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风水师》 第001章 乡村夜话 卧龙屯古时候又叫卧龙坟,或者卧龙岗。(..info无弹窗广告)它是东北辽宁一座远离喧嚣的村落。 这里的风景很好,就连草木似乎都总是早一步比其它的地方先长起来,好像有灵性一般。初春时分傍晚的卧龙屯绿海随风舞动,草长莺飞;涧水清澈,千回百转,在山花的映称下,赤橙如霞。素有东北“小三峡”之称的红河支流便从山脚流过,万千的气象美得让这个黄昏的景色无限妖娆! 这里的山势虽不似南方的山川一般陡峭,令人豪气万丈,但身临其中有种令人心神舒畅爽朗异常。 山腰一处地势较平的缓坡上,修着座看似有些古老的小茅屋,小茅屋四周错落有至按五行之术排列着的篱笆上爬满了山藤茅草。太阳西斜,在彩霞的映衬下小院子古意盎然,有若世外桃园一般。 “奶奶!奶奶我回来看您啦!奶奶。” 蓦然,一阵脚步声从山路上传来,只见一个背着大大背包的少年正大步流星兴冲冲的从山脚下飞奔而上。 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结实而高大,普通的牛仔t恤虽然朴素但洗得干净非常。他的眼眸深邃,鼻如刀削,虽然还稍带稚嫩但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难得的沉稳。 “鹏飞?!是奶奶的大孙子回来了吗?” 林鹏飞的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她干瘦干瘦的头发也早已花白,但她却精神矍铄,听见声音几步便跑在小茅屋前,嗓门很大:“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哎,几个月没见又长高了!太好了,我的乖孙子!” 老太太眼里透着的都是对隔辈人那无比的慈爱,欢喜的她不停的抚摸着林鹏飞的头发喜欢着。 “奶奶,我给您买了件衣服,快试试看号码大小!包里还有很多东西呢,有的是我送给您的,有的是妈妈给您带的”林鹏飞放下背包便往外拿东西,大大的背包一会的工夫便被掏空,将院子里的小石桌摆了个满满当当。 林奶奶也没闲着,赶紧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搬了出来,呵呵笑道:“大孙子给奶奶买的衣服一定合身!不用试,不用试!快,自家采的榛子、山核桃、山葡萄啥的,快尝尝!不行,我得给山下老孙家小卖店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割几斤肉上来!” 老太太还挺性急,说着便从胯兜里拿出个极其老式的手机随手便拔了出去。 别看林奶奶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健康着呢,眼不花耳不聋,去年头过年的时候林鹏飞和妈妈沈婉清两人拉着老太太去城里大医院体了个检,老太太除了身体肌能不可避免的在慢慢衰老,各项指标都正常着呢。体检结果出来的时候就连体检大夫都十分惊讶,但只有林鹏飞心里清楚,奶奶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健康抛去生活在纯大自然的环境下不受外界污染的侵害之外,绝对跟去世的爷爷当年在自家周围所布的养气风水局有关。 原来林鹏飞的爷爷当年是乡里甚至是镇里远近闻名的“风水大先生”,虽然当年的老林头真的是帮人无数,救人无数,但是仍然没有逃过当年的那场浩劫。 那次浩劫之后老林头落下了重病,他毅然毁掉了跟随自己多年的罗盘,烧掉了祖师爷所传的风水术符方面的典籍!!并在临终的最后时刻叮嘱道:“林家的后人不可在涉足玄门半步!谁也不许在步了我的后尘!!老婆子你还有很长的辛苦路要走,别怕,我在地府等着你!唉,也许这一切都是命啊。儿媳妇,我们林家欠你啊。” 落下重病的老林头莫名的长叹后便驾鹤西去了,没有嘱咐儿子什么! 也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之后的林家再次发生了巨变。几年后林鹏飞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也去世了,林家只剩下了一个老太太,那个外来的却知书答理的儿媳妇和一个刚刚几岁的孩子。 林鹏飞从小就很顽皮,从会爬的那天起就没消停过一刻,成天翻箱倒柜的胡闹,有一次小茅屋甚至差点被他给拆掉点着!就是在那个时候,小家伙不知从何处翻出了一本泛着枯黄颜色的书本,也许是缘份吧,还不懂事的小家伙看到那书本便眼前一亮,郑而重之的将那书本藏到了他的秘密小仓库之中。没人知道!!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孩子该上学了,为了孩子的未来,儿媳妇沈婉清领着孩子去了城里求学,本来沈婉清为了方便照顾婆婆打算带着老婆婆一家搬走的,但是老太太为了当年老林头那句我在地府等你和心里的一个念想在这个山腰的小茅屋里永远的留了下来。 林鹏飞渐渐长大,每逢节假日寒暑假都会在母亲的陪伴下回家乡来看望奶奶。小的时候林鹏飞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奶奶不去城里跟自己和妈妈一起居住,现在懂事了才慢慢体会到了奶奶对爷爷的那份感情!更加体会到了自己母亲的辛酸和对自己去世父亲以及林家的那份情谊。 那本枯黄颜色的书本当然被林鹏飞悄悄带到了城里,说来也怪,到了初中的时候林鹏飞便对书本里晦暗难懂的句子和那些纷乱的各种符号懂了七分。 那个笔记一样的书本里记录的东西很杂,经过对比和查找资料,林鹏飞认出里面记录着的内容包括对易经、风水学、奇门数术甚至是葬书等各种玄学方面的独到见解,很实用类似于心得的那种! 林爷爷去世时对后辈的嘱咐林鹏飞当然并不知道,也根本没人跟他提起过!不然他一定会猜到,这本略显古朴的笔记应该就是当年爷爷烧书籍时遗漏下的祖师爷所传的孤本。 不过林鹏飞也问过奶奶家里房子和周围的布置是谁做的,奶奶也只是回答爷爷以前爱鼓捣些花草便不在回答了! 当然,林鹏飞也只是当做业余兴趣去读一读学一学那笔记罢了,还得留出大把的时间去学习功课!虽然他的学习成绩真的很差! “哎呀奶奶,您就别忙活了!我这次能住几天呢!”看着林奶奶对着电话里买这买那,甚至想把整个小卖店的东西都搬来的架势林鹏飞赶紧抢过林奶奶手中的古懂手机,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他灿烂的笑了“孙海涛你个吃货,还不过来受打,哥哥我回来了,来晚了给你带的好东西不给了啊!哈!” 接电话的正是村里老孙家小卖店老板的儿子孙海涛,林鹏飞光着屁股长大,一起撒尿摔泥娃娃的发小! “奶奶您就坐那休息一会,我回家了还能麻烦你亲自做饭?”林奶奶被林鹏飞硬按着坐到了椅子上,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便摆上了几盘农家纯正的绿色山野菜笨鸡蛋,和林鹏飞从城里带回来的吃食等物。 林奶奶坐在椅子上欣慰的看着林鹏飞忙来忙去的开心极了“呵呵,老头子你在天之灵看到没有,我算是得大孙子的济喽!” 林鹏飞找出林奶奶自已酿的山葡萄酒倒了满满两大杯自信的笑道“涛涛那小子一会准到!哈哈…”那粉红的美酒透着让人着迷的色彩。 “老大,大飞哥!你回来了怎么样不早打电话呢!真不够意思!”果然,林鹏飞还在往院子里的石桌上端饭菜,山路上就跑上来个小胖子,边跑边喊,小胖子正是孙海涛。他接到林鹏飞的电话便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抱着口大黑锅。 “我靠涛涛,我可没给你带多少礼物,你咋还端着锅来要来了!拿锅换盘?”林鹏飞嘲笑道。 “哈哈,我爸今天钓了条四斤多的大鲶鱼,刚炖好,我趁没人注意给连锅端来了!哈。鲶鱼炖茄子!!”孙海涛把大铁锅往桌上一放得意极了,拿起筷子先给林奶奶夹了块大大的鱼肉道:“林奶奶,这鱼炖得烂乎,您快尝尝!” 随着锅盖一揭,一阵阵浓纯鲜美的肉香传出令人食指大动。 “呵呵,好!小涛你这孩子真是不错,就是人长得胖了点!”林奶奶笑道。 “别介啊林奶奶,不代这么夸人的!哈哈…其实我才一百八十斤。”孙海涛笑了,他从小没有爷爷奶奶,一直拿林鹏飞的奶奶当亲奶奶了。 “这么大的纯野生的鱼真是越来越少喽!这趟回来着了,值!”林鹏飞更没有客气,埋头大吃起来。 纯正绿色的山野小菜经林鹏飞加工后口齿留香,无穷回味。林奶奶自酿的山葡萄酒更是馥郁柔滑,芬芳清新。 在加上一锅炖得火候十足的纯野生大鲶鱼这顿饭真是吃了个昏天黑地。 天早已经黑了下来,灿烂耀眼的星空令山里的夜晚宁静而美丽。这里没有城市的宣泄和吵杂,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让人不觉陶醉其间。 林奶奶毕竟上了年纪早早的睡了,院子里只剩下了叼着烟卷的两个小哥俩儿。 “大飞哥,我跟我爸商量好了,高考我要是能超常发挥跟你一样唬弄个三四百分他就给我拿钱,我到时候也去城里读个大学!哈哈…到时候咱俩一个学校你还像小时候一样罩着我啊!”十斤装豆油桶的葡萄酒被两人喝进去一半,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 “你少来你!你这考三四百分的选手就想跟哥一个学校啊!埋汰谁呢!哥哪次摸底考试不是稳当的四百分以上!哥将来是要做医生或律师的,你这个惹事包我干啥老罩着你!哼。”林鹏飞生疏的吐了口烟。 “我靠,你罩着我你不吃亏的!你想啊,我都上大学了那我只定发达啊,兴许我还能上北京当个领导呢我!瞧不起谁!” 孙海涛很不服气,小时候每次调皮倒蛋都是跟在林鹏飞尾巴后面当小兵,而林鹏飞不管干什么,也总是比他强那么一点,厉害那么一点。 掏鸡窝堵烟囱烧女生小辫看女人洗澡俩人都是成对去干充分体现团队的协调配合。至于帮孙海涛擦屁股的事林鹏飞也是没少干的。 “你这货能去北京当领导?” “有一货就有一主!咋地吧!!嘿嘿,大飞哥你给我讲讲,城里的女学生都长什么样?是不是都跟你给我的电影里演的似的又漂亮还…还羞人?” “你拉倒吧,电影里是日本的学生…你,你没跟别人说那盘是我给你的吧,草!你以后别跟别人提认识我!!” “啊?!不一样啊,那我得好好想想到底还上不上这个大学了!” “我告诉你啊,其实也有一样的,但你得有银子!” “那你有女朋友了没?” “我,哎,算是有吧” 时间过得很快,伴着酒意两人吹吹牛逼就困了,跟小时候一样,直接进小茅屋林鹏飞的房间里爬上炕头就开睡,一切还是当初的模样。 天蒙蒙亮了,早起的鸟儿鸣叫着就像一曲曲动听悦耳的歌声。满院子的各种花香,草香,让人神清气爽。 林鹏飞早早的便起来收拾了昨晚的碗筷,然后又是劈柴,又是挑水的。 林奶奶也早起来了,烧火做了锅热水然后用笼屉热着早上的饭菜。虽然村里早为林奶奶扯了电线,但老人还是吃不习惯电饭锅做出的米饭。 孙海涛那货还在呼呼销魂的大睡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那些女学生口水打湿了大片枕头。但是他手机急促的铃声却打破了这宁静的早晨。 要不说人真急了是能看出来的,只见孙海涛接了电话后脸色便有些苍白,整个人甚至都气得发抖。他直接从炕上跳了下来骂道:“我草他妈了个爪!欺负人欺负到我们老孙家来了!这孙子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老孙家是好惹的嘛,我们可是孙猴子的后代啊!!” 林鹏飞立刻停住了手上的活,冲着院子里忙活的林奶奶对孙海涛做了个“嘘”小点声别让老人家听了上火的示意,然后一个眼神飘向孙海涛。 “有人把我爸打了!草!”孙海涛沉声道。 他已经穿好了鞋冲出了小茅屋,路过灶台时忙乱中还抄起了放在灶台旁边的一根挺粗的棒子。 “走!去看看!”林鹏飞两步追了上去,与孙海涛二人并肩冲出了小院。 第002章 阴宅风水 一大早天还没有大亮,卧龙屯的老支书周新民家的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接通一听,是镇上一把手的电话!电话里说他已经到卧龙屯村西的一处果园了,让他速速前来,开一个现场会。 村西的果园?那不是老孙家承包的嘛?难道那里的树上长出了金子?!竟然能把日理万机忙得根本一年都见不到的镇上一把手吸引过来?嘿…看来中午又得预备午饭和土特产孝敬这些犊子了!! 农村人朴实,周新民挂了电话后便问候了镇党委书记的全家,然后才慢悠悠的往村西的果园走去。 果园边停着几辆吉普车,最次的是镇政府的丰田v8吉普,吉普车的四周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警惕的看着四周。保镖们一看就精明强干经过过专业的训练,甚至是军人出身也不无可能。 周新民六十多岁人了,这阵势就是当年跟着镇长去省城开会做报告也没有见识过啊。周新民不由得震惊的想道:难道是里面出了什么命案?那应该有公安局的同志来啊!……不行,平时没少去老孙家小卖点买东西,孙老弟人不错,乡里乡亲的我得告诉他过来一趟。 刚打了电话,镇党工委的贾书记便挺着大肚子满脸焦急的从果园深处跑了出来,他抿了下谢顶的头发,道:“周老支书来了啊!这个,咳,有这么个事!这片果园镇里征用了!你回头看看这是谁家承包的,象征性的给他们家点赔偿得了!” “啊?镇里要征用这片果园?这片果园每年能出三四万块钱的水果,象征性的给点补偿怎么行!!贾书记,这样可不行啊…”听见这不合情理的要求,耿直的周新民第一个先不干了。 “这个…老支书,你知道里面的人是些什么人嘛?告诉你,是省里派下来的!我告诉你,市里已经来电话了,这是政治任务,不许有差头!”贾书记一脸的严厉,其实他也并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头。但是人家能通过市里找到自己,又答应要出高于市价十倍的价钱买这片果园的山林。想想那中间的差价,贾书记不由得补充道“对了,这是最高等的政治任务,注意保密,等回头把承包合同补签一份,然后你在跟原承包户说明一下情况将原合同收回!” “啥?还能这样把承包合同签了?不行不行!这不合规矩嘛,而且,而且这不是欺负人嘛!”乡里乡亲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周新民要真这么干了,怕是连周家的祖宗都得从坟里跳出来,没脸在呆在这了。 “你…新民同志,你也是咱们村的老支书了!我不是说了,这是上面交待的政治任务!不容有失啊!”贾书记见来硬的不行就一脸的为难道“这样,不行就把补偿标准在涨上一成!咱们总得配合国家不是。” “啥政治任务啊!就算部队要在咱山里修营房,也不能亏了咱们老百姓吧!不行不行…我已经通知这片果园的承包人孙健忠了,他一会就能来,你看看你自己跟他说吧!人家承包期三十年呢!”周新民想了想又道“贾书记,这事没这么办的!我,我,我得为我的村民,我的老乡亲做主!” 也就在这时,孙海涛的父亲孙健忠骑着蓝色的农用三轮车“突突突”的到了。 “你,哼!!”贾书记复杂的看了眼周新民拂袖而走钻进了果园。 “什么东西!呸…”周新民呸了一口贾书记的背影,向着孙健忠迎了过去。 “什么事啊周老哥!”孙健忠满脸黝黑,长得也不胖,可见孙家好吃的都被孙海涛吃了。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周新民没有藏着掖着,把贾书记的话都学了一遍。 “啥?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就说今年刚开春吧,别的不算,光打农药我就花了三千多了!”孙健忠也是个急脾气,就要进去找贾书记理论。 “对不起先生,现在这里暂时不许外人出入!”几个保镖拦了过来。 “啥?这是俺自家的果园,咋还不许我自己进了?”孙健忠急道。 “就是,我是本村的支书,我证明这片果园是他老孙家的!”周新民也解释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也是任务在身!”几个保镖语气很冷根本不屑,看来小小的村支书在几人的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哼,我还就不信了!俺自家的果园凭啥不让俺进!”孙家的小卖店在村里信誉良好,童叟无欺不算,有时候有人差个三块两块的就拉倒了,更没少往村里的老人身上搭钱。但孙健忠不在乎,乡里乡亲的挣不挣钱无所谓,咱得对起得良心!所以孙健忠在村里人前是自豪的!现在这种被欺负被无视的感觉太让人气愤了。一下就让这个老实人急了。 “就是,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我就不信!”周新民也是同样的想法,村干部可以不当,但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哼…”保镖们也不多说,上前几人分别要扣住打算往里硬闯的二人。 周新民身为老支书,又确实上了年纪,保镖们也看见贾书记跟他聊天了,所以到没有过分为难,只是被架住胳膊控制住就算完事。但是孙健忠则不然,不到五十岁的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壮得就像头牛,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竟然没有架住他,甚至被他给甩了个趔趄。这些保镖们常年跟着大人物办事从来都是欺负人的主,哪吃过这种亏,见孙健忠竟然奋力反抗,竟然又扑上来几个!这下孙健忠可是受不住了,不但被人彻底制住,还受了暗伤。 “你们这简直是胡子啊,反了天了!快住手…”周新民无奈,只有挣扎着拿出了手机翻到孙家的号码拔了出去。 果园深处的一座小山丘上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手拿罗盘,梳着油头留着八撇胡,身穿印着暗色八卦图的中山装,他表情故做深奥的道:“陆先生请看,正所谓远看明堂近看身,内有星峰必主贵。此地山形弧度虽不大,但却带有圆形的迹象,便称为太阴金星,主利官职人仕。另外此处果园地势较缓,正应坟茔地要明堂平坦,水流得缓慢,流向与所立的向位元要构成一条直线。阴宅风水有二十八要,山要环,水要绕,龙要眠,虎要低,案要近,水要静,前要官,后要鬼,又要枕落,两边夹照,水要交。而此处占足了地势,真乃不可多得之宝地啊!” 其实天下龙脉佳穴虽多,但却并不是如此好寻的。风水术首推地理五诀,就是龙、穴、砂、水、向。相应的活动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龙就是山的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寻龙首先应该先寻祖宗父母山脉,审气脉别生气,分阴阳。显然梅先生没有做足功课或另有打算。 另一个姓陆的年青人衣着楚楚一表人才,只是他的嘴很有特点,他的嘴很小,而且上唇紧缩。听了风水先生的话,他想了想,道:“这次真是有劳梅大师了,浩邦在这里替家父先谢谢您了!!” “哈哈…陆先生真是客气了!梅某与你陆家渊源甚深,何谈一个谢字!迁坟迎喜是一个家庭或家族的大事,需要注意的方面很多!如果陆先生你真打算将你陆家先祖的坟迁至此处,梅某愿意效劳。到时候依山傍水梅某在帮你陆家在此处设一五鬼运财风水局到时候你陆家为商可发巨富!为官可达天厅!” “当真!?”陆浩邦眼前一亮,问道“那么请问梅先生,如果将我爷奶的祖坟迁来,是发我家啊?还是发我二叔家!?你也知道的,我爸和我二叔都是在朝中当官的,但是。” “哦?”梅先生身为人精,立刻明白了这值得回味的话,答非所问的笑道“这个简单!迁坟就要立碑,你身为长子长孙当为首选!嘿嘿,正所谓龙好飞骛舞凤,穴好星辰尊重到时候我稍加调理一下必定满了你的心愿!!” “好,我这就给家父打电话确认此事!”陆浩邦很是兴奋,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此等大事当然要与令尊和令叔叔好好商量一下!!”梅先生道古仙风般的摆了摆手,退到了小山丘之下。 远处张望的贾书记见梅先生下来了,他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卑微的道:“这位先生您一看就一定是位老神仙!怎么样?这块地儿能定下来要吗?我好安排一下签定承包合同的事!”他关心的当然是承包这块土地的那上百万的差价。 “呵呵,稍等片刻一切便自有定夺!”梅先生说完就走到树荫下养神去了。到不是梅先生不爱搭理这没水平的贾书记,实在是这梅先生已经混到了省市领导级别的圈子里了,而且声望还很高,在高层中梅先生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 风水中借龙的名称来代表山脉的走向、起伏、转折、变化。因为龙善变化,能大能小,能屈能伸,能隐能现,能飞能潜。山势就象龙一样变化多端,故以龙称呼。平地也有龙脉,其标志是微地形和水流。对龙脉好坏的看法,是审定山脉的长远,辨别山脉的大小兴衰如何。山脉来得绵远者,发富亦绵远,山脉来得短促者,发富亦短促。 龙脉的形与势更是有别,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是远景,形是近观。势是形之崇,形是势之积。有势然后有形,有形然后知势,势住于外,形住于内。势如城郭墙垣,形似楼台门弟。势是起伏的群峰,形是单座的山头。认势惟难,观形则易。势为来龙,若马之驰,若水之波,欲其大而强,异而专,行而顺。形要厚实、积聚、藏气。 人生的最终点就是墓地,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如何才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是后辈子孙们必须要考虑的问题,这不单是孝顺长辈,还对福荫子孙后人也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风水的师的意义就在于帮助人们趋吉避凶,选择一块好墓地。 所以说梅先生如此简单的定下结论说这片果园就是一块好地要么有些武断要么就直接为了钱。因为即使果园身在龙脉之上,那么在龙脉上又有许多的吉利穴位,也有很多的凶险穴位,还有更多的平常的无大吉、也无大凶的穴位。 “草,你狂个什么劲!要不是看在那上百万的劳务费,老子还赖得理你呢!”贾书记见梅先生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个不停。 一会儿的工夫,陆浩邦满脸喜色的从小山丘上走了下来,直接找到贾书记,道“贾书记是吧,这片果园我要了!就按市价的十倍!” “真的?”十倍就是一百多万啊!贾书记当然高兴。这下自己全家出国考察参观的费用充足了。 “邻省的陆副省长你知道吧,他是我爸!”陆浩邦沉声道“这也是他的意思!这事不容有误而且要注意保密!不然的话为了工作需要……” “啊?原来是陆公子啊,您放心您放心!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去落实!”有钱挣还能搭上副省长做靠山对于贾书记这种为了自己利益什么事都敢于拍板的人来说真的在好不过。不过贾书记的冷汗也下来了,因为所谓的工作需要说白了就是打击报复嘛。 “好了,你可以走了!这是五十万的支票!”陆浩邦随手将支票扔在贾书记面前的地上道“我要你两天之内将事情办妥,余下的钱事情办妥后给你!” 多说无益,贾书记当然看得出来!他捡起地上的支票好像个哈巴狗一样走到了外围。 果园中又剩下陆,梅二人,陆浩邦道“我爸的意思是这事越快办妥越好!最好赶在我二叔家知道之前!所以…” “陆先生放心,待我查上一查…丑山未向主大旺大发!!二日后即可”梅先生掐指道“一会梅某便将龙穴之位画出,陆先生找工人先行破土准备即可!对了!工人中回避肖虎肖免以及肖鸡之人!” 第003章 开盘 林鹏飞与孙海涛二人一前一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孙家的果园跑着,好在孙海涛已经跟父亲孙健忠联系上了,知道他只是受了外伤并无大碍,所以也算是放下了心。(..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距离果园几百米的小路上,迎面以一辆路虎为首浩浩荡荡驶来了几辆吉普。 为首的路虎吉普开得很快,很狂妄的几乎完全无视这山中颠簸的土路。整个车队带起滚滚的灰尘无比的嚣张。 “草…急死去啊!”林鹏飞二人无奈,只好躲到路边。 也许是因为想到自家未来那无比前程,也许是为了其它,路虎车里的陆浩邦路过林鹏飞二人时突然兴起了调嘲之心,竟然降下车窗对着二人坚起了中指。 “我草!”孙海涛立刻蹲下捡起块石头扔了过去,只是飞出的石头被滚滚的灰尘轻松淹没。 林鹏飞到是没扔石头,只是在与车子相交错的一瞬间,任凭车身带起的劲风和灰沙打在脸上,冷冷的对视着陆浩邦的眼睛。 “乡巴佬还他妈瞪我!等过两天办完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呼啸而过的陆浩邦虽然只是在心里想想,但他的表情却并未逃过后排坐着的梅先生。梅先生不由暗想:“就算真给他们家一块风水宝地,他也不是个成事的人啊!十足的官二代!” 周新民扶着孙健忠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着。乡下人没那么娇贵,孙健忠的皮外伤其实不算什么!只是心里一口恶气咽着难受罢了! 陆浩邦走后,安排了几个保镖留了下来。并让他们按照梅大师画好的地块找工人先挖出个见长方形的坑来。看得出他对爷爷奶奶遗骨并不是很重视!重视的只是这块位置能给他家带来的好处。 贾书记自告奋勇也留了下来,现场打电话叫几个工人过来挖坑而已!表现表现才对得起身上的支票嘛。本来他也打算帮忙找镇里的石材场订做石碑等物的,但被梅大师一口拒绝了! 等着工人过来的间隙,贾书记找到了周新民与孙健忠语重心长的安慰着,他早把陆浩邦让自己保密的话忘在了脑后,狐假虎威的称这一切都是邻省陆副省长安排自己做的,这里虽然是人家的家事,但咱们毕竟小胳膊拧不过人家的大粗腿,行个方便吧!不然你们得罪得起人家吗? “唉…看来我老喽!贾书记,正好你也在这!我老周这个村支书今年换届就不打算干了!三十多年了!干累了!!”周新民表情复杂有些伤感的道。(..info好看的小说) “周老哥,老支书!你别因为我这点事这样啊!我果园要不要无所谓!老哥你这个支书不当我不是成了罪人了嘛!”孙健忠赶紧劝着。 “就是啊周老支书!一码是一码啊…今天这事你们也看到了,上面安排好了,我老贾也是没有办法的嘛。”贾书记表现出一脸的惋惜但心里却十分的得意。“爱干不干,要不是村民都拥护你当这个支书老子的人安插不进来没办法,老子早让别人来当了!提拔一个村支书二十万呢!” 几分钟后,林鹏飞和孙海涛到了。 “爸你怎么样了!?” “周老叔,孙叔!” 为了不给儿子在添不必要的麻烦,孙健忠硬挺着站了起来,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让儿子与林鹏飞扶到了农用车上,无论孙海涛怎么问,说什么也不肯说是谁打了自己。只是苦涩的笑笑,说“果园让我卖了!” “啥?卖了?!卖多少钱!爸,你不是说咱家这片果园够你留着养老嘛!而且那上百颗果树可是你一根根种的啊!”孙海涛很惊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爸爸,家里的小卖店孙健忠不喜欢总呆在里面,总是交给孙海涛的妈妈经营,他平时就喜欢鼓捣些果树花草或者钓个鱼抓个野鸡之类的。 周新民也一起坐到了后面车斗里,道“健忠,小涛子和鹏飞也不是外人,而且都长大了,能明白事理的!我看还是把事跟他们说明白吧!别到时候两小子不知道咋个情况在跑过来捣乱!” “到底怎么回事啊,爸!”孙海涛道。 孙健忠想想也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只是一味隐瞒的话反到不好!别到时候自己的混蛋儿子和鹏飞这两孩子为了给自己出气在惹出什么事来:“就是咱家的果园被省里的大人物看中了!好像是要修祖坟吧!你们俩别去生事了啊!我没受什么大伤,补偿虽说少点也算够了!” “啥?这片果园要修祖坟?”林鹏飞不由得回头望了望那片果园,留下了满脸的疑问。 “没准他们家死爹牙口好就爱吃水果呢!草他奶奶的!老子有空非去他们家祖坟里拉点尿去!”孙海涛骂道。 “恩…也没准!涛子咱们先回去给孙叔看伤要紧!走吧!”林鹏飞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山势便老实的坐下来。 “都坐稳喽!”孙海涛拿摇棍几下便摇着了火发动好了车子,跳上农用车“突突突”的向着村里开去。 回到家里一切安顿妥当之后,林鹏飞将孙海涛拉到了外面问道“你家有指南针没?” “指南针?我没事准备那东西干嘛,我又不是找不着北!”孙海涛不解的道。 “唉,那罗盘就更没有了吧!” “罗盘?大飞哥你够复古的了…不过你说错了,罗盘咱家还真有!不过你要那玩意干嘛?” “你家真有罗盘!快给我找来,我有用!” “你等着!”孙海涛转身潜回家里,一会儿的工夫还真拿着一个罗盘出来了。 罗盘又叫罗经,罗庚。罗盘之上,方形的地盘托着圆形的天盘,天盘可转地盘也可以转,只有中间天池那根指南针不能转,这根针是罗经的灵魂,从理论上说,老辣的风水师并不需要罗经,只需要一个有足够精度的指南针。罗盘的作用首先是定方向,然后在各个方向的线度上列出五行八卦星宿卦爻,风水师以方便按理气条件计算各点各方向的吉凶。 从罗盘的种类上也能区分出风水派系的来源,但总的讲,罗盘分为三类:一类三合盘,一类三元盘,一类综合盘。有的罗盘比较简单,只有十几层,有的罗盘相当复杂,甚至多至三四十层。不过接过孙海涛递上来的罗盘林鹏飞真是哭笑不得,虽然林鹏飞也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罗盘,但有着丰富理论知识的他知道手里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罗盘,明明就是装饰着八卦方位的大指南针嘛! “怎么样?这高科技的玩意你不会用吧!”孙海涛得意的道“这可是我去乡里赶集花了六十块钱买的!卖的人说了,挂家里不但能辟邪生财外还能开桃花运呢!!” “啥玩意?这东西还开桃花运!?”林鹏飞顿时满头的黑线。自己脑子里不但装着从那书本中学到的详细的罗盘使用方法,还有一套奇针八法但就是不知道这东西还能催桃花运。不过一时也没地方淘弄好罗盘去,凑合用吧!也就是个定位的辅助作用,看事论地还得在人的学识! “那必须有啊!只是,只是也许我挂错方位了吧!”一提桃花运,孙海涛顿时瘪茄子了!看来这个所谓的罗盘他能买回家全冲着卖家说能开桃花运去的。“不对啊大飞哥!你到底要这东西干嘛?!难道你会使用这东西!?” “我是头一次用,不知道会不会呢,不过我可以试试!” “你到底用这东西干嘛?” 林鹏飞低声道“涛子,咱们的关系我不多废话了!我打算用这东西替孙叔叔出口恶气!” “你…你是说你…” “你也看到刚才开吉普车那孙子的德性样了!孙叔受了啥样的气难道你想不出来!?我从小没有爸爸,孙叔叔一直待我不错!别的我不多说了!”林鹏飞说完拉着孙海涛就走“磨磨机机的什么劲啊!一会快到中午了趁那些人吃午饭的劲你跟我去你家果园里转转!” “可,可是你还没说过你是怎么会用罗盘的呢…难道,难道我爸说你爷爷当年是个了不起的风水先生这事儿是真的?!”孙海涛惊讶不已,道“不对啊,你爷爷早死了啊你跟谁学的啊!” “我爷爷是风水先生?你爸怎么跟你说的?!”林鹏飞严肃的问道。 “我爸到是没跟我说过,是多少年前他无意中提起过一回,我偷听着的!”孙海涛说完这话眼神立马就变了,道“不对啊大飞哥!?难道你也是个风水先生?!不会吧你连毛都没长齐呢…” “靠,你管那么多干嘛!快走吧你!他们不是欺负人嘛,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正午的果园很安静,工人们一上午早已经挖好了坑领了工钱回家了!这荒郊野外的保镖们也没什么事干,难道还怕挖好的坑跑了?所以也喝了些酒回车上睡觉去了, 虽然手中这罗盘属实做的恶心了些,但身为人生中的第一次。林鹏飞还是认真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内容,态度绝对重视。 按照书中所述,开盘前要默念三遍《下罗盘诀》的。只见林鹏飞面南站在刚挖好的墓坑前,双手分左右把持着外盘,双脚略为分开,将罗盘放在胸腹之间的位置上,保持罗盘水平状态。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 一二三四五,水火木金土,五行通天地,八卦定乾坤,盘古开天地,山隍土地护,姜尙先师到,百煞請回避,吾奉杨公祖师令,到此开盘定九宫,天无忌,地无忌,百无禁忌。念完咒语后,林鹏飞用右手中指和食做成剑指,拇指扳住无名指和小指,在罗盘上画四竖五横,顺转三圈,边画边念: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 第004章 爽地 古往今来,阴阳风水,派别杂乱,理论深奥,非高深文化者难以读懂,实际勘察更是难以操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鹏飞虽然脑中有丰富的风水“知识”,但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现场实践,而且手上还拿了个不知道算个啥的超级赝品“催桃花罗盘”不知不觉中只感觉胸口发闷,眼睛发花,一阵阵急火攻心而来!他竟然犯了“冲师犯师”之煞。 所谓“冲师犯师”就是风水师在做阴基阳宅时所遇到的“凶神恶煞”冲犯到风水师本人而引发的灾祸。通常情况下有多种情况容易冲师犯师,比如遇到风水宝地时,遇到败绝之地时,遇到凶死灭亡之尸之类等等,又或风水师自身身体状况欠佳有病,心绪不宁之类。 因此,凡习阴阳宅风水术之人必须要懂得和应用预防“冲师犯师”之法,并要习会解灾破煞防身护身之法,以保护自己,要想在风水学上有所成就,或比其他人艺高一着,不但要做到遇明师学到真正的风水术知识外,还必须坚持习炼一些正门正派传承的养气炼功之法,修学符篆符咒之术,习练“踏罡布斗”之“禹步法”,方能在任何凶险的情况下,都能稳坐泰山,安然无恙,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矣! 而林鹏飞则不然,他的知识都是自学家传孤本之内,孤本虽然博大精深,但却恰恰没有养气练气之法! “我去真他妈难受啊,看来有机会真得找找养气练气的办法练习一下了…”林鹏飞的脸色马上因此而变得惨白,几乎一头栽倒。 “怎么了?你没事吧!吃坏东西要拉肚子啊?”孙海涛虽然嘴上胡说,但他却不是傻子,只见林鹏飞全神贯注的正在观察着果园的四周,怎么突然之间好似急性腹泻一般难受,立刻上前扶住了林鹏飞。 “靠,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破玩意!”林鹏飞拿着那催花大罗盘对着孙海涛的肩膀就是一下子!其实这话也是有道理的,如果这罗盘是先人所传的话,经过先人使用之后都是有灵气在身的,对于一般的冲师犯师之煞是能防住的! “这咋还能怪我呢!”孙海涛懒皮的就要上前理论。 “你给我离远点!奶奶的,连块还没埋人的地儿我都看了不?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林鹏飞推开孙海涛,脑中努力的回忆着那孤本中所记载着的“踏罡布斗”之“禹步法”的步法。 只见林鹏飞手掐指诀,脚下缓缓踏出“步阴斗图”(类似“弓”字型)同时嘴里念着“太上之法受吾,依旨任吾之行,请神会合护吾之身,依吾变化,应吾之道,随吾遮隐,急急如律令。” 禹步又分三步九迹,是丁字九步,一步七尺,三七二十一尺。禹步之法,先举左足,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足横直,步如丁字,以象阴阳之会。这种三步九迹,寓意三元九星、三极九宫,以应太阳大数。禹步是法天地造化之象,日月运行之度。道教认为禹步百日,诵咏斗章,可以与神潜通。一步像太极,二步像两仪,三步像三才,四步像四时,五步像五行,六步像六律,七步像七星,八步像八卦,九步像九灵。 其实真正步罡踏斗时要求有很多的,比如沐浴,净口,设堂之类,但此时时间紧急,只好一切从简。 步阴斗图踏罢,由阴转阳反方向在踏步阳斗图,踏行一周之后还真别说,随着林鹏飞一步步的踏出,胸闷气短急火攻心的感觉竟然真的在慢慢消退。 在看手中那催花大罗盘竟然也在林鹏飞的手中如通灵般的灵敏了起来,指针向上一浮一浮的轻跳个不停。 “兑针?!怎么会这样!?”林鹏飞大惊:兑针,也叫突针,浮针,就是针头向上浮起的情况。孤本上说这是有善阴介入的针法。善阴就是关心自己的去世先人的灵魂或者是什么神灵驾临。 “难道是有什么善意的鬼魂要告诉我什么?”毕竟是第一次使用罗盘真正的看风水,林鹏飞兴奋多于惊叹,虽然那兑针跳跳就停止了并不明白所以然,但他还是继续对墓坑周围进行勘舆着。 “嗖~~”突然之间平地卷起一阵狂风,随着那冰彻入骨的狂风吹过,只见林鹏飞手中的罗盘指针突然之间由刚刚的兑针变成指针头按同一方向不停旋转。按照孤本上奇针八法中所述,指针头按同一方向不停旋转代表有恶灵入侵,怨恨之气徘徊四周,对人有伤害。这是最直接最快速有凶灾的针法。 林鹏飞激灵打个冷颤,虽然什么鬼怪之类的没看见,但未知的恐惧还是令他立刻脸色难看起来。 “到底怎么了啊?还整出风来了!?你在那装犊子呢吧!”孙海涛嘲笑道。 “少废话!快跑!”林鹏飞吓得不轻,几乎腿都不听使唤根本不在犹豫地拉着孙海涛头也不回的就往果园外面跑。这一看还真不像是假装的,孙海涛也有些毛愣了:“难道是我家果园里闹鬼?!不能吧!” “现在还一切说不准!也许是乱挖坑破坏了这里的地脉走势冲着啥了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块地当祖坟的话他们家只定得比你还惨比你还完犊子!我还合计弄点手段教训一下他们呢,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了!” “我靠,比我还完犊子,他们家真jb嚣张啊,连这样的地儿都想往里面埋人!佩服!” 跑了一阵林鹏飞二人找了处较高的山丘停住了脚步大口喘着粗气,林鹏飞站在高处,以全局的眼光再次回望,只见那墓坑周围山形弧度不大,且带有圆形的迹象,恰似孤本之中记载的太阴金星风水格局。 但是,又似是而非!左面的山坡远看正对那墓坑形成“刺面砂”,而果园里一棵棵果树之下树根之处的凹坑如果在大雨之后的积水又会形成“淋头水”。淋头水主儿孙伤亡,刺面砂主被劫遭难。 如果将来等坟墓建成之后再在坟前修两条或人为踩实两条岔道相交于坟后,形成主子孙蹲监牢的“捆绑之路”的话。那,那这坟墓的后辈不得爽死啊!! “怎么了?还看出啥东西没?”等了林鹏飞大约十多分钟也不见林鹏飞说话和做任何动作,孙海涛终于忍不住了。 林鹏飞笑道:“这块地儿种果树当然没问题,但要是埋人还真就挺一般!” “才一般啊!那,那没啥意思……” “那什么那,真埋这能给他家都爽死!哈哈…真不知道他家请的那风水师是到底咋看的!而且让我看那块地邪行着呢,没准埋的那天就得出事,出大事!” “我靠,这也算一般?你真损!” …… 二货孙海涛抱着他那心爱的催花大罗盘美滋滋的回到家里,说来也怪。一路都没有什么难受感觉的他将那罗盘挂好之后,头便开始发沉,好像要感冒一样的感觉。 老爸孙健忠有伤在身躺在屋里休息,老妈做好了饭后就去小卖店出摊了。孙海涛对于自己的头痛也没当回事,随便吃了两片维c银翘片之后好转了些,但没好一阵儿的工夫,竟然开始高烧。 等到孙健忠发现孙海涛发高烧的时候,孙海涛已经快烧迷糊了! 不过就这样那二货孙海涛还迷灯的笑着对孙健忠道“大飞哥给我这大罗盘开光了,哈,桃花运过两天就能来喽…太好了,可算能来喽!” “涛子,涛子!你怎么发烧了!什么罗盘开光?你那破玩意也敢叫罗盘?!”孙健忠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有些着急,山里的小伙子大多身体健壮,一年到头也感冒不了几回。而儿子身体就更不用说了,壮得像头小牛,中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一下就这样了!难道,难道是撞了邪了? “我没事…爸,告诉你好消息,大飞哥说了,欺负你的那些人都得倒霉。哈哈…大飞哥老有能耐了,能让我这罗盘指针转来转去的指着鬼…哈哈,这玩意从买来那指针就没这么转过!” “什么!你这破玩意也能转?你们两个混蛋是不是真跑去果园了?”孙健忠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了,虽然听得糊涂,但却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破玩意?要没有我这破玩意大飞哥都没办法发现那鬼咧!要不是咱的……”孙海涛继续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 他这是真像是中了邪了,农村人讲科学,也懂土办法,孙健忠先给儿子又喂了退烧药,然后拿温毛巾给儿子擦了擦头,脸,腋下等处以降温,最后从厨房抄了把菜刀出来“咣”的一下就砍在了炕头的木头炕沿上。 然后他又提起菜刀,在孙海涛的脸前头顶等处晃了几下,虚砍几下,喝道“别以为咱是好欺负的,你哪来的给我滚回哪去!奶奶的,呸!!” 这就是现代科学配合土科学对付普通撞邪的办法之一。 还真别说,等了一阵孙海涛的身体温度似乎真降下来了,没有继续恶化。孙健忠想想刚刚儿子的话,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罗盘,灵机一动上去就将那罗盘摘下,轻放在了孙海涛的胸前,也许真是罗盘起了作用,又或是药劲上来了,总之孙海涛双手握着罗盘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会的工夫呼呼睡实了。 “看来鹏飞这小子跟他爷爷一样,有些门道啊!他说那帮人要倒霉了?看来就真要倒霉喽!该!” 第005章 三太奶 告别了孙海涛,林鹏飞往山腰的小茅屋走去,他走得很慢。他感觉到无比的不舒服,脑袋好像要爆开一样。林鹏飞知道自己到底还是被冲师犯煞了!他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着可以养气练神的心法之类,但是任凭如何去寻找都找不到,里面根本就没有! 也许是百年之前林爷爷布的风水阵法起了作用,林鹏飞回到小茅屋后才感觉精神好了些,但脸色仍然不好。草草的吃了些东西之后便在林奶奶异样的目光之中爬到炕上睡觉了!转眼之间他便睡得很沉,看得出他实在太疲惫了!而且即使沉睡着,脑袋里嗡嗡的那种难受的感觉也挥之不去! 林奶奶轻叹口气,拿着几个鸡蛋推门进了厢房的一间小屋。 小屋里面很凉,很凉!虽然只隔了一面很薄的墙,但小屋里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温度。屋子里摆设很简单,靠墙是个神龛。里面供奉着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两尊神像。两尊神像的表情栩栩如生,太爷太奶的面相慈祥得很,只是多了几分带着流光的阴气。 两尊神像是当年老林头外出几天后请回来的,说是结了善缘。老林头经常不在家,所以每逢有个不顺心之事林奶奶都喜欢找三太爷和三太奶念道念道。而说来也怪,林奶奶一有什么心愿,在念道念道之后虽然不至于次次都会如愿以偿,但总会心情大好。 林奶奶将几个鸡蛋摆到了桌上的供盘里,双手合十轻轻的念道着:“三太爷三太奶,你们保佑我大孙子林鹏飞啊,你们看他的脸色怎么那么不好呢,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唉…你们也知道,想当年他爷爷老林头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几次,经常出去几天之后回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想我的大孙子也那样啊!叹,你们保佑保佑他,我们林家就这一个后了啊。” 在东北农村供奉保家仙的很多,也有出马看事医人的!但保家仙都是以四大仙族为主,仙族内又以金花教主,通天教主,银花教主,胡三太爷胡三太奶最为著名,道行最深,她们负责统领及监管天下出马的仙家,察人间善恶,悉百姓祸福,保家宅平安。 除胡,黄,常,蟒之外。也有鬼仙(又叫清风),龟仙,刺猬,老鼠等。供奉保家仙一般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或是用木板制作的仙家的排位,有的人家也有仙家小庙的。供奉仙家虽一般不用做仪式,直接写上供奉即可,但是供奉保家仙不可以冷落,每逢家里吃肉蒸馒头都要上供! 林奶奶双手合十继续念道着求三太爷三太奶保佑大孙子林鹏飞,但她的肉眼却根本不知面前胡三太奶的神像慈祥的轻轻一笑,转身穿墙而出,向着躺在炕上的林鹏飞飘了过去。 胡三太奶模糊的样子渐渐清晰,穿着锦袍脸型有些消瘦就是个慈祥的小老太太。 只见她凌空浮在半空,盘腿而坐,对着炕上的林鹏飞轻轻笑道“呵呵呵,你这小辈见了你家三太奶奶还不快快醒来,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随着那句“快快醒来”,躺在炕上头痛欲炸沉睡着的林鹏飞慢慢清醒了起来,意识也慢慢恢复了。但就是全身不能行动一下,起不来,更加睁不开眼睛。但说来也怪,虽然不能动也睁不开眼睛,但林鹏飞却清楚的“看见”眼前一个慈祥的老太太正浮在自己的身前。 “呵呵呵,还不快唤声三太奶奶!”胡三太奶轻笑道。 “三太奶奶?你真的是我家的保家仙!?”林鹏飞用意识在跟三太奶交流着,现实中嘴根本没有张开。说实在的,林鹏飞经历这些是有些惊恐的,但因本身就有专科以上的“玄学学历”,而且经过今天开盘堪舆所遇的经历,潜意识已经完全接受了眼前的老太太就是传说中的胡三太奶。(..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这小辈,我与你林家有些善缘,不然你家三太奶我又怎会保佑你家!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的时候还经常冲我笑呢,你忘了!”正所谓刚过投胎路,回首望冥途,婴儿时期的林鹏飞眼睛很净,当然见过胡三太奶,三太奶也逗弄过小林鹏飞,但儿时的记忆现在又哪里记得。 “啊?”林鹏飞哭笑不得,自己根本记不住啊。 “呵,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在果园里我派去的一个小辈儿本有意提醒你,但只因那煞气太重无功而返了!”胡三太奶轻笑着。 “提醒过我?那,那兑针所示的善灵真是您派去的?”林鹏飞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当然是你家三太奶奶,不然谁会如此好心!好啦,你今天所受之冲犯已经没事了!我现身来此就是要告诉你,那果园之事管不得,不然你受的伤可就不是这么容易恢复的了!由得他们折腾作死吧,而且你爷爷临终之时说了,你们林家的后人不许在涉足玄学半步!” “爷爷真这么说了?”林鹏飞在心里好像抓住些什么,自己的爷爷真的是个风水先生。 “那还有假,你家三太奶还能逗你这小辈不成!” “三太奶奶,那果园不宜做阴宅是否因为那刚挖的坟坑正挖在了大山中龙脉的余脉上?” “看不出你这小辈,竟然能靠着一本笔记学得如此堪舆之术!差不多吧!” “我得到的那本笔记真的是爷爷的?” “是你爷爷的师父杨居士传给他的,不过那只是其中的一本罢了其它的都被你爷爷烧了!要是学得了你师祖杨居士的三分本事,今天那煞气又怎能伤得了你!!” “这么厉害!?那爷爷学成了没有!” “呵呵呵,你这小辈怎说笨又笨上了!要是学成了,又怎会说出你林家不可涉足玄学半步的话呢!什么五弊三缺之类,笑傲阴阳两界你师祖杨居士又何曾惧过谁来?是你爷爷火候未到啊!” “我听说我爷爷很厉害嘛,他还没有学成!?” “厉害?一般般啦!学成真本领是需要机缘的!他的机缘还不够!参不透你师祖留下的东西!呵呵呵,好啦,你家三太奶奶要回去了!记得下次回来多孝敬你家三太奶奶!” “别走啊三太奶奶,我还有很多想知道的呢,什么东西爷爷没有参透啊?” “呵呵…”胡三太奶凭空消失了,并没有回答林鹏飞的话。 胡三太奶走后,林鹏飞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完全恢复了过来,眼睛眨开了,手也能动了,好像做了个梦一样。不过想想刚刚的对话,随及又进入了沉思。 ……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百里外邻省的一块青山绿水环抱着的坟地前,陆浩邦以及父亲陆远安,表弟陆遥正直挺挺的跪着。梅大师烧完了最后一张“烧纸”将纸灰潇洒的飘向远方后满脸深奥的站在事先摆好的香案前,朗声道“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今日破土,大吉大利,时辰已到!长子孝孙上前,请先祖!” “爸,妈不孝儿远安来请您二老了!”陆远安跟儿子长得连相,他跪爬到坟前,满脸悲伤,俯身下去用戴着红手套的手抱起了坑中两个骨灰匣其中的靠东边上位父亲的。 如果是白天是要用整块芦席,白布或超大黑雨伞将阳光遮住的。 “爷爷,奶奶!我是大孙子浩邦啊!今天不孝孙来迎接您二老来了!”陆浩邦也同样戴着红色手套,恭敬的接过陆远安递过的一个骨灰盒。 陆远安回身抱起了另一个西边下位母亲的骨灰盒然后站了起来。 为爷爷奶奶迁坟陆遥与父亲身为次子次孙竟然最后一个知道,急忙赶过来的陆遥还被梅大师告之没有资格上前。但满脸的悲伤以及眼角的泪水说明他正在回忆着当时童年的种种。 一个萝卜一个坑,墓坑里空了之后梅大师将萝卜与九枚铜钱扔到了里面深声道“破旧棺椁及牌位祭品等等,在填平墓坑后,一起焚化干净即可,不可带去新阴宅。” 这时,不少陆家的旁亲们才分别上前,按照梅大师事先吩咐好的事项有条不紊的一步步进行着。 陆遥哭着上前,捧起地上的牌位轻轻抚摸之后,才放进了墓坑之中。 一切搞定之后。 “长子手持红色灵头喜幡前方引路!启灵!!”梅大师冲陆远安点点头笑道“陆先生可以了!今天是喜迁新居!大家都不要悲伤,时辰有限咱们还要往新宅赶,咱们一切从简!相信贵父母在天之灵也是会欣慰的!” “恩,相信父母会理解我的!…”陆远安面无表情,当先上了坟地旁边的一辆黑色奔驰,其他人也依次上了各自的车。 “甚是甚是,放吉祥鞭!”梅大师道。 立刻有人将摆成发(8)型的鞭炮点燃。 噼啪噼啪爆竹声后,浩浩荡荡的几辆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向着百里外孙家的果园开去,没人注意到那刚刚回填的空坟之中翻滚着爬出只旱龟来。 打头的黑色奔驰车窗开着小缝,红色的引路幡从里面伸了出来,红色的纸钱儿也不时的从缝里扔出。没人知道车里的陆家两父子在说些什么!只能偶尔看见火红的烟屁同样从窗缝中飞出。 第006章 动土煞 风水学里有各种风水煞气,动土煞就是其中一种。 动土煞主要有两种含意一是在不该动力的时间和空间动土,由此形成动土煞。 从古到今,每年因地球公转和自转的关系,与节气的配合,位理学上都有一定的方位不得动土。因为如果阴宅或阳宅太岁方一动,犯土神是非常不吉的,会影响到人运势的方方面面。 比如有些老人家里挂着的“洋历牌”,上面?每日吉凶预报中便写着当日是否适合“动土”,若适合动土,那么当日动土开工便会相安无事;如果不合动土,硬去动土开工,那么,就会犯土神有可能遭遇不测。 二是阴、阳宅周边存在动土现象等,就有可能遭遇动土煞。 比如开凿的山,正进行建筑工程,一块烂地,三者同属动土煞。它能很大程度上扰乱磁场,是形煞中最大的煞气之一。 科学点的解释就是地球物理学认为动土煞对屋宅所造成的摩擦感应、接触、压力、辐射等作用,如果这种感应是不适宜的,那么生物场就会受其影响而产生生理及心理上病变。显然,动土煞是一种相当能代表“煞”的灾难的煞气。? 而如果要动之地又正巧在龙之余脉上呢?那么煞气当然会更加强烈!不是一般选手所可以左右的。 由上可见,孙海涛家果园中已经建好的那块还未埋人的坟地便是犯了动土煞,这在风水学上属无形之煞。动土煞会伤身破财,坟主家庭轻则易生病,重则家破人亡。而如在特定时辰煞气最为强烈之季,煞气更是会直接伤人甚至要了人命的。 这也就解释了那天罗盘出现的强烈反应。 林鹏飞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前去化解那无形的灾难。 其实一般农村犯了动土煞,化解的方法也比较简单,通常放置一对黑麒麟,注意要面向动土煞方位或放置龙龟神兽或利用洗米水化煞等法便可化解。(..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发自龙之余脉上的动土煞则比普通的动土煞要强得多!传统上用以制土煞的方法有道教符录法制煞,佛家持咒化煞,皆是有一定的功效。 “画符制煞?!哈哈…还是算了吧!”想到那孤本上到是有些办法,但均需要施术师高深的内力修为做为基础,林鹏飞有些自嘲,动土煞又岂是自己这个只用过一次罗盘便被冲犯了的平头小子所能够随意化解的。 正在这时,孙海涛的电话打了过来:“大飞哥,快过来!鬼子进村了!” “他们真来了?不我说你个变态你晚上不用睡觉啊,这才几点啊你就跑出去了?!”林鹏飞抬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是早上四点多钟,窗外的天灰蒙蒙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嘿嘿,我这不是起来晨练嘛!大飞哥,你快来吧,还是上次的那些吉普车!”此时的孙海涛手中拿着手纸,正蹲在村头的一处小山上用力,真的好像个变态一般。 挂了电话,林鹏飞顿时睡意全无,想了想便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梅大师早把迁坟的各项事宜安排妥当,所以他一路上几乎一言不发,装深奥般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实则补觉休息。 陆远安父子所乘坐的头车已经很久没有往窗外扔烟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火腿肠皮,面包纸屑等食品包装袋。 陆遥独自一人驾车尾随在车队后面,他正悲愤地向远在海南开会的电话另一端的父亲诉说着大爷陆远安一家的种种不该,竟然如此草率的为爷爷奶奶迁坟,事先也不与大家商量,而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些低沉与几分苍桑道“大哥近几年激进了些,唉…不孝儿远平亏对祖先啊!陆遥,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大哥,你的大爷,不许你意气用事,打扰到你爷奶的休息,希望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够长眠吧!” 两天来墓坑早已经请工人做好防水处理,并按照梅大师的布置加装了水泥理石汉白玉等修饰,玉瓶,玉狮,玉香炉样样俱全。按左右对称方位已经用玻璃胶粘在了大理石墓基座上,石碑也已经立好,上面的落款当然是事先安排好的“长孙敬立”。现在只等着将祖先的骨灰放入墓坑,然后盖石封“棺”即可。 乡下人一般睡得早起得更早,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吉普车队低调的选择了从村外饶行。 车队到了梅大师第一个下来,看着灰蒙蒙的天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长孙陆浩邦按梅大师的意思将红色的引灵喜幡挂在了墓碑之上,意思用来告之亡灵此地就是此行的终点目的地。 虽然天色不是很好,但毕竟是白天,整个墓穴还是用丈长的白布遮挡着。白布用过之后拿回去做其它之用,这是有讲究的,福荫后人的意思。 梅大师安排着众人站好,走到墓前朗声道“零九年今月今日,梅某敢昭于本山土地之神,今陆官xx,陆封x氏迁往此处,神其保佑,弹无后艰,本宗河之限,自非常节,不得妄生责望生人饮食,作诸祸崇,疾病子孙,扰乱生人。” 梅大师说完,似乎有些着急,并不多做解释,只见他打开带来的小包,将玉宝塔、玉龟、玉币、玉麻将牌、小茶具、小玉汽车等陪葬品弯腰摆进墓坑,摆放是有规矩的,东南西北占满,只将墓坟正中留了出来,用来安放祖先骨灰。以上这些也有铺金的意思在内。 东西都是梅大师亲自选的,其他人怎能上前查看,不然看到那印着“hello,kt猫”的小茶具一定会骂街。 长子陆远安跪在墓前,亲手将父母的骨灰摆进了墓坑。 梅大师将石板盖上,然后亲手打胶,打胶之后轻笑道“这活儿一般人或者八字轻的人还真干不了!!这放在过去就是给棺钉钉子的角色!” “有劳梅大师了!陆某定当重谢!”陆远安怎会不明白梅大师借机要好处的意思。 “上祭菜,陆公读祭词吧!”梅大师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正色道。 肉鱼等祭菜摆上之后,陆远安身为长子第一个点香磕头,然后跪在墓前沉重的道:“呜呼吾父母别子西去,其轩昂磊落,突兀峥嵘,而埋藏于地下者,意其不化为朽壤,而为金玉之精,不然,生长松之千尺,产灵芝而九芬,奈何荒烟野蔓,荆棘纵横,风凄露下,走磷飞萤,但见牧童樵史,歌吟而上下,而夫惊禽骇兽,悲鸣踯踯而咿嘤,今因如此,更千秋而万岁兮,安如其不穴藏狐貉与鼠蛇,儿悲伤痛心哉。呜呼吾父母盛哀之理,吾在知其如此,又感念畴昔,悲凉凄怆,不觉临风而损涕者,有愧先父之恩情。呜呼,言有穷而情不可尽,吾父母知也邪,其不知也邪。呜呼哀哉,尚食!” 因为是迁坟,梅大师只给陆远安准备了这些祭词,并没有过多的繁琐,但就这些词也差不多被陆远安读了一个声泪俱下,似乎将他全部的思念与对父母的爱都表现了出来。 “迁坟好比给房子上梁,大喜的事哭不得!”梅大师劝道。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将眉头舒展开来。 香蜡上毕,众人又往墓碑上粘了些假花,用抹布擦得干净晃眼,这下整个看起来就漂亮了许多。 其实墓碑是相当重要的,它和坟墓是亡灵居住之所,和阳宅一样,若破损、淹水、潮湿、炎操、凹陷或有外物侵入,亡灵居住必不安,而对阳世子孙产生不良影响。因之,保持墓碑和坟墓之完整清幽,是相当重要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每逢清明节要到祖先坟墓去祭拜和扫墓的原因。 落葬进金封土后,梅大师吩咐众人焚送纸钱跪拜叩头,梅大师则站立于明堂处通读进金祝词“良辰吉日,日月交辉,七政四余,光照堂局,阴阳交泰,普天同庆,祥瑞漫山岗,进金万事,大吉大昌,代代子孙后秀贤良,聪明……” 正在这时,突然“嗖~~”的一阵山风吹过,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袭来,那阴风吹在身上让人有打心底开始发颤的感觉。 香蜡的火苗“扑棱棱”差点灭掉,而墓碑上挂着的引灵幡“啪”的一下就被吹落在地。刚刚烧尽的纸灰“呼”的一下被打着旋的大风吹散打在众人的脸上。说来更怪,那纸灰除了本身燃烧的味道外,竟然混合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腐朽的味道,好似烧的时候里面混合着陆家祖先的衣物或遗骸等。 “怎么回事!”众人大惊,虽然是白天的早上,但配合那灰突突的天色这种感觉诡异极了,胆子小点的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嗖~~”那风声再次刮起,音调时高时低,并且随着那声音的发出,果园里的部分果树好像变得张牙舞爪般的妖怪一样鲜活的动了起来。 众人更惊,不解的望向梅大师,眼神带着恐惧! “不要慌,站在原地不要动!天地动容,吉兆啊这是。”本来梅大师在诵读之后,就应该鸣放喜炮结束了,但现在看来喜炮是放不成了。梅大师嘴上虽硬,但在心里已经萌生了强烈的退意。 “呵呵呵呵……”果园深处,突然一个女人的笑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缥缈,很不真实,尖锐又低沉,似乎很远,又好像很近! 第007章 胖女鬼 随着那令人压抑的笑声由远及近,只见一个长头发白袍子的胖女人目露凶光,脸色青黑嘴角还滴着鲜血飘飘荡荡好像脚下无根一样从果园深处蹿了出来。 “唉呀妈呀……” “鬼呀!” “哦……” 先是阴风,在是女鬼,墓前的人们顿时被吓得人仰马翻屁滚尿流,胆子小点的直接就晕了过去。 “梅,梅大师……”人群中只有陆远安还算镇定,但也被吓得大惊失色。 “我,我……我草他妈这是啥啊!”梅大师不理众人急退数步,拿出身上的罗盘护在自己身前喝道“你,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遁去,否则本大师今日非打得你魂飞魄散……” “呵呵呵……”那女人目光冷冷的扫向梅大师,道“来呀,来呀……你过来呀……”声音无比凄惨。 “……找死!”梅大师拿着手中的罗盘就对着那女鬼左照右晃。 “来呀,来呀……你过来呀,呵呵呵……”罗盘对那女鬼的威慑力几乎为零。 梅大师见师传的罗盘无用,甚至从身上又摸出两个护身法器对着那女鬼比划了半天,但仍是毫无作用,这下梅大师不由得从心底发寒起来!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女鬼能现形还不怕师传的真法器,这得有多么重的煞气啊! “呵呵呵……”女鬼似乎知道梅大师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一样,竟然伸出双手作势要掐人脖子一样,飘飘荡荡冲着梅大师晃了过来。 “辟邪治煞不是老夫的强项,占卜堪舆才是…救,命啊,救命!…”女鬼越来越近,梅大师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在大言不惭的解释狡辩着。不过他嘴上虽硬,但腿下却是真软的了,女鬼,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女鬼啊!虽然梅大师被人尊称一声大师,但没人比他心里更清楚自己的斤量!自己的水平七分都在嘴上呢!机缘巧合与处心积虑精心的安排才是成就梅大师在高层中风水大师地位真正的原因啊! “做风水贪财失德,用下等之课,贪财而失德,损人而利己,折福的恰是地师自己,你这是报应啊!”正在这时,只见林鹏飞手拿孙海涛那个催花大罗盘好似仙风道骨般从果园外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那女鬼看见林鹏飞手中那催花大罗盘身形明显一颤,竟显出了惧意。 “呔,青天白日怎容得你这恶鬼伤人!”只见林鹏飞迎着那女鬼慢慢走了过去,手掐指决低喝道“拜请桃木剑神,降下人间天地巡,人人害吾汝不怕,小法祭飞剑,打杀恶人命无存,吾奉飞剑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我打!!” 那女鬼越来越怕一般,身子在慢慢倒退。 随着林鹏飞手指潇洒的虚空一点,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竟如受了重伤一般“蹬蹬蹬”倒退出去n步,然后跳进草丛中消失不见。 “今日本大师就灭了你这鬼物为民除害,非打得你飞灰烟灭不可!”梅大师这回来了精神头,作势就要去追那女鬼。其实他当然是做给陆家众人看的。不过说真的,今天的老脸是丢净了。 “且让他去吧,那女鬼乃山中修行的千年鬼仙”林鹏飞无所谓的道。 “梅师傅…”陆遥宅心仁厚,从地上爬起来欲言又止。至于陆远安等人脸色铁青,冷冷的看着梅大师在那表演。 “这个…”梅大师顿时迟疑了起来,千年鬼仙?就算是受伤了自己也不是对手好像! “要不是你们胡乱动土犯了土煞怎会惹出鬼仙前来锁命!”林鹏飞板着脸指着新立的坟墓道“这位地师,敢问师从何处?如此调理择吉是为何意呢?勉强为人选下等之穴,殊不知像你这种做风水贪财失德损人而利已的做法折福的恰恰就是你自己吗?” 这话说得明白无比,陆家众人更加怒目而视。 “这个…”梅大师见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怒目而视,暗道今天自己真的栽了!谎话圆不回来了,想想陆家在国内的地位,看来今后唯有去海外发展了。 “我草你妈的,我弄不死你!!”陆浩邦第一个来能耐了,跑过去飞起一脚就将梅大师踢翻在地。陆家的几个年轻人也立刻上前进行殴打。 “住手!”林鹏飞喝道“让他去吧!” 现在林鹏飞说话份量极大,陆浩邦等几个年轻人又踢了几脚便收住了,没有在难为梅大师,梅大师见状当然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消失不见。 “小,大师!这位大师怎么称呼!”稳了稳情绪,陆远安恭敬的上前行礼道。 “山野之人罢了!我奉劝你们快把这处阴宅迁走,果园恢复原样,不然你们陆家轻则家中不宁,重则家破人亡!”林鹏飞重重的说道。 “什么?这么严重?”短短的迟疑之后,陆远安重谢道“多谢大师指点!鄙人邻省陆远安,请问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话放在这了,其它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得越快越好,信不信由你们!煞气冲身今日之后你等必将大病一场,再见!”林鹏飞也不在多说,不理众人的挽留与道谢转身就走,路过陆浩邦身边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我,我好像见过他!就前两天…”陆浩邦被吓得不轻,迟疑了一下,立刻想起了两天前与自己对视的那双眼睛。 “你见过他?他是谁?”陆远安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混蛋儿子肯定是得罪过人家,话说陆远安当官多年接触的广,风水师阴阳师到真见过不少,但今天这种阴风呼啸,又女鬼现身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真正出手伤鬼有真本事的高人更是第一次见到,想想儿子竟然得罪了这样的人不由得怒道“你是不是又惹事得罪人家了?” “我,我也不算得罪…就是买这片果园打了人。”陆浩邦正说着只感觉全身发冷,头重脚轻,眼前越来越黑差点晕倒在地。 在场的其它几个被酒色掏空的年轻人和人群中两个惊魂未定的女人也是一阵阵眼前发黑,最后终于晕倒在地,被煞气冲身了。 陆远安见多识广,明白几人的表现应该犯煞的症状,不过他到底是久居高位之人,见识与定力又岂是常人可比,虽然自身也感觉到有些不适,还是立刻果断地安排道:“…你们几个快送他们去医院!其他人立刻动手,将我父母的骨灰起出来,唉…那个谁,安排人去村里打听一下刚刚那个小师父……等等,暗中进行千万别在得罪了他…” 果园远处的一座小山之后,孙海涛正躺在草丛中气鼓鼓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身边胡乱扔着件白被面和一套假发。 几分钟之后,林鹏飞满脸坏笑的躺到了孙海涛的旁边道“咋了涛子,还生气呢啊?刚才不是为了演得逼真嘛,这你得理解啊!” “你滚吧你,想演得逼真就非得给我两电泡把我踢出去啊?我这鼻子现在还疼呢!这要是把我英俊的鼻梁子打瘪了找不着对象可怎么整!”孙海涛说起来就冤枉,就差掉眼泪了,看见林鹏飞还笑,直接就扑上去跟林鹏飞扭打在了一起。 一阵打闹过后,二人重新躺回草丛。 “我不管啊,下次在有这样的情况,你装鬼吓人,我出去装大师解围!”孙海涛还是一副欠抽的样子。 “装鬼没有技术含量会叫就行,装大师你会吗?” “就你会,也不知道你刚才嘀嘀咕咕的说的是啥!” “我当然会了!说了你也不懂!什么装大师,我明明就是个大师!” 其实林鹏飞刚刚念的确实是咒语,不过不是打鬼用的,而是孤本之中记载的茅山道士练制桃木剑的咒语。其实想要练一把真正的,能够斩杀邪魔鬼怪,施放符法的桃木剑可不是简单的,祭炼的方法除了要开咒之外,还需要在坛前每日早晚各上三柱香,祭炼49天才可。 “算我服了你了!大飞哥,要我说你就不应该提醒他们,让他们家祖坟就安在这,等以后风水大坏,克死他们全家得了!” “唉,算了,毕竟是那么多的人命!我们的气也出了,相信果园他们也不能要了,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好嘛!”其实刚刚果园那边一切的安排都是林鹏飞的意思,女鬼是孙海涛装的,青黑的脸色和嘴角的鲜血是拳头化的妆。 当然了,那土煞形成的大风和阵阵的阴气可不是林鹏飞安排的,是赶巧了因为今天阴天的原因,果园中的煞气要比平时太阳高照的时候强得多。 “大飞哥,我现在怎么感觉头疼的厉害,身上有点冷呢?”刚刚充满煞气的果园中跑来跑去折腾半天,孙海涛再次感觉到了曾经有过的不舒服,而且这次的感觉要比二天前中午那次强烈得多,应该是跟天气阴霾使煞气更重有关。 其实林鹏飞也有些不舒服,但可能是因为二天前胡三太奶调理过他身体的原因,现在的感觉并不如那天难受,强烈。 “你怎么了?”林鹏飞看孙海涛精神渐渐萎靡,上前一顿拍脸按人中就差人工呼吸了,但孙海涛的精神却越来越差,马上就要晕迷过去。 “好难……受……” 这里离最近的乡卫生院很远很远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样下去吧,话说治疗不及时说不定有生命危险又或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救治的办法到是有几种,可惜没有内力林鹏飞也没无计可施。 “拼了!!”林鹏飞想了想,毅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拿起身边的那个白被面按照孤本上的方法就在上面用自己的童子眉写写画画起来,嘴里还低沉的道着符咒: “南海岸上一匹草,昼夜青青不见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了。一解黄义端公、二解南海万法、三解百艺法、四解三师法、五解铁匠法、六解花匠法、七解瓦匠法、八解石匠法、九解木匠法、十解割补法,天地解、年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孤本上面记载很杂包罗万向,林鹏飞此时也没时间一一甄别,挥舞着带血的手指在白被面上便画起一道道家的“百解邪法符咒。” 画符的禁忌很多,单纯用鲜血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是处男血,但是威力还是会差了很多,画符更注重的是画符者全身心的集中意识和内息修为做基础,而林鹏飞身无内力,唯有强拼着将自己的精力心血灌注到符咒之上,十多分钟过去了,最后一笔终于画毕,也不知画成了没有,但林鹏飞却因为精力严重透支昏倒在孙海涛的身边。 一阵山风吹过,地上的白被面突然之间金光一闪即逝,随着轻风飘起,正巧轻盖在二人的身上。 第008章 救贫居士 居久上位之人身上有种无形的气场,它可以影响到他人,同时也是可以护体的,这种气放在当官的人身上称为官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放在警察军人的身上,称为正气或罡气等等之类。 毕竟陆远安身为一省之长,虽然正气不足,但身上的官气却很浓重。所以这趟迁坟这旅受煞气伤害最轻的人竟然是他。 有邻省的副省长亲自做阵,陆家的病友团们受到了无比的关照,当天下午,镇医院的高干病房被包了整层。 陆副省长一边躺在床上打着营养液,一边遥控下达着一条条指令。 就这样,卧龙屯的果园无声无息中恢复了原样。 信得过的手下将他父母的骨灰运回原籍,先寄存到了当地的殡仪馆里。 林鹏飞的资料递到了他的面前。平平凡凡一个学生而已。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林鹏飞的爷爷虽然去世多年,但他当年却是乡里有名的阴阳先生。 “我话放在这了,其它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得越快越好,信不信由你们!煞气冲身今日之后你等必将大病一场。” 想到林鹏飞一语中地说准了陆家人必将大病一场,在到林鹏飞轻松识破梅大师择地之劣,再到后来轻松降服鬼物陆远安沉吟片刻郑重的将送上来的资料用打火机点燃并嘱咐手下道:“调查的事就此打住,千万别得罪了他!” “是的,陆先生。”说话的是陆完安带来的私人秘书,跟随自己多年。 “此事要从长计议……”陆远安想到林鹏飞离开的时候,只是狠狠瞪了儿子陆浩邦一眼,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看样应该是放过儿子了。 “陆先生,我查到浩邦收购果园的方式欠妥应该是得罪他们的重要原因,这中间还涉及到当地的一位干部,镇党委贾书记。(..info好看的小说)” “哦?怎么回事,我们党的队伍里还有这样的干部?贾书记…天在做人在看,不管涉及到谁,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啊!” 此刻正准备收了尾款领着小三和小三的家人(小三的表妹)去欧洲玩几天的贾乡长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陆远安说完便合眼休息示意秘书可以出去办事了…… 今后是否拉拢林鹏飞为已所用呢?像他这种有真材实料的高人全国范围内也真的不多见……不过是否邀请林鹏飞或者请他原谅儿子的过失都必须得自己这个老将亲自出马,即使拉拢不成也不能与之为敌。千别别让他人把事情办坏关系再搞更砸了。从林鹏飞的话里感觉得到,像林鹏飞这样的市外高人应该非常低调,又或者非常特性。他还年轻啊,万一真是得罪了他这样的高人,他要是想办法和自己捣个乱之类的,那自己虽然在官面上强大无比,但在玄学高人的面前也许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鹏飞的脑子里可不是陆远安这样城府极深之人所想得那么复杂,当时他去得快走得更快哪里是低调,分明一是怕事情漏馅戏演砸了!二也是怕呆得时间过长,被动土煞气伤及自身就赔了。 但是现在,没人知道林鹏飞为了救孙志活涛,不惜损耗自己的精力元气画符驱邪已经体力透支跟孙海涛两人昏倒在山野里。 “你这小辈儿,不听你家三太奶奶的吩咐强自出头惹来祸端,你说三太奶奶该是救你不救?”不知过了几何,林鹏飞隐约听见胡三太奶慈祥中带着责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勉强睁眼一看,正是保家仙胡三太奶奶到了,她正飘坐在半空,拿着杆大烟袋叭叭的抽着。 孙海涛依然昏睡在自己身边,但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写着百解邪法符咒的白被单还盖在两人身上。 “三太奶奶您来啦。”林鹏飞想要坐起来,但只感觉自己身子里的力量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几乎连胳臂都强抬起来,更别提坐起来了! “恩,来啦…你这小辈,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仅靠意志力画成解邪符咒,而且竟然还真有几分威力,难得啊!”胡三太奶虽然表现得很生气,但却有一丝赞许的意思,看来自己不救他让他自己去找机缘历练才是。 “嘿嘿,对不起了三太奶奶,我没有听您的话。其实…”林鹏飞其实已经想到自己所画符咒确实是成了,但能从大仙胡三太奶口中听出一丝赞许,还是相当得意的。要知道自己仅是用处男之血画的,这要是在配合精纯的内息修为去画,那符咒的威力不知道能大出几何。 “其实什么?其实你是想救那些人的命是不?” “恩…主要是今天不是天气不好,阴气更重嘛……”林鹏飞弱弱的解释道。 其实林鹏飞这次不及时去捣乱“救人”的话,陆家在场的人里,身体差的,体质弱的真没准被强烈的阴煞之气冲撞致命的。要知道果园内那动土煞可是处于龙之余脉之上……此处古时名叫卧龙坟,那卧龙坟难道是白叫的吗?这是在果园里,大山的外围,如果不懂行胡乱动土于大山深处的龙兴之脉上,那怕是直接就可以毙命的。 “你这小辈儿到有一颗善心!又是块难得的材料,要是你师祖杨居士还在的话,一定会非常喜欢你!” “三太奶奶,你能告诉我我的师祖杨居士到底是谁吗?” “呵呵,我看你有些眼缘,将来的机缘也必深厚,所以告诉你也无妨,你师祖号救贫居士…” “救贫?杨救贫?!杨筠松!?这怎么可能!!”林鹏飞大惊,那可是唐朝的风水大师啊……话说回来,对玄学有研究的,哪个不知道杨筠松你好意思吗?! 林鹏飞当然也是从经书上知道此人的,书上的杨筠松,名益,字叔茂,号救贫,他出身清贫,为官清廉的杨筠松,虽身为朝廷命官,但视富贵荣华为过眼烟云,无感恋栈,而心系山川风水,一旦投身其间,则如鱼得水,流连忘返。因此,终于弃官为民,远离京都,以他擅长的风水地理术行于世。 他平素自奉甚俭,而怜贫恤苦,多方周济,不遗余力,民间极为崇敬,有口皆碑,世人称之为“救贫先生”。 杨救贫著有《疑龙经》、《撼龙经》、《立锥赋》、《黑囊经》、《三十六龙》、《疑龙十问》、《葬法倒杖》、《二十四砂葬法》、《青囊奥语》、《天玉经》和《天玉经外编》等等堪舆学专著流传于世,并收入文渊阁《四库全书》。 在堪舆学的基本理论方面,救贫先生力主因地制宜,因形择穴,观察龙脉,分析地势、方位,从而择定阴宅、阳宅的最佳伅置,渐渐演变发展成为风水地理的“形法理论”,世称“形势派”、“峦头派”或“江西派”,亦称“赣派”,被后世堪舆界尊为“形峦派”风水地理祖师,享有很高的声誉。这个学派源远流长,迄至于今。海峡两岸、港澳和东南亚等地,自称杨救贫若干代传人的,大有人在。但其身份真假却值得推敲,只有自己知道了。 “呵呵呵…你知道的这些只是表面,告诉你吧,你家三太爷三太奶奶早在几百年前便与你家师祖相识,至今已经相交多年了!” “什么??相交多年?那,那岂不是…” “有什么可惊讶的?你这小辈儿小小年纪怎么知道当年你师祖笑傲环宇的风采,天上地下,有哪个不给些面子!呵呵呵…” “啊?可。可还是不对啊,师祖他要是活到现在最少几百上千岁岁,他又是怎么收我爷爷为徒的呢?” “你这小辈儿好没见识,那你说你家三太奶奶多少岁了?哼!!不是告诉你了,凡人书本上的那此记载做不得准的,有真本事的人活个几百上千岁算什么?从古至今难道还没有几个那样的人吗?!你爷爷其实在遇到北上杨居士之前是学过一些玄学的,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阴阳先生罢了,但是杨居士见他有一颗向善之心,便传与他几本经书,几样笔记罢了!可是没想到,你爷爷他学艺不精,竟然迁怒将经书都烧了!真是不可饶恕!不过还好,最重要的那本保留了下来,你有缘得到的那孤本就是你师祖百年之前游历四方时所著,那才真是集百家之长的一本札记。比起那些华可不实的典籍要实用得多…所以说起来,你的福缘不浅咧!” “我竟然得到了杨祖师亲笔所著的笔记?不但不是盗版,还是最近百年新著的?”林鹏飞彻底愣了… 师祖竟然是大名顶顶的杨救贫?而他唯一的“课堂学习笔记”竟然阴差阳错的被自己给得着了?看来这福缘真的不是一般的浅! 要说这孤本虽然内容不是很多,但里面收录的东西真是博大精深,涉猎甚广……风水,道术,阴阳五行,符咒,甚至星辰与相卜之术都有…只是因为篇幅的关系,有些方面记述较多,有些记述较少罢了,但孤本可以说几乎囊括了玄学方面的全部内容… 孤本上的内容林鹏飞早已倒背如流,但里面唯独没有修习内息的方法!这正是林鹏飞最需要的,也正是林鹏飞面前大大的障碍!话说回来,如果林鹏飞有内息修为在身的话,至少煞气袭来的时候,内息是可以防御的。 第009章 陆遥 不知是因为沐浴在胡三太奶慈祥的目光之中,还是得到绝世孤本的兴奋都令林鹏飞身体的机能在慢慢恢复,林鹏飞感觉被掏空力量的全身慢慢的有了一丝力量。他吃力的勉强坐了起来。胡三太奶见状急道“小辈儿不可!!你身体精气损伤过大,不可在枉自逞能!在躺着休息片刻吧。” “厄…”林鹏飞刚刚坐起,便只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眼花难受非常,不过还是强忍着靠坐在孙海涛的大白肚子上。 “你知道你这次身体所受损伤如果没有旁人指引修行,多久才可痊愈吗?”胡三太奶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帮助林鹏飞医治身体。 林鹏飞暗自用力,仔细体味了一下身体的各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脱力感觉:“真有这么严重吗?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 “当然严重,谁让你这小辈儿不听你家三太奶奶的话来着,你这也可以叫做内伤!” “那…” “两年之内,不可再妄动真元,更不可再替他人看事查情,更加不可在画符施咒!!切记切记…看你还算乖巧,如果你不是杨居士的后辈徒孙,你家三太奶奶到真是有心收你做个出马弟子。呵呵呵……不过这一切还要看将来的缘份了!” 出马,也叫出马仙,一般都是北方比较普遍,素有南茅北马之称。出马是指一些仙家为了积累功德,普度世人而又不方便直接幻化成人或者直接去度人治病,而选择的有仙缘和悟性高的人做为自己的香童,又叫出马弟子。 “我…”林鹏飞自己都不知道,以那孤本为基础,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能可以做这么多的事情?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传说中的大仙家胡三太奶相中愿意收做出马弟子。能做胡三太奶的出门弟子,那得是多么牛奔的事情啊。 “不过据我所知,你祖师杨居士那孤本之中好像记载问卦卜事的方面好像不多!” “是的三太奶奶孤本之内关于问卜的方面只寥寥几页…三太奶奶,能不能问个问题,那,师祖他老人家是否还健在?”林鹏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种预感,杨居士并没有仙逝…唉…上次遇到杨居士之时,你爷爷正跟你现在岁数相仿,不知不觉间,这一别已近百年喽!!”胡三太奶神通无比,确实曾经想过查一查杨居士的下落,但她也是真的查不出杨居士的生死。不为别的,只因为大家彼此的修为都已经到了极至的缘故。 “那师祖他老人家是不是成,成,成仙了?” “仙?人和仙又有什么区别吗?呵呵呵,别想了,有缘自会相见……你我也是如此,两年之后,如果你没有其它机缘,三太奶奶收你做个弟子吧!这两年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也是对你的磨练了!”胡三太奶说罢,轻笑着消失不见。 三太奶奶走后,林鹏飞的周围温度“呼”的一下,瞬间升高了几度,温度一暖,林鹏飞一阵阵倦意袭来,眼睛一沉,便又昏睡过去。 陆远安住院的消息被封锁得很严,不然的话虽然他在邻省执政,但毕竟他身为一省的副省长,不管真的假的,来看望,想上进的官员一定少不了。 在医院调养的两天里,陆远安电话遥控将本省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同时他终于决定,在自己出院离开之前,亲自见一下林大师。 不过已经两天过去了,卧龙村被找遍了,林鹏飞高中所在的小城也被找遍了,陆远安秘密安排的手下也没有找到林鹏飞的下落。因为事先得到嘱咐,不可得罪林鹏飞,而且要表现出十分的诚意,所以找人的工作都是在秘密的进行,到也没给林鹏飞的家里和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先生,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还是没有找到林大师的下落!”私人秘书汇报道。 “那就这样吧,也好!…看样林大师应该是事先知道我在找他,而故意避开了!”陆远安问道:“大家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安排安排,我们该回去了!” 大家当然指的是陆家过来下葬的一行亲友。 “好的,调来的几个司机昨天就已经到了。”来时的几个司机虽然在果园外围,但或多或少都身体有些不适,现在还并不适合长途驾驶。 “好!你去安排一下,吃过午饭我们回去!” 陆遥并没有跟着众人回去,他选择留了下来。他的目的跟陆远安有些相同,那就是找到林大师!但是陆遥的目的虽然也是找林大师,但想法却又跟陆远安有些不同。 他的目的相对单纯一些,就是找到林大师,然后恳请林大师替“受惊”的爷爷奶奶超度。不然这次“胡闹”般的迁坟,让他的内心不安。 同时,他也在疑问!那就是自己大爷家选择这样的一种极端方式“迁坟”的目的。时间那么仓促,而且并不事先通知自家,并且单单选择在陆遥的父亲陆远平在南方主持一场很重要的会议腾不开身回不来的时间段。 自己的亲生父母迁坟这么大的事都不参加到场,放在有心人的嘴里真的可以将事情放大到无限!如果这种事情要是传到当年跟爷爷一起抗战出生入死的老战友耳里,别的不说,不孝这个骂名是必然落在陆远平的头上的。 林鹏飞与孙海涛两人在野外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孙海涛醒了之后除了惊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外,就只会大叫着“饿死我得啦!”。 相对于脸色红润的孙海涛,林鹏飞的脸色则苍白许多,他在回家的路上暗自体会一下自身的情况,发现很难在集中精力凝神去做关于玄学方面的事。一试便有头疼欲裂的感觉。而且平时走惯的那条山路现在走起来也吃力了很多。 “大师,你回来了!”陆遥竟然正从山腰的小茅屋内走出,与林鹏飞走了个对头。 “怎么是你?”林鹏飞顿时愤怒道“你来干什么?你们竟然调查我?竟敢打扰到我的家人?” “不不不!大师你听我解释!”陆遥诚惶诚恐,一脸歉意说道“大师,大师,请原谅我的鲁莽。”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想见你们!出去!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打扰到我的家人,我不会原谅你们陆家的!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们家祖先石碑上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哼!!”林鹏飞的底线就是奶奶,妈妈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两个亲人。 “大师,我真的没有打扰到你的家人!而且我…”林鹏飞的话说得虽然狂妄无比且相当之狠,但联系林大师的实力,陆遥没有任何怀疑林大师能通过自己的祖先收拾自己等人。 “出去,我不想在看见你!”林鹏飞说完便走,理也不理楞住的陆遥。 回到小茅屋,见屋里放着不少老年人营养品,而林奶奶正躺在炕上打着点滴。 “奶奶,奶奶你怎么病了!?”林鹏飞一下子急了,林奶奶岁数大不假,但身体一向硬朗,一定是因为自己无故失踪几天着急病倒了。 “唉呀鹏飞,我的大孙子你终于回来了!奶奶没事!奶奶就是见你两天没回来担心上了点火。”林奶奶支撑着就要坐起来,不顾自己的虚弱关切的道:“鹏飞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打你电话关机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了没?奶奶给你做饭!” “奶奶你快别乱动!您到底怎么了?谁帮你打的滴流?”林鹏飞赶紧按住奶奶,嗓子里一阵哽咽。 “唉,奶奶这回真的老喽!不中用喽…要不是你那个同学来的及时,奶奶说不定那晚就背过气去喽!” 原来林奶奶因为前几天林鹏飞突然“失踪”,打电话又因为电池没电关机而一直挂念着孙子的安危而茶不思夜不眠。老人家毕竟上了岁数,不吃不睡外加一股急火终于一病不起。 “我的同学?我的哪个同学!?”林鹏飞问道。 “叫什么来着,对,叫陆遥,全亏了他了…他说他是你同学,放假过来找你玩的,正巧遇上我有病,他就连夜找来卫生所的大夫上山给我看了病扎了药” “陆遥?”林鹏飞不禁回头望去,只见陆遥正加着小心一脸忐忑的坐在院子里的小石椅上,不时向屋内张望着,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 “全亏了他啊…还买了不少补品…”林奶奶感恩的说着。 林鹏飞哪还有不明白的,应该就是陆遥来找自己时遇上奶奶病倒,然后以自己同学的身份救了奶奶…这么看来自己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安顿好了奶奶,林鹏飞拖着同样疲惫的身体走到了院子里,道歉道“刚刚的事对不起了,谢谢你救了奶奶!”不过虽然是道歉,但林鹏飞仍然板着脸并没有过多的热情。不为别的,他是真心的不喜欢跟这些心眼太多的人打交道。 “不不不,林,林大。” “陆哥,你是大我几届的学长,难道不是吗?”林鹏飞可不想刚刚入睡的奶奶听到些其它信息,直接打断说声道“我叫林鹏飞,去那边聊!” “对,对!我是你的同学。你看我这脑袋!”陆遥尴尬的笑笑跟林鹏飞走到了角落。 “你们这些有钱有身份的人心眼太多,开门见山的说,我不喜欢跟你们打交道!但是今天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看得出这个陆遥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他虽然跟那天车上嚣张的年轻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但眼明嘴方,一看就很正直。 “我叫陆遥,我的父亲是陆远平,前几天你在坟…你见过的那人是我的大爷陆远安……”陆遥十分详细的将这几天的荒唐经历坦诚不公的说与林鹏飞得知,没有一点隐瞒。 第010章 黑云压顶 通过交流,林鹏飞知道自己对这个陆遥偏见的成份居多,而陆遥也感觉得到眼前的“林大师”比起想像要好相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说那个跟你长得很像,但上唇紧缩,皮肉很薄的人就是你的表哥陆浩邦了?他这几天怎么样?”林鹏飞这么问,其实也是有根据的,孤本里占卜方面记述不多,但典型的几种面相还是有些介绍的,嘴吧主管说话,也可分为阴阳,上嘴唇为阳,下嘴唇为阴,上嘴唇代表感情,下嘴唇代表欲望。陆邦浩的上唇紧缩,代表其缺乏感情,不讲道义,整体来看,就说明其人度量狭隘,思维格局小,报复心理强,喜欢在小事情上纠结,但是大事情比较糊涂,“薄情寡义”,说的正是这种人。 “他?他正如你所说,大病不起,昨天被车拉回去的时候,连床还都下不来呢!”从陆遥不屑的口气听得出,他跟表哥根本不是一路人。 “被酒色掏空,当然受冲更深!陆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说到这里,林鹏飞不由得又高看了眼前的陆遥一眼,煞气冲身是做不了假的,同样是高干子弟,陆遥的身体就恢复得很快,好得太多,这说明他平时的生活要规律很多,为人至少说得过去。 “…我一是想问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受惊的爷爷奶奶得到安息,是不是打扰到了他们…”陆遥有些犹豫,但还是道“二我其实是想过来问问我爷奶的墓经过这次折腾,会不会……” “会不会对你们陆家有影响,是吧?有什么不好意思问的装清高吗?”林鹏飞直言道。 “恩…其实我主要还是怕爷爷奶奶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 “用那个梅大师的话说,我占卜问事不是我的强项。哈…不过影响总是有的,但主要还得看你们陆家的为人!关系有,但不是绝对的!除非你们回去再找个这样极品的凶地下葬!要是我说,就还原地葬回去,虽然破了风水,但你们陆家这么多年既然能当大官过得顺说明那块地不错!俗话说心好命又好,宝贵直到老,命好心不好,福变为祸兆,心好命不好,祸转为福报,心命俱不好,造殃且贫夭!!” “心好命又好,宝贵直到老?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知有个故事你听过没有……以前有个风水先生赶路,赶得实在口渴。.info[]正好走到一个村子里,于是就敲门向村里一户人家讨水喝。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小院。青砖瓦房。屋里有个老太太,非常热情地端水给风水先生喝。只是奇怪的是:老太太在端水给风水先生喝的时候,故意在水里洒了些谷糠。 风水先生实在是太渴太渴了,看见水来,真恨不得一咕噜就把水给吞下去,那样才算痛快。可是现在水面漂着谷糠,他只能一边吹谷糠,一边喝水。于是就在这样慢吞吞地辛苦喝水的当儿,风水先生的心中,就酝酿下了无穷的嗔恨:“你们这样欺负我?!哼!我要报复!!” 喝完水后,风水先生强压心头的愤怒,假惺惺表示他的万分感谢。然后对这家人家说:“我是风水先生,今日叨扰你们一碗水,甚是感激。为了报答你们的情谊。我帮你家看看风水吧。” 这家人家听了,不想有这意外之喜,真是欢天喜地,恭恭敬敬地请风水先生看,更是好茶好饭地招待他。 风水先生装模做样地把村子前后看了一遍,选择了一处要断子绝孙的败亡洼地。对这家人家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如果你家日后有人故去,就葬在这里。那么你们家以后一定会兴旺发达的。”施水的这家人家对风水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对风水先生更是千恩万谢。 一晃许多年过去了,这家里的老太太死了。真的就要葬在风水先生给他们看的“风水宝地”上。可是就在要葬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刮了阵大风,把原来洼地的地方添平了。这家人也不知是何征兆,依然按选好的地方,葬了他们的老人。这之后,家里果然是一日比一日地兴旺。 又过了许多年,风水先生再次经过这村庄,他很想看看经他看过风水的那家人家现在怎么样了。凭着依稀模糊的印象,他找到了那家人家。 风水先生的心里,一定是以为这家人家早都破败得不成样子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雕龙画栋、高门大楼,气派恢弘的一个大宅院。 风水先生心下犹疑。正在这时,门开了。原来那个做儿子的走出来,一下子就认出了风水先生。非常殷勤地请风水先生屋里坐,说一定要报答他。正是因为他给看了风水,他家老母葬在那块风水宝地上,他们家才一日比一日地兴旺发达起来的。 风水先生按下心头惶恐,疑惑和诧异驱使着他把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问:“我本来是因为嗔狠你们给我有谷糠的水喝,所以才为你们找了一个断子绝孙的所在。你们怎么却兴旺发达了呢?” 风水先生不知道,这家人家给他有谷糠的水喝,是因为怀着极致体贴的善心啊。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赶路赶急的人,是不能大口大口急急地喝水的。不小心,不仅有可能会生病,还有可能会丢掉性命呢!给他的水里洒谷糠,正是老太太出于慈悲体贴的善心啊! 这故事也正说明了一个道理:因果之理丝毫不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佑善人,没有恶业,又怎会有恶报横加逆害呢?即使有人要加害,也是害不到的。正所谓依报(环境,风水等)随着正报(个人福报)转。这家人家是善人,平素里积集了许多的善事福德,自然天地清和,吉祥感征,家族一日比一日地兴旺发达。” 听着故事,陆遥想了想表哥以及大爷一家的背地所做所为,再想想自己父亲的为官之道不由得欣慰的笑了。 “呵…陆哥,看得出你的为人不错,这样吧,你把你父亲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给你点建议!”经过了解,林鹏飞感觉眼前的陆遥除了心思比自己重之外,其它方面还算不错,加上他救了自己奶奶的命,应该还了他这个人情才是。 话说回来,生在陆家那样的家庭,心思重也是正常。 “真的?恩…我父亲生于五三年端午节!”陆遥喜出望外,林鹏飞是他见过的唯一有真才实学的人,他的建议含金量应该很高。 “农历五月初五?哦?竟然跟毛伟人生年干支和生日干支一样?癸已年,丁酉日,天乙贵人两现,年上七杀自临贵人,属于伤官合杀加贵人入避成格故成大贵之格,不失为大贵人入世之象。不同之处两人生月正好相反相差整六月。一个伤官合杀,一个是旺杀化印。你父亲的八字更显元神健旺一些了,年月干伤官七杀合化成火局加贵人并临,可以看在出他温和的名字下竟然还有刚键不阿,刚挚不屈,勇于前进的一种天性。有忌恶如仇反腐治贪心和敢于开创新局面之心,而且……” 林鹏飞这是生平第一次给人看事算命,因为完全出于自学,根本不知道忌讳更加没有经验,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他全都按自己所想倒豆般给说了出来,岂不知他这受了内伤之身又在无形当中犯了天大的忌讳! “这么说我父亲他将来是有机会了?”陆遥大喜过望。 “你家是当官的吧,你父亲必然…” 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林鹏飞正欲回答,突然之间只感觉脑袋里如刀扎般一阵阵无比的巨疼袭来,眼前一黑一明之间,眼前竟然看到天地出现了异景。 “二年之内不可看事问卜,不可…”直到此时,林鹏飞才想起三太奶奶的在三叮嘱。 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 只听得天边轰隆隆嘶吼声由远及近,大朵的黑云翻滚着越集越大,越聚越沉… 只见整个天幕仿佛被大地给吸住,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万米高空一圈圈环绕而下与大地接壤,阴暗的云卷铺满天地间压向林鹏飞的头顶,天空阴暗昏沉,像极了好莱坞大片里的“世界末日”。 云层随着飓风在天空滚滚而来,“呼”的一下,云层中突然腾空而出一“条”黑云,好似巨龙出海般“站”了起来! 龙卷风,竟然是龙卷风!! “你快走吧!不送!快!我有急事!”林鹏飞蒙圈了,知道自己这下伤不起了。 “啊?”陆遥不明所以,更加看不到天空的异景,差点被林鹏飞的严肃吓到。 “快走!!马上!没法跟你解释!”林鹏飞不敢多言就差骂出还不是因为你老子的特殊身殊害我泄了天机了嘛,这下好了,两年的内伤恢复期这才刚过了两天哥就又自找没趣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 伤上加伤?不像!看这架势,老天来找林鹏飞索命来了或是要胳膊要腿儿要灵魂的打算拿走点啥吧。应该是命! 林鹏飞推着陆遥走到院子之外,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小茅屋拿起奶奶的手机给孙海涛的家里拨了过去“涛子在吗?孙叔叔,你快来我家帮我照顾下奶奶,没法跟您解释了,我有特急的事要回城里…” 陆遥被不明所以,但想想还是转身离去了。 轰隆隆!! 黑云里夹杂着闪电越来越近,气势惊涛骇浪,转瞬就压到了小茅屋的上方… 挂了电话,林鹏飞只身冲出小茅屋向着后山冲去,但他还是低估了天道的威力,只见那龙卷风好似认识他一般,呼的一下便即飞到,直接将林鹏飞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呼!”也就是瞬息之间,林鹏飞只感觉如刀绞般的巨痛袭遍全身,只疼得他“卟”的一大口鲜血喷出,人便昏了过去。 但是恐怖的是,那包裹着他的龙卷风竟然乌光一闪,由大化小,钻入到了他的眉心之中。 “咔嚓!”突然,又是一道闪电从黑云中亮起,撕开墨黑的天幕,如龙一般蜿蜒而下同样直击在林鹏飞的眉心之中。 随着闪电和那龙卷风钻入眉心消失不见,天空的黑云终于慢慢散开,一切平息。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因为更加令人恐怖的是,林鹏飞的知觉还在。 第011章 四年后 三天过去了,没人知道林鹏飞已经成为一具“植物人”正躺在后山。(..info好看的小说) 更加没人知道,这短短三天的时间对于林鹏飞来说简直比三年三十年还要痛苦还难熬,因为林鹏飞虽然身体动不了如植物人一般,但是他的思想和知觉都还在!! 林鹏飞甚至清楚的感受到在他体内的那道如龙般的闪电和那股飓风正在一丝丝的吞噬着他的灵魂,这种感觉痛苦无比,根本无法形容。 林鹏飞的身体已经被山里的蚊虫鼠咬三天了,可是这些对于林鹏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些痛苦相对于灵魂所受的煎熬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林鹏飞泄漏了天机,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天道对他的惩罚,直到折磨至死! 或者死才是开始。 突然之间阴风刮起,温度骤然下降,正在啃咬林鹏飞身体的鼠蚁们惊恐着四散逃去,而胡三太爷与胡三太奶则凭空出现在林鹏飞的面前。 看着林鹏飞的惨样胡三太奶微微皱眉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小辈儿竟然仅靠着自己对那孤本的领悟便能触发天道的惩罚?” 胡三太爷道:“怎么?老婆子你心疼这个小辈儿了?” “唉,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他的机缘深厚无比,只是没个好人加以引导…早知道这样不如上次就废了他的修为断了他的慧根,让他无法涉足玄学半步才是。”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唉,我与这小辈儿有些缘份,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去!呵呵呵,老婆子我今天就舍些百年的道行去却又如何?”胡三太奶说着就要施术做法除去林鹏飞身上的两股折磨。 “你真要救他?”胡三太爷止住了她。 “正是!以这小辈儿的人品不应该受此无尽的苦难的!…小辈你听着,今天你家三太奶奶这就救你出这苦海。” “你舍百年的道行与天道相斗只为了救他,这值吗?而且我看我们也只解的了一时解不得一世,难道真的能骗过天道,莫不如……”胡三太爷搓搓八撇胡道。 “如何?” “莫不如让我施术对他体内的风雨雷电加以引导,并施法暂封住它们,这样即不令之相容相消,也可瞒住天道还省却你我百年的修为,这样至少可以让这小辈儿将余下的几十年阳寿用完!” “这个…这样也好!虽然他体内留着东西会影响他的健康,但这样做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林家小辈儿你听着,你家三太奶奶与你三太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从今之后你且不可在涉入玄学半步,将来好好读书,做个医生或者律师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吧!切忌在涉入玄门,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胡三太奶说完,冲着胡三太爷微微点头示意。胡三太爷便双眼微眯,伸出单掌停在胸前,嘴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咒语。 咒语念罢,只见胡三太爷的掌心之中光忽的闪出点点金光,然后那金光直射而出,直击在林鹏飞的眉心之间,转瞬便消失不见。 …… 时光流转,转眼间冬日的严寒不知何时已经被温暖的春风吹走,百花盛开的春天已经在细雨绵绵之后悄然来到这个东北的小城。 连续三天的小雨过后,终于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大鹏啊,怎么还来帮妈出摊呢?快回学校去上课,而且你不是说今天是雨艳的生日吗?你要是有时间就应该陪她去逛逛街,这里妈自己一个人就行!” 说话的妇人正是林鹏飞的母亲,她正站在一间小裁缝店的门前在忙着出摊,两鬓白的她虽然看起来显得有几分苍老和消瘦,但她那温婉慈祥的脸上却并没有那些普通的打工者或挣辛苦钱的那些人脸上常有的那种无奈与失落。.info[] “妈,咱们离得又不远,今天上午的课无所谓不重要,在说兄弟们不用说都会替我点名签到的!”林鹏飞笑了笑拉着母亲沈婉清坐在一边,自己上前一块块的将店铺的栅栏板卸下放好。然后又跑进店里飞快的将店里的地板又擦了个干干净净的才跑了出来。 “大鹏啊,妈不是早就说过嘛,你有空就多休息休息,别看妈的年纪大了,不过不算老,还干得动养得起你。”母亲沈婉清欣慰的笑道:“你把心事都放在学习上就行了!等将来妈老了在指望着你养!” “妈!”林鹏飞听见这些,心里一阵阵酸楚。 已经多少年了,母亲一个人就是靠着这个小裁缝店养活了自己养活了奶奶,从小学,中学现在又供着自己上大学。这么多年下来,母亲不知道给别人缝了多少的裤角,补了多少的衣服。原本母亲那双温润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布满老茧。 “呵,怎么?是不是最近零用钱不够花了!来妈给你!”沈婉清慈祥的说道“今天是雨艳生日,你们小年轻的是不是打算出去玩玩在看看电影之类的啊?别看妈上年纪了,这些都懂。你是个男子汉,不能在这个时候挺不直腰板掉链子。” “才不是!妈,我还有钱!您忘了,寒假的时候我做家教不是赚了二千多块嘛!我还没花多少呢!”林鹏飞笑道“那我回学校了啊妈!晚上要是太晚回不去宿舍我就回家里住!” “你这孩子呀真不听话,医生不是说你有神经性头疼有空得多休息嘛!你还是背着我去当什么家教了?!”沈婉清心疼林鹏飞吃苦一定是为了攒钱才出去当家教的。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妈我走了啊!” “等等”沈婉清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叫住了他然后将手伸进了衣领,轻轻扯住一根红绳慢慢将一颗样式古朴的范着幽光的玉坠拉了出来递了过去:“雨艳这孩子从高中时候就跟着你,我们家跟她家又曾经是老邻居。今天是她的生日,妈就把这个玉坠送给她了!就算是妈给她的生日礼物。” “什么?妈你要将这个玉坠送给她?”林鹏飞一脸的惊讶与犹豫。 “怎么,不可以吗?”沈婉清笑道“妈这个玉坠可是当年你奶奶家给陪送的嫁妆,呵呵。今天妈就把这个玉坠送给雨艳了!按理说这个玉坠是给我未来的儿媳妇准备的,这么多年了,咱家什么条件她也清楚,她还不是对你一心一意的嘛,我看雨艳这孩子不错。” “可是,”林鹏飞不可至信的问道“可是这个玉坠它可是奶奶送给你的,它可相当于林家留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唉呀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个了!在说还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沈婉清将玉坠硬塞在林鹏飞的手中催促道:“快走吧。记得好好善待人家!更别辜负了人家姑娘!” 林鹏飞将那颗范着幽光带着母亲体温的玉坠小心的收在怀里颤声道“妈,你,您。”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快走吧!”沈婉清嘴上虽然厉害,但慈爱的目光却能告诉世界,她的眼里只有这个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林鹏飞有些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他看着母亲那染霜的两鬓,在想想当年母亲那头乌润的长发已经一去不返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妈,您的头发都花白了!”林鹏飞的眼角有些朦胧的说道:“妈,我,今天让我为您梳梳头吧!!你等等我啊。”说完,林鹏飞便冲出了小裁缝店。 “梳头?梳什么头。呵呵这孩子啊!”看着儿子冲出去的背影,沈婉清的眼睛也不知不觉的感受到了湿润与朦胧。 不大一会儿,林鹏飞手里拿着一盒在旁边超市买到的最好的只不过五十多块钱的染发焗油膏跑了回来笑道“妈。今天咱们上午不开张了成不?我给您焗焗头吧!放心。您儿子我的手艺虽然不好也不能太差!!” “真的?”沈婉清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花笑道“成,就听你的!你说跑就跑到是给妈吓了一跳。原来是出去买焗油膏了啊!” 林鹏飞说动就动,将椅子搬到了镜子前面,并找出木梳和盛放焗油膏的小盒子等工具。 母亲沈婉清也找出件旧衣服披在了身上。 林鹏飞其实只是陪着女朋友去做过头发,并没有实际动手染过发。但看得出他此时的用心与紧张。虽然梳来梳去的也没有个齐正样,还把焗油膏蹭的老妈的脸上,眼角上到处都是,但沈婉清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上被儿子忘带防水手套的手蹭得黑一块紫一块的,沈婉清终于欣慰的哭了。 得到了母亲的全力支持,林鹏飞满心欢喜的骑着自行车往学校而去,路过交通岗的时候,他不时的将手伸进内衣里怀,去触摸那戴着母亲体温的玉坠。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颗淡青色的玉坠在经过自己的触摸之后,竟然突然闪射出一丝奇异的光茫。 第012章 祖传玉坠上 其实赵雨艳家与林鹏飞家中学的时候就是邻居,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上了高中之后两人共同上学放学的自然走在了一起。只是这个外表看似诚恳,礼貌周全的清秀女子是否真心的爱着林鹏飞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点林鹏飞虽然偶尔不确定,不知道,但是大多时候他相信她是爱着自己的!!第一是因为赵雨艳正是他的初恋。 第二是因为就在上两个月情人节的晚上两人响应国际“失贞夜”的号召出去开房了,那晚,林鹏飞终于告别了他二十多年的处男身份,失去了贞节。 失贞的过程很简单,以至于身为初哥的他当时完全懵了,也根本没有体会出什么真正的感觉,但是林鹏飞宁愿相信,这是自己对她多年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几年了,林鹏飞一直在极尽全力的去呵护着她,疼爱着她。甚至不惜在同学和朋友的面前付出自己的一些尊严和面子去讨她欢心。林鹏飞知道自己家的条件不好,最近几年因为遭天谴的关系还不时的头疼一下,但是赵雨艳并没有离他而去,所以林鹏飞只是想通过自己对她的百倍爱护来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真爱!! 这么多年了,林鹏飞为没有送过一件像样的礼物给她而自责过,他也明白女人是需要自己去哄,去爱惜的。所以即使是赵雨艳再恶劣再任性,他都大度的从来没有计较过。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你不是下午得出去做家教的吗?”赵雨艳刚刚走下宿舍,就见到一脸阳光的林鹏飞正微笑着望着自己不禁露出诧异和一丝慌乱的表情。 虽然只是初春的季节,但赵雨艳早已经迫不急待的换上了及膝的百褶短裙,将她匀称漂亮的大腿曲线展露无疑,低胸开衫的脖颈上挂着颗硕大的宝石项链。单纯的讲她真的还算美丽,但如果细看她那双圆溜溜的,总是转啊转的眼睛,就会给人这个女人相当不简单的感觉。如果按照相书上说,这样的女人不可深交也。 林鹏飞现在有“病”缠身,不敢妄自去“看”!当然了,身在初恋中的他也根本不可能去想到这许多的! “雨艳,生日快乐!”林鹏飞热情的迎了上去,从身后拿出了一只毛熊玩偶递到了赵雨艳的面前笑道“家教的工作只做到寒假结束,现在不做了!” “哦。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不过你花这个钱干嘛啊,没有必要根本。”赵雨艳并没有想像中的兴奋,只是轻轻接过了毛熊玩偶拎在手上。 一句话被赵雨艳噎了回来,林鹏飞虽然心里有些失望沉默,但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那只毛熊玩偶可是正品限量版的,它足足花了林鹏飞几百块的工资买到的。 “雨艳,今天你生日,我请你去吃大餐,然后我们去看场电影好吗?”林鹏飞一脸的期待道“我寒假做家教赚了些钱,你不是说你的手机最近信号很差嘛,我还想为你买部新的手机做生日礼物!” 赵雨艳眼前一亮问道:“新的手机?苹果五吗,还是三星最新那款。” “这个,其实苹果手机的信价比并不是很高,硬件配置不如。”林鹏飞摸摸兜里那薄薄的不到三十张的人民币顿时感觉失落。 “呵呵。我逗你呢!我不需要那些的。前几天一个朋友买了款最新的索尼三防手机被我借来用了,我还没来得急告诉你呢。”赵雨艳听见林鹏飞的解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边说边望向学校大门的方向说道“鹏飞,对了,我下午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宿舍吧!晚上我回来了在给你打电话好吗?!” “那用我陪你去吗?”林鹏飞关切的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赵雨艳看着远处,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 “对了,我妈知道你今天过生日,特地让我带了礼物过来,她说…”林鹏飞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颗玉坠从内怀里拿在了手中。 “唉呀我知道了,我真有事着急,你先回宿舍吧,我回来在给你打电话。”林鹏飞还没来得及递上那颗玉坠,就再一次被赵雨艳无情的给打断了。 “哦…好吧。”林鹏飞心酸的沉默了下去,他宁愿相信赵雨艳是真的有着急的事情要办。 “好了,我走了!回来给你打电话。”赵雨艳说完,急急的拿出那部林鹏飞只在网上见过的崭新超薄的手机在上面划来划去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宿舍大门,挥挥手打了一辆等在校外的黑出租就那么消失掉了。 林鹏飞的心里只感觉一阵阵的刺痛,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追了出去。 学校只是个三流大学并不正规,宿舍与教学楼是分布在一条社会马路的两端的。 林鹏飞一米七八点五的个子跑起来虽然很快,但他也清楚自己追到学校宿舍门口根本不可能在见到那辆黑出租车的。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林鹏飞跑到门口的时候,那辆黑出租车竟然出乎意料的从远处驶了回来。 林鹏飞心里一阵激动,难道是赵雨艳感觉到刚刚对自己的态度不应该而回来找自己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但结果让人失望了。车子停稳,林鹏飞走了过去,车子里根本只有司机一个人,他正摇下窗子,悠闲的点上颗烟在巴巴的抽着。而车子的后排座位上正是自己刚刚送给赵雨艳的那只毛熊玩偶。 赵雨艳走得很急。 “这位司机大哥,请问刚刚坐你车的那个女生去了哪里?我是她的,同学。”林鹏飞虽然心里再一次感觉到堵堵的。但还是上前问道。 “她是你同学啊?正好!她把那只玩偶熊忘在我车上了。你还给她吧!”司机大哥爽朗的笑道“赶巧了!不然我还得给送到她们宿舍楼大妈那去。” “这…请问她在哪里下的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鹏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哪里下的车?她就坐到教学楼的正门那边,然后下车上了一辆等在门前的别克车。”司机大哥神秘的笑笑“你那同学不简单啊,五块钱的车钱她直接甩给我二十,嘿嘿。” 林鹏飞的心在一次感觉到一阵阵刺痛,沉默之后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有些沉重的说道“司机大哥,麻烦你拉着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再找到那辆别克汽车。” “唉哟嗬?那,这,都怪当哥哥的多嘴了。坐稳了,哥哥的车可不比救护车慢啊!”都到了这个份上,司机大哥哪里还猜不出林鹏飞的身份和意思,尴尬的贫了句嘴后立刻发动车子如下山猛虎般朝着学校大门冲了出去。 “我去,你可真是我哥啊!”林鹏飞的人还没有坐稳,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背感从屁股下的夏利车上传来。只见车子左钻右捌穿行在学校的人流之中,车子的反光镜几乎是贴着别人的身体开过去的,一阵阵恶风吹得林鹏飞几乎睁不开眼睛。 “嘿,咱不是吹牛,你就是把死了的塞纳从坟里扒出来,在咱们国内给他辆夏利开也不见得有哥跑得快。”司机大哥潇洒的将烟头伸在窗外弹了弹烟灰笑道“小兄弟,看你的样不像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啊,摊上这事咱们当爷们的虽说不能忍,但也得看形势不是。” “呵,大哥你贵姓啊?”沉默的林鹏飞目光忽然一凛笑道“我倒不是拿不起放不下,我只是不相信她会是那种人。” “姓刘,刘汉东,你叫我刘哥或者东哥都行,哈。”刘汉东一拍自己的啤酒肚爽朗的笑道“有什么不相信的?哥告诉你,现在的女人现实着呢,哥当了十几年兵,转业后回到家还不是亲眼看见自己的媳妇跟别人鬼混在一起?有什么啊?无所谓点事。” “刘汉东?愕…这么耳熟?刘哥你那时是怎么办的啊?”林鹏飞到底还是个大三没毕业的学生而已,失恋自己勉强能够接受,但真的摊上那样的事,被所谓的社会人给绿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不会,一定不会!雨艳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虽然她确实是喜欢漂亮昂贵的衣服,昂贵的化妆品,羡慕那些傍大款的开名车的女同学的富裕生活,但是自己从未送过她像样的礼物她不是还一直跟着自己爱着自己嘛……林鹏飞想着。 “我能怎么办啊?那男的是个有权有势领导,咱就是一个卖苦力的大头兵。哈。” 刘汉东自嘲的笑道“分了呗!好在没有孩子!不然真是对不起孩子啊!哥告诉你,现在的女人表面一个人样,背地里不安分着呢!哥当年跟你一样,傻大头一个,爱她爱得无法自拔,连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想着她。唉,当年的我哪里懂得那么多啊!” “这样啊?刘哥,你当了十多年兵啊?干什么的啊?都执行过什么任务啊?怎么转了业出来开黑。出租了呢?”林鹏飞嘴里虽然在问,但思绪已经回到了过去,自己对赵雨燕的感觉不正是如刘哥一样嘛!!自己跟她相处的时候可以忘记吃饭,忘记睡觉!她吵架发脾气的时候自己还不是一样很慌张很害怕失去她!! “没啥,就是傻大头兵一个,哈。”刘汉东满是深意的笑了。 “哦。”林鹏飞心乱如麻,没有在追问下去,更没有注意到刘汉东手腕上也不知道谁给的那块磨得发亮,写着“首都位士”的手表。 “就那辆!”刘汉东开着夏利并没有走出太远,只是在学校附近有目的性的在一些宾馆酒店等处绕了几圈就发现了那辆深黑色的别克君越。 第013章 祖传玉坠下 夏利车小心又巧妙的停在了君越车的右侧角落里,透过半开的车窗,只见赵雨艳正娇滴滴的半倚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不时的吐着小舌头,假装害怕的样子任凭那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将满是汗毛的大手伸进了她的开衫的v领里和露在短裙外浑圆的大腿上。.info[] 林鹏飞甚至听得清赵雨艳声音嗲嗲的并且很动听的在求饶道:“今天是人家生日,你上次不是说要送件貂儿给人家穿嘛?怎么见了人家就又着急过来开房。不,我不!我不要上去嘛。除非你答应人家。” 林鹏飞紧紧的攥着拳头,怒火上涌连带得头都微微有些痛疼,没人知道母亲给的那颗玉坠在他的拳头之中正因为受到了外力的压迫而开始变得异样。 同时他的心里又是一阵阵刺痛,一种无法忍受的愤怒从心中陡然升起,那种对赵雨艳往日的沉默和宽容,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小兄弟,稳住!那人好像是这片儿的山哥,李少山!!”刘汉东一个混社会的,一眼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他不忍心去看林鹏飞惹了对方之后的窘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为这种女人不值得的!拉倒吧!” “刘哥,你放心吧。我分得清轻重!”林鹏飞眉头轻挑,笑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唉,兄弟你眉清目秀的犯不上为这种女人。”刘汉东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已经失去了方寸只有轻叹了口气,并未有继续阻止。 “嘿嘿。不就是件貂皮嘛,等山哥过几天出差回来的好吗?我的小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李少山一脸猥琐的银笑道。 “我不嘛!人家今天生日。你要是没有像样的礼物送给人家,人家就。” 赵雨艳乱转的眼珠突然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车窗前面,警觉的抬头一看,正是杀气腾腾的林鹏飞。她随及失声道:“鹏,鹏飞?你怎么在这?!”语气里满是乱慌。 林鹏飞没有回答,目光忽然一凛,寒光一闪即逝恢复了往日的沉默,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车子里的赵雨艳。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道“可惜,我努力打工却养不起你。只能让你陪着我受苦受穷。” “鹏飞,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赵雨艳犹豫了一下,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满脸的急切道“我,你听我解释。” 车子里的李少山冷眼看了看车外的林鹏飞只是轻轻发出“呲”的一声冷笑,然后按按钮升起了车子的窗子。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呵。”林鹏飞淡然道。 “鹏飞!我们重新在来好吗?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回去我跟你解释好吗?我们回去好吗?”赵雨艳似乎有些顾及的回头看了看车上的李少山。 林鹏飞声音平静,但很沉重,也很冷默:“你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孩子。好吧,我确信你对我是付出过一些感情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们不适合!” “你说说你这么多年都给过我什么?难道这一切就都是我的错吗?!” 赵雨艳见林鹏飞态度冷默坚定,竟然怒从心起开始撒泼,伸出右手指着林鹏飞的额头阴沉的骂道“当初我就不应该被你的甜言蜜语给欺骗了,哼!我看你这辈子就是个受穷受瘪的熊样了!” “呵呵我不知道你这样的目的是为了给车里的人听还是为了什么?我对你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林鹏飞语气平静的说道“你的虚荣心太强了,其实我早应该感觉到你的改变了。” “你凭什么指责我!谁不想过得幸福!我赵雨艳哪点差了,我妈生我养我这么大,可不是为了跟着你过苦日子的!哼!!”赵雨艳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分手!分手!!以为我怕你啊!其实我早就受够你了!!” “哈哈好笑!真的好笑!那好吧,分手吧!”林鹏飞冷笑了起来,分手!竟然到了现在的地步她又拿分手来要挟自己。这么多年自己真的太好脾气了,哪次她闹分手自己都是宽容的先说对不起是不是真的太懦弱了呢!! “我告诉你!想分手没那么容易!我赵雨艳怎么说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我的青春我都给了你。(..info好看的小说)哼!分手你必须给我拿出足够的分手费来!!”赵雨艳竟然无耻的道“我告诉你!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你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好。你做得很好!我已经无话可说。”突然知道到自己曾经深爱的那个人竟然是如此的丑恶,林鹏飞猛的抬起了头不屑的笑道: “本来今天我是打算把妈妈送你的玉坠送你当生日礼物的!但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你根本不配!” “玉坠?哪个玉坠,是不是你妈身上戴的那个?”赵雨艳立刻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虽然现在赵雨艳家搬进了中档的小区,但两家曾经多年的邻居住着,赵雨艳当然见过那颗玉坠的,那玉坠的成色很好,上面雕刻着叫不出名的两只动物。因为好奇赵雨艳还偷偷照相拿着照片去手饰店问过价钱。手饰店只是说要拿真东西过去才好估价,但单纯的从照片上看东西也价值五万以上。 看见赵雨艳的样子林鹏飞反倒无所谓的笑了:“呵。我劝你嘴上还是放干净些!我并不想打你肮脏的嘴脸!” 其实林鹏飞因为过激头已经有些疼了,所以为了克制情绪伸在裤兜里的手上正紧紧的攥着那颗玉坠,而那颗玉坠不知是因为受了林鹏飞紧攥拳头的压力还是别的原因,那范着的淡淡幽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流光一闪之间那颗温润光滑的玉坠竟然变得死气沉沉失去光华。 “啪。”的一声,那玉坠竟然在林鹏飞的手中断裂成几块。断裂的碎片的尖角直接刺破了林鹏飞的掌心,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林鹏飞手上一疼立刻感觉到了手中的异样,他只感觉手上一阵难以形容的凉疼,随及全身都跟着打了个冷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林鹏飞表情一变赶紧伸摊开手掌看向自己的右手。只见那碎成两块并沾着鲜血的玉坠已经完全没有往日的光华,变得暗淡完比好似普通的石头。 “靠。不就是个破玻璃做的假货嘛!还要骗老娘当生日礼物!”赵雨艳见状恼羞成怒的骂道“你妈都一把年纪了,也真够无耻的了!倚老卖老啊!” “你说什么?草!你去死吧!”林鹏飞剑眉一挑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扇在了赵雨艳的脸上,手上的碎玉同时纷纷掉落。 母亲含辛茹苦养育自己,母亲是她的底线,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林鹏飞面前说她的不是! “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会打我!”赵雨艳有些错愕,完全被打愣了。 “滚!”林鹏飞理也不理赵雨艳,转身跑向地下的那几块碎玉,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想要去捡。 这个玉坠对林母来讲就是无价之宝,可是它竟然被林鹏飞一时冲动头脑发昏给捏碎了。林鹏飞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甚至泪水已经在他的眼里打转。 “大鹏,站起来不要捡!!你是个男人,一切重头在来!!等你长了出息赚够了钱给妈买更好的!!”就在这时,一个温婉苍老,又透着无比坚毅的声音从林鹏飞的身后传来。 这个声音在熟悉不过,林鹏飞忙转身看去,正是自己慈祥的母亲!她抱着几件收上来的需要织补的衣服挺拔的站在路边,虽然她的背有些弯了,头发有些白了,但眼神却无比的坚毅!! “妈!儿子…儿子一定会长出息的!”林鹏飞眼睛有些酸涩,泪水有些无法自控。他转身站了起来跑向路边,没有在去看地上的那几碎玉一眼! “恩,大鹏你今天的表现妈很满意!你不用自责和懊悔。记住,你是个男人,你永远都是妈眼里的骄傲!” 沈婉清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转身淡淡的对愣在旁边不知所措的赵雨艳道“雨艳,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别的话阿姨不想多说,只想告诉你,路走歪了不要紧,但今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好自为知吧!!” “你算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赵雨艳冷笑着,但眼泪不知为何已经流了下来。 “赵雨艳!我放弃了尊严和面子,在你的面前承服,只是因为我的心地够善良,不忍心去伤害你。在我的印像中,你是个朴素贤惠的女孩子。只是一切都变质了!也许是我当初不应该那么溺爱你吧。” 林鹏飞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和平静,同时散发出了自信的凌厉:“祝福你吧。妈,我们走!我送你回去!” “来,兄弟上车!阿姨去哪我送你们过去。哈哈!没成想啊!”刘汉东扔掉烟屁笑着拉开车门道“你小子有几分我当年的劲头,今天当哥哥的不跟你要车钱了!哈。” “谁说要给你车钱了。”林鹏飞反问道。 “啥?”刘汉东满脸黑线。 林鹏飞扶着母亲上了车后笑道“哈刘哥,你怎么这种表情,逗你呢,回头请你喝酒!” “你,鹏飞,鹏飞,你竟然真走?你会后悔的!!”赵雨艳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知为何,想到林鹏飞冷静镇定的双眸她久久的不能平静。 “不就是个穷小子嘛,分就分了你还装什么纯情!艳儿上车!回头山哥找人帮你去出了这口气找回场子!”别克车里的李少山这时才慢悠悠的降下了窗子不耐烦的冷笑道“疼快点。我没心情跟你在这干耗!” “山哥,今天让你见笑坏了你的心情。”赵雨艳虽然踱着沉重的步伐,但还是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留给车外一个肮脏的背影。 看着别克汽车扬场而去马路对面二楼咖啡馆的窗前,一个女生露出贝齿般的银牙惊喜的笑了:“什么东西嘛臭**一个~~林鹏飞啊林鹏飞,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哼下次在在学校里挑刺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 失去了光华的断玉短短几分钟之后竟然变得在也没有一丝玉的模样,在也没人认得出马路上散落的两块碎石曾经是块散发着耀眼幽光的宝贝。 “吼,吼…”突然,两块碎石间轻轻响起了好似怪兽奔鸣一样的声音。之后金光一闪,二道金光直冲天际。 第014章 麒麟认主 林鹏飞将母亲沈婉清送回裁缝店,简单清洗了一下手上已经凝结的几乎认不出的伤口就又上了刘汉东的夏利车直奔学校外面的小饭店杀去,路上给自己最要好的两个朋友打了电话,约两人到饭店小聚。(..info) 分别介绍了刘汉东和自己的两个兄弟,又点鸡架外加几个小菜四人踩着一个箱套子就开整!!几杯凉啤酒下肚,林鹏飞一扫刚刚的不快,心里算是有了底,想了想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今天的事情说给了两个兄弟听。 “分了?真分了啊?行啊大飞哥,说实话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个物儿!你跟她分了就对了!她有一颗春天树枝上花咕嘟的心啊!你小子能跟她处这么久根本就是身在局中看不明白嘛!” 这个说话的小白胖子正是林鹏飞的发小儿孙海涛。这个从小光腚长大的货真凭着稳定的学习成绩外加花钱真的考进了三流大学。回想过去,两人可谓是走过了年少脚起了水泡的好兄弟。 “涛涛,你行了你哪有那么劝人的啊!老大,要我说这是件好事啊!这回你彻底恢复了单身,凭你这长相还愁找不到女朋友?而且我认为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是不稳定的!老大,我没别的意思啊,当弟弟的相信你早晚能成事!” 这个说话的叫刘浩,因为长个娃娃脸外号叫“小鲜肉”。他跟林鹏飞住一个寝室,因为家住省城,且家里小有资产所以在学校里他倍受女生们欢迎。但刘浩酷酷的似乎不喜欢答理任何一个女生,这点跟想搭理却没得搭理的孙海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林鹏飞孙海涛二人是知道刘浩在省城有女朋友的,据说是家里人给安排的,但是两人感情相处的还不错。 “切,小白脸耗子你知道什么!