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秘密情人》 上部第一节 误闯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info好看的小说)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给读者的话: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二节 被吃 方晚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头脑发昏的傻站着,也忘了转身走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直到闭眼呻吟的那人睁开迷茫的眼睛,看见门口大喇喇站着一个大活人,正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活春宫观看。当下大叫一声,抱紧面前的男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方晚被这一声惨厉的叫声惊醒,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呐呐的道歉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错了..我、我这就走!对不起!” 说完方晚转身就跑,哪知那扇在他推来沉的无比的大木门,却在他眼前轻易的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方晚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抖着腿怎么也不敢转身。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撑在方晚面前的门上。 耳边响起一抹喑哑低沉,明显欲求不满的声音:“喂,你敢坏我好事?” 方晚白着脸,略略深呼吸几下,才放稳了声音回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走错了,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方晚不可能不害怕,在这个充斥着金钱和权力的学校里,他谁也得罪不起。无论是谁,只要动动小手指头,他方晚明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哦?这么巧,刚好走错到我的琴房来了?” “不是的!我真的走错了,我只是想问问第五综合教学楼在哪而已。真的!”方晚急得差点把舌头咬到。 耳边的声音轻轻一笑,方晚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一阵热气莫名的从脖子蹿上脸颊,连耳根都热的发烫。 “律….”在钢琴上坐着的那人,娇声道,“我好难受…” 方晚这才算知道那人是男是女了,虽然嗓音里带着沾染上情欲后独有的沙哑,但也足够分别他的性别了――他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很漂亮的男生! 这一认知让方晚心惊肉跳,那他他他他们刚刚在到底干什么?? 身后的男子嗓音如流水叮咚,悦耳舒心,透露出一丝年龄无法超越的青涩味道。方晚当即知道这名男子一定是学生,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本校的…没见他穿学校制服… “你先出去。” 方晚正在兀自琢磨这名男子到底是不是本校的学生,耳朵里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当即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好”便准备开门出去。 “喂,你留下。” 撑在门上的大手拉过他,将他的脸抬起来正视他。 这一看不要紧,方晚差点晕死过去。 这人皮肤白皙细腻,细碎的刘海懒散的搭在光洁的额头上。两道英挺的眉毛斜飞入鬓,卷长浓密的睫毛下,是狭长的双眼,带有淡淡茶色的瞳仁里饱含傲慢。直挺的鼻梁下,镶嵌着两片薄而绯红的嘴唇,微挑的嘴角犹如带着水滴的蔷薇红般诱人心魂。那尖削优美的下巴趾高气昂的微扬,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以及缀满了点点红痕的秀丽锁骨。 “喂,你是故意的吧。” 方晚呆呆的盯着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男子,思绪停滞。 苍天呐!!他他他真的是人吗??世上有这么美的人吗???? “喂,又发什么呆。”男子“啪啪”的拍了方晚几巴掌,总算把直着眼睛盯着他看的方晚拍醒了。 “什…么?”方晚呆愣的问道。刚刚坐在钢琴上的少年已经漂亮的让他大吃一惊了,可是眼前这名男子――不不!怎么看他也是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子――这名少年比刚才那位少年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男子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什…什么故意的?”方晚现在处于当机状态。 男子邪邪一笑,双臂越过方晚撑在后方的实木门上,将他禁锢在臂间,低低说道:“故意‘走错’进来,故意打扰我的好事,然后引起我的注意。” 方晚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慌张道:“没、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啊!我根本不认识你! “嘁,你一定知道我喜欢像你这种骨骼纤细,皮肤白嫩的男孩,才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傻样钓我上钩。”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真的是不小心才…才撞见你们的!”方晚惊讶的辩解,“真的真的!” “少来,谁不知道这是我的个人钢琴教室,而且这个时间不正是晚课时间吗?你不上课,到处乱跑什么。”男子将方晚罩在双臂里,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美丽到几乎邪魅的脸带出一丝挪揄的笑。 方晚被困在男子宽厚的胸膛和木门之间,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场将他团团围住,直压的他喘不过气。 男子干净悦耳的声音继续响起:“你真有这么‘不小心’闯进我的教室吗?” “不、不论怎么说,是、是我的错。对不起,让我走…好不好?”方晚被男子漂亮深邃的眼睛盯得脸色炸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方晚咬紧下唇,不安的等待男子的“审判”。 身体突然腾空,方晚惊讶的轻叫出声,却是被那名男子打横抱起,放坐在钢琴盖上。 方晚这才发现,刚才那名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巴便被人堵得严严实实,一股甜的叫人发腻的味道随着突然闯入的舌头直冲进嘴,在他嘴里肆意横扫,方晚惊恐的叫喊全给男子吃进了肚子里。 男子把方晚的双腿分开,将身体挤进去,一手按住他的后脑,一手急切的抚上方晚瘦弱的背脊,上下游走。 方晚惊惧交加,当下奋力推拒男子。男子本就欲火未消,被他又推又打的动作撩拨的浑身燥热。不耐烦的将下身一送,坚硬如铁,热烫如火的什物顶在方晚的关键部位。 方晚的头皮瞬间炸开,他就算再笨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何况那玩意他方晚也有啊! “唔唔!”方晚脸颊涨的通红,奋力反抗。 “真不乖。”见他扭动的凶猛,牙齿也不安分的乱咬。男子不满的离开了方晚的嘴巴,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修长的手指挑起方晚的下巴,拇指细细摩挲着被他吮吸的红肿不堪的小嘴:“不过,味道还算不错。” 连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也没有过的方晚,被人用法式深吻伺候的晕头转向,红潮密布。直喘着气,猛地拍掉勾住下巴的手,又狠狠擦了几下嘴唇。眼神凶狠的瞪着男子,以示警告:不要对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方晚原本苍白的脸上尽是情动的薄红,一双大眼睛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连微卷的睫毛上也沾染上晶莹的小水珠。半开阖的红肿嘴唇急促的吞吐气息,隐约可见那条粉色小舌温顺的伏在口腔内。 他那自以为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在男子眼里,只觉含羞带媚,诱得人心痒难耐。 男子瞳仁里的茶色逐渐加深,本就磁性悦耳的嗓音更是低迷沙哑:“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 方晚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面前这人扒掉裤子,反转身去。细嫩的膝盖磕在坚硬光滑的钢琴盖上,疼的他闷哼。 “你、你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什、什、什么爱做的事?你快、快放我下去!”方晚紧张到声线不住抖动,“我、我是男生!同学,先放我下来好不好?”为了维持他的男子气概,硬是故作镇静的同男子“谈判”。 “不好。” 方晚的双手被男子钳在背后,全身的着力点只有跪在琴盖上的膝盖。此时他双腿发软,手被箍住,全身唯一能活动除了脖子,就只有眼睛和嘴巴了。 所以当两根手指入侵他的后穴时,方晚只能瞪大眼睛,惊声尖叫。 “啊…走…走开!” 男子嘁了一声,用空余的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臀部,不耐烦道:“欲拒还迎做到适可而止就可以了,不要太过了。” 说着腰身一挺顶进方晚的后方。 “啊――疼疼!啊….”裂帛般的痛楚,让方晚失声尖叫。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男子舒爽的喟叹一声,被高温紧窄的洞穴包裹住感觉,美妙绝伦,“我会带你去天堂。” 说罢再也控制不住,前方摇摆起来。 宽敞明亮的钢琴教室,充斥着男子愈加粗重的呼吸和方晚低低的啜泣呻吟。那淫靡的声响与华丽的水晶吊灯相碰撞,折射出璀璨的光线,投射在两具交合的肉体上。 …. “喂,你还蛮对我胃口。虽然长得不行…身体也还马马虎虎。下星期这时间也过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男子亲了一下方晚哭肿的眼睛,扬长而去。 正在抽噎的方晚,再也忍不住,咬住衣角嘤嘤哭泣起来。身上各种淤痕的钝痛以及下身秘处撕裂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方晚,一个十七岁的平凡男生,被男人强暴了。 拖着破败的身体,方晚吃力的回到寝室,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便大力的被拉开,掀起一阵风打在方晚的脸上。 “小晚你搞什么!你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门里边的易伟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神色,方晚本来想笑一下,表示歉意。可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向下一扁,委屈了唤了一声:“伟峰….” 第三节 再遇冤家 易伟峰被方晚苍白着小脸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将他拉进门内,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急声道:“怎么了?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吗?” 方晚摇头不语,只是低头擦眼泪。 方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扑簌的往下掉,颗颗都像打在易伟峰的心尖上般,灼的他生疼。 “好了好了,小晚别哭了好不好?看你眼睛都肿的像水蜜桃了,明天去上课,别人还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要不要喝水?” 易伟峰无法,只得将方晚抱进怀里,像安慰小孩子般,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他。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来安慰过方晚,犹记得上一次被人抱在怀里轻哄,还是他九岁的时候…美丽温柔的妈妈轻声诱哄他:“小晚乖,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小晴哦。妈妈对不起你们…原谅妈妈好吗?” 心底最深处,不愿被触碰的记忆迸裂,潮涌一样席卷而来。方晚再也支持不住,抓住易伟峰的前襟号啕大哭。 见这个平时总是腼腆沉默的男孩子毫无形象的大哭,易伟峰顿时慌了手脚,抱也不是,拍也不是,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 “怎么了怎么了?同学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是谁,易大哥去帮你收拾他!啊?” 方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鼻涕眼泪流了一满脸。 “别哭别哭,别哭好不好,哭的我心疼死了….”易伟峰叹口气,拿过面纸轻柔的擦着他脸上的泪水,“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好不好?” 虽然他们相处不过一个月左右,但是方晚身上那股淡淡的恬静,和内向害羞犹如邻家小弟弟一样的性格,让易伟峰不自觉的想跟他亲近,不自觉的想以大哥哥的身份去保护他,爱护他,照顾他。 方晚摇摇头,抽噎着小声说道:“我….我想洗澡….” “好,我去给你放热水。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去买点东西吃?” “不用了…谢谢….” “别跟我这么客气啦。”说着,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温暖、阳光。 方晚接过易伟峰递过来的毛巾,慢慢的移到浴室去。 脱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喷射的水流冲刷在他身上,温暖的将他包裹住,私处鲜明的疼痛也在流淌的水流中,逐渐缓和。 方晚闭上眼睛,用手背狠狠的抹了把脸。 “方晚,你是男子汉!不就是被男人给…给那啥了吗!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疼完就没事了!不许哭了!这点小事,没什么好值得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要坚强,要坚强!听见了吗,要坚强!” 方晚小声的念道,暗暗给自己打气,语毕便打起精神,三下五除二的洗完澡。 从九岁开始,方晚只要心情低落时,总喜欢洗澡。在舅舅家时,因为有大大的浴缸,所以他更喜欢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暖暖轻柔的水里,在水的环绕下,他浮躁烦闷的心情总会奇迹般的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平和的心境。 上善若水,所以说只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它更纯净、通透和包容的事物了吧。 “小晚,你晚上还有课吗….小晚?” “啊?”方晚回神,忙答道,“有的。” “在哪上?我先把线路图给你画好。” “好,谢谢你。”方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每次都要麻烦易伟峰帮他画路线图。 “都说了,别跟我这么客气。呐,画好了,记得收好哦。本来想送你去教室的,但是今天学生会有会议,你一个人可以吗?”易伟峰不放心的看着方晚。 方晚腼腆一笑:“恩。” “好,那我先走了。”易伟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易伟峰走后,方晚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立刻垮掉。 说来,那天自己以迷路了找不到回寝室的路这么蹩脚的理由搪塞易伟峰,而他居然也信了。笑着骂他是傻瓜,迷路了不会在路边等学院公交吗。 方晚只得很心虚了回说忘了,根本不敢看易伟峰温暖开怀的笑容。 自从那天自己丢脸的大哭后,易伟峰比以前更加关照自己了。怎么说呢,比方说,那天之前,易伟峰对他的关心只停留在问问吃饭了吗,天气变化大注意加减衣服,今天去不熟悉的教学楼上课前记得来问问我路线之类的。 而那之后,易伟峰可以说是对关于他的任何事都很上心,比方说,会每天帮他买好早饭,会提前查阅他的课表再帮他画好线路图,还时不时去接送他上下课等等… 方晚感到很苦恼。 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已经不习惯招待突如其来的客人了。 可是有朋友的感觉真不赖,被人以真心相待,被人时刻关怀着的感觉真好,方晚想着,既然易伟峰都不嫌弃他的平民身份,那么他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想通后,方晚用力拧了下脸,小声嘟囔道:“坏蛋,伟峰哥对你这么好,你还嫌东嫌西的。真是坏…啊啊,今晚又有那位老教授的课!” 突然瞥见书桌上的课表,方晚腾的跳起来,麻利的收拾好书本就往门冲。冲到一半,方晚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也就是上星期的这天,自己被陌生男人给莫名其妙的…. “啊啊,忘了忘了,我已经忘了!”方晚甩着头,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匆忙往外跑。 照着易伟峰画给他的简易路线图,方晚顺利的上到了老教授的课。如学院内风评的一样出色,方晚满足的抱着书本,犹自回顾着老教授幽默谐趣的授课内容, 这课选的值,真值,教会了他很多新奇的知识。 走出雄伟古朴的第五综合教学楼,方晚站在宽大的石梯下,拿出线路图来,认真的辨认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还是应该往前走… “恩…应该是往左…” 于是方晚一手抱书,一手捏纸条,心情愉快的昂首挺胸大跨步。 今天,也就是星期三。对很多人来说不过是一个极其平凡又平常的日子,不过是无数个星期三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可是,对于方晚来说,星期三注定是一个倒霉催的日子。 “你…你你你你是??”看着眼前的人,方晚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是…是是是是你???” “哼,怎么,很意外?” 这么美丽的脸蛋,这么妖冶的气质,这么霸道的气势,就算化成灰方晚也认识。 那个强奸犯! 方晚瞬间白了脸,抖着嘴唇说道:“同学…你你你还想干什么?” 男子薄唇一撇,眼神轻蔑的看着方晚:“喂,我说,敢放本少爷鸽子的人,你算头一个。怎么样,心里很爽吧。” 方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抱紧了书本道:“什、什么放鸽子,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再、再见…” 男子长手一伸,一把抓过仓惶而逃的方晚:“还跑,本少爷可没时间陪你玩躲猫猫。” 眼前男子长身玉立,白色高级棉衬衣的左胸上,赫然别着本学院的校徽,而且….它是黑色的!!黑色的!! 方晚快哭出来了,谁人不知黑色的校徽代表的是什么啊,那代表君临学院里至高无上的权利――白沧。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君临学院的历史。君临学院起初是由本市最为有权势和钱势的两大家族创建,师资均是海内外各行各业首屈一指的人物。软件是无可挑剔的,而硬件也是当时最为豪华和顶尖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当时近乎奢侈的标准。 两大家族成立这所学院的初衷,不过是为了上流社会中的贵族和有钱人培养出高贵精明的接班人,也就是说君临学院是当时贵族学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君临学院培养、教育出一批又一批举止优雅,头脑精明的贵族后代,因此深受上层社会的青睐。在它一步步壮大的同时,原本的创始家族:古家和易家,却因为家道衰落,致使君临学院面临解体。 就在这时,属于外族的白家和梅家以他们高贵的身份和雄厚的财力傲然侵入君临学院,以帮助古易二家不倒为交换条件,分得学院三分之二的份额。 从此君临学院便由以白家为首,梅家次之,古易二家最末的形式分为四个分部,按入读学子的身份程度、财产数目来分配就读哪个分部。 依次是:白沧、梅馨、古桐、易通四大分部。其中白沧为首,在此部就读的学子,其身份高贵的程度相当于古时候的皇子皇孙,其权势财势可想而知。 而此时站在方晚面前的男子就佩戴着白沧的专属黑色校徽!!给他方晚一百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的人物啊! 然而方晚没看到的是,黑色校徽上方多了普通校徽没有的一顶小小皇冠。要是他当时看见这顶小皇冠,那么这天晚上说什么方晚也不会让这名男子牵着鼻子走的。 “白白白白、白沧?” 男子挑眉,眼睛懒懒的瞄了一眼方晚左胸的蓝色校徽,轻蔑一笑:“易通的平民啊。” 方晚脸色发白,两腿发软,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他连本部的少爷小姐都惹不起,何况是白沧的皇子公主们。方晚哀号,为什么他这个被强暴的人都没计较什么,而这个强暴他的人还一副“你惹到我了”的表情啊。 见方晚不说话,男子便拉着他的胳膊,往回寝室的反方向走去。 “这、这位少爷…这是到哪里去?我、我要回寝室睡觉了,明天一大早要上早课…晚回去寝室会锁门的…我饿了…想喝杯牛奶…啊!我还没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会被骂的…”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的方晚声音颤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只期望眼前这位小少爷能赶快放了他。 男子轻笑两声,偏头看了方晚一眼:“蛮好玩的。” 好玩个屁啊!方晚忍不住爆粗口,眼睛不停的打量四周,奋力记住去时的路线。 这是去哪啊?不是刚刚来的路啊,不会是…杀人灭口吧?方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盯着前面挺拔的背影,自己没做什么能让他灭口的事啊,要说灭口,也是他方晚灭了这人的口啊!! 看着两边树林越走越密,眼前的场景越来越陌生,方晚彻底乱了,开始轻微的挣扎,带着哭音说道:“放…放了我吧…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我还有个妹妹…放了我吧…” 男子不理方晚的挣扎,只好玩的配合他:“哦?当真不会说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发誓!” 男子恩了一声道:“你乖乖的,我就放了你。” 方晚如蒙大赦,在后面激动道:“好好,我会乖的。” 男子又笑了两声,手臂一施力,将方晚拖到身前,环着他的腰,俯首在他耳边咬了一下道:“好孩子。” 方晚脸腾了红了起来,忙用手捂住被咬的耳朵。想骂出口的话被他生生给吞了下去,也不敢掰开腰上的手。只得仍由男子搂着他的腰,带着他往前走。 第四节 又来 穿过幽静的小道,前方豁然开朗。眼前一栋高大,造型奇异的建筑另方晚觉得很眼熟,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男子脚步悠然的领着方晚进了建筑里,走进明亮深邃的走廊,方晚再笨也记起了这是哪里。 就是他误闯了这里,才会倒霉了被人给吃抹干净了! 方晚两腿又开始发软,抗拒着不往前走。 男子不耐烦的扣紧他的腰,拉着他往前走。 方晚颤声道:“你你说过放了我的。” “你一点都不乖,我怎么放你?” 虽然方晚将信将疑,但是见男子有了微微的怒意,无法只得由着男子领进了那天的钢琴教室。 厚重精美的木门在身后扣上,方晚捏紧了手,挺直背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 男子挑眉:“看什么,脱吧。” “脱??”方晚声音都扭曲了。 男子拿过一旁桌上的遥控器,轻按几下,原本宽敞明亮的教室慢慢暗了下去。.info[]只余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不知为何,方晚的后穴条件反射的一疼,那晚羞耻的记忆涌上来,他方晚再怎么大条,再怎么不在乎,也是个男孩子。被人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贯穿,对他的尊严无疑是一种残忍的践踏。 手不由自主的抓紧前襟,方晚白着脸警惕的盯着男子:“你要干嘛?” 男子正在解着衬衣扣子,闻言抬眼看向方晚,一脸嗤笑:“行了,少爷我没时间陪你玩了,”说罢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部高端的铂金质手机,看一眼又道,“抓紧吧,时间不多了。” 方晚听的一头雾水,忙道:“谁…谁跟你玩了…我要回去!” 男子的耐性终于被磨光,长腿几步跨过来,将方晚按在门上。伸出舌头舔上他幼嫩的耳廓,声音喑哑:“少爷我不想玩角色转换了,听不懂吗?” 方晚这下真急了,极力推开压住他的男子:“放开我!” 男子修长的手指灵巧如蛇的钻进方晚的衬衣里,精准无比的捏上他的乳尖。 方晚啊的一声轻叫,腰身立时一软。 “身子还蛮敏感的。上次是你第一次吧?少爷我的技术让你舒服吗?恩…皮肤好滑…” 方晚推拒的力量渐渐弱了下去,双手用力的抓住男子的衬衣,死咬嘴唇,不让嘤呤出声。 男子灵活温热的舌头在方晚细嫩的脖子上游走,滑过喉结时,偏凉的薄唇重重的吮上那块小突起,激得方晚身子一阵猛颤。 “走…走开…” 手无意识的抓住男子的头发,无力的企图将他拉离自己的身体。 “你身上真的有奶香,我还以为上次闻错了…别动…” 男子的一只手箍住方晚的双手,拉过他的头顶,按在门上。这样没了方晚双手的捣乱,他可以品尝的更尽兴了。恩…真好吃… 他不得不承认,上星期那一晚,确实让他很难忘。青涩的身体,少年无助的呻吟,白皙滑嫩的肌肤,纤细的身材,羞涩的反应…该死!这全都踩中了他的萌点! 从前玩的男孩子要么符合这点,就不符合那点;要么符合那点,就不符合这点。有些男孩为了迎合他,极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引诱他。殊不知,越是造作的姿态,越令他倒胃口。 可是那一晚,那个纤细瘦小的男孩子惊惶的站在门口的样子,让他心生怜惜。小巧的瓜子脸上,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 不得不说,这个长相平凡到顶多算得上清秀的孩子,很巧妙的抓住了他心里:先是引得他注意,再用可怜的姿态勾引他上钩,然后再逃走,让他产生出一种得不到还想要的心理。 虽然是被刻意引诱上钩,可是味道不错,所以特意在走之前放话让他下周同一晚在教室等他。可是这小子居然不知好歹的放他鸽子,让他在钢琴教室整整等了半个小时! 又是欲擒故纵这一套,无非就是想他亲自去找他。难得他吃到一顿美味,就陪那小子玩玩。记得上次那小子进门说过第五综合教学楼,他悠悠的走到第五综教,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阶梯下一副等不来人的落寞样子。 走近几步,路灯下,那小子白瓷般的小脸晕出淡淡的光晕,他忽然就想起舌头舔上那张幼嫩脸上的甜美触感。鼻尖似乎也嗅到了淡淡的奶香。 咽下唾沫,他嘁了一声,这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将他的喜好打听的一清二楚,知道他对这种幼齿型最把持不住。 当他看见那小子在见到他一瞬间眼里散发出的是惊吓而不是惊喜时,他有些微微的不爽。 一路上,这小子故技重施,欲拒还迎的挣扎,一边让自己放他走,一边却顺从的任由我拉着走。 他快对这招感到厌烦了,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感觉出自己的不耐烦,便停止了玩闹,乖乖的跟着他走。 想着,男子吻上方晚绯红的嘴唇,舌头霸道入侵,横行肆虐。 第五节 会长 男子滑软的舌头搅得方晚呼吸困难,小脸因此涨得通红。(..info)脑袋一片混乱下,方晚牙齿本能的一咬,霎时满嘴的铁锈味。 身上的男子闷哼一声,终于离开他的嘴。 “你敢咬我?” 方晚几近窒息,加上满脑都是“自己又被强暴了”的念头,咬人是本能的自我保护,根本没有多想。 现在被男子冰冷的声音一问,当下也是一阵激灵,心想自己的前途毁定了。又想到反正已经惹到了这位大少爷,迟早都是一死,那么死也要死的有尊严。心思一定,也不再畏惧男子的身份,吸了吸鼻子,小脸一扬,迎上男子的视线:“咬了又怎样,你最好放我下来,不然我还会咬你!” 男子微眯了眼睛,危险的盯着方晚看了半响,直看得方晚几乎就要开口说“我开玩笑的…”时,男子一勾薄唇,玩味的说道:“又想玩什么?你还真是怪趣味。” 方晚咋舌,这男的从头到尾都说他在玩,他到底在玩什么了?!真是莫名其妙! “什么玩什么,快放我下来!”想着两人现在的暧昧姿势,方晚一张脸红的能滴血。 男子咧嘴,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偏不。” 说罢又啃上方晚。 昏暗的钢琴教室里,再度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 ……… 方晚躺在床上,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 易伟峰洗澡出来,擦着头发走过去蹲下。 “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小晚,我说过哦,要是有心事一定要告诉我,别闷在心里。” 看见易伟峰一脸真诚的模样,方晚微笑道:“谢谢伟峰哥,真没什么事。” 易伟峰定定了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灿烂一笑:“没事就好,那你早点睡,明天的课本备好了吗?明天学生会会长来我们部视察,会比较忙,没办法去接你了,你自己多留个心思,别傻傻的又迷路了哦。” “恩。” “晚安。”说罢,习惯性的揉了揉方晚短而柔软的头发。 “晚安。” 电灯一关,方晚又直愣愣的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恶魔的声音犹如在耳,即使过了这么多天依然不能消去。 “喂,小子,你成功了。以后每周三晚都到这里来,必须九点整到,听见没?还有…”男子俯视他,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森然说道,“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放我鸽子,让我白等半个小时,我会让你永远从这里消失,连根头发丝也不会留下。懂吗?” 懂什么懂!他成功什么了啊他!他又什么时候放过那人的鸽子啊!为什么他会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他只是想安安稳稳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养好自己和妹妹就行了啊! 还让他每个星期都去找他…他到底要不要去啊!不去就会被赶出去,或者被灭口!去又会被…. 越想方晚越气闷,心烦气躁的翻来覆去。 “小晚?还没睡吗?” “恩,对不起,吵到你了。” 黑暗中易伟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小晚,我看出你这几天都是心神不宁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烦些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世界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凡是顺其自然就行了,不要太过强求自己。有些事情,你越想反而越是手足无措。” 方晚静静听着,他并不是有意瞒着这位给亲切、爽朗犹如阳光的室友。只是,这件事难以启齿到令他想撞墙的程度了,难道要他拿出来跟他讨论“我被男人强暴了,并且那男人还威胁我每星期都要去让他强暴一次,不然就会灭我口”吗? 更何况他很清楚白沧里的天之骄子是他们这样的人连一片衣角也没资格触碰的,就算他告诉了易伟峰又能怎么样呢?无非是多一个替他担忧的人罢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我知道了,伟峰哥你快睡吧。” “恩,要是你心情不好,明天我带你去参观学生会吧。听说学生会会长是白家的宝贝小少爷,也是白沧部部长的弟弟。小小年纪就将盘根交错的学生会管理的井井有条,诶,还听说他人不但聪明,长得也很漂亮。我们文艺部那些大小姐们,听说会长要来,一个二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明天我带你也去见识见识,好不好?” 方晚当然知道白家,在入学前,他可是将君临学院的校史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可是他只知道白家有三子一女,还真不知道有两个儿子正在君临里读书。 这么一想,方晚也来了兴趣,早听闻白家出俊男美女,且都头脑不凡。“好啊!谢谢伟峰哥。” “谢什么,快睡吧,明天下了早课我去找你。” “恩!” 满脑子都想着白家被传的像神仙似的小少爷,方晚带着好奇渐渐沉入睡眠,早已将那个欺负他恶魔甩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给读者的话: 某叔来更啦~ 第六节 是他 渐渐转凉的天气,连吹过的风也带着一丝薄薄的寒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整了整外套衣襟,有些紧张的站在宏伟的罗马教堂式主教学楼前。易伟峰站在他右前方,这时像是感觉到他的紧张,偏头对他安抚性一笑。方晚回以一笑。 以主教学楼前游泳池般大小的喷泉为中心,分站了两列穿着考究黑色双排扣制服的学员,他们笔挺规整的站立不动,低眉敛目的恭迎学生会会长亲临。 方晚偷眼瞄了一眼前方长长的列队,真是好大的排场,将白沧、梅馨、古桐、易通四大部所有学生会骨干全部聚集在此处。 还有――眯眼看了看站在队列最前方的那个人――本部部长,易清清易学长?? 方晚小吃一惊,竟然让权利地位仅次于院长副院长的四大部长之一亲自来接待。这会长来头果然不小。 正在他暗自打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阵优雅的步调。 来了!方晚有些激动。 “欢迎白会长视察!”百来十个男女,身子向前倾斜45°鞠躬。声音清亮,整齐划一。 方晚从未经历过这种排场,当下有些笨拙的照葫芦画瓢。 静默了几秒钟,方晚偷偷抬眼瞟向队列前方,可是他个子不高,队列又长,加上他视力不是很好,眯眼看了半响,也只看见易清清前方站了四五个穿制服的男女。 只是这远远一望,方晚也能察觉到,那几个人浑身所散发出的贵气和傲气。 “大家不要这么拘束嘛,会长难得来一次,怎么搞得像悼唁会似的。给点表情好不好?” 一个很中性的声音响起,方晚只觉得那人声线清朗,慵懒中透着不羁。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男生的声音。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方晚眯着眼费力的看向说话那人,隐约看见一个身材欣长的男生毫无形象的双手叉腰,站在两队列之间。一旁的易清清将手握拳放在嘴边,然后轻轻笑了两声,道:“就你这张破嘴闲不住。” 那个叉腰的男生闻言转头对易清清说道:“我才不要像律一样刻板,年轻人搞得这么死气沉沉干什么,无趣死了。”说罢又转回头对站得规规矩矩的学生会干部说道,“好了好了,就是随便来看看,不用这么严肃,站这么挺不累吗?” 律?怎么有些耳熟… 易清清拍了拍手,扬声道:“既然古副会长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大家就轻松点吧。陪会长随便看看。”说罢便领着那几人往主教楼里走去。 部长发话了,站在那挺尸的众人才松下紧绷的身体。却还是没敢有太大动静,只安静的站在分站两旁目送夹道中的几人。 易伟峰挪到方晚身边,悄声说道:“那是学生会副会长,古阆。” 方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小声问道:“伟峰哥,你见过会长吗?” “没有,”易伟峰耸耸肩,“会长哪是想见就能见的,连新生入会仪式也是副会长主持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 “哦。”方晚点点头,又问道,“那会长他叫什么名字呢?” 易伟峰偏头讶异的看向方晚道:“小晚你不是吧?”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笑笑:“还真不知道咱们学校学生会长的名字…” 易伟峰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小声道:“白行律。” 就是副会长口中的律么?可是真的好耳熟… “记住,不能在人前叫白会长的名字,要么叫会长,要么叫学长…算了,要是在学校里见着他就绕道走吧…” “为什么?” “因为…” 易伟峰还没说完,一人步调悠然的在他们面前站定。 修身的黑色制服完美的包裹住高而劲瘦匀称的身材,两排银质的衣扣在阳光下闪动冷冽的光泽。空气中随之而来一股高级香水味,像古柏又像森林的味道,方晚嗅着这股熟悉的气味,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不是吧…. 那人微扬着下巴,趾高气昂。 “又是你。” 乍一听这声音,方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七节 俊男美女 硬着头皮抬头,不意外的看见一张迎着阳光的美丽脸庞,方晚欲哭无泪。 跟在白行律身后的几个男女见冷漠傲慢的白会长居然主动向人搭话,都好奇的围拢上来。 “律,他是谁?”古阆走近,一只手臂随意的搭在白行律的肩上,下巴朝方晚微抬,“易通的小孩吗?诶,你居然认识易通的平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大会长除了认识一个易清清以外,根本没接触过其它易通的学员。 “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居然认识易通的平民’?你把我这个部长当死人吗?竟然当着我的面嘲讽本部学员?”易清清双手环胸,一张招人喜爱的娃娃脸微皱。 古阆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哪敢哪敢,我可不想被白行徵灭口~” 闻言,易清清清秀的眉毛一挑,斜睨着古阆慢吞吞说道:“是嘛….” “呃…这小孩是谁?咦…他不是学生会的人?”古阆见状赶紧将矛头对准方晚,这易清清出了名的表面纯洁,内心混账,他可不想去招惹他。(..info)更何况,还有一个白行徵站在他背后撑腰。一想到白行徵反光的水晶眼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古阆就不禁打了个冷战。 方晚大睁着眼睛,傻傻看着眼前几个气质华贵的少年少女,特别是白行律。前两次都是在灯光下,这次他才真正在白天明朗的阳光下仔细的欣赏他。 对,他用的是欣赏这个词。 白行律透着健康红润色泽的白皙肌肤,在初秋的暖阳下泛出柔和的光晕,如刀削般的薄唇殷红如樱。一双深邃的茶色眼睛透出一股淡淡的玩味。 一只手斜插在裤袋里,另一只随意的垂在身侧。怎么看都像是一幅活生生的油画,好看的叫人不忍心出声惊扰。 “怎么了?”从白行律身后转出一位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素脸白净如玉,五官精致突出的女生,“不是学生会的人?那他站在这干什么?当迎宾也用不着这种小矮子吧。” 周围的学员见学院内几大风云人物就围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子,心下也好奇的不得了,一个二个都伸长了脖子看那个走运的小子是谁。 而方晚早已被眼前一个比一个出挑的人物给震慑住了,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妹妹啊…哥哥这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和这些人比起来,电视上整天咋咋呼呼的那些所谓的明星简直像乡巴佬一样不值一提啊… 高挑女生挑起细长的眉毛,好笑道:“小弟,把嘴角的口水擦擦。” 易伟峰被眼前的阵势也给吓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就镇静下来,伸手拉了拉傻掉了的方晚。 “啊?噢噢,对、对不起。”说罢,方晚红着脸抹了把嘴。 不知是谁轻笑了一声,说道:“蛮好玩的,律,你从哪认识的小孩啊?” 又是蛮好玩的?方晚悄悄抬眼看向搭着白行律肩膀的古阆,刚刚没仔细看,现在细看下,方晚又是一惊。小巧的瓜子脸上,水光潋滟的双眼含着妩媚,樱桃小嘴微微斜挑。若这人戴上头面饰件,穿上水色的水袖衫子,活脱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娇媚花旦。 又是一声低笑:“我说,这小孩怎么这么爱发呆啊?不会是傻子吧,学院最近怎么什么人都敢收啊。” 这句话方晚是听清楚了的,他憋红着一张脸,低头猛盯着自己的鞋面。心里暗道:惹不起他们惹不起他们惹不起他们….我忍…. “行了,别吓着这位傻小弟了,”高挑女生甩甩马尾,瞄了一眼古阆说道:“小贱人,别再耽误大家时间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吗?”说罢,姿态优雅的向主教走去。 “啧啧,我说清清,你老说我是破嘴。你看看梅李薇这嘴,要说她是第二毒嘴,那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易清清也瞄了一眼古阆,闲闲的哼了一声,跟上梅李薇走了。 古阆“哎呀”一声,不服气的跟上易清清,嚷道:“你哼什么哼,哼什么哼!我说的不对吗?易清清你少学梅李薇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难看死了,小心白行徵不要你了。” “古阆…你找死吗?” “呃….这楼不错嘛,蛮气派的。不过跟我们白沧一比,也就比草房强上一点点吧。” “古阆…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 “呃…真是不幽默,不跟你玩了。喂,律,快走啊,一会儿还要去理事会开例会,没时间了。” 白行律淡淡嗯了一声,微微弯腰,嘴凑到低着头的方晚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九点,钢琴教室。” 给读者的话: 本叔来更啦~ 第八节 诡异的班长 说罢,也不管方晚的反应,迈开长腿,步履悠然的跟上古阆一行。(..info无弹窗广告)身后一干迎宾的学生会干部,见会长走了,也都纷纷收起好奇心,跟上会长的步伐。 等到方晚感觉人都走完了,他才抬起皱的像苦瓜似的小脸。他这点真不是一般的背啊,怕什么来什么… “小晚…你…认识会长?”见白会长对方晚说‘悄悄话’,易伟峰着实被吓了一跳。沉默内向又贫寒的方晚,怎么会认识学院的风云人物――白行律?可是看方晚之前的反应,确实是不知道白行律这个人的。真是奇哉怪哉。 方晚苦着一张脸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听见易伟峰的问话。 看了看远去的队伍,易伟峰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好奇,轻轻拍了拍方晚的肩膀:“小晚你先回去上课吧,晚上回去我再找你聊聊。” 方晚苦着一张脸点点头,垮着肩膀郁闷的往回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下完了…那个恶魔居然是白行律。是君临学院史上最年轻的学生会会长不说,还是家族排行在全国排在前几名的白家的宝贝小少爷….他方晚当真是得罪了某路神仙吗? 今晚九点….啊啊啊!他快抓狂了!不去的下场,他用小拇指也能想的到啊!不但会被逐出他好不容易进来的学院,还会将他整得半死不活,半活不死,甚至直接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说不定还会牵连自己的妹妹… 方晚一想到小晴会受牵连,心下一片混乱。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要紧,但是小晴是妈妈临死前交给他的,妈妈流着泪让他好好照顾小晴的样子历历在目。 方晚一咬牙,狠了狠心,只能这样了。 甩甩头,抛开其它杂念,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学习。 可是….方晚有些疑惑的环视一圈集体向他行注目礼的同班同学。他回寝室拿了书本回到教室上课,一打开教室门,就见平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少爷小姐们,齐刷刷盯着他猛瞧。 “方同学,快开始上课了,请回到位置上,好吗?”迎面走来一位帅气的男生,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 方晚更加诧异了,这位是班长,叫耿笛。为人他不知道,但总是挂着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在班上的人缘不错。偶尔碰见方晚,也会点点头微笑一下。但是像现在这样主动找他说话,还是开学以来的头一次。“好。” 在众人如炬的目光中,方晚走到右后方的角落里坐下。 这时,上课钟声铛铛的敲响了。方晚也铺开书本,准备专心上课。旁边的光线突然一黯,方晚疑惑转头,见班长对他笑了一下,便极其自然的放下手中的书本,在他身边坐下。 如果前面同学们的反常,他可以认为是他们吃坏了发神经。那么现在班长大人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落座在他这个平民中的平民身边时,他感到的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惊恐了。 “方同学,我可以叫你方晚吧?这样亲切些,方晚你….不要这么拘谨,我很吓人吗?”耿笛见方晚惊恐的睁着双眼,僵硬的偏着头看着他一动不动,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他仪表堂堂,又是班长,家里也是s市中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难得他主动找人搭话,班里一些人想巴结他还来不及,怎么这不识好歹的平民却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是…对不起…”方晚到这个学校读书以来,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了吧。 耿笛又和蔼的笑了笑:“那就好,上课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方晚破天荒头一次在课堂上走神了。45分钟的一堂课,有40分钟他都在不安的瞄着旁边泰然自若听课的班长。 他不是这么衰吧…班长不会也是来整他的吧… 看来,他的平民命果然与这种高格调的学校格格不入啊,八字犯冲。怎么不顺,怎么来。 不同于这边如坐针毡的方晚,旁边的班长,自然到仿佛旁边根本没人一般,该干嘛干嘛。上课就记笔记,不懂就发问,下课就安安静静的看书,也没有平常那样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谈天。 反倒是一向是被人当隐形的方晚,老觉得各种刺目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来。 战战兢兢的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那位怪异的班长也只是在最后朝他微笑点头道了声再见就走了。 方晚一头雾水的急匆匆往寝室赶,太吓人了,隐形人当惯了,突然被所有人关注的感觉就像一丝不挂的站在街上人人参观。 给读者的话: 孩子们别催太猛啊本叔招架不住啊!! 第九节 殷勤的班长 跑到宿舍苑外,一个身量纤细,个子与他差不多高的男生单手叉腰扬起下巴,拦住了方晚。 “你是方晚?” 方晚抬头,看见眼前的男生觉得很眼熟。 “是…”这又是谁? “你想跟我抢律?” 律?啊!他想起来了!难怪觉得‘律’很耳熟,这个人就是那晚在钢琴教室被他撞见的漂亮男孩! 那晚这个漂亮的雌雄莫辨的男孩红着脸呻吟喘息的模样瞬间涌入脑海,方晚顿时红了脸颊,莫名的咽了口口水。 “我在问你话。”齐斐不耐烦的看着犯傻的方晚,“你想抢我的律?” 不等方晚回答,又厌恶的说道:“少不自量力,律哥哥才不喜欢你这么难看的人。” 方晚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盯着眼前漂亮的男生看。 他抢谁?律?白行律?他吃饱了没事干吗?抢他来干什么?去卖吗? “白痴。我警告你,离律哥哥远点。”见方晚一直是那副不知他所云的痴呆样,齐斐像看苍蝇一样瞄了他一眼,就甩甩手走了。 留下更加一头雾水的方晚,今天都吃坏了还是怎么了? 简单吃了晚饭,方晚又匆匆去教室上晚课。让他惊悚的是,班长耿笛依旧一派自然的向他笑笑便在他身边坐下。经过白天一整天的精神折磨,这两节晚课方晚倒是淡定的看书写课业,没再为班长诡异的行为惶恐。 下了晚课,方晚做了一百个深呼吸后,毅然决然的往钢琴教室走去。 可是…. 要命啊真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钢琴教室啊!第一次是误闯,第二次是被那恶魔给拽去的。他路痴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自己可怎么去啊! 方晚哭丧着脸,站在教学楼前的小花坛边。那他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了啊?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不可忽视的客观因素造成的,不怪他哦…. “方晚,还不回寝室吗――这么丧气的表情,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方晚转头,看见是耿笛,忙说:“没、没事。(..info好看的小说)” 耿笛好脾气的笑了笑,拍了拍方晚的肩膀道:“不要这么见外,有什么难题可以跟我说的。班长嘛,就是为了班集体和同学们服务的。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请问班长你知不知道音乐楼怎么去啊?”看来今天是躲不掉“钢琴教室之约”了…. “哪个音乐楼?” “啊?”还有很多个吗?“就是…就是长得很奇怪的那个…” 耿笛黑线,面上仍然笑着:“哪个很奇怪的?” 方晚犯愁的挠挠头,尽力解释道:“就是…长得很像贝壳的那个…” “贝壳?”耿笛眼光一闪,随即笑得更加和蔼可亲了,“哦,那是白沧的专属音乐楼。你要过去吗?” “恩…” “那我带你过去吧。” “不、不用了!告诉我路线,我自己去就行了。”他可不敢劳驾这些金贵的少爷帮忙。 “到那边很绕又很远,几句话说不清楚的。我是班长,这也算我的义务,不用跟我客气。走吧。” 说罢,就率先走了。 方晚只得快步跟上。 一路上果然绕了很多弯弯九九的路,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到终于看见那栋让方晚恨得牙痒痒的音乐楼时,耿笛才转回头笑眯眯的说道:“到了,那么我先走了。有事可以联络我,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给方晚一张素白简洁的名片。 方晚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到了那间早已被他诽谤了若干次的钢琴教室,方晚很没骨气的软了脚。下定决心是一回事,真正面对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推开门,方晚再次没骨气的傻眼了。 白行律坐在钢琴前闲闲的弹着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纾缓轻柔的琴声流淌在没开灯的教室里,窗帘大开。皎洁的月光透过两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宽敞的教室,斜斜洒在美若妖姬的白行律身上,银白的光辉映照在漆黑的制服上,让他散发出似妖若仙的气质。 这人…真的是太美了! “喂,你竟然敢迟到十九分钟。找死吗?” 妖姬站起身,踏着月光向他走来。 方晚咽了咽口水,忽然想到,也许每周三的约定并不是他吃亏… “还敢发呆?” 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抬高,对上那双连眼梢都带着骄傲的茶色瞳仁。 绯色的薄唇微微一抿,调笑道:“不会真像古阆说的,你是傻子吧?” 看着眼前掀动的艳色双唇,方晚耳根子忽然一热,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鼻间似古柏似森林的香水味越发浓烈,熏得方晚有些意识不清。所以,当那双微凉柔软的嘴唇覆上他的时,方晚晕乎乎的张开嘴,迎接那条湿热的舌头进入。 第十节 被盯上1 易伟峰觉得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方晚不对劲,确切的说,是方晚归寝的时间不对劲。(..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一个多月来,方晚每到星期三必定会晚归。堪堪踩在查寝时间点上赶回来,而且每次回来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就倒头睡觉了。 就像今晚。 他故意没睡,等到十一点半熄灯前一分钟,方晚才浑身软绵绵的回来。 “小晚,怎么又这么晚回来?被教授留下来了吗?怎么脸色又这么差?”说着迎上去,想拉住方晚。 哪知方晚身子一偏,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含糊的恩了一声就往卫生间去冲澡。易伟峰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方晚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喜欢方晚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安静的看着他,听他说话。 方晚快速的洗了出来,脸也没抬,就躺下睡觉。 易伟峰走过去,蹲在他床边,轻声问道:“是不是生病了?看你很累的样子。” 方晚沉默了几秒,翻转身背朝易伟峰轻微的摇了摇头。 “小晚…”易伟峰有些挫败的叫出声。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查寝啦!查寝啦!快开门!别偷偷摸摸干坏事啊!” 易伟峰翻了个白步走过去拉开门,压低声音道:“小声点!” 陶乐一手撑在门框上,眼睛向门里瞟了一眼,又朝易伟峰眨眨眼睛,调侃道:“睡了?” 易伟峰闷闷点头,将门虚掩上,靠在门框上挑眉看向面前呲着一口白牙的家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查寝查到我头上了,好胆子。” “嘿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你的宝贝小晚这么早就睡了。” 易伟峰抬起膝盖猛地顶在陶乐的重点部位:“跟你说了无数次过了十一点就不准过来胡嚷,你会不知道?” “哎哟喂!我说大哥你下手轻点哎,你是想断了我们老陶家的后吧。”陶乐呲着白牙笑道,“我说伟峰,你该不会真对那小子有意思吧?” “关你什么事?”易伟峰挑眉,危险的逼近他,“你最好给我少在外面胡说八道。” “哪敢啊!我就随便问问呗。”眼珠一转,陶乐凑过来,低声道:“我说,你的小方晚不太简单吧。” 易伟峰挑眉,疑惑的看向他。 “耿笛你知道吧?最近跟你的小方晚走得很近哦。除了认识白会长以为,又跟耿家小子勾搭上了。啧啧,不简单。” “耿笛?外联部的那小子?”易伟峰皱眉,“方晚怎么会跟他走一块?” 陶乐嘿嘿笑了两声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小子出了名的摸不清底细。呐,我还要去查其它寝,先走了哦。还有,看好你的小白兔,小心被别人吃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易伟峰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着眼前含着春风般的笑容走过来的班长,方晚近乎无奈的叹了口气。 “方晚,这周末班级组织去博物馆参观。我已经帮你报名了,后天早上八点在校门集合,别忘了。” “哦,谢谢。” “没事。” 方晚哀怨的低头,他从不参加这类集体活动,更不用说跟这群娇贵的富家子弟出去了。在一群孔雀中,他这只山鸡只会显得怪异。 可是这个班长,近一个月以来,对他可以说是热络的不得了。每天都跟他坐一块上课不说,有时还会跟他一块去吃饭。连报名参加活动这种应该自己做主的事,也帮他擅自决定了不少。他每次只能无奈接受。 “对了,你有联系电话吗?” “啊?有的。” “那给我吧,方便联系。” “好。”方晚赶紧写下寝室电话。 “这个我有,我是说你的手机号。” “我没有手机…”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耿笛哦了一声,笑着说了句没什么,就开始看书了。 给读者的话: 晚上再来一更!本叔人品好吧! 被盯上2 其实方晚从来不认为贫穷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在来这所学校初期他不是没有过自卑。(..info)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被这所学校严谨的教学态度,过硬的师资力量,以及在他看来应该不学无术,只懂享受的公子小姐们勤奋的学习态度所震慑。 在这里,但凡是投入到学习当中,根本不存在有钱没钱这一概念。只要你聪颖会变通,得到教授的肯定,那你也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和尊重。所以他觉得,如果有时间在那伤神自卑,还不如抓紧时间多看书,多研究课题。 方晚挫败叹气,这也是为什么他依然感到被排挤的原因。 是的,他并不聪明。能进君临学院全凭他不要命的学习方式,题海战术以及死记硬背得来的机会。 到了这里他才知道,真正聪明的人,并不需要每堂课都将笔记做得一字不差,不需要每天温习到半夜,也不需要因为一个问题没搞懂,而泡在图书馆查阅一整天的资料。 这里的人学习,全是在课堂上大胆的同教授谈论、辩解甚至争吵。这么一来二去,甚至会同教授探讨出一两种新的观点。 第一天上课,方晚就有幸看见一个男生毫不留情的指出一个老师的观点是错误的。而那个哲学老师也没发怒,只笑着问他是哪错了。 男生懒散的说哪都错。老师又笑着说那请你帮我指出错误好吗?男生还是懒懒的说你是老师,还是我是啊? 方晚当时结结实实被吓得不轻,在他的印象中,敢在课堂上公开质疑老师,那就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是亵渎。 他万万没想到老师居然还笑着让那男生帮助他修正错误。从那以后,方晚才了解到自己和他们真正的不同了。 不是物质上的,而是本质上的不同。既然先天无法改变,那他只有更加努力的学习来靠后天加油了。 午间下课,耿笛邀请方晚一起去吃午饭。方晚无法拒绝,呐呐的同他去饭堂。 耿笛帮他取来饭菜,方晚红着脸说谢谢。每次跟耿笛一起吃饭,总是他利用学生会的职务特权帮他取到特餐。他几次说不用这么麻烦,都被耿笛淡淡的笑着说没什么给挡回来。他也只得作罢。 易通的饭堂总共四层,从第三层开始是只有干部级的学员才能进入的,第四层是学生会高层和老师的用餐点。 所以,每次方晚跟着耿笛吃饭,都会被他带到第三层。虽然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可是他仍然觉得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让他吃饭都很拘谨。 “咦?这不是那天那个呆小弟吗?”古阆伸出细长的手指敲敲方晚面前的桌子。 正吃饭的方晚疑惑抬头,不期然看见一张漂亮的脸。 对面的耿笛从容起身,对着古阆微微弯腰道:“副会长。” 方晚这才想起这漂亮的男生是谁,慌忙起身,红着脸叫道:“您、您好!” 古阆眯了眯桃花眼,笑着说:“别这么紧张嘛,随意点随意点。” 方晚绷直了背,低头大气不敢出。 古阆挑起方晚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了方晚一圈,点点头说道:“恩,长得很秀气。”说着又捏了一把方晚的脸颊,“手感也不错,水嫩嫩的。” 方晚的左脸立刻被捏红一片。 “小笛啊,这是你们班的?” “是,他叫方晚。”耿笛笑容满面。 “方晚啊,连名字都这么秀气。”古阆顿了顿,又说道,“恩,还行。” “这孩子入了您眼了?”班长笑的更加和煦。 古阆一双桃花眼瞄了瞄耿笛,又看向方晚,潋滟的眼睛里含情带媚,让方晚莫名惊慌,慌忙低头。 “这孩子值得清新脱俗这四个字。” 耿笛淡笑不语。 “对了,你们部长呢?我找他半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部长在四楼。” “哦,早说嘛,”说罢,从提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到方晚眼前,笑眯眯道:“收好。” 方晚愣愣接过,连声道:“谢…谢谢!” “谢什么啊,这孩子,就是傻了点。”说罢优雅的转身离开。 方晚连看都没看,赶紧将那张纯黑的名片揣进兜里。 耿笛拍了拍方晚肩膀,示意他继续吃饭。 这段时间方晚可以说是浑浑噩噩度过的,班上的同学看他的眼神老是怪怪的,他又不能去问为什么。还有个漂亮的小男孩老是来“警告”他,和白行律每周三的约定在一种看似和谐的氛围中维持下来。还有易伟峰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很奇怪… 方晚烦恼过几天也就不做他想了,管他的,只要不阻碍他在这里读书学习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双手奉上~我说孩子们呐,乃们注册个id好吧,不然本叔不知道乃们谁是谁啊.... 第十一节 同行1 到了周六,方晚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校门集合,想到可能会有要花钱的地方,方晚忍痛将抽屉里珍藏的一百块揣在兜里。(..info无弹窗广告) 易伟峰怕方晚再度迷路,坚持送他到校门。 一到气派的正门口,就看见一两百号人三三两两站在那低声聊天。方晚再次感叹这就是贵族学校与普通学校的不同之处。如果是普通学校,这种人扎堆的时候,一定是吵吵嚷嚷的聊天打闹。 