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时代,蛮妃驯蛇王》 第一章 什么物种 “这是什么物种?” 有形似于猫爪的手在嫩末穿着芭蕾舞衣的裙子上摸了一把,“这皮毛倒是少见!” “它这耳朵也长得奇怪!”长有毛茸茸兔耳朵的人在嫩末的小耳朵上揪了一把自言自语。(..info无弹窗广告) “它是雌性吗?”只有一条斑纹短裤满身斑虎一般的黄白毛发的粗壮男子从嫩末身下爬出,顺手摸向嫩末的臀部以下,诧异道“怎么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难不成还没有进化完整?”又一围观者挤进来色迷迷的盯着嫩末的脸蛋看了半天道,“这么好看的脸蛋,一定是个雌的,来来来都让开,这小崽子我要了!”说罢伸出人掌狼爪抓向嫩末的身体。 “兄台这话说的,这雌性可是刚刚砸到了我的身上,分明就是我的!”斑虎毛发的粗壮男子伸手挡住狼爪男人的手。 那毛茸茸兔耳朵的男人一看情势不对立刻退开几步。 狼爪男人与斑虎毛发的男人僵持片刻后,各自后退一步拱手为礼。 围观的众人一见这架势,立马也都后退。 强者为尊,两个人既然都争地上的雌性,那就只能比武定结果。 两人摆了架势,各自运功催发体内劲气,见两人都是地黄之色的劲气围绕在拳头上,众人便有哗的一下后退了几米。 就在这两人眼看就要交手的时候,地上的嫩末嘤咛一声,单手托着地,半坐起身泪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茫而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一切。 瞧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比狐族的那些狐狸眼还要好看…… 咕嘟咕嘟,却是围观众人咽口水的声音! 嫩末觉得,她一定是没睡醒,又或者是在睡梦中,这入眼的人类几乎个个身上都有瑕疵,不是这个长个尾巴,就是那个长个毛茸茸的长耳朵,还有好多手脚都是半爪子型,更有甚者那眼睛鼻子或是嘴巴总感觉不像是正常的。 拍戏? 不太像,拍戏都是化妆啊各类的,眼前这些,分明就是真真实实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感觉,而且自己与拍戏也八竿子打不着。 那是? 好像她记得她之前是在台上跳芭蕾,不过雷电击中了头顶的一根电线,那根电线断裂后就掉在了自己的身上…… 又一世? 嫩末低头望着自己身上这套完好的芭蕾服,或许,她是被雷电劈到了另一个时代。 或许,这应该又叫做穿越…… 淡定的打了一个激灵,在瞧到一只貌似于狼爪的手触到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嫩末啊的一声惊叫,从地上迅速的爬起朝人少的那一边街道跑去。 不过还没有跑出两步,嫩末的身子就被一个满身都是毛,周身上下只用一条虎皮裹着下身的男人抱了住。 或许都不能算是男人,因为他的两腮各长了三根一指长的毛。 “放开我!”受了惊吓的嫩末被这人轻飘飘的就举在了半空。 嫩末听到举自己的这个男人非常大声的向周围的人叫,“我要她!” “她是我的。”先前那狼爪子的男人站到虎毛男人面前。 这些人把自己当了什么? 物品? 嫩末两手揪住虎毛男人的毛发内牛满面,“放我下去!” ~~~~ 亲们快快动手收藏吧,这绝对是个不一样的异世,红颜需要大家的收藏以及评论来鼓气嘤嘤嘤嘤嘤 第二章 我不是东西 后来的结果就是,嫩末像只小狗狗一般被绳子拴了脖子拴了双手然后系在了一侧街道屋檐下的圆木柱上。 而那个狼爪子的男人和虎毛的男人则在众人退避三尺之后大发兽威的打了一架。 “帮帮我将绳子打开好吗?”嫩末没有注意打架的那俩人,她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一侧站着的一个长有兔耳朵的俊美男子。 听到嫩末这话,这长有兔耳朵的俊美男子目光怯怯的瞟了嫩末一眼,在嫩末的热烈注目下一边后退一边道,“我不喜欢雌性。” 嫩末的一口黑血差点没有喷出来,给她解绳子和喜欢雌性有什么关系? 搞/基也用不着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吧,那模样好似她要吃了他一般。 嫩末没有那么多时间吐糟这兔子男,她的目光转向另一个离得她近的男子。 这个男子五官四肢终于正常了一些,最起码没有多余的那些耳朵啊毛啊之类的,嫩末窃以为自己终于遇上了个正常人,所以用比较正常的柔弱女性语气道,“帮个忙好吗,帮我解一下这绳子!” 男人没有回应,目光炯炯的望着嫩末。 被男人双眼一望,嫩末终于发觉了男人也非正常人,他的眼睛竟然是一双对眼子,而且是罕见的双瞳。 这双眼睛望着嫩末的时候,嫩末觉得自己的身心好似被灌入了冰渣子一般的难受,不过为了让这个男人为自己解绑,嫩末只能镇定的、波澜不惊的回视着男人再次用平静的语调道,“可不可以帮我解一下绳子?” “不行。”男人的回答简洁。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蹭出来的一般,让人听着心底直发毛。 嫩末不再和这个让自己浑身不舒服的男人较真,她扭头去望向另一边站着的人,“你们谁帮我解一下绳子,我真的不是坏人。”想到那些人说自己是雌性,嫩末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是什么雌性,麻烦你们帮我解一下绳子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嫩末的话让那些离得她近的人齐齐退了几步。 那些人的目光在嫩末的脸蛋上溜了一圈最后恋恋不舍的移开转到了街中央的战场上。 狼爪子和虎毛两男人势均力敌,打斗了这么半天也不见高下。 这些人都极其的冷漠,嫩末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是一种弱者可怜到极点的样子,只要是有点热血的人都会挺身而出,然而那些人却没有半点要帮她的意思。 “他们不会帮你。”那个双瞳的男人又发话。 他的声音真心很难听,难听的让人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为什么?”嫩末没敢再去瞧男人的脸,不过为了心中疑惑,她仍是转过头。 “因为你是他们俩要争夺的东西。”双瞳人指了指打成一团的狼爪人与虎毛人,“他们是习武之人,且还是地黄级的人物,这城里敢惹他们的人不多。” “我不是东西,我是人。”嫩末纠正双瞳人的话,扭头望了一眼被土黄如尘土一般颜色包裹的狼爪人与虎毛人,又对双瞳人道,“帮我好不好,帮我将绳子解开。” 第三章 变成了别人的奖杯 “不帮!”双瞳人依旧是这个回答。.info[] 不过嫩末觉得越是这种看似在坚决拒绝你,其实还与你啰啰嗦嗦的人一般都有戏,所以嫩末不气馁的继续道,“你帮我好不好,你帮一帮我只是举手之劳,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没有子宫!”双瞳人道。 嫩末:“……” 嫩末只以为这双瞳人的声音已经够让人心里发毛,没想到他这话语,比他的难听的声音有过之无不及。 在嫩末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该反驳一下的时候,双瞳人又道,“不过你声音好听。(..info好看的小说)五官,五官更是不错,你是狐族吗?狐族一般有臭,你身上有没有?” 嫩末:“……”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双瞳人是将自己当了物品一般的在评头论足,敢情自己刚才的话语没有起到半点抗议的效果。 狼虎窝还没出,就又有人虎视眈眈,嫩末那被穿越的惊惶恐惧早已被现下的处境打击的烟消云散。 知道了双瞳人的目的,嫩末便抿了唇将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这双瞳人阴测测的,嫩末打心眼里觉得落在那两个狼爪虎毛人的手里也比落在双瞳人的手里强。 没过多久那虎狼两人终于分出胜负,因为二人旗鼓相当,所以一重伤一身死,死的是那狼爪人。 虎毛人的一边胳膊被狼爪人撕咬了下,身上也多处负伤,不过这不妨碍他因为战胜狼爪人而喜悦的心情。 瞧着倒在血泊里的狼爪人,以及众人兴高采烈挥舞着双手对虎毛人吆喝的声音,一切那么近,可又那么远,嫩末微微抬眼,金色的阳光如芒一般刺在自己眼里,让她有一种梦境感,而她自己也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然而下一刻拴着嫩末的绳子被虎毛人两个手指扯断,嫩末也被虎毛人仅剩的一只手臂抓在了手里,在众人越加狂热的叫喊声里,嫩末被这个虎毛人直接抛在了空中。 “啊!”嫩末尖叫,被抛在空中的她紧闭双眼,她以为自己会鲜血淋漓的甩在地上,与那狼爪人一般,她庆幸的想自己或许会在下一刻失去意识,然后突然睁眼发觉这就是一场噩梦。 然而她的身子在落下之时被虎毛人又抓了住,虎毛人的目光从一脸煞白之色的嫩末脸上扫过,没有再往高空抛嫩末,而是用一只手抓着嫩末的肩膀将嫩末高高的举了起。 “虎爷威武,虎爷威武……”众人的叫喊声由一开始的混乱渐渐变的有节奏,没人去望地上的狼爪人一眼,大家都一脸崇拜的望着举着嫩末的虎毛人。 嫩末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虎毛人当了奖杯在举起。头晕眼花的她有些悲催的想:这些人竟然把死个人不当半点事,自己貌似掉在了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虎毛人另一边臂膀因为掉了只胳膊还在流血,而且那血汩汩的没有要停的趋势。虎毛人却淡定的没有去专注自己的那伤口,直接将嫩末像个麻袋一样搭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拍了拍嫩末扭动的屁/股然后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下大步向前走去。 第四章 这个自称是人的兽人时代 嫩末微微抬头,看到人群里双瞳人依旧在望着自己,遇到自己的目光,双瞳人嘴角微微一扯像是在笑!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啊!”嫩末对双瞳人没有好感,所以一眼扫过没有多想,她伸手去捶虎毛人的肩膀。 “不行,放你下来你会跑。”虎毛人赢了比赛,又得到城里人的崇拜目光,心情一好便没有将嫩末的声音忽略。 “我不跑,我跟着你。你这样我出不上气来要死了的!”嫩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弱。 虎毛人想了想,似乎觉得嫩末的话有理,便将嫩末的小身子放在了地上。 嫩末的一只手被虎毛人捏的死紧,为了让虎毛人放松警惕,嫩末一脸担忧的望着虎毛人的那截被撕掉的胳膊关切道,“你那个胳膊在流血,不用包扎一下吗?” 这样近在眼前的血淋淋是嫩末从来都不曾见过的,纵然心中恶心,可她却强自让自己镇定,从今以后,或许她天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她必须尽快让自己适应。(..info无弹窗广告) “前面有医馆。”嫩末的声音很是好听,虎毛人歪头打量着嫩末,越看越觉得嫩末长得好看,越是好看,他心里就越是遗憾,这么好看的脸蛋,怎么就没有能交/媾的阴/门呢! “是你哪一族的?可是还没完形?”虎毛男子问嫩末。 嫩末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回道,“我也不知道。” 嫩末是人,但貌似至今入她眼的人都不是完完整整的人。所以她没敢贸然说自己是人。 虎毛人并没有疑惑,很多的兽类化形后几乎都不会说话。 嫩末见虎毛人有继续发问的趋势,忙先开口堵了虎毛人的问话,“你呢,你是什么族,都有哪些族啊?” 好奇的声音还有对虎毛人的仰慕。 这青嫩娇然的声音让虎毛人徒然就觉得自己无比伟岸,“我是虎族,咱们陈国的各类族很多,数不清。” 虎族? 眼前的虎毛人是老虎变异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由哪一种动物变异的就是哪个种族。 “那有人族吗?”嫩末打量着虎毛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又问。 “傻,我们就是人,何来的人族。”因为嫩末这甜甜的清灵声音,虎毛人并没有给嫩末翻白眼,而是不知不觉中用了宠溺的口吻。 虎毛人这声音让嫩末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不过为了得到自己有用的信息,只能处境不变的保持天真好奇的笑容,“我们是人?那为何还要分那么多的族?” “人也分很多种啊,像我出自虎族,刚刚那被我打死的家伙出自狼族。”嫩末的声音好听,虎毛人的一边臂膀虽然让他疼的打颤,不过他依旧温声与欢歌说着话。 这或许就像是中国的各个民族一般,倒是好理解。 嫩末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怕被虎毛人怀疑自己的身份,她没敢问出心中的疑虑,而是又问,“陈国?还有其它的国家吗?” “自然。”虎毛人回答,拉着嫩末进入一旁的一个医馆。 还有其它的国家,那是不是,也有单纯是人的国家…… 第五章 陈王三子皓 嫩末进门的时候抬头打量了一下,门匾上的医馆两字并不是汉字,也不像是繁体字,然而她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竟然能认出来那两个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穿越了大脑系统也自动入乡随俗?可是为什么只认识字,脑海里却没有半点关于这个世界的印象! “虎爷?这是怎么了虎爷?”医馆并不大,而且嫩末发觉医馆里到处摆放的是干草根茎之类!一进门,一个脸很长,下巴长了山羊胡子般的年轻男子就迎了上来。 “和一个地黄极的狼人打了一架,无甚大碍,帮我绑扎一下伤口。”虎毛人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语气里分明有炫耀的成分。 只是这胳膊都被人撕了去,还叫无甚大碍? 来这个异世没有多长时间,可从这些人的寥寥话语中,嫩末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就是一片血淋淋的荆刺路。 她的胳膊这一路一直都被虎毛人的另一只手抓的紧紧的,也就进了药店之后虎毛人才将嫩末放开,嫩末看似乖巧的站在原地,眼睛也时不时的打量着这周围。 “虎爷,这是你的新配偶吗?”山羊胡子的年轻人一边给虎爷处理伤口,一边打量嫩末。 那目光就像是打量一件物品,从嫩末的脸上到胸部,这样的目光要搁在现代那就是一个下流胚子。(..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缩了缩身子躲在虎毛人身后的位置。 这里的人每一个看向她的目光都是这样,嫩末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这些人用目光在强/歼一般,非常难堪,非常屈辱! 虎毛人瞟了眼嫩末,一脸失望道,“什么新配偶,这雌性还没进化完整,也只能看看摸摸,不能用。” 虎毛人说的轻松,可嫩末这脸蛋这皮肤这五官,算是世间尤物了,很多人摸一摸看一看都是难事。 虎毛人的胳膊是没法接上了,包扎完伤口,嫩末被虎毛人重新拉着朝医馆外面走去。 现下属于黄昏时分,街上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嫩末一直打量着四周。 这些人穿的大部分都是兽皮,也有少数穿的没有经过染色的亚麻衣服。 这个时代应该还不怎么进化完整,所以这些人可以在大街上正大光明的斗殴,生死不论。 嫩末不说话,虎毛人也不说话,嫩末需要这个时代的信息,所以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虎毛人比嫩末长得高大,为了配合嫩末的步子,他需要走的很慢,这让他觉得很吃力。 “家?刚刚那个山羊胡子说配偶,什么是配偶?”嫩末其实明白配偶两字所指含义,不过她不明白这个世界配偶所代表的含义是否与前世相同。 “就是交配的雌性。”虎毛人回答的时候特意扭头打量了打量嫩末的胸与她没有任何缝隙的下/身…… “哦。”将虎毛人的目光忽略,嫩末扭头四望,此刻她心里虽然无比的愤怒以及惶恐,却不敢表露出来。 虎毛人受了伤,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动她,她现下需要将这些街道以及周围环境都牢记在心,然后瞄准时机逃跑。 “闪开闪开,王子皓车驾到,快闪开,撞驾者格杀勿论……”远处街道转角处突然出现好多人,伴着这声音,那些人不停的后退躲闪着,相互之间窃窃私语。 “王子皓,难道是陈王三子皓?”虎毛人听到这声音,顿时一脸欣喜,拉着嫩末就凑了前去。 第六章 示爱? 陈国?陈王三子? 这是所谓的皇子吗?还是说只是这城里的一个掌控者的儿子! 瞧着虎毛人一脸兴奋,前面又拥挤着那么多的人,嫩末并未多想,而是四处瞅着巷口,这似乎是她逃跑的一个好时机! “王子皓怎么会来咱这青城?” “王子皓喜游历四方,来咱们青城有什么好稀奇的?” “听说王子皓长的甚是英俊,不知他能否相中我来当他的配偶!”说这话的是个雌性。 因为嫩末听得真切,所以特意扭头看了看,这位雌性长的,额,有些魁梧,若不是这声音,嫩末还真不觉得她是雌性。 “王子皓身边的这些人好厉害,若是能有幸当王子皓的侍卫就好了。” “做梦吧你,王子皓的侍卫都是从皇城来的,你给那些侍卫提鞋都不配。” “王子皓是诸王之中最是亲民的王子,只要有本事,他才不会在乎出身。” …… 根据这些言论嫩末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三王子皓,应该就是这陈地的王子。 平民百姓能见到王子,的确需要激动,嫩末被虎毛人拉着使劲的往人群里钻啊钻,她真巴不得这些人再激动一点将虎毛人拉着她的手挤散。(..info) 虎毛人将嫩末拉的很紧,且嫩末的身体太娇小,在这一干人中就是被埋没的一个,虎毛人一只手抓住嫩末的肩膀,就能让嫩末不管怎么动弹都无法挣脱开。 “让开让开!”因为少了一只胳膊,而仅剩的那只也抓着嫩末,虎毛人比围观众人长得都要高大魁梧,可没法用手推开众人,又有嫩末这个小拖油瓶,所以虽然力大,可朝里面挤的很是艰难。 嫩末觉得虎毛人在这个地方似乎还有点地位,他那嗓子一扯一喊,前面的人几乎都是乖乖的给他让开条小缝。她若是逃离虎毛人,就一定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城市。 “闪开,快闪开,撞驾者格杀勿论!” …… 这个响亮得让人心发慌的声音越来越近,因为沾了虎毛人的光,此刻嫩末站在围观的最前排,可以看到前面街上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所谓的王子皓的侍卫全都是身穿木片铠甲,手里是黑色长枪,一行人每走一步走都煞气十足,这些人的脸上木然无表情,但个个的身上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前后应有四十多个侍卫,中间是一辆两匹马拉着的敞篷马车。这格杀勿论的话语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侍卫喊的,因为这声音太高,几乎全城都可以听到,嫩末以为是有什么话筒喇叭之类辅助,待看到喊话的侍卫每每发声前都要深吸一口气,嫩末觉得这应该就是武侠小说里说的催动内力发声。 因为距离太远,且马车上有黑色的帜幔阻挡,嫩末只能瞧到马车里面坐着个人,却看不清大概相貌。 就在嫩末打量着眼前景象的时候,一个女子突然从街道两旁冲向马车,挥舞着双手尖声叫道,“王子皓,我喜欢你,愿做你的配偶为你生育孩子。” 第七章 仁善亦或残忍 这个女子出现的太快,嫩末瞧到女子的屁股后面有根毛茸茸的红色尾巴。因为是背对着她,她并没有看清女子的长相,不过这身形倒是妙曼的很。 女子的话刚说完,三个王子皓驾前的侍卫将手中的铁剑刺向挡在路中央的女子。 撞驾者格杀勿论!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女子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呜咽大喊,“王子皓,我是真心爱慕你,愿做你的配/偶。” 梨花带雨的羸弱模样一时令旁观众人怜惜无比。 “住手!”车驾里的王子皓在铁剑快要刺入女子身体时突然出口。 声音很轻,也很淡,不过就是这个声音,使得那三个侍卫在下一刻停住了前移的铁剑。.info[] 女子死里逃生,又是自己仰慕的人救的自己,于是又哭又笑,躲开眼前的三个侍卫朝车驾跌跌撞撞的爬去,并欣喜若狂的高声大叫道,“王子皓,你愿意接受我了吗?你终于肯接受我为你的配偶。” 车驾上黑色的帜幔因风微微摆动,偶尔可瞥见里面人十之一二的侧颜,一直在街道两旁兴奋呐喊的众人齐齐噤声,目光望着那摆动的黑幔,心底不知为何发颤发软,那自黑幔里散发出的冷然气息就像是无形的风缓缓的罩在众人的周身。 在离车驾五米左右的时候,女子重新被两个侍卫拦了下。 “红狐,你在管城拦我车驾,我曾念你娇美世间难得,遂不予计较放你一次,我那日就曾对你说过,别让我再见到你!你可还记得我的话?”低沉的话语再次从黑幔中传出,因着周围的寂静,这声音能让街道两旁的众人都能听到。 明明低沉的声音,却让人听的遍体生寒,尤其是那女子,可能离得车驾太近,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王子皓,我真心仰慕你,自上次一面,你高大英俊的身影已经彻底印在我心底,一日不见你,我便有种身在地狱的感觉,王子皓,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哪怕不是配偶,做你的婢子也行……” “我怜你容颜娇美,这次亦不会杀你。”王子皓顿了顿,那女子已经喜不自禁的磕头谢着王子皓,一直到女子连磕了几头不再出声,王子皓这才又继续,“然而我亦不愿下次还能看到你。来人,将她的脚筋挑断。”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抽了一口冷气,人群里一阵躁动,议论声由低渐高。 “冲撞王子皓车驾者本该格杀勿论,你连续冲撞王子皓两次,本就该死了两次了,王子皓仁慈,为了不被你继续冲撞,也只是挑断你的脚筋而已。”王子皓的声音一落,有两个侍卫便上前分别抓住了女子的脚腕。 “王子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女子接下来的声音被她的惨呼声淹没,却是那两侍卫没有半分犹豫的将她的脚筋挑断,并拖着她到了街道一侧。 喧哗不止的人们再次没有了声音,那些侍卫们的无情以及利落的手脚让他们真害怕下一秒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 “王子皓车驾到,撞驾者格杀勿论……”侍卫的声音再次响起,车驾也稳稳当当的继续前行。 嫩末觉察到虎毛人捏着她的那只手在女子被挑断脚筋的时候颤了颤,她微微抬头,瞧到虎毛人目光炙热的望着王子皓的车驾:这厮该不是要行刺王子皓吧? 第八章 被当做了宠物 嫩末转而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想,虎毛人断了一条胳膊,身上又多处受伤,王子皓那么多的侍卫,只怕随便出来一个就能将虎毛人撂倒。 不过士为知己者死,不排除虎毛人会为了刚刚那个女人而和王子皓对上。 心中有了警惕,嫩末便一直注意着虎毛人的动向,所以看到虎毛人大步朝前冲的时候,她便张口咬向虎毛人抓着她胳膊的手。 虎毛人的手吃痛,反射性就用胳膊肘敲了一下嫩末的脑袋,嫩末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晕之前依稀听到虎毛人震耳欲聋般的声音:“虎族力拜见王子皓,请王子皓能给力一个机会,力愿一生追随王子皓。” 嫩末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耳边是杂乱的狼嚎狗叫之声。伸手摸着有些泛疼的后脑勺,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她将自己昏迷前的那一段狗血事情也都忆了起。 不过,眼前这景象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被关在笼子里? “快瞧快瞧,那个不雌不雄的家伙醒来了!” “长得可真丑,怎么就会被主人相中和我们一样成为主人的宠物?” “她才不是被相中的,她是被一个独臂的虎族人献给主人的!” 眼前一片狗吠狼嚎之声,关键是这些声音听在自己耳朵里可以自动的转化为人声,而且这些狼狗分明就在议论自己。 有了昏迷之前的狗血经历做铺垫,嫩末倒还镇定,由这些狼狗的议论声以及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猜测自己是被虎毛人献给了王子皓。 而王子皓把自己当了狼狗一般的宠物关在了笼子里。 这笼子也就半米高,半米宽,嫩末无法站起,只能缩成一团爬在原地。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大房间,周围有五只笼子,里面装了两只狗两只狼,还有一只五官非常像老虎,可是额头却有一个犄角,且一身皮毛是白色的。这些动物里数它笼子最大,而且放的位置也与那两只狼狗是分开的,刚刚四只狼狗议论的时候它爬在那里一脸倨傲并不曾睁眼一下,嫩末猜测这才是王子皓真正的爱宠。 就在嫩末眼睛打量着这犄角虎头兽的时候,它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一条缝朝嫩末瞥来。煞气十足的目光让嫩末生生打了个激灵,待她再细看时那虎头兽已经重新合上眼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就好似刚刚那短暂一撇纯属她的错觉。 嫩末有些饿,也有些渴,她暂时忽略这个周身上下都有一股高傲气场的虎头兽。笼子前面放置着一个铁水盆一个铁饭盆,水是满的,但饭盆却是空的。 身为一个人,嫩末不可能像那些四肢着地的动物一样爬在地上去用舌头添水喝,但是此刻她又渴的着实难受,犹豫了犹豫,她用手前掬起水洗了洗手,这才又用手掬起水喝了下去,连连喝了几口,一侧那四条狼和狗本来已经消停,一见她喝水,立马又狼哭鬼嚎的吵开了。 “这丑八怪喝水的姿势真是可笑!”这是狗吠声。 “要是主人允许,我一定上前将这丑陋不堪的家伙吞吃入腹!”这是狼嚎声。 “闭嘴!”嫩末怒。 第九章 兽医? 显然这些狼啊狗啊没想到嫩末会听懂它们的话,不过兽/性十足的它们可不会被嫩末这么一句话就吓得缩在角落去。 狼狗们的四爪在笼子扒拉的滋滋作响,全都呲牙咧嘴朝嫩末做着凶猛攻击装,喉咙里发出的吼声就似乎下一刻要将嫩末吃了一般。 嫩末掏了掏耳朵,看来这些兽兽们也可以听懂她的话,无视这些被笼子关着的兽兽们,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芭蕾舞衣。那些人把她当没进化完整的兽,是因为她的连体裤子,这套衣服让她暂时免于被那些人当雌性…… 但是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总得大小便或洗澡之类。 而且刚刚似乎喝了很多水…… 狼嚎狗吠有消匿的趋势,嫩末的目光扫过这屋子,见没有半个人出现,于是再接再厉刺激这些兽兽们,“怎么?喉咙叫哑了吗?就这哼哼唧唧的模样也敢嘲笑我,真是可笑。” 果然,这话真真刺激了兽兽们,笼子被狼爪狗抓挠的滋啦啦作响,狼狗们的叫声也是一波高过一波,凶悍的叫声使得附近的鸡鸭都在瑟瑟发抖。 大街上拉车的牛马全都两腿发软扑通跌倒在地,任车把式的鞭子怎么抽都不起来。 “怎么回事?这两只狼和两只狗可是王子皓专门挑选的,它们要是出了差错,你们的脑袋也别想保住。” “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 “马车上都还好好的,怎么到了平地上反而就水土不服?赶紧的去找兽医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 听到外面的声音,嫩末一时不知该悲还是喜,喜的是外面的人貌似对王子皓的这些宠物很是在意,悲的是如今她也是宠物里的其中一员,或许接下来不管她怎么说,那些人都不可能放她出了这个笼子。 也不知那四只狼和狗有没有听懂外面那些人的说话,没过一会,它们的叫声便小了下来,全都哼唧哼唧着探着头朝外望着。 就连那只犄角虎头兽过了一会也睁开了眼,移了移身子,低头用舌头舔着毛。 门吱呀的一声打了开。 嫩末缩在笼子里,视线无法将来人胸口以上的地方看清,只能从这下半/身的穿着还有靴子猜定来人是个男子,估计就是刚刚门口那几人嘴里所说的兽医。 狼和狗的哼唧声更甚,那声音就像是温顺的小狗狗发出的一般,这种声音应该叫撒娇。 估计这些狼和狗也和小孩一样最怕医生,所以下意识就想用无害的一面来与兽医搞好关系。 等那男子渐渐走近,在狼和狗的笼子处分别停顿了一会,嫩末看到他的脚步又动,朝一旁的犄角虎头兽走去。 “那是什么动物?”嫩末怕自己一出口就让让把她放出去会把人吓跑,于是选用迂回点的办法想着先和这兽医拉好关系。 兽医的脚步停了下,“暴龙。” “啊?”兽医的声音很是好听,磁沉磁沉的,嫩末半天才反应过来兽医嘴里的暴龙两字是指犄角兽的名字,“一点都不像龙。” “你见过龙?” 嫩末很想说龙的图片算不算,不过犹豫了犹豫终没敢,兽医的问话语气已经很是异样了,若她再胡言乱语估计连宠物都当不成,升级被当做怪物,“没见过。你是这里的兽医吗,你能不能帮我将笼子打开,我这样缩在这里很累。” “兽医?” 兽医的语调越发的让嫩末难以琢磨,难道这里的兽医不喜别人在他面前喊他兽医? 第十章 你这里有条蛇 也就这一条理由解释的通,嫩末及时补救道,“抱歉,我并不知道您的姓名,刚刚有听到外面说有兽医过来,所以这样猜测。.info[]” 兽医用实际行动回应嫩末的忐忑,脚步缓缓的走到嫩末的笼子前,嫩末的视线被兽医的藏青衣服堵住,一时只能看到兽医栗黄色的皮靴子。 咔嚓一声,却是嫩末的笼子上的大铁锁被兽医用钥匙打了开。 不曾兽医说话,嫩末忙猫着身子朝笼子外爬去,因为兽医站在笼子口处,嫩末的手在外无处安放,在爬出半个身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揪住兽医的一片衣服好借力往外拖自己的下半身,“谢谢你。” 好似是揪住了兽医腰上的吊坠玉石类,因为手心不是衣服的松软感,而是硬/硬且圆状的东西。 嫩末只顾着往出爬笼子,并没有多想,但下一刻自己扎成花苞型的头就被兽医的手抓了住,头也被迫仰起。 这一仰,就看到低下头的兽医正一脸愠怒的望着自己那只抓了他腰间衣服的手。 头发被兽医揪的好疼,不过嫩末目光痴痴的呆呆的没有任何反抗:这个兽医长得真是好看呐! 奇怪,手心里的那玉坠怎么会动,而且一跳一跳在她手心里有变大的趋势。(..info无弹窗广告)难不成是蛇? 电光火石间的嫩末来不及多想,脑海里一闪出蛇这个字眼,下意识就用两手去掐那处跳动的凸起,并对兽医叫道,“小心,你这里有条蛇!” 嫩末只顾低头,并未曾瞧到兽医拢了一层黑云的脸。 “我抓住它了,你身上有小刀没,快将它扎死!”嫩末两手颤颤,生怕那蛇咬她手指,虽然害怕,却也不敢松手,只使劲的将那蛇往出拉着。 但拉了半天也没有拉出来,抬头瞧到兽医眼中如晚霞荡漾在水面的波光粼粼,嫩末的身体一个激灵,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捏的那始终拉不出来的“蛇”是什么了。 大脑轰的一下,血色就在全身蔓延开来,两只小耳朵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嫩末嗖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开,下意识的身子就朝后仰去,一边爬起身子头也不抬的朝外走去,,嘴里一边碎碎念,“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你要不要找个医生,额医师之类的,我,我帮你找去……” “汪汪汪……”你这个丑八怪敢惹我主人生气 “嗷呜嗷呜……”你这个丑八怪我要将你生吞活剥。 嫩末还没有跑到门口,两只狗两只狼转眼就扑到了她身边将她围了住,全都呲牙咧嘴向她示威。 刚刚有铁笼子隔离,又能听懂它们说话,嫩末并不怕这四只狼狗,如今这四个家伙竟然围着她团团转,要将她大卸八块生吞活剥的样子,嫩末顿时两腿发软就差没有跌倒在地。 不过大脑还算清楚,听到了两只狗貌似称呼刚刚那兽医是主人。 这人,难不成不是什么兽医,而是这几只狗狼的主人王子皓? 她刚刚短短的望了男子一眼,面目俊朗如玉,斜眉入鬂,身姿颀长如柳,倒的确不像一个兽医的样子。 “踏出这个门槛,我会让你做它们的晚餐。”王子皓的声音自嫩末身后传来。 第十一章 劳资不是鸟/人 男人的声音冷冽,就像是丝丝的冷气蹿进身体里,让嫩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info[] 这个时候她一旦软倒认输,估计以后就一直被人当宠物了。闭眼,兀自定了定神,嫩末忽略男人周身那股子让人寒心的冷意以及周围这四只口水都快滴到她脸上的猛兽,强自镇定开口道,“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叫嫩末,并非是一只兽,而是人。” “什么族?”男人连眼皮都不曾抬起,径直朝嫩末走去。 “不知。”嫩末总不能说自己是人,不是由兽化形的,不过她估计自己这样一说,会被王子皓越加当了宠物来看。毕竟这里的人都是兽转化而来,若她一个异类,只会被人当怪物来看待。 “不知?”男人轻笑,声音有些阴。 嫩末不由自主的痉缩了一下,总感觉男人像是看穿了她在说谎。 周围空气越来越阴冷,寒意一股股的蹿进身骨,嫩末想打颤,却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叫唤了起来。 却是嫩末饿了! “力说你是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大街上的?”男人不理会嫩末肚子的呐喊声,而是朝门外走去。 瞧这情形,是要嫩末跟上他。 嫩末腿有点软,她爬了爬没爬起,刚好瞧到一旁的一只狗一副鄙视的模样朝她呲牙。 没有等到嫩末的回应,男人又自言自语,“难不成你是鸟族?” 这话一出,男人幽寒如星夜的眼中蓦然一亮,扭头去望嫩末,“怎么不见你有翅膀?”见嫩末还在原地,他几步上前走到嫩末面前,手一提,捏着嫩末的肩膀就将嫩末轻轻巧巧的提了起。 另一只手还在嫩末的背部各处捏了捏。 “啊,疼,疼啊!”男人捏的地方刚好是虎毛人捏她的地方,嫩末疼的泪眼汪汪,这人怎么就不换一个肩膀捏她,而且一个比一个力道大,骨头都快被这些人捏碎了。 不,估计是已经捏碎了! 男人微微一顿,将嫩末提的更高,使得嫩末的脸都可以与他对视,打量了嫩末的脸片刻,这才将嫩末微微放低,就这般提着嫩末大步朝前走去。 嫩末觉得自己就像个麻袋被拖着朝前,一路也不知道转过多少走廊,胳膊疼,身体的各个地方都疼,后面跟着四只狼狗眼睛瞪着她的脚,口水一滴一滴的从长长的舌头里滴在她的脚跟上。 这路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恐惧与痛苦伴随,看不到半点的希冀。 然而下一刻,悬在半空的身体蓦然掉落在了地上。 不,不是地上,而是床上,准确的说也不算是床,而是古代所谓的榻上。 嫩末刚要翻身,那男人一脚踩在榻上,一手将她肩膀一提一翻滚,她便被头与双脚朝下,被胸口压在男人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嫩末立刻就有种窒息感,“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男人没有理会嫩末,他的手在嫩末的背上各处捏着,就连嫩末的腋下胳肢窝也没有逃脱厄运。 “你的翅膀在哪里?”没有发现嫩末身上有翅膀以及有各族标志的男人在等嫩末回应的时候干脆将手探向嫩末的两腿/根查看雌雄! 翅膀?把她当了天使?或者鸟人? 第十二章 南无阿弥陀佛 “我没有翅膀,别乱碰,别乱碰,我是雌的,真的,那虎毛人说我还不曾进化完整,所以才这样,你别碰啊啊……”嫩末撕心裂肺,内牛满面,这厮身为一国的王子,没有半点绅士风度,不仅用手碰她下面,且还用手指戳来戳去,似乎这样就可以在下/面戳出一个洞…… 嫩末要是个无知小儿也就罢了,偏她已经二十三,算是个快要过了保鲜期的女人,虽然不是个保守的老修女,可总不至于豪放大胆的把自己当了充气娃娃来任人玩弄。 虽说这个男人长的实在俊美,但也不能改变他猥/琐的事实。 “就算没有进化完整,总也该有交/姌的阴/穴,奇怪……”男人犹自沉吟,膝盖放低直接将嫩末拽起,俯身打量着嫩末的脸。 嫩末的长相遗传了她的母亲,在现代顶多属于美女,却不是大美女或者是祸水型美女。 不过似乎在这个时代,她这番长相却被人认为是奇货…… 此刻男人一脸稀奇的打量着嫩末的脸蛋,嘴中啧啧称赞,“五官倒是精致!” 嫩末的脸因为又羞又气而憋的通红,头刚扭到一边,男人的大掌直接捏上她的下巴。(..info) 男人这般说着的时候,目光如微雨细细碎碎落在了嫩末的脸上,指腹滑过嫩末软软的唇,幽幽如星夜的眸光越来越亮, “好疼,呜呜呜……”嫩末的力气太微弱,几番挣扎都摆脱不了眼前的男人,而且她此刻被男人一手搂腰一手捏下巴,她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下/腹处的那物什正抵在她紧贴他腹部的胸口处。 因为穿的是芭蕾舞衣,薄薄的衣服没有什么阻挡性,嫩末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玩意一跳一跳的,在飞速的涨大。 害怕,但也愤怒! 男人望着嫩末脸蛋的目光痴然,把嫩末的挣扎与叫声当做了虚无,伸手戳进嫩末微张的唇瓣里半晌恍悟道,“交/姌的地方莫不是在这里吧!” 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深入嫩末嘴中的两根手指顶到了嫩末的喉咙,也许是被男人这话惊到了,也许是被这手指弄的难受,嫩末只觉得咽喉处难受的想要呕吐,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张口咬住了那两根手指。 这一咬是本能的反应,不过咬住之后,嫩末的眼底就浮出了一丝绝然的狠劲来,这男人这般羞辱她,把他的手指咬下来也不为过,最好能让他失血而死。 嫩末的这个念头一出,顿时觉得这是一个拼死一搏的好机会,于是手也配合着捏成拳砸向男人的下/腹处。 咸腥的血气弥漫在嘴里,嫩末警惕的望着男人,见他的眼底微微困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拳头还没有碰到男人的腹部,嫩末的头一歪晕死了过去,嘴唇发黑发紫的她终于知道男人为什么都没有抽手指,因为他的血,有毒…… 南无阿弥陀佛,赶快让梦醒来吧,她宁愿断胳膊断腿,也不愿来这么一个兽性十足的时代…… 第十三章 这厮是条蛇 嫩末有知觉的时候感觉嘴里便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嘴巴被撑的,涨/涨/的难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耳边依稀听到有人在自言自语,“这样牙关紧闭,进出真是不自如,得想个办法才好。”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联想到昏迷之前那厮说的话,嫩末瞬间明白了在嘴里进出的是什么。心中顿时大恨,此时此刻也不细想那男人的血有毒,自己这样做只怕没咬断人家的命根子就又会晕过去,她张口就是使劲一咬。 咔嚓! 嘴里却没有血腥味…… 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满嘴糖腻腻的甜香味。 “怎么眼还没睁开嘴就开咬,是不是饿的厉害了?”男子的手在嫩末的肚子上揉了揉,头也不抬的对门口的侍者道,“非白,吩咐厨房摆菜!” 见嫩末坐起身用手去挖嘴里被她咬了一截的葱悉,忙挡住嫩末的手,“不用吐出来,嚼碎吃下去,对你身体有好处。” 嫩末见男人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不瞧瞧嘴里含的是什么,她又哪里敢吃下去,男人比她力大,他抓住她的手,使得她没法将嘴里的东西挖出来,于是侧了侧身子低头一吐,将嘴里的东西吐在了一侧床边。 “这是什么?”吐出来的东西与香蕉的粗细差不多,通体幽绿,若不是嫩末知道这东西几乎和香蕉一样绵软,她都会误以为这是水晶玉石之类的东东。 “这是葱悉,你身体太过虚弱,又中了毒,若非它你怕是不能这么快就清醒。” 葱悉,药材? 这名字真是怪。 见嫩末一脸的好奇,男人伸手从一旁的桌子上又拿了一截葱悉递在嫩末的嘴边,他大概以为嫩末不喜欢葱悉的味道所以才要吐出来,所以说话的时候就带了点威胁的意味,“把这吃下去才能吃饭。” 眼前这截应该是嫩末刚刚咬的另一截,上面的牙印非常清楚。嫩末当然不会再拒绝,口一张三下两下就吃了个干净。 甜丝丝的,还带着点清爽感,嫩末吃下去后立马就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满身舒畅的嫩末大脑开始运转,因为有所思,看眼前的男人也就顺眼了点,于是坐起身问道打量着男人道,“你是陈国的三王子皓吗?” 这个男人有点阴,尤其那双眼,看似温润,但嫩末总觉得阴鹫鹫的让她心中发毛,所以与其说是打量男人,不如说是打量男人的衣服。 “嗯。”男人的目光在嫩末的胸前顿了顿,不置可否的点头。 “你的血怎么会有毒?”嫩末微微仰头,一派的天真好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现下处于弱势,所以只能借助天时地利。 “没人告诉你王子皓是蛇族吗?”许是嫩末的这般模样太过美好,王子皓的声音比先前要温柔了许多,手指也抚上嫩末的脸。 “蛇,蛇?你是蛇?”嫩末结结巴巴的,被王子皓这话惊的脸色发白,见王子皓的手伸来,她忙朝后躲闪。 第十四章 逃窜 眼前这男人眉目俊朗,算是难得的美男子,嫩末实在没法和冷冰冰滑腻腻的蛇联系起来。 趁着王子皓转身之际,喝粥的嫩末忙抬眼瞟了瞟王子皓的屁/股处,好似并没有尾巴,似乎感觉到了嫩末的目光,已经走到门口的王子皓转身,“我去喂追风它们,你在这里呆着别乱走。” “好。”嫩末点头如捣蒜。 王子皓一走,嫩末便放下了勺子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所谓的金银珠宝,倒是找到了一顶黑色的纱笠,这纱笠戴在自己头上稍微有点大,垂下的黑纱及到自己的腰间位置,不过有比没有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将纱笠带好,寻了几件衣服都有些大,但也总比现下自己穿的这一身要低调许多,于是套了一件不算出彩的淡蓝长袍在自己身上,直奔卧室对面的房的墙上挂着一把弓箭,嫩末踩了凳子将箭摘下拿在手里,这才扭头朝书房一脚的窗户走去,她可以从那里翻出去。 然而一只脚已经跨到窗外的嫩末却有些惊愕的呆滞了住,窗户下面是深绿色不见底的湖…… 她会游泳,但是这湖里有没有水怪之类的东东呢! 不过转而嫩末就觉得自己的担心属于多余,这屋子里住的好歹是王子皓,湖里又怎么会饲养水怪一类的东东,顶多就养几条鱼供王子皓闲暇时候垂垂钓。(..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犹豫了一下的嫩末将纱笠和衣服又脱下卷成一团,这才沿着窗户慢慢滑进水里。 湖水的两面是高高的围墙,另一面则是望不到头的河道,。 这水肯定是活水,嫩末觉得自己只要沿着河道游/走,就能出了这院落。 因为怕被人看到,嫩末没敢将身子露出湖水,而是瞧了方向之后就朝水下潜去,她的身体灵活,这套芭蕾舞衣就是紧贴着身子,所以水下的她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几个游纵间就离王子皓的那屋子越来越远。 感觉自己已经游了很长时间的嫩末却没有看到出路,这院子怎么会如此之大,还有这湖水,不管怎么游都没有尽头。 不过这是一国王子的院子。院子大,湖大也说的过去,水中潜了许久的嫩末寻了一处墙根,沿着那墙慢慢的浮出水面。她刚刚在水底打量过外面,湖水宽广,一侧岸上并无人屋之类。 潜出水面的嫩末大口呼吸了一会,感觉身后好似有低低的喘息声以及水响声。双脚依旧在水中踢蹬着好让自己无法沉下去,嫩末一手扶墙,一手瞧瞧探入水中腰下,寻找那支绑在她腰上的箭。 此时此刻的嫩末心跳如鼓,身后只怕是有一只水兽,她这一把箭许没有多少用处,不过她自信自己游泳够快,只要能用那支箭周转一点时间,她就可以快速的朝水道游去上岸。 摸到箭,双脚一蹬墙,身子一个灵活的扭转,嫩末手中那支箭就朝发出喘息声的方位刺去。 箭在前进了一米之后却像是被禁锢了般无法前进,嫩末瞪大双眼瞅着面前的景象。 第十五章 那一瞬 王子皓一身藏青衣服站在一只水兽的背上,目光炯炯的望着嫩末,玄金色的阳光自他周身四散而来,嫩末初看时差点把眼睛闪掉。 这厮本就俊美,如此一衬托,更加如天人一般,被这样一个人盯着,嫩末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脸也不知不觉的染了一层嫣红之色。 他脚下的水兽有点像现代世界里的鲨鱼,一半身子在水外,一半在水里,水兽的嘴微张,半尺多长的牙齿露在外面白森森的着实恐怖,可能是无聊,水兽在吹水泡泡,嘴旁边一圈水全都漂浮着水泡,一会炸裂一个一会炸裂一个,嫩末刚刚听到的水响声就是这个。 嫩末的手有点软,脚也有点软,瞅了瞅水兽白森森的牙齿,这才又仰头去望王子皓,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王子皓抛个媚眼之类的来贿赂一下,不过脸很僵,她连笑的动作都做不出。尤其是看到阳光下王子皓嘴角噙笑的样子,让嫩末有那么一刻恍惚觉得这厮实在不如他外表那么光鲜亮丽,想至此,嫩末无来由的打了一个颤。 脚下一个失力,嫩末的身子就朝水里沉去,吓得她忙打起精神闭气蹬腿再次浮出水面来, “鱼族?”王子皓恍然大悟,怪不得嫩末的皮肤不同于常人,原来是无水不欢的鱼族,他蹲下身朝嫩末伸手,“来,我拉你上来。” 声音温和,似乎只认为嫩末现下是贪玩玩水。 嫩末松了一口气,游到水兽身边,王子皓拉她上了水兽的背部。 嫩末虽然在见到王子皓的那一刹那就将箭丢在了水中,无奈那箭竟然在下一刻浮上了水面,与嫩末并排的王子皓瞟了一眼那支箭淡淡道,“拿箭做什么?不会武功却身带利器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觉得王子皓没有发觉自己偷溜企图的嫩末刚刚松了一口气,被王子皓一瞥,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嫩末笑,脆生生道,“看着好玩,所以玩了玩!” 反正这些人以为她还没有进化完整,那她就装成一个智力不太健全的小孩纸来降低这些人的防备。 话刚说完,嫩末走时候顺手牵羊的衣服和纱笠也都漂在了水面。 王子皓斜睨了一眼嫩末,大有看你这回又怎么解释的意味。 “你刚出门就有一股风把你的衣服吹到窗户外面了……”可能是太阳晒的缘故,嫩末的脸微微有些红。 “我若记得不错,那纱笠与衣服可都是在柜子里。”王子皓的尾音拉的老长,眉梢微微上挑望着嫩末。 “是吗?真是奇怪的一股风!”嫩末讪讪而笑,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阳光下少女的泛紫的唇微张,脸上拢了一层薄透明亮的水汽,几缕湿湿的发丝垂在额头,发丝上面的水珠因着少女的声音而微微抖动,恰有一滴水珠沿着眉心滑落在少女的鼻尖,在阳光下闪烁微光的水珠灿灿欲滴。 王子皓的目光就随着那水滴落在少女的鼻尖,在那水滴要滴落的时候蓦然低头将少女搂在怀中,吻上了少女的鼻尖。 男女之事,千丝万缕都是为了交/姌二字,那一刻的王子皓已然确定自己对眼前这个还不曾进化完整的雌性有了交/姌的欲/念。 第十六章 听说你会说人话 嫩末重新被扔到了院子里和那四只狗与狼为伴。 原因很简单,因为王子皓怒了。 她在王子皓的舌/尖伸进她嘴里的时候一不小心用了防狼招数,膝盖上弯曲顶王子皓的命根子。 当然,若能真命中,嫩末就不是与狼狗为伴这么简单,王子皓的身手灵活,嫩末这一顶非但没有顶到王子皓的命根子,反而被王子皓抓住了她的大腿,使她的身体完全的贴在了王子皓的身上。 若是事情到此结束也算完美,偏偏嫩末下一刻就用牙齿可劲的去咬王子皓的舌头。 王子皓的血有毒,不过嫩末吃了葱悉,虽然没有像上回一样晕过去,却也软软的瘫在了王子皓怀里。(..info) 偷鸡不成蚀把米,软绵绵的嫩末只能任着王子皓为所欲为,在王子皓舌头狂风暴雨般的席卷下,嫩末口中的透明银液一汪一汪的沿着嘴角流出,阳光映照下越加亮晶晶的引人遐想。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王子皓末了抱着嫩末上了水榭,口中还自言自语,“张口就咬怕是兽性还未曾褪去,该好好调/教调/教!” 调/教的过程就是和那些狼狗们在一起,听从驯兽师的号令,并且还上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是后来才知道所谓上课就是教“人类”的基本礼仪…… 这一个吻并没有让王子皓对嫩末的待遇好点,嫩末晚上的时候依旧是睡在那只笼子里, 听了一晚上那两对狼狗的窃窃私语,嫩末这一晚上几乎是彻夜难眠。 她想了想自己那日在舞台上触电时候的场景,猜测或许是因为雷电的关系她才会来到这个世界,回去的希望并不大,而在这个兽/性十足的世界里她能完好无损的生存下去也是一件困难十足的事情。 大树底下好趁凉,在自己还没有十足的实力自若行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王子皓无疑是她一个有力的后盾,但前提是自己这套芭蕾舞服不会被人看穿。 第二日天还没亮,门吱呀的一声响了起,嫩末顶着两个黑眼圈由着一个十岁左右男童领出了门。 男童的身后有条细细长长的尾巴,随着男童走动的时候上翘扭动,嫩末怎么看都觉得那尾巴颇像猴子的尾巴。 大概是感觉到了嫩末的目光,男童抬头瞪了一眼嫩末,却没有开口说话,扭过头的时候脚步明显加快。 绕过走廊进了一个月亮门,里面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地上还有很多嫩末看不懂的小型建筑物。 一侧的树荫底下的木制桌旁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两鬓全白,眉目祥和。桌子上摆着一根黑油油的鞭/子,与他看似和蔼的气质完全不搭调。 男童领了嫩末走到男子面前。 待男童远去,座上的男子这才抬起头眼睛微微眯着的打量嫩末,“我叫往生,是驯兽师,以后你和绿眼它们一样受我的驯养。听说你会说人话?以前有人驯养你吗?” 男子在说到绿眼的时候头向一边歪了歪。 嫩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和自己关在一屋的那两狼两狗正在男童的带领下踱步而来…… 第十七章 嫩末的兽兽生活 好在嫩末从来到这异世开始就一直在受着打击,相比于王子皓一出口就询问的关于交/姌的猥/琐问题,驯兽师这不痛不痒的话实在算不得什么。 虽然如此,嫩心中亦是愤愤的末很想一拳打在驯兽师的身上,质问一下自己这两条腿的人他怎么就能把她和那些狼啊狗啊的联系在一起,不过鉴于自己这小身板和赶上她身高的驯兽师,嫩末很没骨气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脸淡定的瞟了一眼这位叫往生的驯兽师,嫩末严肃道,“我是人,不是兽,不需要任何人的驯养。” 话刚说完,肚子便咕噜噜的响了起,这滑稽的响声配上嫩末严肃的表情实在有失水准。.info[] 见往生朝自己的肚子望来,嫩末兀自强撑严肃,“可以给我穿件衣服吗,我想去卫生间,就是净房!” 昨天有吃东西,虽然饿,却不是太厉害,但是大小便已经憋了一晚上,嫩末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放出个屁来。 往生抬眼打量着嫩末,“衣服?” “是的,和你身上一样的衣服,小一点的就行。”嫩末觉得往生这语气颇有点看不起她的意思,好似觉得她就是一兽类,无需穿衣。 见嫩末的语气咬重,往生直接回应,“你不用穿衣服,净房在那边,速度快点,要马上在这里集合。”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式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嫩末的那口怒气蹿在喉咙上又咽了下去,为了体现自己身为人的大度,嫩末非常有礼貌的颔首对往生道,“谢谢!” 虽然嫩末觉得往生其实配不起她这谢谢两字! 所谓的净房是一个用石头垒砌的小空间,很简陋,里面是不太平坦的地面,上面有被铁器铲过的痕迹,嫩末怀疑这就是一个兽类随地大小便的地方,而不是一个“人类”该去的净房,所以嫩末瞄了一眼之后就退出重新回到往生的身侧气愤道,“可能你还没有听清我说的话,我要去的是人类去的净房,而不是一个动物去的地方,难不成你一直就去刚刚那地方解决大小问题的吗!” 嫩末这一轮枪子般的话说完,就等着与往生好好的吵一架,反正她是王子皓的“宠物”,想这往生也没有权利敢宰了她…… 不过意外的是往生只是抬头用下巴给嫩末指了指前面走廊道,“倒数第三个房间是净房。” 语气平静,好似对刚刚嫩末挑衅的话语没有听到一般。 嫩末疑惑的朝净房走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情这个往生一开始只是试探她,若她只是选择了动物去的“净房”,那他也就会一直把她当动物看待。 嫩末这个想法有些太乐观,等她与那四只狼狗并列在一条线上时,她终于明白要想这些人承认她是一个人,似乎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黑魅,把你的双手放在地上,四肢着地听到没有!”往生手中的鞭子在半空甩的啪啪作响。 “我叫嫩末,不叫黑魅!我拒绝四肢着地。” 第十八章 你这冥顽不灵的畜/生 “黑魅是主子赐给你的名字。(..info)”往生这口气大有嫩末能得到王子皓的赐名是嫩末的福气。 “我用不着别人的赐名。”面对往生那嘲讽一般的目光,嫩末站立的越加笔直。 “小女孩,你现在只是王子皓的宠物,王子皓赐名给你是你的荣耀。”往生啧啧叹息,大有嫩末幼稚不识抬举的意思。 嫩末望着往生,目光沉沉的,无喜无怒! 想不被人踩在脚底下,要不变强,要不变成屎! 嫩末不想变成屎,她只能变强。 嫩末现下最紧要的不是和眼前的人耍嘴皮子,而是找到让自己变强的方法。 所以她没有再与往生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问往生,“如何能成为强者。” 往生的身子微微一倾,许是被嫩末这话语震的。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往生觉得被嫩末这么一本正经而又严肃的问出来,自己不思索一下回答显得太过敷衍,于是他想了想,在嫩末一脸期待下斟酌又斟酌的回答,“练武。”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却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来酝酿,分明就是逗她玩呢。 嫩末心中愤愤,面上却依旧没有表情,练武两字让她想起初来这异世时候那虎毛人和狼爪人的打斗,这的确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或许往生这看似敷衍的两字就是这个异世生存的法则。.info[] “怎么样可以练武?”嫩末继续问。 往生微微一愣,没想过嫩末会执拗的这么认真的问下去,“那得要先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属于练武的体质,你当练武是张口就来的吗,不是能练武的体质,就算练一辈子也和常人无异。” “怎么样才算是属于练武的体质?” “有一种紫灷石可以测出你是不是练武的体质。”往生将嫩末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继而又道,“就是武者层出的虎族狼族,能拥有武者体质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像你这种小身板,还是别奢望自己是什么武者体质,能当王子皓的宠物已经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是赤/裸/裸的轻视,或许也是一种忠告。嫩末并没有再为宠物这词愤怒,她权当没有听到往生的后半句话,“不是武者的体质就不能练武?” “那是当然。”说了这么多,往生似乎已经没有了耐心,“身为一个宠物,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我没有什么时间来与你浪费,你最好……” 嫩末打断往生的话,“紫灷石在哪里?” “你还真是痴心妄想的很。”往生嗤笑一声,“主子随身就有一块呢,不过主子这几天不在,临走时主子要我好好调/教你。” “黑魅,你若是再学不会四肢跑步,今晚上就别想吃饭?”往生若是有胡子的话,他此刻的胡子一定是气呼呼上翘的状态。 嫩末盘腿坐在地上,瞟了一眼完成往生宣布的命令后蹲在青草地上讥笑她的两只狗与狼,“我的双手不是用来跑步的。” 往生气的手指直抖,指着嫩末半晌道,“你这冥顽不灵的畜/生……” 虽然生气被人骂成畜/生,嫩末还是眨巴着无辜大眼睛一脸求教的望着往生道,“就算是畜/生也分种族不是,就算我被你认成畜生,但你也不能扭转我双脚走路的天性吧,难不成你觉得天生为雄性的你可以同时成为雌性?” ~~~ 亲爱的妞儿们别霸王啊,记得留言推荐神马的,留言收藏推荐是一天两更三更的动力哦,俺眼巴巴的盼着乃们呢…… 第十九章 美男出浴? 嫩末的午餐晚餐理所当然的被罚没了。 晚上的时候嫩末和这几只狼狗打起了嘴仗,她从四只看似凶猛不过内心很八卦的猛兽嘴里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东西。 那只她初来时见过一面的那只被王子皓唤作霸龙的犄角虎头兽,和王子皓一起出了远门,那只霸龙才是王子皓真正的宠兽,而她们这些陪衬是用来王子皓消遣研究的。 研究两个词让嫩末想到了开膛破肚。 不过王子皓的研究有些特别,他的那只宠物霸龙一直没有找到一只合适的雌性配偶,为了让自己的爱宠不至于孤独终老后继无兽,王子皓不得不在众多的兽类里寻找培养,企图找一个能让霸龙看得上眼的雌性…… 嫩末于是明白了,感情往生这个驯兽师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妈妈桑…… 不过这几只狗啊狼啊的,就算是再驯养与那犄角虎头兽的差距也很大啊! 因为自己“没有”雌性最重要的交/配特征,嫩末倒是没有为她自己担心,反而觉得王子皓的那只霸龙个头那么大,那啥一定也是很大的,这几只狗啊狼啊的,能容得下? 瞧这几只狗啊狼啊对霸龙兴致勃勃,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向往,嫩末有些无语的闭上了眼睛,这些个傻孩纸们,大概是不会懂得有些东西就连爱情也无法跨越,比如器/大/具/小这种词…… 嫩末被饿了两天,第一天是往生惩罚她,第二天是她自己绝食,因为往生直接让小童给她丢了一只活鸡让她吃! 据说霸龙就是吃活物…… 第三日的时候传说中的王子皓终于出现了,此时的嫩末已经饿的昏昏沉沉,一听王子皓回来了,立刻精神抖擞,她觉得自己再继续当一只宠物下去,会直接撞墙自杀! 非白引了嫩末进了院子,到门边的时候他自己退在了一侧。 那门一推就开,嫩末并不曾多想,因为惦记着那所谓的紫灷石,见门开了一条缝,提脚便进了去。 “你要见我?” 嫩末听到了王子皓的声音,却并没有看到本人,她扭头四望,见一侧桌子上放置着几盘点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嫩末咽了咽口水,含含糊糊的回答王子皓,“嗯,他们说你出门了。” 说话间已经走在了桌子旁,嫩末伸手就可以将点心勾到,手伸在半空,末了缓缓垂下。 不是她不想吃,那点心每盘里就摆三个,吃一点都可以看到,而且桌子上都没有茶壶,若是噎着了就得不偿失。 哗啦啦的水声在嫩末的手垂下的时候响起,嫩末一惊,忙后退一步离桌子远了些。 “不是两天没有吃东西吗,怎么不吃?” 这次王子皓的声音比较清晰,嫩末朝一侧的山水屏风望去,这屏风就像是一堵墙一般,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景象。 嫩末正思索着这屏风是布料还是木料做成的时候,屏风一侧突然出现一个赤/裸男子! 赤/条条一/丝不挂! 嫩末一时无法反应,目光怔怔的瞪着眼前这野性气息十足的阳/刚身体! “看什么!”王子皓眉毛上扬,说话的时候某个部位还配合的动了两下…… 第二十章 这么脆弱? 心中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嫩末觉得自己马上就会炸毛,稀奇的是她听到自己非常之平静的声音,“在看您这浑身上下哪里能放着那块紫灷石!” 嫩末本来是想呛一下王子皓,她后面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瞧这光溜溜的模样也只有菊/花里才能放…… 不过鉴于自己的人身安全,嫩末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去把我衣服拿来!”王子皓见嫩末低下了头,圆润的耳珠红红的犹如一滴鲜血,他猜不到嫩末的腹谤,只以为嫩末是在害羞,心中顿时无限好奇,很多兽族因为遗传的缘故都不会有害羞这个词,王子皓越加觉得嫩末就是水族类,或者是与鲛人差不多的族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衣服?”嫩末慌忙转身朝门外走去,打算让门口守着的非白去拿衣服,她也顺便在外面遛遛风,总感觉现下心咚咚跳的,满脑子都是王子皓光溜溜的身体。 “朝哪里走?衣服在那边的柜子里。”王子皓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大概以为嫩末是因为害羞才会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语气很是戏谑。 “哦,好!”嫩末嘴里说着好,脚下步子却不停,反而还走的更快。 下一秒鼻子就撞到了一个肉墙上,嫩末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映入眼帘的是王子皓下/身处依旧嘀嗒着水滴的一堆黑色草丛。匆匆一扫忙将目光上移。 “衣柜不是在这个方向。”王子皓将嫩末捂着鼻子的手拉住,朝柜子的方向走去。 许是已经感觉到嫩末其实是想逃走,他的脸上就没有了刚刚那愉悦的表情,阴沉沉眸光有些渗人。 嫩末用另一手捂着鼻子,她没多余心思去理会王子皓的情绪,鼻子很疼,疼的大脑都嗡嗡嗡的,她感觉自己的鼻子撞上王子皓的胸口就和鸡蛋撞上石头一般。 唇上感觉湿腻腻的,她用手一抹,竟然是鼻子里流出的鼻血,“唔……血……”不知怎么的看到手上的血,嫩末就想起了那个虎毛人断了一条胳膊的样子,她颤颤的想自己的鼻骨是不是被撞碎了,这种时代医学也不发达,难不成她以后就每天顶着一个塌掉的鼻子…… 这么一想,说出血字的嫩末就眼泪汪汪的觉得天要塌下来了一般。 王子皓低头打量着嫩末流血的鼻子,他有些不解的问,“怎么回事?” 说话间手伸到嫩末有些青的鼻子上使劲揉了揉。 “痛!”嫩末头后仰躲闪着委屈道,“痛死了,别碰我!” “这样脆弱?”王子皓一脸的疑惑,“怎么一碰就出血!” 嫩末摸了摸鼻子,鼻骨并没有碎掉,应该只是流鼻血,放了一半心的她一听王子皓这明显很无辜很抱怨的语气,就有种想将眼前人暴打一顿的冲动。 不过因为知道暴打一顿的结果一定会是自己的拳头受伤,嫩末将憋在胸口的那口怒气当气息一样缓缓呼出。 “你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再与我说话。”嫩末没有找到手绢之类的东西,只好捂着鼻子仰着头打量着屋内哪里有布子。 王子皓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样子,又瞧了瞧“不穿衣服”的嫩末,对嫩末这话很是不理解。 ~~~ 又看到有新留言,后台推荐也多了,真是高兴啊,谢谢亲们的支持啊,感动嘤嘤嘤嘤…… 亲们有没有感觉到要上肉的征兆,有木有有木有…… 快来为真实的肉肉留言吧啊啊啊…… 第二十一章 适合被包/养 “用一下你的紫灷石!”虽然嫩末此刻因为王子皓的缘故把肚子填了一个饱,不过因为刚刚一段插曲,她的语气依旧好不到哪里去。 见饿了两天的嫩末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的进食,而且总共也没有吃了半碗米饭,已经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王子皓打量着嫩末的胸部与小翘/臀,他有些担忧的想这样的小身板能孕育后/代吗…… “要紫灷石做什么?”听到嫩末的问话,王子皓将视线又移到嫩末有些青肿的鼻子上。太脆弱了!一点都不像是愈合力极强的水族类。 嫩末当然不知道王子皓这么一会就翻腾了好些个关于她的思绪,虽然王子皓的目光有些奇怪,不过见王子皓并没有忽略她的话,她就来了精力,忙直了直身子道,“往生先生说用紫灷石可以测试一个人是不是武者可不可以学武。” 其实在一个男人面前挺胸并不是一件很理智的事情。 王子皓因为嫩末的这个动作立刻就将视线移到了嫩末挺挺的胸部,他很是纳闷的想:难道是因为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嫩末这胸就算是挺挺的可也没有雌性该有的纷嫩/乳/头!而且也没有分成雌性该有的两个……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育完全! 心里如是想,王子皓嘴上的话却没有停顿,“你不是武者。” “什么意思?”王子皓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敷衍,虽然知道以王子皓的身份不可能对她说谎,可嫩末还是不相信这话,可能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怎么也比这些兽人高一等,这些兽人都可以是武者习武,自己就更没有任何问题。(..info) “你不是武者,无法练武。”对于嫩末的质疑王子皓很是不爽,“每个小兽我都会让人去查勘它们是不是武者的体质。” 在嫩末被进献给王子皓的第一时间,王子皓已经知道了嫩末不是武者的体质,所以才想将嫩末培养成一个能让霸龙感兴趣的小兽,毕竟嫩末也算是独特。不过现下看来霸龙对这个脆弱的几乎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小兽没有半点兴趣,反倒是他有点想与眼前这小兽交/姌。 “怎么会?”嫩末有点无法接受,她想反驳,想亲自在紫灷石上验证一番,可理性又告诉她,这个时代武者那么稀有,若自己真是武者的体质,王子皓也就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兽来驯养。 嫩末很失望,或者说是绝望,她无法变的强大,就得依附这些把她当宠物的兽人来存活,而她这具身子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拆穿。到时候,到时候她会被人当做可交/姌的雌性。她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凄惨下场,就和现代的妓/女没有什么两样,任人欺辱,没有半点尊严…… “你想练武?”王子皓明显感觉到了嫩末的消极情绪,他觉得嫩末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喊疼的小身板实在不适合练武,她就适合被人当金丝雀一般的养起来,嫩末有这种想法让他很诧异,这个时代很多雌性都奢望被人养着,愿意打打杀杀的雌性太少了。 ~~~ 父亲得了腰椎骨癌,肺上也有个恶性肿瘤,今天一天都出去买东西,明天坐火车回老家,打算周末双更来着,但是太忙了,今天五点起床,刚刚才从外面回来。这几日一直在深度失眠状态,亲们,可能最近只有一更,但是不用担心,我不会断更,也不会烂尾。 另外继续求推荐求收藏,最重要的是留言,老家没网络,但是我会不定时用手机上网来看小说情况的,亲们的留言收藏推荐是我最大的动力。 留言也可能无法及时回复大家,不要担心,一旦上网我会一一回复的,话说我怕的是米人给我留言…… 第二十二章 这算不算在作死 嫩末心情不好,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所以听了王子皓问话的她白了王子皓一眼,没好气道,“不练武怎么办,天天被你关在破笼子里,没个褥子倒也罢了,连被子也没有,满屋子的狗腥味,吃的喝的就更不用说了,分明就是给动物吃的东西,明明是两条腿走路的人,你非要我变成四条腿,你当我是蛤蟆啊,还能变身不成。(..info)” 虽然来这个异世统共加起来都没有一把手的天数,可嫩末却觉得自己好似在这里度过了n年n月,这样和王子皓说的时候,越加觉得自己存活在这个异世就是血和泪的混合体,越说越伤悲,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法活了,“再这样下去没几天我不是饿死就是病死了,要病不死也被你们折磨死了。” “很多小兽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能被我驯养。”王子皓的脸很黑,他觉得除了他,再没有哪个人会这么好心的对待连雌性特征都没有的嫩末,只怕换了平常人会把嫩末当杂耍的小兽来驯养也说不定。 “我不是小兽,我是人!”嫩末很生气,王子皓这自以为是的语气,好似她很不知好歹,好似她就懵懂不谙世事,不懂得他对她已经算是优待了。愤怒的嫩末伸手大力拍在桌子上,“你看我哪里不像人?我才是有胳膊有腿五官端正的人,你瞅瞅你,你是不过是个蛇变的人而已,你那两腿间的玩意比毛毛虫还不如,我告诉你真正的人比你那玩意大多了,你得瑟个什么,你自以为是个什么,在我眼里你才是兽!” 嫩末很少有女汉纸的时候,前世的她年少时因为出身农村而生活窘迫,求学的时候各种工作都有做过,后来进了来这个时代之前的歌舞团,有了固定的工作才好些了。 嫩末很少有交际,没有演出的时候她就宅在自己租的房子里看小说看电影。一起的女孩们都觉得嫩末是个话少内向的女孩,其实嫩末只是因为在以前打临时工的时候因为经常说话交际应酬而厌倦了所以不愿意多说话,而且她这个圈子很乱很乱,那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的乱,可能是骨子里还比较保守,嫩末只想好好的跳舞维持这份收入,她不愿意陷入那个泥潭里,所以也就不愿意和那些女孩纸们打交道。 不过这不代表她内向或者青涩! 也不代表她很温柔! 吐沫星子乱飞的吼了这么一顿,嫩末终于感觉到了周身凉飕飕的阴风阵阵,再瞅到王子皓那看死人一般的目光,一鼓作气的嫩末泄了。 手很麻! 刚刚拍桌子的时候用的劲太大,嫩末低头躲过王子皓的视线揉着手,此刻一分的痛也被她放大成了十分,眉头紧拧的她好似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一般。 后知后觉的, 嫩末思索起了自己刚刚说的话,她好似说不该说的! 什么大不大小不小…… 男人们都很在乎这个问题! 偷偷瞄了一下王子皓,脸色很狰狞。 很狰狞…… 会不会下一刻眼前这家伙变成一条蛇把自己活活吞掉…… 第二十三章 捅了马蜂窝 “毛毛虫?”王子皓首先打破僵硬的气氛,斜眼瞪着偷瞄了他一眼又低头的嫩末,王子皓有种想将眼前这家伙拍成肉酱的冲动。 竟然说他的那物什连毛毛虫都不如…… 她见过毛毛虫吗?连他指头粗都没有的毛毛虫! 她竟敢这样打比方!竟敢把他的那物什和毛毛虫做比较! 王子皓很生气,生气的王子皓浑身都冒着冷气,见嫩末不说话,他几步绕过桌子捏住嫩末的肩膀将嫩末提在了半空,另一只胳膊将桌子上的碟子碗全部噼里啪啦的扫在了地上。 然后在嫩末目瞪口呆之际将提在半空的嫩末扔在了桌子上。 嫩末很恐慌,可能是蛇天性的阴寒气质,嫩末觉得此刻的王子皓浑身上下都是一种可以僵死人的阴鹫气息,她自己的呼入的空气都冷的让浑身打颤。 感觉到自己这回捅了马蜂窝,被王子皓一扔,嫩末下一刻就手脚并用的朝另一个方向爬去,结果刚扒拉着爬了两下,大腿就被王子皓捏了住,“你,你要做什么!” 王子皓没有回答嫩末,他另一手扭住嫩末的脖子,将嫩末重新拉回他的眼前。手转回抬起嫩末的下巴,迫使嫩末面对着他。 “毛毛虫?”他目光阴沉的望着嫩末,这三字是从牙齿里蹭出来的。 “疼,你快放开我,疼死了啊!”嫩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只猫咪一样呜呜呜的软弱叫着,大有忽略王子皓的声音怒气想转移话题的趋势。 不过王子皓没有给嫩末这个机会转移。 他的手捏着嫩末的下巴让嫩末的头被迫低下,另一手将腰间的系带解了开,只披了一件黑袍没有穿里裤的他,光了…… 映入嫩末眼底的是王子皓清晰的人鱼线,有型的腹肌,还有那怒涨着就像一把剑随时准备爆发的物什! “这是毛毛虫?”王子皓依旧重复这三个字,估计是这三字给他的刺/激太大,导致他脑海里过来过去就是这三字。 嫩末紧闭着眼,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那个不是毛毛虫,我错了,你别打我好不好,我下巴好疼,能不能放开我,呜呜呜……”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一听就心生怜意,特意将好疼两字咬的极重,毛毛虫三字含糊带过,目的依旧是改变王子皓的着重点。 王子皓的确是被嫩末这声音勾的心软了,他的视线刚好能落到嫩末樱红的唇/瓣上,看着那小小的红唇一张一合,软软的红红的,再联想到从红唇里发出的软糯声音,王子皓的那把剑愈加的蓄势待发。 突然就心想着,是不是交/姌的时候她也发出的是这样的声音! 雌性里除了鲛人族,其她的雌性很少有这般美妙的声音! 喉咙滚动着,干干的咽了咽唾沫。 嫩末闭着双眼,并没有看到王子皓眼中的情/欲之色,她半天没有等得王子皓的回应,被捏着的下巴好似也可以自由活动了些,她便缓缓的移动着双腿,打算来个及时抽身。 第二十四章 在打招呼 嫩末其实有点自知之明,自己刚刚那话一定把王子皓惹大发了,王子皓这会估计在想着怎么把她折磨死一类的,那小说上不写着么,古代大多的上位者都很bt,喜欢以折磨奴隶为乐,自己现在不仅是王子皓的奴隶,还是一个惹怒王子皓的“敌人”。 所以嫩末觉得自己与其被折磨死还不如寻个机会先摆脱现下这姿势来个撞墙死…… 额,其实她还真不想死!她只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最起码现下要打破这僵局。 如意算盘一般都会落空,何况嫩末这种几乎不能算完美的想法,她还没动,下一刻那捏住她下巴的手就转移到了她的肩膀处,她被王子皓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提在半空又丢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从半空坠落的惊吓中反应过来,下巴又被王子皓捏了住。 “王子,三王子,你我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下,我们……” 嫩末睁开眼,她的一句话没有说完,有些无法反应的半张着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巴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物什。 和她对视的不是王子皓,王子皓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腿/间物/什就那般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外,而此刻嫩末自己的鼻尖离那物什也就咫尺之距。(..info好看的小说) 王子皓的那物什并不是软趴趴的耷拉着,嫩末甚至还可以看到因为涨/大的缘故,那物什上面狰狞的血管…… 见嫩末睁眼,那玩意还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和嫩末打招呼…… 古人的尺寸可能比现代人的要大,尤其是这种还没有进化完整的兽人。 不过也可能是近距离的缘故,嫩末觉得自己从没有见过这般大的物什,她真后悔自己说那毛毛虫三字的事了,太后悔,很后悔! 嫩末紧闭双眼的时候曾幻想着王子皓的无数愤怒表情,甚至还将王子皓套用蛇身人头想象了一下,她以为王子皓怒极一定会从嘴里伸出蛇信子一般的玩意儿将她的脖子一缠一拧…… 嫩末还不曾理解,她现下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由兽进化而来,大多数的人都兽性十足,而与兽来说,一生中只有两件事情最重要,一个是强大,一个是交/配…… 嫩末刚刚的话语质疑的是王子皓的交/配能力,身为一国王子的王子皓从小到大大概都没有受到过关于这方面的质疑,嫩末质疑他,他不会用别的方法来惩罚嫩末,他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办法来让嫩末改观,那就是让嫩末瞅瞅真正的毛毛虫和他那物什的区别。 不过现在王子皓的想法有了小小的变更,他望着那微微张着的,像是在邀请他进入的嫣红唇瓣,王子皓的缩小版自发挣扎着探头要往前钻…… “这是毛毛虫吗?”王子皓是个实干派,其实这个世界大多数的兽人都是实干派以及本能派,他们心里想什么,基本就会做出来。 透明的液体自那玩意上面丝丝缕缕的滴下来,眼看就要滴到嫩末的鼻尖,嫩末的脸涨的紫红紫红,她想扭头躲开,下巴被王子皓的手禁锢的紧紧的,半点都挪不动。 第二十五章 毛毛虫有这功能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嫩末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满满的腥腥的男性气息,她深深怀疑是王子皓的那玩意没有洗干净。.info[] 心中悲乎哀哉,就在嫩末感觉那透明液体要滴在自己鼻子上了的时候,下巴被王子皓猛的一抬…… 要是想到这样的结果,嫩末绝对会一动不动的任着那液体滴在自己鼻尖的。 原来任何时候人自以为是的绝境都不是什么绝境。 嫩末刚刚还认为可能是近距离缘故的问题使得王子皓的那物什看起来有点大,而现在,唇瓣要被撑裂的嫩末很…… 很想骂娘,更想爆王子皓的菊…… “不要咬,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愉悦感从某一处传遍浑身,王子皓微微眯眼,享受般的瞅着嫩末的脸从惊讶迷茫转变成愤怒,继而因为他警告的话语而一副想怒不敢怒的模样…… 挺了挺身,在那愈加红艳艳的唇瓣上蹭啊蹭,感觉到自己的家伙一点一点的挤/进了一处温暖湿/滑的地方,像是有热热的雨露围绕着自己的家伙,这种感觉太美妙,使得王子皓认为,其实嫩末交/姌的阴/穴就是这个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王子皓缓缓的进出,嫩末感觉自己的下巴掉了一般,酸乏已经无法形容,不过此刻嫩末更多的是愤怒,王子皓那一处调皮的毛发时不时瘙/痒在嫩末的鼻尖,王子皓一手捏着嫩末的下巴,一手撑着嫩末的后脑勺,嫩末无法自由移动,甚至因为那物什太大,她更无法咬下去…… 透明的银色津液从嫣红的唇瓣一汪一汪的流下,少女双眼半阖,眼角微微上挑,弧度长且弯的眼线有妩媚气息流转,少女面上肌肤粉红粉红的,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的欲/望! 王子皓目光灼灼的望着嫩末,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百般的不愿意,可是这张脸却又似覆盖了一层靡靡淫/荡般的表情,在无声无息的引/诱着他,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加足马力继续探进。 嫩末像只受伤的小兽,一开始还能呜呜呜的叫着反抗,可后来她越是叫,王子皓的那物/什顶的越是深,每每她觉得自己出不上气要死了的时候,新鲜的空气就自口鼻涌进,而那讨厌的东西也会退出去,但就在她觉得苦难终于到尽头了的时候,那物什再次挤/入…… 后来的后来…… 就没有了后来! 嫩末没有像小说里的女主一般累晕过去,她很软,浑身就像是变成了一滩烂泥,软趴趴的只觉得魂魄也都游/走在了身体之外。 但是思绪还在,满嘴都是王子皓的精华液体,她想吐出去,下巴却像是掉开了一般,嘴张着无法合上,那些液体从嘴里流出去,又被下/流无耻卑鄙的王子皓用他的那玩意顶回她的嘴里,他还用很得瑟的语气问嫩末,“是不是毛毛虫,毛毛虫有这功能吗?” 嫩末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爆王子皓菊/花的画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十六章 尼玛这样也要避/孕 一碗黑漆漆的浓稠汤汁端在了嫩末的嘴边,嫩末抬眼有些不解的望着面无表情的非白。 “喝掉!” “什么东西这么黑?看起来不像是粥啊!”口腔依旧很是酸乏,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含糊,嫩末头后仰,伸手捂住了鼻子,这汤汁的味道好呛鼻啊。 “没经主子的允许,你不能孕育主子的蛇蛋。” 嫩末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又一下,浑身打了一个冷冷的颤…… 蛇蛋…… 孕育…… 尼玛口/交也要避/孕? 而且,而且这王子皓的种不是正宗的娃娃,而是蛇蛋…… 避孕汤被非白重新移到嫩末嘴边的时候嫩末才回魂,“我这样是怀不了孕的,不用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非白不屑瞟了眼嫩末,这话他已经从每个雌性的嘴里都听过了。 “主子的蛇蛋稀珍,不是随随便便的雌性就能孕育的。” 这意思就是:你还是别狡辩了,这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嫩末看到非白似有强灌的趋势,也不再费心解释,她伸手接过药,眼一闭就将那黑漆漆的玩意儿全部喝了下去。 不是一般的难喝,嫩末强忍着要呕出来的冲动,抬眼一脸示威般盯着非白,将手中的空药碗在非白的眼前晃了晃。 非白盯着见底的空碗欲言又止。他接过空碗,在一旁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嫩末。 嫩末接过水一饮而尽,满嘴苦味终于消散了些,见非白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她于是抿了抿唇问,“还有什么事吗?” 因为非白给她倒茶水的动作,嫩末对非白印象也终于好了点,而且她也理解非白属于下人,他的所作所为不过都是听令于上位者! 大概是嫩末语气柔和的缘故,非白尖尖的长长的耳朵立刻就染上了一层红晕,“其实你不用全部喝光,只要喝一口就行。” 嫩末:“……” 尼玛的这话可以在和之前说么,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犹犹豫豫的,她都将那玩意喝光了,而且也将呕吐之意压下去了他才说…… 要是没喝茶之前他说的话,最起码嫩末还能让自己再吐出来一些,啊啊啊啊! “喝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会不会得什么病?”嫩末对非白无力吐糟,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喝了一口的那么多倍,已经属于过量用药,会不会像小说上写的那样大出血啊,会不会从此阴虚阳亏…… “得病?”非白思索了思索,见嫩末的脸色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惨白惨白的,他于是斟酌着道,“应该就是会苦点!” 嫩末:“……” 有句话叫阎王好欺小鬼难缠,嫩末魂淡再魂淡,把怒气可劲的压缩到心底,感觉自己终于不会一张口就骂爹,她这才会非白现出一个善意无比的温和笑容,“你下次有什么话,麻烦早点说,千万别再事后说了!” 非白点头,应的很是爽快,“好。” 回答的太过爽利,导致嫩末觉得这话成效不会很大。 “主子去外面之前,已经让人给你备了热水,我刚刚试了试水温,已经凉了,你要是不洗澡的话我就把水倒掉。” 嫩末:“……” 第二十七章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嫩末洗澡的时候就差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说实话习惯了每天洗澡的她这两日下意识的在忽略自己的卫生问题,自己都不敢闻身上的味道。 虽然时刻害怕着有谁会闯进来,不过不得不喟叹一声:洗个澡就是清爽啊! 洗完澡,使劲的用盐水漱口后,这才又吃了点桌子上的点心,嫩末在柜子里找了一件王子皓的黑色外袍穿在自己身上。 衣服有点大,嫩末在袖子处挽了个结,又在衣摆下面挽了几个结,总算是不拖地了。 吃饱喝足之余的嫩末想到自己这待遇是牺牲嘴巴来换的,两手就使劲的揉着两腮安慰着自己那依旧有些酸的嘴巴。.info[] 人家是牺牲色相换取一切,她这算是色相吗?额,算吗算吗…… 这算不算现代生活里说的为了物质牺牲出卖柔体的二/奶…… 为了这个想法嫩末仰头望天狠狠的忧伤了一把。 门口的非白走过来学着嫩末的样子望天,他以为天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嫩末,但是他脖子都仰的酸了也没看出来天空有什么,除了蓝天白云还是蓝天白云,“姑娘这是?” 嫩末扭头望着非白,一脸大爽的样子,“没事,我脖子有点酸所以想仰起来锻炼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非白:“……” 看到非白的表情,嫩末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块感,刚刚的忧伤情绪一扫而空,她有些小人得志般的两眼弯弯笑容灿烂走下一个台阶,而后随意坐在台阶上,指着一侧示意非白也坐下。 非白并没有坐,嫩末只好勉为其难的仰头一脸好奇道,“非白,你是武者吗?” “不是!”嫩末这直白的问话估计戳到了非白的痛脚,他回答的不怎么情愿。 “我也不是武者!”嫩末叹气,想用同病相怜来安慰非白。 非白瞟了一眼嫩末。 嫩末觉得非白这一眼是赤/裸/裸的鄙视,她以为非白这是觉得她一个雌性不配和他一个雄性相提并论,“同不是武者体质,我的伤心失望和你的伤心失望一样一样的。” “我是炼药师。” 非白的口气让嫩末觉得自己纯粹是自找墙碰,虽然她不了解炼药师在这个时代的地位,不过听非白的语气,似乎这个炼药师的身份很是牛/逼哄哄! 嫩末需要信息,所以她发挥小强精神,忽略非白那种酷拽霸的语气,继续用天真无邪外加一脸崇拜的语气好奇问,“什么是炼药师?” “可以提升武者实力的药,需要有人来炼,炼药的人就叫炼药师!”非白解释。 嫩末恍然大悟,这其实和现代的医生差不多,想要提升实力求药就先和炼药师打好关系,不然给你一颗走火入魔的药丸你都是当无上珍宝来看待,“我能不能当炼药师?” “只有没有破身的童子才有资格做炼药师。” 嫩末:“……” 这和要练神功必先自宫还有很大的区别,后者只要一刀就可以斩断一切后患,但前者却要时刻保持清醒理智不使精虫上脑…… 。。。。。 凑合的看一下,手机发的,明天我让小白编辑 第二十八章 啊多么痛的领悟啊 怎么说呢,嫩末觉得食色味都是人生很重要的必须经历的一些事情,生活已经够磨难了,要是连这些福利和甜头都没有,那来这世间白来一趟有啥子区别。 前世的嫩末从来不会放纵自己堕落,不过她也不会委屈自己过修女生活。 嫩末自认为就算自己是个童子,也没法一辈子禁欲。所以她对非白的敬佩崇拜立马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于是在一个有心打探,一个有心炫耀之下,嫩末了解了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比如说,非白是猫族,真身是猫族里的猞猁! 再比如说,这个时代的空气里有一种可以让人强大的劲气,正常不炼气的人死的很快,而炼气又分很多种,武者是最大众的一种,还有炼药术、巫术和通灵术,这些术统称为炼气,除了武者需要紫灷石来鉴定身体是天生的可以吸纳空气中的劲气之外,其它几种炼气术倒不需要是武者的体质,不过这几种炼器术都必须是童子身才行。 嫩末好似都不适合…… 她的童贞伴着节/操一起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碎的很彻底…… 难道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她就必须每次牺牲嘴巴来达成愿望。 啊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虽然这位蛇王大人也算是个高富帅,但素,但素通往心灵的道路是另一处甬道而不素喉管啊! 于是问题来了,或许对蛇王大人开放甬道可以不用让自己的嘴巴受苦受难! 然后再用各种美人计把蛇王大人纳入自己的石榴裙下从此来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啊哈,多么美好的未来啊。 只是现实好残酷呜呜呜呜! 那厮的那家伙太大了啊,她怕美好生活还没来,自己就被各种妇科疾病折磨死了! 而且她不愿意人兽杂/交啊啊啊啊! 尤其这个兽是一条蛇,一条有毒的蛇, 一条能让人下蛋的蛇! 下了蛋还要孵蛋…… 而且还不一定会下一个蛋,蛇蛋一般都很多,很多,很多…… 想到无数的小蛇吐着长长的蛇信子用尖利的声音喊着自己:妈妈妈妈妈妈…… 嫩末打了一个颤,艾玛,突然觉得心脏有点不太好,她伸手捂着心口,再次忧郁望天! 这是多么纠结的生活啊,关键是她的幻想里这么的丰富,每一环都可以想的通彻无比! 嫩末在王子皓的这院子里被扔了两天,除了非白时不时的给她送吃的喝的以外她没有见到别的人。 嫩末晚上睡得是王子皓的床,白天穿的是王子皓的衣服,这日子过的有点心惊胆颤,无聊的时候就忧郁,犹豫的时候就望天,后来把望天改成了在院子里蹦跶! 这个蹦跶是非白说的。他觉得嫩末手脚并用的舞蹈就是一种蹦跶。 切,一个心如止水没有色彩的童子怎么能明白她跳舞的美妙呢! 嫩末权当是在强身健体,没法变强大,她只能让自己健壮点,健康点…… 非白说王子皓明天回来。 这两天沾枕就睡的嫩末失眠了! 失眠的嫩末用舞蹈来疗伤,曾经最喜爱的舞蹈在这个时代竟然被冠以无用的蹦跶二字,嫩末很受伤,受伤之余又担心着王子皓这次回来会不会再让她那啥。 第二十九章 是蛋被偷了吧 可能是心理作用,嫩末觉得与王子皓那么一次之后,她的小小巧巧的嘴巴好像变大了,吃东西也不是那么的香了~~~~~~~~! 心情沉重睡不着的嫩末只能在院子里用自己最喜欢的舞蹈缓解发泄着内心的恐慌。 然后,在做芭蕾舞最基本的入门动作,嫩末闭眼吸气呼气的时候,突然间灵光一闪…… 继而满脸喜意的停下动作绕着院子的墙根转圈圈。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她并非这个时代的人,用紫灷石测验的只是这个时代的兽人,她是人,本来在物种上就要比这些兽人要高一级,而且她这身体又是经过无数基因无数年的进化而来的,那紫灷石测她不是武者,难不成她就不能学武了吗? 没有人生来就是炼药师或者巫术者,也没有人生来就会炼气!她本就异于常人,完全不用拿常人那一套来衡量自己,不能成为武者,不能成为炼药师,难不成就不能炼气了吗? 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info[] 现代里不是还有强身健体的太极么,就连她每日练习的舞蹈都讲究动作,她有那么多的姿势那么多的动作,她懂得每个动作什么时候呼气吸气可以将韧性弹力发挥到最大,她完全可以自己创造一套炼气的方法,完全可以运用现代的舞蹈知识自己来摩挲拳法啊剑法之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啊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怎么就没有想过啊! 她把大好的惷光全都浪费了呀呜呼! 嫩末很激/动很兴奋,于是套用非白的话:这天嫩末在院子里蹦跶了一整晚! 什么事情都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来,嫩末试着用剑舞,用印象中的太极拳以及各种吸气闭气的动作来摸索寻找空气中所谓的劲气。 似乎效果不大,准确说是没有,天亮的时候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嫩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 虽然有点小沮丧,不过她也清楚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连看似容易的舞蹈她都是从小就开始练了,何况是比舞蹈还要高深的炼气! 找到方法总比没有找到的好,最起码对于爆王子皓的菊/花嫩末就不再抱着幻想的态度! 她下定决心哪天自己功成名就之时就是王子皓被擀面杖爆/菊的时候。 王子皓回来了,在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嫩末以一种非常糟蹋的形状穿着时候,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坐在桌子旁拿起糕点正要吃的嫩末,在嫩末明显被吓到的表情下,他转身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嫩末有点呆,这是个什么意思? 屁话没放就走了,而且嘴抿的紧紧的,好似很不高兴的样子,她应该没惹他吧,难道他金贵的蛇蛋被某个雌性偷偷孕育上啦,所以脸才会这么难看? 因为有了对未来的底气,嫩末比之前要乐观了许多,见王子皓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于是接着自己未完成的动作,将快到嘴边的点心放进嘴里。 没过多久,非白出现了,可能是受主子的影响,非白的脸色也不好看。 第三十章 被他当破/鞋扔了啊 嫩末的心咯噔一下,她以为出啥大事了,比如王子皓被陈王嫌弃,或者的或者王子皓被其他王子阴了一把。(..info好看的小说) 结果在跟着非白往院门外走的时候,从非白的嘴里套出来让这些人上上下下没有好脸色的原因:王子皓这次出去还是为了给他的爱宠霸龙找对象的事情,不过有句话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见了好多很是稀罕的雌兽,霸龙一个都木有相中…… 霸龙眼高于顶啊唉! 嫩末觉得自己这想法估计有点幸灾乐祸,于是忍了忍没敢说出来,而是学着非白的模样一脸纠结忧愁,并长叹一口气道,“霸龙的情路真是坎坷啊!” 非白,“……” 嫩末感叹完才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兽苑!” 兽苑是龙霸和那几只狼狗住的地方,也是嫩末原先呆的地方。 这两个字让嫩末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她还是往好处想,试探着问非白,“主子让我再搬回兽苑住吗?” 非白横了嫩末一眼,大有你就白长了这张脸的意思,“领你去和龙霸打打招呼。” “啊……”预感成真,嫩末很想摔! 王子皓竟然把自己穿过的“破/鞋”扔给自己的宠物…… 嫩末不得不承认,这个破/鞋是她自己。她被王子皓当工具玩了一次,然后又被王子皓残忍的赐给了连人兽都不是的“下属”。 这是不是能变相的定义为:嫩末的魅力不大使得王子皓直接把她塞给一个兽…… 被男人无休止的纠缠也痛苦愤怒,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甩掉也痛苦愤怒。(..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深刻的检讨着。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玩意,尤其是这种半人半兽的家伙。 虽然深深知道霸龙是绝对瞧不上自己,嫩末可清楚记得那日霸龙瞟她的眼神,无比的鄙视以及不屑。可嫩末自听了非白的话后两腿就有点发软发颤。 终于,嫩末走不下去了,她扶着走廊上的一根圆柱扭头对非白道,“要不,你扶我走这剩下一段路。” 非白毫不犹豫的摇头,“你是雌性,我不会与你过多接触!” 难不成非白觉得嫩末让扶扶她就能破他的童子身? 唉,非白大概不知道,就算嫩末是个雄性,只要亲密接触,非白的童子身还是一样不保。 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搞/基这一说。 想起这个,嫩末报复性的腹谤着,难不成非白从小到大就没有用过五姑娘?转而她又想,霸龙这么的眼高于顶,说不定就是个弯弯的…… 兽苑的青草地上只有王子皓一人,还有那四只狼狗以及王子皓身边半蹲着的霸龙。 几只兽兽都没有关在笼子里,也没有在脖子上拴所谓的缰绳之类,不过看起来都好温驯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王子皓还是因为霸龙。 阳光灿烂白云蓝天,院子一角还有一个两人都抱不住的高大梧桐树,王子皓就是站在梧桐树的下面。 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丝丝碎碎落了王子皓一脸,嫩末有那么一刹那还花痴了一下…… 不过下一刻王子皓对她招手打破了她的花痴梦! ~~~~~~ 在老家时电脑坏了,昨晚上的车今天回的北京打算去修修看行不行,月底再和小白继续回老家,话说家里姐妹多了就是好,我家姐妹三个可以轮着回去照顾老两口……唔扯远了! 看到很多人留言,还看到大忙人的歇脚小栈为我一一回复大家的留言,感动啊感动,今天好似有新人给兽宠打赏送咖啡了了,为了感谢打赏的歪歪亲亲与yuanjie28亲亲,我会三更回报妞儿们。另请大家多多推荐留言,大家的支持是俺一步步走下去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一巴掌拍死的小玩意 嫩末站在原地不动,若不是非白在身后站着堵了她的后路,她或许还会直接扭头就跑。(..info好看的小说) “过来!”见嫩末不动,眼里全是恐惧之意,王子皓松然含笑的脸就慢慢的像是笼了一层黑云般阴了下来,说完这话,他扭头去望蹲在他身侧的霸龙,彻底将嫩末忽略。 嫩末的手捏了又松,松了又紧,双脚像是黏在地上了一般,小心肝砰砰砰的跳着,低垂的眼底怒火蹭蹭蹭的直窜,要是有能力就好了,她一定大无畏的过去把王子皓的菊/花爆得稀巴烂! “主子让你过去。”非白好心的提醒看似魂游天外的嫩末。 “知道了!”嫩末瓮声瓮气的回答,忍了忍才忍着没有去瞪非白一眼。 反正迟早难逃这么一劫,且霸龙那家伙比王子皓还要眼高于顶,嫩末心中给自己打气,一步步的移了过去。 王子皓不说话,嫩末便识趣的闭着嘴巴,撇开头看似瞧着远处白云蓝天,不过她耳朵却是一直扑捉着一旁霸龙与王子皓的动静。 霸龙很高大,身形应该和一匹中年马儿的高低差不多,不过它比马儿看起来更加壮实,全身的毛雪白雪白的,就像北极熊的毛皮,和王子皓在一起的它是半蹲着的,犄角虎头稍稍超过一点王子皓。 “这是霸龙。” 王子皓的声音虽然轻淡,嫩末听在耳里只觉得阴寒无比。 “嗯,我知道。”嫩末的目光一点都没有瞟向霸龙。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非常之愤怒,却又觉得好笑,套用现代的理念,她和霸龙这算是在相亲,而王子皓是中间人,不过这远比现代套路更狗血更复杂,因为身为女方的她是被中间人一也情后弃掉的人,而身为男方的霸龙是一只兽,一只眼高于顶说不定还是个弯弯的兽。 “你过来点。”王子皓觉得嫩末离霸龙太远。 “为什么?”嫩末依旧在拧巴。 王子皓的目光斜斜的扫在嫩末身上,又回头瞧着对嫩末这畏畏缩缩样子满眼鄙视的霸龙。 后知后觉的,他好似反应过来,莫不是这脆弱不堪的雌性畏惧霸龙? “过来!”想通了这点的王子皓有些好笑,他还以为这雌性天不怕地不怕呢,声音不知不觉低沉磁哑,他说这话时候顺便就抬手将雌性拉到自己身前,“这是霸龙,我的契约兽。” 嫩末没有应声,这应该是介绍人在介绍男女对象的姓名地位…… “霸龙,这是黑魅,我的……” “我叫嫩末。”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 王子皓的目光落在怀中雌性的脸上,不得不说,每看一次,他都得惊叹这雌性的五官精致,走过陈国大多地方的他很少见到五官这么精致的雌性,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雌性和别的雌性有些不太一样,眉宇里时而流露的坚毅倔然之色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去拍她一巴掌把她驯服的冲动! 一旁的霸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嫩末立刻就听出了这哼声里的意思,霸龙是在对王子皓说:这种一巴掌就拍死的小玩意儿要她做什么,又这么丑,吃起来估计也不会美味。 嫩末:“……” ~~~ 哎呦就这一会子功夫又有人留言了,我那个得瑟劲,话说这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因为不太会,画面并不高清。找人做还得花五块钱,而且不合心了老找人家换也不好,于是我就自己鼓捣着弄了这个,亲们,踊跃点留言推荐哈,我月底还要回家,这些日子估计也很少去留言区,但是大家的评论我都是有看的,每次发文之前都习惯性先去评论区…… 第三十二章 艾玛吓死劳资了 听到霸龙的话嫩末首先是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有呼出,她又气的内伤,什么叫一巴掌拍死的小玩意,什么是这么丑…… 嫩末气呼呼的瞟了一眼霸龙,身为一个人,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与这只没有半点审美观念的兽计较,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听懂兽语的这个事情估计还是比较稀奇,下意识的她就不愿意让身边的王子皓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王子皓与自己的契约兽心意相通,他笑容温和的扫了眼嫩末缓缓道,“霸龙,她以后是我的姬妾。” 霸龙两腮处的白色长胡子抖了抖,伸出一只爪子捂眼哼哼道:你的审美让我很痛苦。 嫩末被王子皓嘴里的那姬妾两字给惊到了。 敢情王子皓并没有将她与霸龙撮合的打算,唤她过来或许只是让霸龙认识认识她。 尼玛的不早说,害得她这一路都在腿软。 不过,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姬妾,似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口上之交而已吧…… 难不成这个王子皓有将碰过的女人都纳入自己后院的嗜好? 嫩末刚刚已经将王子皓给自己的赐名驳了回去,她思索着自己这会再反驳不是他姬妾,会不会把他的怒火挑起来,毕竟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来说,被一个毫不打眼的下属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是件很失面子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犹豫了犹豫,嫩末虽然心中不爽,但碍于人在屋檐下,并没有继续反驳把王子皓给得罪死,反正她自己在心底不认这个身份便是。 “你,你叫什么?” 心中大喜大悲的嫩末并没有发觉王子皓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转了几转。 听到王子皓话的嫩末忙抬头,“我叫嫩末,姓苏。” “你有姓?”王子皓一脸诧异,“谁给你起的名字,这般别扭。” 这个时代没有点家族背景的人是不配有姓的,很多人都是用自己的族类做姓,比如是虎族的话,姓便是虎。而真正如王子皓的陈姓这种却是少见。 你才别扭,你全家都别扭…… “这是我母亲给起的名字,嫩色宜新雨的嫩;合抱之木,生于毫末的末。”嫩末也只敢在心中诽谤诽谤,面上对这个暂时的衣食父母还是非常的乖顺的。 “你母亲还懂诗词?你可知你家在何处?”王子皓的脑子里将陈地的大族们都过滤了一遍,并没有记得有苏姓的大族。 嫩末摇头,脸上不自知的覆了一层难过之色,就算知道家在哪里,这中间所间隔的空间距离却不是她所能跨越的。 或许在原先那个家里,她已然是个被雷劈死的死人。 “只记得这些。”嫩末回答的是王子皓问她懂诗词的问题。 她本以为王子皓会一脸疑惑的问她这话的意思,或者是不懂装懂,谁知道这么个兽人时代也有所谓的诗词歌赋。 “有些物种进化成人的时候会暂时失忆,你应该是这种情况。” 嫩末:嘎?尼玛的才进化成人,尼玛的才失忆… ~~~~~~~~~~~~~~~~~~~~ 第三十三章 我瞅瞅长大了没 嫩末最近过的有些滋润,王子皓没有再那啥她,非白给她安排了一间院子东面的小屋子,虽然这屋子没有王子皓那屋子宽敞明亮大,不过总算不用再与王子皓挤一个床,更不用时时刻刻害怕自己那件紧身衣服被王子皓发觉。 这几日的嫩末虽说在炼气方面没有明显的效果,但是她发现自己每每练习完一个动作之后不仅没有感觉到乏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有了独立屋子的嫩末几乎彻夜彻夜的在打坐或者练习自己七拼八凑创建的与瑜伽形似的掌法,嫩末称之为瑜伽术。 “嫩末姑娘,主子唤你。” 非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嫩末应了一声,自认为绝非好事的她磨磨蹭蹭出门,她至今仍不明白为啥非白一个炼药师身份的人却干的是小厮的活计,不过这不妨碍她巴结着非白想让非白给她瞅瞅什么是炼药。 “非白早啊,怎么起的这么早!”嫩末对杵在门外等她的非白笑幂幂打着招呼。 非白仰头瞅了瞅明晃晃的太阳,一本正经的答,“不是我早,是你太晚。” 嫩末:“…” 非白这厮不懂啥是寒暄… 嫩末不气馁,又道,“你啥时候炼药啊,我整日里闲闲的到时候可以帮你烧火或者打下手。”嫩末以为所谓炼药和电视里太上老君炼药大同小异。 非白晲了一眼紧跟他脚步与他并列的嫩末,“你非处子,只会影响药性帮倒忙。” 他顿了顿,又道,“炼药不需要烧火。(..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发扬求知精神,不理会非白赤/裸/裸的蔑视,“炼药不需要火,那需要什么?” “嫩末从哪里听说的炼药需要火?” 是王子皓的声音,嫩末扭头,见王子皓负手站在门前台阶上,清风徐徐,王子皓的黑色衣袂微扬,晨间阳光如金色雾气缭绕在王子皓周身,嫩末突然就想起王子皓赤身裸/体的壮实肌肉来。 “只是下意识的这样以为。”心中思绪浮翩,嫩末的声音就呐呐的,有些呆。 “我还是觉得这种细皮嫩肉的异兽适合药养。”非白的声音虽然是对王子皓说的,可这细皮嫩肉绝对是指嫩末,且他这话似乎并不是在夸嫩末。 嫩末立刻就警惕的竖起耳朵,虽然微微低头一脸我什么都没有听明白,可余光却打量王子皓的神色。 “你是炼药师,我是驯兽师,想法自是不同。”王子皓似不经意扫了一眼嫩末,而后拉了嫩末的手朝屋子里走去。 嫩末很是乖巧的跟着王子皓,后知后觉的,开始琢磨王子皓刚刚的话,王子皓说他自己是驯兽师,难不成他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驯她这只兽? “怎么自从搬了屋子就没见你出门?”拉着嫩末在摆了吃食的桌旁坐下,王子皓给嫩末递了筷子。 “老犯困,总想睡觉。”嫩末打了个哈欠,含糊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是么,非白说你饭量增长了很多。” “前几天心惊胆颤的瘦了好多,难得现在衣食无忧,当然得好好补补。”嫩末对答如流。 话毕王子皓的手就抓上了嫩末的胸口处。 “你干吗?” “我看看长大了没。”平常如打招呼你吃饭没这样的语气。 ~~~~ 电脑修好了,刚拿电脑回来。因为摔坏的时候文档没关,文件被损坏了,不过好歹电脑修好了,万幸万幸,还以为需要重新买来着,今天只有一更,亲们别等了,看到又有好多美妞们留言,我有点小嘚瑟,o(n_n)o~更新只有在v后才会把马力加大,所以这段时间烦亲们忍一下下,时候到了偶就开始爆发啊爆发。另多多推荐留言啊,留言推荐多了,红颜也会爆发的。 第三十四章 一只叫嫩末的小兽 王子皓一开始其实对这只小兽并没有多大关注,那个断臂的虎族人虽然有胆识却非他所喜,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若是拒绝一个不惜一切投奔他的人,便会让那些准备投奔他的人望而止步。(..info好看的小说) 虎族人要送他这只小兽,他欣然收下。 在他被小兽认为是兽医之前他并不曾近距离瞧过她,人人都道陈地的三王子皓玩物丧志,整天沉迷于各种兽类里不思进取的当了一个地位低下的驯兽师,那些人却不知他其实很不耐烦这些小兽,他的宠兽只有一个,那便是独一无二的霸龙。 不过他更愿意将霸龙看做是他的朋友,甚至于生死知己。(..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困扰他的除了霸龙的配偶问题,还有一个就是这只叫嫩末的小兽。 他始终没弄明白这只小兽的种族,亦没调查清楚这只小兽的身份,这只小兽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他的那些善于追踪调查的下属竟然挖不出半点关于这只小兽的背景。 而现下更让他郁郁的是这只兽的哭嚎之声,也不知是不是那日的交/姌事情把她吓到了,自那以后她便拒绝他的靠近,尤其有了她自己的屋子,她更是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的躲着他,实在躲不过她便哭。 他的手一碰她就哭,那眼眶子里就像是蓄了个水库,眼泪说掉就掉,没有半点的犹豫。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雌性能有这么多的眼泪,而且这些眼泪能让他这么头疼,头疼的让他很想将她扔到院外。这也仅只是想法,她身子很是娇弱,稍一碰就喊疼,他打又不能打,骂更不是他的风格…… 一如当下,他不过去看了看她胸前两坨长大了没有,她便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大有一张口就会呜哇大哭的趋势。 这副委屈加控诉的小模样好似他把她怎么了一般。 他于是忙在她张口之前温言道,“嫩末,你心智不健全,可能并不明白,我们之间相互碰触其实是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嫩末恨恨咬牙:尼玛的你才心智不健全,你全家都心智不健全。 “你说过等我进化成真正的人之后才会碰我!”嫩末含着两泡泪水声音娇软娇软。 王子皓:“……” 他好似没觉得自己有说过这话,不过这话倒没有多大负作用,“这个并不需要变成真正的人,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做交/姌之事。” “可是我听说只有发/情了才可以做交/姌的事情。”嫩末大睁着眼睛瞪着王子皓,一脸你骗小孩的表情。 王子皓:“……” 王子皓于是斟酌着回答,“身为人其实用不着等到发/情,交/姌是人的本能,是男女之间最愉悦的事情。” 嫩末嘟囔着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立刻疑惑道,“可是你说我还没有进化成人,是兽!” 王子皓:“……” 颇有一种被自己挖的坑坑了一下的王子皓有些无奈的伸手揉着嫩末黑色柔软的头发,瞅着嫩末那掩藏不住的得瑟样,他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眸光幽深幽深全是算计之意,不过此刻他似乎心情颇好。 ~~~ 好似我被关进小黑屋了,每次发文都得延迟好久好久才能显示,嘤嘤嘤嘤,我觉得我写这个写的很纯洁啊,至今都没有上正菜啊,肿么会这样…… 第三十五章 看谁坑的过谁 王子皓这里的伙食比非白给自己送的要好,嫩末吃饱喝足,又用软软的一刀子把王子皓呛了一顿,顿时就满足的不行,丝毫没有觉察到一个大坑正等着她跳下去……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嫩末很有自知之明的打算适可而止。 “好!”王子皓也回答的爽快,见嫩末一脸如释重负般,他继而缓缓又道,“你有多日不曾洗澡了吧!” 没想到王子皓这么细心终于发觉了她这油腻腻的头,或许也闻到了她身上汗臭汗臭的味道,嫩末慌忙点头,一脸委屈道,“为了洗澡的事我央了非白好久,他从来都不理会。” “怎么没听你对我提起过?” 嫩末一愣,她躲王子皓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去打扰日理万机的王子皓,不过这话自是不能说出来的,“他们说你是陈地的王子,你每日里事情肯定很多,这种小事情我怎么会麻烦到你。” 嫩末这温柔小意的声音让王子皓微微挑眉,他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嫩末,温柔道,“你是我的姬妾,你我之间何来打扰一说。” “姬妾是什么?我叫嫩末,不是什么姬妾。”嫩末被王子皓这声音弄的心中发毛,就差抖落一层鸡皮疙瘩,不过她善于伪装,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又继续道,“你先忙,我回去啦,不打扰你了。” “我刚刚让非白准备了一池浴汤,现下温度正好。” “这大清早的,洗澡对身体并不好。”嫩末心中垂涎,不过言语里却是干脆利索。 “泡泡澡可消解乏累,浴汤里还有非白配置的丹药,能舒经活血,强身健体。” “这样啊!”嫩末话语干巴巴的,明显就是在凑字数,“那也挺好的,你洗,你继续洗,我走了!” “你服侍我洗浴。”这话语却没有了刚刚的温柔和气,声音虽然依旧温和,却是不容反驳的。 嫩末已经扭了一半的身子就顿了住,她一直在尽量的不碰触王子皓的底线,嫩末对这个性格看似温和却又阴鹫的顶头上司观察入微,往往从他的语气声音里她就能大概猜测出他的心理,从而来用各种表情应对他。 而现下,她已经感觉到说这话的王子皓明显不耐烦。 嫩末只是稍微顿了顿,马上她就扭回身子,一脸欣然道,“好呀,只是我从来没有服侍过人,要不让非白进来教教我?” 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不信王子皓还会吃她豆腐。 王子皓没有回应,他起身朝侧室的浴池走去。 就在嫩末想拔脚溜开的时候,王子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过来!” 嫩末垂着头,一点一点的移进浴室,苦巴巴的上前拉住王子皓的袖子道,“我不会服侍人。” 斜睨了一眼嫩末,王子皓缓然道,“那我来侍候你?” 嫩末忙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豪情万丈道,“是你洗澡又不是我洗,自是我来服侍你,你放心,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看过猪跑么,我以前有见你怎么样洗澡的!” 王子皓:“……” 第三十六章 在想怎么爆乃菊 “我没有替人脱过衣服!”嫩末为难咬着唇,并不曾抬头望两手伸展如一稻草人站在那里的王子皓,低低的声音就像是在自言自语。(..info) 王子皓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完全没有听到嫩末的声音般。 嫩末觉得王子皓是绝不会听不到她的声音,所以她没敢将这话再说第二遍,而是伸手去摸索王子皓衣襟上的系带,看似笨拙的在解着那些其实很简单的结扣。 望着眉头紧皱,紧盯着自己衣服结扣无比费解的嫩末,王子皓在心底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只解了一个系扣就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再这样下去他两条悬在半空的胳膊还不得酸软成啥样。 嫩末一直在心底喊着淡定。眼前这个男人的雄性气息很重,而且他的身材很好,完美的倒三角,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臀/部又挺又翘,若搁在现代,这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牛郎,不过现下这厮是个高富帅,嫩末惹不起,也躲不得,且面对这么一个男银,嫩末心性并不是太坚定。 男人厚重的气息就像是迷神香,一点一点引/诱着她,让她有种想在这壮实胸膛上摸一把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嫩末心中碎碎叨叨,她现下属于一个“没有进化完整”的兽,而且王子皓这厮的嗜好太过变/态。一旦点火,烧的就是她自己,那日的事情犹在脑海里,她可不觉得那样的事情会让自己占“便宜”。 嫩末就算是再怎么磨蹭,王子皓身上这衣服也有脱尽的时候,而眼下,男人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 “水估计有些凉了,我让人给你再换些水吧。”嫩末期期艾艾,头垂的老低,她生怕自己一抬头被王子皓瞧到自己的嘴巴从而联想到其他事情上去。 “不用!”王子皓声音干脆。 “那,那你这亵裤,需要脱吗?”嫩末这声音到最后低的就和蚊子声差不多。 “本王沐浴不穿衣服。” 连本王两字都抬出来了,嫩末自认为自己这个小虾米在这个一国王子面前是没有半点争辩权的,她不敢再懈怠,忙蹲下身子去脱王子皓的亵裤。 裤子很好脱,嫩末紧闭双眼,头也随着那亵裤被脱/下而垂的老低老低。所以该看的不该看的她是啥子也没瞅到。 不过亵裤被嫩末脱到王子皓的脚腕处的时候,另一个难题出现了,就是王子皓不抬脚。 不抬脚,嫩末就没法把这亵裤脱/下来。 等了半天没见王子皓有所动作,嫩末于是鼓鼓气低声道,“麻烦你抬抬脚。” 王子皓不动。 嫩末这话如石沉大海。 揪着两裤脚的嫩末蹲在一个赤/裸男人面前其实很滑稽,不过嫩末乐观,王子皓不愿动,她也乐得一直这样下去,最好一会水凉透透的,让这厮得个冷感冒啊之类的。 望着王子皓脚背的嫩末思绪有些飘,她最近把瑜伽和芭蕾的基本吸气动作融合,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样下去或许没多久她就能找根擀面杖把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的菊/花爆/掉了。 只要想想那日嘴巴像是坏掉的感觉,嫩末觉得自己不爆一下王子皓的那啥就无法一雪前耻,从容面对人生…… “在想什么?”王子皓的声音有些磁沉,就像是梦幻般的声音般。 “在想怎么爆你菊/花!” 嫩末:…… ~~~~~~ 今天下午会为打赏加一更,收藏和推荐很不好,也怪红颜的更新的确慢,谢谢妞儿们不离不弃的支持,这两天天天会出去拿着父亲的诊断报告找医院去看,下午倒是能写点,但我怕全发上来一旦有什么事就后继无文,亲们,我会尽量的给大家多更的,再次说声谢谢大家…… 第三十八章 为何去净房 没有话语权的嫩末虽然很想洗澡,不过现下泡在浴池里的她却没有多滋润多兴奋,说实话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油锅子里面被煎着。 王子皓已经出了浴房,嫩末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响动,不过她并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穿着紧身芭蕾舞衣的嫩末洗澡就像是隔空挠痒,但她也不敢将这芭蕾舞衣脱下来,免得王子皓突然进来让她措手不及。 磨磨蹭蹭的嫩末一脸纠结的在水中泡了一会之后开始打量这浴室有没有窗户后门之类的东东,她可以想象自己洗刷干净的下场,所以现下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避开…… 不过显然嫩末的这种想法就如同彩色泡泡,一点都不现实,没有一点把握,王子皓怎么会放任已经从窗户逃窜过一次的嫩末一个人待在浴室。 因为外面穿的那件衣服湿了,嫩末出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件王子皓的银白丝质浴袍,她没有穿鞋,脚步轻轻的,一点一点挪向门,眼睛顺便朝屋里扫去。 王子皓斜倚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块薄毯恰到好处的遮住了不该露的地方,不过摆着这样姿势的他反而有种让人想上去将薄毯掀开的冲动,他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片类东东目不转睛的瞅着,一脸郑重肃然。 嫩末松了口气,看来王子皓并没有发觉她,脚步越加轻缓,嫩末望着眼前的门,觉得外面的灿烂阳光马上就要照耀在自己的身上。 “去哪里?” 声音在嫩末手触到门的时候不偏不倚的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嫩末反射性的僵住了身子,这厮肯定早就发觉了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却偏偏在最后一刻才出声,分明就是把她当了老鼠在玩弄。 嫩末气又气不得,怒又不敢怒,一口血气在身体里迂回冲撞,差点没和气球一样爆炸。 王子皓的速度嫩末是见识过的,她不敢破釜沉舟的冲出门去。 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嫩末转过头望着王子皓语调轻快明亮的答道,“要去院子里,我头发湿了,晒晒太阳可以将头发晒干。” 嫩末试图用这种轻快的调调来感染语气不太好的王子皓。 “那边有毛巾。”王子皓的视线依然是对着手中的铁块。 “毛巾擦不干头发。”嫩末偷眼扫着王子皓,见王子皓的眉头微拧,她的声音也就低了些许,带着浓浓的撒娇之意。 “是吗?” 一般这种反问句都是王子皓不耐烦的预兆,嫩末软磨没有收到成效,立刻的快速的重新回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擦头发。 浴室里没有镜子一类的东东,嫩末特意披头散发,自认为无比邋遢的走出浴室,小声嘟囔道,“没干透。” 王子皓抬眼,眸光转向嫩末,“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久在上位使得这话语的威气十足。 “哦!”嫩末应了声,伸手抓了抓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一点一点移到王子皓面前。 “为何去净房?” 嫩末:嘎?去净房还能为什么,她又不需要什么五姑娘之类的玩意。 ~~~~ 美妞们中秋快乐,祝大家都能收到金银月饼的礼盒,据说今年最流行的其实不是什么金银月饼,而是榨菜肉的月饼……五仁那孩纸听到该有多伤心啊唉!!!! 这么一个节日我其实不该求推荐票了,好吧,那我求一下留言,赶紧的看到的祝福一下嫩末与红颜吧! 今天应该会有三更,节日加一更,还有为昨天11那大大的红包加一更!嘤嘤嘤嘤,银家要留言啦!留言多了才能吃到肉多多的月饼啊…… 第三十九章 撒泼耍赖外加 马上嫩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穿了芭蕾舞衣,所以是没有所谓的排泄口的…… 王子皓这样问,纯属情理之中,嫩末甚至怀疑王子皓有没有派人去偷窥她上净房,是不是掌握了实质的证据才会这样问她。(..info好看的小说) 心中略一思索,嫩末立刻就全神戒备,不过嘴上仍是无比单纯的声音,“当然是去解决生理问题啊,难道,难道您不去净房吗?” 将问题反抛,试图转移话题。 不过王子皓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嫩末这一招从来就没有见效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王子皓眉梢微挑,疑惑不已的神情。 嫩末故作羞涩,期期艾艾道,“就是那样,那样解决的啊!”末了眨巴着大眼睛好奇问王子皓,“您,您没有去过净房吗,那您平日里是怎么解决的?” 话毕,王子皓的大手一伸,将眼前的嫩末拉到了榻前,嫩末还不曾反应过来,已然以俯爬的姿势躺在王子皓的怀中,王子皓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将嫩末身上的浴衣上推,并朝她的两腿/根处移去。 “你干什么,呜呜呜呜,我胸被压的好痛,你快放开我啊!”嫩末踢着两脚丫子,试图用小孩子哭嚎不止的无赖手段逼迫王子皓停下。 “你是用什么地方来解决生理问题?”王子皓的手指像上次一般戳啊戳,没有找到半个洞…… “就是用下面啊,我想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蹲下就好了啊,你不要这样对待我,很痛很痛,你快放开我,我要痛死了呜呜呜呜,救命啊,我要死了……”嫩末泪珠子如雨点般留下,哭嚎的声音更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刻嫩末正在受着什么非人道的刑罚。 “闭嘴!”如今王子皓耳朵最是受不了的就是嫩末的哭声,更何况嫩末今日这种变本加厉的哭嚎声音。 嫩末一边大声啜泣一边断断续续道,“你放开我,我痛啊……” 扑通! 被王子皓放开的嫩末滚在了地上…… “闭嘴!”王子皓的声音带了浓浓的不耐烦之意。 嫩末立刻识趣的紧闭嘴巴,将委屈的哽咽声吞进咽喉里,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朝外面走去。 脚步很踉跄,也很狼狈,不过速度却很快。 王子皓望着嫩末逃一般的步子,眼中郁火更甚,“去哪里?” “我回我屋子……”脚步语言含糊,似在强忍着不哭嚎出声,将泣未泣的声音惹人怜惜。 瞧着因着自己声音反射性就顿住的嫩末,又听着这让人心疼怜惜的声音,王子皓的那抹郁气顿时消的无影无踪,“去吧!” 终于又逃出魔爪,嫩末望着门外明灿灿的太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子,大呼了一口气,将浴衣裹好的她精神抖擞的大摆双手朝自己屋子走去,此时此刻她的神情里哪里还有半点刚刚柔弱不堪怜的惊惶模样,分明就像是刚打完胜仗一脸得瑟的二流子…… ~~~~~~~ 第四十章 杀机 嫩末前脚刚踏进自己的小屋,身后一个黑影突然扑向自己,这几日的吐纳吸气不是白练的,嫩末感觉到后立刻腰身一弯打算朝一边躲去。 然而她的速度远不如她自己想的那么利索,亦或许是黑影太快的缘故,下一刻的嫩末后背抵在门上,前面紧压着她的是所谓的黑影王子皓…… 此刻的王子皓已经气到了极致,先前看到嫩末那踉跄奔去的背影,他有些心绪不宁,生怕嫩末有个什么闪失,所以把薄毯往身上一裹就紧追嫩末出门。 他一直知道这个小东西爱耍小聪明,可他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这般阴奉阳违,明明上一刻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而下一刻,光看她背影就能感觉到她意气风发神采飞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竟然这般骗他! 堂堂陈地三王子,就算他再玩物丧志不思进取,也不能让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小东西骗他至此。 敢这样欺骗他,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的人,嫩末是第一个,他也要让她变成最后一个。 两指捏上嫩末的咽喉处,王子皓的手缓缓收紧着。 这样狡猾如狐的雌性,留着也是个祸害,他既然收服不了她,就该将她早些泯灭掉,免得最后祸害到他。 那一刻的嫩末,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杀气,就像是透明的空气一般,自王子皓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紧紧包裹着她,令她喘不过气,好似下一刻就会窒息。 死字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嫩末的身上打磨,令她又惊又惧。 不知道为何,本想着这一世算是白捡,死死活活都算是占了大便宜,而现在真正要死的时候,嫩末心底却是满满的不甘与恐惧。 她不想死,加上这一世,她还没有过满二十五岁,女人的一生,只有嫁人生子才算圆满,而她,连这种圆满的一半都不曾经历过。并非是她觉得自己想要嫁人生子,而是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看似千帆过尽苍老无比,可其实她真的很小很小,小小的她,有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品尝过,她真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曾经以为能看开一切,可在这生死一刹那,嫩末突然就无比的执拗。 明知道王子皓想杀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的容易,明知道这杀气四溢的周围没有自己的半点活路,嫩末还是激烈的踢打着双腿双手挣扎着,这或许是身体面对死亡时候的本能。 逆境促人成长,嫩末全心全力的只想着挣扎开眼前的人活下去,满心满眼都是一定要活下去的念头。 连日来腹部丹田处没有半点劲气储存的嫩末,突然觉得丹田处无比炙热,那种炙热的劲气呼啸着在体内肆意油走,就像是被一股龙卷风席卷着身体,嫩末浑身又疼又痒,那本来没有多少力气像是焉了吧唧气球的手脚突然间被灌满了气。双手蓦然向前一推,被她手掌推中的王子皓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 ~~~ 今天好忙,一个字都木有写,动用的存稿好肉疼啊 第四十一章 乐极生悲 王子皓的眼底是不可置信,并非是嫩末这力道足以让他后退,而是从一开始他就不曾防备过,他眼里的嫩末连一只小兔子都不如,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掐死,他用在嫩末脖子上的力道并不大,他觉得自己只要再稍稍动一下,这小东西的脖子就会咔嚓断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他没想到这小东西能反抗过他,他甚至没想到这小东西能把他逼退,虽然他只用了十之一二的力道,这小东西就算把他逼退,也比不得他,可一向骄傲无比的王子皓哪里会觉得自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逼退这样的事情会是件正常事。.info[] 连退三步的王子皓顿住身子,身形一动下一刻就扑向了已经躲开门边滚向屋子一角的嫩末。 然而站在嫩末面前时,王子皓掌中那蕴含足以将嫩末化为烟尘的劲气却缓缓的收纳了回去。 他负着手,居高临下的望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嫩末。他眼中有疑惑有不解,然更多的是审视,审视眼前的小东西是不是又在骗他。 嫩末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在地上扭/动,刚刚推在王子皓身上那一掌虽然推开了王子皓,却也像一把双刃剑般,力道一出,使得她自己身心像是被利刃刺入,剧痛无比。 “好难受,好难受,痛死我啦,呜呜,痛死我了!”嫩末的眼前恍恍惚惚好似是一片黑色弥漫的大雾,她想伸手求助,却伸手不见五指,依稀听到有人在唤她,是母亲么,是不是母亲。 “妈,妈妈我难受,我好难受,我不想死,妈妈,救我……” 身体越来越冷,就好似在冰窖里,可体内却像是有团大火在燃烧,冷与热交替着,比那钝刀子刺在身上还要难过,嫩末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呜呜呜的,像只不会说话的小兽般软弱呜咽。 怀里的小东西依旧在颤抖,双眼无神的她像是进入了幻象一般,王子皓两臂紧了紧,抱着怀里的人儿朝自己的屋子大步走去。 他刚刚试图用勾魂术来安抚嫩末躁乱的情绪,然而不仅没有达到预想效果,反而让她脸色发白似乎更加痛苦。 她的嘴里含含糊糊的在唤着妈妈两字。 妈妈?是姆妈的意思吧,很多地方的方言里都是把姆妈唤作妈妈。 难不成她这般发作是因为记忆要恢复,或者是她马上要进化成真正的人? 因为嫩末而神情紧张的王子皓完全忘记了他要杀嫩末的事情…… 嫩末一直到黄昏时分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因为太累并没有将眼皮睁开,她整个人就像是运动了一天一夜然后脱水脱力般,不管哪里都酸软的要死。 思绪慢慢运转的嫩末发觉了一件稀罕的事情,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丹田里多了一样旋转的银色小漩涡,那漩涡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点,可嫩末却能清晰感应到。 这,这是所谓的劲气吗? 这是不是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嫩末欣然睁眼,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她床前一脸阴郁的王子皓。 ~~~ 今天状态不好,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赖在床上,想睡睡不着,但又不想起,亲们多多留言啊,嫩末的收藏并不好,悲惨的要死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二章 这次绝对死定了 嫩末反应很快,立刻就朝王子皓软软道,“我渴!” 声音有点哑,说话的时候咽喉撕裂一般的疼,嫩末下意识的就伸手捂上喉咙处。 王子皓转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嫩末,这种事情他应该不多做,或许也是因为他此刻心情不好,总之嫩末觉得王子皓做这一切的时候身体似乎很僵硬。 嫩末在王子皓倒茶水的时候就自己撑着床半坐了起,她接过王子皓的茶水,低着头看似很认真的在喝水。 其实此刻她却是在思索着怎么打破王子皓这个僵局。 显然王子皓想杀她不是心血来潮头脑发热,她思索着估计是王子皓瞅见了她得瑟的模样,受不了被人这样玩弄才会起了杀她之心。 自己这小尾巴翘的也太早了唉,活该被收拾啊! 嫩末悔恨又痛恨。 原因找到了,可怎么解开这个疙瘩却是个大问题。 一杯子水嫩末喝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就在她忧心忡忡的不知道怎么开口,犹犹豫豫的抬起头时,发觉本来站在床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吧,是她感官太不灵敏,连人消失都不知道。 嫩末等了半天没见人回来,于是起身朝自己屋子走去,当然走的时候不忘献殷勤般把被子叠好茶杯放好…… 原先住的屋子上挂了一把大锁,嫩末找了非白,非白一翻白眼道,“以后你和主子住一屋,记得服侍主子穿衣吃饭。”说罢一甩袖子飘然远去! 听非白这话音王子皓并没有打算继续杀她,嫩末并不明白王子皓为啥改了主意,她侥幸之余又在担忧着与王子皓同床共枕的夜晚! 命是保住了,只是这嘴巴能不能保得住…… 嫩末一步三叹的绕着院墙走了一圈,她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翻过这墙门,这悲催的发现给了她第二重打击…… 晚上和王子皓一起战战兢兢的吃完饭,王子皓没有吱一声就去了浴室,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扑打在嫩末的心头一般,让嫩末有点坐卧不安。 眼神乱瞟的嫩末瞧到了榻几上放置的一块小黑铁,嫩末记得这是王子皓上午在手中把玩的那块。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减弱的趋势,嫩末便朝那块小黑铁走去。 将那看似是小黑铁的东西拿在手中,嫩末这才发觉这乌漆麻黑的东东并不是铁制品,捏在手心沁凉沁凉的倒像是一块黑色的玉。 玉的形状不太规则,嫩末看了半天觉得这玩意有点像中国的地图形状。一面是光滑,而另一面像是蜘蛛爬过一般乱七八糟的有很多划痕,这些划痕不像人为,倒像是天然形成。 嫩末在盯上这些天然划痕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应该是一些字…… “在看什么?” “啊?”王子皓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嫩末一个冷颤,忙将黑玉往榻几上放去,但因为手抖的缘故,黑玉却在半路溜下了她的手心。 伸手一捞却捞了个空,眼瞅着黑玉朝地上落去,嫩末觉得自己这次绝对死定了。 ~~~~ 就算是催更的留言红颜也好是喜欢,说明大家在乎这文文…… 第四十三章 小兽乖乖,把嘴张开 王子皓的脚一抬,那眼看就掉在地上的黑玉转眼稳稳当当的躺在了他的脚面上。 嫩末:…… “你好厉害啊!”嫩末两眼星星状,无比崇拜的望着眼前男人。 王子皓弯腰伸手将脚面的黑玉捡起,动作优雅且一气呵成,听见嫩末已经不再粗哑的声音,他眉梢跳了跳,虽然感觉嫩末这话着实水的不行,却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摩挲着手中的黑玉对嫩末温声道,“这是墨劵。” “是吗?”嫩末呐呐,一时无法理解王子皓怎么没有追究她刚刚的失手,难不成是她刚刚花痴般的恭维起了作用。 见嫩末一脸的疑惑以及警惕,眼睛都不带往墨劵上扫一眼,王子皓也就确定了嫩末并不知道她刚刚差点失手摔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转身朝一侧的百宝阁走去,将墨劵放进其中一个格子的盒子里,“过来帮我绞干头发!” 额,这算是迁怒么,嫩末忐忑的心略松了松,给他擦发不算什么,相比于他揪着她的头发掐着她的脖子,这事还真简单无比。 嫩末见过这个时代的好多人,知道这些人里很少留长发,就连女子亦是,头上大多是蓬蓬松松看起来就像是的玉米须的头发。 而王子皓的头上却是一头墨黑如丝缎的发丝,嫩末自认为不管是她的发质还是稠密都比不上王子皓。 一个男人长这么一头妩媚秀发这是要闹哪样,唉,怪不得那个女子宁愿断腿断脚都要黏着王子皓,实在是这个时代能入眼的人太少,算得上美的男子更是凤毛麟角啊。 王子皓一直眯着眼,柔软的小手时不时插/进他的发丝里微热的指腹摩挲在他的头皮上,淡淡的痒意,令他觉得无比舒心惬意。 这一晚上王子皓抱着嫩末睡了一整夜,最出/格的时候是王子皓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然而纵然如此嫩末也没有睡好,喜欢独睡的菇凉们都应该明白突然被人当抱枕般搂在怀里的感觉,这种姿势是怎么也没办法进入深度睡眠里。 临近天亮的时候嫩末抵不住眼皮的打架这才陷入熟睡中,浑浑噩噩的好似觉得有一只大蚊子在身上各个地方跑来跑去,不管嫩末翻身还是挥手,都打不死这只小强精神的臭蚊子。 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声,被困意席卷的嫩末不再和这只蚊子计较。 湿湿腻腻的东西在脸上游/走,嫩末不满的皱眉歪了歪头,然而下一刻那湿腻的东西又在脸上滑走,热热的气息时不时的进入耳朵里,令嫩末瘙痒无比,她试着扭头翻身,才发觉身子被一只大手搂着动弹不了。 “唔……”嫩末不满的发出嘟囔的声音。 然而刚张嘴巴,一条带着温热气息的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快速的闯进嫩末的嘴巴里。 嫩末就是再嗜睡,被这舌头搅扰的也没法再睡觉,一只大手在胸/前揉/捏着,清醒了的嫩末依旧闭着眼熟睡的模样,不过心底却是在思索着脱身之计。 “乖乖,把嘴巴张开!”王子皓呼出的炙热气息尽数喷/在嫩末的脸上。 却原来嫩末在思索间已经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将王子皓的舌头挤了出去。 第四十四章 要不先沾点便宜? 嫩末睁眼,一手抓住王子皓那只在她胸前乱/摸的手,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要这样!” 王子皓眼梢微挑,斜睨着嫩末道,“哪样?” 尼玛的嫩末突然想起这种话语就是言情小说里女主和男主的经典对白啊,一般男主问哪样的时候还会用手四处乱/摸顺带再继续问:这样吗这样吗还是这样…… “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那个三王子,那个你知道的,我还没有完全进化成人。”嫩末干干的咽着唾沫,王子皓的脸上虽然是一副你继续说我在听的表情,可他的手却变本加厉的游/走在她身上,“三王子,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告诉你很久了,真的。” “说!” “那个,上次那事,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你能不能别对我做上次那种事了,等我完全进化成人再做好不好,我有预感,我快要进化成人了……”嫩末一直在心底寻找着措辞,试图在不伤害王子皓的男性尊严下把这事委婉的解决掉,不过显然男女的大脑思路绝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痛苦?”王子皓俯身,直接将半个身子压在嫩末的身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嫩末,“哪里痛苦?” 此刻的王子皓在心底思索着,看来是因为第一次,嫩末才会痛苦…… 两张脸的距离不超过一寸,鼻尖与鼻尖若有若无的摩/擦,在王子皓的目光逼视下,嫩末有心想闭眼,却又觉得自己此刻闭眼就等于是在邀请那厮再继续进一步,她于是眨了眨眼道,“嘴巴,嘴巴很痛苦,都吃不好饭,嘴巴是吃饭的,又不是,不是那啥的,你的那个,那个那么大,我的嘴巴差点被撑破,你不知道我那几日夜夜在做噩梦,梦到自己的嘴巴破了,我……” 嫩末后来的话没有说出来,王子皓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巴。(..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一个缠/绵的吻,王子皓灼热的舌尖时而狂野时而温柔,宠溺的追逐着嫩末慌乱不知所措的软舌,深深浅浅的吻带着热热的能窒/息人的气息霸占着嫩末的每一处神经。而他的一只手继续攻击嫩末胸前的一处高地。 女人是水做的,是在说女人的皮肤好骨头小,也是在讲女人很脆弱的,许是身体本能性的,随时随地都会瘫软如水。 被这样一个高富帅挑/逗,被这样一个男人温柔至极的亲吻着,嫩末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力不算坚强,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这般溃不成军,身体叫嚣着,欲/望像是沉睡许多年快要复苏的野/兽蠢蠢欲/动, 伸手去推王子皓,那手却在触到王子皓结实的胸膛时顿了住,嫩末双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那个理智的声音不断的提醒她再不抽身就完蛋了,嘴巴会再次经受非人的折磨。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又说:嫩末,反正今天是逃不了的,能这样拖下去也不错,最起码还能暂时享受点滴温情,就算是吃亏,也得找点场子回来不是,这样没什么不好,只是享受一下男人的温情而已,就当眼前的是极品牛郎多好,在完蛋之前还可以沾点便宜。 ~~~ 妞儿们,本来没更的,看到好几个留言,又看到闪闪发光的打赏,红颜的手一抖,就又点了一章,所以说么,人太冲/动会吃亏的. 来来来,大家赶紧猜猜这次谁把谁啃掉,还有你们叫嚣的那个洞有木有出来,留言收藏不定明天红颜的手依旧会抖…… 第四十五章 你干啥? 王子皓很是满意的望着身下雌性白希的肌肤在他的撩拨之下染上了一层嫣/红情/欲,他离开嫩末的唇,瞧着靡靡银丝湿哒哒的因着他舌尖的离开而从她嘴中缓缓溢出,下腹处突然就灼热的,难耐无比。(..info无弹窗广告) “不要……”王子皓的手掌托住嫩末的后脑勺,反射性的嫩末就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她嚅嚅的哀求,企图用软弱来博取王子皓的怜惜躲过这一劫。 睫毛如颤动的蝶翼一般脆弱不堪怜,眼中裹了一层晶亮晶亮的透明,妖红的唇像染了血一般瑰丽鲜艳。王子皓的喉结微动,他低头,咬住嫩末的耳朵,声音磁沉暗哑,“乖……” 耳朵太过敏感,嫩末浑身一个激灵,头就向后仰去。 看来这次,自己是决计逃不掉了,嫩末心中凄惨,一股子躁火在浑身乱窜却得不到发/泄,不仅如此,自己还得牺牲嘴巴…… 心中越想越是觉得不公平,嫩末干脆咬牙伸手就抓住王子皓那如一根铁棍杵在自己腿/部的东西。 既然逃不掉,且还爽不了,那就找办法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悲催的明日又吃不好饭咽不下菜。 嫩末想用手来顶替自己那脆弱的嘴巴。 不过嫩末明显小瞧了男人的精力。 几乎是嫩末的手刚触上那物什,那本来就硬/挺的东西就像是又被人刺激了一般噌噌噌的再次涨/大。.info[] “你做什么?”男人的声音越加暗哑,伸出舌/尖/舔/抵着嫩末红欲滴血的耳珠。 都走到了这一步,嫩末哪里还有退路,她紧抿着唇不说话,头微微扭开一脸羞涩,手上动作却有加快的趋势。 不同于现代的宅男们会动用自己的五姑娘,这个时代的兽人们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伟岸凶/器委屈在自己的五爪中,尤其是出身高贵的王子皓,那些曾经服侍过他的雌性们都没有资格碰他胯/间的小皓皓,嘴巴那啥也是与嫩末第一次体验。 在这个时代兽人们的认知里,男性的器与女性的具是天生配在一起的,没有其它东西能代替…… 第二天嫩末两手软软的像断了一般抬不起来,瞧着满桌子丰盛饭菜没有半点想吃的欲/望,就算想吃,两手软软的也拿不起筷子来。 “怎么,不喜欢这些食物!”相对于来说,坐在嫩末身侧的王子皓一脸神清气爽,就连声音都是清朗如玉。 这么一张清风明月般的脸,谁能想到他在床上是那么,那么的龌/龊…… 嫩末眼皮都不想抬起,她梗着脖子一脸委屈,她本以为昨晚牺牲两手的节/操就够了,谁能想到她的两手都成炮灰了,那真正的大炮还是子弹俱满没有要/射/出的征兆,最后的最后,她竟然糊里糊涂的又被眼前的人攻陷了嘴巴…… 早知如此她就不搭上两手了,尼玛的谁知道这些兽人这么具有禽/兽的天赋。 咬牙切齿的嫩末将头抵在桌子上,在王子皓连问两次后才哑声道,“吃不下!” ~~~~~ 小白前两天回老家今天下午回来,于是我一早上把狗窝一般的房间呼啦啦打扫了一遍,又去市场买了菜和肉,嗳哟发觉我真特么的贤惠。 看到亲们要洞洞的留言,不得不说,乃们实在太邪恶鸟,我发现王子皓对嫩末正在循序渐进,这次是手,下次又不知是神马…… 第四十六章 这进化过程太奇怪 “我喂你?”王子皓吃了几口,见嫩末缩在椅子上垂着头就像个缩起头的小蜗牛一般,他顿了顿,放下筷子走过去将嫩末抱在怀中,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 这姿势有点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婴孩。 “你快将我放下来。”嫩末揪住王子皓的衣领紧张大叫。 “还不舒服吗?”王子皓不理会嫩末的叫声,他的唇印在嫩末有些肿的唇瓣上。 尼玛的要是你的菊/花被人爆了你看你舒服不!嫩末呜呜呜的,扭着身子挣扎,结果刚动两下,就觉得屁/股下面像是凭空竖起一根棍子…… 内牛满面的嫩末被这棍子惊得瞬间像是被点穴般一动也不敢动了。 人渣里的人渣啊,她都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敢将那玩意显摆出来,诚心要刺激她! “别怕,来,我喂你吃饭。”王子皓神情自若,感觉到嫩末身体僵如石雕一般,他又是气又是好笑,低头在她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暧昧道,“乖,你这样子我真想吃你了,要不让我先把你吃了你再吃饭?” “我,我饿,我自己吃饭。”嫩末的顿时涨的通红,也不知是羞涩的还是气的,像是玩具上了发条,立刻就扭动着身子想从王子皓的怀里跳出来。 “坐在我怀里别乱动。”王子皓按住嫩末,语气比刚刚冷了许多,“这样又不是不能吃饭,动什么?” 尼玛的你下面杵根棍子试试你能保持不动不! 嫩末当然不敢说出来,若离不开王子皓的大腿,保持不动是唯一能做的,因为摩擦生热,越动那棍子越嘚瑟。 所以这次嫩末保持了沉默,一手将米饭的碗推近自己,一手举了筷子,举目望去满桌佳肴,她却没有半点欲/望,只要想想吃饭,就觉得嘴巴疼,呜呜呜真想爆了王子皓的菊/花…… 王子皓的两手起先还挺规矩的搂着嫩末的腰,可能坐的时间太长有些无聊,他的两手一只朝上游/走,一只朝下游/走,而且非常滑溜的就钻进了嫩末穿的那件属于他的外袍里面去…… “唔!”含着一颗米饭无法下咽的嫩末忙扔了筷子去抓王子皓的手,“别这样……”嘶哑无力的声音满是乞求。 “你身上光溜溜的要什么没什么,我就算想怎么样也没办法,乖你吃你的饭。” 沾了便宜还嫌弃便宜太便宜 嫩末:“……” 还没有从内伤中调解过来的嫩末胸前一点突然一痛,接着就听到王子皓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是快要进化完整了吧,这里捏一捏就会发硬,应该是乳/头快要顶出来了,真奇怪,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进化过程。” 嫩末:“……” 嘴巴里的那颗米粒咯的嫩末口腔疼,她干脆吐出来,两手将王子皓那双为非作歹的手抓住,“我嘴巴疼的好厉害,吃不下去呜呜呜,有没有能抹在嘴里的药膏啊,还有喉咙,跟撕裂了一般的难受。”将本来就嘶哑的声音压的更低更无力,和那哑巴啊啊啊的声音有的一拼。 “我去问非白要点药!” 嫩末终于松了口气,特娘的就等着他这话呢。 ~~~~ 谢谢806949306与a2838489199的打赏哦,今天会有打赏加更,不过应该是在下午了,妞儿们,昨天下午没上网,今天起来看到那么多留言真是鸡冻啊鸡冻,谢谢你们 第四十七章 想办法离开 王子皓又离开了,看来王子皓已经将霸龙的终生性事放在了首要位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终于能好好的洗澡,并且将那件穿了许久的芭蕾舞衣脱下来让身体好好呼吸新鲜空气。 自王子皓走后嫩末就在不眠不休的打坐修炼。 丹田处的银色漩涡没有一点点增长的趋势,嫩末常常在半夜三更睁眼的时候就有些气馁,可是想到王子皓回来后自己要是再不变得强大就得经受不知多少次的兽性折磨,于是咬牙继续。 嫩末怀疑劲气和月光阳光有关系,她试着在月亮底下或者太阳底下打坐,甚至融合自己那一套瑜伽掌法来练习。 除了那次银色漩涡外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好在嫩末耐心很大,且身后有王子皓这只如狼似虎的家伙在虎视眈眈,嫩末好不容易抓住这么点希望,就算没什么实质进展,嫩末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的,何况还有那么点小进展。 “非白,三王子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啊!”嫩末的感官似乎比以前灵敏了许多,非白刚到院门,嫩末就听了见,在院子里打坐的她坐起身几步迎上去,将门打了开。 “不知道。” 非白这孩纸很是不懂世事,一般情况下问他什么都是三不知。 “今天什么菜啊?”嫩末接过非白的食盒子顺口问道。 “不知道!”饭菜都是非白从厨娘手里接过送来的,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打开看,更觉得嫩末问这话是多余,“你自己可以看!” 嫩末才不理会非白这话,她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伸手打开,将菜碟子一一摆在桌上,“非白你吃了没啊,要不要也吃点!” “这是给你一个人备的。”非白道。 其实嫩末这话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一遍,不过就算如此,非白每每听到都会略显不自然,他自是觉得嫩末多嘴,又觉得嫩末太热情心怀不轨。 嫩末像是没有听到非白的话,径自低头开始扒拉饭菜。 “我这几日在院子里呆的无聊,能不能出去转悠一圈?”嫩末吃了饭菜,擦拭着嘴,并将碗碟重新收拾在食盒里。 “不能。”非白言语简略。 “这里玩的没有,能看的书也没有,我每天总不能和猪一样吃吃睡吧,我出去溜一圈,又不四处乱蹿,非白,好非白你让出去溜达一下好不好,你要不放心我,就跟在我身边,我就出去一下。” “我要去炼药。” “你天天都在炼药,又不在这一时半会。”嫩末起身拉住非白的袖角,一脸希冀道,“我从进了这院子就没有再出去过,你带我出去溜一圈吧,拜托你了。” 非白的身体一缩,下一刻已经离嫩末十步多远,“别碰我!” 说完这话,也不管嫩末惊愕大张的嘴巴,转身快速的朝外走去。 这几日匆匆一见面,嫩末差点都忘了非白这家伙是个童子身,而且还怕异性碰…… 唉,嫩末叹口气,她算了算,自己来这个异世已经快二十天了,貌似她的月事也快来了,如今和王子皓天天睡一起,要是月事来了,这芭蕾舞衣肯定会被拆穿,她必须得在王子皓赶回来之前脱离这个地方。 ~~~~ 这两章有点过渡,我没好意思上午一起发,亲爱的妞儿们,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有点拖沓,后面我会注意尽量不废话的! 第四十八章 出逃?太尼玛的容易了 嫩末不知道为什么王子皓不让她出这个院子,估计还是怕她逃跑。不过她总不能被这小小的院墙困住。 送完午饭的非白到傍晚才会再出现,嫩末充分利用这个时间。 她搬了屋子里的椅子放在院墙边,三米高的墙,两三个椅子垒起来还差不多。 嫩末想了想,觉得这将椅子垒起来的办法未尝不可,她于是将王子皓的屋子洗劫了一下,虽说没有找到所谓的金银,但衣服以及百宝阁上的一些摆饰的东东能拿的全被嫩末包在了包裹里。当然最后还不忘拿了王子皓的几套衣服。 王子皓从来都不给她备女子的衣裳,嫩末一直就是穿王子皓的衣服,这些日子已经将这宽大如麻袋的衣服穿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拖沓。 一个人将房间里的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又把小榻几也搬了出去,当然那两把椅子嫩末一个都没落下。 像摆积木一样,嫩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桌子榻几椅子拼成一个稳稳当当的高塔,然后自己又踩着多余的椅子爬了上去。 四处的墙外景象都被嫩末侦查了个遍,到黄昏,嫩末忙又将桌子椅子一一搬回屋子,洗了一把脸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在院子里练习自己的瑜伽术。 瑜伽术融合了嫩末记忆力的太极拳,以及自己芭蕾舞里的吐纳吸气,更有曾经学过的一套剑舞…… 这种七拼八凑的动作是嫩末在无数次的演练之后衔接的,虽然暂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她却一直坚持,自小练舞的她非常明白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虽然她很想立刻见效。 晚上非白照例来送饭食,嫩末像平常一样巴拉巴拉的不放过与非白聊天的机会,“你今天炼什么药啦,为什么在你身上闻不到药味。” “你鼻子问题。”非白依旧是一副酷拽霸的样子。 “我鼻子有问题吗?你怎么看出来的,快说说哪里的问题,要不要吃药啊?”连王子皓有时候有要被嫩末呛的无语,何况是虽然看似一脸酷酷但其实就像个高中大男孩时不时会害羞的非白。 非白:“……” 他拿过已经被嫩末收拾到的食盒,沉默的扭头朝门外走去。 犹自若无其事的练了一次瑜伽术,又打坐了两小时,见天完全的黑了下来,嫩末这才开始行动,将搬回屋子的桌子椅子重新搬出墙边。 她白日曾看了墙外面的几个方位,有一处墙外不远处是密密麻麻的一处小树林,嫩末打算从那个方向离开。 爬上墙,瞅着黑洞洞的墙下面,嫩末定了定神,朝下跳去,三米高的墙跳下来对她一个舞者来说不是什么事。 地面铺了青石板,嫩末的腿被震的有点麻,她揉了揉两腿肚这才起身朝那小树林奔去。 王子皓的这个院子一个院套着一个院,嫩末不指望出了小树林就会通往外面,她只求路上别碰到人。 ~~~~~~~~~~~~~~ 第四十九章 技术高超的采花贼 嫩末记得小树林离这墙大概三百米远,而且中间并没有什么障碍物,有夜色保护,嫩末耳听八方,脚步则极快的朝前走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子皓出去肯定带了一批侍卫,这院子本就不是王子皓的大本营,嫩末觉得连堂堂的炼药师非白都得兼职小厮,说明这院子里的人绝不会很多。这也是她敢胆大妄为想翻墙离开的缘故。 背上的包袱有点重,嫩末干脆将包袱转了转抱在怀里。 一路无忧的进了小树林,这小树林里的树大多是白杨,她她白日里瞧的时候感觉这小树林并不大,却没想到自己进了这树林,竟然还爬了一个小坡,待出了树林的时候,嫩末借着月色瞧到眼前黑兮兮的一片分明是湖水。好吧,这院子里的湖水嫩末已经领教过了,虽然如此,她还是不得不硬着皮头沿着湖边朝上油走去。 虽然一路上没有见到人,但重重的包袱差点没有把嫩末的腰压断,她估摸着自己好似一直沿着这条湖在打转,但她又不相信这条湖没有源头还能流动。 有时候人太执拗了也是一种罪过,嫩末气喘吁吁的重新累倒在小树林边的湖水旁时,她终于幡然大悟的决定不再绕着水流找出路。 于是这一次,嫩末很顺利的穿过了两个月亮门,猫着腰进入了一个花园里。 “小姐,夜了回屋吧。”一个声音在前面响起。 嫩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匍匐在花丛里,借着月光抬头朝前看去。 却是花丛中央有个八角亭子,刚刚的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嫩末的角度只能看清亭子里坐着一个人,坐着的那人身旁还站着两执灯的女子。 “今夜是最后期限,我哪里能睡得着。”这话却是那坐着的所谓小姐说出的。 声音柔柔软软,一听就是个温柔的女子。 嫩末虽然看不到相貌,却从这声音里感觉的出这位小姐定是个相貌不差的。 来这个异世除了那日被王子皓着人挑断脚筋的红狐,嫩末还没有见过这异世所谓的美人,不由得,就对院子里的这位小姐上了心,思索着这又是哪一个兽族…… 一开始出声的丫鬟一听自家小姐这郁郁寡欢的话语,就愤愤的啐了一口道,“那九尾淫狐也太过可恶,也不想想小姐的身份,竟然敢嚣张至极的将那下/流帖子贴在咱们府门上!小姐你别担心,有老爷出面与三王子说叨,现下咱们又借住在了三王子的院里,那九尾淫狐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跑这里来采花。” 另一个丫鬟打断她的话立刻道,“采花采花,这哪里是你该说的话,污了小姐的耳朵小心老爷宰了你。” “那本来就是个采花淫/贼。”小姐喝斥最后说话的丫鬟,“兔花说的对,猫九你别吓唬兔花。”说罢这话,她又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些,那九尾淫狐也不知会什么法术,他帖子上的女子迄今为止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染指,且那些女子与他一夜后都是哭死哭活的要跟着他……” 这两丫鬟的名字着实让嫩末好一阵无语。 不过嫩末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三孩纸嘴里的九尾淫狐,世上还真有九尾狐这种玩意?是不是的确是九条命。不过似乎现下这条九尾淫狐是个采花大盗,而且貌似是个技术高超的采花大盗。 想到此,又联系到刚刚那小姐说今日是最后一天,嫩末突然就激灵灵的打了个颤,虽然这是王子皓的院子,可这院子里却中空的很…… ~~~~ 昨天很多留言,多的让我自己都意外,谢谢大家的每个留言,你们的每个脚印口水都是我的动力。 第五十章 宝贝,夜很长呐 嫩末几乎是马上就从这三孩纸的话语里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她觉得自己现下该离这位小姐越远越好…… 匍匐在地的嫩末抱着包裹朝撅/起屁/股朝后退去,然而刚挪了一下,她立刻就汗毛倒竖,一动不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长得漂亮不?” 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着这声音,热乎乎的气息全部去喷进了嫩末的耳朵里。 这不是王子皓的声音,也不是非白的声音,这个声音嫩末从来没有听过。 虽然看不到将头伏在自己肩膀处的人,嫩末却从这个声音里感觉,这个男人非常阴柔。 王子皓的气场有时候虽然阴,但应该是蛇的天性,而身后这个男人,嫩末觉得由他的声音可以感觉到这人偏向于阴柔邪妄型。(..info无弹窗广告) 大半夜的跑来偷窥人家的小姐,这种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嫩末下意识的点头,虽然她其实并没有瞧到亭子里那位小姐长什么模样。不过能被采花大盗盯上的人,想必并不会差。 “兄台,让让路。”嫩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常,扭头远离了男人一点小声道,“这里不能久留。” “为何?”男人这次凑得更近,说话的时候唇几乎要碰到嫩末的耳珠上了。 嫩末的怒火就噌噌噌的蹿了出来,然而她有自知之明,她自认为自己的感官已经足够灵敏,可这个男人却还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自己的身前,足以说明若是翻脸自己只怕连救命都没喊出来就被咔嚓了。(..info好看的小说) “有一个采花大盗一会要采亭子里的那朵花,咱们还是躲得远点的好,免得被殃及,不过你若感兴趣,留下来瞅瞅也是乐子,我可要先走了!”嫩末一手抱着包裹,另一手托着地,手脚并用的朝前爬去,打算绕过男人朝后方退。 男人是个胆大的,那小姐丫鬟都还在亭子里说话着,他的手一搂,就将嫩末的腰肢揽了住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放,几个飞跃已然离开了这大院。 风嗖嗖嗖的灌进自己的嘴里,脸上就像是刀子一下一下划着一般疼的厉害,嫩末忙把头垂低在男人的胸口处,然而这样没一会就又血气翻滚像在倒流,嫩末不得不再抬头。 嫩末这辈子最恨最恨的就是把她像麻袋一样拎着或驮着的人,那虎毛人是一个,王子皓是一个,身下这个男人更是一个。 被颠簸的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开了,纵然如此嫩末两手紧抓着那沉重的包裹没有要丢弃的打算。 被男人放在地上后,站稳定神后的嫩末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唰唰的给了男人两巴掌。 男人比嫩末高,嫩末踮着脚尖打的,大概是因为还在头晕眼花,这两巴掌用尽力气的打完,身形一晃就歪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这应该就叫得不偿失。 “宝贝真热情,这么快就要投怀入抱啊,不过真不用这么急,夜这么长,咱们还有好多时间呢。”男人柔柔的声音邪魅且放/浪。刚刚嫩末那两巴掌显然被他当蚊子咬一般给忽略了过去。 嫩末:“……” ~~~~ 老爸和老妈去了西安复查,老两口曾在我这小区里都是手拉手紧紧的怕走丢了,何况人生地不熟的西安,红颜今天的火车过去,虽说也木有去过西安,但年轻人总比老人强,这两天应该都是一天一更,亲们,还是那句话,请理解一下我,最近我不会断更,但我不能多更…… 另谢谢小栈,自己已经很忙了,还自告奋勇的当了嫩末的吧主,谢谢小栈…… 第五十一章 妖孽VS妖姬 宝贝这个词,嫩末一直觉的是专属于现代的,就算在这种兽人时代出现这两字,也应该是比喻的自家熊孩纸之类。 但木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粗蛮不堪的兽人时代,调/情的时候竟然也会用上宝贝两字。 嫩末没敢乱动,深怕一动身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全都掉下来…… 男人说完那话,见嫩末一脸惨白嘴唇颤动,以为受了高空惊吓的嫩末是被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了,他于是伸手将嫩末打横抱了起,大步朝前走去,“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嫩末怀里是她从王子皓屋子里打劫的大包裹,不过嫩末才不愿意对这个连模样都不知道的男人说这话,她注意到所在的地方是个黑漆漆的巷子,两边好似都是墙,并没有院门之类的东东,“你快放我下来,咱们素不相识,到现在这种时候就该分道扬镳。” “你确定你要和我分道扬镳?”男人笑,尾音上挑拉长,声若婉转绵长的水流般,却无半点清润之感,反倒是浓浓的魅惑之意。 光听着这声音,嫩末就在脑海里闪现出两个字:妖孽! “本来就该分道扬镳。”嫩末哼道,一点都不为妖孽隐含的威胁所震住。 “三王子皓在青城街上得一绝世妖姬,众人都说这妖姬不仅绝美,还有药鼎之效,听说只要能与妖姬合体,就算是没有武者体质的废人都可以变成武者,那些处在瓶颈无法更上一层的武者们与之交/姌可马上晋级。据闻如今陈地各处的武者们都蜂拥着进入了青城,三王子皓的慕院周围日夜守着许多的武者。” “慕院里还有这样的妖姬?我怎么不曾听说过。”嫩末的睫毛轻颤,声音却轻快且好奇,“听说三王子离开慕院好几天了,难不成他带着那妖姬悄悄离开了?” “你这么想?”妖孽哂笑,话语里却是一副得瑟嚣张的语气,“别人也是这么想。” 嫩末想问:那你呢。 不过她没有问出来,她觉得自己保持沉默的好,这个事情她是第一次听说,她直觉这所谓的妖姬或许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听这妖孽的口气,好似他知晓些什么,甚至于今晚上被他掳出来都不是一个意外。 心底叹了一口气,嫩末真希望是自己多想,唉,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走了没多久到了一辆马车旁,嫩末被妖孽扔进了马车里,滚了两滚的嫩末还没来得及坐起身,马车就一个直冲朝前奔去…… 满心忧愁的嫩末后来在铺了一层厚厚织毯的马车里睡着了,并且还做了梦。 梦里王子皓正和一个绝色妖姬颠鸾倒凤,那妖姬有长长的九根尾巴,每一根尾巴都紧紧缠着王子皓,那妖姬的眼睛是银色的,唇是银色的,就在嫩末认真瞅着到底是王子皓上了九根尾巴的妖姬还是九根尾巴的妖姬上了王子皓的时候,那妖姬突然头一扭,银色的目光如璀璨光芒将她罩了个严实,那银色的唇动了动,嫩末就听到一个邪魅的声音,“过来” 第五十二章 劳资鼻血四溅 嫩末被这一声过来惊的一个激灵,然后就醒了,瞅着头顶的万丈光芒,嫩末明显没有搞清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梦里。 耳边依稀还能听到吴侬软语般的打情骂俏声音,嫩末稀奇的以为这是王子皓被人爆/菊后化身人/妖的声音! 然后一低头,就看到被自己两手紧紧抱着的包裹,于是记忆就哗啦啦的蜂拥而来,头顶上炫目的万丈光芒也变成了比较刺眼的圆太阳。 耳边那淫/声/浪/语依旧不断,躺在青石板上的嫩末有些好奇扭头。 一侧三米远的地方,两个白花花的猪肉条子厮缠在一起。 好吧,嫩末这猪肉条子有些苛刻了,其实是一男一女,女的前凸后翘,男的也是前凸后翘,不过两人凸的地方不太一样,貌似两人此刻已经到了甘柴猎火熊熊燃烧的阶段。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翻/滚啊翻/滚,旁若无人的尖叫啊呻/吟。 眼尖的嫩末甚至发觉那女子竟然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尾巴,那黑乎乎毛茸茸的尾巴翘在半空作s形状,偶尔还会去搔男人的背脊…… 嫩末瞅着那灵活的尾巴,不知为何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非礼勿视,嫩末觉得自己应该自发的捂住两眼,不过似乎手有点不听使唤。 “你这骚/蹄/子,叫的这么大声,想将你家的小厮都招来吗?”又是一个翻滚,男人翻身在上。 男人的整个脸都埋在女人白嫩嫩的胸/脯上,说着这话的时候,下/身猛的一挺。 “啊,才没有……”女子软软的叫唤,“人家心里只有你。” “心里只有我,那下面呢,下面是不是不止一个我……”男人一听这话,干脆抽/出下/身的物件。 那湿哒哒滴着水的硕/大物件就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嫩末的视线里,这下没有半点纠结,嫩末噌的就捂住了双眼。 不过马上她就将五指露开一个大指缝来:反正该看的已经看了,已经担了这个名,不看白不看。 “唔,给我,给我嘛……亲哥哥,大哥哥,快给宝贝嘛,宝贝的哪里都只有一个大哥哥啊……”女人眼梢水光灿灿,身体像是水蛇一般扭动着追逐着男人,声音更是听的人骨头都快酥了。 “哪里是哪里?给你什么?” “就是那里嘛!” “哪里?快说哦,不然我一伤心就会没有泄气的,我一泄气,你该知道的,嗯?” “呜呜呜,是宝贝的下/面啦,宝贝的粉/嫩x穴啊,想要你的大xx……啊啊啊啊!!!” 脸红心跳的嫩末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会鼻血乱溅,甚至于心脏病突发,而且她听出那男人的声音分明就是昨晚的那个妖孽。 猫着腰的嫩末屏声闭气的朝青石板路一旁的一棵花树后爬去,身后那两声音还在腻歪,身为一个现代人的嫩末突然觉得,自己貌似受苍老师的教育太少,这点劲爆猛料就不淡定的手脚俱软…… 身子刚爬到花树后,一双男式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底。 第五十三章 妖孽男,种/马族? 身后的那俩荡气回肠的声音已经消匿,嫩末缓缓的爬起身,弯腰拍打着身上的土,这一拍,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手抖了抖,心中虽然诧异惊恐至极,不过面上依旧旁若无人的拍打着。 男式靴子的旁边又多了一对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圆润的五个脚趾头让嫩末看的直想流口水…… 身为一个舞蹈者,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骨骼都要完美,这样才能将舞姿以最美好的形式展现出来,不过而很多舞者都败在了不合格的脚丫子上…… 嫩末的思绪有点扯远,马上这白嫩嫩的脚丫子就出声打断了嫩末的思绪,“这就是你的跟班?他不愿意跟着你杀了就是。” 嫩末若是视线往上一点的话,就能看到女人就披了一件衣服,腰上用一根带子松垮垮的系了住,胸前的两坨白花花的露在外面,就连那一点樱红都若隐若现…… 嫩末听着这声音,不知为啥就觉得这女人的语气里无比的欲/求不满,无比的怨艾。 后知后觉的,嫩末觉得眼前这一对就是刚刚那赤条条蛋炒饭的一对…… 嫩末还是不抬头,慢腾腾拍着身上已经不存在的土。女人话里的小厮分明是指她,看来妖孽男明显想隐藏她的真实身份。 “松松,我不喜欢强势的女孩!”男人的语气温温柔柔,手指则在女人的胸前一处柔软划来划去,激的女人一阵战栗。 叫松松的女孩立刻就软软倚在了男人的身上,“宝贝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深情的女人挖,这甜腻腻的对白让嫩末想,想吐…… 想吐的嫩末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貌似是饿了。 妖孽男低头在松松的额头吻了一下,咬着松松的耳珠子道,“宝贝,去让人送点饭来,我饿了!” “嗯!”松松魂魄无依的应着,直到妖孽男推了她一把,她这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了开。 “刚才那一幕好看吗?”妖孽男拉起嫩末的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绢擦拭着嫩末手上残留的灰土。 嫩末沉默,不置可否,倒是微微偏头打量着低头的男人。 妖孽男又道,“我长得好看吗?” 一口浊浊热气喷在嫩末的脸上,那气息里还有股子刺鼻的胭脂味。 嫩末拧眉,离得妖孽男远了一些,不过视线依旧在妖孽男的脸上,“我昨晚上听你声音的时候就觉得你挺美的,现在看来……” “咋样?” “的确挺美的。”嫩末点头,一本正经,“你给我穿了这身衣服,不会是真要我当你小厮吧,事到如今,不如我们摊牌好好谈谈。” “哦,谈什么?” 这男人很是恶心,每说一句话都要用个长调调的尾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斜眼梢多情且温柔的望着嫩末,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用言语神态来勾/引嫩末。 尼玛的这分明是个种/马啊。若不是眼前这男人实在长的太妖/人,嫩末都怀疑这人就是种/马一族的。 第五十四章 在草泥马的奔腾下不得不女汉纸 叫松松的女孩没多久就亲自提着食盒回了来,此时嫩末与这妖孽男已经坐在了一个看似是女子闺房的屋里。 两个人的摊牌话语还没来得及说,正大眼瞪小眼。 松松姑娘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嫩末作无意状打量了一眼松松姑娘,小家碧玉般的女孩,一脸的乖巧单纯样,嫩末怎么也没法与刚刚那个放/荡不堪的女子联系起来。 女人啊,果然是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男人勾/引女子的手段真是有一套啊。 嫩末兀自思量着与这妖孽男接下来的唇枪舌战,那厢接收到妖孽男一个赞赏媚眼的松松姑娘已然娇羞着红晕染了脖颈…… 得了一个眼色的松松姑娘扭着腰肢退了出去。(..info) “宝贝你有什么要说?”妖孽男一见松松姑娘转身就将视线移到了嫩末身上。 吧嗒一声。 却是嫩末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你别这样叫,咱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地方,你,你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的脸揍扁。” 嫩末自认为自己是个内/骚的人,基本很少有冲动的时候,不过,不过面对妖孽男那要将她三魂六魄都勾走的狐媚表情,嫩末终于不管不顾的发挥了自己女汉纸的强悍一面。(..info) 说完这话,嫩末顿时觉得自己那咚咚咚直跳的心正常了些,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筷子。 “你忍心揍我?该不会想像昨晚一样在我脸上摸两下吧。”妖孽男笑的肩膀乱颤风情万种,这副模样真是魅惑无比。 然后起身的时候嫩末一脸黑气的瞪着对面妖孽男,已经捡起筷子的她哆哆嗦嗦的指着妖孽男,“你你你你你……” “宝贝,不会喜欢我喜欢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宝个屁啊,尼玛的竟然不穿内库!”嫩末一拍桌子,顺手拿起眼前一菜碟子朝妖孽男扔去。 她以为王子皓已经够变/态了,特么的没想到没有够变/态,只有更变/态。 “穿了内库怎么让宝贝看清千华的尺寸呢,刚刚那么远宝贝肯定没有看清吧,难得这么个机会……”妖孽男躲过嫩末扔来的碟子,一脸被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委屈。 嫩末继续掀起桌子上的菜碟子朝妖孽男扔着,一腔羞愤早已化成怒火的她见终于有一碟子命中妖孽男,立刻就拉起一旁椅子上的包裹朝外奔去。 自认为这人的下/流无/耻程度远非王子皓可比,自已要是落入这人的手中也远非与王子皓那般口口之交就能相安无事,嫩末便发挥了自己超常的水平嗖嗖嗖的朝外奔跑,一口气提在半空的嫩末只觉得耳边呼呼呼的全是风声,甚至有一个灰色的身影与自己一擦而过,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双手紧抱着怀中包裹憋着这一口气使劲的往前跑着。 两侧风景变换,由白色的墙变成了人来人往的大街,嫩末不管不顾的,只要是路就朝前奔走,不知是过了多久,风景变换了多少,嫩末嗖的一下从重兵把守的城门口闪了出去! 把守城门的城卫兵们立刻叫嚷成了一团“快拦住那人,昨晚三王子的慕院失窃,可不能放走半个可疑人物!” …… 第五十五章 不得不装/逼 那些路人们只能看到一个栗色的身影从眼前掠过,不仅兴奋大呼着,“快看是武者耶!” “这种级别的应该是绛朱级的武者了吧。” “不会吧,小小的青城怎么会有绛朱级的武者。” “切,这些日子出现在青城的何止一个绛朱级的武者!” …… 而街道两旁的酒楼上,有一头白发的尖鼻子老者望着嫩末的背影低声自语,“这人如此年轻,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将修为提升的这么高。” 也有长耳粗眉的中年男子一脸算计的紧跟嫩末,“刚好还差个人合作。” 嫩末并不知道自己就像呼啸的龙卷风一般席卷着朝前,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给这个异世带来了无数的未知改变。 她感觉自己再不呼吸新鲜空气就会死去,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一下下。 然而这一下一下的却又过了很久很久,嫩末终于力竭,身体直直的朝地上倒去。 那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舒出,嫩末大口喘着起,眼睛一开始还有些昏眩,而渐渐的就清晰,眼前丛林茂密,身下是一尺多长的青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跑到了丛林里。 耳边除了树叶的瑟瑟声以及偶尔一两声的鸟叫,就再没了别的声音,嫩末倾听了一会,见没有脚步声追上,这才放下心。 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刚的经历,若不是亲身经历,嫩末真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自己这种行为算不算是小宇宙爆发,是不是在这个异世,只要小宇宙爆发都会这样。 这样一想,嫩末就有种再实验一番的打算,她试图再憋气起身继续爆发往前跑,但瘫软的身体并不听她的使唤。 看来这种小宇宙爆发貌似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唉! 嫩末浑身都很累,累的连抬手指都是问题,不过大脑却很兴奋,她叹了一口气,马上想起自己丹田处的漩涡,忙凝神去查勘。 依旧指甲盖大小,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嫩末的错觉,那银色的漩涡好似比以前稍稍亮了一点。 一定是错觉,嫩末继续叹了一口气,“大家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藏头露尾的何必!” 因为自己穿的是男装,嫩末特意将声音压的低沉粗哑。 这句话绝对是嫩末照着武侠小说里的桥段说的。 此刻她周围貌似有十多个人,也不知是这些人的级别太低还是怎么回事,嫩末甚至能感觉到这些人藏匿的位置。而且在感应到这些人的位置时,嫩末本能的觉得这些人并不是一伙。 一个在酒楼窗口出现过的白发老者率先走出来,笑呵呵道,“这位小友不知如何称呼?” “姓苏!”嫩末看似动作轻快的起身盘腿坐着,其实全身瘫软的她做这一动作简直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大概没想到嫩末会有姓氏,那些准备走出来的人全都停顿了住,打算再观望观望,白发老者也盘腿坐在嫩末身边又问,“不知小友家居何处?” ~~~~~~~~~~~~~~~~~~ 第五十六章 她就是妖姬 鼻子又尖又长的老者看似慈眉目善,说话也极其友好温和,嫩末却从那声音里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压迫。(..info无弹窗广告)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只要一个恍惚就会被被这种无形迫压弄的破碎疯狂。 嫩末没有回应老者的问话,她抬头似笑非笑般的望着老者。 并非她不愿说话,而是她需要凝神聚气好让自己不被老者那压迫之气所影响。 “不知小友是是用什么方式修炼劲气?” 老者的无形迫压突然一收,嫩末顿时觉得撕扯自己的那股子张力消匿一尽,或许老者是想拿这个来试探一下她的底子,嫩末面上保持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自若模样,心底却警惕着,以防老者以及丛林里这些观望的人们,轻笑一声,嫩末斜睨老道,“小打小闹的修炼算不得什么,倒是老翁这般凑上来,开口就问我家世以及修炼方式,也不知老翁心低是作何想法?” 老者脸上的笑容一收,他定定望着面上波澜不惊的嫩末,突然冷笑一声道,“尊称你一声小友是给你面子,这朗朗乾坤之下,小友以假面示人,又伪造姓氏,这陈地可没有一个苏氏的家族,小友年纪轻轻就如此藏头藏尾,莫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些兽人的定性就是不好,只这么一会就圆形毕露,嫩末心中冷笑,感觉到因着老者这话那些藏匿于树林中人众人开始缓缓的朝她移动。 嫩末垂眉,对老者的话也不急也不恼,“老翁追我而来,又和我说了这么多话,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小友自然如此直白的问,何不将面上易容去掉,先示诚于人!”老者言语凌厉,咄咄逼人,大有嫩末若不应,就以武力解决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 “若不呢?”嫩末的目光缓缓在老者的身后丛林扫过,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大部分都已现身,各自找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位置,一半注意力在嫩末的身上,一半在周围人的身上。 嫩末初来的第一天就已然知道,这些兽人们是没有什么大道理可讲的,为了利益绝对可以相互残杀,只要她运用得当,完全可以让这些人先去相互打斗去,所以她一定不能乱了阵脚,心里强自默念让自己镇定不要慌乱…… 老者的目光在嫩末身后不远处的那些人身上略过,而后转向嫩末诚恳道,“老朽行走陈地多年,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徒弟继承衣钵。小友不妨将易容之皮拿下来吧,老朽并不愿与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说话。” 这老者一会一变脸,先是慈眉目善的问候,又与声俱厉的恐吓,现下又打算给她一个甜枣来啃。可能是老者鼻子太尖太长的缘故,嫩末下意识的就感觉这人不过是想占用先机兵不见血刃的拐走她。 “多谢老翁抬爱。”嫩末客气且激动的朝老者一笑,而后又为难道,“脸上易容乃是朋友帮忙贴上的,我并不知除下之法……” 嫩末的话刚说完,一双枯干老化的手闪电般的掠过嫩末的眼前,嫩末只觉得脸上像是被扯了一层皮般一痛,再抬眼,老者的手中捏着一张人皮似的东西。 周围一直沉默观望的众人突然哗的一声,不知是谁失声喊了一句,“这不是那日街上被三王子带走的妖姬么!” ~~~~ 今天在网吧,本来依旧一更的,看到那么多的留言,这一更放出来(*^__^*)…… 我爸的病不太好,没有多少日子了,我想劝他去北京,就算治不了也可以缓解疼痛,但是他不去,怕一去不回,就想待在老家,以前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现在被病痛折磨的,一直在哭,晚上都睡不着,站不是坐不是卧不是…… 老家没网,偶尔用手机上线可以看到亲们的留言,不过有点难回复,亲们,支持红颜就请刷留言吧,刷吧刷吧刷吧呜呜呜~ 另外文文已经确定十月十一号上架,请亲爱的妞儿们能抽出一点时间在十一号帮红颜首订一下,一个文文的前途就是看首订,首订若是不过关,文会被编辑打入黑屋子的。 我可能最近没有什么时间上网呼唤大家,请大家一定记住十一号首订啊,拜托拜托了…… 第五十七章 最后一搏 失声喊出这话的男子说完后立刻就后悔的捂住了嘴巴,他太冲动了,这样一喊大家势必都要把这妖姬得到手。(..info无弹窗广告) 躁乱片刻的众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全部噤声沉默,脚步齐齐地朝嫩末靠近,目光则警惕而又敌意十足的望着嫩末对面的老者。 “你竟是他们嘴中的妖姬?”对众人的靠近与敌意老者不以为意,他惊喜打量着嫩末精致的五官,开心又道,“怪不得老夫闻着不出你是哪个族,原来你就是那个妖姬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老者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以为意,这让嫩末平白生出了一种危险感来,她总觉得在老者眼里那些人好似连蚂蚁都不是。 力竭的嫩末自认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起身从老者眼底逃脱,她的手不着痕迹的移动着,靴子里插/着一把她从王子皓的百宝阁上翻腾来的匕首。 “老夫瞧你面相极好,也不在意你是个女子,这样罢,以后你就拜我为师入我门下。”老者将手中的人皮面具一丢,老树皮一般粗糙的手摸向嫩末白希细腻的颈项。 几乎是老者的手堪堪一动,那些缓缓靠近的人们便全都非常一致的各出奇招扑向老者。 在他们看来,妖姬是大家发觉的,见者有份,没有谁有优先的权利,谁想独吞就得死,当然大家都抱着独吞的心思,只不过是比耐力看谁能忍到最后。 那些人一动,老者身上突然就出现了一股妖红劲气,一阵狂风风沙走石一般,嫩末被这劲风刮的不得不眯上眼睛,待她再睁开时,眼前就只剩老者,其他人全都鲜血淋漓的倒在被血染成红色的草地里。 见嫩末有些惊恐的望着周围这一切,老者得意之色显于脸上,他伸手去提嫩末的肩膀,将嫩末从地上提了起,“只要你以后乖乖跟着我,我会保护你不被任何人伤害的。” “你不会伤害我?”嫩末眨巴着大眼睛,脆弱而又惊恐的样子好似还没有从那些血腥里回过神来。 “自然不会。” 老者活了大半辈子,雌性见的太多,男女之事于他来说已经提不起任何的兴致,他如今满脑子都是怎么可以变强,怎么可以越过绛朱极这个门槛让自己不在这个时候死掉。 然而闻着嫩末身上那种不同于其它雌性的淡淡馨香味,老者觉得自己的目光渐渐的全都聚焦到了嫩末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真是漂亮呢,干净而又清澈,让他忍不住的想伸手去触一下,看看是不是真实的。 胸口蓦地一痛,却是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左边胸口处。 老者低头,匕首的把柄处是一只细小嫩白的手。 “你竟然伤我?”老者很愤怒,不是因为嫩末伤了,而是因为他竟然被一个没有一点劲气的人伤着了,且他事先都不曾有半点反应。他的体质并非常人,心脏在右边胸口,因为这个异于常人的体质他不知躲过了多少劫难,而现在,亦是… 老者的口中喷出令人窒息呕吐的浊气,他瞪着嫩末,大有要将嫩末生吞活剥的趋势。 第五十八章 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几乎是匕首入了老者的心脏位置时,嫩末就快速的往出拔匕首打算立刻远离老者,以防老者临死一搏。(..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有些事情不过是想得美好,她能把匕首插入老者的胸口完全是因为老者先前探得她体内没有半点劲气对她没有防备的缘故。 如今老者被她这么一插,哪里还会容得她有喘口气的功夫。 捏着匕首的手下一刻就被老者的手抓了住,“你竟敢伤我!”老者的面部扭曲,细小的眼睛喷火一般,雪白的长发因为他的愤怒而全都像被风吹的般直立。(..info) 嫩末咬牙,她绝对插中了老者的心脏位置,她觉得老者现在这副样子是临死前的一种爆发而已,所以虽然害怕,她却还是安慰着自己撑过这一会就好。两手被老者禁锢,她的双腿双脚还是自由的,所以下一刻她的膝盖朝老者的双腿/间顶去。 “啊!”老者尖叫一声,有些癫狂的将嫩末甩了出去,妖红色的劲气自他身体里喷发而出如同无数利剑一般紧追嫩末。 嫩末被甩在一滩血泊里,那种妖红劲气像是灼热的火伴着狂风燃烧在她的身体表面,但又像是利剑,一点一点的刺着她身体表面的每个地方。(..info) 衣服被这劲气划破的一道一道,嗤啦嗤啦的声音一直都不断。 嫩末哆嗦着,唇惨白惨白,妖红的劲气席卷着她的身体,朦胧中她看到老者扯了自己的裤子,大步朝她而来。 蓦然想起那些人说与她那啥可提升人的劲气,这老者受了伤,大概是想用与她交/姌这种方法来弥补…… 手脚不能动,身体也不能动,妖红色的劲气将她缓缓的托在半空,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的破碎抖落,就连自己的那件芭蕾舞衣也开始裂开…… 恐惧,就像是潮水般淹没嫩末,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太过痛苦,泪水漫上嫩末的眼眶,说起来她其实就是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弱女子,与王子皓斗智斗勇已经花了她很大一部分精力,但最起码她取得了成功,她以为自己离开王子皓凭着自己那点本事会活的更好,却是她太过天真幼稚,让自己陷入了这种生不如死的屈辱中。 老者的双眼冲血,胸口的匕首竟然有毒,他每走一步,那毒液就像是蛇一般吞噬他身体里的一截经脉。堪堪走了两步的他停滞不动,伸手将胸口的匕首拔掉,他试图将胸口处的毒素用力逼出来,却发现纯属徒劳,此刻的他越加警惕无比。 丛林里的树叶发出瑟瑟轻响,老者的神情一肃,突然捂着胸口快速的朝后退去,退走之余竟不曾留恋望过嫩末一眼,虽然他离嫩末仅有半米之距…… 妖红色的劲气蓦然消匿,嫩末像是一个没有吸力吸引的皮娃娃朝地上掉落,那种如火的炙烤已然消匿一尽,她好似在地狱里走了一遭重新活过来了般。 降落的身体并没有落在血泊里,而是被一双手接了住,男人的声音悠然响起,“才多久不见,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 看到今天推荐很好,于是让小白发了这章上来,谢谢猫猫的祝福(*^__^*)…… 第五十九章 想让你尝尝苦头 继而男人又道,“宝贝你瞅瞅,让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你说你,这不是在自虐吗,那么老的一个老男人,那玩意更是又细又小,唉,你想死的心都有了吧,两厢比较,你该明白我的好处了吧!” 嫩末伸手捂眼,本来能侥幸得救而非常之激动欣喜,男人的话就如同一盆凉水浇在她的头上,“那厮貌似中毒了,跑不远,有办法追到吗?”嫩末声音冰冷且理智,意在给这个超级无敌自恋的家伙也浇一盆凉水。 “宝贝都伤成这样,我怎么忍心丢下你去追那种又老又丑惨不忍睹的人物,来宝贝,先让我瞅瞅你哪里有伤!” 嫩末牙齿蹭了又蹭,终于忍不住吼道,“尼玛的别再喊我宝贝。” 见这妖孽说的是看伤,转眼就将手覆在她的胸前一处柔软上,这种时候这家伙还不忘吃她豆腐,嫩末觉得自己就差吐一口黑血在妖孽的脸上,“我没受伤你别碰我!” 话毕嘭的一声。 在妖孽怀中的嫩末掉在了地上已经快凝固的血泊里! 见嫩末瞪他,妖孽一脸无辜道,“你让我别碰你。” 尼玛的够狠! “你最好永远别碰我!”嫩末咬牙切齿。躲开妖孽要来拉她的手,径自起身抓了一旁丢着的包裹扭头朝树林深处走去,要不是这一身的鲜血替她遮掩,此刻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就会出现在妖孽的视线里,她得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才是,她可不觉得落在他手里会好点。 刚走两步,嫩末的身子一个凌空就被妖孽抱在了怀里,“这话好是赌气,我怎么会永远不碰你,我一刻不碰你都想念的要死。”妖孽的声音无比的深情,抱着嫩末就朝另一个地方走去。 嫩末想吐,真的,她就不明白他其实长的够好,论说相貌比王子皓都要美上几分,可是,可是他怎么就这么贱呢,人至贱则无敌。心里默默的想了想,她如今是没法从这妖孽的手上走脱,第一次纯属意外,而这一次他一定对她越加防备,这男人远不如他表面那般贱兮兮的好说话,“你找个有水的地方,我要洗澡,我身上好恶心。” 见嫩末这次没有再反抗,男人有些意味深长的弯起了嘴角,女人嘛,有时候就要收驰有度。 “好,前面就有水!” 男人的目光灼灼如烈日般落在自己的身上,嫩末不喜这种公主抱,她侧头将头埋入他的怀抱,看似羞涩的闭眼,“刚刚有一把黑色的匕首落在这里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嫩末记得老者拔出匕首后就将匕首随意扔在了地上,这可是她唯一的防身武器。 “是你插在那老家伙胸部的那把吧!”男人几步就走到了匕首旁,从嫩末的身上撕下一块衣服将匕首裹了放在嫩末怀中的包裹里,同时将包裹背在了自己背上,“以后可别自不量力做这种事情了,半点劲气也无还敢挑战绛朱高级的武者,你呀真是有胆!” “你一开始就在附近?” 男人立刻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他脸皮极厚,振振有词道,“是啊,一直在附近,想让你尝点苦头免得你再乱跑。” 第六十章 我阳刚伟岸的另一面 树林出去后竟然有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湖水,嫩末心中惊喜,面上却不敢有一点点的多余情绪表露。(..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打量了一会一浪一浪欢快扑打岸边沙滩的水面,一脸肃然的叮嘱着嫩末,“这水很深,水里有各种水兽鲛人,你就在浅滩上洗。” “包裹里有衣服先给我一件衣服!” “洗澡还要什么衣服,洗干净了再换。” “不行,那样你会看到。”脸上的血已经凝固,嫩末说话极其艰难,不过她特执拗,梗着脖子伸手拉住男人的衣角,“我要衣服。” “你浑身上下我又不是没看过,乖啊,我们一起洗,我也脱/光光的,这样就公平了。” 去尼玛的公平,嫩末气哼哼的,转而又觉得自己用这憋气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眼前这牛皮糖一般的家伙甩掉。 “我要衣服!”嫩末两脚像是钉在地上了般,一动不动,手揪着男人的一片衣角,语气虽然坚决,却也有种不堪一击的脆弱,让人听着平白觉得心疼。 妖孽男历经各路雌性,虽然看似怜香惜玉,却也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他伸手将嫩末揽在怀里,“你这身子上上下下我都看过了,这周围也都没有人,你害羞什么,乖,有我陪着你一起裸/身,我那身子可比你的有看头多了,有人来了,第一眼肯定是先被我吸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伸手去拧妖孽男胳膊上的肉,用鼻音嘟嘟囔囔道,“我就是要衣服,你给不给,你不给我就把你这块肉掐下来吃掉。” 看似恶狠狠的语气,细细品味一番,更像是在撒娇。 妖孽男突然觉得自己骨头有点酥痒,声音不知不觉的就温柔的一塌糊涂,“乖乖,我很疼的。” 这妖孽男把宝贝两字改成了乖乖…… 嫩末懒得再计较,感觉妖孽男揽着她的力道松了许多,于是扒拉开妖孽男的手,自己绕着去翻背在妖孽男背上的包裹。这一次妖孽男没有截住她,许是默许了她这一做法。 “不要去深处,就在这里洗。”水及膝盖处的时候,妖孽男挡住要继续往前的嫩末,一边开始施施然的脱他身上的衣服。 每脱一件就给嫩末一个媚眼,那样子真骚/包。 嫩末三下两下将包裹里翻出的衣服穿在身上,见妖孽男如此,扭头不能直视道,“你能不能不脱衣服。” “不行啊,衣服上有血,我最怕血,而且不脱衣服怎么在你面前展示我阳刚伟岸的另一面。” “我已经知道了你伟岸的另一面,真的,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比你再伟岸阳刚的男人,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啊,有些东西不用刻意展示。”嫩末后退几步,继续朝深水出走去,一边弯腰洗着自己腿上的血污,不再理会那骚/包男。 “真的吗,你这样想我?”妖孽男一脸得瑟,目光淫/荡无比的打量着因为弯腰而屁/股对着他的嫩末。 等嫩末洗白白了他会让嫩末看到自己更加伟岸阳刚的另一面的哼哼哼。 第六十一章 回到原点 以这骚/包妖孽的人品,嫩末绝对会相信等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时候就是被他蛋炒饭的时候,所以逃跑要趁早。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嫩末像是刚想起般问妖孽男。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走之前总得搞清楚眼前人姓啥名啥,以后好听到他的名字就不退避三舍。 “千华!”非常骚包非常妖孽的千华回答的时候不忘对嫩末挤挤眼,“我的名字其他女人都不知道哦。” 敢情她还成特例了,这种话也不是千华对多少女人说过,嫩末撇嘴,不过她声音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娇嗔道,“真的吗,那我真是太荣幸了!哎呀包裹被浪头打到了……” 千华忙扭头。 嫩末趁千华一扭头就扎进水中猛游,憋了一口气感觉游了很远之后,嫩末这才双脚蹬着浮出水面回头。 发现妖孽男站在只及他腰上地方的水位正朝她挥手大喊,“水里有水兽你快回来,乖别赌气……” 乖个屁,赌个屁,这家伙肯定不会水,不然早追上来了,嫩末一脸得意的朝妖孽男抛了个飞吻继续潜水向前。 嫩末并没有想过往深水区走,她思索着先沿着水岸转悠一圈从另一个地方着陆。妖孽男一定不会想到她其实并没有往深海里油走而是绕过他去了另一面…… 似乎嫩末忽略了自己的体力问题,她一整天没有吃饭,又力竭的奔了那么一路,在水里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嫩末后知后觉的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肚像是在抽筋一般…… 她必须找个地方上岸,嫩末踩着水打量周围,她绕开妖孽男的那处浅滩后,浅滩的另一面是悬崖,她自然是爬不上悬崖的,只能另找出路,但游了这许久只觉得自己的体力越来越不行,随着海浪在游荡,都无法掌控方向。.info[] 这样下去迟早会力竭而死,还不如返回去,说不定妖孽男已经离开。嫩末审时度势,觉得就算是被妖孽男逮住也总比自己喂鲨鱼的强。 不过,为什么浪头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就像是根草一般被海水一浪一浪的往深海里打去,啊啊啊啊…… 几个浪头就把嫩末打的昏昏沉沉分不清东南西北,体力越来越不支的她好似看到前面有一条船驶来。 不会是海市蜃楼一般的幻觉吧,嫩末揉了揉眼再看去,发觉真是一条大船。 她忙蹬着脚朝那船游去,一边大喊着,“喂,救命啊,这里有人,救命……” 那条船上貌似有人,不过并没有朝嫩末的方向望来,嫩末再接再厉,干脆脱了外袍拎起来朝大船方向挥手,“喂,这里,这里有人,救我啊……” 嫩末喊的嗓子都快嘶哑,不过那船的速度终于减了下来,嫩末也看清了站在船头的几人。 那为首的黑衣男子,可不就是王子皓,而他此刻也正望着嫩末。 王子皓那目光实在是犀利的不行,唔,水中的嫩末腿一软就沉下了水…… ~~~~~ 地黄级:由普通兽人进入炼气后的第一级,特征:兽人们出手的时候所带劲气为土黄色。 初级劲气为土黄色 中级劲气为玄黄色 高级劲气为暗黄色 绛朱级:劲气为红色,由地黄极到绛朱极的跨越,普通人需要四五十年,若是天资不错或有丹药辅助可加快速度 初级劲气为淡红色 中级劲气为金红色 高级劲气为暗红色 玄紫级:劲气为紫色,进入这一阶段,很难再继续前进,这一级别的兽人已经被世人称为绝世高人。 初级玄紫 中级红紫 高级黑紫 炽白级:进入此级的整个异世不超过五个人 初级淡白 中级浓白色 高级劲气无色 涅槃境:进入此境就是长生不老,至今没有兽人能到这一境地 ~~~~ 暂且放这点给大家了解了解,免得看到各种颜色的劲气时两眼一抹黑。另外看到有妞儿们说到群的事情,群/号195812431,红颜最近上网的时间有限,所以如果申请没有及时通过请耐心等待一下。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多多留言。 第六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 这可真是,额,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啊尼玛的,这种遇上王子皓几率实在太小,嫩末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天爷扯着鼻子玩着呢。 呛了几口水的嫩末被王子皓用小船拉出水的时候还不忘先将那湿哒哒的衣服将自己裹住。 她那芭蕾舞衣破破烂烂的比乞丐服还不如,这回遇到王子皓可怎么遮掩啊呜呼! 嫩末还使劲扯着那湿哒哒的有些不服训的衣服,一件黑色的长袍飘飘然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啊!”嫩末感激涕零的望着王子皓。不过在看到王子皓那黑气弥漫的脸,嫩末果断的,羞涩低头…… 王子皓虽然满脸黑气,倒是没有问嫩末怎么会在这里,小船被大船拉近,嫩末刚准备起身,王子皓直接抱着她跳上了大船。 那个,虽然她呛了几口水,但还没弱的需要人来抱才能上船。 船上那么多人,貌似那望着她的目光都有些怪异,尤其是虽然伏在甲板上却依旧威风凛凛的霸龙,用无比鄙视的目光扫了眼嫩末后哼哼道:没想到这种丑八怪连水兽都不吃,竟然又让她浮上来祸害主人! 嫩末:“……” 有时候能听懂兽语也不一定事件好事。(..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看到出了王子皓的嘴角抽了抽以外,其他的人全都一副正常样子,看来也就只有王子皓与她听懂了霸龙的话。 王子皓没有理会穿上人那副掉了下巴般的模样,见嫩末的头探的乱瞅,他干脆用披风将嫩末的头也盖了住,然后直接抱了嫩末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王子皓这样难不成是怕她认路然后顺路逃跑? 唉,嫩末有点累,王子皓身上那种让人心安的雄厚气息诱/惑着她,使得她有些无知无觉的就陷入了昏睡中。 嫩末是被屁/股上的疼意惊醒的,伸手摸了把有些疼意的屁/股,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到王子皓又一巴掌砸向了她的屁股。 几乎是反射性的嫩末的两手立马就抓住王子皓快要落在她屁股上的手,“不要打,不要打呜呜呜呜,很疼啊!” 这委委屈屈的声音是在变相的示弱。 示弱之余不忘去观察一下王子皓的脸,发现他的脸上依旧黑气缭绕,她都睡了一觉醒了他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被人爆了菊的模样! 嫩末并不知道,她自己其实刚闭眼都没有一分钟,只不过因为累的太厉害,这一眯眼就感觉睡了好久般。 王子皓无法明白,都这样了这小兽还能在他怀里呼呼大睡,他真恨不得把她一下掐死,让她知道一下他并非不敢打杀她。 “不是我自己跑出来的,呜呜呜,我是被一只外号九尾银狐的家伙劫出来的,他还准备吃了我,然后好多人都准备吃了我,呜呜呜要是不是遇到你我就被人吃了……”嫩末恶人先告状,顺着王子皓的手搂住王子皓的腰立马眼泪簌簌哇哇大哭。 这一次是真受了委屈,也差点真被一些癞蛤蟆啃掉,所以嫩末这凄凄惨惨的哀嚎声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 第六十三章 我这是蜕皮 听到嫩末这哭声明显要比往日里真切,王子皓那咬牙切齿的想法不知不觉就软化了下来,这小兽还不懂人事,自然无法明白人心险恶,看来她这一次的确是被惊吓的过度了。 这样一想,那温热的大手就似安慰一般轻轻拍打着嫩末的肩膀,“好了别哭了,你要是不出那院子,就算是九尾淫狐也掳不走你!” “我,我没出院子!”委委屈屈哽咽着的嫩末为自己辩护,不过马上她就觉得自己这打算为自己彻底洗白的想法太过,反而会适得其反。 果然,王子皓那稍微转柔的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并顺手要推开嫩末,“你没爬出去,那是谁卷走了我屋里的东西,谁把桌子椅子垒到墙下的。(..info好看的小说)” 王子皓一旦推开自己说不定又会打自己pp,嫩末将王子皓搂的死紧死紧,哭的更惨,“那家伙说我只要爬出去就不会对我那样,我可以自由的吃饭喝水,我一时被他的话语诱/惑,呜呜呜,我没想到他会骗我,他很坏,他骗我……” 嫩末不知道自己这小孩子一般的话语收到了几成效果,不过好歹王子皓没有再将她推开。 “他可有对你做什么?”王子皓沉吟着慢慢问。 嫩末明显感觉到王子皓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很僵,估计是想问嫩末有木有失身,失嘴巴…… 怕这男人有洁癖下一秒会将自己甩开,嫩末忙摇头,将自己醒来时看到千华和松松xxoo的画面极以后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一遍,当然她没有说自己跑的很厉害的事情,只含含糊糊的用跑出了城代替。 “可有受伤!”王子皓紧绷的弦微松,两手搂着嫩末的两边胳膊将嫩末抱起,他自己坐在床榻上,然后将嫩末放在他的怀里,扯开披风检查嫩末的身体。 “不要!”嫩末的这个不要太晚。 “怎么回事?”王子皓伸手随意一扯,嫩末身上一块芭蕾舞衣的布料就被扯了下来,他吃惊瞪着破烂的芭蕾舞衣下面白嫩无比的肌肤。 “我我……”嫩末口吃了半天,灵光一闪道“我在蜕皮,你不要拽,我会疼的,你别碰我啊!” “蜕皮?”王子皓愣,原身为蛇的他都不曾蜕皮过,嫩末这是蜕的哪门子皮。 嫩末身子一滚朝床里面爬去,顺便搂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可怜兮兮的对王子皓说道,“你出去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我实在累的不行了。” “好!”王子皓见嫩末精神头的确不好,于是应了一声,将刚刚从嫩末身上揪下的那块皮不着痕迹的放进自己的袖袋里扭头朝外走去。 嫩末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等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屋子里没人,嫩末坐起身,肚子极饿,她揉了揉肚子,打算下床找点吃食。不过穿这种比没穿还劲/爆的网洞服,就算没人看,嫩末也觉得不自然,想了想,她干脆裹了被子下床,朝一角的桌子走去。 “苏姬醒了啊!”门在这时吱呀一声打了开,一个头扎双角辫的小女娃进来,“饭食已经备好,苏姬随我来。” 苏姬?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名字? 第六十四章 你竟敢一而再的唬弄我 嫩末走了几步,方才反应过来,所谓的苏姬,其实是加了一个她的姓氏,然后姬在这里应该是妾的意思,或者连妾都算不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叫什么名字?”嫩末打量着女孩问。 “奴羊羊!” 唔,该不会原身是羊吧,那头上那两角是辫子还素羊角,“寻件衣服来!” 嫩末本想先洗一下澡,可实在饿的不行,干脆吃完饭再想洗漱的问题。 那叫羊羊的指了指床头一旁摆叠的整齐的一套衣服道,“主人给苏姬备了衣服!” 额,嫩末起床的时候饿的晕晕乎乎,一心就想着吃还真没注意自己枕头旁放着衣服。 匆匆穿了衣服,嫩末这才由羊羊领着朝外走去。 出了门穿过一个小小的穿廊,就进了一个敞门的小花厅,王子皓坐在正中央的桌子旁,桌子上是满满的美食,可能是光线的缘故,嫩末觉得王子皓的脸有些阴暗。 嫩末这想法也就在脑海一闪而过,完后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一桌子的吃食上了,可能是在船上的缘故,桌子上好多的海鲜,两眼放光的嫩末几步走到桌子前坐下,一手抓了只剥了皮的红烧虾放进自己嘴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再次望向王子皓,“还热乎乎的,你怎么知道我这会醒来啊!” 王子皓优雅无比的拿起筷子,一旁的羊羊忙上前端了微湿的毛巾给嫩末让她擦手。 这虽然时而兽性十足的时代,却并没有不讲究吃饭穿衣,不过嫩末觉得估计也就是上流社会讲究,比方像王子皓这种头上戴了王子光环的人。 嫩末低头一阵狼吞虎咽,末了感觉到桌子对面的人好似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忙里偷闲的抬头,见王子皓的筷子已经放在一侧碟子上,幽黑幽黑的眸子正盯着她。 嫩末以为这是王子皓不满她的粗鲁,估计还在心里腹谤她一个小畜/生不懂得优雅呢。于是坐正了身体,优雅无比的夹菜。甚至于咬嚼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样又吃了一会抬头,王子皓依旧望着她,那目光让嫩末有些发毛,她于是放下筷子,一脸好奇的问王子皓道,“你吃饱了吗,怎么没见你吃。” “你吃饭的动作是谁教你的?” 王子皓这问题可真令人无语,嫩末道,“天生的啊。” “你还有什么是天生的我不知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种山雨欲来的赶脚。 嫩末一边偷眼打量着王子皓,一边看似非常认真的思索着王子皓的问题,“应该没有了吧,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了!” 这样不确定的回答才最保险,以后有什么事王子皓也没法追究她。不过为什么瞧着王子皓的脸色越来越黑青呢。 王子皓的手在袖子里掏啊掏,嫩末正瞅的上劲,一块布被王子皓甩在了她的脸上随即滑落在地,跟着便是王子皓的声音,“嫩末,你如此歼诈狡猾,又满口谎言污语,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堂堂的陈地三王子,连一个傻瓜都不如。” 嫩末被王子皓突如其来的控诉惊的懵了,她一直把他当上帝,哪里敢把他看成傻瓜啊泪…… 第六十五章 怒火 见王子皓脸上阴沉如乌云密布,嫩末第一个反应就是扑上去抱住王子皓的大腿喊冤枉! 不过在她视线瞧到滑落在地的那块布片上,她那冤枉两字在嘴里打转着又咽了下去。.info[] 貌似那块布是她芭蕾舞衣上的一小截。 额,王子皓发这么大的火气,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芭蕾舞衣就是一件衣服? 嫩末这时候一旦脱离王子皓就会变成和过街老鼠一般的境地,关键是要是王子皓发怒,不一定会放她离开这条船,说不定来个沉尸水底……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境地,嫩末深深打了个颤,几步就蹭到王子皓面前,两手绞着衣袖一角垂头惊恐且无助的道,“你,你别生气,我从来没骗过你啊,你在我心里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我觉得在你面前我自己才是个人事不知的傻瓜呢,你别嫌弃我好不好哇!”最起码在她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别嫌弃她呀,她还就得靠这棵大树呢呜呼哀哉。 虽然嫩末觉得自己每每装出这种白莲花般的表情实在是没节操没下限恶心的很,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这明媚忧伤的大好惷光,恶心就恶心一下吧唉。 