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不?用赵忠祥的话说就是又到了一年一度交配的季节。话说过了年回来的男女同学就如干柴看见烈火,见面就啪啪啪。” 孙海涛这货抱着他的催花大罗盘上了大学之后更加“早熟了”。他一脸的银荡与陶醉说到兴奋处满身的胖肉都在乱颤,他已经把自己想像成了男主角。不过林鹏飞二人都理解他,自从上大学被狠狠伤过心的他也就是嘴上花花而已,真让他在女生面前如何如何那大脸害臊的跟个大姑娘一样,通红外加腼腆! “哈哈,你们不用开导我了!我想得很开!”林鹏飞扬脖干了一杯笑道“我是那么没担当的人嘛!” “不是担当不担当的事。单身了好啊,你们看看我。想追谁追谁!喔喔,单枪匹马去西部,找个小女好好处。”孙海涛吹了牛后,这货还伸手做了个骑马舞的动作。 “就你还想追谁追谁?哈哈。唬谁呢啊?”刘浩手上做着夸张的鄙视动作笑道“刘哥你不知道,涛涛总上我们宿舍偷用我和老大的洗发水,有一次我瓶里剩没多少了就往里兑了点尿后放在了涛涛偷用的必经之处。结果他迷蹬的偷用了之后跟我和老大认真说你们下回买洗发水能不能买点真的啊!总用假的对头发能好嘛!还不爱起沫。” “哈哈。是吗?还有这事呢了?你们也够损的了。不过这事也正常,我们在军营里也经常这样整自己的兄弟。”刘汉东笑道“回想起来这都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啊。” “靠,小鲜肉你啥时候成宣传队的了咋地?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说啊,那天洗了头之后我就去赴一个美女的约会了。结果那美女跟我吃饭的时候总捂嘴捂鼻子的我以为她有啥毛病呢。楞是让我给她甩了!”孙海涛潇洒的笑道“真的,那是哥们唯一的一次甩别人!过瘾啊!” “哪个美女啊?这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林鹏飞恍然大悟道“不会是周如花吧?” “你妹才是如花,你们全家都长得像如花!!瞧不起谁!!”孙海涛不乐意道“她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婚介中心的门口邂逅的。她美丽却不妖娆,她忧郁却不唏嘘,她好身材且带个孩子!” “哈哈!来来,咱们为了庆祝老大回归单身小青年在透一瓶!” 四人嘻嘻哈哈的在半个下午整进去了二件多的啤酒,终于在互相的搀扶下回到了宿舍。 林鹏飞醉得很厉害,头疼加上醉酒更是厉害得脑袋根本抬不起来,进了宿舍一头便栽到了床上。 如果说今天的事情对他一点打击没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是多年付出的感情遭到了背叛。但是相对来说林鹏飞感觉到更多的则是轻松。那是一种真真正正的轻松,解脱。 小城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天还没黑透,竟然下起了太阳雨!这对于刚刚初春并且刚刚连下了几天春雨来说很不正常。 因为醉酒,林鹏飞睡得很沉,他不知道的是随着“轰轰”的雷声,密布的黑云中彩霞环绕,它已经飘浮到了学校寝室的上方。 更不知道的是随着“吼,吼…”两声震耳欲聋的吼叫,两道七彩的光芒竟然从云际之中透过重重建筑直射在他的头上。随着那光芒的照射,林鹏飞的脑门开始变得扭曲,随着林鹏飞脑袋的扭曲,两只不知名的异兽顺着七彩光芒直冲而下,“啾!”的便钻了进去。 睡在床上,林鹏飞满脑袋都是乱七八糟的梦,很累很乱甚至梦到了只在童年最初接触到孤本之时才梦到过的种种异景天象之类的梦。 这些梦好像就在现实之中发生,又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 话说经过胡三太爷那次的封印和调理,林鹏飞从那次天谴“折磨”中醒来之后一直很乖,根本不敢去碰关于玄学的那些禁忌,三四年间已经很少做这样的梦了!但是今天不知为何,梦里梦到的东西竟然很多都是关于风水玄学方面的,而那孤本之中被林鹏飞刻意雪藏的诸如符咒,术法之类的内容更是如泉涌一般的从林鹏飞的大脑深处冒了出来。 “啊!!”头疼!难以形容的头疼,简直快要裂开一般的痛疼令昏睡的林鹏飞不禁惨叫出声来。 但是,虽然那痛疼瞬间便令醉酒的林鹏飞酒醒了大半。但是无论如何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般动不了一分一寸,大汗湿透了他身子下面的被褥,但是他却没有一丝恢复的意思,而梦中的异景却越来越疯狂,并且越来越清晰。 梦中的异景其实林鹏飞是熟悉的,经历过的,就是当初天道惩罚他时出现的那片黑云。 黑色的云层从万米高空一圈圈环绕而下与大地接壤,阴暗的云卷铺满天地间。天空阴暗昏沉,黑云深处一处涡旋由小及大,转眼间就要形成当初吞噬林鹏飞灵魂的龙卷风! “怎么回事?天谴的那道龙卷风和闪电不是被胡三太爷给封住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鹏飞在内心深处的呼喊是无用的!他现在只是一个看客。 突然,黑压压的云层被从天而降的两道七彩光芒冲散,一蓝一红两只异兽嘶吼着显现在林鹏飞的梦中! 龙头、麋身、牛尾、鱼鳞、足为偶蹄,头上有角,竟然是两只麒麟从天而降。 麒麟,雄性称麒,雌性称麟。它们是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动物,与凤、龟、龙共称为“四灵”。 仔细一看,蓝色的麒麟全身环绕着无尽的碧水,它正是品性仁慈、妖力强大,谙悟世理,通晓天意的神兽水麒麟!!它乃蛮荒万载寒潭所出,性喜吞噬妖物,能御万水,震慑群妖。火红颜色的麒麟正是火麒麟,它浑身充满火焰,极度凶残,天生大力可聆听天命。 林鹏飞不知道的是两只麒麟不是它物,正是自己掐断玉坠之中锁着的两只麒麟魂魄! 它们因为当初四处为害被救贫居士所诛,将魂魄锁在玉坠之中并与术法书籍等一同传与林鹏飞的爷爷!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林鹏飞拆断了玉坠放出了两兽! 玉坠沾着林鹏飞的鲜血,鲜血赋予了被封印的两兽魂魄重生的活力。 林鹏飞当然不知道这些,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当梦中的两只麒麟冲散黑云之时,自己那无法忍受的头疼竟然减轻了几分。 黑云被冲散,但迅速再次凝聚相融成两团,一团呼啸着形成了条水龙卷,另一团电闪雷鸣化成一块雨云。 两团黑云的出现与被胡三太爷封印在林鹏飞眉心的龙卷风与闪电遥相呼应,直接冲开了胡三太爷的封印而合二为一。 “啊!!”林鹏飞刚刚减轻的头疼再次回复到以前最疼的状态,此时的情景与当初在荒野之中被鼠蚁啃咬时一样,身体动不了,唯有灵魂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两麒麟护主心极强,好像有林鹏飞的感知一般,一个吐水,一个喷火疯狂的迎着两团黑云冲了上去!! 水火不能相容,只能此起彼消,火麒麟攻击水龙卷,水麒麟迎击雷闪电,它们竟然在短短的瞬间就占了上风,将两团黑云完全的压制了下去,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麒麟没有禁忌,更不惧天道!压制的效果竟然比之胡三太爷的封印还要好上百倍。 到了最后,水龙卷与雷闪电竟然被水火麒麟压制在一起,形成了水龙卷与雷闪电相抵相容的效果。 林鹏飞的头疼瞬间消失不见,人也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彻底恢复了行动能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鹏飞酒意全无,从寝室的床上跳了起来,摸摸这拍拍那,身上没有任何受损。 说来也怪,林鹏飞只需再次集中意识便能回到刚刚的“梦境”之中,只见两只麒麟欢腾着好似在向林鹏飞邀功一般的鸣叫着,而那最后被逼得仅余的天谴水龙卷与雷闪电竟然抱头撤尾被两麒麟左右夹击炼制形成一个不停旋转着的圆形晶石,水火分明如阴阳鱼一般印在的林鹏飞的眉心印堂之中。 晶石缓缓旋转,竟然吸收起林鹏飞身边的五行之气。 第015章 美女班长 “老大,该起来了,今天上午有课!你从早上起来到现一直捧着手机在看,跟个缺心眼儿似的?咋了,连饭都不吃了?”刘浩从外面回来,递给躺在铺里的林鹏飞一个素菜卷饼,然后大吃着自己的那份。(..info无弹窗广告) “恩。”林鹏飞麻木的咬了口卷饼,嘴上郎荡着豆芽问道:“肉肉,你相信有神仙吗?” “相信啊!为什么不信!天地那么大,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小鲜肉刘浩不以为然的道“咋了老大?昨天的酒还没醒呢啊?” “不是,就是突然对这些比较感兴趣而已!”其实林鹏飞一直在用手机上网查关于麒麟之类神兽的资料。 “k歌,玩游戏干什么不行?怎么对鬼神感上兴趣了?要不咱们上午逃课找上涛涛咱们在出去喝点吧!” 刘浩以为林鹏飞还在为昨天赵雨艳的事情烦心,便道“大学生活是人生最浪漫的时间段,前面是努力学习期,后面要步入社会,我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所以现在嘛,该学就学,该玩就玩,谈情说爱虽然也不能少,但无所谓嘛!等将来回忆起来都是人生的美好回忆嘛!” “咋了大飞?还闹心呢啊?别介啊!咱就是苦逼学生一个,啥事都想不开咱伤不起啊!”正在这时,孙海涛推门跑了进来,也不多说,抢过刘浩的卷饼先大咬了一口。 “哪呀,老大跟我探讨鬼神之类的呢?” “鬼神?大飞哥你?你看着啥了咋地?我的妈呀别吓我啊!”孙海涛表情很是复杂,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滚吧你!我看着你个大头鬼!你俩至于嘛,那么点磕磕绊绊我早就忘了!走,上课去!” 林鹏飞收起了手机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解释。 一切都不用费心了,爱咋咋地,反正林鹏飞感觉得到,自己被天道折磨了有几年的头疼病应该是短时间内不会在犯了!而昨夜自己清楚的“看”到的两只麒麟现在也不知所踪。(..info无弹窗广告) 管它呢,就当是个梦吧! 大学生活轻松无比,三人吃饱喝得之后悠哉的走向教室。 “老大,老师没在!嘿嘿,咱仨不算迟到!您请!”教室的门关着,刘浩当先走到门前趴窗子看了看,然后退在一旁对着林鹏飞做了个您请的姿势。多少年了,刘浩哥俩习惯性的把林鹏飞当成了老大来调戏。 孙海涛鄙视的对着刘浩点了点头,也不客气,满脸得色的上前“当”的一脚就把教室的门踢了开来说道:“大飞哥请!” “唉呀,谁啊!!”随着教室的门一张一合之间,里面又是“当”的一声,应该是什么东西与门相撞的声音,紧接着门后一个娇哼的女声响了起来。 门后有人?一脚跨进门里的林鹏飞暗道声不好,立刻意识到自己上了刘浩二人的当了。 “班长陈轶楠?”刘浩也是一惊,刚刚他确实是看到有人在门后贴课程表之类的东西,但要是知道门后的人是那个女魔头大班长的话,在给他个胆也不敢啊!“那个,老大,我寝室的炉子上还蒸着包子。我。我先回去关个火先!” “我去帮他尝尝熟了没。林鹏飞同学!你真是太过份了,没事踹什么门啊,要知道爱护学校的一草一木!!”孙海涛义正词严的批评完抬腿也跑了。 这俩说过要同生共死的损友跑到走廊的转角处便停了下来,找个角度好的地方不约而同的掏出了手机,调到了录相或拍照状态。 “老娘在门后贴个通知,是谁?不要命了敢踢门!!哼。单挑!” 陈轶楠大叫着好像只凶悍的小母狮子一样风风火火的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手里还生猛的拿着根球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班长,这么巧啊,刚打了棒球回来啊。”林鹏飞满头冷汗勉强挤出个乖巧的笑容。 陈轶楠是谁?林鹏飞孙海涛三人连同全校的男同学一样,都印像深刻!想当初大学报到的时候,陈轶楠开着辆老款切诺基酷酷的开着车窗,任大风吹着她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就跟个奔驰的野马一样直冲进学校,直接开到了球场的报到处。 她非常漂亮,更有气质,身材高挑秀美的她下车时贴身的灰色毛衫外套着小西装,黑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一双充满弹性的大长腿,深棕色的短靴,整个人透着股野性奔放与豪爽的味道!!她清丽明艳,满是英气与魅力的一张脸当时真是迷倒了在场的每一个男同学。 在众学长们纷纷打算迎上来表示欢迎并热情的要帮拿东西之季,声名狼藉的校教务处副主任色迷迷的抢步赶了上去,只见他热情周到的向陈轶楠介绍了学校的一切之后,便伸手去拿陈轶楠手中的行李。 “唉,禽兽。”在众学长们的叹息与敢怒不敢言的愤怒中副主任动手了,不过陈轶楠清美无暇的双眼微微一迷,漂亮的眉毛轻轻扬起。只见她那双被牛仔裤紧裹着的长腿快速闪动,一个劈腿、一个膝撞,最后一个利落的回旋踢狠狠的将副主任踢得倒飞了出去。 副主任左腿骨折,右臂脱臼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了浑合着牙齿的鲜血,使了半天劲,终于没有爬起来。 “唉…”同学们再次叹息着,这么一个绝色的美女同学就这么与大家失之交臂,做不成同学,更少了一个非常标致的美人做心中和手上的女神。 看样子必须开除了,她可是开学报道第一天就把教务处副主任给打了啊! 只是,这不是结果,更不是高|潮,最后结局是陈轶楠啥事没有,而这个副主任被学校开除党籍并连降几级,最后去食堂烧锅炉去了。原因,只是他占便宜偷摸了陈轶楠的手。 从此之后陈轶楠算是出了名。慕名的帅哥校草虽多来打扰,但却很懂分寸没人敢造次,她当然对那些人不屑一顾了。到了大二,她更是成了学校体育部副部长,跆拳道社社长,及校花榜冷艳组第一不可摘之校花榜首,没有之一。 “林鹏飞?你踹门干嘛。”陈轶楠出奇的没有发火,只是皱着眉,右手的球棒“啪啪”的在左手上一砸一砸的。 “那个,我。其实。” “是你踹的?”陈轶楠抬起了拿着球棒的手,轻轻迷起了眼睛。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那个门其实是我兄弟孙海涛踹的。那样做太不够兄弟义气了吧”林鹏飞暗道,别怪兄弟不够义气了,面对女魔头犀利的眼神哥真是心里没底啊。 “哦?他人呢?!” “他。我还真不知道在哪。”林鹏飞弱弱的转头往走廊的角落里瓢了一眼。 “哼。”顺着林鹏飞的目光,陈轶楠眉头一立怒道“孙海涛你给老娘听着,我数五个数你不出来有你好看!哼。一,二。” “来了来了。别,班长大人,我认错!都是我不好。是我吃了猪油懵了心眼。” 孙海涛脸都吓绿了,颠颠的跑了过来。 刘浩本着坦白从宽的想法也跟了过来。 “哼。就你啊踹我?”陈轶楠将手中的球棒轻轻的举了起来。 “大飞哥。”“老大。”孙海涛二人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林鹏飞。 “别!”开开玩笑吓吓人可以,要是真动手打人可就不那么回事了,林鹏飞赶紧拦在了两人身前急道“也不是故意的。至于嘛你。” 看着林鹏飞憋红着脸强出头的样子,陈轶楠突然笑了“快进去上课去吧。中午你们仨人请我们寝几个姐们儿吃饭算赔罪吧!” “啊?真的?”孙海涛如蒙大赦般,其实他是听到了陈轶楠要带她的室友过去而高兴的。因为里面有他暗恋的目标。 “怎么?不乐意吗!”陈轶楠小脸一板道。 “愿意愿意。嘿嘿。”刘浩将猪哥样的孙海涛拉在一旁补充道“中午学校门前的家常菜怎么样?我这就打电话定包房。” “小鲜肉还挺会来事的呢。就定那吧!”陈轶楠说完不在理他而是转头对林鹏飞淡淡的道“你今天别坐你平时的座位了,到前面坐我旁边!” “恩。啊?”林鹏飞一愣。 “怎么?不行啊!”陈轶楠眼睛一瞪道。 “行行行,哪敢不行啊。” “怎么?跟我坐在一起你挺委屈呗!?哼!” 陈轶楠平时在大教室的时候,经常都是跟要好的几个关系好的室友一起坐或独自一人坐的,今天林鹏飞坐在她的身旁真是引得背后无数人的私语。因为两年了,陈轶楠身边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男生的身影。 “那不是林鹏飞吗?怎么搞的。” “是啊,他怎么没去陪赵雨艳?” “是呢,赵雨艳好像自己坐在后排呢,现在的男人啊,靠不住。” “你们有什么好奇怪的,大飞哥啥样的人物,换个小女处处实属正常。“孙海涛大言不惭的道。 “就是,他是我们老大知道不!”刘浩跟风道“老大说了,只要监狱不黄,我就继续猖狂。女人嘛,还不是多多益善!” 当然了,这句话也是刘浩孙海涛二人有意无意说给身后不远的赵雨艳听的。 二人不理众同学竖起的中指,倒在座位上补觉去了。 其实林鹏飞进教室的时候眼角扫了眼自己常坐的位置,见赵雨艳竟然独坐在那里,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要监狱不黄,你就继续猖狂?”陈轶楠轻笑道“你行啊挺有抱负的!”随既话锋一转饶有兴致的道:找个时间单个挑!? 第016章 睡美容觉 如此近距离的坐在不可摘之校花之榜首的身旁,林鹏飞才发现陈轶楠虽然表面泼辣些,但她粉脸白嫩无瑕是那种不用化妆便已吸引死人的娇肤,而且她也根本没化什么妆,她是那么自然,不经雕琢。 “干什么那?好好听课!”陈轶楠看见林鹏飞莫名其妙的动作着恼道。 “没干什么,就是近距离的观察一下我们的大班长同学!”林鹏飞笑了笑,往桌子上一趴道“班长大人,昨天喝多了,睡眠不足,我眯一会啊!”说完,林鹏飞便双手支撑着趴在了桌上。 觉不是说睡就马上能睡着的,加上林鹏飞闻到了身边陈轶楠那如兰似麝般淡淡的,形容不好的香味,不由得好奇心心起睁开了眼睛。 只见课桌下面陈轶楠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很斯文的坐着。虽然包裹着紧紧的牛仔裤,但那双腿是那么的笔直健美又修长纤细,整体看起来是那么富于力度与弹性。 “怎么样林同学?看够了没有!”陈轶楠语气渐渐冷了下来,将棒球棒从课桌下直接伸到了林鹏飞的眼睛下方道:“找个机会单挑一下!!” “啊?够了够了。”林鹏飞赶紧抬头。 “你说什么?哼!” “啊不不!陈大班长,我还是去后面找我那两个兄弟坐吧!”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不许在说话!哼!更不许乱看!” 已经大二学期了,林鹏飞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第一个如此近距离坐在陈轶楠旁边的男生。淡淡的那一丝香气轻轻裂来,林鹏飞的脸似乎有些微红起来。 这时,刘浩发来了短信说:“老大,拿下校花陈轶楠涛涛说请咱俩新马泰旅游!” “我现在拿给她看看这条短信,如何?”林鹏飞回了一条,然后回头只见远处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直接做了个投降求饶的动作,然后趴在课桌上装睡了。 老师来了,上课。林鹏飞习惯性的趴在课桌上睡了,只是这次换了个姿势,将头转向了外侧。很怪,林鹏飞虽然一时之间并没有睡着,但是当他真正的静下心来的时候,脑海里再次进入了奇怪的梦境。 这次的梦中,自己好像变得很渺小,动不了更醒不了。而且他竟能以第三人称的角度看着自己平躺在地上。林鹏飞什么也做不了,他再次成为一个看客。 只见躺在地上的林鹏飞的眉心处金光闪动,那隐现的转动着的如阴阳鱼一样的晶石开始加速转动,由缓缓的转动变为高速动行着,形成一个漩涡! 而躺在地上的林鹏飞的身体好像以那个漩涡为中心,而那无底的漩涡好像正在吸收着什么一样。使得林鹏飞整个人体都变得扭曲。 现实中的林鹏飞动不了更醒不了,但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那感觉真是舒爽极了,说难听点好像全身的毒素,宿便之类的都被那漩涡给吸收了一样轻爽。 “难道是在帮我脱胎换骨吗?太爽了!?”林鹏飞灵光一闪。其实情况也是差不多,地球上的电磁波辐射,空气,化学以及饮食等各方面都严重的污染,那晶石正是在吸收着林鹏飞体内的种种垃圾。 其实排出体内垃圾的情况很常见,好似修行的高僧可以辟谷之类的,只是林鹏飞眉心的晶石直接将他体内的垃圾吸收了进去,至于转化成了什么,林鹏飞现在还不得而知。 “铃铃…”下课的铃声响了,林鹏飞假装打着哈欠从桌上爬了起来,经过刚刚那虚幻的梦境,他的视觉听觉甚至味觉都前所未有的好!原来有些微近视的眼睛,现在看东西无比的清晰。 “就知道睡觉!你竟然睡了整整一节课的觉,你难道不知道身为班长的我就在你的身边嘛,你给我起来,你?你的眼睛怎么了?”陈轶楠不可思议的道“还有你的脸,怎么好像不一样了呢?” 林鹏飞梦醒后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抓住了些什么。所以现在清楚自己有变化也属于正常。不过还是懒洋洋的笑道“当然不一样了,其实我有睡美容觉的习惯。”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林鹏飞的双眼看上去是那么清澈无比,好似一道清泉般晶莹透明,又好似一口古井般波澜不惊。 “你,你去死吧!早上起来就睡?”陈轶楠出奇的没有发怒,只是轻轻笑道“不过你的美容觉睡得还真有效,呵,感觉你至少能年轻十岁!” “我有那么老嘛!”林鹏飞更是骚包的往双手上作势吹了口吐沫,然后假装抿了抿自己的发型。 “恶心!”陈轶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问问你那两个兄弟饭店订好了没有?!老娘和姐妹们一会儿就到!” “好咧!”林鹏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从桌子里将手机拿出来就算完事。因为他根本早就把这学期发的教材卖给收费品的了。 孙海涛刘浩二人也是一样,根本就没带任何的书本。二人随着人流走到了林鹏飞身前,刘浩在打电话,孙海涛看陈轶楠在低头收拾东西,还偷偷对林鹏飞眨了下眼睛,意思是说“老大你真行啊!校花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难度嘛!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老大,我已经打电话订好了!二楼206!咦?老大,我怎么感觉你样子有些不一样了呢?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刘浩心比较细,一眼就发现了林鹏飞的变化。 “大飞哥变帅了呗!这还用问!跟我们陈大班长这么漂亮的校花坐在一起受着熏陶,换我都能英俊几分!“孙海涛小声嘀咕道。 “好啊!那下次你坐我身边吧!”陈轶楠满脸凶光将背包往桌子上重重上一摔,棒球棒的把露在外面长长的一截。 “不不不。班长大人,还是让大飞哥服侍您吧!”孙海涛说完拉着刘浩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呵呵,看你这两个朋友真够讲义气!有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陈轶楠潇洒的搂起垂在耳边的秀发,然后把背包单肩往身后一背,简单利落英恣飒爽。 林鹏飞笑了笑,没有说话跟在陈轶楠的身后往教室外走着。同时在想:“校花就是校花,看背影都那么有魅力!不过感觉她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不好相处嘛。” “林鹏飞!你等一下!”刚走了几步,一个有些发嗲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林鹏飞听得出,这是赵雨艳在叫自己。 林鹏飞心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停住了脚步回头淡淡的道:“什么事?” “…”陈轶楠当然也听见了喊声,不自觉的竟然也停住了脚步回头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 “恩,鹏,林鹏飞,我想找个时间单独跟你谈谈,你看?”赵雨艳本想喊鹏飞的,但看见远处陈轶楠在声以及林鹏飞平静的目光,生生的收了回去。 周围的同学也有好奇的没走,远远的驻足看了过来。 “单独跟我谈谈?赵雨艳同学,什么事啊?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林鹏飞轻笑道。 “这,一会儿你有时间吗?”赵雨燕道。 “哈,时间是有,不过要交给我的朋友们!没什么事再见吧!”林鹏飞心如止水,根本没有一丝怨气想在同学们的面前埋汰她一句,没必要! “林鹏飞,还不快走你打算懒帐不请我们吃饭嘛!快点!”陈轶楠适时的叫道。 “来了,其实我早饿了!呵!”林鹏飞追了上去。陈轶楠出奇的没有先走,而是等林鹏飞走到身边才并肩走出了教室:“你为什么没在同学们的面前揭穿她?还在想着她吗?!” “当然不是,无所谓点事!你?你怎么知道的?”林鹏飞惊讶道。 “你做得好!够爷们!呵” ……望着林鹏飞那似曾相识的目光,赵雨燕满脸怨毒在心里狠狠的骂道“算你狠,你一定会后悔的!狗男女!” 随及,她拿出了那款三防的索尼手机,找出李少山的电话拔了过去。 学校周边的饭店主打经济实惠味道好,林鹏飞三人是靠走的,到饭店的时候陈轶楠已经率先开车拉着三个好姐妹点好了菜坐在包间里喝着茶水了。 “我去,这小店的包间冷气开得挺足啊!才刚开春,这早了点吧!?”孙海涛第一个进的屋,平时他膘肥体壮最怕热,今天享福了。 “是挺凉快!”刘浩跟了进去。 “不对,有问题!”林鹏飞先是去了个洗手间才最后一个推门进屋,一进屋子便感觉到屋子里有股阴冷的气息。那种刺骨的寒气不同于空调的冷气,它对人体的穿透力惊人。 “你怎么了?”陈轶楠见林鹏飞有些异样便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刚刚觉睡多了!”林鹏飞眉头紧皱坐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屋里的每个角落。 屋子没有问题,简单的饭店包房摆放并无其它。 林鹏飞继续观察着屋里的每个女生,终于在一个娇小的女生身上找到了问题。 第017章 驱缢鬼 对面的那女生叫于蕾,表面上和其他几个女生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林鹏飞这个“专业人士”的眼里看来分明看得出她的脸色很差,印堂发黑,有大凶之兆。 没有罗盘在手也没有其它什么办法判断原因,林鹏飞当然很着急,毕竟都是同学嘛。 “我靠,这他妈的是个啥…”正当林鹏飞束手无策的时候,只感觉眉心深处那隐现的晶石好似感觉到了林鹏飞的焦急一般突然快速转动起来。而随着那晶石的高速转动,林鹏飞那纯净眼睛里的视界开始变得扭曲,而在次变得清晰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女人显现在了林鹏飞的眼前。 那女人面目苍白,眼睛突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正站在于蕾的身后,她的嘴里吐着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头,而它的双手正轻垂在于蕾的肩头。 缢鬼,竟然是只缢鬼! 缢鬼又叫吊死鬼或者俗称的白大褂,指自杀上吊而死及被勒死的鬼。它们一般喜欢缠在有求死之心的人的身旁,看着他自杀死去。或者去害那些冲撞了它或被它看中的时运低的人。 “大飞哥,怎么了?”孙海涛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林鹏飞底细的人,见林鹏飞凝重的眉头紧皱,便捅了捅他。 这可是大白天它竟然就要现形害人!?这得是多么重的怨气啊! 此时的林鹏飞也很害怕,毕竟是第一次见鬼!他早已经忘了去想为什么那晶石的高速转动可以使自己开阴阳眼见鬼的问题。 林鹏飞拉近孙海涛到自己身边,牙齿几乎都打着颤,低声道“你的小梦中情人有问题,被东西缠上了,可能有性命之忧!” “啊?咋办?”孙海涛骇然,腿有些发软,更加不知所措。 “咋办?凉拌!”林鹏飞稳了稳情绪道“我们配合吧,你想办法整点狗血倒她头上及身后的位置,到时候我在画符驱下试试!” “你们俩个在那干嘛?同性恋啊!”不明所以的刘浩调笑道。 “嘿嘿,被你说对了,办完事了上厕所洗个手先!”孙海涛腿软脚软,强打精神走出了包间。 几分钟后,服务员开始上菜,几个女生这才安静了下来。 孙海涛也拿着个被报纸包着的饮料瓶子回来了。 大家其实都是同学,彼此间都认识也根本不用介绍。只是在一起吃饭除了当初开学的聚会这还真是第一次,而且陈轶楠的三个好姐妹更加没想到有一天冰火美人陈轶楠会带着三人去吃其他男生的请!真的不可思议。 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今天的男主角林鹏飞同学。 她很帅耶。 是啊很男人一点没有奶油小生的感觉。 是呢,我怎么才发现。他的眼睛好特别,竟然比肉肉还有范。 三人又看看身边的姐妹陈轶楠,漂亮就不用说了,表情很正常。早就拿着筷子开始大吃特吃了。 “你们仨个花痴有什么问题吗?”好姐妹做久了,陈轶楠当然看出三人八卦的意思。 “没,没。”夏琳琳笑道“楠楠我真羡慕你啊,长了个咋吃不胖的身材。唉,减肥真痛苦啊。我都快一百二了,啥好的都不敢多吃啊!” “没事,女人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孙海涛开始没怎么说话,低头先自己开了瓶啤酒开喝,一瓶啤酒下肚状态和胆子都回来了,接起话来一接一个准。 “呵呵,孙海涛你是在安慰我和琳琳呢?还是埋汰楠楠和小蕾呢?”说话的叫陈雪,正在大吃着水煮鱼。她其实也不算胖,只是一百一十斤左右,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到是不在乎体重的问题。 “就是啊,孙海涛你什么意思啊你!我身高一米六一,体重也没过百,你是在说我平胸呗?”小辣椒于蕾名如其人,真像个鱼雷一样。 “不不,几位姐姐,我说错话了!我认错!认错行不!”孙海涛说完扬脖再连干了三杯啤酒之后笑道:“其实你们不懂我的。我最向着你们女人说话了,要我说啊男人对女人不好下辈子就变卫生巾,还是夜用型的。” “卟,咳咳…”于蕾把刚喝进去的饮料直接喷了出来,一点没浪费,全喷在了身旁孙海涛的脸上。 “没事没事。于蕾同学,你要是乐意就随便在喷二个小时得了,我找块肥皂就当洗澡了。”孙海涛有酒在肚来了状态,乐呵呵的,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去擦脸上。什么鬼不鬼的,根本不怕了。 “哈哈。”孙海涛其实嘴上没有把门的,但长相与平时做事一点也不招人烦。所以还是惹得陈轶楠等人大笑。 “对不起啊。不过实在是你太恶心了!”怎么说也是吐了人家一脸,于蕾还是有歉意的。 刘浩这个损友不明所以,望了林鹏飞一眼无良笑道“于蕾,其实我们涛涛一直在暗恋着你呢,所以今天见面他紧张了才会乱说!” “啊?”于蕾和孙海涛同时愣住。 于蕾的脸有些发红,更像个小辣椒了。其实她长得还算漂亮,但是平时有些泼辣的劲,追她的几个男生都被她折腾来折腾去的腻了,退了。所以到了现在已经没人在去主动追求她。 孙海涛老脸一红借着酒劲还装上大了:“你们别乱说!其实暗恋算不上。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心仪罢了。” “哦?是吗?”陈轶楠不知为何今天心情应该不错,笑道“其实我们小蕾虽然外表火辣,但还是有颗骚动的内心的。我本来还打算帮忙撮合一下的,结果你才只是有点心仪啊?那算了。” “哼!孙海涛你给我滚出去!!看你那大脸我就心烦!”于蕾一听恼羞成怒道。 “别啊!”孙海涛这回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于蕾的身边道“几位姐姐,蕾蕾。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快说!”夏琳琳与陈雪瞪着眼睛怒道。 “其实,其实我,我发现腿粗不是病,脸大才要命啊!!”孙海涛满脸的可怜相。 “哈哈。你呀。”又是引得众美女一阵大笑。 与此同时,孙海涛从背后拿出那包着报纸的饮料瓶果断的拧开,将里面暗红色的狗血泼向向于蕾的头顶以及身后。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林鹏飞默念道教驱鬼咒也站了起来,手掐指诀快速走到于蕾身旁对着她的身后一指便按了下去。 “啊!啊!滚,滚!孙海涛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在见到你!你,你要是不走,我就死给你看!”于蕾尖叫着站了起来,脸上溅着的狗血混合着眼泪着流了下来。毕竟人家是个少女的,今天不但丢了人,更是丢了脸这自尊心伤的恨不得自杀得了。 “你们干什么!”陈轶楠站了赶紧去帮忙擦拭。 “喂!你们怎么这样啊!早知道我们才不跟你们吃饭呢!欺负我们蕾蕾。”几个女同学短暂的惊讶后也是纷纷站起不乐意的吵着。 手拿空瓶的孙海涛一阵阵失落,不知该怎么解释。 刘浩尴尬的一阵脸红。怎么就认识这么个货。孙海涛哪里是暗恋人家女生的表现,明明就是损人不要命嘛! 林鹏飞别的没干,一直在紧盯着于苗身后的那个女人,其实刚刚那狗血的杀伤力真的很弱,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也许根本就不是纯的狗血。溅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只是满脸毒怨的倒退了几步。而林鹏飞那驱鬼的一指才真真正正是致命的!那女人被林鹏飞一指头搓上,搓中的部位几乎冒起了丝丝的白烟,它怨毒的看了眼林鹏飞惨叫着飘起离开了包间。 女生们正在声讨孙海涛,没人感受得到整个屋子的温度徒然升了几度。 孙海涛询问的眼神看像林鹏飞。 林鹏飞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惊讶于自己那指诀的威力!早知道这样,还泼狗血干啥? 女鬼走了,林鹏飞赶紧拿着纸巾递了过去,并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孙海涛他曾经被人伤心伤自卑了。你们别看他疯言疯语的,他其实人不坏!” “自卑?我看他自杀得了!”于蕾的脸上其实鲜血溅得并不是特别多,衣服上也只是星星点点的,经过擦拭已经差不多干净了。但她还是没有消气:“他有病啊?就他这样的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好了!我看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走吧!!”陈轶楠明显就是几个姐妹的大姐大,现在自己的姐妹受辱,饭还有什么吃头。 “等等!”林鹏飞拦住了众人,拿起瓶刚开的啤酒,一扬头,生生的将一整瓶酒喝了进去,然后放下酒瓶继续道“今天的事对不起了!我替他给你们赔不是了!” “对不起?对不起就算了!哼!纯是精神有病!”于蕾怒气难消。 “不算了还能如何?你以为我兄弟是说错话办错事了?才不是,是你理解不了!不然找点东西也泼他一身吧!而且你说得也有些过分了啊!差不多行了,今天的事算我们哥估对不起你们了。差不多你们吃饱了吧!”林鹏飞的意思很明显,送客,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林鹏飞你什么意思?还有理了呗?”陈轶楠不悦。其实她是知道于蕾以前对一些喜欢她的男生呼来唤去随便折腾的事的。虽然也有些看不习惯,但今天明明就是孙海涛做得不对。难道为其它男生报复吗? “老大!?”刘浩复杂的眼神看向林鹏飞。 孙海涛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误会自己无法解释,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老实的坐在那里。 第018章 冲突 就吃个午饭而已,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任谁也想像不到。但是林鹏飞和孙海涛两个当事人在心底深处是有自豪感的。毕竟救了于蕾一命。孙海涛那货甚至在想等以后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扑在他怀里大哭对不起请原谅在以身相许时的情景。 “我们走吧!”陈轶楠没有多说,也没有任何表情,拉着三人往外就走。 正在这时“当”的一声。包房的门被人从外踹开。六七个穿着打扮明显一看就是地懒子小混混的家伙迈着横步闯了进来。 “桀桀桀,谁也别走!谁叫林鹏飞?!没想到啊,这么多美人儿在!”为首的那人满脸横肉光着头,说话声音有些尖锐,眼神十分恶毒。 另外几人也都是膀大腰圆光头纹身的打扮,进了屋肆无忌惮冷冷的看着屋子里的每个人。当几人的眼光扫到陈轶楠的身上时,都不由得一愣。随及更是如恶狼般狠狠的盯了陈轶楠的脸蛋一眼,垂涎与猥琐没有丝毫掩饰。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怕是陈轶楠已经被几人用眼神扒光后美美的吃掉了。“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林鹏飞第一个反映了过来,箭步上前挡在了陈轶楠几人身前。 陈轶楠等人毕竟是没有步入社会的女学生而已,突然被几个这样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还真是有些被吓住,一个个脸色变得难看。 “哟,美女大学生妹子啊。不错素人长得真水灵!妹子们别怕,桀桀,怎么样?晚上留下来陪我吧,方哥我最讲究了保证每人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方大德舔了舔嘴唇,用力咽了一下口水道“你们可以打听打听我方大德,逛窑子玩妹子从来都是给双份的台费的,桀桀桀桀。”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出去!在不出去我报警了!”林鹏飞明显从几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息,但他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 “唉呵,你就是林鹏飞吧!?桀桀。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山哥?我是他弟弟!”方大德一瞪眼睛满是凶光的道。 “浩子,报警!!”林鹏飞一下子明白了果断的喊道。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眼前的几个大汉林鹏飞也知道屋子的几个人就算上去拼命也都是白给!更何况现在还有女生在场!换作自己几人大不了被打一顿断个胳膊腿儿之类的到也好说,不过要是几个女生被欺负了那可是不堪设想的! “都给我进去。谁也别动!”“没有德哥的话我看谁敢出去一步。”“草。我看谁敢报警?”方大德的几个手下比比划划的将林鹏飞几人逼着退回到桌子边上。 “浩子,先把手机收起来!”林鹏飞见几人动手动脚的就要靠前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孙海涛刘浩等人先退后,并以强硬的命令口吻对着伸手往背包后摸的陈轶楠说道:“都别冲动。班长,你们几个先坐里面去!” 陈轶楠虽然脸上毫无怯意,但紧撰的拳头里已经满是汗水,心也打起鼓来。 架不是没打过,但面对无赖混子还真是第一次,从今天的场面上看吃亏的面大。孙海涛刘浩二人瞬间酒就醒了一半,坐好后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往桌下,搭在了地上摆放着的啤酒瓶子上。 论起来屋子里最能打的,应该是陈轶楠无疑。但是林鹏飞也并不怎么看好她!那只是在平时而已。说起来。如果真是拼命相搏,真刀真枪的架上的话,她真的不一定能行!就算对付一个二个或许还可以,那么六七名大汉呢?? 包房就那么小,打起来纯是拼狠的打法,误伤了谁都不值得!!陈轶楠的跆拳道虽然厉害,但可能在这连腿都伸展不开嘛!!没有邻街的窗子门又被那几个大汉反手锁上了形势真的很糟糕,看来不到万不得已唯有先稳住然后找机会脱险才是正确的选择。(..info好看的小说) “桀桀,林鹏飞你得罪了山哥,如果还想在这片混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跪下认个错,争取个好态度方哥我做主今天就断你一条胳膊算是了事!如何?”方大德步步进逼,眼里透着股狠劲。 “断我条胳膊?”林鹏飞见退无可退,迅速的与孙海涛刘浩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聪明!谁让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呢!”一个混混从怀里抽出根钢管方大德顺手接过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也就是看在你身后的那些漂亮妹子份上令老子心情大好。不然少不得在断你条大腿!” “就是说没有别的商量余地呗?”林鹏飞虽然心里很紧张,但毫不懦弱。刚刚与孙海涛二人交换的那下眼神,已经初步决定先可眼前这个方大德下手了。灭一个是一个,要有针对性! 这些都是多年的经验之谈啊!!要知道打架处于劣势当然是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要擒贼先擒王针对对方主要人猛打,别人打你不要顾及,只要认准一个人,本着的原则就是,爷死了也要赚一个。而且你要想到不是你把对手打倒就是对手把你打倒,一定要拿出打架的精气神来。看到拼命的气势,对手心里就会有所害怕,只要他心中害怕你就一定能赢,一定要相信自己。 其实林鹏飞三人当然不是第一次打架了,甚至彼此间还有简单的配合。就拿孙海涛来说吧,给人最怂最孬的感觉。所以他经常是打之前喊的最响,冲的时候跑的最快,快交手时故意摔一跤等林鹏飞开打了他再站起来,找好欺负的打外围的。 “桀桀,也不是没有余地。她!”方大德说着,用手一指陈轶楠咽了口口水银笑道“就她,跟你什么关系,女朋友吧?就让她陪老子两宿,然后在拿五万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哼。”陈轶楠冷哼了一声双眼微迷,将棒球棒从背包中抽了出来。 “哟嘿,还是个火爆的妞。老子就喜欢这种的。征服,征服你们懂嘛!桀桀。”方大德向着众手下起哄开着无耻的玩笑,根本就没把林鹏飞等几个学生放在眼里。 “哈哈。其实你要说让我那个兄弟涛涛陪你两宿我到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林鹏飞一把拉过孙海涛靠在身边掐着他的胖脸笑道。 “只不过你妈啊。草!你敢耍我?给我打!!” 方大德“给我打”几个字还没喊出口来,林鹏飞就动了!他先是狠狠推了一把身旁的孙海涛,然后迎着方大德就冲了上去。 “你找死。”这是方大德的第一反应,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林鹏飞等人。 他只看见林鹏飞的脑门由远及近,下一刻只感觉自己的鼻梁一酸,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浩跟着林鹏飞也一起扑了上去,两人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对着方大德就是一顿猛冲猛打,只是方大德没有头发,不然抓住头发猛踹才更有效果!不过即使这样,方大德也瞬间就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被打倒在地。 “我去,你轻着点啊…”孙海涛竟然被林鹏飞一推之下身体失去平衡摔到了墙角。当然,这都是三人事先用眼神计划好的,真就迷惑到了几个混混。 混混们这才反应了过来,见老大被打,纷纷上前对着林鹏飞与刘浩二人拳打脚踢而忽略了孙海涛。不过林鹏飞二人根本对这些就不管不顾,忍着痛疼继续对着方大德猛打猛踢。 孙海涛此时发挥起了应有的作用,他相当于战术迂回到了混混们的后方啊!他翻身爬起拿着啤酒瓶子就冲了战团。 “琳琳,报警!”陈轶楠飞身也加入战斗,踩着桌子一个跆拳道的腾空旋踢跳出来就踹飞一个混混。 包房本就不大,战团又比较混乱,现在有了陈轶楠的加入形势立即就变得明朗,林鹏飞等四人竟然在短时间内占到了便宜。林鹏飞刘浩二人飞腿正踹的再以左右勾拳加以辅之方大德满脸是血早已经完全被打倒在地,抱着脑袋护着要害左躲右躲狼狈的很。 到底方大德多年的混混生涯不是白废,虽然没要过人命,但卸人手脚重伤害之类的事他手上还是犯过也坐过牢有过案底的,所以虽然他一个不小心处于被打状态,但林鹏飞几人咋说也只是个学生而已,他们的目的也只是治服了对方脱困而已。 “班长,你快带于蕾她们快走!快走!”林鹏飞边打边大叫着。几个混混的人品其实是比较恶劣的,打人时专挑林鹏飞等人较弱的地方比如:裆部,肋骨,鼻子,眼睛等处。所以林鹏飞等人也是吃不了少暗亏的。 “哼。”陈轶楠理也不理,混乱中又是一拳打在混混的身上。其实于蕾几人躲在墙角,以饭桌为掩护暂时都没受到伤害,不过她们哪经过这种场面,一个个脸色难看手脚都在颤抖甚至连报警电话都忘了多少。 第019章 屁股中枪 出道这么多年哪次不是风风光光的收拾别人,这次竟然被几个大学生治住,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这几个大学生竟然懂得擒贼先擒王的兵法。(..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这样到好,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手下小弟面前立足?还怎么树立自己的威信?方大德心里憋着口闷气,早激了眼。看准一个机会顺势一滚钻到了饭桌下面将自制火药枪掏了出来。 “全都他妈的别动!”方大德狠狠吐了口夹杂着血水的吐沫拿枪指向了靠墙的于蕾等人。 “啊!”于蕾等女生尖叫着缩在一起抱成一团,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 形势立转,林鹏飞等人见状不敢妄动立刻被几个混混打倒在地。 陈轶楠身为女生混混们又见识了她过人的身手到是没人上前如何。 “你们他妈的都挺狠是不?都挺行是不?怎么不还手了?”方大德顺手抓起桌上的桌布擦拭着脸上的鲜血骂道:“林鹏飞啊林鹏飞,行。你行!反了天了还,连我你都敢动!给我打,往死里打!!” 混混们其实也是被林鹏飞及陈轶楠等人打得挂了不少彩的,满肚子怨火的他们下手哪里还管轻重,对着林鹏飞三人就是一顿殴打,暴打。 兄弟三人抱在一团,互相帮对方抵挡着混混们的打击。 “桀桀。妹子,怎么样?今晚就陪方哥哥如何?”方大德不理林鹏飞等人,转身拿枪指向陈轶楠走了过来,满脸的轻佻。 “哼!”陈轶楠紧握拳头,一步步向后退着。虽然她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面对枪口时还是非常紧张的。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桀桀!”方大德则一步步逼近着。 暴打过后,林鹏飞第一个恢复了过来,轻笑着勉强站了起来满脸的坚毅道“放她们走!这事跟她们没关系!”说完,也不等方大德说什么,互相搀扶着拉起了孙海涛刘浩两兄弟:“涛涛,肉肉,都忍住喽,今天咱哥仨不丢人!” “大飞哥,我没事。” “老大。” 林鹏飞强笑道“那个谁,有种你拿枪往我们身上打!对几个小姑娘那么凶算什么东西!!丢人!” “草,你们唬谁呢?唬谁呢啊?妈的。”方大德急转身,将火药枪冰冷的黑钢管指向了林鹏飞急跑两步过来“叭”的就是一个嘴巴。 “哼。”林鹏飞冷哼一声,凝练的眼神直视方大德的眼睛,毫不退缩。 “桀桀,跟我练狠是不?拉硬?”方大德不知为何,被林鹏飞那清澈,又淡然的眼睛盯着竟然很不舒服,只感觉心里一寒的他扬起了手一个嘴巴就扇在孙海涛的脸上。 “我草?你怎么指着他扇我?” “呜呜…”几个女生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特别是于蕾在看向孙海涛的眼神满是复杂。 “我在说一句,放她们走,今天这事跟她们几个没任何关系!”林鹏飞将孙海涛两人拉在身后冷笑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胳膊要我的腿吗?好,我给你,你放他们走!我自己留下!” “现在知道怕了?桀桀。晚了,晚了!你方哥我是什么人物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那么随便动的吗?我告诉你林鹏飞,在我面前装大你不好使!不是我说大话,**白道多少都得给我点面子。今天这里的人谁也别想得好儿!”方大德都不知道为何会说这些狠话来充场面,换作从前,怕是已经一枪打在对方的大腿上了。 “怕?我告诉你我林鹏飞根本就没怕过谁,你那玩具枪有几发子弹?一发还是两发?次奥,都往这打,来!是个爷们有种你就别欺负女的!”林鹏飞将胸口衣服拉开,冲着枪口迎了上去,道:“来,有种你往这打!放了那些女生!!” 林鹏飞眼神很难形容,眼里很清澈,很深邃甚至很有亲和力,淡淡的,并不如何犀利。但就是这样的眼睛在方大德看来,却感觉到了可怕,甚至后背都跟着一凉。 有时候并不是眼神锋利,锐利才令人感到害怕。 在此情此景的环境下,林鹏飞还能保持着亲和的眼神难道不让人感觉到害怕吗?难道杀伤力不是更大吗?这当然不是多数人嘴硬服软不服硬,硬来肯定要吃亏的表现。 “草,你以为老子不敢,你以为老子不敢吗?”方大德当然不是怕事的人,甚至这次过来收拾林鹏飞是提前跟管片的派出所通过气的。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竟然令他如此为难,难缠,甚至有了心悸,被压迫的感觉。 “开枪啊。” “别他妈以为我不敢。别逼我”只是方大德拿枪的手已经开始渐渐不稳,那自制的火药枪此时竟然沉颠颠的,很重。恍惚间方大德竟然透过了林鹏飞的眼睛看到了当年母亲临终前嘱托的情景,看到了父亲那狠铁不成钢的眼神,更看到了曾经监狱中见过的那些死刑犯那空洞的眼神。 “他在干什么?不能让他开枪!!会要了林鹏飞的命的!”陈轶楠并不知道这短短的一瞬间林鹏飞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只是从身后看方大德的背影整个愣在那里,肩膀似乎都在颤抖。这不正是可乘之机嘛!她飞身操起球棒对着方大德拿枪的右肩就就是狠狠的一棒。 “啊。”方大德右肩巨疼,只感觉混身一震,顺势在地上一滚,起身后眼神恢复了当初的暴虐与怨毒:“你,连你个臭娘们都敢打我。草!”他扬起不算听话的右手,冲着陈轶楠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了火药枪的扳机。 “呯。”的一声,火药枪中的铁砂在火舌的大力量喷射下喷涌而出。 “不要。”林鹏飞所站的角度几乎看清了一切,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何方大德迟迟未对自己开枪,却对陈轶楠随手便开枪。难道他对自己不开枪是有什么顾及?又或者自己眉心里的那颗“眼睛”在影响他?不过现在已经无暇细想,林鹏飞几乎是在方大德扬手的一瞬间整个人飞身便向着陈轶楠扑了过去。 陈轶楠毕竟身为女生,别管如何练过功夫终究是性格使然感兴趣的学学罢了,并不是如军人般是经过严厉的特训的,当然,就算是严厉特训的军人,就可以坦然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中射出的子弹吗?当她真正的面对方大德满是怨毒的眼神时和火药枪瞬间如闪电般的光亮,虽然还没听见枪的声音,她感觉到了慌乱! 也许真正到了面对生死的时刻,陈轶楠只感觉眼前的景物都变得很慢。她很想害怕的闭起眼睛,不过当她听到那声“不要”的时候,竟然打心底感觉到了一些暖意,在看向扑向自己林鹏飞的眼神,她真的安静了下来,因为那眼神透着无比的安全感和让人信任万分的感觉。 “次奥!”只是瞬间的事林鹏飞扑出去之后哪里如电影报纸上报道英雄事迹时所形容的看到了许多想到了许多,更没有任何要当英雄之类的联想,他一样很怕!一是怕自己真正救了陈轶楠而自身中枪之后的死亡,孤独的母亲怎么办?二是同样怕自己的速度不够快,看到的只是陈轶楠被铁砂轰暴的那张脸! “嗡…”突然,林鹏飞听到了眉心那颗晶石高速旋转的声音,不,准确的说是感觉到了那颗晶石的高速旋转。 随着那嗡的一声,林鹏飞甚至“看”到了眼前的景物好似进入了时间隧道一般,周围都变得缓慢起来。林鹏飞甚至看见了空中飞着的散乱铁砂的飞行轨迹,它们的抛物线直指陈轶楠的前胸。 “啪!”林鹏飞中弹了,只感觉自己的臀部绷紧的瞬间好似被针扎下似的!凉凉的,随即便是无比的疼痛,火辣辣的。 当然了,这也就是自制的火药枪,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方大德拿的是把真的猎枪或是散弹枪一定直接将林鹏飞的身体打穿的。 林鹏飞紧抱着陈轶楠顺势滚落在地,臂部及腰部疼得厉害,整个下身也几乎瞬间变得麻木,双腿连站起的力量都没有。 “林鹏飞,林鹏飞你怎么样!你还好吧。你,你一定不要有事啊!”陈轶楠从林鹏飞温暖的怀里爬起,不顾一切的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不停的叫着。 老大,老大…大飞哥…林鹏飞!!枪响之后,孙海涛刘浩二人甚至是饭桌后面的几个女生都发疯的挣脱开了看管自己的小混混,冲向了林鹏飞。 同样也在枪响之后,小混混们也都好似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并没有对孙海涛等人加以阻拦。他们只是惊讶的看着拿着正在冒烟火药枪的方大德在想:方哥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以恐吓为主,必要的时候才动手嘛。至于动枪??要知道如今毕竟是法制的和谐社会,动枪的案子是必须要破的!虽然方大德白道上有些关系,但对方只是在校的大学生而已,可不是黑帮之间的恩怨啊!人人心知肚名动枪的性质有多严重!这根本就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 方大德也愣在了原地。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逼的?还是因为愤怒冲昏了头脑?? 其实他今天过来只是想替李少山教训一下林鹏飞的,出人命的事他想都没想过,现在的社会哪有几个真正值得为别人卖命的兄弟呢? 而且不知为何,方大德根本不敢直视倒在地上的林鹏飞的双眼。 “唉哟我去,这,这尼玛真疼啊。”林鹏飞疼得大骂,只感觉整个下身都不属于自己一样“陈大姐,你别让我屁股着地好嘛?疼哎。” 林鹏飞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没事! 第020章 闹鬼传说 “嗡嗡…”林鹏飞中弹后,能“感觉”到眉心的晶石在高速的旋转着,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臂部残留的弹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消失。 五行生万物,弹片五行属金,所以已经被那太极阴阳鱼一样的晶石吸收掉了。 “唉哟,我这可不是假疼,是真疼啊。”林鹏飞脑海感觉到那晶石旋转的速度开始变慢,最后回复了平时缓缓转动的速度。随即他绷紧了大腿以及臀部的肌肉试了试,刚刚那无法忍受的疼痛真的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那弹片竟然不知道哪去了。 “老大你在忍忍,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老大,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刘浩说话时已经带着哭腔,正掏出手机在拔打着报警电话,完全无视方大德等人的存在。 “肉肉,不用打电话了,话说救护车出一趟收费挺老贵的!”林鹏飞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被一双纤细的双臂紧紧的拥在怀里。 “林鹏飞,你先别乱动。不然失血过多就麻烦了!”陈轶楠依然半抱着林鹏飞在自己的怀里,双臂很紧的抱着。 “唉呀陈大班长,我没啥事了!哥们练过硬气功!”林鹏飞一把挣脱陈轶楠的怀抱,一骨碌间竟然真的爬了起来。但是他是爬起来了,可是吓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为别的,只因为大家看到了他血肉模糊的后屁股和大腿。裤子上大洞小洞的足有几十个之多,整条裤子外都是没干的血迹。 “飞哥,你真的没事?一点不疼?不会是打傻了吧?”孙海涛倒吸了口凉气道“不能啊,屁股上没长脑细胞啊!” “靠,以为哥的硬气功是白练的啊,哥没事!” “啊?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明明会的是风…”孙海涛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下心里有了大底,林鹏飞推开想要围观自己臀部的孙海涛大步走到了方大德等人面前笑道“怎么样?还有子弹没?我给你时间在上几发子弹,来。还往这打!可这条裤子造吧!”说着,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臀部。 方大德等人其实在林鹏飞从地上跳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到了莫名的压力。 一是动枪了,相信枪响一定会惊动饭店之外的人们报警之类的,虽然跟派出所打过招呼,但毕竟动枪影响太大!! 二是因为林鹏飞的那双深邃,让人心有余悸的眼睛以及不可思议的臀部。要知道这把自制的火药枪方大德曾经试验过它的打击力度与狠度,二寸多厚的木板完全可以击得粉碎,可是打在林鹏飞的身上竟然没事,甚至行动自如不受一点影响!! “这……哼!我告诉你林鹏飞,今天方哥我先就暂且放你一马。等哪天,等哪天的。”方大德本想放几句狠话的,但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这一刻他只想快点离开。 “滚!”林鹏飞冷冷一笑。 “我草,我,我们撤!”方大德狼狈又艰难的说出了表示认输的话来。 “方大德是吧,你回去告诉你的老大,但有我孙海涛在,我一定会打上门去向你们讨教一二,一定为我大哥讨回个公道!”孙海涛跳了出来装逼叫道“记住!你有你的背景,我有我的故事,下次不要太生猛哦。” “哼!”方大德等人没在多说什么,推开门快步跑了出去,完全跟来时的叫嚣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包房里这么大的动静包房的门外不远处其实是有几个服务员及食客在偷偷的观望着的,看见方大德等人出来,呼啦一下都散开了。并没有人打算多管闲事的意思。 “行了肉肉,你省省吧!”林鹏飞拉住了孙海涛,找个椅子一屁股坐下笑道“有这功夫你不如去安慰一下你那鱼雷女神” 事情突发转变,机会又来了,林鹏飞当然乐得为自己的兄弟创造机会,如果能够将于蕾追到手也算是帮了兄弟的大忙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那个…”被这么一说,刚刚还挺生猛的孙海涛竟然开始腼腆了起来。 “孙海涛,你,你的额头上还有血呢。过来我帮你擦擦,这下我们扯平了!”于蕾犹豫了一下道。 “不用了,不好吧这。” “你给我快点过来吧!” 这次群架一下拉进了房间内众同学的友谊,不管单不单纯,反正陈雪等人也主动围上了刘浩,帮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气氛竟然一时变得温馨起来。望着孙海涛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林鹏飞发现陈轶楠正关切的望向自己:“无所谓点事!回寝室洗洗换条裤子而已。” “林鹏飞,你真的没事了吗?我们快去医院吧。难道你的,那里没有弹片留在身体里?” “没有的事,弹片早被我震飞了,哈,硬气功!”林鹏飞立刻站起身跳了几跳表示自己没事,只是椅子上又是殷红一片。 “震飞?我看是放屁蹦飞吧。”孙海涛适实的回头补上了一句。 这就是哥们!! 林鹏飞众人下楼的时候,110警察正巧赶到,于蕾,夏琳琳等人上前报告了情况,警察同志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一听到案件涉枪,什么也不多过问,甚至不理林鹏飞这几个受害者全速开着警车往来时的方向追了下去。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啊…”孙海涛有感而发道。 谢绝了陈轶楠开车相送的好意,林鹏飞等兄弟三人为了满足一下二货孙海涛多年来想试一下英雄凯旋归来的梦想,哥仨顶着满身的血迹就那么风风光光的慢行回了寝室,十分的招摇!也十分的二逼! 哥仨换了衣服在水房简单洗了个澡后,孙海涛首先撑不住跑回了自己的寝室,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刘浩也是一样,挨了那么重的打当然疼啊!混身哪哪都疼!林鹏飞其实已经没事了,身上哪也不疼,不过他当然不好直说自己没事了,同样假装着很疼的样子,回屋后直接爬到了床上。他暗中拿镜子照了下自己的臀部,受伤的地方已经奇迹般的结痂了! …… 因为学校师资力量比较薄弱,陈轶楠等人所住的女生宿舍在学校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条深深的,曲曲折折的窄巷子连接。宿舍是由一栋老工厂宿舍大楼改建的。大楼前有解放前种植的大树,所以这里常年没有阳光,幽暗而潮湿。 宿舍楼很老旧,表外漆黑,看上去就像一座阴森而肃穆的碑陵一般阴惨惨的。 多年前曾经有一届的女学生因为不知道的原因所困自己用床单吊死在宿舍中,所以传说这里是闹过鬼的。 出事后没人愿意去住那间宿舍,所以那间宿舍被学校改成储藏室,放些水桶,扫帚等扫除的工具闲置了下来。几年过去了,这个传说已经没人记得。 而死过人的那间宿舍正处于陈轶楠于蕾等人所住的宿舍的楼上。 “楠楠姐,你对林鹏飞和孙海涛两人了解吗?”趁宿舍里没别人的时候,于蕾神秘的问道。 “怎么了?蕾蕾你怎么这么问!”陈轶楠有些奇怪。 “不知道你感觉到了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感觉有些特别,有些不一样!孙海涛先是往我身后泼血,而林鹏飞冲向我身后的时候嘴里曾经念念道道说着什么!这…”于蕾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姑妈家在农村,我小的时候经常去她家住,有一次我曾经看到过她们村长家找人驱邪!跟他俩做的有些像!” “真的假的啊?不能吧!”陈轶楠不可致信,随即想到林鹏飞刚进包房时眉头紧邹的异样,道“不过林鹏飞他们今天的表现是不怎么合理,尤其是孙海涛,他就是在喜欢你在想表现也总不能那样追你吧!” “是啊…真的!当时我气坏了也没太留意,事后我仔细想了想,林鹏飞进屋就说过屋里冷气太足,然后他一直没说话在观察我们……然后他们两人胡闹之前我的身后有种阴冷的感觉,而他们胡闹过之后,那种阴冷的感觉便消失了!”于蕾说得很严肃,不像骗的。 “这,你这个玩笑可开得有些大吧!”屋子里就她们两人,听于蕾这么说陈轶楠突然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阴冷感觉。 “什么开玩笑啊!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而且我听说我们屋楼上的寝室里曾经吊死过人!” 昏黄的灯光下春风吹抚着腐朽的门扇发出“咯咯”的颤音,此刻听来渗人极了 “啊?不能吧!!你快别说了,怪吓人的!找机会我问问他!”陈轶楠不自觉的将手机拿出,想拔林鹏飞的电话,但想了想已经很晚了,而且两人其实在今天之前根本没什么更深的关系便又放下了。不过还是拿出笔记本上qq校友群里点开了林鹏飞的qq,可惜头像是黑着的。 …… 林鹏飞累了,精神很累!所以他早已经睡着,先是做着娶美女当媳妇的美梦。 不过随着枪声一响,洞房,美妻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枪声,中弹之类的画面。 很真实的感觉,以至于令林鹏飞自己根本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没错,他的头脑里很乱,不管怎么说白天中枪都给他的心理压力留下了阴影,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压力太大了! “嗡嗡……”晶石转动。 而梦中的林鹏飞则置身于高墙监狱之中。 第021章 奇怪的梦境 灰秃秃的高墙上拉着电网,四周的圆型岗楼里背着枪的武警面无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整个监狱里很干净,一片纸片都没有。 远处冰冷的铁窗里锁着那些渴望自由的犯人们。 林鹏飞立刻感觉到一种压抑,似乎天空都变得灰蒙蒙的。 “恩?我什么时候变成犯人了?”林鹏飞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间,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写着“东城看守所004号”的囚服。 “呯。”的一声枪响将林鹏飞惊醒了过来。怎么回事?看守所里怎么会有枪响?有人劫狱?不会吧。这事都能让自己赶上? 这时,看守所的小门打开,两个狱警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其中高个子狱警笑道:“刚刚那个姓林的驻队小武警真孬啊!一定是个新兵蛋子,枪决个犯人而已,至于那样嘛!看把他给吓的,哈。” “不能是新兵吧,新兵都是参与警戒任务啊?执行死决的都是老兵啊。”矮个子答道。 其实一些小城的郊外看守所里,一般第一年的新兵只能参与警戒任务,就是持枪警戒,是内围的,外围的是由法警和警察负责。第二年的兵可以担任绑架手,一般一个死刑犯,有两个武警负责从看守所押解,一直负责到执行死刑。第三年的算是老兵了,才可以担当射手。 “我看啊,那个小武警一定是得罪了他们班长了。哈,这几天他是都睡不好觉喽!!明天还有六个犯人执行枪决呢!嗨。那个谁。你怎么跑出来了!你哪个监的?不许动!原地抱头蹲在那!”两个狱警立刻发现了站在院中的林鹏飞,抽出警棍就跑了过来。 林鹏飞老实的蹲在原地,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明天自己也在那六个被执行死刑的人之中吧? 矮个子跑了过来,一把扭住林鹏飞的胳膊怒道:“004号林鹏飞?你是怎么出来的?草。你的脚镣呢?谁给你卸了?”说完不由飞说,提警棍就轮了下来打在林鹏飞背上,警棍是那种软胶特制的,林鹏飞只感觉后背的肌肤并不如何疼痛,但五脏六腹却好似被震得内伤,那滋味难受得紧。.info[] 林鹏飞疼痛无比,跪坐在原地几乎站不起来,高个子过来与矮个子一左一右架起林鹏飞直接拖回到看守所深处的一个号子里,并未过多为难只是重新给上了脚镣就直接走了。 号子里坐着几个人,看见林鹏飞进来,并没有人上前多说什么,更没有林鹏飞想像的自己是新人被老油子欺负之类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林鹏飞只感觉今天号子里特别的压抑,而且管教干部不时的来自己所在的号前转转。 看见林鹏飞在号子里转来转去的,有时还好奇的扒着小门往外看看,终于有个犯人忍不住了说道“这位爷,您别在那转悠了成不?有这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跟我叫爷?太客气了吧,你什么意思”林鹏飞看到这个犯人只穿着囚服,并没戴着手脚拷。 “嘿嘿,爷,没别的意思,你难道忘了,刚刚管教让我和他们几位进来最后服待一下您几位的。”那犯人说着,指了指其他几个同样没戴手脚拷的犯人。 林鹏飞这才注意到,号子里有两人同样跟自己戴着手脚镣,只是那两人一个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墙角发愣,另一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好奇怪的样子。 那个犯人的脚镣上是缠着布条的,可能是为了减轻对脚踝的摩擦吧。突然,他哭了一会儿后抬头说道“那个谁,哥哥求你点事。你知道的,哥只有小学文化,大字不识几个,你帮我写封信吧。” “唉!哥哥,写什么,您吱声吧。”一个未戴手拷的犯人从身上拿出半截铅笔和几张纸乖巧的蹲了过去。 “就写,唉!先写上我对不起那两个被我害死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在给我娘写…”那犯人说着说着,哦的一声又抱头哭了起来。 林鹏飞惚然大悟:“次奥。我终于明白了,感情面前这两跟自己同样戴手脚镣的犯人就是刚刚那个管教说的明天要执行枪决的死刑犯之一啊。我了个去!咋个意思。这几个说是照顾自己未戴手脚镣的犯人不会就是轻刑犯负责看着我们这些死刑犯的吧,难怪一个个的都乖巧得很,应该是防止我们自残自杀或者伤害他人的。” 夜里,很静很静,静得可怕!林鹏飞听说今晚连看守所所长都亲自进号值班。 其实死囚临刑前的那一夜是很震撼人心的。几乎所有的死囚在临刑前,都要给家人写信,即使是文化水平不太高的人也会要求别人代写。也有的会整夜一言不发,也有的会哭。出于人道,这时候基本上会满足他们的一些要求,想吃什么就给他们做什么,想抽烟也会无条件地供给,但酒是不能喝的。可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吃下去,也没有人能睡得着。他们大多都在给家人写信,不停地写,那些扬着脸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人一般都是外地流窜作案的犯人。几乎所有的死刑犯都是瞪着眼到天亮,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林鹏飞到是不在乎,吃饱喝足直接就睡,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哗啦啦开门的声音,几个武警和法警冲进牢中提押了,一左一右架起那个昨晚让别人帮着写信的犯人时,那个犯人立刻面如死灰,双腿甚至全身都在不住颤抖着,根本站都站不住了。 法警将他拉起来时,他已经成了一摊泥。但就是这么一个懦弱的人,在绑架、杀害两名儿童时,不管孩子如何撕心裂肺地呼喊,他都麻木不仁,十分残忍。很多这样的死囚,在真实地面对死亡时全没了犯罪时的疯狂。这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针对诸如大小便失禁等情况,一个法警用麻绳把他的裤腿扎了起来。 另一个戴着手脚镣的犯人也被架了起来,那犯人也立刻摊倒在地,内心的那种因极度恐惧而导致五官扭曲和精神崩溃挺吓人的。 整个号子里很静,没人吱声,林鹏飞看似没事人一样,但心里也是一样的震撼,害怕。 可能是看林鹏飞没事人一样的冷静,还有心看热闹,两个武警忽略了,竟然从他的身边走过,一左一右架起了一个昨晚跟林鹏飞说话的那人…只见那犯人脸一下子惨白惨白的,拼命挣扎并大声喊着:政府政府,不是我,是他,是他!! 门外的法警也立刻指着林鹏飞道:是他! “对,是我。”林鹏飞笑笑。 两个武警这才将那个差点没被吓死的犯人扔在一边,上前将林鹏飞架了起来。 到了外面,其余五人已经提到,全都烂泥一样摊着,只有林鹏飞是自己走出来。 林鹏飞等死囚从看守所提押后,手脚撩被卸下改成了五花大绑,一直到枪决都有两个武警押着,先是办理手续,然后有法院的最后一次询问,就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一般也是走个形式。因为到了那一步了,基本上就死定定了。 “那个,请问我是什么罪来着?”林鹏飞弱弱的问道。 被这么一问,那法警明显一愣,不过他已经将林鹏飞归类到被吓得半痴呆状态了。 看守所不知地处在多么的穷乡僻壤,几个死刑犯直接被武警押着走了出来,连车都没让上。 看守所外百米的一片杨树林外,公安的,法院的,以及医院要器官的医生都等在那里。 天灰蒙蒙的,太阳周围环绕着一圈暗色的光润,杨树林的叶子绿油油的有种发黑的感觉,枝头几只乌鸦冷冷的看着下面。 林鹏飞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了恐怖…这一切都太真实太可怕了!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又或是真真正正的马上要死!! 六个死囚被拖过来,直接押着让跪在了一个土坑前面,每个土坑大约相隔三四米左右,林鹏飞一样被按跪在地上,左右两边两个武警夹着他在中间,身后一样站着两个武警,只是一人拿着五六半自动部枪,另一人拿着五四手枪。 准备好了以后,有一个指挥员向总指挥报告,意思是准备完毕请求指示。总指挥大声的回答:执行枪决!听到答复命令后,指挥员喊道:预备。 听到预备口令后,射手立刻装子弹上膛并打开保险,这个时候枪口离林鹏飞的后脑勺也就是几厘米之远。 “天啊,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我要疯了。”直到此时,林鹏飞才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软得直不起来,他的嘴根本就无力张开,他的脑袋里很乱很乱。 指挥员喊完预备后,看到射手都已经准备好,他就拿出一个哨子,猛吹一个短音,这就是射击的命令。 “呯!呯!!” 枪声响了。林鹏飞在麻木与慌乱和极度的恐惧中没有任何反抗的就那么失去了知觉。 “喂喂。林鹏飞!你怎么回事!”在极度的紧张中,林鹏飞好似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林鹏飞!你怎么回事?你身为一个老兵怎么如此丢脸!” “我,我还没死?”林鹏飞这次听清了,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 “林鹏飞你搞什么搞?怎么执行任务的!!”一个指挥员怒吼道。 “啊?我执行任务?我不是被执行任务了吗?”林鹏飞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仔细一看,原来自己正拿着步枪指着曾经见过的那个杀害了两名儿童的死刑犯人。 而左右两边的浅坑里,其余五个死刑犯早已经倒在了里面。而坑两边土地上,鲜血,或是鲜血中夹杂着浑白的**就那么生生的在那。 有法医上前为五个死刑犯验明了生死,有个没死透抽搐的,一个法医上去就补了一枪。要器官的医生马上扑了上去。有人认领的则把死者头部用塑料袋罩住扎紧,袋里还有红的血浆,几个人把尸体装棺然后送火化厂了。 第022章 京城大领导 林鹏飞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恐惧。他真怕在某一个坑中找到自己的身体。 “林鹏飞,你还在犹豫什么?立刻执行!!这是命令。”那个指挥官这次真的怒了。 林鹏飞傻傻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一名武警战士,现在在执行任务,任务就是枪决眼前这名杀害无辜儿童的恶人!快!执行命令!” 林鹏飞抬头看了眼天空,又看了看四周,那一高一矮两个狱警竟然也在人群之中。 而林鹏飞面前跪在坑前的那个死刑犯早已经被吓得摊倒在地,跪都跪不住了。 “执行命令!” 不知为何,林鹏飞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那两个可怜儿童的家长拼死的苦苦相求眼前这个犯人的场景,立刻生出一种力量,提起步枪对着那个死刑犯的后脑就是一枪。 “呯。” 林鹏飞只感觉红色的血和白色的**很震撼的溅到了自己的脚上及周边的土地上。 “啊。”林鹏飞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之中还是梦中,他疯狂的忍着一阵阵的恶心与恐惧,不故一切飞快的冲到了杨树林边的一条小河边,跌跌撞撞的几乎摔到河里,他抱着一块大石头就吐了出来。 林鹏飞不停的在吐着,眼泪出来了,胃吐空了,甚至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但他还是不停的吐着,呕着。 “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他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软软的趴在河水中大喝了几口河水,然后又是一阵阵大吐。 他将自己染血的鞋在石头上卡掉,用力的在河水中洗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脚。甚至手脚在乱石和杂草上划破出血都停不下来。 他就这样疯狂的洗着,不过那种难忍的,血腥的味道却久久留在他的脑海没法淡去。 树林边的人群在渐渐散去,没有人去理河边的林鹏飞。 不知过了多久,林鹏飞才清醒了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孤零零的站在昨天那个监狱之中,身上的制服也不知何时,又变成了写着“东城看守所004号”的囚服。 “呯。”的一声枪响将林鹏飞惊醒了过来。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在昨天的那个梦中?不会吧。这一切难道不是真的?难道那些可怕的经历要无限的经历经历在经历?? 这时,看守所的小门打开,两个狱警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其中高个子狱警笑道:“刚刚那个姓林的驻队小武警真孬啊!一定是个新兵蛋子,枪决个犯人至于那样嘛!看把他给吓的。哈。” “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做梦??我,我不要在经历那些了!”林鹏飞此时强打起了精神冲着那两个狱警冲了过去。 “嗨。那个谁。你怎么跑出来了!你哪个监的?不许动!原地抱头蹲在那!!”两个狱警立刻发现了冲过来林鹏飞,抽出警棍就迎了过来。 “次奥。”也不知道林鹏飞哪来的力气,拼着挨了一个狱警的警棍一下,一头便撞倒一个狱警,然后疯狂的对着另一个狱警又是一头撞了过去。 林鹏飞这下有些明白了,是不是自己被什么带进了一个死循环?!必须得打破什么才可以转变吗??最重要的是那种开枪杀人的可怕经历他真的不想在试。他宁愿在逃跑的路上被警察的子弹打倒。 打倒了两个狱警,并且抢到了一支警棍和一串钥匙。 “呯。”高墙上的岗楼发现了情况,立刻鸣枪示警。 “姥姥。”林鹏飞哪管许多,拼了命的跑向监狱小门,拿着抢来的钥匙串往监狱小门上的刷卡机上一晃,“滴!”的一声门还真的开了!!林鹏飞哪里还有犹豫,抬腿就跑!! “站住,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整个监狱的警报被拉响了,大队的狱警从后面追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冲出了看守所,林鹏飞没有往那片杨树林的方向跑,而是选择了反方向的大山这中,一是因为那回忆实在不怎么样,二是在大山这中逃脱的机会会更多。 百米外的身后大队的狱警在不停的追赶着,队伍中还有两条健壮的警犬。 大山上林木茂密,连条路都没有,林鹏飞的手还被手拷拷着,在这人迹罕至的山中逃跑有多么的艰难不难想像,但林鹏飞发疯一样,拼了命不停的跑着。身上的囚服早被乱石与荆棘划破,但他还是拼了命的跑着根本不在乎那小小的疼痛。 人体极限的过渡期到了,林鹏飞口干舌燥,拼命忍着要炸的肺和如灌铅般的双腿艰难的熬着,挺着。他坚持着跑啊跑的!就这样,跌倒了在爬起来,林鹏飞用他的意志力强忍着身体极限所受的一切痛苦。再坚持一会,呼吸竟然变流畅了,脚步也变得轻松。 那些狱警和警犬不紧不慢的就那么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总是在给林鹏飞强大的压迫感,却又留给林鹏飞足够的距离。 林鹏飞咬牙坚持着继续向前冲着,没有任何的侥幸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鹏飞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意志力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只是片刻的放松,那两只警犬就如同从天而降般从身后扑到了林鹏飞的身上。 “汪汪。”两只警犬的力量何等之大,一下就将林鹏飞扑倒在地,其中一只嘴上更是毫不留情,张嘴就咬在林鹏飞的大腿之上。 “我靠,你真咬啊,就你这上来就咬的劲还是警犬呢啊?懂点当警犬的规矩不!你看看人家,你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林鹏飞的大腿立刻血肉模糊。 “汪汪。”另一条警犬好似听懂一般,单眼皮一翻鄙视的看了眼林鹏飞,张嘴冲着他的另一条大腿也咬了下去。 林鹏飞在搏斗中昏了过去。 次日一早。 “大飞哥,肉肉还睡呢啊?接着。”孙海涛一瘸一拐的敲开了林鹏飞刘浩二人所住的寝室,进屋后把手中的袋子随意地往林鹏飞刘浩二人的床边分别一扔自己就找把椅子靠坐上去。他身上,脸上的淤青经过一夜的沉淀更重了,混身酸疼的不得了。 袋子里是几袋牛奶和简装速融咖啡,孙海涛正一手拿着速融咖啡,另一手拿着牛奶,按比例的往嘴里灌着,到了嘴里融化开了在咽下,就算是牛奶咖啡的早餐了。 “涛涛来了啊,你小子够苦逼屌丝的啊。这么喝也行啊,你不怕拉肚子?!”刘浩其实也早就醒过来了,一样的全身酸疼。 “拉肚子?靠,拉肚子我就全当排毒了,没准能让身上的肿消得快些。唉哟,我的老腰啊。”孙海涛恶心的叫着,不知是爽着了还是疼着了。 “瞧你这点出息,这就受不了了?”林鹏飞坏笑着坐了起来,喝了口牛奶咖啡道“小小的挫折你就伟了?就你这出息将来还能实现梦想,当上你梦寐以求的大领导?” 他的精神出奇的好,身体没事,中枪的地方也基本愈合,经过昨晚奇怪的梦现在连精神心理上的压力也没有了。这要是换作正常情况,开枪杀人与中枪之后是要做心理解压辅导的。 “得了。你可得了!当京城的大领导老子上面一没根儿,家里二没钱的可是当不上喽!”孙海涛不由得惋惜道:“这个梦老子是实现不了喽!” “涛子,刘浩,你们说什么京城的大领导呢啊?什么意思?”上铺的一个室友被吵醒了问道。 “你想知道啊?涛涛,告诉他咋回事。”刘浩也爬了起来,从抽屉里找出些小面包分别扔给了林鹏飞与孙海涛等人。 “到底咋回事啊?”室友问道。 “这事是有个典故的!”孙海涛扯没用的马上来的电,好像身上的伤都不疼了似的,清清嗓站了起来: “话说一个女的清晨睡醒发现刚刚被强间就报警了,警察问:你怀疑谁?女的抹着泪哭道:据我的经验,陕西人不会起的这么早,甘肃人皮肤没有这么好,山东人没这么快就干完了,东北人射得不会这么少,西藏人的家伙没他这么小,河南人舍不得用上安全套,上海人更不敢这么大声的叫,广东人动作也没这么单调,我看他那活做得是又熟练是又灵巧,我估计这人是从京城里出来的大领导!” “卟。”一起喝着牛奶的室友直接笑喷了:“你的梦想就想当那个京城的大领导呗?哈哈。真有你的涛子!” 利用孙海涛讲笑话的时间,林鹏飞已经麻利的穿好了衣服。他尽量做得笨拙一些好似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不然如果孙海涛二人一时好奇,看到自己昨天还血肉模糊的屁股现在只剩几块浅浅的疤痕不知会不会把他抓到哪个研究所给解剖喽。 “老大你昨天的伤受得最重,这才几点啊,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刘浩还懒散的靠在床里不肯起来:“我看咱哥仨今天的课就别去上了,中午我请客,咱们吃点好的补补去。” “就是的嘛,上啥课啊,毕业后学的也没什么用!”孙海涛说着从桌上拿起了林鹏飞的手机道“我手机欠费了,用你手机给咱们的美女班长发个请假的短信啊,她对你有意思,只定给面子准假!” “她对我有个屁的意思,别乱说!请假行,就说咱哥仨今天得养养伤。”林鹏飞想了想上午的毛概课不由得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必要去学,浪费时间不说,将来根本用不上。 其实话说回来,要知道像林鹏飞这样的学生,在三线城市的二流大学毕业出去后又有多少人能按自己的专业找到理想的工作呢? 第023章 出事 “你是个男人,一切重头在来!!等你长了出息赚够了钱给妈买更好的!!” 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林鹏飞可不想毕业就失业然后让自己慈爱的母亲养活自己。(..info)想想那天母亲大义凛然的力挺自己时的表现,林鹏飞不由得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母亲幸福的安度晚年。自己也一定要长出息不让母亲失望。也是在那时起,林鹏飞决定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多去陪陪母亲,即使去帮着母亲出摊卸卸栅栏板也是好啊。 祖传的玉坠已经彻底消失了,在多的钱也买不回一样的了。母亲能不伤心能不难过吗??就算将来买在好的也不是祖传的不是。 当然了,如果不是母亲的玉坠,林鹏飞也不可能得到水火麒麟的灵魂,更不可能有战胜天道惩罚的机会!!眼下的林鹏飞身体的各方面素质都得到了提升,多年不敢涉及的玄学现在也敢慢慢尝试使用了。这真的给他对将来的发展带来无比的信心。 “短信发完!班长说准假!!”孙海涛这时已经发好了短信,将手机扔给了林鹏飞。 “真的假的啊?”凭着对自己损友的了解,林鹏飞下意识的去翻看短信的发送纪录,可是一翻才看到,孙海涛这二货竟然给自己的短信全部清空了:“我靠,你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吧!你到底发的啥?!” “嘿嘿。哪能呢!”孙海涛眼神里有些躲闪。 “真没乱发什么东西?”林鹏飞站起怒道,当然发怒是装的。 “真没不乱发什么东西。”正在这时,孙海涛兜里的手机救命般滴滴的来了短信,这货看了眼短信嘴角立马笑歪了,忍着疼跳起来道“哥今天不跟你们混了,有约会,有约会啊!哈。于蕾约我吃早点,去了我得问问她能不能帮我往身上上点跌打酒啥的,哈。” “靠,你不说你手机欠费了嘛,你?”林鹏飞还想在问,只是孙海涛已经乐呵呵的跑了。 “不用问,这货不定拿你手机给班长发的是啥呢,老大,你看样危险了!”刘浩兴灾乐祸的道:“今天我还是老实在寝室养伤吧,不跟你出去了!哈。” “这都是些什么兄弟嘛!真不靠谱!”不在去理短信的内容,林鹏飞没有骑自行车,而是改为慢跑向着学校不远处母亲的裁缝铺跑去。 …… 陈轶楠一夜也没怎么睡好,昨晚听于蕾说楼上死过人,闹过鬼之后,她总是感觉楼上有不知名的响动传出。 甚至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楼上有女人凄厉的哭声。 “滴滴滴……”陈轶楠的手机来了短信,拿出一看,竟然是林鹏飞发来的,上面只简单的写着“美女,一起吃个早餐顺便聊聊文学如何?等你!” 其她几个姐妹早就醒了,正赖在床上叽叽喳喳的聊天,于蕾离陈轶楠最近,一把便将手机抢到了手中。“唉呀,天大的新闻啊,林鹏飞约会我们楠楠姐了!” “快还给我!!”陈轶楠难得的现出了小女人的脸红样子。虽然她在心底一直告诫着自己:自己不会轻易放任自己在大学期间就燃出炙热的爱情火焰,可是她却似乎对林鹏飞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着迷。昨天的事给她的感触很深,枪响的瞬间在林鹏飞飞身扑向自己,替自己挨了那一枪的时候,陈轶楠便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开始默默的注视着他了! 关心则乱。 几个姐妹欢笑着起着哄,于蕾甚至拿出件牛裙超短裙递给了陈轶楠,笑道“楠楠姐,你的大长腿总是穿牛仔裤多浪费啊!给,穿我的裙子去赴约吧,保证迷得林鹏飞一来一来的!” 其实经历过昨天的那场事件,几个女生也感觉林鹏飞敢作敢为是值得托付的人,而大家也感觉到好姐妹陈轶楠似乎也对他多少有些心动了。 “你去死吧!”陈轶楠从未穿过裙子,也根本没买过裙子。 不过她想了想,终于憋红了脸将于蕾的化妆品拿了过来,简单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陈轶楠看着那超短裙微微有些脸红,最终还是穿上了自己的牛仔裤和一双颜色鲜艳的新百伦运动鞋。 在几个女生的欢笑中,陈轶楠下了楼。 左等右等,陈轶楠孤独一人,傻傻的站在春风中等着林鹏飞的到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林鹏飞也没有出现,这令陈轶楠感觉到无比的委屈与侮辱!! 人没来赴约,更没有林鹏飞的电话与解释!!以陈轶楠孤傲的个性也根本不可能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事情的原委! 就这样,豪爽中带着泼辣,大气又不失品味的陈轶楠本来想实实在在的试着谈一次恋爱,可是第一次真正的赴约就尝到了最不能容忍的欺骗!! 几个姐妹下楼看见了,问明白原因后不停的劝阻着,但是陈轶楠还是开着她的那辆大切轰着大脚油门离开了。只是没人知道的是,昨天那个被林鹏飞一指驱走的女鬼,此刻正站在吉普车旁。 城郊多山有水,几十公里外就是远近闻名的旅游区,旅游景区峰亭秀丽以红河漂流最为出名。不过因为眼下只是初春时节,并没有太多的游客到来。 略施淡妆的陈轶楠开着大切飞驰在山间的小路上,她打开车窗,任凭暖洋洋的春风刮进车里。她的心情随着不断提升的车速在慢慢恢复着平静。 “哼!林鹏飞你真是太过份了!!”陈轶楠将左手伸出窗外,扬着她的拳头,丰泽的嘴唇轻抿着喊道:“不过本小姐不稀罕!哼!!” 发泄过后,陈轶楠那微微胀红的俏脸慢慢恢复了往日的雪白,小脸在前卫的金边墨镜的应称下更显得格外的迷人。 突然,山路的转弯处一只毛茸茸的松鼠从一棵松树上窜了出来,冲着马路基石边的几颗应该是游人乱扔的花生跳了过去。 “小心!!”虽然是一个“胳膊肘”弯,但以陈轶楠的车技根本不用减速,只需切内道过弯即可,但是突然出现的一只松鼠却彻底扰乱了她的行车路线。 车子的突然出现也惊得小松鼠愣了一愣,然后便是发疯的向前奔跑!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珠里现出了恐惧的神色。 陈轶楠如果完全无视那只小松鼠的话,是完全可以以一个漂亮的过弯冲过去的,但是她没有,善良的她为了避开那可怜的小松鼠毅然提前向外猛打了把方向。 “卟。呲。”大切的越野轮胎很厚,不可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和高速的摩擦而爆胎,但是它就是爆了,轮胎突兀的蹩了下去。 车子顿时失控,撞在马路基石上几乎整个颠了起来冲向山下,陈轶楠紧握方向爬的双手只感觉到了一丝丝湿润与冷汗。 …… 其实平时林鹏飞的身体素质还算可以,跑步篮球之类的运动不说强项吧,至少不怕下场跟一些高个子试试身手什么的。但自从眉心中多了那颗晶石之后,林鹏飞感觉自己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都有了大节的挺升,一两千米的距离他甚至感觉完全可以放开了跑,甚至以百米的速度一路逛奔到母亲的裁缝铺里都不成问题。 “哈哈,真是神清气爽啊!”加速跑几百米后便出了学校大门,路上的行人渐多,林鹏飞只得放慢了脚步。 不光是速度和体力的提升,林鹏飞的眼力听力与身体的协调能力一样同样以惊人的速度得到了全面的提升。现在他的眼力甚至连十几米外贴在电线杆子上的小字广告都大概看得清楚。 “救命。”就在林鹏飞路过一间小小的外贸服装店的门前时,一声突兀的救命声从店里传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以林鹏飞的耳力只能隐约听出里面是一个女生,那声音柔柔弱弱的似乎因为害怕与荒乱夹杂着哭腔,那声音同样也很特别,听着就让人可怜。 林鹏飞立刻停住了脚步。 那外贸服装店的门脸很小很小,门面被装饰成那种专门出售秋水依人之类或妩媚小女人之类衣服的那种唯美风格。店门外停着一辆外地牌照的老款墨绿色捷达,车身沾满泥泞,显然刚跑过长途之类。 “难道是抢劫?又或是劫财后见色起义在接着劫色?”林鹏飞来不及多想,悄悄的潜向小店。路过墨绿捷达的时候林鹏飞还故意踢了一脚车子的轮胎,只是车子太老,并没有发出“呜呜”的报警声。 “嘿嘿嘿。”店里一个男人的声音狞笑道“没想到这么个小店能有你这样的美人儿在。能印了你这样的小妹儿哥就是明天被抓住毙了也值啊!”接着是恶心的咽口水声音。 那个娇弱的哭声里满是绝望。 “你拿把剪子是没用的,我告诉你你就算自杀了哥也照样扒光了你然后印你轮你!想死?哈哈。你死啊!死了老子还省时间了!” 这男人说明天被抓了也值?难道是个通缉犯?林鹏飞潜进小店,里面大约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小店的靠墙位置是一台电脑及一台收银机,收银机的拉门是拉开的,地上散乱扔着些零钱。 屋子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女式的小衣服,都是些蕾丝套装,素色小西装又或是可爱的内衣,小t恤之类小女生喜欢的类型。而屋子的尽头转角处是间小小的卫生间,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银笑就是里面传出来的。 “谁在里面,有没有人!买衣服啦!!”林鹏飞叫道。他虽然有些紧张,但却很从容的抓起收银机上的一把手电筒用来防身。 第024章 斗歹徒 听见林鹏飞的声音,卫生间里立刻安静了下来。以林鹏飞如今的耳力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从呼吸声甚至已经判断得出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 “出来!我知道里面有人在!”林鹏飞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林鹏飞也没敢贸然冲进去,只是站在转角靠后的位置上等着里面的动静。 “草,他妈的是谁找死!老子手上还真就不差一两条人命。” 随着那个男声的辱骂,一个脸色蜡黄不是好白的瘦高男人从卫生间里狞笑着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把开了刃的匕首。看见林鹏飞只是个普通学生打扮他竟然猥琐又嚣张的提了下他那根本没脱下来的裤子,并紧了紧腰带。 “怕你呗?!”林鹏飞紧握手电筒,死死的盯着那瘦高男的腿部。 两人相距两三米的距离,那瘦高男又拿着匕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林鹏飞可不想就那么傻傻的冲上去。这当然是经难之谈。瘦高男手拿匕首,当然一出手就会优先使用匕首,两人如此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扎到对方,所以瘦高男只要动就必先迈腿。 林鹏飞在等时机,等那瘦高男一动就马上扔手电筒迎着他的路线还击,或者近身了想办法抱住拿匕首的胳膊然后摔他。 “最近怎么总是与人打斗?貌似自己会得更多的是术法啊!”林鹏飞想到这里突然笑了。自己怎么如此不济啊,子弹都不怕怕他个瘾君子干嘛!相信只要不直接扎中要害,自己应该不会有事。没准跟不死鸟一样! “笑?你笑什么?”瘦高男有些莫名奇妙,难道是遇上硬茬了?不像啊。 “我笑我今天我就要当回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所谓艺高人胆大,林鹏飞不在犹豫主动发难,挥手就扔出了手中的手电筒直接砸向那瘦高男的脑袋救人要紧!而且从眼前瘦高男的狠毒劲头上看,这人非奸既盗正被警方通缉呢!今天放了他不知道他明天会害了多少好人! “唔。”手电筒夹着劲风迎面砸向瘦高男,与此同时林鹏飞双手乱抓,随手把墙上的各种衣服之类的东西继续砸向那瘦高男。 “草,找死!”瘦高男眼见手电筒迎面即到,伸手就想撩开,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大男孩子竟然那么大劲。“啪”的一下,瘦高男的半条胳膊竟然被那手电筒砸得一麻。 紧接着,又是几件轻飘飘的衣服迎面飞到,衣服很轻没什么攻击力,但却饶乱迷惑人的眼睛。瘦高男眼里透着狠劲,挥起手上的匕首对着前面就是一顿划拉。 今天的林鹏飞已经不再是那天跟方大德等人打群架时乱打乱撞的林鹏飞了,也许是心态的变化,也许是身体素质的不同,现在的林鹏飞稳稳的观察着那瘦高男的举动并没着急攻上去。 当然,林鹏飞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高手风范比如背手站在那装黄飞鸿之类。相反,他的身子还后退了几步,甚至已经退到门边。要知道对方可是拿着锋利的匕首的,林鹏飞在自信也不如不受伤的好嘛! 瘦高男拿着匕首一步步逼近,林鹏飞一步步退着。 “妈了个逼的,想跑?”瘦高男本以为林鹏飞会趁自己被衣服挡住视线荒乱之际上前攻击自己,但现在看来却不像那么回事!好像林鹏飞根本是虚张声势嘛!他是在等警察赶来还是别的目的? “不行!老子见不得光还是求稳闪人吧。”瘦高男已经萌生退意,其实他正是邻省林吉的杀人在逃人员,凭着加倍的小心和多疑的性格他竟然辗转躲过了警察的层层追查一路开着车绕小路逃到了本地到现在还没有暴露。也正是因为逃跑的时候来不及多准备路费,走到此地时正巧看见这间小服装店里一个小女生早早的在开门营业所以便冒险闯了进来。 “快来人抓强盗啊!报警报警!有杀人犯”林鹏飞退到门外,对着路上的几个行人喊道。 可惜小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仅有的几人真的掏出手机,但并没人上前询问,只是停住脚步远远的观望着。 瘦高男追了两步只见林鹏飞并不正面迎战,现在到好,竟然逃出门外嚷嚷了起来不由得更是恼火与焦急,但耐何没有其它办法,总不能在追吧! “来呀,有种来呀!”林鹏飞笑着又退了两步。 “妈了戈壁。”瘦高男眼神阴冷,返身冲着小屋的卫生间冲去。 “不好!”林鹏飞暗叫一声不好,飞身扑了上去。 这要是让这个瘦高男进去挟持了人质逃回车上,那后果真是不敢想像啊!自己根本不可能在拦得住他,所以必须趁现在果断出手才是! 瘦高男也正是这个意思,手里有了人质就算是警察赶来自己也多了几分逃跑的机会不是?而且想想那特嫩特招人疼,长头发的小妹儿令人怜爱的小样心里如猫抓一样,就这么放过怕是会后悔的。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瘦高男选择冲进屋里而不是直接逃上车快速离开完全是存着色心并且轻视了林鹏飞这个大男孩。 别看瘦高男距离屋子较近,但林鹏飞如今的速度更快!毕竟瘦高男只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在逃犯而已。只三四步之间,林鹏飞几乎便追上了前面的瘦高男。只是瘦高男手中有匕首在手,林鹏飞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才是。 其实林鹏飞自己根本不知道,现在他的速度要快过瘦高男很多,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的。 不过林鹏飞现在想到的是孙海涛曾经教导过自己的话:手上有弱点,你掰对方手指很有效,但是可能会掰断。手肘伸直时反折也会给对方造成很大的痛苦。另外有个穴位叫手三里,在手肘附近。另外你也可以用脚踢他,比如大腿根部和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都很脆弱,不信你可以用手指按按自己,酸痛的地方就是你的攻击点。小腿后侧中部如果被踢中也会导致酸软。膝盖不用说了,大点劲从边上折一下基本能残废。还有在脚踝附近还有个穴位叫三阴交,那个地方踢一下剧痛。 对啊!想到这里,林鹏飞暗骂自己可真笨!想留下他还非得抓住他或夺下他的匕首啊?打得他失去行动能力还是不是样。 还是孙海涛这个贱人教授的下三烂方法简单实用还不用学什么套路!这多好!自己还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并结合自己的特长――玄学啊! 短短的一瞬间瘦高男哪里知道身后的大男孩竟然想到了用法术对付自己这么不着调的好办法。 林鹏飞暗念咒语,手拿指诀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看准时机手指头一挥,同时飞起一脚直踢那瘦高男的膝盖外侧。 “咔。”的一声骨头断裂声。 “啊”瘦高男只感觉头脑一晕,根本没有反应怎么回事便被踢中,随着那“咔”的一声,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自己受伤的画面,那画面里膝盖处如同触电般一闪,然后那难以忍受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成了?”虽然早有预期,不过林鹏飞也没想到“扰魂符”真的有效了,虽然它是最简单的几种符咒之一。 不过他还是怕自己的方法无效而遭到对方反攻,狠踢了一脚后立刻跳开。 “扑通。”随着林鹏飞的一脚下去,那瘦高男啊的一惨叫,而他的右腿膝盖以下,小腿以上部分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看了令人蛋疼的角度折了过去。 那瘦高男失去平衡惨叫着扑倒在地,匕首因为疼痛早已脱手飞出,双手想去抱自己的断腿,却发现真正去碰那疼痛感更加强烈,好像唯有倒在地上翻滚着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林鹏飞经历过那次“枪毙犯人”的梦境之后心态真的成熟了许多,看着几乎抱成团在地上痛苦**的坏人瘦高男几乎没有过多的负面感觉。这要是换作平时跟别人打架,真把别人打见血了的话,他自己的心里是也麻的。 “好吧,看在你一条腿的份上算是有点残疾,给你个机会开车逃吧!”林鹏飞坏坏的一笑,饶过失去行动能力的瘦高男冲向屋内的洗手间。 瘦高男面如死灰,站都站不起来想报复是不可能了,到是希望警察快点赶来,好先送自己去医院治腿。 第025章 柔弱学妹 转角的卫生间很小,里面真的有个小姑娘在,那女孩摔倒在卫生间的地上,身体紧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抓着把剪刀,而剪刀的尖头正直指自己的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见林鹏飞冲进来,她那因为恐惧而惊恐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安然。 她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柔弱,坐在地上的她甚至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但看着她那可爱的单眼皮长睫毛扑闪闪的泪花却又有种特殊的感觉,很难形容,就是给人以一种娇弱、忍不住想去呵护的感觉。 “你没事吧!”林鹏飞伸手想去拉起那女孩。 那女孩显然还是惊魂未定,看见林鹏飞的手伸过来,下意识将剪刀扎向林鹏飞。 林鹏飞轻轻躲过,当然理解她,蹲下来微笑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那个坏人已经被我制服了!你听,那惨叫声就是他发出的!” “谢,谢谢你!”那女孩看到林鹏飞清澈的眼睛后终于恢复了意识,她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力量,摊软的靠到了墙上。 林鹏飞递过纸巾,那女孩接过,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难怪那个坏人想要欺负她,她长得可真是。”林鹏飞也形容不出她到底美在哪里。总之就是很美很有感觉,甚至美得有些病态。 她小巧而耐看,眼睛灵动中却又好像天生含魅,抹去泪水后竟然给人不笑含笑的感觉。 虽然只是坐在林鹏飞的对面,但是林鹏飞却感觉她好像离自己很远又很近,她的表情从恐惧、恍惚,到沉思,委屈。很可爱,总之就是给人那种忍不住想去呵护的感觉。 “快起来吧!相信警察一会应该就到了!”林鹏飞说着,善意的又伸出了手。 “恩。”也许是林鹏飞那清澈的眼神的作用。那女孩轻轻的点头不知为何已经有着对林鹏飞无比的信任与依赖,拉着林鹏飞的手勉强站了起来。 “我了个去!”林鹏飞在心里暗叹,软,真软。这女生的手细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那女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林鹏飞的异样,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那双柔嫩的手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更显得白嫩。 “嘿嘿,你是市十六高中的吧?”林鹏飞心里尴尬却老脸不红,看着她身穿的那种运动校服正是自己曾经念过的高中校服便道:“我也是十六中毕业的我叫林鹏飞,你是哪届的叫什么?真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学妹呢!” “学长,谢谢你。他!?”女孩出来后看见趴在地上痛苦**的瘦高男脸色突变,变得很难看。 “他?他有什么可怕的,嘿嘿,要不我在帮你出气教训教训他?”不知为何,看着女孩的受了委屈林鹏飞感觉自己有责任照顾她一样。 “啊?你好可怕。还是算了吧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教训了。”看着林鹏飞跃跃欲试的想去踩那瘦高男的断腿,善良的女孩吓得不知所措。 “你忘了刚刚他。”林鹏飞欲言又止。算了,别在伤这女孩一次了!而且自己还是想想怎么跟警察解释这事吧。防卫过当还是正当防卫,这事还真不好说。 小店的门前很快围了很多人,警车也响着警笛呼啸而到。 女孩的脸色还很难看,应该是没经过这事。 “学妹别怕!一切有我呢!”林鹏飞暗道,不管真的假的,哥可是在死囚监里过过夜的。 “让开让开,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几个警察扒开人群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拉着长脸有些眼熟跟谁欠了他钱一样。其实到不是谁欠他们钱了,主要是值了一夜的班刚要到下班点就接警出勤,连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呢。(..info) “这人拿刀闯进我学妹的服装店,抢了钱还要欺负人。我正巧赶到救了她,他的腿是我无意中踢的,因为他要拿匕首扎我我吓傻了就跟他拼命来着!现场还没动过,你们看,收银机的钱都掉了一地,匕首在那边,门外的车是他开来的。”林鹏飞当然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面说。 “你无意中踢的?”一个面色红润有些威严的中年人问道,眼里透着惊奇。 “恩,是啊。”林鹏飞不卑不亢道。 其实林鹏飞多虑了,匕首扔在墙角,凌乱的现场也在那摆着呢,另外小店里为了防盗也方面派出所管理辖区邻街商铺都是安装了监控的,所以现场很好认定。 “周所,这人好像有些眼熟,他好像是邻省昨天发的协查通告中的那个人!那个杀人在逃犯!”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冲着那个中年人道“门前车的车牌正是邻省的牌照。” “恩!先送医院!”周所长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挥道“带他们两兄妹回所里作笔录,事情清楚明了,都别为难他们!” “是,周所。”小警察爽快的回答。 但显然,周所的话就是给一些人听的。那个拉着长脸的警察都没吱声,只是他看向林鹏飞身边那女孩的眼神有些复杂,透着歹毒。 跟着两个警察上了门外的一辆面包车,林鹏飞看着脸色难看的学妹悄悄道:“学妹别怕,这个周所看起来人还不错!” 一路无话,林鹏飞二人被带到派出所的一间问询室里。 “周所发了话,当然没人为难你们。不用怕!周所很随和的。”那小警察笑道。 “哦?这位警察大哥怎么称呼,周所一看就是个爱民如子的好警察啊。”林鹏飞故意说道。 “我叫李猛龙,其实我也大不了你们几岁我也是刚从警校毕业的。” “李猛龙?不不。猛龙哥,龙哥!”林鹏飞暗道这叫起的啥名啊?不过这个李猛龙有些意思,为人到是不错没那么多坏心眼。 “呵。你们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下吧!”小警察李猛龙为人很是随和,加上周所长有过关照的话放在那,所以笔录很快做好后长脸警察便出去吃早餐去了。 长脸警察走后,李猛龙特够意思,还简单聊了聊周所的事,原来周振生只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但部队转业的他做派强硬,手上有真功夫没少过立功,所以手下的很多警察都佩服他,暗地里都把他当做正任看戴。只是他不会做人,不屑于逢年过节的去分局领导那里走动一下,所以到现在四十多岁快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只是副所长一个,而那个拉着长脸的警察则是正任所长和教导员线上的,平时威风惯了,现在被周振生叫出来当差当然心里不平衡。 留好联系方式,答应李猛龙自己随叫随到林鹏飞二人便从派出所出来了。 “苗雨抒你没什么事吧,怎么脸色还那么不好!”笔录的时候林鹏飞已经知道自己刚刚所救的学妹名叫苗雨抒,年龄十七岁,还未到结婚年纪。 “学长,我没什么事的,身体从小就不好,给你添麻烦了今天真的多亏了你!”苗雨抒说话的时候慢声细语懦懦的听着就令人心生怜爱。 “哪的话客气了!对了,今天也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上学呢?那个服装店是你开的吗?”从救人到现在,林鹏飞早就有很多疑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正是含苞待放花季的时刻怎么给人感觉心事重重的一点不阳光,甚至还偶尔范着忧伤呢? “我,我的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也差所以。”苗雨抒眼神里透着与她那娇柔的身材不相附的坚毅:“所以我得想办法挣些钱贴补家用!” “那你不用上学吗?你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再出去打工的啊!” “恩。”苗雨抒点点头不在回答,似乎不愿意在讨论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回到小服装店,林鹏飞帮着苗雨抒一起简单的收拾了下屋子。 站在被掏空的收款机的抽屉前,苗雨抒一阵阵心酸。 “给,这些钱你先拿着用应应急吧,李猛龙不是说被抢的钱要过几天结了案才能还给你嘛!”林鹏飞将钱放在桌上转身要走,其实他身上的钱带的也不多,只有几百块。 “不用了学长,我不能要你的钱!今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其实也只是被抢了几百块而已。”苗雨抒将钱送还到林鹏飞手中。她嘴说得轻松,其实几百块差不多是苗雨抒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她只是不想领任何人的情,或者任何男人的情!! 二年前自己家里遭到难处,亲戚分离,朋友疏远,便没有人真心的去帮助了。即使有,苗雨抒也清楚他们并不是真心的去帮自己!因为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垂涎。 “几百块还少?” 林鹏飞看了看墙上的那些衣服的标价,几百块差不多够买这里一半的衣服了。虽然不是很了解眼前苗雨抒真正的生活状况,但林鹏飞感觉得到她真的生活很拮据。是问一个高中生连学都不上跑出来挣钱为了贴补家用,这样的女生难道不值得自己去帮吗?换作是别人,就比如赵雨艳,想要来钱难道很难吗? 而且她那么漂亮又那么令人怜爱。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你要是没什么事今天就别开业了!”林鹏飞暗骂自己无耻竟想到这些,扔下钱大步的走了。 也许是因为林鹏飞清澈的眼神感染了她,也许是真的很需要那些钱,苗雨抒终于收起了那些钱,心里也感觉到了那久违的温暖与关怀。 折腾了半天已经快到中午了,林鹏飞没必要去帮母亲的裁缝店出摊,转道往学校返。 第026章 起卦寻人 “老大你回来了啊!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好不好,我这混身还是疼得不得了啊!!” 看见林鹏飞回到寝室,刘浩各种诉苦道“还是老大你想着我这个兄弟啊还给我带回来午餐了。孙海涛这个混蛋太不够意思了!!” 就在刚刚,刘浩打电话给孙海涛,问他能不能陪自己去医院检查检查,孙海涛问:什么检查,老子正约会呢!刘浩一生气就回道:肠镜!孙海涛直接说:去死,老子没空就挂了电话。 “他告诉我没空!真是重色轻友的东西,唉,交友不慎啊!”刘浩痛心疾首的道。 “哈哈。就为这个啊!我相信涛涛不能,他不是这样的人!是你自己的方法不对!”林鹏飞说着拿出电话给孙海涛拔了过去并打开免提:“涛涛,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陪肉肉去医院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啊大飞哥,我这正约会呢。” “肠镜。” “肠镜?不去,没空!!” “那你想不想看肉肉被人爆菊花呢?”林鹏飞换个说法道。 “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我这就送于蕾回去先!!” “我次奥!!”听着林鹏飞与孙海涛两个贱人的对话,刘浩身上也不疼了,从床上跳下来就抢过电话骂道“涛涛你个贱人,贱人!!” “我靠肉肉,你病得咋这么严重啊。”孙海涛电话那边不知道真的假的还不忘小声温柔的说道“蕾蕾,还吃炸鸡吗?来,张嘴我喂你。啊!”背景有音乐的声音,两人应该是在肯得鸡之类的地方吃饭。 “靠,你们两个狗男女这时候还去吃鸡?我告诉你贱人,禽流感你还碰鸟,一定被感染!!哼!!”刘浩怒道。“真的假的啊,于蕾跟你这么亲热?” “不碰鸟那以后你岂不是不能扶着天天淋裤子上了吗!哈哈。”孙海涛语气里满是嘲笑,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在电话里问道“咦大飞哥,你怎么还在寝室呢?是回来了还是没去呢?班长大人没去开车接你啊?” “陈轶楠啊,她找我干什么?”林鹏飞莫名奇妙道。 “她?嘿嘿没听到,这电话怎么信号不好了,咦怎么没信号了。”孙海涛假装着没信号,说完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去老大,这个贱人早上到底用你的手机给陈轶楠发了什么?难道是替你跟她约会?” “我哪知道啊。不过这小子真是出息了竟然能跟于蕾发展得这么快?假的整事呢吧?” 林鹏飞两人互望一眼同时点头道:“恩,有问题。” “就是啊老大,这小子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魅力了!他不像你长得那么有样!”刘浩笑道。 “那是,他出马泡妞送衣物送裙子的人家不定搭理,我出马的话不用多,最多送双袜子或送幅套袖就能搞定!哈哈。”林鹏飞满是自嘲的笑着。 正说笑着,突然寝室的门“哒。”的一下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只见陈轶楠的几个好友夏琳琳陈雪还有于蕾满脸杀气的站在门外。 “林鹏飞你出来!你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嘛!有你那么欺负人的嘛!”于蕾掐着蛮腰喝道“我们家轶楠哪里得罪你了,要你那么欺负啊!!” “于蕾??你不是跟孙海涛在外面吃饭吗?”林鹏飞惊讶道“我怎么欺负陈轶楠了?” “我什么时候跟他在外面吃饭了?胡扯!我就早上见他时送了他一瓶红药喷剂啊!”于蕾小脸微微一红。 林鹏飞刘浩再次对望不约而同骂道“贱人在演戏,这就符合他的人品了!” “你们说什么?哼。我问你林鹏飞,你为什么早上约我们轶楠见面却不去赴约?”陈雪道“我们轶楠哪里配不上你?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决定要跟人出去约会,可是等了两个多小时你都没出现!你什么意思!” “啊?我约会陈轶楠。我冤枉啊!是不是早上她收到了我的短信?那短信不是我发的啊。是孙海涛那个贱人用我手机发的啊!”林鹏飞委屈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啊,跟冷艳大校花约会这么好的事我要知道了能不去嘛!!” “你真不知道?真的是孙海涛干的??”于蕾气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啊!现在轶楠气得自己开车出去了!那速度快得吓人啊!” “啊?她往哪个方向去了,我这就去找她!别出什么事才是。” 毕竟这事是因自己兄弟这方面胡闹而起,林鹏飞这么有责任心的人当然会着急了。而且话说回来,在学校这么多年了,从没听说过有人能约到陈轶楠出来的,可是她竟然被自己的一条短信就约出来了,林鹏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经历过昨天的那场群架,林鹏飞等三兄弟在几个女生心里的地位还是蛮高的!所以几句话解释之后,几个女生便相信了林鹏飞的解释。只有于蕾咬牙切齿的在暗骂着孙海涛。 “她不会真的因为我而出事了吧?!”林鹏飞听说陈轶楠因为自己没有赴约,而愤怒的开车离开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带着火气开车要么就是大脚油门越开越快见谁超谁,谁惹灭谁;要么就是车速很快然后随意的不管不故的狠踩刹车!这两种开法无论哪种都是致命的!! “不知道啊,楠楠姐的电话不知为何已经打不通了!”于蕾急道。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林鹏飞说完,第一个冲了出去。 “老大,我陪你去!”刘浩忍着身上的疼触起身也追了出去“我们该怎么去找?报警还是怎么。” “报警?只是联系不上而已,没必要报警,而且没有失踪48小时以上人家警察可没功夫搭理我们!你给刘哥打电话,看他有没有空拉我们出去一趟!!” 小城虽然不大,但是要想简单轻易的找到一辆车的去向还是很难的。 “那我们怎么找?” “怎么找?我先买包牙签先!”林鹏飞直奔小超市而去。 牙签买好,林鹏飞出来后看到孙海涛这个贱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正跟刘浩两人站在路边等着。 “牙签?要做牙签肉咋地?”孙海涛莫名奇妙。 “你滚吧你,你惹了什么祸你不知道吗?”林鹏飞拿着牙签偷偷对孙海涛说道“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给我看着点别让人打扰!”然后说道:“浩子,刘哥的电话打通没?你去接一下他吧!” 支开刘浩当然不是不拿他当兄弟。 “嗨!好咧!对对,浩子你去接下刘哥的车!!”孙海涛立刻明白,林鹏飞这是要“做法”啊!他也随即兴奋起来,几年了,终于又见自己的兄弟又发神通了! 刘浩出去接车,林鹏飞找个没人的地方将牙签平放在地上,拿出五十五根取大衍之数。然后再取出六根不用,这象征六爻之变。 林鹏飞这是要用易占起卦法里面的耆草法寻人! 其实如今科技发达的社会想要找人也简单,只要认识刑警或者电信方面的人通过技术手段定一下陈轶楠的手机位就行,但是没办法,林鹏飞等人可不认识这样的硬人! 林鹏飞将余下四十九根一分为左右二堆,象征两义,从左侧取一根于手中,象征三才之“人元”。将左右两堆余下部分以四个一组的形式分开(象征四象),将左右两堆余数和手上已取的一根放于一旁。 “大飞哥,你这玩过家家呢啊!?”孙海涛看着忙活的林鹏飞心大的贫道。 “滚一边去!” 林鹏飞手法很快,继续将余下部分进行重复第二步两次,将最后一次结束时所余四个一组的组数记下,正常的数字应该是六,七,八,九之一。 继续重复着,最后得出六个数字。 第一个数字对应初爻,第二个对应二爻,依次类推,第六个数字代表上爻,其中七,九画为阳爻,六,八画为阴爻。 其实这只是简单的排盘问卦,林鹏飞已经满头大汗了。 很快也得出了大致的方位,林鹏飞默默记在了心里。 其实科技发展到今天,排盘问卦的软件很多,有的也很好用,比如算命问空亡吧,只要将八字排盘,空亡就自动计算出来了,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可以当表面上的阴阳风水先生,只要手里都是拿着掌上电脑的,根本不用记什么口诀。 开夏利黑车的刘汉东一上午没什么活正在小店独自吃拉面啃鸡架喝着小酒儿,接了电话就飞了过来,刘浩正坐在车里。 看着面色红晕打着饱嗝并且挺着啤酒肚的刘汉东林鹏飞有些无语:“刘哥,你这还没到中午就开整,下午不出车了啊?” “额。额。”刘汉东打着饱嗝笑道“不就是开车嘛,你哥我喝得越多越有感觉!哈哈。” 刘汉东头晕归头晕傻笑归傻笑,但开起车来还是那么拉风,夏利车如闪电般向着林鹏飞所说的郊外山区飞驰而去。 “得,刘哥我算是服了你了。”林鹏飞赶紧坐好,不自觉的抓紧了车上的扶手。 “我的旧伤可还没好利索呢,是不是今天还得在添点新伤啊!!”后排的刘浩和孙海涛车子被甩来甩去的,心在流泪啊。 大约半小时之后,便开到了卦上所示的位置附近。 林鹏飞跳下车站在蜿蜒的山道上暗道不好,这哪有陈轶楠的影子啊! “应该在这里!!”找了一阵,刘汉东指着“胳膊肘”弯地上的车痕道:“没错,就是这里!这里应该出过事!你们看路基上的车轮印。” “这里?”刘浩顺着车轮印往山下望去,大惊道“那,那班长岂不是?老大,你又怎么知道是这的?”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眼前的“胳膊肘”弯旁正是陡峭的一处山崖。应该是地处背阴处的关系,山崖下面的树林中竟然还有淡淡的没有散去的雾气。 “手机定位!我要下去看看,站这里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林鹏飞不多解释,走向悬崖,趴在边上努力的往山下望去,其实山并不是很高,但有树木和雾气的遮挡根本看不清什么! “不行!你不能下去!太危险了!”刘汉东阻拦道“就算是我,都不可能在没有任何装备下徒手攀下这么陡峭的山崖!我们还是报警吧!” 第027章 玩命 不知道陈轶楠出事多久了,但现在已经是下午,林鹏飞清楚,唯有尽快找到她才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不然只怕等到天色黑下来之后,救援将会无比艰难。 “不,我一定要下去,我下去也许她还有一丝希望,不下去她也许撑不住了呢!?”林鹏飞转过身背对着悬崖外侧倒退着往下就爬。 “唉。我陪你下去看看吧!不过兄弟,你一会得听我的,到了下不去的地方千万不能逞强硬下!!”刘汉东叹了口气道“刘浩,你们哥俩开车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找到缓和点的位置下山!快!顺便报警!” “好咧。老大,你注意安全啊!!”刘浩了解林鹏飞的个性,知道他决定下去别人根本拦不住的!同时他也了解林鹏飞遇事冷静,虽然往山崖下攀爬会很危险,但他也不是胡来的人。现在唯有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林鹏飞冲刘浩二人点了点头,当先攀爬了下去。 刘汉东也不含糊,虽然肚子挺大,但攀爬的速度不慢,竟然几下功夫便超过了林鹏飞两个身子的距离。 “你小子身体素质不错啊,真没想到!!”十多米后,刘汉东找个落脚点停住了脚步,道“在往下爬比较困难了,你不行就别下来了!我试试先下去,如果行的话你在下来!” 其实这也就是北方的小山崖罢了,要是换作南方真正的高山峭壁,两人根本不可能爬下去的。不为别的,真正高山那几百上千米的高度什么车掉下去都是没得救的! “没关系的!刘哥,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了!”林鹏飞的身体素质现在比原来强了不少,本来他对攀岩是没有什么信心的,但随着攀爬随着适应,他竟然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有超过刘汉东的势头。 “你小子以前练过?不像啊!”刘汉东退役多年,身体更是变胖变笨。但是他自信身手还是强过林鹏飞这样的普通人太多的!但是没想到开始很慢的林鹏飞竟然越爬越快,越爬越稳。(..info无弹窗广告) 要知道现在两人仅靠手脚和身体的平衡来攀爬,更没有专业的工具之类依靠,完全靠手和脚所以对人的力量要求及身体的协调性柔韧性要求都是极高的。 林鹏飞不同于刘汉东的动作,完全就是小孩子爬墙的方式,但是胜在他的身体力量和协调能力不错,加上身高臂长身体较轻所以几步之后,林鹏飞便赶了上来。 又是向下近十米的距离,已经身在半山腰的位置了,两人身上的衣服早被山石和荆棘树枝刮破了多处。 “不行了兄弟!不能在往下了!”刘汉东叫住了林鹏飞。 虽然是座小山,但在往下的峭壁竟然滑如镜面,根本没有手脚的着力点。而且这段峭壁的角度也很恶心人,竟然是向内有弧度,凹了进去! “可是。”正在试探着向下的林鹏飞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往下的那一段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除非有绳索之类的才能继续向下,不然只能硬“飞”下去了。 “真的不行了!我们休息一下原路上去,等警察来了在说吧!”刘汉东的脸色已经开始难看,体力也出现了透支的情况。偶有强力的山风吹过,他着力的双臂甚至已经有些颤抖。 “唉。”林鹏飞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也只能如此了。虽然心中还是愧对陈轶楠,但双手以及四肢已经有脱力的感觉了,在这样下去,自己根本就是去送死。不过他还在寻觅着其它下山的路,没有放弃。 “救。命。”随着山风刮过,林鹏飞突然间似有似无的听到了救命的声音。那声音很像陈轶楠的,但很轻很轻,几乎听不清楚,很缥缈,如果不是林鹏飞被晶石“改造”之后的身体,普通人可没有这种耳力听见。 “你在想什么兄弟那,快跟我上去!”刘汉东已经向上爬了几步,回头见林鹏飞还在原地未动不禁着了急,以为他同样体力不支了。 “没,没什么!车哥,我好像听到了我同学的声音!她在喊救命!”林鹏飞说道。 “哪有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也许是山间风声的错觉,或者你身体到了极限时的错觉吧!听我的,集中精力跟我上去!不然我先上去你找个好地方休息一下,我想办法扔绳子下来也行!你这个样子很危险的!!” “你放心吧刘哥,我真没事!不然我休息一下先,你先上去给我扔绳子吧!!”林鹏飞打算留下来在仔细分辨一下那个声音。 “那好,你自己在那休息一下啊!千万别急着上来!等我扔绳子!”刘汉东指着一块利于容身的位置严肃的道。 “好的你放心吧!”林鹏飞半缩着身子停在那块容身的位置上,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崖下。 “救命。”过了很久,那个微弱的求救声再一次响起,这下林鹏飞可以确定就是陈轶楠发出的! 她真的在下面,她还活着! “陈轶楠别怕!我是林鹏飞,我来救你了!你别怕!”林鹏飞兴奋的叫道。 很久很久,也没有等来陈轶楠的回复。 “奶奶的,拼了!陈轶楠你坚持住啊!我来了!!” 现在时间才是最宝贵的,林鹏飞经过短暂的休息,体力恢复了些,只见他箭眉一立,双手成爪型死死的扣住了悬崖上的一块块突起山石,然后轻松手指猛的向下滑了下去。 林鹏飞不时的用双手去抓山体以减缓下滑的速度,但是这种下坠的方法是玩命的!他的双手几乎是用“磨”的!!血肉之躯的双手瞬间便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但林鹏飞靠着坚定的意识还在死死的硬撑着,同时他也在心里大骂“疼死老子了啊!但愿老子能够赌中!!” “我草,真他!妈!疼!啊!!”俗话说十指连心,滚落山底的林鹏飞的双手早已经血肉模糊甚至已经露出了惨白的骨头茬!! 十根指头的损伤连带着林鹏飞的心口甚至全身都疼痛到了极点。这些疼痛早已掩盖住了下滑过程中身体与山石间其它的磕碰!林鹏飞甚至后悔这种下来的方式了,早知道如此疼苦不如直接跳下来好了! 不出林鹏飞所料,林鹏飞赌中了!!眉心中的那颗晶石再次高速旋转了起来,随着晶石的旋转,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慢慢减轻,不过疼痛还是令林鹏飞脸色惨白满身冷汗的在草丛中打着滚。 “陈轶楠,你在哪儿!?我来救你了!!”林鹏飞站了起来,身在崖底的雾气之中,并不感觉如何的浓烈,视野也开阔了很多。 脚下乱石与杂草丛生,但林鹏飞刚刚经过晶石修复的身体状态好转了不少。 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那辆已经被摔得变了型几乎报废的大切,好在车子没有发生爆炸之类的算是万幸。 林鹏飞飞速的跑了过去“陈轶楠,我来了,别怕!!” “鹏飞,你。你真的,你来干什么?不用你管!”陈轶楠很虚弱有气无力的道。 此刻她正仰面躺在离车子几米外的地方,不知出事时被甩出还是自己爬出来的。不过从车子的受损情况看,应该是下落过程中被甩出来的。 这也算是陈轶楠的命大,下落过程中被崖底的大树挡了一下,然后才摔落在地的,不然崖底乱石丛生,直接摔在上面可不是什么好事。 “少废话!你躺在那别动,别嘴硬!我们已经报警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哪里受伤了?!”林鹏飞也没给人做过急救。有些笨手笨脚,不知该如何救治。 “…”陈轶楠没有回答林鹏飞的话,只是眼神复杂专注的看着林鹏飞。她的眼里含着热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在心里道“谢谢你。”之后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其实躺在崖底,身在雾气之中的陈轶楠是能够模糊的看到外界的情形的!刚刚刘汉东的无奈离开和林鹏飞如何从半山腰上艰险的下来陈轶楠看都在半昏半醒之间看得一清二楚! 她确实太虚弱了!在这深深的满是雾气的崖底,身体的伤疼与无比的惊吓都令她几近绝望,要不是她坚强的意志和个性支撑着她,恐怕她早已经放弃求救了。虽然嘴硬,但现在看到了“亲人”林鹏飞来到自己身边有了种无比的依靠和信任,支撑着她的力量终于消失了。 看见陈轶楠昏睡过去,没有急救经验的林鹏飞也不敢贸然上前乱动。只是轻轻用手摸了摸她带着血迹的额头。有些烫手,应该是发烧了! 经过简单的观察,陈轶楠的左腿小腿肿得厉害,不知是断了还是崴伤了几乎撑满小腿上整条牛仔裤,另外右臂上有一处不算很深的口子,不知是被什么划破的,伤口早已经红肿发暗。 看着陈轶楠昏睡在自己面前,林鹏飞根本无计可施!该怎么办?自己根本没有救人的经验啊!林鹏飞虽然最近经常受伤,但是那可是晶石帮他修复医治的。 不管怎么说找到陈轶楠这下林鹏飞算是放下了心,赶紧给等在山崖上的刘浩等人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并让他们火速买些消炎退烧之类的药品扔下来。先主动治疗,然后在等救援人员的赶来。 山崖上面的刘浩及刘汉东等了很长时间也没见林鹏飞爬上来,但是却等来了林鹏飞的电话。电话里得知林鹏飞已经找到了陈轶楠,刘浩立刻给学校的于蕾夏琳琳等同学打去了电话报了平安。 刘汉东则拉着孙海涛出去买药,不过对于林鹏飞是如何从那陡峭的山崖上爬下去而安然无事令他惊讶不已。 第028章 女鬼再现 春天的下午不算热,又是山崖的底部,林鹏飞到是无所谓不怕冷,但虚弱的陈轶楠可是受不了这样阴凉潮湿的环境的!林鹏飞找些枯枝点燃了一堆篝火,又用汽车坐垫做成了一张被子,给陈轶楠盖好才算彻底放心。 半多小时过去了,刘汉东等人回来了,于蕾夏琳琳等同学也先后赶到。他们将一些食物和简单的消炎药止痛药包好扔了下来供林鹏飞二人使用。 警察和救护车还没有赶来,因为他们永远是在最后出现的。 