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张良》 第一章 身份之谜 六月大海的情绪就跟小孩儿脸似的,说变就变。 疯狂涌动的浪花仿佛在嘲笑世人的软弱和无知。庞勇平静地望着海面,脑子却乱成了一团麻。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十多年,庞勇早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变成情窦初开的少年,但他无时无刻不怀念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每当一人独处,他就无限怀念自己泡吧、打网游、没事喝点小酒泡泡妞的神仙日子。 庞勇极其郁闷,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一下子被从天堂打到原始社会,搁谁身上,都得闹心阿。最可气的是,他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却不得不被困在一个婴儿的体内,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虽然所谓的父母对庞勇很好,他的表现也称得上孝顺。但庞勇总觉得很不爽,这感觉,岂是一个字,憋屈了得。 每天,对于庞勇而言,最开心就是帮家里做完家务后,去看海的这段时间。也许,只有这时他才真正属于自己。 想着心事的庞勇忽然发现前面漂着几个小黑点。小黑点越漂越近,居然是人。 庞勇顾不得脱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海里。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那几人从海里捞上来,拖到了沙滩上。 虽然平时经常帮家里干活,庞勇的力气比同龄的孩子力气大点。这番折腾也把他累地够戗。浑身早已湿透,于是庞勇把衣服脱地只剩短裤。他一边休息,一边在心里直呼晦气。他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好奇。因为这些人衣服和自己村里的人很不一样。毕竟十几年了,庞勇还是第一次见到本村之外的人。他们究竟是谁,从哪儿来,还活着吗? “水……”,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庞勇的思考,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随身带的水袋拧开,就往那人嘴里灌。 过了会儿,那人似乎清醒了些,又说:“吃的……。”庞勇有些不乐意:nnd,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不过他咋说也是多活了一次的人,知道人能平安快乐地活着,其实就是幸福。庞勇见这人可怜,也许是同病相怜在作怪吧,他居然耐着性子把母亲做的红烧排骨撕成一条一条地喂那人。 这好事,虽然庞勇做地老大不情愿,却给他带来了无数好处。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也许是因为这营养补充得及时,那人精神慢慢恢复过来。一直眯着的双眼也睁了开来,虽然还很虚弱,偶有精光闪动,气势不是一般的骇人。 貌似庞勇线条比较粗,没注意到这细节。至于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庞勇在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也在打量庞勇。当注意到这少年没有一丝恐惧,他不由暗暗称奇。无意中看到庞勇脖子上挂的玉佩,那人更是震惊异常,不由问道:“这位小哥,您可是庞勇?” 这下倒把庞勇问住了。庞勇心想这家伙倒也是位怪人,醒来后不关心同伴死活,竟只在乎自己是谁。小爷我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但平时俺咋说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知名度又岂能高到如此地步?!随随便便整一位海上漂流人士,就能叫上自己姓名。虽说怪事年年有,今年也忒多了点吧? “我是谁和你关系不大,您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同伴吧?”庞勇下意识地说。 “哦,对对对,我一时高兴,竟忘了这事,还请小哥帮帮忙,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呐。”那人丝毫不觉尴尬,脸皮真不是一般厚。 庞勇忍住心中不悦,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几个人,发现他们都挂了。 虽说见惯生死,庞勇面上仍忍不住一阵恶心。那人见庞勇此时表现,不由心中一乐,果然还是个小孩子阿,没见过世面,和他爹没有任何可比性。.info[] 庞勇不由大怒:“你同伴都死了,你怎么一点难受样子都没有?难道你的心都不是肉长的?” “确实不是,小哥,我再问一遍,您到底是不是庞勇?”那人没得到肯定回答,对着救命恩人竟冷冷地喝道。 “小爷再说一遍,我是谁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庞勇是也,你可记住了。”庞勇虽然心里不悦,但见那人对同伴生死毫不关心,似乎更在意自己,不由得怯了,色厉内荏地答道。 “哈哈……咳咳,小的终于……找到少……。”那人一口气没接上来,竟晕了过去。 “少,少什么?”前世看惯网络的庞勇不由开始浮想联翩,难道老子竟是哪个家族的公子?手里钱财无数,身边莺莺燕燕亦无数。想到得意处,庞勇竟无耻地淫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流了满地的口水。 如果那人此时见到庞勇丑态,估计一定会暗骂:去tmd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家门不幸,没想到他老子一世英雄,竟生了个如此不堪的儿子。 yy后的庞勇到底没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走到那人身边,把他晃醒,“我说那个谁谁,你刚才说我是少什么?” 那人一经确认庞勇身份,竟无比谦恭地答道:“小人卓武,奉张相国遗命,帅众前来寻找庞公子。” 庞勇大惊:“张……相国?什么张相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卓武的表情贼啦精彩,很尴尬又不得不强忍住笑,小意答道:“回庞公子,那个,老主人张相国,张平大人是您的父亲。” 听说过天上掉馅饼,可没听谁说天上还能掉老爹,庞勇被这个惊喜砸地不轻,好久才缓过神:“你说什么,我爹是当朝相国张平张大人?!”庞勇满脑门都是小星星。天呐,我爹居然是宰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好差事,以后小爷想不飞黄腾达也不可能。谁让咱这辈子根红苗壮呢?!那金钱美女还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听自己老爹是宰相,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庞勇竟丝毫没有任何意外地把遗命两个字给过滤掉了,完全没有一点作为穿越者的觉悟。咋说这个时候也得表现的处变不惊,少年老成阿。 卓武不由犯起了小嘀咕:相国临终前,特别指示自己到东海寻找小公子,以期复国大业。这少主人怎么一点都不稳重,还一派地痞作风,真是相国的种吗?不过一想到相国生前的种种好处和威严,自己在心里暗暗掌了好几下嘴。小意的答道:“少主人,刚才我可能没说清楚,我是奉相国遗命来找您的?” 庞勇这回总算把话听清了:“遗命,这么说,相国大人已经过世了?那他有没有留下些什么比较贵重的东西?”爹不能随便乱认,便宜总是要占的。 卓武心里不由大怒:就这副德性,也配当相国的儿子。刚才还指责我不关心下属,您配吗?自己父亲过世了,你小子关心的居然只是遗产。好家活。不过好在卓武在京都早已见惯各种肮脏龌龊,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所以他表面上虽然仍非常小意,态度就不见得有多恭敬了。“东西倒是留下了一些,只是庞公子,我能看下您脖子上的玉佩吗?” 庞勇一听,心里老大不痛快。哟,便宜没占上。竟碰到一位打劫的,这是啥世道阿?不过他倒不是很害怕,毕竟年少,体力恢复的快,卓武就没他那么好运了。心想老子还能怕你跑了。于是把玉佩解下来,递给卓武。 卓武道了声谢,竟不再管庞勇,只是仔细琢磨起那块玉佩来,一会儿对着太阳照照;一会用手指敲敲,然后又放在耳朵上听听。 庞勇看得眉头直皱。心想老大,这是玉佩,不是金子。 终于在庞勇到达极限之前,卓武恭敬地归还了玉佩。 这番折腾下来,卓武终于确定了庞勇的身份。虽然心里对庞勇很不满意,但怎么说这也是相国唯一的后代。看在相国的面子上,他恭敬地说:“相国临终前交代小的,他给您留下了一些东西,具体的存放地点说您仔细留心玉佩就能知道。” 庞勇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事儿整的,怎么跟xx52似的,谜底即将揭晓,答案就在玉佩之中。 本来他对凭空多个老爹就暗暗不爽,如果不是看在遗产的份上,依着他本来的性子,早把卓武臭骂一通,扬长而去。现在一看遗产没戏,更是不愿意白认一位便宜老子,于是冷冷地对卓武说,“这位兄台,今日遇见您,算我倒霉。你说的话,我就权当是疯话。在渔村的这些年父母待我甚好,我很开心。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只有他们这一双父母。至于您,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庞勇说完这些话,拔腿就要走。卓武一看,大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站了起来,紧紧拉着庞勇。 气氛一时有点紧张,庞勇为了缓和一下,半开玩笑道:“如果我真是相国的儿子,那我姓张,应该叫张勇吧?” 卓武意识到自己身份,讪讪地松了手,“少主人身份矜贵,岂能用这么俗气的名字。您的姓名是相国所起,名良,字子房。至于何有深意,小人不敢妄自揣度。” 只听逛荡一声,庞勇竟然晕倒了。 张……?!张良,这下玩笑开大了。晕倒后的庞勇脸上写满了一个成语,难以置信。 第二章 尖叫 一副副熟悉的画面突然在庞勇脑子中不断涌现。(..info) 庞勇前世叫杨伟,伟大的伟。杨伟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杨伟小时候,苏州的房价没有杀千刀的那么高。他的父母在城里做点小生意,所以他们家就在城边租了一套四合院、中的一间。至于老家的农田,则留给了叔叔们去种。 杨伟父母平时比较忙,根本就没时间管他。 也不知道是母亲经常在杨伟耳边唠叨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起了作用,还是母亲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你不好好读书,将来好看的女孩子都被人抢跑了,看你咋办?”成了杨伟读书的动力。 反正杨伟读小学后非常用功,在老师和同学眼里都是非常懂事的孩子。毕竟,父母挣的都是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杨伟也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 其实小家伙也有自己的心事。要说也怪,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家里过周末,虽然那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最喜欢把家门打开,摆出一副要写作业的架势,时刻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作业,虽然早已写完。 杨伟从没对任何人解释过这件事,他很小的时候竟然已经意识到解释就是掩饰这一伟大真理,着实让人惊讶。 同龄的孩子这个时期都比较好动。父母也经常有意无意地催促杨伟出去和小伙伴一起玩。谁家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当然这种与众不同最好是良性的。(..info无弹窗广告) 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接触到父母担心的目光,杨伟总是淡淡一笑。杨伟特理解自己的父母,在周末的时候也特别想出去玩,但是他不能出去玩,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出去。 因为杨伟在等待,更准确点说,他是在期待,期待着见到前不久那位在院子里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儿。 当时是夏天,刚下过雨。地上落了很多小柿子。 一个个小柿子就像是一个个小馒头,旺仔牌的。 杨伟正在捡柿子玩。捡着捡着,累了。猛一抬头,发现前面有一位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儿,梳着小辫子,一蹦一跳的,煞是可爱。遗憾的是,只能看到背影。 赶紧转过身来,赶紧转过身来…… 也许是上帝那家伙听到了杨伟的祈祷,又或者是那位小女孩儿敏感的觉察到了某人的注视。 她竟奇迹般的转过身来。是的,她真的转过身来了。 天阿,那究竟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阿!!如果非拿明星跟她比的话,只能说李嘉欣和她有一拼了。当然,小号的。 至于气质,好像也只有饰演白素贞的赵雅芝能和她平分秋色了。当然,青涩版的。 杨伟看的有点呆住了,虽然不至于不堪到口水直流,但也略微有些不合适。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小女孩儿打破了沉默:“那个,你在干啥阿,你住哪儿?” 杨伟有些木讷的答道:“我住在这里,我在捡柿子……” “捡柿子,能吃吗?”小女孩儿一脸好奇。 “不能,我尝过,放到嘴里可不舒服啦!” “那你捡它干啥?!” “好玩儿阿。” “呵呵,你上学了吗?你会折青蛙吗?” “没,折青蛙?是捉青蛙吧,那东西跑的快,我抓不到。大人常说,青蛙吃害虫,对庄稼好,不能乱捉。” “哈哈……”小女孩儿捂着肚子直乐。 “你笑啥啊?我没读书,嘴笨,不会说话,你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杨伟有点不高兴了,准确地说是某种叫做自卑的情结在作祟。 “呵呵,你多想了。我是说折纸青蛙,就是用纸叠青蛙,你会吗?”小女孩儿解释道。 “恩……,这样阿,我不会。” “很简单的。你想学吗,要不我教你吧?” “好阿。“……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唐僧;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可能是鸟人…… 不知道为什么,杨伟自从见过那个小女孩儿,脑子中忽然多了天使这么一个奇怪的词汇。杨伟想让那个小女孩儿成为天使,成为他自己的天使。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学会了一句诗来形容那位小女孩儿留给他的感觉――回眸一笑百媚生。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小女孩儿的出场极具震撼性。 这震撼丝毫不亚于――由尾完治怀里揣着对赤茗莉香的愧疚,匆匆赶回自己母校,在操场上看到赤茗莉香在阳光下的华丽转身带给观众的冲击。如果硬说两者有什么不同,只能说小女孩儿带给杨伟的震撼中多了几分纯真。 黄天不负苦心人。杨伟忐忑不安地盼了好久,终于在一个周末盼来了自己的天使。 这次杨伟鼓足勇气问了那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小女孩儿则羞羞答答地告诉他自己叫宋玉致。没错,就叫宋玉致。估计小姑娘的某位长辈是黄老先生的忠实粉丝。 聊了会儿,杨伟终于知道宋玉致原来是自己房东的老婆的妹妹的女儿的孩子。于是他壮了壮胆,满脸希望地问道:“那个,宋玉致,下周末还能见到你吗?” 虽然宋玉致年龄不大,但她也许本能地觉得自己和杨伟说话不应该这么“随便”,于是低着头,俏皮地说了两个字:“你猜?” 杨伟心里太乐,看来宋玉致心里不讨厌我,于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会……吧”。明显没什么底气。 宋玉致大窘,脸红的更狠了。 还好,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保准会以为杨伟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可是,杨伟又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毕竟,他是杨伟阿。自制力虽说不多,仅有的一点点却刚好够用。 可能是因为有点小紧张,宋玉致把头低的更狠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再猜?”之后转身就跑了。 虽然宋玉致的声音不大,听在杨伟耳朵里却有如晴天霹雳。等了这么久,盼来的竟然是这种结果。 可恶的老天。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不是您不给人们希望,而是您给人们一点希望,却生生地把她撕碎。 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杨伟只顾着胡思乱想,却不知道他和宋玉致之间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背后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掌控、操纵着一切。 这事说来话长,却只是在庞勇晕倒后一瞬间出现他脑子里的画面。 卓武跟着相国办事多年,见识颇为不凡。见庞勇晕了过去,倒也没有表现的如何出格。 只是见庞勇表情甚是痛苦,他也跟着着急。一个劲儿又是掐庞勇人中,又是在他耳边大叫“快起来,庞勇!!” 瞧这家伙紧张的,连名字都叫错了,还是他觉得叫庞勇更容易把某人叫起来? 庞勇正沉浸在前世的回忆当中,虽然有些伤感。但久违了熟悉的感觉让他不愿早早醒来。其实他在宋玉致说你再猜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 谁知卓武这厮,偏生好不识趣。不停地在庞勇耳边聒噪。 这感觉,就像我们正在专心读金庸或者黄易大大的佳作,感觉好到掉渣之时,旁边却有一堆苍蝇在嗡嗡乱叫。这种破事儿,搁谁身上能让人舒服阿。 庞勇是正常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他的反应也很正常。 只见庞勇拳头一挥,接着,一声尖叫划破了海边的宁静…… 第三章 我不是张良 随着一声尖叫,卓武倒了,庞勇站了起来。 庞勇看到卓武那惨兮兮的样子,心有不忍,但又觉得确实不应该继续和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待在一起。于是等卓武缓过神来,庞勇冷冷地对他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记住,小爷只有一个名字,庞勇!!” 卓武心想,小样,你就是张良,不承认有用吗?我就跟着你,保护你,难不成你还敢咬我? 如果这些话被庞勇听到,估计撕了卓武的心都有。 折腾了这么久,又是真晕,又是假晕的。庞勇再也没有心情在海边待下去了。收拾收拾自己东西就准备回家。 “少主人,您今后有何打算,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爱干啥干啥去吧,和我又没有啥关系。只是这些人的……尸体,你是不是想办法处理一样。虽说,我们这里能经常见到一些海上遇难人员的尸体,但这些人既然是你带来的,你可得处理好了,要不虽说别人看到了可能也会发发善心,但压坏花花草草总是不好的。你说相国是我父亲就是了,你咋不说我是秦始皇呢?!” 丢下这些话,庞勇头也不回就走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卓武。卓武心想,这个地痞果然没有什么文化,居然敢直称自己是秦始皇,这可是连坐的大罪呀。罢了罢了,相国临终交代要自己保他一世平安。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忌惮的人,一个巴掌数的过来。在这个屁大的地方,能让自己忌惮的人估计还没有出世,以后自己机灵点就是了。 卓武脸上有一丝无奈,但也许是因为对相国的尊重,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少主人是个胸无大志的地痞。卓武直觉上不认为庞勇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而他的直觉一般还比较准。只是他想不明白庞勇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毕竟,主人每年经常会秘密遣人送一部分钱财给庞勇的父母。这些钱不仅能让庞勇一家的生活无忧,剩下的钱即使用来把庞勇送进最好的私塾,也应该绰绰有余。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啦。如果当时不是因为私自离开相府,秦军哪儿能那么容易就将相府一网打尽。只是秦军进攻的时间似乎也掐的太准了点。 虽说卓武及时带领一干兄弟回府,一番浴血奋战之后,击毙数百秦军,暂时解了相府之围。不过主人张平早已身受重伤,神仙难救。卓武看着以前日理万机,气态从容的老主人,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尤其是主人临终交代遗言,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小武,你切莫自责。冥冥中自有天意。我尚有一子,名良,字子房,婴儿时被我送至东海一户普通人家代为抚养。他颈中有一玉佩,你曾见过,可作为辨认之凭证。我曾为此子观相,将来成就必定不在我之下。你如找到此子,要好生辅佐,将来或有一展抱负之机。告诉小良,玉佩是我留给他的一切。宫中之人愚昧不堪,这次居然纵容秦军灭我相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殊不知相府与宫中,唇齿相依。相府既灭,国亦将亡。我归天后,尔等速速离去,以待来时……” 果然是这样,秦军之所能准确出击,和宫中有莫大干系。昏庸的皇帝小儿,老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卓武暗下决心。他与相国名为主仆,实同父子。对于相国的遭遇,卓武感同身受,难免愤青了一把。只是可怜的皇帝小儿根本轮不到他来操心。 相国所料丝毫不差。秦军攻打相府不久,便发动了对韩国的全面攻势。韩国领导阶层的倒行逆施,一向不得民心。这次纵容秦军攻打在民间一向口碑甚好得相府,更是令国民大失所望。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和既失,这仗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打的。 家已破,国已亡。卓武心中无限感伤。在相国辞世后,他便开始了逃亡。 逃离相府后,卓武通过种种秘密联系方式,召集分散在各地的数百相府旧部。从中筛选出了四十多个体格健壮的青年汉子,一起寻找老主人留下的唯一骨血。为了掩人耳目,更为了避过秦军的追捕,卓武决定走水路。 谁曾想,竟有秦军细作混进了这些弟兄当中。趁着夜色,他们不仅在食物中下毒,还在船上放火。如果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暂时压制着毒性,杀光细作,只怕这会儿也去地府和老主人做伴了。至于那些弟兄们就没这么好运了。 船上火势既成,众兄弟死的死,跳海保命的保命。一番折腾下来,自己周围竟只有可怜的几个手下。 仅存的几个手下也中了毒,又在海上泡了这么久,撑不住,早已过世。所幸大海把他们的尸体保存的还算完整。兄弟们,你们安心的去吧。总有一天,我卓武要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那怕他是…… 庞勇走后,卓武精神一泻。旧伤发作,压制的毒性也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但他并不会轻易地放弃。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卓武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把体内的剧毒逼出来。然后好好地保护少主人。想着这些。卓武欣慰地一笑,就地盘坐,摆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不一会儿,进入无我无物的境界。 庞勇这时如果还在此地,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此时的卓武,哪儿像个下人。卓武周身气势甚是骇人,一丝丝的黑雾正不断地从他体内被逼出来。 此时的庞勇正一脸严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良?!难到是帮助刘邦打败项羽,创造一布衣挟三尺长剑夺得天下神话的那个张良?他可是自己前世的超级偶像阿,自己这次竟然穿到了秦朝,居然变成了张良?!不对,记得以前历史课上不是学过,张良出生在城父(今安徽毫州东南)吗?自己怎么可能是张良,应该只是重名吧? 虽然庞勇在卓武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冷淡。然而他心里对卓武的话早就相信了八九分。庞勇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虽说一直在睡觉,但婴儿体内咋说也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秘密送给庞氏夫妇的事情他脑子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印象。 还有自己脖子上戴的这块巴掌大的玉佩。触体温润,让佩戴的人觉得特别舒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玉佩是由出自蓝田的上好玉石制成。普通百姓家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 另外一个让庞勇对卓武深信不疑的细节,就是庞氏夫妇对待自己的态度。这不是说庞氏夫妇对自己不好,而是太好了,好过头了。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说,下人对主人的尊敬。 单纯的庞氏夫妇以为庞勇是小孩子,看不出来。其实庞勇什么都知道。只是他的懒的去想,懒的去说破。更何况庞氏夫妇对他确实不错,让他找到了久违了家的温暖。 庞勇的心早就死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他还会去注意这些不同寻常的细节吗?答案是否定的。 至于卓武提到的相国大人,不过为自己所谓的母亲提供了点蛋白质罢了。自己或者只是他们一时欢娱的副产品。 生娘不比养娘亲。庞勇如果对他的过世表现的过于哀痛,就太矫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那根本不是庞勇的风格。 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再大的事儿也不能流猫尿。如果流泪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上帝干什么?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卓武,庞勇也许仍会像过去那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不过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非常廉价,极其泛滥;偏偏最珍贵、最稀缺的东西就是如果。 眼瞅就要到家了,庞勇赶紧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进了家门。 第四章 你说我做 一进家门,庞勇看到正在忙碌的庞氏父母,咧嘴一笑:“爹,妈,我回来了。” “阿,小勇回来啦,那咱赶紧开饭吧。” 今天的饭菜有些特别,大部分都按照庞勇的口味做的。三口人也整了六菜两汤。有宫堡鸡丁、东坡轴子、青椒肉丝…… 满桌子的红红绿绿,看的庞勇直流口水。庞勇戏谑道:“妈,今儿这是咋了,离过年还有段时间。还是咱家今天有什么重要客人要来?这菜咋整的恁丰盛阿?” “傻小子,你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庞母微嗔道。 “小勇,你不是一向吹嘘自己记性好吗。今天可别出洋相哦?”庞父也打趣道。 “这个,难道是要给我相亲,怕我不同意,提前让我吃顿好的,封住我的嘴先。”庞勇非常乐意和父母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比较接近了,你再猜?”庞母可没打算让这小子轻易过关。 庞勇神色一滞,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强忍着心中的疼痛道:“哈哈,难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对,今天是你十五岁生日。小勇,你这小子,真不老实。故意逗我们二老开心的,是吧?” “嘿嘿,你们说啥呢,谁敢说你们老我就跟他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们现在都正当年。我妈虽然称不上沉鱼落雁,但咋说也当得起闭月羞花这几个字吧。至于俺爹,那可是三十如狼……” 庞勇这张嘴,一说起来就没边没际了。庞氏夫妇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庞勇这次倒没有夸张。庞氏夫妇确实年纪不大,也就小三十吧。毕竟,男子十六岁;女子,十四岁是这个世界的合法结婚年龄。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了饭,倒也其乐融融。搁谁看,他们三个也称得上父慈母贤子孝。谁也挑不出毛病。可是,他们三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所以他们才更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其实庞勇也一直在琢磨,为啥他们俩没再生孩子。有时他甚至愧疚地认为自己前世的名字给庞父带来了晦气。那可真造大孽喽,这个世界医疗水平可没那么发达。 饭后,庞勇帮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 “爸,妈,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卓武。”庞勇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父母的表情。 果然,他从父母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自然。 庞氏夫妇沉默了片刻,道:“你,都知道了?” 聪明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谁还不知道谁阿?而且他们知道庞勇这个人喜欢直接。 “对,知道了。不过我不希望这是真的。你们也知道,我特别渴望平静的生活。”庞勇平静地回答。 “怎么说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些事情,该去面对的时候,你没办法逃避。”庞父似乎对这一天也有些许期待。 “爹,您刚才说的啥?我没有听错吧?”庞勇心想,这个世界没有蜘蛛侠阿,难道是蜘蛛侠抄袭的俺爹? “不敢当。虽然你现在还能叫我一声爹,我觉得很欣慰。以前你不了解真相,叫也就叫了。以后千万别这样叫了,我当不起。”庞父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老不舍得了。 “别这么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你们可以不帮我当孩子,可我只有你们这一双父母。再者,听卓武说,相国他老人家已经去了。” “什么?……”庞氏夫妇一脸惊诧,显然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想想也是。他们那时候哪儿有电话,手机阿?消息不是一般的闭塞。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他们咋说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变脸的本事还是有的。 “没,没打算。我想还在你们这儿赖着,你们不介意吧?”庞勇有些无赖,更准确地说,是有些无奈。的确,家亡了,国破了,自己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突然知道这么多所谓的真相,庞勇确实想买把扇子,冷静冷静,整理一下思绪。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张相国留了很多东西…… “少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庞氏夫妇心中暗喜,不由越发恭敬起来。 “得,你们还是我爹,妈。咱家不兴这一套,你们要叫我少爷,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换谁碰上这事也难适应阿。想象一下如果哪天自己叫了十几年爹妈的人,忽然改口叫自己少爷,这不折寿嘛。 “行,都依你,只要你不嫌我们托大。”庞氏夫妇了解庞勇的脾性。知道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别人就很难改变。再说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谁舍得放手?于是便没再继续客套下去。 此时卓武用内功已经将体内残留的毒素完全逼了出来。他睁开眼,再次看到手下的尸体,神色不禁一阵黯然。不过他们这些年过的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们最终的宿命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况且这次老天开眼,让自己顺利找到了少爷。这些弟兄也算没白牺牲。想到这里,他也就坦然了。 只见卓武右手微抬,地上轰的一声,应手出现了一个方圆两丈左右的大坑。卓武将手下的尸体埋了。对着他们的坟拜了几拜。心里说:“弟兄们,今时不同往日,委屈你们了,将来我一定将你们风光大葬。” 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对卓武而言,晚上的时间是练功用的。对于庞氏夫妇而言,晚上的时间是用来做那爱做的事情的。对于庞勇而言,今晚是用来做白日梦滴。 白日梦,那是体面的说法。通俗点讲,那叫yy。 庞勇的白日梦与金钱无关、与权势无关、与卓武无关和庞氏夫妇无关,只和一个叫做宋玉致的女孩儿有关。 庞勇很纯情的,他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宋玉致同学,暑假的时候我在家里闲着无聊,翻家谱玩儿,忽然发现我原来有八分之一的蒙古人血统。于是我给自己起了个蒙古人名字。以后请叫我俄滴兰仁。”庞勇一脸衰样。 “你……”宋玉致一时措手不及。 “我什么?你说,我做。”看来庞勇是准备将无耻进行到底了。 “去死……”忍无可忍的宋玉致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第五章 您会飞吗?! 黑黑明明又一天。 此时如果有人见到庞勇的模样,一定会觉得非常奇怪。 有谁见过哪个人睡醒之前,脸上泛着暧昧的微笑,嘴角哈喇子流了一地,偏偏眼角挂着泪痕吗? 庞勇在睡醒之前就这德行。很遗憾,他自己没有见识到自己的尊容。很幸运,没有别人见到他此时的衰样。 庞勇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父母忙活了一夜,自然没好意思打扰庞勇休息。 他胡乱往嘴里扒了点东西,就匆匆出了家门。 庞勇没有注意到,他刚出门,庞氏夫妇就互相对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仿佛都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意思好像是说,这可怜的娃,不会是因为受刺激太多,变傻了吧? 庞勇根本就没心思理会这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庞勇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有点微微发热。鉴于渔村的商业不是很发达,他就断绝了买把扇子的想法。 还有比到海边去吹吹风更实惠的办法吗?这项运动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吹吹风,让自己更冷静一些。如此一举两得,一石二鸟的主意也只有本天才能想得出来,庞勇如此自恋地想着。完全无视路上的苍蝇似乎比往日更多一些这一事实。似乎就连苍蝇这种低等生物也对庞勇的自恋表示抗议和不满。 庞勇会在乎这些吗?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思考,值得他去关心。准确来说,庞勇今天之所以来海边,是因为他想见一个人,一个昨天他根本不想与之发生任何交集的人。 也许是庞勇那颗沉寂多年的心昨晚被父亲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唤醒了。 当然庞勇还没有拿定主意,他对眼下这种得过且过的日子着实有些迷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对今天的这次会面有些期待。 没有任何意外,庞勇到海边之后地发现了卓武。 卓武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没有似乎。 咋说卓武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这一恢复体力,往那儿一站,隐隐有大宗师的派头。与他昨天留给庞勇的畏缩形象判若云泥。 此时庞勇正在暗自观察卓武,这一仔细打量他才发现卓武也就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于是庞勇心中有了计较。 卓武乍见庞勇,心里非常高兴,远远地给庞勇行了个礼。 庞勇点头示意,卓武对庞勇的倨傲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似乎认为他这样做理所应当。 当然这和庞勇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卓武的习惯使然。卓武习惯了对张家人表示发自内心的尊重。说句一点都不过分的话,如果没有张平的提携,卓武现在也许早就变成了饿死在路边的一堆枯骨,所以卓武对张家人的尊重,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水分。 “昨晚你就在休息的,没冻着吧?”庞勇率先开了口。 卓武心里一暖,心想原来少爷还是关心自己的。忙答道:“回少爷,昨晚没有休息,一直在练功。” 庞勇对于卓武的恭敬,没来由地觉得反感,不由道:“卓……武,我看你年龄和我父亲相仿,不如我以后叫你武叔得了。你说你昨晚在练功?!练什么功?!”接着他赶紧往周围沙滩上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比较深的洞。就彻底摈弃了卓武会不会是靠身体吃饭的邪恶想法。 至于像卓武昨晚吃饭了没有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问题,庞勇用脚趾头想了想就没有问。 笑话,海边虽说没有野鸡,各种鱼、虾、参、蟹可当得起泛滥成灾。卓武如果这样都能饿肚子,那他完全可以买上两斤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像卓武这种高手,本来就有些骄傲。别人越是对他尊重,他越会对别人尊重。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虽说庞勇昨天表现的比较像地痞,但今天他不拿派的做法很对卓武的胃口,不由令卓武对他大为改观。 “岂敢岂敢,我怎么能当少爷的叔叔?”卓武心里虽然一百个愿意,但总要推辞一番。要不显得自己太蛋白质了。 “武叔,相国他老人家早已过世,现在张家旧部里我就对你最熟悉,除了我父母之外,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再推辞,我们的交往就到此为止。”庞勇对卓武的上路也很满意,所以给卓武准备了充分的台阶。庞勇这一番说辞,可谓情真意切。但里面刻意拉拢卓武的成分还是显而易见的。 毕竟,庞勇心想多一个朋友,总要比多一个敌人好很多。尤其是这位朋友还对你无比尊重加忠心。而庞勇需要做的,仅仅是摆一个姿态而已。如此合算的买卖,庞勇会错过吗? 虽说庞勇明明知道,相国八九不离十就是自己的父亲,但要叫一个从来没怎么见过的人为父亲,他还是觉得自己脸皮厚度不够。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没人时,我干脆叫你小勇好了。张良这个名字太敏感,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暂时还是不要用了。”卓武见庞勇态度诚恳,也就不再推辞。 “武叔,您刚才说自己昨晚在练功?一整夜都是?”庞勇对别的事情可能不大上心,但从来不会放过一个任何能提高自己实力的机会。其实表面蔫儿不拉唧的庞勇,骨子里对某些东西还是十分渴望的。 如果杨伟有足够的实力,宋玉致怎么会…… “对,怎么?少……小勇,难道你对这个感兴趣。我的武功最初皆由老主人传授,后来又有奇遇。现在当得起略有所成四个字。”说起自己最得意的话题,卓武不由有些自矜。 当然,卓武还是比较谦虚的。 其实,放眼整个天下,在同龄人当中,如果卓武说自己武功天下第二,估计没有人敢腆着脸说自己天下第一。当然,那几个变态的老家伙不在此列。即使对着他们,卓武虽说战胜的可能性不大,但自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仅限于单挑。 庞勇一听这话,心中大乐。 前世的自己可没有少看武侠片。对于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大侠们,庞勇打小就佩服不已。小时候总是幻想着自己有天也能像他们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撇开实用价值不说,一旦练成,那是何等的拉风阿。这下有机会见识一下真人秀,当然不会放过机会。所以他不由一脸天真地问道:“那么,武叔,请问您会飞吗?” 这下轮到卓武一脸迷茫了。会飞的,那是天使和鸟人?! 庞勇见卓武表情,赶紧边比划边解释:“会飞,就是所谓的轻功,能一下子跳非常高的那种。” 卓武一看庞勇的动作,马上就恍然大明白了。“小勇,原来你说的是轻身术阿!这个练起来比较困难,我练了将近二十年才勉强成功。老主人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什么,二十年,还算的上是奇迹?!你有没有搞错?!”庞勇脸上写满了两个字,不信。 “小勇,我骗天骗地,又怎么会骗你。”卓武一脸无辜。 庞勇一脸失望。卓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己虽然身负一身绝艺,竟然连少主人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忽然卓武灵光一现,记起来老主人曾经教过自己一套身法,虽说和轻身术比起来略嫌不足,但用来逃命应该还是挺实用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练成轻身术的人并不多。而且练成轻身术之人年龄一般都属于大龄青年,他们自重身份,又怎么会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于是他赶紧对庞勇说:“小勇,老主人曾教过我一套身法,用来保命,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两三年就能大成。不过,练的时候可能要吃点小苦。” “我学!!”庞勇毅然决然地吼道。nnd,虽说不能在天上飞,如果能像韦爵爷或段世子那样学会一套保命身法,遇到惹不起的敌人,也大可以脚底抹油,开遛了事。 只是,庞勇没有想到武叔嘴里的“吃点小苦”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苦得多。 第六章 一百遍阿,一百遍 谁会去想,卓武嘴里的“吃点小苦”是相对于自己的变态身体来讲的。(..info)这种痛苦,给庞勇这位只是从事没事来海边走走的运动初哥而言,留下的印象绝对是刻骨铭心。 事情是这样的。 庞勇一吼完“我学!!”两个字,卓武就说了句让他喷饭的话:“想学,可以,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学身法之前,你先得把身体锻炼好了,如果身体不好,再完美的身法配上孱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庞勇一脸无辜加无奈阿,没办法,谁让咱真地想学呢,我忍:“锻炼身体?!孱弱?!武叔,您不是笑说吧?就我这体格,跑地比牛快,力气比狗大?您说,我还用得着锻炼身体?” “学武之道来不得半点虚假。小勇,我也是为你好。虽然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安全用不着操心。但如果我有事情恰巧不在呢?!我一定要未雨绸缪。”卓武一说起正经事情来,态度真诚的掉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打击庞勇的自尊心。 “武叔,锻炼身体,咋锻炼阿?!难不成每天我都要绕着俺家跑上两三圈。虽然俺家环境不错,但一圈下来咋说也有一百五十来尺(约合今制五十米),您不怕累着我呀?”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庞勇这么无耻的。 看来无耻也是一门学问。不久之后江湖就开始流传一句话――鲁班面前玩斧头、关羽面前耍大刀、庞勇面前扮无耻,号称江湖三大最自不量力,最没有自知之明之怪状。 没曾想,卓武接下来的话更让庞勇无奈:“步,不是这样跑滴。跑步是要做的,不过要循序渐进的来。现在你身体还比较弱,每天先跑个十来里吧。我刚开始学武的时候,老主人每天可是要求我跑二十里的。不过光跑步是不行,你每天还要做俯卧撑,深蹲……。” “武叔,我只是学套身法而已。你不想教也不用找这么多借口。你现在就算想教,也得问问我是否愿意学先。而且,您以前教过徒弟吗?说了这么一大堆,这套身法叫啥名字阿?先说好,如果名字不威风,我肯定是,不会学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直提醒自己要低调的庞勇终于没能控制住多余的肾上腺激素,爆发了。 “阿,这个……容我想想先。好久没用过了,不知道还记得不?” 卓武竟然还有如此滑稽的一面,实在令庞勇大开眼界。 如果说先前有人认为体格赛过史泰龙,肌肉堪比阿诺的卓武是个严肃的人,那他一定大错特错了。卓武,居然,是位地地道道的无厘头主义者。 “武叔,敢情您连这套身法的名字还没有弄明白,就开始充当赤脚教师了。咋说我现在也是张家唯一的后人,您就不怕我误练身法,走火入魔吗?”还好经过这一天多的相处,庞勇对卓武的习性略有了解,否则估计他早就晕过去n的平方次了。 “走火入魔?小勇,你在哪儿听到的这个词儿。你不用担心,走火入魔,那是修炼内功之后才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你现在只是锻炼身体,锻炼身体,就能锻炼走火入魔的。不仅我活这么大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老主人说起过。阿,对了。我想起来老主人说过,这套身法的名字叫做幻影迷踪步。”此时卓武哪儿有一点大宗师的派头,就像是一个刚找到答案的学生,急于向老师炫耀。只是他没傻到将所有的实话一次说完。虽然不会走火入魔,但少说也得脱上个十几二十层皮吧。 “阿,什么?!幻影迷,总部?!武叔,您没记错吧?!”庞勇心想幻影这款游戏做地不错,宣传力度也够大。广告都打到秦朝来了。单单冠名权这一项,估计老相国当年就没少捞钱。 “小勇,我说的是,幻影,迷踪,步。”卓武眼睛很尖,看庞勇一脸坏笑并且有走神的迹象。卓武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听庞勇断句,知道他肯定是误解了什么,连忙解释到。 “阿,原来是幻影迷踪步。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很好,很强大。只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如果威力太小,费那么大劲去学就太不值当了。”庞勇心里的小算盘敲的不错。让小爷花力气,没问题。但是得有实效。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上无,没有实效,对小爷而言,就屁都不是。 “小勇,这套身法很神奇。可以很这么说,轻身术不出,天下基本上没有任何身法能与之抗衡。当然,这也跟个人的努力程度有关,再好的身法如果不勤加锻炼,实战之时也等于零。遗憾的是,当年相国大人只顾者搜集这些身法,没有修炼,否则,也不至于……。”提起老相国,卓武难免有些伤感。 “武叔,原来这套功法如此神奇呢?!我一定要好好学。对了,武叔,要不你先教我身法,我后锻炼身体?”庞勇第一次和别人聊的投机,甚至连前世的那件事都几乎忘记了,所以他很珍惜这种感觉。他看见卓武难受,赶紧打岔。 “小勇,打铁趁热,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今天想学这套身法,我就先给你演示几遍。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抓紧时间问,因为我也没多少时间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卓武的声音几不可闻。 “好阿,武叔,那您开始吧,不过不要太快,我怕自己看不清。”细心地庞勇似乎觉察到了卓武的异常,但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卓武是因为想起老主人才难受的,所以他也就没多想。至于卓武最后一句话,以他现在的状态想听到,那绝对是三个字,不可能。 于是卓武强打起精神,将幻影迷踪步这套身法为庞勇演示了一遍。 “等等,停!”庞勇乍一看到卓武演练的这套身法,突然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然后想想自己这十几年来一直在渔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肯定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身法。那自己在哪儿见过这套身法呢,也没有哪位高手给自己托过梦阿。 忽然,庞勇灵光一现,终于记起自己在那儿见过这套身法了。准确点说,应该是庞勇终于记起杨伟在哪里见过这套身法。 曾经有一部电视剧伴随着周华健那首非常经典的难念的经,风靡神州大地。 杨伟对这部电视剧如痴如醉,特别是电视剧中那些华丽的武打动作更是消耗掉了他无数的脑细胞。 杨伟之所以对这不电视剧印象深刻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因为这部电视剧当时是在周末放的。 如果运气好,杨伟在周末可以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的女孩。 一想起宋玉致,庞勇赶紧回到了现实。 宋玉致,绝对是庞勇清醒时候的禁区。 因为对那部电视剧印象深刻,所以庞勇终于发现,卓武演练的这套身法竟然和段世子的那套逃命绝技惊人的相似。 难道这只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庞勇不由在心里问候了某位老人家的所有女性亲属一百遍阿,一百遍!! 第七章 卓武的秘密 当人们专心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 庞勇和卓武这俩人,一个学地实在,一个教地卖力,丝毫不觉得时间过的快。等庞勇将卓武所传授的身法要领完全掌握,已经将近傍晚。 咕咕两下奇怪的叫声彷佛在向庞勇提示抗议。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地心发慌。 庞勇心不慌,他也没觉得饿,因为他太兴奋了。他完全沉浸在学习的快乐中。不过这两下奇怪的叫声完全破坏了庞勇学习的气氛。 庞勇扫了几眼自己干瘪的肚子,尴尬地对卓武说:“武叔,天这么晚了,要不跟我一起回家,吃顿便饭吧?” 怎料卓武一听这话,神色竟也变地尴尬异常,生生挤出了这样的话:“小勇,这个……今天就算了吧。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不太好。”那拘束紧张地模样,竟像极了第一次跟着男朋友去男方家里做客的小女生。 庞勇一看卓武这表现,联想到昨晚在家里提起卓武时,父母的异常表现。庞勇脸上一副了然的神情,也没再次出言相邀。 强拧的瓜不甜。虽说庞勇大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压着卓武跟自己回家,万一到时候庞氏夫妇和卓武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不整的自己难做人吗?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庞勇肯做,那敢情得等到日头打东边落下的那天。 “那行,武叔,我就不强邀了。改天等你有空了,记得来家里玩儿,哈。我先回家了,要不父母该着急了。那咱,明天见。仨驴(salut法语再见的音译,以下略)。”撂下这些话,庞勇竟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感觉,帅呆了,酷毙了,拽的没法比喻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卓武,在那儿傻不拉唧地站了好久,愣是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就连卓武即将脱口而出的“小勇,记得替我问候你老母阿!”也被庞勇生生地堵了回去。 嘛玩意儿,仨驴?我不就是没答应和他一起回家吃饭嘛?!少爷怎么能随便骂人呢。这小子,果然还是地痞做派呀。看他下午表现不错,我还以为他转性了?真是浪费感情阿。明天见到他,非得好好说说这家伙不行。要不以后,多丢人阿。丢自己的人没关系,不能没来由辱没了张家的门声。 庞勇可没功夫理会卓武在想什么。这小子刚接触到幻影迷踪步,感觉美得不得了。仿佛段世子那位王姓亲戚就站在眼前,随时等着自己宠幸一般。 庞勇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头晃脑地踱着步子悠闲地朝家走。 幸亏庞勇这副架势没被其他人看到,要不人家准会说这是谁家的小孩儿,怎么这么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发羊癫疯,真是天妒英才阿! 快到家的时候,庞勇意识到自己有点high过头了,赶紧收拾自己的心情。吓着别人没关系,把庞氏夫妇吓着了那就坏事儿。 敢情庞勇一直把庞氏夫妇当成普通人对待了,其实他们一点都不普通…… 卓武此时也从愕然中回过神来。他望着海面,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往事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心头。有件事也许是卓武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也不知道她和他过的好不好? 卓武心里的她指的是庞勇的养母――殷静,安静的静。(..info无弹窗广告)而他则指的是庞勇的养父――庞统,统一的统。 当年卓武、殷静和庞统都是老相国张平收养的孤儿。因为相同的身世、相仿的年龄,所以他们三个关系非常铁。至于铁到什么地步,说他们三个铁的穿一条裤子,一点都不过分。 这当然只是小时候的事情,他们仨长大之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毕竟,男女有别嘛。 长大之后,他们之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穿衣服的问题了,还有其他许多问题,比如说――感情。 卓武性格直爽之中不乏细心,颇合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七字泡妞真言。所以很自然的,殷静的心悄悄地、慢慢地向卓武靠拢。 而庞统看上去像块木头,颇不招人待见。尽管他也非常喜欢殷静,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花自飘零水自流。没人的时候庞统只能自己一个人发发白日梦。当心中的抑郁没有办法通过做白日梦来宣泄的时候,庞统就会求助于其他一些手段,比如说手。咋说呢?庞统也是个苦命的娃。 庞统是不幸的,因为他夹在卓武和殷静之间,享受着水深火热般的快感。 庞统又是幸运的,因为卓武把他当兄弟。 当时所有人,包括老相国,都认为卓武和殷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甚至就连当事人卓武和殷静也都曾明确地表示一个非静不娶,一个非武不嫁。 不料后来,所有人都没想到卓武在替相爷执行过一次任务之后,变心了,变得连渣都没有剩。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卓武在武道上的进境开始了一日千里的变化。他从没给任何人抱怨,解释过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包括张相国。 张相国用人的原则很简单,八个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张相国认为卓武不解释自有卓武的道理。既然张相国都没有开口,下面的人更不会随便乱嚼舌根。 自从那次任务完成归来,卓武有空的时候就整天待在青楼里,喝喝花酒,逗逗小妞。即使偶尔在相府内见到殷静,卓武也远远地避开,就跟见了鬼似的。 刚开始,殷静还觉得自责,是不是卓武不在的时候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她马上排除了这种想法。因为相府之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卓武是自己的准男人,根本没有其他男人敢接近自己。 毕竟,卓武当时是相国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没有哪个男人会因为贪图一时的欢娱,连自己小命都不要了。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但关键还是得看这把刀到底由谁来砍。 至于殷静到相府外去偷男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谁都知道殷静因为卓武的缘故,甚得相国宠信。一直待在相府。再说,哪一位心里正常得男人会舍得让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抛头露面,去做那杀人防火的勾当? 什么,居然有人怀疑相国监守自盗?那就太冤枉张平了。每晚,相府不知道有多少亚姐级的美女在等着相国去宠幸。他不至于掉价到跟自己最宠信的手下去抢女人。偶尔在心里想下倒无伤大雅,一旦付诸行动那人就丢大发了。而韩国所有的臣民都知道,相国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再说,相国大人操劳国事,日理万机。五十多岁的老人即使有那闲心,想付诸行动也很困难。 有句话咋说的?好像是叫心有余而力不足。用来形容此时的相国最为贴切。 既然问题不在自己这边,难道问题出在卓武? 吃完晚饭,庞统被庞勇找了个借口支到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庞勇从殷静那里掏出了这些密辛。 最后,殷静竟撂下这么一个问题。让庞勇也陷入了思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重情重义的卓武对殷静变了心?恩,明天见到卓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问问这个家伙。庞勇暗暗对自己说。 这大概是卓武心里最大的秘密,一个他愿意一直守护到死的秘密。所以,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其实,卓武的心里也很痛苦。他真的很想知道殷静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但是他不愿意去打破殷静平静的生活。 毕竟,他当年和殷静好的如火如荼,除了最后一层膜状物没有捅破之外,其他男女之间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了。 当然,不能做的事情基本上也都做了。 卓武今天之所以没答应庞勇的邀请,就是不想给殷静带来尴尬,让庞统难堪。 爱一个人,只要能让她快乐开心就足够了。哪怕,这种快乐不是由自己带给她的,难道不是吗?! 卓武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他一直没有想出答案。 也对,一个想了十多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又怎么可能忽然整明白呢?! 卓武不是佛祖,无法顿悟。 这一夜,卓武没有练功。 第八章 不辞而别(上) 这一夜,卓武也没有睡觉。他想了很多很多…… 在殷静确定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卓武的事情之后,仍死缠烂打卓武了一段时间。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她倒没敢使出来。因为张相国御下极严。 任凭她对卓武死缠烂打而不加干涉,已经是张相国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给卓武面子。 至于卓武的回应,则更为简单――直接无视。 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却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无视。更何况殷静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一个对自己容貌和智慧都有着足够自信的女人,而且,她确实有足够骄傲的资本。换上任何一位女人如果拥有五尺(约合今制1.67m)左右的高度、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再配上一张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都会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漂亮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有文化。 很不幸,殷静两样都有。 既然殷静确定卓武已经变了心,她那颗曾经火热过的心也慢慢变凉了。 佛为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谁也不喜欢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殷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要强、自尊的女人。 有句话说的好。把自己命运交给别人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命运可言。所以,殷静决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自己来掌握。 毕竟,女人善变的是脸,男人善变的是心。女人变了脸,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的服服帖帖。男人变了心,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卓武的心都不属于她了,殷静再勉强有什么作用呢?徒增笑料尔。殷静的决定也洒脱之极――放手。 所以当张相国派殷静去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就同意了,希望可以借此彻底的忘掉那个负心的汉子。 此时卓武早已被派出去执行另外一项任务。对此,他毫不知情。 殷静永远都不知道,其实卓武一直都没变心。卓武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只是有些事情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当卓武任务完成,再次回到相府的时候,他发现殷静不在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庞统等一些熟人。尽管卓武内心悲痛欲绝,表面上平静如初。他没有追问张相国这些人的去向,直到相国去世,因为他认为这逾越了他的本分。 十几年没有收到有关庞统和殷静的任何消息,卓武心里一直以为他们俩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直到他巧遇庞勇并得知庞勇养父母的姓名…… 卓武心如刀割,但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承受,因为他别无选择。 这一切,都怪那次该死的任务。即使现在卓武已经变的很强,每次想到那次任务,他仍忍不住一阵阵的后怕,那次执行任务的经历带给他的除了恶梦,还是恶梦。 当年,卓武奉相爷之命,带领大概五十余名相府好手去执行任务。 在离相府西南方四百里左右的官道上,卓武他们发现了目标。 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伙商人,其实他们之中有几个是秦国派往韩国的奸细。这几人刚刚盗取了相府一些极其重要的文件,正企图秘密逃离韩国。 张相国在卓武出发之前给他下的命令很简单“取回文件,格杀勿论”。这充分体现了相国大人对卓武实力的肯定,当然这种肯定是建立在卓武以往的功绩上。 不过张相国这次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当然这不能说明张相国是一位无能之辈,相反相国是一位非常精明的人,关键是情报有误。 卓武从来不会低估对手的实力,哪怕对手只是一位三岁的孩童,卓武也会小心谨慎地对待。卓武没法容忍任何一次微小的失误,任何失误都意味着他可能会将自己活着手下的性命置于危险当中。 虽然这次对手的人数很少,只有十几个人,不过卓武却决定午夜过后动手。丰富的刺杀经验让卓武懂得,人在午夜过后那段时间是最疲惫,反应最慢的时候。 所以,当他们发现敌人之后,卓武没有急于动手,反而派了两个精明的手下悄悄地跟踪这帮人,然后命令剩下的人离目标远点,他自己则躲在马上里安心的调息,静待进攻最佳时机的到来。 在行动之前,务必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这是卓武长久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 只是这次的敌人和以往有些不一样。这是相国和卓武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终于,一行人等到了午夜的到来。卓武率领手下儿郎悄悄摸到了敌人休息的地方,开始了屠杀。 刚开始的时候非常顺利,因为这十几个人当中只有几个奸细,其他的都只是普通商人。虽然这些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些自己不应当知道的事情,所以,等待他们的结果只能有一个。 但是到后来只剩下两个敌人之时,卓武手下儿郎突然发现这两人不仅实力强悍,而且头脑狡猾。更重要是,直到后来卓武他们才发现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居然还会用毒。 卓武和其中一人纠缠不休之时,他手下的众儿郎和另外一人干上了。 卓武和那人激战之时,用余光扫了一眼战场,发现自己手下众儿郎都在围着一个人战斗的时候,他心头大定,专心和这人对战起来。 笑话,跟卓武出来的儿郎都是相府的精锐中的精锐,五十来号人干一个,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他就没怎么担心。 和卓武对战这人,忽然发现卓武变的很强悍,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卓武刚才一直在保留实力,不过已经晚了。因为实力强过他很多的卓武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就在卓武长剑划破他喉咙的一霎那,卓武突然发现这个人居然笑了起来。于是卓武顺着这人的目光往回望,接着他看到了一副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这是一副怎样惨烈的画面阿,只见随自己而来的五十余名相府儿郎此刻竟全部都躺在地上,看样子估计是没啥活命的希望,因为卓武发现他们七窍正在往外流血,而且都是黑血。 还有来得及悲痛的卓武就听那人疯了一般的嚎叫:“哈哈,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的,老子一下毒杀你们五十人,这下子就算是死,老子也赚大发了。” “那么,你就去死吧!!” 第九章 不辞而别(中) 那人忽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抬眼一看,刚才还闹哄哄的战场居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虽然对手还是个年轻人,不过这人也没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个时候还能活下的人,手底下没有点真本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子,报上名来,老子从不杀无名之将。”这老小子也还是人,他要敢说自己不要脸。别人还真不同意,他是真tmd不要脸。刚刚悄无声息地灭了卓武五十来手下,这边就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手下从来不杀无名之将。 其实他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威风,暗地里正在抓紧时间调息,想办法尽快恢复实力。毕竟,随手就灭了五十来号人看着很威风,也是件相当耗费心力的技术工种。现在这个老匹夫实力最多及得上自己强盛时期的一般,而且那么厉害的毒他也暂时只能释放一次。毕竟,配制剧毒的材料那是相当地难找。刚才如果不看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死翘翘,他才不舍得使用自己经历千辛万苦才配制的毒药。如果他现在实力依旧,他又怎么和卓武扯淡?很显然,他在拖时间。 不过卓武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答案是否定的。 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卓武立刻人剑合一向他冲了过来。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卓武此时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试想,一个能在瞬息之间灭掉己方五十余人好人的家伙又岂能是易与之辈?!不过卓武此时根本余暇去考虑这些,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用最快地速度将这老匹夫斩于剑下,为自己死去的那些儿朗们报仇。哪怕,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那人大惊之下,一边仓促应战,一边在想,md,韩国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随便站出来个不知名的兔崽子就这么厉害,要知道老子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阿,这次如果不是那个大人物出重金聘请老子,老子又岂能轻易出山?怎料甫一出山就遇到一个实力如此强悍的后生,偏生老子的保命法宝已经耗尽,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妙阿,老子还是想办法脚底摸油,赶紧开遛吧?! 其实卓武也是越打越心惊,心想,秦国何时冒出了一个如此难缠的老怪物,同时他心里也暗暗纳闷,如此了得的一位人物,为何相府的情报系统竟没有收到一丝消息? 那人毕竟老了,而且刚才施放剧毒之时,消耗了大量心力,并且他刚和卓武对上,就有了逃生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卓武还年轻,又有一股怨气在支撑着,慢慢地摸熟了老怪物的出招模式之后,他竟越战越自信,越战越勇。此消彼长,在气机牵引之下,老怪物更是不堪重负。 最后,卓武瞅准了老怪物一个空门,直接一剑刺穿了老怪物的喉咙,而老怪物在临死之前也发出了最后一击…… 大战后,卓武不顾自己早已累地气喘吁吁,赶紧运功细查身体。不一会,卓武疲惫不堪的脸上竟布满了阴霾。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刚才的激战中身体某处受了暗伤,而且该处非常敏感。极有可能会导致卓武彻底失去给女人带来快乐的能力。 与那老匹夫激战之时,卓武由于提着一口气,竟然丝毫没有感觉肉体上的疼痛。眼下大敌既去,卓武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了下来。这时,身体某处的剧痛传达到卓武的神经中枢之后,竟好似被放大了数万倍般。这痛楚把一向心智坚韧的卓武折磨地在地上直打滚,惨叫连连。 卓武虽然活着,但他更希望自己死了,因为他生不如死。 就在卓武试着自杀的时候,他失败了。 不是因为他没有自杀勇气。 而是,因为有人希望他活着。就在卓武的长剑离自己的喉咙只有0.001毫米的时候,长剑被两根枯枝似的手指夹住了。这两根手指的主人是一位相貌普通的老人最终这位老人成功说服卓武,让他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老人临走之给卓武留下了一套神奇的功法,并告诉卓武只要他依法而为,十年后身体的所有功能将恢复如出。这位老人就是后来的…… 有了求生念头的卓武,一边修炼这位老人给他留下的神奇功法来治疗自己的内伤,一边往相府赶。 在路上,他就拿定主意,不能耽误殷静的青春。要一个花季少女为自己守十年活寡,卓武自认为做不到。而且谁知道自己十年之后到底能不能……?卓武非常的爱殷静,爱地很深。所以他决定离开殷静,他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变心”。 这一切,都是卓武心中的隐痛,他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殷静知道这件事情。 现在卓武从庞勇口中得知,殷静和庞统在一起,并且两人过地很开心,非常快乐。卓武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感到很欣慰,是的,很欣慰,发自内心的欣慰。同时他心里对张相国的感激之情更浓了,因为卓武知道这一切都是相国大人的安排。 现在,卓武心中最大的遗憾已经没有了。他更加坚定了去做某件事情的决心。 第二天,庞勇在家里吃完早餐后,便兴冲冲地直奔海边。 虽然庞勇和卓武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觉得卓武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辈。所以他想找卓武问个清楚。顺便也替照顾自己多年的殷静讨个说法。 庞统和殷静知道他这是要去找卓武,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决定悄悄地跟着庞勇。 庞勇到海边之后,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卓武。虽然庞勇知道卓武早晚都要离开,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走,心里难免空荡荡的。但是庞勇非常理解卓武,毕竟,并非任何人都能坦然接受自己当初的恋人忽然哪天变成自己的弟媳这一事实。 卓武虽然实力接近大宗师,但就算他真的是大宗师……又能怎样?!大宗师咋了?!大宗师也是人,也有人的喜怒哀乐。 第十章 不辞而别(下) 庞勇丝毫没有怀疑过卓武的男子汉气概。所以,他对卓武的不辞而别只是略感失落。仅此而已。 也许,卓武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庞勇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位过客? 更何况庞勇隐隐地知道卓武要去干什么,他没有阻止卓武的实力,更找不到阻止卓武的理由。庞勇对卓武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大为佩服,心里只有默默地祝他好运。 想通了的庞勇,竟然抛开一切,在海边将卓武所教的身法仔细演练了几遍,直到身体微微出汗之后才停下。 庞勇很喜欢这套身法,因为这套身法耍起来之后简直酷地掉渣。 休息了一会儿,庞勇忽然想起来卓武昨天的话,心念一动,竟又开始马不停蹄地跑起步来。 表面上蔫不拉唧的庞勇骨子里其实对某些东西有非常强烈的渴望,既然已经确认自己就是张良这个事实,他不打算在浑浑噩噩地过活了。热衷网游的庞勇决定完一场更加惊险,更加刺激的游戏。 这场游戏的背景,是整个天下。 一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庞勇就忍不住热血彭湃。 但同时这更加深了他对实力的渴望。(..info好看的小说)毕竟,想想以后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天才人物。实力才是硬道理。如果庞勇天真地认为自己只要发疯般地高呼:“我是xx,请赐予我力量。”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故计马上就会有无数骨头架子从土里爬出来,毫不犹豫将卓武给撕碎了。 愚蠢,也是有底线的。 卓武之所以决定去追求强大的实力,原因很简单。记得以前某位伟人在项先生回秦之前说过:“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就是历史,你说,如果历史改变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即使庞勇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一切,他也不想因为自己擅自改变历史导致这个世界的毁灭,从而影响到自己前世所生活的空间。因为那里有很多爱他的人,比如说,杨伟的父母。 为了让自己更有信心的去面对未来,庞勇决定让自己变的更强。 如果杨伟当初拥有足够强悍的实力,宋玉致又怎么会…… 庞勇一边想心事,一边跑步。刚开始庞勇跑地不是很快,跑十里地大概就花了半个时辰。不过庞勇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很有耐心。而且他坚信自己会越做越好。 跑完步休息了会儿,庞勇就开始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一百下之后,庞勇终于有点累了。 躺在沙滩上休息的时候,庞勇觉得很舒服。对,这种累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惬意非常。 因为在这一霎那,他几乎忘掉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一想起这,庞勇竟又爬起来练习那套身法。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只是庞勇没有注意他的一切举动都处在两双眼睛的监视之下。 不过,就连那两双眼睛也没有发现,在庞勇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幻影迷踪步之时,他身上的玉佩也渐渐地起了变化。 正沉浸在某种境界之中的庞勇,没有注意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就是玉佩带给他的温润感越来越强烈了。 终于,庞勇累了,当他坐在沙滩上休息的时候,身上的玉佩也立刻恢复了正常。彷佛幻影迷踪步与那玉佩有着某种天然的联系。 就在庞勇再次躺到沙滩上休息的时候,监视他的那两双眼睛也消失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庞统和殷静一脸茫然状,不明白今天庞勇这到底是唱地哪出戏。当然,他们也在暗自庆幸没有碰到卓武,要不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当年的兄弟和恋人。 此时的卓武正在路上,他的目的地是秦国的南阳郡,那里的主人腾现在官拜秦国内史。一年前,此人还是韩国南阳郡的“假守”(即代理郡守)。 在卓武不辞而别之后,庞勇依旧保持着每天去海边的习惯。 同以前单纯的到海边看海想心事相比,庞勇每天去海边的时候多了其它很多活动。 每次到达海边,庞勇先是简单地做下热身运动,然后他便开始跑步。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十里地。这是经过多天尝试之后,他给自己定的短期目标。当然如果庞勇拼了命地跑,肯定不只这个数,但是他自从前世便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给自己留有余地。如果一次性的就把什么事情做顶了,就会过犹不及。这,显然不是庞勇想要的结果。 每次跑完步,稍微歇息一下,庞勇就是开始练习幻影迷踪步。当然在庞勇的心里,他可不是十分认同这个名字。他给自己这套身法起了一个更狗血的名字--凌波微步。潜意识里,庞勇对那位享尽齐人之福的段世子还是很佩服的。所以自从庞勇第一次见到卓武为自己演示这套身法的时候,他就先入为主地把这套身法当成了“凌波微步”。于是,他很自然地就在心里将这套身法的名字给改了。 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知识产权的提法,否则,庞勇光赔钱就赔大发了。 每次练完一边这套身法,庞勇就感觉自己浑身特别舒服。这种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庞勇一遍又一遍的去练习它。从而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庞勇每次练习的时候都过分地沉迷于这套身法给他带来的快感,以至于他忽略一个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现象。 就像在卓武不辞而别那天发生的怪事一样,每次庞勇专心的练习幻影迷踪步的时候,他脖子上佩戴的那块玉佩都会给他带来更多温润的感觉。 前面说过,庞勇有些粗线条。以至于迷信科学的他,居然简单地认为这是运动过后的必然反应。谁运动后,身上不出点汗,发点热的? 其实他不知道,这套身法并非不需要内力的支持,相反这套身法对修习者本身内力的要求非常严格,近乎苛刻。当年张相国只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套身法,并没有得到与之匹配的修炼心法。所以这套身法在卓武身上发挥的作用远远不及它本身实力的十分之一。 第十一章 身法初成 庞勇比卓武幸运,因为他身上比卓武多了一块玉佩,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随着庞勇越来越痴迷修习这套身法,这块看似普通的玉佩也在逐渐地改造着庞勇的身体。 当然,庞勇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随着自己修习这套身法的时候越来越长,他对这套身法的体会就越来越深,越来越觉得这套功法博大精深。庞勇的脑子里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仿佛这些想法本身就在他脑子中存在着一样。 每次当这些想法出现的时候,庞勇就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对这套身法做一些微小的修正。 如果这时卓武在旁边观看,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庞勇所修习的这套身法,虽然表面上和他教给庞勇的那套身法非常相似,但一些微小的改变却令这套身法的威力增大了何止百倍。 时光飞逝,光阴荏苒。眨眼的功夫,卓武已经离开将近一个月了。 这天,庞勇到海边,做完每天的必修课之后,他又开始看海了。 只是他这次并没有去想前世的那些琐事。他在想一个人,一位男人--卓武。 也不知道卓武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人世? 卓武自从那天不辞而别之后,他就直奔南阳郡而去。 这次目标就是南阳郡现在的主人,刚刚被秦国任命的内史。(..info)他之所以被秦国委以重任,和他在某些事情当中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自从那次卓武执行完刺杀的任务返回相府之后,他就将在执行这次任务当中遇到的奇怪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张相国。 相国大人知道这次由于己方情报不准,导致相府损失了五十余名精锐之后,大为震怒。张相国严惩了几个相府情报机构的主事人员之后,他命令自己的情报机构对这些奸细的身份进行了更为详尽的调查。 在相府情报机构人员不遗余力地调查之下,他们终于发现当时任职南阳郡的“假守”腾,暗中为秦国奸细进入韩国做了许多掩护工作。 在张相国眼里,像腾这种人物压根连替自己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张相国在得知这次事件当中牵涉到腾的时候,他居然命令自己的下属不要再继续调查这件事情,更严令他们不得对外人泄露此次调查的结果,违令者,一经查处,满门抄斩。 虽然,张相国父亲张平里大人有着担任过韩国三朝宰相打下的牢固基础,张家在韩国的势力早就根深蒂固,而张相国本身又是韩国现在的两朝宰相,更是一句话就可以令韩国震上三震的人物,在韩国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但是,张相国骨子里对另外韩国另外一个重要人物--韩王安有着深深地忌惮。 张家虽然在韩国可谓权势滔天,但骨子里仍然是忠臣。 张平在韩国有着惊人的影响力,但他对韩王安的忠诚也是天地可鉴。对于韩国的子民,他更是担得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大字。 虽然张平觉得自己行地端,坐地正。但不见得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谗臣”,更是对这位性格耿直,偏生又权利滔天的宰相大人恨之入骨。 其中犹以军方大臣韩胜为甚。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张平因为揭发韩胜贪污而深深地得罪此人。 偏偏韩胜此人是个心机狭小的卑鄙之徒,除此之外,此人又是出名的记仇。虽然,事后因为碍着某人的颜面,韩王没有重重责罚韩胜,只是取消了韩胜三年的俸禄。但韩胜觉得张平此举大大地削了自己的颜面,他对此怀恨在心。 如果韩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臣,以张平在韩国的地位,大可以把他当成某股气体,给放了。 偏生此人背景也颇不简单。他虽然不是皇亲,却是国戚。 韩胜的妹子正是眼下最为韩王安宠幸的妃子,没有之一,韩盈盈。虽然韩胜理亏在先,但他仗着自己的妹夫是韩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儿能忍下这口闲气。 所以当她见到自己妹子之时,他将满腹的苦水都往外倒。 如果韩盈盈是个明事理,识大体之人,好言好语地安慰自己哥哥一番,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偏偏这贱人也是一个胸大无脑的,混货。利用韩王安宠幸自己的每个夜晚,不断地在韩王安耳边吹枕头风,数落张平的不是。 韩王安心里原本对张平就有些嫌隙,这一下他对张平地猜忌更像是得了养料的野草一样,开始疯长起来。 本来对张平而言,捏死腾这种人物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是比捏死一只蚂蚁更简单,但是张平没有这么做。因为腾,是,韩王安的人。 这件事情,虽然张平不知道腾为什么胆大包天到敢私纵秦国奸细进入韩国的地步。但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将陷入满盘皆输的境地。 于是,张平暗中安排了许多后手。他先是将卓武安排出去执行一项无关紧要地任务。接着又秘密地安排殷静和庞统等人将自己的私生子送往他处,代为抚养,以防不测。 卓武,除了对相爷还有个私生子、殷静和庞统被安排去照顾小主人毫不知情之外,对腾的事情知之甚详。 一件事,如果憋在心里太久,早晚会憋出事情来的。张平虽然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事情藏在心里。但他几乎被这件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张平选择了倾诉。 卓武就是张平唯一的倾诉对象。卓武对于张平的信任有种深深地感激。毕竟,他只是张平收养的一个孤儿。 张平在告诉卓武这些隐秘的时候,一再嘱托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平在世之时,卓武一直很表现地非常安分。即使在张平过世之后,卓武也曾想等庞勇实力大进之时,将这个秘密告诉他,让庞勇自己解决掉腾这个小人。 如果不是因为……卓武会一直等下去。但他得知照料庞勇的是殷静和庞统两人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毕竟,庞统和殷静同自己一起被相爷收养,论起武功修为,就连自己也当年未必是他们联手之敌。虽说自己这些年在不断地进步,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小勇,既然叔叔所剩时间不多。这些小事,就让叔叔先替你处理了吧。 毕竟,就连叔叔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帮你多久。 接着,卓武感到心里一暖。放佛感受到了来自远方庞勇的思念。 他那阴郁的脸庞竟也因为这一丝温暖而变得阳光灿烂。 只是卓武那健硕的身形在夕阳的映衬下,竟显得是那般地萧索、落寞。 第十二章 联络旧部(上) 半月前,南阳郡迎来了一名穿着异常普通的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这名男子是那样的普通,以致你把他往人堆里一放,想要找到他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但谁也没料到,半个月之后,就是这名男子竟在南阳郡这里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半月前,卓武只身一人来到南阳郡。卓武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极度地自负,但这种自负并没有让他脑袋发热到以为自己可以神威一发,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去单挑整个南阳郡驻军的地步。 卓武把目标定在南阳郡,是因为这里本属韩国故地,并且他对这里极为熟悉,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是当时天下的交通枢纽之一,十分适合他联系张家旧部。 卓武抵达南阳郡的头两天,就暗中在南阳郡许多特定之地留下了许多张府的秘密联络标识,这类标识只有张府级别达到一定程度之人才能辨识,而这类人对张家的忠心更是经历了种种考验,属于完全信得过的那类人。 在这个时候,张家父子两人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完全显现出来。 在张家两父子,平里和张平两人示意之下,张家暗地里早就控制了当时韩国经济的十之七八。 当然,这本是极为秘密之事。在相府,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才晓得当时张府在韩国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在韩国被秦攻占之后,虽然张家的部分势力得到了清洗,只有最底层的那些小人物受到了影响,领导阶层因为隐藏地极深,反而损失不是很大。 当然,随着张家的败亡,这些人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他们本身仍以身为张家人而自豪,虽然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并不姓张。 就在卓武暗中向张家旧部发出信号两天之后,他得到了来自这些人的积极回应。 这天,一名打扮地异常普通的客人忽然来到了南阳郡一家毫不起眼的餐馆。这家餐馆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大概是因为饭菜味道做的比较地道的缘故,狭小的饭馆里几乎座无虚席。 可以说,这位客人来的十分不巧。 如果把此时这家餐馆唯一一位店小二的心情也考虑在内的话,这位客人来的那是相当不是时候。 这位小二哥正因为刚才某位客人少给了两文钱的小费而闹心不已之时,恰巧瞥见了这位衣着普通的客人。他正准备将这人赶走,忽然感觉浑身如入冰窖,这还只是因为那位客人只是若有若无地散发着自己气势的原因。 颇有眉眼高低的店小二立即意识到,这位貌似普通的客人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能惹地起的,所以他赶紧恭敬地将这位客人领到小店里为数不多的空位,问明这位客人需要什么之后,马上狼狈的离开了。 卓武对这位店小二的知情识趣也颇为满意,虽然他对于以势压人这种事情颇不屑为之,但他离开庞勇之后,心情原本就非常不爽。突然见到店小二这张狗眼看人低的丑恶嘴脸,当时卓武就有暴走的打算。 多亏卓武在最后关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南阳郡是来办大事的,不宜轻易暴露目标。 否则,那店小二此时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这一幕,刚好被这家小店里另外一位客人看在眼里,这人虽然衣着简单,却给人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卓武好像也感觉到了此人的注视,落座之后,就对那人举杯示意。 那人乍一看见卓武的面相,不由微微一怔,不过他马上就着卓武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手势,接着就叫来小二结帐,然后匆匆离开了这家饭店。 这人离开这家饭店之后,并未远走。他快步走进了一条小巷,并时刻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跟踪。直到他找到一偏僻之处,才停了下来。 他此刻心里也十分纳闷,卓爷不是去寻少主人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阳郡,难道他已经找到了少主人? 就在这人左思右想之时,卓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卓武稍微等了几个呼吸,见那人还是毫无所觉,心中暗自不悦。于是他轻轻地拍了下那人的肩膀。 那人被卓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单单从此人转身的迅捷就可以看出此人有着一身不俗的修为。 不过也多亏卓武不是他的仇家,否则他即使是只猫,卓武也能趁他做出反应之前将他杀死十次。 那人转身一见背后之人是卓武,原本紧张的神色突然变得欣喜异常。 不料卓武却冷冷地道:“马光,你这小子,怎么半年没见,居然退步到这种地步,让我好生失望。” 还好马光对卓武地直爽早己习以为常,要不,听到卓武这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批评,还不得生生被气死。虽说马光刚才有些分神,但如此轻易地就被卓武靠近自己,他面上也确实说不过去。不过这个人脑子与卓武比起来就多了几道弯,他赶紧打个哈哈:“小弟近来忙着处理其他一些事情,功夫确实有些拉下了。倒是卓武大哥最近经常在外奔波操劳,这功夫愈发地精进了。小弟着实佩服。”这番答的不卑不亢,连消带捧。比卓武那个直肠子的家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卓武这时也意识到,两人分工不同,而且自己学武方面的天分原本就高出马光甚多。这番加减乘除下来,倒显得卓武有些孟浪了。 马光将卓武的表情看地一清二楚,知道卓武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念及此时与卓武相会,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当下连忙对卓武说:“卓武大哥,几位当家的看到标记之后,都马上聚到一起在等您。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卓武大哥随小弟而来。” 征得卓武同意之后,马光就在前面带路,领着卓武一番七转八拐,终于在一家妓院门前停了下来。马光恭声对卓武道:“几位当家的就在里面,卓武大哥请进,里面自会有人相迎。” 第十三章 联络旧部(下) 卓武此时心急火燎,当下也不谦让,自己一马当先进了那窑子。虽然卓武以前因为公事的缘故,也没少出入风月场所,但当时因为他自身的问题,反而觉得这地方也就稀松平常。可是自从前几年,他修炼异人所授密法之后,身体各项功能早已恢复如初。这番再出入这烟花之地,自是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就连那颗久经考验的心,似乎也被这些流莺浪蝶勾引的有些失守。 毕竟,因为各种原因,卓武已经憋了将近二十年。卓武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可不希望在自己临死之前高呼莎士比亚这一英国大文豪的名字。 卓武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后,赶紧收摄心神。恰巧在这时,一位长相妩媚的女子竟在没搭话的情况下,就直接贴上了卓武的身体,这番动作不亚于火上浇油。卓武竟然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不过那看似妩媚动人的女子,忽然轻启撄唇,装作不经意般在卓武耳边低声问了一句:“敢问阁下可是姓卓?” 卓武心头的那把火,直接被这句话给浇地一丝不剩。卓武也不由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女子见卓武点了下头,当下又伏在卓武耳边低声道:“那么,请随奴家来。”彷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的两团细肉已经和卓武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虽然卓武心里大呼刺激,但他总觉得这件事透漏着一丝诡异,至于哪里不妥,他到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怕前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往前闯一闯。当下昂首、挺胸,淡然对那女子说了声:“请。” 虽然那女子面色如常,不过心里早已经惊诧异常。自从老娘媚功大成之后,败在自己手下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料这卓武,心性竟如此坚定,甫见自己之时只是略微迷失一下了,竟然这么快就恢复正常。心中对卓武不由更加佩服了几分。心想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这汉子过去甚得老相国宠信,果然不是没有道理。当下敛去了媚态,将卓武领向院里一处颇为乍眼的包间。 卓武心想,这几位当家的怎么如此大意,竟将会面地点选的如此张扬。难道不怕被南阳郡守军发现吗?在那位女子身后略微摇摇头。 那女子似乎知道卓武心中所想,也不做解释,率先进入了那间包间。卓武暗运玄功,直到确认包间里面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大踏步迈进了包间的房门。这过程说着慢,做着快,其实总共来讲也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卓武进屋后,更是大吃一惊,屋子里除了那位女子,竟再无他人。卓武心中大怒,暗骂马光这小子,怎么学会做弄老子?!待会看老子出去后怎么收拾你! 那位女子一直对着卓武笑,卓武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心想老子脸上又没有长花,你tmd傻笑个啥?要发花痴也找帅哥去,自己只是型男。 卓武正准备发怒,也不见那女子如何动作,包间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那女子躬身对卓武施了一礼之后,恭敬对卓武说:“卓兄,几位当家的就在里面,请恕奴家不能相陪。”接着她彷佛把卓武当成了透明的一般,直接离开了包间,随手包间的门给带上了。 卓武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又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下暗暗调整自己的呼吸,紧接着他闭了口气。就冲进了那道暗门。 那道暗门竟在卓武进去之后,便非常突兀的消失了,彷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时正在外面偷听包间里面动静的那位女子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卓武果然是位有胆有谋的汉子。她更是在心里暗想如果能和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欢好,那应该会是怎样动人的一副场景。马上她又在心里对自己说,像卓武这样的男子又怎会将自己这等身份的人放在眼里。接着她重重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向外面走去。 且说卓武闭了气冲进那暗门之后,入眼的就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卓武越往里面走,越是心惊。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条通道竟然越走越有往下走的趋势。 终于下降到一定高度之后,卓武发现前面的通道似乎变的平坦起来,心中大定,收起护体神功。 卓武认为,如果有人想伏击他,在自己进入暗门的一霎那是最佳的伏击时间,既然没有人伏击自己。那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但是卓武并不认为自己刚才的谨慎多余,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刚才之所以闭气是因为他害怕伏击自己的敌人当中有用毒高手。那些眼高于顶的老怪物怎么也不会下作到伏击卓武的地步,所以一开始卓武就直接把他们排除在外。 卓武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子倒要瞧瞧究竟是哪些人敢来消遣老子。 这样想着,卓武加快了步伐,因为他好像隐隐听到前方有人在争吵些什么。不一会儿,卓武来到了地下一非常开阔的空地,接着,他见到了许多老熟人。 不过,眼下卓武的这些老熟人卖相可没有多好,尤其是那些当家的现在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就像刚被人从姘头的床上拉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些人,一见到卓武,就立即安静下来了。 毕竟,卓武曾是老相国最宠信的手下,身份何等矜贵,这些人在卓武面前自然不敢造次。看好,是当然卓武的面不敢造次,至于背着卓武之时,刚才他们已经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 卓武一来,这些人立即都自然的以中心,分散开来。卓武对他们的表现也颇为满意,心想相爷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他们。从这些人表现的细节可以看出,他们都异常忠心。 这些人之所以自然而然将卓武围起来,是因为他们下意识里认为,卓武现在是他们当中身份最高之人。将卓武围在中间,则是为了方便保护他。 第十四章 定计 其实他们刚才的确是一直在争吵。自从相国去世后,卓武便奉相国遗命令去寻少主人。他们这些当家的平时一向自视甚高,前段时间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自然谁也不服气谁。 方才他们就在打赌,如果卓武能经过关海媚媚功的考验,并且敢只身进入地道,不管卓武有没有找到少主人,他们都决定暂时先奉卓武为主。毕竟,卓武眼下是张府旧部当中功力最为高深之人。至于头脑,这一众人等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卓武强大的实力加上他们的头脑,即使想重现当年的威风,也不见得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刚才他们之所以闹哄哄,是因为有人认为卓武无法通过这两项考验,这伙人当中有一些曾败在关海媚的媚功之下,自然知道关海媚的厉害,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卓武同为男人,而且看上去精力相当旺盛的那种,所以他们认为卓武铁定无法通过第一关。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卓武肯定能通过这两项考验。一时之间,两伙人谁也不服气谁.双方吵地不可开交,好不热闹。 卓武大眼一扫众人,就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将他们心里所想猜出来了十之八九。卓武无法接受他们的好意,因为他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但对于众人的情谊,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先前的那些不快,卓武早就抛诸脑后。 于是,卓武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众人知道他有话要说,态度愈发地恭敬了。 “各位,我今次前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告诉大家。第一,我前段时间已经找到了少主人,他现在十分安全。第二,我这次来南阳郡是为了处理一件事情……”还没等卓武将话说完,下面的人就炸开了锅。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当时相爷临终前将卓武支开,只是为了怕他在盛怒之下报仇,有所损伤。所以这些人,对于少主人的存在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这下忽然听卓武说他已经找到了少主人,众人无不欣喜若狂,毕竟他们对张家的感情很深很深。庞勇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面旗帜。众人知道老主人还有骨血存活于世,一时都难免喜形于色。 另外一方面,他们心下无不惊讶,什么人居然值得卓武亲自动手。 卓武等他们平静下来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告诉众人,少主人现在的名字叫做庞勇,正被庞统和殷静保护着,所以他的安全问题,大家大可放心,至于少主人现在身在何处,他则没有明说。 众人一见卓武此时神情,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与几位当家的详谈,当下都颇为识趣的找借口离开。有的说自己肚子疼、有的说自己好多天没吃饭、有的说自己去帮朋友捉奸、最令人发指的就是有一大老爷们居然说自己大姨妈来了。 不一会儿,空地上就剩下了卓武和几位大当家的。卓武此时面色极为严肃,沉声问几人:“腾这厮最近怎么样,想要杀他是否容易?” 眼见几位当家的面露不解之色,卓武于是就把老相国当年告诉他的那些秘辛一一为众人道来。几位大当家的一听之下,恍然大明白,但立刻,众人脸色又暗了下来。 其中一位面相沉稳之人对卓武道:“武哥。大家现在对腾这厮都恨之入骨,没想到这厮居然是秦人。他在出卖韩王安之后,又被秦王委以重任。秦王知道腾仇家众多,竟派了一匹高手过来保护他。虽然有几匹刺客行刺过腾,但到最后这些人却再没走出腾府。腾现在依然活得有声有色,估计那几位刺客眼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失手被擒,要么已被当场格杀。无论是哪种结果,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只怕现在腾府的保卫力量,强如武哥,一时也难以得手。” 他这一番话将把几人说得都陷入沉思,显然,其他几位当家的都想当然的认为凭借卓武的实力,想要杀哪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哪儿想到腾这厮居然如此狡猾,偏偏此人又生的如此胆小,平时除了某些必须出席的场合之外,此人竟然一直龟缩在自己府邸之中,让人想下手,也一时找不到机会。 正在几位当家的和卓武都低头苦思之时,只见其中一位当家的一边拍着自己额头,一边高呼:“有了。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享受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中暗想,没想到老子也有吐气扬眉的一天。 这人名叫武大郎,人如其名,生得人高马大,甚是骇人。不过只要细细一打量,就会发现此人实则外强中干,估计身子早已被酒色给掏空。其他几位当家的不仅经商头脑了得,而且自身实力也颇为不俗,所以一向都看不起武大郎这厮。武大郎,对此也知之甚详,不过他却唯有忍气吞声,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任何的不满,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当然,这一切也怨不得武大郎,谁让他掌管的是相府的色情产业。在全盛时期,韩国十之八九的妓院都被牢牢地控制在此人手中。每天,面对着那么多投怀送抱的美女,即便武大郎想当柳下惠,下面的姑娘也不同意。相爷在世之时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之眼。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相爷不怕自己手下有缺点,他怕的是那些自身没有缺点之人。 现在虽说随着相府的败落,韩国的衰亡。武大郎依然掌控着韩国故地大约五成以上的色情行业。武大郎也知道自己这样放纵自己不好,但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更何况他自己也非常喜欢跟美女欲仙欲死的那种滋味。现在,相爷不在了,他更加没有自治力。 所以,武大郎因为自身实力不行,一直被同僚看不起,他心里也老不痛快,这下难得有次露脸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第十五章 一鸣惊人(上) 武大郎如此美美地想着,很快他发现周围忽然之间变得极其安静,他连忙回过神来。赶紧恭声道:“前段时间腾看上我们一家院子的姑娘,对她十分迷恋,竟然替她赎了身,还替她在南阳郡某处置办了房产。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去宠幸这位姑娘。如果我们想杀他,大可以此为突破口。”说完之后,这厮竟然望着众人得意洋洋地傻笑。 众人一下子恍然大悟。对武大郎的态度也大为改观。如果搁在平时,武大郎胆敢如此嚣张,众人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打成猪头状,但眼下,众人心情大好,竟然觉得这厮现在顺眼异常,武大郎才侥幸逃过一劫。 其实,男人有两个时候最不清醒。一种是喝醉的时候,另外一种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毕竟,达官贵人也是人,而且比普通人有着更强烈的征服欲望。自己家中的妻妾虽多,日子久了,也难免索然无味。哪儿像窑子里的那些姑娘,常换常新,而且还能顺从地摆出各种各样极具观赏性和挑战性的姿势,让他们欲罢不能。 如果说妓院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之一,一点都不过分。这大概也是张平当年大力发展服务行业的初衷之一。 笑话,难道相国当年还缺钱花吗?!他搞妓院当然不是为了钱。当然,他更不是为了提高妇女地位,为供需双方提供稳定的交易场所。 武大郎通过这次的事件,对自己手下产业的功能有了更多的了解,更深刻地认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产生了莫大影响。 众人都觉得武大郎的提议甚好,再商定一些细节之后,便自行散去。只留下卓武一人待在地道里,静静地思考,衣食起居自有专人伺候。 几位当家的似乎心有不死,竟然只派了一人来照顾卓武。 她的名字叫关海媚。 此时庞勇完全沉浸在对幻影迷踪步的修习当中,每次练习完之后,他都觉得自己的实力好像有了隐隐的提高。 每天,庞勇在海边做完必修课之后,就开始跑步。 他的体质和以往己经大有不同。现在一刻钟之内跑上二十里地,都跟玩儿似的。最气人的是,跑人家完之后都不带喘气的。 忙完之后,庞勇就会静静地望着海边。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卓武离开的日子。 武叔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没有收到有关武叔的任何消息,难道武叔真的已经…… 庞勇在得知自己养父母居然也是高手之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资源。(..info好看的小说)除了凌波微步之外,他最想学的一招就是点穴。 殷静摆出一副经不起庞勇软磨硬泡,才非常不情愿的教给他了一套修习点穴的入门功夫。其实殷静心里,对于庞勇的上进暗自乐开了花。心想这小子怎么忽然开窍了。 殷静当然知道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庞勇想学的东西教给他,要欲擒故纵。 虽然话说白了有点无趣,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事实。人们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不会去重视。殷静之所小钓一下庞勇的胃口,也是为了让他更加重视这套入门功夫。 当殷静把这套入门功夫告诉庞勇之后,庞勇心里暗呼原来就是这,当即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殷静一看,老大不高兴了。心想这小子,怎么是个好高骛远的家伙。 看来殷静对庞勇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庞勇心想,母亲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人呢?!真是门逢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看看殷静告诉庞勇点穴入门功夫的要求吧。 殷静告诉庞勇,要想练习点穴需要达到的必要非充分条件就是手指头的力量一定要足够强大。而训练的方法也土的掉渣――做俯卧撑。 不过这俯卧撑做的可有讲究了。她告诉庞勇不能急于求成,要按部就班地来。她要求庞勇先达到用手掌支地,一口气能做到一百个俯卧撑的目标。 这对以前的庞勇而言,这还可能略微有点难度,但对现在的庞勇而言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般,所以庞勇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殷静自尊心受了点小伤,心想庞勇你装啥呀。不让你吃点苦,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于是她对庞勇说:“小勇,我看你咋对这套入门功夫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是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阿?要不你先当着我的面做做试试。” 她本来也就是想开个玩笑,让庞勇出一下难堪,让他知道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练的。毕竟,她当年也是花了将近两个月的功夫,白嫩的手掌脱下几层皮之后才能达到这最低要求的。 哪儿想庞勇竟二话不说,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挽,当即就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一会儿功夫,他就做完了一百下。做完之后,彷佛还不满意,又示威似地做完了两百下。 最拽的是人家做完三百下俯卧撑之后,呼吸还跟平常一样,脸都不带红的。 庞勇做完俯卧撑之后,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装模做样地拍了几下手,然后又捋了捋袖子,这才好整以暇,也不支声,就是剜了殷静一眼,那模样嚣张之极,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挑衅。 殷静也小吃了一惊,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吃错啥东西啦,怎么忽然变的龙精虎猛的。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低头。只见她甜甜一笑:“哟,小勇,没想到老……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也别骄傲哦。满招损,谦受益。毕竟,这只是入门功夫里面的第一重。”那模样,似足了诱惑小白兔犯罪的大灰狼。 庞勇当然知道殷静这是胡扯,不过他现在对自己实力非常有自信,虽然知道殷静给他挖了个坑,但他还是决定毅然决然地往里跳。心想,小样,你假假地也算是我养母,难道你还真舍得让我吃苦不成?!正因为有着这些仗势,所以他异常嚣张地对殷静吼道:“妈,有啥话别兜圈子,直说就行!您还想让我干啥!摆出道来,我接着就是!!” 第十六章 一鸣惊人(下) 殷静本来也就是想开个玩笑,让庞勇出一下难堪,让他知道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练的。毕竟,她当年也是花了将近两个月的功夫,白嫩的手掌脱下几层皮之后才能达到这最低要求的。 哪儿想庞勇竟二话不说,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挽,当即就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一会儿功夫,他就做完了一百下。做完之后,彷佛还不满意,又示威似的做完了两百下。 最拽的是人家做完三百下俯卧撑之后,呼吸还跟平常一样,脸都不带红的。 庞勇做完俯卧撑之后,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装模做样地拍了几下手,然后又捋了捋袖子,这才好整以暇,也不支声,就是剜了殷静一眼,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两个大字,挑衅。 殷静也小吃一惊,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吃错啥东西啦,怎么忽然变的龙精虎猛的。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低头。只见她甜甜一笑:“哟,小勇,没想到老……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也别骄傲哦。满招损,谦受益。毕竟,这只是入门功夫里面的第一重。” 庞勇当然知道殷静这是胡扯,不过他现在对自己实力非常有自信,虽然知道殷静给他挖了个坑,但他还是决定毅然决然地往里跳。心想,小样,你假假地也算是我养母,难道你还真舍得让我吃苦不成?!所以他很嚣张地对殷静说:“妈,有啥话别兜圈子,直说就行!你想让我干什么,摆出道来,我接着就是。” 殷静听完庞勇的话,竟直接走到庞勇面前,用手背贴了贴庞勇的额头,接着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今天没发烧。渔村附近也有没有老虎,虎鞭那自然,也是没有的。” 她本想用言语挤兑一下庞勇,让他服个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谁曾想,庞勇今天竟然就跟她卯上了。于是她眉头微皱,笑眯眯地问庞勇:“此话当真?” “当真!” “不假?!” “不假!!妈,我说您到底有完没完,再不划下道来,我就出去了,邻居家的小姑娘还等着我一起玩儿呢!”庞勇实在是忍无可忍,无奈之下唯有信口胡诌。 “小勇,刚才那只是非常初级的功夫。你能完成,也只能说明你体质确实不错。如果你真想证明自己的话,你如果能用拳头支地,一口气做上一百个俯卧撑,今儿晚上……就不让你刷碗啦,你看如何?” 庞勇不是一个被吓大的人,所以他毅然决然地接受了殷静的挑战。.info[] 也没见他如何yongli,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殷静的要求,不过他这次也没有表现的那么嚣张,只是接着又用拳头支地,多做了一百下俯卧撑而已。 这下殷静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那樱桃小嘴张的好想能塞下一个鹅蛋。