正在清点人数的耿笛看见他,就朝他微笑招手道:“这里――这位是?” “你好,文艺部的易伟峰。”易伟峰一眼就认出这是传闻中的“笑面虎”耿笛,忙礼貌性的微笑。 “哦,久仰久仰。我是方晚的班长,耿笛。” 两人礼节性的握手,笑容比阳光还灿烂。(..info) 方晚被他俩的笑容闪的睁不开眼,呆呆的站在一旁想,他俩绝不能一块儿笑….太耀眼了…. 看着周围远远超过本班人数的人,方晚疑惑,不是每个班都是实行三十人的小班教育制吗….这两百多号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记错了??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耿笛笑着拍拍他的头说道:“其它部听说我们班要去参观博物馆,提出跟我们一块儿。今天除了本部两个班外,还有梅馨和古着四个班。” 方晚哦了一声。 易伟峰不满耿笛跟方晚一副很熟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方晚的脸轻声说道:“路上跟紧点,别又走丢了。呐,这是我手机,你拿着,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薄里第一个号。(..info无弹窗广告)”顿了顿,迟疑道,“….你别告诉我你不会用啊?” 方晚红着脸点点头,他连见都没怎么见过,当然不会用。 易伟峰挫败的叹口气:“算了,在车上慢慢摸索就会了。” 耿笛一直微笑看着对方晚过度亲密的易伟峰,笑意越来越深。 罗嗦的易伟峰好不容易走掉,方晚一抬眼又看见一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头又开始犯晕。 齐斐吊着眼睛哼了一声,从方晚身边擦过。 “狐狸精。” 方晚委屈,这男孩见他一次,就骂他一次。什么“贱民”“小人”“丑八怪”等等,每次骂人还不带重样的。 关键是,他完全不知道这男孩为什么要骂他啊! 方晚正在暗自诽谤,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叫声:“律哥哥!你来啦!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乍一听“律”字,方晚耳根条件反射的发烫。急惶惶的往耿笛身后站去。 耿笛偏头看了眼气质卓然的白行律,了然般一笑,依然低头翻看清单。 某个眼尖的咦了一声,蹬蹬蹬几步踱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哟,傻小弟,你也在呀。” 被古阆这么高调的一吆喝,周围一圈人的眼光雷达一般精准的扫到方晚身上。 尤其其中一道视线,锐利灼热的打在他身上。烧的他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古学长,你也去吗?”耿笛笑问道。 “本来不去的…”说着漂亮的桃花眼在方晚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偏头朝后边的白行律说道,“律,我去玩玩,你去吗?” 齐斐一听,眼睛立马一亮,甜甜的撒娇道:“古阆哥都去了,那律哥哥也去嘛。好不好?” 白行律无视抱着他手臂的齐斐,茶色的眼睛有些戏谑的睨着头快埋到胸里的方晚。 淡淡笑道:“好啊。” 在君临学院里,每个班都配备了一辆奔驰豪华大巴。最初去参加班级活动时,看见几百辆闪动着金属光泽的大家伙整齐排列,车身统一喷上“君临学院”几个霸气傲然的字,让方晚心中油然涌出一股骄傲之情。 当方晚认为这已经是奢侈到不行的排场时,看见几辆漆黑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冰冰光泽的royce-rollsphantom(劳斯莱斯-幻影)安静的越过大巴滑出校门,方晚张大嘴,一脸惊愕――果然是有钱人! 旁边的耿笛笑着拍拍他的头:“那是白会长的随行车。” 给读者的话: maybe晚上会有一更~ 同行2 到博物馆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方晚兴奋的小脸通红,跟在耿笛身后活像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 “土包子。”齐斐轻蔑的斜了方晚一眼。 方晚脸炸红,郁闷的想,为什么又遇到他了…不是应该每个班各走各的吗…. “本次活动可以自由组队参观,小晚你就跟着我走。” 方晚不可思议的瞪着耿笛,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你知道我想法??? 耿笛被方晚那张诚实的脸逗得笑出声,拍拍他的头说道:“我是班长,当然知道。” 旁边传来一阵像嫩树叶般悠远的清香,方晚眼角瞥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悠然的踱到身边。 心跳骤然加快,方晚想起那双劲瘦的胳膊抱他入怀的感觉,想起那人红艳的嘴唇轻柔的触感,想起那人在他身上强有力的律动…. “律哥哥,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们跟小笛一块儿走。是吧。傻小弟?”古阆见方晚红扑扑的小脸蛋更红了,心里一阵畅快。心说这小孩逗着真好玩,什么反应都在脸上。 “律哥哥你说呢?”齐斐满怀希望的望着白行律。 白行律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笑,此时眼角瞄了一眼方晚,淡淡说道:“听古阆的。” 原来这是一处园林式博物馆,占地一千亩左右。在风景如画中,分别耸立了十几幢造型各异的建筑。每一栋都是不同类别的陈列馆。 方晚、耿笛、白行律、古阆和齐斐一行五人从博物馆正门慢悠悠的往里走,路过一处陈列馆,就晃进去转一圈。 秋高气爽,暖阳高照。按理说这应该是最适合出门踏青的好日子。(..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方晚郁闷的看着前面穿着黑色修身制服的四人,一个个气质华然,优雅谈笑。 对比之下,方晚缩头缩脑的样子简直就像他们的小跟班。跟这群皇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和这几人走在一起得有多大压力啊…. 一路上,白行律那双茶色眼睛会有意无意的掠过他。让他莫名的心跳加速,耳根发热。 到了吃午餐的时间,几人从容的向餐厅杀过去。 方晚本就没吃早饭,加上这么走走停停一上午,精神压力又大,到现在已是饿的眼冒金星了。 “方晚,你想吃什么?” 方晚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品,眼花缭乱,狂咽口水。可是一看下方的标价,一盆凉水哗啦泼下来。 他兜里那宝贵的一百块连一份最便宜的套餐也买不起啊! 方晚欲哭无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冒着香气的饭菜,小声说:“我…我不饿…我再出去逛逛…班长你慢慢吃…” 齐斐拦住他,大声笑道:“我看你是没钱吃饭吧,穷鬼!” 方晚脸唰的红了,又不好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齐斐。只道:“拜托你让让…” “你说什么?你这个丑八怪竟敢命令我!”齐斐柳眉一竖,扬手就给了方晚一巴掌,发出响亮的一声“啪”,让本就安静的餐厅更加安静了。 齐斐这一巴掌打的太出乎意料,其他四个人包括方晚在内都没反应过来。 方晚偏着脸,一脸茫然的。 “齐斐!你这是干什么?”古阆首先回过神来,忙把呆愣的方晚拉到身后。 “哼!真是大胆,还敢对我指手划脚!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方晚怎么惹你了?你别耍少爷脾气。”古阆皱眉。 “古阆哥!你怎么老帮着这丑八怪说话,难道你也被这贱民给勾引了吗?你是,律哥哥也是!他哪点好了,又穷酸,又难看!” “别闹了!”被古阆严厉喝住,齐斐心有不甘的怒瞪着方晚。 古阆转身拍拍方晚的肩膀:“没事吧? 反应过来的方晚,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低着头捂着伤处,委屈的眼眶一阵阵的发热。 “道歉。” 一直坐在餐桌旁观战的白行律闲闲开口。 给读者的话: 啊~~看见孩子们的留言,本叔真是充满了干劲啊!!待会儿再来一更!另,求推荐票啊孩子们! 第十二节 道歉1 齐斐得意一笑,指着方晚喝道:“听见没有,律哥哥让你给我道歉。” 方晚脸色瞬间由红变白,苍白的脸上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白行律双腿交叠,悠闲的靠在椅子里,下巴朝齐斐微微一扬,淡淡道:“你道歉。” “什么?”齐斐愕然,“律哥哥!你居然让我向这个贱民道歉?我不要!” 咦?不是让他道歉?方晚心里的委屈暂时被疑问所取代,他擦擦眼睛,困惑的盯着白行律。 白行律削薄的蔷薇色嘴唇微弯,给了方晚一个淡到几乎没有的笑容,转瞬即逝。方晚又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没看错吧?那个恶魔居然对他笑诶?再定睛一看,白行律依然没甚表情的看着齐斐。恩,一定是看错了。 “齐斐,别让我再说第三次。”干净清朗的声音回响在已经清场的餐厅。 方晚忽然联想到,这清朗的声音在某个固定的时刻,总是会变得低沉沙哑,叫人脸红心跳,无法抗拒…. 啊啊!这种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齐斐咬紧了牙齿,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甘心的瞪着方晚,一副想把他活吞了的样子。方晚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耿笛身后退去。 “….对…对不起!”齐斐咬牙切齿说完,狠狠剜了一眼方晚,便红着眼眶冲了出去。 白行律无视跑掉的齐斐,朝方晚勾了勾手指。 方晚微微摇头往后退,一双手已经有些无助的抓上耿笛的衣角。 白行律扬眉,有些不悦的说道:“过来。” 方晚几乎快哭出来,只管死死抓住耿笛的衣服,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没想让他道歉的…不管我的事…我要回去…” 耿笛不动声色的掰开方晚,揽着他的腰将他往前一推,笑着说道:“白会长叫你,快去吧。” 白行律皱着眉看向耿笛揽着方晚腰的手。耿笛会意,不着痕迹的松开方晚。 “我去趟洗手间,古学长,你要去吗?” 古阆若有所思的看看白行律,又看看方晚,环着胸轻轻笑道:“原来如此…哎呀,本学长饿了,小笛你先陪我吃饭吧。” 眼见稍微与自己熟点的人都走了,方晚恐惧的看了一眼白行律,撒腿就跑。 “跑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混账!你吃的还少吗! 不知从哪蹿出来两个身体壮硕的黑衣人,带着墨镜一脸面无表情的将方晚架到白行律面前。 “你、你又想干什么!”怎么他每次面对这恶魔就口吃呢! 白行律轻轻笑了笑,摆摆手,挥退黑衣人。突然前倾身体,毫无预警的勾过方晚的下巴咬上他的嘴唇。 “疼!”方晚瞬间红透了脸,双眼圆睁,“你干…唔….” 白行律霸道的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修长的手指扣住方晚的下巴,使他的嘴张得更开。方便白行律滑溜的舌头,侵袭的更加深入。 “唔唔…唔…” 与方晚接过多次吻的白行律,很精准的抓住方晚口腔内的敏感点,唇舌交缠中,不消一分钟,便让他浑身瘫软的攀住自己的衣襟。绯红着双颊,无意识的迎合自己,像小猫似的嘤呤出声。 白行律呼吸不稳的松开方晚,哑声道:“怎么办?本少爷还真是对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有抵抗力。” 方晚大眼睛里水润润的,一脸晕晕乎乎的看着他。看得白行律一股热血直往下冲。 “哎呀呀,我们回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呢~”古阆故作惊诧道。 “律,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怎么喜欢上这种清汤寡水的类型了?” 古阆走过去,用漂亮圆润的食指挑起方晚的下巴。 “恩….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离他远点。”白行律不悦的挥开古阆的手,打横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方晚,“给我去楼上开一间包厢。” 古阆撇撇嘴,拖长调子回道:“是~~是~~我的会长大人~~~”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本叔睡觉觉去啦~孩子们也别玩太晚,早点休息哟~ 第十三节 秘密被发现1 时序渐转,转眼间已是深秋初冬。 窗外的天空阴霾晦涩,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随风飘落,铺了满地。潮湿的柏油大道上满是随风翻飞的枯叶,整个学院都像笼罩在一股雾气中一般,生气沉沉。 天气变凉了,不知道小晴有没有添加衣服…这么久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舅母有没有苛刻她…阿明和阿亮是不是还欺负她….那个爱哭鬼也不知道想自己没有… 方晚叹了口气,收回远眺的眼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功课上。 耿笛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方晚,有人找。” “啊…”方晚立马起立,弯腰道谢,“谢谢班长。” 耿笛笑得无奈:“不客气,就在门口,快去吧。” 方晚快步走到门口,见易伟峰笑得干净爽朗,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嗨~小晚,你快下课了吧,我来接你一块儿去吃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不许再推辞了哦,我们都好久没一块儿吃过饭了。” 方晚微窘,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伟峰哥…就快期中考了…我还想再温习一会儿功课…所以…” “你呀你,已经连着一个星期在教室里过了,饭也不好好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半夜都饿的喝水充饥吗?小晚,就当是陪我去吃饭吧,好不好?” “下次行吗?”方晚傻笑两声,又说道,“今天教授留了好多作业,你知道我笨,得比其他人多花些时间才能做完的。” 易伟峰笑容垮了下来,气馁的揉了揉方晚的头发:“没办法,那我晚上再来接你。不许再拒绝,我今晚一定来接你。乖乖在教室等我,听见没?” 方晚低头,小声回道:“听见了…” 除了说“听见了”他还有立场说出其它回答吗?他不过是一个靠富者闲来无事的施舍,才能站在这片昂贵的土地上学习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他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同世界,也不可能会有交集的。可喜的是,他只挨了两巴掌就领悟到这个道理,还不算太晚。 伸了个懒腰,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 “都十点了啊…” 方晚左右看了看,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又看了看半掩的教室门,虽然易伟峰说过要他等他,可是…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呢? 略一思索,方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只要他赶在易伟峰来之前回去就行了。 教室门突然被踢开,“砰!”的一声撞到墙上又反弹回去。 方晚被吓了一大跳,看见来人,脸色瞬间苍白。 白行律收回脚,哼了一声,走到方晚面前,钳住他小巧的下巴,恶狠狠说道:“贱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我鸽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方晚抿紧了嘴,垂眼看鞋尖。 白行律收紧手,将方晚的脑袋拖到他眼前:“架子不小啊,还要本少爷亲自来找你是吧?” 下巴像是要被捏断般的疼,方晚脸上血色尽褪,抖着嘴唇说道:“不是…” “我记得我说过,再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看来方学弟你从来没把本少爷放在眼里啊?啊?” “不是的…我以为…以为我不用去了…” “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不去了?”白行律手上用力,将方晚猛地抵在课桌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做决定了?” 柔软的腰磕在桌沿上,疼的他脸色又白了一分。咬紧牙关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给吞了进去。 白行律的手指沿着方晚的脸颊滑向纤细的颈项,微凉的食指温柔的描摹他脖子上不甚明显的喉结。 “不错啊,居然让本少爷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小子,你还蛮有能耐的…” 脖子上的手指蓦地收紧,紧紧卡住方晚细嫩的脖颈。方晚呼吸一窒,忙用手去掰开白行律的手,可是他越掰,白行律的手收的越紧。 “不…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在这一瞬间,方晚感受到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感觉原来这么绝望。 他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的通红。眼中白行律那张漂亮的脸蛋越来越模糊,方晚脑中混乱的想到了妈妈临死前痛苦的表情和小晴呆滞的眼神…. 给读者的话: 因为一到工作日叔会比较忙一点,所以不能保证日更,望孩子们理解tt~但是一有时间叔就会加紧码字的! 秘密被发现2 突然脖子一松,方晚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吸气,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info) “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方晚带着哭腔,不断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乖,”白行律抬起方晚的头,偏头看了看他脖子上鲜红的勒痕,凑上去舔了舔,轻声说道,“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疼爱你的,知道吗?” 脖子上的伤处传来湿热的触感,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方晚忍住想往后缩的冲动,哭着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恩,知道什么了?” “每、每周三晚上九点去钢琴教室…一分钟也不能迟到…” 白行律在方晚红肿的脖子上舔咬,吮吻,含糊的说道:“错了…应该是随传随到…” “什…什么?”方晚惊愕。 “只要本少爷传唤你,你就必须给我到钢琴教室去,听见了没?恩?”白行律重重吮吸着唇下细腻的肌肤,滑嫩的口感加上淡淡的奶香,味道真是不错。 方晚脸上一片死灰,木然的答道:“听见了….” “乖孩子,来,把裤子脱了。”说完,也不等方晚动作,大手一挥便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一片粉嫩光滑的胸膛。 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方晚打了一个轻微的激灵,大眼睛无神的瞪着教室门口,仍由白行律摆弄。 不消一会儿,偌大的教室里,便传出一阵哭泣似的呻吟和肉体淫靡的拍打声。 白行律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喃喃道:“好温暖…方晚你里面好温暖…真舒服…” 教室外面空荡的走廊上,易伟峰转身将手中的纸袋扔进墙边的垃圾筒内,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镀金的椭圆形垃圾筒里,造型别致的三明治落寞的滚出纸袋。 一个瘦削的身影慢慢走近垃圾筒,看了一眼里面的三明治,又偏头看了一眼将一室春光紧闭的教室。冷冷一哼后,也大步离开。 方晚捂着腰,摇摇晃晃的往寝室走。刚走到宿舍楼下,就见易伟峰坐在台阶上抽烟。 方晚不解,易伟峰怎么抽上烟了? 易伟峰看见他,忙把烟头掐灭,笑着上前道:“小晚你已经回来了啊,我正准备去接你呢…咦?你腰怎么了?疼吗?” 方晚忙放下按腰的手,讪笑道:“不小心撞到了…” 易伟峰靠近,双手捧住方晚的脸,柔声问道:“眼睛怎么这么肿?哭过了吗?” “啊…”方晚避开易伟峰的手,“太疼了…” 易伟峰大笑,揉了揉方晚的头发:“还哭鼻子啊,真是个小孩子!吃饭了吗?”见方晚摇头,易伟峰捏了一把他水嫩的脸颊,“走,伟峰哥带你去吃夜宵!” 说完揽着方晚的肩膀就要走,方晚不自然的推开易伟峰,呐呐说道:“不用了,我不饿…那个…伟峰哥..今天我好累…让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易伟峰不赞同的揽过方晚,坚决说道:“不行,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必须吃饭,吃完再睡。” 方晚哦了一声,抬头笑得尽量开心:“那不用麻烦伟峰哥了,我自己去吃吧。” “不行不行,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不由分说的揽着方晚走。 方晚忍着股间的不适,艰难的跟上易伟峰的步调。 “小晚啊,话说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啊?”易伟峰眼睛轻轻一瞥,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方晚疑惑的捂上脖子,不解道:“我脖子上有什么吗?” 易伟峰凑近,又仔细看了看他脖子,肯定道:“青青紫紫的,像是吻痕。” 方晚脸色一变,打岔道:“可、可能是蚊子咬的吧。哈哈….” “哦。”易伟峰瞄了一眼道旁枯黄的树叶,笑着捏捏他的脸,爽朗说道,“呐,小晚,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哦。可不许瞒着你伟峰哥哦,到时候我来帮你把把关,看看那人值不值得你喜欢,怎么样?” 方晚拉高领口,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给读者的话: 忘了说:祝孩子们六一儿童节快乐~撒花~~(虽然快过完了...望天...) 第十四节 流言蜚语1 当天晚上,方晚睡到半夜开始发烧。(..info好看的小说)浑身热烫,一边哭着喊妈妈我难受,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闹腾。 易伟峰吓的半死,急忙把他背到医务室去。方晚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脱他衣服,立刻哭起来,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好疼的…我不要了….求求你…我想妈妈….好疼…好难受…” 易伟峰搂过不断挣扎的方晚轻声安抚道:“好好,不要了不要了。我帮你擦擦身子,身子都是汗,不擦会不舒服的。乖小晚,不会疼的….” 当他褪下方晚的衣服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纤细瘦削的身体上,布满了淤青红痕,像是被掐和用力捏。脖子和肩上有几个很深的牙印,已经有点点血丝沁出。后腰上更是有一块胳膊粗的淤血,泛着斑斑紫痕,整个上身惨不忍睹。(..info无弹窗广告) 易伟峰铁青着脸,深吸了几口气,才按捺下愤怒的情绪。转手要脱方晚的裤子,哪知刚一碰上他的裤沿,方晚就剧烈的挣扎扭动,哭喊着死活也不让易伟峰脱他裤子。 易伟峰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示意一旁的值班医生给方晚打了一剂镇静剂。 年轻的男医师,站在一旁例行公事的说道:“高烧,病人情绪十分不稳定,本人建议留在医务室观察一晚。” “为什么会发烧?” 男医师眼也不抬,毫无感情的回道:“软组织发炎诱发的突发性高烧,打几针就好了。” 在这个学院待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见过太多公子小姐玩死几个势力低下的孩子了。这个清秀孩子身上的伤实在是不值一提,被喜欢新鲜刺激的性虐玩法的少爷们玩弄的面目全非,遍体鳞伤的孩子大有人在。(..info无弹窗广告)哪个不是被扔在这个冰冷的医务室,救不活则已,就算救活了,反而会让其以后的日子更艰难… 真是一个将弱肉强食体现的淋漓尽致的地方啊…. 方晚清醒过来时,看见一张年轻俊秀但透着冰冷的脸。他浑身酸软无力,脑袋也是昏沉沉的,对于映入眼帘的这张脸,有些茫然。 年轻的男医师见他茫然的盯着自己看,略微点了下头,冷淡的说道:“你好,我是学院第五号诊室的科室主任,也是你的主治医师――凌语。” “….医务室?”方晚更加茫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高烧昏迷了两晚。”面无表情的将一只体温计放进方晚的嘴里,“今天的体温要是维持在37°c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方晚乖乖含住,眨巴眨巴眼睛,定定的看着凌语。 虽然这个人一直紧绷着脸,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但是方晚直觉这个人是个好人。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这人是他进校以来,唯一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人。 凌语笔直的站在病床边,目不转睛地盯住手腕上的表。 “时间到,”拿出体温计,公式化的说道:“37.7°c,基本退烧了。没什么问题了,回去继续吃我开的药就可以了。” 方晚乖乖点头,大眼睛四下张望。 凌语瞟他一眼,一边在病历上快速写字,一边冷淡的说道:“你同学回去上课了,他说中午一下课就过来,让你别乱跑。” “哦,好的。谢谢。”方晚朝他露出善意的微笑。 凌语不语,转身离去。 易伟峰果然一下课就去了医务室,同去的还有班长耿笛。当看见耿笛时,方晚慌忙起身,撑着无力的身子软软的向他弯腰。 耿笛虚扶了他一把,微笑道:“干嘛这么客气啊,还生着病呢,快躺下。” 方晚端坐在病床上,小心翼翼的同耿笛说话赔笑。 易伟峰坐到方晚身后,一手越过方晚的肩膀,一手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碗。舀起一勺绵绸软糯的白粥,放在嘴边吹到温热,再送到方晚嘴边。 耿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跟他聊天,易伟峰贴着他的背脊姿势暧昧的喂他喝粥。 他那里喝得下去…. “来,乖,张嘴,一点都不烫。” 方晚食不知味的喝完那碗白粥后,耿笛笑容和蔼的说道:“方晚,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还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给读者的话: 本叔快累shi了tt!!!求安慰求抚摸~~ 流言蜚语2 事实上,方晚第二天去上早课的时候,就察觉出不同寻常的气氛。 如果说,这之前同学对他态度是从漠不关心到好奇和疑惑,那么那天给他的感觉就是赤裸裸的恶意。 是呀,没有哪件事,比整个学院的人都对你充满了恶意更为恐怖了。 方晚在被第五次“不小心”误伤到后,终于萌生出“来这个学院是不是一种错误”的想法。 “哎呀,不好意思,又打到你了。同学,劳驾站远一些,你站在这里,真的是很危险。” 方晚捂着额头,急忙往球场的角落躲去。事实上,排球课开始二十分钟以来,他已经换了很多次位置了,但是照旧被四面八方扔过来的排球给打中。 左边额头,已经被同一个人打中两次了。方晚摸了摸肿起的大硬块,疼的他嘶了一声。 旁边围成一圈的女生对着他不怀好意的哼了一声。 方晚沮丧的叹了口气,能让这群有良好教养的富人对他做出合力排挤的事情来,也算是他的一种荣幸了…. 下课钟声响起,体育委员指着他傲慢的说道:“把球擦干净后,送到器材室。再把场馆地板擦干净,做不完不准走。待会儿我会来检查。”几个漂亮的女生走过他身边,故意发出轻蔑的笑声。 “不自量力。” “就是,竟然敢去引诱白会长。幸好会长瞧不上眼,不过真是玷污了会长的名声啊。” “早告诉过爹地,学院警卫队越来越松懈了,怎么能让一些的低等猫猫狗狗擅自接近尊贵的会长呢。真该死。” “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淫荡。” 方晚低着头,安静的捡起四处散落的排球。 似乎全学院都在流传他色诱白会长。传言他被白会长严厉的制止后,还脱光衣服痛哭流涕的求会长宠爱他。会长坚决拒绝后,就想方设法接近他,对会长各种死缠烂打。还对会长身边的人不论男女都怀恨在心,甚至还威胁他们,离会长远一点,否则会叫他们好看。总之将他形容的下贱无比,极其不要脸。 短短两天,似乎连天地都变了一个样。他方晚的大名传遍了白沧、梅馨、古着、易通四个部。走在路上,随时都能听见嘲讽和羞辱。 原本平静的生活,因为这个流言,被搅得天翻地覆。 方晚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谁,传出这种颠倒是非的话。如果非要追究的话,被死缠烂打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他啊! 如果非要说他跟谁结怨的话…..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齐斐。 想起那天耿笛带给他的东西,方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要想在这个学校明哲保身,只能低调、低调、再低调。 君临学院,易通部长办公室。 易清清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单手撑着下巴,再次确认的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如果东窗事发,我可不会替你善后哦,你必须独自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 站在办公桌面前的人思索一阵后,阴着脸说道:“你只要在中间帮我牵线就行了,就算事情败露,也牵扯不到你头上。更何况,这是易家欠我的。” 易清清表情严肃,与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一点也不符合。 “那好,我提醒你一句,那个叫方晚的孩子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绝不能去招惹白行律。惹上白家,到时候不止是你,连带我易家也会遭殃。懂吗?” “这个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 “知道最好。你先回去吧,注意不要让人发现我和你有交集。” 那人点点头,恭敬的弯了下腰,转身往门口走。 “对了,”易清清皱眉,沉声说道,“耿家的独子,你最好提防点。那家伙不是个简单角色。” “我知道了。” 那人走后,易清清敲打着桌面,盯着桌上那份档案呐呐自语:“自杀呀…..真是可怜的孩子….” 给读者的话: 谢谢孩子们的安慰!! 第十五节 结怨1 “是吗…有这种传言啊…” 白行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悠闲自在的坐在他的豪华单人套房里。 轻轻呷一口色泽晶莹的红葡萄酒,伸舌舔了舔嘴角。 “味道不错。副会长果然神通广大啊,连几乎绝迹的1977年罗曼尼?康帝也能轻易弄到手。还这么大方的一次性送我这么多。”白行律挑眉看向占了他小半个房间的葡萄酒箱,“副会长,拜托你动点脑子,把葡萄酒直接送到白家的酒窖去。” 古阆笑弯了万种风情的桃花眼,凑到白行律身边,神秘的说道:“我说律,是你传出去的吗?那个谣言。” 白行律放下高脚杯,朝古阆勾了勾手指。 古阆凑上耳朵,白行律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精致的耳廓上。酥麻瘙痒,让人禁不住连头发丝也酥软了。 “不关你事。” 古阆大失所望,夸张的嘁了一声:“我知道,我们骄傲自大的白大会长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但是,会传这种传言的到底是谁呢?” 白行律回味着口齿间的幽幽果香,纯净而柔和,正像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小子。 古阆瞄了一眼白行律,后者优雅起身。 “晚上七点整,我要看见方晚的个人档案摆在我的书桌上。”说罢,开门,干脆利落的走人。 “哎呀呀,尽知道使唤我,理我一下会死啊!”古阆大叫。 白行律心血来潮,想到易通去逛逛。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方晚所在的班级――管理系a级三班。 白行律撇了下嘴,真搞不懂,那个瘦瘦小小,说话细声细气的小子,竟然还敢选读管理系。他能管理什么,被管理还差不多。 不自觉又想到,那小子低着头,从黑亮柔软的头发中,露出小巧红润的耳朵尖的样子。 舔了下嘴角,白行律拿出高级定制的铂金质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下课。 把玩着手机,白行律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全是方晚纤细的身子躺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哭泣着呻吟哀求的样子。像猫咪一样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莹白的牙齿紧咬着微微红肿的嘴唇,给人一种与他长相毫不相符的妩媚感觉。光是这样回想,就让他下腹开始发热。下课钟声敲响,学员们陆陆续续从各间教室走出。三五个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往楼梯走去的学员,看见靠墙站着的白行律。 不断有低呼声响起,就算不认识白行律这个人,也清楚的看见他左胸上那枚华丽的黑色校徽上,那顶小小的皇冠――君临学院学生会会长。(..info好看的小说)仅次于白沧部部长的职位,而白沧部部长则是直接任命于院长。 知道他是学生会会长后,也就理所当然的知道了他是白沧部部长的亲弟弟,被白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的宝贝小少爷――白行律。 所有的学员都停止了走动的脚步,围在白行律周围五米之外的距离。每个学员脸上都是显而易见的兴奋和崇拜,开玩笑,撇开他是学生会会长不说,单就他是白沧的人也足够资本让易通的学员对他趋之若鹜。要知道,白沧的皇子皇孙们可不是轻易能到这种比他们低了不是一两个等级的地方来的。 有个别胆大的踌躇上前,故作稳妥的向白行律问好:“白、白会长!欢迎到易通来视察!” 白行律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冷淡的扫了人群一圈,眼尖的瞥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奋力的挤开人墙往外走。 “方晚。” 白行律声音不大,但是在骤然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相当突兀。 方晚的动作猛地一顿,僵硬的维持往外挤得姿势。 他发誓,他从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讨厌听见自己的名字! 周围的人嚯啦一声让开,将原本毫不起眼的方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数记眼刀向他飞来,将他的衣服割得支离破碎。让他好似浑身赤裸的站在人群之中。 白行律盯着方晚淡淡说道:“还聚在这干什么?妨碍本会长视察工作,可是会被记过的。” 话音刚落,围观的学员立马四散开来。站在人群后面的耿笛淡淡一笑,也安静的离去。不出一分钟,圆拱形的走廊就只剩下悠闲靠在墙上的白行律,和依然保持着僵硬姿势的方晚了。 “愣着干什么,还要本会长亲自去接你过来吗?” 方晚僵硬转身,低着头慢吞吞的挪到白行律身边。 “很怕我?” 方晚忙摆摆手,小心翼翼的说道:“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很饿,想快点去吃饭…而已…没别的意思。” 白行律挑眉:“真的是饿了?” “真、真的!” 看见一直低头的方晚,白行律皱了皱眉,不满的说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说话。” 方晚咬了咬嘴唇,抬起头面对白行律,眼睛却死死盯着白行律身后的窗户。 “听不懂吗,我让你看着我。”白行律沉下声音。 方晚死死咬着唇,看向那张妖冶到近乎邪佞的脸,那张带给他痛苦和无助的脸。 白行律摸了摸方晚滑嫩的脸颊,手感真是不错,连齐斐那瓷娃娃般的皮肤也不及这小子的好。 “我也饿了,陪我去吃饭。” 一路走去,当学员们看见白行律身边的他时,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精彩纷呈:有惊讶,有愤怒,有不屑,有鄙夷,有嫉妒,有羡慕…. 对于白行律带着他这样招摇过市,方晚心里升起了很强烈的不安。 齐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那还不过只是因为那一次他误闯了钢琴教室,而破坏了他俩的好事,就让齐斐对他产生了敌意。现在学院里越传越烈的谣言,不知道还会造就多少个“齐斐”。并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过后,他的日子将更加难过。 事实上,这种直觉,在白行律后面的行为当中,很快就应验了。 给读者的话: 不虐啊,本叔真心脚的一点都不虐啊。。。话说明儿个端午,本叔大手一挥,豪气的来个双更!!怎么样~ 结怨2 白行律没有带他到易通的饭堂去,而是直接将他领到了白沧的学生会专用餐厅。 幽雅的装潢,水晶吊灯泛出剔透的光,珍品油画挂在素雅的墙壁上。高档的沉木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银质餐具。坐在柔软的真皮椅子里,方晚张大嘴,惊讶的打量着这个学生会专用餐厅。 太奢华了,真的是太奢华了…. 这哪里是学院餐厅啊,这分明是接待国家元首的会议室啊…. 看见方晚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白行律低笑两声,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端上冷盘,恭敬的摆在他们面前。 方晚呆呆的盯着眼前盘子里的一块淋着酱黑汤汁的东西不明所以,又看了一眼手边的刀叉,苦恼的皱起了眉毛。 白行律一直在观察方晚的反应,见方晚皱眉,戏谑的说道:“没吃过西餐?” 方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白行律起身,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说道:“用右手握住餐刀,然后左手使用餐叉协助固定食物….对,就是这样。右手食指按在刀背处,指关节稍稍翘起,手肘下沉…这样就能更加优雅的切割食物。是不是很简单?” 白行律的鼻息就喷在方晚的耳朵上,草木的幽香不断的涌入他的鼻腔里,甚至盖过了诱人的食物香气。(..info好看的小说) 方晚有些晕眩的任由白行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光滑的肌肤偶尔蹭到他的耳朵上,惊得他险些挣脱那双微凉的手。 “会了吗?” 方晚红着脸慌忙点头,握住刀叉胡乱切着盘中的食物。 白行律轻笑两声,犹如泉水叮当的声音响在方晚耳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不是这样切的….是这样….” 白行律漂亮的侧脸贴在方晚的头发上,身体被他圈在怀里,方晚不可抑制的回想起身后这人柔软的舌头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涌进左胸,让他的心跳漏了两拍。 “好吃吗?这可是顶级鹅肝,入口即化。” 方晚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嚼着嘴里东西。 白行律皱眉,放下刀叉:“方晚,你又发什么愣。” “啊?啊…”方晚慌忙抬眼,看见白行律那双漂亮的茶色瞳仁又不自觉垂眼,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含糊说道,“我在想…这东西真好吃..它是什么做的啊?” 白行律黑线:“是鹅肝….” “哦哦,鹅肝啊!真好吃!” 白行律抽了抽嘴角,吩咐侍者换下餐盘,端上一盘法国葱头汤。 “用勺子舀来喝,这个知道?” 方晚麻利的点点头,拿起勺子哗啦啦的喝起来。相比之下,白行律端正的坐着,右手优雅的执着汤勺,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双弧形的薄唇轻轻抿着勺里的热汤,一副像天使一样的乖巧模样。 正看着白行律出神,头上忽然浇下一股热烫的汤水。烫的方晚啊的跳起来,胡乱抓过桌上的餐巾往头上擦。 一个尖利的声音随之而来:“贱人!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让你不准出现在律哥哥面前,你听不懂是不是!” 方晚疼的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掉,咬紧了嘴唇,擦着满头满身淋漓的汤水。 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直扇的他踉跄着撞在餐桌上。发出叮呤当啷的声音。 嘴里有咸腥味蔓延开来,方晚捂住撞在餐桌上的手肘。颤巍巍的直起身子,低头抖着声音说道:“齐少爷…我错了….” “小贱人,简直得寸进尺,还敢跑到律哥哥用餐的地方来!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是你这种贱民来得起的地方吗!我可不像律哥哥那么好说话,看来不收拾收拾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了。来人!” 齐斐话音还没落,就有四个保镖似的人从他后面闪出来。冷硬着脸就要去擒住方晚,方晚吓得不停发抖,脸色苍白的哀求齐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齐少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少说废话!给我拉下去!”齐斐挥手,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色满是狰狞。 四个壮硕的大汉,野蛮的拽过方晚。蒲扇般的手落在方晚纤细的手腕上,立刻发出咔嚓的声音。 方晚疼的大叫,也不敢挣扎,不停的向齐斐哭着求饶。 一直坐在餐桌边旁观的白行律,悠然开口道:“齐斐,这孩子是我带来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 齐斐转身走到白行律身边,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律哥哥你别管,这贱民就是欠收拾,斐儿会好好教训他的。斐儿练会了一支新曲子,待会儿去钢琴教室弹给律哥哥听好不好….”说这话时,齐斐漂亮的脸蛋微微泛红,眼睛里满是娇羞。 白行律勾起嘴角,手指勾过齐斐精致的下巴,近的两人嘴唇几乎贴在一块儿。泉水般清澈的声音此时低沉性感:“乖,晚上洗干净去教室等我。” 齐斐绯红了脸,手抓着白行律衣襟,软软说道:“律哥哥真坏….” 白行律拍了拍他的脸:“快去洗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齐斐跺了跺脚,嗔骂道:“讨厌!” 转脸对紧抓着方晚的四个大汉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下去,给我好好教训!看着就碍眼。” 白行律勾着嘴角,笑眯眯的看向齐斐,平平说道:“齐斐,这可是在白沧啊,堂堂学生会长坐在这里,你们还敢在我面前放肆。还有没有规矩了!”说到后来,白行律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从没见过白行律发这么大火,餐厅里不多的学员都惊愕的看着他。齐斐更是吓得红了眼眶。 “还不快放手。”白行律平静的对那已经傻掉的四个大汉说道。四个大汉慌忙松开方晚,躲到齐斐身后去。 “律哥哥你….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骂我?” “骂你又怎么样?本会长高兴。” 白行律盯着脸色苍白的方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抓过他的手,撩起他的袖子看见手腕有些轻微的扭曲,应该是骨折了。半边脸被烫的通红,像块烧红的烙铁。另外半边脸被齐斐打的高高肿起,清晰可见五根手指印,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白行律一股怒气莫名的往上蹿,抱起方晚沉声道:“把齐斐给我关进闭思馆,没我通知不准放行。”说完大步往外走。 身后的齐斐红着眼睛恶狠狠盯着白行律怀中的方晚。 给读者的话: 端午节快乐啊孩子们!! 第十六节 农夫与蛇1 方晚再次醒来时,又看见了那张冰冷俊秀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 凌语朝他点点头,冷淡的说道:“你好,又见面了。我是学院第五号诊室的科室主任,你的主治医师――” “凌语,我知道。” 凌语抿着嘴又点点头,公事化的说:“头皮及右脸轻度烫伤,左脸轻微软组织挫伤,左手腕轻度骨折,手肘碰伤。”顿了顿,又道,“因为治疗的需要,我把你头发剃掉了。” 方晚愣了一下,对凌语虚弱的笑了笑:“谢谢。” 这下换凌语一愣,盯着方晚回道:“不用谢。” “凌医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现在就可以。”凌语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递给方晚一张小黑色的名片,“这是白会长要我给你的。另外我开的外敷的药回去记得按时擦,内服的药继续服上次开的就可以了。脸不要沾水,手上石膏过一个星期来取。还有,你有轻微的贫血,平时注意饮食营养。我已经给你开了休假条,这一个星期在寝室好好休息,不用去上课了。” 方晚一一记下,又笑着向凌语道了谢。凌语冰着一张脸,生涩的扯了下嘴角,权当回笑:“不用谢。” 拿着药袋,方晚看着手里那张黑底上的白行律三个小楷字,心里五味陈杂。 耳朵尖上似乎还残留了白行律温热的体温,方晚呼吸一紧。忙甩了甩头,随手将名片放进药袋里。 回到寝室,易伟峰看见整个头被包成粽子的方晚,吓得怪叫。引得隔壁的陶乐跑过来凑热闹。 “哎哟,伟峰啊,你家方晚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去去去,没你的事,回去睡你的觉!” 方晚尴尬的收拾东西,他的书本已经被人给送了回来。还顺带送了他一盒高级点心。 陶乐眼毒,站在门口就瞅见方晚书桌上醒目的精美包装盒,挥开易伟峰惊叫着跑进来:“哎呀!这是菲洛吧?瑞士顶级巧克力,纯手工制造,每个季度只生产500盒的极品啊!方晚,你哪来的?菲洛可是会员制,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的啊!喂,伟峰是你买给他的吗?你小子可真大方啊!” 易伟峰乐呵呵的笑起来:“那是当然!我看小晚这段时间没什么精神,就托人买了这个送给他。怎么样,小晚你还喜欢吗?” 方晚没想到是易伟峰送的,诧异之下,忙点头道:“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陶乐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 陶乐搓了搓手,腆着脸说道:“那什么,你知道我最爱吃甜食了,分我一块尝尝呗?” 方晚一听,忙把一整盒的菲洛举到陶乐面前,笑着说道:“都给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甜食。” 正要发作的易伟峰见状,忙把那盒巧克力塞到陶乐怀里,不耐烦的骂道:“给你给你,都给你,快滚快滚!” 陶乐大喜,抱着菲洛笑呵呵的说道:“谢谢啊方晚,你人真不错。所以,外面的传言是假的吧?你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下贱的人啊….还这么大方的,是假的吧?” 方晚脸色一变,僵硬的站在那。 易伟峰瞄了他一眼,连推带骂的将陶乐赶了出去。 方晚讪笑两声,转到卫生间去洗漱。 易伟峰跟进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小晚,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方晚故作轻松道:“没事,不小心跌下楼梯了。” 易伟峰举起手上的药袋,目光锐利的盯着方晚道:“跌伤会用烫伤药吗?” 方晚不语。 易伟峰叹了口气又说道:“我都知道了,下午你被齐斐泼汤了是吗?不是让你别跟他碰面吗?怎么还往白沧跑?” 方晚左手腕上打着石膏,不太灵便的挤着牙膏。易伟峰走过去,帮他挤好牙膏,又帮他接好水。 方晚道了声谢,接过牙刷开始刷牙。 “小晚,你老实告诉我,你跟白行律到底什么关系?” 方晚手一顿,含着泡沫模糊说道:“伟峰哥你说什么啊…我跟白会长能有什么关系啊…” 易伟峰皱起英挺的眉毛,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用瞒我,说的不好听,白行律一个跟你从身份地位家世背景长相头脑都是南辕北辙的人来说,怎么会三番两次的找上你?你在博物馆那天被齐斐打,过没一个星期又搞得一身伤回来,还高烧不退。无风不起浪,学院里疯传的谣言不可能一点根据都没有。今天又被白行律公然带到易通学员不能随意踏进的白沧…小晚,你知不知道,齐斐是白行律的情人,这是公开的秘密了…能让这个出了名善妒的齐公子针锋相对,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来…” 方晚握紧了牙刷柄,耿笛温和的话语犹如在耳:“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招惹谁也不要去招惹齐斐。不要问是谁让我带话,我不能说的,我只是负责把话带到。” 还有耿笛带给他的那封信,到现在为止还压在他的枕头下面――信里只有一则打印稿农夫与蛇的寓言故事。 方晚不明白,给他信的人是想提醒他不要轻信身边的人吗? 还有,谁会给他这封信的呢? 他在这个学校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易伟峰。可是有什么他不能当面对他说,还要托耿笛当着他的面把信交给自己呢?另一个走得稍近一些的就是耿笛了,可是自从从博物馆回来后,耿笛对他的态度又变得不咸不淡的,所以也不可能会是他。 询问后,耿笛也只是淡淡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在我办公桌上看见这封信的,和信一块儿放着一张小便签,上面说务必交给你。抱歉,我忙到现在才送来给你。” “小晚!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方晚回过神来擦了擦嘴巴,对易伟峰笑道:“伟峰哥,这种玩笑可随便开不得啊…还是说…你相信那些传言了吗?” 易伟峰立刻反驳道:“当然不是!可是,那齐斐对你这么深的敌意是又为什么呢?” 方晚摇摇头,想要越过易伟峰走回房间,被易伟峰给拦住,追问道:“小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 面对穷追不舍的易伟峰,方晚感到有些无措。正在这时,寝室里的电话铃响起。 给读者的话: 高考的孩子们加油哦!! 农夫与蛇2 方晚如蒙大赦般跑过去接起电话:“喂,你好!请问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打死他也忘不了的声音:“是我,你的伤怎么样?” 方晚一惊,下意识偏头看了易伟峰一眼,忙说道:“好、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名片拿到了吗?” “拿到了!” “恩,电话号码记住了吗?” “记住了!” “背来听听。.info[]” “背…..”方晚噎住。 电话那端传来几声低笑:“巧克力还喜欢吗?古阆说小孩子都喜欢吃甜食,你喜欢吗?” “巧克力?”方晚小声问着,又看了一眼正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易伟峰,“是那个漂亮的盒子吗?” “好吃吗?” 方晚低低回道:“好吃…”他突然有些心惊的想到信里那则农夫与蛇的故事。 “那我明天再让人给你送去。” 方晚哦了一声,心情低落的握住话筒。 沉默了一阵,在方晚以为对方已经挂电话时,那端又说道:“还疼吗?” 听着听筒里算的上是温柔的声音,方晚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回道:“不、不疼了…”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热,一定是烫伤开始疼了,方晚心想。 挂下电话,白行律挑眉看向围坐在他周围的几人。 “各位部长,现在是私人时间,有什么话等到明天再说。本会长要休息了。” 梅李薇抱臂端坐在巴洛克式的布艺沙发上,冷静说道:“白会长,我们必须得谈谈。你把齐斐这块烫手山芋扔给我纪律部算怎么回事?我希望会长你不要公私不分,擅自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当中。” 坐在她旁边的古阆弯着眼睛附和道:“就是嘛,闭思馆是什么地方?建校百年来,就没开过几次。而律你居然要把齐家的宝贝独子关进去….他犯什么事了,要做这么严厉的处罚?” 白行律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慵懒的说道:“惹本会长不开心,还不算犯事?” “拜托,”古阆翻了个白眼,“齐家会接受你这么蹩脚的理由吗?” “接不接受关我什么事。” 梅李薇制止住想要跳起来的古阆,对白行律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闹大的后果?所谓民不与官斗,齐家十几代从政,包括白梅古易四家在内的大大小小家族里,没有哪家不卖给齐家面子。你今天当众下令要关齐斐进小黑屋,这不是当众刮了齐家一个耳光吗?行徵哥同意你这么做吗?” 白行律无所谓的笑了一下:“齐斐太骄横了,仗着有张不错的脸蛋,处处想要挟制我。我早就想挫挫他的锐气,这次刚好是个合适的契机。” 古阆啧了两声道:“你真是坏死了,我还说你是为了替方晚那孩子出口恶气,没想到只是利用他而已。律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肉做的。”白行律勾唇。 梅李薇平静说道:“所以还是要把齐斐关进闭思馆吗?那小少爷现在可正坐在行徵哥的办公室里告你状,说什么也不肯去闭思馆。我认为,要是你执意关他…你以前那点破事难保他不会抖给你哥听。” 闻言,白行律脸上懒散的神情褪去。 一直坐在床边低头摆弄平板电脑的易清清抬头说道:“齐斐这次伤人,算是恶性事件,按理说不至于关闭思馆。但是必要的处罚是必须给的,也算是给下面的学员树个典型。” “恩,清清说的很对。”古阆凑到易清清耳边,暧昧说道,“不如你去跟白行徵说说,让他当着全学院师生的面批评一下齐斐。白行徵向来最听你的,你洗干净送上门去,比一百个律都管用呢。” 易清清抡起平板电脑就砸在古阆头上:“古、阆!闭上你的狗嘴,李薇你把这混账东西给我拖出去!” 白行律想着自家严厉的二哥,心烦意乱。一手提了一个,将正在掐架的易清清和古阆给扔了出去。 梅李薇出门时拍了下白行律的肩膀,对他说了句:“保重。”便甩了甩干练的马尾,潇洒走人。 白行律揉着眉心,坐回书桌前。拿起方晚的档案又翻了翻。 “.难道是我搞错了…” 第二天方晚也不敢睡懒觉,早早起了床,就坐在书桌前认真温习功课。 因为就快要到期末考了,为了拿到那份丰厚的奖学金,他可是卯足劲。想着一拿到奖学金,就能给小晴买新衣服和新鞋,他就更是充满了干劲。 看了一会儿书,电话铃声大作。方晚正看得认真,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的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去接起来。 “药擦了吗?” 方晚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白行律的声音。呐呐回道:“还没….” 不提还好,被他这么一说,方晚突然觉得头上脸上和手上的伤处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那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说道:“我马上过来。” 说罢果断的扣上了电话。 这边方晚还握着听筒一阵迷茫。他刚刚说什么? 还没等方晚完全回过神来,房门就被叩响。 方晚又是一惊,跳起来去开门。 白行律挑眉看了眼头被包的结结实实,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方晚。伸手轻抚了一下方晚红得异常的右脸。 “还这么红啊。” 微凉的指尖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他的脸上,有些痒。方晚本想避开,突然想起站在他眼前的是什么人,生生忍下了偏头的动作。 白行律放下手,随手关上门。拉着方晚走到房间中央,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床,最后朝左边那张素净整洁的床扬了扬下巴说道:“这是你的床?” 方晚点点头。 白行律拉他坐下,左右环顾,拿过靠床的书桌上的药袋。打开一看,白行律眉头微蹙:“你昨天就没擦?” 方晚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恍惚道:“忘了…” 白行律斜了他一眼,拿出还没拆封的药,仔细看了下说明。又放下药,转身走到洗手间。 传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白行律擦着手走出来。 拖过椅子,坐在方晚面前。扭开药盖后,挖出一块药膏,左手扶住方晚的脸,右手细细的帮他涂药。 方晚从白行律进门那时起,就处在迷茫的状态。到这时白行律凉凉的指尖在他脸上轻柔的涂抹,有些刺鼻的草药味钻入鼻腔,才回过神来。 大眼睛困惑的盯着白行律专注的神情,他是堂堂白家少爷,是聪明能干的学生会会长,还是个让无数男男女女趋之若鹜的美人。就是这么一个与他云泥之别的男人,用他自身的权利,强迫自己与他维持肉体关系。并且声称这一切都是自己使用手段将他勾引上钩的,告诉他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尝这结出果。将所有因由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方晚不太灵光的脑袋,实在想不出这种不堪的关系怎么就是他耍的手段了?遇上这恶魔后,他平静的学院生活被打破不说,还三番五次的受伤。他着实从心底里,惧怕和讨厌这个恶魔。 “喂,本少爷就坐在你面前,你还敢走神?”脸部没受伤的地方,被人用力捏住。 虚焦的眼神逐渐聚焦,恶魔阴沉着那张美丽的脸蛋,微怒的盯着他。 方晚暗暗叹口气….总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啊…. “你头发呢?”白行律咦了一声,摸了摸方晚露在纱布外的一点点白嫩嫩的头皮。 “剃了。” 白行律盯着方晚一本正经的脸,抽了抽嘴角。脑中不自觉联想到,这个清秀的小子光头的样子…..嘴角又抽了抽,白行律问道:“包这么多纱布,那头上还用不用擦药?” 被他这么一问,方晚又是一怔,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白行律。 “你….”白行律有不好的预感。 点了点头,方晚说道:“我不知道。” 白行律这下嘴角眼角连着眉角一齐抽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auv~求推荐啊~~~~~孩子们乃们不给力啊~~~~~~ 第十七节 白行徵1 当天下午,一盒包装精美的菲洛送到了方晚手中。(..info) 巧克力刚到,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方晚赶紧接起来。 “拿到了吗?” “拿、拿到了,谢谢。但是….”方晚有些窘,他不认为天下有免费吃的午餐,想要拒绝,但是又怕白行律恼怒,“….可不可以不要再送来了?”. “你不是说喜欢吗。” “是、是喜欢,但是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 “谁告诉你贵重了?” “诶?没、没人!这看起来就很贵重吧….”下意识想到了易伟峰,他为什么要说是他送的呢?应该是怕我不敢收,随口说来安慰我的吧…. “说什么傻话,只是很普通的东西。记得好好擦药,明天我再过去。”说罢掐断电话。 明天还要来?方晚又困惑了,他和白行律之间的接触,只限于肉体上的。从来没和他说过几句除了性事以外的话,怎么这段时间这恶魔频繁做出一些让他不能理解的事情来呢? 方晚看了看手中像水晶般璀璨的盒子,想了想还是放到易伟峰的书桌上。 晚上易伟峰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盒子脸色有些微讪。 “小晚,这巧克力不是我的。” “啊?”方晚放下书,偏头看去,见易伟峰说的是那盒巧克力,哦了一声又埋头读书。 易伟峰把盒子放到方晚的桌上,笑道:“那天我逗陶乐呢,他那人嘴巴大,我怕说了是谁送来的,他又会拿出去乱说了…你知道了吧?这是白会长送来的,那天忘了给你说了。不怪易大哥吧?” 方晚笑笑:“一点小事,伟峰哥不要说得这么严重。” 易伟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但你也别学太晚哦,你伤还没好,要注意休息。对了,你药擦了吗?” “擦了。” “那就好。”易伟峰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打开电脑。 方晚心里也疏朗了很多,伟峰哥,果然不是有意瞒我的。 另一边,白行律坐在白沧部长的办公室里,压抑住心底的不耐烦,微皱眉毛静静看着他那冷峻的二哥――白行徵。 “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白行徵清瘦的手指推了下银边镜框,眼睛平静而凌厉的看向白行律。 白行律眉头皱的更紧了,除了他爹,在这个世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深不可测的二哥了。 “在校公然伤人,难道不应该处罚吗?” 白行律双手交握,撑在下巴上,平静道:“不要跟我绕圈子。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易通那个平民是怎么回事。” 白行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没怎么回事。” “白行律。”