吃消炎药退烧药,林鹏飞喂陈轶楠吃了些东西,陈轶楠的精神好了许多,但是伤腿却越来越肿胀! “你的小腿受伤了,都肿了,也许是骨裂,被牛仔裤这么勒着不好,影响血液循环,我帮你将裤子脱下来吧!”林鹏飞拿着找到的一把裁纸刀解释道“不是全脱,是只脱条裤条而已!他们扔了云南白药气雾剂下来,我帮你喷点!” “不,不要!”陈轶楠用仅有的力量用力的摇着头。 “不要?不要腿还是不要裤子?由不得你!哼!”林鹏飞没理她的反对,将陈轶楠的身子放平,从报废车上扯下了汽车车坐套垫在她的身下让她躺得舒服些,然后才拿起从车上工具箱里找到的裁纸刀走到她的脚边。 “……”陈轶楠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同时耳边竟然有一丝红霞一闪而过。 “你躺着别动啊!别怕!我有,一点经验!”林鹏飞假装专业的安慰道。 反抗无用,陈轶楠紧紧闭上了眼睛。 林鹏飞上手轻轻捉住陈轶楠伤腿那纤细的脚踝,微一用力便将她脚上的运动鞋脱下来,立刻露出了一只妩媚的穿着棉袜的小脚,目测尺寸应该在三七到三八左右。同时一股淡淡的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其实林鹏飞真的没有占便宜的想法,但这一举动还是令他莫名的有些兴奋。甚至手都有些颤抖。然后他拿刀片轻轻去划牛仔裤的裤角,一点点的向上划着,很轻,怕动作大了带疼陈轶楠的伤处。 陈轶楠不知是虚弱还是其它,整个人动也不动好似僵在了那里。 一会儿的功夫,牛仔裤的裤角便被划开很长的一条,陈轶楠白皙的小腿明晃晃的好像根洁白的象牙,它没有一丝坠肉就那么暴露着,被林鹏飞握在手里。 “好了吗?”陈轶楠轻喃道。 “好了,就好了!着什么急,我都没急!”林鹏飞的动作更慢,因为已经到了肿胀的受伤位置。他一点点的划开裤腿,终于将小腿那红肿的部位彻底露了出来。但林鹏飞手上的刀片没有停留,直接将裤腿划开至膝盖才停手。然后他想了想,一把将陈轶楠脚上的棉袜一同脱了下来。 那是一双白皙、柔嫩的玉足,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实的拿在手中真是让人如痴如狂。 足面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更显出那一对玉足的白嫩。弯弯的脚弓。纤长细致的脚趾紧紧错落有致的靠在一起。完美的肌肤白晳娇嫩,圆润足根,优美的弧线,晶莹光洁的趾甲。 “你!!单~~挑。”陈轶楠气急攻心,差点再次晕倒。 “这下好了,不然会影响血液循环的!”林鹏飞一手捧着那入手软柔滑腻异常的小脚,另一手顺手将那双棉袜揣进口袋里说道“单挑?好啊。你起来吧” 陈轶楠没有回答只是羞红的紧闭着泪眼,纤细的胳膊掩饰的放在闪着红晕的脸上。 不过这一切看在林鹏飞的眼里当真是相当的可爱相当的妩媚要人老命啊。 “注意了啊!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一定轻轻的!”林鹏飞说完,静了静心,将气雾剂喷在了伤处,然后轻轻的按摩,再喷,再按摩往复几次才停手。 气雾剂很凉,凉得陈轶楠整个身体都跟着一缩,同时林鹏飞的按摩也很疼,但她都咬牙坚持着。 “好了!这回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也直到此时,林鹏飞才真正的如此近距离的在看陈轶楠。 陈轶楠那纤纤玉手很消瘦,胳膊也很纤细,很匀称。以至肩膀也同样的消瘦。 不过虽然消瘦却并不影响她优美起伏的身躯。 陈轶楠的脸色很差很憔悴。不过看得出那肌肤很白晳好像牛奶一样的滑腻。 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她另一条修长的美腿。未受伤的那条小腿很直很细,不过却感觉很饱满充满力量和弹性的样子。 陈轶楠平时喜欢练功夫,但长期的锻炼竟然没有让她的双腿变粗。不过也正是长期锻炼的效果。她拥有傲人的胸部,不只单单的丰满,那弹性真的惊人极了。 不知不觉之间,林鹏飞竟然已经看得痴了。 膝盖,大腿,小腹。直到用眼神轻轻触碰到了陈轶楠那弹性惊人的双峰时,林鹏飞才想到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些过份,跟老色狼偷窥人家大姑娘一样。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很真实的感觉。甚至陈轶楠只简简单单几个娇羞的表情都深深的记在了林鹏飞的心里。林鹏飞暗骂自己无耻,怎么能这样呢!但是却又有几乎控制不住却又恰到好处的冲动。 同时他也在内心里不时的问道。为什么只是轻轻拿捏着她的小脚,自己的心跳就比第一次跟赵雨艳上床时要快得多紧张得多呢??难道是陈轶楠的表情表现得比那时的赵雨艳要惹人喜欢?还是因为别的?不过好像陈轶楠的大腿比例要长过赵雨艳一些,赵雨艳的腿也不粗,只是好像跟上身的长短比例差不多。唉!总之那次跟赵雨艳的第一次林鹏飞感觉很不真实,很快,很不爽!!最近知道了赵雨艳的为人之后,更是有种被欺骗了之类复杂的感觉。 其实惺惺作态的赵雨艳又如何能够同纯洁的陈轶楠相比,赵雨艳怕是去主演东京热都不用培训吧!!当时林鹏飞又是初哥,虽然有过看**片的经验,但毕竟没有实战过!怕是被赵雨艳随便骗骗便应服了事了! 做完了这些,林鹏飞长长出了口气。有些尴尬,想找些话题跟陈轶楠聊聊吧,发现她紧闭着眼睛已经彻底的睡着了,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的项链怎么不见了?”陈轶楠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睁眼发现林鹏飞正痴痴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姑娘,羞愧难当,赶紧转移话题“我的项链是妈妈送给我的!我戴了很多年有感情了已经!你帮我找找!” “项链?是不是淡青色的,葫芦型的!?”林鹏飞猜道。 “是,你见到了吗?在哪!?” “我猜的,它开过光的吧!?它已经光荣牺牲了!” 刚刚在车子的残骸旁,林鹏飞就注意到了那个已经碎成n块的项链坠。项链坠已经失去光华碎成数块! “碎了?”陈轶楠失望极了。 “碎了就碎了呗!反正救了你一命!等回头我便宜点卖你两个开过光的!多大点事!”为法器开光虽然很难,很耗心血,林鹏飞也没开过,但他有自信自己现在有能力开得了,等以后的吧。 虽然吃过了药,但毕竟不一定对症,而且随着时间在慢慢流逝,气候也开怒慢慢变低,山崖下面的雾气开始慢慢浓郁起来。陈轶楠的精神时好时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中,陈轶楠听见在树林的深处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很可怜很凄惨。 “呜呜…谁能帮帮我?谁能帮帮我!?” 陈轶楠走了过去,看到一个白衣的长发女人正蹲在一棵大树旁,低着头哭。 善良的陈轶楠走近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那女人没有抬头,伤得更伤心:“我被坏男人欺负了!没有人愿意帮我!没有人愿意管我!我好可怜啊!”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怎么没来?你家里住哪啊,我送你回去吧!” “你愿意帮我吗?帮我解脱痛苦?” “帮你解脱痛苦??我先送你回家不好吗?” “你愿意帮我吗?帮我解脱痛苦?我会报答你的!” “我怎么帮你呢?” “那你是愿意帮我了?你叫什么名字?” “是啊,我当然愿意帮你!我叫陈轶楠,你呢?” “呵呵呵…陈轶楠?”那女人说完阴阴的转过头,惨笑道“是你自己答应愿意帮我的…” 她的眼睛有一种冰冷无情的眼神!一种没有任何生机但却又不同于一般死气的眼神! “啊?”陈轶楠吓得倒退了几步。 “别走啊,你答应帮我了…”那女人嘴角含着诡异的笑。而随着那浅浅的笑容,她的脸开始变化。五管变得扭曲,舌头开始变长,瞬间,她脸颊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有的肉已经在掉看得见嘴里的牙齿。长发也在动,东一缕西一缕的爬贴在脸上,湿淋淋的往下滴着鲜红的血!! “啊!!”陈轶楠完全吓傻在那里,耳边全是她“呵呵呵”的诡异笑声。 那女人望着可以任意施为的陈轶楠不停的惨笑着,双手慢慢掐上了陈轶楠的脖子。 “草!,又他妈是你!帮你个大头鬼,老子有空就把你的老窝抄了去!”突然,陈轶楠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然后只见那人一脚踢开那个鬼一样的女人。 是林鹏飞!!他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 “呵呵呵…你已经迟了。她已经答应帮我…契约已经…” “契你妈的约啊,老子直接灭了你,看你hold得住不?”接着林鹏飞嘴上念念有词,手掐指诀作势就要攻击。 那女人似乎很怕,犹豫了一下怪笑道“我与她已经有了契约,你帮不了她的…呵呵…”便即消失不见。 其实陈轶楠一直在昏睡,林鹏飞当然明白陈轶楠是因为时运低且受了伤而见鬼了! “契约…”林鹏飞犹豫了一下,狠狠心,直接将陈轶楠外衣脱下,咬破手指,将百解邪法符咒写在了她光洁的后背之上。 他相信,符咒的威力与四年前应该不同了,即使被擦掉也可以敌得住那女鬼的威胁。 第029章 捉鬼 整整折腾到夜里十点多,林鹏飞二人才先后被消防人员吊下来的绳索救上山顶。(..info好看的小说) 等候已久的120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接过陈轶楠,简单处理一下,直接抬车上送去医院。 两个急救员上前又要拉林鹏飞上车,被林鹏飞拒绝“你就告诉我你们这车送我去医院收多钱吧一趟?” “其实没多钱的,毕竟生命才是无价的…按路程才370元。”120司机笑道。 “你妹!!有这钱我好吃好喝的比啥不强!不去,我没事!” 有于蕾等同学相陪,陈轶楠直接送医院救治,林鹏飞则跟着两个兄弟以及一直陪着的刘汉东直接奔向通宵营业的一家火锅店吃饭,席间对于刘汉东异样的目光,林鹏飞只是傻笑道“点子正,摔下去没受什么重伤,被颗大树挡了一下!” 午夜。 林鹏飞发短信偷偷叫孙海涛拿着他那“催花大罗盘”到女生宿舍门前集合。 孙海涛心里兴奋,知道是有什么“行动”了应该。 第一次找鬼算帐,林鹏飞当然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虽然林鹏飞算是伤过它,但那时是在白天,而且是在阳气正盛的中午,最重要的是那天只是伤了它,离灭了它还远着呢!所以想了想,林鹏飞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东西一并带在了身上。 那些宝贝东西其实就是些符!林鹏飞最近画的!话说自从林鹏飞体内的天谴消失之后,他对玄学更是兴趣无比,毛笔符纸朱砂等画符之物早已置买齐全,并偷偷的画过几张真真正正的符。但是鬼不是那么好遇的!所以还没有机会实验符的威力。 在女生宿舍集合后,林鹏飞接过那催花罗盘道“涛涛,你在这等我吧!” “我靠,你说啥?去女生宿舍这样的好事你要自己去?不成!你不带着我我就喊!”孙海涛不乐意道。 林鹏飞无奈,只好嘱咐道“现在一切都不好确定,你跟紧我!”说着,拿出张百解邪法符递到了孙海涛的手中嘱咐道“无论如何这张符你拿好!不要弄坏!还有,不管看见什么,千万冷静!” 林鹏飞对这张画过几次的百解邪法符是有一定信心的。 “行了,你放心吧!小事!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孙海涛说归说,还是点了颗壮胆烟。 林鹏飞也是一样,心里毛毛的,抢过孙海涛嘴上的烟深深吸了几口道“行动!但愿吧!” 学校的住宿管理实在一般,两人从角落的水房跳进了女生宿舍,直奔陈轶楠等人居住的房间。宿舍里早断电熄灯了,两人走在黑暗里靠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前行着。 林鹏飞将罗盘横端胸前,不时的用手机的光亮照着指针观察着情况。 想到未知的地方有那个上吊的女鬼在等着自己,林鹏飞二人渐渐感觉到了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压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能将人逼疯。 要不是关系到陈轶楠的生死,林鹏飞甚至打算回去了。 孙海涛这货满脑袋的后悔,其实他早就后悔想跑了!要不是怕跑的时候女鬼绕过林鹏飞而去害自己怕是早就撤了。 慢慢走到了陈轶楠所住的房间,因为知道屋子里没人住都在医院看护陈轶楠,林鹏飞便直接用铁尺别开只装了简易锁的房门将罗盘探了进去。仔细观察,感觉罗盘的指针只轻轻向下一跳便没了反映。 这是投针! 投针也叫沉针,代表有阴气介入。这阴气不是善阴也不是恶阴,一般指冤死和意外惨死的死灵。 “真的有问题?可是它并不在这里!”林鹏飞将罗盘四下动动,发现抬得越高反映越大“难道在楼上??” “听说楼上几年前死过人!”孙海涛适时的出现在林鹏飞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靠,你吓我一跳!”人吓人吓死人,林鹏飞正在专心观察,这下真是差点被孙海涛吓背过气去。 “我这不是友情提示一下嘛。” “楼上死过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早上听于蕾提过一嘴!” “靠,那你不早说!上楼!” 因为出事后楼上的房间被学校刻意的安排过,住的学生很少而且都被分配在另外一边,所以楼上比楼下更安静,静得可怕! 走廊里很破败,轻风吹过水房的旧门窗发出“噶滋噶滋”的声音。 窗外仅有的半轮弯月也被高大的树木挡住了。 还没有走近陈轶楠所居住房间的正上方的那个房间,迎面便扑来一股股煞气!冷嗖嗖的渗得人直发冷汗。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笑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那笑声很缥缈,很不真实,似乎很远,又好像很近! 听着笑声,林鹏飞一样紧张的要死,头皮发麻头发几乎都是立起来的。 孙海涛那货表现得比较直接,干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张符,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 符令是由符头,主事神佛,符腹,符脚以及符胆等五要素组成。林鹏飞所学本领全部来自孤本之中,而孤本中符咒则源自道家、茅山居多,也有救贫居士改良后的,但以林鹏飞现在的能力还画不出威力太强的符咒。 三清符头,它象征生气,无中生有之意,又有三才之意有,暗合人之精气神,天之日月星,地之水火风。 林鹏飞手里拿着张自己能力所能画出的最强的一张攻守兼备的“应元九天玄雷镇煞神符”站到了那女鬼所“居住”的储物间门前。 “呵呵…”那轻灵诡异的笑声在次从屋内传出。 “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镇千里!!奶奶的!拼了!”林鹏飞在次看了看手中画得很帅气的神符,默念口诀给自己壮了壮胆,推开房门便跳了进去。 房门并没有上锁,推开后一股冲天的怨气扑面而来,林鹏飞只感觉那阵阵让人不安的冷气吹得自己几乎发狂!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的腿在颤抖,心在澎湃。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那女鬼煞气极重,直接现身直挺挺的站在对面的窗边。 她的面容姣好,应该是没上吊时的本来面目。 借着窗边淡淡的光茫,她的脸并不完全是想像中惨白惨白的颜色。 是那种白中透着惨黄颜色的脸。 就像是在老式黑白相机下拍摄出来的相片,然后经过长时间的氧化,边缘变得黄茫茫的淡淡的薄薄的一层昏黄颜色。 很恐怖。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笑话!我问你,你为什么害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打得你飞灰烟灭!”林鹏飞说点狠话无非也是想先替自己涨涨胆气。但他自己都听得出,他的声音很小,很颤。 自缢鬼属杀身饿鬼系列:此鬼多系自杀而生,专门寻找机会,助人愚迷而行各种自杀。所以林鹏飞并不介意“调解超度不成”真的灭了她。 “就凭你?”那女鬼十分不屑。 “咋地?”管咋说女鬼也是女的,而林鹏飞咋说也是个爷们,被个女的轻视身为救贫居士所著孤本唯一继承人的他相当的受不了。 “学校曾经找过几个风水先生来过,你算是最年轻而且手段最好的一个了!不过别以为你那指诀就当真伤得了我!我憎恨这个世界,我憎恨你们所有的人!所以我要报复!我要害人!今天我要连你的命一起要!”女鬼越说越疯狂,到最后情绪激动变身就要上前去抓林鹏飞的脖子。 “哼!”林鹏飞也不多说,逃跑是不行了,外面还摊着一位呢!不露点本事看来今天的事顺不了!他毫不犹豫扬手将手中准备好的“应元九天玄雷镇煞神符”拍向那女鬼。 神符在空中金光一闪之间,将四周空间五行之力全部吸引沟通。 那女鬼成精已久,竟能分出轻重,感觉到符咒的压力,转身飘起就想遁去。 随着神符的金光一闪,它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飞那女鬼方向。电光火石之间贴在了女鬼的天灵之上。 “啊~~!”那女鬼中符之后惨叫着应声倒地,原来那张姣好的脸与吓人模样来回转变了几次才慢慢稳定下来,天灵上一片焦黑。同时,她的整个身躯似乎在慢慢变淡,好像随时能够消失一样。 “就凭我?如何!你说是不说!如果你真有什么心愿为未说不定我今天就饶了你!”林鹏飞一击见效,暗爽的同时将心一狠,伸右手在左手掌心中快速勾画,同时口中念着攻击力百分百的“杀鬼咒”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鬼不伏,霹雳粉碎急急如律令……” 转眼符咒画成,在林鹏飞的掌上闪着金光,那女鬼这次真的预感到了不妙,拼了命的想要逃开。 但怎奈何她已经中符受伤,想逃无力。 “哼!冥顽不灵今天我就当真灭了你又如何?!”林鹏飞嘴上虽狠,但更多的还是威慑。其实他的目的还是来“调解”的,毕竟鬼也是六道轮回中的一道。 话说在这乌烟瘴气的社会上走一遭都不容易啊!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死?为什么不是那些害我的坏人去死…” 第030章 花季花祭 魏美欣是个美丽温柔的女大学生,虽然她母亲病退多年,父亲在一家小印刷厂里打工。(..info)但是内向的她一样有着幸福的家庭和爱她的男朋友。 由于家庭经济困难,自强的她打算出去找份家教的工作养活自己并贴补家用。 小城里没有像样的家教一条街之类求职的地方,更没有规模较大或者很正规的家教中介机构,所以魏美欣选择了在网络上发布家教信息。 很快,一名男子以给孩子聘家教为名,约魏美欣出来见面,地点就定在热闹的商场门前。 如今的社会真的很乱,第一次见对方,魏美欣出于安全考虑,决定让自己的男朋友混在商场里暗中保护自己。 没想到见面时电话中的男子竟然身穿警服,是一名人民警察,这更打消了魏美欣唯一的顾虑。谈好了补课的具体事宜后魏美欣便直接跟着那警察回到家中。 只是魏美欣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眼中代表正义,公正的警察竟然突然变脸,进了屋后便牢牢的将自己的手脚捆绑住,并强拍裸照。 魏美欣恐惧,害怕,心理承受已经达到极限,但是却被绑得严严实实话都说不出半句。 银魔警察扬了扬手中的相机威胁之后便是无情的施暴。 “初次没了…永远没了,再没了!”曾经视贞节为天为地为唯一的魏美欣无助的任人宰割。 “我告诉你!你完全可以去告我,去闹吧!哈哈…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因为没人会相信你的!而且换来的只是别人对你的冷冷嘲热讽,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你懂吧?”银魔警察好似很了解受害女人的心理,将魏美欣的心理承受能力再次逼到了极至“别忘了我们的恩爱视频!哈。”。 魏美欣失魂落魄离开了,走在路上如行尸走肉,心里不停的在骂自己为什么如此懦弱。 可惜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银魔警察好像抓准了魏美欣不敢告发自己一般,拿着强拍的裸照以及视频相威胁经常以各种理由将魏美欣“约出来”供其银乐。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暂时地活着,可我知道为什么要死,我对不起我的一切,我该死!刚烈,何为刚烈,要做到刚烈,就马上去死,别再犹豫了,就马上去死,别再犹豫了,去吧!”魏美欣被逼疯了,终于选择了轻生,投河!! 可惜命运并没有如此让她就此解脱,她被路过的好人救了上来。 在医院的急救室外,魏美欣终于鼓起勇气向她的男友述说了自杀的原由。 男友受不了刺激,咆哮着冲出了医院,去派出所报案。忘了自己的女友现在才是最需要关怀的。 看到男友的愤怒魏美欣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男友被派出所的人撵了出来,原因是事情过去时间太长了,并且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男友愤愤不平大骂着从派出所走了出来,这时,一个长脸的警察跟了上来,言之凿凿地道“告诉你女朋友别在闹了好不好!!好不好!!我已经按约定给了她两万块钱了!她还要我怎么样?当初讲好的可是一万块啊!难道非要让我离婚吗?” “什么意思??”男友一时愣住,眼神复杂。 “你说什么意思!管好你那贱女人!”长脸警察倒打一耙,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久久不能平静的男友:难怪她总是装着不让我碰,说要等结婚之后给自己个惊喜的…草…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魏美欣在校外的无耻行为瞬间传遍了学校。 中国有句古话叫:流言可杀人于无形。著名女人阮玲玉也曾经说过:人言可畏。 学校里开始出现各种流言蜚语: “听说魏美欣在外面坐台了?唉,真是看不出来啊!” “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看她长得那样,整天不爱说话,靠,就是装纯装嫩呢!” “她最近总是旷课,老师都说了:管她干什么啊……看来她是不在乎学习成绩了!” “当然了,人家睡睡觉就能挣几万块,还要咱学校的破毕业证干嘛!” 冷眼,歧视,嘲讽…等等等等人情的冷漠从四面八方压得魏美欣透不过气来!她委屈得想哭,想死!! 很多时候,正是人情的冷漠杀害了很多人,并不是不幸本身。冷眼、歧视、嘲讽有时候是致命的杀人武器。 这个时候她真的好希望有一位真心的朋友或者慈祥的老师陪在她的身边告诉她:孩子,不要因此而觉得自卑,那些不是你的错!你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 魏美欣的男友拿着从网上找到的不雅照去了魏美欣的家里,跟病退在家的魏妈妈吵闹了半天,说她生了个贱女儿之类的便摔门走了,算是分手光荣。 这一闹,闹得魏家在邻居的面前抬不起头来,魏妈气得也大骂自己女儿是个贱骨头。 魏美欣的爸爸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会是那种女人!但身为普通工人的他又能如何翻案?上告了几次无果之后先是丢了工作。再上访了两次之后竟然被丢进了精神病医院。等放出来的时候浑浑噩噩的整天只知道借酒消愁,沉寂了下去。 无助,羞辱,鄙视…等等等等压力终于再次压倒了魏美欣。她这次选择在无人的夜晚,自尽于寝室之中,去结束那无尽的噩梦! 第二天魏美欣才被人发现,报警之后派出所介入,学校想草草的了结了此事,只赔给魏家几万块钱罢了。 这场风波便算过去了,唯有玻璃冰棺之中的魏美欣依然美丽。 …… 林鹏飞沉默了! 看着面前躯体一暗一暗被自己的符咒所镇,甚至快要消失飞灰烟灭的魏美欣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切怪谁,是谁的错!? 如果当初她的家长能够多份关心,同学能够多份理解,受了侮辱之后,老师能够辨明是非如果能够首先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看有没有怀孕或者是得病,确认没有问题了之后,再通知家长或是立即安排她转学的话…… 如果她的同学不是这样冷言冷语轻蔑她,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她怎么会去轻生?这些人在她出事后还会去羞辱,鄙视,跟禽兽有什么两样? 这个世界只有锦上添花,很少有人雪中送炭,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真是丑陋的人性。 还有那个长脸的警察!穿着警服就能够逍遥法外!? “那个长脸的警察呢?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报复!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啊!”林鹏飞问道。 “找他报复?!呵呵呵……”魏美欣凄惨的笑了,笑得很是无奈:“我怎么可能不去找他!但是他的身上戴着一块玉坠!开过光的!我不敢接近他…真的不知道所谓的佛,道,还有你们风水先生之类的究竟跟那些禽兽有什么分别!难道如我一般的鬼物就一定要被诛杀吗?” “这个……”林鹏飞倒吸口凉气。 “怎么?你也一样无地自容了嘛!呵呵呵……不需要!你们看重的只有权,钱和利!你来灭了我吧!来呀!你还犹豫什么!”魏美欣无所谓的笑笑,表示自己的一生一世真的很失败。 “错!大错特错!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真正的神,佛,道,或者我们风水先生跟那些禽兽是有分别的!你所遇上的只是些败类而已!”林鹏飞说着收起手上的“杀鬼咒”,然后道“跟我走吧!别留在这里害无辜的人了!你的同学,你的老师虽然可恶,但那个长脸孙子才是罪有应得的,我帮你报仇!!” “你肯帮我?”魏美欣并不相信他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鬼而去得罪现实中的人,那人还是位警察。 “必须的!”林鹏飞弯腰在储物室的角落找了个矿泉水瓶子,拧开盖子道“进来吧!别留在这里了!我帮你想办法,让你亲手报仇!一定!” 魏美欣其实已经别无选择,就算留下来也虚弱得很,甚至会有随时灰飞烟灭的可能。 更何况林鹏飞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愿望,那就是帮她报仇! “来吧,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真正的害死过谁!难道不是吗?”见魏美欣还在犹豫林鹏飞语气转为温柔,平和。 “好!我相信你!”魏美欣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只见她发虚的身体化做一屡淡淡的,很难看得清只是类似人型轮廓的轻雾钻进了矿泉水瓶。 林鹏飞只感觉手中的矿泉水瓶微微一凉,知道魏美欣进来了便将盖子盖上,轻声道“相信我没错的!” “恩!”魏美欣也明白,如果林鹏飞此时往矿泉水瓶上随便粘张符,要永远封住自己或是要消灭自己真的轻松得很,但林鹏飞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找了几张报纸将瓶子包好,以防止平时被阳光照到。 魏美欣的怨气暂时被化解了,储物间里的煞气消散了很多,也温暖了许多。 第031章 代师收徒 从储物间出来,刚刚与鬼相识相交的经历简直恍然如梦。(..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鬼真的可怕吗?未必!真正可怕的也许是人心。 “喂!你是打算在这睡咋地?起来,走啦!!”看见孙海涛在那念念道道的很是好笑,林鹏飞走到孙海涛的身边上去就踢了两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南无你个陀佛…”孙海涛说真的,被吓得够呛,脸色很差,从来都是红扑扑的嘴唇现在都白了。 “行啦!事办完了,走人!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林鹏飞笑道“明早给你送早饭过来!” 孙海涛这回听明白了,一下子精神了过来,噌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腿虽然还有些软,但站起来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我草大飞哥,你真把鬼给收啦?我真是服了你了!啥样的鬼?给我讲讲!快讲讲!” “行了,你小点声!小心被楼下门房看寝室那个二百多斤的大妈抓住!”林鹏飞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递了过去,笑道“帮我拿着!” “什么好东西?法器吧!别说,还真轻啊!高科技材料制的?”孙海涛扯开包着的报纸一角仔细一看竟然只是个破空瓶子:“我去,你捡破烂的啊?出来战斗顺手还捡个破瓶子回来,能卖一毛钱不大哥?” “拿稳了,里面收着那只恶鬼,小心掉地上被她跑出来第一个就得害你!”林鹏飞无良的笑笑。 “啥?你说啥?靠,你不早说!”孙海涛说完,直挺挺的再次摊倒在地上。看样是想表示自己刚刚就不应该起来,省得在摔倒了。 次日一早,林鹏飞早早的起来,简单洗了把脸,然后骚包的照了下镜子便出门了。 他这是打算去医院看望陈轶楠的。于公,人家受伤是受了自己的短信连累。于私,林鹏飞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想想自己是学校第一校花的救命恩人,在想想昨天在山崖下面她露出的那条大长腿和自己裤兜里那只亲手采摘的棉袜林鹏飞心里就飘飘然的。 “林鹏飞,有空跟我聊聊吗?”刚出校门不远,一辆深蓝色的普桑从身后驶过停在了路边,周振生推门走了下来。 “周所长?你有什么事吗?”林鹏飞有些意外。 “我们去那边的公园坐坐吧。”周振生说完迈步便走,也不多解释。 “恩,好的!”林鹏飞对周振生的印象不错,要不是周振生昨天关照的几句话起了作用虽说是抓了个杀人在逃犯,但是想痛痛快快的了结此事怕是还要费些周折的。 所谓的公园也只是路边一片面积还算大的树林被政府在里面修了些健身器材,成了全民运动健身的活动场所。不过平时疏于对健身器材的管理,东倒西歪的坏了很多。 周振生绕过晨练的人群,走到棵大松树下停住了脚步,笑道:“用你的全力打我踢我!来,别藏着!我看看你的腿有多快!” “哦好的,啊?踢你?”林鹏飞一时没听明白,不是说找自己随便聊聊嘛?咋上来就开打呢。 “开门见山吧,我就是想看看你用什么速度和力量将那个嫌疑人的膝盖踢断的,我很感兴趣!”周振生笑得很爽朗:“来吧,别以为我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住你那几下!!” “周所,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好人啊”林鹏飞苦着脸暗道,这个周所长难道是个武痴吗?自己又不会功夫难道他当警察当傻了?又或是他对自己能够踢断那人的腿感觉到了疑点? “托泥带水的算什么男人,让你踢就踢,我又不能吃了你!快点!” “好吧!不过周所,听说你是当兵的出身,我可没练过功夫,你让着点我!” “好,我只守不攻就试试你的速度。”周振生说完半侧了身子,微蹲些马步双手抱了个守势,没有轻视林鹏飞的意思。 “注意,我要踢了!”林鹏飞凭直觉知道这个周所长对自己没有恶性,踢就踢吧!反正是他让的! 而且话说回来林鹏飞毕竟年少心胜,有了眉心晶石之后正想找个适合的对手试试自己现在的速度和力量到底达到什么程度。 “接着,嗨!”林鹏飞没有套路完全就是平时打架的架势一个边腿对着周振生的大腿就踢了过去。 “来得好。”周振生双眼微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是为了等林鹏飞的边腿踢老改不了后招,还是想硬挨一下试试他腿部的力量,反正就是没动。 “他不躲啊?”林鹏飞见自己的脚马上就要踢上周振生的大腿了有些莫名奇妙,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人家当过兵,身手又好,自己还是别替人家操心了。 林鹏飞踢出去的腿眼看就要踢中周振生,周振生终于动了!只是他的眼神很复杂,透着满意,更透着无比的意外。 “卟。”周振生意外了,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林鹏飞的速度!他并没想硬挨这一脚的,他只是想等林鹏飞的脚彻底踢老在闪身躲过。但他却错过了腾身后撤的最佳时机,林鹏飞的脚最终还是扫到了周振生的制服裤子发出了“卟”的一声,而裤子下的大腿皮肉竟然被劲风带得火辣辣的。 “够了!”周振生见林鹏飞一点不实大体,不懂得尊重长辈一脚踢空居然又摆出了正踹的动作想要继续进攻。 “这就够了?再踢一脚吧。”林鹏飞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实则是有些失望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全力踢出的一脚竟然“轻易”的被对方躲过了! “少废话!这一脚就够了!”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周振生可不光是表面上普通的当兵转业人员,没有人知道他少年时代曾跟随不知名的一个老者学习过很长一段时期的传统武术,所以周振生的武学休养绝对不是参军时所学那么简单的。 昨天出警时周振生得知林鹏飞以学生身份一脚便能将人的膝盖骨踢断,不禁起了爱才之心。要知道虽然膝盖骨上有弱点,容易折断,但那也不是叫个人一脚就能踢断的!!所以这次过来就是试试林鹏飞的身手的!看得出林鹏飞从未学过任何功夫,但他的速度与力量却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有这种天赋的人放在过去完全就是练武的奇材啊! “他竟然如此的有天赋。”周振生甚至怀疑,凭林鹏飞速度与力量的天赋只要稍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能超过自己的成就,奇材啊! 但也正是这样的奇材,周振生犯难了! 周振生暗想:自己能教得了他做他的师父吗?别误了人家啊!!想当年师父传授自己的时候,也正是看中了自己的天赋,可是自己的天赋跟眼前的林鹏飞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周所长,周所长!”林鹏飞见周振生竟然愣住了赶紧提醒。 “哈哈。失态了!”周振生哈哈一笑道“林鹏飞,你想不想学功夫?” “想,当然想了!”林鹏飞果断的回答道。这话问得也太突然太为人着想了吧。他咋就知道自己最近不太平,想学点打架的手段呢? 周振生想了想认真的问道:“鹏飞,我收你做个师弟如何?” “收我做个师弟?”林鹏飞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听说过收徒弟的,没听说过收师弟的! “对!直说了吧,我爱你这块材料,但我却教不了你很多!只能多少指点你一下!”周振生接着将自己少年时代曾经跟过一位老者学武的事开诚布公的也跟林鹏飞说了。 “做人最讲德行,几天前方大德跟你那次冲突我就观注你了,之后我特地了解过你,我知道你人品过得去!所以我只是想把师父传给我的手艺留下个传承,别在我手里荒废了!我们就算是平辈论教!做师兄弟,如何?” 周振生这种大度容人的表现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师兄在上,请受师弟一拜!”林鹏飞单膝跪地拜倒在地,做个师兄弟而已,看人家多有诚意。 中国人口那么多,卧龙藏龙的高手一定是有,但应该比熊猫难找,跟真正的风水大师一样,大多的民间武术家都是花架子骗人的。 林鹏飞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有这样的学习功夫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周振生的为人确实不错,并且不以年龄大压迫自己,只是替他的师父传艺而已。这也正是他为人的谦和之处!有这样的一个坦诚的兄长在,是很幸福的。 “哈哈。师弟快快请起!”周振生心情大好,伸手搀起了林鹏飞笑道“能将传承继续下去,我真替师父开心啊!我们的师父姓孙,全名我也并不知道,他老人家一生痴研形意,太极。” “师兄你不知道师父的全名?”林鹏飞心里大爽,太极拳爽啊,电影里见过,以静制动,以慢打快。貌似自己眉心的晶石就是以阴阳鱼的形式存在的,不知道它对自己练太极拳有没有帮助呢?想到以后阴阳术数与太极拳法集于一身之后,什么鬼啊怪的,流氓啊色狼的统统潇洒摆平的种种骚到包碉到爆的场景,林鹏飞快流口水了。 “我与师父他老人家四十多年前相遇的时候,正是那个动乱的年代,师父应该是受过迫害从南方逃过来的,所以他老人家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并没有跟我说更多关于他的事情。只是清晨与我约定地点传授我功夫,这一教,就是四年啊。” 周振生回忆起少年时代与师父相处的种种往事脸上浮现着对那时的向往与陶醉,说到动情处,这个快五十岁的汉子都不禁落泪:“好了鹏飞师弟,都中午了你回学校去吧,我的时间也许会很忙没有规律,所以你可能会随着我的时间多些!有空给你打电话我教你功夫。恩,风雨无阻!” “好!!我也会按师兄你的吩咐,在外人面前暂不透露我们的师兄弟关系的!”林鹏飞拜别了师兄有些傻眼,真没想到聊着聊着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这个时间去医院是不是得给大家买午饭啊!唉,还得花钱…计划的空手套白狼失败了。 第032章 天生阴阳眼 市中心医院骨科病房。 于蕾夏琳琳等同学陪了一夜,早上的时候被陈轶楠赶回去睡觉只留下了陈雪一人陪护。于蕾见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回去了,现在陈轶楠全身都做了检查,除了腿部骨裂其它的外伤都是小事,所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慢慢养伤了。 陈轶楠穿着条幅病号服静静和靠坐在床头,不时的刷新着平板电脑上qq的消息。 她的腿骨裂了,从昨晚打了石膏处理之后便一直在等着林鹏飞qq通过好友申请的消息。 只是班级群里林鹏飞的qq一直都是黑色的,而林鹏飞的qq资料上则写明明白白的写着:本人业务太忙,请加我者耐心等待,本人将在一年内回复。 “哼…飞哥重生?!我看是傻瓜重生才对!” “楠楠姐,怎么了?”陈雪倚在沙发上睡着呢,但觉很轻,听见响动马上睁眼问道。 “没,没什么!”陈轶楠赶紧将平板放下,怕被抓住把柄似的。“雪儿,你也困坏了,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都快中午了,蕾蕾不是说中午过来换你回去嘛!我看你就先回去吧!” “不用,我没事!不困!”陈雪道。 “你回去吧!我真没事!而且我爸妈中午也应该能过来了,你一夜没休息好了!回去吧!”昨晚到了医院之后,陈轶楠本不想将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家里的,但正巧医院的骨科大夫是陈轶楠母亲的同学认识自己。 “呵,真的没事!楠楠姐,你就安心休息吧!跟我们你还客气啥?见外呗?” “恩,好吧…”陈轶楠想到久未相见的父母一会儿要来,思绪不禁回到了几年之前。 陈轶楠的家境很好,父亲陈建斌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母亲赵洁曾经是教委的后勤主任,后来因为要二胎的关系,为了不违反原则,主动从岗位上退了下来。 从陈轶楠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父母有些重男轻女。小的时候陈轶楠差不多是被当成男孩子来养的。 从前政府抓计划生育抓得紧而且家里生活条件差说不得,直到几年前陈建斌的生意越做越大,资本积累越来越多的时候,终于动了在要一个孩子的念头。 那个时候陈轶楠已经十五六岁懂事了,妈妈赵洁便一点点的跟陈轶楠渗透家里想在要一个小弟弟的想法。 那个年代的少男少女几乎都是家里独苗,一个人惯了,陈轶楠跟其他同龄人一样,当然不同意家人的作法,并极力反对! 赵洁无奈,只有慢慢想法办跟陈轶楠商量看有没有转机。 陈建斌很生气,但毕竟父女情深,为了不让女儿伤心也只有放下了要二胎的想法。 父母的失望,无奈和伤心都看在陈轶楠的眼里。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 陈轶楠发现身边家境好的同学家里要小老二的同学渐渐多了起来,最终陈轶楠总算是放下了包袱,表示理解父亲,同意他们为自己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得到了女儿的同意陈建斌夫妇高兴无比,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创造下一代的幸福之中。 也就是从那时起,感觉到被忽略的陈轶楠便离开了家里,选择了住校。 这说明她与父母间还是存在介怀的。 一年后,陈家的老二真的诞生了,也真的是个男孩,陈建斌给小家伙起名叫做陈麟。 说实在的,陈轶楠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小自己十五岁的小弟弟的,每次回到家里她都抱着陈麟喜欢。 小家伙好像也特别喜欢这个大姐姐,总是赖在她的怀里不走。 父亲看到这一切也很欣慰,并拍着胸口保证道:“大姑娘你放心,你爸我一碗水端平,以后这个家是你们俩人的!弟弟小还不是得你照顾着!” “哼…”陈轶楠并不在乎,无非就是将来的资产问题一一钱嘛! 可爱的小陈麟慢慢长大,到了两三岁会说整句话的时候家里发现了这个孩子跟其他孩子相比似乎有些不同,不一样。 那次小陈麟和妈妈赵洁独自在家,对面大夏十三楼有个年轻人掉了下去。 十三楼,不吉利的数字,不吉祥的高度,掉下去的年轻人**迸裂,寸骨寸折。 赵洁从楼下望下去感觉到惊恐,楼下的警察正用粉笔在地上画出一团很难称得上是人形的痕迹。 “妈妈,刚刚那个叔叔是被一个黑衣婆婆推下去的!”小陈麟突然道。 “什么?你说什么!!”赵洁感觉到一阵阵恐怖。 “那老婆婆穿着黑色袍子,长得好像去旅游的孙婆婆!”陈麟稚嫩的说道。 “……孙奶奶?不可能…”这话令赵洁感到格外阴森恐怖,孙奶奶几天前去世了,旅游的说法当然是用来骗小孩的。 警察和殡葬人员拉走了地上的那不成人形的年轻人。后来传出那个年轻人是个混网吧的氓流,那天不知为何偷了东西没走,却贪恋那户人家酒柜里的美酒,结果喝多了失足从楼上掉了下来。 小陈麟的话同时也从小伙伴的嘴里传了出去,这事件最后弥漫着诡异的色彩。 原来那天正是孙奶奶的头七,家人们出去购买祭祀用品,而孙奶奶则回来捉贼了。 不久后,陈建斌花高价请来了一位法师到家里来“看望”儿子。 那法师一身黄袍阵阵有词,最后说道“孩子可能是被那天的事吓掉魂了!待我招回来即可!无妨!” 招魂时,铜铃规律地当当当响,香案,冥纸一应俱全。 “陈麟回家啦!陈麟回家啦!”法师吆喝着。 陈建斌紧抱着儿子,赵洁擦着眼泪。 法师在客厅中继续挥舞着桃木剑招着魂。 陈麟感到好奇,眯起眼睛问道“法师叔叔……” “啊?什么事呀。”法师愕然,停下手中的木剑。 “你后面…”陈麟脸色也不是很好,突然变得苍白,明眼人一看他那惊恐的眼神就知道是被吓的。 “我后面?怎么了?”法师脸色微变。 “你后面有个红衣的小女孩子,在,在你的背上。” “什么红衣女孩?在哪在哪?”法师大惊,抄起木剑往身后划拉着。 “就是个小女孩,头发长长的,眼睛是红色的,她总是在偷偷掐你的脖子!” “掐,掐我脖子?”法师立刻想到几天前高价超度过一个夭折的女孩,从那之后咽子就总是不舒服,甚至到了夜里不停的咳嗽。原来是把那孩子招惹到自己身上来度了啊? 陈建斌夫妇看见法师那惊恐的表情,和不安的情绪都倒吸了口凉气,儿子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的眼睛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法师放下东西钱都没收就跑了,说是要找会看事的先生救自己,忘了他本身就是一位法师。 从那之后,小陈麟同样很痛苦,总是会被莫名奇妙的“东西”吓到。 这些看在陈建斌夫妇的眼里心疼在心。 陈建斌再次托人请来了一位双目失明的老人。 老人问了八字后摸小陈麟的手半天,才叹道“不折不扣,天生阴阳眼!” “啊?阴阳眼?为什么!”赵洁赶紧问道“师傅,您有办法解吗?求求你,花多少钱都好!” “天生阴阳眼,多半是宿命!习惯就好了!解到不必!如果是宿命的话,等到阴阳眼的因缘结束的时候自然就看不见了!强求把阴阳眼关掉那是万万不可的!而且我也没那本事!你们放心,也许等孩子长大了自然就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长大就能好?”赵洁道。 “很多人小时候都会看到那些脏东西的,只是长大后都会忘记!没事没事,他虽然比较特别,但应该长大了就会没事了!” “还有没有其它办法?”陈建斌叹气道。 “要不就是去大庙,请神明作主把阴阳眼给收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老人建议,又说:“不然,先在身上佩戴符保平安或佩戴开光护身符也好,就算不小心看到了,也不会给缠上。” 赵洁点头道“我们要请,要请!请最好的,请两个,小麟麟还有一个姐姐的!” 老人拿出两个葫芦型的玉坠,听师父说是师爷传下来的,开价每个十万元,这算是有缘人的价格。 戴上了玉坠,小陈麟高兴的把玩着,玩了一会儿突然道“老爷爷,为什么你身后的老奶奶总是用手捂着你的眼睛呢?” “麟麟,别玩了!”赵洁赶紧拉住儿子挥动的小手。 “我没玩啊,那个老奶奶长得好吓人穿着电视里的古代衣服,嘴角还有颗大大的痦子!”陈麟解释道。 “什么?大痦子?!”老人身体僵住了,混浊的瞎眼格外怕人。 “先抱儿子回屋!”陈建斌赶紧推开了妻子。 “小芳,小芳是你吗?原来你一直都在?!”老人喉头发紧,喔呜着哭出声来,声音很悲:“她是我的师妹啊,当年要不是……” 送走了失明老人,陈建斌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儿子很恐怖,更可怜!! 两年间陈建斌夫妇带着陈麟跑遍了各大医院,得到了答复都是幻视,百分之百的幻视。 同时,两人也求遍了全国各大寺庙,道观……求了很多的平安符,佛珠,以及各种项链之类的。但就是无法消除陈麟的天生阴阳眼。 小陈麟在一天天的长大,明白得多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所以对那些脸上泛着黑气,或是红眼睛的脏东西越来越怕,越来越怕! 小家伙一天天的消瘦着,甚至连觉都不敢睡,看着就令人心疼。 第033章 陈麟出事 华府豪林小区是省城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豪华小区,黄金地锻,交通方便,小区拥有大型地下车库,实行全智能全封闭式管理。 园区里基本都是大户型,面积最小的房子也要一百五十平米以上。 a座十八楼398平米的那处六室三厅三卫的房子便是陈轶楠的家。 整个房子几乎占据了整层,环顾四望,市中心的一切美景尽收眼底。 卧室虽多,但陈建斌夫妇却只选择了面西一间不大的卧室居住。 因为那间卧室正冲着市府广场,听风水先生说有市政府大楼的纯正罡气压着,儿子陈麟见到脏东西的几率会小很多。 午夜,人们都在熟睡,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只见赵洁满头冷汗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陈建斌立刻坐起抱住了赵洁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恩…老公抱紧我,我刚刚梦里看到窗台外站着一个老太太,她怀里抱个孩子,说要来看看我们麟麟…我死活不同意最后她飘走了。吓死我了!”赵洁紧拍着胸口甚至往窗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身边小床上的陈麟左右翻了个身,差点被惊醒。 “别怕,咱家十八楼,外面怎么可能会有老太太呢!”陈建斌心里也在打鼓,最近妻子经常被各种各样的噩梦吓醒。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赵洁小声的念着佛号。 “别怕,我托香港的朋友帮我约东南亚最有名的阴阳大师了,说是下半年就能约到!”陈建斌道。 “下半年?唉…我可怜的麟麟!”赵洁叹了口气,转头去看小床上的儿子,满眼的爱意。 “铃铃……”床头上赵洁的手机突然响起,正值深夜这又吓了赵洁一跳。她甚至下意识的以为来电话的又是那个老太太。 稳了稳情绪赵洁拿起来手机,一看号码是高中同学的电话。 “喂,老同学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真是吓死我了”赵洁生气了,语气有些严厉,但听了电话里的内容随及转为担心:“啊?什么?楠楠也出事了?不不,我是说楠楠出事了?……好好…只是轻微的骨裂吗?…多谢你的照顾了,我们明早就过去!对对……谢谢!好的…” “怎么了?楠楠怎么了!”陈建斌一脸的焦急。 “出车祸了,还好只是骨裂!”赵洁又轻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这边陈建斌已经拿出手机去拔女儿的电话,只是那边关机了。 “别担心,我同学说她已经没事了,情绪和伤势都稳定下来了。我同学那边给她安排的干诊病房让我们这边一切不要担心,她会照顾好楠楠的!”赵洁一边解释一边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收拾衣物。 “这才半夜,你收拾衣物干什么?难道你打算连夜赶过去?” “恩,女儿出事难道你不着急!?”赵洁恨恨的道。 “可是,可是明天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关于公司上市的!我派司机跟你们过去吧,好吗?”陈建斌是商量的口吻。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女儿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嘛!我不管,我现在就过去。” “好,我跟你一起过去!现在就走!”陈建斌一阵阵难过,暗下决心明天的会不去了,让副总去谈吧! “哇哇…妈妈,妈妈我怕!妈妈我刚刚梦到有个老奶奶来我家了…她冲我笑,好吓人啊!”两人的谈话惊醒了小床上的陈麟。 “啊?”赵洁顿时扔下手中的衣物,不顾一切跑到小床边一把抱起儿子,柔声道“麟麟别怕!妈妈保护你!” “恩,我们还是明天早上在走吧!!”看了看外面无边的夜色,陈建斌从身后抱住了妻子与儿子。因为最近几年儿子的“病”情,两人去哪都要带着儿子的。 “也好!”赵洁转头对儿子道“麟麟乖,明天妈妈带你去学校看姐姐…好吗?开心吗?” “恩!太好了!可以看到姐姐啦!我最喜欢姐姐了!” …… 林鹏飞在医院门前花了五十多块钱凑了几样水果拎上,到护士站一路打听着找到了陈轶楠的干诊病房。 进屋一看有些傻眼,于蕾等同学都没在场,屋里竟然是一个英俊的老男人坐在病床边,而陈轶楠几乎是半靠在他的身旁,两人正亲密的聊着天。陈轶楠甚至还高兴的接过那个老男人递上的削好的苹果。 林鹏飞有些微微的失落,进去吧,自己可没有见外人的思想准备。退回去吧,正巧那个老男人的目光正看到了自己。 “林鹏飞你来啦?怎么不进来坐!”陈轶楠也没想到林鹏飞会来,立刻面颊绯红起来。虽然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林鹏飞能来看望自己。 中年老帅哥陈建斌微笑着转过了身,迎了出来道“你就是林鹏飞?你好,谢谢你救了轶楠!” “咳…叫得挺亲啊!我进去不打扰你跟这位老帅哥亲热吧?”林鹏飞语气冷冷,莫名的醋意上涌道。 “老帅哥?亲热?哦,哈哈…”陈建斌事业早成,年轻时更是个帅哥,现在笑起来真是对中老年妇女有着无比的杀伤力。 “你说什么呢啊!他,他是我爸爸!”陈轶楠俏脸更红,刚刚父母还开玩笑的逗过自己有没有谈得来的大学同学放假给带回去看看呢。 “厄…原来是陈叔叔啊!误会,全是误会!”林鹏飞老脸通红,迎上前去伸出手用力的握住陈建斌的手尴尬的笑道“我我,我!” “哈哈…小伙子多谢你救我了我们家轶楠!刚刚听轶楠说你不顾危险从几十米高的山崖爬下去救她,真是好样的!”陈建斌很儒雅的笑着,根本不提刚刚的尴尬。 听父亲这么一说陈轶楠心里如小鹿乱撞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不!不不!”林鹏飞暗骂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原来自己不是这么见不得人拿不出手的啊。难道是被孙海涛那货传染了?又或是自己对陈轶楠的家人感觉到有压力?“陈叔吃水果,都是刚摘的,新鲜!”说完从水果袋子里拿出个没削的菠萝。 “呵呵…你们年轻人聊聊,我去看看轶楠她妈妈,怎么出去买东西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陈建斌冲女儿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嘿嘿,陈班长,要不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在来看你吧!”林鹏飞将水果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他发现今天脑袋有点迷糊,状态不好。 “恩…你…”陈轶楠也一样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林鹏飞的qq没加自己,便道“林鹏飞,我还没加你为好友呢,昨晚申请了,你怎么不通过呢?”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平板电脑。 “昨晚我忙来着,班长大人怎么想起加我了?群里不是都有嘛!?”林鹏飞说着掏出那旧得掉渣的5230,打开qq软件发现信号不好上不去,无奈只好走到窗边左右晃了晃终于信号强上线了。 “咳咳!”qq消息提示说有个叫做粉红洋葱公主的女生加他。 “有了吗?我在群里有两个号,加你那个是私聊的!”陈轶楠问道。 “我靠,你叫粉红洋葱公主?洋葱哪有粉红色的?沾酱油了吧!”林鹏飞点同意并加对方,看了下资料,上面只简单的写着:请不要深深的伤害我的心,那样你也一样会流泪。 “哼,你能不能专心点!”陈轶楠生气道“昨天的事谢谢你了,不过等我伤好了一定找个机会跟你单挑!哼!!”说完还是在意的拿起平板看了看有没有加成功。 “别介啊班长大人!我昨天那样对你可是为了救你的!” “哼…你还说!”陈轶楠想到林鹏飞几乎将自己的大腿摸了个遍,最后还拿走自己一只袜子顿时羞红了脸。 “好好,不说不说!最多我等过几天把那袜子洗干净之后在还给你!”林鹏飞说完之后发现自己这么说好像更不对,给人感觉那袜子已经被自己撸管之类干什么用了,给弄脏了。 陈轶楠盖在被子里没受伤的玉足轻轻缩了缩。 两人再次陷入无比的尴尬。 …… 陈建斌站在走廊的尽头抽了根烟,还不见出去买东西的妻子和儿子回来心里突然有些烦躁起来,赶紧拿出手机拔通了赵洁的电话。 电话很久才接通,里面赵洁哽咽着道“建斌你快来,快来啊!麟麟他,麟麟他突然昏过去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什么?喂?喂,你们现在在哪?喂?”陈建斌真急了,大声的喊叫着冲向楼下,儿子是最不喜欢去医院的,因为他总是说医院里那些吓人的老爷爷老奶奶太多。不过像今天直接昏倒这种情况儿子还是第一次发生。 “陈叔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陈轶楠林鹏飞二人在病房内当然听到了陈建斌焦急的喊叫声,林鹏飞不明所以的问道。 “不会吧!?难道是弟弟他出事了?…”陈轶楠或多或少是知道弟弟有异于常人的地方的,听见父亲那不正常的喊叫声,她挣扎着不顾伤腿的疼痛就要出去。 “你坐着别动!老实呆着!我下去看看!”林鹏飞一把将陈轶楠按住,命令的口气道“听见没有!一切有我们男人去解决!” “…”陈轶楠眼睛湿润,复杂的点了点头。 林鹏飞则快步冲了出去。 第034章 阴差 医院的抢救室门前,赵洁抱着头失声痛哭着。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刚刚还活泼可爱的儿子突然之间便脸色铁青昏倒在地,呼吸和心跳都差到了极点,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陈麟刚刚无故昏倒的第一时间便被医护人员抱了进去,现在生死未卜。 陈建斌安慰着妻子,并不时的在抢救室门前走来走去的眉头紧锁。 林鹏飞赶了过来,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聊天的时候,他没有多说什么,冲陈建斌点了点头,然后只是陪在两人身边罢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盖着白布的手推车被护士推了出来。 “啊?麟麟,我的孩子啊……”赵洁大哭着急忙冲了过去,不过冲到床前发现白布单下面的躯体很高很长,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赵洁,你太紧张了!”陈建斌上前一把抱住赵洁。 推车从几人的身边推过,推向医院的小门,门外正停着一辆殡葬车辆。 “恩?”随着手推车经过,林鹏飞只感觉周身一凉,一股强烈的阴气吹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普通人去世难道会有这么大股的阴气? 林鹏飞向着小门的方向紧追了两步,再次感觉到了那阵阵阴气裂来。同时,林鹏飞眉心的那颗阴阳鱼晶石开始由慢变快高速旋转了起来。 “林鹏飞你干什么去?”陈建斌叫道。 “我?……”林鹏飞一时无语。但凭他特有的直觉他知道刚刚的阴气不对劲,陈麟无故昏倒的事情应该有异。他马上用力闭上了眼睛,然后不停的用意识在脑海深处去想去沟通那高速旋转的晶石是否可以给自己答案。 努力沟通着,感应着!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晶石旋转达到极致,阴阳眼开!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展现在了林鹏飞的眼前。 刚刚还十分明亮的医院走廊此时在林鹏飞的眼里变得昏黄,黑暗。 刚刚窗外还阳光十足的天空现在变得灰蒙蒙的雾气十足,天上的太阳混浊无光,根本不刺人眼睛,天地之间相交之处变得混沌。 更诡异的是走廊里除了自己和陈叔叔夫妻几人在刚刚那个推托车的护士身边,竟然莫名的多了三个人和一辆汽车。 不,根本不能说是三个人,应该说是三个鬼! 或都说是三个鬼魂! 而那车更不同于大街上看到的车,而是方头方脑有些像凯迪拉克和普桑组合版的一辆漆黑颜色外加粉红车窗的纸糊车。 走在头前的是个老者,身上穿着宝蓝色的“地主式”寿衣寿帽,面色蜡黄,嘴角微张露着参差不齐的黄门牙,满脸的茫然。 老者的身后跟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面露恐惧,不时的回头张望着。 走在最后的是个身穿奇怪服装的鬼。它的服装好似现代的城管制服,又有点类似保安制服。不过服装的颜色很压抑,是那种纯正黑色的。衣服的正中写着一个大大的“差”字。 那鬼魂表情凶恶,手里还拿着一块令牌和一件类似枷锁一样的东西,看见那个孩子鬼魂总是回头张望,拿着那枷锁上的铁链上前就抽了一鞭!! “啊…好疼,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孩子鬼魂惨叫着。 “草,让你他妈的乱说话扰乱你差老爷锁魂!今天你差老爷就连你一起拿下!” “竟然遇到阴差锁魂?”从那阴差的话里听得出,那孩子应该是看到了阴差锁魂胡乱说话惹到了那阴差。不过林鹏飞对于那孩子能够看到阴差感到无比震惊。 阴差也叫勾魂使者是阴间当差的恶鬼,负责勾魂,引路等。古书中记载着当一个人的阳寿已尽,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其魂魄依然在人世徘徊。这时,就会有勾魂使者来将其魂魄带走。 “恩?你也能看到我?”那阴差转身冷冷的盯着林鹏飞。 林鹏飞立刻感受到那阴冷的气息,冷汗刷的就淌下来了,头发一起也竖了起来。开什么玩笑?阴差锁魂可跟人民警察抓小偷时人人可以呐喊助威不一样??看着了乱说话可是要倒霉的,这点到是和城管暴力执法有点类似。 “我假装看不到,我假装看不到……” “问你话呢,你他妈听着没有!”鬼差怒道。 林鹏飞勉强挤出个微笑,表情僵硬继续在那装傻假装看不到。 “妈了个巴子,让你跟老爷装傻充愣!”鬼差拿着枷锁转身冲林鹏飞一步步走近。走到近处扬起铁链对着林鹏飞扬手就锁。 “来得好,老子忍你很久了!老子天谴都不怕,怕你个小当差的?”既然想救陈麟无论如何也要得罪这个阴差了,林鹏飞其实早已暗掐指诀在等待时机,攻击力百分百的“杀鬼咒”早就准备好了! 铁链已到眼前,林鹏飞拼着被那阴差手中的铁链打在身上,同时掐指诀猛点那阴差肋下。那阴差虽为阴差,但终究为阴邪为鬼也,只见它“啊”的一声惨叫被林鹏飞一指打得倒飞出去数米之远,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枷锁与令牌掉在地上。 林鹏飞硬挨了那一铁链也没得好,被那一铁链抽得七荤八素的一口鲜血“哇”的就喷了出来。要不是眉心晶石一直在高速的旋转,林鹏飞的三魂七魄说不得就会被那锁魂用的枷锁抽得四飞五散。 没有阴差的束缚,陈麟和那老者的魂魄立刻恢复了自由。小陈麟赶紧跑向抢救室门前妈妈的身边,但无论如何叫喊,妈妈也不肯回答自己。那老者同样也跑向那推车之旁,但是看着推车上躺着的“自己”,它依然很茫然。 “喂!陈麟吧?!那边!”林鹏飞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叫道。 陈麟听见叫声立刻回头,林鹏飞冲陈麟使了个眼神,然后用眼神指着那抢救室,陈麟竟然马上会意!快步冲向抢救室,没用开门,一头就撞了进去。 奄奄一息的阴差不管自己掉下的令牌和枷锁,慢慢从地上爬到了它的专车里,纸糊的车子很发飘,比日本车还飘得厉害,转眼便开走消失不见。 林鹏飞稳了稳情绪和身体,看到那阴差掉在地上的令牌上,大大的令字下面一行小字清楚的写着“合同制”顿时有些发蒙!怎么那头也实行合同聘任制了?像抓魂这样的小事都雇鬼来干了?难道当今世界轮回后投身为人的生命太多了,每天死亡的人也在不断攀升?而原有的勾魂使者人手大大不足,所以就要雇佣魂魄临时为阴间当差办事? “林鹏飞你干什么?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但陈建斌夫妇还是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鹏飞诡异的举动和几句并不完整的话。 “叔叔,阿姨,那个…我这几天身子虚,我先回去了啊!”外表没伤不代表真的没事,林鹏飞被刚才抽的那下伤得不轻,说完不等回答便转身走出了医院。 “他?干什么呢?”赵洁哑然。 “他就是救了轶楠的那个同学,随他去吧!”陈建斌叹了口气暗道:这个男人没担当,上不得台面还有些神经质。 “恩,希望麟麟不要有事。”赵洁将注意力再次转回到抢救室门上亮着的灯上。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陈建斌拥住了妻子的肩膀。 几分钟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小陈麟被推了出来,从护士轻松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危险期过去了。 赵洁终于忍不住大声哭泣了起来,她想用力去抱儿子却被护士阻止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让他好好养养吧!” “请问护士小姐,我的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陈建斌问道。 “这个…”护士一时语塞,道“可以是突发性疾病吧,等主治医做好了病历你们去问主治医吧!” 儿子有阴阳眼,也许这次无故昏迷跟这个有关系!所以问医生的意义应该不大!不过无论如何儿子没事了就好,赵洁打电话给自己的同学,让她为自己的儿子安排到女儿的病房之内方便照顾。 回到病房等护士等人离开之后,虚弱的小陈麟不理母亲及姐姐关切的目光突然问道“刚刚那个脑门闪着金光的大哥哥呢?有个坏保安想要抓我,是他打了那保安然后救了我!要不是他救我,我就被抓走啦。” “什么?麟麟你快别吓唬妈妈了。乖…”赵洁躺在床边半拥着陈麟。 “坏保安?大哥哥?”陈建斌摸着儿子的头,柔声道“麟麟,刚刚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跟爸爸妈妈还有姐姐讲讲好吗?” “恩,好吧!我刚刚跟妈妈出去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坏保安竟然开着轿车进了医院,然后他下车拿着个铁链从一个屋子里抓住了一个老爷爷。我看到了想告诉妈妈喊人去救那个老爷爷,结果我还没有喊出口便被那个坏保安发现了,他接着就拿铁链把我也抓住了。接着那个坏保安拉着我和那个爷爷走,我怎么也跑不掉,怕死我了!后来我看到爸爸和一个哥哥来了,再后来那个哥哥追了过来那个坏保安好像也想要抓那个哥哥,不过那个哥哥比较厉害,一下就把那个坏保安打跑了!那个大哥哥还偷偷告诉我,让我回抢救室去。我回去之后便被什么力量给吸走了,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是说林鹏飞救了你?”陈建斌可不致信。 “那个大哥哥是跟你一起来的我怎么认识!不过他好厉害,他的脑门上还闪着金光呢!”小陈麟满脸的崇拜。 第035章 老帅哥的请求 林鹏飞从医院出来之后找个台阶坐下休息,买瓶碳酸饮料混着嘴里的血水大口灌进了肚子里,感觉体力和精力都恢复了许多。刚刚被那阴差抽中的肩头范着淡淡的淤青。 不过随着眉心那晶石的高速旋转,淤痕已经越来越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不见。而林鹏飞同时发现,眉心深处那颗淡金色的晶石颜色似乎变得深沉了一丝。 正值中午,医院的门前很是热闹。拿着泡沫保温箱卖包米矿泉水的,推着小车卖盒饭包子的,举着小牌小旅店拉客的,坐在电动自行车上等着拉脚的到处都是。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唉,蟑螂药蚂蚁药耗子药了啊,当天下药当天见效!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我这的药自杀也有效了啊…唉,看不起病的、治不了活着罪的有想试试的就今天有效了啊!…” 来人满脸胡子渣看不出本来相貌,蹒跚的推着一个老式的铁制婴儿车,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袋袋的小药。他身上穿着很脏的白大褂,上面画满了蟑螂蚂蚁等虫子被毒死的惨样。 这里的小商贩似乎都认识这人,看见他后纷纷嘲笑,调讽道“老魏疯子你又来这凑什么热闹?要卖杀虫药去早市啊!怎么样?最近卖多少袋药了啊?攒够钱上访告你的御状了没?” “嘿嘿!”魏疯子露出黄牙笑笑,又翻了翻白眼,不屑于理会众人继续叫卖他的杀虫药。 林鹏飞买了棒包米,交钱的时候问道“大姐,这人谁啊?你们都认识?” 卖包米的边找钱边解释道“魏疯子嘛,我们都认识,他总上这来卖杀虫药和自杀药跟我们争地方抢位子!哈哈,不过好像从来没怎么卖出去过!” “他是真疯吗?他的家人呢?” “他疯没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听说以前有个女儿来着,后来被人欺负后自杀了,打那起他就失心疯了!成天说要卖杀虫药攒钱上北京告御状!哈哈,还告御状?这都什么年代了!包青天不好找喽!” “你确定他姓魏?”林鹏飞问道。 “应该吧,大家都这么叫!” 这时,魏疯子已经推着他的小车走到了马路中间,一辆辆汽车都绕着他走,只有一辆警车不躲不闪在他的身边飞驰而过。 “靠,牛逼,等老子以后告赢了御状,一定好好卖药,到时候挣钱高低也买辆警车开开!”魏疯子自言自语道。 林鹏飞冲了过去,叫道“魏,老魏!!” “喂什么喂!想买药就拿钱!我可告诉你啊,别看我是卖家,惹急了我就不卖给你!”魏疯子满脸的鄙视。 “好好…”林鹏飞无语的很。 “好什么好!?好个屁!想当年毛主席在的时候那才叫好…”魏疯子看见有观众,开始大讲特讲毛主席治贪官整腐败来了。 “师傅,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魏美欣?”林鹏飞赶紧打断,小心的问。 “恩?滚滚滚!要你管!要买药赶紧!不买就滚蛋!”魏疯子情绪有些激动。 “那给我来一百块钱的药行不?!” “买这么多干什么?全家一起自杀吗?哈哈…有决心死好啊,早死早解脱!不像我,没那勇气!”魏疯子抢过林鹏飞递上的一百块印有主席的人民币,只拿了几袋普通的耗子药和一张邹邹巴巴破纸币递给了林鹏飞。 “一百块就这么几袋?你找给我的是什么钱啊?靠,五百亿面值的?这也就是遇上我了!”手中的鼠药包装很旧甚至还有开过封的,林鹏飞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生意不好了。 “几袋咋地?几袋也够你全家吃死的了!哈哈…你到那边省得麻烦的去兑换了!”魏疯子说完推车就走,走了几步突然转头笑道“效果好的话给个好评别给我差评啊!哈…” 林鹏飞目送魏疯子消失在街道转角,拿着几袋鼠药和冥币坐回到路边想到:长脸警察,我一定要找到你!可是人海茫茫又该怎么去找呢?让魏美欣领路? “找到了!林鹏飞,可算找到你了!”林鹏飞正在大吃包米补充体力,陈建斌突然大喊着从人群中快步走来。 “找到了?陈叔叔你在找我吗?”林鹏飞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保持在这位老帅哥面前的形像,赶紧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鹏飞刚刚你怎么走了?你?你吃什么呢?”陈建斌满脸的惊讶。 “我怎么了?”林鹏飞低头一看,自己正左手拿着包米,右手拿着几袋鼠药赶紧将鼠药和冥币揣进兜里尴尬的笑笑“一个苦命人,我买他点东西算是帮帮他吧!麟麟没事了吧?” “麟麟已经没事了!说来也怪,医生竟然说不清楚他的病因!他现在除了还有些虚弱好得像没事人一样!”陈建斌好似怕林鹏飞跑掉一般,走近了他继续道“你救了轶楠我和你赵姨想请你吃个午饭表示感谢!对了,刚刚你怎么突然之间吐了口鲜血?你知道的,当时我们挂念着小麟麟,也没来得及问问你!” “没事,新买的鞋,啊不,是新买的牙刷比较硬吧!” 陈建斌几乎是半抱着将林鹏飞“请”回了医院,回到陈轶楠的病房里面,客套一番后赵洁直接将林鹏飞迎到了里面,走在最后的陈建斌则将病房的门随手关严了。 小陈麟在陈轶楠的旁边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偶尔还一动一动的。 陈轶楠拥着自己的弟弟,此时不知真假,也睡得很熟。 “陈叔叔,阿姨,你们找我回来什么事啊?”林鹏飞轻轻的道“不打扰他们休息吗?” “小林你好,真不好意思第一次见你竟然是这样的情景!不过…你,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想问问你能不能治我们家麟麟的病!”赵洁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治麟麟的病?麟麟有什么病吗?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呢!”林鹏飞尴尬的笑笑。 “你看不出他有什么病吗?”陈建斌表情复杂,认真的盯着林鹏飞的眼睛。 “当然看不出了!哈,我又不是医生!”林鹏飞暗想,难道刚刚从阴差那抢人的事被他看到了?不可能啊! 陈建斌盯了很久,发现林鹏飞那清澈的眼睛根本不是自己可以看透的,终于放弃。 这令陈建斌很震惊,要知道陈建斌纵横商场多少年,阅人无数,可是他竟然看不透这个年纪跟自己女儿相仿的学生。同时陈建斌也发现,林鹏飞的眼睛似乎跟自己儿子的眼睛一样,都十分的干净。根本不属于成年人:“唉…鹏飞你跟我出来一下。” “诶,好的!”林鹏飞乖巧的跟陈建斌又走出了病房,直接跟到了医院外面的一处无人的花池边。 “鹏飞,不管你怎么想,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的谈谈!我也直说了吧,我们家麟麟他有病!有很特别的病!而我又听轶楠说你有过特异的情况,比如说跟她吃饭的时候,你和你的一位朋友一起到一个叫于蕾的同学身后做了些奇怪的动作!比如你屁股中枪会没事,再比如说你能够说得出轶楠身上的护身符损坏是因为这次车祸。你能告诉我你的一些情况吗?” “好玉会挡灾,有的人遇到了一些意外,人没事但玉碎了,这就是玉在帮你挡灾,这很正常啊!”林鹏飞不至可否。 “我知道你对我们家轶楠有些特别的感觉,是吧!”陈建斌见软的不行便采取迂回战术。 “哪个男的对长得漂亮的校花没有特别的感觉?老帅哥你当年难道不是这样?” “呵,我当年当然是这样,所以我了解你的感受,更理解你的感受!我就她一个女儿!我和你阿姨对女儿未来的男朋友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 “是啊!陈叔,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林鹏飞想到也许未来的某一天陈轶楠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心里多少已经开始澎湃。 陈建斌没有回答,而是拿出香烟递给林鹏飞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才慢慢的道:“你说过要送给轶楠几件开过光的护身符之类!什么时候送啊!” “阿诗玛?你抽这个?这烟不好买啊!!”林鹏飞轻轻摇头道“是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了?” “呵呵…那就是说你有开光的护身符喽?” “没有!绝对没有!你以为那是地摊货啊?那可是开过光的!”林鹏飞暗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呵,鹏飞我说过我和你阿姨是代着诚意来的!”陈建斌似乎满意了,突然郑重的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儿子麟麟他有天生阴阳眼!随着年纪的增长现在困扰越来越深!而你赵姨最近总是噩梦不断!我和我的全家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好吗鹏飞!?” “天生阴阳眼?乖乖!”林鹏飞这才明白为什么阴差要去抓小陈麟。 “是的!我们找过无数的大师,无数的阴阳先生,但是都解不开更破不了!所以…”陈建斌说着竟然给林鹏飞深深鞠躬,道“所以鹏飞希望你能够帮帮我们!” 林鹏飞并未客气受了他这一拜,道“单纯的讲刚刚如果不是我出手相救,陈麟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他这次无意中得罪了阴差!” “啊?真的?你是说你从阴差手中救回了麟麟?!”事实摆在眼前,陈建斌再震惊,震惊于林鹏飞的实力。之后又是深深鞠躬。 不过这次被林鹏飞拉住了,道:“人体为阳,鬼邪为阴,若身体阳气不足,则鬼邪容易近身,容易入梦。阿姨忧心忡忡且睡不好觉,所以开始频繁做鬼梦,多噩梦是正常的!她的身体最近应该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气血虚浮,乌云盖顶。当然这跟经常伴在麟麟身边有关!麟麟身边聚集的鬼邪之物影响到了她!嘱托也好,游戏也好,各种噩梦,各种衰事就容易临头。到最后甚至会鬼上身的!” 第036章 阴阳眼 再次回到陈轶楠病房的时候,除了小陈麟还在熟睡之外陈轶楠已经起来了! 看见林鹏飞坏笑着出现,陈轶楠更是以一种难以形容的热切和羞涩表情,道“鹏飞,如果你能够帮我弟弟,那我,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就只是太谢谢我啊?切…有什么可谢的!我只能说试试看吧!”林鹏飞说完从身上拿出个小红布包扔给了陈轶楠道“刚刚忘了给你了!你收好,等你腿好了找个时间埋了它吧!” “是什么东西?”陈轶楠俏脸羞红,小心的将红布包打开,里面竟然是几块碎玉。.info[] “玉石碎了,它帮你挡过了灾难!所以我帮你用红布包好拿了上来!所谓君子无故,玉不离身,它就好比你的亲人你的朋友,现在它为你献身了,你应该将它好好埋上!这就叫葬玉!”林鹏飞解释道。 “小林,谢谢你了!那块玉是几年前从一位失明老人处求得!现在那玉碎了,我想为女儿在请一块,你说该如何选玉呢?”赵洁补充道“麟麟身上也带着相同的一块!” “这事我知道,刚刚陈叔已经都跟我讲了!”林鹏飞轻轻走到陈麟的身前,边看观察颈上的玉坠边道: 选玉是个功夫,有血沁的不能选,因为现在大多是不法商人放在活猫活狗腹腔内,活埋在地下形成的,旧玉,古玉也不能选,谁知道当初是陪葬哪个死人的!生病,梦魇,反正佩戴古玉出现各种情况的事情太多了! 玉是有灵性的,它通常只会忠于自己的主人!玉更会受到人的影响,如果佩带的是个好人,那么玉的身上就有正能量,保人平安,如果是个恶人呢,则玉的戾气就会很重反而会招惹祸患!所以得选新玉,但新玉对主人很挑的,不会轻易成为谁的玉,所以刚开始佩戴新玉的时候都会有些磕磕绊绊,总会不顺。[..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如果你在不顺的时候还是没有离开它,过段时间他就会承认你,然后开始庇护你。 林鹏飞说完正巧遇上陈轶楠的目光,两人不由又尴尬了一下。 “小洁,刚刚鹏飞说要亲手送块开过光的玉给我们轶楠呢,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陈建斌说道。这话不由得令陈轶楠的小脸更加羞红。 “谁说要送?我是说要卖好不!不然我可买不起什么好玉!”林鹏飞的话惹来陈轶楠冰冷和愤怒的目光。 陈建斌尴尬的笑笑道“相信鹏飞送的玉一定不是凡品!哈哈…” “凡不凡品不敢说,最少跟这块差不多!”林鹏飞将眼神从玉坠上收回,在眉心晶石的辅助观察下那块玉坠流光异彩,是个宝物。 “真的吗?那太好了!阿姨先谢谢你了小林!”身为母亲的赵洁最为高兴,经过最近的种种事件,她真的替自己的儿女担心了。 林鹏飞不在回答,先观察睡熟的陈麟,然后慢慢的道“在仔细讲讲麟麟的事!” 陈麟印堂部位的头骨凹陷明显,这种人与灵异非常有缘。 陈建斌与妻子对望了一眼,由赵洁道“据麟麟说,他有的时候看东西会有花眼的现象,看云或别的东西经常能够看出其他人看不出的形状来…他十分不喜欢来医院,他说这里老爷爷老奶奶很多,跟他们相处自身感觉很不舒服,麟麟有的时候好像有着很强的预感,比如找东西吧,别人找不到的东西,他经常一找就找得到!再比如晚上吧,他说爸爸要回来了,接着建斌就会很快回来…” “恩…”林鹏飞突然问道“你的家里最近是不是经常会听到些异响?或者有些小东西会莫名的自己移动呢?” “有有,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发现,有的时候一些名片啊,铅笔之类的小东西会跟前一天放置的位置不一样!”赵洁大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家中经常出现异响和物品自移现象,并非好事,是它们、也就是隐态的善恶之缘在设法告知你,它们就在你的身边,并有所求之故。这个时候,应当发菩提心为它们诵经、修法、回向,并注意自己平时的言行,避免恶行。如果修一段时间以后,这种现象还未消失,并伴随自己或家人厄运出现的话,那就必须加大忏悔和修法的力度,来与它们达成和解。如果不知怎么办而漠然置之,那势必造成严重后果,以致家破人亡!当然如果能请到有眼功者观察因果,采取正确对治之法是最好的,但如找不到能够观察因果之人,只要发菩提心为众生的安乐、解脱而专心修行,久之一样能够解决!趋吉避凶,遇难成祥的!” “什么!!这么严重!”陈建斌也急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一家啊! “别着急,哪天我有空去你家里看看!不过这应该跟麟麟天生阴阳眼有主要关系,更也许它们就是冲着麟麟来的!”林鹏飞继续道: “阴阳眼顾名思义,是即能看见阳间的人,也能看见阴间的人!传说世间分为阴间和阳间,万物皆有灵魂,包括石头也有它的灵气。人死后也是人,只是性质发生了变化。普通人将死去的人称为“鬼”,因为大多数死去的人,在性质发生变化后,带给活着的人的感受多数是:阴森与恐怖。不同的人对他们的称呼都不一样,比如灵魂学家称他们为脑电波释放形态;高知识分子称为灵魂;老外称为幽灵。但我们更多的时候,愿意叫他们为鬼。普通人是不易看见鬼的,通常在人之将死的时候,比较容易见鬼;又或者是阴气很重的地方或时辰容易见鬼。 在道教中阴阳眼也被称作阴眼,因为阴阳眼只能看到魑魅魍魉等事物,并不能看到神灵。阴阳眼是先天疾病的一种,主要病因是因为患者体内的五行偏奇,或五脏有先天缺陷。其症状主要是没有时间、地点限制的见到一些模糊的非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身体虚弱、容易招惹非人、患有先天的一些五脏缺陷。以上条件中具备四条以上的才是真正具备阴阳眼的病人。有患有阴阳眼的人只要一天不摆脱,大多活不过三十岁。” 这些陈建斌夫妻已经早有了解,但听林鹏飞说出来赵洁还是激动的哭了。陈轶楠是第一次真正的听到这些关于弟弟的事情,她也忍不住轻声哭泣起来。 “嘘…”陈建斌小声提示被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别打扰到林鹏飞。 “鹏飞,你一定要救救麟麟!好吗!”陈轶楠眼里充满无限期望。 “小家伙竟然说我脑门闪着金光这么牛逼。那我这次说什么也要帮帮他,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原因才是主要!”林鹏飞豪气的道“如果是天生的,不行咱就逆天改改命,如果是后期阴邪作祟,说不得咱就直接灭了他!!” 其实对于陈麟能够看出自己眉心的晶石之“眼”,林鹏飞也是有自己的疑问的!好像传说中的阴阳眼并不能看出这些吧! 要知道世界上有极少数人是能看到鬼物的,这些人一些是先天的,比如说很小的孩子有时会看着一个地方傻笑,晚上经常哭闹,一般都是因为鬼神尤其是已故祖先的逗弄,狗也能看到鬼物而莫名的大叫!而有些人则是后天修出来的,比如道士之类经过修行,能够开眼。但是更多的则是鬼神附体比如出马仙之类,导致开了阴阳眼。 阴阳眼与佛法中的天眼,慧眼,法眼,以及佛眼有很大不同!它单纯的只能看到一些鬼物罢了! 小家伙不是神佛,更不可能是得道修成正果的高僧,怎么能够看到自己的眉心之眼呢? 难道自己眉心的那个“太极”眼也是鬼物所成? 当初那太极眼的形成可是水火麒麟将天谴的风云与雷电练制而成的啊!难道说水火麒麟这种神兽练出来的东西只能算是妖物? 因为自身受伤,所以林鹏飞打算等自己的状态最好时在想办法帮小陈麟。辞别了陈建斌夫妇,林鹏飞直接回到学校宿舍。屋里没人,他拿出装着魏美欣鬼魂的饮料瓶轻轻打开,将自己见到魏疯子的事跟她说了。 “呜呜…我可怜的爸爸啊!”魏美欣伤心的大哭,但马上被林鹏飞阻止了,不为别的,因为那毛骨悚然的声音会吓到其他人的。 “放心,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帮你帮到底!对了,问你个事,你能看到我的脑门上面有什么吗?”林鹏飞问道。 “你的脑门?没看出有什么啊!”魏美欣飘到近前,仔细看了看。 “那现在呢?”林鹏飞努力去沟通那晶石高速旋转,因为他想到了陈麟看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巧跟阴差在干仗。 “现在?唉呀…”再离近些,魏美欣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强大无比的吸力似乎想要吞噬自己。 第037章 烧七 清晨。(..info) 林鹏飞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的便跑去母亲的裁缝小摊,趁着母亲还没到,他打开小店,栅栏板放下,将屋子里清扫干净之后再烧上壶开水才算满意。 沈婉清到了,她很欣慰的看着儿子所做的一切,温婉慈祥! 林鹏飞离开的时候,还特地从苗雨抒那小服装店门前路过了一下,店门紧闭,窗子上贴着“出兑”的白纸及联系电话。 上次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留个电话,林鹏飞赶紧掏出手机,将那个电话号码郑重的存了进去。 “铃铃…” 说来也巧号码刚刚存完,电话便响了起来。 林鹏飞心底没来由的一震,不过看了眼号码却失望透顶。 竟然是孙海涛的电话。 “喂,大飞哥帮帮忙,我跟你咨询点事!重要的事!”电话的那一头孙海涛正嚼着东西当早餐。 “我靠,是你这货啊!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林鹏飞下意识的突然想到,最近两天好像孙海涛没怎么往自己屋跑,偶尔看见也都是早出晚归风尘仆仆的,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 “大飞哥你去死吧你!竟然这么说我!我告诉你,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跟你翻脸了!”孙海涛硬气了几句嘴才问道“大飞哥,你告诉我烧头七是怎么回事?怎么个烧法,都需要什么东西?” “烧头七?怎么了涛涛,到底怎么了!?”林鹏飞急道。 “没啥,就是我一个客户问我的!我合计正经事不行,但封建迷信不着边的事问你准成!” “滚!你给我滚一边去!不知道!!你讲科学,那你还问我个屁!” 孙海涛电话那头猛扇自己的嘴巴,一顿软磨硬泡的磨机,林鹏飞终于投降,道: “头七,中国人的丧殡习俗,是根据死者去世的时间,再配合天干地支计算出来的日子及时辰,习惯上大家都认为“头七”指的是人去世后的第七日。头七是人死后前七天,灵魂还尚在人间,过了这七天,死人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传统上头七对我们还是很重要的,也就有了头七死人会回来、会托梦。头七是死后的第一个七天,包括死的那天。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头七习俗,家人应于魂魄回来前,为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便须回避,最好的方法是睡觉,睡不著也要躲入被窝;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便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 “唉呀,你不用告诉我这些,你就告诉我都怎么烧头七吧,怎么个流程!” “你急个什么劲啊!这是我国传统殡葬文化的一部分知道吧!你只问流程不问原由怎么能深入的了解呢?不对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客户了?啥客户啊?你又再干什么大哥?” 孙海涛也知道自己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所以还是讲真话吧:“嘿嘿,大飞哥你也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不是出来做点小生意,合计挣点钱补贴家用嘛!就是生意上的客户呗!人家找我采购点东西。” “做什么生意?你不说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快说,你是知道我的几分手段的,你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呢?”林鹏飞凭着对孙海涛的了解,不问个明白还真不敢告诉他太详细喽,不然真要整出点啥乱子来可不好收拾。 “小生意啦,卖点烧纸香烛元宝啥的…嘿嘿,这不是快清明了嘛!挣点外块!过了清明我就停业不干了!”孙海涛笑道。 “i服了u,你到真能想,不停业你也得能卖出去算啊!下回在卖是不是打算七月十五鬼节之前啊”林鹏飞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也算是帮你那客户尽一份孝心!” 各个地区都有许多独特的习俗,但在种种迥异的形式下,却都蕴含着共同的内涵,即通过丧葬礼仪的举行,寄托对死者的哀悼和怀念,表达希望死者的灵魂得以安息和超度的虔诚心意。尽管生者对死者的去世深感悲痛,但在民间观念中,死与生一样,是一种应时必至的现象,它对于死者来说,未必不是一种颇为有益的解脱。 “好好,你说吧,我这头早准备好本和笔了!回头挣了钱请你吃饭!” “你记好了啊,到时候原原本本的告诉人家!烧头七也叫上旺,按照我们这边的流程就是第六天晚上大约十点左右,把已故老人的照片请出来,摆在供桌上,准备三样水果,苹果,香蕉,桔子就行,然后再准备二样糕点,蛋糕,馒头就差不多,炒盘老人爱吃的菜,包老人年龄加二的那些饺子,加二表示天一个地一个!然后准备一碗清水摆放在老人住的屋里窗台中间,上一柱香,把门窗打开,然后准备纸梯子一个,现在都住楼房,就放在排油烟机底下,梯子下放一张白纸,上面撒些白面到时候老人属啥就能踩出啥印来,然后金山银山一对,放在供桌下,等香着完之后,十二点之前把纸梯子、金山银山、烧纸、贡果,七支鲜花,就是出殡那天摘回来的,外加两个饺子拿到楼下,找个十字路口,用清水画个圈,口朝西,把东西放到里面烧了就ok了!烧完之后到别处转一圈再回家啊!” “到别处转一圈?洗浴中心还是卡拉ok啊?干转花不花钱啊!”孙海涛认真的问。 “你给我滚!!小心我整死你!还要不要记烧三七,五七和七七的流程?”林鹏飞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兄弟误人祖先。 “要,都要!简单点说,纸小,我这记不下了都!”林鹏飞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孙海涛正拿着旮硬手纸在记着。 “纸小?你不是说准备本了嘛!草!三七烧摇钱树,聚宝盆,五七得去殡仪馆,所谓五七三十五,亡人在受苦,儿女来献花,少打三十五,五七得烧五盆花,冰箱,电视,洗衣机!七七得烧船,正所谓七七四十九,人在水上走,要想过此关,必须坐船走!百天还得去殡仪馆烧,烧楼房,粮仓,汽车啥的!” “等等…电视要平板的还是老式的大彩电?洗衣机呢?单筒的还是啥?汽车国产的和日韩牌子的行不,丢份不?还有那个船,要啥样的啊?小舟那样的还是游艇那样的啊?对了,怎么不用烧手机吗?那样多方便联系这头啊!” “滚,你给我滚!!”林鹏飞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直接挂掉了电话,这心碎得,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 “靠,挂老子电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气!”孙海涛整理好硬手纸上的资料发现自己的“倒骑驴”小摊上只有烧纸元宝之类的,根本没有纸扎一类的祭品不由叹道:“唉,你说我趁着清明节卖点烧纸我容易嘛我!还遇上个烧头七的!你说你烧头七就烧头七呗,哪不好买纸扎,非得跑到我临时摊点这订购!唉…讲点职业道德哥就把东西给你采购齐喽吧!” 孙海涛看了看表上的时间,离那个客户来取东西的时候还有一段,便骑上三轮车往郊外的造纸厂以及殡葬一条街而去。 快清明节了,郊外的一处废旧造纸厂门前停着来自省内各地的“烧纸”采购商们,他们正成车成车的将烧纸拉往省内各处。厂子的管理还算合理,送废纸垃圾的车辆只允许从厂子的后门进出,成车成车的废纸也源源不绝的从省内各地运来。 造纸厂内机器轰鸣,四台制浆机正在高速运行着,为了降低成本,厂里采用废纸脱墨制浆工艺,由于厂子里根本没有任何污水处理设备,厂区的墙外污水横流,简直对厂区周围的环境造成了破坏性的打击。 赵雨艳光着腿,穿着细根凉鞋陪在比他大差不多三十岁的李少山身边在厂区里转着,只走了几步便被污水溅到了脚面上,这让她尖叫不止。听着那轰轰的机器运转声她感觉到无比的厌恶,无奈只好坐回到别克君越车里,撅着嘴摆弄着手机打发时间。 李少山则不同,听着机器高速的运转声他感觉到比跟赵雨艳做|爱更加的亢奋。原因有二,一是他对赵雨艳已经熟悉得不再有任何激情,最近几天甚至做起来五六下就出现买单收功的现象。这当然不是因为李少山老了,而是因为腻了! 二是因为今年李少山省城的老板兼大哥砸重金联合省市的几位领导共同收购了这家濒临倒闭的造纸厂,而今年正赶上全省为了迎接全国运动会而大搞倡导文明祭祀,消灭遗风陋习活动。 做为有着几千年的文明古国来说,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在清明时节买上几捆烧纸去祭拜一下自己的亲人。现在临近清明,放眼全省,有着像样规模的造纸厂基本都被叫停了。小作坊也所剩无几,所以说现在的烧纸市场根本供应不上那大大的缺口。 李少山的造纸厂生产出来的烧纸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四面八方的订单哗哗的,生产粗糙的黄烧纸基本没有技术含量,原料更是便宜,现在的造纸厂说是日进斗金一点不为过。 第038章 烧纸厂 李少山认真的“巡查”完整个厂区,满意的笑了,拿出电话给大老板汇报起了工作。.info[] 表面上风光,不过说到底李少山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大跟班罢了! 年轻的时候李少山混了很久,打打杀杀,坑蒙拐骗见多了,随着年纪也愈来愈大了,感到江湖的险恶,自己又小有积蓄所以趁着改革的春风便选择了激流勇退。 也正是因为李少山比较低调,不张扬的性格而成就了他。 他先是开饭店,然后找关系往政府部门倒腾煤,最后干起了实业。 对于诸如放黑钱卖黑彩,又或者黄赌毒之类跟国家对着干的生意他很少去碰。 因为再大的混混在政治面前也不过是头小肥猪而已!国家也许现在养着你,但那是为了将来在杀你!到时候为了一些各种各样的利益,随便杀一只给谁看这很正常。 这些年李少山虽然从良,但多少还和道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毕竟人生退意,所以轻易不会选择过激行为的,虽然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既然已经穿上鞋了,就不愿意再光脚了! 半年前,李少山年轻时候跟过的一位老大哥找上了他。那位老大哥也是凭着对国家政策的敏锐观察而选择金盆洗手的。不过他比李少山的路子要野很多。现在是省城著名的企业家,优秀的典型。更是被党以优秀企业家的身份吸收进了组织,听说还当上了政协委员,前年两会时还代表人民提出了一些有意义的议案了! 对老大哥这种有实力的人来说,李少山是非常景仰的! 老大哥也是十分欣赏李少山的,会见过后又许以他丰厚的利润,并答应他今后会领着他走进一个完全不同的天地,那里官就是商,商就是官,黑就是白,白也是黑。那里的人都经营着那种半公开,半正当又暴利的垄断行业。 这次造纸厂生产烧纸的事业就是官商勾结里应外合的产物。 人人都要买,而卖家却只有一个,你说这个生意将会如何? 上下的关系别人都打点妥了,而李少山则是台面上的负责人,所以总结起来一句话,李少山对现在和将来的发展都很是满意。 “山哥你来了啊!”方大德光着膀子在厂区里幌来幌去的很是招摇,现在厂子的生产管理都是由他负责。因为上次去收拾林鹏飞几乎全盘失败,方大德心里还怀着一份愧疚,所以“管理”起厂子来加倍的用心。 说到底只是个临时投机的厂子,没什么好管理的,一方面看着工人加班加点怒力出纸就行;另一方面应服进货的司机和收购烧纸的二道贩子之类即可,这些对大混子出身的方大德来说正是投其所好。 “哈哈,大德子厂子管理得不错啊!怎么样?没有什么为难的吧!”李少山道。 “你放心吧山哥!管理这么个破厂子有什么难度!上头你都打点通了,我这能有什么为难的!就是厂子的污水流到村里几家人的稻田地里了,他们来找了几回被我撵回去了!” “恩,适当的时候给他们些赔偿,犯不上为这么点小钱惹麻烦!”李少山临走时还不忘安慰道“大德子,别为上回的事上火了!就算放了那个叫林鹏飞的一马吧!你我多少年兄弟了,为了个妞不值得!” 方大德亲自相送,将李少山送到了君越车旁,不解的道“山哥,最近怎么总是开这辆破别克?你那宝马七怎么不开了?” “哈哈,低调懂吗?身外之物而已!”李少山去省城拜访老大哥几次,人家那才叫低调,身价过亿只开辆奥迪a6而已。 等在车上的赵雨艳早就不耐烦了,看见方大德一起过来不望拿话羞辱道“这不是方哥嘛,上次答应人家说是要帮着收拾我那个同学的,不是说他中了枪吗?怎么到了现在人家还是好好的呢?” “这个…”方大德面色难道,被一个女人如此堵囊心里很是不平衡。 “哈哈,行了我走了啊大德子!好好看着厂子!”李少山无所谓的笑笑,开门上车,开车离去。 “山哥,你上次不是答应人家要帮人家出气的嘛!你忘啦?”赵雨艳将身子立刻贴了过去。 “恩放心,等山哥忙过了这一阵的!好嘛小宝贝?”李少山将手放到了赵雨艳的大腿之上。 “哼…总是骗人家!上次你答应送人家的貂皮呢?你都从省城回来两天了!” “买,必须买…哈哈!”李少山从手包里拿出三万块钱扔了过去,道“够了吧?买件像样的,剩下的钱你不是想去海南旅游吗?最近就去溜达溜达吧,过几天那边就热了!” “哼,这还差不多…你对人家真好!那你陪人家去吗?”赵雨艳望着车窗外痴痴笑着。 “我很忙嘛,要不你找你那个叫倩倩的同学一起陪你去吧,钱不够的话我在给你!” “哼,你是不是对陈倩有什么坏想法了?真是讨厌!她可是我最要好的同学了!”赵雨艳喋喋不休又胡说了几句,整个人沉寂在几万钱到手的喜悦之中。 车子很稳向着市区行驶着,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赵雨艳突然喊道“停,山哥快停车,后面那个推车的怎么好像我的同学孙海涛呢!?” “哦?是吗?他真是你同学?他怎么推着半车烧纸呢?”李少山问道。 “真的是!一定是!他跟林鹏飞关系最好了!奇怪了,他怎么会推一车烧纸呢?难道是他想钱想疯了打算利用清明之前卖些烧纸?”赵雨艳一幅恨人穷的语气。 “他要卖烧纸?呵…有点意思!”李少山银笑了一下,轻轻道“这样吧,我打电话让大德子观照他一下算是帮你出气如何?” “好啊好啊!哼…”赵雨艳立刻想到当初跟林鹏飞处对相时,孙海涛总是反对自己并冷言冷语的样子。 “那你看看陈倩有没有时间,打电话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李少山说完拿出手机找到方大德的号码拔了出去。 孙海涛本来是骑着三轮车过来的,结果半路上车胎放炮,他只好推着前行。刚刚在“纸活”一条街购买全了林鹏飞提到的烧七用品,正好这里距离批发烧纸的一个厂子不远,所以孙海涛打算顺路过去在上些货,当做储备。 远远的离厂子近百米的距离停满了过来上货的车辆,司机们或是在车里睡觉,或是四五成群聚在***扑克,几乎将道路占满,这下孙海涛的小三轮有了用武之地,左钻右转穿行于一辆辆前四后八大货车之间,几下便绕到了厂子的门前。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孙海涛也很奇怪,几天前过来进第一车货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人啊!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厂子的仓库里成片的烧纸垛堆得老高,但就是不卖!人家打算囤货,等清明邻近的时候涨价在卖! 厂子里要么麻秆,要么五大三粗的小混混聚焦了很多,进货的司机们只是表示心中的不满,没人敢挑头说啥不靠谱的话!能做的也只有等,或者打电话联系关系,想办法进车货回去。 孙海涛看了看自己车里还有半车的烧纸在呢,反正自己也只是兼职想挣点外快,不值得在这死等,跟个司机开了两句玩笑推车就要走。 这时,厂子里出来个人,叫道“喂,那个推倒骑驴的,喂,说你呢!” 孙海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叫我?” “对,就你!你是不是想进点货啊?过来,哥卖你!”说话的人其实是方大德安排的一个手下,没去过上次在饭店的打斗,是个生面孔叫李鑫,外号李猴子。他穿着打扮比较斯文,体面,小皮鞋锃亮,可以用油头粉面来形容。 “真的?不会吧,我买不了多少,那多钱啊?”孙海涛以为对方是看自己车小卖点无所谓。 “知道你买不了多少,靠,不然还不卖你呢!”李鑫迷着他那双浮肿,发黑,睁不开的小眼睛不屑的打个哈欠,跟旁边一小混混道“昨天在依云洗浴洗的,按脚没按舒服!整的我这个困啊!” “嘿嘿…猴哥威武,是不是搞了他们老板娘啊!哈…”小混混们起哄道。 “差不多吧,我差点连他们老板一起搞喽!哈哈,反正就是不爽!”李鑫转头冲孙海涛道“还按原价20一刀卖你,麻溜把你的车推进来,别挡我大门了成不?” 这个价格立刻让等着进货的司机们眼热,纷纷围了上来,商量着道“这位哥,给咱们也进些货吧?一刀加五块,十块也成啊!等了快一整天了,在不回去在这干等,油钱费用啥的都合不上了!” “滚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谁让你们等了?后天开卖,你们爱要不要!等着吧,我记住你了,50一刀最少!”李鑫翻脸冲着说话那人就骂着。 孙海涛一看这事不对啊,咋就单卖给自己,单便宜自己呢?难道他是个搞基的,爱上自己了?马上推着车就往外走。 “嘿,谁他妈让你走的?给我回来!”李鑫怒道。 “我不买了!”孙海涛不理其它快步推车。 “不买?不买还不行了呢!哥几个,给我把他整院里来!草的了!”李鑫大手一挥,几个小混混便即冲上,将孙海涛围在了中间。 第039章 恨无常 中午时分,不知为何,一股无比的倦意袭来,林鹏飞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头脑越来越困,竟然靠在床头不知不觉之间睡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沉睡的同时,眉心之中的那颗晶石却逐渐加速,高速旋转起来。 林鹏飞虽然睡得很沉,但不知是因为晶石的高速旋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竟然有着清醒的意识,林鹏飞只感觉自己突然之间有耳鸣的感觉,随即感觉到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喊却喊不出,想动又动不了,就跟平时睡觉时候魇着了一样,什么都明白,但就是醒不了,不过只要身体任何一个地方稍稍动一下就会没事的那种感觉。 “怎么个意思了?哥们中午睡个午觉也能魇着?”熟睡中的林鹏飞心里明白,却动不了。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甚至可以飞起,或是双脚踩着墙倒着走到房顶上。 “林鹏飞……林鹏飞……”叫声很缥缈听不清男女,好像深夜啼哭般声音悲惨,渗人。 同时,那声音又好像有着无比的魔力,吸引着人不顾一切的想要过去,好像叫魂一样。 林鹏飞莫名奇妙,在强烈好奇感的驱驶下随着那声音竟然夺门而出想要出去一看究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 “林鹏飞……林鹏飞……”令人恐惧和不安的叫声还在继续, “来了来了!谁呀!”林鹏飞出门后站在寝室的楼前只看到天空无比的昏黄,因为林鹏飞视力较好的关系,往远处看在天地相交的地方好像有着一片凉亭楼阁,而正中最大的牌匾上写着“仙山幽趣”。 “嘿嘿,林鹏飞你来了?!”突然,前面出现了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两人头戴尖尖的高帽,一个穿着一身白袍,一个穿着一身黑袍,它们并不走路的,而是一蹦一跳来到林鹏飞面前,挡住他的去路。(..info无弹窗广告) “我靠,不会吧,黑白无常?!”林鹏飞满脑袋的惊叹号外加问号,心里强烈的恐惧感几乎令头皮发炸。 “嘿嘿,没错正是你二位爷爷!”白无常笑颜常开,不过阴阴的笑怎么看怎么恐怖。他头顶的尖帽子上写着“你也来了” “唉呀,您两位不是无常爷爷嘛!哈喽,你们好啊!”林鹏飞有种腿软,想要尿尿的感觉,这个时候装三孙子是必须的。 “哼…”帽子上写着正在捉你的黑无常拿出链子和镣铐冷冷的道“多说无用,林鹏飞你受死吧!跟我们走!!” “啊?别介啊!初次见面,小的总应该请两位下趟馆子泡个堂子吧!”林鹏飞笑得比哭还难看十倍。别人只明白黑白无常是干什么的,但却不明白为何总是两人同时出现,林鹏飞可是清楚得很啊!孤本上记载着清清楚楚,说魂飞魄散则为人死,魂要飞,魄要散,实际上是在讲魂与魄都离开了人体。 其实魂要飞就是被白无常吸引,捕捉。而魄要散,就是“魄”不再聚集于体内,被外力抽走、吸走,而解散了“魄”之形体。而散魄,还得靠黑无常才行。其原理仍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阳魄遇到黑无常则会相吸,“魄”被从人体中吸走、抽走,终至魄散人亡。阴魄则要遇白无常才能散魄。也就是说:对于男性来说,白无常吸其阴魂,黑无常散其阳魄;对于女性来说,黑无常吸其阳魂,白无常散其阴魄。所以必须要黑白无常同时来接引才行。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何黑白无常总是成双结队的出现。 不过书中也写着,其实被他们接引并不是一件坏事,说明你还在相对较为高级的轮回当中,没有成为传说中的孤魂野鬼。 “哼,找死!”黑无常一脸凶相。 “等等!谢七爷,范八爷,您二位先别动手!你们前来抓我,总有个公文捕贴吧,我总得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阳寿将尽?总得知道我自己的死因是啥吧?!”林鹏飞求饶道。 相传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也称“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 “嘿嘿,你不要逞口舌之利,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阳寿本来未尽,但你伤我地府阴差触犯了地规!所以二位爷爷今日特来拿你!”白无常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根哭丧棒,作势便要拿人。 “什么?就因为我打伤了那个临时工阴差?不对啊!这里面有误会啊!是那阴差索魂途中被一个有着阴阳眼的小孩子撞见,你们想啊,几岁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啊,所以那孩子只是对阴差表现出了友谊第一,好奇第二的关注,谁知那阴差竟然只因为这样就将小孩子一起拿下,你说我身为救贫居士隔代函授远程教育的大弟子,正义的我能不出手相救那个可怜又无辜的小孩子嘛!”林鹏飞头疼无比:地府公务人员竟然对待临时工这么护短,可不像人间动不动就拿临时工开刀啊。 “你是救贫居士的弟子?”谢必安与范无救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道“你即是救贫居士弟子,可有何凭证,信印?” “凭证?这个…有,有,我想想放哪了?对了,这事胡三太奶是知道的,您二位爷有她老人家电话没有?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林鹏飞心想自己是人家大神救贫居士的弟子这事可是自己给自己封的。还有那孤本虽然是救贫居士所著,可那可不是书店买的有购物小票,上哪有凭证去啊。 “找死!竟敢骗我们!受死吧!”听见林鹏飞信口开河范无救大怒,拿着枷锁迎头便击。 “这可真是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林鹏飞不由想到“红楼梦”中那曲著名的“恨无常……小陈麟人小眼杂难道有错,而自己那天救小陈麟难道又有错吗?为何阴阳两界弱势的一方都只有被强势的一方任意宰割没地方说理呢? “嘿嘿嘿,救贫居士又或胡家仙人又岂是你拿来随口应差的?这回罪上加罪,你受死吧!”谢必安说完,举起哭丧棒身子一飘,便与范无救左右形成夹击之势。 “唉呀,这回完犊子喽!师兄,你那太极拳到是早教我两天啊,我也能有点资本跟人家支吧支吧!这回彻底废废了!”林鹏飞大叹自己命苦,抱头往回就跑。可惜身在两大阴帅的夹攻之下,又能逃到何处? “嘿嘿,无知小儿,逃?受死吧!”范无救速度极快,简直可以说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便出现在林鹏飞的面前。 “草了,老子跟你们拼了!”林鹏飞眼看着那漆黑的枷锁攻到,怒从心起。求生的意志战胜了恐惧,暗念杀鬼咒迎着范无救也攻了过去。 范无救心里狂笑,眼前的林鹏飞一定是被吓傻吓疯了心道:他虽然有点小小的术法,不过他难道认为伤得了那临时工阴差,就能伤得了自己?自己可是有编制的老员工啊!实力相差何止百倍。 事实也正是如此! 林鹏飞的那指杀鬼咒几乎是被枷锁抽打在身上的同时点在了范无救的身上,但结局却是两个极端。范无救只感觉微微一痛,所受伤害往重了说相当于被人扔中一块小型的石头子一样打了一下,他只倒退了几步。 但林鹏飞则不然,秒杀,完全是被秒杀!那一枷锁抽得他直接摔在地上,奄奄一息,就差直接死掉了。 “嘿嘿…冥顽不灵竟然还敢拒捕?今天爷爷就直接打得你魂飞魄散,省得拉着你过堂了!”谢必安缓缓将哭丧棒举起,对着林鹏飞的脑袋狠狠的“拍”了下来。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鹏飞努力抬起头,用他那仅能活动的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根快到眼前的哭丧棒悲哀的感叹自己到底没能活长! 妈妈,奶奶,孩儿不孝啊!! 曾经的天谴,如今的阴帅都想自己死,那就死吧…别在活着了,很累的… 从谢必安的话中听得出,处理自己应该是两人的意思,而且现在的情况不是死亡那么简单了,看样自己得彻底从轮回中除名了! 哭丧棒夹杂着阴阴的风声兜头而下,没有任何留情直接砸在林鹏飞的头上。 谢,范二人面无表情,看来多少年当差的生涯中,对这种事已经习已为常。 “卟”哭丧棒打在林鹏飞的头上,只轻轻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林鹏飞知道这声音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了,虽然难听,恐怖,但他一样格外的珍惜。 谢范二人相视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晶石由快至慢渐渐停止了转动,林鹏飞的身体逐渐消失,意识渐渐全无,眼中的画面定格,定格在那昏黄的瞬间。 一切的一切即将无声的消失。 第040章 送个银行 上回书说到林鹏飞被黑白无常二位阴帅以寻衅滋事的名头私自行刑了结了今生,再以林鹏飞说慌,虚报后台恐吓甚至拒捕反抗定罪直接将其魂魄打散。 林鹏飞的魂魄被哭丧棒打散了…… 不过! 就在林鹏飞的魂魄即将彻底消失在六道轮回当中之时,突然之间林鹏飞的识海深处听见一阵阵野兽的嘶吼,那声音疯狂,强大,震撼。 随着那阵阵野兽的吼声,晶石由停止而运行,再次慢慢转动起来,由慢至快! 同时,在那已经高速旋转的阴阳鱼晶石之中,那一阴一阳两晴之中突然蹿出一红一蓝两条道光芒。 两道光芒正是水,火二麒麟,两神兽分别御水,喷火疯狂的从林鹏飞的脑门灵台之中冲飞而出,瞬间冲破天际,然后再从天而降,愤怒的一左一右冲向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本打算离开了,但突然之间感觉到两股强大无比的妖力从林鹏飞的眉心之处冲体而出,妖力强大无比,令人发寒。这种超强的妖力在平时根本没有碰到的机会。只有一千多年之前勾魂一位孙姓妖猴时才有过那仅有的一次。 感受着那份强大的妖力,黑白无常竟然从心底里生出悔意和寒意:难道这个林鹏飞真的师从救贫居士? 其实林鹏飞自从机缘巧合之下从那玉坠中放出水火二麒麟,二麒麟帮林鹏飞战胜了脑中折磨自己多年的天谴之后便消失不见,林鹏飞以为二麒麟在自己脑海中留下了那阴阳太极鱼晶石算是报恩后便自行离去了。但他怎知他不但是水火麒麟再生之父母,更是水火麒麟今世的宿主。 要知道水火二麒麟护主心极强,更是蛮荒神界的顶级奇兽之一!当年的它们御万水,驾真火震慑群妖万物纵横天地,要不是错入人间伤人无数,怎么会被救贫居士所诛后封印于玉坠之中? 今天身为自己宿主的林鹏飞危在旦夕,水火二麒麟怎会坐视不理? 只见水火二麒麟以石破天惊之势分攻黑白无常二帅左右,在看黑白无常二帅虽然手拿兵器抱着守式,但二帅早被那无边的妖气震得呆住了! 秒杀,同样的秘杀再次出现! 只见黑白无常二帅如断线的风筝般整个被撞飞出去,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了。 水火二麒麟一击便分出胜负,但二麒麟却如猫戏老鼠般盘旋在二帅上空,偶尔还邀功一般冲着林鹏飞吼叫着。 在看林鹏飞,因为眉心晶石高速旋转修复着受损的魂魄,精神状态好转了许多,已经能够勉强站起身子。虽然还是一幅若不经风的样子,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 水火二麒麟看见林鹏飞走近,吼叫声更加欢快,火麒麟甚至上前亲昵的用大头拱了拱林鹏飞。 林鹏飞强忍难受的热浪轻拍了拍火麒麟的头,火麒麟顿时兴奋,蹦蹦跳跳的跳开,跳到无常二帅的身前张开大口就要吞食。 “不可以!”林鹏飞赶紧叫停。他当然知道水火麒麟有吞食妖物鬼怪的喜好。虽然这眼前的无常二帅不够这水火二麒麟塞牙逢的,实在是小菜一碟。但是,如果今天自己真的要了二帅的命而得罪了地府,那将来的好日子可就真过到头了。虽然自己有理在先! 火麒麟似乎听得懂人话,林鹏飞不让吃还真就停下了脚步,它们只是歪着脖好奇的看着林鹏飞。 无常二帅知道自己即将变成盘中之餐早已经吓得胆破,恳求的眼神望向林鹏飞。 林鹏飞走上前去,喝道“今天的事你们说你们自己该杀不该杀!!” “误会,全是误会啊…你知道的,我们也是听了那个临时工阴差的谗言说你如何如何为祸人间,所以我们,我们…”谢必安陪笑着。 “我靠,你太没创意了吧?又是因为临时工?”林鹏飞哭笑不得,怎么临时工都有通晓天地的本领呢,看来刚刚自己高看阴差的地位真是错了,到不行的时候也完全就是个垫背的。 “林,林大师,林神仙…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金香玉,现在我们相信你是救贫居士的弟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想当年救贫居士与我们阎王大人有过一段因缘,所以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是不是坐下来好好聊聊…”谢必安变脸变得真快。 “聊聊?刚刚怎么不跟我好好聊聊?你们不是要打得我魂飞魄散吗?!” “唉哟,呵呵呵,那怎么能够,那是闹着玩的…”谢必安看着林鹏飞身边一左一右两只神兽护在身旁心里就哆嗦,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人家的午饭。 “林神仙还请收了神通!”一向不会奉承的范无救板着脸陪笑道。 “哼!现在知道被欺负的感觉了?那好吧,我今天就放你们一马!”林鹏飞说完,从兜里拿出张大面值的冥币潇洒的扔在了两帅脚边“这算是给你们的医药费了!” “当真?” “当然是真的!不过…”林鹏飞话音一转,道“不过今后在惹上我的话,哼哼,地府我虽不能前往,但不介意让我的两位好兄弟下去找你们聊聊!!” 水火麒麟听完也通人性般的配合吼叫,然后冲上前去对着二帅又是一阵恐吓。 “好好!林神仙这是说得哪里话!从今往后但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们二位老骨头的,但说无妨!”谢必安接着就是一顿保证外加套进乎。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了二帅的命虽然解恨,但真这样做了,将来可是会有无穷的祸患!俗话又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今天虽然挨了刀,但风光的找回了面子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俗话还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林鹏飞更愿意就此结识二位阴帅,将来有什么事情二帅可是很牛逼的靠山的。 “好了,回见吧!我兴许还真有事找你们帮忙!”林鹏飞道。 “林神仙说哪里话来,能帮上您是我们的荣幸!至于你给的这钱,我们就不要了…”谢必安指着那阴币道。 “不要难道留着我在阳间用吗?哈哈,不要客气,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回头我找你们办事也不会白了你们的!这钱虽然不多,就当你二位当差辛苦挣些外块了!”林鹏飞说完转身就走,因为身后屋子里他肉身上的手机正在铃铃响个不停。 无常二帅拿着地上的阴币,互相搀扶着离去。 回去的路上,救无救道“也怪不得你我吓得胆破,要知道如今的世道天上地下又有哪个身边有二只麒麟神兽相伴左右的!好险好险!” “好在有二神兽护体,他没受到太大损伤,不然你我真的伤了救贫居士徒弟的性命,怕是后果比被神兽吃掉要严重得多!唉…回去狠狠治那个阴差的罪!” “对!” …… 孙海涛被群殴了,鼻青脸肿,这回完全没有平时自我感觉良好玉树临风的样子。 看见方大德出现时虽然恍然大悟,不过他可没有那天在小饭店里的豪言壮语,最后三轮车被扣下卸了轮子,人被小混混们从厂子的后门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污水之中。 手机进水自动关机,坏掉。孙海涛笑着从路边树上掰了根树枝当做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回走着。几乎走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自己摆摊的位子。等着买烧七用品的客户早已经到了,孙海涛将兜里破烂的硬手纸递上,苦笑道“本来想挣你点钱的,结果遇上了劫道的把烧纸和祭祀用品都抢了还打了我一顿,呵…你按照这上面的流程去烧吧!这是我从一个高人那求来的方法!” 客户接过硬手纸,只看了几眼就随便收了起来转身离去,只道了声谢。 孙海涛表示理解,自己也安了心!他找了家小便利店,用身上仅有的几块钱买了盒红河给自己点上,然后拿起公用电话拔通了林鹏飞的电话,很久很久电话才接通:“大飞哥,我给你说个事,说完了你都得夸我是个讲究人!哈哈,刚刚我……” 林鹏飞再世为人,听得自己的兄弟竟然受了这样的欺负,怒从心起!赶紧打车赶往孙海涛所在郊区的那个便利店。到了便利店,孙海涛正坐在门口吃着赊来的食物和啤酒,根没事人一样。 看见林鹏飞到了,孙海涛直接抢了他的钱包过去找老板付帐,边拿钱边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我的兄弟来得很快吧!多钱?四十啊?给你五十,不用找了!哈哈…” 林鹏飞暗道自己差点就来不了了,能来就该好好庆祝。上前道“五十怎么够?这快中午了我也没吃饭呢!再来点面包熟食啥的,咱哥们喝完了在走!” 就这样,两个刚刚被爆打的货买了一堆零食外加啤酒当做午饭,吃了之后坐上一辆黑出租,在孙海涛的指挥下,黑出租绕着李少山的黑造纸厂远远的转了两圈才驶到造纸厂的后身没人处。 下车后,孙海涛问道“大飞哥,我不管,这个场子你得帮弟弟找回来!不然我不认你当我大哥了!” “哈…那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找场子!”林鹏飞喃喃道“送他们一间银行是不是有些便宜他们了,算了,还是随便给他们点甜头算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大飞哥,你要是能帮我找回场子,那我,那我还整车烧纸去卖!” 第041章 顿悟 林鹏飞与孙涛在造纸厂的后身无人处找了颗百年老树爬了上去,从这里望过去只见造纸厂里成垛的烧纸码放整齐,足足装满了半个厂子。 厂门外采购的车辆还没有离去,全部空着车在等待着开仓卖纸。 “大飞哥你要怎么帮我找回场子啊?不是拎家伙进去干死他们啊?”孙海涛靠在树梢,不时的还打着酒咯。 “进去?他们那么多打手在厂子里我们进去不是找死嘛!”林鹏飞鄙夷道:“我又不傻!” “那你说过一定帮我找回场子的!到底怎么找啊?”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着看好戏吧!”林鹏飞坐在最粗的树干上,不在理多嘴的孙海涛。 “我靠,大飞哥你要用法术收拾他们!哈哈…好耶!”孙海涛知道好歹,不在去打扰林鹏飞施法,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身边,眨着满怀期待的眼睛几乎热泪夺眶。 林鹏飞双手掐着指诀盘膝坐稳,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在是用心召唤眉心晶石之内的火麒麟魂,他想,有火麒麟在,想放火去烧这小小的造纸厂简直太易贼了。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晶石只是高速旋转,火麒麟方面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和回应。 眼前的造纸厂没有发生哪怕一点的事情,孙海涛傻傻的等待着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飞哥,难道你是打算等着那些烧纸被太阳晒得自燃吗?我靠,这可真是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啊…” “我应该是失败了!回去,撤先!”林鹏飞苦笑着。看来自己的实力距离支使水火麒麟还差得远呢。 两人走了很远才打到一辆黑车离开,一路上少不了孙海涛那个碎嘴子的嘲讽。 …… 次日清晨,林鹏飞早早的来到了与派出所副所长新认大师兄周振生电话之中定好的约会地点,那个小公园里。 周振生练武多年,气色很好。身上穿着米黄色的练功服站在那里如泰山般巍峨,挺拔。(..info无弹窗广告) 看见师兄如此正式,林鹏飞收起顽皮之心,上前恭敬的行礼问好。 “恩!鹏飞,你的精神状态很好!不枉费师兄我代师传艺之心!”周振生的眼里满是鼓舞,上前拍着林鹏飞的肩头道“你的身体素质不错,相信学起来会很快的,不过学会不是目的,学成才是!记住了吗?你还需好好的用时间去打磨!” “是的师兄!师弟我一定用心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了!时间宝贵,过了今天我可能要比较忙!所以今天我打算用一上午的时间教你!”周振生叹了口气道“好在太极重意不重形,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将我教的东西全部记住,等以后你再慢慢练习!相信以你的素质应该可以全部记下,没准还能略窥门庭的!” “啊?就一上午的时间?师兄你该忙就忙你的!我平时会勤练的!但是一上午的时间我哪能学入门嘛!” “呵呵,你用心去学就是!”周振生似乎心中有事不在多说,拉开架势便开教。 林鹏飞在旁认真倾听,但毕竟今天是“太极”学科的第一课,领悟能力在强也不可能记住如海般的知识。 “太极拳认为,人体是一个不断运动着的有机整体,自然界一切事物的运动无一不是阴阳对立统一,人的生命运动,其本身就是阴阳对立双方在不断的运动中取得统一的过程,与易学的阴阳五行有着密不可分的渊源。” 周振生不管其它,边做动作边讲拳意,并且将自己的心得一股脑的往林鹏飞的脑子里灌输!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有机会了一样! 林鹏飞如木偶般被周振生摆弄着。 “并脚直立,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微屈。来,你跟着我做!” 周振生悉心教导道:“舌抵上腭双眼平视全身放松,气沉丹田,一吸一呼正好与动作一开一合相配。第一式,野马分鬃,第二式白鹤亮翅,第三式揽雀尾…高探马。太极拳讲的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太极讲拳不交锋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合以太极两仪之道也。” 林鹏飞学得很用心,兴趣一点不比当初自学玄学知识差。 转眼便二个小时过去,太极拳的基本招式已经教过,看林鹏飞学得很是认真,周振生十分欣慰,继续道“太极拳含蓄内敛、连绵不断、以柔克刚、急缓相间、行云流水的拳术风格是习练者的意、气、形、神逐渐趋于圆融一体的至高境界。” 林鹏飞用心倾听着,对太极的领悟脑海里已经基本形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 “师弟,你真的是块练武的奇材啊!”对于林鹏飞的学习进展周振生衷心的表示惊讶。 要知道林鹏飞经过晶石调理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清法自然,好似一张白纸学什么是什么,又好像一块海绵,吸收知识有如吞噬一般。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精,在加上林鹏飞自身正处于兴奋状态,学起来简直过目不忘学一反三! 虽然只几个小时的时间,但那纷繁的拳法如影印般深深的印在了林鹏飞的脑海里。 更令人惊奇的那些深印在脑海中的拳意竟然与林鹏飞眉心深处那旋转着的晶石产生了“共鸣”!林鹏飞只感觉随着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更深层次对太极的领悟,那晶石便更加高速的旋转! 渐渐的,林鹏飞如痴如醉的打着太极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能用“意志力”去自如的控制晶石旋转的速度。 晶石的高速旋转令林鹏飞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他甚至感觉整个小公园之中的灵气都在向自己的眉心晶石聚集… 同时,在林鹏飞的脑海里,一种特异的幻境出现了。 远处悠扬的洞箫,近处幽静的山林,林鹏飞已经置身在一座不知名的千年古刹之中。 放眼望去只见殿宇巍峨,禅意深邃,古刹处于山色秀丽的一座大山之中,四周云海茫茫与天地相接,翠峰灵染,绿荫毓秀好似仙镜一般。 “咦?怎么会这样?这里是哪里?”林鹏飞只感觉周围的灵气不知要比刚刚身在公园之中那稀薄的灵气浓郁了多少。 简直可以用沧海与溪流来相比。 林鹏飞迈步跳过高高的殿门坎走了进去。 殿内没有供奉神佛,更没有其它陈设,有的只是整面墙的木雕! 木雕上一位仙风道古好似老神仙一样的栩栩如生的老人正站在上面,他一身道袍犹若絮飘雪扬竟然无风自动。 “怎么可能会动?”林鹏飞很吃惊,木头上雕刻的画怎么可能会动。 难道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太浓令自己感觉到了错觉?就好像补药吃多了一样? “靠,管那么许多干什么?放着这么充裕的灵气自己不让晶石多吸收点那不是缺心眼嘛!”林鹏飞再想到曾经怪梦中自己当武警战士与死囚的经历豁然开朗。 吸,先吸饱了在说!爱咋咋地! 林鹏飞哪里还管那么许多,怀着对灵气的渴望,疯狂的打起刚刚学会的太极拳,这样可以令晶石更加高速的旋转,吸收着这如海潮般滚滚的灵气。 而那晶石也许是同样感受到了这里浓郁的灵气,竟然自发的活泼了起来,它在林鹏飞刻意的旋转下更加快速的旋转着。 说来也怪,墙壁木雕上的老人见林鹏飞伸手抬足打起了太极拳,竟然兴从心前,在墙墙上与林鹏飞一起对舞了起来。 林鹏飞发觉了墙壁之上的异样,那木刻老人竟然同样打着太极拳。 但是同样都是太极拳法,那老人打出来又十分的不同,古朴,浑然天成,深博无底,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原来这招可以这样去打啊!”林鹏飞立刻被那高明的拳法所吸引,转眼间便沉浸进去。 虽然林鹏飞停止了一切动作,专注的看着墙壁上的木刻,但他眉心内的晶石却没有一丝停止转动的意思。相反,随着林鹏飞从那木刻老人拳法上的一丝丝领悟,那晶石更加疯狂的转动,贪婪的吸收着大殿之内的灵气。 晶石吸入的灵气,对于整个大殿的灵气含量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微不足道,但对于林鹏飞来说却不同了。随着那丝丝的灵气吸入整个人好似饮用了琼浆玉液一般,全身的毛孔都炸开来,舒服的几乎**了出来,而且这种快感是无休止的。灵气,在不停的融入到晶石之中,而那晶石的颜色与实质也几乎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加深了几分。 现实中的林鹏飞从刚刚起突然开始疯狂“起舞”,将太极拳打了一遍又一遍。开始的时候周振生还以为师弟天资不错一学就会在自由演练,但到后来林鹏飞竟然没完没了的打个不停,周振生见师弟好似走火入魔般,便想上前制止,岂料竟然被林鹏飞两招之内逼了回去! 再试,再次被逼出圈外,甚至险些受伤。这下真是惊呆了周振生。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林鹏飞将太极拳打了个淋漓尽致。 不过,突然之间林鹏飞竟然又停止了所有动作,傻傻的呆立在那里,双目无神,好似失去了灵智只剩一下具空壳肉身一样。 “鹏飞,鹏飞?师弟,你怎么了!?”这下周振生着急了,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见林鹏飞没有任何反应,周振生甚至将林鹏飞整个人抱到石桌上放平躺下,按人中,拍脸蛋都没有苏醒过来,急得他几乎就要打电话报120了。 “难道这就是师父当初说的对武学的顿悟??”周振生自然不会想到,林鹏飞已经不知何因,被带入到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之中去了。 “对呀,师兄哪里去了?我这是在哪里?”林鹏飞正沉浸在木雕老人那高深古朴的太极拳法之中,忽然听到周振生那焦急的叫喊,顿时被惊醒。惊醒之后,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转瞬间大殿,木雕,古刹和茫茫云海便消失不见。 第042章 捉生机 巍峨的大殿,灵动的木雕老人,古刹和茫茫云海有如过眼浮云一样转瞬不见。 林鹏飞渐渐清醒,刚刚那如梦般的经历,他潜意识中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抓住了些什么,但是又无从详细道出其中的缘由! 不过无论如何,林鹏飞自己感觉得到,自己眉心的晶石与自身的素质都大大提升了一截。 “鹏飞,你刚刚到底怎么了?真是很吓人啊!”周振生真心关切的意思表露无疑。 “我…”林鹏飞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在那个“空间”之中整整呆了三个小时。现实世界中自己都干了什么呢? “快坐下休息一下,喝口水!只要没事就好!”周振生见林鹏飞面有难色,立刻阻止他去回忆。 林鹏飞并不渴,更不累,相反因为身体素质得到大副的提升现在充满了力量,可谓精气神都足。但他还是接过了水,大口的喝了些。 “师弟,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做一下身体检查?”周振生还是不太放心。 “不用!真的不用!师兄,我没事的!”林鹏飞从周振生真诚的眼神里感觉到一丝丝温暖与感动。其实说自己与周振生萍水相逢也不为过,但是周振生对自己的帮助与关怀绝对是能打动人心的。 “好吧,那师兄有话问你,你慢慢回答我就行,千万别为难!