她也顾不上再和庞勇耍小性子,一脸认真地问道:“庞勇,最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要知道一些天材地宝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人的功力,但副作用也是非常的大,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让服用者经脉尽断而亡。你可别吓我和庞统。”这一番关心倒是彻底地真情流露。 “对呀,小勇,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可千万别大意阿。”庞统也关切地问道。 虽然刚才庞统也一直在院子里待着,不过他没太把殷静和庞勇打赌当回事,因为他认为那只是两人之间在闹着玩儿。一旦牵涉到庞勇的安全问题,他就不得不慎而重之了。 毕竟,庞勇的身份何其矜贵,万一他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和殷静万死也难辞其咎。所以他也连忙cha口。 这下轮到庞勇纳闷了,他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家里吃饭的阿。 殷静和庞通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应该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物品。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庞统突然对庞勇攻出了一着。 这时候庞勇这段时间磨练的效果终于显示出来,只见他轻轻一扭,竟无比神奇的避开了庞统这突如其来的一下。 这下庞统心里也是惊诧莫名,虽说他刚才只是发挥了不到三成的实力,但毕竟庞勇是没有正式学过功夫的呀,除了那套身法。 那套身法,自己和殷静当然也学过,效果断不至于如此神奇。 于是他按耐住心头的惊讶,又对庞勇攻出了一着,当然这次,他使出了五成的实力,速度也比刚才攻出的那招快了许多。 庞勇当然明白庞统不会真正的攻击自己,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自己。 可庞勇也没敢掉以轻心。 毕竟,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万一庞通一下拿捏不准,自己一命呜呼找谁说理去,咱穿越一次也不容易!! 于是他打足精神,瞅准庞统这招来路,身法急转,竟又轻轻松松地避了开去。 眼见庞勇身法如此神奇。庞统立即罢手,毕竟他现在心里已经对庞勇的神奇身法佩服至极。自己使出十成的实力,或许可以将庞勇拿下。 到时候,力道就不一定能控制的那么精准。万一伤着庞勇,那卓武和殷静等人还不把自己给生撕了。所以他果断地选择住手,接着他和殷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读出了安慰和惊讶,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种叫做高兴的情绪。 “庞勇,你过来。”庞统心里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对庞勇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而庞勇可是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的。 庞勇这次倒没有胡闹。毕竟,他和庞氏夫妇相处了十几年,对他们很了解。 眼见庞统神情二人如此慎重,庞勇知道他们也是关心自己,不由立刻收拾了胡闹地心境,乖巧地走到庞统面前。 庞勇这点也是最让庞统和殷静觉得暖心的地方。 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庞勇的父母,实际上他们只是庞勇的手下。庞勇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情便罢了。现在庞勇早己知晓自己的身世,却还能对他们这么尊重,实在让殷庞二人觉得很欣慰,觉得这些年为庞勇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七章 调戏卓武(上) 只见庞统一手握住庞勇的脉门,接着他脸上神情忽然间变得非常奇怪。因为他彷佛发现了一件非常意想不到的事情。毕竟,庞勇能那么轻松的躲过他两次攻击。庞统以为他现在一定有着不俗的内力,谁知道一测之下,他才骤然发觉,原来庞勇一点内力都没有。 庞统大吃一惊,赶紧让殷静也过来帮忙测试一下。 没有任何意外,殷静也没有发现庞勇体内有任何内力。 庞勇对他们的举止感到很纳闷,心想这俩人是咋了,自己这不好好的吗?他们俩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想不明白了就不想了吧,毕竟庞勇实力越高,自保的能力就越强。对庞统和殷静来说,这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情况。同时他们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庞勇,万一他的身体出现状况。俩人就算牺牲自己毕生的修为,也一定要保护庞勇周全。 正在思考着刺杀计划的卓武,忽然被一阵轻微地脚步声惊醒了。 抬头一看,卓武不由十分尴尬。因为他见到了一个自己有些想见又不太想见的女子。 关海媚。 关海媚一见卓武,心里乐地跟吃蜜了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以前那些男子见到她之后,就想苍蝇见了蜂蜜似的,一个劲儿的讨好献媚,让人好生讨厌。偏偏这卓武,对着自己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这让关海媚佩服卓武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不服气。 难道老……本人就长的那么差劲嘛,竟让武哥那么不屑一顾。 所以当她被几位当家的派来照顾卓武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着一丝惊喜。毕竟她认为自己和卓武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交集了,心里老不痛快了呢。这下忽然知道自己又有机会接近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子,关海媚心里就像喝了优酸乳似的,酸甜参半。 卓武乍见关海媚,内心也是没来由的一阵胡思乱想,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关海媚胸前的那两团细肉可是给他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下两个人独处,他不由觉得非常尴尬。 “那个,敢问姑娘贵姓?”卓武毕竟是男子,他决定打破沉默。 “卓武大哥,免贵,贱妾姓关。也不知道贱妾这两个字用的对不对?”此时关海媚竟然矜持的像为怀春少女。.info[]哪儿还有一丝风尘女子的媚态。 卓武心想,这为女子果然比较奇特,一时豪放的过分,一会又矜持的要命。自己问你个姓,你还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个姓,不会把名字也告诉我阿。于是他居然又装的跟那些酸的掉渣的书生似的,两手抱拳,躬身问了一句:“敢问姑娘芳名?刚才你问我贱妾两个字用得对不对,莫非你不是我中原人士?” 关海媚见卓武竟然对自己行礼,觉得受宠若惊,忙躬身答道:“对,奴家本是匈奴人士。前些年躲避战乱,父亲携我和族人逃至贵国,没想到在途中被一伙强盗盯上了。父亲和族人都被他们给杀了。他们瞧我姿色不俗,才把我留了活口。说要将我送给他们的头领,去做什么劳什子压寨夫人。幸亏当时相爷路过,他见我可怜,将我救下。后来又将我安置在武当家手下做事。武大人对我甚是礼待,所以我现在还是……还是……”忽然关海媚脸色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捏一把保准儿就能滴出水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几不可闻。 原来卓武见她一直在躬身答话,想让她直起来答话,于是便伸手去扶她,没想到触手一阵柔滑,立刻知道自己摸错了地方,当下连忙缩手。不过他心里暗赞了声,手感真的很不错,很滑,很柔软。 照理说,以卓武此时的功力,虽然不至于夸张到夜能视物,但也不至于不堪至此。因此这位看着老实的家伙这次究竟是存心还是无意,就颇值得玩味了。 关海媚一见卓武缩手,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心想,卓武大哥果然与其他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换了其他人,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舍得缩手。当下,心里不由对卓武的敬佩之情又深了几分。 见卓武神色尴尬,关海媚心里觉得不由一甜,想起刚才卓武在问自己的名字,赶紧对他说:“卓武大哥,小女子贱名叫海媚,乃是相爷当年所赐。其实……你刚才可以不把手拿回去的。既然几位当家的遣奴家过来,就有让奴家侍奉您的意思。莫非武哥嫌弃奴家出身。奴家这些年虽然待在青楼,但因为有武大人照拂,这些一直没有被人……所以还是完壁之身。” 卓武听完之后,不由大感吃不消。心中暗道这匈奴人生的果然和我们不一样,竟然是这样的……火辣直接。 他却不知道,这也是因为关海媚对他芳心暗许的缘故,平时她可是自矜地很,寻常客人连她的小指头都是摸不得的。其实关海媚知道,以卓武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看得上自己。不过她心里自有计较。反正自己以后注定要在青楼待着,如今相国大人过世,武大人再怎么照拂自己,以后难免是要陪客人的。 她觉得如果把第一次给了卓武这样一位奇男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也可有份美好的回忆。至于以后再和其他男子欢好,就权当自己是被鬼压了吧! 卓武一时有点失神,不由竟问了句:“床,在哪里?” 关海媚一听卓武这话,芳心竟然又有些不自在。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关海媚一方面希望卓武要了自己,但卓武如果真的想要了她,她在心里又不免认为卓武怎么和其他男人一副德行。 卓武见关海媚在傻愣着出神,立即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海媚,我这十几天一直在赶路,眼下甚是困乏。我,想睡觉。” 关海媚一听卓武这话,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不由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搞笑了。忙敛去媚态,柔声道:“武哥,请随我来。”接着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之极的想法。 第十八章 调戏卓武(下) 且说关海媚在前面带路,卓武因为着实困乏,所以心急火撩地想休息,步伐迈地有点快。 关海媚一路低头无语,眨眼两人就来到一排房子前,卓武一见住处马上就要到了,不由心里更是着急,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这时关海媚忽然停了下来,接着又飞速地转身。卓武一时不察,竟直接撞了过去。 感到胸前两团火热,卓武赶紧闪身,却听关海媚在背后痴痴地笑道:“武哥,胸肌挺发达呀!!” 卓武一听,不由哭笑不得,老子居然被一女人给调戏了。心想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拿我当病猫?! 卓武当下急速转身,大手一抄便将关海媚搂在怀里。关海媚一时未料到卓武竟会如此,略微愣了一下神,两只胳膊便抚上了卓武的虎背。 至于关海媚的樱桃小嘴,早被卓武给堵上了。一时之间,她完全沉浸在这分突如其来的幸福里。就连自己何时被卓武抱进房间,也浑然不觉。 关海媚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卓武此时的动作更加地疯狂,他直接把关海媚抱到床上,一边痛吻着他,一边用双手去感知关海媚身上的每一个角落。(..info) 就在卓武脱去上衣,准备剑拔履及之时。他却忽然彷佛被雷劈了一般,骤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因为卓武忽然发现这里的摆设竟和自己在相府的故居惊人的相似,一时他迷失在这似曾相识的梦里。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去执行那项任务,也许自己和殷静的孩子现在都有庞勇这么大了吧?!如此这般的想着,不知不觉两行清泪顺着卓武的脸庞流了下来。 正在等着卓武大军彻底发动总攻的关海媚,此时两眼微闭,一脸媚态。她心里暗自想着,听其他有经验的姐妹聊天,第一次的时候总是很痛。看卓武身板,估计他那话儿也肯定相当惊人,不知道自己待会儿受不受得了他大军的征伐。 关海媚等了半天,却未卓武有进一步的动作。那颗火热的心不禁有些清醒。毕竟,她假假地也是媚功大成之人,心志虽然和卓武比起来略有不及,但比平常女子却又高出甚多。如果不是碰到卓武这冤家,她又怎会如此下作?! 关海媚睁开双眼,看到满脸泪痕,正在怔怔出身的卓武,她不由心里暗吃一惊,心想,武哥这是怎么了?即使第一次,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儿吧?!! 关海媚见卓武久久没有动静,便睁开了双眸,看到卓武那落寞的神情,她不由觉得自己心里也莫名地难受。(..info)关海媚尝尽人间甘苦,善于察言观色,所以她知道此时卓武内心肯定极其苦闷。 关海媚倒也颇为知情识趣,知道此时自己最好也不要做。于是她就安静地在床上躺着,只是一对秀目总会时不时地往卓武那边瞅,少女怀春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过了好大会儿,卓武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他觉得老对不起关海媚了。 瞅见关海媚此时正柔顺地躺在床上。他心里某根弦好像被拨动了一样。不过他却冷冷地道:“海媚,夜深了,难道你准备在这里歇息吗?”哪儿还有一丝刚才的情意。 关海媚一听他这话,不由气地浑身发抖。心想您这脸也变地忒快了吧?那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真是我见犹怜。关海媚在心里暗暗地想,以前常姐妹们说,男人都tmd不是东西,提了裤子就不认帐。可武哥,您还没脱裤子呢?! 卓武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方知这位女子着实对自己动了真情。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暖意。于是他对这关海媚柔声道:“海媚,如果你不想走,那就在床上待着吧,只是要准备两床被子,我们分开睡。”其实卓武心里也不舍得让她走,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这妮子到底是因为几位当家的命令而留在这里,还是因为对自己有情意。 如果是因为前者,卓武自然是要把她轰走的;如果是因为后者,把她留下来倒也无妨。毕竟,卓武虽然表面上看着非常憨厚,假假地他也替相爷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跟人精似的。就在卓武回过神地一霎那,他准确地把握住了关海媚此刻的心意,知道对方不介意和自己打场友谊赛。 卓武本来就是率性而为,洒脱之人,这下心中更没有一丝羁绊,所以才会说出让关海媚留宿这等轻薄之语。 关海媚此时心情,也是一波三折,真不知道这冤家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当然舍不得走。虽说即便留下来也不一定能真个与卓武欢好,但如果走了的话,那不是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此想着,关海媚小意地从衣柜里取出两床被子,依卓武之言将被子在床上铺好,接着她竟十分自然地开始脱起自己地衣服。 卓武一看,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他愣神地那会功夫,关海媚浑身衣服就只剩下亵衣。这亵衣的材料与当时大部分女子所穿的大不一样,竟是由丝绸制成。关海媚那堪称完美的身材被这套衺衣烘托地更是无以复加,而且她好像是真空上阵。关海媚胸前两团细肉更是波涛汹涌,喷薄欲出,就连小腹之下那神秘的三角地也是若隐若现。那茂密的黑森林,足以将任何一位生理正常之男子刺激地去犯罪。 这衺衣有些薄,虽说屋里有点暗,但卓武的眼光何等毒辣。关海媚此时身上虽然还穿着衺衣,但对卓武而言,已与全裸无异。半遮半掩反而更见诱惑。 卓武只觉得鼻子一热,连忙伸手去捂,等了些许却未见鼻血流下来。 卓武看到关海媚此时的架势,心里更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对关海媚说:“就这样吧,别脱了,再脱不好看。”说完不再管关海媚,竟自顾钻进了被窝,哪儿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味道?! 第十九章 暗房夜话 关海媚心想,这冤家究竟想要人家怎样,留我于此难道不就是为了进行刚才未完之事,难道他只是为了和老……我,聊天? 眼瞅卓武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被窝,关海媚也忙依法施为。关海媚心道,武哥我就不信在您床上还能忍得住。接着她又想姐妹们常跟自己说在床上,男人忍得住,母猪会上树,今个儿老……我倒要看看这母猪到底会不会上树! 那丝绸亵衣穿着看起来很不错,但用来防寒效果还是差了点。虽说关海媚媚功大成,她还是怕冷的。即便卓武不招呼人家,关海媚也不能傻呵呵地穿着亵衣,在地上干站一夜阿! 关海媚如是想着,眼见瞥见卓武此时脸上还是一脸悲戚,不由心中不忍,心想无论将来怎样,总要把这冤家逗地开心。于是她媚声道:“武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们又何必苦苦苛求。您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说出来,也许能好受点。要不先让小妹给你讲个笑话?” 卓武心想,人家一个大姑娘家能如此下作的陪着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落人家面子,先听听这小妮子能讲些啥吧?于是说了一个字:“说。”心里却没怎么在意。 关海媚一见卓武这态度,也没在意,略微构思一下,便自顾说开了:“武哥,听说前些时候有一人的大名在南阳郡可是家喻户晓,众人皆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子,长的和此人模样甚是相似。城中姑娘把这小子当做了那个大人物,借故与他搭讪,没想到这小子滑头地紧,对自己身份不置可否,几位姑娘不察之下,竟然被他占了最大的便宜。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整地,居然被武当家知晓了,只见武当家鬼鬼地一笑,说了一句让大家回味良久的话。武哥,你猜,当时武当家说了句什么话?” 卓武心想从武大郎这厮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不由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关海媚一听这话,当然不依,忙道:“武哥耍滑头,就知道欺负奴家。武当家当时说的是‘切,这等事情你们都能相信,你们也不想想,现在南阳郡难道还有那位大人物没有睡过的女人?!’”关海媚边说边将武大郎当时的语气模样模仿地十足。 卓武被关海媚这一番言语逗地哈哈大笑,觉得此时浑身十分惬意,无比放松。不由玩心大起,也笑着对关海媚说:“海媚,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 关海媚心想,你这个老实人能讲出什么笑话,不由非常好奇。卓武话音刚落,她就嗲声嗲气地道:“武哥,小妹早就洗耳恭听啦?”模样诱人夸张之极。 卓武被她这浑然天成的媚态逗地心头火起,却耐着性子讲起了笑话:“事情是这样的。以前有对男女出去郊游,归途中遇到大雨,他们万幸找到了一户人家。可是这户人家只有一间空房,而里面又碰巧只有一张床。虽说这对恋人平时关系很好,但是第一次同床而卧,难免有些拘束。于是那女子便在床中间划了一道线,对那男子说‘谁越界,便是禽兽。’那男子心想,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来日方长,我又何必贪图一时之欢,让你没来由在心里看轻了我。于是他便安安生生地睡着了。怎料,第二天他起床之后,却发现那位女子无比哀怨地望着他,接着人家撂下一句‘xx,你禽兽不如!!’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关海媚差点笑岔气,不过她赶紧对卓武说:“武哥,您这笑话讲地不好,怎么能将自己比做禽兽呢?!” 话音刚落,关海媚也不顾卓武反对,竟掀开了他的被窝,并迅捷地钻了进去。 今夜,如此温馨。 且说自从庞统和殷静得知庞勇的异状之后,便心生怀疑。心想这小子,可别胡练瞎练,整出个走火入魔就出大事儿了。毕竟,饭可以乱吃,功夫可不是能瞎练的。于是小俩口当天夜里一合计,便决定如此这般去做。 第二天,庞勇又和往常以前去海边,他却不知道此时庞统却在他后面地跟着他。 庞勇到海边之后,先是简单做了些准备活动,又一口气跑了二十来里。接着又开始做俯卧撑。只是他这俯卧撑做地可有些讲究。 只见先是用左手的两个指头支地,一口气做了两百余下俯卧撑;接着他又用右手的两个手指头支地,一口气又做了两百余下俯卧撑。就在庞统以为庞勇这已经完事儿的时候。却吃惊地发现小勇居然又按照刚才的办法,来回做了两套。 这会儿庞统脸上的表情,与殷静昨天比起来,更是夸张,嘴张的恐怕能塞下两个鹅蛋。对于庞勇以前的体质,他和殷静那可是哑巴吃饺子――心中有数地狠。庞勇什么时候竟变地如此生猛?! 不过更让庞统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接下来按照庞勇以前的习惯,他该练习幻影迷踪步。就在这个时候,庞统看到了一副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庞勇飞快地练习着身法,那架势,那速度,岂是一个潇洒飘逸了得?当下庞统心里暗自琢磨,敢情昨天自己低估了庞勇,就算自己使出十成的实力,现在也不一定奈何得了庞勇分毫。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庞统惊异的地方。就在庞勇练习身法的时候,庞统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像乳燕归巢般向庞勇不断涌去。庞统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精神过于紧张,有点敏感。于是庞统连忙用手拧了拧自己,直到他疼地差点叫出声来,庞统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更不可能是在做梦。 他不由心中大奇,既然庞勇能吸纳如此多的天地灵气,为什么昨天却在他体内感觉不到一丝内力? 虽然庞统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过如此大违常理之事,他还是不敢如此武断。 第二十章 夜半私语 于是庞统默运玄功,迅捷无比地返回家中将殷静也拉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两口在远处默默地观察着庞勇,心中都是惊讶异常。接着两个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相爷的种,那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庞统和殷静又悄悄地观察了会儿庞勇,心想如此多的天气灵气聚集到庞勇身上又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以后他们多留点心就行了。毕竟,即使他们在这里待着,也帮不什么忙,净瞎操心。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便悄然离去。 多亏他们走地早,要不他们非得被庞勇吓坏不可。 庞勇练功累了之后,就开始休息。只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行为有些反常。 如果从远处,只能看见庞勇此时面朝大海,嘴里好像在哼哼着什么。走近了,才能听见这小子原来是在唱着什么。如果此时庞统和殷静还在,一定会被他的奇腔怪调给吓倒。即使是我们如果现在待在庞勇身边,肯定也会觉得莫名其妙,因为那小子一个人在对着大海吼着华仔的天意。只是听起来,让人那么想流泪:谁在意,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乎,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我的爱,藏不住任凭世界无情地摆布我不怕痛,不怕输却只怕是再多努力也无助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是否,能再多爱你一天能再多看你一眼伤会少一点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 不知道为什么,唱着唱着,两行清泪顺着庞勇的脸庞流了下来。也不知道庞勇究竟在想什么,就连眼泪后来什么时候干的,他好像都一无所觉…… 且说关海媚钻进卓武被窝之后,房间中的气氛一时有些过于暧昧。 卓武怔怔地望着关海媚,淡淡地说了句:“海媚,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关海媚听完这话之后,心里竟有些许甜蜜,原来自己在武哥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于是她柔声道:“武哥,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只要两个人开心就行了,不是吗?在我心里,武哥一直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info好看的小说)不光我,就连其他好多姐妹也都盼着能得武哥垂青,和您一起共赴巫山云雨呢!!毕竟,我以后可能还要服侍其他客人。我想,把第一交给自己喜欢的人……”刚开始她还能强颜欢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怜,声音也变得几不可闻。 卓武心中怜意大盛,忙一把搂住关海媚,柔声道:“海媚,别冻着了。你太傻了,只要我一句话,哪个男子敢对你无礼?!所以,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 关海媚躺在卓武怀里,听到这话,忽然一阵颤抖,心想,原来自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武哥,都是知道的。忙掩饰道:“武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卓武也不与关海媚争辩,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卓武趴在关海媚耳边,柔声道:“海媚,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关海媚心中不由大奇,武哥这是怎么了,莫非他……? 要知道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男人都是非常要面子。有句话说的非常经典。男人可以说不要,但不能说自己不行。 关海媚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不过她倒也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只是反把卓武搂地更紧了。乖巧的她知道,卓武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没过多久。卓武又开口了:“海媚,你想听故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卓武自从见知道殷静和庞统的事情之后,虽然心里很高兴。要说一点疙瘩都没有,那必须是不可能的。 卓武有个非常好的习惯。小时候他如果心里不舒服。他从来不会把气往别人身上撒。卓武认为,那些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而去让别人不爽是最无能的表现。 通常卓武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买两斤豆腐。原因无他,墙大厚了。使劲撞容易出事。豆腐没关系,撞碎后还能当豆浆喝。 其实卓武自从离开庞勇之后,他心里老不舒服。但是他觉得庞勇太小,无法和他分享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卓武觉得关海媚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于是他决定对关海媚敞开心扉。毕竟,一个人不能把郁闷的事情憋在心里太久。 关海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卓武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但她直觉上认为卓武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所以她忙正色道:“武哥请讲。小妹绝对不会将今天听到的话对任何人提起。” 卓武对关海媚的乖巧也颇为喜欢,不自禁地吻了下她的额头。于是把自己和殷静的事情从来到尾,原原本本的给殷静说了一遍。就连自己执行任务时候受的伤,他也丝毫没有保留。 关海媚听到此处,心里不由一紧,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她竟下意识地问道:“武哥,那您现在是否……?” 卓武被他问地一愣,很快就意识到这小妮子的心思,满不在乎地道:“至于现在,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关海媚连忙收回心神,这才发觉居然有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在使劲地顶着自己的芳臀。不由暗赞一声,武哥那话儿果然惊天地、泣鬼神。很好,很强大。 卓武被她的小女儿家神态逗地心中大乐,不由用食指刮了下关海媚的鼻子。谁知关海媚,竟顺势一口咬住,含在嘴里,自顾吮吸起来。 第二十一章 海媚献策(上) 虽然卓武知道,关海媚作风火辣直接,但心里上还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info)依着他本来那性子,那自然是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更何况关海媚对他死心塌地,芳心暗许。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 但卓武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忙将手指从关海媚嘴里抽了出来。忙道:“海媚,夜深了,咱还是早点歇息吧?!” 关海媚知道卓武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知道某些事情急不得。所以就柔顺地应了声是。 卓武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关海媚紧接着俏皮道:“不过,武哥,我要你搂着我睡。” 卓武略微一愣,欣然为之。 毕竟,搂着位美女睡觉并非一件苦差事。何况卓武又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因此他一切做地都是那样的心安理得。 其实,卓武也非常舍不得关海媚。关海媚穿着外套之时,他只觉得她身材非常不错,很苗条。没想真争搂着关海媚之时,他才发现这位看上去瘦瘦的女子,摸上去居然肉肉的。那手感,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之好。 正在卓武傻傻出神的当口,关海媚已经睡着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一会儿,卓武也睡着了。 这一夜,卓武居然没有做梦。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这大概是卓武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关海媚就醒了。只是她见卓武还睡地很香,也没敢妄动。想了想,关海媚蜻蜓点水般在卓武嘴上印了一下。 卓武本来就十分机警,这下经她一闹自然也醒了。他温柔地望着关海媚,正想和她说些体己话。一阵敲门声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旖旎。 只听外面有人清脆叫道:“武爷,几位当家的都到了,正在等您。” 卓武心头微恼,正待发作,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正事要紧,于是他忙应了声:“晓得了,马上就到。” 卓武马上起床,在关海媚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又草草地洗漱一番,便出门了。 关海媚望着卓武越走越远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便结束了吗?! 卓武到达那片空地之后,几位当家正在细声商量着些什么。那些人一见卓武,赶紧闭了嘴,一齐躬身向卓武行了礼。只是几位当家的望向卓武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均极为暧昧,心里也许都在想,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也。 卓武对他们的搞怪也听之任之。难道还要自己屈尊降贵去跟他们解释自己昨晚和关海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聊天嘛。只是聊天的姿势有些不雅而已。不过那是老子自己的私事,与尔等何干? 正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关海媚出现了。她并没直接走向卓武,而且非常自然的走向了武大郎,并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卓武不由暗地里对关海媚竖起了大拇指,先想这妮子果然识大体,知进退。 如果关海媚此时直接走到卓武身旁,会让人觉得此女子轻佻浮躁,恃宠而骄。众人虽然碍着卓武面子,不会当面说些什么。但暗地里肯定难免看关海媚不起。此时关海媚恭敬地站在武大郎的身后,会让众人觉得这女人处事很得体。众人自不会因为卓武不在而给她穿小鞋。 几位当家也都是久在花丛中穿梭之辈,这下看到关海媚,大眼一扫,都知道她尚是处子之身。显然昨晚卓武和她并未行那苟且之事。不由都敛去了脸上的那丝暧昧,极为恭敬地望向卓武。 卓武不由暗道一声侥幸,还好昨晚把持住了。要不现在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几位当家的,事情准备地如何?” 还是那位面相稳重的当家站出来,恭声道:“武哥,腾那厮约莫半个月会去私会那女子一次。算着时间,还有两天就是时候了,我们打算在路上动手。” 这时下面忽然有人问了句:“让那位妹妹直接动手,岂不是更好?” 马上就有人接道:“泼出去的水,还能收的回来吗?” 还有人问,腾既然如此迷恋那位女子,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取回家里,好好把玩?有人立刻接口,腾家中有位母老虎管地甚严,而且这妇人据说是秦王的一位远房表妹,身份甚是矜贵,秦王之所派出这么几位高手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这位表妹,腾又岂敢得罪她? 卓武知道这是几位当家的为了安众人之心而使出地手段,自然缄口不言。等这些人都表演够了,他才问几位当家:“这些事情,可都属实?” 那位当家忙应道:“属实。” 卓武心里对这些人的办事能力也颇为放心,当下直奔主题:“现在我们能够调用的人手有多少?腾去私会那位女子之时,一般会带多少随从?” 那位当家的忙答道:“现在我们能调用的精锐共计五千多名。眼下待在南阳郡的大概有两百人。腾每次大概会带二十随从。毕竟他办这事儿不光彩,得瞒着那头母老虎。” 卓武思衬片刻,沉声道:“这次行动我们最好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速战速决。我决定亲自参加这次行动。另外,从我们的那些弟兄里面再挑出五十名精壮来配合我,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正在众人都在思考的当口,武大郎忽然喜道:“武哥,从腾府去那位女子家,途中必经过一小桥。而在小桥不远处恰巧有片森林。我们何不先把众人藏在森林之中,再安排一些人去引诱腾上钩,来他个瓮中捉鳖?”看来武大郎私低下也没少为这次行动费心。 其他几位当家的,这时再看武大郎的时候,难免有几分惊讶,心想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蔫儿不拉唧的武大郎一旦用起心来,也能给人意外之喜。 也许是因为关海媚之缘故,卓武对武大郎的态度比昨天好了许多,在武大郎话音落下之后,他先是对武大郎微笑点头示意,接着又用虎目一扫全场,沉声问道:“诸位觉得此计,可行与否?” 第二十二章 海媚献策(下) 众人都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卓武却注意到关海媚脸上有一丝不以为然,不由心下大奇,忙问道:“海媚,我看你脸上神色,似乎有不同看法,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大伙儿分享你的看法?”这番话说地客气之极。 众人都以为这是卓武在当众表明自己的态度。武大郎看关海媚之时眼珠子也滴溜溜直转,显然也吃不准她现在和卓武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们都猜错了。 原来经过昨晚一番交谈,卓武觉得关海媚此人虽然身为女子,但各方面都不输于男子。尤其在计谋这方面,与众人相比,只高不低。因此,卓武见关海媚脸有异色,这才出言相询。 关海媚见卓武相询,也不急着答话,先是躬身对他施了一礼,以示尊敬。这才细声答道:“武哥,我觉得众位想法都很好。尤其是武当家这一计策更让人眼前一亮。只是我觉得有些过于冒险。先不说派人去诱敌合适。腾那厮,素以胆小怕事闻名于世,眼见有诱敌之人,他是否会上当尚在两可之间。更为关键的是,那森林甚为显眼,既然我们能想到,腾又岂能没有防范之心?!” 关海媚这番话答地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众人皆以为善。就连武大郎虽然被关海媚小批评了一把,也没有一丝恼怒。他心里想,关海媚是自己手下,她露脸就是自己露脸。就冲这一点,不管她和武哥关系怎么样,以后一定要更加善待她。 卓武眼见关海媚说出这些理由之时面部表情非常平静,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于是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应当如何?” 众人这时都知道关海媚不是花瓶,于是都认真地盯着她,想听听她道底有何高见。 关海媚知道这时也不是谦虚之时,更何况她知道卓武心中肯定早就已经有了计较,这番做作,只是为了给自己一次露脸的机会而已。 关海媚不由大为感激,忙躬身道:“我认为可以在那位女子家动手。理由有三。一、腾一定以为南阳郡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肯定没有人敢对他光明正大的动手。如果不是因为武当家的这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腾居然还有一神秘情人。所以他认为那女子家对而言,安全非常。二、那女子家离腾府甚远,大概有十里之遥。腾前去与这女子私会,必定不敢带秦王安派给他的那几位高手。否则,将被她家那位母老虎发现他的丑事。万一我们行动失败,腾要调这些人相救也需要一定时间,我们可以从容安排进退。三、那位女子恰好是我闺中好友,名字叫做翠莲。翠莲是韩国人,父母皆为秦兵所杀,她侥幸逃脱,后来百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卖身青楼,所以她对秦人恨之入骨。如果让翠莲知道,腾这厮是秦人,她一定会配合我们这次的行动。当然,腾,一定要留给武哥来解决。” 昨晚和卓武一番畅谈,关海媚知道卓武对腾恨之入骨,所以她自然而然将这句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关海媚这番话,对她的敬佩不由又增加了几分。庞勇现在不在,卓武就隐隐是他们当中地位最尊崇之人。所以关海媚提出将腾交给卓武处理的时候,众人竟没有一点异议。 就连卓武也是听得暗暗点头,虽然和他心里所想,略有出入。不过,关海媚能考虑地如此周全已经十分难得。 卓武当即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趁着这两天还需要与翠莲联系一番,只是不知道派谁去合适?”说完之后,他一脸严肃地扫视众人。显然,卓武自己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众人心中暗想,这计策是关海媚所提,而且她与翠莲关系本来就好。就算是腾后来知道关海媚曾经去过翠莲家,也不至于生疑。只因众人都吃不准现在关海媚和卓武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敢随便开口。 关海媚似乎知道众人心里所想,毛遂自荐道:“武大哥,不如让我去?”此女心思甚为缜密。与卓武独处之时,她自称贱妾、奴家。在众人面前她又自称我。此时关海媚虽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决然却让人不得不同意。 关海媚心里清楚,如果光凭卓武和武大郎的照拂,自己始终是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她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定要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这次,对关海媚而言,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她当然不会白白错过。 卓武心里也颇为踌躇。他理智上明白关海媚的确是此行的最佳人选。感情上他不希望关海媚冒险。最终他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沉声道了声:“那好,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关海媚去吧。只是,你务必多加小心。”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关海媚心中一暖,欣然道了声谢,便躬身退下。 事情便如此定了下来。 就在庞统和殷静离开不久,庞勇一个人对着大海疯狂发泄了一番。 这是庞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主动在自己清醒之时想起宋玉致。本来他以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他早已经将宋玉致遗忘。 不是有人说过!许多念念不忘之事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中被遗忘。不过,庞勇今天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做到这一点。 从表面上庞勇每天嘻嘻哈哈,好像一副乐天派。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不是如此。庞勇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宋玉致的影子将会慢慢地从他脑子里淡出。今天,庞勇终于发现一直以来自己都错了,宋玉致一直都没呆在他脑子里,而是,在他心里。 庞勇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一副副熟悉的画面,他想伸手去抓住些什么,却黯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着。原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物,慢慢消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那样撕心裂肺。 第二十三章 杨伟,你坏 于是庞勇对着大海吼起了华仔的天意,彷佛他在质问天上的那位老人家,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杨伟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就是“生活真tmd好玩儿,因为我发现他经常玩儿我。(..info无弹窗广告)” 自从那次和宋玉致相识之后,杨伟每个周末仍会打开家门,装着做作业的样子,时刻紧盯着院子,生怕错过了些什么似的。 宋玉致有时会像只轻快的小白兔,从杨伟家门前跑过。彷佛她也能感觉到杨伟在对她行注目礼一般,每次在快要消失的刹那,她都会扭过头来对着杨伟嫣然一笑。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才学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笑容带给他的感觉――如浴春风。虽然宋玉致每次只是对这自己浅浅地一笑,这笑容给杨伟接下来的五天带来了无法释然的回忆。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平淡的发生着,杨伟早晚会遇到更让自己心仪的女子,将宋玉致在他心里留下的影子抹去。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这见小件小事拉近了两条看似相交的异面直线之间的距离。 那天好像是周天,杨伟早早完成了作业。他先是自己在院子里玩了会儿骑马。说是骑马,其实就是小孩子拿根棍子,骑着玩儿。杨伟玩儿累了之后,就准备休息。这时候宋玉致忽然风风火火地跑到他面前,问他:“杨伟,你们家有电视呗?” 杨伟一愣,电视?!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和表叔前几天从外边搬回家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当天晚上,杨伟好像还听到自己父母因为看哪个台,没有达成共识,而吵架呢。 对了,自己杨伟读小学后。他家境稍微改善了些。于是杨伟的爸爸妈妈便扩大了租赁规模。将原来一套四合院、中的一间改成了,两间。 于是杨伟忙答道:“有阿,在我爸妈屋里!” 宋玉致迫不及待地问:“你有钥匙吗?我想看西游记,可是亲戚家的那台电视坏了,暂时收不到信号。”虽说西游记这部电视剧拍的很好,但也不至于几乎每个寒暑假都在各大电视台播一遍吧?!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和宋玉致聊起这件事,杨伟总还不忘小小地嘲讽一下她。而宋玉致此时总会白杨伟一眼,那模样好像在说:“小样,本姑娘的心意又是你能猜地出来的?” 杨伟一听,连忙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父母房门,将宋玉致让了进去。 就在宋玉致大呼小叫地惊诧于杨伟父母屋子整洁之时候,杨伟打开了电视。 电视一开,宋玉致立即安静下来,仿佛西游记就是她的一切。有了西游记,她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那圣洁的模样竟让人心里升不起一丝邪念。 笑话,如果说哪个男人在观看蒙娜丽莎之后,敢对其他人说,如果能和这位女子欢好一番该是动人的情景阿?估计此人立即就会被其他人托到外面,并对他实施满清十大酷刑中最残忍,最灭绝人寰的……弹jj弹到死。玷污艺术总是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即使有那想法,你也憋在心里,别说出来?!在自己心里想想,别人知道了,顶多说你句闷骚。如果说出来,那别人就不得不质疑你的人品和道德。 当然对于一些女子在见到大卫雕像晕撅的花痴行为,除了为他们身边的那些男子提供了一个大献殷勤的机会之外,咱还能说些啥呢?!毕竟,美女发花痴,就如同地球始终要围着太阳旋转一样天经地义。 此时,在杨伟眼里,宋玉致就是天上那位老先生赐于人间最美的雕塑。 终于宋玉致好像感受到了杨伟那灼人的目光。神情扭捏道:“杨伟,你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长花?” 正在怔怔出神的杨伟,忽然瞥了一眼电视。终于看到了他现在最想要看到的东西――广告。额滴神呐,你出现的真是太是时候啦!如果不是因为宋玉致在场,杨伟当时真想抱着电视亲一口。以前让人一看见画面就恨不得把电视砸了东西,现在在杨伟的眼中,竟是如此顺眼。 这时候,杨伟忽然听到了宋玉致的问题。鬼使神差般,他竟然回了句:“咦,你不看我,你咋知道我看你嘞?!”刚说完这话,杨伟心想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吗?怎么如此轻浮? 宋玉致也是大为惊讶,心想这位平时老实巴交的小子,今天怎么忽然转性子了。不过,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欣赏现在的杨伟的。毕竟,谁家姑娘乐意跟一木头待着! 木头,一般的结果就是被人劈了,当柴烧。因此,宋玉致打趣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否知道你在看我?”好像宋玉致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当中透漏出来的无赖。说完之后,她也不等杨伟答话,竟自顾地笑了起来。 宋玉致这一笑不打紧,杨伟更是看地痴了。接着,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宋玉致和自己都始料不及的举动。杨伟忽然伸手抓住了宋玉致的小手,深情地对着她说了句:“宋玉致,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宋玉致小手被抓,悚然一惊,正准备发怒,忽然接触到杨伟那清澈见底的眼神,没来由心里一软,竟把到嘴边的狠话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她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小手从杨伟手里抽出来,一边淡然道:“既然好看,你愿意看一辈子吗?” 看来一心还真不能二用,宋玉致这话刚一口,脸就憋地通红。心想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即使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又怎么能说出来呢?!真是羞死人了。 其实,宋玉致对杨伟这位每个周末都在家里用心温书的小男孩儿还是非常有好感。要不然,宋玉致也不会每个周末都求自己的母亲带自己来亲戚家玩儿。 今天,宋玉致亲戚家电视压根就没有坏,她只是借故与杨伟聊聊天而已。实在没想到,今天自己竟下意识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第二十四章 老汉推车 也不知道,杨伟这个傻小子会怎么想?会不会因为这轻看自己? 就在宋玉致怔怔出神这功夫,杨伟也蒙了。他使劲拧了拧自己耳朵,真不是一般的疼。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杨伟小意问道:“玉致……,你,你,刚才说的啥?你,你,你真的愿意让我看你一辈子?”杨伟这小子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一紧张,你说他跟谁学不行,非得当牙察苏的徒弟?! 后来每次宋玉致和杨伟每次聊起这件事情,宋玉致都会小小地嘲笑他一番。而杨伟则是无比憋屈,却愣是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谁他自己理亏呢? …… 庞勇那布满阴霾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眨眼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接着他好像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如果有人用心去听,一定能听出来。庞勇嘴里念叨地居然是苏轼的那首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暄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末了,似乎有人听到庞勇自顾地问了一句:“玉致,十几年了,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接着他一脸坚毅,似乎暗自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且说那日清晨,众人确定作战方针之后,便自顾散去,各忙各地。 关海媚为了避嫌,也没和卓武打招呼,竟直奔翠莲家而去。 翠莲一人在诺大一个院子里待着,甚为寂寞。腾那厮因为畏惧翠莲给他带绿帽子,为翠莲招募的下人居然都是女性。 这天,翠莲一个正在屋子发霉,骤然见到自己过去闺中密友,心中大喜。说啥也得留关海媚在她家吃午饭。关海媚正事儿还没忙完,自然舍不得走,假意推脱一番,便留下了。 见下人们都忙着准备饭菜去了,关海媚先是用言语试探了一番。见翠莲还是旧时心性,对秦人恨之入骨。关海媚便先将腾是秦人这一事实挑明,翠莲脸色大变。 这也是一位苦命女子,不仅父母兄弟皆为秦人所杀,就连自己这身子也被这挨千刀的秦人给糟蹋了!一时之间,翠莲哭哭啼啼甚是可怜。 关海媚一阵好生安慰,待翠莲情绪稳定之后。便将自己这方的计划中的一部分告诉翠莲。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但事实并不尽然。翠莲一听腾这厮居然早些时候就私通秦国,纵容奸细进入相府窃取机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即,翠莲便表示一定积极配合关海媚这方。 翠莲确实无情,不过她的无情只是针对自己的敌人。关海媚便和翠莲商定了一些细节。两人话音刚落,下人便将饭菜端了上来。 饭毕,关海媚便借故离开。临走之时,她留给翠莲一个小锦囊。 关海媚回去之后,将翠莲的态度告诉给众人。众人听了,莫不喜笑颜开,心里对这次行动的把握又增加了几分。 如此这般,终于到了行动那晚。 天刚黑下来,就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腾府,直奔翠莲家而去。 一路无话,这群人刚到翠莲府上,也没顾得上开饭。其中一个人就急急搂着翠莲往卧室走去。翠莲忍着心中的厌恶,虚情假意地和腾嬉闹着。 如果腾这时不是被色心迷了灵窍的话,这时他一定会注意到翠莲家所有的下人虽然都是女子,但和自己最初招募的那帮人,竟没有一个模样相似的。 原来关海媚离开之时送给翠莲的那个锦囊里装的都是蒙汗药。翠莲便在晚饭的时候,寻着个时机,将自己府里所有的下人都迷倒。 这时关海媚早领着一匹精通刺杀之道的姐妹将这些悉数换了下去。这着来的甚是冒险,但关键之处是瞅准了腾好色大意这一弱点。换了其他敌人,关海媚和翠莲等人断然不敢胆大至此。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腾所带的随从见他远去了之后,便也不再拘束,一个个挑了顺眼的女子便自顾寻间房子快活去了。他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女子与平时的那些下人完全不同。 正是因为腾和他手下的这些失误,为他们招来了难以预料的后果。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腾没有敢带着秦王赐给他的那几位高手的缘故。否则,断然不会不堪至此。 且说腾领了翠莲进屋之后,丝毫没有内史大人的做派,浑似一头发情的公狗。抱着翠莲又是啃,又是咬。一点也未注意到,周围安静地可怕。 不一会儿,腾就褪尽了翠莲衣衫,也不管翠莲愿意与否,直接来起了老汉推车。忙活了一阵,欲仙欲死的腾也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翠莲的叫声比以往大的出奇。 正当腾攒足力气,准备发动最后进攻之时,他忽然觉自己脖子上凉嗖嗖的。 腾心下大怒,心想这tmd到底是谁,竟然敢和老子开这种玩笑?!老子一定要生吞活剥了他。他正待大骂出口,扭头却看到了一张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一张脸。 卓武笑呵呵地望着腾。至于翠莲,早就趁着腾失神的工夫穿好了衣服,现在她正站在关海媚的身旁,一脸鄙夷的望着腾。 腾一打量这情景,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地完了。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他忙笑呵呵地对着卓武道:“原来是武哥,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早知道您要大驾光临,我一定好生招待,又岂能这般冷落您?” 说着这话,腾假装不小心把跟前的一椅子撞倒。单看这厮这处理危险地冷静从容,就知道他能爬上内史之位绝非幸至。 很不幸,卓武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只听他冷声道:“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你的那些手下怕你在阴间寂寞,早去那里替你开路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救你。不过,我想给你个机会,一个和我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你赢了,大可从容离开;否则,莫怪我心狠手辣。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个胆量?” 说完,卓武一脸鄙夷地望着腾。那神情嚣张挑衅之极,就差在脸上写着“腾,我鄙视你!”这五个大字。 因为这厮,卓武郁郁寡欢十几载。眼下他落入卓武之手,如果卓武将他一剑了却,又岂能泄自己心头之恨?! 有仇不报,这,绝对不是卓武的风格! 第二十五章 玩儿的,就是你! 腾大眼一扫,发现此时门外居然已经站了将近七八十号精壮汉子。.info[]眼瞅自己是没一丝活路。腾知道自己本身绝对不可能是卓武的对手,更想不明白卓武为什么会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要给自己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不过,腾马上又想如果使用那着杀手锏,倒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只要把卓武干掉,其他这些虾兵蟹将他倒还真没有怎么放在眼里。毕竟,一百个老鼠不咬猫。 自从卓武话音落下之后,腾就在自己心里权衡着得失利弊。脸上阴晴不定,场众众人一时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更让在场众人惊讶的是,卓武为什么会擅自决定要和腾决斗。毕竟,卓武现在只需要将自己手中的轻轻一划,就能了结腾之性命。不过他们碍于卓武身份矜贵,倒都没敢造次,只好将自己的疑惑生生吞在肚里。 在场众人当中,也许最了解卓武此时心境的就是关海媚。卓武那晚将自己的隐秘告诉关海媚之后,关海媚就知道卓武一定不会轻易地让腾死去,否则,他又怎么对得起已故相国,对得起在那次行动中丧命的兄弟,对得起自己深爱的女子?! 所以,就在众人小声嘀咕的时候,关海媚轻轻地摆了下手。(..info无弹窗广告)众人见关海媚摆手之后,就不再言语。几位当家的此时没到场。想想也是,如果一帮平时经常摆弄算盘的人,如果忽然出现杀人放火的场合毕竟不太合适。 关海媚虽然是女子,但这次行动之所以能这么轻松就取得成功,和她的计谋有很大的关系。此时,关海媚在众人心中地位极高。众人隐隐唯卓武和关海媚马首是瞻,见她都表明了态度,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卓武余光发现关海媚的这番举止,心中一暖,不由暗道,此女果然甚佳,如果不是因为……,娶了她倒也不算辱没自己。 毕竟,庞勇目前不在,卓武假假地也算得上他们领袖。所以,众人在拿定主意之后,忙给卓武和腾让出了通道。他们,对卓武还是非常有信心。 腾在一番思索之后,便接受挑战。毕竟,在决斗还有一线生机,不决斗就马上挂掉的情况下,想必,就算是傻瓜用脚趾头考虑一下,也会知道该怎么办。 此人,早有人在院子里举着火把,布置一切。 等卓武和腾进院子之时,一个简易的比武场就被众人准备好了。 此时腾早已穿好衣服,平静地站在卓武面前。仿佛亘古以来他便在那里站着一样。刚才腾失手被擒,众人心里都有些看不起他。 这时,只见他往那儿一站,便产生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众人心里无不大叫侥幸。本来他们以为卓武必胜的念头在不知不觉当中竟变得没么肯定。 当然,卓武不在此列。腾没动,卓武自然也不会动。只是他站地比较随便,也没见卓武刻意去摆什么姿势。 即便卓武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观战众人都觉得如果他们闭上眼,肯定无法发现卓武的存在。突然间,卓武彷佛跟天地融为一体。 腾和卓武两人,虽然尚未交手。但观其守势一个轻松自然,一个拿腔作势,高下立判。 众人都以为一开始肯定是卓武携雷霆万钧之势,发动攻击,腾在猝不及防之下会立即被卓武斩于剑下。只是他们都想错了。 先动手的居然是腾。 其实腾也是逼于无奈,他虽然是处于守势,但如果蓄势太久,内力一时得不到宣泄,反而会自损其身。卓武虽然也处于守势,但看他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竟隐隐有天人合一之势,所以卓武不存在这种隐患。腾权衡一下,决定先动手。否则,拖地时间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腾的身法果然非常了不得,当得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八个大字。就在众人皆为卓武担心之时,他也有了动作。 卓武的速度虽然看上不及腾,但妙就妙在对时机的把握。卓武轻飘飘的一剑竟在腾左半边脸上划了道口子。 腾本是好面子之人,这下被卓武如此羞辱,更是恼羞成怒,在调息片刻之后,竟又发动了攻势。他上次全力出手,尚讨不了好。这下心浮气躁,贸然出手,攻势自然被卓武轻而易举化解。 末了,卓武还不忘在腾的右半边脸上划道口子。 众人本身实力都颇为不俗。这下都看出来卓武完全掌握着场上主动,自然心下大定。他们更看出来卓武完全是在羞辱腾,只是他们想不明白武哥为什么会如此。 一时之间,决斗场上安静地可怕,只能听见腾粗重地喘息声。 就在众人都以为腾黔驴技穷之时,忽然之间腾不知道是服了兴奋剂还是回光返照。就众人一愣神的工夫,腾忽然化为一道闪电,向卓武发动了最后一击。 众人见腾忽地使出此着,大多脸色忽然一暗。原来他们一方面在观战,一方面把自己当成场上决斗之人,暗衬如果此时是与腾决斗的是自己,腾使出此着,众人该如何化解。不过观众人脸色,显然他们并未找出化解之道。 虽然周围观战之人都是腾的敌人,但众儿郎都是光明磊落之辈,众人仍忍不住为他叫好。 然而,众人不知道,腾这身法虽然看上去够炫,其实只是虚招。腾的右手现在正非常隐蔽地在自己身上摸着什么。如果此时有人在他身旁,也许会听到他突然小声骂了一句:“操,老子居然把杀手锏落屋里了!” 第二十六章 海媚之心 卓武彷佛感受到了关海媚的关切,竟好整以暇扭头对关海媚微微一笑。接着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直接人剑合一,迅捷无比穿过了腾的身体。 这时候众人的叫好声才嘎然而止,彷佛竟是特意为卓武准备的一般。 众人都以为自己刚才看花了眼,等他们擦了擦眼,再睁开的时候只看到腾的身子早变成了一堆碎肉摊在地上,剩下一颗头颅在地上滴溜溜地乱滚,仿佛在诉说着腾的不甘和怨恨。 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不远处忽然跑来一头大狼狗,竟旁若无人般将腾的头颅叼走了。 这副诡异的画面无疑在赤裸裸地向众人宣告着一个事实――南阳郡的主人、秦国内史腾,死翘翘啦! 关海媚一见卓武竟然如此轻松写意就解决了腾,心下大喜。也不顾众人就在周围,一着乳燕归巢直接飞进卓武怀里。 回过神来的众人都很自觉地散到院子各处,去处理善后事宜。 其实卓武心里对关海媚也甚有好感,否则,以他的实力,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关海媚得逞。他怜惜地刮了下关海媚的鼻子,柔声道:“傻妮子,难道你对我的实力还没信心吗?”边说边温柔地拭去了关海媚眼角的泪滴。(..info好看的小说) 关海媚此时哪儿还有一丝女强人的风采,只见她用胳膊紧紧搂住卓武的脖子,深情道:“我也不知道咋了,刚开始见你占尽上风之时,我高兴的要命。后来见腾那厮略占上风,我担心地要命。没想到后来看到你将那厮杀了的时候,我却高兴地哭了。” 关海媚话音刚落,就连卓武这心智一向坚毅的汉子,眼角也微微泛红。 其实,今天卓武能亲手将腾这厮斩于剑下,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痛快!毕竟,卓武一个人将这件事在心里忍了十几年。卓武心中的压抑与憋屈除了关海媚之外,又有何人知晓? 如果今天卓武没有将腾这厮杀死,估计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求长生之法,否则,百年之后,他又有何面目去见张平,有何面目去见那次把性命全部交到自己手上的那些儿郎? 因此,总体而言,卓武心里还是非常痛快。如果此时不是因为怕暴露目标,卓武一定会仰天长啸来抒发心中的快意。 只是,这一切情感都因为卓武怀中的女子烟消云散。卓武望着自己怀中的女子,脸上一片茫然。心想自己已经错过了殷静,难道还要再次错过关海媚吗?! 正当卓武茫然无措之时,散在四周的众人又聚了起来。其中一个头领似的人物走道卓武面前,躬身道:“武哥,所有的痕迹都抹净了。兄弟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还请武哥明示?” 还没等这人话音落下,关海媚忙从卓武怀里挣脱出来。心道,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这会儿还在武哥怀里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众人看见关海媚此时流露出来的小女人情态,再也忍不住,无不莞尔。这一笑,关海媚的脸立即变得更红了,低头站在卓武旁边。 卓武忙解围道:“既然都忙完了,那咱们都撤了吧。对了,马光,上次我交代你的那件事情,你调查地如何?” 原来马光这厮竟然是这些人的头领。马光一听卓武问起正事,忙正色道:“武哥,上次您让我调查的那件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您要找的那人现在应该快被押至汤阴,想来他们是准备取道洛阳,然后直奔咸阳。只是,武哥,恕小弟愚昧。我实在想不明白。那厮即便被押到咸阳,也会被秦王处死,武哥,您这么在乎他做甚?” 众人这才恍然大明白,原来卓武托马光调查的是韩王安之踪迹。 只听卓武冷冷地答道:“马光,假使你被只狗咬了。虽然,你明明知道,即使你不杀这只狗,这只狗也会死,但如果给你一个可以杀死这只狗的机会,你愿意放弃吗?相国一生为韩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对韩王安更是忠心耿耿。谁曾想,韩王安竟然听信韩盈盈那贱妇谗言,私通秦人,纵容秦兵攻击相府,导致相爷过世。你说,如此大仇,我又安能不报?如果我不将韩王安那厮斩于剑下,百年之后,我有何去见相国大人?!” 虽然卓武和马光两人对话声音极大,但是众人都是相府旧部,对老相国忠心耿耿。他们心中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张平。因此卓武这番话说毫无顾忌,而且众人也都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尤其是卓武这番话说地可谓情真意切。众人终于明白韩王安居然和相国之死竟然还有这层瓜葛,一个个义愤填膺,都嚷嚷着要和卓武一起去洛阳杀韩王安替相国报仇。 此时关海媚早已恢复了常态,平静地站在卓武身旁,只是她看向卓武的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迷离。关海媚心中暗道,武哥,是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唉,只恨自己没那等福分!不过想起来最近几日自己与卓武之间的种种甜蜜,她心里感到一阵阵满足。毕竟,似武哥这等男子,天下才是他的舞台。自己又岂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绑住武哥前进的脚步。 难道因为自己喜欢风,便让风停下来?难到因为自己喜欢云,便让云停步不前吗?爱一个人就给他自由。如果最后他能回到自己身边,说明两人注定了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他不再回来,说明一开始的相爱便是错误。而这,不是也给了为情所困的自己一个借口,一个……放手的借口吗? 想通了的关海媚此时脸上洋溢着让众人久违的微笑。 卓武似乎也感受到了关海媚心境的变化,虽然他心里非常不舍,但为了赴那该死的约会,他不得不放手。 毕竟,一个人一辈子又有几个十年?!卓武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他不会让喜欢自己的女人去等一个未知年。既然自己没办法给关海媚幸福,就,洒脱地放手吧! (第一卷终) 第一章 我要,媳妇! 卓武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处理感情问题的态度像极了离自己这块大陆南端好远地方的某种鸟类。.info[]这种鸟类长着两条长腿,却不会飞。遇到危险就将头扎进沙里,深谙古人掩耳盗铃之道。 卓武也不想想有自己做参考,关海媚心里还能容得下其他男子吗?!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压根就没有心思朝那个方向去想?! 马光听完卓武那番情真意切的言语,久久没有出声。忽然他直挺挺地对着卓武跪了下去,他这一跪,其他几十号儿汉子也都一个不落的跪了下去。 卓武见众人如此,忙回过神来,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这次去刺杀韩王安应该比刺杀腾要容易地多。你们无需担心。最重要的是,将来你们要替我好好照顾相爷的骨血,知道吗?否则,我就算真的去了,化作厉鬼也不会原谅尔等。” 除了那次该死的约会之外,卓武还真的没把刺杀韩王安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他如此安慰众人,倒也没说瞎话。只是卓武没有料到刺杀韩王安遇到的困难远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只是,卓武自己都不知道,他说完这番的时候,自己眼角红地好像更狠了。 最后,众人见卓武主意已定,再劝之下也无法改变卓武的决定,徒乱其心,便自顾散去了。只是临走之际,每个人脸上的依依不舍之情绝对不是作假。 末了,院子里就剩卓武和关海媚了。气氛一时压抑地让人心悸。 还是关海媚先打破了沉默,她温柔地说:“武哥,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马上就要分别了,您,能再抱我一下吗?!”说完她满脸期盼地望着卓武。 卓武的心也是肉长的,关海媚话音刚落。卓武便一把将她抄在自己怀里,抱地紧紧地,生怕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卓武浑身的颤抖彷佛是在告诉关海媚,卓武也不舍得她。 关海媚强打精神,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在卓武嘴上重重地印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因为,关海媚,害怕被卓武看到此时自己满脸的泪水。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是后人用来称赞荆坷的。 这些人过去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 古人似荆坷之辈者,多矣。 卓武眼瞅关海媚离去之时的背影是那样落寞、伤心,嘴哆嗦了半天,却终于没有开口把她留下来。 卓武在关海媚离开不久之后,神色黯然地在原地立了片刻,便运起身法,有如一缕轻烟直奔洛阳而去。 直到第二天腾府中人发现腾一宿未归,四处派人查找,在临近中午之时,才有人在翠莲院子附近发现了腾的头颅。 腾本来就仇家众多,这下腾府众人虽然大为惊怒,但一时也毫无头绪,唯有下令全城戒严,搜查可疑人等。 至于翠莲,早已被关海媚等人安排到一妥善之处。众儿郎在南阳本来就有正当职业,散去之后自有同伴为其处理掩护事宜。 所以腾府的这场搜查终归是雷声大,雨点小。到秦王嬴政下令将腾妇接回咸阳妥善安置,又下令将腾府中的那几位高手调往别处之时,南阳郡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只是秦王嬴政能忍得下这口鸟气吗,眼瞅着有人在自己帝国的版图之内将自己表妹夫杀了却什么事情都不做?!这,不是秦王的风格。 几位当家的私底下见着之时,谈起这件事,无不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显然,他们都非常清醒的意识到南阳郡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狂烈的风暴。 偏偏他们手中的唯一王牌――卓武,此时又刺杀韩王安去了。 一时之间众人好像又没有了主心骨,不过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老相国的骨血尚存于世,自然没人胆敢像上次那么造次。 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变化就是关海媚,自从走后,众人就替她起了一雅号――冰山美人。 只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当面这样叫她。一方面是碍着卓武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关海媚的身份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 由于她在这次暗杀行动中做了杰出贡献。武大郎早已把关海媚奉为自己的军师。就连其他几位当家的现在每次见到关海媚,脸上的尊重也不似在作假。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儿摆着。 关海媚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所有这些都是凭她自己的实力赢得的。不过关海媚此时心中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亢奋。因为自从卓武离开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在夜深人静之时老是一阵阵的抽搐,彷佛有人在用匕首在一下下刺着一样。 关海媚非常清楚自己以后再也不可能容纳的了其他任何男人。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会等武哥。在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关海媚,终于做了如此决定。 且说那日庞勇在海边发泄完之后,便一脸凝重回家。 庞氏夫妇见他面色和以往大有不同,也没多问。晚饭后,小两口没有急着回卧室去做那爱做之事。两个人都一脸庄重的餐桌旁候着。 果然,过了会儿,庞勇憋不住了,他脸上忽然怪笑突起,只听他无比淫荡地对殷静说了句:“妈。额滴娘亲,额滴亲亲娘亲。你看我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准备给我说门亲事阿?”说完庞勇一脸奸诈地望着殷静。 殷静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就听唰唰声连绵不绝。原来竟是殷静被恶心地鸡皮疙瘩落地的声音。 庞统的反应更是夸张,直接跑到庞勇面前,用手背抚了下他的额头,接着又挨了挨自己的额头,然后一脸正经地道:“殷静,我正式宣布庞勇他没发烧,脑子非常正常,所以,庞勇应该对今天他说过的话负全责。” 殷静这时也打趣道:“小勇,你今天是怎么了,和往常不一样?有心事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憋久了对身体非常不好。即使身体没关系,吓坏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如果因为心事憋地久了,影响到嘘嘘就更是罪过……” 敢情,原来殷静一直认为人们是把心事装在膀胱里。 第二章 败家娘们儿 “停!妈,您这张嘴说起来真能把人说死。.info[]我说的是正事,我年纪大了,我要求您为我寻门亲事。”庞勇在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打断殷静。天知道,如果庞勇不打断她的话,殷静那张嘴还得说上多久?! 其实庞勇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找一个可以正当离开渔村的借口。 毕竟,在庞勇生活的那个世界,男子三十岁以上才结婚的比比皆是。而可怜的庞勇,才刚过完十五岁生日。搁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就是地地道道的未成年。强迫未成年人结婚或者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那都是要判刑滴。 不过世易时宜。庞勇在彻底贯彻“既来之,则安之”精神的前提下,终于做到与这个世界的完美融合。尤其是在把十四岁的小姑娘当作年人对待这点上,他更是举手双赞成。 至于庞勇真的想结婚吗?笑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庞勇很早之前就明白的一个道理。庞勇之所以提出要寻一门亲事,最主要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表明自己想要离开渔村的态度。 这话,庞勇当然不能直接挑明,否则,就落入下乘。他要等着殷静和庞统为难,等着他们主动问自己想去哪里。虽然相府如今没落了,但是庞勇现在假假地也算是已故相国大人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 如果庞统和殷静准备随随便便在渔村找位村姑就把庞勇给打发了,估计他们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为了给庞勇寻找一门合适的亲事,他们必须离开渔村。至于到哪里去找,就必须得听庞勇的。 殷静和庞勇咋说也是吃了那么多年米,过了那么多年桥的人。庞勇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当然逃不出他们的法眼。不过他们心里的确很受用。毕竟,如果庞勇直接用主人的身份压着他们,他二人也不敢说三道四。 现在,虽然看着是庞勇绕了一个圈子,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实际上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表示对庞统和殷静的尊重。 庞殷二人心里当然跟明镜似的,所以殷静略一思衬,便问庞勇:“小勇,渔村这里肯定没有你能看上眼的。你想去哪里找媳妇?” 庞勇对殷静的上路也很满意,于是他干脆道:“楚国,听说那里富甲天下,美女如云。我相信能在碰到让我中意的女子。” 殷静和庞统相视一笑,那模样好像是在说,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两三句话没说完,就露了底。 殷庞二人就算把头皮想破,也猜不出庞勇的真实想法。其实,庞勇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在胡诌。他去楚国只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就连庞勇也没有想到,他今天的这番话在他们到达楚国之后不久,竟变成了现实。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殷庞二人同时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心中都同时庆幸这位小爷没有胡闹到要去秦国的地步。如果庞勇要去秦国,为着他的安全考虑,殷庞二人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有戏,忙趁热打铁道:“我准备去寿春(今安徽寿县),那里是楚国国都,想来应该非常安全。” 殷庞二人一听庞勇这话,对视一眼,忙由殷静答道:“小勇,就依你之言,去寿春,只是……”。殷庞二人见庞勇去楚国之心甚是坚定,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决然,但总不忍拂了他的意,唯有应允。 恰在这时殷静忽然记起了相爷当年对她和庞统许下的承诺,正欲将此承诺讲出,忽然瞥见庞统在对她打眼色,便忙收了声。 庞勇虽说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位少年,但假假地他也是两世为人,见两人神色有异,不由存了个心眼。忽然庞勇记起来自己上次在二人面前提起卓武时,二人面露如释重负之色,他更是满心疑惑。 庞勇想想即将和两人一道离开渔村,直奔寿春,他可不想现在和他们有什么嫌隙。毕竟,殷庞二人好生照顾他了十几年,庞勇心中对他们甚是尊敬。于是庞勇不由坦然道:“父亲,母亲,我看你们二人神色有异。眼瞅我们即将出发,我不想让彼此间有任何隔阂,你们有何顾虑或者想法,不妨直言。” 殷庞二人见被庞勇识破了心事,神色颇为尴尬,庞统更是一个劲儿暗地里向殷静打眼色,但殷静竟跟没有看见似的,不卑不亢地答道:“小勇,既然今儿个你问起了这事儿,我也不准备瞒你。相国当年将你托付给我二人之时,曾许诺,将来如果你决定自行离去之日,我二人即可恢复自由之身……” 庞统还是一个劲儿对焦芳使眼色,她稍微顿了一下,接道:“眼下我二人正在踌躇,毕竟,我们彼此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们早已将你视为己出,并且我们早已习惯了你的存在。不过,对于自由的生活,我们,尤其是我自己,是极为向往。小勇,我这么想,你不会觉得我自私吧……”说到最后,殷静的声音几乎不闻,想来她自己心里也是难受异常。 这时候庞统终于忍不住了,只见这位平时木讷少言的汉子,此时竟然憋得两眼通红,对着殷静吼道:“败家娘们儿,小勇即将远行,你没来由的怎么那么多哀怨?!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小勇一人只身在外飘零?!如果我们不在他身边,万一将来小勇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如何能够心安?!百年之后,你我又有何面目去面对老相国?!” 要知道这位汉子平时对殷静那可是呵护有加,连句狠话那都舍不得说,此时竟然将话说地如此难听,可见他心里着实动了真怒。 庞勇怔怔地望着殷庞两人,心里就跟打翻了的调料瓶似的。一时之间,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涌上庞勇心头。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地让人难受。 第三章 狐踪初现 庞勇怔怔地看着殷庞二人,此时他心中充满愧疚。 殷庞二人待自己如此真诚,刚才自己居然还自以为是对着他们耍小聪明?!庞勇暗自在心里骂了句自己混蛋,连忙转身,赶紧用手拂去了眼角的那一丝湿润。 接着就听一连串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压抑。殷庞二人愕然抬头,却看到了庞勇无比真诚,无比开心地在对着他们大笑。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想小勇,莫非受不了刺激,就这样――疯掉啦?! 只见庞勇忽然对着他们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殷庞二人哪敢受他如此大礼,正待起身去扶他,却见庞勇早已迅捷无比地对着他二人磕了三个响头,并马上站起来。 二人眼见阻他不成,唯有生生受了庞勇如此大礼,他们脸上神情甚是尴尬,但心里喜地跟吃了蜜似的。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奴才跪主子那是天经地义、司空见惯的事情,可又有几个主子能舍得下身架,去跪仆人的?! 殷庞二人见庞勇此时面色平静,心中欣慰之极,知道他还有话要讲,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果然,庞勇先是收拾了一下衣服,又无比恭敬对二人行了一礼,这才深情道:“父母二人十几年养育之情,恩同再造,不孝子本应时刻侍奉左右,方能报答你们恩情之万分之一。只是我此时离去,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本来还想着以后大家还能在一起,早晚都能有报答你们的机会,谁曾想……” 殷庞二人听他这话,更是不知道如何自处,殷静忙打断道:“少爷,您这话说地,就太见外了。当年若非相国大人将庞统和我二人收留,只怕眼下我们二人早成了饿死路边的一堆枯骨。得人恩果千年记。相国大人当年将您托负给我二人,那是看得起我们。我们报之以李,自是应当。更何况这些年我们也没有做些什么。反而多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您原谅则个。” 庞勇此时情绪稍稍恢复了正常。殷静话音刚落,庞勇忙嬉笑道:“得,咱都一起就生活了十几年了,谁还不知道谁!?!我们也就别说这些酸话。不过你们别以为我这一走,你们就清净了。将来我娶上十几二十房媳妇,生他个几十打孩子,都送过来交给你照顾。有人说得好,这叫充分而合理地利用手中资源。到时候,你们可别推三阻四才好?!” 庞勇本是一时戏言,怎料最后竟变成现实。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说到最后,庞勇彻底撕碎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脸上写满了六个大字――我无耻,我怕谁?! 殷庞二人和他相处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庞勇是刀子嘴,豆腐心。眼见他能及时调整情绪,心里莫不欢喜。殷静忙接道:“这个自然,只是小勇莫要夸下海口,几十打孩子,你真以为你自己是种……”想来殷静终究觉得种马二字着实不雅,所以生生忍住,吞进肚里。 经庞勇这么一闹,屋里哪儿有半丝离别的伤感?!殷庞二人又好生嘱咐庞勇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回房休息。这一夜,殷庞二人自然也没休息好,殷静把大部分相爷多年托人秘密送过来的钱财都小心为庞勇装在一包裹里,又为他准备好多干粮,这才放心和卓武去做那爱做之事。 庞勇回到自己房中,一时半会儿也没睡着。心想,难道自己这便要离开,离开照顾自己多年的殷庞二人,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渔村,去面对那尔虞我诈的未来吗? …… 且说自从那晚卓武离了南阳郡后,便直奔洛阳而去。 这一日,在方城一家不显眼的酒馆,一位装扮相当普通的汉子正在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旁边站了一位眼珠子快瞪出来的店小二。 原来这位大汉自从进店后,要了两斤牛肉,四斤白干便一个人在那儿干开了。店小二之所那么惊讶,倒不是因为这人吃像如何不雅,更不是因为觉得这人吃的东西太多。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在这小店待了那么久,饭量大的人还是见了不少。店小二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惊讶,是因为眼瞅着那人即将吃完肉,喝完酒,偏偏那人脸上彷佛写满了几个大字――我没吃饱,我还要?! 本来店家打开门做生意,断然没有害怕顾客能吃的道理。店小二是怕这位主儿撑死了。 毕竟,商家们做生意,信鬼神、信运气。 如果不是看这位主儿体格健壮,看上去不是一般人。依着店小二那性子,早把他给轰出去了。不过,摊上谁见着一个喝了三四斤白酒脸不红,气不喘的主儿,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正在店小二觉得为难之时,突然又有几人推门而入。店小二抬眼一看这几人装扮,赶紧迎了上去。因为那几人打扮的甚是嚣张,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强盗,我怕谁”这几个大字。 那几人要了酒菜落座之后,就听一个嚷嚷道:“大哥,您看这次去西山抢夺千年火狐,我们能有几分把握。” 原先正在吃饭的那位汉子,本来没将这几人放在心上。这下骤然听见千年火狐几个字,脸色不由微变。心道从汤阴到洛阳大约需要半个多月光景,刺杀韩王安之事倒不必急于一时。 千年火狐虽说对自己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效果不大,但火狐内丹对小勇应该甚有帮助。想起庞勇,卓武心中不由一暖。接着卓武又想即便这千年火狐的皮毛用来制作坎肩,保暖效果也应该比寻常之物好上许多。如果把它送给那位女子,想来应该能让她好生高兴一番吧? 如果关海媚知道这位平时看着粗犷豪爽的汉子,竟还有如此细腻心思,只怕又能让她不知高兴多久。 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但如果卓武真把千金和鹅毛一起送到关海媚跟前,估计她压根连那鹅毛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即便他心里爱煞了卓武。 第四章 小女子,姓焦!(上) 如此这般想着,卓武心里暗自有了计较。(..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那几位汉子在酒后又吐出了什么不堪之言,就不在卓武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西山、千年火狐这几个字对卓武而言已经足够。只是卓武素来谨慎,所以在那几位汉子结帐离去之后,他也匆匆买单,悄悄地跟着他们。 以卓武现在的实力,就算几位汉子清醒之时也无法发觉。更何况此时他们早已喝地醉眼迷离呢?!现在是晚上,街上本来人就少,所以卓武身法施展起来更是没有顾忌。 店小二在众人离开之后,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忙开始收拾桌椅。当他收拾到卓武做过地那张卓子之时,不由被一阵阵酒香吸引,起初他还以为是卓武不小心把酒弄洒了。 低头一看,他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此时地上竟淌着好多酒,当初他明明亲眼看着卓武将这些酒灌到肚里的。店小二此时不由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得罪那位爷。要不自己出事就算了,可惜了那些上至八十岁的老妪,下至十岁孩童还需要他――爱抚。 第二天一大早,小两口便早早起来了,为庞勇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庞勇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饭毕,小两口又依依不舍地将庞勇送到村口,直到看不到庞勇的身影两人才转身回村。 刚开始的时候,庞勇心里老不痛快。毕竟,一个人只身漂泊的日子那是相当的难过,没有现成的饭不说,还没有洗好的衣服,最重要的是没人嘘寒问暖。 不过没过多久,庞勇心情就好了起来,想着马上就能到外面见见大世面,马上就能见到无数多的美女,马上要为维护世界和平出分力,他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发现才面道上矗了几个汉子,甚是碍眼。 庞勇之所以觉得这些人碍眼,不是因为他们长地凶神恶煞,更不是因为他们占在路中间将道完全堵住,而是因为庞勇觉得这些做地事情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毕竟,打劫,也是份体面的行当,一般胆儿小之人是干不来的。 正在庞勇如此这般想着的时候,那几位汉子中的一位瓮声瓮气道:“嘿,黄毛小儿,留下钱来,大爷们饶你一命!!” 庞勇一听这话,心里更不高兴,心想过去在电视上看打劫的,那帮人都先招呼两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之类的客套话,这帮蠢人怎么能如此没有礼貌?! 方才叫嚷那位汉子见庞勇也不答话,心想你这一黄毛小子,真tmd不识抬举,老子好意提醒你一番,你竟敢如此削老子面子,不由大怒道:“臭小子,现在就算你把所有钱交出来,老子也要把你剁了喂狗。” 他话音还没有落,就见眼前身影一闪,接着一连串地惨叫声划破了道上的宁静。 这位汉子终于知道自己一伙人算是踢到铁板上,惹了不该惹的人,看庞勇的眼神那叫一个惊恐交加。 庞勇笑眯眯地看着这些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几位汉子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不过他们既然技不如人,逃跑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他们显然也是不敢做的。 正当他们几人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庞勇发话了,只是他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欠扁呢?! “来,几位大爷,麻烦你们给小子笑一个……” 几位汉子正在愣神的功夫,只听又响起了一连串的噼里啪啦扇耳光的声音。 庞勇此时一脸严肃,冷冷地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你们几个不给小子笑一个,那么小子便给你们笑一个。”说完他竟真地笑了起来。 只是几位汉子看到这笑容,都跟见了鬼似的,其中一位哆嗦道:“小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原谅则个。以后我们见着您,便绕着走。还有这些是我们这些日子的收入,都孝敬给您,您老,就放我们走吧,行吗?” 庞勇对着这位汉子微一点头,那汉子赶紧就准备把他们一行人的钱袋递给庞勇。 恰在这时,只听一声娇叱传来:“小哥,好俊的伸手,只是这般仗势欺人,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庞勇一转身,发现背后赫然站了一位青衣女子,正瞪大两眼望着自己。庞勇心道一声,这是谁家的丫头,怎地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老子可是受害者。当下冷声道:“小丫头片子,你可看清楚喽,他们几位可是打劫的,我是受害者。”说完扭头一指,却发现那几人早已趁着他和这女子说话的光景溜之大吉。 庞勇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虽说他眼下不缺钱花,但拿这些汉子的钱作些善事,比如说救济救济孤寡老人总是好的。 庞勇本来就不是喜欢钻牛角尖之人,见那几位汉子竟然跑了,心里可惜了会儿,就准备继续上路。 谁曾想,他身后那位青衣女子却不依,见庞勇想要离开,当下娇叱一声竟对庞勇出手。 庞勇又岂是易于之辈,大惊之下身法极运,堪堪躲过了那女子一击。就算庞勇是泥捏的菩萨,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庞勇现在假假也是一少年身份,所以在他躲过那青衣女子一击之后,就冷冷地望着她。 那女子被他望地心中发毛,心想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明明是强盗,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做强盗做道这厮地步也算参透了天地造化。于是娇叱一声,竟然又对着庞勇攻出一着。 庞勇一边仗着身法高明与那女子周旋,一边在心头暗自思量,这女子攻守之间,甚有法度,显然受过高人指点,所以他也没敢下重手。毕竟,打狗,那是要看主人滴! 那女子也是越打越心惊。暗衬自从受小姐青睐,得传武技以来,手下尚无三合之将,而眼前这一少年竟仗着身法诡异,生生避过了自己如此多招, 第五章 小女子,姓焦!(下) 那青衣女子暗道,眼瞅这小贼还有所保留,否则自己早就被他击败。(..info无弹窗广告)心里不由相信了这少年刚才之言。 不过眼下之势,他二人势成水火。更何况那青衣女子虽然身为下人,但素来心高气傲惯了,哪儿会儿轻易罢手。而庞勇此时完全被这女子的精妙招法所吸引,一边运转身法躲闪,一边细心体会这女子招法的种种妙处。如果那青衣女子知道庞勇此时的想法,必然会惊诧不已。 当下,这两个人一个攻地毫无顾忌,一个有所保留。庞勇修为虽然高出青衣女子甚多,但一时两人竟然战成了针尖对麦茫、胶着之势。 便在这时,只听一女子柔声道:“小青,住手。”这声音虽然不大,却甚有威严,显然声音的主人是位久居上位者。 正与庞勇打地不可开交的那一女子一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连忙使了身法,恭敬站在一旁。 庞勇见那青衣女子停手,自不好意思再主动出手。心里却暗叫了声可惜。毕竟,差一点,他就可以将那女子的种种妙着学到手。当然,庞勇之所以停手,也是因为这女子的声音,和一个经常出现在庞勇梦中的声音很像很像。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施施然地从一顶轿子里面走出来。那位被唤作小青的女子,一见这女子,赶紧走过去,小意侍奉着。 只见那位女子先是小声和小青交谈一番,接着她款款地走到庞勇身前,躬身施了一礼,柔声道:“这位公子,方才之事,显然是我家小青和您有所误会。我这里代她向您道歉。” 庞勇终于想起来这声音像谁,虽然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往那女子脸上望去。不过,非常可惜,那女子脸上竟然围着一层白莎。 恰在这时,庞勇听到那女子的道歉之言,忙正色道:“刚才在下也有不对,这事便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说完这话,庞勇心下黯然,不由转身欲走。 那白衣女子似是没有想到庞勇竟然如此好相与。毕竟,一般功夫不错之人都是有着与众不同之傲气。那白衣女子见庞勇转身之时神态甚是黯然,不由心中一动,柔声道:“公子请留步,敢问公子欲往何方?” 庞勇本想离开,但似是十分迷恋这位白衣女子声音,当即坦然道:“寿春。” 小青面露不悦之色,心道小姐身份何等矜贵,与你说话那是给了你多大的荣耀,偏偏你还端着架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她虽然脸上不悦,嘴上可没敢说出来。见微知著,可见白衣女子家中规矩甚严。 那白衣女子竟似十分高兴,不由道:“真的,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们也要去寿春,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赏脸一起同行,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小青一听这话,脸上更是不悦,心道我们这边假假地也十几号人,他才一个人,小姐居然说什么互相照应,真不知道小姐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过今个儿这风似乎不大阿?! 这倒也怪不得小青,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刚才与庞勇激战之时,白衣女子其实一直在轿子里观看,凭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庞勇没有用全力和小青打。更令白衣女子吃惊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庞勇周围任何真气波动的迹象。所以她才刻意结交,毕竟这一路上不知道是否有危险在等着自己,有个高手相伴总是能给人一定的安全感。 庞勇略一思衬,心道,此去寿春,路途甚远,有人相伴,倒也不至于那么孤单。再说因为白衣女子的声音和故人相似,他也想找个机会一睹白衣女子芳容。于是他微笑答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免贵,在下庞勇。敢问姑娘贵姓芳名?” 刚开始庞勇神色黯然,白衣女子倒没觉他有什么不同之处,这下庞勇忽然一笑,她居然心中升起一股如浴春风的感觉,又见他对答甚是得体,心生好感,不由自主道:“小女子姓焦……” 小青见小姐今日种种行为大异往常,不由咳嗽一声。那焦姓女子顿时恢复常态,心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当下忙掩饰道:“不早了,如果庞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这便上路吧?” 庞勇方才正在打量这位白衣女子,只见她和自己年龄相仿,身段生地甚是好看,尤其是那皮肤白地跟牛奶似的,却不见丝毫病态,显然平时很注重保养。又见白衣女子身后恭身站了二十来号人,这还不算那四名轿夫。 庞勇心道,这位女子家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好大的排场。这时他突然听见那位女子说自己姓焦,庞勇心道姓焦,你还改日呢?!至于白衣女子后半句话,庞勇非常自然地就忽略掉了。当下他忙一脸淫笑地答道:“好阿好阿!”那模样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看地那白衣女子眉头一皱,心中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也立即荡然无存。 白衣女子心中对庞勇没什么好感,但碍着他的身手,这一路上对他甚是礼遇,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庞勇嘴上不说,但心里颇感受用,所以他这几天也甚是安分。 这天,他们走到一密林附近,趁着有些阴凉,众人准备在这里打尖休息,正在这时,庞勇忽然心生警兆,但具体哪里不妥他又说不出来。小青见他神经兮兮,不免心生鄙夷,心想这家伙,真是可惜了那幅好皮囊。 不远处忽然出现一群蒙面人,虽然大白天,但乍一看到他们,众人难免一阵害怕。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隐隐是众黑一人首领,走出来,大声问道:“请问前面是不是焦家大小姐?!” 那位白衣女子虽然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想搞什么鬼,但她艺高人胆大,当即大声答道:“正是。敢问诸位今天前来,有何贵干?” 那蒙面人也不答话,对着身后众人一挥手,眼瞅这架势是要格杀勿论。 庞勇一见这阵仗,心想小爷这还是脚底摸油,赶紧开遛吧! 第六章 做女人,挺好! 不过蒙面人没给庞勇这机会,正在他一愣神的光景,黑衣人已经和众人交上了手。(..info)更有两个蒙面人竟直奔庞勇而来。庞勇不由大怒,心道小爷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来杀小爷作甚。 于是庞勇身法急转,两人一时也奈何不得庞勇。而庞勇虽然身法诡异,力气比普通人大的多,那两个人又隐隐地以一种合击阵形在攻击他,所以一时三人竟然战成了个平局之势。 场中最惨烈当属白衣女子和那蒙面人首领之战,两人都是以快打快,虽然力量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是这种打法对眼力和心力的消耗甚巨。不一会儿,两人都气喘吁吁,显然都已经累地够戗。 小青那边因为对手只有一个人,所以应付起来还算轻松。至于场中其他众人都是互有胜负。总体而言,双方大体是均势。只是焦家大小姐这边多了一个变数,这个变数就是庞勇。 庞勇与二人交战的过程当中不自觉得用起了那日他学自小青的种种手段,刚开始比较生疏,被两人逼地手忙脚乱,如果不是仗着身法诡异,他早被二人斩于剑下。 打上一阵,庞勇对那些招数得领悟越来越深,用起来越来越熟练,最后竟迫地两黑衣人节节败退。 激斗正酣之时,庞勇忽然听到场中一声娇叱:“大小姐!”声音之中竟有掩饰不住的惊怒和悲愤。 庞勇忙用余光一扫,发现原来竟是大小姐脸上的白莎被那位黑衣人首领给揭了下来。一看之下不要紧,庞勇立即断绝了逃跑的念头。只见庞勇忽然气势大变,两位蒙面人本来就已经被他逼他节节败退,这下见他气势大变,更是心中惊骇莫名,竟被庞勇寻着一个空挡,两掌斩在二人大动脉之处,将二人击毙。 庞勇却没有丝毫得胜的kuaigan,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去救焦大小姐。 只见庞勇眨眼间就到了焦大小姐身边,大手一抄,将大小姐搂在怀里,只觉得胸前两团细肉竟险些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庞勇却没丝毫时间来体会这份难得地旖旎,当下身法急运,眨眼间就远离了战场。庞勇仍不放心,抱着焦大小姐,竟一口气飞奔了好几里地。这才停下来。 就在庞勇刚走不久,密林深处有两人长长舒了口气。 先前因为精神过于集中,庞勇还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这一停下来,庞勇忽然觉得某人胸前那两团细肉甚是jianting,不由暗赞一声,做女人,挺好。心里这么想,庞勇却赶紧松开了焦大小姐。 焦大小姐此时心里可以说是非常复杂,本来她认为自己根本就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哪儿想到竟然被那小色狼给救了,而且这小色狼还在占自己的便宜。 这下刚脱离危险,就见那人居然推开了自己,她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点怀念待在小色狼怀里的感觉。毕竟,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发生这么亲密的接触。 庞勇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他之所以不顾一切地去救焦大小姐,是因为他发现焦大小姐,长地非常像一个人――宋玉致。也许是补偿心里在作怪,他才会拼了命也要把焦大小姐给救出来。 焦大小姐见庞勇忽然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神色黯然,不由心中一酸,忙柔声道:“庞公子,今日幸亏有你相救。救命之恩,小女子永不敢忘。以后但有公子需要,小女子一定尽力达成。” 庞勇一听这话,心中大乐,任何需要?真的是任何需要?! 焦大小姐察言观色,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当下羞怒道:“庞公子,我说的任何事情,是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不包括……不包括以身相许。”焦大小姐羞怒之下,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心里的底线。 庞勇一听焦大小姐这话,心道难道我长的就这么不堪,还是我在自己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我是色狼。不过他倒真的想和焦大小姐开个玩笑,于是只见他一脸淫笑道:“嘿嘿,救命之恩可是很大的哟。焦大小姐何等样人,我又怎么敢让您以身想许?!以身想许,大可不必。不过假假地我也救了你一命,这亲一下,摸一下,总是做得的吧?” 焦大小姐身份何等矜贵,又何时与如此无赖打过交道,不由真被庞勇那小子给吓住了,只听她小意道:“庞公子,您别这样,否则,我会叫的?” 庞勇不由笑地更加无耻了,淫笑道:“你叫阿,你叫阿,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焦大小姐恐惧之色更甚,浑然忘了自己也是身怀绝技之人,眼看庞勇的嘴就快挨着她的小嘴,她居然吓地将眼睛闭上了。 等了许久,却未见庞勇有任何行动。焦大小姐不由睁开了双眼,却见着庞勇无比正经地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她的芳心竟有隐隐的失落。 正在焦大小姐胡思乱想之际,庞勇说话了:“我说焦大小姐,我长的就那么像坏蛋吗?!眼下我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语气竟然无比真诚。 焦大小姐一时被他整的有些大脑短路了,傻傻地问:“什么?” 只见庞勇无比正经地望着焦大小姐,深情道:“焦大小姐,敢问您芳名?” 焦大小姐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句,小气鬼,忽又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地确实不对,忙躬身道:“小女子姓焦,单名一个芳字……”焦芳正准备说些客套话,忽然间停下所有言语。 原来庞勇早已料到焦芳会躬身,双手早就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焦芳一时不察,竟好似直挺挺将自己胸前两团细肉送入庞勇手中一样。 如此使用料敌机先这一着,如果被风老前辈得知,一定会气得从土里爬起来,生生将庞勇给掐死。不过,就是有些小麻烦。 毕竟,时空穿越那是高级技术活儿。明朝没那么先进的设备。所以,风老前辈即使从土里爬出来,貌似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过也怪吓人的。谁半夜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被两个窟窿瞪着,不都得吓个半死?!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作暧昧的味道。 就在焦芳在心里问候着庞勇家里所有女性亲属的时候。庞勇撂下句:“焦芳,以后你tmd给我记住!将yindang写在脸上的人比将无耻写在心里的人安全!” 说完,庞勇竟不再理会焦芳,自顾地寻着一个阴凉地歇息去了。 留下了一脸愕然的焦芳,怔怔出神。 第七章 第二次亲密接触 且说那日卓武正暗中跟着那几人,忽然发现周围多了很多江湖中人都在往西边赶。(..info)当下,他也不在隐藏实力,身法急运,众人只见眼睛一股黑烟扫过,接着卓武就失去了踪影。 毕竟,天材地宝这种东西,先到先得。卓武虽然在心里十分鄙夷那些杀人越货的行径,但真正到了不得不做得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软。 卓武一路西去,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直到他到达西山之后,才发现山脚下原来早已聚集了大量江湖众人,卓武自是懒得和这些人罗嗦,身法急运,直奔山上而去。 虽然山上也有所谓的高手,但这些人修为和卓武相差甚远,所以自然没有办法发现他。 当卓武快到山顶之时,发现这里静比山脚下安静许多,接着他看到了一副非常诡异的场景。 只见几个江湖人组成了一个方圆五丈的远,隐隐围着一个小东西,那个小东西浑身泛红,在月光的映衬下竟然先得极为耀眼。 卓武一个这个小东西,心中不由大喜道,谁tmd说这是千年火狐,这明明是tmd万年火狐。卓武见这些人隐成包围万年火狐之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是在等着火狐吐出内丹。 一般动物在修炼一定时间之后,体内都会结出内丹。每到月园之夜,他们都会吐出内丹,借此来最大化地吸收月亮的精华。虽然这个法子用来修炼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对于修炼本体而且却凶险无比,因为这时本体的防御能力是最低的。 正在卓武略一分心的光景,场中异变突起。 且说小青等人见到焦芳被庞勇救走之后,心下大定。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一下子士气大作。反观蒙面人这边士气低落,而且他们见主要目标被人救走之后,更是无心恋战。这番此消彼长之下,蒙面人一方竟被小青等人杀地落荒而逃。 小青等人清点了一下伤员之后,发现在一番恶战,自己这边三死两伤,两个受伤还只是皮外伤。众人心里不由对庞勇大生感激之情,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庞勇,他们很可能是全军覆没的景况。就连一向对庞勇颇有微辞的小青,在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一番忙活之人,小青领着众人开始寻找焦芳。就在这些人离开不久,从密林深处走出两人,那两人对视一眼,悄悄地跟着小青众人。 不知道焦芳花了这么半天想了些什么。庞勇忽然感觉焦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这异样让他本能的觉得非常不舒服。但他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焦芳冷静地走到庞勇跟前,躬身对他行了一礼,平静地问道:“庞公子,请问您休息好了吗?” 庞勇那身体何其变态,平时自己在海边经常一跑都是二三十里地,更气人的是,人家跑完后还气定神闲的。所以他早就恢复体力了。庞勇本来对焦芳对自己有误解心里非常不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焦芳的那张脸,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再加上自己摸也摸了,骂也骂了。所以庞勇现在心里很爽,施施然道:“早休息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焦大小姐,我们这是继续上路还是?” 不料焦芳突然脸色转冷,冷声道:“既然庞公子已经休息好了,那请接受焦芳的挑战?”敢情焦芳想了半天,原来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将庞勇打败,以报被辱之仇。不过庞勇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焦芳话音刚落,庞勇就怪叫道:“贼婆娘,我刚救你一命,难道你竟然准备谋杀亲夫不成。” 焦芳心下本来对庞勇就非常不满,这下听他竟然口没遮拦地将那什么谋杀亲夫随口说出,一股无名业火从焦芳背后冒起。只听焦芳一声娇叱,竟是已经对着庞勇攻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一着。 这一着出手之后,焦芳心下也是后悔不迭。心道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万没想到自己一出手,竟然是这等厉害的杀着。不过攻势已成,眼下她就是想收手也不可能。 庞勇眼见此着攻势甚是凌厉,也忙收起玩笑之心,认真与焦芳动起手来。 焦芳一出手,自然和小青不可同日而语。要知道小青一身功夫皆为焦芳所授,前几天小青凭着心中一股怨气竟然能堪堪和庞勇战成平手。 这下焦芳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怨气,含恨出手,一时庞勇竟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虽然卖相不佳,但庞勇偏偏能在最后关头以巧妙身法化解焦芳的杀着。 照理说,庞勇身法了得,就算真的敌不过焦芳,施展身份溜之大吉,焦芳也拿他没有办法,怎么会不堪至此?原来庞勇心里也有计较。自从那日他与小青交手之后,感觉获益良多。这次他眼见焦芳出手,竟和小青似出同门,细微变化之处甚至比小青更见高明。所以庞勇暗自留了个心眼,一方面装在狼狈不堪,逼焦芳使出自己最高明的身法,另外一方面却暗中将焦芳的各种巧妙手段硬记于心。 自从庞勇修习幻影迷踪步以来,不仅体质被那块玉佩改造的近乎变态,就连智商也似坐了火箭般地飙升,竟然隐隐有直接从傻不啦唧的阿甘直接进化到霍金的地步,这一点,就连庞勇本人也是始料未及,所以他的记忆力才能变的如此强悍。 焦芳如果知道庞勇能一方面和自己交手,一方面偷学自己的武技,一定会认为庞勇是位地地道道的怪物。不过眼下焦芳心里可没有心思琢磨这些,她也是越打越惊,自从出师以来,好像还没有遇到过身法如此诡异的对手。 原本焦芳认为庞勇身法虽然和自己平常所见大有不同,但认为凭自己在武技上的造诣拿下庞勇应该不难,所以她才敢挑战庞勇,希望可以借此将他羞辱一番,以抱芳胸被袭之仇。怎料,一交上手,她才忽然自己的判断有多么的愚蠢。不过眼下势成其虎,她就算想罢手,也非常困难。再说焦芳还有一曾顾虑,那就是老……本小姐丢不起这人。 焦芳体力本来就不及庞勇,这一番交手下来体力更是透支的厉害。眼下久攻庞勇不下,心里更是焦躁莫名。 交战至此,庞勇对于焦芳的各种巧妙手段早已铭记于心,也不打算再与她纠缠下去。 就在这时,焦芳忽然因为一着用力过大,导致重心不稳,直挺挺的向后跌去。庞勇一见,心生不忍,于是大手赶紧一抄,将焦芳紧搂在怀里。 不料这样还是无法化解下跌之势,眼瞅焦芳即将跌倒在地,庞勇一咬牙,腰部用力,身法极转,竟然生生的和焦芳反了个,向地面跌去。 这过程说着慢,实则极快。就在这光景两人早已跌倒在地。当然,在下面的是庞勇。绅士风度,庞勇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他却舍不得摔着焦芳了。准确点说,他是舍不得摔着焦芳的那具臭皮囊。 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那是相当暧昧。庞勇在下面,焦芳在他上面压着。偏偏就着下跌的惯性,焦芳的樱桃小嘴还在庞勇脸上印了一下。这一下子焦芳的脸就更红了,不过她好像对这个情景倒也非常满意,竟像自己一番努力竟然只是为了达成这个结果一样。 一会儿功夫,庞勇就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抱紧焦芳的双手。只是焦芳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浑身软绵绵的,竟似浑身力气都被人抽空了一样。 这时焦芳第二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只感觉酸酸麻麻的,煞是舒服。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庞勇现在的姿势是何等的暧昧。 她不起来,庞勇当然更不会主动起来。庞勇的座右铭就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反正这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 就在庞勇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旖旎之时,焦芳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竟趴在庞勇耳朵上,低声道:“庞公子,您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武器,我怎么感觉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我。” 第八章 夺丹 就算庞勇脸皮再厚,这下粉脸也通红。他赶紧去推焦芳,不料入手初温滑细腻,妙不可言。不过庞勇此时可没那闲功夫再称赞――做女人,挺好云云。 毕竟,这小子咋说也是位地地道道的穿越者。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所以,像做妇女用品广告代言人这种小事,庞勇自然不屑为之。 正在这尴尬异常的时刻,一场娇叱不知道惊飞了多少只正在密林深处栖息的鸟类。 而庞勇也被这声娇叱喝地心头火起,因为这声娇叱赫然是“色狼”两字。 “小爷,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庞勇一边在心里暗道,一边准备去扶焦芳站起来。 入眼的就是小青那张义愤填膺的脸。 小青见庞勇又要伸手去扶焦芳,忙大叫一声:“挪开你的脏手!!”接着在激动之下竟然分寸大失,又对庞勇攻出一着。 以庞勇此时眼力,那会将她的攻击放在眼里,当下身法极转,轻飘飘地躲开了。而小青似乎还是不依,竟然追着庞勇打起来。 这个时候焦芳早已自行站了起来,见庞勇和小青闹地不可开交,不由脸色不悦,怒喝道:“小青,住手。对庞公子不得无礼。” 小青一听焦芳发话,自是不敢再放肆。脸色气地铁青,偏生拿庞勇没有办法,气嘟嘟地站在焦芳身后,那嘴撅地好像能挂上一瓶酱油。 这时焦芳那方的众位汉子看庞勇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敬佩和羡慕。毕竟,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庞勇扶住焦芳酥胸一幕,虽然他们都在心里暗叹一朵鲜花又要被糟蹋了,但眼里的羡慕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庞勇做了一件他们一直都想做,却没有胆量去做的事情。 庞勇将众汉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一个劲儿地对着那些汉子微笑点头。那模样得意非常,竟像在说:“不敢不敢。一般一般,全国第三。老大死了,老二偏瘫。”真是讨打之极。 幸亏庞勇这副衰样没有落入小青的法眼,要不非得把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可。 眼下小青正在和焦芳正在低声耳语些什么。 隐约似能听到“好像是韩盈盈那贱妇一方的杀手”之类的话,至于其他的话,庞勇又没有长顺风耳,那自然是听不到的。.info[] 庞勇不由面色一正,暗暗在心里记下了韩盈盈这个名字。如果让他知道当年就是因为这贱人的教唆,韩王安纵容秦兵攻入相府,逼死了他的便宜老爹的话,庞勇一定会想尽办法将那贱妇撕碎了不可。 毕竟,如果没有张平贡献的那点蛋白质,也没有庞勇。 小青和焦芳断然料不到庞勇此人听力竟了得至厮。否则,他们耳语之时一定会离庞勇远远的。至于到后来,好像是焦芳在对小青解释着什么,而小青则一口一个“恶贼、色狼”的骂着。关于这些聒噪,庞勇自然是没有心情,也不屑去听的。 焦芳和小青两人如实这般争执了一番,到最后还是小青服了软。毕竟小青虽然脾气不好,但对着焦芳她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份的,奴大欺主这种事情,她自然是不敢去做的。 到最后还是焦芳施施然地走到庞勇跟前,微微欠了一福,柔声道:“庞公子,如果没有其它事情要处理,我们接着赶路,如何?”