声音平稳,却暗含了警告。 “二哥,我自己的事知道处理,你就不要管了。” “昨天齐公子在我这耍了足足半夜的脾气,害我少睡四个小时。你打算怎么赔。” “二哥….” “我堂堂白沧部部长,居然被一个小小学员指着鼻子威胁说,要是不替他做主,就将清清的裸照卖给萧霖。你知道萧霖是谁吗?是我最大的情敌。自己老婆被拍了艳照都不知道,还要被情敌收藏了去,本部长威严何在?” 白行律揉眉,果然,他这个连天王老子都没放在眼里的二哥,一碰上易清清就没辙了…. “他怎么会有易清清的照片?” 白行徵镜片上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瞬即逝:“本部长也很好奇。” 白行律打了个寒战,这齐斐当真是无法无天,连白行徵也敢惹。 白行律说:“齐斐到底想怎么样?” 白行徵说:“无非是想处理掉易通那个平民,再让你当着全院师生的面去哄他。” 白行律冷哼出声:“荒谬。” 白行徵瞥了他一眼,道:“齐家虽然不足畏惧,但是明面的面子还是要给足。后面那条跳过不说,易通那个平民就扔给他玩吧。” 白行律起身:“本来无所谓的,但是我改主意了,方晚扔给他玩,还不如我自己留着玩。” 白行徵淡淡道:“被外公和爸知道了,就不是你玩谁,而是谁玩你的问题了…三弟。” 白行律说:“齐斐在哪?” 白行徵说:“闭思馆。” 白行律挑眉看他,白行徵不咸不淡的说:“惹本部长不开心的必然结果。”(十三叔:果然是两兄弟啊喂!) 第二天,白行律一大早就跑到方晚寝室去。 看着呆愣的方晚,白行律闲闲说道:“散了早会就来了,没吃早饭?给你带了三明治,坐下来吃吧。” 说着,拉着方晚坐到房中央的小茶几边。 从纸袋里拿出造型精巧的三明治,递到方晚嘴边。 方晚一脸惶恐,想要接过三明治自己吃。 白行律避开他的手,将三明治往方晚嘴边就凑了凑。 “快吃。” 方晚无法,只得红着脸,张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白行律见方晚小猫吃食似的,心里没来由的一软,柔声问道:“好吃吗?” 方晚点头。 “接着吃。” 方晚依言又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细细的嚼。。 白行律脸上的表情也柔了下来,就这么一口一口将那小块三明治喂给了方晚。 “再吃一块?” 方晚见眼前这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嘴角一直牵着笑。也就不敢破坏他的好心情,按捺下肚中的饱意点了点头。 白行律兴致盎然的又取出一块三明治,凑到方晚嘴边:“来,张嘴,啊――”说着,自己也微张开嘴,像哄小孩子吃饭似的。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白行律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方晚看红了脸,低下头,就着白行律的手,飞快的啃着三明治。 “慢点,没人跟你抢,慢慢吃。” 三两下啃完了三明治,方晚鼓着腮帮子,艰难的嚼着塞满了嘴的食物。似乎是….吃的太生猛了…方晚想。 “看看你,吃得到处都是。”食指抹去方晚嘴角的食物残渣,又放到嘴边,伸舌一舔,“味道不错。” 看得方晚几乎噎住,涨红了脸猛咳。 白行律忙起身轻拍方晚的后背,轻声责备说:“吃这么急做什么,谁饿了你八辈子吗?”说罢快步去倒了杯温水来,“来,喝点水就好了。” 被白行律这么温柔的对待,方晚感到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咽下了食物,白行律居然又亮着双眼问道:“还要吃吗?” “……….” 白行律发现方晚吃东西的时候很好玩,温顺的像小猫,露出莹白小巧的牙齿,一点一点从他手里啄东西吃。让他忍不住想要多看看这小猫吃东西的样子。 方晚硬着头皮点点头。 白行律立马一脸兴奋的拿了三明治凑到方晚嘴边:“来,张嘴――” 方晚抽了抽嘴角,痛苦的咬了一口。 给读者的话: 二哥终于出场了!孩子们撒花鼓掌热烈欢迎~ 白行徵2 “我让只是让你散布谣言,可没让你找齐斐把方晚打成那样!”来人气势汹汹的拍了下易清清的办公桌。 易清清皱了下娃娃脸,头也没抬的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第一,不是我让齐斐去打那孩子的。第二,”抬头看向来人,“注意你对我说话的语气。” 来人哼了一声:“是啊,你是高高在上的易家少爷,像我这种见不得光的小人物怎么配和你说话呢。” “有什么话直说吧,我没有时间陪你耍嘴皮子。” “听说齐斐从闭思馆出来了,是谁放的?” 易清清盯着来人看了半响,忽然笑了一下:“白行徵。” 来人一惊:“白部长知道方晚的事了?” 易清清又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 来人似笑非笑:“你都不知道,那还会有谁知道。” 易清清扔下烤漆签字笔,手撑着圆润的下巴,笑着对来人说道:“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来了?你不会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怎么样吧,易伟峰。” 易伟峰神色古怪的抿紧嘴,易清清冷哼一声,重又拿起签字笔:“什么时候轮到你开起我的玩笑来了,出去。” 易伟峰沉默一会儿说道:“那方晚的事….” 易清清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听不懂我的话吗?” 易伟峰脸色难看的鞠躬走人。 在寝室休息了一个星期,方晚脸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擦了药了缘故,他脸上的皮肤比烫伤之前变得更嫩更滑了。白行律不止一次摸着他的脸说:“还得感谢齐斐那小子啊,摸着更水灵了。” 白行律在这一星期里,频繁往他寝室跑。不仅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还让易伟峰不止一次劝诫方晚离白行律远一点。 方晚也很无奈,他倒是想离他远一点,可是也要给他那个敢远离学生会会长的实力啊。 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方晚整颗心头扑在学习上。对于外界的暗流汹涌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对越来越多的人在他埋头学习时敲开寝室的房门,瞧着他冷哼一声又走这点,实在无法理解。 走在路上,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他的身上。要知道,没有人能在像1000°c激光的视线下行走自如。 加快了脚步,方晚埋头往一条僻静的小道拐去。 “方晚!回来!” 有人快步追上来拉住他。 方晚犹如惊弓之鸟,吓得一反弹想挣脱被抓住的手臂。 “是我,耿笛。”耿笛放手,温和的对方晚说,“你去拆石膏的吧?我是想告诉你,你走错路了。” 方晚有些窘,讪讪道:“哦,谢谢班长。”说罢茫然的望着前后左右四条路,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耿笛见状笑道:“我带你去吧。” 方晚想摆手说不用了,但转念一想,忤逆班长不太好,就应了声好。 “明天就恢复上课了吧?我正准备去提醒你一下,明天有次随堂考。不太难,只是个小检测。你回去稍微看看书本就可以了,不用太紧张。” 方晚低低道谢。心想,对你们来说的不太难,对我就要费些脑子了。 到了校医院,方晚忙弯腰致谢。 耿笛温和的笑笑:“方晚,怎么又这么见外呢?同窗之谊好比手足之情,我看过你的档案,你17,比我小一岁,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耿大哥吧。好吗?” 方晚连连道:“好、好的….” “那叫一声来听听?” 这话虽是问句,但是意思却是肯定句。方晚红着脸细细的叫了声:“耿大哥….” “恩,走吧。” 方晚低着头快步往医院内走去,走了两步,听见后边有紧跟着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见耿笛依然温和的对他笑。 “走啊。” 方晚摸不清头绪,只得急急的找到凌语。 进了诊室,凌语看了一眼方晚,又看了一眼跟在后边的耿笛。 耿笛笑笑:“你好,凌医师。我是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耿笛。” 凌语点点头,恭敬却冷淡的回道:“我知道。你好。” 说罢,就着手开始拆除方晚手腕上的石膏。方晚眼角瞄见耿笛就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陪他还是找凌医师的。 等到拆完,凌语拍拍方晚的肩说:“回去左手腕别太使力气,吃清淡点。”说罢顿了顿,眼睛盯着方晚冒出青色发茬的头,“还是有头发好看。” 方晚没听清:“啊?” “没事了,回去吧。” “哦,谢谢凌医师。”说罢冲凌语傻傻一笑,将随手拿着的牛皮纸袋递给他。 凌语盯着那个纸袋没动。 方晚又递了递,红着脸道:“这是我同学给我的….凌医师嫌弃吗?” 凌语听了,伸手接了下来。不自在的说了句:“谢谢。” 方晚咧嘴笑道:“不客气。” 耿笛在旁笑着说道:“完了吗?那方晚走吧。” 方晚一愣,原来耿笛是在陪他啊,心里顿时有股歉意,将好心的班长冷落在旁那么久。 忙应道:“好的…” 耿笛将方晚送回寝室楼下,方晚不停的弯腰道谢。 耿笛笑道:“你叫我一声哥,这是当哥哥应该做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回去。” 方晚忽然一抬头,急急说了声:“班长等我一下。”就慌忙跑上楼去。不一会儿提了个跟刚才一摸一样的牛皮纸袋下来,有些窘的递给耿笛。 “班长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耿笛盯着方晚的脸笑道:“方晚,临近期末,班长负责全班的考评。你这算不算是贿赂班长啊….” 方晚一惊,吓得手足无措,颤声道:“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谢谢班长…对不起…我这就拿走!” 在方晚转身之际,耿笛接过了袋子,温和笑道:“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紧张。” 耿笛又朝他笑笑走了。 方晚抹了把冷汗。 “哟,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了啊。好快的手脚啊,倒是让我佩服。” 刚抹掉的冷汗又流了下来。 齐斐款款走来,停在方晚一步之外,漂亮的淡蓝色瞳仁里蕴满了狠辣。 “因为你这个贱民,不仅律哥哥凶我,连行徵哥也教训我。还被古阆哥嘲笑…..他们全都站在你这边!贱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律哥哥次次都袒护你!这个仇不报,我就不姓齐!给我带走!” 他话音刚落,方晚就觉得后脑一疼,没了知觉。 给读者的话: 熬了四个通宵啊四个!!!!本叔求安慰啊啊啊!!!! 第十八节 好心1 靠在高大茂盛的柏树树干上,耿笛抱胸笑看着齐斐的两个保镖把方晚扛走。 “同窗之谊好比手足之情….手足落难,这可怎么办呢…”耿笛笑得更加纯良。 白行律揉着眉心从学生行政中心出来,看了看发暗的天色。拿出手机吩咐了几声,就悠闲的往易通宿舍苑走去。 没走几步,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安静而灵敏的滑至白行律身边。 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恭敬的给白行律拉开车门。 白行律淡淡问道:“东西带了吗?” “带了,小少爷。” 白行律恩了声,坐进轿车。 行到半路,手机响起,是易清清,白行律接起来。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挂掉电话喝道:“去理事楼!” 性能优良的车子迅速转了个弯。 白行律冷哼一声:“齐斐我看你不是皮痒而是活得不耐烦了。” 方晚是被一脚踹醒的,硬底的皮鞋直接踢在他的胃部,疼的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就惊醒过来。 齐斐坐在柔软的欧式沙发上,鄙夷的看向弯曲在地的方晚:“无非就是身子骨纤弱一些,真不知道律哥哥看上你哪点了。”说罢朝刚刚踢了方晚一脚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会意,又是凌厉的一脚直击方晚的胃部。 方晚发出一声低低哀鸣,捂住胃部极力蜷成一团,脸色白的像死人,冷汗流了满脸。 余痛未歇又是一脚,直踢的方晚向后移了半米,喉咙里立时涌上一股咸腥的液体。 “唔…..” 白行徵推了下眼镜,声音不怒自威:“齐斐。” 齐斐哼了一声,让保镖将方晚架起来拖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脸。 “贱民,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只有让你吃点苦头得个教训了。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啊?” 方晚腹痛如刀绞,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根本听不见齐斐的问话。 齐斐见他硬扛着不说话,又让保镖给了他一巴掌。刚长好的细嫩脸颊,立时又多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把方晚打的清醒了些,费力睁眼看向齐斐。 “我在问你话,装什么死?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方晚死死咽下嘴里的血,抖着声音说道:“知…道….我….离白….会长….远….”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下来,这次是齐斐亲自扇过来,力道比之前小了些。(..info无弹窗广告)可还是扇的方晚头晕眼花,腿又软了一分。 “知道还犯,你这是找打啊,那可别怪本少爷手下不留情了。”齐斐的淡蓝色眼睛里满是扭曲的快意,“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本少爷就让你一次被上个够!” 白行徵坐在真皮座椅里,用清瘦的食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下桌面。 “齐斐,不要得寸进尺,得尺进丈。在我办公室里,不要太过放肆。” 齐斐转头不满的嘟嘴:“行徵哥,你答应我的,这贱人随我怎么处置。怎么你想反悔吗?别忘了我手里还是清清哥的照片哦。” 镜面一闪,白行律似是笑了下:“好,齐斐。你从闭思馆出来了,这人也被你带来了,打也打了。照片该给我了吧?” 齐斐眼珠一转笑道:“不行,这贱人还没收拾完,我就把照片给你了,那行徵哥你突然反悔怎么办?再说,行徵哥你不是也很反感这贱人缠着律哥哥吗?还是等我把这贱人处理完了,再给照片给你,好不好嘛?”说罢摆出一副甜甜的笑。 不等白行徵回答,精美的雕花实木门就被猛地踹开。 易清清优雅的走进来,瞄了眼保镖手中瘫软的方晚,又瞄了眼惊愕看向他的齐斐。最后看向朝他走来的白行徵,鼻间懒懒一哼直直走到白沧部长专属的皮椅上坐下。 白行徵宠溺一笑,又走回易清清身边,手撑在皮椅两边的扶手上,将易清清罩进他怀里。 “来了?” 易清清没好气说道:“这不废话。” 白行徵也不恼,低头在易清清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都三天了,今晚我去找你?” 易清清脸一红,扬手就给了白行徵一巴掌:“滚开!” 白行徵挡下他的手,直接拉到嘴边细细的吻:“清清…我保证下次不弄疼你…我想你了,让我去好不好? 易清清还要发怒,门口却传来一声清亮的口哨声。 “哟哟,易清清你不是学柔道的吗?怎么跆拳道也玩得这么溜?看看,这么厚的门让你一脚给踹烂了,啧啧,这么暴力,你家白行徵在床上可讨不到什么好处啊~是吧,行徵哥~” 易清清哼了一声,将手从白行徵手里抽了出来。 白行徵撇了古阆一眼,淡淡道:“本部长的家事不用你多嘴。” 古阆根本没听他说话,见着还被保镖捏在手里的方晚咋呼一声快步过去:“mondieu!你们在干什么,想闹出人命吗!” 齐斐早就吓得噤若寒蝉,这些人中他最怕的就是一副娃娃脸的易清清。此时抿着嘴,不甘心的看着古阆将方晚小心的抱上沙发。 “putain!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师啊!” 齐斐哼了一声撇开头,古阆恍然大悟,眯了眯风情的桃花眼:“他是你打成这样的?” 齐斐不语,古阆看着他摇了摇头。转头冲白行徵骂道:“他疯你他妈陪他一起疯啊?这孩子怎么招你了,白行徵你他妈还是人吗!易清清你来了也不――” 易清清和白行徵,一个优雅坐着,一个优雅站着。背后是大格子落地窗,清冷的月色洒在两人俊逸的身段上,散发出冷漠疏离的光。 古阆失神了一霎那,回过神来时,嘴里骂了一句抱起方晚就朝外走。 方晚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胃部的剧痛似乎也清减了许多。 注释:mondieu,法语,相当于mygod的意思。putain,法语,口语中相当于靠的意思。 好心2 易清清电话里,就说了一句话,八个字。 却让他恨得连牙都快咬碎了。 “你爸来了,齐斐叫的。” 白行律忙不迭的朝理事楼赶去,要说他白少爷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他这个当过将军的父亲。 印象最深的就是在他小时候,因为新来的厨娘做菜咸了一点,惹得他不高兴。当场让那位忠厚老实的妇女吞下一整袋食盐,不巧被他老子看见了,扯出皮带就往他身上抽,直抽的他三天下不了床。除了那一身的伤痛外,他还牢牢记住了被罚念一千遍的“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从那以后,他虽然性格跋扈,却从不做超出原则以外的事。到后来,因为他也长大了,父亲对他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严苛。可独独一样,他绝不能让他爸知道自己在学校玩男孩子的事。 一想到齐斐不知道说什么了,能让他老子百忙之中抽空来找他。 白行律面色阴沉的能滴水。 等到了理事楼下,白行律整整衣衫,摆正了表情,踏步往里走。 正走着,手机响起,白行律心里烦躁,直接挂了。 可是刚挂,铃声又响了起来。 白行律又挂,铃声再次响起。白行律冷静了一下,忍住摔手机的冲动。很好,能这么锲而不舍打进来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停下脚步接起来。 “古阆?…..你先送过去,我爸来了,我….什么?!易清清好大的胆子,敢耍到我头上来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白行律再也忍不住,把限量版定制手机狠狠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摔。转身往外走。 在校医院里,看见疼的满头满脸冷汗泪水的方晚,白行律的眉毛皱的能打出一个中国结了。 古阆抹了抹衣襟上暗红色的血,有些疲惫的说道:“刚做完x线检查,胃出血,现在在照ct。”末了又加上一句,“齐斐找人做的….”想了想,还是没把是白行徵纵容他的说出来。 白行律走过去撬开方晚死死咬住下嘴唇的牙齿,塞了厚厚一叠纱布进去,避免他咬伤自己。 古阆靠在墙上,仰头喘着气:“他妈的,累死我了,要说你哥真不是个东西….”刚一说出口,古阆意识说溜嘴了,忙岔开话题,“这孩子看上去挺瘦,没想到这么沉,老子手都快断了….” 白行律摸了一把方晚满是发茬的头,低声说了句:“真难看,回头谁敢再剃他头发,我仍太平洋里去。” 凌语这时刚好拿着ct片子走进病房,恰好听见白行律说的这句,下意识抬眼看了白行律一眼,冷峻的脸上神色有些古怪。 “片子出来了,没有骨折。像他这种外部暴力导致的急性胃出血,保守治疗可以输液吃药,快速解决就需要马上动手术。如果要动手术我需要他班导的签字认可,你们谁是他….” 不等他说完,白行律摆摆手:“我是白行律,赶紧送他去手术室。要是手术完,他皱一下眉头,这栋楼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滚回乡下种地去。” 凌语点点头,不卑不亢的叫来护士,将方晚推走。 古阆目送方晚离开后,转向白行律,疑惑问道:“怎么回事?谁告诉你白叔来了的?今天早上我还跟我五哥通过电话,说白叔在苏格兰比我家老头多猎到一头小鹿,高兴地不得了。怎么才一个转身,就来学校找你了?难道我哥耍我?” 白行律冷笑:“不是耍你,是耍我。” 古阆站直身体:“是易清清?他告诉你白叔来找你的?” 白行律挑开制服衣襟上的银扣,扯松领口唔了一声,突然问道:“你怎么会送那小子上医院?” 古阆简单讲了一下白行徵办公室发生的事。 听完后,白行律阴测测笑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古阆以为站在他面前冷笑的是白行徵。心想不愧是两兄弟,算计人时的表情都一样。 “那方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孩子也真是点背,这段时间怕是成医院的熟客了。估计能从这办张vip了,下次也好打个折。” “送去我那,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动他。” 古阆眨了眨眼睛,看向他:“律,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不怕被白叔知道?” 白行律笑了下说道:“知道什么?住在一起并不能代表什么,再说我这不过是帮助同学躲避暴力侵害,说来还算是一件好事。” 好你个头啊!古阆心底在替方晚默哀,要是学院那些痴男怨女知道方晚被白行律接去同住,那孩子会以光速死过去的….. “那齐斐呢?” 白行律又是阴测测一笑:“不用管他,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一片浓稠的黑暗中,方晚抱住身子不停的发抖。四周黑的让人窒息,阴冷的气息将他紧紧裹住,连四肢百骸都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悲凉。突然前方出现了指甲大小的光斑,有一丝暖意从中泻出。方晚不管不顾的朝着那片光亮跑去,光斑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暖和,方晚几乎高兴的流泪。当他终于冲进那刺目的光圈中时,画面一切,一个美丽温婉的妇人已然将他紧紧抱在怀中,耳边是温软柔和的声音:“小晚乖,照顾好小晴,替爸爸妈妈好好活下去….”声音渐低,当尾音消失时,抱他入怀的妇人早已全身冰冷僵硬的倒在地上,美丽的脸上是死人才有的灰败。 方晚失声大哭:“妈妈!” 正在发邮件的白行律吓了一跳,忙走进卧室,将浑身冷汗,正胡乱挥舞着双臂的方晚抱入怀中,轻轻安抚。 “乖,不哭。” 方晚紧闭的双眼下满是泪痕,嘶声呼喊:“妈妈,不要丢要小晚和小晴….妈妈….带小晚一起走啊妈妈….妈妈….” 白行律皱眉,轻拍几下方晚的脸:“醒醒,方晚,醒醒。” 掐了几下他的人中,方晚才大喘着气睁开眼睛。 “好了,乖。醒来就没事了。那只是个噩梦,都过去了,没事了。” 白行律轻声拍着方晚的背脊。 好可怕,好可怕…又梦见妈妈死去的场景了…好可怕…方晚嘴一扁,抓住白行律的衬衣前襟呜呜的哭起来。 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滑进衣服里,瘦削的肩膀在怀里细细的抖着,白行律心里一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一遍一遍轻抚着他的背脊,不断低语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好不容易将方晚哄睡着,白行律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坐在电脑前处理学生会的公务。 草草发了几封邮件,白行律心烦的关掉电脑。方晚布满泪痕苍白的脸不断在他脑子里闪现,回着回着邮件,不小心就打出了方晚两个字。转回卧室,看向陷进大床里的方晚。紧紧蜷缩着身体,两只手死死抱住一角被子,像是蜷在母体子宫里的婴孩,脆弱又无助。 静静看了一会儿,白行律转身出去,拿起无绳电话拨下号码。 “明天给我接一个人过来。” 给读者的话: 接谁呢~~ 第十九节 方晴1 望着眼前的人,方晚惊得目瞪口呆。.info[] “哥….小晴想你了….”方晴咧嘴笑,露出一排小巧的牙齿。 方晚嘴一扁,想要哭。 方晴张开双臂,笑着对方晚说:“哥,抱抱。” 方晚呜了一声,哭着投进方晴的怀抱。 方晴细小的胳膊环着方晚,叹了口气:“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爱哭啊,哥哥。” 方晚听后,哭的更厉害,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的所有委屈都给哭出来,化作眼泪流掉。方晴抱紧了方晚,脸颊轻轻蹭着他扎人的发顶。 “乖,哥哥不哭,小晴给抱抱。” 方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白行律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对兄妹。怎么越看,越像姐弟啊….. 像是感觉到白行律的目光,方晴转过头对他露出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哥哥给你添麻烦了。他这人做事总是迷迷糊糊的,从来不让人省心。” 她与方晚有着一张相似的脸,只是方晴五官没有长开。清秀稚嫩的小脸上,隐隐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白行律正要说没关系,正忙着抽泣的方晚一听,立马直起身子抽噎着反驳道:“谁…谁说的!我才不…不迷迷…糊…糊糊!” 方晴一笑,又将方晚抱住:“好好好,我的好哥哥最聪慧灵敏了!” 边说着,边对站在门边的白行律俏皮的眨眨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白行律不由得对这个仅仅13岁的小女孩心生好感。 哭了好一会儿后,白行律拿过一碟子的药来给方晚吃。方晚皱着眉在白行律凛冽的视线下,苦着脸咽了下去。 方晴这时就乐了:“白大哥你真有办法,以前想让我这哥哥吃一粒药,比给他摘颗天上的星星还要难!白大哥你这么一瞪,哥哥就连声都不敢出就乖乖咽了。” 白行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方晚的脸则更苦了。 委屈道:“小晴你也欺负我。” 方晴本来在笑,听方晚这么一说,速闪过一丝痛,随即又笑道:“哥哥好欺负嘛。” 白行律一听,心里难得竟有一丝丝愧疚感。不管怎么说,造成方晚旧伤未愈,新伤不断的状况,也有他的原因。 当下脱口而出:“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说完后,连自己也怔了一下。 方晚摸摸鼻子,并不看他。 白行律又有些恼,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说出过这种承诺似的话了?百年一遇的说出口来,当事人竟然还不领情。.info[] 方晴又笑道:“哥哥你听见没有,白大哥说会保护你的。小晴不在身边,你可要乖乖听白大哥的话哦。不然小晴会生气的,回家就不做西红柿炒蛋给你吃哦。” 方晚委屈抗议道:“哪有帮外人不帮自己哥哥的妹妹….” 方晴朝白行律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见方晴调皮的表情,白行律心情顿时一松,也回比了一个“耶”。比完后,白行律又怔了一下….快来人告诉他,他堂堂学生会会长绝不会做那种幼稚的动作的! 方晚一直拉着方晴的手问东问西,一会儿问衣服有没有穿好?饭有没有吃好?一会儿又说学习不要太拼命,多注意身体,要多吃点肉,多锻炼,在家要听话等等。直唠叨个不停,方晴在旁边一一乖顺的应道。 白行律在客厅处理完了成堆的公务后,转回来见方晚还在对着方晴啰嗦。心想,没想到平时说话细声细气唯唯诺诺的小子,也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哥,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口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来。”方晴打断说得口干舌燥的方晚,一本正经的走出房间。走过白行律身边时,迅速的吐了吐舌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白行律失笑,还真以为这丫头担心她哥哥说口渴了呢。 方晚委屈喊道:“小晴,我不渴,我话还没说完呢…” 见方晚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白行律噗嗤笑出声来。单独拆开没觉得什么,没想到这兄妹俩凑一块还挺好玩的。 听见笑声,方晚投来哀怨的一眼:“你还笑话我…” 白行律忽然心里一动,这是方晚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对他说话。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几步走过去,一手撑在床头上,一手支在床上,将方晚罩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性感:“喂,我让你见到你妹妹了,你该怎么报答我?嗯?” 一股熟悉的林木香将方晚包裹住,头又开始晕晕乎乎:“谢..谢谢你…” “只是谢谢吗?”薄唇凑上前,舌头卷上方晚红透的耳垂。 方晚嘤咛一声,双手撑上白行律的胸膛:“不、不够吗?” “当然不够…”话语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白行律揽过方晚纤细的腰,将他紧紧贴向自己。 方晚扬着头,被动的接受白行律在他口腔肆意妄为。勾过不断向后缩的小舌,含进嘴里深深吮吸。舌尖传过一阵阵的酥麻,直窜向他的四肢百骸。 “唔…嗯…” 方晚嘴里已盛不下两人的津液,顺着微张的嘴往下流淌。 白行律松开气喘吁吁的方晚,舔过他嘴角的银线。 “这个,只算谢礼的一半,另一半,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收。” 方晚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迷茫的盯着白行律。白行律下腹一紧,哑着嗓子说道:“再这么看着我,另一半我马上就收回来….” “哥,来喝水。” 听见方晴的声音,方晚瞬间就醒了,忙推开白行律,胡乱擦着嘴。 白行律顺势站直身体,嘴角噙笑。 方晴不明所以,惊诧道:“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怎么嘴也肿了?” 方晴再老沉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小女孩,现在还完全不懂情爱之事。只将这一室迤逦当做是二人间的尴尬气氛。 方晚羞的无法,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抓过杯子大口大口灌水,试图降低自己脸上的温度。 白行律心情大好道:“不用担心,你哥正在谢我把你接来了。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方晚被一口水呛住,猛咳。方晴赶紧拍拍他的背,将信将疑。 白行律看着直乐,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电话打来,白行律立即冷了脸色。对着方晴简单叮嘱几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给读者的话: 在网吧匆匆赶出来的,孩子们忍忍!本叔惭愧啊,让孩子们等这么久~叔该打~ 方晴2 白行律叩了两下厚实的木门,里面说道:“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旋开门锁进去,白行徵坐在办公桌后面,梅李薇环胸站在白行徵桌前,易清清和古阆各坐在房间中央的两边沙发上,古阆旁边站着耿笛。 白行律挑眉:“来得倒是齐全。” 古阆弯着桃花眼冲他笑着打招呼:“嗨,律。你这主角终于登场了,我快要被这里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冻死啦。” 白行律自如的坐到单人沙发上,眼神瞟了一眼易清清,与白行徵直直对视。 “阿律,你真的要护着那个平民?” “对啊。”懒懒回道。 “正如我在电话里说的,齐斐已经闹到长辈那里去了,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古阆立即插话道:“那小子真狠!哭着跑回家告状,说在学校被人欺负了。zut!齐叔给我们打了一圈电话,质问是谁欺负他的宝贝儿子了。我们还好,糊弄过去了。可到李薇那里就没法子了,你也知道李薇家明面上是商家,实际是黑道。对齐家的政权很是忌惮,齐叔恩威并施,李薇这个纪律部部长只得说出方晚了。” 白行律看向梅李薇,后者四季冰寒的脸上没什么反应。 古阆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李薇只是说方晚那孩子不懂事,冲撞了齐斐,并没有欺负他。可是啊,齐斐那死孩子,一口咬定方晚就是欺负了他。在家哭得梨花带雨,齐叔那叫一个心疼啊….所以咯,齐家让咱们交出那孩子。”古阆无奈摊手。 白行徵靠在皮椅里,平静的看着白行律。 “所以说,阿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件你们无聊的争风吃醋上。今天晚上就派人把人送到齐家去。” 古阆举起右手抗议道:“我反对!那孩子太无辜了,我是坚决不同意助长齐斐的坏脾气,他早晚会被你们宠坏的!” 一直沉默的梅李薇点头:“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与你意见一致。” 白行律突然转向易清清说道:“你觉得呢?” 一直玩平板电脑的易清清抬起头纯真无暇的迎视他:“你说呢?” 白行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转回头看向白行徵:“我如果不放人呢?” 白行徵勾起嘴角:“没有如果,这件事上,我不会让步。” “冷血!”古阆骂道。 易清清收起了脸上的天真,目光冷淡的看向古阆:“有时候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冷血或许已经算是仁慈了。古阆,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有一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过――祸从口中。” 古阆莫名的抖了一下,小声嘟囔道:“这么护短,还说没有奸情….” 白行律优雅起身,淡淡说道:“二哥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那是你的问题,我在精神上全权支持你。至于人,我是不会放的。”瞄向一边的易清清,“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是往后再有谁敢擅自动方晚一根手指头,就别怪本会长翻脸不认人。” 白行徵担忧的看向易清清,从这个方向只看见他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耿笛半垂的眼睑下,暗流涌动。 随后几天,方晴都会在放学后,被白行律的保镖接到学校里来陪陪方晚。近来身心备受折磨的方晚,身体也因为心情好的原因恢复的飞快。 爱凑热闹的古阆也是每天都到白行律房间报道,开朗的他很快就和单纯的方晚打成一片。时不时还会和方晴一起开方晚的玩笑,搞得方晚郁卒不已。 时间往前推移,方晚身体好了后,开始恢复上课。因为缺课太多,又临近期末,所以他不得不加班加点的一边学习新课一边复习笔记。 让他很高兴地是,耿笛主动提出给他讲解习题和温习功课。耿笛很聪明,总是三言两句就解答了他纠结了半天的问题,这大大减轻了他的负担。 从被齐斐踢伤胃部以后,方晚的东西都被白行律拎到他的单人公寓里。本来他还想拒绝,怕给白行律添麻烦,可是白行律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淡淡说了句:“本会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晚无法,只得开始了与白行律同居的日子。 同时,学院里开始流传,高贵俊美的白会长居然找了个平民当情人。众学员忿忿不平,观点压倒性的一致认为是方晚耍不入流的手段逼白会长就范的。 这样的流言越传越烈,甚至有个别极端的少爷小姐表示要替白会长除掉卑鄙的平民方晚,帮白会长脱离苦海。 流言毫不意外的传入齐斐和易伟峰的耳朵里,前者铁青着雌雄莫辩的脸,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子。后者在听完陶乐手舞足蹈的说完后,则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表情明暗不定。 方晚咬着笔头,眼睛盯着桌上的卷子皱眉。 该死的….这是什么哲学题…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和人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用形而上学来论证这两种观点。 哲学老师好像讲过,前一句是赫拉克利特提出的哲学观点,意思是当你第二次踏进这条河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你上次踏进的那条了。所表达的观点是宇宙万物没有什么是绝对静止的和不变化的,一切都在运动和变化。 而后一句,是赫拉克利特的学生克拉底鲁提出的….什么法来着? 白行律摸摸方晚寸许长的头发,恩,不太扎手了。 方晚全然没注意到头上那只手,全神贯注的同那道经典却纠结的哲学问题做斗争。 白行律不满道:“在想什么?” 想那是什么法啊….什么什么诡什么法来着?方晚使劲咬笔头。 “诡辩法。” 啊,对!就是诡辩法!意思是说,当你踏进去那条河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你想要踏进去时候的那条河了。相当于说,宇宙万物是没有稳定存在的状态,永远处于变化之中,并且没有相对静止的时候。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辩证呢…..真头疼…. 白行律抽掉卷子,揉成一团扔掉。 方晚愣了下后大叫:“别!我明天要交的!” “交,当然要交。不过….先把本会长喂饱了再说。”长臂揽过方晚,用嘴堵住他的惊叫。开玩笑,在他白会长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他。不给点惩罚,这小子是不会长记性的。 “唔….放….我…唔….” 白行律强势的深吻他,两条舌头彼此纠缠,滑腻湿濡的在口腔内游走。 方晚立时软成一滩,整个人靠在白行律怀里,不住呻吟。 自从住进白行律的公寓后,接吻对于方晚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起床要亲,吃饭前要亲,看书时要亲,午睡中途要亲,放学回来还要亲,连他洗澡白行律也会突然冲进浴室抱住他就是一顿舔咬慢啃。亲到在最后,往往就是雷打不动的被压在身白行律下哭泣呻吟了….. 不得不承认,方晚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白行律这个人。真不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还是悲剧的起点。 给读者的话: 忽然发觉,方晴2这节似乎没方晴啥事啊。。。另外本叔改书名了啊,大家觉得土不?土就对了!!要得就是土! 第二十节 诬陷1 时值二月初,方晚与白行律也同居了一个多月。[..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了偶尔的性骚扰和每晚都会被人揽住腰睡以外,一切都还好。 并没有方晚预期中的欺辱凌虐,相反,白行律因为身兼要职,每天公务缠身。在公寓里也是他忙他的,方晚学方晚的,两人互不干涉。特别是马上就要到考试周了,堂堂学生会会长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方晚已经有近两个星期没有见到过白行律本人了。 耿笛敲敲桌子,笑道:“方晚,专心点。” “啊!对不起!”方晚回神,惭愧红脸。 班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他补课,他居然还敢走神! “没事,明天是考试周第一天,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就不要再看书了,看看电视,散散步,放松心态。明天轻轻松松去考试。” “恩,谢谢耿班长。因为我笨,害你丢下学生会的事来帮我补课…那个…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吧?”两人近一个月来已经熟识许多,虽然耿笛要求,但是方晚还是不敢直呼耿笛的名字,只肯折中,在班长前加个耿字。耿笛无奈笑允。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是我身为班长的责任。我不希望有同学落后全班的整体水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耿笛还是笑。 虽然早就知道耿笛不是真正将他当朋友才来帮他的,但是亲耳听见他这么直白的说怕自己拖后腿,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耿笛起身,温和笑道:“已经到晚餐时间了,先去吃饭吧。晚上没课,吃完饭回去就早点休息。考试卡拿到了吗?拿到就好,那我先走了。再见。” 方晚忙不迭的将耿笛送出教室,自己折回去收拾好书本,准备往饭堂去。 走到教室门口时,班上两个男生刚好从外面进来。 方晚垂头让到一边,两个男生本来还在说笑,一看见方晚就噤了声。 方晚见两人站在他面前不走了,心里有些慌。 将近一个月来,学院内关于他的谣言满天飞。甚至有学员堵住方晚,实施威逼利诱,命令他离开白行律。方晚不堪其扰,可是又苦于无处声辩。常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回公寓。白行律因为忙,经常在书房待到通宵。等他发现方晚浑身是伤后,气的脸色发黑。当即跑到校电视台,透过直播在全校所有led屏上发表声明,其实也就一句话:方晚是我白行律的人,惹他,就是惹我。(..info) 从那天起,方晚是白行律情人的身份被确立。 在全校都被白行律警告后,学员们收敛许多。再见到方晚时,最多也就是个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倒是没敢再敢动方晚。 方晚为此还感叹了很久,刚进校时,他还觉得这里都是有涵养有家教的人,绝不会做出像菜市场的妈妈桑骂大街那样的举动。没想到一个学期不到,他就由内而外的体会到,这些有涵养有家教的人骂起大街来比妈妈桑更厉害。 两个男生突然笑起来:“这不是平凡方晚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啊,孤零零的多寂寞。没人陪吗?要不要让少爷我给你找个哥哥暖床啊?” 另一人附和:“暖床可不够,我们的小方晚,可是需要男人暖身的。最好暖的他化成一滩春水,欲仙欲死才好。啊,不对,一个男人恐怕满足不了你吧?要几个才够?两个?三个?” “五个才够吧!” 两人大笑。 方晚苍白着脸,没有太多的反应。刚开始时,比这更难听的他都听过。这根本不算什么。 “放心,本会长一个人就能满足他。” 两个男生惊愕转头,见白行律单手插在裤兜里,表情邪佞的看着他们。 “白白白白白、会长!” “怎么,不想见我?连说这么多拜拜?”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白会长你你你你你别误会!我、我们只是找方晚同学聊、聊天的!” 白行律瞄向一直垂头的方晚,淡淡道:“滚。” “好好、好的!会长再见!” 两人狼狈逃窜。 方晚抬头冲白行律笑:“谢谢你。” “竟然敢质疑本会长的能力,还是说…我真的不能满足你?”白行律严肃思考。 方晚大窘,红着脸喊道:“没有没有!不要胡说!我、我去吃饭了!” “喂,本会长难得有空亲自来接你,你就是这种态度?” 被白行律堵住门口,方晚想走又走不掉,无措道:“那你、你想怎么样嘛?” “几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当然….不想!” 白行律逼近,手撑在方晚身后的墙上,声音低哑:“回答错误。乖,说你想我。” “不…不想….”每次一被白行律美丽的茶色瞳仁深深凝视,方晚就晕的找不着北。 “又错了,去掉那个不字。再说一次。”略带了一丝咖啡香的气息吐在方晚唇边, 让他脸上红晕密布。眼神钉在那双蔷薇花色的薄唇上挪不开眼。口干舌燥之际,话语自动流泻出口。 “我…想你了…” “乖。” 薄唇压上来的瞬间,方晚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一番唇舌交缠后,方晚靠在白行律胸前喘气。 “宝贝,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我啊。”大手探到方晚身下,准确无误的握住半抬头的小东西。 方晚细细的呻吟一声,羞得死死埋进白行律的制服里,露出红透了的耳尖。 不关他的事啊!是小弟弟自己要起来的,他也没办法嘛! 白行律轻笑两声,低头凑到方晚颈项间深深嗅了嗅:“恩,好浓的奶香。看来是本会长冷落你多时,好,今天晚上本会长将功补过,好好满足我的宝贝。怎么样?” 方晚抓紧了白行律的衣襟,耳尖更红了。 这是“同居”后,白行律在某次骚扰中发现的。原来方晚身上的奶味平时淡到几乎闻不见,但是一到情动之时,奶味就会变得浓郁香甜。在床上越兴奋,奶味就会越浓香。 每每挑逗方晚,就算他嘴上再怎么说不要住手不可以什么的,他身上的奶味总会毫不留情的出卖他。这着实让白大会长兴奋了很久。 诬陷2 第二天,方晚早早起了床,发现白行律早就出门了。还在床头的电子记事薄上留言,让方晚考完第一堂后在学生会的餐厅等他。 方晚皱了皱眉毛。说实话,那个华丽的餐厅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一提到那里,他就条件反射的想到了齐斐那张漂亮却恶毒的脸。 可是白行律说的话,他又不敢不从。只得叹口气,扶住酸疼的腰,起身收拾好东西,出门考试去。 来到考场,方晚眼睛都瞪大了。 早知道君临学院学风严谨,对待重大考试更是严格到苛刻。学生会之所以在临近期末时忙得不可开交,就是要安排许多考试事宜,什么考察教室、安排考场、调试监控、应付各级领导检查、彻查学员公寓查找一切有作弊嫌疑的蛛丝马迹等等。 之所以做这么繁琐的准备工作,是因为,君临学院绝不允许出现学员作弊现象。这关乎于这所有着百年历史的贵族学校无价的名誉。 尽管早已了解到这些,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大场面的方晚,还是由衷的发出了心声:“哇…..” 他的考场在第三综合教学楼,当前,包括院长副院长以及校内校外各级领导,四个部长以及副部长,学生会会长副会长以及下级所以部门部长在内,全站在教学楼前。 方晚第一眼就在人堆中看见了身形挺拔的白行律,站在学生会干部的最前方,正与他身后的古阆交谈。冬日的暖阳下,越发衬得那人犹如天神降临,俊美的让人不可逼视。 白行律身旁的古阆眼尖发现了他,隔着一众领导,朝他挥了挥手。似乎还做了个口型,方晚没看清。只感觉到白行律的视线转到他身上,面上莫名一红,埋头匆匆踏上台阶。 谁知走的太急,少踏了半截,当下摔了个狗啃屎。 身后传来一片闷笑,方晚越发窘迫,爬起来落荒而逃。 进了考场后,方晚大喜,居然看见了多日不见的易伟峰正在冲他笑。 兴冲冲的跑过去打招呼,易伟峰保持他的招牌笑容:“小晚,你来啦。” 不知是不是他想太多了,总觉得易伟峰给他的感觉变冷淡了。虽然笑容还是那个笑容,语气还是那个语气。可是就是感觉多了一层隔膜….. “伟峰哥….好久不见…” “是啊,是挺久没见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怎么样,过得还好吗?还有人欺负你吗?要是谁欺负你,就告诉伟峰哥,伟峰哥替你讨回公道!”说罢使劲揉着方晚的头发,“哎呀,头发变短了,摸着也不舒服了。” 方晚既开心又有些惭愧,近来忙着准备考试,居然都忘记了这个像大哥哥一样温暖的室友。 “恩,谢谢伟峰哥。” 闲聊几句后,预备铃响起,方晚坐回位置上。 偏头看了看过道旁边的座位,依然空空如也。方晚摇头,心想哪个少爷小姐这么胆大,学生守则上规定考试预备铃响起时必须到位,否则算缺考。这都快开考了,人都还不来。 然而方晚又想漏一点,就算这个学校风纪再严,也是所充满铜臭和权力的贵族学院。一切规则都掌握在位高者手上。 直到开考前一分钟,那位胆大的少爷才姗姗来迟。方晚偏头一看时,吓得没把舌头咬掉。不是别人,正是齐斐齐少爷。 齐斐自从进考场以后,连正眼都没看过方晚。拿到试卷后,提起笔就刷刷的答题。 方晚忍不住紧张流冷汗,齐斐实在是毒害他太深了,已经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一看见那张脸,全身上下就开始隐隐作痛。 敛好心神,方晚稳住微微发抖的手,开始认真作答。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拿到这笔奖学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方晚状态渐加,马力全开。浑然忘我的应对试卷上刁钻古怪的题目。 正写到一道辩论题,方晚提下笔略作思考。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踢他板凳,方晚疑惑回头。见身后那人也在埋头苦写,应该是不小心踢到的吧。不作多想,方晚就转回头看题。 正提笔写,板凳又被踢了一下,而且力道之大,甚至发出“砰砰”的声音。引得监考老师朝这边走来。 方晚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制服兜里就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在鸦雀无声的考场内,这摩擦衣料的机械声音几乎将方晚震晕。 监考老师快步走了近,严厉叫道:“拿出来!” 虽然没用过手机,但是他每天清晨都是被白行律那部漂亮的银白色手机的嗡嗡声唤醒的。 方晚脑海瞬间闪过两个字:完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旁边的齐斐却置若罔闻,仍然很认真的埋头答题。监考老师见方晚没反应,一把将他拎起来,伸手从他左侧的衣兜里摸出一部普通的手机。啪嗒啪嗒按了几下,面色严峻的对另一位监考老师说:“是作弊,你去通知纪检部的人来。” 作弊那两个字像一把利箭,直扎进方晚的脑袋,疼的他几乎晕过去。惨白着脸,看向那部有些熟悉的手机,头更疼的厉害。 纪检部很快来了人,方晚此时也清醒多了,带着哭腔说道:“不是我…我没有作弊….不是我….” “请跟我们走一趟。” 离开考场时,方晚在一片幸灾乐祸的脸中,看见一张他熟悉的亲切犹如邻家大哥哥的脸上,布满了担忧。 给读者的话: 肉肉吗。。。等哪天叔血量少的情况下再写吧。。。不然会流鼻血流死的。。. 第二十一节 力保方晚1 偌大圆形会议室里,白行律优雅的坐在皮椅里,一手有节奏的点着桌上的一叠档案,一手把玩着一部金属质的手机,百无聊赖的扫视围坐在会议桌前的各级领导和各部部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院长下首的白行徵平淡却坚决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有个别领导冷声附和:“行徵说的对,这关乎君临百年的声誉。自开校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作弊,不严加惩治,怎么对得起这百余年来为君临鞠躬尽瘁的先驱!” 白行律淡淡扫了那些附和的老者一眼,都是一些迂腐陈旧的糟老头,真是多管闲事。 “方晚的档案各位都看过了,他从入校的学费到生活费几乎都是靠奖学金支撑。我想请问,连洗漱用品都要从学院内务处领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这款手机,”把手中的手机扔在桌上,“这款是亚洲限量版手机,整个s市能用得起这款手机的人不超过200个。那么,请你们谁来告诉我,一个无信用卡无存款整个学期零用钱只有五百块的人,是怎么买到这款必须要有一定资产认证才会出售的手机的?恩?谁来告诉我?” 短暂的静默后,白行徵依然平淡道:“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是他不小心捡到的,也许是他偷来的。总之,那部手机里,一条短信清楚的写道:方晚,答案给你了,请你别再纠缠我了。你看,事实胜于雄辩。” “你跟我谈事实?事实就是你们根本不听方晚的解释,就将他关进闭思馆。我说各位,就算是杀人犯,也有申诉的机会。对不对?” 坐在白行徵下首的梅李芮冷笑一声:“申诉?一个贱民而已,没有打断他的手脚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还谈什么申诉。” 梅李芮下首的古丘摇头道:“梅部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能无故宣判一个人的对错与否,如果他真的作弊了,那自当严办。但是倘若他是真的被冤枉了呢?我个人认为,这件事应该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梅李芮美艳的脸上满是厌恶:“人证物证俱在,怎么可能是被冤枉的。何况,谁会无聊到去冤枉一个贱民。古部长,你依然还是个老好人啊。” 白行律朝梅李芮勾起一个美到刺眼的微笑,甜声道:“芮姐姐,你也依然还是说话这么难听呢。”笑容隐去,语气恢复平淡,“把方晚带进来。” 过了片刻,方晚被两个纪检部的人押进会议室,白行律看见脚步虚浮的方晚,薄唇紧抿。好不容易恢复点血色的脸,此刻苍白灰败,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神情木讷。他最喜爱的那双黑葡萄一般亮晶晶的眼睛,无神又空洞。 白行律心里腾腾的窜起一股怒气,居然敢把他的人吓成这样,打狗还要看主人! 当下噌的起身,拉过被人押解的方晚,搂进怀里。转脸对一众脸色尴尬的高层领导冷声道:“我还是那句话,不准开除方晚。” “砰”的一声,白行徵拍桌起立道:“白行律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其它事我都随你,惟独这件事不行!这不是私人恩怨,是关乎整个学院的名誉问题,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白行律不语,揽住方晚的手臂收紧。 坐在白行律旁边的古阆忙站起来解围:“坐下坐下,都坐下。大家都是斯文人,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律,快坐下!” 白行律站着没动,扫了在座几位元老级高层一眼,意有所指道,“各位,我手中有些很有趣的东西,其中大部分都会影响到本校名誉。要是你们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私下聊聊。”说罢打横抱起方晚大步往外走。 白行徵在他身后沉声吼道:“白行律!” 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方晚,闻见熟悉的林木香后,又被熟悉的温暖胸膛抱住。心里顿时一阵委屈,埋进白行律胸膛大声哭起来。 真是的,自从妈妈死后,他还从没这么委屈过。扯着白行律熨帖的平整的制服,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我….我没有…作弊….没有…没…有作弊…没有作弊…” 白行律的心像是被人狠捏了一把,一阵闷痛。才说过不会让他再被人欺负,这才不过月余,就印证了那句老话,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抱回公寓后,方晚还在不断抽泣,断断续续哭着说他没有作弊,不要开除他。白行律放下他,想要去找毛巾。可是方晚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一去掰他的手,就哭得更厉害。 无法,白行律只得用袖子轻柔的擦着方晚满脸的鼻涕泪水。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作弊。不会开除你的,不会的,快别哭了。” 方晚不听,反而拉着他的衣服哭得更加伤心欲绝,恨不得用哭出来的眼泪淹死他们俩。 白行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小子在床上哭时春水盈盈,楚楚可怜,每每让他“性”趣倍增。可是现在这么个不要命的哭法,他堂堂白大会长还真招架不住了。 “喂喂,别哭了好不好,都说了不会开除你了。喂,你鼻涕又流出来了!喂!别乱蹭!” 娇生惯养的白大会长,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被人围着转惯了,哪里安慰过其他人。还是哭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其他人….. 等方晚枕着一片温热的物体,听着某人沉稳的心跳睡过去时。那位某人面呈菜色的盯着怀中的方晚,一脸悔不当初。 当初怎么就觉得他纤细惹人怜正合本会长的口味了呢?! 将方晚平放在床上躺好,给他怀里塞了一只枕头。白行律紧抿着嘴,摸了摸他红肿不堪的眼睛。 有人敲门,不等白行律回应,就自动走进来。 看了眼床上睡熟中也在不住抽噎的方晚,啧啧说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估计把他后八辈子的霉都给倒完了。” 白行律瞟了眼没正经的古阆,做了个手势说出去说。 力保方晚2 “开除对这孩子来说肯定是大事,你是不知道,他档案里那篇小学作文写得太让人心酸了。《我有一个梦想》,我有一个梦想,一家四口住在一所宽敞明亮的房子里。灿烂的阳光下,爸爸坐在修葺平整的小花园里翻看报纸,妈妈含笑站在花圃前浇水。妹妹在草地上与小狗追逐玩耍,我坐在爸爸旁边读书写字。我有一个梦想,一家人平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这孩子,要写怎么也不写一个能实现的。” 白行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记忆力不错。” 古阆黑线:“这不是重点好吗?反正我相信这孩子是无辜的,律,我力挺你。” 白行律恩了一声,说道:“又是齐斐?” “我看不像,他爹说要护他安全,让他回家住了。每天都被他爹车接车送,下了课就回家,连一秒钟都不耽误。乖得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二哥怎么说?” 一提白行徵,古阆就哀号:“你可拍拍屁股走掉了,白行徵那混蛋把下面的人骂得哭爹喊娘的。连院长都忍不住说够了够了,别骂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点名批评了易清清一顿。白行徵那么宝贝易清清的,怎么舍得骂他?” “骂他什么了?” “说是,就是因为某些部长纵容下属,导致君临风气越来越混沌不堪。让某些部长不要仗着上级的宽容,得了便宜还卖乖。恩…大概就是这么说的。” 白行律沉思一会儿,又问:“方晚怎么处理?” 古阆耸肩:“不知道,你走没一会儿,白行徵发完疯也走了。这会也开不下去了。” 正聊着,房间里传出哇的一声大哭。白行律拔腿就往房间里跑。在古阆面前扬起一阵小风,吹得他发丝翻飞。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有大事要发生了啊…”古阆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脸兴奋的跟进房间。 一进去就看见踩在所有人头顶上,用鼻孔看人的白大会长。小心翼翼的抱着方晚,轻拍他的后背不停安抚:“乖了乖了,别哭别哭了。” 方晚往温暖的物体上蹭了蹭了,抽噎了几下,逐渐安静下来。手抓住白行律的袖口又睡了过去。 “梦靥住了?” 白行律点头,心里郁卒不已,这小子怎么看都是把他当成了…. “你真像他妈。” “闭嘴。” 方晚醒来后,顶着一张花脸,泫然欲泣的望向白行律。刚一张嘴巴,白行律就坚决的打断他:“stop!有我在,没人敢让你走。你准备一下,吃完早餐我送你去考试。” 方晚抹抹还没来得及流下来的眼泪,惊异道:“我还能去考试?!我我我不是作弊吗?” “那你到底作弊没有?” “没有!”高八度。 白行律静静的凝视了他一会儿,淡淡说道:“你破音真难听。” 方晚以音速将自己收拾干净后,跟着白行律坐车到考场。 下车时,方晚有瞬间的晕眩。排山倒海的羡慕嫉妒恨扑面而来,方晚胆怯的低下头避开无数扎人的眼刀。 白行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有我在,不用怕。” 方晚霎时红了眼眶。活到这么大,只有三个人对他说过这六个字。一是爸爸,可是他食言了;二是方晴,可是她毕竟还小;第三就是身边这个俊美到邪佞的人。 有什么东西从方晚柔嫩的心里破壳而出,生长出一瓣幼芽。 白行律一路将方晚送到考场,确定方晚坐下后,目光冷淡却夹杂着点点威慑的环视了教室一圈,才优雅离去。 易伟峰走到方晚身边,关切的问道:“小晚,你没事吧?” “没事…” 易伟峰伸手揉方晚的头发,方晚僵硬了一瞬间,又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好好考试,等放假,我邀请你去我家玩好不好?我跟你提起过吧,我家有条大狼犬,帅死了!它叫阿诺,放春假跟我一块儿去看它?” “谢谢伟峰哥…等考完试再说好吗?” 易伟峰撇撇嘴,又笑的开朗:“好,听你的。好好考。” 方晚的手心有些湿濡。 两个小时的考试顺利过去。 白行律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准时出现在方晚的考场门口。 方晚再一次听见四周传来咬牙切齿和铅笔被拧断的声音,特别是在走过齐斐的桌前时,他似乎看见齐斐握笔的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节泛着青白。 “磨磨蹭蹭干什么,数蚂蚁吗。给我快点过来。” 方晚小跑过去,白行律已经转身走了,方晚自动的跟在他身后保持半步距离。 “喂,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不要命的哭,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方晚呐呐的应好,白行律又小声嘟哝道:“鼻涕粘死了。” 依稀记起昨晚的事,方晚脸上温度飙升。 “我、我会帮你把衣服洗干净的。” 白行律略微侧头,看了方晚一眼:“算了,不过,”语气一转,暧昧道,“你可以在床上卖力点――啊,不对,卖力的是我啊。那你就主动点,补偿加报答我。” “什、什么报答….” 白行律脚步不停,伸手揽过后面的方晚,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白痴,当然是报答我让你不用被开除啊。” “真真真真的吗?!”方晚猛地抓住白行律的手。 “本会长一言九鼎。” 方晚抓着白行律的手又哭又笑:“谢、谢谢谢你!” 白行律也跟着弯起嘴角:“乖,真听话。这么快就开始主动了。” 方晚唰的松开手,从脖子都耳根红成一片。 实际上,白行律这几句话,纯粹是哄方晚开心。 被高层领导介入,就算他白家势力再大,他白行律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学生会会长,连他二哥都站在与他对立的一方。要想保住方晚,谈何容易。 不过他白行律想要办到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给读者的话: 本叔在想明天要不要双更啊? 第二十二节 不追究1 “唔….不…要…后面…嗯…” “要后面?” “不、不要…啊!” 白行律手指狠狠抽动几下后,又辗转厮磨。方晚跪趴在他的双腿间,双膝不住颤抖。 “怎么又不动了?继续,乖…对…用舌头仔细舔…” “唔唔...” 