刚刚你忘我的在打太极拳,一遍又一遍的,你当时在想什么?我上去阻止,你竟然好似不认识我一样,将我推出了圈外。这也是我的疑问,按理说你是刚刚接触太极,但是以你的刚刚的表现怕是不亚于当年师父的水平!?”周振说很认真。 “什么?我刚刚将您都给打了?不能吧!难道我…”林鹏飞迅速在脑海里回忆着那木雕老人所练拳式,但是悲催的发现自己一招也记不得了。脑海里只能记得周振生所教的那些经过现代人无数加工的招式。 “好了好了!鹏飞,你别为难了!师兄不问就是!”周振生当了半辈子警察,看得出林鹏飞那茫然的眼神不会做假。“总之你将今天师兄教的东西记在心里,平时勤加苦练就是!师兄下次见你可是要考试的!” “是的,师弟记下了!” 经过简单的休息,周振生告别要走,但却被林鹏飞一把拉住。 “师兄,你信不信风水玄学?”林鹏飞经过刚刚的幻境,自身素质得到提升,眼力与修为再次发生了变化。竟然从周振生的脸上看到了变化。周振生的脸上范着淡淡的一层青黑之色。 “风水玄学?想我中华五千年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风水玄学是中国民间传承最久、浩渺无涯的传统文化。从上层社会到下层民间,从达官贵人到平民百姓,从偏僻的小山村到繁华的现代化都市,数不清的人乐此不倦、沉迷其中。然而风水玄学究竟是迷信还是科学,至今却其秘未解!不过师兄习太极拳多年,这太极的一阴一阳之中蕴涵着无限的可能!” 周振生总结道“师兄是个老党员,老警察,风水玄学之事虽然相信,但却从未见识过真正足以让人信服的东西,到是江湖骗子抓住了不少!怎么,你怎么这么问?” “师兄,这么说就是表示你接受风水玄学之说,但只是现在还没有足以让你信服的事情发生呗?” “是!” “那就好办了!其实相信不用我多说,太极与阴阳风水之间的联系师兄你也都清楚!比如“老子”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而天地泰…在比如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在在比如《水龙经》之中说:天之气,阴阳互根,山峙阴也,水流阳也,不可想离……” “行了行了…师弟,你到底要说什么?”周振生不时的看着手表。 “这个…”林鹏飞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师兄对自己的挚诚果断的道“直说了吧,我看出你的运势会在不远的几天之中直线下降,甚至会有血光之灾发生!现在你的脸色已经开始范着青色了!!” “什么?师弟你竟然会看面相?!哈哈,别闹了!”如果不是相信林鹏飞的为人,周振生没准把他当成骗子了。 “师兄,请你一定相信我!真的,你是不是要出什么特别的任务之类,说不定这个任务危险之极!甚至你会在任务中受伤,甚至更重…”林鹏飞很着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周振生的腰“师兄,真的,你别不当真!不然我不让你走!”他真怕周振生不信自己的话而走掉,出事。 “呵呵…好了好了,快放手!让人看见了笑话!”周振生犹豫了一下,表现出慈爱的样子道“我确实有任务,下午就带队出差去趟南方抓几个逃犯!这次任务比较危险所以让别人去我也不放心,所以我亲自带队去!” “这就对了!师兄,求你一定听我的话好嘛!别去了!”林鹏飞双手不松。 “不去?那怎么行!鹏飞你别担心了,我多加小心就是!”不管如何,周振生知道林鹏飞对自己的心是真的。 林鹏飞不死心,解释说自己的爷爷就是阴阳风水先生,自已深得真传,虽然水平一般,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哈哈…”周振生真是被自己这个新收的师弟给整无语了。还阴阳风水先生?这个职业真是淡出人们的视野太久了。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我保护你!”林鹏飞气鼓鼓的道“不然说什么也不行!” “哈哈…”周振生只笑不语。意思很明显,怎么可能! “唉呀,真愁人!那这样吧!你把你常穿的衣服,头发,指甲什么的给我!我帮你捉生机改运!哼!”林鹏飞也来劲了,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给我那些东西我死也不让你走!” “这个…”周振生动容了,真没想到林鹏飞这么激动。看了看时间,离出发的时间不多了,便道“好!你跟我回所里,我把衣服等物给你!” “哼!师兄你还有些不情愿怎地?哼!你不给我也得行啊!”林鹏飞赌气道“师兄,这也就是你吧,换个别人我还不愿意管呢!你以为捉生机改运简单呢啊!?拆我寿不说,还很麻烦呢!” “呵…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行了吧!对不起了鹏飞!”周振生自己这才意识到这次过来教林鹏飞拳法那么急,其实也是潜意识里怕回不来的担心啊。 “那好吧!这道符你拿着,必须随着带着!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许吃牛肉和狗肉!”林鹏飞从身上拿出张随着戴的“百解邪法”符郑重的递了过去。 借运的三大规条之一就是借运者最好戒吃牛肉及狗肉,因为牛为农夫的好帮手,乃耕种的伟大功臣,充满灵性,吃后恐有减运之虞;而狗在传统的观念上,为“扶衰不扶旺”的动物,吃罢借运不成之余,还会雪上加霜。 另外两条一是动机必须纯正,不能心存歪念,其次,借运都必须行为检点,不能做损人利已这事。这两条林鹏飞对周振生有信心。 “符?你画的?”周振生再一次被震到了。 “恩,师兄请你一定相信我,一定要贴身戴着!” 回到派出所,林鹏飞跟着周振生到二楼,路过一间间宽敞气派的办公室终于在走廊尽头走进了装饰装修只能说很朴素的副所长室。周振生从橱柜里拿出了两件自己平时常穿的衣服,并剪了几根头发和指甲等交给了林鹏飞。 林鹏飞小心的将之收好,在问了周振生详细的出生年月才将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脸上也终于有了平时的微笑。 “鹏飞,我很好奇,你给我讲讲怎么捉生机?”周振生在换衣服,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捉生机说白了就是借运!借运,顾名思义就是透过得道之人的帮助,运用风水、命理、法科等方法,来提升个人的运气及改善运程。借运主要分为道教、佛教及茅山等几门,藉着举行相关的宗教仪式,达至改运及增强运势,诸如求取名利、提升魅力、增福添寿等。借运方法之中以法科的“以物代形”及风水的“捉生机”最为普遍!” “呵呵,没想到你懂得这么许多!” “以物代形法比较麻烦,所以我打算用捉生机的方法帮师兄你改运!” “衣冠冢?”周振生穿好了衣服,从锁着的办公桌下拿出把手枪一起放进了手包里。 “你还知道衣冠冢呢啊?那可……枪!枪?!”林鹏飞正说呢,突然看到了那把黑沉沉的家伙从眼前路过,立刻来了兴趣,真想上去摸摸。 “呵,等我这次回来带你去打靶!”周振生笑笑,将手包夹在了腋下。 “好啊!说定了啊!”没有哪个男人对枪不感兴趣的。因为天生就带了一把。 “呵,练好你的拳,回来我考试通过了就去!” “啊?还得考试啊…” “当当当……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恩,请…” 没等周振生将“请进”二字说全,一个长脸的警察没礼貌的便推门将脸探了进来道“周副所长,所长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出发啊!大家都等着呢!” 第043章 投胎鬼 高个子,长脸,暗疮,眼神很阴沉,人不胖但肚子微胖,人看起来有些猥琐。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林鹏飞救苗雨抒时,与李猛龙一起给林鹏飞做笔录的那个长脸警察。那天做笔录因为有过周振生的关照加上李猛龙人比较随和,所以林鹏飞并没有与这位长脸警察有过更多的交流。 “恩,我知道了!”周振生不屑的回答着,没有停止手上的整理工作。 长脸警察没有更多言语,随手关门走了。但走廊里一句轻轻的“草,老逼装什么犊子。”没有逃过林鹏飞超常听力的耳朵。 “师兄,他是上回给我做笔录的那个警察吧,他谁啊?这么装!”林鹏飞对于脸长得长的警察留心着呢。 “他?”周振生放下手中的工作认真道“怎么?他上次难为你了?” “那到没有!我只是问问!他怎么那么拽?” “哈哈,几年前不守纪律差点让我开除,后来他抱上了所长的大腿你说他跟我能不拽嘛!” 原来长脸警察叫郑凯波,是十年前当兵转业分配来派出所的,人挺浮躁,社会关系复杂。后来因为私下收受管片辖区内地下赌场的好处差点被周振生治罪。但是不知怎么抱上了所长的大腿而得道,现在在所里游手好闲不做正事,跟所里的不少协警打成一片。 协警队伍是什么人组成的林鹏飞很清楚,这下不由得对郑凯波是否是欺负魏美欣的那个坏警察更加的怀疑。 “师兄,这次出差抓捕犯人有没有他?” “当然没有他了!就他那种人我怎会带在身边出生入生呢?信不过!” 林鹏飞想了想又道“对了,他平时信不信佛啊,仙啊之类的?” “这个我到不太清楚!好了鹏飞,时间差不多我该出发了!” 目送周振生巍峨的背影转身离去,林鹏飞双手紧紧的抱着周振生的衣物和指甲头发等东西不由在心底深处虚幻的想像着自己仅仅在儿时见过几面父亲的背影。 …… 刘汉东很爽快,接到林鹏飞的电话便风风火火的开着他那辆破夏利飞驰到了派出所的门前。急刹后降下车窗习惯性的给自己点上根香烟,然后才冲林鹏飞甩了甩满是肥肉的大头笑道“小林兄弟,你可是从来没给过哥哥车钱哦?这回又打算去哪啊?哈…” 林鹏飞也不客气,抱着东西拉门上车,拿起刘汉东的利群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笑道“嘿嘿,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刘哥能不能拉着我去郊区转转,找山多树多的地方就行!” “得,车钱收不到不说,还得搭上根儿烟。哈哈!”刘汉东不明所以,但还是开车向着小城的郊外山区驶去, “我靠刘哥,你不是吧,你以为你这利群是“休闲”系列1900一条呢啊?等回头兄弟我发达了还你两条黄鹤楼1916总成了吧!” “说准两条啊,就这么办吧!” 小城不大,十几分钟后便冲出市区进入山区,无论过弯,出弯还是超车爬坡夏利车车速从来不减,为这刘汉东不由自得的吹道:“这车已经被我开到极限了!也就这速度了!脚踩油箱里也一样在快是快不起来了!” “刘哥,你这一百一的时速入弯还想咋快啊?够牛逼的了!你这可是夏利啊!” “哈哈…不是我吹,这车刚买回来时都没法开了,爬个坡比骑牛还慢,我自己换的正时皮带,汽油泵啥的,汽油管当时都是裂的,还有水箱水泵你猜我拆下来一看咋地,里面的扇叶三片碎了两片!” “刘哥,啥也不说了,你是个人物,现在开黑车真是屈才了!哈…” “见笑了哈!”刘汉东双手抱拳之后从山顶看着远方的茫茫林海,完全不理前面的急弯放开了方向盘笑道“早晚有一天哥会重新来过的!” “那必须的啊!但,但是刘哥,你是不是先扶着点方向盘!”林鹏飞欲哭无泪,双手抓紧把手,同时抱紧了怀里的衣物。 “兄弟你到底去干什么啊?难道是打算找个地方烧替身?”刘汉东神秘的看着林鹏飞怀里的衣物问道。 “呃,烧替身?刘哥你还懂这个呢啊?”林鹏飞也感觉到诧异,真没想到军人出身的刘哥会明白这些!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在大山里当兵,出奇的事没少听见!这没啥!你就告诉我你这是不是烧替身吧?”刘汉东得意的道“哪个大师告诉你这么做的啊?我教教你吧,烧替身不用非得到郊外,随便找个地方或者寺庙就行!” “呵,烧替身得用纸或布扎成人形才算,我这不是烧替身,我是打算帮一位长辈抓生机旺运!所以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葬衣冠冢!”林鹏飞又解释道“刘哥你也不是别人,我告诉你也没啥,烧替身一般指的是小孩患重病或找不着对相之类才烧的!” “抓生机?旺运?”刘汉东联想到自己没有目的地的开着车前行不由得惊讶道“你,你不会是打算自己去找风水宝地吧?你会找?!你难道会看风水?你妹的!” 夏利车几乎失去控制驶出山道,吓得刘汉东也是一身冷汗,赶紧稳住情绪,重新审视的看着身边副驾驶座上的林鹏飞。 “呵,刘哥,我刚刚不是说了,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没啥,我爷爷曾经是有名的阴阳先生!我业余时间没啥事做,所以也就学了些阴阳风水之类的本事!”这回轮到林鹏飞得意了。 “你真会看风水测阴阳?太好了!我正有个事发愁解不开呢!最近都给我吓死了!”刘汉东干脆把车停在了路边。 “什么事发愁啊?咋了?我看你气色还行啊,最多也就是有点失眼睡不实觉呗!”林鹏飞看了看刘汉东的额头,眉心以及双眼道。 “是这么回事,你听我说。”刘汉东给自己点上根烟,抽了几口稳了稳道: 几天前我跑了趟长途,去了一趟邻省辽源市。回来的时候我在火车站打算拉回程。结果当晚十点多吧,不到十一点,有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二十七八的样子,像是两口子,男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女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两人衣服都挺特别感觉,在加上大黑天的,穿一身白,很扎眼,他们上了车,坐在后排座上,说了一句去辽宁,便不再开口了。 “辽宁大去了?哪啊?”刘汉东赖赖的问。 “辽宁就是辽宁!”男的说完就不在回答,表情很怪。 我一听反正回辽宁,便同意了。我走的底道,车在崎岖的道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快到辽宁界了,后面的男人说话了:“能不能快点?我们十二点以前一定要赶到!”当时我还想,大半夜十二点有嘛急事,于是我加大了油门。到了辽宁境内,哪个男的指挥着我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那个男的还在催促快点开,终于到了一户农家,屋里还亮着灯,这时两个人下了车,男的对我说:“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钱,刚下火车没有钱了,这是我妈家。” 当时我的车离那间亮着灯的小屋不过十来步远,我便没怀疑什么,我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他们进了小屋便消失不见,当时是差五分十二点。我点上一支烟,等他出来,约莫过了十五分钟,还不见他们出来,我便下了车,来到小屋前,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床头,好象在缝衣服,我便试着敲门,老太太朝门口看了看,便下地问我找谁,我便说刚才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坐我的车到您家来,男的说是您儿子,还没有付车钱。老太太一听感到莫名其妙:“我还那来的什么儿子?!” 我以为老太太要赖帐,便要进屋去看看,老太太让我进了屋,我便把刚才的事和老太太说了,这时老太太说,我儿子早死了,不信你看墙上的照片。倒是刚才我家的老母猪下了两个小猪崽儿,一只黑的是公的,一只母的是白的。 墙上正是刚才那个男的的照片,我感到不可思议,老太太接着便把我带到后面的猪圈,果然里面躺着一只老母猪,有两只小猪崽儿在吃奶。 我吓得一身冷汗,顾不得在要什么车钱,赶紧辞别了老太太,出门着车给油门就往回跑,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找不到回省道的路了,我在崎岖的土道上开来开去,从十二点半到三点半,三个小时怎么开也跑不出那地方,我怕没有油了,索性停在了那里,我当时真想出现两个劫道的,做个伴也能壮壮胆。我在极度的恐慌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五点多天蒙蒙亮了,我便着车往回开,也怪,不一会儿,我就看见省道了。前天,我叫上两个开黑车的哥们,想一起去老太太家看个究竟,却怎么也找不到上次去时的路了。 刘汉东说完,认真的看着林鹏飞,结果林鹏飞笑了,笑得很嗨皮:“刘哥,你这是学雷锋做好事了!哈哈…没啥,不就是送两鬼去投胎嘛!没啥没啥!!” “你还笑!?我当时没被吓死!” “也许是这两人生前没干好事死后投胎只能为猪,也可能是当儿子的想自己的老母亲,投胎做猪去陪老母亲。反正不管怎么说吧,他们最后的时刻只耍了耍你没害你,也算是积德了!哈哈。没啥!” 第044章 再会苗雨抒 山风吹过,刘汉东讲着自己的离奇经历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鹏飞则不然没事人一样!利用刘汉东讲故事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将衣冠冢的位置选好。 “刘哥,你属啥的?几点生人啊?”林鹏飞问道。 “我属蛇的,好像是中午生人!你问这干啥?”刘汉东答道,有种看高人的感觉。 “属蛇,又是中午生人…哈,出生于中午的蛇,精力委靡,昏昏欲睡,抗御外魔之力不强,也以在家中养精蓄锐为宜。现在快到清明了,这段时间鬼门大开,那些无主的孤魂、终年被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纷纷走出地狱,到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所以刘哥你清明当晚阴气最重的时候最好不要外出哦,以免撞邪!” “我?我会撞邪?!这么说我还会遇上怪事?”刘汉东哑口无言。 “也不是啦!刘哥你当过兵,身体素质相当不错,那些东西应该怕你的,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有点发福发大了,哈。”林鹏飞的说完抱着周振生的衣物跳下路基。 刘汉东锁好夏利车,跟着也跳下路基追了过去,道:“兄弟你等等我啊,你这么厉害,干脆你教我点办法,让我不在撞到邪啊!” “减肥!” 此处山势渐缓,树木茂密,林鹏飞不在多言,开始专心审视起眼前的山水。 此地来龙应该至长白山发脉,辞祖分宗脱出武曲星峰,随后一路奔腾闪躲,变换莫测。近此地时,突起一中等高度的武曲兼带禄存星峰,峰虽不高,但头顶现一小巧尖峰,形似将军披甲。接着沉下过峡,峡虽小,甚至只可称为“河道”。但东挪西闪,入首又挺起一高大的武曲星峰,再从右手落脉,开窝结成。内堂水城屈曲,“左插芴、右插芴,将相从此出”。水口处北辰耸立,旗鼓并矗。些处立阴宅巽山泰卦上爻,子水复卦来,去水辛戍,收峰丑砂震卦,子砂坤卦,正合天然来龙天然向之大地。 “我了个去的!这地方竟然能够找到这样的一块宝地?太夸张了吧!”林鹏飞最近修为大幅提高,这更加深了对救贫居士“憾龙经”“九星流星定穴法诀”等著作的领悟。 “怎么了兄弟你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刘汉东将信将疑,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感到眼前的景色不错。很舒服的感觉。 “刘哥,能得此宝穴一半的功劳是你的啊!哈哈…你停车停得真有水平!”林鹏飞其实真的没想到能够这么轻松就找到块风水宝地! 如果把周振生的衣物葬在此处,什么将相之类的到不至于,没那么夸张。但相比一般风水宝地,此处也算是上等的佳穴了。至于捉生机旺运或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之类的真的是小儿科了! 周振生的本人没有真的去世,所以林鹏飞只是将衣冠冢埋在了主位之旁的偏位上罢了。 有了刘汉东帮忙,两人很快用树枝挖了个半米多深的坑,林鹏飞郑重的将周振生的衣物放了进去,然后刘汉东帮忙填土,衣冠冢很快建好。 林鹏飞没有祭拜,只是找了块大石压到了上面。 “咦这是什么东西?”搬石的过程中,林鹏飞从散乱的泥土中看到块类似生姜一样的东西。 “不会是人参吧!?”刘汉东凑了过来。 “刘哥,你们家人参是这种大驼的啊!”林鹏飞将之从地上捡起,清理干净,只见这块生姜一样的东西晶莹剔透,异常的漂亮。轻轻一闻,还有股淡淡的药香。 “那是什么东西呢?” “地精或是山精吧!总之不管是什么东西,生在此处必须是块宝贝!哈哈…”林鹏飞笑着从那块东西上掰了一小块递给了刘汉东,笑道“刘哥,这小块送你了!回去泡酒喝吧!” 山精别名苍术,地精别名何首乌,虽然林鹏飞认不出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精,但生在宝穴之中,有地脉灵气的滋养,必然是难得的宝贝。(..info好看的小说)就算是个土豆吧,也能经过滋养而变异成宝贝的。 “泡酒喝?不会中毒或是喝出什么事吧!”刘汉东接过那东西闻了闻,立刻精神百倍。 “这下相信不会有事了吧!”看见刘汉东只是闻闻便神清气爽,林鹏飞开玩笑道:“刘哥,这下你多年的顽疾有救了,平时少喝点啊,金枪总是不倒也很辛苦的。” “那感情好!哈哈…” 此行算是圆满,林鹏飞回到学校寝室,用厚塑料袋将那不知是山精还是地精的东西封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上网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整明白那东西到底是山精还是地精。样子都很像,但又都不像。 想了想又感觉不妥,林鹏飞怕这块山地精封在塑料袋里就此烂掉,干脆跑到母亲的裁缝店,放到了小冰箱的冷冻室里才算放心。 其实林鹏飞这么用心的保存块东西,一是因为这东西出自地脉宝穴,是难得的宝贝,二也是因为风水学里有一门化解之法是需要用药材的。这难得的东西当然得是好好留着,到有必要用时在发挥它的作用了。 “鹏飞,你把什么东西放冰箱里了?”沈婉清一手好织补手艺,刚刚将一件客户送来的刮破的毛衫织好,她摘下花镜,轻轻揉了揉眼睛。 “妈,那是我找着的一块中药材!嘿嘿。先冻上!”看到不知不觉间,妈妈已经开始戴老花镜才能看清楚织补了,林鹏飞透着伤感。不过林鹏飞立刻想到等刘汉东泡酒喝出效果的,一定给自己老妈也服用些。 “呵呵,对了,有个叫苗雨抒的女孩子刚刚来店里找过你,” “苗雨抒来找我?什么事啊?她都说什么了!?”林鹏飞抢道。 马尾,齐刘海,单眼皮,纯纯的又透着妩媚的柔弱女孩不知为何马上浮现在眼前。林鹏飞都有些奇怪,清纯与妩媚两种感觉是怎么结合在张脸上的。 “呵,你急什么?给妈说说,她是谁?你们什么关系呢?”沈婉清从身上拿出个纸条逗弄道:“不然妈可不给你她新换的电话号码哦!” “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我的学妹而已!”林鹏飞解释之后才得到写着手机号码的那张纸条。 字迹清秀。 “呵,妈不留你了,快走吧!记得给苗雨抒回个电话,她好像有什么事找你!”沈婉清慈祥的道“鹏飞,雨艳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啊!” 林鹏飞再次路过苗雨抒那间服装小店的时候发现小店正在重新装修,写着出兑与电话的纸条早已撕去,看样小店已经出兑出去了。 看着手上的新电话号码,林鹏飞心里泛起一丝悸动立刻拔了过去。 嘟嘟…… “喂,你好。”很久,电话另一端的苗雨抒才接起电话,声音还是懦懦的,软软的。 “你好,苗雨抒吧,我是林鹏飞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林学长啊!真抱歉,我把你上次给我的电话号码弄丢了,所以只好去你妈妈那找你!派出所把钱给我了,所以我去找你是想把上次你借我的钱还你!” 上次林鹏飞跟她说过自己的妈妈也在同一条街上开裁缝店。 “哦,那钱啊,不着急要的!你电话怎么换号了?” “是这样的,派出所那边还了我钱之后总是还打电话过来找我,让我去派出所核实情况,去了两次,但那警察总是说些没用的东西,根本就是折腾人,所以我便把号码换了!” “还有这事?哪个警察啊?是不是那个脸长得挺长跟鞋拔子似的那个?”林鹏飞灵机一动,立刻想到了魏美欣。要知道苗雨抒柔弱中带着坚毅这点从当初手拿剪刀打算自杀就表现出来了。所以这次换掉电话号码虽然不足为奇,但这更说明那长脸警察有问题。 “是有那个警察,还有一个说是所长!他们…” 林鹏飞手机的话筒里苗雨抒正说着,突然里面有句苍老并且病怏怏的声音问道“是谁呀?雨抒,快给爸……” “好好,林学长,我这边有事,那钱等我有时间在打电话还你啊!” “怎么了?有什么事啊?那钱不着急要的…” 嘟嘟…… 苗雨抒没等林鹏飞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电话一端苗雨抒的家是一处三十几平米的老式楼房,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折叠圆桌上摆着老式电视机,很多盒药和掉漆的搪瓷茶缸。 一个消瘦的老男人半倚在床上,他脸色很差,蜡黄。双手轻轻捋着胸口道“雨抒,快给爸把救心丸拿来,我这心口难受…” 苗雨抒立刻从自己整洁的小单人床上跳起,冲到桌上拿出小葫芦瓷瓶倒出速效救心丸送到爸爸苗俊明嘴里,然后又喂了几口水,接着帮忙按摩胸口。 几分钟后,苗俊明长出了几口气,脸色好转了许多,青紫的嘴唇红润了。 看着墙上妻子的黑白照片,苗俊明老泪纵横,爱怜的抚摸着苗雨抒的头,叹道“雨抒,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好孩子啊!” “爸,你快别乱说了,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神就没事的!”苗雨抒紧紧握住了父亲的手。 第045章 因果与报应 要说苗雨抒的父亲其实年纪并不大,只有40多不到50的岁数,这个年纪的人本不应该如此苍老,更不至于病怏怏的卧床不起靠吃药度日。 这些当然都是有原因的。这一切都来源于几年前从天而降的一场不白之冤。 苗俊明本是一家国有大厂的技术员,他为人老实,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说,业务能力更是十分突出。在厂里什么生产能手,技术标兵之类荣获过很多殊荣。甚至国际国内,大奖小奖的也有获得。 那年厂里有个出国援建的任务,厂里本决定苗俊明做技术领队,谁知就在出国前半个月,公安局刑警队的人突然进厂找上了苗俊明。 苗俊明就这么被抓走了,几天后传出苗俊明涉嫌犯强间及故意杀人罪被刑拘。 次月,援建队伍出发,领队另换人选而苗俊明一审却被判了死缓。 这下苗家的天仿佛忽然之间塌了一样! 原来幸福美满的一家顿时支离破碎。 苗俊明的妻子姜翠丽成天以泪洗面,天真烂漫的苗雨抒就是在那个时候逐渐成熟的。 厂子里风言四起,有人叹息苗俊明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没了,不然等援建任务回来,最少还不给个分厂厂长当当? 有人惊讶于苗俊明这样的老实人怎么会如此冲动?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有如此大的魔力?要知道苗俊明的妻子也是美丽动人,当年是被誉为厂花的。 总之厂里说什么的都有,但私底下有一条小道消息却说其实苗俊明是被冤枉的,因为他的技术领队人选挡了别人的路。 姜翠丽当然相信丈夫的为人。 上诉!!无论如何也要为丈夫讨回公道。 结果上诉无用,法院维持原判! 上诉没用那就上访!! 市里不行就去省里,省里不行就去北京!一级级的上访!她要为自己的丈夫申冤! 结果更加无用。姜翠丽刚到北京就被截访的谴送回当地,然后被当成皮球被人踢来踢去来回折腾,平时被社区居委会的大妈蹲点看守,逢年过节的去火车站都不准去。最终,她可能是惹烦了一些人,或是损害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更是受到了非人的对待与折磨。 几年间姜翠丽被关禁闭,送精神病院,甚至是医院的太平间。 人民内部矛盾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解决着。 有个公务人员甚至苦口婆心的劝道“总之没有以寻衅滋事关进牢房算是照顾你了,你省省吧,好吗?!” 姜翠丽这些年所受的苦与难是无法想像的! 苗雨抒那时还在上初中,原本学习成绩优秀的她因为要照顾家里照顾妈妈,身体及心理都受着无比的煎熬成绩直线下降。 同事异样的眼光,亲朋冷默的对待,邻里唾弃的嘴脸,以及一次又一次非人的折磨终于让姜翠丽大病不起,而这一病竟然令年仅40多岁的姜翠丽没有在走下病床而一命呜呼。 这时,命运再次开了个玩笑,就在姜翠丽辞世的第二天,真正的强间杀人案主犯刘铁剑落网,主动承认自己才是本案真凶,而经过种种核实,省高法宣告苗俊明无罪,当庭释放。 出狱后回到家中的苗俊明看到家里的变故有迷离,有愤怒,更多的是遗憾与悲伤。 如今的家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机,家不像家。苗雨抒为了给母亲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将原本就已经被母亲上访替丈夫伸冤而折腾得千疮百孔的家卖掉换成了一间仅有30多平米的单间。 从此苗俊明变得沉默,少言寡语,经常愣愣的发呆。原来结实的身板也由于在监狱中受到的精神以及肉体上的伤害而变得虚弱不堪,甚至还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 法院误判象征性给的几万块钱的赔偿金只能勉强维持苗俊明的命,根本治不了他的病。 年三十的晚上,苗家依然冷冷清清,苗俊明废人一般靠在床上看着妻子的照片发呆。 饭桌上一盘土豆丝,一盆炖酸菜就是今天的年夜饭了。 苗雨抒一个人在角落包饺子,是素馅的。纤弱的她忍着几乎即将流出的热泪在一个个的包着饺子,很心酸。 电视机里没有播放春晚,而是放着老电视剧,渴望。 新年的钟声敲响,家家户户的大人们带着孩子们出门开心的放着辞旧迎新的鞭炮,苗雨抒从阳台上看着外面火红的世界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样子楚楚动人。 苗家自从突生变故,已经很少有亲戚与之往来了!他们没有别的意思,怕借钱! 也就是说苗家的亲人脑子里想的只有钱而已,用苗雨抒二婶的话说“借了钱你们怎么还?难道等雨抒长大些卖身吗?!” 所以苗家更没有拜年的电话或短信之类的,家里沉寂无比。 每逢到了这样安静的时刻,苗雨抒都会将手机关掉,因为她总是会收到一些短信或电话的。不过那些或暧昧或义正言辞的短信或者电话的目的却无聊的很。苗雨抒明白,这些短信和电话基本都是冲着自己含苞待放的身体来的,无耻。 苗俊明曾经在女儿的手机上看到过那样的短信,他明确表态道“女儿,爸是个废物,就算爸直接死掉,也不许你动什么歪脑筋!爸死不要紧,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未来,知道吗?妈妈在天之灵也在看着你呢!你不许那样消极下去!有一天如果真的到了那步,你就陪在爸的身边,送爸走就好!” 苗雨抒痛哭着与爸爸抱在一起,她想,也许有一天父亲的病会因为没钱而医治不起,那时自己该怎么办?想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眼前?还是答应那些人,然后换到足够的救命钱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的没有答案。 …… 为继续深入推进“告别陋习,文明祭祀”工作,做好今年清明期间文明祭祀工作,引导广大市民摒弃烧纸祭祀陋习,现就重点工作作如下安排:… 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烧纸的制造、批发、零售等环节加大管理力度,大幅度减少烧纸的销售,积极倡导广大市民采用文明、健康、环保的方式祭奠故人,为创建全国文明城市营造良好社会环境。 请各地区、各部门要将文明祭祀工作作为本部门的工作职能,加强日常管理和常态化执法,建立分工负责、条块结合、齐抓共管的工作格局。 各街道社区负责组织、清理、规范本辖区造纸企业,建立本地区文明祭祀工作体制、机制,组建街道、社区防控网络,责成专人负责指挥调度;建立联合检查制度,组织本辖区行政执法大队、工商所、派出所等部门组成联合检查组,坚持经常性检查,确保辖区内文明祭祀工作有效开展;要对经营烧纸的重点部位实行专人值守。 邻近清明,省市各主流媒体都在帮着政府宣传今年文明祭祀的事情,而李少山烧纸厂里烧纸已经彻底的堆积如山。进货的卡车在厂门外排起了长队。 因为今年省里有文明祭祀的规定,加上打击地下黑作坊时,各部门配合起来有如利剑一般,从未有过的稳准狠,所以现在整个省内都严重缺纸。 现在省内南部的烧纸供应最多算是一般,往年十元三捆的烧纸今年已经被炒到十元一捆。有些地方买捆烧纸甚至比兑换外汇券还麻烦! 至于省内北部完全可以用紧俏来形容。说是一金难求有些过份,但价钱可真是大幅走高。 有些提前去上坟扫墓的百姓实在买不到烧纸,甚至跪在祖辈的坟前大哭自己不孝!今年只能凑合烧点报纸了。 进货的卡车多了,麻烦自然少不了。方大德吩咐得力手下李猴子李鑫带领一众混混充当打手维持厂外秩序,一众大货司机敢怒不敢言,纷纷将火撒在了附近村民的头上。 村里因为烧纸厂排污刚刚播种的水稻不少受了污染而枯萎,怨声载道。受灾最重的是村头两年前搬来的外来户,贾瘸子家。 贾瘸子人不瘦,拄着拐。看长相好像还有几分文化,看着自家被淹的稻田眼角的横肉轻轻抽动着。他的身边是一个胖媳妇,地主婆一般一看就泼辣无比。 “窝囊废,咱家的稻田都毁了,你到是说句话啊!熊样!”胖媳妇骂道。 贾瘸子怒道“臭娘们你懂什么?!造纸厂的事都闹多少天了,你看看有警察过问过那造纸厂的事没有?你在看看现在电视里天天的宣传?告诉你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水深水深,你成天就知道水深!”胖媳妇一个巴掌甩在贾瘸子的脸上,道“水不深你好好的书记能说撸就被人撸下来啊!?奶爪的还骂我臭娘们,要不是我这个臭娘们变卖家产你能这么快就被放出来?这回你知道我臭了啊!你原来那些小骚娘们到好,她们香,她们香到是得能跟你这个穷瘸子过啊!” “得得得,姑奶奶,算是我说错话了行不!”贾瘸子眼珠一转,道“去,你去雇俩人,把咱家的稻草垛搬搬家,都堆到造纸厂南边咱家的稻田地里去!” “你要干什么!难得过上几天消停日子,你要放火?这还了得,水稻不要就不要了,反正咱家下半辈子还饿不死,你要是在折腾出事来,这日子可没法过了!”胖媳妇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贾瘸子委屈的揉揉脸,转头冷笑的看着造纸厂方向道“放火?我也不是江洋大盗放什么火啊!咱咋说也是知识分子出身!他造纸厂孽造了不少,更得罪了不少人,我不相信没人想要对它动动脑筋!我把草垛堆那又不犯法,而且挪过去不是别的意思,我在想,万一有人想要借势呢?咱就帮他们一把!” 贾瘸子说完,还看了看自己被生生打拆的大腿,笑道“做错事是得遭报应的!” “什么借势不借势的?啥玩意啊!”胖媳妇心痛的道“要是真有人借势,咱家的稻草垛不是没啦!” “无知!”贾瘸子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道“稻草垛要真烧着了了还好了呢,就怕没人敢借这个势,那咱的气消不了啊!” 胖媳妇依偎在贾瘸子身边粗暴中夹着温柔的道:“借势?算了,俺不懂……治国,就知道你最本事了,虽然你不是当初那个多才的书记了,但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偶像!” 第046章 包养 陈轶楠只是腿伤没有必要非在医院干耗着,所以在陈建斌的安排下已经出院。(..info)陈建斌公司正筹备上市忙得很,就先回沈阳了。 赵洁租了房子,陪着女儿,儿子,三人住了进去。陈麟的眼病随着清明节的临近,根据往年的经验,本应该是“看”到怪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才是,不过有林鹏飞送的符在,暂时没有发生任何危险,陈麟也只是偶尔能“看见”个别一些走在道上的鬼魂,它们或是在游荡或是只是偷偷的站在那里,轻轻盯着陈麟所住的屋子。 按照林鹏飞的说法,往往有盯着屋子的鬼魂出现时,说明那些鬼魂怨念极强,此时就需要用林鹏飞送来的另一个东西来驱赶它们,那就是铜锣。 炮仗的威力大家都知道,其实铜锣与炮仗一样,具有爆炸性的威力,是驱鬼最有效的东西,所有鬼灵都是二黑五黄,一听到锣声便即走。锣属金,锣有最厉害的磁场和慑人的威力,当敲锣的时候,锣的磁场是一层层向外旋转地扩散,可以清洗整个地方的磁场,铜锣一敲下去,可以将整个地方的晦气衰气全部化泄。 敲锣的时候要从锣的边沿敲至中央,产生延绵不绝的震动频率。为之一敲之下,产生无尽威力。逢年过节舞龙打鼓放鞭炮时必敲铜锣也是这个道理。铜锣在一种情况下是可以代替铜钱的。 赵洁拿着林鹏飞送来的背面贴着不知是什么符的铜锣站在窗边,按照陈麟手指的方向“当”的一声重重敲下,只见那盯着屋子的鬼魂毒怨的眼神透出惊恐,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 当然这些也唯有陈麟能够看到。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的小家伙经历过几次这样的情景之后,竟然生出兴趣,跃跃欲试的要拿着铜锣跑出去玩。 赵洁当然不准,于是渐渐变得开朗的小家伙被赵洁掐着耳朵拉了回来。 陈轶楠靠坐在沙发上,伤腿上盖着毛巾被。她总是去看平板上有没有林鹏飞的qq消息。 可恨的是林鹏飞就几乎从未上过qq,至于微信什么的,更是没有开通。 林鹏飞答应帮陈麟治眼病并一起看看陈家在沈阳屋子的风水的,所以陈建斌虽然走了,但却一天一个电话打给林鹏飞,问他何时过去,何时能治好儿子的眼病。 以陈轶楠的性格本该是直接给林鹏飞打电话的,但不知为何却开始犹豫了。 难道是关心则乱? 眼看清明雨纷纷的时节越来越近,林鹏飞其实心里也很着急,造纸厂的火如何放?怎么放?过时不放人家把纸都卖掉,那还烧个屁啊! 这是一个损人利已替天行道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愁人! 埋下衣冠冢的师兄至今生死未卜,手机关机完全联系不上。 这更愁人! 魏美欣的大仇等着林鹏飞去报,而那个可疑的长脸警察似乎正是骚扰苗雨抒的那个警察郑凯波,难道苗雨抒将会成为下一个魏美欣?这更是愁上加愁。 “难道自己成了救世的超人?怎么什么事都找上了自己!” “想啥呢啊大飞哥?”刘浩两天前接了电话说是家里有事就跟学校请假回家了,所以孙海涛这货霸占了刘浩的床,吃着垃圾零食把碎锅巴,碎薯片弄的哪哪都是的他此时正躺在床上养“伤”看见林鹏飞有觉不睡坐在床边紧皱着眉头,便笑道“有啥难事跟哥说说,你那么楚楚动人,哥又这么貌美如花的。” “你貌美如花吗?这还真没看出来!”林鹏飞仔细看了看那货叹了口气,道“原来你还真是貌美如花诶…唉,本来我还合计想想办法帮你调理一下桃花运呢,这么看来根本不用!” “啥?你还会这个?大飞哥你真的能帮我调理桃花运?”孙海涛急了,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在命理学里,一个人的桃花运是天定的,八字上显示孤独一生,那就得孤独一生,八字上显示桃花朵朵,那就会到处留情,总之是命里注定,不能改动。而在风水师看来,桃花运则是随时随地可以掌控的东西,只要调理得好,你让它往东,它不敢往西。”林鹏飞笑道“我虽没你貌美如花,但你看我是不是还勉强能算个风水先生呢?” “能能,太能了!大飞哥你要是不算风水大师那真没人能算了!”经过短信事件后,于蕾对他意见大着呢。本就没有确立的恋爱关系现在更是难测。对于真诚表白相当于性骚扰的孙海涛来说,听见可以旺自己的桃花运,这货怎能不激动万分呢?桃花运可是他最缺少的东西。 “哈哈,简单点的看方位,复杂点的看属相,在复杂点的结合法你说我哪种不会吧!”林鹏飞气人道“就算是逆天改命啥的,咱也可以试试!” “会,太会了!大飞哥,大飞大爷,大飞爷爷!你啥都会,你快帮哥调理一下吧!”孙海涛热切极了,哈拉子都流出来了,就差直接将林鹏飞扑倒。 林鹏飞菊花一紧,赶紧道“没空!” “我擦,你敢唬我?赶紧给老子调理!”孙海涛更急,甚至开始要脱衣服了。 “没空理你!”林鹏飞说完抬腿就走,不敢在理孙海涛那饥渴的眼神。 “嗨,你上哪去?等等我!” …… 白天的小城刮了一天的风沙到晚上才算安静下来,大风之后,小城的角落里到处都散落着碎纸,塑料袋之类的白色垃圾。 市城管局环卫处的领导们或是在家里休息,或是在“工作”岗位上奋战。他们只需要打个电话下达连夜清扫的命令后便可以宵歌依旧。 辛劳的环卫工人们深夜里才刚刚睡下,便被无情的叫起,他们戴上口罩穿上破旧的大头鞋,披上反光棉衣拿起扫帚推着车纷纷出现在了小城的大街小巷。 郑凯波今天的手气不错,上午在所里吹牛b,下午光临了辖区内的一家地下赌场。在赌桌上他与赌场老板对赌玩了一下午“斗鸡”便赢了六万多块钱。 临走的时候,赌场老板热情挽留,说是要安排安排,郑凯波虽然穿着便衣,但还算注意影响并没有被安排,赌场老板见状乐呵呵的又送上了两万块钱的管理费算是孝敬。 那管理费当然不全是郑凯波一个人的,两万块钱上交所里充公发给大家做福利,那六万块钱他自己会留下两万,余下的四万是要上交所长的。 他当然只是所长的一条狗而已。 不过郑凯波是条懂事会做人的狗。 晚上他给所长送钱的时候没有直接前去,而是开车前往附近的大学。 不为别的,因为他在网上通过聊天找到了一个大学生妹子,她愿意被人包养。 郑凯波今天是来替所长看“货”的,他要确认一个月一万块钱花的到底值不值。 在学校门前等了几分钟,那个妹子出现了。 长裙,细腿,纤腰,清秀漂亮的她及肩的长发上挽着丝巾,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感觉。 郑凯波在车里吞了口口水,降下车窗道“上车吧!” “恩。”看到面前只是辆老掉牙的普桑,那妹子有些犹豫,不过眼角溜了眼车子“o”打头的牌照,才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子启动后,郑凯波道:“赵雨艳是吧?我要看下你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你知道的,现在假冒学生妹出来骗钱的大有人在!” “恩。”赵雨艳轻轻将证件递了过去。 这程序当然少不了,现在做什么都得讲究诚意不是。 证件到手,上面的照片比眼前的本人要朴素得多,青涩得多。郑凯波毕竟是名人民警察,当然分得出真伪,没必要用警务通去查。 赵雨艳很坦然,她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夜里跟个陌生的男人说走就走。 也许是因为夜色,也许是因为她的坦然,郑凯波竟然没有看出赵雨艳身上的风尘颜色。 赵雨艳轻轻拿出索尼手机,将抛下自己前去海南旅游的李少山与同学陈倩的号码全部拉进黑名单,她想:喜新厌旧的狗东西,哼,别以为离了你老娘就完了!老娘要改变自己,活出个精彩。 车子驶进了一处别墅区,停在了园区的尽头。 赵雨艳跟随郑凯波进去,她低着头,手不时的去扯衣角。 快五十岁的所长黄志高看着眼前衬衣鼓鼓且扣得紧紧的女孩眼睛刷地燃起了久违的一团火。 “高哥,你看?”郑凯波小心的问道。 “恩,你回去吧!”黄志高暗道:凯波同志工作真有能力,没有辜负平时的培养。 郑凯波放下装钱的手包懂事的走了。他从所长的眼神里看得出,这次所长的满意程度好于平时很多,甚至达到了当年奉上魏美欣之时。 赵雨艳在猜测着眼前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老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047章 鬼打墙 黄志高是有家的,也曾经有着幸福的生活,但是随着职位的提升与权势的增长,对幸福指数的要求也愈加提高。 其实黄志高的职位是仰仗着妻子家势力的,所以他与妻子也是有着稳固的感情基础的。但是他们已经结婚二十零几年了,二十多年,再恩爱的夫妻也应该痒了。 黄志高冲完澡喝着红酒戴上了眼镜坐在了赵雨艳的身边,轻轻去扯她的衣服,道“我要看你最美的样子。” 赵雨艳轻轻按住带住衣领的蕾丝边,道“我怕,如果你一定想看,可以在想象里看一下。好吗?请别像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一样伤害我!” 黄志高的眼睛刷地燃起了一团火,然后他开始像一只凶猛的狮子,一下把赵雨艳推倒在床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小腹然后往下,欲望像一团火在呐喊。 赵雨艳忍受着,她的心里在回忆着一本小三报纸上面的攻略:男人只有在睡不是老婆的女人时才这么激情狂野。一旦这个女人成为了妻子或者彻底得到了一切,激情也就消失了。 …… 孙海涛好像只发情的野猪噔噔跑下楼几个箭步就冲出了宿舍。阴天无月,外面的风很大,也很黑,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林鹏飞的去向。 “我草,这老小子跑得够快的啊!大飞,飞子?你死哪去了!”孙海涛喊着。 没人回答,只有对面宿舍楼里的几盏声控灯亮了起来。 “见鬼了?飞子,你死哪去了?是不是在小花园里拉屎?快出来!不然老子喊个没完让全校的人来参观!”孙海涛断定林鹏飞一定在角落的小花园里方便,恶作剧之心顿起,将外套脱下套在头上装鬼,打算吓吓林鹏飞。 “你不是风水先生吗?哈哈,今天老子就逗逗你,看看你道行有没有涨劲!” 孙海涛边想,边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角落的小花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整座学校本就是以年老的建筑为基础而建,小花园听说还是当年日本鬼子建的,所以孙海涛虽然胆大,但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钻进去,还是有点胆突的,谁知道小鬼子有没有在这学校里建类似731一样的试验室。 “林鹏飞……林鹏飞……你还我命来…”孙海涛惨叫着,很渗人。 “哦呜哦呜……”不知名的怪鸟被孙海涛乱冲乱撞吓到,拉了稀屎拍拍翅膀飞走。 孙海涛只感觉脑门一凉,伸手一擦,滑腻与一股腥臭袭来。正是那稀屎不偏不倚正掉到了头上。 “我呸!姥姥的,真是见了鬼了!晦气!妈的,不玩了!”孙海涛感觉有些凉意,重新穿好服往回走。 小花园还是那个小花园,但不知为何,却感觉雾气缭绕,阴森森的。 “切克闹,康母昂北鼻够,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大次,煎饼果子来一套。”孙海涛没心没肺,嘴里哼着小曲往来路走去。 走着走着,孙海涛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发现自己走了两分钟还没有走出小花园。 开什么玩笑,小花园最多几百平米,平时有情侣在里面亲嘴都不好意思怕楼上的人看到,现在怎么走了几分钟没走出去? 在走,转来转去还是原来的位置,这下孙海涛脑门上可是见了汗了,心里也开始发毛。 “我靠,不会吧!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孙海涛脚步明显快了许多,由走改跑,但转来转去,那熟悉的花坛总是出现在眼前。 天上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原本能看到的楼里的声控灯此时也不知去向。 “难道有鬼?我遇到鬼打墙了?”孙海涛慌了。出身于农村的他没少听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听说村里有个老人因为冬天出门遇到鬼打墙在自家后院的林子里转不出去活活被冻掉了几根脚指。 孙海涛越想越怕,总感觉背后有“鬼”在吹风,脖子一凉一凉的,头皮发炸。 “姥姥的,爱咋咋地!”终于,他跑累了,反正跑不出去,索性坐在了花坛上。 “林鹏飞你个王八蛋,出来怎么就不等等我呢!我…我…俺的命好苦咧!”孙海涛差点哭喽,不过突然一个念头想到,大飞哥可是风水大师啊,自己何不问问他该如何是好。 要不怎么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呢,孙海涛人出不去,但他却果断的拿出手机,翻到林鹏飞的号码播了出去。 “……你好,你所播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播通,请稍后……” “我靠,我靠靠靠…你还能行不?”孙海涛差点没把林鹏飞骂死,暗下决心等出去了一定自己出钱给林鹏飞换个好点的电话。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林鹏飞的电话可是诺基亚土豪版的,怎么可能没信号呢?是不是自己的电话也被所谓的“鬼”给打墙挡住了信号呢? 孙海涛也是真被吓急眼了,想到林鹏飞平时的话,直接将手指咬破,然后轻轻图了些处男血在了手机上。在试着播出去,结果竟然真的通了。 很长时间,林鹏飞才接起电话,还没等说什么,孙海涛一种看见亲娘的感觉由然而生,骂道“俺的亲娘啊,兔崽子林鹏飞,你他娘的死哪去了?怎么不等等我呢……我,我想哭你知道吗?!” “咋了涛涛?”林鹏飞那边应该是压着声音在说话,很低沉。 “咋了?你说咋了?老子咨询你个事,遇到鬼打墙了怎么办?” “好办啊,《楞严咒》或《大悲咒》一念,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啥,大悲咒?我就会哼哼两句,还是快曲版的,能行不?” “屁,那当然不行了!根本不管用的!你咋了?哈哈,不会是你遇到鬼打墙了吧!?” “你,你还笑,老子都要尿了。快,快他妈过来救我!!” “你在哪啊?跑坟地去了咋的?” 孙海涛情绪安稳了许多,告诉他自已在学校的花坛里走不出去了。见那边不停的在笑不由得怒道“快告诉我咋办!要不老子整死你!” “哈,那来吧,你先出来先…呵,我看啊,你一定是又乱说话了惹到什么东西了!”林鹏飞太了解这货了,直接道“身上有烟没?拿三根点着插地上,大声念留人路,封鬼路,大显威灵!记住,念的时候要有点气势,让鬼怕你!” “靠,必须大声啊!”孙海涛在身上找了半天,弱弱的道“飞哥,两根行不?身上就剩两根了!打火机到是有三个!” “二根烟三个打火机,你这算几级烟民啊?真服了你了!那这样吧,你当把超人把内裤返着戴到头上!”林鹏飞幸灾乐祸,笑道“涛子?几天没洗澡换内裤了?哈哈…” “靠,要你管,这是个人隐私问题!别的不管,咱内裤的威力只定小不了!”孙海涛说完就要去脱裤子,不过又失望了。原来今天没有穿内裤直接穿的睡裤,刚刚见上面圈圈太多,还真给洗了!:“我没穿啊!” “那你可爽了!自己在里面呆着吧,我回头去找你!” “别别别,你快想想别的办法,我救你了!飞哥哥,亲…” 林鹏飞电话那头干呕了几下,道“那你尿总有吧?自己就地小便一圈,然后念:家神香火请引导子孙!好了,我这边有情况了,你自己试吧。别怕鬼打墙无所谓点事,出不来我早晚去救你就是!哈哈……” 说完,便挂了电话。 孙海涛骂了几句不讲意气,然后开始得意自己还真憋了足够份量的尿,开始按照林鹏飞所教的办法行动起来……脱下裤子请出兄弟,走你! 虽然不小心溅到了手上不少,但还真别说,圈画得很圆。 …… 别墅的门开了,郑凯波走了出来,上车后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给自己点燃根香烟深深吸了几口。 林鹏飞赶紧挂了电话,此时的他正趴在郊区一个别墅小区的墙头上,他从落地窗里看见赵雨艳被一个男人扑倒在床上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这当然很正常。不过他更多的感觉到了恶心! 林鹏飞的注意力当然都在长脸警察身上,不过他还是随手用相素很差的手机拍了几张别墅内的照片。 郑凯波吸了几口烟,从手套箱中拿出瓶白酒狠狠的灌了几口,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冒火,拿出手机拔着号码,但显然没有接通,这令他很不爽,没人知道他现在只想找个像样的女人好好发泄一下。 林鹏飞从墙头上退了下去,扛起草丛中自行车直奔别墅大门跑去。 果然,林鹏飞刚骑到别墅前门,郑凯波驾驶着破普桑就开了出来,林鹏飞发挥自己超常的身体素质,继续潜行追击。 他想确认这个郑凯波到底是不是欺负魏美欣的那个禽兽。 这也就是林鹏飞的体质吧,不然换别人早跟丢了。 郑凯波车开得比来时要快上许多,近乎疯狂。 这下号称四大惹不起之一自行车能骑八十迈的林鹏飞就根本追不上了,车链子发红,屁股下面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几乎马上就能散架子。 深夜的路上几乎没有车,郑凯波很快将车速拉到了一百迈以上。手里的白酒瓶已经被喝空,郑凯波还感觉不过瘾难以发泄心中的**,干脆将车窗降下音响开到最大,随手拿出一颗药丸出来。 第048章 事故 郑凯波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那颗药丸收了起来,当差这么多年,他没少见过玩毒给自己玩死的猛人。 记得最疯狂的一次,所里配合市局缉毒队行动,在一个派对他遇到过几人一起玩,最后玩到脑出血,呼吸衰竭而死,唯一一个没死的也成了精神病,还持续癫痫状态。 不过即使这样,酒精的刺激已经令郑凯波十分亢奋,车窗全部降下,远远的就能听到车子里发出重摇滚的音乐,车子如人一般好像喝醉了一样,在马路上画着蛇行前进着。 其实在这种小城,夜里街上是几乎没人的,不然郑凯波在得意忘形,在没有分寸不至于如此拼命。 “我靠,他妈的这是玩命啊!”被远远甩在后面的林鹏飞不由得摇了摇头,他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把车这种开法。 短短的几秒钟后,普桑的尾灯终于消失在视野之中,林鹏飞无奈只有放慢了自行车车速。 在说普桑里醉醺醺的郑凯波,此时的他一手开车,一手拿着手机在联系白天的那个地下赌场,说是让给安排两个纯点的妹子。 赌场那边自然答应,郑凯波说十分钟就到。 转眼进入城区,车速不减,普桑不像捷达,高速上过了一百二三就飘的不得了,现在虽然还没到那么快,但驾不住郑凯波左右乱拐的装逼开法啊。 突然,前面的十字路口中间,几辆桔黄色的垃圾车停在道口,双向四车道占了其中之二。 几个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路中间一辆残土车急转弯撒下的建筑的垃圾。 “妈的,环卫的傻逼们怎么这个点还出来扫马路?想挣奖金想疯了啊!草!活腻了还他妈跑马路中间来了!”郑凯波一边暗骂一边用力按着喇叭。 “滴滴…”车子气势吓人,符合警车的作风。 环卫工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车子吓坏了,纷纷扔下手中的扫帚跑向路边。 其中一个老太太因为腿脚不灵便,跑得稍慢,直接被吓得呆坐在地上。 车子没有减速直接飞驰而过,车轮几乎是擦着老太太的身体开过去的,差几厘米人就得被刮飞或卷进车轮。 “什么人嘛,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车子过后,环卫工人们从路边跑回,愤怒的骂道。 “他只定喝酒了,可惜车号没看清,不然就报警抓他!”也有人恨恨的道。 老太太惊魂未定,突然“哦”的一下摊倒在地,只见她嘴唇发紫,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口大气没倒出来,双脚一蹬直接死脏病死了。 “老徐太太,老徐,老徐!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现场乱了,老头老太太们只在电视上看过环卫工被深夜飞车撞死的事,看电视时一个个义愤填膺,现在真正亲身经历了,一个个的都不知所措。 郑凯波从后视镜看到有人摔倒,但他只是不耐烦的骂道“这帮老不死的!” 林鹏飞的自行车当然比救护车先到的,此时老太太已经被人用反光衣服将脸盖住了。 现场满是悲愤。 林鹏飞问清了原由,果断的说那辆车他也看见了,车型是老普桑,颜色深蓝,车号是辽o……并且留了电话说如果有需要的话,自己一定出来做人证。 人已经死了林鹏飞也很无奈,毕竟自己不是救世主,这种事自己最多能帮着出个证明罢了。 想到这里林鹏飞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阴冷气息出现路口,那气息一动不动,好像顾及着什么。 “难道是老太太的魂魄?”林鹏飞念随心动,眉心中的晶石立刻高速旋转起来,随着晶石的高速旋转,眼中的世界立刻发生了不同。 原来黑暗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很压抑,昏黄的路灯变得惨白。 路灯下,老太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着不远的同事们,很迷芒。 远处路口曾经在医院中见过的那辆纸扎的阴差公务用车再次出现。 一个阴差站立在车边,狠狠的盯了眼老太太后转头顾及的看着林鹏飞。 “我靠?又遇到阴差拿人?”林鹏飞犹豫一下便有了底气,迎着那阴差的目光望了过去。 虽然都长得差不多穿着一样的衣服,但认得出那阴差并不是上次被林鹏飞痛殴的那位,那阴差看见林鹏飞望向自己,有些胆怯,点头哈腰的快步跑了过来。 “小爷,您老在这啊…”阴差态度恭敬。 “呀哈?你认识我?!”林鹏飞问。 “认识,太认识了!无常二位爷爷跟我们小的们都发了话了,说您跟他二位爷是至交!我们阴界的大门那贴着小爷您的照片呢,我们这些小当差的都认识您!”阴差弱弱的问道“小爷,不知这位徐老太太跟您的关系是?” 林鹏飞一时没反应过来,琢磨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出现在事故现场,弄得人家阴差正常办事都不敢靠前了。上次救陈麟跟这次当然不一样。 “我靠,瞧我照片贴那地方……原来那边也兴这么玩的,看来我在人间没啥能耐,在那边可是挂了号的!”林鹏飞想。 “小爷,小爷?要不我先回去?”阴差又道。 “不不,不用!我就是一路过的,跟老太太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那小的就拿人回去交差了!”阴差又是一顿恭敬的行礼告辞,倒退了几步才拿出枷锁准备拿人。 “诶,等下!”林鹏飞想了想,道“老太太也不容易,这么的,你拿了她先带着她去找那害死她的司机!” “啊?这,这不合规矩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谁是害死她的司机啊!”阴差脸露难色,如果哪个死的人都先去寻了仇在走,那世界不是乱了。 “你们怎么能不知道呢?老太太死的前由后果一生所积阴德与所犯罪孽不是都有详细的记录嘛!” “那到是有,不过那都在生死薄上记着呢,小的也没那资格查阅啊!小的只是拿了公文按时拿人罢了!”阴差解释道“所以小的并不知道害死她的人到底是谁,公文上只是写死于突发心脏病。” 林鹏飞明白了,老太太的死就是老太太的死,虽然因为郑凯波种的因果。但这只能记在郑凯波的罪孽上。 “害死她的人叫郑凯波,车号是辽o……去吧!出了事算我的!”林鹏飞将脸一板道“难道还让我亲自给老谢打个电话吗?老太太一个刚死的魂魄能翻起什么大浪,我只是想让那凶手心里发寒,早日投案自首。” “那,那好!小的这就前去。”阴差说完,将枷锁凌空一抖,老太太的魂魄便被锁了进去,然后拉着老太太上车,向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喂,你慢着点开啊,我也跟去看看!”林鹏飞心说正好,要不我还真找不到地方。不过屁股下的自行车真不争气,有损大师的形象啊,看来自己一定被那阴差华丽丽的鄙视了。 环卫工们看着远处的林鹏飞在那自言自语一阵后便骑着车走了,都以为是看见死人吓傻了。但还是感谢他的人品,正在向刚到的交警述说刚刚的事发经过。 林鹏飞一路跟随着阴差,在一处快捷酒店的楼下找到了郑凯波刚刚驾驶的那辆普桑。郑凯波十分嚣张,已经将牌照摘下收了起来,但林鹏飞确定这车就是刚刚的车,因为他相信阴差的实力,找个活人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 阴差锁着徐老太太的魂魄下车,站在酒店的门前等着林鹏飞的指示。 林鹏飞看了看还在迷茫的徐老太太道“徐老太太,你已经死了!害死你的凶手就在楼上!你现在不能在迷茫了,你要去报仇才对。” 因为老太太初为鬼魂,怨念不足,根本不可能化形复仇的。 不过听了林鹏飞的几句话,她开始慢慢抬起了头。 青灰的脸上开始现出毒怨,恶狠狠的看着楼上。 林鹏飞摇了摇头,此时老太太虽然变化了些,但比起魏美欣要差上许多。当然这也许跟死因为同有关,当年魏美欣死前受的折磨可是非人的。 “上去试试吧!回头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林鹏飞吩咐道。 “是!小爷放心!”阴差领着老太太的魂魄上楼。 “等下”林鹏飞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如果有什么意外,保护好老太太的魂魄,立刻把她带下来!” “是!小爷放心吧!”阴差暗想,你不说我也得完整的把她带回来,不然回去自己也不好交差啊。 林鹏飞目送两鬼上楼,推着破自行车走到远处角落,看着那阴差的公务用车笑骂道“看来阴间阳间公务用车都是可以乱停乱放的,根本不怕贴违停啊!” 等了大约几分钟,不出意外,阴差领着徐老太太回来了。 阴差脸色难看,徐老太太失魂落魄脸上再现迷茫,似乎两鬼不同程度的受了些伤害。 “怎么回事?详细跟我说说!”林鹏飞赶紧问道。 “是这样的,小爷,楼上一王两二双飞燕啊!详细说就是姓郑的在楼上与两个啥也没穿的女人苟且。姓郑的身体瘦些但家伙不小,两女人体格健壮且来势汹涌。他们先是老汉推板车,再是仙女划旱船,最后是……”阴差一阵阵神往。 “我去你奶奶的,我让你直播呢啊!你到是够详细的!”林鹏飞飞脚就踢了过去。 第049章 退休年龄问题 跟林鹏飞预料的差不多,那阴差被踢聪明了,连连求饶,说“小爷小爷小的知错了!其实那郑凯波戴着条金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个说不好的东西,看版型好像是泰国或者东南亚那边请的又或者是东北的哪位仙家所赠!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近身便被伤到了。” “戴着不知名的东西?这么说应该是开过光的了?!”林鹏飞终于搞清何以魏美欣不得近身了。 阴差押着老徐太太回去交差,林鹏飞继续等在暗处观察情况,这时,林鹏飞的电话响了,电话中孙海涛兴奋无比,说自己如何如何在林大师的指引下大破鬼打墙,林鹏飞看自己在这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报了地址,让孙海涛过来汇合。 孙海涛打车刚与林鹏飞汇合,两辆警车便呼啸着停在了酒店的门前,几个警察围着郑凯波的车转了两圈,留下两人蹲守,其他人都冲进了楼里。 “大飞哥?你这是嘛呢?今天不捉鬼改捉贼了?”孙海涛不明所以。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林鹏飞解释道。 “我草,原来楼上那逼就是害死那女鬼的凶手啊?刚刚还害死了一个扫地的老太太?真他妈畜牲!比我还畜牲!”孙海涛呸呸吐了两口口水。 “别高兴的太早,还不定咋回事呢,别忘了他也是个警察!” 果不其然,一会的工夫几个警察跟郑凯波勾肩搭背一起走了下来,其中三个警察上警车回去了,剩下的几个应该是相熟的,全都上了郑凯波的车,转眼便开车离去。 孙海涛傻眼了:“我草,这叫怎么回事吧!天下乌鸦一样黑啊!” “啥怎么回事啊!快跟上去看看在说!”林鹏飞收起拍了几张照片的手机,蹬车就追。 孙海涛别看人挺胖的,不过却灵巧的很,一个箭步飞身跳上车后座,随及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林鹏飞的蛮腰。 只见去势如风的自行车突的全身一顿,立刻如老牛一样向前爬行着。 “我去…”林鹏飞只感觉车子往下重重的一沉,车把差点都没扶住,孙海涛这货将近二百斤,车胎差点直接放泡。 “快追啊大飞哥!咋了?你还行不行啊!用力啊!” 林鹏飞满头黑线,刚刚这车才经历了极限速度,这马上开始经历极限载重了。 “你他娘的还问我行不行?你自己啥份量不知道是不?!” “我还成啊,不胖啊!” 多说无用,事实就在眼前。只见自行车勉强前行了几米突然“啪”的一声,车链子断了。 断的链子不知怎么绞在了车轮里,自行车马上失控往道边摔去。林鹏飞身手不错,毕竟学过太极,就地一滚便站了起来。可是孙海涛就完了,又是“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按照孙海涛的分析,这么晚了领人出去不是去大排档喝小酒就是去洗浴澡泡小妹,而几个警察正抓着郑凯波的把柄,大排档当然不可能去了。所以再次找到郑凯波那辆普桑是在小城最大的洗浴中心的停车场。 为了一探究竟,林鹏飞二人尤其是孙海涛整理了一下水裆尿裤的衣服雄赳赳的走了过去。 洗浴中心装修豪华,只一个门面就足足有三四层楼高,满墙的高档大理石一点不输大城市的娱乐场所。虽然此时已是深夜,但对于出来找乐的人们来说,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贵宾您好,欢迎光临!”高挑的迎宾小姐浅笑着一左一右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恩,好你们好…” “一会在看好不好!看你那点出息吧!”林鹏飞踹了一脚正在对着迎宾女郎直眼的孙海涛尴尬的道“我表弟有点弱智脑残缺蛋白,不好意思了啊!” “放屁,你才缺心眼儿呢,大飞哥,你说她们父母是怎么设计之后生的呢,咋那好看!” “你滚,在说话这趟你请!”林鹏飞老脸都有些发红了。 “呵呵呵……”女郎们笑了。 看来钱还是比美女更有力度,这话说完孙海涛把嘴闭得差差实实的。 换鞋拿手牌进更衣室,脱了衣服进洗浴间,孙海涛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飞哥,你,你怎么回事?难道你又二次发育了?我记得上回洗澡时你兄弟倒也算大,但也没这么大啊!” “屁!也就一般大吧!”林鹏飞被孙海涛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跳到热水池里,道“这就是哥经常运动的好处,知道不!”同时暗想,应该是晶石改造自己身体的原因吧。 “不行,我得告诉老二一声!”孙海涛风风火火的跑到更衣室拿出手机打了过去,那边竟然关机,打不通他就给刘浩发了条短信:“老三老二老大了”然后又跑了回来。 其实林鹏飞兄弟三人人年龄相同,但按月份比的话孙海涛最大,刘浩第二,林鹏飞差两个月最小,但平时林鹏飞当大哥当习惯了,所以二人都叫他老大罢了。 硕大的洗浴间里人很多,搓澡的,冲凉的,干泡的,一个个要么凶神恶煞,要么一脸腐败。林鹏飞观察仔细,但没有发现郑凯波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应该上楼做按摩去了。 孙海涛马上道“大飞哥,要不你请客我们也做个按摩或者足疗啥的吧,这样我们也方便深入调查啊!” “还想足疗按摩?做梦!”林鹏飞指了指墙上的价格表骂道“足疗68元,还是大厅的。真是他妈的宰傻子啊,我看还是等浩子回来让他请咱俩比较好!” “嘿嘿,对,他是土豪,人傻钱多!” 两人简单洗洗走出洗浴间,等在门口的服务生礼貌的上前,道“贵宾您好,请问一次毛巾吗?” “一次性的?多钱?!没有免费的吗?”孙海涛问道。 “免费的已经用完了,现在就有一次性的了,这条如何?二十五!”服务生送上两条质量一般的毛巾送到了二人眼前。 “不如何,我俩喜欢风干!”林鹏飞拉着孙海涛就走。开什么玩笑,两条毛巾五十?不如用浴服随便擦擦呢。 “大飞哥,是不是等下次浩子请的时候在用?” “聪明!” 就这样,两货等在那里自然风干之后,才换上浴服直奔二楼休息大厅……孙海涛更狠站会站累了,还蹲了一阵。 “男宾两位…”服务生按着耳麦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没办法,这两人不按套路玩啊,就这两人的抠样,根本不用介绍什么项目啊。 休息大厅里很暗,最前面超大液晶里放着录相,录相的内容是那种压线的三级片,偶尔露露点不够违法还可以更好的勾起人们的欲望。 按摩的足疗的,打呼噜的,跟按摩小姐窃窃私语调情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看录相的。 林鹏飞二人找了个靠后的位子躺下,这里方便观察敌情。孙海涛这回学尖了,冲着过来问喝什么,做什么项目的女服务生无耻的笑道“老妹不用介绍了,咱俩刚从楼上包房下来,加了好几个钟呢,没看着都累死了嘛!别打扰我们了!”边说还抿了下湿湿的头发当汗水。 女服务生无语,点点头就回去了,不过走了一半便差点没被气尿了,只听孙海涛说“这么大个洗澡堂连个免费的茶水都没有,真差劲,渴了我都,不如咱门前那家小吃部呢还!要不大飞哥,请我喝瓶矿泉水吧,才五块钱!” “真不该叫这个胖货过来!”林鹏飞暗自后悔,盘腿坐起假装直直腰在大厅里继续寻找郑凯波等人的行踪。 直到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郑凯波拎着瓶红牛才出现在休息大厅外,和他一起一行吵吵嚷嚷的下来四个人,脱了警服都跟大流氓似的,他们边走边说刚刚自己如何如何威风,如何如何厉害,可见平时嚣张得很。 郑凯波喊来服务小姐说要找四个年轻点的做按摩,不过有个警察挑头说家里有事得回去了,其他二人也表示今天就到这吧。 按摩作罢郑凯波四人下楼冲澡换衣服,林鹏飞赶紧踹醒睡着流口水的孙海涛,二人也跟了下来。 换衣服的时候林鹏飞偷听到一个警察说“凯波你放心吧,经过现场勘查,你那车根本没与老太太身体的任何部位有接触,回头我再让人把你超速那段监控一删,到时候你就说你离老太太八丈远呢,她死也是心脏病发死的,你啥事不带有的!” “那谢谢董哥照顾了!”郑凯波笑道。 “谢啥,根本你也没碰着那老逼嘛,她死了也是活该,我这是焦点访谈,按事实说话!”林鹏飞没有看到这位姓董的正脸。 出门后,送几个警察各自打车离去,郑凯波才上车往家走,林鹏飞二人打车一路跟踪终于确定了他的住所。 回学校宿舍的路有很多条,其中有条街是足疗一条街,这里是老年朋友和民工朋友们的梦想之地。 孙海涛说来城里上学几年了,还没去见识过,娱乐权利人人有,今天我要从那里走回去见识见识,林鹏飞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已经是半夜了,一个个亮着小红灯的小屋门前三三两两的坐着招揽顾客的大姐们,他们衣着暴露。 看见林鹏飞二人深夜至此,总有主动搭讪的。 不过在经过几次搭讪后孙海涛真的忍不住了对着一个小姐说“大娘你有五十多了吧?咋的?拿着退休金出来找补差来了啊?” “那有,人家才48呢,养老保险还得交二年的呢。” “我靠,那你有得苦了,听说以后延长退休年龄呢!” 第050章 南圆火星 一大早天刚刚亮,林鹏飞便拎了几样东西来到了陈轶楠租住的新家。(..info无弹窗广告) 进来的时候赵洁起的较早,正打算去厨房做些粥及小菜。 “鹏飞你来了啊!快请屋里坐!”赵洁热情周到,亲自给林鹏飞倒了杯凉白开。 “阿姨你别麻烦了,我坐会就走!我找班长有点事,在就是过来看看麟麟的情况!”林鹏飞是早上起来去小公园打了会儿太极拳,然后跑步过来的。头上微微有些汗,俊朗的脸,健硕的身材都透着重重的男子气息。 赵洁对这个大男孩有着复杂的感觉,他救了自己的女儿,麟麟的阴阳眼也要靠他医治,而他似乎又对自己的女儿有些感觉。至于自己的女儿呢?好像也对他有种特别的意思。 但是怎么看两人又怎么像是天生的仇家。 “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赵洁接过东西放好。 “呵,阿姨,就是些早点您不用客气的。”林鹏飞笑笑“小麟麟这几天怎么样!?还好吧!” “恩,陈姨真得多谢谢你了,麟麟最近好多了,也开朗多了!”赵洁衷心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抽时间就去你们家看看,在顺便试试治麟麟的眼睛。” 陈轶楠听见声音披着件衣服拄着拐杖迈着小步走出了屋子,因为小陈麟还在睡觉,然后又轻轻关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帮弟弟治眼,去我家看看风水吗?怎么几天了都不打个电话!哼!等我的腿好了别忘了我们的单挑!”陈轶楠冷着脸。未经梳洗素面的她穿着小睡衣披着头发,很有感觉,还很香。 “美女,你的鼻毛长出了鼻孔,这叫长枪外露,你是不是最近财运感情运都不顺啊?”林鹏飞不甘示弱,假装惊讶嘲笑道。 “你,你的鼻毛才长出了鼻孔呢!”陈轶楠下意识的摸了摸,怒道“装什么阴阳先生!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哼!” “楠楠,怎么说话呢!”赵洁很无奈,女儿的脾气就这样。 “无妨无妨!有空的时候找把钳子把鼻毛拔拔就成!哈…”林鹏飞笑道“对了美女,你的手机借来用用可否?” “借我手机?干什么!”陈轶楠下意识的以为他想看她的qq或微信之类。 “当然是有用了!我要用那种带gps和陀螺仪的高级货,我的机器没有这些功能嘛!”林鹏飞解释道。 “不借!谁知道你是不是冒什么坏水了拿我手机乱发短信之类的!”陈轶楠恨恨的。 “咦,这你都看出来了,我还真就是想拿你的手机给导员打电话请几天假,在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个人写…啊写的美文之类”林鹏飞暗叫不对赶紧打住,不管怎么说赵洁在呢。 “呵,你们俩啊!怎么见面就打!鹏飞,阿姨有两部手机,借给你一部吧,另外我的平板电脑也借给你吧!里面也有那些功能!虽然不知道你干什么用,但阿姨知道你一定用得上!”赵洁说着便去自己的屋里拿东西。 陈轶楠咬着银牙气鼓鼓的。 林鹏飞则气定神闲坐着,偶尔还特意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陈轶楠乱看。 陈轶楠被看得十分尴尬,自己的母亲就在家里腿又不好使,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林鹏飞在那气自己。 很快,赵洁将取下卡的手机,平板电脑和充电器交到了林鹏飞的手中,道“呵呵,其实鹏飞你对我们家有恩,这些东西还说什么借不借的,你就拿去用吧。阿姨的意思不是送给你,那样做反到落俗了,在说阿姨也拿不出手啊!” “不用客气的阿姨,这没什么!”林鹏飞其实心里在暗道“不俗不俗…” “哼,拿了东西还不快走!您老人家这么忙,别忘了抽时间帮我们家办事就行喽!”陈轶楠气道。 “那好!阿姨再见,我一定尽快抽时间过去你家里!美女,你也再见哈。”林鹏飞拿着东西告辞而去。 “轶楠,妈得好好问问你,是不是对他有些意思啊?”林鹏飞走后,赵洁收拾林鹏飞拎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准备开饭。 “哼?我对他有意思?!想得美!”陈轶楠帮忙打开一袋袋早点,看着桌上几样简单的早点不满的道“买了几样破早点就骗走了一个手机一个平板!纯是骗子!恩?这是什么东西?骨头?怎么还是生的!” 只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是根很粗长很长的棒子骨那正是林鹏飞去早市上跑了几家才找到的。 赵洁拿着碗筷凑了过来,一看就笑了:“呵,还是鹏飞知道痛你啊,这根骨头好大,骨髓好多,看来是为了给你煲汤的了。他真有心啊!” 陈轶楠瞬间脸红,轻轻的道“谁喜欢喝骨头汤了……哼。” …… 林鹏飞拿着借来的手机和平板电脑回去下载了不少软件。其中以gps定位为主。也有从网上下载的电子风水罗盘,地图导航等。 不看不知道,如今的网络真的很神奇,电子罗盘的软件也不少,还有什么大师收费版的。 软件预设多种流派罗盘图,什么三合盘三元盘、综合盘、元空水口盘之类的全有。只要拿着手机或平板在山上一转,软件就能自动显示座山朝向进行阴宅分析,甚至能自动风水布局。继续翻了翻,网上甚至连成为超级大师教程都有,只要花了钱,什么《黄历通书》《八字排盘》《紫微斗数》,《玄空飞星排盘》《过路阴阳排盘》、《河洛风水排盘》、《奇门穿壬》、《六爻起卦》、《梅花易数》、《姓名分析》之类的软件就全了。 当然,至于软件准不准,学了能不能成为大师,软件上也说了,那就看自己的悟性了。 “我草的了…现在真是卖啥的都有!下次哥也买点,对!多买点免运费了还!”林鹏飞顺手还看了眼某宝,里面竟然还有卖开过光的各种符咒的。想到自己每施术写张符咒或凌空画符时都要消耗晶石不少的灵力,自己真的out了。 去修车摊修好了自己的自行车,林鹏飞背着双肩包一个人骑向了李少山造纸厂的小村。 没错,林鹏飞是来看风水的,因为他面生得紧,如果在抱着个罗盘四处溜达是会引起有心人怀疑的。 经过林鹏飞实地“溜达”,林鹏飞发现整座村子的整体构成呈三角型状分布。村子里有富裕的建起了二层小洋楼。不富裕的或是平顶房或是尖顶的瓦房。反正什么样的都有。 而造纸厂的位置靠近村头,正为三角型之一角之尖。造纸厂厂院中等,院里建筑大多破旧,唯独主厂房是那种彩钢板结构的,房顶平整。 新建的厂房应该是李少山最近建的,而那些破旧的老建筑被修修补补的很简陋,以能放东西为主。 这样的话,从全局的角度看,整个厂院里就比较乱,而且建筑与建筑之间比较凌乱,奇形怪状的。 看完厂院,将下载的风水软件打开,然后用摄像头将整个厂院照下来,分析,结果竟然跟自己所学本领相反!说破败的厂子定然欣欣向荣日进斗金。林鹏飞果断将软件卸载掉。 “看来还得以我自己为准啊!高科技的东西不是信不得,而是只能参考。”这下林鹏飞的手机及平板里只留下了gps定位及旧历软件。 林鹏飞找个安静的地方,搜尽脑中所学开始了推演。紧煞的眉头开始慢慢舒展开来…… 乾山巽向,属八运宅天元山向,为旺山旺向。门开震宫,飞星组合(六,2,9)为生气入门,生意应该不错。但2是先天火数,9是后天火数,也为将来留下了火险隐患,加上又是开烧纸店,纸本身属木,但最易引火。坎宫是后院后门,是钳子口形,在风水形法上已经犯煞,飞星组合(四,4,2)飞星组合不吉。 年星七赤先天火星飞临震宫气口,年五黄煞飞临坎宫。月星七赤先天火星飞临震宫气口,月五黄煞飞临坎宫。日星七赤先天火星飞临震宫气口,日九紫后天火星飞临坎宫。时二黑先天火星飞临震宫气口,时四绿木星飞临坎宫生起火星。 看震宫的气口上的主客星是(六,2,9)看坎宫的主客星是(四,4,2)…… “我靠,全是木火煞星!观看全局到处一片火星!加工加工焉有不着火之理啊!”二个小时过去了,林鹏飞终于疲惫的伸了伸懒腰笑道“好你个南圆火星,来的真是时候啊!哈哈,五黄大煞飞临坎宫与形煞相会,为大凶之兆!看来我只要稍稍帮个小忙就哦了啊!” 转眼到了午后,林鹏飞去田里找了些稻草,然后躲在背处绑成了一个个小立体三角的形状。 这里解释一下,这些三角形状的稻草林鹏飞是打算将他们扔到适当的位置当做厂院的“大房梁”的!这其实也是阴宅的房梁改进版。为什么用三角呢?三角形的房顶及三角形的宅基,和多角建筑,包含奇形怪状的建筑,火神最爱光临,宅屋周围环境之形势,在风水理论上来说,宅皆是以形势来作为吉凶祸祸的断验,风水天理之原理是以风与水的相互看待所收生的结果,也就是说空气的对流原理加上五行的生克变化。也就成了风水中容易发生火灾的格局,南圆火星。 比如有一个三角行的屋子,因为本宅屋每遇天干地支的六冲就会有火灾的因素形成,以外形来判断此宅,相信它是火神光临的一个宅体。 当然这些在风水上是可以寻求化解的,比如在宅体安排一水池,依风水制化原理,相信就能隔断火神的光临了。 而现在林鹏飞所做的就是人为造出一处三角火星来。 也就是说宅屋或仓库应躲免选择建筑造型如多个尖顶,多蔟之火焰般的凸出物的天圆,假使此建筑物又正好位于宅屋的南圆卦位,你就要特别小心火烛了,因为这种形体容易招致火灾的发生,作为仓库或工厂的天面,绝对要躲免,因仓库人少,防备能力弱,特别注意电线及其他的火烛问题,工厂的用电量较下,也容易有电线着火的情况。 在五行的解释则为,仓库属性是木,生外在冲煞尖形之火,工厂的动力为火,与南圆火汇和,则其火旺盛,火灾就容易收生,其尖射若在别的卦位,则所收生的问题就没有一样了,唯有南圆之火星加临,较为怕火来袭之自遇,要是这种火刑煞在其他的卦位,有的是以外血光,有的是被破财失财,总之不管咋样,只要有事发生林鹏飞就算是替天行道了。 第051章 火起上 方大德每天下午都例行给去海南旅游的李少山打电话,报告厂区生产烧纸的进度以及一些日常琐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挂了电话他格外的高兴,因为李少山在电话中做出了明确表扬和指示,明天就可以正式的开仓卖纸了!批发价每刀40元,比往年加价了近一倍还多。 眼看就到清明了,整个城市甚至半个省份都在闹纸慌,相信近半月积攒下来的几百上千吨的烧纸一定能卖出个天价来。 “李猴子,你安排人手加强一下管理,山哥说了,明天开始卖纸!一会你贴张告示到门前告诉那些傻逼司机们都把钱备足喽!”方大德气势十足。这些天他可是憋足了干劲的,就怕厂子的生产跟不上,影响山哥以及背后整条利益线上的各位大大们。现在整个厂子里能站人的地方差不多都堆满了烧纸。 足足半个月了,工人们加班加点,机器从不停运,而生产成本和工钱竟然还比李少山定下的节省了二成之多。 “放心吧德哥保证安排妥妥的!”李鑫头发铮亮,夹着的手包里除了手纸就是把菜刀。 “行,你办事哥放心!等回头这段事过去,你小子手上有了钱少去撩那些小媳妇的骚,听见没有!都是一样的屁股花那冤枉钱干嘛?!”方大德顺便还悉心教导手下:“你们也听着,这次山哥少不了给大伙甩钱,都省点花,除了回家孝敬老娘之外少往女人身上搭!” 众小弟齐声喊好,都说一定一定。 “就是嘛,德哥你就放心吧,俗话说的好,铁子长铁子短,铁子有事没人管!我们一定把钱花在刀刃上!”李鑫银笑道“知道什么叫刀刃不?不知道吧,就是开发新铁子时捣动的韧劲!” 大家又是一阵轰笑。纷纷拿出烟,酒来孝敬方大德。好像回到了那个大口吃肉大称称金的年代。 很快,一张大红纸张贴出去,上面的价格立刻引起一众司机货主等人的不满,但在人屋檐下又能如何?而且现在哪哪都缺纸,最后反正还不是把价钱加上去卖给别人。 贾瘸子站在新堆好的草垛旁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将抽了半截的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奶奶的40一刀烧纸?这不是宰死人不要命嘛!!” “老乡,你在说什么呢啊?!什么宰死人不要命?”林鹏飞走到草垛旁才发现草垛边站着个人,连忙将手中的特制“房梁”收起。 贾治国斜楞眼睛看了看林鹏飞,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哦,我听说这个村有批发烧纸的,所以一路打听着过来想批点!”林鹏飞解释着,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买烧纸?那边!”贾治国不满的道“你买烧纸怎么跑到我这来了?” “嘿嘿,那个…其实我是想顺路过来方便方便!”林鹏飞暗道,要不是草垛的位置正好位于烧纸厂的南头,正巧是三角形的尖角方位且是正南方我还不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与烧纸厂后院仅几十米的草垛堆对于林鹏飞这次布置风水位来说正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好位置,“草垛”其实可以用来当“火眼”的。 此时正是春季刮大南风的时节,这处草垛正好处于顺风的位置上。 不过现在看见了草垛的主人,林鹏飞心里还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好意思把人家一个残疾人家的草垛给点了呢?是不是等事后想办法给他家些补偿呢? “方便?”贾治国眼角一立。 “对对对,大爷,这草垛是你家的不?能不能让我……” “给我滚一边去!滚!草…”贾治国心想自己就够窝囊的了,虎落平阳被狗欺,稻田被污水淹了自己没能耐找回场子,现在草垛刚堆好就有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想跑来拉屎?这还了得。 林鹏飞一瞬间从贾治国让人厌恶的表情上想到了一个人,这下没有犹豫。只听林鹏飞“草你奶奶老子就跑你这拉屎你能如何?”的骂了一句就往草垛后方就跑,贾治国根本追不上,只是恶毒的咒骂着,随手还将手中的拐扔了出来砸向林鹏飞。 林鹏飞轻松接住,跑到草垛的后面没人的地方将“房梁”扔到了草垛上当然没有拉屎。 “你妈了个逼的把我拐杖还我!要不我要了你的命!”贾治国骂道。 “哈哈…”林鹏飞跑向烧纸厂,边跑边将手中的“房梁”夹到了拐杖的三角结合处。 在距离十几二十米处用力一抡,将夹着“房梁”的拐杖扔进到了烧纸厂院里其中的一个平顶房上,然后撒腿跑掉只留下干瞪眼的贾治国在那骂街。 林鹏飞并没有走远,明天就开始卖纸了,如果不见今天火着起来始终不放心。 贾治国瘸着腿慢慢走回家里找胖媳妇安慰去了,因为有前几天的冲突那被扔上房的拐他没敢去讨要。 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夕下,远处的天边大片的火烧云火红火红的,但火还没有着起来。 林鹏飞站在距离村子二里地之外的山上,满怀希望的看着烧纸厂这边。 按照林鹏飞的推演,火应该在十分钟之后由最南方的那个平顶房或者厂房外的稻草垛开始燃起。 渐渐的,风,也刮了起来,南风! …… 孙海涛惦记着自己提升桃花运的大事,但一大早林鹏飞说出去晨练到现在已经快天黑了都还没回来,打电话也关机联系不上,这可真是急坏了他。 问了几个同学都不知道林鹏飞的去向,最后从于蕾那听说林鹏飞最后一次出现是一早跑到陈轶楠那借走了一部手机和一部平板电脑。 “他去哪了?他要手机和平板电脑为了什么?”孙海涛脑子里无数的问号。 “我哪知道!我们楠楠姐还想知道呢!”电话中的于蕾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孙海涛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没事我挂电话了!” “我…”孙海涛一时语塞,不知怎么想的,道“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告诉你,我和飞哥这就出去干件大事出来!” “干件大事?什么大事?你不是找不到林鹏飞了嘛?” “哼,你管什么大事呢,难道我会告诉你我要去找那天那个方大德寻仇嘛?哈,哈哈,哇哈哈哈…”孙海涛说完潇洒的挂掉电话,然后自作多情的关了机,怕于蕾找他。 挂了电话,孙海涛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大飞哥说要帮自己报仇收拾方大德他们什么的,难道他今天一天没回来是去放火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关键时刻我得挺身而出救他啊!! …… 方大德坐在沙发上突然感觉到心绪不宁,抬头看了看窗外,头顶压着乌压压一大片云彩,云彩的边缘火红火红的,看上去很漂亮。但昨晚那自己被大火烧死的噩梦里,火便是现在云彩的颜色。 “李猴子,李猴子!”他大喊了几声,办公室的门推开,几个小弟醉熏熏的进来道“猴哥刚才多喝了两杯后就不见人影了。什么事啊德哥?” “那先别管他了,你们几个在找几个人去厂区里转一圈去,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方大德叮嘱道“明天就开卖了,今天一定注意防火,把该关的电关喽,该停的火都停喽!听见没有?马虎不得!” “放心吧德哥”几个小弟听了方大德的严厉怒喝酒醒了一半,纷纷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厂子是用手段超低价兑下来的旧厂,所以厂子里的设备都老化的很,还真别说,几个小弟满厂排查,还真找到了两处不时打着火花的老旧电线,将之用胶布重新包裹了起来。 方大德还是不放心,命令全体小弟不许休息,更不许抽烟,都打起百倍的精神站好今晚最后一班岗,要保证厂区万无一失。 “怎么了德哥?咋还不让抽烟呢?”这时,李鑫脸色潮红才不知道从哪晃了出来。 “猴子,你跑哪去了?怎么关键时候找不到你人呢?”方大德道“我就是感觉今天会出事,所以让大家都警惕着点!防火!注意防火知道不?!” “能出什么事啊德哥!怕啥。”李鑫满不在乎的打开裤带提了提裤子。 “我不管你咋想的,今天我话放在这了,要是厂子出点啥差子,老子先要你小命!快去!”方大德少见的严厉。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草,忘了个事。”李鑫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拔腿就往厂区后面跑。 “骂了隔壁的,回来,怎么回事啊到底!”方大德预感不对,拽了几个人跟了出来,边跑边找了几部灭火器。 李鑫停下腿步尴尬的笑笑“德哥,你们别跟来啊,没别的事,就是点私事!” 方大德上前一个脸巴甩在他的脸上骂道“私事,私事你不早说,慌慌张张的跑个屁!”“德哥…”李鑫跟着方大德几年了,从没挨过德哥的打,今天是头一次。 “德你妈逼哥,告诉你我没跟你们开玩笑知道不!有私事我给你十分钟时候去办好,完了给我巡视厂区!” 众人都知道方大德真的急了。 第052章 火起中 厂区南面的一间小仓房里,一个露着肩膀散着头发的豪放女人正躺在烧纸铺成的床上猛抽着烟,她不是别人,正是李鑫刚刚泡来的铁子。.info[] 李鑫见厂里闲来无事,正好约炮。 其实约炮的过程刚刚只进行到一半,两人便被厂区里的吵声打断了。 所以李鑫以为有事,只好出来先看看怎么回事。 过程进行到一半,李鑫还好些,可那豪放的女人怎能忍受得了,现在抓心挠肝恨不得拿烧纸圈成个棒子先凑合用用。 无奈,那样不卫生不说更不够耐用,女人只好作罢。但是一颗火烧火燎的心和身体的饥渴根本不能平复! 这女人有个爱好,那就是抽烟,且烟瘾极大。 因为当年当太妹学抽烟的时候被人骗说刚学抽烟必须得用冲烟学,那样学得才快,所以学成之后一般女士香烟根本就抽不出味道,就算男士香烟,也必须选冲烟然后几乎是一根一根的连抽几根才算过瘾。 现在这女人寂寞难奈,发春的猫一般恨的直挠烧纸捆,当然少不得抽烟,而且一根根的往嘴里送,停都不停。 只李鑫离开的几分钟时间,烟屁就扔了一地,有些根本没有熄灭。 屋子里云雾缭绕,伸手不见五指。 李鑫跑回来推门进屋的时候差点被屋里的烟呛个根头,他一个不稳脚下绊蒜将两根没熄灭的烟头踢进了烧纸堆里。 女人看见男人进屋,比饿狼还发疯,“嗷”的一叫扔掉手中的香烟直接扑了上去。 李鑫一时没反应过来,裤子直接被拉了下去。 房门开着,屋外的小南风“嗖嗖”顺着房门打着漩涡吹进屋里,未熄的烟头几乎是在瞬间便引燃了周围的烧纸,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李鑫二人立刻惊醒,看见火起拿着衣物拍打了几下,但大火速度蔓延几乎烧掉了女人的几根某毛,和眉毛,两人一个没穿裤子,一个几乎**狼狈不堪逃出了小仓房。 仓房外,方大德带着众手下正巧跟了过来,看见火起方大德吹胡子大怒!一脚踢飞了李鑫和那女人,然后立刻组织众人拿着灭火器冲了进去。 还真别说,大火在及时赶到众混混的扑救下,还真的灭了下去。 虽然不会分析什么起火点,什么起火原因之类,但是个人都看得出,这火是被地下的烟头引燃的。方大德怒不可遏,过去对着李鑫二人再次暴打,然后吩咐大家不许合眼,好好巡视厂区的每个角落。 众混混再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包括方大德在内他本人都拎着部灭火器在到处巡视着。 突然,两个混混拉着个胖子跑进了厂区,边跑边喊“德哥,这小子又来了,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转悠半天了!” 方大德正在气头上,一眼认出了孙海涛,上去就是一顿嘴巴,直把孙海涛扇成个猪头一般才停手,打完之后顺手从他身上搜出三个打火机来卟的一下乐了“我草,你就想拿这三个打火机来点火是不?!” “不是,真不是啊!我就是听说明天卖烧纸,然后过来排队,打算明天进点烧纸回去卖!”孙海涛当然不认。 “我现在没功夫理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方大德看孙海涛那个耸样也不相信他是来放火的,而且刚刚起火确实跟他没关系,现在防火是第一要紧,没空理他便让人给他踢出了厂区。 之后方大德吩咐众手下将厂区外五十米之内等着拉货的大货车都赶到百米之外,然后亲自给李少山打电话,并强调发现林鹏飞的好朋友反常的在厂区外活动。李少山那边沉吟片刻,本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说跟上面商量一下安排几辆消防车过去保护厂区。(..info好看的小说) 很荒唐,很讽刺,同时也证明上面的势力很大,半小时之后,几辆消防车真的到了。 “一,二,三四…四辆”孙海涛数完了消防车笑骂着走到一辆指挥车前,道“你们是人民武警,人民消防,现在为了一个明令禁示的烧纸厂竟然出动了四辆消防车保护,我看看,哈哈…奔驰,沃尔沃,好家伙连辆国产的都没有!我真为你们感觉到骄傲!骄傲啊!” 消防队的指挥官把孙海涛完全当成了空气,指挥着众官兵安防步控。 消防车甚至打开了照明装置,在强力灯光照射下,整个厂区亮如白宣。 年轻的消防兵们稚嫩的脸上写着不明所以,但执行命令就是天职。像这种保护一个地方不着火的任务还是第一次出。 方大德认出来了,这个指挥官好像是市里主管消防的,山哥有一次给他进贡时自己见过他。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了,你们在多的人在这都全他妈没用!今天你们要是防得住烧纸厂的大火,老子……”孙海涛正说时,迎来了那指挥官怀疑的目光立刻住嘴不说,竖了根中指走到指挥车百米之外看起来了热闹。 “好…小兄弟你说得好啊!”一众司机虽然以卖烧纸谋财,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也为消防队出动保护一个烧纸厂的行为感觉到了脸红。 人民的利益就这样被践踏着。 当然,大家都以为孙海涛说说气话罢了,火刚刚是着了,但只那是意外,现在四辆最高档的消防车几十名消防战士看守着,现场怎么可能在着火。 “孙海涛你说得好!我支持你!!”突然传来了于蕾的声音。 孙海涛回头一看,于蕾,陈轶楠和她的几个姐妹正从一辆商务车上下来,开车的是个老帅哥,他搀扶着陈轶楠站在最后。 “于蕾你怎么来了?”孙海涛脸上红肿,但好在天黑看不清,所以他对自己刚刚的表现还算得意。 “要你管!我问你,林鹏飞呢?!”于蕾刚刚接了孙海涛的电话后表示担心,跟陈轶楠一通话正巧陈建斌从沈阳过来,大家一合计便出来找寻,正巧遇到大队消防车,追踪着便跟过来了。 “你说我们老大啊?他,他应该可能正在好像在哪个角落里观察着这里吧!”孙海涛吱吱呜呜,根本不知道林鹏飞在哪,但直觉上感觉林鹏飞应该在哪个地方正想办法对这个烧纸厂使坏呢。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当然知道,就在那里!”孙海涛随手乱指着。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其实看见远处纸厂里的火光,对面山上藏着的林鹏飞差点乐出鼻涕泡来,其实是冻的。对面真的起火了,这不但是为民为涛子报了仇,惩治了黑恶势力,更加证明了自己的风水手段……这以后要是如何如何再如何如何的,还不美女如云黑丝啥啥的浪漫满屋啊? 可惜好景不长,远处那暗红的火光只烧了一阵便即熄灭,再过十多分钟,厂区外竟然不知道是谁调来了几辆消防车过来。 消防官兵们全副武装,架好水喉几乎将整座厂区包围。等在厂区门前的大货车们被赶到一百米外,并被告之明天的开仓价上涨了五元,变成每刀45元。 “我草的了…不会吧!”林鹏飞傻眼了,没想到方大德那边不担将火扑灭,竟然还未雨绸缪找来消防车将厂子保护了起来。 这下没咒念了,厂区风水在差总敌不过全副武装的几队消防员吧。 厂区外很乱,林鹏飞暗道还是过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在伺机放火吧。 正巧这时就是孙海涛于蕾等人相汇的时候,顺着孙海涛的手指,陈轶楠第一个发现了林鹏飞的身影:“他在那里!” 林鹏飞感到惊讶,怎么大家都在。他上前笑道“美女好,鼻毛剪了啊?哈…老帅哥我们又见面了哦!你们咋上这来了?!” “我靠大飞哥,你真在这,你答应我点的火呢?火呢?你看看我多可怜,这脸又被打这么肿,就是为了救你才被打的,你得给我报仇啊!”孙海涛就是张嘴就惹事的主,这么多人在他嘴上都没把门的。 当然,他的声音也仅现于内部人听到,离那些司机们还远。 “鹏飞,你和轶楠他们在饭店跟那些混混的事情我有些了解,这事还是我想办法帮你们要个说法吧,至于今天,我看还是算了吧。”陈建斌惊奇的看向林鹏飞,意思是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点火,而且这么多双眼睛都在呢,纵火可是大罪。 林鹏飞还没说话,孙海涛这货不明所以,问道“老大,这老帅哥谁啊?是你情敌不?” “你乱说什么,他是我爸!”陈轶楠面对孙海涛可没有面对林鹏飞时候的麻烦,扬起拐杖就要打。 “你爸?我去,我还以为你找了个老男人当相好呢,我就说嘛,放着老大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帅哥不找,找个不中用的老男人干嘛……”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林鹏飞一脚便将孙海涛踹飞。 陈轶楠喘着粗气冲着于蕾道:“蕾蕾,姐妹们,我现在腿不方便,帮我打他一顿我请姐妹们吃牛排。哼!” 众姐妹立刻叫好,怒目扬拳就去打孙海涛。 林鹏飞懒得去管猪叫般的海涛兄,飘向远处的消防队,目光最后落在陈建斌的脸上,问道“老帅哥,咱俩打个赌如何?就赌今晚能不能着一把大火?!” 第053章 火起下 “林鹏飞,你怎么说话呢!他是我爸,你怎么总乱叫!”陈轶楠十分不满。 “呵,小帅哥你这个赌不打也罢!”陈建斌笑着拉住女儿,对着远处的烧纸厂道“现在省里市里各大媒体都在宣传文明祭祀活动,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厂子不但做大,而且还能找来消防队做保卫,说明他们的势力不小!我们到不是怕谁,但是…” “那又如何?”林鹏飞眉头一挑。 “小帅哥,我听说这个厂子的主人不但找人打过你们,而且还和你曾经的女友有些瓜葛,你是不是因为这…不值得!”陈建斌还是那么儒雅。 “屁关系没有!直说了吧,他们是在饭店欺负过我和我的兄弟,女人…啊不,我的女同学,当然,但这都是小事,毕竟我们没有真正受什么伤害。但是他们犯了大岂违了天道人和!烧纸虽然污染环境,但传统要遵守的,中国人有灵魂不灭的观念,先人已逝,但灵魂还在,我们做的一举一动,先人都会看见,我们做了好事,就会被先人保佑。同时烧几张纸钱,让先人在那世也不寥落,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对我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一份尊重,一丝敬重。祭天地、祭祖先就构成了中华民族信仰的载体。可是他们这么做算什么?囤积烧纸卖高价,唯利是图!” 林鹏飞指着远处几辆消防车继续道“呵呵,电视上宣传严禁上坟烧纸,可是这边禁了,那边却在加紧生产,现在的世界我们无法分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法律被权势掌控,道德变得虚无飘渺,最后的信仰,也成了无法寄托的灵魂。我们把自己的灵魂抛弃了。唉……你想想过年都不贴春联可以吗?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改了就没意思了,其实烧纸可以少烧或不烧,但一下全面禁止是不可行的!可疏不可堵!所以今天于情于理这个火也应该着起来!” “就你总有那么多歪理。”陈轶楠喃喃着。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是不是应该讲些策略呢?!”陈建斌上前一步,轻声道“现在人多,想找回场子不见得逞一时之强的。” “呵,老帅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很好奇你凭什么有那么大的信心!” “呵,放火而已,很难吗?用得着多大的信心吗?”林鹏飞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烧纸厂方向方大德领着几个混混向着这边指指点点,然后竟然汇合了那位消防指挥官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轶楠,你和你的同学去车里等着!”陈建斌稳如泰山,并肩背到了林鹏飞的身旁。 “爸…”陈轶楠瞪了林鹏飞一眼。 “去吧!”陈建斌自信的微笑着。 “听话,美女乖…”林鹏飞哈哈大笑。 陈轶楠等女生和受伤的孙海涛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乖乖上了商务车。 “小帅哥,我发现你在泡我的女儿哦…” 方大德等几人转眼便到,那消防指挥官肤白面净,像个娘娘腔,只可惜了一身英挺的制服。根本没有穿出军人挺拔的气质。 “这人我曾经见过,省消防局主抓消防审批的钱程远,据说这些年没少捞钱,不知今天怎么跑这当指挥来了?”陈建斌低声道。 “不用说了,只定都不是好人…我就不信有骨气的军人能为那些混蛋把守大门!” “林鹏飞,上次饶了你们一次,你们就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是不?竟敢还跑到老子的地头上撒野?!”方大德嚣张的很:“你那个胖子同学呢,桀桀,躲到车里去了?你没有问问他被抡脸巴爽不爽吗?哼!告诉你们,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跑来捣乱,轮的就不只是那个胖子了!没准还有那几位美女大学生!” “呵呵,你就是方大德吧,我现在对你有个直观的印象了!”陈建斌不屑的笑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老帅哥,我们只是过来看放烟火的!何必动怒呢!”林鹏飞道。 “哦…是吗?” “当然……” “放烟火?什么,桀桀…钱大队,你听到他们的话了吧!”方大德转向钱程远。 “根据刑法第114条、第115条第l款的规定,故意放火,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一律按纵火罪立案!犯放火罪的,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伤、死亡或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钱程远一副上官面对屁面的表情道:“现在命令你们离开这里,不然以妨害公务罪论处!” “老帅哥,还记得我跟你打的赌吗?”林鹏飞轻笑道。 “当然记得,怎么?”陈建斌道。 “看来有些人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不欢迎,所以我在那个赌约的基础上加一条,那就是我赌五分钟之内我们有烟花看,你看如何?”林鹏飞无所谓的道。 “五分钟之内?!”陈建斌笑道“好啊,愿赌服输,无论如何我跟你赌了!” 方大德与钱程远听得莫名奇妙,但两人明白林鹏飞可能要搞什么鬼对已方不利。 林鹏飞走到方大德面前,冷冷的道“你妈喊你们回家看烟火了!” “什么?你说什么,放屁!”方大德暴跳如雷。 “哈哈…”林鹏飞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到了商务车前拉开车门将孙海涛陈轶楠等同学赶了下来,然后自己钻了进去,同时将车子中控锁落下。 “林鹏飞你干什么?!”于蕾刚要发火便被陈轶楠制止住。 “哈哈,大飞哥要上车脱衣服当超人为我报仇为你们出气为民除害喽”孙海涛欢呼着。 林鹏飞不理车外,在商务车后排脚踏步罡手掐指诀心随意转令眉心晶石高速旋转起,同时朗声高呼“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林鹏飞奉我救贫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往前方纸厂施火,速速领令,火速奉行,救贫祖师敕令!” 其实这是茅山五鬼显灵术,不过被林鹏飞改为救贫祖师令了。但效果同样! 兵咒念罢,林鹏飞看得分明,只见天空中五道绿茫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直冲前方造纸厂。 旁人看不见,但平地里突然划起阵阵阴风,夹杂在春天的南风里刺骨冰冷。 “怎么回事?好大的冷风啊……” “是啊。刚刚我怎么直打冷颤……” 车外大乱,方大德预感不妙,大步往厂子方向奔跑,钱程远也感觉不对,边跑边喊“注意防火!注意防火!” 厂外的消防官兵站在警界台上戒备着现场,大灯照得整个厂区亮如白昼,哪里有一点将要起火的征兆啊? 李鑫等人听了命令在厂子里几乎跑动了起来,四处观察情况。 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马上就到四分钟了厂子仍毫无异常。 突然,厂子里西北角那老化的被刚刚包裹起来的电线“啪啪”的打起火来,几乎是在瞬间电火花便从胶布包裹的缝隙中窜出直接引燃了电线旁边的木板。 同一时间,南边刚刚李猴子偷情的炮房里,墙角熄灭的烟头忽然死灰复燃,纷纷开始冒烟,漆黑的屋子里那点点的红光格外显眼。 两处屋子里的火悄然着起,并且越烧越旺,转眼两个屋子内的烧纸之火便似蛟龙般蹿到屋外,引燃了旁边的可燃物。 消防官兵们立刻发现了这两处熊熊烈火赶去扑救,火也随及被控制住。 诡异,极其的诡异… 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人们无形中感觉到了恐怖。 恐怖的还不止这些。这边的两处大火刚刚被控制住,远处其它的厂房里再次莫名原由燃起熊熊烈火,消防官兵们只能分兵扑上去救火。 几分钟的功夫,几处起火点,一共才四队消防官兵四辆救火车便全部利用上了。 又是一间屋子着了,李鑫领着众混混们拿着东西上去了。 但是火还在一间间的诡异的着起来,人们感觉到了恐惧,渴望着天亮。 黑夜远没有结束,突然,厂区外南边的一处大草垛不知何故也着了起来,那里没人控制当然越烧越旺,转眼便火光冲天。 “那里怎么也着了?草!”方大德急红了眼,拿着个脸盆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狂风大作,足有**级的大南风兜底将燃烧着的草垛连根刮起扬向天空,直接飘进了烧纸厂厂内各处,烧纸厂马上一片火红,大火肆意的飘舞着,风成了它最好的帮凶,狰狞而邪恶的目光映红了整片天空,毫不留情的吞噬着它身边的事物。 消防战士们感到了力不从心,面前只是些早晚要被燃了的烧纸,按照规定不值得舍命去救,只有战略性撤离。 “完了,全完了…”方大德失魂落魄,还在傻傻的拿着把铁锹拍打着地上的大火。 钱程远见状第一个想撤出火场站到安全位置,但是一根从天而降的房梁将他砸倒在地,大火直接将他烧了个面目全非后才被抢上来的官兵救出送往烧伤医院,重度烧伤没跑。 林鹏飞见目的达到,高喊收兵咒:弟子林鹏飞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速收阴兵阴将归法坛。 说完之后一口鲜血喷出,全身的力量几乎被一下子抽空,重重的摔到了车座位上。 第054章 弯弓煞 林鹏飞足足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恢复了六成体力,大火也足足烧了半个小时。 车外很乱很乱,陈建斌搀扶着不时回头张望商务车的女儿,孙海涛被于蕾搀扶着。消防官兵们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司机以及赶来的村民们或是拍手称快,或是摇头苦笑。 整个厂区已经一片废墟,满厂区的黑纸灰中不时星星点点的亮起殷红的火星。 那些火星杂夹的黑纸灰不时被风吹起,打着旋在落回原地。 方大德以及众手下一个个伤亡惨重被烧得面目全非,有些甚至目不忍睹。 令人兴奋的是在场的几十名消防战士除了指挥官外,其他人都逃过一劫没人受重伤。 林鹏飞看着外面的一切没有下车,因为他迎来了一位老朋友,谢必安。 “呵呵,林神仙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谢必安显形,浅坐在旁边的坐位上,讨好的道。 “哈哈,怎么样?这些钱够不够开间像样的银行了!”林鹏飞望着窗外,只见一辆辆纸扎的押款车排着队停在厂子外,阴差们忙得不亦乐乎,将一堆堆票子抬进车里。 这里解释一下,买烧纸时不要买那种印刷品,一张面值好几亿甚至上千亿的东西。那钱在那边不实,都不如卢布越南盾值钱,买根下面的冰棍都得一麻袋。那钱太毛了! 要说买还得买黄草纸,那东西自古传下来的,才是硬通货。鬼们揣在兜里才有面子。 “够,太够了!林神仙你真是好手段啊!”谢必安陪着笑。 “谢老哥,别叫什么林神仙了,论年纪还是叫声老弟吧!咱俩算不打不相识!”林鹏飞脸够大的,论年纪怕是叫祖宗得。 “不不不,那怎么行,您是救贫居士的弟子,我怎可如此不敬…” 林鹏飞打断他继续道“这钱呢,我一个阳间之人也没办法打理,所以我是这么想的,还得麻烦老哥你多帮帮忙,帮我在你们那边开间像样的银行或者实业之类,让钱怀孕,继续生钱!” “这样啊…”谢必安早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帮忙打理,这么大笔巨款怎么帮忙也少不了发笔小财的啊。 “对,这些钱怎么花如何投资你说了算,给你一成的股份,你看如何?!” “此话当真?!”谢必安激动非常。 “然也…”林鹏飞心里乐开了花,别说一成,就是八成也没所谓,这钱对自己一点用处没有,没地儿花去。 “林神仙,你真的放心将这笔钱交给在下打理!?”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鹏飞皎洁的笑道“谢先生忠义的名声在外,我怕什么!而且这也是师父的意思…哈哈…就这么定了!我得出去了,不然朋友们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 不表谢必安激动万分,差点被金钱所击倒。 林鹏飞下车后,深深吸了口夜里的空气,精神一下又好了许多,恢复了许多。 刚刚驱五鬼去做阳间事是伤阴德伤自身的,要不是林鹏飞学了太极拳之后“内力”深厚非常,这次非伤得不轻才是。 就这林鹏飞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招来什么天谴什么的呢! 不管怎么说,林鹏飞烧的是坏人和坏人的利益,他问心无愧。 “怎么样老帅哥,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愿赌服输哦!”林鹏飞轻咳了几声,出现在众人的身后。 “呵呵…佩服!我愿赌服输!”陈建斌震惊无比,老半天才说出话来。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巧合。 “我草老大,你活着出来了啊!”孙海涛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林鹏飞赶紧推开。 “林鹏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胸前怎么还有血呢?”陈轶楠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心。 “没啥,刚刚来了个亲戚,大姨夫!哈哈!老帅哥,先别说什么赌不赌约的了,我现在又累又饿,先请我吃顿好的吧!”林鹏飞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孙海涛的赞许。 …… 虽然发生了重大火灾,但也许是有人压制消息,又或是因为烧的是政府明令禁的烧纸厂所以不管是网络上还是电视发及其它媒体上都没有过多的相关报道。 做为当事人之一的钱程远重度烧伤躺在医院。全身多处烧伤,总面积达百分之五十以上,虽然保住了生命,但并发休克,呼吸道烧伤及合并复合伤短期内无法治愈,而且面部全部毁容,不知道以前利用职务贪污来的钱够不够做植皮手术的。 另一个主角方大德直到现在还神经兮兮的,他到是伤得不算严重,但躲在病房中的他总是怕见人,嘴里总在嚷嚷着看见鬼火,看见鬼吹灯了之类的。 其实他本人八字较轻,受了五鬼冲撞及厂子烧毁的影响短期内必然精神大受影响,这也是他直觉较灵的原因。 出事后远在海南与新小蜜陈倩开心的李少山接了电话差点没从游船上掉到海里,大骂陈倩是个贱人,灾星,要不是跟你出来家里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 刚刚有了胜利者姿态的陈倩这时似乎才想起自己其实跟赵雨艳一样,都只不过是人家的玩物罢了,根本只是用肉换钱也就心里好受些,不过看着李少山恨恨的离开并抛下自己不管,还是将火发到了同学赵雨艳身上,暗下决心回去就想办法让赵雨艳好看! 李少山乘最快的航班直飞沈阳去见那位老大哥负荆请罪,至于傻在医院的方大德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回去在拿他出气。 又是一年清明节来到,不变的是淅淅的小雨。林鹏飞虽然有“钱”但一样无纸可烧。只有给自己的爷爷,父亲的照片上香磕头。 跟母亲请了几天的假,林鹏飞便跟着陈建斌等人离开了小城。 一路无话,二个多小时后便到了陈家的豪宅之中。 房子位于黄金路段,交通方便没的说,小区拥有大型地下车库,小区附近商业网点遍布,酒楼食肆、综合市场、医院、学校,市政府火车站等生活配套一应俱全。 能买起这样房子的人自然不差钱,所以陈家室内的装饰必然高端大气上档次。 林鹏飞像那么回事似的空着手挨个屋转了又转,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最后在宽敞的大落地阳台前站定,笑着对旁边生气的陈轶楠道“美女,借个光,你挡我信号了!” “屁!林鹏飞我告诉你,你少在那装神弄鬼,信不信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你懂看风水吗?连个罗盘都没有!”看着自己的父母跟在林鹏飞屁股后面转来转去陪着笑,陈轶楠无明之火顿起,要不是腿脚不方便,怕是要踢飞脚了。 “呵,真够泼辣的!这样以后咋嫁的出去!”林鹏飞轻轻低头不理她飞过来的拖鞋,对陈建斌笑着指了指她头上挂着的山水画道“这画不好!换!” 赵洁赶紧领着小陈麟微笑着拉走了陈轶楠。 “哦?”陈建斌不明所以:“这画是出自前清名匠之手…” “出自哪里我到是不懂,不过水代表财富,客厅摆设山水画时,就必须注意画中水流的方向不可以朝门口、屋外,而水流的方向最好是主卧房、屋内。而卧房内摆画也是有讲究的,不要摆放“万马奔腾”或“猛虎下山”之类的画作,否则容易破坏夫妻和谐。” 陈建斌似乎懂了,点了点头。 “老帅哥,还有你跟赵姨的卧室里镜子太多了,拿出去几面,留一面两面的得呗,而且就算有也不要冲着床!还有我刚刚看到墙上的平板电视电源灯还亮着呢,是不是电源总不拔掉?以后记得出门就拔掉。还有门口这个大落地钟,换个方位,哪有进门就见大钟的,这些都不对!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罢了!”林鹏飞突然认真起来,走到一间卧室的门前道“这间卧室小麟麟不会经常住的吧?!” “偶尔住,怎么了?你怎么不进去?”陈建斌很奇怪,因为这间卧室的普普通通和其它的屋子一样,但林鹏飞走来走去走遍了所有屋子,唯有这间屋子他一直不进。 “我感觉出来里面有冲煞!没事我进去干嘛?”林鹏飞笑笑便推门而入,径自走到窗前观察一会便指着很远处的一处高架桥道:“所谓大路直冲,来路反弓!你看那边的桥像什么?!” “什么我们家里怎么会有冲煞?不可能的!”陈建斌凑到窗前“像什么?好像轮圆月” “圆月?呵呵,老帅哥就是第帅哥,形容东西都那么诗意!那你看那桥像不像一把弯弓又或是把镰刀呢?” 林鹏飞解释道:“这在风水里叫弯弓煞,你看背弓、弯弓是不是有些类似镰刀煞,只不过这个弯弓煞有住宅在弓内和弓背之分。镰刀煞类似于住宅在弓内的格局。那么如果住宅在弓外的话,由于受离心力作用这种住宅凶煞非常重,属于极凶住宅风水。弯弓煞之说来源于古人对河流受地球离心力影响,水会不断冲蚀弓背的住宅而险象环生。这是极具科学性的。等有时间你去那桥下看看就明白了,桥两的侧分阴与阳,两边的繁荣与衰败一看便知!” 第055章 才不是脚气 奥古尔化学集团是一家从事太阳能光伏电池用晶硅切割液,高性能混凝土减水剂用聚醚单体等环氧乙烷衍生精细化工新材料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公司。[..info超多好看小说]公司生产聚乙二醇,聚醚,化工助剂,环氧乙烷,烯丙醇,苯酚等化工原料。 陈建斌作为集团的总裁,创业的辛酸与磨难就不用多说了,这点从他如今的为人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企业秉承“务实、探索、创新、成功”的经营理念,坚持着“开发一个项目,创建一项优质,留下一处信誉”。 如今集团虽然做大但缺乏资金也成为发展上的巨大瓶颈,集团想要发展只有谋求上市,上市?陈建斌首先想到了国内a股创业板。 创业板上市需要由上市保荐人,深圳交易所及发行审核委员会三方审批,三方在上市中扮演重要角色,中国证监会则主要起监管作用。 陈建斌本是个不信命,只信自己的人,但自从儿子陈麟下生后便经常发生诡异之事,再到陈麟被“高人”定性为天生阴阳眼无法医治与解脱,再再到最近几天见识了林鹏飞那非凡的手段等。这么多科学无法解释事情带给他太大的冲击,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如今听林鹏飞说自己的屋子犯了冲煞,这冲煞虽然距离房子很远,只能算是外围,但却是极其不利于聚财的。他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公司,自己企业的质量,创新性和成长性都是过硬的,毋庸置疑的,财务指标全都合格,但却就是在上市审批上出现了问题。 就是不给过! 问题是不是真的出在了风水上呢? “咋了老帅哥?想啥出神呢啊!?”林鹏飞说着说着上,发现陈建斌听出神了,赶紧提醒一下。 “哦,哈哈…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陈建斌忙问“那这弯弓煞怎么化解?” “简单得很!随便放点什么调节风水的东西就行,不用风水法器的,没那么严重,就放风水球吧,其实那桥产生的弯弓煞气到你家已经很弱很弱,要不是我,别的风水先生也许都感觉不到!”林鹏飞这话不虚,假的骗钱的不算,真正的风水师如果修为达不到林鹏飞这样,光想靠块罗盘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测得出这薄弱的风水煞气。(..info好看的小说) “风水球?就是水晶球吧!好,没有问题!” “放在这吧,回头你找人设计个木架或者台子把球放这就成!”林鹏飞指向了窗台的一个位置。 “好!”陈建斌犹豫了一下,道“鹏飞,你说我公司迟迟不批上创业板跟这有没有关系吗?” “这在风水学来说关系一定是有些的,但这种事没法说,方方面面的关系到很多方面!不过我观你面相看你人品,不像是财小短寿之人!”林鹏飞悄悄笑道“老帅哥,不会是你不舍得钱,没答对好或者没安排好节目给那些给你审批的大官吧?” “不应该啊…”陈建斌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林鹏飞不是第一次来沈阳,但像如今这样有未来上市公司总裁作陪的还是头一次。 本来这差事应该陈轶楠陪着的但因为陈轶楠腿脚不方便只有跟母亲及弟弟在家休息。 什么一宫两陵了,张氏帅府了,刘老根二人转了,陈建斌领着他在有名的地方四处转了一天,还买不了不少东西,两人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又似至亲叔侄一般亲热。 陈叔这人真心不错,高端大气又低调,这是林鹏飞给他下的结论。 傍晚,陈建斌送林鹏飞到楼下便急匆匆的走了,说是临时接到电话,上市审批那帮人点名要他亲自招待。 林鹏飞表示理解,毕竟大事为重。 他有陈建斌的门禁卡和钥匙,自己大包小包拎着东西上楼。 “妈,是你和弟弟买菜回来了吗?”咣当一声关好门,就听见陈轶楠在里屋说道:“妈,你快过来一下,帮我拿下东西!” 林鹏飞放下东西暗暗好笑,管咋地自己先占个便宜先:“叫哥哥就行了,叫什么妈呀!不用那么客气!” “啊?林鹏飞你要死啊,你怎么回来了,不要过来,千万别进来!啊,唉呀!”紧接着就是有人摔倒,平板落地,脸盆响当当之类的声音。 “陈大班长你怎么了?没事吧,我可进来了啊!”林鹏飞嘴上虽然在问让不让自己进去,但脚下可没停步,脑海里甚至在想里面美女在洗澡时摔倒的情景。 “呜…不,不要!”陈轶楠痛苦的**声更加强力的勾引着林鹏飞进来的玉望。 “我去…你,这是干啥呢,练武功啊?!”林鹏飞不在犹豫,推门便冲进了陈轶楠的房间,仔细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之后,他的鼻血差点流了出来。 只见陈轶楠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几乎半裸着倒在地上,旁边是脸盆,平板电脑和一些乱七八糟女生用的东西,都泡在了水里。 “唉呀…”陈轶楠羞愧难当,双手乱抓,把差不多能拿到的东西全盖在自己的身上,大腿上,可爱极了。不过杯水车薪,她修长的大腿又岂是几件小物件能够遮掩住的。 而且因为沾水,她身上的白衬衫几乎透明,紧贴在身上,里面粉绿色带蕾丝边的胸|围若隐若现。 “你这是干什么呢啊?!”林鹏飞脑袋有点发木,目光来回扫视堪比扫描仪,最后死死的盯着她套着塑料袋的两只脚丫研究着,塑料袋里好像还有些雪花膏一样的东西,粘粘的感觉。 “啊…你别看,快滚出去!”陈轶楠发疯了一样大叫,怎奈腿上有伤越乱自己越站不起来。 “切,不就是有脚气嘛,至于嘛!涛子也有呢!该治就治呗!”林鹏飞无所谓笑道。 “呀,哎呀!你滚,你才有脚气,姑奶奶我是在嫩足呢,这叫足膜懂不,懂不!”陈轶楠气得直哆嗦,将没伤的那只脚的足膜扯下然后抬了起来,伸到了林鹏飞的面前。 “哦,原来不是在治脚气啊,是有点淡淡的香味!”林鹏飞也傻了,突然一条极品大玉腿和一只修长纤细白皙得几乎没有毛孔的脚丫伸到自己眼前换谁都得傻。 “就是的嘛!才不是脚气!明明就是…”陈轶楠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姿势有些夸张,表情有些不对,她愣愣的呆住了,腿也僵在了半空。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低头看,一个伸脚让看,两人的呼吸声渐重,甚至听到了彼此的心跳。 林鹏飞只感觉鼻腔里很潮,很湿,一注鼻血喷射而出,直接滴到了陈轶楠细细的脚踝上,鲜血顺着光滑的脚踝流到了她漂亮的脚趾上。 “唉呀…”陈轶楠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为了缓解尴尬,林鹏飞问“陈大班长,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没见过你穿裙子凉鞋的,反正你也不往外露不给别人看,没事嫩什么白啊??” “你,你…你给我滚出去!”陈轶楠瞬间清醒收回大腿,脸红彤彤的很吓人。 “唉…收到!”林鹏飞按住鼻孔,走到门口不忘回头看了又看,道“你真不用我帮你啊?地很滑的。反正我又不是没帮过你没看过你!” “啊!”换来陈轶楠无比的尖叫! 出去后林鹏飞洗了脸没事人一样在客厅里看电视。而托着伤腿自己收拾残局的陈轶楠心里流过阵阵温暖…他每次都欺负我而又每次都没有欺负我。 不大一会儿,赵洁领着小陈麟回来了,进门看见林鹏飞在,赵洁一点都不惊讶:“你陈叔刚刚打电话来,说让我们都过去吃饭他给我们单独订了包间的,菜都已经点好了!” “恩,好的。” “鹏飞哥哥,今天爸爸和你去哪玩了啊?我们吃完饭你陪我也去玩好吗?跟着你哪我都不怕!”陈麟一把扑到了林鹏飞的身上。 “好啊,小麟麟说去哪就去哪玩!”林鹏飞顺势一倒两人倒在了沙发上,亲热无比。 赵洁摇头笑笑,怜爱的看着兴高彩烈的儿子,如今儿子的情况一天天的见好,不在经常性的从噩梦中惊醒,虽然眼睛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从陈建斌对林鹏飞那无比的自信中就看得到,林鹏飞有治疗儿子阴阳眼的本事。 儿子病好了,那压在心头多年的阴云就要散去,还有什么比如今更加令人满足呢?这就是一个母亲对幸福的理解。 “轶楠,你听到了吗?你爸让我们出去吃饭,你怎么还不出来?”赵洁等了一阵还不见女儿回话便推门进去帮忙。 林鹏飞偷眼观瞧,只见陈轶楠已经收拾好了屋子,换了衣服正呆呆的坐在床上。 “轶楠你怎么了?”赵洁急道:“怎么不回答妈妈的话?” “没,没什么啊!”陈轶楠脸还是很红:“我,我在想等我腿好了换辆什么车呢!” “别买新车了,把妈那辆ml350开走就是,这孩子,你是不是着凉了啊?脸怎么这么红!”赵洁上去摸,被陈轶楠躲过。 “我真没什么事啊!走吧,我们出去吃饭!”陈轶楠一腐一捌的走出来,看见林鹏飞偷笑,冷冷的道“哼,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看看美女有没有脚气不行啊?”林鹏飞笑道。 “我这真不是脚气!哼!” 第056章 宴请 饭店定在离陈家不远的凯宾斯基,林鹏飞等人到的时候,隔壁包间里已经喝起了状态各别领导已经开始吆五喝六甚至讲起了黄段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会计事务所的,保荐机构的,主承销商的证券公司的,还有律师事务所的相关领导们一个个大爷一般,好像吃喝陈建斌公司是应该应份的。 桌上满是佳肴,什么张牙舞爪的大红龙虾,雕刻精美的果蔬,琳琅满目的茶点摆满了三层托盘,酥脆的乳猪等等等等,总之吃不了是一定的了。 女的来红酒,男的喝白的,不要命一样的往肚里灌。 眼看着几瓶价值过万的酒就那么灌进了狗肚子,陈建斌和公司两个副总满是苦笑的陪着,因为这些领导们只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关于公司上市的事至于其它的只字未提。 “来来来,我提义咱们敬陈总一杯,自从总书记发话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痛快,哈哈,这风避了有一阵时间。”说话的是国有证券公司的周姓高管,肥头大耳的他说完后根本没瞅陈建斌,扬脖干掉半杯白酒,打了个饱咯之后从乳猪的臀部上撕下块肥肉大嚼,感觉不过瘾还掰了头大蒜。 “就是就是…真是多此一举,不过其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像咱们这些私营的律师事务所都跟着受了牵连,现在想吃个饭啥的都得以个人名义预订买单,不敢再记在单位的帐上了!”精英女中年姓李,附和之后她只是傲慢地看着陈建斌浅浅的抿了口酒未见如何有诚意。 其他几位领导也纷纷举杯,表达着对新班子领导的中央关于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的八项规定的不满。 这时,出去上洗手间的一位30岁左右的青年人回到首位上,刚刚那些对中央不满的干部们立刻收声。见众人安静下来,那青年人笑道“怎么了大伙?不就是在说上面的不对,表达一下不满嘛,这有什么嘛!都看着我干嘛,没事没事!该说就说,要我说啊人生的一半就应该献给酒事业,醉生梦死就是个喝才对!” “对对对咱们陆主任说的太对了!”周高管离得最近,马上站起来弯着腰给他倒酒。 “陆主任真乃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佩服,佩服啊!”戴厚眼镜谢顶梳分头的张姓领导跟着摇头晃脑,陶醉其中。 陈建斌暗叹了口气站起身敬了大家一杯以去洗手间为由说要出去一趟,将公司副总留在了屋里继续受罪。 其实众领导根本没人关心他的去留,反正现在是陈建斌有求于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公司不是要上市吗?过不了在座各位领导的关,他公司就是质量在好,在有创新性和成长性,一样过不了会上不了市。 跟这边讹谬奉承虚与伪蛇不同,到了隔壁陈建斌才感觉到真实。感觉到跟家人吃饭是多么其乐融融的一件事啊。 这边的妻子,女儿,小儿子,还有也许将会是未来女婿的林鹏飞正吃得津津有味,林鹏飞甚至和陈麟互相将糕点上的奶油抹到对方的脸上。 玩着,闹着,小陈麟开心得不得了,在林鹏飞的怂恿下,拿着块奶油偷偷潜到了陈轶楠的背后就要动手,不过马上被姐姐识破。 “妈妈,我要出去看金鱼,让哥哥领着我去好吗?”小陈麟拍拍肚皮站起来道。 “不许去!爸爸刚进来,陪爸爸吃饭!”赵洁不许。 陈建斌拍拍儿子的头坐下后主动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举起酒杯对着林鹏飞道“小帅哥,陪你陈叔喝一杯。” “嘿嘿,没有问题”林鹏飞拿起红酒,一口干掉,道:“不过这红酒太纯了,又苦又酸不适合我,对我来讲不如二十块钱一桶的超市红酒好喝!要不我们换啤酒怎么样?保证给你陪到桌子底下去!”林鹏飞酒量当然没得说,万杯不醉。但对星级酒店里面的高级货还是不感兴趣。 “哈哈哈…啤酒还是等回去咱俩去家楼下大排档在喝吧!我还得留着肚子回去陪那些牲畜呢!”陈建斌话里透着无奈。 “爸你注意身体别跟他们喝太多啊!”陈轶楠突然道“对呀,林鹏飞很能喝的,要不让他陪你过去,帮你挡挡酒吧!” “其实跟他们到用不着多喝,上市的事我感觉办不成了!”陈建斌消极道。 “我们的公司质地那么好怎么会审批不过?”赵洁忙道“怎么?建斌他们有为难你吗?现在的领导啊!” “哈…那到没有!无所谓上不上市,我对现在的生活已经满意了!!”陈建斌饶有兴致的笑问:“小帅哥,你有多能喝啊?” “我就奇了怪了,陈大班长你又没跟我真的喝过你怎么知道我能喝呢?哈哈,不过我不怕告诉你,我往多了不敢说,总之没个十瓶八瓶的现在醉不倒我!” “十瓶八瓶,老雪花吗?那也算是很了不起了嘛。”陈建斌笑道。 “老雪花算什么,是白的!60度以上的,假酒也没问题!”林鹏飞也笑了:“不信咱们试试!但是得赌点什么,比如说金钱啊,美女啊什么之类的…” “哼,看你就不烦别人!走,姐陪你出去溜达溜达看金鱼去!”陈轶楠避开林鹏飞令人“讨厌”的目光,优雅的擦擦手,慢慢走着领着陈麟出去看金鱼去了。 “哈哈…”陈建斌与林鹏飞对望了一眼纷纷笑了。因为赌注自己走了! 赵洁白了一眼丈夫,哪有拿自己女儿开玩笑的爸爸呢。随后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人,赵洁当然关心儿子的眼病,见有机会了立刻追问林鹏飞何时治疗。 “一定尽快!”林鹏飞答道。 突然,门外传来嘈杂的争吵声,林鹏飞三人赶紧出去,只见陈轶楠将小陈麟护在身后,她对面站着个青年人满嘴吐着酒气正指着自己的脚调笑道“小妮子,哥哥的脚不是白踩的,五万,少他妈一分钱都不行!” “哼,小孩子踩一下你至于嘛,麟麟,跟他说声对不起!”陈轶楠双拳紧握,要不是顾及弟弟怕是就要动手了。 “对,对不起…”小陈麟小脸委屈的快要憋哭了。 “还他妈对不起?我靠,你涮我呢是不?哥哥的脚金贵着呢!” 陈建斌见状立刻笑脸迎了上去,道“陆主任,怎么了?这俩是我的孩子!” “乖,不怕,哥哥保护你!”林鹏飞走上前将麟麟单手抱起,小家伙立刻将头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哈,原来是陈总你的家人啊!那就好说了!”陆主任抬脚比划了一下鞋,然后道“我这双芬迪也就蹭破点皮,这么地吧,两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我这可是给你面子啊!” 陈建斌气笑了,道:“陆主任说两万那就两万!走,咱们进屋接着喝酒!小孩子不懂事,不用跟他们一样见识!” “爸!”陈轶楠不甘道:“明明是他走起路来横冲直撞的!” “回去,你们都回屋去!”陈建斌命令道“听见没有!” 赵洁拉着女儿就要往回走,但陈轶楠脾气上来了,不愿意就这么回去。 “走吧!回去吧!”林鹏飞轻轻拉了下陈轶楠的胳膊。 陈轶楠甩开林鹏飞,目光有些发冷,但还是回到了包房。 目送几人进到包间,陈建斌才哈哈笑道“陆主任,咱们回去吧,我好好敬你一杯算是赔罪了!” “……”陆主任目光很贪婪,紧盯着一腐一拐陈轶楠修长的大腿在看。 “陆主任,陆主任…” “唉,唉…哈哈,哈哈。”陆主任咽了口口水,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回到包房,陈建斌亲自给陆主任和各位领导敬了一圈酒才算作罢。 陆主任好像心情不错,喝了酒后冲着周高管一个眼神,周高管立即会意,起身陪陆主任又出去上洗手间了。 不大功夫,两人回来了,周高管坐在了陈建斌公司一位副总的身边,悄然道“大喜啊,大喜!有一桩好事到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副总面带微笑。 “陆主任说了,你们公司上市的事有得研究,有得研究!”