言语之间甚是恭敬。 庞勇心想反正刚才小爷搂也搂,摸也摸了,甚至还被你亲了,又没有任何损失,于是耸了耸肩,点头表示同意。 那焦芳见庞勇耸肩动作甚是潇洒,不由望着庞勇怔怔的出神。 小青见状,心道这头小色狼到底有何魔力,竟然连连让小姐失态。当下她忙走过来将焦芳拉走,临走之时还不忘用她那双丹凤眼狠狠地剜了庞勇一下。 对于这庞勇自然是免疫地。他在心里暗道一句“不招人嫉是英才。小青,你看我也没用。即便小爷长地帅,对你也没性趣。”然后,便和一行人上路。 且说卓武眼见那火狐刚才将自己内丹慢慢吐出来之后,只见那内丹有如鸭蛋大小,彷佛彻底摆脱了地心引力一般诡异在空中悬着。卓武心里正在考虑怎么样将这内丹和火狐之身夺走之时,场中形势居然又起了变化。 原来方才成合围之状的众人现在竟然撇下了火狐和它的内丹,互相厮杀起来。看来他们都知道火狐一旦将内丹吐出,不吸收足够的月亮精华是断然不会将自己内丹再吸入体内的。 这点就看出来人和畜生地差别了。如果是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内丹收回来,然后尽快逃离险地。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人都死翘翘,还修炼个屁! 反正早晚都得厮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显然大家都非常明白。 一时之间,场面煞是混乱。 卓武一见,心中大喜,看到那颗内丹之时,他又难免犯愁。看着这么热的东西待会儿怎么取,别烫着手了才好。正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当年那位老人曾经过他一项绝技,用在此刻最为合适不当。 只见卓武默运玄功,两只手不一会儿竟然直冒寒气。至于在场上争斗的那些人,卓武看了下他们动手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和自己根本就差着好几个档次。 对于空气,试问又必要去重视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卓武对这些人的态度也非常简单――直接无视。 正在场中激战众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着火狐内丹。卓武连忙伸手一抓,将火狐内丹牢牢地攥在手里。不料内丹入手后却没有丝毫灼热感。 卓武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如此天材地宝岂能以常理度之。 第九章 地下恋情 不过卓武对于自己的谨慎向来都不会后悔,万一自己没有准备好,被内丹把手烫着,那也是要等好久才能恢复滴。 如此这般想着的卓武,正准备伸手去捉那只火狐之时,却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这位大哥,内丹让与你便罢了,这只火狐就留给我吧?”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傻瓜都能听地出来这位女子对这只火狐是志在必得的。 这女子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众人都将她的话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显然这女子内功修为相当不简单。这时场中激斗众人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众人在这边拼死拼活,那火狐内丹却早被别人取走。 当下这些人都一个个都横眉怒目地瞪着卓武。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只怕卓武此时早已千疮百孔。 至于卓武,对这些人的愤怒那自然是无视的。 笑话,蚂蚁在多,能咬死大象吗?!当然,非洲原始森林的蚁群似乎是可以的。不过这些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这些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些许眼力还是有的。虽然盛怒之下,但是他们还能保持理智。都知道能悄无声息地取走内丹之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小人物能够惹的起的。 因此,他们虽然无比愤怒,但还都能安生在原地矗着。至于赖着不走,则是因为他们心存侥幸。他们也都看出来,这女子非常不简单。 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显然这些人是留下来就是想当渔翁。不知道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忽略了另外一句话――鹬蚌相争,殃及池鱼。正是这种因为无知和贪心,差点为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自从那日遇袭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倒也算安稳。 焦芳自从那日被庞勇救了之后,对庞勇的态度也大为改观,知道这小贼嬉皮笑脸之下有一颗与众不同的心。所以她从轿子里出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次出来她都会借故和庞勇聊上几句。而庞勇因为她长地像故人的缘故,这段时间对她也颇为尊敬。 一行人,这段时间处地还算融洽。 这一天,他们在一条河边扎了帐篷歇息,庞勇一人看着流动的河水,黯然伤神。众人对他此举早已见怪不怪。焦芳也觉得庞勇一个人独处之时好像忽然变得跟他们不一样了,好像生活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如果焦芳的想法被庞勇知晓,庞勇一定会惊诧莫名。毕竟,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自己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可见女孩子的第六感有时候的确很灵。 焦芳觉得今天庞勇与以往很不一样,变得非常伤感,让人禁不住想去安慰他。不过她始终没有走过去,毕竟,大小姐的架子她假假地还是要端一下的。 而此时庞勇的心中也有着说不清道不名的情愫。他一直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玉致?为什么焦芳会和你长的那么相似,就连声音也差不多?难道是因为天上那位老人家,可怜我,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过,庞勇赶紧又摇了摇头。如果天上那位老人家真的在乎他的话,又怎么会让那件事情发生。想着想着,庞勇的眼前不禁出现了一层水雾。 自从那天宋玉致将自己的小手从杨伟手里抽出来之后,杨伟当时都蒙了,后悔地不得了,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浮呢?! 接下来宋玉致的反应让他更是悲痛欲绝。 宋玉致用手指着杨伟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撩下这一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跑了,两条辫子晃个不停,煞是扎眼。 杨伟本认为自己和宋玉致之间的故事就会如此结束。没想到过了段时间,宋玉致又到他房东家过周末。每次从杨伟家门前跑过去的时候,她总不忘给他留下一个笑脸。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杨伟始料不及的事情,他父母决定搬家。虽然杨伟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而且新家离他学校更近一些,让他更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拒绝。杨伟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父母的安排。直到搬家之前他再也没见到宋玉致。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对宋玉致和杨伟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不过,命运偏偏就是喜欢捉弄人。 有惊无险地跨过了中考的独木桥,杨伟顺利考进了市里重点高中。 开学第一天,杨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幻想着自己同桌的模样。正在这个时候,班门口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杨伟瞟了一眼这个女孩儿,就低下头接着幻想自己同桌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杨伟忽然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而这声音听起来,竟然这样的熟悉。他不禁抬头一看,发现刚才走进教室的那位女孩儿赫然就是自己儿时的玩伴――宋玉致,而她又刚好是自己的同桌。杨伟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如果这是场梦的话,杨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醒来。 “傻样儿,想啥美事儿呢?!”宋玉致好像早已忘记了当年的不快,见杨伟怔怔出神,不由打趣道。 “呵呵,我在想这天上那位老人家,怎地忽发善心,竟然送了位长着天使脸庞,魔鬼身材的女孩子做我的同桌。”此时的杨伟早已褪去了孩童时的青涩,平静下来之后竟然开起了宋玉致的玩笑。 杨伟这番话把宋玉致逗地哈哈大笑。这妮子,还和一样大方可爱,杨伟这样在心里想着。 有人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地下恋情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同学们无比羡慕宋玉致和杨伟,他们虽然谈着恋爱,但没做出任何伤风败俗之事,而且功课好地让人嫉妒。一个年纪第一,一个年纪第二。 不过,正如某首歌里唱的那样,地下恋情根本就不可能密不透风。 第十章 小师妹?! “庞公子,要下雨了,赶紧进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位好心地汉子怕庞勇淋着,忙提醒道。庞勇这小子咋说也比这些人多了些许记忆,路上没事的时候经常和这些汉子聊聊天什么的,他时常冒出几句幽默风趣的话,众人都觉得他没什么架子,无不被他逗得哈哈大乐,所以他人缘甚好。 庞勇忙收了思绪,躲进帐篷里。 且说卓武乍一听到那声娇叱,心下惊诧莫名,暗道这女子功夫好生了得,自己方才竟然没有发现这女子踪迹。 正在他愣神之时,又听那女子一声娇叱:“哪里跑?!” 原来那只火狐竟然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转甚欲跑。多亏了那女子一直紧盯着它,否则,就算是它跑了,别人也不会知道。 要说也是,内丹都被卓武夺走了,旁人怎么会注意这只火狐。 在场众人,真正对火狐在意地也只有卓武和那女子了。卓武在意这只火狐是因为他需要这火狐的皮。至于那位女子为何对这只看似已经无用的火狐这么紧张就不得而知了。 卓武一听那女子娇叱,急忙回过神来,身法急运,准备一把将那火狐抄在手里。不料那女子功夫好生了得,竟堪堪比卓武快了半拍将那火狐捉住,也不知道那女孩子使用了什么手段,那火狐一到她手里竟然立刻动弹不得,被她轻松收入一个袋子里,直把众人看地倒抽一口冷气。他们虽然拼尽全力也可捉住这只火狐,但要像这女孩子一般举重若轻就近似于做梦。 当然,卓武除外。这下卓武心里老不服气了,心想这只火狐虽说对自己用处不大,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姑娘从自己眼前将东西抢走。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注香是也。卓武终于对那女子动了手。 众人看地心中大乐,心想你们两个打吧,使劲打吧,最好拼个两败俱伤才好。显然,他们对卓武怀中的火狐内丹还是心有不死。 只见那女子一边还击,一边娇叱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内丹我都让与了你,你偏要抢这火狐做甚。” 众人见两人真个动上手,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果然不假。他们本以为自己在江湖上大小也算是个人物,这下见到两人动手,才知道自己和真正高手地差距到底有多大。 卓武也是越打越心惊,本来他虽然知道这女子修为不俗,却没怎么将这女孩子放在心上。他见这女孩子与庞勇年龄相仿,心想她就算自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哪儿知道一动上手,才发现自己判断失误,这女子不仅招法精妙,内力更是无比深厚。 卓武心里不由暗暗后悔,毕竟那火狐对他而言只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他又不是像内丹一样非得夺得不可。因为这样一件东西而得罪一个功夫如此超绝的女子,真是大大地不划算。 那女子也是越打越心惊,倒不是因为她害怕了卓武,而是因为她发现卓武的招法和自己非常相似,只是精妙处不及自己。不由想起自己下山前师父交代自己的话。 卓武此时也发觉这女子招法和自己非常相似,不由想起那位神奇老人,下手不由轻了许多。 那女子感觉到卓武手法的变化,举动更是干脆,只见她忽然使了个玄妙身法,竟堪堪离开了卓武五丈那么远,恭敬问道:“莫非您是卓师兄?” 卓武被那女子这么一喊,竟憋得满脸通红,暗道这女子果然是那位老人的徒弟,自己好生孟浪。因为他与那神秘老人的交往,除了他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女子招法和自己相近,又能一口叫出自己姓氏。显然是自己如假包换的师妹。当下尴尬道:“小师妹,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他与那老人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自然在心里把那老人当成了自己师父。 众人一见两人竟然是师兄妹,眼见这便宜是占不成。虽然有人暗自纳闷这对师兄妹为什么居然不认识彼此,仍自顾散去。毕竟,什么都没自己小命要紧。 庞勇刚踏进帐篷,外面这雨就哗啦啦地开始下了起来。眼瞅这雨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现在天色尚早,众人还不想休息,就央着卓武给他们讲故事。就连焦芳和小青也都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庞勇眼见盛情难却,心想今个给大伙儿讲个啥呢? 只见庞勇眼珠了一转,一拍额头,有了,今天给大伙讲一个花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故事。当下庞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内容,然后就开讲了。当然其中作了一些必要的改动。 这故事本来就新奇,女扮男装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出现的本来就非常少见。偏偏庞勇讲起来故事来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感人泪下。见众人都沉浸在悲伤和感动的气氛当中,庞勇心下不忍。想了想,忽然问众人一个问题:“我问大家一个问题,答对有奖。”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致。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样子。连焦芳和小青也不能免俗。 庞勇大眼扫了一圈,见众人都来了兴致,这才施施然道:“为何花木兰一位女子,替父从军十年,军中却无人发现此事呢?提示一下,答案我刚才已经给大家说过了。”撩下这句话,他也不管大伙儿,自顾一个人躺褥子上闭目养神去了。 众人心想这问题问地好生奇怪,为何花木兰从军十年,居然没有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呢?这些人本来就是粗人,要让他们下力气,去打架,一个可以顶俩,但要他们去想问题,那真不是一般的难,那是相当的难。一会儿功夫众人就想地抓耳挠塞,就连焦芳此时也眉头紧皱。显然庞勇这一问题难住了她。 小青眼见大伙儿这样,心中颇为不耐,走到正在假寐的庞勇身旁,推了推他,柔声道:“庞公子,您看大伙儿这急的,要不您就直接把答案告诉大伙儿得了?” 第十一章 暂别焦芳 庞勇被她这一声庞公子叫得浑身发麻,心想今个儿这天挺阴的,日头并未打西边出来,小青怎么转性子了?!不过庞勇也觉得差不多到火候了,于是装模作样醒过来。 庞勇先是清清嗓子,这才施施然道:“在下方才不是已经将答案告诉大伙儿了吗?!怎么大伙儿还没有想出来呢?” 众人胃口被他钓地不行,有平时和庞勇关系不错地,就吆喝:“我说庞兄弟,您就把答案告诉大伙儿吧!要不然您待会儿还让不让大伙儿睡觉喽?” 庞勇见再不说出答案就要犯众怒,忙道:“大伙儿想想,阿爷无大儿后面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虽说众汉子是大老粗,但总有个把记性好的,当下忙道:“木兰无长兄,怎么了?这说明花木兰是花家的大姑娘呗!这和没有人发现她是女儿身有什么关系?!” 这汉子这一问倒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焦芳想想,也只是一个劲儿摇头。至于小青,能得焦芳青睐,传她功夫就已经万幸,又怎么会识文断字这种高级技术工种。 庞勇见众人还是不懂,不由边比划边说:“对呀,我说的就是木兰无长胸!!既然她没长胸,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是女儿身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反应各不相同。 众汉子被他逗得哈哈大乐;焦芳被他说的一脸通红,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色狼,不过色地又文化,小女子好喜欢;小青则低头看看了自己胸部,暗骂,这无赖居然敢拐着弯骂我?!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当即正要发飙,却忽然发现这样做岂非正中那色狼下怀,让别人知道自己没长胸,一时之间,小青颇为踌躇。 此时,庞勇早已躺在褥子上,盖了被子,和周公聊天去了。 且说卓武被那女子的话憋地满脸通红。那女子见卓武此时模样,心道师父以前怎么收了一个这么滑稽的师兄,不过她见卓武对师父的关心非常真诚,忙答道:“师父他老人家最近非常好,而且经常在嘴边提起您。师兄,这只火狐我觉得挺可爱的,您看是否……”可能这女子也觉得夺人所爱不恰当,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她这话把卓武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卓武忙摆手道:“既然师妹喜欢,那你便留下好了,反正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对了,师妹,在下还不知道你姓名呢?”卓武心想这火狐给你没关系,总得让我知道给谁了吧。 那女子娇笑一声,柔声道:“师兄,小妹张若兮。师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师父说你不是一直跟着张相国做事吗?” 显然这女子刚下山,韩国被秦国所灭之事她根本不知道。卓武听到这话,神色不禁一变,黯然道:“此时一言难尽。对了,师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若兮愣了一下,神神秘秘道:“师兄,师父让我下山寻一个人。”说完,张若兮心道那小子还和您有关。 卓武察言观色,知道张若兮下山之时师父肯定另有交代,他自然不好意思再问。正准备告辞,张若兮却盯着卓武看了会儿,把他看地浑身不自在。 末了,张若兮忽然紧张道:“师兄,师父曾传我相面之术。小妹观您印堂发黑,近日似乎隐有血光之灾。如果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妨和小妹待在一起。真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卓武被她说的心中一热,就在一刹那他真想暂时放弃刺杀韩王安的计划,不过他忽又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做任何事情都畏首畏尾,这人生又有何乐趣可言! 当下,卓武豪气干云道:“小师妹,有劳挂怀,不过老相国待我不薄,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否则待这人一到咸阳,我便更没有机会。因此,这次只要能将这厮杀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生命。” 张若兮彷佛被卓武的真诚感动,忙安慰他道:“师兄,古人有云福兮,祸之所寄也;祸兮,福之所托也。其实这次对您而言虽说是个莫大的考验,但也蕴藏着莫大的机遇。如果您能顺利通过这次考验,将来赴约之时,可能会有把握。” 其实张若兮话里暗含的意思是,如果您没通过这次考验,那意味着您已经挂了,赴约云云,自然算不得数。 卓武这下心里再也无半丝怀疑。师父居然将如此隐秘之事都告诉张若兮,对她肯定是疼爱之极! 即便,卓武知道张若兮这番话完全是好意,但他艺高人胆大,自然也没往心里去。怎料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和张若兮今日所言竟然分毫不差。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卓武心中有事,便匆匆与张若兮告别,互道声珍重,立即急运身法离开,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若兮望着卓武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心想师兄真是位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何天上那位老人家怎么如此喜欢玩儿他呢?! 庞勇众人走走停停,路上也没再遇到过什么袭击。眼瞅快要到寿春,众人便在寿春城外的一个凉亭处依依分别。 虽然,焦芳心里非常不舍,但想到自己家规甚严,父母更是不会允许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交往,强忍心中的不舍,走的时候竟然都未落轿看上庞勇一眼。 庞勇心中颇为感伤,暗想方才还闹哄哄的,一会儿自己又变成孤家寡人。他又想自己这初到寿春,藉藉无名,凭什么和那人交往,一时颇为踌躇。 一般人都这样,在外面受挫之时,才会记起家中的好,庞勇也不能免俗。他想到情深处,不由自主在亭中念了首词,倒也颇为应景: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冉冉物化休。唯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怎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第十二章 初识项梁 庞勇话音刚落,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连声赞叹:“好意境。兄台这篇文章真是好文采,潇洒飘逸之处就算与屈先生相比也不遑多让,就是里面思乡的气氛有些浓了,莫非兄台不是本地人?” 庞勇急忙转身,看到一位年龄和他相仿的少年。只见这少年生地虎背熊腰,气宇轩昂,庞勇不由心念一动,忙谦虚道:“小子一时胸中郁闷,随便念了东西,倒贻笑大方了。” 要知道在楚国重武轻文。假使庞勇认为自己随口拾了些古人牙惠,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估计反而会招那青年不喜。 果然,那青年一听庞勇这话,忙大笑道:“兄台真是过谦!您这要是只是随口念念,那您还让不让那些文人们活了?!对了,在下项梁,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虽然庞勇隐隐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但听到项梁自报家门,他还是忍不住一脸惊讶,难道这就是那位日后教出来西楚霸王的那位?! 当下,庞勇忙恭声道:“在下张良,字子房。不过一般对外人,鄙人都自称庞勇。至于其中因由,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在下一定会详细告知。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大将军项燕和您有何关系?” 说完,庞勇一脸敬佩之色。这番举动,他到不是在作假。毕竟,对于名动楚国的大将,庞勇假假地还是有几分尊重。 当然,庞勇这是在明知故问。对于项燕和项梁的之间的关系,他又岂会不知? 自从知道这项梁身份之后,庞勇就决定告诉对方自己真名。毕竟,有时诚信非常必要。如果被项梁得知庞勇第一次见面就骗他,反倒不美。 项梁一听庞勇提起自己父亲,心中颇为骄傲,一脸欢喜,自矜道:“那正是家……” 怎料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就听庞勇喝道:“项公子,小心!” 接着庞勇急运身法,挡在项梁身前,一把接住敌人射来的利箭。 项梁,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人偷袭,正待拔剑迎敌,庞勇却一把抱着他向寿春城直奔而去。 在庞勇怀中,项梁才发现原来有二十来号蒙面人,正朝他们奔来。项梁暗道看来自己那些手下都已经被这些人杀光,否则,又怎会出现这等险情。项梁不由在心中大骂,在寿春谁tmd敢动小爷?! 庞勇可不知道这些。只见他抱着项梁一路狂奔好几里,眼瞅即将到达寿春城门,他这才敢停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庞勇心中不由一阵后怕,暗衬多亏自己刚才眼疾手快。否则,万一项梁挂掉,这历史不就改变了? 此时,项梁也稍稍心安,忙对庞勇道谢:“庞公子,方才多亏有您。否则,在下……”这番话项梁说的无比真诚。 显然,即便项梁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想来,他对方才那等险情也是心有余悸。 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庞勇忙打断道:“项公子休要客气,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换作其他人,定然也会如此。” 或许,是为了结交项梁的缘故,庞勇这番话竟说的颇为谦虚,和他以往的风格迥异。 项梁见庞勇救了自己,却不居功,心下暗喜。项梁又想这位兄弟不仅文采出众,功夫更是了得,于是生了结交之心,忙道:“庞公子初抵寿春,不知是否已经找好落脚之处?如果不嫌寒舍简陋,不妨去我家歇歇脚,在下也好略尽地主之谊。”说完,项梁便望向庞勇,微笑不语。 庞勇不由暗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否则,项梁断然无法作到,在突然遭遇袭击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毕竟,这事儿如果摊一般人身上,非得吓得屁滚尿流不可。 反观项梁,他不仅面色不变,竟然还不放过结交自己的机会,单是这份镇定从容,就相当难得。 是以,项梁话音方落,庞勇心中不由一喜,暗道这下吃住都不用发愁,小爷运气真是好的掉渣!不过,庞勇转念又想这样是否会让别人看轻自己。当下,庞勇忙道:“初次见面,不敢劳烦项公子。在下随便找间客栈就行。” 两人如是这般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项梁作主为庞勇找了家客栈。 钱,当然是项梁付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项梁都不会处理,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就在庞项二人消失不久,突然又出现两人,将那些蒙面人杀的溃不成军,到最后二人只留下一名活口。那两人先是他嘴中扣出了一粒药丸,接着又制住这人xue道,这才带着那名杀手直奔寿春而去。 项梁将庞勇安排妥当之后,便约定过几日再来拜访。接着他匆匆离去。 毕竟,在寿春,项梁不愿意,也不可能受这鸟气! 虽然现在楚国各派系互相倾轧,尤其是亲秦派占据上风,但无论各派现在都不愿意得罪项燕。 对于亲秦派而言,项燕他们与秦国讨价还价的砝码;对于保皇派而言,以项燕为首的军方更是他们倚仗是的力量。因此,各方势力现在一般都不会傻到去暗杀项梁的地步。 那间客栈掌柜见庞勇是由项梁亲自领来,自然对庞勇恭敬有加,有问必答自不必说,还刻意逢迎。 庞勇和他聊的倒也颇为投机。最后,那掌柜见庞勇实在太累,就寻了个借口,出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庞勇见那掌柜走了之后,忙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暗自在心里盘算,这次暗杀项梁的那些人到究竟是何方神圣?想来想去,庞勇也没想明白,到最后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也对,这些天的经历,对庞勇而言是刺激了些!不过,庞勇知道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生活在等着他。因此,即便睡着,庞勇脸上还是写满了两个大字――无奈。 忽然,也不知道庞勇想到了什么美事,脸上竟然变得yindang无比,嘴里更是含混不清叫着焦芳的名字。 第十三章 怡红院 此时,焦芳早已回到自己家中,她来不及歇息,便忙将遇袭之事和自己的猜测详细禀明父母。 至于庞勇一事,焦芳则谎称有一武林人士拔刀相助。或许,焦芳父母是因自己女儿遇刺而分了心神,竟未发现她如此拙劣的谎言。 焦芳离开后,她父母又秘密商议了一番。至于二人究竟商量了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人们只知道,当晚,寿春和焦家关系紧密的势力都暗中开始暗中调查焦芳遇刺一事。 项梁到家后,也赶紧将自己遇刺之时详细禀告给自己父亲,并且将结识庞勇之事也告诉了项燕。 对项梁遇刺一事,项燕表面上看着漠不关心,倒是听到项梁提起庞勇之时,他表现出浓厚兴趣。项燕又问项梁了些细节,便大手一挥,示意他回房休息。 不知何故,项燕在项梁之前,忽然随后说了句,让他第二天将庞勇请来项府一聚。项梁虽然心中暗自纳闷,但对于自己父亲的命令,他只会绝对服从。 项梁刚走,项燕屋中凭空出现一位黑衣蒙面人。这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项燕,沉声道:“亮子,依你看,现在楚国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对本将动手?!”对方这次动的虽然是项梁,但这摆明了是在投石问路。如果项燕忍下这口气,只怕对方有更厉害的后手! 是以,项燕话音刚落,那蒙面人便恭声道:“虽然楚国现在各方势力不至于说对您极力拉拢,但敢得罪您地人的确有限之极,小人觉得梁少这次遇刺,韩盈盈那贱妇肯定脱不了干系!”不知为何,亮子说到最后声音忽然转冷。 亮子话音方落,项燕先是沉思片刻,接着就听他沉声道:“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亮子,此事就交给你负责。如果查出却系此贱妇一派所为,除了那贱妇,相关人等,格杀勿论!”说到最后,项燕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显然,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将,对于有人敢在寿春对自己孩子下手这事,大为不满! 亮子领命后,便躬身退下。 在亮子走后,项燕也陷入沉思。原来他刚才听完项梁的描述,忽然心生一念,暗道莫非庞勇这小子竟是故人之后?因此,项燕对明天与庞勇的会面很是期待。 忽然,庞勇看见一面目模糊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女子身上衣物甚是经济,身材更是好的掉渣,绝对当得起前凸后翘四个大字。不仅胸前两团细肉喷薄欲出,就连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是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 此时,那明女子正含情脉脉望着庞勇,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让任何正常男子听后都会犯罪的娇吟。(..info) 庞勇自然是位正常男子。因此,庞勇的反应也极其正常,只见他一把将那名女子抄在怀里,旋即就和她唇舌交缠起来。不一会,那名女子就被庞勇逗地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庞勇见火候已到,忙三下五除二褪尽两人衣衫,正待和那名女子合演一出攻城掠地之好戏,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庞勇心里不爽之极,暗骂这究tmd是谁,竟然敢打扰小爷美梦?! 当下,庞勇正待发作,却听店小二恭声道:“庞爷,您醒了吗?项爷正在外面候着您呢!” 一听项爷,庞勇先是一惊,接着大喜过望,暗道自己认识姓项也就那么一个人,肯定是项梁无疑,小爷运气真是好的掉渣! 于是,庞勇忙答道:“晓得了,告诉项大哥在下马上到。” 原来昨天项梁临走之前,和庞勇互问了年龄。项梁比庞勇稍微大几个月,就让庞勇以后叫他大哥。这自然是项梁笼络人心之手段。 于是庞勇简单梳洗一番,拿了包袱,便急奔大门而去。 庞勇见到项梁,不由心中一惊,心道项梁家好大的派头。原来项梁此次前来是坐马车而来,光拉车的马就有六匹。庞勇却不知道自己便宜老爹在世之时,派头更大。 项梁一见庞勇,忙亲切向他招手。庞勇一见,也不客气,不卑不亢迎了上去。庞勇上马车之后。 项梁先是他客套一番,接着神秘道:“兄弟,现在老哥先领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晚上再去我家,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项梁原来准备直接将庞勇领回家,但出门之前项燕忽然对他另有交代。项梁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安排,但想来自有他的道理,因此项梁便决定按他老人家的话做。 庞勇心下暗道,好玩儿的地方?这个世界又没网吧、迪厅,能当地起好玩二字的恐怕也只有一个地方――青楼。对于青楼,庞勇有着天生的抵触情绪,倒不是因为怕这里姑娘服务不好,而是怕得花柳。毕竟,穿越一次不容易。要因为这破病挂了,估计庞勇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不过,庞勇却一副非常高兴的模样,欣然道:“一切都听项大哥安排。” 一路无话。马车在寿春逗逗转转好大一会儿,终于在一家装修无比豪华的妓院门前停下来。项庞二人下车后,庞勇一见这妓院派头,心想这是一家妓院,这又不只是一家妓院。当他看到这家妓院的名字的时候,更是觉得惊诧莫名,原来这家妓院的大名赫然是――。 项梁显然对庞勇此时的表情非常满意,因为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之时,并不比庞勇此时好多少。当下项梁忙亲切地拉着庞勇,暧昧道:“兄弟,别发呆了,咱这就进去吧。” 不过,项梁没注意,就在他们下车的当口,妓院门前有一个毫不起眼之人看见了庞勇。这人脸色微变,接着他叫来妓院的一名下人,跟他耳语几句,那下人便匆匆跑进妓院。 庞勇跟项梁进去之后,发现里面虽然人满为患,但却井井有条。庞勇不由心里暗自嘀咕,心想这家妓院一定大有来头,否则断然不会如此有秩序。 庞勇不知他这想法多么接近真相。直到后来庞勇才知道这家妓院和自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他更是在这里做了件让整个寿春颤抖的大事。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早有眼尖的龟公瞅见两人,忙一路小跑跑到项梁跟前,恭声道:“项爷,楼底下已经客满,不如你们二位直接去二楼包间吧?”那龟公,虽然见庞勇衣着普通,竟也礼待有加,丝毫没敢怠慢。 庞勇只当是这是碍着项梁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这家院子的服务人员素质高,却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有人提前打点过。 这家妓院的背景深的很,以至于寿春普通官员来此潇洒之时,小二都不希罕答理。 对此,庞勇自然是一无所知。 第十四章 略胜一筹(上) 当然,这不代表项梁也是如此无知。此刻,项梁心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庞勇。项梁原本寻思着能在一楼找到席位招待庞勇就非常理想,怎料今天竟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对此,项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此,项梁暗中摸了摸腰包,还好这次比平时多带了些钱,要不这下丢人丢可要大发了。 当下,项梁硬着头皮,领着庞勇,跟着小二来到二楼。眼瞅小二竟要把他二人往最大的包间领,项梁的心在哗哗的流血,暗道可怜了小爷几个月的零花钱! 事以至此,不进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项梁可丢不起这人,尤其是在自己救命恩人面前。 就在项梁暗自做着思想斗争之时,庞勇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觉得什么都稀奇极了。 毕竟,在前世,像妓院这种高级娱乐场所他几乎没任何机会去潇洒。不是杨伟不想,而是因为囊中羞涩,更何况他还害怕染上花柳。 两人终于进了包间,庞勇顿时两眼放光,暗道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就连项梁也是略感惊诧,心道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以往这家院子可没这么大的手笔!难道他们最近有什么事情要求阿爹? 两人挑了半天,最后留下两个貌似清纯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那两名姐儿举止甚是得体,一点也没风尘女子的媚态,反而给人一种非常清纯的感觉。 两人刚选好女子,就有下人端着一盘又一盘庞勇叫不出名来的珍馐佳肴过来。项梁心里暗道,完啦完啦,这下得搭进去几年的月钱?! 两位姑娘甚是乖巧,每上一盘菜都为两人报一下菜名,遇到有典故的菜名,两位女子更是如数家珍般地为庞项两人一一讲解。 这两位女子声音本来就好听之极,各种典故又极其有趣,直听的两人胃口大开。不一会儿两人就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光。 其实,项梁以前饭量没这么大,不过他今天是心疼钱,于是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这才导致超常发挥。 至于庞勇,自打小到现在,他哪儿见过这么多好吃的。是以,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战斗力。 两位女子,自始至终,都没尝过一口桌子上的饭菜。两位可人看着庞项二人现在的模样,用袖子遮住嘴,娇笑不已,心道莫非这两位花了如此多银子,到这里竟然只是为了吃饭?! 这时项梁才回过神来,自己是领着庞勇逛窑子,不是领着庞勇来吃饭的,大为尴尬,忙对那两位女子说:“你们有什么拿手的曲儿,尽管唱来听听。(..info)”说完,项梁暗中对两位女子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你们慢慢唱,待会儿小爷自会打赏。 项梁又和庞勇聊了起来,浑然不管两位姑娘究竟唱了些什么。此时庞勇广博的知识面,以及风趣幽默的优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项梁被他说的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悲伤不已。心道,这新认的兄弟真是个妙人。 两人最后闹累了,天也黑了下来。项梁把小二叫来结帐。小二竟然说帐已结过了。 项梁心里一惊,莫非自己今天遇到贵人?!项梁看了庞勇一眼,接着又赶紧摇头。心道这小子虽然功夫不错,文采又好,但家世应该一般,又怎会是贵人?!直到后来项梁才知道今天大大看走了眼。 虽然项梁一直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哪位贵人为他买了单,但项燕临出门前的交待,他倒是牢牢记在心里。 于是在出了,项梁便命令车夫往自己家赶。一行人抵达项府之时,天已然黑透。项府却一派灯火通明,点的自然不是蜡烛就是火把,白炽灯那时尚未普及。 项梁领着庞勇直接来到客厅。庞勇也没怎么在意项家的气派,只顾着记路了。他想万一待会儿没人送,小爷还能自己回去。 一到客厅,庞勇发现一位中年人正坐在主位,只见这人虽然身上杀伐之气甚重,但更多的是一副沉稳之势。庞勇心道莫非这便是天下闻名的大将,项燕? 果不其然,那人一见庞勇便哈哈大笑道:“庞贤侄,快到老夫身边坐着。小梁,你,老子就不管了。”果然是武将,说话就是那么豪放不羁。 于是庞勇坐在项燕右下角第一张椅子,至于左上角第一张椅子,他自然是留给项梁。这些礼数庞勇还是知道一点点。 宾主落座之后,自有下人送上茶水。 待这一切忙活完,项燕笑呵呵地问庞勇:“庞贤侄,今天玩地可是尽兴?”那模样亲切极了,项梁很少见到父亲对人如此和颜悦色,不由暗道父亲今天这是怎么了,外面风不大,不至于抽到他老人家! 庞勇则神色坦然,不卑不亢道:“还算可以,就是最后结帐之时发生了件稀奇事。项兄准备结帐,怎料这帐早有人替我们结了。后来的大掌柜亲自将我二人送到门外。小子刚开始不懂,只当这是掌柜拉拢客人的手段。后来听项兄在车上和小子聊起,才知道这原来竟是好大的面子!”说完,庞勇一脸迷茫状。 项燕微微一笑,心道那家掌柜的要是敢要你的钱,那才真是瞎了tmd的狗眼!不过他眼见项梁在场,有些事不方便挑明,便暗中对项梁使个眼色。项梁心领神会,便寻个借口离开。 项梁刚出客厅大门,眼中精光暴闪,一双眼珠子更是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显然,他也在思考着某些事情。 项燕望着庞勇,正色道:“庞贤侄,此处不是说话之所。不如你我同去书房,你看可好?”虽然项燕是商量的口气,但却夹杂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庞勇点头同意,一方面因为他对项燕这人非常感兴趣,另外则是因为经过几次生死历练,庞勇对自己的身法非常有信心。 他的想法是即便有什么危险,小爷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正是基于这两点,庞勇才敢像个愣头青似的跟在项燕身后,往书房走去。 第十五章 略胜一筹(下) 庞勇跟着项梁进了书房之后,不由目瞪口呆。(..info)因为这虽然名字起的是书房,但里面除了在角落处稀稀拉拉地摆了几本书之外,其他大部分空间都用来隔兵器了。与其说这时间书房,还不如说它时间兵器展览厅来的贴切。 在这间房子中间是一块非常大的空地,从地上的痕迹来看,这明显是比试专用场地。庞勇不由纳闷,项燕将自己带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正在庞勇纳闷的光景,项燕发话了:“庞贤侄,老夫好久没锻炼,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陪叔叔玩儿两手?”说完,他便笑眯眯望着庞勇。 庞勇被他看的心头一热,心想项燕英名一世,如果能得他指点几招,那该是何等的荣幸,而且他确实也想看看自己的身法究竟厉害了什么地步。当下恭声道:“一切都听项叔叔的。”说完,庞勇便望着项燕,微笑不语。 项燕不由对庞勇的表现大为满意,心想单看这小子这份气度就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只是不知道他的功夫是不是果真如梁儿夸奖的那么好。项燕当下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挺拔的身姿更是一展无余。 庞勇在一旁看地暗暗心折,心想大丈夫如果能跟项叔叔一样,该是何等的荣耀。忽然他又想起项燕将来的命运,不由感到非常难过。不过,庞勇借着做热身运动的机会,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 两人热身完毕,便快步走向演武场。临开始前,项燕开玩笑道:“贤侄,待会儿,你可千万不要留手。因为一上场,叔叔就会全力以赴,万一不小心伤了你,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庞勇被他这话逗地不禁莞尔,微微一笑:“项叔叔,您放心吧,小子对于自保还是很有信心的。” 项燕一想到他那神奇的身法,心中一想也是。便没再多言语。 两人在演武场站定。项燕往那儿一站,顿时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不过奇怪的是这种压迫感对庞勇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项燕却感觉不到庞勇身上一丝真气的波动。项燕不由心下大为惊讶,平常好手对着他之时,单是这份厚重的压迫感就能将对手的气势压下去一大半。 不过因为项燕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强大自信,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古怪,但终究还是没往心里去。 庞勇眼见项燕单单往那儿一站,就能凝聚出宛若实体的气势来。不由大为折服,恭声道:“项叔叔留神。小子得罪了。”说完,庞勇便发动了攻势。 只见庞勇忽然化成一股青烟,围着项燕周围急转。项燕刚见到庞勇身法之时,微露惊色,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最后,项燕干脆闭上双眼。 如此一老一少,一动一静,竟然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info无弹窗广告) 庞勇现在最强的就是身法,其次就是自己的力量,最后才是学自焦芳的巧妙手段。 项燕虽然简单地往那里一站,却给庞勇一种没有任何破绽的感觉。庞勇之所以绕着项燕不停的旋转就是为了寻找项燕的破绽。这下项燕一动不动,反而让庞勇占不到丝毫便宜,颇合大巧若拙之理。 庞勇虽然看着略占上风,但他心里也暗暗着急。毕竟,不停地旋转,对体力的消耗非常大。虽然他的身体经过那块神奇玉佩的改造,早已大异常人,但现在他还不是超人,那自然是知道累的。 项燕静静地站在那里,以逸待劳,现在虽然看着无所作为,实际上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只要庞勇身法稍有一滞,项燕或许就会发动雷霆一击。 虽然庞勇知道项燕不一定会要了自己小命,但是万一项燕不小心踢中了庞勇命根子,把他踢成个脑震荡,庞勇找谁讲理去?! 对于这一点,场中二人都非常清楚。庞勇虽然心里焦急异常,但他却保持着冷静,因为他知道这时自己如果先乱了阵脚,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权衡之下,庞勇做出了一个令项燕意想不到的举动。庞勇突然停在项燕身前大约两丈之处。庞勇心想,小爷在您身边佯攻了这么久,您却没进攻小爷。如果小爷站在此处不动,您还不进攻,俨然是小爷略胜半筹。 恰在此时,项燕嗖地睁开双眼,对庞勇微微一笑。显然,项燕明白庞勇的心意,心里不由暗赞了声,好小子,脑瓜子真灵活。这个时候项燕也非常为难。出手吧,万一伤了这小子,怎么对得起那位老友?不出手吧,自己又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想了想,项燕忽然心生一计,对着庞勇微微一笑:“贤侄,你我这样僵持终究不是办法。不如我站在这里,只是防守,如果你能一着击中我的身体或者从我身上任取一物,便算你胜。否则,便以平手论,贤侄意下如何?” 项燕这番话说的甚是坦荡,当然这份坦荡是建立强大自信的基础之上。否则,那便成了无知的狂妄。 庞勇一听,心里不由有点不服气,心想您站在那里任小爷打,只要能碰着您的身体或者从您体上任取一物,便算我赢。您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小爷看扁了。也难怪庞勇不服气,毕竟,他还没见识过项燕真正的实力。 项燕将庞勇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禁微微一笑,随手对庞勇做了个请的姿势。 庞勇憋了一股劲,将身法运到极至,像一道闪电从项燕旁边急啸而过,接着落在离项燕大概两丈之处。 项燕转身,哈哈大笑道:“贤侄身法果然精妙,老夫自叹不如。不过,刚才你似乎没有碰到我,我们……” 恰在此时,项燕忽然看见庞勇手里举起一根发簪,顿时把下面的话吞回肚里。那发簪他佩戴日久,自然认得。 项燕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怔怔说不出话。 庞勇看见项燕窘态,心想这下子玩儿大了。原来求胜心切的他在最后关头终于忍不住施展了一下学自焦芳的奇妙招法。当下庞勇忙躬身道:“项叔叔功力深厚,对小子忍让有加,刚才小子玩心大盛,情不自禁之下和您开了个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庞勇这番话说的也极为精彩,对方才比武之事绝口不提,直把它说成是叔侄间的一次戏耍,给项燕留足了颜面。 项燕见庞勇如此乖巧,不由心下大喜。哈哈大笑道:“输了就是输了,你小子不用说地这么好听。”显然项燕现在真的是很开心,否则,他也不会将贤侄改为了小子。虽然只是两个字的不同,但亲疏迥异。 此时庞勇也为项燕的气度所折服,当然他不会因为在这次所谓的比试中略微占了点先手就将尾巴翘起来。 庞勇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真刀实枪干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是项燕的对手。是以,项燕话音方落,庞勇便恭声道:“项叔叔且莫在这样言语,否则真是折煞小子。”说话时,庞勇满脸真诚。 项燕见庞勇颇有自知之明,当下也不再言语。也未见项燕如何动作,对着演武场的那张墙上忽然出现一道暗门。接着项燕对庞勇示意,让他跟随自己进去。 第十六章 智破强敌(上) 秦王二十八年的秋天比以往来的都要稍晚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天,在洛阳通往关中的官道上忽然出现一群人。这群人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着马车。还有一人也坐着车,不过他坐地车和别人不太一样,是囚车。 正在骑马的一个人忽然看见前面山上有道亮光,忙小心地拉了拉旁边的人,低声道:“前面好像有埋伏。” “切,这个月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哪次有人能顺利救人。真不明白那帮人是怎么想的。国家都没了,他们即使把韩王安救回去又能怎样?”这人显然对押解韩王安一事颇有微辞,接着同伴的话茬发了阵牢骚。不过他也明白秦王此举必有深意,所以他一边发牢骚,一边暗暗提醒同伴提高警惕。 这些人都认为这次来犯之人是来救人的,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就在这群人快靠近那座山头之时,山上那人似乎知道这些人已经有了戒备,接着他做出一个让秦军无比惊讶的举动,他竟然生生地从藏身之处飞了出来。 要知道他藏身之处离地面大概有十丈之高,众秦兵无不惊诧于此人的实力,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用弓箭去攻击此人。也许当时这些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人家既然敢这么华丽的出场,弓箭有用吗? 趁着众人愣神的光景,那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冷漠地望着秦兵,似乎在望着一群死人。 有些人被他望地两腿发软,心怦怦乱跳,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生出逃跑的念头。秦国素来军纪严明,如果这些人敢私自逃跑,他们的家人必然要跟着遭殃。如果他们战死沙场,国家还可能会将补恤金发给他们家人。 是以,众人虽然心里害怕,但却无一人敢做出扰乱军心之举,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凭仗。此时,众秦兵都有意无意地望了望马车方向,彷佛这无意识的动作能给他们带来信心一样。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秦兵当中一骑马之人越众而出,对着那人喝道:“尔等何人?!竟敢阻拦我等行军,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吗?” “韩国故相旧部,卓武。今次前来只为私怨。韩王安项上人头我志在必得,挡我者死!” 卓武话音刚落,秦兵那里就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年轻人未听过卓武之名,一脸茫然,不知道害怕。稍微上点岁数的秦兵,一听卓武之名,不由吓得脸色发白,显然这些人知道几个月前卓武在相府几乎凭一己之力就诛杀三百余名秦兵。一时之间,众秦兵之间交头接耳,显然是在互相打听眼前这位煞星究竟是何方神圣。 卓武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反而给众秦兵一种此人已隐然和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此时卓武背后满天飞舞的黄土,在众秦兵眼中好像就是那三百名久久不愿意离开尘世的冤魂。虽然众秦兵这边有五十来号儿人马,但众人此时却一点信心都没有,就连握着兵器的手都禁不住微微发抖。 突然卓武动了,他好像一头钻进羊群的老虎。众秦兵在他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一支烟的功夫,这五十来号秦兵就没有一个能站着的。然而,卓武这次的目标是韩王安,众秦兵在他眼中只是一群听命于人的可怜虫罢了,因此他只是客气地击碎了这些人的某些关节。 毕竟,踩死几只可怜的蚂蚁已然无法给这头发怒的老虎带来丝毫快感! 此时卓武正站在囚车前。.info[]背后则是满地呻吟不绝的秦兵,卓武耳朵里却好似听不到任何声音。此时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韩王安,这位过去的一国之主,此时却被卓武看得瑟瑟发抖,如同丧家之犬。不过他这副落魄的样子却没有唤起卓武的半死怜悯。 眼瞅着韩王安就要丧命于自己剑下,卓武却没丝毫快感。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哀。这悲哀自然不是因为韩王安,而是因为他想起了英名一世的老相国,居然因为这厮听信韩贱妇的谗言,而黯然死去。 卓武冷冷地看了韩王安最后一眼,接着一剑向他刺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卓武忽然感觉自己长剑之上,彷佛被人夹注了万钧之力,更有阵阵阴寒之气,透过剑身向他传来。卓武大惊之下,急忙撤剑,堪堪避过了一劫。 这时,囚车旁边那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突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五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冲天而起,堪堪将卓武围在中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庞勇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随项燕进了暗室。那道暗门在二人进去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出乎庞勇的意料,这间暗室的装备简陋的掉渣。里面就整齐的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屋里唯一能给人带来震撼的莫过于桌子上放的那颗夜明珠了。正是这颗鸭蛋大小的东西给这间屋子带来了光明。细心地庞勇还发现了这间屋子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隔音效果相当地好。 庞勇知道项燕把他领进这间屋子等于向自己表明了一种态度,表明项燕现在已经相信了他。只是庞勇不知道这种信任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毕竟,今晚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正在庞勇如是这般想着的时候,项燕已然坐在桌子后面,接着他很随意的指了一把椅子,示意庞勇坐下。 庞勇按下心中的不解,微笑望着项燕。 项燕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因为庞勇表现了远远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稳重,这也许是眼下这位青年最需要的东西。 项燕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贤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带到这里吗?” 庞勇略一思考,平静答道:“莫非项叔叔在这间屋子里藏了什么宝贝,要让小子看看眼界?” 项燕显然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反将一军,微一愕然,沉声道:“韩国故相张平是你什么人?”兵法讲究出奇制胜,显然项燕不想在和庞勇继续打哑谜了。 庞勇神色如常,仰天打了个哈哈,直视着项燕眼睛说:“项叔叔,你刚才说什么?韩国故相,他能和我这一位穷小子有什么关系。对了,如果非要说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话,我们都姓张,兴许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 项燕被庞勇说地一愣,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看走眼了?!虽然他从庞勇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慌乱,他还是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判断。微笑道:“贤侄,你清楚自己修习的这套身法的来历吗?”当年这套身法是他和张平无意中发现的,所以项燕才有此问。 庞勇似乎早就料到项燕会提这个问题,只见他装出一副回忆往事的样子,轻声道:“我小时候有一次在地里玩儿,发现有一个人浑身是血,当时我害怕的不得了,慌里慌张就往家里跑,隐隐约约地我好像听到他说了个水字。回到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取了瓢水回到那里。那人还在那儿躺着,我就喂那人喝了些水,后来我又给他带了点食物。可能那人觉得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临走之时就教了我这套身法,并告诉我只要好好练习这套身法,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小伙伴欺负。我记得他好像姓卓。” 庞勇这番话说地情真意切,半真半假,末了他居然还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项燕见庞勇神情不似在作伪,不由疑惑道:“那为何梁儿和你在里会受到那样礼遇?” 庞勇心中暗道原来这是张家的财产,小爷以后发达了。他禁不住又想除了卓武和殷庞两人,自己从未与相府旧部接触过,卓武应该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张家人。那会是谁?难道是爹妈?这番念头还在庞勇脑子里转的时候,他张嘴就以一副人畜无害的口气问道:“难道不是因为项叔叔的面子?” 项燕被他问的老脸一红,尴尬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贤侄,从这点来看,你比叔叔更厉害哟!!”项燕心里不服气,末了仍不忘阴庞勇一句。 “项叔叔您这话说的,实在折煞小侄。我看八成是项大哥结识的贵人。”庞勇又岂是省油的灯。 项燕眼瞅庞勇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由没折。接下来他和庞勇唠了几句家常,便准备和庞勇离开暗室。快出门之时,项燕随口问了一句:“贤侄,你名良,字子房,你可知道当年我给起这字有什么含义?” 庞勇忽然被人称为张良,一分心没有注意听项燕后半句话,随口说了句:“名字是你们起的,小侄又怎知有何含义?” 第十七章 智破强敌(下) 卓武大眼将这五人模样一扫,加上刚才透过剑身传来的阵阵阴寒之气,他马上猜出五人身分,不由冷冷道:“想不道大名鼎鼎的幽冥五老,居然沦为秦王的走狗!!”这话说地尖酸刻薄之极。 原来这五人便是名满大漠的幽冥五老。当年这五人在大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人们提起他们莫不深恶痛绝。偏偏这五人功夫了得,无人能够制服。不过好在过了不久,他们便消失匿迹。人们都以为他们因为作恶多端,被某位武林高手给诛杀了,却没有料到原来他们竟然投靠了秦王嬴政。 卓武本来也不认识这些人。因为当时秦王派去保护腾的便是这些人,卓武当时对他们的模样和武功特点狠是下了一番功夫。这才能一眼将他们认出。 那五人也是暗自心惊,毕竟他们每个人都已年过半百,每个假假地也有四十多年的功力,刚才他们五人合击,却被人轻松破解。他们本以为对手肯定是那几个老怪物之一,没想到对手只是一位中年汉子。他们和那些秦兵不一样,自然知道秦王让他们来押解韩王安的真实意图。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虽然看着秦王嬴政将韩王安押解回咸阳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其实,这是一步非常高明的招法。毕竟,公开处死一国之王那是只有皇上才能享有的权利。虽然秦王嬴政此举短期内看不出来有什么效果,这却能在各国之人心里能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押解之事本来进行地颇为顺利,但自从南阳郡内史腾被人刺杀之后,就有一股忠于韩王安的势力试图将他救出。秦王权衡之下,做出了将幽冥五老调来的决定。自从五老接手之后,这路上虽然也遇到一小股来犯之人,但在幽冥五老的干预下,都是有惊无险。哪儿想刚出洛阳,便碰到了卓武。 至于刚才卓武和众秦兵交手之时,这五人为何没有出来助阵?一是因为卓武下手确实太快。另外一个原因说出来贼拉丢人。这五人虽然都已年过半百,但体质大异常人,雄风不减当年。方才卓武来袭之时,五人正在马车中和五位女子进行到紧要关头,自然没闲心在乎那些小喽啰的死活。 卓武话音刚落,就听其中一人桀桀怪笑道:“想不到我五人淡出江湖多年,却仍有小辈记得我等。看在这点上,我们五人决定留你全尸。”这番话对效忠秦王之事,绝口不提,却无耻地点出自己五人将联手对付卓武,偏偏这话又说地如此冠冕。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果然不是盖的。 其实这五人虽然以前混地是黑道,但也是颇重身分之人。如果不是因为卓武功力超绝,他们断然不会下作到以五敌一的地步。 卓武眼见五人早已结成合围之势,不由讽刺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们这把年纪,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五人被他说地老脸一红,登时再也顾不得调息,一起出手。 卓武施了一个身法,堪堪避过五人一击。心里不由暗自一惊,这五个老怪物,果然有骄傲的资本。 而五人一击不中,也不由更加惊骇。刚才他们之所以和卓武废话,一方面是因为需要调息,另外一方面是他们在调整最佳进攻阵形。如此处心积虑的一击,居然被卓武轻易避过,他们五人不由在心里暗道,这个后生仔怎么这么厉害。当下五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卓武。 这下交手,卓武心里对五人的实力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他们别说和自己单挑,就是两三个人干自己一个,都不一定是对手。但五人联手,卓武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更何况五人似乎有一套合击之法,这番加减乘除下来,威力何止倍增?!这下该如何是好?眼下卓武已经不再考虑是否诛杀韩王安。留着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卓武心思极转,须臾之间便有了计较,他决定如此这般。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时场中安静地可怕,就连那些受伤的秦兵,也似乎被场中紧张地气氛所感染,生生地忍住了痛苦。 只见卓武一跺脚,冲天而起。幽冥五老也赶紧组织攻势。卓武却在空在生生地改变了方向,接着随手将自己的宝剑掷向了韩王安。这一掷之力,何止千斤?!这下大出幽冥五老意料之外。其中两人忙飞身过去阻止这把宝剑。毕竟,秦王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将韩王安活生生的押解到咸阳。如果韩王安挂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失败了,而秦王迎接失败者的结果只有一个。 二人刚刚截住卓武的宝剑,就听到背后传来惨叫之声。二人急忙转身,却看到其他三老已经颓然倒地,而他们的胸口则早已被箭失贯穿。 他们再望向卓武,发现他稳稳地站在那里,而他脚下则躺着一把连环弩。原来前些日子关海媚众人为卓武准备了这件武器,就是用来对付幽冥五老的。不过上次因为机缘巧合,没有用上。当时卓武便将这把连环弩留下了,没想到这下子又派上了用场。 当下二人急忙飞奔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笑话,五人围攻卓武,尚且勉强。只剩下他们两人,那还不是屎壳郎搬家――找死。 卓武眼瞅那二人走远之后,长舒了口气。原来方才他智杀三老,看似简单,实际上极耗心力。刚开始他把宝剑掷向韩王安之时,其实已经抱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 谁曾想,还真被他蒙对了。韩王安真是幽冥五老的脉门。当然这多亏了张平,如果卓武不是经常跟着他做事,又怎么会想出围魏救赵的破敌良策。后来,卓武拼着硬抗一掌,射杀三老,他实际上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眼下他浑身如坠冰窖。如果二老胆子稍微大些,也许卓武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里,卓武不由微微一笑,心道哪儿tmd有那么多如果!只见他从容走到韩王安面前,从地上拾起自己长剑,一剑将之了却。 接下来众秦兵便眼睁睁看着卓武化成一道青烟直奔洛阳而去,虽然他临走之时看上去比较虚弱,但是这些虾兵蟹将又怎敢去追?! 第十八章 婢女小翠 卓武仗着自己功力深厚,硬压着那股阴寒之气,强打着精神躲进了一个山洞。他摸摸了自己怀中的火狐内丹,心中无奈道:“小勇,武叔对不起你。这内丹看来我要先用了。” 且说那晚庞勇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想要反口,转身却看见项燕笑眯眯望着自己。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句,老奸巨猾,张嘴却变成了:“项叔叔老谋深算,小侄甘拜下风。” 项燕眼见庞勇如此决断,心中不由暗赞了一句。他亲切地拍了拍庞勇的肩膀,给他一个心安的眼神:“庞勇,刚才在演武场可是你略占上风,你如此说话是在讽刺我吗?” 庞勇一听这话,恍然大明白。忙道:“项叔叔教训地是,小侄受教。这天色已晚,小侄还是……” 不等庞勇说完,项燕忙打断他,佯怒道:“胡扯,你来我家做客,难道我半夜三更地还舍得让你出去找客栈?!甭说今天,你在寿春一天,就在我家待着。叔叔家什么都不多,就空房多,粮食多。”心想臭小子想白吃白住,就直说,还跟老子整这出。 其实项燕真地是冤枉庞勇了,自从庞勇知道是张家产业之后,就心急火燎地想过去看看。毕竟,他刚才只吃饭了。 庞勇心想也是,这半夜三更地再出去找客栈也不现实,就假意推脱一番,最后答应今晚住在相府,不过只此一晚。项燕见他不似作伪,便同意了。当下领着庞勇出了暗室,吩咐下人领着庞勇去休息。 那下人将庞勇领到住处之后,便告辞。庞勇推开门,入眼的首先是几支红烛,接着他看到有一屏风,依稀看到屏风后面似乎有一个人影。庞勇心中大讶,暗道莫非刚才那下人将自己领错房间了? 庞勇转身正欲离去,却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敢问外面可是庞公子。” 庞勇被这声音叫地浑身酥麻,不由好奇,快步走过屏风,看到一位妙龄女子正端坐在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那女子面容清秀,身材甚佳,当得起前凸后翘这四个大字。 这女子身上衣物甚是经济,胸前两团细肉像是要把衺衣涨破一般。那神秘的桃花源也是若隐若先,直把庞勇看的血脉喷张,他身体上某个部位也非常丢人地支起了一座小帐篷。 庞勇虽然好色,但绝对不会急色,尤其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美女,他自然更不会轻易招惹,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常态,满脸疑惑望向那名女子。 那女子甚是乖巧,不待庞勇开口,忙主动起身恭声道:“奴婢小翠,奉将军之命前来侍奉您……侍奉您就寝。”想来那女子也是第一次做这等羞人之事,因此说到最后也是犹豫不决。 这一躬身更是不得了,小翠身上衣物本来就少,这下胸前之物更是喷薄欲出,看地庞勇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子,等了些许却未见鼻血流下来。 庞勇飞快瞄了一眼,暗赞很白,很丰满,怎么着也得是d罩杯?!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那自然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更何况小翠眼下更是摆明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这更是火上浇油。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庞勇正在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小翠见自己说完话后,庞勇便怔怔出神,心道莫非这位公子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个雏?! 当下,她趁着庞勇失神的光景,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不由暗赞一声这位小哥模样倒也生地非常俊俏。于是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好像做了某种决定。 只见小翠缓步走到庞勇面前,张开双臂yongli将他抱住。 正在怔怔出神的庞勇,忽然觉得胸前一滞,接着便有一具娇躯抱紧了自己。也许是胸前的那两团细肉刺激了庞勇的神经,又或许是胸前的那两团细肉让庞勇想起了……焦芳,庞勇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生生将小翠推开。 此时小翠尴尬异常,不由哀怨道:“怎么,莫非庞公子因为奴家身份卑微,竟嫌弃奴家这……清白的身子?”小翠一向对自己样貌甚有信心,就连众丫鬟私下闲聊之时也对她推崇倍至。 是以,小翠眼见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庞勇却将自己推开,心里难免有一点不服气。 庞勇此时早已清醒过来,眼见小翠那幅可怜模样,不由心下怜意大生,忙摆手道:“小翠,您别误会,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在下,最近不方便。”说完,庞勇便望着小翠,微笑不语。 听完庞勇这番话,小翠不由掩嘴娇笑,暗道难道这位小哥也和我们女儿家一样,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的日子?!也难怪小翠会有此想法。自小,她便被家人卖往将军府,打那儿之后便一直和一帮女孩子待在一起。 虽然如今她早已出落地婷婷玉立、含苞待放,但对于男女之事,只是隐约懂得一些。像男女生理构造如此高深之学问,她自然是,不懂的。 如果仅仅是不懂的话,也没关系,没想到她忽然问庞勇了句:“怎么了?庞公子,难道您和我们女儿家一样,月红来了?” 嘛玩意儿,月红?!庞勇不由微微一怔,接着他马上明白了小翠的意思。只见庞勇憋的满脸通红,异常尴尬道:“小翠,男子,那自然是没月红的。在下指的不方便,是因为本人好久没洗澡了。”庞勇说到这里,没来由粉脸一红,脸皮竟忽然变薄了。 “阿,原来是这个,庞勇子,你看。”说完,小翠往旁边一指。 庞勇一看,原来边上便是一大木桶,袅袅升起地水雾似乎在提醒庞勇不要忽视自己的存在。庞勇暗道,为啥刚才没看到木桶哩?看来古人之言“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自然是真的。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庞勇不由咳嗽了两声,施施然道:“小翠,那个,在下准备洗澡了。”庞勇言下之意自然是,小翠,您是否得回避一下?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小翠便脆声道:“奴家知道。” 庞勇有点小郁闷,心想你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无奈道:“小翠,俺洗澡的时候,你在这里待着是否有些不方便?” “怎么会?!庞公子多虑了。将军既然吩咐奴婢来侍奉您就寝,像侍奉您洗澡这种小事,奴婢那自然,也是要做的。”小翠这番话说地掷地有声,理直气壮。 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用下人招待客人是司空见惯之事。尽管小翠第一次做这等羞人之事,她却没觉得丝毫不妥。更何况庞勇生地俊俏,小翠更是一百个愿意。 “小翠,不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不习惯有陌生人看着自己洗澡。”庞勇眼瞅小翠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只好把话挑明。 “庞公子,这个更好办。奴婢将眼睛闭上不就得了?!”小翠不由为自己的聪明欣喜不已,欢呼道。 只听逛荡一声,庞勇竟然被她气地晕撅,直挺挺砸在地上。 小翠见状,吓得大惊失色。她赶紧跑到庞勇跟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叫庞勇的名字。不过,像人工呼吸这种高级技术活儿,小翠,自然,也是不会做的。 庞勇经过小翠一番折腾,终于悠悠转醒了。他一睁眼,又看到小翠,不由十分无奈。 只见庞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接着他咬了咬嘴唇,竟一把将小翠搂在怀里。一张大嘴早已印在小翠那张樱桃小嘴之上。初时小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地厉害,反应非常青涩,不一会儿她就被庞勇挑逗地混身发软,和庞勇唇舌交缠起来。 眼瞅这小妮子被自己逗地娇喘吁吁,浑身发烫,庞勇忙用右手在小翠腰上轻轻一拂,小翠就昏睡在他怀里。 原来殷庞二人怕庞勇只身在外吃亏,在他临走之前终于将点xue秘法传授于他,让他勤加练习。本来庞勇还想把这当成保命绝招,没想到竟被一小婢逼地使了出来。 这年头,想做个坐怀不乱之人,咋就这么难呢?庞勇一边如此无耻地想着,一边将小翠抱到床上。庞勇想了想,非常不舍得给小翠盖上被子。 毕竟,已入初秋,天气微冷。小翠身上所着情趣亵衣,用来调情效果甚佳,用来保暖的话就近乎扯淡! 真想不明白,小翠刚才穿的这么少,怎么能不怕冷!不过想不明白,庞勇也懒的去想。像钻牛角尖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勾当,庞勇自认是,不屑于去做的。 眼下,对庞勇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洗次澡。 于是,庞勇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一下跳进水桶里。那种与热水亲密接触地舒畅感让他情不自禁呻吟了几声。接着就见庞勇一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欢快洗着澡。 庞勇这澡足足洗了有半个时辰。当他迈出水桶之时,不由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两三厘米,庞勇望了望水桶里那混嘟嘟的水,暗道可惜了这些日子的积累,竟然就这样被洗掉了。 接着他又从包袱里找了身贴身衣服从容换上,这才施施然躺到床上。 上床后,庞勇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是因为小翠就睡在他身旁,阵阵处子的幽香不时扑鼻而至,刺激着庞勇本来就分泌旺盛地荷尔蒙。另一方面是因为庞勇觉得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情,件件透着古怪。 如是这般,庞勇在床上又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是无法入睡。当下他心念一动,竟直挺挺坐了起来。 第十九章 窃听 庞勇望了小翠一眼,也不知道这妮子现在正想着什么开心之事,一脸幸福状。.info[]如果没有人给这妮子解穴,她咋说也得睡上几个时辰。庞勇想趁着这段时间做一些爱做之事。 只见庞勇又将包袱打开,满脸兴奋地在找着什么。一会儿功夫,他就从里面取出一套鸡鸣狗盗装。庞勇麻利地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先是趴门上听了听,觉得外边没有什么动静,便准备去开门。 庞勇转念一想,觉得缺了点什么。便又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截细线,这线虽然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殷静交与庞勇之时,告诉他这是天蚕丝。庞勇使劲拉了拉这截天蚕丝,感觉韧度不错,便将其中一头绑在门把上。做完这些之后,庞勇又将蜡烛吹灭,这才轻轻地把门打开。 此时,项府早已撤去了火把,周围一片漆黑。庞勇借着月光,四顾无人,便将门合好,又小心翼翼地拉着天蚕丝将门从里面栓好,接着施展身法,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项府那是相当地大,庞勇差一点没把自己转晕。这时他忽然发现离自己五十步开外,有间屋子里正亮着光,庞勇在心里一琢磨,这大概是项梁的房间。为何项梁还没休息?庞勇不由好奇心大起,蹑手蹑脚向那间房屋走去。也许是因为项燕对自己过于自信,沿途之上庞勇竟然未遇到任何防御力量。 快靠近那间房屋之时,庞勇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声,忙加快了脚步,只见他腰一用劲,竟然轻飘飘地落在那间屋子房顶上,最妙的是这番动静,庞勇竟然没弄出一丝声音,可见这几番生死历练之下,庞勇对自己身法的掌握又精进了几分。 此时庞勇趴在屋顶上,远远看去,他俨然已和黑夜融为一体。 庞勇耐着性子,将自己耳朵慢慢贴到瓦片上。庞勇之所以如此小意,是因为他听出来眼下项燕正在项梁屋里,此外还有另外一名陌生男子。 这帮人究竟有什么秘密,庞勇不由紧张地一颗小心肝扑咚扑咚跳个不停。他好不容易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却听到那位陌生男子的话语:“启禀大将军,那韩贱妇一方,依您之意,我们应当如何处置?!”言语甚是恭敬,肯定是项燕的手下。 项燕沉吟片刻,冷声道:“韩盈盈那贱妇,仗着有李相为她撑腰,竟敢对本将孩儿小手。实在是胆大包天,不过眼下我们还不宜和她翻脸。至于她的那些爪牙,我们倒无需顾忌,见一个灭一个,让她知道我们项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至于那贱妇,本将认为现在有人比我们更想让她死。”说到最后,项燕不由卖了个关子。 “父亲,请恕孩儿愚顿,焦家虽然实力不俗,但只怕他们暂时也不敢和韩贱妇正面冲突。难道父亲大人另有所指?”显然,项梁没揣摩出项燕的心思。 “这个人说来你也认识。而且刚认识不久。”项燕此时心情不错,调侃道。 “莫非是张良?!”项梁就算再笨,也想起了庞勇,只是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庞勇听到项燕父子二人忽然提起自己,心里大为好奇,心中暗道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韩盈盈,又怎么会想着去杀她?慢着,韩盈盈,庞勇忽然想起来那日焦芳等人遇刺之后,焦芳好像隐约对小青提到过此人。 这个韩盈盈,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她好像无所不在的样子?!这番念头在庞勇心中转地极快,他顾不上去考虑,忙接着倾听屋里的对话,生怕漏过了一句。 “梁儿,你记住他现在叫庞勇。至于他的本名,你暂时烂在肚里就行。”项燕好像很重视庞勇,不由维护道。 “这是为何?”项梁心下不解,问道。 “具体原因你就别管。你只需记住一点,以后千万不要得罪此子。为父观此子天庭饱满,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相。今晚你回屋后,为父曾和他一番长谈,发现此子少年老成、心思机敏,眼下虽然名不见经传,日后必定是名动天下的大人物。梁儿一定要好生结交,切记勿忘。或许,将来我们项氏一族的兴衰就看此子日后成就了。”项燕暗道此子背后隐藏之势力,就是为父也惹不起。虽然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项梁。 “这个自然,即使父亲今天不交代,孩儿也一定会好好对待张……庞勇。一方面因为他胸中甚有沟壑,却偏偏虚怀若谷,让人心里愿意与之结交。还有他谈吐幽默,甚合我的脾性。另外一点,他昨日刚刚救下我的性命。我项梁,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忘恩负义这种事情,却是不屑为之。所以,父亲尽管放心,孩儿一定会将您今日教诲,谨记于心。”项梁这点最讨项燕欢喜,识大体。 虽然庞勇脸皮堪比城墙,当听到项燕父子如此盛赞自己,还是忍不住羞地满脸通红。 “你能这样想,便是最好。还有其它事情吗?”项燕虽然功力深厚,但毕竟上了年纪,现在已是深夜,所以他自然困了。 “对了,父亲。前几日哥哥来信,说他长子已经十岁有余。正等着您给起个合适的名字呢。”敢情最近项梁心情不好,刚想起这事。 项燕一听到这休息,老怀大慰,沉思片刻,喜声道:“凡我项家子孙当如雄鹰一般,在天上翱翔。我便取一羽字,你看如何……” 庞勇听到这里,知道接下来的话便没什么营养,于是忙施了个身法,轻飘飘从屋顶落下,接着他又急运身法赶回自己房间。 好在庞勇现在记忆力大增,否则非得把自己整迷路不可。 庞勇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找到那截天蚕丝,轻轻地将门拉开,接着便如狸猫一般进了屋。 临睡之前,庞勇没忘解开小翠的穴道。否则,小翠穴道被封时间过长,容易导致气血淤阻,留下隐疾。 这番忙活之后,庞勇更是无法入睡。眼下,他自然再没心思去注意那阵阵飘来的处子幽香。焦家?韩盈盈?这些人之间究竟有着什么关联?为什么项燕只是见了自己一面,便对自己如此重视?为什么项燕认为自己要杀韩盈盈? 此时庞勇满脑子里都写满了问号。直到快天亮之时庞勇才迷迷糊糊看见好多女子在向自己扑来。 只是这些女子的面貌却不甚清楚。初看之下,有的长地像宋玉致,有的像小青,有的像小翠,还有的像焦芳…… 最终庞勇也没看清楚是谁,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抓了一个搂在怀里。接着两人身上衣物一件一件减少…… 第二十章 茶话会 恰在此时,庞勇睁开双眼,暗道好险,幸亏醒地及时,要不又得浪费一勺蛋白质。.info[] 接着,庞勇发觉小翠正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自己,而自己下半身那话儿正坚硬似铁,堪堪顶着小翠私处,于是他忙把身子挪开。 只听咦咛一声,却是小翠悠然转醒,睁开眼就看到庞勇在笑呵呵望着自己,她不由感到一丝甜蜜,柔声道:“庞公子起地真早。”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小翠声音中洋溢着无法掩饰的春意。 庞勇虽然在笑,不过他是在苦笑,因为小翠半边身子都压在他右胳膊上。刚醒之时,庞勇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忽然觉得整只胳膊麻地厉害。 庞勇想把胳膊抽出来,又怕惊醒小翠,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舍不得软玉在怀。正在庞勇左右为难之际,却发现小翠也醒了,不由大喜过望,他趴在小翠耳朵上低声说句:“小翠,要不,咱换个姿势?”话虽然正经,但姿势却暧昧之极,极易惹人遐想。 小翠一听这话,羞的粉脸通红,低声道:“一切都依您的意思。”边说边忙把身子挪开,似乎她也意识到某人的胳膊早已不堪重负。 庞勇见小翠如此惹人怜爱,不由心中一热,脱口而出:“小翠,要不以后你便跟着我吧。”话一出口,庞勇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小翠一听这话,激动地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囫囵:“庞公子……不要逗奴婢了,奴婢……哪儿有那么好的福气?”说到最后小翠一双眼睛都红了。 庞勇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方才那话出口之时,他还有些后悔,现在见小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于心不忍,他不由主动把小翠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小翠,如果跟着我,你以后说不定要吃很多苦!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庞勇一边安慰小翠,一边心道自己这是救苦命女脱离苦海,行地是大善。 小翠看庞勇神情不似作伪,不由好生为难。她虽然是一下人,但知道项府规矩森严,而庞公子虽然心眼不错,但看这衣着打扮,也不像有什么身份之人,项将军会放自己离开吗? 如果庞公子真有那么大面子,自己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虽说在项府吃穿不愁,但总是不自由。一时之间,小翠脸上阴晴不定。 庞勇察言观色,约莫猜出了她的想法,忙道:“小翠,你无需担心。只要你愿意,项将军也会给在下些薄面。只是我担心,你在项府过惯了舒服日子,跟着我四处奔波,难以适应?!”庞勇心道,这苦命的女子,自己真舍不得让他被其他人糟蹋了。庞勇骨子里不是一个喜欢把女子当作发泄工具之人。 小翠心下大定。毕竟,即使庞勇食言,对她现在的生活也影响不大。当下忙道:“庞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婢做事毛手毛脚,还怕您觉得照顾得不周到。一切都听爷的。”小翠也不傻,这会儿终于知道自己还是清白之躯。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和自己待了一夜,却没有要了自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说服力吗?!小翠一向自卑惯了,看来她觉得,庞勇将她要去,只是做下人罢了。 庞勇倒没有想那么多,见小翠想开了,他忙道:“那你就等我好消息吧。(..info无弹窗广告)”庞勇未料到,他这次忽发善心,竟为自己日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机缘。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恰在这时,有下人过来敲门,只听那人恭声道:“庞公子醒了吗?眼下梁少爷正在客厅等着您一起用早餐。” 那人话音刚落,庞勇忙答道:“晓得了,麻烦你告诉梁大哥,在下马上到。”笑话,折腾了大半夜,庞勇早饿了。 那人走后,庞勇忙起身,在小翠地侍奉下简单洗漱一番。临走之时,庞勇用手轻轻地在小翠酥胸拂了一下。直把小翠逗的面红耳赤才往客厅奔去。 项梁一见庞勇,先是非常暧昧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问“小样,昨晚是否快活?” 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对于这种问候他自然是免疫的。不过他今天却故意装出一副色与神授,回味良久的模样。庞勇在赌,赌自己现在项梁心中的地位。 如果项梁真如昨夜之言,重视庞勇,眼下他见庞勇这副模样,必定会有所表现。 果然不等庞勇开口,项梁忙道:“如果老弟对那女子满意,不如老哥便将她赠于你,你看如何?”因为有项燕的提醒,庞勇此时在项梁心中的地位比昨日更重了几分,因此他才有此玩笑之语。在项梁眼中,庞勇又怎么会看得上一名区区婢女。 怎料项梁话音刚落,庞勇忙接道:“求之不得。如此,小弟就谢谢项大哥了。”那模样好似欣喜之极。 项梁以为自己听错,于是和庞勇确认了一遍。项梁暗道,我这兄弟,果然和常人不同。 其实对项梁而言,别说是送区区婢女,就算送身份更矜贵的女子,只要庞勇乐意,他也不会丝毫心痛。毕竟,对于值得结交之人,项家是出了名的大方。 当下项梁和庞勇商定,庞勇在相府之时,就由小翠服侍。庞勇离开相府之日随时可以将小翠带走。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 项庞二人在相府吃完早餐,项梁便领着庞勇出门玩儿去了。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是如此。不几天功夫,两人就将寿春城逛了遍,两人是越聊越投机,感情越来越深。 当庞勇震惊于项家在寿春影响力的时候,项梁不由暗暗佩服庞勇的才学和功夫。最后,两人一合计,居然拜了把子。 就在两人悠哉悠哉的同时,项燕和焦家对韩盈盈一方人马展开了疯狂报复。一时之间,寿春城表面上看起来风和日丽,其实暗涌如潮。只是令项焦两家吃惊的是,每次在他们抵达韩盈盈据点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看来有另外的势力也在对韩盈盈一方进行着大扫荡。 这股势力比他们两家强上不止一筹。项焦两家虽然疑惑,但他们的目的就是报复,眼下又不用他们出手,便能坐享其成,他们当然也乐意见之。 自那晚之后,小翠就一直待在庞勇屋里,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跟着庞勇离开项府,她对庞勇更是死心踏地,无微不至照顾着庞勇。只是她过于自卑,每晚帮庞勇把被窝暖热之后,便回自己被窝。 庞勇把小翠的乖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想这样一个好女孩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虽然庞勇现在心里有道坎没迈过去,但每晚对小翠搂搂抱抱,亲个小嘴啥的自然再所难免。 当庞勇知道小翠只比自己大两个月后,他不由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小翠胸前那两团细肉,暗道项府的伙食果然非常不错,要不然也养不出个乔丹来。 这晚庞勇正在和小翠在屋里聊天,庞勇不时把她逗的哈哈大乐。正在这时,项梁来访。 小翠一见项梁,忙站起来恭立在一旁。虽然项梁早就交待过她不必如此,但长时间养成的习惯,小翠一时之间总改不了。 项梁先对小翠点头问候,接着对庞勇使了个眼色。庞勇知道他有事情要和自己商谈。便取了外套和项梁一起出去。临出门之前,庞勇小声告诉小翠等他回来接着聊。 一直等到出了项府,上了马车,庞勇才寻着个机会问项梁:“咱这究竟要去干啥?” 项梁一听这话,神色略显尴尬,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笑呵呵道:“今晚咱去参加茶话会。”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又岂会看不出项梁的异常。不过,他自然懒的去揭破。毕竟,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更何况,他现在假假也是项梁把兄弟,自然不能落了兄弟面子。 是以,庞勇一笑而过,心想反正在这寿春城里敢惹项家的人也不多,项梁有他老子提点,又怎敢对小爷不利?因此庞勇才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一路无话,约莫过了一刻钟,马车终于在一大户人家门前停下。 第二十一章 飞来横醋 庞项两人下了马车之后,自有下人过来迎接。 庞勇还未来得及抬头看下这家的牌匾,就被项梁拉着进府。 眼下虽是晚上,这家府上却是灯火通明。项梁拉着庞勇穿过几个亭子,来到一块空地前。 这块空地右边是一座假山,山上种着些小松树。左边是一座小木桥,桥下潺潺流着水。环境相当不错。 庞项二人到达那块空地之时,上面零散地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摆着些新鲜水果和干果,一群青年人聊地正欢。这群人一见项梁过来,声音顿时小了些,心道今天是那股风将这位给吹来了?! 一位女子看见项梁,忙起身,媚声道:“项公子,好久不见,近况如何?”这位女子大概是项梁的某位粉丝,言语之间极其热情。说完,她还没忘记丢给项梁一个媚眼,直把庞勇看的冷汗连连。 项梁微笑道:“今天本人前来,主要是领着这位兄弟来和大家认识认识。我这老弟略通文学,今天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他来长长见识,和大家切磋切磋。”这番话说的虽然随意,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项梁是过来踢场子的。 项家以武扬名,敢情以前项梁在这里丢过面子,今天故意拉着庞勇来争回面子。项梁边说边将庞勇推到众人面前。 恰在这时,场中突然传来一声低呼。 听见这声音,庞勇脸色微变。原来是遇到了位熟人――焦芳。 此时她正坐在一俊俏小生旁边,两人言谈甚欢。.info[]那声低呼便是焦芳所发,显然她也未料到会和庞勇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上次分别之时,焦芳连轿子也没下,庞勇本来心里就暗暗不爽,这下子忽然看见她和另外一名男子交谈甚欢,庞勇感觉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 不过很快,庞勇就压下怒火,暗道焦芳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小爷生个什么鸟气?!是以,庞勇对焦芳的态度极其简单――直接无视。 此时焦芳心中也是颇为复杂。原来自从那次被庞勇救下,庞勇就成了她每晚旖梦中的男主角,当初,也因为父母的缘故,她才不得不狠心和庞勇分别。 焦芳本以为分开后,自己就会忘记庞勇,怎料思念之情反而日增,这些天她不知哭湿了多少枕头。 今晚,焦芳也是想找些事做做,调剂一下,这才组织了这次茶话会,主要就是找一些相熟的朋友,大家一起聊聊天,比如文学什么的。 怎料焦芳儿时的玩伴,郭廷,居然也慕名而来。两人好久未见。眼下一个是楚国大商人之女,另外一位则是权倾赵国朝野的郭开之孙,自然有很多话题可聊。 郭廷自小便在女人堆里泡大,对付女孩子自然有一套。刚才焦芳正被他逗的哈哈大乐,怎料一抬头她却看见了庞勇这冤家。 焦芳正待和庞勇打声招呼,却发现对方神情冰冷,竟像根本就未看到自己一般,不由心中一酸,痴痴望着庞勇说不出话。至于庞勇何会出现在自己家,焦芳压根就没心情考虑。她眼中现在只有一个身影――庞勇。 郭廷突然觉得焦芳神色有异,不由抬头向她望去,却发现焦芳正痴痴地看着什么。郭廷顺着焦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庞勇。他见庞勇衣着普通,不由心中大为不忿。 原来郭廷自小和焦芳关系甚好。虽然仗着爷爷的声势,郭廷糟蹋过无数可怜女子,但他对焦芳却一直念念不忘。因此,他才不顾爷爷阻拦,冒险来找焦芳。 要知道秦国现在正在和赵国交战,眼瞅赵国已经岌岌可危,可见这小子对焦芳有多么痴迷。本来郭廷和焦芳言谈甚欢,眼瞅就要得手,怎料半路突然杀出来个穷小子,搅黄了自己好事。想到此处,郭廷不由满眼怒火望向庞勇。 这番过程说来慢,实则极快,就在焦芳愣神的光景,庞项二人早已落座。庞勇忽然感到一股怒火从焦芳那处向往自己射来,不过他却把它直接当成某股气体给放了,连头都未回。 虽然庞勇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但郭廷就不见得会如此想。郭廷在赵国一向骄横惯了,怎能受得了这股鸟气?! 是以,众人又开始聊天之际,郭廷忽然低声道:“项兄弟,好久不见。您身边这位眼生的紧?难道是项兄的下人?!莫非项兄弟长久不来,竟忘了园外的那则告示,下人与狗不得入内。”郭廷这话说地虽然声音不大,但众人听在耳朵里,却非常清楚。没想到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拼的郭廷居然也是位高手。 活该郭廷点背,刚才他只顾盯着焦芳,因此,项梁刚开始那段介绍说辞这小子自然没听进耳中。否则,也不会差点为他招致杀身之祸。 郭廷这番话说的尖酸刻薄之极,项梁一听忍不住便要发作。庞勇忙拍了拍他,示意他大可不必。接着他用眼色问项梁此人是谁,项梁忙和他耳语一番。庞勇心下有了计较。 庞勇慢慢转过身,看清发话之人正是方才坐在焦芳旁边地那位青年,不由把握住对方的心思。 庞勇暗道,喜欢焦芳是你的事,小爷又不会和你争,您这醋也吃的太扯淡了吧?! 想到此处,庞勇面色不变,不卑不亢道:“在下庞勇,是项大哥的朋友,今天是跟着项大哥来长见识。您方才可能略有误会。”庞勇这番话给足了郭廷面子。至于庞勇为何不说自己是项梁的结拜弟兄? 仗着自己兄弟牛b,便到处炫耀,那绝对不是庞勇的风格! 倘若郭廷是个明白人,肯定会见好就收。不过这小子打小便被亲人娇纵惯了,竟然得罪进尺道:“我们今日聚会,主要是为了交流文学。没想到庞兄弟竟然也是同道中人。这下正好,本人前些天刚想到一句上联,却怎么也想不出下联,庞兄弟不妨帮在下想想,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敢情,郭廷认准庞勇是个软柿子,准备随便揉捏。 将庞勇换成项梁,郭廷断然不敢如此造次。可见这厮也是位欺软怕硬的主儿。 焦芳早已回过神来。一会儿望望庞勇,一会儿看看郭廷。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因何对峙起来,但她觉得好生为难。一个是自己儿时好友,一个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焦芳真是为难之极,脸上表情颇为痛苦。 此时,场中众人也都发现了郭廷和庞勇之间的紧张气氛,一个个心中纳闷,这两人究竟唱的是哪出戏?! 论身份,郭家虽说没落了,但假假也是贵族之后。至于庞勇,乍一看,众人都以为他只是项梁的跟班。 论相貌,两人就更没任何可比性。郭廷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风流才子模样,庞勇走的则是地地道道实力派路线。 虽然,众人都搞不明白,这两人为何会干上,但有猴子免费为大家表演,更何况这两只猴子还会说话,如此便宜之事,众人又怎会错过?!是以,众人都收了声,细看二人表演。 本来庞勇还打算再服次软,恰巧看到焦芳的模样,他忽然感到莫名烦躁,当下正色道:“在下才疏学浅,待会儿如果应答不对,还请郭兄多多担待。”庞勇这番话虽然说的谦逊,但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庞勇心道,小爷从前为了应试,假假也背过几千副对联,难道还能怕你一公元前的三世祖不成?! 丢什么都行,小爷绝对不会丢人;吃什么都可以,小爷绝对不会吃亏! 这,是庞勇的人生信条之一。 第二十二章 自投罗网 郭廷眼瞅庞勇忽然间气势大变,不禁有些担心。 不过眼下他已经势成骑虎,这人,郭廷自然是丢不起的。是以,他略一思衬,便道:“如此在下便献丑了。南巫峡,北巫峡,南北巫峡通南北。” 这番话郭廷虽然说的客气,但他洋洋自得的模样着实让人生厌,就连焦芳看见他的神情也禁不住面露鄙夷之色。 庞勇本以为郭廷能琢磨出多么新鲜的东西,怎料他装模作样半天居然就整出这么一入门级的。当下,庞勇不假思索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说完,庞勇望着郭廷,微笑不语。 众人禁不住轰然叫好。焦芳更是看庞勇看地痴了,心想道这小色狼怎么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场中表现最平静也许就是项梁,显然,他对庞勇地了解要比众人深刻地多。 郭廷立刻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地琢磨出了一句自以为很绝的上联,竟然被庞勇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角色给对上了。 不过,郭开这么对年的教导毕竟不是白给。郭廷转瞬就平静下来,暗中对手下做了个手势。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觉察不到郭廷的异常,不过心下自有计较。 因此,庞勇对郭廷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不卑不亢道:“郭兄,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弟不才,最近也写了些东西。想请郭兄点评一下,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庞勇心道你这个不知轻重的三世祖,小爷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连小爷的妞你都敢把…… 庞勇忙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焦芳怎么能是自己的妞呢?! 他这番话虽然说的委婉,但刚落了郭廷的面子。如果郭廷不接受挑战,自然是连输两场,丢人丢到家了。 在场众人大部分都以为庞勇刚才是蒙地,见他居然敢主动挑衅,这才知道庞勇也是位不好惹的主。只是众人都在纳闷这位底气怎么这么足。 毕竟,郭廷拽拽就罢了,他爷爷往那儿一站,还是比较有分量。 至于庞勇,在众人眼中还不过是一名稍微有点文化的下人而已。在战国末期,文化偏偏是最不值钱的! 这人,郭廷自然是不愿意丢的,即便要丢他也会让庞勇付出相应的代价。于是,郭廷硬着头皮道:“庞兄弟请。”郭廷被庞勇打击一下,言语也不禁收敛许多。只是低头的一霎那,这小子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庞勇沉思片刻,终于决定下狠药,心道赵国马上就完了,就算小爷玩你,你又能怎么滴?!难不成你还敢咬小爷?! 庞勇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焦芳看庞勇的眼光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意。即便项梁也不禁动容,这家伙显然也是位多愁善感的主儿。 郭廷则面如死灰,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和庞勇差地不是一丁半点。就连躲在假山后面的二人也不禁陷入沉思。 如果有下人看到他们,一定会想老爷和夫人怎么这么大岁数还这么恩爱呢?!大晚上不睡觉,居然还待在假山后面干这偷情的勾当。 本来七国鼎立,大家还能过些舒坦日子。秦国刚把韩国给灭了,眼下又将赵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天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歌舞升平,但人们早已变得人心慌慌。 是以,众青年人一下都被这首像诗不是诗的东西给迷住了,忍不住思考起以前自己从来不愿意去考虑的问题,比如说永恒不变的宇宙和短暂无常的人生。对于庞勇的身份,他们更是大加猜测。 焦芳看着庞勇,芳心窃喜,暗道莫非这小色狼竟和自己一样,也是……那样的话父母应该会同意两人交往。想到此处,她不由笑地更甜了。 庞勇大眼一扫,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对于众人的反应他很是满意。当下,他便决定要走。 毕竟,庞勇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见好就收这种事情他做的还是非常拿手。庞勇赶紧对项梁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怎料项梁居然对庞勇的示意直接无视。庞勇顺着他的目光一瞅,发现原来项梁正在和他的那位粉丝眉目传情。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了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不过,像打扰别人谈情说爱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庞勇自然是,不会做的。于是,他决定自己先走。 此时,郭廷正在生闷气,眼瞅庞勇要走,心下暗暗着急,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已经布置妥当,自己总要拖点时间才好。 郭廷在庞勇刚起身之时,便高声道:“庞兄弟,在下对于您的文采佩服地紧。就是不知道阁下功夫如何。如果您有兴趣,我们不妨择日切磋一下,不知庞兄意下如何?”郭廷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却想如果你能活到那天的话。 庞勇将郭廷打量一番。郭廷忽然涌起一种被扒光了的感觉,暗道莫非他猜到了? 正在郭廷思衬着该如何掩饰之时,却听庞勇大笑道:“行,三天后。地点由您挑,在下告辞。”撂下这些话,庞勇大踏步离开。由始至终,他都未正眼看过焦芳。 庞勇离开后,焦芳忽然感觉自己彷佛被掏空了一般,魂不守舍。就连郭廷和她说话,她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直把郭廷气地直咬牙,心里对庞勇的恨意更深了。 庞勇出了焦府,便直奔项府,他现在忽然非常怀念小翠胸前的那两团细肉,想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就在庞勇走进一岔道之时,冷清的街道上,忽然出现十几位蒙面人。庞勇暗道,果然来了。 这些人,一见庞勇,也不搭话,便对他动手。岔道甚是狭窄,对庞勇身法运转影响甚大。庞勇边打边跑,眼瞅快出了岔道,前面又突然出现几把利剑,攻向庞勇面门。 如果不是庞勇反应灵活,只怕这下毁容是小,他的小命也要交代在此处。 一支烟的功夫,庞勇便冲到主路。这下庞勇身法施展起来便再也没有任何限制。 不过,十几位蒙面人也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第二十三章 强势外援 庞勇不动,这些蒙面人也不动。 在他们眼中,庞勇就是被困的老鼠,他们自然要好好玩儿。更何况早有人交代过他们,不要一下子庞勇弄死,要慢慢玩死他。对于上头的命令,这些人自然不敢违抗。 不过庞勇真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吗?!还在焦府之时,庞勇就看见了郭廷的小动作。按照郭廷的脾性,又怎能受得了庞勇带给他的鸟气?! 庞勇现在虽然面上平静,但心里却暗骂tmd,那些人怎么还不现身,难道真想让小爷挂在此处吗?! 原来,郭廷的报复在庞勇意料之中。他之所以敢以身犯险,是因为庞勇发现自己周围最近出现一批陌生人。这些人对庞勇不仅没任何恶意,隐隐还扎着一副保护他的架子。 是以,庞勇想借这次机会逼那些人现身。否则,冲到主路后,以庞勇的高明身法,早就溜之大吉,又岂会坐视那些蒙面人从容布置成合围之势?! 庞勇沉的住气,那些蒙面人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十几把长剑登时就对着庞勇砍下去。 庞勇急运身法,这才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就在他刚想喘口气,却有一把长剑迅捷无比冲着庞勇的头颅刺过来。 这剑刺的时机真是妙到颠峰,选的正是庞勇旧力用光,新力未生的当口。眼瞅,庞勇这下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他吓的赶紧闭上双眼,却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大惊之下,庞勇睁开眼,却发现击向自己那把长剑早已被人生生震歪。围攻自己的那些蒙面人则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背后,就像跟见鬼了似的。 原来方才他们十几人攻向庞勇,只是佯攻,关键的杀手是还最后刺向庞勇的那一剑。负责攻击的那人是他们当中功力最为高深之人,众蒙面人都以为他这是万无一失的一击,最轻也得把庞勇整个半身不遂,怎料竟被庞勇身后之人轻松化解。 这些蒙面人最害怕就是,他们居然连这人怎么出现的都没看清。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庞勇刚准备回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却被一双大手揽到身后,接着又有七八个人忙将他围在中间,组成保护之势。 其中一人身材五尺左右,甚是娇小,彷佛是位女子。庞勇看到这人,眼睛猛的一亮,暗道,小爷果然没猜错。 先前那帮蒙面人见这些人出现之后,有些怯了。毕竟,自己这群人中最强的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仗压根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继续待在此处,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然而,众蒙面人却无一人敢逃。 他们主人,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位心狠手辣的主儿。如果私自逃跑,那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因此,这些人明知不敌,互相对视一眼,竟硬着头皮齐向那人出手。 庞勇身前那人,见这些蒙面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也非常不爽。盛怒之下,他便含愤出手,动作竟和卓武有些相似。 那群蒙面人对着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个个畏首畏尾,狼狈之极。 可这人却丝毫不留情面。在他心中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庞勇。这些人今天竟敢仗着人多势众,想做掉庞勇。士可忍,叔叔不能忍。盛怒之下,这人竟忘了去想,为何庞勇一向身法出众,今天这关键时刻居然会掉链子这一奇怪的细节! 这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支烟的功夫,那群蒙面人就剩下一个能站着的,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原来这人盛怒之下,下手极为阴损,地上躺着的这些蒙面人身体上其他部位根本没受伤,只是这命根子都被废掉了。 否则,这帮人假假也是经过正规训练,受点小伤,断不至于沦落到哭爹喊娘的地步。 唯一能站着的那位和这人对视了片刻,竟转身溜之大吉。这人也没去追。倒不是因为他害怕埋伏,还有这么多伤者在这儿躺着,难道还担心无法顺藤摸瓜?!只要能查出幕后主使人就行,溜走两三个虾兵蟹将对于整个形势基本没任何影响。 当下,这人对围着庞勇的那些人打个手势,他们便冲到这些受伤的蒙面人面前,准备带回去一个活口留着问话。至于其他人,则直接送他们回老家。 怎料那些人走近一看,这些刚才还在哭爹喊娘的家伙,竟然一个一个都断了气。原来这些人也颇为硬气,见首领弃自己而去,知道这次绝对没任何逃出去的希望。当下,一个个毅然决然的磕药自杀。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因此颇不以为然。他转过头来,也不说话,躬身对庞勇施了个礼,然后便对其他人打个手势。看这架势,他们是准备马上走人。 庞勇一看,庞勇一看急了,心想小爷好不容易施了个苦肉计将你们引出来,又怎么能让你随随便便就走了。 当下庞勇身法急运,一扫刚才被蒙面人围攻时之颓势,直接冲到了那位身材娇小的蒙面人面前,大手一张,竟将一把那人抱进怀里。 庞勇来不及体会那蒙面胸前的两团细肉的弹性,急忙趴在那人耳朵上低声问了一句:“妈……是你吗?”庞勇激动之下,声音难免有些颤抖。 其他蒙面人见庞勇如此,都眼怔怔地瞅着刚才大发神威之人,见那人无动于衷,便都别过脸去,装作没有见到庞勇的动作。 在庞勇怀里的那位,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庞勇得手,心下略一慌张,便很快平静下来,竟然冷不防地给庞勇来了个暴栗。然后一把将庞勇推开,娇叱道:“臭小子,才多久没见,竟敢吃老娘豆腐。”这人边说边将蒙着自己脸面的黑布揭下,赫然就是殷静。殷静粉脸微红,显然刚才庞勇身体上的某件利器给她带了莫名的震撼,心道这孩子果然是大人了,发育地不错。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小勇,跟我来。”说话之人赫然是刚才打发神威的那位。 庞勇乍听见这声音,竟激动地两眼通红,忙点头应了声好。便跟随众人而去。他们眨眼之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二十四章 暗涌如潮 庞勇走后,焦芳心里老不痛快。(..info无弹窗广告)郭廷又厚着脸皮和她搭了几句话,见焦芳反应冷淡,就讪讪找了个借口离开。 郭廷走后,项梁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也对那位粉丝施了个礼,便匆匆离去。 余下众年轻人本来谈兴甚浓,但接触到庞勇之后,方知道自己这点骄傲跟人家一比,那真是萤火之光,焉敢与日月争辉?! 于是他们也都纷纷借故告辞。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见庞勇甚是有才,估计是赶着回家通知各自家长好让他们着手拉拢。 眨眼之间,空地上就剩下焦芳孤零零待在那里,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众人走后,从假山后忽然走出两人。焦芳一见,忙收拾心情,躬身施礼。焦芳父母也没说话,对焦芳使个眼色,便自顾离开。 焦芳呆在原地,想了片刻,幽幽叹了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快步向父母房中走去。 郭廷出了焦府,上了马车便直接回行馆。在马车上,郭廷那俊俏的脸庞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在一拐角处,忽然有一蒙面人飞速钻进了马车。 一见这人,郭廷神色稍霁,忙低声问道:“小俊,事情办地如何?”说完,郭廷满脸期盼望向小俊。 “回主人。事情刚开始进行地非常顺利,我们在岔道处堵住那人,不一会儿便将他团团围住,正准备依照您的命令好好招呼此人。怎料忽然又出现另外一批蒙面人。来敌甚是强悍,我等虽然奋力抵抗,但到最后来敌越来越多。众兄弟都被困在那里,小的见事情不妙,便瞅着个机会逃回来,寻思着给您报信。”说完之后,这人脸都不带红的,显然做惯了这等媚上欺下之事。 “果真如此?!如此说我还得感谢你喽?”郭廷笑的更欢,边说话边用两手去扶小俊肩膀。 “主人,小的句句属实,如有办句虚言,教小的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如果发誓真有用的话,只怕现在郭廷也跟着遭殃了。 “呵呵,没关系,别害怕。咦,小俊,你看后面是谁?!”接着郭廷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 那被唤作小俊之人,不疑有他,忙回头去看。就在这光景,郭廷脸色骤变,双手紧紧勒着小俊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恨声道:“那么多人都死了,你怎敢一人逃回来?事情没办好,还敢当逃兵。我们郭家不养你这样没用的狗。” 郭廷边说边加大手上的力道,小俊挣扎两下,却苦于在空中无法发力,最终两腿不甘地蹬了几蹬,便咽了气。 “tmd,就一穷小子,怎么还有人护着?!庞勇,不管是谁在护着你,只要你惹了小爷,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来人世上走一遭。”郭廷恨声道,接着他手一松,小俊就像软面条似的瘫在地上。 郭廷装模作样吹了吹手,好似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竟再也没看小俊一眼。 项梁出了焦府,便驱车打道回府。上马车之前他交代车夫把眼睛放亮点,注意路上一切异状。 刚开始一切正常,行至半程,车夫忽然把马车停住,项梁走出马车。车夫指了指墙上,项梁一看,那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当下心里一沉。 项梁丢下马车,接着往前走,越往前走他脸色就变得越差。直到走到主路上,项梁才略松一口气。忽然,项梁脸色又变得极差,因为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项梁快步走到一处,用手沾了些泥土,凑到鼻子前仔细嗅了嗅。项梁忽然面如死灰,心道庞兄弟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项梁想想庞勇离开焦府之前,郭廷面上的阴沉之色,不由打了个寒战。他第一次对项燕的交代产生了疑惑。 原来这次出门之前,项燕曾经暗中知会项梁,让他这次给庞勇留一些私人时间。项梁虽然不知道他父亲有何用意,但出于对项燕的信任,他还是照作不误。 因此,即便项梁知道庞勇在焦府得罪了郭廷,郭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项梁觉得自己兄弟功夫高超,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刚开始看到打斗痕迹之时,项梁还能沉得住气。到主路上闻到血腥味时,项燕心中有些小慌。 项燕马上安慰自己,庞兄弟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他招了马车过来,坐上后就心急火燎往家赶。 且说庞勇随众人绕了几个圈子之后,进了一间小屋。其他几位蒙面人在路上都陆续地散了。到那小屋之时,就剩下了庞勇、殷静和庞统三人。庞统最后进屋时顺便把门也带上。 一进屋,庞勇就被里面的情况给惊呆了。屋子里甚是简陋,就放了一张床和几床被子。庞勇不禁鼻子一酸。殷静也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些啥。 最后,竟然是木讷少言的庞统打破了沉默,只听他问了句:“小勇,你想让我们出来就直说,何必整这出呢?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给老相爷交代?!”庞统这话说地虽然比较直,但里面透出的关切着实让人感动。 “嘿嘿,又被您看出来了!”庞勇尴尬笑道。事实如此,他也懒的解释。毕竟,解释就是掩饰! “臭小子,个把月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连老……我的豆腐都敢吃?!”殷静再也憋不下去,忍不住打趣道。今晚,这是殷静第二次提起这事,显然对于庞勇的袭胸事件,她耿耿于怀。 “妈,您这话说的,当时我不是怕您走了吗?!小子总不能去抱其他人吧。大家一起相处了十几年。你们知道,小子可没龙阳之癖!”庞勇开始胡搅蛮缠。 庞勇话音落下良久,却未收到回应。庞勇仔细一瞅,原来殷静正望着自己,怔怔出神。 庞勇不由感到心里一暖,柔声道:“妈,你看啥呢,小子脸上又没长花。要看你也看俺爹阿?!”虽然庞勇早就知道殷庞二人只是他的下人,叫了十几年的爹妈总是叫的顺口,一时想改,哪儿有那么容易? 殷静被庞勇逗的噗哧一笑:“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老……我刚才就是想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瘦了没?”说完,殷静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心疼。 殷静这一笑,三人便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那日庞勇刚走不久。殷庞二人就觉得跟丢了魂似的。毕竟,他们养了庞勇十年。三人除了主仆之情,还有无法割舍的亲情。他二人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就草草收拾了些东西,追庞勇去也。 聊着聊着,庞勇才知道原来自己初遇强盗、密林遇袭之时殷庞二人就在不远处为自己压阵。一想到这儿,庞勇心里就觉得贼拉热乎。这对于殷庞二人而言,可能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对庞勇而言,这就是莫大的恩情。 接着,庞勇和殷静又聊到庞勇在寿春城外义救项梁的光辉事迹。 怎料此时,一直缄默的庞统突然冷声道:“小勇,我要杀了韩盈盈那贱妇!!” 第二十五章 事出有因 庞勇正沉浸在和亲人相聚的温馨气氛当中,一下子被庞统整这出给惊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韩盈盈?!似乎自从庞勇遇到焦芳后,就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甚至那晚在项府,庞勇也隐约听到项燕说过自己比他们更想韩盈盈死。韩盈盈和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庞勇满脸疑惑。 庞统见状,忙给他解释。不过殷静嫌他口拙。庞统还没说上几句,殷静就把他打断,接着她三下五除二把事情讲的明明白白。 原来那天在庞勇救了项梁离开后,出现的那两人就是殷静和庞统。当时殷庞二人留下一名活口,带到寿春,联络到相府旧部之后,在他们的协助下,二人终于搞明白原来这伙人是韩盈盈那贱妇派来的。 从这些相府旧部口中,殷庞二人得知就连相国之死也和韩贱妇有莫大干系。 