方晚脑袋晕的像锅浆糊,白行律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早已释放过一次的身体本就软的不像话,加上身后的手指恶意捣弄。快要融化掉的感觉,教方晚害怕得嘤嘤哭泣。 正是春意盎然时,手边的手机铃响。 接起的瞬间,命令立时僵硬的方晚道:“不准停。” “什么事?” 古阆嚷嚷开来:“死人律!你凭什么就知道使唤我,要查自己不知道去查吗!还真把老子当你丫鬟了吗!” 白行律心想,你比丫鬟还不如。 “说重点。”抽出手指,握住前面潺潺流泪的小东西。 “啊…..”方晚舒服呻吟。 “含住。”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你在做什么?” “做爱做的事。” 古阆啧啧叹道:“那孩子叫的真好听。加我一个好不好?” “古阆你又欠揍了。” “哎呀开玩笑嘛真是的!说正事,我查过了,总部说那部手机没有登记过,他们公司的系统里没有那部手机的编号。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人故意注销了;二是有人向手机公司打过招呼,不能透露手机的信息。律,你觉得呢?” 白行律鼻音嗯了一声,加快手下套弄速度。 “啊啊!”方晚仰起脖子,战栗着再次宣泄出来。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两秒:“改天再聊,我去消个火先。” 扔掉电话,白行律拉过方晚,啃上那张殷红的小嘴。 “宝贝,看来诬陷你的人是真的很讨厌你啊….” 接下来的三天考试,白行律都会把方晚送到考场后再离去,考试一完毕,就亲自去考场把方晚接走。实在走不开人,也会让古阆去接送。搞得古阆不止一次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这孩子了。 而每次白行律都会但笑不语,搞得古阆心里像猫挠似的痒。 所有考试都结束后,方晚很开心的收拾东西,他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这个牢笼似的学校了。如果前段时间他还在质疑考入君临是不是个错,那么现在他无比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个错,而且是错的离谱,错的残忍。 白行律组织开完期末总结会议后,回到公寓就看见方晚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哼着轻快的曲子,一件一件叠好他的衣服放进背包里。 看见方晚这么高兴,白行律本就气闷的心情变得更差。 “你在干什么?” “你回来啦,”方晚冲白行律傻笑,“我在叠衣服啊,明天一大早就得走,现在不收拾好,明天会来不及的。” 白行律紧绷着脸,几步走过去把方晚收拾了一晚上的东西统统扔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啊!”方晚本能大喊,但是脑子一激灵,想到这人不能惹,又软了几度声音,“我…我打理了很久的…你、你就这样给我弄乱了…不太好吧…” 白行律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就这么想离开?” 方晚努力维持傻笑:“是啊…” 白行律脸色更黑了,目光冷得能把方晚冻成冰雕。 方晚暗自咽口水,难道他说错了?应该说不想??嘴巴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不不,不想!我就是随便整理整理…方便要回去的时候…收拾….” 白行律依然紧盯着方晚,但是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又哼了一声,转身往书房走。 “给我倒杯水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方晚哎了一声,麻利的跑去倒水。在这住了这么些日子,方晚已经习惯于白行律把他当丫鬟使了。确切的说,应该是白行律习惯把所有人当丫鬟使。 双手恭敬的奉上一杯温水,白行律满意的恩了一声,接过去浅浅啜了一口,歇一会儿,又啜一口,再歇一会儿,再啜一口。 方晚在旁边站着干着急,你就不能大口大口的喝吗!!我还等着听你说是什么事啊! 这人不论吃饭喝水看书走路,都是一副懒洋洋慢得人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的模样。 方晚经常性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口水喝了一盏茶的时间,白行律终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方晚。 眼中满是疑惑:“你还站在这干嘛?” “我….”方晚心生无力,大哥是你说有事要跟我说啊…. “啊,好像是我有事给你说?” “恩恩!”方晚点头如捣蒜。 白行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咳了一声,正色道:“关于你作弊的事情,高层已经做出最后的裁定。虽然不必开除,但是一点小处罚是必须的。”见方晚一脸委屈的样子,放松口气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那小心翼翼的个性,就算借你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作弊。但是在找不到元凶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要给学院一个说法。所以,学院决定给你记大过,并留校察看。放心,只要你以后表现好一点,我完全能在你结业前撤消处分。” 虽然这个处分对方晚来说还是太残忍了,但是与被开除相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知道了….” 见方晚热情度不高,又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彻查这件事,直到查出诬陷你的人是谁为止。只要你一句话。” 方晚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件事就这到此为止吧,不用再麻烦了。” 白行律狐疑的盯着方晚,恩了声说道:“听你的。” 方晚点头道谢,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行律会试着征求他的意见。虽然都是什么你吃西餐还是中餐,你晚上办事前洗澡还是办事后洗澡之类的,但是在这个人人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天之骄子的君临,能有一个人询问你的意见已经很难得了。方晚心里很感动,这恶魔终于把他当人看了啊! 其实白行律只是象征性问一下,吃什么,什么时候洗澡,最后还是他做决定。就像现在,“听你的”这三个字完全是风过无痕,转头就会忘了他说过这三个字。 给读者的话: 叔晚上再来一更! 不追究2 白行律暗地里让古阆继续查下去,可是依然毫无线索。.info[]古阆早就没耐心查下去,将这块烫手山芋扔给他的得力下属耿笛后,兴冲冲的跑到国外度假去了。 耿笛接手后并没有去查,而是直接找到白行律。坦言说他建议这件事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第一是做无用之功,第二查出来的结果必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行律对于这个古阆不止一次称赞说是天生的交际家的外联部副部长,早就感到好奇。 “无用之功暂时撇开不谈,你说的有人欢喜有人忧是什么意思?” 耿笛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背脊直挺,不卑不亢的说道:“白会长,就是字面意思。” 白行律敏锐的感觉到耿笛话里有话:“你知道是谁干的?” 耿笛笑着摇头道:“不,我并不知道。只是我常年与各式人物打交道,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我方晚并不想让会长你查下去了,是吗?” 白行律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斯文儒雅的少年。 “你多大了?” “刚满18岁。” “很好,下学期开学前,把你的档案发到我的邮箱里。” 耿笛恭敬回道:“是。” “恩,这件事就不必查了。对了,你是方晚的班长?” “是的。.info[]” “你怎么看待方晚?” “会长你是指….” “以你跟方晚这一学期的接触,你认为他是真的心智单纯,还是心机深重?” 耿笛微笑:“白会长,恕我冒昧问一句,方晚与你真的是情人关系吗?还是说,这不过是你保护方晚的一种策略?” 白行律亦笑:“你觉得呢。” “如果你们真是情人关系,那相信会长你对于方晚的了解肯定比我多;如果你们不是,那我可以告诉你,方晚傻,但是不笨。” 白行律静默,这耿笛说话喜欢绕圈子,既不得罪人,也不至于完全是说了等于没说的空话。 “你给我说重点。” 耿笛微笑:“对不起会长,事实是我也不知道重点是什么。” 白行律饱满的额头立时冒出两条青筋,正想发飙。咔哒一声,房间门打开,转脸一看,是方晚一脸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 “那、那个…我打扰你们了吗?”昨晚被折腾的太厉害,刚一醒来看时间都过了午饭时间了,一开门就被白行律目露凶光的一看,吓得他腿一软。 一见方晚白净的小脸上,两只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他,心里的怒气唰的全下去了。 “过来。” 方晚姿势怪异的慢慢挪到白行律身边。 白行律把方晚拉到他腿上坐着,大手在他腰间缓缓揉捏。这孩子,昨晚声音都哭哑了,直喊不要了。到睡觉时,两条腿都还闭不拢。这也不能怪他不节制,谁叫这孩子不管闻着吃着都甜的沁人心脾,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只能不断增加他的兽欲。 当着班长的面,方晚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推着白行律的手想要站起来。 “再动,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方晚脸更红,头埋在白行律项间不动了。 耿笛倒是没什么反应,落落大方的起身告辞。 白行律说了句不送,就专心逗弄起方晚来。 逗了一会儿,白行律下腹越来越热,宝贝小弟弟渐有抬头的趋势。连忙刹车,平复了下气息问道:“你放假有什么安排没有?” 方晚也是满脸红晕,喘着气道:“帮…帮我表弟补课…” “只有这个?” “恩…” “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家。”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方晚一听忙摆手,“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 白行律皱眉:“别老是你啊你啊的,叫我律,以后只能叫我律。叫错一次,我打你一次。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好,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家。” 方晚急得加重语气:“真的不用了!” 白行律沉下脸:“你嫌弃我?” “怎么会!!!” “那为什么不?” “因为…因为….”方晚咬唇,要他怎么说?因为他怕自己舅舅舅妈看见了会骂很难听的话,因为他怕舅舅舅妈认为他这是在像他们示威。他说不出口。 见方晚说不出理由来,白行律冷声道:“就这么决定了,你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做到你说不出来为止。” 方晚无语。 白行律又从旁边的茶桌上拿过一个黑色的盒子,放到方晚手上:“打开。” 方晚听话打开,盒子里装的是一部和白行律一摸一样的手机。 “?” “给你的,里面存有我和古阆的号码。快捷键‘1’拨出去就是我。”白行律从后面搂住方晚,将下巴抵在方晚细瘦的肩上,轻声的一一解释手机的用法,“按这个左边这个键是拨电话,右边就是挂电话。这个是电话薄,里面还有gps导航仪,找不到方向时,就点开,对,就像这样,点开后,它会锁定你现在的位置,然后输入你想去的地方,对,它就会指示你怎么走。明白了吗?” 方晚晕乎乎的点头,想想又不对,忙把手机递还给白行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白行律淡淡道:“你屁股不疼了吗?” “啊?” “不疼了,那我就继续昨晚未完待续的事。” “疼、疼的疼的!” “那你收不收?” “收….” 白行律满意的亲了方晚一口。 第二天,方晚走之前回了趟宿舍,专门去和易伟峰告别。易伟峰还是笑的阳光明朗,揉揉方晚的头发让他回家好好玩,并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是等着他就去他家看狗狗阿诺。方晚接过预备走,碰见来找易伟峰的陶乐。陶乐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跟方晚寒暄了两句后,见他手里拿着易伟峰的名片,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方晚:“拿着,说不定有用呢。” 方晚心里疑惑,怎么每个人都有名片?直接留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还给名片这么正式?想归想,方晚还是道谢接过。 将方晚送到宿舍楼下,两人看着方晚坐上白行律的随行车离去。 “伟峰,你说白家三少真看上你家小白兔了?还搞这么大动静,闹得全校皆知,不是说白三少从不摆在明面上玩的吗?” 易伟峰笑的古怪:“白会长什么都不怕,惟独怕他老子。”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来啦!话说下章开始小晚就放春假啦~有新人物会出场啦~另外求推荐票啊金砖什么的啊~ 二十三节 回“家”1 方晚回到a市那天,方晴早就站在楼下迎接他了。 看见方晴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方晚激动的热泪盈眶,他终于回到了这个对于他们兄妹来说似家非家的地方。 方晴接过方晚的行李袋,挽着他的胳膊进楼。 “是白大哥送你回来的吗?怎么没看见他?” “不是,是白会长的车送我回来的。” 方晴点点头,又笑道:“舅舅舅妈带着阿明阿亮去海边玩了,后天才回来。这两天只有我们两个在家,哥你可要好好表现哦。不然小晴不给你做饭吃,不帮你洗臭袜子。” 方晚捏住方晴秀挺的鼻子委屈道:“胡说,明明是你要把我讨好点,不然我不带你出去玩。” “去玩?”方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很快又暗了下去,“不会又是三条街后的公共公园吧,还是你小学里的游泳池?” 方晚清楚看见方晴眼中瞬间流露出的渴望,心里满是愧疚。小晴自懂事以来,从来没有真正出去玩过。舅舅老是带着阿明阿亮四处游玩,却从不带他和小晴去。每次看着阿明阿亮拿出游玩回来的战利品和照片,小晴的要哭出来的失落,可是还要装作毫不在乎的说:“什么嘛,他们真幼稚,这么大了还去游乐园玩。” 方晚总是想要是自己爸爸妈妈还在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们这样,一家人开开心心去游乐园玩呢…. “小晴,你这样看不起我,哥哥会伤心的。”方晚眨眨黑亮的大眼睛,难得调皮的说道,“我要趁这两个月的春假去打工,等赚到钱,我们去看海!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舅舅他们能去,我们一样能去的!相信哥哥!” 方晴被方晚逗乐,摇头叹道:“哥哥你真幼稚。” “小晴,你怎么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你哥呀….”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他阔别五个月的“家”,方晚来到他和方晴的那间小屋,兄妹俩在这几个月都长高了点,此时站在这间除了两张单人床外什么也放不下的小屋,显得格外拥挤。 方晴在窗台上支了张小桌子,权当桌”上堆满了书,只剩一点空白用来写字。小小的房间却收拾的窗明几净,自己的床铺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根本不像它的主人有五个月没有睡在上面了。 方晚抿紧嘴,神色坚定:“小晴,你相信我,再过几年,我一定会让你住上阿明阿亮那么宽敞舒适的房间。” 方晴温暖笑开来:“好,我相信哥哥。” 兄妹俩趁着这两天有自由,跑遍了这个小市的大街小巷。方晚还拿出了他所有家当――三百块。带着方晴去了趟游乐园玩,方晴去时还嘟囔着真幼稚。可是到了那后,却玩得比谁都疯。看着方晴发出肺腑的笑容,方晚想,就算砸锅卖铁也值了。 两天后,舅舅韦英德和舅妈周丽带着韦明韦亮两兄弟,满载而归。 韦英德看见方晚,只是冷淡的说了句:“回来了啊。”便不再搭理他。周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刻薄的说:“又回来一个赔钱货。” 表弟韦明韦亮也长高了不少,与方晚差不多高了,比他还要壮实一点。 “方晚你终于回来了!” “走去我们房间!” 两兄弟扔下行李就拽他去房间,方晚苦笑。他这两个表弟,头脑灵活聪明,却就是不爱学习。下半年就要升高中了,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方晚在家时,他俩的作业全包在他身上。有时候连考试,都要方晚去代考。 这事两兄弟不敢让他们爸妈知道,对方晚是连蒙带吓。偶尔会塞给他一点小钱,作为封口费。方晚也乐得给他们当枪手。 “呐,这些是我们假期的所有作业,你必须在一个星期内写完!” “对,这样爸妈才让我们出去玩!” “还是老样子,别把阿亮的字迹跟我搞混了,让妈看出来是你写的,我叫你好看!” “对,叫你好看!” 方晚点头。 舅舅他们回来后,方晚方晴的日子就过得没那么轻松了。买菜做饭洗衣打扫全都扔给了两兄妹,方晚做了两天,就累得腰酸腿疼。但是他越累就越心疼方晴,两个人都累成这样,平时都是方晴一个人在做,那岂不是更累?越心疼,方晚心里努力奋斗的决心就越坚定。 方晚趁着每天去买菜的空隙,到处打听哪里在招兼职。终于在一家超市找到了夜间兼职,每晚从12点到凌晨6点,每天80块。 正式开始打工后,方晚每天帮着方晴做完家务,利用空余时间写一会儿表弟的作业。等到11点过,舅舅一家人都各回房间休息后,才轻手轻脚的出门。 在超市的工作也算比较轻松,午夜的生意一般,除了偶尔收钱外再帮另一个守夜人林叔补补货品基本就没事了。 可是再轻松,像这么轮轴转,方晚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连着上了几天班后,脸色越来越差。方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几次劝方晚不要打工了,都被方晚坚决的否决。 这天方晚刚给韦英德擦完车回来,周丽就冷着一张脸拦住他:“你,去给阿明阿亮补补课。” 方晚几天晚上没睡好,难受的脸色苍白头冒虚汗,抿着嘴点点头。 周丽怪叫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敢给我脸色看?这么多年你们两兄妹在我这白吃白住的,叫你做点事你还不乐意了?去s市读个书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你个赔钱货去贵族学校走了一趟,还真把自己当贵公子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没有我你们俩早饿死在街头了!还敢给我脸色看,翅膀长硬了是吧!” 方晚无奈摇头:“不是的舅妈,我没有这么想…我没有不乐意…我会好好给表弟补课的….” 周丽还要骂,无绳电话响了起来。 周丽手指点了点方晚,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拎起电话的瞬间却满面笑容:“喂,这里是韦家,请问找谁?” 周丽握住听筒脸色一僵,转向方晚恶声恶气道:“找你的!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这里的电话是你随便外留的吗!下次再有人打这个电话找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方晚疑惑,他从没告诉过谁舅舅家的电话啊? 陪着几分小心,方晚接过电话:“喂?” 给读者的话: 晚上说不定还有一更~另外求推荐票啊金砖什么的啊孩子们~~~某叔爬走。。 回“家”2 那边声音有些嘈杂,混杂着劲爆的音乐和欢闹的人声。 方晚又喂了几声,那边才有人大着舌头道:“小方晚,是我古阆啊。这么久没见,想我没有啊。哎呀,今天我喝多了头好疼啊。” “古阆学长?你你找我有事吗?”方晚瞄了一眼周丽,后者双手环胸站在旁边,眼神充满审视的看着他讲电话。 “哎呀,你小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喂喂别抢我还没说完!”电话里又是一阵喧闹,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喂,是我,你小子找死是不是。手机为什么不开机?”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明显是酒精作祟。 “白、白会长?” “喂…你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我说过只能叫我律,你又皮痒了?说,谁准你不开机的。居然敢回去这么久都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方晚压根忘了还有手机这回事,匆忙说声等等我去打开。就扣掉电话跑回屋子里翻出压在包底的手机,捣鼓了一阵才开机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白行律醉酒后的声音显得十分慵懒。 “你是故意躲我?” “不是不是,我是忘了…” “恩。” 方晚疑惑问道:“古学长怎么会有我舅舅家的电话呢?” “你档案里有。” 难怪了…方晚点点头,握住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那个….我以后不会再关手机了,白、不,律会长你们不要再打我舅舅家的电话了好不好?” 电话里的音乐突然震耳欲聋,有人群的欢呼和尖叫,一个熟悉的声音靠近:“律哥哥你在跟谁讲电话?不要讲了嘛,你说过陪斐儿跳舞的,古阆哥都去了,我们也去跳吧。” 咦?白行律和齐斐在一起? 电话被掐断,传来嘟嘟的忙音。方晚愣了片刻,摸摸鼻尖笑了一下。对嘛,伟峰哥说他们是情人关系,在一起很正常啊。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闷闷的不舒服呢? 白行律被齐斐摇摇晃晃的扶出酒吧,古阆看来真的是喝多了,整个人挂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嘴里还在叫嚷着:“王…嗝!…八蛋!敢占…本少爷的便宜!看我踹不死…你….嗝..” 高大男人挑起嘴角一笑,右手又托了托古阆的细腰,左手拍上他细腻的脸颊。 “这么个美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俗了。” 齐斐不耐烦的说道:“你赶紧把他送回去,吵死了!” 高大男人对着齐斐宠溺一笑,柔声答道:“好了好了,我这就把他送走。” 白行律靠在一具纤细的身板上,蹭了蹭迷迷糊糊的说道:“方晚,我头疼,回去给我按摩。.info[]” 齐斐身体一僵,笑道:“我是斐儿,律哥哥。” “恩?”白行律愣了一下,随即凑到齐斐项间使劲嗅,脸色一变推开齐斐,“你在这干什么。” 齐斐维持甜腻的笑,像蛇一样缠上白行律的身体:“律哥哥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呢,是你找斐儿出来玩的啊。大街上冷,我们回家吧。去斐儿家,还是律哥哥家呢…斐儿可是想死律哥哥了…”舌头舔上白行律的喉结,手不规矩的伸进他的衬衣里游走。 白行律按住发胀的额头,粗鲁的推开齐斐,摸出手机啪啪按了几下:“是我,马上到‘crazy’来接我。”想了想,又按下另一个号码,“喂,谁准你挂电话的,找死是不――喂?” “可恶!”电话居然又是关机,白行律气得摔下电话。酒醒了大半,这几天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睡觉总是习惯性的去捞人入怀,却只捞了一手的空气。看书时总是无意识的吩咐倒水,隔了半响没人应声,才发现那个纤细怯弱的孩子不在他身边了。 做什么事总会在毫无预警的时候闯入一双漆黑水润的大眼睛,搅得他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用夺命连环call叫回古阆陪他喝酒,脑中那双眸子却是越喝越清明,连带那双眼睛的主人干净的嗓音也一并清晰鲜明起来。 那小子倒好,白大会长难得放下身段主动打电话,他居然还敢关一次机又一次机! 白行律揉着额角,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他脚边。白行律皱眉坐上车吩咐道:“打电话去给我重新定制一部手机。” 齐斐捏紧了纤长白皙的手,咬碎一口银牙。 “方――晚!”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光临!”客人离去,方晚的笑容也垮了下来。 “小晚,你脸色真的很差啊,要不要去后面休息一下?”林叔拿着货物清单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林叔你忙的你。” “唉,你还是小孩子,身体要紧呐。你爹妈也真是的,怎么忍心让一个半大的孩子熬夜赚钱呐。唉。”林叔摇着头到库房去。 方晚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心里酸的要死。有客人进店,方晚连忙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抬眼笑道:“欢迎光临。” “你是…方晚?!” 方晚定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留着寸许长的头发。一张脸不算太帅,但是浓眉大眼胜在精神。 看着是有点眼熟,但是走在大街上看谁都眼熟,方晚实在想不出认识这号人物。 “你…你认识我?” 男孩爽朗一笑,大力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膀:“你忘了我啦?我是小磊啊!何小磊啊!” 方晚一愣,把眼前的人与记忆中已然有些模糊的小胖子重合在一块。 “何小胖?你是小胖?!” 小磊不满道:“人家早就不胖了,别乱叫啊。” 方晚重新打量小磊一番,虽然包在厚厚的冬装里,但是仍然看得出他宽肩窄臀,怎么也与那个胖的流油的小胖子联系不起来。只有那一双浓眉大眼跟小时候一摸一样,方晚惊喜道:“小胖小胖!真是好久没见你了!你怎么瘦了呀?” “就许你瘦,不许我瘦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瘦太多了吧也,你、你怎么瘦这么多?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方晚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不管怎么说,何小磊曾经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朋友。 “嘿嘿,你倒是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方晚笑着捶了他一拳。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小磊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匆匆留了联系方式就走了。 方晚一扫几日来的忧郁,心情大好。重新遇见小磊,是不是就预示着他可以重新拥有朋友了呢? 给读者的话: 哎呀本叔这两天是不是人品大爆发啊~哈哈哈!!孩子们乃们别手软啊!票啊砖的砸过来啊!! 二十四节 捉“奸”1 方晚这几天非常开心,因为何小磊每天都会提着一大包零食来找他。(..info好看的小说)方晚不敢把他往家里带,三下五除二忙完家务后就蹬蹬蹬的冲下楼。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顾不上吃饭,拉着何小磊一块儿到河边去赛跑一样着急又兴奋。 何小磊总是抱着零食蹲在楼道口,像只等主人的金毛犬。 方晚总笑他:“何小犬。” 何小磊一脸委屈说道:“你才何小犬。” 方晚乐得直不起腰。 两人每次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边吃零食边聊天,因为父母的工作关系,何小磊搬过很多次家,也到过很多地方。他嘴里塞满了薯片,手脚并用的给方晚讲他见过的风景,遇过的人,发生过的事。讲到激动处,嘴里的薯片沫喷了方晚一脸。 两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方晚每次不能多玩,到了分别时,何小磊总是一副被抛弃的丧气脸。 看得方晚心里的内疚一阵赛过一阵。 “小晚,那次你不告而别,我哭了一个星期呢。连我妈买的整整一箱牛奶布丁也没让我停下来。其实你搬家转学我能理解,真正伤心的是,你都没跟我告别就走了….” 方晚的情绪也低落下来。 何小磊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瘦了…我妈还急哭几次呢….” 方晚心里又酸又暖,手臂圈过他的肩膀,轻轻抱着:“小胖…我爸妈那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提起你伤心事了。”何小磊语调一转,轻松嚷道,“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而且你看,我瘦了可比你帅了多了吧。” “胡说,比我差远了。”方晚没有说其实他过得一点都不好,连超市那份工作他也说得是因为舅舅要过生日了,想自己赚钱送他份生日礼物。何小磊还笑着摸方晚的头说小晚你还是这么懂事。 方晚也傻笑回说,那是。他不想让单纯的小胖为他的事愤愤不平,他想要两人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没有大人世界里的阴暗和仇恨。 小磊坚持送方晚回家,两人一路笑闹,在小街上追追跑跑。 方晚指着何小磊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大笑:“何小犬,说!谁家狗狗搞大你肚子的,哥哥帮你去揍它!”说完自己笑的眼泪直流。 何小磊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扑上去咬他:“好呀,方晚你损我!就是你搞大的,还不快揍自己一顿!” 方晚笑岔了气,躲不过何小磊的猛扑,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何小磊整个人压在方晚身上,头撞在他的脖子里。方晚一手撑着上身,一手去扶住何小磊的腰,怕他摔下去。 从身后看,就像两个情人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亲他的脖子,另一个情难自禁的昂起头搂住那一个的腰。 白行律下车时,就看见了这么一副景象。本来轻松惬意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哎哟喂!方晚你干什么呢!”古阆也下了车,不过他是另一辆车,正好是方晚的斜前方。所以清楚的看见地上那两人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摔倒。 古阆后面停下一辆暗红色的跑车,梅李薇一甩漂亮的长发,优雅下车。 古阆的副驾上也下来一人,是笑容和蔼的耿笛。 方晚手忙脚乱的起身,看见面无表情的白行律时,心里竟飞快的跳了一下。脸开始不争气的红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冰凉。 “啊?我我我、我们摔倒了。”方晚又开始紧张结巴。 白行律走近:“你紧张什么?” “没没没有啊…我没没紧张啊!”连何小磊都觉得方晚睁眼说瞎话。 下颔被捏住,疼的方晚差点咬掉舌头。 “行啊,在大马路上就能发情,他是谁?”白会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话是对方晚说的,可是眼睛却凌厉的盯着何小磊。 单纯傻大个何小磊吓得直哆嗦:“我我我我我是何何何小磊…小小晚的…好朋朋朋友!” 何小磊终于知道方晚为什么结巴了。 “床上的好朋友?”手指收紧,方晚疼的脸色发白。 “什什么呀,你你快放了小晚,看他脸都疼白了!快放手!”这回没结巴。 他这么一说,白行律心里更烦躁,自己的宠物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指手划脚了! “古阆,给我揍。” “我才不。”古阆看白行律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暗爽,小样,谁让你这几天尽折磨我来着,我也让你被人折磨折磨。 白行律把方晚扔进车后,一个回身就把跟上来的何小磊一拳撂趴下了。 何小磊捂着冒血的嘴一脸震惊。 方晚在车里看见了,尖叫一声就要冲下来。白行律看见了,脸色更黑,冷哼一声就在何小磊膝盖上补了一脚。何小磊闷哼一声就跪倒在地。 方晚拼命敲打车窗。 耿笛走过去,蹲在何小磊面前微笑:“你和方晚是朋友吧?我们也是,今天来找方晚玩的,你别担心,已经和他舅舅说过了。好了,快回家去吧。方晚玩完回来再联系你好不好?” 何小磊狐疑的看看耿笛又看看在车里快哭出来的方晚。 在他吐出“我不”前,古阆的上去踢了他一脚,不重,但是让重伤的何小磊闭嘴了。 “小朋友快去看医生吧,啧啧,你看看这血流的,都快逆流成河了。小笛,快给他张支票。小朋友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血哦。” 车里的方晚还在折腾,古阆叹口气。这孩子怎么傻成这样,他怎么就不明白他越嚎得深情,地上那位小朋友的下场就越惨呢。 “快走吧快走吧,小方晚这是见不得血吧,一见就失心疯,我家那条狗也这样。”赶紧走赶紧走。” 白行律上了车,又下来,指着满嘴是血的何小磊说:“别让本会长再见到你。” 古阆深刻同情替车里的方晚。 “白行律发什么疯?一大早拉着我们一路飙车,就为了揍人?”梅李薇冷若冰霜的脸还是那么冷若冰霜。 “哎呀,吃醋嘛吃醋嘛,还不许咱们家律少爷吃醋呀。” 梅李薇疑惑盯着绝尘而去的法拉利跑车。 “白行律会吃醋?你开什么玩笑。” 古阆笑道:“还不许人家开开玩笑吗?小笛,咱们也走~” 给读者的话: 今儿个叔忙的晕头转向的,所以更晚了,孩子们见谅啊~ 捉“奸”2 事实证明,古阆的同情是有先见有远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被白行律压在真皮后座里,以猎豹掠食般的速度占有。 方晚流着眼泪,嘴里破碎的呻吟讨饶。 白行律直着腰,一脸冷静的看着无力的方晚。 “错了没?以后还敢让别的男人趴在你身上吗?” “错….不…敢….啊…” “还敢?”重重顶入。 “啊….不….律….”方晚勉强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白行律。 白行律下腹一紧,迅速抽动一阵尽数泄进方晚的身体里。 方晚此时像被货车碾过一样,浑身抽疼。 “再叫一声。” 方晚迷茫。 “再叫一声律,不叫我就――” “…律!律…”方晚缩着臀,白着脸躲过作势要侵入的白行律。 “继续叫。” “律…律…律律律…”方晚嗓子早喊哑了,这一遍又一遍的律,听起来低柔沙哑。白行律心里像海潮一样,一波一波的往岸上涌。抱着方晚不可抑制的亲上去,舌头像小狗似的舔着方晚的唇。 其实方晚迷迷糊糊叫得是“驴驴驴….” 方晚熟睡中,似乎闻见了海洋的咸味。远处的海浪声,捎带着几声海鸥的鸣叫钻进方晚耳朵里。(..info) 方晚“腾”的坐起来,飞快下床跑到床对面的露天阳台去。 “海….”方晚眼睛睁得老大,乌溜溜的发出夺目的光彩。 眼前是一片鲜艳的蓝水,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万里晴空下,是闪动着点点金光的海面。 身后伸过一双手拥住他,有人的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很开心?” 是非常非常开心!方晚像个站在栅栏外的孩子,望着栅栏内的新奇生物蠢蠢欲动。 瞥见方晚带着兴奋又小心询问的眼神,白行律轻笑:“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带你去玩水。” “律….”方晚红着脸期许的望着他。 白行律心里一热,揽过方晚嘴一张就含住那张小嘴。 一番搅动后,白行律满意的捏了一把方晚潮红的脸:“走吧。” 方晚拉着白行律奔到海边,跑到海水里欢快的扑腾开来。白行律担心他走的太深,严厉的规定他只能在没过膝盖的水里玩。不过这并不影响方晚的好心情,天知道他做梦都想来看看海,看看那海天一色的奇异景象。 方晚的笑声很快引来了另外几个人。古阆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大叫着冲进海里,跟在后面的耿笛一身浅色休闲装,笑得斯文有礼。 落在后面的梅李薇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细窄的腰部松松围了一条浅绿色的纱巾,海风一吹,撩起纱巾和她乌黑的长发,美艳动人。 方晚一见他们,动作有些拘谨。 玩了一会儿就走到白行律跟前说玩够了。 回到离海边不远的一所大别墅里,方晚才奇怪为什么海边没有其他人。小心去问白行律,后者才懒洋洋说,有人才奇怪,这是白家的私人小岛。 方晚心里一颤一颤的,普通人一年里能到海边玩一趟都不错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买个岛啥时候高兴了想在海边玩一辈子都行。 方晚又开始奇怪,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到小岛上来了?忽然想起被打趴在地的何小磊。 方晚抖着嘴唇去问,白行律抓过他的后颈,阴森森的说:“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 方晚忙闭了嘴。 到了晚上,白行律吵着头疼,拽过方晚给他按摩。古阆坐在旁边看电视,忍不住啧啧道:“死人律,还真把人当丫鬟使。” 白行律被头上那双小手按得身心通畅无比,翘起嘴角懒懒道:“嫉妒死你。” “哎呀!你以为本少爷找不着人伺候吗!小笛,我也要按摩!” 耿笛笑笑坐到古阆身边,托过他的头轻放在腿上,居然真的开始按摩起来。 “哼哼,看见没有,爷也有丫鬟使。” 方晚心里无语,偷眼瞟向低头专心按摩的耿笛。眼神专注温柔,方晚又看了一眼舒服哼唧的古阆,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想法,惊得手一抖。 “专心点,再抖就把你爪子腌了喂狗。” 提到狗,方晚又想到何小磊,心里又开始东想西想。 第二天白行律一大早就拽起方晚,把他拉到一艘白色的小型游轮上。 方晚长这么大就没见过真正的船,当下高兴的瞌睡也醒了,亮着一双眼睛左看看右摸摸。 白行律靠在栏杆上,越看越觉得方晚的样子像牵出来遛弯的小狗见着了草地。 自动在方晚头上安上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配上那双大眼睛,活脱脱是只可爱讨人心疼的小猫仔,哪像狗。 “就是瘦了点。” 细看之下,才发现方晚t恤领口下是瘦的突出的锁骨。手臂上的肌肤苍白的只剩下血管,手腕处光看着都磕人眼。 白行律皱眉,跟他住一块儿时,摸着还挺圆润的,怎么两星期不见,人就瘦的脱了形。 方晚还在好奇打量,没有注意到身后白行律探究的目光。 白行律打了个响指,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不知从哪走出来。 “去给我查查方晚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西装男领命走人。 白行律唤过方晚,挠挠他下巴:“想不想去兜兜风?” “可以吗?” 白行律一笑,捏了把方晚肉不多的脸颊,悠然的往驾驶舱走去。 方晚被那一笑震撼了好几秒,回过神时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喝了几个小时海风后,方晚痛苦的被一脸铁青的白行律扛回别墅。 古阆咋咋呼呼的围上来说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被白行律一掌拍飞。 后来古阆才从支支吾吾的方晚那里知道。 原因是…他居然晕船!!晕船也就罢了,他居然在白大会长兽欲大发时,吐了! 白行律马力全开,一下飚出八十海里。方晚在兴头上不觉得,可是白行律一关马达,游轮在海里起起伏伏的乱漂,方晚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但是耐着没说。 蓝天,碧海,游轮,佳人,天时地利人和。大恶狼白会长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呢,逮着小猫就是一阵乱摸乱舔。没把小猫舔情动,倒把自己舔出一身燥热。 三下五除二剥光两人衣服,白大会长一脸兴奋正要开吃时,方晚就绿着一张脸哇的吐了…. 古阆听后狂笑不止,指着脸色发黑的白行律在地上捶地打滚。 这件事,古阆后来嘲笑了白行律一辈子。 给读者的话: 悲哀的发现此小节又与标题无关...望天...孩子们热吗?本叔每天都快被热shi了! 第二十五节 1原因 因为“吐灭了”白大会长的欲火这件事,方晚被无情的关禁闭。一关就是整整两天,连饭都没给吃,只给喝清水。 方晚红着眼睛,饿的浑身没力气,可怜巴巴的抱膝坐在地毯上,与露台外的大海深情遥望。 古阆又在敲门夸张笑道:“我说小方晚,你赶紧爬到律少爷的床上去认个错吧。咱们律少爷要脸不要钱的主,可禁不住你这么一吐。哈哈,哎哟,笑死老子了。方晚你怎么想得,早不吐晚不吐,非得等到人家子弹上膛,扳机都摁了一半才吐…吐也就罢了,还好死不死吐在他命根子上。哈哈哈!律不会被你吓阳痿了吧,哎哟,太好玩了!” 方晚越听脸越白,捂住耳朵不让魔音穿脑。逃避似的爬上大床,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古阆抹掉眼角的眼泪,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哎哟哎哟的扶墙下楼。 耿笛刚进客厅,以为古阆肚子疼,忙跑过去扶住他:“学长你怎么了?” “小笛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哎哟,老子总有一天会被这个笑话笑死的。哎哟,你说这要是传出去,白行律他还活不活了啊?哈哈。” 耿笛也绷不住一笑。 坐在客厅里查看邮件的白行律,“啪”的扔掉手中的文件:“古阆你他妈滚过来!再提这件事我把你脸抽得和你屁股一样大,你信不信!” “咦?哎呀,律你都听见了吗?哎呀呀,我没有嘲笑你啊,我真的没有嘲笑你被吓阳痿的事啊。” 古阆装不下去了,捂住肚子趴在耿笛肩上没风度的狂笑。 “好,好,古阆你等着,看我不抽死你!”说着就回身找顺手的物件。 古阆跳脚,喊着律你不是真的吧,我走我走,我不笑了不笑了…. 拉着耿笛走了两步,转回头又补了一声:才怪!怪笑着出门。 白行律脑门青筋密布,揉着额角努力平息怒火。 其实与白行律接触这么久了,方晚多多少少都摸清了他的一些脾性。比如说,在他生气时,你表现的越可怜,他气就消得越快;又比如说,在他抿唇微笑,连带弯了一双眼梢时,你就得乖乖躺在床上仍由他作为。 可是望着环胸靠在门背上动也不动快十分钟的白行律,方晚又犯迷糊了。(..info) 方晚饿的头昏眼花,想着美味的清粥小菜,壮着胆子开口:“律…我饿了…”说完后脱力的身体里一颗心却开始狂跳。 白行律怔了一下,慢悠悠踱步到床边。 “知道我为什么关你吗?” 方晚脸一红,舔舔干涩的唇:“是…是因为..我那个..吐了吗?对不起…我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我想推开你…可是…来不及了…” 窗外残阳如血,染红一片天际。白行律站在逆光里,勾勒出一片柔和的人形剪影。 “还有呢?” 还有?方晚用比平时迟钝了n倍的大脑努力搜索。 “我我…我不该吐在你…你的小弟弟上?” 白行律青筋跳出。 觉察出瞬间低到零点的气压,方晚立马改口:“不不,开玩笑!我开玩笑而已…调节调节气氛…哈哈…哈…” “哦?小兔子你什么学会在我面前开玩笑了?怎么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呢。” 方晚立刻停止无意义的干笑。 白行律冷哼一声,弯腰抓起方晚的头发,迫使他对上他凶狠的眼睛:“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方晚有些慌:“不是…我真的是晕船…” 打断他,沉声低吼:“既然你晕船,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你难受,难道我会置之不理吗?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宁愿吐晕过去也不愿给我说一声吗!” 方晚彻底迷糊了。 这这、他只是觉得一点小事没有必要说啊,况且他也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晕船啊。这怎么就扯到讨不讨厌上面了? “不是,没有啊。我干嘛要讨厌你啊?”(某叔:孩子你咋就恁傻呢!因为此人直接间接造成的人身伤害这么快就忘了吗吗吗?某律:这位某叔,你也想要一张屁股大的脸?某叔:……” 白行律表情不为所动,但是手上松了点劲:“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晕船?你早点说,我还会强迫你坐船不成。” “我我也是坐了船才知道我晕船的….” 白行律黑线。 “那个…”方晚亮着一双眼睛,小心的问,“你不给我饭吃,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难道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的身体吗? “哼,什么那个这个的,又欠抽了吗。还有,本少爷的事是你随便过问的?快滚起来去吃饭。” “哦….”心里有些失落。 “恩?”白行律挑眉。 “哦,律…” 方晚终于刑满释放,白行律带着他逛了小半个岛。 这孩子兴奋的一路都是蹦着走的,白行律由着他乱蹦,一路上随口讲着路边新奇古怪动植物的名称科属特征习性药性毒性,听的方晚一愣一愣,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好厉害!你每种都花草都认识呢! 白行律飘飘然,一脸满不在乎却又明显暗爽的说:“小意思。” 可是没等方晚开心两天,几个人突然来到海边别墅,让他又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给读者的话: 又熬一个通宵。。。某叔痛苦爬走。。。 2前奏 当齐斐像只鸟一样轻盈奔进白行律怀里时,他们五人正在餐厅吃早餐,古阆忙着捉弄方晚,耿笛在旁仔细切好培根吐司放到古阆餐盘里。白行律一边翻看报纸,一边让方晚伺候他一口一口吃三明治,坐在对面的梅李薇端着一杯橙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律哥哥,斐儿好想你~本来我前天就该到了,都怪齐然破事一大堆,拖到今天才走成!律哥哥~你不怪斐儿吧?” 一旁的方晚又害怕又尴尬,垂首放下手中被白行律吃掉一大半的三明治。 白行律扯掉黏在他身上的齐斐:“给我站着好好说话。” 齐斐笑的像个纯真的天使,听话的站好,可还是抱着白行律的手臂不放。 “律哥哥,我这几天都有乖乖的哦。一直在家练习油画和钢琴,齐然非拉我出去玩,我都没去呢。对了对了,斐儿还画了一幅律哥哥的画像,晚上拿给你看好不好?” 白行律淡淡嗯了一声,瞟见一前一后走进餐厅的易清清和白行徵。 “二哥你们怎么来了?”略微皱眉。 白行徵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这里是白家地盘,我怎么不能来?三弟,你管天管地,还敢管到我白行徵的头上来,翅膀果然硬了。” “又吵,烦死了。”易清清嘟着嘴走到梅李薇身边坐下,拿过她手中的橙汁咕咚咕咚喝起来。 白行徵瞪了白行律一眼,忙走过去,低柔说道:“清清,坐飞机累了?我送你上楼去休息一下吧。” 跟在他们后面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欣长的男人,长得跟齐斐有两分相似,但是比齐斐更多了几分男人的英气。 齐然眼神找到古阆后朗声笑道:“美人,还记得我吗?” 古阆奇怪看向他:“你谁啊,我干嘛要记得你。” 耿笛也看向他。 齐然故作伤心叹道:“美人你居然忘了我,‘carzy’那晚,可是缠绵悱恻,叫我难忘啊…” 古阆想起来,惊的跳脚,红着脸冲过去就是一巴掌。 “你tm别乱说话!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阉掉!” 耿笛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起身对唯一置身世外的梅李薇点点头,退席离开。 方晚见齐斐抱着白行律说个不停,像是根本没看见他一样。而后者认真看着报纸,任由齐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方晚也起身冲梅李薇笑笑,然后离开。 梅李薇又拿过一杯橙汁,小喝一口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餐厅里这群人:“有趣。” 自从齐斐来了后,方晚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那个漂亮的男孩又看他不顺眼。除了吃饭外其余时间只在房间发呆或到花园里散散步。 而齐斐无时无刻不缠着白行律,方晚已经好几天没跟白行律说过话了。 爱逗他的古阆忙着与齐然斗嘴,白行徵和易清清每天吃喝拉撒都在三楼,几乎不下楼。(..info好看的小说)方晚住在二楼,一到晚上都能听见楼上传出软软的呻吟和喘息。而到这时,他总会想起第一次撞见白行律时,齐斐那两条晃动的大腿和他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这天吃晚餐的时候,齐斐照旧赖在白行律身边,用腻不死人的声音要白行律帮他夹这个夹那个。虽然白行律直接无视,但方晚还是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很自然的亲密。 闷着头,方晚食不知味,胡乱戳着碗里的米饭。 对面,齐然叫一声美人,夹一筷子菜给古阆。而古阆骂一声闭嘴,甩一筷子菜在齐然脸上。明显的打情骂俏。 旁边的耿笛慢条斯理的吃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方晚歪头看向耿笛,心里奇怪,那两人不是在一起吗?怎么感觉又不对了? 耿笛突然抬眼,冲方晚笑了一下:“不好好吃饭,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被抓包偷看,方晚脸红。 “没有没有,我我看班长你吃饭的样子很好看。” 耿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探出半个身体,迎向他。 “怎么吃饭的,满嘴的油。” 细长温软的手指轻轻擦拭他的嘴唇。 方晚被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班班班长不不不用,我我我自己来吧….”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有人同时拍桌而起。 “耿笛你在干什么?” 白行律和古阆脸色难看的站在餐桌边。 耿笛不知道今天哪根筋没搭对,居然头也不抬的温柔笑道:“没看见吗,我在给方晚擦嘴啊,学长。” 这显然在挑衅白大会长和古大美人的威信。 方晚已经石化。 白行律冷笑:“耿笛,给你一秒钟,把爪子拿开。” 古阆也冷笑:“半秒钟。” 耿笛没动,继续温柔擦拭。上唇擦了擦下唇,下唇擦了又擦上唇,反反复复。 餐厅里气氛很僵硬。所以人都停下了动作,来回看着这四人。 方晚木然平视前方,鸵鸟的想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耿笛,你发什么疯,方晚嘴都被你擦肿了。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来来,跟学长说说。”古阆走过去,顺势要拍上耿笛肩膀。 耿笛却迅速直起身体,避开古阆伸过来的手。向白行律扯了个笑,说了句对不起失礼了。便绷着脸匆匆离开。 古阆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反应过来后,哈哈笑了两声:“没事没事,小笛那孩子又犯别扭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嘛。吃饭,哎呀饿死我了。”说完却踢了下餐桌,一脸煞气的冲出去追耿笛。 白行律走过去狠狠抹了把方晚红肿的嘴唇。 “小兔崽子,几天没收拾你,屁股又痒了是吧。” 方晚眼一酸,居然想哭。 白行律抓过他的后颈,一路拎上二楼。 易清清嚼着三文鱼,突然笑出来:“白行徵,你看看你弟。刚才整个就是一炸毛的公鸡。他该不会喜欢上那孩子了吧?” 白行徵柔情一笑,啵的亲了他一口:“清清你瞎说什么呢。三弟那白眼狼,谁也喂不熟的。当年跟齐斐那阵子,比这黏糊了一百倍不止。要什么给什么,一天十几次电话的打。看见跟别的男人站一块,都得让保镖把那人打残废。你看,现在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我了解他,尝完新鲜照旧当破布甩。不过,这两年他成熟稳重多了,莫名其妙的飞醋倒是少吃很多。” 易清清唔了一声:“不过,白行律对人热乎起来能把人烧死,对人冷起来,也能把人给冷成神经病。”说完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对面的齐斐,转而继续大嚼三文鱼。 “不过宝贝儿,我跟他不一样。我会把你整天捧在心口上,烧的你欲仙欲死。” “手拿开滚一边去,别影响我吃饭。” 从心理到身理,从精神到思想完全被无视的齐斐气的浑身发抖,将下唇咬的出血。 齐然担心的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给读者的话: 《倾城娘子落跑记》《乱世媚后》《葬花笑》帮本叔的仰慕者推文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明儿个双更! 第二十六节 暴风雨前的宁静1 坐在花园里望着宁静的大海发呆,方晚有些闹不清自己的想法。.info[] 被白行律狠狠欺负了一晚上,还非让他哭着求他…求他那个他…光想想都觉得羞耻。可早晨发现醒在白行律怀里,他却感到莫名的欣喜。还目不转睛的欣赏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垂涎的盯着那双柔唇…. 可是,怎么会雀跃呢?!应该是讨厌讨厌加讨厌的吧!难道自己有什么病吗?喜欢被人羞辱欺负加折磨吗? 可是被齐斐打的时候,他却只有羞愤和不堪,避之如蛇蝎。从来不会在没被欺负时失落,被欺负后高兴过啊! 方晚抓狂。 怎么办,越是深想,就越想见他,越想被他拥进怀里,被他抚摸亲吻…. 无边的思念涨得方晚心口发疼,痛并快乐着。 方晚觉得自己真的病了,忽然想起那个清冷俊秀的医生,不知道他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 此时的方晚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凌语还真的治好了他这犯贱的毛病。可是再在不久的将来,方晚非但不感激凌医师救他于火海之中,反而….反而什么呢?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就会知道。 话说回来,方晚在这边甜蜜的纠结。那边厢白行律被发狠的漂亮宝贝齐斐摁在床上死死亲吻。 白行律扯开齐斐,挑起嘴角坏笑,:“我说斐儿,你这是要把你律哥哥憋死吗?给喘口气行不?” 齐斐红着眼眶咬住泛着水光的嘴唇,泄愤似的狠狠沉下腰。 白行律闷哼一声,在齐斐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憋不死我,想夹死我吗?慢点动,乖。” “律…律哥哥坏…帮着外人欺负…斐儿..啊!” “没有啊,斐儿别胡思乱想。” “就有就有..啊…律…轻点..”齐斐迷离的睁着双眼,“行徵哥和易清清都欺负我…还有那个方晚..我都有听你话,不去找他麻烦…还忍受了跟他住在同一间房子里这么久…啊…可是律你还是对斐儿这么冷淡…” “是吗..”故意加快速度,“那这样还冷淡吗?够热情了吧,再热情下去你律哥哥就成活塞机了。” 齐斐迷乱一片,脑子被快感冲撞的晕眩。 白行律回想起白行徵在到这的第一天晚上对他说的话,无声冷哼,动作狠冽。 方晚拨了根草,含在嘴里乱嚼,嚼了一会儿发觉到奇苦,连忙呸呸呸吐掉。吐完抹嘴,又想到那天在游轮上的壮丽一吐。脸上浮出红晕,捂嘴闷笑。笑完后,看见天际的火烧云,想着都快到晚上了还没见着那人,心里不禁失落。 白行律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好笑的看着方晚精彩绝伦的变脸表演。短短几分钟,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坏笑一会儿失落一会儿沉思,各式表情轮番上阵,还不带重样。 印象中的方晚总是低垂着头,大眼睛惊惶慌张,小脸苍白。今天不小心看见,才发现这小子俏皮的样子一点也不比齐斐古阆逊色。 见鬼,他怎么会拿他跟那两个美人比较呢?怎么看,方晚也是一根素白菜,那两人则是摆在玻璃盒子里的琉璃珠――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在床上的方晚,可是会发光的夜明珠啊。 “律,你想什么呢?表情好猥琐,小笛你看你看,看他像不像日本漫画里的秃顶怪蜀黍?咦,好恶心的笑。” 白行律懒得理他,打开玻璃门走人。 耿笛脸上含笑,手悄悄伸过去拉住笑的正欢的古阆的手。 古阆一下停了笑,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古阆微红着脸,低喝道:“小王八蛋,光天化日的,你竟然调戏本学长。还不快放手,会被人看见的!” 余光瞄到古阆微红的耳尖和轻颤的睫毛,耿笛手抓的越发紧,笑得好不得意。 “咳咳。” 方晚跳起来,看见那个在他脑子里转悠了一整天的人,脸瞬间变红心跳瞬间加快。 “白、白会长…不不..律、律会长…不不...律学长…也不不…律….” 看着脸红的像熟闷虾的方晚,白行律眼神向下滑,落到他单薄的胸膛上。心想,这时候他的胸口应该已经是一片绯红,不出两分钟那醉人心神的绯色花朵就会渐渐蔓延开来,开满他的全身…. 咽了咽口水,白行律松开衬衣领口。 “怎么一个人在这玩?”问完白行律就不高兴了,他堂堂聪明绝顶一表人才的白大会长,居然会问出这么没水准到白痴的问题。 昨晚自己才警告他不准跟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说话,接触,甚至连站在一起都不行。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白大会长选择缄默。 方晚才没想那么多,紧张的不敢抬头看他:“我、我一个人在想事情。” “哦,想什么?”能让你做出那么丰富的表情。 想你啊:“没…没想什么,想起一些小时候发生的事了。” 白行律想起下属查回来的资料,脸色柔和下来,声音也放轻了许多:“什么事?讲给我听听好吗?” 方晚被那清越柔软的声音迷惑,哑声道:“好…” 白行律笑起来,走进摸摸方晚的头顶:“乖。我们到海边去散步,边走边讲好不好?” 方晚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这这这这是白行律第一次摸他头啊!呜呜好舒服, 为什么易伟峰摸他头的时候没这么舒服啊。 给读者的话: 晚上再来一更~某叔撒泼打滚求票求砖啊~另外3g不给力啊,伪肉肉都不让上,以后有肉本叔直接发群里吧~ 第二十六节 暴风雨前的宁静2 被白行律牵着往海边走,天色渐暗的天空,出现不同层次颜色的云彩。云朵的最外层描着金边,倒映在广阔的海面上,美丽壮阔。 “恩…我妈妈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却非常坚强的人。在我九岁之前,我从没见过她露出微笑以外的表情,对了,我妈妈笑起来非常好看。爸爸常说,妈妈一笑,整个世界就晴了。”说到这里,方晚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容。 白行律看见后,忽然之间明白“整个世界就晴了”这句话。 将两人牵着的手改为十指紧扣。 方晚脸又红了一分,歪头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九岁之后看见妈妈什么表情了呢?” “不想知道。”白行律心尖一抖,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非要让他讲什么小时候的事。 “哦。”方晚垂了头,没说话。 白行律心尖上又是一抖,心里莫名烦躁。 “也不是不想知道,就是…现在不想知道,等以后我想知道了你再告诉我吧。” 方晚抬头飞快看他一眼,然后低低应了声:“好。”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方晚轻声的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和爸妈去捉鱼,和邻居小朋友打架,和小晴争母爱。 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九岁以前发生的事。 “那时候我又瘦又小,邻居家的大孩子都爱欺负我。有一次又被堵在楼道口,让我叫他们哥哥,不叫就不让我回家吃饭。他们笑得好讨厌,我不想叫。梗着脖子愣是不开口,其中一个大孩子就想来揍我,我怕的脚都软了。哈哈,这时候,小胖在楼上看见我了,叼着一块鸡腿抖着一声肥肉就冲了下来,呜哩哇啦乱吼了一通,张牙舞爪的把那几个大孩子赶跑了。我笑他是猪,只知道吃,他一委屈开口骂我没良心。那块一直叼在嘴里的鸡腿就这么掉地上了,心疼的他哇哇大哭。哈哈,他那表情像受了多大冤枉似的,可好玩了。”眼睛亮亮的看向白行律,“你见过小胖的,就是那天被你揍趴下的人。” 白行律皱眉,努力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那人长啥样。但依稀记得那人一点都不胖。“不准说瞎话啊,那人哪里胖了。” 方晚又笑:“他现在瘦了,我刚开始也没认出来。你不知道,他时候胖的吓人。每次跟他走一块儿,都会被他挡住前面的路。” 白行律又皱眉,虽然他现在很喜欢看方晚笑。但是一想到,那样快乐的笑容是源自于另一个陌生男人,或一段陌生往事,白行律心里像梗了鱼刺一样不舒服。 扣住方晚的脑袋,白行律在夕阳沉入海平线前最后一丝霞光中吻住他。 一高一低两个剪影深情拥吻,镶嵌在海天相接这片壮丽的背景上。 古阆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动人的一幕。 “哼哼,总有一天死人律会感激我今天拍下这张照片的。” 耿笛侧头舔了下古阆白的近乎透明的耳廓:“学长,我们也来拍一张吧,我也会感激你的。” 古阆缩了下脖子,耳尖又开始泛红。 “小王八蛋,回…回房间再…”声音软糯,教人酥麻。 “是,学长。” 两人回到别墅时,白行律又铁青着一张脸。理也不理方晚,径直拉过古阆陪他去露天游泳池游泳。 古阆嗅到有料可挖,果断的甩开白行律,让耿笛去陪。自己则拉过一脸委屈的方晚,急急问道:“去海边散步多浪漫啊,这好好的又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方晚苦着小脸:“不知道啊,我只是帮学长打蚊子而已啊…” 事情是这样的,两人在海边走走停停逛到天黑。这一入夜,海风就潮乎乎的吹来,又咸又冻,方晚在内陆呆惯了,就是再喜欢大海,也禁不住一直被这湿重的海风来来回回的吹。 想要回去,但是见白行律兴致颇高,还拉着他一块儿去淌水,就没敢说。