周高管语重心长的继续:“陆主任说了,现在创业板企业的业绩平平,甚至参差不齐,所以国家下半年将暂停ipo申请,所以未来我们也会改一下审批方式!像什么突击审批,突击上市的事情以后将不会在有!创业板的成功关键在于企业的质量,创新性和成长性,宁缺勿滥!也就是说过了这一批在想上市的话,将比现在难上百倍!!” “哦,那我们公司的上市申请…” “你们的申请嘛,一切都好说!这个…唉,算了,这里面的道理你也懂,我就不再说那些多余的了!我开门见山吧!陆主任他相中你们陈总的女儿了!”周高管坏笑着道“你们是了解陆主任的背景的,上不上市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这个…”副总有些犹豫。 “哈哈,话我就说到这了,想怎么办还得看你们!” 副总找个借口将陈建斌拉到了门外将周高管的话原原本本的一学,只见陈建斌微微皱起了眉。 第057章 飞机哥 “唉呀,气死我了!”陈轶楠进屋就拿桌上的食物出气,拿筷子扎来扎去的乱乱的弄了一桌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人我们得罪不起!忍一忍就算了吧!”赵洁安慰着女儿“这不是为了你爸他们公司嘛!这些当官的,我们还是不能招惹的!” “惹不起惹不起!哼!明明就是他喝多了走起路来乱撞,他差点把麟麟撞摔呢!还诬赖我们麟麟踩了他的脚!哼,看他长的那个样,瘦了把几的还穿个紧腿裤子!跟个同性恋性似的!”陈轶楠无明之火大起,因为她发现那个陆主任盯着她的眼神很恶心令人厌恶。 小陈麟好像知道自己有错一般,乖巧的很,也不嚷着看鱼了。 “呵,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争!这是千古传下的道理!”林鹏飞给陈麟夹了块糕点接着吃自己的饭。 “哼!就知道吃,你还是不是男人!”陈轶楠鄙视道“你不是很行嘛,你不是总自称无所不能嘛!怎么啦?现在你也有不行的时候了呗?!哼!” “哈哈,你的意思是我冲冠一怒为了你呗?”林鹏飞夸张的左看右看,道“勉强算是个小红颜吧,你说吧,我怎么收拾他!?” “哼…无聊!”陈轶楠更怒。 “算啦!你们啊…”赵洁想了想,真怕两人出去找人家的麻烦,叮嘱道“轶楠,你知道陆主任的父亲是谁?” “是谁?我管他是谁!哼!” “陆远安!陆远平的哥哥!” “哼!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陈轶楠没电了,没办法,陆远安以前是邻省副省长,现在沿海富省省长,至于陆远平,那更不用说,新任国家的掌门人。 自古民不与官斗,因为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是“官本位”。官就是“是非”的标准。所以中国的“官”很权威,那是不可以挑战的,否则你必定失败得很惨。 如果真的得罪了他家,他想整夸自己家的公司真是跟踩死个蚂蚁一样简单。这个道理陈轶楠当然明白。不过这口气不出心理上总是不平衡。 “他虽然纨绔,但他却是证监会新提的一个主任,公司是否能够顺利上市就是他一句话的事!!”赵洁自言自语道“这个姓陆的名声并不好!你爸爸要不是为了公司的事,又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呢…唉,真是难为他了!” “赵姨你说的也不全对,哈哈。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难道你没听过?”林鹏飞无所谓的道“我这人就爱打赌,要不我们打个赌吧陈大班长,就赌我能不能帮你出这口恶气!” “别,鹏飞。阿姨知道你本事,但今天不是逞能的时候!”赵洁急忙道。 “哈哈…那算了!”林鹏飞继续低头吃饭。 话没说完,陈建斌推门进来,一向儒雅的他有些气急败坏,他不是没有听过姓陆的的恶名声,如今他竟然惦记上了自己的女儿,这让陈建斌很是懊恼!唉,真不该让她们来这里吃饭啊!! “怎么了?老帅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赵洁刚要问,林鹏飞先问了出来。 “没什么!”陈建斌喝了口茶水,皱眉道:“你们吃差不多了吧,没什么事先回去吧!”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赵洁,这么的吧,一会儿你就开车送两个孩子先回学校去吧,麟麟的眼病过几天在说!” “什么?!为什么!”赵洁大惊,丈夫怎么会如此安排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可眼前还有什么比给儿子治眼病更大的事呢? “回学校?不是今天早上才刚刚回来嘛!怎么了,爸?”陈轶楠也是十分不解。 “没有为什么,让你们回去你们就回去!” “哈,是不是咱家的好东西让坏人惦记上了?”身为男人,从刚才姓陆的眼神里林鹏飞就懂了,如今得到陈建斌的间接证实,他不由火起,直接站了起来抬腿就走。.info[] “鹏飞,你干什么去!快点回来!!”陈建斌起身去拉他,可是没拉到。 只是隔壁屋而已,林鹏飞箭步如飞转眼便到,不理众人的惊讶,他直奔陆浩邦而去,到了近前,拉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就坐在了他的身旁,扬手就是一个嘴巴抽上,然后笑道:“咱们好久不见了啊!” 追赶过来的陈建斌等人刚到门口便见到了陆主任挨打的一幕,心里暗道,完!这下可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了。 “你他妈的谁啊,找死是不,我他妈整死你全家…”陆浩邦初时被打蒙圈了,不过林鹏飞那冷冷的眼神让他记忆尤新,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几年了,每逢酒色过度身体虚弱之时,这冰冷的眼神和那坟地中的女鬼身影都会不时的出现在他的梦里将他吓醒,他找了多少个阴阳先生和中医大师都调理不好。 “啪”林鹏飞又是一个嘴巴抽上,笑道“怎么跟哥哥我说话呢!?” 离得最近两位酒囊饭袋的领导这时才反应过来,拼了命地纷纷上前要解救陆主任以表忠诚,只见林鹏飞双臂抱个圆型,只动了动,便将两人震开。 “都他妈住手!这是我哥!”陆浩邦酒醒了八分,一脚踢飞了周高管。 陆浩邦的桌前放着手包,三叉戟奔驰车钥匙,两个手机和一盒烟。林鹏飞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递到了陆浩邦的面前:“呵,认识我就好…咱们好久不见了,来,抽烟!” “啊?你,你要干什么…”陆浩邦颤抖着手去接,哆嗦着放到了嘴里。 “不干什么,给你敬根烟啊!怎么,不给面子?”林鹏飞笑着拿打火机给他点着,然后又抽出一根来递了过去,道“好久不见了,抽烟!” “啊?咳咳…我这不是点着呢嘛!”陆浩邦嘴里的烟直接呛到了肺管子里。这刚抽了一口就又要给点上一根,这不科学还很浪费啊! “呵,好久不见了,抽烟!”林鹏飞也不理他还没接烟,这边打火机又点着了。 “唉,唉!”陆浩邦都快哭了,把嘴上的烟夹在手指上,然后接过新递上来的烟,迎着打火机猛吸了两口。 “呵,好久不见了,来,抽烟!”林鹏飞又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递了上去。 陆浩邦脸惨绿惨绿的,转眼间烟盒空了,而他的嘴里已经叼了六根烟,尼古丁的刺激令他很是销魂。 “唉呀,就这么几根烟啊!你们谁还有烟,我都很久没见到陆哥了,这么几根烟哪够,起码得在敬上一条才能表示我的诚意啊!”林鹏飞环顾一圈,发现屋里静得吓人,所有人男人都菊花紧紧着,所有女人都热血沸腾着:这个人是谁?竟然连陆公子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不对,哪里是见了猫,明明就是见了老虎啊!! 陈建斌赵洁夫妇也同样惊讶着。 没有人回答林鹏飞的话,周高管偷偷把桌前的软中华往后藏了藏。 “鹏飞,怎么回事?”陈建斌以为林鹏飞一定是暗中施术治住了陆浩邦。这样做虽然解气,但风险也是极大啊。 “怎么了?没怎么啊!谁还有烟啊?实在不行艾灸条也成啊?”林鹏飞随手拿起桌上一块青瓜三明治,塞到了陆浩邦的嘴里,道“陆哥,我们关系很好呢,是吧!” “是是…飞哥!你,您好!大家听着,这是飞哥!”陆浩邦也够累的,本来就嘴小,现在嘴里叼着六根烟呢,还得腾出空来吃茶点。不过吃就吃吧,总比在塞根艾灸条强! “飞哥?哪的飞哥?国内没听过啊”周高管刚才被打蒙打傻了有点,不由得疑问道。 “草,你他妈说哪的飞哥!”陆浩邦伸手就要打人。 林鹏飞笑着拉住了他,道“打人是不对的,多没有修养,一会在打嘛!等我把正事说一下的,听说你是主管上市审核的一个主任是不?” “是。”陆浩邦木纳的轻轻点了点头。 “这俩是我叔和婶,亲的,审核的时候放放水!”林鹏飞死死的盯着陆浩邦看了几秒,然后笑着指了指陈建斌。 “恩恩。一定一定!”陆浩邦被盯得如后背透着凉风一般,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几年未见,现在林鹏飞的眼神比当年更加的可怕,直慑心神。 “这是你嫂子,动歪念头的时候合计合计我。”林鹏飞笑着又指了指陈轶楠。 “恩恩好。啊!?不不不,我下次在也不敢了!”陆浩邦满脸的悔意,歉意外加诚意和恐惧。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就不跟你吃饭了我,记得有空给我打电话,咱俩的关系你要真有事跟我借个三十二十块的不用客气哈!”林鹏飞走了几步不忘回头叮嘱“你那烟好像挺贵吧,别浪费了。抽剩的烟屁也别浪费哦!”说完之后扬场而去。 陈建斌拉着家人跟了出来,他想:不管事情往哪个方向发展,林鹏飞自己人,这个时候必须挺他。更何况这个陆主任好像很怕林鹏飞嘛。而且这样也好,凭姓陆的为人他一定会千万百计惦记自己女儿的,到时候自己难道不是一样跟他翻脸嘛!至于公司的事爱咋咋地吧,到时候如果国内放不过自己唯有逃出国。 林鹏飞走在最后,并肩陪着走路不快的陈轶楠,道“怎么样?没跟我打赌算你明智!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陈轶楠脸色绯红,想到林鹏飞帅帅的说自己竟然是别人的嫂子心潮澎湃,道:“哼,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还嫂子?哼!想得美!就你还飞哥?飞机哥还差不多!” 第058章 访客 次日清晨,林鹏飞留下话说中午阳气最盛之时我要给麟麟治眼睛便出去锻炼了。陈建斌夫妇立刻紧张起来,想做点准备工作吧,根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无奈之下,赵洁突然想起以前请法师施法时的准备东西,便拉着陈建斌去慈恩寺后街祭祀品一条街买回不少香蚀纸钱和不少供品才算安心。 为了清静,陈建斌特地给家里的两个保姆放了两天假,并打电话给公司,说是今天有事不过去了,公司副总那边也传回来好消息,说是刚刚接到通告,公司的上市审核通过了,并且确定公司股票的发行方式为网下向询价对象配售和网上定价发行相结合的方式。 这个消息有些出乎意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陆浩邦是个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虽然表面上答应林鹏飞审核上会有所帮忙,但事后不帮的话谁也拿他没有办法的。可是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啊?难道他被林鹏飞吃得死死的?他可是陆远安的儿子啊!他会不会躲在暗处伺机报复? 快到中午时门铃响起,赵洁赶紧开门只见门外并不是林鹏飞,而是三男一女四个人。 “你们找谁?有事吗?”陈建斌面带微笑。 “你好,请问是陈先生吧!我是陆遥,是林鹏飞先生的朋友,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我们过来就是来拜访林鹏飞先生的!”来人彬彬有礼。 “陆遥?”这个名字很陌生,但陈建斌一听来人姓陆,心里便不由紧张,但看眼前的青年人目光很正很有教养不似坏人。 “是这样的,我是林先生的一位旧友,跟他失去联系很久了,昨日听闻他在此处做客,便辗转找到这里,我们贸然前来,还请陈先生海涵。”陆遥又是躬身一礼。 “快请进来吧!”人家有礼貌,陈建斌没有理由拒绝。 几人被让进客厅,赵洁给几人倒水。(..info无弹窗广告) “陈先生不必客气!我们自便即可…” 陆遥正说着,门铃又响,开门之后正是林鹏飞回来了。 看见陆遥,林鹏飞也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亲切之感。 “呀,陆哥,你怎么来了!难道你和陈叔认识?”林鹏飞笑道。 过往的回忆一幕幕在眼前经过,陆遥看见林鹏飞进门,他怕林鹏飞怪罪赶紧站了起来,但见林鹏飞态度很好不由得放下心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陈先生的!” “那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林鹏飞笑呵呵的。 “是这样的”陆遥走近一步,低声道“昨天我正巧遇到了那人,他说见过你了,我找你心切便通过关系贸然找到了这里。” 那人当然指的是陆浩邦了。 陆遥为人正与陆浩邦相反,很是低调。他可不会把父亲的名字整天挂在嘴边如此孝敬。 “哈哈,来了就是客,欢迎!”林鹏飞欢迎的目光同时扫向其他三人。 经过陆遥介绍,三人都是他的朋友。 那女人来自香港,叫唐子喻,温婉可人,是陆遥香港大学的同学。 老人来自北京,叫冯慧铭,朴实无华,是位教授。 另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自称李一云道长,仙无道古。 “他就是你说的那位能人?”李一云八撇胡一翘,语气透着怀疑,问道:“嘿嘿,如此年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陆遥一听脸色有些难看,暗道李道长你几个意思?来的时候说好了只是过来看看的,看来不该带他过来才是。 其实以陆遥的身份,当然接触的不一样,像什么风水大师之类的能人他当然有接触得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身旁那位朴实无华的老教授,其实就是北京大学研究易学的权威。他痴研一生,算是有真才实学,陆遥对他很是尊重。但至于这个李道长,其实是他最近半年主动通过关系接触上陆遥的,他把自己吹得如何如何厉害,但他很会拿捏,陆遥至今还未见识过他的手段。 “你就是李一云李道长?!”赵洁听了大惊,崇拜的望过去,她真没想到眼前的中年人竟然就是那个可以手持220伏电线为患者把脉,可以水下用胎息大法憋气3小时,为散播福祉办班学习广招学员,并且自称可以活到200岁的神仙道长李一云! 赵洁早就想带着儿子去找李道长求救了,但只是陈建斌没有允许罢了。因为陈建斌认为这个李一云道长高调得过份,有问题,外界对他的宣传应该有假才对。 “无量寿福!”李一云自得道“这位女居士,你认得我?听说过我?” “听说过听说过!”赵洁有些激动“我还曾经想过打算带着儿子去找你呢!” “哈哈哈,带着儿子来找我?难道是你的孩子有什么疾病需要贫道帮忙救治?”李一云笑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儿子他的眼睛…”赵洁刚要说出,便被陈建斌打断:“赵洁!够了!去房里看看孩子们在干什么!” “哦,好!”赵洁知道自己失言,借机走掉。 一时之间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正在这时,门铃在次响起。 “陈叔我去吧,是我请来帮忙的一个朋友!”林鹏飞过去开门,一会儿的功夫领进来一个细高挑。 细高挑穿身穿纯白西装头戴白色礼帽脚踩白色皮鞋,打着条鲜红的领带,他走路有些别扭,透着诡异,一进门,客厅里好似凉了几分。 “恩?!”冯绘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满脸疑问站了起来但仔细观察了半天没有发现异常。 “陈叔陆哥,冯教授,李道长,还有这位唐姐姐,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谢安。”林鹏飞大方的介绍道。 谢安也不多言,只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真东西有年头没吃过了吧,尝尝。”林鹏飞给他让到了客厅的一角,找个沙发坐下还随手递上个苹果,道“这个,谢老哥啊,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得先等一等,正巧有几个客人来串门了,你晚点回去上班没问题吧!” 谢安不接苹果,只淡淡的道:“无妨!” “切,没个教养,真是不知好歹!”李一云声音虽小,但却故意控制得恰到好处,整个厅里的人都能听到。 谢安礼帽之下诡异的笑笑无动于衷。 “无量寿福!”李一云高念道号后又白了眼谢安。 谢安怪笑的脸突然一板就要站起,但被林鹏飞拉住,道“都是朋友,谢老哥你还难道不给我这个面子?” “你的面子必须给!哈。”谢安直接闭上了眼睛。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这时陆遥哈哈一笑,道“林,林兄弟,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直说了吧,我这个同学是被领养的,她的养父母已经去世,去世前才说出这个秘密,我带她来找你就是为了算出她是何时生日,好以此为线索去寻找亲人。” 唐子喻也不矫情,款款站起,说道“这件事令我痛苦得很!请林大师帮助查找一下!据我养父养母说,我抱来的时候是1980年10月13日,当时脐带还没有全掉!我养母说我一出生家里便四处送我,说是不要我这个孩子…”说到后来声音低沉,很悲伤。 “嗨,叫什么大师啊,你是陆哥的朋友,我还得叫你一声唐姐姐呢!”林鹏飞走近唐子喻,看其相貌,她双眼皮,肤色较白,圆脸。“我看看你的右手!” 唐子喻将手伸到半空。 林鹏飞观其右手小手指尖在无名指上道印的下方,为土的位子,为辰时生人。 “我断你为80年10月5日出生!”林鹏飞果断的很。 “哦?为何?”冯绘铭“噌”的站起,眼里透着激动。 “这位老先生,看样你也已经看出来了!哈…”林鹏飞笑道“那为何还来考我?” “不不不”冯绘铭赶紧道“这位小友,我,我,直说了吧,我是学易的,我确实为这位小姐看过事情,但我并不敢如此准确的确定到底是何日,我只大约算出是5日到7日之间。所以老朽请问小友,你是如何得出的结论!?” “这有何难,按照易理我们可以反推啊!假如唐姐姐是10月5日生日,那么命格便是:庚,乙,辛,壬。申,酉,亥,辰。那么便可断出如下三点,一,偏财为父,乙木是偏财,是其父,乙木坐酉金绝地,又被四个金克制,无地可容,死路一条,必然父不能要。其二本人是辛金,生金的是辰土,可是辰土被七个字克泄,必体弱多病,无力养活。故为弃之送人。最后我为什么要断是辰时呢?如果是戌时,是戊戌,就不存在将女儿送人的事,为母亲旺有能力养活,无需弃之送人!” 林鹏飞说完,冯慧铭自言自语好像沉浸其中,过了很久才道“妙,妙啊!小友真是神人也!!” 唐子喻已经泪流满面,自己的真正生日终于有了结果,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身事更重要的呢? “哈哈…啥神不神的!”林鹏飞臭屁道“一般般啦!李大道长,你说呢?” “切…这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排盘问卦而已怎能与贫道辟谷胎息相比!”李一云大言不惭,主动向陆遥请缨道“陆先生可还有其它疑难杂症需要贫道开解,指点一二呢?” 第059章 眼睛 李一云说完,从随身的皮拎包里拿寸个9。7寸平板电脑,迅速的开机打开视频软件找到一个文件名叫传奇人生的本地视频点开播放。动作相当熟练。 视频的开头是高山俊岭常青松柏,紧接着太阳射出万道霞光,佛光普照之后大地复苏,到处郁郁葱葱一片繁荣的景象。之后打出几个3d大字:“李道长的传奇人生”之后有男中音在播报字幕开始介绍着:李一云道长,师从台湾“岩锋”道长,为台湾皇极风水派第36代传人,中国易经文化研究院代理副院长,中国易经文化研究院北京办事处主任,中国国学研修院总秘书长,中国易经研究院院长首席助理,清华大学国学讲师…… 男中音平淡的说完开始语气加重,呼吸开始急促:李一云出生于易学世家,2岁学易,3岁入道,自幼受家庭熏陶,研易用道,不但学得家传本领更习得岩锋道长绝学。历经数载,终于集数位名家之大成,独创一整套道家理论,有实用修仙技术理论,预测论教救人治病帮人无数,神奇与闻名之处遐迩,声震海内外,被业内誉为台湾最有潜力,最有实力的风水专家之一… 视频里同时还有被李道长所救之人出来现身说法及李道长水中胎息之类的传奇故事,影片色彩迷离令人感觉神秘无比。 听到最后林鹏飞恍然大悟道:“我草,原来是个专家啊!难怪难怪!” “呸…啥味啊这是…”角落里正在吃苹果的谢安不知是呛着了还是吃到了半截虫子,正巧接了这么一句。 看了视频,陆遥等人虽暗暗摇头,但除了林鹏飞外大家都是有修养的人,所以并未表现出过多的什么。 专家这个词儿人们太熟悉了,李一云一听有人讥讽自己动了真怒,胀红着脸关掉视频。 “早该关了,耽误时间办正事!”谢安道。 “你…你竟敢如此藐视贫道?哼,不拿出点真本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着,着,着!”李一云掐着指诀凌空虚点远处的谢安三指。 “李道长不可!”怎么说都是陆遥领来的人,在别人家里与别人的朋友动粗这怎么能行。陆遥赶紧上步挡住李一云。 李一云哈哈大笑,道“晚了!不让他吃些苦头,他怎识得真金白玉!” “什么?李道长你做了什么?”陆遥急道。 “做了什么?贫道无非就是运用仙术削弱他三分阳气,让他最近的气运低些而已!” 谢安“哦”了一声,问道“那会怎么样呢?”。 “哈哈,会怎么样?气运低些无非就是身体弱点,运气差点,嘿嘿,有可能还会见到鬼呢!哈哈…”李一云神神秘秘的得意大笑。 “李道长你怎可如此无理!快收手给谢先生解除掉你那诅咒!!”陆遥严厉的道。 “解除?哈哈…没门!” 李一云正笑着,林鹏飞无所谓的笑道“陆哥,无所谓点小事,你不用如此上心啦!不就是见鬼嘛,我谢老哥别的怕,见见鬼无所谓啦!” “可是…”陆遥道。 “唉呀,没什么可是的了,我说不用就不用!话又说回来了,他那三指真能有如此威力?不见得吧!”林鹏飞转头笑道“要不李道长,你在点我三指让我感受感受削弱阳气是什么滋味!唉…唬不唬人的谁也无法证实!” “恩…也好!林先,林兄弟让你见笑了!”陆遥转身下逐客令,道“李道长,我有些私事要和冯老师在这处理一下,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哼…”李一云收拾东西刚要放狠话离去,林鹏飞上前阻拦,道“李道长你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你别走了,我正好有事想求你呢!阴阳眼你会治吗?” 李一云一听有求于已,态度缓和了一点,不过嘴还有些硬,林鹏飞再次挽留才勉强答应留下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事就算先过去了,林鹏飞主动邀请冯绘铭,李一云,陆遥,谢安,当事人陈麟及爸爸陈建斌进了里屋。唐子喻则被留在了外面,有赵洁及陈轶楠陪着聊天。 陈建斌有些不解,为何林鹏飞会主动留下这个骗子。不过治疗儿子的眼睛林鹏飞是“主刀大夫”,怎么治得听人家的,谢安不就是林鹏飞请来帮忙的嘛,而且从以往的经历来看,林鹏飞不是莽撞之人,更不是好“欺负”的人。让李一云留下说不定林鹏飞有什么用意。不过十有**这个李一云该倒霉了。 从陈麟出来开始,林鹏飞便将他抱在怀里,单手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见在场的众人。 小家伙十分好奇,左右乱晃着想要挣脱林鹏飞捂眼睛的手。 “呵,麟麟乖啊!别乱动,哥哥要帮你治病呢!”林鹏飞看了眼陈建斌,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然后冲谢安点头道“谢老哥,你有办法让麟麟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众人的眼光转向谢安,看他如何出手,同时也在猜测此人的身份。 “小事一桩!”谢安眼皮都没眨,只轻轻一笑,便道“小家伙这不是睡了嘛!” 只见小陈麟脑袋一歪,趴在了林鹏飞的肩头竟然真的呼呼大睡起来。 我去,这是什么手段?!众人看了这轻松的举动倒吸了口凉气,纷纷感觉脊背一凉。 李一云更是往后退了两步。 这在林鹏飞的意料之中,他将陈麟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坐在了他的身边问道“谢老哥,你可有什么高见! 谢安正要说话,只见“等等等等……”冯绘铭挤到前面,打断了林鹏飞,问道“这位小友,能不能容先我问两句,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有阴阳眼吗?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情况,还有这位谢师傅,你刚刚是用什么手段让孩子入睡的?催眠吗?还有…” 这些问题也正是陆遥想问没敢问的,看见冯绘铭主动提问便道“是啊,能不能让我们知道的更多一些呢?”询问的眼神看几林鹏飞。 “陈叔,你给大家说说麟麟的情况吧!没关系!”林鹏飞道。 “唉…好!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陈建斌看得出陆遥和这个叫谢安的为林鹏飞的首是瞻放心不少,便将小陈麟从小到大的经历简略的说了说。 “真的有阴阳眼存在?”冯绘铭半天才感叹道“原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道教中阴阳眼也被称作阴眼,因为阴阳眼只能看到魑魅魍魉等事物,并不能看到神灵,这有何神奇的!”李一云接话道“只要贫道我发功,不但所有阴邪之物一样在我面前无所循形!就连天上的神灵也照样逃不过贫道我的法眼!” “这么说李道长你也会开眼问阴阳了?”林鹏飞反问道“那你会不会帮别人开眼?” “办法不是没有,但贫道我一没带法器,二没有法坛的,我…” “不对不对,阴阳眼是先天疾病的一种,主要病因是因为患者体内的五行偏奇,或五脏有先天缺陷。其症状主要是没有时间、地点限制的见到一些模糊的非人,会产生强烈的幻觉。患阴阳眼的人身体虚弱容易招惹非人,这是先天的一些五脏缺陷。” 冯绘铭来了兴趣,直接打断李一云。开始热烈和林鹏飞讨论起来,话题由阴阳眼转到阴阳五行等方面:“身体虚弱于中医中说是正气虚而邪气犯之,治疗补正祛邪之法也。道教说是阴翳太重。道教练就存阳,消尽阴翳,阳盛与阴就会好……” 关于阴阳眼的话题陈建斌听得多了,冯绘铭说的道理虽深,但陈建斌真的已经在各处寺庙,道观等处听腻了。所以陈建斌更在意的是林鹏飞的判断。 林鹏飞始终笑而不语,因为说句实话,林鹏飞已经用自己眉心之眼仔细看过陈麟的眼睛多次了,但他没有什么结果,但是林鹏飞能判断的出陈麟的双眼深处似乎还有一双眼睛存在。这点很出人意外,林鹏飞也解释不通,所以这次请谢必安过来就是让他帮着分析分析,看看是不是跟陈麟前世有什么宿愿有关。 谢必安应该也看出了陈麟双眼深处的另一双眼睛,他深深进入了深思。 “没有试试带他去寺庙找得到高僧将孩子的阴眼收了吗?”冯绘铭问道。 “带他去寺庙找师傅看了,说有阴阳眼,师傅说对小孩心里健康不好,需要我们出资在寺庙里树一尊佛像,我按着做了,但还是不见效果啊!贱内也试过每天念地藏经和大悲咒也没有效果。还有一次有位高僧说我们可以随缘供养三宝,说那也是给我全家集福消业的大好事!我们也照做了,但孩子的眼睛还是没见好转!” “诵地藏经是很好的,龙天护卫鬼神敬重。还有比如念专破天魔外道的五方佛心咒或者救拔饿鬼道众生的施食法门,这些方法对一般的阴阳眼也都可行。麟麟的没见效果,应该是因为麟麟的阴阳眼另有原因!”林鹏飞道“冯老师,你看得出麟麟的眼中还有另一双眼睛吗?” 冯绘铭一愣,坦然道“我不会开天眼,虽然试过几次,但终究无缘。” 第060章 阴间合伙人 看见众人长篇大论之后都没了言语各自在想事情,李一云走上前去,哈哈笑道:“冯老师,开阴阳眼而已,简单得很,贫道这里有牛的眼泪,你要不要试一试!?” “牛的眼泪?”冯绘铭显然也听说过擦牛眼泪可以开阴阳眼的事情,不由得大感兴趣。(..info好看的小说) “不错,正是牛的眼泪!”李一云从身上拿出个精致的小瓷瓶。 “快给我试试!”冯绘铭几十岁的老人了,此时竟然跃跃欲试像个孩子。 “等一下!”林鹏飞挡了上来,问道“李道长,你这牛眼泪是什么牛的眼泪?” “牛就是牛呗,要眼泪还管什么牛的眼泪?笑话!”李一云嘲笑道。 “那我问你,你自己试没试过你这牛眼泪开阴阳眼呢?” “哈哈,贫道运功便可开天眼,何需这区区牛眼泪呢!” “好吧…”林鹏飞转头冲冯绘铭道“冯老师,我确实听说过牛的眼泪可以让人们看到非人的东西,但据我所知,所谓的牛眼泪必须得是黄牛的眼泪,至于奶牛或者水牛的眼泪是不灵的!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自己并未试过!” “哦?唯有黄牛的眼泪才可以吗?”冯绘铭冷静了些。 “这我也不能确定,而且我还听过另一种说法,牛的眼泪其实不是真牛的眼泪,而是几种物质混合调治出来的,配制方法是把薄荷、牛黄、甘草捣碎混合加热冷却后再加上适量的尸粉,哦也就是骨灰,然后用清水稀释,抹在眼睛边缘就可以看到鬼了,这也是人们俗称的牛眼泪,不过味道很熏人,就像风油精一样。” “这个我到是第一次听说!”看得出作为学易资深者冯绘铭真的想试试开阴阳眼的感觉,可是他听了林鹏飞的话已经对李一云手中的牛眼泪产生了怀疑。 “哼!你们竟然对贫道的宝贝产生怀疑!?”李一云气愤的道:“你们有眼不识金香玉,这瓶牛眼泪是贫道亲自斩杀七七四十九头公牛才收集而来!贫道还收起来不给你们用了呢!” “啊?如此残忍老头我不试也罢!”冯绘铭道。 “你杀了四十九头牛?”谢安突然站了起来,怪笑道“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一个手下,你可能会死的很残!哈哈…” “你的手下?城管吗?哈哈…”李一云狂笑道“不是贫道低眼看人,就凭你?哈哈…道行还不够啊!” “呵呵呵…”谢安怪笑着双手一挥,突然之间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世界变得安静无比,没有任何声音,更没有任何光亮。 一抹光芒突然闪过,画面一转,眼前出现了光明,众人的眼睛被突然的光亮刺得看不清身边的一切,等到慢慢适应些之后,才恢复了视力,只见眼前已经不是陈家的书房,而是一处乡下的农田。 接着画面一转,田里竟然出现了一头健壮无比的黄牛,而那头黄牛的背上正驮着农夫牙牙学语的孩子…时光流逝,孩子慢慢长大,学会了坐在牛的背上吹笛子…学会了放牛,更学会了拉着那辛勤的老牛在田里的耕地,驮货…… 转眼之间老牛已经很老了,走不动了,只见那长大成人的孩子拿出了屠刀,站在了那老牛的面前。 老牛满脸悲伤的看着那长大的孩子,看着众人……它突然跪在地上,眼泪从它那又黑又大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泪痕打湿了它脸上的毛。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无情的屠刀还是直插进了她的脖子里,而那牛还是没有反抗,她只是满眼的悲伤,眼角里流下了几颗晶莹涕透的泪珠。 眼前一幕幕的好似老电影一般,既没有声音,又没有对话,更加听不到那老牛的哀鸣,但众人感觉到了面临死亡的恐惧。.info[] 这一刻,众人都感觉到了颤抖,看着它的眼睛,众人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 画面急转,众人回到了书房,但没有人愿意说话。 林鹏飞第一个恢复过来,轻轻在陈麟的耳边道:“麟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刚刚的故事,在这哥哥要告诉你,你就好比那个小孩子,牛就好比你的父亲,当今时代有些人不抚养自己的父母,等父亲老了把自己的父母当累赘,当眼中钉。父母含辛茹苦的把子女拉扯长大,却被自己的宝贝子女虐待,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听了这话陈建斌悄悄擦了擦眼角,暗中再高看了眼林鹏飞。 “疾风知劲草,烈火见真金!林小友,谢师傅,老头子我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真是见识到高人了!”冯绘铭好像一瞬间大彻大悟一样。 “别介,冯老师,我可不高,谢老哥他更不是!哈哈。”林鹏飞笑道“李道长,听说你杀了四十九头牛啊,你现在有何感想?” “这个…”李一云一咬牙,道“大丈夫岂能妇人之仁,再说我杀的只是几头牛而已!” 陆遥真心的开始讨厌起李一云,但既然林鹏飞挽留了他,他也没有办法在赶他走,便转移话题,道“李道长,请你自重!林兄弟,我们还是想办法救治小麟麟吧!” “封这阴阳眼,贫道到是可以一试!”李一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也转移话题,道:“有患有阴阳眼的人只要一天不摆脱,便多着一天的罪,而且这些人大多活不过三十岁。” “李道长你有办法医治阴阳眼?”林鹏飞笑道“别告诉我蒙起来啊,那样的话不方便啊,是会撞墙的!” “李道长你真的能治我孩子的病?”怎么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果只能活三十年的吧……陈建斌脸色一下难看起来,急道“李道长,你真的能治?” “哼!有何不可,贫道只需行功九九八十一天便可解除他的眼疾”李一云强调道:“只是行功是很耗心血的,这费用嘛,会是个天文数字!” “够了!”陆遥怒了,刚想说李道长你他妈的这时候还骗钱?我不想在看到你,马上给我滚,只听谢安笑呵呵的高声喝道“李一云!你可敢来看我的眼睛?!” “看你的眼睛,有何不敢,姓谢的别以为老子怕了你,从你一进门老子就看你不透了!…”李一云怕陆遥是因为他的背景,但这个和自己一样专靠变戏法骗人的谢安他却并不放在眼里。李一云满是杀气的盯着谢安,恨不得用眼神去杀死他。 谢安呵呵怪笑,眼神木然。 俗话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一个人的眼睛可以了解那个人的故事。 但是在谢安的眼神里,李一云什么也没有了解到,那是一双死鱼一样的眼睛,李一云甚至感觉这双眼睛曾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哦,对了,是在太平间里死不瞑目的人身上见过! 天那?这还是人的眼睛吗?这双眼睛根本不似正常人的眼球表面光滑无皱褶,这双眼睛竟然没有一点光泽,它混浊,瞳孔很大,并且是不透明的白色。 慢慢的,这双眼睛流出了泪水,那泪水不止的流着,直到流干之后渗出了滴滴的鲜血。 “啊!……”李一云惊恐的大叫。 “怎么了?你叫什么啊?难道你想要我的眼睛吗?”谢安的声音诡异,温柔。 “啊?不不不!”李一云张口结舌不停的倒退着。 “呵呵呵,你喜欢我可以给送给你呀。”谢安步步逼近,猛然抬手直插自己的右眼。 “啵”的一声,手指便插了进去,然后狠狠一弯一拉,便将带着鲜血和肌肉组织的眼珠扣了出来,脸上留下一个带血的恐怖黑洞。 “……”李一云毛骨悚然彻底呆住,脸色惨白,呼吸时慢时快,双手用力去抓自己的胸口。 “呵呵呵,你怎么不接?不喜欢吗?还是想要两只呢?”谢安步步紧逼,将右手中的眼睛递了过去,左手慢慢又扣住了左眼的眼眶,开始用力扣了进去。 “老谢!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林鹏飞上前一把拉住谢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和谐社会救了他啊!” 谢安哈哈一笑便恢复了正常,留下了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李一云。 其实众人并没有“看”到刚刚的画面,那画面是谢安有心只让李一云看到的。所以众人只知道谢安逼近李一云,然后说了几句莫名奇妙的话后李一云便如见了鬼一般惊恐万状。 “啊啊,鬼啊!有鬼啊…”李一云这下彻底丧了胆,恢复有一阵才反应慢半拍叫出了声来。 “鬼在哪里?你不是有名的神仙嘛!”林鹏飞调笑着“快把你的牛眼泪拿出来让我们擦点也见见鬼!” “你,你,我他……”李一云语无伦次,指了指谢安,但见谢安诡异的笑望着自己转身推门便逃,眨眼间便逃离了陈家,连桌上的平板电脑都不拿。 “这个无耻之人早就该走了!”陆遥接着还想解释,但被林鹏飞笑笑阻止道“算了,他走他的吧,咱们正事要紧!” “林老弟,孩子的眼睛谢某已经心中有数,我要回去详细查查关于孩子的事!”谢安告辞道。 “那好吧,谢老哥,不送!有消息立刻告诉我!”林鹏飞已经明白,谢必安是要回去查麟麟的前世今生了。 “恩,很快!”谢安冲众人轻轻点头,不等众人挽留推门走出了书房。 “等等…谢老,老朽有一事不明还要……”冯绘铭立刻起身追了出去,但偌大的客厅里哪还有谢安的身影?“奇怪了?怎么走得这么快?林小友,你这个朋友究竟是?” 第061章 缘订三生 相传女娲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终而成一硕石,女娲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石直插云霄,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娲放眼望去,大惊失色,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 女娲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其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世姻缘轮回。在黄泉路的尽头有着一块三生石,可以看到这个人的前世、今生、未来。每个死去的人,在喝孟婆汤之前都会经过三生石看到自己前世今生和未来,这是上天给今生的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在三生石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会看到前世和未来最爱的人,上面有今生前世的纠缠! 总之关于三生石的传说很多,但大多不离人死之后,走过黄泉路,到了奈何桥,就会看到三生石。它一直立在奈何桥边,张望着红尘中那些准备喝孟婆汤、轮回投胎的人们。 三生石能照出人前世的模样。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宿命轮回,缘起缘灭,都重重地刻在了三生石上。 千百年来,它见证了芸芸众生的苦与乐、悲与欢、笑与泪。该了的债,该还的情,三生石前,一笔勾销。 谢必安离开陈家之后直接回归地府,此时正立于三生石前,运用法力与灵石沟通,将陈麟的生辰八字等信息“输入”进了三生石中。 …… 从前有个长相很平凡的女孩,她苦苦暗恋着一个长的超帅的男生。 一天,那个男生找到她,并约她去一个地方,女生脸红扑扑的跑到那里,男孩背对她,没有看她,男孩先打破沉默: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美的未婚妻? 女孩心都碎了,难道他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他有个未婚妻么?女孩说:然后呢? 男生又说:她得了无法医治的眼病?只有移植眼睛,而她的血型很难找到合适的眼睛移植。(..info)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要说要我把我的眼睛捐给你的未婚妻?女孩很聪明就猜到了:你不觉得这样有点过分吗?那岂不是相当于用我的生命去换另一个人的生命? 沉默一会儿男生说: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可以给你钱啊。 女孩很气愤的吼道: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的东西吗?迂腐!女孩说完就跑开了。 没过多久男生再次找到女孩希望她考虑考虑,女孩没有理会他觉得他好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是身上呢? 男生每天都在校门口等女孩然后请女孩考虑考虑,风雨无阻。 这天,女孩给男生一张纸条:到上次的湖边来。 男生来到湖边女孩早已站在那里等他,女孩说:来啦,我可以答应你,我不要你的什么钱,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男生很高兴的直点头说:别说一条100条都行 好,做我三个月的男朋友,三个月后,我就把我的眼睛给你未婚妻。 男生想了一下说:行! 从此以后男生每天和女孩一起上学放学,女孩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她也愿意,就这样每天和他在一起,她就很满足了。 渐渐的两人关系越来越好了,坐在一个单车上、看夕阳、一起吃一份早餐,一起…… 这天女孩说:带我去看看她吧! 嗯,好吧! 女孩来到医院,男生的未婚妻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很美很文静,但见不到光明。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就过了,女孩约了男生来到那个小湖:好快啊,都过了两个月了。 男生没有说话。 你不用自责,只要你能幸福我是自愿的,我问你一句心里话你爱过我吗? 男生说:说真的这些天的相处我真的爱上你了。 女孩笑笑说:真的吗? 男生迟疑了一会说:我开始也不相信我会爱上你,但是我发现我有些放不下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其实她很爱我,而且曾经因为救我的命失去双眼,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所以我想要报答她。(..info) 男生说完就叹了一口气,女孩反倒笑了:你知道吗?我暗恋你5年了,你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是你却要我把我的眼睛捐给别人,我当时好气。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听。 两人开始沉默,男生说:我爱你!等你把眼睛捐给她之后我和你一起离开好吗?我照顾你一辈子。 女孩说:不要,等她好了,你要跟她结婚才对得起我。 女孩的眼泪落下来,这就叫天意弄人吗? 好啦,不说这些了,这最后一个月你要好好爱我,用你的心来爱我好吗? 嗯! 男生一边要去医院照看他的未婚妻,一边用尽爱心去爱着她。 还有几天了,这是女孩看到男生说的第一句话。 男生说:是啊,好快。男生的眼里闪过泪花。 我就要把我的眼睛捐出去了。女孩不愿意看男生因为她在哭泣。:你就要结婚了,祝贺你。 男生狠狠抓着头发,哭出声来:不要说了,我想放弃…… 一天晚上医院打电话说有人捐了一双眼睛血型跟他未婚妻的是一样的,男生真的好开心,女孩不用失去眼睛了。他们能在一起了,他很快的来到女孩的家里,里面没人,他等一会还是没人,就先走了,打电话也总是不通。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婚妻的手术成功了。他再次来到女孩的家里,房子已经租出去了,房东告诉他女孩已经搬走了,给他留了一封信: 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她重见光明了,所以我必须离开,我不想让你为难,记住跟他结婚吧!你一定要幸福! 男生看了泪流满面,简短的几个字,却让他哭的不像个男人。 结婚了,他再也没有人去过那个小湖,他怕自己承受不了。 几年后,男生回来了,去了那个小湖,一切都变了,竟然还有坟墓在那里,碑上面什么都没写,他找来看守的妇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哭着说:这是我女儿的坟墓,她把自己的眼睛捐给了她最爱的人的未婚妻,然后因为失明出了车祸,她的遗愿就是一定要把坟墓安在这里。 男生想到了这个女孩很可能就是她:她叫什么名字? 妇人抽泣着说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 男生哭了,疼心的哭了。不止自责那么简单! 第二天,坟墓上放着一件婚纱,一束玫瑰,一双眼睛和一个失去双眼男生的尸体。尸体趴在坟墓旁边,虽然死前自挖双眼是极其痛苦的,但他的表情是笑的。 你好傻啊,为什么如此糟蹋自己?……湖边,男生的灵魂在次与女孩相见,原来她的灵魂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男生用力的拥着女孩:其实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好糊涂,现在我才知道报恩和爱情是无关的。 我知道,我知道…… 好景不长,男生和女孩只相聚了几天的幸福时光,女孩子便告诉他:我要走了,而你也将转世投胎,在世为人。 什么?为什么?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不要什么投胎,我要和你长相厮守下去。 不,不…答应我你下辈子一定要幸福,好吗?珍惜自己,别在像这次这样傻了!女孩眷恋无比。 为什么?男生十分不解。 你别在问了…好吗?你只要记住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男生绝望了。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时,一位年迈慈祥的婆婆出现在男生面前,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孩子,你可知罪否? 男生一阵阵茫然:你是谁? 女孩上前:孟婆婆你来了啊?我这就按照约定回去,求你一定要帮帮他,好吗? 婆婆叹息:孩子,婆婆心痛你当初在望乡台前久久不舍离去,泪水流干,悲痛欲绝才私下放你前来与之相会,但规矩就是规矩,婆婆能力仅此,所以你是该回去了。 恩…我这就跟婆婆回去。 回去?回哪去?我不要在失去你!我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即使在世为人也不会快乐。男生大叫。 我也不能没有你…我的爱人,祝福你,你一定要幸福!女孩泣不成声,但还是随着孟婆婆走了,男生无论如何去追也没有追上。 在次见到孟婆婆的时候是在几个月后的奈何桥前,孟婆婆在那里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一碗汤喝。男生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孟婆婆显然认出了男生,递上了汤碗后语重心长的道:珍惜你的来生吧,如果不是她替你受苦消债,你何来机会前去抬胎。 男生明白了一切,失魂落魄走到了三生石前。望着来世的自己是个很幸福的小女人他流下了痛心的眼泪。他直挺挺的跪在了孟婆婆面前,求道:我愿意用我的生生世世换她的自由与来生,可以吗?想着她在这里替我受苦,而让我去抬胎,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我做不到!! 孟婆婆将那碗有着酸、甜、苦、辣、咸五味的迷汤在次递上,道:喝了它你就不会有那些痛苦了。 不,我不要喝汤我更不要抬胎,孟婆婆,求你帮帮我,我愿意用我的生生世世去交换。男生说完之后便长跪不起。 就这样几年过去了,孟婆婆虽是幽冥内掌管孟婆庄的主神,但一样有血有肉。贪生怕死,为了求得托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鬼魂见得多了,所以被男生的诚意打动便设法将女孩从地狱之中偷换出来。 地府名册数额需要平衡,所以两个人必须留下一个去受苦,孟婆虽有心帮助二人,但她只是一小神。 决别之季,男生抱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孩哭了,这一哭足足哭了月余,男生哭干了泪水,女孩哭瞎了眼睛。 亲爱的,请你相信我,我会很快回来找你的! 男生怜惜的捧着女孩的脸:你好傻,好好的去活,回来干什么! 女孩痴痴的笑了:我已经失去双眼,来世的我不想见任何人的样子,我希望只记住你的样子。 男生询问的眼神望向孟婆婆,意思是问灵魂失明会影响来世为人吗? 孟婆婆轻叹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意思是不完全影响,要看自己的意志。 男生明白了,猛然扣下自己的双眼,然后按在了女孩的眼睛上:亲爱的,答应我好好爱惜自己,记住哦,你不是一个人去活,你带着我的眼睛,算是帮我,也算是替我去看看那个美丽世界。 女孩喝了汤去投胎了,但是她坚强的记住了这个信念。 第062章 报酬 “陈麟便是那个女孩的转世,我讲完了!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睛会比较特别了吧?”林鹏飞摘下耳机,拍了拍小家伙的小脑袋笑道:“真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历史呢啊,看来这辈子你小子也得是个情种。” 这个故事简直把陈建斌,陆遥以及冯绘铭听傻了,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林鹏飞,眼神只有一个意思:你小子哪编的故事啊?不会是从那个小网站上看免费小说抄来的吧?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还能没事骗你们玩啊!”林鹏飞笑道:“我这可是第一手的真实资料啊!”他的手中正拿着李一云扔下的平板电脑。刚才这个故事就是他边看电脑里的视频边讲给大家听的。 “可是…”陈建斌上前想拿平板电脑自己看眼里面到底是什么,但被林鹏飞巧妙的躲过。 “这视频可不能给你们看!内容涉密而且不健康!” “涉密?不健康?”众人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 “这电脑明明是李一云留下的”冯绘铭作为资深易学研究者,当然对轮回转世之类的话题大感兴趣,现在遇上个真人真事,所以他更想看看电脑上到底有什么。 陆遥当然有着同样的想法,于是三人围着林鹏飞跪求能看看视频的内容。 林鹏飞无奈之下,逼着三人发了重誓保证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半句才将平板电脑放在了桌上。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平板可视角度不错,看得清上面是画中画一大一小两个窗口,小窗口是三人俯视的脸,大窗口里正是谢安。他正笑呤呤的望着三人。 而谢安的背后,大约能看到一些景色,他正身处一间古代装修风格的大厅之中,厅里雕梁画栋、朱栏石砌,触目皆是精致华丽的摆设,有珠玉做成的帘子,厅中还摆了一面玉雕的大桌子,只是光线有些阴暗。 “这是什么嘛?这不就是视频通话嘛,林小友,视频通话就是视频通话,让你说的神神秘秘的!老头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是个老糊涂,扣扣微信啥的也会玩!”冯绘铭推了推眼镜松了口气,道:“老谢你在哪里?刚刚你走得怎么那么快?你扣扣号码是多少?”说完就摸出个手机来,打算加谢安的好友。 “呵呵呵…我现在到孟家庄了,打算找孟婆婆研究研究怎么治陈麟的眼睛啊!”谢安从兜里摸出乔布斯在那边新研发的苹果八代双卡双待纸扎土豪版来,直接调出二维码,笑道“那扫一下加我这个号吧,等你百年那天给我留言,这边的事我保证帮你办妥妥的!” “等我百年之后,好啊…你这会儿功夫就去找孟婆婆了?孟婆,孟婆?…你说什么!”冯绘铭一下子跳起尖叫,脸色发绿,嘴唇发紫。他开始的时候还没太注意,一时没合计明白,这时他听清了也看清了,阴阴的背景直吓得他魂不附体。 陆遥与陈建斌二人脸色也难看非常,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他们才想起来谢安走时林鹏飞随口说的那句“阴间合伙人”来!当初还以为林鹏飞在开国际玩笑,现在看来这这这… 这还不算完,在看视频的画面里由远及近跳来了一个身着黑衣头戴尖尖黑帽的奇怪的“人”,那“人”很好奇,大眼瞪小眼往这边看了过来。 “哦…”冯绘铭一个不好差点就要背过气去,林鹏飞赶紧扶住了他并收起平板,道:“老谢,那边的事就麻烦你了!该怎么打点就怎么打点,别怕花钱啊!等有了消息告诉我一声吧!好了,先挂了吧!”挂了之后笑道:“我就说不让你们看嘛,还非要看!” 陈建斌陆遥二人正值壮年,身体比冯绘铭强得多,但饶是如此,也头皮发炸全身冷汗。 林鹏飞摇了摇头随及手捏指诀,朗声高喝:“太上台星,应变无声,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随着林鹏飞一道净心神咒咏过,三人只感觉颤抖的心神立刻安宁下来。 “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林鹏飞其实也大意了,阳间之人没有点“道行”怎么能乱窥阴间之事,这也就是林鹏飞道行深厚,符咒念的及时,不然三人必然大病一场。 三人在渐渐好转,这时突然哇的一声,陈麟哭着也惊醒了过来:“爸爸我怕,我刚刚做了一个恶梦!好吓人啊…” 陈建斌赶紧将儿子抱在了怀里。 几人从屋子里出来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陈轶楠等人早已等得着急。唐子喻毕竟是客人,虽然聊的投缘,但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不自在的很,见林鹏飞出来她立刻迎上前去,递上一加卡,恳求道“林大师,这里的五万块钱算是我答谢你的!你千万别嫌弃!!而且我还有事想求你,是这样的,我还有个妹妹,她也想请你帮忙!” 林鹏飞笑了笑,道“唐姐姐咋这么客气呢!你是陆哥的同学,就是我的姐姐嘛!” “林大师,你拿着吧,行有行规,你们风水先生窥阴断事是有损自身的,所以当然需要报酬了!”其实这点钱在香港那边已经是非常少的了,五万这数目是来的时候征得陆遥同意才定的数。 “就是就是,你就拿着吧!”陆摇接过卡直接放在林鹏飞的手里,道“子喻她在香港那边找过几个风水大师问过她出生的事情,但大多没有明确答案,不也照收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咨询费了嘛!这点钱算你卖我个面子,朋友价!” 林鹏飞也不矫情直接收钱,虽然心里在热烈高兴着,激动着,欢呼着,沸腾着……但面上大师的表情装得很像,没有被金钱所击倒:“唐姐姐,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你妹妹有什么事不用客气,到时候直接来找我就是,还只收朋友价!” 有过刚刚房间里的表现,对林鹏飞这种级别的高人只收这么点钱冯绘铭连连点头大赞人品极好。 陈轶楠有些不解,虽然从心里认同林鹏飞可能有些本事,但只凭几句话就挣到五万块钱,这也太快了吧!而且天知道他算出来的日子到底准不准,是不是骗人的。 赵洁接过陈建斌怀里的小麟麟,询问的眼神飘了过去:“怎么样?孩子的眼睛有救吗?” 陈建斌此时早已信心满满,他相信连谢必安都买林鹏飞的帐,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任何风水师能够比林鹏飞更牛掰了,所以林鹏飞要是治不了儿子的阴阳眼,那别人就更不用想了。 “鹏飞已经找到麟麟的病根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医救麟麟的阴阳眼了!”陈建斌说完,一个眼神飘了回去:“人家唐子喻已经给钱了,咱们也该给钱了!” 赵洁会意,从身上拿出早准备好的卡也递了过去,道“鹏飞,这里面是一百万,你帮小麟麟治了眼睛,在这算是赵姨谢谢你了!” “什么?一百万?!”林鹏飞,陈轶楠两人异口同声道。 刚刚的交谈中唐子喻知道了原由,这么大的事这点钱并不显惊讶,相反对林鹏飞帮助妹妹解脱出困境更加有信心。 “呵呵…拿着吧!”赵洁道:“算是帮赵姨了,别嫌少!” “这个…不好吧。”一天之内就成了百万富翁,林鹏飞心里乐开了花,但有些犹豫。 “凭啥!凭啥给他这么多钱!”陈轶楠挡在中间,情绪有些激动:“我问你林鹏飞,你骗钱竟然骗到我们家里?你…你,你还是不是个人!” “轶楠你干什么,别顽皮!家里有客人在呢!”陈建斌语气严厉,令陈轶楠不敢在顶嘴。 其实说实在的,陈建斌夫妇为了治陈麟的眼睛早已不止几个一百万花出去了。但毕竟林鹏飞的身份特殊,他是女儿的同学,又或是关系更近的朋友关系。但行有行规,一码归一码,这钱是陈建斌夫妇商量好诚心给林鹏飞的。 林鹏飞看了眼陈轶楠,见她的脸上满是委屈甚至带着些鄙视,便道“陈大班长,我先声明一下,小麟麟我很喜欢,你可能不知道,第一次在医院见他面的时候我就救了他一命,不然他根本活不到今天!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更是将他当做亲弟弟一般。这次来你家,陈叔赵姨更是待我不错。” “就是,轶楠你怎么如此无理,快道歉!!刚刚鹏飞已经帮麟麟找到了病根,相信用不了多久麟麟就会没事了!”陈建斌道。 “他真能帮麟麟治了眼睛?不是骗钱?!” “当然,鹏飞是个了不起的人!”陈建斌微笑道“鹏飞,你别听轶楠胡说,你也知道她脾气不好,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快把钱收下!” “那这钱也…”陈轶楠表情有些复杂,从内心深处她不希望林鹏飞收下这钱,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认为凭自己与林鹏飞之间的友谊应该不一般吧。 林鹏飞笑了,将赵洁拿卡的手推了回去,道:“赵姨,于情于理这钱我不要!你也知道,我跟陈大班长是铁关系嘛,咱俩谁跟谁啊!哈哈…班长大人啊,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啊,得治!” 第063章 倒煤钱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谢必安虽然是个小神,但办事效率不慢,很快便捋清了关系,打点上下将正在地狱之中受苦的男孩找到,直接带了出来。 人世间大奸大恶之人甚多,所以阴间不短该罚之鬼,男孩自损发肤,替女孩受苦本不算犯了大错,所以救他并不极难,算是政策内的,也不算违反原则。 孟婆庄内,孟婆婆亲手为失去双眼的男孩上药治眼,很快,空洞的眼睛里便生出了一对新的眼睛,但那对眼睛没有神彩,男孩依然看不见东西。 这在意料之中,做完这一切,她冲谢必安点了点头,谢必安抓起桌上的茶杯灌进了男孩的口中。 男孩只感觉入口清凉无比,不禁一饮而尽,喝到底后,只感觉目眩神驰,眼前渐渐出现了明亮。 “原来你是…”男孩忘却了当初的誓言,恢复了人之初始,这下看见了孟婆,但突然之间发现挂在嘴边,但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慈祥的婆婆。 “呵呵呵,你该离开这里了!”毕竟是偷偷行事,赶紧送走男孩才是正事,只见谢必安怪笑一声,扔掉手中底部沉着浊泥的杯子变成了勾魂使者的模样,拿出枷锁套在了男孩的身上。 男孩惊慌失措步步倒退同时头痛难当,直接被抛下了一处悬崖,忽然之间他只感觉天旋地转之后,便大哭堕地,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婴孩,女婴。 陈家一天之内两件好事,陈建斌必须请大家吃饭。林鹏飞不变的大吃特吃,正吃之季,突然之间脑海里闪过一道熟悉念头:陈麟的事办好了,上下打点只花了几个亿,孟老婆子念他们有情有意没有收钱,那男孩已经转世投胎,带麟麟去去见见她吧,见了面她便能自动收回留在麟麟身上的眼睛,地址在…另外,今日之事毕竟关系重大,切记低调。 林鹏飞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建斌,陈建斌感慨万端,用心记下了那个地址,打算明天一早便带着儿子去见那个婴儿。 很多人的爱情是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开始的,而相爱之后我们一定会期待能够再有一个相爱的来生。在有过似曾相识感动的爱情中,相信这辈子的姻缘其实上辈子早已注定。 这些都是后话,怎么也得等陈麟十多岁发育,啊不,等十八岁以上成年的。 次日一早,陈建斌,赵洁夫妻二人便带着麟麟走了,赵洁将自己的奔驰ml350留给陈轶楠二人,让二人自行回去上学。林鹏飞有票,虽然碰车的机会少,不过总体来说算是会开,而陈轶楠的腿其实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很灵活,但开自动档的车还没问题。 从昨天起,陈轶楠就一直跟林鹏飞别着股劲,至于这股劲在哪,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得别着。 收拾妥当,二人开车往高速走,林鹏飞看着外面优美的风景刚想调戏一下“窝”在身旁开车的校花班长,夸一夸她那有伤还坚持开车的大长腿咋那么漂亮,突然在路边医院的门前看到了几天未见的刘浩,小鲜肉还是那么皮肤好,只是脑门带着伤。 “停车!快停车!我看见浩子了!”林鹏飞赶紧叫停。 闹市的车很多,但陈轶楠车技不是盖的,轻瞄一眼右边的后视镜一脚大油超过旁边的车,然后方向盘一扣外加一脚急刹,将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你也不嫌费油,这一脚怎么也得好几毛钱吧!你这种开法不如找个地方做个油改气!”林鹏飞推门下车,只见刘浩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脚下还有几罐喝完的啤酒。 “哼,斤斤计较!你见过有奔驰油改气的啊?!”陈轶楠也跟了下来。 “哈哈,见笑了啊!是不是一句话就让我男子气概荡然无存,就如一市井婆妈女子一般?”林鹏飞笑笑:“我这不是教你以后给我省着点过日子嘛!哈哈…你放心,哥是个有志气,有志向的好男子!” “你…”留下陈轶楠在风中凌乱,林鹏飞快步跑了过去:“浩子,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喝酒咋一个人不叫上兄弟呢!”说完便自己拿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 “老大?飞哥!?你怎么来沈阳了?!”刘浩惊讶极了,不过随及看到了不远处的班长,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鹏飞当然借机发挥一下“没啥,这小妞求我跟他回家见见老丈人。呵…” “我靠,你牛!这才几天啊!”刘浩由衷赞道。 陈轶楠看见刘浩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表情里透着暧昧,不由小脸一红,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还在这杵着干啥?没看见我跟兄弟要喝点啊,快把准备路上吃的东西拿来点!”林鹏飞一脸坏笑:“听话,乖宝贝!” “哼!”陈轶楠冷着脸转身上车,不过没有拿来吃的,而是直接发动车子,轰着大油自己开车往高速方向驶去! “这败家妞,真敢把老子扔下啊!?”装掰不成林鹏飞装犊子了这回,只能强调着:“是这么回事,车没油了,我让她先去加点油!到是你浩子,怎么回事啊?回来几天了,涛涛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还关机了呢?!” 一句话将刘浩拉回了现实,他不由又沮丧起来:“唉,老大,别提了,我家里出事了,手机跟人动手的时候甩丢了,反正是外地的卡,我就没着急去补卡呢!” “你头上的伤也是跟人动手被打的吧?”林鹏飞噌的站了起来,道“谁打的?告诉哥,哥给你出头!” 刘浩将啤酒往林鹏飞手里又塞了一罐,拉着他坐下道“打我的几个都是阜新拉煤的老板,人早跑了!唉…也怪我当时冲动了,害得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呢!”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医院继续道“我爸肋骨被打断了几根,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不过也不怪我,实在是他们太欺负人了!草!” “我靠,刘叔医院躺着呢啊,走,带我去看看他!就这你还有心喝酒?”林鹏飞扔下啤酒,拉着刘浩直奔医院门前的商店,买了不少补品和一个大花篮。刘浩知道老大并不富裕,劝他不用买东西,人到心意到就行,别花那冤枉钱,但被林鹏飞拒绝了。 病房里刘浩的妈妈和姑姑陪在床前,刘浩的爸爸刘富城缠着绷带挂着点滴,刚打了止痛药睡下,他脸上青肿,眼珠不时的转转,表示他十分痛苦,并没睡实。 听见有人进来,刘浩的妈妈韩岚赶紧站起做了个“嘘”的手势,意思是你爸刚睡着,让他多睡会。 林鹏飞跟刘浩爸妈只见过几面,并不太熟,便放下东西善意笑了笑退了出来。 “怎么回事?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刘浩一筹莫展,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了,虽然还在上学,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想为家里做点事情。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刘家是做煤炭生意的,刘富城白手起家,能吃苦,从开着三轮车给人送煤,到最近几年越做越大往各大用煤的地方成火车皮的拉煤算是积攒下了一份家业。 电厂用煤量巨大,大的电厂一个月几万甚至几十万吨烧进去很正常,所以电厂的煤其实很好送进去,只要有些关系煤就可以往里送,卡数什么的没有要求,发电嘛,反正什么都是烧,只要别把石头当煤送进去就行,电厂按煤的卡数与热值付钱。 但是电厂的煤又不好送,因为人家是按月或者按季甚至是按年给结帐的,加上电厂里关系错宗复杂,一个不小心就会血本无归。 刘富城积攒多年,有过千万的家业,像这种给电厂送煤的活他并不愿意接,钱不好要不说,还要被电厂当官的层层扒皮! 半年前通过熟人介绍,电厂的党委书记找上了他,说是自己快退休了,打算挣些养老钱,一年能给他几百吨的额,并且每吨比别人多挣五块钱。而且别人都是按季结帐,你可以按月结帐。 这下刘富城比较感兴趣了,有熟人介绍,又有丰厚的利润,这煤送得。 刘富城人厚道,但不傻,先期找人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个党委书记,确认他真的还有一年就退休,然后少量的先拉了百十来吨,书记说到做到,也确实是按月给结了帐,这下刘富城心里有谱了,开始成车皮的往电厂送煤。 矸石少,掺水少,煤的质量不错,电厂方面钱结的痛快,这下刘富城和那党委书记达到了双赢局面。 钱挣到了胆子也大了,书记还有几个月退休,刘富城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遇,二人商量了一下午决定干最后一票大的。 刘富城将自己的房产全部抵押在银行贷了款,从煤矿大量的往电厂里运煤。 贷的款很快用光,就等着到日子结帐之后两人分钱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党委书记在一次餐会中因饮酒过度不幸去世,养老金一分钱没领到。 结帐的日子到了,可是书记没了,刘富城的煤款可是一分钱没结呢,他赶紧给新任书记,厂长以及大小能管到事的官儿们上炮儿点钱,说自己如何如何为难,钱压一天银行那边的利息就翻几翻,但是被新书记一句这得开会研究研究便给打发了回来。 第064章 雨抒有难 近几年煤价下滑的厉害,经过电厂新一届领导班子们研究决定,特事特办,不能难为我们的送煤户,按照最新的价格可以先结一小部分煤款,其余的等电厂有了钱后在给,五块钱每吨的差价不但没了,给结的部分按现价比当初买煤的时候还要赔上百十来万,这些钱还不够给银行利息呢,这下可是愁坏了刘富城。 他心里明镜似的,哪缺钱电厂也不会没钱!一个个领导脸蛋铮亮,吃的噶肥,发电的冷却塔依然冒着烟,成车皮的煤还呼呼的往里进着。 哪个领导没几个送煤的关系户,新书记一样有,关系户送煤还是按月结帐,一点没变。 刘富城这下傻了眼,煤款看来得打水漂啊,那可是赌进去的全部身家啊! 玩煤的,没有不黑的,给人送煤被人掏地沟的事很多见,刘家最近专心往电厂送煤,加上最近资金链断裂,刘家送煤的一些客户也不能不用煤停了设备不生产吧,纷纷另找卖家或被人掏了地沟。 急火攻心,刘富城差点住进了医院,刘浩急急从学校赶回来看望。 年轻意味着冲动,问清原由之后,刘浩想偷偷去找新任党委书记理论,结果连办公室都没进去,人家根本不见。 刘浩气不过,在楼下大吵大闹之后才愤愤离去,结果刚回到家,父子俩便被几个眼生的人给打了,刘富城则住进了医院。 动手的几人膀大腰圆都戴着大粗金链子,打完后开着两辆陆虎嚣张的走了。报案后按车牌号码一查,几个人都是阜新清河门东梁村煤矿、煤场的老板,个个资产过亿,派出所打电话往东梁村派出所象征性的问了问情况就拉倒让回家等信儿了。 眼下银行追债,在过个把月还不上钱,刘家的房产,车子所有东西就得收走抵债了。 刘浩说完,沮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老大,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明明被人雄了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挺窝火,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把欠的钱要回来,至于找那几个打人的煤老板报仇以及把被掏的地沟抢回来那都是后话!” “还报什么仇抢什么客户啊,我们家现在连住院费都快拿不起了!唉…” 正说着,林鹏飞只感觉兜里的手机一震,拿出一听苗雨抒惶恐的声音:救命啊,这个警察是坏人…便挂掉了电话。(..info) 林鹏飞听到救命两字感觉心里一紧,几乎慌了神,脑袋里都是不好的画面。他立刻回拔了过去,那边已经无法接通了。 “那什么,我这有急事得先回学校去!马上!”林鹏飞抬步便跑了起来,伸手拦了辆医院门前等活的黑车。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跟你回去?”刘浩追了过来。 “我赶时间不跟你细说了,那什么,浩子,你留下照顾你爸吧还是他还在医院呢!要帐的事我能帮上你,真的,你回头等我电话!司机大哥开车吧!” 车子开出去几米,刹车停在路边,林鹏飞将银行卡从车窗扔了出来:“里面有些钱,你先用着!再联系!大哥麻烦你快点,我赶时间!” …… 早上,苗雨抒跟往常一样,为父亲苗俊明做好了足够一天的饭菜后便出了门。她在学校那边请了一周的事假,不用去上学。按理说正值高三的高中生没有特殊原因学校是不给这么长的假的,但是苗雨抒自从家里遭受变故以来,成绩虽不至于一落千丈,但是不管怎么说总归已经拉下很多了。所以老师对她除了感到惋惜之外,并无过多的表示什么。 面对老师以及同学们异样的眼光苗雨抒没有办法,父亲需要大笔的金钱维持生命。难道眼看着父亲因为吃不起药而死去吗?这样即使自己高考有个好成绩又幸福吗? 这些年苗雨抒孤独惯了,已经习惯辛酸,难过的时候就蹲下来,抱抱自己。这样至少知道还有自己在陪着自已,知道自己没有放弃自已,让自己有了勇气坚持。 她拿着小服装店出兑的几千块钱的银行卡赶去火车站,打算去沈阳的五爱市场小商品城等处批发些丝巾,袜子或者女生小饰品之类的东西拿回来早晚摆摊来卖,为了节省费用,她的书包里除了路上复习的课本之外还自带着饭盒和水。 不是节假日,小城火车站的人不多,但是刚进火车站苗雨抒就被一个歪戴帽子的警察叫住,那警察态度很恶劣,说要查身份证。 “凭什么?你没有合理的怀疑根据,更没有先出示自己的执法证件,你这是违反居民身份证法”表面柔弱的苗雨抒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善,如果只是配合检查当然可以,那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哈哈”那警察不怒反笑,道“少废话,我怀疑你夹带违禁品,还要检查你的背包!” “刚刚过安检的时候明明已经扫描过了!”苗雨抒警觉的看着四周,道“我不坐火车了,我要回去了!请你让开!” “让开?笑话!你以为我他妈跟你玩呢啊!”那警察说着冲值班室招了招手,只见长脸警察郑凯波笑咪咪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苗雨抒,怎么打你的电话停机了,上次的案子还有些事情要问你,你跟我走一趟吧!”郑凯波邪恶的眼神道。 “…怎么是你?”已经骚扰自己多次了,但近几次自己并没有配合,更是换了电话号码,直觉让苗雨抒似乎明白他是想用强的,转身就往火车站外跑,边跑边拿出手机随意拔了出去,喊道:“救命啊,这个警察是坏人!请帮我报警!”声音很大,也是喊给路人听的。 两个警察抓一个女学生,围观群众听到喊声不明所以,基本被眼前的人民警察的外表给迷惑了。 郑凯波和另外那个警察一左一右追了过去,没等出车站的大门便将苗雨抒拽住,抢过手机直接关掉,然后不由分说押上了车站外郑凯波的那辆老普桑里。 冰冷的手拷将苗雨抒左右手分别拷在后座两边,歪戴帽子满脸银笑的打屁:“波波,这么嫩的极品小妞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晚上我下了班给我留几口,你别吃了了啊!” “没说的胡科,不能白让你帮我啊!哈哈!”郑凯波早已心猿意马,急急开车离去。 车上,苗雨抒很怕,她的双手呈倒“八”字型被拷在车门两边的把手上,整个身前空空的呈现在外。双脚用力踹了几脚车窗豪无用处,她无力的蜷缩在后座上。 “呵呵呵,你这个小妞不识趣啊!跑?跑有用吗?你能跑出哥的五指山吗?实话告诉你吧,自行上次见到你后,波哥哥便对那些庸脂俗粉看不上眼了!”郑凯波车开得飞快,心里透着无比满足。早在当初见到苗雨抒的那天起,就把所有曾经上过的女人,甚至是所长包养的那个叫什么赵雨艳的女人pk掉了,她们跟苗雨抒比,狗屁都不是,根本差不止一个档次:“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波哥哥是真的对你动心了,哈哈,对你我甚至有种想结婚的冲动!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嘛?嘿嘿嘿,一会儿我会好好**你的。” 苗雨抒屈辱,悲哀,以及无比的恐惧,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郑凯波更加满足,将后视镜掰了掰,盯着苗雨抒打着颤的身体狠狠咽了口口水:“说真的,你有一种神奇的魅力,简直让我着魔入迷!” 车子很快到了郑家楼下,郑凯波用大衣包裹着苗雨抒被紧拷的双手,同时紧捂着她的嘴,将不停挣扎的她押上了楼。 屋子不大,分内外二室,应该是郑凯波纵欲的临时住所,苗雨抒被押到内间后,郑凯波把门反锁,解开手拷换上绳索绑好后将她往床上一推,自己反到坐到了沙发上抽起了烟,边抽边摆弄着一架dv机。 苗雨抒蜷缩着躲到床角,害怕极了。 郑凯波有种猫戏老鼠的变态表情,慢慢的抽着烟,欣赏着,享受着。 接下来会生不如死,苗雨抒当然明白,于是她把心一横,从床上跳起冲墙就撞。 郑凯波显然也很意外,这么刚烈的女子也是第一次遇上,不过他的反应更快,伸手从沙发旁拿起个东西用力砸了过去。 永别了这个世界,永别了我亲爱的爸爸…我先去找妈妈了,相信我们一家会很快团聚的,我们在这边不幸福,到了那边一定会有个幸福的家……撞墙的一瞬间苗雨抒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她有种马上就要解脱的感觉,她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她不怕!她想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她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头破血流的结局,但突然,眼角余光只见一个“女人”不知从何而来向自己飞了过来,速度很快。 那“女人”不是别的,正是郑凯波随手从沙发旁的角落里拉出来的一只成人娃娃,那娃娃是实体硅胶的,不是充气半实体的,它很沉,很软,正好撞在苗雨抒的头上。 “卟”的一声,苗雨抒同那个娃娃同时落地,并没有受伤。 郑凯波走了过来,轻轻扶起地上的娃娃,只见他有些怒意双目赤红,伸手便将娃娃身上的“水手学生”制服用力撕下,上衣,水手裤,内衣,丝袜,一件件的,他近呼疯狂,撕到最后,他甚至拉着娃娃的腿,手指伸进娃娃的倒模|阴|到里疯狂的拉扯,柔软的硅胶被拉扯得变形损坏,而郑凯波却边拉扯边变态的笑:“呵呵呵,有了你,这种假东西还有什么用处!?哈,哈哈…” 苗雨抒这一刻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了恐惧。 第065章 援兵 郑凯波将屋子的窗帘拉上,dv机架好,将全部的灯光打开,屋子里顿时亮如白昼。苗雨抒恐惧的缩在床边,她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涩,精神紧张到极点的她在用全身最后的力量咬着自己的舌头,打算自尽。 鲜血顺着脸角流下,淌到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郑凯波正在调试dv机,发现了苗雨抒的举动他迅速跑了过来,掰开苗雨抒的嘴将一块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用透明胶在嘴上绕了两圈。 苗雨抒痛苦的摇着头,但无济于事。 郑凯波欣赏猎物一样看了一会儿,再从角落里拿出了一盏射灯,打开后将光圈对准了苗雨抒,立刻,她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朦胧迷离的光晕里,既美丽又神秘的感觉。 精神的折磨使得苗雨抒几乎崩溃,真的不敢想像接下来的噩梦会是怎样。 “呵呵呵,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珍惜你的!”郑凯波就着红酒将一颗蓝色的小药丸吃下,然后拿着另外一颗粉色的走到苗雨抒的身旁,想了想又将药丸放下了,温柔的道:“这东西吃了虽然会让你无比的快乐,但是会失去很多乐趣,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打算等见识真正的你之后在给你吃这东西!” 苗雨抒已经无力摇头,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的身边还躺着那被“撕裂”的娃娃。 “对,就是这样,你尽情的哭吧!这些都是属于你的回忆!等会儿你会发现你会爱上这些!”郑凯波拿出一个大皮包,打开后一件件摆在桌上,里面是些跳蛋,按摩,棒,潮,吹器,灌肠器之类的东西。 苗雨抒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紧紧闭上了眼睛。 “呵呵呵…”郑凯波伸出脏手,抓向了苗雨抒那柔顺的青丝。 正在这时,只听“当当当”,连续的砸门声从外间传来,很急促,很大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草,胡科,你他马了个壁的急死还真敢来啊?!” 郑凯波怒从心起,刚刚那歪戴警帽的警察胡科虽与他狼狈为奸是下三滥的朋友,欺男霸女分脏嫖娼虽然一起干过,但郑凯波认为两人的交情还远没有达到能一起分享苗雨抒这个极品的份上,刚刚说给他“留一口”也只是开玩笑罢了。在这种问题上郑凯波有他“独”的一面。比如当初送赵雨艳去所长那里,如果那人不是所长的话,他真没准会先试试那个小三的“水准”和“深浅”。 因为只是普通的二室一厅,敲门声很大,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当当”令人心烦,尤其是当一个变态的男人提枪准备上阵的时候。 打开门,郑凯波恶毒的望了出去,只见一个胖子扭捏的站在门前。 “那什么,先生,查煤气啊不您有个快递!”胖子在身上摸着,最后从背包里找出卷手纸。 “草你妈的,我有个屁快递,你有病啊!”郑凯波骂道。 “你有药啊?”胖子把那卷手纸往郑凯波脸上一掴:“爱收不收,免邮费的反正!”说完转身下楼就跑。 郑凯波撩开手纸,随手拿起个啤酒瓶砸了过去,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楼道里炸的粉碎。 胖子身材虽胖,但机动灵活,啤酒瓶的碎屑都没崩到一块,边下楼还边骂着:“草的,有快递你牛逼个啥?老子家里不但有块地,还有果园呢!你姥姥的!” 郑凯波大骂晦气,暗下决心等今天之后一定去快递公司抓那个胖子弄死他。 关上门转身回屋,立刻变个张脸:“别害怕我的小宝贝儿,有没有惊到你?呵呵呵,坏人被哥哥赶走了,咱们开始搞事吧!哈,哈哈!” 屋里的苗雨抒正在想办法逃跑,看见郑凯波这么快回来,小脸吓得惨白。 “怎么?想跑?”郑凯波笑着将上衣脱掉,瘦如排骨的身上挂着条奇怪的金项链,项链的坠子是条带翅膀的金蛇。 “当当当”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敲门声很有规律,也很温柔,一个声音恶心的女声有如循环播放的录音一般问道:“请问,屋里有人吗?请问,屋里有人吗?请问……” 郑凯波关上卧室的门,将苗雨抒反锁在屋里才开了门。 打开门,哪有什么女人,还是刚刚那个胖子,那胖子见开门的一瞬间转身往楼下便跑。 郑凯波简直暴跳如雷,鞋都没换拿起警棍便追了出去,跑出几步,只感觉脚下生痛,低头一看,拖鞋正踩在一块尖尖的玻璃瓶底上。 看见郑凯波不追了,那胖子也不跑了,不依不饶的骂着:“狗日的,该,让你乱扔垃圾,扎着脚了吧?活该!” 郑凯波非但不怒,还反常的嘿嘿一笑,道:“小子,你认识我是吧?你是谁?可敢报上名来?” “我认识你?我怎么会认识你!我真是个送快递的!”胖子当然不是别人,正是林鹏飞回程路上电话叫来的援兵孙海涛。 话说林鹏飞在厉害也不是神仙,虽然知道苗雨抒有难,但根本不可能算出她在哪,更算不出有什么难!所以根据苗雨抒电话里叫出“这个警察是坏人”的话,一下便联系到了郑凯波的身上。所以说真的在这里找到郑凯波,完全就是在赌。 郑凯波道:“小子,你要是个爷们就把姓名报上来,别当娘们装雄!” “我…我真是送快递的!” “是爷们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不?我投诉你!” “哈哈哈…爷爷我叫孙海涛,你投诉我吧!圆古隆通快速公司的!咋地吧,咱们公司投递员就这个态度!”孙海涛这货为自己能起出这么好的名字而高兴,完全不知道已经上了对方的当。 “孙海涛是吧?呵呵呵,我让你装逼!”郑凯波不在多言,转身上楼回屋了。 “恩?”孙海涛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这么折磨他,他竟然就这么认了?不应该啊!自己挺恶心人的啊。 再次蹑手蹑脚来到门前,正要敲门,只听门里“叮铃铃”几声清脆的铃声响过,孙海涛突然之间感觉整个楼道里的温度突然骤降了下来,隔着房门,好像隐约能听到郑凯波在喊唱着什么,好似东北二人转神调一样。 “咋?收个快递而已气傻了啊?孙子开门,开门呐!”孙海涛继续敲门,边敲边嘲笑着。不过随着屋里郑凯波忽高忽低的唱腔,孙海涛只感觉没来由的头脑发懵,反应也有些迟钝起来,到最后竟然连抬手敲门的力量都没有,眼看着身子站不直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一个长发长须,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大衣,满身是味,有如“犀利”哥一般的老头快步从楼下跑了上来,看见发傻的孙海涛抬手就是一个嘴巴,然后连拉带拽牵着孙海涛往楼下就跑。 孙海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嘴巴打的一激灵,随即头脑清醒了很多赶紧跟跑下楼,下楼后坐在台阶上喘粗气,一阵阵后怕,这才想起电话中林鹏飞说过郑凯波这人可能会点邪门歪道一定不能正面冲突,所以要以拖延时间骚扰为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魏疯子。别看他平时疯疯癫癫的,但对于害死自己女儿的仇人他可一点不疯一点不傻! 平日里除了卖鼠药之外,有时间他便会去派出所门前或者郑凯波的几处住所家门前转转,看能否找机会为女儿报仇血恨。 今天看到郑凯波“捉拿”着个姑娘回来,便有心上去帮忙,但知道这个姓郑的有几分手段还会点些功夫,自己吃过苦头只有无奈的摇头。要说报警抓救人呢?这个姓郑的本身就是个警察,还跟所长关系非浅。这时正巧看到孙海涛过去捣乱,便跟上楼去打算看看能否借机行事,报了女儿的大仇。 “你,你就是魏老头吧!谢你刚才救我!”孙海涛看着眼前老头的造型,虽然脑子还不太灵光,但还是立刻想起林鹏飞床下放着的那个装着女鬼的瓶子以及那女鬼的故事。 “你认得我?在我那买过耗子药?”魏疯子嘿嘿一笑,黑脸上露出白牙“吃了吗?”。 “那没有!” “那来两包吧!” “不介!” “草,原来是你啊魏疯子,当初老子就该送你去与你那死鬼女儿团聚!哼!如今来打扰老子好事!你等着瞧!”楼上的郑凯波在阳台上看到楼下孙海涛与魏疯子二人立刻明白,两人是针对自己来的。不由气得咬牙切齿,面对到了嘴边的超极品小妞却吃不到嘴里,真是恨不得立马上了她。 有人在不停的捣乱,郑凯波有些犹豫,但想到只楼下两个小人物又能翻起多大浪花?自己害死了魏疯子的女儿,他怎么了?还不是只能在装疯卖傻中找到自我?自己玩过的女人多了?还不都乖乖的认命嘛!哼! 所谓色胆包天,想在这里,郑凯波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决定先去那屋上了苗雨抒先,别的然后在说!不然的话有什么差头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错过了岂不是遗憾终生?! 拿钥匙打开卧室,只见苗雨抒挣扎着正在往窗上爬,因为双手绑着绳子,所以动作很笨拙,但是她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跳楼。 “想死?呵呵呵,没那么容易!”郑凯波满脸狞笑,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步步逼了过去。 第066章 断子绝孙脚 您好,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鹏飞坐在车上,不时的拿出手机拔打着苗雨抒的电话,但结果都是一样,关机。 担心,着急,还是担心,还是着急。 林鹏飞不知道怎么了,从未有过的焦急,他脑海里都不是好的遐想: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难道她被郑凯波那个王八蛋给加害了? 一路上林鹏飞不停的催促黑车司机,希望他能够开出飞机的速度。 黑车司机大哥手法娴熟将车子开得飞快,但是无论多快,远远的都有一辆奔驰车吊在百米开外的身后紧紧跟随。 给孙海涛打完电话,林鹏飞闭目在脑海里粗略占了一卦,但不知为何卦象杂乱算不出结果,还连带着令林鹏飞头痛无比。 作为兄弟,孙海涛那边满口答应,但一个孙海涛根本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林鹏飞尝试着给自己的师兄周振生打电话求助,但对方同样关机,应该是出差还没有回来。 拔打东哥电话,刘汉东老家有事,人在南方。 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林鹏飞甚至暗自联系了地府谢必安,但对方称最近与阳间行事过多,更是私放地狱中受罚男孩,自己必须低调一阵先,否则被有心人发现,后果会很麻烦。并且劝林鹏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那些是上天注定不是说改就改说帮就能帮的,旦夕祸福不能强求,因果福报,都是前世所修后世所德。 林鹏飞当然明白这些,也理解谢必安的做法,人家毕竟是地府公务人员嘛。 但是就这么放弃?任由苗雨抒被无情的**?想想她那令人怜爱楚楚可怜的样子,林鹏飞无法平静。 黑车司机听着林鹏飞的电话,知道那边有美女被坏警察抓了要被间污,这边找人找关系想办法救人,感觉像编故事演电影似的,生死时速啊。这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将车子拉到了极限,平时将近两小时的车程,被压缩成一个小时便到。 车子还没有停稳,林鹏飞便推门跳了下去,直奔小区里跑去。 小区的台阶上,胖子孙海涛恢复了些许力量,精神好多了,但还是面色难看如大病初愈。旁边的魏疯子从自己卖老鼠药的小推板车上拿出几样药在神秘的调配之后,送到孙海涛面前,说只要喝下去,就能威力无穷比大力水手还厉害,上去只要轻咬一口姓郑的,保那警察妥妥的死掉。 孙海涛看着地上散落的耗子药,老蟑药包装袋暗道这老邦子真狠啊,这东西老子要是吃了直接死了妥妥的才是。 “涛子,怎么样?”林鹏飞快步跑来,从孙海涛的范着青黑的面色上就看得出他受了邪术。 “不怎么样?不过毛主席的战术被我运用得淋漓尽致,敌退我扰,敌强我退,敌疲我……”精神不好,但嘴还是孙海涛的嘴。 “成,谢了兄弟!回头我帮你调理!”林鹏飞不做停留,直接上楼,还顺手从路过的一口倒扣着的酸菜缸上拿起块压酸菜的大石头。 跳过满地的碎玻璃,到了郑凯波家的门前,也不敲门,直接举起大石头对着锁孔就是一顿猛砸,十多斤的花岗岩加上林鹏飞非比常人的力量,几下门锁便被砸坏,凹了进去。 屋里的郑凯波裤子褪到脚后根,弟弟已经来了状态,只听外里传来“咣咣咣”的砸门声,声音很尖锐,很厚重,几下之后更是“砰”的踹门声。 “我草你妈啊,还敢硬闯进来?”郑凯波提枪几次均放哑火,伤身又伤心,气急败坏的他拿起警棍没披外衣便出来拼命。 林鹏飞冲进到屋里正要四处寻找,正见郑凯波杀气腾腾的出来,只着裤头的他,帐篷还支着。这下林鹏飞真是勃然大怒,激得连脸色都变了,几乎咬碎了大牙一个飞腿直踹对方帐篷,哪里还管什么章法啊,太极啊之类,完全就是上去拼命的架式。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来郑凯波知道林鹏飞跟周振生走得很近,二来知道他又是苗雨抒的学长,说不定今天坏自己好事的主谋就是他本人,所以下手狠辣无比,扬起警棍对着林鹏飞的太阳穴就抽。 防暴警棍是钢管外包覆橡胶制成的,打在目标身上有一定缓冲性,所以外伤不重但内伤严重,这要真抽实了打在林鹏飞脑袋上不死也得成痴呆。 郑凯波部队出身,警棍速度挥出快如闪电林鹏飞根本避无可避,眼见一招就结果了对方,郑凯波的嘴角已经开始狞笑。 “呜”的一阵闷风抡出,警棍便到脑前,换一般人已经被打中了,但林鹏飞眼力与反应非比寻常,当然看清了警棍的路线,但他已经激红了眼,根本不躲,抬胳膊去搪,他就想踢中对方弟弟根解恨。 只听“卟”的两声闷响同时从二人身上传出,然后就是“哇哇”痛苦的尖叫声再次从二人嘴里喊出,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抱着胳膊跳脚乱蹦,一个因为阵阵钻心的蛋痛,并且蛋疼辐射状快速传致全身又从全身传回集中于一点而痛得窝在地上弓成个虾米。 林鹏飞首先从痛苦中恢复过来,抬胳膊只见左臂足足粗了两圈,并有暗黑色的瘀肿。要不是林鹏飞的身体经过晶心改造,骨头比常人坚硬怕是已经断了,绕是如此,他的整条胳膊也是强抬起来。 胳膊不行,但是腿脚灵便,林鹏飞怒火中烧,跑到郑凯波近前对着他的命根子“咣咣”又是两脚,两狠脚!!然后才跑进里间。 “啊~”郑凯波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好比杀猪,声音直冲云宵。 里间的苗雨抒看见林鹏飞冲进来解救自己,本以心死的她顿时感觉到了光明,马上委屈的泪水再次无声落下,这一哭真是梨花带雨。 林鹏飞见苗雨抒还好端端被绑着双手,嘴上缠着胶带算是放下心来,轻轻扯开她嘴上的胶带,解开手上的绳索,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哭,不哭!” “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呜呜…”一张嘴,咬舌的鲜血马上从嘴角流出,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别怕,不哭了,我们这就离开这里!” 相比上次在服装店里,这次苗雨抒真的怕了,精神的折磨让她疯狂。现在知道自己得救了,反而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了。无奈,林鹏飞忍着手臂的疼,将苗雨抒横抱在胸前,好在苗雨抒的身子很轻,不用费许多力量,这才下了楼。 路过郑凯波的时候,苗雨抒将脸深深藏在林鹏飞的胸前,看都不敢去看,可见郑凯波给她心理上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这更加激起了林鹏飞的火气,再次在郑凯波的弟弟上补了两脚令郑凯波直接晕死过去,散黄了。 闹的动静挺大,不冲砸门及砸玻璃声,就冲着郑凯波那杀猪声,楼道里就少不了有居民探头探脑,加上楼下晒太阳下棋看热闹的也不少,但小区是老旧小区没有保安,加上林鹏飞这边的几人要么奇装异服推着小车,要么病怏怏还是个胖子,在就是杀气腾腾的还抱着个女人。所以直到林鹏飞等人离开,也没人想到报警,到是有实惠人为了挣取新闻线索稿费,给什么晨报,今报,时代商报等媒体都打了电话。 看见林鹏飞抱着个女人从院子里跑出来,躲在奔驰车里的陈轶楠顿时明白了一切,气得发抖的她狠狠的拍打着方向盘骂道“混蛋,你这个混蛋!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争风吃酸跟别人大打出手!哼!我,我…老娘,老娘在也不理你了!”骂着骂着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 赵雨艳并不满足于每月一万块钱的包养费,她同样也是贪婪的。虽然黄志高很喜欢她,她也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但是她有一点跟别的情妇不同,她在黄志高面前,她从未要过任何东西,更没有大张旗鼓说要去看房看车,也没叹息不多陪自己。 黄志高前几天给妻子买了辆新车,却只给赵雨艳买了条三千块的手琏。这就是妻子和情人的区别,但是赵雨艳却装作开心得不得了。她甚至还为了多谢黄志高送他的那三千块的礼物请他吃了一顿饭,这让黄志高感觉这个女人跟其她人很不同。 几天后赵雨艳将一条向闺蜜借钱买房的信息故意错发到黄志高的手机上,借的不多,只有几万块而已,目的是为了付一栋仅四十几米平高层的首付。 黄志高看见信息去问赵雨艳,赵雨艳表现得像一个向往经济独立的小女人,说:我过年毕业就工作了,工作就可以靠我的能力挣钱了,我当然要努力为自己赚一间房子,不要太大,单身公寓就好,我还可以慢慢还贷,那样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不会害怕,才有安全感。 黄志高笑了,首付钱他出,很潇洒。 于是赵雨艳便买房了,是一栋四十几平米的高层小户型,离学校不远。 小户型里面是装修好的,拎包即住,搬家的当天,黄志高苦求半天,赵雨艳才“羞涩”的勉强答应黄志高的新要求,不过衬衣照旧是不允许脱掉的。 黄志高终于如愿改变了一下平时的姿势,这次是从后面抱着赵雨艳,将她整个推压在玻璃窗上,看着远处学校的操场,黄志高心情不错。 第067章 勾魂 在说郑凯波这边,林鹏飞跑后不大功夫,新闻媒体纷纷赶到,拿着单反,摄像机录音笔等设备浩浩荡荡来到小区,但被一个身穿便衣,拿着警官证的人硬拦了下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胡科,话说刚刚火车站一见,那苗雨抒实在是太诱人了,胡科根本没心思工作,当然了,像他这种警察的工作也基本可有可无,等不到下班他便早早的请了假跑了出来,到了郑凯波家楼下只见不少人向这边聚拢,其中还有记者,混在人群中的胡科感觉事情不对劲,人们前进的方向正是往郑凯波家,于是他多了个心步跑上楼去先看了看郑凯波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一看胡科顿时明白了一二,只定是郑凯波强间未遂,让那个女生给跑了……不过那个女生闹哪样?怎么那么狠哪都踢呢?女超人吗,连门都砸坏了?不对,门是从外面被砸坏的,应该是有人从外面进来将那女生救走了。 因为郑凯波只穿内裤,并且家里有乱七八糟的各种情趣用品,胡科赶紧将晕死过去的他用被子先盖上,然后将门凑合关上,下楼挡住了大家去路。 但一个胡科怎么能挡住记者和好信儿爱看热闹的人群? 很快,便有记者和手脚麻利的群众绕过胡科进入到了郑凯波的家里,发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郑凯波。记者马上拔打110,120报警并快速用手中的单反赶在警察到来之前纪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成人娃娃玩偶,警服,警官证,黑丝,跳蛋,dv机,和dv机里几部欺凌少女的视频,等等等等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起的东西都被记者轻易的翻了出来。 这下可真是炸开了锅,身为人民警察竟然在背地里做这么肮脏的勾当!? 事越传越广,甚至有电视台也赶了过来,直接在郑凯波的屋里做起了直播,美女新闻主播义愤道:难以想象,民警竟然拿着本该是惩恶扬善的正义之手去向那些女人甚至是一些未成年的小孩施暴,虽然这是极个别的行为,但我们在愤怒之余不禁要问,这位民警到底怎么了?他的警德在哪里?是什么让他如此张狂? 命根子受了重伤,郑凯波一直处于晕迷不醒状态,此时在医院急救室之外,除了市局的两位警察在看守大门,还有几个记者也在等候消息,希望第一时间采访一下郑凯波但都被公安挡在了外围。 发生了这样的事,黄志高身为派出所所长,根本兜不住,身为郑凯波的直接领导,被市局直接处分是必须的。 不过即使背了处分,黄志高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往远了说几年前郑凯波献上魏美欣,往近说包养大学生赵雨艳。可以说郑凯波与黄志高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换句话说,就是郑凯波是掌握着黄志高大量的“犯罪”证据的。 面对采访主播,黄志高满脸正义,严肃的道“市公安局已经就此事作出回应,市局现已成立调查组,将公正客观全面细致开展调查,如发现该民警存在违法违纪行为,将严肃追究责任。” 主播问:“在这位警官的家里找到了那么多的证据,难道还不算存在违法行为?” 黄志高道:“不排除有卖银嫖娼等可能。目前该民警已经被停职,嫌疑人正在调查,其它情况无可奉告!” 一拉近景,主播笑了:“我们常听说,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但是现在一些民警却把自己凌驾于群众之上,“服务”观念淡薄,甚至摆架子、耍威风,刁难群众,这些现象究其原因,还是来源于警德的缺失。(..info好看的小说)一些民警自律意识不强,经受不住社会不良风气影响,片面追求金钱和物质享受,人生观价值观出现严重偏差,甚至追求低级趣味,导致违法违纪事件时有发生,我将会对此事做跟踪报导!” 黄志高皱皱眉,转身去急诊外科找相熟的医生了解情况去了。 经过询问,得知郑凯波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黄志高留下两个同事留守,这才满意的离开直奔赵雨艳的小屋。 急救室里,郑凯波身上各种仪器,各种管子插了个遍,仪器的显示屏里纪录着他身上的各生命体征。 心率,脉搏,血压,呼吸等忽快忽慢很弱很不稳定,医生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了,但他还顽强的活着。 他的嘴偶尔在抽动,没人知道涉死的他在心里轻轻的不停唱着:娑林瑞吉。请神儿来。日落西山呐,抹黑了天。遮掩住房门呐上了锁栓。行路的君子那投奔客栈。鸟奔山林那虎奔了山。鸟奔了山林那。有了安身处。虎若奔山,才得安然。大路断了那星河亮,小路断了呦行路难。这旮旯大的山庄也不例外,十家到有那九家锁,只剩一家门没关。鸣炮三响请老仙那,哎嗨哎嗨呀。辽源黑土三分三,旮旯也有难中难。可怜苦主求帮办,可叹咱本事没学全。上焚三张请神令,下放三声大地红,三三见九长寿祝。各路老仙请试听,您或是胡或是常或是清风或悲王,或是灰或是黄或是白柳或是张。帮兵眼神不好使,还请老仙多多担当。哎嗨哎嗨呀。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喜鹊老郭投林去,家雀普鸽投房檐,十家到有那九家锁,还有一家门没关。扬鞭打鼓请神仙,哎嗨哎嗨呀…… 郑凯波潜意识在脑海里哼哼唧唧念道了几个小时,终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一股力量在升腾。 “滴滴滴…”随着郑凯波身上发生的异样,身上的监护仪器开始鸣叫,护士跑过来一看患者躺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而他的心跳达到几百,血压也几百,设备直接爆表吓得麻木的护士反应了好一阵才赶紧去喊护士长和急诊大夫。 等护士长和急诊大夫跑来的时候,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患者已经破窗跑了。 …… “呸,这个所长根本就不是好人!”林鹏飞的家里,苗雨抒手撰拳头,看着女主播在新闻节目中采访黄志高那段说道。 “呵,我知道!”林鹏飞随手关掉电视,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带密码的文件夹,打开后进到里面,打开里面女主角是赵雨艳的动作照片对比着,但因为照片的相素很差,又是拍在黑天,所以模糊不清,如果不是相熟的人根本分辨不出里面的人都是谁,这打消了林鹏飞打算将之发表在网上的念头。 孙海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刚刚林鹏飞掐指诀将净心神咒打在了他的头上,身上各处,然后趁他还明白,喂他吃了几片上次为师兄周振生捉生机时在那处风水好的地穴中找到的那“山精”,孙海涛的脸色此时红扑扑的,人应该已经没有大碍。 话说上次得到“山精”之后不是给了刘汉东一些嘛?他切片泡酒喝了之后简直容光焕发好似换了个人一样,精气神大大不同,那方面的时间比三星手机待机时间还长。 林鹏飞看到了“山精”的效果,他便将那“山精”拿回了母亲沈婉清的家里,包裹严实都冻在冰箱里平时给母亲切片泡水喝。 沈婉清喝了也是效果显著,看来这“山精”确实不错。 这次刘汉东回南方说要办点私事就是喝了那药酒之后义气风发想到了什么才回去的。 林鹏飞给苗雨抒也倒了些泡水的“山精”片,她喝过之后情绪与心神都稳定多了,闲聊之下,林鹏飞得知她的父亲重病在身,便也切了一块“山精”给她,让她回去泡水喂给她父亲喝。 苗雨抒紧握珍贵的“山精”,眼神复杂的盯着林鹏飞,道“学长,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觉你!刚刚为了救我你伤了他,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会有一些,但是我不怕他,像他那样的坏人踢死他才算活该!” 苗雨抒沉默片刻眼泪仆仆又落了几颗便起身要回家,子欲养而亲不在,经历过今天这次磨难,她想她的父亲了。 为了以防万一,林鹏飞亲自相送,虽然并苗雨抒百般谢绝但林鹏飞还是打车将她送到楼下才原路返回。 刚进屋,便见到刚刚还呼呼大睡的孙海涛已经醒了,精神恍惚的傻坐在床边,看见林鹏飞只嘿嘿傻笑,有些萎靡不振。 乌黑的眼圈,呆滞的目光,林鹏飞马上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涛子,你怎么了?!”林鹏飞刚要上前,孙海涛又是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咳嗽的很疯狂,之后便仰头栽倒人事不醒。 “我草,这是怎么个情况!?”林鹏飞立刻上前拍脸,按人中,捶胸等抢救,但都不见好转孙海涛依然昏迷不省。 一股不祥的兆头袭来,林鹏飞飞身跳到门口将房门打开,朗声道:“孙海涛!孙海涛!苦数难涯,赶紧回来,我不打救,盼着谁来,急急如律令!孙海涛你他妈的快回来啊!” 第077章 拘魂 招魂,源于我国古代。古人的招魂不专施于死者,也施于生者。 为死者招魂,其目的一是将死者之魂顺利引至西天,以防其成为游荡之鬼,误了转世前程。据说,客死在他乡的魂魄,找不到归途。这个魂魄就会像他的尸体一样停留在异乡,受着无穷无尽的凄苦。他也不能享受晚辈香烟的奉祀、食物的供养和经文的超度。这个孤魂就会成为一个最悲惨的饿鬼,永远轮回于异地,长久地漂泊,没有投胎转生的希望。除非他的家人替他“招魂”,使他听到那企望着他的声音,他才能够循着声音归来。 其目的二是逝者入土后,亲人还是对他有着极深的感情或心愿未了时,全家聚在一起,请个法力高深的道士之类的专业人士把死者的魂魄招回来和全家人说说话。 为死者招魂方法很多,常见的有用魂幡招魂,剪纸或扎纸人招魂等。 为生者招魂,目的一是“复其精神,延其年寿”。人的灵魂平时附于人体,当人受到意外或惊吓之后,其灵魂就会离体旁落,难以回归,这就导致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甚至重则卧床不起等,这就是“掉魂”。小孩子要多于大人。 其目的二是为弥留者招魂。比如一些危重病人在弥留之际,常有险情频频出现,如昏迷不省等。这时,专业人术便可排案焚香,画符念咒,为病人招魂延其性命。 孙海涛如此症状林鹏飞便怀疑他就是丢了魂或者被“有心人”勾了魂了。 只见林鹏飞快步走到房门之前,暗运眉心晶石使其高速旋转吸收四周灵气,同时凌空在门梁上虚写:“驱邪避灾”四个大字。 大字写罢,林鹏飞拿着孙海涛的衣服走到窗前,将窗子打开,抖了抖衣服,朗声道“孙海涛不怕,赶紧回来!孙海涛不怕,赶紧回来!” 这虽是林鹏飞第一次拘魂,但他修为不低,很快便用眉心之眼“看”到了远处的空中似乎有着孙海涛的影子,很淡。听见林鹏飞的呼喊,那淡淡的影子开始往回飘浮,转眼便到了窗前。 “孙海涛不怕,赶紧回来!”林鹏飞继续呼唤,但突然之间,孙海涛那淡淡的影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一般,又往远方飘浮了些许。林鹏飞这下分明感觉得到在不远之处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孙海涛的魂魄。 难道是姓郑的?不能吧,踢他命根子的那几脚自己可是用了全力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按理说他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啊!林鹏飞马上联想到了郑凯波的身上。 牵引的力量很大,短短几秒钟孙海涛那淡淡的魂魄便被拉远了许多,林鹏飞脑海里再次闪过几种叫魂招魂的办法,但感觉大多效果不大,很多还是用在小孩子身上的。 思念再三,林鹏飞想到“家传笔记”中有条道门真传的拘魂咒,但那拘魂咒要念一百零八次,并且五月端午的午时才威力最大,才最灵验。 “管不了许多了,试试先!”林鹏飞脚踏步罡,转身来到床前,单手按住孙海涛的额头朗声念道“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 随着林鹏飞一遍遍的朗念,孙海涛的魂魄真的快速往自己的肉体回归,那股拉扯的力量似乎小了很多,但随着一遍遍的朗念,林鹏飞只感觉自己的体力与灵力耗费迅速,涔涔汗珠不住的往下淌着。 “呼~”大风刮过,窗边的窗帘随风高高扬起,那股无形的牵引之力化作阴风,它似乎感受到了林鹏飞渐渐的体力不支,竟然肆意的放开孙海涛转而去拉扯林鹏飞的魂魄。 没有拉扯,孙海涛魂魄顺利回归到本体之上。 阴风很大,整间病房的温度突然骤降了下来,阵阵吹在林鹏飞身上几乎将林鹏飞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同时这阴风又很柔,好像想引导着林鹏飞的魂魄脱体而出一般。 林鹏飞有些受不了了,他的脑袋一阵阵胀痛,恍惚。 “我草,你他妈还想勾老子的魂?你这真是想死的节奏!”林鹏飞赶紧深深吸了口气守住心神,放开按在孙海涛额头上的手踏着步罡双手划圆打起了太极拳。 拳法虽然只是周振生受授的普通拳法,但整个房间里的元气还是被林鹏飞虚空所打之太极拳法冲得紊乱,之后便疯狂的往林鹏飞眉心涌去。 阴风瞬间弱了下来,林鹏飞抱守元一,周身闪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华,令刮在身上如刀般的阴风打在身上之后四散开去。 事以至此,林鹏飞已然全部明白,断喝道:“郑凯波你身后的那位仙家听着,我虽不知你出于何种目的跟姓郑的出马,但你如此做恶却是不该,如果你在冥顽不灵,本人定然打表上疏告你一状,到时候天庭地府自然会管这个事情!” 断喝过后,阴风弱了几分后却是疯狂大作,好似拼了全力般向林鹏飞袭去。 狂风加身如刀斧,林鹏飞几乎抵挡不住,他只感觉口干舌燥嗓子发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见对方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林鹏飞把心一横,道:“好吧,既然如此,老子就替三太奶奶教育教育你怎么做好仙儿!” 说罢之后,林鹏飞快速从抽屈里取出几样东西,如手电,镜子,针线,坏鼠标之类的东西按行休、生、伤、杜、景、死、惊等方位开八门摆放于屋子各处,布了一局山寨版的“八阵图”出来。 八阵图,是三国诸葛孔明创设的一种阵法,相传诸葛亮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方位排开,可当十万精兵,此阵攻敌时进退自如来去如潮,古怪厉害之极。 今天之所以布此山寨阵法也是林鹏飞迫于无奈,能不能布成林鹏飞也没有把握,但他必须这么做,因为林鹏飞经过短短的几次“交手”自知自己并不一定能收拾得了这位仙家,因为人家现在根本只是借郑凯波之手便将自己差点治得吐血,这要是面对面正面冲突,怕是老命要玩完啊。 八阵图布好,林鹏飞依然不敢怠慢,站于阵心之中继续打着太极拳。同时朗声低喝:“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 …… 胡科是知道自己的狐朋狗友郑凯波身手不错并且有些功夫的,所以对于有人能从他的手中将那女人救走,并将他打得重伤,命根子被踢爆感觉到后怕,难道他遇到了武林高手?不过这怎么可能,武林高手早死绝了,这个世界上哪找去?! 又或是小妞太迷人他干得太起兴,没有注意有人偷袭?不过也不可能,要知道门锁上那大大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屋里那块大石头砸的,那么大的石头砸门,还怎么能实施偷袭? 不过不管怎么说胡科感到庆幸,这要是自己也在场的话,出了事丢人不说怕是小命都得丢了。 胡科跟郑凯波的交情是建立在一起玩女人干坏事上的,所以如今虽然郑凯波在医院抢救,但他可没有丝毫的影响,为了庆祝自己今天没参与进去而出事,特地买了些酒菜在家里喝了几杯,正喝着,突然门外传来巨大的敲门声,胡科骂骂咧咧的跑去开门,只见郑凯波凶神恶煞般穿着病号服便闯了进来。 “啊?波哥,你没事了?你不是受重伤了吗?”胡科惊讶无比的是现在的郑凯波满脸黑气,眼睛血红,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上条条青筋暴暴着如打了鸡血,恐惧的很。 “哼,怎么?我是受了重伤,那我就该病病秧秧的呗?”郑凯波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很粗同时又矛盾的很尖,很怪异:“你是不是还盼着我早死啊?” “不不不,那你……”胡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忙乱中撞得桌上的几个酒杯掉在地上“砰,砰”摔得粉碎。 “挺有心情啊?嘿嘿嘿…”郑凯波看了眼桌上的几盘硬菜,翻脸便将胡科踢翻在地,胡科正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碎瓶子上,跨下顿时血肉模糊。 郑凯波不理躺在地上哀嚎的胡科,直接坐到桌前,拿起一只烧鸡啃了几口,也许是感觉烧鸡味道不好,他竟然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生鸡蛋,直接打到嘴里吞了下去。 鸡蛋吃罢,郑凯波拿报纸,拖布杆等物竟然华丽的扎了一只直径一尺左右,长约一米多的引魂幡,引魂幡扎毕,咬破手指在幡左右分别写道:金撞前引路,玉女送西方。 这一幕很诡异,简直吓傻了胡科,让他临时忘了跨下的伤痛,因为尿了。 郑凯波黑着脸,手举引魂幡动作怪异的跳着“舞步”,好似电视上“萨满族”巫师般,他边跳边轻轻喝道:嗨哎嗨呀,我先是请狐后请黄,请来老蟒蛇老长,搬老灰叫悲王,是非老爷他本姓张。上三洞,下五庭,帮兵一一说分明,要请胡家胡得到,要请黄家黄得应。请来烟魂靠边坐,请来清风到此厅。哎嗨哎嗨呀。神鼓一打响叮咚,我请老仙下山峰,七里街八里应,十里摆下接风亭,帮兵打鼓一声颤,各路神仙听真言。来吧来吧快来吧,如果若是还不到,帮兵只好狠劲搬。搬到来年七月三,扰的你们一家全家老小一窝一窝全都不得安然啊。哎嗨哎嗨呀。 第078章 救子 郑凯波本人所受之伤如果换作常人,怕是不死透也得成植物人了,但他本身体质就好,抢救中他用顽强的意志竟然请来了仙家上体,那仙家虽然道行不高,但足够保命,这样,郑凯波借助那位仙家之力成功从医院逃了出来。(..info) 小弟弟被人踢爆,以后能不能用不说,仙家离体退去后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这真是男人的奇耻大辱,郑凯波现在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报仇。 仙家毕竟是属于虚空法界的灵体,属阴,郑凯波是阳间的活人,吃五谷杂粮属阳。万物讲究阴阳调合,所以郑凯波虽然现在精神好转了许多,但毕竟仙家不能上身时间过长,不然以郑凯波那受了伤的小身板怕是挺不住的。一会仙家一走,郑凯波必须支撑不住受伤的身体。别说报仇了,有没有性命都不一定,所以现在郑凯波很急,他要请一位道行较深,善于攻击的仙家上身。 这也是郑凯波没说几句便将胡科打倒的原因,他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严格说来,郑凯波并不算出马弟子,要做出道弟子,领路师父有对弟子有严格的考核标准。郑凯波只是当年在深山老林里当兵时巧救了一条黑蟒,黑蟒为了报恩,托梦教郑凯波请仙的法门,并答应他日后如有难处,可以请他出马办事一次,算做报恩。 郑凯波学会请仙法门之后,还真就能请得仙家出来,上身,并从那些仙家那里学了些术法,但他的能力有限,所能请来的各路仙家道行都高不太多,所学术法也多是旁门左道。 郑凯波手拿引魂幡,边舞边喝: “叫老仙,你试听,帮兵句句说分明,今日不想请你到,没有摆宴席来迎风,没放炮仗没点灯,不要脑也不要懵,帮兵话你仔细听,南天看去一棵松,大松结下两枚果,你要想用可不现成,两果也有其名号,帮兵这就讲你听,一枚名为西行西天西因果,一枚就叫冬至东海东方红,仙人采摘仙女洗,遗籽凡间红土中,日月精华聚在内,前后八百年才长成。后世鲁班把树砍,只留一条绿青藤,做成帮兵手中鼓,神鼓一打一咕咚,尊声老仙不要闹,帮兵神鼓不留情,一声鼓,霹雳声,二声鼓,起阴风,三声神鼓要敲响,霹雳狂风雪打灯,皇粮帮兵脾气大,还请老仙你多担当担当你说中不中,爱海哎哎呀……” 郑凯波所唱不是其它,正是请神儿的帮兵诀,帮兵诀喝罢,突然之间,他只感觉一股子冷森森的寒气包围住了全身,他知道,他要请的蟒仙儿已经到了。 蟒仙儿上身后,郑凯波只感觉全身各处都有一股冷寒之气在四处游走,而身上的骨头先是感觉无比疼痛,疼痛过后感觉软绵绵的。 “你这小辈今日请你家蟒七爷过来可有何事?”蟒仙上身后发话道:“我观你身受重伤,恐有性命之危,但七爷我虽神勇善战,却医术平平!七爷我只可保你性命,却医治不了你那受伤的命根。” “我的命能保住?”听蟒仙这么一说,郑凯波犹豫了,自己竟然还能保得住性命?小弟弟死就死了,自己能活着也行啊。 “可以!”蟒七爷道“有话快说,不然七爷我多待片刻,对你身子都有很大损伤。” “我,我…”郑凯波真的犹豫了,只有一个愿望,是保命还是杀人? “吞吞吐吐,你可是让七爷我帮你保命又报仇?”蟒七爷乃是道行高深的大神级精怪,这么简单的事当然看得出来。 “可以吗?”郑凯波大喜过望,能保住命还能报了仇当然好,不然那可是奇耻大辱啊。.info[] “恩…可以!”蟒七爷道“这次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好!我就是要杀人!杀人!!”郑凯波疯狂了。 其实现在的郑凯波是蟒七爷附身的,刚刚的交流只是在意识上进行的,外人是看不出来情况的。只见被蟒七爷接管身体的郑凯波不在舞动那扫魂幡,而是像演京剧一样,拿着招魂幡当武器在空中挥砍着,目标第一个便是孙海涛。 蟒七爷虚空挥砍几下之后,表情有些凝重,有些奇怪的道:“想不到你要杀的这个小儿竟懂些道术?哈哈哈,有趣的很,死到临头还不饶口舌!那七爷就领教领教你的手段!” 对面的仙家终于说话了,站在山寨八阵图里的林鹏飞不敢有丝毫怠慢,将太极拳打得沉稳。阵外排山倒海般压过来一层层黑气,那黑气气势磅礴且坚若磐石,压得林鹏飞喘不过气来,他唯有将手上的太极拳越打越快。 如今的天地间灵气稀薄,雾霾倒是不少,林鹏飞知道高手过招也就是一两下的事,根本谈不到什么你来我往大战几百回合之类,而且林鹏飞感受得到自己与对方实力相差悬殊,所以他也在疯狂的聚集着灵气,希望可以借助山寨阵法削减一下对方的实力,然后侥幸斗上一斗,搏上一搏。 虽然林鹏飞与郑凯波相距数里,而蟒七爷又与郑凯波相距数千里,但蟒七爷的煞气还是通过神识攻了过来,在窗外的层层黑气越聚越浓,打算给林鹏飞来个致命一击。 转眼间,黑气幻化成形,是条巨蟒,它如蛟龙一般盘在空中。 “原来是得道蟒仙!?”林鹏飞暗道不好,他当然知道蟒仙的攻击力在几大仙之中有多强大,看来今天凶多吉少讨不到好了。 蟒七爷招魂幡一挥,只见那由黑气化形的巨蟒睁开了如灯般的双眼,恶狠狠的瞪了眼屋内的林鹏飞,然后张开大口径直向林鹏飞冲去。 林鹏飞阵阵心悸,站在八阵图中急调地载,鸟翔两局相迎,同时手掐指诀,高喝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救贫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救贫祖师急急如律令敕!! 巨蟒冲入阵中,地载,鸟翔两局左右迎上,泄掉巨蟒身上两成煞气后被冲破,地上的镜子,坏鼠标同时爆得粉碎,局位被破,阵已不成阵。 林鹏飞看准时机,运指诀点了出去,正遇巨蟒血贫大嘴张开来吞自己,林鹏飞一不做二不休,抱着必死之心干脆拼死一搏,迎着巨蟒大嘴点了进去,而这一指正点在了巨蟒口内咽喉七寸之处。 “砰!”又是轰然一声巨响,似乎引爆惊雷一般,整个八阵图,以及屋内的家电以及玻璃制品等均爆得粉碎。两股力量相撞到了一起,只见林鹏飞被冲撞得倒飞出去,身在半空便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倒地后面色惨白好似金纸,出气多进气少。 蟒七爷也没讨到多少好去,他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胆识和修为,竟敢范险探手进自己的口中,并一举伤了自已,这一伤至少损失数十年的道行。 扔掉手中的招魂幡,蟒七爷告诉郑凯波道:今日之事已毕,你我互不相欠。说完之后腾身从郑凯波身躯中脱体而出,随及消失不见。 蟒仙儿脱体之后,郑凯波整个人顿时瘫软,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完,哥们要归西喽!”林鹏飞倒地之后瞬间便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似乎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这可不是好现象,他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他用他那渐渐模糊的意识已经感受不到眉心晶石的存在。 林鹏飞不知道的是眉心晶石遭受到从未有过的重创,已经失去生机越转越慢了。林鹏飞更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那山寨阵法稍稍削弱了蟒七爷的攻击力,如果不是自己冒死下击中蟒七爷七寸弱点,就凭蟒七爷那摧枯拉朽的力量,林鹏飞现在怕是死得连块渣都不剩。 刚刚林鹏飞与蟒七爷交锋时破空的爆炸令屋子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砸烂的塑料制品,纸屑等等,屋子里乱的好似刚开了派对。 “砰………稀里哗啦的碎玻璃砸得楼下经过的人纷纷捂着头四散跑开,都以为楼上发生了煤气爆炸,赶紧打电话报警或者给新闻热线打电话报料,并对着只有窗户框但没冒烟的楼上指指点点。 路人中有认识沈婉清的,赶紧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她家里发生了爆炸。 沈婉清扔下裁缝店跑回家中,拿钥匙开开门后只见满屋狼藉,自己的儿子和孙海涛一个躺在地上的血泊中一个躺上床上生死未卜。 有个别好事儿跟上楼看热闹的妈呀一声大喊着死人啦,吓得跑了出去,其余的也吓得够呛,不敢进屋。 “大家都别进来,别动现场!快帮我报警!!”沈婉清沉着冷静,短暂的伤心失神之后抹着眼泪小心的走到了儿子林鹏飞的身前,轻探着他的鼻息。 邻居里有胆大的,上前去探孙海涛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 可是沈婉清探过之后却倒退两步,被散落在地的东西拌了一下跌坐在地,坐在地上的她差点昏死过去,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出,因为靠手已经感觉不到有呼吸了。 第079章 奇妙的感觉 沈婉清真想号啕大哭一场,为何命运对自己如此不公。.info[]背井离乡,丈夫早亡,现在又要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儿子死去,她真的要崩溃了。 林鹏飞是她的一切,此时沈婉清真想“痛快”的让自己就此昏死过去,不再去理会那生离死别的痛苦,但理智战胜了她的丧子之痛…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去救我的儿子!”沈婉清将儿子的身体轻轻的,小心的放平,然后含着热泪去按他的人中,敲他的脸,垂他的胸… 几分钟过去了,这些都无济于事,沈婉清做到最后近乎疯狂的敲打着林鹏飞!她无论如何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离开自己。 两个邻居上前扶住了沈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婉清的其他邻居们不忍看这伤心的一幕,唯有拿着电话冲里面咆哮:“救护车,救护车呢?你们怎么还没有到!!什么?加油站堵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吃的…吃的…大鹏曾经说过那东西比人参还宝贝着呢……沈婉清突然之间好似想起了什么,挣脱邻居跑向被炸掉门的冰箱,从冷冻室里面拿出那块用保鲜膜包裹得很好的“山精”,疯狂的撕开包装然后拿菜刀猛砍,猛砍之下总算是剁下了几口,沈婉清毫不犹豫将之扔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不要命的咬着,嚼着。 冰冻山精坚硬无比,沈婉清咯得满嘴是血连牙都掉了两颗,但她不在乎,最后总算是咬烂了一些,她连忙塞进儿子的口中,然后再咬了一块,咬烂了之后又塞进了一些,然后再咬,再塞,几近疯狂的她终于在听到了救护车的警报声时昏了过去。 救护,消防,公安人员纷纷赶到,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两个抬担架的先冲进屋里,按照邻居的提醒,先给林鹏飞做心电图,量血压、扎肾上腺素针。 公安人员拉出境界线,请出看热闹的人员,将现场保护起来,然后跟消防人员排查爆炸物,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爆炸物,更没整明白屋子里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护士量罢血压对医生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另外两人,医生也是一样,提起心电图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懒得在翻眼皮看瞳孔或者清理林鹏飞嘴里的血迹和不知名的沫子。 公安人员皱皱眉,死因不明,这得先拉到尸检中心。 几分钟后,孙海涛与沈婉清被担架抬走,送去医院抢救,而林鹏飞则被殡葬车辆拉走。 小城不大,没有建设单独的尸检中心,公安局只是在殡仪馆内有个特定的单间存放需要尸检的遗体。 当殡葬车司机是美差,高工资、受人“敬重”、小违章啥的交警根本视而不见,为了能让死者一路走好,更是能收到家属的红包和香烟等物孝敬,但是遇到像林鹏飞这种就比较倒霉了,抬的时候没人帮忙还得加着小心不说,走的时候还没有家属陪同前往,得不到孝敬啊。 司机无奈,唯有自己拿着警察开具的证明单子往城外开去,一路上车开得飞快,什么坑啊包的,根本不躲,礅不死你!让你知道啥叫西行之路坎坎坷坷。 林鹏飞躺在面包车后面的大“抽屉”里,头后脚前被装在尸袋里,一路的颠簸令他嘴里,食道里和不少流进了胃里的山精渣加速分解,几分钟后,尚有温热的心脏迎来了一股暖流的冲击,而随着那暖流的冲击心脏慢慢复苏着,几分钟后,迎来了第一次跳动,那跳动的力度虽然很弱很弱,但却可以将一缕缕热血泵向林鹏飞的身体各处。 渐渐的,林鹏飞开始有了意识和感知,他好像能看到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一切,就像是电脑上第三人称游戏一样,居高临下的他正看着自己的身体装在袋子里被两个人用板车推着送进了存尸柜。 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死了没有?……林鹏飞想问问他们自己到底死了没有,但是无论怎么叫那两个人,两人都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不理自己。 这下林鹏飞知道自己应该是死了。 不过又好像跟以前见过的鬼魂不一样,林鹏飞发现他离不开自己的身体太远,只能在身体几米以内的范围内活动,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将自己牢牢捆着一般。 天不知不觉黑了,林鹏飞不管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死”,坐在板车上的他心底一阵阵发寒。走又走不了,回也回不去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不知何时开始,林鹏飞发现周围已经弥漫着一层雾气,并且远远的,好像还有许多人在说话的样子,可是林鹏飞听不真切。 林鹏飞跳上板车,爬上室内唯一的排气口才看清,外面是有一条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的缓坡,缓坡尽头是一片片的好似集体宿舍一样的建筑。宿舍楼好像很矮,但每个小窗子密密麻麻的都挨得很紧。 远处有一团团的影子在动,而那些影子分明就是许多人在动! 那些人以老头老太太居多,中年人或者年轻人很少,也有几个孩子在跑动。 他们好像发现了林鹏飞在看自己一样,几乎是同时突然一下转过头来,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林鹏飞,眼神很戒备,满是怨毒。 林鹏飞心底一阵阵发寒,很阴沉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快回去。快回去。这里不属于你…”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阴冷的声音更加让林鹏飞听得遍体生寒。 林鹏飞巡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身穿中山装看上去很慈祥的老人。只是他的脸很奇怪,好像五观凝固了一样。他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搀扶着他!那两个孩子穿着大红大绿的褂子,小脸粉扑扑的没有生气跟纸扎的一样。 直到这时,林鹏飞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些人都穿着很怪异的衣服。有黑衣黑裤的,也有大黄颜色袍子的。那些衣服虽然颜色多样,但却都是那种暗沉的,压抑的颜色。 他们穿着的竟然是寿衣!! “我要逃。我不属于这里!我知道我还没有真正的死去!”林鹏飞大叫着跳下板车,跑向放存着自己身体的柜子。 “呵呵呵。来了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陪我…” “留下来陪我,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就是嘛…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回去受苦吗?呵…” 无数影影绰绰的“人们”向着林鹏飞飘了过来。 阵阵阴风在耳边吹过,四面八方都传来诡异的哭泣声,林鹏飞看见一张张血肉模糊的脸,一个个开膛破肚惨相无比的“人们”同时伸出了手在向他抓去。 林鹏飞被逼着一步步的无力的倒退着。 “呵呵呵…还是个帅哥嘛,让我们来帮你解脱…”其中一个女人好像发现了林鹏飞想要回到自己身体的意图,拦在柜子之前。 我难道还没死透?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要自己留下来,不让自己回去?……林鹏飞被这些“人”们的举动弄懵了,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如此怕死?!真是太丢人了,就算自己真死了也不用怕这些普通鬼吧,怎么说自己也是谢老哥的合伙人啊。 这下林鹏飞不在萎靡,剑眉一立双手掐诀,脚下罡步走起来虎虎生风,冲着众鬼便冲了过去,见鬼就打,三两下功夫便将众鬼打得四散逃蹿。 一下子清静了,林鹏飞坐下想了半天,终于明白自己应该是真的还没死,而灵魂离体应该也只是暂时性的,也许是身体受到巨大重创而自然生出的反应吧,就好比疼痛过度人就会晕过去一样的道理。 可是自己如何回能到身体里呢?时间太长身体会不会被冻上?又或者氧气不够而被活活憋死?那样的话灵魂离体可就变成永久性的了。 “我草他妈的哥们这回玩笑开大了,我这死得也太惨了点太年轻了点吧!真是典型的英年早逝啊!”林鹏飞围着存尸柜乱转,就是不知道怎么能回去,脑海里全力回想着“家传笔记”中的一切内容,有拘魂的,有回魂的,但都是用在别人身上的,至于用在自己身上的则全然没有。 “不应该啊!按理说人没死的话,灵魂离身体那么近,是应该被身体自动吸引进去的啊!难道是我的身体现在处于死与活的边缘?不过话说回来,那大黑蟒真够厉害的了!”林鹏飞自言自语,嘴里恨恨的说此仇必报,不过想到将来如何报仇以及报仇的细节,一下子便萎了。 就在这时,林鹏飞只感觉从存尸柜里传来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吸力“啾”的一下,便将林鹏飞吸了进去。 他的灵魂回到了本体,立刻感觉到了难言的疼痛,那疼痛来自全身各处,上到头发下到脚趾甲,外加心肝脾胃肾,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我靠,又来!不是吧,这回谁能来救我啊!”