新仇旧恨交织起来,殷庞二人就率领一批相府旧部,在这段时间不断地扫荡韩贱人那方的势力。只是,韩盈盈那人机警异常,又得到楚国李相国暗中照拂,是以,众人一时也拿她无法。 庞勇听到这里才明白,那晚项燕为何会说自己更希望韩盈盈死,当下他心中有了计较。 殷庞二人见庞勇听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之后,还能不动声色,不由暗到小勇,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不愧是相爷的种。不过接下来庞勇的话却把他们二人说的哭笑不得。 “妈,那个,那天在小子和项梁被人特殊照顾,究竟是怎么回事?听项梁说,这家院子背景非常不简单。不会是因为小子的缘故吧?”庞勇忽然想起来这家是张家产业,明知故问道,彷佛韩盈盈之事和他没有一丝关系。 殷庞二人被庞勇这不分轻重的话气的快岔气,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苦笑。 最后,殷静无奈道:“我们刚到寿春,便将您的消息知会了相府旧部,本来就是张家产业。您去那里潇洒,掌柜们肯定得把您当成大爷供着。”虽然未挑明,殷静话中却流露出两个大字――不满。 庞勇好像根本没听出来,又腆着脸问:“如果说老相国在世之时,其他人可能还会给它三分薄面。现在早已人走茶凉,为何还敢那么拽?彷佛一般楚国官员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敢情这事庞勇一直闷在心里,今儿个终于逮着机会问了出来。 殷静见庞勇原来刚才提起那档子事儿,是另有深意,当下忙收了轻视之心,恭声道:“我和庞统来寿春的时间不长,平时只顾着去扫荡韩贱妇一方的人马。就是最近才有些空闲。因此,这件事我们二人也不是很清楚。”殷静这番话倒不是在作假。以前张平在世之时,分工明细,每个人各司其职。 殷静话音刚落,庞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接着他陷入了深思。殷静见庞勇在思考,也没敢打扰他。至于庞统,这个三擀杖压不出来个屁的家伙,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屋子里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就在三人都在低头想着心事的时候,庞勇忽然抬起来,望向庞统,沉声道:“爹,要我说,焦芳的事情我们暂时先放一放。她很可能只是别人的棋子,杀她与否根本无关痛痒!”说完,庞勇便一脸真诚望向二人。 庞勇话音刚落,殷静忙抬头仔细瞧了瞧庞勇,发现他此时的模样颇有几分张平当年的风采,不禁为庞勇变得成熟而感到高兴。 庞统是直肠子,听完后,迷惑不解,忙问:“小勇,听你的意思?这焦芳我们就不杀了?!”说完,庞统暗中向殷静使个眼色求助。 庞勇忙解释:“爹,您误会了。小子只是说暂时不宜打草惊蛇。李相国权倾楚国,为何会无缘无故地照拂于她?!甭说是因为李相国贪图她的美色。能做到他那个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断情绝义之辈?! 张相国之仇我们一定会报,即使仇人是秦王,小子也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不过,眼下我们不宜轻举妄动,更不能平白无故去当别人炮灰。否则将会轻易暴露张家实力。那样只会因小失大。” 庞勇非常固执,即便到了今日,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张平是自己便宜老爹。 殷庞二人乍听炮灰二字,略微一怔,便琢磨出这词的意思,都觉得用在此处,非常贴切。当下两人忙应了声是。末了,他们才想起来问,这次究竟是谁想刺杀庞勇。怎料被庞勇一笑带过,殷庞二人见庞勇不想多言,便没往下问。 接着三人又决定暂时不宜暴露庞勇与张家的关系。最后庞勇又和他们提到了三日后将和郭廷比武之事。这等小事,殷静和庞统压根就没放在心里。 通过一路观察,他们早对庞勇的实力了如指掌,也许他们心里都在想,就算庞勇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庞勇精明之极,察言观色,约莫猜出了二人的想法。他虽然感到非常不爽,但也无话可讲,谁让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跑路。 庞勇和二人商定,比武后就置办一家府邸一起住。殷静和庞统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他们对庞勇现在寄人篱下的处境也颇为不满。当下二人欣然应诺,这等小事交给他二人即可,庞勇只需安心准备比武就行。 一切商议完毕,庞勇便准备告辞。殷静和庞统本来还准备将他留下,兴许二人是看到了自己那张小床,老脸一红,便将庞勇送出门外。 临别之际,二人又将联络之法教与庞勇。 庞勇这才依依不舍运起身法,一溜烟赶往项府。现在已经临近半夜,路上几无行人,是以,庞勇将身法发挥到极至,丝毫不用担心会惊世骇俗。 且说项梁心急火燎赶回项府。一下子也没敢歇,就直奔庞勇房间,推开门一看,只有小翠乖巧地坐在那里,哪儿有庞勇的影子?项梁心中一凉,暗道糟糕,也没顾地上和小翠打招呼,就直接去找项燕。 项燕正坐在自己房间,望着袅袅升起的茶雾,怔怔出神。 恰在这时,项梁推门而入,一脸焦急。项燕看了,不由微怒,心想平时教你的那些道理,这下子都还给老子了,不过他却没有出言斥责,因为他知道项梁脾性,如果不是有着揪心之事,自己孩子断然不会如此。当下项燕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平静,望着项梁。 项燕沉的住气,项梁可没如此深的涵养。他先是躬身对项燕行了一礼,接着忙道:“父亲,庞勇不见了!”说完,项梁一脸忧色。 这种情况似乎早在项燕意料之中,只见他一脸无所谓道:“腿长在庞勇身上,人家就不能到处逛逛?否则,为父因何让你给他留点私人时间?”对项梁的心智,项燕似乎越来越不满意。说完,他略带玩味望着项梁。 虽然项梁现在担心地不行,但在自己老子面前,他还不敢过于放肆。 项梁先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心情,这才恭声道:“父亲,庞勇这次离去,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下项梁便将庞勇如何与郭廷结怨,以及自己在路上发现打斗痕迹和血腥味的事情一一为自己父亲道来。 第二十六章 婢女情深 项燕耐着性子听完自己儿子的一番叙述,不禁若有所思。(..info) 不过,项燕旋即想到庞勇那奇妙诡异的身法,连自己一时不察都着了道,更别提只是郭廷安排的一群虾兵蟹将。 当下,项燕安慰项梁道:“梁儿,为父观庞勇相貌,不似短寿之人。更何况庞勇此子机警异常,打不过,他还逃不过吗?!也许,眼下庞勇正在处理其它事情。你无需担心。”说完,项燕望向自己儿子,微笑不语。 项燕之所以这么有信心,主要是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项梁和庞勇身边经常跟着一群尾巴。这些人是为保护庞勇而来,项燕隐约猜到了这些人的身分。是以,他并不担心庞勇会出事。 项梁一经父亲提醒,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至于刚才他为什么没想明白?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是也。虽然他和庞勇认识时间不长,又只是把兄弟,但他心里早把庞勇当成了自己亲兄弟来看,因此才会乱了方寸。 项燕见自己儿子一脸释然,知道他想明白了,当下挥了挥手示意项梁离开。 项梁出了房门后,虽然心里仍然不放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不由一脸黯然地往自己房间走去。不过,项梁暗下决心,如果这次庞勇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让郭廷那厮活着离开楚国!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项梁心情似乎好了些,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恰在此时,一团黑影没长眼睛般往项梁怀里撞。 项梁下意识做了个闪身的动作,堪堪躲过了这惊人一撞。那团黑影也嗖地停了下来。 项梁大怒,急忙转身,正待发作,看到那人之后却大喜过望,心中的些许不快也一扫而光。 原来项梁转身之后看到庞勇正在笑呵呵望着自己,那模样讨打之极。项梁强忍笑意,装成一脸严肃状走到庞勇面前,先是给了他一拳,接着大笑道:“臭小子,跑哪儿去了?!老哥还以为你被郭廷那厮给算计了。害老哥白白担心大半夜,你看怎么办吧?”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庞勇见项梁满脸关切,心中一暖,忙嬉笑道:“这事儿好办,改天小弟做东,请项大哥去潇洒潇洒。聊表歉意。当然,这次咱不光吃饭。不知项大哥意下如何?” 自从庞勇知道是张家产业,他说话的底气没来由足了很多。(..info)还好庞勇不知道,这区区只是张家产业之冰山一角,否则,还不得把他从梦里给高兴醒不可?! 项梁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就你那穷样,还不是你请客,小爷出钱!项梁又想上次如果不是遇到贵人,小爷好几年的月钱都不够消费的,他怎么还敢再去。 项梁忙把话题岔开,至于庞勇方才的话估计他权当是股气体给放了。 当下,两人又聊了几句,项梁便借故告辞。临走之际,项梁心情甚是舒畅,看来如果今晚见不到庞勇,这小子甭想睡安稳。 项梁走远后,庞勇才心急火燎往自己住处赶。快到房间之时,庞勇发现里面还亮着,心中一暖,忙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庞勇正准备在推门之际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展示给小翠,不料一推开门却发现这妮子竟然趴桌子上睡着了,他满脸的笑容顿时变成怜惜。庞勇这才想起,今晚临出门前他曾交代小翠一定等自己回来。 此时,小翠不知道正想些什么,眼角竟然流着泪水。直把庞勇看的心中怜意大盛,忙蹑手蹑脚走到小翠跟前,将她抱在怀里慢慢往床边走去。 就在二人快走到床边之时,庞勇忽然感觉一双柔荑紧紧搂着自己。 庞勇忙低下头,却见小翠正一脸哀怨望着自己。他忙腾出一手来拭去小翠眼角的泪滴,边擦边问:“傻妮子,怎么没事儿自己哭了?”说完,庞勇大手顺势放在小翠胸前两团细肉之上。 庞勇不问还好,这一问小翠竟然痛哭起来,一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颗地敲在庞勇心间。 庞勇忙将小翠放在床上,一边温柔抚摸她的长发,一边柔声道:“傻妮子,别哭了。受啥委屈跟我说,小爷替你出头。”说完,庞勇故意作出一副慷慨赴义状。 小翠不说话,还是一个劲哭,哭了大概有一支烟功夫,她才抽泣道:“奴家……奴家怕……怕公子不要奴婢了。”敢情,小翠最后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一听这话,庞勇感到一阵心酸。前世受到过的良好教育,早已将人人平等这一观念在庞勇心里打上了烙印。庞勇一开始将小翠留下来,或许是出于好心。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庞勇早把小翠当成了自己的知己、情人。庞勇见小翠此刻那孤苦无依的模样,暗自在心中做了决定,他看着小翠的眼睛,郑重道:“黄天在上。我庞勇在此立誓,这一辈子都对小翠好,如违此誓,叫小子天……” 小翠又怎会舍得让庞勇把话说完,她也顾不上哭泣,直接用手捂住了庞勇的嘴。她也望着庞勇的眼睛,柔声道:“公子,即便将来您你不要奴婢,也没关系。奴婢只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接下来,小翠将项梁今晚匆匆来访,又匆匆离去之事告诉庞勇。小翠说她当时担心的要命,她害怕庞勇出事。不过,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婢女,只能瞎想。没想到竟糊里糊涂地睡着。 庞勇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她傻妮子。最终在庞勇的连哄带骗之下,小翠终于恢复了平静。 庞勇以为这次终于天下太平,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怎料庞勇刚刚将蜡烛吹灭,小翠就紧紧抱着他,小嘴贴在他耳朵上,柔声道:“公子,您要了奴婢吧!否则,奴婢就算去了,也合不上眼。” 耳朵对于男女来说都异常敏感,此时庞勇感觉心里有股异常怪异的感觉。 即便庞勇的心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种考验。更何况他只是名血气方刚的少年。庞勇决定抛开了一切束缚,好好放肆一番。 至于两人的唇舌,早就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彼我。 第二十七章 绝色佳人 虽然这不是小翠第一次和庞勇亲热,兴许她知道这次和以往可能不一样。是以,小翠格外紧张,浑身抖地厉害。 这抖动给庞勇和她都带来莫名地刺激。纵使庞勇刚才还有些许理智,此刻也早已是欲罢不能。于是庞勇一边和小翠唇舌纠缠,一边将一双大手深进了小翠亵衣里,肆意wannong她胸前两点樱桃。 不一会,小翠就被他挑逗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喉咙里更是发出阵阵让男人疯狂的浅唱低吟。 庞勇心想是时候了,忙三下五除二褪尽了两人衣衫,正准备和小翠上演一出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好戏。 恰在这时,庞勇脑中忽然出现了宋玉致和焦芳两人的身影,两个身影不断纠缠,渐渐合二为一,那张熟悉地脸庞也变地越来越清晰。庞勇暗道一声真tmd晦气,再这样下去小爷真地就又要变成杨伟了! 庞勇强忍心中的不舍,悻悻从小翠身上下来。 小翠早已做好迎接庞勇大军进城的准备,忽然见他下去,不由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失落。不过她甚是乖巧,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调笑道:“哟,庞公子,这次又咋了?您昨个儿可是刚洗过澡!” 说着说着,小翠大概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庞勇所找的那个蹩脚借口,不由痴痴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哀怨。 庞勇更是从这笑声里听出了四个大字――欲求不满。不过庞勇也非常无奈,他又何尝不想和小翠共赴巫山云雨,奈何天不遂人愿!庞勇此时没敢吱声,他正在想一个合适的借口。 至于像说真话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蠢事,庞勇肯定是,不会做的。总不能指望庞勇傻不拉唧对小翠说:“小翠,虽然我昨天是洗澡了,但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其他女人的靓影。是以,现在也不方便。”如果庞勇真地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毕竟,愚蠢,也是有底线的。 就在小翠笑声停下的当口,庞勇有了主意。他腆着脸在心里赞了句小爷真tmd是天才,因为他想出来的这借口实在是太冠冕了,完全没任何可挑剔之处。 想到此处,庞勇忙一把将小翠搂在怀里。小翠假意挣脱了一番,也就由他去了。 庞勇先是叹息一声,接着将嘴巴贴到小翠耳朵旁,柔声道:“小翠,我最近确实不太方便。因为,三天后我将和别人比武,因此我现在必须保留体力。”话刚说完,庞勇忍不住在心里猛抽了自己好几下嘴巴子。 脸皮厚如庞勇者,居然还是有所顾忌的?!显然,他是担心自己因为欺骗无知少女而遭到天上那位老人家的严惩。 小翠一听庞勇这话,惊地浑身瑟瑟发抖,心中的些许不快早已变成了关切,她忙道:“公子,您怎么不早说阿?早说的话,就算借小翠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你累着。” 小翠这一抖,庞勇可是遭老大罪了,要知道,两人现在可都是赤条条地!! 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tmd到底生地什么命,连稻草人都不如!稻草人还只能看不能摸,自己这是能看能摸,却不能做。于是他强忍着kuaigan,怪叫道:“没事儿……”瞧把庞勇这厮爽的,调干脆都跑到南极去了。 最后,庞勇好说歹说,终于将小翠哄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推波助澜还是怎么滴,郭廷即将和郭廷比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 一时之间,庞郭二人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不由对二人比武的原因做出种种猜测。有人说郭廷和庞勇是好兄弟,郭廷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庞勇造势;有人说庞勇师出名门,之所决定和郭廷比武是因为郭廷调戏了他的小师妹。反正各种说法都有。 谁都认为自己有理,谁也不服气谁。大街小巷除了做买卖的吆喝声,就是人们的争吵声。 最后还是知情人士爆料,两人比武是为了一名女子,至于这位女子的名字则不方便透漏。这下人们更是炸开了锅。 那年头,人们不会认为跨国之恋有多浪漫,反而觉得这事有些傻帽!尤其这事儿是摊在郭廷身上,稍微明白点儿的人都知道现在秦国正在攻打赵国,眼瞅赵国就要完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争风吃醋?!丢尽了郭开的脸。 人们在讥讽郭廷不智的同时,暗自佩服庞勇的勇气。在他们眼里,郭廷就是一匹骆驼。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更何况庞勇这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毛驴?! 是以,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庞勇,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不服气,认为庞勇虽然明不见经传,肯定有过人之处,否则,他也不会遭郭廷之嫉。两伙人谁也不服气谁,你争我吵,好不热闹。 在寿春一家饭馆,众食客也为这事争地脸红脖子粗之时,一位女子走了进来。众食客有好奇心重的,看了这女子一眼之后,忙回了头。 这倒不是因为这名女子不美。只见这位女子身高五尺左右。生地那叫一个前凸后翘,身材苗条。再配上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一头齐腰长发,岂是一个美子了得?!更气人的是这位女子不仅外形上等,肤色更是奇佳,一张小脸白的跟牛奶似的,却不见丝毫病态。端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 既然这名女子这么美,为啥众食客只看了一眼,便急忙转身,有口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呢? 玫瑰虽然漂亮,但是带刺,因此一般人们只能远观,无法亵玩。这位女子虽然长地美貌无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人家右手里握了把宝剑,从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气来看,众食客都知道这把剑肯定不是用来装饰的。 是以,他们都明智选择了转身,虽然家里那黄脸婆模样是差了些,但是安全,更何况吹了蜡烛之后都是一样的。 第二十八章 佳人有约 店小二早已回过神来,忙走到那女子身前,小意侍奉着。写了单子之后,他便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店小二又匆匆而回,只是这次他特地奉上了一壶香茗,见那女子面露疑惑,他忙谄媚道:“这是免费的。”引得众食客嘘声一片,显然都在嘲笑他居然找了个如此蹩脚的借口。那女子似乎也知道他是在说谎,不禁莞尔一笑。 店小二本来还觉得心有不忿,一见这名女子笑了,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香茗常有,巴结美女之机不常有,区区一壶香茗又算个啥,不就几个月的月俸吗?! 一想到这壶香茗价值好几个月的月俸,店小二忽然感到一阵心痛,神色黯然离开。打肿脸充胖子这事儿不能常做,成本太高! 这位女子的出现只是一段小插曲,不一会儿众食客就该忙啥忙啥去了。一支烟功夫,众人就又聊起了郭廷和庞勇比武的事情。 只是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当他们提起庞勇之时,这位女子露出了关心的神色,不过她掩饰地非常好。吃完东西之后她便匆匆离去,她的目标似乎是项将军府。 昨晚虽未真个销魂,也把庞勇累地够戗,一直睡到日上三杆才醒。项家家规甚严,那些下人见自己主子这些日子对庞勇甚是礼遇,自然不敢过来打扰他休息。 庞勇睁开眼,枕边发香犹在,只是小翠早已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忙啥去了。 庞勇禁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一番,暗骂自己有贼心,没贼胆。不过他接下来又忙在心里安慰自己推还是不推,这压根就不是问题。现在小爷的问题是怎么推,先推哪个?唉,女人多了也麻烦! 庞勇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草草洗漱。洗漱完毕之后,他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出门了。虽然从表面上看他对这次比武毫不在意,实际上他贼拉紧张。 本来,庞勇打算今天早些起来,去找殷庞二人讨些杀手锏,以备不时之需。怎料昨晚经小翠那么一闹,居然这么晚才起来?!唉,长的帅也是一种无奈!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出了项家大门。就在他后脚刚跨出项家大门,庞勇忽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这让庞勇非常不舒服,他忙装作若不经意地样子四处看了看,终于发现了这两道目光的来源。 庞勇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脸庞,心想小爷何时变成了偶像派,还是今年命犯桃花?! 原来庞勇发现自己正被一位超级无敌大美女盯着。这位美女一袭白衣,此时正安静站在一辆马车前。过往路人都在偷偷向她行注目礼。 即便在杨伟那个人造美女泛滥成灾的世界,这名女子也绝对当得起极品两个大字。庞勇只觉的脑袋轰的一声,彷佛有无数只精虫爬进了进去。如此绝色,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那绝对是宁泡错,勿放过。 毕竟机会是两条腿,叉开的时候如果不好好把握,人家可是会遛走滴!有句话说地非常地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更有人这样追悔莫及地描述“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落空余恨。” 庞勇已经后悔过一次。像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这等蠢事,庞勇,自然是,做不出来的。 虽然,庞勇比较自信,但他绝对不会盲目自负。他自问虽然自己相貌不俗,但和莱昂纳多之流一比,差距那还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是以,庞勇非常自然朝那位美女走去,不为别的,他只是想整明白为何这位女子会无缘无故向自己行注目礼。 就在庞勇走向那位女子的同时,人家也在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位就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要找的人。 看这小子虽然长的不是非常抽象,小时候肯定也未和猪接过吻。他的五官分开来看绝对没有任何瑕疵,但为啥组合在一起就让人那么手痒呢?! 这位女子边想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生怕自己按耐不住,做出有辱师门之事。 恰在此时,庞勇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只是两人的距离似乎近的有些过于暧昧。 “姑娘,你为啥看我呢?!要知道,虽然在下是男人,但如果被您看久了,也会脸红的。不过您无需担心,看在下暂时是免费的。”这小子一张嘴就开始用脚趾头思考,而且大有向唐僧看齐的趋势。 “请问您是庞勇吗?!”这位女子不答话,反问道。她边问边不露声色拉远了与庞勇的距离。 显然,这名女子是想确认一下对方身份,以决定自己究竟该采取哪种应对。看她那幅架势,如果对方不是庞勇,她绝对不会介意将他暴殴成猪头。 “咦,姑娘,你咋知道俺名字呢?!这样可不公平,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哩,你给……”庞勇正准备继续顺着卑鄙往下流,突然他从这位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同项梁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庞勇暗道这女子究竟是谁,功夫好生了得!于是,他生生将自己口中的调戏之言咽进了肚里,满脸愕然望向那位女子。 这位女子一见庞勇神色,意识到自己这动静有点大,忙敛了气势,柔声道:“小女子张若兮,久仰庞公子大名。对您仰慕已久,不知道您是否能赏脸陪小女子去西郊一游。”谁说小孩子变脸的功夫厉害,张若兮也不是一般人。 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什么tmd久仰大名,您还真打算把小爷给忽悠瘸了?! 不过,庞勇眼见那女子目光清澈,不似作伪,不由好奇之心大生,这女子究竟想干啥?! 庞勇隐隐觉得,这叫张若兮的女子功夫高出自己甚多,即使自己想拒绝,估计人家也有法子让自己顺从。当下他心念极转,立即有了计较。 “呵呵,您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您总得给在下个理由先。西郊那处甚是荒凉,万一到时您起了歹意,在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您把在下嘿咻了,小子上何处说理去?!” 第二十九章 情挑若兮(上) 庞勇这番话,看似在胡搅蛮缠,其实却不是无的放矢。原来他见张若兮生的甚是腼腆,因此才说出这等轻薄话,意在乱其心志,好知道她究竟在图谋些什么。 张若兮虽然不知道嘿咻二字到底何意,但瞅庞勇那幅色眯眯的模样,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由羞的满脸通红。 忽然,张若兮想到庞勇的另外一个身分,忙低声道:“庞公子,这个,您无需担心。小女子是卓武的师妹。看在师兄面子上,小女子又怎么会和您过不去?” 无奈之下,张若兮唯有将卓武搬了出来,要不然谁能料到从庞勇这张嘴里还能吐出来些什么不堪之言。 一听卓武之名,庞勇心神大震,心里对张若兮的话已经信了八九分。毕竟,知道卓武和他关系之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虽然庞勇和卓武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对卓武的感情非常深。如果没有卓武传授给他的那套身法,庞勇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细想起来二人也分别好几个月,不知道武叔最近过的怎么样? 庞勇心道此地不是谈话之处,待会可要好好向她打听一下武叔的近况。 原本庞勇就对这名女子有股亲切感。(..info)直觉告诉庞勇,张若兮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这下更是坚定了庞勇陪张若兮出游的决心。 张若兮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又岂会无聊到主要邀请小爷出游的地步,只怕她是有事情要和小爷商量吧! 张若兮看到庞勇此时正经模样,暗道这小子怎么忽然又变的顺眼了。 如果被庞勇知道张若兮的想法,非得把他气地一佛出气,二佛升天不可。 不过,实话实说,庞勇刚才的色狼模样着实有点讨人厌。男人坏些无所谓,关键是要坏的有内涵。想到此处,张若兮不禁莞尔一笑。 庞勇似乎察觉到张若兮微妙的心理变化,忙压下心中疑问,尴尬道:“如此,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一牵涉到卓武,庞勇竟忽然变得正经许多,这番话倒也说的中规中矩。 尽管二人在出游一事上达成共识,但在究竟应该由谁来驾车这个问题上又产生了分歧。 最后,庞勇成功借助性别优势说服了张若兮,取得了驾车权。 这和怜香惜玉无关。主要是在上车前,庞勇瞅见了张若兮的手,那手长的白白嫩嫩。庞勇不由在心里赞了句羊脂白玉,不外如是。 然后,庞勇又提醒自己,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会驾车呢?待会撞坏花花草草没关系,万一撞到人的话那事情就玩大了。小爷的钱是用来消费的,可不是用来做人情的! 笑话,真撞到人,庞勇一大老爷们儿,他又怎能意思让张若兮出钱赔偿?! 庞勇驾车驶向西郊,一路上尽管他想法设法试探张若兮的口风,怎料这女子竟然给他来了个沉默。对此,庞勇除了在心里暗骂,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之外,竟然再无应对良策。 最终,两人终于在一开阔空地停了下来。这块空地前面是一条河,其它三面都是密林。 地方是庞勇所选。原因无他,此处非常适合用来做那爱做之事。地方隐蔽不说,就连河水声也大的惊人,丝毫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张若兮似乎并未注意到周围有任何不妥之处。只见她施施然从马车里走出来。看到空地前面有河之后,张若兮更是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好像对这个地方非常满意。 张若兮这一笑,看地庞勇心里直发毛。心想小爷本来是想打雁,可别一个不留神,被大雁将眼睛给啄了。他见张若兮往河边走,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张若兮走到河边之后,望着河流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张若兮不着急,庞勇可没功夫和她干耗下去。 庞勇心道,虽然你是美女,但小爷大后天就要和郭廷比武,和您在这儿耗不起。当下他竟然做势要走。 “庞公子,难道您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今天将你约出来?”张若兮虽然眼睛盯着河流,对庞勇的一举一动竟了如指掌。见他要走,不由出言相询。这声音冷冷冰的,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你想说,我不用问。要是你不想说,小子问了也没用。”庞勇对美女的免疫力忽然间变得强悍起来。其实,庞勇又怎会舍得离开,这无非是他的欲擒故纵之策。 张若兮似乎被庞勇的态度整地有点小不适应,心想刚才这小子还一副无赖的模样,怎么现在倒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不过,想想临出门之前,师傅交代自己的话。张若兮倒不敢造次,略微考虑了一下,柔声道:“庞公子为何要和郭廷比武?要知道这次比武无论输赢,对您都不会有任何好处。即便您赢了,郭廷的爷爷也不会放过你;如果您输了,依着郭廷的性子,他又岂会善罢甘休?!是以,小女子今天将您约出来,是想劝您放弃这场比武。” 这番话张若兮说的虽然不愠不火,但里面的关切之情绝对不是在作假。当然,她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庞勇听完这话,感动不已。不过,他心里自有计较,当下忙正色道:“若兮,非常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有些事情我想我必须得说清楚。首先,这次比武是郭廷所提,小爷只是被逼应战。其次,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说郭廷,就算是他爷爷郭开,小爷都未放在眼里!”或许是因为被美女看扁的缘故,庞勇这番话说的极为强硬。 “这是为何?!据小女子所知,郭家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横。即便现在落寞了,也……” 不待张若兮将话说完,庞勇便沉声道:“眼下,秦国大军压境,赵国危若累卵。听说现在秦将王翦正派人秘密与郭开接触,试图煽动他挑拨赵王和大将李牧之间的关系。如果郭开果真上当,让赵王对李牧心生嫌隙,不出一年,赵国必定为秦国所灭。因此,他们还是关心下自己先。”说完,庞勇略带挑衅望向张若兮。 那模样,实在是、欠揍之极。 第三十章 情挑若兮(中) 庞勇话音落下,张若兮还是心有不死,忙道:“即便如此,庞公子是否还是再考虑一下?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鄙人想声明一点,虽然本人不会主动惹事,但在下绝对不会怕事。如果郭廷那厮想骑在小爷脖子上拉屎,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根本,没有任何可能!”这番话庞勇说的极其强硬,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说完,庞勇在心里又补充一句,一年之后秦国不是可能会灭了赵国;而是,绝对会! 只是,庞勇未料到,真实情况远比他想象地要复杂的多。 其实,庞勇没说出他决定和郭廷比武的根本原因――郭廷看焦芳时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爽。 当时,庞勇就想将郭廷揍成猪头,只是没机会。怎料郭廷居然在他临走之际提出比武。庞勇刚想睡觉的当口,郭廷就送来一枕头。如此良机,庞勇又怎会轻易错过?! 庞勇话音落下后,张若兮心念急转。显然,她未料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让人讨厌的小色狼,居然有着如此缜密的思维和一点点让人佩服的骨气。 不过,张若兮却无法容忍庞勇肆意妄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毕竟,临出门之前,师傅曾经交代过,要她好生保护庞勇安全。如果庞勇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还有何脸面回去见师傅。 是以,张若兮见庞勇执意要和郭廷比武,微怒道:“郭廷家学渊源,虽然此人自小便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但一身功夫却从未落下。您凭什么如此有信心?!” 张若兮功力高出殷庞二人甚多,即便不和庞勇接触,她也能知道庞勇身上没有一丝内力。 “若兮,您这话说的不对。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君子之物……又岂能丈量?!”庞勇见张若兮脸上颇有不耐之色,忙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只知道,大后天的比武肯定会有输赢,但输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张若兮心中大讶。经过短暂的接触,她知道庞勇虽然看起来有些孟浪,但绝对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他本身一点内力都没有,为何对自己如此有信心?莫非这小贼身藏着神兵利器或者歹毒的暗器? 想到此处,张若兮冷声道:“如果您有什么武器,比武之前一定要事先拿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既然如此,这武器就断然起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假使您想仗着歹毒的暗器取胜,即使胜了,也会被所有人不齿。”说完,张若兮暗中留意庞勇脸色的变化。 不过,张若兮非常失望,庞勇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渐渐生出了几丝愤怒。 “张大美女,您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即使有您所说的那些东西,小爷也绝对不屑于在比武之时使用。更何况,在下压根就没那些东西。您若是不信,可以搜身。”起初庞勇还正经无比,说到最后,他竟然作势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着实无赖之极。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便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会阴直冲百会。张若兮急忙在心中默念了几百遍静心咒,待心情平静下来,她才沉声道:“既然庞公子对自己如此自负,小女子倒想讨教几招。当然,您不担心,小女子只会拿出于郭廷相当的实力。” 张若兮虽然未将话挑破,但话外音却不言而明。小贼,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又怎么能赢郭廷,我劝你还是不要上去自取其辱! “张大美女,俗话说的好,好男不和女斗。自古以来,男人和女人的战场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床上。如果……” 士可忍,叔叔不能忍。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张若兮直接向庞勇发动了攻击。 眼瞅张若兮攻来,庞勇急忙使个身法,避了开去。接着,庞勇大手一挥,喝道:“停,要比试也行,不过您说过只能发挥郭廷的实力,对吧?!”说完,庞勇竟略带挑衅望向张若兮。 毕竟,庞勇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男人的尊严容不得女人侵犯! 尽管在盛怒之下,张若兮还没被愤怒冲昏头脑。因此,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应了声是,便准备再次出手。 忽然,庞勇贼贼笑了起来,无赖道:“您说郭廷的实力就是郭廷的实力,小子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你说怎么办?”张若兮长时间和师傅待在一起,很少与外界接触,愈发显示出了功高低能的趋势,被庞勇一激,便上了套。 一听这话,庞勇心里乐开了花,却不得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正色道:“要在下和你比试也行,如果你使用了高出郭廷的实力,便算你输。你看如何?至于你是否使用了高出郭廷的实力,只要你能发个誓,小子便相信你。”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微笑不语。 敢情,张若兮现在对庞勇已经恼极。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忙应道:“这个自然。不过输了的一方必须为赢的一方做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有这个胆量?!如果小女子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要你放弃这次比武。如果你赢了,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之事,小女子都可以为你完成。” 说完,张若兮忙在心里补充了句,臭小贼,待会老……我如果不把你打成猪头,老……我就把弓长张改成立早章! “成交。不过你得先发个誓。誓言小子都帮你想好。黄天在上,我,张若兮今天和庞勇比试,重在切磋。在这次比试当中,本人承诺只使用不超过郭廷的实力,如违此誓,让我除了庞勇之外,再也不能嫁给其他男人。” 庞勇边说边笑,心道,想让小爷和你比试,门儿都没有?打架斗殴,那可不是我们文明人做的事情。 怎料他话音方落,张若兮依照葫芦画瓢,飞快将誓言重复了一遍,接着她瞪大双眼,盯着庞勇,那模样甚为嚣张。就差在脸上写满两个大字――挑衅。 第三十一章 情挑若兮(下) 看见张若兮这副模样,庞勇暗道小丫头片子,这回小爷如果不把你整的服服帖帖,就跟你一个姓。(..info好看的小说)瞧这小子无赖的,还未比试,就先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接着,庞勇对张若兮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扎好架势,准备比试。 庞勇本以为张若兮假假的也是卓武师妹,肯定会自重身份。因此,他想故计重施,将对付项梁的那着来个生搬硬套。 怎料张若兮对他早已看不顺眼,这下逮着机会,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就在庞勇矗在那儿不动的当口,张若兮已经含恨出手。 张若兮本来功力就高出庞勇不止一筹,虽然事先二人约好张若兮只能使出郭廷的实力,限制了张若兮的实力,然而张若兮跟随师傅学武多年,眼光又岂是庞勇这半路出家之辈可比。 因此,张若兮甫一出手,便封死了庞勇所有的退路,心道小样,看你往哪儿跑。 庞勇本来心存侥幸,眼瞅张若兮挥舞粉拳向自己冲来,他忙急运身法,试图逃跑,却发现这无往不利的一着,今天居然差点掉链子! 幸亏他身体经过那玉佩改造,早已强悍异常,这才堪堪避过张若兮无懈可击的一击。 虽然庞勇姿势狼狈之极,总好过变成猪头。 张若兮乍见庞勇的身法,眼睛忽然一亮,心道莫非这便是失传已久的……不过她马上又想如此高明的身法,必须有着极高深内力的配合,庞勇这小子明明没有一丝内力,又怎会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 趁张若兮出发呆的光景,庞勇早已躲在离她五丈之处,一边喘气一边大叫:“张若兮,你不遵守誓言。刚才是怎么回事,小爷忽然感觉周围压力忽然变地非常大,而且有种被粘着地感觉。郭廷能有这么高明的手段吗?像你这样的恶婆娘,即使全天下只剩下你一名女子,小爷,也断然不会娶你的。”庞勇实力虽然不行,但论起胡搅蛮缠,张若兮肯定是拍马也追不上。 庞勇体力再不济,也不至于才一个照面就累地气喘吁吁,更何况他身体经过玉佩改造,早已变得强悍异常,他现在这种状态,完全是在做戏,目的是为了麻痹张若兮。 张若兮被他说的羞怒交加,但却不愿吃这哑巴亏,忙解释到:“你这个小混……公子,休要血口喷人。方才你我二人相约,只是对我的实力有所限制,对招法却未加任何限制。刚才我只是使了一个粘字决,你不懂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没想到看起来憨厚文静的张若兮还能有这等细腻心思。 论狡猾,不比庞勇差;论词锋,比庞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庞勇又怎会是易与之辈。张若兮话音刚落,庞勇就大叫:“无论如何,这粘字决是不能用的。否则,便算你输了。” 张若兮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过她略微思衬,便马上同意。张若兮暗道,小贼,你以为,老……我不用粘字决便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张若兮肯定还有其他整治自己的办法。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只见他忽然躺到地上,打起滚来,将混身上下弄的有多脏便多脏。 原来庞勇见张若兮一身白衣服,肯定是有洁癖之人。像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这种亏本买卖,庞勇,那自然是,不会去做的。既然无法力敌,庞勇决定智取。 对于庞勇的这番作为,张若兮只是冷眼旁观,她聪慧异常,否则也不会被那人收为徒弟。庞勇刚躺到地上,她便将庞勇的心思猜出了八九分。心道你这小贼,实在无知,难道您不知道武功修炼到一定地步,便能隔空伤人吗?想到此处,张若兮信心满满。 庞勇在地上滚了一通,感觉浑身都已经整地不能再脏的时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张若兮没注意到,庞勇起身之时,偷偷将一小东西藏在手中。 张若兮见庞勇浑身污秽,暗自反胃,皱眉道:“喂,你准备好没?准备好地话,便开始吧!”说完,张若兮极不情愿运起身法,向庞勇飞身而去。 眼见张若兮来势汹汹,庞勇却不躲不闪。就在张若兮离自己大概有一丈长短之时,庞勇大叫一声:“张若兮,小心暗器!” 不待将话说完,庞勇便一甩右手,只见一团黑影向迎面张若兮飞去。 张若兮猝不及防,心想我和你无怨无仇,如果不是因为师傅交代,我又怎么如此下作地求你罢手,没想到你竟然用暗器来害我,当下打醒十二精神,将那“暗器”接在手里。细看之下,这哪里是什么暗器,不过是条不知名的虫子罢了。 然而,眼下这种情况,这虫子带给张若兮的恐惧远比暗器要大的多。 虽然女孩子独处之时,也敢踩死只蟑螂,但如果让一女孩子将蟑螂拿在手中把玩,估计她说什么也不会干。 张若兮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就是和庞勇年龄相仿的小女生,乍一接到这不知名的昆虫,自然大惊失色。 恰在这时,庞勇发动了攻势。这下他再也没保留自己的实力。 只见庞勇身法急运,像一道闪电迅速从张若兮旁边掠过。紧接着庞勇猛然落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望着一动不动的张若兮。那模样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庞勇自己都未想到,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小把戏居然是“暗渡陈仓”之计的原形。 有恩不报枉为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方才,庞勇差点被张若兮进攻的和大地亲吻。这下,张若兮落在他手里,庞勇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张若兮被庞勇盯的浑身发抖,不知道这个无赖会怎么对付自己,奈何穴道受制,她空有一身好本事,却无法发挥。 张若兮不由在心里将庞勇家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眼瞅庞勇离自己越来越近,张若兮竟然吓得闭上眼睛。 庞勇走到张若兮跟前,略带嘲讽望着她,柔声道:“你功夫高又能如何?!你这个功高低能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武叔地面子上,小爷一定将你嘿咻不可。不过,方才咱已讲好,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小爷也不难为你,亲一下总可以吧?咦,你为何不说话?小爷又没点你哑穴。”边说,庞勇边将脸慢慢靠向张若兮。 张若兮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委屈的泪水充满了张若兮的眼眶。如果目光能够杀人,只怕庞勇早已千疮百孔。 对于这些,庞勇的态度异常简单――直接无视。 只见他装模作样闭上眼睛,对着张若兮的樱桃小嘴狠狠印了下去。入口温润无比,庞勇暗赞,这樱桃小嘴的味道真不是盖的,果然是香甜可口! 完事后,庞勇似乎还未尽兴,他忽然又将手伸向张若兮胸前,飞快一点,人却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三十二章 冤家路窄 庞勇虽然风流,但他绝对不下流。因此,像趁人之危这种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猥琐之事,庞勇,断然是,不会做的。 方才,庞勇之所以飞快点下张若兮地胸口,绝对不是为了占便宜,完全是为了解穴。 不过,庞勇这穴道选的着实有些暧昧。人全身上下那么多穴道,他不选,偏偏选这敏感之极的膻中穴。至于,庞勇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就只有他自己才晓得。 眼怔怔看着庞勇消失,张若兮心中难受之极。也对,像她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肯定是打小就被师父惯着,被同门宠着,又何时受过此等屈辱。然而,此时张若了流泪之外,竟然再也无法找到其他应对良策。 因为解穴之后,要稍微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如。稍顷,就见张若兮运转身法,向庞勇追去。羞怒之下,张若兮居然连马车都丢下,着实败家之极。 庞勇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地,略觉心安,这才敢停下来,简单整理下自己的仪容。 毕竟,庞勇现在假假的也是项梁兄弟。虽然,这身乞丐装用来博取同情,效果甚佳;如果穿着逛街的话,就多多少少有些几乎扯淡。 什么都可以丢,庞勇就是不能丢人。 庞勇刚忙活完,不远处突然出现一群人。这群人有男有女,你说我笑,聊的好不热闹。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庞勇连忙给这他们让路。 怎料竟然遇着了熟人。说熟人有些过,这人庞勇昨晚刚认识。 那人一见庞勇这副模样,心中大乐,夸张之极叫道:“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庞公子,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这身衣服真特别,在哪儿做地,改天在下也去做上一套,给本人……小狗穿!”说完,这人竟自顾笑了起来。 这人身边一名女子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如此。其他人则都被这人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庞勇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怒火中烧,暗道,焦芳,你怎能如此不知自爱,以后小爷一定要和你保持距离。 虽然内心恼怒之极,庞勇却面色如常,正色道:“哦,原来是郭兄,真是幸会。在下,今天出来是寻找灵感的。”说完,庞勇淡然若定,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郭廷看见庞勇这副模样,满脸不屑,暗道,你这乡下小子,寻找个屁的灵感! 郭廷昨晚离开焦府之后,心有不死。今天一大早,对焦芳死缠烂打。焦芳心生不忍,这才决定下午和他一起出来游玩,怎料居然又碰到了庞勇。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瞅庞勇如此狼狈,郭廷又怎么会放过在佳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当下,郭廷忙装作非常好奇的样子,问道:“什么灵感?不知庞兄,是否愿意和大伙儿分享一下?!”说完,郭廷望向庞勇,满脸的鄙夷和不屑。(..info无弹窗广告) 这蠢货,又怎会知道庞勇正设好了套,等着他发问! 是以,郭廷话音方落,庞勇忙装模作样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朗声道:“在下今天出来,是为了搞明白究竟什么是新闻这个严肃的问题。起初,本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多亏遇见您,在下终于找到了答案。”说完,庞勇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显然,庞勇是动了真怒,心道,郭廷,你把你的妞,小爷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既然给你脸你不要,小爷唯有直接……收回。 虽然郭廷觉得此时的庞勇和昨晚有些不同,但他一向骄横惯了,又岂会将庞勇这藉藉无名的小人物放在眼中。 是以,郭廷脸上嘲讽之色更浓,揶揄道:“哦,是吗?!在下对这个问题也非常好奇。想必,庞兄定有高论,在下愿闻其详,还望庞兄不吝赐教。” 虽然,郭廷现在面露微笑,内心早已愤怒不已,如果不是碍着焦芳就在附近,他一定不会介意将庞勇当场格杀。 即便其他人反应再迟钝,这下也意识到郭庞二人似乎不对路,忙收了声。一时场中只有郭廷的声音。 焦芳一个劲给庞勇使眼色,示意他不可得罪郭廷。她本是好意,但在这种情况下,庞勇却感到异常的屈辱和愤怒。因此,庞勇对焦芳的好意视而不见。 郭廷话音方落,庞勇便不卑不亢道:“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是!”说完,庞勇便直视郭廷,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挑衅。 即便庞勇此时衣着颇为不雅,在场众人一时仍为他气势所摄,都觉得,此时庞勇看上去远比郭廷顺眼。 其实,焦芳心里早已爱煞了庞勇,如果不是因为有众人在旁,估计她早已恨不得飞进庞勇怀里。虽然站在郭廷身旁,焦芳眼中还是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郭廷表情精彩之极,他断然无法料到庞勇竟然胆大至此,敢当众落他面子。 郭廷将焦芳的花痴模样看在眼中,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暗中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不已,同时更坚定了他除去庞勇的决心。 想到大后天的比武,郭廷心中才略微好受些,他生生挤出了些许笑容,故作潇洒道:“庞兄说话当真风趣的紧。不过,我们还有多处风景需要游玩,就不打扰您雅兴。对了,您别忘了两天后的约定。地点就定在焦府,庞兄弟觉得怎么样?”说完,郭廷眼中厉色稍闪即逝。 庞勇精明之极,察言观色,知道郭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然而,他又怎么会将郭廷放在眼中! 庞勇缓步走到郭廷跟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行,后天见。对了,郭兄,有人非常关心王将军和郭老先生所谈之事的进展。如果您不想这件事情暴露出来,比武之前,最好别惹小爷!”撂下这些话,庞勇再也不理郭廷,扬长而去。 由始至终,庞勇还是未用正眼看过焦芳。显然,庞勇对焦芳那,是相当的不满。 庞勇走后,郭廷站在原地发呆。显然,他想破头皮,也不会料到庞勇居然知道他爷爷和王翦之间的接触。郭廷对庞勇的身份大加猜测,暗道,莫非自己竟惹了不该惹的人?! 直到有人等不及叫他,郭廷才回过神,于是他忙和众人一起上路。对于焦芳,郭廷自然又是大献殷勤。 不知何故,焦芳对他的态度也没像昨晚那么恶劣,这把郭廷乐坏了。心中的些许怀疑,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众人散去后,张若兮从一棵大树背后走了出来。 原来在庞勇遇到郭廷之时,她就到了现场。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张若兮才没出现。 穴道初解之时,张若兮恨庞勇恨地要命。然而,张若兮一路追,一路想,如果当时庞勇不是亲她,而是做一些更加恶劣的事情,显然自己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庞勇并没做,这说明庞勇本质上并不坏,只是……有些无赖。 庞勇遇到郭廷之后,先是主动退让,后来在郭廷的不断挑衅之下才不得已反抗,这些情景都被张若兮看在眼里。 或许,这小贼并没那么可恶。张若兮一边这么想,一边施展身法,眨眼间就消失在官道上。 第三十三章 贵妇之约 那日卓武虽然成功将韩王安击杀,却身负重伤,他便躲进一山洞里。(..info)卓武吞食火狐内丹后,就开始运功疗伤。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这天整个山洞忽然红光大盛,原来是卓武成功将内丹炼化后,竟到了突破的当口。 此时,卓武双眸紧闭,面色凝重,浑身为红光所绕。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光景,卓武终于面容稍霁,缓缓睁开了双眼。接着卓武长吁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原来幽冥五老所修功法诡异之极,那丝真气攻入卓武体内之后,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并且最诡异的是,这丝真气似乎还在慢慢地吞噬着卓武自身的真气。 如果这次不是得到这颗万年火狐内丹之助,单凭卓武本身之力去化解这道阴寒之气,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卓武对自己小师妹佩服之极。本来他对相面之学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装神弄鬼骗钱的门道。这番死里逃生,卓武对相面之学也大为改观。 接着就见卓武咧嘴一笑,原来方才他默运玄功,细察身体,发现自身真气比以前更加雄浑,隐隐有突破的征兆。没人会嫌自己实力过于强悍。 如此一来,卓武对于这次赴约更有信心。那位老人当年救下卓武后,是让他帮自己杀一个人。.info[] 卓武,仔细一算,离赴约之期还有半年光景,于是他寻思着自己是否该利用这段时间忙活些什么。 恰在此时,一女子的靓影出现在他脑中。卓武忙运起身法。瞅他那架势,显然是准备直奔南阳而去。 庞勇抵达项府之时,已是傍晚时分。他回到自己房间,小翠正与另外一位婢女在聊天。二女言谈甚欢,小翠不时被那名婢女逗的哈哈大笑。 二女见到庞勇此时模样,不由掩嘴而笑。 那名婢女极为乖巧,又和小翠闲扯了两句,忙借故离去。那婢女离开之后,小翠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疑问,满脸关切问道:“勇哥,您这是咋了?”在庞勇的坚持下,小翠终于同意在二人独处之时,叫他勇哥。 庞勇一脸尴尬,总不能说自己遇到敌人实力太强,自己撒泼耍无赖才勉强过关吧,忙讪讪道:“今天为夫在郊外练习体力。在腰上挂了斤肉,然后又找了条饿了三天的狼狗在后面追着为夫跑。刚开始为夫体力不错,完全没关系,可是后来体力不济,眼瞅就要被这狼狗追上,为夫灵机一动,一头扎进河里……” 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小翠忙问:“后来呢?”满脸的关切绝对不是在作假。.info[] “怎料那河里淤泥甚多,为夫着急回来见你,等那条狗离开之后,便匆匆往家跑,跑到家,这衣服也干了。”说完,庞勇满脸真诚望向小翠。 小翠乖巧之极,明明知道庞勇这是在故意糊弄她,却不舍得点破。仍被庞勇逗的两眼微红,忙帮他把衣服给换了。 庞勇刚把衣服换好,项梁推门而入。 庞勇见项梁满脸尴尬,大为好奇,忙问道:“项大哥,这么晚了,难道您要拉我小弟去?那可不行,晚上小弟得陪小翠。”边说,庞勇边将小翠搂在怀里。 项梁一边忙说哪儿能,一边给庞勇使眼色。庞勇见他神色古怪,当下示意项梁先走,他随后就到。 项梁刚走,庞勇忙把手伸进小翠亵衣内,直把她逗的面红耳赤,庞勇才依依不舍离去。 刚出门,庞勇就看见项梁在不远处向他招手,于是他忙快步走了过去。 不待庞勇靠近,项梁便一个劲儿向他说恭喜恭喜,只是他脸上的神情颇为古怪。 庞勇被项梁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不解道:“项大哥,这喜从何来?”说完,他忙暗中留意项梁神色。 项梁尴尬道:“庞兄弟,佳人有约!”说完,项梁满脸暧昧望向庞勇,那模样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庞勇心道,下午刚发生的事情,项梁怎么会知道呢?! 不待庞勇发问,项梁忙道:“韩夫人有请,马车现在正在府外候着!你赶紧去吧!!”刚说完,项梁便要拉着庞勇一起走。 “韩夫人,哪个韩夫人?!”庞勇一边发问,一边试着挣脱,显然他对这没来由的邀请不是非常感兴趣。 “韩盈盈,她以前是韩王安最宠爱的妃子,韩国灭亡之后,她便流亡到楚国,不知道怎么又和相国大人勾搭上了。她在寿春一向以放荡出名,这次邀你赴约,为兄看准没啥好事。待会儿,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项梁一边拉着庞勇向大门走,一边解释。或许,项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之时,拉着庞勇的那只手,在不断加力。 一听是韩盈盈,庞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相约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虽然,最近韩盈盈之名,经常在庞勇耳边响起,他却一次也没见过真人。是以,庞勇内心深处对这个红颜祸水还是比较感兴趣。这下难得有机会见到真人,庞勇倒真想会会她,看看韩盈盈究竟生的如何祸国殃民。 至于安全问题,庞勇压根就没担心过。一方面,他觉得自己跑路功夫堪称一流;另外一方面,韩盈盈既然光明正大邀约,肯定会有所顾忌。即便韩盈盈不在乎庞勇,但怎么着她也得给项燕几分薄面! 然而,庞勇这次却是智者千虑,韩盈盈的胆子远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 庞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被项燕拉着往外走。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门口。 庞勇正准备和项梁一起上车,项梁却松开庞勇,低声道:“庞老弟,老哥就送你到这里,希望你好自为之。” 接着,就见四位年轻婢女从马车上下来,她们快步走到项梁和庞勇跟前,先是躬身对二人施了一礼,接着忙对庞勇道:“这位便是庞公子吧,我家夫人正在府中恭候大架,有请庞公子上车。” 这四位婢女打扮的甚是大胆,胸前大半块细肉都在外面露着。看地庞勇和项梁二人直咽口水。 最后,还是项梁先回过神,急忙捅了庞勇一下。 庞勇这才忙在众婢女服侍下上了马车。庞勇上车之后,那四名婢女又躬身对项梁施了一礼,居然也上了马车,然后吩咐车夫启程。 这自然是庞勇故意为之。对着张若兮,庞勇都能守得住,更别提这区区四名婢女。在战略上麻痹敌人,让敌人小看自己,这是庞勇一贯的风格。 项梁目送马车远去。直到马车即将消失,他才漫不经心摆了摆手,接着转身回府。 项梁刚进大门,暗处就出现一团黑影,追马车去也。 第三十四章 韩盈盈 这会儿,庞勇的处境也颇为尴尬。.info[]原来那辆马车本来就不大,坐四个婢女就非常勉强,现在加上庞勇,空间就更加狭小。 也不知道这四位婢女是怎么想的,居然将庞勇放在了她们腿上,更有两名婢女将酥胸直接贴在庞勇胸膛上。 虽然庞勇嘴上一个劲地说不行,小爷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到最后还是同意了。 按庞勇的逻辑,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眼下庞勇正爽地不可开交,双眸微闭。那四名婢女见庞勇完全放松了警惕,不由彼此使了一个眼色,开始为庞勇按摩。她们按摩手法甚是精湛,不一会儿庞勇就昏昏欲睡。 庞勇入睡后,四名婢女运指如飞,在庞勇身上做着什么手脚。完事之后,其中一名婢女低声道:“这小子本身没有一丝内力,我们现在又用内力封死了他身上大部分重要的穴位,就算他是大罗金仙,这下估计也逃不出夫人的五指山。”说完,这名女子竟然冷笑连连,其他三名女子也跟着附和起来。 她们边笑边将庞勇像条死鱼一样丢在了马车上。就在这时,只见庞勇眼皮一动。 也许这四名婢女对自己的实力过于放心,又或者是因为马车内光线过于暗淡地缘故,她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一路无话,约摸过了一刻钟,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四名婢女忙把庞勇扶起来,接着又在他身上忙活了一阵。 四名婢女等了会儿,不见庞勇转醒,心下大讶,莫非这小子承受不住她们的内力,就这么挂了。其中一个忙低声道:“众位姐姐,他会不会是因为承受不住我们的内力……” 这女子话未说完,就被另外一名女子用眼色打断。原来这名女子眼尖,发现庞勇已经幽幽转醒。她们忙娇声道:“庞公子,赶紧下车吧,我们到地方了。”这声音娇嗲无比,让人听了浑身酥软。 庞勇一边在心里暗骂,臭婆娘,将来小爷一定要找人将你们一百遍,一边装作若不经风的样子往几位女子胸前贴。 毕竟,庞勇被她们折腾了这么久,即便暂时杀不得,依着庞勇的性子,总要收些利息。 自从她们给庞勇按摩的时候,庞勇就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诡异。后来她们运功封穴之时,庞勇更是被她们搞地莫名其妙,心想这帮臭婆娘,究竟在搞什么鬼。 幸亏,庞勇身体早已被那块神奇的玉佩改造过,否则,非被这帮娘们给整废了不可。 庞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被几名小婢带到了一幢小楼前。那几名婢女将庞勇送到此处,便驻足不前。 庞勇正在想着心事,忽然感觉眼前一定,耳边传来一名小婢的声音“庞公子,我家夫人就在楼上,您自个儿上去吧,小婢们就送您到这里。” 庞勇回过神来,转身去看,却再也找不到那几位婢女的身影。如果不是眼前有幢小楼,庞勇几乎就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当下,庞勇按耐住心中的惊讶,推开小楼的门,屋里摆设甚是简约,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简单。再配上柔和的灯光,给人带来非常温馨的感觉。 韩盈盈究竟是个什么货色,瞅她这布置,绝对不是位胸大无脑的蠢货,待会儿小爷可得小心应对,千万不能在阴沟里翻了船! 恰在这时,一阵慵懒异常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庞公子,奴家就在楼上。您上来吧。”说完,就没了动静。这声音动听之极,里面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魔力,让人,尤其是男人,心痒难搔。 韩盈盈话音方落,庞勇先是沉思片刻,这才缓步上楼。毕竟,就算庞勇是头地地道道的色狼,还是得装一下。有句话说的非常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尽管庞勇走地不快,韩盈盈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或许人家在想,就算你走地再慢又能如何,楼梯才能有多少阶。 终于,庞勇怀着无数幻想,忐忑不安登上了小楼,入眼却只有一张八仙桌,桌子周围整齐的摆着几个凳子。 庞勇再仔细一打量,这些家具后面原来也矗着面屏风,房子格局和他在项府居住的房间大致相同。 “庞公子,别找了,奴家就在这屏风后面。听说庞公子才学过人,偏生奴家对诗文之道也颇感兴趣,这才厚颜将您约来,希望您不要怪奴家唐突。对了,庞公子,别站着,请坐。”韩盈盈这番话说的不愠不火,嗲声嗲气,让人听在耳朵里觉得异常舒服。 庞勇可不是位好哄的主儿,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对韩盈盈有比较清楚地认识,再加上他体质特殊,只怕早就着了这贱妇的道。 因此,庞勇又怎会轻易相信韩盈盈的话。当下他忙答道:“韩夫人,你说的哪儿的话?!在下不过是运气好些而已,又哪儿有什么真才实学。” 庞勇暗道,这贱妇究竟有何意图?!别逗了,您!真想把小爷当三岁孩童耍弄吗?你喜欢诗文,小爷看是你是喜欢吟诗才对。 怎料韩盈盈听完这话,竟不依不挠,媚声道:“庞公子休要胡弄奴家。昨晚您在焦府那可是一名惊人,莫非庞公子嫌弃奴家,不愿意给奴家几分薄面。”韩盈盈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茂,哀怨无比。猛一听,就跟真的似的。 然而,这话在庞勇听来,却觉得刺耳之极,暗道tmd,您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连面都不让小爷见,居然还敢说小爷嫌弃你。小爷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您这么无耻的! 庞勇心里颇觉不耐,微怒道:“夫人,现在时间不早。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下倒是无所谓,不过对您的名节,似乎多有影响。如果您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您看,我是不是可以……” “哟,庞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嫌弃奴家怠慢了您?”边说,韩盈盈边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隔着屏风,庞勇只是觉得这女子声音听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一见真人,庞勇连忙捂自己的鼻子。 韩盈盈所着衣物比小翠更为大胆,赫然是件……前卫异常的透视装,而且瞧她那架势,好像还是真空上阵。 当然,庞勇没敢往下面看,他担心自己不小心把桌子捅破了。 对庞勇的反应,韩盈盈满意之极,轻声娇笑道:“庞公子,您怎么了?现在还想走吗?” 韩盈盈这一笑,胸前两团细肉抖地厉害,那模样,像极了两只调皮的小白兔,诱人之极,而她话中的挑逗意味则不言自明。 第三十五章 玉佩救主 韩盈盈这一笑,庞勇的目光登时被吸引到了她脸上。.info[]这时候庞勇忽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当然,不是因为韩盈盈不美,而是韩盈盈看上去实在是太美了,在她狐媚的外表下,更夹杂着几丝诱人的清纯。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她的年龄。 庞勇大眼一扫,发现韩盈盈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光景,她头上虽然挽着妇人的发式,庞勇却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让他非常不安。 接着,庞勇好像着了魔般,竟开始吟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说完,庞勇就跟木头似的矗在那儿,也不看韩盈盈。 庞勇刚开始吟诗之时,韩盈盈还是满脸的嘲弄之色,等他吟完,韩盈盈忽然变的脸色刷白,彷佛被勾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只听她微微叹息道:“夜确实有些深了,庞公子……请回吧。”说完,韩盈盈竟再也不理会庞勇,又回到了屏风后面。 在韩盈盈退回屏风之后,庞勇又发了会儿呆,才怅然若失离去。 庞勇刚下楼,屏风后面就又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那人声音甚是苍老,只听他沉声道:“盈儿,最后关头你怎么忽然心软了?!”这人不知道是何身份,这番说的甚是强硬。 “大人,奴家觉得庞勇此子傻呼呼的,就算他有几分小聪明,也不足为虑。他模样虽然和那人有几分相似,但奴家看他绝对不会和那人有丝毫关系。”韩盈盈恭声道。只是她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她之所以没下狠手,主要还是因为庞勇最后吟的那首诗。 “无论如何,这次王将军和郭开之事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虽然郭开那厮,我们早晚都会将之除去,但绝对不是现在。是以,大后天的比武,郭廷不能输,更不能有事,你能保证吗?!你这样心慈手软,难道不怕丢你义父的脸?!”说到最后,那老者声音逐渐转厉。 “这个还请大人放心,奴家已经吩咐王英四人在路上对庞勇做了手脚。虽然现在看不出来有任何影响,但两天后庞勇绝对无法使出丝毫内力,在擂台上,他必死无疑。”韩盈盈这时早已回复正常,这番话说地冰冷异常,没有一丝人情味。 “如此,老夫便放心了。对了,盈儿,你好自为之,否则,你义父那边也很难做。”说完,那人影就又消失不见,彷佛亘古就未出现过一样。 在那人离开之后,韩盈盈便望着红烛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庞勇一下小楼,眼睛精光急闪。他暗道一声侥幸。原来方才庞勇和韩盈盈对视之时,他忽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隐隐有种即将被人控制的感觉。 幸亏,那时庞勇突然觉得胸口有股温润之感,这感觉让他瞬间变得清醒,接着他鬼使神差吟出了那首诗。 方才在小楼之上,庞勇之所以突然发呆,就是在琢磨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想来想去,庞勇终于将一切都归功于他胸前的那块玉佩。看来这块玉佩非常不简单,回去之后小爷得好好琢磨琢磨。 庞勇出门后自有下人迎接,将之送回项府。 回来时庞勇就比较孤单,陪伴他的只有车夫。两位大老爷们,一路自然无话。 庞勇回到项府,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却被项府管家截住。那管家将庞勇领到书房,告诉庞勇老爷在里面等他之后便借故告辞。 庞勇略微思衬,便猜到了项燕的目的,因此他信心十足推开了书房大门。 不料开门之后,庞勇却大吃一惊。原本他以为书房里面只有项燕一人,推开门之后,庞勇发现不仅项梁在屋里,而且还有一人站在项燕背后。那人看上去甚是脸生,浑身还散发着阵阵冰冷气息,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要说书房里面这么多人,又点着蜡烛,肯定会有背影,或许是因为庞勇心有旁骛,又或者其他原因,他竟然没发现。 看到此人,庞勇心念一动,莫非这位就是那晚在项梁房中的那位?! 这过程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的贼快,庞勇刚进屋,项燕便正色道:“庞贤侄,这次你闯大祸了,你可知道?!”问完,项燕望向庞勇,满脸关切。 项梁也一副忧心种种的模样。只有项燕身后那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 庞勇被项燕说的一愣,心道小爷最近也没干什么出格之事。不就是调戏了一下张若兮,和小翠亲热亲热,还有惹了郭廷。敢情,庞勇根本就没把郭廷这档子事儿放在心上。 想到郭廷,庞勇恍然大明白,不过他却满脸无辜道:“怎么了,伯父?小侄虽然不才,但自觉最近并未做甚出格之事。哦,对了,昨晚小子似乎和郭廷略有争执,不过当时小侄只是逼于无奈,被迫反击。当时项大哥也在场,可知小侄所言非虚。”说完,庞勇望向项燕,满脸真诚,那模样比黄金白银都真。 “你可知道郭廷的身份?”项燕责备道。虽然项燕可以不将郭廷放在眼里,但对于郭开,他颇有几分顾忌。项燕和张平交情不浅,庞勇身为故友之子,他有护犊之情也在所难免。眼瞅庞勇如此不知轻重,项燕难免恨铁不成钢。 即便以庞勇的背景,完全可以不将郭开放在眼里,然而,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此时庞勇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暴露。 项燕说话之时,项梁一个劲儿给庞勇使眼色,显然是想让庞勇否认。 不知何故,对项梁的小动作,庞勇竟然视而不见,只听他不卑不亢道:“昨晚在焦府之时,小侄对郭廷的身份一无所知。不过,今天小子从街头巷尾得知,他乃郭开之孙。郭开在赵国身份矜贵之极,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小侄现在后悔不已,想来,也于事无补,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这番话庞勇当然是在撒谎,说完,他顺便打了个心安的眼色给项梁,那模样好似在说项大哥,甭担心,小弟是不会出卖你的! 第三十六章 放弃焦芳?! “既然如此,那为叔问你,你与焦芳究竟是何关系?如果让你放弃这名女子,你是否愿意?!虽然焦芳人品、样貌和家境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但大丈夫何患无妻?!以你的文采武功,将来还愁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吗?只要你肯让步,为叔从中斡旋,或者可为你省去不必要的麻烦。.info[]”说完,项燕盯着庞勇,满脸关切。 显然,项燕对庞郭二人之事做过一番调察,直接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虽然他的提议看上去稍嫌软弱,但对于庞勇而言似乎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弱者的忍让是真正的怯懦;强者的忍让是为了积蓄反抗的力量。在项燕心中,庞勇自然属于后者。 尽管项燕这番话说的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里面透露出来的关切之情着实让庞勇感动,因此他并未觉得有丝毫不妥。庞勇脾气是不小,但他并绝对不是一个不辨是非之人。否则,如果庞勇见人就咬,只怕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然而,对于此事,庞勇心中自有计较。只见他略一思衬,坦然道:“多谢项叔叔关心,不过您可能略有误会。小子与焦芳虽然相识,但小侄对他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因此,放弃云云,自然没有任何意义……” 不待庞勇将话说完,项燕忙打断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好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叔拼着这张老脸,一定能够让郭廷和你化干戈为玉帛。在寿春,郭廷还是要给本人几分薄面。”说到此处,项燕有些自矜,不过却给人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毕竟,项燕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他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项叔叔,您的好意小侄心领了。不过小侄和郭廷的这次比武势在必行,至于个中因由,请恕小侄不便奉告。小子虽然爱好和平,但绝对不会怕事。莫说区区郭廷,即便对手是郭开,小子也不会贪生怕死。”说完,庞勇竟一脸无畏望着项燕,暗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被人当面瓜捏,那绝对不是小爷的风格。 庞勇的这番话语,直听的项梁暗骂庞勇不智。尽管项梁觉得,庞勇文采武功莫不高人一等,但和郭廷一比家世,那绝对不啻于以卵击石。 然而,庞勇的这番举动看在项燕眼中,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毕竟,项燕对庞勇背景的了解要比项梁更加全面深刻。 是以,项燕大奇道:“看贤侄这番架势,似乎对于和郭廷比武之事,早已胸有成竹。(..info)也许凭你的实力,大可不将郭廷放在眼里。对于郭开,不知道贤侄有何应对良策?”尽管项燕隐约猜到了因由,不过他尚有几分疑惑,这才出言相询。 项燕话音刚落,庞勇一个劲儿给他使眼神,让他想支开身后之人,怎料项燕哈哈大笑道:“贤侄,无需担心。李亮跟随为叔多年,绝对不会将你我今晚之言泄漏出半句。”说完,项燕又亲切拍了拍李亮的肩膀,示意庞勇无需顾忌,大可直言。 李亮神色如常。项梁则一脸好奇望向庞勇,显然,他也非常奇怪自己这位好兄弟为什么底气竟然这么足。 毕竟,单看摆在明面上的实力,郭开和庞勇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庞勇尴尬之极,不过既然得到了项燕的保证,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当下正色道:“据小侄所知,秦将王翦眼下正派人秘密和郭开接触,企图让他挑拨赵王和赵国宿将李牧的关系。一旦郭开接受王翦的建议,赵国不出一年,必定被秦国所灭……” 说到此处,庞勇故意打住,若有所思望着项燕。项燕在试探庞勇,庞勇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项燕不相信庞勇的话,他自然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此话当真?!”项燕久经沙场,当然知道王翦此计的厉害之处。尽管这条消息尚未证实,不过项燕心中早就相信了八九分。至于消息的来源,项燕老练之极,又怎会傻的去追问。 乍听庞勇此言,项梁尽管面色如常,内心早已震惊不已。因为这段时间,庞勇几乎天天和他待在一起。除去昨晚,庞勇今天也就出去了小半天。 凭借项家那么庞大的情报网,都无法探知如此重要的消息,庞勇又是从何得知?!即便是李亮,忽然听到这则消息,面上也是掠过一丝惊容,不过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项燕已经相信了自己。当下忙接道:“绝无半点虚假。至于消息来源,请恕小侄卖个关子。”庞勇之所以加上最后一句话,主要是因为心虚。 否则,万一项燕追问消息来源,他总不能说这是历史课本上写的。是以,庞勇决定把话撂出来,提前堵住项燕的嘴。如此这般,反而能给众人留下莫测高深的形象。 不过庞勇却是多虑了,因为项燕压根就没想着问他这个。倒是项梁存不住气,嘴把张了几张,不知为何,到最后才生生忍住没问。 项燕得到庞勇肯定答复之后,面色凝重。这则消息对项燕来讲,也有一定的震撼性。如果此时达成,赵国必为秦国所灭,只怕秦国马上就会把黑手伸向韩国。 书房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就在庞勇有些不耐烦之时。项梁忽然对庞勇笑道:“老弟,今晚上赴约有何感想?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难忘的事情?听说那韩盈盈生的甚是妩媚动人,这寿春城可是有好多男人等着一亲芳泽!如果他们得知,韩盈盈竟然夜邀老弟入府,光是流的口水估计都能把你淹死。”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对于韩盈盈,项梁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这番调侃一方面是为了改变书房里压抑的氛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项梁得到了他父亲的暗示。非常明显,项燕不想在刚才那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庞勇装模作样挠了挠头,若有所思道:“要说怪事儿,这不知道算不算上一件。刚上马车之时,那几名婢女便给我按摩。将小子整地昏昏欲睡,她们又在我身上一番忙活。迷糊之中小子好像听到她们说什么,将小子全身重要的穴位都用内力给封住。不过小子现在并未感觉到有丝毫不妥之处。对了,项叔叔,内力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完,庞勇满脸无辜望着项燕,那模样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至于,在韩盈盈屋内遇到的怪事,因为牵涉到玉佩,庞勇则绝口不提。 第三十七章 莫装B,陈近南?! 当然,庞勇这是在演戏。.info[]没吃过猪肉,难道他还没见过猪跑吗?!庞勇前世也没少上网看yy,如果他敢说自己不知道内力是啥玩意,实在不是一般的假,那是相当的假。 庞勇话音刚落,项梁忍不住一阵脸红。虽然项梁,早知道庞勇没有丝毫内力,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起庞勇当时救自己时的情景。救自己的居然是一个不会内功之人,这着实让修习十多年内功的项梁汗颜。 “贤侄,过来让叔叔帮你检查一下。”听见这话,项燕再也顾不得去考虑郭开之事。毕竟,郭开之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即便庞勇暂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之处,但一想起那小婢的话,他难免心里犯怵。是以,项燕话音方落,庞勇便依言走到他跟前。 项燕先是漫不经心用右手搭在庞勇脉门上,因为李亮方才回来之时没提起此事,所以他并未将庞勇之言放在心上。 稍顷,项燕满脸凝重,怒骂一声:“tmd,韩盈盈那婢女究竟是什么货色,竟然还会这种阴毒手段。贤侄,待会你全身放松,不要多想。” 突然,项燕竟将庞勇抛起一人多高,接着就见他双手在庞勇身上疾点。最诡异的是,庞勇此时就像被定在了空中,身子竟然没有下落分毫。 项梁和亮子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惊讶。显然,他们都未料到项燕居然如此看重庞勇。 外人或许不以为然,但他们二人非常清楚,项燕现在施展的乾坤通穴大法对内力和体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就连上次李亮身负重伤,项燕都没舍得用此法为他打通受阻经脉。因此,项梁和亮子两人现在眼里写满了两个子――迷惑。 项梁又想起那晚自己父亲交代给他的话。或许,即便项梁当时不怎么在意,现在,他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以后该如何对待庞勇。 场中众人,最平静的也许就是庞勇。对这一幕,庞勇并不陌生。准确点说,是杨伟曾经在大屏幕上看到过这一幕。 如果被项燕得知庞勇此时心中的想法,非得把他气得走火入魔,吐血而亡不可。因为庞勇现在心里想的赫然是――tmd项燕,你治病就治病,没事耍什么酷?!你以为你是陈近南? 骂完,庞勇还觉得不解气,又在心里骂了句,项燕,没事莫装b,小心遭雷劈。因为,庞勇记起当时被陈近南医治的对象是小桂子公公。 一想到公公这两个字,庞勇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他忙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那话儿。然而,庞勇却发现自己的手压根就没法动弹。 恰在这时,项燕大喝道:“贤侄,敛气凝神,切勿胡思乱想。”接着项燕又开始忙活。只见项燕满脸通红,显然,庞勇的胡思乱想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项梁和亮子则满脸关切地盯着项燕。看他们这架势,只要项燕略有差池,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挽救。至于庞勇,则唯有自求多福。 恰在这时,庞勇胸前忽然传来一阵阵温润的感觉,这感觉让庞勇舒服异常,就好像又回到了被羊水包裹的状态。庞勇也不敢胡思乱想,着意体会这种感觉,误打误撞之下,他竟然进入了心神合一的境界。 庞勇这一平静下来,项燕压力骤减。项梁和亮子二人一见项燕此时神情,登时松了口气,终于将提到胸口的大石又放了下去。 项燕又在庞勇身上忙活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末了就听庞勇身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却是项燕已经将他全身被封穴位给悉数打通。 于是项燕欣然将庞勇放下。他连脸上豆子般大小的汗珠都没顾得去擦,便又扣住庞勇脉门。又过了会儿,项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庞勇就算再傻,看到项燕此时神情,也知道自己已无大碍。庞勇现在心里除了感动就还只剩下感动。 项梁则急忙走到项燕跟前,扶着他落了座。至于庞勇,自有亮子照顾。 项梁和亮子二人耐着性子又候了片刻,等项燕和庞勇脸色恢复正常,二人正准备催促项燕回房休息,却听项燕沉声道:“贤侄,你和郭廷比武之事,由你自行决断。现在本将军想任命你做我的参将。当然,只是挂个官衔,不知贤侄意下如何?”说完,项燕望向庞勇,若有所思。 项燕在替庞勇打通被封穴道之前,脑子便在高速运转。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再给庞勇加道保险。庞勇一旦成为项燕的手下,就算郭开以后真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这番话把项梁和亮子听的惊讶不已。要说方才项燕拼了老命也要为庞勇打通穴道还情有可原,现在项燕的决定简直就是恼人之极。这简直就是损己利人的典型。 当然,这不是因为项梁和李亮傻,只是他们不如项燕老辣,看地深远。 锦上添花之事谁都会做,众人无不趋之若骛,但收效甚微;雪中送炭之事虽然做起来并不费力,但愿意去做的人反而很少,真正去做却暖心之极。 项燕这番提议对庞勇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庞勇略微思衬,便点头同意。即便庞勇心中有其他想法,眼下先假意答应也无妨。 大事议毕。项燕、项梁和庞勇又随意聊了会儿天。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他们二人和亮子可能还有事情需要商议,忙借故告辞。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已经是深夜。看自己屋里还有亮光,心庞勇里忽然觉得温暖之极。他忙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迎接她的却是小翠那充满哀怨的双眸。 敢情,自打庞勇被项梁叫走,小翠便一直在屋子里等他。尽管小翠知道庞勇跟着项梁绝对不会出事,但她还是担心异常。不亲眼看到庞勇回来,小翠断然是不敢也不舍得睡觉。 对于小翠的想法,庞勇又怎会不知,他感动之极。于是,庞勇加快脚步,走到小翠跟前,一把将她抄在怀里。 第三十八章 庞公子,别急! 小翠惊喜交加,一双柔荑早已紧紧搂住庞勇。.info[] 旋即,庞勇便与小翠唇舌交缠。 被韩盈盈挑起来的热情,看来是得好好释放一下,小爷可不想和任何前列腺疾病扯上半点关系! 庞勇一边这么想,一边在小翠身上施展高超的调情手法,怎料就在这时,小翠忽然强压着快感,睁开双眸,将嘴巴贴在庞勇耳朵上,柔声道:“我的爷,你还是再忍耐几天吧。等你比试归来。奴婢一定如您所愿。现在不行,你必须得保留体力。”说完,小翠还恶作剧般咬了下庞勇的耳朵。 庞勇虽然头脑清醒,但耳朵处传来的阵阵刺激,还是让他忍不住又在小翠的胸前好好肆虐一番。直把小翠整的连声求饶,他才吹灭蜡烛,和小翠同床而卧。 虽未真个销魂,但超友谊接触自然在所难免。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项燕三人还在书房。李亮则躬身站在项燕身前,聆听他的吩咐。 “亮子,郭开之事,滋事体大,你一定要好好调查,本将希望你两天之内可以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复。对了,这两天你要派人密切留意郭廷那方的动静,只要他稍有异动,你一定要让本将知道。我们这次一定要在比武之前保证庞勇安全。”说完之后,项燕一脸严肃地望向李亮。 李亮对项燕恭敬之极,闻言忙躬身应是。 此刻,项梁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父亲大人,这庞勇虽然文采武功莫不高人一筹,而且对孩儿有救命之恩,但是……” “此事为父心中自有计较,为父既然不愿多讲,你们无需再问。另外,本将想再重申一次,庞勇此人与我们是友非敌。眼下他虽然实力不济,但相信不久之后他绝对会给尔等带来一份巨大的惊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夜深了,尔等就回房休息去吧。”在这个问题上,项燕似乎不愿多做纠缠,竟然下了逐客令。 尽管项梁和李亮二人心中还有疑惑,项燕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二人自是无话好讲,唯有告辞。 二人走后,项燕便继续一人在书房待着,望着正在燃烧的红烛,怔怔出神。 项梁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三十年前。当年他还不足二十岁,和韩国的张平是知交好友。 二人当时都喜欢游山玩水。一次二人结伴去博浪沙游玩,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后来二人追一只兔子追进了一个山谷。 他们在外面看那山谷一切如常,怎料二人一进去,谷中忽然出现大雾,眨眼间这雾就弥漫整个山谷。二人寻思着沿原路返回,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时路。 他们一路摸索居然走进了山谷中央,此刻距离二人走进山谷已经过去了三日之久,二人早已水尽粮绝。正在二人饿的有气无力之际,山谷中凭空出现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为他们提供吃喝,临走之际又留给张平一块玉佩和一套残缺不全的身法,让他们二人交给有缘人。 张平和项燕大喜之下,正待叩谢老者。一抬头,却发现老者早已不知所踪,就连谷中大雾也早已消失不见。 更离奇地是,二人发现自己此时似乎还待在最初追兔子的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张平手里拿着玉佩和身法,二人几乎怀疑自己方才发了一场梦。张平和项燕心有不死,再去寻那山谷,却怎么也找不到。 二人无奈之下,便对着那山谷的大概方向,行了跪拜之礼。毕竟,如果没有那位老者的出现,也许他二人现在早已饿死。二人跪拜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在路上,二人便开始练习那套身法,没过多久,居然都略有小成。只是二人觉得虽然修习这套身法之后,身体比以前灵活地多,但对于自身实力的增强却极为有限。 因此二人兴头一过,便开始研究那块玉佩,他们又琢磨了月余,却依然毫无所得。张平和项燕家世都极为显赫,虽然都觉得这块玉佩不平凡,但都不好意思开口索要。 最后还是项燕脸皮薄,说张平马上就要大婚,就权当是送上天赐张大哥的礼物。尽管张平心中爱煞了这块玉佩,不得不假意推辞一番,这才将玉佩收入怀中。 想到此处,项燕面露微笑,经过这么多年的尔虞我诈,他非常怀念当年和张平的纯真之交。 然而,项燕大概没机会知道,当年他和张平之所以没搞明白那玉佩的秘密,主要是因为他二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早已不是童子之身,因此他们才会与宝山失之交臂。 想到昔日老友,此刻和自己阴阳相隔,项燕不胜唏嘘。 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后来张平将玉佩留给了庞勇。 庞勇和小翠在床上又折腾良久,最后,小翠不堪疲劳,竟自顾睡去。庞勇自然不舍得打扰她的好梦,他怜惜之极,将小翠搂在怀中。 尽管庞勇现在那话儿坚硬似铁,沿着这话儿传来阵阵销魂快感,庞勇却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胸前佩戴的这块玉佩究竟是什么玩意?! 以前,庞勇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也不是没产生过疑惑。 毕竟,庞勇现在的体质如果搁到前世,那绝对当地起惊世骇俗四个大字。然而,之前庞勇把这一切都简单的归功于卓武传授给他的那套身法,还有这个世界没有遭受工业污染的缘故。 除此之外,庞勇再也找不到其它合理的理由。现在,庞勇知道,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变化,都这块玉佩有着解不开的关系。 一想到那天武叔告诉他,这块玉佩是张平留给他的一切,他当时不屑一顾的神情,庞勇就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子。如果当时小爷能耐心些,也许现在就不会毫无头绪! 这倒是庞勇多虑了,即便他当时问,卓武无法说出个子丑寅卯。 第三十九章 怕疼,那就水产 甭提卓武,就连张平自己,琢磨这块玉佩那么久,也是一头雾水。(..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还是张平之父,平里,见多识广,告诉张平这块玉佩的价值绝对不低于自己所有的家产。 现在平里和张平业已作古,庞勇即便把头皮想破也是徒然。因此他在小翠睡着后,又独自琢磨了一会儿,便也稀里糊涂睡着了。 第二天,庞勇早早醒来。小翠正如八爪鱼般紧紧搂着他。尽管不时从那话儿传来阵阵快感,庞勇还是决定早早起身。 温柔乡,英雄冢,庞勇可不想出身未捷身先死,没来由辱没了张家门声。 不知道小翠正想些什么,庞勇刚起身,就听她低声道:“勇哥,将来奴家只为您生一个孩子,好不?听姐妹们说,生孩子好痛的。”说完,小翠竟羞的满脸红霞。 庞勇正待答话,小翠竟然又翻个身自顾睡觉去了。 这番话把庞勇说的满脸通红,心道,如今人口稀少,小爷一定要为这个世界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只生一个孩子,小翠,你真是在做梦?!至少得生上一打!!嘿嘿,疼痛那绝对不是问题,将来你可以选择水产。(..info好看的小说)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草草洗漱。忙活完,庞勇随手抓了件外套,正待出门,却见管家匆忙向他走来。 庞勇急忙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房间。那管家倒也颇为知情识趣,忙快步走到庞勇跟前,低声道:“庞公子,老爷和少爷正在客厅等着和您一起用早餐。” 庞勇和项燕父子用完早餐,正待离开,却被项燕用眼神留下。 待闲杂人等离开后,项燕正色道:“贤侄,为了你的安全,比武前你就不要再出府了。”说完,项燕便挥手示意庞勇离去。 即便项燕不说,庞勇也正有此打算。是以,庞勇道谢后,便坦然离去。 庞勇前脚刚走,管家就来报说有客来访。项燕面色一喜,心道终于来了,忙让管家将来客请进客厅。 庞勇之所决定在比武之前待在项府,当然不是因为惧怕张若兮这个恶婆娘,更不是因为庞勇害怕郭廷的明枪暗箭,而是因为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昨夜庞勇沉思良久,觉得这玉佩的变化似乎和卓武传给他的那套身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毕竟,在卓武传他身法之前,庞勇身体虽然比一般人稍好点,但绝对不至于如此变态。 是以,庞勇离开客厅后,便在项府内寻了一处僻静之所。 于是庞勇便练习起那套身法。这大概是庞勇离开家乡后第一次正经练功。即便如此,因为庞勇经历过几次生死的考验,又经过和项燕、张若兮两位高手的较量,庞勇对这套身法的认识与当初在海边之时自然无法同日耳语。 尽管今天庞勇将这套身法耍地潇洒飘逸之极,他却大失所望,因为一套身法耍下来,庞勇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那股温润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庞勇一边想一边停了下来。 恰在这时,一白衣女子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墙头。这女子身材娇好、容貌秀丽,不是别人,正是张若兮。 敢情,她最近便守在项府门外,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怎料庞勇自打昨进府后,便再未出来过。 张若兮正等地心焦,突然,她感到项府内有股微弱的天地灵气波动,心念一动,张若兮便施展身法,飞身而来。张若兮修为精湛,寻常之人,想要发现她,那是相当的难。 怎料,张若兮飞身落到墙头,却看见庞勇这小贼在练功。张若兮刚开始恨地银牙紧咬,正准备飞身落下将庞勇打成猪头。然而,一见庞勇所练习的身法,张若兮马上按耐中心中的那股怒火。庞勇练习的正是她师门失传已久的绝学――凌波微步。 尽管张若兮纳闷为什么庞勇没有丝毫内力,却能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但眼下机不可失。当下,张若兮急忙收敛心神,仔细观察庞勇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将这套身法暗记于心。 正当张若兮渐入佳境,若有所悟之时,庞勇却停止练习身法。是以,张若兮才不满之极将头探了出来。 对于这些,以庞勇现在的水平,自然是一无所知。庞勇暗自琢磨片刻,心道难道刚才施展身法的次数太少,所以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毕竟,发动机的启动也是需要一定时间。庞勇一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又开始练习那套身法。 这次庞勇收敛心神,足足将这套身法耍了二十多遍。越到后面庞勇耍地越快,渐渐就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在动,却压根无法看到庞勇的真身。 直把张若兮看的惊诧欲绝,心道,如果昨日这小贼便将身法施展到如此境地,我又如何能破? 不过,这却是张若兮多虑了。庞勇这会儿绝对是超常发挥,昨天他断然无法将身法施展的如此高明。 突然,庞勇感到胸口一股温润的感觉开始向身体蔓延,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看来自己所想果然是对的。怎料,庞勇这念头一起,那股温润之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庞勇却丝毫不觉得气馁。毕竟,他已经掌握到了和玉佩联系的方法。总结下来,无非是两点,一是要将身法练习到一定遍数,二是要心无旁骛。 庞勇见目的已经达成,便将一套身法耍完整后停了下来。 这时,张若兮心念一动,忙将身形藏了起来。她刚藏好,就听到一人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庞兄弟深藏不露,居然是位内家高手,倒是老哥眼拙了。”这人边说边走了过来,正是项梁。 项梁方才正与自己父亲正在客厅招呼客人,忽然感到府内的天地灵气正在朝一处猛聚。 两位来客似乎若有所觉,脸上喜色一闪即逝,不过他二人掩饰地极好。项燕父子心有旁骛,竟未注意到这一细节。 第四十章 小贼,找的就是你! 项梁和项燕对视一眼,接着便借故告辞匆匆赶来此地。怎料,却见到庞勇刚刚练功完毕,这下项梁大喜过望,心道莫非这便是父亲所说的惊喜?! 战国末期,最稀缺的那就是人才。一般能修炼内功之人,莫不是有着显赫的师门传承。这些门派无一例外,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极其护短。是以,即便是这些门派的普通弟子,各国势力莫不极力拉拢,就甭说那些修为高深之人。 项梁估摸庞勇内功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 尽管项梁修炼家传心法多年,偶尔勉力施为,也可吸引小股的天地灵气,要想如庞勇这般举重若轻,吸引大股天地灵气,那就难如登天。 庞勇被项梁这话给说蒙了,一边挠头一边一脸无辜道:“项大哥,您说什么呢?什么内家高手?!今个儿风不大,照理说抽不到你?!”庞勇和项梁这段日子相处地甚为融洽,因此说起话来自然是毫无顾忌。 “你这小子,休要再装模作样,老哥明明感觉到大量的天地灵气在朝你这里聚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项梁微怒道,显然他是嫌庞勇有些不够哥们儿。 项梁心道,庞勇你功夫高,兄弟跟着高兴,难不成我项梁还能厚颜向你索取修炼功法不成?! 此时庞勇满脑门子都是小星星,什么内家高手,什么天地灵气,这些名词虽然他在前世经常在网上看到,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有这些东西。 不过,项梁这次倒是真地冤枉庞勇,那些天地灵气真的和庞勇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和他胸前玉佩有关罢了。 躲在暗处的张若兮此时也被项梁一语点醒,对,如果庞勇果真没有内力,那么刚才疯狂涌向庞勇的那些天地灵气都到哪儿去了? “项大哥,你这么说,小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天地灵气。不信,您自己过来试试。”庞勇什么都能吃,就是不愿意吃亏。想冤枉庞勇,门儿都没有。 项梁察言观色,见庞勇不似做假,心里也是犯嘀咕,莫非自己真冤枉他了。 眼下项梁势成骑虎,说出去的话那自然是收不回来。于是项梁快步走到庞勇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脉门。项梁除了发现庞勇此时脉象较平时略微有力之外,还是感觉不到他体内有丝毫真气波动的迹象。 至于这脉象有力,当然无法作为凭证。笑话,谁运动后,心跳都得加快。 项梁一脸尴尬,暗道,莫非此处另有高人?于是项梁忙松开庞勇,一双虎目开始往周围打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瞅到一墙头之时,项梁脸色微变,他发现那处似有灰尘慢慢往下落,那处显然有人。来者究竟是谁,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项府? 尽管项府并未布满天罗地网,但寻常好手想遛进来,那绝对是非常困难。 项梁此时心中颇为踌躇,眼下这人究竟是敌是友?思前想后,项梁还是决定先礼后兵,当下他忙对庞勇使个眼色,示意他小心戒备。接着朗声道:“不知何方高人驾道,项某有失远迎,还望高人不吝相见。”说完,项梁躬身对着那人所在方向施了一礼。 “呵呵,项公子,您实在太客气了。小女子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有失礼数,他日定当登门道歉。至于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某个小贼。”这女子声音好听之极。发话之时尚在墙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之时俨然已在里许之外。 项梁见来人功力如此高超,暗自乍舌。听到小贼之时,项梁不由抬头望向庞勇,见庞勇此时尴尬异常。 项梁暗道,我这老弟,果然是命犯桃花,这边屋里藏了一位不说,那边焦家还未撇清,再加上今天这位,庞老弟以后这日子还真不好过!幸亏庞勇身体不错。 想到此处,项梁望向庞勇,暧昧和羡慕之情,兼而有之。 甫听到这女子声音,庞勇暗自心惊,做势欲溜之大吉。尽管庞勇认识的女孩子不少,但能把他吓得闻声而逃之人,除了张若兮,别无分号。 直到张若兮遁走,庞勇才稍微心安。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庞勇之所以如此惧怕张若兮,显然是做贼心虚来着。 察言观色,庞勇知道项梁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项大哥,您别误会,这个,绝对是意外,是意外。论辈分,小弟得叫她一声姑姑。” 说完,庞勇的俊脸竟然没来由红了,或许是因为他记起了张若兮唇齿间的芬芳,又或者是他想到莫非自己真要向杨兄弟看齐,向自己姑姑下手? “得,庞兄弟,这事儿你用不着向老哥解释。管天管地,管不住异性相吸。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庞老弟你不用为难。对了,我最近没去打猎,身体憋得厉害,你陪老哥活动活动,如何?”项梁也不是一般人,居然将泡妞大业说地如此理直气壮,义正辞严,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听完这话,庞勇心道,这才是兄弟!生我者父母,知我心者,项梁是也。庞勇今日若有所悟,正想检验下成果,闻言欣然道:“既然大哥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说完,庞勇望向项梁,微笑不语,心道得会儿小爷一定打的你连项燕都不认识。 项梁心中自有计较,闻言忙正色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就切磋切磋。先说好,点到即止,万万不可伤了和气。还有,今日你我二人一定要尽兴。谁要敢中途退出,就罚他……晚上不准和女人亲热。”说完,项梁满脸揶揄望向庞勇。显然,他此时也是信心满满。 “行,就依大哥之言。男人可以说不要,但绝对不能说不行!”庞勇边说边望着项梁,那模样暧昧之极。 项梁刚开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稍微思索,心道这位兄弟真乃奇人。卖弄起文采来可以说是无人能及;淫荡起来那赫然也是一头地地道道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男人就该这样。将风流与下流写在脸上之人,比那帮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要强上百倍。对胃口,小爷喜欢。项梁感慨完,这才记起要和庞勇比试,忙大喝道:“庞勇接招!”不待庞勇答话,项梁便直接向他发动了进攻。 这一拳势大力沉,无论角度、速度和力量都堪称上乘。 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第四十一章 平分秋色 项梁对庞勇的实力有所了解,所以他才毫不客气率先出手。(..info好看的小说) 眼瞅自己这一击势大力沉,庞勇却不闪不避。项梁心下大讶,心道莫非你小子竟然想硬抗我这一击?就你那两下子,小爷又不是不知道。没事装啥b!想到此处,项梁又暗中加了几分力道,显然他是想给庞勇来个下马威。 怎料就在项梁这一拳即将挨着庞勇之时,却见他突然运起身法,迅捷无比出现在项梁身后。如果庞勇和项梁是敌对关系,只怕项梁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里。 项梁感觉浑身一阵冰凉,莫名后怕。这不是因为庞勇给他了这么大的惊喜,主要是因为他此时还没有感到庞勇身上有丝毫的真气波动。 假使庞勇不用内力,就能厉害至此,万一庞勇用上内功,那自己还能完好无损站在此处吗?这倒是项梁高估庞勇,他只是仗着自己身法灵巧罢了。 然而,项梁也是骄傲之极,又怎肯轻易低头。当下,项梁运起身法,猛地向前一冲,试图摆脱庞勇。 毕竟,庞勇实战经验太少,尽管略占先机,却无法把握住机会。眼睁睁看着项梁远离自己,庞勇却无计可施。(..info好看的小说)正在他愣神的光景,项梁已经躲到三丈之外。 眼见如此,庞勇索性不再进攻,干脆等项梁转过身来,才作势欲攻。 项梁年少气盛,初战失利,他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只见项梁敛气凝神,一动不动望向庞勇,气势甚为骇人。 庞勇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已经错过了良机,他也不抱怨。反而暗自庆幸刚才未让项梁难堪,否则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欺负人家父子,这绝对不是爷们儿干的事情!脸皮厚如庞勇者,也是有底线的。 庞勇见项梁不动,却不想守株待兔。因为刚才一试之下,他发现项梁虽然功力较自己深厚,但身法却远不如自己灵活,所以他一边观察项梁,一边在心里琢磨该如何做才能赢得项梁,却又不落对方面子。 此刻,项梁也是心惊不已,他之所以提出和庞勇比试,主要是为了看看庞勇是否真的毫无内力。怎料,交手至此,他还是一无所得。 虽然庞勇此时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项梁却不敢贸然攻击,看来庞勇那诡异的身法着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二人僵持不下之时,庞勇脑中忽然出现一段奇怪之极的口诀:“以心行功,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功运身,务令顺遂,乃能便利从心。”庞勇若有所悟。当下,他忙敛气凝神,默默体会身上那股温润之感。 不一会儿,庞勇还真找到了感觉。有了上次的经验,庞勇忙按耐住心头喜悦,试着用意念引导着这股温润的感觉流向脚底,或许是庞勇早上踩到了狗屎,竟真被他做到了。 见庞勇面露喜色,项梁暗道自己这兄弟究竟是怎么了?自己这边没有什么破绽!正在项梁琢磨的当口,异变突起。项梁忽然看到一团黑影向自己袭来,当下他忙本能攻出一拳。 画面好像定格了一般。只见项梁一拳停在庞勇喉咙之前,而庞勇此时则摆出一副猴子偷桃的架势,右拳对准了项梁的小弟弟。居然是一个平分秋色之局。 幸亏二人最后关头都含而不发,否则的话,两人都得死翘翘。 项梁虽然觉得这个结果差强人意,但勉强还能接受。至于庞勇,对这个结果,则满意之极。 显然,这是庞勇此刻最乐意见到的局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庞勇当然晓得。 现在庞勇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因此,锋芒毕露绝对不是他的风格。当然,庞勇只在别人触及到自己底线的情况下才会如此低调。郭廷,不在此列。 这番变化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的贼快。当下,庞勇和项梁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两人俱收了攻势。 项梁亲切之极拍了拍庞勇的肩膀,喜道:“庞老弟,你这套身法真是玄妙之极。老哥佩服的紧。”虽然项梁未将话挑明,言下之意却是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教给我。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不知道项梁的心思,不假思索道:“这些时日,项叔叔和项大哥待小弟不薄,小弟无以为报。如果项大哥看地起这套身法,小弟愿意倾囊相授。只是这套身法奇怪地紧,兴许是小弟体质特殊,故修习起来效果甚佳,至于其他人……”庞勇暗道,区区身法,便是传授于你,没有玉佩的配合,你又能蹦达到哪儿去?! 项梁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忙打断道:“这倒无妨,如果老弟确实有困难,老哥自然不会强求。”。项梁看庞勇身法如此神奇,又怎会舍得不学,这无非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 “项大哥,您这话说的实在小弟汗颜。区区一套身法,又不是什么珍贵东西,您既然想学,小弟自当倾囊相授。”说完,庞勇做势欲教项梁身法。 眼瞅庞勇如此上路,项梁心下大喜,却未表示出来。他又假意推脱了一番,最后商定以一套拳法和庞勇做交换,这才作罢。 接下来,庞勇便将幻影迷踪步为项梁详细演练了一遍。项梁学武天赋甚高,这一遍下来,他便将这套身法的要领掌握了七七八八。 不待庞勇演练第二遍,项梁立即将这套身法耍了一遍。直看的庞勇乍舌不已,一个劲儿道:“项大哥真是天才,想当初小弟看了四五遍才将这套身法勉强掌握。”庞勇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不露声色拍了一下项梁的马屁。 一听庞勇这话,项梁更是高兴不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听话谁都爱听。尤其是方才一交手,项梁发现庞勇综合实力和自己相当。是以,庞勇夸他,项梁觉得受用之极。如果从大街上随便拉个人说出比这更好的话,估计项梁早就一脚把对方踹到门外去了。 初学这套身法,项梁兴头正足,又当着庞勇的面将这套身法练习了一遍。 庞勇心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又在旁指点了项梁一两处,将全套身法完完整整教给了他。至于玉佩之事,庞勇则绝口不提。 第四十二章 郭廷VS韩盈盈 项梁感激异常,于是他也非常细心教给庞勇一套拳法。项梁本打算只将套路教给庞勇,这一高兴,居然又将每招每式的攻防要点一一为庞勇言明。至于心法,项梁也是绝口不提。 经那玉佩改造之后,庞勇不仅身体变得强悍异常,就连脑袋也变得异常聪明。智商有直接从阿甘冲向霍金的趋势。这一点在记忆力这方便表现的最为明显。 项梁一遍讲述下来,庞勇就已将这套拳法所有的要点记在脑中。然而,庞勇表现地异常低调,硬是磨着项梁将这套拳法又耍了两遍,这才装作恍然大明白的样子。 虽然项梁嘴里一个劲儿说庞勇虚怀若谷,心道我这小兄弟平时看上去甚是精明,怎么学武之时却是如此差劲?! 项梁这番行为被躲在远处的项燕看在眼里。直看的项燕苦笑连连,心道傻孩子,你要真想学这套身法,为父也会,你又何必去求外人!不过,项燕见庞勇真将全套身法一丝不漏教给项梁,也是老怀大慰。拿热脸去贴凉屁股这等事情,只要是精神稍微正常些的人都不会去做。 这段时间,项燕待庞勇也就比亲生儿子稍微差了一点。如果说施恩不望报,那就过于矫情。 到项燕这个年龄,没有利益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项燕之所以对庞勇如此礼待,他看重的首先是庞勇背后隐藏的实力;其次,才是庞勇这个人。 当然,如果庞勇此次藏私,他在项燕心中的形象难免会大打折扣。 原来,项燕见儿子出去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有些担心,不免形于色。那两位客人也都精明之极,忙借故告辞。项燕这才得以脱身。 项燕赶到之时,张若兮刚刚离去,项梁提出要和庞勇比试。项燕心念一动,便藏了起来。 敢情,项燕对庞勇的功法也有些好奇。他老成精似的人物,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些天地灵气是奔着张若兮而去的,以张若兮那么深厚的功力想要控制这些天地灵气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又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以,项燕特地留下来观察庞勇。 项燕看到二人刚一交手,庞勇便占尽先机,暗中为项梁捏了把汗。同样的身法,为何庞勇施展起来,威力就奇大无比?莫非此子另有奇遇?直到看到庞勇和项梁战成平手,项燕才敢放下提到心口那块大石。 项燕眼力高出项梁许多,自然看地出来,这战果是庞勇故意为之。项燕对庞勇的好感又增了几许。看到此处,项燕觉得再待在这里也看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便自顾离去。 庞勇和项梁二人这番交流下来,虽然各自都有保留,但二人还是受益非浅。二人这一投入,直忙活到天黑时分,连午饭都错过了。 项梁尴尬之极,忙拉着庞勇回去吃饭,这顿饭做的那是相当丰盛。二人吃完饭之后,又闲聊了一阵,这才各自回屋。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后,又和小翠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熄灯睡觉。不过庞勇又怎能睡的着?!今天无意中的发现,让他兴奋不已。直到后来,庞勇才知道这些不过是这块玉佩功能的冰山一角,暗自鄙视自己今晚的小人得志。 这晚在韩盈盈住处突然来了位男子,这男子生的俊俏异常。他见到韩盈盈之后,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柔声道:“盈盈,庞勇那小贼似乎知道王将军和我爷爷的事情,昨天他竟然还警告我。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处理此事?”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郭廷。 韩盈盈在郭廷怀中装模作样、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便由他去了。闻言,韩盈盈暗道,庞勇这小贼究竟是何来头? 不过,郭廷话音刚落,韩盈盈便接道:“哟,他既然敢警告您郭大公子,您怎么还留他在世上待着,这可不是您的风格!” 韩盈盈这番话说的娇嗲之极,里面似乎还夹杂着莫名的魔力,让人,尤其是男人,心动不已。说完,韩盈盈还轻轻在郭廷怀中扭动了下自己的娇躯。 韩盈盈今晚所着依旧是件透视装,只是这颜色似乎换了。她这一扭,郭廷感觉自己小腹腾的升起一阵邪火。 依着郭廷本来的性子,那肯定是得立即将韩盈盈就地正法。 怎料,今晚郭廷竟然一反常态,强压着kuaigan,正色道:“那小子来头似乎不简单,前天我派了十几个人对他下手,只有小俊一人回来。即便我把他做了,难保他不把这消息泄漏给其他人。万一如此,王将军那边只怕您也不好交代。”说完,郭廷装作一副色与魂授的模样,两手做势欲把玩韩盈盈胸前两点樱桃,心道,你这个小骚货,这次你还不上当?! 未见韩盈盈如何动作,居然就轻轻松松从郭廷怀中挣脱了出来。 韩盈盈心道你郭廷什么货色,居然还想吃老……奴家的豆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一边躲闪,韩盈盈一边媚笑道:“那依郭公子之见,我们应当如何处理此事?”韩盈盈精明之极,否则,当年她又怎能轻易将韩王安wannong于骨掌之间。 郭廷想借刀杀人,韩盈盈这番连消带打,不露声色将皮球又踢了回去。韩盈盈这一躲闪,曼妙的身材更是表露无遗,直看的郭廷色心大起,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那日卓武离了山洞后,便直奔南阳郡而去。过了半个月,卓武终于抵达南阳郡,未作停歇,他便立即与联系武大郎。 二人见面后,卓武先是和武大郎叙了会儿旧,这才装作若不经意提起关海媚。 卓武的心意,武大郎自然晓得。不过,武大郎绝对不会傻的去点破。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武大郎一个劲儿给卓武道歉。原来关海媚被他派往寿春了。 武大郎见卓武面色不悦,忙解释之所以将关海媚派往寿春,是因为少主在那里,自己见关海媚处事得体,谋略出众,所以…… 卓武一听庞勇居然去了寿春,感觉心里一暖,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当下,卓武让武大郎草草给他准备些干粮,便直奔寿春而去。这离关海媚出发,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光景。 卓武这一走,武大郎和其他几位当家一合计,也都匆匆赶往寿春。 第四十三章 干柴烈火 俗话所的好,抬手不打笑脸人,尽管郭廷心中对韩盈盈的避重就轻不爽之极,但他却不敢发作,唯有强自忍下。 因为,郭廷知道韩盈盈背景绝对不简单,如果把对方惹毛了,只怕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郭廷忙抛开方才的那个话题,暧昧道:“盈盈,咱俩多没有做那爱做之事了。如今,只要我晚上一闭眼,满脑子挥之不去都是你的靓影。今晚,你就再可怜我一次吧!”说完,郭廷满脸淫笑朝韩盈盈走去。 尽管韩盈盈心中对郭廷这丑态厌恶之极,听完郭廷的这番言语,她却笑得极其开心。 本来,韩盈盈丰满的身体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不时散发着阵阵迷人的幽香。她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胸前两团白嫩颤个不停,彷佛两只不听话的小白兔,一蹦一跳的,可爱诱人之极。 韩盈盈胸前两个红点,恰似小白兔的两只眼睛,眨个不停,直把郭廷看地两眼发直,口水直流。 韩盈盈咯咯笑道:“郭公子,你看着奴家。”说完,韩盈盈丰满的胸部一阵颤抖,丰乳肥臀在郭廷面前划起一道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红唇一张一翕,轻轻开合间流露着妖异的魅力。 纵然郭廷此刻精虫溢脑,闻言后还是不由自主向她望去。 一接触到韩盈盈那双充满诱惑的双眸,郭廷便感觉好像跌入了时光隧道。意识竟也变得模糊起来,恍惚当中郭廷觉得自己彷佛褪尽韩盈盈的衣衫,接着自己宛如一匹恶狼一般扑向了她。 韩盈盈早已黄河泛滥,城门大开。