又忍了一会儿,海边的水虫水蚊子什么的小生物也跑出来散步了。方晚皮肤嫩,被叮的受不了,用手挥开那些烦人的虫子。怕影响白行律心情,动作也不敢太大。但是白行律被方晚这一丁点动作给牵动,从他的角度感觉,像是方晚轻轻摇他的手,要他靠过去。 方晚从不主动,白行律心底有些小兴奋,忙凑过去:“怎么了?” 白大会长只觉得海风拂面,凉爽清新,听着耳边阵阵海涛声,牵着一只乖巧的小猫悠悠散步,气氛宁静安好。心里也升出一股异样的安逸,只觉得就这么牵着手走下去也不错。 方晚以为白行律烦他动作大,忙红着脸尴尬说没什么。他这一红脸,白大会长更是以为小孩子害羞了。心里一动,偏头就亲了上去。这边方晚盯着他逐渐靠近的脸,突然瞥见左脸上有一只蚊子趴在上面吸的正欢,方晚脑袋被风吹得晕晕乎乎,又被虫子烦的不行….于是….所以… 古阆找到在游泳池里犹如蛟龙翻腾的白行律,扳正他的脸,果然看见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古阆当场喷了白行律一脸口水,趴在泳池边爆笑。 白行律咬牙:“姓方的小兔崽子,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吗。” 古阆乐得不行:“哎哟我说白行律,你这回终于遇到对手了。堂堂白三少啥时候被人甩过巴掌啊,岑姨知道了还不得把方晚活剥了。哎哟,幸好我让你把这孩子给带来了,这孩子每天都会给我一个大惊喜啊。” 白行律瞪了他一眼,这没心没肺的还笑,当初就不应该听他的把方晚掳来。自己一世英名都让那缺心眼给毁完了。 齐斐站在楼顶花园,冷笑看向下面:“哼,说什么让我乖乖听话,别去招惹方晚,就会让我回到他身边,全是废话。我齐斐才不是听之任之的白痴,白行律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想要的,谁也抢不走。” 齐然笑得有些酸楚:“只要斐儿想要,我无论如何也会帮你拿到手。” 齐斐妖艳笑开,像只藏匿于人间的妖精。 “堂哥,斐儿就知道你最好了。” 齐然情不自禁上前搂住他,痴迷的吮住他红润的双唇。 齐斐顺从的张开嘴,迎接那条微微颤抖的舌头。 有时候美貌是一杯淳美清酒,甘甜诱人;有时候也会是穿肠毒药,杀人无形。 易清清翘着腿,手支在下巴上笑的纯良。 “哎呀,没想到玩个躲猫猫都能看见这么有趣的事。齐家这两兄弟,连乱伦也玩上了。李薇啊,看来我真是老了,比不得这些年轻人了。” 梅李薇站在旁边,一脸波澜不惊的看着靠在树干上唇舌交缠的两人。 “我倒是比较好奇,他准备用什么方法抢回他想得到的东西。” 易清清赞同点头道:“我也很好奇呢。恩恩,走吧,白行徵那混蛋还没找到我,不好玩不好玩,回去了。” 给读者的话: 那什么,本叔想说什么来着?怎么一下子就忘了。。。 第二十七节 吃醋?1 第二天,由易清清提出,梅李薇附议,白行徵拍板后。(..info)一行人收拾好装备,浩浩荡荡向岛中央那片茂密的热带雨林挺进,开始丛林探险。 众人都在别墅里闲的发霉,易清清刚一提出这个建议,一向游离在这群人之外的梅李薇首先赞成。其后古阆齐斐齐然也积极响应,再后是方晚亮着一双大眼睛,兴奋的看向白行律。 白行律觉得那里面毒虫毒草太多,方晚细皮嫩肉的去还不得被折磨死。但是一看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带着希冀的望着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得点头。 老婆发话,白行徵本来是抱着这些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想法,打算武力镇压。没想到群众热烈响应,并且情绪高涨,白行徵乐得省了一番黑脸。心情颇好的带着齐然耿笛去收拾装备。 这片雨林并不大,顶多就二十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参天大树,藤蔓沼泽,毒蛇毒虫,一样不少。 方晚背着一个20公升的登山包,膛目结舌的环视茂密的丛林。古怪的鸟鸣响彻天际,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斜斜照射在一地的枯叶上。树木虬枝盘曲,形容奇异,像闯进一片古老神秘的腹地。 这辈子在电视也很少看见热带雨林,今天身临其境,方晚只觉得像做梦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忍不住摸摸这棵树,嗅嗅那片叶子。 白行律断后,瞧见方晚不安分的手。几步走过去,“啪”的打掉他正想捡东西的手。 “进来之前就告诉过你,不许乱跑,不许乱摸,更不许乱吃。你皮又痒痒欠揍了是吧?” 方晚耷拉着脑袋,留恋的望了一眼他想捡的那片树叶。 白行徵和易清清打头,古阆耿笛其后,再是齐斐和梅李薇,齐然走在方晚前面。 他们进雨林之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全身都喷了强效防虫剂,裤脚袖口领口处都仔细捆扎好,避免小虫子钻进去。尤其是方晚,白行律让他里里外外穿了三件衣服,领口更是扣得一丝风都进不去,帽子手套一样都没落下。杵在一队轻装上阵的人里,方晚就像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方晚倒没觉得什么,古阆首先看不下,说你这样他还没被虫子咬死,就被衣服闷死了。 走了一路,方晚果然胸闷气短,汗水把三层衣服都浸湿了。 齐然笑着让白行律给他脱掉一件衣服,说再这样下去这孩子肯定会中暑,而且水分流失太大,走不了一会儿就会脱力,到时候只能被人抬回去了。 白行律没动,淡淡说就这样。 前面的耿笛碰巧回头帮古阆捡好看的树叶,瞄了眼方晚苍白汗湿的脸。顺嘴说了句,会长,这样真不好,会闷出毛病的。 白行律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皱着眉过去三两下给他脱了一件短袖,又麻利的给扎紧了裤脚袖口。 方晚白着脸小声说道:“领口…紧…喘不过气…” 白行律啧了一声,一脸不耐烦的给他松了一颗扣子。方晚看他表情不对,连忙说道:“不不…不用了...现在能喘气了….” “你事怎么这么多?” 方晚垂头不语,脸色更白了。 白行律也不管他,甩手就往前走。方晚连忙跟上,小心保持一步的距离。 白行徵在前面催促后面的人跟上,梅李薇一反常态,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齐斐闲聊。 古阆比方晚还好奇,睁大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拉着耿笛这边拍拍照,那边摸摸土。 耿笛一直小心的护着他:“别乱碰,这林子里边有很多巨毒植物。还有一些专门吸血的虫子藏在植物的叶子下面,活物一碰到,它们就会立刻粘上去,一直吸到你死为止。” 古阆充耳不闻,照旧摸到开心:“怕什么,这不是有人这高材生嘛。” 耿笛听了很受用,温柔的说:“学长放心,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方晚在后面看得费解,这两人又好了吗? 突然有人取下他的帽子,方晚一惊,见那个与齐斐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晃了两下手中的帽子,笑道:“这下不热了吧?没事,你要是怕虫,等你凉快点再戴吧。不然真会中暑的。” 其实方晚对他没什么好感,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人跟齐斐是亲戚。他认为,齐斐脾气那么坏,那他亲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谢谢,我不热的。”说着伸手示意齐然还帽子。 齐然看出方晚的戒备,大方一笑:“不用防着我,齐斐性格是差,可那都是他爸宠出来的。不是遗传的,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呐。我这个人很随和的。” 方晚看着他那张脸,还是肝颤,勉强回了个笑,快步往前走。 齐然在后面哎了几声追上去。 白行律突然转回身,对着方晚阴阳怪气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招人疼的啊。一个二个都担心你,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走啊。一会儿嫌我闷着你了,一会儿嫌我把你捂严实了,一会儿又嫌我把你脖子箍紧了喘不过气来。你倒是金贵啊,我能赏脸帮你穿都算不错了,你还嫌东嫌西的,你以为你是谁?不想去就滚回去,在这装模作样给谁看啊。” 白行律噼里啪啦说完,倨傲的俯视了方晚几秒,转身推开闻声过来古阆走人。 方晚捏着衣角,脸色越发苍白。汗水顺着他小巧的脸部线条滑落下来,滴进松软的枯叶地里。 古阆呢喃:“咦咦?死人律今天这醋的吃法怎么不同以往了?换风格了吗?他不是应该二话不说上去就警告加打人吗?怎么逮着方晚说个不停。诶诶?不要告诉我,他这是在撒娇?!”古阆被自己的想法恶心的一哆嗦。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 几人都不敢招惹气头上的白行律,也就不敢去安慰方晚。悲悯的看了一眼方晚,就各自往前走。 齐斐发自肺腑笑得幸灾乐祸,凑到白行律身边轻轻说道:“律哥哥别生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干嘛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来,律哥哥喝点水吧,我看你从进来就没喝过水。” 白行律没表情,但是就势喝了齐斐递过来的矿泉水。齐斐越发开心,终于摆脱问东问西烦死人的梅李薇,粘到白行律身边,嘘寒问暖的,一会儿擦汗,一会儿喂水。好不殷勤。 梅李薇看了一眼落在最后的方晚,视线又落回到前方越发漂亮的齐斐身上。 “美则美矣….” 给读者的话: 下午或晚上还有一更~某叔继续求票求砖啊~~ 吃醋2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古阆也不好再咋呼。时不时回头看方晚一眼,后者一直低着头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只看见苍白小巧的下巴。 齐然故意落后两步,与方晚并肩,小声说:“很难过吗?白三少也是从小被宠惯的,脾气不比齐斐好多少。他们呐,都是小孩子心性,比较注重自己的想法,并不太管别人的死活。也没什么,骂一骂出个气而已。我也经常被齐斐骂,我还是他哥呢,每次都当着长辈和我朋友的面毫不留情的损我。”末了语调里还带着俏皮的委屈。 方晚其实很单纯,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惊疑到:“你们是亲兄弟吗?可是…长得不是太像啊。” 齐然失笑:“谁说是个哥就必须得是亲哥呀,我是他堂哥。他是我叔叔的独生子,我也是家里的唯一的孩子,所以从小就爱一块儿玩,感情也比别的堂兄弟亲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陷入了感情的漩涡,方晚对于情爱比以往有了更敏锐的直觉。 他隐约从齐然陶醉的语气中感觉到,两人之间有超出兄弟情义的感情。但是他潜意识果断的否认了这种模糊的想法,认为自己这两天都快被那恼人的思念折磨疯了,逮谁都往那方面想。 两人间的气氛在聊天中逐渐放松下来,方晚发现齐然真的就像他所说的,是个很随和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并不像君临那些高高在上的娇公子,能从自己的家庭讲到朋友,再讲到工作和生活。并时不时以过来人的身份,忠告方晚一些处事道理。 白行徵在小溪边找了一处干燥平坦的空地,让大家整队休息,补充点食物和水。 小溪潺潺流动,清澈见底的水里竟然有许多小鱼游来游去。在大城市呆久了的公子们,立刻被这安宁和谐的自然景色打动。纷纷下河抓鱼,拍照留念。 方晚和齐然坐在离他们稍远一点的空地上,靠着一棵布满青苔的大树,低声交谈。 “请问然大哥,白部长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啊?”走了快三个小时,方晚却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 齐然喝了口水,递给方晚,方晚说不渴,就又喝了一口才说道:“白行徵在来之前用卫星查了一下,发现这林子中央,有一处清水湖。在热带雨林里少有清澈见底的湖泊,白行徵说多半是雨水积聚而成。就带我们去看看,景色漂亮最好。要是不漂亮,也当是雨林一日游了。” “哦,原来是这样。” 小溪里传来齐斐欢快的笑声:“律哥哥这边这边,啊!给它溜了!那边,那边,它游到那边去了!律哥哥加油!” “闭嘴!再把鱼吓跑,我就不抓了。”白行律抹了把额头,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尾银色的小鱼。 两人同时住了嘴,方晚看着稀疏的阳光下白行律猿臂蜂腰,双腿笔直修长。一想到自己在那双腿上坐了好几次,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失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坐一次… “小方晚,你也来玩啊!这水可凉了,小鱼还会亲你的脚趾呢!”古阆玩的很嗨,奔过去拉他下水。 正在抓鱼的白行律脸一沉,直起身就往岸上走,对方晚视而不见。 方晚很惊惶,他根本不知道白行律突然生气是为什么。他只是单纯的认为,白行律是因为他不自量力的说了一句领口太紧埋怨了他这位高贵的少爷而生气。 所以白行律越是这样,方晚就越不敢靠近这群天之骄子。红着脸以不喜欢玩水为由推脱掉古阆的好意,逃也似的跑到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树根上坐着。 正玩在兴头上的几人并没有受方晚的影响,方晚远远看着那群不论头脑外形还是家世背景都卓尔不群的人。 怎么看自己与他们都不是一类人,天上地下,泾渭分明。方晚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个傻瓜,天真的沉浸在富家少爷的消遣游戏里。 齐然走过来,蹲在方晚身前。揉了揉他的头发,爽朗笑道:“小朋友,干嘛一个人在这闷闷不乐的?我刚看见那边有心形树叶,你那会儿不是想捡的吗?走,趁他们玩着,我们过去多捡些收着。我好像还看见有梯形叶子,一起去看看。” 看着他笑,方晚忽然间想起了有着同样爽朗笑容的易伟峰,心里一抖,闷声说:“怎么可能会有梯形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 见两人有说有笑往旁边的树林里走,白行律心里怒意横生,连问都不问我在气什么,一路就知道跟齐然那老小子聊的起劲,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就这么不想跟我呆在一块儿吗!还是…他喜欢上齐然了? 这个想法让白行律心里突然一紧,心里发狠:我养的狗,除了我,谁也不准喜欢;除了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白行律眉毛一竖,吼道:“回来!我说过不准脱离团队单独行动,都tm把我的话当放屁吗?你们以为这是自家花园想怎么逛都行的吗,滚过来!” 齐然耸耸肩,冲方晚做了个鬼脸,又拉着他回到方才的树根坐下。 “我说滚过来,没听见吗!” 齐斐在这边瞪了齐然一眼,齐然收到,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方晚不知道哪里又惹他生气了,心里忐忑,低着头挪到白行律身前三米处。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白行律平静下来,冲方晚抬了抬下巴。 方晚又走进两步,保持两米距离。 “你――”见白行律眉毛又要竖起来,方晚连忙一步窜到白行律跟前。 白行律几个深呼吸后,扬声说道:“收拾收拾东西继续走。” 一行人又整装出发,白行律什么话也不说,方晚也摸不清他的想法。只好胆战心惊的紧跟在他身后。 齐斐跟白行律并肩走着,回头冷冷瞟了一眼方晚,又转向齐然。 齐然微微摇了下头,齐然无声冷哼转回头。 走在末尾的梅李薇不着痕迹的看了那两兄弟一眼,万年冰雪的脸庞上居然裂出一丝若隐若无的笑痕。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来啦~求票票砖砖~话说,本叔手贱又想开新坑了肿么办?(苦恼。。) 第二十八节 恶毒的心1 又走了个把小时,齐斐开始嚷着要休息。.info[]古阆因为前面太过兴奋,耗费很多体力,当下也举双手双脚赞成。 白行徵责备说:“这么走下去,天黑前出不去的。” 古阆可不管那么多:“不是带了睡袋的吗,出不去睡一晚明天出去不是一样,我不管,反正我要歇一会儿,要走你们走。” 寻了块干燥的空地,刚一坐下,齐斐就尖叫一声。 “有蛇!” 一听有蛇,古阆立马吓得跳了起来,直往耿笛背后躲。 “哪里哪里,哪里有蛇?赶紧给我弄走弄走!” 方晚的汗毛登时竖了起来,头皮发麻一动也不敢动。他从小就怕这种软体动物,何小磊曾经捉了条蚯蚓来逗他,直接把他吓晕了过去。更别说这种比蚯蚓更大,更恶心还带毒的生物了。 众人怕打草惊蛇都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站在那别动!”白行律首先反应过来,一步一步小心的挪过去。 齐斐白着脸一副快哭的表情,连声音都在颤抖:“律哥哥…我怕…” 等挪到齐斐靠坐的那棵树后,白行律在他脚边草丛里仔细察看:“你在哪看见的?” “刚刚就在我脚边,是条红色的,没多大…” 众人一听是红色的,心里都是一沉。众所周知,丛林里的生物,颜色越鲜艳,那证明它们的毒性越大。(..info无弹窗广告)要是谁不小心被咬一口,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林子里。 白行律从地上捡起一根称手的木棍,绕着齐斐转了一圈也没见着蛇影。 “你确定有蛇?” “有,刚都爬我鞋上了…律哥哥..找到了吗?会不会爬进我衣服里啊?”齐斐带着哭音,眼看眼泪都要下来了。 白行律小心翼翼的拉过齐斐,慢慢退回去。急忙掀起他衣服裤子仔细翻看,连鞋也脱下来检查一遍。 确定衣服里什么都没有后,齐斐就缩进白行律怀里大哭,说这里恐怖死了,他要回去,不去看什么劳什子的湖水了。 白行徵眉一皱就要否决,易清清抢先说道:“那就回去吧,这越往里走,里面的毒虫毒蛇就越多。今天就当是来观赏热带雨林的,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照也照了了,也不算遗憾。” 本来是怕扫了易清清的兴,现在他主动提出要回去,白行徵也就没说话。 古阆一听会遇到更多的蛇,当下就吵着要回去,拉着耿笛就要往回走。 众人只是来消遣时间,并不想真玩什么会命给搭进去的丛林探险,都没异议。众人兴致大扫,气氛沉闷的掉头回去。 这次是古阆耿笛领头,后面是白行徵易清清,然后是白行律揽着齐斐,梅李薇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而齐然和方晚又落在了最后。 齐斐被吓得不清,靠在白行律身上不停抽噎,一听见草丛里有什么动静就大叫有蛇。 古阆被吓了几次后,大骂齐斐神经病。 齐斐委屈的缩进白行律怀里,白行律一向受不了漂亮男孩哭泣的样子。齐斐抖着身子虚弱的样子激发了他的保护欲,当下搂得更紧,护着齐斐说:“嚷什么,没看见他吓坏了吗,小孩子说几句话还能把你吓死不成。好好走你的路,再吵我把你扔进蛇堆里。” 古阆气闷:“果然是棵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原来最大的神经病是你才对!” 白行律懒得理他,轻声安慰着齐斐。 方晚看着他们,默默的低下了头。齐然拍上他的肩膀说:“哎,你知道什么动物能贴在墙上吗?” 方晚脑子里还在回放白行律搂着齐斐,神色温柔的样子。齐然叫了他好几次,他才回过神来。 “贴墙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又联想到古阆刚才说的那句话,心想难道他同时对许多人这样吗――亲吻拥抱以及做最最亲密无间的事情?方晚心口闷得发慌,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猜猜嘛,很好猜的。” “对不起…猜不到...” 齐然见方晚情绪低落,变着法说些笑话来逗他开心。方晚虽然真的笑不出来,但是也知道齐然的好意,勉强露出一个笑:“谢谢,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真的是中暑了吧…” 齐然眼神一闪,忙担忧道:“你是不是头晕胸口闷喘不过气?” “…你怎么知道?”方晚诧异,他随口说而已难道真的中暑了? 齐然正色点头:“你先把衣服敞开透透气,我包里有应急药,等等我拿给你。” 两人停了脚步,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方晚越发觉得又热又闷,连忙脱下一件衣服,整个人顿时轻松下来,像被人从撒哈拉一下给拉到北极一样爽快。 齐然在包里翻了许久,把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还是没找到应急药。 急得他大骂:“tm的药到底放哪去了!我明明记得放包里了,怎么会没有呢!我这什么脑子,该死!” 方晚见他不停责备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然大哥,找不到就算了吧。我没事了,就是穿多了给热的。现在脱了件,好多了。” 齐然懊恼:“你看看我,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方晚笑着说没有没有。 两人收拾东西要走时,才恍然大悟――掉队了! 茂密的树林中哪里还有那几人的影子,连丝人声都没有。 方晚首先想到的是糟糕了,回去一定又会被白行律痛骂。忽然又想到,白行律顾着齐斐,哪有闲心骂他。 想到白行律,方晚心口又开始发闷,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那张美丽的脸,对齐然说:“走吧然大哥,咱们得快点追上他们。” 齐然脸色不太好,皱着眉说:“这下麻烦了,你身上有导航仪吗?” 方晚困惑,他怎么会有那东西,忽然一惊:“然然然大哥,你你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路?” 齐然点头。 方晚快哭了:“我也不认识….”不仅不认识,还是个十足的路痴。 两人哭丧着脸。 “没办法,只好等他们发现后,回来找我们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齐然蹲下来,在路边用枯树枝摆了个小小的十字。 见方晚疑惑,笑着解释道:“这边草丛太密,我担心里面有蛇,在这等他们的话,没把自己人等来,倒把蛇啊蝎子的给招一堆来。必须得找一块干净点的地方等他们,我怕他们原路回来看不见我们着急,待会儿一路留下标记,他们就能找到我们了。” 方晚点头表示了然。 齐然带着方晚走了十来分钟左右,终于找个一处没什么草的空地。 坐下闭眼小憩了不到半个小时,远处就传来一阵摩擦树叶的沙沙声。 方晚以为有什么动物爬过来了,立马跳起来,推醒齐然,紧张的看着声源。 “找到我们了。”齐然却是一喜,忙迎了上去。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啊孩子们今天更晚了~稍后还有一更~另外求砖求票求收藏啊孩子们>_<~~ 恶毒的心2 方晚顿时松了口气,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还以为会等几个小时呢。(..info) “斐儿,他们呢?你一个人出来,白行律没起疑心吗?” “没有,我看见你留得标记就借口小解出来了,他们在外面的小道上等我。” 他们说什么?方晚猛地抬眼望去,拨开枝蔓款款向他走来的,不是齐斐又是谁。 齐斐噙着一丝冷笑打量方晚,又瘦又丑,除了皮肤白点嫩点,真不知道哪里吸引白行律了。 想到当他们发现方晚齐然两人走丢后,白行律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齐斐脸上的表情倏然变得残忍。 “人我已经给你带出来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齐然一直痴痴的看着齐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情。 齐斐根本没理会齐然,直直走向方晚:“不错,当初是我小看你了。不仅害得我差点失去律哥哥,还让我平生头一次被律哥哥凶、被关禁闭、被爹地半软禁、被朋友们好一番耻笑。还让我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容忍你的存在,甚至还容忍跟你同吃同住。(..info)原以为你不过又是一个让律哥哥感兴趣的宠物而已,玩几天就扔掉了。没想到你还挺有一套,居然让律哥哥到现在还舍不得甩掉你。” 齐斐歪头璨然一笑:“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带给我的这么多第一次呢?” 方晚又惊又怕的看向齐然,后者错开眼神,不忍与他对视。心底里一片悲凉,方晚不合时宜的想,他的八字是不是真的和君临犯冲啊… “齐少爷…我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方晚欲哭无泪,最大的受害者明明是他啊。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想再看见你就行了。”说着,齐斐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绿绳子。 方晚还没看清楚,就听见齐然惊叫:“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齐斐嗤笑一声:“它是我儿子,当然要跟着我。” 这时方晚才看清,那哪是什么绿绳子,那分明就是一根二指粗的蛇!翠绿色的蛇! 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倒立,忍不住往后退去。(..info好看的小说) 齐然也有些慌了:“斐儿你拿它出来干什么?快放回去,我们说好的,给他个教训就行了。” 齐斐展颜一笑,轻抚了一下乖顺缠在他手臂上的绿蛇:“对呀,我这就来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抬起那蛇的头,一步一步走向不停后退的方晚。 方晚听得冷汗直冒,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脑子却突然闪过一道光,等等!不就前,齐斐还哭着说有蛇,说他怕。怎么才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泰然自若的管蛇叫儿子了?那苍白脆弱的样子,难道都是他装出来的?方晚又不合时宜的想到,真是出神入化的演技啊… “齐齐齐少爷…有话好好说行吗….把他拿开行吗…” 齐斐笑得更开心:“原来你怕蛇啊。不用怕,我儿子会很温柔的,轻轻吻你一下,你就睡着了。” 说着他手中那条绿的鲜艳欲滴的蛇猛然抬起头,张开嘴摆出一个攻击的姿态。 方晚脚一软,差点给齐斐跪下。抖着嘴唇求道:“齐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把它拿走好不好…” 齐然几步抢到齐斐身前,挡住方晚,厉声道:“干什么你!我只是想让你出口气,没要你弄出人命来!你自己不知道绿曼巴的毒性吗,万一咬伤了人那可怎么办?快,听话,把它收好,咱们就去跟他们集合。” 齐斐不高兴了,把蛇头一调,转向齐然:“你居然帮他?难道连你也被这贱人给勾引了吗!” 齐然一直很怵齐斐喜欢养蛇的嗜好,养蛇也就罢了,还专挑又毒又凶的蛇养。每次齐斐兴奋的带他去他的蛇屋参观,齐然都会僵硬的进去,绵软的出来。 当下被吐着蛇信子的剧毒蛇对着,心底也开始发毛。 “斐儿,别胡闹了,你揍他一顿也好,用蛇是万万不信的。” “哼,我偏用!我最心爱的儿子去吻他,他应该感到荣幸!” 说着就要让蛇去咬方晚,方晚吓得大叫。 齐然齐斐脑子立时清明,连忙去捂住方晚的嘴。这树林开阔,白行律一行人离这又不太远,把他们引过来就坏事了。 方晚以为两人要来抓他,吓得撒腿就要跑。可他本就软了腿,跑没两步,就被齐然抓住,死死捂住了嘴。 齐斐随后恨恨道:“都怪你婆婆妈妈的,要是把白行律引过来连累了我,从今往后都别来找我。” 说着就推开齐然,将蛇送了上去。齐然不了一声,下意识用手肘撞了齐斐一下。齐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那蛇飞快的从齐斐手臂上滑了下来,急速往方晚身上蹿。方晚大叫大喊着往后爬,本来要去扶齐斐的齐然怕真把人给引过来,又转身去抓方晚。 这一转身不要紧,一眼就看见那条迅速游动的绿蛇。当下一惊,扑过去带着方晚就是一个翻滚。背后是一个斜坡,两人这一翻,就滚了下去。 “噗通”一声掉进了一个大概六七米深二三米宽的圆坑。 方晚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齐然也好不到哪去,哼唧了半天愣是爬不起来。 齐斐跑到坑边一看,冲着齐然冷笑:“好啊你,竟然帮着这个小贱人打我。齐然,我看错你了。” 齐然脑浆都快摔散了,头疼欲裂。 齐斐见齐然不说话,又冷笑一声:“好,我成全你,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 第二十九节 方晚的本质1 齐斐刚说,白行律一行人的声音逐渐靠近。 “方晚!听到就回答一声,方晚!” “律,小方晚不会被蛇给拖进蛇窝了吧?都怪你,谁让你为了齐斐恐吓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你给我闭嘴!该死,我明明听见他的喊声,方晚!你tm回答我!” 这时听见白行律的声音,方晚在绝望中看见一丝曙光,抹了把眼泪就大喊。齐然却猛地扑倒他,右手死命捂住他的嘴。方晚挣扎无果,惊疑的看着齐然,齐然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张嘴无声说了句对不起。 齐斐笑了一下:“堂哥,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齐斐焦急的声音传来:“律哥哥,我、我刚看见方晚跟堂哥了!可我刚叫他们,他们就跑。我一急就去追,结果摔倒了…你看,胳膊都磨破了…” “你看见方晚了?!他在哪?他跑什么?”白行律声音急切。 “不知道…唔…律哥哥你抓疼我了…我只知道,堂哥中途想停下来跟我说话,方晚就尖叫,不准堂哥和我说话,还说…” “说什么?” “说然大哥你不能丢下我,你说好要带我离开那变态的身边,说好要跟我在一起的…这之类的话…律哥哥…方晚他太过分了!竟然引诱我堂哥!还诋毁你!” 一片死寂。(..info无弹窗广告) 方晚使劲摇头,想要大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走,我就在你们身边啊! 齐然全身都压在方晚身上,右手大力的恨不得把手掌镶进他嘴里。不能动,更不能说,急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过了几秒,古阆平静道:“你的意思是,方晚跟齐然私奔了?这太离谱了,他们才认识几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说话。”更何况,齐然胆子再大,也不敢动白行律的人。 齐斐小声说:“说不定…他们一见钟情呢。” 白行律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好,好一个一见钟情!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暗度陈仓,真是胆大包天!想从我身边逃走是吗,私奔是吗,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人能不能逃出这片林子,这个岛,逃出我白行律的手掌心!” 古阆皱眉:“律,你冷静一下。我总觉得一见钟情这种说法太表面化,齐斐,你确定方晚是这么说的。” “确定!” 白行律冷哼:“果然如此,那两人眉来眼去了一路,没鬼才怪,”转头看向白行徵:“二哥,你带着易清清、齐斐和李薇先回去,给我召集500个专业人员到岛上来,我要搜岛。”又看向古阆和耿笛,“你们俩跟着我继续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谁也不看,黑着脸往齐斐指出那两人跑去的方向走。 白行徵叮嘱古阆道:“导航仪千万拿好,别弄丢了,对讲机手机必须随时保持畅通。看着点白行律,别让他意气用事。” 古阆点头带着耿笛跟上白行律。 白行徵揉了揉眉角叫上剩下的人跟着他走,梅李薇眼也不眨,抬脚就往白行律的方向走。 白行徵额头青筋凸现,这一个二个都把他这部长大哥当死人是不是?在这里到底谁才是老大啊?全tm都返了吗! 易清清安抚快暴走的白行徵:“让李薇去,她做事有分寸的。”瞄了眼蠢蠢欲动的齐斐,似笑非笑的说,“你别看了,乖乖跟着我们回去吧。” 齐斐只得垂头跟着他们往回走。 又过了十几分钟,齐然确定他们走远后,才松开方晚,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方晚直愣愣的盯着头顶两米见宽的天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无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本来在他身陷绝境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白行律,心里不止一次在向他呼喊救救我。可是,齐斐两句话就让他坚信自己的“不忠”,方晚甚至不敢想象,被白行律找到后的下场。一见钟情…私奔…暗度陈仓…搜岛抓奸夫淫妇么…方晚突然笑起来,这些有钱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亏他们想得出来,连八点档的肥皂剧也没这么狗血吧? 齐然在他身边喘得像个破风箱,方晚觉得不太对劲,撑起身子去查看。 只见齐然英气精致的脸惨白如纸,两道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双眼禁闭,大口喘气,胸口上下剧烈起伏。 方晚一慌:“然大哥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齐然说不出话来,虚弱的摇了下头。 方晚忙起身扶起齐然,哪知他一动,齐然就喘的更厉害了,豆大的冷汗水一样流下来。 “别..动…可….可…能…伤到…肋骨了….” “那怎么办?很疼吗?我喊人好不好?他们应该还没走远,一定能听见的。”说着就要喊。 齐然突然一动,死死抓住方晚的手:“别!不要…” 方晚看他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然大哥你这是何苦呢?你这么护着齐斐,可是他一点都不领情啊。” 齐然还是艰难却肯定的摇头。 方晚叹了口气,抹掉眼泪,起身在坑里四处翻找。这天然的圆坑里,有许多动物的骸骨,枯枝藤蔓,腐烂的树叶和蛇虫。方晚忍着恶心,翻了一圈,终于找到两块扁长的木板。 跑回齐然身边,将木板小心的放在他的前胸后背。幸好掉下来时,他们两人的背包都还在,方晚又在包里找出绳子,给他紧紧绑上。夹板安好后,方晚又抱了一堆稍微干燥点的枯叶,铺在地上,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叶子上。然后将齐然小心的移到干净的衣服上,让他枕着清空的背包。 做完这一切后,方晚也像个破风箱一样不要命的喘着气。 齐然身体稍微好受了点,看着满头大汗的方晚叹气:“你不用这么做的,主动接近你只是为了取得你的好感,骗取你的信任而已。我从没想过拿你当朋友,我的唯一目的就是让齐斐开心。只要他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一点,我绝没有想害你性命。我只当齐斐性格骄纵,任性了些,我绝对没想到他竟然动了杀人这份心思。”艰难的说完这一番话,齐然不住低咳喘息。 方晚傻笑:“然大哥,我看你包里有一些消炎药,但是没水,待会儿你嚼碎了吃行不?不然,我怕你感染,要是发烧就不好了。” 齐然静静的盯着方晚的眼睛,漆黑明亮,干净清澈。齐然终于闭眼叹气,不再言语。 方晚心里也轻轻的叹口气,都是想爱而不可得的人,不过同病相怜罢了。再说朋友这种东西他方晚也从没在这里奢望过啊。 给读者的话: 没检查就放上来了,孩子们看见错别字什么的,请无视。。。 方晚的本质2 齐然吃过药后,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天色越来越暗,方晚抬手看了下表,已经快下午四点了。距离他们掉下这个坑,也过了两个多小时。 方晚心里叹口气,几个头脑都是顶尖的人,怎么这么笨呢?连他都看出齐然迷恋齐斐,他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齐然每次谈到齐斐,眼中流露出的柔情和宠爱赤裸的叫人心惊。想叫人不发现都难啊。 不知道白行律找到他后,会怎么处理他们这对“奸夫淫夫”呢?可能会彻底扔掉他吧,再也不会抱他亲他,搂着他耳鬓厮磨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齐然呻吟了一声。方晚连忙俯身,手背贴上他的额头,还好,不算太烫。 “然大哥,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齐然摇摇头,睁开眼睛就看见方晚一脸担忧。 “方晚,你是不是早就发觉我的意图了?”低烧的齐然,声音嘶哑。 方晚摇头:“也不算,只是感觉你并不是单纯的想安慰我和我聊天。” 齐然失笑:“这么准的直觉,你没投胎去当雷达可惜了。” 见齐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方晚也放下心来。 傻笑道:“可不是吗。” 齐然突然正色道:“方晚,我首先要向你道歉,是我纵容齐斐,让他任意为之,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其次,我要真诚的向你说一声谢谢。(..info)谢谢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还这么照顾我。” 方晚摸摸鼻子,笑了一下:“没什么,举手之劳嘛。” 齐然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瘦弱的男孩子,怯懦唯诺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颗强悍而柔软的心。有些惭愧,自己真的是昏了头,才会去设计这么一个清澈干净的孩子。 齐然忽然想要保护这个孩子,让他的清澈干净不受污染。 “方晚,听我一句劝,远离白行律,远离君临吧。那些人,那个地方,都不属于你。你应该快乐的成长于普通的学校,普通的人群里。那里太乱,太杂了。” 方晚认真的看着齐然,坚定的说道:“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走。我有我的理想,为了实现它,我好不容易考入君临,就在我一步一步靠近它时,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对于我来说,它就像齐斐对于你,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至少过程,我不后悔。” 无论结果是什么,至少过程不后悔么?齐然的心被这句话触动了一下,静静与方晚对视了一会儿,轻叹道:“齐斐至少说对一句话,我们都轻看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方晚,你比我们任何人想的还要坚强。至少,你能死守你的梦,你的心。” 死守我的心吗?方晚轻笑:“然大哥,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齐然像是累了,摇头不语,捂住胸口平复呼吸。 “方晚,我很庆幸今天能和你的聊了这些。我这几根肋骨也不算白断了。” 两人都闭目休息,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方晚条件反射认为那是齐斐去而复返,回来杀人灭口。 紧张的盯着洞口,梅李薇冷艳的脸突然出现。方晚吓了一大跳,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天色,配上这样的人。那张脸,活脱脱是一个女鬼啊! 梅李薇诡异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对讲机说道:“找到了。” 不一会儿白行律古阆耿笛都赶了过来,白行律铁青着脸,从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方晚冷声道:“不是要你的然大哥带你走吗?走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 古阆出来圆场:“哎呀,律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找不到人要死要活是谁啊,现在找到了又要让人家走。走就算了,你总得把人拉上来再让他走啊。”(某叔:你这是圆场么?你是来捣乱的吧….) 耿笛爬下去,配合古阆,好不容易把两人给拉了上去。 白行律一见齐然,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要把他再踹下去。 古阆拦住他,说他肋骨都断了你干嘛呀。 白行律狠狠瞪了一眼方晚说,你说我干嘛。 方晚难得没有被白行律凶狠的眼神震慑,反而坦荡的回视。 梅李薇盯着方晚,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方晚感觉到她的视线,看向她轻轻一笑。 梅李薇没控制住,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笑完后,她愣了,方晚也愣了。 这个冰山美人,笑起来原来这样好看啊,方晚想。 白行律见这边躺着这个还没解决好,那边两人又对上眼了。几步过去抬手就要给方晚一巴掌,方晚微仰着头,认命的闭上眼睛。 古阆不屑摇头,对身后的耿笛说,赌一百块,我就不信他下得去手。 白行律确实下不了手,看着方晚一张小脸上全是刮痕擦伤,红红紫紫的,心里没来由的疼,像是那些伤都伤在他的心上一样。 轻抚上那些伤痕,白行律语气恶劣:“下次再给我玩失踪,我就把你跟古阆一块儿仍蛇堆里去。” 古阆不平:“关我什么事啊!白行律你太可恶了,要不是我你找得到方晚吗!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哭呢!” 梅李薇微微侧头看向他,古阆心虚缩了下头,嘟囔道:“要不是我和李薇,你找得到吗…” 方晚有些困惑的看向白行律,怎么感觉,他并不像两个小时前那么愤怒了呢? “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掉下去。”白行律扳正方晚,直视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方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齐然,齐然冲他笑了一下,说了句无声的没事,你说吧。 方晚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我们掉队了,又没有导航仪,只能乱转找你们。然后看见了齐少爷,我潜意识里很怕他,所以他一过来我就拉着然大哥跑。跑了一阵后,然大哥说齐少爷没有恶意,只是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们又回来了,可是我不小心踩滑了,然大哥要拉我,结果被我一起给带进那个坑里了。就是这样。” 白行律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晚,方晚努力保持镇定与他对视。 齐然躺在地上,轻轻叹了口气。古阆也无声摇了摇头,耿笛的脸上也难得没有微笑,认真而严肃的看着方晚。只有梅李薇噙着一丝笑,若有所思的打量方晚。 给读者的话: 今儿个的第二更送到~某叔继续求砖求票求收藏啦~~ 第三十节 假期结束1 僵持了几秒,白行律揉了揉方晚的头发,嫌弃道:“脏死了,给我滚回去洗干净。” 方晚诧异,愣着没动。 古阆拍了下手,意味深长的说道:“果然是个傻孩子啊。” 几个人没花多久就回到了别墅里,齐斐看见方晚时,一脸无辜的问他:“你跑什么,我又没想把你怎么样。”看见昏睡过去的齐然,根本没去关心他的状况,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停的质问方晚:“你把堂哥怎么了!” 方晚心里寒成一片,忍不住说道:“你不去看看你堂哥吗?他肋骨断了,可能伤到肺了。在那个坑里,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齐斐没料到方晚突然说种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他才恢复骄傲鄙夷的神色:“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少爷,我告诉你,这次算你运气好。要是敢在律哥哥面前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被我儿子咬得连骨头都不剩!你最好小心点。” 到了晚上,方晚独自在床上辗转反侧。白行律从回来后,除了跟他说了一句洗完澡下来吃饭,就再没说过话。听古阆说,白行律被齐斐拉进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古阆说这话时,神色很是暧昧。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他就真是个傻子了。 最让方晚七上八下的是,白行律究竟相信谁,他,还是齐斐? 还是他两个都相信,或者两个都不相信? 门打开,白行律轻轻走到方晚床前,俯身将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 “还没睡?” 方晚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白行律心里一动,低头亲了亲方晚的眼睛:“在等我吗?” 方晚点点头。 白行律没想到一向害羞的方晚,今晚这么坦白。鼻尖对鼻尖蹭了好一会儿,才懒声道:“身上的擦伤上药了吗?” 方晚摇头。 白行律责备的捏了他脸一下,直起身体去拿过药来。打开床头灯,白行律拉起方晚,脱下他的睡衣,仔细给他擦药。 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特别是背上,还有好些小木屑扎在肉里。 白行律皱眉:“你怎么洗澡的,这么多刺你就没发现吗。” 方晚摇头。 白行律小心的挑出木刺,再一一擦好药。(..info好看的小说) 等全身上下都擦完药后,方晚趴在床上不住轻颤,耳根殷红。 白行律喉头一紧,俯身覆上方晚光裸的背脊,薄唇轻吻他纤细光洁的脖颈。 方晚低低呻吟一声,双手因为兴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 “想要了吗?看来经过我的悉心调教,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不过擦过药而已,就有感觉了吗?”声音沙哑蛊惑。 方晚哑声,轻轻吐出一个字:“想...” 白行律怔忪几秒后,不客气的开吃! 方晚晕晕乎乎的想,就这样吧,就这样.... 荒唐的一夜过去,方晚第二天是前所未有的腰酸背痛。白行律的精神却异常的好,他很满意方晚昨晚羞涩又放浪的样子,还命令他以后都要这么主动。 因为齐然受伤,所以一行人不得不乘坐专机离开小岛。 方晚坐在豪华的私人飞机上好不兴奋,趴在窗户上不停惊叹:“原来云是长这样的啊!蓝天好美!” 齐斐忍受不了方晚的一惊一乍:“乡巴佬!再吵就把你嘴撕掉!” 方晚噤声。 一旁的白行律看了齐斐一眼,犹带笑意的说道:“斐儿,你这张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齐斐脸色一变,抿紧嘴不再说话。 飞机在悉尼降落,齐家早已安排人在机场等候,接了齐斐齐然就走。齐斐起先不愿意和白行律分开,不过齐家一位管事说齐老爷听说齐然少爷出事亲自来了,要齐斐少爷务必回去。齐斐无法,只得跟着管事走了。 易清清嫌这次度假玩得扫兴,白行徵为了讨好他,拉着他当天就飞瑞士滑雪去了。古阆一听滑雪,当下也拉着耿笛蹭上白行徵的专机走了。 剩下方晚白行律和梅李薇三人。 白行律暗示性的看向梅李薇,后者回看他一眼,淡淡道:“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不用这么露骨的看着我。”说罢长腿一迈,率先走进机舱。 白行律无语,领着方晚也上了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三人终于返回s市。 临下飞机时,梅李薇走到方晚面前,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 方晚浑身一震,近乎不可思议的看向梅李薇,后者又高深莫测的瞟了眼白行律。方晚也顺势看向他,一脸像吃了苍蝇般别扭的表情。 梅李薇轻笑着拍了拍方晚的头,潇洒离去。 白行律立刻抓住方晚询问她刚刚说了什么,方晚显然还没从梅李薇带给他的震惊中缓过来。 隔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没什么…” 无论怎么问,方晚都不松口,白行律气恼的捏上方晚的脸颊。 刚一下飞机,白家就来人说老爷有请,白行律皱紧了眉毛,回了声知道了就派人送方晚回家。 临走时,拉住方晚认真说道:“我再说一次,手机不许关机,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更不许有肢体上的接触。” 方晚小声问道:“那小胖呢?” “不管是大胖小胖统统不许。” 方晚黯然点头。 白行律顿了顿又补充道:“回去给我多吃点,如果养胖了,摸起来顺手了,我就让你跟那什么小胖大胖的说话。” 方晚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不住点头。 给读者的话: 本叔试试看能不能赶上再更一节!!求票求砖求收藏啊泪~~~~~~~~ 假期结束2 回到家的方晚,看见方晴带笑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在外玩得忘乎所以,而小晴却在这里苦哈哈的守着那毒舌的舅母过日子。 方晴倒没觉得什么,抱住方晚责备说道:“怎么又瘦了。” 方晚眼眶一红,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对不起,扔你一个人在这…” 方晴轻抚着比她高一个头的方晚,摇摇头说道:“哥你又说什么傻话,我一个人很好,倒是你在这,才老让我担心。” 韦英德看见方晚回来后,眼睛一瞪就骂道:“我这几年都白养你了吗?舅母不过好心说了你两句,你就耍脾气给我离家出走是不是?!你还回来做什么?啊?!有本事一辈子也别回来啊!有本事在外面自生自灭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托人打电话说什么出去散心了,你散什么心?你把你舅母气的几天都吃不下饭,你倒出去散心了!方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当然姐姐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那姓方的王八蛋了!” 方晚本来一头雾水的仍由他发泄,可是后来越骂越离谱,居然扯上他死去多年的父母,他最敬爱的父母。 方晚红着眼睛咬牙切齿说道:“你闭嘴,你不准说我爸爸妈妈。” 韦英德冷笑:“凭什么不准,就是你那不争气的爹才害死我姐姐!才把你们这两个拖油瓶扔给我,我偏要说,你跟那姓方的一样,是个懦夫,是个蠢货!” 方晚眼睛充血,一副恨不得把韦英德吞了的样子:“不许说我爸爸,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方晴叹口气,赶在方晚扑上去之前,走过去轻轻搂住他,柔声安抚。(..info好看的小说) “哥,小晴想吃冰激凌,带小晴去吃好不好?”转头向韦英德投去哀求的一眼。 韦英德重重哼了一声道“这几天给我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礼仪廉耻孝悌忠信,什么时候再给我出来!” 方晚垮了肩膀,抱住方晴无声哭泣。 “都过去了,哥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我呢,我会陪着你一辈子的。”方晴满眼都是超出她年龄的悲伤。 原来那天方晚直接被白行律掳走,只让耿笛给他家挂了个电话,说方晚与人起了争执,到朋友家里玩几天放松放松心情。 电话是周丽接到的,那几天方晚正好和她闹了些不愉快,她这么一听,自然而然认为这是在向她挑衅。 回头就向韦英德告状,韦英德一向注重长幼之分,当下被周丽一阵添油加醋,就坐实了方晚以下犯上,拒不悔改,并以离家出走为由,要周丽这个长辈向他认错道歉的罪名。 韦英德当然气,所以一见方晚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臭骂。再加上,韦英德一向看不起方晚那不仅自己自杀,还要带着老婆一块自杀的懦夫爹,新仇旧恨全算在了方晚身上。 方晚一点也没恨过父母扔下他们,只是埋怨过父母为什么不把他们俩带上。(..info好看的小说)他想,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啊。 所以在被韦英德关进那间又暗又小的工具间时,还梗着脖子让他向他的父母道歉。 结果当然少不了几巴掌,在那间又臭又脏的小房间里,方晚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 有爸爸妈妈,舅舅舅母,有小晴,有白行律,有古阆耿笛,有齐斐,有齐然还有何小磊…. 不过想得最多的还是他所坚持的理想,他想,为了心中那个愿望,目下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韦英德关他,不过是要让他低头认错。想通后,方晚拖着快饿虚脱的身体,跪在韦英德和周丽面前认错。 方晴在一旁心疼的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方晚想起在那家超市打工,还没去领工钱。但是自己不辞而别,超市不要他赔偿就万幸了,还会给他结工资吗?但是一想那怎么着也有好几百,方晚一咬牙,还是厚着脸皮去了。 谁曾想超市老板笑容满面,非但没责备他中途失踪,还加算了好几天的工钱,说是看他乖巧,多给一些。 方晚诧异之余,不住道谢。 犹豫一下,想到还有好几天才开学,既然老板人这么好,干脆让他再在这里多打几天工吧。 说出他的恳求后,老板脸色立时大变,抹着冷汗说:“不行不行,咱们这不缺人了,要是缺钱你去别家吧。小兄弟你以后也别到我这来了,买东西也别来了,那,我再加给你一个星期工钱。赶紧走吧。” 方晚莫名其妙被推出了店门,心下怪异。但是见手里足有两月份的工钱,郁闷之心一扫而光。 剩下几天,在家安安分分做家务,替韦明韦亮补习功课之余,方晚偶尔会接到白行律的电话。两人无非说些什么你吃了吗,我吃了,今天天气不错,菜有点咸之类的废话。 不过大多数是方晚在说,白行律安静的听着。 有时方晚会想,不知道现在他怀里有没有躺着另外一个人呢? 回来后,方晚给何小磊打过几次电话,但要不是没人接听,就是他妈妈说人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方晚隐隐觉得何小磊是故意躲他的,心里有些失落,悲观想着自己果然要不起朋友这种东西啊。 四月一日这天,是西方的愚人节,也是开学报到的日子。 同舅舅舅母道别后,方晚提着行李袋开门,却不想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方晚有那么一瞬间暗自兴奋,会不会是他? 可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第一这人身上没有草木的幽香,第二这人的声音…. “小晚,我来接你了!” “伟峰哥…” 易伟峰穿着夹克牛仔裤,一身休闲又有活力。长手一伸,习惯性揉上方晚的头发。 “我千里迢迢来接你,不要太感动啊,哈哈!” 方晚无奈叹气。 易伟峰眼神转向方晚身后的韦氏一家人和含笑的方晴。 “叔叔阿姨好,我是小晚的同学加室友!你就是小晴吧?果然跟你哥哥长得一样乖巧漂亮,来,给哥哥抱一个。” 方晴失笑,站着没动。 韦英德面色有些难看,哼了一声,根本没理会易伟峰的问好。 方晚有些尴尬,小声说:“伟峰哥我们走吧。” 哪知易伟峰拨开拉他的方晚,笑嘻嘻上前,递给韦英德一张名片。 韦英德瞄了一眼名片,突然脸色大变。 忙双手毕恭毕敬的接过那张名片,嘴里还不住道歉,说得罪了得罪了。 方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看易伟峰又看看直冒冷汗的韦英德。 易伟峰朝他爽朗一笑,过去捏了一把方晴的小脸,瞥了一眼同丈夫一块儿弓腰的周丽,扬声说道,小晚我们走。 韦英德小跑着迎出来,态度恭敬到谦卑,不停地说:“多有得罪还请易公子包涵,有空还请易公子多多光临寒舍。” 上了车,方晚还处于震惊状态。 易伟峰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眨眨眼睛呀,睁这么大不累吗?” 方晚应声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向易伟峰。 易伟峰笑笑:“我给的是易部长的名片,嘘,这件事你知我知,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冒充易部长哦。” 方晚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第三十一节 变数1 到了君临正门,方晚有些感慨。去年走进这道宏伟的门时,自己还只是个一心只想努力学习争取有朝一日能出头的平凡学生。 短短半年的时间,似乎将他的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一次无意的闯入,让他的生命中无缘无故多出一个白行律。连带着一系列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富家公子,声势浩大的闯进他的生活。 原本简单的生活内容,也因为这些人,变得精彩绝伦。 方晚望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豪车,第一次是拖着箱子走进这个门;第二次是坐在当时艳羡的名车里,那么第三次呢?是走着进去,还是根本就没有第三次进门的机会了? 脑中忽然想起方晴巴掌大的房间,想到她听见他谈到大海时向往的表情,想到她轻哄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方晚握紧了手,甩掉脑中消极的想法,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 “小晚,你是跟我回寝室住,还是….” 方晚回神,想起白行律并没有提到让他去他的公寓。 “回寝室。” 回到他阔别几个月的寝室,方晚竟有些怀念。绞了毛巾,仔仔细细将他和易伟峰两人的桌子柜子椅子擦得干干净净。 易伟峰在旁笑着提醒他:“假期里都有专人维护清洁,现在这里说不定比你家还干净呢,不用打扫了。走,我带你去吃饭。” 方晚被易伟峰拖出校外,选了一家比较干净的中端餐厅。 易伟峰挑了几个方晚爱吃的菜,刚上菜,方晚的手机铃响了。 易伟峰有些诧异,方晚抱歉一笑,忙起身出门接电话。 白行律在电话里大发脾气。 “谁让你走的!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去接你吗!方晚你找死是不是!给我滚回来!” 方晚委屈,小声辩解道:“你没让我等你啊….”临开学那几天,他每天都在期待,希望白行律说去接他,结果一次也没有。所以他很肯定,白行律没说过这话。 白大会长被质疑,当然更加不爽,非要让方晚回家再让他接一次。 方晚不断讨好,低声下气说了很多好话,白行律才气哄哄的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啪的挂了电话。 回到餐厅,方晚有些别扭的解释道:“白会长给我的…” 易伟峰了然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只不停的给方晚夹菜,说你看看你都瘦成人干了,多吃点肉补补。 方晚正想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猛然想到白行律走之前说的话。 “回去给我多吃点,如果养胖了,摸起来顺手了,我就让你跟那什么小胖大胖的说话。” “真的很瘦吗?” 易伟峰严肃点头:“非常瘦,脸色苍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改天我去拿点补品给你喝,再这么下去,你可以直接进博物馆当干尸了。” 方晚心里哀号糟了糟了,这样就不能跟小胖玩了。 又转念一想,小胖在躲着他,自己想跟他玩,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这么想着,方晚一边松懈下来,一边心里又升起那股失去朋友的失落。 吃完饭,两人步行回校。 没想到在校门口遇见了凌语,方晚很是激动,小狗一样扑腾扑腾的跑过去,大声喊道:“凌医师你好!” 凌语正在想事情,被方晚这么一喊,吓得向后跳了一大步。 那副惊恐的样子逗的方晚哈哈笑个不停。 凌语有些尴尬,干咳两声说:“你好,好久不见。” 方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讶道:“凌医师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呢。” 凌语抽了抽眉角,怎么可能忘了,你送的那盒菲洛可是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送礼之前就不能告诉我一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吗?那东西是随便送人的吗!!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望着凌语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方晚笑得有些调皮。 偌大的君临,恐怕只有这个冷冰冰的医生能让他敞开心怀吧。 下午易伟峰去学生会开例行会议,方晚就在寝室里整理新发的书籍,顺便预习新科目。 看了一会儿书,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方晚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拎着脖子提起来。 “小兔崽子,自己一个人先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给我躲到这里。” “我没躲…” “还敢狡辩?”白行律危险的眯起眼睛,“没躲你在这干嘛?” “这是我寝室,我不在这在哪啊…” 白行律眯着眼睛盯了他半响,才说道:“我没说过让你回我公寓住吗?” “没有啊…” 白行律坚定的说:“说过!” 方晚委屈:“没有….” “肯定说过!” “真没有…” 白行律哼了一声放开方晚,环视了一下四周,懒懒道:“东西就不用收了,我会派人来拿。现在就跟我回公寓吧。” 方晚迟疑一下说道:“白会――律学长…我还是――” 白行律打断他:“不用再说了,必须跟我回公寓住。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人扛你走?” 方晚只得简单收拾了几本书跟上白行律。 在车上,白行律简单交代道:“这学期我的工作会很忙,待在公寓的时间很少。你住在那里不用拘谨,完全可以把它当成你自己的家一样随意。但是有三点,第一,我每晚不管多迟回去,你必须出来迎接我,准备好一杯热咖啡到我书房,我准你去睡后,你才能离开;第二,坚决不准你带不相干的人回公寓,有事可以让他们打公寓电话,如果被我发现你带其他人回去,后果自负;第三,除了上课吃饭,其余时间你只能待在公寓里,哪也不能去。如果班级组织活动,必须向我报备,我批准后才能去。绝对不允许你擅自行动,听见没有?” 方晚乖巧点头。 白行律恩了一声:“暂时就这些,以后我想到再通知你。” 方晚暗暗抹了把汗,这么多条条款款,不拘谨就奇怪了好吧! 给读者的话: 求票票砖砖收藏啊孩子们~~~~~~~~话说来跟着叔默念一百遍先苦后甜先苦后甜吧。。。 变数2 一个月过去了,和白行律说的一样,他确实很忙。