王子皓斜睨着嫩末,那目光在审视着嫩末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其实他心底知道眼前这雌性一直就是个比狐狸还要狡诈圆滑的人,她嘴里的话能有一分是真就不错了,然而明知道她骗他,每每被她这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时候,王子皓就觉得自己再多愤怒也都变成一碎纸屑,被风呼啦啦吹走了…… “我没有想过要骗你,我只是,只是害怕!”嫩末再次移了移,将额头抵在王子皓的胳膊上蹭啊蹭。 嫩末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有白莲花的潜质,艾玛这要搁在现代会被多少人拿着砖头拍啊。 “你怕什么?”王子皓的语气沉沉的,嘴角微抿的他对嫩末这话似有讽刺之意。 要是怕,就该窝在院子里不出来,如今折腾了这么多的祸事才说怕,哼,未免有点矫情! 听着王子皓的口气越来越不好,嫩末微微仰头,扁着嘴巴泪眼汪汪的望着王子皓,“我怕的多了,我我最怕吃不好饭!” 王子皓蓦然想起上次那啥的时候嫩末说:嘴巴很痛苦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感情她是因为这个才要逃走? 哼,要真是因为这个,她早该将她那件该死的衣服脱下才是,他也不会被她耍的团团转。 一想到这事,王子皓那眼底就熊熊喷着火气,他伸手把嫩末的腰身一搂,另一只手将桌子上的桌布一扯一扔,上面摆的盘子碟子全都被扔在了地上。 “啊!”王子皓的手腕勒得太紧,嫩末痛的叫了一声,又听见碟子碗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声音,吓得身子一个激灵,那喊痛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 转眼被王子皓拎着放在了桌子上,嫩末见王子皓的脸上一副别惹我的冷硬表情,她唇哆嗦着,半晌才问出一句,“那个,那个你干什么?” “干/你!” 第六十六章 估计是还不懂其中之妙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却把嫩末给吓得,脸色瞬间就煞白煞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她睡觉那会还想着,因着蜕皮的借口,估计又有段好日子过,等自己的武功稍微长进些,可以在蜕完皮之前离开王子皓。 没想到这赚钱的功夫,想法与现实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这样,三王子,三王子,咱们,咱们好好说话,你要是生气你打我骂我也成,我绝不还手的,你别这样好不好!”嫩末这次的泪眼汪汪不是装出来,声音甚至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带了哭腔。 “打你骂你?”王子皓冷笑,伸手扯着嫩末的腰带,穿上没有适合嫩末穿的衣服,这套衣服依旧是他的,“我只想干/你!” 又是这两个字,嫩末哇的一声,就嘶声大哭着,船上那么多的人,肯定会有人听到哭声过来的,还有刚刚的羊羊…… 嫩末刚想到这里,眼角瞅到花厅门口处一抹栗色的身影一晃而过,脚步飞快的离了开,呜呜呜,是羊羊这孩纸,这孩纸肿么就跑了呢! “和我做那事,就如此痛苦?”王子皓的手捏上嫩末的胳膊,那力道大的,嫩末觉得自己的胳膊马上就会被捏断。(..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她另一只手去抓王子皓紧捏着她胳膊的手,见大哭声有了效果,又见王子皓眼中不耐烦之意越加严重,忙适可而止的停了大哭之声,只呜呜呜哽咽道,“妈妈说和男人那啥会死的早,男人都是在采/阴补/阳,呜呜呜,我不要死的早,我想好好活着!” 王子皓的眉心直跳,松开嫩末的胳膊气到,“胡说八道。” “我想好好活着,呜呜呜,我不要死的早,我,我还小!”嫩末重复刚刚的话,抽泣之余还不忘两个嗝来配合,顺便用余光偷瞄着王子皓脸上的神色。 “男女的事情,是自然而然的……”王子皓说到这里,见嫩末依旧泪流满面的沉浸在她自己的悲伤里一点都不为他的话所动,他想起自己好似以前就有给嫩末解释过这个事情的,只是那会他在实干的时候没有找对地方,导致嫩末心里有了阴影。这种事情说也说不清,干脆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不是这样。雌性都喜交/姌,说不定经过这么一次,眼前这雌性会求着着要与自己那啥呢。 这样一想,王子皓就释怀了,他伸手抬起嫩末的下巴,手指为嫩末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子,“乖,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扔给追风它们,让你和它们一起生活。” 追风是那几只狼和狗,嫩末的喉头一哽,哭声就咔在了喉咙处,她微张着嘴巴瞪着王子皓,虽然不哭了,眼泪却流的更多。 王子皓低头吻住嫩末的樱唇,蓦然就觉得他早应该采取这样的措施将这哭声不止的嘴巴给堵住。 嫩末的舌头柔软小巧,隐隐的还有一种不属于兽人的馨香气息,王子皓的舌尖下意识的就去追逐嫩末口腔里的柔软,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探进她的衣服,四处游/走着一片一片的往下撕着嫩末嘴里所谓的“皮”。 第六十七章 被当做了艺术品? “唔!”王子皓的舌头由一开始的温柔舔/抵慢慢就变得粗/暴霸道,甚至还咬了自己的舌尖。 嫩末呜呜抗议着,却怎么也躲不开王子皓的钳制,甚至每次挣扎都让自己的身子越加的紧贴着他,嘴巴更是要被他的舌头毁灭了一般,嫩末觉得自己有点缺氧,眼前有点晕,她伸手去拽王子皓的耳朵,伸出的双手只是裹住王子皓的两只耳朵没敢用力,据说耳朵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被拽下来,不甘心的嫩末,干脆移动着揪住王子皓的头发。 一直狂风暴雨般席卷嫩末的王子皓突然停顿,而后远离嫩末的唇,他扯开嫩末抓着他头发的手,大有要半路抽身的意思。.info[] 嫩末心中大喜,以为王子皓厮良心发现了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那啥,然而这念头刚出,本来坐在桌上的她两腿被王子皓一抬放在了桌子上,嫩末的身子没有王子皓的支撑就被迫的朝后倒去。 而王子皓的一只手,此刻置放在嫩末的两腿/根。 破破烂烂的芭蕾舞衣并没有对嫩末的隐秘地带有所怜惜,该露的不该露的地方基本都露出了,而且有这芭蕾舞衣若有若无的遮盖,使得王子皓望着那位置处时目光越加滚烫。.info[] 那灼灼如火目光几乎将在嫩末的身上穿了一个洞。 放在嫩末腿根/的手掌一动,嫩末的两腿忙紧紧的夹/在一起,声音颤颤道,“我,我没有洗澡,让我去洗洗澡好不好。” 嫩末不是个食素动物,但是她觉得王子皓那种尺寸那种耐力绝对不是她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能承受得住的,而且一想到王子皓是条蛇,会让她怀很多蛇蛋蛇崽子,嫩末就心底发毛,什么旖旎情愫全都被这种人兽杂/交的现实击打的一干二净。 “还想去海里泡澡?”王子皓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嫩末的下/身,见嫩末抗拒,他的手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将嫩末身上那为数不多的“皮”全部扯了去。 #已屏蔽#“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我们回房间,我们回房间吧,这里人来人往……” 嫩末的声音被她的一块芭蕾舞衣残布堵了回去,王子皓做这事情的时候都不带扫她一眼的,她完全相信自己只要表现出反抗或者挣扎的趋势,王子皓一定会眼睛都不眨的把她捆绑住。 王子皓的目光扫过嫩末小小的肚脐眼,扫过嫩末平坦的小腹,他的呼吸越来越轻,他的两指挑开嫩末的花瓣,那时的他就像是闭气了一般,嫩末听不到他的半点呼吸。 紧闭着双眼的嫩末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王子皓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是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王子皓那灼热如火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双手在移动,他那目光,就像是一个收藏家遇到一件艺术品,用狂热的目光认真的、细细的打量。 第六十八章 他不该这样 圆形的红桌上雕了一支梅花枝干,枝干上面是茂盛的竞相盛开的红梅,点点落瓣飘飞在空白处,入眼的时候只觉得这一支红梅开的喧嚣而又艳丽,就像是似火夺目的骄阳,没有什么东西能衬得上这一桌娇艳。(..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的眉眼并不是很极致,她的眼睛微圆微大,是传统的双眼皮,有点像杏眼,然而又不像,她的眼稍处微微上扬,就像是一只猫儿的眼,细看的话可以发觉她上扬的眼梢处隐隐流转一种天生的妩媚风流,而她的眼睛,很干净很清澈,就是黑色的地方也是黑的透彻明净。(..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与勾人心魄的妖媚组合,任何兽人们在这眉眼里都可以找到属于他们的幻想中的雌性,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嫩末会让这些异世兽人们觉得惊艳的地方。 嫩末的脸并非传统的瓜子脸,脸型微圆,唇红艳艳的,就像是润白玉石上的一点鸽血红,并不曾突兀,就如画龙点睛。 然而如今,嫩末那洁白如雪的身子躺在这圆形红桌上时,她散发莹莹玉光的身体与身边那支红梅相融合,就像是洋洋洒洒的红梅里一支出尘遗世的白梅,且她比白梅更要慑人。 桌子上的嫩末,生生入了那一桌红梅画境里。 画中的她如妖如仙,却又如包裹在尘世之中的赤子。 嫩末嘴里的破布已经被王子皓扯了去,他的目光放肆且痴狂的在嫩末的身上徘徊,他迫切的想拥有这具身体,然而他却又觉得,这般完美的身体,他不该去破坏,他应该给她,男女之间最圣洁的爱。 #已屏蔽# 第六十九章 嗯,晕了 嫩末感觉到了王子皓的僵硬,她并不知道王子皓此刻的想法,她的身体有些难过,她想要更多更多的亲密,可是她又想现下抽/身,最终女性天生的矜持与理性占了上风,扭/动着身子想将身子移开王子皓,然而刚一动,大腿就被王子皓抓了住,且王子皓的舌头在下一刻捣/进了她的**。 啊! 嫩末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去挣扎,这样有些太过了,但身体却很诚实,软软的身体所谓的挣扎只是扭/动。 “别,别这样!”声音沙沙的,绵绵的,一点都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身体被王子皓的力道向后顶抵,她两手胡乱抓住桌沿,抗拒之心被升腾的快/感淹没。 王子皓并没有想通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花心里的涓流让他迷醉,雌性那如猫咪一般低低的呜咽声更让他疯狂。他解了自己的衣带,将那几欲爆炸的小皓皓放在湿漉漉的花/口,而他则含着刚刚汲取的露水吻上雌性微张的像是在邀请他的嫣红唇/瓣。 随着花/径的空虚,尚未餍足的欲/望让嫩末变得更加难受,她微微挺起身子,迷蒙的张眼,渴求般的望着王子皓。(..info无弹窗广告) 王子皓抵不住这双眼睛里的无声邀请,那本欲在外游/荡一会的小皓皓同志被这双眼睛一激,立刻就如一条蟒蛇蹿进洞/穴。 嫩末身子一个后仰,尖叫一声彻底摔在了桌子上,接下来的破碎声音都被王子皓的嘴捂在了喉咙里。 花厅里噗哧噗哧响声一直在回荡。 如果一开始只是清风细雨,那么现下只能是狂风暴雨。 身体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被小皓子一下一下的拨动的快要断开,嫩末无助的扭/动着,想寻找一个支点,然而支撑她的唯有那一处的紧密相连。 王子皓放开了她的唇,他一手托着嫩末的后脑勺,一手捏住嫩末胸前一处樱红。眼睛微微眯着,如同一个将军在得胜后站在城头望着城下被自己夺回的无穷疆土。 嫩末不知道自己在王子皓的身/下是怎么乞饶的,她当然也忘了自己那不属于自己一般的嘤/咛喘/息声。 她只记得自己在昏昏沉沉的时候嘶喊着:不要射/里面。 然后自己不知道是自己的断句问题,还是当时可能刚好被王子皓一撞打断了一下她的话,王子皓后来说他听得嫩末叫:不,要射/里面…… 嫩末泪,她觉得王子皓不像是说谎的人,她事后委委屈屈戚戚凄凄的憋着气使劲用力想将那作孽的玩意儿挤出去,她顺便努力张大自己的眼睛探着身子想看自己的下/面是不是流血流肉了。 结果,结果比力气她完败王子皓,不仅没有将那玩意挤出去,反而激起了那玩意的血性惹毛了那玩意,于是的于是,嫩末又被办了一次。 这一次的嫩末被办的魂魄出窍魂游九天,通俗点的意思就是,嫩末晕过去了嗯! 第七十章 对你有多狠,我就有多伤 嫩末这一次城堡土地全部沦陷得彻底,醒来的时候见自己是在王子皓的怀里,枕着王子皓的胳膊,下身隐隐的还有痛感,嫩末大脑一时短路,张口对着那胳膊咬去…… 可想而知,这一次的嫩末自然又华丽丽的晕过去了,沾了王子皓血的嘴巴黑青黑青的肿的和两根火腿肠一般。 这个怎么说来着,就如同那句话里唱的,对你有多狠,我就有多伤…… 睁眼时候对上王子皓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嫩末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 ~~~ 嫩末是过了几日才知道这船是驶向陈地的都城皇城,站在甲板上的她,本就宽大的衣袍被大风吹得猎猎作响。(..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洗澡而披散的头发更是在肆意飞扬。嫩末一点一点的匀着气,面上沉静的她心中却是狂喜,这些日子天天被王子皓蛋炒饭,折腾的就差没去了半条命,今日才有功夫查看自己丹田中的那个小银漩涡,然后她发现那个漩涡竟然明显的大了一圈多,这般的大风扑打着她,她都可以稳稳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和上次那样急速的奔跑。 这想法也就敢在心中过过,船上到处都是王子皓的耳目,嫩末可不想让王子皓知道她有能逃脱他的翅膀。 身后有轻若无声的脚步声传来,嫩末知是王子皓。 将嫩末揽腰搂住,王子皓将下巴抵在嫩末的头上道,“风这么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雌性的身子太脆弱,身子大好的时候都会被他弄晕过去,要是得个什么小病小灾的,那岂不是…… 嫩末不知王子皓心中所想,也不知是因为有自己暖床的作用,反正船上的这些日子王子皓越发的对她温柔。 “嗯,看看海!”嫩末不满的回头瞟了一眼将自己揽在怀里的王子皓,又扭头望向大浪翻飞的大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这些日子风好像越来越大了,王子皓他们难道不想找个地方靠岸躲躲这大风吗? “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王子皓亲了亲嫩末的额头,突然将嫩末拦腰抱起。 “啊,这里人来人往,你快放我下来。”一般情况嫩末知道自己这话绝对不会起到效果的,有时候自己越是抗议的事情王子皓越是会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这一次王子皓很是稀罕的将她放了下来,嫩末脚刚站稳,一股水桶粗的水流自大海里喷/射而出扑像王子皓。 “快回去!”王子皓朝嫩末喊。 嫩末倒是想跑,可是两脚定定的却站在原地不动,待反应过来时王子皓的一件披风像是杂耍里旋转的桌布一样在她前面舞的呼呼生风。 一滴水都没有溅到她的身上。 不是因为被披风挡住了,而是因为王子皓的两手旋转出一股紫黑色的劲气,那劲气自动形成一种屏风般的天然屏障将呼啸的水柱阻隔。 “人人嘴里玩物丧志的三王子,竟然是个玄紫级的高级武者,真是隐藏的够深啊……”伴着这声音,那本来一股的水柱在尽头处分成了两股。 这声音就像是哗哗哗的水声一般,听的人很想心肝乱颤。 嫩末被这奇景惊的嘴巴成圆形。 第七十一章 什么都怕对比啊 霸龙不知何时出现的,它蹲坐在嫩末的身侧,相较于嫩末的失态,它则优雅淡定的如同一个绅士,且它还时不时斜眼睨一下嫩末,一副你这土著乡巴佬别丢人了好不的样子。 “鳄图先生,既然来了为何不现出真身来,这几日一直在鳄图先生的地盘上停滞,就是久仰鳄图先生的大名想拜访一下呢。”王子皓伸手将依旧在嫩末身前旋转的衣袍一撩,重新披回自己的身上,扭头的时候低声对嫩末道,“快回舱里去。” 王子皓的声音虽然低,可那语气却极严肃,大概是怕一会动起手来的时候伤到嫩末,嫩末快速的转身朝舱门跑去。 进了舱门的嫩末但经不住心中的好奇趴在窗缝上瞅着外面。 “用这种光明正大的理由闯入我图运河,还不让别人进入,难不成我不现身,堂堂的陈地三王子就打算霸占我这片区域不走?” 哗啦啦的声音很是刺耳,嫩末两手捂着耳朵,她觉得要是有心智不坚定的人光因为这种声音就会撞墙死掉。 “鳄图先生说笑了,皓是真心诚意的来拜访鳄图先生。”被鳄图这般指责,王子皓依旧是眉眼温和含笑,衣服翩然佳公子的模样。 “找我什么事快说。”鳄图并没有要和王子皓唠嗑的打算。 鳄图的兽身是鳄鱼,虽然化形成人之后可以去陆地的任何地方,但天性使然,他觉得不管去陆地哪里都不如这片水域来的悠哉。(..info) “皓想与鳄图先生求取一枚内丹。” “没有!你快找别人去,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鳄图也不问王子皓求取的是什么内丹,直接开口拒绝。 “是吗?”王子皓负手而立,风将他的披风吹的翻飞,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远看去就如同一棵挺拔坚韧的杨树般。 明明鳄图的语气这般不好,甚至是敷衍他的态度,可他脸上并未曾现出半点不快,反倒笑的自若,好似不管鳄图答应不答应,都是在他的掌控里一般。 嫩末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子皓的这样威武气场,不由得就心生崇拜羡慕,她啥时候在面对王子皓时能散发这样的气势该有多好啊。 这样一对比,嫩末就满脸都是泪…… 王子皓不急不缓的说道,“图运河域是各路人马通往皇城的必经之地,鳄图先生守着这一片区域最爱杀人取丹,要说这五花八门的内丹收藏,天下间怕没人比得上鳄图先生吧。” 内丹? 杀人取丹? 嫩末一脸恍然大悟,敢情这什么鳄图先生就和古代小说里那种占山为王的强盗差不多,不过那些人是为了钱,这鳄图却是为了杀人取丹。 额,该不会自己丹田处的那个银色漩涡就是王子皓嘴中的内丹吧,但是分明不太像啊,她总觉得自己丹田处的是一股劲气,而不是什么实体性的丹,难不成是因为还没有成形? 嫩末并不知晓,这个兽人时代,每一个有劲气的人或兽都是有内丹的,根据每个人的级别以及兽身不同,内丹的级别和作用也不同,有些兽人天生异类,可以靠吞吃别人的内丹来提升自己的劲气。且内丹并不在丹田,而是在头颅里。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觉得我一大把年纪还会对你说谎不成。”鳄图脾气不好,那水桶粗的水柱也因着他的不耐烦而在半空四处呼啸。 第七十二章 两个下场? “鳄图先生何必这般将路一脚封死。”王子皓伸手,黑紫色的劲气突然自他的手中蹿出快速的击向海中。 海里传来一声不明物的尖叫,那在半空疯狂摇摆的水柱没有了凝聚力,就像是下雨般哗啦的倾泻而落,整个甲板上因为被这海水一浇全是臭臭的鱼腥味。 甲板全湿了,王子皓和霸龙两人兽却干干净净的,身上一点都没有被臭鱼水溅到。 嫩末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外面跑去,小脸蛋潮红潮红的,就像是看了一个日本动作大片般。 船舱另一个小厅里的众人也都朝外跑着。 “你踩着我的脚了。” “啊,对不起。”嫩末头也不回道,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说话那声音有些熟,走了两步的她扭头,发现被自己踩了脚的人可不就是那位驯兽师往生…… 这大叔怎么也在船上,难不成船上还装了很多兽? “你好!”嫩末挥手朝往生打招呼,因为着急要想瞅瞅甲板上的情况,嫩末并没有多想。话毕不等往生回应身子已经再次冲了出去。 甲板上全是湿腻腻的臭水,速度太快的嫩末一个打滑就朝后仰栽去,还好王子皓英雄救美伸手将她拉了住,起身的嫩末捂着鼻子道,“怎么这么臭!” 虽然嫌弃臭,她的脖子却一探一探的打量着四周,“那个鳄图走了吗,我刚刚有听到什么惨叫的声音?” “他在水里,你看不到,别再往甲板上跑了,鳄图这人卑鄙凶残,只怕他这次吃了亏会随时来偷袭。”王子皓直接抱了嫩末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船舱走去。 嫩末脸皮子薄,这么多人瞅着,一个个目光活像看到了什么奇景般,她将头埋在王子皓的怀里哼哼道,“哦,知道了!” 卑鄙凶残的鳄图不等王子皓走回舱内,就开始用无耻的手段来报复刚刚吃过的亏。 最低舱的水手跑上来喊船舱底开了个洞漏水了! 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船漏水就等于大家都会被淹死。不过马上嫩末又觉得,她这几天吃饱喝足,瞅准时机抱个木板应该能划到岸边去…… 说不定刚好能脱离王子皓的掌控! “把底层舱门关闭!”王子皓的脚步不停,不过在他低头看到嫩末眼珠乱转时,一直都温润含笑的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这片海域没有任何小岛,离陆地也有五六天的时间,且海中如鳄图这样的人很多,苏姬,你若想趁乱逃跑,下场只有两个。” 嘎? 怎么是两个下场? 见嫩末一脸疑惑,且眼中明显有了惧意,王子皓冷哼了一声道,“你若能逃走,一个下场是死,一个下场是被鳄图这种人当了人肉药鼎活着,你出去一趟,应当知道什么是人肉药鼎吧……” 嫩末打了一个颤,脸色唰的一下就雪白,她忙不迭的点头应声,“我,我不会乱跑的。” “陈凌皓,你出来,你给我下的什么毒?”外面突然波涛翻滚,鳄图的气急败坏的声音夹杂在这翻滚的浪头里。 第七十三章 鳄图先生 将嫩末抱回房间,王子皓扭头朗声道,“鳄图先生,别生气,再生气皓的这船就要翻了,这船都翻了,皓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瞧您中的是什么毒。” 他的声音可能是用了内劲,虽然听着不高,但却能传得很远。 “乖,我让羊羊给你打点水洗洗脚,你别乱走。”将嫩末放在房间里的凳子上坐好,王子皓像是哄小孩般在嫩末的脸颊上拍拍。 嫩末点头,见王子皓转身要走,忙伸手拉住王子皓的一片衣袖道,“你去哪里?” 那眨巴着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依赖与恐惧,好似他就是她的天和地,她一刻也不能离了他。 王子皓的手触到嫩末的眉上,磁沉的声音轻柔且醉人,“我出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忐忑不安的哀求之意。 王子皓犹豫了下,不忍让这张小脸蛋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拉起嫩末的手,在出门的时候将衣架上的黑色纱笠取下戴在了嫩末的头上。 可能是王子皓刚刚喊的话有了效果,外面此刻风平浪静,哪里还能想得出来刚刚曾波涛汹涌大风呼啸。 难不成这个鳄图还能控制风雨?嫩末心中奇怪,紧随在王子皓身后走上甲板的她看到甲板上多了一个浑身长有像鳄鱼背上鳞片般的中年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的五官有些丑陋,额,嘴巴太大,还有露在外的龅牙,而且鼻子又太小,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 他叫鳄图,身上的鳞又像是鳄鱼鳞,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这人的兽身是只鳄鱼啊。 见王子皓出来,那鳄图如一阵风般转眼就呼啸在王子皓的面前,“将解药给我。” “没有!”王子皓面上含笑,一派的风轻云淡,不过这两字,实在有点干脆利索了些。 “你下的毒你怎么会没有?”鳄图气吼吼的瞪着王子皓。 嫩末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鳄图哪里有中毒的征兆,她记得每次她啃了王子皓后,染了王子皓血的地方都是青紫青紫,且还肿的很厉害,难不成是鳄图皮糙肉厚的缘故? “皓向鳄图先生讨取一枚内丹,鳄图先生也说没有。”王子皓站在原地,微笑望着鳄图。 他那笑就像是一个将后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智者般,好似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不过鳄图却觉得王子皓这笑刺眼,他气的瞪出来了,“你要什么内丹?” “白熊的内丹,玄紫极以上的!” “白熊生活在冰雪之地,我这里怎么会有,你快将解药给我,我好放你们平安离开。” 王子皓目光如芒犀利的望着鳄图,他收了笑意,面上沉静的看不出喜怒,“前年冬天,玄紫中级的熊髯经过图运河去往皇城为爱妻寻医师,但这人再也不曾有命回去,去年夏天,他的夫人千里寻夫,亦一去不返。”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你!”鳄图伸手指着王子皓,转而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后退了几步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又道,“我内丹那么多,哪里知道有没有白熊的内丹,你若想要,就随我去洞里取。” 第七十四章 他是为了你 鳄图是水系的人兽,在水里的他就如同在平地上一般自若,可王子皓就不同,虽然他兽身是蛇并不惧水,但他毕竟不能与鳄图相提并论, 且鳄图的狡诈歼猾几乎是出了名的,他从来不和人正面交锋,很多人的劲气级别都比鳄图高很多,但最后都栽在了鳄图的手上被他取了内丹。(..info) “主子,不能去。”一侧站着的往生开口,“鳄图人品太差,犯不着和他去水里走一趟。” 鳄图耳朵极灵,听了往生的话嘿嘿直笑一脸张狂,“堂堂陈地三王子,连这点胆子也没有吗,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王子皓微微眯眼,“听说鳄图先生的水宫里处处都是宝物,鳄图先生既然不怕我顺手牵羊捎带几件出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一说,那鳄图眼中就现了犹豫之色,不过他清楚,把人吆喝去了水底他还有几率获胜,若是在这船上,他连半点胜算都无。狠狠的一咬牙,他粗声粗气的又道,“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陆地上的人,走就走还啰嗦个什么。”说完身子一扭就从跳进了大海里。 “主子!”往生一脸忧虑的走到王子皓面前,“船上大多都会泅水,但能在水底如陆地上一般施展自若的也就那么二三人,且级别都不高,反正鳄图中了主子的毒迟早还得来求主子,主子不若以静制动。” 王子皓摆摆手,“鳄图心狠残暴,且也是个硬骨头,他若出现,也不会耐着性子与我们谈判,只怕会用暴力来威胁。” 毕竟现在他们是在鳄图的地图上,一旦鳄图抱了玉石俱焚的心思,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众人应该都知道鳄图的习性,对于王子皓的分析大家都沮丧的垂下了头,王子皓扫了众人一眼,这才转头望向嫩末,“不要乱跑!” 嫩末忙不迭的点头,她虽然会游水,但也只是游而已,只要王子皓一走,她立马就回屋抱住桌子去,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桌子应该可以浮在海上,嗯,一会再收拾点干粮衣裳淡水之类的。 “霸龙,你照应她!” 霸龙瞟了眼嫩末,鼻子喷气的哼哼几声极不情愿的回应了王子皓:主人,你把我大材小用了。 嫩末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用霸龙看着她,也亏得王子皓想得出来。 王子皓领了一个人跳下海,船上的众人听了往生的之令,各自去做分派的事情,眨眼时间这甲板上就剩两人一兽。 嫩末自然是不会拿目光去往霸龙热脸贴冷脸,且这张脸还是兽,她也不愿自望把她当了小兽的往生,于是她只能望着王子皓跳下的地方,一脸忧郁的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潇洒自若,跳水也能跳出飘逸感来。 “姑娘这是在忧心主子的安危?”往生上前几步,站到嫩末身侧。 “不敢不敢。”嫩末忙罢手,不过话一出觉得自己这回答着实有些反应太过,忙又敛眉垂目忧声道,“的确是。” “我也担心主人。姑娘大概不知道吧,主人这一次是为了给姑娘求那内丹才会寻上鳄图。” 啊?怎么能扯到她去…… 第七十五章 这高帽子我戴不起啊 嫩末觉得自己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按着往生这话,那若一会王子皓有个三长两短的,是不是这些人就算在了她的头上,尼玛的这顶高帽子她可戴不起,所以嫩末反射性的就摆手,“先生,净房可以乱去,话不能乱说啊。” 一侧的霸龙用他招牌鄙视目光将嫩末上上下下扫了一眼,这样没担当没骨头的雌性,主人怎么就能相中啊…… “姑娘的体质太过脆弱,而主子是天生寒性体质。”往生丢给嫩末一个你现下明白了的眼神。 嫩末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是真正的人,自然是不同于这些强壮的兽人,而且王子皓的寒性体质和她有毛线的关系啊。 见嫩末半晌都没吱声,黑幔遮住了嫩末的脸,使得往生看不到嫩末脸上迷惑的表情,所以自认为嫩末是明白了他话的意思,于是就继续说道,“这鳄图最是凶残狡猾,又有这块看似平静其实暗潮无处不在的水域做掩护,几乎无人能制服他,也没人愿意来招惹他,要不是为了姑娘,主子完全不用与鳄图为敌。(..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是为了我啊?”嫩末傻傻的又问,实在不甘心被冠上这样的一顶高帽子。 往生喉头一噎,不过他倒是个有风度的人,并没有计较嫩末的无知,耐心道,“主子体质属于寒性,你身体太过羸弱,若是你二人交/姌,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啊?”嫩末瞪着眼,她突然想起似乎以前看的那个白蛇传里面,人蛇那啥也是人活不长!娘的王子皓竟然不将这事告诉她,那她,她现在这身体是不是已经中了隐性毒啊之类的。 王子皓这厮太狠了,又狠又冷血,明知道那啥会让她死掉,他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她,嫩末脸色青黑青黑的,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见嫩末反应这么大,往生继续又道,“姑娘这身体,和任何一个人交/姌都无法承受,主子用劲力为姑娘护身,才能让姑娘不至于暴毙。” 说来说去,也就无非是她承了王子皓的情,所以要知恩感恩,嫩末就差吐一口黑血喷到往生脸上去,要是王子皓不碰她,她就算身子不行也不会暴毙,往生也不想想这事王子皓才是罪魁祸首,反而在这里说叨她觉得她不识抬举。 嫩末哼了一声打断往生的话,“我为什么会暴毙?若是你们主子不碰我,我会暴毙吗?先生,你是个驯兽师,应该也明白什么是什么叫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吃这说法吧,先生不追究根源,反而在这里说这些麻烦是我惹出的,先生不想一下,若是你们主子一开始就不碰我,我就算体质不好也不至于会暴毙吧。若真说来,不过是你们主子还没对我失去兴趣,想长期纵/欲,可我这体质又不适合与人那啥。所以先生你要清楚,你们主子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去寻内丹,而不是为了我。” 纵使往生风度再好,也被嫩末这话气得双眼圆瞪,伸手颤颤指着嫩末,不善骂人的他半天吐了一句,“你这冥顽不灵的畜/生。” 嫩末仰着头,明明气急,却反而因往生这话扑哧笑出了声,“先生,眼睛有问题要早治,不然总这么颠倒黑白会让人嗤笑的,另外我不是畜/生,是人。这个事情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吧。” 说完这话,嫩末干脆利索的转身朝舱内走去。 霸龙颇为同情的望了一眼往生,说实话它也觉得往生的眼光不太好,给它选的那些雌性,一个个都惨不忍睹的难看。 第七十六章 这样死的也太冤了点 王子皓这一去就是两天没有音讯,头一天羊羊还会来喊嫩末吃饭,给嫩末端水送茶,第二天羊羊看嫩末的眼光里就带了些怨气,什么事也都是嫩末出口了她才会做,嫩末去甲板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是要把她碎尸万段的愤愤之意,不过大概是碍于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霸龙,没有人多余和她说半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王子皓还没死,这些人就这样看自己,若是王子皓有什么三长两短,嫩末觉得自己是第一个陪葬的。 嫩末打量过,大船船侧还拴着几艘小船,她有心离开这船,但霸龙时时刻刻都跟在她后面,连晚上睡觉都是在她的床边,这让她没有半点可逃窜的机会。 往生一脸忧愁的站在甲板的围栏处望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出神。嫩末下意识的离往生站的远了些,她可不愿意再平白惹来一顿谩骂。 这两天也着实有些太过寂静了些,船上的每个人都是紧抿着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嫩末虽然觉得王子皓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翘翘,不过受大家的影响,她内心也有些躁乱,主要是这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久了实在让人绝望。 “霸龙,你说你家主子现在怎么样了?”人与契约兽之间应该有感应,嫩末这两日见霸龙一直就是一副懒懒的连眼皮都不想抬起的悠然模样,她猜测王子皓这两日应该是没出事。 回答嫩末的是霸龙猛然拍来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太迅速,太快,嫩末只觉得风声呼呼呼的,她还没有看清霸龙的手,只下意识的因着冲刺而来的风声躲闪扭身,她躲开了霸龙这一巴掌,然而下一刻霸龙的整个身子都扑向了她。 嫩末离霸龙太近,且刚刚那一下躲闪已经耗了她的心神,这一次她避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瞧到自己被霸龙硕大的身子扑压在地上。 嘹亮的哨声在这时响起,甲板晃晃悠悠的,一会炒这边倾斜一会朝另一边倾斜,嫩末被霸龙压的结实,四肢没有一样能动的,紧裹在她脸上的是霸龙身上的白色长毛,嫩末的呼气有些困难,她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霸龙并不是要杀她或吓唬她,霸龙是在用身躯在保护她。 嫩末喘不过气,这样下去她没有被未知的危险弄死,也被霸龙压死了,就在她憋闷无比的时候,她听到了霸龙低沉的吼声,就像远山深处滚滚而来的雷声一般,让人的倍感压力。 嫩末听懂了它这吼声,霸龙在说:主人我来了。 嫩末还来不及反应这话的含义,下一刻身体突然撞进了水里,扑鼻而来的水灌嫩末满口满鼻。 霸龙这家伙竟然把自己丢在了海里,嫩末的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她的身体被霸龙一爪子拖着在水中急速向前。虽然适应了水中后的嫩末不至于再喝水,可她闭气的时间有限,且霸龙是朝水底而去。 尼玛的要去找你的主人就是,把她带上算什么,她又不是水生动物,这样下去死不了才怪,嫩末扑腾着手脚挣扎着,她知道霸龙聪明,她朝霸龙指着自己的口鼻,演示着她不会在水底呼吸,霸龙把嫩末当了一个物什,理都不理她。 一口一口的水被吞进腹中,嫩末张牙舞爪挣扎的手脚渐渐的像是被抽了力气般软软的耷拉着,肚子鼓鼓的,大脑也鼓鼓的,好似都被水充了满,疼且涨。 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快要吹爆的气球,气球里装的不是空气而是水,每动弹一下,全身都在晃动。 视线渐渐的迷离,眼前一切都开始飘散,嫩末并没有想过这样死掉,太冤了一些,她觉得就算被王子皓掐死也比这样冤死的强。 然而她又挣不开霸龙的爪子去浮上水面,思绪越来越飘远,力气被剥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断气,下一刻就会结束这种疼痛感,然而嫩末依旧很不甘,她不甘的扯动着浑身上下的力气去撞霸龙。 ~~~~ 明天上架了,嗯,晚上零点的时候会把三万字全部发出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实话很忐忑,我回老家了,无法正常上网,无法每天在留言区回复大家,无法每天朝大家吆喝着给我丢推荐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北京,不知道能跟着我的妞儿们会有几个,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坚持下去。 嫩末才刚刚开始成长,她的路很长,她要变强,她要去找真正的人类。亲爱的妞儿们,希望你们能陪着嫩末一起成长,希望你们能陪着红颜一起走到兽人时代的结尾处。也希望你们能支持嫩末的首订,能在首订的日子订阅,能在首订的日子为红颜打赏几个铜板。因为首订意味着这个文会不会被编辑重视。 亲们,拜托支持一下红颜,红颜在此跪求订阅,以前还不怎么感觉,只当写文是兴趣,现在突然觉得,红颜需要靠写字来赚钱,很需要很需要。 第七十七章 ,我不想死,所以我要揍你 似乎感觉到了嫩末的异常,霸龙有些疑惑的瞟了眼嫩末:主人说这丑八怪狡猾歼诈,果然是,明明就是会水,偏要装死来唬弄它,哼,当它与主人一般会老眼昏花分不清美丑么!霸龙不再搭理诡诈多端的丑八怪,直接加速继续朝水底潜去。 也就在嫩末的心跳停止的那一刻,嫩末丹田处悬浮的那银色漩涡突然开始旋转,缓缓的,旋转速度渐渐由慢变快。随着银色漩涡的旋转,一道道银色的有些虚幻的光点随着嫩末的经脉游向嫩末身体的每一处。 霸龙并没有理会装死的嫩末,它是王子皓的契约兽,它能感应到自己的主人很危险,速度非常快的它转眼就到了水底,水底虽然昏暗,它却能将四周瞧得清清楚楚,鼻子灵敏的它根据自己主人的气味沿着主人走过的路朝前。绕过几个绿苔山石后就到了一处狭小的洞口前。 洞口很小很小,就算是个人也得缩手缩脚才能钻进去,霸龙比人可不止大了一倍,身材高大威猛的他曾一直引以为傲,但现下什么都会的霸龙,被这缩骨术难到了。 它有些烦躁的刨着爪子哼哼着,低头见嫩末依旧一动不动的装死,干脆将嫩末的身体对着那洞口一爪子拍了进去,它的劲道虽然很大,不过伤不着嫩末,只会让嫩末像球一样被抛的远一些。 将嫩末拍进洞里,霸龙扭了扭屁股后退了许多步然后直直朝洞口冲撞而去。 嫩末是在一阵嗡嗡声中醒来的,刚清醒的她头有点疼,记忆并没有立刻复苏,直到瞧到身侧那呲牙咧嘴丑陋无比的鳄图,嫩末才终于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 此刻她脆生生的脖子被鳄图掐在爪子一般的手里,“这就是他们说的妖姬吧,哈哈哈,三王子你来就来了,还带这么一份大礼作什么。” 说着这话的鳄图还不忘用爪子般的手在嫩末细嫩的脸蛋上摩挲。 “妖姬早在青城的时候就被九尾银狐劫了去,鳄图先生手中的是本王的一个鲛人爱姬,咱们男人的事情,我希望鳄图先生还是莫将女人牵扯进来的好。” 王子皓的声音有些模糊,嫩末抬头四望,竟然没看到四周有人,而且此时此刻她这才发觉,自己还在水里,只要稍一动就能引起水波一圈圈的扩散。但是自己竟然可以正常的呼吸,甚至于呼吸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气泡从鼻孔飘出或者有水灌进鼻子。乎龙些似感。 就好像这些水其实是可见的空气一般。 这,这太不符合自然规律了,嫩末有些惊秫,她侧头去望鳄图,发觉鳄图呼吸也是这样。 而且自己身处的明显是在一个院子里,水光粼粼中,有好多夜明珠挂在四周高高不见顶的假山上,像是无数的星星在闪烁。若不是因为此刻身处险境,嫩末真想对这种梦幻一般的地方发出一声赞叹。 “这么好看的鲛人也着实难得的,三王子既然心疼美人,不若就将解药给我。”鳄图不是个君子侠士,凭空来的把柄他岂有不利用之理,嘎嘎大笑的他口水直流。 “我给了你解药你也不会放她,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不过是一个美姬而已,能给鳄图先生陪葬也是她的荣幸。” 虽然这是真话,嫩末却听的有些浑身发凉,她顺着鳄图的目光朝左边望去,只有如林的假山重重叠叠,没有半丝王子皓的身影。 脖子突然一痛,却是鳄图的爪子用了力,“我可没有三王子的心狠,怎么会舍得这样娇滴滴的美人来为我陪葬,既然三王子不愿,那我只好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三王子送来的礼物,这礼物的精美还是我平生难见的呢哈哈哈哈哈!” 直觉不妙的嫩末想要扭/身后退,然而刚一动,却突然发觉自己丹田处的那个银色漩涡竟然消失了,而且挣扎反抗于她来说竟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手脚每动一下就有种耗尽了心力的疲累。 王子皓没有继续回应鳄图的话,鳄图一边猖狂大笑着,一边伸手去撕嫩末的衣服。 嗤啦一声,嫩末的宽大外衣被鳄图撕成了两半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穿的绸白中衣,嫩末咬牙闭眼,片刻又睁开,声音平静的对欲撕她中衣的鳄图道,“三王子天性冷血,你这样拿不到解药,而且你对我如此,只会让三王子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从而更加痛恨你,你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的。” 鳄图比嫩末高有两尺,嫩末需要将头仰得高高的才能与鳄图对视,她以为鳄图怎么也会因自己这句话停顿或者思考一下,然而下一刻嫩末的脸上就生生被鳄图的爪子拍了一巴掌,“闭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嫩末被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耳边嗡嗡直响。半边脸更麻麻痛痛的好似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因为被鳄图抓着喉头固定着身子,嫩末头的歪了一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感觉只这么瞬间,半边脸就像是吹气一般肿的连眼睛都有些难以睁开。 鳄鱼的天性就是暴力!且还皮肉厚实,咬他一口两口的都不会给他造成疼痛感,嫩末知道自己此刻就是个易碎的鸡蛋,稍不注意就会在鳄图的手底粉身碎骨,甚至有可能死前还要承受他的侮辱,所以大脑在短暂的嗡嗡嗡后,嫩末强迫着自己再次镇定。 鳄图并没有想到嫩末的脸蛋这么脆弱,他这一巴掌真没有用多少力道,他只是打给王子皓看的,然而瞧到嫩末那半边脸肿的连人样都没有了时,他顿时肉疼的,就好像一副稀罕的美人图由于自己的不小心将水渍洒在上面…… 这个时代,女人的位置虽然低下,但女人也很是稀罕,所以导致每一个男性都对女人有一种天生的狂热,就连水底的鳄图也不例外,瞧着嫩末的脸,他虽然心一抽一抽的疼,却忍着自己没有出手去擦拭她嘴上的血迹。 王子皓就好似离开了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嫩末微微抬起那肿的没相的半边脸面对鳄图,“别再打我,我可以帮你拿回解药。” 声音弱弱的小小的,就像是低低的喘息声一般,鳄图看到了嫩末眼底的乞求之意。她一定以为他会杀了她吧,怎么会,她这般好看,他不会杀她的,王子皓不当她为姬妾,那他,他可以收了她,把她好好的供起来,让她享受以前享受不到的欢愉!哼,王子皓那小白脸般的模样,怎么可以可他比较,她一定会喜欢上他的粗/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自然是不知道鳄图心中所想,她也绝对想不到这个时候的鳄图脑子里面装的不是他自己解药的事情,而是…… “我也中过王子皓的毒。”嫩末见鳄图不说话,那有些凸出的眼睛盯着她,让她有些发毛,她让努力让自己镇定打起精神,总归是不会有好的下场,所以她必须要奋起一搏。 “他毒你?”鳄图已经将眼前的雌性定义为自己的女人,乍一听王子皓竟然还毒过嫩末,声音顿时轰隆隆的震的周围的假山都似在摇晃一般,两眼睛猛瞪着假山尽头的一个地方高叫,“三王子被流沙灌嘴的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再有一刻钟就算我出手你也会死翘翘的啊,你再不给我解药,也就别怪我一会会取你内丹。你说你堂堂的一国三王子,竟然还毒打一个女人,真是太没风度!” 嫩末b汗,她本是拿这话来告诉鳄图,她是有过中毒经验的,她以为鳄图必定会问她中毒后是怎么处理的,又吃了什么来解毒的,没想到这厮竟然一点都没有朝中毒的方向去,而是脑子一拐弯想到了王子皓的风度…… 所以说人兽的脑子不是身为人的嫩末能理解的,不过鳄图已经将捏在她喉头出的爪子松了开,改抓她的肩膀,且力道也不是很大,嫩末瞄了瞄自己的靴子,计算着自己弯腰去拿靴子里的小刀再插进鳄图的下颚处会有多大的几率。 王子皓先前给她的那把带毒的匕首被那个叫千华的妖孽男收了去,这把小刀是她磨着羊羊给她找的。 鳄图噼里啪啦吼了半天没有得到王子皓的半点回应,于是越加的生气,尤其是看到嫩末肿的半寸高的脸蛋,将这事也都按在了王子皓的身上,他低头见嫩末一副魂魄无依的可怜模样,口气一软对嫩末温柔道,“你放心,我会帮你出这口气的。” 虽然在鳄图看来他这话很温柔很迷人,不过他音质不好,发出的声音就算小也是刺耳的哗哗声,嫩末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忙点头,一时搞不清鳄图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1ce02。 “来,我领你回去给你上药。”鳄图拉着嫩末的小手,打算不再理会王子皓,紧要的是将嫩末肿起的那半边脸给弄下去,不然他看着实在糟心的很。 嫩末:“……” 这上药的延伸意义太广,万一上药的时候鳄图突然兽性大发可怎么办,嫩末愣了一下后立刻摇头,“还是先处理你中毒的事情吧,我,我没事。” 瞧瞧,女人一定也是喜欢上了他的雄伟,连说话都向着他了,鳄图听的浑身通畅,五官因着笑意而挤成了一团。 嫩末想吐,她看似羞涩的低头,其实,其实真心看不下去这张丑脸了,人长得丑不是错,长得丑却笑的那么淫/荡就是他的不对,笑的那么淫/荡就算了,还满脸的自恋…… 实在听不得那哗哗哗刺耳的低笑声,嫩末只好再开口,“你,你身上中的毒怎么样?” “现在还死不了,我吃了一个解毒的内丹,这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那,那你劲气会不会受影响,三王子会不会闯进来?”嫩末继续忧心忡忡。17690090 “不会,那假山林里全都是流沙,一旦陷进那里面,到最后都是一堆尸骨。”对此鳄图信心满满,不过不知是不是他刻意,嫩末先前的问题被他忽略了。 “那,那我是怎么进来的?”嫩末一脸惊吓,似乎被一堆尸骨给吓到了,她记得自己是在霸龙的爪子下,怎么醒来就变成了鳄图,而且直到现在鳄图都没有提到过霸龙。 “你掉进了流沙里被我救出的。”鳄图那语气非常得瑟,那凸出的小眼睛明显的就在对嫩末说:你快崇拜我啊,你快夸我啊…… 嫩末没有接收到鳄图的这种信号,她兀自低头思索着不知去了哪里的霸龙。 一只手摸上嫩末那肿肿的脸颊,嫩末嘶的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用手去拍那只压疼她脸颊的手,抬头瞧到是鳄图的爪子,嫩末那举在半空的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反应极快的她马上放下手弱弱道,“疼!” “我带你去抹药。”好好的一个美人被自己毁成这样,鳄图也心疼,所以一听嫩末的话他就收回了手,揽着嫩末的肩膀朝一侧的一个山洞走去。 被拖着走了几步的嫩末慌忙道,“万一三王子从流沙里出来怎么办?” “他出不来。”鳄图有些不满嫩末这惊慌的语气,抓着嫩末肩膀的爪子就用了力道,“难不成你还希望他出来。” “不是,我是担心你。”嫩末说谎眼都不眨,“你抓疼我了!” “我看看!”鳄图说着便用手去扯嫩末那只剩一件的里衣。 “三王子的那只狗长的很好看,你有没有养小兽啊?我最喜欢猫猫狗狗了。”嫩末用手挡住鳄图的爪子,她没有用劲。手只是放在鳄图的爪子上,鳄图便不再往前,他的目光瞅着眼前小小的嫩嫩的手,反手将嫩末的手抓住在手里摩挲。 “改天我给你养几只鲨鱼玩玩,鲨鱼比猫狗好玩。”鳄图哈哈笑着,嘴里的口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嫩末的手上,“你的手真白,真香!” 香个屁!嫩末瞅着眼前的人弯腰垂头,满嘴的口水哈喇子流了她的一手,那大嘴巴离她的手越来越近。低眉羞涩的嫩末另一只手突然捏成拳由下到上朝鳄图的下颚的位置抡去。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鳄鱼最脆弱的地方是鼻子和下颚,不知道这方法对方身为兽人的鳄图管不管用,但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嫩末丹田处的银色漩涡虽然不见了,可她那所谓的瑜伽术却是一直都有练习。 那小拳头看着很脆弱,所以虽然感觉到了嫩末的小拳头朝自己挥来,因为拳头不带没有半点劲气,又因为那拳头看着实在没有骨头,只有软嫩的小肉肉,所以鳄图并不曾放在心里,但下颚处那里太过脆弱,他反射性的还是想微微侧头移开这个位置。 然而时间却没有等得他移开。 嗷的一声惨叫。 嫩末一拳击中并没有片刻的停顿继续又一拳! 受了疼的鳄图反射性就伸手去捂自己的下颚处,手一松,嫩末便瞅中这个时机身子一扭一弯腰从鳄图的爪子中脱离,待鳄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嗖嗖嗖的朝与洞穴相反的方向跑去。 嫩末胜在一个狠准快,但比起连王子皓都收拾不了的鳄图来说,嫩末真的连小虾米都不是,反应过来的鳄图一手捂着下颌,另一手五爪朝嫩末的方向张开,一股喘急的水流如龙卷风一般快速的将嫩末包裹。 “没有人敢这样伤我!你这贱/人。”鳄图气的眼睛冲血,怒吼声震的整个空间都在发颤。 嫩末被漩涡包裹着转眼就被送到了鳄图的身前,那漩涡一停她的一边肩膀就被鳄图揪住,身子被提在了半空与鳄图同高。 肩膀被扯的极痛,嫩末两眼水汪汪的,又可怜又无辜,不过这招平时用还可以,如今她的一般脸颊肿的无比高,用这招可比平时打了有九成的折扣。 鳄图气的很厉害,他瞪着嫩末,嘴里哈喇子汩汩不停的流着,长而尖利的龅牙更是呲在外面,“你敢打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疼、我害怕!”嫩末的哽咽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倒是让鳄图的怒气稍微散了一些,“我想吃了你。” 嫩末一噎,眼睛瞪着鳄图,马上哭的更可怜,“别吃我,我肉不好吃,我可以帮你解毒,我知道什么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吃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仅要吃了你,我还要把你的骨头扔进流沙里面。”鳄图气哼哼的叫着,“敢打我,你这践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我要玩死你,然后再抽筋扒皮的吃了你。” 嫩末哭的泪珠子直掉好不凄惨,“呜呜呜,我死之前能不能放开我肩膀,我肩膀好疼呀,还有能不能再让我吃顿饭,我好久都没有吃饭了。” 鳄图差点没有七窍冒烟,这种时候眼前的人还想着吃?想着怎么被人不吃才是正经吧。 不过他刚想到这里,嫩末突然一脸惊喜的望向鳄图的身后,“三王子救我!” 早在嫩末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鳄图就及时的扭头朝后望去。 嫩末那袖中一直藏匿着刚刚逃离时从靴子里拔出的小刀,就在鳄图扭头这一瞬间,她的小刀快速的插向鳄图的后颈处。 借着一边肩膀被鳄图抓住的力道,双脚也踹向鳄图的腹部下面。这是个高难度动作,但对于一个以舞蹈为工作的嫩末来说并不算什么。深知自己这一系列动作关系着自己的生与死,嫩末这几个动作做的流畅且快速。 但,并没有收到效果。 那把小刀就像是刺到了坚硬的石头上般连一丝一毫都不曾刺进鳄图的后颈处,而嫩末接下来的反弹也没有脱离鳄图的掌控,反而鳄图得知被骗,回头有些阴渗渗的望着嫩末。 .. 第七十八章 生 生死较量 “我不想死!”嫩末事情被戳破,脸色煞白的她哆嗦着唇一副恐惧到极点的模样。 鳄图没有回答,这个雌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身为雄性的尊严与威武,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他必须要告诉她,如今他才是她的天,是能掌管她生死的神,他的一只大手将嫩末的两只手抓住提高在半空,另一只手直接撕向嫩末的中衣,他甚至都不屑去夺下嫩末手上的小刀。 嫩末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崽,她的一切挣扎在鳄图的眼里连挠痒痒都不是。 身体在颤抖,明知道逃脱不掉,明知道该有骨气的抬起头颅,可是依旧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紧咬着唇,在鳄图的手覆上自己的衣服时,打着牙颤道,“你若不碰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再继续碰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哈!”鳄图像是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失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怎么个惨法?” 尾音刚落,一股子黑色劲气无声无息的撞向鳄图的头部。 水纹微微颤动,那股子黑色劲气在离鳄图咫尺之距的时候,鳄图像是感应到了般抱着嫩末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那黑色劲气,抬头,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站在前面的王子皓,“你怎么可能从流沙里出来!” 王子皓一招出手后并没有继续攻击鳄图,随意瞟了一眼被鳄图紧抱在怀中几乎看不到头脸的嫩末,冷淡道,“你以为那流沙什么都能困住?不过是一滩会蠕动的沙涡而已。内丹,你到底给不给我?” 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内丹,嫩末憋气的就差吐血,这会子重要的是怎么营救她吧,尼玛的没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这瓷器活啊,都被流沙困了两天了还敢大言不惭的反问鳄图。说什么是为了她才寻找什么内丹,如今可好,她都被鳄图给控制了。 好吧,她不该这么自恋,说不定王子皓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她现在应该想怎么自救,比方说寻个时机把手中的小刀插进鳄图的下颚位置或者是眼睛里。 “我给你内丹,你给我什么好处?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鳄图并不是王子皓的对手,他一边这样回应,一边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想着下一步。 也就在他这话刚落,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突然勒住了鳄图的脖子,野兽的五爪同时刺向他的双目。 却是王子皓与霸龙在一明一暗,王子皓刚刚的出手只是一个幌子,霸龙才是真正的后招。 霸龙的动作很快,比起二流子都不算的嫩末,身为一只兽的它速度快若闪电一般。 被鳄图一手紧按在怀中的嫩末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接着就是鳄图的一声惨叫。 嫩末还来不及查看怎么回事,她与鳄图一起被龙吸水一般的漩涡裹紧,隐约看到一身白毛的霸龙被这龙吸水甩的抛了出去,还有王子皓的黑色劲气也朝这龙吸水攻来。 但下一刻,席卷一切的龙吸水撞上一旁的假山,假山一开一合咔咔咔的响了两声,嫩末在这一瞬间被卷进了假山开了一条缝隙的黑洞里。 黑洞是个缓坡,而且里面的空间还很大,嫩末滚啊滚,并没有撞到两边的墙壁之类,而是直接滚进了底部。 随着她滚下来后,她听着身边也咚的一声响,应该是鳄图。嫩末头晕眼花浑身酸痛但一听那一声响立刻就手脚并用的无声向前移动,远离鳄图的位置。 刚刚在龙吸水里电光火石间她看到鳄图的脸上全是鲜血,两眼更是血肉模糊的,好像是被霸龙的爪子抓戳瞎了眼。 很多人在受伤的时候都会狂躁暴乱,嫩末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鳄图的发泄品。 洞里没有一点光线,嫩末看不清此刻鳄图在哪里,她只能屏气凝息的仔细听着四周的响动。她手里紧紧抓着那把小刀,现下这是她唯一可依靠的防身武器。 “躲什么,过来,我已经看到你了。”鳄图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这个洞穴并不大,鳄图说完这话后,回音一遍遍的好久才停息。 因为鳄图这话,嫩末的心下意识的一紧,手心里也冒出了虚汗,不过她并没有动,甚至闭着气,实在忍不住呼一口气时就会速速移动到另一处。 鳄图要是能看见她,只怕早扑过来了,又怎么会这样说话。嫩末安慰着自己,鳄图这人歼诈狡猾,一定是想用这种话来诈她。鳄图都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说明他身上肯定受了伤,而且还伤的不轻。 嫩末心思乱转纠结是该先找出路,还是先把鳄图这个随时爆炸的炸弹处理掉,她觉得自己现下这情势,就算鳄图真的受伤或者眼睛真的看不见,她也不一定是鳄图的对手,要真扑上去只会被鳄图轻而易举的咔嚓掉,所以她该做的还是及时找个出路,远离鳄图。 “你过来,我不会伤你,我还没有到会伤害一个雌性的地步。” 鳄图的声音又响起,嫩末终于确定了鳄图的位置,也确定他斜坡翻滚自掉下来后就不曾移动过。 脸上肿得厚厚的,鳄图不说这话,嫩末几乎都忘了自己的脸颊被鳄图狠狠扇过一巴掌。 嫩末不动,也不出声,她才不会相信鳄图的话,她试图从鳄图的呼吸声里猜测鳄图的伤有多重。 “你过来,我告诉你出去的路,我受了伤,动不了,你扶着我,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鳄图的语气很好,商量的口吻,就好似没有嫩末扶着他,他没法出了这暗室一般。 不过他这声音着实难听,而且他似乎伤的很严重,每说一句话要停顿好久,带着一种后继无力的喘息声。 嫩末记得腰上有一块小荷包,里面装着一块她从王子皓那偷来的玉质腰坠,她小心翼翼的将那小荷包解下,在鳄图的那些回音消失后,将那荷包猛地一扔。 叮当一声。 却是荷包撞到了对面的墙上,玉石碎裂的声音。 这个声音响出的瞬间,嫩末听到鳄图动了,虽然看不见,嫩末却可以感觉到鳄图的速度快且准,马上就到了玉石响起的地方。 下一刻,密室里突然就静谧的,好似刚刚那一声玉石响将时间凝固了般,没有呼吸声,没有走路说话声,两个大活人,就好像不存在于这密室里。 鳄图,一定是发觉了她又在骗他。 两个人,都在闭着气感应对方的位置。 经过这一下,嫩末不会再相信鳄图,而鳄图应该也会对嫩末撕破伪善的面具直接用强。 所以嫩末决不能落在鳄图的手里,她沉着气闭着眼,凝聚全身的精力来感应着鳄图的存在。 时间就像是停滞,沉沉的寂静铺天盖地,这种静太过压抑,让人有种崩溃疯狂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嫩末听到了鳄图的脚步声,轻轻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朝前移动,却不是她这个方向,且鳄图移动的时候双手是扶着墙。 嫩末顿了顿,立马无声的跟上鳄图的脚步,这是鳄图的地盘,就算鳄图受伤了,也不影响他出去。 她要与鳄图保持距离,但也不能任由鳄图离去把她丢在这里。 嫩末的脚步很轻很轻,她极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她计算着鳄图每走一步停顿的时间以及每次发出的声响是否一样,她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异常响动。 人有时候在特定的环境下往往会无意识的被激发自己的潜能,就如同现在,嫩末甚至可以感觉到密室里细粒尘土的飘动,她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方形的密室,大小不到二十平米,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斜坡已经不再,应该是在掉下来后就被合拢了。而鳄图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一个拐角处。 而这一切感应,都是她无意识的,她甚至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这种异常。 鳄图的手并没有继续向前摩挲,而是高高举起在一处墙壁,在哪里摸来摸去。 鳄图的呼吸也由刚刚的轻缓变得快且沉重。 那一定是这密室开关的所在!这是嫩末的第一个反应,而此刻她则是在密室的另一个方角处。她蓄势待发的等待着鳄图的下一个动作。 “你过来,我带你出去。”鳄图出声了,出声的他还顺便咳嗽了几声,嗓子有些哑,好像被人卡住了脖子一般。 嫩末感觉到伴随鳄图的咳嗽,有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他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嫩末没有回应,经过刚刚的事情,她已经不再相信鳄图。 “我知道你就是他们说的妖姬,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你若是再不跟我出去,不到半刻你就会被流沙淹没变成一堆尸骨。”鳄图继续说话,可能是因为说话时喉咙疼的缘故,他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嫩末依旧不动,鳄图这话并没有说谎,而她明白对于鳄图来说她这个妖姬的用途是什么!所以若是这时候和鳄图出去被鳄图控制在手中肆意玩弄,远不如被流沙淹没成一堆尸骨。 不过她也并不想就这样变成一堆尸骨,将小刀抬起做防御状,嫩末再次抬脚无声的靠近着鳄图。 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一点回应,鳄图叹了口气,“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也罢。”说完这话的他那举高的手猛然一按。他这一按之后,密室里突然传出轰隆隆的响声。 嫩末快速的移向鳄图,因为速度太快,这一次,鳄图终于听到了嫩末的脚步声,也就在他听到的那一瞬间,他速度极快的朝嫩末撞去。 等嫩末反应过来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是鳄图对她使的一个计时已经太晚。鳄图的速度极快,且他们之间离的太近,嫩末又是奔着鳄图的方向而去,所以下一刻,她已然撞进了鳄图的怀里被鳄图一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被扯的极疼,让嫩末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扯了下去,她被鳄图拖着往前走,她听到鳄图说,“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从来都不会杀雌性。” 嫩末被鳄图拖着在密室的地上转了一圈,直到沙沙沙的声音响起,鳄图才停止了脚步靠在了一处墙壁前,也不知他在墙壁的哪一处按了下,没有一丝缝隙的墙壁突然移开一条一尺宽的缝,银色的光芒从缝隙里照了进来,嫩末还不曾反应过来就被鳄图一起扯着从缝隙钻了出去。 刚钻出去,墙壁便有轰隆隆的合了上。鳄图站在原地不动,嫩末强撑着身子站起。 眼前是三个台阶,台阶下一间不规则的封闭卧室,这或许就是鳄图平日里睡觉的地方,屋子四处的墙壁上镶彻着散发着银白光辉的夜明珠,床是由硕大的珊瑚组成,上面还镶着各种颜色的珍珠玛瑙。屋子中间有张桌子,桌子也像是珊瑚类的物体,一点都不不规则,就连桌面都不是平的,桌子上面的一个不规则钵子里放着很多五颜六色的水果,桌子周围只有一个小小假山一般的灰色石凳子。 嫩末对屋子也不过是短短一瞥。 她真正打量的是鳄图。 鳄图的眼睛血肉模糊,看来的确是被霸龙戳瞎了,他的咽喉处好像也受了伤,有一条血印子。还有一处伤在后背,倒是没有流血,只是一个黑气缭绕的大印子,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眼花了,她感觉到那黑气像是一条条毒蛇般在鳄图的背上乱窜,虽然被鳄图极力压制,却有渐渐扩大的趋势,嫩末觉得应该是鳄图带着她用龙吸水逃窜的时候被王子皓的黑色劲气所伤。 小刀还在手里捏着,头发依旧被鳄图扯着,因为站起的缘故离鳄图的手很近,所以头皮不若刚刚那么疼。嫩末的眼角滴溜溜的将周围以及鳄图打量了个遍,不过她没有动。 就算鳄图受了重伤,她在鳄图手里也过不去一招,而且眼瞎的人非常敏感,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伺机而动。 “屋子里是什么摆设?”鳄图突然出声,说话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捂上脖子处的伤口以防挣裂。 霸龙身上光滑顺溜的软软白色绒毛看似普通,身上每一处的的毛在它的特意催动下会如同一根根钢刺一般,也亏得鳄图皮肉厚实反应极快,不然早被霸龙的尾巴把头给削下来了。 他自己的屋子,他不知什么摆设? 嫩末惊讶。 头皮马上就传来一阵疼痛昭示着鳄图的不耐烦,嫩末忙回答,“是一张床和一个桌子。” 不用伪装,声音已经颤抖的连话也说不清。 “桌子上有什么?带我过去。” 不色白我想。“桌子上有很多花花绿绿的水果。”嫩末如实答,非常听话的任鳄图揪着她的头发一步步朝桌子移动。 “你要吃水果吗?要不要我拿给你,好多颜色,你想吃什么的?”嫩末平息着自己的颤意,试图向鳄图示好。 鳄图没有回应,也没有嫌弃嫩末走的慢。 嫩末于是继续,“你小心点,这是台阶,有三个,都是一样好,台阶下面的路有点不太平,很多鹅卵石都是凸出来的……” “白云石!” “啊?” “不是鹅卵石,是白云石。”鳄图可劲的拽了拽嫩末的头发狂躁无比。 鳄图比较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稀奇的玉石玛瑙水晶,像鹅卵石这样不入流的东西他怎么能看得上,身边这个雌性眼见实在太狭小。 “哦!”嫩末点头,“白云还会结成石头吗?怎么长的这么丑,还一点也不光滑绵软,咯的我的脚好疼。” 鳄图的皮厚,他从来没想过咯这个词,嫩末的话让他很不快,但嫩末说的似乎又是实话,他知道这个雌性的皮肤非常脆弱,不过纵然如此,心情无比糟糕的他没打算用沉默来表达不满,“闭嘴,你这个贱/人,想死吗?” 话刚落,他的脚踢在了凳子上,身体失重的朝桌子上倒去,手下意识的就放开了嫩末的头发朝前托去。 “小心啊,我拉你!”嫩末大叫,一手去拉鳄图的胳膊,另一手里捏着的小刀竖起在桌子上,鳄图下巴要落下的位置。17690090 她啰啰嗦嗦这么久就是要鳄图忘记桌子一旁有凳子,也忘记去防备她。 这一刻嫩末在走下台阶的时候就开始算计,所以她的速度很快,嘴里叫喊着,两手却都已到了想要的位置上。 鳄图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甚至都没有挣扎,那把小刀从他的下颚插/进去,直没刀柄。 他死的很冤,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在一个没有半点劲气的雌性手里,那把在他看来和石块一样钝的小刀子会在某一刻断送他的性命,他连一声愤怒的咆哮都发不出,他甚至都无法去瞪那个雌性! 嫩末没想到就这么一下鳄图会死,她怕杀不死,继续用那刀子戳着鳄图脖子血肉模糊处,然后瞧到那股子被鳄图压制在背部的黑气转眼将鳄图全身都覆盖,她忙丢开匕首,踉跄着蹬蹬蹬后退了几步。 手心里全是汗,额头也一滴一滴的沿着耳根处往脖子里流着汗,嫩末不敢看鳄图的惨状,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手里全是鳄图脖子上的血,身上也是,鳄图活着的时候嫩末还不觉得他那双眼血肉模糊有多恐怖,鳄图这般一动不动了,周身全都漫上黑气的时候,嫩末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害怕,她想移开眼,可眼睛又死瞪着鳄图,就怕下一秒鳄图会突然站起朝她扑来。 后知后觉的,才想到往外跑,可是脚软软的动不了,眼睛也好像无法转向别处。心咚咚咚,就像一面鼓一般,好似会在下一刻炸裂。 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会崩溃的。嫩末调整着呼吸,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正常,她告诉着自己镇定,镇定!是的,不过是杀了一个不算人的人而已,是这个人先杀自己,自己属于正当防卫。又不是原来的世界,以后这种事情还会很多很多,怎么可以这么胆小呢,嫩末,你要镇定,你要强大,你不能被这么一点点的事情就吓得要死要活。 嫩末终于可以走动,她深呼吸着,不再去望鳄图的死尸,而是伸手撕下一块衣服,将脸和手使劲的擦啊擦,擦的干干净净的,这才一步步的朝台阶那走去。 这个房间并没有明面上的门,嫩末转了一圈,她怀疑就和刚刚进来时一般,鳄图在某个地方设置了机关之类。 她的注意力渐渐的全部放在了找寻机关暗门上面,总算把血淋淋的鳄图给抛开了。 然而这一研究摸索也不知过了多久,没有半点的进展,嫩末甚至将房间里的墙壁全部都敲打了一遍,什么收获都没有。 嫩末终于觉得累了,不仅累,而且还饿、渴! 她坐在和鳄图一起进来时的台阶上,两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胳膊里。马上嫩末就觉得自己这种消极行为并不好,她于是盘腿打坐,打算用练功来充实自己。 可是, 依旧饿! 越饿,就越沮丧,越沮丧就越伤心的想哭。 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被人强x,甚至被当玩物一般品头论足…… 所有的事情全部汹涌而出,盘腿而坐的嫩末两手捂着脸,呜呜呜的,由低声哽咽变成嚎啕大哭。 周围没有半点声音,封闭的房间里只有嫩末的哭声在来来回回的回响。 哭累的嫩末终于将高度紧张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她不能在这里等死,她才不想和那个兽人死在一起。 蓦然的,就想起了桌子上钵子里那花花绿绿亮灿灿的水果。但是,桌子旁边有鳄图。 饿的感觉并不好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嫩末终于忍受不住,只能忽略倒在桌上的鳄图,从另一边走向桌子,还好钵子离鳄图的脸还有点距离,所以并没有被鳄图的血污染。嫩末端了钵子飞快的离开桌子坐回台阶上。 伸手抓了一个红灿灿的有樱桃大小的果子塞进嘴里。 果子很难咬,就像是坚硬的核桃壳一般,嫩末试了几次都没有咬开,只好放弃红色的果子寻别的。 钵子里的果子没有一颗是一样的,而且每一颗的形状都不一样,有椭圆形,有纯粹的圆形,还有歪嘴形,最大的就和核桃差不多,最小的与桑葚差不多大。 这么多里面,没有一个是软软的多汁可口,嫩末一个个试过去,除了最小的那个一不小心咽了下去以后,其它的都没有咬开。 充分说明鳄图的牙口很好,胃很好…… 东西就在手上,可是吃不下去的感觉,实在太悲催。 嫩末瞪着两手捧着的钵子,只期待王子皓能在下一秒撞进来。 这个期待终究是妄想,身上的温度开始无形的升高,等嫩末觉察时,浑身热的就好似身体里有一堆大火在燃烧。 本来就极渴了,浑身如今又这般燥热,嫩末就差没有咬破自己的手指允吸点血来喝……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么热? 嫩末将身体贴在凉凉的地面试图这样降温,被热的迷迷糊糊的脑子还不忘思考,地面都是凉的,说明房间里的温度并没有升高,只是她的身体出现了升温的情况。 难道是中毒? 不对不对,她并没有碰鳄图的身体,鳄图身上的那股子黑气蔓延极快,若是中毒早就发作了,哪里能等到现在。那她怎么会这么热,好热,感觉皮肉都快被烤成灰烬了…… 浑身的燥/热越来越严重,嫩末到最后已经失去了神志,只在地面翻滚着贪慕地面给她带来的,丝丝凉快。 好渴,好想喝水,好想要水! 身体要爆炸了,好难受,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谁来给我水…… 嫩末像是发狂的野兽,抓住钵子里那一颗颗亮灿灿的水果放在嘴里允/吸着,啃咬着。 浑身好像在燃烧着火焰,嫩末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在冒烟,她的耐心被这种无形的火焰烧的一干二净,拿起那些亮灿灿的水果,一口一个的吞了下去。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被炙烤的感觉了,就好像自己里里外外燃烧着的都是大火,周围不是火海,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火海。 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被她一个不留的吞了下去,她太想要水,就连那最大的她也吞进了肚子里,若是,若是没有水,那就把她撑死吧,她已经受不住这种炙热感了,她希望自己马上爆炸,马上被烧死。 屋子里不分白天黑夜,那倒在桌子上的尸体,在慢慢的枯萎,慢慢的腐朽,到了最后,变成了一副摇摇欲坠的骨头架子。头骨处赫然有一颗水蓝色的长圆形珠子,就像是桃子的核,表面也有些许奥凸,不过亮灿灿的很是水润吸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非常好吃的水果,若是有谁拿起这颗水果细心看的话,会发现水果的里面隐隐的有黑气缭绕。 其实这并非好吃的水果,而是鳄图的内丹。这颗内丹和嫩末先前吞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水果一样,都是内丹…… 而此刻的嫩末,还在一种癫痫状态,她并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甚至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思绪,冷与热折磨着她,抽搐与膨胀在她体内翻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橡皮泥,被搓圆搓扁,被放冰里放火里,被拆成无数块,又被重新组合。 无数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下一刻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每一处的难受。 ~~~ 而此刻在这图运河的海域上,远处突然驶来十多艘大型船只,那最前面的一艘船上,甲板上站着老老少少各式各样的好些男子。他们的身体特征并不一样,应该不是出自一个族种,不过此刻他们正兴致大好的侃侃而谈。 “那鳄图真的死了吗?”甲板的角落里不知是谁弱弱的发出一声疑惑。发出声音的是个看起来有些白净的小青年。 “要没死,这一年内经过图运河的船只能都顺顺利利?”小青年旁边的中年大汉哈哈一笑,拍着小青年的肩膀又继续说道,“四郎莫担忧,有这么多的人垫底,就算鳄图没死,也不会将你怎么样,再说了有章叔在你怕什么。唉,你说你,明明就不是什么武者,偏要跑上这船和大家一起凑热闹,现在怕了吧。” “阿庆你该不会以为梭鱼姑娘的拒魂而想在这图运河里寻死吧。”另一个站在大汉旁边的蓝衣青年转过头,颇为同情的望着叫阿庆的弱小青年,“我已经和梭鱼姑娘说明白了,我不喜欢她,我真没想到她会为了我拒绝和你结婚,阿庆,我们是好兄弟,你可不要为了一个随随便便女人而迁怒我啊。” “我来这里,才不是寻死,我是为了叔父。梭鱼是因为我不是武者而不愿和我结婚,和钟山你无关。”叫阿庆的男子一听梭鱼两个字,那本就病白的脸越加惨白。 阿庆的叔父在三年前经过图运河时失踪,从此下落不明。 蓝袍青年钟山听了阿庆这话,像是终于打开了内心的郁结,一脸欣慰,“阿庆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对梭鱼真不感兴趣。” 他说完这话,转过头跟着大家一起眺望远处波澜起伏的大海,喃喃低语“三王子这次广发召集令,说谁能拿到鳄图洞穴里的玄紫极白熊内丹,就可以答应那人一个条件以及黄金千两,这么多的人,也不知到时候谁能幸运的拿到。” 黄金千两啊,那是很多人做梦都做不到的一个数字。 青年的声音虽然低,却被一旁的人听了去,显然这话也说到了那人的心底,他随即接口道,“玄紫极的白熊内丹,也不知三王子一个驯兽师会用来做什么?” 大船在这个时候停了下,不知是谁大喊,“这就是图运河的中心位置。” 众人哗的一声,顿时开始喧嚣。船上有领头的人站在第二层的甲板上对众人喊着话,水系的武者与会水的全都分为一拨,而那些不会水的武者则全部在船上守着防止被别的船攻击。 这一船一船的人,大多都是为了那黄金千两临时组合的游侠儿,当然也有很多是为了鳄图洞穴里的宝藏。鳄图截杀过往船客已经不是秘密,如今鳄图死了,他的洞穴里肯定都是劫来的财物以及被他杀死的那些人的内丹。 那弱弱的阿庆,犹豫了很久之后站在了水系武者的队伍里,他其实并不是武者,但因为他母亲是鲛人的缘故,他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这也是他为何能得以上船的缘故。 后面那一艘艘大船也全部停下,和这一船一样,其他船上的领头人也都在为众人分配工作,商量防守事宜。 见阿庆站在水系武者的队伍里,叫钟山的年轻人嘴角很是明显的抽搐了两下,不过他没有吱声,垂下头的他有些阴狠的捏了捏手中的长剑。 扑通扑通的声音不断响起,却是那些水系的武者们连续跳下水,一旦有人打了头炮,其它船上的人们也不甘落后,在炫目的阳光照耀下,每一个跳水的男子就像是一条条鱼儿般。 鳄图的洞穴并不好找,而且这家伙一直都深藏不露,只要是在这片海域里遇到他的人,不管是武者或者是普通人,都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很久之前就有替天行道的游侠儿聚集在一起打算杀了鳄图替天行道,但最后,那队万众瞩目的游侠儿自踏上图运河这块海域就失去了踪迹。 阿庆是个胆小的男孩,他并没有像了父亲的魁梧,而是完全遗传了母亲的因子,所以他一直跟随着大家,生怕被落在最后面。 刚进入水中没多久就遇到了一群鲨鱼,阿庆全无招架之力,不过他们这些水系的并没有人去应付鲨鱼,因为还没有到水底,那些会水的帮他们挡住了鲨鱼的攻击好让他们可以及时脱身。 清澈的海水转眼就变成一片妖红的血水。大家都不曾在意,只有阿庆抖了抖,身侧一直护着阿庆的章叔一直跟在他左右,见他停顿忙伸手扯了他一把。 阿庆知道自己一旦落后就会成为鲨鱼嘴中的美食,忙打起精神与章叔一起朝众人的中心游去。他必须要拿到那颗内丹去交换三王子的一个条件,这条路已经踏上,没有后退的余地。 水底是一片漆黑,有的人水系武者可以视物,有的却不行,那些可以视物的领着大家朝前,阿庆也可以视物,但章叔拉住了他,让他别出这个头。 找到入口了! 队伍里有人打手势,大家迫不及待的朝入口涌去,结果与另一船的人碰了上,还不曾拿到内丹,为了谁先进入就已经噼里啪啦的打了一架。 最后怕把别的船上的人引来,大家歇了火,打算每一次对方队伍里各进一个。 阿庆和章叔是最后进去的,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往前挤,只有章叔拉着阿庆示意阿庆稍安勿躁,等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前面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洞穴里空荡荡的,可能是被鳄图用了什么术法隔界,洞穴里并没有水,而是有形的水汽荡漾在四处,这种水汽看起来就像是水一般,动一动的时候还能看到有水波扩散,不过它与水有本质的区别,它就像是空气,水汽存在的地方陆地上的人也可以正常生活呼吸。 这一眼望去,眼前除了望不完的奇珍异石就是高耸不见头的珊瑚树,树上闪烁着的是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这样的夜明珠只需要一颗就可以在外界的竞价场里引起轰动,没想到在鳄图的洞穴里竟然会有这么多。阿庆一时就些怔怔的望着那些像是在闪烁的夜明珠。 “四郎,若是我们可以摘一颗夜明珠回去……”章叔的眼睛也在望着那些夜明珠。 若是能拿着一颗夜明珠回去,阿庆的父亲一定会对阿庆刮目相看,而夫人在夫家的地位或许也就不会再继续那么卑微。 然而章叔的话只说了一半,他猛然想起了先前进来的那许多人,这周围指不定有什么样的陷阱,阿庆从来没有出过门,事事都得依靠他,夫人也盼着他把阿庆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他怎么能不先查勘周围环境却起这样的贪念呢。自责的章叔就差没有去扇自己一巴掌。 “章叔,没有半个脚步印子”阿庆指着地面一脸的疑惑,他并没有将刚刚章叔的话听到,这让章叔好歹松了一口气。 “这里一定有古怪,我们小心一点。”章叔抽出随身的剑想将阿庆护在身后,然而剑刚抽出,剑身将那些夜明珠的光辉反射在四处,周围突然就传来沙沙沙的响声, “是流沙,四郎快离开。”章叔下意识的就用尽全身的劲气将身边的阿庆猛的推向一旁的一处山石上,而他自己则在瞬间就被流沙吞灭。 流沙来的快去的也快,若是这里有人,就一定可以看到章叔所在的位置现下竟然没有半粒沙子,那些流沙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阿庆被撞在山石上,腰处一阵剧痛,他刚欲回头找寻章叔,咔咔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就朝下骨碌碌的滚去。 摔进密室里的阿庆忙扑打着密室的门大声喊叫着,“章叔,章叔,你怎么样啊章叔?”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很快阿庆就安静了下来,他可以看清楚密室的一切,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在那奥凸不平的墙上摩挲。 他必须要出去,母亲在家里等着他,若是失去了他,母亲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他一定不能让自己被困在这里。 他的母亲是一个鲛人,他的父亲是一个世家旁支离的武者,父亲最善于摆弄机关暗箭,阿庆虽然没有遗传父亲武者的体质,却也喜欢父亲的那些机关暗器,不过因为他不是武者体质的缘故,父亲并不喜他,更不会特意去培养他或者关注他。机关暗器术也都只是他偷偷学的。 轰隆的一声,阿庆以为有什么地方门打开了,细心看去,却原来是一处角落里在往出溢沙子。 糟糕,他一定是因为按了哪里开启了这里面的机关才会让沙子流出来,阿庆惊的额头冒汗,忙加快了在墙上摸索的动作,还好这些沙子流的并不快,就在阿庆急的手脚发抖的时候,又一声轰隆的声音响起,他身前的墙壁开了一尺多宽的小缝,阿庆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立刻钻了进去。 入眼是一间人内室,一桌一椅,还有一张床,古怪的是桌子上耷拉着一具骸骨,还有一颗看起来比较有级别的内丹。 这内丹一定是这具骸骨的! 水系内丹,说不定这就是鳄图的骸骨和内丹。 阿庆的眼一亮,抬脚就朝桌子走去,然而下一刻他一个踉跄就从台阶上踏空摔了下去。 “你你你你?”摔了个狗吃屎的阿庆并没有起身,而是抬起头有些口吃的盯着他对面角落里盘腿而坐的女子。1ce02。 女子及腰的长发如墨,唇色嫣红,皮肤雪白。眼睛虽然紧闭着,可是从有型的眉毛以及上挑的眼梢可以看出来,女子的眼睛一定很美。 阿庆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的说不出来,他一直觉得母亲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了,然而眼前的女子,明明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如死人一般,可他第一个反应却是仙女。 想起了母亲小时候给他讲故事说在大海的深处有一个仙女,很漂亮很漂亮…… 眼前的女子是不是那个守护大海的仙女! 阿庆起身,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盯着眼前的仙女,可是仙女一动不动。 目光痴痴的阿庆蓦然就醒悟,连鳄图都变成了一具骸骨,眼前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是个活人,这一定是鳄图找人雕的一个人像吧。 是了,一定是一个雕塑,要不然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雌性呢。 这样一想,心中就无比的怅然,他小挪着步子朝那雕塑走去,明明知道了是一个雕塑,可他还害怕自己的声音大了把闭眼的雕塑吵醒。 阿庆跪坐在雕塑的对面,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长得,真是好看啊! 要不是雕塑就好了。 手颤颤的,伸在半空想去摸摸她的脸,就摸一下。 小时候,母亲经常摸他的脸颊,那种感觉真舒服。 要是能摸一摸她的脸颊,是不是也会很舒服呢。 阿庆抵不住心中的欲/念,终是将手落在了她的脸上。肌肤相触的那一刻,阿庆突然就紧张没了呼吸,明明是个雕塑,可是,可是她的面上肌肤那么柔软,触感那么美好。 手上传来的触感让阿庆有些陶醉。 又有些难过,她,她怎么会是一个雕塑呢,她若是一个真实的雌性该有多好,她这么美这么美,不该待在这个角落里的,也不该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悲伤像是空气一样无知无觉的进了阿庆的五脏六腑,他痴痴然望着眼前的雌性面孔,手指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翘翘的一根根清晰无比的睫毛。 .. 第七十九章 出去要出吃肉 那双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乌黑的大眼睛,清澈的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阿庆甚至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态的自己。 阿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眨了眨眼,然后看到女子也学他眨了眨眼……阿庆的手就像是触电一般的缩回来,因为自己刚刚的莽撞脸上迅速的就染了一层红晕,“你,你,你是仙女吗?” 其实一般人会问:你是人是鬼。 但阿庆下意识就觉得,这么好看的雌性,不会是鬼。 嫩末缓缓的摇头,她盯着被惊吓过度而脸色通红的阿庆,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大脑里像是被塞了满满的土,一片混沌沉重,她有点弄不清现状。 “你不是仙女吗?那,那你是什么?”看到嫩末有反应,上一刻还不知所措的阿庆下一刻已经高兴的裂开嘴傻傻的笑了起来。 我是什么? 嫩末疑惑的皱眉思索,眼角瞅到耳朵后面好似有鳃的阿庆,于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好似没有那玩意耶,嫩末不解的反问,“你是什么?” “我的母亲是鲛人,所以我会有鳃。”感觉到嫩末的目光,阿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耳朵。 “我为什么没有?”嫩末继续疑惑。 这个问题并没有将阿庆问住,只是他一时被懵到了,他细细的打量着嫩末的五官四肢,企图为嫩末找到她的祖先,不过显然,他什么都没有找到,而且这样盯着嫩末看,虽然嫩末没有说什么,可是看到嫩末胸前那薄薄里衣遮掩不住的耸起时,他自己飞快的移开眼,脸上不知不觉的又染了一层红晕。 “是了,我是人,没有鳃。”嫩末并没有等阿庆的回答,她的问题与其在问阿庆不若说是在问她自己。这样说完,她思索了片刻又抬头一脸审视的打量阿庆,“你是谁?” “我叫阿庆,我是来找一颗白熊内丹的。”怕嫩末不明,阿庆又继续补充,“这是鳄图的洞穴,他以前猎杀过一对白熊一族的夫妇,他这里有白熊内丹。” “鳄图啊!”嫩末恍悟,这个名字她终于熟悉了,“他死了啊!” 下巴指指那堆骸骨,嫩末明快的声音就像是在说:今晚馒头啊,我喜欢吃…… “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庆没有觉得嫩末的话语不对,他已经猜到了桌子上的那堆骨头是鳄图,他倒是觉得,眼前雌性的声音,真是好听。他努力思索着,眼前的雌性祖宗该是哪一个族类呢! “我?”嫩末好不容易松懈了的眉头又纠结在了一起,“我怎么会在这里?” 阿庆问完这个话,其实就后悔了。这里是鳄图的洞穴,嫩末又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鳄图把嫩末掳进来的,鳄图的头颅旁还有一把小刀,肯定是鳄图欲对嫩末施暴,嫩末不从,然后一不小心把鳄图杀死了,嗯,就是这样。 阿庆忙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嫩末,我叫嫩末!”回答的时候不忘自己先使劲点头肯定这个事情。 “嫩末,我带你出去好不好?章叔还在外面,我得出去找他。” “出去?”嫩末继续点头,“好,出去!我要吃肉,肘子肉,还要吃馒头,还有面条,西红柿鸡蛋面,我想吃,我还想喝水。” 她一定饿惨了! 阿庆有些心疼的想,伸手去扶嫩末,“好,等找到了章叔,我就去带你找这些吃的。” 不过嫩末已经先阿庆一步起身,几步走到桌前鳄图的尸骨旁,一脚将那堆还能看出是人形的尸骨踹的哗啦啦全部碎落在地,像是出了心中的一口郁气,嫩末这才转身,朝阿庆笑的天真,“从哪里出去?” 阿庆打了一个颤,总觉得,额,好似自己有些危险,可又说不上哪里危险。 阿庆也不知哪里是出路,不过他善于研究机关,不像嫩末似的一窍不通。他一脸严肃的打量着墙体每一处的时候,嫩末就会默默的跟在他后面,每次他回头,都能得到她的一个鼓励笑容。 找到出路的时候,阿庆望着通往外界的路,突然就有些怅然,彼时他并不知自己为何这般。 见阿庆将鳄图的内丹装进口袋里,嫩末忙提醒,“内丹里有毒。” 阿庆诧异嫩末这样的说法,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估计鳄图是被嫩末用毒毒倒然后又杀了的。 出口处是一个长长的左拐右拐的甬道,甬道壁上镶着夜明珠,所以甬道虽然长,却并非是黑暗的,阿庆将嫩末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也不知这样弯弯绕绕的走了多久,期间还触动了好几次次机关,不过都被阿庆化险为夷。 在有几次都差点一命呜呼后,阿庆的神经就高度紧张,跟在他身后的嫩末却是一脸优哉游哉的样子,好似此刻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丝毫没有半点的危机感。 “不要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阿庆警惕四望,并没有回头。 “嗯。”嫩末应声,想了想补充,“出去要吃肉。” 不待阿庆应好,一侧突然跑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来,阿庆朝嫩末喊了一声小心,就伸手从腰间掏出自己自制的暗器匣。他不是武者,并没有资格拿剑。 “阿庆?”那一身是血的人影因为站不稳而扑倒在地,不过马上就用剑撑着地摇摇晃晃起身,“阿庆是我钟山。” “钟山你怎么在这里,有没有见到章叔?”阿庆忙将暗器收回在衣袖里,一手扶住钟山,一手从自己的腰上荷包里寻出一丸丹药递给钟山,“可以止血,快将这个吃下。” 钟山没有回话,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嫩末,视线甚至还在嫩末的胸前停留了几秒。阿庆有些不悦,他微微侧身挡住钟山的目光,重新将药递给钟山,“你身上还留着血,快把药丸吃了。” “你这瞎鼓捣的药丸不会将我吃死吧。”话虽然这样说,钟山还是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 因为不是武者让父亲很失望,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阿庆试图学习炼药还有机关术,不过都没有引起他父亲的半点关注,倒是母亲时常称赞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见钟山接过了药,阿庆这才脱了自己的外裳,转身披在嫩末的身上,见嫩末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他心中微微疼惜,又细心的为嫩末系好衣带。并把嫩末拖地的那一部分衣角全都打褶系住,这样就不会绊到嫩末了。低头弯腰的他发现,嫩末身上的那件里衣,也是在边角处打了结。 “不知姑娘是在那一艘船上?”阿庆弯腰的时候,钟山与嫩末之间就没有了阻挡,他优雅的对嫩末施一礼,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温和且有礼。 不过此刻他浑身是血,脸上又是各种污渍,这般彬彬有礼的一揖只会让人觉得滑稽。 嫩末也觉得滑稽,所以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她伸手去拉依旧弯腰给她整理衣袍的阿庆,“你快看看,他像不像淋了血的肥猪肉。” 明眸皓齿,眸灿若星,钟山一时看的痴了,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嫩末的话,“姑娘真爱开玩笑。”又重新给嫩末施了一礼,低头的时候不忘狠狠的瞪一眼多余无比的阿庆。 “她有些饿了,见什么都往肉上去想。”阿庆在这时起身对钟山解释,“你别在意她的话。” 这般维护她,好似他们是一体,而他才多余,钟山心中恨恨,碍于佳人在侧,只好维持自己的风度没有去纠正阿庆这种自以为是的话,马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阿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章叔遇到了流沙漩涡,章叔推了我一把将推的避了开去,我掉进了一个密室里,走出来就遇到你了,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遇到章叔?”阿庆本能的忽略了在密室遇到嫩末的事情,密室里除了鳄图的内丹就没有了其它内丹,若是大家知道嫩末一直在密室里,说不定会拷问嫩末其余的内丹是不是被她藏了,他下意识的觉得嫩末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不能卷入这事里来。 钟山的母亲与阿庆的母亲是姐妹,也同是鲛人,钟山虽然从来没有对阿庆说过他有没有遗传鲛人可在水中自由油走的事情,不过阿庆对钟山能来这里也没有表现出诧异来。或许他其实并觉得这种事情该值得他关注。 “我和另一船上的那些人一起进的洞穴,一进来就进入了流沙漩涡里,那么一大堆的人,一个踩一个的在漩涡里挣扎,我寻了个机会跳了出来,又遇到了机关就进入了这里。进入流沙漩涡的那么多人,活着出来的没几个,章叔要是和别人掉进去的,踩着别人的身子或许能出的来,若是他一个人,只怕没半点希望。”钟山这一身的伤有一半是在流沙漩涡里和别人厮打踩踏时受伤的,另一半则在这弯弯绕绕的甬道里遇到一次机关受伤的。 阿庆垂眉,那个流沙漩涡那么恐怖,是不是章叔已经没救了,不管怎么样,他得先出去才行,“这里机关重重,我们要小心点。钟山,你断后,我走前面。” 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是阿庆第一次对他说,一定是有佳人在一侧,阿庆想表现自己,钟山本能的想拒绝,然而马上他又想起刚刚遇到那机关时的恐怖,让阿庆走在前面也好,一旦有个什么事,他刚好能带着佳人避开。 “姑娘怎么称呼?”钟山走在后面,一边撕了衣裳绑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处,一边和嫩末搭讪。 嫩末抬头瞧着壁上的夜明珠,没有回应钟山的问话。倒是前头的阿庆替嫩末回答,“她叫嫩末,她饿了,精神不是太好。” “嗯,我想吃肉!”嫩末附和阿庆。 钟山觉得阿庆就是在拆自己的台,盯着阿庆的脊背无比怨毒。 有半吊子机关术的阿庆带路,三人虽然遇到过危险,但也都能化险为夷,出了洞穴被众人迎着上船的时候,阿庆才知道下去那么多的人,活着上船的只有他和钟山。 章叔再也无法和他回去了,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阿庆有些难过,主动的将鳄图的内丹掏出来上缴给船上的领头人,“我只找到这个。” 这是鳄图的内丹,级别高的武者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这颗内丹里有毒气缭绕,鳄图是被比他更高级别的武者毒死的,一般人是没法消受这带毒的内丹。 领头的人接过内丹瞅了一眼,因为事先大家就约定过除了白熊内丹上缴之外,其它东西都归各人,而且这内丹带毒,留在身边说不定还会被毒倒,所以他又毫无留恋的返还给阿庆,“这是你自己应得的。” 船上的众人一脸羡慕嫉妒的望着连武者都不是的阿庆。 不过马上众人的视线就被紧随阿庆爬上船的嫩末吸引。 因为衣服被水浸湿,嫩末的苗条身材一览无遗。 领头人的目光也移向了嫩末,一脸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嫩末不喜这些目光,她皱眉略略一扫,看似无意的瞟了这些人一眼,那些触到她目光的人,顿时有一种刺痛感自眼中传到浑身上下,这种刺痛感虽然痛的难耐,却只是瞬间,导致他们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哪里有肉?”嫩末走到阿庆面前一脸的期待。 “姑娘是?”领头人大步走到嫩末面前,一脸的微笑和蔼。 这人站在自己和阿庆中间,害的她都看不到阿庆了,嫩末很不爽,不爽的她大声回答,“我要吃肉,哪里有肉?” 声音清脆响亮直冲云霄。 众人:“……” 一桌子的碟子此刻空空如也,最后一个猪蹄被嫩末啃完之后,她有些满足的打了一个嗝,然而望着大张着嘴巴非常不雅的围观众人,“难吃!”17690090 阿庆默默抹汗,偷偷去瞧坐在嫩末对面的领头人,领头人没有生气,面上依旧和蔼如初。阿庆就无声的松了口气。 嫩末伸了个懒腰酒足饭饱的又嘟囔,“我要洗澡。” “这是船上没法洗澡。” “我屋里有洗澡的浴桶。” 阿庆和领头人的声音是同时发出的,嫩末疑惑的望望阿庆,又望望领头人,脆生生的拒绝,“我不用别人的洗澡桶。” 嫩末最后被领头人安排在了一间没人住过的客房里,围在嫩末周围的人太过,大家都有心挤开阿庆,他到最后都没有再能和嫩末说一句话。 钟山伤的有些厉害,不过都不致命,船上的医师给钟山上了药,阿庆站在一旁帮忙,待医师走了,阿庆为钟山盖好被子安慰道,“你的伤将养将养就好,不用担心,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我知道。”钟山有些不耐烦的回答,同样一起下水,身为武者的他一身狼狈,可阿庆却万众瞩目,这让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嫩末姑娘呢?” “领头儿给她安排了一间客房,她去睡觉了。”一提嫩末,阿庆也有些黯然,他总觉得嫩末太单纯,而那个领头儿看似对嫩末和蔼,其实心怀不轨,但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不定是他自己疑神疑鬼。阿庆灭了嫩末的心思,又道,“章叔的事情,你帮我瞒一下我的母亲,她身体不好,我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她说。” “我知道了!”钟山不在意的答,心里盘算着嫩末的事情,领头儿肯定也是相中了嫩末的貌美,不行,这雌性明明就是他和阿庆先发现的,怎么能让半老八十的领头儿把这便宜沾了去,钟山见阿庆忧心忡忡,以为阿庆也是在想嫩末的事,于是故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道,“听人说咱们这领头儿最好美色,嫩末和我们一起能从鳄图的洞穴里逃出来,只怕这次是没办法从领头儿的手心里逃出了。” 话毕,钟山抬头望着阿庆语重心长道,“阿庆,虽然你这次幸运的拿到了鳄图的内丹,但你毕竟不是武者,船上的人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你可别莽莽撞撞的胡乱出头啊。” 阿庆哪里还能听得进去钟山的话,满头满脑子就是领头儿好美色的这声音。 胡乱应和了钟山几句,阿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钟山的房间到了嫩末的房间门口的,太手准备敲门的他,那浑浑噩噩的头脑终于有些清醒了,他看到了周围来来去去那些人的目光,那目光有些阴毒,好似恨不得将他打杀了一般。 他明明没有做什么事情惹怒这些人啊!阿庆疑惑着,转而又想到了屋内的嫩末,这些人守在嫩末的房间外虎视眈眈的,就算领头儿不沾染嫩末,嫩末也难逃这些人的毒手,不行,他一定要告诉嫩末才是。犹豫举起的手就轻轻的敲了敲门。 连敲几下都没人应声,就在阿庆急的满头是汗的时候,一侧有人嗤笑,“别敲了,美人不在房间里。” 不在房间,那去了哪里? 阿庆跌跌撞撞的把整个船能去的地方过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嫩末,反而在底舱过道被两个人推搡进了一间库房里,“快把内丹交出来,不然就把你从窗户口上扔进海里。”两个推搡阿庆的人凶神恶煞的给了阿庆两拳头。 阿庆在某些方面有些执拗,比方现在,明明他也知道鳄图的内丹有毒,自己留着也是祸害,可他不愿意交出去,不愿意这样被胁迫着交出去,所以他咬着牙不说话,一脸倔然不服气的瞪着两个有牛角在头的大汉。 “哟嗬,这小子大概是去了水中一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傻小子是人物,我还是人物他爹呢哈哈哈!” 两个大汉都知道阿庆不会武,他们也不着急逼阿庆交出鳄图的内丹,而是伸手拍打着阿庆的脸蛋肆意辱骂着,想从阿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里得到成就感。 “你们放开我。”阿庆脸气得通红,刚伸手去反抗,那手腕就被其中一个大汉一抓一拧,直接折断了他的手腕,疼的他浑身都在打哆嗦,偏他好强,疼成这般也不愿求饶,紧咬着牙齿的他甚至都没有喊一声。 “他竟然是鲛人的后代,你快看,他还有鳃呢,看来一会把他丢水里是淹不死他的,要不咱一会把他碎尸了送给厨房做肉吃吧。” “好主意,船上那个小仙女不是喜欢吃肉吗?刚好咱们也可以趁机接近她,嘿嘿嘿。” 两个大汉猥/琐的笑声听在阿庆的耳中更觉得揪心,想到自己若是这般死了,家里的母亲得了消息该有多伤心,还有梭鱼,梭鱼一脸失望讽刺的表情。想到梭鱼,脑海里却徒然出现了嫩末一脸天真无邪的笑…… 阿庆深吸一口气,挣扎起身朝其中一个大汉撞去,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要去找嫩末,告诉她,这船上不能久留。 “嘿,这小子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大汉轻轻巧巧的就将阿庆的肩膀抓了住,抬手去拧阿庆的脖子,“我行行好,给你给痛快。” 咯咯咯的笑声徒然响起,大汉的手一顿,抬眼就看到仓库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上面坐了一个女子。 风将女子的衣服吹的飞扬,墨色的发丝如屡屡烟雾飘扬,女子正眸光灿灿,含笑望着他们。 两个大汉张了张口,目光盯着窗户上的女子半晌说不出话来。今日在甲板上虽然远远的一眼,但也将嫩末的眉眼瞧了个大概,如今近距离相看,只觉得这张脸似乎比在甲板上看见的要更漂亮更美丽,让他们一时傻傻的有些无法反应。 “为什么要把他剁碎了做肉吃,人肉一点都不好吃。”嫩末声音清脆,就如同潺潺水声般,空灵悦耳。 “不好吃不好吃。”两个大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鬼使神差般的符合着嫩末的话。 “那你们把他放了好不好?” “好好好!” “我喜欢看你们俩从窗户上跳下去,你们跳下去好不好。” “好好好。” 嫩末从窗户上跳下来站在阿庆身边,脸上依旧是一派天真的笑容,两个大汉就像是听了号令的僵尸,一步一步的朝窗户走去。 “哎,别呀!”阿庆欲出口唤住两人,却被嫩末伸手挡在了他嘴边。 淡淡的馨香味在鼻尖缭绕,阿庆的唇甚至可以感觉到嫩末温热的软软的手掌肉,他的脸一红,顿时说不出话了,那两个大汉手脚并用的爬上窗户,然后就是扑通扑通的两声。1ce02。 “你,你?”一直到嫩末的手移开,阿庆的脸还是通红通红的,他又气又急,可对上嫩末这双无辜的大眼睛,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仓促低头去接自己的手腕。 “你要说什么啊?”嫩末却是不依不挠,她觉得阿庆怎么也该谢谢她吧。 手腕的疼痛安慰着阿庆,那两个大汉真的是死有余辜,他完全不能把这事怪罪在嫩末身上,听了嫩末的话,他抬头又去打量那窗户,“你怎么跑到窗户外去了?” “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跑来了啊。”嫩末一副很是平常的语气。 “这船上一点都不安全,你能在这水里坚持多长时间,我带你离开这里吧。”阿庆不再纠结那些问题,既然这里遇到了嫩末,他觉得有必要现下带嫩末离开。 “为什么不坐船,大船侧面绑着很多小船儿呢。我不喜欢泡在海里。” “要是去动那些小船会惊动船上其他人的。”阿庆颇为自己的无能感到自卑。 “怎么会?”嫩末笑,伸手去拉了阿庆的手,“我们一起从窗户跳下去。” 事实证明,阿庆眼里单纯无知的嫩末姑娘真不是个省油的,她不仅备好了小船,还在小船上备了许多的吃食。 “你会划船吗?”嫩末问站在船中央一脸迷茫的阿庆。 刚刚从半空飘下来的阿庆还没有从那种轻功的刺激感里反应过来。他迷惑的望着嫩末手中的划桨,挺了挺胸男子汉味十足道,“我会。” 半刻后…… 嫩末:“阿庆,我们貌似一直在原地转圈耶,你看大船上的人好似发觉我们了,放了小船来追我们,你能不能别转圈了!” 此刻的阿庆满身大汗,他眨了眨眼,将眼皮上的汗珠子甩下去,这才气喘吁吁一脸内疚的回复嫩末,“我,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唉! 嫩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知的望着阿庆,“他们的船马上就过来了。” 阿庆惭愧的就差引颈自杀,此刻也顾不得与嫩末说话,两臂挥舞着,使劲划着那船,心里默默祈祷着,只求这船不要再原地转圈,赶快往前冲。 后来的后来,还是嫩末的女汉纸气势凸显,接过划桨呼啦啦的两下,船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就冲出老远。 阿庆就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待那些大船全都不见踪影后,嫩末这才丢了划桨坐在阿庆的对面从船舱里找出点心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她觉得自己好似饿了很多年很多年,肚子很饥饿。 “嫩末,你是武者吧。”阿庆呐呐的问,因为羞愧而脸色潮红的他,都不敢抬头去看嫩末。 “不是啊。”嫩末将糕点放回去,“我不是武者的体质啊,我也不能学炼药术巫术之类的。” 阿庆觉得嫩末不会武者有点匪夷所思,可是他下意识的就觉得,嫩末不会撒谎,嫩末说的这是实话,“那,那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最后一句问话结结巴巴的,就像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一般。 嫩末想了想,“我自己创了一套武术,我还自己打坐练习。” 怕阿庆听不懂,她指着自己的腹部又道,“我以前练习的时候,这个地方,有个银色的小漩涡呢。” 阿庆顺着嫩末的手指望了一眼嫩末的肚脐眼下面的丹田位置,愣了愣,颇有些不自然的扭开了头,“嫩末,你好厉害。” 在阿庆的认知里,他周围的人都是练习祖上传承下来的各种剑法刀法,没有人会自己独创一套,甚至那人竟然是个不能储存劲气的武者。丹田里修炼出银色的小漩涡,他几乎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事情。 “我不厉害。”嫩末摇头,小脸蛋很是伤心纠结,“那个银色的小漩涡已经没了。” “啊?”阿庆忙转头又对上嫩末,“怎么回事?” “不知道。”嫩末摇头,一想怎么回事,她的头就好疼啊,她两手抱着头,歪倒在阿庆的大腿上,“你别问我啊,我一想,头就好疼的。” 软软的声音让人听着疼惜,阿庆忙点头,“我不问,我不问。” 嫩末枕在阿庆的大腿上睡了一觉,很久没有晒太阳的她被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使得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服,醒来的时候看到阿庆的两手遮在她的头上方,约莫是在为她遮阳。 见嫩末醒来,阿庆忙收回有些僵麻的手,“头还疼吗?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嫩末摇摇头,末了又点点头,迷惑四望,“怎么还在海上?” 阿庆呐呐的,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母亲虽然是鲛人,可是由于父亲讨厌母亲的缘故,自小就不喜他碰水,这海上还是他第一次出行。茫茫大海一望无际,他真分不清东南西北。 瞧着阿庆的脸色嫩末就知道了答案,她叹了口气,“你家在哪里?”双黑睛那紧。 “在皇城外的一个远郊区。”阿庆老实回答,被嫩末这一提,才蓦然想起,似乎他还没问嫩末的家在哪里,“你呢,你家在哪里?” “我?”嫩末刚一想,头顿时就疼得要炸裂般,她双手捂着头,嘶嘶抽了几口冷气,“阿庆,你再问我问题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去。” 在海上漂并不是一件风雅的事情,等阿庆终于学会划船的时候,他们终于遇到了一艘大船。 这艘大船可不同于先前那几艘游侠儿们组织去图运河的大船,虽然比不上那船大,可这船被漆成了红色,一看就光鲜亮丽的像是哪一个暴发户拥有的楼船。 这船上的人自然不会对阿庆和嫩末施与援手,好在嫩末如今的攀爬本领不错,直接提着阿庆跳上了大船船尾的甲板上。 这个船上的人很少,两人转悠了一圈都遇到半个人。不过听着楼阁里声音却很是热闹。 两人颇有默契,靠近楼阁的时候对视了一眼,脚步放缓放轻。 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楚,女子依依呀呀的声音颇为婉转,嫩末寻了一处窗户,与阿庆一起猫着身子朝里打量。 “九郎,九郎,快些进去呀!”阁楼里女子头上朱钗散乱,身上只着一件肚兜,正躺在该摆饭食的大圆桌子上,扭扭捏捏的欲迎还拒。 嫩末总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胃里突然翻滚的想吐,她忙用手捂了嘴巴,移开视线深深呼吸了几口这才好受了一些。抬眼,看到阿庆的脸涨得通红通红,正望着她欲言又止。 嫩末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探出头望向屋子里。 站在桌子旁的那男人却是一袭银衫衣冠整齐,背对着嫩末与阿庆,手指则在女子的身上流走,“不行啊宝贝,我一个月只能碰你一次,昨日我们已经大战了一番呢。” “那怎么办九郎,呜呜呜,我,我渴你啊……”女子的身体在男子的一根手指下扭/动。目光迷离的望着男人,她一手去抓男人的衣袖,一手伸进嘴里饥/渴允/吸。 “再做一次,宝贝你会七窍流血而亡的。”男人的手指虽然在女子的泥泞地里拨弄,声音也无比的暧昧亲昵,可嫩末听在耳里,总觉得这声音冷漠如斯。 女子觉得男人是开玩笑,她低声哼哼着两腿将男人的腰身一夹,“九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要说七窍流血,就是魂飞魄散我也是愿意的。” “真的吗?你这骚/蹄子,不会是在说谎吧!”男人语带欣意,拉住女子的手垂头吻了吻。 女子得了鼓励,两手将男人的脖子搂着压向自己,“才没有说谎,只要能和九郎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愿意的……” 呢喃之声转眼被一声似爽似痛的惊呼淹没。 男人的腰带已经解开,圆润挺/翘的屁/股正一耸一耸。 嫩末自是明白,屋里的两个人这才接轨,分开也不知是何时的事情了,她收回目光,见阿庆缩在窗户下,脖子根都是红的。 这么个免费观赏的好机会,阿庆这熊孩纸也不好好把握。 嫩末无比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正打算拉着阿庆去寻个厨房扫荡一下,转眼就听到屋子里的那女人一声惨叫。 叫的无比凄惨,而且声音叫了一半就猛然的卡了住。嫩末心一颤,虽然很想抬头再去瞅瞅怎么回事,可是她感觉自己还是别再冒头的好,于是拉了阿庆的袖子,打算猫着腰无声离开窗户。 “二位手脚并用的这是要去哪里?来者是客,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吃杯酒就走呢?” .. 第八十章 故人或故人?或 “我们正是要去厨房找点吃的,本来想找点吃的一边吃一边看,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完事。(..info无弹窗广告)”嫩末拉着阿庆站起身。 男人已经站在了窗台边,衣服整齐的他完全看不出刚刚有炒过米饭, 嫩末其实并曾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当她看到男子的脸,觉得这张无比阴柔妖孽般的脸怎么看都让她想扑上去揍一拳。 歪头瞅了瞅屋里的女子,却因为被男人挡住而只看到在桌子上耷拉着的一双大/张的腿。 女人一定是死了!嫩末哀叹,突然就想起刚刚男人和女人说的话来,这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嗯,眼前的男人貌似比牡丹更胜几分。 看到嫩末,男人的眼睛明显的就亮了亮,不过马上就趾高气扬道“怎么,你别说你在海上漂了一年!”转眼瞧到被嫩末拉着的阿庆,妖娆的桃花眼就很是不悦的笼罩了一层阴郁,“他不会是你在海里捡的鲛人吧?就算遇不到男人,你也不必找这么一个瘦瘦小小的鲛人来虐待自己吧。” “你,叫什么名字?”嫩末歪头打量着眼前这有点欠扁的男人。 “千华!”见嫩末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记住,千华黑脸的同时大手一伸,打算去把嫩末拉近自己好好调/教一番。 嫩末像个滑溜溜的泥鳅,腰身一扭身子一弯,就从千华的手底逃脱了开来,“千华啊,有些东西就像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瞧瞧你刚刚连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我都不忍正眼瞧你。” 千华伸手没有抓住嫩末,干脆跳出窗户,身后的窗户在他跳出的时候立刻就关了上,使得阿庆虽然好奇里面那发出惨叫的女子,却两眼一抹黑的啥也没看到。1ce02。 千华伸手一提,就把身侧阿庆当小鸡仔般的拎了起,挑眉对欲要转过廊道的嫩末道,“你去哪里,你要再跑,我就把这鲛人丢海里喂鱼。” “我饿了,要去厨房找肉吃,你家厨房在哪里?”嫩末扭头撇嘴,“你别那么幼稚好不好,阿庆是鲛人,他吃鱼还差不多,你把他丢海里还不如丢陆地上呢。” 桌子上各种佳肴五花八门,嫩末阿庆千华呈三角而坐。 阿庆瞅瞅吃的风卷残云的嫩末,望望对着嫩末媚眼乱飞又朝自己冷刀子乱削的千华,他有些脸皮薄的扭了扭屁/股移了移座位。 怎么感觉嫩末和这个千华是认识的呢,怎么感觉现下他有点多余呢。呃,还是埋头吃饭的好,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丰富的饭菜了。 “乖乖,你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千华也在移凳子,不过他的凳子是移向嫩末的位置。 阿庆觉得乖乖这两字让他很是鸡皮疙瘩,于是冒着被千华刀子眼削头的风险弱弱道,“她叫嫩末!” “嗯,我叫嫩末。”喝了一口鱼羹,嫩末很是满足的喟叹一声顺便附和阿庆。 千华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不过此刻他已经移到了嫩末的身边,且他变脸很快,马上就换了一副邻家大哥哥一般的温和模样,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手绢替嫩末擦拭嘴角,“你瞧瞧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这话还不忘斜睨一眼阿庆。 “你洗手了没啊?”眼看那手绢就要碰到嫩末的嘴角,嫩末头一歪就躲了开。 这话问的着实煞风景,千华一脸怨艾的瞪着嫩末,“你觉得我不洗手会坐到饭桌前吗?” “有可能!”嫩末煞有其事的点头,“我可闻到你手指头上的腥味了。” “胡说。”千华虽然下意识的就反驳,不过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把手放在了鼻子底下。 “看吧,你要洗手了,还会去闻?”嫩末嗤鼻,坐在阿庆身边的椅子上,“有没有热水,我想洗澡。” 嫩末的话题跳跃的太快,不过一听洗澡两字,千华的眼角瞬间就亮了,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那日在沙滩,嫩末背对着他弯腰时的画面来。 “有你洗的,没他洗的。”千华嘴里的他自是指的阿庆。 “那我和阿庆一起洗。” 不等千华反驳,阿庆忙摆手,那脸蛋一瞬间就涌了一层血色,“不不不,我,我不用洗,你一个人洗就行。” 千华得瑟了,他似笑非笑的瞟了眼阿庆,又瞅向嫩末,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一年在海上饥不择食该不会把那嫩芽子啃的连毛都不剩了吧,不然怎么会一听鸳鸯浴就这么害怕。 嫩末虽然觉得千华心里想的是歪心思,不过她真还没千华那么头脑发达,所以她坦然道,“那我一个人洗了哦,千华,你这船有佣人没,我在哪里洗?” 千华去喊下人的时候,阿庆凑在嫩末身边,有些不自然的低声问道,“嫩末,你和这位,这位千华公子是旧识?” 他总觉得这千华不像是什么好人啊,刚刚那个房间里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来,而且上一刻还和女人在欢好,下一刻怎么就能勾/引另一个女人呢,这个千华,实在有点轻浮。 “不知道。” “啊?” “阿庆,你别问哦,我一想就头疼,我不愿意去想。” “呃,嫩末你别多想。我没有要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和他说话一副很熟的样子,所以,所以……” 阿庆的话没有下文,因为他一转眼就看到千华身子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那眼神比刀子还要犀利,阿庆就激灵灵的打了个颤,果断的闭上了嘴巴。 “千华,我和你认识吗?”嫩末不想,她直接问。 千华挑了挑眉,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声音郁郁道,“末末,这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这才短短一年时间,你就忘了吗,我为了找你在海上都漂了一年啦。” 匕首的鞘是银白色的,瞧那颜色应该是新打的,不过匕首的手柄却是黑的,而且菱角都光滑无比,说明这把匕首有些年岁了。 “我用这匕首杀过人,不过好似没杀死,千华,那人该不会是你吧。”嫩末走过去打量着那匕首,末了突然道,“这匕首上的黑气倒是与鳄图内丹上的黑气一样,阿庆,你那内丹呢,拿过来我瞅瞅。” 鳄图的内丹?千华的脸顿时变了,咬牙切齿的瞪着嫩末,“你碰到鳄图了?还是碰到那家伙了?” 阿庆把用兽皮裹了的内丹递给嫩末,“小心点别碰到内丹上面,那个毒会乱窜。” “嗯。”嫩末点头,内丹上的黑气果然与匕首上的同出一处,不过她不愿动脑子费神想,随口问千华,“那家伙是谁?” 这问话不似作伪,千华挑眉,这次是非常认真的打量嫩末,而后扭头问阿庆,“她怎么回事?” 阿庆虽然不喜欢千华,不过也不善于说谎,他诚实的回答,“她头疼,一想事情就头疼。” “难不成在海里撞到礁石失忆了!”千华嗤笑,伸手将嫩末依旧打量的匕首接过别在自己腰上,看也不看鳄图的内丹,而是伸手去拉嫩末,“末末,你能对我有印象说明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是不低,我真是高兴的不行。来,我带你去洗澡。” 嫩末躲开千华的手,“你前头领路就行。”将内丹包好还给阿庆,嫩末对一脸多情的千华又道,“我对你的印象只有三个字。” “哦?你爱我?” “想揍你!” “末末,你不能这样彪悍,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样子,也就我眼光不好喜欢你,你看除了我谁喜欢你啊,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鲛人一听和你洗澡都吓得两腿发软呢。” “我叫嫩末。”嫩末严肃纠正,估计是因为吃了人手短的缘故,虽然她很想照着那张妖孽般的脸上来个两拳头,不过终究是忍啊忍,忍住了这个冲动。 唉! 千华扭头过一脸忧伤的叹气。 不过这叹气声怎么听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嫩末洗澡的时候,善于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下手的千华自然是想着与嫩末一起鸳鸯浴。 不过他围着屋子团团转了几圈,发觉门和窗户他竟然没法撬开,动用劲气都不行。 机会稍纵即逝,强的不行,千华只能来软的。 于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末末,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嫩末,需不需要我帮你搓背!” “你是想搓背还是想搓其他地方!” 嫩末的声音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千华顿时心痒的,颇有点热锅上蚂蚁的感觉,于是将头凑近门缝,企图瞧点画面解解馋,“只要末末愿意,其他地方我也可以帮末末搓搓的。” “是吗?”嫩末笑,畅快的笑声就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自是!”千华耐着性子回应。 “哪怕七窍流血都愿意?” 一听七窍流血,千华的脸瞬间就青黑,他后退了一步,酝酿着劲气抬腿就欲踹房门。 房门却在他要踹上的时候突然打了开,他的劲气一时收不住,就像狂风一般席卷屋内,而他自己则一个踉跄,若不是扶住了门,就差点跌倒在地。 这丫头,不过是一年没见面,怎么会有恁大的本事? 千华心中疑惑,警惕之心越甚,他抬头四望,见淡金色的屏风后面,女子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他的身影就飞快的朝屏风后扑去。 一件水蓝色的衣服在他眼前一晃,嫩末一身水蓝衣服朝他笑的无邪,“千华,你看看,我穿你这件衣服怎么样?” “这不是我的衣服。”迟了一步的千华黑着脸不情不愿的回答。 “哦,是吗,我在衣柜里找的,崭新的没人穿过,不是你的就更好,我还真怕你和我要呢。”嫩末笑嘻嘻的从屏风里走出来,对如大风过境的屋子视而不见,抬脚就朝外走去,“阿庆,你去哪里了,我们该走啦!” “走?你去哪里?” “吃饱喝足了,当然是该走了。”嫩末头也不回。 千华的身影一闪,转眼就到了嫩末面前,“去哪里,我带你去。” “怎么好意思再劳烦你,吃你的喝你的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嫩末打开千华扶在她肩膀上的手,继续喊,“阿庆,阿庆!” “别喊了!”千华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喊死也没人回应你。” 嫩末脸色大变,“你,你把阿庆歼/杀了?” 千华别嫩末的脸还要黑,冷哼道,“要歼/杀也是歼/杀你。” “阿庆是个好孩子,你可不能对他做出什么有伤天理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吗?”千华牙齿乱磨。 “说不定。”嫩末咬唇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没这个可能。”千华恨不得在嫩末那唇瓣上去咔嚓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嫩末伸手拍了拍千华的肩膀,笑米米道,“你好好照顾阿庆,我走啦!” 千华:“……” 反手将嫩末的手抓住一拉,他俯首吻上嫩末的唇。 唔? 尼玛的接吻也不打个招呼,嫩末眼睛圆溜溜气呼呼的瞪着千华,刚反应过来欲推千华,千华自己已然离开她的唇,抬头挺胸,一派风淡云轻,好似刚刚那一瞬间唇齿相触不曾出现过一般。 嫩末用衣袖抹着嘴巴,末了不解恨的歪头呸呸啐了两口。 “末末,咱们交/姌吧,一次,一次以后我就把那鲛人放还给你,还可以用这船送你到目的地,以后我也不会挡你的道。” 这语气平常的,就如同在说:末末我们吃饭吧……们本想我正。 嫩末伸手拧了拧千华的脸皮,力气虽然不大,却让千华觉得像是被当了小孩,他抓住嫩末的手腕,“怎么了?” “你皮肤明明很白嫩的样子,可是为啥面皮这么厚呢!你没长胡子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的缘故啊。” “末末,我可不是和你在开玩笑。”千华一脸严肃认真的望着嫩末。 嫩末就抽了被千华抓住的手,翻了个白眼回答,“我不和种/马滚/床单。” “你看我这样,是马族吗?”千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马挂钩,他那桃花眼微微一眯,用一种无比危险的目光望着嫩末。 “和不同的女人滥/交的男人被称为种/马,你觉得你不配这个称呼吗?” “末末,我可没有滥/交。” “我知道,你那是杂交。” 千华,“……” 左思右想后的千华觉得,这个问题是扯不清的,但是嫩末也没必要这么较真,“我们只是交/姌一次而已,你又不是要当我的配偶嫁给我,干嘛要这么较真。” “我不较真怕自己得上什么性/病。” “性/病?” “花柳病,你们应该是这样说的吧,或者又叫梅/毒?艾/滋病?” “末末,你可能误会了我,我是个很有品味的男人。 “我知道,你会说自己虽然风/流却不下/流对吧,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嫩末摆手,“你不放阿庆,那给我找个房间睡觉总可以吧,我很久没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了。” 千华望着嫩末,目光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有些阴郁,有些愤然,不过最终,他应了一声好。 “谢谢你啊千华。”嫩末就高兴的道谢,脸上喜滋滋的,使得本就明亮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颜色。千华眼里顿时就只映出嫩末眉眼弯弯笑容真诚的脸蛋来。 待进了新的房间,嫩末对站在门槛上没有进来的千华摆摆手,“晚安啊千华,我要去睡个好觉了。” 千华后知后觉的点点头,这一路走来他的脑海里还是她那张明媚灿烂的笑脸。 门在他面前合上,然后又被打开,那张笑脸越发的灿烂天真,“千华,我真的要睡个好觉,你可不要想着把我先/歼后杀啊的这种事。” 话落,门嘭的一声又合了上!17690090 只留得脸色阴晴变换的千华在原地咬牙切齿。 嫩末每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安安静静的倒真没有去关注千华把阿庆弄到哪里去了。估计是被嫩末那句先歼后杀给刺激的,千华对嫩末竟然一直保持了彬彬有礼的状态。 “爷,那个女人不正是上天送给爷的一个好时机吗?爷为何久久不动她。” “闭嘴。” 走到门口的嫩末脚步一顿,就看到那在船上一直都沉默不说话的中年汉子从千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她站在外面,中年汉子微微一怔,不过依旧表情不变,木着脸经过嫩末离了开。 偷听人说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话题还是关于她的,嫩末转身欲走,身后传来千华的声音,“你进来。” 嫩末就垂着头,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来的表情走了进去。 “傍晚船会在船港补给,要想那个鲛人活命,你最好别乱走。” “哦!”嫩末乖乖巧巧的点头,不过马上又道,“补给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买点姨妈巾回来,我大姨妈好像这几天来的样子。” “大姨妈?” “呃,就是月经,月事,那个,就是女人一个月出一次血的这事,懂了吧?姨妈巾就是出血的时候铺在里裤上的布条,呃,我具体也说不上来,你找个妇人问应该是可以问清楚的。”嫩末双手比划,一时不知该怎么描述。 “你已经说得很具体了。”千华神情微赧,不过想着嫩末既然要这东西,看来是并没有抱着要走的心思,他突然就心情极好,与嫩末一起吃了饭,两个人还说笑了一会。 然而第二天嫩末就不见了,不仅是嫩末,那个被关在底舱的鲛人也不见了踪影。 .. 第八十一章 做了好事章 还要追究责任? “这就是皇城?”嫩末瞅着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人,一时有点眼花缭乱。 阿庆点点头,“出了南城门再走三十多里路就到我家了。” 阿庆经常和章叔来皇城,对皇城的每个街道都熟悉的很,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若不是身边没有章叔的陪同,他都怀疑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章叔,再也回不来了,他甚至都没有找到章叔的尸骨。阿庆神情黯然,见嫩末扭头东张西望,面上虽然被一块银白色的丝绢遮了住,可露出的双眼里却是满满的好奇以及兴奋,他想了想,拉住嫩末的手低声道,“我家地方偏僻,一般人都找不到,那个千华肯定还会追来,嫩末你若是没有好去处,就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我得去找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个皇城里几乎每个人都有兽人的标志。嫩末觉得自己不和这些人一样,她是真正的人,她应该去找和她一样的人类。 阿庆失笑,脸上的悲戚之意被嫩末这小孩子一般的幼稚话语击的烟消云散,“嫩末,世间是没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我的意思是,我要去找我的族类。”这话一出,嫩末突然就觉得这连日来的忧愁立刻烟消云散,是了,总感觉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想又想不起,还平白添的头疼,现下这么随口一说,立刻就发觉自己要做的事情原来是去找同类。嗯,她得去找她的同类,周围这些来来去去的人,没有一个是她的同类。 “嫩末,你是哪一个种族,为什么我没有看出你是属于哪一个族类呢。” “我没有兽身,我是人。” “我知道你是人,我们都是人,只是人也分很多种族的,你看,像我的话,我父亲是熊族,我母亲是鲛人族,我遗传了我的母亲,所以我是鲛人族。”阿庆试图给嫩末解释,“很多人的身上都有自己族类的标志,不过有些人进化的时候比较完整,这些标志就会很小,或者可以隐藏看不到。” “这是你们,我和你们不同。”嫩末打断阿庆的话,正欲说什么,一辆马车冲进人来人往的街道,快速的朝嫩末与阿庆的这个方向驶来,嫩末忙拉了阿庆闪躲在街道两旁的店面门口。 这马车的速度极快,街道上的人们立刻就如同烧开的水一般迅速就沸腾了。 哭爹喊娘的声音,谩骂诅咒的声音,还有街摊被马车掀翻,货物哗啦啦落地的声音全部混杂在一处。 “马发狂了,你们快闪开闪开。”赶车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脸比较长,鼻子很大,他正大声的朝前面拥挤在一起的人们叫喊。 人们四散拥挤着,但因为太过慌乱,不是这个踩了那个的脚,就是那个推倒了这个,小孩哇哇大哭的声音从拥挤的人群里清晰传来。 马车又掀翻一个街摊,拥挤的人群也就这一会功夫全都四散了开,只是街道上此刻躺着一个妇人,还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爬在她的身上无助大哭。1ce02。 这妇人应该是在人群拥挤的时候被人推倒扭伤了脚,眼看马车就要撞来,妇人使劲推着小女孩让小女孩快躲到一边去,可小女孩紧拉着妇人的手不放,一脸恐慌且无助的大哭不止。 这一切不过就是瞬间的画面,那失控的马儿转眼就要踩踏到妇人与孩子的身上,所有人都一脸不忍的瞧着那街中央的妇人与小孩。 嫩末的身子突然动了。 马儿的惨烈的嘶鸣声在下一刻响起。只不过片刻的恍惚,人们再瞧时,那马儿已然倒在离妇人与孩纸两尺多远的地方,四肢挣扎了几下就直挺挺的不动了,马夫怔怔的坐在马儿一侧的地面上好似还不曾反应过来,而马车则歪倒在了一边,车身都半倾斜,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叫声。 嫩末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身子,“你怎么样?” “我,我的脚扭了!”妇人还不曾从惊惧中反应过来,说话颤颤的,口齿不清。 “阿庆,你不是会接骨吗?”嫩末抬头朝阿庆招手。 “哦!”阿庆挤出人群来的街中央,他瞪着嫩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止是他,街道两旁的众人全都瞪着嫩末,他们刚刚只是觉得一个身影微闪,然后马儿就倒下了,再瞧时,街道中央就多了一个穿着怪异的女子。 嫩末的穿着的确有些怪异,这些日子她怕晒,也怕自己这张脸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用银白色的丝绢将头脸全都蒙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而身上的长袍依旧是宽宽大大的男式,只是衣袍的边角处被她系了些结扣。 这么快的速度,一般的武者应该是做不到吧,见过世面的人们暗暗思索,望着嫩末的目光就有些隐晦。 这毕竟是皇城,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里藏龙卧虎的大有人在,大家都不愿意多惹麻烦,更何况马车上那么明晃晃的姚族标志,就算人群里有能拦下马车的,也没人愿意去冲撞这个姓氏。 见阿庆发呆,嫩末推了一把阿庆,“快给这妇人接骨啊,愣什么?” “哦,嗯嗯,好。”阿庆应着声,忍不住的又扭头望了一眼马车上的姚姓族徽。这可是陈地四大族里的其中一个族的族徽,那拉车的马儿毛色光鲜,一看就是上等的马,嫩末如今把那马儿都弄死了,也不知马车里的人会不会怪罪嫩末。 “谢谢小郎。”妇人的脚一好,也不去望嫩末,匆匆朝阿庆道了谢,便拉着自家的小孩逃一般的朝人群里挤去。 “我救了她的命,你不过是替她正了正脚骨,咱们她反而谢你不谢我。”嫩末望着妇人远去的背影不解道,“反而还把我当瘟神一般的看待。” “快走!”阿庆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拉了嫩末的袖子也试图挤进人群里速速离开。 “且别这么着急走,姑娘杀了我们的马,总得有个说法吧。”那赶车的老者挡在嫩末与阿庆面前,一脸怒气。 说法? 若不是她制住那匹疯马,只怕那疯马领着马车已经撞死了人,这好人好事由这车夫嘴里说出来,好似自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一般。 嫩末扭头瞪着老者,刚欲开口,一向都不喜说话的阿庆却抢先一步。 “老人家,我妹妹也是救人心切。”阿庆忙向车夫揖礼。 “不管怎么救人心切,也不能杀了我姚氏的马儿推翻我家小姐的马车吧。”那马夫不屑了瞟了一眼阿庆象征鲛人一族的鳃,轻哼一声将目光转向嫩末,“你妹妹虽然速度很快,但身价却连我姚氏马儿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如今你们杀了马,难道就想当什么事也没就走?” “左干,你和他们说这些做什么,直接杀了便是。”马车里的人已经出来,是一个扎了双髻的侍女扶着一个戴了帜帽的少女。这话是从那戴帜帽的少女嘴中说出。 她这话并非恐吓,话音里怨气极大,应该是在哪里受了气,转而又发泄在嫩末与阿庆的身上。 嫩末蹙眉,侧身打量那说话的女子,见那女子的衣裳光鲜亮丽,帜帽垂下的轻纱隐隐还绣了金丝牡丹,这些人,难不成以为有钱就可以一句话来要人命吗? 冷冷哼了一声,嫩末肃声道,“姑娘,杀人有时候并非是一句话的事情。” “嫩末!”阿庆悄悄的拉了拉嫩末的袖子,“别说话。”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实力与地位决定着一切,嫩末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就算是被这些人杀掉,也是白白一死。这车上只有一位小姐,若是能好好说几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了。 “的确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位小姐冷笑,也不屑去望嫩末和阿庆,直接吩咐车夫,“左干,你到底行不行,杀了他们两贱民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姑娘,我们并非贱民,我们乃是常氏子弟。”阿庆将嫩末拉在自己身后,朝那姑娘又施了一礼。 “常氏子弟何时出了鲛人?”那车夫左干摸出腰中的长剑,“你们也不用废话,直接闭嘴受死就行。” “我真是常氏子弟。”阿庆的手将嫩末的手紧紧捏着,脸色涨得通红,倔然道,“我真是常氏子弟。” 没人相信阿庆的话,就连他自己心底也很忐忑,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告诉别人他是常氏子弟,可其实,不仅常氏不认他,就连父亲都不认他。 车夫左干的剑如光如影快速的刺向阿庆,他大笑着说,“就算是常氏子弟,也没人敢拦我姚氏的车马,你这小儿难不成以为常氏是这皇城的天吗,拉扯了常氏就能保你性命无忧。” 阿庆的脸顿时血色全失,在他眼里,他的族姓常氏都是他自己仰望不可及的,可是这小小的一个姚氏马夫都可以肆意侮/辱他的族姓,可见在这些人的眼里,他与嫩末就是小小的蝼蚁。 剑光扑闪时,一个水蓝色的人影微动,众人的眼一花,就看到那穿着怪异的女子此刻两指夹/住了车夫左干手中的剑,剑上隐约还有玄黄劲气流窜。这车夫竟然是一个地黄中级的武者,这姚家果然势大的很,连小小的马夫都是地黄中级人物,这要放在小城小县里,说不定还是个霸主人物呢。 不过这穿着怪异的女子似也非善类,竟然用两指就能将地黄中级武者的剑给捏住。 围观的众人虽然害怕姚家的势力波及到自己,可又兴奋着不愿意放过这么个八卦观赏的机会。 “不需要拉扯任何人,保我性命的,是我自己。”嫩末开口,她的声音本就清润空净,如今语气一冷,便让人听着心中一激,就像是被一块冰划过心间般,凉的打颤,却又觉得舒爽。 车夫左干气的脸色铁青,不过他可没有觉得嫩末厉害到了哪里去,他认为是他自己刚刚轻敌,只出了三分劲道而已,他轻蔑哼一声,“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已,说这样的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然而话毕,车夫左干手中的剑突然旋转,而他因为没有将剑柄丢开身子也被带的在半空打了一个圈,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他死死瞪着嫩末,脸上神情变换青黑无比。 刚一站稳,车夫左干用了十二分的劲道再次扑向嫩末,这一次他的剑速比刚刚快了一倍不止,而且各种招式环环相套,大有将嫩末碎尸在剑网下的趋势。 周围的人并没有看到嫩末动,他们的眼里只能看到嫩末站在原地任着车夫左干的剑不停的左削右划。 大家都觉得,嫩末一定被碎尸了,而且碎成了渣渣。 刚刚被嫩末推倒在一侧的阿庆目光死气的瞪着剑影笼罩下看不清人影的嫩末,他的唇发白,脸色也发白,五指紧紧的捏在一起。 若是,若是现在趁这些人不注意他完全可以逃走,他的母亲在家里等着他,章叔已经去了,他不能再离开母亲。 可是,可是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丢弃嫩末不管,是了,他不能丢弃嫩末不管,他这条命本来就是嫩末救的,眼看那玄黄色的劲气转眼将嫩末裹的什么都看不清,阿庆稍一犹豫,起身全力扑向车夫左干。 然而阿庆刚扑了两步,那车夫左干突然就像是被人一掌击中了般飞落在街道对面的墙上,车夫一倒地,那包裹在嫩末身上的玄黄劲气也消失一尽,阿庆见原地含笑而立的嫩末,突然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上前了半步停滞不动,只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嫩末想看哪里有受伤没有。 “你这贱民,敢伤我姚家的人。”那戴了帜帽的小姐一看自己的车夫在墙根吐血不止,气的伸手解了腰上的鞭子挥向嫩末。 这小姐貌似不会武,这鞭子也是在乱挥,嫩末拉着阿庆轻轻一闪便躲了开,明明应该是自己生气,可瞧这小姐横眉冷对的模样,好似做了错事的是她一般,嫩末又是愤然又是好笑,“这位小姐,不会舞鞭子就不要舞的好,免得打不到别人,反而将自己给伤到。” “休得侮/辱我家小姐。”一旁的侍女气愤瞪着嫩末。 嫩末觉得自己一直是个天真无害的小白兔,怎么到这两主仆眼里,自己就和那下/流无/耻的采/花大盗差不多呢。 阿庆惴惴不安的对嫩末低声道,“嫩末,我们快走吧。” “好!”嫩末两手指一捏,就将那位小姐挥来的鞭子扯了住,不等这位小姐有所动作,嫩末的手指一松。 小姐的身子便一个趔趄朝后倒去。 “阿庆,我们走。” “走?姑娘伤我姚家的人,还是留下点东西再离开罢。” 一个紫色的身影自外围扑了进来,那位将要跌倒在地面的小姐恰被这身影接了住,他搂着小姐在原地旋转一圈衣袂飘然的停住身形,来了个非常炫目的英雄救美。 不过出声的并非这个紫色身影,而是紧随他身后的一个玄衣金冠的男子,这男子瞟了一眼那边已然站好的帜帽小姐,这才将目光转向将嫩末拉在自己身后的阿庆,中指很有节奏的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上摩挲。 紫衣男子一边安慰着怀中的人儿,一边抬头对堵住嫩末与阿庆前路的玄衣男子道,“宁熙,这女人敢伤阿岚,留点东西怎么能行,最起码也得把头留下。” 姚宁熙,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被紫衣男子接住的是他的妹妹姚宁岚,他听了好友姬仲和的话,只是垂头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做声。 紧随这两人而来的仆人转眼将围观众人清场,而后从外围把嫩末与阿庆的后路堵死,只等着主子下令。 见阿庆的浑身都在发颤,嫩末暗暗叹气,都被吓成这样了还要逞强的站在她前面,这孩纸! 她捏了捏阿庆的手掌,然后一侧身从阿庆的身后站出来与玄衣男子姚宁熙对峙。 其实也不算是对峙,因为嫩末自始至终都是微笑着,“敢问公子,若是在路上见了一辆失控的马车,马儿疯了在无厘头的乱撞乱跑,而前面街道有一个妇人和孩子站在马儿将要经过的地方,公子当如何做?” 姚宁熙微微抬眼,一脸静然的望着眼前这个在这种情势下还能侃侃而谈的女子,他没有回答,他也不屑回答。姚家家族的族徽,不容任何人来玷污。 倒是一旁站稳了的姚宁岚推开搂着她的姬仲和,几步来到自家哥哥的面前,一脸控诉道,“这贱民不知天高地厚,哥哥快将她一刀刀刮了。” “你哥哥不是杀猪的罢,一刀刀刮了的这种事情,估计他做不出来。”嫩末忍不住的出口。 姚宁岚扭头,气呼呼的瞪着嫩末,若不是自家哥哥拉住了她的手,她几乎要冲上去给这贱民两个耳光。 不过一旁的姬仲和与她很是心有灵犀,立刻就拔了剑对准了嫩末的脖子,“贱民,你还真是活腻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公子还是将剑收回剑鞘吧,这么多的人来围堵我二人,且又是亮鞭又是亮剑,伤了我们不要紧,伤了你们自己人就糗大了。” 嫩末的话刚落,从未被人奚落过的姬仲和长剑微动,转眼就攻上了嫩末的双眼。 剑身上的淡红劲气流转,这姬仲和竟然是个绛朱初级的武者,年纪轻轻就能到绛朱级,也算是年少有为。 嫩末对武者的级别并不太懂,所以姬仲和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惊讶或者意外的神色,嫩末的这种无视让姬仲和很生气很生气。 嫩末没来的及说话,她堪堪闪躲过姬仲和刺向她双眼的一剑,姬仲和又一剑朝她的咽喉位置刺来。就式的这是。 自认为自己身形灵敏的嫩末,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在闪躲的时候会感到吃力,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一次闪躲不及的时候,衣袍的一角被姬仲和的剑锋扫到,顿时破了一个大窟窿。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尤其对方没有任何武器在手,”自己赤手空拳,眼前这厮却用了剑,她每一次躲闪都狼狈无比。嫩末觉得自己没实力与眼前的人对打,于是改用唾沫战术,“话说你以前都是这样吗,靠自身条件来压制别人,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凸显你英俊潇洒所向披霏的本事啊!你这样欺负女人,估计以后也没哪个女子敢嫁给你吧,以免惹了你被你用剑乱刺一顿。” 被嫩末这么一说,姬仲和的目光有些犹豫的望向站在姚宁熙身边的姚宁岚。姚宁岚正低头给姚宁熙说着眼前这个贱民怎么嚣张的把马车撂倒的事情,并没有将目光转移到街中央姬仲的身上。 姬仲和目光一沉,那剑锋里含了怨毒之气,若说先前他还有心卖弄一下自己的潇洒身姿,这一次他可真是带了杀气。 嫩末没有可对敌的剑在手,只觉得自己不管朝哪一个方向躲闪都无法甩脱姬仲和,这厮就是个甩不脱的狗皮膏药,“你用得着这么玩命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有本事你和我赤手空拳的来几招,你这纯属小人行径,怪不得你那心上人看都不看你一眼,我真心为你感到悲哀啊悲哀!” 咻的一声,姬仲和气急竟用了十二分的内劲直接将手中的剑抛向嫩末,嫩末脚尖划地后退,眼看那剑直扑自己的面门,嫩末的头一侧,那剑将她的脸上银白丝绢刺穿,并挑断了她一边脖颈处的一咎发丝。 脸上的布巾已然滑落在侧,丝线般细长的妖红鲜血自嫩末的脸颊上缓缓呈现,配上她白若凝脂的容颜,顿时让人觉得触目惊心。17690090 脖颈处徒然出现一把长剑,嫩末扭头,却原来是自己退在了姚宁熙的身前,他刚好渔翁得利只是拔了剑就将她制服。 阿庆被姚宁熙的两个侍从拧了胳膊候在一侧,见嫩末脸上被剑伤到,阿庆忙挣扎着试图摆脱身后的两人,“嫩末,嫩末你怎么样,你,你怎么样?” .. 第八十二章 出了什了么事? “我没事。”嫩末给了阿庆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低头,那足有小指头粗的一咎乌黑发丝凌乱落在地面,虽然她不喜长发,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更不喜自己的头发被别人斩断。 眼中的郁怒一闪而过,转身,嫩末面对着姚宁熙,笑的灿烂,“我的脸上好似有血。” 这一句话没头没尾,且还莫名其妙。 不过许是嫩末的容颜太过精致美丽,她脸上的丝绢滑落那一瞬,就好似蒙尘的明珠得以见天日,那种耀目的光华让周围的众人一时像被慑了魂魄般有些无法反应,更没有去思索她刚刚说的话。 姚宁熙微微低头望着眼前的女子,他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转眼就恢复沉静自若的模样。 一旁的姚宁岚也是微微一怔,不过马上就咬牙切齿道,“你这贱民,你已经毁容了。” 嫩末欲抬手去摸脸上的伤口处,听了姚宁岚的话,她的手就在半空停滞了下,她的头微微仰着,一脸迷茫,“脸有点疼,是毁容了吗?” 声音一改刚刚的清爽利索,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的心底某一处都快化成了水。 她的表情明明没有悲伤,可是那迷茫的神情配上那触目惊心的剑痕,所有人都觉得心痛,不知不觉的就将目光落在了刽子手姬仲和的身上,心里思索着:这人真是心狠,怎么能对这般貌美的女子下如此的毒手。17690090 姬仲和也有些失神,先前嫩末只露出了眼睛,他以为嫩末只是眼睛好看,其它地方见不得人才会遮掩,很多女人都是一两处优点,缺陷的地方便尽量在遮掩,就像姚宁岚,虽然身材苗条五官端正,可那皮肤却不好,皮肤不好的姚宁岚时时刻刻都将脖子以上的皮肤用粉扑的贼厚贼厚。 “你是哪一族?”姚宁熙在这时候出声打断众人的思绪, 嫩末将目光落在姚宁熙的身上,她与眼前的人对视着,想了想答,“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用剑指着我,我不愿意告诉你。”一脸的控诉。 午后的阳光有些眩目,嫩末微微眯着眼,也不理会放在她脖子上的剑,直接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落发。 那乌黑的发丝足足有两尺多长,风微微一吹,就有些无助的摇摆。姚宁熙随着嫩末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发丝之上,突然就有些失神。 这失神,不过是瞬间而已,那古灵精怪的女子身子在地上一滚,转眼就出了他的眼底,提了她的同伴旋风一般的朝街道尽头席卷而去,空寂的街道上只余她清脆冷冽的声音在回荡,“今日之仇,他日十倍奉上。”没慰眼我事。 “哥哥,她跑了。”姚宁岚跺着脚气急败坏。直到嫩末的声音发出,她才发觉人已远去,虽然是姚氏的嫡女,可姚宁岚并不是一个武者,她并没有看清嫩末是怎么将那两侍从手中的鲛人提走的,她只觉得没人能躲开自己哥哥的剑,一定是哥哥被美色所惑故意将人放走的。 地上的两尺青丝因为嫩末刚刚离开而卷起的风四处飞舞,眼看就要飘荡而去,姚宁熙弯腰,将那已然散乱的一咎发丝捡起捏在手中。 “哥哥!”姚宁岚在自家哥哥这里得不到回应,只好扭头去望立在一侧的姬仲和,“姬仲和,你那么厉害,怎么就让那贱民跑了?” “阿岚,怎么和姬兄说话呢。”姚宁熙扭头喝斥,“一口一个贱民,大街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若不是我和姬兄刚好在附近看到了你发出的信号,你如今只怕都站不到这里,自己做错了事情不反思一下,堂堂姚家嫡女谁和你一般在街上大呼小叫!” 姚宁熙的脸色并不好,这毕竟是姚家的事情,姬仲和识趣的没有打岔。 ~~ 一口气奔了几条巷子,嫩末这才将阿庆放下,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威猛了? 不过,胳膊其实还是很酸的,幸好阿庆不胖,不然的话她这一边胳膊都有可能断掉。 “你怎么样,疼不疼。”阿庆一站好,就忙伸手将嫩末的脸颊抬高,凑近去看嫩末脸上那伤处。 伤口很小很小,不过因为刚刚这急速奔跑,以及被呼啸的风肆虐,伤口处的血因为无法结痂而流了许多,嫩末那一边脸上,血迹一道一道的,看着着实有些狰狞。 阿庆瞅着瞅着,眼眶一热就差没掉下泪珠子来,这么完美的一张脸,落上一个疤该有多不和谐啊,还有,还有那边那秃秃的一咎头发,女孩子的头发最珍贵了,少了那么一咎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长出来。 “没事吧,我已经感觉不疼了,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免得那些人再追来。”血覆在脸上有点紧巴巴的难受,嫩末一侧头躲开阿庆的视线。 阿庆的脸一热,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捏着嫩末的下巴,自己离嫩末的脸如此之近,近的足以问道嫩末身上淡淡的馨香味。 这种味道并非胭脂香粉,而是,而是眼前女子身上自带的,阿庆触电一般的收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浑身上下就像是着火了一般,又红又热,“我,我……” 一紧张就结巴的阿庆我了几声都没有回答嫩末的话。 这熊孩纸不会在想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嫩末心中好笑,见阿庆那脸红的就快要滴出血来,于是装作无事般转移话题,“刚刚提着你一路跑差点把我这细胳膊给坠断,你瞅瞅,都肿了貌似。” 说话时候的嫩末卷起自己的袖子将胳膊抬起在阿庆的眼底。 嫩末的胳膊细细白白的,阿庆的心好不容易跳的不是那么慌促,一瞅嫩末的细嫩胳膊,那颗心顿时有种要扑出来了的赶脚,他慌张的将嫩末卷起的袖子放下去,并紧张四望着,生怕嫩末这块嫩豆腐被人给偷窥了去,并一脸自责道,“是我拖累了你,我,我要是个武者就好了。” “和你是不是武者有什么关系。”嫩末叹气,伸手拍着阿庆的肩膀道,“我也不是武者啊,你看看我,虽说没有什么所谓的劲气,更没有祖传的武学秘籍,可我潜心学习逃跑的技术啊,下海上船,飞檐走壁,虽说离飞檐走壁还差点,但也八九不离十对吧,人啊,还是看你努力不努力,你要是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阿庆就非常认真的点头,觉得嫩末不仅长得好看,就连说话也很有道理,虽然这个道理他听着有些怪怪的。。 嫩末的银白丝绢丢了,不过阿庆背上的包裹里还有衣服,她干脆就用一件外袍将脸遮了住,免得自己这血淋淋的脸蛋吓到人。 阿庆想找一家药店给嫩末的脸上上点药,嫩末觉得实在多此一举,还是速速出城属于正事,阿庆一想,也是,药店里的都是男人,要是去他家的话,有他母亲帮嫩末上药,母亲心细,比那些医馆里的小徒弟强多了。 “我母亲人很好很好,她一定会高兴见到你的。” “嗯,我也高兴见到她。” 这一路上阿庆都在说自己的母亲,说自己的母亲做的桂花糕多么好吃,说自己的母亲教自己识字念书,一副非常之骄傲的神色。 望着一提到自己母亲就神采飞扬的阿庆,嫩末心底突然就一抽一抽的疼。.info[]她,她的母亲如今可好? 这个想法一出,突然就茫然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她很想让脑子再运转运转,她的母亲在哪里,她的同类在哪里,可是,可是一想头就疼。 晃了晃头,嫩末不再想这些一团乱麻般的事情,而是又专心的听着阿庆的声音。 两个人出了城之后并没有雇辆马车,为了保险起见,直接步走朝阿庆所在的村庄走去。 阿庆虽然不是武者,但这条路他经常与章叔一起走,所以也能健步如飞,相对于来说,不爱走路的嫩末倒成了拖油瓶。 “阿庆,我的脚好似起泡了,要不你背我吧。”瞅着前面脚步轻盈的阿庆,嫩末心里很是不爽啊,她这身手矫健的人竟然比不过这个看起来笨笨的阿庆。 “我……”阿庆一脸为难,他不好意思拒绝嫩末,可是这官道上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他一个大男人背着嫩末,也太过打眼了些。 “阿庆,你不会是嫌弃我不想背我吧,我刚刚可是抱着你都跑了好几条街呢,你看看,我的手现在还肿得不行,又疼又酸的……”嫩末两眼泪汪汪,伸手又去往起卷袖子。 “我,我背你,你别卷袖子。”阿庆忙压住嫩末那要往起扯袖子的手,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还觉得嫩末那个眼睛湿漉漉的要掉眼泪珠子一般,这会一看,那眼睛明灿灿的神采飞扬…… 阿庆舍不下脸来走官道,背了嫩末的他干脆走了小道,小道人烟少,而且相对于来说还离他家近一些。 两个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眼看快到了阿庆所住的村子头,将嫩末放下的阿庆望着被暮色笼罩的小村子,脚步犹豫着却无法再踏出去。 “可惜章叔不能和我们一起回来,母亲看不到章叔一定很难过,是我不好,章叔是为了救我才陷进流沙漩涡里的。”阿庆黯然,喃喃着,自言自语。 “你能活着章叔一定很高兴。”嫩末轻声安慰阿庆。 “嗯,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母亲,我要像你一样努力,我要努力拜非白大师为师,我要当炼药师,这样就可以让父亲高兴,父亲高兴了,母亲也会高兴。” “非白?炼药师?”嫩末疑惑,有什么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嗯”阿庆欢快的声音打断了嫩末的思绪,“我这次和章叔一起去图运河,就是为了找一颗玄紫级的白熊内丹,王子皓,就是咱们陈地的三王子,发出悬赏榜谁要是能找到玄紫极的白熊内丹,他就答应那人一个条件,非白大师是他的好友,若是他能帮忙说项,说不定非白大师就会收我为徒了。只是,我没有找到白熊内丹,不仅没有找到,连章叔都没能回来。” 话说到最后,阿庆那本来兴致勃勃的神情就像是被抽了精神气一般萎靡了下来。 “一定要拜那什么非白为师吗?”嫩末很是不解阿庆提起那个非白的时候一脸的崇拜狂热。 “是啊,在咱们陈地,非白大师是一个很出名的炼药师呢。” “出名不一定就是个好炼药师,名声有时候可能是虚假。”嫩末不予苟同。 两人说话间,阿庆鼓起勇气领着嫩末朝村庄里走去。嫩末脸上的伤需要敷药,他不能再这般浪费时间了。 如今正是暮黑时分,村里的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可能是自卑吧,阿庆专捡无人的小巷子走,与嫩末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压的很低。 嫩末并没有在意,脑海里还在思索着阿庆刚刚说的那什么炼药师。为什么她觉得炼药师一点都不好呢,阿庆干嘛要这么热衷于炼药师,是不是被人给盅惑了啊。 “嫩末,这就是我家。”在一个大院的后门前停下,阿庆一脸的忐忑。 为什么要从后门进,貌似刚刚他们刚从前门绕过来的吧。 看来阿庆母子在家里的处境一点都不好,嫩末心中叹气,面上却不显露,“终于到了,我这脚肯定起了好几个水泡啦。” “一会用开水泡泡脚应该会好点。”想起嫩末脸上的伤还没有上药,阿庆忙抬手敲了敲门,“一金,开门!” 过了片刻,门吱呀的一声从里面打了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女孩将门打了开,“阿庆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小女孩也就十多岁吧,圆乎乎的眼睛周围有点肿,有点像鱼儿的泡泡眼,脸颊的两处还有淡金色的鳞片。 “嗯!”阿庆应了一声,领着嫩末进了门后,重新将那两扇门关好,“一金,我母亲呢,她这些日子身体可好。” “夫人在屋里,刚刚还在念叨着阿庆少爷呢。”一金歪着头好奇的打量嫩末,见阿庆将门关了上,忙又问,“章叔呢,章叔怎么还没回来。” 章叔答应了她这次回来给她买小糖人吃。 阿庆的目光微暗,“章叔不能回来了,不过一金要的小糖人我替章叔给你带回来了。” 他从包裹里找出油纸包着的小糖人弯腰递给一金,这才又抬头望向嫩末,“我带你去见我母亲吧。” “嗯,好!”嫩末点头。 两人刚走几步,阿庆的母亲已经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怔怔打量着阿庆,见阿庆身后并没有跟着章叔,她张了张口,泪水就溢了出来,“章叔他,他真的没有回来!” “母亲!”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一见面就哭,且还猜到了章叔的事情,阿庆几步扑上前跪在母亲的身前,“母亲,章叔是为了救我才遭的意外,是孩儿无能。” “你,你怎么还敢回来啊,你怎么还敢回来。”阿庆的母亲弯腰将阿庆搂在怀里,伸手垂着阿庆的肩膀,“你这痴儿,你这痴儿,当初让你不要去的。” 嫩末站在一侧打量着阿庆的母亲,夜色虽然昏暗,她却能看的清楚,这夫人容颜娇美,虽然已为人妇,但有一种弱柳扶风的娇怜美,她的声音也甚是好听,虽然是哭泣之声,却婉转如莺啼一般,这才是真正的鲛人。 不过这妇人的神情怎么如此悲戚,阿庆平安回来应该是好事呀! 嫩末心中疑惑,刚欲上前拉开两人,就看到妇人伸手一推,将阿庆推倒在一旁。大概没想到她自己会把阿庆推倒在地,妇人欲伸手上前扶起,手指抖了抖,却只是后退了一步,肃声问阿庆,“你回来时有什么人看到没有?” “只有邻街的猪婶,不过她并没有与我打招呼,可能是暮色太重,她没有看清我。”阿庆从地上爬起,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好,好!”妇人连说了几声好,转身就上了台阶,头也不回道,“你快走,既然章叔没有回来,你以后也不必再回来。” “母亲?”阿庆大概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种话来,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母亲。1ce02。 “你快走!”妇人转过脸,并不与阿庆的视线碰触,“没听到我的话吗,你快离开。我不愿看到你,这常家也不再是你的家。” “母亲,为什么?我,我……”阿庆好多话想要对母亲说,母亲一定是因为章叔的事情在生他的气,他想上前抱住母亲的腿求母亲不要生气,可是,可是母亲的目光那么冷,母亲脸上的那种他从不曾见过的决然之色,让他的心底颤颤的直冒寒意,他呐呐着,连话也说不完整。 “大娘,阿庆这一路奔波,生生死死无数次,心里只惦记着大娘你,大娘可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的对阿庆有什么误会?现在天色已晚,大娘就算是铁了心要赶阿庆走也得等到明天不是,不然这大晚上的豺狼虎豹无数,阿庆又手无缚鸡之力……”嫩末在一侧开口。 嫩末这不说还好,妇人在一侧也只是一脸悲戚的犹豫着,嫩末这一说,妇人脸上的决然之色就更甚,“阿庆,你若想还回这个常家,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就挺直了腰板从正门进来,你,你这般偷偷摸摸的回来,我以你为耻,你快离开,我看着你心里堵的慌。” 阿庆的身体瞬间就颤抖着,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般,他一脸惨白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唇哆嗦着始终无法说出话来。 他的母亲曾经说,人贵自知,既然不是什么武者,就当一个快快乐乐的普通人也很好,他的母亲说:阿庆啊,你这么聪明,母亲真高兴。 母亲这是,这是嫌弃他不仅害死了章叔,还一身落魄的回来吗? 母亲,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他很是丢脸。 是了,他这么落魄,他还害死了章叔,若是父亲知道,一定又会骂母亲了。 阿庆挺直腰,咚咚咚的就给自己的母亲磕了几个头。 他想说:母亲,你等我堂堂正正的从大门归来,接你坐在正堂之上。 可是唇颤颤的,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起身的他,几乎是逃一般的从那扇只有仆人们才进出的后门离开了。 这个妇人,说出的话真是狠呢,嫩末瞟了眼身形似乎也在颤抖的妇人,扭头追着阿庆而去。 “姐姐,姐姐!”一金的小身影从身后追来。 见阿庆脚步慢了下来,嫩末于是扭头,身子不防被瘦瘦小小的一金撞了一个满怀,“姐姐,这是夫人给你的,说是见面礼,夫人让你以后多多照顾阿庆少爷。” 一个碧绿色的翡翠手镯放进了嫩末的手心里,嫩末欲拒收,一金又小声道,“姐姐,你记得提醒阿庆少爷,下次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糖人儿!”话毕,小身影就像是泥鳅一样一眨眼就顺着原路消失。 阿庆一直埋头在前面赶路,嫩末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阿庆的脚步,这看起来瘦瘦弱弱风吹便倒的家伙,没想到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嫩末伸手抹汗,眼看就要出了村头,天也已然大黑,这样走下去可不是个事情。 嫩末紧走几步挡在阿庆的前面,“阿庆,这大晚上的你打算去哪里?” 嫩末这一问,就如同一盆冰水浇在阿庆的身上,“去哪里?”他茫然的四望,却一时不知自己该去哪里,飘忽的视线落在眼前人影的身上,阿庆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嫩末的脸上还有伤,顿时内疚道,“嫩末,家里有治外伤的药,我忘了给你拿药了。” 这孩纸,这时候了还在想她脸上那点估计就是破了点皮的小伤口。 “你母亲刚刚让一金给了我一个镯子,你看看可是有什么说法,是不是算是给你的变相路费啊?”嫩末将一直捏在手中的镯子递给阿庆。 ~~~~~~~~~~~~~~~ 要留言要推荐,亲爱的妞儿们,红颜现在还在老家,因为要照顾父亲没法码字,用的都是存稿,所以在回北京之前会一直是日更六千,另外求推荐打赏留言加更什么的,等我回到北京会给大家奉上。 .. 第八十三章 来当我是勾栏里出来的? 夜已黑,嫩末也不指望阿庆能看出什么来,她是想试着转移阿庆的思绪。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的听到阿庆在夸他的母亲有多好,嫩末觉得这样一个母亲,若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绝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孩子说出那般狠绝的话来。不过这也只是嫩末的一个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她并不愿冒冒失失的说出来。 阿庆接过手镯,用手感受着镯子带来的清冷感,“这是我母亲祖上传下来的,她本是要在我和梭鱼成亲的时候送给梭鱼。” 可是没想到,梭鱼退亲了,梭鱼说他懦弱无能,没有半点雄性该有的威武阳刚之气。 如今,如今母亲也说他太没出息。 “梭鱼是谁?”嫩末好奇问,“怎的你母亲把镯子给我了?” “梭鱼是我的未婚妻,我去图运河之前,她退婚了。”阿庆的声音有些涩,他还记得那日,梭鱼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他懦弱无能的场景,他明明发了誓要出人头地了才回来,可现在,不仅没有拜入非白大师的门下,还将章叔也害死了,怪不得母亲要撵他走,实在是他太不争气,太不争气了。 “阿庆,阿庆!”将阿庆怔怔的发呆,喊了几声都不应,嫩末干脆用手推了推他,“你母亲怎么知道章叔的事情?” “一定是船上的那些人说的吧!”阿庆对这个问题并不太过在意,捏着镯子的手紧了紧,将手中的镯子重新递给嫩末,“既然是母亲给你的,你,你就收着吧。” 嫩末觉得,现在的阿庆大脑里估计就是一团乱麻,这个时候扯这些无用的作甚。 那妇人连给未来媳妇的见面礼都一次性的给了她这个几乎没有交谈过的陌生人,就算妇人认定了她是妇人的未来媳妇,可最起码对她的长相性格家世清白都会好奇一下吧,妇人问都不曾问过她这些,嫩末回想了一下,觉得妇人也就打量了自己那么一两眼,并不曾认真看过。 妇人这么匆匆忙忙的,就将这个意义重大的手镯给了她,分明就是不抱能再见到自己未来媳妇或者儿子的希望。 妇人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唯一儿子出什么意外死掉,那么既然抱了这种打算,就只能是一种可能---妇人觉得自己时日不长,等不到再见到自己儿子或者未来媳妇的一天…… 嫩末的心咯噔一下,,突然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来,若先前还是猜测,那现下她觉得自己的这种第六感几乎是八九不离十。1ce02。 “阿庆,你的母亲今日是不是特反常,她是不是从来都不曾这样对待过你?”嫩末觉得自己的声音隐隐的还有些颤抖。明明就不干自己的事情,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入了境一般心钝钝的疼。 “母亲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我对不起母亲,辜负了她的一番教诲。”阿庆的感官并不灵敏,没有反应过来嫩末这话的真正意思。 “阿庆,你的母亲,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怕牵扯到你才会这么着急要赶你走吧,你细心想想,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很强大的仇人要在这段时间寻衅上门。”这孩纸还真不是一般的木讷,嫩末觉得自己就像是过盖上的蚂蚁一般火急火燎的,偏身为当事人的阿庆没有半点感受。 阿庆还真歪头想了想,不过马上就摇头,“应该没有吧,我不太清楚。”话毕,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嫩末说这话的意思,一时如五雷轰顶一般手脚俱软,“你,你是说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和父亲他们有危险?” 阿庆这前后反应差距太大,嫩末怕是因为自己的多心把这孩子吓傻了去,忙安慰道,“我只是这样猜测,只是这样猜测的,若不然我们悄悄溜回去看看?” 阿庆就慌乱的点头,抬脚就从原路返回。 “我提着你走吧,速度能快点。” “嫩末,麻烦你了。”阿庆的心很慌,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嫩末。 好似不是在生死关头,自己爆发不出来飞檐走壁的异能,甚至在这种时候,嫩末发觉自己都提不起阿庆。 额,自己这半吊子的水平,时灵时不灵的,尤其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掉链子,真是忧伤无比。 嫩末试了几次都提不起阿庆,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似乎感觉到了嫩末的无力感,阿庆退了一步,“嫩末,我脚程快,你在这里等我别动,我回去偷偷瞧一下我的母亲。” “我和你一起回去。”嫩末哪里放心等在这里。 “不用,我回去看一下,只要母亲没事,我就立刻回来找你。”阿庆一脸坚决。其实他知道自己回来的几率并不大,被嫩末这么一提,他心就一直惶惶的,越想越觉得母亲今日极其反常,母亲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我们一起回去。”嫩末拉了阿庆的手,“天这么黑,我这么个弱女子哪里敢独自在这里等你。” 阿庆垂着头的,由着嫩末拉着他往回家的路走,过了一会大概是想通了什么,反手将嫩末的手捏紧,脚步加快。 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阿庆站在门口团团乱转,后来干脆扯开嗓子喊一金。 不过刚出一声嫩末就捂住了他的嘴,“你要喊得人尽皆知吗?哪里墙矮,我们翻墙进去。” 这样扯着嗓子喊,莫说惊扰其他邻居,若是院子里真有什么事情,这样岂不打草惊蛇? 阿庆没想到这一层,翻墙这个办法让他黯然的眸子里燃起了星星火苗。他忙急急绕着墙而去,“前面有棵大树,能从那里爬进去。” 墙并不是很高,树也低低矮的梧桐树,很容易就爬进去,见阿庆爬上墙跳了进去,嫩末只听得重重的一声落地响声,忙站在墙外低低唤着阿庆。 没人回应嫩末,自那一声响以后,墙的另一面就陷入了沉静。 阿庆这小子太弱,该不会是跳下去绊倒石头之类晕过去了吧。嫩末心中着急,忙也手脚并用的爬上梧桐树。 好不容易从树枝上倒在墙上,嫩末坐在墙上朝下望,“阿庆……” 两个字一出口,嫩末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般,声音凭空而断。 昏黑的夜色中,嫩末看到墙的另一面几个黑影杵在那里,还有一个黑影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在地上的应该是一跳下墙就没了声音的阿庆。 这些人怎么知道他们会来爬墙?是专门守在这里捉阿庆的,还是防的别人,嫩末的思绪稍一愣怔,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此刻她坐在墙上,但依旧一身正气的质问道,“你们是常府的什么人?这半夜三更的,你们竟敢偷偷摸摸潜入常府,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黑影里,有一个身形稍微高大的男子嗤笑了一声,“嫩末姑娘,你若是自己跳下来,那便跳吧,若是不跳,我们便走了。” 声音粗嘎嘎的恁是难听,说完这话,就有两个黑影将地上的阿庆提起,打算离开。 连她叫嫩末也知道? 嫩末想了想,这一路上她和阿庆从没有刻意对谁泄露过名字,能这样娴熟的叫出她名字的,也就那个妖孽男千华。眼下这个男人她可是半点印象也无。 嫩末稍一疑惑,身后一股劲风朝她的腰上袭来,嫩末的身子朝前一倾,失衡落入了院子里。 “嫩末姑娘,请吧。”那粗嘎嘎的声音无比得瑟。 嫩末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土,这些人分明就是转移她注意力,好让身后偷袭她的那人能顺利得逞,嫩末心中气愤的不行,却知自己要是再生气就平白落了下乘,顺了几口气之后,她走到阿庆面前,淡声问提着阿庆肩膀的两人,“他怎么回事?” “嫩末姑娘放心,阿庆少爷不过是失脚摔落在地撞到了头,许一会就能醒来。”回应嫩末的依旧是那个粗嘎嘎的声音。 “你们是常府的人?”若是外人,不会叫阿庆为少爷,更不会用这般鄙视的语气喊阿庆少爷。 “嫩末姑娘真是聪明,我们老爷在厅堂里等着为姑娘接风洗尘,姑娘请吧。” “阿庆的母亲呢?”嫩末继续问,“她也在厅堂?” “夫人得了急症,刚刚暴毙。”声音里虽然带着怜悯之意,却听着无比虚伪。 “母亲,母亲身体一直好好的,她怎么会得了急症?我要见母亲,我要见母亲。”阿庆在这时徒然转醒,刚好听到黑影人的这话,像是疯了一般挣扎开提着他的两人朝母亲的院子里跑去。 大概没人想到阿庆会在这时清醒,那两提着阿庆的人一不留神就被阿庆挣脱了挟制,见阿庆跑去的方向,两人还待要追,那粗嘎嘎的声音道,“让他去吧。”说罢这话,他将视线移到嫩末身上,“嫩末姑娘,还请去厅堂。” 已看什夜黑。嫩末没有回应,她直接跟着阿庆的脚步去往那妇人的院落。 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时间,怎么会暴毙?瞅先前妇人对阿庆的态度,她应该知道自己会“暴毙”的事情,她赶走阿庆,是希望阿庆不与她一样下场。 能轻易要妇人与阿庆性命,还能让妇人不敢反抗甚至不愿道出实情的,或许就是那位很少听阿庆提起的父亲把。 瞧刚刚那些人对阿庆的态度,只怕末了阿庆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嫩末心中忧虑,可怎么也跟不上前面阿庆的脚步。 阿庆母亲的院落并不远,绕了两个石径小路和一处流水小桥就到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缘故,嫩末觉得院子里静悄悄的了无生气,整个小院只有正屋的一间敞门大堂的烛火亮着,夜风穿过堂屋的时候,那烛火像是摇摆不定的杨柳一般在晃荡,一个弯形的黑色绳影子映在窗户上,也在摇摇摆摆的,瞅着很是阴渗。 “母亲母亲!”阿庆几步奔到堂屋,却在门口顿了住。 嫩末脚步太快,且阿庆也停的太突然,嫩末因为刹不住脚步而撞在了阿庆的背上,这一撞,阿庆就直挺挺的朝前扑倒。 “阿庆?”嫩末惊,她真没觉得自己刚刚那力道有多大,然而在阿庆跌倒时候抬眼看到屋内横梁上的白绸布以及地上停放的尸身,嫩末被吓得脸色惨白,反射性就后退了一步。 阿庆扑倒在地上几步将盖在妇人脸上的画符黄纸揭开,张了张口,那声母亲就噎在了咽喉处,他大睁着眼睛,的手颤颤的落在妇人的人中处,身子徒然就像是风中落叶抖成了一团。 旁边的一个侧门突然扑出来一个人影,抬脚就踹在刚跪起身的阿庆身上。 “你这逆子,你怎么没去死!” 这一声巨吼几乎把房子给震的抖了三抖,也把失神的嫩末惊了醒,她抬眼,见从侧门闪出的人足足比阿庆高了有半个身子,又胖又高,脸上肉乎乎的不过五官倒是端正,鼻子尖上像是抹了一把锅底黑般,且还属于朝天鼻。 被一脚踹飞在角落的阿庆挣扎起身,又朝自己的母亲跪爬而去。 “你这畜生,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那男人还要朝阿庆踹去。 这男人,估计就是阿庆嘴中的熊族父亲。 这男人的劲道很大,刚刚那一踹,嫩末分明就听到阿庆腰上肋骨断了的声音,这次他的脚是朝阿庆的头上踹去,这一脚下去只怕阿庆的头会像西瓜一样被踹的稀巴烂。 自始至终都不曾抬起头的阿庆一直在向前爬,他的目光呆呆滞滞的望着母亲的方向,三魂七魄像是被抽走了般,变成了一个空套子的木偶人。 “伯父,你这一脚下去,可就是谋杀亲子。”嫩末尖叫,随手将门口的花瓶抬起砸向男人。 男人的手一挥,那花瓶被他挥到了一边地上摔的稀巴烂。 “你就是那个妖女?”男人扭头双目圆睁瞪着嫩末。 不等嫩末回应,男人就踏着大步朝嫩末走来,他身材高大,这样靠近嫩末,就像一座小山朝嫩末移动。嫩末后退,虽然心底对妖女这个词表示很是疑惑,却没有出声。 一直都沉默的阿庆在这时出声了,“父亲,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要自杀? 是不是你逼的?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 眼看就要走到嫩末眼前的男人立刻就如陀螺般快速转身冲到阿庆身边,又是一脚踹上阿庆的肩膀,“你这孽子,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怎么没有死在外面,我今天一定要为我常家清理门户。” 阿庆就像是风筝般飘飞出去,身体撞到一侧的屏风后落地,他捂着胸口咳咳了几声,一汩鲜血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 “阿庆,你怎么样?”嫩末忙上前去扶阿庆,试了几次都没有将阿庆扶起,而阿庆所谓的父亲已经一步三震的摇晃在了两人面前。 “你凭什么杀他?”阿庆软的就像一滩泥,嫩末扶不起阿庆,干脆扭头瞪着阿庆的父亲,“阿庆他做错了什么?他时时刻刻的想着出人头地好让自己的父亲高兴,他日日夜夜都念叨着家里的父母亲,他怎么就成了孽子,你又凭什么清理门户?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能这般理直气壮,我真真是见识到了?” “臭娘们,这里没有你说话份!”阿庆的父亲被嫩末这话气得横眉倒竖,无比大的靴子抬起就要朝嫩末踹去。 “阁辉,你这是要做什么,嫩末姑娘可是我们的贵客!”门口有声音在这时响起。 阿庆的父亲,常阁辉的脚就生生顿在了半空,估计是因为怒气被压抑得厉害,嫩末听到他磨牙霍霍的声音。 将阿庆的胳膊拉紧,嫩末瞅着常阁辉将脚收回,这才望向门口。 不过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刚刚还没有出现在门口的人已经跨过门槛进了门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也是虎背熊腰身高马大,面上笑的一团和气,“嫩末姑娘被惊吓了吧,我是阁辉的二叔,常家的前辈。” 说话时就要伸手去扶嫩末,一面还叱责阿庆的父亲常阁辉,“发什么疯呢,滚开点。” 常阁辉脸红脖子粗,瞪了一眼嫩末后扶手垂头站在他二叔的面前恭敬喊了一声,“二叔!” 常二叔理都没有理会常阁辉,见嫩末躲开了自己伸出的手,他也不气,笑米米的对嫩末又继续道,“嫩末姑娘,厅堂备了酒席,前院西厢房还备了热水,姑娘若不嫌弃,可……” “能不能先帮阿庆看看伤,他嘴里一直在吐血。”嫩末打断常二叔的话,礼貌客气道,“谢谢!” 这谢谢也说的太早了些。 “来人,将他抬出去找个郎中看看。”常二叔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扫阿庆一眼。只抬眼望着嫩末,一副这下你该满意的表情。 “你们会不会把他杀掉。”门外转眼进来两个小厮要将嫩末怀里的阿庆抬出去,嫩末抱着阿庆不松手,而是一脸严肃的望着常二叔。 常家二叔瞟了眼一旁脸色一直在变换的常阁辉,收回视线后才回答,“我不会杀他。” “不是你会不会杀,而是你能不能保他在你这里没有生命危险。”这个所谓的常家二叔真歼猾,杀人有时候哪里用得着亲自动手,他不杀阿庆,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杀。 “嫩末姑娘,这里并非谈话的好地方。”常家二叔指了指阿庆,“先找郎中给他治伤吧,嫩末姑娘可与我一起在厅堂里等候郎中的消息,也顺便谈谈关于阿庆的事情。” 阿庆的嘴里一直在往出溢着血,嫩末不敢大意,且她感觉这个常家二叔似乎想要给自己一个好印象,应该不会在一时半刻要了阿庆的命,所以她点了点头。 嫩末与阿庆是兵分了两路,嫩末是去的厅堂,阿庆在嫩末的强烈要求下被常家二叔安排在了离厅堂不远的一个客房里,方便一会嫩末去看他。 阿庆的父亲在那间屋子里没有跟出来,不过嫩末出门的时候总感觉那人像是在非常怨毒的盯着自己的脊背。 “嫩末姑娘是哪里人氏?” “嫩末姑娘为什么要将脸包住?” …… 去厅堂的路上,常家二叔几乎一直在对嫩末嘘寒问暖,嫩末对此含含糊糊,说自己化形之后就把这一切忘的一干二净,其实这也算是她的大实话,她总觉得自己貌似忘了点什么,但使劲一想,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忘,而且她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头疼的毛病,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头就刺疼无比。 常家二叔自然是不相信嫩末的话,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待到了厅堂门外,本来与嫩末并行的常家二叔后退了一步示意嫩末先进门。 “嫩末姑娘!”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男子恰在这时从厅堂走了出来,见了嫩末微微一怔,他稍一怔后就朝嫩末做了请的手势。17690090 这一个个的,怎么见了她都是嫩末嫩末的,她这名字有这么出名吗! 嫩末客气的笑了笑,听到常家二叔低声询问这男子,“钟山,呼达先生有什么吩咐没有?” 叫钟山的男子摇了摇头,恋恋不舍的瞟了一眼踏进门槛的嫩末,撤回目光道,“我也不是太清楚。” 两人紧跟着嫩末进了厅堂,厅堂的正中央摆了一张圆形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饭食,不过椅子却只有两张,其中一张椅子上面已经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魁梧男子,见嫩末进来,他起身几步跨到嫩末面前就欲伸手去扯嫩末包在脸上的衣服,“嫩末姑娘,好久不见啊!” 嫩末嫩末的,当她这名字是任何人都可以叫的吗?何况这些人一个个目光那般猥琐,嫩末身子一扭,躲开那人的手蹙眉回望领她来的常家二叔,“常家的规矩真好,我好歹也是个客人,怎么这人却把我当了勾栏小妞般,这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常家就是做这个营生的呢。” 勾栏神马的和阿庆一起步行回来的时候见过好多,嫩末还曾好奇的想进去看看呢,结果被阿庆那红到脖子根的红晕给迫的没去成。 一直都笑容满面的常家二叔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像是一口气没缓过来般胸口被气涨的老高,不过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嫩末身上,而是去望向手抬在半空一脸尴尬的魁梧中年。 .. 第八十四章 我觉得我的后台四很硬 “嫩末姑娘,你这次离开都不打一声招呼,我可是想念你得紧。”那魁梧中年收回手,目光在嫩末水汪汪的大眼睛上流连,“你怎么遮着脸?” 见魁梧男子似乎就没把嫩末刚刚那话当一回事,常家二叔的脸就青白青白的,他常家不管是生意还是地位都在走下坡路,眼前这人许了自己一个掉馅饼一般的买卖,有了这买卖,常家转眼就有希望回复以前的荣光。所以魁梧男人把嫩末那侮辱他常家的话当了耳边风,他就绝对不能计较,明明气愤得不行,他还得扯着嘴角跟着魁梧男子一起笑。 一侧站着的钟山斜眼偷瞥了常家二叔一眼,继续负手而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般。 “天黑了,我也得回家了,你们继续!”嫩末朝三人客气笑笑,一脸若无其事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今天这架势,貌似自己的处境很糟糕,嫩末打算脚底抹油溜为上策。 这想法着实天真,因为那叫钟山的立刻就站在了嫩末面前,“嫩末姑娘,这是上次救了我们的那艘船上的头儿,也是赵氏的子弟呼达先生。” 嫩末盯着眼前的钟山,突然就恍悟,这不是上次与她和阿庆一起从水底出来的男人吗,还有那个魁梧男子,被钟山这么一说倒真像是那个一脸色相的船主。 “你这么一穿倒是有点人样了!”嫩末打量着钟山自言自语,她上次见钟山的时候钟山满脸是血且还无比狼狈,说实话她真没把眼前这么风度翩翩的俊男和当日那个落汤鸡联系在一起。 这话说的,好似他以前就不是人一样,钟山不知道嫩末心底想的,只以为嫩末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在迁怒讽刺他,他很是有风度的含笑而立,只当这是个玩笑话,“嫩末姑娘说笑了,呼达先生为了找你可真是找了好久,真怕你在海上迷失呢,这不,一听说你来了常家,就大老远的赶来要为你接风洗尘。” 这个钟山真是聪明,话语一转就能把重点转移到呼达身上,且还不着痕迹的抬高恭维呼达。 这哪里是大老远的赶来为她接风洗尘,这分明就是在守株待兔。 嫩末伸手将脸上裹着的衣服摘下,转身回去坐到了饭桌前,若无其事的拿起一双筷子道,“这一桌子菜都是给我准备的吗?那真是谢谢你们了!” 大概没想到嫩末这细皮嫩肉的脸蛋上会有剑伤,三人俱愣,门口的钟山张了张口,最先出声的却是那位呼达先生,“是谁伤了你?” 他这话不是问的嫩末,而是问的站在他身侧的常家二叔。 这好好的一张脸蛋,谁这么狠心划一道在上面!呼达只以为常家人对嫩末用了强。 常家二叔对嫩末那伤也很是惋惜,不过片刻就感觉到了来自身边人的狠戾目光,他的心头一跳,忙与声俱厉道,“谁这么狠毒,竟然敢伤嫩末姑娘?” 大有倾常家之力为嫩末报这一剑之仇。 嫩末忍着肚子的咕噜咕噜声放下筷子,她突然想起很多人都喜欢在酒菜里放药,“怎么?我这伤很难看?” 吃不上这顿饭,嫩末颇为伤悲。 听到嫩末这般伤心欲绝的声音,三个年龄不同的男性同时左眼怜惜右眼愤慨。 “嫩末姑娘不要难过,这伤并不大,用点好的药膏不会落疤。”呼达安慰嫩末,他起身朝常家二叔瞟了一眼,又问,“是谁伤了嫩末姑娘你?” “不认识。”嫩末道,不能吃饭,也不敢用这些人递来的药,她干脆起身再次朝门外走去,“阿庆的伤怎么样了?” 见呼达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钟山忙上前客气与嫩末道,“阿庆是我们常家的人,自有我们常家人来照顾,就不需要嫩末姑娘过多费心。” “我不是你们常家人,我做什么事应该也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吧。”嫩末冷哼,在鳄图的洞中时,她就看不惯这个看似很是关心阿庆的男人。 “嫩末姑娘先前是常家的人,不过现在不是了。”那常家二叔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机会,“呼达先生愿意纳嫩末姑娘你为姬,这可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事。” “什么时候我是常家的人?”嫩末瞪眼,冷笑一声望着常家二叔,“我可不愿做这样的噩梦,你们还是省省吧,这种事情,也亏得你们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从此打住许我还不会追究你们,不然的话……”嫩末说到这里顿了住,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三人,眼梢微微上挑的嫩末眼一眯,顿时让人觉得就像一把杀气外泄的剑搁在脖子上一般胆颤。 嫩末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今日这三人就是欺负她无亲无故无背景,想要快刀斩乱麻的把她的生死后路给定了,说不定阿庆以及阿庆母亲的事情起因也是她。 嫩末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在哪里,可她潜意识的觉得,自己的后台貌似很硬,嗯,非常硬! 所以这种关乎她尊严名声的时候,她绝对不能用软弱求饶来解决问题,嗯,士可杀不可辱,不过若是可以逃脱,婉转行事也不是不能。 屋子里寂了寂,常家二叔与钟山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呼达。尤其是常家二叔,先前是觉得嫩末是个难得的美人,现下里他只觉得这女人嘴叼舌辣堪比蛇蝎。 “嫩末姑娘好性格,我就喜欢嫩末姑娘这样的女子。”呼达哈哈而笑,几步走到嫩末面前,伸手去抓嫩末的肩膀,“上次虽然与嫩末姑娘见了一面,嫩末姑娘的音容笑貌却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你放心,我可以在此立誓,以后绝不会让你受半分的委屈。” 嫩末的肩膀被呼达一下就抓了住,这呼达还得寸进尺的想要将她搂在怀里,“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有我在,再也不会让别人动你半根手指头。” “我也不愿你碰我。”嫩末伸手抓住呼达的一边胳膊,身子一扭一退,脚也踢向呼达的小腿处,想用跆拳道的近身招式将这人掀翻。 这个招式她记得并不太清楚,不过似乎以前练习过很多次,形像跆拳道的招式,内里融合了一些她自己四两拨千斤的柔劲。 呼达一直都知道嫩末不是看起来的这般令人心怜的娇弱模样,不过虽然清楚,却往往被嫩末的表象所迷惑。尤其现下嫩末脸上那道剑伤,让他对现在的嫩末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任何防备的呼达噗通一声,四爪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嫩末的速度很快,快到那位常家二叔也只看到个动作,并没有看到嫩末有劲气流转。钟山更是两眼一抹黑,不清楚前因后果,只以为有人暗袭呼达,或者是呼达自己失脚摔倒在地上的。 呼达虽然身材魁梧,手脚却极是灵活,一个鲤鱼挺身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他瞪着嫩末,也不抬眼去瞧常家二叔和钟山,只不耐烦的手一挥让两人出去。 “嫩末姑娘,我自认为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足以配的上你,你既然不喜温情话语,我也不愿再与你啰嗦。” 钟山最后一个出门,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在呼达逼迫下一直后退的嫩末,这才垂眸将门关了上。 出了门缓缓走了几步,见常家二叔在走廊转角处等着自己,钟山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叔父!” 末一招嫩姑。“这嫩末姑娘不是什么有身份的女子吧?”常家二叔沉吟着问钟山。 “绝对不是。”钟山无比肯定,“就算是,呼达先生那是什么身份,纳她为妾也是她的荣幸。叔父放心,这次有呼达先生的帮助,我们常家一定可以恢复以前的荣光。” “钟山,这一次多亏了你,你放心,我会做主让阁辉认了你,把你的名字写入族谱,你是我常家的子弟,又是天生的武者,我们常家不会让属于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的。”常家二叔伸手拍了拍钟山的肩膀,一脸的欣慰。1ce02。 “多谢叔父。”钟山似乎无比高兴,转而又一脸犹豫,“我父亲,他,他,还有阿庆,阿庆都不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不用管他,自有我来处理。阿庆不过是个废物而已,你自有你的光明大道,别再关注他。”常家二叔一脸的无所谓。 分明就是有把阿庆处理掉的意思,钟山听音知意,终于放了心,便不再多话。 且说嫩末被突然变脸的呼达吓得连连后退,她倒是想鼓起点勇气挺直,身子却不听使唤的缩成一团,大有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念头。 “我一整天没有吃饭,肚子很饿。” 没想到在自己的威迫之下,明明就快要抖成一团的嫩末却会在下一刻说出这种话来,呼达稍了愣怔,马上就越加生气,敢情自己这无形的威气没有给嫩末造成半点心里压力。 “好,我喂你先吃饭。”呼达身影一闪就把嫩末的手抓在了自己手心,他拉着嫩末走到桌前,自己先坐在了椅子上,将嫩末的身子一按就按坐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你想吃什么?” 嫩末似乎是被吓了住,手惊的将挨在面前的一个菜碟子扫在了地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呼达可以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身体在轻颤,他忙去扶弯下腰要去捡碟子的嫩末,“没事的,不用怕……” 怕字出口,一把匕首就搁置在了他的脖子上,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葱白纤细,指甲圆润明亮,呼达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突然就有种想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他刚动,脖颈一痛,丝丝鲜血沿着匕首滴在了地上,“你别动,可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声音虽然狠戾冷然,不过音质清亮,听着这样的声音,让人觉得就算被杀了也是值得的。 “嫩末,若杀了我,你也没法活下去,而且你根本杀不了我。”呼达扭头,目光停滞在嫩末脸上的那道剑伤上,“小心把自己再伤到!” 人至贱则无敌,嫩末着实不愿再和这个人说话,她将手中的匕首又凑近呼达的脖子,戾气十足道,“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将阿庆放在马车上。” “好,你别激动嫩末,若再伤到你自己我会心疼的。”呼达被嫩末推着朝门外走去,为了配合嫩末,他微微弓腰好让嫩末不用踮着脚尖。 嫩末精神高度紧张,并没有发觉呼达这微小动作,“你少废话,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快喊人给我备马。” “好好好!”呼达应声,“门外没人候着,出了门我就喊人。” 这倒是,常家的人为了方便呼达办事,肯定不会派人候在门外碍眼。虽然这样想,嫩末还是凶巴巴道,“最好快点,别惹的我不耐烦。” 厅堂的门槛比较高,嫩末的一只脚刚跨出去,腰身突然一痛,身体就像是被禁锢了般一动也不能动。 “我们赵家不外传的秘笈便是穴位,其实我真不愿意这样对你,女人再美,变成一个木偶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你是个例外。”呼达的手从嫩末的身后抚上嫩末的后颈处,他浑浊的气息喷在嫩末的耳根处,湿腻腻的舌尖朝嫩末的耳珠舔/去。 嫩末的脸轰的一下又红又青,身体不能动的嫩末牙齿轻颤,浑身的汗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太恶心了!胃里翻腾着想要呕吐,却提不上劲力。 身体就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般,除了呼吸正常,其它都有心无力。 嫩末觉得自己手脚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呼达的舌头割掉。 “你这样对我,我会怨恨你的。”嫩末的舌头打转,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正常,然而说出的声音却在颤抖。 “你既然都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在意你是否怨恨我,我只要能拥有你便可。”呼达笑,凑向嫩末耳珠的舌尖,一脸欣慰的打量着嫩末被红晕渲染的脸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当宝贝一般捧在手心里,不让任何人伤到你。” 呼达粗/大的手指触上嫩末脸上的伤口处,愤然喃语,“是谁这么狠心伤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见呼达的思维竟然转移到了她的伤口处,嫩末的心底顿时燃起了希望,她语气鄙夷道,“你打不过那人。” “哈哈,嫩末,你看来并不知道我赵家在这整个陈地的影响力,更不明白我的实力。” “你真的打不过他。”嫩末语气认真执拗,“不仅打不过他,你还没有他长得好看。” 呼达的脸顿时就黑了,“男人在某些方面,不是长得好看就顶用的。” 嫩末内牛满面! 好吧,又在话语上捅了漏洞! 额,难不成以前也干过这种蠢事? “霸王硬上弓也不一定就是一种值得肯定的能力。”嫩末死挺到底。 不过这话显然没有让呼达能够住手,嗤啦一声,嫩末的外衣就被呼达撕成了两半,“你一会就会明白,这种能力值不值得肯定。” “你是想图一时之快得到一具死尸,还是图个长远来个人心俱得。”嫩末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一脸惨白的她额上渗出点点细汗,不过就算如此,她的声音更加冷冽。 “哈哈,嫩末你这是怕了吗?”呼达哈哈而笑,手底的动作却不停,扯住嫩末的里衣又是一撕,“箭在弦上,我没法停滞,哪怕是一具死尸,毕竟是属于我的,我很愿意把你的身体保存着,时时刻刻观摩。” “你真是个变/态。”嫩末气愤的半晌都没有出得上来气。 这些日子比较冷,嫩末里面套了两件里衣。呼达的手触上嫩末最后一件里衣,他已经不再理会嫩末的目光神情,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嫩末的脖间锁骨处,微张的嘴里就差流出口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不等呼达的两手使力,紧闭的门徒然被撞了开。 “滚出去!”呼达的兴致被打扰,他头也不抬,随手抓起一侧百宝阁架上的一个瓶子砸向了门,另一手则扯了自己的外袍快速的披在了嫩末身上。将嫩末脸以下的地方都包裹的紧紧的。 “这常家的人,一个个真是不想活了。”女子狠戾娇叱的声音。 嫩末眼睛并没有被蒙住,进门的竟然是白日里在皇城里遇到的那个姚氏女子姚宁岚,跟在她身侧的还有她的那位一直都少言寡语沉静而立的哥哥姚宁熙。17690090 呼达似乎也认识姚宁岚,一听这个声音,他试图将嫩末搂在怀里的手顿了住,随后不着痕迹站在嫩末身前挡住了嫩末,“宁岚小姐!” “我道是谁在给常家人撑腰,使得这些人敢在大街上杀了我的马掀了我的马车,却原来是赵家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姚宁岚冷冷瞟了一眼呼达抬起下巴不屑轻哼。 紧随在姚宁岚身后的是常家二叔和钟山,在看到呼达并没有反驳姚宁岚的话语时,两个人的脸上顿时就冷汗淋漓。 尤其是钟山,袖子里的双手都紧紧捏在了一起,差那么一步,他的名字就可以上了族谱,努力了这么久,眼看到了最后一步,却一下便功亏一篑,比起赵家的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姚家的嫡小姐简直就是天上的云和月。钟山果断的趁着常家二叔结结巴巴与那姚家嫡小姐说好话的时候无声的朝后退去,这一次只怕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还是速闪为妙,不然说不定会被无情无义的常家人推出去当替罪羊。 “我们常家的子弟绝对不会去皇城的大街上冲撞姚小姐的马车,许是别人冒充了我常家的人吧。”常家二叔一脸伸手抹着脸上的汗,一边偷眼去瞧在自带婢子的服侍下坐在桌子旁的姚宁熙。 两婢子将那椅子擦了又擦,还铺了一块洁白的锦帕在上面,就好似那椅子上染了什么毒一般。 他常家好歹也是本地的一大族,然而被姚宁熙两婢子这种无声的动作流水般做下来,常家二叔只觉得自己这本来华丽无比的厅堂就像那野地里的茅草屋一般不堪入目,说话的声音也就不知不觉变的卑微,“我们常家的人怎么会有眼无珠去撞姚小姐的马车,纵是给我们天大的胆也不敢呀,一定是有人诬陷我们。” 姚宁熙一直都没有发话,他的视线自进门后在嫩末脚边被撕成两半的衣服上滞了滞,就再也没有抬眼离开过自己的手。 “诬陷?”姚宁岚冷笑,目光直直的望着呼达,“他身后那女子是谁?如今人都在你常府,怎么能算是诬陷?” 本来张狂无比的呼达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姚宁岚面前就像是怂了的狗一般。 自看到姚宁岚,他的脸上就一直保持着一种似谄媚般的笑,被姚宁岚这么一说,呼达才知道姚宁岚兄妹二人是为了他身后的嫩末而来,没有吃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这样轻易交出去,何况他虽然是赵家上不了族谱的私生子,可他在江湖上的声望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仰望的,要不然也不会安然的活到现在,“姚小姐,山不转水转,可否看在我呼达的面子上不与我的爱姬计较,他日姚小姐姚公子若有事相求,我一定竭力相助。” “你是什么人,也有面子?”姚宁岚乃是姚家堂堂的嫡长女,自小就眼高于顶,如今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竟敢这样和她攀交情,还要她买他面子,哼,当她这姚家嫡女的身份是个花瓶吗,“滚开,我今天来就没想着罢休过,别说你这么个私生子,就是这常家,我也可以想拆就拆。你要是现在跪下朝我磕个头认个错,许我一个高兴还能让你活着出这个门。” 一直都不出声的嫩末见呼达被如此的羞辱,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呼达是个血性男儿,哪里能经得住一个女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然而劲气在手心刚一酝酿,一股不明方向的劲气压制在了他欲抬起的手上。 .. 第八十五章 客 贵客来访 “你不配这样叫我。”姚宁岚腰间的鞭子一抽一甩,非常准确的打在了呼达的脸上,“爬出去滚!” 鞭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倒刺,呼达与那股子不明劲气较量,根本来不及躲闪,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刺痛,血肉被那倒刺刮的成了小碎条。这刺痛让他心神失守,顿时被那股劲气推得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地上。 抬头,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一直都低头沉默的姚家公子姚宁熙,呼达不是个笨的,从他跌倒的方向他已经明白出手的正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姚宁熙。 识时务者为俊杰,呼达没有起身,直接按姚宁岚说的趴着朝门外而去。 “把她的穴道解开。”这是姚宁熙自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这话自然是对呼达说的,那个她也指的是嫩末。 呼达的手指泄愤一般使劲在地面上按了按,这才一挥手,用劲气隔空将嫩末的穴道解了开,头也不回的朝门外爬去,身后是姚宁岚咯咯咯的得意小声,还有她嚣张无比的话语,“这么一看,竟然像极了一条狗,区区一只野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唤,真是活的腻烦了,也亏得我今天心情好。” 呼达的一口牙几乎咬碎在嘴里,他强忍着胸中那口郁气一点一点的爬向门口。 依稀又听见那姚宁岚对嫩末道,“怪不得这么张狂,原来是找了一只野狗做靠山,啧啧,现在野狗走了,不知道你又要找什么来。” 嫩末的穴道一解,身子顿时觉得浑身一轻,里里外外都无比的舒畅,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呼达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拽下丢在地上。 身上还有一件里衣,嫩末并不觉得里衣暴/露在外有何不妥,不过似乎周围的人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顿时大眼瞪小眼,连姚宁岚都惊的说不下去下面的话了。 这个时代的女人们其实还是很开放的,不过姚宁岚是贵族出身,她们从小就被教养的礼仪俱全,姚宁熙虽然泼辣了些跋扈了些,但该有的礼仪都还是有的,就像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的事情,别说她姚宁岚了,就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也不会这般行事。 嫩末没有理会这些人,她直接绕过姚宁岚朝门外走去,许是被她奇异举动震慑了,一直到她的一只脚踏到门槛时,姚宁岚才反应过来,“你去哪里?” “我回房间换换衣服,马上就来。”嫩末头也不回。 一旁冷汗浸湿了衣服的常家二叔哪里还敢继续和嫩末扯上关系,忙扯着嗓子道,“这是我常家,怎么会有你的房间?”不的子你配。 “叔父!”嫩末扭头一脸讽刺的望向常家二叔,“刚刚你为了常家要把我送给那么一个男人任他侮辱玩弄我,现下你又为了自己要撇清我与常家的关系,在叔父眼里,我是个什么?”阿庆被常家人搞的这么惨,眼下这么个打击报复的机会,嫩末一点都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她的眼底讽刺意味十足,声音却如同隐忍着哀戚一般,让闻者心动。 嫩末话说完,像是被戳到了伤心处,脚步飞快的朝外奔去。 “挡住她。”姚宁熙眼都不抬,声音沉静无波澜,却不容置疑。他身边的两个婢子立刻就飞奔着去拦阻嫩末,那速度快的就如同闪电一般转瞬不见。 很快嫩末就被两个婢子一人架个肩膀抬了回来,彼时常家二叔还在一脸委屈的朝姚宁岚解释着嫩末和常家绝对没有半点的关系。 “这么说,有关系的是那个鲛人?”待常家二叔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姚宁岚才似恍悟,“那鲛人是你们常家人?他和这女人也是一伙的。” “不,不是,他也不是我们常家的人。是阁辉心善,娶了那个鲛人,且还接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是今天才刚知道这事情,于是将那鲛人划出了族谱,人也已经被我惩罚的就剩一口气,挂不到明天……” “阿庆要是有个好歹,我便让你的妻儿子女陪葬。”嫩末双手一甩,将架着她的两婢子甩开,她打断常家二叔的话,大步走到常家二叔面前,抬脚就朝常家二叔的腿肚一踹。 常家二叔没想到在这么多敌对人的面前,嫩末不想着办法周旋求饶,反而会给他一脚,毫无预料的,他跪倒在了地上,且前面坐着的是姚宁熙。 他也算是常家的主心骨,平日里不是被这个奉承就是被那个巴结,这么大的岁数除了跪祖宗跪天地,他还真没跪过别人,尤其是在众多下人们的面前。 常家二叔几乎是马上就欲起身去教训嫩末,然而这一跪,地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的膝盖粘了住般一动也不能动,双手亦是,无法抬起无法凝聚劲气。 “阿庆在哪里?”见常家二叔不起身,嫩末只以为这厮扭到了脚腕,她将那把沾了呼达鲜血的匕首放在常家二叔的脖子上,使劲一按,一股子鲜血就喷了出来,溅了她满手,“阿庆在哪里?” 姚宁岚有些发怔,今天应该是她来常家兴师问罪的,可是现在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但是,哪里不对呢? 常家二叔也是个武者,被嫩末这样乳臭味干的毛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羞辱,又怎么能保持平常心,尤其是脖子那里喷出的血溅在自己脸上,腥热的血让他感觉浑身发凉。 “瞪什么瞪?”见常家二叔凸着眼球瞪着自己,嫩末无比欣然的咯咯娇笑,“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别人踩在脚下,你可能不知道,我真不是个善类,更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再不交出阿庆,我就在你的脸上用刀子写上老鸨两字,你喜欢做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我给你挂个招牌也好让你以后生意能顺风顺水。啧啧,我这么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你是不是很感动,瞧你都感动的颤抖了,唇别抖啊,不然怎么说话呢。”1ce02。 常家二叔手脚不能动,被嫩末的刀子在脸上划啊划,终于又气又惊,一口气岔的晕了过去。 