这疼痛立刻令林鹏飞想到当初被天道惩罚时所受的非人折磨,这次的痛苦比起上次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有一点令林鹏飞欣慰,那就是自己还能动,虽然到目前为止还只是能简单的抬抬手指,翻翻眼皮罢了。 时间在流逝,疼痛没有一分减轻,而且不仅如此,渐渐的,林鹏飞只感觉本就疼痛无比的四肢关节以及骨头缝等处又有无数的寒气向自己五脏袭来。 停尸间里本就煞气最盛,而自己又在密封的冰柜里冻着,这下林鹏飞知道,这回可真是要死的节奏了。 第080章 卖肾 陈轶楠一个人回到租住的家里狠狠的将背包及车钥匙摔在了床上便躺在床上生闷气。嘴里将林鹏飞骂个干净。等她渐渐冷静下来之后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抱着的那个女的怎么好像受了伤?孙海涛怎么也在场?不应该啊…”不知为何陈轶楠开始坐立不安,偶尔还有着莫名的恐惧。 拿起电话打过去,很长时间才有人接:“喂,哪位啊?我是鹏飞的妈妈!”电话里沈婉清语气沉重。 “啊?啊?是阿姨啊,我是林鹏飞的同学,林鹏飞呢?”陈轶楠本想好好质问一下,算是给林鹏飞机会,但一听是人家家长,语气顿时温柔了许多。 “呵呵,鹏飞,他累了,他睡着了!”沈婉清很低沉很消极很伤心。 “睡着了?”陈轶楠被说得莫名奇妙,正要在问,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孙海涛哽咽的声音:“班长,老大,老大,老大他出事了!” “孙海涛你们在哪?林鹏飞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轶楠越发感觉到心里莫名的难过。 “我们在县医院呢,你如果还算有情义的话,就过来吧!”孙海涛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陈轶楠听完心口发闷,脚下发虚,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陈轶楠在重症监护室门前找到了披着病号服的孙海涛,他正坐在门前,失神的注视着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连陈轶楠到了都没有注意。 “喂,孙海涛,林鹏飞怎么了?”陈轶楠预感到不好,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班长你来了啊。里面是阿姨,她刚刚情绪不好又哭晕过去了正在抢救!”陈海涛毕竟年轻而且所受的伤并不重,回魂之后吃了“山精水”加上在医院治疗了一阵已经没有大碍了。 “里面是阿姨?那林鹏飞呢?”陈轶楠用力的向内张望着。 “老大,老大他死啦!”孙海涛一下哭了出来,道“老大他为了救我们他死了!呜呜…我要好好照顾阿姨,以后他就是我妈,我要替老大孝敬她给她养老!” “他死了?你,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呢吧?!怎么会?!”陈轶楠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只感觉全身一下子好像没了力气一般。 孙海涛耷拉个脑袋也不吱声,拿手机在给刘浩发信息。 不大一会儿,护士出来告诉之沈婉清生命已无大碍,不过要留在监护室继续观察一段,让家属在去存些住院费。 孙海涛为难的看了眼陈轶楠,道“班长,你有先替我交上,算我跟你借的!” 陈轶楠失魂落魄,什么也没说,默默去收款处刷卡预交了一万块,回来便跟护士说要求去见林鹏飞最后一面。 护士不知道情况,正在这时,两个警察走了进来,控制住了孙海涛,说:“有目击证人证明,下午两点十分,你与你的同学林鹏飞曾经出现在一小区门前,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袭警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袭警?放你妈的屁,明明是姓郑的那个混蛋绑架林鹏飞的学妹并要强间她,我们是去救她好不好?电视上不是都演了,那个混蛋家里跟变态窝一样!”孙海涛疯狂骂道“现在我大哥死了,你们说什么都有理了是吧?诬赖好人,草!你们都给我去死!我他妈还说姓郑的扔炸弹把我哥给炸死了呢!” “什么?鹏飞是被炸死的?”陈轶楠深深自责当初自己的离去,原来他是去救人的。 两个警察冷笑不语,拿出手拷就去拿人。但孙海涛疼失兄弟,情绪无比激动,两个瘦警察根本拽不住他,在医院里被他绕来绕去的反到引出不少人来。 “救命呀,杀人啦!这两瞎逼警察是假地呀!”孙海涛的大呼小叫激怒了两个警察,两人从背后将警棍拿了出来猛追两步迎头就打。.info[] 孙海涛三躲两躲的还是被警棍抽中肩膀,“妈呀”一声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住手!”正在这时,一中一青两个身着夹克运动鞋,风尘仆仆的“便衣”赶了过来,来人不是别人,夹包的是周振生单肩包的是助手李猛龙。 每个领导都有自己的亲信,两人刚刚随队出差归来,周振生从所里亲近那里得知了林家出事的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两个警察看见周副所长现身这里表示很意外,知道周副所长是个黑脸包公铁面无私,不管替谁办事,暴力执法肯定是不对的。 周振生上前扶起孙海涛,温和的道:“鹏飞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我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见孙海涛满脸疑惑,又悄悄道“鹏飞是我侄子。” 孙海涛似懂非懂,但还是站起来躲到周振生身后。 “周所,我们也是接了上面的命令,这个…”没有逮捕令,更只是领到了口头命令,两警察范不上惹周振生。 “一会我带他亲自回所里!你们先走吧!”周振生很严肃。 两警察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小龙,你留在医院照看一下,我要去看看鹏飞!”周振生语气里透着哀伤。 “我不,我也要过去看看!”孙海涛首先跳了出来:“我是他兄弟,我必须去!” 陈轶楠也急道“我也一起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很沉默,没人说话,去往城郊殡仪馆的路上,陈轶楠只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几次失神差点撞车。想到与林鹏飞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一切,她发现自己真的哭过,笑过,痛过,感动过同时也知道自己已经爱过了…绞心裂肺悲痛的泪水慢慢流下,当走进殡仪馆的那刻起,她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周振生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找熟人带领,直接领着几人走进最里面的停尸间。 阴冷的停尸间里冰柜整齐的排成一排,铝合金板散发出惨白的颜色,冰柜的压缩机偶尔发出“哦呜”的杂音混合着一种类似医院又不是医院的,那种好似84消毒液又或是酒精发酵的味道令这里感觉很悲哀。 来到写着“林鹏飞”名字标签的冰柜前,工作人员拉开“抽屈”,一丝丝凉气立刻飘了出来,同时露出了里面的尸袋。 周振生一阵阵心酸,想到几天前这个如子侄一般真切待自己的师弟还拉着自己不让走,非要葬衣冠冢给自己提运消灾。现在自己到是躲过了一灾,而他人却走了。 事发突然,并且还未尸检,所以家属也未能给他换上件像样的寿衣,轻轻拉开尸袋的拉链,林鹏飞青肿的脸上嘴角还满是血污。这一切都令众人心里难过得想哭,真是谁也想不到半天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孤独的躺在冰冷的尸袋里。 陈轶楠感觉到阵阵窒息,眼泪已经止不住无声的流了下来。 “哦不!!no!醒醒,快醒醒啊大飞哥!”孙海涛上前一把抱住林鹏飞的双肩哭着咆哮着:“大飞哥你快起来啊,我们俩回家乡一起去捉鱼,一起去果园偷水果,一起去掰苞米啊!呜呜,你快起来吧,求求你快好起来吧,别装睡了,没钱治病我就是去卖身卖肾都行,只求你快点醒过来吧!”喊叫一阵,孙海涛几尺高的胖爷们趴在地上使劲敲打着地面,哭得像个孩子。 “恩?鹏飞出事几小时了?”周振生默默注视良久,忽然感觉哪里不对,问道。 “差不多有两三个,三四个小时了。”孙海涛磕磕巴巴答道。 “不对啊!尸僵时间不对啊!”周振生表情凝重,将抽屈全部拉开,抬下。 人死一般经过一至三小时会出现尸僵,也就是全身肌肉很快发生松弛,如面肌松弛失去生前有表情的面貌,咬肌松弛,瞳孔平滑肌松驰,瞳孔的缩小或散大都在死后不久消失等情况……见周振生这样,他那熟人也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林鹏飞的脸,道“是有点不对,难道他是假死?!” “胡闹!”周振生轻轻用手指压迫他的眼球,然后松开翻了翻林鹏飞的眼皮,只见瞳孔能慢慢恢复。“他还没死呢!草!”骂完之后将他平身放好,给他做胸外按压,不停的,反复地做着,同时在嘴里一遍遍的喊着:“林鹏飞,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什么?他还没死?我就说嘛…老大,你快醒醒,我卖肾给你看病好不?”孙海涛喜极而泣,伸手就要上前。 “别捣乱!”陈轶楠伸手就打,拔开孙海涛的手自己围了上来。 周振生动作沉稳,不受外界影响继续在施救,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林鹏飞“咳咳”咳嗽了两下,从嘴里喷出不少如甘蔗渣一样的“山精渣”。 “老大活啦?!”孙海涛大喜过望。 “他根本就没死!快打120!”周振生俯身在林鹏飞的胸口听了听,冲他的老熟人骂道:“你们同事都干什么吃的?他只是呼吸心跳等生命指征十分衰微罢了,根本就没死!!” 无论怎么样人没死就好,老熟人尴尬非常,他了解周振生的脾气,虽然责任不全在他,他还是由着周振生骂了一顿。 林鹏飞嘴角在微微抽动,孙海涛凑了过去拼命听着,不一会恼羞成怒骂道“我去你姥姥,你说什么?你敢说我的肾干巴的跟个油梭子似的谁会要…你是真想死是不?” 第081章 得救 林鹏飞的体温,呼吸,脉搏等生命体症都微弱得很,从殡仪馆拉出来被直接送进了医院接受抢救。林鹏飞大难不死最开心的莫过于母亲沈婉清,得知消息的当晚,心死的沈婉清便一转悲痛欲绝的情绪,很快脱离了危险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两个平时跟沈婉清关系处得不错的邻居始终陪在医院,看见老姐妹平安推出来了,儿子也大难没死,纷纷暗自抹泪,感叹命运。 已经夜里了,李猛龙买来清粥,盒饭,矿泉水等物分给大家食用。 孙海涛心情大好,两份盒饭吃掉后还把陈轶楠吃剩的半盒一起消灭了才算吃饱。 “小龙,一会儿你辛苦点留在医院帮忙照看一下,我先带他回所里复命。”周振生见医院这边已经安顿差不多便要走人:“我已经跟医院里的朋友打了招呼,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林鹏飞。” “啊?我还用跟你回去啊?”孙海涛有点蔫,想到要进局子,什么黑牢大狱四面墙之类的监狱片挨打受苦的片段全都想像出来了。 “少废话!”周振生鹰爪钳般的大手拉着孙海涛就走,笑骂道“有我在还怕有人能吃了你不成?”直到出了医院大门,周振生才严肃的问道“鹏飞受伤是怎么回事?现在没人,你跟我详细说说,要全部的!” “看在你为人不错的份上那我可说了啊,但太玄了就怕你不信!说可是说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一会到所里你可一定得保护我,我怕挨打啊!”孙海涛这货权衡轻重,决定信了这个周振生,于是便把知道的和猜测的添油加醋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你是说伤鹏飞的有可能是郑凯波?他会邪术?”听得周振生直皱眉。 “应该可能差不多吧!当时我昏着呢,其实也不是太清楚,但大飞哥以前跟我说过让姓郑的会邪术,不过以我对大飞哥的了解,他本事着呢,那个姓郑的变态也一定讨不到好!” “你可能不知道,郑凯波命根子受了重伤,晕迷不醒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他不知怎么跳窗逃跑了,按理说那么重的伤根本不可能行动的。看来这一切都得等鹏飞苏醒过来才能弄明白了。” “该,活该,他那样的畜牲就必须……对呀!我们能不能从学校那边绕一下道在去派出所!?我忘了拿些换洗的内衣裤洗脸盆了啥的。” “又不是进看过守所,你准备那些干嘛,难道你是打算放出魏美欣?好!” 两人来到林鹏飞的寝室,在床下的鞋盒里找到那只“收”着魏美欣的矿泉水瓶子悄然退了出来,在周振生的车上,孙海涛念念道道半天才哆哆嗦嗦拧开了瓶盖。 瓶盖拧开后,顿时只感觉整个车里刷的一凉,两人耳中便隐约听到一阵阵莫名的女人哀嚎。 周振生到还镇定,不过孙海涛这货已经差不多尿了,他扔掉手中的瓶子大叫道: “魏美女啊,你应该是认识我的啊,我是一个好人啊,林鹏飞是我大哥,孙悟空是我师傅,阿弥陀佛啊…是这样的,鹏飞大哥已经出手将姓郑的那个变态打成重伤,现在正是你报仇的好时候,你快点去找他报仇吧!为了帮你鹏飞大哥也重伤在身,你就不用报恩了,快去找你的仇人吧…哈喽回见啦您了…” 周振生一生痴研太极,对阴阳五行等物向来不排斥,这次出差办事更是遇到了诡异之事,现在又亲身感受到了那似凉非凉的寒意由不得他不信鬼神之说:“魏美欣是吧,当年郑凯波害你之事我也略有耳闻,但迫于压力,我无力去管,现在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便去找你的仇人报仇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之后,周振生只感觉车里早已寒意全无,那冰凉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 孙海涛还在那絮絮道道,周振生一个爆栗打了过去:道“你回医院照看鹏飞吧,先不用跟我回所里了!我们静观其变!” 医院里,陈轶楠痴痴的盯着玻璃窗内身上插满各种仪器的林鹏飞,她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早已忘记了腿部的伤痛……良久良久,冷傲的脸上刹那间透出微笑,她突然明白,除了林鹏飞,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再留恋的了。 虽然相处短暂,但每次都记忆犹新:“呵呵,鹏飞,我就喜欢你总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班长?什么意思?谁干你?”孙海涛的大脸笑眯眯地突然没有征兆地伸了过来。 “啊?你给我滚,去死!”被孙海涛这么一说陈轶楠的小脸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抬腿就是一个蹬踏。 孙海涛就地一滚闪过飞脚,撒腿跑到沈婉清的病房门前,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推门就躲了进去。 沈婉清正在小口吃着邻居喂的清粥,边吃边嘱咐邻居道“别忘了明早过来时把隔壁牙所的张大夫请来,我得求他给我加急做口假牙,我不想鹏飞醒过来后看见我这样!” “你呀,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等将来你儿子要是不孝敬你,我都不同意!” “行啦,挺晚了,你们也跟着忙活半天了,就先回去吧,这里有小涛在呢!” “那好,我们俩明天早上保证把张大夫带到!”邻居大姐见孙海涛回来,医院这里也安顿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出门的时候,两人还多看了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陈轶楠几眼,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两人走后,孙海涛给沈婉清倒了杯水,嬉皮笑脸的道“清姨,刚才太乱,现在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女神,大飞哥的准女朋友,陈轶楠小姐!话说她在我们学校可是有着无数的仰慕者,无数的追求者,无数的幻想…” “好了好了,呵,轶楠快过来坐,我常听大鹏提起过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沈婉清挣扎一下扶着床边就要起身迎接。 陈轶楠面对沈婉清乖巧了许多羞涩了许多,看见沈婉清竟然要起身相迎,赶紧快步过去,低身按住了她:“阿姨,清姨,您快躺着吧安心休息。” “哈哈哈…清姨你看,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过日子的保障,你看我们陈大班长,身材好个子高,美得又像西施,还不是病怏怏的身体,多好,一看就是公婆们青睐的好儿媳!”孙海涛往沙发上一靠,对着陈轶楠指指点点。 “啊?清姨你别听他胡说。”陈轶楠脸羞得像块红布,哪遇上过这事啊。 “班长你也别怕,第一次见未来婆婆要有礼貌,嘴要勤,大大方方的就ok了”孙海涛大言不惭起来:“清姨你明年就等着抱孙子就得了!恩,我看行!” “小涛你就知道开玩笑,怎么?清姨就是那么目光短浅的人吗?只要他们感情好我当然真心祝福他们了。” “这不是大飞哥没在,我帮他跟您汇报一下情况嘛,班长大人可是正经的白富美啊!” “呵呵,小涛,你去帮清姨打壶开水吧!” “打水啊,没问题!”孙海涛过去提,水壶是满的,不由得尴尬的笑笑退了出去跟到电梯口跟李猛龙吹牛聊天。 沈婉清这才和蔼的笑道“小涛这孩子啊,从小就爱胡说但心地是好的,轶楠你别介意,快过来坐,第一次见阿姨别拘束,就跟在家里一样!” “清姨,我怎么会呢,其实,其实我是见过您的。”陈轶楠暗想,就是那次见面才开始关注鹏飞的。 “哦?你见过我?快坐下跟清姨讲讲。” “好…” 孙海涛拎着满满的暖壶走到李猛龙那,摸出香烟递上一根,陪着笑套进乎道:“龙哥好!嘿嘿,也不是啥好烟,来,整一根!” 李猛龙接过香烟伸舌头用口水将香烟横着打湿,然后才点燃深深吸了几口:“又困又累,正好兜里烟抽没了!” 孙海涛一看李猛龙吸烟的德性暗道“我去,同道中人啊!”然后自己也拿口水将香烟打湿后叭叭的抽上,大言不惭道:“龙哥,你跟我振生叔上哪出差去了?执行的啥任务啊?长夜漫漫闲着也没啥事,给讲讲呗!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崇拜警察,立志就想当警察呢!其实我也差点当警察的,不过当初考警校时差了三百来分,就没念上!” 李猛龙直性子人有点没听过味来,眼睛瞪得老大,理解了半天才勉强点点头:“你么厚脸皮,家里人知道吗?” 孙海涛阵阵无语:“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唉呀龙哥,你们执行的啥任务啊?这没别人,给我讲讲呗!” “就是执行任务呗,保密!其实也不是大不了的,就是配合市局外出抓个本辖区的逃犯,详细的事你自己问周所吧,不过要不是我跟周所命大,怕是也得把命搭上!” 第082章 报复 躺在重症监护的林鹏飞又开始出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在做梦,又好像不是,整个人的视觉和听觉都恢复了,但又好像跟平时有些不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魂魄离体?我有那么高深的道行吗?什么时候练过了?我怎么不知道…”他整个身体布满的疼痛突然之间一下子消失,林鹏飞只感觉自己好像凭空飘起几米一样,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 室内的一切林鹏飞一览无遗,自己正同时打着两袋滴流,胸口粘着心电图贴,手指上夹着的血压传感器一直连接到床边的监护仪器,仪器上各项指标都正常,稳定。这说明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之中。 林鹏飞试着在室内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行动并不受限制,想去哪里只要意识一到,便可慢慢的“飞”去那边,并且可以听得见声音。 “你呀,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等将来你儿子要是不孝敬你,我都不同意!行啦,挺晚了,你们也跟着忙活半天了,就先回去吧,这里有小涛在呢!” 这是母亲的声音,它从不远处的普通病房传出,林鹏飞寻着声音“飞”了过去,正见到自己的母亲,她的脸色虽然红润,但显然大病初愈,她说话的时候张嘴便能看见残缺不全的牙齿,很是丑陋。 “那好,我们俩明天早上保证把张大夫带到!” “牙所张大夫?将来不孝敬你我们都不同意,这是什么意思?”林鹏飞脑海急转,似乎明白了什么,飞速飘回到重症监护自己身体的上空,细细观察,自己的嘴角还有些残渣,颜色虽氧化,但正是山精的。 “原来是这样!妈,原来儿子的命是您拼了命救回来的!妈,儿子不孝啊,今后再也不能让您跟着我担惊受怕,再也不能让您为我操心了!” 其实林鹏飞所想不错,这次与那蟒仙斗法,受所之伤根本与平时不同,受伤极重,连眉心晶石几乎都被打散!如果不是沈婉清适时将那山精喂给林鹏飞,加之阴差阳错被那殡仪车辆一路颠簸,礅进胃里吊住性命,再加上殡仪馆中受恶鬼勾魂林鹏飞求生意识强烈,主动朗念术法加强自身精气神,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林鹏飞再次腾身飘回沈婉清病房的时候,陈轶楠已经在了,她与母亲两人正亲热的聊着,一片和谐。 这令林鹏飞很是欣慰,他发誓一定不在令母亲难过,一定要让她幸福。 同时林鹏飞也对一相与自己反着来的陈轶楠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林鹏飞试着与母亲或者陈轶楠说话,沟通,但都无功而返,多说无益,林鹏飞知道眼下自己平安活了下来,快点恢复健康才是正经,自己不死不知道,一死吓一跳,自己肩负着很多人的幸福,很多人的牵挂。 林鹏飞回到重症室思考再三,知道自己想要快速恢复健康必须激活眉心的晶石才是正道,不管它散与不散,在或不在,现在自己都无法与之联系上!但不管如何吧?自己唯有死马当做活马医,先打几圈太极拳给它吸收些天地灵气试试在说。 胡科首先恢复了神智,拖着受伤的臀部与裆部从碎啤酒瓶堆里爬了起来,他看着远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郑凯波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郑凯波命根受损危及生命这点胡科当然清楚,郑凯波会些功夫这点胡科也清楚,但是刚刚胡科在昏迷之中似乎看到郑凯波满脸狰狞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好似妖魔,拿着“灵幡”做着诡异的动作这令胡科感觉到毛骨悚然。 胡科挣扎着慢慢扶着墙爬到了门边,正要推门跑掉,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凉袭向自己,然后只“看到”迎面冲过来一个批头散发的闪着绒茫的女人撞在自己身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来的正是魏美欣的鬼魂,她上了胡科的身。 只见胡科全身一阵痉挛后转过身来,脸上阴沉中带着狞笑,一步步走近郑凯波。 郑凯波可能是感觉到了危险,同时幽幽的醒转了过来,命根受损的他虽然有蟒仙医治保住了性命,但毕竟身体大不如前,而且蟒仙上身时间过长,也对他的身子损伤极大。 所以他虽然醒转过来,但他完全没了平时的强势,面对胡科抓向自己的“手爪”子根本无力抵抗。 “啊…你他妈的发什么疯,老子不就是打了你嘛?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郑凯波被抓了个满脸花的同时被胡科尖尖的指甲划伤了一只眼睛,眼睛的伤疼令他满地打滚。 “你这个畜牲,你也有今天…”胡科的叫声很吓人,尖锐得很。同时他的动作也很骇人,双手乱抓他脸的同时,张嘴对着郑凯波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不是胡科,你是谁?”郑凯波拼命挣扎着后退。他毕竟学过术法,一下便分辨出眼前的胡科是被什么东西撞了。 “你管我是谁?今天我是来向你索命的!”胡科追上两步,便是疯狂的撕咬。 郑凯波且退且惜命,顺手摸到酒瓶抡起“呯”的砸在胡科头上,但胡科根本不躲不闪,继续不要命一样用劲全身的各种部位去袭击郑凯波。 两人滚在一起动静不少,很快便有邻居报警,派出所出警速度很快,六七分钟赶到现场,敲门喊话均不见回应,便找来开锁匠将房门打开。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民警进来后只见满屋狼藉,两个男人死了般抱在一起,两人的脸上身上全都是血,或都模糊的肉。 “这不是郑凯波和铁路公安处的胡科吗?他们两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啊,怎么…”其中一个警察说着说着突然恶心的吐了一口,手颤抖的指着胡科的嘴,因为他的嘴里还咬着郑凯波掉下的鼻子。 郑凯波与胡科二人不知何因互殴惨死在胡科家中的消息很快传到所长黄志高的耳中,这令黄志高心情大好,他终于不用担心郑凯波出事抖出自己的腐败问题,死就死了,人死帐烂,管他怎么死的。 事情透着诡异,郑凯波从医院逃脱却死于同是警察的胡科家中这如何解释? 勘查现场,法医解剖,郑凯波医院受伤的命根子上根本没有伤,更没受损这又如何解释? 警察在死者胡科家中搜出大量不雅照及视频,照片及视频中是胡科与郑凯波二人行乐的变态行径。 “这次没被记者抓现形,总算没造成太恶劣的影响,不然真是给我们警察队伍抹黑!这件事就算了让逝都安息吧!”市公安局内部会议上,陈局长大手一挥道“散会!” “陈局,我这边一定尽快安排火化……”黄志高小跑着追了过去,想在多说些,却见陈局冷着脸没有表示,自知这次自己祸闯得不小,便讪讪的退了回来。 刚坐上车要回所里,黄志高怀里不带警察小号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赵雨艳在里面惨叫:“我头疼,疼得不行了,快帮帮我,疼死我啦…” 黄志高赶紧拉着警报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赵雨艳头疼得满头大汗已经几乎虚脱的晕死了过去,黄志高眼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受苦差点慌了神,忙抱着赵雨艳下楼飞奔到医院救治。 楼下停着一辆白色两厢中华车,车里的女人正用苹果5s手机隔着窗子对着抱着赵雨艳的黄志亮“啪啪”的照着,一边照一边恶狠狠的骂道“臭**装清纯,这么快就当了别人的小三,哼!害老娘白白被人耍,你以为老娘收拾不了你呗?草!” 最毒女人心,来的人正是当初抢了赵雨艳“男人”的陈倩,从海南被李少山“抛弃”后她回来便发奋图强,暗中观察着赵雨艳的行踪。当看见赵雨艳竟然另投新欢,而且那男人竟然还给她买了房子,陈倩气得发疯。她决定报复! 可是怎么报复呢?陈倩暗中观察两天,并没有查出包养赵雨艳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职位,这个男人每次来和赵雨艳相会都很小心,根本没有什么可挖的证据。 这令陈倩有些恢心,根本无从下手,总不能暗中下手或是开车去撞赵雨艳吧。 恢心的她想就这么算了,不过一次上网时一个弹出的窗口启发了她,那个窗口是网上卖平安符,回心转意符之类的网店。经过浏览,陈倩良心发现在那家网店里为自己买了张堕胎化煞符,然后又在网店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能害人的草扎假人。 那假人没有库存,只有介绍,问了店主也并想卖,但那店主经不起陈倩的软磨硬泡,陈倩说她自己如何如何可怜,如何如何被坏男人欺负,她要教训教训那个强间自己,并让自己流产的坏男人,同为女人的店主终于同意,无偿赠送了一个假人给她。 陈倩原本不信,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拿着那草扎假人悄悄跑到了赵雨艳家的楼下,然后按照说明书一步步的将赵雨艳的名字,生日等信息写上,然后拿着配套的钢针,狠狠的扎进了假人的脑袋。 能有这么大的威力真的令赵雨艳得头疼病这根本是陈倩没想到的,以至于黄志高将车开得老远,陈倩反映过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她决定通通发到网上,管他是谁呢!! 不过副驾驶座上的那个草扎假人,此刻在陈倩的眼里已经说不出的恐怖,它脸上用毛笔简单勾勒的五官现在说不出的狰狞。 第083章 扎草人 林鹏飞漂浮在半空中苦练了一夜的太极拳也没有感觉到疲惫,他已经感觉得到四周有灵气或者医院不缺的煞气开始慢慢被自己肉体的眉心吸入,这说明眉心的晶石已经开始旋转,开始复苏了。(..info)这是个好现象。 “不知道多久老子的肉体才能恢复,老子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林鹏飞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才发现远处有个文静的女孩正在看着自己,正是魏美欣。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走了!”魏美欣见林鹏飞不在打拳,才小心翼翼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她其实来了很久了,但打拳中林鹏飞的身体四周有着一层无形的金色气息,那气息令走近的魏美欣感觉到恐惧。 “仇报了?”林鹏飞明白自己现在虽然也差不多是鬼,但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恩,报了!我,我还私自去见了我的父亲,把你帮我的事情说给了他听!他说你是个好人!”魏美欣表情平静中还微微带着些羞涩,也许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好吧,仇报了就好!到了那边好好生活,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号,哈哈,不过不一定好使哦!”林鹏飞当然分得清事理,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她该回属于她的世界。 不过林鹏飞还是为魏美欣今后的去向担忧。要知道她虽是含恨自杀,但按阴律自杀者也是有罪刑的,假如有世人不去思考天地生人,父母养育身体之恩等,擅自轻生自杀,也是要究其所犯罪刑的。并且魏美欣死后鬼魂仇世,曾现鬼影魅形来惊吓人,这些都是罪啊。(此处出自警醒世人的《玉历宝钞》)。 魏美欣诚心的给林鹏飞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向远处的一辆“普桑”。 普桑司机给魏美欣带上枷锁关进车里,然后加着小心一溜小跑跑到了林鹏飞的近前,道“林小爷林神仙,小的不知魏美欣口中所见的最后一个朋友就是您,原来她是您的朋友啊,您也知道,小的就是个跑事执勤的,您,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鹏飞一下认出,这阴差正是自己跟踪郑凯波时直播a|v现场的那位口才超好的色帅哥,心里暗骂这都哪跟哪啊,自己成什么了?难道现在阴差抓人遇到自己还得争求下自己的意见呗? 于是林鹏飞正色道:“魏美欣是个苦命之人,该重罚的是害她的姓郑之人,所以劳烦你能够在你权责之内私自对她照顾一二,对了,你贵姓啊?” “小的阚热闹,您老叫我小阚或者热闹就行!”阴差阚热闹恭敬道。 “阚热闹?看热闹?我去你这名起得真狠!行了,去吧!” 送走阴差,林鹏飞飘出房间。此时已经是早上了,整个县城就这么个权威的医院,所以医院里忙忙碌碌的开始有三三两两早起看病的人出现,挂号室还没有开门,但排队的人已经有了。 李猛龙不在外面,应该是回去了。孙海涛趴在走廊的长椅上鼻涕泡吹得老大呼呼的睡着,刘浩也在,满面风尘与疲惫,靠在孙海涛的身上两人好似搞基。 “这小子老爸正躺在医院,知道我有难处了这么快跑回来,真是够兄弟意气!”这让林鹏飞想起自己答应帮刘浩的事,一定得好好帮他,可是经历了最这次受伤,林鹏飞知道自己真的不算什么,以自己的实力该如何帮,该怎么办这成了问题! 母亲沈婉清的房里,林鹏飞静静的浮在空中,默默的看着里面的亲人,正巧陈轶楠正出门买饭,从林鹏飞的脚下经过…… 邻居牙所的张大夫到了,满脸白胡碴带个厚底眼镜的他正拿着模具让沈婉清咬牙印,边摆弄模具边安慰道:“沈大姐,你家里昨天我们几个老邻居帮你简单收拾了一下,炸坏的,不能用的东西都扔了,窗玻璃我都找人帮你剌好了,今天白天就过来安,等出院回去住就行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让大家费心了!”沈婉清不敢大声,怕嘴里的模具掉出来。 “嗨,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都多少年邻居住着了?”张大夫推推厚眼镜,一生气两个大黄门牙很吓人:“不管怎么说你家小子是救过来了,这就是他小子的造化,今后他要是不孝顺你,我们几个老街坊都不干!不过这小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仁意啊…不能干那事!” “等大鹏病好出院你们不许当着孩子的面说我急得如何如何啊?说我连牙都咬碎了,知道吗?记得回去帮我嘱咐大伙一下!”沈婉清吐出模具。 听见这些,林鹏飞眼圈不自觉的湿润了。 突然之间,一阵阵无形的斜风吹过,一股似曾想识的奇怪感觉从远处传来,林鹏飞的胸口有些压迫感觉喘不上气,同时,林鹏飞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想要将自己的“灵魂”吸走,虽然那力量不是很强大,但这一样令林鹏飞重视起来。 “难道是那蟒仙来找自己寻仇?”林鹏飞暗叫不好,现在自己重伤未愈,甚至连肉体都回不去,如果那蟒仙来找自己,怕是真猴他妈,废废了。 那种奇怪的力量时强时弱,好似静池中泛起的点点涟漪,一波波的向林鹏飞袭来。 “草的!老子宁可战死不能让你吓死!”林鹏飞决定过去看个究竟。 只一个意识之间,林鹏飞便飘到医院的大厅半空,此时的医院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人流如织。推轮椅的,送外卖的,着急排队想加塞的都被打着哈欠的中年保安们指挥着注意秩序。 “奇怪,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林鹏飞仔细观察,整个大厅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角落的垃圾桶里有奇怪的感觉,林鹏飞意识一到便飘了过去,结果令人失望,那只是一卷缠在一起的白布和几朵白纸花,它们上面确实有死亡的气息,不过这应该只是医闹用过的真道具吧。 林鹏飞不局限于医院楼里,他飘出了医院的大门,终于发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中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出自那里。 会是什么呢?看这驾势应该不是那蟒仙所为,因为在他来说,这种吸引的力量太小,而且只微有攻击之力,这种小儿科对那蟒仙的级别来说根本就应该不屑! 林鹏飞小心翼翼,暗念百解邪法咒手掐指诀慢慢飘向那辆中华,靠近中华车的时候,那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但对于林鹏飞来说完全不足以形成威胁。 隔着车窗,陈倩正将钢针一针针的扎向草人,边扎嘴里还气愤的骂道“搔娘们,臭**!让你跟老娘抢男人!哼!老娘治不死你!” “我靠竟然是陈倩同学,看不出来啊,原来这还是个斗小三的现代爱情故事啊!”林鹏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跟老子没啥关系。 不过对于那草扎人竟能发出那奇怪的力量林鹏飞大感兴趣,施术者是谁? 根据孤本中记载,扎草人不属于巫术是道术,但非正道,就好像数术中的逆命改运法一样,都是禁术,扎草人的方法是有的,但是很多没人知道是真的假的敢试的没能力有能力的不屑试,因为业力太重! “陈同学,放下吧,宽容才是最好的报复!你这么做损人伤已,不值得!”看了一会,林鹏飞发现车里的女子根本不懂术法,只是一味的去扎,一味的解气。 陈倩手上不停,嘴上骂得花样繁多,更凶过泼妇。 林鹏飞鄙视自己,因为他才想到陈倩根本就看不到自己,于是乎林鹏飞将百解邪法高声朗念,伸指诀凌空击出,指诀如剑,无形之力电射而出,直击在那草人身上。 只见那草人竟然四肢动了几动,然后草人周身光华一闪,随及黯淡下来。 “啊?!!鬼啊!”陈倩本就心中有鬼,正扎得起劲那草人竟然自己动了几下,好似被扎得痛苦而抽搐,这下吓得陈倩脸色惨白,推开车门转身就跑。 赵雨艳被送进急诊,抽血彩超心电图的各种检查都做了,就是找不出病因,最近事怎么这么多?草的!黄志高大骂着心烦无比,将赵雨艳扔在抢救室出来抽根烟透透气,正巧从陈倩身边经过,出于职业的敏感,他一把扶住跌跌撞撞的陈倩,然后加着小心腾身跳到开着的车门前。 中华车的车门开着,黄志高在副驾驶的坐位上清楚的看到了一只稻草扎成的小人,胳膊、腿、脑袋都清清楚楚,脑袋上包着白布,脸上简单几笔便眉目清秀,脑门贴着的纸条上赫然写着:赵雨艳。 整个小草人长约三十厘米,七八根钢针从头到脚扎满了全身,一只红塑料把儿的剪刀被拆成两半,一半扎在脑袋,一半扎在肚子很是恐怖。 “这些是你干的?!”黄志高转身之后,陈倩胆怯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黄志高没有多说,只是上车将一根根钢针拔下,然后撕烂草人连同两半剪刀一起扔进了垃圾箱里。 第084章 转醒 草人被毁的同时,遥远南方的某个城市,笔计本电脑前坐着一位网名叫妖女凌兵兵的女孩,长长黑发但里面几柳被漂得五颜六色的头发俏皮可爱,她正坐在电脑桌前将细嫩如玉的大腿架在桌子上,手拿指甲油正在给纤细脚踝的玉足染指甲。 在妖女凌兵兵卧室的角落,普普通通一个香炉里正燃着五注清香,香烧得很齐,清烟袅袅上升着。 不过突然之间,清香燃着的香头明亮异常,快速的烧着,袅袅上升的清烟打着旋向妖女凌兵兵袭来。 “什么?唉玛竟然会有反扑?这怎么可能妮!”妖女凌兵兵紧张的叫了起来,指甲油弄得满脚都是,只见她慌慌张张跑到香炉之前跳着脚,手足无措。 香越烧越旺,已经有长有短参差不齐,打着旋的清烟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咋办啊?”妖女凌兵兵跺跺脚把心一横,从桌子旁边找出个古朴的小本子,手指沾着口水胡乱翻弄着,最后终于找到一张写满毛笔字的一页,接照上面所述之法三拜九叩才稳住了香火。 “哼!竟敢跟本姑娘我作对,你这个小三不简单呐!本姑娘非要代表万千女同胞教训教训你!”妖女凌兵兵重新点上香火,嘴中默念神咒,三拜九叩之后只见袅袅清烟冲天而起直飞窗外,一路向北消失不见。 …… 林鹏飞站在原地没有走动,眼看着黄志高将那撕烂的草人等物扔进垃圾箱后问陈倩:“你认识赵雨艳?你们什么关系?” 黄志高的气质根本不同于李少山等人,相反还有些书卷气息,陈倩心中隐约确定面前之人一定是个国家干部或者党员高官一类,自己手中有他的照片当把柄于是把心一横,腰板一挺亮出傲人的前胸,道:“认识,当然认识,这个小**不知好歹抢我的男人,害我被人抛弃,我就要教训教训她,怎么了?怎么了?有能耐你咬我啊?告诉你,我手上有你俩的照片,艳照!不雅的,小心我把它们放到网上!带绿毛的乌龟!哼!!” 也不知是听了赵雨艳的不单纯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发绿,还是知道自己有照片在人家手中威胁到将来,黄志高深藏在眼镜里的眼角隐隐抽搐几下,不过想到刚刚的那只草人也许是出自面前女人之手,他沉默道:“你有什么条件?我要买下那些照片!” “哼,算你识相!五十万,不,我要一百万!哈哈哈…”陈倩笑得全身直颤。 “好,这是我的电话,三天后你给我打过来我们约定时间地点!我现在需要准备!”黄志高递上一张名片,转身进了医院,他需要准备的太多太多。 陈倩对着黄志高的背影骂道:“哼,贪官,一看就是个贪官,钱多花不完学人家***,哼,老娘替你花花!哼!” 林鹏飞摇头好笑,这些事他懒得过问,而且想过问也不可能,爱咋咋地吧都是狗咬狗反正没一个好饼。 转身飘回医院,路过急诊的时候看见黄志高正在打电话,目光阴霾,应该正策划一场阴谋。而急诊室中的赵雨艳已经悠悠的醒了过来。 妖女凌兵兵远距离传真发过来的清烟瞬间便到达医院,时速赛过4g网速,绝对过万。那清烟认识目标一般,直奔林鹏飞的肉体而来,迎着林鹏飞的脑门直钻进去。 “唉呀我去,找我老窝去了?谁啊这是!还反了天了呢,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啊?” 在医院中看风景的林鹏飞的“灵魂”神意立刻知道,转瞬飘回自己肉身的病房,不过林鹏飞立刻笑了起来,因为那屡清烟已经完全被肉体那慢慢旋转的眉心晶石吸收,而吸收之后,晶石的旋转速度明显又快了许多。(..info好看的小说)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轩”不知“敌方”还会出什么花招,林鹏飞为了以防万一,掐指诀将净身神咒在打进了肉体身上以做防御。 不过令林鹏飞意想不到的是,净身神咒打过之后,肉体似乎起了反映,眉心晶石好似恢复了从前一般,旋转再次提速,然后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直接吸了进去,随即人事不知。 林鹏飞是人事不知了,但遥远南方的妖女凌兵兵却吃了暗苦,只一回合便完败的她被面前的香炉爆炸划伤了手臂,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被冲击波击昏倒在地上。 不知不觉,几天时间过去了,林鹏飞开始有了感知,逐渐能听到声音和闻到味道,但是他实在是受伤太重了,身体虚弱,还不能完全醒来,不过他自己也知道,离苏醒不远了。 感知告诉他,他已经离开了满是消毒药水味道的医院回到了家里将养。 感知还告诉他这几天母亲只偶尔去过小店,接些老主顾的活计拿回家里缝补其余时间都几乎都陪在儿子林鹏飞身边。 师兄周振生来过,安慰沈婉清说鹏飞大难不死一定不会有事,千万别太上火,家里有什么难处吱个声,并且实实在在拿来两万块钱,但被沈婉清拒绝了。 沈婉清说自己还有些积蓄,等实在需要的时候一定不会客气。同时她也归还了陈轶楠垫付的医药费。 兄弟孙海涛和刘浩必保每天过来一次,来的时候都不空手,买肉买菜买酒,把这当家也根本没把林鹏飞当病号,该喝喝该吃吃的,要不是屋小住不下不方便,有可能天天赖在家里。 陈轶楠也经常过来,陪在林鹏飞身边,虽然以她的性格有时候一句话不说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过!直到有一天在林鹏飞的床前遇上了过来看望林鹏飞的苗雨抒。 那天林鹏飞其实已经恢复了很多很多,几乎已经可以醒来,但他没敢睁开眼睛,因为空气中弥漫着那浓浓的火药味和战斗气息几乎令林鹏飞窒息。 两个女人同时拿着水和羹匙要给林鹏飞喂食“山精”水……结果最后林鹏飞水撒了一身,他一口没喝到。 两个女人同时抢过上门输液护士手中的针,结果林鹏飞被扎n下直到两手都肿也没扎好,而他却苦于无法喊叫。 两个女人无声的战斗结束,异口同声问道:“你是谁?!” 两个女人又异口同声道:“我是鹏飞的女朋友!!” 陈轶楠冷哼一声直接走掉,苗雨抒则边追边喊:“这事是因我而起,鹏飞是因为救我才受的重伤,他对我有恩,救过我的命,更救过我父亲的命,我有责任照顾他,虽然我还小,但是就算他瘫痪一辈子我也要伺候他一辈子!” 林鹏飞躺在床上感慨万千,真的不知道被两个极品长相的女人照顾到底是幸福,还是辛苦。 晚上。 眉心晶石恢复了受伤之前沉稳的低速旋转,转得很有力。而林鹏飞集中意识终于也能够同以往一样去“沟通”晶石,使之加速或者飞速的旋转。两颗晶石的颜色此时较受伤之前分生了蜕变,颜色要微微的淡些,一颗呈现金黄之色,而另一颗则完全由从前的金黄色变成了现在的海蓝之色。 隐隐的,林鹏飞发现两颗晶石之中分别有水,火麒麟两只上古异兽的魂魄隔入在其中,这使得两颗晶石变得更加灵动,水火两只异兽感受得到林鹏飞的“关注”,纷纷嘶喉鸣叫着,林鹏飞虽然听不懂它们的叫声,但似乎明白,它们想要自己去找那另它们受伤的蟒仙报仇。 “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烧烤完事洗个澡,洗澡完事再捏个脚,啦啦啦…啦啦啦…”孙海涛唱着小曲推门进来,径直坐到林鹏飞的床前,然后盘起腿将肥脚丫子往林鹏飞面前一扔,两手用力的搓起了脚丫子。 “唉我靠,你要臭死老子啊!”林鹏飞终于彻底被熏醒了过来,因为孙海涛那货根本还没洗脚呢,正在干搓。 “唉呀,大飞哥你,你,你你你好了啊!真是太好了!”孙海涛放开脚丫伸手就抱住林鹏飞的脸,因为激动,拱着嘴就要吻过去。 林鹏飞大惊失色,伸手架开孙海涛的双臂,一个电泡抡向孙海涛恶心的嘴,啊不嘴上流着口水林鹏飞没敢,最终抡在了脸上,同时带着颤音一个标准的李小龙姿势,喊道:“我~~打~~” 孙海涛马上乌眼青,不过他还是马上爬了起来,脸上乐开了花,激动的大哭道:“大飞哥,你终于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也不枉费我日日夜夜的陪伴和照顾!” 总归肚里几天没吃食物林鹏飞只呕了几呕就忍住了不吐。 “大鹏,大鹏,我的儿啊!你好了吗?你醒过来了吗?”沈婉清在厅里听到声音,连鞋都忘了穿,跌跌撞撞的推门跑了进来。 几天来的伤心与压力沈婉清明显苍老了许多,染过头发的鬓角再现斑白,眼角的皱纹加深加重,唯一变白的,是一口新镶的牙齿。 林鹏飞悲从中来,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眼泪几乎不受控制,上前一把深情的抱住了母亲,道“妈,儿子好了,儿子以后在也不让您老跟着我受怕了!妈!这些天您受苦了!妈…” 第085章 车祸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鹏飞天还没亮早早的便起床出门,痛痛快快的跑了步打了拳冒了一身的透汗才一扫多日的不爽回到家中。 洗过澡后,孙海涛和刘浩已经到了,林鹏飞没事了,兄弟俩心情都不错。 沈婉清熬了一锅清粥,林鹏飞不管别人,自己盛了一大碗就着小咸菜一会儿功夫便干掉一碗,然后再盛一碗在次干掉,最后,足足吃掉五碗才算吃饱。 孙海涛早吃完了,正蹲在电视机前看早间的美女健身舞节目,等林鹏飞吃完,他拿出林鹏飞的诺基亚手机和半张a4打印纸纸递了过去:“这几天你的电话都是我替你接的,有人找你啥的我都给你记纸儿上了!” “真是有劳贤弟了!”林鹏飞调戏的摸了把孙海涛的胖脸,接过手机和a4纸,打开看了看,纸上埋了八汰的鸡爬拉字属于孙海涛,上面写着:北京一姓冯老头来过两回电话,我说你出国了,他说让你回来给回电话;有个叫陆遥的来过一回电话,说什么唐姐姐下月会过来找你;陈倩打电话找你,我说你度蜜月去了。 “对了,派出所你那周大爷昨天也打电话了,不过就问了问你的情况!” “派出所我哪个周大爷?啊,你是说周振生吧,周副所长吧?那我一会儿去见他!!”林鹏飞将纸条扯扔了,心里在想其他人找我到还说得通,但那陈倩打电话找我干什么?好像自己跟他并没有什么交集,真是可笑,难道她勒索黄志高要带着我?开什么玩笑?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呗?扯蛋。 “行啊老大,你竟然偷着在派出所认了个有权势的二大爷都不告诉我们一声,真有你的!”电视里健身操跳完,开始演天气预报,孙海涛找遥控器换台。(..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认了个大爷,他是我一忘年交的朋友而已!”林鹏飞转身坐到一直没说话的刘浩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家我叔叔出院了没?身体好些了吗?你家里也那么多事,其实我受伤那天不用那么着急就跑回来陪我的!” “昨天打电话时他已经出院了,没什么大事了!”刘浩道“没事老大,我家那事慢慢来,不行就打官司。现在你养病要紧!没啥了不起的!”说完踢了一脚孙海涛,骂道“不是告诉你别跟老大说的嘛!” “我靠你踢我干啥!”孙海涛一脸冤枉:“我根本就没说啊!” “你放心!我只定帮你把事摆平!” 赵雨艳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已经出院几天了,她早已经康复,身体虽然没有任何异样。但她感觉到黄志高对自己似乎有了变化,因为自从几天前黄志高把自己送回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上单线联系的qq找他,他也从来没在线过。 “难道是他所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应该啊…”在自家高层的玻璃窗前,赵雨艳享受的喝着自磨咖啡望向远处的学校,看着学校树林边有些情侣还傻傻的谈着恋爱,闹着分手她十分不屑:“切…你们这帮傻x,根本不知道珍惜这最珍贵的时光!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更加不知道好好利用你们的资本!” 赵雨艳对着远方优雅地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然后将半杯咖啡喝啤酒般一口喝进肚里,道“姐就是这么懂得享受生活!哼!” 咖啡豆不多了,赵雨艳打开电脑,按上次一样,进天地猫商城找到成交纪录里那个五千多块仅售250克包装的所谓奢侈级印尼顶级野生麝香猫猫屎咖啡豆,点击再次购买。 页面刷新,到了付款页面能够看到付款方式是银行卡尾号为5428的一张信用卡,输入密码确认付款,结果页面刷了很长时间才跳出付款失败字样,赵雨艳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显示超出额度字样!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输入错了!” 赵雨艳再次进行购买,再次刷新,结果还是显示超出额度。这下赵雨艳真的急了,开什么玩笑?这信用卡可是黄志高最近送给她供她消费的,信用透支额度是五万,取现额度是二万五,黄志高送卡的时候笑着告诉她说:雨艳,你只管每月去享受生活其它什么都不用管,每月我负责还款!但是如果没有特殊着急的事情,就别提现了,手续费高不合适,而且卡是我用别人身份证办的,消费的时候注意签名,卡主名字我写在卡背面了! 得到卡后赵雨艳很低调,没有去商场之类,只先后在网上购物三次和买了几次彩票,才只花了一万多块而已,应该还有三万多块呢,怎么可能就超出额度了呢?按照信用卡背后的客服电话打过去,结果她使用的手机号码不是信用卡登记号码,客服核实卡主信息赵雨艳也根本答不上来只好作罢。 “哗啦啦”钥匙开门声后黄志高面带微笑走了进来。 “高哥,你怎么才来?怎么联系不上你呢?真是急死我了!”赵雨艳惺惺作态道。 “呵”黄志高径直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视遥控将电视打开,调到地方新闻台然后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皮笑肉不笑道“来,坐过来看新闻!” 赵雨艳乖巧的坐了过去,想多说什么却没敢,第六感告诉她黄志高有不对劲的地方。 电视上正播放着着鬼子国装b反被草之类的国际大局势和国内打虎等大新闻,大新闻过后是地方小新闻,只见电视画面上是一则车祸的3g现场直播,画面中一辆满载泥沙的翻斗车侧翻在路边,翻斗车的下面是一辆小轿车,小轿车基本已经被压扁,透过泥沙隐约可见驾驶室风挡下有血迹,交警在维持现场秩序,消防人员正在想办法破拆救人。 画面一转,新闻记者正在路边采访一位现场目击者,目击者说:这种自卸车装得满满的,超载不超载先不说,这条路正好是一个下坡,从上面冲下来速度快了,肯定是刹不住车,撞车之前我听见“呯”的一声,好像是车胎爆了吧。 画面在转,又回到车祸现场,记者道:记者赶到现场时,两辆车还挤压在一起,红色的翻斗车翻倒在地,车斗里的泥沙翻倒在路边。翻斗车下应该是一辆中华轿车,基本已被压扁,驾驶室风挡下有血迹。从我这个角度看地面有大量的柴油流到地面上,空气中还散发着浓重的柴油味。 从两车滑行痕迹看,两车应该是由南向北行驶,途中突然相刮导致,据目击者说,没看到车祸是如何发生的,但车祸前听到了轮胎爆胎的声音,猜测原本并行的两辆车突然相刮,很可能是大翻斗车突然爆胎。 车倒下后,大翻斗车司机没受伤,目前已经被警方控制,但小轿车已经严重变型,目前看车内人员并不乐观。 黄志高用遥控关掉电视,笑道:“陈倩你认识吗?” “什么?陈倩?出车祸的是她?”如今听黄志高如此一问赵雨艳脸上立时阴阳不定,显然他是有所指的。其实赵雨艳看电视的时候内心便已翻腾三百六十度,画面中的小中华轿车虽然面目全非,但镶钻的车标赵雨艳可认得,不正是陈倩的新车嘛,想当初她买这辆车的时候可是在她的面前炫耀了不止一次。 “怎么?你认识她吗?”黄志高继续笑着。 赵雨艳眼珠一转决定去赌,立刻悲从中来含着眼泪道:“什么?高哥,你是说这车里面是陈倩?怎么会?怎么可能!?她是我的好朋友啊!她怎么样了?受伤重吗?你快帮我想办法问问交警那边,好吗?我求求你了!” “恩,是嘛,好朋友啊…那李少山你认识是谁吗?” “……”聪明人面前不说傻话,赵雨艳知道完了马上面如死灰,一切都露馅了!好生活才刚刚开始便要结束,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段时间的相处赵雨艳也算是了解眼前戴无框眼镜的这名人民警察,别看言语不多,但行起房来绝对以自己的意愿为中心,有着自己的蔫主意。以小看大,行事也应该一样阴险。 “认识还是不认识啊?呵呵”黄志高声音有点低沉甚至夹着难过:“赵雨艳,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不不不,高哥,你听我解释啊!我有苦衷的啊!”赵雨艳果断承认,因为赵雨艳突然想到了电视上的那场车祸,这令她感觉到一阵阵恐惧,这种恐惧比当初陪在李少山身边见到的打打杀杀吓人多了!她开始怀念起当初单纯的包养生活。虽然不清楚陈倩车祸的原委,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切也许是黄志高一手安排的。可是这又为什么呢? “苦不苦衷的我不想听!给你几天时间,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离开这里滚得越远越好!”黄志高说完从手包里拿出几张a4纸扔在桌上也算是仁致意尽。 第086章 易学研讨会 赵雨艳拿起黄志高扔在桌上的打印纸一看,上面的内容正是自己手中的信用卡最近几天的消费纪录和当初信用卡卡主在派出所报警时说自己的身份证信用卡等失窃的材料。(..info好看的小说) 黄志高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赵雨艳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直想骂黄志高他娘!有哪个傻子丢了信用卡会半个多月都不挂失的?!但她没敢骂,因为眼前的材料放在平常人手中说明不了什么,但是放在派出所所长的手中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是罪证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以前,快滚!”黄志高放下话后摔门离开,坐电梯的时候拿起电话打算通知所里从今天开始对管片里李少山的洗浴中心开始穿小鞋,但想到了上次穿小鞋时李少山不叼自己竟然通过省城的关系反将了自己这个科级编制处级待遇的普通干部一车,便将电话收了起来,不过男人的耻辱令他猛然抡起拳手一拳捣在电梯的显示屏上。显示屏碎裂,但仍范着绿光照耀着黄志高。 自己在家的赵雨艳开始感觉到恐惧!她真怕黄志高后悔来找自己的麻烦要了自己的命,她迅速收拾了东西跑下楼去,可是望着如织的车流,真的不知道该去何方,更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属于自己的!终于,她想了想,低着头往久未光临的学校宿舍的方向走去。 林鹏飞到了派出所,周振生坐在办公室里表情凝重,正在看卷宗材料。他刚值了一夜的夜班现在也没有打算回去休息的意思。 桌上的材料是关于郑凯波与胡科死在家中的照片,尸检报告等复印件。 看见林鹏飞到来,周振生把材料随手放在桌上,凝重的脸上现出丝丝欣慰:“师弟,鹏飞!你无恙醒来真是太好了!快坐!” 林鹏飞看着这个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师兄从心底透着亲切:“师兄你平安回来才是大好事,你都不知道,我真担心你出差时遇到意外有什么危险啊!” 周振生怕林鹏飞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直接给林鹏飞按到沙发上,倒了两杯温水才坐回到自己桌上就着饼干吃着:“唉,还真被你说对了!这次执行抓捕任务时,牺牲了两名同事,重伤了三名,轻伤的就我和猛龙二人。说来也怪,牺牲和重伤的同志都是当地分局的,就我跟猛龙这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外来人员没出事!你给我的符我一直随身戴着,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呵呵,师兄真得好好谢谢你!” “谢啥啊,师兄你没事就好!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执行什么任务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跟我说说不?!”林鹏飞好奇心大起,死两伤五个,足足七个警察。是不是要抓的那个人有什么非人之处呢??现在看来如果当初自己不替时运低下的师兄捉生机旺运,他真可能凶多吉少。 “其实就是抓几个杀人逃犯,也不是如何难抓,他们只是比较狡猾罢了!他们坐的车车技很好,我们四辆车围追堵劫,最后在被我们逼到绝处的时候,他们同归于尽直接撞向我们的车,我所乘坐的车避无可避,跟他的车一起掉入山涧里,而我和猛龙不知怎的,被从车窗甩了出来挂在树上,只受了片外伤!”回忆当时的情景,周振生此时也一脸的茫然,但嘴上说得却很轻松:“真的,当时我们坐的是商务面包车,后面的窗子是打不开的,但当时也不知怎么寸劲,后面的钢化玻璃的窗子在半空中就炸开了,唉…其他几个同事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些都是命,师兄,所谓劫者,夺也,亡者,失也!古歌云劫煞为灾不可当也!”林鹏飞暗自庆幸当初自己英明的决定,为师兄捉了生机,不然以周振生当时的时运看,必然应劫死伤无疑。至于李猛龙犯劫也能保命只受轻伤这点林鹏飞不得而知,也许是他的名字比较威猛又或是他为人较善带着阴德吧。 “还有个事情应该跟你说下,郑凯波死了!惨死在家中,对外称是执行任务牺牲,案子被有心人关注,人早就火化,案子现在已经永久封存,停止一切调查!”周振生犹豫了一下,将郑凯波的资料递了过去,道:“在你昏迷的时候,你那个小胖子兄弟跟我说了不少,然后我们去找了你藏起来的那个瓶子,之后就发生了这些!” 其实结局基本在林鹏飞脑子里装着呢,他只是大概看了看照片。现在师兄已经在孙海涛的嘴里真正的了解了自己的全部,也没啥可隐瞒的,便笑道:“姓郑的死得虽然够惨,但也算是报应了!活该!” “恩,他的为人有问题!当初他强|暴魏美欣的时候我便知道,只是有人保他我当时资历较浅也无能为力罢了!”周振生曾经为此懊恼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差点离开公安系统。当初棱角分明的他在初入公安系统的时候与所里的人几乎格格不入,要不是周振生手上有功夫,有真本事,真真正正的立过硬头功,怕早被人给挤兑走了。 “你是说黄志高吧?这个伪君子人面兽心的狗东西!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可能正在策划一场阴谋!” “哦?你是怎么知道?快跟我详细说说!” 林鹏飞没有隐瞒,将那天看到的关于黄志高被陈倩当面勒索一百万的事告诉了周振生,当然了,自己那天神魂出窍的事没有细说,只说自己做了个预感极强的梦。 虽然是做了个梦,但现在的周振生可不敢小瞧,对眼前这个师弟的本领根本早已信服,不可解释的事情在林鹏飞身上应该属于正常才对。 正在这时,李猛龙敲门进来,见有林鹏飞在,上前小声的向周振生咬耳朵报告了消息,林鹏飞耳力远超常人,听李猛龙说今天早上,也就是刚刚,在城郊发生了一起恶**通事故,一辆满载泥沙的大翻斗与一辆小轿车相刮蹭,结果大翻斗侧翻将小轿车压在底下,小轿车已经严重变型,消防人员正在想办法弄出司机,目前看生还的机率等于零。 交警部门通过小轿车车牌查到了司机正是我们管片学校的学生,名字叫陈倩。 事实胜于雄辩,不然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发生?这由不得周振生不信,周振生惊讶的听着这个消息的同时凝重的看着林鹏飞。等李猛龙说完,他正想重复一下好让林鹏飞得知,可却见林鹏飞点了点头,道“我都听到了,陈倩是我们班的!” “猛龙,鹏飞不是外人!这件事不用瞒他!”周振生解释道:“社区的管片民警我分管一部分,现在死了人我必须知道。” 这在李猛龙的意料之中,他继续道“所以交警部门希望我们的管片民警出面,通知一下学校,让学校通知学生家属过来处理后事。” “恩,知道了,你按程序去做吧!” 李猛龙点头说好,走的时候冲林鹏飞笑笑,善意的点了点头。 “陈倩死了,八成是黄志高干的!可惜那只是我做的梦,不能当做证据!师兄,你有什么他的罪证吗?”林鹏飞仔细回忆着那天的细节,希望自己能想起什么可以治黄志高罪的东西,但是想破头皮也没有。 “有,但都不是直接的,现在郑凯波死无对证,唉…”周振生细想了想,这么多年了,黄志高其人可以用小心谨慎四平八稳来形容,他表面看从不做过格的事,私下里的勾当都是他的狗腿子郑凯波去做。所里传言黄志高好色,***,但这些扑风捉影的事没抓住真评实据一点用处没有。 “他披着警察的皮,却做着阴险毒辣的勾当,都不如一只狼!”当然了,以林鹏飞目前的修养与心境,对他包养赵雨艳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想法的,但这并不是主要,无论包养谁都不应该,包养谁也不对,因为黄志高那可是在利用人民赋予给他的权力啊! 又不像自己,靠的是自己的魅力… 林鹏飞胡乱想着陈轶楠和苗雨抒听说自己醒了竟然不遇而同的同时消失,谁也不来感觉有些沾沾自喜,嘿嘿……应该是两人在为我较劲呢!有这么两个极品美女为咱较劲,本屌真爽啊!突然又想到自己昏迷期间陈倩曾经给自己打过电话,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她有什么事想要告诉自己吗? “师弟,师弟!你的电话响了!”周振生看林鹏飞流着口水突然之间一副猪哥样,连手机响了都没听到,只好轻轻提醒着。 “喂?谁啊!”林鹏飞拿起手机一听,里面是冯绘铭惊喜的声音:“谢天谢地,林大师,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出国了,刚回来吧?是不是刚下飞机,不知道打扰没有!” “原来是冯教授啊!嘿嘿,没事,我这落地刚开手机!什么事啊,你知道我很忙的,一会还要飞欧洲的!”林鹏飞只有顺着孙海涛的话说,但他对冯绘铭印像不错,这老头一生痴研易学,有一定威望却不骄不燥为人和善,听说还微信加了谢老哥。 “是这样的,林大师,最近有个易学研讨会要在京城召开,我想请你代表我们北大出席,这次的研讨会比较权威,所以为了体现出我们的学术水平,我想邀请你…” 冯绘铭在那边小心的说着,生怕一句不小心惹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林鹏飞生气不来,谁知林鹏飞打断了他的话,问了个最重要的问题:“来回的火车票你给报不吧?!” 第087章 转学 林鹏飞跟师兄周振生约好了平时无事的时候清晨便共同习练太极拳便从派出所出来了,一路上,林鹏飞不停的在生自己的气,大骂自己丢人,鄙视自己怎么问了这个么土鳖的问题!还火车票呢?不知道本大师平时出行都是打飞机的嘛!? 不过想到这次研讨会冯绘铭答应自己为自己多争取些补助,林鹏飞还是比较满意的!还有几个月就到了这三流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对自己未来的路还没有个详细的目标,他想,难道风水就是所谓的规划与工作吗? 从去陈家看风水给小陈鳞治阴阳眼,到回来救苗雨抒,然后受伤住院,到现在苏醒过来已经半个多月没去上学了,不知学校那边什么个情况。不过相信有陈轶楠给自己请假,应该不存在旷课之类的问题吧! 想到陈轶楠,林鹏飞知道她那种性格的人喜欢自己是发自内心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一旦喜欢自己就不会有别的杂念。虽然喜欢没挂在嘴上,但是联系过往相处的细节、自己昏迷时她担忧的种种表现以及自己和她陈家的渊源都说明她深深的喜欢上了自己,当然,自己救了她和挽救了她的家这点不应该当作爱情的筹码的。 不过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想到全校男生中的女神,冷艳校花现在竟然是自己的准恋人,林鹏飞心情大好,大踏步奔向学校,不过路过那曾经的服装小店,想到骄小可人楚楚可怜的苗雨抒的时候,他内心深处仍然在心潮澎湃。 到了教室,今天是班主任老师的课,他正拿着本教材坐在讲台上无精打采的照本宣科,林鹏飞进来他根本就没发现,孙海涛刘浩两兄弟坐在最后一排低头正在打扑克,陈轶楠的位置空着,于蕾陈雪等闺蜜也没在教室。 这很不正常,陈轶楠因为是班长,没有特殊情况几乎从不旷课。 眼角的余光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林鹏飞下意识的看了眼,竟然是赵雨艳,今天的她满脸迷茫衣着很保守,脚下还有一个大大的拉杆箱。 看见林鹏飞进来,赵雨艳似乎有话要说,但迎着林鹏飞的目光犹豫着又欲言又止。 林鹏飞心如止水,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便坐到了刘浩的身旁:“我靠,你们俩不够意思啊,知道哥苏醒过来了就不去看望我了呗?你们还能行了不?” 孙海涛顺势将手中的破牌往桌上一扔,道“不玩了不玩了,奶奶的,连输好几把了都,在玩下个月的手纸钱都得给我输进去!” “手纸钱?我靠你用过手纸吗?你不是身怀绝世武功,都只用报纸或树叶嘛?你看看我这把牌,一大王仨二两a,内裤都得给你赢来!”刘浩生气的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好牌后将满桌的扑克收了起来,道“大飞哥,不是我们不去看你,主要是听涛涛说昨天你醒过来的时候跟清姨两人抱在一起的场面实在是太感人肺腑了!我们合计你今天不能来上学就别打扰了,合计你得在家陪清姨呢!” “没,我妈出摊了,我也醒过来了身体也没啥事了就来上学了!”林鹏飞笑了:“浩子,他内裤白给你你敢要咋地?” “就是,你敢要咋地?我现在就送给你!”孙海涛没羞没臊,当场比划着就要解裤带。 “你可拉屁倒吧!”林鹏飞话锋一转,问道“浩子,你家里怎么样了?我刘叔没什么事了吧,我上次回来的着急,我这两天陪你回去看看,帮你想办法!” 这事是刘浩最想逃避的话题,听林鹏飞提起,愁在脸上,道“我爸的身体是好多了,但是心情嘛就难说了。(..info)欠的那些钱看样是基本要不回来了!电厂方面一拖在拖的,根本就是想赖帐!”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到哪都没说的,放心,**白道我都有人儿这事我一定帮你!咱们明天就去你家!”林鹏飞说着将眼神往陈轶楠座位的方向一挑,笑道“班长呢怎么没在?” “老大,谢谢你!”刘浩显然没将林鹏飞能真帮自己家逃过这一劫的话放在心上,但还是诚心的谢谢自己的兄弟林鹏飞。 “谢啥啊都是兄弟嘛!班长呢?陈轶楠呢?”其实林鹏飞的内心是在大叫,我女朋友呢!还没正式交往拉拉小手儿啥的咋就不见了呢? 孙海涛小眼睛一喀吧,拿出手机道:“我给你问问!”说着便给于蕾打电话,那边很久才接听,而且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怎么回事啊?快说!” “于蕾说陈轶楠不念了,要转学回沈阳!她们都去送行了!”孙海涛然后装逼的大骂于蕾这女人如何如何欠打该挨收拾了竟然敢先挂自己的电话,但没人搭理他。 “老大,这些天在你家和医院我们都看得出班长大人对你有意思,怎么突然她就要走呢?难道你辜负了她啥事?…”刘浩问道。 “我什么我?我从醒过来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呢!”林鹏飞立刻起身冲了出去,连老师咆哮着喊他骂他甚至要开除他都没听清。 孙海涛刘浩二人反应慢了两拍,但也一前一后紧追其后的跟了出去。 林鹏飞大踏步飞奔出来没等孙海涛二人,一路杀到女生宿舍区域,远远的正看见陈轶楠坐在ml350里向于蕾等人挥手告别,于蕾等人轻轻抹着眼泪,互相拥在一起也向陈轶楠依依不舍地挥着手:“楠楠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楠楠姐,记得有空来看我们…我们毕了业就去找你的…” “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妹们!毕业了记得来找我!”陈轶楠手指轻轻一拔小怀档,车子慢慢起步,她也是一样的不舍。 “陈轶楠,等一下,别走!”林鹏飞边跑边叫着,发了疯的快跑着。 陈轶楠眼角余光一瞥后视镜,眼中含泪轻轻说了声“再见!”大脚油门狠狠地将车子轰了出去,转眼便消失不见。 “为什么?陈轶楠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呢!”林鹏飞没有停步,继续疯狂的追着,速度几乎超越人类的极限但人腿毕竟追不上汽车,无奈之下唯有渐渐放慢了脚步,弯在腰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片刻,孙海涛刘浩二人以及于蕾等人才赶了过来,大家都看得出林鹏飞的失落,于蕾等人心中有些不忍,上前道:“林鹏飞,楠楠姐是昨晚听说你苏醒了之后才决定要离开这里的,我们怎么问她也不说原因,怎么劝她也不肯留下!起初我们以为是你伤害了她,但她却说不是,只是说她想离开这里一个人静静,她说不让我们告诉你,但是我现在想告诉你,她说如果她想通了,她就会去找你!!” “她想通了就会来找我?想通什么?什么事啊!”林鹏飞嘴里反问着,心里在想难道是因为苗雨抒?可是自己跟她根本就没什么啊! 于蕾道:“这事就要问你自己了!林鹏飞,我们看得起你才告诉你这些!所以,我们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去把我们的楠楠姐追回来,找回来!这样你才算个男人,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 听了这些林鹏飞若有所思,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陈轶楠?答应是肯定的,那么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又或者说自己爱不爱陈轶楠呢? 远处的赵雨艳一个人托着拉杆箱冷冷的望着这边,已经孤零零的她仍然看不出一丝令人怜爱与温柔的女人味道,因为她早已将自己的过错忘记、忽略,而是将全部怒意发泄到了林鹏飞等人的身上而咬牙切齿着! “林鹏飞你这个贱人,我有难处了想跟你诉说都不给我机会…哼!你等着,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赵雨艳转头便走,没走出几步时,手机响起,她接起一听,是个南方女人的声音:您好,我这里是网上福利彩票钞票中心,请问是赵小姐吗,您… 虽然离得较远,但林鹏飞超强的感观还是感受到了来自赵雨艳的诅咒而回过头向那边张望了一眼,见只是赵雨艳孤单的背影,林鹏飞根本无动于衷。 回过神来的林鹏飞拿出手机,迅速播出了陈轶楠的电话,可是对方已经关机了!想了想,林鹏飞打开手机qq,随即只听“滴滴滴”的声音响起,一看是有消息进来,林鹏飞从闪着的头像便认出不是陈轶楠的头像,他随手略过去找陈轶楠的头像,但是找了许久才发现里面属于陈轶楠的那个叫粉红洋葱公主的头像已经不见了。 “难道给我拉黑名单了?”林鹏飞这才回过头去看刚刚的消息,认真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刚刚死了的陈倩发过来的,上面写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林鹏飞,姐姐有些资料你也许会感兴趣,是关于你的前女友赵雨艳和其他男人的。怎么样?收到消息给姐回个信息,我们找个酒店先住下,然后好好彻夜聊聊,嘿嘿嘿,到时候你好好伺候姐姐,姐姐在跟你细说… 看看时间,竟然是两天之前。 第088章 急火攻心 刘浩他爸刘富城虽然身体一天天的见好,医院给扎的药也一天天的在减少,但是他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差,因为每天他都会接到无数个银行的催款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银行方面很讲理,电话中的女声更温柔,而且并无黑高利贷要胳膊要腿儿喷油漆之类的恐吓与威胁,只说给他最后的期限,不然将拿着当初的贷款合同去法院起诉,然后没收房产实业等物折价。 刘富城一生稳扎稳打挣下的积蓄眼看着就要付之东流去打水漂,他后悔啊!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 现在去怪那贪了钱而幸福死在岗位上的原书记已经来不及了,刘富城唯有将筹码全押在电厂新任党委书记王爱民的身上。 “我要挽回我的一切!我要给我的亲人一个完整的家!” 一大早,刘富城便私自拿着剩下的全部家底六万块钱赶到了王爱民的办公室门前蹲守,直到上午十点多,王爱民才梳着“谢顶帅抿”发型夹着登喜路真皮小包出现。 刘富城恭恭敬敬上前问好,可是王爱民连瞥都不瞥他一眼。 无奈,刘富城只有陪着笑厚着脸跟进办公室里,殷切的跟前跟后,就希望王爱民能给自己受贿的机会。 王爱民整理好今天的报纸,喝了口秘书沏上的茶水,撇撇嘴:“老刘啊,听说你被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给打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吧!” “好多了好多了!”刘富城心里虽然大骂不就是你这个混球王八蛋找那些大煤贩子打的我们爷俩嘛,但嘴上却一点不敢造次,继续陪笑道:“王书记,我好多了,这不今天刚刚出院就过来看看!您看,厂子里帐上最近宽槽不?欠我的那些煤款什么时候能给结下。” “唉呀老刘,我上次不是说了,你的事我们新一届领导班子们正在开会研究呢嘛!欠你的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你也知道近来电厂的效益不好,好多一线工人都欠着工资呢啊!” 抿了口茶水,王爱民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你也算是电厂的送煤大户了,现在电厂正是结构转型的关键时期你不能发财之后忘了本啊!你一定要有战略觉悟,改革得立足当前,全面推进,分步实施,改革嘛就要有探索,就有牺牲的嘛!” 刘富城听得“发财之后”心里直突突,哪发财了?这混蛋难道是把自己的钱改革了?牺牲了?我草你妈的! 骂归骂,还是赶紧将包着六万块钱方方正正的纸袋轻轻放在王爱民的办公桌上,往前推了推,道“王书记,我只求您高抬贵手,将我的煤款结了吧!那些款是我拿家里的全部房产从银行贷出来的,现在每天的利息都吓死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干什么?想贿赂我?哼!你在侮辱我!”王爱民大嘴一撇怒道:“出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刘富城慌了神,一个不注意把茶水还给碰撒了。 “刘秘书,送客!”王爱民深恶痛绝大叫着,等秘书刚进屋的时候,顺手便将桌上的钱狠狠的往门外扔出,钱袋摔坏,火红的人民币四散乱飞,充分体现了王书记对中央反腐老虎与苍蝇一起痛打的决心。 秘书跑来一看这场面还了得,这壮观的画面必须得上厂报的啊!于是赶紧拿出高清拍照手机“啪啪”的记录下了王书记英伟的形象。 王爱民气得呼呼喘气,等秘书收起手机后才坐回椅子上慢调斯理的收拾茶杯,理也不理傻在一边的刘富城。 “请你出去吧!”秘书提醒道:“把你的钱也拿走,别看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但我知道我们王书记可是务实求真的好领导!” 刘富城掘屁股捡钱,虽然满是尴尬,不过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钱啊! 秘书也不着急,等刘富城捡完钱“哒哒”地踏着小皮脚在前面领路,直接将王爱民送出机关大楼,并拉着冷脸指示保安今后别在让这人上来,要不开除。(..info无弹窗广告) “完了,全完了,钱没了,房产没了,家也算完了!这可怎么办?”刘富城佝偻着腰抱着纸袋蹒跚地往停车场走,这时王爱民也跟着出来上了门前的奥迪车,车子发动,王爱民降下窗子出人意料的点头暗示“跟我来!”说完之后开车就走。 刘富城被连续刺激,脑子有些发懵,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眼前一亮快速奔向自己的车子,同时暗骂自己刚刚糊涂加鲁莽!哪有这么送礼的,现在反腐这么严,哪能把钱送人家单位来呢! 一路忐忑的刘富城开车跟着王爱民左转右拐进到市区内的一家快要倒闭的厂子门前,王爱民停车降下车窗,刘富城赶紧小跑过去听吩咐。 “一会我要跟市工商局的领导谈点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啊!”王爱民说完便升起车窗,不给刘富城更多的时间。 听了这模棱两可的话刘富城云里雾里唯有揣摩,谈事怎么跑这么个破厂子里来了?什么意思呢? 但有一点刘富城是高兴的,那就是感觉得到王爱民是在给自己机会之类。 一会儿的功夫,一辆白色丰田v8开到,对着王爱民的车按了下喇叭当先开进厂子。 王爱民驱车跟进,后面是刘富城的车。 厂子很破,但是走了一段路后刘富城才恍然大悟,原来厂子里竟然别有洞天,只见一个装修超豪华的会所正隐蔽在其深处。 会所是原来老厂子职工俱乐部改的,门前挂牌子的都是些宾利,马丁,保时捷等豪车,其它诸如奥迪,丰田吉普一类大多用抹布包着车牌子。 王爱民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并肩走进到了会所里面。临进门时,王爱民还回头冲刘富城神秘的点了点头,不知暗示着什么。 “他什么意思?”刘富城找个位置把车停后好坐在车里苦等,饿着肚子血糖忽高忽低的足足在太阳底下吹了三个多小时空调差不多下午了才看见王爱民一个人夹着小包出来。 “老刘,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长时间,没办法,中午约了工商局的领导谈些事!” “没关系没关系…”刘富城下车赶来,一见阳光与凉风身子虚的他马上满头是汗,但还是满脸热切。 “是这样的,刚刚出来的急,忘拿钱包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去!”刘富城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让自己买单啊,但嘴上却自责道“王书记公务烦重,还不都是上午让我给闹的!” “那好,我回办公室等你!”王爱民满意的笑笑上了自己的车。 刘富城一溜小跑去会所结帐,一买单我草的,两个人一个中午竟然花了三万八,但没有办法,现在小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只有硬着头把钱付了。 不管如何吧,至少王爱民给亮儿了,接下来的事应该就好办了。刘富城虽然花了冤枉钱但心情好了许多,眼前的金星少了,血糖也升高不少快正常了,一路开车追回了电厂机关楼。 锁门下车,刘富城信心满满的去找王爱民,结果到了机关楼的门前就被几个保安给拦下了,说什么都不好使,就是不让进。 逼得刘富城都想给几个人下跪了,但还是不行。最后一个心眼儿好的保安告诉刘富城:“你口口声声说约好了去办公室找王书记,让不让你进是一方面,但问题是,王书记从上午出去到现在就根本没有回来!!” “什么?他还没回来呢?”刘富城立刻心凉半截心想完了又被那个老狐狸当傻小子耍给骗了! “没回来就是没回来!你快走吧,别让我们跟着难办!”善脸保安说完后直接将机关楼的门从里给关上了。 这下刘富城沮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可真是欲哭无泪,仅剩的六万块钱放个屁的功夫花了三万八。 没走出几步,刘富城只感觉头重脚轻眼前发黑,一口闷气没咽上来“咣当”一声昏倒在了自己的车前。 …… 林鹏飞刘浩孙海涛仨人是坐上午的长途大客过去的,没到中午就到了医院,可是到医院却扑了个空,到护士站一问才知道今天早上刘富城已经出院回家了。 “我爸也真是的,出院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刘浩领着俩人回家,一进屋就看见妈妈韩岚和姑姑刘青霞二人都大眼睁小眼在那发愁:“小浩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昨天你爸闹着非要出院,结果今天你爸回来就背着我们把家里仅有的六万块钱拿走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我真怕出什么事啊!” “啊?怎么会这样?那你们还不去找他?!”刘浩能不着急嘛,爸爸刘富城多年前体检就查出有糖尿病外加心脏病,平时多加注意保养得当没有问题,最近家里发生变故,被人雄又挨了打憋着闷气,这要是一股火上来后果不敢想像啊。 “你爸平时总爱去的那几个地方我都让你姑父去找了,可没有啊!”刘青霞道。 “家里唯一的钱也让你爸拿走了,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妈!都什么时候还你还说这个!有啥用!我都服了我。”刘浩急道。 “浩子…”林鹏飞一拉刘浩道“在这等也没什么用,走我们去电厂找找,顺路的话在去会会那个王书记。” 第089章 王家风水 刘浩开着家里的车拉着林鹏飞二人一路风驰电掣赶到电厂,电厂大门口需要登记,刘浩拿着驾驶证下车正要去登,远远的就看到机关楼前爸爸刘富城走路跌跌撞撞跟失了魂一般,没等走到自己的车门前,便一头栽倒在地不醒人事。(..info) 这还登什么记,刘浩大叫一声便闯了进去,保安刚要追赶,刚从车上跳下来的林鹏飞也跑了进去,边跑边解释道“我们是去救人的,那人是我叔!” 保安乐得轻闲,马上抬杆放行,孙海涛从小在家就鼓捣过农用三轮车,自告奋勇跑去驾驶座位提车,只是汽油车不比柴油车胎速高,起车就灭火!最后差点伸出脖子叫保安帮着推车。 林鹏飞刘浩二人扶起刘富城,只见刘富城面色铁青嘴唇发黑,进气少出气更少,刘浩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心脏病身上平时常备“速效救心丸”的便去身上摸索,但因为刘富城是早上才出的院,身上根本没带任何药物所以摸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这可急死了刘浩。 “浩子别着急,先打120!”林鹏飞边给刘富城掐人中,顺胸口边问:“叔叔平时都还有什么疾病?你看看他车里有没有备药。” “我爸有心脏病和挺重的糖尿病,这应该是突发心脏病,可怎么办啊!”刘浩手忙脚乱,边打电话边摸车钥匙。 刘富城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呼吸艰难,面色由铁青色渐渐转为苍白,嘴唇紫红,林鹏飞扒开眼皮一看只见瞳孔渐渐散大,整张脸给人即紧张又恐怖的死态。 “这是要死亡的表现啊!”林鹏飞大惊,虽然平时有些手段但他对于急救心脏病急性发病的人同样束手无策。 在车上翻找药物未果的刘浩也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见父亲的情形他早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飞奔到父亲身边眼中含泪颤抖着跪了下去哀号着:“爸…爸…你快醒醒啊!儿子来晚了…” 这时孙海涛把车扔在门前也赶了过来,一拍林鹏飞叫道“大飞哥,你不是会术法的嘛,快出手救人啊!” “可我也不会治心脏病啊…”林鹏飞也很懊恼,眼看着自己兄弟的亲人在眼前突发疾病死去这滋味可不好受。(..info无弹窗广告) “你管他心不心脏病的,你不是会什么解邪法咒嘛,先念上一段,万一管用,能让叔叔挺到救护车到了呢!”孙海涛急道:“缓得一时是一时,没准勾魂小鬼来了一听你念咒就能晚几分钟抓人呢!” “什么?飞哥你能救我爸吗?快帮帮我!求你了!”刘浩有点发懵,根本没听懂两人对话的内容。 这真是旁观者清,一语惊醒梦中人,林鹏飞这才想起自己可以想办法跟勾魂的阴差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通容一二缓些时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为了救自己兄弟的老子,大不了在跟天道地府啥的在斗上一斗! 又没不是没试过! 当然了,因为这次与蟒仙斗法几乎重伤不死的经历,林鹏飞现在真的不想妈妈沈婉清跟着自己在担惊受怕。他捂出了一个道理,万事都有解,不能光靠蛮劲了! 不过眼前的刘富城是自家兄弟的爸爸,换别人林鹏飞得考虑考虑,但为了自己的兄弟,无论如何得拼。 想到这里林鹏飞决定先不去接触阴差,先不触动所谓天道那些敏感的神经,万一今天真是刘富城寿尽的日子呢?直接从地府抢人岂不是没有周旋的余地? 只见林鹏飞手掐指诀朗目如电猛然站起,吩咐孙海涛二人一前一后站在两车之间,以便给自己遮挡外人的视线。 刘浩也跟着站起,一时没明白该干什么,孙海涛上去就是一脚:“你在那边站好,帮飞哥抬着点,我在这边护法!快点!” 林鹏飞不理一脸茫然的刘浩,脚上踏着七星步罡脑海中努力沟通眉心晶石……与预期的一样,步罡踏出只几步之间,眉心晶石便开始高速旋转,速度飞快,雄浑且有力。 “今天老子就在他妈的逆回天!!奶奶的!!” 林鹏飞咬破手指,将鲜血按符头、符胆、符脚等一步步画在刘富城额头,面额,胸口以及四肢等处,同时朗声念道:一声霹雳响如空,邪魔外道走去方,三十三天外休门,地府中默无忌地,无忌佛法本无道,南蝉蒜北河蒜来,无尽赫合斩世间,魔每玉不顺吾地,心天雷发霹力纷。率普崦经普崦咒,手执成法口念经,上方下方道清静,西方有佛道流离,大下界下有莲花,满地开随吾彻界,吾身一切灾殃化。为尘,谨请普崦菩萨降来临,起离天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林鹏飞朗念的符咒乃是妙法退病神咒,效果与功力当然要比普通百病符高明许多,此符咒专治人之急重症,符到则退病全身。 随着林鹏飞的朗念,以刘富城为中心的圈中平地起风刮起了阵阵的旋风,刘浩与孙海涛二人离得最近,甚至看到了那些涂在刘富城脸上,身上的符咒随着林鹏飞打出的指诀遥相呼应闪着金光。 孙海涛是见过林鹏飞本事的,但像今天这样施法救人还是令他十分的激动,此时施术中的林鹏飞好似上天神将一般,不怒自威帅呆碉堡了。 至于刘浩则完全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慑了,嘴张得老大久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至林鹏飞术法施完脸色苍白,而刘富城苍白的脸色慢慢转红都忘记了欣喜。 “大飞哥你真好本事啊!我他妈真服了你了!”孙海涛上前去扶林鹏飞,林鹏飞没有拒绝,顺势坐在了地上。毕竟重伤初愈,林鹏飞多少有些虚弱。 “我爸他没事了?”刘浩激动非常。 这时,120救护车打着警报急驰而来,林鹏飞赶紧让孙海涛过去将刘富城脸上、身上的鲜血符咒画花。 此时的刘富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急救人员上前施救后抬上车送医院这里不在细表。单表安顿好刘富城后林鹏飞拉着刘浩孙海涛两兄弟从医院出来,让刘浩开车带自己去那个所谓的王书记家里转转。 此时的刘浩目光复杂,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大飞哥是个货真价实的阴阳风水先生!”孙海涛满脸兴奋与傲骄,看得出是真心的替自己兄弟自豪。 “不,不会吧…”刘浩脑子一时还是没转过劲来,朝夕相处的老大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阴阳先生了? 林鹏飞笑而不语。 “有什么不会的!你还年轻,这个世界你解释不了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了!”孙海涛大言不惭,拔起腰板道“其实我是大飞哥的特别助理,像收拾鬼了人了啥的这种小事你找我也是一样!” 林鹏飞满脸黑线。 转眼到了刘浩所去过并且被打的王爱民家楼下,林鹏飞下车找个高处稳稳的站在上面四下观瞧。 这是市内三环以内的一个中高档楼盘,小区里物业很好绿化不错,小桥流水与假山喷泉应有尽有,王爱民家住在一楼,楼前自己家用栅栏圈着小院,院里除了经心栽种的盆景外还划出一块小地,种了蔬菜。 小院门前是一片小广场,广场上有健身设施和木制凉亭。 林鹏飞又转到王爱民家楼后看了看,楼后有个土坡,是园区挖水渠时的剩土堆出来的,只有半米来高的,也算是个小山坡景观,小山坡上同样有着凉亭座椅。 见刘浩与孙海涛围了上来,林鹏飞笑道:“前面有萧何,后有山坡,这种依山傍水的环境真是个理想的住家环境。” 见刘浩二人似懂非懂,林鹏飞继续解释道“后有山坡靠山,前方名堂开阔,虽是一楼但视野上佳,小河曲曲能带来财富,实为宜室居家的好风水格局!这房子选得不错!在这水泥森林的城市里,能找到这许多绿地,又在自家的周转,的确要珍惜!名堂开阔,心胸也开阔,气运通畅,只要他家里的格局不差,当能宏图大展!” 刘浩点点头,道:“我爸打听过,姓王的混蛋以前是电厂驻外采买的经理,搬进这个房子半年多才就升官当了书记!原来是房子风水格局好啊,难怪顺风顺水的呢,那老大我们怎么办?我们也不能把他从房子里赶走啊!” “呵呵,我们又不是强盗土匪,当然不能这样!”林鹏飞笑道。 “啊?那可怎么办啊!让这人渣住这么好的房子岂不是便宜了他!”刘浩骂道。 “哈哈,你着什么急啊!大飞哥还能不帮你收拾他啊?”孙海涛道。 “就是,那也不是我风格啊!”林鹏飞轻笑道“看这园区建筑风格与物业的规划景置,整个园区虽然看似气势磅礴坤士豪华,但整个园区风水布局却是平平,多出于自然,应该不是风水师的规划,这个王爱民纯是点子正碰上了吉地了!” “草,真是没地儿说理了,这他妈的要是我的房子就好了!”孙海涛大怒:“要是老子有了这房子,只定能说个好媳妇!” “呵”林鹏飞不理孙海涛的无耻,道“虽说他家房子的风水很好,前面还有个类似公园的小广场可以聚人气提运气,但是这也不是都是好格局的,靠得太近,如果早晚受到影响,如练气功的,拉琴,扭秧歌甚至是跳广场舞的声音干扰,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还有他家周围的环境,虽然都是草木,但如果荒芜或杂草丛生则不吉反凶喽!还有那楼后的土坡,可都是大有讲究的哦!” 第090章 坏风水 又围着王爱民家绕了几圈,林鹏飞早已将四周环境了然于胸,在好的风水格局又如何?到了林鹏飞这个懂风水又精阴阳的大师手里都是白废。(..info无弹窗广告) 何况王爱民家的风水好只是运气好,碰巧撞上的而已,即不是天地灵脉,又不是高手所布? 自古风水师大都是将破地改吉地,绝地变宝地,很少有将宝地破坏变为绝地的,那样做有伤天地人和更加考教地师的本领。虽然极少数心胸狭隘的地师也会为了私人利益做那样损人的事情,但是往往都会留有余地手下留情的,不为其它,因为他们也会怕有朝一日来自天道的惩罚,因此为之邪。 可是何为正何为邪呢? 林鹏飞不管这个那个的,什么天道惩不惩罚的,无所谓点事,要学会习惯才好。在林鹏飞的心中只知道王爱民是个大贪官,大坏人!这些已经足够去破他家的风水了,更何况他还黑了自己兄弟家的钱呢? 傍晚,林鹏飞兄弟三人再次来到王爱民所住小区,虽然是下班高峰物业保安检查严格,但有半月前刘浩找关系在物业办的业主门禁卡在手,三人还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王爱民家里点着大吊灯,透过宽敞通透的大落地窗,三人看到王爱民脸色潮红光膀子穿条裤叉子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樱桃,芒果榴莲等这个季节吃不到的东西,旁边坐着个梳着爆炸式的女孩,她也就十**岁左右年纪,正在低头玩手机,应该是他的女儿。 “这个女生是谁?你不说他单住嘛?”林鹏飞转头问刘浩,这次的准备很充分,所用的局也很强大,他怕伤及无辜。(..info好看的小说) “这女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打听到他平时都是自己住的啊!”刘浩身为债主,当然对王爱民的情况了解很多。 “先等等看别连累无辜的人,我们要对付的是王爱民,不是他的家人!” 林鹏飞话音未落,只见那个女孩子放下手机,大大咧咧的道“老板,我赶时间,非得等你看完新闻联播的啊?” 初夏季节家家都开着窗,林鹏飞哥仨一听差点没气背过气去。 “哼,你有事你走吧!我在找别人!”王爱民有些不悦,随手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打人民币来往桌上一摔,足有三四千块。 “唉呀王哥,我这不是逗你玩呢嘛!”女的眼前一亮,把手伸到后背一动一抻之间便将胸|罩扯了出来。 “嘿嘿嘿,小美人,你长得真标致,来,到王哥这坐着陪王哥爱会儿电视关心一下国家大事!你放心,保证让你头八点完事!”王爱民表情变得很快,更很贱,说完将手伸到了那女的的大腿上。 “真想不到这人渣还挺幽默!!”孙海涛愤愤不平:“就是这个女的可惜了,长得真是漂亮啊!唉…” “我真没整明白,他是有受虐倾向呢?还是特别想照顾这女的的生意,竟然这么讲究!”刘浩道。 “没准他有恋女儿情节吧!大飞哥,用不用录一下,然后我们给发到网上!”孙海涛跃跃欲试就要拿出手机。 “不用了,没有必要!”林鹏飞想了想,道“开始干活吧,你们俩先别看了,只演不到半小时能有什么可看的?” “看完在干吧!怎么样?快!”孙海涛还想争取一下,不过问完发现没人理自己,转头一看林鹏飞二人已经走远便赶紧追了过去。 绕着王爱民家走了一圈,走到重要的点位时林鹏飞就蹲下做个记号,然后告诉刘浩这处草丛该怎么处理或者那个石椅下该埋些什么东西又或者房后的土坡该弄成出什么角度的尖煞之类,走了一圈之后,三人分工十分明确,只等着天黑之后下手。 风水思想提倡有生气的地方建设房屋,这叫做顺乘生气。只有得到生气的滋润,植物才会欣欣向荣,人类才会健康长寿。 所以最理想的居住环境应有充足的阳光和柔和的清风吹来,清风送爽阳光充足才符合风水之道。 如果房屋附近风大且十分急劲,那就不宜选购,因为即使房屋旺气聚财也会被疾风吹散,风水最注重藏风聚气的。在有,如果房屋阳光不足,往往阴气过重,会导致家宅不宁,也不宜居住。 林鹏飞如今所做的就是破坏这里顺风顺水的一派和谐,当然了,单纯的破坏这些不也是林鹏飞性格,他还要适当的帮帮忙,为王爱民家添些煞气。 何谓风水?其实风水就是影响人的各种环境因素。良好的环境能激发出你的潜能,带给你好运;险恶的环境能磨灭你的潜能,带给你衰运。因此,挂历在此温馨提醒各位书友,无论是出于猎奇,还是散心、游玩等,有些场所是不宜常去的,因为它会带衰你的运势,轻则事业不顺,家庭不和,重则是非官讼,病灾不断。大致地讲,风水煞气最为严重的场所大致有以下九类:阴森峡谷,坟场墓地,裸岩山丘,破败危房,烂尾工地,野外孤林,古墓地窖,医院监狱,夜店赌场。 林鹏飞要对王爱民家做什么手脚呢,答案是他要将王爱民家改成一块墓地!一块住家形的墓地! 坟场墓地亦被风水学上称之为极阴之地,与所有的煞气之地都不同的是,它是鬼之墓即鬼的家,其凶煞之气非常重,而煞气是给人形成恐惧心理压力的能量;而“墓”,周易命理中是指一种严重限制某物质发挥其作用的能量场。因此,若人在体弱生病或精神萎靡之时无端乱闯坟场墓地而被沾染上不良能量,则人在事业运势方面会感觉到自己有志不展,憋屈抑郁,无可奈何,有苦难言,亚历山大,而且还可以病疾重生。 那么如果让王爱民在里面生活呢? 想到这里林鹏飞感觉自己有些阴损,但转眼一看,正见王爱民已经从那女的身上爬了起来,那女的也收钱收东西要走人去赶下场便狠下心来:它王爱民算什么东西,连条狗都不如!他拿着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谋私,谋私之后乱花,这才七点四十,几千块钱便花了了。 天黑了下来,刘浩与孙海涛负责些简单的工作,林鹏飞则拿着几样东西走到了王爱民家的左面房山墙根,也就是东面草坪之中。 左右有大楼为邻即是左右有靠,左右代表贵人、靠人,居中居住较能得到贵人或朋友的支持,奋斗过程中就不会那么辛苦。王爱民家居于园区正中,林鹏飞当然要适当破坏一下。 林鹏飞在草坪中挖个小坑,将一个水杯,一块红布包着的石头和一个装好电池的且声音调到最小的音乐盒套了屋塑料袋防潮(音乐盒比较贵,林鹏飞在寿衣花圈店买了一个哀乐盒:就是无限循环放哀乐的盒子)正对着王爱民家屋子的中心线墙边放好,然后小心埋好。细心静听的话,会有极小声的哀乐在循环播放。 此为五行化动土局的一种摆法,本性属木。木克土,王爱民正为房上土命。 然后林鹏飞又走到王爱民家正南方向,将一块准备好的贴着“点墓碑诀”符咒的小石碑略微偏南方向挖坑深埋,深埋之后,低声朗念令其“开碑”:我今把笔对天庭,二十四山作圣灵,孔圣赐我文章笔,万世由我能作成。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人长生,点主主有灵。点上添来一点红,代代儿孙状元郎。进呼,发呼! 至此,林鹏飞才满意的笑笑,心念意转之间令眉心晶石高速旋转,只见眼前的王家已经不知不觉之间,笼罩在一层灰暗之中,阴风阵阵。 不过这还不算完,搞跨王爱民不是目的,令王爱民将黑刘浩家的钱吐出来,然后在搞跨他才是根本,所以林鹏飞又拿出准备好的黄纸黑字五鬼索债灵符一张,纸扎人一对,五鬼钱,寿金各七张焚烧于王家门前,边烧边加敕压魂咒:天冬冬地冬冬,鬼符惊吓恶人从,拜请五方五鬼阴兵急显灵,展神通,五鬼将军展神通,拔去五方五鬼去作弄王爱民,欠吾朋友刘家煤款钱始终不还,弟子朋友刘浩家里现在经济困难,急急请出五鬼显身惊他扰他事,要他速还钱,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哦了,三天之内风水发局之后必然见效!”林鹏飞一连施展密术,额头已然现出一屋细密的汗珠,孙海涛助理有眼力,扶着林鹏飞找个凉亭坐着休息了一下才欢呼着离去,三人找烤串摊子撸串去了,哪里还去管已经鬼影丛丛的王家? 第091章 噩梦 王爱民送走了曾经有交情的上门援助女学生,只感觉脑子里阵阵空白,阵阵迷糊。腰、腿突然之间都酸得厉害,他仿佛七八月份的螃蟹,躺在沙发上就是不想起来,这是身体里那点玩意儿都被掏空了的结果。 “唉,老喽,不中用喽!我以前不这样啊!”王爱民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可能是中午在会所里陪那位领导疯得有些过度,晚上才会如此不堪草草两下便买单,平时怎么能也坚持五到七分钟左右的,这次丢人了。 在厨房接了杯上等药材、人参、白蛇等稀罕物泡的壮|阳补肾酒,又去冰箱拿了些即食海参和鲍鱼,王爱民大口大口嚼着以补充体力,脑子里回味着刚刚的激情时刻,突然想到那个女的好像做的时候还闲暇的发了两条微信给别人,他叹了口气:唉,现在的社会啊,这帮小年轻的真是不够敬业,不够专注,叫得也很机械不懂配合,虽然她年轻漂亮皮肤够紧,但真是没有电厂供暖办那两个老娘们有味道。 他当然没想到自己小小竹排水中游如何能够激起水花的嘛。 不知不觉吃海参有点吃渴了,气血虚弱的王爱民强忍倦意勉强爬起来去冰箱拿东西喝,冰箱门一打开,王爱民去拿昨天吃剩的真心水果罐头,罐头拿在手中迷的糊之间王爱民只见水果罐头之中竟然有几根女人的手指赫然泡在里面,那手指惨黄范白还染着红指甲,颜色十分鲜明。 “啊”的一声尖叫,王爱民因为惊吓手一缩没抓稳便将罐头摔在地上,罐头瓶子炸得粉碎。 冰凉的罐头汤汁溅在小腿和脚上令王爱民清醒不少,揉揉眼睛再看地上,哪里有什么染着红指甲的手指在嘛,根本就是自己眼花。 “我这是怎么了?真邪门今天!”简单收拾一下,王爱民自嘲着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给远在美国生活的妻子和儿子留了点没什么营养的言便开始浏览**网站。 网站的图片和视频区甚至是同志区对王爱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他现在喜欢上各大论谈和广大**谈论技巧,关于幼|齿延时方面的内容是他最喜欢浏览的。 一个加精的标题引起了王爱民的兴趣:裸官是如何解决性生活问题的? 打开标题进入,里面是几个选项:1打飞机,2嫖|娼,3包二|奶4找情人5想不出其他了,6其他多种方式。 下面的回复什么都有,有抢沙发板凳的,有围观的,也有写找下属谈工作的,还有写希望广大网友用智慧总结出解决办法,在全国推广的。 “草,这谁他妈发表的?竟然选项里面有打飞机,这也太看不起咱国内的官员了吧!就算是真打飞机,也得买个像样的飞机杯或者成人|娃娃嘛!” 王爱民大骂,气愤的点回复,评论道:楼主你一看就是个穷逼屁民,真是太单纯太傻逼了,难道你是个纯金屌丝?难道你不知道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猪! 发表,刷新之后,他的回复占到了顶楼,不过在其下面很快有了新的回复:楼上贪官吧?怎么解决这还用问?跟裸官老婆的解决方法相同,各种方式都有,总之乌龟王八蛋当定了,帽子绿油油。 “草!”王爱民气得关掉网页,发现儿子的qq上线了,并且刚刚更新了个人签名:老子的法拉利撞坏了又如何?哥明天就换辆布加迪开开! 空间里还有几张法拉利撞在大树上的照片和王爱民他儿子与朋友们在车辆残骸前的合照。照片上的少年们都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手拿酒瓶,他们耳朵上一水全是大如脸盆的耳环,正表情夸张对着镜头竖中指。 相册在往后翻是王家别墅的照片,泳池边,王爱民的媳妇丰满妖娆满脸浪笑,她汤了大浪卷,颜色染成了与身旁站着的两个英俊又高鼻梁蓝眼睛三角泳裤上有着六块腹肌的帅小伙头发一样的金黄颜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的,狗b,贱人!”王爱民骂完狠狠的关掉电脑,因为他的脑海里立刻想到经常看的影片中,欧美男人那生猛的表现。 王爱民大口将剩下的半杯药酒喝干倒头睡觉,虽然开始时候脑子里很乱翻来覆去的睡不实,但还是做起了梦。 梦很累,满脑子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梦到一条似曾相识的白蛇对他说:男女居室正理,岂容颠倒阴阳,污他清白暗羞怆,自己声名先丧,浪费钱财无算,戕生更自堪伤,请君回首看儿郎,果报昭昭不爽。 白蛇说话,王爱民害怕无比,胡乱找了把铁锹将白蛇斩成数段… 又是一阵阵哭丧的声音,有男声有女声,声音悲切渗人,王爱民扒窗去看,看到自家门前男男女女披麻带孝,吹着哀乐,举着灵幡在为白蛇出殡… 梦虽虚无,但还是令王爱民形成恐惧心理压力的能量,半夜二点多钟王爱民便惊醒了过来,这次无论如何也睡不实了。 “当!当!当!…”三点了,王爱民听见大落地钟沉闷的敲了三下,钟声过后一片寂静,只感觉屋子里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王爱民昏暗中隐约地看见有个人在床边站着。 “谁!!”王爱民颤声道。 “呵呵呵…是我…老板是我…我错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熟,好像是那个援|交|女。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背对着我干嘛?转过来啊。” “呵呵,老板,我又回来了,你还要人家陪你吗?” 王爱民从床上坐起,打着灯,正是昨晚那援助的女生,披肩长发的她背对着王爱民体态婀娜。 “好啊,宝贝快坐过来。”不知是不是药酒的作用,王爱民竟然银心顿起。 “我错了,我不应该着急走的,我不应该的,我不应该的,不然怎么会死呢…”女的反复说着。 “呵呵,宝贝,既然回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银心顿起的王爱民根本没有细听,上前扶着她香肩叫她转身,可转过的长头发下面,却是张一张干枯的脸!… “啊!”王爱民惊叫着松开双手,整个人吓僵在那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呵呵呵,来呀…来呀…过来亲我。”援助女诡异的笑笑,牙尖闪着惨碧色的幽光。 王爱民毛骨怦然,大叫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很久,王爱民才清醒过来,大着胆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屋子里仍然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原来是场噩梦。 鼓起勇气去厕所洗了把脸,照照镜子王爱民看到镜子当中的自己精神萎靡,脸色范青。 强挺着等到天亮,王爱民没等司机来接便穿衣离家去了单位。 电厂的隐性福利不比政府机构差,干部的早餐标准按每人二十元标准补助,但是看着丰盛的早餐,王爱民根本吃不下去,只简单夹了几筷子拌“茄参”,对管够吃的茶叶蛋和切糕点心看都没看。 秘书上班,王爱民吩咐说自己要在里屋休息一下,没什么重要事情别让人打扰自己后便去里间休息室补觉,可是没过多久,王爱民便发现自己好像是魇着了一样,能感觉到周围,能听见声音,但就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更叫不出声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屋里突然之间一片黑暗,寂静…那黑暗似乎是无尽的,没有源头一般,他感觉得到屋子里非常阴凉,身体也愈发寒冷,怦怦怦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越来越快。 “啊…嗬…”王爱民努力想让自己清楚一下从梦魇中醒来,哪怕是稍微动一下身体的任何部位,或者是声嘶力竭的叫一小声也好! 但是他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之间到了中午、下午甚至是下班时间,秘书坐不住了,她起初不敢去打扰休息中的书记,但是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了,哪有睡觉睡觉得这么沉的,别再出什么事啊! 秘书敲了几下门见没有反应,便找来备用钥匙小心的把门打开,进屋一看,王爱民侧着身沉沉的躺在床上。 “书记,王书记?已经四点多了,您该起床了!”秘书边轻声细语的叫着,边轻轻用手去推王爱民的肩膀。 整整一天了,王爱民感觉自己被压在身下的四肢愈加麻木无力,几乎不属于自己一般。听见秘书的轻声细语感受到秘收的“抚摸”令梦魇之中的王爱民终于得到解脱,王爱民渐渐明白了过来,苏醒了过来,不过当他勉强转过头之时却看到秘书根本不是自己新选上来那可人的秘书,而是一个丑陋无比,一只眼睛还突了出来,青筋暴露,牙齿也露在外面的女鬼,那女鬼正用血淋淋的双手来扶自己。 “啊!救,救…命!”王爱民大声尖叫着一跤摔在地上,只感觉一只眼睛突然发黑看不见东西,受压迫的半边身体也麻痹无比不听自己使唤。在想说话喊救命时已经吐字不清,舌头、嘴唇麻得厉害,大片的口水直接流了出来。 “唉呀,快来人呀!王书记中风啦!” 第092章 医院相见 王书记中风了,王书记因为工作操劳过度,累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单位的,煤矿的,总之医院高干病房里前来看望的人群络绎不绝。 补品堆积如山,红包装满书包,党办主任忙前忙后把礼单记好上报电厂党办,秘书更是把王爱民照顾个无微不致,大大弥补了王爱民身边没有亲人的遗憾。 王爱民淌着哈拉子歪着嘴半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一切很温暖,决定病好之后好好补偿一下这位亲秘书。 如果可能的话,秘书老公的头上只要稍稍带点绿,自己就可以帮忙秘书的一家提高一下生活品质。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楼普通病房的刘富城一家。 穷站门前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刘富城即将倾家荡产的消息早就在刘家的家族里传开,亲戚们趋之若鹜。 病床前除了妻子和离过婚的一奶同胞妹妹刘青霞在,就只有林鹏飞孙海涛这两个儿子的兄弟在了。 “钱钱钱,有钱四海皆兄弟,无钱骨肉以徒然!”走廊里,林鹏飞手扶窗台望着对面忽然笑道“浩子,有望远镜没?给你看点高兴的事!” “望远镜?没有啊!怎么了?”刘浩提不起精神,家里的困境已经连累到他的未来幸福了,听说女朋友家的母亲开始反对两人处对相了。 “咋地了咋地了?大飞哥你看着啥了?什么颜色的?”孙海涛本能的挤了过来,努力把小眼睛瞪大望着对面的大楼不知道该看哪才能找到亮点。 “屁吧!还什么颜色的?你想啥呢啊?”林鹏飞一个爆栗抽过,神秘的道“我布的风水局起作用了,对面楼王书记住进来了!” “啊?真的?在哪呢几楼啊我怎么看不到!”刘浩兴奋的直跳脚。 “这才一宿零一天啊,大飞哥,真有你的!”孙海涛捂着脑门兴致更高。 “呵呵,可能是我布的风水局霸道了些又或者他人品不行吧!走,过去看看去!”林鹏飞当先带路下楼,走到对面高干病房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前。 刘浩二人隔着宽大的玻璃门往里面望了望,从满屋子的人中一眼便看到摊在床上流口水的王爱民,孙海涛激动非常:“我靠大飞哥,你这风水局的威力也太强了吧?就一天的功夫这人渣就学会非常六加一了?嘿嘿,我们是不是进去给他来个脑筋急转弯帮他调理调理?” “呵呵,不忙!重要的事当然要等屋里没人的时候才好下手嘛!”林鹏飞拍了拍身上的单肩包。 中午之后机会来了,看望的人们渐渐稀少直至不见,秘书拿着暖瓶去外面打水,病房内只剩王爱民一个人在,打着点滴的他昏昏沉沉张着歪嘴闭着三角眼,睡相十分丑陋。 林鹏飞果断拉着二人进病房,吩咐二人分别站于门左右看守,大咧咧走到王爱民床前,叫道“喂,醒醒醒醒,有事跟你说下!” 王爱民其实并没睡实,别看他私下里是个不要脸的贱男人,但在厂子里怎么说也是个书记,是个有脸面有威望的人,他现在口眼歪斜说话都吐字不清,他根本不想以自己现在的面目多见旁人,所以便假装疲倦,用以谢绝前来看望的人们。 听见林鹏飞无礼的叫嚷,王爱民睁开眼睛,两个眼睛一边三角型一边耷拉型的他见三个陌生男青年进来有些奋怒,但张着嘴使了半天劲就是没说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老人家哈拉子流个没完就别说了,在溅我一身!你听我说就行了!”林鹏飞一指门边的刘浩道“他你认识吧刘富城的儿子,刘富城你认识吧。哈哈多了我就不说了,我们哥仨是来跟你要帐的!” “……没……门……滚……”王爱民气喘虚虚,半天才蹦出三字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没……有……”王爱民眼睛一翻,愣愣着一副你看咋咋的样子。 “呵呵,行!那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鹏飞也不多说,当着王爱民的面拿出准备好的黄纸黑字五鬼索债灵符一张,纸扎人一对,五鬼钱,寿金各七张摆放于病床之前,点燃火柴边烧边掐指诀加敕压魂咒: “天冬冬地冬冬,鬼符惊吓恶人从,拜请五方五鬼阴兵急显灵,展神通,五鬼将军展神通,拔去五方五鬼去作弄王爱民,欠吾朋友刘家煤款钱始终不还,弟子朋友刘浩家里现在经济困难,急急请出五鬼显身惊他扰他事,要他速还钱,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随着林鹏飞运法施术,病房里已然阴风阵阵一片死气,焚烧的火光打着旋冒着黑烟,头顶吸顶灯忽明忽暗好似电压不稳一样阵阵昏暗。 “……”王爱民此时已经吓傻了,人精的他一下子联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噩梦一定跟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关。 “没错,你想的没错。那都是本人做的手脚,呵,你以为昨天算是噩梦吗?no,今天开始你才会知道什么是噩梦!”林鹏飞自言自语喃喃着黄泉路的介绍,等着面前的东西焚烧干净: “黄泉路上不好走,黄泉路上无老少,黄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向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向后看,看不到亲朋四邻。黄泉路上一路崎岖颠簸,各路灵魂有的哭嚎不肯前往,有的满嘴花言巧语讨好阴兵,有的迷迷糊糊一路直走…任凭灵魂怎么哀求、怎样使出浑身解数逃跑,都挣不开阴兵手里这死亡的铁链,一路归去。任凭灵魂走的多累,鬼差都不会让你休息耽误行程,必须要尽快赶路” “……”王爱民张着大嘴,惊恐的看着林鹏飞。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见满屋的烟雾负责任的叫道:“你们干什么?怎么能在屋子里烧东西呢!快开开窗子!” “呵,王书记再见了!”林鹏飞向护士说了句对不起拉着刘浩二人出屋,到门口的时候转头对王爱民笑笑:“祝你愉快!”说完扬场而去,没理拎着暖壶回来的书记秘书。 哥仨下午去外面吃饭喝酒吹牛逼,傍晚才回到刘富城的病房,刘浩与孙海涛都没喝多,但却兴奋异常,二人一左一右往高处一站好似刘谦郭德刚上身,大讲起王爱民得中风躺在病床上淌哈拉子的段子。 刘富城一家听了大大的拍手称快连称报应不爽,刘富城更是多吃半盒饺子吵着要下楼看看热闹。 只是好景不长,轻轻几下敲门声后,只见一个苗条的少女和一个很强势样子的女人拎着两兜香蕉苹果踩着高跟鞋“嗒嗒”的走了进来。 “这就是我对相和她妈!唉,又来了!”刘浩暗中捅了下林鹏飞,笑着脸迎了上去:“秦姨,您来了啊!” 刘富城躺在床上不便起身,韩岚和姑姑刘青霞热情的迎了上去,欢迎亲家。 虽然早就听说过,但这是林鹏飞第一次见到刘浩的女友田静,面丰无缺唇齿白的她长得很漂亮与刘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在看那强势的女人秦澜,虽然衣着得体干练非常,但缺少女人最重要的阴柔之美,看上去虽然很漂亮,但林鹏飞一眼便看出此人并不甘居人之下,相夫教子。 听刘浩说田家的生活很和谐,这能推断得出田静的父亲应该是个柔性的男人。 一经介绍,田静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就是刘浩的好兄弟林鹏飞与孙海涛啊。 “经常听刘浩说起你们,终于见到了。第一次见面,林哥你好,孙哥你好!”田静很有礼貌,显然家教很好。 “哈哈,小田嫂子你也好!别叫孙哥了,叫我涛哥或者海涛就成!”孙海涛嘴上乱七八糟的说。 看见秦澜脸色一紧皱了皱眉,林鹏飞一把拉住孙海涛,笑道:“还真别说,你跟浩子挺有夫妻相呢,你们都有一双睡凤眼!哈哈,男的温柔多情,女的重情重义。虽然你现在有些为情所困,但只要你们懂得坚持,必然富贵至善夫妻相爱!” 林鹏飞这么说一方面是从二人的面相得出,另一方面也想点醒田静,不要被刘家一时的困境所烦恼,更不能听信她母亲的话,对未来没有希望。 听了这话田静暗中冲刘浩甜甜一笑,但透着无奈。 正在跟韩岚说话的秦澜奇怪的看了眼林鹏飞,有些傲慢的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你们小小年纪能懂得什么爱不爱情的!呵呵,还能看出有夫妻相了?” “怎么不懂了?天上地下就没有我大飞哥不懂的事!”孙海涛接话道:“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风水八卦的我大飞哥样样精通,他说他们有夫妻相就一定是有夫妻相!” “呵呵呵…无知!”秦澜十分轻蔑,不屑。 “你才无知!”孙海涛不服:“我大飞哥说的话就是真理!!” 秦澜笑了笑不理孙海涛,转头继续问韩岚道“上次我说的那件事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第093章 担保 田静的父亲田文印是个老好人,在市教育局工作多年,虽然资历很老,但不懂交际的他并没有实际领导职务,任副处级调研员。.info[] 秦澜是国企中层干部,四十五六的她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苦于没有强硬后台支持又是个女同志,所以虽然有些能力却一直得不到重用。 这令强势的她心里总是窝着一团火一样。 田文印与刘富城是老邻居,早年住平房时就离得近,关系相处得不错。动迁后两家住在同一个回迁小区,生活条件好了之后更是一起买在了同一个小区里。 刘富城最近几年做煤炭生意顺风顺水,买卖越做越大虽然在外面买了多处房产,但平时仍是住在当年买的小区之中。 田家两口子都是高薪稳定职业,生活条件也是小康水平。 而田静与刘浩从小就认识,是一块长大的,小学,中学,直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可谓青梅竹马。 高中之后两人走得更近,虽然大学不在一起,但关系密切,非一般朋友可比。这让秦澜与韩岚两个明眼人动起了给两人定亲的意思。 两人也欣然默许。 最近刘家遇到了困难,秦澜发动关系想方设法想帮助刘家,但收效几乎为零。 没办法,实在是秦澜的社会关系网不够强硬,平台不同,跟王爱民说不上话去。这让秦澜没少骂田文印没用,是个窝囊废,白占着好位子不懂应酬,这如果换作自己,早该如何如何。 眼看着刘家就要覆灭,秦澜为刘家着急,为自家着急,更为女儿田静着急。 刘浩上的是三流大学,混的就是个没用的文凭。人品虽然不错,但毕了业就等于失业,想找个像样的工作难于登天啊! 这要是换在从前,刘家有着千万的资产做后盾,工作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谁帮着找个差事不成呢?女儿嫁过去不可能不幸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现在呢?难道让自己帮他安排工作?那样的话即使女儿嫁过去也不可能幸福啊!没有正经工作更不可以了?难道女儿嫁不出去了吗要找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人?! 所以出于母亲的角度,秦澜开始动摇了,怎么能送自己的女儿进火坑呢! 为了刘家的事,前几天秦澜通过关系辗转搭上了市局的一位大领导,跟那领导说了下刘家的情况看能不能帮忙从中协调一下,那领导只说帮着问问看,之后通过中间人透露给秦澜说帮忙的话可以,但要百分之十五的好处费而且要预先支付,存到境外的某个户头。 百分之十五那就是不到三百万!当时还在住院的刘富城就说哪有这么办事的,钱没要到手先交三百万?摆明了就是趁火打劫!而且你找的这人可靠吗?别说我手里现在拿不出三百万,就算拿得出,到时候办不成怎么办? 怀疑自己的能力这让秦澜生气无比,说你们家自己合计看着办吧,如果你有好办法解决问题那恭喜你们,如果没有还硬撑的话那对不起,田静和刘浩的事我会很反对,一万个不同意。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借着去厕所的功夫,刘浩眼泪巴巴的给林鹏飞孙海涛二人讲着以往的经过。 “站在秦澜的力场,她为了女儿这么做也不能算错!只是办法傻了点!哪有事没办先送几百万的?连我都怀疑那领导的用心!不过我看得出田静对你小子是真心的!放心吧,你们分不了!”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我家里没钱了又如何?我是个男人啊!难道我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一分钱挣不到!?”刘浩拳头撰得紧紧情绪激昂,亢奋。不过林鹏飞和孙海涛却异口同声认真的点头,道:“恩,挣不到!” 哥仨在次回到病房时,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看见刘浩等人回来秦澜拉着自己的女儿就要往出走。 不问也知道,事情一定是谈崩了,刘浩霜打的茄子一般,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些什么! “这这,大飞哥,你到是说句话啊!”孙海涛把林鹏飞往前面一推。 林鹏飞看了看众人无精打采的样子,想了想,自信的道:“我说句话啊秦姨,电厂欠刘家的钱一定会还的,我敢保证!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呵呵,你能保证?你凭什么能保证?”秦澜驻足,气乐了:“我凭什么会相信你呢?小伙子,话不能随口乱说的,做人别太狂妄!” “好吧,空口无凭,我找个中间人做担保总行了吧!”林鹏飞眉头一扬,道“几千万的事而已,我想我还不至于随口乱说!” “好啊!我就看看你能找什么阿猫阿狗做担保!哈,几千万而已,你好大的口气啊!不是我以貌取人,实在是你们还小,社会经历还太少了!”无论年纪,外表,还是衣着,秦澜根本不相信林鹏飞的话,只是把他当成了神精病而已。 林鹏飞也不解释,拿出手机拔了出去:“老帅哥,近来可好啊,公司上市了没有?…” 电话是当着大家面用免提打的,林鹏飞并没有多说其它,也没问小陈鳞去见前世情人的事,只是直接步入主题,想让对方在银行方面做个几千万的担保,对方连细节都不问直接点头同意,并表示随时可以。 挂了电话林鹏飞去看秦澜,秦澜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已经拉把椅子坐了下来,道:“呵呵,戏演得真不错!” “奥古尔化学的陈建斌总裁,他集团马上上市,几千万又不是欧元,小意思!”林鹏飞见对方明显不信,问道“要不我让他现在过来一趟?” “你竟然会认识陈总?前一阵他公司上市审批不是受阻了嘛?”秦澜的工作单位是中石油下属东北石油管道管理局旗下公司,与奥古尔化学有业务上的往来,与陈建斌有过一面之缘,身为中层领导的秦澜已经从电话中听出对方正是陈建斌,不过听说奥古尔上市审核一直没通过啊? “是受了些小阻力,不过我正巧认识个主管审批的朋友,帮他说说就通过了!”林鹏飞轻松自如,道“这样吧,我打电话让陈叔过来一趟!”说完便打了电话。 “什么?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听见对方爽快答应过来,秦澜无比震惊,心里想的却是主管上市审批的位置是个超级肥的差事,一般实力的根本无缘,眼前小小年纪的林鹏飞竟然会有这样的朋友?而且公司上市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帮忙说说就上市了? “哈哈,大飞哥是谁?他就是陈帅哥的女婿!陈帅哥是他老丈人!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将来等陈帅哥老死之后,公司还不是我大飞哥的啊!”孙海涛脸上无比自豪,替林鹏飞感到荣耀。 “你给我滚一边去!”林鹏飞一个飞脚,将孙海涛踢出病房,坦然道:“秦阿姨,刘浩是我的好兄弟,我真的能帮他,这点你要了解!我跟陈叔是忘年交,这点你也不用怀疑。” 话一说完,满屋的人无不惊喜交加,刘富城更是精神爽快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帮我找朋友做担保?” “应该没问题!”林鹏飞道。 “可是,只是担保有什么用?你又有什么根据说王书记一定能还钱呢?”秦澜自言自语,随及恍然大悟,确定这个林鹏飞一定是什么大领导的子弟,不然哪来那么大的自信。 “当然有根据了!没看那姓王的已经半身不遂脑血栓了嘛!”孙海涛把头从门外探了进来,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秦澜没听明白,但总算把语气缓和了下来,看见母亲这样,田静欣喜的拉住了腰板已经挺直的刘浩胳膊。 一会儿的功夫,陈建斌拎着个果篮走了进来,衬衫西裤,卡其色领带的他还是那么儒雅斯文。 “陈,陈总,竟然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年初时能源部在辽宁大厦举办的餐会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秦澜伸出双手起身迎上,那目光,跟中老年妇女见了朴纯新似的。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陈建斌依然认出了她,微笑点头道“秦处长你好!” 热情握手之后,陈建斌将目光转向林鹏飞:“鹏飞还不给我介绍一下。” “这是刘叔刘总,那是秦姨这是谁谁谁,那是那个谁……”经过一番介绍,寒暄之后林鹏飞冲秦澜笑道:“其实担不担保的无所谓,姓王的最近几天必须地一定能还钱的!” “哦?难道鹏飞你……”陈建斌笑问道。 “对头,只是给他上了点手段而已!”林鹏飞笑了:“对面楼住院呢!” 陈建斌满是深意的向对面望了一眼,只听林鹏飞继续道:“不过我没打算让他能随随便便的治好喽,贪官污吏嘛,遇上了总要耍一耍的!” “哈哈”陈建斌转头对刘富城,秦澜道:“刘总,秦处长,担保的事挺麻烦的,办来办去的也得几天时间,到时候怕是人家钱都还了!我看这样吧,如果需要的话几千万我可以借给你的!当然,这完全是冲着鹏飞的!” 第094章 还钱 陈建斌公司即将上市,忙得很电话不断,事情说完便告辞离开了,当然,走的时候约好要林鹏飞回家里去住,说小陈鳞想哥哥了。(..info) 这下算是皆大欢喜,刘家与秦澜心里的结算是暂时解开。 不过有一点秦澜一直没搞懂,刘浩孙海涛这两小伙子和陈总为什么对林鹏飞这么有信心呢?他们之间暗中说的什么手段啊之类是什么意思? 几千万不是小数目,即使林鹏飞真是陈家未来女婿,这钱也不是这么好借的吧?难道林鹏飞家里的背影真的深厚无比? 这不由得让秦澜眼前一亮,考虑着是否能借助林鹏飞的关系,发展一下自家的前程来。 烧了黄纸索魂符已经几个小时了,躺在病床上歪嘴的王爱民看似安稳的躺着,平静的流着口水睡觉,其实却是噩梦不断。 王爱民单手压在胸口已经很长时间了,突然一阵阵耳鸣的感觉,随之而来感觉到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喊却不能够,想动也动不了。 “王爱民……王爱民……” 突然,耳边传来阴森森的鬼叫声。王爱民只感觉身体突然之间轻飘飘的,甚至可以飞起来。 他不由自主的被那个声音叫起,只看见几个黑衣黑面的怪人站在面前。 几人不由分说,架着王爱民便走。 王爱民脑子里吓得一片空白,直挺挺的被架着冲出病房。病房外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几人押着他没有目的的走着,一言不发。 走了很久,远处出现昏黄的亮光,一片片亭台楼阁林立其中。 “这是哪里?难道我已经死了?”王爱民很怕,很怕死,因为他问心有愧。因为他贪赃枉法。 昨天夜里的各种鬼梦折磨已经让他心理防线快要崩溃,现在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他整个人都摊了一样,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一个身穿白袍,头戴白帽的怪人站在前面,架着王爱民的几个怪人上前行礼,道:“阳间林鹏飞施符差谴,行个方便可好?” 听见林鹏飞的名字,白袍怪人有些意外,但面对几个怪人态度好转许多,只是阴阳怪气的道:“低调行事!” 几个怪人点头行礼,找个头套给王爱民戴上,然后押着他快步走去。 走了很远,王爱民的头套才被摘下,眼前是一个类似火葬场里很长的古式走廊,走廊尽头是令人发麻的阵阵景相和听着蛋疼的惨叫声。 里面是个刑场,是个哭声,喊声,血腥味,焦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刑场。 王爱民被直接带了进去,他的面前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那男人被一个怪人押着。走到一口巨大的油锅前,那怪人冲几个看守油锅的怪人道:“已经审过了,这是公文,他生前是个公安局长,腐败贪污,生前曾趁人之危强迫了一位二十五岁的下属,以至她家破人亡。” 看守油锅之人表情木然,听后将那胖局长左右一架,往油锅里一扔,只听兹的一声,阵阵惨叫夹带着一股焦糊味布满刑场。 押送人员负责监督,等炸完了吼道:炸十遍! 看守油锅之人将已经被炸胡的胖局长捞了出来,等那胖局长慢慢的回复了刚刚进来的样子,再被放到了油锅里,如此往复,遭了十次大罪。 接着,王爱民又看到一个女人,听押送的怪人说她生前是个刁妇,勾结他人拐骗少女,贩卖婴儿。 最毒莫过妇人心,碾刑! 那女人被怪人抓小鸡一样拎起放到了石磨之上,然后又压了一块大磨盘,然后几个小鬼慢慢转动磨盘,只听在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中,一盘肉渣血水落地。不出意外,那女人重塑人身后,将继续受碾刑。 等等形形**的人在这里受着各种刑罚,这已经让王爱民双腿发软,跨下忍不住一股热流便流了出来。 几个怪人终于说话,阴阴冷冷的道:“你这一生共搜刮了多少财物?做了几件坏事?说!!” 王爱民不敢开口,早吓得魂不附体。 “不说是吧?”其中一个怪人走到刑场放置刑具处跟看守的工作人员道“借来使使。”便拿着几样东西走了回来,冲王爱民吼道“说是不说?” 王爱民双腿一软,跪下就要开口认罪,但怪人不由分说,拿着把大锯向左右使使眼神,左右二人将王爱民往地上一按,然后那怪人拿着大锯便从王爱民的中间开锯。 “啊……”王爱民疼得惨叫,但身体被别人按着紧紧的,根本挣扎不开。 一会儿的功夫,大锯将王爱民以头为中心锯成两片,这时按着的人才松了手。 王爱民受着无法形容的疼痛,但人却死不了,也昏不过去,意识全有。 他的两片身体像两个纸人一样,颤颤巍巍的想站起来但单腿无法平衡,只能晃啊晃的受着酷刑,满地都是血腥。 一个时辰之后,王爱民被重塑人身,几个怪人围了上来将他再次按住,一个怪人嘿嘿坏笑,拿着一勺金子化成的金水硬扒开王爱的嘴,直接灌了下去,道:“你不是喜欢金钱嘛,这里有的是!” “兹拉”一声,王爱民手掐喉咙,疼苦的在地上翻滚,想叫叫不出声来。 重塑人身之后,王爱民被怪人拿着长长的钢针从耳朵里穿了进去,然后将他挂在树上,他蹬着腿,两手捂着耳朵,极极极其痛苦的惨叫着。 不知被折磨多少次之后,王爱民被几个怪人押着回到了医院病房,几个怪人将他往躺在床上的王爱民身体上一扔,道“今天爷几个玩累了得回去休息了,明天在继续,争取将那几百种刑罚都在你身上使使!”说完之后随及消失不见。 躺在病床上的王爱民随及也转醒了过来,只见嘴歪的他两行热泪流了出来浸湿了床单,他用尽最大的怒力喊着:“秘,书,秘书,快~快~扶~我去~找刘富城~他在对面…” 此时已经天黑,电厂党办方面给王书记请了两个陪护负责王爱民的一切,秘书在外面吃了晚饭见时间还早,应该还会有人前来探望便没有回家。听见王书记讲话了,她飞奔过去听了半天才听明白王书记说的是什么,虽然不明所以,但马上找来轮椅,让陪护推着去对面的普通病房。 一路打听着,竟然真的在对面楼里找到了刘富城。 