[..info超多好看小说]上学期他还能时不时在公寓里睡个懒觉,半夜折腾折腾方晚。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学期从开学以来,方晚就没见他回公寓睡过几次。 而越往后,方晚的课业也越加繁重,向白行律请示后,他几乎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馆里自习。这样,两人相见的机会就更少了。 易伟峰去班里找过他几次,拒绝了几次他请吃饭的邀请后,易伟峰有些不高兴,方晚心里愧疚,就给了他自己的手机号。易伟峰这才喜笑颜开,说常联系。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回学校后,除了个别人以外,所有人又重新当他是隐形人了。走在路上,就算曾经奚落嘲笑过他的人,也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 有一次和耿笛一块走,他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耿笛只是笑笑,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君临要变天了。”方晚似懂非懂。 耿笛被白行律提升为外联部部长,时常在君临各个大分部小支部来回转悠,开学至今,方晚也极少见到他。 而古阆易清清齐斐白行徵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有得忙,有得不是他能见的,有得则是不想见他。 倒是那个有些严肃的纪律部部长梅李薇时常到白行律的公寓去转转,碰不见白大会长,就坐在那和方晚闲闲的聊几句;碰见了,还是和方晚闲闲的聊几句。 总之,梅李薇纯粹是去找方晚的,没白行律啥事。 方晚心里奇怪,面上还是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迎合梅李薇,毕竟这位连学生会会长都到让步三分的纪律部铁腕部长不是吃素的。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学期的生活过得太“精彩”,这种平顺的日子过久了,方晚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老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按白行律的话说,就是皮痒了又欠揍。 这天晚上,方晚在图书馆复习完期中考试的科目,抬手一看表,已经九点半过了。 连忙收拾好馆立刻给白行律发了条短信过去。说他看书忘时间了,马上回去。 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白行律不高兴的声音传来:“我记得我说过,今天我提早结束公务,让你九点必须回来。” 方晚握住电话不停道歉,说他看书太投入真的忘了。 白行律冷哼一声,让他赶紧滚回去。 方晚领命往回滚。 其实方晚也很开心,白行律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公寓住了。 学院里有人流传,说白大会长夜夜留宿齐少爷的小公寓,两人时常出双入对,行为一派亲昵,恐怕是旧爱复燃,正是情浓。.info[] 方晚选择无视,有人说陷入恋爱的人是傻子。他想,傻就傻吧,只要还能陪在那人身边,还能被他拥入怀里,傻又有什么关系。 回到公寓,白行律早就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见方晚进门就是重重一哼。 “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皮又痒了?我打电话提醒你多少次了,让你九点必须回来。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收拾你了?” 方晚垂头乖顺的依偎进白行律的怀里,头在他劲窝处蹭了蹭。 白行律顺势搂住怀里柔软的身体,脸颊也蹭了蹭他的头发 心里那股烦躁霎时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声音情不自禁的放柔:“你知不知道我几天没看见你了,好不容易有空,想和你吃顿饭。结果回来一看没人,打电话又关机。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关机,必须24小时开机的吗?” 方晚小声说道:“图书馆不能开机的。” 白行律低头吮住他的小嘴,好一番纠缠才松口。 “嘴里一点味的没有,你又没按时吃饭?” 方晚深吸一口专属白行律的草木香,感到无比满足。缩进白行律温暖的怀里,小猫一样嗯了一声。 白行律叫人送了两客西餐来,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在越来越暧昧的气氛中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 最后舔了一圈方晚的唇舌,白行律额头抵住方晚的额头,气息不稳的说道:“你先睡,我还要去找二哥谈事情,等这两天期中考完后,学校会放几天假。到时候我会比较闲,带你出去玩玩。” 方晚潮红着脸,眨了眨水光潋滟的眼睛,凑上去啄了下白行律的薄唇,才点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了。” 白行律低吼一声:“你这磨人的小东西。”禁不住又含上那张殷红微肿的嘴。 期中顺利考完,方晚一出考场,首先碰见易伟峰。 “小晚,终于逮着你了。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对了,明天我过生日,陪我聚聚吧?就我,你和陶乐三个人,怎么样?” 方晚忙说祝你生日快乐,随后又为难道:“对不起,伟峰哥,明天我有约了…” 易伟峰眸光闪了闪,撒娇道:“好小晚,这是我进君临以来的第一个生日,陪伟峰哥过过吧?啊?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就陪我吃顿饭?” 方晚犹豫了半天,最后顶不住易伟峰的哀求,松口说回去问一下再给他答复。易伟峰一副捡到宝的样子,开心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再联系你!” 没跟你说定啊!方晚愁眉苦脸,白行律说过明天带他去玩的,抛开白大会长准不准他临时变卦不说,他自己也想两个人去约会啊。话说回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吧。 易伟峰刚走,方晚还没抬脚又被耿笛找上。 “方晚,你手机又关机了是不是?白会长找人找到我这来了,他让我跟你转达一下,明天有事去不了,等他安排好时间再去。” “哦,知道了,谢谢耿班长。”方晚一脸落寞。 耿笛迟疑一下还是说道:“白会长最近忙着接手白沧部部长这个职位,许多交接工作要做,还要应酬各部要员和校级理事。不过应该不会忙太久了,这一阵忙过就会轻松很多。” 咦?“白沧部长?这不是白部长在任职吗?” 耿笛笑了笑:“白部长马上就要毕业了,新任部长在上学期就内定为白会长。这学期交接完毕后,白部长即刻就会接手白家东南亚区域的生意。所以,君临大小事宜几乎都会压在白会长的肩上。” 方晚这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他会忙的脚不沾地呢。 随即又想到耿笛那句隐晦的话,弱弱问道:“耿班长说的要变天就是这个意思吗?” 耿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给读者的话: 本叔今天人品大爆发有没有!!三更哟!!票票砖砖什么的别手软啊~话说,这文终于快高潮了!! 第三十二节 破碎的心1 枝繁叶茂,暖阳高照。 初夏的风,带着丝丝石榴花的香甜气息拂面而过。方晚仰头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果然,早晨八九点钟的空气才是最新鲜的啊。 和易伟峰约在校门口见,一路上,方晚心里有些忐忑。昨晚因为白行律没回去,电话也一直处于占线状态,他就没说今天会给易伟峰过生日的事,也不知道白行律知道了会不会发火。不过,他们只是去吃一顿饭,白行律又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管他。这么一想,方晚心里稍微踏实点。 转过一道弯,方晚看见易伟峰和陶乐嬉笑着站在君临宏伟的校门边打闹。 心里一松,正想向他们挥手打招呼。 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方晚吓了一跳,忙回头,一看又吓了一跳。 梅李薇看着他淡淡说道:“我有这么恐怖吗?” “不…我只是惊讶…梅部长找我?” 梅李薇越过他的头顶看向前面的易伟峰。 “你们要出去?” 方晚回头一看,点点头,顿了一下补充道:“白会长手机不通,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我我我吃顿饭就回来,伟峰哥今天过生日,我推脱不掉…” 梅李薇看他一眼:“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咦?”不是白会长让你来找我的? 看出他的意思,梅李薇摇摇头,拉着他往回走。 “梅梅梅部长我我…这这是去哪呀?伟峰哥在等着我呀…” 梅李薇转头看了易伟峰一眼,眼神冰冷不屑。(..info) “不自量力。” 方晚一头雾水,又不好挣脱梅李薇的手。 突然,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他俩面前。 车窗摇下,是齐然的笑脸。 “嗨,好久不见,方晚。” 方晚诧异,没想到会再见到齐然,忙不迭说好久不见。 “梅部长,你们这是去哪,要我送一程吗?” 梅李薇倒也不客气,拉开车门把方晚推进去,自己再坐上车。 车开动。 梅李薇上下打量他一眼:“好了?” “小伤而已,说来还要多亏了方晚啊。医生说,幸好急救措施做得好,不然,我那两条肋骨就保不住了。” 方晚忙说没什么。 “来找齐斐的?” 齐然有些复杂一笑:“是啊,我这宝贝小堂弟又闹脾气,家里大聚,他死活就不回去。” 梅李薇点头,淡淡说道:“对他你倒是执着。” 齐然脸色有些不自然,笑道:“这和执着有什么关系,我这表弟被宠坏了而已,为了点小事跟叔叔闹别扭。叔叔又走不开,只好让我来接他回去。” 梅李薇望着他一笑,忽然说道:“他何止被宠坏了,简直被宠得无法无天。人命在他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齐然,你在这么纵容他,迟早会出事的。” 齐然极力想维持笑容:“梅部长这话言重了,斐儿不过还是个十七八的孩子,小孩子嘛,难免做事冲动任性了点。他本性是不坏的,他有分寸的…”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梅李薇又摆出一副淡淡的表情:“哦,是吗。” 方晚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梅李薇字里暗藏的深意,连他都听得出来。难道除了他,梅李薇也看出齐家两兄弟的不同寻常了吗?难道她知道了那次掉进坑的真正原因了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齐然将话题岔开,故作轻松的说道:“听说斐儿和白会长住在一起了?白会长怎么胆子变大了,不怕白叔治他?” 梅李薇瞟了一眼瞬间僵硬的方晚,淡淡应道:“听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说过。白行律现在忙得眼睛都没工夫眨一下,还玩什么同居。” 齐然也瞟了一眼方晚:“听齐斐说得。白会长那人一直定不下心来,不过这回好像和齐斐来真的了。” 梅李薇这回真的一惊,冷声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齐然无奈一笑:“说实话,我倒希望是假的…” 齐然将两人送到了白行律的公寓楼下,对方晚笑着真诚的说了句谢谢和再见后离去。 方晚从听见那句“这回好像和齐斐来真的”后开始,大脑一直处于失重状态,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落不到实处。 梅李薇静静的在旁坐了多久才走,方晚一点都不知道。只觉得手脚冰冷,心里堵得几近窒息。 白行律揉着额头,疲惫的开门进屋。 见屋子里一片漆黑,立时沉下脸来。顾不得开灯,先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一串悦耳的铃声响起,白行律皱眉开灯。 方晚呆愣的坐在地毯上,身子无力的靠在后面的沙发腿。 “回来为什么不开灯?” 方晚转了转眼珠,看向白行律,眼角泛红,隐约可见水光。 白行律解开制服,走过去把他抱上沙发,抚了抚他的眼睛。 “你哭了?谁欺负你了吗?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方晚一阵委屈,控制不住就说了出来:“是你…” 白行律一愣:“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方晚咬紧了下唇,一副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的样子。 白行律看着心疼,眉头皱起。 “到底怎么了?” 方晚抖了抖嘴唇,想问,又怕白行律发火。 忍了半天,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白行律又问了一次,方晚还是含着眼泪什么都不说。 白行律唇枪舌战一天本就累的不行,本想着回来看看方晚乖顺的笑容,心情会好点。结果等他回家的是一张憋屈的脸,还不说原因。当下有些火起,语气也冷硬了许多。 “没事你哭什么,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方晚一听,眼睛更是红得像只小兔子,唇被咬得快滴出血来。 白行律心里一跳一跳的疼,忙抱了人软着声音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这样。受什么委屈了,就说出来,我又不会怎么样你。恩?” 方晚埋在他胸膛里,闷闷说道:“我想小晴了…” 白行律不信:“就为这事?” “恩…”方晚点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白行律被他拱的犯痒,闷笑两声,一手轻抚方晚的背脊,一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道:“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明天就派人把她接过来。你们两兄妹想到哪玩?我明天陪你们去玩。” 方晚被这旖旎的气氛蛊惑,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下午与齐然相遇是一场梦。其实自己今天哪也没去,只是在家等白行律回来。等他一脸疲倦的揽过自己的腰,小小的撒娇说头疼,要他揉揉。 方晚张了张嘴,有些干涩的说道:“听说学长你和齐少爷住在一起了…那…我还是搬走比较好…” 给读者的话: 这文的后半部分,本叔即将大洒狗血了,孩子们勿喷啊~~遁走。。。 破碎的心2 白行律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抚那单薄的背脊。(..info) “听谁说的?” “然大哥…” 白行律猛地拉起方晚,恶狠狠看着他:“你还跟他有联系?” 方晚摇头:“今天下午和梅学姐一块儿碰见的…” 白行律没说话,直直盯着方晚的眼睛。 “你信?” 方晚有些无助的点头。 白行律扳正他的头,难得认真的问道:“方晚,你喜欢我吗?” 方晚愣住,虽然这个问题没认真想过,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轻轻点头。 白行律满意一笑,亲了一口方晚的额头。 “既然喜欢我,那就必须相信我。齐斐的事,只是对外那样说。我也不过和他做做样子,你不懂,白家暂时还得罪不起齐家。我自然也不好让齐斐太过难堪。” 方晚心下激动,白行律这还是头一次对他谈起他的想法。 “而你方晚,则是我白行律的情人,秘密情人。你懂吗?我不能把你摆在明面上,能公之于众的只能是齐斐,明白吗?” 方晚大约明白白行律的顾虑,虽然见不得光,让人沮丧。但白行律似乎也喜欢他这一想法立时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让他满心满眼都是欣喜。 见方晚低落的情绪一下子就高涨起来,白行律也被感染,面上禁不住荡开笑容。 “那么你还要搬走吗?” 方晚使劲摇头,小脸因喜悦而红扑扑的,一见白行律万花齐放般的笑脸,更是面红耳赤,痴迷般舔了一下那蔷薇花色的薄唇。 “学长…在外边…千万不能随便笑啊…你这么一笑…连我都忍不住想…” 白行律浅茶的眸色倏地转深,妖冶一笑。 “想怎么样?” 方晚看得呆愣,迷离着双眼中邪般将舌头伸进那张艳色的双唇。 “想吃了你…” 白行律低笑呢喃:“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嘛,竟敢调戏本会长。不过没关系,夜还长着….” 第二天,方晚还没起床,方晴就已经被接过来了。一见到精神不济的坐在床上的方晚,就扑上去说要去动物园玩。吓得方晚连忙裹被子,深怕被方晴见着什么不该见的痕迹。 同方晴一起来的还有梅李薇,听说三人要去动物园玩,梅李薇那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竟然难得流露出一丝女孩子该有的喜悦,斩钉截铁说了句我要去。那眼神,那语气,那气势,容不得白行律说一个不字。 白行律无力抚额,多一个方晴已经让他够不爽的了,怎么还多了这么个半路杀出来的大灯泡。 四个人收拾妥当下楼,却在楼下碰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白行徵。 白行徵倚靠在车门上吸烟,瞥见白行律一行人后不慌不忙的掐灭烟头。 “行律,爸爸让我们今天回家吃顿饭,说是大哥回来了。” 方晚一见白行徵,本能的有些怕他身上的凛冽气质,忍不住将往回缩,将自己藏在树荫里。 方晴见了,握住他的手,默默的安抚他。 “今天有事,跟爸爸和大哥说我晚上再回去。” 白行徵不着痕迹的看了方晚一眼:“有什么事,比回家陪爸爸和好几年不见的大哥吃饭重要啊。” 白行律顽劣一笑:“我都陪老头子吃了十几年饭了,还差这一顿?至于大哥嘛,这次回来少说也要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有的是时间,急这一天做什么。” 白行徵朝方晚走近几步,像俯视蝼蚁般看着方晚。 “就为了他?” 白行律走过去将方晚护在身后。 “二哥,这跟方晚没什么关系。我这段时间累坏了,想出去走走,正好带上他们几个。” 白行徵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转向白行律说道:“行律,一个齐斐还不够你折腾的吗?那个难缠的小子还没解决好,又招惹上这个。你还真以为你能在君临只手遮天吗?这事你再不收敛点,迟早会让爸知道的,到时候九层皮也不够给你揭。” 白行律无所谓一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树大招风,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哼,敢跟我白家、白行律作对,不要命了吗。” 白行徵摇头,转向站在一边旁观的梅李薇:“李薇,行律脑子不够使,你多帮帮他吧。” 白行律不高兴皱眉:“你脑子才不够使。” 白行徵拍了拍他的肩膀,瞟了一眼方晚上车走人。 一行人随后到了s市最大的动物园,方晴方晚从没去过。小时候是因为爸妈忙生意没时间,长大了是因为爸妈永远都没时间了。 两人很兴奋,一会儿嚷着去看大象,一会儿又叫着去看狮子。 白行律近乎宠溺的看着方晚沐浴在阳光下年轻细致的脸,不住叮嘱道:“跑慢点!过来喝点水,不要离栏杆太近!手别乱碰,不许随便喂食…” 梅李薇在旁边笑了一路。 “白行律,你真像他妈。” 白行律抽眉角,这话好耳熟… 笑完了,梅李薇有些严肃说道:“方晚是个好孩子。” 白行律皱眉:“这话很多人跟我说过了,他好不好我会不知道吗?他不好,我要他干嘛。”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对他是真喜欢,还是玩玩而已?” 白行律望着前方方晚兴奋的小脸,后者不时转头冲他傻笑。 “喜欢吧…” 梅李薇哼了一声:“你自己都不确定吗?白行律我告诉你,不许欺负那孩子。要是你哪天敢对他玩玩就扔了,我会让你追悔莫及的。” 白行律挑眉看向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他是我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是…你看上他了?哼,梅李薇我也告诉你,他是我的!你休想打他注意!” 梅李薇危险眯眼:“你的?他是你生的吗?凭什么说是你的?白行律,我再次申明,如果你对他只是游戏一场,那么趁早放他走。大把的人等着宠他疼他,不缺你这人渣一个!” “你!”白行律气急,语气不善,“你说什么?有谁等着宠他疼他?谁竟然敢惦记着我白行律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想到,方晚缩在某个陌生男人怀里撒娇索吻的样子。那画面叫他几欲抓狂,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方晚只能让他抱,让他吻! 梅李薇也不甘示弱,提高了音量回敬道:“少来了白行律,别以为就你白家有权有势。明天说不定就出来个李行律王行律喜欢方晚,比你有钱比你有势比你帅,也比你会疼人!” 白行律青筋暴跳,猛地抓住梅李薇的衣襟。 梅李薇冷哼,双手交握相捏咔嚓有声。 “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白行律亦是冷哼。 周围人群早就被他俩越演越烈的争吵吓得退避三舍,俩人方圆十米内无一人敢靠近。 早就跑得远远的方氏兄妹,听见争吵声,忙不迭的赶回来。 见这出来时还好好的两人,不过几分钟就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忙一人拽了一个,使劲分开两人。 给读者的话: 本叔这题不对文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 第三十三节 白行律的用心1 梅李薇的担忧,完全是来自君临沸沸扬扬的传闻。她的部下、好友无一列外见到白行律和齐斐出双入对,浓情蜜意的样子。 嚣张,简直是太嚣张了!前几日还一脸凶悍的说方晚是他的人,转脸就搂着另一个人你侬我侬,简直就是混账! 梅李薇一脚踹开白行律办公室的门,满脸怒气的扔给他一个牛皮纸袋。 “白行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方晚正在给白行律按摩脑袋,被梅李薇气势汹汹的一脚吓得目瞪口呆。 白行律不满的拧了一把方晚的脸。 “继续揉,”挑眉懒懒道,“1889年造,百年樟木,瑞典顶级手工雕花,稀世绝品,市价不可估量。麻烦梅部长先到内务处去交一下这扇门的赔款。” 梅李薇看也不看他,对方晚说道:“你过来,还给这个禽兽按什么按,是我早直接一棍子敲死了。” 方晚吐了吐舌头,这个梅李薇面冷心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方晚感觉得到她处处都在维护自己。心里有些小感动,没想到在君临还有人真正为他着想的人。 “李薇姐,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梅李薇冷哼一声,下巴点了点桌上的牛皮纸袋。(..info) “你自己看看那个禽兽都做了什么事情。” 方晚看向白行律,想征得他的同意。 “看他干什么!凭什么做什么事都要看他脸色!”梅李薇见了就来气,一手捞过纸袋,拿出里面的一叠照片摊开在方晚眼前,“你看,你还跟着这人渣干什么,你方晚长得不差脾气又好凭什么就让他给吃死了!” 方晚定晴一看,才见是白行律一脸温柔的看向他怀中搂着的人儿。那怀中之人,身材纤细,长相秀美,含笑的眼梢满是幸福满足之色。 不是齐斐又是谁。 方晚心里哀叹,真是冤家啊,到底在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让他们这辈子纠葛不断。 虽然已经知道白行律和齐斐只是逢场作戏,但是乍一看这么一大叠两人交颈缠绵,附耳私语,相拥热吻的照片,心脏还是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白行律脸色一变,一把夺过照片就扔在地上,怒道:“你找人偷拍我?” “哼,还用偷拍吗?白大会长行事高调,君临学员不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和小情人大秀恩爱的身影。这些不过是艳羡、嫉妒的学员们随手拍下来的。” 白行律神色有些慌乱的瞟了方晚一眼,大声道:“你这个纪律部部长是干什么吃的!由得这些学员私传会长私人照吗?拍就拍了,谁还这么大胆给我洗印成照片,真是荒唐!还不去给我找出偷拍、私传的人,给我严惩!” 方晚想从那些照片上移开眼睛,可是看着照片上白行律宛若天使般的笑容,真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假装的。 白行律见方晚面无表情的样子,心底烦乱不堪,一把拽过他,凶道:“不要再看了!几张照片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给我回去上课!” 方晚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看也不看白行律,低头就走。 白行律心里一慌,喊道:“回来!本会长头还疼着呢,谁准你走了!” 方晚又哦了一声,乖乖回到他身后垂头站着。 他这副样子,白行律不知怎么,看在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习惯了这人乖顺讨好的笑,突然之间看不见了,好像整个天空都灰暗下来一样,心底只剩无边的烦躁。 梅李薇原本的怒气瞬间消得干干净净,望着一脸有些懊恼的白行律笑的邪恶。 “原来如此啊…” 白行律瞥见梅李薇杵在那笑得阴阳怪气,当下就憋不住一肚子火。你还好意思笑,本来好好一个舒适宁静的下午全被你给破坏了! “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查这些照片的来源!” 回头见方晚依然垂着头不说话,清秀的脸庞上,睫毛轻颤。白行律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干咳两声道:“那个,你说过会相信我的。不许出尔反尔!” 方晚抬头,扯出一个招牌式的傻笑:“我没有出尔反尔啊。” “那你干嘛不说话,还不笑!” 见白行律一副受委屈的孩子气样,方晚忍不住低笑出声。 “要我说什么嘛?你都跟我说过和齐少爷只是做做样子,我也说了会信你。那你还要我说什么?说我其实一点都不相信你吗?” 白行律语塞,平时不多话,怎么现在说话就跟连珠炮似的了。 气恼的捏了巴方晚的脸颊。 “不知道,反正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苦着一张脸。我不喜欢。” 方晚疑惑摸上自己的脸,我有苦吗?顶多是个面无表情吧?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白行律严肃点头:“有!” 说罢叹了口气,揽过方晚的腰,将头埋进他的劲窝,呢喃道:“齐家那小子太难缠了,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不过快了快了…这事就快完了…” 事实证明,白大会长行事不是一般的高调。连方晚这个除了学习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呆子,都见了好几次白行律和齐斐腻在一起的身影。 有一次齐斐余光瞥见他,还故意挽着白行律走到他面前趾高气昂的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卑贱的平民居然妄想攀龙附凤。哼,使尽手段,最后还不是被律哥哥用完就扔了。所以人呐,贵在有自知之明。这没有自知之明的下场就是你这样!” 旁边的白行律一脸淡漠,完全事不关己的看着他。方晚在那一瞬间有些心惊,仿佛白行律从来都是这样看着他的。仿佛与他做戏的不是齐斐,而是方晚自己! 在私底下,白行律总是会抱着他,抱怨齐斐的难缠,齐家的专横。语末总会加上一句,快了快了。 方晚也曾问过,但是白行律每次都以你不懂为由,拒绝告诉他。 学期末,方晚总算知道白行律口中快了的事是什么了。 给读者的话: 哎呀这两天本叔不在状态,所以都是一更,等哪天大爆发来他个几更!群摸啊孩子们! 白行律的用心2 当白行律那严厉的爹一通电话急召他回去时,白行律脸上总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对于他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没来由感到一丝恐惧。 期末考的前一个星期,白行律一直没回来。梅李薇说白叔知道他和男孩、还是和从小一起玩大的弟弟搅在一起,震怒之下将白行律关在了家里。 方晚吓得脸色发白,不敢问梅李薇那他爸爸是不是也知道他跟白行律的事。 梅李薇总是能看出他的想法,有些赞许的说道:“算那姓白的还有点良心,原来用的是李代桃僵这招。” 见方晚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迷惑的看着她。梅李薇心里一软,想起了小时候总爱缠着自己的邻家小弟。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他是故意和齐斐那么高调,好把白叔的目光吸引到齐斐的身上,这样,他既摆脱了齐斐,又可以保护你不被白叔发现。” 方晚露出了然的表情,心里喜滋滋的,没想到,白行律会为了他考虑。 其实不然,白大会长首先考虑到了,只会是他自己。 他从小备受宠爱,在家里呼风唤雨。要吃鱼,他妈妈绝不给他吃鸡。要走东,他妈妈绝不让他走西。反正是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是什么。傲慢自私的个性是深入骨髓的,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当齐斐第一次用他外公威胁他,不让他惩罚方晚就告诉他外公他在学院里与学员胡来的事情时,就触犯了他底线。相当于甩了他白行律一耳光。他不可一世俾睨天下的白行律居然会一个花瓶威胁,开什么玩笑! 他白行律是骄傲,但也不是白痴。齐家政权与各大家族的利益联系错综复杂,不是他一个小小学生会会长所能触碰的。 所以他忍。 方晚对于他一开始也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毕竟漂亮的花朵看多了,偶尔看一株青草芳芳,也是一种清新的享受。 可是坏就坏在,他体内的英雄因子作祟。不知为什么,就见不得方晚规规矩矩站在那,低垂着头睫毛轻颤,紧咬下唇的样子。 太招人疼了! 禁不住想要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好好地用力地疼爱一番。 没想到他小看了齐斐骄纵的胆色,居然敢一次又一次的威胁他。放弃了他最为敬重的外公,转而将矛头对向了他最为敬畏的父亲。 正在他即将爆发之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三番四次明里暗里羞辱折磨方晚。 那抱着一身伤痕,瑟瑟发抖,盈盈落泪的方晚,越发深刻的印在脑子里。 原来只有三分的怜惜之情,直直升到五分。 而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和底线的齐斐。 他打算陪他慢慢玩,那个小花瓶以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而他不过是站在高处看跳梁小丑罢了。 有什么事是他白大会长不知道的呢。 于是,当看见齐斐惨白着脸,颤抖着跪在地上时。白行律心里傲慢的恶魔,露出尖尖的小牙,笑得幸灾乐祸。 齐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齐斐大骂畜生。 白叔则沉着脸看着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白行律,一言不发。 齐斐眼泪汪汪的向白行律看了又看,期望他解释些什么。 白行律被他看得一笑,摊开手说:“爸,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我不过是拿他当弟弟,我也没想到斐儿居然…居然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还和齐然….唉。” 齐叔脸一白,抡起手就给了齐斐一巴掌,他那白净细腻的脸,立时肿起来,嘴角隐隐透出血迹。 齐斐没有管脸上的剧痛,只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白行律。 白行律垂眼,似乎在笑。 白叔哼了一声:“老齐,我原本以为是行律这个孽子教坏了齐斐。没想到…算了,你也别打了,这孩子细皮嫩肉的,从小就没吃过苦,打坏了有你心疼的。” 齐叔气得说不出话来。叫了两个人架起齐斐就走。 齐斐从头到尾只是死死盯着白行律,像是一条吃人的蛇,眼神绝望狠毒。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找你来不过是想给齐家一个交代,没想到你还留有一手。”顿了顿,颇有些赞赏的拍了白行律的肩膀一下,“虽然卑鄙了一点,不过,商人嘛,不奸诈卑鄙也不叫商人了。不过,你玩归玩,不该碰的人坚决不准给我碰!别像齐家那两兄弟一样,丢尽了老祖宗的脸!” 白行律回到公寓时,方晚正坐在地毯上,埋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白行律甩掉了一直背负的包袱,一身轻松。玩心大起,悄悄走过去哇的一声大叫,吓得方晚死命尖叫。 捂住肚子大笑,白行律边笑边揉捏方晚气鼓鼓的脸。 方晚觉察出今天的白行律似乎格外高兴,面上也露出近一个星期来的唯一的笑容。 他确实很想白行律,同时也怕。怕白行律可以当面笑着,背后却捅了齐斐一刀,那么他是不是在某一天也会毫不知觉的捅自己一刀呢?或者表面的笑也可以省略,直接刺向他的心窝呢? 白行律笑过后,搂着方晚猛亲。吮的方晚的唇又红又肿,圆润饱满,诱得人想再次啃下去。 “小兔崽子,本会长替你出了口恶气。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不等方晚询问,又说道:“你是没看见,齐斐那红着眼睛白着嘴唇的狼狈样子,哼,咎由自取。谁让他欺负我们方晚来着,是不是?” 方晚笑得有些勉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这海市蜃楼般得快乐、幸福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期末考试,顺利结束。 在君临结束了整整一年的学习,方晚不论身体还是心智也都成长了许多。然而这只是成长的开始,在前方等着他了悟的不知是黑暗还是光明。 盛夏的光扬扬洒洒铺了一地,香樟树的凉香飘飘摇摇的四散开来,和着阳光的干燥味道,一丝一缕有所指引般飘向未来。 *** 哎呀呀上半部完啦~下半部方晚会强起来,不会再傻啦吧唧的跟着白行律跑了。恩,也就是要开虐小白啦哈哈! 下部第一节 上 “去报道了吗?” “恩。(..info好看的小说)”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给读者的话: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一节 下 分了方向后的课程,理论知识少了,实践活动却多了起来。因为他学得是管理,所以多了许多出去到各个酒店、公司、工厂、国营单位等等场所考察的机会。 白行律为此还抱怨他老是出去抛头露面,有好几次打算将他转个专业,选一个每天老老实实待在教室或屋子里,能让他随传随到的专业。 方晚悲哀的想,那只能是家庭主妇吧! 日子轻松自在的让方晚感觉到不真实。 所以当齐然蓬乱着头发,红着眼睛一脸凶狠的站在他面前时,方晚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那离他现在美好舒适的生活太远了。 “是不是你说的?!是你是告诉那个混蛋我和斐儿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害得斐儿这么惨的!!方晚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贱人是个狡猾的小人!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亏我还为了你去痛骂斐儿!你这个贱人!” 方晚被发狂的齐然掐着脖子,脑袋空白一片。 “你说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害他,他不过还是个贪玩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斐儿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从前那么漂亮自信的斐儿….” 此时正值晚课,偌大的校园寂静无声。 方晚被齐然掐的喘不过气,努力掰开那双犹如铁钳般得手时,他恍惚间看见天际火红的残云,不觉想起春假在海边和白行律一起欣赏的如血残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混沌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和惊惧的吼叫,方晚莫名心底一松,陷入黑暗。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草吗!这人是不是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吗?啊?!谁让你们放进来的?饭都吃到鼻孔里面去了吗?你们这些草包就是所谓的纪律部的菁英吗?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考进君临的!” 面前一众男女均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了好了,方晚这不没事了吗。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而已,醒来还是你那个活蹦乱跳的方晚。你们也回去吧,明天提交一份检查给我。”古阆朝梅李薇使了个眼色。于是梅李薇说道:“凌医师也说过了,只不过是因为暂时性缺氧而休克过去。一会儿就缓过来了。”顿了下,又说道,“你放心,作为前纪律部部长,齐然这事,我一定好好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什么叫‘只不过’?幸好我临时回来拿文件,碰巧看见了。如果我没回来呢?那方晚就被那变态给掐死了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白行律想起刚才方晚那死灰的脸色,手指心有余悸的颤了颤。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狠狠说道:“看来齐家兄弟尝的苦头还不够啊。” 卧室门打开,凌语俊秀冰冷的一张脸出现在门口。.info[] “白部长,病人颈部的淤痕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消除,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白行律凶狠的表情蓦地卸除,一脸焦急的拨开凌语进了卧室。 方晚躺在床上,脸色白的跟他头下的枕头一个颜色。脖子上是一圈鲜明的手指勒痕。 白行律心里一疼,伸手抚上那些淤青,茶色瞳孔一阵收缩。 梅李薇离开白行律公寓后,就雷厉风行的到保卫处审问齐然。 齐然将头埋在双臂间,肩头耸动。 不论梅李薇怎么问,他都只用凄楚颤抖的声音反复重复一句话。 “还我的斐儿…” 梅李薇皱眉,无法只得多方打探。这才从自家三姐那了解到,白行律把齐然齐斐的欢爱录像带给齐叔看过后,齐斐就被他那个疼他疼进肉里的爹打了个遍体鳞伤,直打的他连哭都没力气哭,缩在角落听见人声就吓得没命的哀嚎。 他爹还不够,把他锁在仓库里不让人去上药也不让人送饭。齐然知道后,跑去替齐斐求情。这不求还好,齐叔一见齐然就当着他爸妈的面,将他结结实实狠抽了一通。 齐然也是白痴,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堂弟还小不懂事,都是他勾引的,不要责备堂弟。这话不仅齐叔,连他爸妈听了都升起一股邪火,拿了根棍子直接打断齐然一条腿。 齐家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其后齐然一直被关在家里,不知他怎么就跑出来了。 梅李薇原本只道白行律说了齐家两兄弟的事,没想到还偷拍下两人欢爱的场面。 心底一阵恶寒,想着白行律也真缺德,这种东西也真敢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看。 齐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齐家的人接了回去,齐然被绑上车时,眼球里满是红血丝,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梅李薇。 “我不会放过他们。” 方晚混沌中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却一个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刚一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那张透着紧张的脸。 当时方晚想,这个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虽然不像自己喜欢他那样的喜欢,但总归是喜欢的吧。 此后几天,虽然方晚一再强调没事了,白行律还是强硬的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走哪都把他带上。 各个部对于这个白部长这个不能‘见光’的情人都一致缄默其口。众人见了,都当做没看见一般。该汇报的汇报,该记录的记录,权当站在白部长身边的方晚是片空气。 恢复上课后,也是车接车送,还派了一个保镖贴身保护。 方晚总觉得太高调,央求白行律取消车和保镖。被白行律沉着脸一口驳回。 于是方晚像第一学期一样,感受到了各色眼光。 那些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这不过是下一个齐斐”,让方晚没来由的害怕。 易伟峰在看见方晚脖子上变淡的勒痕后问道:“小晚,你老实告诉我,是你心甘情愿留在白行律身边,还是被他逼的?” 方晚见易伟峰神色认真,忽然有些恍然。莫名的想到白行律对他邪魅笑着要他每周三到钢琴教室去的时候。 那时自己是不甘的,是屈辱的,是愤恨绝望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当时的不堪转变到现在的幸福呢? 方晚又有一些诧异,自己居然把如今的生活划入同父母短暂生活在一起时一样的幸福行列。 易伟峰见方晚走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方晚忽然一笑:“伟峰哥,下周去f市考察,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组吗?没人和我一个组。”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眸光闪动几下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好。” 另一边的齐斐蜷在黑暗中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死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着一个名字。 “白行律…” 给读者的话: 某叔泪~孩子们票票砖砖收藏什么的都扔来砸我吧~来吧来吧~砸死某叔吧~ 第二节 上 两只云雀在空中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中叽叽喳喳停在梧桐树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只稍大一点的左右摆动脑袋去啄另一只,被啄那只缩着脑袋委屈叫着,却并不闪躲。大的那只见它不反抗,又向前跳了两步,欢快鸣叫着用尖喙上下去啄那雀的脑袋眼睛。 方晚看得发急,在树下小声骂道:“你倒是还嘴啊!不还你也躲开呀!这样被啄得多疼啊笨鸟!” 许是被他的动静惊吓,两只鸟咕噜咕噜转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双双飞走。 方晚暗叹:“没出息…” 梅李薇好笑拍拍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它没出息,你不是跟他一样窝囊吗,不论白行律怎么欺负你,你都甘愿挨着。它是笨鸟,你就是大笨兔。” 方晚嘿嘿傻笑。 两人又在树下闲聊了一会儿,见白行律的随行车缓缓驶来。 方晚忽然有些紧张,扯住梅李薇的衣角吞吞吐吐道:“那个…李、李薇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另外三台部长的随行车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梅李薇又恢复成冷漠严苛的神情。随手拍了拍方晚的手,轻声道:“你也知道,齐斐被他爹给解禁了。虽然说是送出国了,但是难保他不会偷跑回来。白行律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放心把你单独留下。不用怕,去了会场,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说到齐斐,方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个齐然都能将他恨成那样,那齐斐还不知道会恨他到什么地步,恐怕连做梦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吧…. 随行车整齐的排成一列停下来,梅李薇拉着方晚走到第二辆车面前,正要开门上车。 排头的随行车猛地被打开,白行律沉着脸下车。 “方晚你往哪走呢。” 方晚看看梅李薇说道:“去李薇姐的车上啊…” 白行律哼了一声,朝他招了下手:“别随随便便跟着外人走。过来,你该上这辆车。” 方晚吓得一缩脖子,求助的望向梅李薇。 开玩笑,跟着四个部长去参加s市上层名流的私人酒会,他已经够如坐针毡的了。再跟白行律同坐一辆,他还不被上千个贵族少爷小姐的眼神给烧死啊! 看出方晚的拒绝,白行律脸又沉了一分,语气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又不听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给我过来。” 梅李薇忍笑安抚性的揉揉方晚的头发:“去吧,到了会场我会去找你。” 方晚垂头丧气的挪到白行律身边,白行律见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一阵冒火。 抓住他一把给甩进车里,临上车前瞪着一脸想笑不笑的梅李薇恨道:“梅李薇你空虚寂寞冷就去找男人,别老缠着方晚!”说罢‘砰’的关上车门。 梅李薇抚额摇头,堂堂白大部长连这点小事也要吃醋…看来前景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悲观呢…. 这次所谓的名流聚会,不过是s市乃至其他各市的贵族和大小企业为了将自家的子女和侄子外甥什么的搞进君临的噱头罢了。 因为君临院长在国外开学术交流会,所以这场酒会的主角理所当然落在四个部长和学生会会长的肩上。 配角则是长相不凡,气质高雅,光彩流动的各位小姐公子了。 本来白行律是拎着方晚的后领要把这只不停嚷着要找李薇姐并且还死命捶打他的小兔崽子给提进会场,不过梅李薇和古阆一致表示这样做太张扬,相当于直接把方晚当成肉靶子等着有心人去射。 白行律细想有道理,但是看见方晚满怀感激的望着古阆和梅李薇时,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怒气又蹭蹭蹭往上升。 这死兔子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方晚如愿躲在了梅李薇身后,怯怯的抓着她的衣角走进会场。 华丽贵气的会场里筹光交错,硕大的水晶吊灯下是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燕尾服。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上都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优雅鼓掌,欢迎姗姗来迟的几位在君临的位高权重者。 白行律牵出一抹谦逊却依然高傲的笑,游刃有余的周游在各式人物之间,寒暄问候。 个别长辈穿插其中,为年轻人相互介绍。 连古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挂上微笑礼貌的同前来向他打招呼的小姐们问好。 梅李薇身为黑道家族的女儿,免不了被想要利用的人所巴结。 方晚有些拘谨的站在梅李薇身边,四下张望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易伟峰也看见了方晚,朝他挥了挥手,同正在交谈的人请辞后走过来。 “小晚,你也来啦。” 方晚木讷点头。 易伟峰朝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我也在这吧?” 依旧点头。 易伟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吧,我这学期升为易部长的助理了。今天就是陪他来的。” 原来如此,方晚扬起一个笑。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梅李薇冷着脸拉过方晚就走。 方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会场另一边。 “李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伟峰哥?” 方晚回头隔着相互攀谈的人群,看着对面的易伟峰,总觉得那笔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梅李薇哼了一声,隔了半响正要开口,对面迎过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梅家四小姐吗?” 梅李薇立马收敛情绪,忙恭敬道:“是,齐叔你好。” 方晚一惊,连忙低头。 “恩,你父亲梅老大还好吧?” “一切都好,劳烦齐叔挂心了。” 那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又说道:“齐斐的事,你们几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梅李薇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极轻的叹口气:“莫要和我打马虎眼,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小梅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男人口气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摆开,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官家。 “齐叔您说。” “白家那小子跟齐斐到底有没有关系?” 给读者的话: 哎呀3g老抽叔想给孩子们留个言什么的都留不上!总之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孩子们的支持呐~ 第二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给读者的话: 晚上还有一更! 第三节 上 半个月后,梅李薇通过家族特殊渠道,收到齐斐已经回国的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白行律迅速安排方晚搬回宿舍。 过来帮忙的梅李薇,途中几次阻止方晚回寝室住。 白行律到最后不耐烦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过去住,梅李薇看了方晚半响,才说女人的直觉。 方晚笑笑,走过去轻轻抱住梅李薇,小声说,我有李薇姐保护,不怕。 梅李薇露出一个无奈又宠爱的笑,拍了拍他的背,也小声说,小心点。 白行律见两人亲热的抱在一处说悄悄话,当下一摔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大嚷,梅李薇你给我滚出去!不准你再靠近方晚一步! 梅李薇淡淡说,哟,我们高贵的白大部长怎么亲自整理起衣服来。这种粗活你还是别干了,我们家方晚的衣服还是我来收拾吧。 说罢就要过去。 白行律立刻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吼,这是我的地盘,你出去!还有方晚不是你家的,别乱说话!衣服我自己收拾,你赶紧滚! 梅李薇没忍住,抱住方晚一顿狂笑。 断断续续说:“白行律,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夫。哎呀,有没有人在啊,赶紧录下来啊。” 方晚满头黑线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梅李薇,这调调…太耳熟了…这不是古学长的腔调吗…李薇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方晚无语望天,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搬回寝室那天,易伟峰专门向易清清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晚收拾行李。 方晚衣服不多,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书太多了。白行律很少时间陪他,又不让他外出。就找人买了很多限量版简装版国语外语等等书籍送给方晚看,方晚本身也是个爱书人。加上又是白行律送的,当下宝贝的不得了。 像捧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三大箱子的柜上。 易伟峰不忍方晚劳累,非要方晚去坐着休息,自己来帮他收拾。 可方晚坚持自己来,抱着书一脸甜蜜的笑。 易伟峰抖了抖眼皮,笑着问道:“白部长送的吧?” 方晚红着脸大方点头。 易伟峰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吧好吧,你慢慢来,这些书看着都沉,你可别摔着。我去帮你铺床。” 没忙活多久,方晚看着除了多了一柜子的书以外,与第一次住进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别的寝室。 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对易伟峰笑道:“谢谢伟峰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易伟峰也笑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忘啦?白部长吩咐过,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你都得和白部长或梅部长一起吃。” 方晚笑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搬回寝室住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方晚全身就像长满了毛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浑身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充足的冷气中,方晚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将背紧贴在墙上,试图把它当做是白行律温暖宽厚的胸膛。 可是墙壁冰凉的触感,只能更加残酷的告诉他,这里没有白行律,它也不是那人温软的胸膛。(..info无弹窗广告) 方晚在接连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告知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就可以重新被他拥入怀里睡了。 学院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各大部都在着手安排下个月的期中测试。白行律梅李薇几个人嘴上不上,但是方晚可以看出几人的严阵以待。 白行律每天吃饭都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悄悄问梅李薇,才知道这次国内外各大老牌名校会在下个月来君临视察,好像是一个国际上非常著名的贵族高校联盟要来评估,这决定了君临能不能继续保持世界排名前十的成绩。 众人感到焦头烂额的关键一点,是视察恰好与期中考试的日子撞在一起。哪一边都放松不得。 方晚体谅白行律,每次午间短暂的相处中,都会主动给处理文件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的白行律按摩脑袋。 当然,也免不了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去… 梅李薇看方晚看得很紧,除了在教室上课,方晚几乎很少和易伟峰单独呆在一起。每次看见易伟峰兴冲冲来找自己一起放学,听他说梅李薇在等他时,刹那间垮下去的笑容。方晚都会有一点点愧疚。愧疚让本该一直开朗大笑的易伟峰,露出受伤的表情。 一想到易伟峰对他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方晚都会头痛,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期中考和视察的日子逼近,白行律忙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连梅李薇古阆也忙得头冒青烟,几人都顾不得方晚。而身为易通部部长助理的易伟峰每天倒是清闲,只要方晚在寝室,易伟峰保准也在。 这天易伟峰难得跟着易清清跑了一天后回来,兴高采烈的凑到方晚跟前说道:“小晚,你要过生日了吧?你想要什么给伟峰哥说,伟峰哥买给你!” 方晚从书页上抬头笑道:“谢谢伟峰哥,不用破费了,我什么都不缺。”顿了下,疑惑道,“伟峰哥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易伟峰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今天听白部长说的,说你没两个星期要过生日了,和梅部长在商量给你一个惊喜。” 方晚哦了一声,垂头继续看书,但是眉眼间不自觉荡漾开一抹幸福甜蜜。 易伟峰不自在咳了一声,笑道:“小晚啊,在白部长那伙食开得好吧?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色比你刚来那一阵红润多了。越来越漂亮了。” 方晚无奈笑道:“哪有,伟峰哥连你也拿我开玩笑。” 易伟峰爽朗笑了两声,突然止住,皱眉道:“对了,今天我还听梅部长说,齐斐正式回校念书了,而且…”担忧的瞟了方晚两眼。 “而且什么?” “而且,这次回来院长亲自给了他一个职位――白沧副部长。” 方晚心里咯噔一声,心底那股盘亘数日的不安,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 咳咳,那什么,这文明天就上架了。 这个,上架的意思么,通俗的讲,就是明天开始要收费了。。。(谁?谁扔的臭鸡蛋!) 本叔知道很多孩子们会抱怨,看到一半什么的就要收费了。叔也记得曾经说过这文不出意外是不会收费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意外发生了!(你们尽情扔吧。。。望天。。。) 恩,本叔也知道很多孩子一听收费就会立马撤退了,在这里,叔还是要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追过来。给我打气鼓励,当然,还有催更什么的。。。统统化成了本叔码字的动力! 那,为了吸引眼球,本叔还是要不能免俗的打个广告,接下来几节会是本文的高潮加转折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向白行律和方晚一步一步逼近。有兴趣的孩子们可以继续追下去哟~(淫笑) 那么最后,本叔向全体支持本文的孩子们再次说一声,谢谢乃们,我耐乃们!江湖再见! 其后章节为上架章节,想看最新章节请用手机浏览器登陆3g书城wap.3gt,或者用电脑登录3g书城 3g书城充值方式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式供您选择。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您喜欢的充值方式即可。 ps:使用短信支付或者电话支付,运营商要扣除一半的手续费,慎重哦,亲…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给读者的话: 明天要更新一万字。。。本叔吐血中。。。。 第三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info)”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四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无弹窗广告)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info[]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好看的小说)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四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info)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五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五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六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六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七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info)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七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info好看的小说)”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八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八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九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无弹窗广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九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十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info无弹窗广告)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节 下 分了方向后的课程,理论知识少了,实践活动却多了起来。