嫩末收了匕首,用脚踹了踹软倒在地上的常家二叔,抬头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从她开始和常家二叔飙上就一动不动的姚宁熙。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常家二叔能跪在地上像个软柿子任她揉捏,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使了什么办法使得常家二叔无法反抗。 姚宁熙的头微垂,嫩末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一扫眼感觉他的唇角微弯像是笑的样子。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姚宁岚望着嫩末眼神颇为复杂,身为姚家的嫡女,她对同性间的危机意识很高,就像现在,她觉得有必要将眼前的女人快刀斩乱麻斩杀掉。 朝身后的婢女一打手势,那婢女很有眼色的立刻朝嫩末走去,袖中装着一瓶鸠毒无声无息落在手里,婢子微微抬眼,看向嫩末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嫩末后退,飞速站到姚宁熙的身侧垂眉。 这无声的动作几乎就是在宣告,她有姚宁熙罩着,谁也不能动她。 当然没人会觉得她这小动作做的合乎逻辑,毕竟比起一个心狠手辣的陌生女人,还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重要。 姚宁熙身边的两个婢子很是鄙夷的瞟了嫩末一眼,嫩末这分明就是在抢她们的饭碗啊,这狐媚子,当她们的主子是个食色主义吗,哼! 姚宁岚的婢子询问似的转头望向姚宁岚,毕竟大公子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婢子能得罪的起的,姚宁岚却是个直筒子,直接一甩鞭子就朝嫩末挥去,“你这贱蹄子,竟敢去巴着脸勾/引我哥哥,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把那药给她灌下去。” 因为嫩末站在姚宁熙的身侧,角度问题导致姚宁岚这一鞭子估计命中姚宁熙的机会比较大,嫩末不着痕迹的偏了偏身子,好让那鞭子能更加精准的打在姚宁熙的身上。 不过这种事情往往是不会在现实里发生,鞭子在下一刻就被姚宁熙的其中一个婢子将鞭梢捏了住。 嫩末虽然垂着头,可眼梢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姚宁熙的反应,见姚宁岚这样说话做事他都可以稳坐不动,于是干脆主动出击挑起战火,“刚刚呼达的事情以及常家二叔的事情,多谢姚公子相助。” 一脸的诚恳真挚,好似就是想在临死前感谢一下恩人了却一下心愿。 “你胡说什么,我哥哥才不会为你这种贱蹄子出手。”一旁的姚宁岚立刻就像是被点了炸药包一般火药十足。其实不是她反应过大,从小到大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自家的哥哥也会想办法为她找一个来,哥哥的女人更是任她打杀处理,哥哥对此只会摸着她柔柔的头发宠溺道:真是个小孩子。 现下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斩了她的马弄翻了她的马车,还让她无比狼狈的站在街道上任人围观,回到家更是被母亲斥责。这样一个坏女人,哥哥怎么会帮她? “那两个人都不是善茬,若非姚公子出手,呼达怎么会返回为我解穴,还有地上那个常家主事人更不会跪在那里任我羞辱恐吓。”嫩末声音清朗无情绪,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平凡正常的、与自己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今天也多亏了姚公子出手才让我不至于被羞辱,甚至还能翻盘回本。不管以后是敌是友……”嫩末顿了顿,见姚宁熙一直都不为所动,干脆又加了四个字,“是生是死,今日这事我必须得谢谢姚公子。” “哥哥,是不是你出的手。”姚宁熙气的在原地跺脚,见哥哥低着头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她干脆几步上去双手抓住姚宁熙的肩膀摇晃,“哥哥你快说句话呀,是不是你帮了她,我不许你帮她,她冲撞了我,她得死。” “你想死?”姚宁熙终于抬头了,不过这话却不是对他那宝贝妹妹说的,而是对站在他身侧一直都偷偷关注他的嫩末。 他的五官长的俊美,眉眼间给人一种书生气般的斯文,然而当他目光静然的望着别人的时候,就让想徒然的心生压力。 这话说的,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死! 嫩末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那你就做我的婢子罢。”淡淡的一句话,却一锤定音。 婢子比姬妾要好点,也比死在姚宁岚的手上要好点,只要能暂时逃过这一劫,嫩末很是乐意,不过做人总要矜持一点不是,凡事也总得讲讲条件回转回转,所以她一脸纠结犹豫道,“阿庆怎么办” 姚宁岚没有回话,他斜眼睨着嫩末,那神情貌似是在问:那个鲛人?你管他做啥,你可连自己都管不了。 “他以前救过我的命,他身世也很苦,我要把他当弟弟一般的看顾。”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嫩末回答的时候声音很是诚挚。 “哥哥,我不愿意,家里那么多的婢子哪一个不比她强,你不喜欢春春丽丽,我可以把我的夏夏美美送给你啊,她都那样欺辱我,哥哥你怎么能留着她,我一定要她死。”姚宁岚气的眼泪都冒了出来,两手捶着姚宁熙的肩膀一脸愤然委屈。她这个哥哥沉默的时候居多,所以一般说出的话就如同金口玉言般,从不会更改。 “阿岚,你该长大了。”姚宁熙将姚宁岚捶打他肩膀的手捏了住,不着痕迹的用了劲道把那双手移了开,他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姚宁岚不懂,她不懂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说这么一句无头无尾的话,她更不懂自己的哥哥干嘛要把那样一个女人收在屋里恶心她。 她觉得委屈,很委屈,别人都说哥哥最宠她也最怕她,但是她自己知道,哥哥虽然宠她但一点都不怕她,反倒是她畏惧着哥哥。就像现在,她很想继续抗议哥哥的决定,可是潜意识里却不敢。 走在门口,姚宁熙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顿住脚步道,“当我的婢子我可以保那鲛人不死,你若是不愿大可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嫩末反射性瞅了瞅姚宁岚那副要吃了她的目光,忙快步朝姚宁熙跑了去,不过姚宁熙似乎成心与她过不去,不管她走的多快都追不上姚宁熙的脚步,窄窄的一段走廊,还一直被姚宁熙身边的两个婢子排挤到最后面去。 这是无声的排斥她啊,唉这婢子的路看来并不是平整的,不过嫩末也没打算长久,只等着出了常家大门转个弯就溜掉。 溜有点难度,嫩末是和两个婢子坐一辆马车,被两个婢子夹在中间的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像被警察押着待审判的罪人。 “两位姐姐叫什么名字?”这两婢子从上车就绷着一张脸眼眨都不眨的盯着她,嫩末就是脸皮再厚,也觉得自己随时会被这两道目光灼的把脸烧透。 “春春!” “丽丽!” 两个婢子一起回答的嫩末,土圆脸的叫春春,身子瘦小的叫丽丽。 嫩末想起了刚刚姚宁岚似乎喊过这两名字,她猜测这么土的名字肯定是姚宁岚起的。 见春春丽丽没有要和她拉侃的意思,嫩末只能硬着皮头继续道,“不知道当婢子要做些什么,可否请两位姐姐指教一番。” “离公子远点。” 这话是两人异口同声回应的。 这语气的意思好似就是,嫩末别骚/性大发把她们公子勾/引坏就可以了。 唉,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是因为男人。嫩末明白了,虽然她坐在这两孩子中间,可她是没法融入这两孩子里的,因为这两孩子把她当了要拐走羊羔的大灰狼来防备。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很久,等嫩末下了马车的时候已经在了一个养了马儿的后院里,她被春春丽丽带着在各种小路上左转右转,晕乎乎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终于听到春春丽丽说,“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以后别乱跑。”17690090 跑是肯定要跑,不过绝对不会乱跑,嫩末忙不迭的点头,站在门口打量着只有一张两尺宽窄的木板床小屋,小屋没有窗子,只有一扇门,通风不是很好的样子,“这是在哪里啊?我饿了,我还想洗个澡,哪里能吃饭洗澡啊。” 两个婢子很有灵犀的同时用鄙视的目光将嫩末凌迟。 春春和丽丽分别住在她屋子的两边,都是和她一样的小屋子,不过嫩末从来没进得去过两人的闺房,当婢子也分等级,像春春丽丽这样的,还专门配了两个服侍她们的小丫鬟。嫩末沾了春春丽丽的光,也同时享受了两个小丫鬟周到的服务。 从小丫鬟们的嘴巴里嫩末知道了墙的另一边就是姚宁熙住的屋子。 逃跑是一门学问,这门学问的最基础入门守则就是随时随地的分清楚东南西北。 而恰恰,嫩末觉得自己最是糊涂的就是这个方向。 逃跑的第一次,嫩末迷失在了各种弯弯道道的小路里,还是半夜三更春春将她找到的,一路上被春春用鄙夷的语气教训她谨守婢子本分,不要妄攀高枝之类的话语,且还由于不服管教,她得到了最高领导人的招待。 因为逃跑了一天而饥肠辘辘的她被带进了正在用晚餐的姚宁熙房间。 嫩末还在猜想姚宁熙会不会招呼她一起用餐的时候,姚宁熙自己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了嘴里! 姚宁熙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差不多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这对嫩末来说实在太煎熬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你饥肠辘辘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旁边有人将美味佳肴吃一份丢九份。 在嫩末的肚子震天响的上演着变奏曲时,吃完饭漱完口洗完手的姚宁熙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嫩末脸上,“饿了?” “嗯嗯!”嫩末眼巴巴的瞅着一桌子花花绿绿的佳肴点头。 “院子里的风景怎么样?”姚宁熙又发话了。 明显的牛头不对马嘴,嫩末还觉得姚宁熙肯定会客气的对她说:那你来吃点。 嫩末眼睛瞪着桌子上的饭菜,心不在焉的回答,“我逛了逛,觉得院子里的风景虽好,可太大了,看的人头晕眼花。” 姚宁熙又沉默了,嫩末满心满眼都是桌子上的吃食,并没有注意和自己说话的人已经不再有下文。 “我回去,灶上肯定没有吃食了。”就算有,也没有这一桌残羹剩饭好吃,嫩末馋馋的自言自语。 “嗯?”姚宁熙尾音微提,像是在反问嫩末:所以呢,你是来告状厨子不尽职吗? “要不我就在你这里凑合的吃点吧。”嫩末鼓起勇气,不过依旧有点心虚,所以并不敢看左边拉着她的春春娃是何反应。 “这些剩饭剩菜是要倒了喂狗的。”姚宁熙抬眼,就是这般说话,他脸上都木讷的没有任何表情,脸上像是被经久岁月覆了一层沉静超然,声音缓缓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雕刻进人的心底。 这是在变相的骂自己是狗,嫩末很有骨气的垂头收腹,不就是点剩饭剩菜吗,当她会喜欢?切! 这一次的见面草草收场不欢而散。 嫩末第二次第三次逃的时候继续被春春孩纸尽职尽责的抓回,不过这许多天的,嫩末也终于知道了这个弯弯绕绕的大院子还不是姚家的总部驻扎地,这只是姚宁熙的修身养性的小院。 啊,多么大的小院啊,照这么来推算,那姚家大院许是快把皇城给覆盖了吧。 可能有了第一次的冷场,这几次被春春抓回的嫩末并没有再被提去会见姚宁熙。 今天阳光灿烂,真是个逃跑的好日子。 睡到日头到正中的嫩末打开房门,一边打哈欠一边伸着懒腰,顺便扭了扭屁/股拧了拧腰,昨晚上她打坐到黎明才睡,一觉无梦到天亮。 见两个小丫鬟坐在墙角绣着荷包,嫩末于是凑上前去,“春春丽丽去了哪里?” 一般情况不管什么时候春春和丽丽总会有一人守在她身边。 “前院来了贵客,春姐姐和丽姐姐都去了前院帮忙招待。” ~~~ 亲们,猜猜这贵客是谁吧,哇哈哈…… .. 第八十六章 我不要拱白菜我 嫩末将两个小丫鬟的话彻底的放在了心上,又与她们聊了几句后,这才慢悠悠的踱到屋子里,一进屋就跳的半尺高,两手竖起v字样,高兴的合不拢嘴。(..info好看的小说)连春春丽丽都忙的团团转,这可真是天赐给她的机会啊。 可能是姚宁熙怕她混在丫鬟的队伍里逃跑,嫩末并没有丫鬟衣服,而是比较繁复女人衣裙,匆匆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其实随身的物品真没有什么,腰间的荷包里是几块不咋样的点心,那把从没有被春春丽丽收缴,一直都不离身的匕首转移在了袖子里。淡定的吸了吸气,嫩末这才又若无其事的出了门。 “嫩末姐姐,你又出去啊?”两个小丫鬟见嫩末出来,忙将手中的活计放下满面笑容的招呼。 “嗯!”嫩末也就笑,和蔼的回答,“我去瞅瞅春春丽丽她们在哪里,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两个小丫鬟不知道嫩末曾无数次的逃跑无数次的被抓回,而且她们潜意识的觉得能来姚家做事是三生有幸的事情,没人会抗拒。尤其嫩末这么漂亮又从来都不做事,大家私底下都说嫩末是公子的储备姬妾,一旦瞅准时机,嫩末就会被公子扶持上去,所以她们对嫩末那是无比的巴结。 “嫩末姐姐小心点哦。” “嗯,好!” 这些日子的四处乱撞,嫩末大概的明白了朝哪个方向走会装到姚宁熙的地盘去,所以嫩末朝相反的方向快速走去。今天有客人,连春春丽丽都忙的团团转,这府里的下人们肯定亦是,嫩末需要找的是上次被拉回来时下车的那个放马和马车的院子。今天有贵客,马车肯定会很多,她要是能随便爬上一辆马车,就不愁出不了这弯弯绕绕的院子。 找那放马车的地方也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不过嫩末觉得这种地方肯定是在偏僻又没人影的角落,所以她一直往角落里流窜着。 路上有见几个婢子装扮的下人,嫩末直接眼高于顶的将这些人无视了去。估计是嫩末的气场太强大,那些人虽然对嫩末的身份有些疑惑,却不敢多嘴发问,只是行了礼让了路,恭顺的等着嫩末离开。 听说府里新来了一个女人,虽然无名无分,却因为长的好看而深受公子的喜爱,很多婢子们都有见过这个女人溜达这重重防护的府邸就如同溜达自家的后花园,不过更多的人比较惊叹于女人的长相,在一众婢子们添油加醋的描述后,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女人随便一个眼神一个扭腰就可以将男女老少秒杀掉。 没见过嫩末的婢子们在遇到嫩末后虽然惊叹于嫩末的美,却觉得还没到秒杀自己的地步,所以并没有将嫩末往那无名无分的女人身上想。见过嫩末的婢子们以为嫩末是要去找自家的公子,于是乖顺行礼之后还好心好意的指点嫩末自家公子在什么位置方向,在什么院落招待客人。 嫩末得了这些人的指点,前走几步等着那些下人们离开后,果断的从婢子们指点的方向背道而去。 第无数次的感叹这院落真大的像迷宫,姚宁熙这家伙就是怕有奴仆偷跑才建的这么大。嫩末在经过了重重假山园林之后,入眼的是一座立在水岸边的亭榭。亭榭里好似有人影端坐在石桌前,嫩末前进的脚步就顿了住,见前面的小道上有个硕大无比的花蝴蝶快速移动,嫩末再揉了揉眼睛再细看,这才瞧清是姚宁岚这冤家在小道上行走。 身体本能的就一闪,钻入一侧的一个假山夹缝里。钻了进去以后嫩末才发觉这个夹缝的地理位置真好,往里一躲眼前就有个小洞,可以将亭榭里的一切都收入眼底,但是外人却看不到她。.info[] 亭榭里的那男子是背对着嫩末,一身的黑衣在这青天白日里极其显眼,他头上束着一个白玉冠,因为背对着嫩末,嫩末看不到他脸上的长相。 姚宁岚转眼就亭亭娜娜在侍女的搀扶下到了亭榭入口,她接过侍女手中的食盒朝侍女挥了挥手,侍女得了令径自退远远的退了开。 “三王子,怎么到了这里?” 声音能清晰的入了嫩末的耳,姚宁岚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嫩末浑身发毛。 “嗯。” 淡然的一声回应,虽然没有过多字眼,却让人一听就觉得毛孔舒张,畅然无比。 光听这声音,就觉得这黑色的身影一定是个不下于姚宁熙的美男子。 嫩末不由自主的探了探头,但这黑色身影并没有转过头面对她,能看到的依旧是个背影。许是因为这声音的缘故,嫩末眼下瞅这背影也是怎么看怎么吸人。 “这是宁岚亲手做的红豆饼,三王子尝尝宁岚的手艺吧!”姚宁岚将手中的食盒摆在三王子的面前桌上。 姚宁岚是面对着嫩末的方向的,嫩末可以清晰看到姚宁岚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白粉,在姚宁岚笑的时候有龟裂的迹象。 这么近的距离,也不知那白粉有没有掉落在三王子的身上。一想到好好的一块黑玉石落上了几点粗不可耐的杂质粉,嫩末就惋惜的只差没出声嗟叹。 这次被姚宁岚唤作三王子的黑衣人没有回应,嫩末眼尖,瞅到黑衣人以一种为不可察的速度向一侧移了移。 这个黑衣人肯定也在担心姚宁岚脸上的粉会掉在他身上。再看姚宁岚如看一块猪肘子般望着黑衣人的炙热目光,嫩末徒然就觉得好笑,她眼睛米米成一个缝,也忘了自己要找马车的事,而是津津有味的瞅着亭榭里的二人。 姚宁岚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意中人对自己那秘制脂粉的嫌弃,她用无比轻柔娇软的声音继续道,“这个红豆沙饼连我家祖母吃了都夸我做的好吃,听哥哥说三王子今天过来,宁岚特意一大早起来为三王子做了一锅,连哥哥我都没有舍得给他吃呢,来,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姚宁岚用竹制夹子夹了一块放在小碟子里递给在三王子的嘴边,大有三王子要不吃,她就用染了紫色指甲的手捏起喂进三王子的嘴里。 “我不喜甜食。” 男人的声音磁沉,不过嫩末却听出了,男人似乎动了怒气,这磁沉的声音威气十足,使得人很想对他退避三舍。 姚宁岚是个没有半点劲气的普通人,甚至因为娇生惯养,她连普通人都不如,任是她见惯了各大场面,还是被这声音惊吓的后退一步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三王子!”倒在地上的姚宁岚后知后觉的回想,感觉刚刚三王子说话时并没有动怒,她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三王子这平淡的一句话而摔倒在地,这么失态而狼狈的动作竟然出现在了自己意中人的面前,她抬眼望着三王子,见他并没有要伸手扶她的意思,姚宁岚的眼眶一软,泪珠子就落了下。 花蝴蝶般的衣服层层叠叠,起身的时候姚宁岚因为太紧张太局促,脚一移踩到了衣裙大摆上,于是又一个趔趄倒了下。 这样不雅的姿势被自己的心上人连瞧两次,温室里的花朵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对,对不起!” 连说了几句对不起,捂着嘴强忍着呜咽之声,人已经如来时一般飞奔离开。 这姚宁岚,在三王子面前和自己面前简直就是两个人啊,嫩末无比惆怅的想,要自己也是个带把子的,是不是待遇会好点。 没得多久,那黑衣人也离了开,因为一直是背对着自己,嫩末因为没有瞧到他的脸而颇为遗憾,亭榭里桌子上的点心匣子还摆在原处,见四周也没有人影,嫩末鼓起勇气左张右望的朝亭榭里小跑而去。 唉,她真是没有骨气啊,姚宁岚对她那么不好,她竟然还贴了脸吃姚宁岚亲手做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嫩末又觉得自己吃了姚宁岚的东西是姚宁岚的福气,就当这东西是姚宁岚给自己的赔罪,嗯,自己吃了这东西,便把对姚宁岚的忌恨抵消! 一手提了点心匣子,打算连匣子提走,可走了一步,嫩末又觉得自己这样提着个匣子会很显眼,要不就地解决吧,嫩末拍了拍手,一手捏了点心吃,一手将腰上的荷包摘下,往里装着点心。 “好吃吗?”有声音从身侧传来。 “嗯嗯。”嫩末点头,因为嘴里塞满了点心,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好吃得不行,你吃不?” 话毕,才反应过来自己这种行为并非光明正大,忙抬头望向身侧。 是刚刚去而又返的黑衣人。 这男人,侧面看时肩膀腰身线条如流水般畅然好看,正面一看,真特么的不是一般般的好看啊。 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唇,让人真想伸手去拧一下看看是不是人造的。 嫩末那一口没及时咽下去的点心因为感官收到的刺激太大,顿时被噎在了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 “慢些吃。”男人的手轻拍嫩末的背部。 嫩末的身子一颤,像是触电了般就一跳三尺远,不过马上她就想起匣子里的点心还没拿完,犹豫了犹豫,鉴于唇边残留的美味,嫩末还是决定伸手将桌上的点心匣子勾着抱入自己怀里,“其实并不好吃,我帮你把它倒掉。” 转过身没走一步,肩膀就被男人的大掌抓了住,“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额,就想丝丝沁人心脾的流水,让嫩末浑身都像是被流水包裹着般舒服,男人的手劲比较大,嫩末自认为自己无法挣脱,她扭过头,眨巴着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你是今天来这里的贵客吗?” 男人怔了怔,无声的点头。 “你长得真是好看呐,那个姚宁岚和你往一起一站,就和一棵绝世好白菜被猪拱了一般,唉,你以后可不要再和那样的女人站在一起,实在太毁三观了。” “绝世好白菜?”男人失笑。 脸上带了笑意的男人就如同炫目的阳光照入华丽威武的殿堂一般,顿时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嫩末有点痴,瞪着男人高蜓的鼻梁思索着自己要不要伸手去拧一拧看看鼻子是不是被垫高的,“是啊,绝世好白菜啊,真可惜被猪拱了。”嫩末喃喃自语的感叹。 “猪拱?” 男人的额间掉了三根黑线,不过不等他继续说话,眼前的人又声音轻快道,“你的马车在哪里放着,马棚里有我的一个亲戚呢,我要去看他却找不到路了。” 这样的谎话被嫩末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能无比淡定的瞅着眼前的人观察他什么反应。 男人也不知在想什么,望着嫩末的神色怔忪,在嫩末的殷切目光下,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谢谢你啊,我走了,知道你不喜欢甜食,我帮你把点心消灭掉。还有啊,刚刚那个姚宁岚好似要把你吃掉一般,你可要小心点,别被吞的只剩药渣子。”嫩末的荷包里装不了那么多的点心,干脆在袖子里也装了几块,又塞了一块在自己的嘴里,这才心满意足的朝男人挥了挥手拜拜。1ce02。 “我……”男人还待说话,眼前的人已经小跑着离了开,他到嘴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只目光复杂的瞅着嫩末离去的身影。 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嫩末最后那药渣子的字眼,猛然就明白了这三个字的意思,嫩末,她是怕他精/尽人亡,只剩躯干? 嫩末觉得自己好像又迷路了,而且还头有点晕晕的,心浮气躁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有些手足无措。 “你要去马棚?”身边好似有人问。 “是啊,我要去马棚找那什么贵客的马车爬上去。” “为什么?” “因为我要溜出去啊。” “我带你去。” “好啊,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悄悄话。” “好,我不会告诉别人。” 围着马车转了一圈的嫩末甚至还俯爬在地上瞅着马车底座能不能将自己给挂住,拍手起身,嫩末自言自语,“要不爬车顶吧,车顶其实也很靠谱。” 说话间已经扳了马车的一个轱辘打算从那里往车顶爬去。 “其实马车里也不错。”有声音在耳边。 “马车里啊,会被人发觉的。”嫩末晕晕乎乎的想。 “没事,没人会发觉。” 这声音就像是在盅/惑嫩末,让嫩末听了后,立马就觉得:嗯,马车里的确不会被人发觉,“那我就去马车里。” 上了马车的嫩末,用马车里的薄毯把自己包了住,且还头朝马车一角的跪趴着缩在那里。 依稀听到有声音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嫩末心烦气躁,实在不耐烦的答,“你笨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了。” 马车后来摇摇晃晃的朝前行走,嫩末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热的很想去冲个凉水澡,不过她依稀知道自己是藏在马车里的,可不能被别人发觉找到。 只是这燥热感实在太难受,就像被无数蚂蚁吞噬着自己,好想找个排揎口把这些蚂蚁赶出去。 尤其是小腹下边最难受,嫩末坐也不是卧也不是,不像是拉肚子,也不像是肚子胀,就像,就像是肚子里着了一团火一般难受得不行,要是有点水浇到肚子里就好了。17690090 “渴吗?喝点水来。” 有声音在耳边如此说! 这么一说,嫩末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渴,渴的唇干嘴裂,渴的浑身上下的水份好似都被蒸发的干干净净了,肚子里的那团火把自己烧烤的身体都快干裂。 她于是坐起身,“我好渴啊!” “嗯,过来,我给你喝水。”男人磁沉的声音就如同潺潺流水,让燥/热的嫩末顿时觉得心神一爽。 “我想喝好多好多水,我肚子里着了火。”嫩末朝着声音那里爬去,声音无比的委屈,“身体都着了火,我想要水!” “好!” 好字一出,嫩末软绵绵的身体就被一双手带进了个凉丝丝的怀抱里,“来,我喂你喝水。”末放了嫩将。 “呃!”嫩末迷迷糊糊的睁眼,一张脸放大在眼前,唇上被压了什么,凉凉的很爽,刚张口,一股股的水流进了自己的嘴里。 水流的太慢,都不够嫩末来咽,她很不满的用唇舌嘬着那流水的小洞,好似有个软软的小蛇一般的东东蹿进了自己的嘴里,沁凉沁凉的,无比舒爽。 接触到一点凉意,就想要的更多,嫩末的两手像八爪鱼一般抓住眼前的大脸,好让这大脸不能乱动不能后退,这样她就可以汲取更多的凉意。 可是,这一沁凉之意在下一刻脱离了嫩末的唇。 “还要喝水。”嫩末很不满,她伸手扯了扯衣襟,露出了脖颈处的一片嫩白。“真热,热死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片嫩白的肌肤上,喉咙滚动着,声音也变得暗哑。 “我帮你。”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男人的大掌开始帮嫩末剥衣服。 “你干嘛,别碰我。”嫩末软软的手一拍去打男人的手掌,见如此不管用,干脆头一低去咬男人的大掌。 男人却没有容嫩末咬到,他拉了嫩末的手将嫩末拉在怀里低低的笑,“中毒了那么多次,还没有将这个毛病改过来。” “嗯!”嫩末意识模糊的哼了一声,头抵了抵,好让自己以一种无比舒爽的姿势躺在这个凉丝丝的怀抱里。 “嫩末,你怎么在这里?告诉我,我就帮你解渴。”男人的声音如盅/虫勾/引嫩末。 一直哼哼唧唧的嫩末突然就沉默了,她紧抿着唇,额头的细汗一点一点的溢出,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般。 “很热很难受吧,再这么热你身体会被烧坏的,来,告诉我,告诉我我就帮你。” 嫩末的脸上突然就变得迷茫,她水汪汪的明亮明亮的眼睛此刻就像是笼罩了一层霞色薄雾一般,她微微仰头专注望着抱着她的男人,徒然就道,“我知道你是谁!” “噢,我是谁?”男人的声音听似无比轻松,可压低的语气暴/露了他紧张的心。 “你啊?”说了这么两个字,嫩末就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不安的扭/动了下,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发热的面颊贴在了男人的脖颈处,努力想了想后才又道,“你是绝世大白菜,姚宁岚在你的糕点里下了药准备拱了你,可那糕点被我吃了。” 说了这几句话,嫩末就有些委屈的扁嘴,双手无处下手般的在男人的身上胡乱抓摸,有些无措难过的扭/动着,“我不是猪,我不要拱白菜。” “你不是猪,我也不是白菜,乖,我们都是人。”男人宠溺的摸着嫩末的发,将嫩末的脸颊抬起面对他,“再想想我是谁?” 嫩末的睫毛轻颤,她的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脸上被迷茫而又未知的欲/望充满,“我难受,呜呜呜,我想,我想……” 说了想,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小腹处的火势一直在猛涨,下/边的某一处好像化成了水一般,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有汩汩的水液流出,那一处甚至如同嘴巴一般张着,想要把什么东西吞噬,是水吗,或者是冰,是了,一定是要想冰,这么难受,若是有块冰能敷在自己身上每一处就好了。 男人一直盯着嫩末的脸,她紧蹙的眉,好似要哭,又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他的指腹触在嫩末脸颊的那道疤痕上,“嫩末,你去了哪里?” 嫩末依旧呜呜呜的,似乎是因为男人的手掌沁凉的缘故,她干脆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脸颊抵在大手掌上可劲的蹭着。 “你真忘了吗,你说要送我你家乡的爆/菊。” “爆/菊?”嫩末侧头打量眼前的男人,视线有些迷糊,不过不介意她看清眼前男人俊美的五官,瞪着瞪着,她突然就哈哈而笑,“爆/菊!” “怎么?”男人很是敏感,被嫩末这么一笑,立马就感觉到了爆/菊两字可能并不是单指菊/花,不过他还是能沉得出气,语气里没有一点动怒的征兆,微微上挑的语调表明他很疑惑,很需要个人来指点。 .. 第八十七章 送你一朵爆/菊八 #已屏蔽#声胜有声。 “想不想让我爆/你的菊?”男人现学现卖,话语里还有丝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要,会很疼的。”嫩末理智倒不曾全失,据说爆/菊会把小/屁/屁弄破,小/屁/屁要是破了,大便岂不很难受! “那怎么办,我就想那样!”男人一点都不让步,热气喷在嫩末的耳珠上,舌尖与耳珠缠/绵追逐,“你若不应,那我就不帮你消身上的火。” 身体里的暗火变成了明火,嫩末泪眼迷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撅着嘴巴嘟囔,“你真不帮?” 男人虽然也被撩/拨的蠢蠢/欲/动,不过为了这新奇的姿势,他决定忍耐到底,“除非你答应。” 嫩末两手一推,将男人推倒在马车里,她俯爬在男人身上,非常粗/暴的去解男人腰上的衣带,“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做什么,没看到劳资很难受很痛苦吗,不过是让你给我浇一点水进去又不是要搞烂你的菊/花。” 迷糊宝贝转眼就变成了霸气无边的御女,转变过程太快,男人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一边裤子已经被嫩末扒拉到了臀部位置,男人一手将嫩末的两手抓住,一手去扯嫩末的衣服,磨牙霍霍道,“胆子倒是长了不少,今天我就如你所愿。” 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脱/衣比赛,看谁扒拉对方的衣服快,嫩末虽然全身乏软,可一股子吃奶劲使上来,揪不开男人的衣服,干脆用牙齿咬住那衣服,手还适时的探入男人的衣襟中胡乱摸着。 “你是属狗的吗?”男人哭笑不得,垂头在嫩末的鼻尖亲了一口,“乖,别急,我来。” 身体猛一翻转,嫩末就被男人压/在了身/下。男人的大掌在嫩末的身上游/走,所到之处如琴弦般被挑的颤/动,唔,嫩末微微张口,有些渴/求,又有些无助的望着男人的黑色的发丝,不待她再继续说话,下/面蓦然一紧,男人的手指进/入了她已然泥泞的洞口里。 男人的一掌撑起嫩末的后脑勺,唇瓣在嫩末的脸上游/走,“嫩末。” “嗯……”嫩末呢喃回应,目光迷离的望着男人,她有些干渴的咽了咽唾沫,“小白菜,亲亲我。”屏的男已蔽。 身子咚的一下,然后头嗡嗡嗡的疼,却是男人的手掌抽离了自己的头部,使得自己的头撞在了地上。嫩末很委屈,她双腿使劲夹着那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嘟着嘴迷惑而又愤愤的瞪着男人。 “叫我皓。”那咚的一声把男人也给惊吓了住,不过他面上倒没有显露,见嫩末并没有喊痛,猜想马车里铺的是绒毯,不会被摔到。 却原来姚宁熙所请的贵人是陈地的三王子皓。 “皓!”嫩末很难过,她呜呜呜的委屈唤,手指含在嘴里堵住自己的委屈呜咽,屁/股移了移,两腿缠住王子皓的腰身,试着抬起臀/部去迎合磨蹭王子皓那根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的手指。 嫩末的衣裳散乱,这般玉/体横陈,脸上是霞色潋滟的情/欲,可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是不知所措的迷茫与无知,她的肉/嘟嘟的唇/瓣吸/嘬着自己细白手指,嘴角有丝丝银色液体流出。娇媚妖娆与天真无邪结合,这样的女人,没有谁能抗拒得了。 王子皓亦是一样,他的目光如烈火炙烤在嫩末的身上,他的小皓皓已经馋的吐口水,头一抖一抖的要冲破衣物朝那一处桃园圣第里进发。 “嫩末,叫我皓。”他哑着声音,手指覆上嫩末的一处耸/起樱红处。 嫩末咬着自己的手指,像是身在幻境里般,一脸的茫然,王子皓的手指一动,她便扭/着身子,发出满/足而又渴/求的声音,“呜呜呜……” 若是自己的小皓皓被嫩末咬在嘴里…… 瞅着嫩末嘴里湿湿腻腻的手指,王子皓的脑子轰的一下,理智被燃烧的一干二净。 #屏蔽#17690090 将嫩末里里外外啃干吃尽,全部印上自己的印记后,王子皓这才将软绵绵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意犹未尽的摩挲着擦看除了脸上那一处,还哪里有伤疤。 嫩末的那处因着他浇进去的那一管子液体,越加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就着液体在嫩末的那处游/走玩弄。 因为太滑,王子皓的手一抖,就滑到了一处褶皱无比的圆洞口。以前不曾注意过,这样一摸,还真有点像菊/花。 嫩末已经被折腾的晕了几次,此刻被王子皓这样摆弄身体也没有半点的反应,不过在王子皓的手指压了压她的菊/花后,呼吸匀称的她徒然就嘤/咛一声,并扭/动了下身子才重新睡去。 王子皓一脸的惊愕诧异,这地方也是敏感点吗? 他干脆又摆弄了下嫩末的身体,让嫩末反趴着,下/身处放在他的膝盖上,臀/部面对着他。 瞪着嫩末的臀瓣,王子皓的手揉捏着嫩末的屁/股/蛋/儿,却半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这是五谷轮回之路口肮脏无比。 可是,可是他刚刚摸的时候,手感真的很好,要是,要是能看看就好了。 王子皓试着说服着自己,他的手朝那一处沟/缝移动。 只看一眼! 他想,就看一眼而已:她那么坏,若不是他这次无意中撞到她,只怕永远也不知道爆/菊的意思。 于是一咬牙一用劲,两手各握着一个臀/瓣掰了开。 乏累沉寂了的小皓皓突然一抖,王子皓的喉头微滚,他目光落在那个地方半天没动。手指缓缓的放在那个地方,就着前面的泥泞汁液轻轻按压这个小洞。 洞口太小,连一个手指头都进不去,这么小这么小,要是小皓皓能进的去,那该多么爽啊。 沉睡的小皓皓不知何时已经如上了弓的箭蓄势待发。 王子皓没有过多犹豫,他两指握着自己的小皓皓朝嫩末的那一处挤去。1ce02。 “唔!”嫩末痛的惊呼一声,身子一滚就从王子皓的怀里滚到了一边,她一边喃喃着好痛,一边翻了个身将很是疼痛的小/屁/屁紧贴在马车壁上。 王子皓的小皓皓也痛,不过越是痛,越是让他想要去把那个地方开发出来,今天这马车上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他目光落在嫩末的身上,瞧着脸色仍然晕红的嫩末,又想到刚刚嫩末那似痛极的一身尖叫,终是不忍的放开了小皓皓。 算了,时间还长,也不在乎这一会功夫,待以后慢慢的研磨。想到此,王子皓唇角微扯有些似笑非笑的将目光停在嫩末的露在外面的肚脐眼处:她都敢暗暗来爆他的菊,为了奖励她一番,这个事情他怎么也得细水长流的来品味。 ~~~~~~ 嫩末醒来的时候,有种浑身被碾压的乏累,“阿庆!”她迷迷糊糊的唤,声音一出,她蓦然就想起,阿庆已经和她分开好几天了,而她现下在姚宁熙的这破烂府里。 额,不对,她好似不在姚宁熙的破烂府里,嫩末一个激灵,就睁了眼飞速起身,这一起身,额头像是撞在了石头上一般痛的眼冒金星。 嫩末的手还没有按在额头,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揉按在了她的额头上,“慢点。” 嫩末先前还迷糊的双眼立刻就清明,她此刻是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因为起身时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赤/裸的上身没有半点遮掩的显露了出来。 “你是谁?”额头很痛,像是起了一个大包,嫩末手忙脚乱的把被子重新将自己包好,然而依旧感觉到,身下男人盘着腿的中间嗖嗖嗖的竖起了一根棍子。 这个流/氓胚/子!嫩末心中暗恨,不过却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认识我?”王子皓低头望着嫩末,眼中晦涩不明。 嫩末盯了王子皓片刻,恍然大悟道,“你是姚宁岚的那棵小白菜?你你你,我我我,你我怎么成了,这种……”这种境况,这分明就是一夜/情完后的症状啊。她自己貌似没有没有这种嗜好吧,眼前人虽然很是俊美,不过这可是姚宁岚的小白菜啊,万一被姚宁岚知道她的小白菜被自己给啃了,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最重要的是,貌似这个一也情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印象,她都不知道这小白菜是啥子滋味,呐,更加得不偿失,泪啊! 见嫩末一团子纠结,脸都快成了一个小笼包了,王子皓的黑线就一根根的额落在了额头,他冷着声音道,“我不是什么小白菜,你脑海里若再有这个词,我就把你扔出马车。” 嫩末这才发觉,自己此刻和男人是在一辆马车里。 马车? 各种画面在脑海里喷/涌而出,天雷滚滚啊,原来是她自己爬上的马车,把这棵小白菜给啃了啊啊啊! 姚宁岚那死丫头竟然卑鄙无耻的在点心里放料,连那啥九尾淫狐都不如。 自己这真真是给人顶了黑锅啊呜呜呜。 嫩末内心很忧伤,为啥子她可以想起来怎么吃的点心怎么上的马车,却想不起这小白菜的味道来。 嫩末外表很淡定,她淡定无比的用两手裹了被子从王子皓的怀里爬出来坐到王子皓的对面。被子被她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浑身上下就露出下巴以上的头,她一脸严肃正经的望着王子皓,然后像是领导讲话之前的架势轻咳了两声,“咳咳,你有什么打算?” 王子皓比嫩末还淡定,目光在嫩末紧裹的被子上溜了一圈而才回应,“什么什么打算?” 这就像是踢皮球,还谁能把皮球踢在自己想要的地方。 嫩末瞟了一眼王子皓,打算先用自己强大的女王气场把眼前这棵小白菜镇压,“是这样的,我是被挟持进了姚宁熙府里的,我偷跑出来并没有打算回去。” “嗯!”王子皓眼皮微垂,郁火在眼底一闪而过,敢把他的女人囚/禁,这个姚宁熙,倒真是好盘算。 “但是现在我啃了你!”嫩末的话语一转,不仅是语气,连表情都变得轻柔,“虽然这个并不是我的本意,你应该知道,要是我没有半路杀出的话,啃你的应该是脸上掉面粉的姚宁岚。”从另一方面来说,虽然是她占了便宜,不过她也是牺牲了自己救了眼前的男人,毕竟这个便宜占的就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虽然名担了,但啥滋味也没感受到。 “所以呢?”王子皓很是配合的询问。 嫩末觉得王子皓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好似有点生气。这应该是她太敏感了。这种事情,相信就算男人是被强迫的,也不会觉得受委屈,想必夜夜睡新娘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个新娘长什么样,想必男人们也会很在意,嫩末知道男人是排斥姚宁岚的,她好心好意的牺牲自己成全了男人,不管怎么样,男人也该对她抱有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之情才是。 这样一想,嫩末立马就信心十足,在男人的殷切目光下她继续又道,“其实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也不希望你在心理以及生理上有什么压力,只是事到如今,我们总得好好解决一下不是吗!” 王子皓觉得自己额头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咬牙切齿般的瞪着嫩末,若不是理智尚存,他真有一种把嫩末脑瓜子撬开瞅瞅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了让自己别在这失控的边缘徘徊,王子皓打断嫩末的话,“阿庆是谁?” 阿庆?想必是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给男人说过阿庆,嫩末正绞尽脑筋的想把话题往阿庆身上扯去,见男人能这么上道的直入主题,她于是无比赞赏的瞟了男人一眼,“阿庆是我的弟弟。他和我有一天在大街上走遇到了一辆马车,马车失控了眼看要撞上一个妇女小孩,阿庆挺身而出救了妇女小孩,但是马车的主人不愿意了,仗着自己是姚氏家族的人,非要杀了阿庆与我……” 为了凸显阿庆的重要性,嫩末言语里把阿庆的英勇神武大力渲染,她将了呼达与阿庆家族这一事情省略了去,重点将姚家兄妹变成欺男霸女的恶人,如今阿庆更是不知被他们弄到了哪里。 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嫩末猛然发觉男人目光飘忽的望着她,好像在神游天外一般。 额,自己这一番义愤填膺的话语没有博得男人半点的同感吗? 见嫩末停下了声音,眼巴巴的望着他,王子皓便温笑着开口,“你要我帮你去找你的弟弟阿庆?” “嗯嗯!”这男人太上道了,嫩末大力的点头,“我一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出了这马车就会被姚家人抓回去,我们,我们毕竟有一夜的交情,看在这一夜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一夜的交情? 男/欢女/爱正常的交/配行为也能套交情? 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可不止一夜啊!王子皓脸上的温润笑容像阳光照射在了上面一般,突然就精神焕发,“阿庆是你的亲弟弟?” “嗯嗯。”嫩末顿了顿,觉得把阿庆归纳为自己的亲弟弟才能更加引起男人的重视,“我弟弟人很好,虽然不是什么武者,却会很多东西,我父亲不喜弟弟,我和弟弟一直相依为命……若不是这场飞来横祸,我和弟弟一定还好好的在一起。” 嫩末说到动人处更是两眼泪汪汪,吸了吸鼻涕的她在手揉着眼睛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望向男人。 男人依旧含着笑,一身黑衣的男人,因着这温润笑容,徒然就让嫩末想起了君子如玉这四字来。不过再一晃眼,嫩末为自己定义的这个词而感到纳闷。君子?眼前这孩子要是个君子,就不会趁机把她给睡了,如玉?眼前的人身上分明有一种强大的迫人心神的气场,一点也与美好净然的如玉挂不上钩。 “昨晚你一直喊着爆/菊,我想知道什么是爆/菊。” 没说救阿庆,也没说不救,而是拿捏着这个事情询问另外的问题。 嗯,嫩末反思,自己刚刚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到君子如玉四字。 嫩末眨眨眼,从善如流的回答,“爆/菊啊,就是菊/花的一种,你见过菊/花吗?爆/菊是很好看的一种菊/花,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送你一朵爆/菊。” “送我一朵?” 嫩末觉得男人的笑有点诡异,等她再一晃眼,男人那笑又是一种温润状态。 不过嫩末觉得,男人听了她送他爆/菊,貌似心情瞬间就很好。 唉!嫩末很是发愁的思索,去哪里找一朵花把男人给唬弄过去呢,要是男人知道了爆/菊的真正意思,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想到爆/菊,嫩末由不得去想小/受受这个词,眼前男人虽然俊美,却好像与小/受受挂不上勾。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说得清,很多威武雄壮的汉纸们,却其实有一颗娘们的心。 “嗯,送你一朵。” “爆/菊?” “对的,送你一朵爆/菊。”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嫩末回答这话的时候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悲壮。 王子皓笑了,以前那笑容是含在嘴里挂在脸上,现在这笑是由眼底溢出的,他一笑,整个人周身缭绕的那种阴阴气息全部都被灿烂的阳光冲散,他笑的明媚而又炫目。 这笑让嫩末有些晃眼,她目光有些花痴,徒然就又恼恨为什么这么好的一棵小白菜被自己啃了,自己却回想不起来一点点的滋味,实在太尼玛的冤屈了! “整个陈地的人都知道,爆/菊并非菊/花的一种,你刚刚说这两字的时候一直在眨眼睛,想必你也知道它真正的含义。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羞涩不愿直接的说出来,只用这两字来暗示我,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意,不会辜负你的期盼。” 男人俯身凑近嫩末,热热的气息如雨雾喷/洒在嫩末的脸上。 .. 第八十八八章 交易 嫩末的脸就跟煮熟了的龙虾一般红了个透,不仅脸上,就连脖子身上,都是红彤彤的样子。(..info) 整个陈地都知道爆/菊的意思? 怎么,怎么会这样,怪不得男人笑的这么灿烂,男人一定以为她送他一朵爆/菊,是把她自己的小屁屁洗干刷净奉献给他! 呜呼哀哉,她刚刚竟然说这两字的时候说的这么流畅爽快! 呜呼哀哉,她竟然还自以为是的觉得除了她没人知道这个两字的意思。 这得多糗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定以为她能把这两字都说的畅快,肯定是个有被虐倾向的淫人一枚。 不对,男人竟然想爆她菊,这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念头,这是畸形心理啊!嫩末定了定神,觉得自己有必要非常诚恳的澄清一下爆/菊真的是朵菊/花,而且身为一个男人,更不该随随便便的爆人菊/花。 嫩末还在润喉,男人就先她一步又说话了,男人坐正了身子,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你放心,我虽然没看过猪跑但也吃过猪肉,我一定会潜心钻研给你个完美的体验。” 嫩末好不容易敛正了的神情,因为男人这一句话又嗖的一下红晕蹿了满脸。 满腹的狡辩话语顿时被打击的无形。 男人这话实在,实在太特码的欺负人了啊!说的好似,好似被他爆/菊还是她所期盼的一般。 王子皓一直都用眼梢的余光打量着嫩末的神色。哼哼,他虽然不知道她来自哪里是什么种族,可他知道她是绝对没有什么弟弟的。17690090 就是记不得事了也还敢唬弄他,更敢继续把爆/菊两字搬出来忽悠他,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这样,他就用小皓皓撑死她,哼哼哼。 见嫩末又欲张口,王子皓又先她一步发话了,“你那个弟弟是什么相貌特征,家在哪里,家人有谁?” 提到阿庆,嫩末就灭了继续与男人争锋的心思,滔滔不绝的把自己所知道的给男人说的个大概。 “阿庆是鲛人?” “嗯嗯!”嫩末忙点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人才排斥他。” 等了半天,王子皓没有继续询问其它问题,嫩末想了想,觉得姚宁熙的身份已经算是很牛/逼,而姚宁熙府中的人都要称这男人为贵人,说明这男人还要凌驾于姚宁熙之上,只要他愿意,寻找阿庆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情。 嫩末突然觉得,她还没有和眼前的人打好基础关系,“我叫嫩末,你叫什么名字?” “嫩末!”男人唤。末般个嫩的。 估计是对这个名字很是费解,嫩末于是解释,“嫩色宜新雨的嫩;合抱之木,生于毫末的末。”见男人一脸怔忪像是在思考,嫩末又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抬头,目光如雨雾迷迷蒙蒙落在嫩末的脸上,“陈凌皓。” “谁给你起的名字,真是俗。”见男人的立刻就垮了下来,嫩末这才想起自己本意是要打好两人的关系,忙补充道,“我不是夸奖你的意思!” 艾玛,一着急又把真话说出来了。 “额,不,我的意思是,我这话不是在埋汰你,起名字就是要俗点才好,你可能不太清楚,很多人给自己家的小孩都起名为阿猫阿狗之类的,就是因为这种俗俗的名字好养活。” 王子皓随着嫩末蹦跶出的话语越多,额头的黑线也掉落的越多。 嫩末唾沫乱飞的解释了一会,发觉眼前人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反而还越来越冷,就像罩了一层秋冬的冷霜般,让人瞅着直打颤。 “你是不是生气了?”嫩末有些忐忑,想伸手去拉拉男人的袖子,结果手一伸就瞅到自己光/溜溜白/嫩嫩的胳膊,忙嗖嗖嗖的把手又缩回被子,可怜兮兮的望着男人道,“我不太会说话,你别生我气啊,我这个人就是个直肠子……” 额,越解释越像是掩饰,嫩末干脆罪孽深重的垂下头,用无言的沉默来哭诉自己真心是不会说话,越说越错啊啊啊。 不过,在沉默许久之后,嫩末还是憋不住道,“那个,姚宁熙要是知道了我逃走,一定会对阿庆不利,你能不能,能不能……”喏喏着抬头,才发现眼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 浑身光溜溜的很是不舒服,见男人闭上了眼,嫩末干脆肆无忌惮的在马车里四处打量。 某处角落里有撕成了抹布般的衣服,衣服有黑有粉有白,粉色裙子是自己的,白色里衣也是自己的,那黑色的衣服,嫩末瞅了瞅衣服,又瞅了瞅王子皓,这黑色的衣服难不成是男人的? 难道他们先前的战况很是激烈?两个人的衣服没有半件是完整的,自己的衣服肯定是男人撕的,那男人的衣服呢,是自己撕的? 被窝里的嫩末两手交握在一起使劲捏了捏,看来自己在某一方面也很彪悍啊,唉,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谁榨干了。 只有耕不坏的地,没有耕不坏的犁,!被榨干的那一方肯定不是自己。想至此,嫩末突然就意气风发,一脸得瑟。居高临下的目光御姐范儿十足的扫了男人几眼,嫩末一时又恼恨自己怎么就对这棵绝世好白菜没有半点滋味印象呢。姚宁岚的厮干啥都是成事不足,弄个药也不弄点好些的唉。 裹了被子的嫩末挪啊挪挪到角落里伸手扒拉了几下那些个破抹布般的衣服,没一件是完整可以穿的,反倒是因为自己这一动,下/面好似有什么东西汩汩流出。 这男人真特么的不爱干净,还一点都不体贴女人,这种清理的事情也不主动弄一下,嫩末一时又恨恨,胡乱找了自己的一件破了的里衣在下面擦了擦,后来想想不解气,又找了男人的里衣擦了擦。 不过马上,嫩末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貌似什么措施都没有做,她会中大奖的。 嫩末陷入了对中大奖的恐慌里,于是连衣服也不找了,就一脸忧郁的面壁思索着若是中了大奖,带着个拖油瓶的她可怎么去找自己的族类啊呜呼哀哉。 马车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停了好一会,王子皓有些疑惑的睁眼,就看到嫩末无比纠结的仰头面壁,连被子滑落在肩膀处都不知。 她是在担心那什么阿庆吧! 这样一想,王子皓的脸上突然就无比的阴郁,一个不入流的鲛人,她为什么要担心甚至还说谎话骗他。这一年,这一年她在那里面又是如何度过,他无法找到暗室的入口,他秘密着一部分人去鳄图的洞里,能出洞的人不过是十之一二,他手底那么多的能人,却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去鳄图的洞里犯险,所以在遍寻无果之后,他只能把广发悬赏令,江湖遍地是高手,他就不信没人能寻到鳄图真正的洞穴以及暗室。守在鳄图洞穴暗处的人传他她出了洞,等他赶到时,她已经不见踪影。 她或许不知道,这些日子她所走过的路他都一一走了一遍,可是每一次都是晚了一步。 她更加不知道,姚宁熙囚禁她不是因为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而是想要钓他出水。 以前的她忘了,现在的她又不知道,一年的时间并不长,但也不短。她依旧是她,除了头发长了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变化,甚至在他们身体交/融的时候,她的反应以及他们的契合度仍一如往昔,但她把他们的一切都忘了,此刻她心心念念的是个叫阿庆的鲛人。 马车里的空气渐冷,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动不动。 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伫,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 “主子,人找到了。”马车外有声音如是说。 “死了还是活的?”王子皓这话冷凝,有种杀伐果敢的凌然。 嫩末听得一颤,这种声音可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人。原来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变成这么陌生的两种样子。 “还活着,只是状况不太好,要是非白在,或许能挽救他的性命。” 王子皓的目光望向嫩末,接触到王子皓似问询的目光,一直有些昏然的嫩末瞬间就明白了外面那人嘴里说的人是谁。 是阿庆!王子皓竟然这么快就领她找到了阿庆。他甚至都没有在她的视线内朝车外的人下过之令。 嫩末来不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想到车外的是阿庆,想到阿庆状况并不太好,她忘了自己此刻的境况,猛然起身就朝马车外扑去。 电光火石间男人转眼就将嫩末扑倒在马车里的地毯之上,他高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他含笑轻舔她的唇,“你想就这样出去?” 嫩末这才想起自己不着丝/缕,唯一裹着的被子刚刚滑落,男人的衣服磨蹭在自己的肌肤上,有些疼有些痒,有些莫名的兴奋。 “这位贵人,我的伤并不着急,有人贪恋我妹妹的美色,将她抓了去,朋友可否出手相助一番,只要能救出我妹妹,他日我一定生死相报。” 阿庆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他的声音有些弱,也很无力,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一般,不过他的语气却很坚决 王子皓似笑非笑的望向嫩末,眼底却是一片冰然之色。 一个说另一个是她的弟弟。 一个说另一个是他的妹妹。 两个人倒真是心有灵犀。 嫩末欲张口唤阿庆,微启的唇却在下一刻被王子皓堵了住,王子皓的舌头如韧性十足的蛇一般在嫩末的嘴中席卷乱窜,时而还戏耍着嫩末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 身子就像是触了电,有些麻,也有些软,嫩末的脸颊上渐渐就染了一层纷嫩的晕红之色。 “听说你喜欢研制药物?”王子皓放开嫩末,他的指腹在嫩末微肿的红唇上流连,清冷的声音却是对马车外的阿庆说的。 “是,以前曾和一队游侠儿一起去图运河,本想找到三王子榜文里的玄紫极白熊内丹,好教三王子为我引见炼药师非白大师。九死一生的从图运河鳄图洞穴里出来,不仅失去了重要的亲人,连玄紫极白熊内丹也没有找到。” 听着车外阿庆的声音响了起,嫩末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听着阿庆的声音,然而王子皓却偏偏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害的她不能专心,嫩末气急,张嘴去咬王子皓的手指,却被王子皓快速的躲了开。王子皓的指腹就像是长了眼睛,见她的嘴刚合上,又来挑/逗她的唇,嫩末咬了几次都没有咬到王子皓,干脆气呼呼的将唇/瓣咬进嘴里,瞪着那根敢在她唇/瓣上作威作福的手指。 “我可以为你引见非白。”王子皓并没有打断过阿庆啰啰嗦嗦的话,他扭头,视线在嫩末的耳珠上纠/缠,鼻尖是嫩末身体淡淡的馨香味,瞧着嫩末红潮未褪的细嫩肌肤。似戏弄一般的,他用大腿顶了顶嫩末腿/根深/处。 嫩末的惊呼声在喉咙处生生的被压了下去,她双目圆乎乎的瞪着王子皓,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再敢动一下老娘就和你拼啦! 王子皓的话石破天惊,车外的阿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天上掉馅饼这种美事不是阿庆这种人能想的,他可不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能让别人在他身上无条件的投资,所以他稳了稳心神后才问,“贵人可是有什么条件?” “日后你需无条件的为我所用。” 当一个炼药师必须是童子之身,童子之身是没法碰女人的。而且日后这人都被自己所用,自己的女人,谅他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最最重要的是,把嫩末心心念念的阿庆拿捏在手中,就等于拿了一张能吃掉嫩末的王牌在手里。 虽然阿庆在自己眼底转悠就像一根刺扎在眼里,不过这是利大于弊不是么。 这对阿庆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不仅能拜入非白大师的门下,还能凭空有个后台罩在自己的身上,但他并没有及时的回复贵人的话,这种美事总让他觉得不安,甚至忐忑,他如今身无分文一无是处,唯一的一个可吸人的地方,便是嫩末! 思绪到这里,阿庆恍然大悟,马车里的贵人想必是与姚宁熙一样的打算,便是需要拿他来拿捏嫩末。只不过这贵人比姚宁熙要婉转迂回。 “我妹妹,你可是见过她?”阿庆这样问,他的声音并没有像刚刚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平顺有力了许多,却是刚刚一个救他出来的灰衣人给他吃了一颗药丸发挥了功效。 王子皓曾在嫩末与阿庆离开游侠儿的那座大船之后就有看过阿庆的简历,他一直以为阿庆就是个懦弱无主见的孩子,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上次图运河里他能安全出来,不过这也是因为阿庆的先天优势。 短短几句一问一答的话语,王子皓觉得阿庆似乎也不是一个不可塑之材,怪不得嫩末会心心念念。 王子皓重新把阿庆这个小隐患估量了一番,当然手底还不停对嫩末的撩/拨挑/逗。 “她就在我马车里。”王子皓觉得,有些火苗要从源头就开始掐掉,所以他朗声回应阿庆的问话。 “你把她怎么了?”阿庆怔了怔,随即就朝马车冲去,刚走一步,就被两个灰衣人架在了半空,他双脚踢在半空踢打着,血丝充满了眼睛,脸色狰狞,“嫩末,嫩末,你怎么了?” 嫩末没办法回答阿庆,每当她一张嘴,王子皓就会堵住她的唇瓣,直把她弄的气喘吁吁才会放开。 她听到王子皓用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传音道,“你们的生死,都在于你怎么说话。” 一直过了好久,阿庆才听到嫩末的声音,“阿庆,我可是你姐姐,啥时候变成你妹妹了。” 声音轻快明朗一如往昔,阿庆听着这声音,渐渐就放弃了挣扎,两个灰衣人便将失了力气一般的阿庆放在了地上。 阿庆一落地就向马车跑去,灰衣人像是得了马车里人的指示,并没有再继续拦阻阿庆。 “嫩末,嫩末,你是不是被逼迫着呢嫩末,你快回答我。”阿庆跑到马车前的窗口处,试图用手将窗口上的小扇门推开。 嫩末身无/丝缕,几乎是反射性的就朝王子皓的怀里缩去,“阿庆,我不是被胁迫的,这是我的恩人,他也是你的恩人,你要好好的加油,我也会好好的,我们还可以再见面。” 窗户打不开,阿庆敲了几下,又听得嫩末这样说,就有些泄气的垂下了手,“嫩末,你是骗我的吧,我知道你为了我……” “我不骗你。”嫩末打断阿庆的话,试图扭转这个迷途少年的思想,“我有我的生活人生,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为了别人,你也是,你要学着为自己做主,主宰自己的人生。” “嫩末,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我现在可不可以看看你,你那天离开有没有受伤,你脸上的疤还存在吗?你,你和谁坐在一辆马车里。”阿庆的声音有些落寞,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要杀他,他唯一撑到现在的希望就是嫩末,可是嫩末对他说,他该为自己做主。做什么主呢?他唯一想做主的事情就是和嫩末在一起。 “阿庆,我是你姐姐,怎么会不再见面,我今天有点忙,等过段时间我就去看你。”想到自己现下赤/身/裸/体,王子皓的大掌还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胸前游/走,再听到阿庆的声音,嫩末顿时无地自容。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前,嫩末依稀还听着马车后面阿庆在一声声的唤着嫩末,嘶哑的声音,每一声都似用尽了全部力气,嫩末的十指紧捏在一起,想到阿庆刚刚那句我可以看看你吗的话语,眼眶一软,泪珠子无声的滑落。 “乖,怎么了?”王子皓无事人般一身轻松,指腹沾了一滴嫩末脸颊上的泪珠抹在嫩末的唇上。 “你刚刚答应了我,让阿庆拜非白为师。” “我可以向非白引荐,收不收徒是非白的事情。”徒弟可是关系着自己后半辈子的名誉,王子皓完全可以理解非白的任何一个决定。 “你,你骗我,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没想到眼前的人转眼就会反霸,嫩末气得把眼泪都给逼了回去,她怒冲冲的瞪着王子皓,因为自己被王子皓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干脆头一低就朝王子皓的手腕咬去。 “还咬我?”见嫩末如此,王子皓轻笑,另一只手将嫩末的下巴托了住使得嫩末没法咬他,“傻妞儿,这点事而已。” 眼前的人又赖皮又脸皮厚,偏还长着一副我很正经的模样儿,嫩末咬不到王子皓,干脆头一扭转了过去,不打算再理会王子皓。 王子皓起身,两手像是抱小孩一般托着嫩末的两边肩膀将嫩末抱了起,“去穿衣服。” “不穿。”嫩末破罐子破摔,那些衣服都被撕成了各种片,穿上还不如不穿呢。1ce02。 “这样啊!”王子皓目光留恋在嫩末身体奥凸起伏的每一处,想了想,觉得时间尚早,倒是可以赶在下马车之前再进行一次交/姌。 王子皓的目光把他的心思暴/露无遗,嫩末无意瞟见,危机感顿生,忙道,“放我下来,我自己穿衣。” “好!”下一刻就把嫩末摆放在了马车中央的地毯上,很多事情他都是想到便做,所以嘴里说着好,他俯身吻住了嫩末的唇,一手抓住嫩末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一手探上嫩末的一处柔软。 “你干嘛?”马车里女人娇/喘的声音好似还无比的气愤。 “当然是干/你啊!”男人磁沉的话语里是一副理直气壮的爽快。 “你这个混蛋,劳资恨你!”嫩末手脚并用的挣扎在王子皓的各种攻势之下终于举了双脚投降,投降语是含含糊糊的吟/哦声。 ~~~~ 要留言要推荐啊,妞儿们,我依旧在老家,归期不知何时,其实我觉得每天能坚持6000已经是我现在的极限了。父亲每晚都需要陪护,他疼的睡不着躺不下站不起没法走,日日夜夜都是这样,两三个人扶着才能站起挪动,几乎每天都要大哭好几次。从回老家到现在,我们姐妹几个每天都没有睡过超四小时的觉。不管在心理还是身体,我都承受着非一般的折磨,不是要诉苦,只是想让妞儿们理解红颜一下,请尽量的理解,每次看到你们的留言都是我的鼓励,是我的坚持下去的动力。所以请你们多多留言投推荐票。另外有想做吧主的可以申请哦,小栈一个人好忙,她本身自己写文很忙,这几天生病还坚持每天给留言的妞儿们回复,我很内疚。 .. 第八十九章 章 情敌or小三 嫩末明确知道陈凌皓是陈地三王子的身份时候,正被一个女人堵在长长的走廊上。 她被王子皓安排在了一个只有她一个女主人的精致小院里,院子里亭榭流水、湖泊花园,还有男女随侍一应俱全,嫩末充分觉得自己被王子皓当了金丝雀来养。 这种日子当然不是一个有伟大理想的嫩末该过的生活,当了三天金丝雀后嫩末就闲不住了,于是开始继续起早贪黑的练习自己的瑜伽术,以及试着去探索自己那时灵时不灵的小宇宙。 姚宁岚和另一个女子以及她们身后一众手拿刀枪的侍卫就是在第四天将嫩末堵在走廊上的。 不用于平日里的飞扬跋扈趾高气扬,今日的姚宁岚两眼青肿明显是哭了好几天的样子。 跟在姚宁岚身侧的是个穿着一身黄粉绣牡丹图案衣服的女子。 在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嫩末都没有见到外来户,甚至连王子皓都没有见过,所以她对姚宁来的到来很是好奇。 “三哥哥也真是的,值得为这样的女人把阿岚你撂在一旁不管,现下皇城里这些小三真是猖狂的很,自以为有个好样貌就可以一脚踩到天上去。”黄粉裙衣的女子还没有走近,黄莺般脆生生的声音已经传的四处都可以听到。她是王子皓的异母妹妹陈晓晓,因为生母早亡养在了王子皓母亲名下,王子皓在几个兄弟姐妹里,对她最是亲热。 “是我疏忽,早该知道三王子会吃我的糕点,却还丢下他一个人,使得这贱/婢有机可趁。”姚宁岚的声音比往日里要弱了许多,不过在说到眼前的女人时,还是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想当小三的人那么多,这些人哪里是你能防得住的。”陈晓晓安慰姚宁岚,“反正这些女人在我们眼里就是连野花都不如的东西,见一个处理一个便是,你又何必因为这么点小事哭这些个日子。” 待走近将嫩末看清,嘴里大道理一直都不停的陈晓晓后知后觉的灭了声息。 女人她见的太多太多了,父王的后宫佳丽不知多少,一拨替换着一拨,也不知替换了多少,每一个都算是人间绝色。但是看过眼前的女人,突然就觉得父王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全都不值得一提。 见陈晓晓瞅着嫩末发怔,姚宁岚的心中咯噔一下,生怕好友倒戈相向,忙伸手推了推陈晓晓,“就是她,她先是勾/引我哥哥,如今又踩着我哥哥搭上了三王子。” 嫩末站在走廊中央打量着姚宁岚身边岁数不大却偏要装成年人说话的女子,这女子的皮肤偏黄,脸上的汗毛也比较长,嫩末瞟了瞟她露在衣袖外的手,发觉她的手上汗毛更长,足足有半寸。听到姚宁岚的声音,嫩末回神,“你哥哥那副榆木疙瘩的模样,我看着都有些倒胃,更莫说去勾/引。” 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嫩末可不觉得现在在这里还需要和姚宁岚谈忍耐。 “你这个贱/婢。”姚宁岚本来奄奄的神色被嫩末一激立刻就精神十足。 陈晓晓上上下下将嫩末打量了个遍,末了意犹未尽的感慨,“啧啧,这么好的样貌杀了可惜,阿岚我们可以把她的皮剥下来做人皮玩偶。” 嫩末打了一个寒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这么小一个女孩对剥人皮这种事情竟然说的眼不眨眉不颤,语气无比兴奋激动,分明就像是早就做过这种事情。 眼前恍惚出现无数人凄惨被剥皮抛尸的画面,嫩末晃了晃眼,再望向眼前二人,眼中就是一片清冷肃气。 “若是做成人皮玩偶,倒真是难得一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姚宁岚笑容灿烂的附和陈晓晓,不过接触到嫩末的目光,她接下来的话语就吞咽在了喉咙里,笑容也在脸上僵了住。 “哼,一个屁都不是的三儿,当得了三哥哥的青眼就有了三哥哥的能力了吗,装什么装啊?”陈晓晓也有点怵,不过她接触的有权力有威气的人太多,所以一闪眼就可以恢复如常,恢复如常的她为自己刚刚内心里对嫩末的胆怯而感到无比的恼怒羞恨,她堂堂的陈地公主,竟然对一个低下无耻的小三感到惧怕,纵然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可她却咽不下这口气。 嫩末转身,在两女人怒火喷发的时候潇洒的扭着身子离去。 走得干脆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这背影甚至有些潇洒。 “你们,还不快把她抓起来。”陈晓晓气的就差没有跳脚,这蝼蚁般的女人竟然敢不将她放在眼里,她两手挥舞着指挥身边的几个侍卫大声叫喊着。 “你们还不快去帮忙。”姚宁岚也指挥着自己身边护卫。 嫩末身影很快,衣袂飘然的她在几个侍卫将要追上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扭头一笑。 眉梢上扬,唇角微勾,眸中光华流转,清风徐徐中,她的身姿绝美慑人。 那些侍卫们的脚步不约而同的顿了住,目光望着嫩末像是被慑了魂魄般怔怔出神。 待众人从嫩末这回眸一笑中反应过来,嫩末已经走出走廊穿过一个月亮门消失了踪迹。 “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去追啊。”姚宁岚的鞭子啪啪的甩在了自家护卫身上。 那些陈晓晓的侍卫们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这分明就是指桑骂槐啊,心中如此想,脚下的步子却不停,转眼就直奔月亮门。 姚宁岚和陈晓晓也紧跟着快速朝前。 “怪不得不沾情/欲的三哥哥会破例养一个女人,这女人还真有点资本啊。”陈晓晓自言自语,“我突然有点后悔当女人!” 姚宁岚不喜欢这样的话,若是别人她直接一鞭子就甩了过去,但眼前的是陈地的公主,也是三王子最喜欢的妹妹,这也是她唯一的一个闺蜜,所以虽然心中不爽,姚宁岚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思虑十足的说,“这样的女人生来就是祸端。她那副模样连我们这样的女人都喜欢,何况是男人。” “所以她必须死,还得死的无声无息。”这样的女人很稀缺,是个男人都想把这种女人弄在自己身边,陈晓晓不愿意自己的三哥哥陷在危险里。她从小就很聪明,姚宁岚的话她能举一反三,所以这话她说的无比狠绝。 “嗯。”姚宁岚当然是大力赞成的。 “你们想让谁死,不会是我吧?”嫩末的声音出现在两个人后面。 这院落小,一处通着一处,嫩末这几日早就把这里的路径摸的熟透,所以她看似离开,其实是绕在了陈晓晓与姚宁岚的后面。 陈晓晓和姚宁岚回头,两个人瞪着嫩末,全都是一脸恨然煞气。 侍卫们都去追嫩末,两个人的身边没有半个随侍,见了嫩末,两个人很是心有灵犀,一个甩出长鞭,一个拔了腰间带链子的月亮弯刀。 陈晓晓与姚宁岚都不是武者,这大概也是两人走到现在都还没拆伙的原因,月亮弯刀和鞭子看着都好看,尤其是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银芒闪烁。两个人的招式也好看。 不过,这其实就是真正的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嫩末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两人,她一边朝前蹿,一边咯咯轻笑,“你们两要杀我?到底行不行,可别伤了你们自己啊。” 月亮弯刀和鞭子在半空呼呼生风,陈晓晓和姚宁岚两个打不中嫩末,又被嫩末嗤笑,早就气的咬牙切齿,只等侍卫们听到响动赶来一起将嫩末制服,她们便好好羞辱一翻嫩末以解心头之恨。 相对于来说,姚宁岚虽然比陈晓晓岁数大一点,可她却没有陈晓晓稳得住气,在连连被嫩末刺激了几句后,姚宁岚的鞭子开始失了准头,且她也不像一开始那般专心致志挥舞鞭子,而是沉不住气的回顶嫩末,“你这贱/婢,有本事你站住别动。” “我站住不动任你们打,你们当我是傻瓜啊。”嫩末挖苦道,“我说姚家大小姐,你到底行不行,怎么我看着你舞鞭子像是那些艺妓们舞彩绸一般啊。” 竟然拿她和那些连物品都比不过的艺妓比,姚宁岚这个气啊,脸都绿了,“贱婢,我哥哥处处维护你,你却转身就去攀三王子,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连艺妓都不如,我一定要将你抽筋削骨,要你生不如死。” “抽筋削骨?”嫩末晒然大笑,“你和那杀猪的屠夫都没什么区别,怪不得三王子不喜欢你,要我是男人,宁死也不娶你这种女人啊,可怜可怜,被你喜欢的三王子他该多痛苦啊。”1cmsv。 嫩末的这话可真是戳到了姚宁岚的脆弱点,脸色青白交加的姚宁岚心上就好像被猫爪子在抓挠一般难受。手里的鞭子一个失准,就把一侧陈晓晓的链子弯刀缠了住。 “唉哟!”陈晓晓叫了一声,却是链子翻卷,摔打了一下她的手腕。 嫩末眨巴着眼声音无比担忧道,“瞧瞧瞧瞧,马上就相互残杀了吧,手上有没有破皮,人家说一般人家挑媳妇,手上有疤的可不会要。” 姚宁岚瞪着嫩末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不过被嫩末这么一说,她立马就认识到眼下应该先去关心闺蜜,虽然她很想去下拿下嫩末。 “晓晓,你怎么样?”姚宁岚的语气都快哭了一般,“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那贱/婢害的。” 到现在了还要反咬她一口,嫩末干脆在一侧凉凉回应,“不是有意的都流了这么多的血,若是有意,那岂不是更糟糕,说不定流血的地方就不是手腕而是脖子了。” “你这贱/婢!”见陈晓晓抬头望着自己眼神陌生,姚宁岚顿时就气的,扭头就朝嫩末冲去,“我替晓晓杀了你!”末王个走全。 “明明就是你想杀我,怎么就变成了你替别人杀我,你该不会是怕担个杀了我的恶名不好嫁人吧。”嫩末笑的好不畅快。 见嫩末每说一次,陈晓晓的脸就冷然几分,姚宁岚这会,真有种想把嫩末脖子捏住使劲往墙上摔打的冲动。天地可鉴,她从来没想到这个问题,陈晓晓是三王子的妹妹,又是她的闺蜜,她不找陈晓晓陪她找谁呢。 “你这样身份的女人,杀了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恶名?你也把自己抬的太高了。”将自己的手腕用手绢简单包扎了一下,陈晓晓望着嫩末眼中一片狠戾。这个女人太会说了,不过是几句话,她就会姚宁岚产生了怨恨之意,三哥哥身边有这么一个挑事生非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晓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姚宁岚忙借机回头一脸诚恳的朝陈晓晓解释。 “我知道。”陈晓晓点头,朝姚宁岚回了个安心的笑容。 “不是我把自己抬高,是你的三哥哥就把我放在了那个高度。”见两人围向自己,嫩末忙朝身后的门口退去。 “是吗?”陈晓晓冷哼一声,“显然你还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嫩末一闪身就从门口跑了出去。 陈晓晓与姚宁岚想也没想的追着跑出了门。刚出门跑下台阶,感觉有个身影飞快的闪进了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紧闭了上。 却是嫩末跑出门后并没有继续朝前,而是直接贴着门墙而站,陈晓晓和姚宁岚只以为嫩末会远跑,紧跟着出门的时候只会想着跑快点再跑快点,等发觉不对已经刹不住脚步了。 直到大门砰的一声紧闭,两人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嫩末引的出了小院,小院门口是熙熙囔囔的大街,也不知是不是她们俩的错觉,只觉得街上各种小摊上的贩主们以及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一脸嘲讽的望着她们。 “开门,来人来人,快来人!”护卫与马车都在嫩末的小院里,姚宁岚气的转身对着门使劲扣着门环,“你这贱/人,当个小三很有本事吗,你当你躲在里面一辈子不出来就可以了吗?凭着点姿色勾/引人,一个小小的贱婢你当你就飞上天了吗?”来时还想着这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来,不过现在被嫩末气的不行,姚宁岚哪里还想那么多,像个抓了小三的大老婆一般,很是彪悍的大声叫嚷。17722633 陈晓晓立在一侧,她还从没有被一个婢子这样耍骗玩弄,她的沉默算是默许了姚宁岚这样的大闹。 两个人的叫喊引得许多人看热闹,大家都对紧闭的大门以及门口大叫大嚷和一直都不作声的陈晓晓指指点点的议论八卦着。 被这些贱民这么近距离围观还是第一次,陈晓晓很想钻地洞,更想将这些人直接打杀掉。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姚宁岚再这样喊下去,丢脸的会是她和姚宁岚,反而因为这么一闹,只怕所有人都知道了嫩末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 “阿岚,别喊了!”陈晓晓刚说完,一盆水从天而降,淋了她和姚宁岚一头一脸。 身上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分别用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这水的味道让两人差点没窒息,被淋成落汤鸡的两人尖叫了一声,就连一直沉默的陈晓晓也都忍不住的大吼,“贱/婢,你有本事将门打开!” “我没有本事。”嫩末戴了白色的帜帽坐在墙头,双脚丫子在半空乱晃,“我没有本事,我就不开门。” 围观的众人哗然而笑,他们都暗自想着:敢这样与正室对抗的小三,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啊,虽然内心里很是唾弃这个自甘下贱的三儿,不过脸上却因为三儿那听似小孩无赖式的语气笑的欢乐。 嫩末的高度不足以让姚宁岚举手探上,她伸手指着嫩末,“你这不要脸的贱/婢,你下来。” “一口一个贱/婢的真没素质,不就是你仰慕的男人喜欢我么,你至于像个已婚泼妇一般领着人来打砸我家吗?哼,你这样的素质也怪不得他不喜欢你。再者,被你当宝的男人我还不一定放在眼中,有本事你就去抓男人的心,你在我这里闹腾个屁啊,当我无父无母软弱好欺吗!”先前姚宁岚在门口的叫喊声她听的一清二楚,嫩末可不愿小三这个帽子盖在自己的头上,周围围观者众多,大家对她指指点点,看她的眼神明显就有些鄙夷,所以这话她虽然是对姚宁岚说的,声音却无比的清亮。 嫩末三言两语将她与姚宁岚的过节解释完毕,不等姚宁岚回应,她便又继续道,“在外面叫喊那么久,怕你们口渴给你们倒了一盆的水,你们喝的可好?对了刚刚我倒完之后那糊涂的仆人才跑过来对我说那水是准备拌肥料浇花的尿水,你们可别介意啊,我已经处罚了他一顿……” 嫩末的话没说完,门口的两女孩全都弯腰呕吐不止。 嫩末冷眼望着,半晌轻笑了一声,兀自爬下梯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自送她进了这院子就处于消失状态的王子皓下午就如同胡旋风一般扫进了院子。 嫩末晚上练瑜伽术有些累,正斜斜倚在贵妃榻上眯着眼小憩。睡得迷糊的她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于是翻了一个身嘟囔道,“羊羊,喝水!” 一杯水就被递在了嫩末的唇边,嫩末懒得抬手,微微抬头喝了两小口,这才又心满意足的躺回原位。 刚躺下,身子突然被人打横抱了起,裤子更是被人三下两下就剥了下,“做了坏事怎么还能睡得着?” 伴着这问话的是啪啪啪的打屁/股声音。 嫩末正睡的美呢,不曾想会被人以这种方式搅扰了她的美觉,屁/股虽然被打的疼,被人这样剥了裤子羞辱才是最重要的。 “你干嘛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快住手。”嫩末手脚乱舞的挣扎。 “你也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你今天泼人尿水是怎么回事?”王子皓显然是气极了,说话的时候呼吸都很粗重。 “你别打我了,尼玛的堂堂一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嫩末被王子皓又重重的打了几下,疼得差点没叫喊出声,她气的扭头去咬王子皓的胳膊。 不过是轻轻的打了几下,女人的屁股就又青又肿,王子皓本来犹豫了,被嫩末这一喊,又一巴掌拍了下去。不等嫩末咬到他,他便抱着嫩末大步的朝床上走去,扑通一声将嫩末扔进了床里面。 “你这个王/八蛋。”嫩末的头撞在墙上,头疼屁/股疼的她哪里还能维持自己一向伪装的娇弱模样,她睁着圆眼睛中气十足的大声骂站在床边的王子皓,“劳资哪里惹你了,劳资被你囚在这小破院里都没有什么怨言,如今倒好,尼玛的蹬鼻子上脸的干脆开始把劳资当了沙包。这日子真尼玛的没法过了,劳资和你现在开始断交,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劳资爬劳资的独木桥。” 一边骂着,一边还摸索穿着被王子皓脱下的裤子。手不小心碰到青肿的屁/股,又嘶嘶嘶抽着冷气。 看到嫩末提裤子时的痛苦模样,王子皓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一顿打其实算是很轻的处罚。冷着脸将要爬下床的嫩末肩膀一提,又把嫩末扔在床里,这次是把嫩末扔在了床中央的被子上,“无缘无故?你今天怎么待晓晓的?” “怎么待的你不知道吗?你问我做什么?怎么,你觉得我挨的这顿打有点轻了想继续?”嫩末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劳资长的这屁/股不是用来打的,你有本事再打一下试试,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死我活,活的不都是一个么! 明明剑拔弩张,可一听到嫩末倔驴劲一般的傻气话,王子皓心中失笑,不过他依旧冷着脸,无声望着嫩末。 王子皓不高兴的时候浑身都会散发一种渗人的阴冷气息,尤其那目光更甚,嫩末觉得与这样的目光对视还不如和王子皓大刀阔斧的干一架。 好强的嫩末不愿意在屁/股疼痛的情况下向王子皓服软,所以她强撑着双目圆睁瞪着王子皓。 .. 第九十章 我 呜呜呜我变成了高截位瘫痪 嫩末的眼睛比较大,她这样瞪着王子皓没一会就累了。累了的嫩末觉得真特么的难过,不过好在眼睛没红也没有掉眼泪珠子,不然得多熊啊。 “你只图一时爽快那般对她们,有没有想过后果,她们一个是大家贵族的嫡女,一个是陈地公主,你觉得你能招惹得起吗?”瞧着嫩末兀自愤愤而倔强的表情,王子皓在心底叹了一声,那一身的阴冷气息也都消匿。 一听王子皓这话,嫩末立刻就跪起身子反驳,“难道我不招惹她们她们就放过我吗?今天我可一点都没有招惹她们,她们还不是能找上门来要剥我的皮做玩偶,你也就是说说我,要是你自己遇到这般事情,只怕早冲上去把两人给杀了,哼,我没杀她们已经很对不起自己了。” “那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尿水倒在她们身上吧。”院里都是自己的人,来见嫩末之前王子皓已经将事情前后都调查了个清楚, “她们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辱骂我呢,哼,要不是那一盆尿水,只怕现在她们还在门口,她们都不要面子,我给她们面子做什么。” 嫩末的大道理一套套的,好似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她的错。王子皓无奈,只怕再这样说一天一夜,嫩末也不会认错悔改。 “嫩末,你总得为你自己的安危着想啊,若是我远在天边一时无法回来,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应付接下来姚家和皇家派出的侍卫吗,你打了他们的脸,他们只要一来就会问也不问一声就将你杀掉。” 这个烂摊子的确被弄的有点大,嫩末歪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眼下王子皓不是回来了吗,她都挨了一顿打,说明王子皓已经将这事解决,所以打了她一顿以作惩罚。 “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啊嫩末,你以后遇到的事情会更多,若是每次你都这样以牙还牙,没有任何背景的你会被整的很惨。”王子皓开始苦口婆心。 “那又怎么样,我不怕。”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嫩末认为眼前的这个王子皓分明就是觉得她思想很是幼稚可笑。她和这人才不熟,不过是两次马车上的交情而已,她干嘛要听他的话。 怎么觉得这一次的嫩末连性格都变了很多呢,非白还没有出关,若不然可以请非白替嫩末看看。 今天这话是没什么实质性进展的,王子皓风尘仆仆的回来还没有洗漱一番,身上有些汗腥味,他干脆转身出了屋门,打算先去洗个澡再说。 见王子皓吱也不吱一声就离了开,嫩末只以为王子皓是被气走了,王子皓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就算姚宁岚与陈晓晓放过她,她们身后的家族也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表面上对王子皓说不计较,转眼就会找个阴暗处对付她。 要不,就趁着现在这状况找个借口离开吧,正好去寻找自己的族类。 这样一想,嫩末就手脚利索的爬下床,胡乱收拾了包袱把桌子上的点心,还有屋子里之前的几样小摆设装进去这才直奔门外。 一出门就差点撞到一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上,嫩末遇到危险时身体本能性的反应极快,立刻就像只兔子般躲蹿了开来。 贴身在墙壁上的嫩末稍微定了定神,这才瞅清楚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浑身白毛,头有点像虎头,头上还有两个犄角,这怪物长得实在太过庞大,嫩末需要仰头才能看清。 这怪物鼻孔喷气哼哼:这低等的雌性永远都是这么无知又毛躁。17722633 明明就是单纯的动物哼哼声,可嫩末却能听得懂。 而且她能感觉到这怪物对自己满满的鄙/视加仇视。 骂自己是低等雌性,骂自己毛躁? 嫩末刚刚的惊惧因为能听懂怪物的话而一扫而空,她气呼呼瞪着怪物,“你才低等,你这坐进观天的长毛野兽。” 怪物的头微微垂底与嫩末的头同水平,它凑近嫩末,突然张口呲牙,喉咙里还发出悠长低沉的啸声。(..info) 怪物的牙齿一个个足有一寸长,又尖利又渗白,嫩末并不防备,被吓得尖叫一声,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怪物轻蔑瞟了嫩末一眼:无知软弱的低等雌性,吃你还不够我塞牙缝。 脸色发白的嫩末立刻就明白了怪物这是在吓唬她,她蹭蹭蹭从地上起身,猛的抱住怪物的脖子借力一跃就爬在了怪物的脊背上,两手紧抓怪物的长毛,大腿也将怪物的脊背夹/得紧紧,“你嫌我不够塞牙缝,我还嫌你塞牙呢,不过你这毛皮倒是不错,要不我把这毛皮剥下来当踏门垫吧。算了,我不喜欢剥皮,这样太残忍,要不我将你的毛一根根的拔下来,嗯,这个方法不错,到时候可以拿你的毛织一件毛衣或者围巾。” 怪物的脊背上只有一个人坐过,被这样低等无知的雌性坐在它身上是它的耻辱,它大吼一声,身体突然就快速的抖动。 这种抖动既剧烈又摆动极大,它是想将嫩末给抖下来。 嫩末在怪物的脊背上被颠的昏天暗地,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揉碎搅混在了一起,不过她觉得要是被甩出去,估计不是是五脏六腑被揉碎这么简单,说不定会直接被甩成肉饼。所以虽然感觉自己实在承受不住了,可两手两腿却反/射性的扒拉的更紧。 这怪物这么胖,论说走路也应该有些费力,可现在怎么就抖的这么强劲,怪物该不会是一直靠这个来减肥或者锻炼身体吧。 尼玛的真受不住了,胃里翻腾的东西想吐吐不出来,感觉自己要真能吐,吐出的一定是自己的五脏六腑或者是心脏。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得浑身骨头脱开散掉,嫩末试图和这怪物沟通一下,有话好好说嘛,可是头剧烈的摇晃,唇舌打颤的连个音节都发不出。 “霸龙,你做什么,停下。”隐隐约约听到王子皓的声音,就像是天翻地覆的地震突然停下般,怪物的身子也顿了住。 嫩末软趴趴的伏在怪物身上,这么一停顿,明明应该感觉好点,嫩末却觉得仅剩那点紧咬牙关的气力突然被松散掉,她的骨头以及脏腑全部在瞬间变成了碎末。 “嫩末!”王子皓身将嫩末的身子抱在怀里,目光从嫩末背上的包袱扫过,狠狠瞪了颇有些委屈的伏在地上的霸龙,他抱着嫩末大步朝屋里走去,“你没事招惹霸龙做什么,那家伙阴/阳不调,满身的火气没处泄呢。” 后面的霸龙哼哼唧唧,用非常低的声音喃喃自语:主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呜呜呜,你重色轻友,你重色轻友。 霸龙这个家伙不仅眼高于顶,且还无比的小心眼,这也是嫩末的特性,后来的后来,只要一人一兽单独在一起,总免不了一番唇枪口战。 嫩末一直处在半昏迷的状态,感官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她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无数个碎片,那些碎片在自己的皮囊下像流星一般四处乱窜,所经之处血肉模糊。 一幕幕的画面在眼前闪啊闪,待细看时就成了灼眼的烈火。 “好难受,好难受,快让我死,好难受!”声音模糊碎裂,没有人听得懂床上嫩末的喃呢声。她的身体一直在翻滚,时而蜷缩一团,时而呈大字型一动不动,有时呼吸急促,有时突然就没了声息,她的体温更是忽冷忽热。 床上的被褥不知被她双手双脚蹬破了多少块。短短几日,她的脸很身体就像是没有了水分一般迅速的干瘪塌陷。 若不是她每日里翻滚,她的那副样子看起来和一个将死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王子皓每天都要在嫩末的床前坐一会,他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望着床上有时候死水一滩,有时候剧烈颤抖挣扎的嫩末。 霸龙垂头丧气的蹲在门口,它就不懂了,一只蚂蚁应该都比这个雌性坚固,不过是摇了两下而已,值得这样要死要活的躺在床上吗,它很不懂。 唉这么脆弱低等的雌性,不知道主人为啥会看得上眼,它很为主人感到痛苦。 尤其现在,因为是契约兽,主人悲伤的情绪直接感染着它,使得素来食量大的它这几日竟然有点吃不下睡不着的迹象。 唉,美食在眼前不想吃那得多痛苦啊。 霸龙唉声叹气,两爪子捂眼,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它打算小眯一会, ~~~~~~~~~~~~~~~~ “她体内有各种各样的内丹。”非白日夜兼程被王子皓催了回来,用灵识将嫩末的体内查看了一番,他揉着眉心嘶嘶抽着冷气,大概是灵识被嫩末体内那些横闯乱撞的劲气刺到了。 “嗯。”这个王子皓也能探到,他猜测这些内丹是嫩末在鳄图的洞穴里吃了的,应该是饿的实在没办法才会吃内丹,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性格时而乖戾,时而粗/暴的原因,那些灵识强大的内丹有时会干扰她的意识。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王子皓就不由自主的想:一年的时间,她一个人和一具尸体在一起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长长出了一口气,王子皓让自己语调平静,“有没有办法清除?” 非白垂首思考了一会才摇头,“没有办法,只能靠她身体来吸收。”非白瞧了一眼眼眶深陷的嫩末,又瞧了瞧脸色冷凝的王子皓,到嘴的话并没有继续说出来,明显嫩末的身体不仅无法吸收内丹,而且还快要被那些内丹给吞噬掉了。 嫩末的体质很是脆弱,这个事情很久以前王子皓就明白。除了那种异于常人的体质,就是有些级别的武者都没法吸收内丹,何况是娇弱非武者的嫩末。这些日子他给嫩末都是喂的大补药丹,就是希望那些内丹不要再吞噬嫩末的身体,但是嫩末的身体依旧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干瘪着。 被吞噬成渣滓是迟早的事情。 王子皓扭头望向床上的嫩末,当初那么明媚的女子,若非每日里眼睁睁的看着,他怎么能相信这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身影。 床上一动不动的嫩末突然开始激烈的翻滚颤抖,非白欲俯身去按住,见王子皓一动也不动,于是打住了这个念头,他想了想,又道,“内丹在她体内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引起她的异常,说不定这一次并非是单因为这些内丹的缘故。” 这话显然很站不住脚,且非白不是个能编造谎言的人,短短一句话被他说的很是磕巴。 王子皓没有回应,床上的嫩末依旧在颤抖着,他虽然没有拿目光去望,可眼前却能清晰浮现出嫩末颤动的样子。 “有什么药丹可以扼制内丹吸食她的身体元气吗?”王子皓问。 “没有,她体内的内丹很杂,不是单一的一种,有寒系的有水系的还有火系的,各种各样的内丹几乎全部都聚集在了她的体内,用药药性单一,只怕反会引起其它内丹的反作用。”而且这些内丹还都很珍稀,身为一个炼药师,非白颇为这些内丹肉疼,这一个个都是炼药的稀缺材料啊。 “她还能有多长时间,能不能让她清醒或者将她现在所受的这种痛苦减轻?”王子皓的声音还是比较理智,大风大浪经的太多,他显然明白有些事情无法强求,只能尽力去做的最好。 非白摇头,身为炼药师,他的灵识本就比同级别的武者强大,连他的灵识都会受挫,可见嫩末体内的那些内丹力量有多恐怖。 许久许久,王子皓声音涩然问,“只能等着?” “嗯!”非白点头,“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点茶水!”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慰人也不是这样安慰的啊,刚好嫩末声音尖利的叫了一声,王子皓手指颤了颤,不过没动。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嫩末的身体几乎快干瘪成一副骨架,可就是这样,她依旧没有断气。 王子皓每日都会过来坐坐,他的父亲,陈地的王最近病重,陈地的王子那么多,他的父王却没有立一个接班人,如今皇城里各个王子们拉帮结派乱成了一团,他太忙了,可就是这么忙,每日里他脑海里萦绕的只有一个身影。 一个雌性而已,不过是传祖接代的工具,他没什么好挂念的,生死不过是人之常情。 他经常这样安慰自己,可每每这样安慰后,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又在说:若是没有带她去图运河就好了,若是能不贪心的想改造她的身体就好了…… 人生很多时候都没有若是,所以王子皓的这种念头一出,就立马强制着让自己打消。 嫩末后来有了意识,除了痛,还有别的各种知觉,比如饿,比如渴,比如热或冷。还有,还有王子皓的声音,在夜深人静时,浑身寂寞的发冷发寒,但王子皓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以伴她到太阳升起,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到那时,寂寞寒冷已经不再那么严重,她也就渐渐的陷入了模糊中。1cmsv。 “妈妈?”嫩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母亲一身洁白的圣装,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辉,母亲朝着她微笑,眼里却流着泪,她使劲的朝母亲挥手,可是母亲却一直后退,慢慢的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光芒万丈的明亮,突然就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黑暗。伴着黑暗而来的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骨头一块块的碎裂融化,又一块块的磨合重组,血液一点点的挥发凝固,又一点点的迸裂流淌。 无数次痛的昏迷,无数次又痛的意识清醒。 脑海里已经不再有希望绝望、生或死这种字眼,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是否在地狱里,偶尔有那么一丝人性的意识,母亲含笑带泪的脸就浮在眼前。 突然有一天,眼前的黑暗像是被推开了一条缝,这条缝由小变大,缝隙外是眩目的阳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因为背着阳光,嫩末看不清他的样貌,只含糊的朝着那人喊了一声,“妈!” “嫩末!”眼前的人飞快的俯身到她眼前,声音喜悦无比。 这是王子皓的声音。 王子皓三个字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关于王子皓的记忆就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腹腔里突然就火烧火燎的,好想要喝点水,嫩末干干的咽了咽,一个盛水的杯子就移到了嫩末的唇边。 水甜丝丝的,应该是溶了蜂蜜在里面,嫩末抿了几口,这才觉得通身舒畅了许多,她抬头朝王子皓感激般牵唇算是笑,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想来她应该昏迷了很长时间,不然嗓子不会成这样。 “别说话。”王子皓伸手捂住她的嘴,“别说话,对嗓子不好,等恢复了精神气再说话。” 嫩末点点头,艰难的指挥着五官朝王子皓做出笑的表情。眼梢却打量着周围,她是在一个院子里的躺椅上,现下真是日头热辣的时候,嫩末微微一抬眼,就觉得那阳光把她照的有些眼睛疼,她下意识的扭头闭眼。 “是阳光太烈了吧,我抱你回去。”王子皓把嫩末抱起,朝屋子里走去。 王子皓的手也不知是怎么抱的她,手和胳膊把她的脊背硌的极疼。 嫩末还不能动,就像是个高截位的瘫患者一般,明明思绪清明,可身体却像是不属于自己,没有任何的知觉。 她该不会真变成了高截位的瘫患者吧。 努力的想了想,终于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好似自己是被那只兽性十足的霸龙从背上使劲的晃了下去,糟糕,肯定是摔下去的时候撞到脊椎变成了高截位瘫痪。 这种想法被她自己反反复复的确认了几遍,嫩末突然就有种想绝食而死的冲动。 她还以为自己说不出话是因为昏迷太久,看来并非如此,分明就是瘫痪所引起的。 末着觉过家。王子皓这几日和她同床而睡,她的身体被王子皓搂在怀里,浑身上下都被王子皓的身体硌得不行,她很想告诉王子皓再被他这样抱下去,身体迟早会被硌的长疮,偏喉咙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人一有心事就无法睡着,嫩末彻夜彻夜的失眠,彻夜彻夜的张口运气想让自己说话,彻夜彻夜的试着调试呼吸好感应身体的存在。 坚持了几天几夜没有半点的功效,白日里王子皓喂她吃饭的时候,瞅着王子皓端着碗灵活自如的手,嫩末眼眶一软,憋了几天的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羊羊趁我不在时欺负了你?还是霸龙又偷偷吓唬你了?”王子皓忙掏出绢子为嫩末擦拭眼泪,脸色阴沉无比,“肯定是羊羊这丫头怠慢你,明天我就将她处理掉。” 羊羊才没有怠慢她,羊羊侍候她就如同侍候自己的孩子一般尽心尽力,所以嫩末忙吃力的摇动头部。 “那是怎么了,乖,好端端的不要流眼泪。” 嫩末有心想说:我这个样子了都,浑身上下没一处属于我自己,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我们之间不过是几夜情的交情,你又何必这样尽心尽力?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瘫痪十天半月你或许还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可若是半年一年甚至十年呢,我不想被你们厌恶抛弃,所以能不能趁现在给我吃点药让我安乐死,最起码我闭眼的时候还能微笑。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不能动,声音说不出,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所以眼泪流的更多更快。 “难道是我喂的粥太热的缘故?”王子皓自言自语的低头尝了一口碗里的粥,热乎乎的正好啊,他想不通嫩末是因为什么,便一脸询问疑惑的望向嫩末,试图让嫩末给他点拨点拨。 大哭不止的嫩末突然打了一个嗝,嗝的一声,接着又是一声,哭声一顿,嫩末突然就愣了住,刚刚打嗝的声音貌似从她喉咙里发出的。 喉咙里,可以发声? ~~~~~ 看到有亲亲留言申请吧主,直接按申请吧主的程序走就行亲亲,红颜一般都是手机上网,等什么时候电脑上网会帮亲亲审核过的。(*^__^*)嘻嘻……吧主职责其实很简单,就是回复亲们留言顺便吆喝大家多留言就行(红颜q/号366/0/1,申请吧主后想和红颜交流的可以加这个号,另外红颜手机上网时间很少,所以无法及时审核或者回复妞儿们。) 看到两个1888的大红包,还有大家的留言鼓励,更有老同志圆圆妞儿,红颜鞠躬谢谢你们! 红颜从老家回去的日子还很遥远,文文都是红颜写一章后手机传给小白,小白又上传的,因为没有检查错字,估计虫子会很多,亲们见谅。 这几天父亲的病好了些,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疼的大哭要撞墙要安眠药海洛因之类的东东。父亲其实很厉害,他的身上有四种癌症,都是晚期的,尤其骨癌病发的最厉害,也疼的最是恐怖,不过他清醒的时候还会与我们说笑,说不会放弃之类,老家的人都很淳朴,村里很多人都过来送个一百元并说几句会好起来之类的安慰话,秋收的玉米也是邻居帮忙收的。还有信基督的,也会过来为父亲跪在地上祷告,一祷告就是半日,他们也不吃我们家也不喝我们家,更不会要我们的钱财,很感谢他们,如今他们是我父亲的精神支柱。 亲们,有时间多给家里老人打个电话或者回去看望一下吧,别像红颜这样,到了这种时候才后悔的就差用刀子剜心。 .. 第九十一章 白天 鹅变成了丑小鸭 泪珠子还在脸上挂着,嫩末的嘴巴却张的和一个小圆洞般,眼睛更是睁的滚圆滚圆。(..info) 她刚刚打嗝的时候好似发出了正常人一样的打嗝声。 为了再确认一下,嫩末定了定神,张口唤,“王子皓!” 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像是害怕什么一般。 “怎么了?”王子皓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嫩末说话而有半点的诧异或惊奇。 王子皓的反应收入嫩末眼底,嫩末明白了,敢情自己并没有变成一个十足十的哑巴,她润了润喉咙,迫切又问王子皓,“我的身子怎么没有知觉,我是不是瘫痪了。” “瘫痪?”王子皓瞪着嫩末脸上晶莹晶莹的泪珠子,突然就明白嫩末为何从醒来开始就郁郁寡欢:这小笨蛋以为她自己变成了人事不能理的瘫子,这想法得有多悲观啊。 “你怎么会瘫痪,非白给你用了药,你的身子只是暂时没有知觉,过段时间就好了。”并非是非白给嫩末用药用的没有知觉,而是嫩末体内那些内丹相撞击把嫩末的身子弄的失去了生理机能,嫩末的体质好似有自愈的能力,连非白都说不可能再恢复,可嫩末的身体却在一日日的好转。 “这样啊!”嫩末吊着的一颗心落在原地,顿时觉得眼前鸟语花香,美好的一塌糊涂,她笑意盈盈的望着王子皓,就在王子皓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说,“许多日不见,你变的越来越有男人魅力了啊。” 男人魅力,应该是在夸赞自己,王子皓哭笑不得的伸手摸了一把脸,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的好。 嫩末又发话了,好几日不说话的她似乎要将积攒下的唾沫全部用掉,“五官也帅了,王子皓,我睡了多长时间啊,怎么一觉醒来你就大变样了呢,你以前好似真没这么好看呀。” 王子皓的脸黑了黑,不过瞧着嫩末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便想到嘴的话忍了下去。 “王子皓啊,我的身体有多久能和常人无异啊?我好想下地走路。” “我也不知道。”王子皓回答,“快了应该。” “这个非白真讨厌,他是不是把我当小白鼠一样的实验了啊,改天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好!”王子皓毫不吝啬的点头。 躺在床上是件很无聊的事情,王子皓不知哪里给她找了一大堆的杂书,嫩末便天天捧着这些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她试图在书上寻找自己的族类,不过这个时代的书涉猎的范围很小,嫩末没有找到任何一丝丝关于自己族类的记载。 她问王子皓,“有没有人天生就没有种族之分,比如虎族比如狐族这种,就是他天生就是人的五官样貌,没有任何种族的标志。” “这种人是怪物,不能叫人。”王子皓的回答干脆又利索。 嫩末哑声,突然想起前世里有些孕妇生的是畸形儿,是不是在王子皓或者说这个时代所有的人看来,天生是人的小孩就是畸形儿呢。 这个答案不用问,话不投机半句多,嫩末也就不再询问王子皓这样的问题,而是潜心研究那些书。 嫩末能走路的时候,夏天变成了秋天,她站在院子里任着黄色的梧桐树叶在瑟瑟冷风的追逐下飘荡在她周围。 她已经足足三天没有再见到王子皓,一直都跟在她身侧的霸龙最近情绪也不太对劲,动不动就两爪子挠石台阶,嫩末门前的那个石阶已经被它挠下去了五个深深的爪迹。 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念的样子,嫩末叹气,抬手瞅着自己这黑不溜秋,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的手腕胳膊,她看到自己那模样时候,曾差点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非洲难民。眼睛大大的深陷眼眶,和五官的比例失衡,颧骨凸的老高,下巴尖的如同削过一般。皮肤更是黑黝黝的,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不过是昏迷了一段时间,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嫩末问王子皓,王子皓说可能是丹药副作用,过段时间就好。 屁的个好,嫩末绝不相信这副鬼模样还会蜕变成自己以前的那副样子,就如同她不相信母猪会上树一般。还没有见到非白,嫩末就把非白彻彻底底的恨上了。 说实话她真不怕丑,可丑成这么一副神鬼惧怕的模样,还瘦瘦干干的前平后平,没有一点料,就像一片树叶,风一吹就跑啊。 嫩末有点怀疑自己是被那什么转移魂魄到了这副惨不忍睹的身上。17722635 她没敢找王子皓确认,在书中寻找着是否有这种方法,这一寻,她就发觉还真有一种巫术能够做这种乾坤大挪移般的魂魄置换。 非白是炼药师,并非巫师,且这种魂魄置换必须双方都愿意,必须是同一种体格。非白肯定做不了这种事情,那是谁?王子皓知不知道? 嫩末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并没有做过任何的确认,她忙跑回屋子撩起自己的衣服查看身上。 各种有胎记黑痣的地方都可以一一对应上,嫩末将衣服穿好,望着镜子里这张黑漆漆的脸,突然就迷茫的,不知今夕何夕。 “夫人!” “嗳?”嫩末抬头,见羊羊站在门口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怎么?” “该吃药了夫人。” 嫩末的眉头顿时打了一个十字架,本就巨丑无比的脸因为这个表情更加不堪入目,“你放下我一会喝。” 每次喝药就像是在提醒嫩末该有多恨非白。这药的苦涩已经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偏偏她一天要喝四次。 珠嘴般滚害。没有被这药灌死真是一件幸事。 羊羊将药放在桌子上,自己则站在了一旁,见嫩末在屋子里这翻翻那看看,并没有要喝药的意思,她便催着嫩末到,“夫人快喝药吧,要凉了。” 嫩末嗯嗯的应声,就是没有要喝药的意思。 “怎么,又想瞅机会把药倒掉?”王子皓一身黑色绣金丝的袍服从门槛里跨进来。 嫩末后来想想,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王子皓变得帅了,那是因为她变丑了。 不太情愿的走到桌前,嫩末端起药闭着眼一口饮了尽。这才接过羊羊递来的水与蜜糖。 王子皓过去拉住嫩末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嫩末的手瘦瘦干干的,就像几根枯树枝,和王子皓修长白希的手放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嫩末下意识的就去抽手,可手却被王子皓紧紧的抓在手中,她微微垂头,让自己不再想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还不错。” “嗯!”王子皓拉着嫩末出了屋,一直朝前面长长的水上回桥走去,这个小院已经不是上次被姚宁岚和陈晓晓闹过的院子,嫩末每日趁王子皓不在的时间都在练习自己的瑜伽术,并没有过多关注过这个院子。 不知道为什么,嫩末始终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练习瑜伽术,更不愿让王子皓知道。 “过几日我去姜地,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1cmsx。 “姜地?”嫩末的视线从波光粼粼的水中抽回,一脸诧异的望着王子皓。前些日子看了那么多的杂书,早就知道这个世界除了陈地一大国家还有姜地一个大国,陈地是走兽族类,姜地是飞禽族类。.info[] “嗯,姜地!”王子皓含笑回应,“姜地是在陈地的北面,要经过一座九转荒山,还有一条千礁黑河才能到姜地。” “九转荒山?不是说九转荒山从没有人能走得出去吗?”有一本奇域记里好似记载着九转荒山和千礁黑河,因为说的太夸张,嫩末只当了小说来看的解闷。 “嗯,说是这样说,你还懂得挺多么,睡了一觉脑子倒是灵便了不少。”王子皓伸手摸着嫩末在昏迷时就已经掉光了头发的头,如今过了这么多日子,嫩末头上还光溜溜的,阳光照在上面都可以反射出亮光来。 话说嫩末如今对自己浑身上下最满意的地方莫过于这颗和大灯泡一样的光头。 不过这地方也是她的禁忌,只要王子皓一摸,她就是心情再好也会炸毛,偏偏王子皓有事没事的就爱摸她这个光头。 王子皓这话肯定不像是在夸她,嫩末伸手将王子皓放在她头上的大手打了下来,恶狠狠道,“别碰我。” 王子皓笑,“和我一起去不去?” 嫩末沉思着问,“去会怎么样,不去会怎么样?” “都不会怎么样!” “那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去大漠,说不定大漠的另一面可以找到我的族人呢。” “族人?”王子皓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以前就有听过嫩末说要去找和自己一样的人,说起族人,他还真没看出来嫩末到底是个什么族类,“什么族?” 一出生就是没有任何兽性特征的人族,嫩末这话当然没法说出来,若不然王子皓就得把自己当怪物看待了,“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若是我找到了我的族人,应该会认识他们。” 王子皓点头赞同嫩末的话,“你的族人若都和你这么脆弱,倒的确好辨认。” 这,这男人时时刻刻的在抓她小把柄讽刺她,一个大男人的,用得好这么小心眼吗!嫩末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光头道,“好端端的你去姜地干什么?那个九转荒山和千礁黑河可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别有去无回。” 王子皓笑了笑,眼神突然就温柔如春水一般望着嫩末,“想去看看那里有没有能入霸龙眼的雌兽。” 嫩末打了一个颤,她本觉得王子皓这突然变得温柔的眼神是因为自己关心他的缘故,可下一秒从王子皓嘴里就吐出了霸龙两字,据说王子皓这些年把陈地都走了个遍,更是当了一个没啥出息的驯兽师,就是为了找一个能入霸龙眼的雌兽。 偏偏霸龙眼高于顶,阅尽无数高矮胖瘦美丑雌兽,能入它眼让它乐意亲近的只有一个王子皓。 唉,这就是无知无觉的同志情啊。 嫩末觉得自己处于人道主义精神,以及保护稀珍动物的法例下,该好好的撮合一下这一对苦命鸯鸯。 “跑这么远的路专门去看有没有合霸龙眼的雌兽,值得吗?”嫩末的嘴上比脑海里的那些念头要诚恳的多。 “嗯,值得。”王子皓回答的淡然,“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姜地?” “当然确定。”嫩末大力点头,她希望自己能做一个仗剑天涯的游侠儿,而不是被王子皓圈养在笼子里的鸟,现在她这副尊容,闯江湖应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只要露露脸就能把人吓跑。 “非白也是要与我一起去姜地,还有他最近新收的小徒儿,说起他那个徒儿,真是笨的可以,不好好的和非白学炼药,每天就思索着怎么逃走,尽做一些蠢事……”王子皓微微笑着,声音节奏缓慢,像是要将嫩末脸上一丝一点的表情全部都收入眼底。 非白的徒弟与她有什么关系,王子皓干嘛是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以前也老逃跑? 不过下一刻嫩末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她一脸恍悟的望着王子皓,语气神情无比激动,“是阿庆?非白收他为徒了吗,怎么都没有听非白说起过,阿庆这孩子干嘛要逃跑,王子皓,我许久都没见阿庆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 “不好!”王子皓很干脆的拒绝。 嘎? 刚刚还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怎么马上就变脸了,男人心真是如海底针啊,嫩末就瞪着王子皓,那神情像是在说:你又玩什么把戏,啰啰嗦嗦这么半天难不成就是嘴长的想说几句话? “你若想见他,可以在去姜地的路上与他相见。”王子皓一副我已经很是法外开恩的表情。 嫩末气短,胸口有点抽的疼。王子皓这厮大事上从来都是两手准备,软的她不应,立刻就会来硬的,而且这种硬的逼迫威胁,她还不得不答应。 “我还是不太想去。”嫩末偏偏就不愿王子皓一下子就如愿,“那个阿庆和我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姐弟关系,就是在患难路上一起走过那么点路,我犯不得因为他去九死一生的九转八荒和千礁黑河。” “嗯。”王子皓点点头,一副我理解我明白的表情,“的确犯不着。” 被王子皓这么一附和,嫩末一时就不知该说什么的好,正常来说王子皓应该使出更厉害的手段来威逼她吧,今日王子皓似乎有点不正常! “我走后你就搬离这里,包袱什么的羊羊都给你备了好,一个人出门在外,千万别报出嫩末这个名字。” “为什么?”嫩末有点呐呐的,她的为什么是在问王子皓为什么给她收拾了包袱。 “如今外面都在疯传是一个嫩末的女人和一个叫阿庆的鲛人将鳄图洞穴的一切宝物卷了走。”王子皓拉起嫩末的手,朝来时的路走回。 “啊!”宝物?刚刚脑子有点停顿的嫩末慢慢就反应了过来,“这也太扯了,是谁想陷害我吧!” “所以非白最近很发愁,不管他好说歹说,他那个傻笨无比的徒儿还是想着怎么逃走。”王子皓语气淡然,就好像随口说这么一句话。 这个阿庆,连武者都不是,双手没有缚鸡之力的他干嘛老想着要离开非白这个庇护所。 忧虑一点一点的充满嫩末的心头,若是,若是在去姜地的路上阿庆正好逃脱,是不是就算不被九转荒山那些地方给磨死,也会被伺机寻找他的江湖人给严刑逼打而死。 偷眼去望王子皓,见王子皓目光朝前,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什么话都没有说过的样子。 “王子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心中忧虑着阿庆的事,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话。 王子皓扭头,目光落在瘦瘦瘪瘪,黑的可以和那些昆仑人相比拟的嫩末,她和以前就如同天生的云和地上泥土的区别,内丹还在她的体内,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她,若不是他趁着皇城大乱在皇宫里偷了一颗举世无双的丹药以毒攻毒的将她体内的丹药压制,或许此刻她已经是一柸黑灰。 她清醒之后,体内就少了一颗内丹,应该是吃了那颗霸道无比的丹药把她体内的那颗内丹中和了去。可惜的是,不管他和非白怎么想办法,她的身体再也没法恢复以前的模样,她的身体就好像已经被腐蚀掏空,然后肚子里某处有个大漏洞,不管他呵非白给她吃什么丹药,那些丹药全部从大漏洞里流出去了,一下都不在她体内停留。 干嘛要对她这么好,或许是觉得她是他害成这般的,好好的一个美人,却变成了如此般的鬼模样,若非他贪心无比的想改变她的体质,她就不会遇到鳄图,更不会成现在这副模样。 王子皓的手,不知不觉的又落在嫩末的头上,“好吗?”他反问,语气微微有些疑惑,像是连他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一般。 “嗯,有点好,不过也不是全好,是时好时坏。”嫩末好心为王子皓解惑,伸手拍开王子皓又在摸她光头的手。 “时好时坏?”王子皓失笑,“你听说过养猪吧,你知道那些养猪人为什么要养猪吗?” “当然是为了吃啊!”嫩末一副王子皓真笨的表情回答完这个问题,马上就反应过来王子皓这是在打比方,王子皓竟然把她比作了猪。 “嗯,的确是为了吃。”王子皓点头,一脸赞赏的望着嫩末。 嫩末就气得,呼哧呼哧出着气,她瞪着王子皓,“你想吃我的肉?” “你现在还没肉头,不太好吃。”王子皓一本正经答。 “你说的肉是什么意思?”肉的隐性意义比较黄,黄到嫩末实在没法直接问王子皓:我都这么副丑样子了,你还想啃我? “就是肉的意思。” 嫩末扭头甩开王子皓的手大步朝前面走去,走了没几米又风风火火的返回,“我和你一起去姜地,你带我现在去看看非白好不好。” 王子皓斜睨了嫩末一眼,这是要去看非白还是要去看非白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徒弟,“非白不在皇城。” “啊,那阿庆呢?” “和他师父在一起。” “他们在哪里呀?” “陈王需要一枚丹药让非白炼制,炼制那枚丹药需要一种东西在九转八荒山里,他如今在去九转八荒山的路上。” “啊?”嫩末气愤无比瞪着王子皓,“你刚刚说非白是要和你一起去姜地。” “这和去姜地不冲突。” 嫩末无语,“你什么时候去姜地。” “现在。” 后院里停了一辆超级大的马车,前前后后有八个轮子,外表瞅着灰不乌秋的,一点都不豪华,嫩末转着马车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属于王子皓的标志,于是站回王子皓的身边,“你就坐这辆马车。” 王子皓点点头,将嫩末往怀里一抱,身形一飘就上了马车辕座的另一边,然后才掀帘进了马车,“抓紧点时间,说不定可以追到非白。” 追上非白就可以看到阿庆,自从上次分别都没有再见到阿庆,嫩末心中隐隐觉得,阿庆不停的从非白那里逃跑是为了自己。 想到一会就可以见到阿庆,马车摇摇晃晃中,嫩末的心也摇摇晃晃的,阿庆见了她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阿庆肯定不认识她了。 思绪乱飘的嫩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王子皓抱在怀里,后背依靠着王子皓的胸,以一种很是舒适的姿势坐着。她身子僵了僵,不过马上就一缩,将后脑勺搁在王子皓的肩膀上,眼睛乌溜溜的望着王子皓的侧颜,“王子皓,你一开始见到我这个样子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被吓到。” 切,嫩末才不相信不会被吓到,她自己就被吓得差点没有魂魄散掉呢。嫩末将头歪了歪,吧唧一下亲了亲王子皓下巴处,然后才心满意足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一棵绝世小白菜给猪拱了啊。夫复如此,人生何求!” 王子皓的额头掉下了一根根的黑线,他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菜这三字。他这么伟岸雄壮,满身都是雄性阳刚的气息,哪里就像那软趴趴的小白菜。 .. 第九十二的章 善意的谎言 这辆大马车在出城门的时候出了点状况,堂堂的陈地三王子被自家的看门护卫给挡了住。 彼时王子皓正黑着脸,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稳坐马车中央,而本在他怀中的嫩末则被他扔到了马车的一角。 嫩末的那句绝世小白菜把王子皓彻底的惹急了,嫩末非常的识趣,被扔在马车一角后立刻就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面有令,出皇城的任何人都需要检查。”城卫队们将王子皓的马车团团围住。 大概是赶车的人给城卫队看了什么腰牌之类的,那说话的城卫队头儿语气明显要乖顺了许多,“上头发话,尤其是皇家人更不能出城,请这位小哥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 “三王子可是带了皇令,要去给王上寻药,莫不是你们中有人想拦阻王上的药所以才拿上头的话来做挡箭牌,你们谁是头,上头又是谁发的话,不若今天和我们一起去皇宫里找王上去对峙,”王子皓的车把式看起来普通无比,和正常的车夫没什么两样,不过说的这话却是中气十足。 那些城卫兵立刻就焉了,几个人齐齐后退了几步低下头,打算就这样似是而非的将人放过。 马车刚一启动,又一队侍卫挡住了马车。 “三哥哥,你不能出城。”另一辆精致的小型马车与王子皓的马车并齐,陈晓晓的头从窗户里探出来朝王子皓的车厢喊。 如今王子们的每一派系都僵热化,王子皓却至今沉寂着没有任何的动静,虽然陈王曾怒其不争的评价王子皓只知享玩,可毕竟是个王子,只要存在就多一分的不保险,一旦王子皓出了这城门,追杀他的只怕不止是一两人,所有的王子们都会想着先把他解决掉。 嫩末好奇的从墙角旮旯里站起,打算打开窗户去瞅瞅外面是个什么境况。 王子皓的手一拉,却是把嫩末拉在了自己的怀里,按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这是为父王找药,又不是出去游玩。”王子皓的语气有些不悦,“晓晓你快回去莫添乱。” “我不!”陈晓晓倔强道,“除非三哥哥你与我一起回去。” “胡言乱语,难不成你不希望父王病体安康。”马车里的王子皓与声俱厉,“你胆子越发大了,敢用那些侍卫来挡我,莫不是你以为这些人就能挡住我?” 后面的问话绝对是威胁的口气,陈晓晓缩了缩头,她还真没本事把自己的这位三哥哥挡住,她今天来此的目的也不是这个,于是她挥了挥手将那些侍卫召回,与王子皓的马车一起朝城门外走去,“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去。” 王子皓的马车并没有被阻挡,不过陈晓晓的马车被挡了住,嫩末在马车里听着陈晓晓大声的斥骂着那些城卫兵,她从王子皓的怀里探出头打量王子皓的神情,王子皓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心底不仅就为陈晓晓抱屈,不管陈晓晓这个人怎样,她对王子皓这个哥哥的维护之情却是真切无比。 王子皓竟然任自己的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堆男人吵架,哼,嫩末在心底把王子皓深深的鄙视了一番。不过鉴于可陈晓晓的仇怨,嫩末也没打算路见不平。 待出了城,嫩末就在王子皓的怀里有些坐不住的扭啊扭,等王子皓的手劲一松,她便立刻爬出王子皓的怀里猫到窗户边兴致勃勃的打开窗户探出头望向外面。 她被圈养在那个院子里太久,就像个乡下毛丫头初出茅庐一般,如今看什么都新奇的不行,感觉这城外的天也比院子里的天蓝。 嫩末心情一好,就忘了自己这一副人见人怕,野兽见了也退缩的丑颜,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地唱起了歌来,“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不是要升官就是快要发财了,左眼皮跳跳是什么预兆,就算什么也没有要让我心情好……” 翻来覆去的两句,一开始王子皓就和听鸟语一般什么也没听懂,不过嫩末反反复复就这么两句,他看似一副不曾在意的模样,其实耳朵一直竖起细细听着,慢慢的就听懂了这唱词。 “王子皓,快看,马车周围突然围了好多人。”这些人穿着不同,面色冷凝,一个个骑着马与马车车速相当,嫩末深深觉得这些人杀人绝对不眨眼,每一个手里肯定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该不会是与王子皓寻仇的人吧。 嫩末放下帘子嗖的就坐在了王子皓身旁,缩着身子的她一副我是小女人的温顺模样。 王子皓瞟了眼嫩末,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嫩末总觉得王子皓那一闪而过的眼神有些熟悉,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每次霸龙就是那样的眼神看她,那是一种赤/裸/裸的鄙视啊。 “那些是你的人?”被王子皓一鄙视,嫩末的脑子立刻就转过弯来了。 “嗯。”王子皓温和应声,便若刚刚那鄙视嫩末的眼神不是他瞟的。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害得我以为是追杀你的人。”嫩末内心愤愤然,不过人在屋檐下,声音好歹还能控制不至暴怒。 “嗯,是我的人,不用害怕。”王子皓的手又落在了嫩末的头上。 嫩末气的伸手就把王子皓的手推开,噌噌站起,两手一起上在王子皓的头顶发上乱揉乱搓,等王子皓的头顶变成一个鸟窝,她这才哼了哼,很是解气的笑问王子皓,“怎么样,舒服不?” 王子皓没有半点暴怒的征兆,而是语气平淡道,“你的手勾住我头发了。” 见王子皓这么的镇定,嫩末突然觉得自己就有点太过孩子气,不过她嘴上绝对不会承认,“疼一下没事,这是我给你设计的新发型,你感觉怎么样?” “不是疼一下,是一直在疼,尤其你左手动的时候。” 嫩末左手的五个爪子上不知何时缠了王子皓的一簇头发,可怜嫩末竟然没有一点感觉。手忙脚乱的把那簇头发从手指上解下,又后退了一步,这才一脸内疚道,“对不起啊,揪下了你几根头发。”嘴上这样说,其实内心里是无比的幸灾乐祸。 王子皓抬眼斜睇嫩末,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那眼神那神情,不知怎么地虽然无比温和甚至是沉静,嫩末却被瞅的脊背一凉,她于是越发的内疚惭愧,将手指上被揪下的几根头发递到王子皓的面前,无比乖顺道,“就这么几根,已经揪下来实在接不上去了,要不我装在荷包里给你挂在腰上肿么样?这样它还是时时刻刻伴随你着的。” “挂在你腰上。”王子皓开口,一锤定音。 嫩末欲张嘴反驳,见王子皓的目光又斜斜瞟了过来,急忙点头顺服道,“也好,我替你保管,日后阴阳两隔时还能有个念想。” “什么?” “我是说我替你好好保管。” “下一句!” “日后我看不到你时还能睹物思人。” “嗯。”王子皓满意的闭眼。17722635 嫩末瞅着王子皓一派闲适的脸恨恨咬牙,这人的心眼真心比芝麻还小,这么斤斤计较真娘气啊,要不是因为也算是棵绝世小白菜,她才不要这么迁就他,哼!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靠脸吃饭。 径自又移到自己刚刚缩的那个小角落,嫩末头躺在车壁上,看似是在眯眼瞌睡,其实她自己是在调试呼吸。 马车停下的时候已经傍晚,停留的地方是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嫩末迷迷糊糊被王子皓抱下马车,抬眼一瞅,发现自己坐的那辆大马车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她以为自己是做梦,又揉了揉眼,结果还是如此,她疑惑的望向抱着她的王子皓,“马车变了?” “嗯。”王子皓的回答一般情况下都很简单。 “怎么我不清楚!” “你昏迷了!” “啊?”嫩末被惊呆了,“我昏迷?怎么会?” “你自醒来就经常昏迷。” “啊?”要不是王子皓脸上没有任何玩笑之意,嫩末真觉得王子皓在唬弄她呢,她目光落在王子皓的下巴上,脑子里很是认真的回想着自醒来后每一天的作息时间吃饭时间。 “看我做什么?” 王子皓的这话明明很是严肃,嫩末却听出了王子皓话音里隐藏的羞涩之意。 王子皓会羞涩吗,自然不会! 如此,嫩末就觉得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王子皓的声音一出,神游过去的嫩末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客栈上了楼到了客房,此刻王子皓正抱着她站在床前。 这时间过的也真是快,她还没想什么呢就风景变迁,“被你那么一说,我努力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有那么几次,我真是晕过去了,只是我自己怎么就没有任何晕过去的印象呢?” “不知道。”原来嫩末看似盯着他的脸,其实是在神游天外,王子皓的声音有点僵硬,不过这次嫩末没发觉,她还在努力回想。 辆了被给那。“我怎么会晕啊?”嫩末一脸的纠结与无语,她虽然一直很喜欢林妹妹,可她绝对不想当林妹妹。 “不知道。”王子皓将嫩末放在床沿坐好,他自己则坐在桌子一旁的椅子上,“吃什么?” 肚子不太饿,嫩末便摇头,她最近被王子皓的那些汤药灌的,吃什么都觉得苦,于是慢慢的一想到食物她就觉得肚子很饱不需要吃。 王子皓这问话不过是礼节性的,他完全清楚嫩末的想法,所以看都没看嫩末摇头的动作,直接喊了羊羊进来点了几样菜食。 吃完就该洗漱,嫩末瞅了瞅屏风后面的一个浴桶,又瞅着王子皓,半晌试探问,“你什么时候回你的屋子啊?” 王子皓正在擦剑,脸上的神情专注细心,一直到将剑擦完,他才回答嫩末,“这就是我的屋子。” “那,那我的屋子呢!” “你没有屋子。”王子皓声音干脆利索,不夹杂半点私心,也没有半丝丝的内疚。 “啊……那我睡哪里?” “和我睡一张床!” “我……” 这么丑,王子皓和自己睡在一起能睡得着,就算睡着了晚上也会做噩梦吧! 嫩末将王子皓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又细细品味了一番,心底觉得其实这样也算是自己在沾便宜,小白菜到嘴里,怎么也得竭尽所能的啃一啃才不枉被王子皓这么一路把她挤在马车角落里的事。 不过,不知道王子皓有没有心理阴影,自己这心里总觉得毛毛的,现在这副身子,瘪瘪的和一副骨架子差不多,嫩末都觉得自己那一处或许都没有了几两肉,更没办法扩大缩小。 唉,这事要怎么和王子皓说出口,要不问问客栈里有没有服务小姐之类的东东好给王子皓解解急,这样的话床就得让出来了,自己去哪里住?总不能继续蹲在墙角看画面吧,或者钻到床底去睡? 嫩末想了想那画面,果断打住了这念头,抬头一脸抱歉道,“那只好委屈委屈你了。” “为什么?”王子皓见嫩末脸上青红变换,半晌只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实在让他很费解。 “那个,本来你该一个人大字型的占一张床,我分了你的一半床,自然是委屈你。”哼,嫩末就不信王子皓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才不会直通通的说出来。 “以前我们也睡一床。” 以前王子皓都是半夜才进她的房,很多时候嫩末都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她觉得那时王子皓应该是前半夜去解决生理问题,后半夜是在她床上图个清静,自然这个话也是不能直接说的,所以嫩末想了想道,“以前是我的床。” 这意思就是以前委屈的人是她。 一夜无话,也没有肢体接触,嫩末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身子却是在王子皓的怀里,就像之前的每一个早晨一般,瘦瘦的她缩成小小一团,显得身边王子皓的胸膛很是宽大厚实。 王子皓的呼吸平顺,显然还在睡梦中。 嫩末的一边脸颊贴在王子皓热热的胸膛上,听着王子皓的心跳声再次闭眼。 这个男人,明明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她现下这副模样,更觉得他就是天边的云和月,自己是地上的泥巴。可是,可是不由自主的却想去依赖他,想巴着他占着他。 一定是他对自己太好了,就连羊羊有时候都在躲闪着不与她的脸碰上,可是他,她从来没在他眼里看到一丝丝的厌弃或者恶心。 是他伪装的太好吗?他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不过是几次那啥的交情而已。 嫩末想不通。 想不通的嫩末就越加的小心翼翼让自己不露出半点点对他依赖的痕迹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在了马车上,旁边静静的,听不到王子皓微若无的呼吸声,嫩末一顿,一个骨碌就翻身而起,“王子皓?” “主子在非白的马车里。”赶车的听到嫩末的叫喊,按着王子皓的嘱咐回答。 “非白?已经和非白汇合了吗?我也要去。”嫩末掀起帘子,想到阿庆,一时高兴的把王子皓丢的不知去了何处。 马车靠着路边停了下,非白的马车在后面,已经有人快速的朝后对王子皓说了嫩末下马车的事情,于是等非白的马车经过嫩末身边的时候,王子皓半蹲在辕座旁大手一捞,就把地上的嫩末抱进了马车。 马车里只有非白和王子皓,并没有阿庆,见嫩末上了马车,童子身的非白忙朝里移了移好尽大量的远离嫩末。 嫩末不甘心的把死角都寻了个遍这才抬头问非白,“阿庆呢?” “在后面的马车上。”王子皓代非白回答。 嫩末无语,都没人和她吱一声,阿庆也真是的,汇合了都不来找她。 一脸沮丧的抱着膝盖坐好,又想到若是见了阿庆,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阿庆会不会认,会不会把她当门神一样赶走。 “精神不错。”自嫩末进了马车,非白就观察着嫩末。 “嗯!”王子皓点头,“这次的药倒还是有点效果。” 什么嘛,那药把她苦的如今呼吸都带了苦味,她可一点效果都没有感觉出来。 “你要有心理准备,九转八荒山里不一定能找到那味药引。”非白和王子皓两人都彻底的将嫩末忽略。 “嗯,我知道。” “什么药引?”嫩末的耳朵很尖,应该是王子皓的老爸需要的药引吧,她猜测着,既然没有还去那里干嘛,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多划不来。 “把你身体恢复原样的药引。”非白答。 “啊?我身体慢慢养不就可以恢复吗?怎么还需要去九转八荒山找什么药引?”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这毛病似乎还很棘手,嫩末望向王子皓,希望王子皓给自己一个解释。 “嗯,有那味药引,就可以恢复的快一些。”王子皓接口,给了嫩末一个安抚的笑,“正好要去那里,就顺便给你也找找那一味药。” “其实可以不去。”非白与霸龙一样,可能都不咋地喜欢嫩末,向来话少的他这次总在给王子皓拉后腿。 “啊?”不去,不是说是皇令吗,王子皓不还要为自己那老爹寻找药?嫩末才不会多情的以为王子皓是为了自己才去的九转八荒山。 嫩末存了疑惑,晚上与王子皓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很是多情的询问王子皓去九转八荒山该不是为了自己吧。 “你觉得呢?”王子皓把问题抛回嫩末。 “嘿嘿,不过是开个玩笑问问,不用这么严肃认真。”嫩末傻笑着将身子缩了缩紧靠墙,停住了这个话头没有再继续问。有些答案知道比不知道要好。 非白听说嫩末要见阿庆,就瞅了个空子提醒嫩末,“炼药师必须是童子身,你不要害了他。”说完还用非常审量的眼神把嫩末溜了个遍,大概是在思索如今这样的嫩末有没有资本把阿庆变成非童子身。 最终也没有去见阿庆,嫩末远远的瞅了一眼,见阿庆好似胖了,比以前壮实了许多,只是怎么瞧都觉得阿庆的脸上没有了从前那种憨憨的很傻很天真的笑容。 她找了纸,打算给阿庆写信,后来发现自己没有写毛笔字的天赋,于是找了羊羊代笔,顺便还找了羊羊做快递员。 阿庆:我是嫩末,听说你拜入了非白门下,加油啊,我看好你。我很好,最近我吃胖了,走路都感觉自己好重的样子,正在发愁怎么减肥,好烦哦。 羊羊回来的时候带了阿庆的回信:嫩末,我是阿庆,胖了好,我也胖了,师父说我再胖下去就没法爬上爬下的给他找药材,我也好烦,等我学会了炼药,我给咱们炼一种可以减肥的药,到时候就可以一下解决。1cmsx。 阿庆的信纸下面还有非白的批语:炼药师炼的药不是用来减肥的,入门就扎错根基,差! 这个差估计是差评的意思。 嫩末并不知道有一段时间非白忙着炼药,王子皓忙得处理外务,昏睡时候的她,都是阿庆在一顿一顿的给她熬药喂她喝药。 她自然也不会知道,那日收到她的信,阿庆将那信纸一点点的折好放在荷包,堂堂大男人在羊羊面前突然就泪如雨下。 安安稳稳的走了四日,离开皇城的管辖范围时候,各种衣服颜色的杀人们也终于露出了头。嫩末几人的马车一天三换,就算如此,还是摆不脱那些蜜蜂群一般紧追不舍的杀手们。 好在王子皓的人手够多,且马上就发觉,那些杀手里不仅有专门训练过的,还有许多的游侠儿。 看来众人对这一次王子皓的命势在必得,其实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杀了王子皓,就没人去给陈王找药,要不要那厮还要继续霸占着王位呢。 嫩末虽然被保护的很好,可每日里在马车上不停的颠簸,晕厥的频率越加频繁,有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竟然被王子皓抱在马背上,马儿呼呼的奔跑,让她的心跳快的几乎要在下一刻被颠出喉咙。 .. 第九十三章 十抱歉 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风灌进肚子里,嫩末心惊胆战的紧搂住王子皓的腰身,听着后面咻咻咻的,好似有箭射来,嫩末的头只能到王子皓的胸口,所以看不到王子皓身后是否有什么追兵之类,左右好似也没有王子皓的那些侍卫以及非白他们。 不会是做梦吧,怎么只有她和王子皓两人一马呢。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王子皓突然斜倾身子,一支箭飞速的贴着他的胳膊划过,射/进了前面的树木里。 这这这也太危险了吧,不知道现在和王子皓散伙行不行,嫩末打着颤,努力抬头想看清王子皓身后有什么人。 脖子刚一伸长,王子皓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头,将她按回她胸口,“乖乖睡觉别乱动。” 尼玛的这样情况下,除非是个死人才能百事无忧的睡着。 其实嫩末说的这话有点早,因为没一会她便又陷入了昏睡中。昏睡中的嫩末呼吸很是微弱,有时候半天也不见她出一口气,好在王子皓已经习惯嫩末这种昏睡,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嫩末这是要放命呢。 因为嫩末身体里的那些内丹灵识太过强大,导致他们没办法把嫩末的身体全部查清,也无法察觉嫩末每每昏睡之后,丹田处有一个淡蓝色的漩涡在缓缓的旋转,散发着的蓝色光华缓缓流入嫩末的身体四处,每每遇到嫩末身体里的那些内丹,那些本来温和的蓝色光华就像是遇到猎物的老虎噌的钻入了那些内丹里。 若是再有人善于联想一点,会发现嫩末先前身体里消失的那颗内丹颜色正是和这蓝色漩涡一样的颜色。 嫩末醒来时已经不在马上,王子皓也不在身前,床是紫红雕花的床,屋子比较大,窗户边有书桌和书架,屋子中央挂了珍珠帘,珍珠帘外好似有个榻,嫩末收回视线,床边的羊羊一手托着下巴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盹,嫩末一动,她就立刻惊了醒,“夫人你醒了?饿不饿。” “王子皓呢,他去了哪里?”嫩末接过羊羊递过来的水抿了点,脑子一清醒立刻就想起了好似有梦到王子皓带着自己在马儿上飞奔身后还有无数的追兵一直在朝她和王子皓射箭。 “主子刚刚出去。”羊羊说话的语速比较快,“外面好似有什么人找主子。” “哦!”嫩末应了声,还是有些不太心安,干脆穿了衣服借口要遛弯儿出了屋子。 门外是望不到头的长廊,长廊的一侧有很多的月亮门,另一个侧则是花卉小石径假山之类。 这应该不是什么客栈,嫩末打量着周围问身后的羊羊,“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林园。” “林园?咱们如今是在哪里?”嫩末记得去往九转八荒的路上会越来越偏僻,这院子里不管是走廊檐下的壁画,还是各种造型的假山花卉,都凸显着这个院子的不凡,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天的路,难不成连九转八荒的十分之一路都没有走吗? “在和平镇。” “和平镇?”嫩末一脸的惊讶,她好似在书上有看过,和平镇是个不能使用任何武力的地方,和平镇的下一站是一个叫不夜城的城池,据说这个城池并非由陈地的掌权人统治管辖,且不夜城的城主成迷,在不夜城里没有王法律例,没有平民百姓,更没有权利地位之分。这样一个城市本该被暴力或血腥所充斥,可是这个城市里稀奇的是被一片祥和热闹所代替。 张子着满着。“我们是不是马上要去不夜城?”嫩末一脸兴奋的问,她一直觉得没有枉法的地方就没有生命,她很好奇为什么不夜城在各种三无的条件下还能屹立到现在不倒。 “不夜城?”羊羊疑惑摇头,“我也不知道。” 羊羊是个小婢女,这种权利中心人物才能接触的线路事务,想必羊羊是不会知道的,嫩末也没有在意,身体瘦了有一个好处就是脚步很是轻盈,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睡眠好,她蹦蹦跳跳的朝前面跑去。 嫩末的脚步在前面的假山处停了下,她抬头望着高高低低的假山,羊羊一时不知嫩末心里什么想法,只默默的走在嫩末的身后站定。 “你看这些假山像不像一架梯子?” 假山怎么能和梯子联系起来,羊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嫩末这话,视线顺着嫩末的手指望向那些假山,眼中一片迷茫疑惑。17744242 嫩末也没想要羊羊的回答,她说完就手脚并用的朝假山爬去。 假山看似凌乱屹立,其实若细心,还真会发现,高矮不同的假山像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延伸而上的梯子。1cs5s。 羊羊没想到嫩末的实践能力这么强,忙一脸焦急的唤,“夫人,你快下来,假山不结实。” “没事,我身轻。”嫩末头也不回的答,手脚灵活的嫩末片刻就爬到了一人高的假山上面,“这些个假山摆设的倒像是电视里面的梅花桩。”站在其中一座假山顶的嫩末目光四处打量,将这一片假山林里各个假山的位置打量了一下,这才又蹦蹦跳跳着从一座假山头往另一座假山头跳着。 羊羊跟着嫩末的身影在假山林里穿梭,脸上已经不止是焦急,还有心如被提到半空的惊恐,假山这么高,要嫩末一个失脚掉下来,她这脖子上就算长十个脑袋也不够王子皓斩杀的啊。 弯弯绕绕的沿着线路跳了一会,嫩末终于绕到了尽头,尽头处的这一座假山顶紧挨着院墙,嫩末恍悟,敢情有人专门设计这假山线路就是为了爬墙?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嫩末跳上了院墙,院墙的另一面是一条街道,街道不宽,可能并非主线,街道上现下并没有人烟。院墙的一旁就是房屋顶,嫩末想了想,稳着脚步从院墙上站起身,一步步挪着朝房屋走去。 羊羊两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尖叫出声惊吓到嫩末,她眼泪汪汪的一会盯着嫩末,一会求救般四处张望,乞求着主人能在这时出现,“夫人,您快下来呀,您不能再往前走了,您快下来!” 嫩末没有听到羊羊的话,院墙虽然窄,对她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可能是以前舞蹈员的缘故,她走在上面和走平地差不多。现下她已经走到了紧挨着院墙的这座房屋处,房屋屋顶比院墙高出有一米多,不过一直到走近,嫩末才发现看似光滑的房屋壁上竟然有几个凸起,凸起的那块就像是个碗,里面又是凹的,这就像现代的那种人工攀岩的凸处,因为是与房屋一色,又经过专门设计,就是走近,嫩末也是细看才发现这几个可以爬上屋顶的凸起。 原来不管是这几个凸起还是那阶梯型的假山,都是为了能登上这个屋顶。 嫩末的好奇心顿时就膨胀的如同一个大气球般,屋顶上有什么值得有人这般费心费力,而且明显的,这个人貌似不是什么能飞檐走壁的武者。 羊羊趁着嫩末两手托着屋墙墙壁的功夫忙跑到墙角朝着嫩末叫,“夫人,夫人你快下来。” 嫩末低头,见羊羊脸上全是汗水,小脸蛋红扑扑的在阳光照耀下就如同一个大苹果,她于是应了一声,“我马上就下来。” 嘴里这样说的,两手却是抓住墙壁上的两个凸起朝屋顶爬去。这一抓,她就发觉个问题,设计这个凸起的人明显的岁数比较小,或者说是个侏儒类的人,连她这个在这个时代看起来就是根豆芽菜的人,抓住两个凸起的时候,感觉两个凸起因为距离太近有些憋屈。 嫩末没有几下就噌噌噌的爬上了屋顶,直把墙角的羊羊惊的脸色煞白,闭着气连声音也不敢发出,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只等嫩末掉下来的时候她好扑上去给嫩末垫底。 这个时代的屋顶有点像古代建造的屋子,屋顶呈三角,也都是用瓦片铺的,中间高处是窄窄的一道高梁。嫩末爬上高梁,这高梁只有一只脚丫子那么宽,她有心瞅这屋顶有什么值得那人费这么大功夫的东西,所以并没有站起身,而是手脚并用的朝前爬着,顺便还用手在梁壁两侧摸摸好找找有什么宝物藏在里面。 走到另一侧的时候,嫩末终于发现,左边斜倾的瓦片摆放的位置有点不对头 .. 第九十四四章 办法 要说非礼,瞧千华这衣冠不整的模样,以及两个人的差距对比,怎么也该是嫩末非礼人家才是,其实不止是在场大众,就连将嫩末搂在怀里的王子皓都是这般想法。 谁人不知林园主人千华洁癖成性,这偌大的林园里别说是女人,就是雌性都是得经过重重挑选,不说万里挑一,也算是千里挑一,而且这林园里的女人从来不会被千华沾染,听说这人很是洁身自好从来不在林园里纵/情声/色。 嫩末泪眼汪汪的时候还不忘观察王子皓的脸色,见王子皓脸上分明就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眼梢又瞅到一侧的千华唇微微颤着好似牙齿在打架。嫩末忙用两手将王子皓的衣服抓的紧紧,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他说我是哪里来的野味,不知是啥味道,要不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会在他白嫩嫩的脸上抓一把啊呜呜呜,他不仅想吃掉我,他还想非礼我。” 众人明白了,没想到林园主人千华会有这种奇特的嗜好,竟然喜欢乡味野菜,嗳哟可惜了这一副皮相啊,怪不得林园里的美人成群竟然没有一个被他瞅上眼的,原来他的目光这么奇特啊。 于是林园主人千华经营了许多年洁身自好的美誉在嫩末的呜呜大哭声中被毁的渣渣都不剩。 “你打算怎么办?”千华气愤的浑身都在打颤,早知如此,他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把这根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黑豆芽掐成两半。 王子皓倒是淡定,依旧面色不变的含着一抹温和笑容,“千华兄这话说的,我们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这种事,自然是见面一笑掀过便是。” 多年老友?嫩末睫毛一颤,她这次清醒后虽然外貌大变,可那遗失的记忆却已经恢复,上一次千华还在慕院里鬼鬼祟祟的干坏事呢,这两人绝对不会是多年好友,估计是多年对手。 “你愿意掀过,我可不愿意,要不把她交给我处置,要不你立刻滚出林园。”千华将那件耷拉了一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仰头哼了声,杀气凛凛的瞪了一眼嫩末。 嫩末缩了缩,有王子皓这棵大树罩着,她果断的把自己缩至无形。 “千华兄这是何必!”相比于千华妖艳血腥的声音,王子皓温温润润的声音就如同一股清澈水流浇灌人的心灵。 千华没有说话,而是退了一步让出门的位置,“你进去看看她做了什么好事?” 从羊羊说嫩末爬上屋顶,又瞅到嫩末湿漉漉的样子,王子皓已经猜到了嫩末干了什么好事。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不理会千华的怒气,而是继续笑着道,“千华兄,你这些年所做之事,别人不知,我又如何能不知。琳琳在天有灵,必不希望你这样。” “闭嘴!”千华突然大喊,他的声音本妖媚,这一喊却无比的尖利,听得人有种耳膜被长剑刺穿之感。 嫩末忍不住的又扭头去看千华,这一看,发觉千华本来因为生气而通红的脸此刻却惨白如纸,就连红润的唇亦是没有一点的血色,那张脸狰狞的如同不见天日的腐烂沼泽地里疯狂生长摇摆的食人花。 嫩末浑身一寒,手就不知不觉的揪住了王子皓腰间的一块软肉。 身体突然腾空,却是王子皓打横将自己抱了起,头也不回的抱着她大步朝外走去。 事情解决了吗? 貌似还是剑拔弩张的状态啊,王子皓这算不算不战而逃,额,貌似以多年兄弟的交情,王子皓这时候应该上前去安慰一下看似要崩溃的千华吧,或者,或者就算是多年敌对的身份,王子皓应该再继续把千华刺激几下让千华彻底崩溃才是。 一直到出了这个小院,嫩末瞅到院门上挂着的琳字牌匾,再联想到王子皓刚刚说的琳琳这个名字,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这院落应该是个叫琳琳的女孩所住的院子,且这个院子的主人已经过世了,千华一定很喜欢琳琳,于是一直保留着这个院子,甚至在这里吃住洗澡,就为了寻找伊人的踪迹。 嫩末甚至觉得,那个假山梯子以及屋顶的那块能活动的瓦片都是千华弄的。 她把那屋顶捅了一个窟窿,就跟在千华心上捅一个窟窿差不多。 这么一想,嫩末就无比的内疚,人都说好奇害死猫啊,她以前也不是个这么好奇的人啊,怎么现下就这么的爱惹是生非啊。 “那个琳琳,以前就在那个浴室里洗澡吗?”内疚归内疚,嫩末还是无比的八卦,只要想一想千华这厮一直都在偷/窥人家女孩洗澡,嫩末就对千华的那一番至死不渝的深情打了很多的折扣。 “那是千华的院子。”王子皓垂眉打量脸上挂了泪珠,眼睛却圆溜溜四处转动的嫩末。 “啊,那,那个牌匾上怎么是个琳字。”嫩末愕然,那,那是谁在偷/窥千华,千华知不知? “是琳琳替千华这院子题的名字。” “把一个男人的院落名字弄成自己的名字?”敢情千华并非是独角戏啊。 “嗯。”王子皓显然也并不愿多谈这个话题。 嫩末明显觉得王子皓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额,这该不会是三个人的一场戏吧。 嫩末好不容易消灭掉的好奇心顿时被勾的浑身毛孔都兴奋的张了开,难得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还能遇到这种生死三角恋的故事。也不知那个什么琳琳是什么族类,额,能让王子皓与那个千华同时上眼的,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该是遗世独立吧。 胡思乱想的嫩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着,这一次睡觉她倒没有一闭眼一睁眼的那么快速,她做了梦,梦里王子皓和千华在一个满是七色花瓣的浴室里翻滚戏玩,一旁的浴池边沿坐着一个女子正赤着脚丫子含笑望着两人。1cs9d。 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爬在了屋顶的瓦片上,她想去看清女子的脸,可不管自己怎么改变方向位置,就是没法瞅到女子的面容,就在她记得如热锅上蚂蚁般团团乱转时候,那妖孽一般的千华突然将银色长发甩了个弧度面对女子,发梢的水滴溅了嫩末满脸,她想伸手去擦,忽听得千华声音娇媚道,“琳琳,快下来我们来3/p……” 见王子皓也因为千华这话一脸期待的含笑望着那个女子,嫩末一头就栽下了屋顶…… 嫩末没有掉在水池里,她一个激灵就惊醒了,一盏烛火在壁上的荷叶杯里摇晃,嫩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这个梦做的,比和王子皓上次一起骑马被人追杀还要离谱。(..info好看的小说)嫩末努力想了想,还真没想起梦里那个叫琳琳的模样。 真可惜! 身边没有王子皓的影子,嫩末叹了口气,突然就没了睡意。 干脆就平平躺在床上,试着吐纳吸气。 很久以前就消失的那个漩涡已经重新出现在了丹田处,而且由以前的银白色变成了蓝色,这个时代的劲气好似就是不同的等级颜色也不同,嫩末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升了一级。 因为自醒来就一直有王子皓的人跟着,嫩末并没有试过便成蓝色漩涡后自己还能不能正常发挥,不管怎么样,可别失灵时不灵就行。 不过从今天在千华脸上抓了一爪子的速度来看,貌似速度还是有所提高。 探测完自己的那个小蓝漩涡,嫩末又去瞅自己身体里那些个内丹,她以前还不知这些东西是内丹,是有一次听王子皓与非白说起才知道。身体里的内丹竟然少了一个红色的…… 怎么会少,非白可是说这些东西就像虫子一样一直吸食着自己身体里的精华,要不然自己现下也不会萎缩成这般模样。额,难不成那红色内丹太弱被别的内丹吞噬了? 这貌似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总而言之内丹消失于她来说是好事不是坏事。嫩末想不通便也不再想,干脆继续吐纳吸气。 因为自己捅了篓子的缘故,听羊羊说千华这几日在修缮琳园,嫩末干脆闭门不出,或者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跟在王子皓的身后,生怕千华在补那个窟窿的时候突然悲从心来找她算账。 胆战心惊的过了几日,连不夜城都被抛在了脑后,王子皓有些哭笑不得的摸着嫩末光滑的头道,“千华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嫩末翻了个白眼,她虽然和千华见面也就那么几次,可千华的手段以及性格她基本还是能摸个透的,男人的性子就是海底针啊,别看男人长得高大,那心眼比针尖还小,嫩末一脸忧郁的叹息,“你不懂。” 王子皓当然不懂,他不仅不懂,还很吃味,嫩末都不曾这样怕过自己,怎么千华那么个不男不女的妖孽能让嫩末这么心惊胆战。他自然是忽略了嫩末那日将千华那张脸差点毁容,还把千华屋子捅了个窟窿的事情。 “对了非白他们呢?”嫩末终于知道了自己这几日总觉得少些什么是什么了,原来是人。 “非白有点事先走一步。” “先走?去了哪里?”该不会是阿庆跑掉了他去追吧,嫩末那颗心顿时就提了起。 “不夜城。” “啊,不夜城?我们怎么不去那里,走走走,我们也去那里吧,听说这离不夜城很近啊,我们都在这里呆了这么许多天,不若干脆启程去不夜城。”嫩末两眼亮闪闪的,这样既能摆脱怨气冲天的千华,还能去很早就想去的不夜城。 王子皓望着嫩末,眼中笑意柔然的,让嫩末不由得晃了晃神。 “好!”王子皓简短的一个字却让嫩末觉得自己像是被王子皓捧在手心里重视一般的甜蜜。 这种甜蜜在第二天就被打翻了,因为嫩末发觉,和他们一起启程的还有千华。 这阴魂不散的家伙,嫩末一脸怨艾的望向王子皓,王子皓却似没有瞅到她目光一般径自和千华聊的和乐。 看来在王子皓与千华的pk中,王子皓很明显的占了下风!而且王子皓竟然摆了自己一道。嫩末恨恨的想,靠上了一棵不靠谱的大树真是她来这个异世最不幸的一件事情,不知道现在从这棵树上爬下来行不行,唉! 嫩末和羊羊坐的马车,王子皓和千华一样骑的马,嫩末一路上都没法对王子皓发泄心中的不满愤恨,于是这怨气便越结越深,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嫩末本来就黑的脸越加黑的和炭灰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的错觉,偷眼去瞟千华的时候,发觉千华似笑非笑的对上了她的视线,就在她还不曾反应过来千华这目光是善意还是恶意时,千华已经又低头夹了菜。 嫩末的心越加忐忑不安,她倒不觉得千华会把自己啃掉,她担心的是这厮会不会真把自己给煮了吃了,他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一根真真切切的豆芽菜。 嫩末试着和王子皓沟通千华对自己敌意的这个问题,结果一直到上床睡觉,嫩末都没有找到与王子皓单独相处的空档,每每她要找王子皓说话,千华都要很快的插一脚进来,这家伙绝对的不安好心。 晚上是一个人睡,嗜睡的嫩末虽然心情很躁乱,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里。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的嫩末觉得好似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黑暗中盯着自己,那目光像银白的刀剑光芒一样扎在自己的身上,让她全身都有些发寒发冷。 发寒发冷的嫩末就在不断的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等她突然一个激灵惊醒的时候,发觉自己是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王子皓。”她呢喃着,用头去蹭王子皓的怀抱,然而下一刻睡意模糊的她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般惊了醒。 “你是谁?”嫩末从床上翻身而起,想要钻出被窝,腰身却被一只大手搂得紧紧的。 “还能是谁?”这语气是无比的厌恶与不耐烦。 现下对嫩末这黑豆芽菜这么厌恶的除了千华还能有谁。 明明是他半夜三更爬上自己的床,怎么不情愿的人好似是他一般。 嫩末有心想呛千华两句,又觉得自己的小细腰还掌握在千华的手里,若是他一个生气把自己腰拧断就得不偿失,“你怎么在我床上?” 因为有半身不遂的威胁,嫩末声音绝对的温和。 “你和嫩末什么关系?”千华的声音恶狠狠的,好似觉的和这样一根黑豆芽菜说话比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你怎么在我床上?”嫩末的底线有限,她语气也变恶,大有千华再不招来,她就把他强了的意味。 千华沉默了,半晌嗡声嗡气回,“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你那位王子皓哥哥。” 这话说的,好似她被王子皓卖给了千华一般,她自认为王子皓不缺那点钱,千华也不会要她这样子的暖床人,所以千华这话肯定是顺手捏掐来挑拨离间。 “千我干嘛问他,爬我床的是你,我就问你,你不好好回答我,也休想得到我的回答。”嫩末冷哼一声。 腰上蓦然一痛,却是千华的大手可劲拧了她一下,“这副皮包骨头的模样,也不知一向眼高于顶的三王子怎么下得去手。”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涩域熏心的模样?”千华的话说到了嫩末的痛处,虽说她知道自己现下这身体真做不了那事,可当平日里一副如狼似虎的王子皓和她睡一起像是阳/痿了般没有任何反应时,这心里就不由得产生了被人厌弃的错觉。17744475 被戳中痛点的嫩末像一只炸毛的狮子汗毛倒竖,“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般种/马?哼,小心哪一天你腰酸菊疼尿失/禁。” 嫩末语速飞快,千华只听懂了嫩末说的最后三字,“失/禁?” 他的手掌又捏了一下嫩末的腰,“再胡言乱语我将你的腰拧断。” 嫩末先下手为强,千华的话一出,她就扒拉上了千华的脸,双脚也蹬向千华的下/身处,哼,本来就是人妖的体质,却偏要出来冒充种/马,这要搁在现代,早被抓进监狱里捡香皂了。 “你这黑豆芽,别碰我的脸。”上次的脸直上了好多天药才能见人,这才不过几天这根黑豆芽竟然敢又动手抓他脸。真真是找死呢! “你才豆芽,你全家都黑豆芽。”嫩末手不停,“要你爬我床,要你骂我,我要把你这张脸抓花,我看你怎么去骗女人看你还有啥资本翘尾巴。” “你住手!”千华头超后仰一手去抓嫩末踢他身子的膝盖,一手捏住嫩末的脖子迫使她的双手远离自己的脸。 同在一被窝的两人不过是片刻就扭打成了团,打斗毫无章法美感,就像两个泼妇一般团团滚一起。说的是冠模。 木质的床像是不堪承受一般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音,就在被窝里二人打的热火朝天时,门吱呀一声响起。 “有人进来了快放开我。”千华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决不放。”嫩末无比嘚瑟。 王子皓在门口顿了顿,听着这吱吱呀呀的床声音实在刺耳,干脆退出门外将门重新闭好。 .. 第九十五章 翻滚吧牛五宝宝 刚远离房门没有几步,王子皓就听得屋内千华嗷一声尖叫。(..info好看的小说) 声音素来能让女人失魂落魄的千华这一次的尖叫声简直是魔音入耳般刺耳难听。 王子皓的脚步立刻就顿了住,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想起某一次嫩末在睡梦中将一根葱悉一咬两半的事情,胃里立刻就酸酸的泛着水儿,他欲加快脚步离开,门啪嗒一声,却是千华脚步踉跄的从里面扑了出来。 见王子皓在眼前,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的千华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般,一手捂着脸几步就扑到王子皓的身上,呜呜呜大哭。 “怎么?”如果嫩末真是像咬葱悉一般咬了千华,王子皓心底其实还是有点幸灾乐祸的,不过身为多年老友,王子皓的脸上却是无比的担忧。 “那黑豆芽,她根本就不是嫩末,她肯定是哪个野蛮地方里出来的一只猫。”千华哭的凄惨无比,声音呜呜呜的,无比的委屈忿然,“你欺骗我,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爬上她的床,你看我都成了什么模样!” “没事,没事,你不是九尾狐吗?那玩意说不定和你的九根尾巴一样,没了还可以长出来。”王子皓的声音难得的真情外露。不过微微扬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心情。 上一刻还像个深闺怨妇般痛哭流涕的千华下一刻就从王子皓的肩膀的抬起头,一脸怒气的瞪着王子皓,磨牙霍霍道,“你在说什么?”1cs9n。 因为刚刚千华扑过来时速度太快,且一手还捂着脸,王子皓并没有瞅到千华的脸,所以乍一看到千华抬起头后右边脸颊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王子皓一怔,立刻就知道刚刚自己貌似想象太过,见千华一脸愤怒,显然也明白了他想的是什么,他急忙补救道,“不就是脸上流了点血吗,至于么你,自己去清理伤口。” “屁!”千华无比气愤,一向看起来就柔弱娇媚的他难得浑身充满男人的火气,“陈凌皓,你今日不给我个说法,我和你没完。” “什么什么说法,我没有骗你,而且我也会帮你,这可是你自愿的。”王子皓哼了一声,那语气那表情,就像在对千华说:你太孬了,这种事情也能被你办砸,不反思一下自己,你还像个娘们一样歪歪唧唧的哭,真不想再打击你…… “这样的身材模样,我宁愿死也不愿再碰她一下。”千华又气又怒,被王子皓的这种目光鄙视着,又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他撂下这句话后跺着脚快速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无比伤心上身的地方。 你以为我愿意你碰她!王子皓心中哼了一声,一直到千华远走,他这才又抬脚朝嫩末的屋子走去。 罪魁祸首的嫩末此刻缩成一团裹了一半被子,抱了一半被子的她睡的正是香甜,王子皓站在床前,瞧到嫩末嘴角还残留的血,猜这血应该是千华的。 他见嫩末睡的香甜,便坐在床上轻手轻脚的将嫩末抱在怀里细细查看着嫩末身上脸上有没有伤口,好在千华这厮比较有原则,倒不对女人动粗,所以嫩末身上别说伤口,就是淤青都几乎没有,他抱了嫩末去浴桶里洗刷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嫩末抱进他自己的屋子,搂着嫩末熟睡。 嫩末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见身边睡着王子皓,她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头,嗯,好似昨晚做了个不太美好的梦,只是如今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 扭头,王子皓还在睡觉,睡觉时候的王子皓一脸祥和平静,脸上无喜无悲的,让人看不出他是否有做梦,是否做了噩梦或者是美梦。 早上下楼吃饭的时候,刚好对面的楼梯处站着千华,一向喜欢顶着自己那张脸四处招蜂引蝶的千华,今日竟然稀罕的戴了个黑色的帜帽,且帜帽的黑色纱幔还极厚,嫩末都看不清千华的面部轮廓,嫩末只能凭着千华那翘挺挺的臀/部、扭动的腰肢以及那一身银色的衣袍来确认对面那是千华。(..info) 为了缓和关系,嫩末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千华打一声招呼,唉,捅破千华那屋顶的确是自己的不对,千华记仇也是应该的,“千华,也吃早饭啊!” 嫩末声音和气的就好似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千华那好不容易平息的愤恨顿时又蹿到了嗓子眼上,他强按自己心中的火气,先嫩末一步走下楼梯。 被忽略总比被泼怒火的要强,嫩末自我安慰,紧跟着千华下了楼梯,虽然很不愿,但想到之前都是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见千华坐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嫩末也只好跟了过去。 千华抬头瞪着嫩末。 虽然有厚厚的纱幔遮挡,嫩末还是可以感觉到千华刀剑般的目光。 难不成是自己坐的位置不对,嫩末抬起屁/股移了移,移到了另一个凳子上,结果千华的目光不离不弃的跟随着她的转移而转移。 额,难不成是今天换了一个帽子的缘故,嫩末伸手将自己的帽子偏了偏,千华的视线依旧…… 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嫩末于是抬头,温和对千华道,“你想吃点什么?” 每看嫩末一瞬,脸上那个深到骨头的牙印就会一抽一抽的疼,可偏偏他还不想把视线移开,他想用目光将嫩末杀死,嗯,杀死她,“我想吃你。” 昨昨晚上将他咬的这么狠,如今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聊天说话,嫩末越平静,千华就越生气。 嫩末脖子一缩,本来想起身躲开这妖孽的,见王子皓从楼梯上快要下来,她立马就有了胆气,冷着脸鄙视瞟了眼千华道,“不就是捅破了你家屋顶么,一个大男人的,用得着这么记仇么,破了几块瓦片,我来赔你钱!” 要是怒气可以变成黑气,嫩末一定可以看到千华的浑身上下就是被黑乌乌的气体包裹着。 不过如今千华的脸上被帜帽罩着,又稳坐不动,嫩末虽然感觉千华似乎很生气,不过也没有觉得那是多严重的事情。 恰好王子皓在这时坐在了嫩末的身旁,像是没有感觉到千华那怒气腾腾熟人勿近的气场,王子皓温声问嫩末道,“在讲什么?” 捅破屋子的事情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嫩末也不好意思再扯出这个事情让王子皓来给自己评理,她于是改变了话题,“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王子皓瞟了一眼千华又将视线转到嫩末身上。 “你这问话像走公事一样,你就不好奇我做了什么梦吗?”王子皓明显一点都不上心,问这么个话就像是在附和,兴致勃勃的嫩末就有点不爽。 “什么梦?”这回出声的是千华,他倒要看看嫩末怎么说。 连冷脸的千华都出声了,嫩末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卖关子,于是道,“我梦到我在啃猪蹄子。”不过是说了这么短短一句话,嫩末就咯咯咯的大笑,“本来我早晨醒来都不记得这梦了,结果刚刚突然就想起,你们不知我这梦有多神奇,我本来在好好的啃一个猪蹄子,结果那猪蹄子突然就变成了一只猪在我怀里扭动,哈哈哈,太好笑了……” 王子皓:――! 千华:==!!! 桌子上的两个男人全都唇颤颤的,有心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相比于千华那就快吐血的郁气,王子皓却是有些幸灾乐祸,听完嫩末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瞅千华的反应,眼尖的他瞧到千华放在桌上的手在颤抖。(..info) 而嫩末咧,一点都没有发觉听众的异样,她继续回忆着自己的那个梦,“你们不知道,那只猪长的白白嫩嫩的,就像是小白鼠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它还叫了一声呢,嗯,它那声音不太好听,非常尖利,怪不得老有人形容杀猪叫杀猪叫!” 王子皓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千华猛的将头上的帜帽掀了下,咬牙切齿的瞪着嫩末。 他的鼻尖到眼部这个宽度被白色的纱布转着头一圈缠裹厚厚一层,裹纱布的人倒是个厉害的,裹了那么多层都没有把耳朵裹住,不过耳朵上面和下面都被纱布覆盖。 这样的千华就像戴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大口罩,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不同于口罩的是,千华这纱布裹的很厚,厚厚的纱布在千华的脸上很是突兀。 这是千华的另类打扮吗? 嫩末愕然,半晌学着王子皓扑哧笑出声,“千华你就算嫌弃空气不好,也该是将鼻孔一起罩住才是啊,这样不伦不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整容了呢。” 千华眼里就像是燃着熊熊大火一般,他瞪着嫩末,一口牙齿差点没有咬碎在嘴里,着实不愿再多看一眼嫩末这副黑豆芽样,于是僵硬的扭头望向王子皓,想看王子皓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王子皓紧抿着唇,乍一看会被他脸上的严肃神情给惊吓到,但细看的话就会发觉,他嘴角微微扬着,点漆一般的眼中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这分明就是在瞅乐子! 千华被王子皓这种态度给刺激得,兰花型手指颤颤抬起指着王子皓,牙齿咔嚓嚓的响了半晌才恨声道,“你们两个好,很好,很好!” 说罢戴了帜帽,起身离开桌子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 嫩末一脸纳闷的望着千华的身影远去,这才扭头望向王子皓求教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喜人议论猪。”王子皓一本正经的回答。 额,难不成千华是回族? 屁,这个时代只有兽族,哪里会像现代那样分民族。 唔,难不成千华的父母亲其中一个是猪? 嫩末恍悟,不过再细心一想,好似这几日一起吃饭千华也有吃猪肉啊。 “你骗我!”想不通的嫩末对点菜的王子皓抗议,末了又忍不住八卦,“千华脸上裹那么多纱布,难不成是受伤了?” 要不是受伤,谁会裹纱布啊,王子皓点头算是赞同了嫩末的话。虽然他觉得千华这裹的也太夸张了一些,不就是被咬了一口么,裹的这么厚也不怕把伤口捂坏。 “难不成千华昨夜去哪里偷香不成反被伤?”嫩末八卦的因子顿时就沸腾了,幸灾乐祸道,“这家伙也有栽的一天啊。” 王子皓依旧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是褪了去,肃然的气场无声散发。 千华这一走,一直到嫩末和王子皓到了不夜城也没有再见到他的人影,嫩末巴不得千华滚的远远的,虽然她心底有那么点小好奇,那一方的女强人能把千华整成这般模样! 不夜城是个四四方方的城池,南城门的城头雕的是虎头,同样的大石在另外三处城门头也有,北面是龟像,东面是牛头,西面是麒麟像。 城门处没有城卫队之类的,进进出出的人们井然有序,嫩末和王子皓一起骑在马上,被王子皓抱在怀里的她就像个乡下小丫头兴致勃勃的四处张望着,时不时还询问王子皓几句。 两个人一个太丑一个太俊美,都比较显眼,所以两人都戴了黑色的帜帽,为了配合王子皓的黑衣,嫩末也穿了一身黑色的男装,其实论繁华程度,不夜城离皇城差的很远,不过因为不夜城太出名,嫩末看什么都要赞叹一声。 嫩末笑吟吟的瞅望了一会,突然倚到王子皓的胸口悄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不夜城里的男人要比其它地方的男人高大威猛?” 所以呢?王子皓的脸顿时就像被吹了一层黑气一般,“是吗?”说出的声音却还是与往日无异,反而越加温和。 “嗯!”嫩末大力点头,“个个虎背熊腰的,这种大块头走在路上街面都要震三震呢吧。我觉得这不夜城实在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和谐啊!” 远就让王刻。本来就不是个和谐的城市!王子皓故作惊讶道,“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能做正经营生的人。”嫩末这语气大有炫耀自己眼力的成分存在,“这城里肯定有什么猫腻。” 王子皓这次没有回应,嫩末又自言自语,“非白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们能联络上吗?”嘴里问非白,心里却想的是傻傻的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阿庆。 “嗯!”王子皓不高不低的应了句。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你身上有带钱吗?是去客栈吗?” “非白他们找好了院子,不用去客栈。” 好吧,人家是堂堂的陈地三王子,就算这不夜城不属于陈地管辖,可找个住处还是绰绰有余,嫩末顿时觉得自己庸人自扰。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前面路口处好似站着阿庆,嫩末眨了眨眼,果然是阿庆,阿庆一个人站在一个买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摊子前,正在认真的挑拣着东西。 嫩末忙喊着王子皓停下马,腿一抬,就灵巧的朝马上跳下朝阿庆跑去,跑了半路才想起自己这模样貌似会吓到阿庆,要不,就装作个陌生人在阿庆身边站一会也行,嗯,这个办法好,嫩末犹豫着,一步步的移向阿庆。 “这个能再便宜点吗,我没有拿那么多的钱。”阿庆的声音,老实人一般的阿庆一脸诚恳的乞求摊贩子。 “没钱你看什么,啊你看什么,在我这摊子上站了这么久,这桌上的东西一件件都被你摸了个遍,如今你才只挑了件最便宜的,挑了最便宜的倒也罢了,你还在这磨磨叽叽的讲价,你说你,一个小小的鲛人,你逞什么能啊你,作死你早说,别在这找腻歪。” 阿庆大概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来摊贩这么多连珠炮般的言语,顿时脸红脖子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摊贩头上顶着两牛角,老高大个的他说起话来时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大小。 他和阿庆站一起就如同大石头和鸡蛋放一起。 这要是个正常人,早一转身就走,或者一出手就教训摊贩,偏阿庆不是个通透的,连打不过就跑这话也不知,傻愣愣的杵在原地,视线还在他看上那对莹白珍珠耳坠上流连,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嫩末那个急啊,这傻孩子跟了非白那么久,非白的好处没学到,把非白那种二百五一般的呆傻劲学的十足。 见阿庆还不走,摊贩眼一睁,恶狠狠道,“滚/你/妈的/蛋。” “大哥,话其实可以说的温雅一点,我这表哥天生迟钝,你这样说他是听不懂的。”嫩末与阿庆并排,朝摊贩说的和气。 许是嫩末的声音比较亲切悦耳,摊贩瞟了一眼一身黑衣的嫩末,瓮声瓮气道,“是吗,咱是粗人,可说不来那种文绉绉的话语,你这哥哥要听不懂,我只能换一句:滚你娘的犊子!” 嫩末摇头叹息,“果然是粗人,不过我愿意教你,若你再看人不顺眼,可以文绉绉的和他说:翻滚吧牛宝宝,这话和你刚刚那话其实是一个意思,你可要记好。”嫩末说完便拉了呆傻傻的阿庆朝人流里走去。 “翻滚吧牛宝宝!”摊贩自言自语体会这话,“翻滚吧牛宝宝,这竟然和滚/犊子是一个意思,真是有趣有趣……” 自认为有趣的摊贩把这翻滚吧牛宝宝在嘴里含糊了半天才蓦然想起自己头上的那两牛角,自己是牛族,那牛宝宝可不就是在意指自己?刚刚那瘦黑子分明是在骂他滚犊子…… 嫩末找不到王子皓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王子皓分明很是显眼,可是她左转右转,就是看不到王子皓。 这厮该不会是扔下她独自走了吧!嫩末恨恨咬牙。扭头看到被自己拉着的阿庆似乎还没分清东南西北一脸傻呼呼的瞅着自己,嫩末叹了口气,将无情无义的王子皓抛在脑后,专心应对这个被非白越带越傻的阿庆。 不过不等她说话,阿庆却突然将另一只手捏成拳头举在自己眼前。 这是干嘛?打不过别人来打自己?不对呀,阿庆这小眼睛亮闪闪的分明很高兴的模样。 “好看吗?”阿庆将捏成拳的手掌展开,一对莹润的珍珠耳坠在他手心里微微晃动。 “你偷来了?”这是嫩末的第一反应。 “我把钱放在他的桌子上了。”阿庆笑嘻嘻的,憨憨望着嫩末,一脸的期待,“好不好看。” “嗯。”嫩末点了点头,又瞅向阿庆的耳鳃,“你想戴这个?” 貌似没地方戴呀。唔,鲛人都有这种嗜好吗?要是非白看到阿庆戴这么女气的东西会不会气的一跳三尺高? “是送……”阿庆顿了顿,复又笑,“是送我姐姐的。” “哦,你哪里来的姐姐啊!”嫩末随口问,话一出,方明白阿庆这个姐姐估计是指的自己,她低头,望向抓住阿庆那只手的小黑爪子,丹田处的漩涡越来越大,可自己这身体却没有要改变的意思,若是阿庆知道眼前这个小黑仔就是自己嘴里的姐姐,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少年阴影。 “捡来的。”阿庆据实回答。 嫩末语噎,自己还的确是阿庆捡来的。 “你走错路了,应该走这里。”阿庆拉住嫩末的手指着另一个方向。 “额……”好似王子皓有说是和非白他们汇合,那就是说找到非白就找到了王子皓。 想清楚这个问题,嫩末稍稍烦躁的心立刻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爽快,她一脸兴奋拉着阿庆往她刚刚要走的那条道而去,“你知道不夜城哪里好玩不?我们去转转!” 阿庆犹豫了下,貌似师父叫他快去快回的,不过他见嫩末很是高兴,像是难得有这种时候一般,心一软就跟着嫩末朝前走去,“不夜城里有很多交易大厅,那里面比较热闹,稀珍的东西也比较多。” “交易大厅?走走走,咱们找一个最近的去。” 交易大厅,其实也是拍卖场所,交易大厅里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且嫩末还在这里见到了两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朋友。 ~~~~17744511 小白老爸前两天回我老家去看我爸了,一字不识的老人家,从山东大老远跑过来的,不得不说我对这个一直都沉默不爱说话的公公有了新的看法,今天我和他一起回到了北京,明晚把他送上回山东的火车后再继续回老家…… ~~~ 妞儿们别为小皓皓生气啊,一切原因后续会说到的…… .. 第九十六章 真心后悔六 这交易大厅里拍卖的不仅有各式各样的东西,还有人。.info[]拍卖的人又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美人、美男,第二种是有权力的女人、男人,第三种则是有权力的美人、美男! 交易大厅根据自己拍卖价值又分大中小三等交易大厅。阿庆带嫩末进入的这个交易大厅是非白曾带他进来过的,非白出入的交易大厅自是顶尖的。 嫩末与阿庆不懂交易大厅也分等级,只以为所有的交易大厅都和眼前这个一样金碧闪闪的比那古代皇宫还要富丽堂皇。 此时交易大厅里所有的座位几乎都要满了,嫩末欲拉着阿庆找一个位置坐下,阿庆却凑在嫩末耳边悄声道,“我们去里面。” “里面?”嫩末好奇,“这不是交易的地方吗?” 阿庆小声解释,“这个交易大厅里,还有一个秘密交易的地方,不过那里需要先押五十万银票才能拿着牌子入场。” “你有拿那么多钱?”嫩末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后知后觉的想起阿庆说的是五十万,不是五个铜板。 “我身上没钱。”阿庆不好意思道,“但是我们可以偷着进去,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跳过那些护卫直接进入在里面。” 阿庆所谓更秘密的交易地方,其实是在这个交易大厅的地下,入口处仅供一个人出入,紧闭的一扇黑门极其单调,旁边没有一个守卫。 若真按阿庆所说这里面是一个更高级的交易地方,这扇门后面肯定有人守卫,估计这看似简单的门上还有什么机关之类。就这么一扇门,左右没有别的路,阿庆难不成还能让他们变成蜜蜂钻进去?嫩末一脸疑惑的望向阿庆。 “后面有个换气口,能钻进去人。”阿庆呐呐回应,“就是需要一点点小钱来打点,你身上有没有钱。” 有!但是阿庆这办法到底靠不靠谱啊,别丢了钱财又赔人。转而又想,阿庆这傻小子,只怕是永远都不会走这种路子,怕是他那师父经常带他走这条道已经走习惯,才会也带她走这里。 “这是非白带你走过的地方?” 阿庆点点头,大概是觉察到了嫩末话语里对非白的鄙视之意,脸立马就红红的,有些局促道,“师父他人不错,对我也很好!” 这才跟了非白没几天,话语里就有了回护非白之意,嫩末心中吃味,颇有些自己的孩子认了别人当娘的惆怅。 嫩末的全身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藏那么点小碎银子和小金饰,这是她跟在王子皓身边,东逮西挪偷偷藏起来的,就想着自己若是有那么一天脱离王子皓,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顺利从排风口进入地下的交易厅,此时嫩末和阿庆披了一身黑色的外袍,脸上也用黑色长巾包的只剩两只眼睛,嫩末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地下交易厅也很大,不过灯光很是昏暗,里面的人全部都是穿了和他们一样的行头。浑身上下除了眼睛和手,就没有别的暴露在外。 因为大厅里静静的没想说话,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嫩末虽然疑惑这些人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却没敢出声询问阿庆。 有一身红衣、脸上罩了薄薄一层银纱的侍女引了嫩末与阿庆坐在了一张中央位置的桌前。桌子上摆了许多袖珍小碟子,碟子里是各种的小吃点心水果。 见嫩末捡一旁的红樱桃吃了一颗,阿庆忙将樱桃碟子推倒嫩末的眼底。 这大厅的最前面是一个金黄色的台子,不仅台子,就连柱子桌子都是一色的金黄,嫩末心中鄙视,看来这个交易大厅的主人就是个钻在金子里的人。 “诸位,能在这里与大家相聚是我们的缘分,我是黑狐,今天的拍卖会将由我来主持。”低头正剥着小橘子的嫩末听到声音忙抬头,却是台上高脚桌前站了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子长的并不魁梧,不过身形修长,五官俊美,尤其那双眼睛,颇有点像狐狸的眼睛,所以男子虽然年过四十,却也魅力不减。 没有人响应黑狐的话,没有人吱声,本来就寂静的大厅,越加静谧的如同在没有鸟兽的深山旷野里一般。 “今日要拍卖的物件依旧三样。”黑狐介绍完自己的身份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厅继续道,“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一块三尺长宽的极地紫灷石。”满意的听到在座众人的吸气声,黑狐顿了顿,,“想必大家也该知道,极地紫灷石是紫灷石里的极品,如今世间最大的一块极地紫灷石是在皇城的皇宫里,那块被陈王视若第一珍宝的极地紫灷石也不过长宽各两尺。” 紫灷石可以测试是否是武者以及武者的等级,但紫灷石也是有好赖区别的,就如极地紫灷石,因为可以很准确的测试高级别武者的体质,又太过稀有而被陈地列为不可交易的物品之一。 嫩末前些日子看了那么多的书,对这极地紫灷石也有一定的了解,听到众人的吸气声,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个地下交易厅其实就是市面上稀珍非卖品的交易点。 虽然对这紫灷石有点兴趣,不过这玩意儿太大,嫩末可不觉得自己能每天抗着它行走江湖。 所以她只是在黑狐掀开被八个个红衣侍女抬着的硕大盘子上黄布时好奇的瞅了瞅那高有三尺的极地紫灷石。 极地紫灷石犹如水晶一般浑身剔透,昏暗的灯光下,紫色的光芒在极地紫灷石里流窜闪烁,就像是会游动的光芒一般,这么大一块,里面竟然没有冰裂纹或者棉絮这种小污点,这块极地紫灷石说它是稀世珍宝也不为过。 很快这第一件物品就被成功拍卖,许是价格不错,黑狐在介绍第二件物品的时候,声音里就带了笑意,“这第二件物品是个女人,陈地陈王的第九个女儿陈晓晓。皇室女子体质不错,耐/操是出了名了,而且这个陈晓晓还是处子之身。在座大家应该知道,皇室血脉奇异,皇家的子女们在体质上都要比我们普通人强很多很多,陈地很多贵族们想尽办法的要尚皇室公主,就是因为这些公主们生下的孩子,要比一般妇人生下的孩子天资高。” 这个时代,变强很重要,为了不让自己被时间淘汰,每个家族都很注重下一代的培养。 陈晓晓? 嫩末以为是自己幻听,然而在黑狐伸手拍了两巴掌之后,一个一身薄纱,上下三点处若隐若现的黄衣女子步伐软绵的走上台后,嫩末的嘴巴大张,半晌才伸手将发困发酸的嘴巴合上:这个陈晓晓,她可是王子皓的妹妹啊,她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且还自愿的走在台上,把自己当物品一般沿着台边转了一圈供众人观赏。 唔,穿的太少了啊,刚好陈晓晓转到嫩末与阿庆的这个方向,嫩末瞅到阿庆的脸嗖的一下就红透了,眼睛反射性的就闭了上。 这傻孩子,这是免费的人体生物课啊!不看白不看啊! 眼睛直瞪瞪瞅着陈晓晓的嫩末在瞧到陈晓晓有些呆滞无神目光之后才终于明白,貌似陈晓晓被这些人下了药了。 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啊,连皇室的公主都敢当物品一样拍卖,这就是天高皇帝远的好处啊。 不过这有人卖,敢有人买吗?这陈晓晓可不是一个物品藏起来就好,她是人啊,还是一个公主,谁买了她,就等于拿了一个地雷在自己手里。(..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票估计不太好做。 若是王子皓知道了自己的妹妹进了这交易大厅,且还被当了物品拍卖,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报价马上就出来了,陈晓晓的起价比那极地紫灷石还要高,嫩末心中啧啧称叹,这么多的钱,被卖了也划算啊。 竞价陈晓晓的人远比竞价极地紫灷石的人要多,嫩末一时惊奇不已,只认为这些人都是因为黑狐介绍陈晓晓时那耐/操二字才争相竞价的,嫩末心中长叹:这个时代的人,真真是色/欲熏心啊! “二百六十五一次,二百六十五万二次……”黑狐的手眼看就要敲向一旁的铜锣。 “三百万。”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打断黑狐的话。 陈地公主的价格,也就是一百多万左右,今天能飙到二百多万,全因这女人身材面容都不错。所以当有人喊出三百万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朝那出声之人望去。 阿庆凑近嫩末,本想问问你真有三百万吗,可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他到口的话就生生咽了下去,只一眼疑惑的望着嫩末。 别说三百万,因为刚刚进门的时候被那个护卫搜刮,嫩末现在连三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不过她觉得,这怎么也是王子皓的妹妹,只要她能带陈晓晓到王子皓面前,别说三百万,四五百万估计王子皓都可以拿得出手,或许王子皓还会一高兴奖励自己那么个一二十万。 嫩末的想法很好,只是现下怎么把陈晓晓带出这个地下交易大厅却是个大问题。 “三百万,好!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三次,成交。”锣声一响,黑狐笑米米的手一挥,那本还在迷茫转圈的陈晓晓就像得了令一般转身轻飘飘的朝台下走去。 两个红衣侍女无声走到嫩末面前,“公子还要参加接下来的竞拍吗?” 交各男东交。这是要催自己早点去付款领人? 嫩末胡乱点头,一副被打扰了般的不爽语气,“自是。” 两个红衣女子微微垂头,沉默的侍立在嫩末身边。 阿庆的头都快要低到桌子底下,虽然他相信嫩末,但是他觉得,似乎可能这次嫩末惹上大麻烦了。 第三件物品也很快就拍卖结束,拍卖会一结束,大厅里的黑衣人们就像幽灵一般无声退散。 嫩末起身,一脸云淡风轻的对两个侍女道,“你们派个人和我去钱庄取银票。” 这话嫩末刚刚琢磨了很久,她觉得自己说的很大方和适宜,然而两个侍女却抬头一脸惊讶的望着嫩末,似乎觉得嫩末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怎么,自己说的不对? 嫩末疑惑的望向阿庆。 “公子还是着人将银票送来为好,交易大厅的人是不能出了这个大厅的。”一个红衣侍女为嫩末解惑。 这也在说明,没人送三百万来,别说交易大厅这些人,就是嫩末也出不了这个大厅。 要是不出大厅王子皓能找上门来就好了,不过只怕等王子皓找来,自己已经成了交易大厅里这些人的发泄品了。 算了,靠人还不如靠己,嫩末短暂停顿后立刻扭头对阿庆道,“你回家让大哥给我带三百万来,就说我相中了一件物品。” 阿庆觉得嫩末这是变相的想让自己先脱离危险,所以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这傻孩子,嫩末忙道,“我知道大哥不喜我老买女人,所以你别和他说我竞拍的是一个女人便行,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把事情都揽在我身上不让大哥怪你,你别犹豫了,再犹豫下去,我那到手的女人就要泡汤了。” 两个侍女在身侧,嫩末没法办给阿庆做暗示,只能在言语上稍稍提点。 骗阿庆不是个聪明人,至少在人情世故上他真心一点都不懂,他扭过脖子楞声,“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他才不会丢下她走,他宁愿她丢下他离开。 “大哥眼里你比我可有说服力多了。”这犟/驴,她就算出了这交易大厅,外面两眼一抹黑的,哪里能知道王子皓与非白住在哪里,别说住在哪里,连分清分不清东南西北都是个大问题,“乖哦,快去快回,我得等着你回来啊,只要事情顺利了,有我护着你,大哥绝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公子,不若在后头厢房说话。”两个侍女看不下去了,她们可不愿干巴巴的站在这里瞅着两兄弟在那死掰。她们的任务是领两个人去厢房,后续的谈话事宜自有别人来主持。 “今日的进场名单里好似没有公子的名字。”厢房里,黑狐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那一道剑疤上面。 嫩末和阿庆被脱了身上的黑袍坐在黑狐的下首位置,这中标之人自是要查查背景的,嫩末和阿庆不仅查不出背景,还查不出来路。 “我们是从排风口进来的,上次家中人带我弟弟来过这里,他为了讨喜我,特意带我来这里,我们带的钱不多,所以只能从排气口进来。”这个事情瞒不住黑狐,所以嫩末也就大大方方的叙述。17744835 “是吗?”黑狐笑了一声,目光望向嫩末。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盯着一个死人般。 嫩末打了个颤,心中那些个狡辩的话语顿时消匿无踪:这个人要杀了她! 她没有应声,而是与黑狐的目光绞在一处,“黑狐大人,相比于三百万,你好似更愿意取我的命,这是为什么?” 黑狐阴阴一笑,“小公子身上携带的东西太过诱人。” 她身上携带东西?怎么会,嫩末将几个口袋摸了个遍,并没有找出有什么特殊的能值得黑狐注意的东西。 “小公子,那东西在你体内,只有剖了你的身体才能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嫩末打了一个寒颤,突然就明白黑狐嘴中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些内丹吧,那些不停腐蚀她身体的内丹。 黑狐是怎么发觉她身体里有内丹的? “你不能动她!”阿庆起身站在嫩末身侧瞪着黑狐,虽然他的身体在发颤,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男子汉行为。 嫩末扶额,要是刚刚这孩纸能出了交易大厅就好了,她内心真实憋闷啊,阿庆这孩纸被非白调/教的一点都分不清主次。 黑狐没有与这个身份低下的鲛人说话,他垂头喝了一口茶,两个红衣侍女片刻就进门,二话不说的架着阿庆要往出走。 看似娇娇弱弱婷婷娜娜的女子原来竟然个个都不凡。 这是要在她眼底赤/裸/裸的掳她的人啊。这也是在杀鸡儆猴。 嫩末哪里能让这些人如愿,她嗖的一下起身,只不过是一个闪影,清脆的两个巴掌响起,却是两个红衣侍女脸上各被打了两个巴掌。 嫩末已经坐回自己的座位,阿庆站在她面前一脸茫然,显然还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就又站在了嫩末的身边。 “来者是客,黑狐大人这样做生意是没法长久的。”嫩末瞟了眼黑狐冷哼。 她虽然长的黑丑瘦小,但所谓的气场还是蛮强大,声音一冷,屋子里的口气就嗖嗖嗖的降了下来。 “偷偷摸摸的人算不上是什么客人。”黑狐的脸上没有表情。 “若是可以不伤我性命,我非常愿意配合黑狐大人将我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嫩末继而诚恳建议道,“其实我觉得黑狐大人可以先把三百万两银子赚了之后再取你想要的东西也不迟” 早知道会把自己拉下水,嫩末绝不会多管闲事的竞标陈晓晓,尼玛的这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自找烦恼。 “三百万?”黑狐将嫩末和阿庆打量了一眼,那目光就像是在说:你们也不照照镜子,就这么副穷酸打扮,莫说三百两,三十两你们都没有吧,我不想追究你们砸我场子的事情,你们还上赶子的来,真是好笑。 其实王子皓一直把嫩末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很妥贴,只是这一次远行危险太多,所以他和嫩末的衣服都按平常人家穿的料子来赶制的,这样低调行事也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不要狗眼看人低,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于我兄弟二人来说也是绰绰有余。”嫩末面色不改的吹着大话,“瞅你们那金灿灿的黄金台子我就知道你们不懂大隐隐于市这道理。” “把她的嘴堵上。”黑狐不愿在嫩末身上浪费功夫,他一天中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若非因为嫩末体内有他想要的内丹,他才不愿意和嫩末面对面而坐。 因着嫩末刚刚露的那一手,这次进门来的是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汉子。 嫩末的身子下一刻扑向黑狐,擒贼先擒王,既然唾沫星子解决不了问题,那她只能用点武力来解决,虽然她对自己的这点武力一向没什么信心。 能在这种地方混差事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平凡人,黑狐身子一侧,椅子半倾斜躲开嫩末的第一个攻势,他的一根中指在地上一托,椅子一掀而起在半空打了个转,他的身子脱离椅子自半空落下五指成爪挖向嫩末的心脏。 这一出手就使杀招,真尼玛的狠。 进门的两个大汉也改了攻击方向,直接冲向阿庆。 “阿庆,小心!”眼看两个大汉的拳头要砸在阿庆的脑袋上,嫩末心神一分,堪堪躲过黑狐的一掌,忙回身去救阿庆。 那两个大汉,却在要扑到阿庆身前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随即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他们脸上是一堆白粉,估计是阿庆朝他们洒了什么药物,见嫩末朝自己扑来,黑狐紧随而至,阿庆忙呼,“嫩末小心快闪开。” 士别几日当刮目相看,嫩末没想到昔日弱弱的阿庆同志有一天也能放倒两个比他魁梧壮实的大汉,欣慰而笑,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1csf1。 黑狐的劲气为淡红色,他不放过嫩末转身的机会,劲气凝聚成剑击向嫩末的背部。 嫩末没有回头,她依旧朝阿庆笑的灿烂,“不错啊小子。”说完这话,手猛的朝后一挥,黑狐的劲气顿时转移到了一旁的墙壁之上,轰的一声,墙壁被劲气撞了一个大窟窿。 手掌像是被烧着了一般火烧火燎的疼,嫩末忙将手放在嘴上呵气,她挥手那会可没想过自己这手掌是血肉所铸,没法和利若刀剑般的劲气所比较。 黑狐毕竟是个江湖老手,和嫩末对打了两招而已,虽然处于下风,他一点也不气馁,手掌合于胸前,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十指在胸前结成各种暗号一般的姿势。 ~~~ .. 第九十七章 要把自人己炼成人渣? 随着黑狐两手结成的手势越来越快,在他手上周围流转的红色劲气颜色也越来越深,嫩末推了推阿庆,“蹲桌子底下去。(..info)” 她虽然不太懂黑狐手上流转的劲气为什么会变化,不过本能的她意识到了危险。 “你快走,他这是要吸食你的身体。”阿庆满眼惊恐,反伸手去推嫩末,“他是会吸人内丹的巫者。” 巫者? 嫩末在书上看过这关于巫者的介绍,巫者有的是武者体质,有的是非武者体质,巫者不同于武者以及炼药师,需要天赋或者后天的努力才能,身为巫师,最先要承受的是痛苦。 因为巫者们不需要炼气或者炼功,他们要做的就是根据先人们传下来的方法吸食别人的内丹,当然,级别低的时候只能找比他级别更低的内丹吸食,只有身体巩固后才能一点点的试验吸食比自己稍微高一级别的内丹。 巫者练到一定地步会变成巫师,大巫师,虽然比起其它能强大法门如武者炼药师之类,巫者变强要简洁快速的多,但巫者的风险系数也高,只要吸食内丹不当就会爆炸,死无全尸是小,且还三魂七魄俱散永无再生机会。 怪不得这人知道自己体内的那些内丹,嫩末沉吟:听说巫者可以看到每个人身上的内丹级别,越来这个并非是虚言,巫者们有一套特殊功法,可以跨级别挑战,黑狐如今结的这些个手势,莫不是就是在助涨他自己的劲气要来与她对战? 这样一想,嫩末不退反进,双手成掌刀砍向黑狐。 她可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的等着黑狐将她吸成人渣。 嫩末一动,黑狐的脚步也动了,他眼睛微微垂着并没有望向嫩末,可是脚步却快速的朝一个嫩末的侧面躲去。 嫩末的速度与反应可不是盖的,她立刻就调转方向,半空一个旋转,脚踹向黑狐的下/身部位,只要是个男人,这个部位就是他最脆弱的地方,嫩末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黑狐来个一脚致命好来个快刀斩乱麻。 黑狐这次没躲,不过他一直不断结成各种手势的两手却分开了,一手抓向嫩末踹向他下/体的脚,一手护在胸前。 “啊!”嫩末尖叫一声,在她看来这万无一失的一脚却被黑狐横空出现的手给阻挠了,不仅如此,在黑狐的手碰到她的脚时,她就像是被触电了般,自脚上传来的刺痛瞬间蔓延在全身。 “嫩末!”并没有躲到桌底的阿庆瞅到嫩末疼的扭曲的表情,忙朝嫩末奔去,他两手在腰上的口袋里掏啊掏,抓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粉扔向黑狐。 黑狐的嘴一张一合,一股子劲气自黑狐的嘴中喷出,那些五颜六色的粉全都在半道转弯扑向嫩末。 嫩末疼的浑身都在打颤,没有去理会阿庆的这些粉,她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趁黑狐这喷气分心之时,借着黑狐握着她其中一脚的力,另一脚也腾空踹向黑狐的心口位置。 黑狐的另一手护在胸口,就等着嫩末的另一脚上门,见嫩末果然如此,他心中得意,那只手也闪电抓向嫩末送上门来的脚。 可是嫩末,她的脚在半道上转变了方向,身子一百八十度的扭转,那只脚勾住黑狐捏着她另一脚的手部往上位置的胳膊,而身体则朝黑狐的方向折回,一手去抓黑狐的腰中肋骨位置,一手成剪刀状去戳黑狐的眼睛。 黑狐的速度虽快,嫩末的速度却更快,第一次被黑狐将自己的脚腕捏住是嫩末的大意,而如今浑身难受成这般,嫩末心中不仅没有躁乱,反而越加镇定,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再错一步,得到的疼痛远不止现下这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现下这种情况,只要黑狐放开嫩末,嫩末这这两招虽不致死却极残忍的招数就可以自动破解,可是黑狐不愿放开嫩末,他的功法才刚开始,放开嫩末意味着他的功法中断,也意味着他会因此说不定就走火入魔。 所以面对嫩末的上下两招,黑狐微微后仰侧头,仅能活动的一只手去抓嫩末戳向他眼睛的手。 喀嚓! 嫩末那只戳向黑狐眼睛的手并没有与黑狐缠斗,在即将与黑狐的手对上是徒然转了方向推向黑狐的胸部,她的另一手抓住黑狐腰上肋骨使劲一拧,黑狐的一根肋骨生生的被拧了断。 那只勾住黑狐胳膊的脚也反蹬向黑狐。 可素,为嘛头有点晕乎,脚上似乎有些使不出力,而且脸怎么这么痒,唔,浑身都痒。 身后的阿庆貌似在喊,“嫩末快过来吃解药!” 嫩末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那些落了她满头满脸的彩色粉,尼玛如今这样子是她想过去就能过去的? 这孩纸这是在帮她吗?是吗是吗是吗? 这次不用黑狐出手,本来就像弹簧一样就要反弹的嫩末徒然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当然其中一只脚还被黑狐捏在手中。 “一个不是武者体质的人竟然还会有劲气,真是稀奇。”黑狐望着地上的嫩末阴沉沉的笑,腰间传来的疼痛不停告诉着他,他要让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女人死的凄惨无比。 嫩末唇在颤抖,那种被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持续的颤抖,眼前一切都因为这颤抖而有些模糊。 “快放开嫩末。”见嫩末倒在地上,刚刚还犹豫要不要继续扔粉的阿庆顿时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两手互换着抓了一把把的彩色粉朝黑狐扔去。 黑狐那只空闲的手一挥,蓄势待发的阿庆就被凭空而来的劲气击打的如同一个布娃娃撞到了身后墙上然后又滚了下来。 嫩末眼角瞟了眼自摔在地上就一动不动的阿庆,强忍着不适,用微弱的声音对黑狐道,“今天进这地下交易大厅的,有一个人物你一定会很想知道!” “我们从来不会对客人产生好奇。”嫩末显然还不懂交易大厅里的一些规则,这里首先有一点就是不问客人来处去处,当然其实在暗地里,交易大厅的后台一般都会密切关注城里每日会进来哪些大人物。 “那个九公主,是别人示意我竞拍的。”嫩末觉得自己气力有限,她于是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九公主的背景估计你比我要更清楚,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且那人刚刚出门去调兵遣将。” “陈王三子皓?”黑狐一脸惊讶,转而恨然大笑,像是那些临死之人的未了心愿被实现了一般。 嫩末没想到黑狐反应这么快,而且瞧黑狐这反应,明显对王子皓还一副很熟很是有一番渊缘的架势。 “他倒是沉得住气,不知道他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穿成那样被人欣赏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黑狐的语气很兴奋很畅快。 黑狐说这话的时候,嫩末明显的感觉到,那种触电一样的难受感在波动,就好似黑狐的心情,且还波动的很激烈。 这种波动对她有好处!心底蓦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嫩末心中思绪翻转,口中却是好奇,“你和陈王三子有仇?听说陈王三子皓醉心驯兽之道,似乎对其它事情并不感兴趣,你怎么会和他结仇,难不成你你家被他毁了?或者你母亲和王子皓他父亲有什么纠葛?” 伸手捂住胸口,只不过说了这么点话,胸口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无法出气,嫩末张口喘气,感觉那种触电一般的难受感突然加重,浑身在这时更是颤抖的都快被散架。(..info) “放/屁!”黑狐爆/粗口,继而又狂笑,“早知他在这里,我应该让他妹妹赤/裸上阵,哈哈哈,他妹妹身上皮肤真是好,那私/处纷嫩水润,一看就是个骚/货。” 身为巫者,好似也要保持童子之身吧!这人应该和非白学习一下怎么样保养童子身…… “难不成你妹妹被王子皓给玩弄了?”嫩末脑子虽然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在混沌着,不过她还勉强能让自己保持那么点清醒,尤其是黑狐这种劲/爆话题下。 “我妹妹?”黑狐的声音放低,他垂头望向地上的嫩末,声音有些干裂,“我妹妹!” 嫩末明白了,敢情陈晓晓被拍卖究其原因还是王子皓招惹了人家的妹妹缘故。 不过她又无比的好奇,王子皓怎么着黑狐的妹妹了,使得黑狐这般愤恨。 后知后觉的发觉,身上那种触电般的疼痛似乎在减轻,而且黑狐的脸色越来越白。 看来黑狐明显在用功的时候不能够情绪波动,见黑狐闭眼,像是发觉了他自己的异常,强迫他自己定性,嫩末用弱弱的声音继续道,“你的妹妹被王子皓怎么了?王子皓那人似乎只对牲/畜感兴趣吧,他好似一心一意的只扑在驯兽师这一领域,额,难不成你妹妹还没进化成人,被王子皓给抓走驯化了?或者,人兽杂/交那啥了你妹妹?唔,王子皓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对人挺好的,听说陈地皇家里,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心慈手软的孩纸,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对了你妹妹叫什么?多大了?说不定我还认识你妹妹呢,要不我帮你们说叨说叨,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些事情说开了就好,若是你妹妹爱慕王子皓,我还可以做个中间人呢。” 嫩末胸口很沉闷很难受,出气的地方就像是被人两手揪住一般的难受,别看她表面叽里呱啦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不过是她意志力强大,一直在那里强撑的缘故。 黑狐被嫩末激的,好不容易想要平复的心顿时又因为嫩末的话噌噌噌的蹿了上来,他蓦然睁眼瞪着嫩末,那眼底阴郁黑暗,就如同望一个死人般盯着嫩末。“闭嘴。”1csfo。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你妹妹叫啥啊,还有她长得漂亮不漂亮,其实你不知道,王子皓嗜好挺特别的,他不怎么喜欢太漂亮的女孩,他更喜欢自己照镜子欣赏他自己!”嫩末宁愿不出气也要将这话说完,她觉得自己这个刺激法貌似很有效果。 黑狐的脸此刻惨白惨白的,眼尖的嫩末发觉不仅是黑狐的脸,就连黑狐的眼中,黑色的眼珠也在快速的变白,这,这是什么状况,难不成黑狐又要变化? 不过那种被电的感觉怎么消失了,一种莫名的劲气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脚底板,而自己的身体像是和那劲气在较劲拔河一般,感觉身体在被拉长,又感觉那种劲气被拽进了自己的脚腕、腿肚,这种感觉虽然不疼痛,可却,难受,就像有人在你肚子里塞了几斤土一样,又觉得沉重,又觉得多余。 “你?你快放开我?”这时候颤抖的人反而变成了黑狐,他一脸惊恐的瞪着嫩末,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眼前的不是嫩末,而是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蟒蛇。 “你应该放开我才是。”嫩末欲哭无泪,怎么受折磨的是她,最后被冠上刽子手的还是她。 “你开放开我,不要这样,我四十多年的功力啊,你不要这样,求你了快将我放开,我还有妹妹要照顾!”黑狐可不相信嫩末这种无辜又无知的表情,他浑身颤抖的越加厉害,身子像是会缩水一般,在往一起缩着,不过因为穿着衣服,嫩末并没有注意到。 “你妹妹?你妹妹不是被王子皓?”嫩末现下只是浑身发软外加浑身瘙痒,脚上的那点难受完全可以忽略一下,眼瞅着一旁的阿庆动了动有清醒的架势,嫩末可不能让黑狐发觉。 “我妹妹叫红狐,她一心爱慕陈地三王子,却被他心狠手辣的断了我妹妹的双脚脚筋。”痛苦无比的黑狐说起这话时,脸上那表情已经无法用一个狰狞来形容。 这种事情啊,说起来貌似自己以前也遇到过王子皓砍断人家女孩双脚的事情。被黑狐这样一说,嫩末顿时一脸同情,这是的的确确是王子皓做的不对,好好的一个美人儿被他挑断脚筋变成废人,搁谁谁也不愿意,她试着张口安慰下黑狐,不过蓦然想起,这个红狐这个名字似乎有点面熟面熟。 啊?自己在青城街上初初遇王子皓时,王子皓着人挑断脚筋的那女子,可不就是个叫红狐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红狐的哥哥啊!”