睐。有个男孩家世不错,最主要的是他长得帅气而且也是中国人。他们很快陷入了热恋中不可自拔了。而女孩第一次见面也爱上了这个男孩,她偷偷向男孩表白了几次,男孩却离她越来越远。甚至看到她都会皱眉头,女孩不甘心,她已经被妒忌迷蒙了双眼。她对他的爱和单相思,几乎成了一种无法戒掉的瘾。不顾一切,甚至哪怕让自己粉身碎骨也想要得到那个男孩。她设了很多计谋,只想毁了他们纯真的爱。却意外地让他们越爱越深,彼此的心越系越紧。最后一次女孩几乎疯狂了绝望了,她骗了男孩也骗了小主人,把男孩骗到了住所,用自己从医学院弄来的迷药和从一个高人手上高价买来的春药参合在一起,骗男孩喝了下去。春药的作用很明显,女孩得逞了。当小主人回到住处看到的就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妈妈,别说了。别说了。”清漪明白了,她明白为什么自己除了妈妈没有其他亲人了。是爸爸觉得她是一个耻辱吧。 “不,你不明白。妈妈今天要把话说完。你听着,听完再说话。一定要听完。”温栖的脸上痛苦的几乎狰狞扭曲了,往事不堪回首,可她必须回首。她欠汪倩玉的,但是清漪不欠他们家。只有让清漪自己做决定。 “当晚,男孩从春药中终于解脱出来。小主人伤心欲绝,可却做出出人意料的让步,她要男孩娶女孩。女孩原本不指望男孩能娶她的,但是她还是贪心,她贪心的希望自己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算他厌恶她,噌恨她,她也愿意跟着他。当时男孩家的生意正处于纠葛之中,小主人运用了自己家的权势帮助了男孩,并且要男孩答应毕业后娶了那个阴险的女孩为妻。毕业时,男孩愿意娶女孩还有一个原因是女孩怀孕了。男孩和女孩结婚后,就一直没碰她,大概是厌恶吧。女孩也因为对男孩的愧疚,所以心里一直郁郁不乐,终于有一天从医院下班时,被车撞了下流产了。此后几年两人一直各自为政,从无交流。好几年后,女孩才从到乡下养老的父母口中了解到小主人的情况。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可能是小主人的美貌和温柔,那个男人对她爱若至宝,几乎什么都听她的。又过了几年,一次他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小主人缠绵了一整夜,那一次她终于又怀孕了。她欣喜若狂,却发现男人早已在外面有了女人。她的心破碎了,可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直到男人外面的女人生了孩子。”清漪拿餐巾纸为妈妈擦拭着泪水。“妈妈你不该告诉我的,你一直是我心底最好的妈妈。你不该是那个破坏人家姻缘的女人。” “傻女儿,知道为什么汪姨看上你时,妈妈是多么的无奈了吧,妈妈欠着你汪姨的一辈子都还不完。可妈妈不要你还债,妈妈要你自己决定。当时妈妈不是不喜欢郑潇朗,是因为知道他心里有自己的最爱,妈妈知道他不会爱你,妈妈尝到过那样的苦。所以不要你吃那样的苦啊。”泪水一滴滴的滴在清漪的手上,烫得她心都疼了。这是怎样纠葛的故事。她从小一直恨爸爸不爱她,恨那个狐狸精抢走了爸爸。可现在她才明白,爸爸的心比任何人都苦。 “妈妈,你不该告诉我的。不该告诉我,让我一直这样多好。”餐巾纸盒里早已没有一张纸巾了。可泪水依旧止不住,是因为爸爸还是汪姨,或者是妈妈当时做的傻事。妈妈是被情所困,是被情所累,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只是因为太爱爸爸了。而爸爸恨她何尝不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所爱。 “清漪,汪姨很喜欢宝贝。她希望孩子能归他们郑家。妈妈没同意,她希望能和你谈谈,你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妈妈不希望你后悔,孩子是你的命,妈妈不会为了替自己赎罪把你的命抵上的。” “妈,看你说的,其实孩子确实是人家郑家的。我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难道你希望孩子真的没有父亲。