刚送走了陈建斌,秦澜回屋坐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离开,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人推着轮椅四处打听刘富城住在哪个房间,坐在轮椅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电厂书记王爱民同志。 王爱民得的是中风,虽然半身不遂但脑子里一点不糊涂,进到刘富城病房里他第一眼就找到了满脸微笑的林鹏飞,然后才是刘富城。 刘富城有些激动,不管怎么说王爱民欠的钱正中了自己的七寸,他想下床迎接,但被林鹏飞拉住,林鹏飞摇摇头道“刘叔,他欠咱们钱又不是咱们欠他钱,你怎么能下去求他?欠帐是大爷的那个时代该过去了!是不啊?王书记!” “是,是,不……”王爱民说话有些喀吧,但重重的点着头,点到激动时单手一支轮椅扶手,身子往前一扑,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 王爱民信佛,像很多共产党干部一样,都对满天神佛深信不疑,也许是他们相信只要信了佛,就会减轻自己贪赃枉法的罪过! 每到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的,王爱民总会去些名山大佛前烧香,甚至有时为了抢烧头柱香火会一掷千金!只是有一点他没意识到,香火钱虽然花得很多,但那钱根本不是他的,是他贪来的,那钱其实是属于全天下老百姓的。 如果说当时林鹏飞烧纸人时所说所住令他不明所以,现在他可是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林鹏飞的手段,眼前这个林鹏飞分明就是个魔鬼!不,他甚至比魔鬼还令人害怕,因为他能驱使魔鬼为他办事! 秘书和陪护赶紧搀扶,但被王爱民单手打开,然后他歪着嘴,流着口水,一个字一个字的嘣:“刘,刘老,弟,明天,明天我,就还你钱!求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他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可怜,努了努力,又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咣”的一下,竟然给林鹏飞磕了个头。 “王书记您干什么?”这下秘书真急了,不由分说跟陪护将趴在地上的王爱民抱起,坐到轮椅上。 看见王爱民这样,屋里的众人个个兴奋,但更多的是惊讶:“这到底怎么回事?”秦澜更是多看了林鹏飞两眼,眼仁里很热。 谁知林鹏飞撇撇嘴,道“明天还?明天还难道不用利息的吗?好吧,明天还吧,你自己看着办!” 王爱民一听这语气马上就急了,急忙让秘书拿手机打电话,电话直接打给电厂厂长,厂长听王爱民磕磕巴巴说了半天才明白,是让厂里现在安排财会就给刘富城结算煤款。 电厂里各人有各人的进项,虽然厂长负责电厂生产,书记管党建,但都有各自的送煤户,厂长一听书记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因为当初的煤款不少都进了书记的腰包啊,现在你一个刚上任不久的书记凭什么都让厂里出钱给你还帐擦屁股呢?在说了,这王书记是不是病傻了,好好的还他钱干什么? 王爱民当然清楚厂长的意思,他也知道不少煤款已经被自己私吞,钱已经在洗黑钱那转了几手都汇到了外国妻子的户头里,但想到那非人的折磨,他可不想在受,狠狠心对着话筒道:“哼,咱们,电厂,每年享受着国,家上亿元的脱,硫电价补贴,这个事,是由你负责的吧!” 第095章 还钱二 “王书记疯了!王书记一定是疯了!”电话那头的厂长一阵阵冷汗顺脸淌下。克扣国家电价补贴款,私自将污染物处理设备停运,节余下来的钱都进几个人的腰包,这事要是漏了就是掉脑袋的大罪过啊!这个新来的书记怎么能这样不讲究?难道给他的封口费还不够?一年一千万啊!他的胃口不免太大了吧? 不管怎么说,挂了电话之后的厂长心里忐忑不安,还是亲自给电厂财会科长,自己的小姨子打了电话,让她连夜以最快的速度给刘富城结算余款,争取明天一早就打过去。 王爱民电话打完,终于松了口气,他听得出自己威胁的话起了作用,相信用不了多久,电厂就会给刘富城结款的。 “林,林大师,你放,过我吧。”王爱民哀求着望向林鹏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林鹏飞见王爱民哆嗦着看着自己,只说:“回去等信吧!” 没有准确答复,王爱民想懒着不走,但被林鹏飞一个凌厉的眼神便送走了。送走王爱民,林鹏飞想到王爱民说什么脱硫电价补贴的时候好像话里有话,便问道:“公安局抓不抓贪官?” 秦澜刚要接话,孙海涛骂道:“没有文化真可怕,公安不管贪污受贿,那是检察院的职权范围知道吗??” “少废话,我就报公安局,看他们管不管”林鹏飞气道。 “什么?鹏飞你不能那么做!听阿姨的话!你惹不起他们的!”秦澜一下子似乎明白了林鹏飞想要干什么。但她心里想,你就算是朝廷大元的公子又如何,你动的可是很多人的利益。 秦澜想得没错,只是根本看不透他的底牌而已。 林鹏飞没理秦澜,拿出手机往外面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秦姨,你托人找的那个能帮刘叔要回来钱的那个领导叫啥来着,干什么的?” “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劝你还是别……” 林鹏飞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我很怀疑你说的那个人是贪官,而且近期就要跑路!” “你开什么玩笑!”秦澜犹豫着。(..info无弹窗广告)那位领导正是她所在石油行业的一位大领导,级别很高,影响力很大,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鹏飞呵呵一笑:“玩呗,老虎苍蝇***!难道你不想试试做个好人?没准会有人给你放奖状呢?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真的会有奖状?…”秦澜嘴上软了,但心里却澎湃不已,这可是杀头的买卖,真能换到自己的前程吗?可又换不换的来呢? “也许会吧!”林鹏飞玩味的道:“看你想不想要呗?!” 秦澜看着林鹏飞的眼睛感受到他无比的自信,她大受鼓舞,发自内心想为国家富强尽些力,想着机关里的藏污纳垢与自己的不得意,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名字很普通,没人听过,只是听了那个名字令刘富城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叔你很冷吗?哈哈…”林鹏飞说完走到角落,拿出电话拔通了陆遥的号码:“喂,陆哥吗?对,我到北京了?没啊,我只是跟你反映个事啊,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跟咱叔反映一下…对对…对了,你在记两个名字,周振生,秦澜。对,对杨澜的澜,周振生吧,是我师兄,师兄就是师兄呗,哈。这你就别问了总之是我亲师兄哈!秦澜是我阿姨,对,他们都是对案情有重要贡献的人,回头你给两人要个奖状什么的就成了!” “大飞哥还有我呢!”孙海涛这货十分无耻,听见那头姓陆,马上想起了几年前曾经的往事,张嘴三分利,先喊了在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跟着大飞哥混一定有肉吃,对着话筒里就喊:“我叫孙海涛,贡献我也有份,我是大飞哥的兄弟和救命恩人,孙悟空的孙…” 狗人有狗命,殊不知孙海涛这一喊,到真给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基本实现了自己当大领导的梦想,这是后话。 …… 夜里,国外某酒吧,王爱民的儿子王戒书刚烫了杀马特发型,约了同是官二代的狐朋狗友出来庆祝,喝到兴致时,跑上舞台跟一铁桶般粗壮的黑人为了个****的钢管舞女郎拼酒。这时,桌上新买的林保坚尼钥匙旁喂吐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刺耳的嘻哈音乐铃声一闪一闪。 “草,谁他妈这时候来电话啊!不知道哥正拼命呢嘛!”王戒书夸张的喊叫着,随手喝掉一杯烈酒。 电话接起,是他妈妈牛金莲:“刚才国内来电话说你爸犯病中风了,我跟人约好了去夏威夷,下午的飞机这你知道的,所以你回去一趟看看你爸吧!” “大姐,你开什么玩笑!”王戒书隔着电话夸张的比划着“我哪有那时间啊,我也约了朋友去拉斯维加斯的。” “小伙子,你让人家等久了哦”女郎投来鄙视的目光。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回国的事在定吧,我爸的病不定重不重呢先不用管,回头我打电话问问他,先挂了啊”王戒书随手把手机一扔,回头拿下巴对着那黑人,不屑的拿起了桌上的酒瓶,连干数口。 女郎尖叫着看向黑人,说:别让我失望。 “你是个混球,我要将它塞进你的屁,眼儿。”黑人拿起酒瓶指着王戒书,然后一口将满瓶酒喝掉。 女郎兴奋异样向那黑人投怀送抱,但被黑人无情的推开:你真让我恶心。 “你疯了。” “你这蠢猪,让我们去巷后找找乐子!”那黑人表情大变,舔着厚厚的嘴唇架着王戒书往酒吧后门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在黑人面前,王戒书就像只小鸡崽儿。 几个官二代朋友想要上前帮忙,但被黑人几个膀大腰圆的拦住:“你们几个杂种脑子进水了吗?他们只是出去开心一下”顿时矮了回去。 到了后巷,黑人人高马大将王戒书往纸箱堆上面一扔,然后嘿嘿笑着将皮带扣打了开,退下了自己的裤子,扒下了王戒书的裤子,几秒钟之后,腥臭一片。 王戒书欲哭无泪,咬牙忍着菊花被残。平时拿钱砸到是开过别人的苞,今天却终于被粗壮的黑人开了自己的苞… 几天之后,王戒书便感觉总是全身疲劳无力,食欲减退,脑袋总是发热,偶尔下体疼痒还伴有分泌物流出,去医院检查,结果病变一大堆,除了一般的性病外,还人类免疫缺陷病毒呈阳性,得了爱滋病。 直到这个无助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还是孩子。出国留学本应该在父母的爱护下茁壮成长的。 这时他才想起几天没见到妈妈牛金莲了,打电话过去,牛金莲那边正在狂欢根本没时间理自己。 哭着给王爱民打电话过去,关机,这时他才突然想到自己父亲的病情早忘在脑后。身边没了朋友,没了亲人,这时王戒书才知道自己多么脆弱,根本没有任何勇气在留在世上受苦,可是选择自杀的勇气呢?他更没有,等着他的,唯有苟喘残活,熬到最后。 王爱民欠刘富城的钱第二天一大早电厂方面就还了,钱打到帐时,刘家人看着银行的交易短信都没敢相信,这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吧?刘富城更是激动的把手腕上的滴流直接拔掉,瞒着医生护士走消防通道小跑下楼,一家人直奔医院对面的银行,银行还没开门,好在有24小时自助厅,几人围在提款机上一查,全家人欢呼雀跃哈哈大笑,银行保安看着几人中有穿病号服的,以为是一群神经病在那猜数玩呢,不敢管。 乐归乐,刘家人一合计,这事全靠儿子的同学林鹏飞,不给人家点好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于是乎等银行开门上班时,开了张卡,直接存进去一百万打算见到林鹏飞时送给他。 此时的林鹏飞正在陈建斌家吃早餐,陈建斌,赵洁,小鳞鳞都在,唯独缺陈轶楠。 饭桌上,陈建斌夫妇避口不提陈轶楠的去向,只说她说她想一个人静静。这复杂的关系令大家尴尬了一阵。 能看见林鹏飞小鳞鳞很开心,他发自内心的跟林鹏飞感到亲切,小鳞鳞人小心里装不住事,总是奇怪的看着林鹏飞,问:“鹏飞哥哥,你欺负姐姐了吗?姐姐挺漂亮的,你难道不喜欢跟她一起玩吗?” “喜欢喜欢…”林鹏飞嘿嘿一笑,低头喝粥。 赵洁给林鹏飞夹了半块咸鸭蛋,道:“鹏飞,我们按你的指引,真见到了那个女孩子,她的家境很不好,刚出生就有些营养不良,我看着不忍,本想偷偷给她家留些钱的,但后来你陈叔说那样不好,会影响她的生活轨迹。你陈叔说她与鳞鳞有缘,以后自然会相见的!” “恩,赵姨,你们这么做是对的!两个小家伙的缘份深着呢!是不是从那以后小鳞鳞的眼睛就好了!?” “是的,当初我们找机会见到那女孩子的时候,她才刚出生不久,根本不怎么睁眼睛,我抱着鳞鳞在她的面前坐了一会儿,说来也怪,她的眼睛竟然真的睁开了!回来后鳞鳞真的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些奇怪的东西!” 第096章 狐邪症 从陈建斌家出来,林鹏飞打电话给刘浩告诉他我已经出来了,站在马路上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刘浩开着车拉着孙海涛到了。 看见林鹏飞,孙海涛刘浩二人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跟过年一样,孙海涛更是直接将那张存着一百万人民币的卡塞到了林鹏飞手里,道“土豪,我们永远做好朋友,好吗?” “啊?土豪在哪?”一下给林鹏飞整愣了:“怎么个意思?这卡给我的?谁给的啊?王爱民?” “大飞哥,姓王的已经还钱了!这卡里是一百万,刘叔给你的!”孙海涛一把抢过银行卡,道“咋地?你不要啊?那给我!” “好啊,那给你了!”林鹏飞笑道:“你有这一百万,兴许就能说门媳妇了!哈!” “别啊老大,这钱是我爸给你的,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别不要啊!”刘浩把卡又从孙海涛手中抢回,同时一个巴掌呼了过去:“不要臭脸是不?” 林鹏飞不接卡片,认真道“浩子,这钱我真不能要!咱哥仨是兄弟不?是吧,你说帮兄弟个忙,怎么能拿钱呢?!” “那,那好吧!可是…” 没等刘浩说完,林鹏飞话峰一转:“而且就算拿,也不能拿这么多吧!这么的吧,行有行规,做我们这行的还真没有伸手白出活的!” 风水算命乃是玄学范畴,关于收费标准,是有相关规定的。总结起来有以下几条。一是富贵者多收,因为对于命运好的人,有富贵之命的人,卦金不能太少,太少不合天道,富贵之命的人,对社会的影响力极大,是好是坏影响的范围比较程度都比较一般之人深。泄露天机的危害极大,所以必然多收。 二是贫穷者少收,这是因为对于命运一般或是穷苦之命者,卦金尽量少收。(..info好看的小说)一是人家穷,钱少,二是平民百姓之命,对社会的影响比较小,泄露天机的危害也较小。 三是但不能不收。因为算命或改风水,都是等于白帮人一次,说重了,可以说成白送人一条命,这对泄了天机的风水术师不利。 当然,按照行规,也有不收钱的,一是阳寿将尽者不收,这是因为活人不收死人钱,否则必损阴德。 二是大祸临身不可避者不收。大难即将来临,而且又无法避免者,不能收金。当然,此大难指的是不死即伤甚至是家破人亡。 三是再无好运者不收。只因此人已经衰败,后面的运数越来越差,永无翻身之地,此种人收钱则损阴德。 “那是啊,我们农村,算命看风水不给钱或都不收钱那是人人忌讳的事!”孙海涛解释道:“你想啊,风水先生帮你看了风水算了命,自身是会遭到小小报应的,有的流鼻血打哆嗦算是轻的,哪能一分钱不收白送呢?真白送的话,你敢不给吗?因为如果风水先生不收钱要么说明你阳寿要到了,要么说你大难将至无法避免!” “千里来欺骗,为的吃和穿,当然骗人的不能算数!”林鹏飞笑道:“别一百万了,给一万得了!” “可是…” 孙海涛把卡抢过来,道“没啥可是的,就给大飞哥一万吧,剩的九十九万给我!哈哈!我回头买房子去!” 三人到了医院,刘家起死回生被还了钱的消息早已经不径而走,只见刘富城的病房里早已经人满为患,都是刘家的亲戚朋友前来到贺的,果篮鲜花桌上摆不下都放到了地上,整个一鲜花水果的海洋,跟花果山一样!这跟当初穷在闹市无人问的时候形成鲜明对比。 钱还了,悬在头上的屠刀已经不复存在,这令刘富城精神大好,根本不用在打什么滴流,刘家已经跟大夫说好,下午就办手续出院。 林鹏飞三人站在病房门前,根本就挤不进去,刘浩不由得摇头苦笑。 “表哥!你来了怎么不进屋呢?!”这时,一个娇气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这声音令刘浩脸色大变,令林鹏飞与孙海涛二人热血上涌。 “老大,闪人,快走!”刘浩应变神速,拉着林鹏飞二人就要下楼。 “怎么了?浩子,你小情人在啊?”孙海涛站着不走,就想看看是谁。 “唉…完了!这下想走走不了了!”刘浩痛心道。 这短暂的一耽误,只见人群中杀出一只白熊一般的女生,这女生腰与腿一般粗细,腿与胳膊也一般粗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煤气罐成精。 孙海涛林鹏飞两人喉咙一动,纷纷咽了口口水,脑门已经见汗。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女生实在是太敢穿太恶心了! 她脸肥嘴大四肢短粗,超短桔色裙配粉红吊带,将整个身体活活勒成三段好像香肠一样。胖胖的她皮肤超白,大大的胸脯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拔火罐的淤痕。说起话来嘴嘟嘟着装着可爱,道:“表哥,你见人家来了怎么能走呢?你好讨厌哦!” “春丽妹妹,我不是没注意你在嘛!”刘浩偷偷给林鹏飞二人解释道:“她是我远房的表妹,叫邵春丽,有抑郁症。唉,其实小时候不这样的,是有一次感冒发烧后就变这样了!平时大家都顺着她的意,不然她就要自杀!可吓人了!唉。” “抑郁症?感冒之后?”林鹏飞若有所思。 “嘻嘻,那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哦!”邵春丽眼光一转,发现了林鹏飞孙海涛二人,看了两眼,孙海涛被她直接略过,可俊朗帅气的林鹏飞就没那么好过了,被她死死的盯着:“咦?表哥,这位帅气的哥哥是谁呢?你怎么不帮人家介绍。” “啊?…”林鹏飞倒吸了口凉气,不过想跑却不能够了。因为损友孙海涛已经将林鹏飞送了过去,道“春丽表妹,我和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我你就不用知道了,他叫林鹏飞,至今未婚,你们好了聊聊吧!” “我~操…!”林鹏飞心里在暗骂孙海涛这个货不是东西,但脸上起码的礼貌还得有,硬着头皮道:“你好,我叫林鹏飞!” “林鹏飞?鹏飞,好好听的名字哟!那人家叫你鹏飞哥哥好吗?!”邵春丽说着说着,自己陶醉了,竟然变成了个大红脸。 “好,好吧。”林鹏飞求助的目光望向刘浩,可刘浩竟然与孙海涛二人跑一边吹牛逼去了。 气氛一时尴尬,林鹏飞傻傻站在那被邵春丽盯着从头到脚的观赏着,林鹏飞差点背过气去,可当他鼓起勇气打算直接走掉时,谁知邵春丽却突然羞涩的主动上前,轻声道“鹏飞哥哥,人家一见你就好喜欢你哦!我们交往吧!好吗?求你了!” “啊?这这……”林鹏飞一口血差点喷出,受了内伤。 “告诉你个秘密,人家可还是个处女哦!”邵春丽比划了个剪刀手,可爱的道:“怎么样?吃惊了吗?嘻嘻嘻,人家等你来泡哦!” 林鹏飞在次打了个嗝,咽了口口水,脑中却想,难道这邵春丽是被狐邪之类阴性之体附体了? 刘浩与孙海涛两货在一边憋着笑,不敢上前怕邵春丽缠上自己。 林鹏飞冲刘浩使了个眼色,上前认真的说:“你表妹我怀疑是鬼上身!” “啊?表妹鬼上身!”刘浩一听大叫,只感觉背后发凉,头发竖起,渗得要命。 刘浩这一叫,乱轰轰的病房里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望向这边。 被围在人群中的刘富城一见自家的救命恩人林鹏飞到了,忙从床上跳下拔开众人连拖鞋都没穿便奔了出来,他拉着林鹏飞的手,满脸热切,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刘叔,多余的话不用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都是自己家的事!嘿嘿,不用客气!”林鹏飞就不喜欢这种谢来谢去的应应酬,找个机会遛了出来,直奔对面楼的王爱民病房。 来到对面楼王爱民病房的时候,林鹏飞发现病房的门前已经左右站着两个警察,不用问也知道,王爱民被控制了,应该是自己捅给陆遥的事事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其他相关人士就得立案调查。 钱已经还了,五鬼催债符自然失去效力,人住在医院,王爱民也没受家里阴气的损伤。其实林鹏飞这次过来本想替王爱民解些身上所受阴气,令他少受些罪,但现在一想,这样也好!恶人有恶报! 林鹏飞不知道的是,王爱民因为五鬼的催残,纪委的人一到还没问便什么都交待了,没有任何隐瞒,同时他把他知道的电厂里的种种腐败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这下涉及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纪委的人开始以为他想带罪立功,减轻罪行,但最后王爱民却一点条件也没提,甚至连病都不想治,希望法院方面能给自己判个死刑,而且越快越好! 殊不知他这么做没有别的,只为将来死后能少受些罪。 第097章 往事 刘家,书房。 林鹏飞居中坐下,表情淡定,为了不显得突兀,先是举了两个“鬼上身”的例子,他慢慢说道: 一位小伙子在大街上看到一起车祸,近前一看,被汽车撞死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他顿时觉得这实在是太可惜了!他看着那女孩的身段就开始“浮想联翩”起来,越想越痴迷,突然间,那个女孩子的中阴身就附到了他身上,他成了一个“精神病”,语言和行为经常女性化… 话说1997年4月14日,著名艺人白冰冰的女儿白晓燕上学途中遭人绑架。绑匪剁下白晓燕左手小拇指,勒索500万美元,最后撕票杀人。警方在4月25日抓住了4名涉案嫌犯,但陈进兴、高天民、林春生3名主犯脱逃。4月28日,台北警方发现了白晓燕的尸体。由于白冰冰是岛内家喻户晓的艺人,此案引起台湾各界的广泛关注,白晓燕命案也成为岛内治案恶化的焦点,台湾“警政署长”被迫辞职。 然而,在岛内各界呼吁改善治安,当局不断加大打击犯罪的同时,3名罪犯仍继续犯案,造成台湾社会治安的剧烈震荡。8月19日,林春生和高天民在台北市与警方发生枪战,林春生被击毙,1名警员殉职;10月22日,陈进兴和高天民为逃避警方追捕,整形后杀害台北一家整形外科诊所3人,再次震动岛内;11月17日,高天民在台北一**场所遭警方围捕,高天民被警方击毙,高天民死时,身体狂喷鲜血,并喷到了靠近其身边的一位矮个警察身上。这位警察本能地产生了恐惧感。就在这时,高的中阴身附到了这位警察身上。 后来据说这位警察为上师嘎玛仁波切施术所救…… 林鹏飞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孙海涛道“对了,突然想起个事,南怀瑾大师讲述人生的起点和终点时曾经说过,年轻有人们不要出去乱搞,你以为没人知道?其实当你两个在那里做,爱的时候,旁边好几亿的中阴身在看呢,他们是找机会要进来投胎的!” “我靠,大飞哥,你对着我说干什么?不知道俺还没对相呢嘛!”孙海涛这货羞涩的样子恶心。 “呵呵,附体病的种类很多,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阴中阴,即阴性世界的坏信息,如妖、鬼、精、怪、阴灵等,它们会使人体阴阳不平衡,被附的人就有病,这类病相对比较好治。另一种是“阴中阳”,如神狐仙附体的,也就是我们常见的跳大神,如神汉神婆,他们是为了借场修练,通过被附的人给别人治病或满足别人愿望来修炼,做好事!从而提高境界!这类就是出马,一般不能治,因为他们大多数是有因果关系的,只可引导沟通!附体病一般是人在年龄逢九,如十九岁二十九岁之类或者运气不好时去探病或送葬回来之类就意外得的病了!断阴性病非常简单,可以从其言谈断定,或者观察其面色,阴性病患者一定会在下眼帘靠近颧骨处呈现青暗色。” 林鹏飞喝了口水,装b的继续道“或者找个机会让我仔细看看,我开了天眼直接看看是哪一位,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成!” 屋里坐着林鹏飞兄弟三人,刘富城,以及邵春丽的父亲邵小刚。 “真是胡说八道!春丽明明得的是癔症!”邵小刚是个知识份子,省级三甲医院耳鼻喉科的主任,本来白天的时候去医院看望刘富城他是没有来的,是邵春丽跟妈妈刘丹去的,刘丹是刘富城远房妹妹,刘富城便私下对她说了林鹏飞的怀疑,到家之后刘丹越来越是怀疑,这才让丈夫过来听听怎么回事,自己则在家看孩子等信呢! 可邵小刚因为工作的关系平时对玄学方面有些抵触,如今听林鹏飞越说越玄,根本就相信他是个江湖骗子! “呵呵,好吧!是我胡说八道了!只是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当今这种附体邪病似有蔓延之势,看看现在城市里精神病医院的诸多病人就可以知道一二了,尤其在当代高知识型的人群之中,此病更多,动不动就自杀!懂得知道却不懂得生命!更不知道自杀并非解脱痛苦,而是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而久无出期,我认为这样的知识再多,对于自己的生命来说,还有什么用处与意义呢?”林鹏飞站了起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别呀鹏飞,别生气啊!”刘富城劝道“小刚,你不懂就别乱说!鹏飞可是有能力的高人啊!!而且当初刘丹说过,小丽真的是一次去爬山下山的时候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摔倒吓着了,回来之后慢慢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特别是近半年刘丹说春丽有的时候异常的胆小,夜里连厕所都不敢上,偶尔的时候目光呆滞不灵活还直勾勾的看人,这些难道你不知道吗?” “哼,那又如何?癔症就是这样的,她可能是受了什么暗示或自我暗示!”邵小刚一推眼镜,道“如今医学这么苍明,小丽的病不算什么,而且以我们的医者仁心,早晚会治好的!就不劳你的大架了!”说完之后,竟然气呼呼的推门要走。(..info好看的小说) “唉,你真是的…”刘富城也没有办法,只有好言相劝林鹏飞,不过林鹏飞根本没当回事,道“治不治她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叔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什么的!” “等等,你站住!你在说自己是医者仁心?!草!”孙海涛突然所悟一般,大步站出。 “涛子,你干什么?”刘浩拉着。 “我干什么?我要骂他!妈了个逼的,老子就要骂他!”孙海涛没来由的大骂,连林鹏飞都不明所以的露出惊异。 “哼,低级!”邵小刚不屑的道。 “好吧,我低级?哈,你以为我是因为刚刚的事骂你?你敢不敢听我把话说完?!” 邵小刚不屑的眼神一动,示意你有屁就放,我是知识分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孙海涛沉痛的继续说道:“我听说过这么个事,当年我在农村的时候,一个邻居家的小女孩因为淘气,鼻子脸的被驴踢了,半个鼻子瘪进脸里,昏迷不醒,他的家人急得要死,小医院看不了,就花高价雇车到你们城里的大医院去救治,到了你们耳鼻喉科,开始大夫不敢收,怕担责任,我们苦苦相求,后来让做了很多项检查,还包括脑袋的之后才终于同意收治入院,可是这时有个大主任推门进来,看了看女孩的情况,又看了看检查结果,竟然不同意收治!说是让在去别的大医院看看!!我草,他医院是省内最好的医院,他竟然还让去别的大医院看看!当时孩子的奶奶都给那主任跪下了,可就是不收治!邵小刚,我问问你,这个大主任还是不是人?啊?” 邵小刚脸色巨变,支支吾吾,道“这很正常,鼻子瘪进脸里,脑子受损的可能性很大,我们无法全面了解病情,不收治很正常不过!” “草你妈的,你不收治,脑科也不收治让回你们耳鼻喉科问问,你们支来支去的,最后女孩耽误了看病的最好治疗时机病重而死,你说你他妈的医者仁心你仁的哪的仁心?你有人心吗?啊?我草你妈的!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偷偷回去你们那过,正巧听你训那个要收治的小大夫,你说这个月的任务数到了,正常治的好治的都治不过来,这种不好治的疑难杂症还收来干什么?!!!” 孙海涛说到最后情绪激动,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邵小刚抡起就打。 邵小刚眼镜被打歪一条腿挂在耳朵边,茶水撒在头发上,把他的齐整的头型也整乱了贴在脸上,可是他却步步倒退着,不敢顶嘴。 场面一时大乱,刘浩向着自己的兄弟,根本不理这个远房的亲属。刘富城有心去拉吧,但一听他竟然干过这么狗的事,也算是对他平时的形像大打折扣。 “涛子,够了!打这种人脏了你的手!要用脚的!”林鹏飞上前拉住发狂的涛子,一脚将邵小刚踢飞了出去。 刘浩并肩站在两人身边,不过被打的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远房姑父,不好动脚。 “呜呜…大飞哥,那时你不在出来上学了所以不知道这事!当时小美可才五六岁啊,老可怜了!!白瞎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了!”孙海涛说到激动处,哭了出来。 “小美?是不是村里希望小学教语文孙老师的女儿?”林鹏飞回忆往事,孙老师是自己的启蒙老师,大学毕业本能留在城里,但因为舍不得家乡村子里的孩子们没有老师,毅然回到家乡做支教,家乡条件很差,为这与新婚的媳妇矛盾不断,最后他媳妇领着孩子回了城里,两地生活。 “是啊,就是孙老师的女儿!唉…那次正好孙老师接小美回来住,结果却遭了害!”孙海涛哭道“小美出事之后,孙老师家不成家,媳妇离婚老母病故,孙老师精神也受了影响,最后跳崖自杀了。” 第098章 打蛇杀龟 邵医生到底是有一定文化科学知识的脑力劳动者,面对孙志涛林鹏飞两人的动粗,护着脸步步倒退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又或者是出于羞愧,直到退到门外,也没有还手,最后狼狈逃出刘家,留下满屋的狼藉。 刘富城父子二人连连劝解,这才平息了孙海涛的怒意。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刘家决定出去吃饭,一是庆祝自家大难不死绝境逢生,二也是重点答谢一定林鹏飞的帮助。 晚餐没有多请外人,就林鹏飞孙海涛二人,刘家以及亲家公田文印一家。 田文印笑呵呵的一看就是和善人。 “鹏飞,这是你田叔叔!”秦澜出人意外的当先给林鹏飞介绍起田文印来:“他在教委工作,平时总是求自保安稳,这都几十岁快退休的人了,还是个副处级调研员,连个实职都没有!真是让你见笑了!”说完之后,连忙给田文印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鹏飞,看看怎么样?一表人吧!” 刘浩听了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只见林鹏飞笑笑:“怎么秦姨,安安稳稳不好吗?难道田叔性格暴躁,奸诈狡猾,甚至为了权钱心里扭曲你才高兴吗?哈…” 一句话被顶了回来,秦澜也没见如何尴尬,笑道“鹏飞就是喜欢开玩笑,哈哈。” 田文印点头冲林鹏飞笑笑:“好,好孩子,听说你帮我刘老哥讨回了欠款,不错!有能耐!一会咱们多喝几杯!” “没说的,田叔!” 田刘两家本就老邻居,现在欠款要回来了,两家没了隔阂,一顿饭吃得很圆满,到最后二家甚至商量起了明年就让刘浩田静二人结婚的事来。 这个话题当然少不了孙海涛参合,当然,他那货的水平怎么可能提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只是眉飞色舞地跟林鹏飞刘浩大说二口子结婚时必须得出几个荤节目,比如裤裆里面滚生鸡蛋,摸核桃,比如开汽车,比如两人坐哪哪喝咱们工人有力量或分别念当年铁人王进喜的口号,大干,快上,勤打井,多出油。比如擀面条… 田静红着脸假装吃东西,其实一直在边上偷听,孙海涛讲的不少节目她都懂,有些也见别人结婚时演过,只是擀面条是什么意思呢? 又在刘家逗留了两天,兄弟三人坐大客打道回学校,刚出长途客运站,林鹏飞与孙海涛二人便看到个老熟人,魏疯子。 魏疯子衣着干净了许多,长长的头发剪短了也洗干净了,胡子刮短了,整个人看起来犀利了很多,他仍然推着小车,只是上面出售各种鼠药蟑螂药的招牌不见了,换成了鸡蛋饼手抓饼的条幅。 “唉,安眠药,避孕套,煎饼果子,打胎药了啊!”魏疯子拿着小铲子对着客运站里出来的旅客吆喝着,同时也一眼认出了林鹏飞二人。 “唉哟,这不是老魏嘛!”共同患过难,孙海涛兴奋的冲了过去,叫道“手抓饼给我来一份,多放烤肠午餐肉!” “好咧,加肠加肉,十块一份!”魏疯子点火倒油烙饼煎鸡蛋,动作十分纯熟。 “十块?我草老家伙,你不认识我啦?”孙海涛嚷道“你懂不懂做人?懂不懂报恩?不行不行,十块太贵了,六块钱吧!给来三份!” “呵,魏叔,你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林鹏飞打量了一番,道“气色也好多了!恭喜!” “哈,我已剪断了我的发,剪断了牵挂…”魏疯子嘿嘿一笑,扭扭腰哼起梁咏琪的歌来。 “我去,这也叫精神好了?还不如我呢!”孙海涛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扔进了小推车的钱盒子里,又从里面拿出二块钱。(..info) 一会儿的功夫,三张多加了料的手抓饼烙好,装进袋里魏疯子递给三人,没头没脑笑眯眯的冲林鹏飞道:“能力大的人,责任就大,责任越大,女人就应该多,嘿嘿!” “多谢夸奖!!”正大口咬饼的孙海涛激动万分,咬饼时候一个不注意,把舌头咬了。 吃了饼,哥仨一路往学校走去,孙海涛一路上指指点点,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告诉林鹏飞:“看见没?那个电线杆子当初就是哥自主创业卖烧纸的根据地!哈哈!” 林鹏飞刘浩二人根本不理他,太烦人。 “嘿,你们俩还别不信!要不是方大德他们当初给我捣乱,哥的生意就做大了!没准就能垄断咱小城的殡葬行业呢!哼?你们俩还别不信,说不定哥以后客户满天下呢!” 孙海涛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电线杆子旁边站着的一个人道“唉呀,看见没有,还真有我认识的客户!大飞哥,那人就是我问你怎么烧七的那个客户!” 林鹏飞巡声望去,果然见到一个满面愁容的男人在那东张西望好似在找人一般,那人看见孙海涛还真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到了近前,扑倒就拜! “嘿嘿嘿,看见没有!”孙海涛得意非常,故意道“什么事啊?咋一见面就跪呢?” “大师,大师我可找到你了!你上次教我的烧七方法很好,亲人已经托梦给我了”来人自我介绍说叫韩永波,说想请大师到方便的地方,有事相求。 “何事相求于我?”孙海涛道“本大师有事在身呢啊!” 林鹏飞与刘浩互望一眼,乐了,心想这货还真能装。 韩永波苦苦相求之后,孙海涛终于发话:“那好吧,那本大师就随你去一趟吧!” 林鹏飞有意讥笑,道“涛子,那我们就不跟你去了啊!”结果孙海涛眼睛一立,然后是恶心的可怜样,意思是说,大飞哥,别啊,你不去那我还装个屁大师啊! 几人辗转到了一处平房,韩永波当先开门,请几人进屋。 进屋一看窗子都挡着窗帘满屋黑暗,黑暗中只见墙上挂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满屋都能闻到中药汤味。 “大师救命啊!”到了家,没有外人韩永波终于跪倒在地,头不停的磕着:“大师救命啊!求求大师给我出出主意吧!” “请施主讲来!贫道听着呢!”孙海涛这货连称呼都没搞清楚。 韩永波慢慢爬起,讲道:“我爸死有一阵了,前几天他给我托梦了,说我给他烧七烧得对,他在那边幸福了很多。但还是有很多蛇纠缠着他,希望我找你们想想办法,让他少受些苦。另外……” “有蛇纠着他?咋回事!另外什么?”孙海涛问道。 “另外,另外我也得了怪病,去了多少家大医院找了多少个看事先生都治不好,我也想求大师救我!!”韩永波说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然后打开了房里的灯。 灯光下只见他的背部,肩膀,都呈紫黑颜色,褶皱遍布,一层层薄薄的,白色的鳞片像蛇皮一般。他突然之间痛痒难忍,两人使劲不停的抓挠,脱落的鳞片像雪花一样洒落在地,他咧着嘴,痛苦的**着。 “我草,这是啥病啊!”孙海涛吓了一跳,转身将林鹏飞推到了前面。 林鹏飞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病,但不同于一般人的眼睛,他看得出,这个韩永波面部已经范起了青黑,应该是离死不远了。 “求大师救命啊!”韩永波应该是被病魔折腾的不清,几乎没有活着的信心与勇气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 “你起来说话,我且问你,你还有你爸是干什么职业的?是否与蛇有关?”林鹏飞正色道“我怀疑你是被冤亲债主索命来了!” 一听这话,韩永波痛悔不已,**道“大师,您说的对!我跟我爸原来是开蛇馆的!我们……” 原来韩永波一家早年是开饭店的,专做蛇龟等野味菜肴。 几年前未开饭店之前韩家三代同堂虽穷但苦中也乐,开饭店几年挣了些钱,但韩永波先是丧母,再是上初中的儿子酒后失足溺死在水中。媳妇杀蛇时被斩下的蛇头毒牙划伤最后精神失常送进精神病医院,父亲中风脑出血而亡。 如今韩家死的死伤的伤,算是家破了。 近半年来韩永波又得上怪病,全身皮肤先是开始时的僵硬,然后到现在开始长起鳞片,再到最近发病时痛痒难当,韩永波去了很多医院都束手无束,如今痛悔不已。 林鹏飞一下子就明白了,韩家杀业太重,一生杀死蛇龟无数,这还真是被杀的生灵找他来索命来了!:“你的命我救不了!” “啊?求大师救命啊!”韩永波失魂落魄。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林鹏飞道“你得去求佛!!一要散尽家财放生布施,二要诚心忏悔!” “求佛?”韩永波跪坐在地上,若有所思,连林鹏飞三人关门而去都没有注意。 事后韩永波真的变卖家产,请佛团居士为他念佛,诵经消除业障,放生乌龟泥鳅无数,将功德回向给自己和一切众生。又在佛家道场给冤亲债主超度立牌位等。这样一直坚持了下来,半年之后,奇迹出现,他的病真的好了,而他也诚心修佛出了家。 第099章 开除 离开郑家,林鹏飞三人刚回到学校迎面就见到正要出来逛街的于蕾夏琳琳等同学,看见意中人,孙海涛不自觉地藏起肚子,立刻腰板笔直,好像凯旋归来的勇士一样,精气神十足。(..info好看的小说) 结果于蕾的一句话立刻令孙海涛谢了气瘪茄子了:“林鹏飞,你们三个人这两天去哪了?班主任那边气坏了,跟学校教务处反映说你们连假都不请就旷课,学校可能要开除你们呢!” “啊?不,不会吧!”孙海涛一下脸涨得通红,想到这几年的大学生活真是乱七|八糟的,打网游睡懒觉,卖烧纸以及失恋失恋在失恋等全是没用的,好像就是没好好学过习。 “你们快去江老师那问问吧!这次好像事挺大!”于蕾等人瞄了眼林鹏飞,问道“林鹏飞你是去找楠楠姐了吗?找到了吗?” “嘿嘿,正在努力!”林鹏飞无言以对,这次出去好像除了去陈建斌家坐了坐,根本没有努力去找陈轶楠的下落。 三人没回宿舍急着直奔办公室,路上给管理学生衣食住行的导员打电话,没人接听。过了一会儿导员的短信回了过来,只说自己在外面,暂时回不去。另外告诉林鹏飞说这次事情闹大了,班主任亲自找到校长,说一定要开除你们!我也无能为力。 江宝材是林鹏飞班级的班主任,平时除了开班会几乎看不见,就偶尔有课的时候过来讲两节。 江老师的眉毛很浓,胡子很重,个头不高但却长着一张娃娃脸,不知是为了显得有艺术细菌还是比较成熟有样,平时他总是很搞笑的把脸的下半部留着半圈胡须,远看好像印度阿三,近看就是个没长开的小个子。 他三十多岁结婚,现在将近四十岁的他才刚刚喜得千金,只是不知为何,自从女儿下生以来,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都知道江老师小肚鸡肠,班里不少同学都对他有意思,但是林鹏飞三人真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把事情闹大,闹到要开除的程度。 办公室的门开着,除了江宝材在鼓捣电脑之外,还有两个老师在办公桌上写着材料。林鹏飞三人轻轻敲敲门框便直接进来,道“江老师,听说你找我们?还打算开除我们?” 江宝材翻眼皮看了眼三人,嘴一撇,慢慢关掉电脑上开了一张却弹出很多张的女人照片网页,不屑的道“那告诉我,你感觉我对你们三个怎么样?平时的照顾还不够吗?” 孙海涛一个立正,道“报告江老师,我感觉你对我们很好,你是我们学校里最好的学习榜样,你对我们发自内心的真诚关怀,一视同仁,从不给我们穿小鞋。” 小鞋这个字眼儿让敏感的江宝材感觉到自己被嘲笑了,很生气:“孙海涛,你的这个脑壳上难道有猪毛么?你什么态度?我实话告诉你们仨吧,你们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别介啊江老师!我们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刘浩唱白脸陪着笑,从兜里摸出盒玉溪,拿打火机就要给江宝材点上。 江宝材没接,推推眼镜继续道:“经受不起老师的批评教育,那怎么可能经得起复杂社会的种种磨难和挫折呢?更加经受不起生活的风霜雪雨,社会上那么多受不起压力的人,跳楼,上吊,服毒之类,就是因为从小没遇到什么挫折!太一帆风顺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着想!” “我草,江宝材你这话说得太损了些吧?”孙海涛嗷唠一嗓子就不干了,指着江宝材道“有你这么当老师咒学生的吗?草!装犊子!你算个屁啊!” “我算个屁?哈哈,难道你们算?你们这些三流学校的狗屁学生,出去就是为社会增加负担!说你们自杀算轻的了!要我看,你们没几年就得被公安局抓进去才对!滚!你们被开除了!”江宝材冷着脸,道“贱!” 刚才孙海涛那嗓子令走廊里聚集了不少偷偷看热闹的学生,听江宝财这话说完,纷纷对江宝材怒目而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有点听不过去了,纷纷劝道“江老师学生做得不对,数落几句就是,别发这么大火啊!” “数落几句?就他们这样的货配吗?”江宝财身材矮小,看见孙海涛傍大腰圆的有些害怕,便道“怎么?你们三个还想造反,还想打我吗?来呀,你们打啊,这么多老师和学生可都看着呢!” 孙海涛直肠子,满脸怒意就要找东西教训一下这个为人师表的牲畜。 林鹏飞拉住,鄙视一笑,道:“等等江老师,我先纠正你一下,我们国家没有什么三流大学的定义,那都是人为的分类,或者应该说是一种偏见!大学无所谓三六九等,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特色,不管在哪个大学学习,一样都有成才的,成不成才在于自己!北大的著名教授毛二冬曾经是宿州师范专科学校毕业的,有几个人听过这个学校?可这你就难道敢说他是三流院校吗?不能吧!人家也能培养出大师级的人物!” “就你们几个,还想跟别人比?哼!”江宝材道“乌烟瘴气,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臭鱼,影响了学校的整个环境!” “哈哈…好,江老师你说得好!!”林鹏飞一拉孙海涛刘浩,转身便走:“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哼,装个什么屁的清高!我看你们这些垃圾最好的出路就是出去搬砖当民工!” “万马齐暗究可哀…哈哈!真不知道这是谁的不幸?!” 说归说,林鹏飞不对自己负责也得对孙海涛这个花了学费从村子里跟着自己出来混大学的兄弟负责吧!马上要毕业了,被开除算什么? “怎么样大飞哥?这回布什么风水阵收拾他?要不你抓几个女鬼进去把姓江的轮了吧!真是太他妈气人了!”孙海涛气呼呼的,不被林鹏飞拉出来怕是就能动手打人了。 哥仨旷课是因为刘浩家的事,他有责任,当然也同样生气,豪气的说道“老大,涛子你们别怕,不行我让我爸找人收拾他!妈的,真是太可恶了!我只定让你们把毕业证拿到手!” “浩子,你老丈不就是教委的嘛?你还不打电话问问?”孙海涛提醒道。 “对啊!我这就打电话!”刘浩拿起电话打开免提,一问才知道,考试不及极的话,学校是不会开除的,顶多不给你毕业证,开除的话,除非你严重违法违纪,作出特别恶劣的影响。就算旷课也不会被开除的,除非太久,一般三个月属于自动离校,才可开除。 而且学校不是执法部门,它没有开除学生的权力,只有勒令退学的权力,还得给你保留学籍。上大学所取得的学籍是国家教委授予的,这是一项行政许可,教委给了你上大学的权力,也就是在行政上许可了你取得学籍,同样只有国家教委才有权力依法撤消行政许可。 也就是说国家教委有明确的规定。一般只有在触犯刑法的条件下才可以,违反校规是构不成开除的。对于违反校规情节严重的,且拒不改正的,学校有权力劝其退学或勒令退学。退学可以保留学籍,可以转学到其它同类学校,但前提是要你自己去联系愿意接收你的学校。如果你真的被开除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学校也不可能再给你开任何证明。你想去当兵是不可能了,政审这一关就把你刷了,被学校开除过,会使大家认为你存在严重的思想问题。 “草,江宝材这个狗东西想阴我们!?”挂了电话,孙海涛不停大骂着。不过无论如何,三人心里算是有了底,开除的事先放一放,一路颠簸,先回寝室睡觉先,到要看看这个姓江的东西怎么折腾。 …… 苗家,苗雨抒轻轻关上煤气,将熬了半小时的“山精”水里加了两块冰糖然后给爸爸苗俊明盛了出来放在窗台边凉着。 苗俊明每天喝“山精”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心脏病有了很大的起色,血压下来了,心衰、房颤、心律不齐都趋于稳定。 山精水凉了会儿,苗雨抒小心翼翼倒了一杯送到了苗俊明的面前:“爸,你吃稳心颗粒过半小时了吧?来乖,快把这降压药吃了!”说着,嫩白的小手送上一粒洁白的药片。 苗俊明接过药片看了看,疑惑道“代文?怎么买这么贵的好药?吃点普通的珍菊降压片就行的!” “人家不是说长期吃珍菊副作用大,容易得高血钾症嘛!唉呀爸,你就快吃吧!没贵多少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找了份新工作的。”苗雨抒抢过药片,亲手送到了苗俊明口中,然后轻轻吹了吹水杯,又将水杯送了过去。 苗俊明接水杯喝了口然后一扬脖将药吃下,笑道“自从喝了你拿回来的这个什么神仙水,我感觉最近好多了,气不喘了,胸也不闷了,血压也稳定多了!你看我最近上下楼一口气就行,不像原来你扶着我还得歇几起儿!” “呵呵,爸,你快好起来吧!快到妈妈的忌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望妈妈!”苗雨抒的眼睛里闪着泪花,道“妈妈知道你好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恩!…我也想她了!雨抒,快高考了,你好好补习功课吧,我现在的身体你不要为了担心了!”苗俊明吃了药下楼转弯。 苗雨抒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锁好门后将窗帘拉上,看了看桌上高考的复习资料,并没有碰,而是打开电脑,拿出卡片相机,然后从床下皮包中拿出几件新款式的衣服,打算换上。 第100章 马家 屋子里没人,苗雨抒迅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微显消瘦那楚楚可人的身体。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她从皮包中找出一条黑色的丝袜给自己穿上,然后选了一件娃娃领雪纺拼接碎花的韩版学生装给自己穿了上。 “滴滴滴…”开着的电脑上右下角的几个头像不时的闪耀着,但苗雨抒没理。她将相机摆在了高处放稳,然后调成十秒钟自拍后,按下了启动键。 只见苗雨抒顺手拿起个扔在床上的蝴蝶结跑到拍射区域,然后装蝴蝶结别到了头上,随便做了一个可爱的动作。 “啪!”十秒钟后,相机记录下了一个温婉甜美透着可爱的美丽女孩。 苗雨抒跑去又按了下启动键跑回,然后又是“啪”的一下,照片上的她有一股公主的味道,纯真,快乐。 又照了几张后,苗雨抒小心的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找了一套换上。这套的上衣是可爱的少女t恤,下面光腿加黑点短裤。 她调好相机,给自己很长很柔的齐腰黑发上了戴了顶带字母的红色棒球帽和一副大大的夸张的黑框眼镜好像阿拉蕾。 4,3,2,1……“啪!”的一下,照片上再次记录了一个快乐的少女。 她白白的脸蛋是那么清纯,无镜镜框里大大的清澈的眼睛闪着柔和的光芒,配着长长的起翘的睫毛,格外迷人。 如些往复,又照了几套服装苗雨抒才换下衣服,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坐在电前,苗雨抒没有去选照片,更没有用修图软件去修饰,她只是直接将这些素颜的照片上传到了自己的淘宝店铺里,然后在下面加上合理的价格。 整个店铺里只有十几款衣服,但却都是她的照片,这里的每件衣服仿佛都是经过专业的定制修身的剪裁一般,体态优美十足的她整个人就像一朵柔美的花瓣,我见犹怜。(..info好看的小说) 没错,这个小店是苗雨抒开的,她只是从沈阳五爱服装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加几块钱在卖出去。她没钱请模特,更不可能花钱刷钻石,但是她的小店却销量不错! 网上一样的衣服,在她小店购买的顾客并不少于其它大店,虽然大店里的淘女郎模特穿上去也很漂亮,但顾客们说没有她穿上有神韵。 “滴滴滴…”旺旺和qq都在不时的闪动,但苗雨抒根本不怎么去管,她只是将成交的单子一一记下,然后等明天去快递公司发货。这是因为她的店铺说明上写着呢,实在对不起本店无客服,有事留言我会在方便时回复,亲们请自行购买在系统下单。 又盘点了一下床下的“库存”够不够,是否该打电话进货后苗雨抒才关掉了电脑,她终于拿起了床上的高考复习笔记。一想到快高考了,她的心情就会坏一阵子,甚至想哭…… 她曾经是个不错的学生,老师口中的榜样,同学心中的学霸,可是现在的她却成了老师口中堕落的典型。 这一切该怎么办?难道是因为自己吗?而这一切又该怪谁? 答案是无解。 苗雨抒在人生的历练中学会了坚毅,她经常鼓励自己安慰自己:高考并没有那么决定人生,只是一次考试而已。 “铃铃…”突然,手机响起,苗雨抒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外地号码立刻挂掉。 “铃铃…”手机再次响起,苗雨抒无奈,只有接起电话。 “喂,你好的啦,请问是苗小姐吗?我是香港奥美传媒广告公司的啦,请问你有兴趣做平面模特的吗?也就是淘女郎的啦,你考虑考虑的啦,日薪五万元人民币的……” 苗雨抒简单听了几句,大声说“不想做!再见!”后,狠狠地挂了电话,然后将号码设成了黑名单。 像这种电话已经不知接到了多少,都是想请她做平面模特或形象代言人之类,最离谱竟然甚至有请她演电影的!但她根本没有兴趣。在她心目中憧憬的是夕阳下,林鹏飞从背后拥着自己坐在河边石头上恩爱的情景,就像父亲床头上放着的那家张父母的老照片。 …… “啊涕!啊涕!”躺在床上补觉的林鹏飞无故重重打了几个喷嚏,翻了个身继续睡。 …… 西湖边山角下的一间别墅中,那个网名叫作妖女凌兵兵的女孩正盘腿坐在电脑前面单手支撑着她那尖尖的小下巴整理着网店的信息,她纤细如玉的手臂上有一小条新长好的月牙型疤痕。 “唉哟嗬,这小妞好漂亮好媚啊!连本姑娘都差点被你迷住了!”闲着无事,凌兵兵在各家网家中胡乱翻着,突然被一个卖少淑样式服装的小店吸引,吸引她的不是小店的衣服,而是小店的模特卖家秀,那模特在凌兵兵的眼中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爷爷爷爷,你快给我上来!”凌兵兵看了看电脑又照了照镜子,突然推开房门,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大叫了几声。 别墅外面,一个身穿杏黄练功服花白胡须的健硕老人正在盘膝打坐,听见凌兵兵的叫喊,无奈的摇摇头,不敢在继续吐纳,只好收功站了起来。 “怎么了?什么事啊兵兵?”老人快步赶到。 “你快给我进来,我给你看张女人的照片!本姑娘怎么感觉她像是只狐猸呢!” “狐猸?怎么可能!幻化成人起码几百上千年的道行,即便是,又岂是你我能够看得出来!”老人走近电脑,一看之下,眼睛便拔不出来,因为照片上的女人真的很媚很吸引人。 “爷爷,爷爷!喂!!臭老头!你到是说话啊!看女人看起来没完了还!”凌兵兵一把推了过去,差点将老头推了个跟头。她起初没有着急耐心等待,但等了快一分钟,爷爷竟然盯着看了个没完。 “像,是太像了!”良久,老人自言自语道“没见到本人我不敢确定,但她真的好像狐媚所幻化!” “是尼!她的长相跟你给我的经书上描写的差不离!”凌兵兵摩拳擦掌,道“爷爷,你说能不能她就是上次那个打伤我的那个小贱三?” “她?不像!应该不会,不过这个爷爷也不清楚!当初击伤你的那股气息实在是让我琢磨不透,你也知道,以爷爷我的修为追查了许久都没有结果摸不着端详,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爷爷之上!” 老人站了起来忘向窗外,忽然感慨万端:“但愿此人行为端止,不要心术不正,不然轻则国之将亡!重则颠倒众生!” “什么?打伤我的人能有这么厉害?连爷爷你这个马家传人都会怕?老马头?你不能吧你?”凌兵兵兴趣大增,道“老马头,你说那人这次能不能也去参加易学研讨会?” “什么你这个马家传人,难道你不姓马吗?” “哼!谁让你给我起了个那么难听的名字,还兵兵?人家是个小姑娘诶!就算叫这个音也得是冰冰啊!!哼!”一提这个,马兵兵就小嘴一呶,生起气来。 “你懂什么?所谓兵者刃也!器也!我这是希望你……” “行了行了…兵个屁!” 这里解释一下,很多人都听说过茅山道士一说,但是从来没有听闻过马家。自古便有南茅北马之说,北马,其实是有两种说法的,一种是出马仙,另一种,便说的是马家! 马家自祖师“姑婆”去世后逐渐没落,所以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之所以衰败是因为马家道术从来只传女不传男,可自姑婆那一代之后马家再无第二个女人,所以声名也渐渐消失,再加上现在是无神社会,更不会有人谈论这些。 但其实不然,马家道术自成流派,有着其独特的术法。马家祖籍一代代相传下去,到了某一代人,马家便破了那只传女不传男的规矩。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心术正,人品端的人都可以研习。马家道术讲究的是心态、缘分、觉悟、修为、境界、传承和理解。 马兵兵从小跟着爷爷马云生活没见过父母,在爷爷马云的影响下学习道士,也算修为不浅。 “至于你说这次京城的易学大会他能不能受邀前往,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马云脑海里回忆着在世仅有的几个玄学泰斗,根本没有答案。 “嘿嘿,我看没准哦,那本姑娘就答应你的要求,跟你前去耍耍吧!”马兵兵看了眼胳膊上的月牙疤痕,抖手一挥,咬牙道“哼!到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又或是臭老头敢欺负本姑娘!让我查出来一定把他的胡子拔净!” 卧室的角落里,一鼎香炉里燃着的五注清香被马兵兵凌厉伸手一挥之间射出的几根银针打得断为几节。 “胡闹!你怎么又乱来!那香是我烧给你奶奶的!唉,气死我了!” 第101章 为你生个小孩 冯绘铭论学术论地位都算是国内著名的易学泰斗,他在京城除了大学教授职位外还有一个公开的职务,那就是易经协会京城联络处主任,此次第七届全球易学名人峰会主办方之一就是国内易经协会。(..info) 大红门国际会展中心内,冯绘铭坐阵其中,正在指挥布置会议现场,他的头顶展台正中是个大红条幅,条幅上的书法苍劲有力:中国易学风水名师癸巳年全球代表大会。 台下,工作人员在调试投影设备,投影将一排排名字打在墙上的白布上,其中林鹏飞的名字在特邀嘉宾栏里。 投影旁边的展板上写着此次会议的行程,会议共计四天,第一天晚上到会展中心报到,然后是全体晚餐。第二天上午是开幕式,下午是学术交流,合影。第三天京城周边一日游,对当地名人故里或特殊景观进行现场风水考察。第四天上午所有给大会有赞助或赠送礼物者上台领纪念证书,进行颂奖仪式。下午闭幕式。闭幕式后自由活动,括号:自费。 今晚就是报到聚餐的日子了,林鹏飞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拿着名人峰会林鹏飞的特别嘉宾邀请函,冯绘铭心怕林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把事情耽误了,终于忍不住拿出了手机给林鹏飞打了过去。 很久,林鹏飞那边才接起电话懒散的道:“喂?冯叔啊,嘿嘿啥事啊?” 每三年一届的风水大会代表了国内国际的最高水平,以冯绘铭对林鹏飞的认识,虽然短暂,但林鹏飞绝对算是生平所见识过的易学修为最高人。所以冯绘铭本着令易学发扬弘扬国粹的目的,是非常希望林鹏飞能够走进国内的圈子里的。 但是林鹏飞没有资历,更非出自名门大家,所以这次林鹏飞能够代表京城大学参加易学大会是冯绘铭舍了老脸向校方极力保荐的,林鹏飞以京城大学代表身份成为特邀。 能够在易学大会上崭露头角,是国内名门以及各大名校学易者之间的荣耀,冯绘铭当然从私心里也希望林鹏飞拿得头酬,那样自己的老脸上一样有光。 “林小友,你到哪里了?启程了没有?明天就是报到的日子了!”虽然心里着急,但冯绘铭态度不错,只是因为他还没真正的了解林鹏飞。 “唉呀,我差点忘了!火车票还没去买呢!”林鹏飞有些尴尬。 “坐飞机吧,别耽搁了!”冯绘铭看了看怀表。 “不用,那我坐动车吧,五六个小时就到!” “那好,上车你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到达时间,到时我开车去车站接你!” “另外冯叔叔你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次易学大会都去干些什么?我还用不用准备点啥?” “哈哈,这个你就无需操心了,你只要来了就好!以你的能力根本没必要去刻意的准备什么!比如大会会组织大家去实地考察几个地方的风水,你又没去过,有什么可准备的!” “那好吧!另外我还有点小事!” “什么事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嘛!”冯绘铭开始感觉到这位大师有点不像上次见面时那么洒脱,甚至有点磨机。 “我遇到点小事,如果办不成的话这次的什么风水大会我怕是去不成了!冯叔叔你看能不能帮我个忙!是这样的,因为我要去你那得请几天的假,但是学校方面不准假,这我就为难了,你知道的,我是个好学生,从不旷课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你能不能帮我请几天假啊?我自己请没有正当理由啊!”林鹏飞说到自己是个从不旷课的好学生时脸偷红了一下。 “就这点小事啊?包在我身上了!把你们学校校长的电话,算了,这事你就别管了,快点收拾东西出发吧!”冯绘铭虽然不至于桃李满天下,但身为北大教授,学生里能帮上忙的还真不在少数。 挂了电话林鹏飞乐呵呵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双肩包,跟刘浩告别说自己有事出去几天,开除的事已经找好人了不用理它,你俩该咋地咋地,别耽误潇洒,一切等我回来。然后悄然到孙海涛的寝室将他的那把催花大罗盘顺了出来:“嘿嘿,头一次去京城,总得带个像样的家伙事傍身,显得专业不说,也能给老冯头长脸!” 一路无话,下午两点半多,林鹏飞乖坐哈尔滨到北京的d28次动车刚进站,便接到冯绘铭的电话说自己乘地铁2号线正往这赶呢,你在入口处等着。 “这老头真抠门,竟然坐地铁来接自己?”林鹏飞小小失望,想像中自己被打着双闪的特权奥迪从站台直接接走的景象没有出现。 北京火车站是北京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站前诸多公交车经停,站前背包的,拽拉杆箱的,包着头巾的,拉着孩子还抱着孩子的跟不要钱一样走来走去,车站里真是人来人往相当繁忙。 这是头一次进京,林鹏飞上哪认识地铁2号线在哪,傻傻的他快步跑上楼,把双肩包抱在胸前背好怕有小偷,然后站在出口四处观瞧,只见站里咖啡厅网吧商务中心招待所到是不少,中餐厅,快餐厅,大都会,小件行李寄存处,卖土特产的商业一条街之类满眼都是,但就是没找着地铁二号线出入口。 “咦?鹏飞哥哥,怎么这么巧?!你不会是偷偷跟着人家过来的吧?唉呀,人家是会好感动好感动的哦!”突然,一个耳熟的肉麻声从背后传来,林鹏飞回头一看,我去,竟然是性感女神邵春丽。 几天不见,邵春丽好像又胖了几分,一米五几的个头怕是过二百斤了! 看见林鹏飞目瞪口呆眼里透着雾水,邵春丽愉快非常地双手做了个吃惊的动作,甩得两个耳朵上的大塑料耳环哗哗作响,然后嘟嘟嘴羞答答的拉了拉火红的超短裙摆,道:“你还没回答人家呢?是不是从表哥那知道人家的行程,然后过来跟人家相会呢?!” 林鹏飞看了看她超短裙下的两条套着粉红丝袜浓重汗毛的大像腿,又看了看上身高耸的胸脯上新拔的两排火罐印,咕噜咽了口口水,不敢说话,怕一出口便刺激她去自杀啊! “鹏飞哥哥,你怎么了?到是回答人家啊!我的心肝小宝贝!” 她的声音好像有种恶心的魔力,令林鹏飞步步倒退,脑子里一片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种喝了坏酸奶想吐的感觉生出! “鹏飞!终于找到你了!我一猜你就找不到地铁口!你怎么还倒着走呢?快转过身来,我给你介绍我的老朋友马云!”正在这时,冯绘铭拍了拍倒退中的林鹏飞肩膀,他的声音好似洪钟一样动听。 “冯叔叔!我可想死你了!快领我走吧!”有人到就好办,林鹏飞知道自己有救了,马上转过身来,但是转身的一瞬间,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东西晃眼,分明就是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的大白腿在晃眼! 此少女身高在一米六五上下,身材苗条,纤细如柳应该九十斤以内,桔色蕾丝连衣裙下一双大腿又细又长又白,线条渺茫,她纤细的脚踝下穿着一双漂亮的小凉鞋,十分诱人。 在往上看,少女长发斜扎马尾,修长粉嫩的脖颈,清纯可爱的脸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上漂亮的眉毛好似含笑的月亮,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甜美丽极了。 “鹏飞,这是我的老友马云,你叫马叔叔就好!这是他的孙女马兵兵,小你几岁你叫妹妹吧,鹏飞!鹏飞!”说了几句,只看见林鹏飞那么盯着人家女生看没回答自己,冯绘铭都跟着脸红,赶紧提醒。 林鹏飞惊醒,大口喘喘气,回头又看了看双下巴看不出长短粗线的邵春丽,这一对比,立刻内牛满面,赶紧缓解尴尬:“马叔叔好,嘿,这可恶的太阳,怎么把我脸晒得这么烫,马叔叔好!兵兵妹妹好!” 马云精神抖擞,道“林小友你好,老冯在电话里跟我不只一次提起过你!希望这次的大会能够见识到你的本事!” “哼!不知所谓!”马兵兵扭过头去。 林鹏飞想解释两句,这时邵春丽大步上前,道:“鹏飞哥哥!现在人家身材走了一点点样,你怎么能始乱终弃不喜欢人家了呢?难道你打算抛弃我吗?难道像她那样的柴禾妞会生儿子吗?人家可是打算要为你再生个小孩呢!” “啊?”林鹏飞无语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还生孩子?这哪跟跟啊?而且你这哪里是走了一点点样的节奏啊? 第102章 小小阻碍 俗话说你只需要好好做人,其它的上天自有安排,不要叹息上天对你不公!好人必须有好报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林鹏飞却感觉不到这点,看看上天给自己安排了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么个特定场景里出现了像马兵兵这样的美女给他自己认识! 邵春丽满脸含春望着林鹏飞,嘟着嘴期待的等着他去吻她,厚嘴唇偶尔还一动动的。 “荒唐!”马云为人老派,最见不得现在的年轻人在大庭广众下亲亲我我。 “呵呵,林鹏飞哥哥是吧,你挺有个性啊。”马兵兵的意思是你口味真重。 “咳,鹏飞,那个,你如果有事未办,晚宴不到场也行,明天一早直接去会场也是一样。”冯绘铭把邀请函递上。他对林大师的威望大打折扣,有些后悔在老朋友马云面前夸下海口说林鹏飞实乃真高手,有大师风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真以为我跟她有一腿,她还给我生了孩子啊?”林鹏飞必须解释“实话说吧,她是我一朋友家的亲戚,恰巧遇上的,她精神不能受刺激,我怀疑她所犯乃是狐邪症!”只可惜他的解释冯绘铭等人并未听清,因为三人已经当先离开。 林鹏飞欲哭无泪,大步走了几步想不理邵春丽,但走了几步回头偷眼去看却发现邵春丽一副被心上人抛弃的凄惨模样,她悲凉,心死,含着热泪突然从包里拿出板药片就要往嘴里吃。 诶呦我的祖宗啊,我招谁惹谁了,这他妈姓邵的大夫,知道女儿有病受不了刺激,你们家到是看着点别让她乱跑啊! “我去,她代入感真强入戏还他妈真快!”林鹏飞心里虽骂,可哪能眼看着邵春丽犯病自杀,不说这可是北京站前人流量巨大吧,怎么说她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无奈只好停住脚步回头硬着头皮道“春丽妹妹,快走啊,跟哥哥去吃饭!” 邵春丽一听破涕为笑,收起药片咣咣跑了过来,一把揽住林鹏飞的胳膊,娇声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人家,更舍不得人家肚子里的孩子。亲爱的,我们以后好好生活,我要为你生十个小孩!” “啊?你真怀孕了?”林鹏飞惊叹着,心说她还真怀孕了?这么极品怎么可能有人要她呢! “嗯呐,真的怀了,你高兴吗?要做爸爸了!都五个月了,我爸爸找他们医院的人看了,是龙凤胎,我想好了,现在我们经济还不稳定,收入还不多,等孩子出生之后,儿子送人,我们自己养女儿!”邵春丽一本正经的说,边说还边轻轻抚摸着小肚子满脸幸福。 “呃?”林鹏飞彻底被雷到了,这话说的真绝,说她没病谁信啊。可惜远处前行的冯绘铭三人可没听全,更不了解详细情况,俩老头摇摇头,叹了口气。 听见林鹏飞的惊叹,马兵兵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最看不惯那些欺骗女人感情的坏男人,而且这女生实在是难看,要是怀着孩子被抛弃了岂不是惨上加惨,唯有去死? “哼,本姑娘撞见了,岂能便宜了你!看针,着!!”随着“着”字出口,也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马兵兵芊芊玉指之间突然多了根银针,只见她玉手一翻一抖,银针应声射出,如芒般直指林鹏飞的臀部。 林鹏飞那边被邵春丽揽着胳膊,只感觉全身都麻,贴着她如象般肥厚的妙曼壮身材林鹏飞感觉人生多么的不完美,半边身子都木了的他根本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没有任何感知,只感觉臀部忽然一凉,然后便是一片酸麻“啊呀”一叫坐在了地上叫道:“好疼啊!” “你怎么了我的心肝儿?千万别吓我啊!你有事了我们的孩子可怎么办?!”邵春丽急切万分,拉着林鹏飞的裤子就想往下拽然后好好检查。 林鹏飞哪能同意让她碰,坐在地上往后退,一个不注意,地面碰到了针尖,又是啊的一声惨叫! 冯绘铭听见叫声回头一看,林鹏飞正坐在地上伸手往解着裤带的裤子里掏针头呢,不了解情况的他在次摇头,但怎么说人也是他请来的,得安全送走啊,问道“鹏飞你怎么了?” 马兵兵一阵皎洁的嘲笑,道“林鹏飞哥哥,你在做游戏吗?哈哈” 马云了解孙女,也知道孙女自幼学武,更投得一手好暗器,不用问他也明白,这个所谓的林大师被孙女治了。 林鹏飞不傻心里明镜似的,强忍着摸到针头,一咬牙拔了出来扔在地上,道“兵兵妹妹,初次见面,没必要送这么大的礼给我吧,不知道哥哥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吗,下次记住,你就算送个绣球给我,哥哥也得能喜欢上你才行啊!哼!”说完转头冲冯绘铭道“冯叔,所谓的风水大会多不多我无所谓,我不去了。” “你,哼!敢欺负本姑娘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有胆在说一句?”马兵兵怒了,一抖手,葱白一样的手指上便多了几根银针闪闪发光。 “怎么?想听啊?想听我还不爱跟你说呢!”林鹏飞站起来拍拍屁股,道“春丽亲亲,我要续个二房不假,但这样式一点不温柔的可不行!咱不要!” “是呢!没胸没屁股不好生养,要续也得是我这标准的!” “哼”马兵兵喘着粗气瞪着眼,手臂扬起,一步步逼近林鹏飞。 “难道怕你?”林鹏飞扬扬眉,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她的手上。 “兵兵不可无理!”马云赶紧跑来挡在两人前面,怕自己这火爆脾气的孙女出手伤了人,毕竟都是朋友嘛。 “都住手!鹏飞,都是误会,别!”冯绘铭也拦了过来,林鹏飞手上有没有功夫他不清楚,但林鹏飞搬得动阴兵请得来阴帅这可是自己亲眼所见,万一林马两家真斗了起来自己这个中间人可怎么办? “哈哈,我们怎么会动手呢,是不啊兵兵护士?!你下次扎针时先给自己洗手消毒啊,我怕得狂犬病!”林鹏飞都不知道自己挺大个人了,怎么这样沉不住气?难道跟小时候一样,就爱欺负漂亮女同学? “鹏飞,既然来了就去风水大会见识一下吧,先别着急回去啊,这样吧,你今天如果有事就去忙,明天拿着请帖准时到会场就行!”冯绘铭态度还是很肯切的,说完看了看邵春丽不知道说什么。 …… 大会的见面晚宴后,马云将冯绘铭叫到一边,问道“老冯,你说那个林鹏飞会来吗?” 冯绘铭心里也没一定,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这个人我看不透!” 马云笑笑,从身上拿出几样小东西,分别是着纸符,草人之类,道“那我们何不试试他的本事?” “试试他的本事?什么意思?他的本领我见识过!他的本领深不可测这点我可以确定!”虽然是多年好友,但冯绘铭并没有告诉过马云林鹏飞跟谢必安是合伙人关系。 “深不可测?哈哈,老冯,你不是吧?!实话说吧,我对他没什么信心,所以想在会场的入口挡他一挡,如果他一点本事没有,让他进来何用!?老冯,他的生辰八字是多少?”马云拿出黑色记号笔,在纸符上笔走龙蛇画着符咒。 “啊?这样做不好吧!而且他绝对不是没本事之人!”冯绘铭有些犹豫。 “我不是说他没本事啊!只是以我今天对他的表现来看,怀疑他的本事并不如你形容得那样夸张!所以,嘿嘿,老冯你放心,我只是简单试他一试,真有本事的话,我这几样小东西根本挡不住他,没本事也不要紧,对他毫发无伤的!”马云指着符咒,道“快说吧,没什么的!我设的这个小阻碍三天后即失效!他来与不来都不会对他有伤害的!只是小小的阻碍罢了!” “我只知道他的生日是…”冯绘铭老好人一个,没有拗过马云。 马云填好林鹏飞的生辰,然后将符咒、小草人按照马家祖传笔记上的方位藏到了会场入口处的盆景,地毯等处。 …… 林鹏飞花言巧语“拐带”着邵春丽离开了火车站去找小旅馆投宿,路上他打电话给刘浩,说自己在北京遇上了他亲爱的表妹了,你问问姓邵的是不是他女儿犯病了偷跑出来的?这么个大妞自己应服不来,赶紧过来接走。 刘浩笑着说,大飞哥,艳遇既然来了,你就用了吧! 邵春丽生病之后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这次邵小刚同样像上次一样发动全家在寻找女儿,接了刘浩的电话,邵家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一半,邵小刚身为科主任没有时间,妻子刘丹立刻找到内弟同行做伴,动身去北京接女儿,女儿可还是黄花大姑娘,可别被那个姓林的欺负喽。 第103章 天安门广场 才是下午,林鹏飞拉着邵春丽从北京站出来想找个地方落脚先,邵春丽望着街边的kfc和烤鸭快餐店突然说想吃烤地瓜和茶叶蛋。 林鹏飞冷汗马上就下来了,心想这大妞可千万别犯病砸自己手里啊!赶紧找个买茶蛋的大姐买了几个茶蛋给邵春丽吃。 邵春丽津津有味坐在路边吃茶蛋,茶蛋大姐拿出个旅店小牌子很热情问林鹏飞要不要在附近开个房间,只用一个人身份证登记的那种! 林鹏飞忙说不用,您快打住我谢你了!然后随便跟大姐聊了几句,大姐便滔滔不绝介绍说:往西走有前门大街,天安门广场,故宫,王府井大街,还有北海公园景山公园等等,步行都不算很远,怎么样小伙子?开个房间吧,干净便宜还没人打扰,你们可以变着方儿的折腾,交通还方便得很想去哪玩都近。 邵春丽吃好了茶蛋,打着饱嗝道“亲爱的,我吃饱了,我要住五星级酒店,不然会亏待了孩子!” 林鹏飞无语,用力拉起邵春丽赶紧跑掉。 男的靓女的胖,望着这对情侣的背影,大姐拿出手机打了出去:嘿,他二姐我今天遇着个二五眼… 在路边买了张北京旅游地图,不知不觉间,林鹏飞两人漫无目的的就溜达到了天安门广场,这是林鹏飞第一次来,站在浅色的花岗岩条石的大广场上,立刻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地图上当然有天安门广场的介绍:天安门广场,位于北京市中心地带,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中心广场,它东西宽500米,南北长880米,占地面积44公顷,它… “这里的风水不错嘛!”林鹏飞站在广场中心,只是用正常人的眼光观赏了一下,便感觉到了整个广场那浑然一体,气势磅礴的力量。(..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难怪,故宫紫禁城是明清两朝皇权的象征,紫禁城座落在北京城的中轴线上,象征四方这中的九五至尊地位,必须深得风水之道。而新中国建立,结束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建立了人民民主政权,天安门广场的修建,以及周边建筑如天安门城楼,历史博物馆,雄伟的人民大会堂以及广场中央矗立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庄严肃穆的毛主席纪念堂等等,细心观察,其实也尽合风水之理,均是有着其深意的。 “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伟大…”邵春丽一边唱歌一边跳舞,快乐得像个孩子。 “我去?难道她也被这里的气势给感染了?” “鹏飞哥哥,我们去看升国旗好不好?” “大姐,那得明天早上!” 看着朝霞辉映中鲜艳的五星红旗,林鹏飞的心中升腾的是激昂与感动。 帮两位外地游客拍了几张合影,林鹏飞拉着邵春丽走到广场一角休息,这时,身边一位休息的老大爷手中的收音机播报说:“来自海内外的近万名太极拳爱好者将汇聚于天安门广场,举行规模空前的太极拳表演,以纪念小平同志题词“太极拳好”35周年和中国武术协会成立55周年…” “什么什么?万人太极拳表演?哪天啊?这位老大爷,你这收音机能导带重播一下不?我没听清!”林鹏飞赶紧问道。 老大爷一推黑鼻头上的老花镜,笑道“三天后上午9点,就在这!小伙子你爱好太极拳?” “嘿嘿,爱好谈不上,就是忽然有个想法!哈。谢了!”林鹏飞拉起邵春丽快步前行,直接往回了天安门广场。 “鹏飞哥哥,你怎么又拉着我回来了?不是刚刚才溜达完嘛?”邵春丽有些不高兴,不为别的,脚累了。 “哥哥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办,要不你在那边坐着等我?”林鹏飞有心将背包里那花心大罗盘拿出来用用,但想到广场上如织的游客和站赶的武警,真怕那样的话把自己当邪|教组织给抓走。 “我不!亲爱的,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你!”邵春丽用力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怕点走,你跟着我吧!”林鹏飞说完不在理她,左手拿旅游地图,右手拿陈家送的平板电脑,在广场上一步步的走了起来。 风水学根据的大原则,是天、地、人三才合一,得天时、地利、人和中正之气,方能吉祥昌盛。按古代天文学的理论,天上有三垣星系,即紫微、太微、天市。把天空划为四个大区,分东、南、西、北,分列二十八星宿,分别组成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的四象之形。 地理的风水同样与天上的四象相合。古来帝王之居,都是座北向南,上朝之时,文官立于东侧,武宫立于西侧。这样的布局,背靠玄武,面朝朱雀,左青龙,右白虎,和于天象。 面前的紫禁城,以背后景山为玄武靠山,天安门广场,正是位于紫禁城的朱雀方,以正阳门为案山,形成了一个大的风水格局。紫禁城位于中轴线上,座镇中央象征四海之内,唯我独尊,集天下富贵于一人的皇家风水格局。 只是,风水轮流转,再好的风水格局,气场也是有盛有衰的。当风水格局的大气场由盛转衰之时,又无中兴之主来扭转乾坤,朝代的更替就成为必然趋势。 紫禁城的朱雀方,以金水河为界,内为内明堂,外以天安门广场为外明堂。明堂格局的高低,决定了财富的多少,富贵的长短。中轴线就成了整个紫禁城风水大局中的龙脉之脊,明堂不破,脊梁不损,则能富贵长久。 明清时期,紫禁城为帝王之居,九五之尊所在,纯阳之地。天安门广场为空阔之地,为阴性的气场,帝王为阳,百姓为阴,一阳一阴形成了太极的和谐统一。新中国成立后,紫禁城改为故宫博物院,普通百姓皆可参观游览。这其中的风水气运,就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故宫紫禁城已无人居住,尤其到夜晚之时,人去城空,气场由阳转阴,形成了极强的阴性风水格局。 老北京人传说,故宫紫禁城里,夜晚有时候会看到前朝宫人行走的影象,其实就是这种阴性气场聚焦所产生风水效应的一种。 帝王宫殿,变成了纯阴的风水格局,其风水作用就是帝王的封建统治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而天安门广场反而成了人来人往的游览盛地,其风水气场由阴而转阳,象征着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到来。 参考着地图和平板电脑上查着的资料,一些东西在林鹏飞脑中忽忽闪现,其实他这么用心的去勘察广场的风水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在天安门广场上找一个点,一个能够令三天后万人太极拳表演时为我所用的点! 走到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林鹏飞知道纪念碑正好压在了紫禁城的中轴线上。这条线,也正是北京城的子午线。 地图上说:50年代曾经在地安门和前门发掘出了石刻的鼠、马的石像。 12地支之中,子鼠为正北方,午马为正南方,石像的发掘出土,正说明了这条子午线的重要性。林鹏飞想: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10个生肖的石像仍然埋藏于地下,理论上应该存在。 中轴线即子午线,也就是紫禁城的龙脊,人民英雄纪念碑象一颗钉子,钉在了龙的脊的颈部。人民英雄纪念碑是纪念1840年以来反帝反封建斗争中牺牲的英烈,其阴性的气场极重,甚至可以说有极强的煞气。天安门广场的纯阳气场中,有这样的一个阴性极强的建筑,也恰恰符合了阳中有阴的太极理论。这颗阴性带煞的风水钉,把帝王龙脉牢牢钉住,帝王之龙再也无法飞腾,封建王朝复辟无望。 到于在天安门广场南部修建的毛主席纪念堂,那更是有着深层的风水意思。 领袖的遗体以水晶棺贮存,供人民瞻仰。毛主席纪念堂又是一个极强的阴性风水建筑,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相互呼应,牢牢镇住了紫禁城的龙脉。至于更深层的风水意义,林鹏飞不敢去想。 林鹏飞将整个广场的所有角落都走了个遍,不敢说一草一木全都看到,至少广场上的风水算是看了个透彻,终于在主席纪念堂与人民英雄追念碑之间的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有礼了!” 第104章 大和尚梦仪 林鹏飞回头,只见一个慈眉善目身着灰布僧袍的中年和尚步履矫健的走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和尚张嘴就笑:“贫僧法号梦仪,请问施主从何而来?要去往何方呢?” “啊?梦遗大和尚,你啥意思?我从东土大唐而来!你算命卖护身符还是想让我捐香油钱呢?我都不需要,更没有钱!”林鹏飞心想一定遇到江湖骗子了。 梦仪也不生气,指着林鹏飞手中的地图,看了眼远处的天安门,道“下元六运,子为乾星,午为乾卦,水注三海,卯为催官,五诀俱全,紫禁城真是典型的皇宫风水格局!” 林鹏飞心想这骗子为了行骗功夫做得还挺到位,真能整出两句。便笑道“梦遗大和尚你好,你挺有学问佛法挺深啊!还会看风水,你师承哪里啊?” 他这么问当然是有用意的,因为现在的骗子和尚很多,眼前这个明显属于高水平的。既然是高水平的,那一定离不开以下两种。 一种自幼学佛天生异品,或者无父无母克死全家,然后得高人收养成佛,而那些所谓的高人几乎一定是死人或不存在的人,又或者超级名人,总之死无对证。 在一种就是自己有如何如何的奇遇,梦中或入定中得到金刚、高僧甚至是释迦牟尼传法成佛。又或者在什么什么大灾难之中被谁谁谁所救,甚至死了几天在活过来,然后被某人传下神功。 有这两种经历当然不一定都是骗子,不过可能性很低,因为这不是倚天屠龙记。 梦仪哈哈笑道“贫僧哪里有什么高深的佛法,只是见施主在堪舆这天安门广场的风水,一时好奇罢了!”下句话他没说,真敢随便堪舆天安门的风水只怕不是一般风水师。(..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这里的风水关系国家兴衰,水平不够只轻者犯冲,重者折寿受灾。 林鹏飞扬了扬手中的地图和平板,笑道“我在看天安门广场的风水?就拿着个旅游地图!?这你也信?而且我也得会啊!大和尚,想骗点香油钱你直说好了!” “堪舆风水不在拿什么东西用什么法器,重的是眼力修为!”梦仪继续道“施主的身上有贫僧看不透的一种力量!相信施主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有故事的人?谁还没点故事呢大哥!”林鹏飞被说得有点心虚,难道这个会梦遗的大和尚真不是骗子? “有故事的人有着个人的魅力,深沉或淡定,是经历成就了个人,比如战场上的老兵经历过战场的硝烟洗礼,在那生与死之间徘徊,当他面对新兵时自然会有一种魅力震慑新兵,可以说这是一种气势。商业上的大亨经历了商场的噶沉尔虞我诈斗智斗勇,当他面对新人的时候自然会生出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可以说这是一种淡定!施主身上沉淀着一种看不透的力量。” “沉淀?还淀粉呢!大和尚你还有别的事没?有的话拿出你的戒牒让我看看你在哪出家!要是没事的话那咱就回见了您那!” 林鹏飞拉着邵春丽就走,邵春丽满脸好奇,问道“鹏飞哥哥,当和尚好有意思啊,怎么当啊?你看看我行不?” “身份证健康证无犯罪记录证明,大专以上毕业证啥的吧!对了,英语不过四级可能是不行的!现在的和尚庙都了不得,承包功德箱、开光、算命之类反正什么生意都做,商业化了!你要当啊?有空让你爸帮你问问!”林鹏飞认真答道。 “这么麻烦啊,那还是算了,人家还要给你生十个小孩呢!”邵春丽想到自己主要是英语没过四级。 “施主说的没错,现在的家,出不出的没大意思了。施主,你我算是有缘,贫僧送你一个字,无!无就是无限,无限则无尽,无尽则无量,无量则无边!”梦仪说完,拿出瓶可乐拧开,大口灌着。 “唉呀,你是和尚怎么可以喝饮料呢?”邵春丽奇道。 梦仪刚要说话,林鹏飞笑道“喝饮料有啥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多大点事,我还见过吃肯德基喝啤酒搞对相的呢! 梦仪笑而不语,突然之间好似发现了什么,慈目如电直射邵春丽双眼。 顺着梦仪的目光望去,林鹏飞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眉心晶石自行高速的旋转了起来,之后呈现在林鹏飞眼前的竟然有不可思议淡红颜色的莲花在梦仪身周转动:“我去?有点意思啊!” 邵春丽有些失神慌乱,直往林鹏飞身后躲。 林鹏飞惊疑道:“大和尚,你看出什么了?” 梦仪应该同样感受到了林鹏飞的异样,目光从邵春丽身上收回,同样惊疑的望向林鹏飞,脸上瞬间闪过不可至信的震惊,只是他没有从林鹏飞的双眼中找到任何东西。 “哈哈…女施主,贫僧有本愣严心咒送你!”梦仪收起如电目光,饱含深意的笑道“生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人生苦海,该放得放下啊!” 邵春丽想接又不敢去接那本经书,似乎心里很矛盾,有两个人在支使着她的身体一般。 林鹏飞知道梦仪说的是六道轮回之苦,便顺手将经手接下,道“大和尚谢了啊!我相信咱们有缘定会再见!”说完之后还是拉着邵春丽走了。 望着二人的背影,梦仪呵呵笑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济公确实喝酒,可是不代表喝酒的就是济公!” 几个小时后,刘丹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下飞机了,要求定地点接女儿回家。 林鹏飞撇着嘴说我又不是绑票,这么严肃,定个屁的地点,我们在大栅栏吃饭,过来买单算谢我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刘丹领着内弟打车风风火火的赶到饭店,自己女儿有什么毛病她心知肚明,而且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林鹏飞长得英俊潇洒,根本不可能拐带自己的女儿。 付了饭钱,刘丹想另外给林鹏飞五百块钱被林鹏飞拒绝了,只说:“你想不想治你女儿的病?!” “想,当然想了!”一提女儿的病,刘丹眼泪就流了下来了哭诉说,原来女儿不是这样的,长得不说漂亮吧,至少俊俏可人,模样随老公和自己的优点。 几年前有一次女儿跟几个同学去农村郊游,回来就病了几天,好了之后偶尔就会精神恍惚,自言自语说些奇怪的东西。 开始时大家都没注意,后来犯精神恍惚的时间就越来越长,饭量变得特大,特别喜欢吃茶叶蛋和烤地瓜,行为举止变得古怪非常,而且特禁不住刺激,甚至有的时候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情闹绪激动跑去自杀。 邵小刚领着她医院去了无数个,从头到脚各项检查都做遍了,全国各地著名的精神科,脑科的教授专家们也差不多都被邵小刚请到了,但就是查不出邵春丽的真正病因。只得出一个结论,癔症。 刘丹经人提醒,偷偷带着邵春丽去找过阴阳先生、出马大仙,过阴师傅等有本事查事的人看过,都说邵春丽可能是中了邪,或者是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有可能是被什么冲着了! 大把的钱花出去,做过法,烧过替身,驱过邪,但邵春丽的病一点没见好转,而且有越来越重的势头。 刘丹上次听刘富城大概提过,隐约知道眼前的林鹏飞就是位风水先生,而且水平还挺高,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有两种办法能救你女儿!”林鹏飞说着将那本愣严心咒经书递了过去,道“这本经书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僧所赠,你跟你的女儿只需天天读时时读认真去读,相信用不了两年就能痊愈!” “真的吗?太好了!”刘丹有些不敢相信,双手郑重的捧着经书,满脸的欣喜,表情跟赵洁当初得知小麟麟有救时一样。 “当然是真的!”林鹏飞想到那闪现的红莲花,知道此梦仪非彼梦遗。在想到他送给自己的那个无字,不知有何深意。 “那还有一种办法呢?”刘丹的弟弟问,这时刘丹也才想起还有一种办法,看来她真的不贪婪,只要女儿能好已经足够。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我试着帮她治治,不一定能保证治好,但最近几天我应该没有时间!要不你这两天先别走等我电话!”林鹏飞脑子里一直在想万人太极拳表演的事自己能不能想办法打点秋风,至于风水大会的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刘丹领着邵春丽走了,走的时候有些纠结,最后决定领着孩子在北京玩几天在回去,最当散心了。 林鹏飞则找个快捷酒店住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到,我草,老子赔了,当初冯绘铭讲好来回火车票和吃住给自己报销的啊!! 第105章 死人味道 次日,易学大会正式开幕,虽然昨天的宴会上冯绘铭说了,十事九不周,这几天的风水大会各位好朋友对我老冯可要多多担待啊。(..info好看的小说)但冯绘铭身为主办方之一,还是早早便到了会场,帮着工作人员忙碌了起来。 昨日的宴会上,马云领着孙女拜会了不少国内知名的易学泰斗和老朋友们,所以今天一早,两人并没有急着过来。不过等两人要出门的时候,马云却对孙女前卫的穿着提出了意见,今天是正式的日子正式的场合,不允许她在露着一双大白腿和五颜六色的头发。于是一气之下,马兵兵现买套蓝色的连衣裙自己拿剪刀改成了一套类似民|国时期的五四学生装,系条白围巾梳了两个大辫子就出来了。 “你…兵兵,你怎么穿成这样!”马云对叛逆期的孙女一点招都没有。 “不好看吗?那我换回去好啦!”说归说,不过一点换的意思都没有,拉着马云的胳膊就钻进了电梯。 “成什么体统!唉。” “你给我快点走吧臭老头!我们还得去门口看姓林的那个变态吃瘪呢!” 冯绘铭的易学成就在国内是数得着的,他微笑着站在会场入口处迎接着到场的每位来宾,与他们亲切的握手。 不过他的心里其实清楚:在如今社会里,能人异士肯定是有的,但大多都是冒充能人异士的骗子,因为真正有神通的人,都是非常谦逊、隐蔽和无为的,因为神通作为一种天机,随意泄露或者拿来赚钱,炫耀,都是容易导致很大的灾祸的。 所以这次大会的来宾,其实说白了都是些研究玄学理论方面的资深人士,跟自己一样,实际的本领最多也就是帮人批八字看风水,布风水之类!至于如林鹏飞那种即能查八字算命,又神通广大能请来阴帅坐阵的人,到不是说一个没有,但基本都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一些手法罢了。 想到这里,冯绘铭有些后悔,后悔昨天对林鹏飞表现出的失望是有些不该的,也许自己对他有着较大的误会呢!?----其实冯绘铭主要是想到了郡春丽那销魂的长相,才感觉对林鹏飞有误会。 见马云带着孙女过来,冯绘铭微微抬头看了眼入口门廊上马云放置的那张符咒,在心里轻声叹道:马云老友说起来也算是有些手段,施术画符,辟凶纳福,这在现在末法时代来说,属于凤毛麟角了,但感觉跟林小友一比,怕是手段还是弱了些。 至于江湖上有很多自称拥有神通,可以为人预测命运,修改风水,甚至改命延寿的高手,这样的人不是说完全不可信,但可信度真的不高,基本跟李一云道长一个水平的。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法号梦仪,这相有礼了!”这时,一个中年和尚大步走到了冯绘铭身前,双手合十报了声佛号。 “这位大师请了,请问您也是来参加易水大会的吗?…”冯绘铭同样合十还礼,他并没有认出眼前的和尚,因为此次易学大会所邀请的高僧不多仅有两位,而且他都认识,乃是玄龙古寺的主持方丈和他的师弟。 之所以来的和尚不多,是因为真正的佛教徒是严格不允许看相、算命或者看风水的,所以更加无人前来参加这种沽名钓誉的大会。 “贫僧不请自来,希望参加这次风水大会!”梦仪直率的笑道。 “大师可有邀请函?”冯绘铭很客气,因为从这个梦仪爽朗的笑声中,他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没有!可以吗?” “哈哈,当然可以!大师既然来了就是有缘,快里面前!”冯绘铭亲自引着梦仪走进会场,因为座位上都贴有来宾的名字,所以只好将梦仪安排到了会场后面的座位。 梦仪感谢万分,双手合十谢礼。没人注意到进门的一瞬间,他望向门廊明显一愣,随即一笑置之。 两个肥头大耳身穿火红袈裟的大和尚看见梦仪进来,其中领头的和尚嘴巴一撇悄悄交流道“智峰师弟,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智峰道:“不知道,管他干啥!不知所谓的东西,智信方丈,要不要我找人教训教训他?” “无妨,他爱咋折腾咋折腾,反正我们已经跟夏书记谈好了,月底就能签承包合同!”智信方丈意味深长的笑道“我们也是为了寺院的长远发展和强盛嘛!所以咱们更要相信党和政府,佛家怎么了?一样不能凌驾于组织之上!” 来宾陆陆续续走入会场,这其中有西装革履的知识份子大学教授;有留着山羊胡背背宝剑穿着道袍的清瘦道士;有身穿中山装,背头梳得铮亮八撇胡翘得老高的倔老头;会场里歪嘴,瞎眼,目光呆板总之什么样的奇人异士都有。当然,最多的就是像马云那样,穿着绸缎练功服,仙风道古的老人。 马云领着孙女并没有着急进入会场,而是在门前找了个沙包坐了下来,他和几个老友谈笑风生,在等着林鹏飞的到来。 什么大不大会的,林鹏飞根本不着急,来了就当旅游了。起床之后下楼找个胡同买了份豆汁焦圈打算尝尝,可喝了一口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菜,一股馊泔水的味。 凑合了一口早饭,林鹏飞打车前往大红门会展中心,一路上车来车往红灯不断跟没绿过一样,堵车等时费加车费一共四十多块。 林鹏飞手拿着邀请函刚走进会展中心便被一个人叫住:“你好,你是林鹏飞吧,我叫尹大奎,我也沈阳来的,我听说过你!” “听说过我?”听见来人一嘴的东北口音,林鹏飞好奇的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小伙子拎着公文包从远处赶了过来。 小伙子面色黝黑戴着眼镜,鼻梁下留着淡淡的胡须,他大步挺胸的迈着步子,真不像是参加易学大会的。不过走近之后林鹏飞以他独特的感观感觉到,这个叫尹大奎的身上,竟然有一股酸腐的死人气息。 “哥们!我一好朋友是在你们家乡干白活的,他认识你兄弟孙海涛,所以我真听说过你!”尹大奎从身上拿出名片,恭敬的递了上去:“有生意请多关照啊!” “是吗?哈哈,你也是来参加风水大会的啊?”林鹏飞接过名片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只见正面写着:尹大奎,殡葬礼仪师,背面是经营项目,代穿寿衣,放大遗相,纸扎用品,骨灰盒批发,墓地风水下葬指导,殡仪服务一条龙等业务,名片最下面是几个大黑字: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最专业,最正规,最贴心。 “哈哈,哥们见笑了啊,其实我就是一干白活的,偶尔也看风水帮人选个墓地啥的骗钱!”尹大奎笑道“听涛子提起过你,知道哥们你才是有真本事的!哈哈,都是哥们,以后我要有啥大生意接不住,还得指望哥们你啊!” “好说好说!”林鹏飞心想他跟涛子还真算半个同行。不过为什么他也应邀来参加易学大会呢?难道他有什么不同常人的能力,便问道“哥们,既然都是朋友那我就直说了吧,你也别生气,我有些好奇,你怎么也被邀请来参加这个易学大会?” “哈哈,这个啊!”尹大奎左右看看没人,便低声道“告诉你吧,可能是跟我的职业有关,我能提前半个月闻着死人的味道,在行里也算小有名声吧!” “提前半个月就闻着死人的味道?!”林鹏飞惊讶道“死人提前半个月就有味道吗?什么味?这我还真不知道!是腐臭吗?” “腐臭那是人死了之后身体内部烂了的味道,跟死老鼠差不多,告诉你吧,正常室温下腐烂到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是最臭的,特别是开始有蛆牙生出的时候,你是没闻过,有机会我领你试试,头晕胃涨属于正常,厉害的能给人熏个根头!” “我草哥们,我早上强喝下半碗豆汁…”林鹏飞胃里有点不自觉的翻腾。 “嘿嘿,没啥,习惯了就好!其实我能闻到死人的味道以及大概方向,不过范围不能太大,一般不出一星期就会有人死,基本都是自然死亡的,因为这个,所以我比别人的生意好,可以提前半个月得知未来哪会有生意!” “难道人之将死,会有什么特殊气味散发出来吗?” “这我也不知道,那味道吧,不算臭,但也绝不是香,很特别,很难闻!有点类似淡淡的檀香或者硫磺味,反正闻到了我的心里就会有种不安,难受的感觉,也可能是人体即将消亡,新陈代谢停滞,部分先分解的味道吧!我也说不清!” “是不是要死亡的人,生命力消失前会释放一种类似激素的东西,一般人是闻不到的,但特定的人就能。就比如猫头鹰和乌鸦就可以,所以老话讲一般乌鸦或猫头鹰飞来枝头,病人必死。在有就是秃鹫,你看动物世界里,它早早的不远万里飞奔到将死的动物旁边,等着它死去。” “应该可能差不多吧!” 第106章 陈子锟小传 时间到了,来宾陆续进场,会场里坐满了神情不同的奇人异士们,有些认识的在热热闹闹寒暄聊天,不认识的或是闲目养神,或是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古籍在观看。 “老马?你怎么还不进去!还在等什么?”冯绘铭看了看时间,已经整点了,林鹏飞也许不会来了,这让他微微有些失望。 “我在等那位林小友啊!”马云笑道“不知道昨天我们走后他会如何!” “爷爷,你说他还会不会来?”马兵兵单手摆弄着辫子,远看身穿青蓝色学生服的她端庄淑女。 “他来不来我可不清楚,哈哈!”马云对自己很有信心,道“不过即使来了,能不能进得了这个门,有没有资格去参加这个易学大会这还两说!” “老马,我看还是算了吧!昨天我们一定有误会鹏飞的地方!他不是那样的人。”冯绘铭拿出手机,打算给林鹏飞打电话问问。 “小小的惩戒而已,我想这对他未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马云无所谓的笑着。 林鹏飞尹大奎两人一路聊着死人味道之类的话题走入会场,到了门口,只见冯绘铭马云还有昨天那个叫兵兵的美丽少女正在等自己,但冯马二人的表情明显不同,一个对自己十分关切,一个对自己嘲笑万分。 “鹏飞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昨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我…”冯绘铭大步上前正想解释,但却被马云轻轻拉住,马云道“鹏飞是后生小辈,教训几句也是应该的!鹏飞!实话跟你说吧,老夫对你不了解,听老冯说你是个人才,但我对你昨天的表现我有些失望,所以今天的大会上,老夫要对你有一番考校!” 身为老派人的思想,马云的脑子里深印着尊师敬长之礼。昨天初次见面,到不用像古时那样,对老师三揖礼然后听老师训诫吧,但至少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对我有一番考校?有点意思!不过不劳你老大驾了,我用不着你考校我,我也不是啥人才!我们很熟吗?”林鹏飞想到昨天这个马云的嘴脸冷冷的没当回事,自己有没有本事关你什么事。 “哼,儒子不可教也!你请回吧!”马云碰了个钉子脸色顿时难看,放眼整个会场,论身份论地位,他绝对老资格。 “请回?好像我不是你请来的吧!”林鹏飞也有三分火气,暗骂这老东西处处针对自己,好像我没欠你钱吧! “老马,鹏飞,你们干什么?唉!”冯绘铭想劝,但却插不上话去。 “哈哈!那你请进吧,不过别怪老夫没事先提醒你,老夫在门口为你设了一道小小的阻碍!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会场里的人都是有真材实学的,所以才能进去,至于你嘛?哈哈!不好说。”马云本以为这个林鹏飞说几句小话赔个不是,就撤去符咒让他进去,也算给了冯绘铭面子。 说完之后马云拉着孙兵大步走入会场,没理冯绘铭。 “唉呀,我自己会走!”马兵兵甩开马云的手幽幽的跟在后面,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手上拿着银针假装射出,吓得林鹏飞赶紧跳起躲避飞来的银针,可是人家根本只是随手比划,给林鹏飞弄得直狼狈,马兵兵却嫣然一笑,好似个小狐狸。 “唉呀我去,嘿,我这火爆脾气!”林鹏飞气得差点骂娘,大步追了过去,叫道“姓马的丫头你给我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拿针扎我屁股!赶紧给我道歉揉揉,哼!不然要你好看!” 听见这奇特的叫喊声,会场里不少来宾们纷纷侧目观瞧,见不知哪家的一个小辈这么没礼貌有的已经开始指责,有的微微皱眉,唯有最后排的梦仪大和尚会心的一笑。 尹大奎本来是跟在林鹏飞身边的,不过当林鹏飞乱叫之后,他满脸黑线的退后了一步小声道“我可不认识他啊。.info[]” 冯绘铭到没想那么多,眼看林鹏飞走了两步离大门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进入会场怕他吃暗亏,朗声道“鹏飞小心!” “小心?什么小心?”林鹏飞被说得莫名奇妙,但脚下未停半条腿已经跨入门廊,只感觉头上不知什么东西忽然黄光频闪,林鹏飞便突然之间看到眼前景物乱转,脑海里阵阵恍惚失神,一个不注意差点跌倒。这下他才想起马云说要给自己一个小小的阻碍应该就是这个吧。 遭天谴,斗阴邪,战巨蟒,林鹏飞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实战型人物了,短暂的眩晕后他立刻静心神稳住身形,于此同时,眉心之中缓缓转动的阴阳晶石一遇异常条件反射般立刻高速旋转起来,瞬间便将门廊暗处闪着的黄光吞噬。塞牙缝都没够! “靠,老子会怕你?” 符咒失去作用。 “恩?这,这,这怎么可能!”会场中正在得意望着门外的马云突然之间石化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 门廊上与盆景中他一共放置了三道符咒,符咒虽然只是一般的诅咒与扰心符,但是摆放的时候却是按天地人方位,所以这所谓的小小的阻碍其实是蕴含着简单的阵法,根本不简单。 马家道术自成一派,在当今这末法时代之中,懂得施符破咒的真正有道术之人可谓少之又少,这与只讲玄学论理不同,这可是讲实战的! 马云对门廊所布之简单阵法不敢说有如何如何的信心,但他自信能破这阵法的人全世界只寥寥可数的几人而已,至于会场中有没有都不好说! 孙女兵兵自幼天姿聪颖,又得自己真传,但是以目前她的修为,想破这阵法也不是短短一瞬间可以做到的啊!! “有什么不可能?!你这太小儿科了吧!老子连个解邪之法都不用念你这破玩意就被破掉了!”林鹏飞轻轻松松跳起将门廊上藏着的符咒摘下,是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纸,拆开后拿在眼前看了看,笑道:“画得也太简单了吧,谁给你的?充话费送的吧?” 马云喘着粗气,道:“哼,侥幸!此乃老夫所画之低级符咒,当然不可能威力无穷!” “低级符咒?是~吗?我看是你人品不行修为有限吧!”林鹏飞拉着长声。 “哗……”在场人来宾开始议论纷纷,大骂这是谁家领来的无知小辈,竟然对长者无理,等着挨收拾吧。 当然也有人在想,以马老的声望与威名,竟然跟个小伙子过不去。 冯绘铭想上前说和,但马云早已脸色铁青,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个无名小辈羞辱怎么可以容忍,便道“笑话!我马某人修为不够?!老夫我只是一时轻敌,不屑与你这小辈为难罢了!” 林鹏飞笑道“那你屑一屑我看看!哼,你不是说你修为很高只是所施符咒太低级嘛?好!那我就试试你这个低级符咒的威力到底如何!!” “鹏飞不可!”冯绘铭赶紧阻止,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了解了林鹏飞的真正实力,这小子轻描淡写之间便化解符咒,根本就是深不可测啊! 说是迟那时快,冯绘铭的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林鹏飞手掐指诀,暗运晶石令之高速旋转,然后单手捏着符纸另一只手按照马云所画的符咒轨迹按符头符胆符尾重复画了一遍,根本不管符咒的功能,将晶石灵力的三成通过指力直透符咒,但见符咒黄茫闪现耀眼之极,直射在马云身上。 “我马家符咒岂是你这无知小辈驱使的了的?小心伤到自己啊!哈哈。”马云开始的时候一百个看不起林鹏飞,认为他是说狂言博取眼球,正嘲讽于他,忽见自己的符咒竟然在林鹏飞的手中光芒万丈,简直懊恼非常,惊讶,愤怒,绝望! 一瞬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怎么可能的事情嘛!!不说自家的秘传符咒别人怎么可能驱使,就算是自己这个马家嫡系传人,也从没令这符咒放出如此光芒啊。 光芒跟威力是成正比的,马云来不及惊讶于这初级的符咒怎会有如此威力,便感觉一阵阵失神,眼前的一切便消失不见了。 “爷爷,爷爷你怎么样!?”马兵兵身为马家传人,听爷爷说过这符咒的功能,这只是初级符咒,中符之后轻者只会有短暂的失神,中者昏迷不醒重者则产生幻觉。当然,这看似初级的符咒,其实一样威力无穷,这就要看施术者的修为了! 所以以林鹏飞的修为打出的这张初级符咒威力实足,马云中符之后脑子里好像放“洋片”一样,乱七八糟的画面一张张闪现着。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你怎么样?”随着孙女马兵兵的叫喊声,马云渐渐“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马云慢慢睁开眼睛,一阵目眩之后应入眼帘的是一个削瘦的女学生,她眼圈红肿,声音颤抖,我见犹怜的样子令马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陡然一动:“你,你是林文静?!” “啊?爷爷,你傻啦?我是兵兵啊,林文静是谁?你的小情人吗?”马兵兵眨着大眼睛,有些担心还有些好笑。 “文静真的是你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五年前在北京带着你逛什刹海,买冰糖葫芦,教你骑脚踏车,承诺要带你远走高飞的陈子锟啊!”马云情绪激动,双手死死的抓着马兵兵,仿佛怕她跑掉一般:“阴差阳错,造化弄人,那天我因事没有出现!对不起!不过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从今天起,我绝不会再负你!!” “啊?哈哈哈,爷爷你好可爱啊!”见爷爷竟然这么浪漫这么多情,马兵兵笑得前仰后合。可听了马云却急了,狠狠的说道:“文静,你是我的初恋,今天的再次邂逅是我们有缘,我发誓,我永远爱你,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你!永远!!” 第107章 戏弄 会场门前,马云出现幻觉把自己当成了陈子锟,正在邂逅初恋林文静上演着陈子锟小传引来无数观众观瞧,身为孙女的马兵兵都要笑尿了,她并没想到去救自己的爷爷,而是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爷爷跟自己表白,听到动情处她眼角闪着泪花道“以后谁要是想娶我,必须要这样跟我求婚,必须得越过我爷爷跟我表白的台词!” “怎么样?感动不?你爷爷当初没准就是这么骗的你奶奶!哈。(..info无弹窗广告)”林鹏飞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走到了会场的最后一排正想随便坐哪,正巧看到梦仪笑盈盈的大脸正饶有兴趣的望着自己,哈哈一笑坐到了他的身边,道:“哈喽啊,有梦遗的大和尚咱们挺有缘啊?!”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梦仪,这个仪乃是仪器仪表的仪!”梦仪双手合十,认真解释道。 “无就是有,有就无嘛!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梦不梦遗没人知道,我认识你就得呗!”林鹏飞合十还礼,笑道“我叫林鹏飞,咱俩还真是有缘!” “林小友好手段,敢问小友师从何处?!”梦仪问道。 “哈,我这么聪明当然是无师自通了!”林鹏飞笑道“这很重要吗?” “众生平等,贫僧一时好奇罢了,这当然不重要!”梦仪指着会场前表演节目的马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马施主毕竟年事已高!林小友慈悲为怀,就给他个机会改过迁善吧!” “哈哈,梦仪大师问你个事,念佛的时候可以吸烟吗?” “当然不许,那是对佛祖的亵渎且记诸恶莫作!!” “那我抽烟时可以念佛吗?” “当然可以!这是小友心中有佛看破红尘打算清净自身,更是对佛的……哈哈!贫僧看得出林小友心植善根无许念佛一样是普渡众生!”梦仪看着林鹏飞一脸坏笑,意识到这小子在跟自己逗闷子呢暗念佛号:陀了个佛的。(..info好看的小说) 马云在那跟孙女表白,一直没有停止的意思,这下子会场里可真是乱成了一锅粥,说什么的都有,众人议论纷纷不时回头偷看林鹏飞,他们的眼神明显很复杂,包含着嘲笑,失望,不解,妒忌,甚至是惊恐。 冯绘铭伸手去拉马云,却被马云扬手甩开,想问问马兵兵可有解救之法吧,却见马兵兵拿出手机正在录相。 解铃还需系铃人,冯绘铭站起来在人群的后排找到林鹏飞,大踏步走了过去。 林鹏飞当然知道来意,笑道“冯叔,你说我做得不算过份吧,他总是针对我,还想拿符咒暗算我,我这么做叫作姑苏慕容还施彼身!” 冯绘铭心说也确实是老马有些过份了,该。但身为大会主办方兼双方的好友,脸上却不能这样啊,拉着脸说了些好话。 林鹏飞这才答应帮马云解去诅咒:“让他孙女过来,我给他些解药!” 冯绘铭小跑回去拽着马兵兵回来,一路上小心嘱咐着别意气用事,不然你爷爷的脸今天算是丢大了。 马兵兵到是不怎么在乎,笑道“真没想到爷爷竟然这么多情,老当益壮!” 到了林鹏飞近前,马兵兵笑得很甜,一点也不懂客气的说:“解药拿来吧,你别把我爷爷在累个好歹的!” “呀哈你还挺哼?昨天白拿针扎我了啊?快点叫声叔叔求求我!”林鹏飞气道。 “哼,你比我大很多吗?本姑娘死也不会叫!你不给就拉倒,我还没听够爷爷的表白呢!你到底给不给?!” “鹏飞,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他解了符咒吧,你看这大会还没正式开幕呢!”冯绘铭看看手表,已经闹十多分钟了,这届风水大会开的,跟庙会似的。(..info) “不叫叔叔叫声哥也行啊,真是的,罢了,那就给你吧!”林鹏飞眼珠一转顿时孙海涛附体,他邪邪的一笑,伸手解开皮带往下面掏,边掏边说:“冯叔你知道的,我这是祖传的百解邪药,珍贵得很,所以都是随身藏着的,唉,那个兵兵,你把眼睛闭上伸出手来,别这么盯着人家看!不好意思往出拿了!” “掏啊掏的,真恶心!”没成想林鹏飞竟然将东藏在“贴身裤衩”里,马兵兵十分无语赶紧转过头去,如玉的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些许红晕,看起来晶莹剔透。 林鹏飞见马兵兵闭着眼睛,伸着纤细的手掌在等“解药”哈哈一笑系好腰带,然后从身上拿出袋昨天住宾馆顺回来的一次性洗发精,胡乱的挤在了马兵兵那有些骨感且修长笔直的手指上。 “啊!啊!!”马兵兵感觉到有液体粘到自己手上睁开眼睛,看到手上并没有什么药瓶或药面,而是淡黄色黏稠的液体,那液体顺着指缝嘀嗒的流下,联想刚刚林鹏飞在裤当里掏药的情景,她立刻悲哀的想到了那含有水份、果糖、蛋白质和脂肪的恶心东西,之后便是她惊声的、透过会场层层大楼响彻云霄的尖叫。 看着林鹏飞在那戏弄马兵兵,冯绘铭唯有苦笑一点招都没有。 马兵兵连蹦在叫整条手臂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才发疯一样的把手乱甩,根本忘了掌心的东西是散发着丝丝凉意的。 劣质洗发精被甩向天空,以各种角度分别糊在几个来宾的脸上,这其中就有智信智峰两位大和尚。 两位大和尚离得远,并未看清林鹏飞撕扯洗发精的过程,本能的以为糊在脸上的东西是属于男人的泄出之物,无不破口大骂,待闻到那东西上有淡淡的幽香的时候才想起,那东西跟平时帮女施主开光时自己所泄之物味道大大的不同,这才安然坐稳,互相擦拭着。 “我的小祖宗啊,你就给冯叔我个面子,先饶了老马吧!”眼看会场越来越乱,冯绘铭亲自拽着林鹏飞走到会场台前,林鹏飞笑呵呵的看折腾的也够本了,便随手拿起主席台上的农夫山泉,拧开灌了口水含在嘴里,对着那入戏颇深的马云“卟”的一喷,马云的便停止了表演,身子一软顺势晕倒在地上。 几个工作人员和相熟的老友马上将马云搀扶到隔壁的休息室里,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的,过了一阵马云终于一口大气喘了出来,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道:“兵兵呢?我好像记着我跟他说了些什么的!” “可不是嘛你跟她还真没少说呢!”好友们心里道,不过都没人看见她的身影。 会场里也不见她,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冯绘铭终于在司仪的介绍下站到了主席台上,双手四下压了压然后对着麦克试了试音,会场立刻安静了一些。 “各位静一静,刚刚出了些小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下面…”冯绘铭胸前插着主办方红花,手里拿着厚厚的准备好的开幕致词正要开讲,不过突然之间看见刚刚消失了的马兵兵风风火火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柄大砍刀果断地高声道:“我宣布,癸巳年易学代表大会正式开幕!”然后点头示意等在场边的司仪上来主持大会,大步迎着马兵兵冲了过去。 冯绘铭的努力还算来得及,虽然还是被马兵兵喊出“林鹏飞,你给我拿命来!!”之后才捂住了她的嘴,拉拉扯扯的把她拽了出去。 林鹏飞坐在后排,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抱拳冲着身旁的梦仪和尚,尹大奎二人道了声见笑,见笑便从会场的后门退了出去,直奔隔壁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马云听着几个朋友对刚刚经历的介绍,气得脸色铁青心脏病差点犯了,抄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才恢复了精力与理智。 正在这时,冯绘铭硬拽着马兵兵也进来了,马兵兵的砍刀已经被工作人员抢了下去,看见爷爷清醒过来了,顿时一肚子的委屈化作泪水,失魂落魄的她一下扑到马云的怀里哽咽道“爷爷,我,我让人欺负死了!没脸见人了!!呜呜…” “啊?怎么了怎么了?兵兵别哭,你快告诉爷爷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啊!”马云待这个孙女简直比掌上明珠还掌上明珠,平时不管她惹多大的乱子都不舍得骂一句或是动上一根手指头的,哪见孙女这么委屈这么伤心的啊! “是那个叫林鹏飞的,他,他…他拿恶心东西吓唬我!”马兵兵小脸埋在马云的怀里消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伤心极了,听着就令人怜爱。 “哼,这个林鹏飞也不知道是谁领来的,一点教养也没有,等下吴某人到要替他家的师祖教训教训他!”说话如此大气的老道士叫吕化腾,是马云的知交好友,现任天门山掌教,他身后的徒孙周根硕收回投在马兵兵身上迷离贪婪的目光,狠狠的说道:“教训如此无耻狂徒怎可劳动师祖,有徒孙就够了!” 正说着,林鹏飞嬉皮笑脸地推门进来,道“冯叔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招谁惹谁了,现在屁股痛得厉害,坐都坐不住啊!” 冯绘铭左右看看差点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易学大会还能开成不啊? 林鹏飞陪笑道:“对不起了冯叔,其实我是来和解的!那个谁,咱们都给冯叔个面子,讲和吧,如何?” 第108章 开光商业化 看见林鹏飞进来,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马兵兵从马云的怀里站了起来,死死的瞪着他,银牙差点咬碎。 “哼,无耻狂徒,今天我天门山周根硕就来会会你!”刚刚发狠话的周根硕从师祖吕化腾身后跳出,一张潘安脸怒目而视。 “你谁啊?韩国的?”林鹏飞脸上笑眯眯的,很有诚意和解。 “根硕不可无礼!”吕化腾赶紧上前阻止,将一根银白的拂尘拦在了半空。周根硕乃是自己的徒孙,虽是第三代弟子里的翘楚有一定实力,但在未摸清眼前这个林鹏飞底细之前贸然出头十分没有必要,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不了解林鹏飞的为人,是正是邪是敌是友不是凭着刚刚的事件能分清的。 “师祖!”周根硕情非所愿退了回来,眼角不自觉的瞄了眼马兵兵,随即她那婀娜的身姿便挥之不去。 “退下!”吕化腾语气虽然温和,但不怒自威。 “哈哈哈,鹏飞,快来见过天门山吕化腾吕掌教!”冯绘铭趁热打铁,道“吕道兄,他是林鹏飞,乃是我的一个,侄子!”这个侄子无形当中将年岁相仿的林鹏飞与周根硕两人的辈份便拉开了。 “哈哈,原来是鹏飞小侄,这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吕化腾双眼如电,想从林鹏飞的眼中看出些什么,但是他失败了。 “原来是吕掌教,久仰久仰!吕掌教仙风道古,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林鹏飞古井不波的双眼迎着他如电的目光一点压力也无。 吕化腾哈哈一笑将目光收回,但心里却是惊得不轻!短短的对视虽然令他暗中对林鹏飞挑了大姆指,暗想这个林鹏飞修为绝不简单,穷自己六十多年的修为竟然看不透他! 冯绘铭赶紧拉着林鹏飞让他给马云赔道歉,林鹏飞很上道,给马云赔了不是,给马兵兵也说句不好意思,这下有了冯绘铭从中调解,这个面子双方当然要给,一场矛盾也算就此化解过去。 马云就坡下驴接受道歉,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是年龄还是地位,在争在斗无论输赢都只会更加丢人。更何况这个林鹏飞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非同一般,眼下最重要事情的是要弄清这个林鹏飞师出何处! 今天其实是易学风水大会的第二天,9点的开幕式因为刚刚的风波,只简单的举行了一下,林鹏飞等几人重回会场的时候,会场里正在进行学术交流。 一个学者模样的人站在主席台上,拿着厚厚的讲稿作着报告:“时来运转这个问题其实按照质守恒定律以及辩证法的观点,也可以说任务事物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不好运来临之前,会有很多与之前不同的变化,比如心情、梦境、行为、五官、外来环境等都有可能会有不寻常的反映,只要你能稍微留意,就能把握机遇与时俱进,开创鸿运当头的新局面,下面我先说说心情,心情是受自身磁场和外界环境气场相作用的结果,当你的心情憋屈、郁闷、烦躁的时间,总是抱怨、发脾气,甚者冲动行为不断发生,因为你的运气就不好;当你心情特别开心、高兴,待人特别和谐,人和人特别融洽,欢声笑语的时间,这个时间基本可以判断是你好运的征兆,可以宽心前进,做事基本上是阻力很小或事事顺利。在来说说梦镜……” “啊…真没意思啊不如听二人转!”林鹏飞听累了大口打了个哈气,拿胳膊捅了捅身旁的梦仪和尚,小声笑道“大和尚你不准备上去说点啥啊?” 梦仪反欲言又止,反问道“林小友,你知道佛教的开光吗?”。 “开光?知道一些,开光是佛教术语,释迦牟尼佛在什么什么经中说过,复为佛像,开眼之光明,如眼相似,即诵开眼光真言二道。”林鹏飞笑道“大概意思就是请佛和菩萨的化身与般若智慧安住于佛像之内吧!” “善哉,林小友说的是释迦牟尼佛的《一切如来安像三昧仪轨经》吧!”梦仪神情庄重,虔诚道“严格来说,开光只适用于寺院落成,佛塔落成,佛像落成与安放,以及佛经安放等佛教活动上!开光的时候要选择适合的日子,举行致礼仪式,以表示供奉、安住等意!” 林鹏飞多少也懂些,道:“是的,我知道开光是有一套完整的仪轨的,驱邪,洗秽,观佛,迎佛,供养,诵咒,化形,安神,开光,加持,散花祝福等!这其实是一种佛教文化,如果碰巧能赶上一次寺院或者佛塔佛像的落成开光仪式,那是非常吉祥的事情,很难得的,即使是不信仰佛都的朋友,也可以借此机会感受到佛教文化的博大内涵!” “想不到林小友懂得的还真多,其实有人以为,佛像一定要开光才有灵气,这种认识是片面和错误的,其实只要我们有非常虔诚的信心,佛是无处不在的!比如说请了一尊开过光的佛像到家里,以为这尊佛像可以为自己戴来实际的利益,平时不注意修行,甚至造业作恶,那么即便你请了一尊释迦牟尼佛本人开过光的佛像到家里,也还是要承受因果报应的,而且可能报应来得还更快!” 梦仪涛涛不绝给林鹏飞顺便讲了些佛法,说到后来,满脸痛触,话锋一转道“现在佛教界有一种不好的风气,就是开光商业化,这是违背佛教教义和制度的,唉,有些出家人拿着信众送来的佛珠项链,首饰手机甚至轿车,进行所谓的开光,单纯的就为了一个利字!真是令人心寒!说起来不怕林小友笑话,贫僧还曾经见过一位有钱人拿着一个十字架找到我寺院的师父开光!而那位师父为了利益,竟然也给开光了!” 听了这些,林鹏飞对梦仪大师肃然起敬,不过还是很惊讶:“我草,还有这事?给十字架开光真是狠了点!” “手串,首饰,钢笔甚至汽车做的这些仪式都不能叫做开光,可以叫做加持,不过某些僧人给这些东西加持之时,只随意念几句经文咒语,烧几根香前后用不了几分钟,然后就开完光了收钱!这些骗取供养之僧人,死后是要堕地狱变成肉人,供地狱道众生食用,以偿其债!所以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万不可作恶!阿弥陀佛!” 林鹏飞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梦仪大师,我知道了,你是否想说,寺院商业化,何处来安顿你们的信仰呢!?” “林小友,实不想瞒,贫僧乃玄龙古寺看守藏经阁一闲散之人尔,此次前来这易学大会,是想借机阻止智信方丈商业化玄龙古寺!”梦仪痛心疾首道“前些日子,智信方丈与地方政府已经私下达成合作意向,打算将玄龙古寺开发能旅游区,地方政府也对修缮重建寺庙有着极高的热情!” “智信方丈?”林鹏飞一指前排的两个身穿袈裟的僧人,道“就他俩呗??” “相信智信方丈智峰师叔也是一时起了贪念!只是这样却苦了我玄龙古寺这一方净土!唉,我佛如来曾经预言,毁我教者,乃穿我衣人!” “一时起了贪念?我看他就是唯利是图才对!真是悲哀!没说的梦仪大师,咱俩这么有缘,你的忙我帮定了!!”林鹏飞无语了,如今的寺院铜臭味十足,进门买票,烧香,不管干什么都要钱,而且还贵得离谱,这跟安心养性与世无争普渡众生的佛教信业根本背道而驰,现在的寺院已经没有青灯古佛,现在的寺院无疑不在干净,只剩下世俗的丑陋与吵闹。 两人低声言语,旁边的尹大奎其实一直在静静的听着,他是做白事的小商人,对于寺院商业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抵触无所谓点事!尹大奎一时兴起,也算是拿林鹏飞当朋友,小声跟林鹏飞讲道:“有一次我给家有钱人办白事,那家逝者信佛,家属说啥非要请和尚来给超度,我当时手头上的和尚都有活干,便一狠心找来朋友和他小舅子,让他俩假装大和尚过去,两个假和尚只随便到死者家坐了五分钟,念了几句“吃葡萄不吐葡萄片”之类的经文,便轻松收入三千块钱。这钱挣得容易啊!平时就花几块钱剃头就行!” “你这样做真的太无耻了!这三千块钱难道就这么好挣吗?哼!你安心吗?!你这真是即丢了和尚的脸,又骗了那死去的人!” “我不这么做别人也会这么做的,而且我才收他们三千块钱,你知道我们行里请两个不算太假的真和尚得多钱嘛!至少五千块钱的!反正都一样是假和尚,我这还算替他们省钱了!”尹大奎不以为然。 林鹏飞义愤填膺,道“不是兄弟我说你,你这么做真是早晚会有报应的!所以,下次在有类似俏活儿缺演员的情况时,请叫上我!!” 第109章 智信大师 转眼就是中午,易学大会主办方为来宾们准备了丰盛的自助午餐,荤菜素菜回民菜,冷盘热汤冰激凌,早上被豆汁和“死人味”恶心着的林鹏飞中午总算是吃了顿饱饭。 林鹏飞尹大奎与梦仪三人经过一上午的熟悉,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饭后,梦仪大和尚喝着可乐问道“尹施主,贫僧想不明白,真假僧人一看便知,难道逝者家中就无人会识破?!” “那是在你们真的眼里,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而且谁多那嘴啊!他们就是花钱买安慰呗!那是给活人看的!做法事能不能超度无所谓!”尹大奎笑道“不然怎么说死人钱好挣呢!嘿嘿!” “阿弥陀佛…” 林鹏飞笑道:“梦仪大师,难道你真以为他是因为能提前闻到死人味才被邀请过来参加这个易学大会的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奔着会后颂发的那个什么证书来的!” “嘿嘿,过来镀镀金,包装包装嘛!”尹大奎也笑了。 下午的会场冷气很足,智峰大和尚走上前台,清了清嗓念声佛号,道:僧贫智峰,今天来跟各位聊聊关于二手车的话题。 所谓二手车,就是人家用过的车子,在转手卖出去!因为价格便宜,很多人都乐意购买,但是,其实在购买的过程中,是顾忌多多的! 因为二手车,毕竟是别人用过的车,别人开着这个车经历了什么,我们是一概不知的,通常,卖车的人为了车子好卖,能卖上价,是不会向买主透漏这些信息的。 当然,买二手车也是有好处的,一是价格便宜,购买手续也很简单,只需要做一个过户就可以了!但是,普通人可能不会知道,有些车辆其实是不干净的!比如有过肇事的车,车子就容易沾上邪崇!车子在经过不干净的地方,也容易沾上邪崇,另外,像拉过死人病人,或者骨灰盒,殡葬用品之类,也都是容易沾上邪崇的! 其实会场的来宾中大多都是易学中人,但也不乏京城周边各行业的精英,有实力的老板,甚至是国家干部想过来见识一下的。而且就算是易学中人,也是分门别类有各自研究的领域的,有问卦算命的,有看风水的,有测名起名的,有驱邪避凶的,但更多的则是学易做学问的! 所以,智峰和尚此言一出,台下已然有议论之声。不为别的,谁家还没个车啊。 听智峰这么一说,很多人自己脑补了自己或者家人偶尔车子会莫名其妙的有异响发出,偶尔会有操作异常的时候,甚至有人联想到了亲朋好友开车中发生的怪事甚至车祸之类。 智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喝了口茶继续道:所以,当我们把二手车买回来首先要做的是什么呢!?第一,就是要请得道之人用清净之符将全车喷洒一下,把附在上面的邪崇赶走。第二,就是要请一道“车用平安符”放在车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开车之后,频频有事故或者异常不顺之类的事发生的时候,一定要到寺庙去请一道破邪符咒,把邪气破坏掉,然后请得道高僧为你们的爱车开光,纳福! “我草,这秃驴不会跑这来做推销宣传吧?真会找地方!”台下,林鹏飞问梦仪。 “……”梦仪还没回答,台上的智峰便道:“我玄龙古寺地处安徽河北之界,距离京城不远,乃人间致盛之地,师兄智信方丈菩提树下秉承佛法,每月初一十五宣说大乘佛法以济世度人,革除欲祸,教化众生,使社会太平……”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智峰介绍智信方丈乃是一位通天彻地的大师,自幼失去双亲多苦多难,孤身一人的他遁入空门一心修佛,后来他于梦中得无心天书七卷,经过苦心修炼终于修成正果!他除了有高深的佛法外,还精通悬丝诊脉,佛门九宫拳,神算龙门穴,等… “请问大和尚,何为悬丝诊脉呢?”台下,林鹏飞站起来问道。 这话一出,台下已经有无数人露出嘲讽的目光,但鉴于林鹏飞刚刚进门时露的手段已经令马云脸上无光,所以想直接出言相加的人还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智信面带慈祥,道“悬丝诊脉是古人所传的一种极高明的治疗秘法,相信施主看过电话西游记吧,里面孙悟空对朱紫国王施治的手法就是悬丝诊脉!”接着,智信转头望向大家,道: “大家一定以为悬丝诊脉是影视剧里被神化了手法,其实这种失传的秘法是存在的,也是极高明的治疗秘法!!另外,智信方丈为人治疗时会依据病人的求医卦象来改变患者原来居住的风水布局,然后在配以五行规律调整患者阴阳平衡!!” “悬丝诊脉那是封建社会的产物,现在有什么用?”林鹏飞小声问梦仪:“又不是开光,摸摸小手而已嘛!对不?” “按说悬丝诊脉是将退出历史舞台的,但这种手法也确实具有保持下去的必要,比如说方丈师兄替妇女诊脉之时!”智信义正词严说完,讲述了几个“真实的”治病案例,受治者无一不是绝症患者,并说智信的佛门九宫掌是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比如癌症。 掌法可以依据病情由指、掌、肘任一部位对准患者的施术部位轻重随意地发出生物场电能,人们甚至可以看到光电闪烁的光芒以及听到电击时的劈啪声,比放化疗神多了,也高科技多了!也因此九宫掌又被人们称为“雷电掌”、“风雷掌”、“阴阳掌”“太乙神掌”以及“雷神正指”等。 见林鹏飞没有再提出异意,观众而又恰到好处的对智信有了了解和兴趣,智峰继续道: “方丈师兄还有一个本领,那就是神算龙穴,目前国内自称能找到风水宝地的堪舆高手不胜枚举,相信在座的宾客里更不缺这样的高人。 然而能找到风水宝地又能当场在风水宝地挖出蛇等吉祥物的高手如凤毛麟角。智信方丈就是这高手中的一个高高手。依据师兄指明的地点,不但能准确的在多少尺以下挖出吉祥物,还能让购买风水宝地者对其环境风水心服口服。但是师兄对神算龙穴的要价却相当之低,每穴仅50万元尔。风水界有个规矩,点穴不点正穴,总要错那么一点,以免遭到天谴天报。但师兄却不这样,因为他有避免天谴天报的秘法。” 台下炸了锅,有人议论道:“哇,50万…不算很低啊。”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么神,50万也不算很高了,毕竟人家是高僧嘛!” “花50万埋个死人,还不如买套房子呢!风水好坏三年两年的又看不出来,怎么证明智信大师所点之穴是否为宝穴呢?” “这很简单!”智峰笑道:“师兄所点之穴的风水均为夺天地之造化的风水宝地,所以无论是建阴宅还是立阳宅均可!!开句玩笑话,师兄所选之地阴阳平衡,如果哪位先生在此风水宝地与夫人交合,一年之内何愁生不出一对金童玉女!!” “我草,还带这么玩的??”林鹏飞的尿差点没吓出来,道“梦仪啊,你们方丈太神了吧,专治男女不孕不育?有这手艺不如开个男科医院,捎带脚在治个性病妇科病啥的,在现代这社会不比什么都挣钱啊!还承包什么寺庙嘛!” 其实运用风水调理,帮助不孕男女授孕到不是不可以,但也只是辅助罢了,主要因果还得看男女双方的命理。因为命里有无子嗣,数量多少,质量如何,关系到的东西实在是方方面面太多了! “阿弥陀佛,智信方丈已经被魔障蒙蔽了双眼!”梦仪痛心疾首道。 “精彩,看人家这广告做的!咱啥时候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呢!”尹大奎羡慕非常,真想把身上的名片会场里也挨个发发,然后亲切的跟大家说:你家里最近有人死或者要死的吗?找我好了! “智信方丈这么神奇?那困扰我多年的顽疾岂不是能治好了?那么,在哪里可以找的到他呢!?”台下,林鹏飞很激动,双眼放光。 虽然有些怀疑林鹏飞说话的意图与举动,但智峰还是顺势将大手一挥,指向了座位里的智信大和尚,智信大和尚整理了一下袈裟暗自收起小腹上的赘肉,自信满满的站起,合十向着四周行礼致意,他中气十足,说起话来脸上的横肉和大大的耳唇一抖抖的,问道“反正是学术交流时间,这位施主少年英才,有何顽疾不妨说上一说!” 林鹏飞站起走上台前,道:“智信方丈你好,在座的老少爷们儿们,你们也好!不好意思,刚刚着急说错话了,其实有病的不是我,是我的可爱表妹!她就等在门外!不知道大师可否救治一下那个可怜的少女!” “哗……”会场里又是一片喧哗,纷纷议论起来。这回真是说什么的都有,在看林鹏飞的眼神时,已经变化了很多。 别看挣钱挺容易的,但马上奔三的尹大奎因为职业关系,找对相是个老大难问题,他听到林鹏飞说的什么“可爱,可怜,表妹,少女”之类的修饰词,脑海中不觉的将高中时的初恋情人,后座的那个同桌想了起来,便悄悄捅捅身边的梦仪,道“大师,听林鹏飞说你见过他表妹,怎么样?漂亮吗?” 第110章 策略 梦仪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形容昨日见到的那位女菩萨的恶心,双手合十道:“在贫僧眼中一切都是红粉骷髅!” “大师你是得道的高僧,当然视女人如粪土了,不过咱可是凡夫俗子,跟您老比不了!”