嫩末感慨,觉得这世界太小了点,这种事情怎么左右都给她遇了上,“红狐那事的确是王子皓做的不对,不过你也不能将王子皓的妹妹掳来当勾栏妓子一般给发卖啊,这种事情他妹妹可没有参与,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但也不能连累无辜啊。” “无辜?”黑狐恨声道,“我妹妹何其无辜,被他砍断脚筋卖入勾栏,我找到的时候,我妹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莫说他的妹妹,若是我有能力,就连他母亲我也不放过。” 咳,其实总体来说,乃们这些人都不是人形,而是兽形!不过红狐竟然被王子皓卖入了勾栏?王子皓估计是没这种闲情逸致去卖人,应该是街上那些人落井下石罢,唉,不管怎么说,这事反正的确是王子皓做的不对。 虽然嫩末从心底理解甚至是支持黑狐,不过如今敌我分明,嫩末只能为王子皓狡辩到底,“王子皓堂堂一国三王子,他哪里会为了钱财去把你妹妹卖入勾栏,估计是你妹妹被人贩子卖了吧,其实吧我觉得这种事情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你说你妹妹要不时时刻刻粘着王子皓惹得王子皓生气,估计也就没这种事情了。” “你放开我。”黑狐怒吼着打断嫩末的话,缩成一团的身子在原地扭动,可不管怎么动,他的手都无法脱离嫩末的脚。 “其实我想说,还是你放开我,你看,明眼人都能看到是你的手抓着我的脚,你不能这样反咬一口啊。”嫩末语重心长,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被黑狐的手就像是钳子般给死死夹捏着。现下竟然要求她来放开他,怪不得他对王子皓的怨恨那么大,看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了。 阿庆这时候揉着脑袋坐起了身,见嫩末倚着椅子腿坐在地上,他忙几步爬到嫩末身边,“嫩末,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你快把解药给我。”这孩纸干嘛抱着她摇晃,明明昏迷之前还记得给她解药,怎么现下把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了。 “哦,嗯嗯!”阿庆这才想起,忙伸手去自己的怀里找解药,半晌啥也没摸到,一时怔怔然又是伤心又是沮丧。 “怎么了?”嫩末忙问。 “解药,解药怎么不见了,明明我就好好的放在荷包里揣在怀里的。”阿庆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啊,啊,啊……”嫩末很想安慰阿庆,没事,丢了也没事啊,别哭,可素,浑身又痒又麻又软,她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 “怎么会丢了,不可能丢啊,怎么会丢……”阿庆两眼泪汪汪,就差用手去抹眼泪了。 一旁的黑狐身子在明显的变瘦,他哭嚎着求嫩末,“你快将我放开,我求求你了,好痛啊,我快要死了,求你将我放开啊,我以后做牛做马的跟在你身边,求求你了。” 嫩末将一脸的悲愤转移在黑狐身上,胡言乱语道,“我也想放开你,但是你看,我解药找不到啊,放开你就会被你再捉住,到时候痛的就是我了,是个傻子都不能干这样的事对吧。” “解药去哪里了,我找找,嫩末你别急,你别急,我找找,我找找。”一听嫩末这话,阿庆就更加的六神无主,他双手把自己的袖袋还有腰上口袋,还有胸口的袋子全都翻了个遍,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脱下翻看了一番,口中喃喃自语,“解药肯定不会丢,肯定还在我身上……” “阿庆啊!”嫩末侧头,不忍直视阿庆。 “嫩末,你别急,别急,我在找,马上就找到了!” “阿庆啊,我不急,你能不能把鞋子穿上啊,虽然我浑身没力气,可是鼻子还是可以吸气呼气的。”这孩子拿个鞋在她眼前抖来抖去的这是要闹哪样啊,解药没找到,她就被熏死了。 “啊,好,好,是我不好,嫩末你别生气,你别生气。”阿庆手忙脚乱的将鞋子穿好,这才又重复摸向自己上身的那些口袋,“奇怪我没有跌倒过,也没有人碰过我,我的解药怎么会找不到,我每天都有检查,绝对的有带在身上。” “阿庆啊,我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你刚刚不是跌倒过吗?你貌似被黑狐打的撞在那边墙上了。”若是可以,嫩末绝对想伸手捂眼。17744884 “啊?有这事?”阿庆一拍脑袋,忙转身朝刚刚爬起的地方跑去,转眼就两手捧着一个小小的袋子一脸阳光灿烂的跑回嫩末身边,“嫩末你快看,是我的解药,你真厉害,我都忘了刚刚有掉在那里。” 你这娃分明是脑震荡了!见阿庆的手要去那小口袋里找解药,嫩末忙道,“用我自己的手来。” “啊?”阿庆不明白嫩末为啥说这话,明显的嫩末连说话都软弱无力。 “你手有脚臭。”嫩末不客气道。 阿庆的脸蛋儿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嫩末,对不起啊!” 这药还挺管用,吃下去立马就不痒了,那种浑身无力感也消散一尽。 阿庆一脸崇拜的望着嫩末道,“嫩末你真厉害,吸了这么多药粉竟然没有晕过去。” 这算不算是夸她? 嫩末无视阿庆的傻孩纸,目光转向黑狐,任是她愚钝无知,这一会子的功夫,眼瞅着一股子未知的劲气源源不断的自脚心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也能明白现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着快末上化。 黑狐想把她吸成人渣,没想到遇到了硬骨头,不仅没有把嫩末啃下,反而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把自己给搭上了。 见嫩末望来,黑狐那眼珠快要全白的眼底终于有了点色彩,“不要这样对我,求你给我条活路,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妹妹,她离了我不能活啊。” ~~ .. 第九十八章 色迷八心窍 “我没有办法。”虽然恢复了力气,可嫩末的声音却极其无力,“你该知道,我无法放开你。” “不可能,不可能!”痛的太厉害,使得黑狐有点癫狂,“你不是个武者却可以拥有劲气,你可以把我多年的功力反吸食而去,这一点点的小事你怎么会办不到,你分明是不愿意,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想拥有我的功力,这种得来不费功夫的事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何况你这样干瘪没形的人。” 嫩末:“……” 她应该没有黑狐说的这么差劲吧。额,她以前好似没有能吸人功力这一特殊才能,难不成是身体里那些内丹的缘故? 阿庆在一旁气的眉毛直颤,伸手指着黑狐大叫,“你才干瘪,你才没形,你全家都没形。” 这好似是她说话的语气方式!嫩末挑眉望阿庆。 本来还气势十足的阿庆一接触到嫩末的目光,立刻脸色通红的焉儿了。 “你就算吸食了我的功力,这交易大厅没有我的首肯你休想走出去。”黑狐软磨不行,唯有硬来。 嫩末没有回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黑狐的那些劲气很是混沌,一点都不纯正,浸入她的身体后就像是野马一般疯狂的乱蹿,偏她找不到该怎么抑制这些劲气的办法。 “我的劲气你无法吸收,再这样下去你会岔气,一旦岔气你就离走火入魔不远了。”一直都盯着嫩末脸色的黑狐见机忙道,“你放开我好不好,将那些吸食我的劲气还我,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的来报答你。” “我不需要牛也不需要马,我需要你告诉我,我怎么才可以放开你?”不过是片刻,嫩末的额头已经沁出点点细汗,那些劲气胡乱冲撞,她感觉自己身体每一处经脉都被撞的好疼。 黑狐心中大喜,“你只要集中精力,将你全身的思维劲气都集中在一处,然后向脚底进发,这样就能把我弹开。” “是吗?”眼前的黑狐不过是这么一会子功夫,脸已经瘦的没有了半点他原先的模样,就像是被皮包骨头一般,她觉得现下的黑狐不会说谎,便试着按照黑狐的办法来集中自己的精力。 “嫩末!”王子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着他这声音的是各处门窗碎裂的声音。 嫩末抬头望向门口,外面一排排的屋子全都是一个模样,王子皓肯定是一间一间的寻找她,她有心想说话,可这时候正在凝聚精力,若是说了话,只怕就会前功尽弃,眼前的黑狐给吸的瘦瘦干干的,再拖下去就真了成了人/渣。 阿庆蹲在嫩末身旁一脸警惕的望向门口,拳头更是捏的死紧,就好似前来寻找嫩末的人会把嫩末给吃掉一般。 没人说话,那些门窗便持续啪啪啪的响着,还有那一声声嫩末的叫喊声。 嫩末干脆闭眼,摒弃一切外来干扰,专心致志的将自己全身的劲气朝脚心处聚集。 几个黑衣大汉像一块块石头一样啪嗒啪嗒掉落在屋子里,躺在地上半晌都没有爬起来,紧闭的大门被这几个黑衣大汉压在身下,外面亮白的光从门口照进来,王子皓站在门口,眉心是两道平川。 嫩末闭着眼,她感觉到了照射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也感觉到了门口的王子皓,她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如今这时,她已然在了一个紧要关头,并不能打断。 王子皓的目光在干瘪瘪的黑狐身上一扫,目光落在嫩末与黑狐紧相连的脚与手上,随即叫,“嫩末,停下!” 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得下,嫩末觉得王子皓这话语真心有点幼稚,若这时候中断,自己那凝聚在脚心处的劲气只怕立刻就会像没人引导的洪水逆反而回把自己的体内一切给席卷成渣渣。 见嫩末不动,情急之下的王子皓大步上前,两手探向黑狐的手和嫩末的脚。 “你,你要做什么?”一旁的阿庆似乎有些怵王子皓,不过依旧涨着脸上前将王子皓的动作阻挡。 “这人会吸食人的劲气精力,身为非白的徒弟,你别说你连这个也不懂。”王子皓手一挥就将阿庆推了开,他分明是怒极,嘴角却含着笑,“不夜城里人人提之色变的黑狐,你倒是胆子大呢,敢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说罢,两手分别捏住嫩末的脚与黑狐的手。 “不要!”嫩末出声,然而她这一声太晚,且一出声,她觉得自己那股好不容易凝聚在脚心处的劲气就像大坝坍塌一般。 只听得嫩末与黑狐各自惨叫一声,嫩末倒还好,依旧在原地俯爬着,黑狐却像一个足球被弹飞在一侧墙上,那堵墙被黑狐这一撞顿时坍塌,掉落下来的黑狐转眼被倒塌的墙体埋没。 “咳,咳……”嫩末捂着胸口,气息不稳的她只觉得胸口好似有一团淤血,可是不管怎么咳都咳不出来,浑身经络就像是被针刺一般的疼,而黑狐的那股劲气在体内不减反多,正像一团乌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仅如此,身体里隐隐的好似还有一小股莫名其妙的劲气,这股子劲气虽然看似温和,可嫩末觉得那就像一个活火山,一旦喷发绝对比黑狐的那股劲气还要霸道恐怖。她抬头怒瞪着王子皓,“你做什么?” 这一抬头才发觉,王子皓的脸罕见的惨白,他的嘴角隐有一丝嫣红鲜血,配上他惨白的脸着实触目惊心。嫩末惊讶,那句关心询问的话却因自己刚刚那凶巴巴的声音无法转变说出来。 王子皓没有理会嫩末的话,他微微垂眉双手置于腹部,像是在调试气息。片刻才抬头,伸手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目光阴郁的望向一侧坍塌的墙体。17745674 “他应该已经死了。”嫩末小声道。因着王子皓那一插手,黑狐那仅剩的劲气也被嫩末一股脑儿的吸在了体内,此时的黑狐估计是变成了人渣渣。 听见嫩末气息不稳的声音,王子皓这才将头扭向嫩末,“不夜城是你能乱跑的地方吗?” 语气很不好。 依照他刚刚在院子里那着急的一声声嫩末的呼声,嫩末以为王子皓怎么也会先询问自己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结果没想到王子皓一出声竟然是在质问她。没可不不使。 “是你将我丢下的。”身体还很难受,心也跟着难受,嫩末一时又委屈又愤然,她气呼呼的瞪着王子皓,那大大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晶莹的透明。 “是谁跳下马背的?”王子皓脸色严峻。 大有立马嚎哭一番的嫩末立刻语噎。 貌似的确是自己先把王子皓给甩掉的…… 不过,不过她哪里有乱跑,她是好心好意的救他妹妹好不好,要不是因为他,和他妹妹素不对盘的她怎么会冒着差点被人吸成渣渣的危险跑来这里。这么一想,本来脸色僵然悲伤之意从脸上褪了去的嫩末马上就又被一股子委屈涌上脸。 “我是在救你妹妹的好不好,若不是因为救你妹妹,你以为我会成现在这么副熊样?”浑身经络刺麻刺麻的疼痛难耐,黑狐那股子混沌劲气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嫩末觉得那股劲气再这般横冲直撞下去,她会经络俱断的呜呜呜…… “自以为是。”王子皓俊脸一冷,顿在原地半晌没动的他也不知想了什么,又瞟了眼自坍塌后就没有了动静的墙体,这才朝嫩末而去。 一旁的阿庆伸手去搭嫩末的手腕,“嫩末,你,你怎么样,你身体怎么在颤抖?” 手还没触到嫩末的手腕呢,就被王子皓抢先一步,提着嫩末的肩膀将嫩末一个打横抱在了他的怀里,一边大步朝外,一边询问嫩末,“身子怎么在颤抖?” 蹲在地上的阿庆顿时沮丧的无以复加,不过想到嫩末颤抖的身体,他忙从地上起身紧跟在王子皓的身后。 “骨头疼。”嫩末额头的细汗一点点的溢出来,“别摇晃我!” 嫩末指的摇晃估计是因为王子皓走路时会把她的身子一起带动,王子皓想也不想的回答,“好!” 说罢还真的双手伸直,将嫩末的身子尽量腾在半空,双手稳稳的托着嫩末,这样他走动时就会尽可能的避免让嫩末也跟着动。 很快他们就上了一辆马车,王子皓并没有将嫩末放在车厢里的榻上,而是继续以那种水平姿势抱着嫩末。 最后爬上马车的阿庆瞅了瞅软绵绵的榻,有心想让王子皓把嫩末放在榻上,可人在屋檐下,且身份差距太大,王子皓又是个高傲的人,若是一气之下把嫩末使劲一丢就完了!所以阿庆鼓了鼓勇气也没有说出来。 马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的飞快,阿庆一个不稳,屁/股就坐在了车厢里,晃了几晃被晃在马车一角落,双手托着马车壁的阿庆这才稳住身形,忙抬头去找嫩末。 嫩末被王子皓举在半空,见抱着嫩末垂眉稳稳不动的王子皓,阿庆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王子皓为何没有将嫩末放在榻上。 这马车这么快,而王子皓仅用双手举托着嫩末,阿庆扪心自问,自己是没法做到王子皓这样的。 这么一想,心里一时复杂的,既喜既悲。 马车这样飞速的前进没多久这才慢下来,王子皓将嫩末放在榻上,马车也停了下,他跳下马车,阿庆听到有人恭敬问王子皓,“主子,是否现在就动手。” “嗯,里面的人一个不留,那个黑狐,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庆的嘴里就嘶嘶的抽了几口凉气。 王子皓这是要把刚刚那个交易大厅给毁了吗? 师父可是和他说过,那个交易大厅是不夜城里最大的一个交易大厅,而且这朗朗乾坤,又不是在陈地的领土上,王子皓怎么敢这样做? 很快王子皓就又上了马车,这一次马车的速度并没有很快,反而慢悠悠的,像是水里的船一般,几乎感觉不到在行走。 上了马车的王子皓看也不看角落里的阿庆,而是径直走到嫩末旁边,拉起嫩末的手试图去查看嫩末的身子。 但下一刻,他就像被触电般将嫩末的手丢了开,阿庆瞧的清楚,王子皓的身子晃了几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王子皓没有倒,他俯首望着嫩末,眼中情绪莫名,“嫩末,很难受?” 嫩末点头,一脸乞求的望向王子皓,她试图引导自己丹田那个小蓝漩涡去把黑狐的那些浑浊劲气给吞掉,可是小蓝不听她的话,不管她怎么凝聚心神都无法命令小蓝去扫清那些浑浊劲气。嫩末有时候觉得,她体内的这个小蓝漩涡其实是另一个生命体,一个叛逆的不受她掌控的生命体。 “嫩末,你体内现下极其混乱,我没法替你将你体内的那些混乱劲气导顺,你凝身闭气,照我说的做好不好?”王子皓的手爱怜的摸了摸嫩末光溜溜的头,他刚刚试图用灵识察看嫩末的身体,然而他还来不及进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了出来,那股力量繁杂,并非上次的那些内丹力量。颇有点像劲气,是了,是劲气,还是一些不曾经过提炼净化的狂躁浑浊的劲气。这种劲气并非自身修炼而来,似乎是吸食了无数人的劲气凝聚而成的,本能的王子皓就想到了黑狐,这些劲气估计是黑狐的,想到他刚初见黑狐时候黑狐那瘦瘪瘪的只罩了一层皮的脸,他以为黑狐是在吸食嫩末的精气和她体内的内丹,不过现下想来,应该是嫩末反在吸食黑狐…… 嫩末忙点头,她正如一团乱麻不得其法呢,好不容易有个人要指教她,她求之不得。 王子皓扶了嫩末盘腿而坐,嘴里则念念有词,“双手手心交叠置于丹田处,闭气,将气息往丹田处压,凝神,摒弃一切杂念……” 太阳西沉的时候,嫩末才在王子皓的指挥下搞定了体内黑狐的那些劲气,她将那些劲气全部赶到了体内蓝色漩涡里,炼化这些浑浊不堪的劲气只能靠小蓝。 也不知是王子皓指挥有功,还是她自己的体内发生了变化,这一番运作下来,只觉得身体毛孔舒张,无比舒畅,身体内部更是有种拨云见日之感,就好像本来堵塞的鼻子畅通了一般。 不过坐的时间太长,有点乏累,嫩末睁眼时看到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王子皓。 这张脸就如鬼斧神工一般,扑面而来的凌厉气息让人在窒息之余又觉痴迷,漆墨般的眸子深处闪烁着璀璨迷人的光芒。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气冲了脑门,嫩末头往前一凑,吧嗒一口亲在了王子皓的唇上。 嫩末后来想,自己当时应该是被美色迷了心窍,王子皓那厮明知自己要睁眼,偏用他那灼灼目光勾/引自己,但凡七情六欲俱全的人都禁不住他的那一瞥呀! 角落里见嫩末清醒惊喜欲扑上来的阿庆因嫩末那一吻顿是被惊的血气翻滚,脸蛋儿红彤彤的,好似被吃豆腐的人是他一般。 “阿庆。”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好似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她干脆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伸手招阿庆,“来,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啊。” 阿庆急忙摇头,感觉到嫩末一出声,一股阴沉的气息就像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他缩着身子让自己尽量能被人忽视,“我没事,真没事,他,他有事。”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王子皓,阿庆这也是机智啊,他觉得自己再不转移嫩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座大山就会把他直接压爬下。 “你,受伤了?”嫩末有些不太相信的打量眼前的王子皓,要不是阿庆开口说这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王子皓和伤这个词能搭上关系。 王子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瞅着嫩末的脸色,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嫩末的脸好似没有之前那么黑,发青的唇也有了点红润感。 “你盯着我做什么,刚刚那事又不是我故意的。”嫩末见王子皓盯着自己的唇,以为王子皓还在想刚刚被她啃了一口的事情,忙伸手捂唇,“你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吧,别多想了。” “我没有多想。”王子皓回应,“你现在身子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嫩末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瞌睡,这马车摇摇晃晃的,榻上的褥子又这么软绵,不睡觉真是辜负了这大好惷光啊。” 哪里还有什么惷光,如今是夜光…… 待嫩末的呼噜声低沉响起,王子皓替嫩末盖好被子,这才盘腿坐在榻前的位置,抬头望向阿庆。 王子皓的目光太过犀利,阿庆虽然在王子皓转身的时候就缩着脖子低下了头,可被王子皓这样的目光盯着,阿庆觉得自己再不抬头,头顶就会被戳开一个大窟窿,而且他又没有做坏事,干嘛要躲闪王子皓的目光,嗯,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阿庆于是停了停胸抬起头与王子皓的目光对视,刚对视一瞬,阿庆反射性的就又低下了头,那目光犀利如剑,气场太强势,他实在是没法与之相对。 “你们是怎么去的红黑交易大厅?”王子皓发话了,声音不高,一反他犀利目光的温和。 “是我领着嫩末去的。”阿庆垂头回答,一副犯了错误的内疚模样,“嫩末说想去好玩的地方,我就带她去了红黑交易大厅,师父经常带我去那里,我对那里比较熟悉。” “然后呢?” 看来王子皓是要将嫩末不在他视线里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搞的一清二楚,阿庆除了被黑狐撞在墙上那段有些忆不清之外,其它的到还是可以顺畅的说下来。 再三确认之后,王子皓沉默了。问完阿庆问题的他把阿庆彻底的忽视,自顾自的在那里打坐调息。 马车进了院子,待非白掀开马车帘子,王子皓合拢双手,抬头哼道,“看好你的徒弟,再拐我的人,我就对他不客气!” 非白的目光就转到自家头垂在胸口、无比羞愧内疚的徒儿身上,“还不知是谁拐谁的人呢,何况我这徒儿,当初还是有人硬塞给我的。” 说罢指着阿庆道,“还不快下来,我让你出去买个东西,你说你,一大早就出去,这黑天半夜的才回来,这要是炼药,早不知爆了多少个炉子了。” “师父!”阿庆爬下马车,手足无措道,“徒儿错了。” 王子皓不理会这对徒儿,抱了熟睡的嫩末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扭头对非白道,“嫩末身体有些不对,你帮她看看。” 因为教训徒儿而气焰嚣张的非白顿时就焉了,他如今最怕的就是王子皓这句话,每次用灵识察看嫩末他都要被伤到,那种受伤的感觉很痛苦的呜呜呜。 偏偏他那没心肝的徒儿吃里扒外,一听王子皓这话,立马也屁颠颠的走到他面前,“师父,嫩末身体很难受,你那么厉害,一定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1cssy。 屁!再厉害的人也经不住嫩末里面那么多高级内丹的狂轰乱炸啊,对上自家徒儿一脸崇拜希冀的目光,非白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他有心想说:徒儿啊,你可是发了誓言要守着童子身的,你如今这副惷心荡漾的模样真心是个不好的预兆啊,而且你那惷心荡漾的对象还是个怪胎啊! 非白这次学乖了,他没有用直接用灵识去查看嫩末的身体,而是用了传统的把脉法。 见非白闭着眼一脸沉吟的坐在那里大有敌不动则我不动的趋势,坐在一侧的王子皓终于等不下去了,呼的起身走到非白身边,“都这么久了,看出个什么没?” “嗯,看出了!”非白闭眼沉声打。 王子皓忙问,“看出了什么?” “她脸色比以前好了!” 这不是废话吗,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 王子皓磨牙霍霍。 正待他要发问,非白突然咦了一声,抬头诧异盯着王子皓。 ~~~~~~~~ 今晚的火车回家,妞儿们,没法和你们在留言区互动了,另外提前说一哈,下个月红颜要冲新书月票榜哦,因为精力有限,且妞儿们的月票也不能白白投给红颜,所以红颜在此吱一声,下个月开始每五张月票加更一千字,一千字虽然少,但对回了老家的红颜来说真真不是个随手而来的小事情,另外打赏的加更,等红颜回来再加更吧。 在此祝福一下大家:心想事成,天天快乐! .. 第九十九章 你 你就是个怪胎 王子皓的心咯噔一下,两眼回视非白,虽然心中急躁,可依旧按着心思等着非白接下来的话。(..info) 非白眯眼,片刻道,“她的全身经脉全部通了。真是稀奇的很,明明不是个武者,她的全身经脉竟然还能被打通,稀奇,太稀奇!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真是羡慕嫉妒。” 应该是黑狐的劲气在嫩末体内四处冲撞阴差阳错之下才将嫩末的经脉打通的,不过王子皓现下不关心这个问题,他关心的是黑狐留在嫩末体内的那股劲气怎么样了。而且王子皓总觉得非白刚刚咦那一声和非白接下来说的那些话没有任何关系。 “你咦什么?”王子皓打断非白那一脸沉浸在羡慕嫉妒恨里的表情。 非白就抬头,非常之认真的打量王子皓,“你受伤了吧?” 王子皓没有应声,算是默认了。 “伤得还不轻,你体内损了十之二三的劲气吧,呐,我这里有颗大补丹,你要不先吃下去养养神!虽然补补回来你失去的劲气,不过最起码可以让你不再那么虚脱。” 非白非常好心的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王子皓。 王子皓没有拒绝,他接过瓷瓶,目光落在熟睡的嫩末脸上。非白这样说,联系非白刚刚的表情,他已然明白,本以为自己那劲气是被黑狐给吸去了,不过估计如今是在嫩末的体内。 “她这身子看似无比脆弱,不过韧劲却真是大,一般人到这种情况早就体无完肤或者自爆了。”非白顺着王子皓的目光望向嫩末,他脸上又是好奇又是疑惑,“你说她到底是哪一族,陈地里就没有她这样体质的,难道她真是姜地的人吗?那时在青城,听人说她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只有鸟族能解释她的这一切,或许我们去姜地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嫩末来历的这个问题王子皓比非白想的更多,如今他已无力去想,反正到时候顺其自然吧。 嫩末醒来的时候,眼前不是王子皓也不是非白,更没有阿庆,而是那位要将她咔嚓再咔嚓的陈晓晓。 “听说你用三百万两将我买了下。” 陈晓晓声音幽幽的,又因屋子里只有两盏灯火,并不是很明亮,嫩末对上脸上阴郁的陈晓晓一时还真有点惊秫。 嫩末眨眼,确认自己貌似活动自由,体内一切正常,这才壮了胆子,朝陈晓晓眨了眨眼道,“我好似没有听过这回事。” 见嫩末一副无知又无辜的样子,陈晓晓就激动的双手抓住了嫩末的被子,瞪着嫩末低叫,“你胡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进入那种地方,你瞅瞅你这副模样,你就是个怪/胎,你给我和哥哥带来的都是灾难。” “怪/胎?”这个词倒挺像现代的词汇,额,明明被陈晓晓骂着,嫩末却颇感亲切。 “对,你就是个怪/胎,谁见谁倒胃口,谁见谁倒霉的怪胎!”陈晓晓恨恨咬牙。 “怪胎这个词,是谁教你的呀?”嫩末面色不变,甚至在望向陈晓晓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亲切。 还从没人敢这样无视她的话,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陈晓晓气的眉毛吊起,怒气腾腾道,“你以后离我哥远点,看在你这么丑的份上我勉强可以饶你一命。” “为什么?”陈晓晓岁数不大,若搁在现代这应该就是一个刚爬上高中的孩纸,可就是这么一个孩纸,此刻却用一副你在我眼里连只蚂蚁都不是的神情居高临下瞪着嫩末。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个怪胎,哥哥因为你到现在还在昏迷着呢,你这个怪胎,你瞅瞅你这样,你怎么有脸和我哥哥站一起。.info[]”陈晓晓讲了半天都没有使得嫩末脸上有半点的羞愧样,她便颇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有时候话语不能办到的事情只能用刀子来解决,所以她立刻就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指向嫩末的脖子,“你要是离开我就放你一条性命,你要还赖在这里,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这一次清醒,感知要比以前更清晰强烈,就如同眼前的陈晓晓,明明看起来非常厉害,可嫩末却觉得,这孩纸连她一根小手指都斗不过…… “王子皓?怎么昏迷的?昏迷多久了?”相较于陈晓晓让自己的离开,嫩末的关注点在王子皓昏迷的事情上。 “若不是你,我哥哥怎么会昏迷,你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瞅我,哼,小心我先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怎么个因为我昏迷?”唉,陈晓晓那句因为她的话貌似说了很多遍了,可每一遍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是你害的我哥哥昏迷!”陈晓晓没想到嫩末不仅装无辜,还敢狡辩,越加气的脸红脖子粗,手中的匕首更是颤颤的,随时有可能掉在嫩末的脖子上。 嫩末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非常之温柔的捏住陈晓晓那把捏匕首的手腕,“那个,就算我害的你哥哥昏迷,总该有个经过过程呢是吧,你一直重复着这个结果,其实我更想听的是过程。” 陈晓晓看到嫩末的手有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嫩末已经捏住了她的手腕,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嫩末的手,气得她甩着另一只手打向嫩末的脸,“你放开我,你这个怪胎,你敢以下犯上,你不要命了。” “其实,你完全不用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这里是不夜城,若是有人知道你是陈地的公主,估计那些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你卖到交易厅,然后再把你拍卖,三百万啊,很多人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多钱。”嫩末的另一只手抓住陈晓晓又扇过来的手,她坐起身笑的开怀,“你说说你,你怎么还敢大叫大嚷呢,小心隔墙有耳啊,万一你再被掳走,你那昏迷的三哥哥这次可就没法救你了。” “你这个怪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怪胎。”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陈晓晓虽然经过了这么一次磨难,不过于她来说这就是个噩梦,是一个意外,若不是因为眼前的嫩末,她绝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所以相对于这场噩梦给她带来的阴影,她更加痛恨的是眼前嫩末。 “你杀我总该有点实力吧,你瞧瞧你,光溜嘴皮子,却连半点杀我的能耐也没有,俗话说的好,会咬的狗不叫,你这样到啥时候都杀不了人的。”嫩末一副长辈口吻对陈晓晓谆谆教诲。 陈晓晓气的,呼哧呼哧喘着气,瞪着嫩末你你你了半天却蹦不出一个词。 门吱呀的一声,阿庆探了半个头进来,“嫩末你醒啦?”说完这话,似乎才注意到紧挨在嫩末床前,与嫩末双手交握脸红脖子粗的陈晓晓。 “九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这样屋子只有我能进来。”端了药粥的阿庆进门顺手将门关好,一边这样说着话,一边将药粥放在桌前,又将一侧的小凳子搬到嫩末床前,这才又端了药粥到床前站好,“嫩末,感觉怎么样,饿了吧,这是我熬的粥。” 阿庆的目光将陈晓晓完完全全的忽略了。 “你没看到她要伤我吗,还不帮我把她弄开。”陈晓晓瞪着阿庆,怪胎忽略她也就罢了,连这个傻乎乎的小跟班也敢这样无视她,她堂堂的陈地九公主,这些人一个个以为只要沾了三哥哥的光就可以无视一切了吗,哼,她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得罪她就跟得罪了三哥哥一般没有好下场。 “九姑娘,这个屋子只有我可以进来,三公子将嫩末交给师父照顾,师父将嫩末交给了我照顾,你在这里会干扰到嫩末,嫩末照顾不好,师父不高兴,师父不高兴,三公子也不高兴。” 陈晓晓伸脚就踹向看似一本正经的阿庆,结果嫩末这时将她的两手突然放了开,她一个趔趄就朝地上扑去,结结实实的甩了个狗啃屎。 “你这个怪胎,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陈晓晓捂着嘴巴呜呜呜的哭着跑出了屋子。 不知道为啥么,听着陈晓晓这话,嫩末突然想起喜洋洋里灰太狼总是会呐喊:我一定会回来的…… 唉,她太邪恶了,人家一俊俊俏俏的小姑娘,自己怎么能拿脸上有疤的灰太狼与之对比呢。嫩末反思,目光顺溜溜的,就瞅向了阿庆。 “阿庆啊!” “嗳,嫩末,药粥不冷不热,刚好能喝了,这可是师父开的方子,里面还熬了好几种丹药,喝了这药粥,你就不会再难受了。” “阿庆啊!”嫩末伸手接过阿庆端起的碗,顺手将阿庆舀了一勺子的粥准备喂她喝的汤匙也接了过来,一手拿勺,一手端碗的她并没有乖乖喝粥,而是斜眼瞅着阿庆。 “嗳?”阿庆被嫩末这目光瞅的两手无处摆放,不知不觉得突然就心虚的脸红心跳,连声音也有些忐忑然。 “你好似有什么瞒着我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阿庆还可以认识,在交易大厅里与黑狐对峙的时候,她可听得清清楚楚阿庆喊自己嫩末,嫩末觉得貌似并非是自己先露陷,应是阿庆早知道她变成了现下这副模样,只不过配合着她装傻,哼,连阿庆都要骗她,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嫩末,我,我不是有意瞒你啊,我怕你难受。不过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和师父学炼药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变回以前的模样。”阿庆被嫩末这一恐吓,立刻就一股脑儿的将话都倒了出来。 “哦,那天你口袋里的那些粉,都是你自己配制的?”嫩末这才满意的喝了一口粥,结果这一喝,就差点没有吐出来,非白的药,那是招牌性的苦啊!尼玛能把药配的苦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 阿庆忙将偷偷藏在荷包里的杏干递到嫩末的唇上,“是我偷偷配制的,师父说这种下三流的方子有损他名誉,不过我觉得这种药你会用得上。” 嫩末将酸酸甜甜的杏干含在嘴里嚼着,那拧成川子型的眉毛终于松散了些,“阿庆啊,托你的福,我还真用上了!”不仅用上了,还差点因此被榨成人渣渣!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嫩末,对不起,我给你拖后腿了!”阿庆见嫩末吃了杏干高兴,好不容易自若了的神情因为嫩末这话顿时又羞愧的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蛋红彤彤的,真是比那害羞的大姑娘还要皮薄。 “你也是为了帮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黑狐那厮是个巫者,话说你跟了你师父这几个月还真没有白跟啊,对了你那药粉不是为了让我用吗?赶紧的分我一半来。”嫩末将药粥偷偷放在床边,想用说话引开阿庆对药粥的注意力。 “你先将药粥喝掉,师父说药粥冷了的话药性就会打折扣。”阿庆将嫩末放在床沿上的药粥端起递给嫩末。 “又苦又难喝,你师父存心整我,我不喝。”嫩末拧眉,瞅着药粥一脸痛苦。 “良药苦口,要我的话,就算想为你配药粥,也配不出苦的来。你喝了吧,就剩这么一点了,你若是喝了我再给你杏干吃,杏干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呢。” 敢情阿庆这傻孩纸是在把她当小孩子哄啊。嫩末拧着眉,神情颇有点英勇就义的悲壮,她抓过碗,仰头将药咕噜咕噜两口喝了个干净。然后张口,阿庆就将几片杏干放进了她的嘴里。 “阿庆,你别全听你师父的,我觉得你那个药挺好,你看你又不是武者,这药最起码在紧要时候还能保护一下你呢。”嫩末嚼着杏干,声音有点含含糊糊的。 “可是师父说这是下九流的人物才会弄的东西。”说起这个,阿庆的脸色就有些黯然。 “才不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天赋,你师父的天赋是炼那些高级的药丹,所以对他来说除了高级药丹其余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而王子皓,就是三公子,他的嗜好是训练野兽,驯兽师职位够低了吧,但凡家族有点地位的,没人愿意去当个驯兽师,可是三公子是堂堂的陈地三王子,他身份那么高贵,却因为喜欢,因为兴趣爱好,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当了一名驯兽师。” 其实王子皓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不过这也不妨碍嫩末把他提来打比方,“所以说,人各有志,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就不能要求他们所做的事情全部一样,你既然喜欢配制这种药,而且你又有这种天赋,干嘛要浪费呢。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只要你将你师父布置的任务做好,自由时间你完全可以任你自己来支配,你若觉得对,就不用听任何人的建议。炼药是炼药师,练毒也能成炼毒师,只要都是师,干嘛要分上九流下九流,要分也是该分强或弱才是。” “炼毒师?”炼毒师,这是一个新名词,是阿庆从来不曾听说过的词,可阿庆却觉得这词无比的贴心。嫩末这些话是阿庆从来不曾听说过的,他觉得混混沌沌的眼前像是被嫩末拨云见日了般,瞬时变成了朗朗晴天。可是,可是他又觉得好似哪里不太对劲。 这种话语,若是正常人听了后用叛逆或者歪理来形容也不为过,偏阿庆觉得嫩末不会说歪理,嫩末更不是叛逆的人,所以自嫩末口里说出的话,绝对不会是坏话。他虽然觉得嫩末这话很奇怪,也正因为嫩末这奇怪的、平常人绝对无法说不出来的话,才让他越加的佩服崇拜嫩末。 “是啊炼毒师,你看我给我自己的功夫起了瑜伽术这个名字,你以后若是真能在你想在你喜欢的这个领域发展,你就能给自己定义成炼毒师,嗯,这名字多么响当当啊,阿庆你要加油,争取成为这个时代第一个炼毒师。”嫩末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是在把纯正优良的青少年往歪路上带…… “第一个?”阿庆还有些懵懵懂懂,或者说第一个炼毒师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遥远,是他从来不敢想,也不敢奢望的。 “嗯,加油啊阿庆,我看好你!”唾沫乱飞的嫩末自己说的激动,她两手捏成拳头朝阿庆挥舞,那激动兴奋的样子,好似下一刻阿庆就会变成独一无二的炼毒师一般。 阿庆于是也被嫩末这种积极的心态渲染,他于是也用力点头,学着嫩末的样子两手捏成拳头挥舞,“嗯嗯,我加油!” 门在这时候被推了开,非白黑着脸站在门槛处,“阿庆,药炉的火灭了!” 嗖的一下! 嫩末立刻平躺了身子将被子蒙在脸上,大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已经熟睡的架势。 阿庆亦是,挥舞着双手的他反应虽然没有嫩末快,可一听师父那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哧溜溜的端了药碗朝门口的非白奔去,“啊,师父,对不起,我重新去烧火。” 门啪的一声合了上,非白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走廊传进嫩末耳朵,“重新?你以为那些药材可以任你重新挥霍?要是炼不好那颗药,你以后就不用做我的徒弟了!” “啊,师父!”阿庆悲惨道,“那是三级丹药,我如今也只能勉强炼出一级的。” 非白这小气的家伙,阿庆不过是附和了她几句话么,至于这么为难阿庆吗!嫩末心中为阿庆鸣不平,不过也只是心中而已,因为下一刻她就又万事无忧的呼呼睡了去。17746141 不过没得一会嫩末就像做了噩梦一般惊了醒,她呼地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的眼睛转眼就无比的清明。 好似,她忘了问阿庆王子皓真的昏迷了吗? 王子皓怎么昏迷的? 子视来身咯。貌似在马车上的时候就有听阿庆说王子皓吐了血,难不成那时候王子皓就已经受伤了? 三下两下的套了衣服,嫩末从床上爬起朝门外走去,这事她可得问清楚才行,免得下次陈晓晓再半夜三更的爬进她屋子胡搅蛮缠。 不夜城的夜晚很凉,嫩末套的衣服不多,出了门没走几步就被刺骨寒风给吹的退回了屋子,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想钻进暖暖的被窝里继续睡觉,可是王子皓这问题不找个答案出来,心就像被掉在半空一般,别说睡了,就连坐和走都觉得无比难耐。 所以纠结了片刻的嫩末打算再次朝屋外冲去。 屋子里没找到棉衣披风,嫩末干脆将被子裹在身上。 这个院子于嫩末来说就如迷宫一般,尤其现下还是夜晚,走廊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左右摇晃着,让嫩末觉得似乎这天地也在风中摇晃旋转一般,她素来是个胆小的,瞧着这一排红灯笼左转右拐的走廊,各种昏暗的影子飘忽在地面,嫩末只觉得这路就像是群魔乱舞的黄泉路一般恁是恐怖,尤其耳边还有呜呜呜的风声与嘶嘶嘶的灯笼声,使得嫩末心颤颤的,有种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凭着非白和阿庆走时出声的方向摸索前进,屏气凝神的嫩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却一直没落在实处过。 隐隐约约听到阿庆碎碎念念的声音,“加油哦阿庆,加油哦阿庆,加油哦阿庆……” 听到阿庆的声音,嫩末飘忽的心大定,忙快速朝这声音寻去,这傻孩纸,没想到还会自己鼓励自己啊。 待到了阿庆所在的药房,瞅着面对墙壁挥舞双手喃喃自语的阿庆,站在门前的嫩末张着口半晌不知道自己该说啥!1csa5。 倒是阿庆,大概是听到了推门声,头也不回道,“师父,我已经说了四十六边了,再有五十四遍就开始起火。” 额,敢情不是阿庆在自我打气,而是非白在惩罚阿庆啊。嫩末顿时就对非白那个恨啊,这分明就是在摧残未成年儿童! 嫩末没有回应,阿庆就继续的在那喊,一直喊了一百遍,这才扭头,“师父,我喊完了!” “啊,鬼啊!”浑身上下裹了被子的嫩末站在门前,只怕比鬼还要恐怖,连比常人反应慢一拍的阿庆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是我。”嫩末忙出声,“是我嫩末。我是来问问你,今天怎么没见王子皓啊,就是三公子,他哪里去了?” .. 第百章 抱歉 “三公子?”阿庆从地上坐起,挠了挠头不解道,“师父说他闭关了。(..info无弹窗广告)” “闭关?”嫩末疑惑,阿庆并不善于说谎,难不成是非白骗了阿庆,“那个陈晓晓,就是九姑娘,她说三公子在昏迷。” “昏迷?”阿庆摇头,“不可能,师父没和我说三公子昏迷,倒是现下师父要炼的这枚丹药是为三公子炼制的。” “丹药?什么丹药?”嫩末忙凑近一旁的药炉。1774676 “是三级沉香丹,不是什么特别丹药,就是能让劲气消耗的人暂时稳定心神,不至于因为元气大伤而心神紊乱。”阿庆忙为嫩末解惑,“这丹药并不重要,若不然师父也不会让我来炼制,你放心,三王子应该不会有事,只是闭关,师父向来不说大话。” “你师父说大话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嫩末小声嘀咕,围着一尺直径的尖嘴密封药炉转了一圈,好奇道,“你不是只能炼一级丹药吗,三级的丹药能行不?” 虽说这药不重要,可却是王子皓要吃的,别炼出来是三级残次品,王子皓吃着不对一个发怒把阿庆给处置了去。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阿庆不太确定道,“我只炼过一级的。” “你要实在炼不出来,我帮你去非白那里顺几颗凑数,对了他那有没有,要不我帮你先弄一颗出来,你照着那颗做。” 阿庆笑着瞅嫩末,“师父那里没有沉香丹了,你别担心,师父让我炼制,就是觉得我能行,我应该可以的。” 嫩末裹着被子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天际处已经微微发白,她和阿庆缩在小小的炼药房里,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阿庆炼制到第三颗的时候,那所谓的从沉香丹终于有了点样子,怪不得叫沉香丹,原来这丹药出炉的时候无比的香甜,嫩末差点没忍住一口吞下去。阿庆说沉香丹药性越好,出炉的时候香味越是浓郁香甜。 身子往床里面一滚,嫩末就睡了个回笼觉,清醒的时候顿感神清气爽,练习了一遍瑜伽术,又打坐了一会,听着外面好似有人在争吵一般,喧嚣无比。王子皓的地盘也敢有人来砸场子? 嫩末顿时无比好奇,穿了鞋子就朝外冲去。 “城主邀请你们家主子前去一叙,这是你们家主子的荣幸,何以这般推诿搪塞?” “能得到城主的邀请是我家主子的幸事。” 嫩末听出回话的人是往生,她停顿在一处墙屋拐角处探头朝外望。一身灰色孺袍的往生面对他前面身带大刀一身黄色盔甲的的六个魁梧壮汉的质问,脸上笑的不卑不亢,“只是我家主子如今尚在昏迷,无法出现在城主的宴会之上,这并非是我在替主人推诿,实是我家主子的身体抱恙。” “就算你家主子昏迷,总也该有个人在吧,这么大的院子,何以只你一人来回话?”黄色盔甲里的领头人这大嗓门一直是一副被人欠了三百两的拽霸样。公头于昏头。 “我家主子不爱热闹,这院子里的仆人并无多少,因我是我家主子的管事,所以由我来接待几位,几位若无公务在身,可去厅里喝喝茶休息一会。” 城主是不夜城的城主吗?嫩末心中好奇,这城主是知道了王子皓的真正身份前来相邀吗,还是纯属误打误撞,听说不夜城的城主身份成迷,王子皓这才刚踏进不夜城的地盘,谜一样的城主就眼巴巴的前来相邀王子皓,这王子皓谱真大啊。 嫩末对往生和几人接下来的对话没什么兴趣,她转过身,一蹦一跳的去找王子皓的房间。连往生都说王子皓在昏迷,自己所依仗的大树病了,怎么也得去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这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院套小院,小院套小间,嫩末一个个房间往过寻着,可能是休息好的缘故,今天的嫩末神清气爽,嘴里哼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奇怪?王子皓他躲哪里去了?该不会因为昏迷而被大家搬到地窖了吧! 连连找了几个小院,嫩末就有些不耐烦,坐在走廊的栏杆上,嫩末瞅着廊下半尺深浅波光粼粼的溪水叹气,王子皓这到底是死是活啊,就算是昏迷或者闭关,着人和她说一声多好,害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在找什么?”身后有声音。 嫩末一怔,惊喜扭头,“王子皓?” 王子皓在里嫩末三米远的地方负手而立,微风轻拂,他的衣摆翩翩然卷起又落下,含笑而立的他迎着光,五官被白日里明媚的光线柔和,尤其是眼中的笑,远山近雾的,看起来非常不真实。 “你不是昏迷了吗?怎么在这里?”嫩末从栏沿上起身几步跑到王子皓面前上下打量着王子皓,“你那日吐血是怎么回事?”1cskc。 貌似这厮脸色红润,没有半分虚弱模样。 “我带你出去。”王子皓含笑望着嫩末,对嫩末像看怪物一般的对他的上下打量当了无视。 “去哪里?”嫩末抬头,眼神闪亮闪亮的望着王子皓,“是去赴城主的宴会吗?” 王子皓垂头,目光落在嫩末的眼里,就像细细碎碎阳光一般自嫩末的眼中游移在嫩末全身各处,使得嫩末顿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她眯了眯眼,又继续道,“听说不夜城的城主素来神秘,几乎无人能得以见到其真面目,为什么他会着人来请你,你以前认识他吗?” “我不认识他,带你出去是逛街,并非要去见不夜城的城主。”王子皓牵了嫩末的手,朝游廊深处走去,“不夜城是个热闹的城市,你一定会喜欢。” “没规矩不成方圆,不夜城我不太喜欢。”嫩末摇头老实回答,“不过倒是有那么一点好奇。” “没规矩不成方圆?”王子皓重复,音落后无声而笑,“其实不夜城是一个最重规矩的城市。” 不夜城里独裁者的权威性很高,跟随城主的金甲军还经常出现在城中,但执行城规的黑甲军却几乎无人得见,因为见过黑甲军的不夜城人几乎都已上了黄泉路。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不夜城里还有一支在夜间出现专门执行城规的军队。 “书上没有这样写。”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出现在书上” “这倒也是。”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游廊,有两个侍女各自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放了帜帽候在路的一侧。嫩末接过其中一顶帜帽踮脚替王子皓戴上,这才又戴了另一顶在自己头上,“书都是用来骗小朋友的。” 不夜城里的街道上很少有女人,就算有,也是各种高大威猛,一个个小摊小贩都不曾扯着嗓子叫卖,各自懒洋洋的坐在摊子前打瞌睡的打瞌睡,挠痒痒的挠痒痒。 嫩末精力充沛,拉着王子皓转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每每经过个人,她都得盯着人家瞅半天,瞧瞧那人是否有兽族的特征。据说这不夜城里进进出出的人来自各个地方,不止陈地,还有各种边角旮旯小族的人。 不过终究得失望,见嫩末越走越是沉重,本一声不发任着嫩末四处张望的王子皓见嫩末神情不对,于是出声,“你要找什么?” “找和我一样的人类。”嫩末沮丧,“不是说这个不夜城的人来自各个地方吗,怎么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和我一般。” “或许在姜地能见到与你一样的人。” “那个全是鸟人的国家吗?”嫩末越加的沮丧了,去那鸟国还要经过九转荒山,她这小身板能爬得了山越得了岭吗,何况那九转荒山里还有各种猛兽和未知的危险,不过这忧愁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冲淡了,“咦,前面怎么是一片废墟啊!” 不等王子皓回答,嫩末又发觉,这片废墟,怎么看怎么像是昨天阿庆领她去的那个交易大厅。 ~ .. 第百一章 章 抱歉 越看越像是阿庆带她去的那个交易大厅,嫩末伸手指着这片被火烧过依旧还冒着黑烟的废墟,歪头正欲惊讶大叫,目光触到王子皓淡定的气场,心里冷不噔的打了一个突,到口的话语一噎。 王子皓了然于心的气势,甚至那周身那一闪即逝的冷意,让嫩末觉得这事似乎与王子皓脱不了干系。 “听说里面抬出了无数的尸体。”路旁有人对废墟指指点点,“没有一个活口。” “说不定是仇杀。”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不夜城里杀人放火。” “这么大的事情,且手脚又这么干净,除了不夜城的那一位还能有谁,肯定是这交易厅背地里干了什么事违背了那位。” 众人议论纷纷,嫩末耳听八方把这些话语全都收集,时不时的她还偷眼去打量身侧王子皓。虽然王子皓带着斗笠,她根本就看不到他面上的神色。 “嗳,你说这事是谁干的?”嫩末伸手戳了戳王子皓的胳膊试探询问。 众人说的那一位肯定是指的不夜城城主,这个交易厅在不夜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嫩末觉得就算交易大厅有什么事情不得城主的欢喜,城主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把交易大厅销毁,毕竟这对不夜城众人的影响太大。 除了不夜城城主,谁还敢在不夜城里杀人放火?这交易大厅在不夜城里也是数一数二,不管是从从实力还是势力上来说都不可小觑,何况还有个不夜城给它当后台。 嫩末觉得王子皓就算因为陈晓晓的事情有心想把这个交易大厅给咔嚓掉,可王子皓毕竟是个外来的,且他身边也没有多少人手。 所以纵然嫩末怀疑这种干脆利索的手段有点像王子皓的做法,可综合现实她又觉得自己这个答案几乎没有半点可能性。 听到嫩末的问话,王子皓的目光从废墟里收回,他垂头瞧着帜幔摆动的嫩末,轻声反问嫩末,“你觉得呢?” “你比我信息量大,我怎么能和你比。”嫩末摇头,很是不忿道,“别卖关子,快讲讲这事谁干的?” “你觉得是谁就是谁!” 王子皓的脸侧了侧,嫩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几个灰衣人站在街道墙角,右边腰上一色挎的剑,右手放在剑柄上,左手则负在背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戴了灰色面具,眼里死水一滩没有任何的光彩。 不等嫩末发问,王子皓就拉了嫩末的手继续朝前,“走吧。” “那些人怎么那么古怪?”嫩末被王子皓拉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见那几个灰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般不见了踪迹,顿时越加的好奇,摇晃着王子皓的胳膊,“那些人很厉害的样子,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子皓回答。 嫩末不相信王子皓这话,不认识那些人干嘛只盯着王子皓不放,“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嗯。” 嫩末很不爽,回答一下很麻烦吗,一个嗯字把一切都给省略了,还得要她再询问一次,“他们是什么人?” 眼前灰影一闪,嫩末觉得眼一花,刚刚看到的那几个灰衣人里的其中一个竟是无声无息的站到了王子皓的面前。 这,这应该不叫轻功了,这叫瞬移。嫩末瞪眼,半晌才想起这样瞅着人家貌似不礼貌,她忙闭上嘴巴去瞅王子皓。不过头一扭蓦然又想起,自己好似带着帜帽呢,戴着帜帽的嫩末瞟了眼没有任何反应的王子皓,又扭头四处张望搜寻其他的灰衣人。(..info好看的小说) ~~~~~~~~~~~~~~~~~~~~~~~~~~~~~~~~~~~~~~~~~~~~~~~~~~~~~~~~~~~~~~~~~~~~~~~~~~~~~~~~~~~~~~~~~~~~~~~~~~~~ “三王子,王上吩咐让您速归。”灰衣人开口,平平淡淡的声音极其客气。 原来这灰衣人是陈地的王派来的,嫩末恍悟,不过马上又疑惑,王子皓不是要去姜地给陈王找药吗?怎么现下又派了人来找王子皓回去,难不成是担心王子皓在九转荒山或千礁黑河的时候死翘翘,所以又改了主意? 只是,为什么觉得这个灰衣人对生为陈王儿子的王子皓没有半点客气之意? ~~~~~~~~~~~~~~~~~~~~~~~~~~~~~~~~~~~~~~~~~~~~~~~~~~~~~~~~~~~~~~~~~~~~~~~~~~~~~~~~~~~~~~~~~~~~~~~~~~~~~~~~~~~17857230 “谁派你来的?”相对于嫩末的四处张望,王子皓自灰衣人出现后就一直不动如山,就连这声音也是沉沉的,好像山间隐隐约约传来的低吼声让人心神颤颤。 “卑下是武卫小队长,由只听令于王上。”灰衣人朝王子皓露了露拇指上的一个没有任何花样的铁器戒指。 怪不得对王子皓也能这么拽,原来是陈王的亲卫。 嫩末心中了然,就好比有句话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子皓这些人在这些亲卫眼里的印象直接影响着陈王,所以只要还没有一步登天,王子们就得把陈王的亲卫当亲爹一样供着。 ~~~~~~~~~~~~~~~~~~~~~~~~~~~~~~~~~~~~~~~~~~~~~~~~~~~~~~~~~~~~~~~~~~~~~~~~~~~~~~~~~~~~~~~~~~~~~~~~~~~~~~~~~~~ “父王怎么会唤我回去?”王子皓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好似他对眼前人的身份并无多大感想。 “卑下不知,卑下收到的传令就是带三王子回去。”和王子皓说话时的灰衣人甚至都不曾微微弯腰或低头,完全是一副与王子皓比肩同步的架势。 “本王不信你的话。”王子皓很是干脆,“父王亲自吩咐要本王去姜地,没有什么事情比父王的身体健康更重要,父亲绝不会轻易更改决定。” 王子皓这情真意切的声音让嫩末觉得,似乎眼前这灰衣人真不像是陈王派来的,陈王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过嫩末心底隐隐又觉得,这话不过是王子皓找的一个借口,不是王子皓不相信灰衣人,而是王子皓不愿回皇城。 “王上特意吩咐,若三王子不信这传令,就命卑下们将三王子强制带回去,待见了王上,一切事情三王子自然知晓。”灰衣人并不与王子皓在话语上打转,他这话特直接,这是在赤luo裸的威胁王子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王子皓不愿意回皇城,他们就亲自绑了王子皓回去。 ~~~~~~~~~~~~~~~~~~~~~~~~~~~~~~~~~~~~~~~~~~~~~~~~~~~~~~~~~~~~~~~~~~~~~~~~~~~~~~~~~~~~~~~~~~~~~~~~~~ 这些人好大的口气。嫩末心中讶然,她可是知道王子皓的实力绝非他头顶那个驯兽师光环那么差劲。 气氛瞬间就到了冰点,嫩末甚至觉得灰衣人和王子皓两人中间有冰渣子在旋转。 她左瞅瞅右瞅瞅,要想把王子皓绑回去,一个灰衣人肯定是不行,难不成刚刚出现的那些灰衣人此刻全都埋伏在周围等着只要王子皓再说个不就把王子皓给网兜了装回! 这个时候,自己是识趣的开溜还是不知趣的英雄救美呢? 嫩末很纠结,其实这个选择权没在她的手里,因为和灰衣人对峙的王子皓将她的手一直紧紧捏在手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还有完没完啊,再这样下去,天都快黑了,嫩末顶着二人杀人于无形的气场小心开口道,“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对望,前面有个馄饨摊子,你们俩坐在那里对望怎么样,坐着比站着舒服,而且在对望的间隙可以喝点馄饨汤。” 说完这话,以防灰衣人那杀人无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嫩末身子一缩就躲在王子皓身后。1cvtq。 ~~~~~~~~~~~~~~~~~~~~~~~~~~~~~~~~~~~~~~~~~~~~~~~~~~~~~~~~~~~~~~~~~~~~~~~~~~~~~~~~~~~~~~~~~~~~~~~~~~~~~ 不过嫩末这话显然被人当了耳边风,王子皓与灰衣人继续对视…… 她可不愿这样陪站下去,半天没等到两个人的反应,嫩末干脆抖手,想把王子皓的手甩掉。看交不旧气。 不过这一抖不仅没有把王子皓的手甩掉,反而使得王子皓捏着她手的力道加大,几乎要在她手腕上篡 ~~~~~ .. 第百二二章 他把你卖了 人生有时候就如同跌宕起伏的过山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在哪里停滞,又是否会是个高/潮。 就是有武卫护送,回皇城这一路上依旧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暗杀,一路匆匆忙忙且还惊险万分,介于嫩末又日日处于昏睡状态,这些暗杀以及惊险全部被她忽略,嫩末唯一的发现就是,自己体内的小漩涡变成了蓝红色。 这算不算自己又有了进步,内心小小惊喜了一把,嫩末也就忽略了自己如今这副人见人厌的黑豆芽样子。 可能是武卫限制了人身自由,自嫩末上了马车就没见王子皓露面过,随在嫩末身侧的一直是沉默的非白和依旧傻头傻脑的阿庆。 也不知这些武卫是不是看在王子皓的面子上,专门拨了一个女性武卫随侍在嫩末身侧,这个女性武卫叫猖,面上没有出奇之处,就是生的高大壮实,且双手骨节分明,比那男子的手还要大上三分。 猖并不与嫩末说话,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嫩末走哪她跟在哪里,甚至于嫩末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她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 虽说猖的眼睛亦是武卫独有的那种死水一滩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可每日里没这么一双眼睛盯着,睡着的时候到还好说,若是清醒的时候,嫩末总觉得就像是身上网了一张腥臭臭的渔网般不舒服。 “猖,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呢?” 猖沉默,目光依旧如网撒在嫩末身上。 “猖,你是不是也用这种目光来瞅自己心上人的?”睡饱了的嫩末抱着被子研究眼前盘腿而坐占了她大半个车厢的猖。 “猖,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瞅着,这样对你的视力不好,不管远视还是近视都会影响你看待心上人的目光。”17893576 “猖,有一句话我忍了一路,明天就要到皇城了,我觉得这话要不说我会后悔终生的。” 猖的目光里终于有了点色彩,她微微抬眼与嫩末的眼睛对视,虽然那脸色貌似是在对嫩末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再啰嗦…… 生过候杀候。“猖,你的胸有垫东西吗,波涛汹涌的好是厉害啊!”嫩末的目光落在猖的胸上,那眼神要多猥/琐就多猥/琐。 可惜猖对这话依旧不为所动,不过她的胸无意识的挺了挺…… “猖,出来!”马车外有人喊,这死气沉沉的声音一听就是武卫。 猖虽然身形壮实,可那速度却不是盖的,一听声音,她便麻利的从马车钻了出去。 嫩末忙掀开帘子,别说那武卫,连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犹自惊讶这些武卫的轻功也太特么的牛/逼了吧,非白骑着一头白马施施然的靠近嫩末的窗户,“你看错方向了,那两人是从你马车那边走的。” 嫩末:“……” 最讨厌非白用这种慢吞吞的语调说话了! 嫩末狠狠出了两口气才将帘子唰的放下,马车里的她盘腿闭目一脸平静,竟没有半点刚刚的愤然神色。 猖再次出现在嫩末面前时已经是在入住的客栈里,嫩末正在床上打坐,听得声响忙倒头睡下,猖就推门进了来。 “起来!”猖站在床前面无表情。 嫩末睁眼,一脸迷茫疲累的瞪着猖,“干吗?” 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伸手去抓嫩末的胳膊,嫩末看似笨拙的缩了缩身子,躲开了猖的这一抓,“你干嘛?你抓我干嘛?”这次嫩末的声音扬的非常高。 猖的动作很迅速,一抓没有抓到,下一刻整个身子都扑向了嫩末,大有用她猪一般壮实的身体将嫩末压成肉酱的趋势。 嫩末哪里能遂了猖的愿,手脚齐上又是踢又是打,专找猖的脆弱点下手。.info[] 门在这时砰的一声被打了开。 “大白日的,这是做什么?”一个邪魅狂狷的声音响起。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声音的缘故,猖的力道一滞,嫩末忙憋着劲从猖的身下爬出来,泪眼汪汪的扯着嗓子哭道,“非礼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门口众人:石化ing…… 不过某人却一脸愤然,“这么胖的一头猪也敢欺负我的小黑豆芽!” 难得有人在猖的问题上与自己有共同想法,嫩末也就忽略那小黑豆芽四字抬头泪眼汪汪的望向来人,手指则指向身后的猖,委屈的泪流满面,“她意图染指我。” “乖,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来人双手捧住嫩末的脸颊,用无比多情的声音安慰嫩末。 嫩末眼里蓄了两包泪水,泪眼朦胧中终于看清眼前这人桃花眼扑闪,脸颊上画的玫瑰红艳艳的就如血盆大口一般。眼前这厮除了那位骚包无比的千华还能有谁。 虽说被这厮捧着脸极其别扭甚至浑身都有起鸡皮疙瘩的冲动,不过瞅到门口站的几个面无表情的武卫,嫩末发扬演戏演全套的精神,两手挂上千华的脖子,头更是埋进千华的怀抱里,“我差点被人非礼呜呜呜!” 哼,千华不是最讨厌她这副小黑豆芽的模样吗,如此就可劲的恶心恶心千华。 千华的脸很黑,千华的身子很僵硬,他目光喷火一般瞪着猖,“敢动我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嫩末森森觉得,千华说我的女人这四字的时候,舌头就像是有种拐不过弯一般的僵硬。 “姬公子这话说的,这个女人可是三王子的人。”武卫的领队从门外走进来,似无意般瞟了眼猖,这才又扭头望向千华,“武卫的事情,姬公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三王子早已将她许了我,我不过是将她放在三王子这里保管几日,怎么转眼就又成了三王子的人,哼,你们的事我才不愿沾染我的手,但是谁要敢动我的人,就休怪我千华翻脸不认人。”千华的一手替嫩末整理发丝,斜眼睨着武卫领头那人,嘴角是一抹似笑非笑的清冷。 嫩末头发被千华揪的极疼,埋在千华胸口的她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心中狠狠的她干脆用手指掐着千华的胸前软肉。 “姬公子,您应该知道武卫是谁的人,您与我们作对……”武卫领头者斟酌开口。 “啰嗦什么,我哪里能不知道你们是由陈王亲自掌管,但就算陈王也不能青天白日的非礼我的女人吧!”千一将嫩末拦腰一抱,直接把嫩末扛上了肩膀,大步朝外走去。 那些武卫们目光全都望向自己的头儿,武卫长脸色臭臭的盯着千华的背影,却没有开口发出命令。 一直到千华离开,武卫长才颇有些不甘的去了王子皓的屋子,“三王子这是故意的吧!” “什么事?”彼时王子皓身子斜躺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卷竹简观摩,闻言抬头打量进门的武卫长,声音冷淡不失威仪。 “三王子,你明知王上要那妖姬……” “什么妖姬?”王子皓打断武卫长的话,“差不多一年前倒是有个妖姬出现,不过在图运河的时候被鳄图掳去,父王若是想要那妖姬,你们应该去图运河打探消息,而不是在本王这里。” 武卫长冷哼了一声,“三王子,我们已经查到你身边的那个又黑又丑的雌性就是那个妖姬。三王子这样说难不成是想欺上瞒下?” 王子皓抬头,目光静然的落在武卫长的身上。 他久置上位,威仪天生,且又是蛇身兽人,那种令人压迫窒息的气场几乎转眼就充斥在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就连见惯风雨的武卫长都不由自主的压抑了呼吸,将目光微微滑下不再与王子皓对视。 ~~~~~ 一直出了客栈,被千华扛在肩膀上的嫩末忍着呕吐感拍拍千华的肩膀,“谢谢你啊,,可以放我下来了。” 千华的手在嫩末的屁股上捏了捏,“被他养了这么多日怎么还是没有半点肉,硌死我了。”1d4w4。 嫩末:“……”这被硌死的到底是谁??尼玛的手劲那么大,屁/股蛋被捏的好痛。 算了,看在被他救场的份上,嫩末决定不与这个心眼贼小的男人计较,“你可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路。” “不放!”千华尾音微扬,魅惑的声音就像是在勾/引人一般,“你跑了怎么办?” “无缘无故的我干嘛要跑!”嫩末觉得千华的思维有时候绝对不是正常的人能够理解的。 “因为凌皓将你卖给我了啊,你心中惦记你那可心的皓皓,自然会跑。”千华一副你们这种小女人心态我太明白的语气。 “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一次王子皓好像还在干干脆脆的对千华说了不吧。 嫩末的反应远没有千华想象的激烈,于是千华再接再厉道,“是啊,他为了争夺陈王之位,拿你换我支持他的条件。” “不可能。”嫩末脸上奇异的平静。 千华嗤笑,他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样的笑声,就像是琴弦浅触,尾音拉长,韵味十足。 嫩末张了张口,后软语道,“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会跑,我这样会硌到你细嫩的肩膀。” ~~~~~~ 依旧无法日更,但素有时间,我就会更!!!! .. 第百三章 原来你就是九尾淫狐啊九 千华是个骚/包,不仅是外表骚,内里亦是,此刻在一辆大概是十多平米的马车上,千华穿了一件薄薄的银色里衣歪躺在榻上,而他的面前是十几个身形样貌颇为不错的女子们,这些女子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跳舞的跳舞…… 这些女子们衣服五颜六色,且花样也没有重复的,不知道为什么嫩末在瞅着这些女子们的时候,就想起了现代那些a/片里穿着三点一式搔/首弄姿的尤物们。 这个时代的尤物自然是不能和自己那个能够随意整容的时代相比,不过胸大似乎是这个时代女子们的共性…… 嫩末抱着膝盖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众人把她当了透明人,她把自己当了观众。目光光明正大的扫了一圈之后,嫩末深深觉得,所有女子的姿色加起来似乎也不敌一个千华…… 唉,这些女子瞅千华的目光,就像狼要吃羊一般啊! 没有一个能在外貌上与自己相配的异性似乎也是一件很是吃亏的事情,其实千华真该回头去和王子皓搅在一起。 想起王子皓,嫩末那个心肝就钝钝的疼啊,千华问她怎么不生气啊,她当时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是王子皓的什么人,被王子皓卖了也是正常。但素现下自己只要一想起这个事情,就会越想越内伤…… 千华并不是个雅致人,他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交/姌…… 嫩末正沉浸在自己那绚烂的忧伤中时,千华已经抓了就近的一个女子压在了身下! 丝竹之声还在响着,不过渐渐凌乱不成调,待嫩末听着声音越来越不对抬起头时,千华已经与第一个女子打完了一仗,随手将那女子扔出帘子就近又抓了一个在怀中…… 这完全是限制级的大片,嫩末目瞪口呆…… 貌似刚刚被千华扔出去的那个女子,好像软绵绵的没气了一般!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船上,千华也是如此般对待一个女人。 第二个女人被扔出窗户…… 接着是第三个…… 那些女子们一个个满眼期待的盯着千华,没有人扭头去看被千华扔下马车的女子,也没有哪个女子的脸上有半点恐慌或不愿。就连那些被扔下马车的女子,脸上都是无比荡漾幸福的表情。 这种场面太过诡异,嫩末浑身发毛,此时此刻她那点绚烂的小忧伤早不知被抛到哪个天边去了,两眼睛大睁的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那限制级的一幕。 一直到千华的眼梢微微一扬,目光落在嫩末身上时,嫩末浑身一个哆嗦,终于从僵化的状态清醒过来,伸手指着千华颤颤道,“你你你你这是强/歼杀人啊!” 这眼看马车上就剩三五个女子,而千华那毫不掩饰的下/身处,挺/立的大棒子就等于是在无声告诉着嫩末,马上的马上就会轮到她…… 这场景这画面真是无声胜有声啊。 千华扬眉极其风/骚的笑,伸手抓过一个靠近他身边欲张口去含他那物/什的女子,身子/一挺,就冲进了女子xue内。 女子嘤哦一声,那声音随着千华的动作而高低起伏。 千华自始至终都盯着嫩末,眼里嘴里都含着那么一抹极媚极刺眼的笑,嫩末想闭眼,更想捂着耳朵,但她听到自己用非常冷静淡漠的声音道,“你这样对待她们,就不怕有一天你也被人这般对待吗?” “我从不强人所难。”千华的红唇微启,他的手抚在身下女子的头发上,可惜这女子的头发稀少,头上戴的满满的饰品,所以他手落下后就立马收了回,而视线则移向了嫩末光溜溜的头顶。 哪里会有人自愿去死,嫩末自是不信,“就算她们是自愿,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们啊,人与人都是平等,你没权利对她们这样做。”这话虽然硬气,不过嫩末声音弱弱的,语气也软软的,倒像是在打劝人。 “所以呢?”千华可不是个会听软话的人,他妩媚流转的眼中讥讽之意十足。 “自然,自然是放了她们。”对上千华这般的目光,嫩末说话时就愈加的结结巴巴。 身下的女子已然没了嘤咛之声,千华伸手捏住女子的肩膀一提,啪嗒一声,却是千华物/什从女子体/内抽/出时发出的声音,女子几近赤/裸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千华扔出了窗外,不用千华发话,一侧看似弹琴的一女子立刻无比欢喜的靠近千华。 瞧着女子迫不及待无限欢喜的神情,嫩末低低叹了一声,突然就觉得自己说这种话纯属多余。 千华似是看出嫩末心中所想,他哼了一声,伸手掐住身下女子的脖子向上拉,使得女子的身体能够成弓形,他垂眉,没有再望嫩末,而是专心的在女子身上驰骋。 这最后的两个女子千华弄的特别久,而且还花样百出,嫩末虽然强迫自己低头再低头,头就差没有被两大腿夹在中间,可受女子那无比惨烈却又无比享受般的声音影响,心智不坚定的嫩末还是会忍不住的偷搂上几眼。 就在嫩末惊讶于千华这层出不穷的花招时,千华突然抬头朝她笑,洁白的牙齿一闪一闪的差点没把嫩末的眼睛晃花,“学会了没?” 千华这问话,啧啧…… 嫩末忙摇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不该摇头,于是立马改成点头,看到千华笑意加深,讥讽之意也从他眼中显露出来,迟钝无比的嫩末终于大彻大悟的停住自己这傻傻的动作。 “过来!”千华那层银色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在了一边,面朝嫩末侧身而躺的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让嫩末一览无遗。 马车里的丝竹声早就消匿,嫩末这才瞅到宽敞无比的马车里,不知何时只剩了她与千华,待目光落在千华赤/裸的身上,嫩末的脸轰的一下就像是红色炸弹爆炸了一般殷红如血。 不过在接触到千华眼中那似有似无的讥讽味儿,嫩末的理智就慢慢的恢复正常,她并没有马上低下头,而是微微仰头避开千华的下/身与千华的视线对峙,“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千华笑,爽朗纯然的低笑声就像一股带着魔力的清泉让人想去尝一口。 嫩末咽了咽唾沫,兀自镇定,“你对我那么厌恶,干嘛又要和王子皓做交易换我,你有什么目的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千华笑吟吟的望着嫩末,他的眉眼本就妖媚,如今这般含笑,媚眼如丝一般令嫩末有些心神失守。 “你这般的笑,让我心惶惶的实在难安,有什么话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吧。”嫩末终是忍不住伸手捂脸悲叹。看来她这定力还是不咋地呀,竟然被这样一个男人勾的心神摇曳…… “你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叫什么吗?”千华对嫩末的反应并不是太过满意,他伸手从榻下面的暗抽里拿出一碟樱桃,细长的手指将那暗红色的樱桃一颗颗的放入嘴中,舌尖又将吃剩的樱桃核卷出吐在一侧的空碟子里,却是自得自乐,不再逼视嫩末。 嫩末摇头,她又不是千华的生身父母亲,怎么能知道他的每个名字。 “很多人都叫我九尾淫狐……”千华说到这里,似无意一般抬头瞟了眼嫩末,不过马上他就低下头继续他的樱桃大业。 “啊?”嫩末呐呐应声,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一脸吃惊,“你,你怎么是九尾淫狐?一定是世人以讹传讹……” 嫩末脸上不可置信的模样,心中却是忐忑无比,她其实很早之前就猜到了千华是那只采花大盗般的九尾淫狐,但她一直没敢询问过千华,甚至也不曾与王子皓偷偷确认,她觉得这种事情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千华现下将这事情告诉她,难不成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出这个马车? “并非以讹传讹!”千华打断嫩末的话,“那些女子,你也是看到了的。”17893576 “她们,她们都是自愿,并非被你强……”嫩末声音弱弱的,她刚刚还义正言辞的指责千华,殊不知如今她竟然用千华回复她的话辩驳,真真是……1d4w4。 千华似笑非笑的睨了嫩末一眼,嫩末的声音顿时消失无踪,张口呐呐的,却不知该说什么。 “九尾狐,可释放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令异性都为之神魂颠倒。” 嫩末反射性的忙用双手捂住鼻子。这个人渣渣啊,原来那些女子都是这样被他糟/蹋的,这简直就是江湖上一些下三流的手段啊,她可不能再步上那些女子的后尘,嗯,闭气,再闭气,使劲闭气…… “现在捂鼻子也太晚了。”千华嗤笑。 这个骚/包啊,就是这种讥讽人的话语被他说出来也是让闻者心神荡漾啊啊啊! 好似的确有些晚,那些个女子已经全部都炮灰了,她这种马后炮的做法只能让敌人嗤笑,不过嫩末却没有放下捏鼻子的手,哼,总不能千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至少表面上她不能被千华牵着鼻子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那么多女人交/姌吗?”千华又发问。华此骚箫骚。 当然是得了种/马病呗,嫩末不敢说出来,她眼睛圆溜溜的瞪着千华,就像是在问:为什么? ~~~~ 手机上有网络热点,这个功能真好啊 .. 第百四章 车在悬崖走哪四有不掉的 千华这次卖了个关子,没有回答他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而是话语一转,“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了你吗?” 要不就是看她不顺眼,要不就是看王子皓不顺眼,介于嫩末将千华那屋顶捅了一个窟窿的事来看,嫩末觉得自己第一个答案靠谱一些。 “听说妖姬的身体那处与众不同,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如传言所说那般。” 嫩末:“……” “我不是什么妖姬。”嫩末语气诚恳真切,“你看我这个样子,哪里会是什么妖姬,世人都是以讹传讹,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要偏听偏信啊。” “世人嘴中的话,倒的确不可信。”见嫩末连连点头,千华顿了顿又道,“所以我今日要实践一番。” 嫩末:“……” 华他了这话。“你这个样子我实在难以下手,所以才用那二十八个美人来先开开胃,免得面对你时吐出来。” “吐出来的确不好,这事还是算了吧。”嫩末呐呐。 “嗯,吐在你身上刚好相配,若溅到我自己身上,那的确是大大的不好。” 眼前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骚/包,这就是个毒舌,分明就是在嘲笑她的这副面容和他的呕吐污秽一样,嫩末气得心肝胃疼,却硬是忍着没有发作,她目光斜斜瞟向千华,这人要把她当猴耍,她就偏不如他的意。 “过来!”千华也打住了话头,将嫩末眼中的愤然无视,直接朝嫩末招手。 “你是武者?”嫩末没有动,反问千华,“是武者的什么级别?” “武者!”千华再次用嫩末无比讨厌的声音嗤笑,“武者如何?” 嫩末觉得自己再继续和眼前的人啰嗦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和那些被扔出窗外的女子一般死了都不自知,所以她定了定神,将千华那勾人心魄的声音屏蔽,所以她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千华走去。 见嫩末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走来,千华目露得意之色,“你喜欢武者?” 嫩末低着头,唇微微咬着,像是害羞不敢看千华,她依旧不说话只小步挪近千华。 千华伸手又捏了一颗樱桃放入嘴中,好整以暇的望着嫩末。 嫩末的步伐虽然小,可也终有到尽头的时候,可能是她不愿意面对千华,走在榻前的她是站在千华腰前的位置,眼看千华的手欲来扯她的衣襟,一直垂头不语的嫩末突然抬头道,“你这样对得起琳琳吗?” 嫩末虽然不知道千华与那个叫琳琳的过往纠葛,不过上次王子皓能用琳琳震得住千华,这次应该也会有那么一点效果。 果然,千华的手在半空顿住。 嫩末最爱钻空子,何况这个空子还是她自己下好的,在感觉到千华的呼吸一窒后,她的身子微微一跃又落下,双脚狠狠踩向千华的下身不加遮拦依旧耸/立如柱的物/什。 “去你/妈的蛋,姑奶奶让你再骚……” 伴着嫩末这如洪水暴发的怒吼声,嗷的一声尖叫自宽大的马车里直冲云霄。 嫩末这一踩一则是为了泄恨,一则是为了借力,千华的速度比嫩末估量的还要快,就在嫩末觉得自己马上要中标的时候,千华的身子微微一侧,这一侧就使得嫩末的靶子失准,不过在双脚齐下的情况下,嫩末就算失准,还是有一只脚丫子中标了的。 脚刚落在千华身上,借了力的嫩末就像皮球一样迅速弹起朝窗户扑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嗷嗷叫的除了在马车里半晌没缓过气来的千华还能有谁。 “以后你的终身性/事就只能靠王子皓了,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啊。”扑出窗口的嫩末还不忘回首再刺激刺激千华。(..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嫩末高兴的太早,也怪她在扑出窗户的时候只顾着为千华落井下石,没有朝窗户外张望探路。 这窗户外面分明就是悬崖啊啊啊啊,她这么大的冲劲,待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朝云雾缭绕的崖下坠去。 啊啊啊啊啊! 嫩末很受伤!!! 尼玛的千华那么大一辆马车沿着悬崖走就不怕车轮一歪栽下去吗! 尼玛的那赶车的马夫这是用啥眼神看她,以为她是好玩才跳出马车吗,以为她背上会长出翅膀来吗啊啊啊! 千华在马车里嗷嗷嗷的,嫩末在半空中啊啊啊的,两个声音交错在一起,因为二者音质都不错,听在马夫的耳朵里就觉得这两声音混合在一起貌似还很好听! 嫩末以为自己会摔成个肉饼子,半空中的她还没有掉在地上呢,肚子就反射性的无比疼痛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肚腹炸裂一般。 高空中的嫩末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流冲成无数的布条了,恐怕还没有变成肉饼子,她就先变成了肉条子。 这真是,绝地一击变成了临死一击,不过好歹千华那骚包最近是不会再做恶了! 嗯,自己也算是救万千少女于水火中的英雄人物,死得重于泰山啊! 肚腹处嘭的一下,就像火山爆发,而后身子突然像是被什么包裹了一般,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了那种被气流冲击的疼痛,嫩末正欲查看怎么回事,啪的一声!1d52n。 幸运无比的嫩末没有被砸成肉饼,因为她一头栽进了水中,入水时巨大的冲撞劲道使得她下一刻就陷入了昏迷。 昏迷的嫩末很有可能被鱼吞掉…… 悬崖太高,嫩末因为这巨大的冲力像颗炮弹一样直接砸进了黑漆漆的水底。 嫩末的身体并没有在砸进水底后漂浮在水面,而是像被吸附住了一般,背部紧贴在水底的那些飘荡的水草上。 她的肚腹往上的地方,隐隐约约的有墨绿色的幽光散发,而她的丹田处,蓝红色的光芒转眼就从她的血液经脉里流窜到身体各处,远远看去,嫩末的身体就像是被蓝红光芒罩住了一般。 那墨绿色的幽光似乎有些惧怕蓝红光芒,在蓝红光芒流窜在嫩末全身之后它的幽光立刻就暗了许多,不过马上,在蓝红光芒稳定之后,墨绿色的幽光就像是跳蹿的火焰一点一点的朝外扩散移动,这样探头探脑的墨绿幽光真有点像顽皮的小孩,想去挑战大人的威严。 果然,下一刻蓝红光芒徒然加亮,墨绿色的幽光立刻就如触电般缩了回去,散发一点点幽光的它好似在给蓝红光芒示软一般。 两种光芒便以这样的模式一直相处到嫩末清醒之际。 嫩末在没清醒之前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人唤她,那人有墨黑色的海藻一般飘扬的发丝,那人有琥珀色的幽邃的眸子,那人有和她一样的属于人的身体。 “你在哪里?”她听到了那人的呼唤,她甚至看到那人在天空飘飞,在海中油走,他的目光在满是兽人的人群中油走,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踏过这个异世的每个角落。 那人一直在呼唤,“你在哪里?”17893967 粗狂的声音穿过天之崖海之角。 明明声音粗狂如草原上牧羊人的高声吆喝般。 可嫩末听在耳中,却觉得这声音无比的孤独,亦无比寂寥。 就像失散的孤狼,在夜幕降临之际站在山坡顶上高声嚎叫,企图在日落那一刻寻到它的狼群。 嫩末想回应,她张口,想大声的回应,但下一刻,嘴里就被灌了满满的水,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绝望与悲伤就像那灌进她嘴里的水一般一点点四散在身体每一处,她好似看到,日头一点点的落下,那只孤狼,依旧站在山顶,它的背影被夜幕拉的那么长那么长…… 呛了满口水的嫩末就像从沉睡中被激活了一般,立时在黑漆漆的水中挣扎。 那时的嫩末已然往了自己从悬崖落下的这回事,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孤狼的背影,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要从这水里扑出去,去寻那个声音,那个真真切切的在她脑海里回响的声音。 水底黑漆漆的,让嫩末觉得她不是在和水对抗,而是在和整个漆黑的没有光明的世界对抗。 也不知挣扎了多久,有些乏累的嫩末缓缓的安静了下来。她以为这个世界全都是这种黑漆漆的水,她以为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所以她渐渐的认命,渐渐的安静。 早在嫩末醒来之际就消失的蓝红光芒怯怯的自嫩末丹田处重新冒出头,一点一点的充斥在嫩末身体每一处。 水底一米多长的草疯了一般的四处摇摆,一圈圈的涟漪击打在嫩末的身上,徒然就让嫩末想起了昏迷之际那人水藻一般的发。 悲伤与绝望再次充斥在身体里,嫩末闭眼,手指将一根水草缠绕: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嫩末又听到了那声音,粗狂的,野性十足却也无比孤然的声音。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眼前突然明明暗暗的,像是有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又像是谁的眼透过水草在凝望着自己。 嫩末睁眼,没有光,也没有人,只有漆黑一片,不过她脸上再没有恐慌,也没有刚清醒时那种急促焦然,伸手将身上的那些水草一一扯开,嫩末像一尾鱼朝前游去。 ~~~~ 看到亲们说更新的事情,妞儿们,红颜真心尽力了泪 .. 第百五章 洞穴里百的死人 这水底常年不曾有阳光,刺骨的寒意侵袭着嫩末的身体,让嫩末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冻成冰棍,所以只朝前游了几米,嫩末就耐不住这寒意朝水面浮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水底好深,嫩末朝上游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光,寒意越来越重,这四周又是黑乎乎的,让嫩末恐慌得厉害,越加卯足劲的朝上游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嫩末觉得这黑暗越来越黑,寒气也越来越重,自己就像钻进一个黑乎乎的永无止境的水里一般。 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变成一根冰棍! 奇怪自己自然能掉进这水底,怎么就游不出去。 浑身上下都冻的已然麻木,身体就像机器,机械性的朝上游着,就连思绪也慢了好多拍,嫩末后知后觉的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湖水啊,怎么能冰成这般! 这个思绪刚从脑海一过,嫩末的脑海里就像是进了冰渣子一般,什么思绪,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一道炫白色的光斜斜插/进水中,那光像是玻璃一般将水流屏蔽在外,照在嫩末身上。嫩末已经僵硬的身体在这暖暖的光照耀下渐渐复苏,身体无意识的,就朝光源飘去,水声哗啦啦的在耳边响起,嫩末的意识也渐渐的清楚。 待睁开眼睛时,嫩末一时又有些懵。她转动着眼珠四处张望,发觉自己好似是在一个岩壁镶着一层一层都是夜明珠的洞穴,水声是一侧洞口发出的,洞口处的水就像是帘子一般丝丝潺潺的落下。 身体暖烘烘的,没有半点刺骨的寒意,丹田处的小漩涡变大了许多,正向快速飞转的齿轮一般转着,红蓝色的小炫点游蹿渗透在身体的每个地方。 嫩末没有半点疲乏感,她很是精神的起身,因为壁上全是夜明珠的缘故,嫩末刚一开始还不能适应这种炫白的光芒,渐渐的就适应且看清了洞内的一切。 她的视线沿着这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夜明珠一点点移动,正思索着也不知这山洞壁上镶的夜明珠属天然还是人为,这么多的夜明珠,且一个个都与那鸡蛋差不多大小,想来绝不是人能办到的,若是这些夜明珠拿到市面上去一定可以卖好多钱。 目光所及的炫白光芒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平躺着的男子。 嫩末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朝那地望去,这次看了个真切,洞穴的最里面有一张似白玉般的床,因为这床的颜色与夜明珠散发的光辉颜色差不多,嫩末只以为平躺在床上的男子是悬在半空。 起身,嫩末几步走到床前,低头打量如石雕一般的男子。 男子穿了一身青紫色的衣袍,长长的黑发如海藻一般散在床上,伴着嫩末无声的呼气,那发丝轻缓的飘动。 在这个兽性特征十足的异世里,千华与王子皓这般长相俊美的男人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千华妖媚,王子皓俊美,但都不是那种阳刚十足的男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面相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浓眉挺鼻,双唇厚实,五官若是拆开来瞧每一个部分都不精致,更与俊美扯不上边,然而就是这样大众而又普通的五官组合在一起,让人徒然就眼前一亮,浓郁的男子汉粗狂气息扑面而来,让嫩末想起了草原上的飞速奔跑的兽类。 离得床近了,寒意又像龙卷风一般席卷到自己的身前,嫩末怔了怔,本欲触到男子鼻尖的手触到了白玉般的床上。 手刚放在床上,手指如同触电一般就缩了回来,嫩末反应的速度如此之快,可中指食指的指尖上就如同放在冰箱里被冰冻了一般,冰渣子在指头外裹覆了一层……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白玉床,而是寒冰床! 嫩末就想起金庸爷爷的神雕侠侣里古墓里面那张可以练功的寒冰床,难不成这个男人躺在这里是在练功? 嫩末将食指中指放在嘴里含着,用另一只手去探看男子的脉搏。 男子的身上虽然比不得寒冰床的冰冷刺骨,却也让嫩末寒的打颤,身体的温度低成这样难道还会是活人? 男子的鼻尖没有任何气息,脖间以及手腕上的脉都不曾跳动! 这是个死人! 念头一出,嫩末立刻就后退了几步与这个看不出丝毫死气的死人保持了距离。水寒有这不。1d705。 是了,这一定是个死人,他的家人为了让他的身体不腐烂所以用了这么一个方法来保存。 指头已经缓过了劲头,不再僵硬,后知后觉的有种麻麻的疼意,嫩末此刻倒顾不了这手指,她深知闯到死人墓穴里是一个非常大的忌讳,所以后退了几步的她忙跪下恭恭敬敬的朝寒冰床上的死人磕了几个头,口中念念有词道,“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怎么就跑到了这里,许是上天要我来祭拜祭拜你,呐,我给你磕十个响头,祝你来世能够长命百岁,不再英年早逝,嗯,祝你来世能再次投生富贵窝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咚咚咚的磕了十个响头,嫩末视线提溜在地上,蓦然发觉,这地面就像是玻璃一般晶莹剔透,嫩末甚至可以看到地底下有各色各样的鱼儿在游动! 这也太神奇了吧,嫩末可不认为这个兽人时代会有玻璃,唔,难不成自己这一觉睡醒又穿越了个时代? 嫩末的手掌在玻璃般光滑剔透的地面触了触,再次惊愕,竟然不是玻璃,而是冰! 这是人为还是自然生成?自己这到底有木有再次穿越? 惊讶的嫩末早就忘了磕头,也忘了碎碎念,她起身四处打量,想找到关于床上这位的墓碑文之类的东东,这样她或许就能知道现下是什么时代什么世界,床上的又是什么人物。 由于知道了脚底下踩的是一层透明的冰,嫩末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不仅如此,她的心颤颤的,没走几步就想回首去看看床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人。 整个洞穴一目了然,还真没有碑文! 或许碑文之类是在洞外。 垂帘般的水流将洞口封住,想出去就得钻过这水帘。水帘外面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伸手触了触那水,也非常的冰,寒意就像针尖一般瞬间扎进嫩末的骨头里。 这特娘的是什么破地方啊,北极上的水也没有这水冰冷吧。 嫩末丝丝抽着冷气,再次回头去看寒冰床上躺着的人。 虽说在兽人时代里经历了那么许多,腥风血雨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更别提死人之类的,见到死人就和吃饭喝水般的自然。 但素,背对着寒冰床的嫩末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阴风阵阵…… 不过一个死人而已,怕什么!心底这样安慰着,浑身的汗毛却竖的越来越厉害。 随意闯到人家的墓里的确不对,还是趁没有打扰到主人家之前赶紧的离开吧!嫩末自言自语,火烧屁股一般的冲进水帘里。 扑通一声,嫩末掉进了水里,不过这水不深,也就到腰间位置,嫩末胡乱扒拉了几下就爬上了岸。 心有余悸的她一边拧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回头去望,那个洞穴的上面是一条河,上面的河水和下面的水潭高低相距两米多,这就形成了一个两米多的小瀑布,这个洞穴就在瀑布的后面,所以嫩末才会在洞穴内看到洞口被水帘遮挡。17901513 搞懂了洞穴的位置,嫩末这才四望。四周是葱郁茂绿的大树,在这大树的映衬下,嫩末觉得自己就和蚂蚁一般渺小。 这个地方真是奇怪,嫩末听不到鸟兽的叫声,也感觉不到风声,周围寂寂的,除的水流之声充斥在耳边再无它响。 不仅如此,虽然是白天,可嫩末却没有见到阳光,更没有见到太阳,因为树太高的缘故,周围有些阴郁。 没有了寒意的侵蚀,没有了对那个死人的恐惧,嫩末的肚子欢快的叫唤了起来。 得找点吃食才行,嫩末瞅着眼前两米多高的草丛发愁,这么密的草丛,她能钻得进去?就算可以钻进去,里面万一扑出蛇虫之类的东东她能及时的躲开? 沿着水潭转了一圈,嫩末也没有找到能走入树林的小路,肚子一声比一声高,虽然精力十足,但在没有找到食物之前,嫩末很是担心自己会在下一刻就力竭倒地…… 纠结了很久的嫩末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草丛,于是干脆在水潭旁盘腿而坐闭目打坐。 这一打坐,嫩末惊喜的发觉自己丹田处那本来只有指甲那么点大的小漩涡如今竟然和乒乓球一般大小,且漩涡的颜色也变成了玄紫色,嫩末又查勘了体内的那些内丹,发现少了两颗,一颗最大的紫色内丹,还有一颗比较小的黄色内丹。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情自己丹田处的漩涡还在不停吞噬着那些内丹,或许漩涡变大是因为吸收了这些内丹的缘故。 惊喜了许久后,嫩末这才又定神静灵,感应着这周围的一切生物…… 或许是又强大了些许的缘故,刚一静灵感应,嫩末的脑海里就浮现了周围环境的影像图。 ~~~ 看到妞儿们的祝福留言以及鼓励嫩末的留言,还有两个打赏的亲亲,谢谢你们,红颜感激不尽,我的手机信号不好,昨天试图用手机回复留言,结果需要重复回复四五遍才勉强可以,太费时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重复编辑回复,所以只能忽略亲们了,不过亲们的留言红颜都有看哦。 老爸最近状态还可以,谢谢你们的祝福…… .. 第百六章 百人偶? 嫩末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深谷,这个深谷方圆不过半里,谷内除了植物没有半只鸟兽虫蚂,更别提人…… 且嫩末的灵识并没有探测到出谷的路,谷边缘四处是高不可测的陡峭山石,就算是长翅膀的鸟/人,只怕也没法从这陡峭的山石里攀爬上去。 嫩末的灵识可以探测到这谷内方圆,却无法探测到谷口,说明这谷很深很深…… 明明跳下悬崖的时候是掉进了水里,怎么会一转眼跑到这样一个距离地面很深且还没有出路的山谷里来,打坐完毕的嫩末叹气,她这到底有没有重新穿越啊,如今这是个什么状况。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体内丹田处的小漩涡还在,不管到了哪里都会有点自保的本事。 王子皓那人若是知道自己跳下悬崖,不知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一出,嫩末立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她现下最该想的问题是一会该吃什么,而不是那些不靠实际的东西。 揉了揉扁扁的肚子朝丛林深处走去,这是她第一次用灵识探测的这么清楚,但毕竟没有亲自走过,嫩末心中还带着点侥幸心理,说不定这深谷里能遇到什么世外高人之类的。 丛林里的树木不认识嫩末,嫩末也不识得这些树木,所以虽然觉得自己也可以用树叶充饥,可却不敢轻易尝试,就怕这些东西有毒。 草丛太高,虽然山谷很小,可嫩末将整个山谷转了个遍时,天色已经昏暗。于是再回到水潭的嫩末浑身上下全是草叶子以及灰土,整个一人就像是从草堆里滚了几滚后一般,还好没有镜子,嫩末看不到自己的这副拉杂样。 怀里抱着一堆绿树叶子的嫩末有些发愁的将一枝枝树叶子摆在水潭旁的一块大石上面:这些叶子就是她接下来的伙食,可素,她该怎么吃呢,是和羊先生一样嚼着吞下去,还素优雅的拿起一片细细品尝…… 这些叶子是嫩末自以为属于没毒的一类型,不过她的以为毕竟是臆想出来的,万一有毒来个横尸荒野可就不划算了。 纠结了半天的嫩末决定学古人来个钻木取火,把这些叶子全部在沸水里过一遍再吃。末圆是半到。 不过煮叶子的锅又成了一个问题! 煮叶子的想法至此打住,不过天色昏暗,弄一堆火来照明取暖倒是个好办法。 钻木取火这四个字嫩末只理解了字面意思,野外生活一窍不通的她在用水潭边缘找的小石块使劲的贴着一块枯木钻了一会后,双手手心被蹭出水泡的她再次忧郁望天:为神马钻木取火这四个字听起来很是容易的样子,可似乎现实并非如此简单啊!再钻下去,起火的怕会先是她的双手…… 嫩末后来的后来,一气之下没打算再动手解决火的问题,而是动用了内劲,当日鳄图都可以用内劲控制水,她如今刚好一肚子的火气,若是能将这火变成现实也是一大快事。 这个异想天开的方法当然是以失败告终,动用劲气的嫩末将这周围十几米的地方全都搞得飞沙走石,天塌地陷,那一棵棵参天大树也都七歪八歪的斜倒在其它大树上…… 瞧着好好的一个深谷被自己搞的面目全非,嫩末内疚捂眼,不过她觉得劲气自然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那弄出火的这种简单事情也并非不可能。 自我安慰无数遍的嫩末再接再厉,在天色变黑又变亮的时候,玄紫色的劲气聚在一棵树上盏茶功夫后突然轰的一下,火光从树心冲出直扑嫩末的脸…… 离那树只有半米的嫩末噌噌噌后退几步,伸手摸了一把眉头,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眉毛如今光秃秃的,依稀还可以闻到那种头发被烧焦的刺鼻味儿。 嫩末呸呸了几口,吐出嘴里的熏眼味来,刚欲喊倒霉,却发觉更倒霉的事情紧随而来。 火势很猛,且这丛林里的那些草又高又旺,嫩末不过是低头的功夫,在抬头时,大火已经如龙卷风一般席卷了眼前的这一片草木,自己若再呆在这里,迟早得被烤成焦炭。 反应迅速的嫩末忙扭头朝水潭奔去,待到了水潭边再回头望时,入眼是一片火光冲天…… 这些个不知长了几百年的大树今日全都毁在了自己手上,罪孽深重的嫩末此刻却无心内疚,热浪一波一波的席卷着自己,周围越来越热,这个深谷迟早会被烧成一片灰烬,就连这个水潭只怕也会因为越来越高的气温而被烤干。 这火是没法灭掉的,怎么办,虽然直接被烧成炭灰可免了火葬的程序,但嫩末一点都不情愿省略程序! 也不知那个墓穴里可不可以躲过这一遭。 这水潭不深,且上游水流像是从石缝里流出的,这么点水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大火吞噬掉,到时候说不定山体也会垮塌,自己躲在那个破洞穴里虽然不会被烧成灰烬但也会被压成肉酱。 纠结无比的嫩末耐不过高温,最终跳下水朝洞穴游去。 一进山洞凉气扑脸而来,就像大夏天在太阳底下行走多时突然进了一个空调房一般,这种贼爽贼爽的感觉嫩末至今才得以体会。 “大哥原谅啊,外面起了大火,我也是没得法才跑进这里暂避一下,不是有意要打搅你啊,你尽管躺着继续睡,就当我不存在,嗯嗯,我也会当你不存在,咱们互不相犯啊……” 碎碎念的嫩末不忘低头去瞅脚底下看似薄薄一层的冰,谷中的温度一直在升高,也不知这层冰会不会融化掉,还有这位大哥身下的寒冰床,要是融化掉了,那这大哥的身体,会不会马上就腐烂成一滩臭水…… 越想越觉得周身凉意渗骨,嫩末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凑到寒冰床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男人身上那看似柔软不曾结冰的衣服扯下裹在自己身上。不过这个操作性有待她继续纠结一下。 男人是个耐看型的,越看越觉得这张粗犷的脸雄性魅力十足,不过嫩末的注意力还真没在男人脸上,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衣服,果然如她眼见的一般,这衣服面料光华柔软,没有因为寒冰床的缘故冻僵或有冰渣滓。1d7ge。 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或许也会很保暖! 嫩末双手揉着呵了呵气,望着衣服的目光就越来越亮。 先前还没有大的感觉,这次进入洞穴,感觉这种寒意简直和各种虫蚁一般在吞噬着她。 “要不,你这身衣服借我披披?我其实真不想打扰你,不过就算这样我也打扰不到你对吧,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给我一个娇弱的小女子借衣服应该会觉得义不容辞,我其实真不愿你舍己为我,毕竟我们其实是陌生人,但现下我真心很需要这件衣服,也不知道你干嘛要选在这这种地方,虽然这洞里的夜明珠很值钱很唯美的样子,可也美丽冻人啊……” 嫩末耐不住这寒意,动手开始剥男人的青紫色外袍。 男人长长的发缠绕在了嫩末的手腕上。这乌黑头发的手感太好,嫩末忍不住的捏了一把在手中,脑海里蓦然就出现王子皓玉冠高束头后发丝飞扬的俊逸样子来,王子皓的头发也很是好呢…… 这思绪好似跑远了,嫩末扔垃圾一般将男人的发抛出手,后知后觉的又觉着,寒冰床这么冷,男人的头发怎么也该是被冻硬的样子啊,怎么还会这么柔软有质感。 这个男人或许是刚死翘翘没多久! 不对,寒冰床她碰一下都受不了,嫩末觉得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头发就应该会被冻硬,所以男人不管是什么时候被抬上这床的,衣服或许是因为质地好可以不被冰冻,但头发却一定会变成一根根僵硬的模样。 思至这个道理,嫩末冷不丁的打了一个颤,抬眼望向男人没有半点冰渣子冰霜的脸。 难不成这不是个真人,而是一个仿制的人偶? 这个答案得到了嫩末的肯定,所以她思索着自己这一次所在的空间估计已经不是那个兽人时代,因为兽人时代里的那些个小兽们就是再聪明也制不出这样的人偶。 想到这个问题,嫩末一拍脑壳,大悟:自己干嘛不瞅瞅这个男人有没有兽人的特征,就能知道现下是不是兽人时代! 这一会的思绪宛转,嫩末把害怕恐惧全都抛到了脑后,双手齐动,三下五除二的就剥了男人的青紫衣服。 男人的身上竟然只套了一件青紫外袍,外袍一除,男人的浑身上下就剩一个平角的白色小内…… 嫩末动手动的时候免不了碰到寒冰床,脱了这么一件外袍,她觉得自己的手都被冻的脱了好几层皮。 见男人身上连里衣都没有,嫩末更加肯定男人是个人偶,你想谁家有身份有地位的死者会不里三层外三层的套整齐! 定义了男人的材质,嫩末就毫不客气的将青紫衣服往自己身上一裹,这才细细查看男人的身子。17902540 男人的身上除了平角内库底下嫩末还没有查看,其他地方和一个正常的人一样没有任何兽性的标志。 将目光移到被忽视的平角内库处,嫩末突然好奇心大发的想:这人偶的那一处是否也和正常人的一样?不知道有没有被冻的僵硬? ~~~~ 父亲的病时好时坏,红颜的更新实在无法保证,对不起大家!看到亲们踊跃的留言和投月票,真心惭愧,亲们,如果实在等不住,就把文文攒上一个月再看吧,红颜也知道这样时不时的一章很磨人耐性让人恼火,对不起! .. 第百七章 熟,鱼,可以吃 平角裤被嫩末的两手扒拉开时,嫩末觉得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选择,她一定不会十动然拒啊啊啊,这种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何就手一抖扒了人家的裤头! 泪,许是因为男人身材太好的缘故,结实的肌肉麦色的皮肤无一处不让人尖叫啊,嫩末那时想人偶般的男人被造的这么完美,胸口的那根护心毛就像是一根小羽毛在挑拨人的眼球,令人想入非非,想必那一处也不会差劲。 结果的结果,真的不差劲! 嗯,的确不差劲,但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那黑乌乌的一团毛以及毛中央的物什实在太闪眼,差点没把嫩末的眼睛也闪成两颗夜明珠。 嫩末非常狼狈的把那平角裤重新给人偶穿好,后退了几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貌似火辣辣的…… 唉,人脸皮薄了就是不好,不过就是个人偶,且旁边还没有别人,脸红个什么呐! 嫩末将那青紫色的外袍又往紧裹了裹,后退了几步离得寒冰床远了些才顿住脚。 这一折腾,嫩末连视线都不敢往人偶的脸上落了,只垂了头打算静静心。 不过脑海里一直翻腾着刚刚那画面,而且嫩末那思绪貌有点扯远,她甚至想起了王子皓的物什…… 尼玛的思绪怎么能这样乱飘,自己这内心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的、这么的邪恶了啊啊啊啊…… 小宇宙混乱的嫩末双手可劲的揉了揉光溜溜的头:都快被冻死了怎么还能想这样的事情啊!想老娘明明一淑女,怎么就成了现下这样,难不成是被那些无节操的兽人们给同化了? “同化?” 有人问。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厚实的声音! “同化了,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命都快没了,还要节操作啥!”嫩末哀叹,话毕方反应过来,似乎刚刚有人问她话…… 这山洞这么小,里里外外她转悠了多少圈从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可现下,明明有个男人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嫩末怔了怔,缓缓的转过僵硬的脖子,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info) 一个浑身上下就穿一条平角裤的男人,长发披散腰间…… 嫩末的脑袋轰的一声,就感觉一个炸弹在脑子里爆炸了! “你你你……”嫩末伸手指着眼前的男人,“鬼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脸疑惑,顺着嫩末的手指朝后张望,“鬼?” 嫩末哧溜的一下,站起身子迈开脚丫子朝洞口奔去,结果刚一扭身,用了浑身力气的嫩末就撞进了一个硬实的怀抱。 抬头一瞧,刚刚那男人像小山一样杵在自己面前。 嫩末啊的一声尖叫,一扭身又朝洞里跑去。结果刚迈了两步,自己的鼻子又像是撞墙了一般…… “你你你你……”嫩末的衣领被男人揪了住,她扭了几扭都没有摆脱,只好硬着皮头直视男人,“你想做什么?” 其实嫩末想问你到底是人是鬼,不过若是眼前人想杀她,不管他是人是鬼,都不会改变他的动机。 男人的目光沿着嫩末的脖颈往下,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嫩末顿时浑身发毛:这个也不知是僵尸还是人偶的家伙,该不会因为禁/欲太久饥不择食的想把她就地办了吧! 嫩末有点恐慌,自认为已经很是强大了的她就是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没法挣脱男人,于是她只好用打着颤的牙齿噌道,“你,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的目光就移到嫩末嚅动的唇上,明明他脸上有些迷茫,可丝毫不影响他那如猛兽一般犀利而威猛的目光。 嫩末被盯的有点怂,她缩了缩肩膀,男人该不会是实在饿的不行把她当了食物正在想着怎么下口吧。 “我冷!”男人也学着嫩末缩了缩肩膀,目光重新盯在嫩末的身上的紫色衣袍上,“我冷!” 后知后觉的,嫩末方反应过来,自己穿着男人的衣服,且男人说话的口音和兽人时代的那些兽人们是一样的! 这么说,自己并没有再次穿越,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这个兽人,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他到底是诈尸还是诈尸啊。(..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在男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手忙脚乱的将紫袍脱下递给男人,“把,把这个穿上就不冷了。” 明明是男人的衣服,嫩末也算是物归原主,可这个话一出,嫩末就觉得好似是自己英雄救美…… 男人没有计较嫩末的话,他好似不太会穿衣服,接过衣服的他折腾了好久都没有把胳膊套进衣服里。 后退了一步与男人保持距离的嫩末见男人折腾了一会目光又溜向自己,忙很有眼色的上前踮着脚尖儿帮男人把紫色衣服穿好,可能男人在寒冰床上睡的时间太长,嫩末闻到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冰一般的冷冽之味,且这般的近距离,嫩末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呼出的气息。 有气息,那便不是诈尸! 可是一个人能在那张瞬间将她手指冻了的寒冰床上睡觉,嫩末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不过这是兽人时代,这个时代的很多事情本身就不是嫩末这正常思维能转换通的,给自己勉强找了这么个理由,嫩末总算不再畏惧眼前这个兽人,她的目光尽量不下移,用自认为很是温和热络的声音对兽人道,“你是什么族?” “族?”男人的目光却不似嫩末那般躲闪,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深邃的双眼一直盯着嫩末,声音无比的疑惑。 后知后觉的,嫩末发现男人的语气有些迷茫甚至是无知,她耐着性子温和解释,“你是哪一种兽形?” “兽形?”男人的语气不变,眼中迷茫更甚。 唉,看男人这人模人样绝不是什么傻子,怎么地连兽形都不知呢,难不成是因为男人在这个寒冰床上沉睡的时间太久,应了那句洞穴虽一年世上已千年的说法? “就是你的原身是什么?”见男人依旧不懂,为男人穿好衣服的嫩末后退一步双手比划解释,“有些人的原身是老虎,有些人的原身是蛇,还有些人,原身是狐狸……” “那不是妖精吗,怎么会是人?”一直迷迷瞪瞪的男人打断嫩末的话反驳,这次他的声音非常有力。 嫩末:“……” 这个男人说出了嫩末的心声。 不,准确的说,终于有人和嫩末有了共识。 知音啊! 同类啊! 这个同类出现的太突然太过匪夷所思,导致激动不已的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自己的同类。 她正准备张开双手和眼前这个同类来个大拥抱,结果男人出声了,“你是妖精?” 嫩末张开的双手就僵住了,她仰头,见男人的眼里并无恐惧,而是好奇与疑惑,这种像看妖精一样的目光就像一盆子冷水把嫩末浇了个透心凉,“我不是妖精,我和你一样是人。” “哦!”男人点点头。 嫩末以为会费很多唾沫来说服男人她不是妖精的这个事情,结果没想到,男人这么简单就哦了一声,导致她半晌都反应不过来,脑子虽然有些迟钝,嘴上却是不落话语,“我叫嫩末,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在这里啊?” “嫩末?”男人疑惑。 “嗯,我叫嫩末,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在这里?”嫩末觉得男人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带点傻气,所以她毫不气馁的又重复。 “嫩末。”男人于是很肯定的又念着这两字,颇有些在回答嫩末的问话。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啊?”嫩末跳过那个叫什么名字的问题,她真心觉得男人的脑子很浆糊。 “这里?”男人顺着嫩末的目光打量四周,皱眉思索了一会,“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嫩末:“……” 该不会是刚穿越过来的吧! 但是说话也是兽人时代的语言啊,不过这个嫩末马上就能理解,她刚过来的时候,出口的话语也是自动变成了兽人时代的语言。 “这是兽人时代,这里的人都是由动物进化成人的。”嫩末像个老师对男人细细的解释,不过马上她话语一转又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男人的眉头再次紧皱,“我是从哪里来的?” 好吧,嫩末张了张几次嘴巴,这回彻底的无语。 喀嚓! 小小的声音钻入嫩末的耳朵,这是什么声音? 刚愣怔了一秒,更多喀嚓喀嚓的声音传来,嫩末浑身一个激灵,啊的一声双目圆瞪的望着男人,“完了完了!” 男人显然并没有反应过来嫩末这话的意思,不过他的耳朵也很灵敏,不等嫩末话毕就已低头单膝跪在地上,“地要裂了,这地底下全是水。” “还有鱼。”嫩末丧气补充,看来就是这寒彻心骨的山洞都抵不住外面大火的炙烤,她这真真是造的什么孽啊唉,“不过马上就要变成熟鱼了。” 咕噜噜的炸雷般的响声突然响起,嫩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视线又溜向男人的肚子,原来男人的肚子也会响啊。 “熟鱼,可以吃!”对上嫩末的视线,男人很是肯定的回应。 嫩末:“……” 要是被煮成熟人,不知男人还能说出这话不。 ~~~~~ 父亲于11.30逝去,很奇怪,回首一下,觉得这几个月就像是一场噩梦,然后突然间梦醒了,可是那么活生生的人,却再也不会出现在眼前。妞儿们,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这一次回去才知道,红颜最疼爱的,几乎是一手带大的表妹于今天正月的时候去世,她才十九岁,这事全家人都瞒着我,怕我接受不了(我真希望他们当时不要瞒我,哪怕能见最后一眼,我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难受,可现在,我不能埋怨或者指责他们,因为他们觉得那是为了我好。),曾经我以为姑姑是因为不喜我和小白私定结婚,所以才不愿意让表妹接我的电话,却原来是人早已逝去,我甚至都忘了我最后一次和她通话是什么时间,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间…… 唠叨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树洞一下,母亲被我接在了家中,我不敢在她面前伤悲,她这段时间瘦了二十多斤,整个人都有些呆傻了。 今天开始红颜回归,一周内红颜都会用万更来补偿,还在和红颜一起坚守的亲们,就请用留言推荐来回应吧。 .. 第百八章 体验野人生活 脚底冰面龟裂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嫩末觉得自己的心颤颤的,好似龟裂的其实是自己的心,男人一直低着头,嫩末不用想也知道,男人的目光肯定是死锁着冰面下游动的鱼儿,唉,这就是个吃货,怪不得有一身健壮完美的肌肉。(..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怕声音将龟裂的冰面震裂,嫩末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都不敢说话,男人亦是,也垂着头姿势不动,目光炯炯的盯着冰底的鱼儿。 脚底的冰面也在龟裂,一道道雪白细纹出现在光滑透明的冰面上,就像蜘蛛网一般,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将冰面吞噬。 希望冰底的水和外面的大火中和一下,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嫩末两手握紧,碎碎念的祈祷。周围全部变成了蜘蛛网,不过这冰面倒没有要碎裂的征兆。 还好还好,坚持一会是一会。 就在嫩末在心底舒了一口气时,蓦然听到砰的一声。视线所及,却是男人一拳头砸在了蜘蛛纹遍布的冰面上。 嫩末:“……” 要是可以,真想一拳把男人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找死也不待这么找的啊! 就在嫩末紧闭双眼准备好了掉入冰窟的心理时,发觉那一拳下去,蜘蛛网遍布的冰面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男人刚刚那坚硬的胸膛嫩末还是有印象的,她觉得男人这一拳就算不是百斤也有千斤,这么一拳都无法砸破冰面,那是不是说明这冰面依旧足够结实,就算蜘蛛纹遍布也不用担心它会破裂。 嫩末心中大喜,不过这喜意没有维持半秒,嘭的一声,男人又是一拳砸在了冰面上。 这一声比刚刚那一声要深沉很多,伴着这一声,嫩末觉得整个冰面都在颤抖。嫩末瞪着眼怒视男人,若不是下一秒就掉进了冰窟一般的水中,嫩末真想呐喊一声:作死你也别拉上老娘啊啊啊啊…… 水里扑腾的嫩末很快就发现,男人似乎不会游泳,更不会闭气,掉入水里的男人就像个垂死的野兽在拼尽全力的挣扎,整个寂寂的水流都被他搅的乱七八糟像个小漩涡一般旋转。 嫩末看得清楚,男人的嘴巴里还在咕嘟咕嘟的吞着水,这么凉的水吞进肚子里,只怕还没有被胀死就被冰死了。在这么冰的水里也不保持点体力,却要这般拼尽力气的挣扎,唉,嫩末觉得男人这是作死的节奏。 认为自身难保的嫩末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游泳甩开男人,免得再被男人拖累,但看到男人这般挣扎,就好像看到男人正在朝死路上行走,理智告诉她远离,可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朝男人游去。 嫩末的身体刚靠近男人,男人的两手一揽,竟然将她搂进了怀中,臂膀有力的将嫩末紧抱。 男人的力量比嫩末要大许多,被男人这样一搂,嫩末就无法再踩水或是游动,胸口的耸起撞在男人的钢铁般坚硬的胸口,嫩末差点没疼的哼出声来,此时此刻嫩末觉得上天要是重新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绝对的不会心软,她一定会丢下男人头也不回的朝前游。 唉,见男人还在大口的吞着水,嫩末挣扎不开男人的臂膀,她觉得男人要是挂掉,她用尽全部力气估计也挣不开男人的双臂,所以心中哀嚎了一声的嫩末抬手去捂男人的嘴巴,这是在水底,她无法出声教男人闭气,只能用动作来表达。 有嫩末在怀中,男人终于不再手脚乱舞的瞎搅这一池冰水,抱着嫩末的他便缓缓的朝水底落去,见嫩末的手捂上他的鼻子嘴巴,好似是要帮他堵住那些不断从他鼻子嘴巴流进的水。 “没事!”他张嘴想告诉嫩末,然而一张嘴就是无数的水哗啦啦的灌进肚腹。 这一落水,嫩末才发现不仅是洞穴的壁上是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就连这水底都是一颗颗如水中星宿的夜明珠。 一颗颗夜明珠的光芒照射在水中,就像是纵横角落的光线在闪烁,印着嫩末与男人将这水底的静谧打破,那些光线就变成了无数光点随着水波游动。 五颜六色的鱼儿们也不知是冰面被打破的缘故,还是因为陌生气息闯入的缘故,一个个的都不见了踪影。 两个人相抱在一起,总算不是那么冷的不可忍受,不过嫩末感觉到男人依旧在被灌着水,紧贴男人身体的她甚至感觉男人的肚子在慢慢涨大。 这样下去,男人会死掉的。 可是在水中的嫩末无法出声,她的手几次捂住男人的嘴巴,都被男人扭头甩了开。 不管怎么样,自己此刻和男人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 心中焦虑的嫩末在手又一次被男人躲开之后,干脆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脚踢着水朝上蹬着使得自己能与男人齐肩,而后在男人一脸疑惑之中抬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水中晕白的光点闪烁,墨色发丝如海藻一般绞缠飘扬,若非这水冰的刺骨,这一幕想必是无比的浪漫美丽。(..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的唇在被那柔软温热触上时,浑身立刻就僵硬无比,就连那因为被水灌进而嗡嗡直疼的脑子也停止了运转。 ~~~~ 嫩末感受到暖意睁眼时,发觉阳光暖暖的照在自己的身上,刚欲翻个身,眼一抬就瞅到了将自己身子牢牢禁锢在怀中的男人。 于是那些水底的记忆就如同冰冷的寒意般瞬间涌进嫩末的脑海。 努力想了想也没明白上一刻还在冰水中要死要活的自己这一刻会沐浴在阳光下。 唔,身下男人一动不动,该不会是挂掉了吧! 这可是自己在这个异世遇到的唯一一个人啊! 嫩末伸手探到男人的鼻子下面,真的没了一点的气息了啊。 好不容易遇到个同类,竟然这么快就挂掉了,嫩末觉得自己好似还来不及高兴,就被悲伤笼罩。 说起悲伤,自己之前好似在一个没有太阳的山谷里吧,怎么现在,听着周围鸟语花香的,而且天上明显的艳阳高照,若不是眼前有个死人同类,嫩末还真觉得自己在山洞那莫名其妙的一切就是做梦。 唉,这个兽人时代的疯狂,已经不是一个身为人类的嫩末能够理解的。 她如今,就该努力先把禁锢她的这两胳膊卸掉推开,然后再想办法搞点吃的。 男人的胳膊也不知是因为冰水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断气的缘故,完全就像是僵住的钢筋铁骨,男人死的这么凄惨,嫩末真不愿让他再断胳膊断腿,于是吭哧吭哧了半天从男人的胳膊窝里钻了出来。 这种自由的感觉真是爽啊,嫩末试着用灵识感觉了一下周围,自己所在的位置竟然是一个绵延数数里的山脉,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可以随时飞跃不同地点的法宝啊,怎么这么一转眼就到了这么一个人迹全无的地方。 嫩末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她很累,也很饿,所以只是随意查看一番感觉周围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便起身打算去找点能吃的东西。 不过转身走了两步,嫩末又扭头,一脸纠结的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她刚刚用灵识扫过这山脉,所以知道丛林里有很多的鸟兽,自己若是这样转身离开,估计用不了片刻男人就会尸骨无存。 同为人类,嫩末觉得自己这样离开实在有点冷血。 可,难不成要给男人挖个坟埋掉? 自己手无寸铁的,这丛林里也都是树木,挖坟会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啊。 嫩末很纠结,她干脆蹲在男人的身边重新用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你是在装死还是在装死,挖个坑很费力的,你要是不想死无全尸就睁眼吧。” 男人一动不动,依旧在挺尸。 “要不然我把你火化掉。”这念头一出,嫩末就想起自己把那个小山谷焚烧一尽的事情,现下又是绵延不绝的山林,若是自己再着一把火,估计这一带就成了火海。 唉,嫩末起身,算了,这个时代就自己与眼前这么两个真真正正的人,再苦再累,也值得为眼前的人挖个坑埋掉好让他入土为安。 “你要是在天有灵,或是能找到那个让我们在这个遍地野兽的神,就替我把他揍一顿,最好能揍的鼻青脸肿永远成猪头。”嫩末折了根手腕粗的树干当挖坑的工具,又用步子丈量了一下男人的长度,“你真幸运啊,碰到了我,有我来埋你,我哪一天死翘翘了,估计就是那些野兽们嘴中的食物。”说到这里,嫩末想到那些人兽瞅着自己时两眼放光的模样,只怕就算死,若不是在隐秘的地方,自己这身体也不会得到死人应有的尊严。唉,嫩末长叹一声,突然无比惆怅悲伤。 咕噜噜,咕噜噜…… 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嫩末的悲伤春秋。 嫩末的视线从男人的脚上移到男人的肚子上,咕噜声后,她听到男人的声音,“饿!” 尼玛的又玩诈尸这一套,要不是她有一颗强大的心灵,就算上次没被吓死,这次也被吓得死翘翘了,嫩末横眼瞪着一脸迷茫的男人,一时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不用挖坑还是该怒男人这种装死的把戏。唉,算了,看在不用挖坑的份上,嫩末决定不和这个傻大x计较。 手中用来挖土的树干戳了戳男人的肚子,“饿了?” 男人点头,涣散的目光移到嫩末身上,伸手抓着嫩末戳在他肚子上的棍子身子一转就站了起,“嗯,肚子饿了。” “想吃啥?”嫩末不设防男人会拉着棍子起身,差点没失去平衡跌倒,她很是愤愤的瞪了一眼对此没有任何知觉的男人。 “吃……啥?”男人皱眉,目光四顾,最后落在嫩末白嫩嫩的脸上,“肉。” “这里没有肉,只有树叶。”男人的目光让嫩末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男人眼中的一块肥牛肉,想到男人的能力,嫩末虽然强装镇定,但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男人伸手,扯了一旁的树叶塞进嘴里,随即将两道浓浓的眉毛皱成个八字,“不好吃。” 嫩末:“……” 嫩末给男人起了个名字,叫楚楚,当然,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嫩末一般是唤男人为小楚楚。 这个楚字并非嫩末乱起,而是因为男人这个个头让嫩末想起了历史书上的楚霸王。 男人丝毫没有觉得嫩末给他起的这个名字女气,尤其是每当嫩末笑米米的唤他小楚楚的时候,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屁颠颠的跑到嫩末面前,大手一揽就把嫩末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下巴再使劲蹭蹭嫩末软软的发,敢情他都不曾发现嫩末唤他小楚楚的时候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 “小楚楚!”在树林里逮到两只小小的不够塞牙缝的山鸡正打算扔掉时,听到这声音,楚嗖的一下就朝自己盖的小木屋跑去,那身影快的让两旁的动物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一花,一个紫影闪过,然后就脊背发凉…… “小末末!”每次嫩末唤楚小楚楚,楚立刻就唤嫩末为小末末…… “你说,是不是你又把昨天的那只羊可烤熟了?”嫩末恨恨咬牙,她本来是想留着那只羊喂养几天等她的锅成形了炖肉汤,结果一不留神,生羊就变成了熟羊…… 下一刻楚就站到了嫩末身前,因为手拿两只野鸡让他没法去抱嫩末,所以瞅了一眼在手中挣扎的野鸡,楚大手一扬,两只野鸡就被他扔到了八仗远。 “唉唉唉,别扔,别扔啊!”嫩末大叫,忙闪身去捉其中一只鸡,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山林里看到鸡,虽然这鸡长得灰不溜秋的有点怪(这是山鸡,嫩末前世见识有限,印象里只有红毛且肥胖的家鸡) 小楚楚速度比嫩末快,待嫩末逮到其中一只的时候,另一只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他手握山鸡的脖子,对山鸡的挣扎置若罔闻,而是有些不解的望着嫩末,“没肉。” 他说的没肉,意思就是这山鸡没有肉头,都不够他塞牙缝。 眼看那鸡就要被楚捏死,嫩末忙腾了一只手抓住鸡的脚让楚放开,“这不是用来吃肉的,它会下蛋,我们要吃的是它的蛋。”虽然长的不像鸡样,但也不像鸟,嫩末姑且就把这灰不溜秋的玩意儿当鸡。 “蛋?” ~~~~~ 小楚楚,本文第二楠竹,只是出来的好晚,红颜羞愧捂脸…… .. 第百九章 我那那里坏了 嫩末有时候很怀疑楚是不是和她同属人类,这厮分明就有一副不懂人事不识人间烟火的脑子啊,而且这厮还可以纵火,对嫩末来说非常困难的火,只要楚挥挥手,那火苗就可以因着他的心思意念而变大变小。这也是为什么房屋后面关着的动物只要一眨眼会变熟的缘故,这厮无肉不欢,嫩末准备圈养的动物都被他半夜起来烤成熟的啃了…… 嫩末的两只野鸡也被放进了栅栏里,怕野鸡跑出去,嫩末与楚又一起将栅栏加高加密。 这才又与楚去吃那只被楚烤熟啃的剩下三分之二的羊。 啃羊之前,嫩末不忘再教训一下楚以后不许再把栅栏里的动物烤熟啃掉。楚与往常一样低头去啃肉骨头,“肚子会饿!” “不是有晚上吃剩下的肉吗!” “不新鲜!” 嫩末:“……” 不新鲜的羊肉楚并没有吃几口,算是用完早餐的两人一起又在树林深处走了一趟,采了一些新鲜的果子。 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破裂,下午的时候嫩末让楚来给她磨骨针,她自己则试着打磨一个石锅。 夜幕很快就会降临,树林里的晚上很是寒冷,屋子里铺了厚厚的一层动物毛皮,然而就算如此,夜半的时候也依旧冷的嫩末常常惊醒。 奇怪自从从那个寒冰洞里出来,嫩末就觉得自己对寒冷非常敏感。 不过显然这个问题并没有出现在楚的身上,睡在外间的楚每每夜半都会自动爬上嫩末的床,美名曰暖/床。 这真真是名符其实的暖/床,楚的身体就像个火炉子,嫩末有时候觉得,会控火的楚,身体像火炉子的楚,该不会是一个火妖精吧,不过,不过这也就是嫩末漫天乱想而已。 暖/床有时候并非一帆风顺,楚虽然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却在某一方面却是无师自通。(..info)比方嫩末在抱着这个暖炉子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暖炉子却不安分了,先是手脚不安分,后是身体不安分。 “睡觉。”这个时候,很困很困的嫩末基本都是大吼一声,或者直接伸手揪一把楚的耳朵。 五大三粗的楚在晚上会乖乖的如同一只小兽,不管嫩末揪他或者吼他,他都会非常委屈的把嫩末往自己怀里搂搂,或者是将头埋在嫩末脖颈里蹭蹭。不过只要嫩末陷入睡眠后,楚的手脚立刻又会不安分的在嫩末的身上四处乱蹭。 用棍子在单独的树干上写46,嫩末抬头,望着溢洒在树叶上阳光。 日出日落,她和楚在这个树林里已经住了四十六天,这个兽人时代,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属于人的人。嫩末扭头,望着不远处正在打磨骨针的楚。 楚身上的那件紫袍被嫩末当了珍宝珍藏了起来,此刻楚穿的是嫩末用树皮丝和骨针穿的一件麻衣,他长长的墨发被嫩末用细细的藤丝挽住,弯腰的他,长长的发就遮住了他的一侧脸颊。 似乎感觉到了嫩末的视线,楚抬头,朝嫩末咧嘴一笑,阳光下楚白灿灿的牙齿有些晃眼,嫩末回了楚一个笑容才低头。 这个时代,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完完整整的人,真希望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平平静静的,没有那些兽人,没有那些四处可见的鲜血与死尸。 野鸡还没有下蛋,嫩末研究了几天后觉得,应该是没有公野鸡的缘故,于是这些日子,嫩末和楚在整个树林里早出晚归的,就为了找个公鸡…… 公鸡还没有找到,嫩末却感觉到了另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因素。 那就是晚上的这一觉。畏寒的嫩末离不了楚这个暖炉子,而楚,也不甘于只当个暖炉子,有很几个清晨嫩末醒来的时候都是发觉楚的两手覆在她的胸前…… 再这样下去,嫩末觉得自己迟早都会被楚突破防线攻下城池。 明明知道,以后若是和楚在这个世外之地过一生一世,就得接受并习惯和楚同床共枕以及某些亲密事情,可是,可是每每想跨出那一步时,心里却像是打了一个结般难受。 “楚,你将我放下来。”坐在楚一边肩膀上的嫩末很是紧张的抓着楚的一只手。今天在树林里她的脚腕扭伤了,楚便献出了肩膀让她坐好,楚很高大,肩膀也很宽厚,然而就算如此,在树木飞速后退时,嫩末还是有种很不踏实的昏眩感,她被人公主抱过,被人当麻袋一般扛在腋下抗在肩膀上过,但被人放在肩膀上这样坐着还是第一次,嫩末心颤颤的,也不知是因为这肩膀本身在颤动还是因为她自己坐不稳的缘故。 “你不能走路。” “我这样会掉下去。” “有我抓着你,不会掉的。” “楚,我头晕。” “扭伤的是脚,怎么头也晕了?” “是你走的太快。” “哦,那我走慢些。” ==!嫩末记得自己的初衷好像并非如此…… 嫩末越来越冷,就连在明晃晃的太阳照射下也会觉得冷,就连打坐或练习瑜伽术都无法底坑这种自骨头里渗出的寒意,而楚,许是因为嫩末的冷,才让嫩末觉得楚的身体越来越热,让嫩末有种想要把楚做成衣服时时刻刻套在她身上的念头。 “小末末,我抓回了公鸡,我抓回了一只公鸡。”因为楚的贪吃,栅栏里如今除了鸡就没有别的动物,鸡太小,贪吃的楚觉得这小玩意儿都不够他塞牙缝…… 栅栏里那些鸡全部都是母的,没有一只是公的,听到楚的声音,嫩末掀开裹着自己的兽皮朝门外奔去,“真的吗,楚你太厉害了。” 一出门嫩末瞅着被楚提着的所谓公鸡,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了,“这,这是公鸡?”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尾巴也好长,若毛是绿色的话,就与孔雀有些相像了呢。楚这家伙该不会觉得只要是鸟类雄性就是公鸡吧。 “是啊,这是公鸡。”楚无比肯定的点头,并将公鸡扔进栅栏里,“它身边有好多母鸡围绕。” “是,是吗!”嫩末勉强应声,对楚的话保持着怀疑,虽然楚没有说谎的习惯,不过楚有办傻事的喜欢,嫩末几步走到栅栏前观察进了母鸡群的“公鸡”,想看看这个比母鸡还漂亮的公鸡会不会受到那些母鸡的攻击。 身后一热,却是楚从后面将她环在了怀里,“小末末。” “嗯?” “我难受。” 五大三粗的楚丝毫不以自己这种弱弱的话语为耻。 “怎么,发烧了?”这里可连个草药都没有,就算有嫩末也不认识,所以住在这种地方,嫩末唯一担忧就是病。 一听楚这有气无力的话,嫩末立刻就扭头,踮脚伸手去探楚的额头。 “有点热。”楚伸手握住嫩末的手,低头将脸贴在嫩末微抬的脸上,“很热。” 嫩末也感觉到了楚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发热,“怎么会这样,出去一趟怎么就热成这样,是不是被什么咬了?” “我……”楚目光炙热的望着嫩末蠕动着的看似软软的唇,有些不受控制的,俯首去咬那红红的软软的唇瓣。他今天捉公鸡时看到公鸡和母鸡在那啥,当时还不曾放在心上,后来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一只母老虎和一只公老虎交/配,将全程看完的他满脑子想的就都是嫩末的脸和嫩末衣服下面滑滑的皮肤,以及、以及…… 好似,整个森林里的动物们都到了发/情的时候,就连森林里的空气,都和以前不太一样…… “唔……”嫩末没有楚的力气大,且楚在这事上似乎并不懂神马叫温柔或缠/绵,那舌头在她的嘴巴里就像只野兽在横冲直撞。楚的身体很热,楚的舌头亦是,嫩末觉得自己并不情愿,可是在这种热乎乎气息感染下,嫩末觉得身体暖暖的,头脑更是发晕发沉。 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嫩末的腹部,就像是刀子扎在自己的身上般,嫩末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就惊了醒,她忙用双手去推楚的肩膀,牙齿更是使劲一咬。 楚的舌头一痛,他放开嫩末的唇瓣,皱眉道,“小末末,你咬我。” 嫩末后退了一步,她瞪着楚,却一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你不是发烧吗?还不去泡冷水,再磨蹭下去小心脑子被烧坏。” “小末末,我脑子没有被烧坏,可是,可是有个地方好似被烧的坏掉了。”嘴巴里腥腥的,小末末真狠心,竟然将他的舌头咬出了血,不过,不过小末末嘴巴里的味道真好,甜甜的软软的,真想再啃一口…… “怎么回事?受伤了?”楚不会说谎,嫩末只以为楚在森林里遇到了高级的野兽受伤了,她询问的时候已经低头去打量楚的身上。 “嗯。”楚弱弱的应了一声,握住嫩末要摸他身上的柔软小手压向他的腹部以下位置,“我,我这里,好像好爆炸了一般的难受,我想尿尿,可是又尿不出来,这里,这里好像坏了。” 嫩末:“……” .. 第百十章 教第养 手被楚的大手覆盖被迫捏上了一根木棍似的东东,被雷劈了般的嫩末差点没一跳三尺高,她甩手,那动作那表情就好似手底摸上的是一条蛇,甚至比蛇还恐怖,就像是触了电。(..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觉得自己当时给楚甩两个巴掌也是正常,然而看到楚脸上的迷惑无知表情,嫩末觉得自己那口怒气逆流憋回了肚子里。 “小末末,我难受。”楚伸手,又握住嫩末的手,就像小孩扭扭捏捏无助拉着大人衣襟一般。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现这种表情动作,真的很奇葩,可素这种奇葩的作为楚都是顺手捏来,丝毫没有半分的犹豫或者纠结。 嫩末深吸一口气,和一个智商连0都达不到的人,她觉得自己生气是对不起自己,所以她声音淡定道,“去湖里洗个凉水澡就不难受了。” 楚大概是没有察觉嫩末平静下的风云变幻,他鼻声极重道,“不想。” “嗯?”嫩末轻哼,有心想把楚的手甩开,不过力不如人只能作罢,她斜睨着楚,“不是发烧了吗,干嘛不泡湖水?” “我,我难受,不想泡湖水。”楚平日里对嫩末的话基本都是逆来顺受,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嫩末自然明白楚难受的根源在哪里,她想了想,在这种事情上面估计楚还是个白纸一张,这个时候,她不能把楚当下/流胚/子来对待,而是得把楚当一个学生来教养,“你转过身去。” “哦。”楚乖乖的转身。 见楚转身,嫩末自己也转了身子,与楚背对背的站着,“把你裤头脱到大/腿处。” 楚的裤头是用他的紫袍拆解后又做的,为了省料子,嫩末将楚的裤头都设计成了现代三角型…… 楚闷闷应了声,虽然不理解嫩末这是做什么,不过因为那三角裤包着自己的那个东东,而那个东东现下很憋闷很难受,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照做。(..info) “右手,握在上面。” “啊?”这话楚没明白,他看看右手,然后试图左顾右盼的寻找嫩末嘴中所说的上面。 “就是你尿尿的那个东东,你用右手握住。”嫩末虽然背对着楚,可那耳朵却是不放过楚的任何一点声响,虽然着话语说的平静淡然,不过此时此刻,嫩末的手心里一把一把的全是热汗。 身后没了响动,“握住了吗?” “嗯,可还是尿不出来。”楚有些怨艾的回答,他平日里其实也是这样握着尿尿的,他觉得嫩末这般教他实在是有些小看他。 “不用尿尿。”嫩末扶额无声叹气,“你的右手,上下套/弄。” “套/弄?” 连这个词都不懂吗?被楚这样一反问,嫩末的脸顿时如同火烧云一般,素来畏冷的她感觉如今自是与一个火炉子差不多了,若不是碍于身后的楚,嫩末一定会在自己的脸上拍两巴掌:淡定,淡定啊,这种嘴上溜溜的话语,干嘛还要和一个无知小女人般的羞涩啊…… “就像你打磨骨针一样,你握着它上下套/弄!” “末末,你是要我把它打磨成原来的大小吗,这样不行的。” 嫩末:“……” 她真心很想暴怒啊啊啊啊,当老师也并非这么好当啊,尤其是当只能传授理论不能带领实践的时候,这就相当于是在纸上谈兵。 咳咳! 嫩末咳嗽了两声扭正自己的态度,楚这个事情不解决,她觉得迟早自己会被楚波及,难得今天已经进行到了这种阶段,只要她再继续努力努力,或许就能让楚开窍,“不要胡思乱想,听我的专心打磨……专心套弄!”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差点因为打磨两字破功,尼玛的心智不坚定就被楚牵着鼻子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哦!”楚应声。 就在嫩末松一口气,想再后退几步远离一下楚的时候,听见楚道,“想你可不可以。” 嫩末差点一脚踩空,她怒吼,“不可以!” “可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的是小末末。”楚很是委屈的低喃。 这低喃声自然是逃不过嫩末的耳朵,嫩末舌头一抖,牙齿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尼玛的真疼啊!不过此时这点疼对嫩末来说简直是挠痒痒,她如今得速速的扭正楚的观点。 心平气和的长出了一口气,嫩末诱导道,“楚,你不能尿尿就是因为你脑子里乱想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你要摒弃一切杂念,什么也不能想。” 楚这次没有回应嫩末的话,就在嫩末以为楚正朝自己引导的路上走时,一声惨烈无比的叫声响起。 楚向来都是沉默的腼腆的,这样的叫声嫩末可从来没有听过,楚怎么了?准备远离的嫩末一个心急转身,结果脚一扭就朝前扑倒去。 而本背对着嫩末的楚早不知何时就已转身,他右手握着自己那高仰着头暴/露在外/玩/意儿,见嫩末扑倒向自己,一时无措! 下一秒,嫩末就扑在了楚的身前,低头的楚刚好可以看到嫩末红红的唇瓣与自己的怒/涨仅有咫尺之距。 水汪汪的眼睛流光溢彩,微挑的眼角就像是风中飞扬的细叶,嫣红的唇如汁液溢出的草莓,这般眉眼,就如同纸上渲染的女子,本是纯真无知,随着墨色加重,妩媚之姿也就缓缓的展现…… 楚的喉咙动了动,那一直堵在身子某处无处释放的难耐突然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泄千里般…… 甜腥的味道充斥在鼻子里,白色的物体像浓稠的牛奶一般泼在自己的脸上,粘在自己的唇上眼上,而后一滴滴的朝脖颈滑去。如果说刚刚嫩末还在担心楚出了什么事,现下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楚去死吧! 楚的右手还在握着他的那根水龙管,那些由他身体/里/喷出去的/物什覆了嫩末满脸。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嫩末的脸上,那些晶白的液/体就像是美丽的颜料为嫩末这张水墨画添了一笔,使得嫩末本就精致的脸蛋越加美的夺人心魄。 楚的心突然就不受控制的突突突跳动厉害,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如浪涛一般的翻滚,直让他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深怕自己这一动,眼前的这副美图被打破,也怕自己这一动,那种惊悸的却又颤人心的感觉会消匿。 嫩末却不是一张画,被这突然喷在脸上的液体惊了一瞬,下一秒她几乎是狼狈无比的用手去抹脸上那些甜腥味十足的液体。 一向比较麻木的楚在这时似乎也感觉到了嫩末的愤怒,他有些恐慌,也有些无措,他的右手抓住罪魁祸首,嘴里呐呐着试图解释,“我,我不知道会这样,这,这个不是尿……” 嫩末:“……”尿尼玛的蛋…… 她爬起身,朝屋子里走去,身上穿的是树皮丝织的衣服,脸上再怎么擦都感觉湿腻腻的,她得去洗一下,嗯,全部洗一下,这股子腥味让她几乎要吐了。 “小末末,小末末,你没擦干净,我帮你擦。”楚忙伸手将嫩末拉住,右手将罪魁祸首遮到裤头里,左手去擦溅在嫩末耳根的液体。 “滚开。”嫩末吼,劲气催动将楚推了开。 “小末末,那个,那个真的不是尿,我不是故意的。”楚发挥小强精神又再次扑到嫩末身前将嫩末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生怕自己这一松动,就真的应验嫩末的话独自滚远了去,“我,我不会滚,要滚咱们一起滚好了。” 楚的声音很高,语气很认真。 要往常嫩末说不定会大笑一声,顺便再打趣打趣楚,可这个时候她哪里听得进去楚的话,她满脑子就是那些腥味十足的液体,以及倒下时出现在眼底的狰狞/物什……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嫩末狠劲踩了一脚楚的大脚丫子继续暴怒。 “洗澡?好,好,我帮你去烧热水。”楚一听,忙放开嫩末哧溜朝一侧的小木屋跑去,小木屋是嫩末专用的洗澡房,里面有个很大的石锅,每次嫩末洗澡之前,楚都会帮嫩末往石锅里打些水,再将那些水烧热。 获得自由的嫩末原地跺了几脚,瞧到楚那有些雀跃的背影,她只觉得牙根无比疼痛。 “小末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嫩末在小屋洗澡,烧完水的楚就坐在门外面,这可怜兮兮的声音肉麻至极。 “滚别影响我洗澡。” “我不会滚……”尾音长长的,好似下一句就会说:要不你教我怎么滚。 不生气,不生气……嫩末决定自动屏蔽外面楚的声音,对,她不生气,她不能和一个人事不懂的傻大个计较。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谁让她要转身呢,唉,不生气不生气…… “小末末,我帮你搓澡好不好。”屋外的楚再接再厉。 一直在自我调节不想烂伤无辜的嫩末呼的一下就从石锅里坐了起,“不用,我洗好了。”这个熊孩子一般在说话的时候就会采取行动,所以嫩末回应时已经飞快的穿了衣裳。 “小末末,我带你去看好看的东西……” .. 第教百十一章 反教养 楚嘴里好看的东西,嫩末以为是花花草草,或者是好看的鸟兽,出了浴房的嫩末见楚一脸期待,眼里没有半点对刚刚那事的阴影或者内疚之类的东东,嫩末深深觉得,这件事情自己还是深埋心中吧,要不纠结的就是自己啊,对于楚的邀请,嫩末也用期待的表情接受。(..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片刻后站在一棵大树上的嫩末有些不可置信的瞅着下面的场景。 一只公虎正在和一只母虎交/配,身后的楚生怕嫩末看不清那两兽的关键位置,特意用手为嫩末指点,并帮嫩末调整头部弧度…… 这就是好看的东西? 楚带她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嫩末的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下面那两只老虎的缘故,而是因为身后的楚正有模有样的用那根独有的玩意儿戳她的屁/股蛋儿。 光明正大的在戳! 尼玛她的衣服可是用树皮丝织成的,有这么硬的衣服阻挡,傻大个在那里戳的个什么劲啊,就不怕被挫断吗! “小末末,是不是很好玩。”楚特意站了比嫩末稍低的一个枝杈,这样他就可以和嫩末齐高,所以微一低头,他的唇就能咬到嫩末红红的耳珠。 楚热热的气息喷在嫩末的耳朵眼里,使得嫩末的脸越加红的滴血。 这熊孩纸,这是在引诱她挑/逗她? 还很好玩?是不是只要她回答个很好玩儿,他就立马也像模像样的玩一把! 嫩末很生气,不过嫩末也很想笑。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在被楚反调/教。 “不好玩。”嫩末一本正经的答。 这不是楚预想的答案,怎么会不好玩呢,楚有些想不通,明明他看到下面那一幕的时候非常想和嫩末尝试一下啊,为什么嫩末会觉得不好玩,嫩末不想尝试吗? “会很好玩儿的,小末末,我们也来玩玩好不好。.info[]”楚不依不挠,他搂着嫩末腰间的大手朝上游/走。 “不好。”嫩末干脆利索的打开楚的手,身形飘动着朝小屋飞去,“我要练功,你别打扰我。” “练功一点都不好玩。”楚郁郁,再瞅地上那两只依旧旁若无人沉醉在兽/欲中的两只老虎顿时觉得无比之刺眼,他的手一挥,一股柔风从两只老虎的身上扫过,本来在耸/动的两只老虎顿时一动不动,待楚走远后,那一动不动的两只老虎在又一阵大风吹来时突然就变成了无数块血肉倒塌在了血泊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等不得夜半楚就爬上了嫩末的床,平时的楚也会有这种状况,不过因为嫩末畏寒,所以对破了规矩的楚也就睁只眼闭着眼,不过今天不同往日,楚刚一钻进被窝,就被嫩末小脚一踢踹下了床。 “小末末……”楚眉毛都快皱在了一起,他头发都快白了才等到日落啊。 “去你自己的床上。”嫩末冷然,“这是我的床。” “可平时我都是在你旁边抱着你睡觉的。”楚决定继续往嫩末的被窝里钻。 嫩末很想硬骨气的说以后就不用你抱我睡觉了,不过她抱了抱胳膊,寒意渗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冰,想到楚暖炉子一般的身体,嫩末很没骨气的说,“今晚不用你抱我。” “可是我热,我想抱着你。”楚成功的钻进了嫩末的被窝,手脚并用的将嫩末圈进自己的怀中,声音绝对霸道。 “只能抱,不能做别的。” “别的什么?” “除了抱其它都是别的。(..info好看的小说)” 屋子里下一刻陷入了沉默中,就在嫩末昏昏欲睡之时,一只大手溜进了她的衣襟里…… “小楚楚,你做什么?”嫩末语带危险。 “小末末,我白天的那个,不是尿尿,是,是可以弄在你身体里的好东西。” 嫩末,“……” 她其实已经将那一幕彻底的忘掉了忘掉了忘掉了,这该死的熊孩纸为什么还要提起啊啊啊啊,让让她该把他踹下床还是踹下床啊,呜呜呜这么暖的火炉子她实在舍不得踹出被窝! “真的是好东西,我们试一试好不好?很好玩的。”见嫩末不答话,楚再接再厉。 堵不如疏,何况现在嫩末非常之困,非常之冷,她的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嫩末的手抓住楚的手好让他无法乱动,打了个哈欠困意十足道,“你想怎么试?” 一听嫩末这话,楚立刻兴趣十足,他双眼亮灿灿的盯着嫩末,下身朝前挺了挺,好似下一刻这事就会成真一般。 感觉到楚身体的变化,嫩末再多的困意也都退散的干干净净,她抬起膝盖顶在自己与楚的中间,歪头想了想,“楚,我们结婚吧。” “结婚?” “结婚才可以做那种好玩的事情,而且还可以生小宝宝,我们结婚怎么样!”说起这个,嫩末的眼睛比楚的还要亮。两世为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属于自己的小孩,以前心心念念找个人类免得自己人类基因在下一代被抹杀,如今另一个人就在自己眼前,自己怎么就没想起这事呢。 嗯,要结婚,要和楚像古代那样拜堂,不行,要做一件婚纱,要穿上婚纱和穿上西装的楚各自戴上戒指相互立誓结婚…… 无数浪漫的结婚画面出现在眼前,嫩末一时激动的手脚都没有地方放,她干脆双手搂住楚的脖子,笑意柔然道,“怎么样,结婚吧?” “好!”被嫩末的情绪感染,楚也笑着坚定道,“我们结婚。” 许是有了结婚这个大饼子,楚终于没有在这一晚上逾越,只静静听着嫩末嘴里所谓的结婚概念。 结婚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同生活,相爱相扶,并且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 结婚后才能做那种好玩的神圣的事情。 嗯,楚心中暗暗将这些记住。 有了这个念头,嫩末第二天就开始动手准备,衣服布料是一大难题,蜡烛是第二大难题,屋里屋外团团转了一上午,嫩末最终决定和楚出森林一趟,他们二人的轻功都不错,嫩末这森林再大,有一天的时间绝对能出得去。 二人以前的衣服都被嫩末做了月经带…… 所以现下,二人只能穿用树皮丝织成的衣服或者是兽皮衣服出森林,当初嫩末为了省点料子,也为了简单易做,她和楚的衣服不管是树皮丝的还是兽皮的,都是短裤短褂子类型,这样穿出去,若是遇到人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们当怪物…… 不过这是兽人时代,应该不会那么夸张。 因为灵识有限,嫩末探不到森林的边缘,更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能离城镇更近,不过这个似乎难不倒楚,随意伸手一抬,楚说,“走这边。” 嫩末:“……” 介于楚的强大,嫩末乖乖顺从。 一开始嫩末还能独自飞跃,不过在楚的不断要求下,嫩末果断的再次坐在了楚的肩膀上,嗯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坐在楚的肩膀上就没了上回的难受感。 这一片森林很大,连绵起伏的山脉全都是绿油油的树木,这样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某个原始森林一般。 这样一直飞跃,一直到傍晚都没有找到出路,随便在一棵百年大树上露宿,被楚抱在怀里的嫩末虽然很是思念自己的小木屋,不过却能安然入睡…… 出这个森林用了一天一夜,嫩末与楚是在第二天中午看到一个稀稀拉拉只有七八户人家的小村庄的。 村庄里的全是写犀牛族兽人,这些犀牛兽人不管雌雄全都不穿衣服,就连兽皮也不裹,头顶上顶着犀角看起来非常凶猛的他们大概也不怎么与外界接轨,除了为嫩末和楚指了交易集市的方向,其它问题全都是三不知,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国家。 这些犀牛族人估计就和现代的那些丛林野人差不多。 嫩末和楚到了交易的集市才知道,这里只有各种动物毛皮,没有所谓的布…… 好吧,只能继续前进。 “楚,你有没有发现那些雌性兽人都在看你。”不管是犀牛族的雌性,还是集市上的那些雌性,全都用一种饥渴无比的眼神盯着楚。 楚长得高大威猛,倒的确符合这些兽人们的那种要好种子孕育下一代的念头。 不过,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时代,楚这种样貌受雌性关注那是完全正常,可王子皓呢,他那种瘦高瘦高的人怎么也会广受欢迎呢,估计就是卖了面相,嗯! 王子皓三字一出脑海,嫩末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想过这个名字,过去种种一切,都好似上一辈子的事般,嗯,的确是上一辈子的事,如今这一辈子是她和楚的一辈子! 在又奔跑了大概都一百多里的路后,嫩末和楚进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城池里。 城里好似在搞什么祭祀活动,每个街巷里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街道两旁的店门也全都是关闭状态。 若不是热烈无比的吆喝声尖叫声从城的西南角不断传来,嫩末都怀疑这是一座死城。 .. 第百十第二章 丑小鸭 “没有卖布的。.info[]”楚很是沮丧,嫩末说要买块布给他做结婚穿的衣服,没有布,他肿么结婚,不结婚,他就不能和嫩末玩那种好玩的事了。 相比于楚,与世隔绝快有一年的嫩末却觉得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活,“走,去瞧瞧那边是怎么回事!”她伸手拉了楚的衣袖,朝喧嚣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卖布的。”楚将嫩末小手反握在手心里。 嫩末无语,怎么对于结婚这个想法,楚比她还要激动呢。 转过几条巷子,抬眼的嫩末眼前一亮,面前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此刻无数的男女兽人们正聚集在广场上,朝广场中央的一个台子呐喊招手着。 城里的兽人们大多还是穿有衣服,尤其是雌性兽人,很少有何嫩末一样穿个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裤,上面更是个肩膀全露的褂子…… 不过嫩末这一身打扮到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广场中央的台子上。 “这些人也不知是在做什么?”嫩末四处张望,因为声音太吵闹,她都听不太清楚,只看到中央那个大台子上站着几对男女,她的视线好,还可以看清台子上那几个男女全都是不同的兽族,有的头上有角,有的则是臂上有毛。 “他们在做什么?”楚比较直接,见嫩末很是好奇,立刻就伸手拍了拍一旁站着的一个兽人的肩膀。 楚的声音洪亮,且那一巴掌力道极大,被他拍中的兽人肩膀一矮,若不是他自身还有点力抗,说不定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是个猪族兽人,他的嘴巴有点圆有点扁,和那猪嘴一模一样,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一拍,他本是很生气很愤怒,但是扭头看到被他还高半个头威武无比的楚,喝骂的声音顿时吞回了肚子里。 “他们在做什么?”见这兽人不回答,楚的眼里顿时就有了怒意,这声音也大了许多。 楚对上嫩末从来都是温言温语一副小白花的受气包模样,啥时候有这般阳刚威武的一面?嫩末心中咋舌,就觉得这楚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别那些兽人好看所以就自认为高人一等,唉,楚现下这副模样绝对和那种横行街道的小霸王差不多。 猪族兽人在楚的这种威气十足的声音下微微一颤,忙道,“这是津州城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城里在今天会选出最美的女人和最厉害的男人。” 楚扭头望向嫩末,那有些委屈的眼神绝对是在说:这里不是在卖布。 “选美?”嫩末无视楚怨艾的眼神,“这台上的一个个都算是美人?” 尼玛这城中人都是些什么眼神啊,台上的女人一个个都无比的壮实,腰粗膀肥,单独提出来都是一座座小山,那面容,唉,那五官就不能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嫩末记得不管之前是在青城还是在皇城,那些兽人们虽然眼光不太好,但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女人们如此,男人们就更不用说,长角的长角,长毛的长毛,一个个站在那里不是呲牙咧嘴就是横眉冷对,没一个面带笑容的…… 唉,这也叫选美啊,这分明就是选丑! 嫩末有所不知,这个地方天灾极多,且因为雌性都不易生养,所以这种膀大腰圆的女性就极受欢迎。 所以对于嫩末的话,那猪族兽人抬眼看到嫩末这小黑豆芽菜一般的模样,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碍着楚和这小黑豆芽菜手拉着手,猪族兽人忍住了自己的血性没有把小黑豆芽菜爆炒掉。 嫩末这声音虽然不高,但因为人挨着人,嫩末身后的一个又高又胖的女人恰好听到了这声音,她扭头,见到比她矮半个头瘦的和麻杆差不多的嫩末,顿时就怒了,肥肥的手就朝嫩末拍去,大有将嫩末一巴掌拍死的气势。 嫩末如今的实力绝对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能将她拍死的,不过胖女人的手刚抬起,楚的身影已经飞快的闪到嫩末与胖女人的中间,身影快的让人都看不清,不过是一瞬,胖女人就发出了一声尖利无比的嚎叫声,胖胖的身体像足球一样在空中划了一道半弧落在了广场中央的台子底下。 这么远的距离,嫩末都听到噗通的一声沉闷声响。 “恬噪!” 楚挡住嫩末要去看胖女人的视线,他捏住嫩末的手,那有力且宽大的手掌把嫩末的小手严严实实的包裹。 一旁的猪族兽人头低的快要垂到胸前,他默默的无声的后退,试图挤入人群中去。 “啊,美男啊!好厉害!”人群中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 人潮就哗啦啦的退散又涌住,不过是片刻,嫩末与楚的身边就围了严严实实的雌性兽人,全都双眼冒星星的望着楚。 “他好厉害,可以把人扔的那么远!” “他好俊啊,他身上的肌肉一定很结实。” “哇,他是我心目中的配偶啊!” “他身边怎么会有个丑八怪。(..info好看的小说)” “好丑的丑八怪,又黑又小,你瞅,她头上都没有半点头发,这么丑的丑八怪怎么能站在他的身边。” “对,这种丑八怪就该被乱石打死,活在世上都膈应人啊!” …… 这些女人们的嗓门各种高且粗,嫩末的耳朵都被震的有些麻,她自和楚在一起后,就不曾注意过自己的外表,而且楚的脸上从来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厌恶表情,这让她觉得,她如今这副模样其实并非那般的不堪,或者说是并非那般的难以入目。 垂头,瞧了瞧自己的确有些黑的手,嫩末很想抬头去看楚的反应,却没有勇气。 这样的声音出现的太突然,或者说是太突兀,眼前这些女人虽然没有资格说她,不过却也说的是实话,楚,楚他会怎么想,以前他的面前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他的眼里全是她,可是现在,出了那个森林,就会有无数的女人出现在楚的眼前,楚眼里的女人,会变成什么样。 嫩末被这些恬噪的声音吵的有些失神,不过她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得这些女人伸着手指来对她指手画脚。所以不过是片刻,嫩末就抬头,目光冷然的扫过身边这些女人。 “哟,你看你看,她那是什么眼神!” “是啊是啊,她以为自己是谁,竟然廉不知耻的抓着美男的手……” 虽然有雌性兽人这般高叫,不过也有几个胆小的因为嫩末的目光而缩着身子后退了几步。 似乎是感觉到了嫩末的怒意,楚垂头问嫩末,“不喜欢她们。” “你喜欢?”嫩末抬头斜睨楚反问。 于是下一刻一阵狂风席卷,围着嫩末与楚的那些女人全都尖叫着被狂风卷上了半空,然后又重重的摔落在了离嫩末与楚很远的位置。 “她们又丑又恬噪。”楚皱眉回应嫩末的话。 “那我呢?”嫩末抬头望着伟岸的楚,许是赶路的缘故,楚的脸上覆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这些汗珠附在楚脸上的细细的茸毛上,阳光映照在上面反射出莹莹光芒。 因为长期在太阳底下,楚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嫩末这样抬头时,刚好看到楚刚硬有型的脸部线条。 这样的楚,的确有让这些雌性兽人疯狂的资本。 这样的楚,自己的确没有条件能配的上。 嫩末的心突然就钝疼钝疼的难受,从来没有哪一刻,嫩末会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这副样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嫩末会期待自己能够恢复以前的样子进入楚的眼。 “你不。”楚回答,“我们去哪里买布啊?”楚看不到嫩末心中的弯弯转转,就像嫩末,也无法看到楚此刻的心思。 嫩末扑哧一声,只觉得笼罩在自己头顶的乌云全部都烟消云散,她笑吟吟的望着楚,“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啊。” 楚摇头,“嗯,就是一辈子。” 此刻的广场可不像嫩末与楚之间晴空万里,被楚大发威力抛出去的那些雌性兽人落下时砸到了很多广场里的无辜人士,而且楚这种力大无穷的人正是雄性选美的其中一环,所以在嫩末和楚相视而笑的时候,大赛的的几个评委正带领着城卫队朝嫩末与楚走来。 嫩末的那些忐忐忑忑全都因着楚的话消匿一尽,蓦然的又有些庆幸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若不然她都不确定楚是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才会和她在一起。 “欢迎你参加津州城的选美大赛。”几个评委见到楚,全都是眼前一亮。 不过下一瞬,将嫩末放在肩膀的楚如旋风一般冲出人群朝城外飞奔而去…… “小楚楚,你知不知道丑小鸭的故事。” “不知道!” “从前有只丑小鸭,很丑很丑,她的母亲不喜欢她,她的姐妹不喜欢她,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嘲笑她,她一个人就灰溜溜的躲在了一个树洞里,夏天过去了,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临了,睡了一觉又一觉的丑小鸭被冻醒了,她无意低头看到镜子一般的冰面上自己的倒影,雪白雪白的羽毛还有长长的脖子,原来人人嗤笑的丑小鸭竟然是只美丽的白天鹅。” “然后呢?” “然后白天鹅就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坐在肩膀上的嫩末说出了心声,立时觉得阳光明媚灿烂。 一直都没有插嘴的楚过了一会后突然道,“我不会飞走的。” 啊? 啊! 敢情楚把自己当了白天鹅…… 感觉楚走的方向似乎有点不太对,嫩末手拽了拽楚的耳朵。“你这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楚答。 “啊?回森林的方向在哪边?” 楚一个急刹车停顿了住,他左望望右望望,“你看的远,能看到我们是该往哪个方向走吗?” 嫩末:“……” 两个人找不到了回森林的路,那个津州城更是没法回去,于是没得法只能继续往前。 楚身后背着的兽皮包裹有很多比较低级的兽元丹,这玩意就是嫩末和楚的唯一财产,两个人本是打算用这换钱来买布然后再回森林,不过现下,回森林是不太可能了,且就算回了森林,能不能找到以前的小木屋还是件未知的事情。 “你怎么就没有记住回家的路。”嫩末揪了揪楚的耳朵。 “我只顾着低头赶路,忘了记路。” “你以前在森林里走那么远都可以找到小木屋,森林那么大,现下你怎么就找不到?” “小木屋里有你的气味,现在离小木屋太远了,而且你就在我身边。”面对嫩末的咄咄质问,楚弱弱的回答着。 “唉!”嫩末叹气。 “我们再去哪里买布啊!”楚一点都不觉得这是烦恼,他问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 “回不了家,买布有什么用!”嫩末一脸忧愁。 “小末末喜欢小木屋,我可以在这里就搭一个的。” 嫩末觉得楚是没法体会自己心中的那种焦虑的,所以她保持了沉默,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又进入了一个城池,这次嫩末和楚先打问了城里的交易大厅,与楚一起将袋子里的兽元丹换成了铁币,又给她和楚各买了两套衣服,这才找了个旅馆住下。 连续奔波了这么两天,嫩末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楚的肩头,不过也极累,所以到了房间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为了节约为数不多的铁币,嫩末和楚两人只开了一个房间。所以此刻,裹着两床被子坐在床沿处的嫩末正在一边数钱计算着以后的开销顺便等着在屏风另一面洗澡的楚。 她和楚得找个营生才行,总不能天天窝在客栈里,手里这点小钱估计都支持不了她和楚多久,楚那么能吃,顿顿离不了肉,光买肉都买不起。 “客官喂,这边,这边请,您是这个房间。”走廊里传来小二的声音,“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吩咐?” “去打一桶水来。” “好咧,客官稍等!” 听到走廊上那位客人的声音,嫩末本在敲床沿的手指一顿。 .. 第百十三章 你进错进房间认错人 屏风后面哗啦啦的水声也在这时候消匿,楚出声,“怎么了?” 大概是觉察到了嫩末有节奏的响指停顿。 “想买个房子。”嫩末一手托腮,“没钱。” “买房子做什么?” “我们住啊,我们得有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嫩末这样回答的时候,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眼底。 她的五指指甲,不似正常人的淡粉色,而是像染了一层冰白色的指甲油,若是伸手触在上面,会感觉到指甲上面的寒意渗骨,就好似这不是她的指甲,而是一块千年寒冰。 嫩末的十指都是这样,她曾试图将体会的寒意驱赶,结果不仅没有驱赶,反而让指甲变成了这般模样。 穿了一件嫩末今天买的里衣的楚不知何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见嫩末发呆,他几步走近床前,伸手将滑下嫩末肩膀的被子重新给嫩末裹了个严实。 “楚,我冷。”嫩末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楚。 “那我抱着你。”楚掀开被子,下一刻就将嫩末严严实实的抱进怀里滚到了床中央。 “楚,你对你以前,真的没有印象了吗?”嫩末如今的灵识也都探不到楚的能力,会控火的楚,能如风一般狂奔两天的楚,把寒冰床当睡铺的楚,他真的是人吗,或许仅是个练功走火入魔失了忆的兽人。 “以前?森林的事情吗?我真记不得回去的路。”楚将手摸在嫩末的光头上,他记得小末末一开始是有头发的,虽然那发不长,可是没几天那发就掉光了,这事他一直没有在意,在他眼里有头发的是小末末,没头发的也是小末末,只要是小末末就好。可是今天他能感觉到,今天那些丑女人恬噪的时候小末末的心情很不好。小末末是不是很在意这些! “不是,是遇到我之前的事,比方你的父母,比方你的朋友,你都没有半点印象吗……” “父母?朋友?”楚沉思,在嫩末紧张的注视下片刻摇头,“我只记得小末末。.info[]”说完这话的楚吧嗒在嫩末的额头亲了一口。 楚白日里是睡不着的,嫩末眼睛睁开的时候楚已经眼神清明,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 “怎么了?”嫩末睡意模糊,身子往楚的怀里拱了拱,想继续入梦。 “有房子才能结婚吗?” “唔!”嫩末眼皮沉沉的,咿呀了一声又继续睡眠,清晨太阳时是嫩末最喜欢睡觉的时间,几乎是毫不费力她就能再次进入梦乡。 再后来,嫩末是冷醒的,醒来的嫩末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没有楚的身影,她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紧了紧被子,发现被子也是冷冰冰的,她缓缓的坐起身子,想着要不要去泡个热水澡。 森林里住着的时候楚都是很早出去打猎,这个习惯很难改变,估计楚闲不住出去溜达了。 这一大清早的唤人来备热水,估计会被店小二碎碎叨的,嫩末干脆就将昨天买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又在屋子里练习了一会瑜伽术,这才觉得快要冰冻的身体有软化的迹象。 嫩末怀疑她自己是被洞穴内的那张寒冰床给伤到了,或许此刻她身上所携带的就是所谓的寒毒。 唉!这个时代真特么的疯狂啊,小说里的玩意也能出现在现实里。 听到对面的门吱呀一声,眉头紧皱的嫩末一个激灵,抬脚就朝门口走去。 “小儿退房!”对面的住客走出房门,正欲径直离开,走了几步蓦然顿住。 嫩末站在房门口,她本是含着笑想说一声好巧,没想到那人头也不抬的就朝走廊出口走去,所以现下她脸上那笑容兀自僵硬。 “嫩末?”那人走出了几步,也不知是因为感应还是因为眼角曾扫到嫩末的身影,他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瞪着嫩末。 嫩末遂又笑,只是笑意却怎么也挤不到脸上,身上有点冷,她有心想抱抱胳膊,却只是站在原地迎着那人打量且疑惑的目光。 “嫩末!”下一刻嫩末就被那人抱了个满怀,“嫩末,你去了哪里?” 嫩末也很激动,那些落水之前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挤进脑海里,那些怨愤与不甘一点一点的吞噬思维,她伸手想抱住眼前的人,也把自己的那些经历全部都说出来,可是,可是到最后,她的手只是摸在眼前人的头上,“阿庆,乖啊,好久不见,你倒是比以前长高了许多,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可别流眼泪让人笑话。” 抱住嫩末的阿庆身体一僵,他松开手,双手抓住嫩末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嫩末,他一直都在找她,找了好久好久,他以为她离开了人世,他有千言万语想和眼前的人说,可是那些话语就像是卡在了咽喉处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是你的房间吗,我们去里面说话。”嫩末指了指阿庆要退的那个客房。阿庆是非白的徒弟,她下意识的,就不想让阿庆见到楚。 阿庆忙点头,拉着嫩末进了他的房间,关门时的阿庆手还在颤抖,直到此时此刻,他都有些不太相信嫩末就在他的眼前。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却是两个人同时出声,话毕相视而笑。 “师父要我各地云游历练,我是路经此地。”阿庆率先回答嫩末,其实他还不曾出师,云游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我也是路过这里。”嫩末的坐在桌子旁,她含笑望着已经褪去青涩,不过在说话时依旧羞涩的阿庆,“和非白才一年吧,这么快就出师了吗?看来我们的阿庆也是个医道天才啊。” “不,不是,我还没有出师,出来历练也是师父给我的一个任务。”被嫩末这么一夸,本来沉稳的阿庆脸上顿时就遍布红霞,“你,你这一年去了哪里?” “说来话长。”嫩末想了想,她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示意阿庆瞧瞧,“都跟了非白这么久,本事一定不小吧,来过来瞧瞧看这是毒还是病?” 嫩末说的是自己的那些指甲! “你,你中毒了?”阿庆大惊失色,想伸手去碰嫩末的手指,但手伸在半空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收回,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奶白色的手绢搭在嫩末的手腕上为嫩末把脉。 “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毒。”见阿庆试图用灵识查勘她体内,嫩末忙又道,“不用查勘,会伤到你。”就连曾今的非白都无法用灵识查勘,何况是阿庆。 闻言,阿庆也不多话,他一脸专注的打量着嫩末的面颊,伸手,触了触嫩末的指甲,指尖传来的寒意刺骨,阿庆冷的打了个颤,心涩的万般皆苦。寒意这么重,她一定很痛苦吧。 见阿庆的一脸沉重,这样给阿庆看,估计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嫩末想了想,“我之前有去过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块很奇怪的冰,我就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头被冻的僵硬如冰柱,好像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一直比较怕冷,这是不是所谓的寒毒?” “寒毒?”阿庆沉沉摇头,“不是寒毒。”他能确定不是寒毒,但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唉,看来这事就得找阿庆他师父,不过一想到非白的主子,嫩末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庆沉思了一会又抬头问嫩末,“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她脖子上挂好多楚打磨的吊坠,手上也戴几串楚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五彩石,这些算不算特殊。 “嗯!”阿庆想了想,“就是比较热的东西,比如热属性的兽元丹,或者是一些让你感到暖意的配饰。” 嫩末摇头。 阿庆好像陷入了死角里,他垂头盯着嫩末的手指甲,坐着的身体就像是紧绷的弓一般。 嫩末没有打扰阿庆,她望了望窗外,楚应该快回来了吧,“阿庆,你若是有事就先忙去吧,我这事不着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玩意儿,你不用这般费神。” “我没有别的事情。”阿庆忙抬头,他急急的打断嫩末的话,“你这个事情,现在就是最急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就算我不行,还有我师父……” “阿庆,我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师父知道,也不希望除了你的任何人知道。”嫩末打断阿庆的话,她收起笑意,一脸郑重,“我不想再回到过去的那种日子了,更不想见过去的那些人,现在这样挺好。” “嫩末,我,我知道了。”阿庆欲言又止,半晌方抬头,“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阿庆,我的朋友快回来了,我先回去,你要暂时还住在这里的话,有什么事我来找你。” “嫩末,你就在对面吗,你……”你的朋友是男是女,那朋友可靠吗?后面的话阿庆却没有说出来,以前他无法再回去,不过现在有他在,他会好好照顾嫩末的。 “嗯,我在对面的房间,所以说么,我们能见面真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嫩末起身,笑着回应阿庆,“你别担心我,我现在……” “小末末!”门被楚一脚踹开,他瞟了一眼嫩末身边的阿庆,这才将目光落在笑意柔然的嫩末脸上,“你进错房间认错人了。” .. 第第百十四章 不要和他在一起 “这是楚,我的朋友。” “不是朋友,是夫君。”楚打断嫩末的介绍,居高临下的睨了眼瘦小的阿庆。 好吧,看来楚是把阿庆当成了遐想敌。 嫩末只好朝阿庆笑笑解释,“我和楚就要结婚了。” 阿庆没有回应,不是他不开口说话,而是楚的威压落在了他的身上,别说开口,他觉得自己只要稍微长出口气就会被这种威压扑的摔倒在地。 不过听到嫩末这么一说,楚那从进门开始就黑青的一张脸终于有了点裂缝,心情稍顺的他忙在嫩末没有发觉之前将圈住阿庆的威压收回。 “结,结婚?”阿庆结结巴巴。 “就是成亲的意思。”嫩末忙解释。 阿庆望了楚一眼,他扭头,望着嫩末张口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只是脸透着一种失血的白。 “阿庆,怎么了?”感觉到阿庆的异常,嫩末止了笑意。 “没事,没事。”阿庆忙摇头。 楚伸手将想去摸阿庆额头的嫩末拉到自己怀中,“小末末,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楚的力道有些大,嫩末就微微拧眉。 觉察到自己的失手,楚忙松了松劲道,抱起嫩末放在他的肩膀上,“好地方。” “嫩末,嫩末……”有些愣怔的阿庆见嫩末要走,忙追出门。 “等一下,听不到阿庆叫我吗!”嫩末不满揪了揪楚的耳朵,怎么楚这么小心眼啊,就好似阿庆的叫声是催命符一样,阿庆越是叫,楚越是跑的快,嫩末觉得若不是担心屋顶的横梁会撞到她的头,楚一定会直起腰哧溜一下跑的没影。 听到嫩末的声音楚就站住了脚步,不过却没有转身。 “嫩末,我会尽快解决你手指上的寒气,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阿庆气喘吁吁的追到楚,仰头瞧着楚肩膀上的嫩末。 “啊,什么事啊?”这样低头弯腰和阿庆说话实在有点累,嫩末摇了摇楚的手,楚就有些不情不愿的将她放在了地上。 阿庆瞟了楚一眼欲言又止。 “不用避讳他。”嫩末拉着楚的手朝着望着阿庆,就算避也避不开,楚的那耳朵可不是一般的尖。 “嫩末,我没有给你回应之前,你和他,你们,你们能不能最近不要,不要……” 连连说了几个不要,阿庆的脸涨的通红通红,却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 “不要什么?”嫩末一脸困惑,额阿庆该不是让她和楚不要结婚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嫩末这么一反问,阿庆的脸上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不要住在一起。” 嘎…… 为啥米?难不成这个大小孩觉得她已经是王子皓的人,所以不该再和别人那啥,这孩纸该不会还存着她和王子皓重修旧好的念头吧。 碍于有楚在身边,嫩末着实不愿把这问题问出来,她其实真心不想让楚知道她以前的那些事情,莫说楚,就是她自己也不愿回想。 楚哼了一声,直接搂了嫩末重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坐好,几个大步就下了楼梯朝客栈外走去。 “楚,阿庆是我的小弟,是我在这里的一个亲人。”从昨天的发生的事情上,嫩末绝对瞧到了楚的另一面暴力因子,怕楚在背后对阿庆下手,一出客栈嫩末就无比郑重的对楚说着,“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可不能伤了他啊。” “他不是你弟弟。”楚反驳,阿庆分明就是嫩末嘴里的兽人。 “他是我认的弟弟,我们不同父不同母,不过比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还亲。”手指间处传来暖暖的热意,嫩末低头,见楚正摩挲着她的指甲,估计阿庆最后说的话被楚听进了耳朵里,“我的手指甲没事,估计就是你睡的那块寒冰床把我手指冻成这样的。” “不是。”楚这一次反驳的更快。 “嗯,你要给我看的好东西在哪里?” 看到眼前这个华丽丽的大院子,以及院子里的假山流水时,嫩末扯了扯嘴角,有些哭笑不得,楚身上可以一分钱都没有,那他哪里弄来的这么个五脏俱全的大院。 “喜不喜欢?”没有在嫩末脸上看到笑容,楚盘算着莫不是小末末不喜欢这样的房子?! “这院子里的人哪里去了?”嫩末可不觉得这么精致华丽的大院会没有人居住。 “走了。”楚回答。 嫩末抬头望着楚,她脸上有笑意,只是那笑意并不曾达到眼底。 对于嫩末的这种眼神,楚有点想低头,不过他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用不着畏罪低头…… “怎么走的?”楚的脸皮极厚,估计自己要不点明,两个人能这样大眼瞪小眼瞪一天。 “被我赶走的。” 理直气壮,大言不惭…… 没有半点羞愧之心。 嫩末伸手扶额,她现在真真正正的怀疑,楚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属于人类啊啊啊,“这是他们的房子,你把他们赶走,他们住哪里啊?” “不管!”楚干脆利索的两字。(..info) 嗯,脸上没有半点犹豫,就好像那些人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蚂蚁,引不起楚的半点兴趣。 “他们没了家会死的,而且这个不是我们的家,我住着难受。”嫩末伸手拉住楚的衣袖,“小楚楚,你以后不能这样,不是我们的家,怎么也不是,你把这个院子里的人找回来吧,我不会住在这里的。” 嫩末的这话终于让冷酷的楚面上松动,“不喜欢这里吗?这里的房间里有烧地龙,很暖和的。” 唔,楚抢人家的房子难不成就是因为人家房子里装有地龙…… 这个坏孩纸哟,就算人家有房子暖和,也不能据为已有吧,而且这个院子这么精致,嫩末真担心这院子的主人有什么靠山之类的,唉,麻烦,真麻烦。 “喜欢,不过不是我们的,所以我不喜欢。”楚的思维太简单,嫩末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他扭转。 “小末末是想让我再搭建一个小木屋吗?” “小木屋在城里不适合,我们可以自己赚钱买一个房子。”嫩末拉着楚的衣袖朝外走去,“你把那些人赶哪里去了,还不快找回来,等找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赚钱去买喜欢的房子了!” “我不想离开小末末。”楚扁嘴,谁知道那些人是哪些人哇,算了,干脆从大街上提几个人扔进这院子充数得了。唉,早知道就不往出扔那些人了,如今还要一个个又扔进去。 “我也不想离开小楚楚。”嫩末笑,捏了捏楚厚厚的手掌,“所以你要快去快回把事情办利落啊,乖哦,我在客栈等你回来。” 一听客栈两字,楚神情立刻就无比警惕,“小末末要去见那个人?” “他叫阿庆,是我弟弟,我不是去见他,我是在我们那个房间里等你回去。”这小子傻里傻气的好的没学,尽学了坏。就连吃醋这种事都无师自通。 赚钱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楚心疯着自己的家,嫩末干脆与楚在城外三里处找了个小树林,在树林旁搭建了三间小石屋入住,如此也算是有了个自己的家。 这个小树林其实也不算小,只不过比起以前的那个森林真真是小巫见大巫。 楚是个手很巧的家伙,他见了城里的房子,就像模像样的弄了些方方正正的石头垒的屋子,鉴于自己现代人的思维,嫩末一开始还会对楚比划着怎么样垒,这里是什么,这里是什么…… 结果后来嫩末发现自己的指挥纯属画蛇添足。 石屋搭建成的时候,楚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色颜料将墙壁里里外外的全部都染成了红色,嫩末问楚颜料是哪里来的,楚说是别人给的。 没有那个人会随随便便的给人东西,何况是这些兽人,唉,不是嫩末想贬低楚,嫩末森森觉得这颜料肯定是楚抢人家的。 嫩末畏寒,石屋的墙体虽然是冷硬的石头,不过墙壁却被楚裹了一层光滑平整的木头,这个房间最厉害之处在于,楚竟然铺了地龙在地下。 浴房、厨房、卧室,嗯,三间房子刚刚好,唯一缺的就是客厅。 楚用十天时间将小石屋里里外外的修整好。 烧了地龙的屋子里暖暖的很是舒服,嫩末晚上抱着楚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醒来,发现楚正呼哧呼哧的在后屋那块空地上扎篱笆。 “这是做什么呢?”嫩末裹了被子趴在窗户上问楚。 “蛋,小末末想吃鸡蛋。” 哦,嫩末懂了,小楚楚这是要养鸡。 阳光斜斜的照在嫩末身上,嫩末眯着眼,突然觉得自己该好好做件婚纱穿。 阿庆没有退房,不过托店小儿给嫩末传了一句话:姐,我去寻方子,等我回来。 阿庆这别扭孩子这么主动的唤她姐真让她吃惊啊。 等阿庆回来,刚好能当她与楚的证婚人。 不过,阿庆回来的时候应该不会再串着一大堆的人来吧。 阿庆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嫩末有点小忧虑,不过她觉得以自己和楚现在的实力,想走谁也拦不住,且她实在喜欢这个小石屋,舍不得就这样抛弃再重新去寻找住的地方。 做婚纱的时候,嫩末终于知道了有些东西其实也就是看着简单,动起手来的时候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个时代上好的纱衣上好的布料在这种名不见经转的城里根本就见不到。 想象中重重叠叠的婚纱没有做出来,嫩末只能做出一件红色的鱼尾样式吊带裙子,头上则是及肩的红色披纱。 这衣服也就粗粗能看,若是细看的话,那歪歪斜斜的针线脚简直不能入目。 嫩末本来要给楚做一套西装,后来觉得楚这般高大壮实,若是穿西装的话估计就是一土豪样,而且她这针线功夫,也做不出个西装来,所以纠结许久的嫩末给楚编织了一根腰带,当然,红色的外袍是买的…… 这根腰带和前世那种用几根绳子编织的手链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楚丝毫没有觉得这腰带太过简单,嫩末织好后,他就系上了那根腰带再没换下过。 两个人的生计都靠楚从树林里打的猎物换钱,吃穿倒是不用发愁,如今让嫩末发愁的是自己那手指貌似有些僵硬了。 而楚,他也有他的愁苦,如今这家有了,母鸡也捉了几只回来了,还有衣服也都穿上了,可是,可是小末末为什么还不愿和他玩那啥那啥呢。 “小末末,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啦!” “结婚是要拜堂的,我们还差最后一步。” “拜堂,对哦,那我们去拜堂。”楚立刻就拉着嫩末的手打算在桌子旁边拜堂。 “拜堂需要证婚人,等阿庆回来让他做我们的证婚人好不好?”嫩末以为需要花点精力来劝说楚答应,没想到楚愣了愣之后,爽快的应了声好。 唔,男人的脑子,真不是你想懂就能懂的…… “小末末,这些鸡真的会下蛋吗?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下蛋。”一同坐在木阶上,楚将嫩末搂在怀里,很是厌恶的望着栅栏里的那几只鸡,这些鸡好讨厌,臭臭的一点都不爱好…… “会啊,等它们适应这里就会下蛋。”这次的鸡是从集市上买回的家鸡,所以嫩末是信心十足。 “小末末,我今天手腕好疼?” “为什么?” “我尿不出来就用了你上次教我的方法……” “活该!” “小末末,你好像在生气!” “滚开不要拿手碰我,去打猎赚钱去,我要去城里买好看的衣服。” “哦,好!” 这一次进城无比意外的看到了阿庆,消失了一个多月的阿庆,嫩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不过见到嫩末,阿庆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他的目光落在嫩末的双手上,一脸的纠结。 “没有找到能治愈的方子?”嫩末有这个心理准备,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却没有太过心伤,“没关系,阿庆啊你这么小,可不能像你师父一样时时刻刻耷拉这么一张脸,会老的很快的。”嫩末用双手挤了挤阿庆的脸蛋试图缓和气氛。 “嫩末,不要和他在一起了。”阿庆却没有笑,他哭丧着一张脸,被嫩末双手一挤显得很是滑稽。 ~~~~ 这两天有点忙,母亲在我家住着,她身体不好,我下午要陪她去输液,所以文文基本都是在靠上午和晚上奋斗,一万字有点吃力,所以红颜没有精力去再转回去抓虫子,妞儿们有错别字请谅解一下 .. 第百十五章 百原因 “为什么?”嫩末放开双手后退了一步,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的声音少了刚刚的热情亲近之意。.info[] “嫩末,不要和他再亲近。”阿庆低下头,说着这话的他耳尖微微泛红。 “阿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嫩末有些黯然,时间是最好的一把刀,她曾想过阿庆是她最好的弟弟,可却没有想过,不管是什么都有保鲜期,阿庆是她的弟弟,可也是非白的徒弟,师父之恩堪比父子,而她,消失了这么久的她在阿庆的眼里或者已经打上了王子皓的印记。 “嫩末,嫩末,你先答应我。”阿庆这才发觉嫩末的异常,他忙伸手拉住嫩末的袖子,见嫩末转头才又缩回手,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嫩末反问,她的声音有些冷,眼角的余光扫过阿庆落在阿庆身后的窗户处。 “嫩末!”阿庆叫,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见嫩末转身又欲走,他忙几步挡在门前不让嫩末开门,“你手指上的寒气就是因为他,若是你再和他在一起,到最后会变成冰棍的。” “你只见过他一面,凭什么这样说他。”嫩末冷哼,只觉得阿庆这话可笑至极。楚的身体那么热乎,怎么能给她传染寒气! “他上次用劲气迫我,我虽然没有劲气,可我是炼药师,我能感觉出来每个人的劲气是什么属性。”见嫩末不信,阿庆脸涨的通红,“嫩末,他身上是罕见的火属性,且还和一般的火属性劲气不一样,他就是靠吸收周围物体的热气来转化成自己的劲气,于他来说,尤其是人身上的热气更能让他如鱼得水。嫩末,我没有骗你,我上次并不确定,这次专程问了师父,还找了这方面的书籍来看,我可以确定你身上的寒意是因为他,。” “你有什么证据?”嫩末的心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寒冰床,还有洞中寒彻心骨的水。 火属性的劲气嫩末曾听过,但这样的人炼气的话都是用火来练,嫩末从没有听说过会有人练习劲气是靠吸纳周围的热气…… “他的身体很热,比常人要热许多,而且,而且他的……”阿庆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住,脸上刚褪却的红晕又如潮水般涌了上。 “说!”阿庆这样卡在半路,真人让嫩末恼火…… “他的阴/茎不同于常人的紫红或黑红,而是黄红之色,他越厉害,那,那物什就越加接近火的颜色。嫩末,这样的人属于异类,和他在一起的女子最后都会变成冰死人。”阿庆语速飞快的说完这话,这才偷眼去瞅嫩末。 火的颜色,嫩末沉吟,她虽然有近距离接近过楚的那物什,但却没有注意过是什么颜色,“若真如你所说,那他这样一直吸收热气,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庆手指揉着衣角,头微微垂下。 “会有什么问题?”嫩末重复。 “有记载说这样的人最后会自焚。”阿庆小声回答,而后又道,“嫩末,你若是没有接近他手指就能变成这般,说明他的火属性劲气已经很是厉害。” “有什么办法?”嫩末抬眼问阿庆。 “啊?”马上阿庆反应过来嫩末是问她怎么解决这事,他忙道,“远离他就行。” “有什么办法能抑制他不会再吸收周围热气?” 阿庆摇头,眼神闪烁着不与嫩末对上,“没有办法的,若他真是这样的体质,只能等着自焚,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吸纳劲气。” “真没有办法?”嫩末又问,阿庆不善于说谎,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 阿庆抿着嘴巴摇头。 “哦,天不早了,我回去了得,让让!”嫩末也就不再追问,她伸手示意站在门边的阿庆让路。 “嫩末,不要再回去,不要再和他一起。” “他是我的夫君,我不和他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嫩末笑,眼中却是冷然一片。 “和我走吧嫩末,我带你走好不好,不要再回去了。” “走?走哪里?王子皓的身边?阿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回他的身边?”嫩末面容一肃,声音就如冰块相撞一般,虽然圆润却也让人听着寒意直冒。 “不是,不是,嫩末,我带你走,你是我的姐姐,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保护不了你,我虽然没有劲气,也不会武,可我可以用毒,我能保护好你,嫩末、姐姐,姐姐你和我走好不好,那个人,他真的不适合你。只要你离开他,你就不用再忍受这种寒意,你也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 阿庆声音哽咽,就差哭出来了一般,他上前抓住嫩末的胳膊,紧紧抓住嫩末的胳膊,就好像不这样拉着嫩末,嫩末就会丢开他,“姐姐,你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只有你呀姐姐,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我离开这里好不好,不要再和他一起,他会将你身体的热气全部吸掉,他会害死你的。” “我不太相信。”嫩末垂头,她的声音亦涩然,心中无比愧疚难过,为自己刚刚对阿庆的怀疑,为自己对阿庆的态度。 “我真不会骗你,姐姐,我没有骗你,要不然你让他过来,我可以帮你检查他的身体,或者,或者我帮你问问他,若是我误会了他,我向他道歉。姐姐,你仔细回想一下,他的身体是不是特热,他还不爱吃没有热度的东西……” “阿庆,若是没有办法解决,就不要再说了。”嫩末打断阿庆的话。 “姐姐……”阿庆眼中泪光闪闪,他眼眶通红通红,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让嫩末相信。 嫩末伸手抚上阿庆的发,“阿庆,我知道你比以前厉害了,你长大了许多,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大男人,真好,看见你现在这样真好。可是阿庆,我不会和你一起走的,我是你姐姐,永远是你姐姐,可我不会和你一起走。我和楚,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我们相互已经离不开,不管他会不会自焚,不管他会不会让我变成冰人,我都不会离开他的。”嫩末声音幽幽,“阿庆,不要难过,若真心疼姐姐,就帮姐姐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能驱除这寒意的办法,以及,以及抑制楚身体吸纳热气的方子。” 嫩末说到这里微微垂眼,勉强笑着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阿庆你又走的地方多,说不定会在某个地方能见到一本能抑制楚身体特殊体质的书籍呢,那时候阿庆能把那方子送来就是对姐姐最好了。” “嫩末……姐姐!”望着这样的嫩末,阿庆的眼神越加的飘忽,“我,我……” “阿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走的,对了,我和楚已经商量好了,让你做主婚人,你若是愿意就和我一起去我和楚一起搭造的房子里吧,有你这个弟弟当证婚人,我和楚以后结婚后一定会幸福。” “姐姐,我……” “你没拿礼物是不是?没事,你能做证婚人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姐姐,他的特殊体质可以抑制。”阿庆突然开口,像是下了特大的决心一般,他抬头望着嫩末,“姐姐,现在不能和他成亲,一旦成亲了,你,你就是变成冰人的,等他的火属性抑制了你再和他成亲吧。” “可以抑制?”嫩末一脸惊喜的拉住阿庆的胳膊,“真的吗?怎么抑制?是不是药很难寻?别怕,这个不是问题,阿庆,阿庆你快说。” 阿庆一鼓作气说完刚刚那话,而后就像是泄了气般,不管嫩末怎么询问,他都垂着头一副罪大恶极的模样。 “阿庆,怎么回事?你不要这样犹犹豫豫,你这样让姐姐很忐忑的!” “姐,你还是离开他吧,离开他才最好。”阿庆非常艰难的抬头。 嫩末就放开阿庆的胳膊,“明天我和楚会拜堂结婚,你若是愿意就来做证婚人,你若是不愿意,你还是我的弟弟,我先回去了。” 见嫩末脸上神情转瞬变冷,阿庆急急又道,“姐,姐你现在不能和他在一起,你相信我啊姐。” 嫩末没有回应阿庆的话,她望着阿庆怔忪道,“阿庆,你不告诉我有你的苦衷,但是我不会因为你的一番话就会和楚分开。” 阿庆垂着头声音低低道,“阴年阴月阴天出生的金蛇蛋当药引,再配几味药炼制出来的药丸可以抑制。” “金蛇蛋很难找吗?”阿庆特意指明这个金蛇蛋,说明这个东西是最难寻找的。 见嫩末这样问话,阿庆一脸诧异盯了嫩末一眼,“阴年阴月阴天出生的金蛇比较难寻。” “的确是,谁能知道蛇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这个的确有些难!”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蛇是动物啊,它什么时候出生人哪里能知道。 见嫩末依旧一脸纠结,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三王子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 ~~~ .. 第百十六章 最遗憾的六事 为什么阿庆要扯这种无用的呢,“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嫩末话毕,蓦然就反应过来王子皓他的原身是一条蛇…… 因为王子皓经常穿的是一身黑袍,嫩末曾以为王子皓应该是一条黑蛇,却不曾想王子皓竟然是条金色,不过王子皓从来没有变成过蛇身,阿庆怎么能这般了解,“你怎么知道王子皓是阴年阴月阴日出声的金蛇?” “整个陈地无人不知。(..info无弹窗广告)”阿庆叹气回答,他没想到嫩末竟然对这事一窍不知,想当年王子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最得陈王的喜爱,他的母亲也由卑微的宫人一跃成为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唔……”还好她不是什么陈国人,不过王子皓的蛇蛋在哪里,“王子皓会下蛋吗?他的蛋在哪里能找到?” 阿庆:“……” 阿庆想了想,“以前三王子传出废材之名的时候,陈地就有很多女子千方百计的想趁机博得三王子的好感好能与他,与他那啥……” 只能说这个时代的女人们思想太过简单啊,被王子皓的那张脸皮冲昏了头脑。嫩末心中鄙视,王子皓这个样的人就和他的天性一般,虽然是条漂亮颜色的金蛇,可阴毒啊,毒到骨子里了简直,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他毒的尸骨不存。 阿庆说这些,还是没有扯到蛋的问题呀貌似。 嫩末正欲开口,徒然一个激灵,想起每次和王子皓那啥后,非白或王子皓身边的人都要亲眼看她喝一碗黑汁。 她记得初时非白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非白好似说,说:主子的蛇蛋稀珍,不是随随便便的雌性就能孕育的…… 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的嫩末脸色变幻,她上哪里去弄个女人去顺王子皓的蛋啊! 阿庆见嫩末咬唇皱眉,脸色由红变白,他复又低头,双手紧了又松,“姐,你和我一起离开吧。” “啊?”嫩末沉浸在自己思维中,被阿庆这样打断,一时并不曾反应过来。 见嫩末如此,阿庆心中钝痛,他鼓着勇气抬头挺胸,“三王子的蛋并不是那么容易取得,姐,我带你走好不好,远离三王子,远离那个男人。” 嫩末摇头,她并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说不定楚并非那样的体质,他和我一样是人,是纯纯正正的人。阿庆,估计是我们误会了楚,我出来这么久,楚在家一定着急了,阿庆,我先回去,你若是还在这里,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姐……”阿庆不明白为什么他说了这么多嫩末还是不相信他的话。 嫩末不理会阿庆眼中的难过之色,她伸手推开挡在门前的阿庆。 出了客栈的嫩末一直有些恍惚,街上来来去去的兽人那么多,嫩末就像个无头苍蝇般左撞右撞,惹得众人一阵的咒骂之声,更有几个见嫩末瘦瘦小小的想要抡起拳头给嫩末一点教训。 可是拳头还没有抬起,那个瘦瘦小小的人就已经如影子一般一闪眼就消失在了眼底。 嫩末想起了很多事,她那些被她可以尘封的记忆就像流水一样充满在脑子里,与王子皓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上演,她这次终于完完全全的忆起了那人的容貌,以及那人斜眼飞来似笑非笑的目光。 有点冷,太阳明晃晃的刺眼,可嫩末还是觉得冷,她双手抱胸,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住脚步。 她没有信心,她没有信心得到王子皓的一颗蛋。 那样一个人,明明让她恨的咬牙切齿,可每每恨的时候,她心底还有一种无来由的惧怕。 她怕王子皓。 更怕自己在王子皓面前败的一塌涂地。 又撞到了人,不过这个人身上却是熟悉无比的冰寒气息。 嫩末想伸手去捂着因为打头阵而有些疼的鼻子,鼻子却被人先一步攻占。 “小末末,你怎么在这里?”是楚的声音,他一手提嫩末揉着鼻子,一手搂失魂落魄般的嫩末在怀中。 他觉得此刻的小末末很难过很冷,他想把小末末镶进自己的怀抱,他想给小末末温暖,想让小末末不再难过。 楚怀中的嫩末痉缩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自己的双手越加冰寒刺骨。 “小楚楚,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嫩末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楚的脖子挂在楚的身上,她的头埋在楚的锁骨窝处,声音含含糊糊的不成调。 她找不到回家的路,她以为自己可以跨越千山万水,哪怕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要能找到同类,那也算是自己的家。 可是一天天的过去,一年年的过去,蓦然一回首就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转圈,她走不出兽人时代的这个怪圈,她也躲不开那些一直想躲开的兽人。 “不怕,我带你回去。”嫩末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麻麻痒痒的,骚挠着他的心,她的声音是浓浓的鼻音,楚从没有见嫩末哭过,他现在也看不到嫩末的脸,可他觉得,现下的嫩末一定是在哭。他笨拙的用手拍打嫩末的背安慰着嫩末。 “回不去,回不去的。”怎么可能回得去,她的家那么远,远到她已经无法再在脑海里描摹出家中的样子。想要牢牢记住的东西,却偏偏忘的最快,这种无力感太让人痛苦。 楚两手一抱一扶,像往常一样将嫩末利索的放在自己一边肩膀上,“小末末,马上就回家。” 说罢整个身形就如同敏捷的猛兽朝前扑出,若不是因为怕风会划伤嫩末的皮肤,楚应该会跑的更快。 呼呼的风钻到嫩末的脸颊上,嫩末眯着眼,身边的景象忽闪,还有路人的声音嘈杂,她看不清,也听不清,这么大的一个世界,好似就剩了她与紧捏着她手的楚,其他的人与事都被无形的玻璃隔绝在外。 “小末末,我们到家啦!” 嫩末听到楚如是说,她睁眼,身子半空一晃就被楚打横抱在了怀中,她看到楚微微沁汗的脸上笑容灿烂,“你看,很快就回家了。” “嗯。”嫩末应声,手抓住楚胸前的衣襟,使得身体贴近楚滚热的胸膛,她睫毛缓缓垂落,笑道“小楚楚真厉害。” 楚,我冷!可是这话她却没有说出来。 以前没有过多的注意,如今被阿庆一提醒,嫩末就感觉到了越是靠近楚身子就越冷,可越是冷就越想靠近身体如暖炉一般的楚。 楚的身体微微一僵,气息徒然就变得粗重,他抱着嫩末几步进了内室,“小末末,我们现在就结婚好不好?” “好!” 虽然一直期待着这个答案,可是从没想过这个答案会出现的这么突然,楚的脚下一滞,差点因为失足跌倒在地, “好!”嫩末埋进楚的怀抱再次重复。 楚突然就手脚无措了,他咧着嘴,傻傻的无声笑,几乎是虔诚的将嫩末的身体放在床上。 屋子里的地龙二十四小时都在烧着,所以一进屋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但这热气远远抵不上楚身上的暖意。 楚低头,吻上嫩末的唇,“小末末。” 他的呢喃声在嫩末的唇角化开,如一季暖春融进嫩末的身体。 明明身体的某一处在听到嫩末那声好的时候就像是炸弹被点燃般爆炸,可他却轻轻的柔柔的浅尝着这一片柔软禁地,生怕自己一个急切就将眼前的一切都打破。 嫩末双手圈住楚的脖子,她闭着眼,可眼前的画面纷飞,很多人出现在眼前,妖孽般的千华,斜睨着眼居高临下的王子皓,可最后,眼前只有一个楚。 阿庆的话语像是诅咒一般一遍遍的回响在脑海里。 越是如此,她就越想沉沦在楚的温柔中。 楚,我不怕。 气息微喘,嫩末的身体在楚的舌头下慢慢融化,“楚!”她突然出声,“楚!” “嗯。”楚的手指一节节的解开嫩末身上的衣服扣,手底微凉的触感就像是星火点燃着他的理智。 “楚,我洗澡,我去换衣服好不好。”嫩末的唇吻在楚的下巴处,她的那件所谓的婚纱还没有穿到身上过,还有她让楚打磨的骨戒,他们还没有相互戴在手上。 “不太好。”楚狠狠的抱了下嫩末又放开,“换了衣服还是要脱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嫩末就笑,目光亮灿灿的望着楚,“乖,我去洗澡换衣服,你去采花,要采很多花放在屋子里,这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哦,一生只有一次。” “好!”小末末说一辈子一次的结婚要郑重、要浪漫。小末末说的对,他才不要和森林里那些动物一样随随便便,他和小末末是人,人与动物是不一样的。 送一步三回首的楚出了篱笆院子,嫩末转身朝浴房走去。她其实对阿庆的话有几分相信,没人比她更了解生活在一起的楚,除了那最重要的一个特征自己没有确认过,其它方面都符合阿庆的话。 她不怕,她不怕变成冰死人,她最怕的那些已经过去,只要楚能爱着她宠着她疼着她并且把她当宝贝,寒气的折磨、还有死她都不会怕。 只是,仍然好遗憾,她最美丽的时候没有遇到楚,她想把自己最美丽的样子绽放在楚的面前,她想让楚记着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可这终究会是妄想,妄想啊! 将抹了蜂蜜的身体重新又浸入水中,也许是这一个月来坚持护肤的缘故,嫩末觉得皮肤好似没有之前那么黑。她又瘦了,那件亲手做的婚纱穿在身上大了最起码一号,将白色的披纱盖在头上,嫩末站在浴桶旁,试着打量水中自己的倒影。 楚,这样的我,在你眼里真的是最美吗? 若是有一天你看到真正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只是那个时候,你我能不能等到。 屋子里已经摆了半屋子的野花,芳香味像雾气一样充满了整个屋子,嫩末手捧起一簇野花,垂眉微笑,她从中央楚留下的一条没有花的小径走出屋子,她迎着阳光站在屋前的台阶处。 楚没有看过她穿这件衣服。 楚会不会惊喜,会不会高兴? 这样思索的时候,嫩末好似就看到了楚先是吃惊,而后傻傻而笑的表情。她自己也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有陌生的气息靠近小屋后面,嫩末笑容一僵,随即身若闪电般朝后屋闪去。在楚的面前,很多时候她都是小鸟依人什么都不做,但这不代表她真的是只随时能被人折断翅膀的小鸟。 “是你?”见到来人,嫩末诧异,转而轻笑,她并没有掀开自己脸上的面纱,而是微微侧身垂眉不与来人相对,“你来做什么?” 来人是非白阿庆的师父非白。有阿庆做中间的牵线,非白能找到这里并不意外,意外的是,阿庆终是没有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似乎能感觉到嫩末眼中的失望,非白道,“阿庆说他遇到了一个特殊体质的男子,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我自是要瞧瞧的,傻徒儿瞒我原来是因为你呵。” 非白是个面瘫,他说话也是没有任何的起伏的,所以虽然是一声感慨,但由他嘴里说出显得很是怪异。 