郭廷的大军几乎毫无阻碍就攻破了韩盈盈的城门。紧接着郭廷便埋头苦干起来…… 此时,韩盈盈早已敛去媚笑,一脸鄙夷望向失魂落魄的郭廷。心中却在一个劲儿琢磨,庞勇这个臭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末了,韩盈盈竟然没来由粉色一红,低声啐道:“甭管这小子是何来头,庞勇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小贼。竟然会念那么感人的诗句,居然将老……奴家整的感动不已。连这心都彷佛被他偷了过去。”说完,韩盈盈便转身离去。 临走之际,韩盈盈玉手一招,自然有婢女过来陪郭廷玩那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把戏。 韩盈盈的这番话,庞勇自然听不到。 此时,庞勇隐约看见焦芳一袭白衣,站在不远处,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那种欲迎还拒,欲说还羞的模样着实诱人之极。庞勇似乎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不快,茫然向她走去。 焦芳见庞勇朝自己走来,忙作势欲跑。焦芳一边慢跑,一边扭头对着庞勇咯咯直笑,这副模样疯狂刺激着庞勇体内荷尔蒙的分泌。直把庞勇逗地心痒难搔。 庞勇一个劲儿追她,然而不知道为何。庞勇越追,两人竟离地越远。 突然,焦芳的模样又变成了小青,远远望着庞勇,冷声道:“勿那登徒浪子,竟然敢勾引我家小姐,看我不生劈了你。呀呀呸!”边说小青边举起粉拳,做势要打。 直把庞勇惊的一身冷汗,立刻醒来。庞勇刚恢复意识,却感觉脖子某处甚是冰冷。 庞勇举手去摸。一摸之下,庞勇睡意全消,抵着自己脖子的正是一把利剑。 就在庞勇惊魂不定之时,一声娇叱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庞公子,您还记得小女子吗?!” 一听这声音,庞勇心头大定。这位拿剑的主儿不是别人,正是张若兮。 庞勇心道,贼婆娘,还挺记仇;小爷不就亲了你一下吗?!张若兮,你想怎样,如果你觉得吃亏;大不了小爷牺牲一下,让你亲回罢了;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寻常女子我断然是不会如此纵容的。 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小翠为何无动于衷,庞勇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肯定是被张若兮给点了穴。 “喂,小贼,你为何不说话?昨天你不是口若悬河,挺能说的吗?今晚为何变成哑巴了。哼,竟敢吃老……我的豆腐,你还真是老龙王搬家――厉害。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如果今天我不把你收拾地服服帖帖,我就跟你一个姓。” 说完,张若兮便收了长剑,一把揪着庞勇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多亏张若兮功力深厚,否则庞勇屋里黑灯瞎火的,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准庞勇的耳朵。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张若兮这报复大计注定是要胎死腹中。因为,庞勇本来就姓张,名良,字子房。 “哟,若兮姑姑,若兮大美人,您轻点,您轻点。小子一切听您吩咐。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吃饭,我绝不穿衣。虽然您长的貌若天仙,但这黑灯瞎火的,您总得先把蜡烛点着吧?要不我看不清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一见来人是张若兮,庞勇这小子的大脑就停止工作,直接开始用脚趾头思考。 庞勇也是心中有了计较,才敢如此胡搅蛮缠。敢情,庞勇是吃定了张若兮不会对他下狠手。否则,以张若兮的功力,想杀庞勇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又岂会这么罗里罗嗦,纠缠不清。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位少女不喜欢听溢美之词?!尽管庞勇这番话虽然说的胡搅蛮缠,里面的赞美之意还是让张若兮欣喜不已。 或许,张若兮现在也想将庞勇精彩的表情尽收眼底,因此她竟然鬼使神差般将蜡烛点燃。 然而,张若兮忽略了一个事实。如今可是深夜,庞勇所着衣物自然甚是单薄。 是以,蜡烛点燃后,张若兮一见庞勇此时的模样,忙用双手遮眼。 这一切自然在庞勇意料当中。如此良机,庞勇能够错过,那他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墙死掉罢了。 只见庞勇身法急运,飞速从张若兮身旁掠过,接着他转过头来一脸怪笑望向张若兮,心道,如此一位自己送上门来,娇滴滴白嫩嫩的绝色小美人,小爷究竟推倒还是不推? 推吧,对不起武叔;不推吧,对不起自己!!唉,推或不推,这还真是个难题。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缓步走到张若兮跟前。 不知道庞勇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也没注意到自己那话儿早已将底裤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纵然张若兮功力高深,奈何穴道再次被制,此时也变成了落地的凤凰,困在浅滩的蛟龙。 是以,张若兮一见庞勇的丑态,彷佛见到了洪水猛兽般,羞的粉脸通红,如同涂满了上等的胭脂,就连熟透的红富士也无法与之相比。 张若兮低下高贵的头颅,差点就埋进自己胸脯之中。她的两片樱唇更是因为憋屈郁闷而气的直打哆嗦。不过,她却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即便张若兮艺高人胆大,但她终究还是女儿身,再加上此刻穴道被制,深更半夜,和庞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异常担心。 尽管张若兮不是干柴,庞勇绝对是把烈火,稍微遇到些柴火就能野火燎原。 念及此处,张若兮禁不住吓的浑身发抖,那副孤苦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有着别样风情,不一样的味道。 第四十四章 偷心妙语 瞧张若兮这素质,一惊之下,居然连数都数错了。加上小翠,明明是三个人! 可见会功夫的美女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功夫的美女有文化。 张若兮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庞勇这次又会怎样欺凌自己。 然而,张若兮等了许久,却未见庞勇有任何动静,心下大奇,试探着问了句:“庞公子,不知道您这凌波微步是跟谁学的?那可是敝派失传已久的绝学。”说完,张若兮暗中鄙视了自己一番,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竟然要和这混小子拉关系,真是丢人之极,丢人之极!! 不待庞勇回答,张若兮心念急转,暗道,肯定不是卓武。 毕竟,这项绝学失传已久,自己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向来对自己疼爱之极,都没教过我这套身法。 张若兮又想,卓武,不过师傅他老人家的半个弟子,师傅又怎会厚此薄彼。即便师傅自己,也不见得会这套身法。 张若兮果然是女孩子,大脑构造和爷们不一样,在如此重要生死存亡的当口她居然还有心情考虑这等无关痛痒的小事。 嘛玩意儿?!凌波微步?凌波微步。凌波微步! 张若兮话音落下后,庞勇只觉得自己满脑门子都是小星星,暗道这套身法明明是自己那便宜老爹传给卓武,卓武再传给自己傍身之用,又怎会成了张若兮门派的失传绝学。(..info) 庞勇一思考,头脑顿时清醒过来,怀着万般不舍将那些肮脏龌龊的思想抛至九霄云外。接着,就见庞勇深吸一口气,却是将满脑子的精虫又生生给憋了回去。 忙完,庞勇正色道:“张大美女,你胡说什么!这套身法是武叔亲自教给我的,名字叫做幻影迷踪步!你可别为了心里那些小九九,胡乱与小爷拉关系。否则,小爷一定将你嘿咻不可。”话虽如此,其实,庞勇对张若兮的话早就相信了八九分。 因为,庞勇第一次见卓武施展这套身法之时,也把它当成了凌波微步。巧合这种东西,出现的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那个,庞公子,您是否可以先将衣服穿上。奴家怕……,您看这天寒地冻的,小女子怕您冻着。”张若兮自己都觉得这番话那不是一般的假,说完,她忙在心中补充了句“真把你冻死了才好,那样老……我就可以躲过一劫。” 怎料张若兮话音方落,庞勇忙接道:“哈哈,张大美女,你还真的挺关心为夫。没想到你竟果真是个守信之人,居然还记得咱那天的约定。原来在你心中早把鄙人当成了自己丈夫。早说,咱也不用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了,我上次亲了你一口,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就牺牲一下,让你再亲回来,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这番话庞勇说的极其无耻,说完,他忍不住在心中将自己狠狠鄙视了一番,就连那俊脸也是极为罕见的露出了些许红晕。 万幸,张若兮一直低着头,未见到庞勇此时表情,否则她一定会哭笑不得。 即便如此,张若兮也是被庞勇气的浑身发抖,颤声道:“庞公子……休要胡说,你我那日约定,只要小女子不使用超出郭廷的实力,便不算违约。至于为夫云云,你更是休要再提。依着卓武师兄的辈分……” 不待张若兮将话说完,庞勇飞快在张若兮胸前点了一下。 完事后,庞勇似乎意犹未尽,竟又顺手摸了把张若兮胸前两团白嫩。 张若兮身份矜贵之极,又何时受过此等侮辱。第一次被异性袭胸,张若兮恼怒之极,却又觉得有股异常醉人的感觉顺着胸口向浑身蔓延,就连那神秘的桃花源也泛起了阵阵潮意。 当下,张若兮浑身打个一机灵,又怎会有功夫言语! 庞勇暗赞很软,很丰满。没想到张若兮居然还是个雏。 张若兮正待发作,却听庞勇冷声道:“若兮妹子,您千万别试着解穴。否则,刚才的一切只是开始,我现在穿衣服去了。”庞勇这番话说的冷酷之极,竟然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说完,庞勇竟然又无耻之极抚摸了下张若兮的那吹弹可破的粉脸。 接二连三被庞勇轻薄,张若兮气的满脸通红,却苦于穴道受制,发作不得,唯有暗自在心中将庞勇家里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 庞勇脱起衣服来那是迅捷无比,绝对当的起善解人衣四个大字,但一旦穿起衣服,那不是一般的慢,那是相当的慢。才穿两件外套罢了,庞勇竟然花了将近一刻钟。 张若兮心道,庞勇你这小贼务必要祈祷将来千万别落到老……本姑娘手里。否则,本姑娘一定将今日所受之侮辱,百倍奉还与你。 恰在这时,张若兮忽听庞勇正色道:“张大美女,您可以将你那高贵的头颅抬起来,小爷已经将衣服穿好。如今,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尽管是正经话,一到庞勇嘴里,这就彻底变了味。 张若兮不疑有他,闻言,忙将头抬起来,接着竟两眼一红,潸然泪下,那模样真是可怜无助之极。 如果被寿春人知道庞勇竟然将他们心中的仙女欺负成如此惨状,即便每人吐下口水,都能将庞勇淹的十八年也翻不了身。 原来庞勇极其无赖,方才他说话之时,还用手提着裤子,张若兮刚一抬头,庞勇居然又将手松开。 即便庞勇还穿着底裤,但张若兮这位天之娇女又何时被人如此欺负过。 庞勇什么都好,就是心软,尤其是对着漂亮的女人,他这个优点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本来,庞勇还想再逗逗张若兮,这下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简直比霸占喜儿的地主恶霸黄世仁还要恶毒上几分,忙一脸愧疚,柔声道:“若兮妹子,您可千万别哭。女孩子这一哭,对身体不好。不如让在下给你讲个故事?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沙漠。它的名字叫做撒哈拉。这沙漠那是相当的大,大概有几十万亩地。对了,沙漠,你知道吗?你知道它是如何形成的吗?” 说完,庞勇赶紧将裤子提起来,系住。 或许是庞勇这举动显示了足够的诚意,又或许是因为女孩子对于陌生的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张若兮竟然真地忍住眼泪,抬起头来,低声问道:“沙漠,不就是好多沙子?!我见过。只是几十万亩地那么大的沙漠,我从未见过。师傅说沙子多了,自然就会形成沙漠。难道不是这样吗?” 说完,张若兮满脸好奇望向庞勇。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和她的白裙搭配一起,别有一番诱惑上心头。 “其实……地上本来没有沙,我每想你一次,天上便落下一粒沙,久而久之,便有了撒哈拉。” 第四十五章 香艳的请求 思前想后,庞勇决定撒下一个弥天大谎。因为庞勇决定做一个贼,一个专偷美女芳心的风流大盗。 尽管这可能是一项旷日持久的工程,但庞勇认为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决定放手一博,更何况张若兮的美丽,即便在他那个人造美女泛滥的世界,也绝对当地起极品美女四个大字,无论如何,庞勇绝对不会吃亏。 张若兮从小被自己师傅宠着,被师兄们疼着,又何时听过这等俏皮轻薄的情话,闻言啐道:“小贼,休要撒谎。你才见过我几次。更何况我第一次见面便要打你,你想我做甚?几十万亩的大沙漠,你得想上多久!!哼,无耻的小贼,净会骗人。” 说完,张若兮忽然羞的满脸通红,心道这小贼果然可恶之极,自己又怎会和他说出这般话语,当真羞死人了。 然而,张若兮忆起庞勇方才说话之时,两眼澄清,不似在作伪,她心中忽然有股甜甜的味道,想起方才庞勇抚摸自己酥胸之时带来的那种奇妙感觉,张若兮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脸上似火烧般发烫。 庞勇见张若兮那张粉脸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红彤彤,亮晶晶的,捏一把保准能捏出水,暗道一声有戏,柔声道:“有人说,前世的数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或许前世咱俩什么都未做,净顾着回头了。”说完,庞勇又对张若兮做了个鬼脸。 “庞勇,你这小贼!!你……你……”尽管张若兮被庞勇气的半死,你了半天却未说出来个子丑寅卯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张若兮芳心中从今天除了师傅之外,似乎又多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若兮。”庞勇见张若兮气的不行,试探着叫了句。打蛇随棍上,趁热打铁的道理庞勇自然明白。 “何事?说!”张若兮随口应了句,丝毫未意识到二人这番对话貌似有些亲昵。 “那个,我可以对天发誓,这套身法真是武叔教我的。据武叔讲,这套身法是张相国当年所授。因此,你绝对是看走眼了,那肯定不是凌波微步。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发誓。黄天在上……” “别,不用。我相信你。”不知为何,张若兮见庞勇要发誓,忽然没有由心中一软,忙出言喝止。 即便张若兮不打断,庞勇又怎会真去发誓,他无非是做作样子,表表姿态罢了,庞勇是位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这些封建迷信可不是他的强项。 庞勇见张若兮态度不错,心念一动,问道:“若兮,我有两句口诀,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吗?”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满脸真诚,比真金白银都真。 任何事情都要把握好度,过犹不及,看来,庞勇是打算改变一下自己在张若兮心中那不务正业的不良印象。 “没问题。不过,庞公子,你是否先将小女xue道解开!俗话说的好,未求学先学礼,你是否要作到尊师重道呢!否则,本姑娘心情一个不好,万一将口诀解错,受罪的可还是您。”说完,张若兮抛给庞勇一个暧昧之极的眼神。张若兮心道,小贼,你给我等着,待会我非得将你抽筋扒皮不可。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张若兮没安好心,自顾念道:“以心运功,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功运身,务令顺遂,乃能便利从心。”说完,庞勇暗中打量张若兮神色。 起初,张若兮对庞勇嗤之以鼻,以为他不过是在装神弄鬼,听到最后,张若兮脸色微变,暗道此乃本门最高修炼法诀,这小贼从何而知? 念及此处,张若兮忙道:“小……庞公子,你这口诀是卓武师兄教给你的吧!这不过是敝派入门心法罢了。你知道也没有什么用。”说完,张若兮故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庞勇精明之极,一看就知道张若兮在说谎。庞勇自然懒的去揭破。只要知道这心法和张若兮门派有关,他已经达到目的。 不过,庞勇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见张若兮竟敢明目张胆欺骗自己,他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当下快步走到张若兮跟前。 张若兮看见庞勇此时的表情,忽然感觉有种异常不妙的感觉。 只见庞勇弯下腰来,笑嘻嘻扬起巴掌对着张若兮的芳臀yongli拍了一下,甫一接触她紧绷的翘臀,便有一股柔滑细腻的感觉传来,手腕却被那惊人的弹性甩开了几分。 打完,庞勇一个劲暗赞,真是极品,这练过功夫的就是不一样,臀部贼拉有弹性,手感极佳。 对于庞勇的无耻,张若兮此时已经近乎麻木,是以,她这次居然没有哭,而是恨声道:“庞勇,我张若兮在此立誓,这辈子和你没完。” 庞勇不动声色,缓步走到张若兮跟前,这次他直接一把将张若兮抄在怀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脸部也是只差几毫米就贴在了一起,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为啥发育的这么强悍!乔丹那胸部来到这个世界算个屁!甭说跟小翠比,就连张若兮都大大不如。 张若兮暗道完了,这下子激怒了这小贼,不知道他又会如何羞辱自己。冲动果然是魔鬼! 当下,张若兮索性将双眸一闭,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状。 怎料,庞勇将嘴巴凑到她耳朵附近,低声道:“张若兮,你好好体会,这套身法,小爷只耍一遍。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 说完,庞勇便抱着张若兮,将幻影迷踪步在房间里耍了一遍,极其潇洒,非常飘逸。 张若兮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自然紧张异常,身子不停在庞勇怀中抖动,她忽然迷失在庞勇浓烈的男子气息当中,以至于庞勇后来究竟做了些什么,她根本就未注意。 将身法演练完毕,庞勇又将张若兮放在凳子上,正色道:“张若兮,这真是凌波微步吗?拜托您下次撒谎之时,提前过下大脑,在下没有丝毫内力,如何能够施展出那么高深的功法!”说完,庞勇作势欲上床睡觉。 难道这样就结束了,张若兮忽然觉得无比失落。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她便条件反射般地点了下头。 此时,庞勇折腾了大半夜,深心疲惫之极,对于张若兮的异常自然直接无视,只听他朗声道:“晚安,张若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床很大,你先将就一晚,如何?”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微笑不语。 然而,不知张若兮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竟对庞勇的这番话置若罔闻。 庞勇心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为了阻止你这样一位娇滴滴水嫩嫩的大美人误入歧途,小爷唯有做次恶人,于是他无赖道:“若兮妹子,我再问你一次。如果你还是沉默不语,可别怪我将你抱到床上一起睡。”说完,不待张若兮答话,庞勇忙将她抱床上。 这床果然其大无比,睡三个人基本上还能打滚。 到了床上,庞勇忙将张若兮松开,心道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怎料张若兮突然发话,只是她这要求颇为奇特“庞公子,你能抱着我睡吗?” 第四十六章 意外之喜 庞勇心头大喜,暗道原来这个世界的女子如此好泡;这个要求小爷喜欢,助人为快乐之本,不过您如果还有其他方面的需求,小爷可是要收费的。 当下,庞勇二话不说,一把将张若兮抱在怀里。 然而,庞勇不知道其实张若兮另有想法。 方才张若兮之所以沉默不语,是因为他从庞勇身上忽然感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张若兮若有所悟,暗道莫非传说中的师门圣物竟在庞勇身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师门,张若兮决定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是以,张若兮才提出了一个如此香艳,让任何生理正常之男子都无法拒绝的请求。 再次来到庞勇怀抱,张若兮果然感到庞勇胸前有一硬物,那模样似块玉佩。 张若兮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下,她急忙敛神凝气,默运神功,试图冲开身上被点的穴道。 庞勇软玉在怀,还是位极品美女,心中大乐。不过,庞勇只是把张若兮搂在怀中,却未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泡妞的最高境界是征服对方的心;仅仅征服女人的肉体那是最下作的行径。这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第二天,庞勇早早醒来,却发现床上只有他和小翠,哪里还有张若兮的身影!如果不是床上隐约还有张若兮的体香,庞勇真怀疑自己昨晚发了一场春梦! 张若兮昨晚运功冲破穴道后,心中颇为复杂。她下山之前,师傅交代给张若兮两项任务。一是保护一个叫庞勇的人,师傅告诉他此子和日后天下大势的走向关系密切。另外一项任务就是要张若兮找寻师门圣物,这圣物二十几年前忽然消失不见。 张若兮本以为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找到圣物,没想到却在庞勇这冤家身上。 偏生庞勇对她又搂又抱又亲,极尽无赖之能事,让张若兮觉得芳心无所适从。因此她决定暂时离开,找个地方买把扇子,冷静冷静。 反正人和圣物都已被张若兮寻到,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临走之际,张若兮没忘将小翠穴道解开。 末了,她竟弯下身来,主动在庞勇嘴唇上印了一下。接着听她低声啐道:“原来这亲嘴的滋味,竟是这般诱人,怪不得这小贼甘之如怡。”之后她才依依不舍抽身而去。 至于师门圣物,因为张若兮的师傅在她下山前另有交代,她未顺手牵羊。 这些细节,庞勇自然不知道。庞勇心道,管它到底是梦是真,反正小爷又未吃亏,连汗毛都没有掉下半根,又有什么好遗憾。 想到汗毛,庞勇忽然心念一动,不知道从何处寻了根羽毛过来,轻轻在小翠鼻尖划弄着,直把小翠逗的喷嚏连连。 小翠一睁眼,发现庞勇非常专注望着自己,心中一甜,柔声道:“庞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脸很脏吗?”说完,小翠主动钻进庞勇怀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勇现在心情大好,是以,小翠话音刚落,他柔声道:“刚刚你伸懒腰的模样实在是慵懒之极,不过却非常有味道。我在想,如果每天早上一睁眼,便能看到你,那该多么幸福!”说完,庞勇望着小翠,满脸的柔情蜜意。 小翠芳心大悦。要知道在她这个世界,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婢女更是没有丝毫地位可言。庞勇能如此待她,让小翠觉得为庞勇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小翠自卑惯了,尽管她现在满脸欢喜,却羞声道:“庞大哥,休要说笑,奴……我哪儿有那么好的福气?!能时常见到庞大哥,侍奉您左右,奴婢就觉得开心异常,又怎敢奢望和您双宿双飞。”说完,小翠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竟然两眼微红,神色黯然。 庞勇当然知道小翠的顾虑,一时半儿他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庞勇一直认为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行胜于言。因此庞勇将双手伸进了小翠亵衣内,准备肆意爱怜小翠,通过实际行动来改变她心中那种根深蒂固落后的阶级思想。 小翠在庞勇怪手伸进自己亵衣的一霎那,大惊失色,忙急道:“庞大哥,别。现在可是大白天!被其他姐妹知道,真要羞死人了。”说完,小翠嘴唇发颤,满脸通红。 庞勇本来只想开个玩笑,小翠这番话却不啻于火上浇油,庞勇忙一把将小翠揽入怀中,正想和她做些爱做之事,却听项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弟,起来没?老哥等你一起吃饭,饭后,我想再和你过上两招。” 瞧项梁那模样,两眼布满血丝,昨晚肯定没睡好觉。要不谁大早上闲的蛋疼不在被窝中待着,出来找人比试! “中,项大哥,稍候片刻,小弟马上就出来。”说完,庞勇立马从被窝里跳出来。小翠也顾不得害羞,忙服侍庞勇穿衣。 庞勇洗漱妥当,便推门而出。 只见项梁此时一身劲装,看上去相当精神。庞勇快步走到项梁跟前,一拳打在项梁身上,笑骂道:“项大哥,您今个儿穿这么帅气,准备去勾引哪家姑娘?莫非是上次在焦家那位?”项梁眼中的血丝,庞勇则视而不见。 “庞老弟,千万别这么说。那晚在焦府大出风头的可是你。如果不是因为焦家大小姐对你态度暧昧,郭廷那厮又怎么会和你结怨。远的咱不说,昨天那位,还有你屋里的小翠。论起泡妞来,老哥我可是自叹不如!”说完,项梁还夸张异常,两手抱拳对庞勇躬身施了一礼。 庞勇不以为耻,引以为荣,暗道小爷就是生的帅,惹女子怜爱。泡自己的妞,让别人打飞机去吧!! 至于项梁的嘲讽,庞勇那自然,是无视的。两人一路嬉闹,不一会儿就到了客厅。 项燕在那里用餐。见到二人,项燕满脸关切,正色道:“贤侄,明日你就要与郭廷比武。今天你必须养精蓄锐,不许再继续胡闹。”说完,项燕满脸严肃望向项梁,用意不言自明。 饭毕,项梁和庞勇正待离开。项燕忽然道:“贤侄,你留下,今天为叔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惊喜。”说完,项燕示意项梁离开。 尽管项梁心中不满,但项燕是他崇拜的偶像。是以,项梁对自己父亲的命令只会绝对服从。 片刻之后,项燕领着庞勇来到书房。 庞勇心道为何每次都是书房,能否换个地方,给小爷留些悬念。否则,小爷会产生审美疲劳的。 “贤侄,惊喜就在书房之内,不知你是否敢进去。”说完,项燕一脸玩味望向庞勇。 项燕脸上竟稍微带些不屑之色,这自然是他的激将法。项燕为将多年,请将不如激将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庞勇对项燕的习性了解颇深,知道他暂时绝对不会加害自己,闻言忙道:“项叔叔送的礼物,即便放在刀山火海之后,小侄也敢去取,更何况这区区一扇木门。” 庞勇推开大门,却傻了眼。只见书房当中整齐划一矗着二十来号汉子。这些人年龄大概在二十岁上下,看上去精壮之极。 一看他们那块头,就知道是打架斗殴的好手。并且这群人一律一袭黑衣,非常有震撼力。 庞勇心道,莫非项叔叔想在比武之前给小爷来个下马威?! 第四十七章 收小弟(上) 正在庞勇纳闷不已的当口,这群人忽然自动站成两列,中间形成一条通道,接着两人沿着这条通道,迎面向庞勇走来。 庞勇一见这二人,更是惊讶不已。心道项燕今天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殷静和庞统怎么会出现在项府?! 庞勇的疑惑并未妨碍殷静和庞统二人的步伐。此时二人早已走到庞勇跟前,更是堪堪跪了下去。他们二人这一跪,那二十来号汉子自然也是依法施为。一时之间,场中气氛颇为肃穆。 庞勇此时早已大脑短路,慌忙去扶殷庞二人,父母跪孩子,这不是在折庞勇的寿吗?项燕则在抛给庞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后,抽身而去,临走时他顺便带上了书房门。 殷庞二人见庞勇让的真诚,略微推托一番便占了起来。那二十来号汉子自然没有这么大胆。于是庞勇又命令他们起身。庞勇这才腾出空来问殷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一大早,来项府的那两位客人便是殷静和庞统。他们和项燕乃是旧识。这次前来项府是因为二人担心庞勇安危,特意从张家子弟里面挑出了一批能力出众,绝对忠诚之人来扮作庞勇护卫,在明天比武之后和庞勇一起搬至新家。 庞勇心下一阵感动。不过在手下面前,他自然要拿出主人的派头。只见他走到那二十几位汉子面前,沉声道:“你们这些人由谁负责?”说完,庞勇敛神凝气,自有一股威严。 一位汉子从容越队而出,不卑不亢走到庞勇面前,恭声道:“小的张俊,暂时统领这些弟兄,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少……庞公子多多担待。”张俊不称呼庞勇少爷,显然是殷庞二人之前早有交代。 庞勇见张俊甚是沉稳,心下暗喜,忙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原来是张兄弟,以后我们可要好好亲近一下。” 张俊受宠若惊,喜道:“庞公子说话太客气了,能被上面派来保护您是我们的荣幸。”张俊话音方落,其他汉子也都忙应声附和。 毕竟,他们就算跟着几位当家的,也很难出头。现在跟着庞勇,这位最大的头,以后出人头地的机会肯定特别多。当然,这也要看他们的能力而定。 庞勇精明之极,知道这些人尽管实力出众,但还都是璞玉,未经雕琢,因此略显单纯。不过他们这些人倒是特别对庞勇的胃口。庞勇不喜欢和有心机的人交往,因为那样太累。 庞勇见这些汉子一个个都虎虎生威,心念一动,正色道:“张俊,你这帮兄弟看着外形不错,就是不知道战斗力如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本人较量一下?”说完,庞勇望向张俊,信心满满。(..info无弹窗广告) 张俊听的一愣,暗道我们这些人随便拉出一位哪个不是能以一当十之辈,少……庞公子居然要单挑我们二十几个,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尽管张俊心中如是这般考虑,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当下,他忙恭声道:“既然庞公子有此雅兴,我们自当奉陪。”张俊边说边暗中对其他兄弟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说我们一定要让眼前这位尽兴,又不能让他失了面子。 显然,张俊并不看好这位便宜少爷的实力。 对于庞勇的这番作为,殷静和庞统二人只是冷眼旁观。不过他们对庞勇的表现暂时还算满意。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一味的容忍不是办法,一味的严厉也容易让人反感。 就在他二人暗中对庞勇作出评价的当口,庞勇已经脱去了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看上去潇洒异常。 今早庞勇本打算和项梁比试,因此,他特意在小翠的服侍下换上了这身衣服。 张俊做了一个手势,二十几位儿郎便将庞勇围了起来,显然他们是想仗着人多势众,给庞勇来个叠罗汉。 只见庞勇气定神闲打量众人,张俊等人被他看地不耐,相互之间使个眼色,便一起向庞勇出手。二十名精壮汉子,一齐出手,声势也是相当惊人。就在众人快要接触庞勇的时候,却见他身法急运,恰在一道青烟从他们眼前消失。 众儿郎惊骇不已,暗想这便宜少爷倒还有几分真才石料,并非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笔头。 然而众汉子也不过二十来岁左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怎会轻易认输?!本来他们还怕伤了庞勇,这下则被庞勇激起好胜之心大,一个个打醒十二分精神,又重新组织攻势。 庞勇也是觉得不过瘾,于是他决定不再取巧,准备真刀实枪和众人干上一场。当下庞勇身法急运,冲进众人当中,只见庞勇犹如一条冲入羊群的狼。那二十几位汉子在他的攻势之下,除了张俊之外,其他众人几乎没什么还手的能力。 当然这不并能说明众人实力低下,只是庞勇身体经那玉佩改造之后,本来就强悍异常,这下又被他领悟到两句口诀,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一支烟功夫,场中就剩下了庞勇和张俊二人在对峙。至于其他二十几位汉子,则被庞勇点了穴,一个个根木柱子似的,矗在那儿。 这下不仅众人对庞勇的实力有了清醒地认识,就连殷静和庞统二人也是大吃一惊。 尽管他们二人全力施为,也勉强可以做成庞勇这样,但要像他这般举重若轻,就要费上一番功夫。二人不由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是说庞勇这小子真长大了。接着他二人忙给众人解了穴。 众人自发将庞勇和张俊围在中间,看来他们对二人的这场比试也非常感兴趣。 此时张俊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知道这位看似若不惊风的少主人实际上实力惊人。张俊暗道,方才如果不是庞勇刻意相让,自己这会儿只怕也早已和其他兄弟一样,黯然下场。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自己以后如何能够服众,心中对庞勇暗生感激。更是决定以后死心踏地跟着庞勇混,跟着这样的主人,有奔头。 庞勇心中也是高兴不已,因为他发现张俊众人综合素质要高出寻常人不止一筹,而且基础甚佳,如果这样的人有上几万,领着他们去扫平任何一个地方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想着想着,庞勇竟又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第四十八章 收小弟(下) 张俊等了片刻不见庞勇动静,却见庞勇满脸怪笑,暗道少爷这是怎么了,今个儿风不大,应该抽不到他老人家?! 张俊急忙咳嗽一声,把庞勇从白日梦的边缘拉了回来。庞勇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比武的当口,忙敛神凝气,一动不动盯着张俊。 众人似乎被场上的紧张气氛感染,一时都收了声。就连殷静和庞统二人此时也盯着庞勇,看看他准备怎么处理眼下这个困境。 赢了,张俊脸上挂不住;输了,更不可取。 就在殷庞二人纳闷的光景,庞勇忽然动了起来,这一下绝对当的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八个当字,众人忍不住叫了声好。 张俊也是强打精神,超水平地发挥自己的实力,身子猛的向前一冲。 张俊和庞勇竟像事先约好似的,彼此交换了一下位置。张俊心中对庞勇更添感激,因为他知道方才二人在空中交错的一霎那,庞勇完全有能力点住自己的穴道。 二人落地后,庞勇一脸平静望向张俊,忽然他嘴角一动,接着整张脸布满微笑,只听庞勇朗声道:“张兄弟,今日咱二人便做平局论,你看可好?” 张俊虽然实力不俗,但和庞勇这个变态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对于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庞勇并不是非常在意。 庞勇话音方落,张俊忽然脸上一红,只听他朗声道:“庞公子这么说就折煞小的。这番比试明明是小的输了。不过公子您实力越强,我们这些兄弟越是高兴。因为跟着您肯定会有更好的前途,大伙儿说是不是?!”张俊说完,满脸热忱望向众人。 众儿郎也都不是傻瓜,他们自然看地出来这场比试是庞勇在故意放水。庞勇之所以如此做,无非是为了保全他们的面子,他们不由都心生感激。 众汉子见张俊光明磊落,不仅赢的起,更输得起,非但不会轻视此人,反而会更加敬重他。 因此张俊话音刚落,众汉子便轰然附和:“张大哥说的对。我们兄弟这些命以后就交给庞公子,只盼庞公子不要嫌弃我们能力低微才好。”这些人都是相府的精英,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之辈,能说出这番话来,自是表明他们对庞勇的能力和气度心悦诚服。 庞勇大眼一扫,将众儿郎的表情尽收眼底,甚是满意,暗道看来这宝还真是压对了。 殷静和庞统再看庞勇,眼中更是少了几分怜爱,多了几分敬畏。(..info好看的小说)显然他们对庞勇今日所作所为甚为满意。 众人又在书房里聊了会儿天,庞勇和众汉子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不少。另外庞勇那特意留心众人的言谈举止,发现除了张俊之外,另外两位汉子也是谈吐得体,处事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庞勇暗道,千兵易得,一将难求,忙装作若不经意问了下两人的名字。这两人一个叫张震,一个叫张衡。庞勇没想到今日的无心之举,竟为他日后带了莫大好处。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众儿郎的食宿自有项燕负责,对于有能力之人,项燕向来是不惜血本。殷静和庞统则被安排在庞勇隔壁的房间,方便彼此照应。 吃罢晚饭,庞勇在自己房间将小翠介绍给殷静和庞统。二人见小翠生的甚是水灵耐看,做起事来乖巧异常,满心欢喜,一个劲儿夸她。直把小翠夸的满脸通红才算作罢。 末了,小翠知道三人有话要说,忙借故离开。 殷静和庞统二人见小翠离开后,脸色一变,只听殷静正色道:“小勇,我看小翠这姑娘甚是不错,就是身份卑微了些,你准备如何处置她?我看你们之间好像还没有发生关系,要是你不喜欢她,不妨直接告诉她,切莫耽误了人家。”殷静这番话说的听起来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实际上她则一个劲给庞勇使眼色。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不明白自己养母眼神的含义,闻言正色道:“我喜欢小翠,希望以后可以和她在一起。只是小翠自卑情结甚重,一时半会儿不相信我。我又怎会是那种在乎她家世背景的势利小人。爱是说出来的,不是做出来的。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我明天取胜,便带小翠离开项府;如果我输了,自是一切休提。” 庞勇话音方落,就听屋外似乎有动静,却是小翠喜孜孜去找姐妹们聊天去了。 原来庞勇白天将小翠的事情早就告诉了殷庞二人,二人答应他晚上陪他演一场戏,目的就是让小翠放心。 殷静和庞统二人对庞勇疼爱之极,无论他和谁在一起,两人都是全力支持。更何况同是下人的身份,让他们对小翠有种莫名的好感。 殷静待外面脚步声远去后,才正色道:“小勇,你没事惹郭廷作甚?尽管我们不怕郭廷,但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宜摆到名面上。否则,树大招风。秦王嬴政一定会想办法斩草除根。另外,你和焦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别人所说?你和郭廷比武是为了她争风吃醋?!” 说完,殷静望向庞勇,满脸严肃。就连庞统,也是紧张地盯着庞勇。显然,他二人都不希望庞勇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 “爹,妈。首先,我声明我与焦芳之间绝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郭廷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虽然我不想惹事,但我绝对不会怕事。秦将王翦正在和郭开秘密接触,试图让他挑拨赵王和李牧之间的关系。否则,郭廷又怎么能在邯郸被围的当口,轻易脱身来到楚国?我觉得郭廷这次来寿春的目的并不简单。”敢情庞勇最近憋坏了,见到殷庞二人之后难免真情流露。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殷静便沉声道:“小勇。你是张家现在唯一的骨血,因此你身上担负着很多责任。不过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得好好活着。这次你不要怪我说你,你实在是太意气用事。至于郭开和王翦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在殷静心中,庞勇的性命比一切都重要,否则她对庞勇疼爱之极,又怎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言语。 第四十九章 美女效应(上) “爹,妈。我只能说,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据小子所知,郭廷最近与李相国之间往来甚是密切。其中似乎酝酿着什么阴谋。另外,老相国张平之事似乎和李园也脱不了干系。如果真能证明郭廷和李园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勾当,我们这次也许可以借着项叔叔的力量,将李园放倒,为老相国报仇雪恨。”庞勇被殷静说地理屈词穷,无奈之下唯有胡搅蛮缠。 一听到老相国,殷静和庞统立即老实。尽管他们纳闷如此秘密之事,郭廷和李园肯定做的极为隐秘,庞勇又是从何得知?不过听他提到项燕,二人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时项燕告诉庞勇的,是以二人在这点上并未多做纠缠。 殷静考虑片刻,沉声道:“小勇,滋事体大,你可不能开玩笑。果真如你所言,我和庞统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帮老相国报仇。”说完,殷静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庞勇此时势成骑虎,再想反悔已然不能,唯有坚持到底:“的确如此。外界盛传,韩盈盈那贱妇生名狼藉,与李园那厮似乎有着暧昧关系。前几天我见过韩盈盈,我觉得传言似乎有误。莫说李园,就连韩王安似乎都被韩盈盈以秘法蒙蔽。因为,韩盈盈似乎还是处子之身。” 这番话庞勇说的半真半假,尤其是韩盈盈还是处子这件事情更具有极大的震撼性。殷静和庞统被震蒙了,一时也忘记了再去追究庞勇和郭廷的事情。 两人沉思良久,还是殷静柔声道:“小勇,这寿春看来还是是非之地,要不然你媳妇也找着了,我看咱们就一起回老家吧。”说完,殷静一脸揶揄望向庞勇。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殷静这是在故意说反话,试探他。庞勇心中一热,正色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眼下寿春虽然暗涌如潮,但危机又何尝不是与机遇并存,如果这次我们应变得当,借势除去李园之后,韩盈盈那贱妇又何足为惧?!老相国虽然对我没有养育之恩,但怎么说也是我生父,他的仇我一定要报。爹,妈,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其实小子心里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灭秦复韩。” 说完,庞勇满脸悲戚,他忙在心中补充了句,是灭秦辅汉,你们两位千万别误会。 殷庞二人不疑有他,见庞勇如此有志气,大感欣慰。当下,二人又和庞勇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回自己房间。至于小翠,因为明天庞勇要和郭廷比武,就住在了别处。 庞勇躺在床上之后,或许是习惯了和小翠同床不枕。今晚小翠不在,他反而有些不习惯。.info[] 百无聊赖之际,庞勇敛气凝神,竟然琢磨起那两句口诀来。慢慢地他渐入佳境,直到他心念一动,那股温润的感觉便能出现在身体上任何一个指定的部位之后,庞勇才心满意足睡觉。 庞勇刚刚睡着,项燕屋里的灯也恰巧同时熄灭。 不一会儿,从项燕屋内走出两人,正是项梁和李亮。原来李亮经过调查,发现庞勇那天所说之事属实,今晚特意将情况汇报给项梁。 至于项梁,项燕之所以今晚把他叫过来,则是另有交代。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正在客厅里有餐,却见管家匆匆跑到项燕跟前,低声和他耳语一番。项燕脸色微变,不过他掩饰的非常好。 众人用完早餐,正待出发。项燕突然将庞勇叫到跟前,正色道:“贤侄,郭廷将比武地点临时改成了启刚武馆,时间则定在了巳时。如果你觉得不妥,我们大可以不去。毕竟,是郭廷毁约在先。”说完,项燕满脸关切望向庞勇。显然,启刚武馆并不简单。 庞勇前些日子和项梁几乎将寿春游了个遍,自然知道这启刚武馆的来头。 启刚武馆是李园门下第一高手赵启刚所设,在寿春,因为有李园的照拂,这家武馆隐然已成为寿春第一武馆。 郭廷临时将比武地点,改在此处,究竟有何居心?然而,庞勇艺高人胆大,他觉得在何处比武都一样。因此庞勇稍加思索,便恭声道:“多谢项叔叔提醒。小侄自会小心行事。”说完,庞勇望着项燕,微笑不语,那模样淡然若定之极,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项燕见庞勇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劝,便让庞勇和项梁领着众人先去,他随后便到。 因为项燕昨晚已有交代,所以项梁见到张俊众人之时,脸色平静异常,彷佛他们就是项燕拨给庞勇的护卫。殷静和庞统则被庞勇暗中安排去处理其他事情,未能随行。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至启刚武馆。自有下人将他们领进去。 庞勇和众人一进武馆大厅,暗自乍舌不已。他们来的太早,大厅里还没有什么人。只见这大厅修地气派异常。 武馆正中是一演武场,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演武场四周整齐摆放着各种兵器。庞勇虽然对兵器之道不甚了解,但一看这些兵器,在日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也知道它们做工精细,肯定不是地摊货。 演武场周围则如篮球场似的,成阶梯状摆了大概百十张凳子。 众人当中最清醒的也许就是项梁。毕竟,项梁出身豪门,自然见过大世面。就在庞勇出神的当口,项梁已经不动声色将庞勇领到了大厅西侧第一排落座。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则空着,自然是为项燕所留。至于张俊则挨着庞勇而坐。其他人就坐在项梁和庞勇身后。 众人刚刚落座,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接着就听一中年男子喜道:“郭公子大驾光临,在下身为馆主,有失远迎,还请郭公子不要介怀。”这番话说的甚是热情。 “赵馆主,这话说的实在太见外了。您贵人事忙,在下自然是知道的。比武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免得别人说我们不守时。”郭廷在吃了庞勇几次暗亏后,说话还敢如此张扬。可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二人话音刚落,庞勇就见一中年汉子领着郭廷进入大厅。那中年汉子长了一张国字脸,魁梧彪悍,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易与之辈。寿春第一高手果然不是盖的。 郭廷身后则跟着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号人。 庞勇暗道,郭廷你好大的排场,待会小爷如果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就跟张若兮一个姓! 第五十章 美女效应(下) 那中年汉子自然就是武馆的主人赵启刚。(..info无弹窗广告)他先是将郭廷众人安排落座,这才忙赶到项梁身前,一个劲儿道歉,说什么有有失远迎、招待不周之类没营养的话。 项梁虽然心中不满之极,不过面上却应付地极为得体。至于庞勇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赵启刚则连应付都直接省了。 对此,庞勇那自然是无视的。如果人与狗一般见识的话,那岂非在自扁身价,掉价之极。待赵启刚走后,庞勇开始打量郭廷那边。 郭廷刚好坐在庞勇对面。第一排空着两个位置,不知道是为何人准备。接着,庞勇看见一位此时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人――焦芳。 今天她打扮的甚为大方得体,只见她身着一件鹅黄色衫子,身形娇俏,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将她那完美的脸颊衬托的无以复加。 只见郭廷正低声和焦芳交谈着什么,不时将焦芳逗的哈哈大乐。庞勇接着往下看,神色微变,原来焦芳的小手此时被郭廷攥在手中。 不知为何,庞勇心中竟有股酸酸的感觉,彷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庞勇心中不喜,看焦芳之时的眼神便与往常有些不同。焦芳似乎也有感应,忙将手抽了出来。 焦芳望向庞勇,庞勇则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焦芳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失落。 恰在此时,武馆知客大叫:“项燕将军到。”众人不由一齐将目光转到大厅门口。就连郭廷也不例外。由此可见,项燕这位名动天下的明将,在众人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项燕一身便装,面色如常,龙行虎步,直接走向庞勇这方。接着他也不推让,大大咧咧坐在第一排的空位。庞勇这边一见项燕,无不面露喜色,气势骤然大增。 对此,郭廷则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显然此人也是早有准备。 果然项燕刚刚落座,就听知客大叫:“宰相李园李大人到。” 知客话音方落,郭廷面色大喜,忙起身相迎。却见一名中年男子施施然从门口进来。 尽管此人一张瓜子脸,看上去阳刚不足阴柔有余,浑身上下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让人仰视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精善谋略,攻于心计之辈。 郭廷忙恭敬之极将李园迎到自己座位上。 庞勇看到李园身后之人暗道,她怎么也来了? 此时,焦芳也看到了李园背后之人,面上不悦之色一闪即逝。李园身后之人正是韩盈盈,上次派人刺杀焦芳的最大嫌疑人。 今日韩盈盈打扮与往日风格迥异,一身青衣,将自己那股妩媚完全遮掩下去,浑身上下则散发着一股出水芙蓉般的秀气,让人忍不住将目光都望她那里投。 韩盈盈坐在李园和郭廷之间,看两人姿态,甚为捻熟。(..info无弹窗广告)郭廷此时完全无视焦芳之存在,与韩盈盈聊得甚为投机,不时将她逗的掩嘴而笑。 直把焦芳看的眉头直皱。心中恶感更甚。焦芳暗道,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有那人,谁又希罕和你郭廷这流氓一起坐着。 对于郭廷和韩盈盈之间的亲昵之举,李园居然视若不见。 或许是因为敏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庞勇感觉有两束目光从郭廷那方向自己射来,这种感觉让庞勇感觉异常不爽。 庞勇假装漫不经心朝郭廷望去,发现方才望向自己的赫然是李园和郭廷背后一人。庞勇心道尔等看小爷作甚,小爷又未和你们母亲有暧昧关系,或者偷挖你们家祖坟。 李园暗中向赵启刚使了个眼色,赵启刚快步走进演武场中央,正待发话,却听知客大叫:“逍遥派门下张若兮到。” 这下众人立即炸开了锅。原来逍遥派是当时天下第一大派,门下弟子虽然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逍遥派掌门天机老人一身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有当世第一人的美誉,然而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其他几位大宗主,在平常人当中,天机老人的知名度反而不是太高。 一听逍遥派门人驾到。就连李园和项燕两位沉稳干练久经考验之人,也是面色微变,就更不用说那些虾兵蟹将。 众人一时都纳闷不已,暗道在场众人,究竟谁有如此大的面子?! 庞勇一听张若兮之名,如果不是碍着今天要和郭廷比武,他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溜之大吉。 庞勇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张若兮对自己绝对是印象不佳之极。接着,庞勇才意识到张若兮居然是逍遥派的!!庞勇暗道生活真tmd好玩儿,因为你总玩儿小爷! 众人此时都紧盯着大门口,显然他们都非常好奇逍遥派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否则一个个怎么会那么厉害。 就在众人等地有些不耐烦的当口,却见一名一身白衣,年纪大约二八年华的女子施施然迈进大门。 这位女子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之间美目盈盈,趁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端的是一位美貌无比的女子。她的皮肤更是吹弹可破好的掉渣,羊脂白玉,不外如是。 众人都在心里暗道,世上竟然有此绝色,别说让他们等上一会儿,就是等上十年二十年都是值得的。 当然,庞勇大概是唯一的例外,现在他觉得自己这凳子莫非是长钉子了,否则,为何竟坐着如此不舒服?! 众人都在心中猜测,如此绝色究竟为谁而来之时,却见张若兮神色如常轻摆芳臀,朝庞勇走去。 张俊颇有眼色,急忙站了起来,将座位让给张若兮。直把众人看的眼珠子瞪地老大,差点都要掉出来,不会吧?! 如此绝色佳丽怎会跟庞勇坐在一起?!在众人眼中,庞勇就是一驼大大的牛粪。 这时在场生的俊俏之人无不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庞,心中莫不悔声道,为何爹妈不将自己生成牛粪脸呢!! 焦芳则两眼一黑,觉得天忽然塌了下来。即便韩盈盈见到张若兮,也暗中自惭形秽。 项梁在心中暗道我这兄弟真乃奇人也,或许是月老转世,否则他相貌平平,怎会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他更是打定主意待会比武结束之后,一定要向庞勇讨教两招泡妞大法,否则,好看的女孩子还不得被庞勇给泡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如果说嫉妒可以杀人的话,只怕庞勇此时早已千疮百孔。 李园到底是老谋深算,见惯世面之人。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张若兮的美貌之时,此人却早就回过神来,暗中又对赵启刚使个眼色。 赵启刚收到李园信号后,他先是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将众人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儿。接着他才朗声道:“诸位,今天能赏脸光临敝馆,让在下觉得蓬荜生辉,荣幸之至。郭公子更是邀请在下担任此次比武的裁判。在下能力有限,如果待会儿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各位海涵。下面,先请大家欣赏一段敝徒的精彩表演。”赵启刚这番话虽然说的极其冠冕,却无礼之极。 为何郭廷同为比武一方,可以单方面申请他做裁判,事先却不与庞勇商量此事?! 第五十一章 武馆争雄(上) 一时之间,庞勇这方儿郎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生撕了赵启刚这厮。 就连项燕,面上不悦之色也是稍闪即逝。显然,项燕对于郭廷这方的安排也是大为不满,不过项燕为将多年,涵养极佳,倒也忍得住,这才没有发作。 张若兮忽然对庞勇耳语道:“小贼,待会儿比武结束后,咱俩找一僻静之处,我有事情和你商量。”说完,张若兮居然又轻轻往庞勇耳中吹了口热气。这才安生坐好。 张若兮的粉脸早就羞的通红,那模样红彤彤亮晶晶的,如同成熟的樱桃,捏上一把,准能捏出水来。 庞勇打一开始就未敢用正眼看过张若兮,他心中对张若兮甚是惧怕,怎料一向文文静静的张若兮居然玩儿起了挑逗的勾当。 尽管庞勇在心中大呼刺激,暗叫过瘾,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一定要克制,色字头上一把刀,谁知道这妮子究竟是何居心。 不知为何,焦芳和韩盈盈则一直暗中留意庞勇和张若兮二人,对于张若兮的小动作,两人看在眼里,心中竟都有一股莫名的……惆怅,神色也不知不觉变得暗淡无光。 尽管韩盈盈和焦芳样貌不俗,但与张若兮一比,那不啻于乌鸦与凤凰的差距,没有一丝可比性。 方才还娇滴滴的两朵鲜花,突然间枯萎了,这让郭廷几乎陷入疯狂。仅有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郭廷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待会儿一定要庞勇受尽屈辱而死,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己和自己的小弟弟! 恰在这时,演武场忽然出现一批儿郎,大概有十人左右,约莫在十三四岁的光景。他们先是躬身对众人施了一礼,接着表演起节目来。 古代贵族之间比武,排场甚大,之前都会邀请一拨人表演节目助兴。否则,说比武就单纯的比武,那多没面子,也无法彰显贵族与普通民众的不同。 场上众儿郎先是整齐化一演练了一套拳法,他们将这套看似简单的拳法耍地虎虎生风,精彩异常,在场众人无不鼓掌。接着众儿郎又表演一些诸如空番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一时之间将场中气氛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众人觉得意犹未尽之时,众儿郎忽然又整齐站在一起,躬身向众人致敬,然后离场。 待众儿郎退场后,赵启刚又施施然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好,现在我宣布,比武正式……” “慢着,赵老师,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岂能像那无知莽夫一般和庞勇这无名小卒比武,如果庞勇能先过得了在下这关,再与我家公子比试也为时未晚。” 说完,此人不待赵启刚答话,竟直接越众而出,快步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在下邯郸魏忠贤,向庞勇提出挑战。”这人只是郭廷一名手下,竟敢对庞勇指名道姓,可见在郭廷心中,庞勇的地位还不如一下人。.info[] 庞勇何等样人,又怎会将魏忠贤的挑衅放在眼中。庞勇闻言忙下意识看了看那人裤裆,一见那人裤裆满满的,暗道果然是同名不同命。 张若兮若有所觉,顺着庞勇的目光一看,顿时臊的满脸通红,耳垂发烫,娇嗔无比剜了庞勇一眼,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魏忠贤这一发话,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原来自从魏忠贤十六岁出道以来,十余年未尝败绩,号称邯郸第一剑手。此人素来心高气傲,怎料他居然甘愿做郭家的走狗。 众人见郭廷一上来就派此人下场,摆明是准备将庞勇置之死地,一个个都满脸忧色望向庞勇。当然,郭廷一方众人除外。 然而,众人这次都冤枉魏忠贤了。他虽然属于郭廷一方,却是郭开招募的客卿。以郭廷的身份自然是使他不动。不过上次暗杀庞勇的众人当中有个叫小俊的,是魏忠贤的堂弟。郭廷将之杀害后,又栽赃给庞勇。魏忠贤不明就里,这才甘愿听命于郭廷。 赵启刚对魏忠贤的所作所为,竟然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显然之前他已得到某人的指示。 然而,赵启刚既然能够得到李园重用,肯定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在魏忠贤上场之后,他便一个劲儿做出种种无奈的动作,以示他对这突发状况毫不知情。至于应对之法,赵启刚自然是,想不到的。 即便项燕,此时脸色也沉了下来,暗道李园,你休要欺人太甚。项燕正待发作,却见庞勇身后一名护卫华丽之极翻了几个空翻之后,轻巧之极落在演武场中央,不卑不亢道:“在下乃是庞参将的一名护卫,在江湖上藉藉无名,这贱名不提也罢。所谓兵对兵,将对将,既然郭公子不愿意先下场。在下愿意替庞参将应战。”说完,那人便一动不动盯着魏忠贤,气势竟然不弱分毫。 庞勇瞅这护卫面善,稍加回忆,才想起这人正是张震。他昨晚只是觉得此人处事颇有大将之风,没想道他身法施展起来,竟然也是如此轻灵飘逸,看来这人昨天的实力有所保留,不过这却是庞勇高估他了,此中另有隐情。 赵启刚恰好找个台阶,朗声道:“郭公子和庞公子对此可有异议?!”明明是问两人,赵启刚却只看郭廷一人,竟然直接将庞勇当成某股气体给忽视了。 不待郭廷发话,庞勇正色道:“本人没有异议,不过比武切磋,重在交流,我建议待会儿两人点到即止,以免伤了和气,不知道郭兄意下如何?!”庞勇担心张震安全,是以,他这番话说的甚是谦恭有礼。 怎料郭廷还没发话,魏忠贤忙道:“既然是比武,难免有所损伤,如果庞公子怜惜您的狗,大可以让他从我胯下爬过去,然后跪在郭公子面前求饶认输即可。”说完,魏忠贤竟然旁若无人哈哈大笑起来,嚣张之极。 “张震是我兄弟,原来赵先生一直以狗自居,真是好觉悟,莫非您做腻了人?!本人方才是与郭公子在商量,难道他不会说话,竟然只能派条狗出来丢脸吗?!”虽然庞勇这番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何,众人听在耳中都觉得清晰异常。原来庞勇被赵自强激怒,无意中运用心法,将那股温润的感觉运到了嘴上。 其他人不明就里,都以为庞勇内力深厚。就连郭廷也收了轻视之心,暗中警惕,心道,莫非韩盈盈那贱人竟敢骗自己?! 李园眼中异色一闪即逝。项燕和项梁则将此怪事归咎于庞勇是怪胎,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解释。 此刻在场众人只有张若兮最为清醒,她望着庞勇,微笑不语,心道莫非这小贼竟然真是与师门圣物有缘之人?! 张震一脸感激望向庞勇,庞勇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魏忠贤则被庞勇说的满脸通红,此人显然未料到庞勇词锋竟然如此锐利,还有庞勇居然真敢将郭廷不放在眼中,一时之间,他怔怔立在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异常。 看见魏忠贤如此丑态,郭廷暗骂日,魏忠贤,你真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丢尽了小爷的颜面! 第五十二章 武馆争雄(中) 当下郭廷忙打仰天了个哈哈,朗声道:“庞兄弟,逞口舌之利不算本事。我们还是让他二人手底下见真章吧。就依您的意思,点到即止。不过刀剑无眼,如果待会万一真的有什么损伤,还请庞兄原谅则个。”敢情,郭廷以为魏忠贤下场必胜无疑,吃定了庞勇。所以这番话说地甚是强硬。 庞勇正待推脱,却见张震转过身来,对他使了个心安的眼色,庞勇心头大奇,暗道莫非张震还有什么必杀计,当下便点头应允二人比试。 众人就算再傻,也知道郭廷和庞勇之间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因此忙收了声,静观演武场中二人。 众人都以为张震方才身法轻巧,肯定性格轻浮,定会按耐不住,抢先出手,怎料最先出手地居然是魏忠贤。 原来方才庞勇让他吃了个哑巴亏,魏忠贤含恨在在心。这下他含恨出手,威力那自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只见魏忠贤人剑合一,恰似一道闪电直接向着张震直冲而去。 庞勇见魏忠贤这剑迅捷无比,角度刁钻,暗自为张震捏了把汗。郭廷一方众人自然识货,见魏忠贤这一出手就是杀招,无不喜形于色,彷佛张震已经成为待宰的羔羊一般。 怎料张震居然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就在魏忠贤快要来到他跟前之时,张震忽然将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堪堪避过了魏忠贤这必杀的一击。 接着,张震腰部用力,一着潇洒的侧踢,就将魏忠贤生生从空中给踢到了下来,那厮落地之后,竟又在地上滑行了四五米。 这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将场中的气氛反了过来。 庞勇这方无不欢声雷动,就连张若兮也喜形于色,禁不住握住庞勇的大手。郭廷那边则一个个面如死灰,郭廷本人憋的满脸通红。显然他也未料到自己这个所谓的邯郸第一高手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的蠢货。 果真如此吗?!就在众人都以为场上胜负以分之时,骤变突起。只见魏忠贤一着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接着他围着张震不停旋转,看这架势,只要张震稍微露出一丝破绽,魏忠贤定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庞勇暗道,魏忠贤怎么如此无赖,没向自己支付过版税,居然就敢盗版自己的独门绝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时他才发觉手被张若兮正被握着,心道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那手岂是你想抓就抓的,给钱了吗你?庞勇忙讪讪将手抽了出来。 张若兮粉脸憋的通红,即便最上等的胭脂也无法描绘出如此美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info无弹窗广告) 庞勇一抬头却看张俊一个劲儿给自己使眼色,那模样好似在说少爷,您忙,小的什么都未看见。 张震如同老僧入定,竟然干脆闭上了眼睛。 庞勇见状暗道,张震此子深藏不露,应付手段高明之极,不知道究竟是何来路。 魏忠贤眼见久攻不下,而张震这边则守地没有一丝破绽,暗自着急。 毕竟,魏忠贤成名已久,张震藉藉无名。之前张震已经占了先手,即便二人一直僵持不下,也算是魏忠贤输了。 思前想后,魏忠贤决定使出杀手锏,他忽然将长剑掷向张震。这一掷的力量那可不是一般地大,那是相当的大。如果真的砸中张震,非把他砸碎了不可。 魏忠贤这一掷无论速度和角度都妙到颠峰,张震断然无法躲开。 焦芳心系庞勇一方,见状吓地闭上了眼睛。 庞勇那边忽然欢声雷动,焦芳忙睁开眼睛,却看见魏忠贤呲牙咧嘴躺在地上,瞅那架势,估计他以后再也无法依靠自己力量站起来。 原来张震刚才身法奇妙,有惊无险躲过魏忠贤必杀的一掷,怎料魏忠贤突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细针,以漫天花语的手法射向张震。那细针看上去色彩斑斓,一般就知道通体都是剧毒。 就当众人都以为张震这下断无生机之时,却见张震也从怀里掏出一物,掷向空中,那么多的细针竟像乳燕归巢直接向那物件涌去。 庞勇大眼一扫,暗道一声张震真tmd的是个人才,方才张震掷出那件物体不是别的,正是块硕大的磁铁。 魏忠贤眼见杀手锏被破,不由万念俱灰、失魂落魄。 如此良机,张震又怎会轻易错过,只见他急运身法,如鬼魅般来到魏忠贤身旁。 魏忠贤只见一块拳头越变越大,直到那拳头和自己下颚做了最亲密地接触,之后魏忠贤脑中哄的一声,他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进自己大脑,然后魏忠贤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对于郭廷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张震连用余光去瞅的念头都没有,直接向庞勇这边躬身一礼,便直接归队。那模样,岂是一个潇洒可以了得。 郭廷深吸一口气,对手下冷声道:“将那没用的废物赶紧给我抬下来,快去!!”说完,郭廷竟再也不看魏忠贤一眼。 郭廷的这番举动,直把身边二女看的眉头直皱,恶心连连。 显然二女对郭廷的薄情寡义都感到心寒和不齿。即便李园再看郭廷之时,也是一脸鄙夷,也许心里在想郭开一世英名,怎么竟教出了个如此不济的孙子。真是爷爷英雄,孙子混蛋!!即便你郭廷要处理魏忠贤也用不着做的如此明显。郭家的脸面真是被你给丢尽。 然而,李园再看庞勇之时,神色和刚进大厅之时又有不同。 要知道,战国末期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护卫身手尚且如此,主人的实力可见一斑。庞勇这小子据说还素有才名,如此文武兼备之人,李园顿时起了拉拢之心。 尽管张震的卓越表现给郭廷带来了莫名的震撼,不过他眼下势成骑虎,而且郭廷对自己的实力也是相当的自负。 是以,待手下将魏忠贤抬头后,郭廷便施施然走到演武场中央,傲然道:“庞兄,刚才不过是道开胃菜罢了。还望庞兄不吝赐教,希望您的武功和词锋一样锋利。”说完,郭廷冷冷盯着庞勇。显然,郭廷现在愤怒之极,都懒的再去掩饰。 “郭兄,我的实力如何,您早应该从您手下那里得知。既然郭兄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庞勇边说边走到演武场中央。这番话与郭廷针锋相对,显示了庞勇强大的自信。 第五十三章 武馆争雄(下) 庞勇话音方落,项燕和项梁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郭廷虽然也是神色微变,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至于焦芳,则一脸迷茫,显然她并不知道郭庞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就在焦芳迷茫的当口,庞勇已经随手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张俊甚是有眼色,忙跑过去将衣服接着然后归队。 庞勇身着劲装,看在众人眼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庞勇本来长的甚是俊俏,但却有些内秀,阳刚之气不足,这一穿上武士服竟然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连张若兮也不由看的痴了,心道这小贼为何看起来竟然如此顺眼,念及此处,张若兮粉脸没来由一红。 张若兮尚且如此,就更甭提焦芳。韩盈盈此时也是一脸温柔盯着庞勇,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也不知道此女究竟在想些什么。 幸亏郭廷此时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庞勇身上,否则,韩盈盈和焦芳的花痴模样非得把他气得吐血而亡不可。 就在二人大战即将开始之际,赵启刚又厚颜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郭公子,庞公子,待会儿比武之时,还希望二位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说完,赵启刚又给郭廷使个眼色,示意这是李园的意思。 非常明显,李园对庞勇已经起了拉拢之心,否则,他断然不会横加干涉。另一方面,李园又不想得罪郭开,如此处理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郭廷不是傻瓜,略微思衬,就明白了李园的心思,然而他此时心中恨极了庞勇。李园这番举动不啻于火上浇油。是以,在赵启刚离场之后,郭廷暗中敛神凝气,一脸肃杀望着庞勇。 此时,庞勇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又哪儿有丝毫比武的模样?! 焦芳看在心里,暗自替庞勇着急。 李园和项燕看在眼里,暗赞一声高明。他们两人都精的跟鬼似的,自然都猜到了庞勇的策略,那就是“怒而挠之”。郭廷你不是生气吗?小爷就故意摆出一副不鸟你的模样,最好把你把肺给气炸了,小爷好混水摸鱼。 尽管郭廷桀骜不逊,荒淫无度,但他毕竟出身名门。稍加思索,郭廷便识破了庞勇的诡计,忙默运玄功,这才平息了内心的愤怒。 对于此战,郭廷认为自己是胜券在握。因为那晚,韩盈盈曾经告诉他已经令人对庞勇做了手脚,今天庞勇绝对无法使用丝毫的内力。 念及此处,郭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小子,待会儿小爷如果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小爷甘愿被你后庭开花。 郭廷不动,庞勇自然也不会先动。只见他一副懒洋洋模样,两眼微闭,居然快要睡着。 庞勇藉藉无名,郭廷自然和他耗不起。只见郭廷高高举手中长剑,对准庞勇,大喝一声:“庞兄,小心,我来了。” 郭廷话音刚落,众人心中都不禁赞道这真是一位汉子,光明磊落。 只有庞勇在心中暗骂,tmd,你真以为小爷没有内力,就吃定了我了吗?!没事莫装b,小心遭雷劈!! 就在庞勇暗骂的当口,郭廷腰部一使力,接着就见他人剑合一,像出膛的炮弹一般迅捷无比朝庞勇射去。 眼瞅郭廷长剑已经刺到了庞勇,可庞勇居然还微闭着双眼,焦芳芳心欲裂,却又听到众人哄然喝彩。 方才郭廷的确刺中了庞勇,不过,郭廷那方之人还没来得及喝彩,庞勇这方众人就欢声雷动。 原来庞勇在郭廷就要刺中自己的一霎那,突然运起身法,真身早已远远躲开,郭廷刺中的只不过是他方才留下的残影。 焦芳一见庞勇安然无事,高兴地差点叫出声来。张若兮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小贼你快把老……我给吓死了。 李园看到庞勇此时身法,更加坚定了拉拢庞勇之心,只见他略微挥手,便有一人快步跑到他跟前,李园和此人耳语一番,就见那人匆匆而去。 李园暗道,希望那蠢货现在还未做出傻事,一切还来得及。 场中表现最为平静也许就是项燕和项梁父子,毕竟,他们二人皆与庞勇交过手,对他这神出鬼没的身法自是深有体会。 当下,项燕心中一宽,知道庞勇此战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项燕开始打量起老对手李园来,看到李园方才的小动作,项燕心念一动,暗道这老匹夫究竟要做什么。 恰在这时,庞勇在演武场中高声喝道:“郭兄,如果您技止于此,这番比试便做平手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说完,庞勇一脸真诚望向郭廷。 这真诚自然是装出来的,庞勇心道蠢货,待会儿你一定要发怒,否则小爷如何找借口收拾你!! 郭廷被庞勇这番话说的脸色阴沉不定,心道罢了,难道此时还要藏拙吗?!郭廷一把将长剑丢开,之后他摆了个奇怪的姿势,接着朗声道:“庞兄,我还有一套拳法,名为分光略影拳,威力奇大无比,还请您品鉴一番。” 说完,也不待庞勇答话,郭廷就直接向他攻了出去。 尽管郭廷这套拳法看着奇慢无比,庞勇却觉得自己彷佛被粘住了一样,他引以为傲的保命手段此时也接近失灵,居然动弹不得。 这让庞勇想起了张若兮、的粘字决。 庞勇异常难受,却如同被蜘蛛网粘住的昆虫,空有一身好本事,却无计可失。 眼瞅郭廷一拳直冲庞勇面门而来,庞勇却不闪不躲,焦芳秀目一亮,暗赞庞勇,你真是好样的,她又怎知庞勇这下竟真的无法动弹。 尽管张若兮觉察到了庞勇的异常,奈何她离郭廷太远,一时难以施救,暗自着急不已。 此时,李园也以密切注意庞勇的动静,显然,此人也意识到了郭廷这着的厉害之处。 其他人都认为庞勇这次肯定还会如同上次一般,凭借神奇身法将郭廷攻势巧妙化解。 怎料到他们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见郭廷抱着自己的右拳呲牙咧嘴,而庞勇则一脸茫然站在演武场中央。 第五十四章 就你,也敢偷袭?! 原来庞勇方才无奈之下,唯有敛神凝气,死马当成活马医,将全身上下的那股温润感运至脸庞,怎料堪堪抵住了郭廷这致命的一击。 郭廷此时狼狈之极,庞勇将他那副惨样尽收眼底。 沽名钓誉,那显然不是庞勇的风格,就见他运起身法,恰似一道青烟直接向郭廷冲去。 十指连心,郭廷现在自然是疼的没有半丝防御能力。 只见庞勇在郭廷胸口轻轻一点,他如同根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矗在那里。 张若兮一见庞勇动作,俏脸微红,暗啐了一声,又是这招,好你个无耻的小贼! 项燕和项梁则互相对视一眼,暗道庞勇这小子真是个怪胎,没有丝毫内力,居然能硬抗郭廷那雷霆万钧的一拳,不仅自己没事,反而能够将对方震伤,这究竟是tmd什么东西?!敢情二人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来。 焦芳此时眼中充满了两个字――迷离。韩盈盈和李园两人则在用眼神暗中交流着什么。 “郭兄,你究竟服不服?!”说完,庞勇一脸玩味望向郭廷。 尽管郭廷手下众人此时一个个恼羞成怒,摩拳擦掌,瞅他们那架势,恨不直接将庞勇给生撕了,鉴于郭廷和李园未发话,这些人自然不敢造次。 事以至此,郭廷倒也没继续硬抗下去。.info[] 识时务者为俊杰,郭廷低声道:“庞兄弟,我服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说完,郭廷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看不清郭廷的异常。 当下庞勇飞快给郭廷解了穴,接着他哈哈大笑一声,转身便欲走向张俊众人。 却听张衡忽然大叫一声:“庞参将,小心!!”这声音惊恐交加,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郭廷那厮恼羞成怒,居然再也不顾忌自己的颜面,搞起了偷袭的勾当。 庞勇听声辩位,头也不回,忽然弯下身子,接着一个潇洒的扫膛腿,就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日,就你那德行还完偷袭,真是屎壳郎搬家――找死!! 紧接着郭廷便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岂是一个惨字可以了得。 庞勇急忙转身,对李园施了一礼,那模样好似在说,您老是证人,小爷这可是正当防卫。李园居然对他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无妨。 庞勇转身回去,韩盈盈和焦芳急忙站了起来,正待向庞勇道贺,却见张若兮早就喜孜孜迎了上去,两女心中颇不是滋味,讪讪回到自己座位。 不顾众人眼光,张若兮从怀内掏出一条丝巾。那丝巾洁白无暇,张若兮也不心疼。她也不管庞勇愿意与否,竟自顾为他擦起汗来。 俗话说的好,美人恩重,即便庞勇线条比较粗,也能感受到众人那嫉妒的近乎吃人的目光。 于是庞勇忙将丝巾抢在手里,自己擦了起来。 张若兮狠狠剜了庞勇一眼,那模样好似在说小贼,真是不是好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 想想也是,张若兮下山不久,平时在逍遥派,像她这等天之骄女,肯定是被师傅宠着,师兄疼着,对于人情世故,她自然是,不懂得。 最后还是项梁仗义,将庞勇拉到一边,替他解了围。 项燕潇洒地站了起来,朗声道:“李相,虽然敝侄年少气盛,下手不知道轻重,但他的确是出于自卫。更何况之前他还一动不动地承受了郭公子一拳,还请您在郭老爷子那里美言几句。” 项燕这番话说地可以绵里藏针,虽然未将话挑明,暗含的意思却是我们家庞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郭廷去打,郭廷都不是对手,以后就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了。 李园既然在楚国能够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自然也是精明无比。 尽管此时李园心中怒极,他却笑呵呵道:“项兄,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比武争斗,受伤在所难免。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希望令侄运气可以一直这么好下去。”虽然李园这番话说的没有一丝火气,里面暗含的威胁意味却不言自明。 李园为人就是如此,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尽管李园心中对庞勇欣赏之极,面上却绝对不会表露出来丝毫。 “这个自然。对了,若无他事,我们便先告辞。”说完,没等李园答话,项燕便领着庞勇众人浩浩荡荡离去。 众人刚走不久,李园脸色忽然转冷,将赵启刚唤了过去,低声道:“庞勇那人,究竟有何背景,不仅手下了得,与逍遥派也似乎颇有渊源。你吩咐下去,好好查查他的底。如果此子可以为我所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招揽过来。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你暂且不要招惹他,一切由本相决断。”说完,李园冷冷盯着赵启刚。 赵启刚浑身上下如坠冰窖,感觉就好像被一只毒蛇盯着,忙恭声道:“相爷放心,小的一定马上去办。”说完,赵启刚便匆匆离去。 直到看见赵启刚消失,李园才缓步走到郭廷跟前,众人见他过来,赶紧让出一条路来。 郭廷见李园到来,尽管他手指和小腿都疼痛不已,但郭廷还是生生忍住,也算有几分血性。只见李园在郭廷身上运指如飞,之后他又将郭廷的腿骨接上,然后李园又在郭廷腿上洒了些黑色粉末。 这一切忙活完,李园正色道:“郭贤侄,你这伤没个一年半载难以康复。另外,本相想提请你一点,庞勇既然有逍遥派撑腰,就算你爷爷也颇有顾忌。你在寿春一日,本相可保你一日平安,但有一个前提,以后别惹庞勇!”撂下这些话,李园竟再也不理会郭廷,直接领着韩盈盈飘然而去。 李园走后,焦芳又出言安慰郭廷几句,嘱咐他好好休息,接着她神色黯然,借故离开。 对于这等结果,郭廷众人虽然心怀不满,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这区区过江蚯蚓。 郭廷等人乘兴而来,却未料到竟然如此惨淡收场,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低落。显然,这些人在担心郭开的责罚。 项燕众人出了武馆之后,张若兮借故告辞,临走之前她连庞勇都没有打招呼,就更不用提其他人。 张若兮在时,庞勇还觉得没什么。怎料张若兮走后,庞勇竟觉得心里空荡荡,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看见项梁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模样甚是欢愉,庞勇心中好奇,忙道:“项大哥,不知道您有何开心之事,可否与小弟分享?!” 庞勇生性豁达,一旦转移注意力,他心中因为张若兮离去而产生的些许不快,立即一扫而空,怎料项府内却有件更让人头痛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第五十五章 有惊无险(上) 庞勇话音方落,项梁便疾步走道庞勇跟前,一把将他抱住,低声道:“庞老弟,老哥这下发财了。哈哈,这次多亏了你。今晚老哥请你去潇洒潇洒。当然,今晚我们不只吃饭。” 说完,项梁又特意瞅了瞅项燕,发现他没有听到自己和庞勇的对话,这才长舒一口气,亲切拍了拍庞勇的肩膀。 庞勇被项梁这出整的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道这究竟是哪儿跟哪儿?!不过一听可以去潇洒,庞勇还是满心欢喜。 项梁忽然又问起张若兮的之事,被庞勇一笑带过。 庞勇暗道这位姑奶奶今天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她不惹我,小爷自然懒的去招惹她。更何况庞勇隐隐觉得自从那晚之后,张若兮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 虽然原因不明,但对庞勇而言,这总是好事。 毕竟,一天到晚老被一位超级高手惦记着,即便庞勇心理素质再好,也难过安生。 庞勇眼瞅项燕已骑马走远,心下好奇,问道:“项大哥,您说跟着小弟发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庞勇一脸揶揄盯着项梁,心道,小子,今晚到小爷地盘上,不好好宰你怎么对得起你。(..info) 项梁面上尴尬之色一闪即逝,忙解释道:“那个,今日你与郭廷比武之时,有人做庄,你的赔率是一赔十,郭廷的赔率是三赔一。老哥觉得你实力惊人,肯定能够大胜,所以瞒着父亲压了一百两黄金。老弟你果然争气,老哥这才跟着你发了笔小财。”说完,项梁俊脸微红望向庞勇。毕竟,自己把兄弟跟人比武,他还有心情参与赌博,怎么说也不合适。 怎料庞勇根本就不在乎,只见他哈哈一笑,满脸欢喜道:“如此美事,项大哥当时能不叫上小弟。怎么小弟也有些积蓄。下次再有如此好事,项大哥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庞勇暗暗后悔,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信息绝对是资源,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吊儿郎当,是得为将来多做准备。 项梁察言观色,见庞勇语气真诚,不似在作假,长舒了一口气,忙道:“不是大哥藏私,只是这次庄家的来头有些大,就连我也是托人说了好话,才能够参与。对了,老弟,我见你泡妞甚有本事,连张若兮这种极品女子都能被你整地服服帖帖。(..info好看的小说)老哥心里羡慕地紧,不知道老弟是否能够教老哥几招?”一提起追女孩子,项梁的神色立刻正常了许多。 庞勇方才心无旁骛,只顾着比武,回忆起张若兮进场之时,众人的种种神情,他心念一动,忙一脸无辜道:“项大哥莫要笑话小弟,那张若兮无非就是功夫好了些,其它的也没什么优点。以后小弟如果和她在一起,我可是受罪的命。对了,项大哥,逍遥派很有名吗?!”说完,庞勇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却在暗中留意项梁表情。 庞勇话音方落,项梁脸上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惊羡道:“老弟,张若兮这个样子,你还不满意?!逍遥派是天下第一大派,尽管该派人数不多,但个个实力惊人。尤其是该派掌门天机老人,一身功夫前无古人,号称天下第一。即便是该派一名普通弟子,各国势利无不争相拉拢。更别提张若兮这等神仙般似的人物。老弟说实话,你和她感情究竟如何?” 说到最后,项梁一脸羡慕望着庞勇。或许他在想,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大概也无妨。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项梁此时的龌龊想法。不过他现在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心想这下小爷发达了。逍遥派如此了得,小爷有武叔和张若兮这一个半好友,以后就算横着走,估计也不会有事。当然前提是自己得活着。否则,一切休谈。没想到武叔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有如此深的背景。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君子之物无法丈量。 即便没有张若兮二人这层关系,庞勇也不会担心。虽然尚未确定,庞勇觉得自己胸前这块玉佩似乎和逍遥派有着莫大的干系。因此他此时心情大好,一个劲傻笑。 庞勇这出将项梁整的不知所措,心道莫非庞勇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竟然气得疯掉了,忙解释道:“庞老弟,方才之言,老哥都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此时庞勇心情大好,项梁所言他自然是听不进去,不过项梁这一叫,倒把他从白日梦的边缘拉了回来。 庞勇忽然想起项梁方才的问题,忙大声道:“项大哥,追女孩子没有捷径,无非就是七个大字,胆大心细不要脸!”撂下这些话,庞勇竟不再理会项梁,用力一拍马屁股,追项燕去也。 项梁在马上怔怔出神,起初他对庞勇之言颇不以未然,略一琢磨,竟发觉庞勇之言甚为有理,心中大喜,暗道我这兄弟真是一位妙人,居然将泡妞秘笈整理的如此简单。 庞勇和项梁众人回到项府之时,见项燕正与管家商议着什么。众人不便打扰,便站在一旁等候项燕。 项燕猛一抬头,看到庞勇,脸上怜惜之色一闪即使。 庞勇精明之极,他见项燕神色有异,暗道莫非是小翠出了什么事情?! 一想起小翠,庞勇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当下快步走到项燕面前,躬身向他施了一礼,也不待项燕反应,庞勇便运起身法,直奔自己房间而去。 张俊等人见庞勇如此,自然紧随其后。 项梁见庞勇等人行为反常,一时也颇为纳闷,不过项燕没给他时间。就在项梁出神的当口,项梁已经抓住他,运起身法去追庞勇等人。 庞勇一边往自己房间赶,一边安慰自己,小翠肯定不会出事。自己还未带小翠离开,她还没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因此天上那位老人家一定不会舍得让小翠出事。 念及此处,庞勇急得两眼通红,他恨不得身生双翼,可以直接飞到小翠身旁。 第五十六章 有惊无险(下) 再说左眼跳灾,右眼跳喜。[..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个儿自己右眼一直在跳,肯定是有喜事。庞勇虽然在心中竭力安慰自己。不过越快到自己住处,庞勇的心越往下沉。 庞勇发现,此时自己房间外围了好多婢女,那些婢女看到自己之后莫不都是一脸的同情。 眼见她们如此,庞勇快被憋疯了。他急忙推开众人,一脚将门踹开,却看见一名女子躺在自己屋里。 尽管那名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但看其身材打扮,像极了小翠。再瞅那女子下半身,一片狼藉。庞勇如遭雷击,脑中轰的一声,望着这名女子怔怔出神。 眨眼间,庞勇与小翠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过电影般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小翠的笑容、她的乖巧以及她那晚在庞勇耳边的呢喃:“庞公子,您要了我吧!即使奴婢真去了,我也开心。” 这些无不在一点点撕裂庞勇的心。庞勇现在后悔的抓狂,以至于他都没有胆量去看一下那位女子的样貌。 直到此时,庞勇才深刻体会到,原来这位看似毫不起眼的婢女在自己心中竟然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庞勇不由为以前的吊儿郎当感到深深地愧疚。 身为一个人,一个有着两世为人经验的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无法保护,还谈什么去帮助别人争霸天下。一时之间,悔恨填满了庞勇的胸膛。如果此时能够换回小翠的命,庞勇真地愿意放一切。 念及此处,眼泪不争气顺着庞勇的脸庞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恰在这时,一名女子挣脱了围在门口的婢女,一下子扑进庞勇怀里。 庞勇感受自己胸前两团熟悉的柔软,忙低头一看,不是小翠是谁?! 庞勇悲极生乐,紧接着他又狠狠在小翠胳膊上掐了一下,直把小翠掐的一个劲儿叫疼。庞勇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也来不及打量小翠,就要抱着她与她口舌交缠。 小翠满脸憋的通红,急忙从庞勇怀里挣脱出来,之后她又将嘴巴贴到庞勇耳边,低声道:“庞大哥,外面还有那么多姐妹在看着呢?!再说,当着翠莲的面,死者为尊,我们这个样子也不太……合适。”说完,小翠又低下头来,两眼通红,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无声抽泣。 庞勇方才高兴过头,以至于失了常态,被小翠一说,顿时清醒起来,忙抓了一床单将那名女子尸体盖着。(..info) 项燕和项梁也恰于此时赶到。众婢女见二人到来,急忙散开。 项燕见庞勇此时两眼通红,大有择人而噬的劲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忙道:“贤侄,这是老夫保护不周。万幸小翠没事,你也不要太过悲伤。此事老夫一定会给你个交代。”说完,项燕满脸关切望着庞勇。 尽管在自己家门口出了这档子事,项燕也觉得特别没面子,但眼下他更关心庞勇的处境,因此他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庞勇暗道,您给我个交代。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是小翠,你怎么给我交代?! 庞勇心中虽然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平静的可怕,只听他正色道:“项叔叔,您放心吧,小侄没事。在您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您心里也不一定好受。既然小翠没事,追究云云,项叔叔休要再提。否则,小侄真地无地自容。”说完,庞勇望着项燕,满脸真诚,尽管他两眼还是通红,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喜怒。 毕竟,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项府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的人,掰着手指头数数,整个寿春也没几个。 庞勇请求项燕不追究此事,不代表他自己不追究。 弱者的忍让是真正的怯懦,强者的忍让是为了积蓄反抗的力量!! 庞勇暗道,敢得罪小爷之人,小爷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即便他是秦王,小爷也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就甭提寿春的这些阿猫阿狗。如是这般想着,庞勇一脸坚毅之色。 人老精,鬼老灵。项燕对庞勇的这番想法自是一清而楚。 尽管项燕觉得这也许是处理此事的最佳选择,但他总不能真地放手不管,因此他稍加思索,便沉声道:“贤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看不起老夫不成。甭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单讲翠莲是我项府的婢女,本将就有责任将这件事查个一清二楚。否则,本将也不用在寿春混了。”说完,项燕硬是运用内力,生生将脸逼的通红。 虽然项燕明显不会因为一名区区婢女而去惹自己不该惹的人,但如果他真地无所作为,任由别人骑在他脖子上拉屎,只怕这种事一开头,便永无止境。因此他这番话倒也不全是在摆姿态。 在寿春,项燕素来也是以强横出名。 庞项二人僵持不下,项梁处在中间,为难之极,不过他自然不敢多嘴。 恰在此时,张俊等人也赶到。 如此一来,仅仅在身法一项,就可以看出庞勇高出众人许多,项燕次之,之后才轮到张俊等人。 张俊等人的见屋内的阵势,尽管不明所以,但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要知道庞勇现在可是他们唯一的头,张俊等人又怎么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正在他们一个个要发作之时,庞勇用眼色制止了他们。 虽然仅仅相处了两天,张俊等人对庞勇那是敬佩有加,对于他的命令,众人自是不敢违抗,因此一个个虽然一肚子不满,但都生生忍着,未敢发作。 庞勇眼瞅众人对自己如此信服,大为欣慰。 当下,庞勇先是躬身对项燕行了一礼,这才正色道:“项叔叔,小侄最近多有打扰,心中着实有些歉意。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小侄自是不便再继续打扰。今日我便领了小翠和兄弟们另寻落脚之处,还望项叔叔成全!”虽然这番话庞勇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话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尽管小翠依旧满脸悲戚之色,但她见庞勇此时仍念念不忘对自己的承诺,不由鼓起勇气,直视项燕,眼中尽是乞求之意。 显然,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的自由时间,这妮子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怨言!! 第五十七章 知辱后进(上) 即便项燕铁石心肠,也被小翠看的心中一软。项燕唯有点头应允。 至于庞勇等人如今的安危,项燕则没有丝毫担心。 今日在启刚武馆逍遥派张若兮立挺庞勇之事,估计已经随着庞勇的完胜传遍了整个寿春。那些人即便不将项燕放在眼里,出了张若兮这档子事,他们也不得不在心中掂量掂量自己眼下是否惹得起庞勇。 准确点说,是惹不惹得起逍遥派这天下第一大派。 再说,项燕老于人情世故,知道庞勇此时心中抑郁,再让庞勇继续待在项府对他反而有害无利。 因此项燕稍加思索,便正色道:“既然贤侄心意以决,为叔也不再强留。只是贤侄,你要知道,无论你决定作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为叔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对了,我在东郊有一府邸,一直闲置,索性便送与你好了。” 项燕话音方落,不待庞勇做出答复,就见项梁一脸惊诧盯着自己父亲,那模样彷佛在说:“父亲大人,我没有听错吧,您在东郊又哪儿有什么府邸?!”然而项梁见自己父亲不像在无的放矢,因此他唯有生生忍住,将疑问烂在肚里。 方才庞勇虽然说的漂亮,心中却是没谱之极,也不知道殷庞二人到底为自己安排好房子的事情没有。 如果只有庞勇与小翠两人,倒是好将就,但加上张俊等人,就没那么简单。 毕竟,假假的也是二十几号人!庞勇总不能让这些新收的小弟和自己一起喝西北风吧! 是以,庞勇一听项燕之言,心中感激异常,由于以前他与项燕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庞勇毫不客气道:“如此,那便最好不过,小侄也不给您客气。项叔叔,大恩不言谢。如果,您,将来有用的着小侄的地方,小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即便心怀激荡,庞勇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特别强调了您,显然他不想和项家其他人扯上关系。 “哈哈,贤侄这说地是哪儿的话。难道老夫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吗?再说,老夫这次只是受人之托,借花献佛而已。无论怎样,你初抵寿春,便添置这么一大处房产,有些太显眼。”越说到最后,项燕的话音越低,尤其是后面的话只有庞勇和他二人才听地到。 最后,项燕又给庞勇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庞勇精明之极,这下项燕又近似于将话挑明。庞勇心中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东郊的府邸肯定是殷庞二人所买,只不过经项燕之手交给自己罢了。 如此大费周章,无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此,庞勇心里再也没有半丝顾忌。 当下,庞勇又对项燕行了一礼,这才领着小翠众人浩浩荡荡直奔新家而去。至于迷路这种小事,庞勇自然不用操心。 笑话,如果有项府管家在前面带路,还能迷路。那这管家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墙死掉罢了。 庞勇带领众人离开之后,自有下人赶来整理房间。 项燕边走边问项梁:“梁儿,如果今日之事,你与庞勇易地而处,不知道你是否像他这么冷静?大丈夫为人处事,一定要刚柔并济能屈能伸,这点一定要向他好好学习。”说到最后,项燕居然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项梁虽然心里疑惑不解,这样装孙子算什么英雄?!不过鉴于项燕一向很少夸人,而且这是项燕在自己面前多次夸奖庞勇,因此项梁唯有欣然应诺。 庞勇等人来到东郊那处府邸之后,一个个都惊诧莫名。这府邸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据管家介绍,这府邸大概有十亩地左右。一亩地即便按六百平米计算,这番换算下来这府邸怎么说也得有六千多平米。 面积大不过是这处府邸的亮点之一。都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这处府邸虽然大,但里面的布局极其合理。院子里不仅有假山、亭台和人工湖泊等景致,就连每个房间的搭配也是错落有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对于庞勇这位挂名参将而言,这处府邸确实有点过于奢侈。不过,因为名义上这处府邸是项燕送给他的,一应手续俱全,所以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翠本来年纪不大,这下眼瞅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本事,高兴异常,就连好友翠莲的惨事也暂时被她抛诸脑后。 张俊等人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个还都是少年心性,以前住处和此地相差甚远,无不满心欢喜,只是众人见庞勇面色凝重,不由一个个生生忍住了笑容,忐忑不安望着庞勇。 庞勇为人本来就洒脱异常。这一路之上他对于翠莲之事心里早就有了计较。此时他面色凝重,无非是在考虑该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全,以及今后如何替翠莲报仇。 忽然庞勇想起一事,心中有了计较。 眼瞅天色以晚,庞勇便吩咐下人去准备晚饭。这些下人自是殷庞二人所找,因此在忠心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用过晚膳,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一来到自己房间,小翠再也无所顾忌,一下子冲进庞勇怀中,紧紧抱住他,生怕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春梦一场。 庞勇正待与她亲热,却见小翠在自己怀中早已哭成了泪人,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碎不已。 她边哭边抽噎道:“庞大哥,昨晚我还翠莲她们住在一起,众人有说有笑,甚是融洽。今天我起晚了,翠莲替我回去给您收拾房间,谁曾想……我不怕死,只是怕我死了之后,庞大哥一个人孤单……”说到最后,小翠泣不成声,显然她心中甚是悲恸。 对于小翠的悲伤,庞勇感同身受,他觉得自己肩上的又多了几分责任。这妮子说话怎么这么有杀伤力,真是感动死小爷了! 不过,眼下敌人藏在暗处,即便庞勇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施展,他唯有将小翠紧紧地搂在怀里,沉声道:“宝贝,你放心,我庞勇对天立誓,一定会手刃仇人替翠莲报仇,否则,让我天……” 小翠不等庞勇将话说完,忙一嘴堵了上去。 二人缠绵片刻,唇分。小翠忽然满脸通红、扭捏异常。 第五十八章 知辱后进(下) 庞勇见小翠异状,忙柔声道:“宝贝,你无需担心。.info[]虽然你我约定在比武之后便……便要了你,但男欢女爱之事,讲究的是心情和气氛。眼下你我二人心中郁闷,勉强行房,反而不美。等过段时间,你心情好些,我们可以再……”说完,庞勇怜惜之极将小翠揽入怀中,满脸柔情蜜意。 小翠见庞勇如此尊重体贴自己,心中大为受用。 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女子无非就是男人的玩物,根本没有一丝安全感。 由始至终,庞勇便对小翠尊重异常,她对庞勇更是死心塌地。于是她忙解释道:“庞大哥,您别误会。我今天……月信来了。”说到最后,小翠粉脸通红,耳垂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庞勇心中愧疚异常,急忙吩咐下人去煮红糖水。 小翠见庞勇如此怜惜自己,暗中掐自己了几下,直到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才一脸温柔望着庞勇,双眸中尽是柔情蜜意。 庞勇将小翠哄睡之后,便出了房门,将张俊、张震和张衡叫在一起。 张震此人甚是乖巧,不待庞勇询问,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模样异样奇特的果子。.info[] 原来在他下场之前,张若兮给了他这个果子,嘱咐他比武之时含在嘴里。说是能增强功力,不过,时效只有半个时辰,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庞勇恍然大悟,暗道原来古代好有这等好玩意,这不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兴奋剂!!如果拿到自己那个世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庞勇如此的美美想着,忽然感觉张俊三人看自己的眼光有点异常,这才意识到自己将他们三人叫出来是有事情要商量,当下忙道:“张俊,今晚将你们叫出来,有两件事。”说完,庞勇望着三人微笑不语,暗中打量三人神情。 张衡若有所思,而张俊和张震则是一脸恭谨望着自己。庞勇心中对三人的特点有了分寸。张衡是智能型人才,以后可以给自己出谋划策什么的;至于张俊和张震则忠心耿耿,有勇少谋,可以替自己冲锋陷阵。 庞勇心中有了计较,于是他问张衡:“张衡,你知道我把你们叫出来是为了哪两件事吗?”说完之后,他便望着张衡微笑不语。 张俊和张震则也望着张衡,显然二人也想知道他究竟有和高见。 张衡知道这不是谦让的时候,这是庞勇给自己的机会,当下他先是对庞勇施了一礼,接着不卑不亢道:“庞公子今晚将我三人叫出来。依小人……” “张衡,以后只有我们四人之时,你们千万不要这么拘束。我痴长你们几个月,如果几个不介意,以后不妨叫我一声大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后我们之间再无主仆之谊,只有兄弟之情。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到最后,庞勇脸色郑重无比。 张震三人无不感动不已,毕竟,他们虽然是张家旁支,但一向恪守本分,以下人自居,怎料新主人对自己竟然如此礼遇。 当下三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承蒙大哥不嫌弃,我们以后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显然三人喜悦异常,更是决定以后跟着庞勇好好干上一番事业。 接着三人又各自按年龄排了次序,张衡老二,张俊老三,张震则排在了第四。 待将这番事情忙完之后,庞勇才示意张衡接着往下说。 此时张衡心境和方才大为不同,只听他自信道:“大哥,您今天将我三人叫出来。无非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是为了给那位婢女报仇。第二,……想必大哥是想给自己安双眼睛。”说到第二之时,张衡略微迟疑,恰在这时,庞勇给他一束鼓励的目光,他才没有丝毫疑虑,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一道来。 张衡说第一条之时,张俊和张震神色如常。当他说到第二件事的时候,两人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状。 庞勇将三人表情尽收眼底,待二人将这信息消化完毕,沉声道:“二弟说的非常对。不过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自己的情报系统完善起来。至于报仇云云,现在说起来还为时尚早。甭说我们现在不知道敌人是谁,即便知道。我们也要暂时忍耐。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我们必须保证一击毙命,否则,我们终将得不偿失。”说完,庞勇满脸凝重之色。 庞勇话音方落,张俊恭声道:“大哥所言甚是有理。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还请大哥尽管吩咐。至于,情报系统,好像现在已经非常完善。我们现在缺少地是利用。” “既然如此,你们谁愿意负责联络事宜?”说完,庞勇给张衡使了个鼓励的眼色。 这下张震和张俊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毕竟,跟着庞勇,以后出头的机会更大些。负责情报系统,虽然听上去是肥差,但做不好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张衡接到庞勇暗示,没有一丝犹豫,朗声道:“小弟不才,愿意为大哥分忧。” “三弟,四弟,你们二人可有意见?”说完,庞勇满脸微笑望着二人。 二人就算现在想反悔,也已错过了机会,唯有恭声道:“一切听从大哥吩咐。” “好,既然如此,事情便这么定了。二弟,明天你就马上和张家旧部联系,尽快将翠连之事查清楚。如果没有其它事情,天色已晚,我们这便回房休息吧。”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小翠好梦正酣。或许是因为梦见了翠莲的缘故,小翠此刻居然满脸泪痕。庞勇怜惜地给她擦了,这才轻手轻脚躺到床上。 第二天,庞勇早早地醒来。他穿好衣服之后,便在自己院中练起功夫来。或许是因为受了刺激,庞勇今天格外用功。 庞勇先是做了会儿体能训练,接着他将项梁所授的拳法打上几遍。只是他并非单纯的锻炼套路,每到发力之时,庞勇便有意识地将自己体内那股温润之感往双手上引导,居然也将这套拳法耍的虎虎生风,颇有威势。 第五十九章 南阳来客(上) 练完拳,庞勇便开始练习幻影迷踪步。(..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有了经验,庞勇此时不骄不躁,尽量什么都不想。终于在将这套身法耍了二十遍之后,庞勇又等来了那股温润感。 此时此刻庞勇没有一丝杂念,他感觉那股温润之感在不停地滋润着自己的身体,全身愉悦无比,而庞勇的身法也越来越块,渐渐看不清人影。 接下来一段时间,虽然平静异常,但庞勇知道某些人并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庞勇每天都在疯狂地练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其它都是扯淡。因此即便小翠后来身体早已恢复如常,庞勇依旧忍住没有心动。 直把小翠整地哀怨不已,不过庞勇说自己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可以更好地保护她;另外一方面是为了给翠莲报仇,小翠立刻安生。 或许小翠心想,咱俩每晚都住在一起,我还能担心你出去鬼混吗?日久生情,你早晚都逃不出老……我的手掌心。 张衡自从那天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庞勇虽然担心不已,但是他相信张衡的实力,唯有安心地等下去。 出乎庞勇意料,自从他搬来此处之后,项梁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info) 这天傍晚,庞勇练完功后,累地满头大汗,小翠正帮他擦着,却见张俊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庞勇心下一动,暗道莫非二弟出了什么事,否则张俊断然不至于慌张至此,当下他忙迎了上去。 却见张俊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庞勇。庞勇急忙将信撕开,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所谓的信只不过是别人在丝绸上做地几副画,那画工甚是精巧。 其中一副画是一位少年正在喂一位伤者水喝。第二副画是那位伤者在教那位少年身法。至于其他几副画,庞勇根本就没有用心去看。因为他看到第一副画之时,便认出来话中那位受伤的男子赫然就是卓武。至于画中的那位少年,虽然模样模糊,显然就是庞勇。 庞勇飞快将信看完,发现最后一片丝绸上写着“小女子来自南阳郡,急盼明日辰时与公子在陈园一晤。”字体娟秀无比,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 庞勇忙问张俊:“小俊,这封信是何人所送?”说完,庞勇满脸急望着张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哥,那人将信留在门口后便走了。有位兄弟发现了这封信,交给我。我一看收信人是您,这便急急忙忙将信给您送了过来。” “好,既然如此,你回去休息吧。对了,一有张衡的消息,你记得马上通知我。”说完他便将信握在手里,使劲一揉,就见这封信化为了碎末。 要搁在以前,庞勇断然做不到这样,但这段时间庞勇心无旁骛,专心练功,进步神速,竟被他摸索出了些门道过来。 庞勇暗道这人究竟是谁,居然将自己和武叔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如今庞勇艺高人胆大,即便是龙潭虎xue,他也有胆量去闯一闯,更别说这区区陈园。 念及此处,庞勇对明天的会面有些期待。 庞勇回到房间之时,小翠早就为他准备好晚饭。 庞勇匆匆用过晚膳,便将小翠放在腿上,望着她微笑不语。 小翠被庞勇看地心中一荡,暗道这冤家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看人的眼神那么如此吓人,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不过她对庞勇的反应倒是满意非常。毕竟,小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就在小翠怔神的当口,庞勇已经热情如火吻起了她的樱桃小嘴。 旋即,小翠激烈回应起来。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小翠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 庞勇一边吻着小翠,一边将手伸进她衺衣内,肆意拨弄她胸前两点樱桃,不时将她胸前两团细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庞勇下身那话儿,早就坚硬似铁,堪堪抵在小翠神秘莫测的桃花源。 小翠面如桃花,双眸泛水,喉咙里更是发出阵阵让任何生理正常男子听后都会犯罪的浅唱低吟,任何人都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屋子里充满了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如此媚态,真是我见犹怜。庞勇暗想是时候了,忙轻轻除去小翠外套。 庞勇望着小翠胸前两团白嫩,两眼发直,暗道这妮子什么时候又进行了第二次发育?!好家伙,都有小皮球那般大小,乔丹和小翠一比那还不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小翠被庞勇盯的浑身酥软,欲盖弥彰式地遮住胸前两座高峰。这副欲迎还拒的模样将庞勇刺激的发狂,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一把将小翠抱在怀里,贴在她耳边柔声道:“宝贝,今晚我要你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女子。”说完,庞勇就抱起小翠向床头走去,瞅他那模样今晚肯定会将小翠就地正法。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小翠忽然神色大变,她一下子从怀里挣脱出来,柔声道:“庞大哥,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吗?”说完她略带遗憾望向庞勇,那神情惹火之极。 庞勇大惑不解,挠了挠头,问道:“为什么,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吗?”其实庞勇最近也憋坏了,偏生这小子能将话说地如此冠冕!看来无耻真是一门学问! “庞大哥,您别误会。一直以来,小翠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不过,今晚不行。因为您明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奴婢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了您的大事。”说完,小翠恋恋不舍望着庞勇,眼中的柔情蜜意足以融化世上最jianting的冰霜。 原来方才庞勇和张俊会面之时,小翠将庞勇的表情尽收眼底,聪慧异常的她选择了沉默。 小翠认为如果庞勇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她,他一定会说;否则,一定是为自己好,她最好别问。 至于小翠方才为何与庞勇亲热,只能说她也有些情不自禁。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老天真是待小爷不薄。庞勇嘿嘿一笑,柔声道:“宝贝,你如此待我,我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思前想后,本人决定以身相许。因此明日之事处理妥当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罚我,罚我好好疼你一次!” 第六十章 南阳来客(下) 庞勇边说边怜惜地将小翠搂在怀里。(..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此时他心里只有感动,竟然再也没有一丝不良企图。 第二天一大早,有名男子身着便装从庞府出来。至于他的模样,则不甚清楚,因为他头戴斗笠,恰巧把脸遮处。瞅他那架势,好像是要直奔陈园而去。 就在此人出现的当口,隐藏不远处的一位女子心中忽然没来由一阵激动。虽然看不清那位男子的容貌,但这名女子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因为自从第一次相见,这名男子的身影便百转千回的出现她梦里,更充当了无数次她旖梦中的男主角。 这名女子心道,刚开始这小子还对自己非常好,只是后来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冷冰冰地,每次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焦芳。说来也巧,庞勇的新家和她家相距不是很远。自从知道庞勇搬来之后,这妮子着实兴奋了一阵子。 焦芳想去庞勇家找他,但碍于面子,一直没敢去。无奈之下,焦芳想出一个非常笨的法子。每天躲在暗处等庞勇。 自从庞勇大胜郭廷之后,在寿春渐渐有了名气。焦芳父母对庞勇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居然对焦芳此举不闻不问,大有听之任之的势头。 焦芳在这里已经等了十几天,却一直没见庞勇出来。 今天焦芳对自己说,如果庞勇再不出来,就只好放弃。毕竟,天下男子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以焦家的财力,焦芳这番言语并非空话。 黄天不负有心人,焦芳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将庞勇逮个正着,心道今天老……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如果他心中过真没我,我便死了这条心。 焦芳见庞勇行色匆匆,举止大异平常,她心念一动,运起身法,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如果庞勇将身法施展到极至,即便十个焦芳加起来也不一定追的上他。然而,今天庞勇今天似乎是有心事,身法竟然比平时慢了很多。即便如此,幸亏天色尚早,路上几乎行人,否则非把别人吓坏不可。 焦芳一边暗自跟踪庞勇,一边暗骂小贼,老……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才几日不见,你实力竟然进步到如此地步!!接着她忽然心中一喜,暗道他实力越强大,不是对自己越有利嘛! 如果庞勇真的平凡无奇,父母将来又怎么会答允两人在一起。 念及此处,焦芳嫣然一笑,虽然这笑容和张若兮相比难免差上一些,但要说倾国倾城,那绝对是一点都不夸张。 幸亏焦芳打小便在这里居住,对周围的环境熟悉异常。经常在庞勇转弯之前她便有了预判,否则,以她现在的实力真不一定追地上。 眼瞅庞勇又转过一个弯,焦芳心中大奇,放慢了脚步,暗道这小贼去陈园作甚?! 庞勇到了陈园之后,虽然现在已然中秋,火树银花,景色美丽异常,但他却无暇欣赏。 庞勇四顾无人,心道莫非那人竟然敢放小爷鸽子!正在庞勇等的不耐烦的当口,不远处忽然出现一名女子。 庞勇乍见这女子,暗自心惊不已。虽然这位女子的脸庞被一层黑纱遮住,瞅不清模样,但看那身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与张若兮相比也是春兰秋菊,各擅专场。前凸后翘的程度就连张若兮也是拍马都追马上。如果非要说这名女子比张若兮多了些什么,那便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尤其是这名女子一袭黑衣,不仅将她那曼妙的身材衬托的无以复加,无形中更为自己增加了几分神秘感,让人,尤其是男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庞勇稍加思索,心念一动,主动向那名女子迎了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庞勇接触到了那名女子的眼神,感觉清澈异常,里面对庞勇竟还隐隐有关切之意,让他没来由感到一阵亲切。 庞勇在打量那位女子的同时,人家也在打量她。瞅她那眼神,好像对庞勇也颇为满意。 是以,庞勇向她走来之时,这名女子也迎了上去。 庞勇边走边暗自思衬,这名女子和自己素不相识,为和自己却觉得有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 就在二人相距不远之时,庞勇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他居然一把将那名女子抄在怀里。 关海媚暗自叹了口气,心道少主人还是年轻,定力不够,自己才施了一点媚功,他就做出如此失态之事。 于是关海媚略一挣扎,正待脱身,却见庞勇将嘴巴贴在她耳朵附近,低声道:“你来的时候,是否有人跟着你。” 虽然眼下软玉在怀,庞勇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忽然觉得不远处有人正偷偷摸摸向他们靠拢。说也奇怪,自从这段时日庞勇努力练功之后,灵觉比以前也大为提高。 关海媚惊喜异常,显然她未料到庞勇居然有如此定力。关海媚还以为天下除了卓武之外,便没有其他男子可以抵挡自己的魅力了呢! 念及此处,关海媚非但不觉得沮丧,反而暗自高兴,暗衬相国的后人果然不是平庸之辈。