我会和汪姨好好谈谈得,看看能不能有折中的办法。”清漪强自镇定,擦干了泪水,去洗手间为妈妈绞了块毛巾。 第二天妈妈说她和成叔叔要先回去了,孩子留给了她,她了解妈妈的心思。不过孩子留在身边她自然很开心,“宝宝,这是穆叔叔给你买的汽车,贝贝这是中国娃娃。喜欢吗?”穆岚宣消息灵通,一早就买了玩具赶到清漪家。想要得到清漪的心,就必须攻下这两个宝贝的心。 可这俩孩子,很是奇怪。宝宝根本连看都不看他花了大价钱买的车模。贝贝早听说喜欢中国娃娃,现在连眼睛都不瞥一下,弄得他心里还真憋屈。 他这厢心里难受着,门铃又响了起来。“宝宝,帮妈妈开门。”一大早的孩子的早餐还没准备好,穆岚宣就来了。其实时间也不是太早,穆岚宣来时就已经是九点多了,现在差不多快到十点了,要说早饭还不如说中饭。 “二叔,抱抱。”贝贝一看来人,直接扑进了郑潇陵的怀里。 “妈妈是二叔来了。”宝宝虽然才三岁,但是口齿伶俐。走路稳当,从小就有一股王者之风。 看到客厅里的穆岚宣,郑潇陵朝他笑了笑,“穆大哥也在啊!我妈回来了,让我接清漪和宝贝去老宅住几天,你要不要一起去。估计今天我妈烧了不少的菜呢。” “算了,我还有工作,改日再去厚颜打搅吧。”穆岚宣毕竟也是生意场上的老手,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现在并不是和郑潇陵计较的时候。 “穆大哥,走好。”清漪看了一眼郑潇陵,不知道他是怎么让穆岚宣知难而退的。其实今天穆岚宣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 “清漪,妈让我来接你们回去住几天。”郑潇陵一手抱着可爱的贝贝,一手又抱起了冷着脸的宝宝。这俩孩子真是绝对的绝配,虽然是双胞胎,但是贝贝可爱见到他就粘。而宝宝总是一脸戒备的神情,和他哥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让我先收拾一下。”清漪把早餐端到桌上。“潇陵要不也来吃点。” “哪有你们这么晚吃饭的,现在都快吃中午饭了,我早就吃过了。”郑潇陵笑了笑,拿起勺子喂贝贝。 “二叔,不要宠贝贝,东西让她自己吃。”宝宝严肃的像个小大人。 “宝宝,你们在美国都是自己吃的。”郑潇陵放下勺子,一脸的戏谑。 “外婆说话,以后谁也不能再要人喂了,以后我们要为妈妈分担……。”看一眼妈妈,宝宝想起外婆的叮嘱,就低头吃早饭了。 马屁 马屁 吃过饭,拎着一个大行李箱。锁了门,下楼正好看到李奶奶在家门口扫地。“清漪啊,出去。”看了一眼清漪手上的包。李奶奶的眼神中有丝轻蔑。 “哦,是李奶奶吧,我接嫂子去滨湖别墅住几天。”感激的朝郑潇陵投去一眼,却看到他正朝自己眨眼睛,不由微微一笑。这个郑潇陵比他哥懂人情世故,也知道人家的心理,他刚才是为她解围。 “是兄弟,难怪那么像呢。”李奶奶让了道,在身后嘀咕了一句。 到了老宅才知道今天回来的不光是他们母子,还有郑潇朗和欧阳芬。“清漪,别在意,妈妈自有她的用意,不管怎么样妈妈都是喜欢你的,是站在你一派的。”听他说的好笑,清漪不由“扑哧”笑出了声来。 郑笑朗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清漪,原来她的笑是这么美,平时他怎么就没注意呢。 “潇朗,你怎么了?”欧阳芬紧紧拽着郑潇朗的手,就怕他一甩手不管她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年纪已经不轻了,她要牢牢抓住郑潇朗。 “清漪出去,别累着。”汪倩玉推着清漪,今天的菜色可都是她的拿手菜,她是准备烧给儿子媳妇,孙子孙女吃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媳妇累着呢。 “汪姨,让我帮你吧。”清漪尴尬的擦着手上的水。 “清漪你叫我汪姨,真让我伤心,我可是你婆婆,是你妈。”汪倩玉看到厨房门口站着的欧阳芬,她故意板着脸对着清漪教训道。 “是,你是我妈。妈我帮你好不好?”清漪倒是笑着叫了声妈。婆婆是不能叫得,要不人家欧阳芬该怎么办,不过妈她是可以叫得。再说听了妈妈说的故事,她对汪倩玉多少有了些了解。这样善良的女人做妈妈,她该感到荣幸呢。 