原来不是阿庆故意,嫩末微微松了一口气,蓦然就好笑没想到这种小事自己还会在意,“他不在。” “我见过他了。”非白的目光落在栅栏里的那些母鸡身上,“火属性的人最适合当炼药师,可惜了。” “可惜什么?”唔,非白该不会是想收楚当徒弟吧。 “他快要自燃。” “你什么意思?”嫩末的心咯噔一下,一脸敌意且警惕的望着非白。 非白没有再过多说话,他抬头,一脸悲悯的望了眼嫩末随即又扭头,“你最好不要再接近他了,于你于他都好。” 说罢这话,非白就欲转身离去。 “你有没有办法?”若是非白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或许嫩末还会疑惑,可非白这般转身就走,偏就让嫩末上了心,她下一刻拦挡在非白的面前,大有非白要说不出个一二三她就将非白软禁的气势。 .. 第百十七章 我来百接你 “小末末,小末末,快看母鸡下蛋了……”楚一边胳膊里夹了一大堆的花,一只手掌中则放了一颗明晃晃的鸡蛋。他的额头沁出了细汗,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小末末一直说那些鸡能下蛋,他还不相信呢,没想到真的下蛋了,小末末看到一定会很高兴,小末末高兴的时候眼睛灿亮灿亮的可好看了。 楚用胳膊肘推开门,咧着嘴笑的天真而满足。 屋子里空荡荡的,厨房空荡荡的,浴房空荡荡的。 那件小末末亲自缝了好几天的白色衣服在床上孤寂躺着,恍似那床上躺的是嫩末一般,楚僵笑着伸手,提起的却是一件轻飘飘空荡荡的衣服。 小末末曾说这是她和他结婚时穿的婚纱,一生只穿一次,小末末说只有在结婚那天才能穿给他看。 小末末…… ~~~~~~~~~~ 走了那么远那么远,嫩末好似还能听到楚的叫声,如孤狼一般站在日暮山岗之上孤独的怒吼声。 她的身子颤了颤,忙提了劲气使得自己轻功更快。 非白骑着一只独角马本是与嫩末并肩,一不留神就被嫩末甩在了后面,他忙甩了马鞭让自己跟上嫩末。 他素来不愿和雌性生物沾染上,然而刚刚看到她的背影,他真想多嘴说一句:何苦! 这样连续赶了一天一夜,风声呼呼呼的在脑子的掠过,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些刺疼刺疼的风带跑,这样不停的耗着劲气,很累,却也很满意。累,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不用担心,药浴完全可以恢复你之前的样子。”见嫩末垂着头,视线所及是她紧抿的唇,阿庆替嫩末试了试水温,转过屏风呐呐的安慰着在屏风前站着的嫩末。 若不是因为嫩末的体内热力不断流失,嫩末的模样早该恢复以前的七成样貌,不过现在离开那人也不晚,以自己与师父配制的药物辅助,用不了几次嫩末就可以恢复原先的模样了。(..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点点头,转过屏风。 簌簌的声音响起,那是嫩末在脱衣服,接着又是哗啦啦的水声…… 阿庆背对着屏风站在原地,面红耳赤的他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身子更是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一直到非白在外面喊了一声阿庆,阿庆这才像解穴了般,手脚俱软的奔了出去,“师父,你找我?” 站在走廊的非白睨了眼阿庆跑出来的那房间,“为师要的药丸炼制好了没?这么笨还成天就知道偷懒。” “啊,师父要什么药丸?” 药浴的嫩末皮肤开始一层层的蜕皮,甚至还有水肿的现象,阿庆每日里为她身上抹着药膏,又用纱布将那些脆弱的地方全部包裹。 这样的嫩末是不能风吹日晒的,她所睡的马车铺了软绵绵的一层,然而就是如此,她还是觉得浑身都被马车咯得慌。 每日里不是躺在马车上就是泡在药桶里,没有事干的嫩末,心绪就开始乱飞。 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曾发觉,这般离开,嫩末只觉得自己只要思绪一忽闪,满脑子就都会变成楚的身影。 楚在干什么?楚是不是在打猎?楚是不是又爬在树上偷看那些动物交/姌! 楚有没有在找她?楚会不会很生气! 思念就像噬骨的蚂蚁让嫩末疯狂,她没有心思打坐,也没有心思练瑜伽,她满脑子都是楚的身影,这个影子陪着她在马车上,陪着她在浴桶里。 马车行路了几天,嫩末一行人便换成船,这一路顺风顺水,船上要比马车上舒服许多,嫩末的身体也不用每日受被马车颠簸的痛苦。 阿庆被非白抓去炼药,侍候在嫩末左右的是非白在奴隶市场买的一个兔族女子青草。 青草文文静静的不善于说话,嫩末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这一路主仆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这艘大船是专门的客船,能容纳一百多人,嫩末每日里虽然不出去,可却能听到外面甲板上众人喧嚣的声音,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 从这些人的口中,嫩末也粗粗明白,这一年多,皇城中风云变幻,不过最终掌舵人还是那位差点重病死翘翘的陈王,而那几个争的就差没有头破血流的王子,全都乖乖的在夹着尾巴做人。 似乎快要到达皇城,船上的众人都比较兴奋,全都早早的站在了甲板上,嫩末趴在窗户上吹着风,视线望着窗户外急转后退的水流。 这一路因为还要不时停顿给她配药,已经耽搁了两月有余。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寒意,如冰的指甲也恢复正常,不仅如此,她如今除了头发长出寸余之外,皮肤与面容都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或许是因为脱旧换新,肌肤比以前还要好。 她没有照过镜子,女为悦己者容,可以后,她已无脸再见那人。 甲板上突然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嘈杂尖叫声,嫩末的头趴在胳膊弯里眯着眼昏昏欲睡,面上情绪并没有因此而变化。 照在脸上的明媚阳光徒然消失,像是有阴影落在自己的身上了,是两岸有山将太阳挡住了吗? 嫩末微微抬眼。 就看到那人站在距离不过几米的对面船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两船并行,且对面甲板上又齐刷刷的站着一色腰挎大刀的青衣,怪不得甲板上的人会尖叫。 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那人站在甲板边缘极其显眼,嫩末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脑海里的画面突然就风云变幻,她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可她的脸上,精致如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无喜,无悲! 黑纱随风缓缓飘动,薄薄的帜幔下,嫩末好似看到他的唇微动:过来! 那船,再次靠近客船的船身,甲板上的众人只以为是水匪,就尖叫的更加厉害。 阿庆不知何时站在了嫩末的门口,他抬手想敲门,一扫眼看到师父正负手站在转角处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师父寂寂无波的眼却好似能把他的心事一眼看穿般,他的心一颤,手就缓缓的收了回去。 若是这时候带她离开,她一定不会答应吧!她那么倔强,既然决定了又怎么会更改。 一块一米多宽的木板被搭在了嫩末窗外走廊与对面船的甲板上。 嫩末看着那人缓缓踏在木板上,背着阳光一步步的朝她行来。 衣上绣了金丝浮云,他黑衣翩然随风,水浪翻滚,他走在那上面,步伐轻慢悠然,好似是在他家的后花园散步一般。 虽然黑衣笼罩,可他身上那种尊贵如斯的光华却在无形中四散。 那些喧嚣的惊叫的人们徒然就寂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走在木板上的他。 众人的目光如在望天上降下来的神祗一般。 他是天之骄子,他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气质乃是与生俱来,举手投足间的风华绝代。 这般的他,突然就让嫩末心中恨恨。 若是找个时候他能落水该有多好,嫩末目光微垂落在那块衔接两船的木板上,可马上她就暗笑自己这种小孩子一般的幼稚想法。 一只手伸到她的眼前,身前的阴影也越加的黑暗,如烟的是金丝流云的黑袍。 嫩末没有动,她垂着眉,浑身徒然就僵硬的一动也不能动。 她其实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准备来见他,可现下,这般的近距还是让她大脑有些迟钝。 她想,她中过他的毒,她怕他,这种怕如那寒气一般从骨头里渗出,平日里无所察觉,只有真正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发作。 “魅姬……” “我叫嫩末!”反驳方出口,心中冷意渗染。 她听到浅浅的笑声,磁沉的笑声就如能勾魂摄魄的琴瑟,让嫩末立刻就警惕。 “我来接你了。”他又说,“要我抱你出来吗?” 嫩末立刻就起身,然而这一刚动,有两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过一个翻转,她已然被他打横抱在了怀中,朝另一只船上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嫩末掐着王子皓的臂膀,两只船上这么多的人,她丢不起这个人,最主要的是她的弟弟阿庆还在甲板上,她不愿自己这样子被阿庆看到。虽然她和阿庆都心知肚明她这次归来是要做什么。 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帜幔下他露出一角的下巴,她看到他的下巴微扬,他停下步子站在木板中央,“水中?”他问。 作为旁观者看时还不觉如何,可这般立在水中央朝下看时,滔滔水浪翻滚后退,立时就让嫩末头晕眼花的想呕。 嫩末忙闭眼沉默,脸色惨白的她两手抓着王子皓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头顶又是一声轻笑,嫩末讨厌他这样的笑声,好似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 见自己的主子终于抱得佳人回归,王子皓船上那些本煞气十足站着的青衣们不知是谁带头吹了一声口哨,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一般,立刻就是无数的哄笑声与恭喜声。 嫩末的头微微一侧,使得那些人看不到她的脸,她感觉王子皓抱着自己经过那些青衣,又转过一个走廊,上了两层才进入一个房间。 门吱呀的一声,嫩末的身体徒然腾空,被扔进了大床里。 ~~~ 唔,小皓皓出现的真快,红颜始料不及呀呀呀,也不知嫩末能不能如愿以偿抱得金蛋归…… .. 第百十八住章 看谁压得住谁 “嫩末!”王子皓的身体随之覆在嫩末的身上。 雄性气息瞬间就将嫩末裹的严严实实,她的睫毛微颤,虽然闭着眼不敢睁开。 嗤啦一声,却是王子皓伸手扯了嫩末的衣襟。 嫩末有点颤抖,不过她没有动,也没有反抗,甚至此刻她心底还在叫嚣着快点快点。 是了,快点,速战速决最好。 可偏偏王子皓却不这么想,他的唇印在嫩末光滑白希的下巴处,在嫩末毫不设防轻颤之时蜿蜒而下,如蜻蜓点水般的在顺着嫩末的脖颈缓缓游动。 硬/挺像多余的棍木顶在嫩末的大腿处,嫩末不适的移了移大腿,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惹怒了霸占地盘的老虎,反被老虎攻击。 王子皓,他就是那只老虎,嫩末的躲闪引起他兽性血液里的独占欲。 他的单腿上前,将嫩末绞在的双/腿撑/开,一手将嫩末一条腿抬起压在嫩末肩膀一侧,而另一手则探进嫩末的衣襟揉/捏嫩末的一处柔软,他自己则在嫩末肩膀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青紫牙印。 这厮多日不见竟然食肉了?嫩末肩膀被他牙齿蹭咬的极疼,有心想把他推开,可又觉得,现下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许忍这么一下以后就不用再忍。 一只大手徒然钻进嫩末的裤子,隔着她薄薄的亵裤摩挲着她的那处。 嫩末一个激灵,就觉得血全部都涌上了脸颊…… 王子皓的目光扫过嫩末如染了一层淡粉光晕的胸前肌肤,喉咙微滚的他目光越加的炙/热难/耐,伸手一撕,王子皓将嫩末的里衣撕了开,莹润春/光顿时让整个房间里变得明亮。 “嫩末!”王子皓的手指腹在嫩末的身躯上流连,他的眼里倒映出嫩末玲珑有致的身体。 王子皓手指触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嫩末扭/动/着身体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她觉得现下的自己就像秋天树上的黄叶,在寒风的肆虐下瑟瑟发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脱离枝干掉落在地。 思绪还不曾游离,嫩末啊的一声惊叫出声,王子皓他,他他他这个兽/性十足的混蛋,他竟然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将手指cha/进/了她的那处! 疼,那感觉就如同皮肉被撕裂了般,嫩末嘶嘶抽着冷气,再也没法忍下去,翻身坐起一口就咬在了王子皓的肩膀上。 这其实就是一本能的反应。 不过这个反应已经让嫩末吃了好几次亏了,王子皓的血有毒啊啊啊啊…… 嫩末翻白眼的时候还在想:若是王子皓兴致大发“歼/尸”多好,这样她就不用还得与他再来一次…… 许是对王子皓身上的毒有了免疫力,嫩末并没有完全的被毒晕,她觉得自己还有思绪,就是身体很累很乏,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想动。 她能知道王子皓把她抱进了浴桶,王子皓将她的衣服剥除,并帮她搓了澡,不仅用手将她身上每个地方搓了一遍,甚至还在她的身体内部也搓了一遍。就连,就连那个五谷轮回之口都被王子皓的手指搓了一遍,她昏昏沉沉的听见王子皓的手指进/出的时嘴里在念叨着:菊/花,菊/花…… 去尼玛的菊/花。 嫩末有种晚节不保的预感。 等洗完澡,嫩末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终于抽回了力气,王子皓也不知是不是劲气退步了,他这血一点都没有以前毒性强。 被这般一打岔,嫩末就觉得自己好似有点害怕又会发生的事了,这大概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的意思。 所以恢复清明恢复体力的嫩末依旧装麻木装晕。 不过王子皓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嫩末,他虽然没有“歼/尸”,可嫩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豆腐都快被他啃的一干二净。(..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他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时不时的咬一下或者掐一下嫩末,他的手指更是放肆,竟然夹着嫩末的两片“陈皮”拉长玩耍,甚至还摩挲嫩末的菊/花褶子…… 嫩末被这样没有人/性的人折磨,嫩末就是忍劲再大也无法再继续挺尸下去。 在王子皓的手又戳进嫩末的花/心时,嫩末一个激灵就睁眼,这厮故意用这么大的劲,故意用手扣,他这是专门给她找痛感啊。 不过这事只可意会不可明言,嫩末也只能在心里恨恨咬牙,面上却是一副迷迷糊糊刚清醒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表情,她婉转着声音无力叫,“好痛……” 她听到王子皓笑,虽然没有对上王子皓的脸,可听到王子皓这样低浅的笑声,嫩末就觉得自己的把戏已经被王子皓看得透透彻彻。 “还以为你舒服的不愿意睁眼了呢?”王子皓咬了一口嫩末的唇,笑声溢在嫩末的肚腹中。 狗屁的舒服! 王子皓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点都没变。 不战也得战,战也得战,既然躲不过,那就迎上去,嫩末张口将王子皓的唇含住,舌/尖灵巧的挑/拨着王子皓的唇齿,不仅如此,她的手顺着王子皓的胸口滑下,在王子皓的肚脐眼处打了几个圈,感觉到王子皓的身体有些微颤,嫩末心中一喜,只觉得自己这以进为退的想法也真真是不错,所以下一刻她的手就直接伸进王子皓的亵裤里,抓住了王子皓的小皓皓。 小皓皓此刻还真不是小皓皓,嫩末的一只手抓住有些吃力,那玩意儿在嫩末的手里还会跳动,嫩末紧闭着眼,她的舌头被化被动为主动的王子皓追的四处逃窜,不过最起码在手底嫩末扳回了一局,因为小皓皓被她又掐又捏口水直流…… 我捏我捏我捏! 我搓我搓我搓! 这家伙怎么还能忍得住啊。 她的手腕都酸得受不了了。 不行,这厮要是再一会还不上,她就扑倒他! 暗下决心的嫩末又使劲捏了一把小皓子。 “嫩末!”王子皓突然在她耳边吹气。 要说嫩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就是耳朵,尤其是这种炙热的气息吹在她耳朵上,身体立刻就不听使唤的轻颤,那就和吹皱一池春水没什么区别。 嫩末颤着眼皮低低应了一声。 “含一下它。” 啊? 啊…… 嫩末的脸涨的通红,王子皓那根手指头配合他的声音还使劲在她里/面搅了两搅。 这厮嗜好如此bt,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哪里受过刺激。 嫩末一脸绯红的想用无限娇羞的声音说不要…… 结果她还被说话哩,后脑勺就被王子皓托了起,而王子皓一个跨腿就骑坐在她的脖颈处,那个小皓子已经没有了遮羞布阻挡,正一抖一抖的弹在她的鼻子上。 不用看也能知道,这样的王子皓,越加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尼玛的既然给他点颜色他就想得寸进尺,那她就只能撕破脸来干这事了。 嫩末两手抓住王子皓的大腿/根,在王子皓还不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劲气蓦一运转,就将毫无防备的王子皓掀翻在床,而随即她自己则骑/坐在了王子皓的腰间处,三下两下将裹在自己身上的睡裙扒拉下,嫩末也不低头去看,一手压制王子皓的肩膀,一手抓住王子皓的小皓子朝自己的那处移去。 说实话小皓子与自己的大小一点都不相配,嫩末抓着小皓子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这是拿着擀面杖捅针眼呢,心里着实畏惧的不行。 不过,自己这样慢慢往进送,总比王子皓不管不顾的强制进行要强许多。 待小皓子噗嗤一声一头扎紧洞中,嫩末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了许多,被撑得太厉害,所以嫩末只把小皓子弄进去一点就生了退却的心,紧着身子并没有继续吞进,她微微挺直腰,身上凉飕飕的,干脆顺手扯了一旁的被子想裹在身上。 刚尝到甜头的王子皓很不爽。 他觉得嫩末太过磨蹭,只进去那么一点就又出去了好多,刚吸取到嫩末身体内热气的王子皓不满了,他两手压住嫩末的腰身,下/身使劲一/挺。 嫩末啊的一声尖叫,两手反射性抓住王子皓扶在她腰上的双手,“痛!” 王子皓也痛,嫩末的里面并不是很/湿润,他这才只进去了三分之二而已,小皓子就像是被刮皮般的疼啊,最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完全进去呀,这就像渴了却只能用水抿一下唇不能大口喝一般。王子皓柔体很头痛,心肝也很疼痛。 嫩末夹/着他使得他一动也不能动,他干脆用手将嫩末的身体压向自己的胸口,两手使劲揉捏着嫩末的胸前。 这样的触感已经很久不曾体会到了,他微微眯着眼,两手托着嫩末的胸将嫩末托的坐直,陶醉一般的痴望着坐在他身上一览无遗的嫩末。 本是睁着眼的嫩末在王子皓这样放肆的目光下缓缓垂眼,脸上的红潮还未退散就又被一波淹没,她有些不太自然的动了动身体,这样被王子皓盯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快被王子皓盯出窟窿眼来。 身体刚一扭/动,他的握着她胸前圆润的双手徒然使力,如愿以偿的整根/没入…… .. 第百十九章 得来真不费功夫 和王子皓交/姌,嫩末的心底其实很是害怕很恐惧的,这个时代的医药一点都不发达,就像现代人嘴中的宫颈糜/烂或者是乳腺癌啦什么的,她觉得就靠那些炼药师把脉或者用灵识查勘,绝对是没法看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她的体型在这个时代说的好听一点那叫娇小玲珑,那要是说的不好听一点就叫四肢短小,她的身体各种构造都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尤其是那处,每每被王子皓深深/刺入之时,嫩末有种利剑穿破身体的错觉。 利剑穿破身体是痛,可嫩末此刻却不全是痛,她坐在王子皓的身上,就如同骑在一匹野马的身上,野马在疯狂的奔跑,而她则坐在野马上,由一开始的控马人到最后反被马儿控制,整个身体在颠簸在翻腾,腰被扶起又重重的落下,五脏六腑快被移位一般。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难耐的…… “不……”嫩末咬着唇,她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王子皓扶着她胸的手腕处。 她不行了,腰快要断掉,那里也像是被王子皓刺穿了一般。 王子皓眸光幽深一潭,他蓦然翻身,转眼将嫩末压在身下,伸手将嫩末的腰部抬起,使得嫩末的屁/股朝天挺/翘,伸手拍了拍嫩末圆翘的臀/部,口干舌燥的王子皓又是一次快狠准的进/入…… 痛到血肉之中,却也是极致的欢愉。 嫩末的神志在这种痛与难/耐的结合中渐渐迷失。 在这种暴风雨一般的肆虐中,她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身体就如同初始沾惹毒品,由一开始的犹豫彷徨,变成最后的欲罢不能。云里雾里的她、海中火中的她,没有了任何思绪,没有了任何忧虑,就像刺鸟一般拼尽最大的能量让自己绽放。 甘露一次一次挥洒在嫩末的体内,嫩末的神志一次次的迷失,一次次的浑噩,上一刻的她还在搂着王子皓的脖子喊着好哥哥,下一刻她伸手就拧上了王子皓的胸前樱红骂混蛋! 而这些记忆就如同昙花一现般让她事后没有任何印象。 她彻底从这场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情/欲中清醒时,天色已昏黑,屋子里的桌子上方形灯笼里点燃了一根豆苗大小的烛火,大脑有那么一刻空白,使得她望着周围一时不知自己今夕何夕。 不过坐起身时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印子,空白的脑海立刻就被无数的赤/裸身体所覆盖…… 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见踪影,只怕就算在也破碎的不成样了,倒是王子皓的衣服在床头,赤身的嫩末干脆穿了一件王子皓的衣服在身上。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和小孩穿大人的衣服差不多,嫩末不用照镜子也清楚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赤脚下地,嫩末打开灯罩,挑了挑烛芯使得室内顿时亮堂,她这才朝窗口走去,窗口一开,便是扑面而来的湿风。 嫩末单手托在窗台上,眯眼望着黑乎乎的水面。 一手则无意识的压在腹部。 身体像是已经被人清洁过,那药呢,她的记忆力好似并没有这一段。 王子皓身边的人对这事特上心,或许是那些侍者为她清洗的时候就已经喂她喝了药汁。 夜风很凉,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就像那日在山洞里浸入冰寒的水潭中一般。 徒然的,就想起了楚。 抚在肚腹的手转眼抱住了臂膀,嫩末冷的颤抖。 他一个人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窍不通,他能不能独自生活,他能不能看到她留下的痕迹,他能不能…… “怎么了?”王子皓出现在嫩末的身后,他双手环住嫩末,俯身将头搁在嫩末的肩膀上,话毕歪头在嫩末的脖颈咬了一口。 嫩末一个哆嗦,思绪尽散,她垂眸,视线落在王子皓的双手处,眼中忧光丝丝绕绕成了王子皓压制她身体时眉目飞扬的影子,她忙闭眼摇头,挥散自己这些无比邪恶的影象,“无事。” 王子皓将嫩末的身子转过来与他面对面,他伸手抬起嫩末的下巴,“在想什么?” “想现在在哪里?”嫩末瞟了眼一脸餍足的王子皓复又垂眼。 “在水上。” 这个回答与没有回答有什么区别。 嫩末腹/谤,感觉到王子皓抱着自己的手正在向上移动,嫩末的身体一僵,双手忙将王子皓的胳膊压抱了住。 “那ri你落下悬崖去了哪里?”王子皓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他的唇似有意般离嫩末的耳朵极近,使得他说话时热热的气息似有似无的缭绕在嫩末的耳朵里。 嫣红之色从嫩末的耳珠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直到整个脸颊全部变成了绯红。 “不知道!”嫩末羞怯的扭了扭头,想让耳朵移开王子皓的身体,“醒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走了很多路,见了很多的事,再后来就遇到了非白和阿庆。” “见了什么事?”王子皓满意的望着嫩末绯红侧颜,问话之际还不忘伸出舌尖/舔了舔嫩末近在咫尺的耳朵眼。 嫩末身子颤了颤,这厮纯属属狗的,她都能感觉到湿腻腻的口水堵在了她的耳朵眼里。 默默无泪的嫩末寂了寂,“我怕人,所以见到人就躲,遇到一个森林就在森林里住了下……” “然后呢?” “没有打火石,我吃了好几天生肉,满嘴的血腥味让我想吐,后来找到了附近的一个镇子,我用兽元丹和他们换取东西……” “然后呢?” “还想听什么?” “想听你所有经历过的事情。” 嫩末于是皱眉思索,“再没有了!” “我寻了你很久。” 寻了很久,明明就是你亲自送出去的,你寻得个什么……“嗯!” “嫩末,有没有想我?” 尼玛这跳跃思维也太快了些……“没……” 这没字刚说出口,胸前蓦地一痛,嫩末舌头一抖忙改口,“有!” “有什么?”王子皓奖励般的揉着刚刚捏过的柔软处。 “有想你!”嫩末声颤颤的,微微咬唇的她,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很是不情愿。 “怎么想的?”王子皓忽视嫩末的不情愿,赞赏的添了一下嫩末的耳珠。 他的声音本就磁醇,这般哑着嗓音说话,热热的气息又全都扑进嫩末的耳朵里,无数的痒意就从嫩末的耳朵里渗透在全身,使得她脚底有些发软发颤,就好像此刻她踩在了不真实的虚空处,一不留神就会栽个大跟头。 因为王子皓这脸皮极厚的问话,嫩末涨着脸沉默反抗。 “怎么想的?”王子皓的手指蓦然捏住嫩末胸前的一处樱红,拉扯的劲道由轻变重。 “你……”嫩末气得发颤,她抬头瞪着王子皓,却瞧到王子皓那幽深泛着寒光的眸子,粗粗出了几口气的她内伤低头,“早晚想的。” 她的确有想过他,哼,她每天都在想着他被人爆/菊再爆/菊,被人当兔儿爷一般转手又转手。 “早晚?”王子皓不满意的拉长尾音,“为何没有时时刻刻的想?” 尼玛,你都将劳资当玩意儿送人了,还要劳资想你,你这自以为是的bt,痛,痛……嫩末真后悔就披了这么一件衣服,这穿了就和没穿一般,被王子皓扯着的时候依旧痛感十足。 淫/威逼迫下的嫩末只得再次屈从,“也有时时刻刻的想。” 因为不情愿,嫩末这声音小的就和蚊子叫一般。 “时时刻刻想些什么?” 嫩末:“……” 这厮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太婆的裹脚布,这么长这么臭。 瞧他声音得瑟的模样,似乎还不以此为耻反为容。罢了,自己的小/咪/咪在人家的手指里拿捏着呢,不就是点嘴皮子上的唾沫么,她又何必非得犟到底。 嫩末正欲开口敷衍王子皓的问话,王子皓却笑着又出声了,“该不是想着我怎么爆你/菊吧?” 嫩末:“……” 气怒不得的嫩末磨牙霍霍,偏偏这时的王子皓的一手在她胸口抓住那点不放,另一手直接撩开了嫩末的衣袍揉/捏嫩末的蚌中玉珠。 怒气就像是被人釜底抽薪,嫩末的腿肚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她仰头双目圆溜溜的瞪着王子皓,眼梢微挑的她就是怒气十足时,依旧有五分像是在嗔睨着勾/引着王子皓,红潮未褪的脸上因为水汪汪的大眼睛而越加的明媚动人。 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王子皓觉得自己的心都快酥成了水,他的声音越发磁沉嘶哑,那热气更是如滚烫的热浪一般扑进嫩末耳朵,“脸这么红,是不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 “不是,不是。”嫩末摇头,眼中泪汪汪的,楚楚可怜,她两手分别去抓王子皓那两只作怪的手,“王子皓,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我……” “你怎么样?”他真是喜欢看她这般捉急的模样,“是不是想像刚才一样坐在上面?”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嫩末,她的手在两人中间一转,直接隔着衣服抓住王子皓的命根/子,气恨恨道,“我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剪掉它。” “你舍得?”王子皓轻笑,他挺了挺腰,使得那物什在嫩末的手里滑动两下迅速增大,“你的小嘴巴那么馋,这才没多久就已经口水直流……” 若不是因为他那手指胡乱弄,她那里,那里怎么会流物什! “陈凌皓!”嫩末打断王子皓的话高叫。 这声音直把外面守卫的青衣们惊得抖了三抖:哪个雌性这么大胆这样叫唤主子的名讳,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活的不耐烦的嫩末不仅大叫,而且劲气运用在手上,真有要将王子皓命/根子拧断的架势。 嫩末劲气一运转,王子皓似乎感觉到了一般,手就飞快的放开嫩末的蚌珠反抓住嫩末捏着他命/根子的那手。 “嫩末!”王子皓唇贴到嫩末的耳朵上,声音哑哑的道,“你这只小野猫,抓它也会伤到你爪子的。” “是吗?”嫩末笑,嘴角微勾,斜眼瞟向王子皓,“这样挺划算的。” 王子皓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目光阴阴落在嫩末身上,他抓着嫩末的手缓缓放开,“划算吗?” 尾音拖的极长。 不划算,他是陈地的王子,若真动了他的命根子,恐怕她这一辈子也别想安生。 “听说是那个阿庆先发现的你?”王子皓丝毫不觉得自己那处有颗炸弹,他的手只抚在嫩末的锁骨处,沿着那地拖曳而下…… 这厮拿阿庆来威胁自己,小人手段,真是可恶至极。 嫩末恨恨的扔开那根在她手里竟然还在涨/大的玩意儿后退了一步躲开王子皓的魔爪,怒瞪王子皓,“堂堂陈地的王子,怎么能用这种卑鄙手段逼迫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王子皓笑,不过他落在嫩末身上的目光却有些深邃。 嫩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见自己披在身上的衣袍不知何时衣带大开。 背着灯盏的嫩末,周身像是拢了一层幽幽光芒,于这种浅浅暖黄的光线中,嫩末敞开的衣襟处,完美的锁骨蜿蜒而下,莹白的肌肤在衣襟的遮掩下露出一线,圆而丰盈的肚脐眼/下面还有些卷卷的小草因窗户扑进来的风而微微飘动…… 冷意让嫩末打了一个颤,她手忙脚乱的把衣服裹好,后退了几步躲开王子皓的视线,“我的衣服哪里去了?” “扔了?” “你扔的?”王子皓回答的利索,嫩末诧异转头瞟了眼王子皓,随即有些羞涩的垂眉弱弱道,“是你给我清洗的?” “没有洗干净吗?”王子皓尾随嫩末,他大概也累了,身子一歪就斜躺在床上,“船上没有女侍。” 这么说,她应该没有被灌那种药吧,嫩末心头暗喜,她忙朝一旁的柜子走去,“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身上这件就挺好看。” “这件衣服太薄,我冷!”不挡风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会走光! 王子皓拍了拍床,“被窝里不冷,来,过来给我暖被窝,我要睡觉。” 嫩末:“……” 这一回合,表面上嫩末依旧惨败,被性情大变的王子皓吃的死死的。 暖被窝的嫩末被王子皓当小布娃娃抱了一晚上,嫩末第二日是腰酸背痛的爬起床的,瞧着一脸神清气爽迎着晨光玩弄自己身体的王子皓,嫩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爪子一挥,就可劲的掐了几把王子皓的手背。 抓怕出血,咬也怕出血,嫩末决定把这个血的教训牢记在心。 “怎么,饿了?”王子皓歪头压在嫩末的胸口一脸迷惑的望着熊猫眼的嫩末。 由于大脑严重缺睡而有些迟钝的嫩末在王子皓拉开她的大腿准备“填饱”她的时候,这才明白王子皓嘴中的饿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睡好,我昨天和木偶人一样被你禁制,简直一下都没有睡着。”嫩末忙忙朝床里翻了个滚,紧紧抱着被子,“我瞌睡的不行了,谁扰我我揍谁。” 话毕,气息就变得绵长。 却是这么转眼就睡了着。 王子皓错愕,半晌方无声轻笑。 嫩末消失了。 王子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厅中和往生谈着话,他的脸上立刻就乌云遍布,“怎么回事?”一边问,他一边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守在门口的青衣一脸羞愧,“她开门说了句闷死了,就飞跃在江浪之上消失在了雾水中。” 王子皓上楼梯的脚步猛顿,他转身朝水中望去,现下船的位置正在水中央,江水滔滔望不到水岸,尤其是这大清早的江面上雾气弥漫,就连这船因为大雾都放缓了速度,她竟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这一望无边的江水上逞强。 王子皓的手指捏的咯嘣嘣的响,自知闯了大祸的青衣卫跪在地上,“求主子责罚。” 王子皓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望着嫩末离去的方向,良久才恨恨叹了一口气,下一次若再见到她,他一定给她打一个铁项圈把她脖子套住。 “去放小船。”王子皓挥手示意青衣卫下去。 他无法用灵识查勘嫩末的身体,不过非白说她轻功了得,且昨夜她手出劲气,可见她这次定是有奇遇的。既然她嫌闷,那他就陪她去转转。 嫩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王子皓朝夕相处。 她太怕王子皓了,那种怕就像是在她心底挖了个黑洞,让她没有一点信心能在与王子皓的朝夕相对中保持自己的理智。 她需要找个地方猫上一个月,然后根据肚子的情况再来做决定。 不过,这个地方该去哪里找? 见王子皓一面极难,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嫩末觉得自己应该租一只船跟在王子皓的船后面,若自己没有中标,也能及时找那厮再借点种子。 不过,王子皓的那只大船船身处好像就有挂着小船。踩着水朝前飞奔的嫩末伸手一拍大脑,直骂自己太笨,于是转身又朝王子皓的那艘大船方向飞奔而去。 远远的看到一艘小船在雾蒙蒙的江面上飘荡,嫩末心中一喜,真是瞌睡了递枕头得来全不费功夫,刚刚还在担心这样回去会不会被王子皓逮个正着呢。 ~~~ 很多妞儿们都在说嫩末变心,为王子皓鸣不平,唉,红颜觉得没有哪一个女人被人给卖掉后还能再对那人谈爱,变心这顶大帽子戴在嫩末身上真的太沉重啦,什么东东都是相互的,嫩末对楚好是因为楚把她当宝,她觉得那人对她好,值得她去做那些事,她就去做了,很多事情很复杂,不过,也很简单! 不知道订阅不好是不是因为这事的缘故,唉,唉唉唉,一定是我没有表述好才会让你们这么激烈! 今天上午和小白去买电视了,房间里没有电视,感觉俺妈就像个监禁的犯人一般,瞅着真可怜,唉,唉唉唉,我还差五千字,继续去奋斗,妞儿们啊,留言神马的赶紧呀,红颜一天一万字,连十元都卖不了,动力都快没啦…… .. 第百二十章 那就换个个地方 这小船儿也真真是奇怪,明明在水中飞驰,可船头船尾竟然没有半个划桨人。嫩末脚尖一点站到船头,朝着栗色油布微微摆动的船舱叫道,“呔,船家,你这船借我用用可好?” 飞速行驶的船明显一震,嫩末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掉下船。 “船家,您行个方便,我家中亲人在后面的船上,我急着去追,待追到了他们,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嫩末试着用灵识查勘船中的人,能用劲气来催动船只行走,且速度还这般的快,嫩末深深觉得自己的这个枕头刺很多…… 灵识刚一探出,船身又是一阵左歪右倒,没有一个安静的空间环境,灵识是没法掌控的,嫩末心中叹气,怕是舱中人发觉她的意图了吧。 “是我冒昧打扰了,抱歉!”虽然知道船舱里的人看不到自己,嫩末还是抱手作揖。既然这刺头拔不得,那她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就在嫩末欲跳下船时,船舱里突然发出哗啦的一声响。 像是,像是杯子砸到地的声音。 嫩末脚步一顿,“船家?” 没有人回应她。 嫩末的心里直打鼓,她再次试图用灵识,结果平平稳稳的船又开始左倾右倒。 虽然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么一说,不过嫩末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扭头再次欲走,“船家,再见啊!” 话毕,几步飞跃踏上船篷顶的嫩末已然到了半空。 船舱里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嫩末眼睛瞄到那身影有种被雷电击中的错觉。 飞在半空的她这般一失神,劲气后续没提上去,就被那黑影转瞬追了上,大手一揽,揽住了她的腰身旋转了几个圈回到船尾。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嫩末真不想自己这么结巴率先就处到下风。 嫩末身上穿的依旧是王子皓的衣服,里里外外一整套,衣服太长所以下摆处被嫩末撕掉了一大片,一条一条不规则的下摆可怜兮兮的垂在嫩末小腿肚处。上好的绸缎被嫩末生生穿成了乞丐服。 “你家人在后面船上?”王子皓打量着怀里的嫩末,许是江面雾气的缘故,嫩末长长的睫毛上全是水珠子,睫毛颤动的她就分外的惹人怜惜,当他瞅到嫩末裸/露在外的小腿腕时,面容就越加的冷峻。 这厮的思维总是不同常人。这都她刚刚说了那么多话,他偏挑不中听的来记,嫩末两手绞着闷声道,“出来溜达溜达了一圈,这不想回去,可是轻功太耗气,就想着霸占这船。” “溜达?你当你自己是狗啊,还要出来溜达!”嫩末这话很大一部分其实取悦了王子皓,不过他深知眼前这个雌性,她的嘴里基本是没有一句真话的,瞧她现下那眼珠子又骨碌碌的在转动,肯定是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 “你这样说可真是在埋汰你自己啊,你都和我做那事,我若是只狗,你就是个连狗都不放过的畜/生啊……啊……呵呵,呵呵,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嫩末咧嘴,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可爱的猫咪般讨喜,“你,你是出来找我的吗,真好,嘿嘿,嘿嘿,真好。” 嫩末笑的都快面部抽搐,可素那厮依旧高贵冷艳的睨着她。 高贵冷艳范儿谁不会啊,哼,这江上半个人影也不见,要敢惹怒了她,她就一把火把他烧成个人干,哼,哼哼哼! 不过,不过刚刚那番灵识较量,貌似自己有点处于下风唉。 在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这种目光给冻成个冰人,嫩末干脆用手拉了拉王子皓的衣袖,娇糯道,“你该不会因为我刚刚的话在生气吧,你堂堂大男人,心胸又大,不能这么小心眼吧。” “我在回想追风是怎么和雌狗交/配!”王子皓目光落在嫩末脸上,似笑非笑。 嫩末:“……” 追风好像是王子皓养的一条狗吧……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淫/荡这么下/流这么的…… 嫩末很想一砖头拍王子皓的头上好看看他大脑是怎么构造成的,心中如此想,嫩末嘴上却是声音婉转,“那种没有智商的低等动物,你堂堂的陈地三王子,不用费心思想的。” “嗯。”王子皓恍然大悟一般,伸手拍上嫩末的肩膀,“我的确不该费心思想。” 见王子皓终于雨过天晴,嫩末眉开眼笑,然而下一刻王子皓的话却像是一兜冷水扑在她身上。 “你为我示范一番。” “啊?”与其说嫩末没有对王子皓这话转过弯来,不如说嫩末没想象到王子皓的无/耻卑/鄙淫/荡…… “你为陈地三王子示范一下狗交/配的姿势。”王子皓声音一本正经,面目严肃的就好像在谈一件非常重要的公事。 “回禀三王子,这种事情一个人做不来。”王子皓这种人是找抽型的,偏偏嫩末学的是剑法而不是鞭法。 “为了配合你的表演,我这堂堂陈地三王子就勉为其难的扮演要和你交/配的公狗!” 嫩末:“……” 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就真以为她是好拿捏的了。 嫩末伸手卷袖子。 “衣服不用卷,直接脱下就行,狗是不穿衣服的。”王子皓提醒嫩末。 嫩末横眼望王子皓,眼中刀子嗖嗖乱飞。 王子皓不为所动,含笑回视,“嫩末眼睛里进了沙子吗?” 嫩末攻敌不备,一掌推向王子皓的腹部。 她的剑法也罢掌法也罢都属于自创,说起来练习了这么久,这还算是第一次与人对打。 掌法融合了点太极拳,看似缓慢无力,其实内含乾坤。 “怎么,害羞想先脱我的衣服?”王子皓嘴中戏谑不断,他的身子后折堪堪躲过嫩末这一掌,嫩末那看似慢腾腾的一掌竟然转瞬又至。 王子皓伸手抓住嫩末的手腕,他的手就像是软而灵敏的蛇身,刚一抓住嫩末的手腕,胳膊就快速的缠上了嫩末的胳膊,这种快,是真正意义上的快,嫩末只觉得眼一花,袖子嗤啦一声被扯了下,露出了自己莲藕般的胳膊! 而嫩末的掌劲就在王子皓这一抓一缠中被卸的一干二净。 嫩末自是不复的,她出脚,她就不信王子皓的脚还能缠上她的腿不成。 结果,缠上她腿的依旧是王子皓的胳膊,这次嗤啦一声,少的是裤管…… 嗖嗖的风立刻就钻到了自己的两腿/根。 嫩末那个气恨啊,她觉得自己这一身劲气就算有人开外挂也没有这么的牛x,这一次出山,她感觉自己虽然不是那个天下第一,但素对付王子皓这种家伙是绝壁不在话下的。 可素,可素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嫩末那个心寒啊,她这穿越人士怎么也该是个主角的命啊,男人不该都是被猪脚踩在脚下的吗,为啥子现在,她感觉自己对上王子皓就是一悲催的炮灰,而且还是个没法缓气的炮灰。 虽然没有吃亏,但是每次出招都会被王子皓扒拉几件衣服…… “不玩了不玩了……”在又一截袖子又被王子皓扯下的时候,嫩末为了保住自己的桢洁,干脆丢掉节操开始耍赖,她双手抱住王子皓的胳膊,“累死我了,又累又饿又渴,我没力气了。” 这么一耽搁,王子皓这厮应该将那啥事抛在脑后了吗。 气喘吁吁的嫩末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王子皓的身上,硬的不行,她唯有采取林妹妹型的娇柔状想取得王子皓的怜惜。 不过王子皓,这厮天性冷血,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如此,那就赶快扮演母狗,乖哦,一会好喂你吃肉骨头。” 嫩末==! 非是她多想,实在是昨天的例子在前,王子皓的这个肉骨头三字立刻就让她某处一抽一抽的疼…… 她果断放开王子皓的胳膊,这厮软硬不吃,自己也就浪费表情,“我没有见过,不会扮演,不如我们去岸上找两只狗狗……” “这倒是个好主意。”王子皓的目光在嫩末的身上溜了一圈,尤其是嫩末那条细嫩修长的大腿,让他的目光足足停滞了有十秒。 自己走的匆忙,都没有带衣服!而且王子皓的那房间也没有自己的衣服。嫩末垂眸,王子皓的那目光让嫩末很想拔腿就跑,不过技不如人,嫩末好歹是忍住了,“我衣服破了。” “那是我的衣服。” 这个小心眼小气鬼!嫩末在心底好一通诽/谤,“你衣服破了!” “这是上好的苏云绸缎,一年只产十匹布,你打算怎么还我?” “等我有钱了……” “这是贡品,钱买不到。” “那我完了去皇宫偷两匹……” “皇宫里没有。” “你是陈地三王子,应该不会和我这种无知妇人计较吧。”这衣服是他自己撕破的好不好,这厮找她茬就找她茬,干嘛用这么一个破烂借口。 “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王子皓拽拽的斜睨了眼嫩末,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要不计较你,你还能站在我眼前。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话一出,嫩末一个激灵,自己可不能递给梯子让王子皓漫天要价啊,她忙闷声闷气又道,“其实你和我计较划不来,我一个弱女子,要钱没有,要命更没有,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我一定会时时刻刻的感激你的。” “时时刻刻的感激我?”王子皓的目光又斜斜扫了来,感激两字咬的极重。 嫩末脊背一凉,忙改口,“时时刻刻的想你。” “趴在地上。”王子皓的口气一转。 嫩末:“……” 地上脏兮兮的,她爬在地上干嘛,才不要。 嫩末一脸控诉的瞪着王子皓,水光潋滟的眼中还能映出王子皓冷酷的脸。 “要不当一下母/狗,要不脱下我的衣服离开。”王子皓觉得自己不该去望嫩末的脸,这小家伙狡猾又多变,自己一触到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睛,心立马就软的一塌糊涂。不行,要淡定,嗯,脸上表情不能松懈,哼,这次不惩罚她,下次她还不知会蹦跶出什么事来。这么一想,王子皓的脸色立刻比刚刚又冷了几分。 裸/奔? 嫩末没这个胆量。 当母/狗? 嫩末没这种bt嗜好,她也不想配合王子皓这种bt需求,免得被得寸进尺。 那,那怎么办,王子皓那张扑克脸分明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且自己还没本事打不过那厮。 “木板上凉,我怕冷……”低头沉思了一会的嫩末再抬头时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泪珠子晃荡在她眼中要掉不掉的,真是见者心碎啊。 王子皓也心碎,不过不是因为嫩末,而是因为他自己,他就搞不明白,明明知道眼前这小家伙诡诈狡猾,现下这副样子只怕都没有一分是真的,可他,可他竟然想立刻开口去安慰她。 不行,王子皓冷哼一声,“那个叫阿庆的,我已着人请他上船……” 嫩末的脸唰的一下就雪白,这一不留神,好不容易聚出的泪珠子就缓缓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瞪着王子皓半晌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牵扯别人。” 这种卑鄙无耻的危险手段,真心的让她鄙视啊鄙视。 “不行,斩草除根!”王子皓侧头躲开嫩末的视线。 这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有天他对她动了杀机,他一定会先把与她相关的人全部咔嚓掉。 嫩末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仰头道,“我不要当母/狗,我不爬地上。” “那你想当什么?”王子皓逼近嫩末,他视线停留在嫩末脸颊上那滴还不曾落下的泪珠上,他望着虽然一脸倔然却掩饰不了她眼中恐惧的嫩末。 “我什么都不想当。”嫩末咬牙,但却在王子皓的那种迫人威压下,不得不后退一步。 “你怕我?” “不怕!”嫩末梗着头反射性的答,不过视线却没敢再与王子皓对上。 “你怕我!”这次的王子皓是肯定句。 劳资不怕你才怪,劳资没钱没势没力,被你吃干抹净还要为你擦嘴,劳资,劳资能不怕你吗啊啊啊!嫩末肩膀一垮一垮的,好像经过了一场搏斗然后输得惨无人道一般,她垂着头弱弱泄气道,“我怕你。” “怕我还爱我?” 谁爱你谁爱你谁脑抽了爱你这种天性冷血喜欢把别人玩弄股掌的人,嫩末一听这话就嗖的一下抬头瞪着王子皓。 不过,当王子皓的脸开始冷凝的时候,她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反应这么大。 “你不爱我为何要时时刻刻的想我?”王子皓冷着声音。 那素你给劳资扣上的大帽子好不好,劳资就算想你也是想着怎么让人爆你菊/花,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臭蛇毒蛇阴蛇,嫩末垂下眼皮,一脸的忧伤,“由不得我自己。” “那还是爱我。” 嫩末决定用沉默来抗议这句话。 “怎么不说话了?” “怕!”嫩末弱弱,这话倒是情真意切。 “怕我么,怕我什么?”王子皓真不喜嫩末低头,使得她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他一点也看不上,所以他抬手捏住嫩末的下巴将嫩末的脸抬起。 “咳咳,有些事情,比较复杂,额……” “说重点!” “器/大具/小!”嫩末舌头一抖,话毕就悔的直想把舌头咬一口。 “什么?”王子皓面上面上青黑变换,将嫩末的话又缓缓的一字一字重复一遍,“器/大具/小!” 这个词,王子皓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并不妨碍王子皓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只是这般一重复,他立刻就恍然大悟,目光溜到嫩末的两腿/根处,似笑非笑的目光直让嫩末无地自容。 “你因为这个怕我?”王子皓的脸上可谓是无限明媚,慑人的光华流转在他的眸中,竟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嫩末咽了咽口水,本是在摇头的她竟然像是被摄魂了一般变成了点头。 喉咙好似有点干,她觉得自己该喝点水。 “太大?”笑意从王子皓的嘴角一点点的溢散在脸上,他那捏着嫩末下巴的手缓缓上移,摩挲着嫩末微张的唇上。 嫩末的思绪后知后觉的开始运转,她依旧点头。心底却是在翻腾着,她想喝水,唔,她不想再看王子皓这厮了,她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不要看他。 “那换个地方?” 啊?换个地方?什么意思?嫩末一脸迷惑,嘴微微张着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种茫然的表情很是诱人…… “比如这里!”王子皓的手指一点点的进入嫩末的口中,蹭着嫩末的牙齿。 “唔!”嫩末的脸腾的就红了,她以为这换个地方的意思是这小船儿换地的意思,她就知道,这厮嘴里十句话有九句话是下/流无耻又卑鄙。 她大眼睛瞪着王子皓,那眼睛就像在说:你堂堂一个王子,怎么就一直是副淫/虫上脑的样子。 “要不然就……菊/花?”知道嫩末不敢咬自己,王子皓的手指就在嫩末的嘴中肆无忌惮的侵掠,他的两手指甚至还试图去抓嫩末的丁香小舌。 .. 第百二十一章 静如静处子 嫩末最后用水给王子皓洗了洗脑子。(..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和王子皓浑身湿漉漉的爬上一艘长途客船,他们的小船儿早在两人打斗的时候变成了炮灰,不仅如此心中发狠的嫩末还将王子皓拖进水中,并两手可劲的揉着王子皓的头发,使得那本一身黑衣飘然的王子皓转眼就成了只惨不忍睹的落汤鸡。 江面上的雾已经散尽,客船因是长途的,所以里面满满的全都住了人,那时太阳刚刚升起,在船舱里住了一晚的众人全都在甲板上迎着朝阳初升。嫩末和王子皓,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爬上船的。 彼时嫩末的身上披的是王子皓的一件崭新外袍,虽然也是湿淋淋的,但好歹能遮住大面积的皮肤。 而王子皓可就凄惨了,被嫩末拉下水的他不仅没有教训成不知天高地厚的嫩末,且还舍了衣袍给了嫩末穿。 身上只穿一件丝软里衣的王子皓,完美有型的倒三角以及胸前的两块肌肉在那间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甚至细看时都可以看到王子皓胸前的那两点殷红。 一缕镶了金边的霞光从云层透出披洒在嫩末与王子皓的身上,这霞光就像是专门为他们二人定制的金缕衣一般,船上本喧哗的众人瞬间就安静的,如被点穴。 嫩末娇小的身体被王子皓抱在怀里,众人看不到嫩末的脸,只看到一身魅惑的王子皓…… 甲板上甚至有女子蠢蠢欲动的,想上前去帮助这位像从天上坠落凡尘的神仙男子。 只是她们刚一移动,那一直低头的男子突然抬眼,朝围观众人一扫。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明明他好似无意,好似淡漠,可被那样的眼神一扫,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浑身麻木,冷意从脚底泛到了心口,连呼吸都有些困难。(..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看到王子皓的身上雾气缭绕,却是他用劲气将身上的水渍全部蒸干。劲气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嫩末心中那个震惊啊,她也试着用劲气来烘身上的衣服,结果刚一动劲气,自己的手就被王子皓握了住,一股热意涌上全身,紧贴在身上的衣服转眼就干…… “谢谢啊!”嫩末觉得有必要给王子皓道一声谢,是她刚刚拉他下水的,如今他又是给她披衣服,又是为她烘衣服,真真是让她无比感动。 殊不知,王子皓这是护食啊,周围这么多人,他可不想让嫩末那白嫩嫩的身体被人给看光光。 不过嫩末说了谢,王子皓也就照单全收,他头微微垂头在嫩末耳边轻轻呵气,“嗯,怎么谢?” 不等嫩末有所反应,他已然拉着嫩末起身,将嫩末的头压到自己的胸口处,“这里谁是主事人?” 他这话是问甲板上的围观众人。 声音清冽,威仪天成,众人齐齐后退一步垂头,似觉得自己只要望一眼都是在冒犯他。 一个牛角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朝王子皓弯腰作揖,他是这船的船长走南闯北几十年,自是一眼就看出了王子皓与嫩末并非普通人,“老夫是这船的船长。” “可还有空余房间,要一间上方。”这船的船身就有客船的徽标,所以王子皓才会这样说话。 “这……”老者一脸的为难,“船上已经没有空余房间,老夫的房间是在舱下,若是贵人不嫌弃……” “我那里可以腾出一间上房。”伴着声落,一个头上顶着两根短短的如小龙角般的女子站了出来。 这女子的声音柔柔的,仿佛清水般掠过人的心上,埋在王子皓胸口本不打算抬头的嫩末一时好奇侧过头朝出声处望去。 唔,其他人头上顶角,嫩末一看就能知道那是什么角从而知道那人是什么兽形,可眼前这女子,这俩小角颇有点像惷光灿烂猪八戒里面小龙女的那两角,莫不是这女子是龙族? 女子长的清秀可人,面容恬静的她,一身层层叠叠的白裙显得如莲中仙子一般。 这个世界难得有这么个靓妞啊,而且她身上就没有这个时代那些女人们的野蛮气息,而是一种温柔的贤静气质,看着这女子,嫩末脑海里立刻想起一个词,静如处子。 “我与我的侍女睡一屋,可以给你们腾一间上房。”女子声音温软甜美,徒然看到王子皓怀中的嫩末面容,她的脸上也不曾表现出半点的惊愕,而是将目光移到嫩末身上,眼中含笑,“我只能腾一间出来,只能委屈你们了。” 其实一直到嫩末露出脸蛋之前,众人几乎都是把她当了影子忽略的,王子皓本身就是个俊美绝伦的男子,众人只以为王子皓这般的人物,已经属于天地唯一了,但当嫩末的脸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众人就觉得心口处砰砰跳的厉害,只觉得眼前这二人有些太过完美,美的似在梦里。望了一会嫩末,众人的目光又溜向刚刚出声的女子,娴静甜美的女子是无法和妖媚与纯真的嫩末相提并论的,几乎立马就能分出高下。 王子皓也不客气,直接问那女子,“房间在哪里?” 这一路在船上一直被众星捧月的女子大概没想到王子皓自始至终都不曾朝自己这个方向瞟一眼,她的身体微一僵硬,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常,“我带你们过去。” “我叫静如,妹妹如何称呼?”就是上楼的时候嫩末也是被王子皓搂在怀里的,女子微微侧身朝嫩末微笑点头算是在打招呼,目光无意触到王子皓的视线,忙羞涩躲开。 “我叫嫩末。”这个叫静如的女子人如其名,且给人一种无言的亲切感。 “我让侍女先收拾一下我的东西,麻烦嫩末妹妹与……”她的目光从嫩末身上溜到王子皓的身上,眼带问询,似是等王子皓作自我介绍。 不过显然她这种可以适用于任何人身上的甜美并不能打动王子皓,王子皓把她的话,或者说把她的声音当成了虚无。 嫩末在一旁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总不能和静如介绍说这是陈地三王子…… 出门在外的王子皓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大肆宣扬。 所以,嫩末只能缩着头沉默。 “那就麻烦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静如微微一笑解除自己的尴尬,她扭头打量了眼嫩末拖地的衣袍一脸真诚道,“若是嫩末妹妹缺什么东西可以向我说。” “我却一套衣服。”嫩末也很真诚。 “稍后我就让侍女给你送来一套。”静如温温软软的建议,“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可能有点长,不若我让侍女给你改一改再送过来,只是这样的话,你就得多等一会。” “不用不用,借你一套衣服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可能是被感染了吧,嫩末也笑的温柔恬静。 “改一改。”王子皓瞟了眼嫩末,想到嫩末将自己那衣服撕成一片一片脚腕赤/裸在外的样子,他的磁沉而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静如应声,也没有望向王子皓,而是一直含笑望着嫩末,“那我就让侍女帮嫩末妹妹改一改。” 说话间,静如那叫荃香的侍女已将静如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到了隔壁的房间,静如朝嫩末指了指隔壁房间,“嫩末妹妹有什么事可以唤我。” “好,谢谢你啊!”这真是一个集温婉与良善为一身的女子,在这么个兽性十足的时代,这样的女子着实少见,所以嫩末也笑的和气,“我有什么事一定会找你哦。” 船长着人给王子皓与嫩末重新换了上好的被套褥子,并端来了热水以及饭菜。一分钱都还没出,就被人以对待贵宾一般的供奉起,嫩末真心羡慕王子皓这份待遇,果然是跟着猪脚有肉吃,显然在这个陈地,眼前这位王子皓大人就是猪脚啊。 不过猪脚王子皓却显然没有这么想,看到桌上的器皿里的饭菜以及床上的被褥,他的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型。 走在王子皓前面的嫩末并没有看到王子皓那张严重不满的脸,她几步扑进床里,抱着软软的被子满足的喟叹一声,而后一骨碌爬起又朝饭桌奔去,手麻脚利的给自己盛了饭,“女士优先,一会我先洗澡。” 王子皓的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的目光又将床上那套被褥扫了一遍,眉头间的阴郁着实令人不安。 低着头的嫩末在专心吃饭,她又饿又渴,这样丰盛的饭菜已经好久不曾尝过了,所以是吃的有滋有味。 不过,为什么房间里好像只有她手中筷子夹菜碰碗碰碟子的声音,怎么感觉乖乖的呢? 嫩末放下筷子抬头,见王子皓如树桩子一样还在原地站着,她迷惑不已的问,“怎么不吃饭?” 自己吃着王子皓站着,而且明显王子皓那目光一直就在自己身上,怪不得刚刚觉得那么怪异,原来是这人在盯着自己。也不知这厮在打什么歪主意,嫩末心底一颤,就像只发现危险的小兔子,警惕的绷直身体。 .. 第百二十二章 莲 白莲花啊 “不饿。(..info)”王子皓扔下这两字就转身朝屏风后热气腾腾的浴桶走去。 连饭都不吃就为和她抢浴桶? 嫩末圆乎乎的双眼瞪着王子皓的背影,牙龈那个疼啊,要不是因为打不过王子皓,嫩末一定会一蹦而起去在王子皓的屁/股上踹一脚。 走了几步的王子皓突然回头,嘴角微勾的望着对他怒瞪的嫩末,“要与我一起洗?” 嫩末嗖的一下缩回了头,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你先洗吧,我还要吃饭。” 王子皓瞟了眼嫩末那空空的完,轻笑了一声就转过屏风。 王子皓明明什么也没说,可嫩末就觉得王子皓那笑声分明是在讽刺她,嫩末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方才顺过来。 屏风后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热腾腾的蒸气从缭绕在屏风上方,嫩末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移到了绣了月下美人图的屏风上面。 “想看可以靠近一点。”屏风后面的声音磁沉醇哑。 嫩末呼的一下低头,不过马上她就就又抬起了头,隔着一道屏风,她都看不清王子皓的身影,王子皓怎么能看到她,而且她什么都没看,她干嘛要心虚啊真是的。她朝王子皓的方向做了几个欠扁的手势。 不过虽然如此,嫩末脸涨得那个红啊,几乎快成一颗大红苹果。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王子皓解释一下自己在看屏风上的美人儿,可是依王子皓的性格,估计会直接回一句:那你把屏风搬开去看…… 嫩末这一顿饭,一直吃到王子皓洗完澡,屁股底下就像是有几道钉子一般,嫩末坐在桌前一点都不踏实,碗底剩的一颗米粒被她夹起又掉在碗里,夹起又掉…… 这样上上下下,那颗米粒都快哭了。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吱一声啊,它才不要当米泥…… 喊了船长专门给他们拨过来的一个男奴换了水,嫩末也转过屏风爬进了浴桶里,怕王子皓来个突然袭击,嫩末只脱了王子皓的那件完整衣袍。.info[] 水热乎乎的真是舒服,嫩末被靠在浴桶壁上,满足的眯眼,余光一扫,蓦然隔着屏风自己可以将屋子里的景象望的一清二楚…… 这屏风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效果。 那是不是刚刚自己朝王子皓虚空做的那几个动作表情都被他看到了? 尼玛的,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嫩末其实一直想在王子皓的面前表现出自己英武、沉稳、聪明……嗯集各种美好于一身的样子,好让王子皓明白他当年把她当物品扔掉时是一件多么不理智的事情。不过似乎,似乎这个愿望打从这次见面到现在就没有实现过一丝一点。 估计王子皓已经把她从头到脚的轻视了无数遍。 嫩末很伤悲,嫩末很憔悴,她两胳膊放在浴桶上,头枕在胳膊弯忧郁的瞅着站在窗户旁的王子皓,反正这屏风外面的人是瞧不到里面的,她完全不用怕王子皓会再逮到她偷窥他,哼,其实刚刚她也没有偷窥他。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在热气蒸腾下迷迷糊糊的嫩末一个激灵就惊了醒,这一抬眼才发现,王子皓坐在椅子上,正和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这厮,这厮为啥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望她? 嫩末身子一歪,扑通一下就倒在水中,被灌了一口洗澡水的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浴桶,而且外面的王子皓是看不到她的,只她能看到王子皓而已。 “怎么了?”听到屏风后面噗通的声音,王子皓几步就朝屏风走来。 “是我,嫩末妹妹,我是静如,来送衣服的。(..info好看的小说)”门外的静如以为王子皓那句怎么了是在朝她问话。 嫩末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急忙对王子皓道,“我没事,你去开门。” 听着嫩末声音无异,猜想到原因的王子皓哂笑,他于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吱呀一声打开,许是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王子皓,静如微微一怔,脸上是那种如雾一般迷离的表情。 “衣服。”王子皓伸手,他的眼皮微垂,似乎都懒得抬眼看来人。 “郎君,嫩末妹妹不在吗?”见王子皓连眼都不抬,静如就收起了迷离表情,歪头望向屋里。 “衣服!”王子皓语气不耐。 静如就将手中抱着的一套衣服缓缓递给王子皓,她的视线落在王子皓白希修长的手上,这么一双手,真是完美的让人无地自容。她眸光微暗,声音就越加的柔静,“郎君,烦转告嫩末妹妹,若是屋里憋闷,可以去我那里坐坐。” “不去。”王子皓接过衣服,将门啪的一声就闭了上。 吃了闭门羹的静如微微抬起自己略有些肥小的手,定了定神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嫩末将王子皓与静如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不禁有些羡慕静如,要什么时候王子皓也能这般把她不放在眼中该有多好,她也就可以拍拍屁/股就走。 唉,拿人家东西还要对人家甩冷脸,也就自以为是的王子皓才能干出这种事情。 舍了东西得了冷脸的静如,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委屈大哭一场…… 唔,王子皓在做什么? 他怎么把静如给的其中几件衣服扔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嫩末忙从水中站起身,左右寻着能裹身子的浴巾,试图阻止王子皓。 结果这话一出,她就看到王子皓将那扔在地上的衣服用两根手指夹起一脸嫌恶的朝窗户走去。 窗户外面可是水啊,这船在行走,王子皓要是将那衣服扔出去,她就是轻功再好也没法找。 嫩末气的怒火蹭蹭蹭的立刻就蹿的满身皆是,“陈凌皓,你在做什么?” 披了王子皓那件黑色衣袍,嫩末呼呼呼的冲出屏风,抢下王子皓手上的衣服。 唔,怎么是个肚兜,还有个平角小内内…… 尼玛静如这姑娘,真是豪放啊,连这贴身的玩意儿都借她…… “有味,扔掉。”王子皓皱眉。 这么一说,嫩末好似也闻到股怪怪的味道。 这衣服上好像熏了香。 那应该是静如穿过的吧。 穿过的里衣都送她?也不用个布子遮盖包裹。 而且还是经王子皓的手,嫩末的视线移在王子皓的身上,瞅着王子皓那美轮美奂的五官,后知后觉的恍悟过来,原来白莲花般圣洁的静如,其实是个闷骚的主啊,这分明就是借她的手来把东西送给眼前这位…… 竟然初初见面就敢前来算计,这女人好眼光,好果敢,好会伪装! 嫩末一点都不生气,她反而对静如那个佩服啊,绝对的五体投地。 王子皓挑眉,嫩末脸上阴晴变换的,这是在想什么? 敲门声又响了起。 “嫩末妹妹,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是我静如,我刚刚的衣服拿错了。” 声音柔柔的甜甜的,就像初春三月的阳光让人心生暖意。 “嗳,等等。”嫩末忙将衣服叠好,朝王子皓眨了眨眼后抱着衣服朝门口走去。 “嫩末妹妹,抱歉,刚刚那衣服是侍女放在我床头晚上换的,这一套才是为你预备的……”就是一脸内疚的静如,脸上也是那种斯斯文文的恬静表情。 “没事。”嫩末打断静若的话,“我刚刚还在奇怪来着,原来是拿错了。你不用抱歉,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 听着门口那废话连篇的寒暄声,依旧站在窗口的王子皓很是不爽的拧眉,刚刚嫩末给他眨眼,可不就是说我马上就回来。可是现在,嫩末像是和门口那个雌性说上瘾了,没有要消停的打算。 那股子味道从门口冲到房间里来,他有点想打喷嚏,又想到自己刚刚碰那污秽之物也不曾洗手,“嫩末!”他叫,声音极为不悦,“我要洗手。” 洗手喊她干嘛?嫩末无语,头也不回道,“我没用水盆,你自己找去。” “面盆在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和嫩末对话的静如柔声道,“梳妆台一侧放置着炉水。” “你连这都清楚?”嫩末一脸的诧异啊,其实她更诧异的是,明明王子皓问的是她,静如为何要多嘴呢,为什么为什么还用这般静美的声音多嘴。 “你忘了这个房间是我住过的!我自是熟悉。”静如抿嘴轻笑,柔柔的望着嫩末,“你试一下衣服,若还是不合身就来找我,我的侍女针线活做的很好,几乎都看不出衣服有改过。” “谢谢你,我真幸运,遇上你这么热心肠的女子。”嫩末一脸的感激啊。 “嫩末!” 王子皓的声音又响起,“去给我拿面盆打水。” “面盆在梳妆台下的柜子里,水在梳妆台一侧。”嫩末扬着声音回。 “过来为我净手。” “我手脏,没法碰你。”嫩末一边高声回应身后王子皓的话,一边笑米米的瞅着眼前没有离开打算的静如。 “嫩末。”王子皓这次的声音就像是两块寒冰撞击,听的人浑身直泛冷意。 偏偏嫩末好似听不出那声音里的酝酿的雷霆怒意,被静如感染的她声音柔柔的应着,“嗳?” .. 第百二十三章 三快看快看 一阵寒风呼啸,静如的眼一眯,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待睁开眼时,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在说话的女子已经不见踪影,眼前是两扇紧闭的房门。(..info好看的小说) 她伸手捂嘴,惊讶叫,“嫩末妹妹?” “滚。”屋子里传来王子皓的低吼。 “静如妹妹,你先回去,改天有时间我去找……唔……呜呜……”嫩末的声音被一阵喘息声截断。 静如垂头在在原地立了片刻,柔柔回道,“嫩末妹妹,那我先回去了。” 转身,步伐优雅缓慢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进门后,侍女荃香将她身上的白色披风解下,一边观察着自己家姑娘的脸色小声问,“姑娘,那郎君如何反应?” 静如摇了摇头。 “这世上还有能对姑娘不屑一顾的人?定是那郎君还不曾抬眼见过姑娘!”拴香撇嘴,对那个不识货的郎君颇有微词。 “嗯,他的确没有抬眼瞧我。”静如的声音有些冷清。 “这就是了,姑娘莫急,待他见了你就好了。”没想到自己会猜中,荃香脸现笑意,“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姑娘的。” “是吗?”一向眼高于顶的静如这次却有些不太确定,她沉思了一会,抬头问荃香,“我和他身边的那女子,你觉得谁好看?” “自然是姑娘好看。”荃香想也不想的回答,“那女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姑娘身上的气质,任何人也模仿不来。” “你再想一想,我与她谁好看?” 荃香低头,她想起了甲板上初见嫩末时,霞光披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不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单纯,可她的眼角却像是狐狸的眼角一般微勾着,她的唇纷嫩纷嫩的,连荃香这样的人那时候都有些痴,真奇怪,明明那张脸并不是很惊心动魄。 屋子里的主仆二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但隔壁房间却才刚刚开始发出声响…… “唔,王子皓,你快放开我!”被俯身压在床上的嫩末,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王子皓不说话,他脸上阴云密布,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他正在打算爆掉嫩末的菊/花,好让她懂得什么尊卑主仆的区别。 吱吱呀呀的床声,还有女子含糊不清的嘤咛声…… 静若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她的脸立刻烧烫烧烫,红了个透底,伸手捂脸,扑进了床里,可那耳朵,却还是在细细的听着隔壁的声音。.info[] “王子皓,你不要碰那里!”嫩末两腿紧紧的绞在一起,手则掐打着王子皓要掰开她臀/瓣的双手。 王子皓的手指朝那朵小粉花儿使劲的一戳,用实际行动回答嫩末。 “啊!”嫩末尖叫一声,头可断,菊/花不可破!她浑身劲气运转,身子扭/动着,脚也踹向王子皓的下半/身。 王子皓冷哼,手指上突然有金色的气体缭绕,待嫩末转身之际,他金色气体缭绕的手指触到嫩末的身上。 转身的嫩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从来没有见过王子皓手上劲气的颜色,这还是第一次。她的记忆力,好似武者的等级并没有金色的劲气,只有黄色的紫色的红色的。 王子皓的劲气怎么会是金色? 然而下一刻,嫩末就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身子软软的朝地上滑去,不过她的眼睛一直瞪着王子皓,“你,你使毒?” “嗯!”面对嫩末的控诉,王子皓回答的干脆,他两手将嫩末抱起放在床上,两手微动,就把嫩末身上那件衣袍给解下扔在了一旁,要不是因为这是他此刻仅有的一件外袍,他才没有耐心去解衣带。 嫩末身上斑斑驳驳的草莓印子就像是墨汁子溅在白纸上一般,非常刺眼,也非常夺目。 王子皓的目光扫过这些印子,大掌抓住嫩末的腰身,将嫩末翻了个个背对着他。 “王子皓,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你别这样对我。”嫩末的浑身力气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一般,她身体就像是个大泥潭,不管她意志多么坚强,不管她大脑怎么命令,都无法摆脱开这个泥潭。 感觉到王子皓的手又去掰她的臀/瓣,嫩末的声音立刻就带了哭腔,“王子皓,不要这样,我痛,我痛……” 王子皓的指腹压上嫩末层层叠叠的菊/花瓣,他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手指沿着花瓣一圈圈的摩挲,偶尔还伸手戳一下花/心…… 王子皓的手动一下,嫩末就像是杀猪般的惨叫一声,如今也就这声音可以没有任何障碍的发出,嫩末期待这船上的人都赶紧过来,最好隔壁那位也能过来。 “你想让人观看?”王子皓的食指指头使劲一戳,一截指头就进/入了#屏蔽#。 “啊……”这次的叫声,真真是嚎叫。 这是一种比撕裂还要疼痛的感觉!嫩末觉得自己的那处好似进入了一根长满荆刺的棍子,两滴泪不设防落下,她的眼中像是被灭了灯般是一片死寂般的灰暗。 这一处地方,远比那处要紧/致,明明进入的只是一截手指,王子皓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因这种紧/致窒息。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瞬间就僵硬如死尸,他顿了顿,“这是不是所谓的爆/菊?” 嫩末咬着牙,疼,比疼更让她难受的是耻辱。 王子皓的手指缓缓的抽/出,里面就像是被刮起了一层层的倒鳞一般,手指抽/出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他的身体压在嫩末身上,他的头歪在嫩末的肩膀处,伸手,他将嫩末的头扳过与他面对面。 他想过她有许多种表情,比如说是咬牙切齿,或者说是眼冒怒火,甚至是咬着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是一副唇色苍白泪流满面的样子。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捏着她的腮靠近他的眼。 她那双永远都明亮灿然的眸子,明明水光浮动,却让他有种死灰般寂然的错觉,他唤,“嫩末!” 他的唇吻上她的眼,“嫩末!” “不要这样对我。”她闭眼,声音嘶哑而无力。 他默,舌尖将她脸上的泪珠吞掉,明明没上没下的是她,明明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一次又一次的惹怒他,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无比的内疚,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他吻上她的脸,温柔的一点一点的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展颜。 可是他看到她的眉头越蹙越紧! 心底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难受,他停下动作,将她的身体搂紧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摩挲着她软软绒绒的发。 嫩末其实并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好似做了梦,梦里自己坐在软软的云朵上,云朵飘啊飘,自己也飘啊飘,她好似看到了楚,楚在远远的山头之上,嫩末想去伸手抓他,可是下一秒,就看到楚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子,楚拉着女子的手,将兽骨打磨的戒指戴在那女子的指头。 嫩末是在窒息中清醒的,她的眼前黑乎乎的,刚一动,紧压着五官的肉墙就移了开,光明亦随之而来。 王子皓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漆墨一般的眼中星火闪烁,“做梦了?” 嫩末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缩头,重新埋在王子皓的胸口。 下一刻头就被王子皓扳起,“我做梦了。” “什么梦?”难得王子皓有这种热切无比的眼神,嫩末开口询问。 王子皓想了想,“忘了!” “哦!”嫩末垂头,打算再次埋头龟缩。 “嫩末,你为什么会掉下悬崖?” 这问题问的太过突然,王子皓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 “不愿意再想。”嫩末移开身子,她仰头,与王子皓对视,“王子皓,你为什么要问?” 她的目光太过幽远,就好像覆了一层无形的雾,使得王子皓突然就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为什么问? 他不知道,那件事就像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只要一想,他的心就难受的厉害,他很想忘掉,他更想她也将那事忘掉,忘的一干二净没有半点印象,就好似那事从来不曾发生过。可是,可是他还是想问,不由自主的想问。 他听到她又说,“不要再问了。” 身体突然就蠢蠢欲动,他的吻住她的嘴,他的手握住她的胸前柔软…… 这是一场没有开头的欢愉,嫩末被王子皓极致的温柔淹没,身体如一叶孤舟飘荡在幽湖中,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淫/荡的陌生的声音。 泪光朦胧中,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王子皓,他的完美的五官像是染了一层冬日暖阳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她伸长脖子凑近他的唇,“为什么?”指尖掐在他结实的肉中,她的声音是一种连自己都听不清的暗哑。 回答嫩末的,是王子皓疯狂的攻略。 她腰身颤动着,头朝后仰,视线望着水红色的床顶纱帐,不知为何,纱帐在眼中渐渐就朦胧。 船在一处码头靠岸的时候,王子皓带着嫩末下了船,就这么白吃白住了这么久,走的时候那船主还是一副非常之客气非常之谦卑的表情,静若拉着嫩末的手依依不舍道,“你以后一定要去皇城找我。” 嫩末点头,“嗯,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去找你。” 很多人,其实都是生命中的过客。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嫩末瞧了瞧安之若素的王子皓,无声叹气。 两个人口袋里没有半点银子,嫩末就不懂了,没有半个人跟着的王子皓,这是要怎么生存。 “哇,快看,好俊的男子!”街上的一个女子尖叫。 人来人往的街道转眼就如潮水一般朝一处拥挤而去,“在哪里在哪里?” “好俊,这是我的男人,你们谁都不要抢。” “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死女人,滚开。” …… 此刻的下了船本飘逸冷酷的王子皓,此刻正拉着嫩末躲在一处无人的巷子里,他的身上虽然没有任何被揩油的痕迹,不过那脸上的后怕神色,显露了他的心境…… 嫩末就没有王子皓这么幸运,她的头发因为钻出那些女人堆时被揉的乱糟糟的,衣服更是被撕破了好几处。 好险啊,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彪悍!嫩末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热汗,抬头去望王子皓,那眼神就像是在问:现在怎么办? 嫩末其实,还是小看了王子皓,就是这么个陌生的城市,王子皓竟然还能找到熟悉的自家院子…… 嗯,素的,王子皓的产业,这城里不仅有王子皓的院子,还有王子皓的店铺。 “你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换了一套男装照着镜子得瑟的嫩末从镜子里望着身后坐在椅子上翻着账本的王子皓。 “嗯?”王子皓头也不抬。 “只有做坏事或者是准备做坏事的人才会想着不停的给自己留后路。”其实自己的身高在现代也算是出挑的,但素在这个时代,嫩末就是个矮子,唉,伤悲,镜子里的自己扮成男子身形修长飘逸洒脱,可是和王子皓往一起一站,自己就成炮灰…… “是吗!”已经站在嫩末身边的王子皓,伸手揉了揉嫩末头上的那顶帽子,“你看我像是做坏事的人吗?” 不像,是彻彻底底的是!不过嫩末可没敢说出来,王子皓那声音阴渗阴渗的,嫩末觉得自己好似踩到了王子皓的尾巴。 王子皓就嘉奖一般的又可劲揉了揉嫩末的头这才放开。 这个城市,叫凤城,顾名思义,这里的雌性比雄性要壮观。因为码头在陈地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水陆两处都四通八达的缘故,这里比陈地每一个地方都要开放前卫,甚至在大街上,交/姌的、或者三/p的比比皆是。两女一男,两男一女,多了去了。 换了一身装备上街,头戴帜帽的嫩末望着前面一处半晌移不开视线,她扯了扯王子皓的衣袖,“快看快看。” ~~~~~~ .. 第百二十四章 百 相看 “怎么?”王子皓瞟了一眼嫩末所指的方向。 因为王子皓也戴着黑色帜帽,且他声音没有半分波动,嫩末就有些拿不准他的情绪。 “他们是人还是兽?怎,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他们太……”本来瞧到这种事情无比兴奋的嫩末,因为王子皓淡漠的语气而突然就万分尴尬,唉,这种事情她咋呼个什么,偷偷瞧几眼就是,还嚷嚷着告诉了王子皓,教王子皓以为她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凤城并非是王子皓第一次来,他自是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当然,他觉得在这里选择下船,还是有一部分私心作祟。 伸手,王子皓将嫩末的手拉住,“他们是人。” “那,那……”那他们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而且行人这么多,都没有人站出来制止或斥责。 “这是对凤城女神的敬拜。”王子皓对嫩末解释。 啊? 光天化日做这种事情,这,这叫对女神的敬拜?嫩末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说无法反应,男女高昂的声音充斥在耳朵里,嫩末拉着王子皓,快步远离那两人所在的位置。 似乎能感觉到嫩末的疑惑与不解,王子皓又道,“凤城的广场有凤城女神的雕像,相传凤城的地基在这里建立的三次,垮塌了三次,为了让凤城尽快建立在这片水域肥沃的土地上,凤城女神与那些不停垒彻城墙街道的雄兴交/姌,好抚慰他们乏累的心,使得他们能够更加有力气有信心有希望。后来凤城建成了,凤城女神也脱力而亡。” 艾玛……和那么多人那啥,不脱力而亡才叫说不过去,嫩末觉得王子皓讲的这个故事,也就最后这点比较符合实际。 不过,能坚持到最后才脱力,那个凤城女神也真够牛的。 嫩末其实,心中对这个凤城女神是满满的敬佩之心,能将这种事情做的这般伟大,而且还能留下史书影响后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啊。 “怎么不说话?”王子皓看不到帜幔下嫩末大张的嘴巴,许久都等不到嫩末的回话,他于是摇了摇嫩末的手臂。 “我……”嫩末忙回神,“我挺佩服这位凤城女神的。” 王子皓的脸立刻就黑了,“佩服?” 做了这种事情,她竟然佩服?难不成她觉得这事很值得学习? “嗯,这凤城的城墙街道,还有码头、房子,肯定不是几十个人能搭建好的,说不定有数百之人,这位凤城女神能坚持到最后才脱力,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觉得,有可能她早已脱力,那些人说不定是在歼/尸,等到最后城池建成,这尸没用了,他们才宣布她脱力而死。”歼尸那两字,嫩末说的很小声很小声。 那么多人,就算是一人一次,估计挨个轮过去也得个好几天,凤城女神一个人能抚慰得过来吗?就算是身上三个眼都不停的工作也有些不太可能啊,而且每天那么多的人,光是精/液就能让凤城女神的肚子变成球…… 尼玛,环境果然能影响人,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脸不红心不跳的和王子皓讨论这种问题! 王子皓徒然想起嫩末嘴中的器/大具/小的问题,他刚刚怀疑嫩末脑子想的是狼多肉少,没想到嫩末竟然是想的歼/尸…… 这种事情,嫩末怎么会联想到歼/尸这样的字眼,王子皓很不解,眼前浮现出嫩末昨日面色灰败的画面,是不是嫩末那般反抗,就是觉得器/大具/小也会在最后成为歼/尸? 这个思绪是哗啦一下出现在脑海的,出现的很突然很随意,但王子皓觉得,嫩末就是这般认为的。 “咳咳!”王子皓咳嗽了两声,前面又出现了三人在敬拜凤城女神,这次是个3/p,他目光沉了沉,倾耳听着嫩末这一次又待怎么反应。 这次的嫩末,目不斜视头不歪扭,保持平常步伐朝前走的她,似乎并没有发觉前面的状况。 眼看就要经过那三人,王子皓决定提醒一下嫩末,他拉着嫩末的那手朝那三人的方向指了指,“这也是在敬拜凤城女神,你可以再瞧一瞧。” 嫩末:“……” 再瞧一瞧,瞧一瞧…… 她,她她有那么猥/亵吗,再瞧一瞧……尼玛好似她有这种特殊嗜好一般。 她保持这般严肃的神态容易么,她憋了那么久容易么,王子皓呢,一个手势动作就把她保持的完美风度给打破了,嫩末歪头瞪着王子皓,黑色的帜幔阻挡了她的怒火,于是她干脆伸手一扯,将帜幔掀起瞪着王子皓,“我对这个没兴趣。” 说罢帜幔又唰的放了下来,直引得王子皓轻笑一声。 听着这笑声,嫩末就越加内伤。 穿过几个街道就是凤城的广场,嫩末也终于清楚,这个凤城民风开放到什么程度,那些敬拜凤城女神的人,全都是雌性先开口邀约,据说凤城有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雌性邀约,雄性不得拒绝。 所以大街上这些交/姌的男女或者男女男,大多都是第一次见面,也大多不会有第二次的碰撞。 若是,若是有些男的不起怎么办? 就如自己这样的假男人。 垂眼瞅了瞅自己两/腿/中间空荡荡的地方,突然无限后悔今天这么摇摆换了个男装来穿。 王子皓并不知嫩末的思绪已经从不起联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广场的人很多,所以他的手紧紧拉着嫩末,生怕这小东西在他一不留神的时候溜走。他深深觉得,得速度点弄个铁圈来给嫩末套上…… 嫩末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反应过来,自己现下其实是个男人,和王子皓拉手的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两个男人在拉手。 估计这个时代的耽美并不盛行,男男真爱更是被人引以为耻…… 所以那些人才会对嫩末和王子皓小小的拉手动作那么鄙视愤怒。 嫩末甩手!甩不开。 她只好低低对王子皓道,“我现在是男人,这样拉着手有损你的形象。” “你是男人吗?”王子皓也声音低低的回。 嫩末:“在别人眼里我现在就是个男人,两个大男人手拉手很引人注目,你不觉得他们的眼神都比较那啥么?” “嗯,觉得了。”王子皓答,“所以下次你不要再穿这种不男不女般的衣服。” “下次是下次,这次,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嫩末心中那个气啊,只是如今望向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蠢蠢欲动想路见不平拔刀呐喊,嫩末也懒得再和王子皓耍嘴皮子,只盼望速战速决。 “好!”王子皓放开嫩末的手,不过身子却挨的嫩末更近。 嫩末刚欲躲开点,王子皓的手就搂上了她的腰,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立刻就像是一堆死火扑腾燃烧而起,嫩末那个身子僵硬的和木偶差不多。 “不许再躲我。”王子皓似乎也只是吓吓嫩末,他搂了一下就放了开。 嫩末忙不迭的点头,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个广场还挺大。”广场中央凤城女神赤/裸的石像更大。环着石像底部的是一个环形的湖,湖岸外侧人潮涌动,男女众多。 此刻已近黄昏,正是人们出来遛弯儿的时间。 “嗯。”王子皓点头,“凤城的这个广场很出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慕名前来。” 只怕慕名前来并不是因为这个广场,而是因为这个城市的敬拜方式!嫩末腹中诽谤,随着王子皓走到环形的湖边,这湖水应是活水,闻不到腐臭味,湖水的颜色是罕见的浅蓝色,嫩末的位置,还能看到水中游动的鱼儿。 “凤城中好似也没有小河呀,这水是地下暗水吗?”嫩末蹲下身观察了一下没有任何水流波动的湖水,起身一脸好奇的问王子皓,这个时代的兽人也很聪明啊。她刚刚与王子皓在城中转悠,就不曾看到有河水,那这湖中的水是从哪里而来。 “凤城南靠水岸,为怕涨潮的时候水流倒灌进城里,凤城里是没有水流的。”王子皓的头微微压低,闻着嫩末身上淡淡的馨香味轻声解释。 怪不得嫩末从码头走出的时候感觉码头的位置比凤城城里偏高,原来是怕码头那的河水倒灌进城中所以才加高的。既然如此,那眼前这环形的湖是从哪里流来的水?这水为什么又是浅蓝色? “喂,你……” 身后有个粗粗的女声叫唤。水平线上的嫩末与王子皓两人挨的极近,而且因为王子皓下意识的动作,从背影看的话嫩末的一半身子都好似是靠在王子皓的身上。 周围人这么多,且嫩末和王子皓两人在旁若无人的小声说话,没人理会那声突兀的近在咫尺的喂声。 “喂,你们两个,干嘛要戴那么个斗笠,把帽子摘下来我看看你们的样貌!”那女子并不气馁,许是她的声音极大,又许是她在这个凤城太过出名,周围的人都因着她的声音将视线落在嫩末与王子皓的身上。 .. 第百二十五章 你们怎五么能这样 感觉到周围的灼灼目光,嫩末回首,见一个微高微胖很是壮实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朝自己与王子皓的方向笑的灿烂。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壮实,这样的女子才能在大户人家站稳脚跟,就是一些贵族世家,选主妇的时候首先看的也都是身体是否壮实。 因为只有身体好这样才能孕育良好的下一代。 所以嫩末眼前的这个五官姣好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属于美人。 “把帜帽摘下来吧,又不是女子,干嘛还要遮遮掩掩的。还有啊,你们两个大男人的,干嘛要靠的那么近。”女子见嫩末转身,脸上微喜,这话对嫩末说的,也是对紧随嫩末转身的王子皓说的。 “凤城有不许男人戴帜帽的条文规定吗?”嫩末微微抬头,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子。 这声音真是好听!女子微微一怔,眼中立马绽放出璀璨的喜意,虽然长得矮小,不过光听这声音就觉得这小男人的五官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她就勉强放低身高标准,“有!”女子大言不惭道。 唔,嫩末初来乍到,自是不知凤城的城规,她抬头望向王子皓,小声询问,“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王子皓伸手去拉嫩末,“我们走吧。” 这里拥堵的人越来越多,使得他都无法紧贴嫩末吃豆腐。 “呔,你们怎么能拉手,凤城里是神圣的地方,你们不能用这种方法亵渎凤城女神。”女子火速的朝嫩末与王子皓冲去,试图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给拆开。 她的身形很粗/暴,飞快蹿向嫩末与王子皓的她周身就像掀起了一阵狂风一般。 可是,可是蹿到一半路的时候,她像是撞到墙上一般顿住。 大风掀过,嫩末与王子皓的帜帽下的黑纱微扬,然后又轻轻落回。 不止是那女子,就是女子身后的众人,也全都失神般的愣怔在原地。 王子皓的气度本就难掩,他的绝美五官如虎添翼。 而嫩末,不见她面容时只认为身为一个男人她实在太矮,可当她那湿漉漉天真而又妩媚的双目露出,还有她莹润的几乎是覆了一层莹白光芒的肌肤露在外时,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就这么高,这样才能显出她的精致完美。 女子愣了片刻,直到那黑纱将两人的面容完全遮盖,她的眼底还依旧定格在两人刚刚俊美的面容上,咽了咽唾沫的她而后粗声叫道,“我,我要和你们交/姌。” 她说的急促,生怕自己不出声就被别人抢先。 这个时候,很多女子都撇下了刚刚约好的雄性朝嫩末与王子皓的身边挤来,刚刚惊鸿一瞥,几乎让她们丢了魂魄,当然还有无幸目睹的女子们正一脸向往的听着身边女子的描述。 这样的郎君一生也难得见一次,可现在,如此俊美绝伦的男子就站在她们的眼前,而且还是两个气质外表有着天壤之别的男子。 嫩末的脸一白。 交,交/姌…… 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女人,全都虎视眈眈的望着她和王子皓。 这,这可不行啊,她连个把都不带,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 她抬头一脸求助的望向王子皓。 这些女人们这样吵闹,依照王子皓的性格,早该发飙了吧。 “我可是凤城城主的女儿,只要你们愿意,我还可以将你们带回府中供你们吃喝。”见嫩末与王子皓不答,女子亮出自己的杀手锏,“若是我满意了,只要我有的,你们都可以得到。” 怪不得这女子身边那些女人虽然也对嫩末与王子皓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却没人敢吱声,原来是女子的后台在那摆着呢。(..info好看的小说) “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王子皓突然低头,手搭在嫩末的肩膀处,指腹摩挲着嫩末脖颈处的嫩肉,声音温柔的,似能溢出水来,短短一句话听得人神魂颠倒。 什么话?嫩末一脸迷惑。 “你约我来这里,难道没有重要的话要对我说!”王子皓声音越发的轻柔,摩挲嫩末脖颈的力道却有些加重。 “我,我……”嫩末那个憋急啊,舌头打着转儿的,就是不知道该说啥。 “不用害羞,这里只我们二人而已。” “是啊,小郎君,你有什么就直接说么,我们权当不曾听到。”女子也替结结巴巴的嫩末着急,王子皓的声音太过好听,使得她忘了自己刚刚那话语似乎还没想回应呢。 被这温柔声音包围着的嫩末,电光火石间徒然就明白王子皓要她说什么了,她抬着头,虽然知道别人看不到她的脸,可那脸却依旧涨得通红,喃喃道,“我,我恋慕你……” 哗的一下,嫩末好似听到了无数女子心碎的声音。 “什么?”偏偏王子皓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恋慕你。”嫩末这次的声音更低。 “这里太吵,我听不到你说话。” 其实周围静静的落针可闻。 嫩末一咬牙一闭眼,干脆就豁出去了,声音拔高道,“我恋慕你。” 周围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这一次连王子皓都没有出声,嫩末睁开一条眼缝,虽然她看不清王子皓的面上表情,可她还是想从王子皓的黑纱上寻找答案。 “我知道了。”半晌,王子皓方才用一种缓缓的,极为优雅的声音回应。 在嫩末有些愣怔时,王子皓又缓缓道,“你前些日子给我说,说你天天想我,时时想我,难不成也是因为恋慕我的缘故?” 嫩末木讷的点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进了王子皓设下的一个圈套里。他们俩都会轻功,拜托这些女人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王子皓,王子皓他想的这是什么臭主意,竟然让她和他当众演耽美…… 她真傻啊啊啊,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呜呜呜。 王子皓伸手,将嫩末搂在怀里。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却是那位城主的女儿,她尖叫出声。 她这一叫,她身后的那些娘子军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不过大多数人的心情很矛盾。眼前这两个绝美的男人,说实话她们觉得世间哪个女人都匹配不上,他们这般结成一对真真是无比的赏心悦目且般配。可,可他们都是男人啊,他们怎么可以无视她们。 王子皓的心情挺好,所以闻言他转头望向出声的女子,那微微歪头的动作就像是在反问:怎么样? 城主的女儿憋的一口怒气在王子皓歪头的时候全部都化为了乌有,她原地跺了跺脚声音都带了哭音,“你们不能这样!” 王子皓搂了嫩末,决定无视身后哇哇大叫的雌性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奖励嫩末一番。 不过城主的女儿怎么能允许这样的美人离开她的视线,她带领着娘子军朝王子皓与嫩末追去,许是心太急,眼看就要追到二人,她的膝盖一软,竟然踉跄着跌了倒。 “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两个都这么美,哪一个与我交/媾我都很高兴,可是你们,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该是一块与我在一起,你们怎么可以抛下我独自享乐……”女子大概是非常伤心,说着说着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嫩末叹气,这女人大概觉得她与王子皓不管是谁,就算是配一个母猪也比两人无视一切雌性动物相互在一起的强。 这个女人怎么也算是城主的女儿,说不定自己和王子皓前脚刚回住所,后脚就会被城卫兵围堵。 嫩末拉住王子皓的手示意站住,她转头望着依旧趴在地上哭得伤心的女子,“我们两个在一起并非是为了交/媾,而是因为相爱,因为相爱,两个人才会在一起,我恋慕他,他也爱恋我。你觉得,我们和你交/媾有什么用呢,这世间这么多的人,和谁交/媾有区别吗?不过是身体一时的欢愉而已,能够找到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才是最重要的。” 嫩末这一番话,是这个时代不会有的观念,太过新奇,也太过匪夷所思,莫说是那些女子们,就连王子皓也因为嫩末的话而微微走神。 “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才是,何况我并非不爱你们啊,我爱你们,我真心真意的爱着你们,想和你们交/媾。”女子脑海里虽然在回味嫩末的话,可嘴里已经将反驳的话语说了出来。 “爱一个人,并不是为了和他交/媾,而是会因着他的高兴而高兴,因着他的快乐而快乐,因着他的忧愁而忧愁。而他若爱你,亦会不惜一切的给予你最好,让你幸福快乐,把你捧在手心一辈子。”嫩末这话,并不是说给地上的女子听的,也并非是说给在场的众人,她是说给身侧的人听。 那城主的女儿爬起跪坐在地上,她仰起头一脸崇拜的盯着嫩末,“我愿意不惜一切的给予你最好,把你捧在手心一辈子,也只跟你交/媾,你,你不要跟他走好不好。” .. 第百二十六章 真相真心相狗血 啊? 嫩末懵了,一番谆谆教诲竟然引来了一个爱慕者,唔,这爱慕者好似还在她和王子皓之间选择了她。 嫩末一时无法反应,或者说她有点小嘚瑟,王子皓和她往一起一站,明眼人都不会选她吧,可现下,这个城主的女儿,貌似指名道姓的要和她交/媾! 唔,交/媾…… 脑海里一出这个词,嫩末就懵了,那点小嘚瑟也消匿的一干二净,她这个伪男人拿什么与人家交/媾。 身边的王子皓好似对这个女人的话没有半点反应,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就该自己来解决。不过,嫩末还是有点好奇,这个城主的女儿,她肿么会选了自己呢。 “我?”嫩末伸手指着自己,又伸手指了指王子皓问女子,“你爱慕我?那,那他呢?” “我也爱慕他,可是我更爱你,你说的话真好听,我喜欢听你说话,你放心,你若跟我在一起,我以后,以后……”女子其实下不了狠心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但是一想到嫩末这一棵树比得上千千万万的树,她有些难舍难分的瞟了王子皓一眼,这才又坚定道,“我以后只和你一人交/媾,也只爱你一人。” 好吧,嫩末真心飘飘然,她一脸遗憾道,“可是我已经找到爱我的人了。”她指了指王子皓,“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我祝你幸福。” 一想到自己扮成男人都能把王子皓挤到一边,嫩末这一路上就像是喝酒了般飘飘然。 “很爽?”王子皓冷着声音,这小家伙看来是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啊!”嫩末声音依旧无限欢喜,她抬头,见周围竟然是各种各样的假山,这是哪里? “刚刚那些话都是你心里话?”王子皓搂着嫩末的腰径直朝前走着。 “啊?”怎么会,那都是场合需要啊,嫩末笑嘻嘻的挥手,“别介意啊,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如此说。” “不是你的心里话?” 嫩末的腰间一疼,却是王子皓搂着她的胳膊一紧,娘的这手劲真重,差点把她的腰给掐断啊。 不过这一疼,嫩末那一直在发热的脑子这才清醒过来,她忙道,“这是哪里?” 这是要转移话题。 王子皓可不会给嫩末这个机会。 他的眼神一冷,停下脚步将嫩末压在了一旁的假山上,“刚刚那些话是你一时头脑发热说的?” 假山石上面奥凸不平,嫩末被硌的呲牙咧嘴,忙道,“不是,是我的心里话,藏在心底好久的心里话。.info[]” “是吗?你爱慕我?”王子皓的力劲松了松,他伸手掀开嫩末脸上的黑纱,手指触到嫩末的唇上,“只爱慕我一人。” 嫩末忙不迭的点头,“对的对的。” 许是嫩末的语气太过敷衍,本来放松了的王子皓身子一沉,彻底压到嫩末身上,他张嘴咬上嫩末的腮。 “疼……”只是这声音没有取得半点效果。重压之下,嫩末只得顺着王子皓的话,“我刚刚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哪些话?”这次轮到王子皓无赖了。 “就是,就是那些话。”嫩末觉得这厮有时候和那种无赖式的熊孩纸没有半点区别,他分明是想让她再重复一遍刚刚那些话,艾玛,不过是几句话而已,重复不重复有什么意义啊。 “我忘了,你说的是哪些话?”王子皓脸不红心不跳,冷着声音的他好似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 “我的背,好似被石头硌破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好不好,这样很疼。”嫩末软着声音可怜巴巴。 许是王子皓良心,他起身,顺手将嫩末一拉,拉带在怀中,手安慰性的抚了抚嫩末的脊背,“嗯,这是个好主意。” 她,她刚刚有说过什么建议吗?嫩末立刻忐忑不安的回想,好似她什么也没有说吧。 殊不知,王子皓其实被她顺口而出的那个家字取悦。 这不是回王子皓那座小院子的路,王子皓领着嫩末钻进假山林中的一个山洞,山洞里黑漆漆的,嫩末有心想问这是去哪里,可被无形的萧杀气氛感染,只无声的跟在王子皓身边,警惕的四望着。 山洞并不深,不过片刻就出了洞口,此时天已墨黑,不过因为周围通亮的灯光,使得一切都能看的真切。 眼前是一曲回廊,周围重重叠叠的全是房屋。感觉到附近似乎还有许多身带劲气的人,嫩末望着王子皓,似在询问:这是哪里? “这是凤府!”王子皓俯在嫩末耳边小声道,“城主住的地方。” 啊! 怎么来这里了,来这里做什么? 嫩末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王子皓并没有再多说话,而是怀抱着嫩末几个起落,再落地的时候就到了一处花园里。 这周围并没有人,王子皓将嫩末放在地上,手拉着嫩末沿着花园里的小路朝前走去。 这个花园倒像是个农田,嫩末一眼望去连个花都没有看到,密密麻麻种的全都是些绿油油的小树,因为灯光昏暗,嫩末看不清这些小树是什么树。 “这叫紫障花。”王子皓轻声道,“整个陈地也只有凤府有这种紫障花。” “为什么叫紫障花?”明明像是绿油油的小树苗。 “因为它开的花朵是紫色的,开花的时候远远看去就像是拢了一层朦朦白雾。这种花身上面缭绕的白雾,一旦吸入人就会永远的沉睡在梦中,没有任何解药。”王子皓的声音柔柔的,可是他说的这话却有些残酷。 “永远沉睡在梦中?那岂不是会饿死?”嫩末惊诧,王子皓并不是一个会编故事会说谎的人,所以下意识的,嫩末就相信了这话。 “听说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依然在睡梦中不得解放。”王子皓点头。 “那,那它什么时候开花啊?”嫩末心惊胆战,魂魄这一说,以前她是不相信的,不过现下她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信。 “三更,每晚三更。” “啊?”这么稀奇的东西,就算不是十年一开,那也该是一年啊。肿么是每天晚上开花,现下看起来绿油油的,连个花苞都没有,怎么能在三更会开花? “三更开花,日出花谢,天天如此。”王子皓笑,这笑声安慰了忐忑不已的嫩末。 既然身份尊贵无比的王子皓都不怕,嫩末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这么害怕,毕竟有什么事也是王子皓在那里顶着,何况,王子皓这人很少做蠢事,没有把握相信他不会来这里。 “你来这里是专门为了这种花吗?”嫩末小声又问。 “不是。”走了许久,嫩末看到这密密麻麻的紫障花间竟然有一口井,而王子皓,就在这井前站定。 王子皓是不是觉得这些紫障花能生长在凤府就是因为这井水的缘故!嫩末暗自思索,王子皓该不是想把这水给端走吧,这个想法明显的不现实。 嫩末想不通,也只好歪着头瞧着戴了帜帽看不清脸的王子皓。 “你在水底可以闭气很久吧。”王子皓出声。 啊?倒是可以闭气很久,可是,可是这般夜黑风高,又是一口望不到底的井,嫩末就算能闭气也不敢跳下去啊,点头的她后知后觉的摇头。 “我数一二三你就闭气……” “不行不行!”嫩末连连摆手,“我不敢下去,这么小的井口,我会被撞的头破血流。” “你先下去,我随后就跳。”王子皓没有想到嫩末会摆手拒绝,他继续,“我数三下你就跳。” “你不跳怎么办?”这是要叫自己打头当炮灰啊,虽然王子皓这人也算金口玉言,可嫩末还是无比的忐忑,她伸头朝井底瞟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这样跳下去万一是口枯井可怎么办,自己不仅成了炮灰,还会变成肉泥。 王子皓脸色很阴沉,他伸手将嫩末搂进自己怀里,嫩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王子皓搂着朝半空一跃,而后直直的朝井底落去,“闭气!” 啊啊啊…… 嫩末的尖叫声被王子皓的手捂了回去。 扑通一声。被水大力一冲击,嫩末昏昏噩噩的辨不清东南西北,不过她倒是记得王子皓最后那句闭气的话。 所以她一直抿着嘴,甚至连眼睛都是闭着的,就怕这水真的有问题。 王子皓搂着她的腰朝水底划去,没想到王子皓这厮在水底也能如此自若,嫩末闭着眼,能感觉这速度嗖嗖嗖的很是快。 真怕王子皓撞到墙。 下降的速度突然减弱,然后是平行着朝前。嫩末心中疑惑,可也没法开口与王子皓问话。 没想到这井底这么大,嫩末觉得王子皓这种平行方向的游泳又花了很长时间才停下。她被王子皓抱着一个飞冲,然后落在了实地。 “睁眼!”她听到王子皓的声音。 嫩末眼睛闭了这么久早就难受的不行,一听到王子皓的声音便想也不想的将眼睛睁了开, 面前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嫩末试着用灵识查勘,眼前,眼前竟然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而脚侧是个小水潭。她和王子皓就是从这个小水潭冲出来的。 王子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管,在空中摇晃了两下就有火苗从管口扑腾出来。 借着这微光,周围的一切就更加的清晰,这个房间四处全都是石壁,就连座椅和床,也都是石头打造而成,王子皓拿着火管走在一侧石壁,依次将石壁上面的油灯点着。 “这是什么地方?”嫩末将头上湿漉漉的帜帽掀下好奇的打量周围,这一说话就是一遍遍的回声响彻脑海。 而王子皓,他早已用劲气将自身衣服烘干,闻言转头的他恰好看到嫩末在拧身上的衣服,因为衣服紧贴在身的缘故,嫩末妙曼的曲线毕现,他走过去,双手握住嫩末胸口的浑/圆。 “你?”嫩末正待怒目而视,这厮精虫上脑怎么就不分场合呢,不过下一刻发现王子皓只是在为自己烘衣服。 哼,就算是烘衣服,也不能如此占便宜吧,嫩末很内伤。 “这是凤城女神曾居住的地方。”王子皓很会寻时机,他先嫩末一步开口发话。 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的嫩末就没有心思再计较王子皓刚刚吃豆腐的事情。 “凤城女神?还真存在这么个人啊?”嫩末的惊讶,再次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这房间,房间里除了床和一张椅子,就没有别的摆设,这,这一点都不像一个女人的屋子。 “嗯,她真名叫凤城。”王子皓拉住想去查看那张石床的嫩末,牵着嫩末的手朝十多个台阶上面的石椅走去。 “那,那些事也是真的吗?那么多人,她,她怎么能坚持的了那么久?”被那么多人没日没夜的干,嫩末觉得就算是个神也会被弄死吧。 何况这个凤城是个人。 “她是九尾狐一族,与千华还有些渊源。” 千华这两字一出,王子皓就感觉到嫩末的身体僵了僵。 “这个密道是千华告诉你的?”嫩末轻哼,千华让嫩末想起了那些被千华you惑而死的女子,难不成这个叫凤城的女子也有千华的这种本事。 “他?”王子皓语带不屑,“他也在找这里。” “为什么他也要找这里?你们不是一派系么,而且相互关系也不错呀?” 嫩末后面的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天真,“凤城炼的是欲/女心经,与千华的采阴补阳之术有几分相似。” “玉女心经?是玉女的话不是不能和男人交够吗?” “欲/望的欲。” 嫩末:“……” 原,原来千华竟然炼的是采阴补阳之术。还有,还有这个叫凤城的女子,原来她和那么多男人交/媾,是因为她炼的功法,而不是为了安抚那些人…… 真相有时候真是血淋淋的让人不忍目睹。 嫩末结结巴巴的,半晌方又问,“凤城炼的是这种功法,那岂不是和千华一样,所有和她,和她那啥的人都会死掉,那,那最后怎么还会建成这个凤城?” ~~~ 留言推荐,妞儿们要两手抓起啊,还有文文简介下面的那个印象,喜欢妞儿们没事多点点啊…… .. 第百 二十七章 有惊无险 嫩末的疑问没有得到王子皓的回答,二人的脚刚踏在第三块石阶上,嗡嗡嗡的响声回荡在这个空荡荡的石屋里。 “什么声音?”嫩末的心立刻就提在了半空,警惕的四处溜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异常,只好去王子皓的脸上找寻答案。 摘了帜帽的王子皓脸上亦是无比凝重,见嫩末望来,他安慰性的将嫩末搂进自己怀中,这是在无言的告诉嫩末:不要害怕,一切都有他呢。 嫩末的身体刚一动,无数的浓白小影密密麻麻的从四处墙壁无声射/出。 王子皓抱着嫩末在半空旋转,他的速度极快,快的几乎看不清他与怀中嫩末的身影,劲气包裹在他的身上,所有触到劲气的小白影全部都呜呜呜呜的的落在了地上化为乌有。 这些小白影的出现不过是一瞬,王子皓抱着嫩末落回台阶的时候,周围再次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地面更是干干净净。 刚刚那些来势凶猛的小白影好似就是幻觉一般,不过因为嫩末一直在王子皓的怀中,所以她看的清楚,那些只有一指大小的小白影并不是暗器箭羽之类,而是无数的剑形劲气。 能把劲气化成实质,且还穿透墙壁来伤人,嫩末自认为自己做不到,王子皓想必也做不到。 “这里还有人住吗?墙壁后面是不是有人?”被王子皓抱在怀中的嫩末抬头小声询问。 王子皓摇头,不过他也没有回答嫩末这个问题,而是搂着嫩末的腰朝第四个台阶踏去,这一次两人的动作都极慢,且脚下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将要踩到的是一颗易碎的鸡蛋。 第四个台阶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嫩末提着的心却没敢松懈,不过又一连上了三个台阶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嫩末就觉得,估计刚刚那一波的劲气攻击是这屋子里唯一的机关。 台阶最上面的那边石椅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石椅上面也没有摆放任何的东西,王子皓为什么不去看凤城经常睡觉的床,而是要来瞅这把石椅,嫩末打量了一圈也没有瞧出石椅上有什么可值得研究的东西,不免在心中嘀咕。凤城练的是那种功法,应该是个懂得情调的吧,这椅子怎么也该弄大一点好可以二人双双坐在上面那啥,可眼前这把石椅仅容一个人坐,估计这屋子是凤城的私人空间,她并没有打算让任何人进入其中…… 有惊无险的上了石阶,王子皓放开嫩末,伸手摸上眼前的石椅。 “找什么东西?”嫩末眼睛望着摸索在石椅上的那双手,好奇询问。 王子皓没有回答,他身子微微移动,竟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张椅子上。 这可是凤城的座位,王子皓他怎么敢坐啊。不过马上嫩末就明白,王子皓真不是为了享受坐这个石椅的瘾,坐在石椅上的他双手依旧在椅子后面以及椅子底部摩挲。 嫩末猜测王子皓是在寻找什么按钮来打开这里的某一个门。王子皓怎么知道按钮在石椅上呢?嫩末皱眉思索着,又将整个屋子打量了一圈,王子皓把她当了花瓶,并没有半点要征求她或者与她商量的意思,不过嫩末自己却没想着置身事外,如今都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是有力出力有智出智。 “你试试能不能转动椅子。”嫩末的视线又落回王子皓的身上,许是急的吧,王子皓的脸色有点发白,这孩子也太性急,这种事情又岂是一下就能解决的。她记得看过的古装电视里,很多的皇帝都是在被逼宫的最后关头坐在自己的龙椅上不是按就是转,然后椅子就带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王子皓试了试,并不能动,他想了想,起身腾开位置朝嫩末招手,示意嫩末坐在石椅上。 王子皓该不会是觉得他自己太重,压得石椅没法动吧,王子皓不说话,嫩末被这种沉默的氛围所感染,也不敢再随意开口询问,她依着王子皓坐在石椅上,刚一坐下,王子皓的身形一动,却是坐在了她的怀中。 这,这,王子皓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逸致? 不过,不过能反/攻为主搂着王子皓,把王子皓搂在怀里把玩,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吧! 好吧,嫩末觉得自己太过邪/恶,其实王子皓就是坐在她的一边大腿上,手握着她的手放在了石椅的扶手处。 轰隆隆的声响中,椅子缓缓的朝下沉去,嫩末忐忑不安的望着王子皓。徒然明白这种姿势就是凤城以前一贯做的姿势,原来这椅子是她怀抱美男输送的通道…… 王子皓这厮比她还要邪/恶,竟然能想到这一层去。 随着石椅的下落,周围也变成了一片漆黑,不过嫩末可以感觉到,除了椅子这一方空间,其它都是石墙。 这石椅大概降了有十多米才轰的一下停滞,椅子停滞后,嫩末正欲伸手去摸黑乎乎的四周墙壁,想在上面寻找按钮,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握在一起,这是王子皓的大手,王子皓是不让她轻举妄动。 黑暗中,嫩末依稀能听到王子皓的似有似无的呼吸声,就像羽毛飘忽着拂在她的脸上,明明是在这种一瞬能跌到地狱的环境,嫩末却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腾…… 白粉色的光芒突然从一侧照射而进,嫩末微微眯眼,马上就适应了这光线朝王子皓望去,王子皓的另一只手从一侧石壁收回,他起身顺手拉起嫩末朝外行走。 外面是也是一个小石屋,不同于上面那间石屋的空荡荡,这间屋子里的地上铺了软软的白色皮毛毯子,层层叠叠的轻纱在半空飞扬,这粉白之色色的光芒却是石壁上镶着的夜明珠所发出,每两颗白色夜明珠的中间镶着一颗粉色的夜明珠,这种晕粉的光芒笼罩下,屋子里的暖色氛围让人心生迤逦。 王子皓拉着嫩末的手一直在往前走,他并没有停顿,亦没有回头照看比他稍慢一步的嫩末。 他的步子很快,每每嫩末觉得自己快要与王子皓并肩齐走的时候,王子皓又已领先她半步。 这个地方应该才是凤城真正休息的地方吧,嫩末瞅着墙壁上的粉色夜明珠,思索着这玩意儿能不能拆下带走。 这个房间挺大,壁上有挂着软皮鞭以及各种的性/爱辅助器具,这些东西好似并非是用在女子身上,而是用在男士身上的,嫩末眼尖的瞅到,石壁上的一处石架上有一套旋转样的小玉棍,最细的有小手指那么粗,最粗的则可比手腕,长度倒都一样客观。这,这应该是爆/菊用的器具吧。 嫩末心中惊愕,忙偷眼去瞟王子皓,发现王子皓也在瞧石壁上的这些东东,不过他的神情严肃目光冷峻,眼中更是没有半分波澜。 估计是王子皓还没明白这些东西的用途,嫩末也敛了神色学着王子皓一脸严肃。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夜明珠照耀的缘故,她怎么觉着王子皓的脸上像浮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 王子皓这人会脸红?这是绝对不会有的事情,嫩末虽然心中好笑,不过目光却是又溜向王子皓打算再确认一下。 脚下这时一个踉跄,若不是因为王子皓拉着她的手,嫩末觉得自己一定会摔个狗吃屎,她低头朝脚下望去,原来是一块黑漆漆的不规则小铁石,小铁石在白色的绒毯上其实很是显眼,只不过嫩末的眼睛一直朝上,并没有往下看,这才会一个失脚差点被绊倒。 嫩末正欲伸手去捡,王子皓却先她一步将小黑铁块捡了起。 自进了这地方开始,王子皓就没有让自己碰触过这里的东西,嫩末心底清楚这也算是王子皓对她的一种无声保护,所以见王子皓将那东西捡起用手摩挲了片刻后径自放进了怀中,嫩末虽然目光不舍,也并没有出手阻止。 反正若是这东西值钱,待出去后她再和王子皓索要自己应得的那份,现在这种时候可不是起内讧的场合。 王子皓转身,却是要拉着嫩末朝回的方向离开,嫩末起先并不明白王子皓要离开这个屋子,她视线四处打量着,试图再找个能带走的东东拿出去卖。 这凤城也不知是几百年前的历史人物,她遗留下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若不是因为身边有个王子皓,嫩末早就将墙上挂的那些可带走的玩意儿打包…… “看那边挺奇怪。”嫩末伸手指着身侧一处用粉色纱幔层层遮盖的石壁 这屋子里的粉色纱幔虽多,全没有哪个地方是堆积了一层层的纱幔,所以嫩末才会觉得惊讶。 王子皓的脚步顿住,紧握着嫩末欲挣开他的手朝那处纱幔走去。 他的唇紧紧抿着,他的脚步也很快,似乎在赶时间一般。 他伸手,掀开那厚厚的纱幔。 本以为纱幔后面的墙壁上应该有画像,或者有个暗格藏了什么东西,可没想到竟是堆积如小山的男性干/尸。 .. 第百二十八堆章 干尸堆里爬出的人 嫩末瞪眼惊叫,要不是王子皓拉的紧,估计她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纱幔后面是个小石屋,屋子里堆着满满的赤/裸干/尸,那些尸/体就像是日久天长失了水分才干瘪的,就像是骨头上面覆了一层皱巴巴的皮肤! 一具垒着一具,一具挨着一具,密密麻麻没有任何缝隙,入眼的是各种器官各种手脚,嫩末觉得自己有点密集恐惧症,她头有点晕乎。 这些男/尸该不会都是凤城练习玉女心经后的药渣子吧。 看到这些男尸,嫩末又想起了千华将那一个个的女人丢出马车的场景。 这些人全都是把人命当了草芥。 嫩末抬头,见王子皓的脸上并无半点异样,她伸手捂着胸口,只觉得难受至极。她扭头,真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哗啦啦! 却是那些堆成了小山的男/尸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那些男尸全都哗啦啦的朝嫩末与王子皓的这个方向掉落。 王子皓忙拉着嫩末后退。 嫩末眼神警惕的瞅着倒塌而下的男/尸堆,她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这些与木乃伊差不多的男/尸中竟然还有活物。 紧张无比的嫩末被王子皓握着的手都在颤抖。这些干/尸也不知几百年了,如果有活着的,那还算是人吗,她抬眼去望王子皓,想用眼神传递:不如趁这个活物还没有从干/尸堆里钻出来先离开这里。 王子皓给嫩末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过嫩末觉得王子皓可能内心也比较害怕,因为他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刚刚的粉润脸蛋儿简直就像是昙华一现。 这要是个老妖怪,就算现在跑估计也是来不及,嫩末反手抓了抓王子皓的手心,王子皓也算是个老妖怪,各种利害各种牛/逼,又有她在旁帮助,她就不信还打不过这种差点被吸成人干的炮灰。 哗啦啦的声音响了很久,嫩末和王子皓的目光都在警惕的望着这一直在坍塌的尸堆。 那些干尸一个个摔下时全都四分五裂,有的甚至直接摔成了灰沫子,骨灰如尘土一般纷纷扬起,迷了王子皓与嫩末的眼。 王子皓将嫩末护在身后,又连连后退了几步远离这些粉尘。 尘屑渐落,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从干/尸堆里爬了出来。 咳咳咳的声音也立刻响起。 这声音实在不像是个干/尸的声音。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嫩末试图用灵识查勘这个人的劲气级别,然而这人的身上就像是笼了一层灰蒙蒙的雾,嫩末的灵识无法探入。 “三王子!”那人影起身声音诧异的唤了一声,不过他的声音马上就被咳嗽声淹没。他一边咳嗽,一边从怀中掏出锦帕擦拭着脸。 能认识王子皓的,肯定不会是几百年前的木乃伊,嫩末心中微松,可她觉得王子皓捏着她的手却紧了紧。 “姚大公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幸会。”王子皓的声音沉稳。 姚大公子? 王子皓这么一唤,以及那姚大公子将脸擦拭干净后,嫩末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这个人自己也是认识的,这是姚宁岚的哥哥姚宁熙。 似乎还不仅仅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嫩末想了想,自己和这位的纠葛还挺多。 “是啊,实在是三生有幸。”姚宁熙含笑朝王子皓作揖,明明一身灰尘无比狼狈,可他却能淡然处之,给人一种风度翩翩之感。 作揖后的姚宁熙抬头,眼角余光扫到嫩末,眼底微微一怔,初初以为是自己看错,他于是光明正大的望着嫩末询问王子皓,“这位是?” 似乎对姚宁熙这种目光颇为不喜,王子皓冷淡回答,“魅姬,本王的一个姬妾。” 这样细心一瞅,姚宁熙越加确认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人,眼皮微微跳动,让他平静的心顿时一乱,听得王子皓这般介绍,他笑着道,“三王子真是好眼光,在下佩服。” 嫩末微微垂着头,那一声魅姬就像是一把刀刺刮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哪里疼,只觉得浑身难受。 “三王子怎么会在这里?”姚宁熙的眼角余光打量着这间房子,他的声音温润,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都无比的镇定自若。他似乎丝毫都不担忧若是王子皓反问他为何在这里他该怎么回答。 “困在了这里,正在找出路,怎么,姚大公子可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王子皓瞟了一眼姚大公子,脸上是一贯的冷漠。 嫩末真没想到王子皓能将这种谎话说的这么顺溜,忍不住的她又抬眼去望姚宁熙,他怎么会在这些干尸堆里? 干尸堆的后面,难不成是另一个出口? “在下也不知。”公子如玉一般的姚宁熙,这语气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他在说谎,“在下是和家中小妹来凤城游玩,广场中有暴徒捣乱,在下雨暴徒打斗时从凤城广场的凤城女神像上面掉下来的。” 见王子皓不回应,像是相信了姚宁熙这话,嫩末好奇询问,“那凤城女神像上面有洞吗?” 那分明是个大石雕,姚宁熙怎么能从那上面掉下来,而且还会直接掉进干/尸堆里去。且嫩末一开始并没有听到有异物掉下来的轰隆声响。 姚宁熙摇头,“在下并不知怎么会掉下来,本来看似没有任何缝隙的女神像肩膀处,在下踩在那里只觉得脚下一空,坠落在了一个没有光线的小角落,在下从那里面爬出来就看到了你们。” 这么容易就能掉下来? 嫩末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她却找不出姚宁熙话中的语病。她歪头去望王子皓,王子皓微微垂着眼,另一只手里摩挲着一块腰间摘下的玉佩。 那玉佩并无出奇之处,嫩末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子皓把玩这种小玩意儿,莫不是因为紧张? 王子皓玩着手中的玉,姚宁熙则望着王子皓,似是等待王子皓来发号命令。 三个人总不能这样尴尬的保持沉默吧,嫩末瞅了瞅两人,虽说两个人一个温润如玉面上含笑,一个脸上淡然,这样性格的两人应该不会有任何的纠葛,可嫩末却觉得,这样面对面站着的两人中间似乎有无形的暗潮在涌动翻滚。想了想,嫩末干脆顺着王子皓刚刚的话对姚宁熙又道,“你掉下来的那条路能出得去吗?” “不能。”姚宁熙回想了一下,“这个洞很深,且这个洞并不是垂直而下的,左拐右拐,掉下来容易爬上去难。” 那个女神像的确非常高,足足有几十米,这离地面又有十多米,这么高的距离如果不运用劲气,爬上去的确太难。 不过,姚宁熙说的这么恐怖,怎么他身上好似没有受半点伤啊。嫩末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姚宁熙,“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身上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啊。” “嗯,我有劲气护体。”姚宁熙笑着应答,“不如我们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不然爬这个洞太费劲,且那个洞口我落下的时候已经闭上,也不知开启洞口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刚刚我们已经转悠过,没有找到出口。”嫩末回答,那个带她和王子皓下来的石椅在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已经上去,石门也自动闭合,这个倒不是她在说谎。 “你们是怎么进入的这里?”姚宁熙微笑着问嫩末。 “不知道。”嫩末摇头,“我们,我们在一处院落的假山里玩耍,不小心进入一个假山洞,也不知是碰了哪里触到机关,大石一开,就出现了一条路,顺着路进入了这里,现在都忘了我们是从哪一面墙壁进入的。”也不知是不是被王子皓的厚脸皮所感染,嫩末如今说谎也是信手捏来。 偷偷瞄了眼王子皓的脸,王子皓的嘴角微勾,像是在笑。 唔,那个姚宁熙的脸上神情也有点怪异。 “玩耍?三王子和魅姬真是恩爱情深。”姚宁熙这时方才注意到嫩末身上的男士衣袍,他想到先前在凤城广场听到的那些议论声,心中笃定那两男子定是眼前这两人。那么她嘴中的假山,应该就是在凤城广场的附近。 嫩末与姚宁熙一来一往,身边的王子皓并没有插嘴,也没有出声打断过,本是三人中光华最盛的他,此刻却像是变成影子生生被人忽略。 “呵呵!”呵呵两个字代表的意思太多,这么万能的词就该用在这种时候,嫩末眯着眼笑,算是回答姚宁熙这看似恭维的话,她后知后觉的想,姚宁熙把玩耍两字咬的那么重,该不会是想到了歪处吧。 见姚宁熙打量着周围,嫩末于是转移话题道,“这石屋我们已经转了好几圈了,你要是不甘心就四处看看,说不定你还真能找到石门的机关所在。” 姚宁熙顺台阶滑,朝嫩末与王子皓笑道,“嗯,那我四处看看,借您吉言,希望我能瞎猫撞上死耗子。” 因为听了嫩末刚刚的话,姚宁熙也就不防这周围石墙上的暗器或者机关,看到什么地方,他便一跃而起朝那地方摸索。 姚宁熙这厮,他竟然连那些器具都一一拿下研究了一番,那淡然自若的神情就好似研究的是什么珍贵物品。 一直立在原地的王子皓,突然伸手拉了拉视线一直落在姚宁熙身上的嫩末。 .. 第百二十九章 要你刮目相相看 王子皓用口型无声对嫩末说,“走!” 走?走去哪里?嫩末愣,不过她的手马上就被王子皓拉着朝前。 不过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嫩末转头,看到姚宁熙的身子从一面石墙的顶部角落飞了下来,也不知他碰了哪里才会发出这么嘭的一声。 嫩末心中正疑惑间,如在上面那个石屋里的机关一般,无数的乳白色劲气化作的箭羽从石壁钻出铺天盖地射向屋内三人。 这箭羽就像是有灵识一般,屋内的纱帐可以被它转弯躲过,它们的目标就是有生命体的三人。 王子皓飞快的抱住嫩末朝刚刚他们走出的那面墙壁奔去,玄紫色的劲气将他和嫩末裹的严严实实,使得那些箭羽无孔可钻。 这一次箭羽并没有立刻消失,它们就像是不死的小强,撞在劲气上面被反弹,转一个弯再次朝裹着人的劲气上撞去。 这么多的劲气箭羽围绕在他们的周身,,嫩末与王子皓每走一步都很吃力,这样走下去,也不知何时能走到那面墙前,而且王子皓的劲气有限,他的这个屏障迟早会因为力竭而衰弱,嫩末想催动劲气帮助王子皓,可心念刚一动,王子皓的手就像是要捏断她手腕般用了力,她抬头,王子皓用口型说:暂时不用。 暂时?说明一会还能用得着她,王子皓能这样打算嫩末就安心了,乖乖的缩在王子皓怀里好使劲气屏障能变小一点,王子皓耗的力也就小。她扫眼去看另一处的姚宁熙,风度翩翩的姚宁熙手中出现了一把扇子,他正在用那把扇子上下翻飞的敲打那些乳白箭羽,他的身上也是玄紫劲气包裹。也不知是因为姚宁熙反抗的缘故,嫩末觉得那些攻击姚宁熙的箭羽要比攻击她与王子皓的箭羽多一倍。 能进入玄紫级的武者也算是当世强者。嫩末心中有数,王子皓这人深藏不露,他的劲气表面看是玄紫初级,可真正发挥的话绝不止是玄紫初级的实力。(..info好看的小说)就不知这位姚大公子有没有压制自己的实力? 这一步步的移动堪比蜗牛,王子皓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去望姚宁熙,嫩末猜测着,王子皓与姚宁熙应该还有点纠葛,或许是两个对立面。姚宁熙肯定不会是无意中掉进这个房间的,王子皓要将姚宁熙撇在这里吗?这周围没半个人,姚宁熙既然是王子皓的敌人,王子皓干嘛不直接把他击杀在这里? 身后劈劈啪啪打斗的声音这时候消失,嫩末忍不住又回头,却是姚宁熙也发现和那些箭羽打架是一件徒费力气的活,他学着王子皓用玄紫劲气把他自己裹了一层,不再理会那些攻击他劲气的箭羽,而是专心在墙壁上寻找出路还有机关。 终于走到石墙前,王子皓握着嫩末的手,一块在石墙上摸索。 淡淡的玄紫劲气缭绕在两人的手上,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的错觉,只觉得王子皓的这劲气好似黯淡了许多,不过是这么一会的功夫,王子皓应该不会力竭力竭吧,还是说王子皓在与姚宁熙示弱。 嫩末的思绪翻腾间,轰隆的一声闷响,却是看似没有任何缝隙的石门打了开,小小的空间内,石椅停留在原处。 身体一个踉跄,却是王子皓推着她坐上了石椅,随即像下来时一般坐在了她的怀中。 石门马上就合拢,嫩末抬眼,看到姚宁熙的被箭羽包裹的玄紫身影正朝他们这个方向奔来,因为被里里外外的劲气包裹,嫩末看不清姚宁熙的神情,不过她从姚宁熙的慌促的脚步猜测,姚宁熙似乎受伤了! 王子皓护着一个她在身边都不曾受伤,说明姚宁熙与王子皓的差距并非一星半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石门合拢的只剩一条缝隙的时候,一把扇子自半空风驰电掣的飞来,直直的插/进石门仅剩的缝隙里,卡在石门中央,使得石门没有再继续移动合拢。 这扇子所在的劲风扫的嫩末眼睛刺疼,不知道后背面对石门的王子皓,他有没有被这扇子的劲风伤到。 嫩末从那小小的缝隙里看到姚宁熙的身影正在飞快的朝石门奔来。 这把石椅绝对撑不住三个人,姚宁熙该不会想来个玉石俱焚吧。 王子皓一手抓着嫩末的肩膀,身子一侧手去扫那卡住石门的扇子。不过他的手还没碰到扇子,咔嚓咔嚓的声音中,那把扇子被挤成了碎末子,露在石门里面的一小截掉落地上,而石门也没有任何缝隙的紧紧合拢了上。 石门一合,只有一把石椅的空间内顿时一片漆黑,椅子缓缓的上升,嫩末刚要开口说话,王子皓却先她一步,“闭气!” 嫩末点头,立刻就闭着气,此时在她心里,王子皓的话就等于是圣旨,让她不会有丝毫怀疑或者犹豫。 快到洞口的时候,嫩末终于发现了一件怪事,上面那个空荡荡的石屋虽然没有夜明珠,可王子皓有将里面石壁上的火把点燃,这样向上望怎么也该有点亮光啊,可现下却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清楚。 嫩末刚欲对王子皓说这事,可一张口想到王子皓对她说的闭气,顿了顿将嘴巴紧紧的抿了住,只将灵识四散,想感应上面的那间石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气渐渐清润,感觉到头顶不再是憋屈的小空间,应是快到了石屋地面。 嫩末的心就越加不安,因为这小空间的缘故,她的灵识无法探到上面石屋的情况,这种明知有危险却无法预料真是让人难受。 腰身一紧,却是王子皓的另一只手将她的腰身搂住,一个飞跃直冲而上跃到了地面。 半空中的嫩末可以感觉到石椅周围有好多气息,这些人就像伏在山头的狼等待着给目标致命一击。 这些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击王子皓与嫩末,不过在王子皓与嫩末半晌都不曾出声,且感应到从石椅处出来的是两个人,他们立刻哗啦啦的将兵器全部对准嫩末与王子皓。 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对嫩末与王子皓非常有利,就是这些人全都是敌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 “你来对付他们!”王子皓的唇凑在嫩末耳边,声音磁沉磁沉。 这般醇醇哑哑的声音就像是蛇毒一般,酥/麻从耳朵眼里一直蔓延到心底某处。 早在被王子皓抱着跃出洞口之机,嫩末就已感应到这些人都是玄紫以下的级别,不过九个人而已,王子皓这是成心在考校她,闻言嫩末拽拽的回应,“幸不辱命!” 哼,打不过王子皓不是因为她技术不行,而是因为王子皓太妖孽,嫩末觉得自己就算是和姚宁熙对上,也有那么点信心小拼一下。 “看来这些人丝毫难不住你!”王子皓将怀中的嫩末放开使得嫩末自己站立在地,他并没有远离嫩末,而是将一个胳膊横搭在嫩末的肩膀上,说这话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嫩末的身上。 嫩末出掌,将向她和王子皓射来的暗器挥开,闻言猜测王子皓是看不惯她得瑟的语气,想给她增加点难度,所以她并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子皓,而是在领着王子皓躲闪着那些人攻击的间隙,伸手摸了一把王子皓的肉嫩嫩的脸蛋痞气十足道,“也不看看我是谁,除了你,谁能难得住我啊!” 黑暗中嫩末自是看不到王子皓的神情,不过她猜测着听了自己这话的王子皓脸一定很黑。哼哼平日里都是他吃她豆腐,难得这么个环境不用她担心他是什么脸色,不吃回来怎么能行。 手中被塞了一把剑柄,嫩末听到王子皓淡漠的声音,“用完还我。” 嫩末可不记得王子皓腰上有配剑,这剑手感挺好,尤其是这重量轻若羽毛,挥舞着手中这剑,嫩末后知后觉的想,这剑估计是缠在王子皓腰间的。 很快嫩末就发现,自己所占的优势几乎等于无,这些人似乎也并非一拨,就算是一拨,也该是面和心不合,因为他们虽然是都在同心协力的攻击嫩末和王子皓,可出手狠辣无情,一点也不顾忌同伴的位置。 这些人个个都是从血堆里厮杀出来的,嫩末的对敌经验有限,刚开始的时候也只能勉强的带着个王子皓四处躲闪,不过后来就渐渐占了上风。占上风的原因大部分也是因为那些人的攻击很多伤到了同伴,使得嫩末能有机可乘。 许是觉得嫩末再这样对打下去永远也没有一个尽头,一直沉默的王子皓在嫩末耳边出声了,“左侧,后挽攻腰部位置……” “不用你说!”嫩末打断王子皓的声音,也不理会王子皓的话,而是朝另一个方向攻去。哼,她只是在吸取吸取点对敌经验而已,难得有人当陪练么。王子皓这分明是看不起她。 于是不过几秒间,那些上一刻还气急败坏相互在埋怨在警示的武者们下一刻脖间一凉,再也没有了声息。 “怎么样?”嫩末出声,一脸的得瑟。她体内漩涡现下和她的巴掌差不多的大,且颜色也不再单一,就如彩虹一样一圈一圈的变成了好几种,一直侵蚀她的那些内丹也全都消失不见,哼,她能这么容易的击杀这些玄紫级一下的人,想必会很令王子皓惊讶吧。 嫩末并没有等到王子皓的夸奖,倒是后脑勺挨了王子皓一巴掌。 .. 第百三十章 拖油瓶 “闭气,跳水!”王子皓声音严肃。 王子皓的一半身子还挂在嫩末的身上,嫩末撇撇嘴,觉得王子皓这是在转移话题,不过这个屋子此刻全是血腥味,嫩末也不愿多呆,直接朝那滩小水池奔去。 来时嫩末一直是在王子皓的怀中,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这水的阻力有多大,回时王子皓虽然也抱着她,不过并没有将她抱在怀中,而是双手搂着她的腰,大有让她来催动劲气前进的意思。 这厮分明就是在报复她,让看她的笑话,顺便让她来求他。嫩末才不求,不就是有个拖油瓶挂在自己身上么,嫩末自认为不管是自己的劲气还是游泳技术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依旧摸了摸王子皓的头,跳入水中的嫩末双手舞动着朝前游去,要是能说话,她此刻一定会说:小乖乖别乱动哦,我带你出去…… 然而游了一会,嫩末就发现这水真不是平常的水,朝前游动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不管是前面还是头顶就好像有无形的劲气一直在推压着自己。 嫩末这个累啊,又不能喘气,气憋无比的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劲气流失的越来越快,浑身更是乏累无比,若不是一口气在那憋着,嫩末都有种要晕过去之感。 她有意在王子皓面前显摆自己的能力,所以就是再乏再累她也咬着牙保持前进的速度不变,省得被王子皓发觉,他那张毒嘴再讥讽她。 待到了井底往水面浮的时候,本就气竭的嫩末觉得此刻自己头顶如有一块千斤之石,她使劲蹬着双脚将劲气发挥到极致,也没有上浮了一尺…… 嫩末心中急躁,眼看就剩最后一步,自己难不成就这样对王子皓认输? 腰身一松,却是一直用双手箍在她腰间的王子皓放开了她的腰身,独自蹬着脚朝上浮去。 这,这是要丢下她? 少了王子皓这个酱油瓶,又被王子皓这般一刺激,嫩末总算能蹬着脚朝上浮了,几下就追上王子皓的嫩末在超出王子皓半个身子的时候朝王子皓的腰处软肉狠狠踹了一脚。 哼,亏得老娘累死累活的把你拖过来,看你再丢下老娘独自逃跑!少了你这拖油瓶,老娘这速度绝不是盖的…… 气怒且得瑟的嫩末觉得王子皓当时带她下来是朝下坠,所以虽然当时她也有当王子皓的拖油瓶,但王子皓绝不会像她现在这么吃力。而且她刚刚还和那些人经历了一场打斗损耗了不少的劲气。 此刻嫩末心里极度不平衡,不平衡的嫩末完全没有想过,出了井王子皓会不会秋后算账。 率先从井里冒头的是嫩末,伸手托了托井壁,嫩末提气一跃就跃到了井外面。憋了这么久,本欲吸气的她却不曾张口呼吸,她有些愣怔的望着四周望不到边际的如在雾中盛放的紫色大花朵,反射性的伸手捂住了鼻子嘴巴,就连王子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侧的都不清楚。 王子皓说吸入紫障花释放出的雾气就会永远沉睡。 王子皓却没有说紫障花长什么样子。 前世嫩末有见牡丹有见玫瑰,各种各样的花曾见过无数,这个异世里倒没有前世那么多的花,地上的草木基本都属于药材一类。所以嫩末并不曾想象过这花的样子。 紫障花的花朵足足有一个人的头那么大,每一棵绿树上都有好几朵,层层叠叠的花瓣,花瓣形状有点像玫瑰花瓣,却比玫瑰花瓣要大许多。那些绿色的枝杆叶全都被花朵掩盖,入眼就是一整片雾蒙蒙的紫色。 立在这紫障花中让人有种不知今夕何夕之感,心情瞬间开朗,却又瞬间悲伤。目光怔怔然的瞅着这些踏雾而来的花时,嫩末突然有种想摘下一朵别在发间的冲动。将这只在夜间开放的花,将这美到极致的花永远的戴在自己的耳鬓。 嫩末这样想着的时候,手就无知无觉的伸出去碰离她眼前最近的一朵紫障花。 伸在半空的手却被人握了住,她皱眉,顺着那手看到了王子皓,刚欲张口,王子皓的手已经闪电般的捂住了她的嘴。她的腰身被王子皓搂住,身子腾飞在半空之中。 缭绕的雾气就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拉着她,又像是一个个可怜的孩子在哀求着她留下。 嫩末瞪眼望着王子皓,这人怎么如此可恶,他处处与她为敌,时时阻碍她前进的路,他毁了她的信念毁了她的身体甚至毁了她的三观。 不行,她也要毁了他,你不仁我不义,她干嘛要顺服他惧怕他,她要毁了他。 嫩末的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对着王子皓的双眼弯曲成剪刀状。 腰间蓦地一痛,这疼瞬间蔓延在大脑,身体一个激灵,嫩末紫气缭绕的双眼徒然就清明,眼中黑溜溜的眸子水汪汪的望着王子皓,以及王子皓眼前的两根似乎要戳瞎他双眼的手指。 唔,这好似是她的手指她的手! 王子皓正抱着她飞在这紫障花园的高空,她,她干嘛要拿自己的手去戳王子皓的双眼,万一王子皓从高空掉下,那受伤的不就是她了吗? 嫩末嗖的一下,手就迅速的收回在怀里,不过她觉得放在胸口似乎有点碍事,唔,要不就传达一下善意吧,于是怀里的手又慢慢移动搁在了王子皓的肩膀处。 偷眼,瞧着王子皓的脸似乎带着点红晕? 还是纷嫩纷嫩的红晕。 就因为她出动亲近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害羞? 不对呀,王子皓的脸皮绝对没有这么薄。 再偷眼瞅…… 这次王子皓的脸上不仅没有红晕,还带着点惨白之色,而且王子皓那目光,好似在阴鹫鹫的盯着自己! 以防王子皓将自己从半空扔下去,嫩末干脆两手将王子皓的脖子一圈,紧紧的搂着他,头也缩到王子皓的脖颈处。 唉,她已经气竭了,体内劲气更是少的可怜,她才不要自己施展轻功。她一定要脸皮厚厚的当拖油瓶,让王子皓也知道什么叫拖累。 这一路到还算顺利,出了紫障花花园的嫩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自己好似从黄泉路走了一回般,虽然夜黑风高,她却觉得星光灿烂。 要是能大笑大叫,她一定会狼嚎几声的。扭头刚要去望王子皓,手就被王子皓大力拉着朝那个假山洞的方向走去。 因为王子皓走在前面,且还走的很快,嫩末被他拽着手,几次三番的因为跟不上王子皓的脚步差点被拽倒。 尼玛用得着走这么快吗,周围虽然有人,可这些人的气息那么弱,根本不会造成威胁,也不会发现他们,这火急火燎的要是让人看到还以为他是去赶着投胎呢…… 嫩末心中恨恨的把王子皓碎碎念了个遍,出了假山洞又走了一段距离,王子皓直接抱着她翻过了墙。 墙后面是个巷子。 不过嫩末觉得这个巷子离凤城广场应该很近,因为嫩末可以听到广场那边喧嚣的声音,这些喧嚣的声音主要以放/荡的呻/吟声为主…… 听着这声音的嫩末面红耳赤的想,凤城广场里那么多的男女,且这喧嚣声又如此之大,莫不是那些人是在毫无忌讳的群/交?卧槽啊这些人真开放。 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王子皓直接朝那马车奔去,搂着嫩末钻进了马车中。 赶车的人戴着斗笠,且被王子皓快速的塞进马车,嫩末连个赶车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这个马车很小,应该是普通人家用的,嫩末和王子皓坐进去后,嫩末觉得这个小小的马车像是被塞满了一般,动一动身体都难。 不过,不得不动,王子皓还在搂着她,她想从王子皓的怀中挣脱出来。 明明那些嘈杂的声音已经被马车隔挡了一层,可嫩末还是觉得那声音就好似近在眼前。且王子皓的身体在升温,王子皓的手在缓缓的一点点的从她腰际位置往上移动。 所以她得脱离王子皓的怀抱。 身子一扭,王子皓将她的腰身搂的更紧,“不要动。” 她听到王子皓如是说。 素日里说话都像是在诱/惑人的王子皓,素日里声音威严且不容冒犯的王子皓,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他刚刚那声音就像是在卑微的乞求。 乞求她不要动。 嫩末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怔了怔,小心翼翼道,“王子皓,你刚刚说什么?” 王子皓没有回应嫩末的问话,他的头歪在嫩末的后颈处,他的双手搂着嫩末,就像是一个小女孩满足的抱着她最喜欢的布娃娃。 而后,就是微弱的呼吸声似有似无的传来,灼热的气息因着这呼吸声喷洒在嫩末的后颈处,嫩末有点热,尤其是外面那些喧嚣无比的声音远远近近的传来,使得嫩末喉咙干干的难受。 “王子皓!”嫩末唤。她觉得自己热的缘故好像与王子皓有很大的关系,隔着几层衣服,嫩末还能感觉到王子皓滚烫无比的身体。 没有得到回应的嫩末后知后的感觉到了异样,她忙扭/身抬手去摸王子皓的脸蛋。 .. 第百三十一章 质问 王子皓的脸蛋滚烫滚烫,烫的嫩末手一颤,似乎是感觉到了有凉意要抽离自己的脸,王子皓伸手压住嫩末的手。(..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怎么了?”凉意一激,王子皓眯着的双眼就渐渐清明,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嫩末,忍了忍方才忍着没有将唇凑在她的脸上。 他的身子在说话间后仰,胳膊伸的展展的朝后,手似乎在马车的角落里翻找着什么。 黑暗中,嫩末听到各种瓶瓶罐罐撞在一起的声音,然后就是两根手指以及手指中夹着的沁凉东西触到她的唇边。 她听到王子皓的声音,“吃下去。” 依稀是声音磁沉,不容反驳,依稀是那般霸道的语气。 嫩末怔怔的张口,牙齿嚼着王子皓喂进她嘴巴的东西,一点一点无知无觉的吞咽。 “那么小一颗药丸咽不下去吗,怎么咬碎吃掉了,不苦吗?是不是饿了?”指腹在她唇间摩挲,像是一把火企图将嫩末的身体点燃。 王子皓他说话的时候,大多时都是温润的,不过这种温润给人一种不容反驳,霸气十足的感觉。 可是嫩末听着王子皓这回的话,是一种温柔的,温柔如春水般令人心底荡漾的声音。 她听着王子皓说苦字,就感觉苦意从舌尖一点点的渗到了骨头里,苦的她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王子皓,你受伤了吗? 她没敢问出口,黑暗中,她听着他的手悉悉索索的,像是又找了药丸给他自己吞下去。 心底就舒了一口气,能吃药丸,说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这一路上嫩末一直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任着王子皓搂着她,将身体贴在她的身上,将脸贴在她的面颊上。 王子皓身上滚烫之意并没有减缓,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的心理作用,只觉得王子皓的身上热度不减反曾。 她知道寒彻心骨的感觉,她想,王子皓浑身滚烫的感觉应该与她那时的痛苦难耐差不多吧。 可是,王子皓能装的这般若无其事。 下车的时候她还听到他感叹说,“难得小东西今天这么安静,真是不愿意下马车啊。” 若是往日里,嫩末定会回刺两句的,可这次她却忽略了这话语。 先一步跳下马车的嫩末手腕被紧随而下的王子皓拉住,她顿了顿,于是停滞着慢了他半步跟在他的身侧。 这个院落并非嫩末和王子皓下午落脚的院落。进门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青衣候在门口,一见王子皓齐齐动了一步,不过都不曾围上来,倒是各自散开烧水的烧水,巡哨的巡哨,原地候命的候命。 “非白在哪里?”王子皓拉着嫩末的手,步伐如风的他头也不回的问身后跟着的暗卫。 “非白大师在九转荒山。” 王子皓寂了寂,“他那个小徒弟呢?” 这个倒没人留意动向,青衣垂头。 “最快的速度带他来凤城。”王子皓并没有计较青衣的沉默,吩咐完后才挥手,“浴汤准备好了吗?” “好了!”青衣卫领着王子皓与嫩末朝一间厢房走去。 嫩末一直垂着头,抓着她手腕的那手滚烫如铁棍一般让她想甩手扔开。 非白是炼药师,王子皓找非白是因为受伤吗?还是?还是中毒! 等进屋看到占了整个房间一大片面积的圆形水池,以及与她擦身而过退出屋子的青衣卫,嫩末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王子皓接下来要洗澡。 嗯,那她也该回避一下。 抽手,没抽离! 继续抽! 抽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 要不将王子皓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跳下去!” 啊?王子皓这是在对她说话吧!嫩末决定装作没有听到,这浴池实在太大,水面还覆了一层如花瓣一般的东东,嫩末可不觉得这么大的浴池是专门用来洗澡的,所以听到王子皓的话,她猛一敲额头道,“我有样东西忘在马车里了,我去找找。” 话毕使了吃奶的劲抽手,那手腕依旧被王子皓捏的死紧,嫩末就抬头望向王子皓。 这一瞅才发现王子皓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血色,再有他这一身黑衣陪衬,只令人瞅着惊秫。 “那个,你洗澡,我出去替你把风。”嫩末有点口干,失了血色的王子皓看起来很是柔弱…… “药浴!”王子皓冷声道,他并没有过多的耐心,淡淡瞟了眼嫩末,他伸手一扯,就把嫩末扯进了水池中,而他自己也缓缓的走进水池,靠着墙壁坐下,使得脖子以下的地方全部都能浸入水中。 咕嘟咕嘟灌了两口水的嫩末憋涨着通红的脸蛋儿浮出水瞪着王子皓,可惜此刻的王子皓已经闭眼,对怒目而视的嫩末没有半点反应。 这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嫩末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到这热热的浴汤里好似有无数小小的鱼儿在骚/挠着她的身体各个地方。手在水底挥了挥,并没有所谓的鱼儿,倒是身上的乏累感以及体内因为劲气流失而麻痛之感在逐渐减轻,这是药浴的缘故? 见王子皓头上有紫色的雾气升腾,随即就被浴室里弥漫的热气吞噬,嫩末微微一愣,那些紫色雾气该不会是紫障花散发的雾气吧,她干脆也学着王子皓倚着一处墙壁闭眼运气。 很多人都会在热水浸泡下放松并渐渐犯困,嫩末也不例外,等她清醒的时候发现王子皓不知何时移了身子与她并排靠在壁上,而她的头则歪在王子皓的肩膀处。 她刚刚好似睡着了,唔!身边的王子皓双眼不知何时睁开的,不过并没有望着她,而是瞅着水池中央袅袅升起的湿雾。嫩末打量了一下王子皓的脸,依旧没有什么血色,且经过热水这么一泡,王子皓本来苍白的唇直接变成了暗紫之色,整个人身上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妖异感。 “你怎么样?”嫩末出声询问,也不知是因为睡饱了所以养足了体力,她感觉自己现吓体内劲气充沛,精神头十足,所以她猜测着王子皓应该不是因为中毒而唇色变紫,应该是因为在水中泡的时间太长的缘故。 闻言,王子皓将视线落在嫩末的身上,“你在井底踹了我一脚。” 语气幽怨,配上他那苍白的脸色,真真是就像一朵娇弱不堪怜的小白花。 嫩末水中的身体一个哆嗦,明明是在热气腾腾的水池里,可嫩末却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张嘴,半晌说不出反驳的话,更说不出安慰的话,要不是因为王子皓那周身散发的淡然威气,要不是因为王子皓此刻身体不太对劲,嫩末很想伸手摸一把王子皓的脸狂傲大笑一声:我就是踹你了怎么滴! 张了张嘴的嫩末最后是以沉默回应的。 王子皓可不愿这样继续沉默,“你为什么要踹我一脚?” 小孩子一般的怨艾语气,就好像在问他的妈妈: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嫩末有那么一瞬间母爱泛滥想着冲上去抱住王子皓安慰一番认错一番。 不过一想到自己只要冲动一下,就可能陷入无尽的弥补程序里,嫩末动了动的身体又僵硬了,这次她干脆垂下头缩着脖子,浴水此刻都漫到了她的下巴处,若是可以,估计她还愿意把整个头都沉到水底。 “是不是想着杀了我你就可以解脱。” 说这话的时候,王子皓的委屈,王子皓的怨艾全部都消匿不见,他这声音没有一点的情绪在其中,无形的杀戮之气因着他这冷然若冰的声音四下蔓延,水面上那本缓缓升腾的热气徒然就加快了节奏,就像是有风催赶着它们一般。 嫩末的身体在水下打了个颤。 他怒了。 嫩末吸了一口气笑意盈盈的抬头,“你怎么能被人杀得了,我要有这种想法不自取灭亡嘛,而且……” 堪堪的说到这里,抬眼的嫩末对上王子皓盯来的脸,对上王子皓冷厉的神色,接下来的话便给哽在了咽喉处,半晌也吐不出半个字。 “是吗!”脖颈一痛,却是王子皓的手徒然捏住了她的脖颈。 王子皓并非是在威胁她,他的劲道那么大,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像是一根竹筷,只要王子皓再一用力,就会咔嚓断成两段。 王子皓怒了,他要杀了她。 嫩末感觉到了死亡似乎就在自己眼前,可她并不想就这样死,身体本能的失了理智般的就去反抗,就去挣扎,她的脚踹向王子皓的腹/下处,她的一手抓住王子皓那只捏着她脖子的手,一手去戳王子皓的双目。 她并非王子皓的对手,就是这般手脚并用,王子皓竟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任着她如小丑一般的挣扎,她的脚还没有踹到王子皓,一股软麻之意就从王子皓捏着她的脖颈处扩散到四处。 这是毒! 她几乎忘了王子皓的劲气可以带毒,嫩末忙收回手脚试着运用劲气将这依旧在蔓延在扩散的毒气逼出去。 喉间一窒,却是王子皓又加重了手上劲道,“你跳下悬崖后与谁在一起?” .. 第百三作十二章 紫障花的另一种作用 嫩末的唇瓣哆嗦着,她垂下睫毛,躲闪开王子皓那堪比刀剑的目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明她自己没有错,可她却不敢抬头与王子皓对视。 就好似王子皓的目光是刀剑、是能毁灭一切的闪电一般。 “为什么这样问?”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弱弱的有些颤意的声音。 “一年的时间你和谁在一起?”王子皓再次重复,若说上一句问话他还对嫩末有那么一丝的期待,若说上一句话王子皓的声音就像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一般,这一句问话却立刻就成了清风丽日。没有了期待、确定了想法的王子皓,他的声音平静且缓沉。 这般平静的声音听在嫩末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千斤之石敲在嫩末心口。 嫩末的脸色惨白,她想伸手去捂着心口,可胳膊僵硬着无法动,就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恐惧自己的害怕暴露在王子皓面前。 她咬唇,因为被王子皓掐着脖子,因为王子皓在一点一点的收紧他的手指,嫩末的脸上的惨白又缓缓被涨红代替,“你为什么这么问?” 舌头有些打结,声音也有些含糊,嫩末觉得自己或许就会在下一刻断气。 “紫障花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作用就是迷惑人的心神。”王子皓目光沉沉望着嫩末,“前提是那人心中有爱的人才会被迷惑。” “我……”若是被紫障花迷惑自己还能站在这里?嫩末觉得王子皓这话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她刚一开口说话,王子皓的手上使力,使得她嘴大张着,莫说出声,就连气也没法再呼出。 “你会说你爱的是我吧!”敛了狂风暴雨的王子皓此刻脸上静静的,面孔已然苍白的他,说这话是声音却是柔柔的。 这种轻柔只让嫩末后背嗖嗖的钻着冷风,。 她试着暗自催动劲气,试着把侵蚀身体的麻软劲气给逼出去,可试了几次都是徒然。(..info无弹窗广告) “被紫障花迷惑后会对所爱的人示爱。”王子皓每说一段都会停顿片刻。 她没有对他示爱,她甚至要伤他,她的心底有人,却不是他。 本是觉得王子皓在胡说八道的嫩末心中一个激灵,蓦然想起刚刚王子皓那会抱着她在紫障花上空飞跃的时候,她两根手指莫名其妙的比划在王子皓的双目处…… 难不成那时她就有被紫障花迷惑? 那,那她当时还有做什么? “是谁?”王子皓嘴角含着淡似无的笑意,似赏玩一般的打量着嫩末垂死挣扎的绝望神色。 再使一点力气,她应该就不会这般挣扎,她会像只温驯的猫咪软软的伏下去,再也不敢伸出利爪来企图伤害他。不,他并不怕她的利爪,他更不怕她咬他,他早该打个铁圈将她套在身边。 她不再挣扎了。 她刚刚还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他,她刚刚还试图凝聚劲气来对抗他,可是,她的紧绷的似带有张力的身体缓缓松懈,她的眼皮垂下不再看他…… 她死了吗? 死字从脑海里刚一出现,王子皓面上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徒然一个激灵,飞快的将嫩末的脖子放开。 嫩末的身体就像是失了支撑软软的朝水中倒去,他忙伸出双手将嫩末的身体抱起走出浴池放在一侧的床榻之上。 立在门口的青衣卫许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声响,忙出声道,“主子,还没到时间,您不能走出药汤。” “嗯!”里面的王子皓应了一声,他伸手压在嫩末的胸口,他垂头为嫩末灌着气。 可是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管他怎么弄,她都没有睁开眼睛。 他想象中,她应该像只温驯的猫咪一般躺在原地,他觉得她应该伏在他的膝盖上用骨碌碌的大眼睛软软的望着他。 他不要她这般眼睛紧闭的样子,他不要她现下这种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嫩末!”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手脚似乎都在颤抖,他的手捏着她的手腕,他为她体内输着劲气。 “咳咳,咳咳……” 嫩末一直都僵硬的身体突然间像是爆发了一般,她拱着身子起身咳嗽着,身体剧烈的摇晃。 那一声声的咳嗽,就好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一般。 王子皓一眨不眨的望着这样的嫩末,他伸出的欲扶住嫩末摇摇晃晃身子的手在半空时缓缓收回。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手心里湿湿的黏黏的全是汗,自己刚刚似乎在害怕,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情绪? 脚步如风一般远离床榻,王子皓重新进入水池。 “滚出去!”他喝声。 被咳嗽主宰意志的嫩末因为王子皓的这一声厉喝蓦然想起了刚刚在浴池中的事情,她忙伸手捂住嘴,使自己不再发出咳嗽声,下了床的她脚步软绵绵的朝外移动。 身上的劲气还不能使用,王子皓的毒并未消散,嫩末这一步一步的比蚂蚁还要慢,要不是害怕自己再惹怒王子皓小命丢掉,嫩末觉得自己完全会瘫倒在原地。 好不容易走到门边,嫩末扶着门框也不敢喘气浪费时间,身子倚在门上,抬起手将那门一点点的打开。 门口竟然站着两个青衣卫,嫩末微微一愣。 见浑身湿哒哒,衣服紧贴在身上曲线毕现的嫩末,显然两个青衣卫也有点懵,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嫩末,两人就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般低头。 嫩末到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仪表,也没有注意两个青衣卫的表情,她这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王子皓远一点,再远一点,只有离得远,她才能安全。 将门闭合,嫩末这才无声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样离王子皓仅有一门之,也太近了,万一王子皓再怒吼一声丫的滚回来肿么办,所以只缓了一口气的嫩末忙又提气朝台阶下走去,她甚至都没有去打量门口这两位青衣卫…… “魅姬,房间在那边!”见嫩末走上了一条岔路,其中一个青衣卫出口提醒。 “哦!”嫩末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忙转身朝青衣卫指的方向走去。 尼玛其实她刚刚觉得那个方向离拐弯近,她就想着走出两青衣卫的视线一屁/股坐在地上歇口气…… 好不容易转过走廊出了两青衣卫的视线,嫩末提着的那口气一松,就坐在了地上。像只小狗一样张着嘴呼呼的喘着气,生怕王子皓听到她的咳嗽声,嫩末每每咳嗽的时候都极力压下。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抱着膝盖,回想着刚刚浴室里的每一个画面,越想越是后怕。 那紫障花真是有那种功效吗? 那,那为什么王子皓没有被迷惑? 这个想法一出,嫩末一口气出岔又呛了住,吓得她忙捂着嘴,不让咳嗽声跑出咽喉,脸色因此憋的通红通红。 王子皓没有被迷惑,是因为他没有所谓的爱人吧! 本性冷血的人,又处在人人仰望的高处,这样一个人,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被他所爱。亦或者,他那颗心从来不会装这种无用的可笑的儿女私情。 身体有点冷,嫩末打了一个冷颤,她不再思想,而是低头。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此刻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的劲气没有恢复,嫩末不想动,其实就算劲气恢复,她也不会使用劲气来烘干衣服。 蓦然就想起,似乎每一次都是王子皓在为她烘干着衣服,随即她无声轻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双手抱着膝盖,嫩末干脆缩着身子将头埋在双膝中间。 若是等她劲气恢复,若是她现下离开,会不会被阻拦,没有王子皓出面,这些青衣卫是无法拦住她的。王子皓,要是再惹怒他,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咔嚓掉吧,嫩末打了一个颤,将头埋的更深。 有脚步靠近自己,站在了自己面前。 嫩末没有抬头,她的浑身劲气都没有恢复,她只能如平常人一般用灵敏的耳朵来辨别。 定是那些青衣卫吧。 自己这副狼狈无比的模样,那些人肯定是暗自笑话她了。 她不愿抬头,也没有力气抬头。 “为什么坐在这里?” 这声音,却是王子皓的。 听着这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嫩末下意识的就打了一个哆嗦,脖子那被王子皓掐过的地方反射性的疼痛。 一只热热的手搭在了嫩末的肩头,嫩末欲抬头,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弯,她被王子皓抱起。 “他们说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为什么?” 窝在王子皓胸口的嫩末可以感觉到王子皓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非常有力,王子皓的身上依旧热热的,他应该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不过这样一抱她,就又被弄湿弄脏了。 “坐这里歇了一下。” 一张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哑的,且说话的时候脖子那里疼的就像开裂一般。 见王子皓的视线朝自己的脖子望来,忍不住的就伸手捂住脖子,她虽然看不到,但也能猜到自己这个位置此刻一定有两个肿肿的青紫印子。 ~~~~~ 为了答谢大家的支持,红颜决定不时的放出小剧场给大家增添点欢笑: 王子皓:嫩末,你为什么要叫我王子皓,我叫陈凌皓,你叫我皓也是可以的,求你别再叫我王子皓行不,让别人以为我姓王叫子皓呢,真是最毒妇人心,我好心好意为你消炎解痒,你却恩将仇报将我改名换姓。 嫩末:怎么会,你正经点,我这不为你好吗,你是一国王子,我这么一唤别人就都知道了你高高在上的王子身份。 王子皓:别啊,你这么一说,让我有种土豪过境之感! .. 第百三十三章 奸诈腹黑的王的子皓 好在王子皓并没有继续的深究,嫩末被王子皓当抱枕抱着睡了一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也不算一整晚,许就是黎明那么一会儿的时间。 嫩末醒来时王子皓并不在身边,身体已经恢复灵活,桌子上放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嫩末本以为是给她替换的男装,打开一看,却是一套女式裙装。穿上正好合适。 推开门时,门口的台阶下站着一个青衣卫,见嫩末出来,他抬眼瞟了瞟嫩末,“魅姬,主子吩咐今ri你就在屋子里呆着不要出来。” 一板一眼的声音里是极力压制的鄙视与不屑。 这些青衣卫许是王子皓的近卫,他们跟着王子皓出生入死,自然是看不惯她这种附属品。就像是一个努力打拼爬到高处的人看不惯年纪轻轻就伸手要饭的乞丐一般。 魅姬这个称呼嫩末只能自动忽略,她望了望偌大的院子,“院子里不能转转?” “主子说你只能待在屋里。”青衣卫语带不耐,似乎觉得嫩末有点不识抬举。 嫩末的目光就转回在青衣卫的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青酒!”叫青酒的青衣卫明显的很不耐烦嫩末的问话,他的眉头都紧紧皱成了一团。 “青酒,我是什么身份?” “你的身份?”青酒讥笑了一声,“自是主子的魅姬。” 说得好听点是主子的一个姬,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一个任人把玩的女人而已。 他就弄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皮相好一点,皮肤白一点,这种女人一看就是祸水极的人物,上次要不是因为她,主子又怎么会受到陈王的猜忌。都吃了这么一次大亏,主子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心思把她寻回来。 “你对我不满?”嫩末也笑,她迎着日光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青酒,圆润而清澈的声音没有半点危险感,甚至让人觉得亲和。(..info) 可青酒却没有感到到嫩末的半点亲和之力,一种无形的劲气笼罩在他的头顶,压的他直想弯腰。 “自是不满。”青酒是个直肠子,他梗着脖子瞪着嫩末,“你不用以势压人,我不是你的对手。” “是吗?”嫩末咯咯咯的笑,她眯着眼瞅着青酒,“如此那便说说你为何对我不满。”嫩末心底其实并不如表面这么洒脱,她内心很是纠结,这个时代好似是强者为尊呀,既然青酒打不过她,看在她武力的份上也总该对她面面上过得去呀,可似乎,青酒看她那眼神就像是她曾挖了他家祖坟一般。 青酒有点气愤,这个女人笑的这么欢快,这分明就是无视了他的怒意,哼,声音这样妖媚,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于是他横眉冷地怒指嫩末,嗓门儿高高的叫,“你贪生怕死,你冷血无情,你还是个祸水妖孽。” 贪生怕死? 冷血无情? 祸水妖孽? 冤枉啊……嫩末这水汪汪的眼睛就差滚几滴泪珠子出来,这些词用在王子皓身上才最恰当,三个词绝对是对王子皓量身打造的,这,这主仆二人都喜欢颠倒黑白。 “怎么个贪生怕死,冷血无情,祸水妖孽?”嫩末收了笑意,声音有些肃然,那语气就像是在对青酒警告:你今天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主子逢难之时,你贪生独自逃跑,岂不知若非因为你,我主子如何会受到陈王的疑惑。” “逢难?”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嫩末一脸的迷惑。 “你半路逃生,自是要装作什么都与你无干的表情。”青酒不屑冷哼,“主子昨晚受那么重的内伤,你既武功高深,为何还要劳动主子抱你越墙,你这不是冷血无情是什么。占了这两样的你不是祸水妖孽是什么?” “内伤?” “那可是炽白级武者留下的劲气,你以为是个人都能承受得住?你别说你那会是躲在主子的怀中什么也不知道!”青酒瞪眼。 炽白级武者?嫩末蓦地想起石屋里的那些剑形乳白色劲气。乳白劲气那可是炽白中级武者的劲气特征。 王子皓就从那时候就受了伤?王子皓可是受了两轮劲气的攻击呢。 炽白中级武者留下的劲气啊,他竟然面色不改一声不发,他甚至都不许她帮忙。 早在看到那些乳白剑形劲气时她就该知道这些是高级强者留下的劲气,她太白目了。想到石屋里时王子皓一直惨白的脸,嫩末觉得自己的某一处在颤抖。 是不是因为受伤的事情,在遇到那些攻击者的时候王子皓才要她出手,一向骄傲自负的他,让她拖着他在水中前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可惜她在那时还给了他一脚! 青酒冷笑着瞥了眼嫩末脸上变换的表情,转身背对着嫩末,却是不愿再与这种女人多话。 要是主子知道他在这女人面前念叨了这么多,估计又得惩罚他了吧,唉,希望不要把他刮来的那几瓶苏子酿给收走。 “他现在在做什么?”嫩末自知理亏,对青酒说话时就温和无害了许多。 “不舍得拿你当解药,只能去找别人来解一时之毒。”青酒吊儿郎当的回答。 “毒?”刚刚不还说受的是内伤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毒。 “那凤城大人修炼的是欲/女心经,这是一门不被认可的邪术,被她劲毒伤到的人,只能用欲/女心经的功法来缓解。” 青酒说到这里嫩末基本就明白了,那位炽白级的武者就是凤城,这个凤城的劲气里有种能让人中了媚药一般的毒,这种毒只能用欲女心经的功法,也就是男女/交/合之法来缓解。这其实和王子皓的劲气有点想象,王子皓的劲气也带毒,不过王子皓的那毒好像是随心所欲的。 不对,那岂不是说,王子皓现下正在与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 一个愣登,嫩末脸上顿时像是罩了一层阴云。 呼呼呼的朝院门走了几步,嫩末却又像是被点穴一般顿住。 “你要去?那些女人可全都变成了一堆枯骨。”似乎笃定嫩末贪生怕死,青酒也没有追,而是站在原地嗤笑。 青酒这话让嫩末想起了石屋里的那堆小山一般的干/尸,她微微垂头,脖颈那处更加疼的难耐,“怎么样才能根除这劲毒?” “只能等非白大师的那个小徒儿来了看怎么样,若不然主子就一直得靠与那些女人交/合!”青酒叹气回答,对一向不喜女色的主子来说这该是件痛苦的事情。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和这个女人废话什么,哼,定是这祸水用声音迷惑他害的他多嘴失言。 “去哪里,回来,主子说你不能出这个院子。”他粗着声音朝嫩末呵斥。 “我去看看他。” “去看什么,你又帮不了主子……”话毕想了想,他又板着脸继续道,“还有,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你不要觉得你知道的都是我对你说的。” 嫩末愣然,片刻明白王子皓一定是对这些青衣卫下了封口令,她于是点头,“你只对我说不能走出这院子,除了这个难不成你还对我说过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对你说过。”青酒哼哼着,总算觉得眼前这女人还有那一点点的可取之处。随即心中又大喜,这样一讲,主子一定很高兴吧,嘿嘿,这事也就只有他才能办的这么漂亮,改天一定要找主子去讨赏,主子府中窖藏的那些好酒他怎么也得顺两瓶来。 而此刻的王子皓,一身黑衣,玉冠束发的他端坐于榻上,与今日赶来的往生下着棋。 青烟袅袅从屋子四周的香炉之中燃起,使得屋子就像在一种远离浮华乱世的飘渺云端中,空气中淡淡的异香味使人神清气爽,一身的乏累忧愁全都消失不见。。 输了棋的往生笑呵呵的将棋子重新摆正,打量着王子皓虽然苍白,眸光却灿然的脸。 “青酒素来莽撞,你不怕他弄巧成拙?” “不会。”王子皓率先走棋,他胸有成竹道,“其他人或许会弄巧成拙,青酒却不会。” “为什么?”往生极为赞许的瞟了眼王子皓的出棋路数。 “因为青酒的性格。你或许不了解,她一向多疑,若是派话少性子沉静的人在她面前多嘴说话,她或许当时会信,但事后定会怀疑。” “主子为一个女人这般的费心思,老夫真是佩服。”这话并非是恭维的语气,许还有警示之意。 成大业者须得抛却儿女私情,所谓玩物丧志便是如此。 “好马须伯乐,先生可不能小看这个女人,她于我还有用处。”说着这话的王子皓,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的场景,他那被冷汗湿了的手心至今记忆犹新,手中的棋在思绪一个恍惚间就错了一着,听着往生的大笑声,王子皓忙敛了心神使得自己灵台保持清明,端坐在原地的他,眸中的茫然就如昙花一现般不复。 ~~~~~~ 小剧场奉上: 嫩末百无聊赖的把王子皓的长发变换花样的梳起又散开,“小皓皓,你说红颜这是要做什么呀,我们俩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啥时候能有个头。” “快了!”王子皓眯着眼一脸的享受。 “屁,老娘可不想未婚先孕。”嫩末可劲拽了拽王子皓的头发,“要不你晚上去瑟佑红颜,乖啊,看我多开明多大方。” “我怕回来的时候被你卸枪卸炮。” “放心,我没那么心狠,炮就免了你,我只卸个枪。” .. 第百三十章 四章 越加怕他 中午的时候有青衣卫提了饭盒送来,她听到在院门口接食盒时青酒小声的在问那送饭的青衣卫怎么样! 一定是在问王子皓的事情,嫩末悄悄的溢开灵识想听清那两人的对话,因为怕他们发觉,嫩末很是小心翼翼。(..info好看的小说) “主子嫌那些女人脏,不愿碰。”送饭的青衣卫小声回答。 “那些一个个不都是还没开/苞吗?这可都是兄弟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来的宝啊!”青酒的嗓门顿时就压不住了,“不行,你在这守着,我去前院。” “去什么去,今天你抽签可是抽的这里。”那青衣卫话毕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身影。 青酒扭头,眉头倒竖的瞪着嫩末。 “他怎么样?”嫩末无助的问,她发现青酒这熊孩纸吃软不吃硬,比方如果她是一副哀戚无比的神情,青酒的一腔怒气立刻就会焉了…… 青酒瞪啊瞪,对上嫩末这种脆弱的似乎他嚎一嗓子就会破碎的脸,半天扭过头咬牙道,“主子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宰的就是你。” 嫩末垂头。 刚刚青酒与另一人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王子皓嫌弃那些女人,所以还不曾行交/合之事。 她想,这个时候的王子皓一定是不愿意她出现的,他对身边的人下了封口令,他不让她出院子,就是怕她知晓、怕她撞见他那难堪的一幕。 她其实,也不该去见他,她此刻的心这么乱,人在冲动时就易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事情,她现下的状态一点都不稳定,她不能走出这个院子。 手心里全是汗水,嫩末试着打坐却定不下心,身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日头被一片白云遮住,微风拂过,发丝扑入眼角。嫩末忙眯眼伸手将发丝拨开,眼中的晶莹被发丝带出点滴。 嫩末忙擦了擦眼,抬眼见青酒端了碗蹲在屋角,正在大块朵颐属于他那份肉骨头。她于是也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抱着胳膊将头埋在膝盖中。 许许多多的思绪幻化成各种画面出现在脑海,那些画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她分不清,也看不清。 心一直突突突的跳着,就好似要爆炸要跳出她的身体一般,她觉得自己该起身,她觉得自己想去见那人,这种想几欲让她疯狂。 不,不能,她僵着身体,不能去! 寂寂无声的院子上空突然发出一声尖啸。 一侧的青酒蹭的坐起就跃上了屋顶。 “怎么了?”嫩末忙也跟着青酒跃到屋顶,见青酒神情严肃,心底那一处越加慌的厉害。 “有刺客!”青酒不耐烦的回嫩末,“你别啰嗦,乖乖在院子里别出去,免得你有个好歹我还得陪命。” “我和你一起去。”嫩末忙跟着青酒几个起纵间越过房顶。 青酒没有回头喝斥嫩末,他心底想了想,刚刚那声示警是一级示警,刺客来头定是不小,这妞儿的武功倒是不错的,让她跟上一则不用担心她逃跑,二则让她当当免费的打手。 因为二人是在半空,远远的就看到一处院子里红色的劲气以及紫色的劲气交错冲撞。 嫩末自是知道这个时代能修炼到绛朱级以上的武者都挺不容易,现下那院子里最低级的都是绛朱高级,可见这些要来刺杀王子皓的人是下足了血本。 这些人定是得了王子皓受伤的消息,不然不会这般大张旗鼓。 不等青酒吩咐,嫩末一个冲刺超过青酒先一步落在院子里,朝被青衣卫站成一排位置的上院院房奔去。 嫩末劲气并无颜色,使得那些打斗的人只以为嫩末是个跑路快的家伙,便有人施了一个劲气弹轰向嫩末。(..info好看的小说) 自己一无辜路人也会遭此噩运,嫩末心中那个愤然啊,自己还没出手,一个个绛朱级的劲气弹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的朝自己丢来,真是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了。 嫩末这一上午心情都在暴躁烦乱的阶段,如今看到那一排青衣卫在屋前台阶上不动,猜王子皓应该是在屋子里并无大碍。 伸手一挥,嫩末就将她身后砸来的劲气弹给反弹了回去,她扭头,见打斗圈中的青衣卫明显处于弱势,那些个穿着各色衣服的刺客个个匪气十足。 劲气弹就是其中一个刺客丢给嫩末的,他大概没想到丢出去的劲气弹还会被反弹回来,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就被自己的劲气弹给轰的衣衫褴褛、头发炸毛…… 正好缺个发泄口的嫩末身子一转,又呼呼呼的冲进打斗圈,学着那个丢劲气弹的家伙也施了几个劲气弹朝那些刺客轰去。 打斗圈里立刻就鸡飞狗跳各种烟雾缭绕,一个个一人多的深坑出现在烟雾散尽的地方,院子里的一颗百年大树也因为嫩末那不着边的劲气弹起火了…… 另一面墙壁更是倒塌了一半。 连连施了几个劲气弹的嫩末发现这玩意儿真是好用,比那手雷弹还要高级。等她有些力竭住手退在那一排排面色肃然的青衣卫中间,再抬头看打斗场内时,发现这个劲气弹不仅高级,尼玛的还很劲爆啊。 如今这个院子,已经不能称之为院子了,而是,而是像一个战争后的烂摊子,那些刺客们横尸当场的就不用说了,就是活着的也全都面目全非没个人样,不止是这些刺客,打斗场内的青衣卫们也都是一脸黑炭,浑身的土沫枝叶屑子,那衣服更是没一个的是完整的。 这些/苦逼的孩纸们全都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嫩末。 自认为干了好事且还排泄了心中烦闷的嫩末此刻却是一脸得瑟,她这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也这么的牛x,“他在屋里吗?”嫩末示意排成排的青衣卫给她让条缝进屋。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王子皓,唉,嫩末这么一转头一思想的功夫,刚神清气爽了一下的脑袋又烦躁了。 青衣卫没有动,像木偶一般,谁也不抬头。 今天来的刺客里有两个三个玄紫极的人物,虽然被嫩末的劲气弹轰的面目全非,实力却没有打折扣,就在嫩末这么一转身一说话的功夫,他们几个整理情绪全都朝嫩末杀来。大概娘胎出生以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使得他们怒气攻心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 打斗圈中那些个很丧气很内伤的青衣卫忙提着劲气去拦阻那些玄紫极的刺客。 “让她进来。”屋子里传来王子皓的声音。 一动不动的青衣卫们立刻让开一条可容纳嫩末进去的缝隙。 进门的嫩末回首瞧了瞧,院子里那棵大树也不知怎么地着火了,瞧那火势一会就会蔓延到四处,可得让王子皓尽快离开这里才是。唉,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刺客纵火的,想趁乱牟利。 推开门,屋子里烟雾袅袅,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一清。嫩末将门合上,原地顿了顿才看清王子皓斜躺在正中央的一张床榻上,手里似乎把玩着什么东西,他的脸色依旧没有血色,唇色泛着粉紫。 眉目俊然无双的王子皓只是这般斜斜一倚,身上难掩的光华与这袅袅青烟结合,让嫩末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所入的并非是一间屋子,而是眼前这人创造的幻境。眼前这人,也并非是那个让她惧怕的王子皓,而是这个世间的主宰。 “清酒呢?”他出声。 这声音淡淡的。 嫩末觉得他好似有点生气,应该是生气清酒没有将她看住,或许又是生气她的擅自闯进门。 被这声音一激,嫩末的灵台越加清明,她的目光在屋子四周溜了一圈后落在王子皓的脚榻上,“有刺客来袭,清酒在外面帮忙。” “他倒是有能耐。”王子皓哼了一声。 “外面,外面那棵大树着火了,许不久就会蔓延到这边的屋子,你能移动吗?我们要不换个院落吧。”嫩末并不敢对上王子皓的视线,不知为何听了青酒的话,她对王子皓竟是越加的害怕,她的目光甚至都不敢落在王子皓的衣角之上。 “移动?”王子皓语气森森。 估计这两个字严重的伤害到了王子皓的自尊心,嫩末忙改口,“这后面有门吗,前面,前面院子出不去人。”不是因为刺客多,而是因为坑坑洼洼太多。 “过来!” 啊?嫩末张望,有点搞不清楚王子皓这突然说出的两个字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过来扶我!”将手中的黑色玉石放入怀中,王子皓手伸在半空,目光不耐烦的落在嫩末身上。 “哦!”嫩末几步过去扶住王子皓那在半空等待的胳膊,这般一靠近,就发现屋子里的这股子异香越加的浓郁,嫩末猜测这异香应该是一味药,能压制王子皓体内的劲毒。 垂着头的嫩末很快就发现,王子皓的大半个身子都落在了自己的肩头,她要咬牙再咬牙才能挺直腰杆不至于弯倒。 “走这边。”偏偏王子皓好似不觉嫩末的吃力,闲闲伸手指着屋角一个方向。 王子皓横在嫩末肩头的胳膊,手指垂下的位置刚好在嫩末的胸口,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每扶着王子皓走一步,王子皓那手指就有节奏的碰一下她的胸口。 这厮这种时候该不会还在淫/虫上脑吧! .. 第百三小十五章 小末末 看似身材修长并不壮实的王子皓,他的重量却堪比一座小山,嫩末扶着他只走出了房屋的后门就累的小脸蛋儿红彤彤,两腿更是软软的打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明她都用了劲气来支撑,为啥么王子皓这身体还是如此之重呢,就好似他的身体里装的不是血肉,而是铁块。 也不知道谁能过来给她搭把手,唉,重就罢了,这个她咬咬牙倒也能抗的住,主要是王子皓那带着异香的气息热乎乎的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烧烫烧烫的,比开水锅里煮了还要难受。 “王子皓……”面红耳赤的嫩末瞥到出了门后的长长走廊,想着自己要扶王子皓走这么一大段,她的那个心啊立刻就碎的一塌糊涂,于是想了想开口唤,“王子皓!” “嗯?”相比于嫩末气喘吁吁的声音,王子皓却精神气儿十足,使得嫩末怀疑受内伤的是她自己还是王子皓…… “你是不是故意用劲气压着我?”嫩末思来想去,觉得王子皓如此重的原因只有这一种可能。不过她觉得王子皓应该不至于这么做,所以她声音二二呼呼的没有底气。 “是啊!”王子皓干脆利索的回答。 这回答实在太痛快,使得嫩末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的脚步一滞,忍着将王子皓扔开的冲动瓮声瓮气问,“为什么?” “想看你脸红心跳的模样。”王子皓伸手捏了捏嫩末的脸蛋,语气对现下嫩末这样颇为满意。 嫩末使劲的呼气,又使劲的吸气,她要淡定,嗯,要淡定。 “脸红心跳是因为累的。”嫩末尽量让语气平稳和气,不过那微微扁起的嘴巴昭示出她现下多么的不悦。 “哦,这样啊。”王子皓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嫩末就内伤的,有种要吐血的冲动,她就不信王子皓能不知她现下是因为累的,哼,是不是觉得她今天脾气好,王子皓想借杆子上爬! “王子皓,你能不能别压我了,我直不起腰。”王子皓都能不怕死的故意拖她脚步,嫩末觉得自己也没啥子可怕,所以现下她也不急着往前,腰腿半弯,哼,王子皓这厮人高马大,就不信能跟着她弯下腰来。 不过下一刻,嫩末神情一肃,直起腰朝前方的天空望去。 “王子皓,有个劲气很强大的人在靠近我们!”嫩末移了移步子,使得自己的身子挡在那人将要来的方向。 “哦!”王子皓应声,不咸不淡,目光倒是望着挡在他身前的小身板。 “我感应不到他的劲气级别。”嫩末一脸忧虑,她到现在,感应不到的武者一个是王子皓,还有一个是姚宁熙。姚宁熙像是在身上带了什么东西阻挡了别人的灵识查勘他。而王子皓,她查勘不到级别,也打不过他。 “哦!”王子皓继续应声,他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嫩末脸上的情绪变化。 “那人气息有点熟悉。”嫩末的眉头越皱越紧,可她印象里自己并没有与劲气如此强大的人打过交道啊。 “熟悉?”这一次王子皓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凝重之色,“你和这人熟悉?” 嫩末觉得王子皓这话的语气怪怪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全神戒备如临大敌,哪里还能分神去思索王子皓的话,只应声,“不知道。” 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却是院子里的大树因为着火而倒塌压在房屋上。浓烟与尘灰扑面而来,嫩末咳咳了几声拉着王子皓道,“我们快走吧。” 趁着这烟雾弥漫,那强者一时半会应找不到他们面前。 几个青衣卫从浓烟中冲出下一瞬出现在王子皓的四周,“主子!” “他们这次倒是费心了。”王子皓瞟了眼身边的青衣卫,“你们护着她先走,顺便将消息散布出去。。” “是,主子。”眨眼间几个青衣卫的目光就移向嫩末。 嫩末愣了愣,她和这些青衣卫都走了,那,那谁来保护王子皓? 见那些青衣卫朝自己看来,嫩末下意识的就伸手拉住王子皓的一角,“我不走。” 王子皓并没有抬眼瞧嫩末,他将嫩末抓住他衣襟的小手拨开,柔声道,“我不会有事。” 很轻柔很坚定的声音。 许是被王子皓的声音所魅惑,许是相信王子皓这样的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嫩末就将王子皓的衣角缓缓放了开,她一脸认真对上王子皓的目光,“小命就一条,慎重啊。” “嗯。”王子皓笑着点头,“去吧。” 嫩末和几个青衣卫走的是一条通往花园的小石路,这一路上遇到了两三波的刺客,这些刺客级别倒是不高,青衣卫出手几下就解决掉了。 只是嫩末心下难免奇怪,这些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来刺杀陈地的三王子,如今这么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凤城的城主也不出面管管吗。 周身跟随的几个青衣卫一直在埋头赶路,没有半点要照顾她情绪的意思,在遇到第四波的刺客时,嫩末干脆停住脚步。 “魅姬,请跟我们先走!”有两个青衣卫解决刺客,另外三个齐齐对着嫩末说话。 话语生硬没有能回旋的余地。 “去哪里?”嫩末站着不动,她感应不到那强者的气息了,那人是在靠近院子时将气息收敛的。那人身上虽然没有杀伐之气,可嫩末却觉得那人肯定要比王子皓还要厉害,王子皓对上他绝对没有半点的还手余地。 “后门备有马车。”青衣卫简洁回应。 “你们主子呢,他留下还要做什么?” 大概是觉得嫩末在这个时候还不顾全大局,青衣卫们的眉头就全都皱起,那两个将刺客解决的青衣卫们回首对同伴道,“跟她啰嗦什么,直接用麻袋,反正主子只说送出去,并没有说用什么方式。” 话毕,青衣卫众人齐齐保持沉默,刚刚嫩末扔出的那些劲气弹虽然发话的青衣卫因为不在场并没有看到,不过其他人却是看的清楚的,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内心抗议主子派他们来保护这女人,这女人分明就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主,而且他们觉得他们此刻更应该去保护的是主子。 “怎么?没拿麻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把她当麻袋扛就好啦。”发话的青衣卫依旧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他头上有两个牛角,看起来岁数并不大,说话直冲冲的他并没有发现同伴异样的神色。许是觉得这个主意比较对不起嫩末,而且同伴们都说不能拿眼瞅这个祸水女人,所以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瞅过嫩末。 “你们主子为什么还要留下?”嫩末懒得和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计较,不过这娃说话这么爽快,应该能从他嘴里探出点什么来。 “主子的事情不是你能非议的,快点走快点走。”牛角青衣卫虽然嘴上溜的好,不过他却是不敢把嫩末当麻袋扛在肩上,他甚至都不愿进入嫩末的三步之内,同伴们说这妖女有摄魂之术啊,他好不容易爬到主子的面前,正是好好表现光宗耀祖的时候,可不能栽到这妖女身上。 “你们先走,我回去看看。”问不出什么,嫩末也就失了耐心,她冷眼瞅着几个青衣卫,“不要跟着我。” “主子要我们保护你,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说话的依旧是牛角青衣卫。 嫩末柔柔的笑,双手悬在半空将一个劲气弹酝酿在手心,“怎么个保护法?” 牛角青衣卫觉得嫩末很无知,因为是盯着嫩末的双脚,所以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同伴都齐齐的后退了一步远离他,“保护你让你不被那些刺客所伤。” “我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你们去留随便。”嫩末的一个劲气弹就抛向牛角青衣卫。 先前在院子里抛了很多的劲气弹,嫩末以为自己能够熟练的掌控劲气大小呢,这一劲气弹抛出,本来想把牛角青衣卫的头发弄成卷烫的,顺带弄点烟雾出来她好跑路,结果一眨眼,牛角青衣卫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熏烤了一般成了只黑鸭子,身子还陷在了半米高的深坑里。 “抱歉,手劲大了点!”嫩末脚底生风哪敢再多呆,一溜烟就蹿的不见了人影。 牛角青衣卫显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呆愣愣的站在坑里仰头望着同伴,肿么一眨眼他就比别人矮了半截身子呢? 嫩末转回原路费不了多长的时间,不过等她回到走廊口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王子皓的身影。 大火已经将那屋子烧了一半,火势滔天,再不扑灭,嫩末觉得这一条街的房屋都会被大火波及,可恨那些城卫兵没有半个人影出现在这周围。 嫩末一个个屋子往过寻,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仅王子皓,就连那些和刺客打斗的青衣卫也全都没了踪影。 王子皓的气息她一直就无法感识,那些青衣卫们她竟然也感应不到,嫩末并不敢大声喊叫,背后火光冲天,她站在一处完好的屋顶处迷茫四望。 “小末末?” .. 第百三十六章 双龙章 争珠 王子皓身上有伤,他一时半会能去得了哪里? 又或者这院落的某一处有密道或暗室! 因为大火的缘故,嫩末觉得扑面而来的风都是热的。脸上的热汗一滴滴的贴着脸颊流下,嫩末伸手将遮住眼睛的汗水抹掉,又大睁着眼低头望向这个大院。 就算大树的火蔓延到屋子,嫩末觉得自己这才离开一时的功夫而已,火势不至于变得这么大啊。 “小末末?” 身后有人唤。 嫩本如火烧撩的心似是突然有一盆水浇进心中,冰火交融,嫩末本就紧绷的身体越加僵硬。 “小末末!”来人几个起纵落在嫩末的身边,伸手就将嫩末搂在了怀中。 “楚。”额头碰到灼热且宽阔的胸膛,嫩末闭眼呢喃,心中水火翻腾,却不知自己是喜是悲,“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啊!”楚嘿嘿笑着,满足而又委屈,“小末末,我找了你好久了。” “楚……”被楚大力的搂在怀中,嫩末无法动,也动不了。 “小末末,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一直在家里等你,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楚打断嫩末的声音,嘟嘟囔囔着,像是要把自己的委屈自己的难过一口气都要说出来。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说这般肉/麻的话听在人耳朵着实令人起鸡皮疙瘩,不过嫩末和他相处那么久,并没有觉得有何异样,倒是那些快乐而又遥远的记忆一点点的如潮水漫过心头,使得自己那如火炙烤的心慢慢的就沉静了下来。 “楚,你,你怎么样?”嫩末像是想起了什么般,两手抵着楚的胸膛将楚推开,目光打量着楚的脸。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楚不满的将嫩末重新拥进自己的怀中,像个小孩子在撒娇般,他的下巴拱了拱嫩末的头顶,“见不到小末末,我一点都不好。” “楚……”嫩末音刚落,身子就腾空,却是楚将她放在他的肩头。 “小末末我们回家。”拨云见日般的灿烂声音。 嫩末的目光落在那处依旧火光腾腾的房屋处,烟雾与火光同时冲天,她什么都看不到,倾耳细听,只有大火烧灼房屋的兹拉兹拉声。 “小末末,我想吃你做的萝卜炖肉,还有蘑菇炒肉……”楚的声音在嫩末耳边喋喋不休。 嫩末的双手一点点的捂上自己的肚腹,“好!” 她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像是一瞬间下定决心般,又像是突然释怀长出了一口气。 杀气徒然就从身后蔓延而来,嫩末来不及扭头,一个劲气弹顺手就丢了出去。 “楚小心。” “小末末小心!”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下一刻嫩末就被楚搂在怀中,楚转身杀气腾腾的望向敢对嫩末下手的家伙。 “嫩末,过来。”一身黑衣的王子皓此刻站在屋梁的另一端,风拂来黑衣飘然墨发飞扬,相较于他过于黑暗的气场,他过于苍白的脸上却是含着笑,温温润润的笑就像是清晨微光般明媚! 楚怀中的嫩末扭头,王子皓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却让嫩末打了一个寒颤。 似乎察觉到怀中小末末害怕的情绪,楚将嫩末抱紧道,“小末末,别怕。” 他对嫩末说着别怕,目光却是灼灼如火般瞪向王子皓。 楚的这一个眼神便使得滚滚热浪如海浪般凝成实质卷向王子皓,那厢扑腾的大火更是如成了精一般张牙舞爪的扑向王子皓。 “楚……”嫩末从没有想过楚的控火技术已到这种境界,王子皓体内劲毒还不曾清除,且还受了内伤,这些滚滚热浪瞬间就能将他焚烧成灰。.info[] 嫩末尖叫着,从来没有过的失态,她几乎是疯一般的推开楚朝王子皓的位置飞奔而去。 莫说是王子皓现在受伤,就是全盛时期只怕也躲不开这滚滚热浪以及那些飞扑而来的大火。 王子皓脸上依旧含着笑,滚滚热浪离得他那么近,嫩末几乎可以看到王子皓的眉毛被烧灼成烟,飘飞的发被烧灼灰烬。 嫩末的速度很快,她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思绪,她的眼里就只剩下面前含笑而立的王子皓。 楚的思维不过是慢了一拍,嫩末的手已经从他的手心溜出,沁凉的触感瞬间消失,他眼瞅着嫩末扑进那些滚滚热浪里,忙心念微动着使得那热浪那火全都退散。 就要吞噬王子皓的火像是失了生命的活物瞬间焉掉,从半空掉落在地,扑闪了几下彻底熄灭。 嫩末的身子却不是如楚的劲气般能收发自如,她惯性般的扑进了王子皓的怀抱。 她甚至还没有发觉楚已将滚滚热浪收回,“王子皓!” 她双手揽住王子皓的腰,丹田处的漩涡运转到极致,使得她与王子皓的周身都罩了一层属于她的劲气。 还好来得及!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看到王子皓漆墨般眼中的星光,那就像是暗夜天空的唯一一点星光,让迷茫不知所措的人们因着这一点星光而心安而踏实。 于嫩末神情紧绷之时,王子皓的唇突然落在她的唇瓣之上,灼热的唇瞬时就将嫩末的脸烙的滚烫滚烫。 “小末末!”楚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嫩末的脸上。 她的身子一个激灵蓦然就清醒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场面。 也后知后觉的,她发现那滚滚热浪以及诸多火焰全部都消匿不见,她搂着王子皓的双手就如同触电般将王子皓的腰放开,她扭着头想躲开王子皓,手去推王子皓的胸口,却听得王子皓低低的一声呻/吟。 他的身体,好似还颤了一颤。 是不是她推到了他的伤处,他,他…… 他怎么样,他伤的怎么样?为什么他的脸依旧这般惨白,她甚至可以看到他毛孔中渗出的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的唇动了动,身体却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身后的楚在唤她,可王子皓,他的双手将她的腰身禁/锢,他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就像是在朝楚宣示着她的使用权是归他。 他…… 此时此刻,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他笃定她不敢出手伤他么,嫩末气的眼中晶莹闪烁,却无法真的下手用劲气推开王子皓。 “放开小末末!”本来收回劲气的楚就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他身子飞快的朝王子皓与嫩末闪去。 嫩末的舌头蓦地一痛,她看到离开她唇的王子皓嘴角残留一滴鲜血。这厮竟然将她的舌尖咬破了。 来没来得及生气,嫩末的身子被无形的劲气推的一个旋转,竟是站在了屋梁的另一端,而王子皓与楚早已打斗成一团。 两个人的身影都极快,嫩末甚至都分不清谁是谁,只音乐看到他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相撞的劲气在无形的虚空划下一道道的破碎黑洞,又瞬间被虚空淹没。 “不要打了。”嫩末的舌头剧痛,眼看着二人的劲气圈越来越大,她只觉得浑身颤抖的不成形。 没人回应她的话,打斗的二人好似要不死不休一般。 “不要打了!”嫩末伸手抹了一把眯了眼的雾水,没有做任何防护的朝打斗圈子冲去,“不要打了!” “小末末!”绞缠在一起的二人下一瞬就分了开,就算二人收手极快,嫩末的身子还是被劲气波伤的飞下屋顶,楚先王子皓一步将嫩末抱在怀中,“小末末,你不要命了么!” 他的话刚说完,一口黑血蓦然吐出,却是站在屋顶的王子皓朝他的脊背隔空拍了一掌。 王子皓的劲气是有毒的。 瞧到抱着自己的楚脸色瞬间就变得青黑无比,依旧下坠的嫩末瞪着站在屋梁中央负手而立的王子皓。 王子皓嘴角依旧噙着笑,只是那笑却冷冷的不达眼底,他的背后有冲天的火光在疯狂摇曳,明明被一身黑衣笼罩的王子皓此刻就与一个恶魔差不多,嫩末却被他那双眼灼的极痛。 他在惩罚她。 明明他做了这般残忍的事情,可心虚的却是嫩末。 她不敢看他,是了,她不能看他!好似一看他,她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她就越加的无法恨他无法埋怨他。 “楚!”嫩末收回目光,楚抱着她停在一面高墙之下,双脚落在地上的她伸手捏住楚的手腕,试图查看楚此刻的状态。 “小末末,你怎么样,哪里伤到了?”楚反手捏住嫩末的手腕,一脸紧张的上下查看嫩末的身体,“哪里疼啊快告诉我?” “我没事,我没事!”嫩末摇头,双手抓着楚的胳膊,望着只是这么瞬间楚黑若煤炭一般的脸,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般无法喘出气来。 后背生生受了一掌的楚,中了毒的楚,他第一时间紧张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啊,她这个罪魁祸首有何德何能让楚这般为她。 “楚,你,你怎么样?” “我没事,走,我们回家。”楚两手将嫩末抱在怀中,像是珍宝失而复得,嘿嘿嘿的笑的开心,牙齿在这张黑脸的衬托下炫白无比。 .. 第百三十七章 条件七交换 嫩末抓着楚的衣襟。抬头,重新望向站在屋顶高高在上的王子皓。 她的五指细细密密的溢出一层薄汗,使得楚的衣襟也被她浸湿了。 王子皓的劲毒属性嫩末虽然不是很清楚,可也明白心思阴狠的王子皓,他既然敢状似无事人般站在屋顶,就说明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掌握住楚和她。 “小末末。”楚不满的将嫩末的头压在他的胸口,将嫩末重新抱起放在他的肩膀处,“我们走!” 刚走三步,身躯高大的楚直挺挺的朝前扑去,小山一样的身子轰的一声栽到了地上。 “楚,楚!”轰隆的一声就像是自己的心坍塌一角般,嫩末瞪着眼瞅着楚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扑向楚。 她蹲坐在地上,将楚的上半身抱在自己怀中,手指使劲的按着楚的人中,“楚你醒醒,楚,楚!” 王子皓的身影不知何时飘落在嫩末身旁,这样的结果丝毫不令他满意,尤其是看到嫩末的模样,他负手冷着眼,嘴角扬起一抹讽刺般的笑。 “王子皓……”抱着楚的嫩末抬头,望着站在眼前的男人,“王子皓……” 你救救他,你下的毒你有解毒的办法,王子皓,你救救楚。 瞅到王子皓脸上那冷然的表情,嫩末口中的哀求话语却噎在咽喉处。 相处这么久,她最清楚王子皓。 高高在上的王子皓,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的手指沾染。 王子皓定是认为楚就是她心底的那个男人,王子皓,他要杀了楚,他要在她的面前杀了楚,他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楚断气,他要让她明白背叛的下场。 可是。 何来背叛之说。 他与她之间何来背叛? “求我!”王子皓却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在嫩末脸上,嘴角的笑缓缓收起,漆墨般的眸子里是一片无际的黑暗。 “求你。”嫩末唇开唇合,那声音好似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一般,让她听着陌生,听着遥远。 她怔怔的望着王子皓,目光涣散着,抓着楚衣襟的手却越来越紧。 “拿什么来求我?”王子皓的眼皮微垂,也不知是对嫩末这样的话语是满意还是不满,他的脸上兀自又含了笑意。 施施然的笑容,瞅着特温柔特亲近。 嫩末的唇微颤,她的双目有些刺痛,她想闭上眼,可只是傻愣愣的一眨不眨的望着王子皓,“用我的命求你。” 每一个字,她咬的那般吃力;每一个字,她说的那般坚决。 “我不要你的命,就算要我也自己会取,用不着你双手奉上。”王子皓笑,轻缓的笑声如点点光芒四散,瞬间就消匿。 “那你想要我奉上什么?”冷到极致或者热到极致,身子都会麻木,而此刻的嫩末就是这种状况,许不知是身子,就连心也已麻木。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情绪,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心境,她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异世,她努力挣扎努力铺着后路,她时时刻刻的朝前看,时时刻刻的畅想着未来,可现在,她看不到一点的前路,她的面前是一片黑暗。 她总以为她这次出来只要为楚弄到那所谓的药引就立刻抽身而退,王子皓无情,她也可以无义。 无情的王子皓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个大逆转,她分不清他是有情或有意,其实她并不想分清,不管他有情或有意,他都非她良配,他要的是一个无名无分陪在他身边取悦他的魅姬,而非一个与他齐头并肩站在一起的女子。 观念不同注定要分道扬镳。 她看得清自己的位置,她的男人,该是像楚那样的。 楚不能死,楚也不该被她扯进她与王子皓的征战中。 “走吧!”王子皓将手伸到嫩末眼前。 他要她跟着他,是了,她是他的玩宠,她是他的魅姬,她的命她的身体都是他的,他想得到什么就有什么。 “楚的毒……”嫩末并没有将手递去,反射性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她垂下头,目光落在楚泛着黑意的手背上。 “你和我走他便无事。” “他若无事我便与你走。”嫩末的声音低低的,甚至如风雨飘扬般的软弱,可这声音却也是异常的坚定。 “走与不走,都由你!”王子皓转身,一片黑色衣角扫过嫩末的脸颊,待嫩末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离开好几步。 “不要走,不要走!”楚的头在嫩末的大腿上搁着,嫩末下半身不动,上身展展扑倒在地伸手拉住王子皓脚腕处的裤脚,“不要走。” 泪水在眼里打转,被她牙齿紧咬着逼退,她抬眼,试图用恶狠狠的语气威胁王子皓,“你要说话算数,不然终我一生也不会让你好过。” “选择在你。”王子皓头也不回,垂眸望着嫩末抓住他裤脚的手指,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和你走。”嫩末顿了顿,缓缓的从地上爬坐而起,因为刚刚那一扑,手上身上满是泥土,她那沾了泥土的手有些无助的落在楚的头上,“这里眼看就要被大火吞噬,他还不曾醒过来,我们能不能把他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归于平淡,或者说冷漠,听出半点的悲戚之意。 甚至于在这种时候,她刚刚求王子皓都是用的我们,而不是用的我。 “有青衣卫!” 王子皓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他抬脚继续朝前。 嫩末将楚的身体放回在地上,她抱着他的头,轻轻的一点点的从她的大腿上移到地面。 “楚,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的,等我将药引给你带回来。 “快点!”院门口的王子皓停住脚步。 嫩末忙起身,朝王子皓的位置移动,感到王子皓似有不耐,想要扭头来催她,嫩末忙加快脚步跑到王子皓身前。 王子皓伸手。 他的手掌朝上,那是要握嫩末的手。 她的手上全是泥土,瞅了瞅他干净的白希的手,嫩末没有丝毫犹豫的将手放进王子皓的大手中,“他的毒怎么解?” “我既答应你就会做到。”王子皓不悦。 嫩末默,垂着头的她跟着王子皓的脚步,几次三番想回首瞧瞧楚是不是被青衣卫抬走,可碍于身边的人以及他刚刚说话的语气,使得嫩末强行压下自己这个念头。 出了院落走了几步又进入一个小屋,屋子里的机关被王子皓开启,书阁缓缓的移开,一条小道出现在嫩末眼前。 嫩末跟着王子皓进入其中,身后的门缓缓的又闭了上。 这个暗道里并没有夜明珠或是火把之类,不过王子皓的手中倒是拿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蒙蒙白光就像白雾散在四周。 长长的甬道里只有嫩末与王子皓的脚步声在回荡。 “怨我?”王子皓开口。 一直跟着他脚步的嫩末,安静了好一会才低低道,“怨。” 王子皓轻笑,刚刚那一切好似从不曾发生一般,他的笑声磁沉且温柔,“陈王三子皓在这世间只有一个,你说说这天下的男人谁能及得上我!” 不待嫩末应声,他轻叹一声,“嫩末,多少雌性在羡慕你嫉妒你,你该知足。” 他将楚的事情彻底忽略。 嫩末冷然回,“这天下间的女子,谁人及得上我。”似是觉得说这话的王子皓着实幼稚可笑,而以牙还牙的自己更加无聊,嫩末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找男人不一定要脸皮要财权,那些男人虽然及不上你,却一定能给我妻位,甚至能一心一意的待我爱我。” 对于嫩末这明显有怨毒讥讽的话语,王子皓只是无声轻笑。 嫩末,人生很残酷,你不能这般天真! 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在一侧拐角处停下,他拉紧嫩末的手,另一只手的手掌按向一侧墙壁。 轰隆隆的闷响中,石壁缓缓的分开成一条能够容一人通过的小缝。 嫩末被王子皓拉着走出石壁,眼前顿时一片明亮,却是到了另一间书房。 这肯定不是先前那个着火的小院。不过这个书房的摆设倒是与刚刚那个书房一模一样。 嫩末心中郁郁,对周围这一切并无兴趣。 “浴汤准备好了吗?”王子皓出声。 “已备好!”门口有女婢回应。 “带她下去洗漱。” “是!” 有婢子服侍,嫩末从头到脚自己都不曾自己动手,只一会功夫上上下下就被洗了个干净,婢子们更是给她换了一身比较素净的紫花裙子。 等她走到客厅,已然洗漱完毕换了一身银白衣服的王子皓正坐在客厅中央,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双手在王子皓的脸上揉来揉去。 见嫩末进来,王子皓用手势示意嫩末坐下。 洗了个澡,嫩末的心境也就焕然一新,她见那双手特小的白发老者在王子皓的脸上胡乱揉捏,手快的令嫩末都看不太清楚。 不过片刻,待老者的双手移开,王子皓抬起头时,嫩末发觉王子皓竟是换了一张脸。 ~~~~~ 妞儿们冬至快乐,有木有亲手包饺子煮饺子的妞儿呢!(*^__^*)嘻嘻……红颜和母亲还有小白弄了韭菜鸡蛋还有萝卜肉馅的饺子,真真好吃哦 .. 第百三十八章 八 凤舞楼 这便是所谓的易容吧,嫩末吃惊之余发觉王子皓的脸上竟是看不出丝毫易容的痕迹。 朝王子皓行了一礼,老者转身朝嫩末走来。 那双又小又细若无骨的手下一刻就触到了嫩末脸上。 嫩末只觉得脸上又痒又凉,头忍不住的想身子后仰躲开老者的手。 “姑娘不要动,马上就好。”老者出声。 眼角扫到上座的王子皓似是在笑,嫩末忙端正腰身坐好,一动也不动。 “姑娘,好了!” 紧闭双眼的嫩末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王子皓捏着一颗药丸递到她的唇边,“吃下去。” 嫩末张口将药丸吞下,这才又抬头打量王子皓,王子皓的眉毛粗直了一些,细长的眼睛似乎变成了椭圆形,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普通家族的小青年,不仅如此,嫩末发现她可以扑捉王子皓的气息了,只是这气息,竟然是个地黄中级的武者。 里里外外的大变样? 嫩末并不知自己此刻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她可以从王子皓的新样子猜想出自己的的面目应该也是变得大众化了。 “走吧!”王子皓拉住嫩末的手一起朝门外走去。 嫩末任着王子皓拉着她出门,她垂着头面无情绪。 “不想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王子皓瞟了一眼嫩末,手上微一用劲,将嫩末的手腕紧紧捏了一下。 “去哪里?”嫩末顺着王子皓的话询问。 “去了就知道。”对嫩末这种淡漠的语气很不爽,王子皓拽拽的扭头继续朝前。 莫名其妙!嫩末心中嘟囔,王子皓现下心情似乎不错,这个时候问楚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戳破马蜂窝。 算了,问王子皓就等于是让王子皓越加记恨楚,这厮的小心眼和他的阴险卑鄙成正比。 心中的忧虑事情没解决,嫩末也就提不起精神关注王子皓要带她去哪里,甚至又要出去干什么坏事。 出了院门坐上了一辆马车,嫩末不愿与王子皓困在这一方透不过气的狭小空间里,她干脆撩开窗帘朝外张望着。 凤城的街道她并没有走过,所以也不晓得现下这街道离先前那着火的院子有多远。细耳听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并没有关于大火的议论声。 她走的时候那院子里大火冲天,这凤城并非很大,就算那些城卫兵没有注意到,城中的人们也该会看到知道啊,为什么街上的这些人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该走的走该聊天的聊,教嫩末觉得那院子的大火就像从来不曾有过…… “有水属性劲气的武者已将那火扑灭。”一直闭目养神的王子皓似是知道嫩末心中所想。 “青衣卫?”嫩末的手指捏紧窗帘,虽然如此询问,却没有回头。 “不是!”难得嫩末张嘴问话,王子皓便也不拿架子,“他们怕将事闹大。” “他们?”嫩末反问,“你知道他们是谁?” “嗯,我的那些哥哥弟弟们。” 嫩末的呼吸一窒,手指就将窗帘放开,目光有些涣散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初初来这个世界时候,看到这些长相奇怪自称为人的人兽,嫩末记得自己那时候除了惊恐便是害怕,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仅是形状相貌,还有思想观念,这些带着血腥带着暴力的人,虽然披上了人皮,却不曾脱去兽性。这是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这也是个欲/望为上的时代。 嫩末不想踏着尸骨站在顶尖,嫩末不想和这些兽人们一样漠性十足,她唯一的小愿望就是找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在没有兽人的地方过一生。 只是这个小愿望,已经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算她弄到所谓的金蛋,就算楚身上的热属性能够化解,可她也不再可能和楚在一起。 楚,楚他现在还好吗? 他在哪里? 那些青衣卫有没有难为他? 王子皓,他真的履行诺言了吗? 嫩末唰的放下帘子,扭头坐在王子皓的对面。 “王子皓,我们谈谈吧!”嫩末目光清明神色严肃。 “谈什么?”就是把嫩末的眼睛变小,面目变丑,依旧遮不住她身上的粲然芳华,王子皓瞅了一眼嫩末,相较于嫩末突变的脸色,他脸上却依旧是一派闲适。 “我并不想当你的魅姬。” 这狭小闷热的车厢因为嫩末这话徒然就变冷。 嫩末缩了缩身子,目光却不躲不闪的迎向王子皓望过来的视线,“我有武力,当你身边的一个保镖一个打手没有问题,我有才智,也可以当你的门客。我不想以色事人,也不想当什么所谓的魅姬。” “以色事人?”王子皓的唇缓缓的扬起,他目光冷然的望着嫩末,片刻方温柔一笑,“你还在念着他?” 这一顶大帽子嫩末戴不起,她要是认了估计下一刻王子皓就会让楚在这个世界消失,闻言她忙摇头,“与他无关,这是我一直的想法,因为惧怕与你所以不敢说。” “你怕我?那么,现下你不怕了?”王子皓的手指轻轻的叩击在一侧的木栏之上。似乎觉得嫩末害怕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所以他斜眼瞅着嫩末嗤笑出声。 “怕!”嫩末无声叹气,“依旧怕,太怕,所以才不愿与你朝夕相对。” “你是怕,爱上我吧。”王子皓叩击木栏的手停顿,他抬手捏住嫩末的下巴,将嫩末的脸轻轻抬起。热热的气息因着他的唇张唇合扑在嫩末的脸上。 嫩末的脸反射性的闭上,可是马上又睁了开,“不是。”她坚决摇头,“不是。” “到了!”赶车的车夫在这时候出声解了嫩末的围。 “哦!”酝酿的氛围被打断,王子皓并没有黑云压顶,而是温润回应,“我知道了。” 他拉着嫩末的手朝马车外走去,嫩末偷眼瞧他,见他脸上并无半点的郁怒,反而有些愉悦。 嫩末的心越加的忐忑不安,有时候笑着的王子皓比怒时的更令人心生恐惧。虽然这张脸已并非王子皓的脸,但对嫩末来说都一样。 “哟,贵客不是凤城人吧,从来不曾见过呀!”一个肥胖无比的妇人一摇三晃的走到王子皓身边,青布手帕在王子皓的脸前一晃一晃的,手帕上的胭脂粉顿时就扑了王子皓满脸。 见得这一幕,嫩末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般郁郁的心情得以缓解。 似乎感觉到嫩末幸灾乐祸的心情,王子皓扭头瞟了嫩末一眼,“找几个比她壮实的女子。” “那个贵客有所不知,今天本店被一位大爷包了。”肥胖女子的话语堪堪说到这里就被王子皓手中的一锭金子晃花了眼,一脸心痛纠结,“那个,那个,贵客您这是?” “一间屋子,两个壮实的女子,我与新婚夫人要那二人教教闺房之道。” 这个事情太简单,那肥胖妇人顿时就满脸喜色,伸手去接王子皓手中的金子,“好咧,贵客委屈您这边请。”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一家妓/院。 王子皓,他竟要人教他闺房之道? 不,王子皓才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难不成王子皓是想在这家妓/院里躲避风头? 带路的肥胖妇人在前面笑呵呵的自言自语,“我们凤舞楼可是这凤城唯一的一家大酒楼,来凤城游玩的男女老少,都少不得来我们这里一趟,我们这里的女孩,各个族类都有,且一个个都是各种极品,可惜贵客来的不是时候,楼里的姑娘都被人包了,下次贵客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给贵客安排几个一等一的姑娘侍候。” 肥胖妇人并没有从前门进入后院,而是直接都的后门,嫩末被王子皓拉着手,耳朵里听着肥胖妇人的话语,脑子里却是在翻腾。王子皓今日来,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包下整个凤舞楼的人?又或许王子皓才是这个包楼的人? 嫩末想不通,而此时王子皓和那肥胖妇人却是聊的极为投机。 改头换面敛了气场的王子皓,此刻就是一富贵人家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逮着啥问啥,很是愣头愣脑。 “贵客这配偶有些瘦弱了,生养上一定会很艰难。”肥胖妇人斜眼打量嫩末一眼,对着王子皓的时候就越加笑的灿烂。 “是啊!”王子皓叹气,“听说凤城内的女子们都善生养,所以我们专程来讨教这房中之术。” “这房中之术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把瘦骆驼变肥马,你啊,还不如直接带几个凤城女子回家呢。” “唉!”王子皓没有正面回应,不过这一声唉倒是让肥胖妇人的两眼灿亮。 这后院挺大,拐过弯弯绕绕的小路就是一处走廊。 女子们的尖叫嬉笑声远远近近的传来,肥胖妇人也收了笑意,一脸严肃的对王子皓与嫩末道,“不要再说声,那包楼的大爷不好惹,若是一会他看到你们,你们就说是我的亲戚。” 王子皓忙摇头慌道,“自是不好惹,不如我们改天再来!” “不用不用!”到手的金子怎么能再扔出去,肥胖妇人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我只是这样说说,哪里有人敢真在这凤城撒野,你们啊,就放心好了。” .. 第百三十九章 不夜城城第主 走廊穿过就是一排排的木制小屋,那女子尖叫嬉笑的声音是从小屋中央的花园里传来的。 花园里假山林立,嫩末并没有看清那边的情形,不过由这些女人的尖叫声也能猜想得出来是个什么状况。 肥胖妇人打开一间小屋的门示意王子皓和嫩末进去,“贵客这里等等啊,要的姑娘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屋子很小,小小的桌几,小小的两个坐榻,不过那张离地面一尺多高的圆床却是极大,大的可容四五个人在上面翻滚。 嫩末见王子皓坐在地榻上,她于是也垂头坐在王子皓对面的坐榻上。门吱呀的一声闭上,肥胖妇人的声音也就随之隔绝。 随手将桌上的茶壶拿起,嫩末倾身为王子皓身前的茶杯倒着茶水。 嫩末自是没那么好心为王子皓倒茶水,她有点渴,是想自己喝点水。 一直到嫩末的杯子拿到唇边王子皓才出声,“这里的东西都不要碰。” “为什么?”话一出,嫩末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而自己这问话有多可笑,不等王子皓回应,她自己就急急放下茶杯,“我知道了!” 屋子里,突然就静静的没有了任何声息。嫩末垂着头,她并不知王子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还在纠结着怎么朝王子皓开口询问楚的事情。 王子皓的目光一直在嫩末的身上,他的手指无声的叩击着桌几边沿,一下又一下,他的脸上敛了情绪,也不知心底此刻是想些什么。 “走!”下一刻嫩末的手被王子皓拉着,他拉着嫩末朝屋子的唯一一扇窗口走去。 去哪里?嫩末眼中疑惑。 王子皓的手指压在嫩末唇上,示意嫩末不要多嘴。 窗户并不大,不过两个人倒是能钻得出去。(..info)待钻出窗户,嫩末发觉外面是个小树林。 嫩末被王子皓拉着三步并做两步的朝前走着转过小树林,转过几条小径,女人们尖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嫩末有些明白了王子皓这是要去做什么,他这是要偷窥那包了这个楼的大爷在做什么! 怪不得要易容,原来是怕被人家认出来。 手指被王子皓捏紧,嫩末以为王子皓要说什么,忙抬眼去看他,刚好与他的目光相交,王子皓那眼神里竟是嫩末从不曾见过的怜悯。 嫩末一怔,身子却已经被王子皓拉着往前。她与王子皓走上几个石阶,竟是站在了一处假山后面。 面前的景色一换,众多兽人女子进入了嫩末的眼。却是这个假山有许多的孔隙,嫩末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远处假山中央亭子里的场景。 亭子里的女子们全都是赤/裸着不着丝缕。 偷眼,见王子皓并没有将目光落在亭子中央,而是望着她。 他那漆墨般的眸子里似染着春水映着秋月,嫩末的呼吸一窒,只觉得某个地方麻麻的痒钝钝的疼。 她忙躲闪开王子皓的目光望向亭子中央。 然而下一刻,嫩末如浑身如触了电般彻底僵硬。 阳光炫炫的刺进嫩末眼中,嫩末反射性的闭眼,可下一刻她又睁眼,目光死死的盯着亭子中央。 让那些女子尖叫的人是楚。 是她的楚啊! 身体僵硬的,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思维,阳光闪烁着在嫩末面前变成七彩的光点,那些光点一点点的刺进嫩末的眼中,刺进她的脑中。 那些女子的尖叫声那般的高。 那些女子的嬉笑之声是那般的刺耳。 阳光那么亮,阳光那么刺眼。 许是被阳光照射的,嫩末有些恍惚。 恍惚间看到眼前并非这淫/乱一幕,而是一个兽皮裹身的女子坐在高大男人的肩膀上在森林里穿梭的声音。 欢快的笑声荡漾在森林的每一处,树叶婆娑落在两人的身上,斑驳陆离的恍若做梦。 只是下一刻就被女子们的尖叫冲散这画面。 嫩末的视线有些模糊,她面前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她努力睁大着眼。 她想看清眼前的这一切,她想看清楚的脸,她要在楚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 一定是王子皓设计的,是他设计的这一切,是他要陷害楚。 明明上一刻楚还在中毒昏迷,明明上一刻楚没有半点的神志。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而已,楚怎么就可能找到凤城里唯一一家妓/院,甚至还花大价钱把这里包下来。 可她,她眼前却什么也看不清。 伸手抹了一把眼中的多余东西,嫩末继续朝前望着。 此时的楚正好抱着一个兽族女子的屁/股面朝着她的方向。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楚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楚的目光有玄金之色,就好似有一簇火苗在楚的眼中燃烧,楚的脸色潮红。 嫩末忍着恶/心之意紧盯着面前这一幕,楚的唇一直张张合合,她盯了好一会才发现楚一直在重复的三个字…… 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吞噬,嫩末忍着颤意,就在她转头欲离开之时,眼角扫到在楚身下尖叫前纵的女子,那女子的眼中竟似有火苗缓缓燃起,就在那火苗充满女子的双目时,轰的一声,却是女子尖叫一声像是因为太过兴奋而保持狗爬姿势直挺挺倒在地面。 而楚,他随手提溜过另一个女子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插/到底。 一直到上了马车,狭小的空间使得嫩末移位的魂魄缓缓归位,接过王子皓倒的酒一口饮尽,辛辣的酒呛的嫩末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平缓了一口气,她双手握着酒杯抬头望向王子皓。 “你安排的?”嫩末的目光炯然。 王子皓点头。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以为你是天你是地吗,你以为你是掌管一切的神?”一脸平静的嫩末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她瞪着王子皓,说了没两句就因为太过激动而激烈的咳嗽。 王子皓缓缓的开口了,他垂眸,手指叩击在身侧的木栏之上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伴着这闷响,冷然的气息在狭小的马车里一点一点的蔓延,“他是天生的火属性,为了不使自己身体自爆,他只能用交配的方式将自己身上残留的有害热毒排出体外。他这并非是第一次,也非是陷入我的陷阱,就算我不给他预备这个地方,他也会自己找许多雌性来转移他的热毒。” “你胡说,你胡说!”嫩末叫,阿庆有说过的,楚身上的火属性只能用王子皓的金蛋做药引来化解。眼前这个人谎话连篇,她才不会相信。 “你和他相处那么久,难道没有发现这次的他气息要比以前强大许多么,嫩末,他每吸纳周身的热气一分就要把吸纳后残余的热毒排出体外,若非因为和你在一起使得他没法找雌性及时排解,他根本不会出现浑身发热热气中毒的状况。” “你……你怎么如此清楚,你……”嫩末像是第一次认识王子皓,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明只见过楚一面却对楚了如指掌的王子皓,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丝丝绕绕的蹿出来,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她觉得自己突然就无比的恐惧,这种未知的恐惧一点一点的吞噬她,她摇着头否定着自己脑海里冒出的想法,“是阿庆告诉你的这一切吧,阿庆早就告诉你这一切了。” “是我告诉阿庆的。”王子皓的手指叩击的速度越来越慢,使得嫩末的呼吸也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变得缓沉。 “嫩末,陈地至今只有一个天生火属性的男子,便是那不夜城城主楚彻。嫩末,阿庆告诉你的是实话,而他也不知道这话是我说的,因为是我着非白告诉他的。火属性所产生的热毒要根除只能拿阴年阴月阴天出生的金蛇的蛋做药引,这个方子想必楚彻也是知道的。” 嫩末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王子皓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楚呢,楚他自己是不是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楚在她面前,难不成一直是在演戏? 嫩末的脑子里就像是一颗炸弹爆炸,烟雾冲天火光冲天,使她找不到一点清明的地方。 闷响一声接着一声,混乱的嫩末,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的落在那发出声音的手指上。那手指皙白修长,指甲圆润亮白。她的眼睛虽然看着这手指,可目光却涣散,她的耳朵里只有一声声的由那手指叩击而出的闷响声。 听着听着,嫩末混沌的目光渐渐清明,她听得自己低低的声音,“我是不是很蠢。” 亏得她以为自己比这些兽人们要聪明,亏得她觉得自己活了两世,又经历了那么一番奇异经历,她觉得自己比这些自称为人的兽人要高级不止一个等次。 可现下,她的这些自以为是直接变成了一个个可笑的泡沫。 太可笑了,嫩末突然就伸手捂脸呵呵呵的低笑出声。 王子皓的视线移开嫩末,他垂下头,对嫩末的反应恍若未闻。只是那手指的节奏又恢复了初始的轻快。 ~~~ .. 第百四十章 再唱个小小曲儿吧 马车在城中又继续的转悠了几圈。(..info)嫩末与王子皓在期间换了四辆马车,嫩末有些恍惚,不过就是如此她也发觉了街道上的城卫兵好似多了许多,他们的马车更是被检查了好几次。 出凤城时已是黄昏,城门口站了好几排城卫兵,说是有九尾淫狐来了凤城,凤城里已经死了好几个女子,现下每一辆出去的马车甚至是人都要严格检查。 听到外面那些人的议论声,嫩末微微垂头似闭目养神,心中却是知道,这些死去的女子和九尾淫狐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与楚,楚彻有关。 “楚爷,这,怎么能劳您亲自在这里把守。”守卫队长献媚且忐忑的声音。 “嗯。”粗犷的声音还带着爽利笑意,“怕你们眼睛不好使把人给放出去。” “不会不会,小的敢打包票,别说是可疑的人,就是可疑苍蝇也没有飞出去一只。” “是吗,倒是挺能干啊你!” …… 声音徒然进入嫩末的耳朵,嫩末的身子一僵,抬头望向王子皓,对面的王子皓起身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去。 嫩末起身,顺着王子皓的手势坐在他的身旁,腰身一紧却是王子皓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向他的胸口,“这一耽搁也不知何时才能出城,乖先睡一会吧。” 连声音都不是王子皓的原本声音。 “嗯!”嫩末点了点头。 马车出城的速度变慢,前面有很多人的嘟囔不满声嘈杂无比,嫩末听不到了那个声音,她的手不自知的抓住王子皓的后背衣襟。 楚彻,他还能辨识出她吗?先前在凤舞楼里楚彻发觉不了她与王子皓应该是因为楚彻热毒的缘故,那么现在呢? 楚彻与那些女子们交/欢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嫩末闭眼,试图屏蔽自己的这些混乱思想。 马车一点点的移动,嫩末脸颊贴在王子皓的胸口,听着王子皓平稳的心跳声,她那烦乱的心终是不再如火如荼。 “长长的石径兮 落花铺了一地 西风舞满天兮 悲欢别离 梦里枕边雨 月色凄迷噫 伊人舞姿 伊人远去” 低低的声音,沉沉的哀伤,嫩末没想到王子皓竟然会唱这般萎靡的歌曲,这种歌应该是那些妓馆里的艺妓们弹着琵琶在雨幕中轻声浅唱的歌儿。 嫩末本就失魂落魄的心越加的寻不到东南西北,她的面贴近王子皓的胸口,哑哑的问,“这是谁教你唱的歌?” “想不起来了!” “唱的这么入情怎么会想不起来。” “想起来了,就是怕说出来你吃醋。” “你说吧,我没有吃醋的习惯。” “琳琳!她并没有教我,我记忆力好,听着听着就会了。” 琳琳?嫩末的目光有些怅惘,许久许久方才想起琳琳是谁。 琳琳是千华一心惦念的女子,早已香消玉殒。 就在嫩末愣怔之时,车帘被人唰的一下掀起,光线一明一暗间,楚,楚彻的脸楚彻的身子占据了大半个车门。 嫩末抬头,楚彻狼一般的犀利目光灼灼如火,因为太过突然,她的身子微微一痉缩,马上就被王子皓反手抱住她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怀中。 “兄台!”王子皓朝楚彻拱手作揖,“内子性子害羞惧怕生人,您吓到她了。” 内子,是这个异世里稍有地位的男子对合自己心意的妻子对外的称呼,也有称呼为配偶的。 楚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气息锁在仅是个地黄中级的男人身上,见男人的脸因为不敢反抗而涨的紫青紫青,他的气息一收哈哈而笑,“那歌不错!” 帘子就唰的一下被他重新放回原位。 马车顺利的出了城门。 一出城门,慢悠悠的马车就开始加速,这速度越来越快,这马车本不是什么豪华马车,嫩末被颠的时不时撞在王子皓的下巴胸口。 “停车!”嫩末叫,“停车。” 车夫并不听从嫩末的话,噼啪一声,他可劲敲了马儿一鞭子使得马儿跑的更快。 “为什么?”王子皓双手将嫩末紧紧的抱在怀中,听着嫩末这赌气一般的话语,他脸上的笑意越加温柔,也不知他是怎么掌控自己声音的,竟是恢复了他本来的声音。 嫩末冷着嗓音道,“他不怀好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再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你放我下车。” “嫩末,我找了你那么久,又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你离开?”王子皓也不因嫩末的话发怒,他张口含住嫩末的耳珠舌尖在那上面打了几个转后,牙齿一蹭,耳珠上立刻就渗出了艳红鲜血。 “你费什么心思?你费心思折磨我,你费心思看我的笑话,你费心思利用我,王子皓,我们之间除了你仗势欺人以外,你觉得还有什么?我这次靠近你的目的你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既然这个目的本身就是一场笑话,我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待在你身边把这个笑话延续下去。”耳珠虽然疼,被王子皓紧抱在怀中的嫩末却是顾不得这个,她双手挣扎着想要从王子皓的挟制中挣扎出来。 “嫩末,除非我放手,否则你别想着离开我。”王子皓的舌尖舔抵着自嫩末耳珠渗出的鲜血,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却不容置疑。 “王子皓,那么你还不如杀了我。”嫩末突然就像是泄了气般,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尖叫,而是闭眼叹气。 “我不会杀你,你可以自杀。” “我才不会自杀,我会杀了你的王子皓,你若再踏到我的底线,我会想尽办法杀掉你。” “拭目以待。” 马车里有那么一刻恢复了宁静,不过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王子皓的下巴抵在嫩末的头顶,嗓音柔柔的问,“底线是什么?” “利用我强迫我!”嫩末回答到这里,头一歪躲开王子皓的下巴,“王子皓,我可以答应和你同走一段路,直到你放手让我走。” “嗯?” “前提是你不能再碰我不能再利用我。” “碰?现在这也算?”王子皓的声音分明带着点诧异。 “是的。”嫩末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不行,这太苛刻,这样吧,我可以不主动与你交/配。”王子皓虽然是商量的话语,不过显然这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兽性十足的王子皓能做到这一点显然也是极为不错了,嫩末想了想点头,“你要说话算数。” “我向来说话算数。”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楚带给嫩末的冲击好似淡了许多,她歪着头缩在王子皓的怀中。 明明不愿与王子皓多说一句话,可却又害怕这样的沉默,只要周围一寂,脑海里的思绪就会翻腾,“王子皓,你再唱一唱刚刚那首歌吧。” “不唱!” “为什么?” “刚刚是为了迷惑楚彻的。” “挺好听的,你再尝尝吧。” “不唱。” “为什么?” “忘了怎么唱了!” 王子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才是最无赖最混蛋最阴险的那个家伙。 “王子皓,琳琳怎么会给你唱歌?她喜欢你?” “我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我,不过她喜欢千华。” “王子皓,琳琳是怎么死的?” “自杀死的。” “啊?” “嫩末,你该睡一会觉了,睡吧!”声音柔柔的,像是带了奇特的魔力一般。 “哦,好!”嫩末听了王子皓的声音缓缓阖眼,没得一会就陷入了睡梦中。 将嫩末的身体平放在自己的怀中,盘腿而坐的王子皓脊背后仰靠到车壁上。只是使了这么一下惑心术,他就觉得自己刚刚恢复的劲气像是被全部抽去了一般。 垂眼望着怀中熟睡的人儿,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马车颠簸中,他的脸上是始终不曾变化的静然。 ~~~~~~~~~~~~~~~~~~~ 嫩末醒来的时候天已擦黑,躺在床上的她呆呆的望着紫色纱帐的床顶。 许久许久了才长出一口气坐起身,盘腿打坐。 嫩末被人骗了,嫩末被人利用了,嫩末还被人玩弄了,嗯,很好很好,嫩末,你要吃一堑长一智,你要牢记这次的教训,变强很重要,可长脑子也很重要。 “魅姬,你醒啦,主子让你醒了去书房。”外面传来青酒的粗嗓门声音。 “哦!”准备打坐习功的嫩末睁眼应了一声,起身朝床下走去。 身上的衣服换回黑色的衣裙,由此猜想王子皓已经脱离险境。嫩末打开门,就看到青九咧着嘴朝自己笑的灿烂,“魅姬!” “嗯?”嫩末疑惑,青酒这笑容太假,本来想礼貌笑一下的嫩末下意识就严肃了神情。 “睡得好不好?” “好!” “那个,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嗯?” “一会见了主子,你能不能帮忙劝说一下主子。” “嗯?” “你劝说一下主子用那些处子解一时之急吧,要是被那劲毒攻心就是非白大师来了也无救啊。” 嫩末前进的脚步顿住,在前面带路的青酒扭头一脸不解的望着嫩末。 ~~~~ .. 第百四十一章 汉体字第 嫩末目光犀然的望着青酒。 青酒被这目光盯的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内心却是很愤怒,只觉得眼前这雌性太过自私自利,他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她这目光就像是吃了他一般,主子对她那么好,让她劝劝又不是要杀刮她,值得撂这么个脸吗。 青酒张口,不过不等他发话,嫩末已先他一步出声,“青酒,你跟了你家主子多久?” 这问题倒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青酒有些意外,他一脸得意回答,“十三年。” “你跟了你家主子这么久,对你家主子的脾性应该了解一二吧。” “那是!”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明白只有你个这和粪坑里的臭石头般的女人才能劝解主子。 “青酒,连你这个跟了你家主子十三年的人都劝不了你家主子,我这个半路子跑出来的人有何德何能。”嫩末的话锋一转,声音渐冷。 这怎么能相互比较?枕头风枕头风,他这种下属怎么能与枕头风相比,青酒急了,他眉头倒竖正欲反驳,嫩末却是又比他快一步出口。 “青酒,你家主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他决定的事情难不成会因为一个下属或者一个女子改变?你这样想,就实在太过轻看你家主子。” 被嫩末这么一说,青酒伸手摸着毛发不多的脑袋瓜儿,心里思索着,这雌性说的倒也对哦,不过,似乎有点不对劲啊,主子在他眼里那是神啊,轻看主子的这种想法他想都不曾想过呀。 书房的门紧闭,青酒站在一侧眼巴巴的望着嫩末欲言又止,走了这么一段路他才反应过来,他好似是被嫩末给绕住了,劝一下主子而已,怎么就上升到轻看主子的高度了呢,他有心想再和这雌性辩解一番,但是现下到了主子门外,要是被主子听到并误会就不好了。 嫩末没有理会青酒,她敲了敲门。 “进来!”是王子皓低沉的嗓音。 嫩末打开门,独自踏入高高的门槛,将门缓缓闭合的她转头去望王子皓。 坐在书桌旁的王子皓正在头也不抬的奋笔疾书。 桌边一侧垒着厚厚的一叠信封,而另一侧则垒着几封拆开的王子皓浏览过的信封, 见王子皓神情专注,显然没有多余精力放在她的身上,嫩末的心底就微微的舒了一口气,杵在书房中央太过显眼,嫩末想了想,无声移动着站立在王子皓的书桌一侧,将墨锭拿起为王子皓研着墨。 找了个事情做的嫩末歪着头,目光落在王子皓的身上。 王子皓的身上有一股的异香,且他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嫩末猜测着王子皓刚刚应该泡药汤了。 一个个字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出现,嫩末瞅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思绪有些恍惚。 王子皓中的是修炼欲女心经的凤城的劲毒,他需要用女子来解毒,这和楚彻的热毒也有几分相像吧,只是结果却截然不同。 心思一顿,墨色的眸子进入嫩末的视线,嫩末一个激灵就清醒。 自己,自己怎么能拿这两个人来比较,自己又为何要比较他们。然而此刻不待嫩末细究自己的这种古怪思绪,她压下心中的念头,对上王子皓的目光。 王子皓的眸子像是含着笑意,嫩末一时不明白王子皓为什么要笑,遂干脆问,“怎么了?” “你没有研过墨?”王子皓开口。 嫩末忙低头,墨好好的啊,她虽然没有研过墨,却有看过电视上那些才女们怎么研墨,所以她一直是慢慢的,顺时针转着墨锭,貌似她研出来的墨挺好啊。 “不加水只研墨,墨汁就稠了。” “哦!”原来是这样,嫩末有些尴尬的将墨锭放回原位。.info[]手指上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沾了许多的墨汁,周围没有纸巾之类,嫩末只好将手藏在桌底。 见嫩末的目光落在那些信封之上,王子皓微笑着又问,“嫩末识字?” “嗯!”这些字虽然和前世的字不一样,可只要一眼对上,嫩末的脑子里就自动的识别出来这是什么字,就好像这些字根深蒂固在她脑海里一般。 “写几个字!”王子皓将笔递在半空示意嫩末接住。 “啊?”嫩末的两手指就纠结着互抓,有些字看得懂,不一定写的出来吧。 可惜王子皓不给她纠结犹豫的时间,铺了纸,又起身把她按在椅子上,温柔命令,“就写嫩末!” 嫩末拿住毛笔。 是拿,不是握…… 想了想,她学着王子皓刚刚捏笔的样子又把笔在手里移了移变成握笔。 只是这么一瞬,一点墨汁自笔尖滴下晕染在洁白的纸张上面。 嫩末有些不安的瞅了瞅王子皓,她觉得要落笔得花好大的气力。 王子皓的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的手捏住嫩末捏笔的手,“我来教你。” 嫩末对这个时代的字仅限于看见就能认识,也知道其意思。但是没见过的要她写出来的确有点困难,就像无中生有一般。 虽然比较郁闷王子皓的语气,不过嫩末倒也好奇自己的名字用这个时代的字体写出来会是什么样。 王子皓起笔时就是从那一点墨汁开始的,各种弯弯绕绕之后,嫩末就看到了纸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晕染在纸上的那点墨早已和字融合成一体。 这两个字就是嫩末二字。 嫩末有些愣怔的望着这两个字,很奇怪,用一种陌生的字体写出自小到大跟随着自己的名字,明明这个名字在她的脑子里就是另一种熟悉的字体,那种字体几乎闭着眼都可以写出来,可现下看到王子皓写的嫩末二字,嫩末竟然也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用手掰开王子皓依旧握着她的那大掌,嫩末在王子皓写的那两个字底下,一笔一划的用汉字写着嫩末两字。 因为用毛笔掌握不了力道,嫩末这两汉子写的很糟很丑。 不过嫩末不觉得,将笔搁在笔架上,嫩末推开镇尺将纸张拿起呼气吹干着墨汁,就在嫩末欣赏自己许久都不曾接触的汉字时,耳边听得王子皓低沉的声音,“嫩末!” “嗯?”嫩末将纸放在桌上,一脸不解的望向王子皓,怎么王子皓这声音听着如此怪异。 对上嫩末的视线,王子皓只手压在唇边轻轻咳了咳,“嫩末!”本来就泛着白意的脸越加白的透明。 “怎么?”嫩末应了一声,被王子皓这么一咳,就想到王子皓如今身上的劲毒还不曾化解,她有心想询问这王子皓具体情况,动了动唇也只是垂下眸,落在桌面的纸张之上。 王子皓咳完才抬眸状若无事的又对嫩末道,“写一个天字。” “天?”嫩末想了想,抓起笔又换做握笔的姿势,她想了想,这个时代的天字在印象里有见过,只是一时忘了怎么个构造。 望着嫩末纠结成一团的小脸蛋,王子皓无声而笑,他用手指了指嫩末在他下面写的字体,“用你的方式写天。” 嫩末就落笔,一边写,一边问王子皓,“你怎么知道我那是字?” “我不仅知道,我还认识。”王子皓答。 天字收尾,嫩末双眼发亮的望向王子皓,“你认识?你怎么认识?你见过有人这样写过字?那人在哪里?” 许是嫩末问的太快,许是嫩末的声音太过于急促,又许是嫩末那沾了墨汁的双手抓的王子皓衣襟太紧。本来带着笑意的王子皓,眉头不知不觉就皱了起。 不过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便恢复如初,使得这一小动作好似从没出现过。 嫩末是后知后觉的发觉王子皓变了脸色的,她激动雀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目光扫到自己的手指在王子皓的衣服上印了几个墨黑印子,幸好王子皓的这衣服是黑色,不细心看的话也看不出什么,“那个,抱歉。”嫩末从椅子上起身,她后退一步垂头。 “那是汉字吧。”王子皓的声音却一如刚刚的温柔轻缓。 嫩末嗖一下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王子皓,“你怎么知道?” “凤城留下的书屋里曾挖出过汉体书册,陈地有专门研究汉字的学者,我有幸了解一点。” “凤城?那个炽白中级的强者,她,她是几百年前的人了吧,她的书屋能完好保存到现在?”嫩末发亮的双眼就一点点的黯淡,那凤城炼的可是什么欲女心经啊啊啊啊,这就是个杀人狂、色/情狂,这种人难不成和她一样也是穿越?这也太侮辱穿越者的声誉了。 “炽白强者想做的事情,有什么能做不到。”王子皓笑,“那些书籍就是再过百年也可。她留下的汉体书籍大多都有陈地文字的译本,我小时候经常翻看那些书籍,所以对汉体字了解一些。” “她,她留下的那些书籍里写的是什么?” 嫩末虽然极力压制,可小脸蛋还是因为激动而通红。有些历史绝对有些夸张,就像那石碑上刻的凤城事迹,都说她是为了建设凤城而死,但真正的死因谁又能知道呢? 又或许她并不曾死,而是找到了回家的办法。 是了,凤城是炽白级强者,如她这样的强者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她一定是找到了回家的办法。 ~~~~ .. 第百四十二章 好似被二坑了 “嫩末,嫩末……” 王子皓伸出双手揉了揉嫩末的脸蛋。 嫩末迷迷糊糊的双眼因着脸蛋疼痛而恢复清明,“唔……”她不满的扭着头脱离王子皓的双手掌控,“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嫩末啊,你口中念念叨叨的话语实在让我心惊胆颤啊!” 这王子皓的语气有点怪啊,怎么觉得像是个毛发没长全的年青人被一色女被逼到墙角的语气神情。 嫩末觉得,对上这样的王子皓她自己才心惊胆颤呢,该不会是欲女心经的劲毒把王子皓整个一人都给改变了吧。 “嫩末,你刚刚嘴里一直在念叨欲女心经啊,念叨完欲女心经又念叨炽白级,嫩末啊,你该不会也想学这欲女心经了吧。”王子皓拉着嫩末的手,一脸的痛心惊恐。不过他不善于演技,且这表情实在太过夸张,明显的他不仅没有痛心惊恐,反而飞扬的眉目里喜意十足。 “啊?”嫩末明显不太相信自己能在王子皓的面前会失神,更不会相信自己刚刚会说出那些话来。 不过王子皓说的有板有眼,让嫩末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有没有真的说什么话。 “白日梦能做成你这样的也是一种境界。”王子皓拉着嫩末的手朝面池走去,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瞧那神情似是无比愉悦。 “我才没有白日梦。”嫩末低声嘟囔,想了想她抬眼正色对王子皓道,“我觉得你说的话纯属虚构。” “纯属虚构?”王子皓嘴里嚼着这话,就慢慢的反应过来这话语的意思,他轻笑一声弯腰将唇凑在嫩末的脸颊之上,“我觉得有个地方不是虚构,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再感觉感觉。” 对上王子皓那不怀好意的脸,嫩末那句什么地方憋在了喉咙上,她不理会王子皓,直接转头去洗手。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会,嫩末瞧着水盆里溅起的水珠,终是忍不住又扭头问坐回椅子上拿起了一个信封正欲拆开的王子皓,“凤城那些书中说的是些什么?” 王子皓拿着信封的手顿了顿,头也不抬的回,“你怎么对凤城那么感兴趣?” “她会汉字啊,我也会,我不清楚我的来历,自是要对她感兴趣,说不定从她那里能找到我的族类呢。”这个理由把嫩末自己都给说服了,擦拭完手的嫩末重新走到王子皓的书桌前。 “是吗?”王子皓尾音拉的长长的,静了静后方又道,“就算是炽白级强者,无法飞升成仙也是会死,这都几百年了,凤城之死很正常。” 几百年前的事,除非是老妖怪,否则谁能把当时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详细。 不过这个线索有总比没有强。 嫩末自我安慰着,见王子皓在奋笔疾书,遂保持沉默不再发话,只心中默默想着凤城的事。 “你和青酒刚刚在门外嘀咕什么?”王子皓一心二用,一边阅览着书信,一边开口询问嫩末。 没想到王子皓的耳朵这么好,她和青酒刚刚离这书房那么远都被他听到,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嫩末乖巧的开口回答,“青酒让我劝你用那些处子缓解劲毒。” “哦?怎么不见你刚刚劝我?” 难不成王子皓还希望她劝他?嫩末垂着头出口的声音慢了几拍,收了先前的敷衍之语,恭敬道,“我对青酒说,您的决定若是一个妇人或者一个下属能随便改变,那您也就不是您了。” 偷眼,见王子皓的眉头因着她的话越皱越紧,嫩末心中忙自省自己是哪里说错了,难不成王子皓真是需要自己开口劝一下? “那个,听青酒说这劲毒很是霸道,若是蔓延到你的心脉之中就药石无医了,您不如考虑考虑青酒的建议。” “本王的决定若是被妇人与下属轻易更改,本王还是本王吗?”王子皓轻哼一声。 瞅着一脸酷拽样的王子皓,嫩末真心后悔自己的多嘴,她忙陪笑附和,“那是那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回应嫩末的是王子皓又一声轻哼。 嫩末缩了缩身子,王子皓这人的脸比六月的天还要多变,她真心惹不起。 “我肩膀酸。”王子皓头也不抬。 “啊?” “过来给我捏肩膀。” “哦……”嫩末应了一声,有些不太情愿移到王子皓身后,抬起手揉捏着王子皓的肩膀。 “劲太小,没吃饭吗!” 嫩末嘴一瘪,手低加大力道。 “劲太大,你这是要捏断我的骨头吗?” 嫩末呼哧呼哧的出了几口气这才忍着没有发飙。心底不免心思着,找个时机把王子皓甩掉,她如今一个人想走哪里走哪里,完全不用在这儿受这家伙的鸟气,嗯,她还想完了再回凤城,去那个地下密室里寻寻,说不定能找到一点关于凤城女神死因的蛛丝马迹。 “这两天事情处理完,我要去九转荒山。”王子皓突然又出声。 该不是又给他那爹找什么药吧,嫩末嗯了一声,自认为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口中应着,脑子里还在回想那时与王子皓到了石室时看到的画面。 “凤城女神的石墓被发现在九转荒山里,若是这消息属实,宫中那些没有译本的汉体书或许就有了着落。” “哦!”嫩末继续应声,不过下一刻她的眼睛就圆溜溜的瞪大了,一不留神手下用力过度,就听得王子皓唉哟的一声叫。 “啊,对不起,我再帮你揉揉啊!”嫩末的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自己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候打断王子皓呢,害得王子皓冷哼一声没有兴致再继续下文。 尼玛她这等于是踩自己的脚啊。 “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凤城女神的墓室,就是凤城女神埋葬的地方吗?不是说凤城女神是死在凤城的,怎么,怎么墓室又到了九转荒山里啊。”心中有所求,嫩末的这个声音啊,小心翼翼的,棉软棉软的,让人听着只觉得她这分明就是在勾人魂呢…… “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能真正说得清,九转荒山的消息也不知是不是空穴来风。”王子皓说道这里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后仰倚在椅背上。 嫩末很是识趣的忙用双手手指按/摩王子皓的头部以及太阳穴周围,“这消息可靠吗,免得你到时候白跑一趟。” “可靠不可靠也得去一趟,凤城女神是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能到达炽白级的强者。”王子皓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你也担心这是有心人下得个圈子把我套进去吧!” 嫩末真没这样担心过,她就怕自己这一腔欢喜最后是一场空,不过王子皓如此问,她就难免得表示表示下,“是啊,你身份这么特殊,九转荒山又不是一般的地方。” “嫩末你对我真好!”王子皓声音无比感动。 “呵呵。”嫩末干笑,本来想说个应该的应该的,不过听着王子皓这情真意切的感慨语气,嫩末还真说不出口。 “这一次去九转荒山九死一生,我想了想,你涉世不深跟着太过危险,所以到了和平镇的时候,你就在林园等我回来!”许是被嫩末感动,王子皓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这无疑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嫩末揉捏王子皓太阳穴的手指又一个失利引得王子皓闷哼一声,她忙收手改按捏王子皓的肩膀,“我的武功比你身边的青衣卫都要厉害,跟着你还可以保护你,而且我懂汉字体,到时候若真是凤城女神的墓室,我还能帮得上你的忙呢。” “我知道,你武功好,你还懂汉字体。”王子皓抬手抓住嫩末的一只手在自己手心里揉捏,“你看我是需要保护的人吗?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他们是团队合作,而不是只靠个人武力。你在我身边或许能帮我大忙,但我这一去太过惊险,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 “我不怕冒险,我喜欢冒险着呢,你,你就带上我吧。”嫩末那个急啊,就差指天发誓了,“那个和平镇的林园是千华的,你就不怕千华对我意图不轨?上次若非我及时跳崖,可能现下我就是一具被他吸干的死尸了……” “不会。”王子皓却打断嫩末的话,无比肯定道,“你误会千华了,他不会对你意图不轨的。” “怎么不会?”嫩末扬高声音,说起这事来她就一肚子的气呢,“那厮就是个变/态,只要是个雌性就会扑上去……” “嫩末!”王子皓呵呵而笑,“你那时候身体里有那么多内丹,只有千华那与欲女心经相似的功法可以把那些内丹转移,千华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你那啥,他比你都惧怕呢。” 这个时候嫩末才懒得理会千华,她软着嗓音甜甜道,“不管不管,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王子皓,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去九转荒山好不好!” “真想去?” “嗯嗯!” “那你答应我几个条件。” 嫩末:“……” 听出王子皓说这最后一句时的得瑟语气,嫩末后知后觉的想,王子皓拉拉杂杂说了这一大堆,就是专门为了对她说这最后一句话吧,她好似被这厮坑了! .. 第百四十三十章 节/操掉了 条件一:因为长途跋涉,王子皓的身边没有女婢,所以嫩末要无条件的做王子皓的贴身女婢,这贴身的意思就是王子皓吃饭嫩末要为其铺碗布筷,王子皓洗澡嫩末要为其搓澡,王子皓睡觉嫩末要为其暖床…… 嫩末,“你答应过我不再碰我。” “我答应我不碰你,并没有说你不碰我,你放心,就算你心怀不轨想撩拨我,我也会将君子之风进行到底。” “王子皓,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节/操掉了!” “节/操是什么玩意儿?” “字面意思。” “节约时间来操……”王子皓自言自语到此抬脸无比之惊愕的望着嫩末,“嫩末你要文雅一点,说交/配就行,不用学那些粗汉子们说不入道的操字眼,不过被你说出来倒还是有那么点档次,你再说说来!” 嫩末:“……” “王子皓,节/操是高风亮节般的操守意思,你心里不要这么邪恶……”为了能去九转荒山,嫩末把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全都过滤了,尼玛的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忍。 “这样啊。”王子皓恍然大悟,那神情分明是觉得嫩末是在自我圆说自找台阶,当然他非常乐意的给嫩末一面子把这事掀过。 王子皓这种表情让嫩末更生气,明明自己是只黑乌鸦还偏要说别人黑,王子皓这厮就是个颠倒黑白的无赖,她不和无赖计较,嗯,她不计较,一点都不计较!长出一口气,嫩末平静抬脸问王子皓,“第二个条件?” “第一个你答应了?”王子皓的脸上神情绝对比嫩末还要一本正经。 “你先说说第二个。”怎么答应啊,以后被王子皓吃了,王子皓还会说是她主动撩/拨,他是光荣牺牲自己奉献别人。 没有节/操的人你和他说什么都是白搭。 “这第二个条件比第一个简单。” 王子皓这般一说,嫩末的那个小脸蛋立刻就无比紧张,王子皓越是说简单,她越是觉得不一般…… “这一次去九转荒山是秘密的,以防泄密,除了我之外,你不许和别的异性拉手拥抱,更不能和那些人搭讪。(..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嫩末瞪眼,“我谁也不认识,我会给谁泄密,这些担忧你应该和你的属下去说,你这根本就不是公事,你这是公事私用。” “青衣卫都是我的近卫。”王子皓盯着嫩末缓缓道,“这里的人只有你三心二意心怀不轨,我最防备的就是你。” “我三心二意心怀不轨?”嫩末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不过等她吼出这话,想到自己去九转荒山的目的,的确是另有所图,所以后续的怒气就泄了一半,她低头嘟嘟囔囔,“要不是我斗不过你,你以为我愿意跟在你身边当受气包啊。”随即声音一提,“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 “嗯,第三条……” “什么?你还有第三条?”嫩末瞪眼,“你到底有几条,一次性说个清楚。” “总共三条。” “那你说第三条是什么?”嫩末觉得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不行,这样喜怒于外实在不好,她要控制,对,这点上她就比不得王子皓,她要像这家伙看齐。 “第三条也很简单。” 如果难度和第二条一样,那的确是简单,嫩末就松了口气,只待王子皓说完再与他商酌一下第一条。 “要完全服从我的话。” 这,这能算是简单,嫩末的那个手指抖了抖,这次终于忍着没有咆哮出声,她静了静,“那你要我死,我总不能去死吧。” “我不会无缘无故让你死,因果关系很重要。”王子皓没有半分犹豫的平静回答。 “只要你的话有因有果,那我就答应你的这个第三个条件。”嫩末顿了顿又道,“你的第一个条件,我觉得我其实不太适合当你的贴身侍婢,我不会侍候人,也学不来,要是侍候你的话估计会让你每天发怒很多次。” “没事,我发怒又不是你发怒。”王子皓安慰嫩末。 尼玛,你发怒,怒火冲的是老娘啊呜,嫩末没那个实力把内心话吼出来,她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衣角,“我真不会侍候人。” “到时候我教你,我有耐心,不怕徒弟笨,就怕徒弟偷懒耍歼。”相比于嫩末的纠结,王子皓每每回话都不用犹豫,很是顺溜。 “你也没有侍候过人,你怎么教我!”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嫩末:“……” 她好似被某人比喻成猪了,“我觉得,暖床这种事有热水袋就行。” “得了得了,你要是百般不情愿,就在和平镇等我们回来,刚刚还答应无条服从我的话呢,这一会的功夫瞧你反驳多少句了!”王子皓一挥手就使出杀手锏。 这一次交手嫩末丢盔弃甲一派涂地。 王子皓的这三个条件立时生效。 嫩末为王子皓倒水的时候烫了王子皓的手,不过王子皓说他有君子之风并不会追究,但是嫩末不能有下一次不是,所以王子皓发话了,以防下次嫩末再将茶水倒在他身上,毁掉他那珍稀无比的衣服,嫩末以后就用嘴喂他喝茶。嗯,他很大度,不会嫌弃嫩末每次喂他的水太少,也不会嫌弃嫩末的口臭问题。 嫩末:“……” 王子皓的身体比较精贵,除了专用被褥,王子皓不喜欢被窝里自己的身子旁边有什么咯人的布料铁器皮袋…… 当然人肉除外。 所以,暖床的嫩末得光溜溜在王子皓的被窝里当暖炉。 嫩末觉得王子皓的体温很高,用不着暖炉,更用不着人体暖炉时时刻刻的钻她被窝里。 可惜王子皓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冷啊,他身体被劲毒所伤,畏寒呢,必须得有个人体暖炉时时刻刻的给他身体传热。 ~~~~~~~~~~~~~~~~ 嫩末光溜溜的钻进被窝里,瞪着在窗前看书的王子皓背影,思索着这一下午和王子皓的各种交锋,她越加觉得,她是被王子皓坑了。 坑的体无完肤、节/操全无。 唉! 嫩末恨恨咬牙的想,要是哪一天王子皓有求与她,她一定要以牙还牙。只是,只是这一天貌似很渺茫啊! 被窝里很暖和,可嫩末心冷啊,嫩末浑身都在颤抖。 她觉得自己今晚会被王子皓啃的渣滓都不剩。 虽说有协议在前,可对上王子皓这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人,嫩末心里没半点底。 若是这时候从被窝里溜出去,自己一个人去九转八荒找凤城墓室的胜算有多大呢? 念头一出就被嫩末打消,九转八荒又不是这么四个字简单容易,能进入九转八荒或者出来的人没有几个,也就跟着王子皓说不定活着的几率还大点。 所以…… 唉,牺牲就牺牲色相吧。反正王子皓这厮除了那东西太大不是她的号之外,皮相什么的也算是极品了。 一想到号大号小的问题,嫩末就又郁闷了,这牺牲要是一次两次倒还可以忍受,可要是天天如此,她还没到九转八荒就会先被王子皓给弄死了。 “睡不着吗?怎么听着你长吁短叹的。”灭了灯,王子皓一边靠近床榻一边脱着衣服。 “啊?没,没啊!”嫩末忙把身子往床里边缩了缩,为了怕王子皓拿要被子的借口让她往床中央靠,她还留了大半被子给王子皓。 “哦,被窝暖和了吗?”王子皓并没有立即上床,而是俯爬在床沿问床里面缩着的嫩末。 “暖了暖了!”嫩末忙不迭的回应。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是王子皓上床的声音。 王子皓满意道,“的确暖了,那就睡吧!” 睡?单纯的睡? 这么简单就睡了? 一直到听到王子皓的呼噜声,嫩末还愣怔的没法反应。 这厮难不成还真有那么点节/操? 不对呀,到嘴的肉不吃这绝不像王子皓的作风。 嫩末就像是酝酿了大半晚的鼓足了气准备再来一场大战。 结果,鼓足的气就莫名其妙的泄掉了! 这真真是,比战败还让嫩末难受。 难受无比的嫩末在忐忑中呼呼的睡去了,睡梦中听着王子皓喊冷,迷迷糊糊的身子就被王子皓搂在了怀里。 身子一个激灵,迷糊的嫩末立刻就清醒,王子皓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压在她的胸前高耸之上。 这厮原来是想在夜黑风高时偷啃! 嫩末僵着身子就等着王子皓再有所举动来个致命一击。 结果的结果,王子皓不动了。 她听着王子皓嘴里嘟囔了一句,“小了许多”,就没了下文。 均匀的呼吸声又起,可是嫩末却无法再保持平静。 王子皓刚刚嘟囔的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那话的时候压在她胸口的手还揉了两下。 难不成这厮是说她的馒头小了? 这厮,这厮的下半身也紧贴着她,可貌似半点反应也无。 难不成,难不成这厮是个大胸癖?胸小了,所以他也没有生理反应了? 这一晚上的嫩末一点都没有睡好。 .. 第百四十四章 十车底有人? 这一晚上的王子皓虽然是对嫩末又搂又抱又蹭,但没有半点生理反应! 本来该无限欣喜的嫩末内心却有点忧郁,她其实当时并不知道自己那种莫名的忧郁又叫挫败。(..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的嫩末偷偷找了个地方,用布一圈一圈的紧紧裹在胸口,吃饭的时候更是专挑素菜吃。 既然胸小能让王子皓阳/痿,那她干脆就釜底抽薪的把自己的胸弄小再弄小,哼哼哼,到时候也就不用她再日夜担心的害怕王子皓什么时候来个逆反。 上午在书房侍茶的时候,嫩末低头瞧了瞧自己平坦的胸部,心平气和的上前用嘴为王子皓渡茶。 哼,她才不会害羞,她才不会脸红,她就当眼前这是个植物人需要她发出爱心来服侍。 唔,舌尖一痛。嫩末忙后退一步伸手捂着唇,“你怎么咬我舌头?” “你眼神里的东西我不喜欢。”王子皓扭头继续在那些书信中奋斗,对嫩末愤愤然的抗议直接ps。 “你……” 嫩末的胸口裹的有点紧了,她有心上了净房去把这裹布松一下,但是一上午被王子皓使唤的团团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上厕所。 这厮变着花样的折磨她,一会腿疼要揉腿,一会背疼要揉背,整理桌子、整理书信、研磨墨汁、递书信…… 忙忙碌碌的嫩末胸口被勒的很疼!唉,王子皓都没有去过净房,她要是提出这事估计会被王子皓又k一顿,嫩末忍,她就不信自己还忍不过王子皓。 忙碌一上午,一直低头奋笔疾书的王子皓终于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 嫩末心中一喜,这是要上净房的节奏啊,于是忙垂头后退一步等着王子皓走出椅子,结果等了半天那人的双脚在原地就没移动过半分,嫩末纳闷的抬头,恰好触到王子皓的视线,唔,是触到王子皓落在她胸口的视线。(..info) “嫩末!”见嫩末抬头,王子皓纳闷道,“你不觉得你的肉包子小了许多吗?” 你才肉包子,你家都是肉包子,你身上那两才是肉包子。嫩末缩了缩背,小声回答,“有点发觉了,应该是我最近心情不好导致的。” “心情不好会让肉包子变小?”这个理由使得王子皓越加的诧异,伸出双手就抓上嫩末的胸口,顺时针揉了两圈疑惑道,“怎么这么硬?” 嫩末后退拍开王子皓的双手面色不变的回答,“因为变小了,所以缠了两圈布条想让它看起来更大些。” “是吗?”王子皓盯着嫩末的脸,半晌轻笑,“小心越缠越小。” “嗯,我会注意。”嫩末一本正经,严肃的神情看不出一点的悲愤之意。 王子皓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的他回头又望嫩末,由嫩末的胸到嫩末的脸用视线扫描了一个遍,就在嫩末等着他再奚落几句时,人家头一扭离开了。 晚饭的时候桌子上嫩末的面前是各种丰胸汤,比如猪蹄花生汤,当归鸡汤以及猪尾凤爪香菇汤…… 一盅一盅的摆在她的面前。 嫩末偷眼去望王子皓,那厮正在夹着他面前的菜,对她视若无睹。 嫩末就小心翼翼的移开面前的几个汤盅,夹了菜来吃。 结果菜还没有到嘴里,王子皓就发话了,“这是专门给我做的菜,你面前那些才是你自己的。 “我不喜欢吃肉!”嫩末弱弱道,这厮心怀不轨,想把她养肥了再那啥她,哼,她偏不如他愿。 “不喜欢也得吃。” 王子皓一放冷脸,嫩末立刻就乖乖的拿起勺子…… 刚和两口就捂着嘴巴跑出了餐室,半晌惨白着脸走回来对王子皓道,“我服侍你吃饭。(..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 “我吃饱了!”嫩末可怜兮兮。 这种软刀子攻势在一般情况下都能够打动王子皓的心,所以没多久嫩末的座位前就换上了几样素菜…… 有了昨夜的经历,晚上暖被窝的嫩末心里就没那么忐忑了,果然,王子皓就是象征性的揉捏了揉捏她的那两个肉包子然后又熟睡了。 只剩嫩末在黑暗中悲催的思索着自己这算不算是为了大局牺牲肉包子! 第三日的时候,王子皓带着嫩末重新上路,这一次的马车比较豪华,外面看着挺普通,而内在则是一个又大又舒适的小房间,书房卧室一应俱全。 马车吱吱呀呀的响着,嫩末跪坐在床为趴在床上的王子皓捏着背捏着腰。她吭哧吭哧的为王子皓捏了一早上了,也不知这厮今天是心情不好还是心情不好,或者是劲毒加重…… “主子,阿庆来了!”有人在外面敲了几下马车车壁。 “嗯,让他进来吧。” 听到阿庆两个字,嫩末的脸色立刻就无法平静了,她收了手移开位置,打量着坐起身的王子皓脸色问,“你唤阿庆来有什么事?” 王子皓瞟了眼嫩末,抿着唇没有回话。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这几天他脸色都是这样,所以嫩末也就习惯了,而且她也习惯王子皓这种爱答不理的样,她干脆以退为进,“要不要我避一避?” “嗯!”这一次王子皓终于点头。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嫩末的错觉,总感觉王子皓应的这一声很是勉强。 “我坐在外面的车辕上怎么样?” 王子皓抬头瞟了眼嫩末,他眼神有点犀利,虽然脸色苍白,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气势,嫩末身子一缩,只好嘟囔着退出马车,“两个大男人说话干嘛还要我回避,真是……” 马车已经停下,跳下马车的嫩末刚好与风尘仆仆的阿庆撞了个对面,瞅着灰头土脸的阿庆,嫩末只以为是王子皓又给阿庆穿了小鞋,忙拉住阿庆的胳膊询问道,“阿庆,你,你这是怎么了?” “姐!”见了嫩末,阿庆也一脸的喜意,不过话刚到这里,一旁的青衣卫就打断他的话。 “阿庆主子还在马车里等着你,别耽搁时间了!” 听青衣卫这不耐烦话语,嫩末立刻就不愿意了,瞪着青衣卫道,“我们姐弟相见打一声招呼有什么?他怎么也算是非白大师的入门徒弟,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说话。” “姐,姐!”阿庆忙反拉嫩末的胳膊解释,“三王子身重劲毒不能耽搁,这位小哥一路对我很好,姐你别误会。” 嫩末:“……” 感情阿庆现在都有了资格为王子皓瞧病! 被嫩末这样训斥,那青衣卫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不过主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强忍着忽视嫩末,径直对阿庆道,“主子的马车在前面。” “嗯嗯好。”阿庆一边跟在青衣卫身后走着,一边回头对嫩末道,“姐,我完了去看你。” 一直看到阿庆上了马车,嫩末才无比悔恨的上了那辆给她备用的小马车,她这脑子真心是退化了,怎么就没联想到阿庆是来为王子皓瞧劲毒的呢,唉,唉,脾气也不知道收敛,害的她把那个青衣卫给得罪了…… 嫩末没有机会再见阿庆,也没有再被请去王子皓的马车,马车停了没一会的时间就晃晃悠悠的又朝前行驶,这一走就是一天。 终于有点时间练功打坐,嫩末决定要把这点自由时间利用,可惜盘腿而坐的她心却无法平静,更无法将灵识集中。 也不知道王子皓怎么样? 呸呸,管他怎么样呢,主要是阿庆,要是看不好王子皓,会不会被一怒之下的王子皓给喀嚓掉啊。 那厮今天情绪不对,脸上就罩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一瞅就是副想大开杀戒的样。 阴森森? 不对!嫩末的脑子咯噔一下,十指紧捏着衣襟。 那不是阴森森,那是青黑,王子皓的脸虽然泛白,可也透着股淡淡的青黑之色。 他今天只与她说过一句话:给我捶背捏腰! 这话还是王子皓早上说的,后来,后来他就再也没有说话,没有要水喝,没有看书,更没有嘲讽她调笑她。 听到阿庆来了,那时他起身,起身的动作很是缓慢。 比他平日里要缓慢许多,还有他的额头,他的额头有汗珠…… 越是回忆今天和王子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嫩末的心就跳的越快,到了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处。 王子皓这人素来惜命,一切的事情更是被他拿捏在手掌之中,他不会有事,是了,他要是有事早就喊人了,哪里会爬在哪里等着翘掉! 是她多想了! 嫩末闭眼,想赶走自己脑子里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扣扣扣! 扣扣扣! 好似有人在敲车壁。 因为这声音不太高,也不明显,嫩末顿了顿,确认这声音是从自己车壁上发出的,这才掀开车帘。 没人? 另一面的车帘,依旧没人! 扣扣扣的声音依旧在响,这还真是怪事了! 嫩末摒弃杂念细心听着,终于发现,这声音好似来自于自己的榻底! “魅姬,怎么了?”赶车的青衣卫询问。 扣扣之声立刻消失,嫩末目光盯着铺了毛毯的车板回答青衣卫,“没事!” .. 第百四十五章 有一种真爱叫耽一美 “没事!”嫩末回应青衣卫。(..info) 因为知道嫩末的实力,那青衣卫也就不再过多关注,而是一心一意的赶起了马车。 嫩末蹲下身子,将铺在地上的毛毯卷起在一侧。一条条平滑的车板出现在眼前,她的手掌压在中间的几块车板上,发现这些木板有的是活的。 木板底下应该有个储物的小柜。 只是在青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怎么会有人进入马车? 察觉木板是活的,嫩末后移着又坐回榻上,这个马车狭小,除了榻就是一方小小的铺了地毯的地面,没过多久,一块木板被无声托起,一只手从被托起的木板夹缝里伸了出来。 看到这只手,以及手腕上露出的水银色花纹的衣袖,本是纹丝不动的嫩末徒然抬脚,将那只手踩在脚下。 似没想到手会被嫩末踩到,那人嘶的抽了一口冷气,另一只手将其它几块能移动的木板抬起。 千华妖孽倾城般的脸就出现在嫩末眼前。 平时一尘不染不食人间烟火的千华这会儿却有些狼狈,他缩身的储物柜很小很窄很浅,要不是他努力的缩啊缩,缩成小小一团,这么小的储物箱简直不可能容得下伟岸无比的他。 因为在储物箱的时间太长,千华的身子有些僵硬,虽然手被嫩末踩着,可他自己的身子却只能缩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桃花眼扑扇的千华,水汪汪的望着嫩末。 脸上扑了灰尘的千华真是我见犹怜啊。 嫩末俯身,抬手就捏住千华努力抬起的下巴,手指在千华的下巴上摩挲着啧啧轻叹,“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千华水汪汪的眼睛扑闪再扑闪,长长的睫毛就像扇形一般在千华眼底落下一层阴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魅姬?”外面的青衣卫听到声响。 “别打扰我,我抓了只老鼠,正玩的欢乐呢。”嫩末扬声。 和老鼠对话?青衣卫纳闷,不过立刻就明白嫩末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在赶车,马车里怎么会出现别人? “我为了见你,在这储物箱里缩了很多年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千华开口,语调弯弯转转的他,再配上水汪汪的眼睛,那叫一个魅惑啊。 “很多年?”嫩末的脚又使劲的蹭了蹭千华的手,“那可真是教人感动啊!”说着这话的她面上一脸夸张。 “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吧!”千华的声音妖娆惑人,听得人骨头都能酥掉,手掌传来的疼痛让千华又抽了口冷气,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不过他并没有动,而是抬头凑近一点嫩末,不过下巴被嫩末捏在手里的他刚一动就被嫩末一使劲拉回原位,他只好委屈的缓缓移动着身子想让自己不再缩在储物箱里。 “以身相许?”嫩末轻笑,学着王子皓经常在她脸上吹热气的模样,也在千华的脸上喷了一口热气,揉捏着千华的下巴咯咯轻笑道,“小淫狐啊小淫狐,你说你,你这个时候都还用媚术迷惑我,你说你一大男人的,左左右右的难不成就会使用这招吗?” “小末末,几天不见,你怎么就学坏这么多!”千华脸皮极厚,丝毫没有因为嫩末这话而有所变脸,他笑嘻嘻的望着嫩末,目光闪亮闪亮的,就像是在一片沙漠里发现一块金子般,“小末末怎么办,我这次一见你,心肝儿就跳的厉害,那处更是蠢蠢欲动,我好似越来越喜欢你了啊!” “真的蠢蠢欲动?来我看看?”千华这是要挑战她的下限,哼哼,不就是个不要脸而已,这些日子跟着王子皓,她已经将脸皮这玩意儿完全的抛在脑后了。 说着这话的嫩末将千华的下巴朝后推,她的脚还踩着千华的手,另一只手则压上千华的胸口,并在千华胸口上打转着蜿蜒而下,目标直奔千华的那根孽/根子而去。 千华起先以为嫩末只是吓唬他,所以因着嫩末手指在他的身上打转,他还故意发出一声声逍魂无比的呻/吟声,不过自己的命根子太过重要,他的心那个忐忑啊忐忑,目光更是紧盯着嫩末移动的手。 “叫得这么欢,真像只发/情的小狗!”嫩末睇了千华一眼,抿嘴直笑。 嫩末她就是个妖媚与天真的结合体,被她这种纯纯的却又媚意流转的眸子一扫,采花无数的千华觉得自己好似被采了…… “啊……”被嫩末踩在脚底的手一抽,千华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处,一向媚态流转的脸此刻却纠结成了个中国结。 嫩末目的达到,笑吟吟的盘腿坐在榻上望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小末末,你,你怎么能这么狠,你这可是要毁了我以后的性/福啊!”千华的眼睛里水汪汪的蓄着泪,那委屈的小模样真真是人见人怜,花见花羞。 “小千千,别担心啊,这世间还有一种性/福叫爆/菊”嫩末一脸怜惜的揉捏着千华嫩嫩的脸蛋儿。 “什么?”千华没听明白。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有种真爱叫耽/美,有种性/福叫爆/菊,看来我们的小千千依旧单纯的可怕。”嫩末拍了拍千华的脸蛋,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她自己便跟着咯咯咯的轻笑。 瞧着笑容灿烂的嫩末,千华突然就觉得身上那些痛意一点都不重要了,他于是也眼波流转的跟着嫩末笑,“小末末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什么叫耽/美啊?” 嫩末嘻嘻笑着,目光滴溜溜的滑到千华的裤/裆处,千华身子一缩,脱离嫩末捏着他下巴的手,从储物箱里坐起身,直接坐在地板上,两手则夹在大腿/根处“小末末,你这样让人好是害羞啊!要不我脱下裤子让你一看?” “好啊!”嫩末回应的爽快。 千华那地儿反射性的一痛,忙打住这话头,“什么叫耽/美啊?” “你真想知道?”嫩末凑近千华,一脸的神秘。 千华觉得,貌似一直把嫩末踩到脚下的自己,这一次好像和嫩末的位置翻了个个儿,见到嫩末脸上那种不怀好意的表情,千华有心想说不,可又禁不住这好奇心,只呐呐的点头。 “耽/美啊就是两个男人相互爱慕相互喜欢,然后就在一起xxoo。嗯,当然也有很多人不是因为爱慕和喜欢,而是因为那个不行,所以就被xxoo!” “xxoo?两个男人?”千华被绕的糊涂了。 没想到千华这个大淫/魔在这方面是如此的纯真啊,嫩末心里感叹着,嘴上却是不停,“就是一个爆一个的菊/花,菊/花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你那五谷轮回之口,所以说,当你前面不能带给你幸福的时候,你可以完美的运用你的后面!” “五谷轮回之口?”千华嚼着这话,蓦然间反应过来嫩末这话的意思,某一处顿时一抽一抽的疼,他那媚意流转的脸也终于坍塌…… “小末末,你什么时候这么邪恶了?”千华手脚已完全能动,他掏出手绢擦拭了擦拭脸上的灰,双脚出了储物箱,将那些木板又铺回原位,并且还将毛毯也铺了好,这才抬眼又望向嫩末,“小末末,我饿了!” “所以呢?” “去给你的小千千弄点吃的好不好?” “不好!” 千华桃花眼萌萌的瞪着嫩末,一脸的委屈,“那我尿急,我可要在这里解决了啊!” “你要是敢随地解决,我就让你后半生只能靠被人爆/菊才能性福!”嫩末笑嘻嘻的回应。 千华那个委屈啊,某处更是因为嫩末这话一紧一紧的缩了几下。 本想移到榻上去的他之好委委屈屈的坐在毛毯上。 “你钻到储物箱里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想小末末你了,偏偏陈凌皓那厮时时刻刻霸占着你,没得法,我之好用这一招。”千华忙抬头深情脉脉的望着嫩末。 “你很早就跟在了车队里?”嫩末讶异。 “你们出了凤城,我便跟着你们了!”想起这个千华很是委屈,“为了见你我可是奔波了很久很久没想到陈凌皓那厮阴险又歹毒,竟然用欲女心经的功法威胁我不让我见你。”说到这里,千华一脸的炫耀,“我可是谁啊,我才不像陈凌皓那厮,怎么会为了欲女心经就把小末末你丢在一旁去呢,这不,我可是千方百计的来见小末末你了。” 嫩末胳膊支着头斜躺在榻上,她似笑非笑的望着千华,“嗯!” “小末末,陈凌皓那厮不靠谱,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他要是对哪个女人好,一定是他把那个女人当可生存的猎物了,但我可不一样,我们九尾狐家,从祖宗凤城女神一直到我这里,都是情种,爱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小末末啊,我现在爱上你了,我是真心的啊。小末末,干脆咱们私奔好不好。” “好!”嫩末爽利答应,饶有兴趣望着千华道,“快说说,怎么个私奔法?” .. 第百四十四六章 原因 “小末末,敢情这么半天的时间,你就是把我当猴子戏玩呢?”千华没想到自己唾沫星子飞了半天,嫩末却在最后时刻给他回一句:说完了?说完了你就闪人吧。.info[] “咦,你也知道我把你当猴子耍了啊!”嫩末坐起身子,盘着腿瞅着千华咯咯笑。 千华那脑瓜子上就嗖嗖嗖的掉了三根黑线,他抿了唇阴鹫鹫的瞪着嫩末,“你今天自愿或者非自愿,我都得带你走。” “哦,为什么?你可别说你是因为什么真爱我的这种脑残话。” “小末末啊,我这话可真不假,而且你以为陈凌皓也是真爱你,他能把你当东西交换给我,就会把你交换给别人。” “哎我说小千千,王子皓好似对你还不错吧,你们俩到底是敌还是友,怎么觉得你总在最后说他的坏话,王子皓可从来没在背后说你坏话。” “陈凌皓不会说人坏话的,他只会干坏事。”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会咬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嫩末一脸恍然大悟。 “对,就是这样!”千华喜笑颜开,不过笑容后知后觉的就僵硬在脸上,额,为什么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怎么觉得自己在嫩末眼里成了条汪汪乱叫的狗。 “嫩末啊,那个陈凌皓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你看看我,简单的一目了然,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小千千麻烦你个事行不?” “啊?能为小末末效劳是小千千的荣幸。”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啊,别拐弯抹角的乱叫了好不好,我会听的没耐心的。” “小末末,给点面子行不,你这样说让我很受伤。”捂着胸口的千华见嫩末不为所动,只好放下手,“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了。(..info)” 话毕,千华的周身劲气溢散将他与嫩末包裹,这样说话就不至于被别人听到。 “嗯,麻利点儿!”嫩末并不知千华用劲气包裹他们俩其实是为了隔音,她对这些一窍不通,所以虽然心中纳闷却并没有询问。 “我们九尾狐的祖宗,就是那位凤城女神,有消息说她的墓室在九转八荒。” “嗯,说完啦?说完那就请呗!”嫩末斜眼睇着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又不上道了的千华,她肿么觉得这淫狐就像一女人胸呢,只有不停的挤啊挤,才能把他心中那点沟给挤出来。 “别别!”千华叹气,他觉得嫩末是不是跟的陈凌皓时间太长,各种无赖方式学会不少,“陈凌皓,就是你的那位王子,他准备独吞这个墓室。” “小千千,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再不进入主题,我就去睡觉了。”嫩末打着哈欠。 “你都知道?”千华显然没想到这些事陈凌皓会告诉嫩末,他水波流转的眼中一丝疑惑闪过,“那你知不知道凤城女神的墓室必须是一个被她认可的女子才能打开。” 虽然这个嫩末没听过,不过她还是装的一派镇定,嬉笑着对千华道,“你这小淫狐还知道的挺多啊,说说你还知道啥。” “我还知道,你就是那个凤城女神指定的人!” 嫩末的心肝儿一颤,脸上笑意却不减,“所以呢?” “所以陈凌皓才把陈地翻了个底朝天的找你,更是把你拴在他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触啊。”千华觉得很不正常,嫩末这平静的、了然于心的脸色让他觉得自己这一趟十拿十稳的事好似变得不太可能了。 他心中郁郁的想,陈凌皓那厮把啥事都会烂在肚子里,这种事情更不会告诉嫩末,那,那嫩末是从哪里知晓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嫩末学着王子皓用手指敲着榻沿,“我和王子皓之间也算是条件互换……”说到这里,她好似是觉得自己失口了,于是抬头话语一转询问千华,“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你有求于陈凌皓?”千华诧异,“你求他什么?” “小千千啊,你先说说你来我这里干啥?”嫩末把千华的话当了耳边风。 “我没事!”千华媚眼一转,波光潋滟的望着嫩末,“就是想小末末你了来看一下,既然人也见了,话也说了,我这心就好受了,小末末啊我先走啦,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哈!” 也不待嫩末回话,千华将车帘一掀,大摇大摆的跳下马车。 “哎?姬少?”赶车的青衣卫还真没想到姬千华会在嫩末的马车里,可惜他的话刚落,姬千华已经飞奔着朝他家主子的马车跑去了。 青衣卫有些纳闷的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瞅到主子的魅姬不知啥时候竟单手托着门框半蹲在他面前。 “姬少?”嫩末重复青衣卫刚刚的话,“他是谁?” “他怎么在你的车厢里?”却是青衣卫在问嫩末。 “他是从车板低的储物箱里钻出来的,我还想问你呢,他怎么会在我的车厢里?”嫩末目光冷然的盯着青衣卫。 青衣卫本是觉得嫩末车厢里藏男人等于打了主子一耳光,可被嫩末这样一说一瞪,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嗖嗖吹着冷风,声音也比刚刚弱了许多,“那是姬家大少,他,他是主子的朋友,估计他是上错了马车……” “上错马车能钻到储物箱去?”嫩末打断青衣卫的话冷笑一声,放下帘子回了车厢,“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稀奇事。” 天黑的时候因为没有找到落脚点,车队在一处小山坡搭了帐篷。 因为没有王子皓发话,嫩末依旧是独自一顶小帐篷,坐在帐篷里的她瞅着那盏明明灭灭的灯火,心思烦乱的连定神静心都难。 千华找她,是要把她带走脱离王子皓来寻找凤城的墓室吧。 平日里洁癖最重的千华能缩在那么小的储物箱里,说明千华所说之事十有八九是真实的。千华他应该不知王子皓中了劲毒之事吧。 王子皓这次使计寻她,真是为了凤城女神的墓室? 阿庆从上了王子皓的马车就没再露脸过,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嫩末的思绪一会飘到这里,一会飘到那里,帐篷外的青衣卫们走过来走过去,每每听到声响她都要竖起耳朵,只以为那些人是王子皓派来唤她的,只是那些脚步却没在她的帐篷面前停下过。 她想,王子皓听了千华的话,肯定也是等着盼着她过去,肯定准备好了一番说辞给她。她不能冲动,不能失了镇定。嗯,她要练瑜伽术,她要镇定。 嫩末后来其实并不知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她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个活火山,只要她一个冲动就会立刻爆发,她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不能冲动不能乱想。 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嫩末抱着被子瞪着帐篷顶,瞪啊瞪啊,嘴里还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外面空气如此新鲜,不如出去溜达溜达吸纳一下天地灵气! 这么一想,本来焉了吧叽的嫩末嗖一下就起了身飞一般的冲到门口。 不过想到门外还有青衣卫,她的脚步停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这才稳稳的掀开门帘弯腰钻出帐篷。 “魅姬!”门口守着的是青酒,他正在站着打盹,见嫩末这么早就出来,睡意迷糊的朝嫩末打着招呼,不过下一刻就清醒,立马站的笔直,目光扫了嫩末一眼又躲闪了开。 “嗯!”嫩末笑着回应,“一夜没睡吗,去睡会吧,我出去溜溜,不用守在帐篷前。” “我是半夜接班的!”青酒跟着嫩末的脚步,“我不是守在帐篷前,而是守在你面前看着你就行。”青酒话毕,就感觉自己失言了,忙伸手捂嘴。 “嗯?”走了几步的嫩末扭头,目光冷冷的落在青酒身上。 青酒垂下头,暗暗恼恨自己就不该喝酒,一喝酒就大舌头漏风,“我们都觉得要是你身边再有不明男人靠近,等于是在打我们的脸呢,所以我们这次要把你看得严严实实,就不信谁还有这能力敢给主子戴……”戴绿帽子! 牙齿蹭的太快,一不小心的青酒把自己舌头咬了到,疼的他嘶嘶抽着冷气。 “不明男人?”嫩末就笑,这些青衣卫们是怕她给王子皓戴绿帽子吧! 她扭过头,沿着山坡朝顶上走,闲话家常般对身后紧跟着的青酒道,“你家主子的劲毒现在怎么样了?我那弟弟还在你家主子的帐篷里吗?” “啊?”青酒脸色一慌,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常,“我家主子挺好的,他不会有问题。” 怎么这话倒像是青酒在自我安慰。 嫩末微微皱眉,脚步顿了顿与青酒并行,眼角扫视着青酒又道,“听说这种劲毒很是难解,我那弟弟只跟了非白大师一年多而已,他能行吗,可别延误了你家主子才是。” “没事!”青酒摇头,“我家主子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是吗,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嫩末的声音放缓。 ~~~~~~~ .. 第百四十七章 遗言 帐篷的门帘唰的一声被掀开,一个旋风般的身影转眼就凑到了王子皓的床前。(..info) 坐在床边小墩子上打盹的阿庆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状况,他迷迷糊糊的睁眼,瞧到他身侧浑身冒着寒意的嫩末,一个激灵就彻底清醒。 “姐,你……”阿庆的话刚出口就被嫩末的声音打断。 “王子皓,你醒来,你这个混蛋。”气怒至极的嫩末伸手将盖在王子皓身上的被子扯了开,并去掐王子皓的脸蛋。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阿庆忙起身抱住嫩末的胳膊,见嫩末不再动弹,才又将被子重新盖回在王子皓的身上。 被阿庆这么一惊,怒火攻心的嫩末渐渐清醒,她失魂落魄的坐倒在地面的脚墩子上。手指紧紧抓着床沿。 “昨天他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他会不会死?”问的是阿庆。回过神的嫩末,目光落在王子皓惨白如霜的脸上,身子无法抑制的轻颤。她知道王子皓这厮狠毒,但她从没想过他会狠毒到如此境地。 对于嫩末的问话,阿庆有些惭愧的垂头。 嫩末的心就冷的如坠冰窟一般,牙齿上下相撞打颤…… 她的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愤然,亦有绝望。 “姐,你?”阿庆将嫩末的手捏紧,“你怎么了姐。” “阿庆,你先回去睡一会,我守着他。”嫩末的声音也带了颤意。 青衣卫们并没有给阿庆单独安排帐篷,阿庆想了想点头,“姐,我就在门外守着吧,你有什么事唤我,三王子他,他……”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嫩末似乎彻底的平静了,脸上的惨白之色也已褪去,声音平稳了许多。 “嗯!”阿庆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帐篷。 嫩末坐在阿庆坐过的小墩子上,怔怔的望着王子皓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 “王子皓,你凭什么?”口一张,嫩末那股子好不容易压制的郁气又重新爆发,她只手抓住床沿低吼,“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死与我有什么相干,又不是我害的你,我被你玩弄在手中当猴耍了这么久还不够吗,你凭什么让我为你陪葬?” 因为太过激动,嫩末粗粗喘着气,眼中亦溢出一层晶莹,她颓然的坐在小墩子上,头则伏在床沿处,沉默半晌竟是轻笑出声,“一坟一墓一双人?呵呵,你把痴情的美名做全,使得不管你的下属还是陌生人都为你感慨,可我呢,我一个大活人要为你陪葬,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怎么不问我的意愿,你若真在乎我,你会让我这样给你陪葬?” 青酒是个大舌头,嫩末没几下就把青酒的话套了出来,她至今还记得青酒说那一坟一墓一双人的时候,看着嫩末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在说你这女人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使得我家主子这般看重你。 看重她?看重她会让她死吗,看重她会把不顾她的意愿让她陪葬。 所以听了青酒话的嫩末下一刻就飞速的奔跑,想要脱离营地。 然而她跑了多久,一道的气息就跟了她多久,“女娃子,你累不累,要不要老夫提你回去!” 嫩末彻底崩溃了,她从来没想到王子皓身边还有这么妖怪的暗卫存在,她更没有想到,原来王子皓如此放任她自由出入,并非是信任她不怕她跑,而是知道她跑不出他的手掌。 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脸上带了泪的嫩末抬起头又望向床上的王子皓。 然而视线落在王子皓的脸上,发觉一直都紧闭双眼的王子皓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 星火般粲然的眸子正的望着她。 嫩末一怔。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摸在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的泪珠抹掉。 “别哭!”王子皓说,“我不会死。” 若是平常时候,对上王子皓这温情脉脉的眼神,再听到王子皓这种柔柔的声音,嫩末一定会找不到东南西北。 可现下,肚子里憋着一颗炸弹的嫩末就像是找到了喷发的地,她伸手将王子皓的手拍开,恶狠狠道,“你会不会死关老娘屁事,你死了凭什么要老娘陪葬?你当你是谁?天地之子吗?想要谁给你陪葬就是谁?我告诉你,你这是滥杀,滥杀无辜,更是做孽,你就不怕你下辈子投胎没屁/眼啊你……” 怒目圆睁的嫩末是被王子皓的咳嗽声打断的。 脸色惨白的王子皓,他似乎想要坐起,一手托着床使劲的出了几口气,然后又躺回原位,闷闷的咳嗽声就从他嘴里传出。 这一声声的咳嗽虽然闷沉,可却像是在抽着他的心肝肺腑一般,让人觉得他每咳一声身体就在痉/挛抽搐! “王子皓?”这咳嗽声一直没断,眼见王子皓的脸一点点的越加惨白灰败,嫩末急了,她忙俯身,一手将王子皓的脖子搂住抱着他半坐起身,使得他咳嗽的顺一些,一手则拍打着王子皓的背,“王子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呜呜呜,娘地你别现在死翘翘啊,你死了劳资还要给你陪葬。 听见响动的阿庆忙掀帘而入,“三王子,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看不见啊,他在咳嗽,再咳下去肚子肠子都要咳出来了,阿庆快想想有没有不让他咳嗽的办法。”嫩末头也不抬的回应着阿庆。 说完这话的她又低头刺激王子皓道,“王子皓啊,你忍着点别咳嗽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阿庆从一旁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里面的药塞到王子皓的嘴中,又倒了开水给王子皓灌了一口水。 “这是什么药?止咳的?”见阿庆镇定如斯,不像她一样手足失措,嫩末稍稍定心。 “不是,是给他解毒的药。” 啊? 啊? 这分明就牛头不对马嘴好不好! 嫩末扭头瞪着阿庆,唇颤颤的几次三番都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蓦然就想起,阿庆以前好似对毒药感兴趣一点,默默垂泪的嫩末思索着,王子皓这是不是栽在了一个庸医身上。 呜哇,王子皓要挂掉了,她被挂的时间也不远啊。 所以沉默了片刻的嫩末抬头一脸认真的问阿庆,“阿庆,你的专业对口吗?” “啊?” 嫩末想了想,“阿庆,我的意思是,你用毒药的解药解王子皓这种春/药一般的劲毒,管用吗?” 阿庆有些局促的垂脸,“我也不太清楚管用不管用。” 敢情阿庆这是把王子皓当了小白鼠…… 嫩末那个郁郁,这若是平时她估计还会拍手称快,可惜现下她的命与王子皓的命连在一起,她这内伤的,想要说阿庆两句,可这不还没说呢,阿庆的脸就垂的,直像错了啥天大的错事一般,若她再火上浇油一番,估计阿庆会直接去撞墙。 唉!嫩末低头瞅着怀中依旧在咳嗽的王子皓,干脆试图用自己的劲气灌输给他,把他体内的劲毒逼出。 似乎是发觉嫩末的意图,阿庆忙将要把王子皓身子扳成打坐姿势的嫩末拉住,“三王子所中的劲毒并非一般,外力无法逼出。” 被阿庆这么一说,嫩末就觉得自己太傻,要是能用劲气逼出,王子皓那些属下还能袖手旁观? 像是抽了浑身气力般,嫩末坐在王子皓身边将王子皓抱在怀中喃喃问,“那现在怎么办?” “等。”阿庆回答。 “等什么?” “等好转。” “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只靠等吧!”这万一等死了,她这小命也就玩完了。 “嗯,只能靠等。” “你师父呢,他哪里去了?”嫩末眼睛一亮,像是找了个希望一般。 “他在九转荒山。”提起师父,阿庆也有点伤悲,眼前这三王子的劲毒他实在没办法呀呜呜呜,师父说治不好三王子,他这辈子就甭想出师,出了不师,他就得时时刻刻的伴随在师父跟前当师父的各样小白鼠啊…… 唉,姐弟两都默默垂泪的望着不再咳嗽却紧闭双眼的王子皓。 两人都无声在心中呐喊:这厮到底能不能好啊? 车队天一亮就重新上路,不过王子皓的马车里坐的却不是王子皓,而是一个扮作王子皓的青衣卫。 嫩末阿庆以及两个青衣卫带着陷入昏迷的王子皓以及如大公鸡般招摇的千华从另一条小路离开。 嫩末其实真不愿意千华出现在眼前,不过那些青衣卫说他们主子有说过让姬少跟随在他身侧。 这不,小小的马车里,现下挤了四个人…… 躺在榻上的王子皓占了大半车厢,另外三人占了小半。 嫩末让千华去骑马,千华一脸得瑟说他自己这模样走哪都是一道靓丽风景,太显眼不能骑马。 阿庆现在是王子皓的主治医师,更不能离开王子皓,而嫩末,她这命都和王子皓拴在一起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骑马。 于是嫩末与千华各在王子皓的头脚一端坐着,而阿庆在中央将两人隔开。 王子皓期间醒来几次,都是不停的咳嗽,一咳嗽阿庆就喂他一颗解毒药丸,于是没多久他又昏睡了。 千华并不知阿庆喂的是什么药,只是瞧着王子皓每每吃了阿庆的药丸就会趋于安静,他便斜斜打量阿庆,“你这小人鱼本事倒是学的不错。” .. 第百四十八章 一物降一物 “你这只大公鸡,本事也不错!”护短的嫩末亦斜斜瞟着千华。.info[]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本事不错!”千华轻笑,正欲眼波流转着给嫩末抛个媚眼,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使得他身子后仰撞到了车壁上。一向风度翩翩的他被摔的很狼狈,这要没人也还罢了,眼前可还有个美人儿瞅着呢。 千华捂着后脑勺可怜兮兮的望着嫩末,“小末末,我头摔破了。” 嫩末此刻却顾不得千华,刚刚马车一个颠簸,使得床榻上的王子皓身子都歪了,她忙俯身与阿庆一起将王子皓的身子扶正,又把王子皓的被子盖好。 手触到王子皓的脖颈处,发现王子皓的身体凉的惊人,“阿庆,他是不是凉呢,要不要给他加一床被子在身上。” “不用!”阿庆触到王子皓的手腕脉搏上,“这样就行。” “小鱼儿,我的头破了!”千华没有引得嫩末的主意只能另辟蹊径将视线转到阿庆的身上。 只是连连叫了几声小鱼儿,近在眼前的人却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千华咬牙再咬牙,要不是为了保持君子风范,他早就飚了,“阿庆,我的头破了!” “哦,哪里破了?”这一唤,阿庆立马转头望着千华。 “后脑勺!”千华的手还在捂着后脑勺。 阿庆就低头,在自己身上斜挎的布包里找啊找,从瓷瓶倒出一颗绿幽幽的药丸递给千华,“给你。” “这是什么药这么好看?怎么像是玉珠子!”千华其实没有随便吃药的习惯,但阿庆越是对他爱答不理,他越是较劲。 “不是玉珠子,是我炼的药丸。” “哦!”有王子皓这个活例子在眼前,千华就不假思索的将药丸放进嘴里。这药丸甜甜的,一入嘴就清爽无比,滑下喉咙的时候觉得喉咙处的燥痰瞬间就没了,千华笑着,正欲开口夸奖眼前这只外形不咋入眼的人鱼,这条人鱼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笑容僵在了脸上。 “解毒的药丸。”阿庆笑,笑容特真挚,“可以解百毒!” “我是头撞到了,不是中毒!”千华的脸绿了,不是因为阿庆的话,而是因为那药丸的药效,不仅是脸,就连他双手都绿了,由一开始的淡绿慢慢的加深,不过他自己似乎并不曾察觉。 “头撞了就会有淤青,脑子里有淤青就会影响你聪明才智,阿庆给你的药啊是可以让你变聪明的药。”嫩末为王子皓盖好被子后忍不住出声。 “我的手这是怎么了?”千华撩发的手顿在半空,声音堪比尖叫,他嗖嗖两下卷起袖子,又拿出腰中荷包里的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脖子,缓缓收了镜子,他怒瞪着阿庆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 “吃了药丸会有一天一夜的时间皮肤变绿,不过没事的,除了皮肤颜色变成绿色就没有其它的副作用了。”阿庆温温吞吞的回答,声音特无辜特专业。 “一天一夜?”千华的脸越来越绿,已经成了一种深绿色,见嫩末笑嘻嘻的盯着自己,千华就差没钻到王子皓的被窝i里去把自己从头盖到脚,他双目泛绿的盯着阿庆,“我要你立刻马车让我恢复原样。” 阿庆摇头,那一脸罪过的表情让人瞬间就消气。 不过千华的气消不了,身上的绿褪不了,他就没法消这气,尤其是瞅到眼前这小人鱼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他就越加气的鼻子冒烟,磨牙蹭蹭道,“你要是给我解不了,小心我让人把你爆/菊!” 果然是什么人学什么东西,心底邪恶淫/荡的千华跟嫩末在一起就只记住这个爆/菊。 嫩末亲热无比对千华道,“小千千,他是我弟弟,小心你找人的时候你自己的菊已经被人/爆了!” 阿庆垂头,沉默片刻后从自己的那个斜挎的布包里摸啊摸,又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千华,“给你吃这个。” 吃了一次亏,千华哪里敢接啊,委委屈屈的瞅了一眼嫩末,这才又恶狠狠的瞪着阿庆,“这又是做什么的药丸?” “散气的药丸!” “散气?”千华稍稍定心了,小人鱼不像个会说大话的人,“吃了这药丸就能把这绿色给散掉?会不会绿色散掉又变成白色?” 阿庆忙摇头,“不会,不会的,不会变成白色,会把你身上现在这个绿,绿色给化解掉。” “要是再出个状况,我绝对你把你煮了吃掉。”千华威胁完阿庆,见阿庆面色不变,于是结果白色药丸犹犹豫豫的放进嘴中,这玩意味道有点奶腥味,他感觉不出是用什么炼成的,瞅见阿庆的脸上神色并未变,嘴中的白色药丸这才滑进喉咙。 “这药丸真管用吗?”嫩末好奇问阿庆。 “嗯,管用呢!”阿庆肯定回答。 闻言,千华就又默默松了口气,低头打量着手上的墨绿皮肤。 墨绿色的手果然在一点点的变淡,千华心中一喜,瞟了眼阿庆冷哼,“算你还识相!” “别理他!”嫩末示意阿庆坐的离自己近点。 阿庆挪了挪屁/股,嫩末便凑近阿庆小声道,“王子皓的这劲毒有没有好转迹象?我怎么觉着他脸上有好多汗滴渗出,明明他身体在发凉。” “嗯!”阿庆点头,“像是在好转!” 阿庆回应的太快太顺溜,而且又加了个像字,嫩末那个心顿时拔凉拔凉,扭头又默默望向王子皓。 她其实真不明白,前两天还在变着花样折腾她的王子皓,怎么就那么一不留神的功夫成了现下这个样子呢。躺在那里的王子皓就像随时随地能断气,嫩末瞅着瞅着自己的呼吸也好似停顿了一般。 很多时候她试图忘记她在凤城井底踹王子皓的那一脚,更想忘记有人对她说王子皓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出于好心。 可是这些声音,时不时的就蹿出脑海,只要一个失神,或是一个呼吸间,那些声音以及王子皓笑着的模样就会扑面而来。 没人知道她对王子皓有多怕,更没人知道她的怕不是因为弱肉强食,更不是因为身份地位,而是因为这个男人太极品,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比钻石王老五还王老五。 这样的男人,嫩末觉得是个女人,不,是个雌性生物都会迷恋的罂粟花,一朵高高在上无人能采摘上的罂粟花。她不是蕾丝,更不瞎眼,每每在这男人面前多呆一分,她觉得自己就在沦陷一分。 这个时代,你可以乱/交/杂交人/兽/交,唯独不可以的就是在各种交的时候心底出现我爱你这种字眼。 越是对这个时代了解的深,越是对王子皓这个男人深入了解,嫩末越是清楚,那三个字一旦出现在自己的心底就代表着自己吸入了慢性毒药。 瞅瞅,现在都没有吸入这毒药,王子皓便要自己死,要自己的命。 “啊……” 千华的一声嘶哑的叫声打断嫩末的思绪 她抬头,见皮肤恢复如常的千华正呼呼喘气的瞪着阿庆,“我的劲气、劲气怎么聚不到一起了?你在药丸里做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做手脚啊,那是散气丸,你吃了散气丸,劲气自是无法凝聚在一起的。”阿庆一脸坦然,那肯定无比的神情就像是在说:散气丸就是这样的啊,你这是正常反应。 心中愁云遍布的嫩末扑哧笑出了声来,她眉目弯弯的瞅着一脸灰败的千华,火上浇油道,“散气散气,就是散了劲气,小千千啊,你别说你连这个字面意思都不懂。” 千华扁嘴欲哭无泪的望着嫩末,“小末末,一会有坏人你可得保护好我啊,我长的这么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最容易招坏人!” “没事,坏人找你肯定是为了你美丽的菊/花,到时候你乖乖献上菊/花就好了。” 阿庆眼睛一亮,菊/花可是炼药的好玩意儿,他羡慕问千华,“你家还养菊/花啊?” 千华没想到连阿庆这种看起来巨老实的人也会讽刺他,果然是弱肉强食,偏偏他除了劲气,光靠肉/体的话简直能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所以,他只能怒瞪着阿庆,“什么时候能恢复?” 阿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药丸是我刚炼制的,没在人身上试过药效!” 嫩末听到千华牙齿咬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禁担心着千华这小淫狐可别把他自己的牙咬碎了去。 “解药?”千华这两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种药丸怎么会有解药呢?”阿庆一脸疑惑,不过对上千华那要吃了他一般的目光,想了想道,“我完了试试能不能炼制出解药。” 千华呼呼呼的喘着气,对上他冒火的双眼,阿庆就像有免疫力一般丝毫不为所动该咋咋地,千华觉着自己这一腔怒火完全无法发泄出去,他干脆横眼瞪向嫩末,“这一路不会安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我是来保护陈凌皓的,可不是当废物的。你快让他把解药给我。” .. 第百四十九章 内奸 千华是个乌鸦嘴,话刚落,马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马车里坐着的三人齐齐撞上王子皓的床沿。 “阿庆,有没有事?”嫩末闷哼了一声,一边询问阿庆,一边托床起身去看王子皓。 “我没事,三王子怎么样,有没有碰到?”阿庆倒还好一些,但千华就惨了,无法聚集内劲的千华被撞到床沿又后仰倒在地上,头被撞的咚咚两声,半晌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阿庆的话刚说完,几支羽箭就嗖嗖嗖的从窗户口飞进来,刺到好不容易爬起身子的千华头顶。 吓得千华尖叫,伸手去拉阿庆,那恶狠狠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再不给劳资解药,劳资就拿你垫背。 “怎么回事?”嫩末拍开一支箭羽,探手将自己背后的车窗门拉上,这马车的木质很好,莫说是箭羽,就是火也无法烧着。 千华抖着手把自己身侧的车窗也拉了住,在阿庆那里寻不到解药,只能扭头望向嫩末,“有刺客!” 外面打斗声那么明显,嫩末觉得自己真不需要千华这般大惊小怪的提醒,坐在床边将王子皓护在身后的嫩末闻言瞟了千华一眼。千华虽然说话颤颤抖抖的一副受惊了的小可怜样,嫩末却觉得千华那双灼灼闪耀的眸子里有种要看好戏的兴奋。 “阿庆,你离我近一点!”嫩末对也坐在了床沿用身体挡着王子皓的阿庆招手。 “姐,我没事,你不会担心我。”炼药师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子,他们的周身一般武者是无法攻击到的。 “嗯!”嫩末点头,一脸担忧的望向王子皓,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就连那些先前出发的青衣卫都不知道他们这辆马车的路线,更不知道他们所保护的马车里的王子皓是假的,那外面这些来刺杀王子皓的人,他们是怎么追来的? 肯定是有内歼。.info[] 除了赶车的一个青衣卫,跟着马车的只有两个青衣卫,这三人都算是青衣卫里顶尖的存在,更是王子皓绝对信任的人。而一直守在暗处的那个老者,嫩末觉得更不会是内歼,那么这个内歼就是马车里的这三人中其中一个。 她与阿庆自是不可能,最大嫌疑的只能是千华。 千华虽然和王子皓算是好友,可千华数次挑拨她与王子皓,分明就是与王子皓面和心不合。 阿庆与千华挨得极近,且阿庆又是现下吊着王子皓一条命的救星,虽说这救星有点不太靠谱,可好歹是救星不是,若一会千华真要动手,第一个要铲除的肯定是阿庆。 可惜现下她不能打草惊蛇,更无法在千华的眼皮子底下提醒阿庆,唯一庆幸的是千华吃了散气丹,武力值降到零了…… 马车外的一切无法看到,嫩末只能靠听力以及灵识来感应,在对上十多个黑衣人,三个青衣卫暂时还是占了上风的。 “不会有事。”阿庆低声安慰嫩末。 这回阿庆的语气倒是非常肯定。 “嗯?”嫩末疑惑,“你怎么知道?” “那些人不是青衣卫的对手,用不了一会就会全部被收拾。”终于有在嫩末面前表现的机会,阿庆有些羞涩又有些激动。 “哼,你一个只会在水里游泳的小鱼儿,跟了非白一年多连个炼药的本事都没学会,这在女孩面前说大话倒是无师自通。”千华翻着白揉着发青的额头哼哼。 “我没有说大话。”阿庆反驳,“不信你等一会便知道。” “别理他!”嫩末趁这个时候拉了拉阿庆,示意阿庆挨自己近点,离千华远点,“他就是只疯狗,最爱四处乱叫,我们是纯正的姐弟关系,只有心思不正的人才会想歪。” “姐弟关系?”千华又翻了个白眼,他讥讽的瞟了阿庆一眼,“小末末,你那双明明亮亮的大眼睛算是白长了,我就没见你看人能看准确过。” 阿庆脸涨的通红,他瞪着千华,有心要反驳,可在千华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张了张口的他没有说话。 “这倒不用您来关心,您要是再关心我,我还真怕自己死于非命。”嫩末用劲气将千华压制,得意道,“小千千啊,你瞅瞅你,都现在这样了,你也不把时间留着恢复自己劲气,难道就不怕一会坏人来了爆你菊/花?” “小末末,你真是学坏了。” 嫩末的话似乎提醒了千华,他一脸惋惜的朝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盘腿合手! 外面的打斗声也在这时候消匿。 还真是被阿庆给料中了。 马车一动,却是有青衣卫坐上了车辕,隔着车门低声询问,“主子没事吧?” “没事!”嫩末回答,“那些是什么人?” 马车已经启动,外面的青衣卫静了静,就在嫩末以为没人回答她的问题时,那个坐在车辕上的青衣卫回答道,“虽然不能确定,但应该是小王子他们派来的人。” 陈王有六个儿子,小王子也是陈王最小的王子,如今陈王后唯一的儿子。 在这个异世生活这么久,这点常识嫩末倒是知道,她想了想,抬眼问一边看似闭目养神的千华,“陈地不是有四大家族吗,那个姚姓家族支持的是哪个王子?” “小王子!”千华回答。 “那,姬氏家族呢?” “本来是小王子,现在是他!”千华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紧闭双眼的王子皓。 “哦!”嫩末若有所思的望着千华。 “怎么,小末末你知道我的身份?小末末啊,我本是不在乎那些权势名利的,但你若喜欢,我可以为你争取?”感觉到嫩末的目光,千华睁眼朝嫩末抛了一个媚眼。 从那些青衣卫唤千华姬少时,嫩末就已隐隐猜出千华的身份,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瞪着千华讶然,“你什么身份?不就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九尾淫狐么,有了这个身份,权势名利倒的确不该你在乎!” “你是迫/害无数女子的九尾淫狐?”本没想插/入嫩末与千华话题的阿庆抬头一脸鄙夷的瞪着千华,“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说罢,潜意识觉得嫩末不会说谎的阿庆也不管千华是否承认,伸手就在自己的布袋里掏啊掏,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 “你,你这又是什么药丸?”千华的脸顿时煞白,他现在无法凝聚可护身的劲气,这鱼小子要是和嫩末一起联手灌他药,他绝对逃不过。 “可以让你不再祸害女子的药。”气呼呼的阿庆回答的一板一眼。 千华的那个脸啊,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他委屈辩解道,“你看我这种人,需要去祸害那些女人吗?是那些女人想祸害我才是。” “那更该吃这种药丸,一劳永逸,你就不用怕那些女人再祸害你。”阿庆拔开瓶盖子倒出一颗黑色药丸。 “不行,我还要传宗接代呢不能吃这药丸。”千华伸手就去抢阿庆手中的药丸。 嫩末却先他一步将药丸抢过并放入自己怀中的荷包里,“阿庆,这药丸管用吗?” “管用,很管用!”阿庆说道这里,瞅了眼千华道,“我有用这药使得几个大恶之徒不能再祸害女子。” “那行,这药我收着,小千千要是再敢祸害别人,我就把这药亲自给他喂了。”嫩末笑米米的望着千华。 千华一哆嗦,立刻泪汪汪的回望嫩末,“我们九尾狐一族最是重情重义,向来都是从一而终。” “切!”嫩末不屑扬眉。心里想着要是这一遭不会被活埋,一定得向阿庆要些好玩的药丸儿耍耍。 想到这里,扭头又去望王子皓,都说祸害遗千年,这厮一看就是个祸害,怎么也不该死翘翘吧。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子皓,不管是呼吸还是体温没一样正常,嫩末有点搞不明白这厮是在熟睡还是在昏迷。 她就这个问题请教阿庆,阿庆想了想回答,“昏睡状态。” 嫩末:“……” 嫩末觉得称呼阿庆为炼药师远不如炼毒师恰当。 第一波刺客与第二波刺客相隔一天。这一次来的人稍微高端上档次了点,不过那些青衣卫们有随身带着阿庆炼药师发给他们的毒物弹,所以还没与第二波的刺客交手,一行人就顺利脱险。 阿庆这一次充分的发挥了他的作用,不仅给青衣卫武装了各种毒药丸毒药弹,在马车外壁以及车辕上都施了劲毒。 一年多不见,嫩末对这个当年还要靠自己保护的小弟着实刮目相看。 于是接下来一行人终于顺顺当当的走到了和平镇。 出了和平镇,穿过不夜城,离九转八荒就很近了。 嫩末终于知道王子皓为什么要着人分两拨走,想来王子皓是知道不夜城城主不会轻易放他离去。 也不知王子皓何时才能清醒,难不成只能等到去了九转八荒让非白出手才行? 千华想在林园停留半天,青衣卫们亦是如此想,休整休整才有更多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一切。 嫩末却不愿意,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一路的刺客都与千华有关,进入林园那就是自投罗网。 .. 第百五十章 人皮面具 可惜王子皓还在昏睡,对青衣卫们来说姬千华是王子皓的联盟,更是王子皓的左右臂膀,而嫩末不过是王子皓有所需的一个女人而已,青衣卫们自是不会反驳千华的建议。 嫩末有些无奈,在进入林园的时候她故意拉下一段距离,阿庆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见她拉下距离,立刻也拖后。 “阿庆,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见阿庆果然丢下王子皓来到自己身侧,嫩末心中暗喜。 阿庆摇头又点头,“有倒是有办法,只是师父要我把活的三王子带到他面前。” 额……嫩末有点无语的想,该不是就因为非白这句话,阿庆才会用毒药来吊着王子皓一口气吧,要是非白不强调活的这两字,估计王子皓早就死翘翘了。 “嗯!”嫩末点头,有阿庆这句能够离开的话,她的把握就更大。 因为阿庆坐镇,嫩末倒不会担心饭菜里有毒。 晚上睡觉的时候,嫩末与阿庆都在王子皓的床前,三个青衣卫则是在外间。一夜倒也相安无事。 回了自己窝的千华就如鱼进大海,除了第一天晚上千华与他们几人吃了一顿饭,第二天一天都没有出现。 第二日其中一个青衣卫出去采购,而阿庆则也在炼制自己的那些药丸,嫩末坐在王子皓的床前,时不时的抬眼瞟一眼角落的阿庆,然后才又将视线落在王子皓的脸上。 前两天王子皓每日里都会清醒那么两三次,虽然一直在咳嗽,但好歹还会睁眼,可从昨天开始,王子皓就没再清醒过。 每天只靠一些蜂蜜水和药丸维持的王子皓,他的脸越加的瘦白,嫩末有时候抱起他的身子喂水时都感觉他的分量轻了很多。 变瘦了的王子皓有一样好处是很难被熟识的人认出。 但这并不代表穿过不夜城会很容易。(..info无弹窗广告) 迷迷糊糊的阿庆一大早就听得嫩末在镜子前悉悉索索的做什么,因为昨天炼了一整天的药,晚上又睡的晚,所以虽然听到声音,他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所以当嫩末摇了摇他的肩膀让他抬头时,阿庆望着眼前的嫩末,本就眯瞪的目光越加涣散,“嫩末……” 话毕,蓦然就一个激灵清醒,瞪圆了眼睛瞅着眼前的人,“姐,你这是?” “我这样你都能认识我?”嫩末很是沮丧,自己都改装成这般了,竟然还能被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阿庆认出来,完了,这一大早的功夫是瞎忙活了。 “嗯!”阿庆应着声,托着床从地铺爬起来,“姐,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眼前的嫩末,及肩的头发乱糟糟的如鸡窝一般,眉毛也不知是用什么描的,没有一点弯度,粗粗的两根眉都快挨到一起,脸上皮肤更是黝黑黝黑…… 估计是身上裹了什么东西,穿了一身男装的嫩末胖乎乎的看起来非常笨拙。 “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嫩末有些不满的扒拉了两下自己那一头鸟窝。 “姐,这屋里除了你还能有谁,而且你的气息也不曾改变。” “气息?”嫩末恍悟,是了,这个时代都是靠灵识来感应别人,楚彻与她在一起那么久,就算她外貌改变,只要气息不变楚彻照样能认出她。 “阿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我的气息改变?”嫩末拉住阿庆的胳膊当救命星一般期待的望着阿庆。 阿庆低头想了想,“有倒是有……” “那药有副作用?”嫩末已经从千华的遭遇上领会到,只要是阿庆的药,就绝对不会是什么灵丹妙药,用一句话形容阿庆的药那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嗯!”阿庆点头,“吃了后,身上会非常臭,比狐臭还臭。” 嫩末:“……” 只是纠结了一下的嫩末立刻就抬眼兴奋无比的瞅着阿庆,“我自己能闻得出来吗?” “能,不过我能炼制一种让人失去味觉的药,让你自己闻不到。” “这些药丸不会永远都这样再无法改变吧?”嫩末问出心中最后一个疑惑。 “不会,这药丸一天一夜过效!” “那挺好!”嫩末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有多少,都给我。” “姐,你,你这是想做什么?”嫩末的笑太渗人,就连一向把嫩末当女神的阿庆也忍不住的缩了缩身子。 “不夜城里的那个城主,他认识我,以防我给王子皓带来麻烦,我想易容的让他认不出我来。”有了这种奇臭无比的药,嫩末觉得自己可以一石多鸟让一个马车里的千华与王子皓闻闻这种比狐臭还臭的好味道。 “姐,你不用把脸弄成这样的,直接贴个面具就行。”阿庆没想到嫩末是因为这么一个事,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自己的布袋里摸啊摸。 嫩末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你还会炼制这种玩意?阿庆,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无所不能了啊!” “这个是师父给我的,人皮面具是用活人的脸皮来制作,我,我没有自己炼制过。”阿庆声音微低,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漆木盒,“姐,你先将脸洗净,这个要用药水来粘贴在脸上,。” 活人的脸皮? 嫩末被阿庆这话给惊到了,再看阿庆手中的那个盒子,就觉得一股子阴气直蹿自己的后背,一想到这玩意儿要贴在自己脸上,嫩末鸡皮疙瘩也嗖嗖嗖的起了满身。 在面对楚彻与面对死人的两者之间,嫩末毫不犹豫的选了后者。 阿庆这张面具是个不太俊但也不是难看到极点的青年男子,倒也符合嫩末胖乎乎的身子。 面具极薄,戴在嫩末的脸上让她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拿着镜子左照右照的嫩末愣是没看到自己的下颌处耳根处有半点的皮纹痕迹。 这玩意儿这是太好了。 因为使得鼻子闻不到味道的药丸阿庆并没有现成的,于是两人又窝在房子里待了一上午。 “阿庆,千华的那什么散气丸能保持多久的药效啊!” “散气丸保持不了多久,我虽然没有找人实验过,不过那药药效最多保持五天!” 五天? 那岂不是药效早已过了,而千华那厮也早就恢复了劲气,可恨这只淫狐一路上还把他自己当了个弱质芊芊的闺阁大小姐! 奇怪? 既然千华劲气恢复,那他怎么没有下黑手? 难不成他想进了九转荒山,或者是进了凤城墓室再来个黄雀在后? 既然如此,他干嘛又派刺客袭击王子皓? 莫非那些刺客不是他派的? 嫩末有点糊涂了,不过对千华的提防之意却越加的警惕,这淫狐就是个无厘头的主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个大变脸。 到了餐厅的时候,上座的千华见到阿庆身边的嫩末,明显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此时的嫩末并没有吃那奇臭无比的药丸,所以气息还是未变的,千华啧啧叹了几声,起身慢悠悠的朝嫩末踱去,“非白大师教出来的弟子果真是不一般呐,瞅瞅,这种朽木一般的鱼儿都能变废为宝,炼药的本事不咋地,这炼制人皮面具的功夫倒是一绝。” 说话间,千华已经到了嫩末面前打量着嫩末脸上的人皮面具,片刻突然邪邪一笑,又径自坐回他的原位。 嫩末自是不知,淫/荡无比的千华刚刚心底其实在思索着,要是嫩末改装成这样,自己有木有爆/菊的冲动,不过显然他发现他自己对这种丑的东西提不起任何的欲/望,虽然明知道这丑陋的外表下其实是美的。 甚至要不是因为没有找到那张面具的裂缝处,千华都有将面具撕下的冲动,这么一张脸,这么一副身材,这就是嫩末,多美好的形象瞬间就毁掉了,只瞅了那么一眼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饭间的千华连一眼都没有瞅嫩末,问嫩末话的时候也是对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小末末,你乔装改扮成这样,难不成是怕遇到熟人?” “主要是想换个造型。”嫩末头也不抬的答。 千华咬了咬筷子,忍不住又道,“小末末,你不觉得坐着很难受、举筷子很难受、吃饭很难受、面对人时也很难受吗?” “小千千,我觉得你可以直接说人话!”嫩末将一块鸡腿夹在阿庆的碗中。 千华咳咳了两声,“我觉得你原来的样子就挺好,用不着这样!” “哦!”嫩末悟,听着千华别别扭扭的语气,她怀疑千华是不是有隐性的强迫症啊,“我本来就挺好,现在也挺好,小千千啊,谢谢你的关心啊,不过吃饭讲究食不言,你有什么话吃完再说吧。” 千华张了张嘴,抬眼刚扫了嫩末一眼,又嗖的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千华将注意力转向沉默的阿庆,“阿庆啊,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人皮面具上的边缝呢?” “要是能看得见边缝,那就不该叫人皮面具,而是直接叫面具。”阿庆为嫩末夹菜。 “阿庆啊,你是怎么把面具贴到嫩末脸上的,能不能再为我示范一下?” “不行,师父说不能让外人瞧到。”阿庆义正辞严的拒绝。 .. 第百五十一章 跟我混吧 不夜城的城门口大大咧咧的张贴着无数张嫩末的画像,更有几个粗布衣服的牛族人在朝每个进出城门的众人马车散发嫩末画像。 在那些看似城卫军一般的人物检查马车时,千华从那人手中接过一张画像,瞪着瞪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就睁的老大,他抬头瞅了眼嫩末,将画像放在眼底,用他那无比妖娆的声音念道:不夜城城主夫人赌气离家出走,若有人能找到或提供城主夫人的线索,但有要求,不夜城城主定竭力相助。 不夜城城主的竭力相助,这就和陈王的金口玉言差不了多少,这个条件真真是诱/惑人啊。 千华啧啧感叹,摇头晃脑的他强忍着没有扭头去望嫩末,他已经被嫩末身上那股子臭气整怕了,要是再一不小心触到这小魔女的底线,千华觉得嫩末给自己的那颗失去味觉的药丸马上就会断货。 嫩末手一伸,将千华手中看起来材质不错的纸张抢了过来,看到纸张上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像,又瞅着画像下面和千华念的一模一样的语句,嫩末气怒之际在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有阿庆的帮助改扮成了现下这个模样,估计就是楚彻站在她面前也认不出她来。 只是楚彻这般大张旗鼓的想要做什么? 她自是不会相信楚彻真真是因为她,难不成是因为王子皓? 她一直在王子皓左右,楚彻想要找到王子皓,通过她是最好的途径。 一直到进了城门,嫩末才小声问千华道,“不夜城城主支持哪一个王子?” “不夜城城主是不屑与陈氏子弟牵连在一起的,小末末,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不夜城的城主夫人了?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的混的却不简单。”千华找到机会,终于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楚彻既然不屑参与进陈氏夺位之争,那楚彻为何会与王子皓为敌?又为何在凤城与那些城卫兵在一起? 嫩末想不明白,这些事只怕王子皓自己才清楚。 她其实打心眼里不愿意想起楚彻这个字眼甚至这个人,她本以为自己有一段纯洁无暇的记忆,有一个美好的梦想,可是她的这段记忆包括这个梦想其实就是个远远都无法清洗的污点…… 而这个藏在内心深处的污点,开启的方法就是楚彻两字,不提还好,只要一提,她的浑身上下立刻就有种像是被黑色的泥水裹严,难受,也难以呼吸。 “姐,你什么时候成了不夜城城主夫人了?”阿庆也在一旁小声询问。 “我不是什么城主夫人,那些人是想用这个办法揪出王子皓。”嫩末给阿庆一个安慰的笑容。 “嗯!”阿庆立刻便释怀,“姐不用担心,你现在这样没人能认出来。”说罢扭头去望躺在马车上一脸墨绿的王子皓。 为了将改装进行的彻底,嫩末为王子皓服用了阿庆那颗能让人浑身变绿的药丸,这样他们也就打寻高人为兄弟解毒的名义进城。本来嫩末还想将千华也改装一番的,这厮这副样貌实在少有,这就是个移动型的炸弹,不过这厮却不如此想,他觉得自己本色出演最好,这副真容没几个人见过。 瞅着千华那易容如割头般的决然表情,嫩末只好打消这念头。 入城之后赶车的青衣卫四处询问城中出门的炼药师,甚至还去了几个医馆请那些坐馆的医师为王子皓诊治。那些最会炼制提升人劲气药丸的炼药师们束手无策。 于是马车在晃了不夜城一圈之后,从另一个城门走去。 注视着不远处重兵把守的城门,嫩末几人的心也在这时全部都提起。 照例是有城卫兵一般的人来检查,赶车的青衣卫递过进城文书,城卫兵皱眉再次打量马车里的几人,因为嫩末身上散发的臭味,粗粗略了一眼他又放下车帘,只硬着声因问赶车的青衣卫,“今天刚进的城怎么就要出城?” “我家爷中了毒,听说不夜城里的炼药师很多,所以来碰碰运气,但没想到这毒没一个炼药师能解掉。”青衣卫老老实实的回答。 城卫嗯了一声,他摸了摸鼻子挥手,示意青衣卫快快离开。 穿过不夜城实在太过顺利,让嫩末觉得太过不真实。 千华拉开窗帘长出一口气,扭头对嫩末道,“都出了城了,你身上那味儿就赶紧解了吧!” 虽说他吃了能让自己闻不到味儿的药,可在心理作用的情况下,他觉得整个马车就是一臭气窑,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会变成这臭气的一部分。 嫩末眼角瞅了瞅被子不知何时捂在了自己鼻子上王子皓,摇头斜睨着千华道,干脆利索答,“不解!” 千华唔了一声,鉴于那药丸,他没敢继续反驳嫩末,只委委屈屈的爬在窗户口大口喘着气。 “应该快能见到师父了!”阿庆有些高兴的自言自语,“见到了师父,三王子就会好了!” “嗯!”嫩末也点头,只是浮在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怪异,“是啊,终于有希望了。” “是啊,我这煎熬也快到头了。”千华鼻子哼哼的道,“陈凌皓这一次真是把我坑死了。” 这一路上,嫩末已经和阿庆习惯性的忽略千华的任何言语。 所以千华这恨恨咬牙的声音没有引起同车人的共鸣。 嫩末伸手摸了摸王子皓的额头,又摸了摸王子皓的脖颈,她有些担忧道,“阿庆,王子皓的高烧依旧不退,在这样下去他就算清醒脑子也会被烧坏!” “他这种人怎么会烧坏脑子,就是整个人都被烧的尸骨不存,脑子也不会坏掉的。”千华插嘴。 “我给他吃颗解热的药丸?”阿庆这话有些犹豫。 “仅仅是解热?”一侧的千华戏谑轻笑,“我觉得陈凌皓就算能好,在你的手中也会残废掉,也不知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把命交在你这种人的手中。” “小千千啊,你小看阿庆?”嫩末也笑。 “不敢不敢,他这么厉害,没人敢小看。”千华忙摆手。 见嫩末笑米米的,阿庆便也跟着笑,从布袋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瓷片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嫩末,“这个除了能使身体降温,就没有其它的作用了。” “这么无聊的药丸,你炼制它做什么?”千华忍不住出口,“这药丸不好炼制吧,你这真是浪费药材,非白大师的徒弟就是不一般,” 药丸一出瓷瓶,整个车厢里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丝丝寒意从呼吸道进入身体,接过药丸的嫩末打了一个寒颤,她接过药丸,这是一种冰白色的药丸,若是细心看,还可以看到冰丝一般的线条如蛇一般在药丸的表面四处蹿动。 这药丸,应该很不简单,嫩末将王子皓的身子半抱起,也好奇问阿庆,“阿庆,你炼制这种药丸是用来做什么的?” 阿庆帮着嫩末把王子皓的身体半抱而起,又倒了水递给嫩末,对于千华与嫩末的问话,他只是呵呵傻笑。 千华又道,“这药丸里应该的素材里应该有一样寒冰心吧,不然不会有带了灵气的寒气缭绕,这可不是一般炼药师能炼制的,这是你自己炼制的吗?炼制这种药丸真真是浪费啊,对了你是在哪里找的寒冰心?听说这东西一般在地心之处,很难见到,就算能见到,也很难拿取。” 寒冰心? 嫩末的手手一抖,抬眼去望阿庆,她看过那么多的手札,自是知道,这寒冰心一般都是在水面常年结冰的湖水底,只有在这种湖水最深处才有可能孕出寒冰心,巴掌大的寒冰心让整个湖水常年保持零度,这东西的颜色就如水银一般,而且它也是液体流动型的,它可以瞬间腐蚀人的身体,将人变成一个冰块,不管是玉石还是木材石头,这些东西都无法把寒冰心盛出,任何东西只要触到它都会变成冰块。 阿庆是怎么找到的寒冰心,又是怎么把寒冰心盛出的? 费了那么大的心力,阿庆怎么可能单单只是炼制一种能降人体温的药丸? 接触到嫩末的目光,一直在笑的阿庆,不知为何那笑容就有些僵,一层淡淡的晕红从脖颈蹿上他的脸,他微微低头,小声道,“当时只是炼着好玩,想锻炼自己炼制药丸的成功率……” 阿庆真不是个说谎的料。 “那这种药丸来锻炼?”千华惊叫,“你开玩笑呢吧你?你说你无聊也比这个理由强,鱼的脑子果然与正常人不一样。” 千华顿了顿,拍了拍阿庆的肩膀又道,“阿庆啊,要不要你跟着我混吧,美人金钱权势地位,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怎么样?” 阿庆推开千华的手,“我不要这些。” 嫩末这次没有再说话,她缓缓的收回目光,垂眸,将手中冒着寒意的药丸喂进王子皓的嘴中。 ~~~~~~~~~ .. 第百五十二章 掉坑里了 阿庆这次的药丸的确管用,王子皓不再发烧,嫩末手在王子皓的脸颊上摸了摸,又在人中处摸了摸,口中念念有词道,“王子皓啊王子皓,颠了这么几天也没将你颠醒,你说你睡在这小床上一动也不能动无聊不啊!”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能无聊个什么,我才无聊,本以为能与小末末共处一室,没想到小末末摇身一变便鼬鼠……” “鼬鼠?”嫩末瞪眼。 “浑身发臭不是鼬鼠是什么!”千华弱弱撇嘴。 嫩末不欲和这个家伙争辩,瞟眼,见被子又到了王子皓的鼻子处,嫩末伸手将被子掖在王子皓的脖颈,手则触到王子皓的脸颊上。 马车在行驶了一会后速度渐渐变缓,嫩末伸手掀开帘子朝外望去,出了不夜城,她这提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能落下了。 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那马儿很快,嫩末刚听到声音扭头,几匹黑色大马就与马车擦过,离马车最近的骑马人似随意般扭头瞟了眼嫩末。 嫩末抓着窗帘的手一紧,面上却无表情,一直到那几匹马离了马车有一段距离,嫩末这才下帘子,浑身瘫软的倚着车壁滑坐。 “姐,怎么了?”阿庆瞅着嫩末煞白的脸询问,“哪里不舒服吗?” 嫩末摇头,垂头默了默后才又抬头望向千华,“刚刚经过的是不夜城城主。” “你没看错?”千华挑眉,“我可是有打听过,不夜城城主最近都不在城中。” 和平镇是千华的大本营,和平镇又离不夜城极近,千华能这样说就有十成十的把握,且他的脸上没有半丝作伪的痕迹。 嫩末垂头,“我没有看错,真是他。” “小末末,我真好奇你怎么认识的不夜城城主,那厮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啊!”千华眼睛滴溜溜的瞅着嫩末,不过嫩末这脸还没变回原样,所以瞅了一眼他就不堪忍受的扭头望向人鱼阿庆,和嫩末现下这模样一比,这丑不拉几的人鱼看起来倒是比以前顺眼多了。 “姐,你放心,你现在这样他是不会认出你的。”阿庆安慰嫩末。 “嗯!”嫩末应声,已经听不到马蹄声了,楚彻早已走远。阿庆说的对,她现在都成了这副模样,楚彻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认出她来。 “小末末,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快说说你怎么勾/引的不夜城城主,使得他竟然花这么大的精力来找你?” 嫩末闻言轻笑,“你想知道?” 千华好奇又望向嫩末,“那是那是。” 嫩末咧嘴一笑,“你觉得我这副模样需要主动去勾/引人吗?” 千华浑身一个哆嗦,眼睛像是被电瞎了一般瞬间紧闭。 嫩末那是什么笑啊啊啊啊!一张男人脸笑的那么猥/琐,这是要逆天呀!这,这副模样的确不用勾/引人,还没勾/引呢人就都跑了…… “青乌!”阿庆突然出声。 他唤的是赶车的青衣卫。 “嗯?”青衣卫的声音只应到一半,下一刻马车整个就像是掉下了悬崖一般翻转掉落。 马车倾斜的时候阿庆第一时间抱住嫩末,而一旁看似从不关心王子皓的千华竟也是快速的抱住王子皓。 被阿庆抱着的嫩末后背撞在墙壁,身子前后翻转,马车里的东西也翻滚着砸在身上,霹雳嘭嘭的各种物什相撞,嫩末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几乎没了神志。 马车在半空翻了几个滚之后,嘭的一声落地。 虽然马车从掉落翻滚到落地只有短短几秒,可马车里的几人却觉得这比一个世纪的时间还要长。 马车落地的时候,嫩末的嘴一痛,却是唇瓣磕到了阿庆微微张嘴的门牙上…… 本来昏沉的头脑立刻就清醒了,嫩末捂着出了血的唇从阿庆的身上爬起,“阿庆,你,你怎么样?” 许是因为姐弟关系,嫩末打心眼里确确实实的把阿庆当了弟弟,所以就算是压在阿庆身上,就算是与阿庆唇齿相撞,嫩末也没有任何的杂念。(..info无弹窗广告) 阿庆的牙龈也被撞破了,一张口就是满嘴的血,“我没事,他挣扎爬起身子,姐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疼不疼?” 也不知马车落到了哪里,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暗,嫩末并没有瞅到阿庆/红的滴血般的脸。 马车是侧倒在地面的,嫩末和阿庆起身后,得知对方没事都松了口气,这才去找王子皓。 王子皓和千华都窝在马车的一个角落里,且还是王子皓压着千华。 嫩末和阿庆把王子皓抱开,缩在角落的千华扑在嫩末身上就呜哇大哭。 “小末末呜呜呜,我头又撞破了,我腰也撞断了,呜呜呜,我好疼好难受,呜呜呜,小末末!” 哭的这么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什么问题,嫩末也不推开千华,只好奇道,“抱着我这胖乎乎的身体,对上我这么张男人脸,小千千你哭着的时候心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难不成你喜欢上了我现下这张脸?” 千华嗖的一下就缩回了自己的手,呜呜咽咽的朝阿庆身边爬去,“陈凌皓那厮怎么样?把我害的这么惨,他要是能断个胳膊断个腿就好了!” “三王子呼吸正常,没事!”阿庆将王子皓的胳膊手一一捏过去,没有断骨,想来是没什么事。 嫩末推开车门掀开帘子,这一掀才发觉,他们这哪里是从山崖掉下去,而是掉进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里。 赶车的青乌与马儿全都倒在大坑的一角一动也不动。 “阿庆,你看看青乌怎么了?”嫩末忙回头唤阿庆。 青乌是掉下来的时候头撞到了壁上,倒没什么事,阿庆掐了几下他的人中,就清醒了。 齐齐松了一口气,四人这才打量这个大坑。 “你的轻功能不能出的去?”嫩末仰头望着吭口问千华。 千华的脖子被拧到了,所以他只是斜斜的望着洞口,“难度不大,不过既然有人想让我们掉下来,想必是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出去。” 像是为印证千华的话一般,本来还能看到天空的洞口突然被黑布一般的东西遮盖,坑里顿时一片漆黑。 只听得洞口有洒土的声音,像是在填坑,可坑底的几人都没觉得土掉下来。 怎么回事? 青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微星般的火光下,几个人的目光里都是惊愕与不解。 “他们填了一半的坑。”阿庆小声道。 几个人齐齐点头,杀了他们活埋了便是,干嘛还要空下这么大个坑? “这些是什么人?”嫩末转头望向青乌,“赶车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人?” 青乌摇头,“前面没人,后面也没人!” 因为在进不夜城的时候和另外两个青衣卫都分头走了,所以除了马车里的几人,马车外只有赶车的青乌一人。 既然没人,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人,这些人是个什么目的? 嫩末与千华目光对上,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千华不愿瞅嫩末那张脸,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什么目的?”嫩末问这话并不抱希望。 果然千华闻言冷笑,“你当我是什么?神?还是三面两刀的人?” 吱呀一声,四人同时转头望向车厢尾部的墙壁。原来那个墙壁上竟然有个可容一个人弯腰通过的小门,只是门的颜色与墙壁是一样的,且光线不足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如今门被打开,被青乌的火折子一照,一个黑幽幽的洞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看来是有人不希望我们困死在这里!”千华邪笑,伸手撩了撩额前的乱发,“我就说嘛,我这般倾国倾城的人,连上天都不忍收了我的性命,何况是人。” “王子皓怎么办?”嫩末打断千华的自恋。 显然那人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与他们见面,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自是不可能拧巴着在这大坑里等死。 只有这么一条路,不走也得走。 千华一脸不解的望向嫩末。 嫩末是女人,阿庆身子骨弱,背王子皓就无法从洞口钻过去,唯一的办法是抬着王子皓。 这个抬的人自然就是千华与青乌。 现成的车厢弄块木板改个简易担架没有任何问题,抬在担架前端的千华泪眼汪汪,“从小到大,我就没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罪,小末末,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阿庆走在最前面,嫩末跟在阿庆的后面,千华紧随嫩末,闻言,拿着火折子的嫩末扭头朝千华灿烂一笑,“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千华身子一颤,差点跌个狗吃屎…… 这个甬道很长,走了大概有两百米的时候土洞变成了石洞,而且也不用再弯腰,石洞可容得两个人同时行走,嫩末快走一步与阿庆并排。 这个石洞应该是一直存在的,土洞则是刚挖没多久。 这人怎么就知道自己一行人会有这条道呢,花费这么大的功夫挖这么长一条隧道,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 .. 第百五十三章 面具人 “这该不会是哪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挖的地道吧!”嫩末好奇道。 千华摇头,“小末末啊,咱们可方向可是在往回走着呢,这是去不夜城的方向。” 嫩末的脸一白,脑海里就想起那会在车上与楚彻擦肩而过的场景。 那个大坑是楚彻着人挖的? 是不是楚彻早已认出了她? “这不夜城城主向来不管外事,怎么这次倒是插手陈地王子们角逐的大事了,或者,他不是为了陈凌皓,而是为了小末末你?”千华哈哈笑道,“该不会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真有我九尾狐一族的范儿,可惜可惜,多少年的邻居了,还不曾把酒言欢过呢。” 嫩末没有回应千华的话,感觉到阿庆的目光,她歪头朝阿庆微微一笑。 石洞里并不是直路,弯弯绕绕的,抬着王子皓的千华与青乌走的就比较憋屈,青乌还好,千华每走几步就要喊几声累,让阿庆过来倒倒手。 阿庆欲接手,却没嫩末拉住,“你灵识强,若一会出来个毒烟毒雾之类的你还能分辨。” 千华闻之伤心道,“小末末,他又不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就心疼他不心疼我呢,我,我恨你呜呜呜。” “要恨你恨王子皓去,可是他连累的你。”嫩末头也不回的哼声。 “小末末,你太狠心了,又狠心又绝情,为了你那个城主夫人的位置,竟然把我和陈凌皓都抛到了一边,呜呜呜……” “我姐不是这样的人!”阿庆忍不住出声,“你休要再说我姐坏话。” 小鱼人竟然敢对他这样说话,千华眼神阴鹫的瞟了阿庆一眼,“我就说怎么着,我泪流满面的累成这样,说两句还怎么着了,你这丑不拉叽的人鱼,我和小末末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阿庆没有恼羞成怒,他的手伸进自己那个布袋里。.info[] 一见阿庆这动作,本来无比气怒的千华舌头一闪,脸上神情一换,他笑嘻嘻又道,“阿庆啊,我刚刚可是和你姐在开玩笑呢!” “开玩笑也不许!” “好好好,不开玩笑还不行吗?唉,这长路漫漫,我也是想打发打发无聊时间啊!” 千华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这么怂…… 这种事情,他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唉,难不成要将眼前这些人全都灭口。 小末末要是一直戴这么副人皮面具,灭口了也省得他纠结。 可是这小鱼儿呢? 这小鱼儿的本事他瞅着真是喜欢得紧啊,要是灭口了他可真真是舍不得,嗳哟舍不得,想起这么个可人儿要被他给毁掉,他就心肝肺全疼。 身后咶噪无比的乌鸦终于消停,嫩末一脸佩服的斜望阿庆。 还是阿庆有本事啊! 不过嫩末绝对没想到身后的小千千此刻心底正在思索着肿么把他们给杀人销尸。 石路很长很长,嫩末心底有些怀疑目的地该不会是不夜城的城底吧,楚彻这不就是把不夜城的城底密室暴露给他们了吗,这种秘密一般不会外泄,楚彻该不会是要把他们这些人全都灭口吧。 袖子被阿庆拉了拉,嫩末扭头,见阿庆开口无声道,“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接连说了三遍嫩末才看清阿庆说的是什么,她怔了怔,又看到阿庆道,“是在墙壁的另一面。” 墙面坑坑洼洼的奥凸不平,原来是为了方便各种小洞的隐形。 嫩末先前还不曾注意,被阿庆这样一说,她亦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一直在两侧墙壁跟着他们的脚步在移动。 看来就算是只有这么一条路,某些人还是不放心他们独自走。(..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朝阿庆笑笑回应一个了然神色,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声响从墙壁另一侧隐隐传来。 阿庆与嫩末同时顿住脚步,阿庆更是朝嫩末的位置移了移,在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中,一道石门从阿庆身侧打了开。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使得整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面具上的小黑洞口,“这边快点!” 他朝嫩末几人招手,声音粗哑干裂,比那老树枝发出的声音还要难听,让人听了他的声音充分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毁容了才会戴面具。 “你什么人?”问话的是千华。 “想活就速速的别废话。”面具人只探了一下头便又闪身进入黑漆漆的石门洞里。 嫩末扭头去望阿庆,又去望千华。 另一面石壁外的人好似发觉出了问题,脚步速速的朝前飞奔,应该也是在寻暗门。 “好似很多人的气息在靠近我们,走吗?”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青乌突然出声。 千华声音一横,“这么黑的洞,谁敢进去。” 话刚一落,嫩末和阿庆就朝石门走去,大概是有了开路人,千华也就不再犹豫,与青乌抬着担架上的王子皓朝石门走进。 几人刚一进去,石门就轰隆隆的合了上,石门里的洞很窄,不过两侧墙壁也都是奥凸型的。嫩末听着前面领路的面具男低声说,“灭了火折子。” “为什么?”她想也不想的发问。 “不会被发现。”这些墙壁有小孔,火光倒的确容易暴露。虽然如此想,嫩末却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将火折子熄灭。 大家似有默契一般,谁有没有发出声响,无声无息的朝前走着。 这一段路并没有走多久,在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中,嫩末发觉黑衣人带着他们又拐进了一个侧道。 就这样三拐五拐的,在嫩末早已转向的时候,一个石门在眼前又打开,微星的亮光如芒刺进双眼。 嫩末反射性的闭眼,适应片刻方睁开,重新跟上面具男的脚步。 出口是一处藤蔓遮掩严实的大石处,因为出口处是密密麻麻的藤蔓,所以很少有人能发觉这藤蔓的背后会有一个能开启的石门,紧跟在面具男身后的嫩末脚下一滑,她忙伸手抓住一侧的藤蔓,扭身去拉身后阿庆时,眼角余光好似瞧到侧身面具男的手从半空收回。 面具男刚刚出手做什么? 是要拉她?开玩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且还走在她的前面,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的知道她会跌倒伸手拉扯她! 那么,是要暗算她? 刚刚那手不带一点劲气没有一丝杀气,若真要伤她绝对是雷厉风行? 这个问题想不通,嫩末也转眼既望,她拉着身后阿庆的手道,“阿庆小心点,这里的藤蔓太多,有些滑。” “嗯!”阿庆点头,忧心望了眼已经走出藤蔓地负手站在一棵树下的面具男,“你也小心。” 嫩末点头,心领神会。 后面抬着担架的千华就有些狼狈了,连走三步脚下连滑三次,要不是阿庆及时搭了一把手,估计担架上的王子皓就会滚落在地。 嫩末伸手将压在王子皓鼻子上的被子盖好,摸了摸王子皓的额头,又摸了摸王子皓的脖颈,抬眼见千华一脸稀奇的打量着这周围。 “这是什么地方?不夜城周围还有这样的地方?” 千华问的自然是面具男,面具男闻言转身,瞟了眼围在担架旁的嫩末与阿庆,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对不夜城周围很熟悉。” “那是!”千华仰头,得瑟道,“不夜城是我的邻居,我能不熟悉吗!” 面具男一直听完千华的话才出口,“那你还认不出这里?” “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是谁挖的大坑?”王子皓没有任何反常,嫩末抬头打量面具男询问。 面具男摸了摸鼻子,这一路因为挨的嫩末极近,他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熏成浆糊了,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在闭气,刚刚不过是一不注意吸了口气,那股子臭气就让他想吐,“恕不能相告!” 他的声音难听,这就使得他的语气很是僵硬。 “你主子是谁?”千华询问。 面具男的目光望向担架上的紧闭双眼的王子皓,“日后你们便知,先和我走吧,转过这条小路,有人接应我们。” 王子皓的人? 千华与嫩末心中诧异! 睡在担架上的王子皓怎么能未卜先知? “嗳哟我腰疼,刚刚脚崴了闪了腰,那个,面具,你来抬抬担架。”这一说走,千华立刻双手扶腰轻嚎。 好在面具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估计是想赶时间,他接替千华的位置,和青乌一起抬起担架。而且因为是他带路,所以他和青乌就走在了最前面。 这是个比较陡峭的小山,山上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山石,路不好走,阿庆与嫩末相互扶着,两个人时不时低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话。 这就使得千华一个人孤零零的落了后,他虽然很不满阿庆和嫩末手抓着手而且还那么亲热,不过想到嫩末如今的尊容,他又觉得自己挺幸运。 不过幸运了没多久,因为抬在担架后面的青乌突然唉哟一声半跪在了石头幸好他反应快,跪倒的时候双手将担架高举,使得担架上的王子皓并没有受到波及。 青乌的脚崴了。 阿庆自告奋勇抬担架,千华瞅了瞅嫩末,瞅了瞅青乌,自告奋勇扶青乌…… .. 第百五十四章 夫主,佳人 转了个小弯路就看到山下面的一辆马车以及几匹马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车像是个女子的马车,比较精致,车篷颜色是绣了兰草的白色。 几个人离马车不太远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女子掀开马车帘子朝嫩末这个方向微笑。 “咦!”看见女子,千华呀的一声,那双目光就像是见了鬼一般,“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看见女子,嫩末嘴角微勾,听到千华的话,她轻笑,“怎么?” “直如春风拂面,世界万千都不如此女一笑!”千华怔怔感叹,末了又道,“这样的女子,想必床上也是极为逍魂。” 嫩末:“……” 千华嘴里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从车辕跳下,疾走几步到了面具男的身边,脸上笑容直如三月阳光般和煦耀人,“夫主!” 甜甜的一声呼,直把面具男身后的几人下巴都给惊的差点掉下来。 这,真真是美女配野兽啊,面具男声音那么难听,一看就是大火后遗症,且他又戴着严严实实的面具,说明脸被完完全全的毁了,这么一个纤尘不染的仙女儿怎么,怎么就找了如此一个男人。 “咳咳,咳咳!”千华轻咳几声,试图引起女子的注意力。 虽说他从来不对已婚妇人感兴趣,可这是个特例不是么! 而且他可不能允许已婚妇人因为一个丑男而忽略他。 “姑娘,芳名?”没有得到女子的注意,千华干脆龙虎威步走到面具男身侧,伸手微撩发丝,似无意般斜眼望向女子。 女子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从面具男身上移开,虽然脸上柔情蜜意已敛,不过面颊依旧微红,她朝千华福了福身,“是夫主的朋友么,唤我夫人即可。” 面具男与阿庆一起将王子皓抬在马车里,青乌本想上前帮忙,嫩末却示意她来,青乌的脚扭了,自是使不上力。 在嫩末三步以内的人,都会被臭味熏到,所以在经过女子身边的时候,嫩末余光扫到女子手中的帕子似乎是想往鼻子上捂,可马上手又拢回了袖内。 将王子皓抬上马车,嫩末随后紧随而上,进了车厢。 “你是不是也闻到了臭味,恶心吧?”生怕女子误会这臭味是出在自己身上,千华指了指肥肥的身子撅着屁/股上马车的嫩末,“她自己倒是闻不到,可苦了和她在一起的人。” “他……”女子想要唤住嫩末,可见站在车辕的面具男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情况,她于是视线转到自己的夫主身上,声音愈加娇软,“夫主!” “上车!”面具男坐在辕座上,伸手去拉自己这位娇滴滴的夫人。 三匹马,刚好阿庆等三人,千华犹犹豫豫的走在马车旁,“我腰闪了不能骑马,我要坐马车!” 面具男将车门关好,闻言扭头望向千华,“确定?” 这是要把千华这匹狼放进羊窝的语气。 千华忙不迭的点头,“自是自是!” 于是,片刻之后,面具男骑马,而风华无双的千华坐在车辕上在赶车,面具男还是很好心的,知道太阳很烈,怕千华受不住,给了千华一顶草帽! 委委屈屈的千华戴着这顶一点都不适合自己气质的草帽,一想到佳人就在身后的车厢里,他的郁郁心情这才好受些。 不过车厢里的佳人显然没这么幸运,她坐在离嫩末最远的角落里,丝巾蒙在脸上,手也紧捏着鼻子。她其实很想坐在窗口处吹吹风好让鼻子好受些,可窗口在车厢正中央,另一头是一坐一躺的两个男人,她的夫主就在外面…… 佳人左思右想,决定还是缩在自己的小角落与嫩末和王子皓保持距离。 嫩末累了,她爬在王子皓的床边很快就呼噜噜的进入了梦中。 梦里姚宁岚穿着一身华服斜倚在贵妃榻上,瞅着远远的嫩末笑。 那笑有些落寞,也有些凄然,本是站在湖边柳树下的嫩末就停住了一直前进的脚步,她也朝姚宁岚回以一笑,“你笑什么?” 一身华服的姚宁岚却在下一刻跌落贵妃榻。 明明跌落的是姚宁岚,可嫩末觉得疼的好似是自己,掉下榻的也好似是自己,她啊的惊叫一声睁眼,眼前却是小小的马车,并非绿湖垂柳的桥岸边,也非树叶婆娑的屋阶前,而是一方小小的马车里。 马车里有一个仙女般的人儿,叫静如。 还有一个一直昏睡的王子,叫陈凌皓。 嫩末怔了怔,随即伸了伸懒腰这才又将手放在王子皓的额头、鼻下、以及脖颈处。 体温正常,呼吸倒也正常,她爬在榻沿,歪头打量着一直捏着鼻子的静如。 虽然只见过一面,嫩末却对这个女孩记忆犹新。 这个异世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更加趋向于自己家乡的女子,前提是这个女子头上没长角…… 这真真是个白莲花般美丽的女子,嫩末目不转睛的瞅着静如,在这个异世里,这种美应该是独一无二。 “你,你瞧我做什么?”见嫩末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静如缩着肩膀,只以为嫩末不仅身带臭味,且还猥琐。 嫩末没有回话,只望着静如笑的高深莫测。 这种笑在静如看来越加的让她毛骨悚然,所以下一刻她就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扑在窗口,将窗帘拉开探头朝外,颤颤巍巍道,“夫主,我,我……” 我能不能和你骑一匹马? 不过在瞅到两匹马上的人时,静如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马上的人分别是阿庆与青乌,这两人她都不认识。 她的夫主应该是在马车另一面。 静如一脸失望的放下帘子,这么一段插曲使得她冲动无比的心缓缓的沉静了下来,想到自家夫主的性格,她重新缩回角落。泪珠却是在眼里打转,马车里的臭味太熏人了,她再呆下去会被熏死的,可是,可是这么多人,夫主一定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她骑一匹马,若是她被夫主拒绝,面上更挂不住,与其被夫主落了面子,还不如在这里忍一忍。 嫩末睡了一会已经清醒,便干脆盘腿坐在地面闭目打坐,她已经很久没练功了,这样下去迟早得荒废。这个时代,荒废就意味着死。 许是睡了一觉无比清明,嫩末这一次静灵很是顺利,她可以感受到静如的恐惧与难受,也可以感觉到身边王子皓的心跳,她的灵识甚至可以飘散在马车外面,奔跑的棕色的马儿,怏怏赶车的千华…… 不过下一刻嫩末的灵识像是被针刺了下般迅速的收了回来。 外面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敏锐,嫩末不敢再将灵识用在他们身上,而是感受着周围。 灵识四处游散的时候,嫩末体内的漩涡也开始飞快运转,不过沉浸在灵识中的嫩末并没有发觉这一异常。 嫩末睁眼的时候天已大黑,角落里的静如不知何时下了马车。 嫩末觉得自己好似是知道静如是何时下了马车的,她甚至还知道马车是何时停下谁人掀过帘子,不过这一睁眼,那些记忆就如同做梦一般的奇怪。 神清气爽的呼了一口气,又瞅了瞅榻上沉睡的王子皓,嫩末想了想,干脆掀开车帘,“阿庆,阿庆。” 马车外面起了几堆篝火,映的周围火光通明,阿庆和千华在火堆旁烤肉,面具男与青乌在搭帐篷,而那位面具男的夫人则是在忙来忙去为面具男递着各种搭帐篷的东西。 两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嫩末歪头瞅着那一白一黑的二人,直等阿庆走在眼前时才反应过来。 “姐,姐你怎么了?”连接应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嫩末的回应,阿庆忙将手中的烤肉递给千华,起身大步走到马车旁。 “看看王子皓怎么样?”嫩末放下窗帘打开车门,“要不要把他也抬下去?” “外面风大,帐篷里阴湿,三王子要不就在马车里睡吧!姐饿不饿?下去吃点烤肉,已经烤好了。” “嗯,好!”将阿庆递过来的药丸喂进王子皓的嘴里,嫩末随着阿庆一起下了马车,“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与你师父汇合啊?” “我也不知道!”似乎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连这事都不知很愧对想依靠自己的嫩末,阿庆的声音就有些黯然,“离九转八荒应该还远,听说出了不夜城还得穿过好几座没有任何生机的山才会到九转八荒的边缘。” “哦!”嫩末点了点头,自豪道,“我们阿庆知道的真多,我对这个一窍不通。” 被嫩末这么一夸,阿庆更不好意思,只讪讪指着火堆上的烤肉,“姐,那几块肉都好了。” 嫩末坐在火堆旁,见面具男和青乌已经搭好两定帐篷,正从这边走来,千华移了移座位,朝静如挥手道,“这边有你的座位!” 嫩末结果阿庆递来的肉,刚咬一口,发现面具男不知朝青乌说了什么,青乌便跟着他一起朝马车走去。 “不来吃肉吗?”嫩末晃了晃手中的烤肉问青乌。 “我和先生先把主子抬到帐篷里。”青乌答。 .. 第百五十五章 擅闯 “唔,我来,你脚不是崴了吗,可不能脚下一软把你家主子摔在地上。”听了青乌的话,嫩末忙起身将手中穿了肉的棍子递给阿庆,几步就走到马车旁。 “我也来帮忙。”阿庆顺手将手中的棍子插在火堆边缘,紧跟着嫩末起身。 “不是说帐篷比较阴湿吗,你家主子抬在帐篷里行不行?”嫩末问青乌 准备上车的面具男停住脚步,似乎是在等青乌的指示。 “帐篷的位置处之前都有烧过火,不会阴湿,马车上空气不好,主子还是躺在帐篷里比较舒服。”青乌回答。 嫩末点了点头,“我和阿庆先把王子皓移到车辕处,你们两在车外接手。” 晚上睡觉的时候,嫩末要近身照顾王子皓,阿庆自是不愿让嫩末独自一个人陪着王子皓。 而青乌,王子皓是他的主子,他肯定不会让两个外人陪伴主子,自己则去睡大觉。 所以本来是王子皓独属的帐篷,一下就有三个人横七竖八的打地铺,王子皓睡的是个简易床榻,这也是防止他打地铺会受寒,青乌是在门口,嫩末和阿庆则在床榻前。 而两面帐篷的中央的火堆旁站着三人,静如眼巴巴的瞅着自家的夫主,千华眼巴巴的瞅着静如。 面具男想了想,在地上盘腿而坐,对千华道,“前半夜我守夜,后半夜你守夜。” “好啊!”千华狂喜,少了面具男,他晚上就可以偷偷溜进佳人闺房来个正大光明的保护佳人安全。 “阿静,你去那顶帐篷,我与姬少晚上同住一顶帐篷。 静如微微颔首福身,“夫主,我也在这里陪你吧。” 面具男没有回应,静如从马车里拿了自己的披风与一件面具男的披风,她将那披风小心翼翼的披在面具男的身上,这才心满意足的又把自己的披风披上。(..info好看的小说) 火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似有淡淡的霞光在她脸上流转一般,千华看的有些痴,他见面具男双目紧闭似是在静灵,于是移了移步子挨到静如身侧坐下。 “阿静姑娘!” “姬少唤我夫人即可。” “阿静夫人。” “嗯?”虽然千华咬重阿静忽视夫人,不过听着这一声唤,静如的脸上还是露出羞涩的浅笑。 盯着阿静表情的千华猜测着面具男跟佳人估计是新婚。嗳哟,新婚就冷落娇妻,也真是他将失落受伤的美人儿安抚的好时机。 “阿静夫人是哪里人士?” “陵南城。”静如拿了根柴禾拨弄着面具男身前的火堆,使得不至灭掉。 千华立刻就将一边的柴禾搭了几根在火堆上,偷眼扫向佳人的那双手,“都说陵南出美人,真真是所言非虚啊。” 火光扑腾中,静如的面上粉若明霞,她抬头瞟了眼千华,却没有应声。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千华觉得佳人刚刚那暖暖的一眼,有一种看破他心思的犀利。 是他敏感了吗,佳人分明就是个如沐春风善解人意的美娇娘,怎么能与犀利有关。 “你家夫主能够娶你为妻,他一定很高兴吧,这天下哪一个男人娶你应该都是一件无比万幸的事情!”。 静如的脸就微微垂下,瞟了眼一侧的面具男,含笑不答。 千华心中喜意更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我若是能在你未婚之前认识你该有多好!” 静如闻言移了移身子,离的面具男更近,这才抬眼微笑望着千华道,“我与夫主是天命之合。” 这女子! 千华闻言微微一笑,桃花眼扑闪着情意绵绵的望着静如,“” “很多时候,只有看到结果,才能明白什么是天命。” 第二日上路的时候,嫩末才明白阿庆嘴里没有生命力的山是什么山,那分明就是沙漠,没有草木没有绿水的沙漠,怪不得早晨出发的时候车里装了那么多的烤肉以及水袋…… 鼻子不能一直没有味觉,这样下去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分辨出周围的环境气味,所以出了不夜城之后嫩末就没有再吃那药丸,今天她的鼻子终于能闻到各种的沙土味以及清醒的空气味。 爬在马车窗口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嫩末就觉得这万里无云的晴天有点像自己此刻心情。 坐在角落里的静如一大早都没有找到与自己夫主单独说话的机会,本以为今天依旧会在马车里生不如死,不过面前这个胖男人身上好似没了臭味,为了避嫌,她倒也没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下。 她曾偷偷打量过这个胖男人,看起来极为普通,也非常笨拙,上下马车的样子非常好笑,这几个人里,估计就这人最为平凡,估计是连马都不会骑,才要坐的马车。 哼,也不知男女避嫌的道理,还好夫主大道不计较他。 而榻上一直睡熟不醒的人……偷眼看了眼那人,静如有些怅然的无声叹气。 她还是从这个胖胖男人的称呼中猜测出他的身份,陈地的三王子啊,她从第一眼就知道那人的身份一定很是尊贵,可她没想到他竟是高高在上的王子。 可惜,她已有了夫主,夫主亦是个一方强霸,她不该再有肖想,免得鸡飞蛋打。 虽如此想,静如的心中却有丝丝不甘,她出生时巫祝预言她将不凡,当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不凡时,她自己的资本已经给了另一个男人。 王子皓今日盖的被子倒没有卷到鼻子上面,嫩末坐在榻前瞟了几次,见他一切正常后就放心的又盘腿打坐。 没得一会功夫听到外面扑通一声,马儿受了惊一般散开丫子朝前跑。 却是赶车的千华因为一夜没睡而打盹,刚刚从车辕上栽了下去,他手中马鞭子在他栽倒时的戳到马儿的屁/眼,才使得马儿受惊的。 马车里的嫩末与静如自是不知道马儿受惊是因为赶车人捅了人家的屁/眼…… 只以为是有人袭击! 嫩末的头一个失重撞在榻沿上,静如的身子更是因为车速而骨碌碌的滚在了嫩末身前,几次想起身都没有爬起来。 马儿很快,脱离了大路朝沙土绵绵的荒漠中奔去,马车更是左颠右颠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掀翻一般。 身后的青乌与阿庆忙甩了马鞭朝马车奔去。 嫩末对紧抱着床沿的静如道,“你看着点他。” 这怎么能看得住,昏昏沉沉的静如连她自己都无法顾全。 而且,而且眼前这个胖乎乎的男子,他怎么是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且还这么熟悉? 嫩末没有理会静如,她扶着车壁移到马车口,慢慢车门,虽然一手紧扶着门框,却在下一刻因马车突然而来的一个颠簸而差点甩出马车。 “姐,姐!”阿庆跟在马车后面大叫着,几个人里身材最是短小的他却最为疯狂。 掉下马车的千华一头栽到了沙土里,待他好不容易晃头晃脑的爬起身子时,前面沙土滚滚,已经没了人影,吓得他一个激灵就清醒,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朝前奔去,这烈日炎炎的,他马上就会晒成人干,“等等我,等等我啊!” 大路下面是倾斜的沙坡,马车要再失控下去,迟早会翻车。 相较于青乌的急切与阿庆的疯狂,身外人的面具男却是比较冷静,他策马从另一面靠近马车。 此刻的嫩末已经出了车厢,她摇摇摆摆的坐好在车辕上,试图去拉马儿身上的缰绳。 呼啸的风带着漫天的沙子转眼卷到嫩末身前,嫩末侧脸,见远处风天空被风沙席卷,呼啸的风沙飞速旋转着如同漩涡一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沙尘暴! 嫩末一惊,忙手脚利索的朝马车里爬去,然而不等她爬进去,下一刻马车就掀翻,掀翻的马车并没有立即停下,而是继续被马儿拉着朝沙坡下滚去。 “姐!”追到马车另一侧,却只看到一个车底的阿庆大叫。 远处的龙卷风转眼席卷而来,将奔跑的马儿,被拖拉在地的马车,以及马上的众人全都席卷而起。 狂沙如刀,马车掀翻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嫩末的胳膊,使得她并没有被马车压在底下,可下一刻龙卷风就席卷而来,将嫩末吞噬。 紧闭双眼的嫩末的劲气运用到极点,那些沙石的杀伤力太大,她觉得只要稍不注意被沙石撞到身体,身体就会被撞出一个窟窿眼。 拉着她手的那人并没有松开她,这不是阿庆的手,嫩末一边运转劲气,一边焦急的试图睁眼去找阿庆以及马车里的王子皓,阿庆的灵识过人,可劲气却运用于炼药还行,做防护或攻击连初级武者都不如,还有王子皓,他在昏迷,这样大的沙石会不会被绞成碎片。 嫩末的眼刚睁开一条缝就因为犀然的劲风而忙闭眼。 拉着她手的那人似乎也很有实力,嫩末觉得包裹自己的劲气外层又被他的劲气保护了一层。 “什么人擅闯九转荒山?”浑厚的声音回荡在旋转的龙卷风里,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好似就是狂沙走石的龙卷风本身发出的一般。 ~~~~ 据说明天会放假,提前祝大家假日快乐 .. 第百五十六章 他是我心恋之人 “前辈,我们进山是为了找炼药师非白。(..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沙哑的声音是身边的人发出的。 嫩末微微一怔,这个声音是面具男的声音,静如的夫主! 这个声音在这这呼啸肆虐的龙卷风里并不显高,甚至就如沙滩上的一粒沙子,瞬间被淹没。 “炼药师非白?不认识!”那灭天灭地的龙卷风似有缓沉的趋势,嫩末觉得就连那些沙石所夹带的劲气也没有一开始凌厉。 “他是陈地最厉害的炼药师,最近为了寻药材进入的九转八荒,他的徒弟担忧他的安全,还有一个病人需要他救命。” “是吗?陈地最厉害的炼药师?”飞沙走石的浑厚声音似带了笑意一般,就连这龙卷风也似在因笑而轻颤,“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他溜进九转八荒的。不过有你们在,他也就不敢再溜走,哼!” 这一声哼,连天地都似在轻颤一般。嫩末只觉得大脑因着这一声哼而嗡的一下似炸了一般,然后就是直直的坠落。 坠落无底的黑洞中…… 眼前明明暗暗的,嫩末觉得浑身后痛,痛的她不想睁眼,可又痛的无法不睁眼。 清醒的时候,嫩末瞅着眼前黑洞洞的一片一时有些无法反应,随着头的慢慢扭动,摇曳的火光出现在眼前。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楚,嫩末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堆篝火,以及篝火旁坐着的面具男。 粗粗扫了扫,这应该是个茂密的树林,树木不多,草木也不多,不过也不像沙漠一般荒芜。 嫩末没动,浑身疼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脖子好似扭了一般,刚刚只是转了一下就疼的厉害,她没勇气抬起头爬起身子,要是阿庆在就好了,他怎么也是陈地第一炼药师的高徒,说不定三秒钟就能搞定她这一动也不敢动的脖子。 面具男并没有要搭理嫩末的意思,他独自在火堆旁转着自己手中的兔子肉。(..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闭眼,她试图用灵识来查看自己的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这种外伤是无法用灵识查看,更无法使用灵识的运转来修复。 这个发现使得嫩末很是沮丧,无声叹了口气,嫩末很是纠结的想,若是一会自己想解决人体的三急时该怎么办。 “你吃吗?”烤好肉的面具男头也不回的问嫩末,似乎他早已知道嫩末清醒的事情。 他的声音太过嘶哑难听,在这寂静的黑夜里,这突兀的有些恐怖的声音声音使得嫩末一惊,抬眼望向面具男的侧影。 “不吃!”嫩末回答,此刻饿不是她最大的问题,而且就算她饿也没法吃。 面具男便不再理会嫩末,他低头专心的啃着手中的兔肉。 “他们哪里去了?”嫩末觉得如果自己不说话,两个人估计会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不知道!”面具男嚼完口中的肉才回应嫩末的话。 “我们这是在哪里?是九转荒山的边缘地带吗?”嫩末调整着呼吸再次询问。 “不知道,应该不是,这像是个迷境。”面具男回答的间隙不忘啃肉。 “迷境?” 嫩末惊讶! 她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些书里,其中就有迷境这一解释,只有炽白高级才能创造迷境,迷境里的一切看似真实,其实也并不真实,而是根据炽白高级的心思意念变换出的迷境。 蓦然的就想起龙卷风里的那个浑厚的似与龙卷风为一体的声音。 那是个炽白高级的武者?所以他才可以掌控龙卷风,掌控这迷境。 “这陈地还怎么还会有如此厉害的武者?”嫩末怔怔半晌方才喃喃出口。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何足为奇。”虽然是感慨的话,可面具男用嘶哑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出这话,听在嫩末耳里更像是讽刺她没有见识。 嫩末张了张口,半天也没有说出个话来,她想了想,这里既然是那个炽白高级的强者所制造出的迷境,那么阿庆他们应该也是在迷境里,只是迷境是根据那强者的心思意念而来,可大可小,可多可少,也不知阿庆他们是不是和她在同一迷境。 还有王子皓…… 想起沉睡的王子皓,嫩末似不经意般瞟了眼面具男的侧颜。 这个人是王子皓的人?还是王子皓的暗棋? 合作者亦或下属? 连与王子皓交好的千华都不认识面具男,只能说明王子皓狡兔三窟吗? 也不知是心理缘故还是因为这迷境里本就有风,嫩末有点冷,不仅冷,脖子也疼的厉害。她抬手,想自己摸一下脖子处的位置,是外伤亦或只是扭了一下。 “你怎么了?”似乎听到了响动,以及嫩末低低的一声呼,面具男扭头。 因为面具男背着篝火,嫩末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只是垂眸思索着,面具男一定是把她当了拖累了! “没事!”嫩末复又抬起眼皮,火光在面具男的身后妖娆跳跃,一身黑衣连面具都是黑色的面具男虽然盘腿而坐,可乍然一眼看去,嫩末还是微微一僵。 身上就越加冷的厉害。 冷的直打哆嗦。 面具男将手中的烤柔棍子插到火堆边缘处,起身大步走到嫩末面前蹲下,伸手压上嫩末的额头,“怎么回事?” 嫩末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将面具男的手打了开,“抱歉我不喜同/性接触。” 不过这一甩手使的力太大,嫩末的脖子因为这么一甩更加疼的厉害。 “脖子扭了?”面具男没有理会嫩末的话,他的手直接托向嫩末的脖子后面。 “别碰,别碰!”嫩末几乎是在尖叫,声音刺耳的连她自己都诧异。 面具男的手就僵在半空,面具里露出的一点小眼珠子诧异无比的望着嫩末。 “我的脖子扭了,一动就疼。”嫩末也发觉了自己的失常,长出一口气,她开口平静道,“我弟弟他是医师,他对这个懂,等见了他,让他给我看就行,不用麻烦你。” 面具男并没有强求,干裂且沙哑的声音说的话无比冷酷,“你不能动,会拖累我。” “但我怕你一碰,我这身体以后会彻底不能动!”现在只是脖子扭,万一这人一碰自己变成个颈椎折断全身瘫痪怎么办? 这种险嫩末不愿冒。 “你这样会拖累我!”面具男的并没有知难而退,“而且你的弟弟有可能不在这个迷境,你的脖子拖的太久并不好。” “你可以将我这个拖累丢掉,毕竟我们素不相识。”嫩末眼皮不抬,双手叠放在胸口保持着警惕。 面具男沉默,片刻答,“我的主子,他不会让你死。” “你多想了,我不会死。” 面具男似乎终于发现,和眼前这个人是讲不清道理的,所以他重新坐回了火堆旁,这次完全是背朝嫩末。 嫩末的一手托在自己的脖子下,使得自己这姿势能稍微好受些,她闭眼,无法静灵,也无法静心。 突然想起在凤城的凤城石室里,王子皓抱着她,用他自己的劲气将凤城女神留下的炽白劲气一一抵挡…… 还有那井水底,他抱着她一点点的向前滑动,她起初并不知那水会有那么大的阻力,直到他们的位置互换,她才知道他每前行一寸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很多时候,只有相互换了位置,才能发觉对方的艰难。 听了青酒的话,她想,其实王子皓对她,许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男女情爱的真心。 或许这世间从没有哪个女子让他这样用心过,又或许这世间也没有哪个女子让他这般的费心费力。 嫩末觉得自己,每次面对着王子皓,心就一直在裂缝,一直在裂啊裂。 有很多次她希望自己的心能完全裂开,然后里面涌出暖暖的柔柔的水。 然而她又是那般的犹豫,那般的抗拒。 王子皓太复杂。 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天之骄子,在他的身边,未知的因素太多,未知的环境也太多。她无法掌控,她太怕,太怕了! 脸上微凉, 嫩末睁眼,看到面具男的手飞一般的收回。 “你发烧了!”面具男道。 火光在面具男的身后大亮,妖红的火焰如各种美女的身姿,妖娆着跳着一曲曲灼人眼球的舞。 嫩末的双眼被火光映得发亮。 她面前的面具男因为背着火,身子外圈像是拢了一层妖红火焰,不过他的正面,他的整个人却都是在黑暗中。 面具男将一块布子放在嫩末的唇上捏着。 一滴滴的水珠沿着湿湿的布子滑落在嫩末的唇上。 “你一直在叫一个名字。”面具男的声音依旧嘶哑,这种哑让人听着有种撕裂心肠般的难受。 见嫩末微微张唇将那一滴滴的水珠吞进口中,他顿了顿又道,“你一直在唤王子皓三个字。” “他是我心恋之人。” 一滴水珠歪斜滑落在嫩末的面颊上,闭着眼的嫩末伸手推开唇上边的布子。 她的声音平静,太过平静,没有一点情绪,没有一点说这话时的温情蜜意或是羞涩无措。 面具男缓缓的收回布子,“你在担心他?” 他自是知道王子皓是嫩末嘴中的三王子,而三王子却一直在沉睡。 “不!”嫩末的这话回答的太过干脆,导致面具男下面的那句安慰语都没有说出来。 他抬头,有些不解的等待着嫩末接下来的话。 ~~~ .. 第百五十七章 不要白日做梦 说出这话的嫩末,神情微微恍惚,她垂眸顿了顿,突然抬头问面具男,“你喜欢你的妻子吗?” 认真的语气。 很是专注的盯着面具男,似乎是怕面具男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一般。 “妻子?”面具男嘶哑的声音像是刀子磨在不平的沙石上,“她并非我的妻子,我许她姬妾之位。” 虽然听出了这声音里的不屑,嫩末却还是执着问,“你喜欢她吗?” “家族利益。” 家族利益! 嫩末眼里的那一点点的火光缓缓的熄灭。 “你说,我爱恋的那个男人,他会娶一个没有家族撑腰的女子为妻,并终其一生只有这一个妻不曾有其他女子相伴吗?” 嫩末问的这个问题太过可笑,可笑到就连她自己说的时候,都是带着一种自嘲的笑。 面具男大概也没有想到嫩末会问他这个陌生人这样的问题,他沉默着。 就在嫩末以为或许面具男觉得她的问题太可笑不会回应的时候,慕安君安说话了。 “他若爱慕你,就算有千百个女子在他周身,他也只看到的是你。”面具男沙哑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像风起时的树叶婆娑声,由远及近,“他若爱慕你,定会将你护在羽翼之下,让你不管何时都不会受到伤害,若是将你放在那个位置,只会成为众人的靶子。且他是陈地的三王子,并非普通的男儿,他需要守护那些全力以赴支持他的家族,他的妻位早已内定不可更改,他所处的位置更是注定他退一步则万劫不复!” 一直到面具男的话落许久许久,闭眼的,看似熟睡的嫩末突然张口,“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不过话毕就笑了,咯咯轻笑中她又道,“我希望他有一天非常落魄,也非常失败。” 嫩末的话一句比一句奇怪,使得面具男的头脑有些无法转弯,“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出手救他,我可以为他挡风挡雨,并把他身边所有的花花草草全部赶走。.info[]”嫩末起了兴致,她睁眼,眸子亮灿灿的望着面具男,可思绪却是进入了幻想中一般,“我还会炒菜煮粥,弄很多很好吃的这个世界没人吃过的美食给他吃,他没有钱,我有办法赚,他没有依靠,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伤心流泪,我给他递手绢,他难过怅然,我陪他四处散心,他若被人追杀,我与他一同并肩反击。” 这般说着的嫩末,好似就看到了那么一天,她不是躲在王子皓的羽翼下被王子皓偷偷摸摸的藏着,而是正大光明的站在王子皓身边,笑看清风明月。 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就连亮灿灿的眸子里,都是满满的柔情蜜意。 面具下的男人,几次张口欲要打断嫩末的话,不过终是忍了住,估计在他听来,嫩末这种话语就如白日做梦,甚至说是在颠覆世俗。 没有哪个龙章凤姿的男子会愿意在一个女人的羽翼下生活,更何况是一国的王子,且一旦他不是王子,一旦他退下那个位置,那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追杀,而是对他不死不休的封杀令。 想到此,面具男看眼前的人,眼里就多了些许怜悯之意。 这是实实在在的半日梦,纵然现下并非白日。 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具男的态度,嫩末的声音渐渐的打了住,她望着眼前的面具男,笑容就渐渐敛起,“是不是不可能有这么一天!” “若真有这么一天,他不会有命与你一起经历这些。”面具男的话其实比他的声音还要无情。 嫩末就笑,只是那笑还不曾完全绽放就已凋谢,她合眼,“谢谢!” 声音微不可闻,乏累的叹息为这一次的谈论画上了句号。 这个迷境里并没有白日。 黑夜漫长的熬人心神,也让两人对时间完全的没有了概念。 一棵小树底下有个小泉眼,时不时的有兔子去那处喝水。 嫩末和面具男就是靠着泉眼里的水熬过一天天。 嫩末的脖子在她第二次睡醒的时候奇迹般的好了,不过她隐约觉得是有人趁着她睡梦时在她脖子上动了手脚…… 不过高烧却没退下去。这就使得嫩末依旧奄奄的,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要不是面具男偶尔塞她点兔肉或是水,她只怕早就渴死饿死了。 两个人的沉默就如同这漫长无边际的黑夜一般,不过有那么一天,面具男率先打破了这种寂寂。 “你最近睡梦中喊的名字换了。”彼时面具男正在烤肉,而嫩末则刚从浑浑噩噩中清醒。 “嗯?”嫩末歪头打量面对她坐着的面具男。 这一张面具覆盖面积太大,上面露出的眼洞又太小,所以嫩末的打量其实是白瞎。 “换成了谁?”嫩末问。 “阿庆!”面具男回答。 这个迷境里并没有风,不过面具男嘶哑的声音总让嫩末联想到风吹枯树的声音。 “他是我的弟弟,我的亲人。”面具男说出的名字显然让嫩末非常满意,她笑的很是满足。 面具下的男人张了张口,他有心想问为什么名字会换,可似乎他觉得自己并无这个资格发问,所以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谁是小末末?” 漆黑的天空突然传来雷声滚滚般的巨吼,黑夜因为这一声巨吼蓦然变成了日光大盛的白天。 这肯定是那位炽白高级的强者的声音。 因为许久不曾见过日光,嫩末与面具男同时伸手捂脸。 “谁是小末末?” 又是一声,这一声吼使得山石都在颤抖,整片土地似乎也在抖动。 嫩末的耳朵被震的都快聋了,她刚张口,口就被面具男飞快的捂了住,不过下一刻,嫩末听着炽白高级的强者一声冷哼,待她再一闪眼的时候,周围不再是树林,也不再是日光大盛的郊野之处,而是一处花厅,一处全是黄木家居的花厅里。 她的眼前是上座,座上斜躺着一黄颜色的头发乱蓬蓬如鸟窝的老头儿。 这老头儿,想必就是那位炽白高级的强者。 而她的侧面客坐坐的则端坐一男子。 见到嫩末,那男子下一刻起身几步走到嫩末面前将嫩末拢紧在怀中,“小末末!” 是楚彻! 嫩末一时还不曾从迷境中反应过来,所以对楚彻这一抱并没有及时躲开,待她要推开楚彻之时,已经没了那力气。 “我说小楚啊,你这眼光能行吗!”坐上斜躺的老者兴致十足的盘腿而坐,紧盯着嫩末。 他这声音并不像在迷境里或者龙卷风里时的那么高,平常的就如一个老者该有的声音。 闻言,楚彻咧嘴一笑,他一手搂着嫩末的腰,一手成掌悬空在嫩末的脸颊上面。 热气扑脸。 嫩末有些不适,她闭眼想躲开楚彻的手掌,下巴处却似有水滴缀在那一般,她伸手一抹,黄白色的液体被她抹开在了手指上。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上好似没有了面具贴在脸蛋上的紧绷感,面颊就好似戴了许久的口罩突然摘下,感觉无比清新。 刚刚被她一抹的黄白液体是她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 楚彻直接用劲气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融化成液体? 嫩末的震惊无以言说,无声的呼了一口气,嫩末压下心底的惊讶之意,在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楚彻,嫩末气愤抬眼,恰看到楚彻那双本犀利如猛兽的双眼,此刻却像是笼罩了一层蒙蒙雾水般望着她。 那目光很专注,很痴迷。 幽幽如潭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嫩末的倒影。 嫩末缓缓收回推楚彻的双手,她微微垂眼,将目光移到上座老者的身上,清越的声音恭敬询问,“我的朋友们,他们都还在迷境里吗?” “是啊!”老者回答,“不然还能去哪里!” 这一问一答间,楚彻的狂热目光就渐渐的恢复清明,不过他依旧一脸喜意的望着嫩末,就像是在望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小楚,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这把老骨头啊,我孤零零的活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配偶呐,你这样子会让我伤心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的瞪着楚彻。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顾忌你做什么!”瞟到老者的脸下一刻就像是狂风暴雨笼罩了一般,楚彻哈哈笑道,“好了好了,为了感谢你这次帮我找到小末末,我决定好好的陪你一段时间,和你下下棋喝喝酒唱唱歌跳跳舞。” “真的?”老者的眼一亮,脸上顿时如晴空万里一般,“小楚啊,你可要说话算数。” “那是,我什么时候都在你面前打过诳语啊。”说话的楚彻,那手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嫩末软软的发丝。 这说话的两人将嫩末彻底的忽略了,她一手扒拉着楚彻将她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手,也也歪着,从楚彻的怀中探出再次望向老者,“我的朋友,他们都还在迷境里,能不能让他们也出来陪你们唱歌跳舞喝酒下棋。” “不要!”老者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摇头,“我只要小楚,不要别人。” “别急!”嫩末听到楚彻吻在她发上的唇如此低语。 .. 第百五十八章 原谅我好不好 老者嘴里的下棋,其实就是现代最简单的五子棋,更简单的是,老者是个下了多少盘连一串五子棋都连不起的人,甚至楚彻一直在让着他,让到最后棋盘上满满的都是棋子,谁也没输谁也没赢。(..info) 打了平局的老者立刻就不依了,天空上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就风起云涌,“我不管我不管,我怎么能赢不了你,我怎么能赢不了你,我可是你的前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老者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站在棋盘旁侍茶的嫩末只觉得这莫名其妙刮来的风将自己吹的都几乎要站不稳。 她虽然垂眉敛目一声不吭,可心底却如波涛汹涌般的诧异,这老者竟然能操纵风云变幻。 这,这还是炽白高级的强者吗? 面对老者无赖式的质问,楚彻哈哈笑着几下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再来再来。” 老者面上一喜。 下一刻又是晴空万里! 输棋也是一门脑力活,尤其是要输给老者这样的人。 看棋的嫩末猜测着楚彻一定是很不愿与老者下五子棋,要想法设法的让对方赢,这种事实在太过费脑啊啊啊! 果然,下一局老者赢了,他立刻就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教训楚彻道,“你说你一年轻人,耳聪目明的连我这把老骨头都赢不了,你怎么有脸坐在我面前啊,也不怕你那个小末末笑话你。” 嫩末觉得低着头的楚彻脸一定很黑。 这棋一下就是一整天,期间老者又因为和棋而一个不爽歪头瞪着嫩末道,“我这把老骨头坐不住,为了陪你家郎君下棋骨头都快酸腐了,你也不过来给我捶捶背敲敲肩!” 嫩末:“……” 眼看那天上乌云密布,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大冰雹砸下来,嫩末忙上前,内牛满面的为老者捶着背。 这一晚上老者为楚彻与嫩末准备了一间婚房,“听小楚说你们还没有交/姌呢,为了下一代早日茁壮成长,这种事你们可不能忽视啊。你们就尽力啊哈,老头子我耳聋眼花的,是不会偷听你们怎么造人的!” “小末末!”门一闭,楚彻的双手一揽就将嫩末搂在怀中,目光柔软的望着嫩末,“小末末,我上次都忘了说,你,你真好看。” 可能一直的一直,楚彻都是靠气息来辨认与以前是完完全全两个人的嫩末。 嫩末就想起,认识楚的时候她还是只丑小鸭,她一直盼望着自己能以白天鹅的样子站在楚的面前,她曾幻想着楚一定会很惊喜,她甚至在幻想到楚惊喜表情的时候还会偷笑出声。 可现在。 被楚这样抱着的她,被楚这般赞美的她,让她本来发热的身体直蹿冷意。 “我那天,也在凤舞楼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低低的、弱弱的,好似做错事的是她一般。 又好似,不是她说的,是身体里的某个人藉着她的声音说出的一般。 楚彻的身子微微一僵,就在嫩末趁这个机会要推开他时,下一瞬,他用更大的力气抱住了嫩末的腰身,“小末末别生气,别生气好不好小末末,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碰那些女人的,我以后只有小末末一个,小末末,你别伤心别难过好不好,看到你难受我也会很难受的,你看我的心,都难受的好厉害。” 五大三粗的楚彻,在嫩末面前就像是个委委屈屈的大男孩,他头抵在嫩末软软的头发林里,明明做错事的是他,可论委屈难过,似乎他比嫩末更甚。.info[] “楚!”嫩末唤。 “小末末,你想骂我吗?那你骂我吧,你骂我打我好不好!”楚彻打断嫩末的话,他握着嫩末的手使劲打向自己的面颊,“小末末,别生气,生气会伤心,伤心会伤肺,而且对胃也不好,你本来就吃的少,一伤心就更吃的少了。” “楚!”本觉得将眼前人已经撂开的嫩末,本觉得自己能心平气和说话的嫩末,看到楚彻这般惶惶然的表情,她就觉得一股液体哽在自己的咽喉处,令她无比难受,“你别这样楚。” “那,那小末末不生我气了吗?是我不好,我上了那条小金蛇的当,我没有保护好小末末,小末末不生我的气,我自己也生自己的气,小末末,是我没有守护好你,我说过要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好好的守着你护着你……” “楚!”嫩末的声音蓦然加大,她使劲的收回自己的手,每每一巴掌拍在楚的脸上,她就觉得那一巴掌像是拍在自己脸上一般,火辣辣的从脸上疼到心口。 “小末末!”楚彻有些无措的,委屈的望着嫩末。 “你是不夜城城主。” “我那次在乾坤洞里练功忘了自己的身份,小末末,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那会忘了以前的事,要是早记起的话,我早就带你回不夜城了。”楚彻急急忙忙的解释着,他脸上那焦急的信誓旦旦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小末末,我真没骗你,你要相信我啊! 乾坤洞应该是上次嫩末发现楚彻的洞穴。 嫩末微微垂头。 楚彻并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 可是受骗的次数太多太多了,她已分不清真真假假。 她累,太累,她不想张大眼睛去辨别。 “楚,我的朋友都还在那位老者的迷境里。”嫩末改变话题。她不想再再在这种已经无法更改的事情上追究,她觉得自己其实并无那个权力来指责或者是质问楚彻。她与楚彻之间,许能成为朋友,却无法再进一步。人与人之间一旦错过,就再无法回转。 下巴搁在嫩末头上的楚彻没有回应,他就这样抱着嫩末一动也不动。 嫩末累,不仅累,还着急。 那个老者对楚彻并不一般,嫩末算是看出来了,只有楚彻才能将王子皓几人从迷境里弄出来。 可楚彻,楚彻他与王子皓明显的不合,上次王子皓给了他那么大的羞辱,他怎么会哈哈一笑带过? 时间过的太久了,就在嫩末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再开口重新问一遍的时候,身子蓦然腾空,却是楚彻将她打横抱了起。 “楚?”嫩末惊叫。 下一刻,嫩末的身子就被放进了软软的大床里,楚趴在床边望着嫩末,他的身形高大,就是这般半蹲着,也无法让人忽视。 他的目光太过虔诚。 嫩末的惊恐与慌促在这样的注视下缓缓消散。在楚这种认真欢喜的目光下,一种无言的悲戚莫名其妙的拢上她的心头。 “楚,我的朋友他们……”嫩末垂眉,她在心底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小末末,是不是我救他们出来,你就可以原谅我啦!” 楚彻问的认真,语气非常开心,就好似这是一个嫩末的交换条件,只要他能救出那些人,嫩末就一定会原谅他。 楚彻的声音太过天真,太过开心,嫩末垂下的眸子就又缓缓的抬起,她亮灿灿的眸子,此刻如罩了一层清润的水光,透亮透亮的望着楚彻,她想透过楚彻的面相看到楚彻的本质,可她什么都看不到,她只看到一脸希冀望着她的楚彻,“我已经原谅你了。” 嫩末顿了顿,“我没有怪过你。” “真的吗,真的吗?”楚彻高兴的双手抓住嫩末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摩挲着,“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呢,小末末,你的那件裙子,我还一直留着呢,我明天就让人送来,你穿上一定很好看,一定很好看,小末末,我好想马上和你结婚哦。” 兴奋无比的楚彻,他的唇小心翼翼的吻在嫩末的手背上。 嫩末身子一颤,她抽手坐起身面对楚彻,“楚,我不……” 楚彻的速度比她还要快,她刚说到这里,蹲在床边的楚彻下一刻已经半俯身子,一手之床,一手将嫩末的唇压了住,“小末末,小楚楚哪里做错了,改好不好,以后再也不犯了,再也不会护不住小末末让小末末伤心,小末末,你想救你的那些朋友是不是,我现在就找老头子去,我现在就找他去。”他急急忙忙的说完这话,就慌促无比的转身朝门外冲去。 嫩末的那句楚彻还没有叫出来,门一开一合,已然不见了楚彻的身影。 手指捏紧又松开,眼眶里突然就湿湿的,看不清眼底的双手。 手背上,楚彻的余温犹在,就像是被烙铁烙过一般,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一处竟疼的厉害。 楚彻的脸,天真的、灿烂的、希冀的、忐忑的、慌促的…… 各种各样的楚彻在嫩末的眼前一点点的浮现,一点点的消灭。 那一张张脸,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她自己的。 然后突然间从恍惚中清醒一般,嫩末爬下床,追着楚彻的身影朝外奔去。 .. 第百五十九章 所谓的喝酒唱歌跳舞 老者的这个院子有点像四合院,嫩末和楚彻是在西厢房,正屋是老者住的地方。 嫩末其实并不知楚彻是怎么求老者的,她几步奔出门走到正屋的台阶前,却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进门。 她倾耳听着,屋子里并没有传出两个人的说话声。 刚刚楚彻,是进了老者的门吗? “进来吧!”屋子里突然传出老者的声音。 嫩末左望右望,似乎楚彻并不在眼前,难不成老者是在唤她。 明明她刚刚都在可劲儿的屏着气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 嫩末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抬脚进门,一阵风呼呼吹来,她这双脚就被风吹着腾空进了自动打开的门内。 稳稳站在地上的嫩末,瞪着眼前这场景一时有些没法反应。 或者说她左思右想过n种楚彻与老者谈话或者谈条件的场面,就没有想过如今这样的。 五大三粗的楚彻,脸颊红彤彤的,左手兰花指,右胳膊波浪弯,正在踮脚伸长脖子旋转着,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什么歌。 这,这算是跳舞吗? 或是中了什么盅? 嫩末觉得自己望向楚彻的时候,楚彻有那么一瞬眼底好似有尴尬,不过马上就陷进了他自己的舞蹈与歌曲中。 嫩末还没反应过来呢,上首座上一手托后脑勺,双腿盘着的老者朝嫩末招手,“来来来,过来陪老头子我喝酒。” 嫩末再次瞟了眼楚彻红彤彤的脸,突然明白楚彻为什么会这样了,该不会是喝了老者的酒,就会这样古古怪怪的又跳又唱吧。而且,应该是楚彻还有意识,只是意识无法主宰身体…… 这老者这嗜好也真是太,太变/态了! 嫩末无法想象自己在那古古怪怪跳着的样子。 她期期艾艾的走近老者,“我,我不会喝酒,不过我会跳舞,也会唱歌,要不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不行!”老者皱眉,“要先喝酒才能唱歌跳舞!” 嫩末的目光又忍不住的扫到扭着腰掐着兰花指的楚彻,正好楚彻回眸,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嫩末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真是有对比才有美好,她以前总觉得千华抛媚眼要多恶心就多恶心,可和楚彻这媚眼一比较,嫩末突然觉得千华那媚眼简直就太美了。(..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颤颤巍巍的转身重新望向老者,“我一喝酒就会睡觉,喝了就没法跳没法唱了,其实我跳完唱完也一样可以喝酒的。” 老者伸手挠着他乱糟糟的头发,“不行啊,这怎么能变呢,这种能变吗?不能变呀!” 好吧,老者有强迫症。嫩末干脆走到老者的座位旁,轻轻敲打着老者的肩膀,用轻柔的声音道,“可以的,楚彻不能,但是我能啊,在楚彻身上不用变,可是我是女孩,女孩和男孩不一样,是要反着来的。” “这样啊?” “嗯的!”嫩末使劲儿的点头,就差没滴血盟誓了。 “那你如果反着来的话,就是跳舞唱歌喝酒!” “好好好!”嫩末应声,“您喜欢听啥样的歌啊?” 老者的眉头立刻就揪成了一团,“是歌就行,哪里有那么多选择。” 好吧,这娃还是个选择恐惧症。 嫩末心中微定。 她依旧为老者捶着背,瞟了眼楚彻那破碎不堪的舞姿以及哼唧声,嫩末清了清嗓子开口: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 周杰伦的《东风破》 嫩末的嗓子清润空灵,虽然是同一首歌,痛一个音调,嫩末唱出来的味道与周杰伦却是两个极限。 她虽然刻意压低声音想催眠老者,但因为没有音乐相伴,她低低的声音在这大厅里就如尾音不息的清越琴弦声,又如轻妙悠长的梵音盘响在屋子里! 厅中央手足乱舞的楚彻,他有些涣散的目光渐渐的凝实。舞蹈的手脚也由一开始的轻快而慢慢僵硬,就好似,这些手脚先前并不由他控制,现在他要抢回主导权一般。 见老者刚刚紧皱的眉头松懈,眯上眼似睡非睡一般,嫩末觉得是自己的催眠曲起了效果,心中一喜,反反复复的唱词越加低缓。 楚彻的手脚终于不再胡乱挥舞,似乎是怕自己会再次不受控制,他僵着身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目光痴痴的,醉梦一般的盯着上座老者旁的嫩末。 也不知过了许多,口干舌燥的嫩末以为老者熟睡了,遂打住了声音。 “唔,怎么不唱了?”嫩末声音一停,老者立刻就睁眼,一个骨碌盘腿坐起身子。 嫩末…… “我渴了!”嫩末弱弱道。 “这不是放着酒吗?”老者说的时候,还不忘拿起桌几上的其中一瓶酒灌进嘴中。 “我一喝酒就会睡着!”嫩末慌忙摇头,“你有水没有,我喝点水就行!喝点水好能继续唱歌给你听。” “这酒不会醉的,这酒啊,喝一口你唱歌就更加好听了,还不会再渴也不会饿的。” 被老者这么一说,嫩末越加不敢喝了,她摇头如拨浪鼓般,摇晃着老者的胳膊,用软绵绵的声音撒娇道,“不行啊,我绝对不能喝酒,一喝酒就睡着了,睡着了就啥也干不了了,我就是想喝水,我不喝酒!” “老头子我,我的头晕啦!我没水,我真没水!”老者被嫩末这么一摇,立刻就无比夸张的摇头晃脑,哼哼唧唧的声音里好似还带着笑意。 “你们白天下棋的时候还有茶水,怎么现在就没水?没水我不给你唱歌!”嫩末见好就手,可劲的揉捏着老者的肩膀,气呼呼道,“没水我以后就不给你捏背了。” “茶水是下棋的时候才会有,不下棋的时候就只有酒。”老者很是纠结的拧眉。 “你们是男人,可酒当水喝,我是女人,我只能喝水,我和你们不一样啊。” “不一样吗?” “那是啊,一点都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看,女人和男人本身的构造就不一样,所以吃喝方面肯定也是不一样的,女人是只能喝水,不能喝酒。” 老者被嫩末说的一愣一愣的,抬头迷惑的望向楚彻,“是这样吗?” 楚彻脸上的晕红散了许多,不过并没有全部褪尽,他依旧僵在原地,就连眼珠子都不曾转动过,听到老者的问话,他点穴一般的身子像是被解穴了一般,挺直的脊背缓缓松懈,“嗯,是这样的。” “二比一,那一定就是这样。”老者就点头,“小楚啊,快不给你家小末末打点水去。” 对上嫩末虽然一本正经但难掩笑意的眼,楚彻立刻转身,逃一般的跑出了门。 “老爷爷,你找非白大师做什么啊?”不轻不重的敲打着老者的肩膀。 “非白大师不是陈地最厉害的炼药师吗?”老者回答,“炼药师我要见。” “为什么啊?”嫩末声音疑惑道,“为什么要见炼药师?” “我睡不着啊,你看我,白天睡不着,晚上睡不着。你和小楚也不愿意天天陪着我下棋喝酒跳舞唱歌,我一个人睡不着多难受啊……” 睡不着? 可嫩末记得进入迷境之前在龙卷风内,老者明明说非白是趁着他睡熟时溜进九转八荒的,怎么现在老者又说自己睡不着了呢? 不过嫩末没有再询问到底,她灵光一闪,啊呀一声道,“睡不着这是病啊,得治!” “是啊!”嫩末这一声简直就吼到了老者的心坎上了,“我也觉得是病,所以才要找个炼药师来瞅瞅,最好给我弄点睡觉的药,让我再一觉睡个几月,省得每天这般无聊。” 嫩末,“……” 难不成老者上一次就是这样睡着的? “你那个迷境里也有个炼药师啊,就是非白大师最中意的徒弟,他也可厉害着呢!”嫩末趁热打铁的为老者建议着。 “他不过是个徒弟……” “这可就是你小看人啊,徒弟怎么了?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前两天中了剧毒浑身又臭又难闻,还是他治好的呢,还有我的那个人皮面具,也是他炼制的,他比他师父还要技高一筹。” “是吗?” “那是啊,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在我眼里就和亲爷爷一样亲,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干嘛要骗你,何况你火眼金睛的,我要骗你也逃不过你的法眼啊。” 老者沉默了,他歪着头想啊想,见楚彻从门里进来,他忙起身,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喜笑颜开,“小楚小楚,你快来!” ~~~~~~~~~~~~~~ 母亲在我家实在待不住要回老家,红颜后天送她回去老家姐姐那里,这几天有点忙,妞儿们,你们的留言红颜可能无法及时的回复,不过更新照常…… .. 第百六十章 你到底行不行? “非白的那个徒弟,怎么样啊?”老者就像个无助的小孩征求大人的意见,一脸期待的望着楚彻。 楚彻递了热热的白开水杯子给嫩末,大概是出去平复了一下心情,心中虽然对自己刚刚那唱歌跳舞的样子被嫩末看到感觉非常尴尬,倒没有像刚刚一样连脸都不敢抬起面对嫩末。 听了老者的话,递水给嫩末的楚彻抬脸朝嫩末挤了挤眼,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 “厉害啊!”楚彻回答完老者,又很是愤然道,“我喝酒之前你答应了我什么?” 喝酒之前,老者答应楚彻他的小相好嫩末是不会知道他喝酒唱歌跳舞的…… 一听楚彻的话,老者立刻就缩回了脖子重新坐到椅子上,“老头子我耳聋眼花又健忘,哪里知道你对我说过什么,要不你再和我说说我当时说啥了,说不定我就能想起了。”歪头瞅了眼嫩末,老者干脆笑呵呵的耍赖。 他就不信楚彻会当着小末末的面把那话说出来,哼,哼哼! 楚彻瞪着老者,瞪啊瞪,可老者偏偏扭头笑呵呵的望着嫩末,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小末末啊,你说那个炼药师的徒弟,他真能让我睡觉吗?” “那是当然,他就在你的迷境里,你直接把他弄出来问一下能不能不就知道了?” “也是哦!”老者很是纠结,有心想再与楚彻确认一下,可是楚彻那毒辣辣的目光盯着他的后脑勺,使得他都不敢扭头,纠结了一会他小声嘀咕,“可是我不喜欢有人踏在我的院子里啊,要不是因为你是小楚的心上人,我才不会让你进来呢。” 这,这又是强迫症吧! 嫩末求助的望向楚彻。 得了嫩末眼色的楚彻很是给力,“不过是几个人而已,你把他们放在你院门外不行吗?干嘛非要放在院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是小楚有办法!”老者抚掌一乐,不过马上他就双手抱头,郁闷道,“可是,可是出来一个就行了,干嘛要出来几个,出来那么多人吵吵闹闹的好烦躁啊!老头子我最怕烦躁了!” “你吼一声他们谁敢吵闹,这么个小事你都烦躁,你这不是自找烦恼吗?”楚彻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老者, 被楚彻这么一瞪,老者缩着的脖子一伸,眼睛圆溜溜的瞪着楚彻吼道“谁说我自找烦躁,谁说的?哼,我是有烦恼的人吗,你看我会有烦恼吗?胆小的人才有烦恼。” 嫩末听到啊的一声尖叫,院门外顿时传来静如的声音,“夫主,夫主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啊?” 接着就是阿庆急切无比的声音,“姐,姐,我姐呢,谁见过我姐?我姐那里去了?” 楚彻这激将法竟然如此管用,嫩末眯着的眼中全是笑意,只是马上,对上楚彻那小孩做了好事般要糖吃的眼神,嫩末心中的喜意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上般,她低头,对老者道,“走,我们出院门去瞅瞅,再不去他们就闯进来啦!” “怎么会,我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闯进来。”虽然如此说,老者倒还是急于见到那个能治他不睡之症的炼药师徒弟,被嫩末一怂恿就起身,嫩末忙上前扶着他的胳膊。 “小楚,你家小末末都知道扶着老者子我,你为什么就不知道呢!过来扶我!” 楚彻望了眼一侧扶着老者的嫩末,他觉得自己若是在另一侧扶着老者,这应该会是一副很和谐的画面,所以到嘴的不字又咽了下去,乖乖的学着嫩末的样扶着老者。 难得今日小楚这么乖巧听话,老者就得瑟的笑着,真真像个脚步不便的老人,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嫩末与楚彻的胳膊上。 虽然是黑夜,却在老者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天上顿时挂满了星星,闪烁着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星星使得黑漆漆的夜晚瞬间就亮了。虽然这亮光一点都不如白天,只如雾里看花般的朦胧,不过相比较于黑夜来说,已经是很亮很亮了。 “小末末,你看看我这个院子,是不是很温馨很精致啊!”被嫩末与楚彻左右扶着,老者一脸满足的左瞅瞅右瞅瞅。 “嗯,很温馨很精致。”这个时候,就算老者说屎是香的嫩末也绝对会附和,何况这四合院,真真是很温馨很精致。 “那小末末你愿不愿意一直住在我这里啊!”老者越加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团,只要留得住小末末,小楚肯定也会留下来陪他下棋喝酒…… 这个一直,是一辈子? 一辈子住在这么个四合院里,若是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可若是一个人,一辈子就太长,别说一辈子,一月两月也长,就像老者现在多无聊啊,这就是没有相伴的人太孤独导致的。 “你和小楚以后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啊,我这里的酒又香又甜,我还能与小楚下棋打发时间,到时候你再生几个小崽子,咱们东边那几个屋子就可以留给小崽子们住。” 额…… 老者是幻想派,嫩末觉得老者再这般说下去,自己马上就会变成老母猪,她赶忙开口道,“爷爷,爷爷?你怎么停下脚步了,那些人可都在门外呐,你不想见炼药师的徒弟了吗?” “见,要见!”这么一打岔,老者刚刚的那些想法立刻抛到了一边,他实在是太想念睡觉的美妙感了呜呜呜,真希望马上就能呼呼大睡一场。 院门外的阿庆依旧在焦急的询问着身边几人,“既然我们都是在迷境里,连三王子都没有事,我姐她,她就更不会有事了,她去哪里了?难不成她被马车压在了底下所以没有被龙卷风卷起?” “她先前也在迷境里,是制造迷境的强者把她带了出去。”面具男并没有理会伏在他肩头、因为害怕而颤抖着的静如,他抬眼打量着周围,此刻他们几人包括被青乌抱在怀里的王子皓都挤站在一艘小小的船上,船的周围则是一望无际的水,出了迷境时本是黑夜,可就在刚刚,天空突然就冒出了许多的闪烁着光亮的星星,使得这黑夜瞬间就明亮如朝阳升起之前般。 闻言,因为美人倒戈而有些沮丧的千华立刻就抬眼,“小末末怎么被那强者带出去了?为什么没带我们,我们现在,该不会还是在迷境里吧。” 话刚落,就听得吱呀一声,本是一望无际的水面,突然就成了青石板的台面,而他们几人则是站在一道门前的台阶上。 刚刚的吱呀声就是本紧闭的门打开时发出的。 “姐!”阿庆率先反应过来,一脸惊喜激动的望着嫩末。 “阿庆,你有没有事?”碍于一旁的老者,嫩末并没有冲到阿庆的身边去,嘴里问着阿庆,她的目光却自发从青乌怀中的王子皓身上缓缓的移动在最边站着的面具男以及依在他肩头的静如身上。 嫩末现下,是用了她的本来面目,她所穿的一身衣服,是老者给她的所谓侍女服,大红色的千叶裙,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外层的轻纱如流云般罩在她的身上,轻纱上面用金丝绣缀了许多的飘叶。她的眼睛明亮,眼角微勾,却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华美流转在周身。 千华微微一愣,怔怔盯了嫩末许久又扭头望向一侧的静如,静如正抬头无比诧异的望着嫩末。 相比于嫩末的华美,一身白衣的静如却是一种白莲般的高洁圣美。 千华眨眼,又扭头望向嫩末。 要是能将这两个可人儿左拥右抱的搂在怀中该是一件多么性福的事情啊。 此刻千华完完全全的忘了自己要将嫩末咔嚓掉灭口的事了,就算想起,面对现下的嫩末,他也狠不下那个心了。 抱着王子皓的青乌看到与嫩末一起踏出门的楚彻,他眼中微微诧异,不过马上他就低头,却是不再四处张望。 静如其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嫩末,更没想到马车上胖胖的看起来普通至极的女子竟然是那日船上见的,与三王子在一起的女子,她叫嫩末? 自己的夫主似乎也很诧异,她察觉到自己的夫主身体微微一僵! 夫主认识这个嫩末?还是因为嫩末的长相? 再次抬头打量门前多日不见的女子,静如面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只是袖中的手却微微捏紧又松开,“嫩末妹妹!” 她软软的声音无限惊喜。 “哪个是炼药师的徒弟?”老者不耐听人说话,他目光将几人一扫,话毕就不耐烦的瞪向嫩末,“小末末,哪个是炼药师的徒弟啊?” “阿庆,你过来!”嫩末笑着朝阿庆招手,笑嘻嘻的对老者道,“他就是哦!” “你,能不能让我睡觉?”老者顺着嫩末的手望向阿庆,他盯着阿庆瞅啊瞅,“你要是能让我睡觉,我就帮你把你的灵识提高一级!” 话毕,老者的气息一显,使得台阶上众人因为他的威压而弯腰打颤,他才又道,“你要是不能让我睡觉,我就让你们一辈子都出不了迷境。” .. 第百六十一章 摘下他的面具 阿庆擅长的并非治病救人,他擅长的其实是玩毒。(..info好看的小说) 这和玩票的区别有点像。 嫩末本来觉得,阿庆随便一种毒丸子都能把老者毒的几天几夜醒不来,结果没想到老者的柔体太强悍,阿庆口袋里的药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 所以的所以,在诸药无效之下,老者给阿庆在上房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又提供了阿庆要的各种材料,才甩下阿庆找嫩末与楚彻打发他睡不着的无聊时间。 打发时间有四样,嫩末果断的选择了唱歌那一样。 于是除了吃饭喝水上净房的时间,嫩末的所有功夫都用来唱歌了。 两天的功夫下来,楚彻耷拉着个脑袋问嫩末,“你那个弟弟靠不靠谱?我实在受不了了!” 白日里被老者缠着在后花园下棋,晚上喝酒跳舞,关键不管是下棋还是喝酒跳舞都不是正常的,所以嫩末深深同情楚彻,比起自己来,楚彻应该会更早的奔溃。 为了给楚彻希望,嫩末信誓旦旦道,“靠谱,绝对靠谱,没有比他更靠谱的人了。” 其实这个谱嫩末心里也没底,嫩末觉得,让阿庆毒死老者估计比让老者睡觉会更容易点。 不过这种老虎身上打苍蝇的事情,嫩末觉得自己这个心思最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人包括楚彻知道。 希望往往是用来打破的、 下午时候,吃了阿庆最新炼制的一瓶丹药没有任何效果的老者,一嗓子把嫩末唤来,“小末末,快给我唱摇篮曲,我眼睛太累了。” 所谓摇篮曲,就是嫩末反复了多少天的东风破,嫩末很想换首歌,她真心唱腻歪了,可素老者的惯性是无法轻易改变的,老者觉得这个就是他的摇篮曲,不能变。(..info无弹窗广告) 千华与王子皓几人是在院外新搭的几间茅简易屋子里住着,在嫩末的甜言蜜语攻势下,老者对嫩末几乎算是言听计从,不过言听计从的前提是需要再询问一声楚彻。 前面院子里仅有的一棵一直在开红色花瓣的树,嫩末并不知这是什么树,没有树叶,入眼就是一片红的眩目的花,花朵大概有三四层,风吹来时就有红色的花瓣如雨般飘落在地。嫩末从地上捡了一片花瓣拿在手中研究,她好似想起了,老者喝的茶水就是用这个花瓣泡的。 身后似有阴影,嫩末转身,见楚彻一身紫衣的楚彻站在这红花树下,许是这紫红之色太过显目,嫩末微微一怔,楚彻的目光如影细细碎碎落在她的身上,她垂眸,轻声道,“你和老者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楚彻伸手,他欲拂开嫩末肩头的红花,就在他手要落在嫩末肩头之际,嫩末微微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心中蓦然就被一种难言的情绪占满,他收回手,“我记忆里就有他的存在。”末了沮丧道,“小末末,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你的那件婚纱,我已经放在你床头了,可是你,你为什么不看一下啊?” 嫩末后退了一步,她盯着飘落在地的花瓣,半晌方开口,“楚,我不想再结婚了。” “小末末……”楚彻有些委屈的呢喃,不过片刻他又抬头一脸希冀的望着嫩末,“不结婚也可以,只要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这些都无所谓,小末末一定和我一样不喜欢这些形式。” 嫩末抬头,在楚彻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的摇头,“楚,我也不会与你在一起,我,我不能与你在一起,也不能与你结婚。” 短短的一句话,嫩末觉得自己好似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楚彻的脸上绽放着希冀一点点的破灭,她觉得自己的话就像是一把无情刀刮在楚彻的脸上。 楚彻的三面两刀差距太大,嫩末有时候觉得,自己眼前的楚彻就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人物。 又或者这是一个完全知道自己心底所需的男人,他因着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故意伪装成这般。 她曾见过他最真实最残忍的一面,所以大多时候她觉得眼前的楚彻就像个七彩泡沫。 这样说服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却在小声的抗议着:她面前的楚彻才是最真实的一面,楚彻没有骗她,不过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没有高下之分…… 楚彻瞪着嫩末,那双如野兽一般犀然的双眼,此刻全是迷茫与无措,“不行啊,小末末,可是我就要与你在一起。” “楚……”嫩末气弱,正是明白楚彻那种深入骨髓的固执与执拗,所以她才想干脆利索的解决,她觉得一开始的拒绝好过不清不白的纠缠,好过误了楚彻一生,便如,便如现下的她。 只是嫩末接下来的话还不曾说出口,楚彻却先她一步又说话了,“小末末,你是想和我开玩笑对不对,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与我开玩笑,小末末你放心好了,从此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与你在一起的。” “楚,我并……” “小楚你在哪里,还不快滚回来下棋!” 老者的一声巨吼,使得整个地面整个都在抖动,唯一不曾颤抖的只怕是依旧随清风曼舞的红花树。 “小末末,我先回去,你趁着这时间快去睡一觉吧!”楚彻飞快的抱了抱嫩末便逃一般的飞奔离去。 转身的楚彻耳角好似泛着红晕一般。 远远的,听到老者嘟嘟囔囔的大嗓门声音,“你这小子又干什么坏事了脸这么红?” …… 楚彻那一抱,就好似将暖暖的阳光全部带到了嫩末周身一般,一直到楚彻离去,嫩末还觉得身上暖暖的,嫩末的手指动了动,暖溺人心的感伤在她眼底倾泻。 清风如纱抚脸,嫩末垂头,这树上的花瓣时时刻刻如雨飘落,可树上的花朵不见少,地上的花瓣也不见多。 她望着在地上不甘打转的红花,半晌方轻语,“你出来吧!” 她的身后,就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鬼魅般男子。 那男子的脸上戴着面具,面具将整张脸全部覆盖,只面具上的两个小圆洞露出他的眼睛,他就这般无声无息的突兀站在嫩末身侧,并没有出声解释他为何在这里。 嫩末无声的长出一口气,她转头,打量着面前的面具男。 