尽管关海媚媚功大成,此刻却也大感吃不消。 毕竟,耳朵对于女孩子来说绝对是最敏感的地方,关海媚身上竟涌起了久违的快感,就连那神秘的桃源胜景此时竟也泛起阵阵潮意。 然而,关海媚媚功大成,心志自然大异常人。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她立即清醒过来,堪堪抵住耳朵处出来的阵阵销魂快感,柔声道:“小女子孤身一人,单刀赴会。难道初次见面便将女儿家搂在怀里,就是庞公子的待客之道吗?!” 这番话关海媚说的精彩之极,不仅点出没有人跟踪自己,而且不露声色将庞勇这轻薄之举小小批评了一番。 关海媚的声音在性感之中夹杂着几丝娇媚,在妩媚当中又夹杂着几许清纯,即便是批评人,也让人有种如浴春风之感。 不过,庞勇此时可没功夫考虑这些,他感到那人离二人越来越近,忙又将嘴唇贴在关海媚耳垂处,低声道:“小子唐突佳人,还望您见谅。或许您不相信,尽管初次相见,但小子对您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我非常想知道武叔的下落,不过眼下并非谈话的最佳时机。如果您信得过鄙人,可以随时去寒舍找我,本人一定恭候大驾。” 第六十一章 再战焦芳(上) 关海媚暗道如今四顾无人,为何还不是谈话的时机。即便有人来,老……我功力也高过你许多,也应该是我先觉察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刚跟武哥学了几下乡下把势,唬谁?! 恰在这时,关海媚忽然感到有人接近,她这才对庞勇大感佩服,心道,这少爷不愧是相爷的种,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当下,关海媚急忙贴在庞勇耳朵旁低声道:“贱妾关海媚,是武哥的……好朋友。晚上我去找你。”说完,关海媚便要挣脱庞勇。 正在这当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叱:“想不道大名鼎鼎,文武全才的庞勇居然也是位偷情圣手!”这声音充满了讽刺、揶揄和不甘,中间还夹杂着几丝酸溜溜的味道。 一听这声音,庞勇顿时心安,忙低声对关海媚道:“那行,鄙人晚上恭候大驾。待会儿听到在下轻啸一声,便请您自行离去。”说完,庞勇情不自禁一拍关海媚芳臀,手感竟然好到掉渣。 待关海媚走出不远,庞勇才好整以暇转身,他冷冷盯着焦芳,暗道既然关海媚暗中约小爷相见,肯定是不想外人知晓,看来这次不得不对焦芳用上些手段。 念及此处,庞勇冷声道:“小爷所做之事,但求问心无愧,与你何干?!倒是焦大小姐每次出门,必然跟着一大堆随从,这次为何不见他们?”说完,庞勇暗中打量四周。 “对付你这不要脸的小贼,本小姐一人便已足够。”焦芳方才跟踪庞勇,只是一时好奇。 她本想藏着,怎料庞勇却将那名女子搂在怀里,神态甚是亲昵,焦芳心头无名火起,一股莫名的酸意更是顺着她的心口像周身蔓延,她这才冲动之下现了身。 今天,焦芳本打算和庞勇好好聊聊,怎料庞勇一张嘴就如此炝人,因此她才来个针锋相对。 焦芳话一口出口,便后悔不迭,然而,她眼下势成骑虎,唯有硬撑下去。 “哼!”庞勇心中气恼,暗道想当初你和郭廷卿卿我我之时,小爷未加干涉。眼下我在办正经事,你又过来给小爷添甚么乱。真是鸡蛋里面挑刺――没事找事。 焦芳暗自心惊不已。她知道庞勇实力不俗,但没想到他居然高明至此。 方才庞勇刚才盛怒之下,将那股温润的感觉无意中调到了嘴上,是以他声音虽然不大,听在焦芳耳中却有若奔雷,直将她的耳朵震的轰轰乱响。 趁着焦芳发呆的光景,关海媚已经悄然离去。显然她现在也对庞勇的实力有了崭新的认识,尽管她心中对庞勇关切不已,留下来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添乱。因此在庞勇发出信号之后,她便抽身而去。 庞勇心念急转。.info[]方才庞勇问焦芳话之时,便暗中有了计较,为了保证他和关海媚的这次见面不被外人知晓,庞勇不介意辣手摧花。 这下证明只有焦芳一人前来,庞勇更是心无顾忌,准备放手而为。 庞勇这一敛气凝神,气势和方才又大不相同。只见他冷冰冰盯着焦芳,像一头紧盯着自己猎物的豹子。 焦芳本未打算与庞勇为敌,方才只不过是气不过他与其他女子亲热,才贸然现身。这下她见庞勇竟然摆出一副要将自己拿下的势头,大感憋屈。 尽管庞勇如今防守极其严密,像极了刺猬,让人无从下手,焦芳在盛怒之下还是决定率先出手。 焦芳一挥手中手剑,竟甩出了六七朵剑花,显然她在剑术方面的造诣颇深。 庞勇心中暗赞一声,却未露丝毫畏惧之色,反而有种迎接挑战的兴奋之感。 笑话,在几番斗智斗勇之下,庞勇都能将张若兮这位可以和卓武比肩的高手都耍的团团转,他又怎么会将焦芳这位手下败将放在眼中?! 尽管庞勇手无寸铁,气势之盛较焦芳犹有过之。直把焦芳看的寒气直冒,当下银牙一咬,挥剑向庞勇攻来。 庞勇本未将焦芳放在眼中,怎料和焦芳一交上手,他突然觉得压力倍增。想来士别三日,则当刮目相看。 原来焦芳自从上次败于庞勇之手后便暗下决心,这段时间除了应付必要的社交场合,竟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提升自己实力上。 焦芳这番盛怒之下,含恨出手,居然和庞勇堪堪拼了个平手。 然而,焦芳也是越打越心惊。她自从从上次受辱之后,自觉一番苦修实力较以往大为提高,怎料遇到庞勇之后,还是这般不堪。 庞勇一边和焦芳交手,一边在飞速思考应对之策。除了将她除去,还有一个让焦芳为自己保密的方法,那就是彻底将她征服,让焦芳成为自己的女人。 这条路说易行难,不过庞勇就是喜欢挑战,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对于他的吸引力几乎为零。 更何况焦芳尽管身为女子,一身功力却颇为不俗,而且庞勇无意中得知焦家是寿春首富,焦芳是家中独女,也算配得起自己。念及此处,庞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焦芳自幼得高人传授武技,对于战机的把握自是高明异常。交战之中,她忽然觉得庞勇气势一弱,心下大喜。 要知道,比武便如同打仗,最重要的便是气势。气势此消彼长之下,焦芳竟然越战越勇,居然将庞勇逼的手忙脚乱,甚是狼狈。 即便如此,庞勇还是每每能在关键时刻避过焦芳一击,心中更是坚定了征服焦芳的决心。 这等绝色佳丽,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实在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两人自从交上手,进攻与防守都转变的极快。这种打法不仅那凶险无比,而且对体力的要求极大。 焦芳身为女子,在先天上便处于劣势。刚开始交战之时焦芳还能凭着一股怨气,勉强支撑下去,过了大约一支烟功夫,她体力透支的厉害,竟然累的气喘吁吁,连攻出的招式都严重走型。 至于庞勇,身体经过那块玉佩改造,早已强悍异常,眼下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似的。 如果不是庞勇手下留情,只怕焦芳早已被他拿下。 对于这点,焦庞二人都是心知肚明,不过二人似乎非常有默契,谁都不会试着去点破。 焦芳强攒力气,做出一番暴风骤雨式的攻击,竟然开始旁若无人般歇息。 庞勇暗中打量焦芳,发现她今日穿着一套淡青色紧身外套,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衬托的无以复加,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更是一展无余。 至于,焦芳胸前的两座山峰和那异常丰满的芳臀则随着她的喘息,在庞勇眼前划出道道乳波臀浪,两片樱唇时开时合,透着无尽的诱惑,为两人这番生死决斗增加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第六十二章 再战焦芳(下) 对于这番焦芳的举动,庞勇只是冷眼旁观,彷佛方才之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倒不是庞勇故作大方,才不乘胜追击,而是庞勇心里另有打算。 说白了,庞勇这次是准备下狠手,将焦芳彻底打服了,在她心中种下自己威武的形象,为自己的推倒大计扫除一切障碍。 当然这一切,只是因为庞勇先入为主地认为焦芳是郭廷的马子,否则,他如果知道焦芳的心思,又哪里用的着如此大费周章?! 两人又僵持了约莫盏茶功夫。庞勇见焦芳呼吸均匀,知道她大概已经恢复体力,便冷声道:“焦芳,如果体力已经恢复过来,便请过来与小爷一战,这次如果小爷不将你整地服服帖帖,便跟你一个姓。” 庞勇这番话说地嚣张之极,充满了挑衅,配上他那冷漠的眼神,在最大程度上打击了焦芳的自尊心。 只听她娇叱一声,便又挥剑向庞勇攻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焦芳这风华正茂的闺中少女。 对于这种结果,庞勇似乎很期待。他就是想使用激将法将焦芳激怒,逼她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实力。 焦芳这次果然未令庞勇失望,经过一番修整,焦芳攻势愈发凌厉,显然她心中不太服气。 庞勇此时也再不保留实力,虽然他的招式简单之极,但每每料敌机先,让焦芳防不胜防。 这正是庞勇追求的效果。将力量合理地使用在最佳时机。敛气凝神之下,庞勇更是将那股温润之感下意识地运用到了自己手上,每次他的拳头击在焦芳剑上,焦芳都觉得有如千钧之力向自己压来。 这样大概又过了一支烟功夫,焦芳再次体力透支。 然而,庞勇此次却未再留手。只见他向焦芳发出了一连串的攻击,不一会儿就将焦芳逼的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忽然焦芳一个重心不稳,眼瞅就要跌倒,庞勇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也不知道庞勇是有心还是无意,庞勇竟然没有运起身法化去那股惯性。 而是抱着焦芳一起跌在地上。只是这次庞勇再也没有像上次那般怜香惜玉,显然对于焦芳和郭廷之事,他还是耿耿于怀。 两人落地后,就见庞勇落指如飞,疾点焦芳身上几处大xue。 接着,庞勇竟然继续压在焦芳身上,不愿起来,他那位亲切的小弟弟如今更是像整装待发的士兵一般,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堪堪抵在焦芳神秘莫测的桃源胜景。 尽管焦芳羞的满脸通红,耳垂发烫,两只小手更是不受控制一般乱颤,但她芳心深处居然只能用“惊喜”二字来形容,彷佛她对这一刻也期待了好久。.info[] 此时庞勇彻底抛开了一切顾忌,缓缓向焦芳两片樱唇吻去。 通往女人芳心最短的距离就是yindao。显然,庞勇决定将这一真理贯彻到底,一鼓作气将焦芳拿下。 刚开始,焦芳还比较青涩,毕竟,这是小妮子第一次接吻,但旋即他竟热烈迎合起庞勇,和他唇舌交缠起来。庞勇只觉得入口芬芳无比。 稍顷,两人都迷失在那触电般的kuaigan当中,庞勇正待将手伸进焦芳衺衣之内,却忽然感到颈部一凉,却是被焦芳制住了动脉。 只要焦芳略一yongli,庞勇便要死翘翘,他后悔不迭。 原来方才庞勇制住焦芳xue道之时,看似yongli,实际上只是在虚张声势。这当然是庞勇的攻心之计。 其实在两人接吻之时,焦芳就已经冲破了xue道,不过那时她忽然感觉浑身上下传来阵阵酥麻之感,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 对此庞勇自然也是鸡吃萤火冲――心知肚明。不过这也是他刻意营造的效果。 方才他先是将自己的威武形象种进焦芳心里,接着准备让焦芳在清醒之下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无非是为了彻底的将焦芳征服。 仅仅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是最下作的手法。如果能成功地将一个女人的心征服,那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 本来一切进展顺利,但大概是庞勇手太冰凉,一接触到焦芳竟然将她激的清醒起来。 庞勇精明之极,这些念头电光火石般在他脑袋中急转。转瞬之间,庞勇就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前戏不足。 庞勇懊悔的闭上了双眼,暗道,上次小爷将你的情人打成那样,这下看来是注定要死翘翘,奈何小爷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真是天妒英才阿! 怎料庞勇等了片刻,却不见焦芳动静,他不由心生疑惑,睁开双眼,却看见焦芳正一脸羞怒望向自己,只听她恨声道:“方才你怀中的那位女子究竟是谁?!”话语中暗含的那股酸气即便是白痴都能感觉的到。 是以,焦芳话音方落,尽管庞勇面色如常,内心却高兴不已。 庞勇如今最担心的就是焦芳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自己做掉,那样他就只能寄希望于下辈子投胎在找焦芳报仇。 焦芳这话虽然醋意甚浓,但里面却对庞勇大有情意。庞勇立刻把握住了焦芳此时的心思。 庞勇先是倔强之极抬起自己的头颅,神情高傲之极;接着他又神色黯然将头低下,彷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眼中神色黯淡之极。 直看的焦芳怜意大盛,不知不觉当中松开了按在庞勇动脉之处的芊芊玉指。 庞勇这番应对高明之极。解释就是掩饰。无论他怎么解释,只会令焦芳心生怨恨。 他先是将自己高傲的一面展示给焦芳,又显得落寞之极,巧妙地利用女孩子心软这一特点,成功将这次灭顶之灾化解于无形当中。 当然这和庞勇此前的种种表现大有关系,如果他不是文采出众、实力惊人、方才又提前将自己威武的形象种在了焦芳心里,那么他此番作为就不啻于无根之水,近乎扯淡。 庞勇见计谋得逞,这下再也没有丝毫顾忌,一面和焦芳唇舌交缠,一面将大手伸进她衺衣,肆意地和焦芳的身上每一寸肌肤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庞勇这段时间很是受了焦芳带来了一些鸟气,因此他现在动作粗鲁之极,偏生这番动作给两人都带来了莫名的刺激。 即便焦芳发下最毒的誓言,保证自己不会将今日所见之事透露出去半句,估计庞勇也不会就此罢手。 第六十三章 庞勇的第一次 毕竟,男女之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遏制下去。.info[] 庞勇如今已经是欲罢不能。焦芳也未料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庞勇夺走少女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在这等境况下被庞勇攻破自己的城门。 接着二人便上演了一出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破城好戏。有诗为证:守身如玉十几载,今日城门为君开。 就在焦芳沉浸在接吻带来的刺激之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却是庞勇将带着她一起跃到了一棵大树之上,躲在了密林深处,自然不怕被人撞破。 其实现在一大早,稍微正常点的人此时绝对都会在被窝里待着,肯定不会出现在陈园。 然而,小心使得万年船。尽管庞勇不介意打野战,但他心理正常,绝对没有让人偷窥的癖好。 隐蔽是隐蔽了,但问题也接踵而至,原来这里光线不佳,尽管焦芳此时早已城门大开,庞勇却如同第一次进城的老农,摸了半天也未找到城门。 最后还是焦芳等的不耐烦,用玉手为庞勇的大军指明了进军方向。 庞勇大军进城之时,焦芳感觉一阵火热生疼,不过她却不忍扫了庞勇的兴头,唯有银牙紧咬,生生忍住未叫出声。只见焦芳眉头紧皱,俏脸通红,浑身更是紧不住一阵筛糠似的战栗。(..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这一切,庞勇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大军虽然早已进城,但城里街道异常干涩,大军行进起来甚是艰难。 然而,庞勇现在已经欲罢不能,唯有继续埋头苦干,约莫过了一杯茶功夫,那城中街道彷佛下了一场小雨。 好雨知时节,应景乃发生。 庞勇大军行进才稍微顺畅了点。焦芳此时早已迷失在那人让人心醉的酥麻当中,不知天高地厚迎合庞勇,小嘴当中更是在说着些莫名奇妙的言语。 幸亏此时天色尚早,陈园无人。否则,人们如果发现密林深处有棵大树居然在没有一丝大风的情况下,在剧烈地晃动,他们一定会以为是有神仙显灵,心怀激荡之下,肯定得跪下去顶礼膜拜不可。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庞勇忽然加快了大军进攻的频率,焦芳的歌声也愈发趋于嘹亮。 恰在这时,庞勇胸前的那块玉佩忽然起了强烈变化,眨眼之间绿光大盛,这团绿光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将焦芳和庞勇完全包裹在其中。 焦芳和庞勇此时正在紧要当口,两人一个个双眸紧闭,完全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滋味当中,像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二人自然无暇顾及。 紧接着庞勇忽然又加快大军行进的步伐,焦芳的歌声也愈发妩媚动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庞勇大军停止了进攻,焦芳嘹亮的歌声也划上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恰在此时,那团绿光忽然消失不见。庞勇脑中则突然出现“博浪沙,逍遥洞”六个大字。 庞勇初经人事,自然欣喜异常,一时不查,竟然忽略了这几个字。焦芳则一脸满足望向庞勇,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直到后来,庞勇和焦芳才知道,这次行房对于二人的武道修为有着莫大的益处。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方才你为什么那么疯狂,难道不能轻些吗?”两人整理好衣衫后,焦芳轻声啐道。 此时焦芳双眸泛水,面如桃花,俏脸红彤彤亮晶晶,如同刚刚长熟的樱桃。端的是妩媚之极,明艳不可方物。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想起当日你在长亭分别之时,你连轿子都不屑于下,冷漠之极,心中有些不满吧!”庞勇暗道岂止是一些不满,小爷当时简直是不爽之极。你与郭廷大庭广众,卿卿我我之时,又何曾在乎过小爷的感受?! 不过,这种蠢话,庞勇即便用脚趾头思考,也断然不会宣之于口。 “咯咯,这好像不是你的真心话!其实自从那天和你分别后,你每晚都会出现在奴家梦里。贱妾本以为再也无法和你相见,肠子都快悔绿。直到那天你在焦府出现,奴家才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怎料你却对我不理不睬,害得人家苦恼了好久。”焦芳偎依在庞勇怀中,柔声道。 说完,焦芳咯咯直笑,胸前两座山峰随着花枝乱颤,直欲破体而出一般。 焦芳也聪慧异常,末了还给庞勇下了个套。 庞勇似乎不察,微怒道:“你还好意思提那晚之事。我刚见你之时,也是满心欢喜,早已将你临别之时的冷漠抛到了九霄云外,怎料你却与郭廷卿卿我我……” 如今庞勇和焦芳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庞勇自然不担心焦芳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焦芳暗道果然如此,见庞勇如此容易上套,尽管她知道这是庞勇故意为之,还是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奴家怎么闻着这么大的醋味呢!贱妾还以为你眼高于顶,不知道看中谁家姑娘,早将小女子抛诸脑后!郭廷与奴家只是好朋友,您别误会。对了,你方才那么笨,难道也是……”说到最后,焦芳羞的满脸通红。焦芳初经人事,暂时还是放不开。 “哪里,哪里,你没见张若兮对我如此温柔体贴?不怕你笑话,我房中还收了一位,叫做小翠……”即便庞勇并不是一个喜欢炫耀之人,如果能气气焦芳他却乐意为之。 未等庞勇将话说完,焦芳便用粉拳一个劲儿去打庞勇的胸口。 甭说焦芳不舍得用力气,就算她拼尽全力,对庞勇而言,也不过是跟挠痒一般。 最后两人闹够了,庞勇将焦芳搂在焦芳怀中,柔声道:“宝贝,你知道吗?虽然她们二人对我虎视眈眈,但我守身如玉。我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你。”说完,庞勇还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彷佛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怎料焦芳说了一句让庞勇喷饭不已的话:“公子,您别担心。奴家会对你负责的。焦家就我一个女儿,实在不行你入赘我们家得了。”说完,焦芳竟得意洋洋奸笑起来。 庞勇被她整的一阵恶寒,忙道:“入赘云云,你休要再提。否则为夫便休了你。虽然你相貌平平,还有不少大小姐脾性,但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说完,庞勇望着焦芳,满脸柔情蜜意。 “为什么?”焦芳虽然被庞勇诋毁,心中却未觉得丝毫不满,似乎对这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很是迷恋。 “话说某天有只猴子去一位猿猴家做客。这只猿猴甚是邋遢,连自己的代谢终产物都懒得打扫。凑巧这只猴子甚有洁癖,眼中容不下一丝污垢。于是他便主动为猿猴打扫卫生。后来两人结合,有人问起猿猴为何会选择和猴子在一起,猿猴总会尴尬一笑‘嘿嘿,猿粪,都是猿粪!!’”庞被勇焦芳逼的无法,唯有信口胡诌。 “那么,请问,什么是猿猴?!”问完,焦芳还满脸天真望着庞勇,两只大眼睛眨个不停。 第六十四章 山雨欲来 且说这晚在李园书房,李园正一脸阴沉坐在那里,而赵启刚则躬身站在他身前,向李园汇报着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启刚,依你而言,那庞勇在来寿春之前乃是一位藉藉无名的渔村少年?!”赵启刚闭嘴后,李园沉声问道,显然他不相信一位渔村少年能有着如此出众的文才武功。 尽管赵启刚心中忐忑不安,仍恭声道:“对,相爷,据我们调查所得,确实如此。”说完,赵启刚小心翼翼用眼角望向李园,生怕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 “启刚,别拘束。本相只是随便问问。对了,庞勇此子和项家关系密切,按照你的说法,是因为庞勇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项梁,果真如此,项梁封他为参将,倒也说地过去。然而,如果仅仅为了报答于他,项燕有必要将东郊的府邸送给庞勇吗?!”刚开始李园说话之时还和颜悦色,越到最后声音越是不满,到最后竟变成了质问。 直听的赵启刚脸色一变,却恭声道:“回相爷,的确如此。那所府邸一应手续俱全,小的看不出来有丝毫破绽。”说起此事,赵启刚忽然变得极为自信,显然他暗中下了不少功夫,从一个侧面也说明项家的强大,造假都造的这么厉害。.info[] 赵启刚好糊弄,李园则是老成精似的人物,又岂能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李园稍加思索,便冷声道:“启刚,庞勇和项燕的关系不简单,你一定要好好调查。如果此子真的属于项燕一系,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将之除去。否则,他日后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李园身居高位多年,触觉之敏锐远非赵启刚之流可以媲美。说完,李园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尽管赵启刚心中颇不以为然,暗道庞勇再厉害,不就是乳臭未干的少年,即便他武功出众,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有逍遥派撑腰,老子早把他给灭了,哪儿用受您这鸟气! 赵启刚是位媚上欺下的好手,这回因为庞勇受了李园的气,即便李园不提,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突然,赵启刚想起张若兮这位逍遥派的绝色美女,他还是心有余悸。 当下,赵启刚心念一动,恭声道:“一切听从相爷吩咐。不过,庞勇那厮背后有逍遥派撑腰,我们……” 不待赵启刚将话说完,李园便冷声道:“是谁说……我们要自己动手?!”李园似乎不喜欢听赵启刚这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语。(..info) 想想也是,李园身居高位多年,也是眼高于顶之辈,甚是倨傲。说完,李园便望着赵启刚,微笑不语,眼中玩味之色甚浓。 赵启刚暗自一喜,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原来这是李园的一个习惯,李园越是微笑之时,越表明他心中愤怒之极。 赵启刚跟随李园多年,对于他的这些细节自然了然于胸,当下忙恭声道:“小的愚昧,还请相爷明示。”说完,赵启刚还故意堆出了满脸谄笑。 这番举动倒是赵启刚在故意装傻。不过这也体现了赵启刚的精明之处,说明他深谙为下之道。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什么时候该收敛,否则,赵启刚断然无法会成为李园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李园对赵启刚的这番举动似乎也非常满意,感觉颇为受用,不过他冷却冷声道:“启刚,该你知道的事情,本相自然会告诉你;否则,你最好别问。”笑话,李园堂堂一国之相,假假也要端端架子。总不能指望他兴高采烈地告诉赵启刚,小刚,你这马屁拍地很到位,本相很喜欢。那岂非掉价之极! 赵启刚对李园的冷漠自然不放在心上,闻言不怒反喜,忙道:“相爷教训的是,小人一定紧记心头。夜深了,那小的就不打扰相爷休息。”说完,赵启刚恭敬之极站在原地,听候李园发落。 李园面色如常,随意挥了挥手,示意赵启刚离开。 就在赵启刚走到门口,即将迈出大门的一霎那,李园忽然低声道:“启刚!” 赵启刚急忙转身,却听李园接着道:“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庞勇此子。有件事情方才忘了问你,难道你没感觉出来那日庞勇与郭廷比武之时,没有使用丝毫内力?!”说完,李园不待赵启刚答话,便又挥手示意他离开。 赵启刚忙躬身行礼告辞,暗道好险,多亏有了相爷提醒,否则,自己挂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同一时间,韩盈盈正在闺房当中想着心事,屏风后面忽然又出现一位老者身影。 也不知道韩盈盈究竟正在想些什么,入神之极,那老者颇觉不耐,冷哼一声,接着道:“盈儿,你最近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竟然退步到如此地步,本尊都已经来了片刻有余,你居然还一无所觉,让本尊好生希望。”说完,那人便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盯着韩盈盈,面色阴冷之极,让人不寒而栗。 韩盈盈满脸悲戚之色,之前她正在心中反复念叨一首小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红依旧笑春风。” 乍听老者之言,韩盈盈心中一惊,赶紧回过神来,恭声道:“谈大人,奴家在想,算算日子,今个儿您该来了。怎料左等右等,却不见您来,正望穿秋水!”不知不觉,韩盈盈下意识运起了媚功,她声音妩媚之极,其中夹杂着一股魔力,让人有种欲罢不能之感。 然而,那老者似乎对韩盈盈这一套有着极强的免疫能力,丝毫不为所动。 是以,韩盈盈话音刚落,那老者便冷声道:“盈儿,你令我和你义父好生失望。郭廷之事,你处理的甚是不妥,这和你以前的手段比起来差距不啻霄壤,你最好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义父在秦王那里很难做人。” 起初这位老者声音甚是严厉,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后来竟然变得温柔起来,对韩盈盈也充满维护之意。 第六十五章 张衡归来 “多谢大人提醒,奴家心中感激不尽。[..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次之事,奴家确实让王英等人封死庞勇的内力,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只是未想到庞勇那小子肉身居然强悍至此,而且他身法神奇之极,这些都是贱妾始料未及之事,奴家甘愿受罚。” 韩盈盈果然心思灵巧之极,知道这次自己确实难辞其咎,便索性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端是高明之极的以退为进之策,如此一来,那位老者如果心软,反而不会责罚于她。 毕竟,韩盈盈没有说谎,这件事情里面确实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客观因素。 那位老者似乎对韩盈盈的这番心机毫无所觉,稍加思索,忙问道:“盈儿,你说庞勇那小贼身法诡异之极,可之前你又说他没有丝毫内力。没有内力的支持,再诡异的身法有什么用?!”尽管老者充满了疑问,但他对庞勇的这套身法非常好奇。因为,韩盈盈不仅能力出众,而且信用奇佳。更何况,韩盈盈没有任何欺骗这位老者的必要。 韩盈盈当下便将那日庞勇与郭廷比武的细节一一给老者讲了讲。那位老者听到庞勇生受郭廷一拳之后,不仅没有负伤,反而将郭廷震伤之时脸色微变。(..info无弹窗广告) 待听完韩盈盈描述的庞勇身法之后,老者陷入了沉思,暗道,听韩盈盈这口气,庞勇这身法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不过不对?听主人讲这套身法需要极其高深的内力与之配合。庞勇这小贼没有丝毫内力,又怎能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 庞勇和焦芳初经人事,小两口自是乐此不疲,聊了会儿天,焦芳经不起庞勇的挑逗,居然又和庞勇上演了一出男方埋头苦干,女方高歌连连的好戏。 一番忙活之后,两人俱感全身舒爽无比。 然而,这次庞勇胸前的玉佩却再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现象。尽管庞勇战意正憨,正欲梅开三度,奈何焦芳初经人事,桃源胜景在方才交欢之时,还未觉得有何异常。 这番平静下来,焦芳感到火辣辣地生疼。她自然一个劲儿求饶,庞勇无计可施之下,唯有作罢。 两人整理好衣衫,焦芳忽道:“勇哥,我们的事情你怎么准备处理,需不需要告诉我父母。眼下我二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即便他们想阻拦,也是鞭长莫及。[..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不,你真的入……”焦芳忽然想起庞勇之前的交代,娇羞之下生生将入赘两字吞到了肚里。 “怎么办,凉拌!!”忽然之间,庞勇脸色大变,哪儿还有一点方才的柔情蜜意! 焦芳被他吓的不轻,暗道没看出来这小贼翻脸比翻书还快,难道方才他都只是在演戏,焦芳黯然神伤,作势欲哭。 庞勇眼瞅奸计得逞,嘿嘿一笑,急忙柔声道:“亲爱的焦大小姐,方才我是故意逗你。别生气!从今天之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高兴之时我陪你高兴;你难过之时我便想方设法逗你高兴。对了,别害怕,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另外,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说完,庞勇作势欲将焦芳搂在怀里,一脸怪笑望着焦芳。 焦芳方才正准备哭,这会儿又被庞勇这番话感动的想笑,暗道这小贼,说起情话来也是如此地不正经。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庞勇今天没有说实话。 的确,庞勇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他随便起来不是人。 焦芳眼瞅庞勇欲将自己搂在怀里,作势欲躲,怎料身法大受影响,躲闪不及,竟又被庞勇搂在怀中。 焦芳自然不依,却似不愿挣脱庞勇的怀抱,她无计可施之下,唯有一个劲捶庞勇的胸膛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对于这种低层次的物理攻击,庞勇自然是免疫的。他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将焦芳搂在怀里,任由焦芳胡闹。 直到焦芳闹够了之后,庞勇才将嘴巴贴在她耳朵附近,柔声道:“焦芳,我真的好开心。你,是天上那位老人家赐给我最好的礼物。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要不,你搬到庞府和我一起住吧?!” 说完,庞勇一脸真诚望着焦芳,其实他此时正在无耻地想着,到时候小翠咱们三个就可以大被同眠,那是多么让人神往的幸福生活! 尽管焦芳心里一百个愿意,但没有举行婚礼,她又怎能厚颜至此,更何况这等事情,她父母断然不会同意,念及此处,焦芳脸上不由阴晴不定。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焦芳心中所想,暗骂一声自己糊涂。这又不是自己那个世界,怎么能说出这等蠢话。当下,庞勇柔声道:“宝贝,别担心。等些时日,我一定将找上八抬大轿,将你明媚正娶。如违此誓,让我天……” 庞勇这番话恰恰说到了焦芳心坎里,她又怎么舍得让庞勇发那么毒的誓,不等庞勇将话说完,她忙用樱桃小嘴将堵上了庞勇之嘴。 一时之间,两人又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滋味当中,无法自拔。 良久,唇分。此时焦芳心情较方才已经大为好转,便被庞勇一番连哄带骗送回家中。 二人这番折腾的时间可谓不短,一直从早上忙活到傍晚。待庞勇回到自己府中,已是掌灯十分。 庞勇刚迈进自家大门,就被张俊截住。张俊眉宇之间隐有忧色,似乎一直就矗在门口等他。 庞勇心中大奇,随他走至一暗处。 张俊这才低声道:“大哥,二哥回来了,不过他受了重伤,眼下静姨和统叔正在为他治伤。梁少正在客厅等您;韩盈盈则被小弟安排到了偏厅。您看先去接待哪位比较合适?!”张俊和张衡兄弟情深,知道他受了重伤,心情不好,这番话也是强打着精神才说出来。 庞勇听到张衡受伤,感到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 至于张俊后面的话,庞勇只听了个大概,他一边暗道韩盈盈前来作甚,难道又要对小爷下手吗?!一边急忙拉着张俊直奔张衡房中而去。 第六十六章 兄弟无恙 庞勇心中难受异常。尽管他与张衡相交不长,但觉得此人心思缜密、颇讲意气。庞勇暗道,小爷才将张衡派出去执行任务,他就受了重伤。如果张衡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无论如何都得为他报仇!否则,以后小爷如何在寿春立足?! 待庞勇和张俊赶到之时,殷静和庞统早已将张衡的伤势收拾妥当。此时张衡正躺在床上休息。 殷庞二人见到庞勇,忙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道:“尽管张衡外伤非常严重,万幸未伤到筋骨和内脏,加上这孩子体质不错,休息上两三个月,应该能恢复正常。这已是我们二人能够做到的极限。”说完,殷庞二人满脸惭愧之色,彷佛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刚才庞勇心急火燎赶来,路上也没来得及问张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庞勇眼见张衡的情况虽然惨不忍睹,还好已经暂时得到控制,心下大定。他这才将张俊叫到一旁,低声问他此事由来。 张俊眼见庞勇神色不善,急忙在心里组织语言,毕竟,以他们眼下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和敌人正面对抗的地步。 张俊稍加思索,便低声道:“前些日子,二哥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他已经和张家的情报系统取得联系,于是他们便急忙调查翠莲的死因。一番努力之下,他们发现原来您比武那天,大楚二王子李辉进过项府。此人在寿春是出了名的荒淫好色。这人素来与李园交好,所以他们不由产生怀疑,莫非……” 恰在这时,张俊忽然收了声。他突然发现屋里多了位女人。这女子身材堪称完美,几乎没有一丝瑕疵,惹火之极。尽管模样差了点,却也算中等偏上,就这足已让任何见到她的男人想入非非。 张俊忙给庞勇使眼色。庞勇何等机灵,当下忙自然而然转身。却见那位女子正与殷庞二人亲昵交谈,看他们那模样,似乎相互之间甚是熟悉。 庞勇暗中仔细打量起那位女子,见到她容貌之时,庞勇暗到还行,有几分异域风情。庞勇再往下一瞟,急忙去捂鼻子,暗道乖乖,这真是魔鬼身材。难道在古代美女都是量产的吗?!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看来,什么都是纯天然的好!这未经过污染的环境养育出来的女子就是耐看。打量完这位女子的身材,庞勇忽然心念一动,莫非这便是今早那位?! 当下庞勇急忙给张俊使了个眼色,便直接迎了上去。走到三人跟前之时,庞勇却低声对那女子说道:“哟,海媚,看来你们很熟悉,要不您将这两位给我介绍介绍。[..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庞勇满脸正经,紧盯关海媚胸前两座山峰。 这番话将殷静三人逗的哈哈小笑,至于没有放开了笑,那自然是怕影响到张衡休息。 殷静风情万种剜了庞勇一眼,娇笑道:“庞少,您与海媚素未谋面,是怎么认识她的?!”说完,殷静不露声色打量庞勇和关海媚。 庞勇俊脸微红,尴尬道:“呵呵,小子昨晚发梦,今晚会有贵客临门,怎料竟然是位年轻靓丽的美女。美女,您今年芳龄几何,有二十岁吗?” 庞勇这番话倒是在故意卖乖。尽管关海媚保养的不错,但咋说也得有二十出头!庞勇不至于眼瘸至此。 然而,又有哪位女子不愿意听别人恭维自己?尤其是那人身份高出自己甚多之时,她们更感荣幸。 关海媚也是位女子,她的反应自然也非常正常。只见她被庞勇这番话逗的花枝招展,媚声道:“庞少休要戏耍奴家。奴家今年已经老大不小,至于真实年龄,请恕奴家卖个关子。” 关海媚又对殷庞二人喜道:“大姐、姐夫,今个儿早上我和庞公子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庞少居然如此小气!”说完,关海媚便咯咯直笑,胸前两座山峰风起云涌,隐隐露出其中的沟壑,比之马里亚纳也不遑多让,配上她那丰满浑圆的芳臀,端的是诱人之极。 一时之间,整间屋子春意盎然,众人因为张俊受伤带来的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关海媚话音方落,殷庞二人心下一片了然,知道这位妹子素来心高气傲,一定是对庞勇这位未来的主子提前做了试探,瞅她那神情,似乎对庞勇甚为满意,二人禁不住老怀大慰。 原来关海媚当年被张平救下后,她曾在相府待过一段时间。她与殷静脾气相投,二人处地甚为融洽,便决定以姐妹相称。因为二人被张平安排了不同任务,二人好久没有往来,这番相见,俱都兴奋不已。 关海媚这番话将庞勇说的脸色微变,接着就见他嘴角荡起一丝暧昧的笑容。 当然这和关海媚无关,尽管她胸前两团细肉也给庞勇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庞勇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女子――焦芳。 一想到焦芳,庞勇忽然略感不安,因为他记起正有另外一位让他头痛的女子在府中恭候。 庞勇急忙调整心情,暗中对张俊使了个眼色,怎料这小子竟两眼发直盯着关海媚,显然被她美色迷住。 庞勇心头微怒,接着他又自责,这都是自己工作没做好!自己的个人问题已经解决,看来是得替兄弟们考虑考虑,否则,谁肯为自己卖命!!至于上哪里好呢…… 不错,不仅可以拉动内需,还能解决众兄弟们的生理问题!!最多让掌柜的打个八折。小爷,真tmd是个天才!! 就在庞勇梦到无数银子哗哗流入自己口袋之际,殷静打破了他的美梦,只听她大方道:“庞公子,听说项梁和韩盈盈还在恭候大驾,反正此处也没什么大事,我三人在此守着足矣。要不,您先忙?!”说完,殷静暗中给庞勇打个眼色。 在外人面前,殷静自然不敢再叫他小勇。虽然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庞勇对他二人的感情很深,但有句话说的好“宁为人知,莫为人见”。 殷静此人心思细腻之极,自然不想让别人误会庞勇是个只论亲疏之辈,这番做作倒不嫌多余。 庞勇自然精明之极,知道殷静的用意。当下他略微推辞一番,便领着张俊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殷静忽然低声问道:“妹子,想必你和庞少已经有过接触,你认为此子如何?!”说完,殷庞二人满脸期盼望着关海媚。 第六十七章 无心插柳 怎料关海媚忽然俏脸微红。.info[]原来殷静这话一语双关。今早关海媚不仅对庞勇的能力做了试探,还和他发生了异常亲密的身体接触。 庞勇血气方刚,偏偏关海媚身材又曼妙无比。他自然而然的起了生理反应。那话儿昂首挺胸,威武之极,堪堪抵在关海媚私处。就连关海媚这久经沙场之辈也心惊不已,不由暗赞很粗,很强大,比起武哥来也不遑多让。 关海媚这会儿脸红,自然是想到了那羞人之处。她一想起庞勇那硕大的话儿,关海媚芳心不由泛起阵阵涟漪。就在一霎那的光景,似乎连卓武在她心中的模样也淡了几许。好在关海媚早已媚功大成,心智素坚。略微失了会儿神,她忙正色道:“此子头脑灵活,做事不拘小节。虽然他年纪尚幼,但处事老成干练,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能与此子共事真是小妹毕生之荣幸。”关海媚这番言语倒是出自真心,没有一丝水分。显然,早上庞勇的表现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殷庞二人听关海媚如此盛赞庞勇,不由欣喜不已。毕竟,他们二人假假地也是庞勇的养父母。.info[]养子如此,他们自然功不可没。虽然他们不是恃功而骄之人,但眼瞅庞勇如此争气,二人自然老怀大尉。 且说庞勇和张俊出了房门之后,刚走不远。庞勇便问明了韩盈盈此时在哪个房间,然后便决定自己只身前去找她。毕竟,在自己的地盘,量她也不敢造次。 就在张俊即将离开之时,庞勇忽然又将他叫住,正色道:“三弟,你二哥之事无需挂怀。今天,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的仇我一定会报。甭说仇人是李辉和李园,即便他是嬴政,我也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尝。”说完之后,他便一脸真诚地望着张俊。 张俊和庞勇年龄相仿,正是容易冲动的当口。他虽然觉得庞勇这番话说地不自量力之极,甭说嬴政,即便李园之辈,现在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张俊觉得庞勇这番话里透露着强大的自信,因此他禁不住浑身热血沸腾,恭声道:“从今以后,小弟这条命就是大哥的。大哥就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只是大哥身份尊贵,怎能因为我等之事……” 不待张俊将话说完,庞勇忽然凑到他耳朵跟前,低声道:“因为,我,也姓张。.info[]你们身上和我流的是一样的血。不能照顾好自己兄弟,是我的失职。李辉那厮先是虐杀翠莲,后又将你二哥打成如此重伤。早已和我们结下了不解之仇。至于,李园,和李辉那厮则是一丘之貉。你说,我能饶了他们?!”撂下这些话,庞勇竟不再理会张俊,直奔韩盈盈所在房间而去。 庞勇走后,张俊怔怔站在那里出神。原来他一直以为庞勇和他们称兄道弟只是笼络人心的手段,怎料庞勇居然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兄弟,他不由胸口一热,暗暗感激。 跟着这样的大哥混,即便是轰轰烈烈地死掉,今生也再无遗憾!想着想着,张俊忽然感觉脸庞微冷,却是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感动时。 当下,张俊忙拭去眼泪,找张震去也。正是因为今天这次谈话,日后张俊、张衡和张震三人竟成了庞勇最过命的兄弟,最得力之干将。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此时项梁正待在客厅里,一边享用着茶水,一边和下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虽然那下人甚为乖巧,不时能说出一些风趣的话,将项梁逗地哈哈大笑,但项梁不一会儿就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因为他现在迫切地想见道庞勇。 那下甚是识得眉眼高低,知道项梁此时有心事,当下忙借故告辞,临出门之际,他又反复交代那名婢女一定好生服侍项公子。待一切忙完之后,才人便急急忙忙地往张衡房间赶去。 原来,此人便是张震,自己兄弟受伤,他自当前去探望。如果不是因为张俊有令,让他好生招待项梁,只怕他早就飞了过去。 这下他瞅得时机,哪儿还有不抽身离去之理。张震一边往张衡那儿赶,一边琢磨大哥这究竟是去哪儿了?!怎么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到此处,张震不由暗自心焦,于是他忙加快了步伐。 且说项梁自张震离去之后,便一直盯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水雾,而他的思绪则早就飘到了几天前。 那天,庞勇离去之后,项梁终于没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自己父亲了:“父亲大人,为何您对庞勇竟然如此之好,孩儿好生不解。今天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想必您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既然如此,为何您不直言相告。”说完之后,项梁满脸委屈地望着项燕,似乎对于自己父亲不相信自己,颇为埋怨。 项燕心道罢了,总不至于因为一个外人而与自己孩子心生嫌隙。并且他维护庞勇至今,自觉对那位故友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兼且庞勇现在不仅得逍遥派庇护,自己一身实力更是强悍无比,所以项燕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以项梁话音刚落,项燕便打了一个手势,那些下人和亲信自然识趣散去。项燕待众人离开之后,也不发话,而是自顾寻了一处空地,将那日庞勇所授项梁的身法完完整整耍了一遍。 虽然这套身法在项燕身上发挥的妙用不及庞勇十分之一,但这已将项梁看地目瞪口呆。原来那日庞勇将幻影迷踪步倾囊相受之后,项梁一有时间便研习这套身法,自觉进步程度虽然没有一日千里那么夸张,但也获益良多。怎料自己父亲竟然也会这套身法,精妙之处较自己犹有过之。 项梁不由心里愈发惊讶,心道虽然怪事年年有,今年也忒多了点吧?!尽管项梁面色如常,却满心疑惑望着自己父亲。 第六十八章 豁然开朗 项梁心中虽然惊讶万分,但却生生忍住没有发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皆因项梁也是精明之极,知道自己父亲既然亮出这套身法,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项燕将那身法演练完毕之后,稍事休息,便笑道:“梁儿,你明白了吗?!” 完事之后,项燕便微笑不语,他显然想考考自己孩子的智力。项燕本来对项梁寄予厚望,如果现在他将答案摆在桌面上,项梁还是无法猜出答案,那就枉费了自己一番教导。 项梁也是极其精明之辈。刚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也会这套身法,这下一经项燕提醒,他便豁然开朗。原来项梁小时听人讲,自己父亲年轻时候有位知交好友,那人便是韩国故相张平。 据说二人当年曾一起去博浪沙游玩,得异人相授身法。莫非就是这套身法?!庞勇……张良?!难道庞勇是张叔叔的孩子?!不对,不是说秦兵攻陷韩国之时,已经将张家所有直系亲属屠杀殆尽了吗?! 不过瞧父亲那暗示,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当下项梁忙低声问道:“莫非庞兄弟竟是张叔叔的孩子?!”显然,项梁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否则自己父亲断然不会有意相瞒,是以他并不敢大声相询。 项梁话音刚落,项燕便对他微笑点头,那意思好像在说真是孺子可教。项梁得到自己父亲肯定后,不由大感困惑,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传秦兵攻陷韩国之时,将张平一族屠杀殆尽。庞勇又怎么会……” 项燕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忙打断他道:“梁儿,该你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告诉你。此事,最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烂在肚里就行了。即便你那两位兄弟,你最好也瞒着。虽然你张叔叔早已过世,但张家暗中留下的力量就连为父也不敢小视。庞勇此子头脑灵活、进步神速,将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我们与他交好,对我们项家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这不是项燕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但他的语气还是异常认真。 项梁这次的反应就比往常要好许多。毕竟,他对张家的背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知道庞勇身为张平的遗孤意味着什么,他背后拥有的绝对是自己家无法匹敌的势力。假假地张家也是一门两父子,共担任过韩国五朝宰相之职,两人俱为才智超绝之辈。如果说他们没有留有后手,打死项梁他都不会相信。 …… 同一时间,在庞府某间偏厅里,正坐着位妙龄女子,那女子穿着甚是素雅,彷佛贬落人间的仙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世俗之气,韩盈盈是也。 只见她正用右手托着下巴,模样诱人可爱之极。 尽管韩盈盈已经等庞勇了将近半个时辰,她却没有丝毫不耐之感。今晚她之所以前来庞府,名义上是受那位老者所托,来为他证实一件事情。实际上,她自己也想再见庞勇一面,看看他究竟有何与众不同之处,居然能得到张若兮垂青!! 多亏庞勇对殷静和庞统二人早有交代,否则,韩盈盈此时又怎能安安生生地坐在庞府休息。不过,即便二人真与韩盈盈干将起来,鹿死谁手,也是尚未可知。虽然韩盈盈年纪不大,但瞅她居然能将那蛊惑人心的邪功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估计也不是位好惹的主儿。 对于这些,韩盈盈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这小贼怎么能做出如此精彩的诗篇呢?!那意境和自己的经历何曾相似,这小贼莫非有着读心的本事,又或者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投胎转世,否则,他怎会将我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正在韩盈盈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却听房门吱呀一声,只见庞勇那小贼推门而进。韩盈盈不由心中一喜,忙起身相迎。 庞勇心道,小骚货,今天您这唱地到底是哪出戏!放着李园不傍,居然来找小爷,难道上次没有将我害死,你心里不满,想来个故技重施,迷惑于我吗?!当下庞勇暗运心法,将那股温润之感运于双耳。 这番过程说起慢,实则极快。就在韩盈盈起身的当口,庞勇已经微笑道:“贵客远道二来,小子有失远迎,还望您原谅则个。这张俊是怎么做事的,竟连个下人都没有安排过来?!”说完之后,他忙扮作一脸歉意地望着韩盈盈。那模样,真诚地掉渣。 “呵呵,庞公子,别误会。是奴家没让他们安排,奴家想一个人清净清净。”韩盈盈似乎对庞勇的作假毫无所觉,竟然体贴道。 “请坐请坐。对了,妹子今晚前来,所谓何事?莫非上次在您府上没有尽兴?!”庞勇语气甚是轻佻,边说边他暗中打量韩盈盈。 前不久在韩府之时,韩盈盈竟然穿着前卫异常的透视装,庞勇当时只顾盯着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没有细看韩盈盈的脸庞;上次在武馆之时,庞勇又只顾着比武,哪儿时间去观察她的容貌!庞勇只是觉得韩盈盈美丽之极,但具体怎么美,他脑子里却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这番得此良机,他又焉能错过!这一细瞅不大紧。原来今日韩盈盈今日着装甚是保守,却又巧妙的将自己曼妙的身材烘托出来,与此同时她这身打扮又将自己那张美轮美奂的脸衬托的精彩异常。庞勇不由看地痴了,心道这小骚蹄子真不是一般的美,无怪乎韩王安被她迷的晕头转向。 不过那韩王安乃是久经沙场之辈,经过他把玩之后,韩盈盈又如何能够保持完壁之躯?!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蹊跷之处?! 就听庞勇怔怔出神的当口,忽听韩盈盈媚声道:“庞公子,哪儿有您那样看人的?!奴家脸上又没有长花。”说完,韩盈盈咯咯直笑,彷佛想起了什么好笑之事,胸前两座高山则不停地乱缠,两片樱唇时开时合,透着无尽诱惑。 毕竟,每个女孩子都希望可以青春永驻。庞勇叫韩盈盈妹子,怎能让她不欣喜万分。 第六十九章 游龙戏凤(上) 韩盈盈这一笑,更是不得了,只见她有如花枝乱颤,胸前两团细肉更是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隔着衣衫,想来也是惹火之极。 庞勇不由看地直吞口水。庞勇心道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忙趁韩盈盈不注意之时,暗中掐了下自己大腿,这才清醒过来,他忙道:“呵呵,妹子,我在想,为什么天上那位老人家,如此的不公平,竟然将天下所有女子的优点都集中在了您一个人身上。记得初次相见之时,妹子有如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怎料这番见面之下,妹子竟又变成了出水芙蓉,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感。仿佛你是被贬落人间的仙子,让人只能远观。”不知道为什么,庞勇这番话居然说地真诚之极。 庞勇刚开始说话之时,韩盈盈颇不以为然,怎料这小贼竟越说越好听。虽然韩盈盈对自己的容貌一向颇为自负,但自己真的有他口中那么完美吗?!想着想着,她竟然羞得俏脸通红,柔声道:“庞公子休要取笑人家,奴家只是一平常之人罢了,哪儿有您说地那么好。甭说别人,就说那天您旁边坐着的那位吧?!奴家就自叹不如。.info[]”说完之后,她还装模作样,幽幽叹了口气。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呵呵,妹子,这番话你说的就不对了。在我眼里,她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你们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你千万不要太谦虚。因为,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有诗为证,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听?!”庞勇边说边丢给韩盈盈一个暧昧的眼神,他心道谁规定我就只能被你耍呀!你和张若兮比,拉倒吧!! 韩盈盈虽然明知庞勇这小子言不由衷,还是被他逗地芳心窃喜。同时,她又被庞勇吊起了胃口,心想诗,什么诗?还和上次一样那么让人感伤吗?!当下,她忙柔声道:“庞公子知道奴家最喜欢诗文之道,就不要再吊奴家胃口了。” 这番话说地娇嗲之极,虽然韩盈盈没运用媚功,庞勇仍然觉得浑身骨头被她叫地酥软,不过庞勇自从前段时间用心练功之后,进步异常迅速,不仅体质大为改善,就连心志也得到了不小的提高。只见庞勇坏坏一笑,正色道:“韩家小妹不是人。(..info好看的小说)养的儿子尽是贼。”说完之后,他一脸无辜地望向韩盈盈。 韩盈盈此时表情精彩之极,心道你这小贼,竟然敢拐着弯来辱骂老……我,看来你真是外甥打灯笼――没救了。不过,自有人整治于你,老……我自然是不屑于出手的。想到此处,韩盈盈强忍住心中怒火,违心笑道:“庞公子真坏,尽知道取笑奴家。” “妹子,我说是一首诗,方才只是念了两句而已。韩家小妹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尘。养的儿子尽是贼,偷来仙桃献母亲。自家妹子,我怜惜尚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取笑你?!”说完之后,庞勇装出一副委屈异常的样子。那神情好像在说,韩盈盈,丫挺的居然冤枉我! 韩盈盈不由被他搞地苦笑不得,心道这小贼仗着有几分文采竟敢如此取笑于我,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她正待发作之时,忽然记起临出门前,那位老者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唯有生生忍住怒气,媚声道:“庞公子,奴家此次前来。有两件事,一为公事;另外一件则是私事。不知道你想先听哪个?!”就连说起正经事,韩盈盈也说地嗲声嗲气。 庞勇心道私事,还私通呢?!如果没有后顾之忧的话,小爷倒是不介意和你打场友谊赛。不过您可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当下他忙道:“妹子,咱还是先谈公事吧。反正长夜漫漫,你老哥我无心睡眠,就算陪你聊私事聊到天亮,我也舍命陪君子。”庞勇边说边猥琐之极地望着韩盈盈。 韩盈盈不由心生厌恶,暗道就你这副德性,不知道张若兮被哪阵浪风抽到了,居然能看上你!!想和老……我聊到天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模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不过韩盈盈久经此等阵仗,应付起庞勇对她来说那自然是轻而易举。 只听韩盈盈娇笑道:“能和庞公子秉烛夜谈,奴家实在求之不得。不过奴家府上还有要事,待会儿恐怕不得不离开,还望您海涵。对了,有人托我告诉公子,郭冲正从赵国赶来。上次比武之时,您将他弟弟收拾成那样,估计郭冲这次来楚之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完之后,她忙暗中打量庞勇,希望可以从此子身上看出些许惊慌,不过庞勇的反应让他失望之极。 韩盈盈话音刚落,庞勇便哈哈大笑道:“多谢小妹提醒,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现在即便整日担惊受怕,也是于是无补。再说,我就不信在楚国,他敢名目张胆地对付我。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再说人死屌朝上,我怕他个球!” 虽然庞勇表面上装作不以为然,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心道郭冲这厮究竟实力如何,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只是张衡恰巧受伤,自己这方等于没有眼睛的老虎,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合适之人去接替他的位置,这该如何是好?! 庞勇这番话说地豪爽之极。尤其“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两句更是点睛之笔,虽然末尾一句有些粗鄙,但总得来讲也当起得起豪气干云四个打字。 不过这话听在韩盈盈耳朵里,她却觉得无比刺耳。韩盈盈心道这小子难道是白痴吗?! 原来郭冲那厮虽然和郭廷是一个种,但人家就要自爱得多。因此郭冲自身功力惊人。在郭开有意栽培之下,他更是锻炼的谋略出众,颇有才能。郭廷与之相比,差距不啻霄壤。 是以,赵国之人无不把郭冲当成郭开的继任者。 第七十章 游龙戏凤(中) 至于郭冲之父,比起郭廷来,更加不堪,因此人们,自然而然就把他忽略掉了。 韩盈盈当然不会认为庞勇是小白之流,否则,她今日也不会故意登门来提醒于他。尽管庞勇的反应让她觉得非常不爽,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道:“庞公子武艺惊人,对于明刀实枪,那自然,是不用害怕的。不过俗话说地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郭冲不仅实力惊人,满脑子的谋略更是闻名邯郸。如果他使出暗杀的手段,恐怕对您不利。万一您真有个三长两短,即便张若兮可以为您报仇,莫非您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不成。” 说完之后,韩盈盈一脸温柔地望着庞勇,眼中关切之情甚浓。至于到底是真是假,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韩盈盈这番话说地处处为庞勇着想,就算庞勇铁石心肠,估计也会被他说动。最为奇怪的是,韩盈盈竟边说边轻摆芳臀,款款向庞勇走来。只是她的步伐好像合着某种奇异的节奏,配上她那充满魔力的声音,让韩盈盈忽然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而此时庞勇看她的眼神则忽然迷离起来。 眨眼的功夫,韩盈盈就走到了庞勇跟前,庞勇竟鬼使神差般柔声道:“妹子,依你之间,我该如何处理此时?!” 庞勇话音刚落,忽然接触到韩盈盈好似鼓励的眼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庞勇心神失守,竟一把抱住她,将韩盈盈按在自己腿上坐好,两只手则闪电般地摸上了她胸前两点粉嫩樱桃。 韩盈盈猝然不防之下,竟被庞勇得手,这番自己私处堪堪被庞勇那话儿抵住不说,就连胸前两点也被庞勇握在手中把玩,她忽然感觉全身涌起阵阵酥麻,竟然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恰在此时,庞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暗道果然如此,韩盈盈你果然还是位雏!!既然如此,张相国之事就不会如殷庞二人所说的那么简单,这其中究竟暗含着什么阴谋?! 想到此处,庞勇心中暗自有了计较。这时他才感到手掌之处传来阵阵弹性酥软。庞勇不由暗赞一句,韩盈盈这酥胸即便和小翠这波霸比将起来,也是不遑多让,滑软细腻之处更胜小翠三分。而自己那话儿正抵在一异常柔软之处,虽然隔着衣衫,但阵阵销魂快感却不时传来,让人不能自已。.info[] 而韩盈盈似乎是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竟也大为情动,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喉咙里更是徘徊着让任何男子听了之后都会着魔的乐章。 对庞勇而言,今早刚经人事,眼下正是食髓知味的当口。虽然他明知韩盈盈不是善茬,但不时传来的销魂之感竟让他有种偷腥的愉悦,更妙的是自己怀内之玉人竟然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这不啻于火上浇油。 要知道有两种女子最令男人着迷不已。一种是男人看了就想强奸的女人;另外一种则是想强奸男人的女人。 很不幸,韩盈盈居然将两者的特质全部集于一身。即便她是朵带刺的玫瑰,庞勇现在也恨不得将其一口吞进肚里。庞勇正待将大手伸进韩盈盈衺衣里,好好和她的娇躯来一次更加亲密的接触,也未见韩盈盈如何动作,竟然就轻飘飘地躲开了。 韩盈盈边躲边娇笑道:“庞公子,您怎么能如此轻薄奴家?!整个寿春都知道奴家是李相国的人,难道您就不怕李相国发怒吗?!奴家可不是一个随便之人,您再如此,我可要生气了。” 话虽如此,韩盈盈却一脸暧昧地望向庞勇,那似拒实迎的模样着实诱人之极。其实,她自己也异常怀念在庞勇怀中的感觉,这番做作,无非是她的欲擒故纵之策。 俗话说地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如果韩盈盈轻易就让庞勇得逞,这些年的米饭就白吃了,净长岁数,未见精能。此女久经情场考验,就连韩王安经验何其老道,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与庞勇交手,她自然不会犯那等低级错误。 韩盈盈经验丰富,庞勇自然也是不差,只见他站了起来,竟然急运身法,将韩盈盈揽入怀中。韩盈盈略微挣扎一番,便就势作罢。 此人两人姿势暧昧之极。原来此刻韩盈盈竟然是背对着庞勇,庞勇那话儿正堪堪抵着她的芳臀。至于庞勇的两只大手,则正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平滑的小腹。 虽然隔着衣衫,但这番亲昵之举给两人都带来了莫名的刺激。庞勇见韩盈盈没有反抗,便大胆的将自己胸膛直接贴在了她背上。 韩盈盈略微挣扎了一番,竟又随他去了。韩盈盈本以为他还要继续作怪,那想庞勇只是一个劲儿的抚摸她的小腹,竟再也没有发动攻势。韩盈盈心中颇觉不耐。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将大嘴贴在她耳朵旁边,柔声道:“妹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能与你一亲芳泽,老哥我便搭上这条性命又能如何?!”庞勇边说边轻轻地抚摸韩盈盈的小腹,他心道小浪蹄子,就兴你耍小爷,难道不准小爷发动反攻吗?! 纵使韩盈盈经验老道,这番被庞勇多重刺激之下,也大感吃不消,尤其庞勇那抵在他芳臀的话儿更让她暗自担心不已。 不过,韩盈盈媚功早臻大成之境,只见她默运玄功,瞬息之间心境就平复了下来,她柔声道:“庞爷,休要戏耍奴家!您既已得到张姐姐那等天仙般的女子青睐,眼里又岂能容得下我这庸脂俗粉?!再说,眼瞅郭冲即将前来寿春,奴家自是不敢再为哥哥多增烦恼。” 虽然韩盈盈这番话说地无比谦卑,但里面暗含的意思却是,小样,你已经有了张若兮,居然还想脚踩两条船。年纪轻轻,胃口倒不小?!再说眼下郭冲正在虎视眈眈,你还有心情调戏老……我,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之后,再风流吧! 第七十一章 游龙戏凤(下) 现在,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不要再打本人的主意。不过韩盈盈也暗自心惊,为何自己屡试不爽的媚功在庞勇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此子浑身上下明明没有一丝内力。这事情是奇怪之极。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自然读地懂韩盈盈的潜台词,不过他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否则,他今天方与焦芳梅开二度,又怎会如此急色?!庞勇自制力本来就极强,否则他早将小翠推倒。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形势需要,他又怎会下作地使出美男计,让焦芳拔了头筹?! 庞勇这番做作无非就是在赌,在赌他和韩盈究竟哪个定力更好。于是他忙道:“妹子,依您之见,老哥应当如何自处?”庞勇边说边将韩盈盈胸前两团细肉握在手里,好好把玩。 也不知道韩盈盈是因为终于感觉到了庞勇的怯意,还是他的把玩之举给她带了异样的快感,她娇躯竟然在庞勇怀里又略微颤抖了一下,媚声道:“呵呵,庞公子文采武功皆是高人一等,李相国又是爱才之人,如果您能投在他的门下,他自会在中间斡旋,将这场龙争虎斗化解于无形之中。(..info)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妹子只能给提条建议,具体怎么办,还是要哥哥自己拿主意。” 说完之后,韩盈盈竟不顾庞勇反对,生生将身子转了过来,张开双臂主动抱住庞勇,接着她用胸前两团细肉不停地在庞勇胸口摩擦,两眼则盯着庞勇,双眸中的柔情蜜意足以融化世上最坚挺的冰雪。 正在此时,庞勇忽然心中忽生警兆,原来韩盈盈一双小手竟有意无意地停在了自己第七块脊椎骨处,看来只要自己应答稍有不对,这贱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击杀。莫非这贱妇竟然是李园之人,否则,她可以对李园忠心至此?!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也。庞勇不由暗自后悔不迭,若非自己贪香好色,又怎会如此被动。 不过后悔,那绝对不是庞勇的作风。胜败险中求。处于如此劣势,庞勇反而心中大定。靠,人死屌朝上。大不了小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到这里,庞勇先是温柔地望着韩盈盈,接着他忽然异常粗暴地用双手托起韩盈盈的两片芳臀,用自己那坚硬似铁的话儿使劲顶着她的桃花源。 即便庞勇这番举动给二人都莫名的快感,韩盈盈的一双小手还是没挪动位置。庞勇心道这小浪蹄子,竟然如此固执。我到底与你有何深仇大恨,竟然非要置小爷于死地不可。看来小爷只有出绝招了!这是你逼小爷的,不要怪我!! 至于点穴,庞勇现在也没有丝毫把握。毕竟,这妮子修的是邪功,自己是否能将她搞定的概率是一半一半。成功固然是好;万一失败,庞勇就注定要死翘翘!这种没有把握之事,庞勇自然不会去做。无论任何时候,庞勇都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毕竟,穿越一次也不容易! 这番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发生地极快。就在韩盈盈刚转过身来不久,庞勇心念急转之下,已经拿定了主意。只见他先是飞快地在韩盈盈小嘴上印了下,然后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嘴巴贴在韩盈盈耳旁,柔声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起初庞勇开始吟诗之时,韩盈盈颇为不屑,心道这次不知道你这小贼又要怎么拐着弯辱骂老娘,我才不上当呢!哪儿知道越往后听,她越是觉得这诗实在贴合自己心境之极,尤其是该诗最后两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更是让她感伤不已,就连按在庞勇背上的玉手,也不知不觉松了开来。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庞勇赢得空当之后,急运身法,眨眼之间就躲到了韩盈盈三丈之外,颇为暧昧的望着她。 韩盈盈断然料不道庞勇竟然机警至此,眼瞅庞勇已经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忙掩饰道:“哟,哥哥,您这是咋啦?难道还怕妹子将你吃了不成。对了,庞公子,这诗歌如此好听,韵律动人,真是您做地吗?”对于方才自己要暗害庞勇之事,她则绝口不提,彷佛那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庞勇此时急着去见项梁,自是懒得再和她周旋,正色道:“妹子,如果到时郭冲真将我逼地无法,我一定不会投靠李相国。我更相信你一些。不知道为何?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深交之人。”庞勇无奈之下,唯有用脚趾头思考。 韩盈盈见庞勇说话之时,两眼清澈无比,暗道此子莫非得了失心疯吗,竟然说出如此胡话?!张嘴却变成:“承蒙庞公子看得起,奴家无以为报。一定在李相面前替您美言几句。我府中尚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如此,奴家便先告辞了。”韩盈盈也是当机立断之辈,知道自己没有说服庞勇的机会,眼下又拿他无法,唯有起身告辞,难道留下来继续被他调笑吗?! 只是韩盈盈快要经过庞勇身旁之时,忽然低声道:“庞公子,请你务必小心郭冲,他绝对不是易与之辈。还有,方才您念地那首诗真是好听之极,奴家有幸听到这么美丽的诗篇,真是此生无撼!如果您能顺利地处理好郭冲之事,奴家倒是不介意与您……交流一下!那滋味想来应该是动人之极!”说完之后,韩盈盈竟不再理会庞勇,迈着小碎步,自顾离去。 庞勇望着韩盈盈离去的身影,不由陷入了沉思,心道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头?!她到底是哪方的人?!看她年纪不大,似乎有段异常难忘的感情经历,否则,自己那些酸文又岂能将她迷地晕头转向?! 第七十二章 青楼争风(上) 焦芳回到家中之时,父母正在用晚膳,她忙向二人告了声罪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自有小青将晚饭给焦芳送过去。 小青见焦芳之后,觉得自家小姐今晚与以往有所不同。原来最近这段时间,焦芳一直因为庞勇之事而郁郁寡欢。 今天小青发现焦芳用过晚饭便一个劲儿对着镜子偷乐,脸色也比往常好了许多,当得起明艳照人四个大字。小青不由心下大奇,小姐今个这到底是咋了?!怎么出去一天之后,竟跟换了个人似的! 接着到了两人对练的时间,小青发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小姐今日步伐有气无力,状态不是一般的差,那是相当的差。小青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小姐,您今儿个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状态也比平时差好多,以前小青哪儿能接得了您十招之上,今晚这都过去多少招啦?!” 说完之后,小青便望着焦芳,腮帮子气地鼓鼓的。敢情小青对焦芳迷恋庞勇之事一直不满,今日得个机会终于发泄出来。 焦芳自然不会和小青一般见识,虽然两人名为主仆,情同姐妹,但今日发生这羞人之事,她显然是,不愿意和小青分享的。焦芳心想,臭丫头,哪天让庞哥疼爱你一番,你就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步伐紊乱。 正在的尴尬的当口,焦芳父母派人将她叫了过去,小青这才作罢。 庞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客厅赶。通过这段时间的经历,庞勇愈发意识到情报的重要的作用。掌握了准确的情报,就相当于提前掌握了先机,就能趋利避害、化险为夷,端地是重要无比。 现在张衡受了伤,这就是自己短处。人活着总不能让尿憋死,看来自己要赶紧将这个缺口给补上。这人,最好是个生面孔,那样才不会暴露自己与张家的关系。想到这里,庞勇忽然心念一动,心中有了计较。 恰在此时,庞勇到了客厅。 项梁此时正在望着水雾发呆,忽然听到厅外传来脚步声,他忙抬起头,一看,不是庞勇还有谁。 当下他忙站了起来,老远就招呼道:“庞老弟,您真是贵人事忙!让你老哥一阵好等。”说完,他给庞勇使了个心照的神色。 庞勇急忙道歉:“项大哥,真是抱歉。小弟今天确实在忙一件正事,忙着找媳妇呢!说出来不怕大哥笑话,这也正是小弟前来寿春的最终目的。”庞勇心中暗道,如果不是因为要与你们项家拉上关系,小爷又何须劳师动众,从那么老远赶往此处。当然,这番话他只能在心里讲讲。 二人客套完之后,项梁忽然脸色一变,庞勇知道他有话要与自己详谈,忙作个手势让那位婢女离开了。 待那名婢女离开之后,项梁才正色道:“老弟,翠莲之事……” 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庞勇便急忙将他打断,沉声道:“项大哥,翠莲之事。请您休要再提。是谁做的,小弟心里有数。您放心,只要小弟在寿春一日,我就不会让项家为难。”庞勇这番话说地也是委婉之极,那意思是说一旦我决定离开寿春,定然会叫那厮血债血偿。 项梁精明之极,他见庞勇既然表明了态度,就没打算继续在此事上纠缠,忙哈哈大笑道:“老弟,有件事情我父亲和你将我瞒的好苦!” 庞勇这人也精明异常,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略微思衬,便知道项梁所指何事,当下忙打了个哈哈,恭声道:“小弟初识大哥之时,便已表明身份,又何有隐瞒之说?!不过大哥既然说了出来,小弟自当认错。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咱去逛逛,小弟做东!”笑话,庞勇又岂是肯吃亏的主,这番说法无非是以退为进之策,提前封住项梁之嘴罢了。 怎料项梁竟然真地顺着杆子往上爬。庞勇话音刚落,项梁便忙道:“呵呵,不愧是自家兄弟,果然了解哥哥心意,我正有此意。不过今晚别和抢。我没有你那么财大气粗,今晚咱便去醉仙搂逛逛吧?!听说那位最近新来了位红牌,才色双绝。不过可惜,这位女子只卖艺不卖身。即便如此,寿春城里稍微有些头脸的主儿,都差点将醉仙搂的门踩破。” 项梁虽然未将话点明,但既然说出了此女子才色双绝,显然是想沾庞勇点光,以期可以一睹该女子芳容。本来,庞勇对于这类风花雪月的场所甚是反感。无他,庞勇只是害怕染上花柳之疾。 不过,在庞勇那个世界,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一起喝过酒、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说地是男人之间的关系,一个赛一个铁,到了一起嫖过娼这个境界之后,男人之间可以说是再也没有任何秘密。思及这点,庞勇才答应项梁今晚和他一起去醉仙楼潇洒。 二人出了庞府大门之后,自有马车在那儿候着。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丝毫不觉时间过地快。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尚未迈出马车,庞勇便觉得外面一片嘈杂之声不绝于耳,犹如回到了他那个世界的农贸市场,他不由感到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待项梁拉着他下了马车之时,却见一群人正在醉仙居门前指指点点,当得起人声鼎沸四个大字。 二人挤了半天,也未能挤进去。无奈之下,项庞二人唯有随便拉了位看上去面善的后生。二人这打听,才知道原来今晚醉仙居那位当红的姑娘给众人出了一副上联,能对得好这上联之人,她才予以接洽。否则,无论来人何等身份,她都不见。 庞勇心道,这位女子究竟是谁,好大的架子?!庞勇不由大感好奇,忙又向那位后生打听上联究竟是什么。 听完这后生之转述,庞勇略微思衬,忽然脸色转喜,暗道一声有了,就是这样! 第七十三章 青楼争风(中) 项梁察言观色,知道庞勇已经胸有成竹,不由暗自欣喜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项梁一早便知道醉仙楼有这规矩。无奈项梁不擅此道,偏生他又对醉仙楼这位红牌好奇地紧,这才将庞勇拉了过来。 庞勇却不想出这风头,只见他将项梁叫到自己跟前,低声耳语一番。项梁心头大喜,暗道生我者,项燕是也;知我心者,庞勇是也。 当下项梁便急忙将醉仙楼掌柜叫过来,然后将答案告诉了他。那掌柜一听,忙遣下人去问那位红牌。不一回就见那下人匆匆返回,满脸堆笑道:“恭喜项公子,贺喜项公子,我家小姐请您进去。” 项梁心道自己这次之所以能够一睹芳容,完全是庞勇的功劳,又怎能将他一个留在外边。此等见色忘友、过河拆桥之事,项燕自然是做不来的。当下,项梁忙悄悄塞给掌柜的一锭金子。那掌柜的稍作推辞,便欣然将金子收入囊中。 这时,项梁才正色道:“掌柜的,这位是我兄弟。今晚和我一同前来贵宝号,想长长见识。您看,是否可以行个方便,让他和我一起进去。”项梁心道你既然收了小爷的不义之财,量你也不敢拒绝。否则,我认识你;但小爷的拳头可没长眼睛。 那掌柜的既然能在寿春开青楼,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当下,他忙识相道:“哎呀,项公子,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如此小事,就算您不提,小人也自当为您办地妥妥当当。刘锋,带两位贵人进去见李姑娘。” 这掌柜的倒真是人精似的人物,这番话给足了项燕面子。当然如果不是项梁暗中塞给他一锭金子,也许,眼下,此人又会是另外一张嘴脸。 庞勇在一旁将项梁的这番举动悉数看在眼里,心道项梁这人倒不是位见利忘义之辈。不过他又暗骂项梁傻,心想你将那锭金子给我呀!至于那名所谓的红牌,他自然是不屑于去见的。 笑话,所谓生平不识张若兮,骑遍美女也莫提! 连张若兮那等天上有,地上无的极品美女,庞勇都搂也搂了,抱也抱过。他又岂会将这什么红牌放在眼里!一想起张若兮,庞勇不由心念一动,心道好久没见过这妮子了,也不知道她近况如何,一切是否顺利。 项燕对那掌柜的上道也非常满意,正待拉着庞勇进去,人群当中却有人发话了。 只听那人冷哼道:“黄掌柜端地是公平之极,我们在此处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机会和婉儿姑娘见上一面。为何您对这两位青眼有加,居然随随便便就放他们进去,即使我愿意,您也得问问大伙是否同意。大伙说,是不是?!”说着说着,那人竟转身对众人吆喝起来。 敢情众人的确在醉仙楼门前等了好久,奈何接不好那上联,唯有在门前苦苦守候,以期佳人心软,可以一睹芳容。怎料李婉儿倔强之极,对不上对联之人,她一律不予接待。 假使掌柜的能作到一视同仁,众人肯定也不会有任何怨言,要怨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偏偏众人经那厮一提醒,都觉得掌柜的老失偏颇,是以那人话音刚落,众人也都轰然响应,声势倒也颇为惊人。幸亏项梁给黄掌柜金子之时,做地甚是隐蔽。否则,众人激动之下,也许会将那黄掌柜给生撕了。 笑话,现在矗在醉仙楼门前之众人非富即贵,如果说花锭金子便能见上李婉儿一面的话,这些人随随便便抛出来一些家当,便能把醉仙楼砸塌。 项梁心生不满,暗道这是谁家的野狗,也不见主人出来管管。当下正待发作,忽然项梁瞥见那厮背后之人,急忙将谩骂之语吞进肚里,暗道一声真tmd冤家路窄,他怎么也来了?!看来今天这事情不一定能那么顺利。 那醉仙楼掌柜也是八面玲珑之辈,见正主儿没有发话,当下忙解释道:“想必诸位都知道婉儿姑娘的规矩。我之所以请这两位进去,是因为人家对上了下联……” “黄掌柜,即便您想找借口,也请您找个说地过去的。我家主子和众人思虑良久,都未能将下联接上。他们二个黄毛小子,莫非是天上文曲星君降世,否则,又怎会强过我等?!”这人说话口满之极,无非是因为他背后之人后台极硬之缘故,否则,他断然不敢嚣张至此。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没有看清楚那两位黄毛小子当中有一位赫然是项家二公子――项梁。 众人当中有眼尖的,知道这两波人都不善茬,都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角色,因此都异常明知地选择了收声。 当然,自然也有些后生没长眼,傻呼呼地跟在那厮背后使劲吆喝,行那锦上添花之勾当。 庞勇这些人的举动尽收眼底,暗道今个项大哥是怎么忽然转性子了,居然行事如此低调?!接着庞勇心念不由一动,向那厮背后一看,却看见几人将一位年青男子围在中间,瞅那男子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浑身便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显然是位久居上位者。 庞勇不由大感好奇,再往上一瞅,发现那年青人长相甚是俊俏,只是眉宇之间似乎有股戾气,让人不爽之极。 恰在这时,那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庞勇的目光,忽然抬头瞟了庞勇一眼,眼中厉色一闪即过。 即便如此,庞勇也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生疼,不由暗道这厮到底是谁,功力竟然高深至此,连目光都能被他当作攻击之武器。 这不由给庞勇提了个醒。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就他那三把斧子现在还远不够看。 不过,庞勇却不会气馁,因为他一直认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制于人。打架斗殴,那是野蛮人的行当。庞勇之流,自然不屑为之。 佛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没事莫装b,小心遭雷劈。张若兮武功虽高,但还不是三番两次被小爷耍地团团转?! 第七十四章 青楼争风(下) 哼,甭管你是谁,千万别得罪小爷,否则,那结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地起滴! 就在庞勇怔怔出神地当口,忽见那人踏步而出,眨眼就来到项庞二人面前,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梁少!方才我那位下人有眼不识泰山,出口直言不讳,还望梁兄见谅。(..info无弹窗广告)”这人话虽然说地虽然漂亮之极,但对自己下人的回护之意,只要不是脑袋小时候被门板夹过之人,都能听得出来。 那些本来想着拍此人马屁之人,一听他开口,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显然项梁也并不是他们这些墙头草之辈,可以惹得起的。一时醉仙楼门前忽然安静之极,众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唯有静观二人表演。 项梁虽然心中恼怒之极,出口之时却变成:“呵呵,原来是二……二公子,小弟有失远迎,还望您原谅则个。”说完之后,项梁连忙躬身对那人行了一礼。 庞勇心下一片了然,原来此子便是那二王子李辉,就是此人将自己兄弟打成那副模样。想到此处,庞勇不由在心里恨地直咬牙,表面上却一副莫测高深地模样,对李辉也只是微笑、点头示意。 “梁少这番话说地就太见外了!难道因为我最近没经常去贵府拜访,竟然导致你我兄弟二人生分了不成?!对了,梁少身边这位兄弟眼生的紧。能入梁少法眼,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李辉这番话完全是在做作。 原来郭廷那厮和李辉都是荒淫好色之辈,脾气相投,二人相处的甚是融洽。郭廷和庞勇比武之事更是闹地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当日郭庞二人比武时的赌局就是此人所设。 庞勇获胜之后,李辉输掉了大量钱财。虽然这些钱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但他还是恼怒之极,一气之下竟然闯进项府,对翠莲对出了那等人神共愤之事。说李辉对庞勇恨之入骨,一点都不为过。因此庞勇站在他眼前,他又焉有不识之理?! 对此,项梁自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面上他总要过的去,于是他亲切地拉着庞勇,介绍道:“二公子,这位兄弟是小弟的把兄弟,名字叫做庞勇。来,小勇,跟二公子好好亲近亲近。”项梁边说边暗自拧了庞勇一下,显然是想提醒他万万不可造次,小不忍则乱大谋。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哪儿还用地着项梁的提醒。不过他对自己兄弟的善意还是心生感激,只见他两手抱拳,躬身对李辉施了一礼后,不卑不亢道:“无知小子庞勇,向二公子问好。” 项梁见庞勇应对地竟然如此得体,不由心中一喜,我这位小兄弟,果然是能够做大事之人。当下他给黄掌柜使了个眼色。 那人也是异常机灵,当下忙插话道:“既然二公子是梁少的朋友,醉仙楼当然也是欢迎之至。只不过,婉儿姑娘喜欢清净,所以二公子最多只可带上一位随从。”这番话说的也是得体之极,又将部分责任推到李婉儿身上,端地是高明之极,将奸商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做派展示的一览无余。 李辉对这结果似乎也大为满意,当下忙招呼了一个师爷模样之人过来,和项庞二人一起进了醉仙楼。显然,李辉知道此次进楼,并非是为了打打杀杀。此人虽然荒淫,倒也不是位不识风月之辈。想来此人做那爱做之事的当口,对气氛的要求肯定也是相当之高。 黄掌柜待四人进去之后,才大声对众人道:“小老儿绝对不是偏私之辈。项公子对的下联是‘眼中人是面前人’。诸位如果想找本楼其他姑娘,在下欢迎之至。否则,明日请早。”说完,黄掌柜竟然不在理会众人,自顾地进楼去也。 众人略一琢磨,便觉得项梁这下联接地竟是工整之极。原来李婉儿的上联是“水底月为天上月”。众人虽然惊讶,梁少一向以武技称雄于寿春,怎么今日竟然在文采这方面也有如此惊人之喜?!当下,这些人心中仅有的一丝不快也都烟消云散,自顾散去不值一提。 且说庞勇四人进了醉仙楼之后,才发现里面人声鼎沸,早已人满为患。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调笑声、劝酒声、发嗲声、喘息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听地庞勇暗自摇头。心想这些人真是不思进去之辈。眼下秦国携灭韩之威,正强势攻打赵国,眼瞅赵国危在旦夕。这些人却似没有意识到秦国的狼子野心一般,终日寻欢作乐,得过且过。 不过其中两人的对话吸引了庞勇的注意力,那两人好像正在谈价钱。只听其中一名男子吼到:“洒向人间都是情,少收些钱行不行。”那女子显然也不是位易与之辈,立即回击道:“洒向人间都是爱,该收几块是几块。” 直听地庞勇心下大乐,暗道这些人那不是一般的有才,那真是相当的有才。方才的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庞勇的嘴角也荡起了久违的笑容。 靠,人死屌朝上!怕他个球。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落空余恨。只要自己过地开心就行,否则终日患得患矢,不仅于事无补,反会让自己在因错过月亮而长吁短叹之时,错过天上璀璨的群星。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凡是但求无愧于心就行,想那么多做甚?!庞勇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明悟,这对他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恰在此时,庞勇忽然发现自己落下项李三人甚远,急忙追了过去。 几人又行了片刻,终于在一处院子前停下来。那醉仙楼的下人急忙去拍门。等了好久,却见有位婢女施施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傲然道:“刘峰,小姐交代。只有对得上她那上联之人才有资格来此相见,你领这么多人来此作甚?!” 第七十五章 义助项梁(上) 焦芳被叫到父母房间之时,心道,以往,两位老人极少在这个点和她谈心,今个儿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焦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了父母房门,一见双亲神色,她登时心头大定。.info[]原来虽然焦父此时一脸严肃,焦母却满脸微笑地望着自己。焦芳心里非常清楚,在外人面前,自己父亲那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在自己人前面,焦氏则绝对是家中的权威。 焦芳一边心想自己母亲当年可是韩国出了名的大美人,又怎会看上自己父亲,一边找张凳子施施然坐下。 待焦芳落座之后,焦氏突然问道:“芳儿,你今个儿白天去哪儿了?!” 这番话倒是焦氏在明知故问。他们二老,阅历何等丰富。自己闺女脸色红润、眼角泛春。焦芳究竟做了何事,他们又岂会不知?! 焦芳心中一紧,暗道莫非母亲大人竟然知道了!不过,她忙安慰自己,陈园那里虽然景色优美异常,但去的人却不多,母亲大人不过是在诈自己而已,因此焦芳故作镇定道:“女人今天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info)母亲,为和会此问?”说完之后,焦芳将自己最天真的模样摆了出来。 怎料焦氏突然神色转厉,冷声道:“芳儿,你好糊涂阿!要知道我们身为女子,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名节。你又岂能行那无媒苟合之事?!亏你父亲和我用心培养你多年,你令我们好生失望。”说完,焦氏竟然还生生挤出两滴眼泪,那演技真不是盖的! 本来焦芳对于这件事,心里就有些嘀咕。如果自己不是爱煞了庞勇,又怎会做那羞人之事?!这番被焦氏一提,她觉得无尽委屈,心道如果庞勇此时能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一些支持,那该有多好! 焦芳向来对自己母亲敬重之极,这番见自己的无知竟然将母亲大人气哭了,她不由心中一软,忙下跪道:“母亲大人,孩儿不是有意欺瞒你们。只是我爱煞了庞勇。如果今生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孤独终老。还望二老成全。” 有人说,情绪是互相感染的,焦芳在羞气之下竟也哭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焦芳自己自然没有注意到二老居然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而焦氏更是趁焦芳不注意之时,露出了欣慰的模样。 …… 且说那小婢出来之后,差点让庞勇四人吃了个闭门羹。还是那位被唤作刘峰的下人识眼色,急忙将她拉到一番,与她低声交谈了一番。 那小婢这才悻悻地走到四人跟前,躬声道:“请问哪位是项梁公子?!”这时她大概将心情调整好了,语气竟是恭敬无比。 项梁忽然感到全身涌过一阵酥麻感,暗道方才她真的是在叫我吗?!直到庞勇悄悄捅了他一下,项梁才豁然醒悟,忙激动道:“在下正是项梁!” 庞勇心道梁少,您是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嘛!怎么能激动成这个样子。庞勇不由再看李辉,怎料这小子此时也是一副色与魂授的样子,庞勇不禁对这个传说中的李婉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项梁话音刚落,那名婢女就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瞅她那架势,项梁这次不是来逛窑子,倒像是相亲来了。 末了,那名婢女长长舒了口气,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幸亏这次来的还算是个人。 还在项梁没有他心通,否则,非得被这名小婢气地暴跳如雷不可。 那小婢似乎也感觉到了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忙正色道:“二王子,小姐有交代。说每次只接见一个接上对联之人,不过这次既然二王子殿下肯赏光前来,小姐当然不好拂了您的面子,只要你们三个当中有一人能接上这个上联,小姐就破例接见你们三人。”敢情这名小婢见庞勇衣着普通,安静站在项梁身后,竟直接将他忽略不计了。 项梁听那小婢只说自己三人,不由愧疚地看了庞勇一眼。不过,庞勇何等样人,又怎会和那小婢一般见识!他见项梁眼神飘来,于是潇洒地耸了下肩,示意无妨,直把项梁看地一愣,心道我这小兄弟当真奇怪地紧,对什么事情都能那么洒脱! 李辉对庞勇恨之入骨,这下给他得着机会,自然要做那落井下石的勾当。只见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一番,将众人注意力吸引到他这里之后,这才施施然道:“我说这位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呢?!没看见梁少后面还站着个人吗?!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庞勇!”李辉这番话说地极尽揶揄之能事,表情夸张之极。 李辉话音刚落下,项梁不仅在心里握了握拳头,如果不是因为心存顾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李辉打成猪头。只有庞勇跟个没事人似的,彷佛方才李辉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怎料那名小婢一听庞勇之名,竟然脸色大变,欢呼雀跃道:“庞庞庞……庞公子,真的是您吗?!我家小姐和我对你闻名已久!如果被小姐知道,第一次见面,我竟如此冷落于您,她一定不会饶了我。既然庞公子亲自光临寒舍,我就替小姐当次家,您直接免试通过!就权当我将功抵过了,即便小姐知道,想来也不会责怪于我。您是先进去,还是和梁公子一起进去?” 她说话的语气竟然比方才和项梁、李辉说话之时都要恭敬很多,而且瞅她那架势,好像只有这次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不仅李辉三人,就连庞勇自己也是被这名小婢这出整地是丈二头和尚――摸不着头脑,暗道小爷真有那么出名吗?!还是今年命犯桃花?!看来,人真不能长地太帅哟,否则,女人多到扎堆的地步,也麻烦!! 项梁对李辉那位狗头师爷自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在那名婢女话音刚刚落下,项梁便一个劲儿地给庞勇打眼色,显然是想让他留下陪自己。 第七十六章 义助项梁(下) 庞勇和项梁相处日久,对他的习性自然当得起了如指掌四个大字。因此见项梁眼神飘了过来,庞勇立即用眼睛剜了项梁一下,那神情好像在说,梁少,你看小爷像那种有异性,没人性之人吗?!你我兄弟一场,竟然敢如此小看于我,真是让小爷伤心不已! 项梁被他剜地尴尬一笑,却高兴不已,心想,老弟出马,一个顶俩,让考验来地更猛烈些吧! 恰在这时,那名小婢樱唇轻启,柔声道:“好,既然庞公子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主动留下喽!既然如此,我可得事先提醒您一句,待会儿您可不能替他们回答!否则,我有权取消您进院的资格。好,下面大家请听题,还是一句上联――闭门推出窗前月。”这名婢女自从知道庞勇身份之后,态度也比原先好上许多,声音听起来宛如黄鹂一般悦耳。 她话音刚刚落下,庞勇略微思衬,便想到了答案。 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庞勇自然晓得。因此他表现地异常低调。还有一点,就是庞勇对这个神秘的李婉儿好奇之心大生,自然不想失去这次难得的见面机会。 毕竟,能在瞬间就想出如此佳联的女子,必然不是泛泛之辈。(..info) 即便如此,那名婢女也是聪慧之极,见其他三人无不抓耳挠腮,狼狈不堪,唯有庞勇一脸轻松,心下大悦,暗道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这庞勇果然是才智高绝之辈,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答案。 恰在此时,庞勇若有所觉,向她望来,那名婢女脸色一红,却乖巧地对庞勇吐了下舌头,那模样可爱之极,不过却像在提醒他不要犯规哟! 庞勇不由被她逗地微微一笑,接着潇洒地耸了下肩膀,那模样好似在说,姑娘,你太小瞧小爷了!小爷要么不说,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守诺。说话不算话,那还不如干脆买两斤豆腐直接撞死谢世。 那婢女不由被庞勇这潇洒之极的动作迷住,心道方才自己怎么眼瘸至此,居然能将这么一位风流人物看走眼。 李辉和他那位师爷此时也是狼狈异常。忽然,李辉厉声道:“我说这位姑娘。凭什么庞勇可以免试,我们三人却必须要通过这次考验才能见到李姑娘,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公平吗?!” 李辉这厮也是阴险之极,方才那婢女出题之前,他不提出这个疑问,眼下见自己和师爷都没有办法对上下联,进院无望,这才秋后算帐,端地无耻之极。 不过那婢女不怒发笑:“二殿下,即便在秦国,秦王对我家小姐也是礼遇有加。您真当我家小姐是窑子里的那些姐儿吗?!至于庞公子为什么可以直接免试。您听好喽‘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也许您并不知道,这首诗乃庞公子所作!如果您能做出同等质量、同样意境地佳作。您自然也可以获得免试资格!”说完,她竟然一脸挑衅地望着李辉,那表情嚣张之极。 敢情李婉儿的地位就相当于现在的超级红星,各国都是得像神仙一样供着的主儿,否则,依着李辉的性子,那还不直接破院而入,将那李婉儿嘿咻了?!想来无耻如李辉者,还是不无顾忌。无怪乎这名婢女方才出场之时,如此倨傲! 各位看官,想象一下,难道凯瑟琳.泽塔.琼斯的经济人随随便便到一个地方,就要对那里的执政者卑躬屈膝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辉虽然仗着自己身份,在寿春可以作威作福,无人敢管,这小婢既然将秦王嬴政抬了出来,意思就是在说,辉少,别想仗着自己身份在这里搞特权,送您两个字,没门儿! 李辉被她说地脸上阴晴不定,虽然心中大怒不已,但不知道因为何故,居然生生将那股怒气吞进了肚里。这不由让庞勇疑心大起。 虽然他与李辉交往时间不长,但也清楚李辉这厮自然不是个能忍得住的主儿。眼下李辉居然能够强忍着愤怒而不发作,一定是因为李婉儿这方让他有着不得不顾忌之处。 庞勇听到那名婢女念诵自己的盗贴后不由心念一动,终于明白这李婉儿和韩盈盈一定有着很深的交情,否则,她定然不会知道自己这首侵权诗。 庞勇忽然又想起来那名婢女提到秦王之时的表情,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把握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一无所得。 正在这个时候,项梁向他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庞勇此时感觉自然比在海边之时灵敏的多,当下忙压住心中的疑问,琢磨着该怎么做才能不露声色地给项梁提个醒,于是他忙打量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个盛满清水的水缸,庞勇不由暗道一声有了,当下忙给项梁使了个心安的眼色。 接着庞勇悄悄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先是对项梁示意一下,接着他迅捷无比的将那石头投进水缸之中。 项梁听到“扑通”一声,顿时恍然大悟,忙对那位婢女喊道:“投石冲破水中天。”说完之后,他忙感激地望向庞勇。显然,项梁,此次是真地非常在乎李婉儿,否则,他断然不会厚颜至此。 不过,感情之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庞勇可以帮他一时,却无法帮他一世。姻缘自有天注定,强求不得。项梁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此时李辉和那位师爷正待灰头土脸地溜走,不料项梁却为他们带来了转机,二人不由大喜转身,大步踏进院子,彷佛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功劳。 那名婢女对项庞二人无奈地笑了一下,便忙领着他们追那两个无耻之徒去也。 韩盈盈出了庞府之后,竟然没有打道回府,而是直奔相府而去。韩盈盈此时则坐在马车之内,一个会儿高兴一会儿叹息。显然,眼下她心里也是矛盾异常。 第七十七章 妾名婉儿 庞勇三人进入那院子之后,却见李辉和那位师爷正在院子里绕着圈子直打转。 庞勇不由心念一动,忙抬头向那婢女望去,果然,看见那名婢女在窃笑。庞勇心中暗道,这李婉儿竟果真如此了得,居然能利用简单的花花草草布置成一个简单的幻阵。 项梁这时也回过神来,忙向那位婢女请教,只见她轻启樱唇,傲然道:“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们吃点苦头,算是对他们的小小惩罚吧。二位公子,请跟我来。”说完她便领着二人绕着那些花花草草,左拐右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小亭子。 说也奇怪,虽然庞勇和项梁能看得见李辉二人,但二人在那院子却似将眼睛装在了裤腰带里一般,竟然对他们视若无睹。 直看地庞项暗自心惊不已,多亏两人是通过正经渠道进来的,否则,眼下的境况的不见得会比李辉二人好多少。 那名婢女在为两人准备好香茗之后,便借故告辞。留下庞勇和项梁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庞勇在那名婢女之后,不由低声问道:“项大哥,咱们,今晚真的是来逛窑子,看美女的吗?!” …… 焦芳哭泣了阵,将心中的冤屈发泄了一番,猛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父母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哪儿还有一点刚才的严肃之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焦芳不由暗自拧了自己一下,发现那是相当的疼,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讶道:“爹,妈,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女儿有错,你们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千万不能吓我!”说完她急忙去扶自己母亲。 焦氏忽然微笑道:“芳儿,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庞勇吗?!”不知道为何,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悦之意。 焦芳心想反正方才哭都哭过,再掩饰也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当下坦然道:“母亲,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自从那次被庞勇救下之后,我每晚都会梦见他。后来见面之时,他对我不理不睬,我心就像被刀扎一般难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彷佛他能控制我所有的情绪一样。庞勇让我哭,我绝对不会笑;他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朝西;他让我吃饭,我绝对不会唱戏。如果这是爱的话,那么,我承认,我爱庞勇。我只知道,离了他,我活不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连焦芳自己都惊讶不已,这竟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不知道,在密林当中,庞勇和他都被那块玉佩给改造了一番,除了身体,还有精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后来,焦芳和庞勇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焦芳父母也完全被整蒙了。最后还是焦氏先反应过来,望着焦芳,柔声道:“庞勇,如果不是庞勇,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 且说项梁被庞勇问地无言以对,唯有无奈苦笑。显然,对于这种情况,项梁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庞勇还好一些,他彷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在哪里都能做到处之泰然。项梁就不行了,只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他就急得彷佛凳子上插了根钉子似的,一个劲儿乱晃。 坐在那里干等对庞勇来说,并不是件苦差事。毕竟,今早他方与焦芳于密林大战两个回合,对体力的消耗那是相当之大,他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至于在那里,对他而言,都是一样。 照理说,自从练习那套身法以来,庞勇还从未感到如此疲倦过。他不由在心里问自己,和那些一夜七次郎相比,自己这顶多也就算是热身罢了,但为什么竟然觉得这么累呢?! 庞勇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庞勇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从不钻牛角尖,他一直认为从鸡蛋里面挑刺是最无聊最傻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庞勇忽然心念一动,因为他看到亭子柱子上似乎写了些东西,他急忙凑过去一看,不由大乐不已。项梁本来就心里有事,自然也坐不住,忙跑过来看。看罢,他也大笑不已。原来那柱子上赫然写着“无数贞洁烈女进来宽衣解带”十二个大字。 这居然也是一个上联,那么下联在何处?!于是虽然满院菊桂飘香,两人却无心欣赏。两人忙活了半天,除了找到一横批之外,竟然怎么都找不着下联。 两人盯着那横批和上联百思不得其解,这tmd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那横批赫然是“天地正气”四个大字。 甭说项梁是位武将,就连庞勇这位学富五车之辈,也是一个劲儿地琢磨,这贞节烈女宽衣解带究竟和天地正气有嘛联系! 忽然庞勇双眼一亮,暗道有了,只听他低声吟道:“历代英雄豪杰来此忍气吞声。” 原来庞勇忽然想其来自己似乎在某处看过这副对联,只是那地方的名字甚是不雅。英文名叫wc、土话曰茅缸,比较体面的叫法是公厕。 项梁正待责备庞勇为何如此低落之时,却听见一阵阵悠扬乐声随风飘来。 这音乐一会儿宛若高山,一会儿有如潺潺流水,将人全身疲倦一扫而空,就着菊花、桂花的香味,彷佛把人带到了瑶池仙境,让人久久不愿醒来。项梁心志稍微弱些,未能抵住这阵音乐之侵袭,昏昏欲醉。 庞勇略胜他三分,隐约看见一位女子身着一袭青衣,宛若九天仙女,脚不沾地般向他和项梁直奔而来。 恰在此时,庞勇忽然感觉胸口传来阵阵温润之感,头脑也变得清晰无比。不过,他却仍装成昏昏欲醉的模样。 如果这位女子对项梁和他没有恶意,这便罢了;否则,庞勇不介意与他拼个鱼死网破。靠,人死屌朝上,小爷怕个球!! 就在庞勇如此这般思虑之时,那名青衣女子已然来到两人身旁,音乐也嘎然而止。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项梁已经恢复正常,忙装模作样晃了晃脑袋。此时李辉二人似乎也摆脱了禁制,正慢慢向亭子走来。 第七十八章 与虎谋皮 韩盈盈抵达李园府邸之时,李园正在和赵启刚密谈。二人一见韩盈盈,忙叉开话题,改谈其他事情。 韩盈盈聪慧异常,又焉能不知。不过,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她先是躬身对李园施了一礼,接着柔声道:“相爷,庞勇那小子甚是不知好歹,居然彻底拒绝了您的好意。最后,还将奴家从他府邸赶了出来,您一定要替奴家做主!”说完,韩盈盈竟然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那模样有如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 她这番言语,自然是在挑拨是非。原来韩盈盈虽然甚是欣赏庞勇的才华,但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她决定牺牲庞勇。这番话虽然未将话挑明,但暗含之意却是相爷,是您派奴家去做说客的,那庞勇不给我面子也就是在落您的面子。至于,该怎么处置,您自个掂量去吧! 赵启刚存不住气,正待发话,李园忙用眼神制止了他。接着他柔声道:“盈盈,今晚真是辛苦了,你先去休息。我稍后便来。”说完,李园抛给韩盈盈一个暧昧之极的眼神。 看地赵启刚直咽口水。显然,这小子对韩盈盈也是觊觎已久。 韩盈盈虽然心中极其不满,但却娇笑道:“那么奴家便先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相国大人,待会儿您一定要过来哟!否则,奴家晚上就甭指望睡觉了,单是对您的期盼就能将奴家折磨的死去活来。”她边说边轻摆芳臀,向门外走去。 赵启刚一直目送韩盈盈离开,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这才悻悻回过神来。 赵启刚方一转身,就听李园沉声道:“启刚,既然庞勇此子不能为我所用,那我绝对不让他成为别人的助力,依你所见,我们应当如何处理此人。” 至于,赵启刚那副猪哥模样,李园则恍若未见。他和张平一样,都是天资卓越之辈。对一些有着小缺点的手下他们反而更放心。只要掌握了他们缺点,这些人反而更加容易控制。 听到李园发话,赵启刚忙打醒十二分精神,恭声道:“小人觉得庞勇背后有张若兮撑腰,而张若兮背后则是逍遥派,因此,我们绝对不宜亲自出手来收拾这小贼,所以……我们不妨使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说到最后,赵启刚声音变地极低,显然他是害怕隔墙有耳。(..info好看的小说) 李园听地心中一喜,不过却不露声色道:“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不妨和本相说一谈。如果可行,本相定然重重有赏,而且我可以保证,这奖赏绝对会让你满意。”说完,他抛给赵启刚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显然,原来李园得知李辉的作为之后,便如鲠在喉。尤其是庞勇,更加成了李园的心腹大患。眼瞅,自己不用动手,便能将此子扼杀在摇篮之中,李园又焉能不喜! 赏罚分明,是拉拢人心之利器,李园自然是个中高手;否则,又怎会有那么多人甘心为他卖命! 赵启刚被李园这一眼神看地心中大喜,心道莫非相爷知道我的想法,这次居然会给我一个得亲芳泽的机会,忙恭声道:“小的认为,既然庞勇和郭廷有仇,我们大可以在此人身上做文章,毕竟,郭家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关键就是缺一把火……”说完之后,赵启刚忐忑不安地望向李园,显然,他这番话也不无顾忌。 李园暗赞一声,行阿,小子,这些年果然没白跟我混!这番话居然讲得头头是道,他正听地高兴,不料赵启刚恰在此时停了下来,李园不由心下不满,微怒道:“启刚,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赵启刚心道,我这不是鸡蛋里面挑刺,没事给自己找事吗?!当下忙恭声道:“逍遥派势大,郭家轻易不敢招惹。如果我们想让他们和庞勇结下死仇,必须将郭家彻底激怒,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当下赵启刚忙走到李园面前和他耳语一番。 刚开始李园听地脸色一变,过了会儿他暗中点头,脸上却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说完之后,赵启刚便恭敬望向李园。虽然他跟随李园做事的时日不短,但对于这位主子的心思他却总是琢磨不够。 赵启刚看李园脸上不露声色,不由暗自惴惴。毕竟,他这条计策过于歹毒。而李园和郭家关系素来不错,郭冲更是他未过门之女婿。万一李园不赞同他的提议,那赵启刚就枉做小人了。 正在赵启刚暗自担心的当口,忽听李园正色道:“启刚,听说庞勇属于李牧一方的人,你去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定有重赏!对了,此事一旦了结,就是我兑换诺言之日。到时,我一定会让你夙愿得尝,将韩盈盈送给你。”说完,李园再也不理会赵启刚,自顾看起了公文。 李园话音一落,赵启刚心中狂喜不已,暗道生我者,父母是也;知我心者,李园是也。不过,赵启刚马上又纳闷不已,这庞勇什么时候又成李牧的人了。接着,他恍然大悟,不由暗中对李园竖起了大拇指,暗赞一声,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自己比起相国大人,那还是嫩的狠! 既然已经得到李园暗示,赵启刚便起身告辞,准备放手去布置一切相关事宜。 赵启刚走后,李园忽然猛地抬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冷笑道:“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屌样,居然还敢打盈盈的主意,真是屎壳郎搬家――找死。启刚,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接着,只见李园大手一挥,就有一条黑影迅速奔着赵启刚消失的方向追去。 庞勇和项梁望着那位青衣女子,久久说不出来话来。因为那名女子不是一般的美,那是相当之美。 只见那名女子一袭青衫,那是怎样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庞!! 第七十九章 白痴,是否会传染?! 如果把张若兮比作出尘脱俗的白娘子,那么这名女子便似那久居广寒宫,不食人间烟火的嫦娥。(..info无弹窗广告) 更要命的是,这名女子不仅容貌绝佳,身材更是惹火诱人之极,虽然当不起魔鬼二字,但也是生地前凸后翘,尤其是那不足一握的小蛮腰,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看了之后都会忍不住十指大动,想入非非。 更妙的是,这女子怀里竟还抱着琵琶。这琵琶无巧不不巧遮住了她胸前那两座小山峰、的一部分。露出来的那部分恰似冰山一角,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空间。这种欲遮还羞,欲拒还迎的模样,绝对当地起“惹无数英雄累断腰”这样的火爆评语。 庞勇和项梁都是青春年少,火气正旺之辈。因此,他们的反应也都正常之极,一个个都非常丢人地支起了一座座帐篷。项梁的反应尤其不堪,居然流出了鼻血。庞勇反应还稍微正常一些,假假地他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即便如此,他也感觉自己那颗小心肝在扑通扑通乱跳。 一时之间,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这时李辉二人恰巧来到小亭。他们二人在寿春向来横行霸道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尤其是李辉,一向只有他欺负人,又有哪个敢惹他?!今天倒好,居然敢有人不长眼睛,捋他虎须,再加上进院之前那名婢女让他受得无名鸟气,李辉来到亭子之前可以说是怒火中烧,准备见人就咬。不过,这一切,在他看到那名青衣女子的一霎那,全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李辉眼中,竟然,露出了罕见的温柔之色。 待那二人进亭之后,那名女子才施施然道:“贵客光临寒舍。小女子,李婉儿,有失远迎、招待不周,还望各位见谅。” 李婉儿不说话之时,众人都已将她惊为天人,她这一张嘴,众人都觉得全身酥麻,端地是舒服无比。 众人方才的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一个个都傻呼呼地望着李婉儿,四人里面最正常的要算庞勇,虽然,此时庞勇也是一副猪哥模样,但他的脑子却在高速运转。 恰在这时,李婉儿又道:“诸位都别站着!快请坐。否则,传出去,别人非笑话小女子不知礼数不可。小敏,快给各位上茶。”说完,她又用一双秀目扫过四人。 奇怪之极的是,众人被他扫过之后,竟然都觉得自己是李婉儿眼中的焦点。单是这份左右逢源的手腕就让庞勇心惊不已,这女子究竟是何来路,为何竟优秀至此?! 四人忙将凳子搬了过来,李辉甚是霸道,居然坐在了离那名女子最近的位置、项梁次之、师爷再次之,到最后庞勇居然被逼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像庞勇这么拉风的男人,即便站在黑夜里都会闪闪发光。更何况此时院子里灯火通明。 因此,虽然此时庞勇坐在毫不起眼的角落,李婉儿的目光还是经常向他飘来。庞勇此时感觉异常灵敏,对此,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道,自己今年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竟招桃花运呢?!自己明明走地是实力派路线,为何这么多姑娘非得把自己当成偶像派呢!再说您可是项大哥的意中人,我又怎能忍心横刀夺爱。 就在庞勇如此无耻的想着心事之事,自有下人为他们几人奉上香茗。虽然庞勇不好此道,但一闻这茶水居然透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就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地摊活。在以前那个世界,自己只有看着干着急的份,又哪能像现在这般用来――漱口。 且说焦芳忽然听见自己母亲的言语之后,禁不住大吃一惊,什么庞勇不是庞勇,自己母亲莫非被气傻了!当即,焦芳忙道:“母亲,我喜欢的是庞勇这个人,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变心。玫瑰不叫玫瑰,芳香依然如故。”如果被莎翁听见焦芳此语,非得把他气地从土里爬出来,一把将焦芳掐死不可! 焦芳本以为自己这番胡言乱语定会将父母二人气得抓狂,没想二老反而长长地舒了口气,就听焦氏喜道:“芳儿,你不要害怕!其实,你和庞勇是有婚约在身的。他的本名是张良,字子房,是你张叔叔现存的唯一骨血。” 焦氏说到最后,就连焦父也是一个劲儿地念叨“张兄,您生子如此,当可以含笑九泉!” 焦芳乍听焦氏的这番言语,不由快步走到她跟前,将手背贴在自己母亲额头上,确定她没有发烧后,正待问问自己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听见自己父亲居然也胡言乱语起来,焦芳不由害怕不已,急忙准备去请大夫。 恰在这是,焦氏将她拦了下来,柔声道:“芳儿,你父亲是韩国王族贵胄,这点你是知道的,对吧!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沦落到楚国吗?!” 此时焦芳才知道,父母二人一切正常,当下忙问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二老便为焦芳讲述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密辛。焦芳听完这段故事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平复…… 庞勇刚将一口茶水吞进嘴里,正回味着入口的芳香,却听李婉儿柔声道:“二王子殿下,不知道您今晚前来,所谓何事?!” 庞勇差点又将那口茶水喷了出来,心道李婉儿,看你模样,不像傻瓜,怎么能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当下,他忙下意识地将自己凳子又往远处挪了挪。因为,他害怕白痴这种疾病会传染。 最难受的还是李辉,即便他久在花丛中穿梭,早已将脸皮练地有如城墙一般厚,在李婉儿的追问之下,竟然也露出了难得的尴尬。毕竟,总不能指望李辉回答:“李姑娘,小爷是来寻花问柳,找乐子的!”如果李辉果真如此回答,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第八十章 我,是来睡觉滴!! 就在李辉支支吾吾之际,项梁也是忐忑不安。 项梁心道,万一待会儿,她也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我该如何回答?! 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李婉儿见李辉那窘羞交加的模样,竟也没再难为他,而是转到项梁这边,柔声道:“梁少,您呢,今晚为何而来?”说完,她微笑地望着项梁,那模样可爱之极。 但落在项梁眼里,这笑容却一点都不可爱,反而有些吓人,无奈之下,项梁唯有实话实说。只听他恭声道:“在下久闻李姑娘才色双绝,今晚前来,只是为了一睹芳容。怎料见面之后,才发现闻名不如见面,姑娘不仅才智惊人,容貌更是堪比嫦娥。鄙人以为不虚此行。”说完之后,项梁又双手抱拳向李婉儿躬身施了一礼,应对地倒也异常得体。 只是项梁身体甚为强健,却偏偏要学那酸儒做派,模样看上去异常滑稽。李婉儿修养比常人高出甚多,自然能够忍住笑意。 李辉听见项梁这番话,不由后悔不已,心道自己怎么会愚蠢至此,连如此简单的套话都想不出来,不过,李辉眼瞅李婉儿听完项梁回答之后面色不变,才稍稍心安的一些。