这一声妈叫得汪倩玉满脸喜悦,欧阳芬却黑着脸,转身朝着客厅走去了。 看着欧阳芬离去,汪倩玉只当没看见。笑着拉着清漪一起帮她做菜。“清漪啊!妈知道你生下孩子不容易,妈想求你件事?”汪倩玉看了一眼低头帮她装盘子的清漪。 “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当成自己的女儿。”清漪装着盘子,把橙子拼成了一个个月亮的形状。 “清漪,你也知道妈和你爸都很喜欢宝贝,你们能在老宅住下吗?就当给妈和爸一个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伸手关了瓦斯,汪倩玉可怜兮兮的走到清漪面前说道。 其实来之前,清漪就多少知道汪倩玉的心思。他们郑家现在只有这一对宝贝,汪倩玉当然喜欢了。只不过被她这一说,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汪姨也是可怜。孙子孙女也是他们郑家的,还得看她的脸色。 “妈,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我就和宝贝在这里陪你们多久吧。”清漪毫无心机的笑了笑说到。 “好,我和你爸还说不准呢,不过这样也好。你看我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现在孙子孙女都齐了,再加上两个儿子。这家也热闹起来了。”汪倩玉是一脸的算计,说完话,还忍不住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刚才她的声音很响,就差装上大喇叭了。清漪也多少听出来,她是故意说给外面几个人听得,也不在意。都离婚了,也没什么好在意。 吃饭的时候,清漪是看出来了,郑潇朗确实喜欢两个孩子。孩子一回到老宅他就带着他们玩了很久,宝宝虽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但毕竟是孩子,所以郑潇朗拿了玩具出来,他自然和他就亲近了。贝贝大概是被他那张帅得不行的脸给迷惑了,一直缠着他,溺在他怀里。.info[] 欧阳芬的脸色一直很不好,几次拿脸色看郑潇朗,郑潇朗只是浅浅的回她一笑。清漪看在眼里并没有多嘴。 “清漪,来吃糖醋排骨。这可是妈特意为你做的。”汪倩玉夹了块排骨,放在清漪碗里。 “清漪,来吃虾。我记得你喜欢吃虾的。”郑潇陵剥了虾壳,把虾放进了她碗里。 “潇陵啊,多为清漪夹点菜,她可是我们郑家的功臣呢。看看一对宝贝多么懂事。”从来不管家事的郑云峰边夹菜给两个孩子,边嘱咐小儿子给清漪夹菜。 郑潇朗这顿饭吃得特别没味道,看着一家人边吃边聊得开心,把他排除在外,他心里彻底的有了种无力感。 父母喜欢清漪,连弟弟也对清漪另眼相看,他心里更别提有多别扭了。吃过晚饭,清漪自动去了厨房洗碗,今晚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 “清漪我帮你一起洗,看你脸上都有泡沫了。”郑潇朗愣怔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弟弟潇陵笑着亲昵地拿了毛巾为清漪擦脸。 “潇朗,我们今晚要回去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欧阳芬,不知道她到底看了多久,也懒得问她。只是很奇怪的往厨房里又看了一眼。 “你上三楼客房吧。”他面无表情的说到,谁也猜测不出他此刻心底到底在想什么。说完后上了二楼的书房。 洗好碗,清漪出来,看到汪倩玉上楼拿了两件衣服下来。“清漪,看看这是今年秋韵出来了。我让潇陵给了两种颜色的,漂亮吧。” “婆婆衣服,真漂亮,是大师级的设计。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欧阳芬讨好的看着衣服,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欧阳小姐好眼光,这秋韵的衣服确实漂亮,有大师的水平。不过是我们清漪的设计,这丫头明明是块最好的璞玉却没人识得。”汪倩玉是已有所指。 