尹大奎暗下决心道“冲着林鹏飞的关系,如果她是个好女孩我一定要帮她,然后最好发生些什么!恩对,这次我决不放手!” 会场之中抛开学易的纯粹文化人,靠坑蒙拐骗成事的江湖人,见识不长的社会精英,以及心怀鬼胎的某些领导和干部们之外,像吕化腾,马云,冯绘铭之类有真本事真见识的人是对智峰的夸夸其谈有所保留的。.info[] 没错,智信确实是有着千年传承玄龙古寺的方丈当家人,有一定修为学识这不假,但是在这末法时代,他真的有那么高深的本领吗? 看着眼前的智信大师冯绘铭不自觉的便想到了李一云道长,听说至人那次被林鹏飞与谢必安收拾了之后,下楼后跌跌撞撞见人就喊有鬼有神儿的,误打误撞的还伤了个派出所所长,就直接被当地孤家子精神病医院收治,至今尚未出院。 有了上次的经验,冯绘铭不自觉的笑笑,眼前的智信大师跟当初的李一云道长是何其的相似,现在林鹏飞咬着他不放,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唉,好好开个会不行吗?这届的易学风水大会真的与往年不同啊,充满变数啊! “师祖,智信方丈真有免遭天谴的秘法?”坐在下首的周根硕表示怀疑。天地无私,对万物一视同仁,顺者昌,逆者亡,有秘法能躲避天道的惩罚是每个修道之人向往无比的。 “根硕,你要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吕化腾淡然道。 “可我怎么看这个智信也不像他师弟吹得那么厉害!还有那个林鹏飞,要我说,这个无耻狂徒没准是智信找来的陪衬呢!哼。(..info好看的小说)”周根硕又说了几句,见师祖表情不悦便不敢多言。 吕化腾表面没有表态,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对林鹏飞施符的手段震惊不已的,要知道林鹏飞拿着的是马云所画的符咒,自己并不熟悉,但是他却能在着手之后,随即施出为之已用,并且威力要比之马云所施强上百倍。吕化腾甚至在想,如果将这张符咒交给自己,那即使有全套的纸符火蜡,香案供品,外加天门山祖师流传下来的那把千年金钱剑在手,自己施放也不一定能有如此威力。 会场另一边的马兵兵小声嘀咕,道“爷爷,我听着怎么感觉这和尚像是邪教治病救人的气功呢?还有那个林鹏飞,哼,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昨天那个女的是他的表妹?” 马云还算光棍,早已经整理好装容,安然的坐在会场里一言不发,仿佛从未出丑一般。但不管怎么说今天马云的脸是丢出去了。 “爷爷,臭老头,跟你说话怎么不回答呢?!你在想什么?!”马兵兵拉着马云的长胡子拽了一把。 “唉哟!”马云这才惊醒,若有所思,道“这个林鹏飞来自东北,我在他想会不会就是那个斗法伤你之人!” “啊?不,不会吧,那人是小三,应该是个女的啊,而且那人的手段高明得很,爷爷你不是说怕不在你之下嘛,而且…”说着说着,马兵兵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刘丹接了林鹏飞的电话,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内弟的陪伴下领着女儿邵春丽赶到了会展中心,找到了易学大会的入口。 刚到入口处,林鹏飞便迎了出去做出安排,然后才回到会场对智信方丈和在坐的来宾道:“我身患疑难之病的表妹已经到了,有请智信大师帮忙医治,但是医治之前我有一个要求。(..info)” 智信此时已经站在台上,正涛涛不绝的讲述“佛法”,听了林鹏飞的话,大度的道:“施主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无妨!” “好!我表妹年纪还小尚未出阁,所患之病又十分难医,所以考虑到个人隐私问题,我斗胆想请大师去隔壁房间给表妹诊病!”林鹏飞说起话来十分有礼,继续道“当然,为了能够见证大师的高明医术,所以请在座的各位长辈一同前往,但希望人数不要过多!” “哈哈哈,就依施主!”智信笑得很爽朗。 交流会变成了医治疑难病号的现场会,吕化腾,马云,梦仪,尹大奎以及很多歪胡子翘辫子的老者甚至几个老板和领导都纷纷站起离开座位想去观瞧。 有真正的热闹看,谁听什么枯燥的报告啊。 冯绘铭唯有暗自苦笑,道“刚刚林鹏飞已经说了,其表妹年少云英未嫁,所以请各位前去观看者别超过十人。” 这话说完,那些没有份量或者“江湖”地位较低的就自觉的又坐了回去。 不过就这还十几二十个呢。 冯绘铭其实也是想去观看的,所以便道“中国人都知道风水,很多人试图通过改变风水改变命运,相信一定有人听过福地福人居这句话吧!下面,请香港中文大学的霍仁华教授上台!” 霍仁华其实也是想去看热闹的,但正巧时间上正是自己做报告的时间,没办法只有上台来,在不算热烈的掌声中,道“各位先生,女士,上午好!风水的真相就是这句老话,你要是有福分,住在风水差的地方,风水亦会随之转好,要是无福之人,住在风水好的地方但镇不住,好风水一样会自行破掉,那么,风水是怎样自行破掉或者改变的呢?现在就由我来浅谈一二……” 尹大奎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进到隔壁房间而是冲进了洗手间,他好好洗了个脸,挤了两个粉刺黑头,然后支起虎牙对着镜子左右照照认为满意了才挺起胸膛彬彬有礼的走了出来,自我感觉挺好的,跟整理了遗容似的。 隔壁房间里瞬间便被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大师填满,一个个喝着茶水看着台上,俨然就是易会大学的会分场。 邵春丽坐在台上,被林鹏飞找了个临时的帘子挡住,跟老佛爷垂帘听政似的,几根麻绳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伸在帘子之外。 一切准备就绪,林鹏飞将几根麻绳递到了智信大师的手中,道“表妹比较婉约羞涩,见不得生人,有请大师施展悬丝诊脉妙法!” “哈哈哈…”智信深深看了眼林鹏飞,然后动作快捷单手接过麻绳,适度的力量将绳子抻直,然后将几根手指搭在了上面。 现场众人秉住呼吸,大气都不喘一下。 “我去,非浪得虚名啊!”林鹏飞扣了扣鼻孔,暗道。 这时,尹大奎与冯绘铭二人赶了进来,见智信大师正在施展妙法,悄然坐下没敢出动静怕影响人家。 尹大奎压着最小声音捅捅林鹏飞,挤了挤眼睛,问道“你表妹在帘里呢啊?” “恩那!”林鹏飞也同样小声。 “一会儿帮哥介绍认识一下啊!” “好!” 林鹏飞悄悄碰了下梦仪,跟特务接头似的,低声道“梦仪,你们方丈真有假有水平啊?” “真有,但绝没有智峰师叔说的那么高深。” “你说我们想办法弄傻他,能不能阻止你们寺庙被承包啊?” “这个……”梦仪犹豫起来。 “咋了?难道你跟我讲的那些都是假的?难道你不想保住你们的寺院了?”林鹏飞反问。 一幕幕在梦仪的脑海里回转着,玄龙古寺建于宋代,距今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云雾山间绕,野花红烂漫,寺院古寂清幽,正是学佛修身的上佳之地。 可是近年来智信方丈与智峰师叔不知何因,竟然心生杂乱无心向佛,他们竟然将一身修为待价而沽,只替出得起高价者开光,祈福,超度,做法事等。冷落了普普通通的广大百姓香客。 期间二人结识当地富商,在富商的撮合下开始频频与当地政府接触,想要商业化玄龙古寺,以更多的接待进山上香的高级香客。 政府方面的官员也很支持,并且承诺出资修建上山缆车,滑道,以及山门、台阶、护栏等相关配套设置及旅店酒家等,开通旅游专车,占玄龙寺旅游风景区的六成股份。 “挟佛敛财”是不光彩的,但确实也是我中国大地上比较普遍的现实,寺院里的僧人们开始抗议,开始拒绝,但智信方丈却一锤定音将此事决定下来。 有了世俗的干扰,千年古刹的命运何去何从呢? 梦仪思想斗争之后,终于道:“林小友,此次贫僧来此易学大会,实是想将此事公之于众,以令社会关注,达到阻碍我玄龙古寺被商业化的命运。虽然自知可能收效甚微,但实在是别无他法!” “办法也不是没有,梦仪大师,说实在的,像你这样一心向佛的大和尚不多了!所以我才想帮你的!”林鹏飞坏笑道“比如说谁碰这件事就倒霉,生病,变傻之类,然后政府那边也是一样,谁沾上谁倒霉,有去寺院考察的,你们就整点鬼啊神的吓他们,就说是佛祖怪罪不就得了!” “林小友,真是足智多谋啊!不过智信方丈修为不浅,你刚刚那张符咒也许效力不够!” “哈哈,想让人晕迷或者变傻何必符咒,拿棒子一打最省事!不过呢,咱们都是斯文人,当然得讲点策略了!下面就是第一步,让他变傻先!” 第111章 佛法无边 台上,智信大师嘴上阵阵有词,满脸专注的在悬丝诊脉,良久道“病情已经基本明了,老纳待会就用高超的法术治之!” 梦仪与林鹏飞疑惑的望着智信,林鹏飞问“梦仪啊,我怎么没怎么听过佛教里有什么所谓的高超法术呢!” 梦仪轻叹着摇了摇头道: 佛学不主张修法术,佛教法术只是修行的附加品,修行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有神通,这神通是让你更好的观察这个宇宙和发菩提心的。所以佛学修行主张的是发菩提心去修行。 明朝袁了凡先生结合自己亲身经历和比重学问与修养著有“了凡四训”之书,书中描写大智高僧们向了凡居士传授画“护身符”的一节,灵符须凭天地之灵气,借清净至极之太清手笔,一气呵成。这可以看作佛门法术的一种了,所以可见,佛门法术都是以大慈悲心,清净心为载体,利益众生的。 正所谓白骨观不净是降服你的淫欲心,念佛号持明咒降服你的妄想心,修布施降服自私心吝啬心,忍辱降服你的傲慢心,等等一切法都是为修出你那颗清净心,学佛达到境界可以治一切之本,普度众生。 道家法术除魔,佛家正法度心! 林鹏飞明白了,这些话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佛门没法术,只有佛法神通。而这神通也只能专做好事! 果不其然,智信并未明说邵春丽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症便放下悬丝道“林施主,中医讲医人救病要观气色、听声息、问症状、摸脉象,刚刚老纳指摸脉象已然约了解令妹病性,但毕竟四诊只施其一,惹是想老纳药到病除,仅靠一个切字是不够的!” 这话说得在理,众人都理解,林鹏飞也没有异样,道“大师请便!” 接着,智信便隔着布帘问了邵春丽症状,帘里的刘丹一一做答说女儿有时异常胆小怕惊吓夜里不敢出门,而有时却胆大如牛做事冲动非常,有时目光呆滞,傻笑精神不正常行动古怪爱自杀,细心去感觉的话,靠近女儿有时还会阴森森的很冷。(..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智信哈哈一笑得出结论:阴邪入体! “老东西还真有点本事”林鹏飞语气中肯,抛开智信和尚追求利益这点,佛门中人确实有真材实学,包括身边的梦仪和尚在内,都能短时间内看出邵春丽阴邪付体。 林鹏飞相信,以马云吕化腾等人的实力应该也能够做到这点。 在场的人中,都是学易或玄学好手,听到这点到没有太过惊讶。 智峰卖弄几句,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治疗这样的小病,很简单。但要见一见邵春丽及其家长,并且治疗时候也不能隔着帘子。 “梦仪,如果是你的话,能不能治疗?”林鹏飞补充道“是短期治疗快速见效的那种,可不是上次你说的念几年佛经的那种!” 梦仪沉吟便片刻,间接答道“贫僧传她经书一样乃为了她好!不观想,不认真修行,就永远得不到佛法殊胜的功德利益。” “那就是能治呗?好!那咋们就这么办!”林鹏飞低语几句,迈步走上台去。 梦仪恍然大悟暗自点头。却对林鹏飞的实力越发的看不透了。 林鹏飞上台走到帘后,跟刘丹沟通之后征得了她的同意,走回到台前同意了智信的要求:“没问题,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能治好表妹的病!” 智信哈哈大笑,说要下去准备法器,五分钟后就可治疗,而且分文不收! 众人都明白,智信的用意是施展高超的手段给自己造势外加作宣传广告呢。 这是易学峰会,这个平台做广告可不一般,知名度一下就会爆棚的。 消息不胫而走,主会场方面陆续有人跑出希望过来一观,冯绘铭等大会工作人员也不好过于阻拦,毕竟能有资格参加大会的都是易学中的权威。只是小会场座位不多面积不大,短短几分钟便又挤进二十多位。 事情发展到这样,冯绘铭这个大会主办方之一完全成了看客,而且还很有兴趣,这跟当初亲身经历林鹏飞为陈麟治阴阳眼不同,当初林鹏飞是借助谢必安的手段共同分析陈麟的阴阳眼,自始至终林鹏飞并未施展法术,可现在不同,身为玄龙古寺的掌门方丈要现场施术为阴邪付体的病人治疗驱魔,那看头能一样嘛。 现场台下有人已经出声,希望林鹏飞同意在智信方丈施术治病之前,将帘后的中邪之人请出,让大家看看,也算是学术交流嘛。 又是一阵商量,只要能治好病就行,身为母亲的刘丹也豁出去了,女儿的终生幸福和短时间的羞辱没有可比性。 “没关系的,她中阴邪之后性格大变,长相也随之变化这很正常,在场的都是易学中人,这点都理解的!而且她样貌只是胖了些,比起那些发病之后青面獠牙之人还差上很多!”林鹏飞帮刘丹宽心,举了些阴邪付体令人性情大变而五观走样的例子。 尹大奎终于钻到台前,冲着林鹏飞挤眉弄眼低声道“趁着还没治疗,先介绍我给她认识吧!呵呵,等治疗结束,她看我这么尽心的帮忙,是会给我加印像分的!” “啊?尹老大,你太心急了吧,我表妹长得跟朵花似的,就你这满是黑头的大脸一看就内分泌失调,你着急往前凑凑啥啊?” “够兄弟意思!帮帮忙!” “好吧!”林鹏飞将尹大奎往前推了两步,冲帘里喊揭帘吧,刘姨。 尹大奎立刻酝酿情绪,茸毛没退全的嘴上带着自信又深邃的微笑,摆了个帅帅的造型迎了上去,腰板拔的笔直。 看到这里,马兵兵看着林鹏飞的背景调皮的笑了,眉毛弯弯的,百媚丛生。 会场这一刻也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专注的望向台上,个别如周根硕那样的直接站了起来。 帘子很长,但在慢慢的上升,离得最近的尹大奎顺着上升的帘子由下往上看到了三双腿,中间是一双几乎要被厚厚的大脚板撑破的粉红色高根鞋,然后是裹着粉丝透着黑色腿毛的大象腿… 尹大奎狠狠咽了口口水,鼻尖见汗,表情不那么帅了。 帘子后,人们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及一位中年男士一左一右紧紧的架着那位林鹏飞口中描述成云英未嫁,娇美羞涩的少女,少女的嘴里塞着手帕,表情有些木纳,突然看见很多人在注视自己,蚯蚓般疯狂的摇着头扭着身体,想挣脱出来。 但是摇啊摇的却注意到了眼前有个男人正望着自己,正是离得最近的尹大奎,她的瞬间表情又变得“千娇百媚”,虽然嘴被堵着,但眼神却分明告诉了尹大奎,我爱你! 水缸腰上的超短裙,超大胸部上的拔罐印,鼓鼓的眼睛,咸蒜的鼻头以及那痴痴的表情令尹大奎吓坏了,身为资深白事殡葬师见过无数死尸无数事故现场的他真的吓到了,他很后怕,怕自己优秀的外表以及魅力的人格真的吸引上她。 “哈,尹哥我表妹云英未嫁……”林鹏飞话还没说完,只听尹大奎像被敲了的猪一样,道:“唉,好一个云英未嫁…”之后流下了眼泪,脑海中想像的那喜欢吃烤白薯和茶叶蛋的女生形像瞬间粉碎,并被一个吃煮鸡蛋论盆装的壮汉女给代替。 这时,智信方丈拿着件闪着流光的法器回来了,见现场很安静,还以为怎么回事呢。顺着众人的目光,他往台上走的速度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要不是手中的法器是祖师爷传下来,真恨不得砸掉。 “那是我玄龙古寺镇寺之宝紫金钵盂!”梦仪不知何时已经走上前台,站到了林鹏飞的身边。 “紫金钵盂?西天取经里那个还是新白娘子传奇里那个?”林鹏飞问道。 钵盂承紫黑带暗红颜色,样式古朴,离得近可以看到钵盂上有个“卍”的标志,以及中国节、莲花,雨伞之类的图型。 梦仪解释道“钵盂上的是八瑞相,又称八吉祥徵或藏八宝,是传统吉祥图,上面的是吉祥结,妙莲,宝伞,右旋海螺,金轮,金幢,宝瓶,金鱼组成,象征吉祥、图满幸福之意。” “藏传的?” “恩…来历贫僧也不知晓!”梦仪的目光很虔诚,继续解释道“那个标志认识吗?” “认识,但不知道怎么读!” “梵文中那个字音译为“室利靺蹉洛刹曩北魏菩提流支在所译《十地经论》卷十二中,译此语为万字,而鸠摩罗什和玄奘都译为德字,取万德庄严之意。武则天长寿二年制定此字读万音,在宋朝人编的《翻译名义集》卷六中说:主上制此文,着於天枢,音之为万,谓吉祥万德所集也。印度以右旋为吉祥,如礼敬佛或塔,要求右绕三匝;佛眉间白毫右旋婉转等。佛教中的此字不仅是佛陀的三十二相之一,称为吉祥海云相,而且还是佛教建筑或器物上常用的装饰图案。从一定意义上说,此字已经成了佛教的一种象徵。” “我靠,梦仪大师,你不愧是藏经阁出来的!懂得真多!”林鹏飞由衷佩服。 “如《楞严经》卷一就有即时如来,从胸卍字,涌出宝光……”梦仪大师说起来头头是道,大有要将佛法讲解进行到底的意思。 “行了行了,梦仪大师,这些以后在讲,下面该我出马了!”林鹏飞说完,手掐指诀,暗运晶石,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悄悄站到了智信方丈的身后。 第112章 女儿美不美 智信方丈站在台上意气风发高谈阔论口沫乱飞,手拿着紫金钵盂做指点江山状“演讲”了半天,最后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将紫金钵盂放在面前正对着邵春丽的位置,双手合十朗念了句佛号之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邵春丽开始有些慌张。 林鹏飞站在智信的身后,仔细回忆着刚刚马云打算暗害自己的那张符咒的内容,准备伺机下手。 “各位施主请上眼,掌门师兄将用我玄龙古寺镇寺之宝紫金钵盂将女施主体内阴邪之物收服并打得它魂飞魄散!”智峰盘膝坐在智信不远处,像个导游一样讲解着收服阴邪的过程以及智信大师曾经光辉灿烂的历史,收服过多少多少妖魔鬼怪,根本一点护法的觉悟都没有。 “哼,本姑娘看这两个老秃驴就是俩骗子!在那装腔作势!”台下,马兵兵撅嘴道“看那个胖姐姐多可怜,阴邪付体,还得被我们这么多的人看热闹!” 身为马家传人,马云当然也看出了邵春丽身上的门道,不过他低沉不语,眼睛专注的看着林鹏飞。 林鹏飞一直在观察智信,眉心晶石早已高速运转待命,在眉心之眼的观察下,随着智峰口中佛经越念越快,他的身体周围隐隐出现一朵淡紫色的莲花,莲花围绕着他的身体在慢慢旋转着,好似卫星。 “我靠,有点水平啊!看来老子低估他了!得上些手段。”林鹏飞暗暗吃惊,心想这个智信和尚也不全靠骗人,也算有点水平,但是相比昨天梦仪大和尚身周的那朵莲花的颜色要淡上许多,大小上也小了许多。 智信嘴上的佛经越咏越快,突然之间朗目圆睁,猛然伸手轻拍了一下面前的紫金钵盂。 “当~”紫金钵盂发出混厚的金铁交鸣之声,声音绵长,众人心头都为之一震。 声音过后无形的压迫感令邵春丽惊慌失措五官都开始扭曲,扭动身体挣扎着想要逃开,但被母亲与小舅舅牢牢按住。 “各位看见了吧?第一掌便震得阴邪之物慌乱暴躁,可见智信师兄功夫非凡也!”智峰在场讲解起来,得意的很。 林鹏飞看准时机身体原地微动,脚下急动小幅度踏起禹步,先是正立姿势,紧接着右足在前左足在后,次复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一步也,次复前右足,次前左足,以右足从左以右足从左足并,是二步也,次复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三步也,如此,禹步之道毕矣,林鹏飞掐指诀凌空虚画符咒暗喝一声开,金光一闪之间,那道符咒正中智信后心之上。 智信此时手掌已然扬起,正打算再次击打钵盂,突然只感觉背心处一热,头脑之中金光一闪就此失去知觉晕倒过去。 “这第二掌便可震得阴邪之物失魂落魄,待第三掌过后定可震得阴邪…”智峰讲到一半时,莫名奇妙的见智信竟然仰头栽倒不知何意,急忙过去搀扶:“师兄师兄…怎么回事?快救人,快打120叫救护车啊!” 台下众人正目不转睛看着台上的智信施法治人,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现场顿时乱了,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意见一致,那就是阴邪之物凌厉无比,给智信反扑倒了。 冯绘铭马上安排大会的医护人员先将智信抬下去简单处理,等救护车到来,其实他也明白,救护车来与不来意义不一定很大,到是自己请来的林鹏飞是个惹事精,虽然他做得很隐蔽,但智信晕倒一定跟他刚刚做的那些小动作有关……唉。 压力一下子释放,邵春丽精神大振,扭曲的嘴里发出“呜嗷”一声非人类的叫声震得众人失色,这更加证明了她体内阴邪威力巨大。 林鹏飞跳到邵春丽近前,嘴中念念有词,单手压在她的额头之上,一道简单的安神符之后,邵春丽便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刘丹心疼自己的女儿早已经泪流满面十分无奈,但同时也透着对林鹏飞的疑问,女儿发作多少次了,每次病重的时候都得折腾半宿左右,从没有哪次恢复得如此之快。难道林鹏飞这简单的一按胜过眼前这个高僧?? “阿姨你们先走,我一定有办法治好她的病!一定!”林鹏飞语气中肯,真诚的眼神令刘丹无法怀疑。 “好!那我信你,求你一定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女儿!”刘丹抹着眼泪,跟内弟二人叹了口气,扶着邵春丽从后门离开。 现场很乱,没有人过问离开的三人,唯有马云的眉头皱得更深:“兵兵,刚刚林鹏飞是不是施的我马家的道术?!” “好,好像是,太怎么这么厉害?这次我看清了他是凌空施符,而且他竟然懂得脚踏禹步!爷爷,你也懂踏禹步的,但怎么好像他踏的禹步要比你复杂很多?” 马兵兵有些愁眉苦脸,更惊得不清,凌空虚画也好,笔墨施画也好,说白了只是一个载体,都只是一个施术者和天地间其他信息的沟通、交流媒介,但作为施术者来说,虚空画法与笔墨画化却完全不一样了,这完全就是两种实力的表现。 “我看见了…”马云有些心不在焉,他深感无力,刚刚还打算找个机会收拾林鹏飞找回场子,现在看来论实力修为的话,应该是很难实现了。 “你说他也没比我大几岁,咋能这么厉害呢?不行不行,我得问个明白!”马兵兵离开座位想上去追问,但被马云一把拉住了,道“兵兵,此处人多眼杂,等事后的!” 救护车终于到了,智信方丈被抬了上去,出人意料的是智峰只安排了两个小跟班陪同去医院照看,自己却留在了会场,那紫金钵盂死死的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会场的突然变故令主会场里也乱了起来,无奈,冯绘铭回去好一顿安排,维持,会场才算安静下来,一众小会场里的来宾也都坐回到主会场之中,大会继续。 一位台湾来陈姓姓名策划师在台上抖擞精神,道“影响命运的因素有很多,姓名仅仅是其中之一。古人认为,一个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具有五大因素,也就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名号、五读书。人的生辰八字是命,难以改变,而后天的环境是运,对人生影响很大,也是可以人为地改善。风水、名字、读书等都是改运开运的途径。比如艺人陈慧琳本名为陈慧汶,慧字按族谱排列,她与姐姐的名字里都有慧字。汶字在五行中属水,欠缺木,入行时请专家为她改名,延用慧字,汶字改为双木琳。如今她的事业发展得很好,看起来是很受幸运之神眷顾。再说萧蔷本名为萧秀霞,当初为了能在演艺圈绽放光芒,出道前特地翻字典选艺名,一选就是蔷,经排字后发现萧蔷比萧秀霞更有助于在演艺圈发展,没想到就此成为大明星。李玟本名为李美林,这个平易近人、犹如邻家女孩的名字,似乎缺少成为天后的气势。当李玟18岁来台湾发展时,就改以李玟为名出道。李玟的名字当然经过命相家的批算,是个能大红大紫的名字,且美林两字过于通俗,叫李玟的感觉既时髦、俐落又好记,且不容易与他人名字混淆,因此coco便以李玟为名在歌坛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 姓名学是大会的几个主题之一,有爱听的,有不爱听,台上的陈策划师谈吐有节,演讲之后允许台下发言,遇到有不同意见的发言,他总是先听对方,然后再去反驳或者补充,很有修养。 会场秩序已经恢复,林鹏飞捅捅身边的梦仪,示意到:我们该办正事了。 两人悄悄从后门退出,尹大奎也追了出来,三人按照刘丹的短信找到了邵春丽三人的所住之处。 进了门,林鹏飞直言不讳,道“刘姨,其实刚刚那个大和尚是能治春丽妹妹的病的,只是他的手段有些霸道,想强硬的用法器收服春丽身上的阴邪之物,这样虽然能治得春丽妹妹,但那阴邪之物却会被打得灰飞烟灭的!” 刘丹一时没有听懂,难道治好女儿不就是目的吗?阴邪之物死了死了呗? 林鹏飞解释道“我怀疑表妹身上的阴邪乃是邵大夫手下的亡魂所化,所谓众生平等,直接将那亡魂打死,是不公平的!” “丈夫手下的亡魂?”刘丹似懂非懂,但梦仪却已经高念佛号:“林小友真是慈悲为怀啊!其实以小友你的手段要治不难,又何苦贫僧出手呢?” “老梦啊,咱俩不是说好的嘛!我帮你办那事,你帮我办这事的!捣乱是我的强项而渡化是你的强项啊!你治的时候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别伤到那枉死的亡魂!”林鹏飞正式的向刘丹介绍了梦仪,并一在保证,梦仪有本事治好邵春丽的病症!! 刘丹唯有相信,看着自己被绑着的可怜女儿,眼泪又流了下来。 林鹏飞引着梦仪走到邵春丽身前跟梦仪小声讨论了几句。 突然,邵春丽眼前一亮痴痴唱道“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第113章 吃皇粮了 会场的学术交流仍在继续进行着,来自各地的易学人士纷纷上台与一众来宾交流着心得经验,讲到高深处各位专家们在下面或是摇头晃脑或是低声附和,或是恍然大悟,或是深醉其中。 虽然预定好的马家传人马云因故取消演讲,并未上台演说,但学样交流进行的很成功,天门山吕化腾掌教亲自登台拿着准备好的图片资料主讲风水归堂,牛眠之地:“前些日子,与道友行山,路经一富贵名地,便顺手拍下来今天与各位一起欣赏,请看,戍乾方来龙,辛方入首,立庚兼酉,左边大水于壬子方来,右边微薄小水于丙午来,出水口于乙辰方去。这是一个符合地理五决水法的发坟老墓,庚山甲向左水倒右。出乙辰方。为自旺向。合“惟有衰方可去来”,杨公救贫进神水法。发富发贵。寿高丁旺。若艮水来朝,合三吉六秀向水法……” 吕化腾边将图片资料一张张放在投影上,边解说着:“明堂内看来龙,穴星,拉近看后乐,坟后看前朝,坟后拉近看朝山,坟后看青龙方,坟后看白虎方,此穴正靠后乐尖秀端正,穴位藏风聚气,坟前水聚,前朝文笔,龟蛇守水口富贵双全……” 这是杨救贫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大会现场,但林鹏飞不在并未听到。 他此时正陪在梦仪身边做护法。 梦仪盘膝而坐,口中不停的念着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 不知为何,此时邵春丽晕晕沉沉靠坐在椅子上已经睡熟,母亲刘丹含着眼泪扶着她身体坐正。 突然,梦仪慢慢睁开洁净如莲的双眼,单手结印立于双目之前…… 良久,梦仪收回结印的手掌,慢慢闭上了眼睛,道:“阿弥陀佛,贫僧已然看清,女施主身上符着的是个枉死的女孩子,她很小很顽皮,六、七岁的样子。” “唉呀春丽,我可怜的女儿啊!”刘丹哭了出来,心情复杂得很,去了多少地方访了多少“名人”,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她不由感叹,如果早些遇见林鹏飞或者这位高僧梦仪该有多好! “阿弥陀佛,黯然伤神时,则所遇尽是祸,心情开朗时,则遍地皆宝,施主看得开些!” “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孙小美!”林鹏飞解释了从孙海涛那听来的当初邵主任不收治那个女孩子的经过。 梦仪道“一切因果皆有缘!!” …… 学校方面不知何故已经撤销了对林鹏飞三人的开除决定,班主任江宝材也没有对开除三个学生的事抓着不放,事情总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是孙海涛这两天过得并不愉快,因为自从开除事件之后,于蕾同学便对他代搭不理冷冰冰的,孙海涛问得急了,于蕾一句话便将他噎了回来:狗肉贴不到羊身上,虽然我们上的是普通大学,但是你有没有努力过?有没有想过今后想过未来? 孙海涛回到宿舍跟刘浩大骂林鹏飞的不是,刘浩问为什么,孙海涛说还不是那小子把我的宝贝催花大罗盘拿走了才令老子的桃花运如此之差! 气头上的孙海涛拿起电话就打到林鹏飞那里,结果被林鹏飞又臭骂了一顿:“涛子你有没有点出息?啊?拉不出巴巴你赖茅楼,丢不丢人你!要我我就明明白白的去追她,追到了就高兴,追不到就拉倒,你得拿得起放得下!然后该干啥干啥?你说你这样算什么?别说你是我林鹏飞的兄弟!草!” 挂了电话孙海涛蔫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大骂道“这孙子,不是当初要死要活天天哄赵雨艳的时候了!哼!” 说干就干,孙海涛打算毕业之前搏一把,拉着刘浩给自己壮胆便冲了出去。 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孙海涛手捧大把火红的玫瑰拿着个便携式扩音喇叭便朗诵诗歌:“啊,于蕾啊于蕾,你像那翱翔在大海中的雨燕一样骄傲,更像那深海之中的巨型乌贼一样沉着,神秘…” 刘浩在一旁帮腔,喊道“于蕾同学,请你开开眼,看他多可怜…” 孙海涛朗诵了五分钟的诗歌,终于,楼上的窗子打开了,只见于蕾探了探头满脸怒气,然后一盆洗脚水“哗”的一下泼了下来,直接浇孙海涛个透心凉。 刘浩身手灵活,逃过一劫,回身去看孙海涛,发现孙海涛脸上并没有想像中的沮丧,相反却雄赳赳的冲着楼上喊:“于蕾,谢谢你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不后悔了,以后祝你幸福!” 于蕾听到这些有些意外,问夏琳琳:“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孙海涛不管这个那个的,说完之后拉着刘浩大步就走,找饭店喝酒去了,衣服都没换。 没有林鹏飞在,哥俩也没喝多长时间,草草八瓶啤酒便收了场。回学校的时候班主任江宝材在宿舍门前站着,应该是正等着两人,身边是两个西裤衬衫黑皮鞋的中年人和一辆中华尊驰轿车。 两人以为还是开除那点破事,根本没打算叼江宝材,直接无视的从三人身边走过。 “是孙海涛同学吗?”两个衬衫男追了上来,面带微笑,手里还拿着张表。 “这是几个意思?涛子,你犯啥事了?人家公安局来抓你了?逮捕令都开出来了?”刘浩开着玩笑。 “公安局才不穿这个呢!事到如今我也该告诉你了,浩子,其实来抓我的是两个敌国特工,不过你放心,我是为国家办事的,不怕!哈哈。”孙海涛跟上继续。 其中一个衬衫男拉着孙海涛走到一边,笑着将一张表格递到了他的手上,解释道“呵,你别乱猜了,我们是街道办事处的!” “还说不是特工?”孙海涛接过表格看了两眼,立刻惊得张大了嘴!上面竟然是张个人简历的表格,里面的信息添的全是自己的内容,性别、年龄、民族、身份证号、籍贯、照片,甚至连身份证复印件都有了。 “呵,海涛同学,你误会了!”衬衫男拿工作证晃了一下。 “那什么意思啊?”孙海涛有些傻眼:“国家需要我?” “是这样的,经市政府批准,我区决定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社区专职工作人员,也就是事区干事!” “社区干事?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大专还没毕业呢啊!”孙海涛指着简历表上学历栏的错误道。 “你不是快毕业了吗?这没有关系,可以先上岗在学习嘛!怎么样海涛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当个社区干事,为百姓服务?”衬衫男语重心长,道“虽然现在社区工作待遇还不高,但还算稳定,五险一金拿到手工资也有一千八左右的嘛,而且过年还会涨的!” “啊?这这……社区是事业编制不?”孙海涛有点像做梦。 “不是,社区是走民政局财政但归我们街道直管的民间组织,不过我们也很正规,是要经过笔试,面试与计算机上机考试的。” “容我想想,我得问问我爸!…”孙海涛这下真懵了,难道是骗子打算骗财骗色? “那好,海涛同学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我的电话。对了,你可以登陆人事考试网仔细了解一下相关资料的!再见!”衬衫男递上一张卡片,上面是手写的名字和电话。 等两个衬衫男开车走后,孙海涛拿着表格给刘浩看,刘浩也有些发傻,社区工作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但清闲自在,多少人找门路想进去呢,像这种事情真是头回遇到。 “要我说嘛,这两个人不像是骗子,他们是认真的!一定是某人相中了我的男儿本色!”孙海涛分析道。 “你给我滚!” 这事不整明白孙海涛根本无心睡眠,次日一早,孙海涛早早的便厚着脸皮跑到派出所去找周振生,求他帮忙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振生架不住他的磨机,帮忙打了几个电话给在区里和街道工作的朋友,有名有姓的很好问,周振生通过关系辗转找到了那天找孙海涛的人,他正是街道负责社区口的马主任,电话里周振生说孙海涛是自己的一位子侄。 小城就那么大,马主任也听说过周副所长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两人一来二去就聊上了。 几分钟后,周振生挂了电话道“这事是真的,最近市里有十个名额,你是内定的,据说是市里的某位大领导钦点的你。” “啊?这,这…这么说哥以后也算是吃皇粮的了?”孙海涛兴奋极了。 “哈哈,社区编制不是事业编制更不是行政编制,不过如果真按马主任说的有某位大领导钦点的你,那如果适当操作一下,过个几年混个事业编制甚至是行政编制也许不成问题的!对了马主任说了,报名就快截止了,让你尽快把简历送过去给他,然后他帮你在网上报名,得缴考试费100元。”周振生笑道。 “我去,我这就去!谢了周叔,你真帅!” 孙海涛买了两盒好烟一路狂奔到街道办事处,马主任热情接待了他,帮他在网上报了名填写了各种资料,临走时拍着他的肩膀道“海涛同学,以后是不是该叫你海涛同志了…哈哈,好好干,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出了街道,虽然还未考试,但孙海涛明白这事就算是定死了,立刻给老爸孙健忠打了电话:“爸,爸,你听清楚喽啊,我因为学习好被市里的领导相中,马上就要进社区工作了,社区你知道吗?跟村委会差不多!哈哈。到时候我跟咱们村村长就差一级,跟乡长差二级,跟市长也差不了三四级呢!” “你小子喝多少假酒啊?有病!”孙健忠骂完就挂了电话。 第114章 三日内有人死亡 次日一早,林鹏飞尹大奎等人吃罢早餐登上了几辆旅游大巴,目的地是河北省的某县,这就是今天易学大会的主题“特殊景观进行现场风水考察”的目的地。 上车的时候,林鹏飞留意了一下智信师兄弟并未到场。 “喂!林鹏飞!你说你昨天后来跑哪去了?合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林鹏飞本来在闭目养神,身边的尹大奎突然之间变成了马兵兵。 “马大姐啊?我去哪还得跟你请假?哟,换衣服了嘛,不当玉墨了?”林鹏飞扫了眼身边,婀娜纤细的身影正是马兵兵,今天的她没有在乱穿“五四”学生装,而是纯白颜色的t恤配牛仔短裤新百伦运动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修长而迷人。 “是呗!”马兵兵长发马尾肌肤赛雪,脸上没化妆,斜刘海长睫毛,明亮的大眼睛和小巧的,涂着亮晶晶唇膏的薄嘴唇。 “啥事啊兵兵妹纸?”林鹏飞眯眯笑着。 “关于昨天的事本姑娘想问你几个问题。” “昨天的事你不昨天问,今天忘了!”林鹏飞心中雪亮,她是奔着自己所施符咒来的。便冷笑一声将脸转向车窗看着路边一颗颗向后的树,有点发困。 “你…你给我转过来!”马兵兵挥舞着拳手怒道。 “咋了有事啊?还打算扔个锈球啥的?”林鹏飞懒洋洋的转过来。 “你……” 林鹏飞转过去继续睡觉。 两个小时后,大巴靠山停下,工作人员组织大家下车,集合之后冯绘铭拿着喇叭道“今天的主题是实地堪舆,大家去山中走一走亲近下大自然吧,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中午就在本村就餐!咱们吃流水席!”说着指向远处的村部。 村部的广场上已经备好桌椅,就地垒起几口巨大的锅台,炖肉的,蒸米饭的,烧开水的全都热气腾腾,成盆的鲜肉与排骨等着下锅,论桶装的活鱼噼里啪啦的跳着,自家种的绿色蔬菜泡在井水中颜**人。(..info无弹窗广告) “冯叔啊,有好吃的迈不动步了!不上山行不啊?”林鹏飞笑道。 “哈哈,一会上山你扶着我,懂点尊老爱幼啊!”冯绘铭淡淡笑道。 每人领了一瓶矿泉水就开始上山,林鹏飞陪在冯绘铭身边,而冯绘铭身为主办法兼好友则陪在几个老家伙身边。林鹏飞只看不说,一路听着人们对周边风水的讲解,长呼短叹的。 虽然都是些老家伙,但个个身手矫健,相比那些文人学者们到是提早到了山上。 “此山背后是一个山坡,本村的族人都埋在这里!”冯绘铭解释着,他身为主办方,是提早来此考察过的。 果然,众人登到高处,果然见很多山坟葬在后山坡上,依山而造,一字排开,大多坟茔修建得异常华丽,坟墓朝向大体一致。 “哈哈,此地风水怎么样?谁来抛砖引玉说上两句!”冯绘铭左右看看,问道。 周根硕手拿罗盘陪在吕化腾身边上山,一路之上眼见马兵兵蹦蹦跳跳的活泼可爱,想搭上两句话却碍于自己的辈份没有机会,此时有表现的机会,抱拳抢话道: “师祖,众位师叔祖!此地后山来龙绵远,青龙耸左,白虎靠右,层峦叠嶂,清晰无比,朝案明晰,水口紧锁,华表韩文依次排开将该村紧紧环抱,小村房舍也如半月开围绕坟山而建,从格局看,此村应寿星官贵频出!” “天门山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么快就得出结论了!?”众人不致可否,纷纷拿出罗庚、鲁班尺甚至gps卫生定位装置、激光测距仪等物丈量测算,最后得出的结论跟周根硕相仿。(..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下大家不由感叹道:“天门山教徒有方啊……” 周根硕本就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现在更是意气风发帅的一塌糊,转头看了眼马兵兵与林鹏飞,得意道:“承让!” “……”吕化腾沉吟片刻,深深看了眼他,没有表态。 马云有昨天的阴影在,一路都是默不作声,此时也不例外。 “鹏飞,你的意思呢?!”冯绘铭与吕化腾竟然异口同声道。 “我?我不大会看,不过以我看,此坟山山势雄伟,但临近坟茔时急转直下,这种形势的来龙最易出官出人才,但来龙较急,易伤人丁!!”林鹏飞道“如果我没断错的话,此村后人当官的人虽多,但男性多未能寿终正寝,大多活不到60岁便过世。” “哗……”此言一出,顿时语惊四座。不少老者甚至小声批评林鹏飞的不是,没有教养。 “胡说!!林师弟此言差矣!!”周根硕痛心疾首,道“愚兄未见你勘测考察,你这结论下得为时过早也!” “等等,你是谁兄?差辈了吧?!”林鹏飞暗骂一句装逼犯刚要说话,马兵兵竟然出人意料的说,挖苦的味道十足。 林鹏飞竖了竖大姆指,道“够意思!” “必须滴!”马兵兵笑道。 “哼…”周根硕脸色阴沉转瞬即逝。 “是与不是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前去墓碑上一看便知!”林鹏飞转头笑道“冯叔,没什么事下山吧,饿了!” “哈哈…其实林小侄说的对,此村县级以上官员虽出了近百名,但好多人四五十岁就去世了,活过60岁的人不是很多,女人好像活得长些!”冯绘铭大手一挥,道“走,我们去去一看便知。” 众人浩浩荡荡走到坟山处,只见有些墓碑、坟头左侧均有裂痕。而且从墓碑上生卒年份和名字上看,坟主大多为男性且三四十岁仙逝,四五十岁的都比较少。 真相清晰明了,这下很多人都闭嘴了。 “不知林小友师出何门?”不知人群中谁问了一句。 “嘎嘎…”突然一只乌鸦在众人头顶飞过,盘旋一阵落在一座墓碑姓名未涂颜色的活人墓上,叫声凄惨不已。 “林小侄,乌鸦此时降临,这又有何深意呢?”吕化腾态度和蔼,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衬垫的智慧。 看见乌鸦众人感觉有些不妙,但大多沽名钓誉,真正精于此道者不多,这回众人目光都转向林鹏飞,等着他的回答。 “又考我啊?”林鹏飞无良的笑道“我以理服人,这么的吧,周小侄,这回还是你先说吧!” “我…”周根硕脸色难看,哪知道这该死的乌鸦又有何深意。 “哈哈,你不说那我说了啊,此乃“风山渐”之“风火家人”之卦,是为“棺木上山,棺前有香火”之象,此为死亡之象,变卦为离火,为3天,巽木数5,即三日之内阴历初五之前会有人死亡,死者可能就是那座活人坟的主人!冯叔,吕叔啊,别在问我了啊,我在这么拉风该没朋友啦!” 林鹏飞说完笑道:“对了,这事你们可以问问尹大师啊,他可是能提前闻到死人味的!” “哦?是哪位尹大师?还有这样的奇人?”冯绘铭奇道。 林鹏飞一指人群中的的尹大奎道“就他,他有超能力,能提前几天闻到死人的味道!冯叔,你们主办方邀请的他,你不知道他的能力?” 冯绘铭望着尹大奎,心说这小子不是自费花高价来混证书的嘛,他也没说有这个能力啊? 尹大奎一看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这是多么好的广告啊!便道“没错,林鹏飞说的没错,经他那么一说我留意了一下,还真闻到了那死人的味道,那味道就出自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正是村部的小广场。此时已经临近饭口,小广场上忙碌的人多了一倍不止,站在山顶望去好似蚂蚁般辛勤。 “这怎么可能?这也太玄了吧!这事你得说个明白!”众人全是疑问,见这个尹大奎名不见经转的又没人撑腰,纷纷围了上来。有反驳的,有怀疑的,更多的是指责的。 尹大奎到底是干白活出身,把应服死者家属的那一套拿了出来,脸皮够厚,态度够诚恳,陪着笑还很惋惜……何况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人家尹大奎又没说要死的人是你!众人不依不饶的,也没有道理啊。 林鹏飞走了过来帮着解围,笑道“你们没本事难为人家干啥?坟上有名字,是死是活自己下去看着那人不就得了!”拉着尹大奎大步就走,道“也到点该吃饭了,走,喝点去!” “没说的!” 众人恍然大悟,一路小跑冲下山,到了广场上见座就抢表情奇怪,吓得当地人直发愁:城里人咋这样?今天预备的饭菜怕是不够啊! 马云,吕化腾等长者并未急着赶路下山,慢悠悠的,一路向冯绘铭打听着林鹏飞的事迹,什么出身,用什么法器,到底擅长风水呢还是问卦排盘等。 一直陪在吕化腾身边的周根硕眉宇之间透着不甘与不爽! 第115章 暴死 早年农村谁家要是有个红白喜事盖房子上梁啥的,亲朋好友邻居街坊必然全员出动,去办事家里帮忙的。(..info) 现如今年代农村人办事情吃酒席全都是雇人,自己弄吧累不说,饭店的品味好坏也不好掌握,东西多少也想不周全。 所以今天村部的这场酒席,便是大会主办方出钱通过镇里介绍委托本村村长李东州帮忙在镇里找人承包办的。 厨师,桌子、凳子、打朵人员、酒席上的饭菜还有琐碎的筷子碗等等东西人家全都包了。不用主雇操一点心,您了只要把钱预备好了就成。 村长李东州是中**员,同时兼任村书长,又是人大代表,按理说这样的人物在村里一定威信十足,办事情的时候村长组织村民过来帮工,那应该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是结果却不然,今天村部场院的酒席上,除了雇佣的人外,帮工就那么几个,场院里人来人往的虽然热闹,但少了些农村办事情时应有的喜庆气氛。 眼见着那些吃饱撑着的城里人都纷纷下山,坐到了座位上,流水席便开始上菜。 流水席不像城里酒店上菜的秩序先是冷热拼盘之类的软菜,而是大碗笨鸡炖土豆,深盘自制香肠拼盘,大盆的红烧肉炖山菜和油炸干豆腐圈肉馅之类提前过油或者炖到火候之类的硬菜直接被端了上来,相反那些现炒现吃的青菜之类才开始下锅。每两张桌子的旁边还有一箱啤酒和论洗脸盆装的大米白饭和两骡子大碗。 林鹏飞在农村长大,尹大奎更是白事司仪,这在农村也叫阴阳先生,对这种流水席见怪不怪,根本不用人让上桌就开造,不像某些文人教授专家学者之类看见满是油渍的桌椅直撇嘴。 一个矫情的教授拿手帕好好擦了擦椅子才迫不得已的一屁股坐下,坐下后虽然又累又饿,但却又迫不及待的问:“这位老乡,跟你打听个人,李东州你认识吗?” 教授的朋友已经用自带的纸巾帮他擦了面前的杯子,然后将自带的矿泉水倒了进去。要不是为了见证林鹏飞说三日内有人死亡的话,怕是教授和他的朋友就直接坐进旅游大巴等着返回来。 “李东州?当然认识了,不就是俺们村李大村长嘛!”那老乡并不十分热情,相反语气里还带着微微的怨气。放下盆排骨炖云豆随手往南边一指说“就那个喝水的”然后就走了。 林鹏飞与尹大奎也听到了,两人喝了口啤酒之后,一个眯着眼睛一个皱着鼻子去“看”去“闻”那个喝水的村长。 李东州标准就一村干部形象,旅游鞋配西服,满脸褶子梳着一头老分头,长得跟著名演员李雪健演的贫困县干部有些连相,只是眼角有道浅疤把眼神衬托得很毒。 因为那些上山的城里人回来的较慢,而李东州又有糖尿病,所以他吃午饭并喝了杯啤酒,此刻正坐在树荫下正拿着满是茶垢的大茶缸子喝水剃牙,优哉游哉的。 他的脚下有一只黄色长毛小巴狗在不停的给他拜拜作揖汪汪的叫着,目的是想要一根他刚刚啃剩下的骨头。 李东州被叫得烦了,一脚便将小巴狗踢开,小巴狗夹着尾巴狼狈逃开,不过还是禁不住骨头的诱惑,慢慢又跑了回来。不过不知为何,这次小巴狗没有坐在李东州的脚边,而是坐到了他对面的地上。然后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小巴狗在那对着空空如也的椅子不停的拜着,作着揖,甚至对着空气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桌子上竟然无故掉了根骨头下来,小巴狗满意非常,摇摇尾巴以示感谢和亲近,然后叼着那根骨头到一边树下大啃去了。 林鹏飞笑着收回了目光,因为他看到了一位老熟人,不,应该说是一位老熟鬼,那个能说会道的阚热闹。 阚热闹正坐在李东州的对面。他逗弄完小巴狗,感觉到有道突兀的目光直射自己,不由得恼怒,但抬头一看,满脸的怒意瞬间变成晚霞一般的温暖,“蹬蹬蹬”几个轻飘飘的步子便飘到了林鹏飞的下首。 阚热闹深深鞠躬,恭敬无比,道“林大师您好,小的这向有理了!” 林鹏飞站起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尹大奎,道“哥们去放水先!”然后冲阚热闹使了个眼色打头便走。 阚热闹小步跟上,而尹大奎则激灵灵打了个熟悉冷战。 “奇怪?这光天化日之下,老子怎么会突然一冷呢?而且这阴冷的感觉好熟悉啊!”尹大奎在想。 林鹏飞找片树林随意放了水,看看四周无人,对着空气问道“老阚啊,咱俩挺有缘啊?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了?” “回林大师的话,小的们在下面执勤,不分远近只论倒班的,嘿嘿,虽说各地有各地的城隍土地,但只要是咱中国的土地上,就算是钓鱼岛上,俺们到那也只是分分钟的事!”阚热闹陪着笑解释着。 “你是来拿李东州的吧?”林鹏飞问。 阚热闹犹豫了一下,拿出公文点头承认:“小的正是奉令前来拿他!时辰是申时一刻!林大师,您既然认识李东州,那您看…” “我看什么啊,你该捉捉呗!我就问问!”林鹏飞眉头微皱,申时一刻??快了啊,没多少时间了,这个李东州看外表岁数应该不大至多50岁,在这小村庄的小广场上没车没祸的,难道是死于猝死? 阚热闹长出口气如释重负。 林鹏飞有些好奇,道:“听说李东州村长还是人大代表,他的为人如何?” 没有比问一个阴差这个问题更适合的人选了。 阚热闹看了看公文上简短的说明,道“公文上说此人罪大恶极,此人花黑钱拉黑票当选村长后充当本地黑恶势力保护伞,私采矿山,倒卖资源,并用侵占多户村民土地作为料场糟蹋了庄稼更是打死打伤与之理论的村民四人,之后花钱摆平此事,更攒钱当了个人大代表,算是这里的土皇帝。” “哈哈,”林鹏飞问明白了就安心了,这个李东州是个该死之人,而不是好人!不然的话亲眼看着一个好人短寿,心理上是会不舒服的。 林鹏飞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冯绘铭马云吕化腾等老家伙正巧回来了,这几个老家伙出人意料的竟然坐到了林鹏飞与尹大奎同座。 也没分什么首位次位,大家拉开椅子纷纷坐到了林鹏飞的左右,到最后座位满了又加了两把椅子,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聚在桌子周围不愿意离去。 “这是几个意思啊?这座东西好吃咋地?”林鹏飞笑道“而且就算好吃吧,你们老几位是不是也得给让出个菜道来啊!!” 上菜的村民端着拖盘被远远的挤在外面,想不明白的地方越来越多。 “林小友,你给我们讲讲你说的那个三日内必有人亡是怎么回事吧!” “是啊,给分析分析可好?” “可有什么依据?………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但林鹏飞只笑不答。 “喂,给本姑娘让个座!”马兵兵轻巧的走近银牙一呲,温柔地拍了拍尹大奎。 “啊?还来啊…”尹大奎深深的恐惧,想到早上大巴车上那例无虚发神出鬼没的一针轻轻摸了摸屁股上的针眼,礼貌的站起给她让座。 马兵兵大大咧咧坐下,细胳膊往林鹏飞的椅背上一架,轻佻的道“鹏飞哥哥…” 俩人几乎脸对着脸,这声哥哥含糖量起码八个加号,林鹏飞暗骂了声尼玛真诱人啊偷偷咽了咽口水。两人相距如此之近,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马兵兵有着雪白粉嫩的脸庞,晶莹柔嫩的肌肤是那么的诱人。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亮晶晶的大眼睛眨眨地楚楚动人… 长腿纤腰加上很精致的小脸,离得又这么近,这声喊得整个就是引人犯罪。 “啥子事情?”林鹏飞道。 “你说呢…”声音继续诱人。 “好吧好吧,我认输了!”林鹏飞无奈道“我现在就说,我全告诉你,告诉你们!” 马兵兵很是满意,但看了看四周渴望一听的人群,轻轻对林鹏飞勾了勾手指,意思很明显,就是悄悄告诉她就好。 林鹏飞贴近她的耳朵,那股青春无敌的气息更甚,差点让他忍不住一亲芳泽。尼玛……亲不成,但小小的调戏一下还是可以的。 只见林鹏飞对着她可爱的耳坠与修长的脖颈轻轻吹了口热气,马兵兵明显全身都跟着一僵,这正中林鹏飞的下怀,道“那个人半个小时后就暴死…至于原因嘛,嘿嘿…不,告,诉,你。”声音说得很轻很轻,看在旁人眼里暧昧十足。马兵兵俏丽的面颊瞬间满是红霞。 不过好奇心暂时战胜了一切“他什么意思,怎么这么肯定那人半个小时后就会死…根据是什么呢?…” 林鹏飞双手摊开,冲着大伙道“该说的我都告诉她了,你们自己问她吧。”说完之后埋头吃饭,不在理众人一眼。 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马兵兵,而她则回到爷爷身边,正在小声的跟马云以及吕化腾等相熟的长辈汇报,吕化腾冯绘铭等人听得一脸惊讶与不解。 “都别问我了啊,我全都告诉她了…”林鹏飞坏笑着喝掉杯中酒,打着饱嗝从人群中逃出,直接跑上旅游大巴。 第116章 太极拳好 半小时后,李东州死了! 他竟然真的就死了! 无声无息莫名奇妙的就倒在了椅子上。他的那双三角眼眼角死死的耷拉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像死鱼一样没有一丝神彩。 此时他的狗腿子,本村的一个混混正在跟他报告,说这帮城里来的人都在打听谁叫李东州,都在议论李东州,说什么的都有,很乱很复杂。 而李东州则留给这个世界最的一句话是他恼怒的跟狗腿子骂道:“妈的,这还了得!这帮城里来的混蛋们是什么意思?想查老子咋地?!” 骂完就直接死掉了。 现场顿时就炸了圈,狗腿子喊人叫车的忙得不亦乐乎,因为李东州死的时候他跟他正呆在一起,他是唯一的身边人,满地都是证人,他深怕自己离得最近,别人怀疑自己有嫌疑。 冯绘铭吕化腾等人早已经直眼儿了,脑子里乱乱的,这林鹏飞到底有怎样的手段呢,竟然仅凭一座空的活死人墓就能判断出人的生死,而且还附赠具体时间的。这科学吗?难道他不怕泄露天机而遭天谴吗? 李家的人很快赶来,李东州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也被人搀扶着赶了过来,她跌坐在地,哭得老泪纵横,指着李东州的尸体大骂道:该,该啊我的儿…你死得好!…你就是恶钱挣多了,我早就知道你早晚得有这么一天… 人非正常死亡,是暴毙的,他又是本村的领导及人大代表,这一死惊动了全村全乡甚至全镇。派出所来人勘察了现场,将嫌疑最大的狗腿子控制起来要查明死因。 人死的没有任何异样,警察怀疑是投毒,拍照画线收拾食物样本找线索然后安排殡葬车将遗体拉走去尸检。今天现场的情况非常复杂,村部的广场上正在办事情吃流水席,而这些吃席的人都是城里来的,之中有学者,教授,甚至还有不少来自香港、台湾等地的华侨及外国人。各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根据那狗腿子的报告,警察发现了异样,那就是在李东州死前的半小时之内,这些教授啊学者的,有的没怎么吃饭,有的吃了,但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很怪异,那就是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李东州与自己的手表,好像奥运会倒计时一样,就差数秒了。 冯绘铭是主办方人员,队武带来了得全员带回去啊。他有这个责任,无奈,他只有打电话给市里,让派人出面解决下问题。 很快,镇长乡长的都赶了过来,警察这才放行,人们此时也无心吃喝了,好好的流水席换了东家。 李东州预备好的土特产品省下了,这几年挣的黑钱则引起了他的后辈们的争抢,连出殡那天都没等到,李家的亲戚们就都翻了脸,抢起了家产。 离开的时候尹大奎最后一个上车,眼睁睁看着村里的一个白事先生指挥着支灵棚设灵堂的,自己却没法去揽活儿。 “你就告诉人家嘛!你要是不说的话,本姑娘就懒上你不走了啊哼!!”旅游大巴上,马兵兵缠着林鹏飞问个不停,但林鹏飞根本不理,一直在假装睡觉。 次日一早风和日丽,天安门广场上以98人为一排的万人太极拳演练的巨型方阵已经坐北面南开始慢慢展开。整个广场都是身穿纯白或缎黄颜色练功服的太极拳爱好者。 林鹏飞昨晚便弄了一套穿在身上,今天一早天没亮就等在自己选定的那个“点位”上守候着,假装爱好者。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的那个“点位”上,是有人占位的!也就是说他占了人家的位置。 抢位置?还是混在队武里呢?好像都不行!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天安门广场上举行的国际盛会,真闹起来安保可不是摆设! “唉哟爷们,吃了吗?挺早啊!”正在林鹏飞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林鹏飞回头一看,此人身着缎黄练功服,但是黑鼻头老花镜却熟悉得很,正是三天前自己在天安门广场上遇到的那个手拿收音机遛弯的老头。 “吃…吃了套煎饼果子!大爷,您也是来打太极拳的。” 老头笑起来大黄门牙缺了半颗,道“多新鲜啊,不来演练太极拳我能这么早来嘛,唉,没办法,和那谁家小谁们都认识!不来也不好意思啊!你小子也是来打拳的?以前排练的时候没见过你啊!” “我,我爱好太极拳,正好来旅游遇上这难得的盛景,想加入方阵,可没想到这表演不是随便参加的啊,真可惜…” “嘿!你也会打太极拳?”老头眼角有喜色。 “会!!”林鹏飞回答:“挺会的!” “还挺会?那成了,这儿是我的位置,你替我顶着吧!我回去了先!” “啊?您老不参加了啊?”林鹏飞有些傻眼。 “多新鲜啊!我孙子在家还没人带呢!儿媳妇假不好请,直跟我不乐意呢!得了,回见啊!有人要是问你怎么回事,你就跟他说我家有急事你是我老沈头介绍过来的!”老沈头说完撒丫子就走了。 “啊?……还带这样事的啊。”林鹏飞这回真傻了。不过好歹能加入方阵共同演练太极拳了,他可没心情去想别的,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打开眉心之眼,观察起自己所处的位置。 老沈头所站的位置要比林鹏飞当初定的点位靠后十多米左右,已经算是太极双鱼之眼的边缘位置,虽然不知道到时候的效果如何?不过总好于无吧。 转到9点,组织方巡视了整个广场,林鹏飞夹在上万人之中并未引起注意。 9点整!整个天安门广场播放起响彻云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在国歌激昂的旋律中,中国武协主席发表讲话:78年11月16日,***同志为日本友人题写了“太极拳好”,这一重要题词不仅是对中国武术的褒奖,也是对全世界武术界的巨大鼓舞,源于中国,属于世界的中华武术已经遍布全世界,成为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人民健身强体的重要手段,国际武术联合会已经拥有77个会员……下面我宣布,表演开始! 随着一声开始,一直静如止水的演练者们和着太极旋律,由静而动,开始演练24式太极拳,万人就是一个整体,他们由静而动,翩翩起舞随着乐曲而动……匀速…柔缓…似行云悠悠,如流水绵长。接着,几个不同的方队开始表演体现太极拳攻防含义的太极推手及当今流传较广的陈式,杨式,武式,吴式,孙式太极拳和由中国武术协会组织创编的42式太极拳… 24式太极拳林鹏飞会打,混在万人之中的他表面上跟着大家一同在打拳。但内在的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计划之中。 林鹏飞慢慢闭上了双眼,然后将眉心的晶石催得高速旋转,在眉心晶石作用之下,整个天安门广场已然整体的映在了他的“眼里”,好像第三视角一样。 广场上的一草一木皆收眼底,如今这末法年代缺少天地之灵气,所以广场四周到处是一片灰暗与安静,突然,随着万人太极方阵的运转,平静无风的广场之上忽然从天空的四面八方环绕而来片片五颜六色的光茫,这是天地之间的五行之气!这五行之气开始聚集,而且正以惊人的速度层层压到,聚集了过来!转瞬间便密集如织,均匀且浓密。 以整个广场为中心,整个天幕仿佛被无形的吸引着,那五颜六色的光芒翻滚着、环绕着……这跟当初林鹏飞第一次遭天谴之时那从天而降的黑压压云层有些相似,只是颜色不同,是为吉色。 压到的天地五行之灵气随着太极方阵的运行越聚越沉,同时也在慢慢的旋转,旋转越来越快,好似风暴一样,慢慢的,在林鹏飞当初所选之地竟然形成了一处直径约有十几米左右的风暴之眼。 “嘿嘿,这下可便宜老子了!”林鹏飞大喜,手上太极拳法施展不停,眉心晶石高速旋转,贪婪的吸收着这强大的天地灵气。 天安门广场,故宫,甚至整个北京城都是千百年来集大智慧而建成的风水建筑,是天地间平衡风水的经典之作。如今这太极拳巨型方阵好似开启这整个宝地风水阵的钥匙,太极巨阵配合北京城的风水令充沛的天地灵气汇集于此。这几乎胜过当初林鹏飞梦中的千年古刹。 林鹏飞尽情的吸收着这天地之间的五行灵气,只感觉眉心的晶石越转越快,晶石则越练越纯,颜色由浅至暗,由暗至深,到了最后竟然又由深到浅,达到了金黄透明的颜色。 “难道是反普归真?”林鹏飞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自身的修为上了大大的一个台阶,吸收五行精华的这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全身舒爽之极。 本就与身体容为一体的晶石更是混然天成般容入意识之海当中,如今沟通晶石旋转完全是心之所动意随念转,用句科学点的话讲就是控制百分百,分分钟搞定。 “嗷~”突然,晶石之中七彩光芒一闪,一蓝一红两只水火麒麟嘶吼着脱出林鹏飞的意识之海蹿出,一左一右冲天而起,转瞬便绕着天安门广场疾驰一周快如闪电。 第117章 不速之客 驾火驭水,一蓝一红两只麒麟犹如两道流星般脱出林鹏飞身体冲天而去,只一瞬间,便在天安门广场的上空盘旋了一周,速度快过闪电,“嗷嗷”的嘶吼声令大地都跟着震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这两只小宝宝难道吃饱了天地灵气长成了少年?自由了?终于能够脱出我的身体了?那以后老子要是想给谁家放把火的话…” 林鹏飞大喜,水火麒麟正是当初林鹏飞无意之中毁了玉坠,打开封印救出,然后水火麒麟寄于他的身体之内,与天谴相斗,将天谴的水龙卷与雷闪电压制成眉心晶石救了林鹏飞之后便不知所踪。 虽然林鹏飞知道它们一直在自己的体内或者识海当中,但其实两只麒麟并不能出入自如也不受他的意念控制呼唤不到,只在当初与黑白无常以命相搏之时危机万分之时才受激发脱身而出,帮自己抵御外敌。 而上次与蟒仙相斗之时,虽然性命危机几乎必死,但两只水火麒麟并未出现。 当初与谢必安相斗之时,是自己被勾得魂魄离体,而与蟒仙相斗之时,则是实身肉体。这是不是说明当初的水火麒麟应该是在存在于自己的意海之中,而现实之中它们没有长成或者没有能力脱出自己的肉身,而现在能够脱出肉身了,则说明它们成熟了呢? 水火麒麟纵横天地间没有禁忌,护主心极强,相信应该是这么回事! 两只麒麟在天空中自在的翱翔着,嘶吼着,大口大口吞噬着五行的灵气气团,跟吃自助餐一样不要命。 太极拳方阵运转着,一道道小小的漩涡汇聚成大大的漩涡,以这漩涡为中心,卷来了天地间无边的灵气。 广场上,天地间的灵气一度达到了充盈的状态。(..info无弹窗广告) 林鹏飞继续吸收着,只是他忘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自己所位的位置!! 如果是风眼!也就是广场上灵气中心的那眼灵气之窗。它的中心是非常安全的,但是风眼的边缘则危机四伏。 因为风眼之中本无风,居于正中可取可施,进退自如。 但林鹏飞所站的位置则不然,乃是风眼的边缘!无边的暗流在边缘涌动。 当广场上的灵气蜗旋达到一个临界点时,林鹏飞才发现这个问题很重要,那就是,正在尽情吸收灵气的他,想停却停不下来,收不了手了!! “我草,这回可废了!太极拳方队不停,天地灵气只会越聚越多越聚越纯,但是,可但是,老子的胃口虽大,但又怎么能装得下呢!饭吃多了都是会撑死人的啊!何况五行灵气!” 林鹏飞焦急万分,手上的太极拳想停手却根本由不得他,灵气气流完全带着他在动,根本停不下来。 两只麒麟似有所感,回到他的身边开始吞着他身周的灵气,这令林鹏飞的压力骤减。 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水火麒麟也总有吃饱的时候! 这时,一个喝着可乐打着饱咯的大和尚形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说:“无就是无限,无限则无尽,无尽则无量,无量则无边!” “无?无尽无量,无量无边?他奶奶的,到底什么意思!无无无的,老子爱咋地咋地吧!”林鹏飞已然脸色潮红舒爽的身体渐渐感觉到亢奋和疲惫。 一般状态下,阴和阳是相对平衡的,相互制约而协调的。打破这个平衡就要生病,这跟林鹏飞如今的情况有些相似。灵气如同补药,吃多也难受。 过多的灵气亢盛已经使他的体内之阴耗损严重,如果严重的话后果不堪想像。 “林小友,只有自渡,他人爱莫能助…”梦仪的身影在次出现,他说:“几年前贫僧去西藏苦行,认识了一位密宗大德,他告诉了我藏传六字大明咒的含义…所谓唵、嘛、呢、叭、咪、吽。唵是身体,嘛、呢是莲花,叭、咪是保持,吽是意。六字大明咒的意思是让我们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身心,像莲花一样,出污泥而不染。念六字大明咒时,要三密相应:口持咒、手结印、意观想,常常想着自己身心像莲花一样的洁净,这是受持六字大明咒!” 所谓大道同源,林鹏飞立刻想到了道家有句老话,叫作他强由他强,明月拂山岗……这两句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的话,是否含义大同小异宗旨不变呢? 想到这里,林鹏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尽量让自己从内心里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感受,努力不受外界的影响任凭着无边的灵气带动着自己的身体舞动,任凭着五行之气肆意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好似一叶惊涛骇浪里顺着激流而下的小舟。 转眼十分钟过去,随着天安门广场上的扩音器里太极乐曲的结束,万人方阵整齐划一,动作由快至慢直至收功打完,归于平静。接着大会组织方宣布此次表演圆满结束,请大家按次序退场。 此时林鹏飞的眉心晶石仿佛是经受了一次质的洗礼,无论是颜色,质地还是旋转的深稳与速度都不同了。从林鹏飞的眼中望去,那天地灵气一层层下压形成的好似世界末日一样的五彩云层终于开始不在浓郁,虽没变淡,但可以看见,那高速旋转的风眼已经在慢慢减速,有迹相开始趋于平静。 可虽然这样,但也并没有令林鹏飞马上停下手中的拳势,他好似一只陀螺一般,依然旋转着脚踩两极,手抱双圆在打着太极。 来自各地的太极者爱好者渐渐散去,天安门广场戒严解禁,各路记者、游客以及安保人员纷纷走进广场。 记者们拿着长枪短炮随机采访着潮水一般退去的太极拳爱好者,也有游客主动找人合影的。 “唉哟这老沈头家的小子怎么回事?收队了!还打?上瘾啊!”林鹏飞身边,几个离得近的太极拳爱好者收拾好随身物品见林鹏飞还在那转着便围了上来。 “这小子是老沈头徒弟还是孙子?打得一手好拳啊!” “应该是徒弟吧,早上老沈头跟着过来的,然后把他留这使了。” “不对啊,他的拳法有些不一样?不对吧,不能是老沈头教的吧!” “嘿你这一说还真见了鬼了,他的比老沈头的好像还……嘿,我还真就形容不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讨论着。个别的看着林鹏飞的拳法竟然若有所思。 ……林鹏飞闭着眼睛没理众人更没说话,继续打着拳,虽然现在五行之气给他的压力减弱了很多,但漫天的五行之气哪能散得如此之快?如果强行收势也不是不可以,但林鹏飞可不想去冒险。唯有继续打着,当然这也是卸力的一种表现。 可围观的人可不这么认为,修为高些年岁大的看出他的与众不同,年轻的,看不懂的却只认为他在那装逼。 人群之外,有位瘦瘦小小,须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慈眉善目样子的老人很特别,他拄着拐杖脖上挂着相机,注视了林鹏飞良久之后,低声对身旁的一个胖子低语了几声。 那胖子很高很胖,胖得有些走型,脸上返油更满是青春痘与痤疮,精致油亮的大背头后扎着一根小辫子,那叫一个恶心。 那胖子对那老人恭身点头,之后便推开人群大步走到林鹏飞的身前,操|着不算流利的中国话,道:“这位先生,鄙人想领教您的拳法!” “唉哟这哪来的胖子啊,可撞死我这老骨头喽…”被胖子撞开的一个老头痛得直咧嘴。 “就是…一点不懂尊老爱幼尼!胖子,你哪的啊?” 胖子十分无礼根本不理众人,对着林鹏飞重说了一遍要领教拳法的话,但这次语气很生硬,傲慢无比。 林鹏飞哪有那闲功夫搭理他啊,手上拳法不停眼睛都没睁。 “嘿,那胖子,你哪来的啊?”先前被撞的那老头揉着肩膀道:“是不是冲着老沈头来的?老沈头早在十多年前就不跟人比武动手了!” 经他这么一问,人群之中认识老沈头的都恍然大悟:原来这胖子又是来找老沈头切磋的!? “…恩哼…”那胖子喘着粗气也不回答,只是低哼着似乎很生气。 “胖子,你难道认识这小伙子?他根本就不是老沈头的徒弟啊!老沈头一生也根本没收过徒弟!”被撞老头脑子里使劲回忆着…他八十多岁了跟老沈头都是地道的老北京,他还是在老沈头的带动下学的太极拳。这个老沈头一生痴研太极形意,打得一手好太极拳,相传这老沈头的爸爸可了不得,虽没拜过师但竟然受过太极宗师孙禄堂的指点。 见林鹏飞仍然不理不睬,那胖子简直暴跳如雷,一句“八嘎”竟然脱口而出。 第118章 一定是林鹏飞 今天是易学交流会颁奖、领纪念证书的日子,下午闭幕式之后各路学者、术士、姓名策划师之类的都将各奔东西,下次大会相聚,将是几年之后了。 一大早,几名资深学者不知是怎么想的叫嚷着联名找到大会主办方冯绘铭,要求以国家和大会的名义让林鹏飞公布所学本领以供学术研究,学者们同时答应可以联名上报国家,保证给林鹏飞一部分合理的经济补偿,甚至通过考核的话,得到重用报效国家也不无可能! 冯绘铭满脸苦笑看了眼马云。 马云则冷冷的笑道:“别说林鹏飞是个放浪不羁的性格,就算不是,难道你们认为谁会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随便告诉别人?” 学者们摇头晃脑,说一切为了国家利益,要懂得牺牲个人利益的嘛! 马云嘿嘿一笑想起往事,心里暗骂了句滚便不在理他们被孙女拉着吃早餐去了。 餐厅里,吕化腾,马云和最后赶到的冯绘铭及台湾的命理策划师陈义霖,也就是昨天讲姓名学与人生那个文质彬彬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几人是圈中多年好友,他们边吃边小声议论着什么,话题没有离开林鹏飞,目光没离开入口处。 不大一会,尹大奎到了,餐厅里的目光全部望向了他,和他的身后。 令人失望的是他的身后空空如也,林鹏飞没一起来… 不过尹大奎因为昨天的表现以及跟林鹏飞是朋友的关系,也算是万众瞩目了!几个学者立刻如老狗见了香肉一般,围了上去。 吕化腾马云等人摇了摇头,询问的目光望向冯绘铭。 冯绘铭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苦笑道“我找那小子一早上了,打电话不通,不知道去哪了!” “什么?他走了?你怎么没留住他!怎么能放他走呢?”马云气道。 “老马?你…” 马云光棍的道:“你们几个别这眼神看我,虽然我被他收拾了,但我老人家输得心服口服,我欣赏的是他这个人才,说不得,我还想把孙女介绍给他当对相呢!”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啊!”马兵兵满脸羞红。 这时,冯绘铭来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自己昨天虽然多喝了两杯,但莫名奇妙的特别贪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早上起来发现练功服不见了。 身为大会主办方之一,冯绘铭是了解各位来宾信息的,这个打电话来的人是河南名人,号称铁口直断鬼见愁,眼神有些不大好使。他的房间被分配在九楼,离林鹏飞的房间很近…… 几个学者围着尹大奎不依不饶,想问尹大奎到底是不是修练过什么奇门功夫,才有能力能闻到死人的味道。 尹大奎当然没学过什么功夫,只能如实回答自己是做白事生意的,能闻出死人的味道这个特殊能力也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就会了,根本没人教过自己。 一学者惊叹不已:这可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员啊,你们怎么看,有没有可能尹大奎他鼻子的结构跟我们常人的不同?有没有研究价值,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呢? 尹大奎一听就怕了,骂道“常人?你们还知道自己也是平常人啊!老子鼻子又没整过容垫过鼻梁研究个屁!”说完之后,从学者群中逃出,正巧看见吕化腾等人在向自己招手,便坐到了他们的桌上。 吕化腾等人跟他客套了几句,自然问起林鹏飞的事来。可是尹大奎其实也是第一次见林鹏飞的,关于林鹏飞的一些事迹也是听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孙海涛说的。 谣言、事迹之类的东西就怕传,尤其这话的根源是孙海涛那个大嘴货。所以如今再从尹大奎嘴里说出来,林鹏飞的事迹已经不是事迹,叫神迹!众人听着心里简直如万只草泥马狂奔一般,震撼。 原来林鹏飞他爷爷当年是位神仙。 原来林鹏飞光屁股尿床的时候就学成了仙法,以至尿得很远。 原来林鹏飞少年时便手拿法宝封过千年龙脉上的地煞老妖,救过上万人。 原来林鹏飞手拿法宝斗过学校里的千年女鬼,然后让女鬼彻底的爱上了自己。 原来林鹏飞曾经借太上老君八卦炉火烧过恶人占地万亩的烧纸之厂,以至地下亡魂没有零用钱花达半年之久。 原来林鹏飞前不久闲来无事布阵斗东海黑龙的时候两败巨伤死后还魂,现在的林鹏飞是身上带着百年难愈的内伤的,不然的话哪能手段这么弱… 等等传说被孙海涛传得都神了,至于什么改风水算命之类的小儿科尹大奎都认为根本不值一提。 “啊?听你这么说,那林鹏飞还是人吗?”马兵兵目瞪口呆满脸崇拜。 “鹏飞的确有非人之能!”冯绘铭道“我亲眼见过!只是不便与你们说罢了。” “林鹏飞当然不是人,他是受伤的神仙!”尹大奎严肃的道“跟你们说句实话吧,昨天李东州死的时候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感觉说了你们或许不懂,那是我多年白活儿工作的从业经历所领悟到的…昨天有地府的人来过!那人一来林鹏飞就出去wc了。”低沉的语气听得大伙头发根直立。 “wc?这算什么!!我看你简直胡说八道!这个世界哪来的什么神仙!”周根硕脸涨得微红,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根硕,不得无理!”吕化腾狠狠瞪了他眼,暗叹这个徒孙资质虽良但人品欠些,历练不够。然后眉头拧成了麻花,问道“尹小哥,你口中提到的法宝,你知道是什么吗?” “法宝?法宝…这我还真不知道。”尹大奎忽然之间一拍脑门,道“对了,鹏飞昨天将一个背包放我这了,说很重要,让我帮忙拿着,如果他不来取的话就让我先带回去,然后他找我要!” “什么背包,快带我们去看看!”马兵兵说着,已经将手中的银针亮了出来,比筷子细不了多少。 尹大奎就怕这个,赶紧说我这就去拿来。 众人交换下眼神,都跟了上去。 尹大奎的房间里,众人围在一起,小心翼翼将林鹏飞的山寨耐克背包打开,拿出了孙海涛那把催花大罗盘,轻轻放在了桌上。 “嘶……”众人都是易学高手,一眼便认出眼前这罗盘实在是太普通太新同时也太恶心了,罗盘的边角上有磕碰,漆面下竟然是夹心板做的。 “这是什么?这也能算是法宝了?!”马兵兵瞪大了眼睛看着众人。 “别吵,上面有字!这是什么字?催…花?催花是什么意思?”马云拿着放大镜,在罗盘的角落上找到了两个字。 “老马先别说话,我怎么感觉到它刚刚轻轻的动了!”吕化腾伸手一挥,如临大敌一般注视着桌上的罗盘。 听见品化腾的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专注的看着桌上的罗盘。 “叮…”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在众人的注视下,桌上的罗盘竟然真的微微动了一下。 “它竟然真的动了,难道是感应到了什么?根硕,取罗盘来!”吕化腾大手一挥,周根硕小跑着回房间将师祖的罗盘取来,交给了师祖。 吕化腾轻轻抚摸了这把跟随自己多年的罗盘,然后将它并排放在了“催花”的旁边。 “叮…”催花又动了,而且这次的动作幅度很大。 而在它旁边的天门山镇山罗盘仅微微的跳了一下,这回两块罗盘的灵敏程度立判高下。 “咦?怎么回事?难道这房里有古怪?”吕化腾手掐指诀,口中默念不停,如电的双目环视了房间一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师祖快看!怎么回事!”周根硕惊叫着指着桌上的两块罗盘。 众人低头一看无不张大了嘴脸面变色,只见桌上的两块罗盘都开始动了起来,由轻至重,不停的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 “不对!!根硕把窗子打开!快!”吕化腾面色严峻。 周根硕此时哪有半点异议,赶紧将房间的窗子打开。 窗外晴空万里,没有半片云朵,跟往日雾霾的京城不同。 九楼的风很大,风直接灌了进来,众人被风一吹只感觉精神一振,神轻气爽! “咦?空气里好像,好像充满了天地灵气?而且而且竟然醇厚无比!这,这怎么可能!”吕化腾修为最深,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快速的冲到了窗前,凝重的望向远方。 如果是在平时,吕化腾马云等人当然会借着如此充盈的灵气打座修练,但是今天不同,众人没有人去抓这次机会,人们更感兴趣的是这天地的灵气是如何而来,为何如此之强? “天安门广场那边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吕化腾问道。 “今天?今天好像有个万人太极拳表演!”冯绘铭答道。 “万人太极拳表演?就算是万人太极拳表演也不能引来如此强大的天地灵气啊!!难道,难道有人借助万人太极拳表演之势与天安门故宫风水祥和气之气布局……”下面的话吕化腾不敢去想,在他的意识之中根本难以想像天地之间怎会有如此有能力又如此疯狂之人。 “难道是林鹏飞?!!”陈义霖说。 “万人太极拳表演…太极拳表演!?嘿,还真没准是这小子,你们不知道吧,这小子有可能昨天偷了套练功服的!”冯绘铭脸色难看:“而且以我对这小子的了解,天地间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那还等什么!我们过去看看!走!是他!一定是林鹏飞!!”年近百岁的吕化腾此时已然面色潮|红,澎湃不已。 第119章 合影 天安门广场上,近万名太极拳爱好者整齐划一,将太极拳刚柔相济与缓慢轻灵演绎得淋漓尽致。 马云冯绘铭等人乘车赶到,站在广场边上隔离带之内,只感觉心旷神怡神轻气爽,这是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人人都明白此时是修练的绝佳时机,此时修练必然事办功倍,甚至困扰多年难冲的关口都有可能在如此的绝佳时机下冲破,使修为大进。 但是如今大家关系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林鹏飞在哪呢?到底今天的异相是不是他弄出来的!! 放眼望去,根本没有林鹏飞的影子,整个广场都是身穿练功服的爱好者。 “根硕,拿罗盘来!”吕化腾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神色很凝重。 “是,师祖!”周根硕是有些倦怠的,他不明白师祖为何不趁着这如此难得的天地灵气充盈之时打坐修习。 因为周根硕在来时的路上坐在车里已然将内息暗运了一个小周天,配合这充盈的天地灵气修行的效果竟然无比之好!相比之下,天门山巅师门祖辈遗留下的聚灵阵必须黯然失色,而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的,简直如大海与沟壕的区别。 接过罗盘拿在手中,吕化腾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已经没法看了,转起来跟不要钱一样便将罗盘递了回去,道“三位老友,你们可看得见这漫天的五行之气的风眼在哪里?” 马云抬头望天如痴呆状,冯绘铭茫然无措根本没有修为,陈义霖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高科技电子罗盘,打开开关,自检进入xp系统然后自动连接gps并登陆罗盘界面,可惜罗盘上各项数据虽多,但却并未测出当下充盈的天地灵气。也就是说罗盘工作很稳定,没发现异样。这气得陈义霖直接关掉了机器,扔进皮包。 “算了,既然有缘遇见,浪费了岂不是枉然!”吕化腾道“我有感觉,很强烈的感觉。我相认林鹏飞一定在太极拳方阵之中,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广场已经戒严了,我们进不去,所以老道我以为,咱们不如就地修行,以免浪费了这大好的机缘!”说完之后,吕化腾大步回到商务车里,将车窗打开之后,盘膝坐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根硕自然满心欢喜跟随师祖进到车里修练。 马云叹了口气,道“他林鹏飞纵然是个奇才,但今天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是他一个人能搞出来的?他又如何搞出来的呢?奇迹,奇迹啊!兵儿快随爷爷进去修练!” 说着,便拉着孙女也进到车里盘膝而坐,利用这难得的机缘修练起来。 转眼间万人太极拳方阵表演结束,万名爱好者如人潮般退去,游人从四面八方登上广场,撒在广场上如星星点点般渺小。 与此同时,吕化腾马云等人也停止了修练。虽然几人只修练了几分钟的时间,但却已然将灵气“吃了个饱”!肉体凡胎的他们如果再强行贪婪的去修练,怕是最少也会血脉喷张走火入魔之类。 这就好比吃补药一般,吃多了是会流鼻血的。 吕化腾此时满面红光精气充沛好似年轻了几岁一般。他慢慢睁开双目,叹道:“唉,可惜这等机缘可遇而不可求也!老马,你的收获如何?老道我可真是受益非浅啊!” 马云同样红光满面,他收功之后同样叹道“唉,可惜可惜啊!可惜这许多的精纯天地灵气,老头子我却吃不到嘴里多少!嘿嘿,如果在多给我次机会,修为定然更上一楼!!” 发现车里有了动静,守在车外的冯绘铭拉开车门道:“太极拳表演已经结束,我们要不要去广场上找鹏飞?” “走!快去找他!”吕化腾当先跨下车来冲入广场,紧接着是马云及两个小辈最后才是冯绘铭与陈义霖,俩人紧紧跟上,并自嘲道“唉,有机会真得学习些修行之法!省得有肉吃不着!看看人家,同样都是老头,看人家腿脚这个好使啊,那面皮嫩的,跟同性恋一样。” 广场实在太大,一撮撮的人群围成圈子,有的是在讨论刚刚的盛会,有的是在闲扯蛋。.info[] 众人一个个圈子的找过去,终于在一个圈子里找到了正在打着太极拳的林鹏飞。 这个圈子围得很密,而且吵吵嚷嚷,但却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原因没有别的,只为了那日本胖子的一句“八嘎”! 这句“八嘎”一下子令在场众人全都变了色,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庄严的天安门广场! 现场一下子冷了下来。 林鹏飞紧闲的双眼终于微眯着睁开,手上动作不停,喝道“恩?原来是个小鬼子?乱叫什么!这里岂是恶狗撒野的地方!” “八嘎!#¥%?!”胖子态度傲慢无比的骂了几句日本话,恶狠狠的!他那满是痤疮肥得流油的脸上范着油光,道“我要领教你的太极拳法,怎么样,懦弱的中国人,你敢不敢应战!” “你他妈的给我放尊重点!”林鹏飞强势收住手上的拳法,冷笑道:“跟我比拳?好啊,怎么个比法?!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胖子嘲讽道:“你们中国人没有血性,你们的血性早就因为你们的崇洋媚外而被磨光!!哼,比拳**输赢难道你还想要什么利益?鄙视你!” “没错,我们中国人是有部分人胆小,恭顺,虚伪还很圆滑!但是我们面对你们鬼子的时候宗旨只有一条,那就是消灭!”林鹏飞轻笑道“这样吧,跟我比拳可以,你赢了我随你便,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要跟我合张影!小鬼子,如何?要求不高吧!” “合影?”胖子吼道:“愚蠢!你们中国人只会虚张声势!我答应你的要求!” “找抽是吧,来吧!打完你我得找地儿吃早饭呢!”林鹏飞随意往那一站,勾勾手指道:“来吧胖子别怕,一会儿还照相呢,哥保证不打你脸!” “八嘎!!蔑视我大日本帝国的相扑勇士,你会付出代价的!” 那胖子说完,双腿微张,哈腰,粗壮的手臂左右扬起,运了几口粗气,双眼死死的,恶毒的瞪着林鹏飞。 突然! “啊!”的一声大叫,他双腿发力猛蹬地面人便冲了出去,好像头小火车一般。 “嘿嘿,跟当年哥玩街霸时的相扑有点像呢!” 林鹏飞脚下微动,双手抱圆,先控制住自身的平衡,等胖子到得近前之时果断出手,采用活步推手一按一捋竟以四两拔千斤之力止住了胖子的冲击之势并缠住了他的两支大手。 胖子是相扑力士,爆发力惊人,岂是容易纠缠的。 但太极推手讲究蓄劲如开弓,发劲似放箭。此时的林鹏飞因为吸引了极多的天地灵气使得体内气息充盈得很,根本没有宣泄口,也就是说林鹏飞这张弓已经崩得太紧太紧,正需要一个爆发点!!而这胖子很不幸福,充当的就是那个宣泄口,只见林鹏飞双手发力,将膨胀的体内气息引导至双手…… 然后就见胖子那肥硕的身体好似撞在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气体的球上一般,狠狠的弹飞了出去,直接跃过人群重重摔在了二十多米之外。 只一招!!秒杀,绝对是辗压般的秒杀!! 林鹏飞舒舒服服的长出口气,道“舒坦…嘿嘿,这叫借力打力以巧拔千斤!” 那胖子躺在地上软得像滩泥,进气多出气少奄奄一息,但应该是受过极严格的训练,睁着眼睛意识还在。 能亲身见到可恶的人被教训,人群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好事者纷纷跑向躺在地上的胖子。 围观的众人对着胖子指指点点骂什么的都有,说什么的都有,没人注意到那个头发一丝不苟戴金边眼镜的老日本人已经暗中吩咐吩咐那胖子不要将事情闹大,待会儿有人会将你接走。之后那人便自己走掉了。 老日本人身边耳目众多又是借机说话,说的是中文。 “小伙子,这人伤得不轻,你…”围观的人中有人说道。 “是啊,小伙子,怎么说这人是外国人,要不你快走吧,我们就当没看见你……免得麻烦!!” “是啊是啊……” 林鹏飞虽然耳灵听到了有人对那胖子的吩咐,但此时也有些心虚,真打死了人自己麻烦大了后半生就算完了。立刻暗运眉心晶石,借助眉心之眼去观瞧地上的那胖子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眉心之眼下,胖子的双手以及双臂凡是跟林鹏飞有接触的肢体已经呈现一股死气,应该是骨骼与经脉粉碎了吧,但胖子的五脏六腹虽然伤得很重,但不失生机。 这下林鹏飞放了心,装逼道:“放心吧各众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出手很轻的。” 认识老沈头的那个太极拳老年爱好者心里打突,暗自惊叹:这也叫出手很轻?这也叫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屁!高速公路吧!还是直达监狱的!! “照相照相!别输不起啊!”林鹏飞走近地上那胖子,轻松将他硕大的身躯拉起,摆成了坐着的姿势。 然后他放眼人群,从一位拎着水桶在广场上用自制大毛笔沾水练字的老者手上借过大毛笔刷刷刷刷的大广场的地砖上写了几个大字,然后抱着那胖子的大脖一坐,冲着人群中喊道:“那谁家的那个小谁,对就你,同学,我早发现你了!帮忙照个相吧!你喊一二茄子就行…” 望着地上写着的一行字,人群之中的马兵兵不知不觉已经现出了爱慕的神色。 马兵兵果断拿出手机“一二,茄子”喊过之后啪的一照,然后整个围观的人群约好了一样四散走开,比什么快闪之类的都快!!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唯有那胖子和地上未干的水迹留了下来。 “真是胡闹啊…”马云老小孩一样跑得也很快,边跑边道:“兵兵,快把那照片删掉!不然麻烦大了!” “哼!我不!本姑娘宣布,从现在开始,我真正的有点崇拜他了!”马兵兵望着手机上写着“中狗友谊地久天长”的照片笑了。 第120章 到家 毕竟打伤了外国人,麻烦可大可小,林鹏飞不敢逗留趁乱跑掉,直接买票上火车跑回家乡。他不是来混证书的,而且大会到此也就算是结束了,后面的参不参加已经意义不大。 马云与吕化腾刚刚吸收了充盈的天地灵气对世间万物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不是一时半会消化得了的,所以回到住处便闭关修练,谢绝了大会主办方颁奖嘉宾的邀请,冯绘铭自然知道原由帮忙遮掩。 马兵兵修为较低领悟能力差,天地灵气虽然充盈,但于她意义不算很大,看着林鹏飞离开虽然有心去追,但为爷爷护法的重任同样重要,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闭关对爷爷很重要。但她必须是个闲不住的主,拿出手机将林鹏飞的脸用软件打了个马赛克便发了朋友圈。 照片上梳着小辫子的日本胖子脸部欠抽的特征还算明显,基本能认出不是本地地产,所以这张照片一经发布便火了起来…蔚蓝的天空下天门安广场各大代表民族特色建筑为背景,围观群众的义愤与舒展与看不清脸挺拔少年的英姿都因地下写着的几个字而有了特殊的意义。 …… 中午,学校后巷的麻辣烫小店里孙海涛与刘浩喝着老雪花啤酒抽着18块钱一盒的黄鹤楼正在享受毕业前不可多得的午餐时光。 “等哥上社区上班之后,一定让老大给我的办公室布个超级风水阵!嘿嘿,升官发财还不分分钟搞定!我也打听了,听说社区里有钱的小娘子们特别多,到时候,凭哥玉树临风的劲,嘿嘿嘿嘿…”工作的事情没有悬念街道方面已经开始运作只等考试了。虽然马上毕业,但孙海涛根本不用发愁找工作的事,想想未来就意银无限。 “你玉树临风?大哥,你让我把这盆麻辣烫吃完行不?”刘浩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吹着牛逼,突然,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刘浩跳了起来:“中狗友谊?真是碉堡了!嘿…这不是咱们老大嘛!” “啥?啥中狗友谊?你说啥呢啊!”孙海涛一把抢过手机差点把麻辣烫碗碰翻,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马赛克英雄必须是老大林鹏飞:“唉呀我去…” 海涛这一激动不要紧座椅都跟着乱颤,这下后座的两人不干了,骂道:“我草你妈的,两小崽子找死是不?!” 刘浩海涛二人话说也不是吃素的主,开除风波已经过去,现在又快毕业了更是没说没管逍遥自在的很,在这学校的地头上,哪受得了这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两人怒气冲冲地回头一望,就都有点发蔫。 只见后座坐着一瘦一膀两个人。瘦的小平头大金链子小皮鞋,那头发短的,刚发出来一样跟没有似的,好像头发越短越牛逼一样。 膀的光头光膀子露纹身,桌上扔着块大屏手机,两盒软中华和一个丰田车的牛头钥匙。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外号李猴子的小混混李鑫,与大混混方大德。 火烧烧纸厂事件已经过去有一阵子了,事后省城的老大哥和李少山详细调查过当时的情况,当时的当事人很多,还有市里主抓消防的一位领导在场,虽然他被烧成重伤,但他也确定那场火烧得很离奇,似乎是人为的,但现场那么多消防官兵把守,现场根本连一个人毛都没见着,除了现场之外躲在远处商务车里的林鹏飞有几分可疑。 可疑毕竟不是证据,加上陈建斌的实力也不容小视,所以省城老大哥没有过分追究,毕竟小小的造纸厂还动不了他的根基。 既然别人没过分追究,那么李少山便念起了方大德跟自己有那么多年的交情,这事便算过去了,但两人在那场火灾之后在山哥的面前渐渐失了势这是一定的。 前文提过,方大德的预感或者说第六感很强,火灾发生之前便有了感知,同黑车司机刘汉东一样,属于八字略偏类型。林鹏飞召来五鬼之时,他更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以至于事后被五鬼冲撞浑浑噩噩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他想到了当初与林鹏飞的那次冲突,更想到了林鹏飞那清澈的眼睛。这一切的一切总结起来,那就是林鹏飞这个少年有古怪,是不应该没事去招惹的类型。 李鑫不认识刘浩,但却一眼就认出了孙海涛,他立刻站了起来,嘲笑道:“草,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卖烧纸的小胖子你啊,咋地,上次收拾的还不到位是不?” “上次?哈哈,上次要不是你们那烧得厉害老子可怜你们,早让你给老子赔三轮车了!”孙海涛笑道:“怎么样?损失算出来没?多不?!” “我草你妈的你想死是不?!”李鑫拉架势就要上前。 “猴子,坐下!”方大德叫道。他当然知道孙海涛是林鹏飞的同学,好朋友,兄弟!而且道上混的他当然知道林鹏飞最近跟派出所周逼所长走得很近。 李鑫还想在多说两句,但方大德将酒杯重重一墩,说:“怎么?我让你坐下没听见嘛!”便无奈的坐了下去,但脸上嚣张的表情不变,道:“草,胖子,我给老大面子!” 孙海涛刘浩二人对望一眼,都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但孙海涛还是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给我们老大面子!草!”说完之后拎着啤酒瓶等着对方的回应。 方大德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吃饭。一时间,两边因为各有顾忌都冷了场,吃粉条都加着小心,怕唋噜出声来引发战斗。 谁先走谁掉链子,一顿麻辣烫吃了一个小时。 饭后,孙海涛收到林鹏飞的短信,说自己坐下午的高铁能回来有空来接自己,有北京的土特产拿。方大德二人则墨迹了一会儿出门上了辆汉兰达扬场而去。 李鑫开车,方大德一路在打电话找人找关系借资质,目的是要拉几个会电焊有焊工证的工人去包点工程,听电话的内容知道两人是打算去离学校宿舍不远处的一个小建筑工地谈事。那处工地打算拆掉破旧的老式厂房,建一处钢结构彩钢板的新厂房。 到了工地,工地上两辆铲车正在拆旧楼砸钢筋,两人到了现场找到负责人开门见山说自己有焊工有资质要承包钢结构的活。 负责人自然认识方大德,知道得罪不起,无奈之下只好将工程中钢结构的活转包出去。但好在工程不大,只是个三层楼高的彩钢房,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这边正谈着,突然那边工地上一阵喧哗,出事了!! 几人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台铲车砸钢筋的时候将一块水泥块迸飞了出去,水泥块正砸在一个工人头上,那工人头碰血流直接晕死过去。 这是安全生产事故,可大可小!负责人过去赶紧打电话报120,并吩咐几人将厂院的大门先关上。 方大德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突然一阵微风吹过,乌云遮住了午后的太阳,他只感觉要拆的旧厂房好像雾气蒙蒙的,心里顿时压抑得很。 林鹏飞也算是个金主,卡里小几万块钱是有的!所以虽然走得急,但在北京火车站还是买了不少北京特产,酥糖果脯柿子饼不管真假光烤鸭就买了十只,这还不算火车上兜售的纯正宗,卖到最后十块钱一只的沟帮子熏鸡和高科技纳米红上线保暖袜子。 刘浩孙海涛自然过来接站,二人接过东西就问那照片的事,林鹏飞面对网上的那张照片本想绝口不提,最后被海涛问得烦了只好从实招认:“其实我跟周振生师兄学会了太极拳!” “太极拳?太玄了吧!”孙海涛不可思议,道“而且你才认识他几天啊?” “涛子,我有什么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吧?打伤那人是个小鬼子,外国人!哥有可能麻烦大了,所以照片这事得低调,你俩得帮我保秘!”林鹏飞心里暗骂,从照片的角度已经猜出这一定是出自马小妖精之手,好在脸部打了码,是步兵的。 说到手段,俩人心里明了,直接以为林鹏飞是暗中使了招术的。 “啊?这么严重啊…那是哪个傻子给你拍的照啊!”孙海涛撇撇嘴,道“不对啊,你这明明是摆着姿势等着照的嘛,都喊茄子了!” “奶奶的…唬不了你了呢还!”林鹏飞话题一转,道“对了涛子,你那催花大罗盘忘给你带回来了,过几天给你啊!” “什么!你竟然把我的宝贝给忘带回来了!草,我还打算等上班之后把它挂在我办公室呢!我不管,老大,等我上班了你得给我好好布个风水阵!!” “那没说的,必须必啊!” 林鹏飞满打满算其实也只是走了四天而已,又不是出多远的门期间还通过电话,所以三大老爷们根本没那么多感叹的!嘻嘻哈哈的便坐车回到了学校。望着即将毕业离开的熟悉校园,林鹏飞道:“哥终于到家了!” 第121章 血光 提前打了电话,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北京特产,林鹏飞又买上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外加给师兄嫂子买的一套护肤品便打车到师兄周振生家做客。 周振生待林鹏飞有如子侄,这是林鹏飞第一次登门拜访自然马户不得。 到了周家,周振生的妻弟,省城做生意的许文发正巧也在,而周振生的妻子许文杰正在准备酒菜,上初中的儿子周敏轩在里屋写作业。 周振生给妻子儿子和妻弟隆重介绍了林鹏飞,说他今后就是自家的亲人。 林鹏飞很感动,周振生与许文发心情也不错,加上许文杰可口的饭菜与热情几人自然多喝了几杯。 许文发如今自己下海做生意,他曾经是省城区分局刑警大队的,小周振生几岁,当年跟周振生是在一次业务培训班里认识的,两人都是比武高手脾气又对味,就是那时,许文发将老姐介绍给了周振生,两人一见钟情,之后便喜结连理这一过就是将近二十年。而许文发则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个吸了毒纨绔公子哥而被迫离开了公安系统。 提起当年的往事,许文杰狠狠的横了眼周振生说跟了你后悔透了,便进屋陪儿子写作业去了。 “哈哈哈…后悔?文杰就是嘴上硬!”周振生今天格外高兴,跟许文发说别看这小子说是我师弟,其实真练上进入状态了咱俩都不是个。 “什么?他能这么厉害?那有机会我可得讨教讨教!!”许文发深知姐夫在拳法搏击上的厉害,平常人十个八个近不了身,就算是练过的三五个也占不到便宜。 “哪里哪里…”林鹏飞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看到许文发的额头晦暗发青,隐隐泛着血光之色。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这些话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许文发很豪爽,听说林鹏飞马上大学毕业正面临择业,立刻拍着胸脯答应周振生,说:“姐夫你放心,从今往后鹏飞是你的师弟也就是我的亲弟弟,你就放心吧,我在省城还有些人脉,安排个工作一定没问题!实在不行到我公司当个人事经理或者财务经理吧!不会不要紧慢慢学就成,有自己人在我也放心!对,就去省城吧,总比窝在小城有发展!” 林鹏飞看得出他的诚意,但只是笑着感谢,并未表态。 趁许文发上厕所的机会,林鹏飞悄悄告诉周振生自己的发现。 “那可怎么办?还葬衣冠冢吗?”周振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了解这个内弟,道:“文发当过兵,见过血,又曾经是刑警队比武的技术能手,所以他对那些神啊鬼的很不感冒,能行吗?鹏飞,你可得帮帮他啊!” “师兄你放心,我当然得帮忙!只是听你这么一说他不一定会配合啊!而且他的情况跟你当初还不一样,葬衣冠冢你忘了当初我不让你吃牛肉狗肉之类的,我怕他不当回事!而且他的情况比你当初的情况要严重!血光已成,三日内必然应验!”林鹏飞道。 “啊?!这,这可怎么办!鹏飞你得救命啊!!”周振生跟内弟的感情很好,比亲兄弟更亲。 “做生意的不信鬼神还真是少见!”林鹏飞本想问许文发身上是不是佩戴了观音或者如来之类的佛像,到时候自己给佛像开个光,便有逢凶化吉的作用。但想到那一抹血光的颜色已然不只是煞气那么简单了,不死也是生伤。 “这样吧,我画道灵符,你想办法让他贴身戴上,戴好!无论如何必须符不离身,相信定能逃过这一劫!”林鹏飞想了想,道:“笔墨纸砚,朱砂!有没有?” “有有有!这些东西都有!”周振生解释道:“你嫂子有医院药局的同学,前几年买过回朱砂配中药,剩了不少!保真保纯!笔墨纸砚也有!” “好,事不宜迟,能省的程序就省了,我这就画符!师兄你帮我找个清静的屋子。(..info好看的小说)”林鹏飞虽可凌空施符,但凌空施符对许文发这种血光之灾并不适宜,而且当事人也不一定配合。 周振生立刻进屋跟许文杰沟通,许文杰找了警察当丈夫出生入死见得多了,为保丈夫平安平时就信佛,逢初一十五的家里是要上香的,现在听说弟弟有灾,哪里能不积极配合。 周敏轩乐坏了,因为作业不用写了,被撵出去上网。 转眼间,笔墨纸砚,朱砂便准备好了,林鹏飞冲周振生使了个眼色,周振生立刻会意,让妻子出去稳住小舅子。 前文就曾经说过,画符的说道很多,程序更加复杂,而平常的笔墨纸砚更加不合规矩会令符咒威力大打折扣。但好在林鹏飞修为已经极高,有信心弥补这一切短板。 屋里只剩林,周二人,周振生心细的将窗帘挂上。 林鹏飞手掐指诀脚踏步罡,将周敏轩那根学校写大字用的极普通的“白鹤落山峰”掐在手中,口中朗念起笔咒:“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只见手中毛笔光华一闪即逝,笔成。 随及林鹏飞剑眉一立,一气合成分别朗念水咒,砚咒,墨咒,朱砂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戊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粉碎;玉帝有勃神砚四方金木水火土雷风雨电神,劫神墨炙炙形如云雾上列九星,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念!!”并连连挥动指诀将一屡屡五行灵气打入笔墨纸砚等物。 “师兄,研磨!!”林鹏飞将笔停于半空之中,存思运气不好妄动。 周振生赶紧小心翼翼的研磨。 林鹏飞浅沾磨汁,提笔后将全身精力灌注于毛笔,后用毛笔轻撞符纸三次,然后大笔一挥之间笔走龙蛇,一道玉皇大帝金光神符画罢。 这不算完,为了加持金光神符的威力,林鹏飞将所画符咒夹于两指之间,透过双指将体内灵气传于符咒,并朗声喝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咒语念罢,只见那普普通通,由宣纸所画的灵符霞光一闪差点亮瞎了周振生的眼睛。 霞光一瞬即逝,一切归于平静。 “成了!我草,没想到这么大威力!早知道直接凌空施符了!”林鹏飞真切的感觉到手中符咒精纯的灵力在波动。 其实他也没想到如今自己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这趟北京之行真是太值了。 客厅里的许文发端着酒杯讽刺周林二人没有酒品,自己上个厕所的功夫竟然跑掉了,不行不行必须自罚三杯! 许文杰心里有事,怎么能让弟弟在喝,林鹏飞自然起身告辞。于是这顿饭便草草的结束。 林鹏飞走后,许文杰与周振生将大门死死锁上,然后想尽了一切办法,废尽了全部口舌终于让许文发接受了那个折成了六角型的符,并贴身戴在了身上。 “姐,姐夫,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在哪整来的符啊?不会是让人骗了吧!”许文发十分无奈,道“咱可说好了啊,明天早上你们就得放我走,后天我得去大连参与一个竞标呢!!” “你闭嘴!你听姐话哪也不许去!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姐姐家住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出门!!”许文杰从丈夫的嘴里知道些林鹏飞的能耐,现在关系到自家亲人自然深信不疑。 次日一早,许文发借姐姐下楼买早点的机会偷偷跑下了楼,一头钻进自己的沃尔沃s80里,发动着便走高速回沈城了。 下高速之后,许文发给周振生打了电话,嘲笑道:“姐夫,嘿嘿我到家了,你和我姐神神道道的干啥呢啊?姐夫,这不像你啊!你可是老刑警了啊!哈哈…” “唉,实话跟你说吧,鹏飞有些本事,看出你最近会有灾祸,所以…算了!总之你一切小心行事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给我们报平安!”周振生嘱咐道。 “哈哈,鹏飞?原来是这小子捣的鬼啊。哈,真没看出来,他还是个世外高人咧!”许文发嘲笑完便挂了电话,回公司取了标书带着两个技术人员走沈大高速去大连参与竞标去了。 周振生给许文杰打电话安慰了她说我们要对鹏飞有信心,而且文发也不是小孩子了…… 许文杰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命啊,就算是把弟弟锁在屋里,该有灾祸一样躲不过去。 这一天里许文杰的脸色差极了,因为挂念弟弟的安危,在忐忑不安之中度过。周振生也早早的下班回到了家呆着陪老婆。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文发?”许文杰靠在沙发上,晚饭都忘了做,她犹豫道:“接电话会不会影响他开车呢?” “打啊,有什么不敢打的!”周振生正要去拿电话,突然桌上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第122章 拆迁出事 手机急促的响起许文杰吓得一呆。(..info好看的小说) 周振生立刻拿起电话看号码正是许文发的电话,转头笑道:“文杰,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这不是文发的电话来了嘛!” 电话接通,对方的手机信号不知何故很不稳定而且全是杂音并隐隐的还有警笛的声音。 “怎么回事?文发是你吗?”这令周振生更加的沉着冷静起来。 “请问你是本机主的朋友吗?这里是辽阳市急救中心!”电话中是个中年女声,很平静。 “啊?是是是,我是机主的姐夫,请问他怎么了?受伤了吗?情况怎么样?”周振生焦急的问道,许文杰凑了过来在旁边一听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样的,刚刚沈大高速辽阳段发生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说到这里“哦…”的一声许文杰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周振生赶紧去抱住许文杰,令她靠坐在沙发上然后才继续接听电话,只听里面继续说道:“六人当场死亡,四人被送致我院,其中三人抢救无效死亡,另有一人轻伤但晕迷不醒,交警部门从现场找到的几部移动电话中,唯有这部没有损坏可以开机使用,所以我们便接照上面的通话记录给你拔了过来以确定伤者的身份!” “啊?没错,我是本机机主的姐夫!请问那个晕迷不醒的伤者是不是短发国字脸,额头有道浅疤?”周振生心急如焚。 “恩,是的…” “好!我这边马上出发,二个小时之内一定到!!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周振生掐人中救醒了李文杰,此时苏醒过来的李文杰已然泣不成声,周振生赶紧告诉他文发没事,只是受了轻伤,晕迷不醒相信应该也只是暂时的。 两人赶紧飞奔下楼,周振生更是难得的动用了所里的警车出了趟私差。 蓝白条桑塔娜头顶闪着警灯,风驰电掣在高速公路之上行驶着,周振生给认识的交警方面的朋友打电话了解情况,得知在今天下午16时12分,沈大高速公路辽阳段56公里处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由南向北行驶的一辆改装雪佛兰科鲁兹轿车撞坏高速公路中间的活动护栏网后冲到北行路上,与由北向南行驶的一辆沃尔沃轿车及一辆本田雅阁辆车想撞,三台车上其中六人当场死亡,四人被救出送往辽阳市急救中心救治,三人抢救无效死亡,一人竟然奇迹般的只受了轻伤,但仍在晕迷不醒之中。 之后还用微信给周振生发了几张现场照片,现场惨不忍睹,雪佛兰与号称最安全的沃尔沃严重变型满车血迹三厢车已经变成了一厢半车,至于本田雅阁,干脆已经**成无数的碎片,夕阳下混合着黑色的血与人体组织撒落了一路。 周振生看完照片吸了口凉气,然后给林鹏飞拔了过去,结果林鹏飞听了论述根本没有任何意外,只说:“师兄你就放心吧,发哥只定不会有事的!我对我那符的威力有信心!” 挂了电话周振生精神大振继续赶路,车刚到辽阳路段还没下收费口周文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姐夫,姐夫,鹏飞在哪里?鹏飞在哪里!!?我要当面感谢他!是他救了我的命啊…姐夫,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你们不用过来了!我要感谢鹏飞!我要…”电话那端情绪激动得很,有些语无伦次的周文杰手里正捧着一把细碎的纸屑。 “还啥不用过来啊,马上就到了!我刚跟鹏飞打了电话,他说你一定没事!等回去你在当面谢他吧!你姐在我身边呢?还让她接电话不?她很着急,你跟她聊两句。”周振生说着便将电话递给了身边擦眼泪的周文杰。 “高人,隐世高人,他可真是个高人…我懂…啊不不,姐,姐,我没事…”周文发的脑袋刚刚经过撞击,到现在还有点懵,但无论如何命是保住了。 刚刚他已经照了b超,脾胃五脏都无碍,现在在医院只是进行例行的观察。 …… 林鹏飞刘浩孙海涛三人此刻正在饭店吃饭,今天的刘浩有些兴奋,酒菜上桌自己先干了两杯,然后分别给林孙二人倒了酒站起来敬酒,道:“老大,涛子,跟你们说个正经事,我要结婚了!我敬你们兄弟一杯!!” “啊?卟…”孙海涛酒喝到一半剩下的都喷了出来,骂道“我草浩子,你才多大?你就要结婚了?咱还没毕业呢啊好不!” 刘浩郁闷的拿纸巾擦脸和菜叶,道:“没毕业咋地?不是马上就毕业了嘛!而且老子正够结婚年龄又不犯法!” “可是……” “没啥可是的,可是个屁!老子不但要结婚,而且孩子都怀上了马上当爹了!!”刘浩骂道“怎么样?鲜明的对比吧?” “我草,你小子命中率挺高够速度的啊!哈,原来是奉子成婚啊!恭喜恭喜啊!”林鹏飞道:“不过你这让咱们就跟自己的手讲过恋爱调过情的涛子情何以堪啊!” “你俩少来你…” “老大,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我得敬你一杯!”刘浩道:“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大恩人!到时候你必须得给我去当伴郎!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其实我也不容易在多说全是眼泪啊!!” “老大的功劳?眼泪?不会吧…”孙海涛的眼神复杂的很。 酒后,哥仨优哉游哉往宿舍走,突然一辆汉兰达斜插着冲了过来直撞到路边的护栏才停下,车门推开,李鑫脸色青灰的从里面跳了下来,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咋个意思?李猴子,你当老子怕你不成!来来来咱们大战三百合!”孙海涛刚喝了酒,身边又有两兄弟壮胆自然不怕,双手一伸直接摆了个黄飞鸿的打架方式。 李鑫本就瘦弱的身体此时竟然轻轻颤抖着,左右看看没人双膝一弯竟然跪了下去,道:“林大爷救命林大爷救命啊…求你快救救德哥吧!…” “呀呵?找你的!”孙海涛一愣收起唬人的架势看向林鹏飞。 “我跟你们很熟吗?好像咱们还应该是仇人吧?!”林鹏飞笑道。 “林大爷,德哥出事了,现在昏迷不醒,只有你能救他!求求你帮帮忙吧!”李鑫一个出来混的竟然十分念着方大德的恩情,跪着爬过来要抱林鹏飞的大腿。 “他出事昏迷不醒你们应该去医院,怎么来找我?”从李鑫的脸色上林鹏飞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不不,德哥不是受伤,他,他好像是中邪了!德哥昏迷前告诉我,如果他出了事就让我来求求你林大爷,他说你是隐身高人,你一定能救他,也只有你有能力救他!医院啥的都是狗屁…” “哦?只有我能救他?怪了…我跟他很有交情吗?好像他还打过我一枪呢吧?”林鹏飞笑道“还有你们的老大李少山,山哥!你们应该去求他帮忙才对!” “山哥?我去他妈的山哥吧,从上回你把我们的厂子哦不!从上回我们的厂子着了之后,他李少山差点把我们整死!麻辣胳臂的,老子跟德哥现在不跟他混了!他太不讲究,咱们现在自己干工程呢!”李鑫可能也是受了惊吓,讲到激动处声泪俱下,抱着林鹏飞的大腿就差喊爷爷。 林鹏飞无奈道“好吧,那我跟你去一趟看看吧!”但心里不由得一动,难道起火的原因李少山已经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 李鑫听了大喜,擦了把鼻涕就要上车林鹏飞赶紧制止道:“浩子,你开车!猴子你这样的开车谁敢坐啊!你坐后面吧!” 孙海涛一听又要跟老大出“任务”心里那叫一激动,至于刘浩也算是见识过老大手段的,心里也算是有底。 车上,林鹏飞挥手之间李鑫便精神好了许多不在颤抖心神也平静下来,这令李鑫膜拜不已,他述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方大德近几天承包了一处工地的钢结构工程,施工过程中有一座古式砖瓦建的小土庙,小土庙半米来高,里面供奉着个不知是什么婆婆的瓷像和一只满是泥土的香炉。 本来这个小土庙不归方大德去拆的,但不知为何拆迁方竟然将它留了下来未拆。 工地前几天就出过事故,如今方大德看见这个小土庙右眼皮直跳有些心神不宁,但工程要想进行不拆实在不行!无奈之下拆之前摆了好些的贡品烧了大捆的纸钱,然后恭敬的行礼磕头念道了一阵。 之后几个工人拿着锹镐就要动手,这时诡异的情况出现了,也不知哪来的,只见工地周围的围墙上突然冒出不少老鼠黄皮子甚至野猫之类的动物,它们蹲在墙上冷冷的望着众人,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叫声。 有胆大的工人不信邪,凑到小土庙近前哪结果刚拆了两块砖头突然之间昏天黑地,阵阵阴风就开始疯狂的刮起,整个工地里鬼影重重,拆砖头的工人不知何故惨叫着就晕死过去,甚至有好似龙卷风一样的旋转黑风将工人们的简易宿舍卷起远远抛出。 这可吓傻了在场的众人,胆子大身体素质好的都撒丫子赶紧跑了,剩下吓尿的站都站不起来。 当初拆的时候方大德本就心里犯嘀咕,这下更明白自己真是冒犯了“神仙”了。赶紧跪下认错,磕头如捣蒜,可惜已经晚了,身为主事人的他必须受得惩罚,只见小土庙里黄影一闪之间,方大德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第123章 卖罗盘 方大德倒下去的一瞬间魂魄便离体而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出去,那股力量极其强大,浩瀚如海。 当然,这只是对于凡人方大德来说根本无从比较,方大德的魂魄迷茫了有一阵子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已经“死了!”因为自己的尸体就直挺挺的倒在不远处。 从方大德的眼中望去,工地之中场面很乱,但却一点也不嘈杂!虽然人们四散奔逃或者受伤呼喊,但此时听着,好像跟自己如今的世界根本无关。 方大德同时也看到了刚刚两位手拿锹镐冲在最前的两个人的魂魄,它们要比自己惨得多,它们的魂魄正被几只狐鼠一样的动物和几个头上长角的凶鬼啃食着,那凄惨的叫声真切清晰。 “呔,你可知罪!!”一只硕大的黄鼠狼几步便从远处的一棵高大的树上蹿了过来,豆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方大德,嘴角流出口水。 “我,我,我…”方大德为人讲义气拜关二爷,平时最信这个,此时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真没想到这小小的土庙里竟然供奉了一座真神。但此时也只有暗暗叫苦,暗骂这倒霉催的破工程竟然要了老子的命。 “你就等着受死吧!哼!”黄鼠狼冷冷一笑露出利齿。 “不不,这位大仙求求您老抬抬手放我一命吧…我,我一定重修庙堂,我一定好好供养您老!”方大德求饶作揖外加磕头。 “放屁!!饶你?呔!大胆你!你私拆此堂冒犯的是我祖三太奶奶!你受死吧!我告诉你,不光是你,俺们还要祸祸你的全家!哼!你知道吗?你这一拆说不得还得连累我们受罪的!” “这,这…小的求求您老饶命啊!您老饶过我的家人吧!!”方大德一听混身冰凉,原来眼前这黄仙根本不是此地主人,此地主人是它的祖太奶奶,而它只是小小的一个守护者,那那…… “此事你乃罪魁,你就等着受死吧!哼!饶你!就是地府陆判来为你求情也饶你不得!哼!谁让你害我吃罪呢!”黄鼠狼说完便跳到小土庙之前,后腿跪地,前爪作揖不停的拜着。 “唉,算了…守堂几十年三太奶奶念着你的苦劳,此次就饶过你了。”黄鼠狼拜了许久,终于土庙之中那个婆婆瓷佛说道。 黄鼠狼一听更是磕头如捣蒜,如受大赦般,道“多谢祖三太奶奶。是小的守护不周全,是小的守护不周全…” “完了,全完了…”不远处的方大德见此情景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看见了不该见的,这次真是必死无疑了。 正在这时,一辆汉兰达吉普冲进了工地,车上下来几人,为首之人英俊潇洒气度非凡,正是林鹏飞到了。 到了工地,林鹏飞眉心晶石感受到了此处的异样已然自动高速旋转起来,在眉心之眼下两只水火麒麟跃跃欲试,林鹏飞看在眼里会心一笑。他左右看了看,已将工地之中的另一翻影像尽收眼底,道:“我过去看看,你们几个在这站着别动,记住,千万别乱动!” “老大小心…”刘浩与孙海涛异口同声道。 “呵呵,放心吧,我撞门见个长辈!”林鹏飞淡然一笑,大步走进工地。 工地上的孤魂野鬼与护堂灵物马上倒转回头,张牙舞爪冲向林鹏飞。 林鹏飞微微一笑,将周身无限的五形之气外放,立刻将刚刚近身的野鬼凶物等驱出身周几米之外。 “呔!你这凡人不知死活竟硬敢闯进来!?”见此情景黄鼠狼立刻跳到近前怒目而视。 “这位仙家你好!小的林鹏飞,烦请您老告之三太奶奶就说晚辈我来了!”林鹏飞双手抱拳轻轻作揖道。 “恩?你认得我家祖三太奶奶!?”黄鼠狼有些狐疑,但从此人周身外放的灵气看绝对是个劲敌。 “当然!” “好!俺破例就替你这凡人通禀一次,但如果让俺知道你骗俺,哼!要你好看!”黄鼠狼狠狠瞪了眼以示威慑之后离开,不久后便跳了回来,态度温和了许多,怪笑道:“祖三太奶奶让你过去!” “好!多谢!”林鹏飞大步走到小土庙前,鞠躬一拜,道“三太奶奶近来可好啊!小辈鹏飞给您老见礼了!!” 小土庙不远处的方大德已经看傻了,他知道林鹏飞有些非人的能力,但却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跟胡三太奶自称小辈现在看来这实力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不过更令他震撼的却是听了林鹏飞的话,小土庙之中竟然仙气一闪,一位慈祥的老婆婆凭空出现,盘膝坐在半空之中。她道:“呵呵呵,你这小辈儿几日不见修为竟然增长了许多还圈养了两个宝贝儿?!来来来,快让三太奶奶看看!”言语间亲近之意尽显。 林鹏飞走上近前笑道:“三太奶奶您老见笑了,晚辈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三太奶奶慈祥的脸上笑眼如月,道:“呵呵呵,真没想到啊,你终于发现那件宝贝的秘密了…”说着随意瞥了眼旁边的黄鼠狼,道“你们都退下吧!鹏飞乃是三太奶奶的一个晚辈,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是…”黄鼠狼恭敬非常,倒退了几步才转身,冲着不远处的方大德而去。 林鹏飞赶紧叫道:“等等!三太奶奶,此人是晚辈的一个朋友,您看,这回能否饶恕他冒犯之处!” 方大德复杂的目光望向林鹏飞,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黄鼠狼听了也不敢妄自做主灭了方大德,只等三太奶奶的意思。 “即是你的朋友便饶恕他今日的不敬之错吧!”三太奶奶没有犹豫便发话道:“只是死罪可勉,活罪难饶…” 方大德一听赶紧磕头道谢,能活下来就是天大的福气了,受些罪不算什么。 “唉呀三太奶奶!回头我教训他就是,还什么活罪不活罪的!”林鹏飞转头笑道“方大德,你记住,今天的事你不可对外提起半句!而且仙家的庙堂岂是随便就迁动的!下次一定注意啊这次就饶了你吧,回去后你将三太奶奶的尊像请回家里好生供养!听见了没有!快走吧!”说完之后懒着脸皮冲着三太奶奶笑。 “呵呵呵…你这小辈啊!还是从前的老样子从不挂念自己的安危!罢了!就如你意吧!”三太奶奶慈祥的笑道:“此次相见正好三太奶奶要交给你点事情去办,有一个你相识的女子……恩?尔等还不退下?!” 黄鼠狼立刻抱头鼠蹿离开这里,一干野鬼灵物等也都转眼消失不见。 方大德被黄鼠狼离开时随意伸手一指便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几时才苏醒过来,苏醒之后的工地已经变了模样,医护人员在抢救受伤的工人,死去的两人被殡葬车辆拉走,公安消防都到了,安监部门介入将工地暂时封锁,而不远处那座小土庙虽然还在,但里面的瓷像已经不在,此时正包着红布抱在林鹏飞的怀里。 这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 很快,经过调查取证公安与安监部门便给事故定了性,勒令相关责任人接受处罚并做好善后赔偿等问题才可以重新开工。 事后无人之处,林鹏飞将怀里的红布包郑重交给了方大德,道:“今后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方大德跪下先给林鹏飞和红布包磕了头,然后恭敬的接过红布包捧在胸前,不知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阵道:“我是个粗人,我方大德啥也不说了,从今往后我方大德的命就是你的!!” …… 学校宿舍。 孙海涛光膀子躺在林鹏飞的床上吃着零食喝着碳酸饮料,吃到嗨处打着饱嗝道:“床前名月光,咦,地上有瓶护手霜…” “涛子你能有点正经的不!?明天你不是理论考试嘛?”刘浩道。 “走个形势而已,怕啥!”孙海涛满不在乎,理论之后是计算机应用,然后是面试,社区工作的事板上锭钉跑不了所以一直过得很是轻闲。 “那到也是!老大,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去南方还是去京城?要不去沈城吧,相信以你的实力飞黄腾达是一定的!”刘浩在打点行李,马上毕业了家里跟学校打了热乎,回头过来取毕业证就行,他准备提前回家准备婚礼。 “唉,你们哥们都行了,我还没一定呢!我去哪也得带着我妈!而且乡下奶奶还得照顾,所以我不打算走太远!”林鹏飞笑道。 “嘿,老大的事咱俩就不用合计了!他是高人!高人懂不?哈哈…”孙海涛大笑:“老大你不走最好,还留这吧!正好我也在这上班!等你有能耐去沈城啥的把我也想办法调过去啊!” 林鹏飞正要说话却来了信息,他看了一眼之后笑道:“涛子,你认识尹大奎吧,你那把催花大罗盘我让他帮我拿着呢,他刚才发信息来问我,有人要花二十万买,你卖不卖!?” “啥?二十万?卟……”孙海涛将满脸的饮料喷了出来,鼻子都呛了,扯着嗓子喊道:“真的假的啊?卖,卖,必须卖…” “二十万你也卖?不加点价啊?”林鹏飞道。 “加价?我的亲啊!有二b花高价买我当然要卖了,加啥价啊,加价卖不出去我不后悔死了啊!” “哈那好,我这就发信息给他让他卖五十万!”说话间林鹏飞的信息便发了出去。道:“多出来的算我的啊!” “啊?别啊,卖不出去咋办!?”孙海涛赶紧去抢手机,可惜信息已经过去。这下孙海涛杀人的心都有了,嚎道“天啊,我的二十万啊……” 第124章 暧昧 “林鹏飞你个混球你还我二十万,给我!还给我!!” 孙海涛掐着林鹏飞的脖子吼叫着摇晃着,然后穿个花裤衩子又蹦又跳作作闹闹,不大一会儿尹大奎给林鹏飞打来了电话,说:“罗盘真的以五十万的价格卖出去了直接打到了我的卡里,你把你的卡号给我,我一会拿网银给你转过去!买主自称是天门山吕化腾介绍的一位香港富商。” 林鹏飞笑笑二话不说报了卡号,然后直接让尹大奎留五万块当好处费,尹大奎自然推托要啥好处费呢,都是朋友!不过最后敌不过林鹏飞的好意,到底留了二万块钱,这也算共同分过赃了,友谊更进一步。 刚刚还又作又闹的孙海涛这回没了脾气,一点动静都没有卡着眼睛呆呆蹲在地上像个小媳妇一样听着。等林鹏飞那边挂了电话,一个饿狗扑食扑上去又卡着林鹏飞的脖子,叫道“我不管,老子还要在买几个罗盘,你在给我用用,在给我开光!!哇哈哈哈,老子今后光卖罗盘就发达了!” “我草,你还能在无耻点不?要发达也是老大发达吧!!在说鹏飞是我们老大你竟然威胁他!你他妈还要在买几个罗盘让老大帮你开光往出卖?草你真无耻……不过我喜欢。那我那份呢!我不管!见者有份!”这回连刘浩都看不过去了,立马加入战团,兄弟三人顿时打成了一片。 正闹着呢,林鹏飞的电话又响了,接起来一听是许文发打来的,他说他处理完事故的事便立马过来亲自感谢林鹏飞的救命之恩的,此时已经到了学校的宿舍楼下,不知具体的房间号。 林鹏飞赶紧报了房间号后穿衣服起身下楼迎接,刚开门出去,脑门上贴着俩创可贴的许文发拎着两条玉溪正站在门前。 “唉呀鹏飞,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那什么,多谢你的救…”许文发抱住林鹏飞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见屋里还有别人在赶紧收住,小声道:“哥哥知道,你是高人!隐世高人!多余的我不多说了就!这个你拿着,算是哥的小小心意!”说着便将两条烟和一张银行卡硬塞进林鹏飞的手里,烟可以要,但林鹏飞自然不肯收银行卡,两人差点撕扯起来,许文发是个火爆性子直脾气喊道:“怎么?你这是瞧不起你哥哥是不?”最后把卡往屋里一扔下楼就走人了。 “窝巢??”孙海涛眨着小眼睛满脑袋的问号,捡起银行卡,翻过来一看上面贴着一张布贴胶,上面就几个字:100万,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林鹏飞一把抢过,看了看卡笑道:“这位社区干部同志,你怎么抢我这个良民的东西呢!哈哈…” “那个…见者有份不?”孙海涛弱弱的问道。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哼,有机会我就滚给你看!” …… 裁缝店的门开着,沈婉清斑白的两鬓上戴着老花镜弯着腰坐在角落的缝纫机前忙活着,林鹏飞悄悄走进,将北京买回的土特产放下,走到母亲的身边轻轻叫了声妈,我回来了。 “鹏飞回来啦…”沈婉清放下手上的活计推推眼镜慈祥的笑道:“买这些不实际的东西干嘛!挺贵的,呵呵,妈吃不下这么许多,妈捡些留下,其它的给你的朋友们拿去吧。” “妈,我给他们都带份了!”林鹏飞扒了块果脯送到母亲的嘴前,道:“妈,跟你说个事!最近我跟朋友合伙做了些小生意挣了些钱,我打算交给你保管!”说着,拿出一张三十万的银行存折。 沈婉清张嘴吃下果脯,然后轻轻接过存折凑近眼前,惊讶道:“三十万?怎么这么多呢!你做的什么生意,你,你可千万别走歪路啊?” “呵呵,妈你放心吧!我跟朋友做的是正经生意!网店,高科技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林鹏飞心道还好只存了三十万,不然吓着人了该。 “网店?呵呵,你以为妈老了啥也不懂啊!网店就是在网上卖东西的商店嘛!” “唉呀?妈,你行啊,呵呵啥都知道呢…” “是雨抒教我的!你看那边!”沈婉清说着随手一指角落里挂着的一排衣服,道:“那些衣服就是她在网上卖出去之后买家需要小小的改动一下的衣服!呵呵,现在妈跟她可是合作伙伴哩!” “啊?合作伙伴?苗雨抒现在搞网店啦?这我还真不知道!”林鹏飞惊喜道,这小丫头还真挺能折腾,知道挣钱养家,嘿嘿。 “呵呵,你一天天的往外跑到我这能来几次你能知道什么!雨抒这孩子真不错,平时上学业余时间开网店,人漂亮又有修养别看年纪不大但很要强呢!”沈婉清将存折往前一推,道“快毕业了妈正愁你的工作呢,不过既然你有本事能自己创业,那妈就放心了!这钱你拿回去正用吧,妈不要!” “别别,我手里还留了些,够用的!这钱你就拿着吧!” “恩……那好吧!那妈就替你存起来,将来攒够喽给你在沈城买套房子留着结婚!”沈婉清将存折收进了贴身的衣服里。 “妈~!谁说我要去沈城了?在说这钱你老就该花花吧!钱我还可以在挣,而且…嘿嘿,结婚不早呢嘛!我这才刚要毕业着啥急啊!” “早,早什么早…到时候哪哪不得用钱啊!现在房价那么高,到时候不定多钱一平米呢!我不帮你攒着你要是挣不到钱呢!” “呵呵,那咱找一个不要房子不要车的媳妇不就得了!哈哈…” “切…我看行!”沈婉清一副你小子真没出息的表情。 正说着呢,身穿校服的苗雨抒抱着两大包衣服气喘吁吁的来了。她还是那么纤弱,以致显得下巴更尖,因为累,娇嫩的面颊带着微微的红晕简直吹弹可破。 看见林鹏飞的一瞬间她有些发愣,有些不自然,齐齐的刘海儿下面那双大大的眼睛隐隐泛着湿润:“林哥,你回来啦”。 “嘿嘿,雨抒妹子你来啦,还挺关心我的嘛!听我妈说你俩现在是合作伙伴?哈。”林鹏飞脸皮较厚的道。他已经不自觉的想到了胡三太奶的嘱咐,唉,这个让人怜爱的丫头… “……合作伙伴?呵,清姨说笑了,其实多亏了清姨手巧,不然我那网店哪有那么好的销量啊。”苗雨抒把大包放下,然后翘脚将已经改好的衣服一件件摘下,每伸展一次都将苗条妙曼的身材尽显。 林鹏飞一时忘了帮忙,就在那盯着人家的细腰和细腿看。 “恩?!鹏飞,你怎么光看着,还不帮雨抒把衣服都装好!”沈婉清都跟着不好意思,咋生个这样的儿子呢! “啊…是。”林鹏飞抽了口口水上去帮忙,直听得苗雨抒全身一颤,从后面看去,她那修长的脖颈一直犯红到小耳垂根。 收拾衣服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异样,以致手忙脚乱没少发生刮碰事件,苗雨抒那纤细无骨的手指不知被咸猪手乱摸了多少次,但她只是将羞红的脸低得更低,跟个委屈的小媳妇差不多。 “雨抒,马上高考了,你的功课复习得怎么样了?别看现在吊儿郎当的,你鹏飞哥哥当年可是学习很好的呢!”沈婉清适时说道。 “啊…妈?我早忘了啊”经历了刚刚的小占便宜,此时的林鹏飞差点不自觉的开始脑补恶家教欺负女学生的岛屿小国的影片。 “谢谢清姨,我复习的一般,不过没关系,我打算考本省的学校不打算离开家里太远,这样也方便照顾爸爸!”苗雨抒叹了口气,曾经是学霸的她因为家庭所迫变成了学渣,这滋味对于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烈的女生来说是很残忍的。 沈婉清了解苗雨抒家的情况,知道她家庭的变故给她带来的不幸经历。 虽然不太一样,但沈婉清也是早年丧夫一个人辛辛苦苦将林鹏飞拉扯长大的,这不由得令她更加喜欢这个可怜身世的姑娘,越看越顺眼,比当初的赵雨艳简直相差万倍,为了给儿子创造机会,沈婉清便借故有事先出去了。 屋里只有林苗二人,单独相处的林鹏飞想起当初自己晕迷时苗雨抒对自己的情谊和用心混杂着脑中刚刚上演过的家教片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而苗雨抒本就面嫩,这下更不知道该说些啥,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林鹏飞咳嗽一下,道:“对了雨抒妹子,你爸最近身体情况怎么样?病症有缓解吗?哪天带我去见见他!我应该能帮他的!” “我爸一直在喝那山精水,现在的情况好多了,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呢林哥…要不是你我爸和我早就…”苗雨抒俏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林鹏飞存心调戏,道:“那就好!对了雨抒妹子,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你说!” “这个问题很严肃也很严重的!不是开玩笑的啊你一定要认真想好了在回答!” “到底怎么事啊,林哥你问吧!” “我晕迷不醒的时候你跟陈轶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不啊?” “啊?……”这么一问令苗雨抒羞涩非常,想起跟林鹏飞的过往经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林鹏飞调笑的望着她,这令她更加羞涩,小牙咬着嘴唇。 “怎么样啊?算不算数啊?反正我当时晕迷着呢,也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 良久,苗雨抒毅然“嗯”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啥?你说啥”林鹏飞装傻充愣,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同时也喜欢得不得了。 “你见过轶楠姐了?她都跟你说了?”苗雨抒轻轻问道,声小得根本听不见。 “你说什么呢啊?我听不清楚啊?”林鹏飞将大脸使劲往人家姑娘嘴边凑着,更是用力闻着人家姑娘青春无敌的气息,呼吸打在苗雨抒的脖颈上弄得苗雨抒躲也不是不躲更不是。 林鹏飞都想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姑娘了,不过却被个狂妄的声音无情打断:“屋里有活的没?快滚出来,老子裤子坏了快给老子缝好了,不然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分分钟砸了你这个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