穿着一身黑衣的面具男,这般站着的面具男,就连身材体形也是与他一模一样,嫩末望着望着,突然就无声而笑,她微微扬脸望着眼前的声,阳光穿过红花树支离破碎的落在嫩末的脸上,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面具男依旧不出声,他似乎并没有要解释他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意思。 时间有那么一瞬凝固,不过片刻就被打破。 “你怎么会在这里?”嫩末问。 “我们能出迷境,就是因为他吗?”面具男不答反问。 这个他,自是指得楚彻。 面具男刚刚听到了她与楚彻的对话? 王子皓也只能凭借他自己身上的毒来取胜楚彻,楚彻的强大连她都在仰望,眼前的面具男,他怎么逃过的楚彻眼睛,他又是怎么进入的这个院子,要知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在老者的掌控之中。 “是!”嫩末并不避讳,也不愿解释,“你进来做什么?” “你最好不要与他纠缠太多。”面具男却依旧答非所问。 他这明显教训的语气惹怒了嫩末,嫩末抬眼瞪着他,不过片刻就觉得自己和这个人较劲太过可笑,“我的事,貌似你没有插手的资格,且我与你好似素不相识。” 面具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嫩末,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这叹气声对嫩末的杀伤力更大,嫩末扭头,欲快步远离这个地方。 “三王子要与你见一面。”身后的面具男嘶哑的声音淡淡又道。 嫩末积郁在一起的怒火好似在这一刻爆发了一般,走了几步的她蹭蹭几步走到面具男面前,仰头逼视面具男冷笑道,“三王子?他不是昏睡了吗?他怎么见我?哈哈,是不是一会见我的时候,你把面具一摘,干脆来个百变大咖秀!” 面具男没有说话,他的脸上应该是没有情绪的,因为嫩末说了这么多,他甚至连头也不曾低一下,就好似完全把嫩末的话当了耳边风。 嫩末觉得,这样的面具男,其实还真真一点都不像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不过王子皓天生就是厚脸皮不是吗,不,其实蛇直接是没脸的,不要脸的人你还能期待他什么。 嫩末的笑越加冷,“怎么,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手飞快的抓住面具男的面具,生怕面具男会反抗,所以她一手去抓面具,一手在半空随着准备着攻击。 面具男没有动,一直到嫩末将面具摘到手,一直到嫩末看清面具下的脸,面具男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嫩末望着他,任嫩末目光如毒蛇般绞在他的脸上。 相比于平静无波的面具男,嫩末的脸一点点的褪色,一点点的变白,就连润红的唇色也泛了一层白霜般,蓦然的她就轻笑。 .. 第百六十二章 王子皓的清醒 轻轻浅浅的笑声如飘散在风中的红花一般,在灿烂光芒照耀下无比眩目,却也有种绚烂至极的感伤。 面具下的男人,五官本端正完美,只是一道似树枝叉的青黑经脉遍布他的满脸,就如一张本完美的画作上,有人用笔密密麻麻的在画作上打了xx。 男人的脸并非化妆,并非易容! 伴着嫩末的笑,面具自手中朝地面滑落而下。 眼看面具就要跌落在地,男人的腰微弯,快速的将面具接到手中,他挺起脊背,将面具缓缓带回在脸上,“对不起,吓到你的。” 嘶哑的声音,就算用绅士的语气说出口,可听在人耳里,却无比的刺耳,这声音就如同在讽刺嫩末一般。 这下你满意了吧! 把别人一心欲遮盖的丑陋掀开在阳光下,你是不是很骄傲很得瑟! 似是被这声音惊的,嫩末踉跄后退一步,待她找回自己的意志再抬眼张口欲说话,眼前的面具男已消失踪迹。 王子皓? 王子皓呢? 一直定义的事情蓦然坍塌,嫩末觉得自己心底好似有开闸的洪水在冲击一般,而此刻,思绪缓缓恢复的她,满脑子就只剩王子皓三个字。 面具男不是王子皓! 他不是王子皓! 那么王子皓呢,王子皓哪里去了? 担架上沉睡的人? 不,不会,那个明明就不是王子皓啊,王子皓那么厉害,那么聪明,他怎么会容许自己躺在担架上,一躺那么久,没有意识没有神志的任人宰割? 可是,可是人再完美也有弱小的一面啊!那分明就是王子皓,他把所有的劲毒都一个人承担,他不愿用那些处子来缓解他体内的劲毒。因为他的坚持所以才会躺在担架上昏睡。 她明明该好好照顾他,她明明该守在他的旁边,可是她却怀疑他,她…… 思绪就像密密麻麻的毛线头在揪着嫩末的心,嫩末混混沌沌的朝院门走去。 王子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有千华与青乌在照应,还好有面具男保护在他身边。 还好还好…… 院门吱呀一声的打开,又缓缓合上。 楚彻落棋的手一顿,眼底像是罩了一片乌云般黯然无色。 老者伸手将盘上的棋呼啦啦的推翻在地上,瞪眼吼着楚彻,“怎么你赢了?你怎么能赢的了我,我可是你的长辈,我比你大多少辈,你怎么能赢我啊你。” 楚彻默默的蹲身捡着地上的散落的棋子,他身高马大,这般蹲在地上一点也不协调,光看着都替他觉得累。 气愤不已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望着面前的楚彻,半晌叹了口气缩着头坐回椅子上,“我说小楚啊,女人不都如衣服吗?你喜欢她,穿她两天便是,不喜欢扔了便行,不想扔便毁了。”这样一说,本被楚彻感染而丧气的老者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双手一拍中气十足道,“你瞧瞧,多么简单的事情,你用得着花这么大功夫么!” 低头在地上捡棋子的楚彻一声也不吭。 老者却为自己刚刚的想法而感到兴奋,“你要是觉得还不爽,直接把那些人也全都杀了了事,我瞧着那些人里还没一个是你的对手,反正阿楚啊,你千万别怂,有老头子我这把骨头给你坐镇,谁敢欺负你,我来给你出头。” 地上蹲着的楚彻吭哧道,“我就想和她过一辈子。”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者皱眉,手指指着楚彻教育道,“一辈子哪行呐,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你要想,也该想成是永远,你说说你满脑子都是世俗白驹过隙般的事情,你就不能好好练功往永生的大门里想吗!” 楚彻将棋子全部捡起放好在棋桌上,听了老者的话,他不屑撇嘴,“永生有什么用,没有所爱的人相伴,这世间比地狱还痛苦,你不就是个例子吗?” 老者在教训楚彻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优越感,正得瑟着呢,就被楚彻这一句话打进了地狱里,他伸手一拍桌子,瞪眼朝楚彻喊道,“你,你这死小子,你说我什么?我告诉你,我再怎么样都比你强,和我比我风光那会你连影子都没有呢。” “风光我没看见,我现在就看到一个睡不着吃不下无比变/态的老头子。”相对于老者的暴跳如雷,楚彻倒是无比的淡定。 “变……bt?什么意思?是在夸我吗?” “嗯,是夸你呢!” ~~~~~~~~~~~ 嫩末出了院门才发现,面具男是在院门口站着,估计是在等她,见到面具男,稍稍平复了的嫩末低声道,“对不起!” 面具男没有回应,径直走在嫩末前面。 嫩末表达了歉意,也不愿再用冷脸贴屁股,所以亦沉默了。 见到好端端的王子皓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含笑望她时。 站在门口的嫩末恍若做梦,迟迟不曾跨过高高的台阶。 飞扬的眉,含笑的唇,除了脸色苍白些,身体瘦弱一些,点漆般的星眸一如往昔。 嫩末有些恍惚,她心底有个声音说:这个王子皓并非是假的。 因为不是假的,站在门口的她越加不敢近前。 现实背离了思维,想到自己差点就把眼前这个人给打入十八层地狱,嫩末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他没事,心中又无限狂喜,他没事便好。 “过来!”见嫩末迟迟不进门,一副犹犹豫豫近乡心切的模样儿,久等不至的王子皓微微皱眉朝嫩末招手。刚刚与面具男对话过的嫩末,觉得王子皓的声音简直就如天籁一般,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 连皱眉的样子都丝毫不差!这绝对不是个假的。听了王子皓声音的嫩末非但没有近前,反而缩着脖子后退了一步,隔着个门槛对王子皓道,“你,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闻言,王子皓突然抬手捂胸,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怎么回事?嫩末第一反应觉得王子皓是在骗她,可马上又一想,这人就算骗她也不该是用这么幼稚一戳就破的戏码,所以下一刻她就飞奔入门扑到王子皓的身边扶着王子皓的肩膀急切询问,“王子皓你怎么了?” 王子皓本捂着胸口的手压在嫩末的手上,他握着嫩末的手压在他胸口,有气无力道,“这里,这里疼。”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会这里疼?”嫩末慌促的连声音都无法连贯,她彻底忽略了,自己手被那只大手包裹时的温热感。 “不知道,突然就疼。”王子皓依旧弯着腰,将嫩末的手死死压在他的胸口处。 “你等等,我去喊阿庆,你坚持啊,我马上就回来!”嫩末想挣脱自己的手,无措的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有炼药师名师的阿庆,虽然心底很是明白阿庆更像是个炼毒师…… “别,你别走,陪我一会!”王子皓却把住不放嫩末,他一手将嫩末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一手搂住嫩末的腰让嫩末贴近自己,“嫩末,别走。” “那,那你现在怎么样?还哪里疼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王子皓这声音比刚刚又弱了许多,离开王子皓她的确会更担心,可除了她谁也带不出在院子里阿庆,左右不得的嫩末想到王子皓那般傲娇的人说疼,一定疼的无法忍受,她就急的都快哭了。 脸紧贴着嫩末的小腹处,王子皓眯着眼轻声道,“没有哪里了?就是心,不过现下已经好点了。” “心?怎么会心疼?怎么会心疼呢?”连连问了两声,嫩末放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好似被眼前的人给耍了! 什么疼?什么心疼?分明就是骗她玩呢!嫩末那颗如在火上炙烤的心被王子皓这么一耍,顿时小宇宙噌噌噌的爆发,她一手去推王子皓的胸口一手去推王子皓抵在她腹部的头,火冒三丈道,“王子皓,你逗我玩儿呢你,滚开!” “嫩末,别动,让我再靠靠!”王子皓没有放开嫩末。 他暗哑磁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伤感。 本炸毛的嫩末,因为这声音而熄火安静。 她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很久很久,久到现下听到这个声音,每一句每一字都会在脑海里重复许多次。他说:别动,再让我靠靠…… 声音那么好听,那么好听!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嫩末的心在瞬间突然就柔软的不像话。 “小末末,你在哪里,还不快滚回来给我跳舞!”一身巨吼犹如雷声滚滚由远及近的传来,本万里晴空突然就风起云涌。 嫩末身子一颤,忙摆脱王子皓退了两步远,“我,我完了再来看你。” 说话时的嫩末,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王子皓。她觉得自己只要再望他一眼,就会忍不住上前去抱他,可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嫩末,保护好你自己。”王子皓起身,他目光凝视着嫩末,那眼中的绵长情意烫的嫩末面颊发烧。 使得她越加逃一般的飞奔离去。 嫩末刚一离开屋子,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王子皓的面前。 ~~~~~~~ 明天早上的火车,回去大概半个月,红颜会抽时间上网,虽然无法及时回复留言,但希望你们能够把留言区顶起来,不要死气沉沉了的僵掉,再次,先谢谢亲亲们了。 .. 第百六十三章 要举行交/配仪式 王子皓像是没有看到眼前人一般,缓缓的坐回在椅子上。(..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人也没有出声,不过他的手中火属性劲气流转着扑向王子皓的双手以及面颊,那凶猛如龙腾虎跃的火属性劲气似乎能在下一刻把王子皓的手和面颊焚烧成灰烬一般。 王子皓微微抬手,一股子金色气息瞬间裹了他全身。 在要触上那金色劲气的之际,火属性的劲气瞬间一收,楚彻微微后退一步,眼神阴狠的盯着王子皓,“堂堂的陈地三王子老用这种下三滥的毒,不觉得可耻吗?” 王子皓的金色劲气在楚彻后退之际也消匿于无形,闻言他抬头,含笑的面容并没有因楚彻这话而有半丝破碎的痕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必为自己找借口。” 楚彻觉得从第一眼见到王子皓开始,就讨厌他这副看似春风暖阳般的闲然的表情。轻哼一声,楚彻讥讽道,“所以能不惜一切手段就为了成为王者?呵呵,话说其实你这种人,真让我觉得恶心。” “再恶心也不及你!”王子皓瞟眼。 他这看似淡淡的一眼,却让楚彻蓦然间就想起那日嫩末嘴里的凤舞楼,…… 心中最想隐藏的不堪一面好似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眼前人的面前,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敌人。楚彻的拳头紧紧捏了住,不过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他哈哈笑着道,“你自是不及我,所以小末末你永远也不要肖想!哦,劲毒噬体的感觉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欲/女心经的劲毒有什么作用吧,许用不了多久,你体内的一切功法也会变成欲/女心经的功法,而你,只能靠那些你所谓的恶心玩意儿度日。” 王子皓止了敛了笑意,他目光静静的盯着楚彻,“你怕是要失望了。” “好教你得知,你的生与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留你不过是想看看你怎么练习欲/女心经。” 隐隐的听到老者的咆哮声,楚彻的身影后退,话落,他的手微微一晃,王子皓身下的椅子瞬间变成一堆灰烬。 也幸好王子皓的反应足够快,才没有坐倒在地面,也不看身后座椅的惨烈状况,半蹲的他缓缓起身,目光冷然的望着楚彻消失的地方。 过了没一会,面具男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扫了眼王子皓身后的灰烬,嘶哑的声音破碎道,“都已布置好!” 王子皓点头,一脸静然,脸上的冷然之意像是不曾出现般,“现下我的身体,与她交/媾不会影响到她吧。” 面具男摇头。 “我要和她在一个迷境,只有我和她。” “我的能力有限,只能试试。”面具男嘶哑的声音平淡无情绪。 “夫主!”静如扶着门框,站在厅外声音软软的唤。 听到门口的声音,面具男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望向王子皓,不过马上他就头也不回的问,“什么事?” “夫主,三王子,饭菜好了,是现在端上来吗?”站在门口的静如,一身本洁白飘逸的衣裙因为烧火做饭而有些脏乱,就连脸上也有几个黑色的脏手印,看似狼狈的她含笑站在门口,阳光暖暖落在她的身上,于光点斑驳间,她的身上却是有一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风情。 “嗯!”面具男应声。 因为几个男人都是大老粗,做饭的活计就只能落到静如的身上,不过好在有青乌给她打下手,才使得她不至于那般手忙脚乱,虽然如此,她这一天的功夫基本都耗在厨房了,尤其还有个千华时不时的给她捣乱,害的她都没有时间接近想接近的人。.info[]转身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瞟了那人一眼,略失望的垂眉离去。 而此时此刻,嫩末也在手忙脚乱的和楚彻烤红薯。 对于火属性的楚彻来说,烤红薯简直就是一件太过小儿科的事情,不过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楚彻接连把好几个红薯烤成了黑炭。 嫩末瞅到自己央了老者弄来的红薯转眼成了一个个黑炭,嫩末咬牙切齿的瞪着楚彻。 楚彻耷拉着个脑袋偷偷瞄了嫩末一眼,有心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可又觉得理由说出来会让小末末也心情不好,他纠结啊纠结,在小末末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攻势下,一肚子的郁气蓦然就烟消云散。 他凑到嫩末面前,很诚恳的认错,“小末末,我错了。” 明明是在认错,嫩末觉得楚彻那委屈的小眼神儿,分明是在找她要安慰。 这么一个大男人,为啥么总是这么一副小受受般的可怜表情呢,呜呜呜,嫩末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好似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你也不是故意的,算了,掌控劲气本来就不容易,何况你这是掌控劲气凝聚的火候,你又不是炼药师,自然没法像他们那般能随心所欲。”嫩末语气诚恳,她觉得自己就差没伸手去摸摸楚彻的脑袋安慰说:乖啊你又不是故意的不要往心里去…… “小末末对我真好,我下回一定不会把红薯烤成这样了!”楚彻凑近嫩末,在嫩末脸颊上吧嗒的亲了一口,飞快的起身朝外走去,“我再去找老头子要些红薯去。” 瞅着楚彻背影的嫩末眨眼,再眨眼!楚彻刚刚那速度太快了。 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面颊上那一处有些湿热。 呆愣了片刻都她忙伸手将脸上的那处使劲的磋磨着。 楚,他好似,好似还没有断了念头。不行,她要与楚保持距离,不然就等于是在暧昧啊,嫩末可不想自己落个玩火自焚的下场! 越想越是恐怖,嫩末嗖的起身就朝老者的方向奔去。 今天的老者似乎怎么看嫩末都不顺眼,刚刚嫩末为了和他要那几个红薯就被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瞪了半小时,两人的本不是在一个级别,嫩末被他瞪的两腿发颤差点没软倒在地上。这会见嫩末没头没脑的跑进来,老者就又瞪着嫩末不悦的哼了一声。 他这一哼,整个房间都在颤抖,嫩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爷爷,爷爷,谁又惹你了?” 嫩末的脸皮极厚,这个时候不止是她,阿庆也罢王子皓也罢,大家的小命都拿捏在老者的手里,所以嫩末是决计不会和这种神一般的强者翻脸或耍脾气的。 “哼!”老者像个小孩,斜斜瞪了嫩末一眼,头一歪望向屋顶。 这意思就是,除了你还有谁能惹我? 嫩末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这绝对把老者当菩萨一般供奉了啊,真真是费心费力的在讨好,唔,她到底肿么惹了这个小心眼的老头子呢。 嫩末想了想,小心翼翼瞄了几眼老者后,嫩末抬脚靠近老者,“爷爷,你不会是在生气我把你给我的那些红薯烤成黑炭的事吧?我和楚,本想给你改善改善口味来着,嘿嘿,没想到技术不过关。” “你是在说小楚的控火能力不行?”老者胡子一吹,斜眼瞪着嫩末。 嫩末忙摇头,老者分明是一副护犊子的架势,看来她还得和楚彻搞好关系!唉,突然很头疼啊头疼,这个度真特码的难以掌握。 “爷爷,楚很厉害的,你绝对没看到,他把那个红薯嗖的烤成焦炭的样,绝对的厉害啊!”嫩末这话,绝对的没有夸张,绝对的是在夸奖楚彻,能把红薯烤成这样,这要是个人也能立马烤成焦炭,这么厉害的家伙,世上绝无仅有啊。 可是,可是为什么老者越听脸越黑呢? 咳咳!老者咳嗽两声打断嫩末的话,他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背着小楚和别人男人搂搂抱抱?” 嫩末:“……” 感情她出院子与王子皓会面的事情老者一清二楚。 “我……”嫩末开口,只是刚说一句话,老者就打断她。 “小楚哪里不好?几十年了,我可从来都没见小楚正眼看过女人,他以前为了化解吸食热属性所带来的热毒宁愿睡在常人不敢碰触的寒冰床上,也不屑用女人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可从来不曾对哪个女人正眼瞧过,可是为了你,他跑到我这里,宁愿陪我下棋唱歌跳舞做他最不想做的事也要我放了你,他就差没把你捧在天上去,你说说你说说,我们家小楚对你还不够好吗?是不是就是因为把你捧的太高,你才自以为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老者的话匣子一打开,立刻就如滔滔江水般没完没了,且他每每到了尾音反问嫩末时,就会使用劲气压一压嫩末,使得嫩末时不时的颤一下腿,时不时的弯一下腰。 “这次我来为你们做主,你和小楚明天行交/配仪式唔,这个词是不是现下不是这么叫?”对上嫩末一脸惊愕的目光,老者想了想,“成亲,现在是叫成亲,对的,明天你和小楚成亲,刚好有那几个唧唧喳喳的鸟儿在,让他们进院给你们热闹热闹。” 老者嘴里所说的小鸟,是指的千华王子皓他们几人。 .. 第百六十四章 第百六十四章先巴结好小舅子 “爷爷!”一直到老者全部说完自顾自的满意缩回在座位里时,嫩末走上前,面上平静的为老者揉捏着肩膀,“我从见爷爷第一眼时,就觉得爷爷是个智慧且睿智的化身。” “我才不是你爷爷,我是小楚的爷爷。”嫩末这明显是要套关系,老者哼了一声,“我也不是智慧睿智的化身,我是这片天地蕴育的空间之子。” 天地之子? 嫩末有些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嘴,她曾在那些书札杂记中听过天地蕴育之子,传说这种人天生便比兽族人类要高一个等级,人人仰望的炽白高级,人人羡慕的武者体质,他们一出生便能拥有,甚至还能更甚,这些人每一个一出生便带有的本能都不一样,有的是空间之子,有的是时间之子,而有的则是风雨之子。 这些堪比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从不会显现在人前,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这类人只是个超越传说的存在。 空间之子? 那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去任何一个空间? 惊讶无比的嫩末眼睛蓦然一亮,“空间之子?”她一副傻傻的语气,“空间之子是不是可以穿梭在任何一个空间不受约制啊?爷爷,你好厉害。” 老者被嫩末这么一夸,顿时眉眼弯弯的翘了起,胡子一抖一抖道,“我们家的小楚更厉害,他可是火之子,长生不老是人人羡慕不已的吧,待你和小楚举行了交/配仪式,我就让你也能长生不老。” 火之子? 嫩末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楚彻竟然也是天地蕴育之子,怪不得他身上是难得一见的火属性劲气,却原来他自己本身就是火之子。 不不,她不能被老者带离了轨道,她现在更关注的是空间之子,嫩末忙收了思绪,“我不喜欢长生不老,那样多无聊啊,爷爷,你既然是空间之子,那为什么无聊的时候不去不同的空间转转呢?” “不同的空间?”老者一抖一抖的胡子顿时就焉了,不过马上他就反问嫩末,“你怎么知道有不同的空间?我看你体内的劲气也与别人不同,你炼的什么功法啊,你用了什么东西遮掩你的原身?你说说,你是什么族的?我们小楚可不能娶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 老者与嫩末的关注点完全不在一个界面,不过难得他们俩呼啦啦的聊了这么多。 “爷爷真看不出我的种族?”嫩末心中虽然很想得到答案,甚至很想问问老者带她去别的空间行不行,不过她自是知道自己关系没有和老者打好,不能操之过急,所以她呵呵笑着,“爷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物,应该听说过人吧,一种真正的人,不是兽人或者天地蕴育之子的这种人,而是真真正正的人类,没有兽形,不会天赋异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人类。” 嫩末觉察到自己说到真正的人类时,老者的身体蓦然的就一僵,她心中一喜,正欲继续套问老者,阿庆与楚彻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阿庆啊,又炼了药吗?”楚彻是个天生豪爽的性格,当他明白嫩末把这个异族弟弟看得比亲弟的还亲,且身为炼药师必须要保持童子之身,他就立刻与阿庆打好关系,把这讨好小舅子的行为进行的很是完美。让阿庆搬进院内也是他和老者争取的。 “嗯。”阿庆应声,楚彻的对他亲和的太过明显,这使得素来只和妈亲姐亲的阿庆很是不自然,不过许是经历的太多,他内心不淡定,可面面上却不会再如初时那般会面红耳赤或者局促。 “这次炼制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楚彻又问。 说话间,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见老者一脸兴奋的望着门口,嫩末张开的口又闭了上,她垂下眸,强压着心中的兴奋与急躁之意,楚彻和阿庆马上就要进门,这个时候还真不是套问老者话的时机。 “我也不知道。”药丸没被老者吃进去,看不到效果,阿庆也不敢有保证。 说到这个阿庆就有些郁郁,老者每次风风火火闯进他的炼药房,就会吹胡子瞪眼的把他盯一顿,直盯的阿庆浑身发毛两腿打颤浑身发软才又嗖的转身不见身影。 阿庆觉得自己再这样被老者盯下去,迟早都会被吓的失禁。他可以想象每天面对老者,一声一声反反复复唱歌的嫩末日子有多难熬。 “没事,时间有的时,不行就再来,只要药没有副作用就好。”楚彻笑呵呵的拍着阿庆的肩膀安慰。 “嗯!”阿庆点头,楚彻的手很热,拍在阿庆肩头的劲道不大不小,被楚彻这样一安慰,他突然有种被长辈呵护的感觉,脚步一顿,阿庆停住身体,低头在自己斜挎的布袋里找啊找,找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楚彻。 “这是?”感觉到阿庆递给他的瓶子里明显有一股股寒气在蹿,楚彻疑惑望向阿庆。 “这个,应该可以小小的化解一下你体内的热毒。”阿庆垂下头无措道,“你试试吧,我不太肯定。” 楚彻乐了,虽然他现下已经用不着这东西,不过他面上却是无比的兴奋无比的高兴,他咧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笑容灿烂的又拍了两下阿庆的肩膀对阿庆道,“这个冰寒心可不是容易找的东西,你一定费了很多功夫吧,多谢啊,以后有什么事喊我,你就是我弟,我罩着你。” 嫩末没听到阿庆的回应,不过她想,阿庆一定是垂着头一脸的无措。这些药丸,阿庆并不是炼着玩,而是从一开始就给楚彻准备的。是不是从她对阿庆说要与楚彻结婚之时,阿庆就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她那次见了阿庆的这个冰寒之心炼制的药丸就猜测阿庆是为楚彻炼制的,因为只有楚彻身带热毒,冰寒之心对他最管用。虽然如此猜测,却并不是很肯定,毕竟阿庆与楚彻不熟,甚至阿庆还不看好这个人。 嫩末的心底有些涩涩的难过,眼眶却微湿,只因为她当时义无反顾的要嫁给楚彻,阿庆不声不响的便为她做了这么多。 她微微抬眼笑,好让眼中的湿意不再增多。 楚彻是火之子,又是不夜城城主,且老者又是他爷爷,虽然不知道是亲的还是不亲的,不过阿庆能有他罩着,这陈地横着走也没有任何问题。 “你这个弟弟可要比你好多了!”老者幽幽道。 嫩末揉捏老者肩膀的手一顿,老者是说的对楚彻的态度吧。 她,她的确是比不上阿庆赤诚且认准一事便不会改变的锚劲。 老者话落,楚彻与阿庆便开门进了来。 楚彻的怀中抱个盘子,盘子里是好几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见老者身后的嫩末,他笑嘻嘻道,“小末末快看看,这次烤的红薯一个比一个好。” 话毕,见老者的脸一黑,他立刻又补充道,“老头子你也快来吃吧,热乎乎的你一定喜欢。” 这还差不多,老者哼了一声,扭头望向阿庆,相较于吃,他更希望自己能踏踏实实睡一觉先,又有许多日子没有睡觉了,他这两眼皮都涩的比磨砂皮还难受。 错后楚彻一步的阿庆就乖乖的走上前把盒子里的一颗鸽子蛋大的药丸递给老者,瞟了眼老者后面的含笑的嫩末,他心中大定,小声对老者道,“这个是我这次炼制的药丸。” “怎么只有一颗?”老者纳闷,“你上次还炼制了好多的,那么多也没有一颗管用,这回一颗怎么能有效果?” “数量多有什么效果,管用才好。”楚彻将红薯放在老者身侧的桌几上。 哼,老者很不满的瞟了楚彻一眼,怪不得小楚老护着这个小鱼人,原来就是被人家给贿赂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小楚这话还是有点道理。 老者伸手,刚欲去碰盒子里的药丸,那盒子却被盖了上,下一刻就被捏在了楚彻手中,楚彻瞪了老者一眼,“急什么?我可是亲手给你烤了红薯吃,你不打算吃一点红薯?万一下一刻睡着,你可就什么也吃不到了!” 老者不满的噘嘴,不过一想到万一自己真要睡过去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肚子里空落落的肯定不好受,而且他还要给小楚和小末末主持明天的交/配仪式呢。心中一回转,老者也就不再强求,但他不满小楚这般凶巴巴的对他,所以他哼哼道,“我要喝酒,小末末你把酒倒好,难得今天高兴咱们一起喝一杯!” 这可是,这喝一杯就不是什么高兴的事了。 嫩末打了一个颤,忙抬眼去求助楚彻,楚彻的脸垮得厉害…… 嫩末很不情愿的转身,拿起酒壶一丝丝的往杯子里倒着酒。 “喝什么酒啊,先吃红薯。”楚彻忙趁这个时机劝说老者。 “不行,今天高兴,先喝酒爽一下。” .. 第百六十五章 第百六十五章你到底知道什么呀 白雾如霜,落在脸上凉的直让嫩末打颤,她缩了缩身子,脚步沉重的朝前走着,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红花瓣,脚踩在上面发出闷闷的吱吱声,低头,捡了一片花瓣在手中打量,这花瓣却是与老者院中唯一一棵红花树上的花瓣一样。(..info) 嫩末叹气,她的声音有点嘶哑,却是刚刚喊阿庆与楚彻的名字把嗓子喊哑了。 这应该是在迷境里,嫩末心中盘算着,刚刚老者非要喝酒,是阿庆出口让老者先试试药效怎么样,让老者先吃药丸,若没有药效他好再继续回去炼制。 这一次楚彻没有阻止,估计是怕老者再喊他喝酒,这大白天的又有阿庆在,他真是丢不起那人。 嫩末记得就是在老者吃下药丸的那一刹那身边景色变幻的,只一个闪眼,她便在了这雾蒙蒙的迷境里。 没有树木花草,没有鸟虫兽声,走了这许久也没有见到别人。 这应该还是老者的迷境,只是,老者怎么会把她放在迷境里呢,绝对不是老者有意放进来的,既然如此,过了这么久了老者还不把她提出去,只能说明阿庆的那药起了效果,老者熟睡了…… 老者一睡也不知猴年马月才会清醒,嫩末有些绝望的想自己该不会就在这个地方被饿死或渴死吧。 唉,还是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前面会与这里不一样。 王子皓阿庆他们,是不是也陷落在迷境里了? 又或者,住在院子外的王子皓几人可幸免于难。 想到王子皓,嫩末心中一振,王子皓身边那面具男既可以潜入院子,他们几人失踪进入迷境的事情便迟早会被王子皓发现。王子皓,一定会有办法将他们带出去。 就像是一剂强心剂注在身上,嫩末打起精神继续往前,一定要往前,在迷境没有解除之际,她要找寻吃的喝的,她要活下去。(..info) 雾气似有散尽的趋势,嫩末心中一喜,继续大步朝前。 她虽然不知时间,不过根据自己的体力猜测着,进入迷境到现在,她最起码走了有大半天。 这么大半天,脚下依旧是厚厚的一层红花瓣,雾气散的轻薄了一些,这回嫩末能瞅到方圆十几米的景象。 一眼望去全是艳红色的花瓣,瞅的嫩末眼睛都快成了红色。 这一瞅嫩末又无比丧气,这个迷境除了地上的花瓣就没有别的活物,她总不能吃这些地上的花瓣吧。 唉,嫩末仰头,有气无力的吼道,“阿庆,阿庆,楚彻楚彻!” 顿了顿,她又提高声音,“爷爷,爷爷!” 没有回声也没有人应她,且这个幻境里,嫩末都无法用灵识感应四周。 嫩末真真是泄气,提着脚走了几步,干脆又大吼,“王子皓,王子皓!” 呜呜呜,王子皓你知不知道我在迷境里啊,再找不到吃的我就只有啃地上这些花瓣了呜呜呜。 垂头丧气的嫩末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抓了一把花瓣放在眼前瞪啊蹬,这,这玩意儿吃不吃的死人啊,就算吃不死她,估计吃上那么几天,她这浑身上下也都会变成红色。 “你唤我!” 眼前有人在说话,清润的声音就如低沉的琴弦被撩/拨发出的声音般。 嫩末一怔,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是自己的幻听,可还是反射性的抬头。 一身银丝暗纹黑衣,玉冠高束,腰系玳瑁玉带的王子皓垂眸微笑着望她。 细长的眉含笑的眸,唇边如含着一缕暖暖的光,身后则是一地妖艳红花,抬眼的嫩末瞬间失神。 王子皓? 幻觉? 手中的红花瓣点点飘落在地,嫩末怔怔的,连呼吸也不敢,就怕自己稍一动会将眼前这幻觉打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子皓也不动,眸光丝丝柔柔的与嫩末视线纠缠。 “王子皓?”嫩末轻声的、小心翼翼唤。 “嗯!”王子皓的声音也轻轻的,远山远水般的飘渺。 “王子皓!”嫩末又叫,脸上却一点点的绽放出了笑意。 “嗯!”王子皓稳稳的应了一声。 “王子皓王子皓王子皓王子皓……”下一刻嫩末从地上跳起,直接扑到王子皓的怀中。 王子皓伸出双手将嫩末抱紧,嘴角的笑亦绽放。 “王子皓你怎么在这里?”嫩末缩在王子皓的怀里,有些陶醉的享受着王子皓怀中的温暖。 “听到你喊我,我就出现在了你面前。”听着嫩末愉悦兴奋的声音,王子皓将嫩末抱的更紧。 “怎么会?”嫩末不太相信,她抬头傻傻望着王子皓的下巴,“怎么会?” “是真的。”王子皓低头,吻了吻嫩末的额头,将嫩末打横抱起,“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去。” “去哪里?”嫩末走了大半天有些累了,被王子皓这么一抱她越加觉得自己很是困乏,眯着眼缩了缩头,使得脸颊贴在王子皓暖暖的胸口处。 “饿了吧?看看前面有没有吃的!” 王子皓的声音沉沉的,如缓沉的流水一般让嫩末觉得心安。 “嗯!”嫩末应声,快要眯糊睡着的时候,蓦然一个激灵,抓着王子皓的肩膀抬头望着王子皓道,“这是那个老者的迷境,那老者,他是空间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里的,还有阿庆他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嗯!”王子皓目光落在嫩末嫣红的唇瓣上,“我知道,睡一会吧乖,醒来就有吃的了!” “嗯!”嫩末松了王子皓的肩膀,被王子皓这么一说,眼皮越加沉重,头歪在王子皓的怀中,困乏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叩叩叩的敲门声沉闷却强而有力。 “有人吗?有人吗?” 嫩末一个轻颤就惊了醒,她迷糊抬眼,身体依旧在王子皓的怀中,瞪着嫩末的胸口怔啊怔,僵着脖子歪头。 迷雾尽去,眼前是一处扎了木头篱笆的小院子,小小的院子里竟是满满的与老者院中一样的红花树,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自树上旋转而下,落英缤纷仿如梦中。 刚刚的叩叩声却是王子皓抬脚敲着木头栅栏的小门。 “没人吗?”嫩末刚一挣扎,王子皓得了意将她放开在地上。 嫩末抬手敲击门上的那个木槌子,这个声音显然要比刚刚王子皓用脚踹门清亮的多,依旧没人应声。 嫩末回首,这个院落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小山坡的坡顶,与来时的路上一样,坡面也都是厚厚的一层红色花瓣。 “我们进去吧!”王子皓伸手轻轻一推门,门就被推了开,他拉着嫩末的手,领着嫩末朝院子里走去。 “这是不是老者住的院子?”嫩末伸手接了一瓣飞舞的花,眼中无知无觉的漫上了笑意。 “嗯。”嫩末的眼角微勾,眸中灿灿的流光溢彩,脸上的笑似媚似妖,却又似单纯无邪,他的呼吸一窒,将嫩末的手篡的更紧。 “王子皓?怎么你一直都在嗯,你知道关于老者的事?”将手中的花瓣抖落,嫩末转眼对上王子皓的灼灼目光,心头一颤,她忙转头避开这视线四处打量。 “不知道!”王子皓的眼中溢着笑,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不知道?那为什么每次我一说你都嗯嗯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嫩末斜眼瞪了王子皓一眼对上王子皓那满满的柔情似水般的眼,吭哧吭哧的又避开王子皓的视线。 “因为你说了所以我就知道了。”被嫩末那似娇似嗔的目光一瞪,王子皓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麻了,他视线追着嫩末的脸望去,手指摩挲着手心里的那只小手。 “你骗人!”嫩末哼声。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院子仅有的两间木屋前,木屋有四个木头台阶,嫩末歪头打量着不曾挂锁的木屋。 王子皓笑意满满道,“没有骗你。” “那你说说你还知道什么?”嫩末撇嘴。 “不知道了。”王子皓无奈道,见嫩末站在台阶前久久不动,他于是拉着嫩末朝台阶上走去。 “这样贸然进去会不会触发什么机关?”嫩末拉住王子皓的手一脸忧虑。 这是老者的迷境,这迷境里的小屋也是老者的,明显老者对这不知名的红花树很是看重,这小院落在老者的心中肯定有一番分量,万一他们俩触到老者的底线上,老者那么厉害,他们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的。 “没事,空间之子只善于玩弄空间,不会机关术的。”王子皓肯定道。 “那我们进去老者会不会知道,万一他知晓了一个愤怒把咱们给咔嚓了怎么办?”嫩末依旧纠结。 “他睡了,一时半会不会清醒,我们要是再不想办法找出路,迟早会饿死渴死在这里。”王子皓稳稳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老者睡了?你怎么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清醒?”嫩末不仅没有消停,反而像被点了的火药,她仰头瞪着王子皓,“你刚刚不还说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怎么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还说你没有骗我。” 王子皓伸手将炸毛一般的嫩末揽进怀中,“你知道的我不知道啊,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呢。且是阿庆炼制的药丸,我以为你也知道这事。” 嫩末眨眼,再眨眼,阿庆炼制的那颗药丸怎么又与王子皓扯上了关系? .. 第百六十六章 第百六十六章屋后面的秘密 两间木屋,一间里摆放的是张双人大床,以及女子的梳妆台、衣柜,而另一间是个婴儿房,两张大小不一的婴儿床,还有各种各样的木制玩具满满的堆了大半个屋子。 屋子里没有半点吃食,也没有所谓的水缸水瓮。 嫩末和王子皓双双瞪眼相望。 偏嫩末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很不争气的先咕噜咕噜响起。 王子皓笑,伸手摸了摸嫩末的肚腹处,“饿了吗?” 嫩末打开王子皓的手,严肃道,“这里是迷境吗?这应该是老者与他的妻儿居住的地方吧,他的妻子哪里去了?还有他的儿子,为什么这里连个厨房都没有,难道他们都不用吃饭喝水吗?” “这里是迷境,估计是老者为了纪念他的妻儿才照着世间居住的地方造了这个地方。”王子皓猜测。 “他的妻儿哪里去了?没有厨房说明他的妻儿肯定也不是常人,应该和老者一样是天地之子。”嫩末想不开,很是想不开,既然和老者一样,肯定也是和老者的寿命一样长,那为什么现在老者是独自一人。而且另一间屋子中央摆放的是最小的那张婴儿床,另一张稍大的婴儿床里放的都是玩具,说明那个小婴儿都不曾长大过…… “别想了!”王子皓伸手揉嫩末的头宠溺道,“前辈所经历的事情,我们是想不清楚的,走,现下最重要的是寻找吃食填饱你的小肚肚。” “不是小肚肚!” “好,那是大肚肚。” “也不是大肚肚,哼,你别说话了!” “好!” 嫩末偷偷瞄眼,见王子皓含笑望着她,似乎就在等她这一眼般,嫩末的脸顿时就红的透彻,她忙垂下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老者每天睡不着吹胡子瞪眼的一幕。 是不是因为失去了妻儿,所以再无法入睡? 老者说他是楚彻的爷爷,楚彻真的是老者的孙子吗?那么楚彻知不知道他父母亲的事? 不对,不管是空间之子还是火之子都属于天地之子,都是天地蕴育的小孩,是不会有所谓的父母和亲人。老者那样说,应该只是因为从心底把楚彻当做了自己的孙子,就像她与阿庆一般。 想着想着,嫩末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糨糊糨糊的头大的难受。 “在想什么?”王子皓突然出声。 嫩末目光望着地上一瓣瓣的红花轻声细语道,“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使得老者的妻儿能全部消失,老者是空间之子,那么厉害怎么还能护不住自己的妻儿呢!这一瓣瓣落红如同艳红的鲜血一般,是不是就因为像血的颜色,老者才会让这个迷境里都铺满血一般的花瓣。” “不知道。”王子皓拉着嫩末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玩弄。 “你不好奇吗?”嫩末觉得王子皓这态度有点漫不经心。 “好奇,不过没用,猜测永远都不能成为真正的事实。” 嫩末默,王子皓这话让她想起了自己曾怀疑王子皓的事! 没有事实的猜测,没有证据的猜测的确太过片面武断。 嫩末心中突然就极其庆幸,还好王子皓什么事也没有。 “王子皓,我曾怀疑担架上躺的不是你!”嫩末感叹道,“我以为那个面具男是你,所以一直都没有理会担架上的你,没有证据的猜测果然是误人误己,还好你什么事也没有,好好的站在这里。” 王子皓含笑的面容一滞,不过微微垂眼的嫩末并没有觉察到,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言,“王子皓,我以前觉得是我自己太过多疑,现下被你一说,我就突然发现其实是我不切实际,在没有证据之前就胡思乱想,更不该把自己的胡思乱想定义为真相,太浮夸,不仅浮夸且还自以为是。(..info)” 哗啦啦的说了这么多才发现身边的人好似一直都没有答话,不仅没有答话,都没有做出语言动作来安慰她,唔! 好似她不该这样说自己,在眼前人面前自曝其短,王子皓该不会把她看扁看扁吧。 “王子皓,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我刚刚的话啊,你难道没有一点感想或者建议吗?” “没有!”王子皓认真又想了想,“还真没有。” “那你也觉得我浮夸?觉得我不切实际?”嫩末气了,她伸手捏了一把王子皓的胳膊。 “我没这样想,我觉得你很好。”王子皓乖乖答。 “你……”嫩末有种七窍冒烟之感,“王子皓,你不觉得我刚刚那是很自谦的行为吗!” “不太像,我觉得你是在自省。”王子皓弱弱答。 嫩末:“……” 算了,嫩末决定自己不再钻牛角尖,她想了想,转移话题道,“老者都熟睡了,没有老者,我们怎么出这迷境?” “每一个迷境和阵法差不多,都会有个阵眼,我们找到阵眼就能破了这迷境。” “好困难的样子,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你呢,你懂不懂?”嫩末哀叹,还好王子皓和她入了一个迷境,要不然她可真会饿死在这里。 王子皓想了想答,“略懂一点!” 两人出了房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院子里的花树一棵挨着一棵,一不小心就会被树枝扎到脸,好在王子皓一直注意并扶着枝桠,使得嫩末能没有半点障碍的朝前走。 眼前的花瓣如雨飘落不停,地上是一层厚厚的花瓣,每一步都像是在云端一般,嫩末不仅出声叹道,“这个地方真的好漂亮。” 这一次的王子皓并没有附和嫩末的话,他抬手将一根当在嫩末眼前的枝桠抬起,使得嫩末能够顺利通过。 离树,常年开花,花开不败,花瓣落不尽,无叶也无花蕊,花虽好看,也常年不腐,却是依靠人血来浇灌,一旦失去人血的滋养花树会瞬间枯萎成一堆灰烬。 “王子皓,你说这是什么花树啊,挺奇怪的,老者的院子里也有这么一棵,花朵没有花蕊,花瓣不停的掉落,可花树上的花朵依旧密密麻麻没有少过半分。” “不知道!”王子皓没有片刻犹疑的回应。 两个人转了花树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好在有王子皓陪着,嫩末也不至于那般沮丧,她抬手撩了撩遮了眼的发,“我们要不要出了这院子再往前走走。” “屋顶!”王子皓道。 “这片迷境限制劲气与灵识,我现在就一普通人,你呢,你的劲气能使用吗?”嫩末一脸希冀的望着王子皓。 “我的劲气和灵识也无法感应。”王子皓回答。 嫩末哦的一声,就耷拉个脑袋焉了。 “我想我能爬得上去!”王子皓仰头望着三米左右的屋顶,因为屋子是用木头搭建,应该比较好爬。 “对哦,你是蛇,你能变回蛇的样子哧溜的爬到屋顶,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事。”嫩末眼一亮,不过马上她就一脸惧怕的瞟了王子皓一眼,变成蛇的王子皓还有没有神智啊,会不会一口把她给啃了…… “嫩末,你的想象力真丰富!”王子皓静静望着嫩末。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的有点怪异。 “啊!”嫩末觉得王子皓说的这话真奇怪,所以她萌萌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子皓这话的真正意思。 “嫩末,你觉得你还能变成自己原来的模样?”王子皓反问。 “我一直都是这模样,变来变去还是这样。”嫩末话落,又瞅到王子皓脸黑透黑透的,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王子皓所指的是什么! 唔,王子皓意思就是他已经变不成蛇样了? 幸好幸好,不然和这厮在一起得多提心吊胆啊。 不过不变成蛇,房屋这么高王子皓能蹿的上去吗? 嫩末仰头打量着屋顶,忽略王子皓的黑脸收起自己那点小心虚,指着屋顶正色道,“我们朝那边转转,看那边有没有梯子之类。” 正事要紧,王子皓也就不再继续用无声的目光锁着嫩末,他拉着嫩末的手朝嫩末指的屋子一侧的后角走去。 穿过一棵棵的花树,踏过一层层的花瓣,待走到屋侧一角,嫩末眼尖的发现屋侧看似被篱笆围的严实,但竟然有一个可容一个人侧身过去的小径,“王子皓,这里有条路!” “嗯,我们过去看看!”听着嫩末无限惊喜的声音,王子皓含笑揉了揉嫩末的头发。 “说不定屋子后面有梯子。”嫩末不满抓住王子皓揉着她头发的手,拉着那只大手率先朝那条小径走去。 只是到了篱笆旁时,王子皓却将她拉至身后,率先侧身穿过篱笆与木墙余留的空间。 自始至终,他都将嫩末的手捏的紧紧的,似乎生怕下一刻会有突发意外将他与嫩末分开一般。 嫩末被王子皓牵着穿过篱笆,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同时的保持了沉默。 又走了几步转过屋墙,王子皓的脚步停了住,跟在王子皓身后的嫩末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探出身子与王子皓并齐站着,只是目光触到王子皓身前的景象,嫩末有些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 第百六十七章 让开好不好 若不是从屋前走到屋后的,嫩末只以为此刻站的地方是前屋。 一模一样的两间房,一模一样的木阶,一模一样的木栅栏,一模一样的小院落,只除了地面没有层层叠叠的红花瓣,没有一树树的红花树,栅栏的一角有一棵极高极茂盛的梧桐树这明显是在秋天,满树梧桐叶全都是黄色的。 地面是半尺高的枯黄小草,三只白色的小鸡来草丛间穿梭,时不时低头抓刨着地面的草籽。 嫩末与王子皓的到来明显打破了这静谧的环境,三只鸡齐齐歪头朝着王子皓与嫩末的方向发怔,似乎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三只白色的鸡复又低头刨抓着草丛。 嫩末被王子皓拉着朝最近的那间屋子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轻颤,或者说有些虚浮,这才是老者曾与他的妻儿真正住的地方,只是为什么,老者造这个迷境的时候还造了前面那个满地红花的小院落。 房间里的摆设与前面那房间里的一模一样,就连婴儿房间里的摆设也是一样。 没有吃食,没有水喝! 出了门,嫩末顺着王子皓的目光望向那三只白鸡。 王子皓该不是想把这三只鸡烤了吃吧,只是这三只鸡也让他们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呀。 “你有没有觉得那三只鸡的中间地势稍高?”王子皓出声,像是问嫩末,又像是自言自语。 被王子皓这般一说,嫩末也发现,三只鸡好似不管怎么走都是保持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位置,而它们中间的草丛的确比别的地方稍高。 敢情王子皓瞪了半天鸡是在思索这个问题啊,嫩末汗颜! “这有什么问题吗?”嫩末觉得与其这般干瞪着,不如上前去看看怎么回事,所以问出这话的她立刻就走下木阶踏进了草丛里。 “小心!”王子皓拉不及嫩末,只得跟着嫩末一起踏下台阶。(..info) 嫩末只觉得脚刚一沾到草丛,眼前风景蓦然变幻,三只小白鸡变成了三只浑身雪白,身高五尺,眼如铜铃,头顶两白角的怪兽,兽身上的雪白毛色似有缕缕云烟纹般。 三只怪兽正虎视眈眈的瞪着嫩末与王子皓。 三只怪兽的后面有一大一小的两个土堆,没有石碑,嫩末从其形状猜测这应该是两个坟丘。 而四周并非什么院落,也没有所谓的屋子栅栏,而是在一处高如云梢的山岭之顶,回头即可看到山底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树木。 前有三只怪兽,后是山崖绝壁! 嫩末求助望向王子皓。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王子皓刚刚为什么要拉她不让她踏进草丛里了。 “你劲气恢复没有?”嫩末目光盯着两只居高临下瞪着她和王子皓鼻孔喷气的怪兽小声询问王子皓。 王子皓无奈摇头。 “有没有退路?”嫩末又问。 “不知道!”王子皓伸手揉了揉嫩末的发丝,脸上的笑意有种天要亡我之感。 下一刻嫩末便喜滋滋道,“可我的劲气恢复了,我的灵识也恢复了!” 王子皓脸上的笑意一顿,目光盯向嫩末的脸,声音有些变调,“真的?” 嫩末点头,因为自己比王子皓先一步恢复劲气而颇为得意,“是啊,从进入这里的时候就恢复了。” “有没有把握对付这三只白云兽?”王子皓问。 白云兽? 嫩末愕然,她好似有在手札里看过关于白云兽的介绍,这兽只有在九转八荒的深处才有,怎么在老者的迷境里也会有白云兽? 幼年白云兽便是绛朱级,若是成年白云兽最低的也是在玄紫初级。 且这些九转八荒中的猛兽要比同级别人类的防御值与战斗值都要强悍许多。 这三只白云兽头角那么大,一看就是成年白云兽,嫩末有些不确定的摇头,“估计有点难对付!” 王子皓将腰中缠着的软剑拔出,在手心一划,使得剑刃沾满了他的鲜血,“用这把剑。” “你?”嫩末接过剑,王子皓的手立刻捏起缩进袖中,嫩末只看到一滴滴的鲜血从王子皓的袖中滴落在地,“先把你的手包扎一下。”那三只白云兽虽然虎视眈眈,却并没有扑上前来,嫩末于是近前去抓王子皓的那只手。 “我没事。”王子皓侧身避开嫩末,“剑上有我的血,沾上即倒。速战速决,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嫩末点头,她自进了这迷境完全是六神无主,好不容易作了一回主踏进草丛,没想到还将她与王子皓置入这么一个险境。 有这把沾了王子皓毒血的剑在手,嫩末心中的把握也就大了许多,被王子皓这般一说,她便没有半分犹豫的朝最近的一只白云兽冲去。 嫩末所练习的瑜伽术近身搏击最好,尤其是对付大个头的敌人,更能将自己瑜伽术的优势发到极点。 负手立在一侧的王子皓,墨夜般的星眸一直落在三只白云兽的夹攻下翻飞的嫩末,一身红裙的嫩末因为身影飞快,就像是无数朵旋转飘落的离花般迷了王子皓的眼,使得他就漆墨般的眸子越加幽深。 有王子皓的剑在手,只几个起落间,三只白云兽已然软倒在地上,呜呜呜的发出小兽般的无助嘶鸣声,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嫩末,又是委屈又是悲愤。 嫩末没有理会三只白云兽,她走到王子皓面前,抬手去抓王子皓那只缩在袖中的手,只是手刚一触到王子皓,眼前的景色蓦然变幻,周围的一切就像是被什么在撕扯一般拉长。 “王子皓!”嫩末尖叫,黑暗如同猛兽般将嫩末吞噬,情急之下的嫩末使劲奔向王子皓,在黑暗吞噬之前双手搂住王子皓的腰紧紧抱住。 黑暗如同飞速奔跑的野兽,嫩末只觉得身子被大力撕扯拉拽,不过只是一瞬间。 叮咚叮咚…… 一滴滴的水声落在石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缩在王子皓怀中紧闭双眼的嫩末抬头,周围不再是山岭高处,也没有了坟头白云兽,此刻眼前的一切倒像是在凤城底部的石室内。 嫩末一愣一愣的打量着周围,和凤城的石室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凤城底部的石室内床上并没有躺着人,而此刻那张石床上竟是躺了一个女子。 “王子皓!”嫩末低低的唤。 回声一圈圈的扩散出去,又一圈圈的荡溢回来。 “嗯!” “这该不会是凤城女神的墓室吧!”联系到刚刚的坟头还有那空无一人的小院落,嫩末声音颤颤的猜测。 难不成老者的妻子便是那凤城女神? 可凤城女神所练习的功法乃是欲女心经,凤城城中的石室内是有那么多的骸骨,那些都是凤城女神吸食后的渣滓啊。 一个靠吸食男人为生的女子,怎么可能结婚生子?娶她的人,与她生小孩的人,又忍受着多么大的压力,或者说爱她之心有多深才会不计一切…… “嗯!”王子皓的目光打量着这石室,而后拉着嫩末朝那张石床走去。 女子穿的是一身红衣,头戴凤冠,耳缀明珠,艳艳的唇,描摹的细长的眉,脸上敷了淡淡的胭脂。若不是猜想到这是个死人,嫩末觉得这分明就是个待嫁的女子等不得良人归来率先在床上熟睡了。 待看到女子所穿的红衣款式,嫩末顿时有种想将自己身上衣服脱下的冲动。 她不自然的扯着自己衣服,汗毛倒竖的望向王子皓。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房间顶上镶着的夜明珠光芒缘故,嫩末发觉王子皓的脸竟惨白无血色,就连目光都有些涣散。 “王子皓?”嫩末失措出声,“你怎么了?” “她是凤城女神,这是她的墓室。”王子皓回视嫩末,他唇开唇合喃喃道,“嫩末,她的嘴中含着一颗天元金丹,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你速速把丹丸掏出来。” “王子皓,你疯了?”嫩末叫,“你这可是要与死人抢东西,若是老者日后知晓,就算你能起死回生,你也逃不出老者的掌心。” “乖,听我的话!”王子皓伸手抚上嫩末的脸,“很简单的事情,老者也不会发现是我们把丹丸取走的。” 一惊一乍间,嫩末的理智缓缓恢复,她重新抬头望向王子皓,“既然能起死回生,为什么凤城女神没有苏醒?王子皓你莫骗我,丹药定是有别的功效吧,你寻找凤城女神的墓室,是不是就为了这颗丹药。” “并非丹药没有这个功效,而是她不愿清醒。”见嫩末不动,王子皓上前欲亲自动手掰开凤城女神的嘴巴。 “王子皓,王子皓你不能这样!”嫩末抱住王子皓的胳膊挡住王子皓,“你把丹药拿走她怎么办,她能保持如熟睡般的面容,能百年不腐定是因为这丹药的缘故,你若拿走丹药,她岂不是立刻就会变成一柸枯骨?” “嫩末!”王子皓点漆般的眸子沉沉望着嫩末,“让开好不好?” .. 第百六十八章 抉择 嫩末没有让步,不仅没让,她将王子皓的胳膊抓的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王子皓的胳膊,她目光乞求般的望着王子皓,她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却是无比的坚定,“王子皓,世上只要有一颗天元丹,就肯定还会有第二颗第三颗,非白是炼药大师,阿庆也有炼药的天赋,用不了多久他们都可以炼制出天元丹,你不要抢她的好不好,她长得这么美,老者为了让她一直保持这模样肯定也费了不少心力,王子皓,你别毁了他们,你这样做会毁了他们的。” 起死回生的天元丹,王子皓一定为他父王找寻的吧,他的父王一直重病,这颗天元丹肯定是王子皓为了孝敬他父王找寻的。 人命天定,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王子皓就算有一腔的孝心谋心,但也不能因为他自己的利益把别人的希望与梦幻毁掉啊。 “嫩末!”王子皓轻叹,他抬起另一只手,将那一直缩在袖中的手伸展在嫩末眼前。 手心处有红线丝一般的伤口,是刚刚王子皓用剑割开的地方。 过了这许久,这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还在一滴滴的滴着血,血珠子沿着那条红丝滑落在嫩末的手上,温热的血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嫩末打了一个轻颤。 “怎么会这样?”嫩末失声,一手抓住王子皓受伤的手掌,一手去撕自己的衣服,“你为什么不及时包扎?怪不得你脸上没有血色?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怎么任着它流血啊!” 王子皓却缓缓的抽手,将自己那只手抽出嫩末的手心,“没用的!”他垂眉望着嫩末,“包扎没用,刀伤药也没有用,那些离树以吸食人兽的鲜血为生,所以一旦出血,血便无法止住。” “离树?” “你嘴中的红花树,又叫离树,你身上这套裙子也是用离树的花瓣织就。”王子皓淡淡解释。 嫩末想要上前去查看王子皓的手,一听这话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低头去脱自己的衣服,“那我这衣服是不是也会影响到你,王子皓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点说我就早点把衣服脱了啊。” “嫩末!”王子皓压住嫩末的胳膊,“没用的,是那些离树的树根在汲取整个九转八荒山里的血,只要我们还在九转八荒,这血就无法止住。” “九转八荒?”嫩末瞪着王子皓的手茫然且无措,“我们怎么会在九转八荒?我们不还在去九转八荒的路上吗?” “那老者,又叫八荒之子,他是掌管九转八荒的空间之子,他的空间术只有在九转八荒才能管用。” 也就是说,从进入老者的迷境开始,嫩末几人也就等于是进了九转八荒山脉。 嫩末徒然的就无比的难过,这些事情她一窍不通,她就像是个白痴般一愣一愣的,而相比于她,王子皓明显如一个博学多才的智者般。且这些事若是她不问,王子皓也不会说出来。她和王子皓,好似永远都无法站在一个级别。 “那颗天元丹可以止住你的血吗?”嫩末问。 弱弱的声音就像是在水中挣扎一般。 在嫩末的注视下,王子皓缓缓摇头,“拿到天元丹,我们便可以立刻离开九转八荒山。” 只要离开,他的血便可以止住。 这是在拿他自己的命逼迫嫩末去将凤城女神嘴中含着的天元丹取出来。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在他静静的幽潭般的眸子注视下,嫩末别开眼缓步走近凤城女神的床边,她目光落在凤城女神的脸上,想起了那些关于凤城女神的传说。 脑海里一幕幕的,好似显出了那红衣女子在篱笆院内欢呼雀跃的表情,显出了女子一身凤冠霞帔坐在床前等待良人推门,嫩末伸出的手微微顿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天元丹是为谁所求?” “我的父王!”王子皓顿了顿,继续道,“我的父王已经逝去了,但因为我的那些兄弟们心怀各异,所以并没有对外宣布,而是放出父皇重病的消息,并藉此吸纳朝中势力。我趁乱将父王的尸身藏了起,因为服用了药丸,尸身暂时不会腐坏,只要有了天元丹,我的父王便可清醒。” “你与你父王,感情很深吗?” “不深!”王子皓道,“只有他清醒了,我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登上陈王宝座。” 嫩末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她的唇有些颤,只是因为背对着王子皓,王子皓并没有看到,他只听到嫩末带着浅笑的声音,“所以你觉得相对于陈地的动荡民心的不安,毁掉老者和凤城女神更划得来一些?你就不怕老者的疯狂报复?” “八荒之子离了八荒就是个连劲气都没有的普通老头。” 听着王子皓这话,嫩末徒然就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一环套一环的都似在王子皓的掌控中一般,就连后路都被王子皓算得准准的。 那么,她呢! 她是否也是在王子皓的算计中? 恐惧就像是寒意般从脚底板一点点的蹿到浑身,嫩末有点冷,也有点怵。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身后的王子皓就像是个魔鬼一般,阴影笼罩在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都不自然。 嫩末伸出的手缩回,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眸光灿灿的仰视着王子皓,声音欢喜道,“不能不当那个陈王吗?当陈王有什么好?时时刻刻害怕着自己位被人篡掉,坐上那个位置,没有人会和你说实话,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敌人都是你的棋子,王子皓,那个位置就代表着孤独,你能不能再想一想,其实那个位置真的可以去坐。” 王子皓的眸光如细细碎碎的阴影落进嫩末的眼中,他抿着唇,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神情态度却说明了一切。 嫩末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褪却,颤颤的牙齿蹭啊蹭,“非要当吗?” 却是弱弱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嗯。”淡淡的声音,却是不容置疑。 嫩末仰起的脖子有些僵硬,甚至有些酸,她缓缓的垂头,最后瞟了眼床上看似安静熟睡的人,缓缓的转过身子退后几步让开床前的位置,“我下不了这个手,你自己拿吧。” 声音却是带了几分清冷之意。 王子皓没有回应嫩末的话,也没有急急上前,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背对着他的嫩末身上。 “嫩末!”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涩涩的,嘴中似含了黄连一般,“我的母亲,父王曾许她王后之位,她却甘退一步为姬,父皇对她的荣宠一直延续至我的身上……” “王子皓!”嫩末打断王子皓的话一改刚刚弱弱的语气,她傲然道,“我若嫁人必为妻,也必是他唯一的一个女人,我与我的夫君之间非荣非宠,而是相爱相守。王子皓,我虽爱你,却并非非你不可,春夏秋冬都在变换,何况是人心。” 王子皓轻笑,可能他觉得嫩末的话语太过天真,也可能是他觉得他与嫩末的观点永远都无法统一,而他也不期望嫩末能与他统一观点,“嫩末,这世间男儿虽多,好男儿却不多,你还能找到第二个我吗?除了我,无人能与你相配。” “出路在哪里?我要出去!”嫩末不愿再说了,她继续后退,打量着角落里那个曾与凤城城底石室里一模一样冒水的小水池。 王子皓连后路都已安排好,一个想要做陈王的人必不会自寻死路的死在这里。 而她,真心不想再与王子皓一道路走到底,她不更不想亲眼看到床上的凤城女神下一刻变成一堆枯骨。 “嫩末,你要丢下我独自离开吗?”王子皓没有转身再望嫩末。 “我不想在转眼间看到她下一刻变成一堆枯骨。”嫩末回答,顿了顿声音幽幽道,“你看她穿的是一身新娘服,她本是等着良人娶她,许是出了什么意外,没有等到她的良人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王子皓,她含着天元丹就还有与良人再见的机会,你拿了她的天元丹,她就再也不能清醒了。” 水池旁的嫩末徒然绕过水池,缓步朝对面的墙壁走去。 屋顶夜明珠蒙蒙光辉的照耀下,墙壁上隐隐约约的像是有副画一般,但等嫩末再细看时,发觉那并非是什么画,而是字,汉体字用草写! 王子皓的手抬起在凤城女神的唇边,听到嫩末的话,他的手僵了住。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嫩末的声音,听着嫩末越来越冷淡的声音,他心底徒然就蹿出了一种难言的恐惧,就好似,就好似只有他拿出这颗天元丹,只要手底的女子在下一刻变成一堆枯骨,他的嫩末,看似被他网在网中无法挣脱的嫩末许会在下一刻与这个女子一般,在他眼前变成一堆枯骨。 那些草书就像是会动的人一般,嫩末瞅着瞅着,就忍不住的伸手去摸墙壁上的那些字。 “嫩末!”王子皓收回手,他唤,“我们离开吧!” 回应他的是嫩末一声刺耳的尖叫。 .. 第百六十九章 世间三千水 本毫无出奇的墙壁此刻竟是有无数的乳白劲气从里面扑出像一根根细针飞速扎入嫩末的身体。(..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王子皓惊呼,飞身朝嫩末扑去,只不过他此刻劲气全无,却因为太着急而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这般一打岔,他理智清醒了许多,忙站稳身子细细打量着那些钻入嫩末身体的乳白劲气。 痛,嫩末觉得浑身上下都在被无数的针扎着,就连脑袋亦是,痛,痛的她有种想自残的冲动,可身体却似被人掌控一般无法移动。 似乎是痛了一个世纪,似乎这痛会无限蔓延,嫩末的眼皮忽闪,眼前明明暗暗光影闪烁。 眼前黑白颜色错乱,就像是古老的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出现黑白色的雪花般麻点,而后徒然就定格。 木栅栏的小院内,一身红衣的女子挽着男人的胳膊仰头溢着笑意道,“阿荒,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男人迎着光笑的灿烂,五大三粗的男人眉眼竟是与楚彻有几分神似。 “阿荒,趁我的肚子还不曾显出来,回我家一趟好不好,父亲母亲素来最爱面子,便用世俗之礼办一场婚宴罢,让他们二老也有个台阶下。” “好!”男人将一脸幸福的女子搂进怀中。 旁观者的嫩末好似也跟着男人与女子的欢声笑语而无比的兴奋甜蜜。 画面徒地一转,却是一身凤冠霞帔的女子坐在一色红的床前,微微垂眸的女子,脸上的笑由一开始的甜蜜到最后的僵硬,而天色也由白转黑,没有人进来点燃蜡烛,屋子里昏昏寂寂,一如女子的心。 画面似乎静止一般,可嫩末却能感受到女子一下一下沉沉的心跳声,嫩末甚至觉得满满的无助的悲伤与恐慌流进了自己的身体,迫使自己的心好似要被挤压出嗓子眼一般难受。 女子的屋外突然传来纷乱的喧嚣声,一个老妇人推开门扑到女子的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凤儿啊,可苦了你了啊!” 相比于妇人的嚎哭,女子却极其的淡定,她垂眉静静的望着老妇人。 嫩末的心却像是被人抓住了般一揪一揪的疼。 “凤儿啊,阿荒在镇外乱石坡遇到了塌方,一行人全都被压死在了那里。我苦命的凤儿啊……” 女子像是被点了穴般僵僵的静静的望着嚎啕大哭却并无眼泪流出的妇人。 妇人伸手佯装抹了两把眼泪收了脸上的哭意仰头望着女子道,“出嫁这一天花轿怎么能空行?好在上天怜悯我们凤儿,那镇长的儿子愿意顶替阿荒迎娶凤儿,好让凤儿不受阿荒之累平白变成寡妇……” 屋子里不知何时站满了人,全都一脸笑意的朝女子道着恭喜,又有喜娘上前,想把盘中喜帕盖在女子的头上。 女子的静静的打量着这一屋子熟悉且陌生的人,拥挤的人们突然让开一条路来,一个身穿红衣,胸带红花的男人翩翩而入,本昏暗的屋子似因他的到来而顿时光华四射。 “凤儿莫怕,我来娶你。”男人走到女子身边,伸手去触女子的面颊,本似木讷而僵然的女子微微一避躲闪开去。 她涣散的目光渐渐凝实,樱红的唇开唇合,“长风,众人不明你风华无双且有钱有势,我为何却要舍你而选阿荒。” “不仅众人,连我自己亦是不知。”女子这轻轻的淡若无声的话许是戳到了男子的心中痛处,使得男子的脸一白,脸上的喜意也就一点点的退散。 “你虽爱我,我却是你三千水中的一滴。我于阿荒,却是他的整个世界。” 女子缓缓的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屋里这许多的人,却无一能让她的目光停留。 “凤儿,我虽有三千水,可却只饮你这一瓢啊,凤儿,你如何知你不是我的整个世界。” “长风,就算如此,我的心里却满满的只有阿荒而不是你。” 先前那老夫人又扑倒在女子的脚下抱住了女子的双腿,这次却是真哭了,“凤儿,凤儿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就傻成这样啊你,你但凡走出这门,娘就撞死在你的面前。” “母亲怕我嫁了阿荒连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没钱置办,你却不知,钱可以赚,人却不是物,无法替换。你们设计将阿荒杀害,虽无人知晓,可阿荒却知道,母亲,我念你生我养我,不会为阿荒寻仇于你,只是从今以后,你便当我与阿荒一同死了罢,我亦会当自己无父无母!” “你,你这逆子,逆子啊,你说出这话便不怕被雷劈么!” 咔嚓的一声雷响,大雨转瞬倾盆。 望着走在雨中的红衣女子,嫩末觉得自己的心又湿又冷,就像是被大雨淋的不是女子,而是自己。 画面再次变换…… 重重叠叠飞扬的纱帐后,男女绞缠的身体如鱼得水,只是在男子精关不把大泄之时,一脸迷醉的女子眼中白芒微闪那本俊美的男子惊叫声都不曾喊出便成了一具像是置放了千百年的干尸一般。 女子伸出两手指将干尸提起随手一扔,扔进了一侧的帜幔后。 自始至终,她都不曾抬眼望过男子一眼。 明明惊讶的不行,嫩末心底涌出的却更多是悲哀。 她的心跟着女子的赤步走过重重的纱幔来到了一个角落,女子的手也不知是在那里碰触,墙壁缓缓的打开,一个婴儿筐出现在嫩末的眼前。 女子清冷的脸在见到婴儿筐里的婴儿时终于有了暖意,她伸手将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婴儿抱起,吻了吻婴儿的面颊,一手置放在婴儿的头部,嘴中则哼唱道,“城城乖城城乖,城城快快睁眼看看妈咪呀,妈咪的小城城,妈咪的乖宝宝,妈咪为你建了这么大的城,妈咪为了埋了一生一世都吃喝不完的财富,小城城醒来好不好,你这样熟睡,若是有一天妈咪不在了你可怎么活下去……” 嫩末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想比于一般的婴孩,女子怀中的婴儿又瘦又小,就是被女子这般摇晃,他都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小小的鼻间只有一点点似有似无的气息。 一股股的乳白气息从女子的手掌中如雾般散出将婴儿的头部包裹,只是片刻,那些乳白气息全都进了婴儿的身体…… 而女子再次转身回了床上,进入另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纠缠交融…… 此刻的嫩末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感觉,浓浓的悲意如同蝉蛹将自己包裹。 嫩末微微眯眼将眼中的雾气挤散,待她再张眼时,眼前的场景又已改变。 却是一身红衣的女子怀抱婴孩站在初时的院中,院子上空是一圈圈的黑云翻滚。 红衣女子的对面站着初时的男子,阿荒! “凤儿,若能抗的过这雷劫你便是这大陆上第一个飞升成仙的人,若是抗不过,你将魂飞魄散,把孩子给我,我会在外围帮你。”阿荒背对着嫩末,使得嫩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的声音淡淡的了无情绪。 “你既活着,为何不去寻我?”女子紧抱着婴孩,欲女心经功法修炼到极致,她的身体随时随地的都在寻求着有物什/进入/她滋养她。此刻虽然咬着唇,可她脸上的嫣红情/欲之色却无法遮掩。虽然强撑着意志,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甚是无力。这声音一出,她自己又羞又愤,忙紧咬唇瓣垂头望着已过三年却依然如初生婴孩的怀中儿子。 “凤儿,这些以后再说,你把孩儿给我专心抵抗雷劫。” “你为何不去寻我!”女子凄然尖叫,蓦然飞速腾空,下一刻径直朝天空黑压压的那一片乌云冲去。 “凤儿……” 轰隆隆的雷声好似砸在了自己的脑中一般嫩末双手捧着头亦痛的尖叫,待她稍稍恢复意识睁眼去看那女子时,眼前却是一个包厢里。 一个现代式的简约包厢,嫩末是靠着窗户坐的,落地的窗户外是一眼望不尽的高楼大厦。 桌前摆放着煮茶用具,而一双白希的手正在用娴熟的动作冲泡着茶水,嫩末的视线顺着这双手往上。 一袭白色的中山装,三七分的短发男子迎上嫩末的目光朝嫩末微笑。 嫩末眨了眨眼,自己身上穿的是素来最是喜欢的一套碎花点及膝的泡泡短裙,怎么回事?她明明穿的是一身用离树之花织就的红裙。 阳光自透明的玻璃外挥洒而进,刺得嫩末眼睛极疼。 做梦? 亦或做梦? 王子皓哪里去了? 红衣女子哪里去了? 凤城女神的墓室,血流不止的王子皓,他们都哪里去了? 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而梦中的王子皓也太过真实,嫩末突然就分不清,她是梦中遇到了王子皓,还是此刻是在所谓的梦中。她有些恐慌的站起身,却下一瞬却茫然的不知该往哪里去,她目光胡乱的四处乱窜,最后又落在眼前依旧专心泡茶的男子身上,“你是谁?” 男子并没有回话,一直到冲好茶,并将其中一杯茶水递给嫩末,他才抬眼,微笑着道,“你可以唤我城。” .. 第百七十章 选择 “我一直不懂我的母亲她为何选择了那条路,为何选择练习欲女功法,为何不抵抗雷劫不愿飞升成仙,更不愿清醒。如今我明白了,谢谢你嫩末,那墙上是我母亲遗留的残识,只有有缘人才能解开那残识,我也才能从那点残识里感应我母亲曾经的足迹。” “我去那个时代是你安排?你是什么人?”嫩末捏着茶水的手轻颤。 “并非我有意安排,嫩末你如今可以选择回去亦或留下,这算是我对你的答谢。” 缭绕的热气从茶杯里冉冉升起,扑湿了嫩末的睫毛,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半晌不曾回答城的话,而是反问,“他能否活着出九转八荒?” “未知之事我不知,不过应该是活不了,他企图取我母亲嘴中的天元丹,就算能走出我母亲的墓室,我父亲也不会让他走出九转八荒山,就算他能走出九转八荒,他体内欲女心经的劲毒也会使他步上我母亲的后尘。” 嫩末的手一个不稳,杯中的茶水溢洒出几点。 “这茶水可让你忘记那个时代的一切,你还是小心点捧着,洒完了就不会有第二杯。” 嫩末的脸色发白,她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的唇半晌无法言语。 “你若真要答谢我,能否帮我救他!” “不能!” 男人明明是温温润润的声音,嫩末却听得心头微颤,“那我,怎么样才可以救他。” “我不知!” “你,你怎么会不知呢?”嫩末急了,她一脸哀求的望着男人,“一个是你的父亲,一个是你的母亲,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了救救他。” “嫩末,你所做的事情可能会得不到任何回报。” ~~~~~~~~~~~~~~~~~~~~~~ 身体像是在云端晃悠,嫩末缓缓的睁眼,眼前是黑色的衣服,面颊紧贴的地方是热热的胸膛。 “嫩末,你醒了!”抱着嫩末的王子皓低头,惊喜无比的望着怀中一脸迷糊的嫩末。 王子皓的脸依旧惨白,嫩末心中一窒,忙挣扎着想离开王子皓的怀中,“王子皓,王子皓你怎么样?” “我没事!”王子皓手上使劲使得嫩末不至于再胡乱扭动,“别动。” 嫩末这才发现自己与王子皓竟是面对面的骑坐在霸龙的背上,穿梭在林中的霸龙正在飞速奔跑,这速度使得嫩末都看不清两旁飞速后退的树木。 无形的劲气包裹在自己与王子皓的身上,这才使得两人不至被凌厉如刀的大风伤到。 嫩末身子微微后仰与王子皓拉开点距离,伸手去抓王子皓那只受伤的手。 对上嫩末那执拗无比的目光,王子皓的嘴角就含了一抹淡淡的无奈。 那手掌依旧在滴血。嫩末用自己的手指腹压在溢血的手掌处,那血却沿着她的指腹一圈圈的溢了出来。 “王子皓,什么时候才能出了九转八荒?”垂头的嫩末问。 “快了!”王子皓回答。 “嗯!”嫩末点头,手掌压在王子皓受伤的手心,却是抿唇不再做声。 许少说几句话,王子皓也能多保持点体力。 霸龙快些再快些吧!嫩末心中默默念叨,只有出了九转八荒老者才不会追来。 老者不曾追来,半路却杀出个楚彻,九转八荒的边缘近在眼前,嫩末可以看到前面已不是葱葱郁郁的绿色。 “陈凌皓你放开小末末!”伴着这一声大吼,本寂寂无声的森林突然就枝叶翻飞,霸龙飞驰的速度因此减缓。 不过霸龙也深知主人此刻的身体不能再耽搁时间,所以被这一声带着劲气的大吼声冲击的缓了缓,下一刻霸龙深吸一口气提速又向前冲去,这速度却是比刚刚都快了许多。 一个火球从天空上方砸向霸龙的头。 霸龙怒吼一声,眼眶血红的瞪着前面不远的森林边沿,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朝前冲着。 眼看火球带着旋风一般的劲气就要砸到霸龙的头顶,嫩末伸手抽出王子皓腰中软剑在霸龙背上一个飞转只脚立在霸龙的头顶一只角上,劲气催动手中的剑迎向呼啸而来的火球。 “小末末!”楚彻自树梢现出身形,见状惊叫,“小末末快躲开!” 嫩末举剑,无形的劲气将软剑包裹着劈向火球。 轰隆一声巨响,火球被嫩末劈成两半飞向远处,而嫩末的身体像失了重心一般飞速后退,转而被王子皓接在怀中。被嫩末这般抵挡缓了时间,下一刻霸龙已然扑出森林在沙漠的一角被楚彻逼停。 自己酝酿的火球,没人比楚彻更清楚刚刚那个火球的威力,见嫩末的身体软软的倒在王子皓的怀中,楚彻目光赤红,他的手伸出在半空,手心里蹿出一股股的火苗,那火苗转眼凝实成一把火剑,楚彻双手紧握剑柄迎风而立,“放下小末末,我任你离开。” 王子皓将嫩末放在霸龙的背上,他从霸龙背上飘然落在沙土之上,伸手扯了一截衣袖包裹在手掌之上,另一手紧握软剑迎视楚彻。 杀气无形四溢,本静止的沙土缓缓飘浮在半空,霸龙刨了刨前爪,在王子皓的灵识催动下不得不后退两步远离战圈。 “咳咳,咳咳!”昏沉的嫩末托着霸龙的脊背坐起身,一丝鲜血自她的嘴角溢出,脸色苍白的她抬眼,一脸哀求的望向楚彻。 “嫩末!”王子皓不愿嫩末用这种表情面对楚彻,更不愿自己的事情由一个女人出面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且跟着霸龙后退。” “小末末,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他若不敢应战只能说明他是个孬种,你替他挡一时,难不成还能替他挡一辈子?” 嫩末垂眉,她并没有听从王子皓的话,而是从霸龙的背上滑落,一步步的移到王子皓与楚彻的中间,那个火球的威力太大,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经脉如同被火烧灼着一般,只走了这么几步,一口鲜血涌出她的喉头又被她生生咽下,“你们若要打,便先将我打死吧。” “小末末!”楚彻瞪着嫩末,眼中难过莫名。 “嫩末!”王子皓也叫,他垂眉盯着嫩末,声音却是清冷如斯,“乖,回来。” “王子皓。”嫩末转头望着王子皓轻声道,“楚彻于我如亲如友,你杀他就等于是在砍我的左膀右臂。”说罢这话,也不看王子皓的反应,嫩末又扭头对楚彻道,“楚彻,他是我选中的男人,你杀了他就等于是杀了我。” 她不敢去看楚彻的表情,说罢这话,她便体力不支跪倒在沙土上,双手紧紧抓住一把沙土,一口鲜血从嘴中溢出,她垂头,听到楚彻与王子皓的叫声,眼角扫到两个人影飞快的接近她,却因为谁的手碰到她而立时揪打在一起。 她的两边肩膀分别被一只手抓住,她的眼前是两种劲气绞打成一团,嫩末本火烧火燎的五脏六腑越加难耐,“不要……” 张口就是一口鲜血从嘴里溢出,眼瞅着两人没有要收手的打算,嫩末说不出话,泪珠子一粒粒的滑落在面颊。她用力,想甩开两人,却因为动用劲气使得经脉越加受损。 “嫩末!” “小末末!” 劲气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终于不再恋战,各自收回劲气并将自己的劲气输向嫩末。 嫩末的修炼的功法异于常人,体质更是,二人本想为嫩末渡些劲气,却不想劲气一入嫩末的身体便引起嫩末体内劲气的激烈反扑。 本就气竭的嫩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晕栽…… 一手抓着嫩末一个肩膀的两人,视线从嫩末身上移到对方的身上。 “放开她!” “放开她!” 两人同时出声,话毕两人的劲气再次很有默契的扑打在一起,黑色的劲气与焰火般的劲气相绞缠、相吞噬。 霸龙一身雪白皮毛迎风而立,它很是不懂的瞅着眼前的三人,纠结的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帮主子暗算一下那个浑身是火的家伙呢。 唉,主子竟然为了一个丑不拉几的雌性和别人争风吃醋,这要说出去它还怎么立足啊,捂爪,我啥都木有看到啥都木有看到……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体内的漩涡运转到极致,昏昏沉沉的嫩末再次睁眼,见两人又打到了一起,泪水漫上了双眼。 “放开我!”她声音嘶哑的尖叫,“你们打吧,使劲打吧,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们,我不想看到你们,放开我!” “嫩末!” “小末末!” 王子皓与楚彻同时去抱挣扎着要起身的嫩末。 一向霸道的楚彻见到嫩末满脸的泪,他伸出的双手微顿,任着王子皓将嫩末抱起,他则伸手去擦拭嫩末脸上的泪水,“小末末,别难过。” 嫩末闭眼,她的一番挣扎用尽了气力,有心想从王子皓的怀中挣扎出来,却使不上力。 “小末末,我离开便是,你不要难过,我离开,我离开!”见嫩末闭眼扭头,楚彻心中大痛,只以为嫩末是在对自己生气,迭声道,“别生气小末末,我马上就离开,不要生我的气。”说罢便后退着,远离嫩末。 .. 第百七十一章 嫩末,我绝不会放手 与阿庆汇合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嫩末浑浑噩噩的很少有清醒的时候,每每醒来看到将她抱在怀中的王子皓,嫩末便想起那日楚彻离去时眼中伤痛万分的模样。 楚彻一定是自责他打伤了她,楚彻一定是觉得她因此而不会再搭理他。 楚彻,楚彻,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过自私,是她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一直担心的事情这般被解决,楚彻不再对她对王子皓搅扰,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嫩末却觉得一块大石沉甸甸的压在自己的胸口,就连睡梦里她都无法喘得过气来。 抬眼,瞅着睡在她身旁的人,眉头紧锁,唇角紧抿一脸忧愁,好似就连睡梦中也有他解不开的结。他那么厉害,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为什么还会有忧虑烦愁! 嫩末觉得自己的眼眶好似越来越敏感,这般望着他,眼眶里便有一层湿气上涌。 被他抓在手心的手刚一动,他的睫毛便颤了颤。 “嫩末!”他唤。 “嗯。”她鼻音重重的应声。 “嫩末,不要再在睡梦中唤他的名字。”他依旧闭着眼,眉头依旧紧锁着,可声音却沉沉的,疲累且无力。 感觉到怀中的人微颤,不待嫩末回应,他捏紧她的手又继续道,“嫩末,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哪怕你睡梦中唤的是他的名字,哪怕你因为他而从梦中惊醒,我是绝不会放开你的手,不会!” 这声音依旧疲累,依旧无力,可这声音沉沉之余却有一种不可动摇无法更改的锵锵感。 嫩末垂眸,眼中湿意浸染在颤颤巍巍的睫毛上。 两个人之间,有时候并非是不放开这般简单。可是王子皓,听到你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我的心里却是满满的无以言说的欢喜。 与阿庆汇合的时候,阿庆的身后还跟着他那位陈地最厉害的,总是在关键时刻不见身影的师父非白大师。 嫩末如今明白了非白大师这四字的响亮程度,再见非白之时就由不得细细瞅了瞅。 瞅过来瞅过去感觉非白和大师挂不上勾,那一脸臭臭的不知谁欠了他钱的表情倒像是个讨债鬼。 唉,嫩末将视线转移到阿庆的身上,还是我们阿庆有范儿,温文儒雅的模样颇有几分当世大儒的风范。 看到嫩末瞅阿庆那种狐狸瞅小鸡的模样,非白上眼皮一翻轻哼一声,轻移一步当了阿庆半个身子。 “姐,你怎么样?”阿庆还未曾发觉自己师父的变扭样,绕过自家师父几步扑到嫩末的床前,“姐,怎么回事?” “主子,借一步诊脉。”瞅到自家徒弟的没出息样,非白冷哼一声,干脆眼不见为净。 “先替嫩末诊一诊。”王子皓道。 王子皓以前都是喊嫩末魅姬。 听到王子皓的称呼改变,非白很是不爽的撇嘴,“我先为主子瞅瞅吧,我徒儿也已出师,有他在这里,主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了非白这无比傲娇的话语,王子皓瞟了眼巴巴望着阿庆的嫩末,无奈点头遂和非白一起去了花厅。 “姐,他怎么会伤你?”阿庆无法用灵识查勘嫩末的身体,只能用最普通的把脉方式。 “他是无意的。”嫩末自是知道阿庆嘴中的他指谁,阿庆没有直说,可她却明白,阿庆眼里的姐夫人选分明是那人。她也曾一直和阿庆一样的想法啊,只是,只是心之所属无法更改。 阿庆垂头,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的为嫩末把脉,眉头时而紧蹙时而纠结,看的嫩末那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记得楚彻走之前将她身体里的火属性劲毒吸了走,她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啊!怎么看阿庆的脸,感觉自己好似命不长久一般。.info[] 嫩末等了许久也没等得阿庆的回应,干脆出声询问,“怎么样啊?” “姐!”阿庆对上嫩末的视线,张口欲言又止。 嫩末用另一只手拍了阿庆脑门一巴掌,故作生气道,“你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学会这般的磨磨蹭蹭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呗,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更让我着急!” 嫩末的手劲不大,可阿庆还是下意识的去揉自己的脑门儿,他避开嫩末的目光小声道,“姐,你可能怀孕了!” “啊?”嫩末呆滞,片刻两手抓住阿庆的手语重心长道,“阿庆啊,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说你这熊孩纸,这种玩笑能开吗?你姐我会被吓死的!” “姐!”阿庆放低了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嫩末笑吟吟的视线,“姐,我没开玩笑。” 嫩末脸上的笑瞬间僵滞,“不,不可能啊!”她喃喃自语。她和王子皓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那啥了,导致她都忘了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这么久了,就算有孩子也早该显怀了吧,可她这肚子瘪瘪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呀。阿庆猛不丁的来这么句话,不是玩笑才怪。 嫩末于是又笑,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也有种支离破碎之感。 “姐,你别笑了。”阿庆绞着手指垂头,好似觉得自己干了多大错事一般。 明知阿庆不会对她说谎,嫩末不相信的又问,“是真的?” 阿庆点头,半晌期期艾艾的望向嫩末,“姐,怎么办啊?” 嫩末的身子微微后仰,就好像是舒了一口气般,不过她那恍惚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她记得,自己这一次和王子皓在一起,是为了给楚彻弄一个金蛇蛋做药引。 现在肚子里有了那么一颗曾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蛋,嫩末却没有半点欣喜之色。 怎么办啊? 蛇会有很多很多蛋,说不定此刻她肚子里并非一颗蛋,而是无数颗。 更有可能这些蛋会在她肚子里破壳而出,于是的于是,肚子里就是无数只蛇的天下了。 想象了下那场面,嫩末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怎么她以前没想过这事呢,这,这也太可怕了! 瞅着嫩末脸上青黑变幻,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阿庆皱眉想啊想,要是楚彻知道姐姐怀上别人的孩子还会要姐姐吗? 干脆,干脆把这个孩子弄掉得了! “姐,姐,要不我炼制一颗药丸……”吃了药丸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阿庆喃喃的,在嫩末的目光迫视下,最后半句话就吞回了喉咙里。 “阿庆!”嫩末的双手捂着肚子,“为什么我肚子没有半点的变化。” “他是罕见的金蛇族,金蛇孕育的时间比较长。” “多长?”嫩末询问。 “若,若姐姐肚子里的也是金蛇,最起码两到三年才会是妊娠期。” “两,两到三年?”嫩末惊愕,“这,这两年和三年可差的不是一天两天,阿庆啊,你要确定啊,你姐我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被嫩末这般一说,阿庆的红晕立刻从脖子蹿到了耳际,“姐,金蛇又分很多累,三王子他算是金蛇之王,但,但不一定他的子孙也是金蛇之王……” 嫩末懂了,阿庆意思是,龙不一定生龙凤不一定生凤,老鼠的儿子也不一定会打洞。 “也就是说我这肚子里还不一定是颗金蛇蛋?” 对上嫩末要吃人的目光,阿庆弱弱点头。 “那会是什么玩意儿?”嫩末自言自语,想象着人头兽身,又或者是蛇头人身! 尼玛生出来这样的怪物她吓也会被吓死的。 要不,要不干脆一颗药丸解决掉? 这个念头一出,嫩末立刻就被自己否定了。 人/兽/杂/交能孕育出结晶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而且嫩末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时代,一颗药丸能没有后患的把她肚子里的东西给解决掉。 最主要的是,肚子里的要是颗金蛋,那,那是不是对楚彻的热毒还有用处?若是拿这颗金蛋来偿还欠楚彻的一切,自己心里许还会好过些。 想到此,嫩末抬眼,目光落在阿庆的身上。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怪异,阿庆缩了缩肩膀声若细蚊,“姐,你想怎么办?” “他身上的热毒,你有没有感觉到严重?”嫩末声音也小小的。 这个他自是指的楚彻。 阿庆瞅眼,偷偷打量着嫩末脸上的神色,那个解热毒的方子,他的姐姐不会还记得吧,“姐……” “打住!”嫩末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知道阿庆这是要劝自己,“别说了阿庆,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记得别告诉你那师父啊!” 阿庆忙点头,“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可是你,可是你……” “我没事,反正时间还长,我再想想!对了我这身体除了这个没别的事吧,这两天我怎么老是昏睡?” “姐!”阿庆喊了一声弱弱又道,“要是再过些日子,你可能会长期昏睡。” ~~~ .. 第百七十二章 哼哼哼 见王子皓进门,阿庆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嫩末抬眼打量着王子皓脸上神情,王子皓的面上像往常一样含着笑意,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处,遂开口问道,“你那个欲女心经的劲毒怎么样?非白能不能解掉!” “你身体怎么样,阿庆看的怎么回事?” 却是两个人同时问出的话。 “我没事!” “我没事!” 两个人同时回应对方。 话毕相对而笑。 “阿庆靠谱吗?他说你没事?”王子皓坐在床沿,伸手撩起嫩末耳际的一撂发丝在手指上打了几圈,见嫩末眼梢微挑一脸不满,王子皓忙将发丝别在嫩末耳后,朝嫩末笑的讨好。 “阿庆说我身子太弱,当日劲气岔走的缘故,休养些时日便好。”嫩末神色不变的回答,转而抬头打量王子皓,“非白呢?他能不能把你的劲毒解掉?” “嗯。”王子皓点头,“非白和霸龙先走一步去九转八荒就是为了找解劲毒的药材。” 王子皓面上神色不变,说的好似确有其事,可嫩末却不相信,欲女心经的劲毒连城都没有办法,一个一脸除了酷拽霸还是酷拽霸的非白能有什么能力。 这般一想,嫩末心中后知后觉的猜测,是不是她刚刚的回答王子皓也会不信呢? “嫩末!”王子皓坐在床沿,双手将嫩末的肩膀搂住,头贴着嫩末的脸颊,“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抱着她的大手那么热,热的她肩膀微痒,“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如若无骨。 王子皓心中一酥,吻上嫩末带着点晕红的耳珠。 “三王子!”门外传来静如音若清莲般的出尘声音。 床边的旖旎气息瞬间就消匿无踪,嫩末偷眼去瞧王子皓,见王子皓的脸上如罩了一层黑云般难看。 “三王子?”外面的女子顿了顿又继续唤,“三王子,雅间摆了饭食,我家夫主让我来唤你们。” 面具男和静如都与阿庆在一起的,这两人都出现了,想必千华也已到了客栈。 嫩末抬眼,似笑非笑的瞟了紧闭的门口一眼,双手捧住王子皓的面颊在他高蜓的鼻尖亲了一口,“吃饭去吧!” 这几天嫩末对他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哪里有这般主动亲近过,王子皓心中那个荡漾,某一处更是一突一突的在探头探脑。 “嫩末!” 王子皓叹,余音如烟袅袅钻入嫩末耳中,嫩末一抖,忙后仰身子与王子皓保持距离,不过面上却是不示弱,斜睨着王子皓道,“外面有人呢!” “嗯!”王子皓嘴上应着,手却已滑入嫩末的胸襟,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儿揉捏着嫩末的一处柔软。 这些日子他夜夜和嫩末同床共枕,都快憋成了和非白一样的人,难得嫩末今日这般主动亲近,王子皓又怎么会轻易退缩。 “叩叩叩……叩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隔了一会又响起。 嫩末抓住王子皓的手拍开,眼梢斜斜挑起瞅着王子皓,“吃饭的时间。” 被嫩末这么一睇眼,那似嗔似娇的目光直瞅的王子皓浑身一个激灵,某一处越加难耐的如火如荼,他欺身压上嫩末,膝盖去撑嫩末紧闭的双腿,用那处顶了顶嫩末的小腹,“嗯,我帮你喂饱它!” “嫩末妹妹,嫩末妹妹……”这一次静如干脆换了称呼。 “嗳,怎么了?”嫩末伸手压住王子皓吻来的唇,眼波流转着媚意尽显。不过这声音却清冽如常。 小东西敢撩拨完他就跑路? 王子皓张口咬住嫩末的一根手指头,随即将指头含进嘴中,用舌尖大着圈儿舔/抵着嫩末软软的指腹。 嫩末本是一痛,被王子皓这般一含,只觉得那本痛极之处又有无数麻麻痒痒的酥意传来,使得她浑身都像是浸在了热腾腾的水中一般爽极。 “唔!”她呢喃轻哼一声,不过随即就急急紧抿了唇。 “嫩末妹妹?雅亭摆了饭食,都在等你呢!”静如说完这话,听得屋子里嫩末似有似无的轻哼,她僵了僵,敲门声就越加急了,“嫩末妹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嫩末的双手被王子皓的两手压制,唇被王子皓堵上,双腿更是被王子皓往开分着。 一柱/擎天的玩意儿还气势汹汹的顶在她的腹部。 唔,这算不算有事? 老虎身上拔毛果然是自作孽呢。 嫩末水汪汪的眸子软软的瞪着王子皓,微微上扬的眼角欲语还休的含着媚含着荡,使得王子皓越加失控,将嫩末的两手腕抓在一个手掌中,他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嫩末粉红脸颊,那只手顺着嫩末的胸口蜿蜒而下,却是要探入嫩末的下/腹。 “嫩末妹妹!”推门声在这时响起,却是静如许多听不到嫩末的回应以为嫩末出了什么事,正欲推门而入。 被三番两次的打断,王子皓放开嫩末肿肿的红红的花瓣一样的娇唇,怒而低吼,“滚!” 嫩末趁这个时机一翻身推开王子皓下了床,瞟了眼推开一条门缝兀自惊愕的静如,娇嗔道,“滚就滚!” 说罢,在王子皓伸手拉她之际后退几步躲开王子皓,一边理着衣襟一边朝门外走去,状若无事般的对静如轻笑道,“静如姐姐,雅间在哪里,我们走!” 王子皓叉开双腿坐在床前,咬牙切齿的瞪着头也不回的嫩末。 这小家伙,太狠心,哼,看他晚上不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雅间里千华一身银色衣袍直如明月照人,那妖魅无双的脸更是画龙点睛,光华四射令人无法直视。 此刻他正拿了一双白芒流转的玉质筷子戳着餐桌上的菜皱眉哼着,“这能算是菜吗?啊,要色没色,要味没味,一股子骚臭味直冲人鼻子这是喂人呢还是喂猪呢……” 一抬眼看到进门的嫩末与静如,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千华脸上笑容一换,立刻就灿烂无限,“咦,你们俩怎么走在了一起?这般站在一起,你们这倒更像是一对璧人,若我能左拥右抱,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啊!” 静如含羞带怯的瞟了千华一眼,小步走到面具男的一侧位置坐好低低唤,“夫主!” “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身子弱,要静养才是。”阿庆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示意嫩末坐下,成功引来另一侧非白大师的白眼。 “师父,您有什么事吗?”感觉到自己师父的目光,阿庆扭头一脸求教的询问。 “没事!”非白拽拽道,“用餐之时休要言语。” “哦!”阿庆乖乖应声,一转头对上嫩末,忙将桌上千华没有碰过的汤给嫩末舀了一碗,“姐饿了吧,先喝点汤。” 话落雅间的门一声闷响,却是王子皓抿着唇进了来,大步一跨推开凑到嫩末身边的千华,坐到了嫩末身边。 王子皓这人一般都是一副沉静或淡笑的模样,很少这般绷着脸,所以本热络的雅间温度瞬间就下降到冰点。 “你有什么打算?”绷着脸的王子皓下巴一扬指向千华。 千华摊手,潇洒道,“我没打算啊。” “今日就分道!”王子皓桌下的手抓住嫩末的小手狠狠的在嫩末手心捏了一把。 “啊?”千华惊呼,“你那欲女心经的劲毒还没化解,身为老朋友我怎么能弃你而去,你放心,我定会不离不弃的跟你到最后。” “你是为了欲女心经的功法吧!”王子皓轻哼,“凤城女神的墓室你也去过了,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再跟着我。” “你把我想的太龌龊了!”千华一脸伤心,“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我关心的可是你啊!” 这,这绝壁是一出耽美戏码! 嫩末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瞅瞅王子皓,瞟瞟千华,这千华绝对是个风/骚受,而王子皓,唔,看来像是个傲娇攻。 手心一痛,却是王子皓又掐了她一把,嫩末忙敛眉垂目坐好,不过心中却不甘心被王子皓这般欺辱,抬脚就踹了一下王子皓的脚腕。 王子皓不理会千华,他的视线扫啊扫,扫到面具男的身上。 这才是他主要攻击的目标啊啊啊。 “我带她先走。”面具男立刻表态。 这个她指的是静如。 王子皓满意颔首,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阿庆的身上。 不等阿庆出声,嫩末立刻道,“阿庆可以与我们一道,你的劲毒还得靠他们师徒呢。” 非白眼角瞪了眼嫩末悠悠道,“还差一味药材,我和阿庆分头去寻!” 相比于因为静如离开而垂头丧气的千华,这一顿饭王子皓吃的非常之满意,不过等他饭毕沐浴后却没了嫩末的踪影。 穿了一身轻薄黑衣的王子皓咬牙切齿的问暗卫,“她哪里去了?” “我与静如姐姐分别在即着实不舍,静如姐姐,不若今夜我们畅谈一番吧!”暗卫将嫩末的声音学的惟妙惟肖。 .. 第百七十三章 马车里的馨香 第二日上路,王子皓弃马进了马车,结果上一刻还掀开帘子兴致勃勃望着窗外风景的嫩末,这一刻正在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阿庆脸红红的说嫩末身体忒虚,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王子皓后知后觉的想,嫩末这榆木疙瘩的弟弟该不会在暗示他最好不要与嫩末行交/媾之事吧。 熟睡的嫩末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看起来忒有生气,王子皓瞅着瞅着,就有种想去捏一把那小脸蛋的冲动。 不过终究是忍了住,他小心将嫩末怀中被子拉出,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嫩末身旁,并将嫩末的手脚都放在他的身上,想着嫩末醒来时看到他时萌萌的傻呼呼的样子,他嘴角微翘的闭上了眼。 嫩末醒来的时候果然很是诧异,瞪大了的双眼滴溜溜的瞅着手脚都扒拉在王子皓身上的自己,摇摇晃晃的马车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嗯,不真实不真实,一定是错觉! 嫩末嗖的一下又紧闭双眼,手指动了动,指腹处热热的触感告诉着她这一切并非虚幻。 腿小心翼翼的移动,嫩末试图把自己像八爪鱼般夹着王子皓腰腹处的双腿抽/出来。 如此动作的嫩末稍稍睁开一条眼缝去打量王子皓的反应,刚一抬眼,视线就对上王子皓点漆般的星眸。 “醒了?”王子皓问。 声音清风般淡然和煦。 嫩末点着头,视线慢慢的滑落,恰能瞅到王子皓松开的衣襟处滚动的喉结以及完美的锁骨。 似乎是故意一般,嫩末视线下滑的时候,王子皓的喉结非常有节奏的滚动了两下…… 脸上火烧火燎般的灼烫,嫩末强迫着自己将视线收回,移动着脚继续进行收回大业。.info[] 一只手抓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手将她的腿一拉,嫩末顿时感觉到棍子一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肚腹处。 心中一慌,嫩末抬眼去瞪王子皓。 微翘的花瓣一般娇艳的唇,面颊如同扫了一层霞光般红润,眼中水汪汪的更是如沾染了清晨的初露般。本只想给嫩末点教训的王子皓对上这张小脸蛋儿,一股子气血滚向小腹,理智瞬间就被淹没,他垂头,吻住那朵润润的花瓣。 “唔……”而且感觉到王子皓染了晴欲的双眼,嫩末可不敢再真真假假的玩火自焚。她扭头试图反抗,双手也抵向王子皓的胸口。 这可是在马车上,外面那么多的青衣卫,还有千华那厮今日也骑马着呢。 上次吃饭自己肿肿的唇就被那些人一个个挤眉弄眼的无声嘲笑,千华那厮每每与她说话都瞅着她的唇…… 现下比上次还要火爆啊,这可是在马车上,这些人一个个耳朵那么灵敏,若是被他们听到了,嫩末这厢还做不做人了。 最最主要的是,她这身板能真刀真枪的干吗?王子皓那厮的玩意儿与她身体太不搭调,平常时候她都受不了,何况现下她的肚子里还有一颗活炸弹…… 身子被王子皓彻底压制的嫩末在这马车里没有半点能翻身做主的余地。 王子皓大概是被憋的太久,手下一点都不和风细雨,将她胸口揉/捏的极痛,可痛楚之余却又是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在她的全身,他的舌更是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唇齿。 抵在肚腹处的小皓皓探头探脑的逐渐涨/大,隔着衣服嫩末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的滚烫激动,那东西好似有灵性一般,有节奏的抵着嫩末,无声的在向嫩末某处传递着它的兴奋与高兴。 嫩末的腿被压制着,双手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颇有点上下失守的感觉,尤其是被小皓皓这般撩/拨,使得她觉得前院也着火了呜呜呜…… 被王子皓这般席卷着,嫩末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都快窒息了一般,可偏偏胸口又被王子皓大力揉/捏,使得她觉得自己无法飘到云端也无法落在实地,这种无言的难耐让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难受,急需有什么东西来抚/慰她。 结结实实的将这朵娇花品尝了个够,王子皓满足的喟叹一声放开嫩末的唇转战手低的一处柔软,而他的手则顺着嫩末的胸口往下,轻触嫩末的软软的肌肤。 嫩末的衣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拆的凌乱,而她犹不自知。她头上仰着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待感觉到腹下一痛,却是王子皓的手指揪了揪她的一根小草。 “嗯……”嫩末惊呼,转眼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唇,又气又怒的瞪着王子皓。 对上嫩末软软的目光,王子皓的手又可劲的抹了一把嫩末的花心眨眼道,“好/湿……” 一扫而过的麻痒如电击一般使得嫩末身体轻颤,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被人轻轻撩拨了一下般,颤动之余又有无限的空虚感蔓延,“王子皓!”嫩末唤。 王子皓的喉结滚动着,在他黑的如墨般的眼眸朝嫩末盯来时,一滴汗珠顺着他的鼻尖缓缓流过他形状完美的唇瓣,再流过他的喉结滚如他结实健壮的胸膛。 看到这幕,嫩末的眼中染了几许迷离,使得她那声音就如抹了蜜一般娇娇软软的听的王子皓心中酥意更重。 他俯身堵住嫩末接下来的话语,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根处,“嗯?” “呜呜,唔……”嫩末的那句不要就被堵在了咽喉处。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啃的面目全非。 嫩末眼角红红的瞪着王子皓,身体更是无助的挣扎扭/动。 红晕遍布全身的嫩末在这种扭/动之下越加勾魂荡魄,眼角微勾目光迷离的她就如同一只妖物般让王子皓迷醉。 感觉到身下软软的腰肢扭/动,看到她半/裸的身体晃动轻颤的雪乳,身/下小皓子越加凶猛的抵在了嫩末的肚脐眼处想要寻个洞穴/进入。王子皓咬了一口嫩末的唇瓣沙哑呢喃,“莫动,嫩末,莫动!” “你,你快离开!”眼眶里水光滚动,嫩末鼻音软软的轻哼,“放开我!” “嫩末,帮帮我!”王子皓哑哑的声音比嫩末的还要无助,可惜手底却非如此,他猛然拉住嫩末的手隔着一层衣裤覆在自己的小皓子身上。 手中的涨/大灼热惊了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的嫩末。她的惊呼声再次被王子皓堵了住,王子皓的一手引导着她的手移动,另一手则在她半/裸的上身游/动。 那手指就像是带了火带了电一般所经之处让嫩末无助轻颤。 在这种无助的迷离般的轻颤中,徒然的,王子皓放开了她,放开了她的手,放开了她的身子,只用膝盖顶着她的腹部不让她乱动。 居高临下的王子皓,他俊美英挺的脸上,那双眸子幽黑的仿似能在下一刻将嫩末吞噬一般,他的目光落在嫩末的白嫩滑软的胸口,火焰般的眸子好似要将嫩末的身体给烧成灰烬。 嫩末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厉害,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渲染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在王子皓的迫视下,嫩末甚至忘了挣扎,只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口。 王子皓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伴着这声笑,王子皓的手慢慢扯向自己的腰际,腰带被抽开,待那黑色的裤子滑落,那吓人的物什如同得见天日一般嗖的一弹,直指嫩末的面颊。 嫩末羞臊的紧闭双眼,脚也踢蹬着想把王子皓给掀开,绵软的声音低低的弱弱哀求,“王子皓,这是马车……” 她不要车/震不要车/震,再这般继续下去她还怎么下马车怎么面对众人。尤其刚刚映入眼中的物什那般狰狞,就像一条龙一般张牙舞爪着要把她吞噬。 “嗯!”王子皓鼻尖回应嫩末一声,他伸手又去扯嫩末的裤子,嫩末哪里容得他胡来,胸口处的双手忙紧抓着自己的裤子,眼角的泪光闪动着哀泣的望着王子皓。 “嫩末!”王子皓顺手抓住嫩末的嫩白双手覆在自己的小皓子身上,热热滑滑的小手令他身体一个轻颤,他迷醉的瞅着因着双手被拉起而胸前澎湃汹涌的嫩末,“嫩末,帮它!” 嫩末无措摇头,眼角的晶莹缓缓滚落在面颊之上,若不是因着外面都是人,她早就抽泣出声。 王子皓叹了一口气,俯身将嫩末娇小馨香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中,舌尖似安慰一般含着着嫩末的耳珠柔柔的舔/咬,不过他却并不曾就此罢休,大手顺着嫩末的腰身而下,隔着薄薄的衣服在嫩末的腿/根打转。 隔着一层衣服,王子皓都能感觉到嫩末那一处花房流出的热热/蜜汁,瞅着嫩末水光扑闪的眼中重新覆满一层情/欲之色,王子皓的手指似无意般的在嫩末湿意沾染的裤子处轻轻的一戳。 .. 第百七十四章 初次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浑身的力气像是被这股热/流带去了一般,嫩末身子一软只觉得自己如一滩水瘫在了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唔……”她嘤/咛一声,泪光婆娑的瞪着王子皓,可惜身子却不停使唤的缠上了王子皓的胳膊,颇有点巴巴邀约之意。 瞅着又羞又愤,却又一脸妩媚潋滟的嫩末,王子皓嘴角微微一扬,手下的节奏便快了许多。 这种隔空挠痒最是磨人,嫩末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磨疯了,可是,可是一旦王子皓的手指离开,她却又无比难受,浑身空虚难耐,就好似有个破口出现在王子皓的手底,需要王子皓堵上一般。 一扫眼瞟见王子皓那吐着口水的物什,平日里觉得无比狰狞恐怖的玩意儿,这会儿瞧着却是那般顺眼,甚至觉得含了口水的它就像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孩子,让嫩末徒然的就想要去安抚一下它。 “嫩末,嫩末!”王子皓在嫩末耳边低低唤着,哑哑的声音就像是催/情剂一般使得嫩末身体越加颤栗的厉害。 双眼迷离的嫩末双手蓦然紧抓王子皓凌乱的衣襟,瞅到王子皓只脱了下裳的模样,她的目光一清,软软的身体像是注入了力道一般突然激烈的挣扎,“王子皓,不要碰我!” 王子皓的身体一僵。明明嫩末的身体已经被他掌控,明明嫩末的神智已失,明明她的下面一开一合的想要。可是这样的情况下,这种时候她还能找回理智,用清冽的声音对他说:别碰我。 他其实并没有要完全碰她的念头,可是听到她这话语,他突然就有种想要把她/贯穿,让她迷失在他胯/下的冲动。 但当视线对上嫩末含了泪含了媚的眼,对上她楚楚可怜的让人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的表情,王子皓的心一软,又想到阿庆的话,只得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嫩末,我可以忍得住,可它忍不住!”王子皓挺了挺自己那羞煞人的物什,脸上表情以及无辜无知的声音比嫩末还有柔弱还要无助。 仿佛为了印证王子皓的话,一滴透明的汁液从小皓子的小嘴巴处吐出在嫩末的腹部,晶莹剔透的汁液配上嫩末那带了一层晕粉的白嫩腹部,一种难以言说的靡靡感瞬间就扩散在整个车厢里。 不待嫩末张口,王子皓拉住嫩末的手指触到小皓子软软粉粉的头部,“嫩末,你看它多可怜。” 手上立刻就湿腻腻的沾了一大片,嫩末羞臊的垂眼,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手却又忍不住的想安慰一下王子皓嘴中的可怜人儿。 见嫩末并不反抗,王子皓得寸进尺,干脆将小皓子抵在嫩末的腹部,抓着嫩末的手腕引导嫩末的手指上下移动。 很快这种望梅止渴的感觉就满足不了王子皓了,他瞅着垂眉,娇滴滴的在他的刚刚的努力下唇瓣肿肿的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的嫩末。 垂眉的嫩末尽量忽视着自己身上那种难耐感,她甚至在催眠自己手中把玩的是一根笔。 尼玛有这么粗的笔吗? 催眠还没完毕,身子蓦然间腾空,一转眼她已跪坐在床前,而王子皓则站在床前,小皓子如剑一般直指她的娇唇。 嫩末的头下意识的后仰,可马上王子皓的一手就禁锢在了她的后脑勺处,小皓子则像个无助的小孩在嫩末的唇瓣上轻蹭。 这种软硬夹/攻之下,嫩末很快就被兵临城下的王子皓捣毁的城破家亡…… 而此刻另一辆相左方向的马车里,一身黑衣的面具男两手抓着眼前雪白的臀/瓣,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使得本带了喜色的身下女子眉头一皱,若非她牙关紧咬,一声尖叫只怕立时就传出了车厢。(..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会这么痛? 眼泪如断了线一般顺着面颊流下,头因为刚刚那一使劲而顶在了床榻之中,静如胳膊肘撑着身子,另一手则抓住一侧的薄被咬在唇齿之中。 这事第一次会痛。她安慰着自己,痛过这一次就好了,只痛这么一次。这般安慰自己的时候,耳边好似又想起那日船上隔壁嫩末的销/魂呻/吟声…… 她扭头,有心想让身后的人看到自己满脸泪珠的娇弱模样好怜惜一下自己,可不等她的头完全转过,那杵在她身体里的物/什蓦然被抽/出。 刚刚那一下,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般的难受,而这一下,就好似撕裂的身体被人用带刺的鞭子戳进血肉之后又缓缓的拉出,钻心一般的痛使得就是咬了被角,她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殷红的血顺着面具男那拔出的东西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望着花瓣一般的那地方流出的艳红鲜血,面具男的眼眶微微一缩,下一刻他就着那血更加猛烈的进/入…… 马车还在行走,天色昏暗,但还没有找到客栈。静如裹了被子在身上。 想到刚刚最后关头,她的夫主将那沾了她血的物放到她嘴前要她舔/洗干净,想到那一脸的浓白之物喷了自己满脸满嘴,静如就恨不得自裁。 嘴里的物/什已被自己清理,而她的夫主在完事后弃车骑马,昏暗的车厢里,她抱着被子呆坐在原地,下身的血好似已经凝固,可眼里的泪却没有要停的趋势。 太痛了,就是现在只要喘一口气或者稍稍移一下身子,那里就会痛的撕裂心肠一般。 这样的痛她真真不愿再经历第二次了,这比死还要难过。 下车的时候静如虽然戴了帜帽,可目光爬出车厢的时候瞅到车夫瞟来的异样眼神,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平日里可以轻盈跨下的马车,今日在她眼里就如同悬崖断壁一般,坐在车辕处的她怎么也无法跨出脚步,有心想寻求夫主的帮助,可她的夫主将缰绳递给店小儿便头也不回的踏进了客栈里。 真真是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蓦然就又想起,刚刚完事之后她的夫主也不曾斜眼瞅过她。眼眶一热,泪水又涌了出来,她微微抬头忍着这泪意免得一侧的车夫嘲笑,这才缓缓的跨脚下车。 每移动一下,身体的那处好似又重新被钝刀子劈开了一般,疼的她浑身直冒冷汗,有几次都差点惊呼出声,年轻的车夫想要上来扶她,却被她微微一侧身拒绝。 她卫静如就算是再落魄,也没有到要扶一个低贱车夫的手行走的地步。 下身处热意滚动,想来是血,自己穿的这一身白衣,那血会不会渗透衣服被人看到。 好不容易下了车,小步移动的她虽然尽量正步行走,可大腿到胯/间还是微微外八。感觉到那一个个人望着她的异样眼神,心底某一处却比身体更痛。 待走到客栈门口,瞧到那高高的门槛,静如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发抖,下面的血分明还在流着,若再跨一下腿,那就跟再插一刀没有半点区别。 沁了汗的手松了又紧,脸上的汗珠更是如豆般滑落,想到那种凌迟一般的痛意,静如始终踏不出这一步。 一个阴影将自己罩了住,静如还不曾抬头,身体就蓦然腾空而起。 “这般惹人怜爱的小妞儿,长的一定很是可人吧哈哈哈!”伴着这大笑声,一股人令人窒息的臭气喷在静如的脸上,那人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另一手则去掀她的面纱。 静如的胸前一闷,一股子呕吐感瞬间就添满了胸口,此刻下身虽痛,但比不上被人当了普通雌性玩弄的羞耻与愤怒。 视线对上那人的马脸,静如被惊的跌声惊叫,“夫主,夫主!” 下一刻腰身一痛,身子一个翻转,静如隔着抖动的面纱只瞅得刚刚抱着她的那个马脸汉子像石块一般被抛飞在了半空。然后就是一声重重的扑通声以及男人杀猪般的嚎叫,那嚎叫只半声,接着就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般没有了声息。 静如扭头,瞅着抱着她的自家夫主。 先前对自家夫主的怨愤在这一刻全部消匿,静如颤巍的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了一般紧抓面具男的胸口,泪意滚动着流了满脸。 这一晚上的面具男对她极其温柔,帮她洗澡,为她那一处上药,甚至还端了饭食于她,虽然默默的没有一句话语,可静如却已觉得极其满足。 然而黎明时那处痛意袭来,感觉到夫主的分身又在试图进入,静如如临大敌般的浑身一绷。 “夫主!”这一次她没再咬牙忍受,晚上的时候裤头那么多血,虽然上了药,可这一时半会并不能好,想到入夜时夫主对自己的温柔,静如试着用弱弱的可怜兮兮的声音来打动夫主,“夫主不要,我痛!” 可回应她的却是利剑一般的贯/穿。 侧入无法使得面具男满足,下一刻静如的腰身被他一抬,俯爬在床榻的静如迎来了面具男的第二波攻击。 身子被撞的往前,头更是被抵到了枕头上,静如双手抓着枕头,泪如涌泉! ~~~~ 没有留言木有欢呼,肉汤主煮菜变成配菜…… .. 第百七十五章 办法 嫩末扭头,将王子皓递来的茶水放到一侧,她自己起身重新倒了一杯茶放进帜帽下的面纱内轻口啜着。 同坐一桌的千华似笑非笑的瞟了眼王子皓,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悠悠喟叹道,“好酒,好酒啊,烈而甜辣却香,入口爽滑,真真是世间难得的佳酿!小二,再上一壶酒来!” 在千华又一杯下肚时,王子皓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千华,继而扭头为嫩末默默夹着菜,夹进嫩末碗中的菜再次被拨拉在了一旁。而嫩末则视若无物的专心吃着自己夹的菜。 这已是第三日了,嫩末对他还是没有好脸色,王子皓那个悔啊,他当时真真是一个激动把那汁液弄进了嫩末的嘴中,更是用小皓子抵着嫩末的咽喉使得嫩末不得不把汁液咽进肚子里。 唉,当时嫩末咽喉肿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王子皓虽然非常非常之后悔,非常非常之懊恼,可是一想到那种抵在嫩末咽喉处的块感,想到嫩末嘴角流出乳白汁液时入眼的靡靡美景,他又蠢蠢欲动的思索着要是什么时候再勾着嫩末做上这么一回该有多美啊。 嫩末自是不知道王子皓心里这些弯转心思,她虽然吃了药,可嗓子依旧难受,尤其是嘴巴肿肿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 一想到那日被王子皓欺辱的场景嫩末连睡梦中都能羞愤清醒,车/震啊那可是,昨天青酒还贼兮兮的凑近问她:怎么突然带了帜帽? 这些家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自己被人嘲笑成这般,罪魁祸首却是一脸得瑟。想到此,夹了一筷子菜的嫩末瞟了眼王子皓。 哼,当她是随时能戏耍的玩物了吗! 且等着吧。 马车并非是朝皇城的方向,嫩末猜测着王子皓没有拿那颗天元丹,无法让他的父王起死回生,就不能回那个已经被别人掌控的皇城,只是,只是马车现在所要去的是哪里呢? 王子皓心底现下又是什么打算? 难不成要招兵买马明刀明枪的来争夺陈王之位吗?又或许是要找个地方去解决他自己身上欲女心经的劲毒? 千华这个跟屁虫每天花王子皓的钱吃啊喝啊嫖啊,还一副我这是关心你我这是帮你的模样! 嫩末深深觉得千华就是有心想看王子皓出丑。这人三面两刀笑里藏刀且还阴险狡诈,她如今是能离千华有多远就多远。 “主子!”青乌掀帘而入走到王子皓面前,将一根封了红漆的铁管递给王子皓。 千华的握了杯子的手微顿,他瞟了眼那封了红漆的铁管,又低头继续喝酒。 嫩末跟了王子皓这么长时间,自是知道这些铁管封漆的颜色不同,代表是事情的紧急程度也不同,如这个红色封漆便代表着非常重要。而且这些封漆必须得指定的人,若是别人的劲气试图强行打开,铁管会如炸弹一般自爆。 王子皓的手指劲气缭绕着刚一碰到红色封漆,那红色封漆立刻化于无形。 一张红色的纸自铁管里掏了出来,王子皓瞟了一眼,那纸在他手中便成了粉末。 嫩末粗粗扫了眼,却没有瞅到半个字眼,倒是王子皓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瞅着她。 嫩末低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喝汤。 晚上王子皓并没有进她的房间,这几天被王子皓厮缠惯了,嫩末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无睡意,干脆起身盘腿,试图静灵用灵识查勘旁边王子皓房间的情况。 王子皓的房间里用几种劲气设置了屏障,嫩末凝神闭气费了好大的劲才突破这些劲气屏障探得王子皓的屋子,屋子里空空无一人,倒是千华这厮一身银白衣服极其显眼的半掉在王子皓屋外的窗口处,鬼鬼祟祟的大概是想偷窥王子皓屋子里的状况。 嫩末扑哧轻笑出声,干脆不再关注王子皓的屋子,而是细细瞅着窗户外千华的反应。 探头探脑的千华洁癖很严重,就是身子挂在窗户上,他也绷着身子不让自己的衣服沾到带了灰尘的窗户,而且支持他挂在窗户的身子是两根手指。 嫩末猜测千华的灵识没有她的强大,所以无法撞开那些劲气屏障窥见房间里的状况,估计越是无法窥见,千华的好奇心就越大,大概是觉察到了有灵识锁在了自己身上,探头探脑的千华后知后觉的僵了僵,然后又故作轻松的四处张望。 这厮估计虽然猜测到了有人锁住了他,却并不知是自己,嫩末心中好笑,觉得千华这二二乎乎的模样实在有些可乐。她干脆锻炼自己的灵识,时不时将灵识锁到千华的手指或是肩膀上。引得千华的目光也跟随着她的灵识落在他自己的手指肩膀处。 出了凤城女神墓室的她虽然发觉了自己灵识比以前强大了很多,不过身边有王子皓,她一直没有机会静灵查勘自己灵识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发觉灵识竟然强大到了如斯地步。她记得先前有在马车上试过灵识查探周围,但那会灵识刚一接触王子皓与千华就被二人发觉。如今这般玩弄千华,这厮便跟个傻猴子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嫩末蠢蠢欲动的思索着,是不是王子皓能在她的灵识查探下毫无所觉。 被人锁定的滋味儿不好受,尤其是自己还不清楚那人是在何处有何目的,千华很快就怏怏爬下窗户,嫩末瞅着他又从客栈正门进了屋子,蹬蹬蹬的上了三楼,猫着腰挨到了一扇门前。 后知后觉的嫩末放反应过来,千华貌似是在偷听自己的门…… 匆忙收了灵识,嫩末躲被窝里装睡。 没得片刻,叩叩叩的沉闷敲门声响起。 敲门声比较低,响了两声嫩末便听到千华低低的叫声,“小末末,小末末……” “嗯?”嫩末躺在床上不动,这厮肯定是想挤兑着她去打开王子皓的屋子。 “小末末,开开门啦!”门外的千华声音妖妖娆娆甚是惑人。 “干嘛?”嫩末声音清冷的询问。 “小末末,天还没大黑呢,你该不会和你家王子皓在腻歪了吧?”门外的千华干脆使用激将法。 “那又怎样?”嫩末不答反问。 轻微的门闩声在这时响起。 下一刻千华就风度翩翩的出现在了嫩末的房间里。 这厮是偷香窃玉的九尾淫狐,撬门闩的这种事情估计经常干。 嫩末一手支头侧躺在床上斜睨腰肢一扭一扭风/骚无比的千华。 “我就知道小末末孤床一人,特意来陪小末末!”千华朝嫩末抛着媚眼。 嫩末另一手拍了拍身边空床,“脱了衣服躺这里。” 千华本近前的步子因为嫩末这话停滞不前,“小末末,你真愿意我睡你身边?” “你都半夜三更的前来,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嫩末含了笑的眸子斜睇千华。 千华身子一抖,一脸纠结道,“朋友妻不可戏,你说你身上如今全是陈凌皓的印记,我就是想睡你也有点怕怕呀……” 千华的这话刚落,嫩末的一个劲气弹无声无息的砸向了千华。 “啊……” 没有半点防备的千华被劲气弹砸的像足球般破了窗户落在了街道上,而他那一身银白衣服被劲气弹炸的成了灰黑色的乞丐服,飘逸的长发也成了四翘的卷毛。(..info)就连眉眼都被炸了毛的头发给遮挡了住。 从地上爬起的千华呜呜呜的哭道,“小末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呀呜呜呜……” 可惜嫩末木有听到千华的哀嚎,她发现一个蒙面人进了王子皓的屋子。 能冲破层层劲气关卡不引起任何响动的进入王子皓的屋子,这人的劲气修为定是在王子皓之上。 嫩末的灵识刚一触到那人,那人便灵敏的转身隔着墙壁瞪着嫩末所在位置,吓得嫩末忙收回灵识,警惕的将劲气裹在身上蓄势待发。 不过那人好似并不愿理会嫩末,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嫩末忍不住再用灵识查勘时,那个黑衣蒙面人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失去了踪迹。 王子皓的劲气关卡完好如初,如同不曾被人闯过一般。 嫩末心中惊颤,刚刚在千华身上得到的优越感瞬间就打击的体无完肤。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去王子皓的房间做什么? 刺杀?应该不至于,这种人物不可能不知道王子皓不在房间里。 那是……找东西? 王子皓有什么东西值得这种人物亲自动手,唔,该不会是找寻王子皓今天吃饭时收到的那封密信吧? 估计这人是王子皓的那些个弟兄们的手下,专门搜寻王子皓的各种密信! 嫩末这一晚上都在纠结着要不要将这事告诉王子皓,不过显然是她白担心了,她的灵识一直关注着王子皓的房间,她发现王子皓进门的时候自若的神情微微一僵,分明是已经知道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这次在客栈接连住了三天才又重新启程。 三天王子皓都不曾踏进嫩末的门槛,倒是嫩末用灵识时不时的还能查勘到夜夜晚归的王子皓。 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熬夜熬的,王子皓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淡淡的粉晕覆了一层,着实有些怪异。 第三日启程王子皓也没有与嫩末同坐马车,而是与千华一道骑了马。 嫩末无聊之时便用灵识查勘,马上的两人一直保持距离,也不相互答话。 就在嫩末觉得两人之间会一直这般下去的时候,某一刻王子皓的身子一晃,千华徒然就开口,“你是不是习了欲女心经的功法?” 王子皓分明是中了欲女心经的劲毒,怎么又和功法扯上了关系? 且欲女心经功法那是什么,说穿了那就是采阴补阳之术! 嫩末心中一个咯噔,忙倾心听着王子皓的回应。 “没有!”王子皓果断回绝。 “有!”千华得瑟道,“你中了欲女心经的劲毒,只要在有限时间没有解掉这劲毒,这劲毒就会吞噬你体内的其他功法并用欲女心经的功法替代。” “你从何得知?”王子皓目光向前,丝毫不因千华的话而惊诧。 “我可是九尾狐一族,这欲女心经的功法是九尾狐一族的秘术,我如何能不知?”千华得意轻哼。 “然后呢?” “什么然后?”千华有点没反应过来王子皓这问话的意思。 “被欲女心经功法代替的后果?” 千华愤愤然的回应王子皓,“自然是你能不劳而获,只要多和几个女子交/媾,劲气就能噌噌的涨,真是的,这种求之不得的好事怎么就没被我碰上?亏得我一直在为凤城女神烧香磕头让她保佑我呢!” 久久没有听到王子皓的声音,嫩末的灵识探到他的脸上也是一副淡然若之的神情。 因为怕被发现,嫩末的灵识一扫而过,收回灵识后,她便坐在马车里发呆。 城当时曾说过劲毒不解的下场,王子皓会变成第二个凤城女神,靠与异兴交/媾得到劲气,随着时间越长,会由一天一两个异性到十个八个甚至几十个,不死不休! 又或者,靠着这突飞猛进的劲气可以跨过炽白高级进入长生不老的涅槃境。 当日的凤城女神不就是要到了涅槃境吗,若非她心灰意冷不曾躲避雷劫,许早已成神。 王子皓,他会怎么选择? 成神的路吗! 这个念头一出,嫩末便有些好笑的摇头。 成神的路就是种/马的路,王子皓太过傲气,当日连那些不曾被人触过的处子他都不愿意碰,更何况是每日里如种/猪一般时时刻刻与形形色色的女子交/媾的生活。 ~~~~~~~~~~~~~~~~~ “夫人!”荃香滔了热水柔柔洒在静如的肩膀上,她有些不忍的瞅着自家姑娘身上的这些青青紫紫,“找个医婆瞧一瞧吧!” 医婆一般是些上了岁数的妇人,这些妇人因为年纪大经历多又略懂点医术,专门医治一些女人们的妇科疾病。 静如好些日子都在便秘,她的那位夫主,一日比一日bt,他嫌弃她不干净,每次房事之前要她自己把那处清洗干净,每次清洗的时候他都不回避,那种被人里里外外看透的羞/耻感比凌迟静如还要难受,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自尽,会撞柱死掉,可奇异的是她竟然忍了这么久,到现在心都有些麻木。 找个医婆? 闻言静如咬牙,这种事情她怎好向人说叨,若非荃香从小就跟着自己,若非一个人实在无法承受,若非瞒不过贴身的荃香,她又怎么会让荃香知晓? “夫人,这事要早看才行啊,夫人这天天都有血流出,分明就是不对劲,早日瞧瞧抓点药许就好了,也就不用再受这种苦楚。”荃香是知道自家姑娘爱面子的心理的,可到了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是咬牙能忍下去的事呀,姑爷又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也不会主动为自家姑娘找个医婆,这种时候只能自家姑娘自个心疼自个。 静如咬唇点头。 ~~~ 心里装了事的嫩末这几日一直在观察王子皓的状态,估计是因为千华那日的话语,再出现在嫩末眼前的王子皓头上时时刻刻都戴着一顶黑色帜帽。 就算王子皓有纱幔遮挡,嫩末也还是能瞅见王子皓越加粉红的脸颊,嫩末后知后觉的觉得,王子皓脸上的这种粉意颇有点像吃了春药的人…… “王子皓!”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王子皓连着几日不曾近嫩末的身,嫩末干脆敲门主动与王子皓交好。 屋子里传来轻轻的走动声,门在下一刻吱呀打开,开门的却是青乌,“姑娘有事吗?” 王子皓在伏案疾书,头也不曾抬起过。 嫩末也不在意,朝青乌颔首道,“你下去,我有话要对你家主子说。” 青乌垂眉瞅了眼自家不做声的主子,默默退出了门外。 “王子皓!”将门闭好,嫩末几步走到书案前,两手托腮俯爬在书案前打量着王子皓手底写的书信。 王子皓倒也不避讳,一边写着,一边淡淡询问,“什么事?” 王子皓这书信应该是给他皇城里的那个暗桩写的,那上面交代了那暗桩最近应该做的事情以及注意的事项。 嫩末粗粗瞟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又盯向王子皓,“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变化!” “嗯?”王子皓手底毛笔不停。 “你没发现我以前是个连武者都不是的体质吗?我现在这么大的变化你真没发现?”王子皓刚刚分明就是用鼻音来敷衍她,嫩末很不悦的嘟嘴。 “怎么变化的?”王子皓顺着嫩末的话问。 没有一点好奇心,没有一点要与嫩末说话的心思。 手底的书信写满一页,他将书信放在酒精灯外将墨汁熏干装进一个铁管中。 见王子皓又抽了一页纸打算继续,嫩末干脆抢下王子皓手中的笔气呼呼的瞪着王子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啊!”王子皓也不怒,抽了一旁的毛巾擦拭没有沾染半点墨汁的双手,他斜斜抬眼望着嫩末,“说说?怎么个改变法?” 王子皓这不咸不淡的声音让嫩末无比憋气无比气馁感,就在她耷拉个肩膀泄了气时,腰身被王子皓一揽,下一刻就被王子皓抱坐在怀中。 手被王子皓的大手摩挲着,王子皓的唇更是凑到她的耳珠子处吹着热气,“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被这般一抱,他的另一只手更是似有似无的往她的胸口柔软处触着,这般光景她还说得个什么话啊! 忍…… 嫩末长出一口气,绷着个脸严肃道,“你曾说过我不是武者体质。” “嗯!”王子皓干脆将头埋在嫩末散发着馨香的脖颈处闷闷应声,“你本来就不是武者体质。” “可是我现在有劲气。”忍着脖颈传来的瘙/痒之意,嫩末继续保持严肃。 “嗯?”王子皓想了想,“你很久之前就有了劲气了吧,你不是一直练那劳什子瑜伽术吗?似乎还教了阿庆,不过那厮没你的天赋。” 嫩末:“……” 她有将瑜伽术告诉过王子皓吗?为什么她没有半点印象,还有教阿庆瑜伽术的事儿只有她与阿庆两人知晓,王子皓这又是哪里偷听来的!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她今夜来王子皓房间又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尼玛差点被王子皓绕翻。 “常人所炼劲气是在脑中结丹,兽有兽元丹,人有人内丹是吧!”嫩末继续询问。 “嗯!”王子皓高蜓的鼻子厮磨着嫩末的耳根。 “我没有内丹,也没有所谓的兽元丹!” “嗯?”王子皓抬头,这一声嗯终于不是从鼻子里发出。 嫩末的身体特殊,王子皓曾几次试图用灵识查勘嫩末的身体,却无法进入,所以这事他还真不知。 “你知道我的劲气为什么会噌噌噌的突飞猛进吗?”见王子皓终于起了兴致,嫩末大有成就感,声音也就多了几分神秘感。 “为什么?”王子皓疑惑问,这疑惑的口吻怎么听也像是为了迎合嫩末刚刚的那副得瑟表情。 嫩末也不在意王子皓的语气,她盯着王子皓,声音平平道,“那些被我吞进肚腹的内丹全都被我消化了,我丹田处有一个旋转的漩涡,可以将内丹以及兽元丹全部炼制成我自己的纯净劲气!” 王子皓的脸上果然现出了惊愕的表情,“漩涡?” “是啊!一个会变色会变大的漩涡!” “只有进入炽白极的人,丹田处才会有劲气凝实!”王子皓喃喃,“你也不像是个炽白级的强者啊!” “我自然不是炽白级的强者!”嫩末冷哼着又急切道,“我是在和你说我的体质特殊,就像上次在凤城女神的坟墓里,那墙壁上凤城女神留下的劲气也全都被我炼制吞噬了。” 后知后觉的,王子皓就明白了嫩末的目的,他静静盯着嫩末,半晌方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 第百七十六章 天灾人祸 嫩末点头,她自是清楚她在说什么,这事她已经想了这么多天,若非深思熟虑,她又怎么会这般说。(..info) 王子皓盯着嫩末,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沉静,点头的嫩末又歪头想了想,反问王子皓,“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既能解了你体内劲毒,又能让我的劲气飞升。” “你是为了我?”王子皓徒然一笑。 这一笑太过突然,就像是一缕阳光猛然照到一处阴暗的地方般,将那处照的光华四射,嫩末一愣怔,顺着王子皓的话语喃喃道,“自是为了你,不为了你我作甚自找麻烦。” “难得你这么有心,自是为了我,不若为我做点别的让我更舒坦的事。”王子皓的指腹顺着嫩末的唇沿打转,声音亦是更是轻柔。 “什么事?”总觉得王子皓这笑太过不真实,嫩末心中突突直打鼓,眼梢警惕的瞅着王子皓,唇边痒痒的,她扭头躲开王子皓的手,舌尖舔了舔被王子皓手指抚过的地方。 丁香般的小舌太过you惑,唇在小舌的滋润下如沾了雨水的花瓣一般润润的湿湿的,王子皓的视线落在嫩末的唇瓣上,眸光加深,挺了挺下/身声音暗哑道,“这样的事!” 嫩末的臀/瓣中央瞬间像是被一根木棍子戳到了般,她瞪着着王子皓,在她这么正式严肃的话题上王子皓竟然还能扯歪,她都怀疑王子皓已精/虫上脑,“王子皓,你能不能别这么这么那啥!” “不行,我喜欢这样,你不喜欢吗!”王子皓再次挺了挺身子。 这一回嫩末没有坐以待毙,她两手推向王子皓的胸口,身子也嗖的站起,绕过桌子,隔了书桌与王子皓面对面,她抿唇气鼓鼓瞪着王子皓。 “这几天起色倒是好了许多!”王子皓倚在椅背上打量着嫩末神气活现的面颊,丝毫不为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嫩末平了平心气,头脑一降温,她就后知后觉的思索着,王子皓刚刚那所作所为该不会就是想把她给气跑吧,“王子皓,我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但八分还是有的,你我试试如何,或许我能把你体内劲毒清掉。” “不用!”见嫩末依旧在扯这个话题,王子皓声音一冷,“非白配的药丸只缺一味药材,昨日传书药材已经找到,再有两天许就能与他汇合,到时候劲毒自解。” “非白靠谱吗?”嫩末很不想打击王子皓的自信心,不过她觉得非白那副样实在不像个大师级的人物,“他那药丸管用吗?欲女心经的劲毒岂是简简单单的药丸能管用的。” 听出嫩末语气里对非白的不满,王子皓似笑非笑的瞅了眼嫩末,“靠不靠谱问你那弟弟不是最清楚。乖,我肩膀酸乏得不行,你给我捏捏!” 哄小孩一般的口吻,嫩末的脸瞬间就红透透的,有心想一扭头回个不,可一想这些日子王子皓的的确确是天天在外奔波,晚上睡的时间也少,就是在房间里也几乎一直在伏案办公。所以虽然很纠结,嫩末还是挪着脚朝王子皓移去。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嫩末揉捏王子皓肩膀的淡淡声音。 感觉到王子皓的身子渐渐放松,嫩末声音柔柔道,“王子皓,其实你真的可以想想我的建议。” 半晌都不曾听到王子皓的回应。 嫩末只以为王子皓的沉默是拒绝,她想了想,又轻声细语道,“其实你不用担忧那么多,我已经炼化过凤城女神的劲气,没有把握我也不会这么说的,你想,我这么聪明的人,若是对我有害,我哪里会凑上来大包大揽这事,而且啊,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把你体内的劲毒炼化,我不过是好奇试一试,你难道也不好奇吗?” 许久许久,回应嫩末的是一声闷闷的呼噜声。(..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声闷呼噜比一个惊雷还让嫩末惊诧,她歪头打量王子皓,头倚在椅背上的王子皓双目紧闭,嘴微微张,神情宁静,却是睡着了。 敢情她说了这么半天却是在自言自语。 嫩末磨牙霍霍,最后化为一声无语叹息。手底揉捏王子皓肩膀的劲道又轻了许多,这厮定是累极了,不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 “夫人!”医婆探出身子将帘帐放好,瞅了眼帘帐后面戴了帜帽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一脸难色。 “婆婆是瞧出了什么问题吗?直接对我们夫人说便是,需要抓什么药怎么治疗,我们一定配合!”荃香听到声响忙从侧间进来,塞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在医婆手中,“我们家夫人最喜欢和那种直来直去,说过既忘的人打交道,呐,这个是见面礼你先拿着。” “不敢不敢!”医婆推辞了几番这才将红包接到手中,掂量了一下红包的重量又抬眼打量着这能说会道的小婢女,张了张口却又什么声也没有发出来。 “有什么就说吧!”却是床帐后面的妇人翻了个身面朝外出声。 温温柔柔的声音一听便是个大家闺秀。 医婆心中叹气,垂头默了默又望向荃香,这目光却是在示意荃香回避。 床帐后面的妇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荃香,温声细语道,“这是我的贴身婢子不碍事,婆婆有什么话爽利着说便是。” 明明听起来顺耳至极的柔柔声音,医婆却心中一抖,无形中就觉得自己该早点爽利着把话说开,“夫人,您还是处子之身。” “你说什么?”一侧的荃香惊叫,“怎么可能,我们姑爷日日与夫人同睡一床,我们夫人她,她……” 她每天都流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会是处子之身。 只是这话荃香却羞于说出口。无法说出来,只好用眼睛怒瞪着医婆来传达她的意思。 这个医婆该不会是个半吊子吧! 荃香忍不住的思索着要不要把这医婆轰出去。 “荃香,让医婆说下去。”静如发话,“婆婆,您继续说。” “夫人的股间后位肿大,而,而交/媾之阴/穴紧合,想来你家郎君是也是初初经历所以入错了道……” 房间里是短暂的沉默,一侧的荃香有心要说话,可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每一次她想帮自家姑娘上药都被拒绝,可她曾隐隐约约看到过,自家姑娘的确是手从后上药…… 这种事情,自家姑娘想必最是清楚,连自家姑娘都没有反驳医婆的话,想来医婆是说对了。 姑爷,姑爷他一看就不是什么都不曾经历过的小少年,姑爷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故意还是无意?荃香忍不住的扭头去望床上的自家姑娘,却因纱幔重重而无法窥见自家姑娘的反应。 还是医婆见多识广先打破了这沉默,她打着哈哈笑嘻嘻道,“夫人一定是新婚吧,看来夫人的郎君定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如今这样的儿郎实在太少了。我看夫人那处已经上了药,想来是不用再开药的,只要夫人以后注意不碰那处便好。夫人啊,我这里有些专门卖给新婚夫妇的书画,夫人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买两本完了与郎君一起研究研究。” ~~~~ 马车突然停了下,盘腿打坐的嫩末身子一晃差点前倾,她扶着车壁坐好,“怎么回事?” “前面的路断了。”今日为嫩末赶车的是青酒,他嗓门大大的回应嫩末,“姑娘莫担心,睡一觉便好。” 睡一觉才好的事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嫩末忙爬出马车,坐在马车口掀开帘子,一边打量外面一边询问车辕上坐着的青酒,“你家主子呢?去哪里了他?”想了想又问,“前面路怎么断的,是天灾还是人祸?” 青酒张了张口,估计是不知道该回答嫩末哪个问题的好,瞅了眼扭头四望在找王子皓踪影的嫩末才又道,“主子和姬家郎君在马车后面。” 话刚落,王子皓骑马从马车一侧进前,嫩末一见王子皓,忙询问,“怎么回事?” 青酒默默扭头,他觉得好似剩下的问题都不用他继续回答,虽然他很想发表一下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没事,前两日这里下了雨,山体滑坡,路才断的,刚刚青衣卫已去探其它的路,我们在这里等一会便好。”王子皓语调平平的回答。 山体滑坡倒的确像是天灾,嫩末还是觉得不放心,她有心想与王子皓同骑一匹马,可转眼瞧到从另一侧跟近马车的千华,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小末末也会害怕?”顶着泡面头,几卷弯弯的发丝垂落在千华两侧面颊,风一吹飘飘荡荡的还挺有范儿。 王子皓那日曾诧异问千华头发怎么成了这般,和卷毛狗差不多! 结果千华一撂发丝不屑轻哼:我这是换个发型换种心情。 嫩末扭头似笑非笑的瞪着千华的头发。 果然千华缩了缩脖子不再出声。 要是再被一个劲气弹轰炸,千华觉得自己连现在这头发都落不住。 一个青衣卫骑马飞速奔到王子皓的面前道,“主子,前面有一条小道可以走,只是要绕过一个村庄。” ~~~~~~ .. 第百七十七章 卢家 村庄方圆两里左右,此刻正是秋季,虽然接近午时,可秋雾在田垄里罩了一层。 嫩末一直掀着帘子朝外瞅着,村庄的路毕竟没有官路宽敞,狭窄的道路上铺了一层麦秸秆,马车很难行走。且晨雾都不曾散尽,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猪样粪的臭味儿。 路两侧是一个个紧挨着的木房屋,也不知是不是青衣卫事先清了场,走了这么久都不曾见到半个村人或小孩。 见嫩末皱眉似是闻不惯空气里的味道,王子皓扭头淡淡道,“进马车找毛巾把嘴捂住。” 嫩末点头,依言进了马车找毛巾将口鼻捂了上。 这个村子太寂静了。 不仅没有人声,就连猪羊鸡以及小孩子的吵闹声都没有。 心中这般一想,嫩末心中一个咯噔,刚坐好的身子一晃,忙又爬起探出窗帘,可是瞧到听到响动回头望她的王子皓,嫩末到嘴的话打了一个转,只瞅着王子皓笑道,“这村里的房屋真多,住的人想必也很多!” 王子皓微笑着颔首,“嗯,乖好好在马车里坐着。” 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嫩末觉得王子皓一定听懂了,她放下帘子双手合十摒弃杂念静灵,试图用灵识来探测这个村子。 灵识所见,整个村子都是在一片浓雾之中,嫩末的灵识将这个村子全部探了个遍,竟然没有探到半个人,甚至连所谓的鸡羊猪都没有。 先前那青衣卫是怎么探的这条路? 嫩末心中冷汗淋漓,是青衣卫出了问题,还是潜伏在这村里的人太过厉害瞒过了青衣卫。 不对?就算有人在这里潜伏,她的灵识总该探到个人啊,现下她连半个生物都探不到,她甚至都探不到机关陷阱之类的玩意儿。 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像有蚂蚁在自己心肝上抓挠一般,明明难受的厉害,可却找不到结症所在。.info[] 马车走的极慢,晃晃悠悠的,使得本来就头大的嫩末越加难受至极。 “这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却是千华忍不住哼声。 “还能有什么人!”王子皓嘲讽道,“听闻卢家虽然以机关之术闻名,真正传男不传女的是巫者们善使的傀儡之术。” “卢家人一向醉心机关之术,祖训不沾政事,怎么现下?”千华挑眉一脸诧异。 “是人都有弱点,不喜政事不代表不喜财物。”王子皓不咸不淡道,“不过那小儿能说动卢家,可见身边也有能人。” 王子皓嘴中的小儿,是如今陈王最小的王子,也是现王后唯一的儿子。 “王后大权在握这么久,怎么能不为自己找些能人。”千华思索了一会,突然又啧啧叹道,“那王后肌肤吹弹可破,身材圆润,那张小嘴而更是饱满丰盈。唉真是可惜了,明明是一介美娇娥,怎么偏要当个女汉子!” 马车里一直关注两人谈话的嫩末闻言扑哧一笑,也亏得千华能找出女汉子这种词来。 没有得到王子皓答话的千华又极其无聊的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现在这个女人都有些野蛮威猛,你瞅瞅你马车里那个,我劝你想拴住她就早点让她下个蛋生个崽,唉,就算她被你拴在后院,我觉得你那后院也会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千华嘴里的那个能让王子皓后院鸡飞狗跳的人好似是她。 “连家都治不好何以治天下。姬大少,你莫不是在暗示三王子没有治天下之能!”嫩末声音肃然,把自己给摘了个清,这话音听起来是在为王子皓出头呢。 “小末末,你平时都唤我小千千的。”千华娇着个嗓子听似无比伤心,“叫我姬大少多让我伤心啊!” 与嫩末说着话,千华却斜眼睨着王子皓,那眼神儿分明就在说:你瞅瞅你瞅瞅,你马车里这个是省心的吗? “小几几!”马车里的嫩末声音缓缓道,“这样唤你够亲热吧!” 不长的车队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本警惕无比的青衣卫们因为嫩末这话而松懈了许多。就连王子皓的眼里都含了笑意,不过此刻王子皓心底却是思索着千华那话,若是有个孩子在身边,嫩末是不是就会息心些。 千华的脸顿时黑了,人在江湖跑,随身必带刀枪剑,他这干的采花活儿,没有点金刚钻能钻得开瓷器活?他可不能被嫩末把名声搞歪掉,“小末末你可不能睁着眼说瞎话,上次你也是清清楚楚的有看到过我的那尺寸,你觉得……” 话说到这里蓦然就觉得清风嗖嗖,千华的声音越说越低,直到最后没了声息,他偷眼去瞅王子皓,却见王子皓一脸淡然的朝前。 王子皓这脸上表情太淡然,让千华心里直打突,不过马上他就思索着,这事王子皓是没法算他头上的,估计王子皓会因为这话去拧巴嫩末,哼哼,快去找嫩末麻烦,赶紧找嫩末麻烦,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又不是阉猪的瞅你那玩意儿作啥!”马车里的嫩末轻哼,“莫不是你哪天有在大街上裸/奔过才会如此一说?你来说说什么时候的事我好想一想!” 千华的额前瞬间掉落三根黑线,再去瞅王子皓,发现这厮虽然依旧淡定,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像是在笑。 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马配什么鞍,这两人简直就是绝配了。 千华深深觉得自己就算是张绝世名嘴,以一抵二也是不行的,所以他很淡定的保持了沉默。 因为很多麦秸秆铺了马路,而且前两日下雨使得马路潮湿,所以马车行走的极慢,这么一会功夫了连村庄的一半都不曾穿过。 “王子皓!”缩在马车里许久都不曾出声的嫩末徒然惊叫,“小心!” 话刚落,一支黑羽箭凭空出现在王子皓胯/下的马头前,却是直奔王子皓马儿的一只眼睛。 王子皓的身子一起飘落在车辕青酒一旁站稳,而他胯下的那只马儿眼睛被黑箭击中,连一声哼都没有发出,瞬间瘫倒在地腐化成了一滩水。 青酒手指放在口中,高高低低的哨声在劲气的运作下四处扩散。 嫩末掀开窗帘刚好看到那马儿化成水的过程,她心底一寒,蓦然间就清楚了为什么这么大的村子看不到半个人影以及活物。 路上这般泥泞,是不是有一部分的水渍是那些人或动物化成…… 下一刻本就阴沉的天徒然变成了灰黑之色,黑色的箭羽就如一团乌云般下一刻罩向众人,这些箭羽好似长了眼般,没有一支是射向马车拴的马儿与车厢。 青衣卫们身上的青袍飞舞,一身银白的千华最为显眼,各种颜色的劲气转眼就将黑色的箭羽裹了严实,不过片刻功夫天空重新恢复正常,而那些箭羽就像是不曾出现过般化为无形。 “小末末,我来陪你吧,这些贼人杀人不眨眼,一会若是有个什么我也好保护你。”待一切平息,千华歪头与掀帘的嫩末商量,若非王子皓站在车辕之上,估计他会直接进了马车去。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保护吗?”嫩末横了千华一眼,“你教那些保护我的青衣卫情何以堪!” 尤其是握剑站在车辕上的王子皓,千华这话也太不把王子皓放在眼里了唉!嫩末虽然没有实打实的点开,可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千华幽怨的瞅了嫩末一眼,他觉得女人就是用来惹是非的,嫩末分明就是在离间他与王子皓的友谊啊啊啊啊! “主子,没有伤亡!”一青衣卫策马走到马车一旁,朝王子皓回着话。 王子皓点头,“是什么劲毒?” “不是劲毒,是尸毒,尸毒凝聚的箭羽。”青衣卫一脸郑重,“主子,这附近怕是会有傀儡。” “点燃火把!”王子皓面色不变的吩咐。 倒是一直留神青衣卫与王子皓对话的千华闻言脸色微变,“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有傀儡?” 王子皓点头,“卢家人在的地方,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卢家人还真是陈地一大害啊,有他们在,多少美妙少女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滩死水,唉,可悲可叹!”千华仰头长叹,“和这卢家并排为四大家族,也是我姬家之辱啊!” “这样的卢家怎么还能成为陈地的四大家族之一?”嫩末掀开车帘好奇询问。 闻言王子皓解释,“傀儡术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卢家是以祖上的机关术闻名,很少有人知道卢家人还渊源流传着傀儡术。”顿了顿他又道,“傀儡术乃是用秘法控制死人身体把死人当杀人利器,这若是用来守家镇院倒也没什么不可,卢家人也是一直这么做的,只是卢家到了这一代出了一个醉心傀儡术的人,潜心傀儡术,想用傀儡术来扬名立万。” 王子皓说话间,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高大男子从前面的小道里拐出来,径直朝王子皓的车马走来。 男子走路的姿势极为僵硬,手脚一同前进,就像是机器人一般。 .. 第百七十八章 傀儡 待走得近了嫩末方看清,这男子脸上灰乌乌的,皮肤像是腐烂了一般,眼珠子一只在一只不在,甚是恐怖。 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很想别开眼睛不看,却又生怕自己错过一些不该错过的事情。 “三王子对卢家倒是极为清楚!”那灰乌乌的明显是死尸的男人竟然开口说话。 声音干干裂裂的,又带着一种死沉之气,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慢极慢,比那面具男的声音还要难听。 嫩末垂眼,瞧到那男人的赤脚骨肉淋漓一点都不完整,每走一步就有腐肉掉落,心中翻呕的不行,嫩末实在受不了了,帘子一拉缩回了马车里。 不待王子皓回应,那死尸男又道,“素闻陈地三王虽然玉树临风,可却不思进取整日里与兽为伍,做了那最低等的驯兽师,看来传言真是不可信。” 死尸男走的很慢很慢,他说话就慢,走路比说话还要慢,说了这么多话,还不曾走出三步,而且他说话的时候嘴不动,下巴也不动,声音就像是从他肚子里发出的一般。 青衣卫递了火把给王子皓,又在马车车厢的四个角处插了火把。 王子皓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握剑,站在马车上的他一身黑衣,墨发飞扬,闻言他朗声大笑,“看来卢家人也对我这不思进取的三王子非常关注呢!” 在火把照不到的三米处死尸男停住了脚步,他在原地僵僵的站了许久,才又道,“把马车里的人留下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马车里的无事人嫩末呆愣,怎么又扯到了她的头上,她这是召谁惹谁了她啊!怪不得刚刚那些黑色箭羽都没有朝马车射来,却是因为目的是她! “卢家人什么时候对女人产生了兴趣,自然如此,不如改天我回去送一些美娇娘给你们卢府。(..info无弹窗广告)”开口的千华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又大惊道,“嗳哟,可卢家人醉心傀儡术,万一把我那些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美娇娘给弄成些臭烘烘的死尸我得多心疼啊!” “留不留人?”死尸男不理会千华的话。 “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想出什么花招就出吧!”王子皓冷冷开口。 死尸男不回应,也不动。 不过片刻时间,本被淡淡雾气笼罩的村庄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了一股子浓雾,转眼可见度不到半尺,就是点了火把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嫩末忙从马车里爬出站在王子皓的身侧,“这雾怎么会这么大?” “这雾没毒,是为了方便那些傀儡行事!”王子皓将手中的火把递给嫩末。 话刚落,嫩末就听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从灵识去辨认,发现山村里那些铺满麦秸秆的路上全部都被顶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死尸从地下爬出,手脚僵硬的朝车马围靠而来。 “无数傀儡朝我们围来,这些傀儡应该是这个村子里的死尸,这些傀儡怎么样才能摧毁?”嫩末问王子皓。 “只能火烧,劲气不管用。”王子皓伸手将车厢一角的火把摘下拿在手中,“嫩末,就呆在马车上不要乱跑。” “嗯!”嫩末应声,感觉到王子皓转身要跳下马车,忙伸手拉住王子皓,“你要去哪里?” “太多,我带人去将这些傀儡冲开,不然我们人太少,被包围就不好了。”王子皓反握嫩末的手,“放心我不会有事。” 说罢将嫩末放开径自跳下马车,几声婉转的口哨声响起,嫩末听着马儿踢踢踏踏离开的声音。 “姑娘!”青酒站在嫩末的身侧,“你要不要进马车去?” “我就在这里!”嫩末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青酒,“你们主子带了几个人?” 青酒摇头,“我不知道!” 雾这么大,伸手不见五指,青酒真没看清自家主子领了几个人离开,刚刚自家主子的暗语只是要大家保护好姑娘。 嫩末猜测是青酒不愿告诉她,要不然刚刚王子皓发了暗语肯定是在指挥这些青衣卫。唉,交情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嫩末理解青酒,所以也不再询问。 马车突然摇晃,不知有谁喊了声,“不好有傀儡从地面钻出来。” 青酒忙与嫩末跳下马车。 雾太大,大家也只能靠灵识来辨别,但这几人里也就数嫩末的灵识比较强大,这雾虽然没毒,却能干扰灵识,嫩末还不曾有感觉,那些青衣卫们却是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平日能感应两三米之内状况的他们如今只能辨别两三尺之内的情形,且还必须是摒弃杂念用灵识好好感应才行,不然什么也感应不到。 “青酒,右手侧!”嫩末叫,已然闪身到另一个被两个傀儡围攻却找不到南北的青衣卫身前,并朝那两个傀儡抛了接连抛了两个劲气弹。 王子皓说这些傀儡怕火,嫩末的劲气弹就是火属性,且有时候还会出火光,所以她觉得用劲气弹对付这些傀儡绝对没有问题。 果然,被刀砍砍不破,被剑刺没反应的傀儡被嫩末的一个劲气弹轰的着了火,着了火的傀儡还僵硬无比的挣扎起身朝青衣卫走去,可走着走着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谁能发射火属性的劲气弹,或者劲气能召火,用火攻击这些傀儡。”嫩末一边发射着劲气弹,一边高声对青衣卫们说着,傀儡越来越多,所有小路上的傀儡都朝他们这里围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傀儡小山压在底下。 嫩末心中惊秫,对方分明用的人海战术,且刚刚她灵识一扫并没有找到王子皓的下路,不仅没有王子皓,也没有见到半个随王子皓而去的青衣卫! 王子皓他们去了哪里? “你以为火属性是那么容易就有啊!”下了马的千华翻着白眼,这里的人除了嫩末也就数他能应付自如,手中火把的火在他的劲气催动下扑向一个个僵尸,“大家用劲气催动火把上的火。” 果然,这方法比嫩末的方法要现实许多,青衣卫们很快都用这个办法,也就不用像刚刚那般手忙脚乱。 青酒乐呵呵的道,“姬少果然聪明!” 在嫩末面前被人夸奖,千华很是得意,若不是看不到嫩末,他一定会凑上前去挤眉弄眼得瑟一番。 虽然一时是他们占了上风,可嫩末瞅着越来越多的傀儡朝这个地方涌来,严严实实的就像密密麻麻的马蜂一般,就算是劲气也有力竭的时候,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嫩末心中着急,她还好一些,丹田处的漩涡源源不断,可这些青衣卫们不行,要是有点汽油就好了,往这些死尸身上一泼一烧,就可以一直烧下去。 一阵刺耳的琵琶声在这个时候响起,说这声音刺耳着实是恭维,这声音不仅刺耳难听,且还让人听了直想磨牙,毫无节奏可言的琵琶声听的嫩末心浮气躁。 “大家不要听,用布将耳朵塞住。”千华蓦然出声,他的声音妖媚,像是能慑人魂魄一般,夹杂在这琵琶声中反而是他的声音占了上风。 嫩末先是撕了块布子塞到耳朵上,后知后觉的脑子一清,原来这琵琶声是为了干扰他们。 这些傀儡好似也能听懂琵琶声一般,先前手脚极为僵硬的他们动作明显要灵活且快了许多,而且攻打青衣卫们的时候力气也比先前大,就是被火烧,也没有先前那么容易被烧成灰烬。 “大家把马车点着,都站在马车后面,能把地上的麦秸秆拿起的都拿起,大家全都缩成圆圈,外围用麦秸秆围起用火把烧着。”嫩末大声道。 只要围上一圈火,来多少傀儡烧多少,只是火迟早有灭的时候,需要他们用劲气来掌控火,不过这样也比被僵尸分散围住的强。 “麦秸秆是湿的!”青酒叫。 “没事,我可以把麦秸秆点着,你们只要把脚底的麦秸秆全部都弄好成一个圈,圈子越大对我们越好,青衣卫们负责脚下麦秸秆,我和千华负责为你们清理这些傀儡,速度快点,再有一会大队傀儡就来了!”嫩末身形奇快,一边朝那些傀儡扔着火球一边指挥众人。 “小末末,我怎么觉着你这是作茧自缚?”千华哼声。 “傀儡很多,想等你们主子回来就听我的,动作都快点!”嫩末没有功夫理会千华的话,要想让青衣卫们将圈子扩大,就得先解决挡在青衣卫们眼前的那些僵尸,所以她身形如影一般闪动着,手中劲气弹更是一刻也不停歇。 千华没有继续反驳,他也学着嫩末解决着围堵青衣卫们的那些傀儡。 麦秸秆湿淋淋的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青衣卫们用麦秸秆垒起一小段的时候嫩末使用劲气弹把湿淋淋的麦秸秆点了着,“大家都朝着这条防线往大扩。” 没想到麦秸秆真能被嫩末的劲气弹点着,瞅着沾了火的僵尸着火被嫩末飞脚一踹踹进了僵尸堆里,众人突然想明白了嫩末为什么要围一个火圈了,于是越加干劲十足,很快十多人就围了一个方圆十多米的圈子,还好这个片地空间大,若是在巷子里恐怕点火只会烧到自己。 .. 第百七十九章 解围 瞅着大火冲天的麦秸秆,青衣卫们对嫩末倒是多了几分刮目相看。.info[] 他们只以为是嫩末劲气威武万能,殊不知嫩末对麦秸秆能燃烧其实也不是十分肯定。她只是猜测着,刚刚那马匹瞬间流成了水渗透在地里,那看起来是水,其实应该是动物油。 这地上的麦秸秆很多应该都被渗上了这个村子里的动物以及人的尸油,点燃应该并不费事。 于火光大盛中,雾也不至于那般浓郁,嫩末几人背靠背围了个小圈站好,各自注视着前面的火圈,只要看到有傀儡冲进火中,立刻来个飞踢将傀儡踢出去,染了火的傀儡掉进自家的傀儡堆又能引起别的傀儡着火。 这比刚刚要省力了许多。 人一聚在一起,嫩末徒然就发现,青衣卫们好似并没有少人,就连经常与王子皓在一起的青乌也没有离开。 那,那刚刚离开的只有王子皓一人? 王子皓,他怎么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离开?他去了哪里? 嫩末的心上就像是突然间被坠上了一块大石头般,抓心挠肝般的难受,若非瞧这些青衣卫们自顾不暇,她早就丢开这些人去寻王子皓了。 麦秸秆有限,终究有烧完的时候,嫩末让青衣卫们把马车也拆掉点燃,不过这个命令可没人去执行。 火势越来越小,在这种时候,那难听的琵琶声却越来越大。那些傀儡依旧源源不断,火势一小,雾又变得浓郁。 渐渐的,嫩末几人就有些招架不住,嫩末与千华还好,那些青衣卫们在这些打不死砍不死的小强攻击下一个个已然力竭,若不是强提着一口气,怕是都会倒下。 琵琶声越来越杂,越来越难听,那些傀儡们的进攻也越来越猛,嫩末几人节节败退,最后只能背靠着背拢合成一个小圈儿。.info[] “大家坚持住,这些傀儡没多少了!”嫩末高声对青衣卫们呼喊,“这些傀儡就是在拼死一搏,大家要坚持啊,咬牙坚持等你们的主子回来。” 说出这话的嫩末生怕千华反驳,毕竟她是睁着眼说瞎话呢,浓雾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傀儡,他们烧了这么多也不见少。还好千华也只是沉默专心着对付着扑来的傀儡,并没有对嫩末的话做出反应。。 这一个村子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嫩末怀疑附近村子也被那卢家人给灭了,要不然不至于这么多。 “姑娘!”青乌不知何时挨在了嫩末身边,“姑娘,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护您与姬公子冲出去吧。” 冲?嫩末灵识扫了眼好几个都受了伤的青衣卫,这点人手哪里能冲的出去。这些人可都是王子皓的近卫,她不能丢下这些人离开,她更不能让这些人一个个死去,不然日后见了王子皓她该怎么交代啊。 眼瞅着一个个都受了伤,嫩末心中焦虑,身子四处扑闪着为青衣卫们罩住一层防线,大吼道,“谁也不能倒下,等你们主子回来。” 只是这般喊话的时机,嫩末伸手劈出一个劲气弹朝一个青衣卫前面的两个傀儡,她的身后却蓦然出现一个傀儡,抬起僵硬腐烂的拳头砸向嫩末的头颅。 因为都是些死尸,傀儡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不带风声,众人只有靠着灵识来感应。 这个傀儡也是一样,那拳头看似能毁灭一切,可却不带半丝劲风。 “小心!”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嫩末劈完劲气弹忙扭身侧头,随手又抛出一个劲气弹。(..info好看的小说) 面颊一痛,长长的头发束子一断披散了开来。 却是那傀儡虽然着了火,却没有及时倒下,拳头依旧砸向嫩末的面颊,嫩末虽然侧头躲闪,却因为一人一傀儡相距太近,嫩末并未曾完全躲开,傀儡的拳头擦着她的面颊而过,然后直直倒在了地上,转眼傀儡的身子就被烧成了灰烬。 嫩末已经很久都不曾受过皮肉之苦,面颊痛的就像是被刀子削了一块肉般,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时间去查看面颊处的伤,而是又酝酿一个劲气弹朝另一侧围攻青衣卫的两个傀儡砸去。 “姑娘,你先走,我们在这里等着主子回来!”青酒大喊,他们堂堂男儿哪里能靠一个女人来保护,青衣卫本是这陈地数一数二的精卫队,他们每一个人都为自己是青衣卫的一份子而骄傲,他们有他们的尊严与骄傲,他们不能缩在嫩末的保护线下。 何况主子要他们保护嫩末,他们怎么能反被嫩末保护?若是嫩末游刃有余的保护他们还行,可现在,嫩末为了保护他们连她自己都顾不了了! 他们不能连累嫩末。 “住口!”嫩末喝,“你们主子马上就会回来,我们一起等他!” 一旁的千华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潇洒悠哉,闻言他忍不住出声道,“小末末,现下走还有那么点活路,要是再过一会,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再坚持一会就好!”杂乱刺耳的琵琶声中,嫩末声音稳稳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大家不要泄气,傀儡马上就完了!” “主子要我们保护好姑娘,这是主子的命令,我们不能成为姑娘的拖累,就算不能为姑娘撑起一片天,我们也得自扫门前雪,有胆的就继续,没胆的速速去自尽。”青酒红着眼眶大喊着,话刚落,一个傀儡的拳头打中了他的肩膀,他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傀儡的第二拳眼看就要落在青酒的头上,千华的火在劲气的运作下扑向傀儡的拳头,那拳头瞬间就被火吞噬成一堆虚无。 一直的尖利高仰的琵琶声突然一断,灵活的傀儡们瞬间像是被点穴一般全部都不动了。 不过马上又开始移动,只是这动作没有刚开始灵活,连每次出拳的毁灭值也没有刚刚厉害。 众人心头一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终于能喘口气。 这样没一会时间,那些傀儡们纯粹的一动也不动了,稍微一碰便倒,大火一烧就成灰烬。而且雾气也不再浓郁。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些傀儡还有时间限? 嫩末心中猜测着,见几个青衣卫拿了火把将那一个个傀儡挨个烧过去,她便也不再插手,而是站在原地伸手摸上依旧火辣辣疼痛的面颊。 这一摸才发现面颊竟然肿了半边,手指上还沾了血,因为自己这一摸使得面颊的疼痛加重,嫩末嘶嘶抽着冷气。 眼前递来一块银色的手绢。不用抬头也知是千华。 嫩末接过手绢,却因为刚刚那疼痛太过,她没敢用手绢压上去。 “拿来!”千华手一抽,将那手绢又拿了走,嫩末朦朦的还没反应过来,千华握着手绢在她脸上擦拭着。 “不用!”嫩末扭头躲闪。 千华见嫩末如此,一脸嫌恶道,“那些玩意儿多恶心,你瞅瞅你脸上那股子臭味儿多重!” 那些傀儡一个个都烂的掉肉,被千华这般一提醒,嫩末立刻乖乖的两眼紧闭微微抬头任着千华为她擦脸。 千华的手劲很重,嫩末的伤几次都被他碰到,疼的嫩末直抽冷气,“你能不能轻点啊你!” 嘚儿嘚儿的马蹄声在嫩末身边停下,嫩末欲侧头去望,千华大手一拧她的耳朵,“别动,再动烂肉掉你脖子里了。” 吓得嫩末立刻就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虽然猜测着王子皓回来了,可没人出声,也没有听到王子皓的声音,嫩末一时疑惑着不敢确定,只等着千华擦完好抬头。 可千华偏偏在挑战她的耐心,一下一下,每一下间隔的时间长不说,还手劲极大。 “好了没?”嫩末忍不住出声。 “闭嘴,小心那些恶心的东西掉你嘴中!”千华比嫩末的声音还恶。 嫩末一抖。这厮洁癖性十足,擦了这么久都没给她擦干净,该不会要给她脸上褪一层皮才罢休吧。 所以在千华又擦拭了两次她的脸,嫩末果断后退睁眼,“不要你擦了。” 这一睁眼,就看到站在马车旁,瞅着青酒套马的王子皓。 众人所骑的马没有一匹存活,只有王子皓骑走的那匹马是个例外,现在青酒一边将这唯一的一匹马套在马车套上,一边对王子皓道,“那些傀儡一阵比一阵厉害,且还没有气竭的时候,若非姑娘保护着我们,我们没法坚持到主子回来。” 王子皓站在那里,一直沉默着并不曾发表意见。 难得被青酒这么夸,嫩末心中得瑟,也就没上前去打搅青酒和王子皓。 “过来我继续给你擦!”千华冷着脸朝嫩末招手。 王子皓闻言转身,目光越过千华落在嫩末身上。 他的脸上淡淡的,没有笑意,也不曾冷脸,这种淡意却让本含笑的嫩末僵硬,想要上前的脚步就停顿了住,视线更是别开不与王子皓对视。 .. 第百八十章 耻辱 王子皓亲自驾车,千华坐在车辕另一侧,而众青衣卫则跟随在马车两侧。(..info好看的小说) 嫩末坐在马车里,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相比于青衣卫们,她脸上这点伤实实在在是小伤,她本是建议让那些受伤的青衣卫进马车,结果被王子皓横了一眼。 唉,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卢家人被你制住了?”马车外千华询问王子皓。 闻言嫩末一愣,方反应过来原来王子皓是去擒贼先擒王,那么琵琶声消失以及那些傀儡不动都是因为王子皓将“王”擒获? 嫩末忙倾耳听着王子皓的回应。 “没有,教他跑了。”王子皓回答。 清淡描写的一句话,却让嫩末听的心口直跳。连现在的她都没有把握从王子皓的手中跑出,王子皓的劲气带毒,且毒能随着王子皓的心思变化而变化。那人能从王子皓手中跑脱,可见比王子皓还要厉害,王子皓单枪匹马的怎么就敢去啊! “来的是卢家哪个人?”千华问,“怎么就跑了?” “这么大的阵仗还能是哪个,卢老七!”王子皓回答。 “卢老七?他怎么亲自来了?”千华一脸惊愕,“你使了什么办法把他赶跑的?你能近得了他的身?” 卢老七?这人是谁?怎么和王子皓与千华在一起,嫩末就觉得自己见识浅薄的很厉害! “没近他身,我直接用劲气!” 王子皓的劲气有毒,只要他有那心思,劲气所到之处不管是什么都能瞬间被毒倒。 千华恍悟,有些羡慕的瞅着王子皓道,“你这人真应了那句话!” “什么话?” “无毒不丈夫” 嫩末笑,觉得千华这话真是经典外加一绝。(..info无弹窗广告) 王子皓没有理会千华看似恭维实则讽刺的话语,他望着周围沉寂寂的小路自言自语,“三个村庄都变成了死村!” “卢老七外号就是不老死神,他在的地方哪里能有活物?”千华亦是啧啧感叹,“只是可惜了这些村庄里的美人儿,大好年华才刚开始转眼却成了人人恶心的死尸。” “他中了我的毒。”王子皓打断千华的话出声,“没心思四处作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找我。” “什么?”千华惊叫,“他还会回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千华瞪着王子皓道,“你知道他回来找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恶心人的傀儡也会再来攻击,你看看咱们这一队人马,还有哪个能再和那些只能用火烧的玩意儿相抗?” “你还有怕的东西?”王子皓斜睨着千华笑。 “我怕?”千华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轻哼,“你看我是怕事的人吗?我这可是为你那些已经累得人仰马翻的青衣卫着想啊。” 马车中的嫩末深深觉得千华这般大惊小怪是因为怕脏。 对于洁癖狂的千华来说,那些腐烂且还发臭的傀儡简直和那粪坑差不多,没有哪个人愿意自己掉入粪坑中去。 “是吗!”王子皓一脸怀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干干净净如平时一般的千华。 被王子皓这样打量的千华桃花眼一瞪扯开话题道,“一会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些傀儡?” “不用对付,他不敢再弄出那些傀儡。”面对千华的询问,王子皓一脸的高深莫测。 千华有心想再问,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反而显得自己特无知特惊慌,所以他果断的点点头一脸恍悟的样,而后闭嘴。 这可直把马车里的嫩末给弄的抓心挠肝般难受。 自己这点人现下可真没有武力值,王子皓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果然,马车走出村子的时候,平坦的原野上停了一辆蓝篷子的马车,赶车的是个戴了斗笠的老者。 见王子皓一行人出了村子,赶车的老者将斗笠揭了下,“三王子,久仰大名!” 老者的鼻子又长又尖,说话的声音虽然比较粗哑,却听着让人极其舒服,友好而又温和。。 嫩末听着这老者的声音有点熟悉,她怔了怔,忍不住掀开车帘。 马车上的长鼻老者,嫩末就是化成灰也认识。她与千华相识之际从千华那里逃出时初初遇到的强者。 那时候她连长鼻老者呼一口气都会被压的喘不过气来,那时候,她被这老者迫的…… 迫的她浑身上下yi丝不gua,迫的她心惊胆颤差点没有挂掉。 这个长鼻老者,是她埋在心底的一道疤,曾经她想想都觉得羞辱,觉得恶心,现在,现在亦是! 捏着窗帘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就连呼吸也不稳。 嫩末望着那老者,眼中就快喷出火来,可能是感觉到了嫩末的异常,王子皓掀开帘子望向马车里的嫩末,慢声问,“怎么了?” 帘子一掀,嫩末越加清楚的看到老者所在的马车离自己并不远。 此刻的她听不到王子皓的话,也看不到王子皓的脸,她的视线里只有对面马车上的老者。 “嫩末!”王子皓又唤。 嫩末却一个哧溜从王子皓的胳膊下钻出马车,她的身形特快,就像是一道流星划过天际一般,因快而产生的力道足以毁灭一切,就连王子皓碰到嫩末肩膀的胳膊都像是被火烧灼了般的疼痛。 出了马车的嫩末脚尖在马背上一踩,借着这力道朝前面那辆马车飘飞而去,长发已然及肩的她因为速度极快,发丝如扇四下飞扬。 “嫩末!”扭身的王子皓惊叫,踏上马背紧随嫩末而去。 可惜他的速度终究慢一步。 不过是转瞬,嫩末踩着老者马背站在一根车干之上,与老者四目相对。 “姑娘这是?”老者的声音说到这里,蓦然就认出了眼前这个虽然肿了半边面,另一半面却世间少有的女子,他伸手指着嫩末,眼中既是激动又是惊怒,“你,你是那妖女,你……” 长鼻老者浑浊眼中的这种情绪刺激了嫩末,嫩末好似看到了许久许久之前,老者伸手扯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惊怒且喜意的走向她。 啪! 一个巴掌扇在老者的脸上! “还认识我,不错啊,老成这样了记忆力却没老化,值得表扬。”说着表扬的话,嫩末的第二巴掌又扇到了老者脸上。 嫩末第一次见老者,老者还是个绛朱高级的强者,正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突破绛朱级进入玄紫级,这短短一段时日,老者竟然成了玄紫初级,这速度还真是快呢,不过再快也快不过嫩末。 陈地算是顶尖强者的玄紫初级现下在嫩末眼里什么都不是。 “打你的脸还真是脏了我的手,可我却不愿就这么让你死!”嫩末干脆一手抓住老者的肩头,要将老者带走慢慢的折磨好出她心中的郁气。 明明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老者劲气在下一刻蓦然暴涨,在嫩末的手抓来之际,他不躲反迎,双手成刀砍向嫩末手腕,口中更是嗬嗬大笑,“还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大概他以为,今日这嫩末于他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是啊,的确是得来不费功夫!”嫩末也哼,冷冷的嗓音如刀剑一般阴厉,另一手先长鼻老者一步将长鼻老者的手腕捏住,咔嚓一声就将长鼻老者的手腕捏断,在长鼻老者呼痛中将老者的另一只手的手腕也捏断。 嫩末速度之快连长鼻老者都没看清嫩末是怎么动手的,他记得嫩末没有半点劲气,就是现在他也感觉不出嫩末的劲气,他两眼血红的瞪着嫩末,“你这妖女,你,你这心横手辣的妖女!” 长鼻老者这次的声音很是尖利,就像是要划破长空一般。 一滴血自嫩末面颊上的伤破处缓缓的渗出来,接着就是两滴三滴甚至更多。 “嫩末!”紧随而来站在车辕上的王子皓看到嫩末脸上鲜血,他欲伸手将嫩末搂在怀中。 马车里的人在这时出声,“三王子,你给我解药,我让我的奴夫替你的女人止血。” 嫩末冷笑,她的半边脸不过是片刻功夫就被血沾满,散着发的她这般一笑看起来特别恐怖。 听了马车里人的声音,嫩末想也不想的抬手就捏向长鼻老者的脖子,却是被马车里发出的声音激怒了她,她想立刻就把长鼻老者给咔嚓掉。 嫩末抬起的手却没有落下,她的手腕被王子皓捏了住,“嫩末!” 见嫩末挣扎,王子皓忙道,“嫩末,先止血!” “不,我要杀了他!”嫩末扭头瞪着王子皓,她灿然的眸子此刻却如罩上一层青色,脸罩冰霜的她瞅的人心中发麻。 “嫩末,先止血!”王子皓好似还不曾见过这样的嫩末,失了神智妖魔一般的嫩末就连声音都像是自地狱深处发出的,听的人牙齿打颤心生恐惧。 没人敢怀疑嫩末这话,王子皓亦是,所以他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抱嫩末,不让嫩末有下一步动作。 可惜王子皓的动作迟了半拍,嫩末被王子皓这话彻底的惹怒了,她另一只抓着长鼻老者肩膀的手猛的抬起又落下,长鼻老者的头就没了。 没了,头被嫩末生生拍进了他的身子里…… .. 第百八十一章 血咒 这么暴/力且疯狂的嫩末实属罕见,王子皓愣了。 不仅是王子皓,所有人都愣了。 那长鼻老者估计到死都没觉得自己会死的这么快这么惨。 因为有劲气的控制,长鼻老者身上的血不曾溅到嫩末身上,她这一拍犹不解恨,抬脚一踹,长鼻老者的身体就像是皮球一般远远的被踢到了云霄里。 扭头,嫩末一脸挑衅的瞟向王子皓。 哼,不让她杀?王子皓敢护着那人,哼她偏杀,她就在他的眼前杀,看他敢护! 瞪她? 谁怕谁,她也敢瞪! “嫩末!”王子皓低叹,伸手将嫩末的腰身搂住,袖中掏出一块手绢为嫩末擦拭着脸上依旧在流的鲜血。 马车里的人估计也被嫩末这作为给吓傻了,他本以为王子皓够残暴够冷血,没想到这个女人比王子皓还要不讲理,马车里的人颤颤巍巍的,半晌方气短道,“三王子,我身重的毒……” “你觉得我现在会给你解毒吗?”王子皓厉声道,“长鼻血老的血咒怎么解除?” “他虽然一直跟着我,可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功法当生命一样,长鼻血老的血咒解除之法更不会告诉我。”马车里的人有气无力。 “既然你没有解除之法,我要你活着有什么用!” 王子皓冷声说完,抱着嫩末脚下一踩马背就朝自己的马车跃去。 “原来那老东西叫长鼻血老!”昏昏沉沉的嫩末恨声道,“我就该将他的鼻子砍下来。” “他的鼻子已经掉下来了。”半空中的王子皓一手揽着嫩末的腰,一手拿着手绢捂在嫩末流血的那边脸颊之上,他的磁沉的声音今日显得格外好听,就像是能蹿入人心间的丝竹之音,令人心生荡漾心生向往,“嫩末,累了吧,睡一会吧,睡一会就不会这么累了。” “嗯!”嫩末点头,王子皓的声音将她心中的戾气洗了不少,而她却不自知,“很累,刚刚用了好大劲,手腕累,脚累,浑身都累。” “嗯乖,累就睡一会,睡一会就好!”盅心术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嫩末放倒,使得王子皓很是诧异。 “我不想睡!”嫩末的双手突然搂着王子皓,她将额头抵在王子皓的下巴处,像个小孩子般娇喃道,“我脸颊疼,心疼肝也疼,我不想睡!” 接连两次盅心术都没有在嫩末身上施展成功,王子皓心中那个诧异啊。不过听着嫩末这话,他的心一痛,抱着嫩末落在车辕处,也不理会凑上来的千华,直接揽了嫩末进入马车。 哗啦啦的从马车暗箱里抓出许多的药丸,王子皓找着止血的药。刚刚他虽然不着痕迹的点了嫩末几处大穴,可嫩末脸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流,他捂着嫩末脸颊的手上全是鲜血,很多血顺着他的手腕进了衣袖里,热热的血液却让他的心越来越凉。 紧跟进来的千华不喜血,所以他也不抬眼去瞅嫩末,瞟了眼手忙脚乱的王子皓,他心底微一诧异,“这些药不管用的!” “那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你快说你有什么办法?”王子皓一手贴着嫩末面颊,一手因为太匆乱把药匣子打了翻,听了千华的话,他干脆伸手抓住千华的衣襟,“你快说啊!” 嫩末有点迷糊,她没看到千华,眼前只有王子皓,见王子皓这么大的声音,一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眼睛就大瞪着王子皓,瞪啊瞪瞪啊瞪,眼前的王子皓怎么就变成了两个。 头有点沉重,嫩末头一歪枕在王子皓的手掌上,迷迷糊糊地继续瞪着王子皓,“王子皓,你干嘛凶我!” 不待王子皓回话,她又继续嘟囔道,“王子皓你为什么老是凶我,你又凶我又骗我,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城送回家!” 一侧的千华伸手捂嘴,不过笑依旧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笑的甚是辛苦。 “怎么可以止她的血?”王子皓扭头瞪着千华。 “那长鼻血老的血咒除了他自己,无人可解,也真是碰巧了,偏偏嫩末今日身上有了伤破之处,才让那血咒有机可乘。”千华自言自语,“嫩末今日这是发什么疯啊,刚刚那事哪里是个女人能干出来的?” “有没有办法,有办法就快点说!”王子皓打断千华这念念叨叨的言语,嫩末头上的血不能再流了。 在王子皓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千华无辜摇头,“你都没办法,我就更没办法。” 王子皓头一扭不再理会千华。而此刻嫩末两手搂着王子皓的脖子,就像个小孩般亲昵的贴着王子皓,嘴里哼哼唧唧的念叨着,“王子皓对我不好呜呜呜,我这么疼,我难受,那个死老头子,我要将他挂尸示众,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呜呜呜,王子皓你以后再欺负我,你就和那老头子一样的下场,我一巴掌把你拍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见谁都一个样……” 王子皓:“……” 一侧的千华又跟鸽子一般咕咕咕的笑了起来。 “三王子!”车外传来刚刚马车上那弱弱的男声,“我这里有一颗止血丸。” “那还不快拿进来。”王子皓吼。 马车外的男人弱弱又道,“只是这药丸不知道对她管不管用?” “拿进来!她若好了你的毒自然能解,她若有什么问题,莫说你的小命,你卢家上上下下甭想有一个活口!” 这弱弱的声音便是卢家那位卢老七,长鼻血老虽然一直保护着他,可他心中忌惮长鼻血老的血咒,花了大价钱配制了这药丸以防不时之需。 听了这药丸的来历,千华哈哈而笑,他瞅着眼前这位瘦瘦弱弱好似风一吹就倒的中年男子,片刻收了笑意好奇询问,“三王子他是怎么给你下的毒?下的什么毒?” 中年男子卢老七一听这话,抬起头扫了千华一眼又默默低头咳嗽了几声道,“你是姬家那位走失的姬少吧?没想到你在为三王子赶车,幸会!” 声音虽然因为咳嗽有气无力,却是一分也不恐让。 一句话就能点破千华的身份,又不失机会的奚落千华,却是千华小瞧了这位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卢老七。 闻言的千华抬头,弯弯的桃花眼似笑非笑般的盯着眼前的卢老七,“卢家人奉为死亡之神的卢老七,没想到连一个回合都没过就在三王子的手下败的一塌涂地,也不知卢家是怎么培养的你!” 卢老七的脸一青,又垂头细细弱弱的咳嗽着,,他那咳嗽声就像是脖子被人捏了住了一般,没法彻底咳出,却也又无法顺利出气。 听的人心里真痛苦,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像被捏住了一般出气都不顺畅。 千华的眉头就慢慢拧了起,“你想咳就咳不咳就闭嘴,别这样行不,咳嗽还想捎带上别人,你以为你这咳嗽声比琵琶声好听啊。” 卢老七没工夫理会千华的嘲讽话语,他继续低头咳嗽。 倒是吃了药丸的嫩末脸上终于不再流血,王子皓点了她的睡穴,她此刻静静躺在王子皓的怀里双目紧闭,因为流血的缘故,脸上苍白的几乎透明。 还好血止住了,王子皓有些后怕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嫩末。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才脱离死寂寂的村庄找到了一处客栈。王子皓将嫩末抱进上房,青酒几人已自发分散成几拨,有去找马,有检查周围的状况,还有受伤的在相互查勘伤口并服用药丸用劲气催化。 卢老七与千华的屋子紧挨嫩末与王子皓。 明明听王子皓说卢老七中了毒,可千华却瞅不出这厮哪里不对劲,而且这人能自由行动,他真怀疑这人会不会趁着夜半把那些恶心人的傀儡招出来扑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相比于他的担忧,王子皓却像个甩手掌柜一般什么都不管,又盯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千华很是不爽的摸了摸鼻子这才敲门。 “怎么了?”屋里的王子皓询问。 “开开门我进去,有要事告诉你。” 屋子里的王子皓沉默了一会冷哼,“我不方便,你不用担心那人,就算他是老虎,此刻也已经失了爪牙,安心睡你的去。” “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是因为担心小末末!”千华很是不满的嘟囔,却没敢与王子皓较真,默默回了屋子 第二日嫩末没有清醒。 第三日嫩末也没有清醒! 王子皓已经解了穴,嫩末的伤口处的血不再流出,身体一切看似都正常。 可人却像是睡熟般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虽然已经传讯了非白与阿庆,他们却无法第一时间赶过来。 而王子皓,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他的身体,以及皇城里的局势无法让他继续等下去。 可嫩末怎么办? 留给千华? 不行! 这个想法立刻就被王子皓否定。 又停留了一晚的王子皓,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青衣卫们不知不觉的增加了很多,都守在客栈的外面,大家虽然不说话,却都是在焦急万分的等着他。 将嫩末自他怀中轻轻的放在床上,他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这才转身缓缓朝门口走去。 .. 第百八十二章 大婚 带走了卢老七,带走了千华,王子皓留在客栈的只有青酒和青乌二人。.info[] 几乎是王子皓的前脚刚走,就有人影后脚潜进了客栈,王子皓这人善使用毒,客栈的周围几乎全部都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毒,所以待那些人真正走到嫩末的房前时,来人活着的仅剩十之一二。 这些人狂喜万分的戴着厚厚的手套厚厚的帽子撬开屋门直奔似躺了人的那张床上。 不过因为距离目标太近太过激动,当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面的两个枕头时候,几个人脑袋一僵,然后眼一翻扑通扑通的栽倒在了地上。 原来不仅是屋子外,屋子里也被王子皓下了毒。 可怜这些人呜呼哀哉的太快,到死都想不通没有被王子皓抱出屋子的女人去哪里了。 听着天花板上面的响动,青酒与青乌对视了一眼,青酒便出去手麻脚利的将那些倒在客栈里的尸体全部都扔在一坑里烧了。 他们现在待的这个屋子是原先嫩末与王子皓住的那个房间下面一层,没人会想到嫩末不在房间里不是因为暗度陈仓离开了,而是换了一个房间…… 熟睡在床上的嫩末呼吸均匀脸蛋微红,就像是在熟睡,熟睡的她丝毫不知道里里外外有那么多人因为她被挂掉了! 听着青酒渐渐远去的脚步,青乌的目光缓缓的望向嫩末。 他的手不知不觉摸上了腰中的剑。 那把剑是王子皓配给他的。 每一个青衣卫都有一件自己趁手的兵器,也都有一把挂于腰侧的剑,青乌趁手的兵器是链子刀,但他一般是用的剑。 一手捏着剑柄,他的眼则微微抬起望向床上的人。 一步、两步! 床上的人近在咫尺。 他鞘中的剑只要拔出就可以刺进这人的胸口。 太容易的事情,很容易! 可是剑却像是镶在剑鞘里了一般,他几次捏紧剑柄都不曾将剑拔出来。 手心里不知不觉有了汗意。 脚也无法再近前。 他眼睛直直盯着床上的人,就像是想用目光将床上的人盯出一个窟窿一般。 “你救过我的命!”很少说话的青乌突然开口,他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声音微涩,这些事虽然不想承认,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你还救过外面青衣卫很多人的命,那天要不是你,我们都会死在那些傀儡的手中。” 但是转眼,他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主子他太在意你了!为了你,他几次三番更改命令,上次明明他已经在洗筋炼骨要解除劲毒,可为了你,因为你的关系,他不顾大家的劝阻扮成面具仇一路保护你,那洗筋炼骨的药材只有一份,因为你主子错过了那次机会。这回亦是,主子的劲毒片刻都不能耽搁,可他为了你生生拖迟一晚,一晚上都在客栈的各处布置毒。姑娘,我虽然尊重你,可我却不愿我的主子因为你的缘故最后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剑在下一刻咻的一声抽出,剑上反射的光芒在嫩末脸上映出一抹亮光。剑上透出的嗜杀之气使得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青乌扭头别开眼,“对不起!” 长剑直刺嫩末的脖颈,却是要一剑砍了嫩末的脑袋。 剑在半空时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搁置了般一分也不能移前。 这里定是还有人在暗中瞅着,青乌心中大急,刺出的剑抽不回也前进不了,他左右望着,更是集中灵识想感应这周围。 额头一滴一滴的冷汗落下,青乌慢慢的就收起了惊慌之意,他定声问,“是谁?” “身为青衣卫,就该无条件的服从主子的命令,你这样擅自做主,自以为忠心不二,却分明就是犯了最不该犯的以下犯上之罪!” 这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虽然低沉却极浑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青乌的身上一般,待老者的话说完,青乌已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若非强提着一口气,只怕早已弯腰跪倒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跟在主子身边的那两位真正的家族暗卫吧! “我错了!”被老者这般一说,青乌如醍醐灌顶,一脸愧色,“我错了!” 一直拔不动的剑徒然一松,青乌踉跄后退几步,手颤颤的握着剑,却一时不知该如何。 门在这时响起,青乌忙将剑插/入鞘中,青酒推门而入,大概是感觉到了屋子里的异常氛围,他的目光一扫,落在离床极近的青乌身上,“姑娘醒了吗?” 青乌摇头。 青酒就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我们拖累姑娘,姑娘也不至于受伤,以前我还老讨厌姑娘了,觉得她真真是主子的一个拖累,现在我倒是挺佩服她的。” 这话又像是一块大石头砸向青乌,青乌沉默着没有做声,好在青乌一直是个不言不语的性格,青酒倒也没有觉察出异样。 青酒是个直筒子,他站在门边抱着剑,一边关注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又叹气,“姑娘这性子太执拗了唉,也可惜了她的出身,她要是四大家族里随便哪一族的小姐,主子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娶她为妻,唉,真可惜,可惜了,你瞧瞧他们现在绞在这么关键位置处,让人瞅着很纠结啊!” 阿庆是在两天之后来到嫩末的房间的。非白需要跟着王子皓,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来查看嫩末的情况。 青酒为嫩末找了一个女侍,这几日一直是那女侍为嫩末擦拭身子。 一直等到女侍动作完毕退出,阿庆这才进入嫩末的房门。 青酒将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虽然猜测到了嫩末沉睡的原因,可阿庆还不能够确定。 这几日的功夫,嫩末面颊上的那处伤口已经结了轻微的痂,阿庆查看了一下,擦伤用的药膏比较好,以后应该不会落疤。 一直跟在阿庆身后的青酒见阿庆这看看那瞅瞅,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等了许久等不及,便嘀咕道,“阿庆小师傅,我家姑娘怎么样啊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阿庆摇头,“没事,她身子太虚了,只能靠睡眠来保持体力,过段时间就会好!” 闻言青酒心中微松,不过马上他又纠结了,“那,那姑娘现在这样能在马车上颠簸吗?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呀,这里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阿庆闻言沉默,嫩末若是一个人的话或许能够经得起折腾,可嫩末不是,她肚子里有所谓的不知是蛋还是蛇的玩意儿,流了那么多血,这些日子又只靠药丸来维持身体的嫩末,她经不起一点点的颠簸。 “这个给你!”沉默了一会的阿庆在自己斜挎的那个包包里掏啊掏,掏出好几个瓶子递给青酒。 “这是什么?”青酒忙两手接过,一脸疑惑的打量着这些瓶瓶罐罐。 “各种毒,你可以布置在客栈周围。”阿庆解释。 啊?青酒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僵硬,用毒用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他只见过自己的主子,阿庆是他见过的第二人,主子那是天生带毒,可阿庆不是啊,阿庆他是炼药师,你说一炼药师身上装的全都是各种毒瓶子,这,这炼药师靠谱吗? 有了阿庆这个炼毒师守在客栈里,这客栈里里外外都飞不进来一只苍蝇。 嫩末睡得安详,不管外面是白天是晚上,她这双眼紧闭照睡不误。阿庆时常守在嫩末床前查看着嫩末每天的变化。 若非嫩末身体构造非常人,又有劲气护体,她这一胎早已保不住。然而就算现下能安稳,阿庆却有些忐忑日后。 中了血咒的嫩末虽然吃了药止了血,可血咒是一直的,那药却是暂时的,若嫩末再不会有伤破之处还好,若有的话,还不知能不能引起潜伏在体内的血咒爆发。 伤口可以控制不再有,但以后要生小孩,生小孩却是没法控制那些鲜血的。 嫩末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让阿庆恐慌,这些日子他日日夜夜都在研究血咒的解药,但因为没有可实验的对象,他又不能再在嫩末身上划一刀取血实验,使得他就对自己炼制的那些东西不抱多大希望。 而青酒和青乌,他们完全不知阿庆的忧虑,这些日子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外面的动向,只是这里离皇城太远了,导致什么消息都传不到他们这里。 越是什么都不知,他们的心中就越是焦虑。 嫩末清醒之时已经是一月之后,她的身子在自闭式状态的调养之下终于不再那么虚弱,所以马车很快就上路直奔皇城。 阿庆现下需要大量的药材,也需要关于血咒的各种资料。皇城繁荣昌盛,各种药材应有尽有。 在两天两夜的行走后,嫩末几人终于进入了一个城池。 王子皓登基的消息张贴在城池门墙之前。 紧随着王子皓登基的消息则是王子皓大婚的消息。 .. 第百八十三章 改道而行 嫩末初初以为自己眼花了,见马车转眼要进城,她几次张口才叫出声,“停一下,停一下!” 手缓缓的拍上阿庆的肩膀,“阿庆,你看那上面的名字是谁?我怎么瞅着是王子皓的名字呀!” 阿庆的视线从墙上的告示中收回,他望着嫩末脸涨的通红,却半晌没开口说话。 嫩末就从阿庆的脸上找到了答案,见青酒还在等着回话,嫩末挥了挥,“走吧!” 声音里却是多了几分夜深人静后的寂寥。 见到告示的青酒与青乌脸上本是无比狂喜,可当嫩末手指着王子皓大婚的告示询问阿庆时,他们二人脸上的喜意就被尴尬与沉默所代替。 明明主子没有做错,明明主子这是顺势而为,可当嫩末惊慌失措却强自镇定的询问着阿庆,他们两人却有些心虚甚至是难受! “这是什么城?真是热闹啊?”刚刚城门口的那一幕就像是从没发生一般,嫩末脸上笑意盈盈的,一直爬在车帘处好奇望着外面车马如龙的街面。 街上的这些人像是在过什么节日一般,脸上用白粉与黑炭间隔抹了一脸,腰上挂了许多的黄布条子,看起来像是裙子,可风一吹四下飘飞什么也遮不住。这些人载歌载舞的跳啊唱啊的。 嫩末瞅啊瞅,发现这些人的种族特征不是很明显,头上基本都没有角,只有些是兔唇嘴或者是小圆眼。 “这是吴城。”阿庆偷眼打量嫩末脸上神色,见嫩末如此,他眼中忧色更甚,“吴城蛇族居多,这是芜妃出生之地。” 芜妃?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阿庆嘴中的芜妃乃是王子皓的生母。 在陈地,种族也分等级,就像蛇族,很多人都觉得蛇族是离神族最近的一个种族,所以蛇族天生优越,就算是陈王求娶蛇族之女,也是只能靠巫者卦的天命,而不是想求娶就求娶。(..info) 这也是为什么王子皓不思进取与兽为伍却还能受众多贵女喜爱的原因,他遗传了他母亲的种族,且还进化成了万中无一的金蛇。 本来是想转移视线的,没想到又转到了王子皓的身上。 嫩末沉默,目光虚虚实实的瞅着外面的那些人。 怪不得没有什么明显特征,原来因为是蛇族的缘故。蛇族在众多兽族里的地位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蛇族进化的人更像人一点。 “嫩末,你有什么打算?”见嫩末面上怔忪,阿庆低低询问。 “走一步算一步吧!”嫩末扭头回一阿庆一个安慰的笑容,“他能如愿以偿,这也算是好事。” 阿庆张口,呐呐的半晌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吴城里住几天吧,闷了这么几日终于能热闹热闹。”嫩末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阿庆,你还缺什么药材,一会我们逛逛吴城,说不定在这里能找到。” “嗯,好!”阿庆连忙应声,“我来过吴城两次,吴城有个药材市场,一会我们一起去。” 嫩末的反应太过平静,这让跟在嫩末两侧的青酒与青乌丈二和尚摸不着后脑,在找到落脚点后,他们第一时间就发了信号出去。 待嫩末与阿庆傍晚从外面回去之时,客栈里里里外外全是青衣卫,马车一排溜儿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到来。 见嫩末从门外进来,这些本笔直站立的青衣卫全都单膝跪下行礼,“姑娘!” “什么事?”嫩末瞟了眼今日并不曾跟着她与阿庆出门的青乌。 “王上召您及时回宫!”跪在嫩末眼前的一个青衣卫回应。 用这么大的阵仗来接应她,王子皓难不成还怕她会跑? 这陈地都是他的,她能跑到哪里去,何况她又没有做亏心事,她为什么要跑? “回宫?”嫩末冷笑,“那宫又不是我的家,我回的个什么宫!” “姑娘!”青衣卫跪地不起,“这是王上的命令!” “姐!”阿庆揪了揪嫩末的衣袖,“我们先回屋子把东西都放下吧。(..info无弹窗广告)” 触到阿庆的眼神,知道阿庆这是好意让自己别与青衣卫硬碰硬,就算不愿进宫,也可以在房间里从长计议。 嫩末的心中一软,知道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阿庆都会站在自己的身侧支持自己。 若是自己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连累的就是阿庆。所以一定要淡定,嫩末,你自己要淡定,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冲昏头脑。 “什么时候启程?”嫩末询问。 没想到嫩末的话题转的这么快,那青衣卫怔了怔忙回答,“即刻启程。” 嫩末的身子不好,所以车队走的并不快,不过每经过一个城池都会有一队青衣卫加入车队,到了最后,光跟车的青衣卫就有一百多人。 这一百多人浩浩荡荡的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 “姐!”阿庆放下窗帘,小声唤躺在榻上似睡非睡的嫩末。 “嗯?”嫩末应声,最近打不起精神,一直在嗜睡,使得她清醒的时候就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睡觉的窝预备着点,别哪天眼一闭就学着蛇那样冬眠了。 “好像不是去皇城的路!”阿庆小声道。 嫩末一个咯噔,仰头目光清明的望着阿庆,“确定?那是去哪里的?” 难不成这些青衣卫是假冒伪劣的? 不至于啊,若是假的青酒和青乌怎么能分辨不出。 难不成青酒和青乌背叛了王子皓?这种事不可能,那这是怎么回事? 嫩末想不通,只目光灼灼的望向阿庆。 “好像是去的紫鸾宫殿。”阿庆有些不太确定。 “紫鸾宫殿?什么地方?”嫩末还真没听过这个宫殿。 “以前先王与芜太后在年初敬拜神明的宫殿。是在皇城西南方向的四十里处。” 阿庆已经从青衣卫的嘴中知道王子皓的生母被封为了芜太后,所以他也已改了称呼。 这个时候王子皓怎么会不在皇城而在紫鸾宫殿? 片刻嫩末突然反应过来,着急见她的应该不是王子皓,而是那位芜太后吧! 王子皓虽然登上了那个位置,不过似乎局势并不曾全部掌控,越是靠近皇城的位置,所谓的山匪刺客也越来越多,好在青衣卫人多势众,这一路走来都是有惊无险。 又走了没多久,在青衣卫的要求下,嫩末从马车换了软轿。软轿走了没多久,就进入了一处茂密的树林,而一百大几十人的青衣卫,围拢在嫩末周围的仅有二十多人。 “这是要去哪里?”阿庆询问嫩末身边的青酒。 青酒左右望了望悄声回答,“紫鸾宫!” 见目的地果然是紫鸾宫,阿庆的心中稍定,有心想问王上怎么不在皇城中还是在紫鸾宫殿,可瞅着青衣卫们都是一脸肃气行路匆匆,青酒回应他的神色更是偷偷摸摸的样子,阿庆张了张口又把话头咽了下去。 山林里走了没多久,就进入了一个狩猎房子,房子里的墙壁可以移动,移开是一个暗门。 见嫩末站在暗门前没有要进入的意思,领头的青衣卫忙道,“委屈姑娘了,只是事情从权,从这里走能快点进入紫鸾宫中。” “为什么这么着急?”嫩末问,“什么事让你们这般急慌慌的?” “姑娘,到了紫鸾宫,您自然就知晓了,姑娘放心,我们断不敢有加害姑娘之心。” “你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嫩末缓缓扫视着一脸急色的青衣卫们,“明明说的是去皇城,现下你们去的却是皇城外的紫鸾宫殿,王上如今政务繁忙,他怎么有功夫去城外,说说!” “姑娘!”青酒在一旁担保道,“若有人加害姑娘,我们定让那人先踏着我们的尸身而过,姑娘心中有什么疑问,见了王上便一切都能清楚了。” “算了,我的确不该为难你们!”嫩末摆手,语中傲气十足。 她如今这一身本领,谁能挡得住她,且还有善毒的阿庆在她的身侧,哼,她怕个什么,莫说是那所谓的芜太后,就算是王子皓要杀她,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暗道极大,嫩末走不快,依旧坐了软轿,阿庆扶着嫩末的软轿紧跟在嫩末一侧。 虽然有火把的照亮,可通道里却不太敞亮,昏黑中,阿庆捏着一颗药丸递进嫩末的手心里,“百毒丸!” 嫩末歪头看到阿庆唇开唇合的声音。 百毒丸,可解百毒! 嫩末接过药丸放进嘴中,见青酒望来,她含着药丸无声而笑。 出了通道的时候,因为不适应那阳谷,嫩末微微眯眼,眯眼的她远远的瞧到一个女子站在廊前朝着她笑。 女子身穿一身红衣,滚毛边的红色披风迎风飞扬,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婢子,一婢为女子打了遮阳伞,一婢为女子捧着暖手炉。 “母后说贵客远来,特遣我来迎接!”微微撩了撩发丝,红衣女子笑的雍容万千。 嫩末一直含着笑,倚在软轿上的她抬眼瞟了眼说话的红衣女子,弹了弹打了褶的衣裙淡淡道,“有劳了!” 凌厉且傲然的神情令得红衣女子一愣。 .. 第百八十四章 不嫁 一派雍容的红衣女子,除了那位姚宁岚还能是谁。 见嫩末如此神情,姚宁岚的眼一睁,刚欲发怒,身边那捧着暖水炉的婢子轻咳了一声。 姚宁岚挑起的眉头就缓缓的又放了开,忍了几忍方才把心中蹿起的那股子火压了下去,也不与嫩末交锋,直接扭头朝前走去。 那捧了暖水炉的婢子朝嫩末歉意无比的笑了笑,“姑娘请这边。” 嫩末瞟了眼女子,不用她吱声,软轿又被抬起朝着婢子指的方向而去。 刚刚姚宁岚唤芜太后为母后。 王子皓大婚的对象难道是这个脑残货? 嫩末心中冷笑,王子皓也真是想笼络人想疯了,母仪天下之人竟然选这么一个,这分明是要家国不宁呢。 转眼嫩末又思索,这种事与她有什么关系,要当陈王的是王子皓,要娶姚宁岚的是王子皓,干她何事! 转过几个走廊,在一座水上亭榭前青衣卫们停了下,软轿上的嫩末瞅着亭榭里坐着一个一身暗黄袍服的女子,身边则站着红衣的姚宁岚,以及,以及一身白衣的静如。 倒是没有那位九公主的身影。 嫩末猜测着估计九公主早已许了人罢。 她从软轿上起身,慢悠悠的踱到亭榭里,走得近了才发现,王子皓的五官大部分都沿袭了这位芜太后,那双细长的漆墨般的双眼更是与这位芜太后一模一样。 “参见太后。”嫩末拱手朝芜太后行礼。 芜太后身后本一脸怒气的姚宁岚抿嘴轻笑,眼中嘲讽之意尽显。 “你叫嫩末吧!”芜太后面上含笑。 含着温柔的模样倒是与王子皓有几分神似。 “是!”嫩末答。 “抬起头来哀家瞅瞅!” 嫩末一眼微微抬头。 “你是什么族?” “天生为人!”嫩末答,“非兽族!” “是吗?”芜太后笑,只是眼底却是一片冷冽,“天生为人,倒真真是稀罕,怪不得我们家的皓皓眼里只有个你。” 嫩末垂眉微笑,却是不接话。 打量着嫩末的芜太后笑意越甚,她接过姚宁岚递来的茶杯,“王上要哀家下懿旨封你为郡主,给你一个显赫的身份,好能娶你为妃。” 闻言,嫩末笑意不减的对芜太后行礼,“谢太后抬举,只是嫩末福薄,不是做郡主的命,更不是做妃子的命。” 手中的茶杯一顿,芜太后抬眼诧异瞟向嫩末,不过马上,她像是什么话都不曾听到一般垂头缓缓喝着茶,一直到茶杯放回姚宁岚的手上,她接过手绢,一边擦拭嘴角,一边轻声问,“为何?你不喜王上?” “喜欢!”嫩末想了想,“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寒门妻?”闻言芜太后笑意加深,“寒门妻连高门婢都不如。” 嫩末笑意淡淡,却并不辩解。 见嫩末如此,芜太后也没有了兴致,她本是看在王子皓的面子上接见嫩末,给嫩末一个郡主之位也是她对王子皓的最大让步,如今并非是她不愿了,而是眼前这女子分明就没有将王子皓放在眼中,既如此,何不皆大欢喜! 心中虽然愠怒嫩末对皇权对王子皓的不屑,可与这不屑相比,芜太后更喜欢的是这个结果。所以虽然万般不喜眼前的女子,芜太后却并不曾动怒,只是挥手,“退下吧!” 嫩末拱了拱手,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离开。 这一转头,却是看到了站在亭榭口处的王子皓。 八角亭榭外的金色帜幔飞扬,一身黑衣的王子皓站在飞扬的帜幔旁,金色的阳光光芒细细碎碎落在王子皓的身上,让嫩末一瞬以为眼前站着的人纯属幻觉。(..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脸极青,想来刚刚那话他是听的清清楚楚,嫩末怔了怔,脚下的步子却不曾停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擦肩不过一瞬。 王子皓似要伸手抓住嫩末的肩膀,却听得亭榭里的芜太后唤了他一声,“王上!” 他的手因为这一声而不曾及时落下,嫩末也就在这时与他擦肩而过,她的视线甚至都不曾在他的身上流连。 顿了顿,王子皓欲转身去追嫩末,亭榭里传来芜太后的第二声,“王上!” “王上!”见王子皓进来,对上王子皓灰败的脸,芜太后的心中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王子皓坐下,“你们都出去!” 亭榭里的人鱼贯退出,见芜太后没有特意指明,一侧的姚宁岚顿了顿后缓缓退出。 一直到亭榭里只剩王子皓,芜太后这才叹了口气,“你都听到了吧!” 王子皓点头,直到现在他的耳朵里依旧反反复复回响着嫩末那句: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迷迷糊糊的他就想起了迷境里嫩末说的那些话,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想,她难不成还真希望他落魄,希望他潦倒,寒门妻寒门妻,寒门是什么?寒门能保得住她?她可曾真正思索过什么是真正的寒门,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你怎么想?”纵然心中失望,芜太后的面上却不显,伸手抚了抚王子皓的衣袖柔柔询问。 “我……”千华说的对,他就该直接把嫩末圈养在哪个院子里,等到嫩末生了小孩定了心,就不会有那般的想法了。 “你是不是想找个院子把她供起来?”芜太后直接戳破王子皓的想法,见王子皓脸上表情,她心中失望更甚,“王上,你如今是陈王,而不是皇城中哪家的纨绔子弟,你弑杀陈王后又手刃亲弟弟,王上,你的名已容不得你自己再挥霍!” 见王子皓沉默,芜太后再次叹气,声音由刚刚的凛冽转弱,“王上,母后勾心斗角半辈子,提心吊胆了半辈子,母后真累了,母后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你既然将这担子接了过,就好好担着不要让母后再操心好不好,母后实在没有多少精力了!” “母后!”王子皓轻声唤,眼中内疚之意尽显。 “你去吧!你说等着她来,如今她已经来了你还有何好犹豫的。哀家在这里守着,别怕,天塌下来有哀家为你顶着! 王子皓朝芜太后施了一礼,这才缓缓的朝外退去。 