名光虽有主,尚能松松土。更何况李婉儿对项梁这中规中矩的回答,又没有露出丝毫欢喜之色,他吃醋个屁!再说,与庞勇比起来,在李辉心中项梁只能算是心腹小患。 至于那位师爷,是位说套话的老手,自是神色如常。庞勇虽然觉得项梁这番话说的不错,但想想项梁的家世,如果连这种话都说不出来,以后就甭再出来混了。因此,庞勇的反应也极其正常。 这番话说来慢,实则发生地极快。拢共也就发生在项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李婉儿能忍地住笑意,不表示她的下人也有如此高的修养。 就在项梁话音刚刚落下的当口,却听见咯咯一阵娇笑打破了夜空地宁静。四人一瞅,却正是那名方才将他们领进院子便消失不见的小婢,刚才服侍众人用茶的也正是这位被唤作的小敏的婢女。 不过,当时四人都只顾盯着李婉儿,自然没有注意到此女。 小敏这一笑不打紧,项梁竟然被她笑地满脸通红。李婉儿正待用眼神制止小敏,忽然听她娇笑道:“梁少,你真地好可爱哦!”语气娇媚之极。 直听地五人逛荡一声跌倒在地。就在五人重新落座之后,小敏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有何不妥之处,还是一个劲儿地盯着项梁娇笑不已。 李婉儿无奈之下,唯有向其他下人使眼色,让她们将小敏带下去,这才作罢。 待小敏被拖走后,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下来。李婉儿先是对四歉意一笑,接着柔声道:“方才小婢举止多有不当之处,稍后我自会处理。还望各位海涵。”说完之后,她便躬身向四人施了一礼。 四人忙说没关系,可以理解。虽然,庞勇觉得事有蹊跷,但此事似乎和自己无关,因此他也乐得清闲。 毕竟,思考,那可是件非常浪费脑细胞的高级工种。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后,几人都不再那么紧张。就在李辉和项梁都一致认为李婉儿会接着问师爷相同的问题之时,李婉儿只是对那位师爷微笑示意了一下,竟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庞勇身上。 项梁看到这里,神色先是一黯,马上又恢复正常。李辉则不停在李婉儿和庞勇之间巡视,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李婉儿正待轻启樱唇和庞勇说话,那位师爷却打断道:“李姑娘,在下假假地忝居二殿下师爷之职,为何您竟然对我不理不睬?!难道这便是名震天下的李才女的作风,实在叫在下好生心寒!” 没想道这位异常低调的师爷,说起话来,竟然也是如此的尖酸刻薄。当然,他这是得到了李辉暗示之后,才胆敢如此。毕竟,如果主人不发话,再厉害的狗也是不敢随便咬人。除非这条狗是疯的。 李婉儿的涵养真是好得惊人,面对这位师爷无礼之极的质问,她竟然还是一副笑弥勒的样子,微笑道:“这位师爷,您之所以能进这个院子,是因为您跟着二殿下。我已经知晓答案,自然没有必要再问。您说,是吗?”李婉儿说这话之时,声音里彷佛夹杂着某种莫名的魔力。 即便听在其他人耳朵里这声音和往常一样,但听在那位师爷耳中,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彷佛他只要一个回答不对,那声音便能直接操控他的生死一般。因此,尽管李辉不停向他打眼色,这位师爷却一扫方才的戾气,温顺的彷佛是只待宰的羔羊,就连呼吸声都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李辉和项梁虽然觉得这位师爷情绪的转变过于戏剧性,但都将这归结于美女效应这一因由。只有庞勇知道事情绝非他们看到的那样简单,因为,就在李婉儿说话的当口,庞勇忽然感到胸口一阵温润之感流淌,所以,他才这为这里面有蹊跷。 就在庞勇迷惑不解的当口,却听见李婉儿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传了过来:“庞公子,你今晚为何而来?!”这声音彷佛是在放录音一般,竟然和问李辉、项梁之时没有丝毫不同。 庞勇正待回答,却感到两束目光向自己直射二来,其中一束相当不友好,竟然看地庞勇脸庞直发疼。即便庞勇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这束目光的主人是李辉;至于另外一束目光里面则夹杂羡慕、嫉妒和恭喜等复杂情绪,不用想,这束目光的来源肯定是项梁。 于是庞勇先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庞勇趁大伙儿都不注意的当口,忙对项梁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好像再在项大哥,您放心,朋友妻,不可欺,小弟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收到项梁感激的眼神之后,庞勇才懒洋洋道:“李姑娘,在下来此是找地方,睡觉滴!”说完他又丢给项梁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在讲,看,小爷说话算话,没骗你吧! 第八十一章 干,你妈好吗?! 怎料项梁压根就没功夫看他。(..info)原来人家一口茶喝呛,正一个劲儿地咳嗽呢!李辉听完庞勇这蹩脚之极的借口,也是一个劲儿地冷笑不已,心道,靠,什么才华出众,就是一砣狗屎。即便小爷用脚指头思考,也不会说出这等没有养分的话! 就连那些小婢也一个个横眉怒目,似乎对庞勇这粗俗之言甚是不满。如果不是碍着李婉儿的面子,瞅她们那架势,真的会上去把庞勇给生撕了不可! 只有李婉儿和那位师爷露出了深思的模样,显然都不相信庞勇居然会说出如此没有涵养的话语。 庞勇虎目一扫,不消片刻,就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道原来最了解自己的居然是“敌人”。原来装傻的滋味居然是这么爽的,庞勇忽然心里有些酸酸的。 庞勇本以为可以这样蒙混过关之时,却听李婉儿柔声道:“庞公子,您可真会说笑。风闻您在东郊的府邸虽然不大,但也有十亩之众,莫非这么大的地方,您竟然找不到一个睡觉之所?!如果您觉得小女子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尽可明言。(..info)完全没有必要找一个如此蹩脚的借口来戏耍于我。” 李婉儿这番话虽然说地委婉之极,但只要不是傻瓜,就能从里面听出几分……哀怨之意! 李辉不由醋意大胜,忙对那位师爷使了个眼色。 那师爷好像伤疤刚好,便忘了痛,只见他略一思衬,冷声道:“李姑娘有所不知。庞公子并非找不到睡觉之所,而是,找不到可以陪他睡觉之人。”这厮说完之后,更是冷笑连连,彷佛跟占了多大先手似的。 这番话说地恶毒之极,虽未将话挑明,但里面暗含的意思却是庞勇是专程找李婉儿睡觉而来。在坐诸位,都是聪明无比之辈,又岂会读不出这潜台词?! 一样的话,听在不同耳朵之中,反应却不尽相同。李婉儿被这番话羞得俏脸微红;李辉虽然表面不露声色,暗中却对那厮竖起了大拇指。瞅他那架势,如果不是因为碍着众人在场,他定然不会介意和那位师爷来场后庭开花的勾当。 庞勇对于这种层次的侮辱,那自然是免疫的。(..info好看的小说)项梁见庞勇受辱,暗中惭愧不已。别人不知道庞勇因何而来,项梁能不知道吗?!羞愧之下,项梁忙给庞勇投去了鼓励的目光。 这番过程说起慢,实际上发生的极快。就在那位师爷话音刚落下的当口,庞勇便潇洒无比地站了起来,他先是耸了耸肩,将众人看地一愣一愣地,这才施施然走到那位师爷旁边,恭声道:“呵呵,这位兄台,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您是否乐意解答。”这番话说地恭敬之极,彷佛刚才之事根本就未发生过一般。 众人不禁被庞勇这番风马牛不相及的举动整蒙了。那位师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闻言得意道:“区区王干,庞公子既然相询,在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番话虽然王干说地谦恭之极,但脸上的表情也得意之极。李婉儿虽然涵养极佳,看到王干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光。 几人当中表现最平静的还是庞勇。王干话音方落,庞勇便沉声道:“干,你妈好吗?!”说完之后,他一脸严肃地望向王干。 王干心道,你好好请教问题便罢了,我母亲的健康问题与尔等何干。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忙答了句:“有劳庞公子挂怀,我母亲身体好地紧。庞公子,有何疑问,请尽管发问。”牵涉到自己长辈,王干这厮说话的语气竟稍稍有些收敛。 怎料王干话音方落,院子里便响起了轰然大笑。就连李辉也笑地直捂肚子。那些婢女也一个个娇笑不已。至于项梁,那更不用提。自然也是笑地钢钢的。即便是涵养好如李婉儿者,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院子里最平静的还是庞勇,这小子正在琢磨一个非常深奥的问题――为啥古人的反射弧会那么长涅!鉴于庞勇没有准备先进的检测仪器,略微思考了片刻,他便放弃了。 恰在这时,众人都已恢复常态。只有王干一副死了老娘的样子,气鼓鼓地盯着庞勇。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庞勇此时早已千疮百孔。 对于这些,庞勇自然还是免疫的。他又快步走到王干跟前,柔声道:“干兄,在下想请教你的问题是,如果一个正常人和一个傻瓜吵架,可能会出现哪几种情况?”说完之后,庞勇还是正经无比地望着王干,彷佛刚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 王干这次心有顾虑,略微思衬了片刻,感觉再无破绽,这才微怒道:“庞公子,您莫非是闲地蛋疼,居然找这么简单的问题来消遣在下!是人都知道,正常人和傻瓜吵架,只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正常人输了。二、正常人赢了。三、正常人和傻瓜打成了平手。不知道庞公子对这个结果是否还满意?”说完后,这厮居然还挑衅地望着庞勇,那模样,嚣张之极。 这时,众人虽然都觉得王干的回答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但他们都觉得庞勇肯定不会提如此简单的问题,其中必有深意。于是,除了王干之外,其他几人都一脸疑惑地望着庞勇。 只见庞勇嘴角荡起了一阵涟漪,接着就听他笑道:“王兄的回答果然是精彩之极。在下重复一遍,王兄看看是否和您说地一样。如果让你和傻瓜吵架,只会出现三种结果。一、你输了,说明王兄连傻瓜都不如;二、你和傻瓜吵和了,恭喜王兄,你的智商终于和傻瓜持平了;三、你赢了,再次恭喜王兄,您的智商终于超过傻瓜了!” 庞勇说完之后,也是嚣张之极地望着王干,那气势和王干方才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庞勇心道,靠,小爷又岂是省油的灯!! 第八十二章 晓风残月 小爷的做人原则很简单,那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仗”。王干,跟小爷斗,您还是再回炉重造一回吧!否则,今生,那恐怕是没指望了。 王干被庞勇气地浑身发抖,用手一个劲儿地指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忽然,李辉低声道:“得,王干,赶紧给我坐下。不要再站在那里丢人现眼!”说完,李辉恶狠狠地望了庞勇一眼,彷佛恨不得将他吞进肚里。 对于这些,庞勇自然也是免疫的。自从小红那件事情出来之后,他和李辉之间便结了不解之仇。有没有今晚这档子事情,李辉都不会放过庞勇!庞勇,亦是如此。 李婉儿自然也是精明异常之辈,见庞勇与李辉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忙柔声道:“哟,庞公子,你您方才说,到小女子这里是寻地方睡觉的。如果您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不依。” 她这番话说地也是高明之极,虽然是对庞勇说话,却大部分时间面朝李辉。俗话说地好,抬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李辉面前站地还是位娇滴滴的大美人,纵然李辉心里有千般怨气,也唯有生生吞进肚里,发作不得。 对于这些,庞勇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不过他却丝毫不担心。怕个球,人死屌朝上。小爷,就算要死,也会在临死前拉上你这个垫背的!不过庞勇此时心境自是和初入江湖之时大有不同,即便他心里面波涛汹涌,却面色如常。 是以李婉儿话音刚落,庞勇便柔声道:“李姑娘,在下今天困极,来此确实是找地方睡觉的。有诗为证。不信您听‘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说完这些,庞勇竟然不再理会项梁挽留的眼神,直接大踏步向外面走去。只是庞勇走了好远之后,众人好像听见他还在低声说:“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 庞勇走后,项梁和李辉自觉在待在此处也是索然无趣,便借故匆匆告辞。几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回去之时,无不垂头丧气,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在众人走后,诺大一个院子里就只剩下李婉儿和众丫鬟。(..info无弹窗广告)众丫鬟见李婉儿若有所思,自是识趣地紧。一个个静静在那儿矗着,无人敢支吾半声。 李婉儿则望着庞勇离开的方向,怔怔出神,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这一句。 众人离开之后,小敏又出来了,只见她快步走到李婉儿跟前,调侃道:“婉儿,姐姐,想啥呢?莫非您的心也被庞勇那小贼给偷走了?!”说完,小柔满脸揶揄地望着李婉儿。 两人虽名为主仆,实同姐妹。因此,尽管其他丫鬟一个个噤若寒蝉,小敏却敢轻松调侃。 小敏话音刚落,李婉儿便啐道:“小敏,作死呢你,竟敢消遣本小姐。”说完作势欲打,小敏先是对着李婉儿调皮之极的吐了下舌头,接着娇笑躲开。 主人二人在院子里嬉戏了一阵,最终李婉儿实力深厚,趁小敏一个不留神,将她擒住,右手高举,眼瞅要给她一个狠狠的耳光。 小敏吓得将眼睛闭了起来,等了些许,却未见李婉儿巴掌落下,不由偷偷睁开眼睛,却发现主子怔怔望着自己。李婉儿出现这只种情况,对小敏众人而言,那绝对是大闺女坐轿――头一遭,因此,她不禁柔声道:“小姐,您怎么了?” 只听李婉儿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小敏,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今个儿委屈你了。”说完,李婉儿再也不理会小敏。只见她轻摆芳臀,自顾回房去也。 庞勇出了院子之后,便直奔自己府邸而去。在一转弯处,他看见发现几名男子正在撕扯一名女子衣衫。 庞勇不由心头大怒,心道你们这帮野犊子,一个个来小爷自然不会和尔等计较,竟然干起了轮奸的勾当,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当下他急运身法,悄无声息来到那几名汉子背后。 此时那名女子上衣早已被众汉子扯下来,胸前两团细肉早已裸露在外,白花花的甚为晃眼。 那女子此时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天气寒冷,浑身竟瑟瑟发抖。 几名汉子此时早已欲火中烧,看到这名女子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反而一个个眼中火光大盛。对于庞勇的到来,他们自然毫无所觉。 当下,其中一个头领模样之人率先褪去底裤,正待挥戈上阵,却听背后幽幽传来一阵冷嘲热讽:“这位兄台,天气如此寒冷,难道您不怕将您那话儿冻坏了吗?!” 这语气甚是冰冷,众汉子悚然一惊,便急忙转身,看见庞勇只身一人后,其中一名男子厉喝道:“操,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怎么,莫非你这小娃娃对这名女子也感兴趣?!没关系,等我们众兄弟爽完之后,可以给你一个刷……”话未说完,这名汉子忽然瞳孔放大,直挺挺躺在地上。 原来庞勇心中怒极,早已急运身法,一掌切在了那汉子大动脉处。此时庞勇对于自身力量的掌控,和当初早已不可同日耳语,那汉子自然是应势而倒。而庞勇好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静静地站在原地,冷冷盯着剩下的几名汉子,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彷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几具身体而已。 庞勇这番杀人、撤退一气呵成。直到那位汉子躺在地上,其他人才意识到庞勇已经悍然出手。虽然他们心里不无惧意,但仗着己方人多势众,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竟同时对庞勇发起进攻。 第八十三章 我叫雷锋 这几人倒不是身壮无脑之辈,想来他们对于“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一至理多少有些了解。.info[] 不过,他们忽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和单纯的数量都没有任何意义! 庞勇此时强悍异常。因此,对于他们这些人的攻击,他采取的态度简单之极,那就是直接无视。一直等到这些人快挨到他的当口,庞勇才急运身法,恰似一道青烟消失在众汉子眼前。 众汉子心下大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是项梁处在他们的位置,估计也唯有束手待毙,更何况这些只会仗势欺人的鼠辈。因此庞勇一出手,就用最简单的攻势将这些人给解决了。众汉子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命丧黄泉。 在这些死人眼中,庞勇也许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在那名女子眼里,庞勇却是她救命恩人。 是以,这名女子看着庞勇之时,并没有如何惊慌。眼瞅庞勇即将离开,她忽然心念一动,柔声道:“这位公子,奴家得您相救,感激不尽。还望恩公告知贵姓大名,民妇吕氏,日后定当重谢。” 庞勇本已转身欲走,听到那女子之言,觉得这女子方才虽然身陷险境,却能处之泰然。这番话更是说地得体之极。庞勇心道,这吕氏肯定不是平常女子。 当下,庞勇急忙转身,却又忙将脸转了过去。原来方才庞勇与众人激战之时,那吕氏早就寻了物件,遮住胸前两座山峰。 方才,她眼瞅庞勇转身欲走,紧张之下,竟将那物件丢开。庞勇转身之时,恰巧看到她胸前两团细肉有如小白兔般一蹦一跳,煞是可爱。 虽然,庞勇在心里暗赞一句很白,很饱满,但像这种趁人之危的便宜,庞勇绝对不会去占。因为,这,绝对不是庞勇的风格。小爷可以风流,但绝对不会下流! 眼瞅庞勇转过脸去,吕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当下,她忙从众汉子身上扒了件破衣服,遮住胸前两团细软,这才壮胆道:“这位公子,民妇已经处置妥当,您可以转过身来。” 刚才被众汉子凌辱之时,吕氏尚能处之泰然。这会儿将衣服穿好之后,反而有些腼腆,是以这番话说地娇羞之意甚浓。 庞勇却似毫无所觉。是以,吕氏话音刚落,他便急忙转身,柔声道:“这位姑娘,刚才在下只是略尽绵力。(..info)还有,方才我只不过恰逢其会。因此,报答云云,您切莫再提。对了,我的名字叫,雷锋。”撂下这些话,庞勇不再理会吕氏,自顾去了。 临走之前,庞勇又随手丢下一锭金子。 吕氏将金子握在心中,不禁热泪盈眶,心道这位雷公子,真是好人阿! 庞勇却不知道,他这次无心的义举,日后竟为他带来莫大机缘。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因为这档子事情,庞勇错过一场好戏。 且说赵启刚出了相府之后,便直奔自己家而去。赵启刚得到李园许诺之后,心中大喜。不过,眼下他却行色匆匆。想来,他大概是急于回家找自家娘们儿泄火。 赵启刚既然被人公认为寿春第一高手,一身修为自然也不是白给,就在一僻静的叉路口,他忽然心生警兆。于是赵启刚急忙停下脚步,沉声道:“朋友既然对赵某感兴趣,不妨现身一见。藏头露尾,断然不是英雄行径!” 赵启刚,边说边默运玄功。既然来人能跟踪他这么长时间,才露出踪迹,肯定也不是易与之辈。是以,赵启刚这番话虽然说地漂亮,心中却没谱之极。 赵启刚话音刚落,就见一团黑影从墙上飞身而下。那墙约莫有三丈之高,不过那人却好像没把这当回事儿,只见他恰似一片树叶,从墙头轻飘飘落下。 只见这人一袭黑衣,身形甚是修长。脸上则蒙着黑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睛甚是有神,即便在黑夜中,也闪闪发亮。当然,这是在晴天之时;否则,没有光源,他发光个屁! 赵启刚一接触到这人眼睛,忽然暗字打了个寒战。他忽然想起一人,不由暗自心惊不已,颤声道:“刘兄,三更半夜,您不在家中搂着娘们做美梦。来此作甚,莫非相爷有什么需要您交代在下的?!” 原来赵启刚,忽然想起来这人的模样像极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刺客刘惊云。当年提起此人,天下英雄莫不佩服莫名。 后来,这人不知何故,竟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刘惊云投靠了李园。 赵启刚是李园的心腹。因此,他才能有幸成为这为数不多的几人中的一份子;否则,他断然无法在一个照面之下,仅凭对方打扮和眼神,就认出此人。虽然赵启刚明明知道李园,肯定不会派此人来给自己传话,但在惊惧之下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用脚趾头来思考。 赵启刚话音方落,就听那人冷声道:“赵兄,虽然小弟对你敬佩有加。但是因为你起了不该起的念头,相爷派我来送你一程,还望您能原谅则个。” 说完,刘惊云不待赵启刚答话,便运起长剑,向他攻去。 这剑来势诡异之极,赵启刚不由惊起一身冷汗。原来,这一剑虽然那来势甚缓,但赵启刚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这一剑的攻击范围之内。 赵启刚不由泛起一阵无力之感。虽然他被人们公认为寿春第一高手,但和人家刘惊云一比,对于境界的领悟,那还是小巫见大巫,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即便如此,赵启刚也不是坐以待毙之辈,危急关头他自然也不会再顾忌自己的身份。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呢!情急之下,赵启刚使了个最无赖的着法――驴打滚,这才堪堪避过一劫。 不过既然刘惊云当年被人公认为天下第一刺客,一身本领自然也是出身入化。 因此,若无变数出现,这注定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第八十四章 美女救英雄 毕竟,盛名之下,没有虚士。.info[]对于局势的控制,刘惊云,自然远非赵启刚之流能比。否则,以赵启刚之能,断然不会在刚交手的情况下,便落入下风。 刘惊云绝对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他见赵启刚如此狼狈,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不待赵启刚起身,刘惊云便对他发动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此时,赵启刚好似大海中的一叶小舟,虽然仍在强撑,但只要海浪再稍微大一些,他就随时有被吞没的可能。按照赵启刚以前的实力,他断然不可能支持这么久。 然而,现在赵启刚心中憋了一股怨气,老子这么多年对李园忠心耿耿,他竟然会因为一名人尽可夫的女子就要置老子于死地。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如果不是因为有这股怨气支撑,只怕赵启刚早己葬身于刘惊云剑下。 即便如此,赵启刚也是每况愈下。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任何意义。 对于赵启刚此时的状态,刘惊云心中自是一片了然,于是他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 赵启刚忽然感到压力倍增,正当觉得自己已经不堪重负之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料,刘惊云却忽地收了攻势,轻飘飘飞到离他三丈之处站定。 虽然赵启刚心中惊讶不已,但还是决定利用这难得的光景抓紧时间恢复实力。毕竟,他这是处于你死我活的当口,不是在拍戏。 突然,赵启刚听见刘惊云大喝一声:“去死!”,接着他便应声而倒,闭眼之前赵启刚只见刘惊云长剑一挥,接着他便毫无知觉跌倒在地。 眼瞅赵启刚倒地之后,刘惊云才冷笑道:“赵兄,死在我新练成的剑气之下,倒也不算辱没你的名声。念在这些年你对相国忠心耿耿。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弟就留你一具全尸。希望,黄泉路上,你休要怪我!”撂下这些话,刘惊云便急运身法,眨眼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人也是自负之极,如果他一剑将赵启刚头颅割下,也许后来就不会平白滋生出那么多事端。 刘惊云消失不久,那里忽然出现一名女子。趁着月光,可以发现这名女子身着一袭白衣,容貌秀丽之极,几与仙子无异。.info[] 只见那女子运指如飞,疾点赵启刚身上多处大穴。最后,那女子又伸手去探了探赵启刚鼻息,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待刘惊云走后,李园便向韩盈盈房间走去。虽然他早已年过不惑之年,但在某些方面的渴求比年轻之时更甚。无奈相府女眷虽然众多,但对李园胃口的却屈指可数。 李园自从韩盈盈来到韩国之后,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虽然名义上李园为她在别处置了一处房产,但大部分时间韩盈盈便住在相府。在寿春城,这早已是半共开的秘密。 因此,虽然项燕、焦芳父母以及庞统众人对韩盈盈恨之入骨,但却不无忌惮,只能对韩盈盈在寿春的外围势力进行打压,对于她本人却只能徒呼奈何。 韩盈盈此时正在自己屋里发呆,方才在李园面前数落庞勇不是之时,她心中也是异常难受。不知为何,韩盈盈似乎对庞勇这小子有种莫名依赖,当然只是对他的那些诗歌而已。 接着,韩盈盈似乎想起了那小贼在庞府对她使坏时的场景,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似乎对在庞勇怀里的那种感觉甚为留恋。 韩盈盈忽又念起庞勇最后作的那首诗,尤其对最后“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两句,她更是赞不绝口。 恰在这时,李园推门而至。韩盈盈急忙收拾心情,躬身迎上。 庞勇回到自己府上之时,已临近子时。他本已为众人早已休息,却发现张震正于门前恭候。 庞勇一见张震,不由一动,这小子为何还未歇息,莫非有什么重要之事要与自己商量?! 张震在门前等地正是百无聊赖之际,一抬头,却瞅见庞勇正笑呵呵望着自己。张震不由心中一暖,忙恭声道:“大哥,您终于回来啦!二哥醒了,静姨他们正在屋内和他交谈,试图问清楚二哥,这tmd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让我在此恭候大哥。” 张震和张衡自幼感情甚好,眼瞅自己兄弟被人欺负,他心里自然不爽之极,情急之下难免爆了粗口。张震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主子说话,又怎能如此随便?! 正在张震后悔不已的当口,却听庞勇喜道:“哈哈,真是多谢老天保佑。四弟,快领我去!”言下竟没有丝毫不满之意。张震不由感觉心中一暖,心道,果然是跟了位好大哥,不跟自己一般见识。 当下,张震急忙收拾好自己心情,和庞勇一起直奔张衡房间而去。 待二人赶到张衡房间之时,却发现里面早已黑灯瞎火的,只怕张衡早就已经休息了。 想想也是,殷静等人将张衡派往大门之时,大概是个把时辰之前。即便殷静等人不困,张衡是病人,自然需要休息。庞张二人略一思衬,便心下一片了然。 当下,二人便打定注意,第二天一大早便过来探望张衡。就在二人转身欲走之际,却被一名小婢留了下来。那小婢确定二人身份之后,忙恭声道:“启禀主人,俊哥临走之前交代小婢。如果主人真的来此,务必让我告诉您他和静姨众人正在书房灯您,让您一定过去!” 想必,那小婢是第一次和主子说话,竟然紧张之极。 庞张二人自然无暇和这名婢女调侃,当下二人便急奔书房而去,快到之时,庞勇忽然心念一动,低声对张震道:“四弟,要不你去我房间看下,小翠是否已经休息?如果没有,你告诉她马上休息,不要等我。” 这番话虽然说地平常之极,但听在张震耳朵里却大为受用。毕竟,他们与小翠身份相当。只不过,彼此从事的工种不同而已。 第八十五章 群雄齐聚 张震见大哥对小翠竟然如此照顾,自然心中一暖,忙躬身应是,接着,他便匆匆而去。 且说,李园进入韩盈盈房间后,眼中精光疾闪。虽然眼下韩盈盈全身穿戴甚是整齐,在他眼里,却与全裸无异。李园不待韩盈盈走过来,便作势欲扑。 韩盈盈轻摆芳臀,也未见如何她如何动作,竟轻飘飘避了开去。李园自身功力也是惊人之极,否则,他在启刚武馆之时也断然不能发现庞勇没有内力的秘密。韩盈盈这一躲,他不怒反喜。 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要说李园府中,姿色胜过韩盈盈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床上技术比韩盈盈好的那更是比比皆是,为何李园单单对这位从韩国逃来的寡妇念念不忘?! 那自然是因为韩盈盈不仅媚功了得,她更是深谙男人心理。虽然韩盈盈躲进李园府中将近一载,却从未被他得手。否则,依着李园的性子,那还不是玩儿过之后就弃之如鄙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主要还是李园看中了韩盈盈圆滑的处事手段和她背后的势力。否则,依着李园的性子,那还早就把韩盈盈推倒了!还有,韩盈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媚功也不是白给。否则,她也无法将韩王安耍地团团转,却还能保留处子之身。 韩盈盈在前面一个劲儿地跑,李园在后面一个劲儿地追。两人正待上演一出一追就跑、一跑就倒,一倒就咬的好戏,没长眼的下人却搅黄了李园的好事。 偏生这下人的借口还正当之极――二殿下来访。虽然李园一直没有将这位所谓的殿下放在眼里,但假假地他现在的位置也只是相国。因此,即便李园心理有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讪讪地将韩盈盈松开。李园在韩盈盈的服侍下,将自己衣衫整理妥当之后,才直奔客厅而去。 待李园走后,那下人给韩盈盈使了个的眼色,好像在问,您没事儿吧?!韩盈盈装作整理衣衫,漫不经心做了个手势。 那人自是一片了然,满心欢喜而去。毕竟,如果韩盈盈真的出了岔子,甭说是她,就连她的家人也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韩盈盈的义父断然不是位心慈手软之辈…… 庞勇眼见书房之内灯火通明,不由暗道三弟今晚上究竟是咋了,这么晚还不休息,邀小爷到书房作甚,莫非是急着让我给他们解决个人问题?! 怀揣这样的疑问,庞勇将房门推开。庞勇却看到了几张陌生面孔,他心中虽然惊讶不已,但却很好地掩饰过去,面色如常走进书房。 只听庞勇笑道:“这么晚了,大伙儿怎么还未休息。对了,三弟,这些兄弟面生的紧,你赶紧给为兄介绍一下。”当下,庞勇也不谦让,就直接做了主坐。 原来这帮人分两排而座,两排首座分别坐着殷静和庞统二人,关海媚则紧临殷静而坐。除了这三人和张俊之外,其他人对庞勇而言都是生面孔,但看他们的座次,似乎身份都不殷庞二人高。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情况,这些人都是从南阳郡赶来的那些当家的,一个个在张家都是身份尊崇之极。他们之所以让殷静和庞统坐在首位,只是为了表示对二人养育庞勇这么多年的尊重。至于关海媚,则是沾了殷静的光,否则,凭她现在的资历,肯定也无法坐地如此靠前。 如果这些人身份不是尊崇之极,张俊断然不会沦落到没有座位的境地。 那些人见庞勇进屋之后,不由暗暗点头。对于庞勇的外表,他们看起来甚是满意;对于庞勇的能力,他们也是在心里称赞不已。虽然,他们比关海媚启程的时间要晚,但因为身份矜贵,所乘坐的交通工具自是比关海媚先进许多。 是以,他们并未比关海媚晚来寿春多久,因此,庞勇大胜郭廷的光辉事迹,他们自然是耳熟能详。 虽然,这些当家的一个个都在心里纳闷,为何武哥至今还没有到达寿春。但在这些人当中,以卓武的功夫最好,他的头脑也算是中等偏上,是以,这些当家的对卓武的情况倒不是非常担心。 这些信息,自然是庞勇后来在张俊的解释下才知道的。张俊站在书房里,可以说是这些人当中地位最低之人。庞勇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叫自己三弟,张俊不由心里一暖,感觉倍有面子,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后跟着庞勇混的决心,当下他忙为庞勇介绍众人。 其中三个人的姓名立即吸引了庞勇的注意。因为他们的名字实在过于强悍,武大郎名列其中自不必说。另外两人分别是甘礼良和李超我。 当张俊介绍到武大郎之时,庞勇不由窃笑不已,暗想大郎兄,不知道嫂子是不是潘金莲?!好在庞勇现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早已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表情。否则,非被这些当家的鄙视不可。 庞勇生性随和,很快就与这些人打成一片。对于张家的实力,他不免有了更深地了解。 众当家的见庞勇虽然只是一位少年,听到自己有那么多财产之后,还能保持冷静,不由暗赞相爷的种,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殊不知庞勇脑子正飞速运转,这些财富要能拿到他那个世界,简直就可以称得上富可敌国四个大字。一时之间,庞勇虽然面色如常,但却满脑门子都是小星星。 恰在这时,殷静忽然正色道:“庞少,眼下寿春风云际会,暗涌如潮,不知道您往后有什么打算!” 虽然,看上去殷静柔静异常,但她一身功夫出色自不必说,就连脑子也是精明异常。她和庞统一合计,早已知道庞勇来寿春定然有着自己的打算,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找媳妇那么简单。这番问庞勇,当然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庞勇在大伙儿面前说说自己的抱负。 第八十六章 断绝关系 众当家的对这位小主子的动向自然是关注异常。是以,殷静话音方落,他们都暗暗将注意力投向了庞勇。 庞勇与殷庞二人十多年,和他们配合的自然是极为默契。因此,庞勇思衬片刻,便沉声道:“灭秦复韩!”说完,庞勇暗自在心里补了句,听好喽,小爷说的可是灭秦辅汉。 现在庞勇对那股温润之感的控制早已异常娴熟,方才他说话之时,暗中将那股能量运到了自己嘴上。因此,他这话说的虽然声音不大,但众人都觉得耳膜哄哄作响。 众当家的都惊讶异常,没想到少主人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只有殷静和庞统知道这小子一点内力都没有,不过他们自然不会傻的去挑破。毕竟,这些当家的一个个也都是天资聪颖,实力强悍之辈。 虽然庞勇凭着相国遗孤的身份,可以让这些人表面上臣服,但如果他本身没有足够实力,众当家的对他的命令也许会阳奉阴违。殷静和庞统就是担心这点,所以才给庞勇提供一个露脸的机会。怎料这小子竟然如此上路,因此,二人心中欣喜不已。 众当家的虽然是相国旧部,但同时他们也是韩国人,如果说这些人对于故国没有一丝感情,那绝对是不可能。(..info)是以,他们听完这番话之后,无不大点其头。 以这些人的能力,加上张家的势力,只要再找一个能统领众人的领袖,要完成复国大业,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而庞勇的出现,刚好填补了他们缺乏领袖的空白。 这些人一想到可以恢复往日荣耀,无不热血沸腾,看庞勇的眼神竟也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顺眼。 不过这些当家的既然能够成为张家的精英,自然也不是容易头脑发热之辈,激动过后,他们都陷入了沉思。虽然这想法有些不合时宜,但他们都认为少主人年轻气盛,方才那番豪言壮语可别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那样的话,就太让人失望了。 众当家的一起共事多年,互相之间甚是了解,彼此心意相通。是以他们暗中使了个眼色之后,一位当家的便恭声道:“庞少,您的提议,我们自当支持!只是,眼下秦国携灭韩之威,力压赵国。眼瞅赵国即将被他们攻破,秦国统一天下,指日可待。这时候我们空谈复国大业,是否有些不切实际呢!” 这人说话虽然有些直,但却是言之凿凿,讲地有理有据。是以,他话音刚落,其他当家的莫不暗中点头。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对这种情况心中自然一片了然。当下庞勇先是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将众人注意力吸引到他这里之后,他才缓声道:“史当家所言甚是有理。不怕大家笑话,我认为秦国不是可能会一统天下,而是一定能够统一天下。在我看来,不出十五年,秦国必然一统天下!” 庞勇现在记忆力惊人异常,虽然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他还是清楚记得这位当家的名字――史金。 说完,庞勇虎目扫视全场,注意观察众当家之神色。好在,他这番话虽然说地危言耸听,却不是无的放矢。众家的似乎心中早有计较,想必对此天下大势也是哑巴吃饺子――心中有数。是以,庞勇话音落下之后,众当家的反应还算正常。 张俊则呆呆望着庞勇,心中激动不已,看着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众当家居然对自己大哥如此信服,他也忍不住一阵热血沸腾。虎目中尽是羡慕和佩服之色。 殷静和庞统此时心中也是乐开了花,虽然他们知道庞勇此子与众不同,但没料道他居然有着如此高远的志向。敢情,一直以来,他们还把庞勇当作小孩子呢! 此时就连关海媚看庞勇的眼色也和平时大不相同,在尊敬之中平添了几分迷离之色。忽然关海媚好像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有些对不起卓武,忙默运玄功,敛去媚态。 恰在此时,众当家的也安静下来。史金又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那为何庞少方才又说什么复韩大业!以庞少的身份,断然不至于消遣吾等!想必庞少此番言语必有深意,吾等不才,还望庞少明示!” 庞勇心道,这人倒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他不由对史金有些欣赏。前文说过庞勇认为将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比那些将自己情绪写在心里之人安全,因此,他特别喜欢和没有心机之人交往。 是以,史金话音方落,庞勇先是对他微笑点头示意,接着柔声道:“秦自商鞅变法以来,国富民强。后又经过穆公几代人的苦心经营,才有今日之局。但是有一点大家一定要清楚,就是再厉害的老虎也有打赌之时。秦国以武立国,这没有错;但依着嬴政的性子,将来他肯定会以武制国,到那时肯定会惹得天怒人怨。对于我们而言,那就是我们发难之日。” 这番话,庞勇说地那是掷地有声,甚为自信。笑话,写在历史上的东西,白纸黑字,那还有假。 只是,庞勇不知道,事情远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直到后来,庞勇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历史就是婊子,永远由胜利一方书写。 众当家的听完庞勇这番话,无不心下大喜,知道此子并非有勇无谋,好大喜功之辈。对于复国这个他们平时只敢在梦中想想的事情,感觉成功的希望更大,是以众人又再次热血沸腾。 接着甘礼良又问:“庞少,依您之见,眼下我们的当误之急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做?!”这人倒也是位心思缜密的主,显然不认为光空喊两句口号就可以完成复国大业。因此,他想听听庞勇的具体想法。 对于这个问题,庞勇显然心中早有计较。因此,甘礼良话音刚落,他就正色道:“你们现在需要做地事情非常简单,那就是和我断绝关系!” 第八十七章 将青楼,开遍天下 众人乍听庞勇此语,莫不惊诧不已,心想这少主人今个儿莫不是被浪风抽到了,否则,怎会说出这等胡话?!接着有机灵之人,恍然大悟,不由在心里暗赞庞勇真是计高一筹。 一时之间,书房里响起阵阵窃窃私语,显然是有的当家反应慢,在向同伴咨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庞勇则一副宠辱不惊地模样,安安生生在那儿坐着,彷佛周围发生的一切皆和自己无关。待众人商议完毕,庞勇才施施然道:“各位当家的,你们,都想明白了吗?” 庞勇话音刚落,众当家皆轰然应诺。笑话,即使有人不明白,又怎会傻地说出来。这些人身份都矜贵无比。因此,这人,他们自然是丢不起的! 殷静和庞统则满脸欣慰的望着庞勇,心道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老相国当可含笑九泉。张俊在傻傻地望着庞勇,心道少主人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舍得将那么多的财产往外推呢! 待书房里安静下来之后,庞勇忽然心念一动,对武大郎道:“武大当家,您好!有件事情我想请您帮忙。”这番话,庞勇说地恭敬无比。 武大郎这厮正在为其他当家的表现出众,自己却没表现机会而暗自苦恼不已。(..info)怎料少主人忽然对自己如此礼待。当下,武大郎,忙起身恭声道:“庞少,小的在。但有吩咐,小人一定认真贯彻!” 即便方才庞勇说要和众人断绝关系,他们都知道那只是表面文章,糊弄外人的把戏。有卓武在那儿站着,他们又怎么敢造次!也许武大郎这厮平时自卑惯了,是以,和庞勇这个最高领导说话之时,他的语气竟异常恭敬。 就连其他几位当家的对庞勇此举也是好奇之极,心道不知道少主人这次又要耍什么把戏。莫非,少主人青春年少,有着正常生理需要,那也不能整地这么冠冕阿! 当然,这番话,众人只敢在脑子里琢磨琢磨。要让他们说出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对于武大郎的反应,庞勇似乎非常满意。因此,他待武大郎将话说完,便微笑道:“武当家的,别拘束,坐下说话。我让您做地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您不宜妄自菲薄。” 这番话庞勇虽然说地客气,但武大郎却觉得有股莫名的威压向自己传来。因此,庞勇话音刚落,他便躬身坐下去,只是难免拘束异常。 众人这时都知道庞勇绝对不是有勇无谋之辈,见他如此慎重,都不由留心听他言语。 怎料庞勇忽然说了句让众人喷饭不已的话,好在众当家的都是见惯风浪之辈,否则,非被庞勇这话雷倒在地不可。当然,武大郎不在此列,庞勇说出了他一直想做,却没有勇气、更没有足够能力去做的事情。 因为,庞勇那话说地赫然是:“武当家的,如果我让您将青楼开遍整个天下,不知道您是否有这个信心?!” 若非说话之人是庞勇,估计众当家生撕了他的心都有。此时,就连殷静和庞统也是满脸不解望向庞勇。 至于张俊,则一脸欣喜望向庞勇,心道靠,老大就是老大,志向果然远大,居然准备将全天下的青楼都插上张家大旗! 在场众人,只有关海媚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且说李园出了韩盈盈房间之后,便直奔客厅而去。 此时,李辉正坐在那儿喝闷酒。至于相府下人,则早被他喝退。此人恶名早就传遍整个寿春,众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这番自是一个个跑地比兔子都快。尤其是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婢女,更是恨爹娘少了两条腿。 对于,这些,李辉自然是嗤之以鼻,心道操,你们这帮小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模样!即使你们掰开了,小爷又岂会对你们感兴趣?!小爷体会的是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刻意逢承的奴性。即便有多余蛋白质,小爷也只会打在墙头,而不是浪费在你们这些小婢身上! 李辉心情不爽之极,因为他方才在李婉儿面前丢尽了面子。对于李辉而言,这绝对是最大的耻辱。不过,令李辉郁闷不已的是,对于这种状况,他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应对之策。 且不说李婉儿布置的那莫名其妙的幻阵,单说李婉儿那身鬼神莫测的功夫,就绝对不是他能够匹敌的。 虽然李辉好色荒淫,但绝对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出了院子后,他自然会问王干那会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此,王干自然不敢有丝毫隐瞒,当下忙将在那院子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为李辉道来。 李辉听后,不由暗自心惊不已。仅凭声音便能将人压制的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这还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李园抵达客厅之时,看到的便是李辉这副衰样。他不由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过面子上,他总要说的过去。 于是李辉快步走到李辉跟前,恭声道:“臣拜见二王子,不知您今晚前来所为何事?只要有用得着臣的地方,还请您直言。”对于自己这位不争气的外甥,李园知之甚深。 李辉的风格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前来相府,李园就知道肯定没啥好事。好在这不是第一次,他早已习惯。是以,他虽然语气恭敬异常,心里却觉得非常不耐烦。 李辉猛然抬头,恶狠狠道:“舅舅,我想让您帮我除去庞勇这小兔崽子。”说完,李辉酒劲发作,竟然丝毫不顾仪态,自顾呕吐起来。 李园暗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庞勇此子或许早已为我所用,又岂会成为我的仇人! 不过,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泼出去的水,那自然也是,无法再收回来。 李园绝对是那种拿地起,放得下之人。如果一个不能为他所用,李园定会不惜一切将此人毁去。 即便李辉今晚不来,李园也早已拿定主意要将庞勇置之死地。 第八十八章 尔虞我诈 李园暗道,有了李辉的助力,也许这次计划能进行地更加天衣无缝。想到此处,李园急忙招呼下人将屋内秽物打扫干净。 待一切收拾利索之后,他才幽幽道:“外甥,这件事事情棘手之极。不是做舅舅的不想帮你。你也知道,庞勇背后有逍遥派撑腰。如果你能解决掉张若兮,我负责庞勇。” 李园何等精明,没有任何好处之事他又岂会去做?!这回儿他将难题抛给李辉,无非是为了提高自己身价,方便待会儿捞取更大的利益而已。 假假地李辉也是与李园打了这么多年,对自己这位舅舅的脾性他自然也是略知一二,见李园没有将话说死,知道还有退路,忙尴尬道:“舅舅,这个,外甥上次做庄之时,输地非常惨,最近手头很是拮据。” 李辉上次固然是输了,但那些小钱对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他这番做作无非在行那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勾当。 他话音方落,李园便微怒道:“外甥,您说什么呢?!凭咱俩之间的交情,谈钱多伤感情!这件事情确实非常棘手,不过,倒不是真的没有办法……” 说到此处,李园故意停下,卖个关子。毕竟,一味拒绝只会显得自己非常无能。李园要表明的意思明显之极,那就是,小子,这件事情本人能办,但你拿出的诚意不够。想让我帮忙,可以,但你必须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一切休谈。 李辉略微思衬,恨声道:“舅舅,如果您能让那小贼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无论任何事情,只要本殿下能够做到,我一定尽力为之。”敢情李辉把庞勇当成了横距在自己和李婉儿之间最大的障碍;否则,庞勇又没和母亲发生超友谊关系,又没有挖他家祖坟,李辉又怎会为了除去他而下如此大的本钱。 对于为何要除去,李园一点知道的兴趣都没有,他关心的只是如何从这件事情当中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现在李辉表现的如此愤怒,李园心中大喜,不过他却面色如常。 李园心道,小子,这次不狠狠敲你一笔,真是对不起你叫我这么多年舅舅! 当下,李园面露难色,叹息道:“外甥,您也知道。舅舅这些年操劳国事,身体大不如前。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喜欢养养花、钓钓鱼,看看书啥的。听说贵府收藏着《鲁公秘录》的孤本,不知道可否借给为舅一阅?” 敢情,李园对这本书觊觎已久,这下终于被他得着机会。 李辉暗骂李园无耻。将话说地那么冠冕作甚,什么借阅云云,书一到您手上,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想想这么书,李辉难免心痛。 原来这本书是当年楚国花费了无数财力和人力才从赵国巧取豪夺而来,李辉也是趁着自己父王醉酒之时,将这本书给敲了过来。 楚怀王酒醒之后,后悔不已,奈何君无戏言,唯有作罢。 一直以来,李辉对这本书视若珍宝。尽管对这本书中内容,他兴趣缺缺,但将这本书留在府中。至少,可以彰显他李某人身份之高贵。 不过从李婉儿院子里出来之后,李辉感觉非常受伤。一个人如果连里子都没有,他还会在乎自己的面子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李辉在沉思,李园自然不会着急。他身居相国之位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知道自己的这点要求并没有超出自己这位好外甥的底线,因此,他非常有耐性。 果然,李辉沉思片刻之后,正色道:“舅舅,您喜欢这本书,早告诉外甥!我早差人送往您府上了。不知道舅舅是否可以透露一点您准备如何对付那小贼?” 笑话,李辉下了这么大的本,如果不从李园这些学些手段,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李园暗道,你小子早些什么忙啥去了,现在才想到上进。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当下,他忙打了个哈哈,正色道:“呵呵,别着急,外甥,到时候你自会知道。对了,那本书……” 虽然,李辉此时恨得牙直痒,但人在屋檐下,又怎能不低头。他现在有求于李园,自然不敢表现地过于嚣张。 即便以后,他对李园仰仗之处,也是甚多。否则,依着李辉的性子,又怎会如此低三下四。想到此处,李辉忙道:“待外甥回府之后,明早自会遣人送来。对了,舅舅见多识广,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哪个门派擅长奇门遁甲和声音攻击之法?” 怎料李园听完这话,面色微微一变,心道莫非这蠢货竟然得罪了鬼谷子门下之人,那你这次真是屎壳郎搬家――找死。 武大郎想了片刻,暗道这也许是上天赐给自己最好的机会,如果能一展胸中抱负,即便是负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当下,他忙恭声道:“庞少,如果给安排足够的人手和财力。这,并非,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到的最后,武大郎竟显得极为自信。 这时其他几位当家的莫不对武大郎投去鄙夷的眼神,一个个心中暗想一起共事这么久,今天才发现原来武大郎这厮竟然是个溜须拍马的高手。少主人不懂事,假假地你武大郎也是吃了那么多年米饭,难道就只长岁数了吗?!真是瞎胡闹! 庞勇对武大郎的这番话甚为满意,只见他微笑道:“武当家的,我会命人全力支持你的这项大业。不过,事先,你我二人要约法三章!如果你违反约定,就莫怪本人不留情面。” 笑话,以前庞勇对自己的家世不是非常了解,现在知道自己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他说话底气又怎能不足! 庞勇这番话说地声音虽然不大,但因为他又无意中将那股能量运到了自己嘴上,是以,听在众当家耳中竟直似雷鸣。 武大郎首当其冲,反应尤为不堪,竟然吓地浑身发抖。 第八十九章 立约 武大郎那高大的身躯竟然抖地如受惊之羔羊。[..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番情景本来滑稽之极,众人却无一敢发笑。因为,他们感到从庞勇那里一股莫名的威压,让人不敢仰视。 众人此时,自然知道庞勇并不是在胡闹。虽然,众当家的仍猜不出庞勇的真是意图,但都忙收起了轻视之心,一个个都小意地望向庞勇。显然,对于这位新主人,他们都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主子脑袋里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 在场众人,只有关海媚露出了恍然大悟状,她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只不过这名女子甚是精明,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出风头的最佳时机,所以面色如常,表现地异常低调。 不过,这一切却被庞勇尽收眼底。庞勇暗道果然是儒女可教,此女果然有过人之处。 原来打一开始,庞勇便留意上了关海媚。毕竟,这是一个男人当道的世界。关海媚区区一名女子竟然能够在众当家之中杀出一席之地,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庞勇心细如发,对此,又焉能不察?! 这番话,说起来慢,其实发生地极快,拢共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info) 武大郎本来就有着远大的抱负,方才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不堪,和他经商能力无关。只不过,是他这些年身子快被无数美女掏空留下的后遗症罢了。 因此,压力消失后,武大郎忙恭声道:“武大郎不才,承蒙庞少看得起,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甭说只是约法三章,就算是立军令状,在下也敢!”一想起自己马上就能成为天下所有青楼的大老板,武大郎不由感觉浑身上下热血沸腾。是以,他这番话说地也是豪气干运,掷地有声。 直把其他几位当家看地倒抽一口冷气,心道,武大郎,你这是作甚?!少主人不过是想让你将青楼开遍天下,你怎么整地跟要上刑场似的。不过,碍于庞勇的面子,这些人,自然是不敢笑的,一个个都憋得难受之极。 武大郎话音方落,庞勇便正色道:“武当家,我只是让你做生意罢了,没必要整地这么隆重。我要你做的这三件事,说难吧也不难,说不难吧也不容易!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千万别委屈自己。” 说完,庞勇笑眯眯地望着武大郎,因为他知道武大郎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一想起武大郎即将在自己的扶植下,成为全天下最大的青楼老板,庞勇就不由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自豪感。 武大郎心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自古艰难唯一死,老……小人连死都不怕!又怎么将这区区约定放在心上。是以,庞勇话音方落,他便正色道:“小人一定听从谨遵庞少吩咐。众当家作证。如违今日所约,叫我武大郎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古人异常迷信。因此,他们一般都不会轻易发誓。武大郎如果不是被庞勇逼急了,也断然不会如此。说完,武大郎眼巴巴地望向庞勇,那模样好似在说,庞少,俺都已经这样,您就别再为难小的了。 过犹不及的道理,庞勇自然晓得。眼瞅武大郎如此小意,庞勇知道是时候了。当下,他忙咳嗽一声,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才沉声道:“武当家。您听好喽!我要您做的事情一共有三件。一、从今以后,凡是愿意待在青楼的女子,必须是出于自愿。你不得用强。强抢民女之事,你更不能去做。”说到此处,庞勇忽然一顿,颇为暧昧地望向武大郎。 武大郎心道,这容易之极。眼下战争连连,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只要自己肯出钱,估计愿意出来做的女子一定不在少数,当下恭声道:“这个容易之极,小的一定照办不误。如有人敢犯规,小人一定手起刀落,杀一警百。”说完,武大郎还比划了一下斩头的手势。 对于武大郎的这番表现,庞勇觉得非常搞笑,当下忙正色道:“武当家,你现在假假地也是一商人,像打打杀杀这种小事你自然无需再理会。” 说到最后,庞勇声音忽然转冷,直把武大郎吓得腿一哆嗦,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恭声道:“这个自然,小的定当牢记庞少教诲。” 张俊将武大郎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对庞勇佩服不已。要知道,似武大郎这等身份之人,张俊平时见了绝对是要仰视的。 忽然庞勇又柔声道:“武当家,打打杀杀是粗人做的事情,你无需理会,自然可以教给下人去处理。” 只听逛荡声此起彼伏,却原来是众当家终于心脏承受不住,一个个从凳子上跌了下来。 待众人重新坐定之后,庞勇才不紧不慢道:“二、在青楼服务之女子,不得超过二十五岁。过了二十五岁,这些女子如果有了归宿,你不得阻拦。三、在每间青楼都要公开招募一位有名的大夫,定期为这些女子检查身体,如发现有病患之人,能治则治,不能治的你也要给这些人发放一定数量的抚恤金,让她们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今后的生活。我的要求就是这些。武当家,你可听清出了?” 起初庞勇和武大郎谈话的当口,其他当家还颇不以为然。待庞勇将这三条约定说完,众当家无不感觉庞勇这三条建议合理之极,而且其中好像还暗含着某种深意。是以,他们再次望向庞勇之时,眼中莫不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敬佩之色。 殷静和庞统则是满脸赞许之色。关海媚在青楼里待过,对那里的肮脏龌龊自是一清二楚,见少主人居然能提出如此有人情味的建议,不由心下感激,双眸泛水望向庞勇。 至于张俊此时想的则是,老大就是老大,尽为天下淫民谋福利。以后,再去青楼就可以放开了玩,再也不用为担心得花柳而束手束脚。他对庞勇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又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第九十章 善有善报 赵启刚在那名白衣女子一阵忙活之后,终于幽幽转醒,慢慢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他看见眼前似乎站了一名白衣丽人。(..info好看的小说) 赵启刚暗衬莫非自己这便来到阴曹地府了吗?接着他又想,如果黄泉路上有位美女相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赵启刚忙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一看清来人,赵启刚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暗道,怎么竟是这位姑奶奶!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若兮。 赵启刚连忙又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发现不是一般的疼,那是相当的疼,不由暗自欣喜不已,知道自己尚在人间。虽然赵启刚不明所以,但知道肯定是张若兮救了自己。 否则,在刘惊云剑下,他断无生理。当下赵启刚忙恭声道:“多谢张小姐救命之恩,启刚无以为报。今后只要小姐一言,纵使前面是刀山火海,再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敢情赵启刚在鬼门关溜达一圈之后,看清楚所谓的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烟云。什么都没有比安安生生地活着实在。 赵启刚话音刚落,张若兮便轻启樱唇,柔声道:“方才小女子只是恰逢其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行走江湖,除强扶若,实乃我辈之本分,既然你已经好了,那小女子这便告辞。” 说完,张若兮便作势欲走。赵启刚见状不由羞愧不已,忙出言将她留下,正色道:“张小姐,李相国欲对庞公子不利。” 赵启刚为李园忠心耿耿做事十几年,到头来却落了个兔死狗烹的下场,而张若兮却以德报怨,不计前嫌,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救下。如果赵启刚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人,他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庞勇的想法和武大郎年轻之时的理想不谋而合,只是武大郎虽然忝为张家掌管青楼行当的当家,却人微言轻,不能一展所长,这下得到新主子的支持,他自然是热血澎湃,激动不已。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武大郎便正色道:“武大郎一定仅遵庞少教诲,将天下的青楼都收入旗下。”此时武大郎看上去精神之极,再也没有一丝畏缩的模样。 众当家再看武大郎之时,也觉得这厮忽然之间竟变得顺眼之极。 怎料武大郎话音刚落,庞勇便正色道:“武当家,我不是要你做天下青楼的老板,本人的目标主要是秦国,尤其是咸阳这块儿,你明白吗?其他地方可以先缓缓,咸阳这个地方和秦国其他的重要城市的青楼一定要控制在我们手中,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庞勇这番话将众当家说地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以,武大郎忙恭声问道:“庞少,小的不才。不知道您这番举措究竟有何深意?” 其他几位当家也是若有所思望着庞勇。关海媚此时已经完全把握住庞勇的想法,知道他这是提前布置的一招暗棋。至于到时庞勇具体会怎么安排,她也是一头雾水。 庞勇忽然觉得有些不耐,冷声道:“武当家,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如果我不说,你就不要再问。”这番话说地甚是严厉,武大郎吓得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其他几位当家见庞勇面色不悦,互相对视一眼,齐向史金打了个眼色。史金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不想触着霉头,但又不忍拂了他们的面子,唯有硬着头皮道:“庞少,以后大家更自分散开去,联系甚为不便,不知道庞少对此有什么好的提议?” 此人虽然是个直肠子,倒不是无能之辈,这话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 即便史金不提,庞勇也正想谈及这个话题。庞勇对史金是越来越满意,当下他面色转和,正色道:“我建议将原来的情报部门重新整合。新当家我已经选好,就是关海媚。对此,不知道各位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面色大变,就连关海媚也是一脸惊诧莫名的望着庞勇,心道庞少这究竟唱地是哪出戏?! 庞统和殷静对此表现地则比较平静,二人和关海媚认识的日子比较长,对她的才能自是有着深刻的了解,并不认为庞勇这项决策有什么疑问之处。 张俊则在心里暗道,老大,你也太狠了吧,竟然舍得让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去担任情报组织的头子! 众当家虽然对这决定有些诧异,鉴于,关海媚在南阳郡的出色表现,他们也都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当下众人稍稍商议一番,就一致通过了庞勇的决定。 虽然关海媚对这个位置早就觊觎已久,但真的让她担任这个职务,她又一个劲儿地推脱自己资历浅,没有经验。最后,还是庞勇看不过眼,一捶定音,将此事定了下来。 大事商定之后,众当家便自顾散去。只留下殷静、庞统、张俊和关海媚四人陪着庞勇。 原来这家府邸本来就属于张家。张平老谋深算,竟然命人在这书房当中挖了一条秘道,直通。是以,众当家离开之时甚是隐秘,丝毫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待众人离开之后,这诺大的书房一下子变得安静之极,显得甚是冷清。殷静几人见庞勇沉默不语,若有所思,自是不敢打扰。 书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这时,庞勇忽然盯着关海媚,柔声道:“媚姨,武叔最近怎么样?”这番话虽然字数不多,但众人都能感觉到里面夹杂着非常深的感情。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遇到卓武,庞勇现在也许每天无聊之时,也就是去看看海,做做白日梦,又哪儿能活得像现在这般精彩!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卓武教给庞勇一套保命身法。如果没有这套身法,纵使庞勇是只猫,估计也死了十回! 因此,在庞勇心里,卓武,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殷静和庞统之外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当然,现在还得加上焦芳。毕竟,这妮子是庞勇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女人。 第九十一章 若兮,又见若兮 殷静和庞统听到这话之后尴尬异常,自不必说;就连关海媚听完这话,也是粉脸羞地通红,神情甚是忸怩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张俊,他只知道卓武是张家旧部之中功夫最好的人,没有之一。对于卓武和众人之间的瓜葛,他自是毫不知情。 因此,张俊反而是几位当中表情最为正常的一个人。 庞勇大眼一扫,将几人表情尽收眼底,虽然他觉得卓武和关海媚、殷静之间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但他确实是憋坏了,见关海媚久久不语,不由微怒道:“媚姨,武叔的安危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您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时否还活着就行!”虽然庞勇语气不善,但里面的关切之情却让人不容置疑。 关海媚到底是媚功大成之人,心性和一般人比起来自是坚定异常。因此她赶紧调整心情,柔声道:“贱妾从南洋郡赶来寿春之时,武哥去刺杀韩王安了。方才武当家告诉奴家,武哥刺杀韩王安成功,正往寿春赶来。要说按照武哥的速度,比武当家众人先出发,早就应该到寿春了,想必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吧?!”说完,关海媚眼角微红。 其实,关海媚对卓武也是关心异常,否则,依着她的性子和修为,断然不会将悲羞之情写在脸上。 庞勇一听关海媚这话,忙心头大定。现在他眼界和当初在海边之时早已不同,自然知道卓武修为高地可怕。因此他忙安慰关海媚道:“媚姨,武叔功力高深,天下罕有敌手,您就别担心了。”说完,他一个劲儿给殷庞二人使眼色。 殷静和庞统此时也早回过神来,忙帮庞勇安慰关海媚。他二人也是精明之极,又怎会看不出来关海媚对卓武之情意。 虽然殷庞二人和卓武相处,别扭在所难免。 然而,木已成炊,二人唯有坦然去面对自己昔年的兄弟和恋人。如果能撮合关海媚和卓武在一起,对他们而言可能会略觉心安。 正在众人忙活的当口,张震匆匆跑到书房,低声道:“大哥,逍遥派张若兮来访,正在门外候着。”说完,张震望着庞勇,满脸暧昧之色,中间还夹杂着几丝羡慕。 庞勇满脸疑惑,暗道,这位姑奶奶怎么也是这么晚还没休息,难道她有梦游的习惯,当下,忙示意张震将她请进来。 其他人见状自是异常识趣地退下。 是以,张若兮进书房之后,就见庞勇一人坐在那里,一脸坏笑望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暗自在心里啐道:“你这小贼,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如果这次不是和你安危休戚相关,老……本小姐才懒得理你。”好在张若兮面前此时没有镜子,否则,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模样像极了等着和情郎幽会的小女生。 虽然未经确定,但庞勇隐约觉得张若兮自从那晚离开之后,便隐约有维护自己之意,这一切,似乎都和那块该死的玉佩有着莫名的联系。 因此,尽管以前张若兮之间和他多有不快,庞勇对自己的安危,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否则,他又怎么舍得让殷静等人离开。 张若兮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粉脸竟羞得通红,红彤彤亮晶晶,有如成熟的水蜜桃。 庞勇看地心中十指大动,暗衬如果捏一下张若兮吹弹可破的粉脸,保准能捏出一把水来。 一时之间,书房里充满了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最后,还是庞勇最先打破了沉默,只听他怪笑道:“张大美女,不知道您这番前来,有何贵干?!”说完,庞勇似乎想起了张若兮胸前的两团细肉,脸上竟飘起了淫荡的微笑。 张若兮就算在蠢,也知道这小贼心里准没有想什么好事,不由自怨自艾起来,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那位好师父,怎么竟给自己安排了个这么好的差事,当下羞怒道:“你这小贼,真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你知道吗?!李园那恶贼要害你。如果不是因为事关你的安危,你以为我很希罕见你这个无赖吗?”说完,张若兮眉头微蹙,眼中中略有关切之色。 虽然这番话张若兮说地哀怨无比,但里面的关切之意就连傻子都听的出来,更何况庞勇这等精明之辈。 庞勇暗自惭愧不已,忙正色道:“寿春城里想我死去的人多了,但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即便李园不对付我,你以为我会饶了他吗?翠莲在你们眼里也许只是名微不足道的下人,但在我眼中,那是一条生命。她的仇,我一定会报。”说完,庞勇望着张若兮,满脸坚毅之色。 庞勇这番话倒不是在作假。毕竟,被人灌输了多年人人生而平等的观念,一时半会儿想转变过来,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怎料张若兮听完庞勇这番话之后,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道:“你这小贼,就是会欺负人。如果你死了,你让我怎么办?!”说完,张若兮满脸通红,泪流双颊。 原来张若兮下山之前,天机老人交代他一定要保护好身怀师门圣物之人。万一那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张若兮就甭指望再回师门。天机老人待张若兮一向恩宠有加,对于师父的命令,她又怎敢稍有违抗。 是以,张若兮见庞勇居然丝毫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不由羞愤交加,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番话听在庞勇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这个自恋之极的家伙,居然以为张若兮对自己大有情意,不由急运身法,飘到张若兮身边,正欲将她一把揽入怀中,不料异变突起。 只见张若兮潇洒地一转身,拧腰发力,竟一脚将庞勇踹出了十几米远。张若兮这才发现,原来背后之人竟然是庞勇,暗自惭愧不已,忙一个劲儿道歉。 只是张若兮这道歉的言语听在庞勇耳朵里就怎么那么不是味儿呢!因为张若兮说地赫然是:“庞公子,对不起,方才你站地那个角度实在太合适,小女子一时情不自禁,所以才误伤了您,还请您原谅则个。”张若兮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间便喜笑颜开。 张若兮这话不说,庞勇还好好的。她这话一说,庞勇呲牙咧嘴,一个劲儿说疼,竟赖在地上不站起来。 第九十二章 书房夜战 这番举动,庞勇自然是在作假。不过说疼倒也有三分真,七分假。说他疼,是心疼。 毕竟,庞勇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整地如此狼狈,完了吧还被张若兮冷嘲热讽,所以他是真地心疼。 庞勇的身体,经玉佩改造之后,早就变得强悍异常,这点小伤对庞勇而言那简直就是毛毛雨,压根就不值一提。 至于庞勇为啥赖在地上不起来,是因为他在赌,赌张若兮心软,会过来扶他。 庞勇的人生信条是有恩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枉为人。 张若兮如此羞辱于他,庞勇自然会给她点color看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若兮聪慧异常,对庞勇的这番小把戏自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的很。庞勇身体的强悍通过那次比武,张若兮已有非常清楚地了解。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张若兮竟然果真轻摆细腰,款款向庞勇走去。 庞勇见张若兮朝自己走来,不仅不高兴,反而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当下,他忙敛神凝气,暗中戒备。 就在张若兮快要走到庞勇跟前的当口,忽然有只通体赤红的小东西从张若兮怀里w窜出来,只奔庞勇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勇大吃一惊,急忙默运心法,将那股神奇的能量布满全身,接着张若兮就看见一副非常诡异的画面,只见庞勇好似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迅捷无比地朝空中升起来。 就连庞勇自己对此也是惊诧莫名,他本来的打算是像刺猬那样将那股能量布满全身,以期可以像上次比武之时,可以硬抗那小东西的一击。怎料竟然出现如此诡异的现象。 不过,庞勇虽然心中惊诧莫名,却不敢胡思乱想,因为他现在已经离地三丈左右,万一一口气松下来,跌在地上那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谁知道张若兮那死妮子会不会发善心接着他。 这番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发生的极快,拢共也就发生在一个呼吸的当口。张若兮见自己那万年火狐居然奈何不得庞勇,心生不忿,只见她默运玄功,竟然恰似一道利剑向庞勇冲去。 在空中无处着力,庞勇眼瞅躲闪不急,心道恶婆娘,莫非你真要干那谋杀亲夫的勾当。当下急运心法,将遍布全身的那股奇异能力全部集中到自己命门。 接着庞勇竟在空中诡异之极地翻了下身,恰巧这时张若兮正从她身下穿过,于是庞勇一把将张若兮抄在手里。趁张若兮失神的当口,疾点她身上几处大穴。然后庞勇又猛吸一口气,将那股能量遍布全身,只见庞勇竟然又抱着张若兮轻飘飘地往上飞。 好在这书房盖地异常高,约莫有五丈左右,共分三层。二人此时正在大堂里。大堂那里空无一物,否则,以二人这上升的速度,早就将头皮撞破。 不知为何,张若兮被庞勇抱住之后,浑身忽然涌起一股非常奇异的感觉,只觉得有如触电一般,舒服之极,张若兮竟难得的闭上了眼睛。 恰在此时,张若兮忽然听到庞勇一声怪叫,却是因为庞勇不知道控制自己体内那股奇异能量的法门。眼瞅两人就将撞到房顶上。撞到张若兮无所谓,庞勇可是一点都不希望自己脑袋被撞开花。 庞勇没有办法,这才像名女子般大叫起来。张若兮看地心中一软,柔声道:“你可以试着将那股能量缓缓引导进下丹田之内。”说完,张若兮面泛桃花,耳垂发烫。 此时庞勇在也顾不得调戏张若兮,更顾不得去问张若兮为何知道自己身上有股奇异能量,他忙问张若兮:“下丹田在何处。” “脐下三指之处。”说完,张若兮竟又紧闭双眸,不再理会庞勇。 这番过程说起来慢,其实拢共还不道半秒钟,否则,他二人早掉下来了。 也不知道庞勇点正,还是他早上出门之前踩到了狗屎,竟然在落地前0.05秒掌握到了张若兮所说的法门,这才避免将张若兮摔着。 笑话,依着庞勇的脾性,英雄救美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做;至于怜香惜玉这种高级技术活儿,和庞勇那更是八杆子扯不上关系。 纵使如此,两人还是跌势不减。 毕竟,质量越大,惯性不大。即便庞勇现在想将张若兮推开,已然是来不及。接着,庞勇居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庞勇在空中腰部一使力,竟然生生和张若兮换了位置,这下子就变成庞勇在下,张若兮在上。两人狠狠向地上砸去。 好在这个时候两人离地面已经不是太高。即便如此,也是将庞勇摔地七荤八素,苦不堪言。他落地之时,因为惯性,竟然松开张若兮,张若兮一弹,又被弹到空中。 庞勇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张若兮就已经砸了下来。这位置可以说砸地巧妙之极,张若兮那樱桃小嘴忽然印在庞勇嘴唇,接着张若兮忽然感觉自己腹部有兵器,那东西甚是锋利,居然将自己腹部顶的火辣辣生疼。 幸亏庞勇身体经过那块改造之后,早已变得强悍异常,否则张若兮这下非把他的小弟弟给砸折了不可。即便如此,庞勇也是疼的呲牙咧嘴,一个劲儿乱晃。 最要命的是,张若兮还在他身上,虽然她空有一身惊人的艺业,却苦于穴道被制,无法施展出来。 庞勇这一晃,对两人都产生了强烈刺激。尽管庞勇有些不情愿,对于这种旖旎竟有些恋恋不舍。庞勇暗道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这是英雄救美来着。 张若兮此时更是羞得粉脸通红,却抵不住从桃花源传来的阵阵刺激,小嘴一张一合,两眼中更是泛起阵阵迷人的水雾。 张若兮暗道小贼,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住,将来老……我一定双倍奉还你。 张若兮这番话,庞勇那自然是,听不到的。 尽管从那话儿处不断传来阵阵刺激,庞勇忽然想起方才张若兮嘲弄自己之时的话语,竟然对着张若兮的两片樱唇重重吻了下去。 第九十三章 好大的来头 庞勇只觉得入口处香甜无比,尤其张若兮身上的处子芬芳更是时断时续飘进他鼻子里,这些无一不在刺激着庞勇身上本来就分泌旺盛的荷尔蒙。.info[] 尽管这是庞勇第二次和张若兮的嘴唇做亲密接触,仍觉得销魂无比。庞勇觉得张若兮胸前两团细肉似乎比上次丰腴了些许;他的双手则下意识抚上了张若兮的两片芳臀。刚一接触,庞勇便暗赞,弹性比以前尤有过之。 庞勇正待撬开张若兮的芳唇,和她来一番唇枪舌战,怎料张若兮忽然将小嘴张开,做势欲咬。 庞勇反应何其灵敏,自是迅捷无比躲开。 接着,庞勇又将嘴巴贴在张若兮耳旁,柔声道:“你这妮子,莫非是属狗的,居然咬人!方才我只不过看你嘴唇角度合适,情不自禁就吻了下去。”好一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庞勇不由暗赞自己一句,小爷真tmd是个天才! 张若兮没想到这小贼居然如此小气,屁大点事儿都念念不忘,不由苦恼不已,乱中出错,颤声道:“那你的怪手呢,莫非你手上也长着眼睛,居然放在人家……”说到此处,张若兮俏脸通红,即便最上等的胭脂也无法描绘出她此时的风采。.info[] 敢情张若兮始终觉得屁股二字不雅,竟将这二字生生忍住,吞进肚里。然而,她这番言语就近似于调情了。 庞勇暗呼刺激,小意在张若兮耳旁哈着热气,暗道张若兮,你方才踢小爷一脚,如果不连本带利找回来,小爷就随你姓。 不过头脑发昏的庞勇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他的本名好像是张良,字子房。因此,他这番豪言壮志注定是要胎死腹中了。 正在庞勇准备进一步搞怪之时,张震却不合时宜地推开了房门。庞勇悚然一惊,作势欲起。 张震却早已将书房门关上,遛了出去。原来方才张俊等人出了书房之后,都没敢远走。毕竟,闲聊之时,庞勇也曾告诉他们张若兮和他关系不是非常明朗。于是众人就在外面矗着。 不一会儿,果然听到书房里轰轰响了两声,这些人自然是担心不已,无奈之下,他们才派张震过来探望一下。怎料张震一进房门,就看见庞勇和张若兮两人异常暧昧在地上躺着,居然还是前卫之极的女上男下式。 临关门之际,张震一个劲儿地说“我只是进来看看,我不说话,我什么都没有看见。(..info)”张震暗道大哥果然是强悍异常,居然能将张若兮这等仙女般的人物收拾地服服帖帖,有机会一定要和大哥好好讨教几招。 张震走近殷静等人之时,不待他们发问,张震便给他们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关海媚和张俊反应还算正常。毕竟,都是年轻人嘛,都理解! 殷静和庞统两人就不行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只听殷静恨声道:“身体要紧。年轻人怎么能不爱惜自己身体呢!不行,我一定得阻止庞少胡来。”说完,殷静作势欲冲回去。 不待其他人反应,庞统一把将她抱住,贴在她耳旁柔声道:“小静,当年咱俩成亲之时,似乎你比少爷的年纪还小。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误少爷好事,你赔得起吗?!”说完,庞统不等殷静回答,便抱着她自顾回房去也。 张俊等人对庞勇自是佩服异常,又怎会傻到去坏他好事。是以,三人对视一眼,便自顾回房去了。 就在张震离开之后,书房之内异变突生。庞勇正待起身的当口,忽然感觉自己颈部一凉,却正是被张若兮将小手按在了大动脉处。 眼瞅,只要人家一个不乐意,自己就要死翘翘的危险,庞勇自然老实地紧,不敢随便乱动。 庞勇忙一个劲儿道:“张姑奶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张若兮忽然在他身上运指如飞,将他身上一百零八处大穴封死。 完事之后,张若兮施施然起身,她先是拍拍了自己小手。这才一脸悻悻地望向庞勇。 庞勇不由后悔不已。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呢?!俗话说地好“满招损,谦受益。”,古人诚不欺我也。 庞勇现在满肚子都是后悔。不过如果后悔有用的话,还要道歉干什么。 “张若兮,先说好,尽管我不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但如果你敢打我的脸,将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尽管完全处于劣势,庞勇还是色厉内荏道。 “呵呵,小贼,你还是先照顾好眼前在说吧!你放心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脸打你,我会,先将眼睛闭上。”说完,张若兮脸上居然露出了恶魔似的微笑。 张若兮等这一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看来她也是早就憋了一股子气。 果然,张若兮说完话后,便真地闭起眼睛,然后转身一个潇洒的侧踢,接着就听见庞勇轰地一声跌倒在地的声音。 然而,庞勇脸上喜色忽然一闪即逝,因为张若兮闭着眼睛,对于这一切,她自然毫不知情。 同一时间,在寿春的某个房间之内。有位稳重的中年人正站在一位妙龄女子身旁,二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只见那名妙龄女子一袭青衣,眉头微皱,正是李婉儿。如果项梁和庞勇此时在场,一定会认出那名中年汉子赫然是醉仙楼的黄掌柜。 只听黄掌柜恭声道:“小姐,前段时间相府传来消息,说您母亲对您甚是挂念,希望您可以早日回咸阳。” 说完,黄掌柜不露声色地望向李婉儿,显然,对于这位功夫高超,才绝天下的大小姐,黄掌柜也吃不准她现在的心思。 “呵呵,黄叔叔,您就不要再替他们说好话了。当年如果他们真的心疼我,又怎会忍心将我送到那么远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几年。如果不是有小敏一直陪着我,只怕我早就崩溃!现在我刚艺成下山,自然要好好放肆一番。” 说完,李婉儿居然搞怪之极地对黄掌柜吐了下舌头。也只有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她才敢如此放肆。 第九十四章 滴蜡油?! 敢情,在山上的这段时间,着实把李婉儿给憋坏了。 对于主子们的是是非非,黄掌柜自然不敢妄议,唯有旁敲侧击。 是以,李婉儿话音方落。他便恭声道:“呵呵,大小姐所言极是。不过眼下秦王准备一统天下,正是用人之际。您功夫甚是高超,才绝天下。如果此时您回道秦国,即便没有李相的帮衬,想必您也一定会有飞黄腾达之机。不知道小姐以为然否?” 黄掌柜心道,只要您回了咸阳,在下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如果您真能够飞黄腾达,说不定会因为今日之言而对我青眼有加;即便不行,我也不过是浪费了一些口水罢了。而口水对我来讲,则是最廉价的。黄掌柜果然是商人出身,这番算盘珠子拨地很是厉害。 李婉儿精明之极,可以说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对此,她自然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不过,她懒地去点破。毕竟,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但李婉儿似乎对于回咸阳有着强烈地抵触心理,只听她正色道:“呵呵,黄叔叔,我知道您是好意。对于这些事情,我自有计较。对了,黄叔叔,您觉得庞勇这个人怎么样?”末了,李婉儿好似漫不经心提了一句。.info[] 张若兮再看庞勇之时,只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那模样可怜之极。 然而,张若兮一旦想起这段日子以来,庞勇对于自己所做的种种劣迹,不由心中大恨。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找了根绳子,接着她将庞勇手脚绑住。 张若兮这才好整以暇搬了条凳子坐在庞勇面前,挑衅地望着他,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了“庞勇,我鄙视你!”这几个大字。 不过庞勇的反应让张若兮非常奇怪。因为庞勇现在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望着张若兮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张若兮忽然有种危机感。 对于来自庞勇的威胁,张若兮自然是无视的。接下来,张若兮像变戏法似地握了根蜡烛在手中。接着,她又将那日红色的狐狸召唤出来。 也没见张若兮如何动作,那狐狸居然对着蜡烛打了个哈欠,然后蜡烛就亮了。如果被其他江湖人士,看到张若兮此举,一定会大摇其头,还有比用万年火狐来点蜡烛更败家的行径吗?! 庞勇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暗道这果然是只好东西,待会儿一定要想办法将它给夺过来。晚上睡觉之前,让它帮小翠暖暖被窝也是不错的。 敢情,庞勇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才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正在庞勇如此美美地想着的时候,张若兮举着蜡烛过来了。现在书房里面灯火通明,张若兮这番作为就明显有些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接着,张若兮做了件让庞勇惊诧莫名的事情。只见张若兮居然一把将庞勇上衣的外套和内衣扯了下来。 庞勇不由暗道,丫头,想要的话,你就直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大家都是青春年少,火气正旺,有需求你说出来嘛!不过接着一声惨叫划破了书房的宁静。 原来张若兮居然将蜡油滴到了庞勇身上。庞勇不由暗自在心里将张若兮家里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疼痛过后,庞勇暗衬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居然还好这调调。 张若兮此时也是一脑子浆糊,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原来方才她只是准备吓吓庞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将蜡油滴在了庞勇身上。 张若兮暗道如果此事情被天机老人知道,一定会将自己逐出师门。不行,自己一定要好好想个办法来弥补此事。 此刻,庞勇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反败为胜。 原来,方才庞勇被踢之时,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他不由心下大讶,急忙默运心法。一试之下,他不由大喜过望,原来庞勇发现自己身体内的那股能量正在试着去冲破张若兮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 方才庞勇之所以没有说话,就是希望自己集中精神之时,可以帮助那股能量更快冲破自己身体内的束缚。 当张若兮将蜡油滴在他身上之时,庞勇身上就剩下最后一道束缚没被冲破。 这番趁着张若兮出神的功夫,庞勇已然冲破了最后一道束缚。除了绑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绳子之外,可以说,眼下庞勇已经是自由之身。 不过,那些所谓的绳子对庞勇而言自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垃圾之极。 现在庞勇之所以耐住性子,是因为他再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将张若兮一举拿下的机会。 正在庞勇如是这般想着心事之时,张若兮却忽然抬起头来,微笑望着庞勇。 这笑容看地庞勇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因为这笑容里面居然夹杂着一丝讨好的味道。 不过,这笑容看在庞勇眼里,却有如恶魔最后的召唤。让庞勇不寒而栗。 张若兮忽然轻启樱唇,柔声道:“庞公子,我把你放了,今天这件事事情咱算扯平好不好。方才将蜡油滴在你身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想着吓吓你,没想到最后你站的位置实在太合适,我情不自禁才……”说到这里,张若兮居然难得之极露出了羞赧之色。 如果此时庞勇不是因为要扮作穴道被制的样子,他一定会理张若兮远远的。因为,庞勇害怕,白痴这种疾病会传染。 笑话,你先是撕毁小爷的衣服,接着将蜡油滴在小爷胸口之上。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走人了事,天下间哪儿有如此便宜之事。如果小爷把你嘿咻了,然后解释说“唉,张若兮,真是十分抱歉不好意思哦!只是,方才您的角度实在太合适,我一定情不自禁才将您给嘿咻了!”,你张若兮会愿意吗?! 张若兮见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庞勇却无动于衷,暗自苦恼不已。 第九十五章 再次撒谎 羞愤之下,张若兮竟然不再理会庞勇,低下头自顾哭泣去了。 如此良机,庞勇如果错过,那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墙死掉算了。 只见庞勇默运身法,接着那绳子便悄无声息地被他挣断,紧接着庞勇恰似一道闪电冲道张若兮身旁。 趁着张若兮失神的当口,庞勇依法施为,疾点她身上一百零八处大穴。接着庞勇像审视一件艺术品般盯着张若兮,双眼中充满了很多情绪,比如说愤怒、贪婪和……怜惜。 张若兮则目瞪口呆望着庞勇,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小贼竟然能够轻松化解自己的点穴之法。即便是自己,没有两个时辰,也休想做到,而且那还是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像这小贼一样举重若轻。 张若兮即便身陷险境,却没有丝毫被欺凌的觉悟。想必每次点穴之后,必被庞勇轻薄一番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早已习惯了吧! 是以,张若兮看见庞勇缓步向自己都来,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满脸挑衅望着庞勇。那模样好似在说,小贼,老……本姑娘就在这儿矗着,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老娘接着就是! 果然,庞勇没有让张若兮失望,走到她跟前变将自己脸庞向她慢慢靠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若兮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脸皮还是比较薄,在庞勇即将吻向她的那一霎那闭上了眼睛。 怎料这次,张若兮等了许久,却未见庞勇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禁心下大奇,急忙睁开双眸,却发现那小贼正满脸神情望着自己。没来由,张若兮忽然觉得呼吸紧促,一张粉脸更是羞得通红。 恰在这时,张若兮听到了一句能够让自己铭记终生的……情话:“若兮,今晚你能够前来,告诉我李园的消息,我满心欢喜。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为什么不是第一呢?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撂下这些话,庞勇竟不再理会张若兮,自顾回房去了。 庞勇走后。两行清泪沿着张若兮的脸庞滑落。 只听张若兮恨声道:“哼,你这小贼,难就道不知道女孩子也是需要嘘嘘的吗?!可怜我还得再忍上两个时辰。下次再也别让我逮着你,否则……”说道此处,张若兮忽然感觉腹部微沉,当下她再也顾不得唠叨,敛神凝气,安心运功解穴去也。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小翠早已睡着。 庞勇见小翠一支胳膊裸露在外面,忙怜惜地帮她盖了盖被子,却听见小翠呢喃道:“勇哥,小翠并不是要死皮赖脸和你待在一起。只要和您有一夕……”说到此处,小翠忽然又沉沉睡去。 不知道为何,虽然和焦芳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只有对这小翠之时,他才觉得心里平静之极,就像在外漂泊的游子到最后总希望可以落叶归根一般。 在庞勇心中,小翠就是他的根。如是这般,庞勇痴痴望着小翠,到最后竟然昏昏睡去,连蜡烛都忘了吹灭。 看来,庞勇今天确实困了。 “呵呵,大小姐,您怎么忽然提起这个小子了,莫非……”说到此处,黄掌柜故意收声,似笑非笑望着李婉儿。 李婉儿脸上忽然泛起一阵红晕,娇羞道:“黄叔叔,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绝对不是您想象中的那样。”说完,李婉儿忽然觉得这话说地不对,于是急忙收声。 不过,黄掌柜老成精似的人物,又岂会看不出来李婉儿的心意,当下他忙打了个哈哈道:“大小姐。此子自来寿春以来,似乎还没有走错过半着棋。而且此子才华横溢,虽然内力缺缺,但一身功夫却厉害异常。背后更隐隐有逍遥派撑腰,依在下拙见,此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这番话,黄掌柜说地倒没有一丝水分。毕竟,他在寿春的任务一方面是收集情报;另外一方面则是为秦国网络人才。 庞勇来到寿春之后,便如彗星般崛起,而且此子身家清白之极,是位极具潜力的人才。显然,黄掌柜觉得庞勇是个人物,值得拉拢。 因此,黄掌柜平时对也没少对他下功夫。否则,黄掌柜断然无法作到在李婉儿随口一问之下,便如数家珍,应答如流。 “难道庞勇便没有什么缺点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李婉儿听见黄掌柜胜赞庞勇,不知道为何,她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还有些小小的不服气。谁说女子一定不如男? 黄掌柜满脸尴尬,心道你们这些上位者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我这不是净拣好听的说了嘛!至于缺点,他当然是有的。 当下,黄掌柜忙恭声道:“大小姐,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庞勇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太优秀了!”说完,他暗中留意李婉儿表情的变化。 李婉儿心道您说地这是什么话,难道太优秀也是一种错?!忽然李婉儿转念一想,师父常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莫非就是这个意思?! 当下,李婉儿忙一脸迷茫状问黄掌柜:“黄叔叔,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太优秀也是一种错吗?我看庞勇虽然有才,但却不会恃才傲物;只有在被别人羞辱之时,他才会略显锋芒。难道这也不对吗?”说完,李婉儿也是满脸天真地望向黄掌柜。 “呵呵,大小姐。老奴所指当然不是这一点。庞勇此子甚为优秀,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那自然也是优秀之极,逍遥派的张若兮那种跟神仙似的人物,自不必说。寿春盛传,庞勇之所以和郭廷比武是为了焦芳的缘故……”说到此处,黄掌柜忽然故意停下,因为他见李婉儿脸上似乎有迷惑之色。 果然,就听李婉儿问道:“黄叔叔,那焦芳又是何人?”至于张若兮,她倒没怎么放在心里。 毕竟,鬼谷一脉也是当时天下有数的大派之一。 第九十六章 官人,我要! 掌教天一真人一身功力也是参透天地造化,在人间罕逢敌手,几乎是和逍遥派天机真人一个层级的高手。.info[]更何况鬼谷一脉和逍遥派素来交好。 因此,李婉儿自然不会将张若兮放在心上。反而,这是李婉儿第一次听到焦芳这个名字,她难免心生好奇,所以才有此问。 黄掌柜暗道一声大小姐果然也是位难缠的主儿,居然直接就将张若兮给忽略掉了。 不过,焦家在寿春的背景也不简单。因此,黄掌柜忙理了理思路,恭声道:“回大小姐,这焦家是寿春第一首富,他们主要经营的项目是战马和兵器。” 要不怎么说聪明人之间说话简单呢!黄掌柜就这么一说,李婉儿自然知道焦家的背景绝对是强悍之极。因此,她暗中留了个心眼。忙娇笑道:“呵呵,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庞勇这小贼倒是艳福不浅阿?” 虽然李婉儿掩饰地不错,但黄掌柜人精似的人物,又岂会听不出这话里面那酸溜溜的味道。 当下,黄掌柜忙补充道:“尽管庞勇和郭廷比武,但似乎不是为了那焦家大小姐,而是另有隐情。不过,除了这两位女子之外,听说庞勇现在房间内还有一位婢女。” 看来,黄掌柜是怕李婉儿以后责备自己办事不利,因此,提前给她来个预防针,好让她心里有数。 李婉儿暗道‘哼,你这小贼,居然连位婢女都不放过。真是宁可错玩一千,不可漏玩一个。你真是好得很!’李婉儿尽管心里早已波涛汹涌,却面色如常道:“黄叔叔,这些事情似乎和咱们没啥关系吧。现在男子汉大丈夫,稍微有点成就,哪个不是有个三妻四妾的?!只是庞勇如此人才,居然会对一位婢女青睐有加,莫非这里面还有着什么蹊跷不成?”说完,李婉儿故意装成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虽然李婉儿没将话挑明,但里面暗含的意思却是庞勇如此人才,居然和一位婢女私混在一起,岂不是掉价之极吗?! 怎料李婉儿话音方落,黄掌柜脸上忽然显出几分佩服之色,只听他躬身道:“小姐有所不知,那名婢女名叫小翠,本是项燕用来服侍庞勇的一名婢女。怎料庞勇见她可怜,竟直接将她收入房中。虽然二人相处月余,但据说小翠此时尚是完壁之身。(..info无弹窗广告)可见庞勇并不是一个急色之人。” 不知道为何,黄掌柜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居然脸色一片黯然。 李婉儿听地心中一动,暗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庞勇倒也是位处处留香的多情种子。她心里忽然涌出了再和庞勇见一次面的念头。 在李园府内某间房子内,刘惊云正躬身站在李园旁边,而李园正在安心处理自己的文件。至于李辉那个蠢货,在得到李园的保证之后便打道回府了。 李园处理完文件之后,这才沉声道:“惊云,为何你这次竟敢擅作主张,没有提着赵启刚的头来见我!” 李园果然是久居上位者,这番说的甚有气势。就连刘惊云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压,忙躬身道:“启禀相爷,属下觉得尽管赵启刚那厮这次多有不对,但假假地他也为相爷服务了一二十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给他留具全尸,还能彰显相爷仁义,是以属下才自作主张,还请相爷明见。” 说完,刘惊云仍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那模样好像是在说,如果您不原谅属下,小的就不敢起来。 如果被其他江湖人看见刘惊云此时模样,一定会摇头不已。什么天下第一刺客,狗屁!在李园跟前他只不过是一头摇尾乞怜的走狗罢了。 怎料李园听完这番话之后,竟冷喝道:“刘惊云,你好大的胆子。难道还用得着你要教本相如何做人吗……不过,你这次做地非常好。” 起初李园声音甚是严厉,到最后不知为何竟然又缓和下来。想来,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如果刘惊云这次擅做主张,他置之不理,长此以往,奴将不奴。敢情,李园此时自己对赵启刚也有些许愧疚。 毕竟,就算是一只狗,养地时间长了,也会产生感情。 李园话音落下良久,赵启刚才敢站直。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李园竟然忽略了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那就是刘惊云起身的一霎那,眼里忽然有丝窃喜。 庞勇忽然看见自己眼前出现许多女子,这些女子面庞甚是模糊,一个个只穿着衺衣,在庞勇面前骚手弄姿,直看地庞勇十指大动,口水直流。 这些女子身材一个个都绝佳。有的像小翠、有的像张若兮、有的像焦芳,还有一个居然长的像李婉儿。 看见这名女子,庞勇忽然心念一动,急运身法,眨眼就来到那名女子跟前。极为神奇的是,周围其他女子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名女子则脸色微红,双眼泛春地望着庞勇。 庞勇被她盯地魂不守舍,终于一把将那么女子搂在怀里,柔声道:“你看我做甚,我脸上又没有长花。咦,你怎么还再看我,你再看我,我就要把你吃……” 那名女子不待庞勇将话说完,便直接用小嘴将庞勇的大嘴给堵上了。庞勇只觉得入口芳香无比,旋即便迷失在醉人的春色里。 约莫过了一支烟功夫,那女子忽然变得双腮微红,双眼泛水,一张樱桃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虽然由始至终,那名女子都没有说话,但眼里透露出来的那股欲拒还迎,欲遮还羞的媚态让庞勇欲罢不能。 有句话说的好“夜半无人私语时,此时无声胜有声。” 再说,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对于这个道理,庞勇自然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 因此,庞勇眼瞅那名女子已经要了紧要的关口,就差在脸上写着“官人我要”几个大字,庞勇又如何甘心去做那有贼心没贼胆的懦夫! 第九十七章 二美齐至 庞勇眼瞅这名女子已经到了紧要当口,再不帮她灭火,这名女子就有欲火焚身的可能。(..info好看的小说)庞勇暗道这怎么行,小爷可是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的好楷模。俗话说地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爷心地善良,像此等拯救美女于水深火热的美差自然乐意为之。 说到不如做到,心动不如行动。当下,庞勇三下无除二便褪尽两人衣衫,正准备剑拔履及,将自己大军开进这位女子桃花源肆意征讨之时,耳际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这阵惊呼顿时将庞勇满脑子的精虫又砸回原籍。庞勇暗道,这惊呼怎么如此熟悉?!庞勇急忙睁开双眼,入目的却是小翠那张哭笑不得的小脸。 庞勇暗自惊讶不已,心道小翠这也不是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怎么整地这么紧张呢!忙道:“亲爱的小翠,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不料小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庞勇的脸,接着小翠又连忙用被子裹着自己。 原来方才小翠情急之下,居然忘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当口。直到庞勇两眼发直盯着她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胸前的两团细肉甚是晃眼。(..info好看的小说) 直把庞勇看地火气直冒三丈,正待将小翠抱进怀里让她帮自己调和一样下阴阳,却听小翠低声道:“勇哥,你脸上有字。”接着就赶紧用蒙着自己。敢情,对于白日宣淫这种羞人之事,小翠还是颇有顾忌。 庞勇浑身的火苗忽然被小翠这一句话浇得一丝不剩。他忙找了洗脸盆过来,就着水中的倒影一看,庞勇不由火冒三丈。 原来有人赫然在庞勇脸上写着“小贼,好自为之”几个大字。即便庞勇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这肯定是张若兮那死妮子的杰作。 庞勇暗道张若兮你这死妮子,真是不识好歹之极。日,小爷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看来这女人,真不能给她好脸子。张若兮,你真是三天不打,就想上房子揭瓦。你最好祈求天上那位老人家,下次千万别再落到小爷手里,否则,小爷一定要将你嘿咻不可! 庞勇一边在心里这么恶狠狠地想着,一边飞快洗漱。直到将自己那张粉脸重新洗地清洁溜溜之后,庞勇心情才好一些。 恰在这是,庞勇忽然听见张震在屋外叫自己。(..info)庞勇知道张震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想瞒着小翠,所以才如此作为,当下,他迅速穿好衣服。 正待出门之际,庞勇忽然又想起什么,只见他快步走到床前,将两手伸进被窝里,肆意地抚摸小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直把小翠逗地浑身酥软,娇喘连连,这才作罢。 临走之时,庞勇撂下一句话,让小翠满心欢喜,激动异常。 因为这小子临出门之前,小翠问他晚上准备吃什么。庞勇这坏小子竟然将嘴巴贴在小翠耳旁,低声道:“小宝贝,晚上洗得白白净净,我吃你。”说完,庞勇丢给小翠一个猥琐之极的笑脸。 庞勇出门后,张震便马上迎了过来,和他低声耳语一番。庞勇脸上表情忽然变得精彩异常。 见老大面色异常,张震暗自在心中羡慕,老大就是老大。泡的妞都是一个比一个正点,一个个比一个牛b。 张若兮这等天仙似的人物,自不必说。张震等人久在寿春待着,又怎会不知道焦芳家是寿春首富。 闲暇之余,张震也是青楼的常客,对于李婉儿的大名他早是如雷贯耳,只是碍于身份卑微,无缘识荆。 怎料这些只能在传说中出现的人物,今日竟然齐聚庞府,直奔庞勇而来,让他们这些作兄弟的也觉得倍儿有面子。 幸亏张震不知道,庞勇几乎还把着韩盈盈。否则,张震非得把庞勇当成怪物,提醒自己大哥爱惜身体不可。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老婆再漂亮也是给别人准备的。 庞勇现在却是一个头两个大,暗衬小爷异常低调,走地完全是实力派路线,怎么这些姑娘非得跟蚂蚁见了蜂蜜似的粘着自己。日,长的太帅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自恋地想着,一边决定先见李婉儿。毕竟,焦芳,假假地现在也是庞勇的人,自然能够多点担待。 在庞府的某个房间之内,有位绝色佳人,正安安生生坐在那里,望着袅袅升起的茶雾,在怔怔出神。 只见这名女子一袭青衫,模样生地甚俊俏,身材更是惹火动人之极。 偏生这女子面上清纯之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如此一位妙人,任何生理正常之男性看见只怕都会精虫溢脑,直接用下半身开始思考。 只是这名甚得上苍眷顾的美女,此时却秀眉微皱,似乎有什么烦心之事。原来这名女子正是李婉儿,昨晚黄掌柜走后,她忽然想到一上联,自觉甚妙,百思其解,却找不到下联。 是以,李婉儿今日才屈尊降贵,亲自赶往庞府来找庞勇请教。 这自然,只是一个借口。主要是因为李婉儿听见黄掌柜盛赞庞勇,心中觉得有点小小的不服气,今天是特意过来踢场子的。 至于那句上联倒真是李婉儿昨夜临时才想出来的,绝对是一个好上联。不过,她是真地想不出下联。 李婉儿似乎也不是喜钻牛角尖之辈,既然到现在还是无法想出下联,她就决定放弃。 只听她好像在低声念着些什么。如果有人此时离李婉儿很近,一定能听得出来,她念的赫然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这一句。敢情,李婉儿也是位多愁善感之人。否则,断然不会对这句念念不忘。 庞勇来到这间客房之时,李婉儿还兀自沉浸那股哀伤的氛围当中,没有回过神来。 “李姑娘大驾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姑娘海涵,原谅则个。” 说完,庞勇望向李婉儿,微笑不语,暗道如此绝色佳丽和小爷独处一室,我一定得保护好自己;万一被李婉儿占了便宜,小爷上何处说理去。 第九十八章 婉儿,香一口?! 毕竟,未求学,先学礼,礼多人不怪。 李婉儿这才回过神来,忙柔声道:“庞公子太客气了。事先未通知您,便冒昧前来打扰,是奴家的不是。只是小女子昨晚偶得一句上联,自觉甚妙,却百思不得下联,还望庞公子不吝赐教才好。”说完,李婉儿居然又躬身向庞勇施了一礼。 李婉儿这一弯身,更是不得了,胸前两团细肉更是若隐若现。庞勇正待用手去捂鼻子,却觉得这种姿势甚是不雅,急忙停了下来。 不过庞勇的小兄弟却丢脸之极,自顾支起了一顶小帐篷。庞勇忙敛气凝神,这才堪堪按耐住心中的那股邪火。 恰在此时,李婉儿起身,微笑望着庞勇。庞勇暗道一声侥幸。原来在的刻意控制之下,他那话儿早已偃旗息鼓。否则,被李婉儿看到那羞人一幕,庞勇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可。 见李婉儿起身,庞勇忙正色道:“呵呵,承蒙李姑娘看得起,那是在下几世修来的福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姑娘,请。”笑话,昨晚没有占到便宜,今天居然敢主动来砸场子。小爷不给你点color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虽然庞勇表面上不露声色,内心却已经憋了股鸟气。因为,吟诗作对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前段时间不过是侥幸罢了。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现在李婉儿主动上门挑战,庞勇心中又岂能舒服。 毕竟,庞勇虽然无耻,但面子,他还是要的。 对于庞勇的这番心思,李婉儿自然是毫不知情。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她便轻启樱唇,柔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恕小女子唐突了。石落塘中,搅乱漫天星斗。”说完,李婉儿咯咯直笑,酥胸芳臀在庞勇面前划起阵阵充满诱惑的曲线。 李婉儿是受庞勇昨晚那句下联的启发,才做成此上联。以李婉儿的智力自然用脚趾头都猜地出来,项梁三人之所以能够进院子,肯定是沾了庞勇的光。否则,就他们三人肚子里那点东西,想进院子,压根儿连门都没有。 是以,李婉儿话音方落,庞勇便觉得这上联似曾相识,略一思考,便知道是从自己昨晚那句下联演化而来,正待回想起李婉儿所出上联,来他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忽然庞勇又觉得不妥,那样岂非落了下乘。 庞勇暗道,李婉儿你太阴损了,居然对小爷使用美人计,我可不吃这套。 恰在此时,庞勇一抬头,忽然看见下人正在刷墙,忙喜道:“水淋壁,画成大地山河。”说完,他一脸挑衅地望着李婉儿。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挑衅”两个大字。 那模样好似在说,小妮子,就这么两把刷子,居然也敢在小爷面前班门弄府,真时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婉儿乍闻庞勇下联,满心欢喜,但一看庞勇此时的尊容,着实不敢让人恭维。 李婉儿一直认为装b是门学问,装b只有在和自己同级别的对手跟前装才有意义。否则,b装的时间了就会变成真的,而且还是最傻的那种。 眼见庞勇傲慢至此,李婉儿暗自苦恼,忙柔声道:“盛名之下,果无虚士。无怪乎庞公子能够才冠寿春,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小女子佩服佩服。” 虽然这番话说地漂亮之极,但李婉儿却也是一脸傲然之色,丝毫没有恭敬佩服之意。 庞勇不傻,自然看地出来,暗道没想到这妮子,居然是匹犟犊子,属于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当下,庞勇心中有了计较。于是忙正色道:“呵呵,李姑娘,对对子,本来就是消遣娱乐,难登大雅之堂。一时胜负,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在下方才也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番话庞勇倒是说地真诚之极。如果在李婉儿看到他方才表情之前,庞勇将这番话先撂出来。李婉儿一定会觉得庞勇是位胸怀坦荡,虚怀若谷之辈。这会儿听在她耳朵里就不啻于嘲讽和挖苦了。 李婉儿素来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鸟气。当下傲然道:“呵呵,庞勇真是虚怀若谷,小女子还有一联,如果庞勇还能对上来,那么小女子自当对您写上一个大大的服字。如果您对不上来,以后还请庞公子见到小女子之时,改道而行。”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看来庞勇这无心之过真把李婉儿给惹毛了,这下李婉儿准备祭出杀手锏。李婉儿这次也是志在彼得,否则,断然不会将话说地那么满。不过庞勇会害怕李婉儿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庞勇可以害怕天、害怕地、但绝对不会对一名女子卑躬屈膝。 是以,李婉儿话音方落,庞勇便傲然道:“呵呵,李姑娘的提议不错。只是似乎有些不公平,凭什么在输了,今后见到姑娘便要绕道而行;姑娘输了,却只需对本人写上一个大大的服字即可!除非,李姑娘认为女人本来就比男人低上一等,我才会考虑接受您的提议。因为,在我心里,男女那是平等的。” 庞勇和李婉儿都没有料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居然被两人上升到了男女地位的高度。李婉儿断然没有料到庞勇词锋竟然锋利至此,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之极,又怎会轻易低头。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李婉儿便柔声道:“庞公子所言甚是有理,这倒是小女子没有考虑周全。那么依庞公子之见,该怎么样才算公平呢?” 李婉儿现在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多亏她修养甚好。否则,非得被庞勇气炸不可。即便如此,她这番话说地也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对于这些,庞勇那自然是免疫的。李婉儿越生气,对小爷就越有利。一想到此处,庞勇反而变得更加冷静,只听他柔声道:“李姑娘,说句实话,在下对你心仪已久。如果在下赢了,您只需要让本人亲上一口即可,当然只是额头哦!事后,在下自然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看似这番话庞勇说的无耻之极,其实却是极其高明的手段。 第九十九章 庞公子,来吧!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是也。 庞勇这番话看似轻薄,实际上却是深谙兵法之道。庞勇故意将李婉儿激怒,就是因为人在生气的时候大脑会比反应迟顿,更容易出错。 还有一点,如果李婉儿脸皮薄,自然不会接受这项提议,那么庞勇刚好给自己找台阶,拒绝这次挑战,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李婉儿虽然在盛怒之下,最后关头还是保持清醒的头脑,没有马上答应庞勇的条件。毕竟,她在鬼谷子门下待的这些年也不是白给。 李婉儿略微思衬,便在心里暗骂好一个阴险的小贼,不知道用这法子骗了多少姑娘。想到此处,李婉儿忽然心里一酸,朗声道:“既然庞公子有此雅兴,小女子自当奉陪。不过,先说好,只能是额头哦!” 对于这次较量,李婉儿本来信心满满,但不知为何,一看见庞勇那小贼在朝着她露出坏坏的微笑,她就觉得有一丝担心。是以,李婉儿说话之时,不自觉露出了怯意。这是下意识的行为,李婉儿自然无法控制。 李婉儿不懂,不代表庞勇也不懂。庞勇察言观色,知道李婉儿心里已经怯了,不由暗自得意,心道即便你是嫦娥又能怎样,小爷也能将你从广寒宫拉下来,将你嘿咻了!这番话,庞勇自然只敢在脑中坏坏地yy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借给庞勇一万个胆子,他也断然不敢宣之于口。 “呵呵,这个自然,即便我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既然您长着一双秀目,但您的拳头上可没长眼睛。”大概是觉得屋子里气氛有些压抑,庞勇故意调侃道。 李婉儿本来板着张臭脸,听见庞勇这番话,却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庞勇便感觉不到丝毫秋天的味道,只觉得今年的春天为何来得比以往都早一些。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李婉儿这一笑,屋子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庞勇也看她看得痴了。 对此,李婉儿若有所觉,芳心没来由觉得一甜。 不过,李婉儿心志一向异常坚定,略微失了会儿神,便忙正色道:“庞公子,那么请您听上联。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想来李婉儿心情大好的缘故,庞勇觉得这嗓音异常好听,隐隐和韩盈盈那妩媚的声音有些相似,让人有种如浴春风之感。一想起韩盈盈,庞勇忽然机灵灵打个寒战,立即清醒过来。 然而李婉儿这上联着实有些难度,让庞勇有种无计可施之感,庞勇不由面露难色。 李婉儿第一次见庞勇吃瘪,不由暗自欣喜不喜,调侃道:“呵呵,庞勇不要着急,哈。方才,咱二人似乎忘记了规定时间。即便你想上一辈子,也不算输哦!” 即便李婉儿功力再好,也是位和庞勇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儿,一时得意之下,难免喜形于色。 偏生庞勇这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和激将法。眼瞅李婉儿如此得意,他心中感到莫名的烦躁。 恰在这时他忽然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原来方才庞勇自己前世,父母做生意求人之时的艰难情景。忽然,庞勇心有所悟,暗道一声有了。 李婉儿一见庞勇此时神色,暗道一声坏了,看来今天定然额头不保。 果然,就在李婉儿这个念头刚刚放下,她就听见庞勇正色道:“李姑娘,您这上联浑然天成,巧妙之极。在下不才,试对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则个。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说完,庞勇不卑不亢望着李婉儿,微笑不语。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回想起昨晚李婉儿何等有涵养,对自己礼待有加。怎么一到自己家中,就忽然像变了个认识的,哪儿还不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这边。 是以,庞勇这次虽然将这下联接地工工整整,却再也不敢流露出丝毫的骄傲之色。 毕竟,在庞勇心中,李婉儿是位能够与张若兮比肩的极品美女。令美女生气,庞勇心里难免会过意不去。 方才,李婉儿早就被庞勇逗地哈哈大笑,心中对他的那一点坏印象早就烟消云散。眼瞅庞勇这次将下联接地工工整整,李婉儿也不由心下歉然。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方才如果李婉儿不是也表现地那么强硬,气氛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 不过李婉儿倒不是那种输不起之人,见庞勇将对联接地如此工整。李婉儿忙将眼睛闭上,做出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样子,羞道:“庞公子,来吧!”说完之后,李婉儿粉脸通红,耳垂发烫,捏一把准能捏出水来。 庞勇见状心中大乐。 本来依着庞勇的性子,自然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而且这一吻是他打赌获胜赢回来的,那更是天经地义的很。 不过,庞勇一想到焦芳,准确点说,是想起了那位和焦芳容貌相似的女子。他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负罪感。因此他虽然嘴上说着:“李姑娘,别紧张,我马上就来哦!”