这一句欧阳小姐,把欧阳芬气得牙齿都咬紧了,她总有一天会做郑家的女主人的,现在就让她先嚣张着。想着脸上立马就堆砌上了献媚的笑容,“清漪妹妹真是厉害呢,水平可以和大师比了。” 看她转变的快,清漪只是淡淡看她一眼。“欧阳小姐,这秋韵出来的衣服每款四色,要喜欢可以让郑先生留一件给你。”清漪这话中其实多了几分是试探欧阳芬在郑潇朗心里的价值的。这衣服四种颜色,留了两件还有两件已经被影视明星预定了。当然如果郑潇朗深爱欧阳芬,可以从汪姨这边要过去一件。 “谢谢,我马上去跟潇朗说。”说完还真跑着上了二楼。 郑潇陵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拎不清。这两件衣服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一百万一件,而且是送给这次为他们公司做宣传的名模的,除非大哥疯了,才会听她的。要想从妈妈手上拿到这两件中的一件恐怕也不容易,妈妈要送人呢。 “你疯了,那衣服不是你能穿的,你穿不出秋韵的意境来。”书房里传来,郑潇朗的咆哮声。接着又听到了欧阳芬隐隐的哭泣声。 “清漪,解气了。”郑潇陵凑到清漪面前,笑了笑。吃饭的时候,欧阳芬故意碰倒热汤,虽然清漪没被烫到,但是他可是看见了清漪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了。还想着要等多久才能看到她发怒反击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让欧阳芬被大哥吼了,显然初战告捷。现在他多少有点佩服这个小女人了,看来她要么不动,动则欧阳芬必败。 “你想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做。”清漪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又朝楼上看了一眼。眼神中藏着一丝笑意。欧阳芬真以为她是软柿子,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以后她除非不碰她,否则她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打回她狐狸精的原形。郑潇朗不是很相信她吗?看看他的信任能持续多久。 “我可没说什么,只是怕你生气,气坏了自己。”郑潇陵倒是也很配合的耸了耸肩膀,看来清漪并不如他表面看来得温顺了,以后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清漪照常上班,孩子被汪倩玉和郑云峰带着出去玩了。看看时间七点半,赶紧吃了早饭准备离开。现在时间还早,他们最早也要八点才走。 “清漪,坐我的车吧。”郑潇陵今天一身的名牌西装,整个人看来精神烁烁的。眼角,眉角都带着淡淡的笑。 “我自己坐公车比较方便。”想起自己在美国的小车,清漪心头还真有点莫名的怀念。 “你看天气这么热,你要真走下山坐公车的话,我估计你还没到车站就晒成木乃伊了。”郑潇陵笑着晃动着手上的钥匙,也不管清漪答应不答应,伸手拉了她就走。 她本能的一甩手,忽然又主动拉起了他的胳膊。“正好,我也怕自己成为木乃伊呢。”他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转身果然看到大哥满眼怒火,眼睛的火焰都快把这间豪华的客厅烧着了。 “嗨,大哥早。”郑潇陵看到从二楼走下来的大哥,脸色阴郁得像阴霾重重的天空,还是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从容反手握住清漪的小手从他面前走过。 “受到刺激,开始报复拉。”车厢里开着冷气,他的话里却含着说不出的调侃和宠爱。 “我有那么无聊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清漪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睛一直没离开他的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