因为他学得是管理,所以多了许多出去到各个酒店、公司、工厂、国营单位等等场所考察的机会。 白行律为此还抱怨他老是出去抛头露面,有好几次打算将他转个专业,选一个每天老老实实待在教室或屋子里,能让他随传随到的专业。 方晚悲哀的想,那只能是家庭主妇吧! 日子轻松自在的让方晚感觉到不真实。 所以当齐然蓬乱着头发,红着眼睛一脸凶狠的站在他面前时,方晚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那离他现在美好舒适的生活太远了。 “是不是你说的?!是你是告诉那个混蛋我和斐儿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害得斐儿这么惨的!!方晚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贱人是个狡猾的小人!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亏我还为了你去痛骂斐儿!你这个贱人!” 方晚被发狂的齐然掐着脖子,脑袋空白一片。 “你说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害他,他不过还是个贪玩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斐儿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从前那么漂亮自信的斐儿…。” 此时正值晚课,偌大的校园寂静无声。 方晚被齐然掐的喘不过气,努力掰开那双犹如铁钳般得手时,他恍惚间看见天际火红的残云,不觉想起春假在海边和白行律一起欣赏的如血残阳。.info[] 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混沌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和惊惧的吼叫,方晚莫名心底一松,陷入黑暗。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草吗!这人是不是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吗?啊?!谁让你们放进来的?饭都吃到鼻孔里面去了吗?你们这些草包就是所谓的纪律部的菁英吗?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考进君临的!” 面前一众男女均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了好了,方晚这不没事了吗。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而已,醒来还是你那个活蹦乱跳的方晚。你们也回去吧,明天提交一份检查给我。”古阆朝梅李薇使了个眼色。于是梅李薇说道:“凌医师也说过了,只不过是因为暂时性缺氧而休克过去。一会儿就缓过来了。”顿了下,又说道,“你放心,作为前纪律部部长,齐然这事,我一定好好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什么叫‘只不过’?幸好我临时回来拿文件,碰巧看见了。如果我没回来呢?那方晚就被那变态给掐死了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白行律想起刚才方晚那死灰的脸色,手指心有余悸的颤了颤。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狠狠说道:“看来齐家兄弟尝的苦头还不够啊。” 卧室门打开,凌语俊秀冰冷的一张脸出现在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 “白部长,病人颈部的淤痕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消除,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白行律凶狠的表情蓦地卸除,一脸焦急的拨开凌语进了卧室。 方晚躺在床上,脸色白的跟他头下的枕头一个颜色。脖子上是一圈鲜明的手指勒痕。 白行律心里一疼,伸手抚上那些淤青,茶色瞳孔一阵收缩。 梅李薇离开白行律公寓后,就雷厉风行的到保卫处审问齐然。 齐然将头埋在双臂间,肩头耸动。 不论梅李薇怎么问,他都只用凄楚颤抖的声音反复重复一句话。 “还我的斐儿…” 梅李薇皱眉,无法只得多方打探。这才从自家三姐那了解到,白行律把齐然齐斐的欢爱录像带给齐叔看过后,齐斐就被他那个疼他疼进肉里的爹打了个遍体鳞伤,直打的他连哭都没力气哭,缩在角落听见人声就吓得没命的哀嚎。 他爹还不够,把他锁在仓库里不让人去上药也不让人送饭。齐然知道后,跑去替齐斐求情。这不求还好,齐叔一见齐然就当着他爸妈的面,将他结结实实狠抽了一通。 齐然也是白痴,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堂弟还小不懂事,都是他勾引的,不要责备堂弟。这话不仅齐叔,连他爸妈听了都升起一股邪火,拿了根棍子直接打断齐然一条腿。 齐家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其后齐然一直被关在家里,不知他怎么就跑出来了。 梅李薇原本只道白行律说了齐家两兄弟的事,没想到还偷拍下两人欢爱的场面。 心底一阵恶寒,想着白行律也真缺德,这种东西也真敢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看。 齐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齐家的人接了回去,齐然被绑上车时,眼球里满是红血丝,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梅李薇。 “我不会放过他们。” 方晚混沌中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却一个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刚一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那张透着紧张的脸。 当时方晚想,这个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虽然不像自己喜欢他那样的喜欢,但总归是喜欢的吧。 此后几天,虽然方晚一再强调没事了,白行律还是强硬的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走哪都把他带上。 各个部对于这个白部长这个不能‘见光’的情人都一致缄默其口。众人见了,都当做没看见一般。该汇报的汇报,该记录的记录,权当站在白部长身边的方晚是片空气。 恢复上课后,也是车接车送,还派了一个保镖贴身保护。 方晚总觉得太高调,央求白行律取消车和保镖。被白行律沉着脸一口驳回。 于是方晚像第一学期一样,感受到了各色眼光。 那些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这不过是下一个齐斐”,让方晚没来由的害怕。 易伟峰在看见方晚脖子上变淡的勒痕后问道:“小晚,你老实告诉我,是你心甘情愿留在白行律身边,还是被他逼的?” 方晚见易伟峰神色认真,忽然有些恍然。莫名的想到白行律对他邪魅笑着要他每周三到钢琴教室去的时候。 那时自己是不甘的,是屈辱的,是愤恨绝望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当时的不堪转变到现在的幸福呢? 方晚又有一些诧异,自己居然把如今的生活划入同父母短暂生活在一起时一样的幸福行列。 易伟峰见方晚走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方晚忽然一笑:“伟峰哥,下周去f市考察,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组吗?没人和我一个组。”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眸光闪动几下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好。” 另一边的齐斐蜷在黑暗中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死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着一个名字。 “白行律…” 某叔泪~孩子们票票砖砖收藏什么的都扔来砸我吧~来吧来吧~砸死某叔吧~ 第十一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一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info好看的小说)”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十二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info[]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二节 下 分了方向后的课程,理论知识少了,实践活动却多了起来。因为他学得是管理,所以多了许多出去到各个酒店、公司、工厂、国营单位等等场所考察的机会。 白行律为此还抱怨他老是出去抛头露面,有好几次打算将他转个专业,选一个每天老老实实待在教室或屋子里,能让他随传随到的专业。 方晚悲哀的想,那只能是家庭主妇吧! 日子轻松自在的让方晚感觉到不真实。 所以当齐然蓬乱着头发,红着眼睛一脸凶狠的站在他面前时,方晚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那离他现在美好舒适的生活太远了。 “是不是你说的?!是你是告诉那个混蛋我和斐儿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害得斐儿这么惨的!!方晚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贱人是个狡猾的小人!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亏我还为了你去痛骂斐儿!你这个贱人!” 方晚被发狂的齐然掐着脖子,脑袋空白一片。 “你说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害他,他不过还是个贪玩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斐儿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从前那么漂亮自信的斐儿…。” 此时正值晚课,偌大的校园寂静无声。 方晚被齐然掐的喘不过气,努力掰开那双犹如铁钳般得手时,他恍惚间看见天际火红的残云,不觉想起春假在海边和白行律一起欣赏的如血残阳。 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混沌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和惊惧的吼叫,方晚莫名心底一松,陷入黑暗。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草吗!这人是不是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吗?啊?!谁让你们放进来的?饭都吃到鼻孔里面去了吗?你们这些草包就是所谓的纪律部的菁英吗?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考进君临的!” 面前一众男女均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了好了,方晚这不没事了吗。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而已,醒来还是你那个活蹦乱跳的方晚。你们也回去吧,明天提交一份检查给我。”古阆朝梅李薇使了个眼色。于是梅李薇说道:“凌医师也说过了,只不过是因为暂时性缺氧而休克过去。一会儿就缓过来了。”顿了下,又说道,“你放心,作为前纪律部部长,齐然这事,我一定好好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什么叫‘只不过’?幸好我临时回来拿文件,碰巧看见了。如果我没回来呢?那方晚就被那变态给掐死了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白行律想起刚才方晚那死灰的脸色,手指心有余悸的颤了颤。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狠狠说道:“看来齐家兄弟尝的苦头还不够啊。” 卧室门打开,凌语俊秀冰冷的一张脸出现在门口。(..info) “白部长,病人颈部的淤痕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消除,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白行律凶狠的表情蓦地卸除,一脸焦急的拨开凌语进了卧室。 方晚躺在床上,脸色白的跟他头下的枕头一个颜色。脖子上是一圈鲜明的手指勒痕。 白行律心里一疼,伸手抚上那些淤青,茶色瞳孔一阵收缩。 梅李薇离开白行律公寓后,就雷厉风行的到保卫处审问齐然。 齐然将头埋在双臂间,肩头耸动。 不论梅李薇怎么问,他都只用凄楚颤抖的声音反复重复一句话。 “还我的斐儿…” 梅李薇皱眉,无法只得多方打探。这才从自家三姐那了解到,白行律把齐然齐斐的欢爱录像带给齐叔看过后,齐斐就被他那个疼他疼进肉里的爹打了个遍体鳞伤,直打的他连哭都没力气哭,缩在角落听见人声就吓得没命的哀嚎。 他爹还不够,把他锁在仓库里不让人去上药也不让人送饭。齐然知道后,跑去替齐斐求情。这不求还好,齐叔一见齐然就当着他爸妈的面,将他结结实实狠抽了一通。 齐然也是白痴,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堂弟还小不懂事,都是他勾引的,不要责备堂弟。这话不仅齐叔,连他爸妈听了都升起一股邪火,拿了根棍子直接打断齐然一条腿。 齐家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其后齐然一直被关在家里,不知他怎么就跑出来了。 梅李薇原本只道白行律说了齐家两兄弟的事,没想到还偷拍下两人欢爱的场面。 心底一阵恶寒,想着白行律也真缺德,这种东西也真敢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看。 齐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齐家的人接了回去,齐然被绑上车时,眼球里满是红血丝,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梅李薇。 “我不会放过他们。” 方晚混沌中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却一个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刚一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那张透着紧张的脸。 当时方晚想,这个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虽然不像自己喜欢他那样的喜欢,但总归是喜欢的吧。 此后几天,虽然方晚一再强调没事了,白行律还是强硬的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走哪都把他带上。 各个部对于这个白部长这个不能‘见光’的情人都一致缄默其口。众人见了,都当做没看见一般。该汇报的汇报,该记录的记录,权当站在白部长身边的方晚是片空气。 恢复上课后,也是车接车送,还派了一个保镖贴身保护。 方晚总觉得太高调,央求白行律取消车和保镖。被白行律沉着脸一口驳回。 于是方晚像第一学期一样,感受到了各色眼光。 那些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这不过是下一个齐斐”,让方晚没来由的害怕。 易伟峰在看见方晚脖子上变淡的勒痕后问道:“小晚,你老实告诉我,是你心甘情愿留在白行律身边,还是被他逼的?” 方晚见易伟峰神色认真,忽然有些恍然。莫名的想到白行律对他邪魅笑着要他每周三到钢琴教室去的时候。 那时自己是不甘的,是屈辱的,是愤恨绝望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当时的不堪转变到现在的幸福呢? 方晚又有一些诧异,自己居然把如今的生活划入同父母短暂生活在一起时一样的幸福行列。 易伟峰见方晚走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方晚忽然一笑:“伟峰哥,下周去f市考察,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组吗?没人和我一个组。”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眸光闪动几下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好。” 另一边的齐斐蜷在黑暗中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死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着一个名字。 “白行律…” 某叔泪~孩子们票票砖砖收藏什么的都扔来砸我吧~来吧来吧~砸死某叔吧~ 第十三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无弹窗广告)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三节 下 梅李薇当然知道齐叔问得关系是什么关系了,故意一笑说道:“齐叔看您说的,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齐斐又是最小的,都把他当弟弟疼。(..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齐斐从小就和行律亲近,这您也知道。他俩一直情同手足,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男人用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她许久,久到方晚看见梅李薇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细微的颤抖时,才缓缓说道:“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齐斐送去国外最权威的心理机构治疗了,他这是从小缺母爱,欠下的病。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我,我看他状态好了很多,还跟我开了几个小玩笑。医生也说斐儿再治疗一两个疗程就可以回来了。既然你们感情这么亲厚,斐儿从前小,不懂事,犯下荒唐事。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别嫌弃他,该带他玩还是带着他玩。你们也知道,齐斐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你们就算是卖给齐叔一个人情,等他回来可别给他脸色看。啊?答应齐叔不?” 梅李薇忙笑道:“您就放心吧齐叔,齐斐就是我们半个亲弟弟,哪能亲哥亲姐的给亲弟弟脸色看呐。” 男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点了点头,眼神落到远处谈笑风生的白行律身上。 “你帮齐叔跟白老三说说,医生说了,斐儿对他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仰慕,没别的意思。让他别避着斐儿,等斐儿回来,多带着他去玩玩。前几天斐儿还在电话里说,怪想他的。” 方晚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梅李薇也微微皱起了眉。 齐叔走后,梅李薇抹了把手心里的冷汗,撇了眼白行律无奈叹气。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场里的大部分名流二代都已互相熟识。 梅李薇也得空拉过白行律易清清和古阆。 听完梅李薇的话,几人面色凝重的靠在露天阳台上。 方晚一直观察白行律的面部表情。 在听完齐叔要梅李薇转达的话后,白行律一直平静的脸上才荡开一丝称得上是苦恼的表情。 “欠下的病?”易清清端着一杯香槟好笑道,“亏齐叔说的出口,兄弟乱伦居然就用一句缺母爱带过去了。他对白行律只是仰慕?这可比说我和白行徵是闺蜜还要不靠谱。” 古阆夸张大笑,指着易清清说道:“易清清你终于承认你和白行徵的关系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他挂给电话去,要是那面瘫知道你当众承认他是你老公,估计会笑得连脸都看不见了吧!” 梅李薇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的手机:“你给我正经点!说正事呢!到时候齐斐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古阆怪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一边跟他扮亲密爱人,一边把乱伦录像带寄去他家的!要报仇也该找白行律,谁叫这死人律对这些狂蜂浪蝶一概来着不拒。” 梅李薇冷冷一笑:“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那录像带是谁替白行律搞到手的,你不会赖账吧。” 古阆嘟囔两声,最终还是无趣的撇撇嘴。不再多说。 易清清看向方晚带着笑意说道:“我认为,这位小朋友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闻言,众人眼睛齐刷刷扫到方晚身上。方晚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白行律。 白行律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转头看向古阆:“方晚的档案收起来没有?” 古阆摸摸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交给耿笛去办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藏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白行律点点头,又对梅李薇说:“这段时间你随时带着方晚,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落单。至于住处…”又转向易清清,“你那个新助理是不是方晚以前的室友?” 易清清点头。 “好,方晚还是搬回宿舍住。李薇要是忙得脱不开身,就让他接送一下方晚。齐斐这人心思不正,眦睚必报,吃不得一点亏。我没想到齐叔这么疼他,打一顿就了事。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毕竟在他眼里,你们和我是一伙的。要知道,他想我的同时,也在想着你们呐。” 古阆痛苦抱头,不断嚷嚷都怪白行律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的破事。 梅李薇不赞同道:“方晚还是跟着你住比较安全,毕竟在你所掌握的范围内。或者你实在顾虑,就让他来跟我住或去古阆那住也行。” 白行律臭着脸一口否决:“梅李薇你还说没打方晚注意,我告诉你你休想!方晚就回宿舍住,等齐斐冷静了,再把他接回我那。” 易清清盯着方晚似笑非笑:“白行律,我劝你这回还是听李薇的,和她住你一万个放心――”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真和她住我才是一万个不放心。你那助理我见过几次,挺爽朗一个孩子,听方晚说以前非常照顾他。你回头去跟他说一声这事。” 不耐烦打断易清清。 白行律拍板后,整理下着装,重新投入名流交际中。 易清清垂着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淡银色香槟,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 酒会结束后,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回校。 回去后,白行律并没有让方晚急着收拾行李,只是拉着他反复温存。 也不急着压着他做床上运动,只揽着他的腰躺在床上不断的亲吻,由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耳朵,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下去,谁知这种温柔的爱斯基摩吻法让早已熟知情事的方晚更加难耐。 白行律低声闷笑:“这就想要了?我的小宝贝,看来本少爷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方晚被撩拨的双颊霞飞,体内酥麻。顾不得羞耻,拉过白行律的脸对着那张绯红的薄唇就不管不顾的吻下去。 迷糊中,听见白行律轻声问他:“你怕不怕?” 方晚嘤咛两声,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的是什么。 晚上还有一更! 第十四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四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十五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五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十六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info)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六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十七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info)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七节 下 分了方向后的课程,理论知识少了,实践活动却多了起来。因为他学得是管理,所以多了许多出去到各个酒店、公司、工厂、国营单位等等场所考察的机会。 白行律为此还抱怨他老是出去抛头露面,有好几次打算将他转个专业,选一个每天老老实实待在教室或屋子里,能让他随传随到的专业。 方晚悲哀的想,那只能是家庭主妇吧! 日子轻松自在的让方晚感觉到不真实。 所以当齐然蓬乱着头发,红着眼睛一脸凶狠的站在他面前时,方晚还有些不适应。 因为那离他现在美好舒适的生活太远了。 “是不是你说的?!是你是告诉那个混蛋我和斐儿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害得斐儿这么惨的!!方晚我看错你了!你果然是个贱人是个狡猾的小人!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亏我还为了你去痛骂斐儿!你这个贱人!” 方晚被发狂的齐然掐着脖子,脑袋空白一片。 “你说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害他,他不过还是个贪玩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斐儿现在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从前那么漂亮自信的斐儿….” 此时正值晚课,偌大的校园寂静无声。 方晚被齐然掐的喘不过气,努力掰开那双犹如铁钳般得手时,他恍惚间看见天际火红的残云,不觉想起春假在海边和白行律一起欣赏的如血残阳。 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混沌时,听见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和惊惧的吼叫,方晚莫名心底一松,陷入黑暗。 “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草吗!这人是不是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吗?啊?!谁让你们放进来的?饭都吃到鼻孔里面去了吗?你们这些草包就是所谓的纪律部的菁英吗?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饭桶是怎么考进君临的!” 面前一众男女均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了好了,方晚这不没事了吗。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而已,醒来还是你那个活蹦乱跳的方晚。你们也回去吧,明天提交一份检查给我。”古阆朝梅李薇使了个眼色。于是梅李薇说道:“凌医师也说过了,只不过是因为暂时性缺氧而休克过去。一会儿就缓过来了。”顿了下,又说道,“你放心,作为前纪律部部长,齐然这事,我一定好好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什么叫‘只不过’?幸好我临时回来拿文件,碰巧看见了。如果我没回来呢?那方晚就被那变态给掐死了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白行律想起刚才方晚那死灰的脸色,手指心有余悸的颤了颤。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狠狠说道:“看来齐家兄弟尝的苦头还不够啊。” 卧室门打开,凌语俊秀冰冷的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白部长,病人颈部的淤痕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消除,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白行律凶狠的表情蓦地卸除,一脸焦急的拨开凌语进了卧室。 方晚躺在床上,脸色白的跟他头下的枕头一个颜色。脖子上是一圈鲜明的手指勒痕。 白行律心里一疼,伸手抚上那些淤青,茶色瞳孔一阵收缩。 梅李薇离开白行律公寓后,就雷厉风行的到保卫处审问齐然。 齐然将头埋在双臂间,肩头耸动。 不论梅李薇怎么问,他都只用凄楚颤抖的声音反复重复一句话。 “还我的斐儿…” 梅李薇皱眉,无法只得多方打探。这才从自家三姐那了解到,白行律把齐然齐斐的欢爱录像带给齐叔看过后,齐斐就被他那个疼他疼进肉里的爹打了个遍体鳞伤,直打的他连哭都没力气哭,缩在角落听见人声就吓得没命的哀嚎。 他爹还不够,把他锁在仓库里不让人去上药也不让人送饭。齐然知道后,跑去替齐斐求情。这不求还好,齐叔一见齐然就当着他爸妈的面,将他结结实实狠抽了一通。 齐然也是白痴,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堂弟还小不懂事,都是他勾引的,不要责备堂弟。这话不仅齐叔,连他爸妈听了都升起一股邪火,拿了根棍子直接打断齐然一条腿。 齐家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其后齐然一直被关在家里,不知他怎么就跑出来了。 梅李薇原本只道白行律说了齐家两兄弟的事,没想到还偷拍下两人欢爱的场面。 心底一阵恶寒,想着白行律也真缺德,这种东西也真敢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看。 齐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齐家的人接了回去,齐然被绑上车时,眼球里满是红血丝,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梅李薇。 “我不会放过他们。” 方晚混沌中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却一个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刚一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那张透着紧张的脸。 当时方晚想,这个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虽然不像自己喜欢他那样的喜欢,但总归是喜欢的吧。 此后几天,虽然方晚一再强调没事了,白行律还是强硬的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走哪都把他带上。 各个部对于这个白部长这个不能‘见光’的情人都一致缄默其口。众人见了,都当做没看见一般。该汇报的汇报,该记录的记录,权当站在白部长身边的方晚是片空气。 恢复上课后,也是车接车送,还派了一个保镖贴身保护。 方晚总觉得太高调,央求白行律取消车和保镖。被白行律沉着脸一口驳回。 于是方晚像第一学期一样,感受到了各色眼光。 那些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这不过是下一个齐斐”,让方晚没来由的害怕。 易伟峰在看见方晚脖子上变淡的勒痕后问道:“小晚,你老实告诉我,是你心甘情愿留在白行律身边,还是被他逼的?” 方晚见易伟峰神色认真,忽然有些恍然。莫名的想到白行律对他邪魅笑着要他每周三到钢琴教室去的时候。 那时自己是不甘的,是屈辱的,是愤恨绝望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当时的不堪转变到现在的幸福呢? 方晚又有一些诧异,自己居然把如今的生活划入同父母短暂生活在一起时一样的幸福行列。 易伟峰见方晚走神,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方晚忽然一笑:“伟峰哥,下周去f市考察,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组吗?没人和我一个组。”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眸光闪动几下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好。” 另一边的齐斐蜷在黑暗中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扎进肉里,死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着一个名字。 “白行律…” 某叔泪~孩子们票票砖砖收藏什么的都扔来砸我吧~来吧来吧~砸死某叔吧~ 第十八节 上 方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站在君临学院气派的校门口。(..info无弹窗广告) 能并排驶进七辆大卡车的石拱门,气势磅礴的矗立在前方。暗灰色的石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左右两只雄狮,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昂首而立;怀里对抱的一面旗帜上,缀着君临学院四大家族的族徽,彰显出浑然的霸气。高大的石拱门两边,各驻守着一只面目狰狞,傲然群生的石狮。 方晚站在两头狮子中间,也不过只比它们的脚趾大了一点点。 身后响起“啪啪”的汽车喇叭声,方晚这才如梦初醒,拖着行李箱,慌忙让到石拱门一侧的人行道上。 这一看,又把方晚惊得直咽口水。早就听闻君临学院是s市独一无二的贵族学校,全国各地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无一不趋之若鹜。而君临学院却还限招人数,每年每级只招指定人数,绝不超额。所以来之前,方晚着实好好的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见这川流不息的豪华汽车群,方晚还是很没骨气的软了脚。 一路走来,方晚看见拉着行李箱在校园里人行道上走着的,除了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100个报道的,有99。9个都是私家车直接送去注册报道,再送到宿舍楼。 而剩下的0。1没有私家车接送的,就是像方晚这样,拿全奖入学的。 君临学院在每年都会发放10个全奖名额,为的是吸引贫寒学子入学。名气名曰帮助有真材实料,却苦于家境贫寒的优秀人才出人头地,实现从此摆脱困境的梦想。 然而方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者闲来无事,看见街边的乞丐,顺手扔给他一两个铜板的惺惺作态。 想归这么想,当方晚接到君临学院的入学通知书时,还是兴奋的失眠了两夜。 他方晚,还真是急需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晚路痴症又犯了,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转了一大圈,总算在一群帮少爷小姐注册报道的管家助理之间交了自己的学籍卡,拿到了宿舍楼的号牌钥匙。 夏末的天气闷的叫人不能呼吸,在被告知晚上六点整在学院礼堂开祝词会后,方晚顾不得擦汗,又急急忙忙的奔到自己所分到的宿舍楼――易通-林苑-j院-a302室。 方晚绕了好几公里,终于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擦着额上的汗珠,他不禁疑惑的“咦?”了一声。 眼前的宿舍苑,并不是他高中寄宿学校所住的那种六层楼高,像民居房一样的楼房。 而是一幢幢华美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上,爬着或稀疏,或茂密的藤蔓。每五幢别墅,圈成一个小院,用一扇精致的小铁门把守。铁门旁边的石柱上,竖挂的铭牌上描着两个正楷:j院。 是这里了。带着感叹,方晚匆匆找到了标着a幢的别墅,用钥匙打开楼下的实木门后,方晚直奔302室。 方晚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幢小洋房一共三层,每层有六间房,每间房左右各摆放了两张床位。 房间里实木书桌、实木单人衣柜、等离子电视、超频空调、低功率冰箱、独立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方晚暗暗咋舌,幸好自己拿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免除外,住宿费也是免除的。不然,自己还真连这学校课桌的一点边角也摸不着。 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3点整。 方晚收起心思,忙开始打理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 不到一个小时,方晚便收拾完毕,坐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吁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下才得空思考起来。 考进君临学院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好好学习,争取拿到君临学院每年5个名额的保荐,到它的附属集团工作。 方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拿出随身带着身上的钱夹,看着钱夹里一家四口笑的甜蜜幸福照片,方晚笑的有些落寞。 “喂,喂?” 听见有其他人的声音,方晚合上钱夹,匆忙抬头。 “啊?” “啊什么啊,你是我室友吗?” 方晚盯着眼前这张笑脸有些傻眼,好阳光的男生啊。.info[] “啊?啊,我是住这间房。你也是吗?” 方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倒不是因为这男生帅气的长相,而是想到自己与这所学校的格格不入。这个男生,会不会瞧不起我呢? “哦,你好啊。我叫易伟峰,你呢?” 爽朗干净的声音。 “方晚。” “方晚,以后咱们就是要相处四年的室友了,请多多指教!”男生咧嘴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请多多指教。”鲜少与人接触的方晚,有些窘迫的回应。 距离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方晚也已经从刚开始融入不进这所学校,到现在能泰然自若的吃饭睡觉学习了。 事实上方晚所担心的怕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排挤这种事,完全是多虑。先不说本学院严苛的教学制度,就是就读这所学校的公子小姐也是从小受到过优良教育的人。在他们看来,排挤、欺负贫穷的下等民这种行为,是极其无知和折损上流人士尊严的事情。 碰见像方晚这种平民,至多是投去不屑的一眼。 实际上,不谈整个学院,单就方晚所分配到易通分部,除了宿舍楼同层的舍友知道有他这个人以外,根本没人知道这学校还有方晚这么个人存在。 而方晚也乐得当个透明人,他也习惯于独自在角落做自己事情。 唯一让他既欣慰又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易伟峰。这个易伟峰天生开朗健谈,当得知方晚是拿全额奖学金入学的后,非但没有鄙视他,反而惊讶的大张嘴巴,惊叫他太厉害了!天知道君临学院的全奖有多难拿!每年的10个名额,能有人拿走一半名额就算不错的了,可见这学校有多刁难人。 直夸的方晚脸红得滴血,小声辨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从此以后,易伟峰就以崇拜为由,经常缠着方晚教他习题,还时不时拉他出去,请他吃饭。 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方晚,从未与人相交到如此深的地步。陌生的名为友情的东西,让他既期待又害怕。不善言辞的他,每次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易伟峰时,也只能嗫嚅的吐出两个单音节,表示他有在听。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易伟峰跟他聊天时都在聊些什么,对于外界所有的新奇事物,方晚一概不知。 甩甩头,方晚加快脚步,晚上有一位老教授的讲座,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争取到去旁听的名额。抬手看了一眼破旧的电子表,吓!快8点了!马上就开课了,方晚焦急的左顾右盼。四周都是一摸一样的教学楼和黑压压的树林。 这是方晚众多缺点中的一个――路痴。在这学校上了快一个月的学,竟然除了食堂到宿舍楼的路线认识外,其余一点映象都没有。每次都麻烦易伟峰为他画好路线图,或指引他去上课的教室。 为此易伟峰还笑了他很久,说他功课念的那么好,在生活方面却是个半残疾。 他又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只能在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上打转。 眼看着离开课时间愈来愈近,方晚绕出一条车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幢四层楼高的巨大扇形建筑物,方晚一咬牙,不管了,说不定就是这栋楼。实在不行就问问路吧。 做好了打算,方晚小跑着往扇形建筑物奔去。跑近后,方晚才看清,扇形建筑物实际是贝扇的形状。贝壳下方就是矩形建筑,可以看到,矩形建筑上方的缀着的四方见开的大窗户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线。 找到入口后,方晚也顾不得查看建筑物的名称,就直直奔进去。 跑到明亮的走廊里后,方晚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四周太安静了,他记得老教授上课的地方是综合教学楼,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都有很多教授在那开课。讲师们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混杂着学生的笑声、提问声、讨论声以及辩论声,可以说大楼里随时都是人声鼎沸,绝对不像现在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见。 可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也不认识路,先找个学长或学姐问问路吧。方晚一边宽慰自己,一边不停的抬手看表,一边向宽大豪华的走廊两旁2x3米宽高的雕花实木门打量。 方晚左右看看,见始终没人,便走到其中一扇厚重的双开实木门前,重重的扣了几下,轻喊道:“请问有人吗?请问知不知道第五综教在哪?有人吗?”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方晚清脆的声音和“扣扣”的叩门声回响。 静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有人回应,方晚又向前走去。左右张望,留心看有没有那间教室有人。 走了很久,就在快走到一楼走廊的尽头时,方晚有些绝望的叹口气,看来今天这位教授的课他是没福气上了。 正要返身折回去时,方晚看见他右手旁斜前方的双开门露出一条缝,明亮的橘色光线斜斜射出。方晚大喜过望,快步走过去。走近时,他还隐隐听见像是有人在交谈的声音。这更让他兴奋了,开来上天待我不薄啊,老教授等我! 方晚激动的连门也忘敲了,抬手就推开厚重的雕花贴金木门。 “请…请问知道五综怎么走…。”推门进去的瞬间,方晚就傻眼了,有一个游泳池般大小的教室,铺满了棕色木地板,两扇高大的落地窗被素雅的淡黄色窗帘遮的严实。 教室正中间摆放着一脚闪着光泽的漆黑三角琴,钢琴键盘的方向正对着他。 在盖着的键盘琴盖上,双腿大开的坐着一位分不清性别的人。而面对那人,却背对方晚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男子。 那名男子双手撑着琴身,臀部在那人身上不停耸动。面对方晚那人,闭着眼睛,美丽绝伦的一张脸上浸满了绯红,半张着的红艳嘴唇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男子的耸动,也在上下晃动。直晃的方晚一阵晕眩,眼前发黑。 *** 某叔开新文啦~~轻松欢乐向~希望孩子们多多支持~ 《小爷就要赖定你》:文学想,我tm一定是中邪了才会捡回这个大麻烦!企图强x他不说,居然还扬言要赖定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风流倜傥的文学美少年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赖定?!还没等他回过味,又遭到不明势力围堵击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居然又差点被人奸杀!没想到虎口脱险后,等着他的又是另一个更大麻烦 新坑请多多支持~ 第十八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info)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info)”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十九节 上 两只云雀在空中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中叽叽喳喳停在梧桐树上。一只稍大一点的左右摆动脑袋去啄另一只,被啄那只缩着脑袋委屈叫着,却并不闪躲。大的那只见它不反抗,又向前跳了两步,欢快鸣叫着用尖喙上下去啄那雀的脑袋眼睛。 方晚看得发急,在树下小声骂道:“你倒是还嘴啊!不还你也躲开呀!这样被啄得多疼啊笨鸟!” 许是被他的动静惊吓,两只鸟咕噜咕噜转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双双飞走。 方晚暗叹:“没出息…” 梅李薇好笑拍拍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它没出息,你不是跟他一样窝囊吗,不论白行律怎么欺负你,你都甘愿挨着。它是笨鸟,你就是大笨兔。” 方晚嘿嘿傻笑。 两人又在树下闲聊了一会儿,见白行律的随行车缓缓驶来。 方晚忽然有些紧张,扯住梅李薇的衣角吞吞吐吐道:“那个…李、李薇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另外三台部长的随行车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梅李薇又恢复成冷漠严苛的神情。随手拍了拍方晚的手,轻声道:“你也知道,齐斐被他爹给解禁了。虽然说是送出国了,但是难保他不会偷跑回来。白行律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放心把你单独留下。.info[]不用怕,去了会场,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说到齐斐,方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个齐然都能将他恨成那样,那齐斐还不知道会恨他到什么地步,恐怕连做梦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吧…. 随行车整齐的排成一列停下来,梅李薇拉着方晚走到第二辆车面前,正要开门上车。 排头的随行车猛地被打开,白行律沉着脸下车。 “方晚你往哪走呢。” 方晚看看梅李薇说道:“去李薇姐的车上啊…” 白行律哼了一声,朝他招了下手:“别随随便便跟着外人走。过来,你该上这辆车。” 方晚吓得一缩脖子,求助的望向梅李薇。 开玩笑,跟着四个部长去参加s市上层名流的私人酒会,他已经够如坐针毡的了。再跟白行律同坐一辆,他还不被上千个贵族少爷小姐的眼神给烧死啊! 看出方晚的拒绝,白行律脸又沉了一分,语气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又不听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给我过来。” 梅李薇忍笑安抚性的揉揉方晚的头发:“去吧,到了会场我会去找你。” 方晚垂头丧气的挪到白行律身边,白行律见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一阵冒火。(..info无弹窗广告) 抓住他一把给甩进车里,临上车前瞪着一脸想笑不笑的梅李薇恨道:“梅李薇你空虚寂寞冷就去找男人,别老缠着方晚!”说罢‘砰’的关上车门。 梅李薇抚额摇头,堂堂白大部长连这点小事也要吃醋…看来前景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悲观呢…. 这次所谓的名流聚会,不过是s市乃至其他各市的贵族和大小企业为了将自家的子女和侄子外甥什么的搞进君临的噱头罢了。 因为君临院长在国外开学术交流会,所以这场酒会的主角理所当然落在四个部长和学生会会长的肩上。 配角则是长相不凡,气质高雅,光彩流动的各位小姐公子了。 本来白行律是拎着方晚的后领要把这只不停嚷着要找李薇姐并且还死命捶打他的小兔崽子给提进会场,不过梅李薇和古阆一致表示这样做太张扬,相当于直接把方晚当成肉靶子等着有心人去射。 白行律细想有道理,但是看见方晚满怀感激的望着古阆和梅李薇时,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怒气又蹭蹭蹭往上升。 这死兔子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方晚如愿躲在了梅李薇身后,怯怯的抓着她的衣角走进会场。 华丽贵气的会场里筹光交错,硕大的水晶吊灯下是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燕尾服。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上都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优雅鼓掌,欢迎姗姗来迟的几位在君临的位高权重者。 白行律牵出一抹谦逊却依然高傲的笑,游刃有余的周游在各式人物之间,寒暄问候。 个别长辈穿插其中,为年轻人相互介绍。 连古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挂上微笑礼貌的同前来向他打招呼的小姐们问好。 梅李薇身为黑道家族的女儿,免不了被想要利用的人所巴结。 方晚有些拘谨的站在梅李薇身边,四下张望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易伟峰也看见了方晚,朝他挥了挥手,同正在交谈的人请辞后走过来。 “小晚,你也来啦。” 方晚木讷点头。 易伟峰朝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我也在这吧?” 依旧点头。 易伟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吧,我这学期升为易部长的助理了。今天就是陪他来的。” 原来如此,方晚扬起一个笑。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梅李薇冷着脸拉过方晚就走。 方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会场另一边。 “李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伟峰哥?” 方晚回头隔着相互攀谈的人群,看着对面的易伟峰,总觉得那笔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梅李薇哼了一声,隔了半响正要开口,对面迎过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梅家四小姐吗?” 梅李薇立马收敛情绪,忙恭敬道:“是,齐叔你好。” 方晚一惊,连忙低头。 “恩,你父亲梅老大还好吧?” “一切都好,劳烦齐叔挂心了。” 那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又说道:“齐斐的事,你们几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梅李薇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极轻的叹口气:“莫要和我打马虎眼,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小梅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男人口气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摆开,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官家。 “齐叔您说。” “白家那小子跟齐斐到底有没有关系?” 哎呀3g老抽叔想给孩子们留个言什么的都留不上!总之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孩子们的支持呐~ 第十九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节 上 半个月后,梅李薇通过家族特殊渠道,收到齐斐已经回国的消息。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白行律迅速安排方晚搬回宿舍。 过来帮忙的梅李薇,途中几次阻止方晚回寝室住。 白行律到最后不耐烦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过去住,梅李薇看了方晚半响,才说女人的直觉。 方晚笑笑,走过去轻轻抱住梅李薇,小声说,我有李薇姐保护,不怕。 梅李薇露出一个无奈又宠爱的笑,拍了拍他的背,也小声说,小心点。 白行律见两人亲热的抱在一处说悄悄话,当下一摔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大嚷,梅李薇你给我滚出去!不准你再靠近方晚一步! 梅李薇淡淡说,哟,我们高贵的白大部长怎么亲自整理起衣服来。这种粗活你还是别干了,我们家方晚的衣服还是我来收拾吧。 说罢就要过去。 白行律立刻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吼,这是我的地盘,你出去!还有方晚不是你家的,别乱说话!衣服我自己收拾,你赶紧滚! 梅李薇没忍住,抱住方晚一顿狂笑。 断断续续说:“白行律,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夫。哎呀,有没有人在啊,赶紧录下来啊。” 方晚满头黑线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梅李薇,这调调…太耳熟了…这不是古学长的腔调吗…李薇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方晚无语望天,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搬回寝室那天,易伟峰专门向易清清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晚收拾行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衣服不多,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书太多了。白行律很少时间陪他,又不让他外出。就找人买了很多限量版简装版国语外语等等书籍送给方晚看,方晚本身也是个爱书人。加上又是白行律送的,当下宝贝的不得了。 像捧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三大箱子的柜上。 易伟峰不忍方晚劳累,非要方晚去坐着休息,自己来帮他收拾。 可方晚坚持自己来,抱着书一脸甜蜜的笑。 易伟峰抖了抖眼皮,笑着问道:“白部长送的吧?” 方晚红着脸大方点头。 易伟峰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吧好吧,你慢慢来,这些书看着都沉,你可别摔着。我去帮你铺床。” 没忙活多久,方晚看着除了多了一柜子的书以外,与第一次住进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别的寝室。 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对易伟峰笑道:“谢谢伟峰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易伟峰也笑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忘啦?白部长吩咐过,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你都得和白部长或梅部长一起吃。” 方晚笑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搬回寝室住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方晚全身就像长满了毛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浑身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充足的冷气中,方晚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将背紧贴在墙上,试图把它当做是白行律温暖宽厚的胸膛。 可是墙壁冰凉的触感,只能更加残酷的告诉他,这里没有白行律,它也不是那人温软的胸膛。 方晚在接连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告知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就可以重新被他拥入怀里睡了。 学院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各大部都在着手安排下个月的期中测试。白行律梅李薇几个人嘴上不上,但是方晚可以看出几人的严阵以待。 白行律每天吃饭都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悄悄问梅李薇,才知道这次国内外各大老牌名校会在下个月来君临视察,好像是一个国际上非常著名的贵族高校联盟要来评估,这决定了君临能不能继续保持世界排名前十的成绩。 众人感到焦头烂额的关键一点,是视察恰好与期中考试的日子撞在一起。哪一边都放松不得。 方晚体谅白行律,每次午间短暂的相处中,都会主动给处理文件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的白行律按摩脑袋。 当然,也免不了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去… 梅李薇看方晚看得很紧,除了在教室上课,方晚几乎很少和易伟峰单独呆在一起。每次看见易伟峰兴冲冲来找自己一起放学,听他说梅李薇在等他时,刹那间垮下去的笑容。方晚都会有一点点愧疚。愧疚让本该一直开朗大笑的易伟峰,露出受伤的表情。 