身子却作势欲走,待他将话说完。庞勇猛地发力,直奔门外。 如果非得找个成语来形容庞勇此时的模样,大概没有比“落荒而逃”这四个字更贴切的了。 李婉儿傻呼呼站在那里等了好久,却不见庞勇有所动作,心中颇感不耐。这会儿她早已不再紧张。于是,李婉儿,忙默运玄功来探测屋子里的情景,当发现此时屋里只有自己一人之时,李婉儿豁然睁开双眸。 接着李婉儿好像幽幽叹了口气,似乎对于庞勇的这番懦夫行径颇为不满,然后,就见她轻摆芳臀,却是打道回府去也。 此时,焦芳正在庞府另外一间客房内待着。只见她来回一个劲儿地走动,直想把人晃晕;这妮子嘴里更是嘟囔个不听。 如果这番言语被庞勇听到,肯定能把他气岔气。 第一百章 躲猫猫事件 因为焦芳嘴里现在念叨的赫然是“庞勇你这小贼,吃干了,抹净了,居然就想不认帐!哼,老……本小姐,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三个子,根本不可能!” 幸亏庞勇到的时候,焦芳不仅走累了,而且也骂够了,正坐那里歇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一看见庞勇来到,焦芳忽然两眼放光,直接施个身法扑进庞勇怀里。 庞勇不由暗道小妮子,你今年没到三十阿,现在就如狼似虎,到三十岁时,你还不得把小爷累死! 想归想,庞勇还是紧紧将焦芳搂在怀里,柔声道:“大白天的,你怎么过来了?”话音刚落,庞勇便意识到有些不妥。不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回又岂能那么简单。 焦芳好像非常迷恋待在庞勇怀中的味道,竟然没有听出来这话有什么不对之处,只见她将嘴巴贴在庞勇耳朵处,低声道:“人家想你,所以就……” 不等焦芳将话说完,庞勇就直接将她的小嘴堵住。至于庞勇的两只大手,则早已伸进焦芳衺衣之内,肆意玩弄着她胸前两点樱桃。 焦芳初尝禁果,自是乐不思蜀,旋即就和庞勇唇抢舌战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二人早已行过周公大礼,又互相喜欢,这当口更是没有丝毫顾忌。一时之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至于房门,自有乖巧的下人替他们带上。 不会儿,焦芳就被庞勇熟练的手法挑逗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即便是一个傻瓜,也知道眼下,焦芳最渴望什么。 庞勇自然不愿,更不会去做那傻瓜。所以很自然,他的满腔怒火终于随着自己大军侵入焦芳的桃花源之后,得到了彻底宣泄。 云雨过后,焦芳则是一脸的满足,紧紧将庞勇搂在怀里,生怕这只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梦。 “怎么了,勇哥,我觉得你今天很疯狂的样子,好像有心事?”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灵,焦芳在这方面自然也不会太差。 “有人要杀我……”说完,庞勇忽然觉得自己这话说地欠抽之极,于是急忙打住。 “勇哥,难道现在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要瞒着我吗?!是不是李园?”毕竟假假地焦家也是寿春首富。在自己家这二亩三分地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焦芳知道也不足为奇。 “宝贝儿,你不用担心。至少,李园现在不敢动我,除了项叔叔之外,他也不敢明着得罪逍遥派。因此,李园只会使用阴谋诡计。咱俩认识这么久,难道你认为我会害怕和他玩儿阴的吗?”庞勇边说边将焦芳紧紧搂在怀里。 如果以前庞勇说出这番话,焦芳自然会以为他在吹大气,但自从得知庞勇的真实身份之后,焦芳倒认为庞勇以这种语气说话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并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是以,庞勇话音刚落。焦芳便柔声道:“勇哥,要不我们逃到其他国家。任凭李园在寿春权势滔天,总有他的手伸不到的地方。只要我们活地开开心心,不就行了。” 焦芳这番话说地自然是言不由衷,不过,为了能和心爱之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让她受些委屈,想来她也会心甘情愿。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对这一切他自然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当下,庞勇冷声道:“芳儿,你太天真了。即便李园这厮不对我下手,有小红那档子事儿在那里搁着,我又能轻易饶得了他。也许,在你们眼中翠莲只是一名卑微的下人,但在我眼里,那是一条生命。翠莲因我而死。如果不手刃仇人,我寝食难安。” “勇哥,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焦芳对男人的依赖感自然没有这么强。不过,为了让庞勇心有顾忌,她不得不这么说。 “宝贝,你放心。我答应过项大哥,离开寿春之前,我一定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不过,他们最好也别来惹我。因为,小爷也并非省油的灯。”庞勇边说边温柔地抚摸焦芳的长发。 不一会儿,焦芳竟然昏昏睡去。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庞勇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 想着想着,庞勇竟然也不知不觉地睡着。 庞勇醒来之时,已是掌灯时分。枕边发香犹存,焦芳却以不知所踪,想必一定是回家了吧!正在此时,庞勇忽然记起今晚答应要和小翠共进晚餐。当下,他急忙整理衣衫。 此时小翠正穿着衺衣,绕着圈子在屋里跑步。 庞勇进屋之时,看到的正是这副情景。 庞勇见小翠满头大汗,不由怜惜道:“小翠,你干嘛呢?!瞧把自己累的,赶紧把汗擦擦。”庞勇边说边把毛巾递给小翠。 也不知道小翠在想啥,只见她粉脸微红,低声道:“勇哥,小翠正在热菜呢?” 或许是小翠声音太小,又或者是庞勇在考虑其他事情。 是以,小翠话音刚落,庞勇便讶道:“热菜,热什么菜?这种粗活,我不是早就交代过,你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对于小翠,庞勇所有的关心都是发自内心,没有半丝作假。 不知为何,小翠听完这话,脸色红地更狠了,彷佛要渗出血来似的。最后,小翠好像暗自下了什么决心,只听她朗声道:“勇哥,您早上走之前,不是说过晚上回来吃我的嘛!” 小翠先是听见逛荡一声,自己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庞勇的身影。小翠不由着急不已,忙大叫道:“勇哥,勇哥,您在哪儿呢?!” 庞勇没有出现,倒是几位婢女闻声而至。一听说自己主子不见了,这几名婢女也是大惊失色,连忙帮小翠一起找。 恰在这时,庞勇一边捂着自己的头,一边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几名婢女见状,暗衬原来主子和少夫人两个人躲猫猫呢! 少夫人也真是的,玩儿就玩儿呗,还拉上我们,这不是作弊嘛!几名小婢一边如是想,一边悻悻离开。 第一百零一章 启刚来投 待几名婢女离开后,小翠快步走到庞勇跟前,一边帮他按摩头部,一边柔声问道:“勇哥,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俩话说地好好的,您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说话之时,小翠柔情似水地望着庞勇,眼睛一眨一眨的,满脸无辜。那模样真是天真之极。 不过,看在庞勇眼里,却跟看见恶魔似的,忙低声道:“小翠,难道方才你没有听见雷声吗?我是被雷倒的!” 只见小翠一脸天真状,茫然道:“公子,今天风大吗?你是不是被风吹发烧了。今个儿是大晴天,又怎么会打雷呢?” 幸亏此时小翠还在继续给庞勇按摩,否则,庞勇非得在跌倒在地如何,即便如此,庞勇也是被小翠噎地呼吸难受,眼瞅就要休克了。 小翠眼疾嘴快,急忙堵了上去。原来,闲暇之时,庞勇教过她人工呼吸。 庞勇暗道这还了得,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呢!当下他再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一把将小翠搂在怀里,同时用舌尖顶开她的樱唇。 现在,小翠的经验也是异常丰富。不一会儿,她就热烈迎合起庞勇。而庞勇更是如鱼得水,将大手伸进小翠衺衣内肆意把玩她胸前两团细肉。.info[] 一直以来,庞勇觉得小翠胸前之细肉是最完美的。是以,每次和小翠亲热,他都会爱不释手。对此,小翠也似乎颇为骄傲。 旋即,两人都迷失在那醉人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只见小翠两眼迷离、两腮微红,就连她身上的温度似乎也比平时高了些许。 庞勇将大嘴贴在小翠耳旁,柔声道:“小翠,今晚大哥哥便吃了你,好吗?”就在这要命的当口,庞勇忽然柔声道。 “勇哥,您现在不是在吃吗?自从贱妾第一次见到您,就知道这辈子是被您吃定了。您真奴婢前世的冤家。”强忍阵阵来袭的快感,小翠终于将自己的心事吐露出来。 “这妮子,原来你知道‘吃’是什么意思,那还敢故意逗我,这不是讨打,是做什么?”庞勇一边揉捏小翠胸前的两团细肉,一边打趣道。 忽然,小翠先是紧紧将庞勇搂在怀中,这才低声道:“勇哥,最近您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作为您的女人,奴婢自然有义务让您高兴。贱妾又不能文,又不能武,唯有想这笨法子,来逗您……” 不待小翠将话说完,庞勇直接又将大嘴盖了上去。(..info)只是这次庞勇的动作比以前都要粗暴很多。因为,这次,在庞勇心中,有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在作祟。 小翠似乎在敞开心扉之后,也变得有些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般迎合庞勇。正在两人闹地不可开交的当口,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旖旎。 庞勇这次似乎决定为了这个让自己感动的女人,彻底放纵一次。因此,对于敲门声,他采取的态度非常简单,那就是直接无视。 不过,那人似乎颇为不识趣,见里面没有反应,竟直接吼道:“小勇,你快出来一下,有要紧事情需要你处理!” 发话赫然是殷静。听她那口气,似乎此事真的极为严重;否则,在外人面前,殷静绝对不会直呼庞勇小名。 殷静这一嗓子直接将庞勇从崩溃的边缘来了回来。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将小翠从自己怀里推开。小翠则丢给庞勇一个心安的眼神,那意思彷佛在说:“勇哥,奴家没关系,正事要紧。您忙正事去吧。” 在小翠的大度面前,庞勇真想使劲给自己两嘴巴子。最后,在小翠那足以将任何男人勾引的去犯罪的目光的注视下,庞勇转身离开。 这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发生地极快。就在殷静话音刚刚落下的当口,庞勇便已推门而出。 迎面而来的便是殷静那责怪的眼神,庞勇自知理亏,忙道:“怎么了,妈?” “赵启刚来了。”殷静见庞勇最后关头能以大事为重,再加上,她也年轻过。因此,倒没舍得难为他。 赵启刚?赵启刚是谁?!忽然庞勇脑中念头一闪,终于记起这厮是启刚武馆的馆主。不过,他,似乎是李园那老匹夫的人。这么晚,他来此作甚?!这番念头在庞勇脑子中转的极快,到他开口之时,就变成了:“妈,这人现在哪儿?” “书房,此人眼下敌友未定,待会儿你要小心。他说只与你一人相见。因此,庞统和我不便作陪。” 显然,殷静对于庞勇昨晚的那番行径还是耿耿于怀。否则,绝对不会对庞勇如此冷冰冰。不过,尽管这语气冷,但里面的关怀之意绝对不是在作假。 对于自己母亲的习性,庞勇自然是清楚地很。当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因此,殷静话音一落,庞勇便急运身法,直奔书房而去。 殷静望着庞勇消失的方向怔怔出身。有人似乎听到她在低声道:“这孩子们,还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娘!”言语中不胜唏嘘。敢情,殷静是在吃张若兮和小翠的醋。 现在正有一位汉子,衣着普通,头戴斗笠,忐忑不安地待在庞府书房。这汉子赫然就是赵启刚,只是现在狼狈之极,与那日庞勇在武馆见到他之时,差别不啻霄壤。 赵启刚来到此处也是迫于无奈。以前跟着李园之时,这匹夫也没少做坏事。因此,在寿春他仇家不是一般的多,那是相当的多。 跟着李园之时,别人打狗还要看主人,自是看在李园面子上,不敢得罪他。现在连李园都要置他于死地,如果被其他仇家得知这一消息,非得把他生撕了不可。 毕竟,落井下石这勾当并非什么高级技术工种。只要心黑手辣者皆能胜任。 赵启刚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来投奔庞勇。一方面是因为张若兮对他有救命之恩;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庞勇和李园也有仇,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有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一百零二章 无间道 显然,对于李园抛弃自己这件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赵启刚,无法轻易释怀。 因此,赵启刚将家人安置妥当之后,便来投奔庞勇。 是以,他这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希望可以借助庞勇的力量为自己报仇。二、希望可以投奔一个好的主子。 在赵启刚眼里,庞勇虽然有逍遥派在暗中撑腰,不过总体而言,他和李园的实力根本上不在一个层面之上。因此,赵启刚这次前来,更重要的想法是希望庞勇可以是一个好主子。所以,赵启刚决定对庞勇采取一些试探。 庞勇来到书房之时,关海媚和张俊两兄弟正在书房附近等他。一见庞勇,三人连忙躬身施礼。一番客套之后,庞勇便小声问:“这厮上次在启刚武馆之时,偏帮郭廷。这次前来,不知道所谓何事?”说完,他便望下意识望向关海媚。 毕竟,关海媚现在假假地也是主管情报的当家,不问她问谁? 关海媚见庞勇望向自己,忙躬身道:“回庞少,据下面兄弟讲。昨晚看见有人要杀赵启刚。后来,赵启刚被一位白衣妙龄女子所救,这才得以活命。(..info无弹窗广告)看他打扮,甚是落魄。想必他这次前来,必是有事相求。” 如果不是因为卓武,关海媚现在最多也不过是武大郎手底下的一位高级小姐。如果不是因为庞勇,关海媚最多不过是武大郎手底下的一名跟班。这次被庞勇提拔之后,关海媚心中感激异常。听她这番言语,就知道这女子最近一定没少下功夫。 听见赵启刚被一名白衣女子所救,庞勇眼中精光稍闪即逝。对于关海媚的这番表现,庞勇非常满意。是以,关海媚话音方落,庞勇便向她投去一束赞许的目光。 本来张俊二人对于庞勇提拔关海媚之事还颇有微辞,但二人见关海媚这番应对,心中自是在无一丝别扭。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儿摆着,不服不行! 关海媚见状忙抛给庞勇一个暧昧的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庞少,这些都是奴家分内之事,您不用在意。” 庞勇心情忽然异常地好,因为他觉得赵启刚的到来对自己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一个可以扳倒李园的机会。当然,这一切,只有在他和赵启刚见完面后,才能得到证实。 念及此处,庞勇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又交代关海媚三人一些琐事,便大踏步向书房走去。 赵启刚正在试着去整理自己的思路,忽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连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安安生生坐在那里。 恰在此时,庞勇推门而入。入眼的居然是一顶斗笠,庞勇不由暗自纳闷,兄弟,你在小爷面前究竟准备唱哪出戏? 赵启刚一看庞勇果真只身前来,在心中赞许有加,果然是位可造之才,有胆色。当下,赵启刚忙正色道:“庞公子,您好。今天赵某冒昧前来打扰,还希望您不要怪在下唐突。如有不当之处,还请您原谅则个。” 赵启刚边说边摘掉自己斗笠。他跟随李园多年,这番套话说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信口捻来。 庞勇心道你来地的确不是时候,搅黄了小爷好事,但看在某人面子上,小爷自然不会与你计较。 尽管庞勇心里虽然这般想,出口之时却已然成了:“哈哈,赵兄太见外了。像您这种英雄人物,平时在下就算想请也请不来。您这番前来,本人有失远迎,难道赵先生是在指责小子不识礼数吗?” 庞勇这番话说的也是得体之极。不仅不动声色拍了一下赵启刚的马屁,最后更以开玩笑的口气巧妙消除了彼此之间的隔阂,从而在无形中拉近了赵启刚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这番话直听地赵启刚暗中点头不已,心道这小子上次大胜郭廷之后,在寿春风头甚劲,却还能如此低调,实在是位难得的人才,看来自己这次应该不会再选错主子! 当下,赵启刚忙恭声道:“在下的遭遇,想必庞公子已经从张姑娘那里得知。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有张姑娘相救,只怕在下早就命丧黄泉。既然庞公子是张姑娘的朋友,启刚以后甘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说完,赵启刚不露声色打量庞勇的反应。 庞勇暗道果然如此,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沉声道:“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得到先生的助力,先生休要戏耍小子。再说眼下,小子与李园那厮势成水火,跟着在下,恐怕阁下的人身安全还是无法得到保证!” 能够得到李园过去心腹的帮助,对庞勇而言,正是求之不得之事。庞勇又怎会傻的将赵启刚拒之门外。这番做作无非是庞勇的欲擒故纵之策,自抬身价之计。 如果赵启刚一来,庞勇就不问青红皂白便委以重任,只会让自己兄弟寒心,看不起自己。庞勇当然得先掂量掂量赵启刚的斤两。 眼下,庞勇虽然未将话调明,暗含的意思却是,赵启刚,对小爷而言,你有多大价值? 李婉儿此时也在和黄掌柜在自己房间内商量着些什么。就连两人的姿势位置似乎和昨晚相比,基本上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听李婉儿柔声道:“黄叔叔,那件事情那人办的怎么样,一切是否顺利?”说完,李婉儿一脸凝重地望向黄掌柜。显然,对于某个小贼的安危,她也是关心异常。 “据眼线回报,那人眼下已经进入庞府。想必依着庞勇的性子,定然不会将此人拒之门外。”黄掌柜老成精似的人物,自然对李婉儿的心事了如指掌。是以,应对起来直奔主题,没一句废话。 “这件事情是否会对云叔的安全产生什么影响?”李婉儿虽然关心庞勇,但绝对不会因私废公。 “呵呵,这个还请小姐放心。眼下李老贼正是用人之际,失去赵启刚之后,他已经等于断了一条胳膊。现在,他绝对不会蠢到再去将另外一只胳膊砍断。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隔岸观火就行。” 第一百零三章 情况突变 “黄叔叔,怎么你对那小贼好像非常有信心的样子。(..info)他不就是沾了些项燕的光,才能混地风声水起吗?至于张若兮,我看和他关系一般。否则,今日我去庞府,又怎么会见不到她?”显然,李婉儿对于庞勇的身份也是非常好奇。黄掌柜一般不会轻易夸奖一个人。这才两天的光景,却对庞勇盛赞有加。 尽管,今天李婉儿在庞勇那里吃了个哑巴亏,她对庞勇还是不服气地紧。李婉儿不好意思直接问,唯有来个曲线救国。 毕竟,两人今天只是文斗而已;一旦动起手来,李婉儿绝对有信心在三招之内将庞勇拿下。 “呵呵,大小姐,庞勇此子和逍遥派的关系绝对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张若兮,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如果不是因为庞勇身份与众不同,这种天之娇女又岂会整天没事围着他转?!据可靠消息,逍遥派的圣物应该在庞勇身上。”说完,黄掌柜便微笑望向李婉儿,不再言语。 “什么,黄叔,那圣物竟然在这小贼身上?莫非江湖传言竟然是真的!”即便听到庞勇是女儿身,李婉儿也不会表现地如此惊讶。 “消息从宫中传来,想来不会有假。滋事体大,大小姐心里有数就行。”说完,黄掌柜神情肃穆的望向李婉儿。至于他口里的宫中,则指的是秦宫。 “黄叔叔,对我您还不放心吗?这件事情绝对会烂在我肚子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完,李婉儿又调皮地对着黄掌柜吐了下舌头。 至于,像为何不让刘惊云直接将李园做了这种蠢话,李婉儿除非被十二级台风抽到。否则,她断然不会问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这番布置,图谋地是整个楚国。 “庞公子,有件事情也许您并不知道……”说完,赵启刚便和庞勇耳语一番。至于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内容,外人不得而知。 只见赵启刚话音落下之后,庞勇脸色大变。这对如今的庞勇而言,绝对是非常罕见的现象。 毕竟,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庞勇早就能够做到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地步。这番话居然将庞勇说地脸色大变,显然,赵启刚带来的消息极具震撼性。 二人又商议了一番之后,庞勇便开门将张震三人叫进书房。三人进来之后,见庞勇面色不善,都不敢多言。 “关海媚,现在是否能尽快从寿春召集二百号精锐进庞府,我有急用!”说完,庞勇满脸严肃,一言不发。 关海媚等人被庞勇这出整地惊诧莫名,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见赵启刚还在书房,一时也吃不准他现在是敌是友,便一个劲给庞勇使眼色。 怎料,庞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无奈之下,关海媚唯有硬着头皮,皱眉道:“庞少,眼下在寿春的人虽然不少,大概有一千来号人,但是称得上精锐的也就五十来号人,有一半眼下还在庞府。”说完,关海媚还不放心,悄悄给张俊二人使眼色。 虽然,关海媚没说实话,但听在赵启刚耳朵里,还是让他心惊不已,暗道这庞勇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单单在寿春就有一千来号人为他服务。赵启刚不由在心里对庞勇的实力进行重新估量。 当然,眼下,庞勇的实力越强,对赵启刚而言,越是有利,因为那意味着他复仇的把握将大大增加。 此时庞勇的心情早已平静下来。关海媚的汇报虽然让他不是非常满意,但总聊胜于无。眨眼之间,庞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当下忙为众人介绍赵启刚。 几人之间自然又是一番客套。众人对赵启刚的印象,也就停留在比武那天,当时觉得这人虽然有些操蛋,但说话做事还算得体。眼瞅庞勇对他似乎甚为信任,张俊三人对他在面子上还算说地过去。至于他们在心里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 庞勇精明之极,察言观色又怎会不知道张俊三人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不过,他暂时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唯有听之任之。 毕竟,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如果不是因为赵启刚带来的消息太具震撼性,他也不会如此草率就相信这人。 即便是庞勇自己,现在对赵启刚也是信疑参半,他又怎么能指望张俊三人一时半会儿就完全接受这人。 赵启刚假假地也跟随李园混了那么久,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也是做好了坦然处之的觉悟。毕竟,行胜于言。赵启刚暗道,只要自己以后安心为庞勇做事,一定能够得到众人的认可。 正是因为赵启刚存着这种想法,后来他才能成为庞勇智囊团当中最重要的成员之一。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众人有说了会没营养的话,庞勇眼见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更何况那件事并不是说着急便能急出来的。 当下,庞勇将赵启刚在庞府的住处做了一番安排后,便示意众人离去。 关海媚趁赵启刚不注意的当口,暗中给庞勇打了个眼色。此时庞勇早已回复正常,清醒无比,于是他忙给关海媚回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和众人一起离开,待会儿再回来。 待众人离开之后,便只剩下庞勇一个人待在书房,只见他潇洒地甩甩了头发,沉声道:“怕他个球!人死屌朝上。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终有一日,我要让整个天下在小爷指尖跳舞!” 焦芳回到家中之时,父母正在客厅用餐。她今天有心事,想和父母商量,就没有回房用餐。 饭毕,焦父焦母正待离开,焦芳忙使眼色将他们留下。二老那么多年米饭也不是白吃的,忙给下人们使了个眼色。下人都颇为知情识趣,自顾散去。 待众人走后,焦芳才急声道:“父亲,母亲,张……,勇哥遇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说完,焦芳忐忑不安望着自己父母,两只手更是扭捏不安摆弄着自己衣角。 所谓关心则乱,焦芳一着急,就把平时父母的那些教导又都还了回去。 第一百零四章 见,见家长?! “芳儿,别着急,慢慢说。是庞勇让你过来求救的吗?”焦芳话音方落,焦父便沉声道。最后一句话看似他问地漫不经心,其实却是高明之极。如果庞勇遇到麻烦便将主意打到自己女人家里,只怕难免会让焦父在心里小看他几分。 “不是庞勇的意思。李园要害他。”焦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这会儿约莫是缓过了神来。因此,这番应对极为简明扼要。 “芳儿,自从项府那档子事情出来之后,李园和庞勇之间早就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依着二人性子,必然是不死不休之局,难道你在决定和庞勇交往之前,就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吗?”焦芳话音刚落,焦母便插嘴道。 显然,她对自己女儿的表现不是非常满意。毕竟,焦芳是二老唯一骨血,二人对她自然寄予厚望,平时也没少用心教导。怎料,焦芳稍微遇到些事,便如此惊慌。想必,焦母对自己女儿的表现一定好生失望。 焦家在寿春财大气粗,对于自己准女婿的消息自然异常关注。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有这种资本。 “芳儿,你也别太担心。为父观庞勇此子相貌,天庭饱满,断然不是福薄命短之相。加上他现在隐隐又得到逍遥派的暗中支持,即便是李园,想必也不敢明着对他下手。否则,逍遥派的报复绝对不是他李园能够承受得起的。即便是李园准备暗中下手,想必他也不敢动用自己的直属力量。” 说到此处,焦父见焦芳情绪已经大为好转,不禁又补充道:“如此一来,李园必须借助于外部之力。他亲家远在邯郸,这一来一回没有个把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走上个来回。因此,即便事情真的如此被动,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庞勇从容应对。如果连这么小的事情,庞勇都没办法处理好,那么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女婿。” 说到最后,焦父声音竟然变得严厉之极。这些自然是做给焦母看的。焦父边说边给焦芳暗中使了个眼色。 焦芳和自己父亲一起相处十几年,彼此心意自然相通,收到父亲信号之后,忙恭声道:“庞勇这个人究竟怎么样,我说了不算。要不,明天我去邀他过来,让你们二老好好给长长眼?” 焦芳本是聪慧异常之辈,刚刚只是因为过分挂念庞勇安危,才乱了方寸。这下经过自己父亲开导,心中的不快早就已经一扫而空。(..info好看的小说)是以,收到父亲眼神之后,她整个人又变得生机勃勃,对未来充满希望。 “你这老头子,说话净没个正经。不过,上次你我二人躲在假山之后,确实没有看清楚此子模样,只看了个大概的轮廓。这样吧,芳儿,明天你便把庞勇叫过来。一起吃顿便饭。”对于自己丈夫和女儿的小动作,焦母也是人精似的,又焉能不察?! 不过焦芳二人之所如此做作,无非为了给自己面子而已。似那等欲将明月照沟渠之事,焦母自然是,做不来的。 事情就如此定了下来。 庞勇话音刚落,关海媚便推门而入。眼下赵启刚不在场,关海媚说起话来便不再有任何顾忌,只听她正色道:“庞少,方才赵启刚在场,奴家没说实话。眼下,我们在寿春可以抽调的精锐大约有三百名左右。只是不知道庞少一下子抽调这么多人手,究竟所为何事?”说完,关海媚满脸疑惑,望着庞勇。 庞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只听他沉声道:“李园那老匹夫准备阴小爷!!”显然,庞勇此时心中对李园已经恨极。 想想也是,庞勇来到寿春之后,压根就没得罪过李园。偏偏这厮先是让李辉来虐杀翠莲,接着又想将庞勇至于死地。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更别提庞勇这一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士可忍,叔叔不能忍!李园那厮实在欺人太甚。如果李园此刻就在庞勇跟前,估计庞勇生撕了他的心都有。 “庞少,这消息是赵启刚带来的吗?”关海媚聪慧异常,自然不会问这等废话。她暗含的意思是庞少,赵启刚本来是李园的人,小心有诈。 庞勇何等精明,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对于关海媚的心思他自然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当下,庞勇忙正色道:“海媚,昨晚是李园要将赵启刚至于死地。当时,如果不是张若兮恰巧路过,只怕眼下赵启刚早已是一具尸体。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庞勇将赵启刚给自己说的那番话一五一十,不折不扣又和关海媚说了一遍。 这番话说下来,又约莫过了一刻钟。也许是因为关海媚后来告诉庞勇的话,又或是因为庞勇终于将压在身上的担子给别人分了一点,庞勇竟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舒服了许多。 “如此说来,李园这厮真是狼子野心,我们不得不防。对了,庞少,奴家觉得将张家旧部那三百名精状,贸然招进庞府似乎有些太过显眼,会打草惊蛇。”庞勇话音落下不久,关海媚便正色道。 关海媚到底是比庞勇多吃了几年的干饭,听到这则消息之后,她只是稍微吃了一惊,接着便冷静下来。现在形势危急,自然不是谦虚礼让的当口。 是以,关海媚刚刚说话之时才那么直言无忌。 在这些方面,庞勇自然是粗线条。因此对于关海媚的直言不讳,庞勇反而觉得特别爽快。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关海媚如此这般,比那些将话说地漂亮之极,但就是不办实事之辈要强上一万倍。 方才,庞勇猛听到那个消息,心里难免吃惊,因此,处理起来有些不太冷静。这番和关海媚商量之后,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条非常清晰的计划。 是以,关海媚话音刚刚落下,庞勇便沉声道:“海媚,你这番话言之有理。此事,我心中已有计较。你只需负责将他们召集起来,不久本人另有安排。”说完,庞勇眼中厉色一闪即逝,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第一百零五章 秀色可餐 不知何故,关海媚对于庞勇这番自以为是的话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快,反而暗自点头。因为,她从庞勇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气质,一种只有领袖才有的气质。 是以,庞勇话音刚落,关海媚便恭声道:“庞少,请您放心,奴家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说完,关海媚一脸决然望向庞勇。 …… 大事商定之后,庞关二人又商议了些细节,直到两人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在没任何遗漏之处的时候,两人这才作罢。 四目相投,两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显然,庞勇和关海媚相处的甚是融洽。通过这番交谈,两人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加深了感情。这所谓的感情,当然是主仆之情。 因为此次长谈,庞勇心中对关海媚好感大增,这对关海媚日后成为庞勇智囊团当中最为得力的助手,没有之一,打下了坚定的基础。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二人一切商量妥当之后,关海媚正待起身离开,却听庞勇怪叫道:“媚姨,将来就当次媒人,把您说给武叔得了?”说完,庞勇望着关海媚,一脸暧昧。 庞勇精明之极,自然看得出关海媚对卓武的一番心意。是以,他这才敢打趣道。谈正事和在外人面前,庞勇直呼关海媚;聊到私事之时,他又尊称媚姨。 “庞少,此事您休要再提。似武哥那等人物。天下,才是他的舞台。奴家,自是没有那等福分。”即便关海媚心里一千个愿意,但她见惯人间百态,早已不是那种满脑子幻想的小女生。是以,这番话,说地甚是……哀怨。 “呵呵,媚姨,您千万不宜妄自菲薄。这件事情,我说成,它就成,不成也得成。说句实话,其实我觉得武叔已经是位大龄青年,能娶到您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媳妇,那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武叔和我关系不错,想来他自会给我几分薄面。” 庞勇心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关海媚如此人物居然相中了武叔那块木头。明花虽有主,这土小爷自然是,不敢松的。庞勇一边如此悻悻想着,一边和关海媚离开了书房。 关海媚虽然嘴上不说,但今晚等于得到了庞勇的保证,本来对于卓武之事她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这番惊喜之下,自是芳心大悦,难免喜形于色。彷佛刚刚经历过云雨,一张俏脸竟然光彩照人,明艳不可方物。(..info无弹窗广告) 有人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看来,此言非虚。关海媚这番模样,看在庞勇眼里,那自然是火上浇油。 庞勇不由暗自在心里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如此佳人,怎么能往外推呢!不过,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那自然是,收不回来的。 待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小翠则早已为他准备好晚餐。 没见到饭菜之时,庞勇还不觉得有什么。一见到满桌子的饭菜,庞勇胃口打开,就连肚子也不争气怪叫起来。庞勇尴尬之极,对小翠微微一笑,正准备来个秋风扫落叶。忽然看见小翠正在对他娇笑,庞勇忙怪叫道:“小翠,你别笑了行吗?” 小翠无奈之极,心道庞爷,听说过有人管天管地,没听说还有人不让其他人笑,于是委屈道:“庞爷,为何?”两只大眼更是泛起阵阵水雾,那模样真是无辜之极,我见犹怜。 “宝贝,难道你没听说过‘秀色可餐’这个成语吗?!你笑地如此好看!你说我究竟是吃你好,还是吃饭好?”说完,庞勇丢给小翠一个暧昧之极的眼神。 原来,庞勇自从跟关海媚交谈之后,忽然发现事情并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心情大好之下,才和小翠开起了玩笑。 这番话直说地小翠娇羞不已,俏脸通红,只听她低声道:“呵呵,庞爷,你还是先把饭吃了吧!这样待会儿,您,才有力气……吃了奴家。”毕竟,小翠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声,脸皮比较薄。是以,这话番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变得其低无比,几不可闻。 庞勇此时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身体经过那块玉佩改造之后,就连耳朵也变得灵敏异常,这话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是以,小翠话音刚落,庞勇便怪叫道:“小翠,你刚才说地是什么,声音好小,我没有听到,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显然,庞勇眼下心情大好,否则,他断然不会如此搞怪。 如此羞人之事,小翠,那自然是,不敢再说出来。只见她自顾扭捏地摆弄自己衣角,对庞勇之言,竟似充耳不闻。 如果庞勇是位初哥,遇到这种境况,自然是尴尬异常,自讨没趣。不过,他假假地也是两世为人,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越是无赖,越是容易讨女孩子喜欢,当下,忙柔声道:“小翠,刚才你说先让我吃饭,好有力气待会将你吃了,是吗?” 庞勇说话之时,竟无意将那股莫名奇妙的能量运到了嘴上。是以,这番话落到小翠耳朵里直似惊雷,把小翠吓得浑身发抖,那模样可怜之极。 待情绪稳定之后,小翠道:“庞爷,奴家的心思,难道您还不明白吗?自从第一次见着您,奴家这心就只属于您一个人。只要您高兴,我一切都依您。饭菜快凉了,你还是……” 不待小翠将话说话,庞勇便脱了鞋,将一双大脚伸在了小翠大腿之上。小翠娇羞之下,自是住口不言。好在庞勇最近非常主意个人卫生,否则,非得把小翠熏坏不可。 小翠都这样说了,庞勇自是在无法搞怪下去,唯有化欲望为食欲,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嘴上。 只见庞勇运筷如飞,不一会儿满桌的饭菜,就被他风卷残云般扫进肚里。 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庞勇不禁打了个饱嗝。 眼下这等状态,庞勇自然无法再挥戈上阵。即便如此,这小子也没让小翠消停,一双大脚不规矩地在小翠腿上滑来滑去。 第一百零六章 吹箫高手?! 有时,庞勇还故意突然将大脚伸到小翠两腿之间极限处,将小翠逗地浑身发抖。个中销魂滋味,自是不能为外人道也。 两人又嬉闹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闹够了。 因为庞勇吃的太多,还是没有消化完。庞勇便决定到外边去练功。见自己男人如此上进,小翠自然是满心欢喜,便自顾睡觉去了。 即便院子里现在不是很亮堂,但庞勇早将那套身法练地熟练之极。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将那套身法耍地毫厘不差。是以,这黑暗对庞勇而言,并不是障碍。 这段时间,因为这股奇怪莫名的能量,让庞勇受益非浅。因此今晚庞勇练起功来格外认真。很快,他就进入了无我无物之境,全身心都沉浸练功的愉悦当中。 今天,庞勇觉得和往日有所不同,他觉得胸口那股温润之感比以往来的都早一些。而且如果将以前的那股温润之感比作是一串串水流的话,今晚庞勇感觉那一串串水流竟然变成了涓涓细流。 尽管庞勇有些莫名奇妙,不过,依着他的性子,那自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直到后来,庞勇才知道这是因为他和焦芳在误打误撞之下,将玉佩认主的缘故。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庞勇不喜欢钻牛角尖,想不明白,他就不再继续去想,而是更加专心去练功。庞勇感觉浑身上下越来越舒服,就刺激着他去疯狂地练功。 就在此时,庞府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个声音啐道:“这小贼,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怎么搞地动静如此大,这么多天地灵气涌过去。不知道他是否受得了。”说完,这人似乎还不放心,急运身法,直奔庞勇而去。 而庞勇此时则完全沉浸在练功的快感当中,他自觉这种快感比嘿咻还要舒服的多。因此,到最后庞勇竟然干脆闭上了眼睛,接着练功。所以,对于张若兮的到来,庞勇自然是毫无所觉。 张若兮到了院子之后,她那樱桃小嘴因为惊讶而张地老大,几乎能装下一个鹅蛋。因为她见到了一副自己永远无法忘记的画面。 只见庞勇此时恰似临风起舞的仙子,模样潇洒飘逸之极,更夸张地是这小子现在周身竟围绕着一团青光。多亏张若兮功力高深,换了其他人过来,还真不一定能够看得清楚庞勇究竟在干什么。 因为,庞勇现在的身法实在太快了,用快似闪电来形容已经非常不合适。快似闪电,那是以前;怎么着庞勇现在的身法也至少是两倍闪电的速度。 张若兮望着庞勇的身影,喃喃道:“莫非玉佩已经认主了?”紧接着张若兮赶紧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正在练功的庞勇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似乎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以上,心中大喜,急忙将身法停下。 毕竟,过犹不及的道理,庞勇还是知道的。知足常乐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停下来后,庞勇觉得自己实力和以前相比,有了更大的提到,就连眼光,也似乎比以前好了许多。庞勇不由满心欢喜,正在这时,庞勇忽然感觉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当下他心念一动,便急运身法,直奔那人而去。 依着庞勇的感觉,他和那人距离不远。是以,他到那里之后,吃惊异常,因为那里并没有人。 不过,庞勇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体香飘入鼻香,顿时对来人的身份心下了然,只听他哈哈大笑道:“那个谁谁谁?如果想我,就直接进屋去找,我随时静候佳音。依着您的身份,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就太掉价了。”撂下这些话,庞勇竟不再理会那人,直奔自己房中。 显然,庞勇今天先是和焦芳大战一场,方才,又练了这么久的功,他着实累了。 就在庞勇消失不久之后,张若兮忽然从暗处走出来,只听她恨声道:“哼,你这没良心的小贼,竟敢如此消遣老……我,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你就天天求爷爷告奶奶,以后千万别落入我手里……”说道此处,张若兮忽然住口不语。 显然,她是想起了自己每次和庞勇交手都鲜有胜迹这一事实。脸皮薄如张若兮者,自然是知道害羞的。 “哼,这小贼,怎么进步这么快。方才如果我不是先起了感应,非被这小贼撞到不可!师门圣物,果然是非同小可……”说完这些话,张若兮眨眼就又消失不见。 身在庞府中,众人不知处。 庞勇回房之时,小翠已然睡着。庞勇正准备洗澡,忽然又怕惊醒了小翠。于是用毛巾沾了些水随便在身上擦了擦,这才上床睡觉。 庞勇一上床,小翠忽然翻了个身,将整个后背贴在庞勇胸口。她的两片芳臀更是无巧无不巧将庞勇那话儿夹在中间。 直把庞勇爽地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唯有将两只大手放在小翠胸前两团细肉之上,以泄心头之火。 恰在这时,熟睡中的小翠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庞勇便早早醒来,发现小翠正如八爪鱼般将自己抱地紧紧,而自己那话儿更是堪堪抵在小翠的桃花源。 庞勇不由暗叫一声好爽。接着他忽然发现小翠大半个后背在外面露着,于是赶紧帮小翠将被子盖好。 一切弄妥当之后,庞勇发现此时小翠一脸熟睡的模样,真是可爱之极,不由用指头刮了下小翠鼻子。 怎料小翠竟然趁势将那根指头一口含在嘴里,自顾吮吸起来。 庞勇正在心里暗赞小翠无知自通,技术不错之时,忽然感到一阵剧痛从指头处传来,却正是被小翠狠狠咬了一口。 庞勇疼地呲牙咧嘴,正待追究小翠刑事责任之时,却听小翠梦呓道:“鸡腿,好吃!”接着竟又翻过身去,睡着了。 庞勇心中羞愧交加,暗道小翠,就算砸锅卖铁,今天小爷也得让你吃上鸡腿! 第一百零七章 婉儿相约 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这下庞勇对这句话算是有了极为深刻地认识。不过,此时庞勇满心都是愧疚之情,竟连这疼痛都忘了。 发了会儿呆,庞勇忽然决定继续练功。 毕竟,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其它的,都是扯淡。于是庞勇草草洗漱一番,就来到院子里。 庞勇先是简单地做了下热身运动,接着又绕着院子跑了五十公里左右,这番忙活下来。庞勇居然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搞定了。庞勇心下暗道如果让小爷重新回到自己那个世界,那还不得包揽所有的田径金牌,把那帮非洲和美洲的运动健儿气地直接上吊不可。 收拾好心情,庞勇又开始做俯卧撑,只是现在他更夸张,居然只用一个手指头,而且还是小拇指支地,一口气做了五百下;接着换成右手,又是只用小拇指之地,再接着做了五百下之后,庞勇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 只见庞勇装腔作势地拍了拍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才耍起项梁教给他的那套拳法。只见庞身似游龙,方圆三丈之内竟然都拳光腿影。不是庞勇胳膊和腿变长了,实在是因为他身法太快,留下的残影还没来得及消失,新的影子就又出现,这才会造成如此诡异的情况出现。 如果此时,项梁就在附近,一定会暗自惊诧不已。因为这套拳法他假假地也练了十好几年,但是和庞勇现在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这种差距估计会把项梁气得一边大骂庞勇是个怪物,一边找最厚的墙去撞不可。 对此,庞勇自然是毫不知情,他练习拳法累了之后,便又开始联系凌波微步。现在庞勇对这套身法早就烂熟于心,有了昨晚的经历之后,庞勇干脆又是将眼睛闭起来,练习这套身法。约莫耍了二十遍之后,那熟悉的温润之感又从庞勇胸口向全身蔓延开来。 庞勇不喜不悲,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这套身法,忽然庞勇感觉好像自己渐渐地居然和天地融为一体。彷佛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天地精华任他所取。 忽然庞勇脑海里出现一段非常奇怪的口诀“天下之物,皆分阴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极为阳,阳极为阴;阴阳交汇,万物生长。”对于这句奇怪的口诀,庞勇似懂非懂,不过他现在早已不是以前的初哥,自然知道这句口诀绝对不是地摊货,当下忙囫囵吞枣将这几句口诀生生记在脑海之中。 好在庞勇有此觉悟,否则,那一次大难,他断然无法逃脱。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庞勇心念一分岔,忽然间就从那中境界中跌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有变回了自己,天还是天,地还是地,自己还是自己。不过,庞勇却不气馁。毕竟,只要掌握了入门的方法,以后自己想什么时候进入那种境界就可以随时进入。于是庞勇睁开双眼,停止练习身法。 恰在这时庞勇看见张俊、张震和赵启刚,三人正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原来自从庞勇进入那种奇怪的境界之时,三人就已经来到了庞勇的院子里。只是他们见庞勇正在用功,因此才未出声打扰。 怎料他们忽然感觉庞勇好似突然从他们眼前,直接和天地融为一体了一般。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境界,看庞勇那架势,好像轻轻松松就达到了。偏生他们还都知道,庞勇一点内力都没有。所以,当庞勇睁开眼时,他们三人惊讶的张着嘴。 庞勇不由微笑道:“三弟,你们怎么了?要看,也是去看小妞呀?!你老哥脸上又没有长花。”说完,庞勇故意装作不满的样子,望着三人。 还是赵启刚经验丰富,最先回过神来,恭声道:“庞少,方才难道您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吗?”现在赵启刚对庞勇佩服之极,就算庞勇赶他走,估计都赶不走。 既然决定以后跟着庞勇,他的口气也不敢再那么随便。对于庞勇的安危,他自然也是关心异常。是以,才有此问。 不光赵启刚,就连张俊二人也是满脸关切地望向庞勇。 庞勇心道你们几个究竟是怎么了,小爷没有好的很,比牛都壮,你们紧张个啥。不过一张嘴却马上变成了:“呵呵,没事,我方才觉得非常舒服,就跟嘿咻一样。”都是男人,庞勇说起话来自然没有半丝顾忌。 庞勇话音刚落,张俊三人就满脑门子的小星星。嘛玩意,嘿咻?!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忙解释道:“嘿咻就是做……圆房的意思。” 张震三人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状。赵启刚更是在心里嘀咕庞少真是奇人也,居然能把练功当做嘿咻。那么庞少嘿咻之时岂不是还在练功。居然能够做到嘿咻练功两不误,庞少,看来我赵启刚前来投奔您是这辈子做地最明智的决定。 对于赵启刚的这番想法,庞勇自然是毫不知情,不过他见三人既然这么早便来找自己,肯定是要重要事情。当下,庞勇忙问道:“三弟,你们这么早过来找我所为何事?”一谈起正事,庞勇话语里面就自然而然夹杂着某种威严。 张俊忙回过神来,恭声道:“大哥,有两件事情需要您处理。第一、李婉儿今早派人送来请贴,约您到和她下午一起去西郊游玩。第二、赵兄弟想让您给他找些事情做做。”说完,张俊便给赵启刚打眼色。 原来,三人昨晚离开书房之后,便一起聊了好久。赵启刚那么多年的米饭毕竟没有白吃,偏生口才又极其了得,不时将张俊二人逗地哈哈大乐,三人处地甚是融洽。仅有的一些隔阂早就烟消云散。 庞勇一听李婉儿相约,不由疑惑不解。暗道小爷走地明明是实力派路线,怎么偏偏有那么多小妞主动来投怀送抱!唉,长地帅真tmd的麻烦!! 第一百零八章 婉儿的心(上) 张俊方落,庞勇心念一动,忙正色道:“启刚之事,稍后我自会安排。一定会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是人才,绝对不会埋没了。”说完,庞勇若有所思望着赵启刚。 赵启刚一听庞勇这话,忙上前躬身道谢。 毕竟,赵启刚不是来吃闲饭的。庞勇既然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也就没法在继续往下说,唯有道谢了事。 接着,张俊将李婉儿的请贴交给庞勇。 庞勇一看这请贴,李婉儿将时间约在了未时,在醉仙搂门前见面。庞勇心道这时间还早,得找点事情做做。 庞勇抬眼看见张俊三人,他忽然有了想法,忙道:“小俊,咱兄弟之间好久没切磋过了。要不,今天你们三个陪我耍几招。”说完,庞勇便丢给张俊一个暧昧的眼色。 赵启刚听了之后,尽管心里有些不服气,暗衬自己假假地也是寿春第一高手,庞少怎么如此看轻自己。不过此人颇有心机,见张俊和张震二人均是满脸苦笑,他自然不会强出风头。 张俊和张震均暗道得了吧,少爷,上次我们二十来号人都被您整地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你这么说,不是消遣我们嘛!显然,张俊对赵启刚的实力不是很了解,所以才这般没有志气。 不过,这等下作的话,张俊自然不会说出来。是以,庞勇话音刚落,张俊便恭声道:“庞少,您看,我们三个和您一个打,这不是欺负您吗?要不,先让启刚兄和您玩两手?”张俊这番话虽然说的漂亮,但他暗含的意思,庞勇又岂会不知。 是以,张俊话音刚落,庞勇便沉声道:“启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完,庞勇便一脸期盼地望向赵启刚。 虽然,庞勇对赵启刚的实力不是非常了解,但既然寿春之人皆认为赵启刚是寿春第一高手,想必他定有过人之处。因此,庞勇对于和赵启刚的交手有些期待。 赵启刚此时心情也是喜忧参半。毕竟,他现在刚刚投靠庞勇,正在发愁没有一个展露自己实力的机会。但是,他暗道庞少只是一个孩子,即便自从娘胎里出来之后就开始练功,又能高明到哪儿去,待会儿自己是赢还是输好呢?! 庞勇察言观色,立刻把握住了他心里的想法,当下忙道:“启刚,待会儿你一定要使出全力;否则,便算你输了!”说完,庞勇便一脸挑衅望向赵启刚,这自然是激将之法。 赵启刚本来还有些摇摆不定,见庞勇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他也是豪气干云道:“启刚一定全力以赴,定然不会让庞少失望。”说完,赵启刚便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竟也是健壮之极。单看这外形,就知道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张俊和张震此时早就站地远远的,生怕鹬蚌相争,殃及池鱼。不过两人则好奇地盯着庞勇和赵启刚。显然他们对于自己大哥和寿春第一高手的这场龙争虎斗也非常好奇。 这番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发生地极快,就在赵启刚话音刚刚落下的当口,庞勇已经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笑话,庞勇现在假假地也是赵启刚的主人,又岂能不顾身份,率先出手,那不是掉价吗?! 对此赵启刚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也顾不得和庞勇客气,直接一着黑虎掏心向庞勇攻去。赵启刚这一招攻的光明正大,准备以势压人。 庞勇看见赵启刚这一拳,暗赞一声,果然是遒劲有力,无论速度和角度都是刁钻之极。不过,对此,庞勇却不以为然,他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启刚暗道一声庞少果然是年少气盛,居然将我和郭廷之流相比,我这一拳又岂是你能够生受的。 当下,赵启刚急忙默运玄功,生生地撤回了几分力道。 怎料就在他快要接触庞勇的当口,也没见庞勇如何动作,赵启刚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泄光了,接着庞勇就势一引,居然生生将赵启刚摔了出去。 张俊和张震看地也是惊心动魄。他们本以为庞勇无法避开那一拳,正在暗自发愁。怎料庞勇不仅没有被击中,居然还将赵启刚摔了出去。两人忍不住大声喝了声好。 就在两人叫好声还没有落下的当口,只见赵启刚在空中施了个身法,竟然借着摔出之势,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之后,这才潇洒之极地落地。 张震和张俊的叫好声这才嘎然而之,仿佛竟是特地为赵启刚准备的一般。 庞勇此时也是一脸赞许望向赵启刚,待他落定之后,庞勇才朗声道:“启刚,我让你出全力,为何你居然在最后关头收回了几分力道,难道是看不起我吗?”说完,庞勇便装作生气地看着赵启刚。 赵启刚自知理亏,当下也不辩解,恭声道:“方才是启刚不对,还请庞少不要介怀。庞少有任何责罚,启刚领着就是。”此时,赵启刚再也不敢对庞勇有丝毫轻视之心。是以,这番话说地恭敬之极。 “呵呵,启刚,我倒是真要罚你。罚你再用全力和我再战一次,来吧!”说完,庞勇便一脸严肃望向赵启刚。 赵启刚此时对庞勇的实力也有了清醒地认识,知道他和自己是在伯仲之间。因此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着庞勇。 此时,庞勇也是紧盯赵启刚,寻找他身上的破绽。 张俊和张震见二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大感无趣。正待转身离开,忽然二人就见一团青影迅捷无比地向赵启刚直冲而去。 接着赵启刚就和那团青影纠缠在一起。眨眼之间,赵启刚的身影也愈发模糊起来。张震和张俊暗自心惊不已,暗衬自己大哥还是人吗?!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都能达到那么快地速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赵启刚也是越打越心惊。原来他发现虽然庞勇招法简单,但就胜在一个快字。他感觉庞勇浑身上下好像充满了力量。 即便庞勇没有内力,赵启刚也不敢生受他一拳一脚。那动辄可就是伤筋断骨的后果。 庞勇亦是如此。本来他自觉最近实力大进,颇有点飘飘然,没将赵启刚放在眼里。怎料一交手之下,庞勇才发现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赵启刚不仅招法高超精湛,心态更是好地掉渣。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地心态和庞勇缠斗。 赵启刚一上来就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如果不是庞勇反应敏捷,速度惊人,早已经着了赵启刚的道。 两人约莫又斗了一支烟功夫,都是心生惺惺相惜之感,是以两人最后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罢手言和。 即便张震和张俊压根就没有看清楚两人交手的经过,但也是大呼过瘾。 罢战之后,赵启刚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恭声道:“庞少,方才启刚无礼之极,还望您见谅。”看来,赵启刚是真被庞勇给打服了。原来他见庞勇年纪轻轻,没有丝毫内力,竟然就如此了得,以后前途那真是无可限量,这才真正打心眼里对庞勇生出了臣服之心。 庞勇眼见赵启刚如此上路,也是满心欢喜,忙过去将赵启刚扶了起来,正色道:“启刚,你这说地是什么话。作为一名武者,你方才使出全力,那是对你的对手和你自己的尊重,你何罪之有?” 就在这是,张震和张俊也敢了过来,帮着庞勇说话。赵启刚眼见庞勇如此气度,更是暗自心折。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跟者庞勇好好干,最起码要对得起人家对自己的信任。 赵启刚忽然感觉从庞勇这里他得到了以前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东西。在李园眼里,他赵启刚不过就是一条忠心的狗;在庞勇眼中,自己却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汉子。 如果这样,赵启刚都不知道如何去选择,那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死罢了。 是以,庞勇话音刚落,赵启刚便恭声道:“庞少教训的是,启刚仅遵教诲。”说完,他便和张俊等人站在一起。 又收一员大将,庞勇心中也是高兴异常,他见三人相处的甚是融洽,几无隔阂,当下心念一动,正色道:“启刚,如果我让你负责教我手下儿郎功夫,不知道你是否会觉得委屈?”说完,庞勇望着赵启刚,微笑不语,淡然若定之极。 张俊和张震初听这话,心里觉得颇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人家赵启刚实力在那儿摆着,自己就算是拍马都赶不上。当下,二人也就恢复正常。 赵启刚则怀疑自己听错了。本来,他以为,自己投奔庞勇,咋说也得过上个一年半栽,才能得到庞勇的信任。怎料这才第二天,庞勇便对自己委以重任。赵启刚心中感激异常,正要跪下答谢,庞勇眼疾手快,早将他拦住。 赵启刚一脸茫然望着庞勇,只听他正色道:“启刚,如果你把我当自己人,以后就不要再行这劳什子虚礼,太见外。” 赵启刚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事,来报答庞勇的知遇之恩。 事情告一段落,庞勇算算时间,便直奔醉仙楼而去。 此时李婉儿正坐在自己屋子里,望着桌子发呆。准确点说,她是望着桌子上的画像发呆。 只见桌子上面摆着张丝绸,绸缎上面赫然是一名男子的模样。那画工甚是精细,竟将那名男子画地栩栩如生,就连脸上的那丝坏笑也画地传神之极。那丝绸右下角还写着二列小字,娟秀无比。内容赫然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如果庞勇此时也在屋子里,一定会一把将那画像抢在手里,并向李婉儿所取肖像权使用费。估计庞勇会趁机狠敲李婉儿一笔。 只见李婉儿望着庞勇的画像,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恨地直咬牙、一会儿哭笑不得,一会又一脸敬佩,端的是变化多端之极。 李婉儿如果生在杨伟那个世界,单凭她这变脸的本事,如果不成为世界级的影后,估计天上那位老人家都会看不过眼。 本来,自从离开庞府之后,李婉儿便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和庞勇见面。昨晚和黄掌柜一番交谈之后,她更是对庞勇的安全没有丝毫挂念。 不料,今天一大早,忽然从咸阳那里传来她母亲病重的消息。即便李婉儿对自己父母再有意见,但身为人子,总不能和自己父母较劲。 是以,李婉儿决定明日动身回咸阳。在离开之前,李婉儿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竟有几分落寞和不舍,她忽然特别渴望能和庞勇这小贼见上一面。 因此,李婉儿才亲自给庞勇写了请贴,交给下人送到庞府。 李婉儿望着庞勇的画像怔怔出神,忽然她秀眉微蹙,恨声道:“你这小贼,净会花言巧遇哄骗女孩子。先是小翠,接着是焦芳,然后是张若兮,想必就连盈盈姐的心也给你这小贼偷了过去。哼,油嘴滑舌、恃才傲物,也不知道这几位女子看上了你哪里,竟然对你死心塌地。”说完,李婉儿幽幽叹了口气,似乎连自己也加了进去。 恰在此时,李敏忽然推门而入,恭声道:“小姐,庞勇那小贼来了,现在正在醉仙楼门前恭候。”说完,李敏便恭敬望着李婉儿。她极为乖巧,对桌子上的那张画像自然视而不见。 然而,李敏暗道,无论小姐怎样有才华、功夫多么了不得,她始终是位女人,无法摆脱女人的宿命。 李婉儿面上喜色一闪即逝,柔声道:“小敏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说完,李婉儿便自顾对着铜镜,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尽管在这之前李婉儿已经整理过无数次。确认一切正常,李婉儿才匆匆将那画像收在怀中,出门寻庞勇而去。 庞勇此时则端坐在醉仙楼大厅里。 三过青楼而不入。那自然,不是庞勇的风格。 然而,进门后,庞勇却非常失望,此时这醉仙楼现在安静异常。哪儿有一丝青楼的做派?!如果不是因为以前跟随项梁来过此地,庞勇真怀疑自己误入尼姑庵。 第一百零九章 婉儿的心(下) 想想也对,客人们白天都要忙正事、小姐白天也要休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连轴转谁也受不了。毕竟这身子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 这李婉儿究竟唱地是哪出戏?莫非是因为自己上次没有亲她,她有些意犹未尽?!庞勇望着袅袅升起的茶雾怔怔出神。 尽管黄掌柜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搭着话,但庞勇就像在看默片,压根就没有反应。 正在两人大眼瞪小眼之时,庞勇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却正是李婉儿。 只见李婉儿今天好像特别打扮了一番,将自己那股出尘脱俗的气质衬托地更是无以复加。不仅芳臀翘地厉害,就连两腿也显得修长无比。胸前两团细肉也不知道经过了怎样处理,看上去丰满异常,一点也不比小翠的差。 庞勇不由看地痴了,怔怔没有说话。 对于庞勇的反应,李婉儿满意之极,不过总不能和庞勇大眼瞪小眼干坐一下午。 李婉儿脸上羞色一闪即逝,只听她柔声道:“庞公子,如果你准备妥当,咱便出发吧。听说望月楼那里风景奇佳,小女子心仪已久。”说到此处,李婉儿忽然打住不语。 庞勇但觉入耳媚声连连,却让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怎料听到一半,这声音忽然打住。庞勇回过神来,忙正色道:“既然李姑娘有此雅兴,小子自当奉陪。那我们便立即出发吧。”说完,庞勇率先出门。 李婉儿倒也是个干脆利索之人,闻言丢给黄掌柜一个心安的眼神后,便随庞勇一起出去。 二人出了醉仙楼,自有马车在门外候着。 庞勇先是照顾李婉儿上了马车之后,这才施施然上去。 进入马车之内,庞勇心下不喜。本来他以为这次出游,只有李婉儿和自己两人。 怎料上车之后,庞勇却发现小敏也赫然在马车上。庞勇心下惴惴,暗道小爷经验尚浅,应付一名女子还有余力;两人一起上阵小爷唯有缴械投降。 对于庞勇的这番心思,李婉儿和小柔自然不知道。 不过,小敏似乎不喜庞勇。自从庞勇上车之后,她便故意将脸转向别处。对此,李婉儿只能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那样子可爱之极,庞勇心道,这大概是此次出游唯一的亮点了。 一路无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人到了望月楼之后,那里游人甚是稀少。 想想也是,大秋天的,树叶都黄不拉唧的,一片一片被风吹落,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偏生望月楼前,有一条小江在那里不知疲倦地流着。像极了一位久旷的妻子因为等不到丈夫而在淅淅沥沥的流着眼泪。 怎料登上顶楼之后,却给人一种豁然开朗之感。此时小敏忽然大声对李婉儿道:“小姐,我到那边逛逛。如果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记得要大叫哦,我肯定立即赶到。”说完,李敏才恋恋不舍走开。 庞勇心道你二人离那么近,却偏偏说的如此大声,这不是在故意说给小爷听的吗?!哼,上次你家小姐闭上眼睛我都没有亲。再小看小爷,当心我将你拉到一处嘿咻了。 恰在此时,李婉儿忽然柔声道:“庞公子,您在想什么呢?”也许是因为明天就要分别的缘故,李婉儿说话小意地很。显然,她现在非常不乐意见到昨天的那种不快。 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纵然庞勇现在心情极其不好,但看见李婉儿那张仙女般的脸庞正在对自己微笑,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正色道:“我在想,无论世事怎么变化,这江却依旧会永远地流下去。丝毫不会随着人的喜怒哀乐而变化。” 说实话,那自然,不是庞勇的风格。如果庞勇告诉李婉儿自己想和她的婢女嘿咻,估计李婉儿生撕了他的心都有。 尽管李婉儿心志大异常人,听完庞勇这番话她的秀目也禁不住异色连闪:“呵呵,庞公子,怎么忽然这么有感触,莫非您最近有什么烦心之事?”说完,李婉儿暗自留意庞勇表情变化。这番话,她自然是在明知故问。 “最近这物价上涨的厉害,可是在下囊中羞涩,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子买只鸡补补身体,却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庞勇忽然想起早上被小翠咬手指的那一幕,心下一片歉然。 “庞公子,难道奴家在您心中竟然连朋友都不是吗?所以您才这样消遣奴家。”对于庞勇的这番回答,李婉儿似乎心中颇为不喜。是以,终于没能按耐住自己的脾气。 这妮子,小爷给他说实话,她反而以为小爷在消遣她。真是做人难,人难做。庞勇倒真的没说谎,他出门很少带钱。那帐,自然是其他人替他付的。 “李婉儿,你是不是要离开寿春?”庞勇忽然没来由整了这么一句。 李婉儿惊讶不已,心道您怎么知道。当下忙掩饰道:“庞公子,你想啥呢?我是李婉儿,不是小翠,也不是焦芳……”似乎对于庞勇身边的女子,李婉儿比他本人还要了解。只是这般话说地甚是哀怨,那模样彷佛是一个小女生在向自己的男朋友诉苦。 忽然,庞勇心念一动,朗声道:“有客登堂,惊醒万里春梦。”想来对于这种悲悲戚戚的氛围,他也不甚喜欢。是以,出了这个上联,来调戏李婉儿。 李婉儿心道你这小贼,只会转移话题,避重就轻,无奈道:“无人共枕,枉存一片痴心。”说完,李婉儿忽然觉得这意思不对,竟羞地俏脸通红,耳垂发烫。 庞勇见李婉儿俏脸通红,心下大喜,忙接道:“六尺凌罗,三尺缠腰三尺坠。”庞勇见李婉儿衣着打扮甚是可爱,不由调侃道。 “一床棉被,半床遮体半床闲。”话一出口,李婉儿更是娇羞无比,心道自己今儿个这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将心中所想一一为这小贼道出。 庞勇见李婉儿此时模样,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不由起了歪心,柔声道:“风紧林密,问樵夫何从下手。”这却不啻于在赤裸裸调情。 第一百一十章 香囊 李婉儿聪慧异常,对庞勇的坏念头又焉能不知。只见她略一思衬,正色道:“山高水深,劝渔夫及早回头。”忽然,李婉儿气地银牙紧咬。 原来她发现庞勇那一双招子竟一个劲儿地在她胸部和两腿之间猛扫。这小贼,难道满脑子里面就只有那些羞人之事吗? 正在李婉儿暗恨不已之时,却听庞勇正色道:“竹本无心,竹外偏生枝节。”庞勇虽然未将话调明,暗含之意却是小爷本来在家里待地好好的,你以为小爷想来!既然来了,看看你还不行吗?! 李婉儿被庞勇气地无法,正待将小敏招来救驾,忽然心念一动,接道:“藕虽有孔,心中不染污泥。”说完,李婉儿心中得意异常,暗中打量庞勇神色。 庞勇无趣之极,白白浪费了半天口水,却一无所得,不由大呼不值,心道这天挺冷的,方才如果不说那么多话,将口水留着暖暖肚子该有多好! 李婉儿见庞勇垂头丧气,忽然心中一软,试探道:“庞公子,如果明天我真地要离开寿春,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说完,李婉儿竟然禁不住眼角泛红,双眸泛水。对她而言,这绝对比太阳打东边落下还要稀奇。 庞勇心道你要离开便离开,与小爷何干,不过开口却变成:“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临。.info[]” 庞勇暗道这女子,模样不错,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小爷又怎能将话完全堵死! 听到这话,李婉儿心中一喜,暗道原来这小贼心中还有我,也不枉我为他做那么多事。有他这句话,便一切都值了。 念及此处,李婉儿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香囊。那香囊甚是精致好看,一面绣着李婉儿的名字,一面绣着一对鸳鸯。 也不知道香囊里面究竟装的究竟是何物,闻着竟和李婉儿的体香有些相似。 庞勇看着那个香囊,心道如果把它拿回自己那个世界,单单这手工就能卖个好价钱。 正在庞勇如此想着的时候,却见李婉儿轻摆芳臀,款款向自己行来。 接着就听李婉儿柔声道:“庞公子,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缘。小女子前段时间闲着无事,特意做了这个香囊。今日送给公子,还望公子笑纳。”说完,李婉儿眼角忽然微红。 原来,这香囊是她今早赶制的,里面包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她的秀发。 庞勇自然不是那等不是好歹之辈,方才之所以故意和李婉儿唱对台戏,无非是在生小敏的气。 这会儿功夫,庞勇早已恢复正常,闻言立即将那香囊抢在手里,喜道:“李姑娘真是心灵手巧,秀外慧中。哪个难男子能取到您,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番话庞勇说地倒是发乎内心。毕竟,李婉儿无论外形、气质均是极品。偏生胸中有甚有才华,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过,这却是不是庞勇喜欢的类型。 李婉儿听到庞勇这话,芳心窃喜不已。暗道你这小贼,就这句话最中听。怎料庞勇马上又说了句让她苦笑不得的话。 “李姑娘,您怎么将两只野鸭子绣到锦囊上?”说完,庞勇满脸无辜望向李婉儿。那模样说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好在李婉儿涵养极好,否则非被庞勇气地心脏病突发不可。即便如此,李婉儿也是气地双眸通红,直喘大气,显然她在生生地压制自己的怒火。 “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晴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李婉儿芳心狂喜不已,暗道自己是在做梦吗?急忙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发现不是一般的疼,那是相当的疼,这才一脸娇羞望向庞勇,而庞勇也正两眼清澈望着自己。 “庞公子,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见自己心事被庞勇捅破,李婉儿决定不再掩饰。毕竟,在聪明人面前说谎,那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本来想说‘有缘自会再相见’,但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缘分。我相信冥冥之中有只大手在安排着一起,如果这只手安排我见到你,我一定非常乐意。”不知道为何,庞勇此时也是心情激动。原来,一直将自己藏在面具底下有时候也非常累。 不知何故,李婉儿觉得此时庞勇异常真诚。虽然他这番话说地有些悲观,但事实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想这小贼带给自己的种种情绪,李婉儿忽然启齿一笑。 “庞公子,我们将来一定会再相见的。因为……我相信!”撂下这些话,李婉儿竟然不再理会庞勇,自顾跑开了。 庞勇暗道别介,美女!咋说咱也整个吻别吧! …… 庞勇回到自己家之时,焦芳正和张震在门口聊天。庞勇暗道小爷真是劳累的命,怎么这么多美女不请自来呢?这苦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见庞勇,焦芳再也顾不得和张震闲扯。只见她快步迎向庞勇。张震自是识趣离开。 见四周无人,焦芳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渴望。直接一着乳燕归巢,飞进庞勇怀里。 激吻过后,焦芳忽然粉脸通红,在庞勇怀中扭捏道:“勇哥,今晚爹妈让你去我家吃饭。”说完,焦芳竟然将头埋在庞勇怀里。想来,对于这种事情,她也是大闺女坐娇――头一遭,紧张也是在所难免。 庞勇心念一动,柔声道:“二老怎么会知道咱俩的事情?”即便焦芳不提,庞勇也早有和他父亲见上一面的打算。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做事情不负责任,那不是庞勇的风格! 怎料这话听在焦芳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滋味,她不由一边用粉拳不依地捶着庞勇胸口,一边恨声啐道:“哼,你这小贼,怎么了?!去见我父母还丢你人咋滴?在寿春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在那儿……” 不待焦芳将话说完,庞勇便一口将她樱桃小嘴堵住。直接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焦芳的爱意。 毕竟,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起初,焦芳还一个劲儿不依,不一会儿就迷失在那醉人的快感当中,一双柔荑再也顾不得去打庞勇,直接紧紧抱着庞勇,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竟是故人 庞勇和焦芳抵达焦府之时,已是掌灯时分。焦芳还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面若桃花,眼角泛春,端的媚光照人,明艳不可方物。 原来庞勇和她在门口一番互相挑逗之后,二人终于没能按耐住心中的渴望。于是他们随便在庞府找间房子,上演了几场攻城掠地的好戏。 此刻焦芳心满意足,自然神采飞扬。 二人进府之后,直奔客厅而去。焦芳父母知道庞勇要来,穿着甚是隆重。好在庞勇此时早已今非昔比,应对起来也是得体之极。 焦父还好些。爷们儿,毕竟是稳重一些。焦母则是一个劲儿盯着庞勇直看。 瞅她那神色,似乎对庞勇这便宜女婿甚是满意。真应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句话。 焦芳将二老的神情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时不时偷偷趁二老不主意,给庞勇使个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说小样,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焦父焦母,何其精明,否则,也断然不会在短短十几年便发展成为寿春首富。那么多年干饭毕竟不是白吃的。对于焦芳的小动作他们又焉能不知。不过女大不中留,他们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假假的也是第一次见家长。庞勇趁焦芳熟睡的当口,让关海媚替自己挑了份礼物。这会儿他见二老心情不错,忙趁机将那颗鸭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从怀中取出。 尽管焦芳父母家中什么都不缺,但一见这礼物还是欣喜不已。毕竟,准女婿给的,意义不一样。而且,张家出手,没分量的东西也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焦芳本想提醒庞勇来着,但转念一想如果连这等小事都要自己提醒,那自己不是太下作了。 是以,焦芳见到这礼物之后,也是眼前一亮,看庞勇的眼神能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兴奋好几天。 恰在此时,下人们将饭菜上了出来。寿春首富家的做派,那自不必说,肯定不是一般的气派,那是相当的气派。 满桌子珍馐佳肴,色香味俱佳,荤素搭配甚为合理,看上去让人食欲大振。 然而,今天庞勇倒是委屈的紧,在焦芳的欺压之下,他只发挥出了平常五成的战斗力。 是以,这顿饭下来,庞勇也就吃了个五分饱。 饭毕,自有下人进来收拾。四人又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焦父忽然提出要和庞勇进书房聊聊。 对此,庞勇求之不得,假意推脱一番,便随焦父而去。 焦芳见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在一起相处的那么融洽,脸上的幸福之情怎么遮都遮不住。一直到两人出了客厅的大门,焦芳才依依不舍将目关收回。 “芳儿,才这一会儿,就舍不得了。放心,你父亲不是老虎,吃不了他的。”见自觉女儿如此痴情,焦母不由打趣道。 “母亲,女儿不依啦,您怎么也帮着那小贼欺负我。”话虽如此,焦芳脸上却洋溢着无法掩饰的春情。 焦庞二人进了书房,分主宾坐下之后,焦父突然面色一变,正色道:“贤侄,听说李园那厮准备对你不利,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应对?”听说云云,那自然是在胡扯,明明是焦芳告诉他的。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对此,那自然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不过,他自然也懒得挑破。 是以,焦父话音方落,庞勇便正色道:“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说完,庞勇恭敬地望向焦父。虽然,庞勇平时比较喜欢胡闹,但在自己长辈面前他还不敢过于造次。 焦父暗赞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原来庞勇这番话甫一听似乎说了很多内容,但仔细一琢磨却是啥也没有。焦父知道这是庞勇对自己心有疑虑。因此,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焦父稍加思索,忽然正色道:“贤侄,有件事情,不知道你长辈和你提起过没?其实老夫不姓焦。老夫也曾在韩国待过一段时间,当年的名字叫做韩成。”韩成话音发落,便紧张盯着庞勇,同时暗中凝聚功力,瞅他那架势,只要庞勇稍有不妥之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之击杀。 韩成?为何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忽然庞勇脑子里灵光一闪,忙躬身对韩成了一礼,然后低声道:“小侄张子房,向韩叔叔问好。”庞勇前世一度是个好学生。因此对于韩成,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自然是恭敬异常。 韩成见庞勇如此上路,满心欢喜。不过常年累月养成的习惯,韩成早已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他便沉声道:“庞贤侄,方才您说什么呢?这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中用。耳朵听不太清楚。对了,你身上是否有块玉佩。不知道是否愿意借老夫一观?”这番话当然是在提醒眼下不宜暴露自己身份。另外一点人家韩成肯定也得确认庞勇的身份不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对于韩成的这些心思,庞勇又岂能不知。是以,韩成话音方落,庞勇便将那块玉佩从怀里取出来,恭敬递给他。 韩成将那块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良久。眼角微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末了,这厮轻轻擦了擦眼角,才将玉佩还给庞勇。 之后,韩成正色道:“贤侄,当年老夫也是韩国贵族。奈何韩王安那厮听信奸人谗言,居然对自己亲人下手。如果不是得到令尊暗中照拂,只怕眼下我们一家早就成了一堆枯骨。因此,有什么用得着叔叔之处,你大可直言。即便看在令尊面子上,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说完,韩成望着庞勇,目光中隐有欣赏和感激之色。 庞勇暗衬原来自己这便宜老子,当年还做过这么多好事。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本来,庞勇这番前来焦府就是有事相求。他还以为要颇费一番周折,怎料事情竟然进行地如此顺利。 庞勇心中大喜,但他早非吴下阿蒙。即便心中狂喜不已,他还是能够做到不动声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如此翁婿 对于庞勇的这番表现,韩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暗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info无弹窗广告)单看此子这番镇定的功夫,就知道他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韩成见庞勇在考虑问题,自然不会去打扰。 “韩叔,既然李园那厮相阴我,我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小侄……” 不待庞勇将话说话,韩成忽然佯怒道:“怎么,小勇,莫非到现在你还只是把老夫当你叔叔?!”说完,他便望着庞勇,微笑不语。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闻言,自是直接跪在地上,恭声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说完,庞勇竟真的跪了下去。 对此,韩成也未加阻拦。行礼之后,二人分主宾落坐。韩成这才示意庞勇继续。 “小婿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想说出来让韩……岳父帮忙参详一下。”庞勇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岳父,那自然是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怎料韩成好像没有听到他这话一般,竟是自顾说了一句:“小勇,对于这天下大势,你怎么看?”显然,韩成也是想考教一番。 他是想看看庞勇是否有真才实学。如果庞勇只是生就了一副好皮囊,却胸无点墨。那也只是根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 对韩成的心思,庞勇又焉能不知?是以,韩成话音方落,庞勇便朗声道:“当今天下,七国已去其一。眼下秦国挟灭韩之威,力压赵国。赵国自长平一战之后,已经元气打伤,估计一年之内必为秦国所破。如此,诸侯必然心生惶恐。秦国文有李斯,武有王翦,蒙括等能征善战之辈……” 说到此处,庞勇忽然发现韩成脸上似有不悦之色,因此急忙停下。 韩成方才听到王翦之名,心中气恼之极。原来他与王翦还有过节。 不过韩成老成精似的人物,自然掩饰地极好,见庞勇停下,忙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因此,秦国一统天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说到此处,庞勇忽然觉得自己无耻之极。自己又哪儿有那么高明的看法。 韩成似乎对庞勇能看到这里已经非常满意,不过显然他对有着更高的期望。是以,庞勇方落,他便沉声道:“这么说,贤婿是看好秦国喽!”说完之后,韩成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话也不能这么说。秦王嬴政,生性残暴,动辄屠城。在马上得天下容易,但如果还想依靠铁血手段治理天下,那绝对不行。秦王在世之时,人们碍于他的*威,或者不敢如何;一旦秦王驾崩,到时天下必然重新恢复诸侯争霸的局面。”说完,庞勇不卑不亢望向韩成。 此时,韩成虽然面色如常,但心里面却是波涛汹涌。这番话,如果是由项燕来说,韩成定然会觉得稀松平常。毕竟,项燕久经沙场,对天下局势的走势自然有着清醒的认识。 庞勇不过是一不足双八的黄口小儿,居然对天下局势有着如此深刻辛辣的认识,就不得不让韩成欣慰的同时,暗自心惊,对庞勇刮目相看。 “依贤婿之言,这天下局势是要一直乱下去?”韩成看庞勇意犹未尽,不由揶揄道。 “当然不会这样。虽然秦朝末期会重新回归诸侯争霸的局面,但一统天下的观念早已随着秦王朝的建立而深入人心。虽然诸侯仍会纷争不已,但终将会有明主应势而出,重新完成一通天下的伟业。”说完,庞勇似乎觉得有些愧疚,脸上竟然泛起红晕。 韩成不禁被庞勇这番言论给说呆了,即便他自己也只能看到秦王驾崩后天下的局势。是以,他对庞勇的能力忍不住又高看几分。 然而,能看清楚局势只是一方面,关键是要有驾驭局势的能力。如此才能应势而出,有所作为。 因此,韩成略一思衬,又问庞勇“贤婿,依你之见,如何才能做到百战不殆?!”说完,韩成暗中打量庞勇神色。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战场上局势瞬息变换。在战斗结束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因此,断然没有百战不殆的道理!不过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战争也是一样。”说完,庞勇忽然想起以前自己玩儿星际、魔兽之时被人虐杀的场景,眼中尽是不甘之色。 “呵呵,贤婿,没想到你对战争也有自己的看法,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分享那些所谓的规律。”在韩成眼中,庞勇对天下局势有那么深刻的理解,已经非常难得。韩成当然不认为庞勇对于兵法会有多么深入的研究。 毕竟,研究兵法,那是相当消耗脑细胞的高级工种。 日,竟敢看不起我,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庞勇稍加思索,便朗声道:“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胜兵先胜然后求战,败兵先战然后求胜。虽然只是顺序不同,但高下却不啻霄壤,不可以道理计。”说完,庞勇信心满满地望向韩成。 笑话,防守反击的战术早已经历了几千次战争的检验,端的是高明无比。当年为了玩儿星际、魔兽和实况,杨伟可没少下功夫琢磨《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这些中华瑰宝。 怎料,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真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多亏庞勇前世如此好学,否则,他今天非得丢大人不可。无论什么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tmd拿定主意,将事情做好!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韩成本来是想稍微拿捏庞勇一下,让他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怎料庞勇竟然给他带来了一番如此精辟的见解。韩成老怀大慰,暗衬得婿如此,夫妇何求?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韩成对自己满意之极,当下正待开口,准备旧事重提。不料,庞勇还没来得及张嘴,便被韩成给打断。接着,韩成说了一番让庞勇震惊不已的话。 庞勇暗衬,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p.s:灰常感谢筒子们的支持,小蝌蚪新书已经上传,http:///132511/新书每增加20个收藏,旧书解禁一章。 筒子们,小蝌蚪新书更新稳定,求收藏,非常感谢!! 第一百一十三章 积极备战(上) 只听韩成正色道:“贤婿,你和李园之事,至少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你要人我给人,要钱老夫出钱,但具体该怎么办,一切由你做主。”显然,韩成认为此事自己不宜参与。 当然,另外一方面韩成也想看看庞勇的脑袋是否和他的词锋一样厉害。韩成想看看庞勇是否像赵括那般,只会纸上谈兵,却不会做实事。 庞勇听完韩成这话,心下大惊。暗衬,这姜,果然是老的辣。原来他自从赵启刚那里得到消息之后,除了关海媚,便从没跟其他人说过细节,包括焦……韩芳。显然,这韩成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了李园之意图。 有了韩成这话,庞勇已经高兴异常。毕竟,这比他预期中的结果要好上不只一筹。 庞勇本来只是希望能沾韩芳些光,借上一练兵之处,他便心满意足。 是以,韩成话音方落,庞勇便正色道:“这个自然,如此小事。小婿不敢劳动岳父大家,我一定在离开寿春之前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有了韩成与关海媚两人的帮助,庞勇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忽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因此,这番话说得甚是自信。 韩成见庞勇恢复了斗志,赞许有加,两人又商量了些合作细节,这便准备一起回到客厅。 恰在此时,庞勇忽然心念一动,低声道:“岳父,这李辉,不知道有什么弱点?”显然,对于翠莲之事,庞勇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这番话庞勇问地倒是有些做作了。毕竟,李辉的好色荒*在寿春不是一般的出名,而是相当的有名。庞勇又岂会不知。 韩成稍加思索,便和庞勇耳语一番。两人这才一起去客厅找韩芳母女去也。 自二人离去之后,焦母和韩芳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庞勇在谈。韩芳先是将庞勇救自己的那一幕告诉自己母亲。 当然,对于庞勇袭胸之事,她自然是不会说的。接着焦芳又将庞勇勇斗郭廷之事的缘由给自己母亲一一道来。 焦母则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当然,她这也是在作假。毕竟,焦家在寿春那也是数地上号儿的人物,寿春这巴掌大的地方,焦家二老自然是一清而楚。不过,见女儿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心仪的男子,焦母也是非常高兴,所以在配合着焦芳。 接着两人又聊起了庞勇那次随兴所作的一首词,说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一句之时,就连焦母也是不禁动容。(..info)显然,她是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恰在这时,庞勇和韩成两人来到客厅。韩芳母子见二人到来,忙改聊其它话题。韩芳见庞勇和自己父亲有说有笑,神态甚是捻熟,也是喜不自禁,忙起身迎了上去,却是扶自己父亲去也。 四人又在客厅说了些闲话。最后韩成给自己娘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借故告辞,留下小两口在客厅里说些体己话。 “勇哥,你究竟有什么魔法,为何父亲好像对你非常满意的样子?”韩芳知道自己父亲一向眼光甚高,虽然庞勇确实不错,但和自己父亲以前的要求好像多少有些差距。是以,她才有此一问。 庞勇见四下无人,便一把将焦芳抄在怀里,先是一阵狂轰滥炸之后,这才调侃道:“所谓知女莫若父是也,大概岳父大人知道你这妮子脾气大、心眼坏,怕你将来嫁不出去,所以才对在下青眼有加吧。”庞勇边说边作怪地将韩芳胸前两团白细握在手中,肆意变换着各种形状。 虽然焦芳明知庞勇是在故意作弄自己,仍然被他气得不行。正待发作,庞勇的大手却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搞怪。不知为何,自从被庞勇那小子占了最大的便宜之后,韩芳好像变得没有一点自制能力,愈发容易动情起来。 是以,庞勇甫一发动攻势,韩芳便缴械投降。至于责骂云云,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忽然韩芳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面泛桃花,娇羞道:“庞郎,这里是客厅阿!待会儿万一……” 不待韩芳将话说完,庞勇便直接用大嘴堵了上去。韩芳对这种滋味也是迷恋得不行。加上随时可能被下人发现,韩芳更感刺激无比。所以,焦芳便不知天高地厚般迎合起庞勇,以至于什么时候被庞勇抱进房中的都不知晓。 一到房中,庞勇见焦芳此时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两腮微红,浑身更是酥软无比,登时三下五除二便褪尽了两人外套。 饭前,两人刚刚经历过几场大战,所以此刻庞勇并不着急。而是躺在床上,一脸柔情和焦芳说着情话。 毕竟,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是最下作的事情;真正的高手都是选择征服一个女人的心。 庞勇前世甚是好学,所以那些甜言蜜语还不是被他信口捻来,只见他不时将韩芳逗的哈哈大笑。韩芳这一笑,更是花枝招展。胸前两团细肉虽然仍被衺衣包裹,但一颤一颤地彷佛随时准备破衣而出。 庞勇尽管对那里异常熟悉,却还是不由看得痴了。 韩芳忽然媚声道:“庞郎,你上次作的那首诗,真是好听异常。如果这会儿你能再说出一句让人家心动的话,奴家便对你死心塌地,一心一意跟定你。”说完,焦芳一脸嚣张望向庞勇,就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挑衅。 庞勇会把焦芳的挑衅放在眼里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身披彩风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芳儿,你我二人心意相通。应该知道为夫现在最想做地一件事情,便是和你共赴巫山云雨。”说完,庞勇一脸暧昧望着韩芳,双手更是粗暴无比地扯去了韩芳身上的衺衣。 韩芳早就被那迷人的诗句彻底征服,闻言一把将庞勇搂在怀里,媚声道:“庞郎,难道你没有看见那红烛都快燃尽了吗?!”说完,韩芳双眸泛水,望着庞勇,满脸柔情蜜意。 p.s:筒子们,新书正在火热上传中。风格和这本完全不一样,麻烦筒子们收藏支持,非常感谢。新书收藏每增加30个,旧书解禁一章http:///132511/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积极备战(下) 说完,韩芳主动献上自己的樱唇。(..info无弹窗广告) 有两种女人最讨男人喜欢。一种是男人见了就想*的女人;另外一种则是想*男人的女人。 韩芳现在身兼两家之长,而庞勇又处在血气方刚的当口。两人自然是干柴遇见烈火、虎豹碰到豺狼。 也不知道两人究竟上演了多少场攻城掠地的好戏。只知道两人到最后都没一丝力气,浑身像面条似地瘫在床上。 这一夜,两人自然无梦。 第二天,韩芳醒来之时,但觉枕边汗香依旧,而庞勇早已不知所踪。忽然,韩芳草草披了件衣服,向自己梳妆台走去,因为她看到那里似乎有封信。 韩芳看完信后不禁羞地粉脸通红,因为那信上写地赫然是“亲亲吾爱:遇见你是偶然的,喜欢你是自然的,爱上你是毅然的,得到你是欣然的,伴你一生是必然的。天空中没有我们的痕迹,可是昨夜我已和你一起飞过。夫:勇字。” 韩芳看着庞勇这充满柔情蜜意的言语,想想昨晚那飘飘欲仙,宛似在云端漫步的感觉,满心欢喜,暗道勇哥,您真是奴家这辈子的克星。 庞勇回到自己府上之后,便立即将张俊等人召入书房议事。 只见此时庞勇坐在主位。其他人还是分成两列而坐。紧挨着庞勇的依然是庞统和殷静二人。其次才轮到关海媚、赵启刚等人。 也不知道庞勇之前说了些什么,只见书房众人一个个脸色凝重。 就听庞勇沉声道:“启刚,本人交代的事情,你听明白了吗?”说完,庞勇便望着赵启刚微笑不语,淡然若定之极。 不知为何,庞统和殷静看着庞勇,忽然泛起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他们在庞勇身上看到了一种自信,一种对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的淡然若定。 忽然,他们脑子中又浮现出当年老相国的模样。殷庞二人只觉得庞勇赫然已经和张平合而为一,再也无法分清彼此。 至于书房其他人看到庞勇此时的模样,也彷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个个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压抑。 这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发生的贼快。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赵启刚便恭声道:“请庞少放心,小的一定在一个月之内,将这三百名兄弟训练成虎狼之师。否则,启刚提头来见。”不知为何,赵启刚也从庞勇身上感到了一股气质,一种让人心悦诚服,甘心为其卖命的气质。 庞勇先是赞许地看了看赵启刚,接着沉声道:“启刚,此事做好后,本人一定重重有赏。”说完,他便将头转向关海媚。 关海媚心生感应,急忙抬头,恭候庞勇发言。自从那晚得到庞勇保证之后,关海媚便决定死心塌地跟着庞勇去干。 毕竟,天下才是卓武的舞台。如果关海媚想成为他的女人,不做出些成绩来,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庞勇见关海媚如此上路,心下暗喜,正色道:“海媚,这段时间便麻烦你好好留意李园和李辉两人的一举一动,将来此事办成,我为你记一大功。”说完,庞勇忙给关海媚使了个鼓励的眼神。 “庞少,哪儿的话!海媚承蒙庞少错爱,掌管情报事宜,如果此时不能办好,海媚也提头来见。”说完,关海媚也是一脸的毅然决然。 不仅张俊和张震,就连赵启刚此时看见关海媚也是一脸的佩服之色。 庞勇大眼一扫,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对于这个结果,他甚为满意。庞勇突然喝道:“李园那厮可怕吗?!”说完,庞勇暗中打量众人神情。 众人大部分都久居寿春,所以对李园的势力甚是了解。 因此,庞勇话音方落,只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回答:“不可怕。”即便这声音,听上去也是有气无力之极。 对于这种情况,庞勇心中早有准备。是以,他非但不生气,反而暗自欣喜。毕竟,什么问题在行动之前暴露出来都不算问题。 庞勇大眼一扫众人,冷声道“怕他个球!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总有一天,我要让李园这厮血债血偿。你们有没有信心?” 庞勇说这番话之时,暗中将那股奇怪能量运到了嘴上。是以,庞勇声音虽然不是太高,听到众人耳朵里却有若惊雷,将众人耳朵震地轰轰作响。 就连赵启刚也是感觉心神激动,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一个个都热血沸腾。毕竟,任何人都渴望辉煌,渴望去创造历史。庞勇,则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这样的机会。 庞勇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知道众人的情绪都被自己调动起来,于是他又问“李园可怕吗?” 众人群情激荡,一时之间书房里充斥的都是“怕他个球!”这等豪言壮语。就连关海媚这一素以面皮薄著称的女子,此时也是一脸激动,高呼“怕他个球!”这几个大字,就更甭提张俊和张震两兄弟。 庞勇看着手下儿郎,忽然觉得这些天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一扫耳光。对于这充满未知的未来,庞勇也是充满了信心。 在李园府上客厅内,只见李园正望着眼前的书怔怔呆,那赫然是他梦寐以求的《鲁公秘录》一书。而李辉则正在调戏怀中的美女。 那美女媚眼如丝、两腮微红、樱桃小嘴更是有节奏的一张一合,显然是已经到了紧要关口。 正在这时,李辉忽然停下了手上所有动作。因为李园给他使了个眼色。李辉忙作了个手势,那美女则强忍着心中不满,走出客厅。 待那女人离开后,李辉才沉声道:“舅舅,庞勇那小贼最近与焦家似乎来往甚为密切,是否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说完,李辉眼中忧色一闪即逝,对焦家他也不无估计。 “好外甥,难道你还不放心为舅?甭说焦家,即便加上项燕,这次我也一定会要了庞勇的小命。甭担心,他庞勇不过是入冬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不出一个月,我定然让你见到他的项上人头。”说完,李园眼中禁不住流露出鄙夷之色,暗道李辉,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p.s:老书解禁一章。麻烦筒子们多关注新书,感兴趣的不妨收藏一下,非常感谢。http:///132511/ 第一百一十五章 蓄势待发 接着李园和李辉两人嘿嘿冷笑起来,彷佛他们已经看到了庞勇的尸体。 庞勇和众人商议完正事,众人便自顾散去。 庞勇一人待在书房里,望着袅袅升起的茶雾怔怔出神,暗衬李婉儿此时也许已经离开寿春了吧。 虽然庞勇不知道李婉儿为何在离开寿春之前送给自己这个锦囊,但他还是时刻将它带在身上。 因为,庞勇知道,李婉儿绝对不是一位轻易就被敢情蒙蔽自己理智的人物,她将这个锦囊送给他,肯定是有深意。 庞勇有个好习惯,那就是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钻牛角尖。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先暂时搁在一边。接着庞勇又开始琢磨其他事情。 恰在这时,关海媚和赵启刚二人推门而入。这自然是庞勇在他们临走之前给的暗示。 见二人进来,庞勇赶紧收拾好自己心情,沉声道:“启刚,晚上就要去焦家牧场了。临别之际我传你一套身法。”说完,庞勇也不待赵启刚答话,自顾演练起来。 初时,赵启刚对这套身法不以为意,但越看,他越吃惊。因为,他发现这套身法竟然暗合八卦之理,隐隐与天地至理相同,这才留上了心。 就连关海媚也暗中留意庞勇这套身法。毕竟,艺多不压身。对他们而言,过得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谁都不会嫌自己功夫太高。 这套身法和当初卓武传给庞勇之时,已经略有不同,因为庞勇将自己对这身法的一些感悟加了进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赵启刚终于将这套身法记得滥熟,不由对庞勇感激之情更重。 因为,在他们这个世界,门派之见极其严重。即便是亲兄弟,只要门派不同,相互之间也不会互通有无。 赵启刚见庞勇如此信赖自己,当下忙道:“庞少,小的在相府还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他们对李园的所作所为也甚是不满。只是因为没有明主,所以才委曲求全,待在那里。”说完,他一脸尴尬望向庞勇。 庞勇丢给赵启刚一个心安的眼色,沉声道:“启刚,暂时还用不到他们。不过,你在牧场之时,如有闲暇,不妨与他们多联系。当然,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在本人眼中,你比他们重要的多。”这番话庞勇说地极其真诚。 毕竟,说好听话又不用花钱。轻轻松松就能拉拢人心。如此合算的买卖,庞勇自然会做。 赵启刚眼中感激之情一闪即逝,只听他恭声道:“请庞少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如此,启刚就先去做作准备。”说完,赵启刚便对庞勇施了一礼,然后对关海媚点头示意,这才施施然离开。 待赵启刚离开后,关海媚柔声道:“庞少,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家效劳?”也许心情大好的缘故,关海媚这话说的妩媚之极。 听在庞勇耳朵里,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不过庞勇此时心境早已和往日大有不同。是以,他稍稍调整,便正色道:“媚姨,我需要一名姿色绝佳,功夫出众,但又绝对靠得住的女子。”说完,庞勇若有所思望着关海媚。 关海媚暗道你这小子,难道有了焦芳、小翠之后还不满意,竟然还敢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 当下,关海媚也不答话,只是一脸暧昧望着庞勇。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关海媚误会了自己,忙低声和她耳语一番。关海媚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 自从那日在书房议事之后,庞勇每天便将所有时间花在练功上。每天早上起来,他先是绕着自己院子跑上个百十公里,接着才是做一些体能训练,然后练习项梁交给自己的那套拳法。 令庞勇感觉到异常奇怪的是,虽然这段时间他经常进入那种奇怪的境界,但脑中却从来没有再出现过任何奇怪的口诀。 晚上庞勇偶尔会去焦府和韩芳胡闹一番。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小两口初经人事,自然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好在庞勇身体自从经过那块玉佩改造之后,早就变得强悍无比。否则,碰上焦芳这位对男女之事有着无限热情的女子,非得把庞勇的小腰给累断不可。 至于小翠,则被庞勇转移到了别处。显然,对于这名对自己有着重要意义的女子,庞勇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不幸之事发生在她身上。 这天,庞勇又在练习那套神奇的身法,他只感觉胸口的那股温润之感越来越强烈。 渐渐庞勇又进入了那种无我无物的境界当中。庞勇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和以往相比又起了变化。 如果说上次那股能量只是变成了涓涓细流,那么这次,这股神奇的能量就直接变成了一条小溪。 很快,庞勇感觉自己又进入了那种奇妙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地,自己就是这天地间的河流小溪。 尽管庞勇闭着眼睛,但他却觉得彷佛有无数颗小微粒不断被他胸前那块玉佩吸引过来,然后通过玉佩转化成一道道清流进入自己体内。 庞勇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以前的那股温润感,竟然就是这样来的。 恰在此时,庞勇忽然感到附近忽然出现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于是庞勇赶紧停了身法,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卓武那张布满欣慰的笑脸。 庞勇觉得自己鼻子一酸,一下子冲进卓武怀里。 卓武这名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时也是紧紧搂着庞勇。浑身的颤抖似乎也在向庞勇诉说着自己的激动。 “小勇,让武叔好好看看你。”卓武现在假假也是接近大宗师的实力,心志自然坚定无比。是以,他稍微激动了会儿,就马上平静下来。 乍见卓武,庞勇心怀激荡,眼角泛红,低声道:“武叔,媚姨非常想你。我看她确实不错。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能力出众。要不,您就委屈一下。”刚从卓武怀中出来,庞勇就开始为关海媚说好话。 庞勇非常关心这位得力干将的个人问题。否则,他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p.s:依约解禁,欢迎兄弟们多多支持小蝌蚪的新书,http:///132511/。请多多收藏,非常感谢兄弟们。新书每增加30个收藏,老书解禁一章。 第一百一十六 栽赃嫁货(上) “小勇,我不是不想和关海媚在一起,而是不能。”对于庞勇的好意,卓武无奈拒绝。 “为什么?”庞勇一脸无辜望着卓武。 卓武见庞勇此时实力与当初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基本上用不着自己担心。是以,他便将自己要去赴一个约会的事情告诉庞勇。末了,卓武又交给庞勇一颗千年火狐内丹和一张火狐皮。 原来,卓武,这段时间竟是特意寻找千年火狐去了。 至于那火狐之皮,卓武则嘱咐庞勇交给关海媚。完事之后,卓武也不顾庞勇的挽留,就准备运起身法离开。 忽然卓武心念一动,柔声道:“小勇,好好照顾自己,今后张家就看你了。对了,见到还媚,替叔叔说句对不起,让她不要等我。”撂下这些话,卓武也不待庞勇回答,毅然决然运起身法,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庞勇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火狐内丹和火狐皮怔怔发呆。方才的一切就似南柯一梦。 …… 秦王三十年的冬天比以往来的都要晚一些。这天寿春城里的温度似乎比往常都要低上几度。大部分寿春人早上都窝在被窝里,搂着自己婆娘,做着起床前的最后温存。有人一见天冷,就干脆赖在被窝里不起来,直接和怀中之人干起了攻城掠地的勾当。 一时之间,整座寿春城都笼罩在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之下。 在寿春城门前约莫四五里处的一个小亭里,却是春意盎然。只见一伙人尽管自己冻地不轻,却恭敬之极地将一名少年围在亭子正中央。 而那名少年此时却正在将一美女搂在怀里,两手更是伸进那位美女衺衣里,肆意和那名女子的身体做着最亲昵的接触。 眨眼间,那名女子就被他挑逗地娇喘连连,浑身酸软,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让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呻吟声。围着这名少年的那些儿郎则一个个别过脸去,脸上则都是一副色于魂授的神情。 这些人刚刚转过身,就听那名女子娇喘道:“廷少,我要。快点,否则,奴家就要死了。”说完,这名女子在那名少年怀不停扭动。 原来这名少年便是郭廷。自从那日被庞勇收拾之后,这小子便安安生生待在行馆当中养伤。因为郭廷受伤,众人都不敢让他沾荤腥。这个把月粗茶淡饭下来,郭廷嘴里都快淡出鸟毛来了。 今天,他之所以从行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一方面是因为经过这个月的修养,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虽然暂时还不能使用武力,但做一些爱做之事,他的体力还是绰绰有余;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这小子的哥哥郭冲今日就要抵达寿春,他在这小亭里待着,就是在等自己哥哥。 这一个多月,郭廷不仅未沾醒荤,就连女色那也是暂时戒掉了。好不容易得着个借口,他郭廷自然要好好放肆一番。是以,他特意让下人从醉仙楼请了位姐儿来供自己发泄。 郭廷看见那名姐儿在自己怀中摇尾乞怜的模样,不仅觉得颇有成就感。渐渐那名女子的模样在他眼中模糊起来,慢慢竟然变成了焦芳的模样。一想起焦芳,郭廷忽然心中无名火起。原来,最近他听说焦芳竟然和自己的死对头,庞勇两个人打得火热。 想到此处,郭廷也顾不得众人就在眼前,直接脱了自己底裤,正待向那位姐儿的大门发动进攻,忽然听见有人冷声道:“郭少,真是好兴致!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把您那话儿给冻着喽!”这番话说地即使尖酸刻薄。 这人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众人耳朵当中,却轰然作响,直似惊雷。一时之间,郭廷这方众人无不全神戒备,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因为,就在那人话音落下的当口,周围忽然又出现了约莫三十来号汉子,将郭廷一方众人都围了起来。 只见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一身黑衣,就连脸也用黑布蒙着,只留两个眼睛露在外边,那模样甚是诡异吓人。 郭廷一方本来人数上就占劣势。这些人平时跟在郭廷后面狐假虎威还行,真让他们上阵杀敌,那就立即都变成霜打的茄子――焉了。如果不是因为郭开御下极严,只怕这些汉子早就一个个脚底抹油,开遛了事。 即便如此,此时众人一个个也是吓得两腿真晃。更有甚者,小亭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阵尿骚味,却是因为有人胆小被吓得尿裤子了。 郭廷此时早已感受到周围的异状,将裤子提了起来。只见这小子排众而出,朗声道:“在下郭廷,不知道各位是何方朋友。如果要钱,在下身上,有黄金数十两;如果要色,亭子里就有一位没有开苞的姑娘。各位可以随便。” 跟着郭开混了这么多年。如果郭廷连这些场面话都不会说,那么,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了算啦。郭廷自觉这番话说地不卑不亢,暗中又将自己爷爷的大名点了出来,真是得体之极。他心里则美地不得了。 怎料那人根本就不买帐。郭廷话音方落,那人便冷声道:“郭廷,找的就是你。在寿春你得罪过谁,自己心里清楚。那人让在下代李牧将军好好招呼阁下。”说完,作势欲发动攻击。 郭廷心念一动,莫非是庞勇那小贼,他又怎么会是李牧的人。当下忙道:“各位,庞勇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十倍,但求饶在下一命。”一旦和自己小命牵涉起来,郭廷方才的硬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然,这也和他无法使用武功有关。否则,他现在绝对是另外一张嘴脸。 那些人也不在言语,干脆来个默认。在最初发话那人的带领下,直接向郭廷一方杀了过来。 郭廷一方众人此时也知道眼下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态势,当下一个个也都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和那批人干将起来。至于郭廷,则被众人围在了中间。 p.s:小蝌蚪新书《太极修神》已发,欢迎兄弟们收藏投p支持。新书收藏每增加40个,旧书解禁一章。http:///132511/ 第一百一十七章 栽赃嫁货(下)(解禁!!) 是以,郭廷的安全暂时倒没有问题。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衡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郭廷这一方众人眼见此次几乎生机,都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这下竟然和对方干成了针尖对麦芒之势。 双方正在僵持不下,郭廷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尖叫,急忙扭头一看,却是那名醉仙楼的姑娘被人一剑刺中心脏,一命呜呼。 郭廷不由心中恨意大生,暗道庞勇,小爷与你誓不两立,早晚有一天小爷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刮,方能泄小爷心头之恨。 郭廷这边的人刚开始还能仗着一股怨气,和对方拼成个平手之局。平时他们跟着郭廷经常吃香的、喝辣的,没事儿在陪郭廷逛逛窑子,一身功夫早已经落下。 众人见那名女子死状甚惨,一个个都怯了。这番气势此消彼长之下,更是被那帮人杀的溃不成军。 众人这是越打心里越害怕,越害怕浑身就没有力气,那帮人却似下山的猛虎,突然发力,一下子将郭廷这边的人干死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因为郭开平时的*威在那儿压着,只怕剩下的那些人早就跑光了。郭廷此时虽然心里恨死了庞勇,但是眼下自己是否能够度过难关都是未知之数。随着自己身边的汉子一个个减少,郭廷顿生心灰意冷之感。 恰在这时,忽然又听那人冷喝道:“各位,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郭廷,你们犯不着为这个废物拼死拼活。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在下保证让你们安然离开。” 原来那人算算时间,郭冲快要到了。否则,他又岂会这么好说话。 郭廷这边众人本来就没有打算拼将下去。眼下见有活命的希望,众人当中有胆儿大便试着丢下兵器。那人果然不加阻拦,任由此人离去。这下众人在也没有任何顾忌,呼啦啦一会儿就全跑光了。 郭开毕竟远在邯郸,对这些人也是鞭长莫及。留在原地必死无意,逃跑后还有一线生机。即便是傻瓜用脚指头考虑一下,也会知道如何选择。 是以,众人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眨眼之间,郭廷便成了孤家寡人。此时,他反而不再害怕,自古艰难唯一死,郭廷连死都不害怕了,所以他此时镇定异常。只听郭廷恨声道:“庞勇,你好狠,小爷便化作厉鬼也不会饶了你!” 忽然,郭廷听见一人懒洋洋道:“郭少,小爷不就是把你腿打折了而已,又没有挖你祖坟,你至于将我恨成这样嘛!” 本来郭廷对庞勇恨之入骨,但不知道为何,现在听到庞勇的声音,郭廷忽然觉得心里高兴异常。 方才支撑他的那股气泄下之后,这小子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那人再一扫全场,不由暗自心惊。原来他们不知何时竟又被别人包围了。这人心中暗道,相爷将此事安排地如此周到,怎么会泄露了风声。 不过这人艺高人胆大,见对方领头的不过是十个岁的娃娃,于是,他冷声喝道:“尔等何人,相府做事,你们速速离开。否则,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他见郭廷已然晕倒,再也不掩饰自觉的身份。 这人本以为将李园的名头报上来,这些人定会知难而退。 怎料,只见方才发话那位少年竟然扭头对自己旁边一人微笑道:“听见了吗?三弟,他竟然要将我们碎尸万段。众儿郎,你们是否愿意?”说完,这少年不待众人回答,便急运身法,向那人杀了过来。 张俊等人见庞勇已然动了手,这下自是再也没有丝毫顾忌,一个个找了对手干将起来。 这段时间庞勇将自己大部分时间花再了练功上面,张俊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下庞勇他们一出手,就像出闸的猛虎,那方人马久战之下,除了那位貌似头领的人物之外,其他人几乎就没有什么还手能力。 不一会儿,整个战场上能站着地除了庞勇这方的人,就只有那位首领。 那位首领此时与庞勇激战正酣。只见那人身法也端地是厉害无比。 方才,他与郭廷那方人交战之时,似乎心有顾忌。因此,有所保留。 这下,被庞勇*地无法,竟然将全身实力发挥了出来,只见那把长剑在他手里竟变得跟有生命似的,快似游龙的攻击着庞勇。 多亏了庞勇身法诡异,否则,身上早就被那人戳了上千个窟窿。 庞勇越打越是心惊,直觉此人功力似在赵启刚之上,招法之精妙更是胜过赵启刚百倍。 庞勇边打边想,相府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了得的高手。 忽然,庞勇心念一动,莫非竟然是刘惊云?!原来赵启刚投奔庞勇那日,便将相府内有数的高手名字及武功特点一一告诉庞勇。 否则,庞勇断然无法在初次交战的情况下就认出对方身份。 那人也是越打越心惊,丝毫没有料到这个看似貌不起眼的娃娃竟然如此棘手,而且最令这人惊讶无比的是,他竟然从这娃娃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内力波动的迹象。 此人暗下决心,一定要将此子除去。否则,此子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必定是自己心腹大患。 这人功夫本来就高过庞勇甚多,如果不是庞勇身法高超,只怕早已被此人斩于剑下。 眼下他既然下定决心要将庞勇至于死地,攻势就越发凌厉。 庞勇虽然这段时间大有提高,但是跟这人一比,那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差距。不一会儿竟被这人*的险象环生高手之争,胜负往往就在一招之差。这人也是天资聪颖之辈,又过了约莫一支烟功夫,竟大致摸清楚了庞勇身法的套路。 此时,那人故意卖了个破绽。 庞勇到底和高手交手经验不多,平时又仗着身法灵活,手下几乎没有敌手,难免有些心服气躁。 这下,庞勇见那人露了破绽,竟然不假思索,直接一拳攻向那人空门。怎料,他这一击恰巧落入人家算计当中。 p.s:yd、yy、装b,热血尽在小蝌蚪新书《太极修神》。新书正在火热更新中,欢迎兄弟们阅读。新书收藏每增加四十个,旧书解禁一章。兄弟姐妹们,让收藏来的更猛烈些吧!新书链接:http:///132511/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