一想到易伟峰对他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方晚都会头痛,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期中考和视察的日子逼近,白行律忙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连梅李薇古阆也忙得头冒青烟,几人都顾不得方晚。而身为易通部部长助理的易伟峰每天倒是清闲,只要方晚在寝室,易伟峰保准也在。 这天易伟峰难得跟着易清清跑了一天后回来,兴高采烈的凑到方晚跟前说道:“小晚,你要过生日了吧?你想要什么给伟峰哥说,伟峰哥买给你!” 方晚从书页上抬头笑道:“谢谢伟峰哥,不用破费了,我什么都不缺。”顿了下,疑惑道,“伟峰哥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易伟峰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今天听白部长说的,说你没两个星期要过生日了,和梅部长在商量给你一个惊喜。” 方晚哦了一声,垂头继续看书,但是眉眼间不自觉荡漾开一抹幸福甜蜜。 易伟峰不自在咳了一声,笑道:“小晚啊,在白部长那伙食开得好吧?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色比你刚来那一阵红润多了。越来越漂亮了。” 方晚无奈笑道:“哪有,伟峰哥连你也拿我开玩笑。” 易伟峰爽朗笑了两声,突然止住,皱眉道:“对了,今天我还听梅部长说,齐斐正式回校念书了,而且…”担忧的瞟了方晚两眼。 “而且什么?” “而且,这次回来院长亲自给了他一个职位――白沧副部长。” 方晚心里咯噔一声,心底那股盘亘数日的不安,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 咳咳,那什么,这文明天就上架了。 这个,上架的意思么,通俗的讲,就是明天开始要收费了。。。(谁?谁扔的臭鸡蛋!) 本叔知道很多孩子们会抱怨,看到一半什么的就要收费了。叔也记得曾经说过这文不出意外是不会收费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意外发生了!(你们尽情扔吧。。。望天。。。) 恩,本叔也知道很多孩子一听收费就会立马撤退了,在这里,叔还是要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追过来。给我打气鼓励,当然,还有催更什么的。。。统统化成了本叔码字的动力! 那,为了吸引眼球,本叔还是要不能免俗的打个广告,接下来几节会是本文的高潮加转折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向白行律和方晚一步一步逼近。有兴趣的孩子们可以继续追下去哟~(淫笑) 那么最后,本叔向全体支持本文的孩子们再次说一声,谢谢乃们,我耐乃们!江湖再见! 3g书城充值方式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式供您选择。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您喜欢的充值方式即可。 ps:使用短信支付或者电话支付,运营商要扣除一半的手续费,慎重哦,亲…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明天要更新一万字。。。本叔吐血中。。。。 第二十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一节 上 两只云雀在空中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中叽叽喳喳停在梧桐树上。(..info无弹窗广告)一只稍大一点的左右摆动脑袋去啄另一只,被啄那只缩着脑袋委屈叫着,却并不闪躲。大的那只见它不反抗,又向前跳了两步,欢快鸣叫着用尖喙上下去啄那雀的脑袋眼睛。 方晚看得发急,在树下小声骂道:“你倒是还嘴啊!不还你也躲开呀!这样被啄得多疼啊笨鸟!” 许是被他的动静惊吓,两只鸟咕噜咕噜转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双双飞走。 方晚暗叹:“没出息…” 梅李薇好笑拍拍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它没出息,你不是跟他一样窝囊吗,不论白行律怎么欺负你,你都甘愿挨着。它是笨鸟,你就是大笨兔。” 方晚嘿嘿傻笑。 两人又在树下闲聊了一会儿,见白行律的随行车缓缓驶来。 方晚忽然有些紧张,扯住梅李薇的衣角吞吞吐吐道:“那个…李、李薇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另外三台部长的随行车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梅李薇又恢复成冷漠严苛的神情。随手拍了拍方晚的手,轻声道:“你也知道,齐斐被他爹给解禁了。虽然说是送出国了,但是难保他不会偷跑回来。白行律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放心把你单独留下。不用怕,去了会场,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说到齐斐,方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个齐然都能将他恨成那样,那齐斐还不知道会恨他到什么地步,恐怕连做梦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吧…. 随行车整齐的排成一列停下来,梅李薇拉着方晚走到第二辆车面前,正要开门上车。 排头的随行车猛地被打开,白行律沉着脸下车。 “方晚你往哪走呢。” 方晚看看梅李薇说道:“去李薇姐的车上啊…” 白行律哼了一声,朝他招了下手:“别随随便便跟着外人走。过来,你该上这辆车。” 方晚吓得一缩脖子,求助的望向梅李薇。 开玩笑,跟着四个部长去参加s市上层名流的私人酒会,他已经够如坐针毡的了。再跟白行律同坐一辆,他还不被上千个贵族少爷小姐的眼神给烧死啊! 看出方晚的拒绝,白行律脸又沉了一分,语气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又不听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给我过来。” 梅李薇忍笑安抚性的揉揉方晚的头发:“去吧,到了会场我会去找你。” 方晚垂头丧气的挪到白行律身边,白行律见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一阵冒火。.info[] 抓住他一把给甩进车里,临上车前瞪着一脸想笑不笑的梅李薇恨道:“梅李薇你空虚寂寞冷就去找男人,别老缠着方晚!”说罢‘砰’的关上车门。 梅李薇抚额摇头,堂堂白大部长连这点小事也要吃醋…看来前景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悲观呢…. 这次所谓的名流聚会,不过是s市乃至其他各市的贵族和大小企业为了将自家的子女和侄子外甥什么的搞进君临的噱头罢了。 因为君临院长在国外开学术交流会,所以这场酒会的主角理所当然落在四个部长和学生会会长的肩上。 配角则是长相不凡,气质高雅,光彩流动的各位小姐公子了。 本来白行律是拎着方晚的后领要把这只不停嚷着要找李薇姐并且还死命捶打他的小兔崽子给提进会场,不过梅李薇和古阆一致表示这样做太张扬,相当于直接把方晚当成肉靶子等着有心人去射。 白行律细想有道理,但是看见方晚满怀感激的望着古阆和梅李薇时,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怒气又蹭蹭蹭往上升。 这死兔子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方晚如愿躲在了梅李薇身后,怯怯的抓着她的衣角走进会场。 华丽贵气的会场里筹光交错,硕大的水晶吊灯下是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燕尾服。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上都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优雅鼓掌,欢迎姗姗来迟的几位在君临的位高权重者。 白行律牵出一抹谦逊却依然高傲的笑,游刃有余的周游在各式人物之间,寒暄问候。 个别长辈穿插其中,为年轻人相互介绍。 连古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挂上微笑礼貌的同前来向他打招呼的小姐们问好。 梅李薇身为黑道家族的女儿,免不了被想要利用的人所巴结。 方晚有些拘谨的站在梅李薇身边,四下张望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易伟峰也看见了方晚,朝他挥了挥手,同正在交谈的人请辞后走过来。 “小晚,你也来啦。” 方晚木讷点头。 易伟峰朝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我也在这吧?” 依旧点头。 易伟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吧,我这学期升为易部长的助理了。今天就是陪他来的。” 原来如此,方晚扬起一个笑。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梅李薇冷着脸拉过方晚就走。 方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会场另一边。 “李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伟峰哥?” 方晚回头隔着相互攀谈的人群,看着对面的易伟峰,总觉得那笔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梅李薇哼了一声,隔了半响正要开口,对面迎过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梅家四小姐吗?” 梅李薇立马收敛情绪,忙恭敬道:“是,齐叔你好。” 方晚一惊,连忙低头。 “恩,你父亲梅老大还好吧?” “一切都好,劳烦齐叔挂心了。” 那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又说道:“齐斐的事,你们几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梅李薇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极轻的叹口气:“莫要和我打马虎眼,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小梅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男人口气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摆开,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官家。 “齐叔您说。” “白家那小子跟齐斐到底有没有关系?” 哎呀3g老抽叔想给孩子们留个言什么的都留不上!总之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孩子们的支持呐~ 第二十一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二节 上 半个月后,梅李薇通过家族特殊渠道,收到齐斐已经回国的消息。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白行律迅速安排方晚搬回宿舍。 过来帮忙的梅李薇,途中几次阻止方晚回寝室住。 白行律到最后不耐烦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过去住,梅李薇看了方晚半响,才说女人的直觉。 方晚笑笑,走过去轻轻抱住梅李薇,小声说,我有李薇姐保护,不怕。 梅李薇露出一个无奈又宠爱的笑,拍了拍他的背,也小声说,小心点。 白行律见两人亲热的抱在一处说悄悄话,当下一摔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大嚷,梅李薇你给我滚出去!不准你再靠近方晚一步! 梅李薇淡淡说,哟,我们高贵的白大部长怎么亲自整理起衣服来。这种粗活你还是别干了,我们家方晚的衣服还是我来收拾吧。 说罢就要过去。 白行律立刻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吼,这是我的地盘,你出去!还有方晚不是你家的,别乱说话!衣服我自己收拾,你赶紧滚! 梅李薇没忍住,抱住方晚一顿狂笑。 断断续续说:“白行律,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夫。哎呀,有没有人在啊,赶紧录下来啊。” 方晚满头黑线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梅李薇,这调调…太耳熟了…这不是古学长的腔调吗…李薇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方晚无语望天,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搬回寝室那天,易伟峰专门向易清清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晚收拾行李。 方晚衣服不多,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书太多了。白行律很少时间陪他,又不让他外出。就找人买了很多限量版简装版国语外语等等书籍送给方晚看,方晚本身也是个爱书人。加上又是白行律送的,当下宝贝的不得了。 像捧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三大箱子的柜上。 易伟峰不忍方晚劳累,非要方晚去坐着休息,自己来帮他收拾。 可方晚坚持自己来,抱着书一脸甜蜜的笑。 易伟峰抖了抖眼皮,笑着问道:“白部长送的吧?” 方晚红着脸大方点头。 易伟峰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吧好吧,你慢慢来,这些书看着都沉,你可别摔着。我去帮你铺床。” 没忙活多久,方晚看着除了多了一柜子的书以外,与第一次住进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别的寝室。 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对易伟峰笑道:“谢谢伟峰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易伟峰也笑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忘啦?白部长吩咐过,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你都得和白部长或梅部长一起吃。” 方晚笑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搬回寝室住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方晚全身就像长满了毛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浑身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充足的冷气中,方晚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将背紧贴在墙上,试图把它当做是白行律温暖宽厚的胸膛。 可是墙壁冰凉的触感,只能更加残酷的告诉他,这里没有白行律,它也不是那人温软的胸膛。 方晚在接连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告知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就可以重新被他拥入怀里睡了。 学院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各大部都在着手安排下个月的期中测试。白行律梅李薇几个人嘴上不上,但是方晚可以看出几人的严阵以待。 白行律每天吃饭都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悄悄问梅李薇,才知道这次国内外各大老牌名校会在下个月来君临视察,好像是一个国际上非常著名的贵族高校联盟要来评估,这决定了君临能不能继续保持世界排名前十的成绩。 众人感到焦头烂额的关键一点,是视察恰好与期中考试的日子撞在一起。哪一边都放松不得。 方晚体谅白行律,每次午间短暂的相处中,都会主动给处理文件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的白行律按摩脑袋。 当然,也免不了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去… 梅李薇看方晚看得很紧,除了在教室上课,方晚几乎很少和易伟峰单独呆在一起。每次看见易伟峰兴冲冲来找自己一起放学,听他说梅李薇在等他时,刹那间垮下去的笑容。方晚都会有一点点愧疚。愧疚让本该一直开朗大笑的易伟峰,露出受伤的表情。 一想到易伟峰对他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方晚都会头痛,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期中考和视察的日子逼近,白行律忙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连梅李薇古阆也忙得头冒青烟,几人都顾不得方晚。而身为易通部部长助理的易伟峰每天倒是清闲,只要方晚在寝室,易伟峰保准也在。 这天易伟峰难得跟着易清清跑了一天后回来,兴高采烈的凑到方晚跟前说道:“小晚,你要过生日了吧?你想要什么给伟峰哥说,伟峰哥买给你!” 方晚从书页上抬头笑道:“谢谢伟峰哥,不用破费了,我什么都不缺。”顿了下,疑惑道,“伟峰哥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易伟峰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今天听白部长说的,说你没两个星期要过生日了,和梅部长在商量给你一个惊喜。” 方晚哦了一声,垂头继续看书,但是眉眼间不自觉荡漾开一抹幸福甜蜜。 易伟峰不自在咳了一声,笑道:“小晚啊,在白部长那伙食开得好吧?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色比你刚来那一阵红润多了。越来越漂亮了。” 方晚无奈笑道:“哪有,伟峰哥连你也拿我开玩笑。” 易伟峰爽朗笑了两声,突然止住,皱眉道:“对了,今天我还听梅部长说,齐斐正式回校念书了,而且…”担忧的瞟了方晚两眼。 “而且什么?” “而且,这次回来院长亲自给了他一个职位――白沧副部长。” 方晚心里咯噔一声,心底那股盘亘数日的不安,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 咳咳,那什么,这文明天就上架了。 这个,上架的意思么,通俗的讲,就是明天开始要收费了。。。(谁?谁扔的臭鸡蛋!) 本叔知道很多孩子们会抱怨,看到一半什么的就要收费了。叔也记得曾经说过这文不出意外是不会收费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意外发生了!(你们尽情扔吧。。。望天。。。) 恩,本叔也知道很多孩子一听收费就会立马撤退了,在这里,叔还是要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追过来。给我打气鼓励,当然,还有催更什么的。。。统统化成了本叔码字的动力! 那,为了吸引眼球,本叔还是要不能免俗的打个广告,接下来几节会是本文的高潮加转折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向白行律和方晚一步一步逼近。有兴趣的孩子们可以继续追下去哟~(淫笑) 那么最后,本叔向全体支持本文的孩子们再次说一声,谢谢乃们,我耐乃们!江湖再见! 3g书城充值方式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式供您选择。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您喜欢的充值方式即可。 ps:使用短信支付或者电话支付,运营商要扣除一半的手续费,慎重哦,亲…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明天要更新一万字。。。本叔吐血中。。。。 第二十二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info)”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三节 上 两只云雀在空中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中叽叽喳喳停在梧桐树上。一只稍大一点的左右摆动脑袋去啄另一只,被啄那只缩着脑袋委屈叫着,却并不闪躲。大的那只见它不反抗,又向前跳了两步,欢快鸣叫着用尖喙上下去啄那雀的脑袋眼睛。 方晚看得发急,在树下小声骂道:“你倒是还嘴啊!不还你也躲开呀!这样被啄得多疼啊笨鸟!” 许是被他的动静惊吓,两只鸟咕噜咕噜转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双双飞走。 方晚暗叹:“没出息…” 梅李薇好笑拍拍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它没出息,你不是跟他一样窝囊吗,不论白行律怎么欺负你,你都甘愿挨着。它是笨鸟,你就是大笨兔。” 方晚嘿嘿傻笑。 两人又在树下闲聊了一会儿,见白行律的随行车缓缓驶来。 方晚忽然有些紧张,扯住梅李薇的衣角吞吞吐吐道:“那个…李、李薇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另外三台部长的随行车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梅李薇又恢复成冷漠严苛的神情。随手拍了拍方晚的手,轻声道:“你也知道,齐斐被他爹给解禁了。虽然说是送出国了,但是难保他不会偷跑回来。白行律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放心把你单独留下。(..info)不用怕,去了会场,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说到齐斐,方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个齐然都能将他恨成那样,那齐斐还不知道会恨他到什么地步,恐怕连做梦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吧…. 随行车整齐的排成一列停下来,梅李薇拉着方晚走到第二辆车面前,正要开门上车。 排头的随行车猛地被打开,白行律沉着脸下车。 “方晚你往哪走呢。” 方晚看看梅李薇说道:“去李薇姐的车上啊…” 白行律哼了一声,朝他招了下手:“别随随便便跟着外人走。过来,你该上这辆车。” 方晚吓得一缩脖子,求助的望向梅李薇。 开玩笑,跟着四个部长去参加s市上层名流的私人酒会,他已经够如坐针毡的了。再跟白行律同坐一辆,他还不被上千个贵族少爷小姐的眼神给烧死啊! 看出方晚的拒绝,白行律脸又沉了一分,语气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又不听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给我过来。” 梅李薇忍笑安抚性的揉揉方晚的头发:“去吧,到了会场我会去找你。” 方晚垂头丧气的挪到白行律身边,白行律见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一阵冒火。 抓住他一把给甩进车里,临上车前瞪着一脸想笑不笑的梅李薇恨道:“梅李薇你空虚寂寞冷就去找男人,别老缠着方晚!”说罢‘砰’的关上车门。 梅李薇抚额摇头,堂堂白大部长连这点小事也要吃醋…看来前景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悲观呢…. 这次所谓的名流聚会,不过是s市乃至其他各市的贵族和大小企业为了将自家的子女和侄子外甥什么的搞进君临的噱头罢了。 因为君临院长在国外开学术交流会,所以这场酒会的主角理所当然落在四个部长和学生会会长的肩上。 配角则是长相不凡,气质高雅,光彩流动的各位小姐公子了。 本来白行律是拎着方晚的后领要把这只不停嚷着要找李薇姐并且还死命捶打他的小兔崽子给提进会场,不过梅李薇和古阆一致表示这样做太张扬,相当于直接把方晚当成肉靶子等着有心人去射。 白行律细想有道理,但是看见方晚满怀感激的望着古阆和梅李薇时,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怒气又蹭蹭蹭往上升。 这死兔子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方晚如愿躲在了梅李薇身后,怯怯的抓着她的衣角走进会场。 华丽贵气的会场里筹光交错,硕大的水晶吊灯下是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燕尾服。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上都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优雅鼓掌,欢迎姗姗来迟的几位在君临的位高权重者。 白行律牵出一抹谦逊却依然高傲的笑,游刃有余的周游在各式人物之间,寒暄问候。 个别长辈穿插其中,为年轻人相互介绍。 连古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挂上微笑礼貌的同前来向他打招呼的小姐们问好。 梅李薇身为黑道家族的女儿,免不了被想要利用的人所巴结。 方晚有些拘谨的站在梅李薇身边,四下张望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易伟峰也看见了方晚,朝他挥了挥手,同正在交谈的人请辞后走过来。 “小晚,你也来啦。” 方晚木讷点头。 易伟峰朝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我也在这吧?” 依旧点头。 易伟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吧,我这学期升为易部长的助理了。今天就是陪他来的。” 原来如此,方晚扬起一个笑。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梅李薇冷着脸拉过方晚就走。 方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会场另一边。 “李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伟峰哥?” 方晚回头隔着相互攀谈的人群,看着对面的易伟峰,总觉得那笔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梅李薇哼了一声,隔了半响正要开口,对面迎过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梅家四小姐吗?” 梅李薇立马收敛情绪,忙恭敬道:“是,齐叔你好。” 方晚一惊,连忙低头。 “恩,你父亲梅老大还好吧?” “一切都好,劳烦齐叔挂心了。” 那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又说道:“齐斐的事,你们几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梅李薇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极轻的叹口气:“莫要和我打马虎眼,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小梅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男人口气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摆开,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官家。 “齐叔您说。” “白家那小子跟齐斐到底有没有关系?” 哎呀3g老抽叔想给孩子们留个言什么的都留不上!总之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孩子们的支持呐~ 第二十三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info好看的小说)”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四节 上 半个月后,梅李薇通过家族特殊渠道,收到齐斐已经回国的消息。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白行律迅速安排方晚搬回宿舍。 过来帮忙的梅李薇,途中几次阻止方晚回寝室住。 白行律到最后不耐烦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过去住,梅李薇看了方晚半响,才说女人的直觉。 方晚笑笑,走过去轻轻抱住梅李薇,小声说,我有李薇姐保护,不怕。 梅李薇露出一个无奈又宠爱的笑,拍了拍他的背,也小声说,小心点。 白行律见两人亲热的抱在一处说悄悄话,当下一摔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大嚷,梅李薇你给我滚出去!不准你再靠近方晚一步! 梅李薇淡淡说,哟,我们高贵的白大部长怎么亲自整理起衣服来。这种粗活你还是别干了,我们家方晚的衣服还是我来收拾吧。 说罢就要过去。 白行律立刻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吼,这是我的地盘,你出去!还有方晚不是你家的,别乱说话!衣服我自己收拾,你赶紧滚! 梅李薇没忍住,抱住方晚一顿狂笑。 断断续续说:“白行律,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夫。哎呀,有没有人在啊,赶紧录下来啊。” 方晚满头黑线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梅李薇,这调调…太耳熟了…这不是古学长的腔调吗…李薇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方晚无语望天,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搬回寝室那天,易伟峰专门向易清清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晚收拾行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晚衣服不多,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书太多了。白行律很少时间陪他,又不让他外出。就找人买了很多限量版简装版国语外语等等书籍送给方晚看,方晚本身也是个爱书人。加上又是白行律送的,当下宝贝的不得了。 像捧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三大箱子的柜上。 易伟峰不忍方晚劳累,非要方晚去坐着休息,自己来帮他收拾。 可方晚坚持自己来,抱着书一脸甜蜜的笑。 易伟峰抖了抖眼皮,笑着问道:“白部长送的吧?” 方晚红着脸大方点头。 易伟峰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吧好吧,你慢慢来,这些书看着都沉,你可别摔着。我去帮你铺床。” 没忙活多久,方晚看着除了多了一柜子的书以外,与第一次住进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别的寝室。 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对易伟峰笑道:“谢谢伟峰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易伟峰也笑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忘啦?白部长吩咐过,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你都得和白部长或梅部长一起吃。” 方晚笑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搬回寝室住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方晚全身就像长满了毛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浑身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充足的冷气中,方晚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将背紧贴在墙上,试图把它当做是白行律温暖宽厚的胸膛。 可是墙壁冰凉的触感,只能更加残酷的告诉他,这里没有白行律,它也不是那人温软的胸膛。 方晚在接连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告知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就可以重新被他拥入怀里睡了。 学院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各大部都在着手安排下个月的期中测试。白行律梅李薇几个人嘴上不上,但是方晚可以看出几人的严阵以待。 白行律每天吃饭都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悄悄问梅李薇,才知道这次国内外各大老牌名校会在下个月来君临视察,好像是一个国际上非常著名的贵族高校联盟要来评估,这决定了君临能不能继续保持世界排名前十的成绩。 众人感到焦头烂额的关键一点,是视察恰好与期中考试的日子撞在一起。哪一边都放松不得。 方晚体谅白行律,每次午间短暂的相处中,都会主动给处理文件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的白行律按摩脑袋。 当然,也免不了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去… 梅李薇看方晚看得很紧,除了在教室上课,方晚几乎很少和易伟峰单独呆在一起。每次看见易伟峰兴冲冲来找自己一起放学,听他说梅李薇在等他时,刹那间垮下去的笑容。方晚都会有一点点愧疚。愧疚让本该一直开朗大笑的易伟峰,露出受伤的表情。 一想到易伟峰对他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方晚都会头痛,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期中考和视察的日子逼近,白行律忙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连梅李薇古阆也忙得头冒青烟,几人都顾不得方晚。而身为易通部部长助理的易伟峰每天倒是清闲,只要方晚在寝室,易伟峰保准也在。 这天易伟峰难得跟着易清清跑了一天后回来,兴高采烈的凑到方晚跟前说道:“小晚,你要过生日了吧?你想要什么给伟峰哥说,伟峰哥买给你!” 方晚从书页上抬头笑道:“谢谢伟峰哥,不用破费了,我什么都不缺。”顿了下,疑惑道,“伟峰哥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易伟峰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今天听白部长说的,说你没两个星期要过生日了,和梅部长在商量给你一个惊喜。” 方晚哦了一声,垂头继续看书,但是眉眼间不自觉荡漾开一抹幸福甜蜜。 易伟峰不自在咳了一声,笑道:“小晚啊,在白部长那伙食开得好吧?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色比你刚来那一阵红润多了。越来越漂亮了。” 方晚无奈笑道:“哪有,伟峰哥连你也拿我开玩笑。” 易伟峰爽朗笑了两声,突然止住,皱眉道:“对了,今天我还听梅部长说,齐斐正式回校念书了,而且…”担忧的瞟了方晚两眼。 “而且什么?” “而且,这次回来院长亲自给了他一个职位――白沧副部长。” 方晚心里咯噔一声,心底那股盘亘数日的不安,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 咳咳,那什么,这文明天就上架了。 这个,上架的意思么,通俗的讲,就是明天开始要收费了。。。(谁?谁扔的臭鸡蛋!) 本叔知道很多孩子们会抱怨,看到一半什么的就要收费了。叔也记得曾经说过这文不出意外是不会收费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意外发生了!(你们尽情扔吧。。。望天。。。) 恩,本叔也知道很多孩子一听收费就会立马撤退了,在这里,叔还是要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追过来。给我打气鼓励,当然,还有催更什么的。。。统统化成了本叔码字的动力! 那,为了吸引眼球,本叔还是要不能免俗的打个广告,接下来几节会是本文的高潮加转折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向白行律和方晚一步一步逼近。有兴趣的孩子们可以继续追下去哟~(淫笑) 那么最后,本叔向全体支持本文的孩子们再次说一声,谢谢乃们,我耐乃们!江湖再见! 3g书城充值方式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式供您选择。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您喜欢的充值方式即可。 ps:使用短信支付或者电话支付,运营商要扣除一半的手续费,慎重哦,亲…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明天要更新一万字。。。本叔吐血中。。。。 第二十四节 下 “去报道了吗?” “恩。(..info无弹窗广告)”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info好看的小说)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五节 上 两只云雀在空中相互追逐,你来我往中叽叽喳喳停在梧桐树上。(..info好看的小说)一只稍大一点的左右摆动脑袋去啄另一只,被啄那只缩着脑袋委屈叫着,却并不闪躲。大的那只见它不反抗,又向前跳了两步,欢快鸣叫着用尖喙上下去啄那雀的脑袋眼睛。 方晚看得发急,在树下小声骂道:“你倒是还嘴啊!不还你也躲开呀!这样被啄得多疼啊笨鸟!” 许是被他的动静惊吓,两只鸟咕噜咕噜转着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后,双双飞走。 方晚暗叹:“没出息…” 梅李薇好笑拍拍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它没出息,你不是跟他一样窝囊吗,不论白行律怎么欺负你,你都甘愿挨着。它是笨鸟,你就是大笨兔。” 方晚嘿嘿傻笑。 两人又在树下闲聊了一会儿,见白行律的随行车缓缓驶来。 方晚忽然有些紧张,扯住梅李薇的衣角吞吞吐吐道:“那个…李、李薇姐..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我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另外三台部长的随行车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后,梅李薇又恢复成冷漠严苛的神情。随手拍了拍方晚的手,轻声道:“你也知道,齐斐被他爹给解禁了。(..info)虽然说是送出国了,但是难保他不会偷跑回来。白行律怕他来找你麻烦,不放心把你单独留下。不用怕,去了会场,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说到齐斐,方晚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个齐然都能将他恨成那样,那齐斐还不知道会恨他到什么地步,恐怕连做梦都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吧…. 随行车整齐的排成一列停下来,梅李薇拉着方晚走到第二辆车面前,正要开门上车。 排头的随行车猛地被打开,白行律沉着脸下车。 “方晚你往哪走呢。” 方晚看看梅李薇说道:“去李薇姐的车上啊…” 白行律哼了一声,朝他招了下手:“别随随便便跟着外人走。过来,你该上这辆车。” 方晚吓得一缩脖子,求助的望向梅李薇。 开玩笑,跟着四个部长去参加s市上层名流的私人酒会,他已经够如坐针毡的了。再跟白行律同坐一辆,他还不被上千个贵族少爷小姐的眼神给烧死啊! 看出方晚的拒绝,白行律脸又沉了一分,语气也不禁低沉下来。 “你又不听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给我过来。” 梅李薇忍笑安抚性的揉揉方晚的头发:“去吧,到了会场我会去找你。.info[]” 方晚垂头丧气的挪到白行律身边,白行律见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一阵冒火。 抓住他一把给甩进车里,临上车前瞪着一脸想笑不笑的梅李薇恨道:“梅李薇你空虚寂寞冷就去找男人,别老缠着方晚!”说罢‘砰’的关上车门。 梅李薇抚额摇头,堂堂白大部长连这点小事也要吃醋…看来前景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悲观呢…. 这次所谓的名流聚会,不过是s市乃至其他各市的贵族和大小企业为了将自家的子女和侄子外甥什么的搞进君临的噱头罢了。 因为君临院长在国外开学术交流会,所以这场酒会的主角理所当然落在四个部长和学生会会长的肩上。 配角则是长相不凡,气质高雅,光彩流动的各位小姐公子了。 本来白行律是拎着方晚的后领要把这只不停嚷着要找李薇姐并且还死命捶打他的小兔崽子给提进会场,不过梅李薇和古阆一致表示这样做太张扬,相当于直接把方晚当成肉靶子等着有心人去射。 白行律细想有道理,但是看见方晚满怀感激的望着古阆和梅李薇时,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怒气又蹭蹭蹭往上升。 这死兔子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方晚如愿躲在了梅李薇身后,怯怯的抓着她的衣角走进会场。 华丽贵气的会场里筹光交错,硕大的水晶吊灯下是各色昂贵的晚礼服和燕尾服。一张张俊美非凡的脸上都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众人优雅鼓掌,欢迎姗姗来迟的几位在君临的位高权重者。 白行律牵出一抹谦逊却依然高傲的笑,游刃有余的周游在各式人物之间,寒暄问候。 个别长辈穿插其中,为年轻人相互介绍。 连古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挂上微笑礼貌的同前来向他打招呼的小姐们问好。 梅李薇身为黑道家族的女儿,免不了被想要利用的人所巴结。 方晚有些拘谨的站在梅李薇身边,四下张望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易伟峰也看见了方晚,朝他挥了挥手,同正在交谈的人请辞后走过来。 “小晚,你也来啦。” 方晚木讷点头。 易伟峰朝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我也在这吧?” 依旧点头。 易伟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吧,我这学期升为易部长的助理了。今天就是陪他来的。” 原来如此,方晚扬起一个笑。 易伟峰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梅李薇冷着脸拉过方晚就走。 方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会场另一边。 “李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伟峰哥?” 方晚回头隔着相互攀谈的人群,看着对面的易伟峰,总觉得那笔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梅李薇哼了一声,隔了半响正要开口,对面迎过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梅家四小姐吗?” 梅李薇立马收敛情绪,忙恭敬道:“是,齐叔你好。” 方晚一惊,连忙低头。 “恩,你父亲梅老大还好吧?” “一切都好,劳烦齐叔挂心了。” 那中年男人沉默一会儿,又说道:“齐斐的事,你们几个一块儿长大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梅李薇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极轻的叹口气:“莫要和我打马虎眼,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清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小梅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男人口气一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摆开,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官家。 “齐叔您说。” “白家那小子跟齐斐到底有没有关系?” 哎呀3g老抽叔想给孩子们留个言什么的都留不上!总之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孩子们的支持呐~ 第二十五节 下 ; “去报道了吗?” “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info)”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 第二十六节 上 半个月后,梅李薇通过家族特殊渠道,收到齐斐已经回国的消息。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白行律迅速安排方晚搬回宿舍。 过来帮忙的梅李薇,途中几次阻止方晚回寝室住。 白行律到最后不耐烦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过去住,梅李薇看了方晚半响,才说女人的直觉。 方晚笑笑,走过去轻轻抱住梅李薇,小声说,我有李薇姐保护,不怕。 梅李薇露出一个无奈又宠爱的笑,拍了拍他的背,也小声说,小心点。 白行律见两人亲热的抱在一处说悄悄话,当下一摔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大嚷,梅李薇你给我滚出去!不准你再靠近方晚一步! 梅李薇淡淡说,哟,我们高贵的白大部长怎么亲自整理起衣服来。这种粗活你还是别干了,我们家方晚的衣服还是我来收拾吧。 说罢就要过去。 白行律立刻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指着大门吼,这是我的地盘,你出去!还有方晚不是你家的,别乱说话!衣服我自己收拾,你赶紧滚! 梅李薇没忍住,抱住方晚一顿狂笑。 断断续续说:“白行律,你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夫。哎呀,有没有人在啊,赶紧录下来啊。” 方晚满头黑线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梅李薇,这调调…太耳熟了…这不是古学长的腔调吗…李薇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方晚无语望天,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搬回寝室那天,易伟峰专门向易清清请了一天假,来帮方晚收拾行李。 方晚衣服不多,主要是杂七杂八的书太多了。白行律很少时间陪他,又不让他外出。就找人买了很多限量版简装版国语外语等等书籍送给方晚看,方晚本身也是个爱书人。加上又是白行律送的,当下宝贝的不得了。 像捧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三大箱子的柜上。 易伟峰不忍方晚劳累,非要方晚去坐着休息,自己来帮他收拾。 可方晚坚持自己来,抱着书一脸甜蜜的笑。 易伟峰抖了抖眼皮,笑着问道:“白部长送的吧?” 方晚红着脸大方点头。 易伟峰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吧好吧,你慢慢来,这些书看着都沉,你可别摔着。我去帮你铺床。” 没忙活多久,方晚看着除了多了一柜子的书以外,与第一次住进来时并没有多大差别的寝室。 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对易伟峰笑道:“谢谢伟峰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易伟峰也笑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忘啦?白部长吩咐过,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你都得和白部长或梅部长一起吃。” 方晚笑着哦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搬回寝室住后,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方晚全身就像长满了毛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浑身难受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充足的冷气中,方晚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将背紧贴在墙上,试图把它当做是白行律温暖宽厚的胸膛。 可是墙壁冰凉的触感,只能更加残酷的告诉他,这里没有白行律,它也不是那人温软的胸膛。 方晚在接连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告知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就可以重新被他拥入怀里睡了。 学院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各大部都在着手安排下个月的期中测试。白行律梅李薇几个人嘴上不上,但是方晚可以看出几人的严阵以待。 白行律每天吃饭都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接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悄悄问梅李薇,才知道这次国内外各大老牌名校会在下个月来君临视察,好像是一个国际上非常著名的贵族高校联盟要来评估,这决定了君临能不能继续保持世界排名前十的成绩。 众人感到焦头烂额的关键一点,是视察恰好与期中考试的日子撞在一起。哪一边都放松不得。 方晚体谅白行律,每次午间短暂的相处中,都会主动给处理文件处理得一个头两个大的白行律按摩脑袋。 当然,也免不了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去… 梅李薇看方晚看得很紧,除了在教室上课,方晚几乎很少和易伟峰单独呆在一起。每次看见易伟峰兴冲冲来找自己一起放学,听他说梅李薇在等他时,刹那间垮下去的笑容。方晚都会有一点点愧疚。愧疚让本该一直开朗大笑的易伟峰,露出受伤的表情。 一想到易伟峰对他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方晚都会头痛,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期中考和视察的日子逼近,白行律忙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连梅李薇古阆也忙得头冒青烟,几人都顾不得方晚。而身为易通部部长助理的易伟峰每天倒是清闲,只要方晚在寝室,易伟峰保准也在。 这天易伟峰难得跟着易清清跑了一天后回来,兴高采烈的凑到方晚跟前说道:“小晚,你要过生日了吧?你想要什么给伟峰哥说,伟峰哥买给你!” 方晚从书页上抬头笑道:“谢谢伟峰哥,不用破费了,我什么都不缺。”顿了下,疑惑道,“伟峰哥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易伟峰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今天听白部长说的,说你没两个星期要过生日了,和梅部长在商量给你一个惊喜。” 方晚哦了一声,垂头继续看书,但是眉眼间不自觉荡漾开一抹幸福甜蜜。 易伟峰不自在咳了一声,笑道:“小晚啊,在白部长那伙食开得好吧?看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色比你刚来那一阵红润多了。越来越漂亮了。” 方晚无奈笑道:“哪有,伟峰哥连你也拿我开玩笑。” 易伟峰爽朗笑了两声,突然止住,皱眉道:“对了,今天我还听梅部长说,齐斐正式回校念书了,而且…”担忧的瞟了方晚两眼。 “而且什么?” “而且,这次回来院长亲自给了他一个职位――白沧副部长。” 方晚心里咯噔一声,心底那股盘亘数日的不安,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 咳咳,那什么,这文明天就上架了。 这个,上架的意思么,通俗的讲,就是明天开始要收费了。。。(谁?谁扔的臭鸡蛋!) 本叔知道很多孩子们会抱怨,看到一半什么的就要收费了。叔也记得曾经说过这文不出意外是不会收费的,但是,很显然,这个意外发生了!(你们尽情扔吧。。。望天。。。) 恩,本叔也知道很多孩子一听收费就会立马撤退了,在这里,叔还是要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追过来。给我打气鼓励,当然,还有催更什么的。。。统统化成了本叔码字的动力! 那,为了吸引眼球,本叔还是要不能免俗的打个广告,接下来几节会是本文的高潮加转折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向白行律和方晚一步一步逼近。有兴趣的孩子们可以继续追下去哟~(淫笑) 那么最后,本叔向全体支持本文的孩子们再次说一声,谢谢乃们,我耐乃们!江湖再见! 3g书城充值方式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式供您选择。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您喜欢的充值方式即可。 ps:使用短信支付或者电话支付,运营商要扣除一半的手续费,慎重哦,亲…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明天要更新一万字。。。本叔吐血中。。。。 第二十六节 下(大结局) ; “去报道了吗?” “恩。(..info无弹窗广告)” “吃过饭了吗?” “恩。” “过来,帮我系领带。” 方晚笑笑,走过去微仰着头,把纯黑的真丝领带绕在白行律的脖子上。一边的缎带绕上另一边,一圈完了又一圈。再从圆圈中穿过去,最后钻入故意留出的结眼里,拉出,系紧。 脑袋向后微靠,审视了一番,又整了整领带上的褶皱。最后才抬头冲白行律满意一笑。 白行律翘起嘴角,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晚红艳的小嘴。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招人了。” 方晚习惯性害羞垂头。 白行律揉了揉他的头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我先走了,待会儿开学典礼结束后直接回来。不许跟着梅李薇到处乱跑,那女人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就怂恿你‘离家出走’。你要是再跟她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见了吗?” 方晚傻笑点头。 白行律曾经把他自己比作是精美豪华的大房子,而把他比作是被大灰狼抛弃的小白兔,所以,无依无靠的小白兔就把大房子当做是家,吃喝拉撒睡一步都离不开他。 方晚曾问为什么是被大灰狼抛弃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呢。 当时白行律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酷酷的说道,因为比起爸妈小白兔更离不开大灰狼嘛。 方晚认为是歪理,白行律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哑着声音暧昧说道,不过比起爸妈和大灰狼,小白兔现在更离不开房子啊。.info[] 方晚在如潮的情欲中挣扎着问了句为什么。被白行律进入的手指狠狠一戳,哑声骂道,笨,因为只有房子才能给他性福嘛... 回过味后,方晚心底想,其实比起豪华的大房子,他更想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窝棚。 开学典礼上,礼台上的白行律俊美非凡,欣长的身体包裹在修身的制服里。左胸那枚黑色皇冠徽章被君临院长亲自取下,换上了代表至高权力的金色皇冠徽章――白沧部部长专用章。 广场上掌声雷动。 无数少男少女的眼中射出艳羡和爱慕的光,方晚此刻心里非常骄傲,因为那个被众人崇拜却又不可得的男人是属于他的。 方晚笑弯了眼睛,隔着千重万重的人群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期待那个人的眼神能同样停留在他身上,哪怕短短一秒也好。。 “我很荣幸能成为白沧部长,接下来的日子,请大家多多指教。” 简短的致词后,白行律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站在院长身后。眼神越过下面黑压压人群,带着与身居来的高人一等,遥望远方。 方晚有些失望,白行律根本就没有试图搜寻他的身影。 几万人,用肉眼能找得到才有鬼,方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学年甫一开学,方晚的胸口总是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不舒服,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白行律自从正式上任白沧部部长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应酬。不单是学院里的,连s市乃至其他省会城市的企业公司也开始陆续向白行律发帖。邀他参加饭局, 以及各种各样的酒会舞会。 有时候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回到公寓,会抱住方晚撒娇说,总算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阴测测给人很变态的感觉了,原来全是被这些应酬给逼出来的,累死人了啊。 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方晚总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喂牛奶又是按摩又是伺候洗澡,最后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坐在白行律的身上主动摆动腰肢,好节省累了一天的白行律的体力。 因为他每次都低着头,所以看不见白行律半眯着眼睛,一脸得逞的奸诈笑容。 梅李薇也升为梅馨部部长,去看望方晚的次数锐减。但是偶尔去找他时,总会认真的看他半响才说道:“方晚,你又漂亮了。” 方晚照镜子,摸着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纳闷。还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上边了? 白行律升职,古阆理所当然的升为学生会会长。不过他这个学生会会长自从把耿笛破格提升为副会长后,可是清闲的不得了。 往方晚那跑得次数,能比白行律回去的次数多。 有时他会附和梅李薇两句:“恩,我也觉得。小方晚,越来越有...怎么说..越来越有味道了!对,味道。多了份温柔恬静的韵味。” 方晚黑线,不论温柔,恬静,或是韵味,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白行律偶尔也会埋头在他项间,深吸一口气后,懒洋洋说,小兔子你身上的奶味怎么越来越淡了,倒是多了一份...恩...男人的味道。 方晚综合了一下,想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说他长大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傻愣愣的方晚了吧。 唯一让方晚奇怪的事,他居然没看见从前总是腻在白行律身边的齐斐里。 所以说他犯贱呢,居然还觉得有些想念那个漂亮任性的小少爷。 他问梅李薇时,梅李薇用一种既飘忽又淡漠的语气说,这个人招惹不得,一半是毒一半是蜜,甜的让你发腻的同时也能将你毒死在蜜汁里。 齐斐吗?方晚疑惑问她。 梅李薇摸摸他的头,温柔一笑:“都是。” 这学期专业分方向,没想到他居然和易伟峰分到一个班。 易伟峰咧着一口白牙,跑到方晚面前笑道:“小晚,没想到我们一个班呢。” “什么没想到啊,”陶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轻佻的拍了一下方晚的肩,“小白兔,为了跟你分一个班,伟峰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呀。你可别再跑了。” 易伟峰飞快的踢了陶乐一脚,陶乐哀嚎一声,嚷道:“干嘛呀!本来就是嘛!干嘛敢做不敢当啊,你求完这个求那个,给了多少红包,才到这个班来的啊!” 易伟峰连忙捂了陶乐那张大嘴,有些尴尬的冲方晚笑笑:“他早上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在这胡扯,别理他。” 方晚笑道:“没事。” 恩,本叔尝试着不要打标题看看。先让他们温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