一出水中曲廊,王子皓就问青衣卫,“她去了哪里” 阿庆偷眼打量嫩末脸上的神色,“姐姐,那是芜太后吗?她找你做什么?我看到陈王也去了亭榭,你没有和他说话吗,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是不是已经万事大吉! “嗯!”嫩末应了一声,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还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模样。 嗯…… 这声嗯代表着什么意思,感觉到嫩末的情绪似乎并不对劲,阿庆打住心中的疑惑,只默默陪着嫩末一步步往前。 “阿庆!”过了一会嫩末自己开口。 “嗯,姐怎么了?” “刚刚芜太后许了我郡主身份,赐我为他的妃子。”话说到这里,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就徒然破碎,她有些空洞的望着阿庆,乌漆漆的眸子有点湿,脸色也有些雪白。 阿庆低声的说道,“你拒绝了?” 嫩末的唇微颤,好半天才应声,“嗯!” “很难受么?” 被阿庆这么一问,嫩末的手不由自主的想捂上胸口,可手伸出在半空,却又颤颤巍巍的垂落,她的唇倔强的抿成一线,泛着水光的眸子缓缓垂下,“难受!” 不待阿庆继续说话,她徒然又抬眼盯着阿庆,唇瓣动了动,眼中的泪光就有滑落的趋势,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嫩末忙扭头声音低哑道,“我其实,一直抱着那么一点希望,我害怕陷落的越来越深,所以有时候很想立刻转身离开他,可是又觉得,不到最后时刻,哪里就能半途而退,而且就是理智的想离开,每一次下定决心的时候都会自己又劝解自己再等等,再等等。阿庆,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明明你很理智的知道结果,明明很清楚事情最后会是什么情况,可你还是不由自主的为那个人喜怒不能定,时刻犹豫着拿不起半点骨气,阿庆,我,我太没用了!” 望着嫩末越加苍白的脸,阿庆忍不住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拒绝?” 她的唇抖了一下,笑的苦涩,“不,做不了他的妻,做不了他唯一的妻,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话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坚决,脊背也缓缓挺直“阿庆,我不会嫁给他,他要我做妾便是妾,他要我做妃便是妃,不,不,我不会这样嫁给他,凭什么他要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我就不嫁他,我偏不嫁他,我要活的潇潇洒洒,我要让他的心一直残缺,让他一直遗憾,他让我现在这般难受这般难过,我要让他一直都无法圆满,想要江山美人娇妻美妾,做梦去他!”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嫩末终于平静了些,心中的那团乱线也理出了头绪,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将眼中的泪逼退,这才扭头朝阿庆微笑,“阿庆,我拒了他,你姐姐我,是不是特厉害!” .. 第百八十五章 洗筋炼骨 “姑娘这边请!”身后传来青乌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嫩末扭头,淡淡问,“去哪里?” “非白大师候了姑娘许久。”青乌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师父?他也在这里?”阿庆疑惑,师父找嫩末有什么事? 师父素来与嫩末不对盘,下意识的阿庆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非白大师一直跟在主子的左右。”青乌解释。 嫩末点了点头示意青乌带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穿过一条小径以及一个假山林,路越来越偏僻,青乌几次偷眼去望嫩末,生怕这人半途发倔不走,不过好在嫩末很配合,几次阿庆拉了拉嫩末的衣袖暗示不对劲,嫩末都无视了掉。 在一个偏僻不起眼的小院前青乌站了住,“姑娘请进!” 嫩末进门,发现青乌与阿庆在门口站了住并没有继续,瞅见扭头的嫩末疑惑眼神,青乌解释道,“这个院子不经非白大师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 已经走到这一步,嫩末也不再废话,扭头朝院子里的唯一一间屋子走去。 她穿的是一身湛蓝色的男士长袍,行走间广袖飞舞甚是飘逸。 一直到嫩末的身影进了屋子,站院门口的阿庆依旧怔怔望着那扇门自言自语,“师父找姐姐有什么事!” 青乌没有回应,他将院门缓缓的闭合,示意阿庆与他一起到院落的另一旁院子等候。 唯一的一间房里,一眼就能看到屋子里的一切,中央位置有三个小水池,水池里咕噜噜的冒着泡泡,好像是小温泉,水池的一侧是个药架,非白正站在药架前,手里摆弄着那些药材,听到响动,他头也不回的说道,“第一层药架里是第一个水池要放的药,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倒一份药进去。第二次药架上放的是第二个水池要放的药,待第一个水池里浸泡完毕,就将第二个水池里的药放进,也是每隔一炷香的时间添加一份药,以此类推到第三个水池……” “你确定是在对我说话?”嫩末打断非白,非白这无头无脑的话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和你说和谁说?”非白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怨气大大滴,“记住这些步骤,一点也不能有差错。” 这些是干嘛?嫩末还要问,一个人影从另一侧的通道里走了出来。 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包了一块浴巾的王子皓。 “现在开始吗?”非白抬眼问王子皓。 “嗯!”王子皓点头,目光在嫩末的身上顿了顿,狭长的眼中幽沉幽沉的目光在这袅袅升腾的水雾中越加显得难以琢磨。 “祝你好运!”非白将第一份药丢入第一个水池里,这般说完之后朝门口退去,经过嫩末身边时缓缓瞟了眼嫩末,却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门吱呀的一声,嫩末的手就慢慢的捏在了一起,她垂头,目光落在那第一个被非白倒入药材瞬间就像煮沸了一般的水池里。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接下来是要做什么。 是要解王子皓身上的欲女心经的劲毒。 而她,显然被当了一个药童。 心底下意识的就想让王子皓换人,她和他再无关系,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可是,可是却又不愿,欲女心经劲毒的凶猛她是知道的,虽然没人告诉她,但她也知道这对王子皓来说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选择留在她的身边。 她的陪伴可有可无,非白的留下都比她强,可王子皓却选择让她来陪伴。 这是对她的信任,也是对她的看重。 他看重她,她一直都知道,她甚至知道,他亦如她爱慕他一般的爱慕她,他爱她绝不比她少,可越是如此,想到他的娇妻美妾生活,她越是难受,或者说是不甘。(..info好看的小说) 人的努力真改变不了环境吗? 心底一纠,随之缓缓的松懈。 嫩末,你不要钻入牛角尖里!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裸/男,扯了浴巾的王子皓缓缓站在第一个水池里池沿处。 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忙面红耳赤的别开视线。 “嫩末,你不心悦我吗?” 王子皓的声音沉沉的,朦胧的雾气为这声音添了几分缥缈。 “喜欢!” 嫩末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她顿了顿,又道,“如你喜欢我一般,我亦心悦你” 听到这个回答,王子皓的嘴角微微一扯,却是笑,笑的深沉而怅然,“嫩末,你不能退一步吗?” 无奈的,有些怨愤的声音! “王子皓,你愿意成为我的后宫之一吗?你愿意你不是我的唯一而只是我的其中之一?”相对于王子皓,这个时候的嫩末语气却极其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这简直没有半点可比性,更何况,陈宫里就算是填满了女子,他的眼里也仅只有一个她啊,她为何要揪住这种不现实的东西来一本正经的说事。 王子皓的眸子里越加沉暗! 究其根本,是她并不是真正要和他在一起! “嫩末,不管那里有多少女人,我心底的位置仅有一个你。”他叹息,心灰意冷。 在这个观点上,嫩末是没法和王子皓说清楚的,世间事瞬息万变,此刻王子皓的心底只有一个她,可下一刻呢,这一刻就为为权利娶一大堆的女人,难道下一刻就不会因为权利而把她转移出他的心底? 王子皓总觉得只要心中有她便行,这便是对她至高无上的尊宠,可这种尊宠在没有现实的基奠下又能坚持多久? “我不会因为你的缘故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那样的生活想想都太累了,我更不希望我以后的孩子延续你这样的生活。”她的嗓音绵绵的,可这种软绵绵里却有种透人心骨的凉意。 让王子皓浑身都在发寒。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脚一脚的踩进水中。 霹雳霹雳的声音徒然响彻整个屋子,本别开眼的嫩末忙转头落在第一个水池里。 池中的水一点点漫过王子皓的身体。霹雳的声响就是水沾在王子皓皮肤是发出的。 王子皓的皮肤竟是于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裂缝!就像是干裂的大地一般。 但王子皓他不是大地,王子皓是人,一个人他的皮肤怎么能够一点点的裂开? 这分明是找死的节奏。 这一幕太过诡异,也太吓人! 嫩末几步走到水池前,“王子皓,你怎么样?” 王子皓脖颈以下的位置全部浸入了水中,他双目紧闭,许是太过痛苦,他的身子就像是电击了般在颤抖。 他没有回答嫩末的话,他的唇紧闭着,一滴滴的汗水自他的额头落下,一滴滴的掉入水池中。 “王子皓!”嫩末犹豫着,打量着王子皓的神色,池中的水转眼就变成了一片血红之色,可以想象水池中王子皓的身体一定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她怎么样才可以帮到王子皓! 她该怎么做?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早知道刚刚她应该再多询问非白一些细节的。 瞪着王子皓的嫩末突然想起非白走时候吩咐的她添药的事,忙扭头去瞅角落里的香炉,香炉里的香眼看就要燃烧一尽,嫩末脚步虚浮的走到药架前,在第一层找到已经分好的药包,拿起药包的她看到药架上放着一本已翻好页数的手札。 将药倒进水池,见水中霹雳啪啦的响声更加厉害,血汪汪的水也转眼变成了碧绿之色,好似王子皓进入水池之时这水便是碧绿之色。 见王子皓依旧闭着眼,神情虽然痛苦难耐,却一直在咬牙坚持,她想了想,干脆盘腿坐在水池旁,拿起刚刚的那本手札。 天地阴阳法? 又称洗筋炼骨之术, 可将人柔体凡胎锻炼到一个非常之坚韧的高度,也可以将这人原身体里的残缺甚至功法全部清洗掉。 洗筋炼骨却虽然是一步登天的行为,可选择洗筋炼骨之人十之八九无一人坚持到最后,血肉点点融化再重新组织,筋骨一根根揉碎重新提炼,这种痛苦无人能够承受。 手札一页一页的翻完。里面有一些墨印不太干注意事项,这应该是非白批注上去让她注意的一些事。 欲女心经的劲毒便相当于欲女心经的功法一般,这欲女心经功法还不同一般的功法,不能够选择不练,也无法与其它功法共同修炼,王子皓不愿意修炼欲女心经,要将这功法从自己体内剔除,只能选择洗筋炼骨之术。 可选择洗筋炼骨,就相当于一脚踏入地狱。 屋子里的热气腾腾,嫩末相较于一开始已经稳定了许多,她用手绢为王子皓的脸上不停的擦拭着汗水,擦汗的手绢过了一段时间后擦拭的全都是血。 王子皓的脸也开始破裂。 低低的沉闷的呻/吟声从王子皓紧抿的嘴中发出。 嫩末除了添药,大多时候就坐在浴池旁用灵识关注着王子皓。 王子皓的血肉一点点的融化,却也在一点点的重组。 只是这速度太慢太慢,让嫩末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她不敢发出声响,也不敢去碰王子皓,只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王子皓,盯着他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 第百八十六章 桃源之地 王子皓的血肉一点点的融化,却也在一点点的重组。(..info) 只是这速度太慢太慢,让嫩末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她不敢发出声响,也不敢去碰王子皓,只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王子皓,盯着他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第一个水池里的药过了三日才用完,水中没了药,碧绿色的水就慢慢的变清变淡。 一直到水变得透明时,一直紧闭双眼的王子皓缓缓睁眼,“换池!” 嫩末一听,忙将第二池中的药倒进去一份,那本清澈透明的水转眼就成了血红之色。 她欲弯腰去扶王子皓。 王子皓却伸手推开了她,双手托在池沿一点一点的爬了上去,又缓缓的滑落在第二个池中。 第一个池子是重塑血肉,而第二个池子则是锻炼筋骨。 王子皓往出爬的时候嫩末有打量王子皓的身体,宛如婴儿般的新生,皮肤白的几乎透明。 嫩末心中惊叹,很多人都过不了这重塑血肉的第一阶段,因为这一阶段太痛苦,简直就如一刀一刀的削肉,削完之后那肉又被人揉捏着安好在他的身体上…… 王子皓能坚持住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蛇的本性。 锻炼筋骨之痛就如将一块铁千锤百炼成一把剑。 筋骨断裂的声音由一开始时不时的嘎嘣声到最后便是连续不断的嘎嘣声,这声音也越来越大。 伴着这声音,王子皓的呻痛苦呻/吟之声越来越大,瞅着满头满脸汗水的王子皓,嫩末的心都快揪成了一团。 嫩末不停擦拭着王子皓脸上的汗水,几乎是王子皓脸上的汗水刚擦一擦,就又有一层湿腻腻的汗水覆盖在了王子皓的满头满脸。 使得嫩末身上也是一层层湿腻腻的汗水。.info[] 王子皓摇摇欲坠的身子因为那嘎嘣声而左颠右倒,下一刻像是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扑通沉入水中。 嫩末心中一惊,忙跳入池水中将王子皓的身体抱扶起,他的全身软绵绵的,就好似没有半点骨头一般,抱着王子皓的嫩末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不停的打着颤,以及口中那痛苦至极的闷哼声,她紧咬的牙关处缓缓渗出鲜血! 每一秒都太痛苦,这种痛苦就好似看不到头了一般,嫩末除了注意那根点燃的香,就一直抱着王子皓,紧紧的抱着王子皓,唇开唇合,无声的唤着王子皓三个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一开始嫩末还数着日子,后来就忘了多少天,只记得那一根根香被她换着,那一包包的药被她洒入池子里,血红色的池水变淡,在药物洒进后又变浓。 王子皓筋骨的嘎嘣声消失了几天后又开始响起,他软软的身子也一点点的变硬。 感觉到王子皓的气息一直都正常,嫩末提起的心缓缓落在实处,她好似看到了希望就在不远处一般。 这种嘎嘣声在响了没多久之后也缓缓的消匿,第二层架子上的药终于用完。 这次嫩末有了经验,在第二个池子里的血水变淡的时候,嫩末将第三个池中的药洒进池中。 这一次的王子皓爬出池子的时候要比第一回利索了许多。嫩末不敢上前去捏王子皓的胳膊,只瞅着王子皓的每一个动作猜测着他的筋骨已无问题。 那么这第二阶段也没了问题? 嫩末心中大喜,第三阶段巩固天地阴阳法,这天地阴阳法属于一级功法,一旦巩固,最低的等级也是炽白级强者。 这也是为什么世人把这天地阴阳法称为一步登天的作为。不过前赴后继了那么多人,真正炼成的没有半个。 王子皓若是炼成,也算是第一人! 瞅着王子皓缓缓滑入第三个池中,惊喜中的嫩末眉头又皱了起。巩固天地阴阳法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身体里先前的功法全部剔除。 这一步才是真正把欲女心经劲毒踢出去的关键。 一级功法的天地阴阳法能不能压得过去欲女心经全看这一次。 这一次的池中全是墨色药水。 在墨色药水浸泡下的王子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被热气蒸腾,脸上变成了绯红之色。 一直紧闭双眼的王子皓在第三柱香换上的时候蓦然大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嫩末。 王子皓的眸子太黑,点漆般的眸子墨如暗夜般。对上这样的眸子,嫩末就觉得自己徒然间陷入了一个黑色漩涡里一般。 “嫩末!”王子皓的唇开唇合,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沉闷的呻/吟声第一次喊出别的名字。 嫩末的唇瓣微微颤抖,她听着自己应了一声,视线绞黏在王子皓的眸子里,久久移不开。 “嫩末!”王子皓又唤,蓦然伸手将坐在池边的嫩末拉进池水中。 热热的水使得嫩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朝水面扑去,然而她刚从水中爬站而起,王子皓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唇。 “嫩末!” 低低的,近乎痴迷一般的呢喃声令得嫩末瞬间就醉了, 醉在了王子皓这双漆墨般的眸子里,醉在了王子皓这磁沉的声音中。 “嫩末,嫩末……”王子皓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嫩末的脸上,王子皓的舌尖舔/咬在嫩末的肩头,他的某一处更像一只小鹿般在嫩末的身体上乱撞,迫切的想要到一个发泄口,找到一个可容纳他歇息藏身的地方。 “嗯,我在这里,王子皓,我在这里!”嫩末一声声的回应着王子皓的呼唤,渐渐的,她的脸上亦被一层绯红之色渲染,理智缓缓的流逝,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 好似忘了一切,忘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以及该做什么,她的眼里只剩眼前的人,她的耳朵里只听到嫩末两个字。她的双手摸索着抱着王子皓的身子,她比王子皓还要着急,着急的想在这具身体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嫩末,嫩末,嫩末……”王子皓双手扶着嫩末的腰几乎是撞一般的冲/进嫩末的身体,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的眼中越加幽沉,一滴滴汗珠自他的额头滴落在嫩末的眼角,他瞪着眼底的这张脸,一眨不眨的,像是要将这张脸映到自己的心口一般。 “唔,王子皓!”嫩末的两手无助的抓着王子皓的肩膀,可身体还是像风雨中的小船儿一般四下颠荡,她微微张着唇,眼前像是落了桃花雨一般,入眼是一片仙境般的美好,“王子皓,好美,呜呜,好美……”她的指甲掐进王子皓的肩膀肌肉里,身体在天际的云朵里翻滚,极累极痛,却也有着极致的欢潮将身体漫过。 没有征服与被征服,没有取悦与被取悦。肢体绞缠的二人在水中紧紧相拥着,变成了一副又一副完美而和谐的画面! “嫩末,嫩末……”王子皓的目光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女子皙白妙曼奥凸有致的身躯,他的声音就像是自身体里最遥远的地方发出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吟唱一般的颂音,一声声的呼唤着嫩末的名字。 回应王子皓的是嫩末美妙的,如手指撩拨琴弦发出的声音般。 水花四溅中,靡靡/嘤/咛声美妙的如梦如幻。 绯色如雾罩在了二人的身上。 水中的王子皓徒然的将嫩末的身子一翻,一手托着嫩末的腰肢,一手托着嫩末的一处柔软,使得嫩末只能背对着他,使得他的身体能够彻底的进/入那一处。光滑圆润的臀/部吸引着王子皓的目光,使得他越加大力的冲撞,在冲撞中寻找那种炫丽的美感。 “王子皓,呜呜呜,轻一点,呜呜呜……”嘴里这般呢喃呜咽的嫩末,腰肢却不由自主的扭/动着配合着王子皓的每一次撞击! 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思绪也不再是自己的思绪,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想要,想要很多很多,想要那种冲霄在云端的快/感,想要那种自悬崖飞落的眩美! 王子皓自水池中清醒的时候,嫩末赤/裸的身体蜿蜒躺在浴池沿旁。 白希的完美的身体像是画家手底的一副画般,美的让王子皓无声惊叹,脸上已无绯红之色的他目光流连在嫩末的身上每一处。 他有些不舍的爬出水池,本墨汁一般的黑池如今却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池水。 堆满三层药架上的药材空空如也。 将嫩末抱在隔间的床榻之上,王子皓披了衣服,这才席地坐在床前打坐。 打坐完毕的他睁眼时嫩末还不曾清醒。 望着熟睡安然的嫩末,徒然的脑海里就想起了水中那断断续续的一幕幕荒唐事,本心静如水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他干脆起身大步走到床前,将熟睡中的嫩末腰肢一抬,自后/面直冲冲的进/入。 可惜这一次并非如水中那般遂了他的意,嫩末的那一处干干的,使得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涨大的那处像是被刮了一下般的难受。 几乎是反射性的他收回武器,此时此刻的他心情大好,精力也极好,所以撞了南墙的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干脆将嫩末的腰身太高,低头打量着那一处/桃/源之地。 .. 第百八十七章 啥日子啊这过的 嫩末就是在摇晃之中清醒的,这一番大战直把好不容易睡觉补了点精神头的她彻底给掏空了,且王子皓这厮许是因为大难不死急太过兴奋,所以急于宣泄,太过兴奋往往是用变/态来形容的。 变/态的王子皓直把她弄的求饶不迭,到最后喉咙都哑了,嫩末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自己肚子里那颗也不知是不是蛋的玩意儿有木有被王子皓给撞破…… 唉,总之这是一次令嫩末不愿回想的经历,因为每次一想她便有种两腿发颤发软要跌倒的趋势。 真正走出房门的时候,嫩末眯眼瞅着斜斜落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一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阿庆在院门口立着,见嫩末出了屋,忙走上前,“姐,你怎么样!” 嫩末摇头,扶着廊柱的手刚一松,她的腿一软差点没跌倒。 “姐?”阿庆忙几步上前扶住嫩末,“怎么了姐!” 嫩末面色赤红,强自平着声音道,“我没事,王子皓呢,他去了哪里?” “王上他已经回宫了!”阿庆说道这里,似想要再说什么,可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嫩末将话头吞了下去。 在屋子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使得本就白希的嫩末越加白的失了血色,整个人也添了些许柔弱之感,柔弱之余却又有种世家公子哥儿的那种靡靡颓废之意。 闻言她也不甚在意,瞟了眼阿庆的神色,她询问道,“芜太后呢?” “芜太后与王上一起回宫了!” “那我们走吧!”嫩末走了一步,她的脚步看似有些沉重,双腿还稍微有些朝外。 阿庆却在原地没动,他声音低低道,“姐,王上不允许你出这个紫鸾宫” 嫩末的脚步顿住,她歪头望着阿庆,“有多少人守着紫鸾宫殿?” “两个!”阿庆的声音就越加的小了,王子皓竟然猜到了嫩末会问这个问题,他重复王子皓的话道,“王上说那两个人都是世间难得的强者!” 的确是强者,嫩末用自己强大的灵识竟然探勘不到这两人。.info[]不由得她就想到自己那日在客栈里熟睡时,和青乌对话的那位老者。 那个老者的气息她就不能感应到过。 “嗯!”嫩末想了想,“你给我开点药。” “姐,你怎么了?”阿庆顿时一脸紧张,“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就是需要补一下!”这样一说,嫩末突然思索着阿庆这半吊子水平开的补药会不会全是毒药,所以她话音一转立刻又道,“算了不用补药,我还是吃点好吃的东西,刚刚那个叫紫园的婢子哪里去了,我要吃东西!” “姐,这个院子太小,紫园她们帮你把隔壁的大院收拾了出来,你在那边住吧!” “嗯,好!”嫩末点头,走了一步又顿住,见阿庆跟了上来,抬手扶着阿庆的胳膊朝前走去,“王子皓什么时候回宫的?” 她睡了太长时间,而且这种睡并非真正的熟睡,她的思维还在,大脑也清醒,可肢体却在沉睡,这种静止不动的沉睡就像是在修生养息。 “前几日!”阿庆顿了顿又道,“陈地历年新王登基都会有与民同乐的登基大典,他应该是回去准备登基大典了!” “哦!” 见嫩末脸上并无异色,阿庆眼中就有些迷惑,“姐,你有什么打算?” “想吃好吃的,想喝鱼汤鸡汤还有各种十全大补汤!”嫩末舔了舔唇,眼中馋意直发光…… 阿庆:“……” 好吃好喝的大补了几日,嫩末那软绵绵的小兔子样儿终于消失,走路也虎虎生风的不再两腿发软,吃饱喝足,脸色红润的嫩末就不再局限于小院,而是早散步晚散步将紫鸾宫殿里里外外转了个遍。 “阿庆,我的肚子好似在变大,是不是里面的小孩子在长?” “姐,你刚吃了一个猪肘子又喝了三碗鱼汤?” “嗯,是啊,今天没有吃鸡腿,难道你也发觉了!”阿庆竟然对自己的饮食这么熟悉,嫩末感动的直想流泪。 “姐,不是小孩子在长,是你最近胖了。” 嫩末:“……” 静如来看望嫩末的时候,嫩末在台阶前正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晒着太阳,她这最近的生活有种趋向于猪的形式,这就使得静如来的使得,她脑子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妹妹,我给你送了一些衣物!”紫园抱了凳子给静如,静如就挨着嫩末的贵妃椅旁坐了下。 一身白裙的静如外面披了一件滚了白毛的披风,她好似比以前瘦了,走路时越加显得柔弱静美。 “我有缺衣物吗?”嫩末傻傻的望向紫园,“没有我穿的衣服吗?” 算是紫鸾宫大管事的紫园瞟了眼静如,朝嫩末福身回道,“王上每日都有派人为姑娘送精美的衣物。” 静如忙笑道,“王上倒是细心,是我多此一举了,其实我只是想了妹妹,拿这个做借口好来看望妹妹。” “你看我做什么?”嫩末眯着眼懒懒道,“我有什么好让你看的。” 这话太直接,太伤人,静如一噎,垂了眼的她脸上极为无助,“城里没有认识的人,数来数去,我在这里只认识妹妹一人,就想来和妹妹说说话儿。” 城里? 静如的那个夫主好似是面具男吧,面具男是什么身份? 嫩末歪头盯着静如,“怎么在城里?” 静如闻言幽幽道,“我的夫主,他如今是卢家的当家人!” 语气了没有半分的欣喜之意。 想到面具下的那张脸,嫩末猜测着静如估计是不满自己那位夫主的样貌吧,只是,就算不满,静如好似之前也不曾这般幽怨过吧。 额,该不是面具男也走了王子皓的后尘,妻妻妾妾娶了一大堆。 唔,正解! 只是这样说来,她还与静如同病相怜? 瞅了瞅眼前这柔弱的风吹一倒般的白莲花,嫩末就差没伸手捂脸。还是算了吧,她和这种人站在一列实在有点自行惭愧! “你家夫主,他怎么成了卢家的当家人?”嫩末好奇询问。 “夫主原本就是卢家的人,因为善长巫术,卢家人因此为借口迫~害他,说他是祸害将他赶出了卢家,还好这一次有王上主持公道,还了夫主的清白!” “哦!”瞅到静如说到王子皓时双眼发亮的样子,嫩末就心里泛酸,心里泛酸的嫩末就没了说话的兴致。 静如柔柔又道,“明日是王上举行登基大典的日子,妹妹去吗?” “我去吗?”嫩末歪头询问一侧的紫园。 紫园一脸为难道,“奴也不知!” “妹妹不去也好!”静如一脸过来人的语气安慰,“我是特意过来陪妹妹的。” 嫩末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静如妾的身份…… 唔,看来她真被静如当了同伴! 仅有的那么一点八卦心情也彻底被毁灭了。 “我想喝鱼汤!”嫩末突然对一旁的紫园道,“酸酸的炖鱼汤,放了酸菜的鱼汤!” “酸菜?”嫩末这些日子想吃的东西千奇百怪,紫园大多都不曾听过,不过只要嫩末一说,厨房那边还能像模像样的弄出点东西来,这个酸菜估计又需要厨房好一顿忙活。 被紫园这般诧异一问,嫩末就想起这个时代在冬天都吃的是晾干的菜叶菜根子,酸菜还不曾现世。 越是这样思索,口中的那股子馋劲儿就越厉害。 好似都等不了一时半刻,只想在下一瞬就把酸菜鱼儿吃进口中。 “酸菜是什么?”一旁的静如好奇。 “把白菜和盐巴拌在一起放在瓮中,用卵石块压半个月时间就是酸菜。”嫩末对紫园说叨,“盐巴不能太少。” “我马上就让厨房准备!”这些日子紫园已经了解只要将眼前这位姑娘在吃的上面侍候好了,其它一切就都不是问题,所以她忙回应着,亲自朝厨房而去。 就算现在准备,十五天之后才能吃到酸菜鱼,嫩末心中叹气,有心想让紫园别忙活了,自己哪里能等得了十五天,可又思索着,说不准自己在这里要窝多少时日呢,腌上也好,说不准就能吃到。 “妹妹好厨艺,这样的吃食也能想出来!”静如在一侧羡慕一般的对嫩末笑道,“怪不得王上这般看重妹妹。” 那日嫩末拒绝当郡主,拒绝为王上妃子的话语犹在耳边,所以嘴里这般柔柔说着话儿,静如盯着嫩末的目光却有些飘忽。 凭什么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事儿她却可以任意挥霍? 上天也,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妹妹,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干脆今晚我们再来个秉烛夜谈!” 明明静如笑的柔软,嫩末却瞅着静如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她点头,“可以啊!” 嫩末还真没有秉烛夜谈的兴致,不过是上次借静如躲了一难,这一次她也不想将眼前这位用过就甩,所以嘴上这般答着,心底却思索晚上找个什么借口来溜出房间重新找个床去睡。 夜半睡的正香的嫩末徒然听得外面一阵吵闹,本漆黑的夜徒然间火把通明,迷迷糊糊的嫩末并没有理会,然而没得多久门突然嘭的一声,一股子冷风就嗖嗖嗖的吹到了脸上。 .. 第百八十八章 转移话题的技巧 睡觉被打扰的嫩末很不爽的伸手拉起被子捂着头,大有不管外面天塌地陷,势要将睡觉进行到底的决心。 不过下一刻被子就被人猛的拉起。 嫩末不满睁眼,入眼的是王子皓头顶几乎冒烟的一张黑脸,没多久,裹了一件披风,披头散发满脸泪水的静如也弱弱的站到了王子皓的身边。 这是个怎么回事,嫩末的目光从衣冠不整的王子皓身上移到披头散发的静如身上,眨巴着双眼疑惑道,“怎么啦?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让我睡一觉……”说到这里的嫩末还打着哈欠嘟囔,“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闭上,有点冷!” 说罢身子一翻,就欲身子朝墙把被子往头上裹去。 “嫩末!”王子皓的声音严厉的就像一个炸雷般。 嫩末一个激灵,瞌睡虫被王子皓这一声吓得无影无踪了! 她干脆裹了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继续歪头将视线从静如的身上移到王子皓的身上,“夜长梦多,可也经不起这样浪费,我这梦还没做呢,你们怎么了?快说快说!” 在王子皓冷冽的目光下,嫩末那声音到最后就只能她自己听到。 “妹妹,你,你怎么在这里?”一旁的静如哭泣着开口了,“你怎么没有回屋睡觉呀!” 嫩末揉眼,左望右望前望后望,一脸迷糊道,“这不是我的屋子吗?我这是在哪里呀?” 一脸的无辜与迷茫! 好似她真不知自己此刻是在哪里? 闻言,静如的哭泣声更大,她伸手捂着脸,大有一口气咽不上来晕厥过去的趋势。 “怎么啦?”嫩末被这依依呀呀的哭泣声烦的皱眉,水汪汪的眼睛瞪着王子皓一脸疑惑。 “都出去!”王子皓冷哼。 哭泣的静如声音一寂,抬眼泪汪汪的望着王子皓。 “出去!”对上静如的视线,王子皓面色不改。 满脸泪水的静如就像深夜里的一只白色的折翼蝴蝶,下一刻踉跄着飞奔出了屋子。 门吱呀的一声紧闭,也不知是谁这么识眼色将门给关了上。 抱着被子的嫩末紧张兮兮的瞅着冷脸的王子皓。 大半夜的,这是在唱哪一出啊? 难不成是王子皓爬上了静如的床把静如给办了? 搞了属下的老婆,给自己的属下戴顶绿帽子,这还的确是件非常恐怖的事。 这样一想,嫩末就有些同情面具男,当初面具男让王子皓顶替他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这种事,唉,估计面具男是做好了随时戴绿帽子的准备。 世间难得的白莲花被王子皓给采了,这怎么也该算是件好事,王子皓干嘛还这么一副被人爆/菊的表情! 嫩末想不通,想不通的嫩末却不想继续再这种冷冽的目光下被冻的咔嚓掉,所以她打算开口缓和一下气氛,“那个,你那个劲毒怎么样了?” “就问这个?”王子皓估计没想到一脸纠结的嫩末半晌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有些失望,声音不耐烦的回答,“好了!” “好了啊?”嫩末笑米米道,“真好啊,终于把这劲毒给解掉了!” 王子皓就冷冷的笑,目光阴鹫鹫的盯着嫩末。 嫩末一派无知,抱着被子移了移屁/股蛋儿继续仰头望着王子皓,声音关切询问,“明天你不是有什么登基大典吗?怎么这半夜三更的你跑城外来了?” 嫩末到现在都顾左右而言他的不在正点子上,王子皓心中的郁气就越来越重,他冷哼一声道,“你说我是来做什么?”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他心中想法,腹中如此诽谤着,嫩末面上却是乖巧且无知,“做什么?” 一股子寒气下一刻蹿到了嫩末的身上,却是站在地上的王子皓转眼压上嫩末,将嫩末压倒在了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我做什么?”王子皓青着眼恶狠狠的瞪着嫩末。 “王子皓!”嫩末的耐心有限,被王子皓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且被他这样压制,嫩末的逆反心理立刻就蹿了起来,她冷着嗓音道,“你起来,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便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动不动的压我做什么?” “不!”王子皓硬声道,“我不起来,我就是喜欢这样压着你!” 这特码的是一国之君吗,这就是一无赖,嫩末怒,“王子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又如何?”王子皓也怒,干脆伸手捏了两把嫩末的一处高/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王子皓,你别蹬鼻子上脸!”胸口那处的痛让嫩末又联想到了前几日的悲催生活,她抬起膝盖顶向王子皓的双腿/中间。 “嫩末,你这一招以后最好别再用了!”王子皓一手抓住嫩末的大腿,一腿压住嫩末的另一边膝盖。 “王子皓,有本事你别碰我,你堂堂一国之君像个下流无耻的色/狼一般,你这么不要脸,你还想让别人有多尊重你。”手脚被王子皓压制,嫩末也急了,红着眼气咻咻的瞪着王子皓,“你要是不碰我,我能这样对你?” “你不喜欢我碰你?”王子皓怒极反笑,“是谁那日喊着还要,是谁那日抱着我不放手?” 红晕瞬间就蹿到了嫩末的脸上,“你不要说了,王子皓你别说啦!” “是谁那日双腿夹/着我的腰,是谁……” “王子皓王子皓,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好不好,你,你今晚上有什么事,有事你说正事,你说正事行不哇!”嫩末打断王子皓的话,若这是白天,一定可以看到红晕严严实实的罩了她满脸满身。 “这就是正事!”王子皓冷哼。 “好好,这是正事,那你能不能说一说正事之外的事,你和,你和静如怎么半夜三更的闯进了我房间,为什么静如满脸泪水看着无比狼狈!” 要打住前面的话头,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起个话头,而且最好找个话题够惊天地够泣鬼神。 嫩末这个办法很有效果,王子皓果然把那日两个字从嘴上打了住,听到嫩末这问话,王子皓幽沉幽沉的眸子里就嗖嗖嗖的蹿着火苗,“你怎么让别人睡在你的床上?” “我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床,这又不是我的家。”嫩末声音无比弱无比委屈,“哪里能睡觉哪里就是我的床。” 王子皓的那个火啊就被嫩末这一盆弱弱的凉水给浇灭了,张了张口,指责的话语就被噎了回去,他的面贴上嫩末的脸颊,片刻轻声道,“嫩末,以后不要乱走了。” “王子皓,我……” 我迟早是要走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总不能在暗无天日的水井里瞅着你活。 嫩末垂眸。 “嫩末,听到我说话没有?”半晌没等到嫩末的下文,王子皓很是不满的提高声调。 “听到了,可你还没回答我静如怎么泪流满面的?”嫩末转移话题的技巧运用的炉火纯青。 嫩末这一问,本怒气冲冲的王子皓立刻又消停了,瞅他那一脸纠结难为的面色,分明就是干了什么坏事般颇有些做贼心虚。 “王子皓,你该不会染指了静如吧!”嫩末虽然心中早已猜到这事,却还是装的一脸惊讶且疑惑的样。 “没有!”王子皓立刻就否定,“哪有的事。” “那是怎么回事?”嫩末问,“静如为什么流泪?你又怎么和她一起进门了?” “我以为房中的是你,一掀开床幔她就扑在我身上将我抱了住!”王子皓说到这里瞅了瞅嫩末的神色才又继续,“我还以为她耍了什么花招把你送出了紫鸾宫殿,一气之下甩手将她扔在了院子里。” 王子皓的那力道,估计是把衣冠不整的静如扔进院子里的动静太大,才使得紫鸾殿里灯火通亮人尽皆知的。 嫩末笑,王子皓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估计静如就喜欢王子皓这般弄的人尽皆知。 转而又觉得她自己太过多想,管他呢,这些左右都是王子皓的事,与她何干。 不过静如敢利用她,真该想想利用她的后果。 “嫩末!”王子皓的唇压上嫩末的唇瓣,“嫩末,我真没有碰她!” 嫩末伸手推开王子皓,“王子皓,那你能不能也别碰我,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 “怎么会?”王子皓不满,“你天天吃那么多东西怎么会不舒服?是不是吃太多没法消化,来,我帮你做做运动有助于消化。”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吃很多东西?” “你每天吃什么,我每天就吃的什么,我怎么能不知道?”王子皓理直气壮的回应。 嫩末:“……” “王子皓!” “嗯?”吃正餐之前,王子皓先在嫩末的胸口锻炼一下手腕体验一下手感……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第一印象!” “嗯?”王子皓的手摸进嫩末的衣襟,准确的捏住了嫩末的一颗小红豆。 .. 第百八十九章 王子皓眼中的嫩末 “王子皓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嫩末气呼呼的瞪着王子皓。 “我有在认真听。”生怕嫩末会推开他般,王子皓大掌一握将那盈盈丰满罩的严实,“你继续说啊!” 白了一眼王子皓,嫩末想了想继续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先是听的你的声音,我那时候觉得你一定是个非常严肃非常面瘫的人。” “面瘫?”王子皓的大手一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面瘫的意思,他不满的拧眉,“怎么是面瘫?我像是面瘫吗?”说完还亲亲嫩末的脸颊咬咬嫩末的鼻子,占领一处高地的大手更是很不爽的用揉捏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的确不是面瘫!”见王子皓在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处,嫩末恨声道,“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下流又无耻的大色/狼!” “好啊你,原来是在拐着弯儿的说我呢。” 这真真是瞌睡了递枕头,王子皓正愁着怎么才能吃到大餐呢。 饿狼扑虎般的扣住嫩末的双手,王子皓头俯在嫩末那不知不觉解开的衣襟前就是一顿啃,“看我今日不好好惩罚你。” “王子皓你这只大色/狼,啊,呜呜呜呜……” 迫于王子皓的淫/威,嫩末后来喊出来的已经成了软绵绵的嘤/咛声! 受嫩末这话的影响,王子皓在饱餐之后搂着怀中熟睡的人儿想啊想,竟然想不起自己初见嫩末时的样子。 唔,好似那时候,他是想着暴龙不知道喜不喜欢这白嫩嫩的小兽来着? 这想法可真不能让嫩末知道呀。 王子皓搂着怀中白嫩嫩的小兽下定决心日后嫩末要问起一定重新编个印象凑数,嗯,嫩末爱听好话,到时候多说几句好话!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嫩末第二日清醒的时候王子皓已不在身边,本想着继续睡个回笼觉,可今日貌似是王子皓举行登基大典的日子,狠狠的磨了磨了牙,嫩末腰酸背痛的爬起身子。 紫鸾宫殿一夜之间每个地方几乎都挂上了喜洋洋的红绸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结婚呢。 嫩末站在台阶前愣愣的瞅着树上挂着的那些用红绸编的花朵。 怎么她觉着这就和在梦里一样,难不成王子皓是想给她个惊喜,今日要和她成亲? “姑娘!”紫园抬眼瞅了瞅日头,真怀疑日头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嗯!”嫩末点头,涣散的目光一点点凝聚在一起,心中蓦然失笑,看来自己真是白日做梦呢,竟然冒出那样的念头,“阿庆哪里去了?” “阿庆少爷还没出房间。” “哦。”嫩末应了一声,“我要羊杂汤!” “羊杂汤?”紫园懵! 着人喊了阿庆,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羊杂汤,吃饱喝足的嫩末这才想起自己的某个院子里貌似还住着个叫静如的娃。 不过紫园说那娃和王上一起下了山。 这个兽人时代是没有什么从一而终,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绿/帽子,尤其是静如只是一个妾,面具男的一个姬,昨晚出了那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王子皓将面具男的这个姬带进宫中,把所谓的荒唐事儿改成一件人人羡慕的风/流韵事。 “阿庆,你有什么打算?” 坐在紫鸾宫中最高的一处阁楼顶部,嫩末好似能听到随风而来的号角声欢呼声般,这种杂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让她微微失神。 阿庆有点恐高,他双手紧紧的抓住横梁,嫩末这问话太过突然,好似一直都是他在问嫩末有什么打算,也一直是他在跟着嫩末的脚步走,他想了想后犹豫着反问嫩末,“姐呢,姐你有什么打算?” 嫩末失笑,“好像是我先问的你!” “我没什么打算。.info[]”阿庆就笑的腼腆,“我,我也不知道。姐姐你呢?” “我啊!”嫩末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那遥远的,却又近在耳边的声音,“我就想着我以后这肚子里出来的是条蛇还是颗蛇蛋!” 阿庆:“……” “阿庆,我觉得我最近肚子大了很多,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肚子里是很多颗蛇蛋,或者是很多条蛇!” “有……”阿庆犹豫着思索,“有这种可能!” 嫩末瞪眼,直溜溜的盯着阿庆,“真的假的?阿庆啊,你可不要骗我呀!” “不过这种事太少了!”见嫩末一脸的崩溃,阿庆忙改口,一脸坚定道,“姐姐你别担心,这种事太少了,几乎不可能的!” “真的很少?” “很少,几乎没有这种事。” “那就好!”嫩末松了口气,她又倾耳听了一会,徒地又自言自语,“真厉害,这么折腾都没有折腾掉。” “姐,你说什么?”阿庆没有听清。 嫩末忙摇头,“没有,我是说你不是还想炼药吗,你先下去,我再在这里呆一会。” “哦!”阿庆点头,想起师父给他每日分配的那些任务,他就头大了,“姐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嗯!”嫩末笑嘻嘻的点头,“得啦得啦!我们的小炼药师赶紧的,下去炼药去,别你师父回头又说我诱!拐未成年孩纸!” 阿庆的脸蛋儿立刻就红红的,闷闷的自言自语了一声,跳下了阁楼顶,一步三回头的转过走廊不见了踪迹。 一直到阿庆的身影离开,嫩末才收了脸上的笑意,淡淡道,“出来吧!” 阿庆坐过的地方出现了一袭火红色衣袍的男子。 “小末末你想好了吗?”男子的粗爽的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楚!”瞅着楚彻这兴奋的小眼神儿,嫩末觉得自己的头嗡嗡嗡的就大了。 为什么她被男人甩了,楚还能这般幸灾乐祸! 唉,楚和她分明不是一个阵线的。 分明不是一个阵线的呜呜呜呜! “小末末,你,你说了你想好会叫我,你现在叫我是想好了吧,小末末那么聪明,又那么厉害,一定是想好了!”楚彻伸手欲将嫩末揽进怀里,“小末末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对你做出这种事的,你就是我唯一的小末末。” 嫩末手一推,将楚彻伸过来的手推开,“楚,楚彻,楚彻,我就怕你这样,你一这样我就怕,特怕!” “小末末,你这样真不像是在怕我,你就是在伤我的心,在伤我脆弱的小心肝!”楚彻伸手捂着胸口,一脸的心痛。 “楚!”嫩末沉默,她丝毫不怀疑楚彻这看似玩笑般话语的真实性,这就使得本来心中郁郁的她越加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对不起。” 对不起,拒绝的话我实在无法亲自说出口,可是仍然希望你知道我的态度。 对不起,每个人都有心中的唯一,我是你心中的那个唯一,可你却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唯一。 楚彻身子一顿,他其实希望嫩末生气,甚至希望嫩末打骂,他真不愿嫩末这样焉不拉几的对他说对不起,使得他的千言万语瞬间就像是卡在了咽喉处一般没法说出。 “小末末,如果我是他,我会只有唯一的一个你,我会很高兴很高兴,高兴的做梦都会笑醒。”楚彻长出了一口气。 听似傻傻的话语,却在他说出的时候整颗心都提了起。 “对不起!” 回答他的依旧是这三个字。 蓦然的,楚彻终于发觉这个世间他最怕的是什么了,他最怕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看似短短的三个字却像是千万把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身心每一处。 心重重的落下,落在了一个未知的某处。 远远的,号角声鼓声再次响起,还有人们的各种欢呼声。 “我想最后一次见他!”嫩末徒然又出声。 楚彻没有回应,他的心一直在下坠,一直坠,让他有种想伸手捂胸的冲动。 嫩末后来,还是没有进皇城,也没有见王子皓。 王子皓嘴中所谓的强者,其实根本由不得王子皓来指挥,那两人只负责王子皓的生死,所以在这种时候,就是王子皓给那两人千万道命令,也把那两人指使不到嫩末的身边。 王子皓忽悠嫩末的时候,绝对没想到嫩末也在忽悠王子皓。 在马车里的嫩末,突然就想:若是王子皓看到她不在会是什么表情。 会是什么表情? 失望、愤怒、伤心? 嫩末笑,她对着马车顶无声的笑,嫩末啊嫩末,你这样想有什么用呢,你已经离开他,开始了你广阔的潇洒的生活,你不要再想他了,你不要再想他!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想想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楚,楚!”嫩末扶着车门探出头唤赶车的楚。 “小末末怎么了?”楚彻扭头瞅着嫩末一脸的急意,他只以为嫩末出了什么事,所以眼中立刻也无比的焦急,“哪里不舒服?晕车吗要不坐我肩膀上好不好?” “楚,我想是酸菜鱼儿。”想起酸菜鱼儿,什么王子皓,什么蛇啊蛋啊的全被嫩末抛在了九霄云外,她泪眼汪汪的瞪着楚彻,“我想吃酸菜鱼儿!” 楚彻:“……” ~~~~~~~~~~~~~~~ .. 第百九十章 这是遛狗啊 “王上,在青城慕院里有人看到了嫩末姑娘的身影!” “你说什么?”手中的笔放下,王子皓抬头盯着眼前的青衣卫,“青城?这两年的时间她都是在青城?” 对上王子皓灼灼逼人的目光,青衣卫忙低头,不过口齿倒还清晰,“不是,刚出现在青城三天,与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位紫衣郎君,根据其体型面貌判断,应该是不夜城城主楚彻。” 王子皓就嗖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去青城!” “王上……”青衣卫出口的话犹豫着在舌尖上打转。 伸手将衣架上的披风拿下,闻言王子皓头也不回的命令,“说!” “姑娘好像,好像怀孕了!” 王子皓俊美的侧脸瞬间就像是覆了一层冰霜般冷冽的吓人。 青衣卫的声音就有些低,头也垂得极低,“像是快要生了,楚彻一直在城中找接生婆,已经找了好几个。” 咔嚓一声,却是王子皓的手放在托在桌子一角,将桌角生生给压了断。 谁的小孩? 有心想问,可两年的时间了,嫩末的身边就只跟一个楚彻,不用问也知那小孩是谁的! 沮丧之余徒地又恨极。 亏得他这般翻遍陈地的寻找她,她倒是乐得逍遥,竟敢一脚踹开他找个男人生小孩。 王子皓的脸上青黑变换,青衣卫低着头如什么都不曾看到,这两年的时间他们青衣卫放弃了手上的一切事情,只为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王上嘴中的女人。王上对这个女人的看重他们青衣卫最是清楚不过,可眼下,女人是找到了,可这女人身边不仅跟着条尾巴,肚子里还有个球…… 在王上的寒气凌厉的余威之下,青衣卫心底颤颤的后悔着,怪不得大家都不来报告这个消息,唉,偏他以为以后终于不用做这种寻女人的事而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唤青乌进来!” 一听这话,青衣卫如获大赦一般忙不迭的转身朝外走去。 “王上!”进门的青乌瞅了瞅书桌一角的断木,垂眉敛目的好似什么也没有看到一半 “墨劵上的地图长生已经标画出,你立刻准备人手在磬喇镇附近的滁州等我。” “是!”青乌肃穆点头,想了想又道,“卫姬她?” “她与我一道。”王子皓挥手,“你与卢宸一起!” “是!” 陈地名风彪悍,人人斗志十足,所以陈地的王很少有走出皇城去各地的情况,就是怕在路上遇到野蛮不讲理的家伙们,死的不明不白太过冤枉。 所以当听到子嗣都不曾有的陈王要去滁州,整个皇城沸腾了。芜太后更是不顾天黑夜寒,亲自起驾去了陈王长期居住的宜新宫。 只是到了宜新宫才发现自己晚了一步,陈王轻车简装的已经离开了皇城。 气的芜太后半晌都没喘过气来,瞟眼瞅到扶着她的姚宁岚,叱道,“怎么不早告诉哀家?” “母后,妾也是刚刚得知的!”姚宁岚一脸委屈与难过,“王上他带了卫姬离开,母后,定是那小狐狸精挑拨的王上!” “卫姬乃是龙族后人,休得胡言。”芜太后瞪了姚宁岚一眼,“卫姬知书达理,行事端庄大方,你该多向她学习学习。” 怪不得自己的儿子怎么也不愿意立眼前的女人为陈王后,芜太后心中叹气,明明是大家族中出来的女子,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大家贵族的范儿,她带在身边提点了两年,却还是没有半点的进步,这样的人真不适合王后的人选。只是若不立眼前的人,只怕是会伤了姚家的心。 “龙族后人只是一个传说,她有两角也不一定是龙族啊,说不定是鹿族的后人。”众目睽睽之下被芜太后这般说叨,这要传出去她还怎么在那卫姬的面前立威,姚宁岚越加委屈不满,不过她这反驳的声音却是极低极低。 哥哥说不管王上对她怎么样,不管宫中有多少的女人,她只要随时随刻的跟在芜太后的身后听芜太后的话就行了。 可是,可是这话太不实际了,她是想和王上一起生活,她又不是要和芜太后一起生活,而且芜太后分明就看她哪里都不顺眼,每天跟在芜太后身边使得她都没有见到王上的机会。那个卫姬一看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妖媚子,芜太后不管管那个女人,却还要她向那个妖媚子学习,怎么可能嘛! 芜太后自是不知道她费尽心思栽培的苗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睇了姚宁岚,使得姚宁岚的声音打住后这才转身。 ~~~~ 此刻的嫩末就像是屁/股底下垫了个钢针板般,坐不住睡不下。 两年了啊,肚子屁个动静都木有,使得她都快忘了自己肚子里有个崽子的事,可就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肚子就像是吹起来了一般呼呼呼的涨大,把嫩末给吓得呀,每天都吃不好睡不下。楚彻为她寻了那么多的接生婆,结果呢,没一个能说得出个一二三四。 “要不和我回不夜城吧,不夜城里能人异士那么多。”楚彻也发愁啊,两年的时间了,他和嫩末把陈地周围都快转悠遍了,嫩末这肚子迟不大早不大,偏偏在陈地的地界里变大。陈凌皓那厮手下那么多老鼠,估计现下那厮就火急火燎的朝这里赶着呢。 话毕,瞅到嫩末那圆球一般凸起的肚子,楚彻就叹了一口气,这么大的肚子他看着都怕,他总有一种嫩末这肚子随时会爆炸的错觉,唉,这就是个危险品啊,这肯定是没法长途跋涉。 嫩末抱着个肚子围着桌子转悠了两圈,万分沮丧的长出一口气,“楚,我想吃酸菜鱼汤。” 楚彻的眉头顿时成了川字型,对于一个食肉动物且还喜欢大口吃肉的楚彻来说,那个泔水般的菜叶子,以及全是鱼刺的汤简直就比毒药还恐怖,他现下闻着那股子菜味儿就想吐,可偏偏嫩末就好这一口,不管都到哪里都不忘带上她自己的那两大缸酸菜坛子。“厨房里还有早晨做的剩下的,我喊人去热热。” “还是重新做吧!”嫩末忙道,“听人说早晨的饭菜晚上不能吃。” “前两天早晨做下的你都吃了啊,而且今天早晨做了那一大盆就是怕你下午想吃呢。”楚彻一脸不解,早晨是嫩末吩咐做一大盆好下午继续吃的,如今怎么就又不愿吃了呢,“你等等,热一下很快就好。” 不待嫩末伸手拉住楚彻,楚彻一闪身已经出了门。 瞅着楚彻的背影,嫩末有点做贼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赶忙也迈着小细腿儿朝门外走去。 双手扶着肚子的嫩末脚刚跨出门槛,就听得远远的传来楚彻的大叫声,“小末末!” 嫩末就加快速度,奈何肚子太大,门槛太高,她身子又太笨重,使得她的脚怎么也跨不过那个槛儿。 还在和门槛奋力挣扎的嫩末转眼就发觉头顶罩了一片阴影,嫩末扶着门槛抬头,对眼前的人笑的讨喜,“楚,来扶我一把!” “小末末,你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那一盆菜汤子给喝完的?”楚彻有些无奈又恨恨的瞪着嫩末。 “啊?是我喝完的吗?不是吧,我怎么没有印象。”嫩末装糊涂,“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厨房郑大娘看着你走进的厨房。”楚彻的脸那个黑啊。他的小末末这还一天没过呢就吃了那么一大盆的菜,小末末这肚子这么大,是不是跟这暴饮暴食有关系呀。 “那,那估计应该是我!”听着楚彻这话音里越来越严厉,嫩末就弱弱的的低头道,“那其实没多少东西,全是汤,那个,那个晚上不吃酸菜鱼儿也行,吃点别的吧,比方醋溜鱼儿。” “小末末,那些医婆们说你不能这样吃的,你白天吃了这么多,晚上就不能再吃了。” “啊?”嫩末瞪着楚彻,大眼睛里水汪汪的雾蒙蒙的,全是委屈,“不能啊楚,那我得多饿,我会饿死的,楚,呜呜呜,你不能这样狠心啊,我又吃不了多少东西,你说你,你那么有钱你还这么小气,你说我会吃穷你吗,我这小人儿,我能吃的穷你!” 楚彻:“……” 小末末那与门槛奋斗的模样儿就和翻身的乌龟四脚扑腾的挣扎一般。 楚彻沉下来的脸被嫩末这模样给逗的顿时就绷不住了,他抿着嘴好让自己的笑不至于溢出来。 他干脆伸手将嫩末打横抱起,过了门槛才将嫩末放下,“小末末,就你那酸菜鱼儿,吃八辈子也吃不穷我。” “真的?那晚上再吃酸菜鱼儿好不好?”嫩末星星眼的瞅着楚彻,眼巴巴的模样就差后面长根尾巴再朝楚彻摇晃几下。 “不行,你晚上不能再吃饭了。”楚彻的语气坚决,“走,去花园了遛遛去。” “楚,你不能像遛狗一样的遛我啊,你看我这肚子,我这肚子经不起折腾啊呜呜呜!”一听遛这个词,嫩末的小脸顿时垮塌成了一堆,两手拉住楚彻的胳膊,大有真要走就拖她的决心。 不过下一刻,待看到走廊口处站着的人,嫩末纠结的小脸蛋瞬间就僵了住。 .. 第百九十一章 酸菜很伤心 两年的时间里,嫩末曾无数次的做梦,每次都是王子皓气势汹汹的站到她面前说:嫩末我要你好看。 于是嫩末就下意识的随身带了一把小镜子,每次做完这个梦就照着镜子瞅瞅自己有没有变的好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嫩末觉得自己不仅没有变好看,反而越来越丑,脸上的肉越来越多,皮肤也越来越黑。 唉,看来王子皓的咒语一点都不管用。 所以现下看到走廊处的王子皓,嫩末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掏自己怀中的小镜子照一照。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王子皓那句咬牙切齿的我要你好看的话语。 嫩末傻愣愣的瞅着走廊口的王子皓,瞪啊瞪啊,怎么觉得周围冷飕飕的,好似降温了呢! “楚,你有没有看到王子皓在走廊口站着?”嫩末歪头询问。 那么大个人能看不到吗? 楚冷笑瞪着王子皓,来的也真够快的呀!听到嫩末的问话,他顿了顿回,“没看到。” “哦!”嫩末眨眼,再眨眼,怎么王子皓还站在走廊口呢,今天这幻觉怎么就去不掉了,周围越来越冷,冷的嫩末直打哆嗦,“楚,你真看不到?那你有没有觉得很冷啊!” 楚彻与王子皓火花四溅的对视,闻言他挑衅般的瞟了眼王子皓,这才低头,双手握住嫩末的肩膀柔柔道,“太阳下去了自然就冷,来我抱你回屋子再穿件衣服。” “我能不能不出门了啊,咱们要不就在屋子里遛吧!” “好!” 听着楚彻这语气极为爽快,嫩末耐不住口中馋意,蹬鼻子上脸道,“那能不能让郑大娘晚上做酸菜鱼啊,要不,要不醋溜鱼儿也行?” 楚彻==!他瞟了眼远处的王子皓,极为坚定道,“不能,晚上不能吃东西了,不过可以吃点水果。(..info无弹窗广告)” “水果水汪汪的一点都不好吃!”嫩末泪,走廊口的那个幻觉在楚彻的身子将她视线堵住后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下满心满眼的就是酸菜鱼儿。“不吃酸菜和鱼,喝点酸菜鱼儿汤也行啊!”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可你昨天半夜把酸菜鱼给吃光了!”楚彻将嫩末打横抱起进了屋子。 “昨晚没这事,是猫把我的鱼吃了的!”嫩末一脸被冤枉的委屈,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又道,“楚,被猫偷吃了多浪费啊,还不如全给我吃了呢,你说是不是?” “小末末,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会再给你吃东西了!” “楚,你虐待我,呜呜呜,你对我不好,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呜呜呜!”嫩末的水珠子在眼里滚啊滚。 不过泪蒙蒙的视线里,怎么王子皓站在门口呢? 唔,今天的王子皓怎么有点阴魂不散。 嫩末瞪眼,倾耳听着王子皓会不会说话。 唔,今天王子皓的这眼神,好似比平日梦里的要犀利。这目光也幽黑幽黑的,像是要把她给吞噬了一般。 瞪眼的嫩末一个激灵,她忙别开眼,片刻又望向门口。 后知后觉的,嫩末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就连润红的唇也像是覆了一层白霜般。她愣愣瞪着门口站立的黑影,唇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双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贵客到来,我这主人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真是失礼的很!”王子皓的薄唇开合,声音微凉。 嫩末灿然的眸子就像是瞬间失了光芒一般灰暗,她的手被楚彻捏了住,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全部倚在了楚彻的身上,若不是楚彻支着她的身体,她一定会软倒在地上。 “原来是陈王的小院。”楚彻爽呵呵的笑,“陈王能亲自前来,我与小末末倍感荣幸,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谅解。”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楚彻与王子皓针尖对麦芒的对话,嫩末就头大无比,她稳了稳身形,放开楚彻的手道,“楚,既然主人回来了,我们就离开吧,免得主人家无地可睡!” “不用!”王子皓冷声打断嫩末的话,“既然来了,就安心住着吧,不是在四处找稳婆吗?我从皇城带了一批稳婆来。” 嫩末垂眸,盯着自己的凸凸的肚子几次想说话,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王子皓的冷冰冰的话语让她浑身发凉,忍不住的就很想找个地方继续躲起来,躲开眼前的人,以及他那种冷冷的,灼灼逼人的目光。 “多谢!”楚彻瞟了眼嫩末,见嫩末没有反应,遂做主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闻言嫩末忙扭头望向楚彻,小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不夜城吧!” 不夜城离这里太远,而嫩末这身子根本就无法长期跋涉。 不待楚彻回应,王子皓道,“怎么,不愿意住我的地方?既然不愿意,干嘛一开始还要住在这里!” 嫩末被王子皓这无比讽刺的话语激得脸色雪白,她抬头盯着王子皓,蓦然就笑道,“快生了,不想让你这院子沾了晦气。” 王子皓微翘的唇角缓缓的抿成一线,气氛僵持的时候,两个青衣卫抬着一个大坛子询问王子皓道,“王上,您带的酸菜坛子放在哪里?” 酸菜坛子? 嫩末的眼一亮,焉不拉几的面色瞬间像是注入了生气般,她抬头盯着那两个半人高的大坛子,心痒痒的思索着,厨房的酸菜貌似只剩一点了,新腌制的酸菜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吃…… “放厨房,放厨房那个角落里。”嫩末先王子皓开口,兴高采烈道,“刚好晚上让郑大娘给你们的王上做酸菜鱼吃,郑大娘做的酸菜鱼非常美味!” 前后态度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楚彻没想到两坛子酸菜就让嫩末瞬间改变主意改bt度。唉,他瞪向王子皓,这厮太特么的狡猾了啊。 嫩末这一晚上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酸菜鱼儿,说是给王子皓做的,其实汤盆刚一端上来,她就把盆子直接拉到了她面前,为怕另外两人吃,她率先把自己的勺子筷子在汤盆里搅了几搅,算是用口水霸占了这盆酸菜鱼,这才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汤。 美味,嗯,太美味了! 不过楚彻那瞅自己的是啥眼神啊,冷飕飕的好似要把她吃了一般。 手中的勺子捏紧,嫩末将视线小心翼翼的收回重新落在汤盆里,决定还是吃为上策。 她挪了挪身子,好让自己离得楚彻远一点,也好能少受点楚彻的目光扫射。 不过离得楚彻远,就离得王子皓近了。 见嫩末凑近自己,王子皓得瑟的瞅了眼楚彻。 楚彻的火就噌噌噌的蹿了起,玄黄劲气从桌底穿过攻向王子皓。 若是以前的王子皓,还需动用他本身的毒才能在楚彻身上扳回一局,不过他自洗筋炼骨之后,这两年的他天地阴阳功法突飞猛进,对于楚彻的攻击已不会如从前一般手忙脚乱。 黑色中带着一丝丝金色劲气自王子皓桌底的手掌心喷涌而出,瞬间与楚彻的劲气绞/缠在一起。 桌底两人你来我往的不过是片刻时间,楚彻再瞅眼时,嫩末已经将满满一盆酸菜鱼汤扒拉了一半,如今正两手捧个鱼头在吸鱼脑。那些稳婆们说小末末的体质本身就不好,不能再这样大吃大喝了,不然以后生产的时候会有性命的危险,楚彻被嫩末这狼吞虎咽的吃相给吓到了,忙唤,“小末末,别吃了!” “唔唔,唔唔好!”夹了酸菜放进嘴中,嫩末言语含糊的嘟囔。 瞅这吃相,谁也不会相信她不继续吃。 “小末末!”楚彻劲气一收去抢嫩末桌前的饭盆,“晚上饿了再吃好不好!” 冷不丁的饭盆被端走,嫩末夹酸菜的筷子就僵在了半空,她瞪楚彻,瞪啊瞪,可楚彻一点都不为所动,眼看楚彻要把酸菜鱼给端下去了,她忙转眼泪汪汪的去瞅王子皓,那委屈的湿漉漉的大眼睛,以及那扁扁的马上要哭出来的红润润的小嘴巴太有杀伤力了。 回应嫩末的是王子皓冷冰冰的眼神。 求援无望反而还惹怒了楚彻,待嫩末再去找楚彻时,她的那一盆酸菜鱼已经被楚彻给洒在了门外大树根。 “楚彻!”嫩末这次的眼泪真被气的流出来了,她站起身子一手扶腰,一手指着倒完酸菜进门的楚彻,“楚彻你欺负我,你太过分了,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你也不能糟蹋酸菜鱼啊,你知不知道酸菜很伤心。” “明天让郑大妈重新给你做!”楚彻捏住嫩末指着他的手指安慰道,“别气了,你得想想你老吃那没营养的菜叶子,万一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和菜叶子一般蜡黄蜡黄的多恐怖啊。” 桌子旁坐着的王子皓强忍着让自己嘴角不会抽动。 他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又疼又难受。 他以为不管十年、二十年亦或者一辈子,不管嫩末逃到哪里他都会挖出来,他会让嫩末知道,不管走哪里,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瞅着眼前这一幕幕,听着那二人的对话,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般,坐在椅子上的他显得那么多余那么刺眼。 ~~~~~ 红颜回来了,太累了,昨晚的火车坐票今天12点才到,坐票一晚上都没有睡,第二章红颜尽量写吧! .. 第百九十二章 用宝藏把她砸晕 三个人的吃喝拉撒,以一种诡异却又和谐的方式在一个大院里继续着。 嫩末住的主屋,王子皓住的东厢,而楚彻住的西厢。 不细心的嫩末还发觉一件事,楚彻与王子皓这一次没有一见面就喊打喊杀,当然其实这只是她的肉眼所见。 在嫩末看不到的地方,一身紫衣的楚彻与一身黑衣的王子皓就如一刀一剑刚一见面就火花四溅的绞/缠在了一起。 “你竟敢派人围攻我的不夜城?陈凌皓,你这个卑鄙小人。” “哼,碰我的女人你该知道后果。”阳光虚虚实实的落在王子皓周身,他冷凝的面上被这种虚华的光芒照耀,半明半暗的越加显得他五官深刻。 “你的女人?”楚彻朗声大笑,“你有多少个女人,你嘴中所谓的女人又是哪个?” 王子皓盯着楚彻,点漆的眸子里如罩了一层寒霜一般。 嫩末并不知两个男人在暗处的交锋,她最近过的不太好,王子皓所带的那些个稳婆和药婆一个个都把她的身体检查过去,统一口径的说要她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这对现下走两步也会气喘吁吁的嫩末来说就与要她老命差不多。 预产期什么时候? 嫩末最关注的是这个问题。 那些稳婆药婆们缩着脑袋,却是没一个想能答得出来。 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看不出预产期?难不成肚子还要这样挺个一年两年? 嫩末因这些稳婆们回答不上来她的问话而对这些稳婆没了好印象,所以那让她锻炼的鬼话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的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圆鼓鼓的肚子瞪着床顶叹气,那两个不对盘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统一了阵线,开始一起很有默契的折腾她,害得她晚上不仅没有吃成酸菜鱼儿,还绕着那个花园走了一圈,脚腕都差点走的断掉啊呜呼。 床边的光线一暗,嫩末歪头,见王子皓站在她面前,因为是背对着烛火,一身黑衣的王子皓越加像是一团黑雾一般令人看不真切,唯有俊美的五官以及周身缭绕的华贵之气显出他的不凡。 “你怎么进来的?”嫩末大眼睛愣怔,望了望紧闭的门与窗户,又将视线落在王子皓的身上,“楚彻会发现的……” “嫩末!”王子皓的眸光越加的幽远,他沉声打断嫩末的话,“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的心怎么跳的那么快?” 嫩末反射性的伸手压住胸口,她瞪着王子皓,想开口辩解几句,不管是谁的屋子里半夜三更出现不该出现的人都会紧张或者害怕。.info[] 可惜,话在咽喉处溜一圈就又回去了。 许是夜太黑。 许是灯光太暗,又许是他那一身的黑衣就像是能隔人千里的一堵黑墙一般。 使得她觉得明明他就近在眼前,明明这一次的相见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可现下她却有种似梦非梦的错觉。 她其实,一直在等他询问。 她觉得他一定会指着她的肚子问她:嫩末,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又或者会说:嫩末,你瞅瞅你现在这个模样,真难看的让人想吐。 半夜三更的,他难不成就是来问她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厉害? 心底压制了很久的思绪突然如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使得嫩末天马行空的在想着不着边际的事儿,而忽略了眼前在问她话的王子皓。 “为什么心跳加快?”许久等不到嫩末的回答,王子皓并没有将这个话题打住,他走近,坐在嫩末的床前。 嫩末并没有盖被子,这样平躺的她肚子那处就像个小山头一般显眼,相较于从前,她胖了许多,脸上肉乎乎的白嫩嫩的,让他有种想上前捏一把的冲动。她的双手放在腹部,他心中突然就想,她一定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嫩末的一手将被子扯过盖在了身上,将那凸凸的肚腹也盖了住,“你来做什么?” 她不答反问。 “你有没有听过墨劵的传说?” 这大半夜的出现在她屋子里,难不成就因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嫩末于是垂眸想了想,其实心底乱糟糟的并没有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想藉着这个动作缓一缓几乎要跳出喉咙的那颗心,“没听过。”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倒是足够平静,她强忍着没有继续抬头去望王子皓的冲动。(..info)这几日日日见面,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为真实,真实的他出现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出的吸入的空气里全部都是他雄厚的迫人的气息。 有一种叫思念的东西,好似在体内叫嚣着要失控发狂了一般,使得她本就乱的思绪越加糟乱。 “陈宫里世世代代都有一个传说,说有一个一分为二的墨劵,里面有人常人做梦都想要的绝世功法,也有着人们一辈子都奢望不及的富贵。” 相比于嫩末,王子皓的心绪应该是平静的,嫩末听不到他的呼吸,听不到他的心跳,甚至都听不出他平静低沉的语气里有别的意外情绪。 嫩末突然就有些难受,有些恨! 恨自己,为何不敢坦然的与他对视,为何不敢平静的与他说话! 心扑腾着,就像是失了自由的猫儿一般在抓抓挠挠,可始终找不到一条出路。 王子皓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嫩末更加嘈乱。 我不想听! 她很想打断他的话,打断这莫名其妙的没有步入正点的话。可是他的声音那么磁沉,那么好听,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清晰的听过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像是绕梁不绝的绝美琴音,一直一直的在她耳边缭绕,使得她张了张口,无知无觉的顺着他的话道,“没有听说过。” 被子被人掀起一角,躲在被窝里的手被人捏了住,一块沁凉的东西随着被那手的捏住而贴在了自己的手掌心。 嫩末似触电了一般的想要缩手,可自己的手却像是被嵌进了一块血肉之石里一般,怎么也抽不动。 手掌心传来的凉意丝丝绕绕的蔓延到达四肢百骸,嫩末绷紧的脚趾头就一点点的放松,她抬眼,视线一点点移到王子皓的脸上,与那黑漆漆的却又似灿如星辰的眸光对上。 那双沉沉的,就像漩涡般能将人席卷的失去自己的眸子,瞬间就将嫩末吞噬。 “这就是墨劵!” 她听到王子皓的话,明明一如往常的磁沉话语,此刻听来却分外的清亮。 原来手心里那凉凉的东西是墨劵。 手被王子皓牵出被窝,一块墨色的似玉似铁的东西出现在眼前,因为是两块拼凑成一块的,中间的裂痕就特别显眼。 一面极其光华,一面却有很多的划痕纹络,这些划痕虽然纵横交错,可第一眼瞅去,就觉得这划痕并非人为,而是天然形成,像字,又像是地图! 这个东西太过眼熟。 嫩末瞅着瞅着,突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在王子皓的百宝阁上见过其中一半,而另一半她也见过,是在凤城里凤城女神居住的那个石室里。 这,这看起来乌不溜秋的东西还是个宝贝? 怎么当时王子皓不曾提过?现在对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她加入寻宝的队伍?这个念头一出,嫩末突然就无比兴奋,她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赚点奶粉钱。 不过下一刻肚子蓦地一抽,嫩末这个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她现在出这个院子都得大口喘气,哪还来的精力去寻什么宝藏。 一直盯着嫩末脸上情绪变换的王子皓见嫩末的神色最后定格为灰败,他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寂了寂。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嫩末问。 声音虽然很想极力保持镇定,不过却还是掩饰不住她语气里的哀怨。 听着这话,王子皓觉得自己紧绷的那个神经瞬间就松。 他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弯,重新将嫩末的手捏在他的手心里,感受着嫩末软软的状似无骨的柔嫩小手,他声音缓缓道,“这是我准备给你的嫁妆。” 嘎? 嫁妆? 好似王子皓刚刚说这个所谓的墨劵里有什么宝藏吧,还有功法? 王子皓要将这个东东送给她作为嫁妆? 她没有听错吧! 难不成王子皓以为她和楚彻结婚了,所以送这么一份大礼来祝贺? 不过马上嫩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子皓这厮会是这种她嫁人然后微笑送她嫁妆的人吗? 屁,王子皓不把她嫁妆抢了就算仁慈。 可是王子皓刚刚那话那么清楚,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难不成是王子皓脑子进水了? 嗯,有这个可能,王子皓现在成了陈王,这就和一暴发户差不多,估计王子皓是想用宝藏把她砸晕,嗯,绝对是这样。既然如此,那她就勉为其难的让王子皓砸一下吧。 嫩末将手中的墨劵捏紧,忍不住的偷眼瞅着王子皓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个里面真有所谓的宝藏!” “嗯!”王子皓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你送给我的嫁妆?” “对!” ~~~~~ 回了一趟家,身心巨累,回首一瞅,这半年的时间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忍不住的就想和大家说叨说叨发泄发泄。 红颜爸去世的事大家应该都清楚,红颜爸去世的前几天,大姐无意中说出了红颜爸和一邻居有染的事…(姐姐真是无意的,非常无心!)那个邻居和红颜妈是闺蜜,她老公吸毒坐牢,她自己因为不会生育没小孩,红颜爸和她从1999年就开始苟/合了,第二天晚上红颜爸当着全家人的面就把他和那女人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最频繁说的一清二楚,那时候红颜爸因为骨癌太痛,家里人一直想让他活下去,不愿意给他用吗啡这一类型加速他死亡的药物,所以疼到极点的他求死不求生就把这事给抖了出来。 红颜爸说完就后悔了,他让全家人不要去找那邻居的麻烦,说邻居也是一个可怜人。而且红颜爸到死时候都觉得是因为大姐无意说漏才把局面弄成那般不可挽回的状态,他亲口对我大姐说:你害了我,你害了你妈,你还害了你婶子,我死了没啥,可你妈和你婶子都被你害了。 嗯,将心比心大家可以想象红颜妈的反应。也可以想象我大姐承受多大的压力。 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红颜妈的性格,红颜妈是个典型的暴脾气,说话都不经大脑的(唉我们姐妹几个都有点像妈!) 红颜爸过世之后,红颜妈就被红颜接在了北京,可素,待了刚好一个月吧,红颜妈呆不住了,白天晚上她都睡不着觉,心口一直闷一直疼,红颜能理解她,真的,很为很为她难受,(有时候她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红颜都能听到她在骂红颜爸与邻居婶子,可见她多痛苦多难受)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妈,姐妹几个都在想办法让她开心,只是都不愿意她回老家住,毕竟和那婶子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她每天见着那人该多难受,所以大姐就让红颜妈在她打工的县城租个房子,嗯,这样就近也好照顾。 ~~ .. 第百九十三章 你为何不战而逃 嫩末高兴的,瞬间就乐的大眼睛眯成了一团儿,只留下一道精光瞅着王子皓,“王子皓,谢谢你啊,你这礼物我收下了,你放心,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回礼。” 其实嫩末此刻心底却是百般滋味,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是想拿一个宝藏换她以后出他的视线。 他从来没问过她肚子里的小孩,他知道孩子是她的吗? 他现在给她怎么多的奶粉钱,是不是就在暗示她以后别找他要抚养费? 随着这种问题在脑海里不断增多,嫩末脸上的笑意就有些维持不住,不过手心里的墨劵倒是被她捏的紧紧的,留不住人那就必须得留财,人财两空多可悲。 闻言,王子皓的视线从嫩末的手腕转到嫩末的脸上,瞅见嫩末僵僵的笑容,他道,“这是我一直为你准备的嫁妆。” 一直?难不成他早有将她扫地出门的打算? 嫩末那个心肝儿突突突的冒着苦水儿。原来这厮早就有了要将她一脚踹了的打算。不过幸好,最后是她先踹了他,也幸好,这厮是个钻石王老五,踹了她的时候还不忘给她一笔遣散费。 “登基大典的前一晚长生将这上面的纹络整理成了完整的地图,我那夜见你就想将这个交给你。” 原来是想在飞黄腾达的时候将她这个拖累给解决掉。 嫩末风中缭乱,不过面上表情就慢慢变得坚毅,还好还好,还好是她先把他给ps了…… “嫩末,用这个作为你的嫁妆,你可以得到陈地所有人的祝福,也可以得到母后的允许,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的嫁给我做我的王后。” 她嫁人干嘛要得到陈地人的祝福?干嘛要得到他那个母亲的允许? 等等……他,他刚刚说什么? 做他的王后? 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突然间砸到了嫩末的头上,晕头转向的嫩末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你,你刚刚说什么?” “嫩末,做我的王后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我已将路铺好给你,你为什么要不战而逃?” 本一脸灰败的嫩末,本一脸坚毅的嫩末,听完这话冷不丁抬头,就瞅见了王子皓,逆光而来的王子皓微冷的眉梢,以及那幽潭深处的苦涩! 你为什么要不战而逃? 你为什么要不战而逃? 耳边再次回响他的话。 她的唇瓣嚅动着,一字字的,近乎艰难的说,“王子皓,我很自负很自负,我不仅想做你的妻,我还想做你唯一的妻,若是你让我和那些岚岚静静的一起服侍你,哪怕我是你的妻我也不愿!” 迎上王子皓的视线,嫩末大睁的眸子就渐渐湿润。 这应该是王子皓给她的最大让步。 这或许也是王子皓用尽心力为她谋划的一件事。 她湿润的眸子,专注的,安静的望着他。 他的确是将她捧在了手心,或许她是他唯一的,最爱的女人。 而他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可是,她却不能退步。明知道让她做他的妻已经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大限度了。 可她却无法让步。 更无法答应。 所以,顿了顿的她又继续说,“王子皓,我很自私,也很骄傲,我不能答应你。” 她这声音很轻很轻,也很慢很慢,就好似,她是用劲浑身的力气在说这话,所以说这话时的她,还带了隐约的微不可察的疲惫,那双被湿气沾染的乌漆漆的眸子里,有着一种无以言说的绝望以及高岸。 她其实,一直都明白,就算王子皓在意她,就算王子皓如她爱他一般的爱着她,一旦他坐上那个位置,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身份与观念,会是他们之间永无可能跨越的横沟。 他已尽力做到最好,她却不能因为他的尽力而退步! 她被窝里那葱白的手指正一笔一笔的,勾画着王子皓那近在咫尺的俊美绝伦的眉眼,勾画着他那深沉寒冷的表情,勾画着因着她嘴中说出的话而越加清冷孤寂的身影。 她大睁着眼,尽力的不让眼中的雾气凝聚,她一直盯着他,盯着他的眉眼,盯着他的薄唇,一瞬不瞬的,就像是在等待着他的愤怒,等待着他的怒火,等待着他的失望与宣判。 可他却不曾说话,他的唇紧抿着。 他漆黑的身影,被身后的烛光渲染了一层雾黄,这种冷硬的没有热度的雾黄,使得他的身影越加深刻,亦越加飘渺,这身影就好像是黑夜凝聚,带着一种亘古的孤寂,一种刻骨的寒冷,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凉。 仿佛觉得,自己这话说出后,他对她的温情不会再有,他对她的宠溺不会继续,仿佛觉得自己这话就像一把刀插进他的胸膛心脏位置,从此以后不管如何做怎么弥补,他的那一处伤口都不会再愈合。所以,她藏在被窝里的手指,勾画得十分的专注,十分的仔细。仿佛,她所期待的那个男人,她与那个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在这一刻即将画上句号。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要逃开我?”王子皓的声音,清冷的让人浑身打颤。 这种清冷之中又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孤寂。 嫩末点头,一下一下的,沉重的好似头低下就无法再继续抬起。 可最终,她却还是抬着头,有些沉醉的,又有些决然的望着他,“嗯。” “那么,你和他在一起呢?你怀他的孩子呢?这些也都是因为你的骄傲你的自负?”说着这话的王子皓呼吸开始喘急,他清冷的面上却如罩寒霜。 望着王子皓的嫩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王子皓嘴中的他是指楚彻。 她张口,欲说话,肚腹那一处蓦然又是一瞬间的绞痛! 得不到嫩末的回答,看到嫩末渐渐惨白的脸,王子皓就冷笑,“这个孩子……”他顿了顿,“我不会逼迫你打掉,但是我的王后你必须要做,嫩末,以前我一直宠着你由着你,这一次你别无选择。” 手中一空,却是王子皓拿着她紧捏在手的墨劵脱离了她的掌心。 她看着他如雾的黑影渐渐朝门口而去,她听到他说,“嫩末,这一次见你我真失望,你口口声声的喜欢我原来还不及你的骄傲与自负。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对你的容忍,只这一次。” 沉沉的冷然的声音就好似一层薄薄的膜将他的一切情绪包裹。 嫩末被窝里的手紧紧抓住身边的床单。 眼角湿腻腻的难受,她闭眼,又睁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床前,因为眼中的朦胧,她只以为那是王子皓,可下一刻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一身紫衣的楚彻。 泛着紫光的眸子里,有将一切都了然的平静、 “小末末……”楚彻刚一开口。 嫩末就打断了他,“现在,带我走!” 蓦然间就恐慌,就颤抖,浑身更是有一种难言的痛如洪水席卷着她。 王子皓不会那么的好心等着她把孩子生下。王子皓刚刚说这是最后一次容忍她,他容忍她将孩子生下的唯一目的便是用孩子来威胁她。 王子皓不会在乎这个孩子是不是他自己的崽,他唯一在乎的是用什么手段将她拴在他的身边。 安逸了这么久的嫩末,等待着王子皓怒火的嫩末突然间就无比的恐慌。 她几乎是乞求一般的望着眼前的楚彻,“带我走。” 她不想被圈养在那暗无天日的深宫里,她不想与那众多的美姬美妾勾心斗角,那样的生活只要是想一想她就觉得害怕。她更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成为王子皓为了留住她的筹码。 “小末末!”楚彻的目光落在嫩末掀开被子后凸起的肚腹上。 这么大的肚子,好似下一刻就会爆发就会喷发的肚子,他不敢,他不敢带她走,不敢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那些稳婆以及医婆们都说她的体质太脆弱,不仅脆弱,她的身体构造更是与普通人不一样,生产随时会要她的命,他不能再这个时候冒着危险带她走。 “楚彻,不要说了,快,快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能让小孩落在他的手里!”嫩末双脚下床,扶着床杆站在地上,因为她完全不能弯腰穿鞋,很多时候都是楚彻来为她穿鞋子的,这个时候赤着脚站在地面的她,显得无助且柔弱。 楚彻的目光就落在那双胖胖的嫩白的脚丫子上,他的咽喉动了动,半晌方道,“你现在不宜移动。” 若是嫩末的体质经得起长途跋涉,他早就带嫩末离开这劳什子鬼地方了。 嫩末恐慌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没事,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事,但是在这里待下去,迟早都得出事,我们快离开。” 楚彻耐不住嫩末的恳求。 挺着肚子的嫩末是没法坐在他的肩膀上的,他干脆将嫩末打横抱在怀中。 今晚的夜太过漆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的夜晚最是适合逃跑。 一把火将嫩末的房间点燃,楚彻抱着嫩末如一阵轻风融入黑夜中。 .. 第百九十四章 生产 肚腹处由一开始时不时的抽痛变成了持续性的,嫩末双手捧着肚子将头埋在楚彻的胸口。 一开始还能咬着牙忍受,可随着疼痛加剧,嫩末觉得自己的牙齿根都在打颤。 王子皓那个混蛋,一定是他刺激到她了。 据说孕妇是禁不起刺激的呜呜呜! 嫩末继续咬牙。 牙齿就开始上上下下喀嚓喀嚓的打颤。 “小末末,有个人跟着我们!”一直注意周围的楚彻并没有发觉嫩末的异常。 “能甩的开吗?” “我不能再加快了,小末末,你身体承受不住!”虽然此刻楚彻尽力用自己的劲气将嫩末包裹,使得嫩末不会受到扑面而来的风的伤害,可他依旧担心嫩末的身体在这种高速行走的负荷中无法承受。 “没事!把他甩开就好了。”嫩末强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颤意。 楚彻是火之子,几乎不用专门修炼,他随时随地都在吸收周围的热气,随时随地的都在提升着劲气,连嫩末都仰望不及的楚彻,竟然还有人能一直紧跟他的脚步,这就让嫩末越加的恐慌。 只要甩开那人,只要能甩开,她就能安心的休息一会了。 肚子好痛,太痛了,嫩末都怀疑肚子里的崽子会不会在这会要出来。 应该不可能吧! 咬着牙的嫩末大汗淋漓的想,肚子一直都不见动静,就算是要出生也会有个过程不是吗? 转而又想起肚子鼓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所谓的过程…… 又一波痛意袭来,嫩末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栗。 “小末末你怎么了?”楚彻终于发觉了嫩末的异样。 “我……”嫩末深吸一口气,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楚彻的衣襟,好使的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楚,我,我好似快要生了。” “生……生……”嫩末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楚彻结结巴巴重复,“怎么,怎么就要生了” 已经快要将紧追而来的人甩掉,一听这话,楚彻顿时满头大汗,“怎么办?” “能不能避开那人找个地方躲起来?”嫩末尽力稳住心神。 这个问题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须。 出了青城此刻在一处小坡空中的楚彻灵识四散,马上就搜索到前面一家竹屋。 下一刻他身形一转,抱着嫩末进入竹屋,竹屋里熟睡的一家虎族猎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彻的大手一挥,全都在梦里停止了呼吸。 “楚,你……”嫩末眼睁睁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一家三口被楚彻劲气一卷抛到了屋子一角,她瞪着楚彻,只觉得腹中抽痛更甚。 “他们只是睡一觉,没事的小末末!”闻言楚彻一脸无辜,将嫩末放在床上,他又道,“竹屋已经被我用幻术包裹,没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小末末,我帮你脱裤子!” 请了那么多稳婆,楚彻已经把这个生子过程研究了个透彻。 “真的没事?”和楚彻一起游历两年,嫩末对楚彻的性格太过了解,这人看似爽朗无害,却是一个把人命当草芥的家伙。 “他们天亮就会清醒,绝不会有事!”楚彻信誓旦旦。 见楚彻要解自己的腰带,嫩末忙抱住自己的肚子道,“我来,我自己来,你先去烧水,要热水!” “你这么大的肚子,能弯腰?”楚彻的手就顿在半空,挑眼瞅着嫩末。 嫩末在慕院里有两个随身的女侍,专门是侍候她脱衣服洗澡泡脚的,嫩末的肚子太大,而身体则太娇小,这就使得她做什么都很吃力,楚彻对这一点最是清楚不过。 此刻被痛意淹没的嫩末别说是弯腰,抬手都是问题,闻言她就极其后悔自己这一冲动的逃跑举动。 呜呜呜,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比现在发作强啊! “小末末,你不该把我当外人的!”楚彻叹气,径自解着嫩末的衣带。 他的声音虽然爽朗,就像是与嫩末玩笑一般的话语,可嫩末却听得很不是滋味,不过下一刻她的感伤她的思绪就再次被痛淹没。 “楚,太痛了!”泪眼汪汪的嫩末揪着身下的褥子,说话也无比的吃力,“想个办法把它挖出来,我实在不行了,太痛,要死了……” 一盆冷水被楚彻的劲气转眼给烧成了开水,将被子盖好在嫩末身上的他此刻比嫩末还要紧张,尤其看到嫩末脸上那豆大的汗水以及因为疼痛而颤动的身体,他真恨不得此刻受痛苦的是自己。 抓住嫩末那将床单都撕破的五指,楚彻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小末末不要害怕,坚持,坚持一下就好!” 其实这话更像是在安慰魂不守舍的他。 包裹小屋的劲气突然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劲气与楚彻心意相通,他立刻就感知到了。 王子皓那厮是不会发现幻境的,楚彻稳了稳心绪,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末末。 嫩末没法坚持,太痛了,肚子就像是被人大力被绞拧成了一团,连带的五脏六腑都在痛。 不要生了呜呜…… 太痛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一般,不,死了也不现在好过! 嫩末很想哭,可哭不出声。 尖叫一声一声的从肚腹那处传到云霄,震耳欲聋! 嫩末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痛苦在一点点的放大,放大成了一座小山,这座小山此刻就在她的身体里。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座小山挖出来。 她几乎是乞求的望着楚彻,“用刀子,将那划开,划开就能取得出来,楚,我,我真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声音,泪水横流的苍白面庞! 楚彻觉得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痛苦,太痛苦,明明承受痛苦的是嫩末,可看着这样的嫩末,听着哀求他的那声音,他就觉得在痛苦中的好似是他一般。 他的双腿忍不住的发软发颤,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汗水将衣服都吸附在了身上,那种腻腻的却有无力摆脱的感觉在无限放大。使得他自己就越加渺小。 “小末末,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了,深呼吸,深呼吸小末末……”他的嘴里反复念叨的就是这些话语。 好似有热热的东西从体内流出,可是并没有听到婴孩的哭叫声音,伴着这股热流的流出,身体渐渐发冷。 “楚,楚,我是不是生出来了?有没有生出来?”她掐着楚的手背疯一般的尖叫。 楚彻掀起被子的一角,入眼是一大片血红。他的腿一软,若非顿在床边,他绝对会瘫倒在地。 他见过那么多的血,甚至于手上也沾染过那么多的鲜血,可没有哪一个人的血令他如现在这般恐惧,如现在这般只看着那血就浑身直冒冷汗。 “楚,楚怎么样啊,生出来了吗?有没有?” 嫩末哭叫一般的声音拉回他的理智,他听到自己镇定的回应,“看到了黑乎乎的头发,小末末使劲啊再使劲,差一点了,差一点就好!” “真的吗?”嫩末笑,泪却如喷泉一般汹涌而出。 还好不是蛇崽子…… 是小孩,是她与王子皓的小孩! 不是蛇蛋,不是蛇,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小孩。真好,真好! 她咬牙,深呼吸,像楚彻说的那般一点点的用力!她的小孩,马上就要出世了,这个世间再也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疼痛突然就微小不足道,一股子力量支配着身体。 嫩末的嘶哑的叫声就低了下去,她紧紧抓着楚彻的手腕,她瞅着楚彻的唇一开一合的,她湿腻腻的脸上就一点一点的绽放着笑意。 孩子,她的孩子要出生了,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被绞拧的肚腹突然间一沉,一直涨/大的某处,一直像是被什么撑大了而疼痛的某处一松,有什么东西滑出去了一般。 疼痛也终于减轻。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可是浑身的力气也紧随着消匿,太累,累的直想闭眼。 大汗淋漓的嫩末就扯起唇无声的笑,她强撑着大睁着双眼,她推着楚彻的手,“楚,快看,我的孩子出来了,她出来了,快抱来,她怎么不哭,是不是血水进了她的嘴巴……” 楚彻双眼一亮,忙一个扑身掀开被子,身子却在下一刻僵硬。 感觉到楚彻脸上的变化,嫩末的心瞬间从天空沉入谷底,“怎么回事?”刚问出这话,哭泣之声便再也止不住,“她怎么了?是,是死婴吗?怎么会,怎么会,楚彻你快抱来给我,把她倒提起来拍拍背,吐出卡在喉咙里面的血水就好了,楚彻你犹豫什么,快抱过来啊!” 嫩末撕心裂肺一般的声音好似会在下一刻停滞,下一刻蓦然断掉般。 歇斯底里的嫩末这声音听着让人心悸,楚彻身子一颤,生这个小孩用劲了嫩末的力气,他觉得自己再犹豫下去,嫩末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断气。 他晦涩无比的望了眼嫩末,双手从被下缓缓移出。 嫩末的哭声一窒! .. 第百九十五章 痛死了 楚彻手上捧着的是一颗蛋,一颗虽然染了鲜血却依稀能看出是金黄颜色的蛋,这颗瞅着有一斤左右的大蛋真真如一块石头砸在嫩末的心上,令她瞬间就觉得无法再出气。 楚彻抱着蛋站在床前也是呆怔怔的,怎么就是一颗蛋?接下来肿么办,要把蛋给敲破吗呜呼…… 小末末的脸色分明有些不对,他忙将蛋放在嫩末床前,血污污的手一时不知该去抱嫩末的哪里,“小末末,你,你怎么样?你看,你生了,你生了好……” 好大一颗蛋没说出来! 楚彻的劲气幻境又是一阵动荡,这一次因为动荡的厉害,连嫩末都感觉到了。 许是这杀伐凛然的动荡令得嫩末终于收回了几许神智,她的目光落在眼底的那颗蛋上,声音艰难道,“楚,你带它离开。” “小末末,你?”楚彻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嫩末,小末末把他当了什么,这个时候他怎么会丢下小末末独自离开? “带它离开,去找阿庆,找他!”嫩末的脸上苍白如霜,泪珠自眼中缓缓流下,明明是流着泪,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沉静的,美好的笑,“楚,求你了带它走,待我身体好了些,我会去找你们的!” “我们一起离开,一起离开好不好,小末末,我不能丢下你!”楚彻后退一步,五官分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小末末,我不能丢下你。” 在楚彻的注视下,哀求一般的目光下,嫩末缓缓的摇头,“楚彻,我的身体没法离开。”她顿了顿,艰难的,涩然又道,“我不愿它落进王子皓的手中,你带它离开,我一个人也就可以随意来去。” 电光火石间,楚彻徒然就明白了嫩末的意思。嫩末不愿意让王子皓知晓这颗蛋的存在,嫩末更不愿这颗蛋成为王子皓牵绊她的存在。 “小末末……”楚彻的声音有些无力,世间什么东西都比不得眼前女子的重要,这也就使得他无法拒绝她的一切要求,甚至不用她说话,只要她用这种眼神望着他,刀山火海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进入其中。 可现下,在眼前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她要他放弃她。 “小末末……”他嚅嚅着:我做不到,我可以留下等着你的身体恢复,带着你一起离开,可我做不到丢下你,只要这般一想我就会有种万箭穿心的痛苦蔓延在全身,小末末,我真的做不到。 可对上嫩末的目光,望着嫩末那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的脆弱面庞,楚彻的话却迟迟无法说出。 “楚彻,求你了。”幻境震荡的越来越厉害,可此刻的嫩末却极其的平静。 她徒然就想起,当初怀这个崽子的时候就是希望它是一颗金蛋,这样,这样一直缠绕楚彻的热毒便能永远化解。只要楚彻拿着这颗蛋去找阿庆,阿庆会自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便是楚彻,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颗蛋能弥补她对楚彻的亏欠与伤害。 楚彻无法拒绝,他的咽喉滚动着,对上苍白脸上只剩希冀的小末末,那个不字迟迟说不出。 ~~~~~~~~~~ 低低的吟唱之声从面具男的嘴中缓缓溢出,就像一圈又一圈的水波涟漪一般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四处扩散。 面具男的身后有两个老者,一左一右的老者各自将劲气注入在面具男的身体内。 楚彻劲气笼罩的幻境在水波的荡漾下显现出一个火红半圆。随着面具男的吟唱之声加快,那火红半圆的颜色一点点的在减弱,半圆顶端已可以瞅到竹子盖的屋顶。 一侧站着的王子皓五指紧捏,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渐渐失色的火红半圆。 竹屋一点点的显现,眼看就快成功,吟唱之声骤然一停。 王子皓抬头望向面具男,可下一刻他发现笼罩在竹屋的火红劲气也已消失,竹屋完完整整的矗立在他眼前。 “他走了!”听到面具男嘶哑的声音,王子皓有那么一刻疑惑,她? 是嫩末?她走了吗? 他几乎是飞一般的奔入竹屋。 血腥味无孔不入。 入眼一片狼藉。 “你来了!”床上的嫩末睁眼,苍白的面上浮出一丝似梦似幻的笑。 阳光从王子皓的身后扑进屋子,一屋子的绚丽光点虚虚实实的斑驳陆离。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 嫩末歪头头,打量着带着光靠近她的王子皓。 炫目的光芒中,王子皓的周身都被金光渲染,阳光染金了他的发,染金了他那一身漆黑的衣服…… 就像是踏着霞光而来的主宰者,与生俱来的华贵与伟岸令人甘愿卑微的伏跪仰望他。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 嫩末有些迷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手指微动,很想抬手将有些迷离的他抓住,贴近他的身体,贴近他的温度。 可腹部下一刻蓦然绞痛! 一声狼狈的凄厉的尖叫与他的高岸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嫩末!”王子皓的的步伐在下一刻打乱,瞅着眼前这一切,不用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抱着孩子逃跑了,只丢下嫩末一个人在这里! 那个没有半点责任心可恶的男人! 嫩末怎么就把自己托付给那种男人。 咬牙切齿的王子皓还来不及讽刺嫩末两句就被嫩末这声尖叫给吓傻了。 “嫩末!”他扑在嫩末的身边,“你怎么了嫩末?” 剧痛自身下一点点的传来,嫩末觉得自己被这种撕裂心肠般的痛苦包裹,不管怎么挣扎都摆不脱。 “王子皓,王子皓,快杀了我,呜呜呜,痛,痛死我了!”每一个字都像一声自身体深处发出的嚎叫一般。 用杀猪声形容并不为过。不过这声音因为力竭而失了尖利。 脚下一黏! 王子皓低头,床边的血殷红的灼了他的眼。 劲气一扫将门紧闭,他的手颤颤掀开盖在嫩末身上的被子一角,入眼是一片血红之色,那血并不曾凝固,那血还在流出。 “稳婆,稳婆哪里去了,把慕院所有的稳婆医婆都给我带来!”声音一出,才发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嫩末,嫩末!”他拉住她在半空挥舞的手,“嫩末,你怎么样?”他试图将劲气输入嫩末的身体,可下一刻他便的劲气被嫩末的身体排斥而出,这种被排斥的刺痛感令他的身体一颤,差点没有晕眩过去。 绞痛再次消失,嫩末的力气也像是被这种痛苦带去了一般,她微张着嘴,对上王子皓的视线,什么声音发不出。 身体好冷,身上的热气像流水一般在一点点的流出。她仅剩的那点力气都用在了手上,紧紧的抓着王子皓的手,就像是寒冷冬夜的小兽,想要靠近火堆汲取温暖一般。 王子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王子皓,我生了一颗你的蛇蛋,可是我把它送人了! 王子皓,对不起…… 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喉咙就像裂开了般,呼吸都觉得疼痛。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王子皓洗筋炼骨的那段日子。她只是生个小孩都这般痛苦,那时候的王子皓该有多痛苦多难受。 清凉的液体滑进她的唇,一点点渗透在她的咽喉处,她有些迷乱的神志渐渐的恢复清明,她听到王子皓说:嫩末,你要坚持,你不能做个逃兵不战而逃,我会鄙/视你。 可是王子皓,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战了,很累的,太累! 手掌传来一点点的温热,这种暖暖的热在一点点的扩大,就好似一个光点突然变成了无数个,这些暖暖的光点包围着她,而她则渐渐变小,变的像是成了蝉蛹一般。 真好,就不这样暖暖的,睡一下就好! “嫩末!”将手中的水一滴滴的喂在嫩末的口中,王子皓低声继续道,“嫩末,不要睡过去,乖,你还记得你的弟弟吗?还有那个楚彻,你要是睡过去了我会生气的,你知道的,我一旦生气就折磨把那些一个个与你有关的人,还有你的那个孩子,你要是睡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磁沉的声音,急促的语气,说出的话就如同地狱修罗一般。 嫩末徒然的就打了一个激灵,睡意消散,她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王子皓,你不能这样冷血。” “我的身体里流有一半蛇族的血液,我是天生的冷血!” 痛再次袭来,嫩末闷叫一声,指甲掐进了王子皓的肉里,“王子皓,我怎么还这么痛,痛死我了,肚子里有什么?快帮我把肚子剖开呜呜呜,痛死我了!” 生完小孩了啊明明,为什么还这么痛,难道肚子里还有一颗蛋?难道那颗蛋在肚子里破碎了? 这种绞着拧着像是有什么在肚子里搅拌的痛是不是就因为有条爬出蛋的蛇在四处找出路? ~~~~~ 兽人时代快要走向完结,或许过年的时候刚好是个分水岭! 妞儿们,在此推荐一下红颜的新文:《欲/女心经,娘子轻点咬》 哒哒哒,简介送上来: 穿越在一个强者为尊的时代,要想变成强者就得夜夜睡新郎…… 苏烟从来没想过自己一黄花大闺女一觉醒来就成了个辣手摧花的小荡/妇。 更加悲催的是自己要将这荡/妇事业进行到底。 片段一: “小哥麻烦帮个忙?” “嗯?” “生/理问题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下” “嗯!” “小哥啊,我这个匕首不会乱画的,你要听话啊!” “嗯?” “那个借用你半盏茶的功夫就成,麻烦先脱个裤子先……” 好不容易劫个色练个功,结果却被反/攻了…… 苏烟两眼泪汪汪的绞着手指头,“小哥饶命啊,咱们这阴阳型号差距太大,不利于长期性发展……” 片段二: “小哥,咱们商量个事行不?” “嗯?” “我这功力没有突破性的发展,好似是要换个男鼎才能更进一层楼……” “嗯?” “小哥,我也是舍不得你,你要理解啊呀……呐,要不今晚你就腾位让床吧。” “你功力没有突破,说明是我努力还不够,既你如此舍不得我,我也就不能再坐视不管,来,我帮你突破突破。” “啊……”一身尖叫后,苏烟双颊染红霞,两眼泪汪汪,“小哥,突破之前也得先酝酿酝酿啊,我疼!” “这样啊,行,那就再来一次!” ~~~~~~~ 欲/女心经这四字一出,亲爱的们应该就有点点明白新文说的是什么了吧,哦呵呵,这是一个一不小心修炼了欲/女心经只能靠睡/男人来变强的性/福女银…… ~~~~新文明天上传,到时候点文文上面的其它作品就可以找到了哦 .. 第百九十六章 娃娃 此刻纠缠嫩末的不仅是痛,还有恐惧。 肚子里有条扑腾不休的蛇? 那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会不会下一刻那条蛇就破肚而出? 嫩末两手掐着王子皓的手腕。 呜呜呜都是这厮在她身体里下的好种! 待疼痛稍微平缓了些的时候,满脸汗水的嫩末紧紧盯着王子皓乞求道,“王子皓,快用你的剑把我的肚子剖开!”趁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没被蛇弄坏之前把蛇取出来,说不定她还有救,不然再过一会她肚子里就成一个垃圾场了。 “嫩末!”王子皓的咽喉干哑的,说话都有些木,他瞪着红眼眶望着嫩末恶狠狠道,“我不会让你死,你若是再敢说这些话,我就在你寻死之前把你在意的人一个个都咔嚓掉!” 妈蛋这功夫她哪有精力寻死,要有精力她还和他叨叨个啥。 嫩末一腔热血倒流差点没血崩了去。 “王子皓!”嫩末弱弱唤,“蛇族生小孩出来的是蛋还是蛇?” 是蛋还是蛇? 等等…… 嫩末刚刚问他啥? 蛇族? 楚彻不是蛇族吧,那厮好似是火之子! 那谁是蛇族?难不成嫩末还有跟其他男人?嫩末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 吼吼…… 吼吼…… 得知自己头上不止一顶绿/帽子的王子皓内心燃烧着熊熊怒火。 不过下一刻一盆冷水飕飕浇在了王子皓的身上。 他自己好似是蛇族? “嫩末!”王子皓惊叫,两眼瞪着嫩末。 嫩末要生的是他的崽?? “稳婆稳婆,医婆医婆!”王子皓转眼扭头大喊,“人死哪里去了?” 几个青衣卫夹着的稳婆医婆刚一被放在地上就被这声音震的两股颤颤。 十多个稳婆医婆一涌而入! 乱糟糟的将嫩末吵的差点没炸毛,又一轮的痛苦过后,她干脆尖叫,“留两个,其他的都滚出去!” 世界瞬间就安静了,连王子皓都被嫩末给赶了出去。 倒退着出了门的王子皓一扭身大步走到面具男的跟前,“你知道蛇族生的是蛋还是蛇?” 面具男闻言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王子皓的身上,他像是在思索,片刻后在王子皓不耐烦的皱眉时才回答,“不知道,主子您不是蛇族吗?” 王子皓语噎。 他虽然是蛇族,可他也不知哇,他出生的时候的样子他又木记忆! 得不到答案的王子皓就将目光移过落在一个个青衣卫的身上。 “主子,我是牛族,牛族都是小牛犊!” “主子我是虎族,虎族都是虎崽子!” 很多青衣卫在王子皓目光的迫视下自发回应。 嫩末的叫声再度响起,这惨烈的叫声极为嘶哑,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嫩末好似在垂死挣扎一般。 垂死挣扎? 这个词一出,王子皓又一阵旋风的进了屋子。 “怎么样?她要是有个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再活了!”王子皓冷冷的瞅了眼两个接生婆。 “王子皓你这个混蛋!”意志昏沉的嫩末大喊。 一身冷冽咻地一收,下一刻一个仓惶失措的男人就奔到了嫩末身边紧抓嫩末的双手,“嫩末,嫩末,我是个混蛋,我是个混蛋,我不该让你离开的……” “夫人,出来一只手了,夫人再用力吸气,用力……”稳婆们颤颤巍巍的声音打断王子皓的话。 “啊?手出来了?”王子皓比嫩末的反应还大,他低头兴奋的望着嫩末,“嫩末,我们的孩子,它的手出来了,嫩末,快用力,用力!” 手? 嫩末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做梦,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刚刚生了个蛋! 怎么这么一瞬间又有个崽子从肚子里出来? 这些稳婆没骗她吧! 手?不是蛇尾巴、蛇头也不是蛋,而是手? 是真的吗? 嫩末使不上力,她觉得自己连吃奶的劲都没了。 要不是王子皓摇晃着她,要不是王子皓一直在她的耳边唠叨,她一定早已美美的睡着了。 不行,得眯一会,太累了,眯一会再生吧,左右是个痛,说不定睡着就感觉不到痛了。 啪! 脸上火辣辣的一痛,却是王子皓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嫩末,快清醒!” 啪! 又是一巴掌。 尼玛到现在还欺负她,以前欺负她倒也罢了,这个时候,这么都人面前打她,她睡个觉还睡不好!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呜呜呜呜…… 诸般委屈与伤心,心酸与疼痛一起涌上嫩末心头! 嫩末无比委屈的吸一口气,狠狠的呼气! 泪眼汪汪的她、脸上火辣辣的她只觉得那处一滑! 哇的一声…… 婴儿的啼哭顿时响彻整个竹屋。 嫩末解脱了…… 王子皓呆傻了…… ~~~~~~~~~~~~~~~~~~~~~~ 远处怀中抱着一个蛋正风驰电掣奔跑的楚彻身子攸然一顿,闪电般的身影骤然停下。 咔嚓咔嚓…… 细微的声音自怀中发出,他忙手忙脚乱的打开捂着那颗蛋的外衣,完完整整的一颗蛋此刻竟然裂缝了! 唔? 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刚刚抱着的时候力道太大? 他竟然把小末末千辛万苦要保护的蛋给弄破了! 嗷嗷,嗷嗷…… 怎么办怎么办?那一条裂缝就像会传染一般迅速蔓延在了整个蛋壳上面。 楚彻还来不及留下悲痛的眼泪,一条小尾巴从小裂缝里挤了出来。 接着是一只小小的玲珑的手掌掰在蛋壳的缝隙处。 一小块蛋壳被小小的手指掰了下。 又是咔嚓咔嚓几声,这次却不是蛋壳裂缝的响声,而是那只小手将蛋壳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楚彻惊愕的,呆怔的瞅着蛋壳内的用细细的小尾巴砸蛋壳的小娃娃。 小小的头小小的身子,小小的四肢…… 缩小版的小孩,只是尾骨处长了一条金黄色的尾巴,嫩白嫩白的皮肤配这么一条尾巴还真是有些奇怪。 娃娃的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嗯,应该是惊秫! 小娃娃的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挂在蛋壳上使劲的掰啊掰,一小块蛋壳又被她成功的卸下,咔嚓咔嚓的吃进了嘴里,这蛋壳似乎很美味,小娃娃一边吃一边美美的摇晃着小尾巴! 待把蛋壳吃的剩一半,小娃娃这才停止用爪子继续掰蛋壳,圆圆的蛋壳被她吃成了一个半圆,她躺在半圆的蛋壳里双手抱着尾巴连续打了几个饱嗝,这才抬起圆溜溜的小眼睛瞅着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楚彻。 这个小娃娃,顶多就是他的一个手掌大小。 圆溜溜的眼睛,嫩白嫩白的皮肤,还有那小小的嘟嘟的唇,越瞅越是像个小精灵,很想伸手揉一下眼睛确认一下,可是双手捧着蛋壳,别说揉眼睛,就是呼吸也不敢大力,生怕自己用力就会把蛋壳里的娃娃吹落在地。 吃饱了有精力了一脸好奇的娃娃与楚彻大眼瞪小眼。 瞪啊瞪啊! 小小的娃娃张嘴,发出了嗷嗷的声音! 细细的,小小的声音,却非常清晰。 楚彻并不知道娃娃这是在学他刚刚那声嗷嗷…… 就像有柔柔的羽毛落在心上,那一刻的楚彻,五大三粗的楚彻,徒然间就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汪水,心底柔柔软软的。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小小的柔柔的,生怕自己大声了会吓到娃娃。 娃娃就笑,双手抱着尾巴在蛋壳里翻滚着,咯咯咯的笑声像是一阵空灵的风铃声般。 楚彻也傻傻的笑,一眨不眨的盯着蛋壳里打滚的娃娃,随时准备着娃娃若从蛋壳里掉出他就伸手去接。 笑了一会的娃娃双手抓住蛋壳的边缘,摇晃着尾巴瞅着楚彻,圆溜溜的眼睛在睫毛的扇动下打着转儿,“麻麻?” 憨憨笑着的楚彻笑容一僵,“妈妈?” 这娃娃是在叫他妈妈?? 晴天霹雳! 瞅着楚彻表情的娃娃再次咯咯咯的笑,她光溜溜的身子突然一蹦,跳上了楚彻的衣襟,在楚彻还在雷劈状态的时候,三下两下就爬进了楚彻的衣襟里面。 “你,你快出来!”楚彻忙一手拿着蛋壳,一手去寻找跑进他怀中的娃娃。 娃娃太小了,所以楚彻的那只寻找娃娃的手很无措,生怕自己的手一个大力把看起来肉乎乎没有骨头的娃娃给捏成肉饼。 胸口凉凉的痒痒的,却是娃娃穿过他的一层层衣服,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楚彻忙伸手进入自己的衣襟。 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还以为他这是做什么呢! 不过下一刻,楚彻胸口的其中一个小樱桃蓦地一痛。 娃娃竟然咬了他! 眉头紧皱丝丝抽着冷气的楚彻还不曾抓住娃娃,咬了他的娃娃徒然就大哭。 尖尖的嫩嫩的声音极其委屈,“麻麻没奶,呜呜呜,奶……” 敢情是咬他是要吃奶,豆大的冷汗从楚彻的额头落下,唇颤颤的,一时间还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伴着这哭声,怀里的娃娃嗖的一下躲开他的手蹿到了楚彻的肩膀,见楚彻还在为那所谓的奶犯愁时,娃娃双腿一蹬跳上了他头顶的一棵大树,哧溜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这一次楚彻连嗷嗷声都发不出了…… ~~~~~~~~~~~~~~~~~~ .. 第百九十七章 麻麻麻麻 而嫩末还不知道她送给楚彻的金蛋里跑出个崽子,更不知道楚彻因为这个崽子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此刻她躺在慕院里的一张雕花大床上,有些愣怔的瞅着在她身边睡得香甜的婴孩。 刚刚有她曾反反复复的检查过,婴孩身上没有一点点兽人的标志。这也就是说,婴孩是遗传了她的基因。 真,真好! 和楚彻在各地跑了两年都不曾找到属于自己的同类,而如今,一直盼望的同类竟是以这种方法出现,这让嫩末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 冷不丁的又想起楚彻抱走的那颗蛋,那颗蛋里会是什么?蛇,或者只是蛋清蛋黄? 摇头,想将自己脑子里的那颗蛋的念头清空。 门吱呀一响,却是王子皓进了来,见嫩末睡醒,他神情柔软的都快溢出水来,“醒来了,哪里还难受吗?想吃什么?” 嫩末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半晌方反应过来般摇头。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躺在床上,这一幕太过美轮美奂,王子皓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他走到床沿处坐下,伸手将嫩末放在婴儿头顶处的手握了住,“嫩末,他长得真好看。” “像了我自然就好看!”嫩末一脸得意。 许是生产抽走了她的所有力气,许是眼底的婴孩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她没了精力与王子皓争吵。 闻言王子皓挑眉,视线移到婴孩身上,这鼻子这眉毛,还有这嘴巴,分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他呀,他能抗议嫩末吗,嫩末这眼光太不咋地了,唉,想当初还看上了一个在她生产时把她扔下的楚彻。 瞅了瞅脸色依旧苍白的嫩末,王子皓那些抗议也就只敢在心底翻腾。 世人自有公道不是,不用他来发话的。 “你看他的睫毛多像我,长长的,还有鼻子,翘翘的像我,嘴巴也是,就是脸蛋儿也像我,还好像了我,长大一定是个帅帅的小伙子。”嫩末抽出被王子皓捏在手心的手,在婴儿的脸颊上空描摹着婴孩的鼻子、口! 嫩末这欢快的声音听在王子皓的耳朵里一点都不欢快,他的眉头皱起又舒开,皱起又舒开。几次张口想打断嫩末的话,结果舌尖一抖将口腹中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王子皓,你觉得呢,他是不是很像我?” 王子皓就瞅瞅婴孩,又瞅瞅嫩末,嫩末苍白的脸只是转瞬的功夫就添了一抹奇异的亮色,使得她整个人都鲜活生气了起来,在嫩末漆亮漆亮的眸子盯着下,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快冒出汗了,他觉得孩子真像了他,可是,可是他又不愿打破嫩末的这种希冀。 所以纠结了很一会的王子皓缓缓道,“男孩子还是像父亲的好。” 王子皓觉得自己的回答很是精妙。 可马上这回答就引来了嫩末的炮火,“你的意思是我生的小孩不好?他哪里不好了?难不成不像你就不好?你这是什么逻辑,不想要小孩你就滚,不要用这种借口说我的小孩不好。” 王子皓:“……” 夹着尾巴灰溜溜从屋子出来的王子皓关好门后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嫩末刚刚那眼神差点将他生吞活剥啊! 还好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不错,立刻就扭转方向,费了好一顿的唾沫才搞定啊。都说母爱天生,生了小孩的嫩末似乎把靠近小孩的他也列为了危险对象,他是孩子他爸,他肿么会觉得自己的小孩不好呢唉…… 走了几步的王子皓瞅到走廊下垂首候着的婢子,脚步顿了顿,他朝那婢子走去。 “主子!”婢子面颊泛红的朝他行礼。 “嗯,夫人早上吃的什么东西?”王子皓一脸严肃的询问。 “夫人只喝了甜米粥。” “小公子呢?” “小公子?夫人给小公子喂了奶。” “嗯!”王子皓满意的点了点头,严肃的神情就缓和了许多。 婢子感觉到了气氛不再那么压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偷眼去瞅自家这位俊美若仙人般的主子。 “你有见到过小公子?” 主子这突然冒出的这一句话立刻把鼓起勇气的婢子给吓的垂头,神经紧绷着呐呐答,“见过。” “到底见过还是没见过?”不满婢子这犹犹豫豫的声音,王子皓的声音立刻就冷冽。 “见过,早晨的时候奴婢曾抱起来给小公子换尿布!”婢子心中的旖旎心思被主子这声音给吹的烟消云散,语速飞快的她紧张的盯着主子的鞋面,忐忑着生怕自己的回答让主子一个不满把自己给踹出这院落。 “哦,是吗?那你觉得小公子的眉眼像了谁?”问出这话的王子皓觉得自己的心都提掉了起来。 主子态度转变太快,上一刻还乌云遍布似要猛雷猛雨,下一刻却是风轻云淡,婢子愣愣的答,“小公子长的可爱聪明,一看就像了主子!” 虽然这个回答令王子皓很满意,可是他怎么听着这话怪怪的呢? 扭头走了几步的王子皓后知后觉的脸上阴云遍布,刚刚那婢子分明是在哄骗他,小孩能看出聪明? 这个时代的女人生产是没有坐月子这一说的。 不过嫩末这体质与兽人们并不同,且她当时大出血,就算没有坐月子也得调养个两三个月。 不能移动的嫩末就在慕院里扎了根,王子皓干脆将自己的移动书房搬进了嫩末隔壁的房间。 有时候半夜三更办公疲累的他听到隔壁屋里小孩依依呀呀的哭声以及嫩末柔柔的哄孩子声音,本因乏累而一脸阴郁的他顿时会有柔柔的笑意从嘴角扩散。 陈地的王据说已经离开皇城一个多月,这个消息虽然没有经过确认,但很多地方都传的沸沸扬扬。 人们都在猜测着,这个刚登基没几年,皇位还没坐热的王究竟去了哪里? 不过接下来,却有个更加重磅的消息沸腾了陈地。 听说陈地先祖陈留下来的宝藏终于显示,那块一分为二的墨劵也由先祖命定的继承人得到了。 不管是江湖游侠儿,还是各地的世家土豪全都卯足劲的去打探这个消息的属实性! 他们前些日子还关注的陈王早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先祖留下的宝藏啊,那可不止是财富,还有各类稀世功法与宝物。 青城的慕院里,却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 因为起名字的事情,嫩末与王子皓再度发生了分歧。 身为陈王的长子,小孩自是要按辈分来取中间字,而由一家之长的陈王来取最后一字。 所以王子皓想两个黑眼圈才给孩子定了个熠,全名则是陈天熠! 天一天一? 还天下第一呢! 嫩末撇嘴,她的崽子她做主,名字叫陈宝宝。 听到嫩末起的名字,王子皓忍了忍终于没有皱起眉头,不过眉毛倒是飘飘然的又落了两根。 两人最后中和了一下,大名陈天熠,小名陈宝宝。 唉,可怜的孩子,老爸只能给你争取到这里了,一代陈王心中哀叹! 此刻的楚彻,心中已经不能用哀叹来形容,他是在哀嚎啊。 小崽子一蹦一跳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他追着她跑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头,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偏偏罪魁祸首累了的时候跳上他的肩膀眨巴着眼睛软软的唤他,“麻麻,麻麻……” 棉软的嗓音就像是一滴清澈的水滴在楚彻的心上,那滋味百般陈杂。 小崽子长的很快,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比刚开始大了一倍多,那个蛋壳早就被她啃的渣滓都不剩。 小崽子的语言表达能力更强,她经常会抱着尾巴一边玩耍一边歪头打量楚彻,然后就会开口询问, “麻麻你为什么没有奶?” “麻麻你为什么老是黑着脸?” “麻麻麻麻你不喜欢宝宝吗?” “麻麻麻麻为什么宝宝要穿衣服?” 这个时候的楚彻一般都是无奈的,因为没有适合小崽子的衣服,小崽子身上套的是他亲自动手剪裁的衣服,虽然有点难看,不过好歹小崽子不用再光着屁/股/蛋四处招摇。 哦,楚彻也给小崽子起了个名字,叫小末! 不过小崽子明显不喜欢这个名字,她更喜欢自恋的唤自己为宝宝。 “小末,我不是你妈妈!” 这个话楚彻纠正了无数遍,不过小崽子显然不会这么想,“你就是我麻麻,不是我麻麻你怎么会有我,麻麻麻麻你是嫌宝宝吃的太多所以想把宝宝扔掉才这样说吗?” 不待楚彻回应,小崽子会继续用湿漉漉的双眼软绵绵的瞅着楚彻,“麻麻麻麻,宝宝以后努力吃少一点好不好,你不要把宝宝扔掉好不好。”随即又一脸义正词严道,“扔孩子的麻麻不是好麻麻!” 楚彻的忧桑木有人懂。 ~~~~~~~~~~~~~~~~~~~~~ 为什么这两天留言这么这么少,几乎木有哇,呜呼哀哉,难道这两个小崽子都木有人喜欢吗,红颜好桑心…… 还有新文哦,开头肿么样简介肿么样也没有孩子吱声,继续桑心中…… .. 第百九十八章 我又不是你妈 彼时嫩末已在慕院住了将近半年的时间。 生产之后她的身体不太好,宝宝也太小,所以一直没有挪地方。这也是嫩末希望的,在慕院总比在皇城里强。这里安安静静的自己是大王,到了皇城估计自己连个人都不是 王子皓在慕院待了两月后就回了皇城,不过每隔十多天都会来看望嫩末与宝宝。 两个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嫩末不会询问王子皓会怎么安置她们母子,王子皓也不会与嫩末提起他母后的态度。 或许这事王子皓都不曾告诉过他的母后。 嫩末并非对王子皓没有信心,而是对这个时代没有任何的信心。 在众人眼里,她嫩末就是个低等的可以任意买卖霸占的雌性,这样的雌性有什么资格配他们陈地高高在上的王。 嫩末其实没有想过在青城的慕院里会见到静如。 哦,如今该叫她卫姬。 她是王子皓的一个没有妃位名分的姬。 “妹妹!”见到嫩末,静如几步上前跪在了正在树下逗着摇篮里宝宝的嫩末身前。 如今的静如依旧是一身雪白纯美的百叶裙,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树枝上挂了一个个嫩末着人缝制的小玩偶,她正逗弄着盯着那些玩偶移不开眼的宝宝,看到静如,嫩末头也不回,只问身边的女侍,“她怎么进来的?” “妹妹,我就在你隔壁的院子里住着。”静如先女侍发话,“王上说你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才一直不曾过来看望你。” 敢情王子皓来的时候还带了个侍寝的?嫩末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跳了跳。 王子皓这厮真是给他点阳光就灿烂啊! 介于始作俑者不在眼前,嫩末只能将一腔郁怒转移在白莲花的身上,一个眼神把准备将静如扶起的女侍吓的缩头退了一步,嫩末这才悠悠盯着跪在她面前的静如,“膝盖崴了吗?怎么还跪到了地上?” 不冷不热的话语重新燃起了静如的希望,她抬头怯怯的望着嫩末,“妹妹,我,我想以后侍候小王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侍候小王子,求你成全我!” 空灵的,绝美的声音用这种怜弱的语气说出来,让人忍不住的心跳加快,忍不住的想点头答应这声音里的任何请求。 没有了嫩末的逗弄,宝宝很不满的发出了依依哦哦的声音,嫩末笑,她扭头用手摇晃那些挂在树枝上的布偶继续与自己的宝宝玩耍,“为什么?” “妹妹,王上他心里眼里只有妹妹一个人!”静如声音柔柔道,“我当初被王上带回宫中纯属一个误会。妹妹,光阴虚度的感觉你一定不曾体会过,那真的比死还难受。我宁愿为妹妹照看孩子,最起码还能与妹妹一起说说话,我真想再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宫中了……” “你怎么来的慕院?”嫩末打断静如这戚戚然的话语。 “是王上觉得我与妹妹交好,想让我来陪妹妹说话解闷,妹妹,王上他是真的在意你,你都不知,宫中那些女子王上都不曾碰过,这两年王上心心念念的只有妹妹。” 善解人意的打劝话语,又因着她的声音婉转动听,闻者无不一脸羡慕感慨的望向嫩末。 侍女们无不在心中想,夫人真是幸福啊,被王上这般挂念。要是有一个男人能为我这般,要是王上能为我这般,我真是,死都无憾了! 这般思想着的侍女们,突然就觉得,夫人太骄纵了,被王上这般宠着爱着的夫人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 在宝宝咯咯咯的笑声中嫩末斜眼瞟了眼静如,她继续不动声色道,“你是王上的姬,怎么能由你来照顾宝宝?”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小王子绝不心生二念,妹妹,你就答应我吧,只有你的话王上才会听进耳中。” 嫩末笑,声音徒然一冷,“听你这意思,难不成王上是个沉溺女色只听女人话没有一点主见的王上?” 静如语噎,目光呆呆瞪着嫩末,不明白为什么嫩末上一刻和和气气的,这转眼就变了一副面庞,她半晌方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嫩末的圈套里,于是忙摇晃着头如风中弱花般娇怜道,“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我嘴太笨说不好,妹妹你不要误会王上,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王上他不是妹妹想的那种人,是我不好!”说话间泪珠子在眼里裹了一层,盈盈欲滴的模样真真是怜煞众人。 反咬一口的速度真是又快又准。 嫩末扫了一眼周围对自己投来异样目光的女侍们,“静如,你这么娇弱,我哪里能让你来侍候宝宝,你还是快起来吧,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使得你又是流泪又是下跪的。” 静如就抬头,唇颤颤的望着嫩末,那欲语还休的娇美模样就风中摇摆的花一般。 见静如摇摆够了张口又要说话,嫩末先她一步道,“静如,我们俩不是亲姐妹,你以后见了我也不用一口妹妹一口妹妹的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姐妹共侍一夫呢。你呢,你的夫君是卢家的家主,而我还是个未嫁女子,咱们俩不管怎么都牵扯不到一起。哦,也有牵扯,上次你在我的床上勾/搭了王上,又闹得人尽皆知,使得王上不得不把你带回宫中供奉起来。你知道你的宫殿为什么是冷冷清清吗?你知道王上为什么不敢去你的屋子吗?明明你长得这么好看,陈地若你是第二美,就没人敢称第一,你一直在疑惑这样的你怎么就得不到王上的青睐吧,你也不想想,你可是王上手下一员猛将的妾,王上怎么会因为你落下一个夺人所好的名声,而且还会寒了他手下的心。你安心待着吧,估计过段时间王上又会把你原封不动的送回卢府的。” 嫩末的语速飞快,咬字却清晰,听似闲话家常般的语气,一句句却极其犀利。 静如瞪着嫩末,一脸的受伤,这一次可不是伪装的,“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跌坐在原地,“不可能!”片刻发觉自己的失态,她忙跪坐而起拉住嫩末的衣襟,“妹妹,求你了,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就让我来侍候小王子吧!” “为什么?”嫩末伸手拂开静如的手,就如弹开沾染在衣角上的尘土一般从容不迫。 声音清冷的她,丝毫不为静如哀切的声音所动。 对上嫩末犀利清明的眸子,静如怔了怔,睫毛扑扇着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可不可以让她们都后退。” 嫩末伸手一挥,那些侍者们远远的退了开,“说吧。” “我不想再做王上的姬了,哪怕是做一个婢子,我也不愿再做王上的姬。”静如望着嫩末泪眼汪汪。 “你觉得你这副样子能安分的做个婢子?”嫩末冷笑,转眼柔笑着俯身查看宝宝有没有尿裤裤,“说说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主意,是觉得我看起来面善吗?” “不,不是!”听到嫩末透着丝丝危险的声音,静如忙摇头,“我只认识你,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妹……嫩末,我只认识你呀,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让我依靠。” “来人,把她拖出去,谁再放她进来,就永远别想出现在这世间。”嫩末抱起宝宝头也不回的朝屋里走去。 “妹妹,妹妹!”静如再次伸手去抓嫩末,一阵风拂来,眼看就要抓到嫩末的衣襟,手指却无法前进半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嫩末的悠然而去。 “嫩末,嫩末!”望着嫩末的背影,静如突然就泪如涌泉,一直保持的柔弱形象瞬间破碎,因为抓不到嫩末而爬在地上的她满脸泪水朝嫩末哭叫,“嫩末,你帮帮我,我只想好好活着,我不想死,嫩末,只有你能帮我,求你了帮帮我,我不想死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那么难吗呜呜呜……” 走上台阶的嫩末顿步,“好好活着的标准因人而异,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也帮不了谁。更何况,我又不是你妈我凭什么帮你。” 宝宝抓了她的一缕头发正玩得欢快,咯咯咯的笑声使得嫩末的淡漠的声音到最后就柔和了许多。 头发被揪的极疼,嫩末张口咬住宝宝的小小的拳头,惹的宝宝一惊,止了笑声乌溜溜的眼睛静静盯着嫩末。 小时候的宝宝眼睛还是圆乎乎的,可随着时间的推长,宝宝的眼睛也在慢慢的变化,就如现下的宝宝,这样一眨不眨的时候,眼睛竟是细长细长的,明明是一双婴孩的眼睛,没有表情的时候,目光却像是能洞察人心般极为犀利。 这双眼,以及眼中的犀利光芒分明是与王子皓一模一样。 可是一闪眼,咧嘴直笑的宝宝又是一副傻乎乎的可爱模样,这让嫩末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 第百九十九章 这是我的骄傲 静如在自己的院门前撞门寻死的事嫩末是第二天才知道的。女侍说还好及时拦下了,并没有损伤。 嫩末其实很无法理解静如的脑回路,而且她觉得和这种人说话比扯/蛋还要扯/蛋。 王子皓不在,总不能让他的妾无声无息的死在自己手里吧。 嫩末叹气,王子皓这厮就不干一件正事,这种女人放她身边这不成心要找她茬吗? 哄着宝宝熟睡,嫩末这才出了内室去了花厅。 抬眼瞅着女侍身后亭亭娜娜圣洁美丽的静如,嫩末的嘴角微翘。 “听说你昨晚要在我的院门寻死?” 静如在嫩末面前的三尺之距站了住,她睫毛颤颤的瞟了眼嫩末又收回目光垂头。 却是以沉默回答了嫩末的问话。 “昨晚我给王上写了封信,你猜我在信上写了什么?”嫩末也不在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闻言静如的翘首顿时血色,她抬头,雪白的面庞要比她身上的衣服还白三分,“你,你写了什么?” 嫩末笑,一脸你还不知我说什么了吗的表情望着静如。 静如那柳枝一般细软娇弱的身体微微一晃,“嫩末,你好自私,你就是在往死路逼我,你们一个个都好自私。” 这无厘头的控诉也太夸大了吧。 不过嫩末觉得,人都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也敢说谁不自私啊,所以面对静如那一脸怨愤的控诉,嫩末很是潇洒的点头,“我本来就自私啊!不过应该自私不过你吧!还有啊,你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听不惯你声音,再扯这些没用的,你还不如直接掉头离开,这样我对你的印象或许还好点。” 静如的唇瓣颤了颤,她一脸倔然且恨怨的盯着嫩末,“若是能离开,你觉得我不会掉头就走吗?人活一张脸,我已经舍了自己的骄傲与面子来求你,你为什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静如的逻辑真真是嫩末不能理解的。(..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有个不相干的人跪下来求你自杀,你就得自杀? 当然,嫩末的冷血也是静如无法理解的,她在嫩末面前已经如此卑微了,抛却了自尊抛却了自爱,嫩末还要她怎么样?嫩末不就是对上次王上爬上她的床而怀怨在心吗,嫩末却不想想,她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她能怎么办?世道本就艰难,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我已经说过了,你又不是我妈,我凭什么要对你另眼相待,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这么啰嗦。”自认为教养良好的嫩末觉得自己越来越被这个时代同流掉。 “你还不知道吧!”静如脸上突然极现出一种飘渺笑意,她盯着嫩末幽幽道,“外界都说陈地最大的宝藏已经现世,而祖上命定的继承人集齐了两半快墨劵。” 这种事静如也能知道?嫩末不由得高看了静如一眼,看来这个女人除了成天扮弱之外,脑子里还有点闲工夫装其它东西。 “我还真不知道?这事与我有关系吗?”嫩末故作无知装诧异瞅着静如。 静如轻轻一笑,眼中无知无觉的浮现了一种了然自得的表情,“王上定是不会把这种事对你说!” 这意思就是,王子皓将这事告诉了她? 嫩末有些好笑,静如先前可还说着王上冷落她,怎么现下好似又把她当狗头军师了一般家国大事也告诉她。 嫩末不愿打击这个女人那点看的比天高的自尊心,所以诧异了一下她就又淡定了,“你别拐弯抹角了,我家宝宝一会睡醒要吃奶呢,我可没时间陪你绕弯儿。” 那个宝宝明显就刺激到了静如,她紧咬牙,把自己心中奔腾的屈辱感压下,这才又道,“先祖陈命定的继承者是我,是我卫静如。” 咬牙切齿一般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抑,嫩末还是听出了这语气里的不甘与忿恨。 这个嫩末还真不知道,所以这一次的诧异不是伪装的,不过嫩末的语气仍然轻松,“所以呢?” 被静如这般说个开头,嫩末也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王子皓是要将这墨劵以及墨劵里的宝藏交给她,由她再来献给陈地的王也就是王子皓。 有了这批宝藏做嫁妆,以及陈地先祖命定继承人的身份,王子皓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迎娶她为陈后。 原来这两日静如这般念念叨叨的,大概就是觉得嫩末把属于她的东西抢了去。 “可是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做这个命定的继承人,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我不想做那所谓的继承者!”静如的声音有些嘶哑,她盯着嫩末的目光则有些疯狂,“嫩末,求你了,只有你能在王上跟前说的上话,王上也会听你的话,你帮帮我吧。” 嫩末觉得静如应该是不知道王子皓将墨劵送她为嫁妆的事,要不然现下不是这么个反应。 “继承者不好吗?为什么?”嫩末的目光落在静如头上那两个龙角一般的小角上。 嫩末以前就觉得静如头上这两个角挺独特的,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两个角的缘故才使得静如成为继承者的吧。 静如瞟了眼嫩末,那眼中极其不屑,就像是在嘲笑嫩末的无知与浅薄。 接收到目光的嫩末非常脸皮厚的与静如对视。 “要开启宝藏的大门,就得用继承者的血来浇灌开门石!”静如垂眉,声音幽幽。 嫩末明白了,敢情静如这是怕自己的血浇灌开门石浇灌完,宝藏到不了自己的手反而搭上自己的命,所以她想让嫩末打劝王子皓不要开启宝藏! “所以呢?”心中了然的嫩末不为所动。 静如唰的抬头眼眶通红的瞪着嫩末,唇颤颤道,“你怎么这么冷血,那个宝藏会要我的命你知不知道,只有你能救我你知不知道,王上要那些宝藏并无用处,你只要与他说一下你舍不得我死,王上就一定会放弃宝藏的,王上他在意你,他最听你的话,你不过是开口说一句话的事,我的生死就在你极其简单的一句话里,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却是自以为自己非常有理非常委屈,所以对灼灼逼视嫩末。 “静如!”嫩末清楚了来龙去脉,也就不愿和这种人再废话了,“我第三次告诉你,我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妈,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你这种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费心费力然后还落个不讨好?” 嫩末有些无力的挥手,“你下去吧,别再找我晦气,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显然有些疯狂,或者说精神在崩溃边缘的静如是听不懂嫩末这话的意思的,她突然疯一般的扑向嫩末,“凭什么,凭什么你敢这样高高在上的与我说话?我尽量放低姿态不是来让你给我侮辱的,我不过是求你说一句话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对我吗,我认识的只有你,能帮我的只有你,你为什么不帮我,明明你得到了一切,你干嘛还要与我过不去,你嫉妒我什么?你恼恨我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嫩末没动,她身上的劲气如雾将静如包裹,使得静如不管怎么挣扎也都是在原地踏步,听着静如这无比匪夷所思的话语,嫩末干脆手一扬,用了封身术使得静如连声音也发不出。 出了花厅的嫩末面色冷淡的对候在门外的女侍道,“把她搬回她自己的房间,记得时不时给她喂点东西,可别让她饿死了。” 王子皓估计是得知了静如的消息,下午的时候就骑着霸龙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慕院。 一脸疲乏的他踏入院子,西下的斜阳余晖在院中笼罩了一层玄金色的光芒,待看到树下笑容灿烂的逗着宝宝玩耍的嫩末,入耳的咯咯咯笑声就如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瞬间洗涤了他身上这些日子积攒的乏累与疲惫。 他站在院门口顿了顿,与抬眼的嫩末四目相对,眼中温柔尽显。 “王子皓,你是不是想让我用墨劵中的宝藏以及我伪继承人的身份来换取你的后位。” “嗯!”这一点在王子皓心中酝酿已久,墨劵重出与继承人的事情也都是他放出的消息,若不是因为嫩末的身子骨不好,只怕现下嫩末早已是他唯一的妻。见嫩末如此问,他也毫不忌讳隐瞒。 “我不愿用静如的血以及她的身份来换取那个位置!” “为什么?”马上王子皓恍悟,“因为她是你好姐妹的缘故吗?” “好姐妹?”嫩末笑,“她不配!”语气里尽显对静如的鄙视与不屑。 “那你……”王子皓一脸不解。 下巴一样,嫩末傲然道,“我有我的骄傲,我不会为了能站在你身边而用那种人的血,以及那种人的身份。王子皓,我就是我!要站在你身边,我会用我嫩末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本事,而不是踏着别人的血走到你面前。” “嫩末……”闻言的王子皓不怒反喜,“你终于不愿弃甲逃跑了!” “嗯……”因为生宝宝的那天,合眼的瞬间突然就觉得,自己要是死了,这么好的男人让别的女人分享,把他当鸭子一样争夺,太特码的内伤了。 场景回归: 嫩末横眼一扫,霸气外露:让开快让开,这鸭子以后我包了,你们有钱的有权的要想嫖/他就先过老娘这关! ~~~~~~完结~~~~~~ 要是红颜说这是结尾乃们是什么感觉? 为了知道你们是什么感觉,红颜在此郑重说:这就是兽人时代的尾章。 有木有掌声?有木有鲜花?有木有哭声?有木有仰天长叹声? 嗷嗷,肿么砸来的全是砖头哇,红颜抱头鼠窜…… 其实,正文真的完了,不过接下来更新依旧还会有,故事也继续,预计番外一直到年后。 因为有孩纸说想要个3p的结局,红颜正在纠结要不要搞个3p的番外出来,乃们说要不要要不要不要…… .. 第二百章 往事不复年华如流水之千华 马车离得皇城越来越远,千华一开始还探出半个身子使劲的朝后望,期待母亲会突然出现把他带回去,到了后来,皇城已然看不见,入眼的就是一条黄土大路延伸朝后。 小小的千华抿嘴,依稀记得母亲昨夜里在他的睡榻旁为他打着扇子自言自语:小千,我的孩子,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母亲等着你回来。 平稳的马车徒然一个颠簸,外面有人嚷嚷着有土匪有土匪,小小的千华嘴角微勾,眼中寒意毕现…… 直到身边最后一个暗卫倒下,小小的千华眼中其实还不曾有泪光,回皇城的路太过艰难,他干脆舍了皇城向更加偏远的地方行去。 这一年姬家广发告示下一代家主人选之一姬千华十岁时去山庄避暑途中遭遇土匪,生死不知音讯全无,若能提供线索者赏金百两。 他的命在姬家眼里,原来只值百两。 这一路走走停停,他的双手由一开始的白希细嫩变成了满手血泡,又从满手血泡变成了硬硬实实的茧子。 到达和平镇的时候千华十三岁,那时的他已不再是姬府的千华少爷,而是一个以一把木剑为生的浪荡游侠儿。 以天地为家的游侠儿。 和平镇,是千华这一生中唯一美好的存在,只是当时自以为历经沧桑的他却太幼稚没有珍惜这年华。 ~~~ 雾蒙蒙的水池中,音容无双的少年自水底缓缓浮起,蓦然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抬头,屋顶的一处瓦片已经移开,而填补瓦片的是一双明亮的有着琥珀色眸子的双眼。 似是没想到少年会抬头,屋顶的人一惊,接着就是瓦片哗啦啦的杂响声,以及噗通一声巨响。 于尘土飞扬中,一个粉色的身影落在了浴水中。 掉落在浴水中的少女在水底扑腾着浮出水面,伸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水睁眼,瞧到近在咫尺的脸,她怔了怔,目光望着这张脸微微沉醉,在那张脸就要被怒气取代之前,她猛地凑上前亲了亲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千华,这是我的房子,你住在我房子里就是我的人啦,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 话虽然这样说着,她已然是哧溜爬上浴池抱着因湿了衣服而凸凸的胸口飞奔而去。 粉色的身影如蝶一般转眼即逝,千华怔怔瞅着那身影。 一直到门大响了一声紧闭。 千华的手这才怔忪放在唇上。 依稀还有少女淡淡的香味在唇边缭绕,很好闻的香味,让他就忘了这满池的污水以及屋顶的那一个大窟窿。 落英漫天之时,少女眯着眼咯咯咯的对他笑,“千华,我唱歌你舞剑好不好,我唱的这么好听,你也得表示表示啊!” 一侧的月亮门口徒然出现一个妇人,不屑的瞟了眼千华,又扭头喝斥少女,“琳儿,怎么又跑进了你华哥哥的院落,还不快出来!” 千华被这林园的主人认为义子,名义是喜欢千华的才华,其实真正的想利用的是千华这张面皮,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林园主人甚至把自己小女儿住的院落腾出让千华住了。 …… 琳琳去世整整十年。 可与琳琳相处的滴滴点点好似就在昨天一般。 昨天琳琳还抱着他的木剑拉着他的衣袖喊着:华哥哥,你要给琳琳写信,琳琳会一直等你回来。 昨天琳琳还坐在假山石上迎着阳光向他唱着郎啊郎一去山万千…… 昨天琳琳踏上那一块块能到他屋顶的假山石,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转头望着他,站在假山石上的琳琳被五彩的光芒环绕,那一刻直如天仙,她笑着说:华哥哥,你看我为了瞅你一眼花了多大的功夫,你感动不感动啊! 千华很多时候都在想,要不是因为他受不得寄人篱下之苦以及那些闲言碎语一气离开林园,离开琳琳,是不是琳琳就不会被召到陈宫,更不会被安排嫁与王子皓,若非因为嫁给王子皓,也就不会暴毙在那阴暗没有人性的陈宫中。 可恨他年少轻狂,他以为自己写了那么多的书信给琳琳,琳琳一封也不曾回他,是因为早就把他忘了,他千里迢迢的赶回得到的却是琳琳嫁于他最好的竹马陈凌皓的消息,于是他连当面质问都不曾,连夜又离开。 可恨他年少无知,自私又自我,若当时能思量一番,若当时能见琳琳一面,琳琳是不是就不会死。 两年,他是在两年之后得知琳琳的死讯的。两年之中,他曾以为琳琳麻雀变凤凰享受着人间难有的荣华富贵,他时时刻刻怨恨着这个说要等他回去却食言的女孩,心心念念着,却不敢再去探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所以他不曾见她最后一面,甚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离她过世已经两年多…… 乍听闻噩耗,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少女明媚灿烂的脸出现在眼前,飞扬的眉漆亮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陈凌皓,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陈凌皓,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陈凌皓,你这个混蛋,你以后会知道永失所爱是什么感觉的!” 千华没有时间为琳琳流泪,他甚至没有时间过多的想这件事,因为得知消息的这一年他的母亲死于非命,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回的皇城。 很多时候,只有人去世了才会让活着的人知道她的重要性。 千华依稀还记得那一年离开时,母亲为他扇着扇子一脸慈爱的模样,这些年一直在外流浪的他也曾偷偷跑回去看望过母亲,偷偷的,不被任何人发现,包括他的母亲。 他那时候握着拳头咬着牙想,等自己强大后要风风光光的从大门进入姬府。 没有人等到他,这两个在他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人,在他从不曾想过的时间离开了他。 思念噬骨! 每一次的回忆都是美好的,可每一次的回忆都是痛苦难耐的,这种痛苦就像呼吸一般每时每刻都伴随着千华。 他以为没有比当年到和平镇时更狼狈的时候,可是以兔儿爷的身份走出林园的他比那时还要狼狈。 他以为没有比在林园里经历的更加痛苦的事了,却不曾想会得到琳琳与自己算作兄弟的好友订婚的消息。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加糟糕的了,人生最悲痛的事情他都经历了,他以为自己心已死。可是两年后,他的琳琳死了,死在了两年前。 伊人已去,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却已时过境迁。 有一种痛,哭不出笑不出,说不出忘不掉,如蚁噬骨。 姬家的人不承认千华,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他也被拦阻在外,林家的人更是瞧不起他,琳琳的尸骨他都不知葬在何处。 活着生不如死,可他必须得活着,好多事情需要他去做。 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很简单,当他成为真正的强者,当姬家低声下气的求着他回去的时候,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生活没有任何的目标,甚至已经不算是生活,千华觉得自己肮脏的已不配再做那个可以回忆琳琳的千华,可这样的肮脏的生活他已摆脱不掉。猎色、练功是他唯一的念头,也是他活着的支柱。 千华第一次见嫩末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为了嫩末,而是为了那个被王子皓接在慕院的女子 无心插柳柳成荫,待看到王子皓对嫩末的与众不同,千华觉得自己胸口某一处像是苏醒了般开始跳动的厉害。 永失所爱的滋味陈凌皓一定没有感受过吧,夜夜睡不着辗转反侧的滋味陈凌皓也一定不曾体会过,那种求不得的心情他其实应该与陈凌皓分享。他们是好哥们好兄弟,陈凌皓让他永失所爱,他也该让陈凌皓尝尝这种如身不如死的感觉。 看着嫩末从崖下跳下那一刻,千华是含着笑的,他很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凌皓,他很想立刻的瞧到陈凌皓的反应。 “我把她交在你手中,可你却没有保护好她!”陈凌皓的声音淡淡的,一如当年的他。 千华就笑,眉眼飞扬,“是啊!当年的琳琳,你也不曾保护好她。” 千华觉得陈凌皓会愤怒,会大喊着质问他,比方说:琳琳能和嫩末比吗,比方说:千华这么多年你还忘不掉她你过的有意思吗,又比方说:千华你这个混蛋…… 可是陈凌皓,只是静静的盯着他说,“千华,我们两清了。” 那段时间,两个同是天涯伤心人的孩纸一起喝酒一起买醉,一起高歌一起傻笑。 千华说:陈凌皓你真哥们,有你陪着我伤心,我也就不寂寞了。 陈凌皓说:千华,只有这么一次。 只有这么一次! 后来的后来千华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这一辈子,他终究只能一个人度过! ~~~~~~~~~~~~~ 前段回家侍候父亲的时候才知道我最疼爱的表妹去世了,比我小四岁,正是花一般开放的年龄,与我一起长大,后来我结婚了,因为小白一直不得我家人的认可,我每次打电话姑姑都不愿意让表妹接我的电话,我曾一度以为是因为姑姑怕表妹跟着我学“坏”(姑姑觉得我和小白属于私奔,因为不得长辈认可) 因为我的这个认为,我就很少给姑姑打电话了,这次回去才知道,表妹早在去年正月的时候去世。 没有人告诉我,我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那种滋味真的太痛苦…… 那时候就想着写千华的番外,也是那时候把本是男配的千华放在了男三位置…… 妞儿们,珍惜身边的人,变故是一瞬间的事,后悔与伤痛则是永远的 .. 第二百一章 萌宝抓阄之周岁礼(上) 陈地的小孩周岁礼是一件非常严肃且郑重的事情,这一天不仅会有小孩抓阄的重头戏,还会请巫者为小孩开启心窍,亦会用紫灷石测试小孩是不是武者的体质。 总得来说,一个小孩的未来以及他被人重视的程度都会在周岁礼这天定义。 兽人时代人们的正常寿命都不长,这也使得人们比较早熟,比方说在嫩末前世所在的现代一岁的小孩才刚刚学会站立并左歪右倒的走路,可在兽人时代里,一岁的小孩已经可以正常的走路说话,甚至很多基因不错的小孩在出生两个月左右就能够说话走路了呢! 陈王长子虽然不是出生在皇宫,虽然他的母亲也不曾有任何名分,甚至都没有住在宫中,可八卦的力量是无限的。陈王对长子的重视程度更是被世人称道。 唉,对于一个上位三年都没有立后也没有正经子嗣的王上来说,他真的很不合格。 不过好歹还有个私生子证明着没有正经子嗣的王上不是因为自己无能,而是因为宫中的女人们无能…… 没人敢小看王上这唯一的一个私生子,在王上对这私生子的日渐重视中,众人几乎都忘了私生子的尴尬身份。 “太后奶奶!”龙虎步的小王子与侍人拉开距离,跨过高高的到他膝盖处的门槛朝厅中一身朝服雍容华贵的芜太后稳稳走去。 等了一早上的芜太后见小小的人儿进来,欲要起身去扶,却在看了看左右侍女们后又坐回原位,“还不快扶一扶小王子!” “不用扶,熠可以自己走!”小小的人儿肉乎乎的手一挥,使得那些上前的侍人们全都默默后退。 小人儿穿的是一身镶了金丝绣了麒麟的黑袍,脚上蹬的也是一双黑色小马靴。 瞅着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儿子缩小版的小人儿,芜太后就无法再继续保持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伸出今早专门摘了金丝缕空套的手指朝小人儿招着,“来,熠儿过哀家这边来。” 一本正经的对芜太后行完礼,小人儿这才起身走到太后身旁,不过此刻的他依旧负手,一脸严肃且正经的表情使得芜太后想把他搂在怀中的胳膊在半空打了个弯儿指着桌上放的众多吃食询问,“可有熠儿喜欢吃的?” 小人儿目不斜视的摇头。 “熠儿可是有想吃的东西,哀家让膳房去做!”芜太后一脸殷切的等着小人儿的回答。 她其实对这个小孩一直都不喜欢,以前看都不愿看一眼,若不是儿子护得紧,她都有将这小人儿给杀了的念头。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宫中寂寞冷清,且小人儿越来越像自家儿子小时候的模样,这就使得她的注意力一点点的移到了小人儿的身上。 可惜,也不知是不是在惩罚她对小人儿一开始动过的杀念,如今不管她怎么亲近,小人儿都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的神色。 这就使得她无比挫败,不过流着与王子皓一样血液的芜太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越挫越勇,想着要不要把这小人儿留在宫中,日夜在一起,说不定小人儿就会对她亲近了呢。 “今天是熠儿的周岁礼,熠儿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有什么心愿啊?只要说出来哀家一定满足你。”芜太后细长的眉目流转,再次殷殷望向小人儿。 闻言,小人儿的唇微抿,他抬眼打量芜太后脸上的神色,像是在思量芜太后这话的真实性。 “呵呵呵,熠儿不相信哀家吗,哀家说的话可是一言九鼎的,熠儿有什么心愿尽管说。”见小人儿那冰块一般的脸终于松动,芜太后笑呵呵的眯着眼。 “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小人儿犹豫着问。 “自是!”芜太后面露喜色斩钉截铁。 “那你能不能让你儿子以后别爬我妈妈的床。”说起这事,小人儿绷的紧紧的脸上眉头顿时就皱成了一团。 “呃!”芜太后片刻才反应过来小人儿口中的那两人是谁,她的脸一沉,“你怎么可以这般称呼你父王,你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 “太后奶奶?”小人儿一脸诧异的瞪着芜太后,细长的丹凤眼下面,唇嘟嘟的微张,“太后奶奶不是说熠说什么都可以答应吗?太后奶奶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做不到所以才用愤怒来掩饰吗?太后奶奶不用这样的,就算太后奶奶做不到,熠也不会失望!” 芜太后,“……”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失态了的芜太后忙堆了笑将小人儿搂在怀中,“是哀家错了,吓到熠儿了吧!” 被芜太后抱在怀中的小人儿并没有挣扎,一直到芜太后将他放开想伸手揉他的脸蛋时,他才趁这个时机后退几步,躲开芜太后的手与芜太后拉开了距离,“太后奶奶,时间快到了,熠得回去。” 不待芜太后回应,他已朝芜太后施礼缓缓的后退。 直让芜太后目瞪口呆半晌没反应过来。 走到门口的小人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突然又扭头对芜太后道,“太后奶奶,忘了告诉你,教导我的事情是由父王负责的,并非我的母亲。” 说罢径自转身离去,只剩芜太后哭笑不得。 小人儿回到所住的蓬莱山庄时离午时还有一刻钟。母亲的房门紧闭,小小的他没有力气将门推开,站在门口的他眉头紧皱,“父王,熠回来了!” “知道了!”屋里传来王子皓不悦的声音。 这声音还没落,一个柔柔的女声自屋里传来,“宝宝,太后奶奶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母亲,太后奶奶说熠该由父王亲自教导。”小人儿的声音无比委屈。 门在下一刻吱呀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与小人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父王没有时间教导你,你的母亲比你还笨,她需要父王亲自教导……” “王子皓,你敢在宝宝面前诋毁我!”站在门口的王子皓马上就被一双手推了开,而门槛外的小人儿则在下一刻被抱在了半空,刚刚还火药味十足的女声下一刻就温柔的差点没溢出水来,“宝宝乖,今天是你生日,妈妈带你去穿新衣服。” “妈妈,都说了我自己会走路,你不用抱我啦!”小人儿蹬着细短的小腿儿抗议,不用看也知道周围那些侍人们的反应,呜呜呜,他这英武形象都被老妈给毁了。 “也是啊,你越来越重,再过些日子妈妈就抱不动你了。”这声音听着无比惆怅。 小人儿的心一软,立刻乖乖的缩在了嫩末的怀抱里,嫩末长长的睫毛扑扇着,睫毛下的眸子漆黑乌亮的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待看到母亲亲手为他缝制的生日礼物,小人儿的五官立刻纠结成了一团,“母亲!” 他唤,声音软软的非常之委屈,“妈妈,你确定这是我穿的吗?” “是啊!”嫩末极其确定的点头,“这可是妈妈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亲自动手为你缝制的,好看吧?”不待小人儿回应,嫩末继续道,“你父王也说很好看呢,你看,上面绣的是两只鸳鸯!” “母亲,这……”小人儿不满的瞟了眼一旁看好戏的父王。 “叫妈妈!”嫩末不满的打断小人儿的话。 “妈妈,这是女人才穿的红肚兜”小人儿委屈的撇嘴,“我不穿!” “这是小孩子周岁时候穿的衣服,乖啊,必须得穿,妈妈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做成,你总不会伤妈妈的心吧,你看,妈妈的手指头都被针戳了好多洞……” 小人儿知道自己的老妈是外柔内刚,所以他求救的望向一侧的父王。 不过他的父王是不会站在他的阵线上的,接收到他求救的视线,父王清了清嗓子开口,“你母亲既然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穿上这衣服也是在为你母亲表孝心呢。” 这就是他落井下石的父王,小人儿叹气,这世上最不靠谱的是谁,那就是时时刻刻在和自己抢母亲的父王啊! 穿了红肚兜,又被母亲梳了两羊角辫的小人儿出场时,果然惊叹了大厅众人,不过介于一大一小两个黑影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气,没人敢笑出声来。 周岁礼第一件事就是在没有开窍之前抓阄。抓阄之前则要祭天祭地祭祖宗。 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午时的原因。 抓阄,又称为卜卦,大厅的中央桌上摆了七种颜色的盒子,而盒子里则装着一些具有代表意义的东西,比方书,则寓意是成为一个大儒,又比方钱币,则代表着一声富贵。 小人儿是没法勾得着桌上的那些盒子的,便由嫩末将他抱上了桌子。 因为这一身打扮而无比低落的小人儿眼皮也不抬的选了一个离他右手最近的白盒子。 巫者身份的卢家家主主持的这场抓阄礼,他接过小人儿抓到的盒子念了一段祈福的咒文之后才将盒子缓缓的打了开。 一侧的千华摇着扇子上前,“瞧瞧我们的小王子以后是当王的命还是当土匪的命!” ~~~ .. 第二百二章 萌宝抓阄之周岁礼(中) 坐在上座的嫩末也伸长了脖子瞅着自家儿子抓的啥玩意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先看到盒子里东西的卢家家主面具男身形一顿,目光在千华的身上一扫而过,这才缓缓的将盒子的四面全都拆了开。 一个……金子打造的小女娃,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可眉是眉眼是眼,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极其逼真…… “原来咱们的小王子以后是个坐拥天下美人儿的痴情种啊!”一侧的千华就嘻嘻笑着,斜睨了眼上座一脸青黑的王子皓,继续火上浇油,“这一点倒是像了王上。” 富贵人家里或许会把这种玩意儿放在抓阄的盒子里,但龙子龙孙的皇家却不会,抓阄的盒子里装的每一样东西都代表着特殊的含义,每一样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这种玩意儿根本不会在下一代陈王的盒子里出现。 是谁把小金人放进盒子里的? 瞅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姬家家主千华,这答案不言而喻。 “痴情好,痴情总比无情强。”千华竟然敢诋毁自己的老公孩子,嫩末哼声,“人活在世上总得有个七情六欲,没有七情六欲的那叫行尸走肉。” 千华媚眼朝嫩末一扫,却是没有做声。 珠玉般的悦耳声音回响在大厅,一时寂寂的大厅里因为这话而顿时热闹了起来,诸人纷纷朝王子皓道着恭喜,只有角落里的姚家家主姚宁熙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派娴静,好似这厅里的尴尬也罢喜闹也罢都与他无关。 抓阄完毕就是用巫术开启小人儿的心窍。这里的兽人们只有开了心窍才会真正的有了自己是人的意识,也只有开了心窍才能看出它的体质是什么。 嫩末觉得自家的宝宝其实完全用不着开什么心窍,因为他本来就是人,拥有的也都是人的意识。 不过这周岁礼在陈地太隆重,而且自家宝宝的身份特殊,嫩末也就只好随大流。 自家宝宝盘腿坐在卢家家主用她和王子皓的头发以及衣物摆成的大阵里,在卢家家主那梵音一般的吟唱声中,自家宝宝的白嫩嫩的脸上竟然出了汗。 据说开心窍的时间越长,孩子也就越笨。 眼瞅着这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炷香两柱香三炷香…… 连卢家家主的下巴上也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汗珠! 怎么会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自家宝宝分明就是个小天才。 听着大厅里众人的议论声,嫩末的心就揪的紧紧的,真不该听王子皓的话办什么周岁礼,只怕这些人以后说起自家的宝宝都会是一副嗤之以鼻的鄙视模样,想到此,嫩末就恨恨的瞪了眼王子皓。 一向都对宝宝漠不关心的王子皓这回却没有接收到嫩末的埋怨目光,他的两眼亦紧盯着大阵中央的宝宝,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比嫩末还要紧张。 嫩末心中微动,同样是宝宝的亲人,王子皓与她应该是一样的心焦,或许比她还甚。 嫩末衣袖下的手握住王子皓被一层汗意裹着的五根手指,无声传达着自己的安慰。 宝宝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的宝宝根本就不会是个笨小孩,时间会证明一切。 暮色降临的时候,所谓的开心窍才结束,许是被大厅上座那位的气息影响着,大厅里寂寂的落地可闻,那些议论声质疑声全都消匿的一干二净。 唯恐他们的王上在急怒之下找个人来镇场,众人垂着头,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就在气氛稍缓之际。 那不怕死的姬家家主也不知用半开的扇子遮住嘴,低低喃语,“可惜,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被众人用怜悯眼神瞅着的当事人宝宝却好似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般,自阵中走出,朝嫩末与王子皓各施一礼。 开完心窍也就该用所谓的紫灷石测试身体,想当年嫩末可是在这紫灷石上吃了好大一亏,而且这玩意一点都不靠谱,说她是个废人,可结果呢,这个陈地她称霸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哼哼哼,虽然有些夸张也也差不多…… 昨天嫩末就嘱咐过宝宝不用在意紫灷石测试的结果,因为宝他妈有独门功法用不着区分是什么体质,只要是人就行。 虽然如此,因着刚刚开心窍的事情,在侍人们抬上来一块两尺长宽的紫灷石的时候,嫩末还是紧张的在桌底掐住了王子皓的手。 宝宝躲开欲要将他抱在紫灷石旁的侍人,步步生威的朝紫灷石走去。 这走路的样子简直和他爹一模一样。 众人的目光在宝宝身上瞅啊瞅,又朝上座瞅啊瞅,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小王子简直就是他们那位王上的缩小版。 莫说走路姿势,眉眼五官也都是他们王上的缩小版。 想到刚刚开心窍用的时间,众人在心中纷纷叹着那位姬家家主叹过的话:可惜,太可惜了! 大厅里的灯一暗,掀开黑布的紫灷石在大厅中央顿时散发出了紫色的光芒,这种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纹络的紫色就如果月亮的光晕一般令的整个大厅都被紫色笼罩。 嫩末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目光只盯着一步步走进紫灷石的宝宝。 宝宝伸出肉乎乎的手放在了流窜着紫色光芒的紫灷石上。 紫灷石的紫色光芒在瞬间消匿,看起来流光闪耀的极地紫灷石在那一刻像是被人抽了精魄一般光芒突灭。 大厅一黑,侍人们忙点亮灯烛。 不会散发光芒的紫灷石就如同一块紫色的大石头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是大家都不曾见过的景象,一侧一直戴了铜色面具的卢家家主微愣,忙伸手掐算着试图卜卦。 大厅里的人们也相互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没有人知道这事怎么回事。 嫩末一脸疑问的望向王子皓,难不成这块传说中的极地紫灷石是假货? 这一次,换王子皓将嫩末的手握住。 大厅里的议论声再起,联系到刚刚对小王子开心窍时花费的时间,众人突然觉得,这个小王子不仅是个废人,估计还是个废物。 可惜了,像极了王上的小王子本该是王位继承人最合适的人选,却没想到众星捧月的小王子会是个连心窍都很难打开的废物。 黯淡无光的紫灷石突然有玄黄之色在上面一闪而过。 这速度快的只让人以为是幻觉。 紫灷石只会发出紫色光芒,天赋越高的人紫芒也越亮,亮光照的地方就越远。 就在众人都觉得刚刚那是幻觉的时候,玄黄之色再次出现在紫灷石的表面。 这一次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紫灷石本身是紫色的,可玄黄色的光芒却将它的紫色彻底遮盖。 玄黄色,那是地黄级别的武者! 怎么可能? 众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瞪着紫灷石。 玄黄色的光芒悠忽消匿,就如同它突然出现时的那般快速,快的直让人以为是幻觉,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诧异。 也就在这时,金红色的光芒再次覆盖黯淡无光的紫灷石,散发着金红光芒的紫灷石就好似它本身就是块红色的石头一般。 金红,乃是绛朱级别的武者。 众人大张的嘴中可以塞个鸡蛋,可这却并非是结局,金红色的光芒在紫灷石上缭绕了几个呼吸间亦是消匿。 此刻的大厅里用落针可闻再合适不过,众人的心都提得高高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没有了光芒就如一块普通石头的紫灷石。 果然,没得片刻,暗紫色的光芒自本普通至极的紫灷石里缓缓的升腾而起。 暗紫,亦是黑紫,乃是玄紫高极武者的劲气颜色。 一阵阵的抽气声自大厅的每个地方发出。 一直到黑紫光芒消失,众人还不曾从这种惊讶中反应过来。 宝宝的手离开紫灷石,黯淡无光的紫灷石瞬间紫芒流转恢复如初。 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所有人都不敢再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去瞅那位冷冷淡淡没有孩子气的小王子。 “听说紫灷石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测试武者的等级,不过因为启用紫灷石这个功能需要一种特殊的劲气,所以正常人都无法在紫灷石上测到自己的武者等级。” 角落里的姚宁熙突然开口。 淡然的声音听在众人耳里却如锤撞鼓。 这么说来,仅仅才一岁,刚开了心窍的小王子乃是玄紫高级的强者? 这个消息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一直到曲终人散,众人还在失魂落魄。他们中很多武者为了跨越一个等级用几十年或者是无数的天材地宝才能有幸突破,可现下,一个小小的刚开了心窍的娃儿都比他们强,这种廉颇老矣的感觉实在让他们无法接受…… 而此刻另一个地方,一个也扎着双髻的宝宝正坐在麻麻的肩膀上嘟着嘴皱着眉。 .. 第二百三章 萌宝抓阄之周岁礼(下) “麻麻……” 晃着小短腿的宝宝刚一出声,就被楚彻打断,“你叫我什么?” “呜呜呜,麻麻你说有人的时候要叫你叔叔。(..info)”宝宝努着嘴一脸的委屈,可怜的声音就像是屈打成招一般,“可是现在明明没有人。” “我明明说的是,不管有人没人,你都得喊我叔叔!”娃娃越来越大,楚彻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再继续纵容忽略,所以他的声音很严厉,“你不仅没有遵守,还说了谎。” 宝宝没有回应。 楚彻以为宝宝终于学会了思考。心中叹了口气,望着前面的长路漫漫,楚彻有些失神。 这是通往皇城的路,宝宝不要骑马也不要坐马车,没办法,他只能驮着她,天冷不能上路,风大不能上路,天黑不能上路,太阳晒的时候不能上路…… 偶尔见到好玩的东东,宝宝下一秒就会跑的不见人影,因为这个原因去皇城的路就绕了很多的弯路…… 可即便如此,快一年的时间了,他还没有将宝宝带到小末末的眼前。 低低的啜泣声自耳边传来。 楚彻的的思绪就被打了断,还没来得及歪头,黏黏的液体被擦在了面颊上。 他扭头,刚好看到宝宝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与泪水再次抹在他的面颊上。 楚彻的额头顿时掉落三根黑线,“小末!” “我叫宝宝!”宝宝呜咽着打断楚彻的声音,“我没有巴巴,麻麻不喜欢我,还凶我,要把我当礼物送人,呜呜呜,我再也不要这个麻麻了,我要换个麻麻,换一个对我好的麻麻,呜呜呜……” 细细小小的声音,却哭的有滋有味。 “我没有把你送人!”楚彻那浓浓的剑眉就抖啊抖,忍了几忍才忍住了要伸手擦脸的冲动。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一擦,就会被宝宝认为嫌弃她……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麻麻说谎还骗人,麻麻爱生气不喜欢宝宝……呜呜呜……”小手再一抹,继续将脸上的泪水鼻涕摸在麻麻的身上,两手捂眼大哭不止的宝宝时不时的张开一点手指缝偷偷查看麻麻的表情。 麻麻脸上黑线众多,这样的麻麻是不会发怒,更不会打她小屁/屁的,宝宝就决定再接再厉的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她踢蹬着肉肉的小胖腿抵着麻麻的胸口,“呜呜呜,麻麻你为什么不喜欢宝宝,你不喜欢宝宝哪里宝宝改好不好,麻麻你不要把宝宝送人呀,宝宝离不开麻麻呜呜呜……” 本来郁怒升腾的楚彻一听宝宝这软绵绵水汪汪的话语,心顿时就软成了一汪子水,“没有,我没有不喜欢宝宝!”他的手抓在宝宝的柔软无骨的胳膊上,一脸无奈,“我怎么会不喜欢宝宝啊!” 主要是宝宝你太难缠了啊,你唤我一个大男人叫妈妈,你就没瞅到一路上那么多人对你这位伪妈的诧异目光么! 唉,这事没法和宝宝纠正,一纠正就是宝宝的一顿无厘头的哭闹…… “麻麻,你真的喜欢宝宝?”大哭不止的宝宝突然停住哭声,捂在眼上的两手移开一条缝隙,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就从缝隙里巴巴的望着楚彻,“麻麻你喜欢宝宝为什么还要打宝宝的小屁/屁?宝宝都这么大了,你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宝宝很没面子吗?” 楚彻:“……”你叫我妈我也很没面子,莫说面子,再这样叫下去里子都快叫没了…… 五大三粗的楚彻,如今被宝宝打磨的已经没了菱角。用专为宝宝准备的擦嘴手绢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楚彻慢吞吞的回答宝宝,“喜欢和打/屁/屁是没有关系的,宝宝啊,你哭的也是一件很落面子的事。” 刚刚平复了的宝宝一个抽噎,清明的双眼里顿时又涌上一层朦胧,细细的声音哽咽道,“麻麻,说来说去你还是不喜欢宝宝!” 话毕黄色的小尾巴一拍楚彻的背,靠着这反弹的劲道就跃到了路旁的一棵树上,“小白就不讨厌宝宝,宝宝要去找小白,呜呜呜,只有小白喜欢宝宝了……” 小白是一只白虎,当初宝宝一到睡觉时候就会钻入楚彻的怀里可劲的拱他的胸口,他的乳/头更是被宝宝咬的千疮百孔,于是的于是,楚彻就在树林里驯养了一只刚下崽没多久的白虎来喂养宝宝。 “宝宝你别乱走!”楚彻大急,皇城眼看就在前面,这个时候宝宝要再绕一大圈,在宝宝周岁礼之前见到小末末就不太可能了。 楚彻的身形虽然快,可他远不如就像一条没有东西能阻碍到泥鳅四处遛弯儿的宝宝。 宝宝上蹿下跳的天赋极高,就算楚彻有上天入地之能,也没法把宝宝掌控在手心里,何况楚彻远没有达到这个能力。 去皇城的路再次绕了开!对皇城又是期盼又是彷徨的楚彻这一次连转头回望的时间都没有…… 在追着宝宝又跑了几条大道,穿过几片树林,清晨的凉快就渐渐的转变成闷热,太阳也明晃晃的挂在了头顶。 宝宝的皮肤一晒就蜕皮,还会发痒发红,楚彻就急了,忙提气加快脚步。 宝宝就与一只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兔子差不多,什么地方都要去瞅一瞅看一看。而很多地方都是楚彻无法到达的,比如树洞,比如树枝梢头的圆球一般的鸟窝…… “宝宝,你别乱跑,小心有危险!”每次追宝宝的时候,楚彻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 每次这话也都会得到宝宝嫩嫩的脆脆的声音回应,“麻麻,这里好好玩哦,你快来嘛!” 一出树林,热浪就像潮水袭来,抬眼瞧了瞧明晃晃的太阳,楚彻继续喊着,“宝宝快回来把帜帽戴上!” 楚彻的背上有个大大的包袱,里面满满的全塞的宝宝的东西。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样样俱全! “麻麻,这里有个漂亮姐姐!” 官道上有一辆马车在疾驰,宝宝坐在马车的窗口木沿上,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打量着马车里的漂亮姐姐。 马车里的人显然没想到马车在奔驰的时候,会有个小人儿出现在窗口,她被吓得脸色苍白,只是下一刻,在看清坐在窗户上的小人儿,她顿时对这个眼睛圆溜溜乌黑黑,鼻子小巧的娃娃产生了兴趣,并朝怯怯打量她的娃娃回以温和可亲的一笑。 “漂亮姐姐,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好闻的香味?”疑惑的宝宝将手指头在嘴里允啊允,头亦朝前凑凑好奇的竖着鼻子闻着漂亮姐姐身上的香味。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的父亲母亲呢?”马车里的女人伸手,想把坐在车窗上极其危险的宝宝拉进马车。 结果下一刻,宝宝就扶着她的手扑进了她的怀里,卷卷的金黄色的头发在她怀里拱了又拱,“漂亮姐姐,你和小白长的真像,就是味道和小白的不一样。” 马车里的女人被宝宝拱到了痒处,就弯起嘴角轻笑,“乖,不要乱动哦!” “夫人,怎么了?”车辕处的车夫大声询问车厢里的女人。 “没事,没事!”女人轻松的神情一紧,唇也下意识的紧抿,不过她的声音却亲和力十足,“你继续驾车……” 女人的话刚说到这个,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下一刻就坐到了车夫的旁边,不待车夫看清,那个紫色身影一溜烟进入了马车里。 车夫眨眼,又眨眼,总感觉刚刚像是有束紫光自他身边进入了车厢,可是又不太真实,是幻觉吧!恰好马车一个颠簸,却是压上了一块大石,车夫的身体一晃差点没从车辕处掉下去,他忙正襟危坐专心的驾着车。 “麻麻?你快闻,漂亮姐姐身上好香哦,和小白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可是又不像!”见麻麻进入车厢,早把刚刚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的宝宝朝麻麻招着手。 女人正在用自己的手绢替宝宝擦拭脏兮兮的脸,帘子起落间,一个紫色的身影就闪了进来,这声音太过高大,使得狭小的马车顿时就变得无比拥挤,听到宝宝的声音,她忙仰头望向来人。 “是你?”女人的脸上的笑一刹那僵硬。 她好似听到娃娃刚刚叫来人是妈妈! 难不成,眼前的人是双性人可以怀孕生子? 她讪讪的收回手绢,垂头,双手有些尴尬的绞拧着捏在手中的绢子。 楚彻却没有理会马车里的女人,他的目光自进了马车就盯着自家的宝宝,“热不热累不累?” “麻麻麻麻,你快闻闻漂亮姐姐身上的香味啦,真的很小白有点像,漂亮姐姐也和小白一样穿的白衣服哦!”宝宝拉着麻麻的衣角,想要把麻麻拉在漂亮姐姐的身边。 楚彻瞟了一眼女人,敷衍宝宝道,“嗯,有点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宝宝又在喊他妈妈,而且现在两人身边还有个第三者,所以他就又不悦的拧眉瞪着宝宝,“叫我什么?” 在楚彻的目光下,宝宝委屈扁嘴,一脸控诉的望着楚彻,眼里也很快就成了水汪汪的一团…… ~~~~~~~~~~~ .. 第二百四章 萌宝抓阄之周岁礼(尾) 外面的太阳太大,又烈又炎,楚彻有心想带宝宝远离这个满是刺鼻脂粉味的马车,可又怕日光将宝宝晒伤,而且宝宝的半边身子挂在女人的身上,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女人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那怪异的视线令楚彻浑身难受。 “她是你的女儿吗?”女人的手揉着宝宝软软的金黄色的卷发询问。 望着宝宝的楚彻视而不见,宝宝不满的扭头,“麻麻,漂亮姐姐在问你话呢!” 楚彻的目光就移向女人,“怎么,你想领养她?” 危险的口吻,好似只要女人回答个是,他就会把女人给咔嚓咔嚓碎尸万段。 这问话和这回答分明扭头不对马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这种压迫性十足的语气给吓得瞬间白了脸。 宝宝扭头瞪着自家凶悍的麻麻,“麻麻,你不能贤良一点吗?这样会吓到漂亮姐姐的!” 楚彻的脸黑如锅碳。 瞅着依偎在女人怀中的宝宝,楚彻徒然觉得自己怀抱里空落落的凉意渗人。 一向不离自己的宝宝怎么能爬在别人的怀抱里? 楚彻的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一般,女人缩回放在宝宝头顶的手,想了想又问,“楚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楚公子?楚彻再次瞪着宝宝,这一会的功夫难不成宝宝连他的名字都出卖给了女人。 觉察到楚彻目光里的含义,女人轻笑道,“我是静如,你不认识我了吗?” 马车里的女人名叫卫静如。对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楚彻没有半点熟悉感,所以皱眉想了想,楚彻就不耐烦的摇头,“我该认识你吗?” 男人清澈透黑的目光里不参染半点的杂质。 静如微微一怔,后知后觉的笑,这笑容淡淡的,却让人瞅着心底极其舒服,就像有浅浅润润的水流划过心间一般,“你的女儿真漂亮!”她没有回答楚彻的问题,也没有再继续在身份名字的问题上纠缠。 听到漂亮姐姐夸奖自己,宝宝立刻就乐的合不拢嘴,扬起小巧的下巴骄傲道,“我像了麻麻自然漂亮,我长大了会比姐姐更漂亮。” 浓眉大眼,粗狂凌厉的楚彻vs五官精致金黄色的波浪卷发如精灵般的宝宝…… 估计眼没瞎的人都能看出两个人的天差地别。 静如温婉浅笑,“你长大了一定会比我更漂亮。” 其实有时候漂亮的外表并不一定有用,反而会像个拖累处处对自己不利。这话静如却没有说出来,等娃娃长大了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想到此她忍不住的又瞅了眼一直盯着娃娃的楚彻,有这么一个好“妈妈”,娃娃以后的路一定会很轻松。 “这马车是要去哪里?”不想让宝宝出去晒太阳的楚彻只能弓着腰不自然的缩在小巧的马车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想起皇城里的嫩末。 “是去陵南!”静如回答,“我的老家在那里。” “陵南?”宝宝的眼一亮,一扭屁/股扑进楚彻的怀中,双手搂住楚彻的脖子软软道,“麻麻宝宝也要去陵南城。” “不行……” 不行两个字刚一出,宝宝的眼里顿时就涌上了一汪水,她的小爪子揉着怎么也把泪水挤不出来的眼眶,小小的声音听起来直把人的心坎撞的软软的了,“麻麻?呜呜麻麻,你不喜欢我了吗?你要让我一个人去陵南城吗?虽然我喜欢漂亮姐姐,可我更喜欢麻麻呀,呜呜呜,麻麻,和我一起去陵南城好不好!” 这分明就是在歪曲楚彻的的话意。 不过听着娃娃这般依赖自己,楚彻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他心底甚至还是无比喜悦的。 唉,每次对上宝宝他都是这样,到了最后总会不知不觉的顺从娃娃的话意。 可是这次不行,时间不多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在宝宝周岁礼的时候把娃娃带到嫩末眼前。 嫩末若是看到这般漂亮的宝宝一定会很高兴! “宝宝,我们要去皇城,皇城里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我带你去玩个够好不好!”心坎儿被宝宝这甜言蜜语弄的水汪汪的楚彻声音也就放缓放柔了许多。 不过他的声音粗狂,就算是放柔了,听起来也没有多少变化。 宝宝软软的身子不再朝楚彻的怀里拱,她沾着泪水的两手捧住楚彻的脸,小小的唇凑到离楚彻面颊一指远的距离,大眼睛一眨又一眨,一滴滴的泪珠子就从眼里溢了出来“麻麻,宝宝想去陵南啊呜呜呜,麻麻,你答应宝宝好不好,去完陵南再去皇城好不好,宝宝以后一定乖乖听麻麻的话的呜呜呜……” 细细的嫩嫩的声音到最后都哽咽的不成调了。 楚彻去皇城是为了嫩末吧,静如的心底徒然就有些酸,她至今还想不明白,同样是鹤立鸡群般的人物,为什么她与嫩末的差距这么大,她捏着手指将心中泛出的酸意压制。 若不是迫于楚彻身上散发出的非拽勿扰的气息,静如一听会开口劝说一下楚彻的,宝宝瞅着多懂事多惹人怜啊。 楚彻对这样的宝宝没有半点抵抗力,他理智里想着要拒绝宝宝,不能再听着任着宝宝,可是那些理智话语到了嘴里边的时候就打了一个转成了另外一番话,“好,这是最后一次。” 一听好字,宝宝立刻就忙不停的点着头,润润的唇嘟起在楚彻的面颊上亲了一下,“世上只有麻麻对宝宝最好,宝宝爱麻麻!” 一口一个妈一口一个妈,这样称呼一个大男人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好楚彻脸皮厚,除了入了他眼的人,其它的人他一律会当做壁画忽视!所以他就不会在意一个壁画的感受。 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一个颜色的脸在宝宝的唇瓣传染下竟然慢慢的变红。 楚彻伸手将依旧搂着他的宝宝抱在怀里,将她的头按下一点,这样宝宝就不能在自己的脸上作威作福,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的他一脸无奈道,“说了多少遍了,你的妈妈不是我,你不能再这样叫了!” “宝宝只有一个麻麻,那就是麻麻你!”宝宝打断麻麻的话,她搂着楚彻的脖子整个身子吊在楚彻的身上,“宝宝不会让麻麻有丢下宝宝的机会。” 快速奔跑的马车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就被拦截了下。 “调头回皇城!”拦车的是一个骑着马儿的面具人。 马车里的静如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并没有求助车里的楚彻,而是朝前移了移掀开窗帘探出头,“夫主!”她声音柔柔的,也淡淡的,“我不愿回去。” 轻柔的可抚慰人心的声音里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镇定自若。 面具男,也就是卢家家主,他目光阴郁的瞟了一眼静如,“你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主,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我累了,我想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愿回去。”她的夫主是个巫者,就像炼药师一样,巫者也不能与女人交/媾。知道他总那般对她的原因,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可是逃又能逃得哪里去,天大地大没有她的半点容身之处。绝望的她想到了三王子,只有寻求比夫主更厉害的人罩着自己就不会再有那种噩梦一般的生活了。 三王子比夫主还要厉害,且玉树临风俊美如仙,嫩末那样的女人三王子都对她那么好。 绝望的静如好似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途! 她找了许久也没有寻找接近三王子的机会,无奈之下,只能利用嫩末,她从夫主的嘴中知道了三王子要去紫鸾宫殿,她更是知道,嫩末很不愿与自己在一张床上睡。 她的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她被陈地的新王在登基那日早上带回了宫中。 不知多少女人羡慕嫉妒她,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来的太过容易,可时间一点点一天天的过去,她等啊等,她就没有在自己的寝室里遇到过王上,她每日里周旋在一个个眼冒绿光的女人中,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她空有一张惹祸的容颜。 生存太难了,尤其是当她得知王上把她好吃好喝供着只为了开启墨劵里宝藏的大门时,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一切谋划,到最后奔向的却是死路。 太累了,她最终活了下来,她甚至在最后一次见到嫩末时,听到嫩末仰着下巴说:我有我的骄傲,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拿你的命来换取那些东西。 没有哪一次对嫩末的羡慕嫉妒恨比那一次更加强烈,而她永远做不到嫩末的那种洒脱与傲然。 她被送回了卢府。 一次次的挫败让她终于明白原来那些传说中的天生母仪天下并不可信。 她累了,太累太累,累的就好似下一刻一口气上不来会死掉。 所以她选择了逃离,她想回到故乡去,虽然那里没有一个能让她惦念的人。 她想故乡的云,想故乡的树,还有故乡石头彻的圆房子。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似乎不喜欢这样语气的静如,面具男的声音家中,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我不去皇城,我要去陵南,我要去陵南!”宝宝感觉到马车在调头,立马就不愿意了,迈着小脚扑到静如的身上,一溜烟就从静如的身体攀爬到了窗口,她瞪着面具男道,“你这个坏蛋,小心我麻麻揍你。” 要是能回皇城,楚彻心底是非常之乐意的,可是没想到宝宝的反应这么大。 后知后觉的,粗线条的楚彻才发现宝宝似乎对皇城这两个字特别排斥。一听到这两个字,宝宝的浑身都在炸毛。 “哪里来的孩子?”面具男的眼中顿时就不淡定了,“她怎么叫你妈妈?” 因为宝宝将车窗的大半堵了个严实,面具男并没有看到马车里缩手缩脚的楚彻,他以为宝宝嘴中的麻麻是指的静如。 见静如不答,他的目光就转向了车夫,车夫也没想到马车里会有个娃娃,他从车辕处探身子瞅了瞅宝宝,一脸诧异无知的朝面具男摇头。 面具男的视线就落在宝宝的脸上,他试图在宝宝的脸上寻找着静如的痕迹。 这个坏蛋竟敢像看物品一样的目光瞅着自己,宝宝立刻就不忿了,“麻麻麻麻,这个坏蛋要把宝宝带走!” 嗖的一声,一个紫色的人影从车门里闪出站在车外的车窗处,他的身材高大,刚好可以将趴在车窗上的宝宝堵住。 从来都是死水一滩的面具男第一次不淡定了,不仅有了崽子,连歼/夫也在马车里,怪不得要离开。 楚彻与面具男的刚一照面就劲气如火山喷发一般的对撞。 一紫一黑的两个身影动作非常快,普通人只能看到两道光芒在一起绞缠然后碰撞又分开又撞一起…… “麻麻好厉害哦,麻麻加油,狠狠的揍他……”看到麻麻占了上风,宝宝兴奋的合不拢嘴。 “不要打了!”静如爬出马车,一听宝宝这话,知道楚彻占了上风,且楚彻的身份她也有听说过的,自己的夫主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哪里能与天之骄子相抗衡,她的喊声并不管用,头脑一发热的她干脆冲到了黑紫两团劲气里。 “啊!”一声尖叫,绞缠在一起的两人也瞬间分了开。 “漂亮姐姐……”宝宝没想到漂亮姐姐竟然傻傻的用自己的身体往杀气腾腾的劲气罡里撞,她软软的稚嫩的声音在此时却格外显眼,“漂亮姐姐你怎么样?麻麻快住手,会伤到漂亮姐姐的。” 巫者擅长的是阵术与邪术,楚彻的攻击太快,使得面具男就没有机会施展自己的邪术阵术,所以他一直处在被动防守的下风,静如没有任何劲气护体的身体撞进他与楚彻的战圈就和自寻死路差不多,虽然他及时收手,可那劲气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静如的身体。静如的身体像踢飞的球朝远处飞去,尤其是当听到小崽子叫静如漂亮姐姐叫楚彻妈妈的时候,面具男的心中竟然有种波浪滔天的异样情绪在翻滚。 弹了弹衣角,楚彻若无其事的从包袱里找出小版帜帽细心的为宝宝戴在头上,“热不热,有没有出汗?” 宝宝摇头,目光好奇的望着追随漂亮姐姐而去的面具男,半晌收回目光,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问楚彻,“麻麻,漂亮姐姐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楚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宝宝歪头,面上的金黄色纱幔抖动,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几转,突然搂住麻麻的脖子,两腿则紧紧夹住麻麻的腰上位置,使得自己不会掉下去,她小小的唇凑近楚彻的耳朵道,“麻麻,你说那个面具坏蛋是不是喜欢漂亮姐姐啊!” 热热的气息就像一根丝线钻进自己的耳朵里,楚彻忙伸出双手将宝宝的小屁/屁抱住免得宝宝掉在地上,闻言他眉头微皱,小小的宝宝怎么知道这些不该知道的东西?看来以后走路的时候得注意人群里谈论的话题。 宝宝似乎并不需要麻麻的回答,她见麻麻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兴奋又道,“麻麻喜欢宝宝所以时刻关注着宝宝的一举一动,那个面具坏蛋明明没有麻麻厉害,却比麻麻更快收手,收手更更是直奔漂亮姐姐被弹飞在半空的位置,麻麻,面具坏蛋一定是喜欢漂亮姐姐。”有理有据的分析完后眯眼下着结论。 抱着静如返回的面具男闻言脚步一顿,他垂头将怀中昏迷的女子又往紧抱了抱。 静如被面具男骑马带回了皇城。 而楚彻,在宝宝撒泼打滚的坚持下只能朝着陵南城进发。 皇城里小王子的周岁礼极尽热闹,在路上奔波的宝宝与楚彻,在宝宝周岁礼这天则极尽温馨。 其实也不算温馨啦,陈地的冬天开始流行一种叫酸菜的食物,印象里嫩末是无此不欢,楚彻便在宝宝周岁礼这天亲自下厨做了个酸菜鱼儿上桌,坐在桌子上的宝宝一闻到这味儿瞬间吐的天昏地暗。 “麻麻,这是什么啊,为什么又酸又臭?”宝宝揪着个小脸儿无比的痛苦,水汪汪的眼睛瞅着自家麻麻就像个被麻麻骗了的小可怜。 这一点怎么宝宝就没像嫩末呢?楚彻很纳闷,纳闷之余又心生欢喜,宝宝这话真是道出了他的心声啊,天知道他做那盘酸菜鱼的时候就没有出过气…… 因为回不了自己的大本营不夜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宝宝过周岁礼的楚彻很内疚,他的身边连快紫灷石都没有,当地的巫者级别太低他看不上,可他认识的也没有一个在身边,宝宝的周岁礼太凄惨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几天楚彻就对宝宝无比的纵容。 比如夜半的时候他会咬牙任着宝宝吧咂他的那颗胸前小红点。再比如宝宝喊他妈妈的时候他也不再皱眉或者拉脸。 突然有那么一夜,睡意模糊的楚彻就像是尿急找不到地方解决,每一个地方都有宝宝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天真的朝他笑啊笑啊,他不能在宝宝面前做这种事,所以他四处乱窜的找啊找找啊找,然后突然间找到那么一可供解决的地方,解决了生/理问题的他觉得浑身都爽的哆嗦,这一哆嗦,身体一个激灵就惊了醒。 大手将被子一掀。 宝宝缩着个身子在他的胯/下位置,小小的手里抓着一个吐着浓白口水的紫红大物。 感觉到响动的她抬头,清澈的眸子没有半点杂质,她咧嘴,明眸皓齿朝他笑的讨喜,“麻麻,你尿尿了!” “麻麻,为什么你尿的尿和宝宝不一样?” “麻麻,为什么你尿尿的地方和宝宝不一样?” “麻麻,为什么你的尿管子可以变大变小?麻麻是不是你想尿尿的时候就会变大?” “麻麻,你尿的尿好少哦!” “麻麻,你小肚肚下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毛啊,怪不得你不敢在宝宝面前脱裤子,麻麻放心啦,宝宝不会嘲笑麻麻的,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却是他睡梦中裤子被宝宝撩了开…… 楚彻徒然就觉得。 自己不该再这样带着宝宝继续逛荡下去了,宝宝有父亲有母亲,宝宝有她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这样跟着他! 这一次的楚彻下定决心要把宝宝带回皇城。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爬起来跑到净房整理了自己下面的污/秽,这才一脸淡定的走回屋子,“宝宝!” 他朝爬在床上只穿了一个小肚兜正玩弄着自己金黄色尾巴的宝宝招手,对上宝宝乌亮乌亮的眸子,楚彻的心底一虚,他咳了咳正色道,“我有事要和你说。” “麻麻,嘘……你不用说,放心啦,宝宝不会告诉别人麻麻尿床的事情的!”宝宝肉团团般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一个滚,爬在床上的她双手托腮,眨巴着漆亮漆亮的眸子望着自家那个故作正经其实看起来像是做错了事般很心虚的麻麻。 楚彻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堆积的严肃表情在宝宝软软的攻势下顿时就支离破碎。 深深呼吸一口气,他继续保持严肃,拉了一把椅子在床前,他脊背挺直的坐好与宝宝对视,“宝宝,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来龙去脉。” “麻麻宝宝瞌睡啦?麻麻上床睡觉觉好不好,宝宝要抱着你的胳膊睡觉觉!”宝宝在床上又翻了一个滚,这次直接翻到了床角,她抱着自己的尾巴像个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左摇右晃,上下眼皮更是在一起打架…… 楚彻:“……” 这样的宝宝好可怜哦,这半夜三更的,的确不该打扰宝宝的睡觉时间,楚彻心中叹气,想着明天早上一定要和宝宝好好谈一下,然后就朝皇城的方向进发。 这一次爬上床的楚彻不仅穿了里裤,还系了腰带,就连无袖里衣他也穿了上,好在宝宝瞌睡的厉害,抓了他的胳膊就枕了上去,并没有像往常去抓他的那点红…… ~~~~~~~~~~~~~~~~ 终于买到了回小白老家的火车票,这个年会和婆婆公公一起在老家过,红颜这两天很忙,今天和嫂子哥哥出去聚餐,完了又去买回家该带的礼品,本来计划把昨天差了3000补上的,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对不起啊妞儿们,饥一顿饱一顿的你们红颜很心疼,可真的是心有余力不足…… 另外继续呐喊新文哦,新文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各种求呜呜呜 .. 第二百五章 萌宝大团圆之这个巴巴不好玩(上) 这一次进入皇城的时候,已经是宝宝的第二个生日,一身玄紫衣服的楚彻仪表堂堂威风凛凛,不过再一瞅他肩膀上坐着的那个摇晃着金色尾巴的小人儿,对楚彻大冒绿光的女人们就生了退意。 路人们这些思想楚彻是从来不会去关注的,见到面人儿,丢两铜板给宝宝买一个,见到糖葫芦,再丢两铜板给宝宝买一支,见到糖人儿,继续买…… 宝宝手里是拿不了这么多的东西的,宝宝的嘴巴也无法一会就吃完,宝宝双手捏着这么多东西纠结了半天,最后一一插在了麻麻的头髻上! 瞅着威武的男人转眼就满头吃食无比滑稽,还在犹豫的姑娘们果断转身离开。 “麻麻,这个糖葫芦好吃……” “不能再唤我麻麻?” “麻麻你又伤宝宝心了,你再用这种口气和宝宝说话,宝宝就告诉别人麻麻尿床的事情!” 男人满头黑线哑然张口,半晌两手将宝宝从肩膀上抱了下来,一手搂着宝宝的腰让宝宝屁股朝天,一手在宝宝的屁/股上使劲拍了几下,“不许乱说话。” 拍完又将宝宝放回肩膀,动作干脆利索行云流水,看来是惯做的。 虽然麻麻打她的手劲一点都不痛,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女孩翘起屁/股被麻麻打也是很羞人的,宝宝的尾巴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麻麻的后脑勺,“麻麻坏,你又乱打宝宝,你说过不使用暴/力的,麻麻说话不算数。” “那你也说过那件事永远不再提!”皇城里的行人如流水一般,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喜乐的景象,今天是宝宝的生日,也是小末末另一个小孩的生日,没想到陈王会这般大张旗鼓,又想到跟着自己的落魄宝宝,楚彻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马上就要见到小末末,想到宝宝以后就可以跟着自己的父亲母亲有一个正常的幸福的生活,楚彻的心里不仅没有喜意,反而空落落的无比难受。 且他还忧虑着若是宝宝见到小末末把他“尿尿”的事情给扯出来,这可肿么办,想到这个事情他就无比心虚更没脸见小末末。 “麻麻,你不知道宝宝一向说话不算数吗?这是宝宝小孩子的权利,麻麻是大人,要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不能更改。” 一听宝宝这话,楚彻觉得自己的那种忧虑感更重了。 “宝宝,咱们商量个事好不好!”楚彻的声音徒然转变的温和。 宝宝立刻警惕的翘起了尾巴,“不好。” “为什么不好?”楚彻闷。 “因为麻麻每次找宝宝商量的事情都不是好事!”宝宝莲藕般的胳膊抱于胸口,一脸的了然于心。 “宝宝,这次我是有要事需要和你商量!”楚彻眉头微跳,开始思量宝宝这话的真实性。 “是吗?原来我在麻麻心中变得这么重要了啊?那,麻麻就说说是什么重要的事,宝宝来为你做主!”宝宝的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我很厉害的得瑟样。 “一会你能不能自己进宫找你的父亲母亲,我,我突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处理完后我就来接宝宝!” 宝宝弯弯的尾巴有那么一瞬间僵硬,不过马上又成了s形,她伸手将自己的尾巴尖而抓住在手中把玩,好似没有听到楚彻的话一般。 楚彻提着心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宝宝的回复,他扭头,就看到垂着头的宝宝,有那么一滴一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掉落在她的尾巴上。 晶莹剔透的泪水就像是一把把刀插在楚彻的眼中令楚彻的双眼顿时一阵刺痛,“宝宝,我……”楚彻有些无措的,忙掏出手绢去为宝宝擦拭面颊,嘴里结结巴巴的半晌也没说出个话来。(..info好看的小说) 宝宝扭头躲开楚彻的手绢,她泪汪汪的抬头望着楚彻,软软嫩嫩的声音此刻却有一种不属于她年纪里的坚决与冷硬,“麻麻,你这是要丢下宝宝不管了吗?既然麻麻这么狠心,那就干脆在这里将宝宝放在地上好了,宝宝自己知道怎么去皇宫。” 下意识的就要否定宝宝的话,可那一刻的楚彻却后知后觉的在点头。 反应到自己做了什么决定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张嘴,就觉得自己好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浑身像是被人点穴了般的僵硬。 宝宝似乎也怔了怔,眼中的泪涌出的更多,她用肉乎乎的小手抹了两把眼睛,然后便果断的朝地上跳去。 楚彻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接宝宝,生怕她摔倒在地,可他僵硬的动作却晚了一步,只及他膝盖处的宝宝仰头望着他,“麻麻!”她说,“你可以走了!” 不,不,怎么能这样走了呢? 心底一个激灵,楚彻就从僵硬的意识里清醒了过来。 周围人声鼎沸,楚彻却只听到宝宝的声音,细细嫩嫩的声音,没有了依赖他的软绵绵的语气,有的只是千思百想后的干脆果决。浑身顿时有种噬骨般的疼痛蔓延。 他听到自己的唇齿打颤,然后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我看着你进了皇宫再离开!” 宝宝却摇头,小小的红艳艳的唇开唇,“麻麻不是有要紧事不能陪宝宝去皇宫吗?正事要紧,麻麻你尽管走吧,宝宝看着你离开再去皇宫。” 楚彻觉得自己好似被自己的话套住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过马上他就觉得这样和宝宝僵持不下的话,天黑了宝宝也进了不了皇宫,所以他想了想,决定自己可以明着走,然后再暗地里回来关注宝宝的举动。 “那,那我走了!” 宝宝头也不抬,一手抱着尾巴,一手举的高高的朝楚彻摆手,“麻麻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宝宝没有抬头,明明宝宝的声音依旧细细的,楚彻却觉得宝宝的眼泪一定是又流了出来。 他的脚底像是粘了胶,过了许久许久才一点点的移动着朝人群里走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宝宝的视线瞅着麻麻紫色的靴子,她的手将自己的尾巴抱的紧紧的,好似只有这样她才会忍住不去抱麻麻的腿,麻麻的靴子一点点的移动,离自己越来越远,然后就有无数的腿将那靴子堵了住。 她看不到了麻麻的靴子! 小小的宝宝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呀,哪里来的小崽子站在路中央,小心被人踏到。” “这小崽子倒是长的漂亮,估计是谁家娇滴滴的小姐!” “一个人站在那里,真可怜,估计是被仆人给忘了。” “要不要把她带到路边啊!” …… 七嘴八舌的声音那么多,宝宝像是听不到一般,一动不动的垂头站在原地。 太阳一点点的朝天空中央爬着,而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远远的有锣鼓声敲响,闷闷沉沉的却穿击力很强的声音直把整个凤城震的好似在摇晃。 “王上王后与小王子要来了,大家快让路快让路!”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本行色匆匆的人们就像突然炸开锅了一般的喧嚣。 “真的吗真的吗,都说小王子和王上长的一模一样,我还没见过呢,今天一定要瞅清楚!” “听说王后比卢府的那位家主的姬妾还要貌美。” “怎么可能,听说王上当年可是把那位姬妾给带进了宫里。” “这你就不知了,王上把那姬妾又送还给卢府家主了,嗷嗷嗷,肯定是王上一对比发觉还是王后好看。我一直想办法进宫想瞅一眼王后的真容,没想到现下就能见到啊……” “真的吗真的吗?可是我还听说王后被王上晾在了蓬莱山庄很久,是因为小王子才将王后接回宫中并封后的!” 他们的话题吸引了路人,便有人探出一头接口道,“非也非也,王后与王上伉俪情深,是太后从中作梗,王后为了不使王上夹在中间为难才会自愿要求去蓬莱山庄的。” “错矣错矣,分明是王后善妒不许王上宫中有其它女子,我的一个族人小姑子婆家的远方表亲就在蓬莱山庄里的厨房当值,听说王后说宫中一日有其它的女人,她便一日不去那宫中。” “真的假的!”立刻就有好多人围在了这个有内幕消息的羊族人身边,一脸八卦且兴奋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当然是真的,我那个亲戚还说前些日子的封后大典,王后并不情愿,是小王子出面说服的她呢。” “不会吧,哪有女人不愿意当王后的,你肯定瞎编。” …… 街上的人就像是潮水一般,转眼就都退散到了街道的两旁,没得一会就有城卫兵开道。 小小的宝宝依旧站在原地,从楚彻里开到现在她都不曾移动半分。 有好心的人还有那见宝宝长得好看而心怀不轨想要将宝宝拐卖的人都纷纷的上前想将宝宝带离危险的街道。 不过在走到离宝宝两尺之距的时候,那种要带离宝宝的思想突然就消匿,只担忧着自己在街中央会不会被一会王上的那些凶悍无比的青衣卫给撞到,所以每个靠近宝宝的人最后都回归了街道两旁。 .. 第二百六章 萌宝大团圆之这个巴巴不好惹(中) 太阳的光芒如金色的纷飞的雨落在宝宝的身上,金色的发越加的金黄,还有浓密微翘的睫毛边缘也被染成了金黄,金色的尾巴更加的鲜明灿亮…… 浑身上下好似罩了一层炫目的金色,极其显然,也极其的孤独。 城卫兵们转眼即到,见到街道中央的宝宝,就有城卫兵上前要抱宝宝离开。 城卫兵的手刚一碰到宝宝,一直沉默如雕石的宝宝突然就哇的一声大哭! 这哭声细弱无助,却也清亮,使得众人们只以为那城卫兵们将宝宝怎么样了,顿时就相互议论纷纷,对那些城卫兵更是指指点点。 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下一瞬冲进了包围着宝宝的城卫兵圈子。 狂风无形席卷,众人只觉得眼前片混沌,纷纷被这风刺痛的闭眼,待他们再睁眼看清周围一切时,发现宝宝坐在一个一身紫衣五官俊朗的高大男子肩膀上。 这边的动静太大,不过是片刻,王上的亲卫青衣卫转眼就到将楚彻与宝宝围堵了上。 不过一大一小的两个小人儿正在庞若无人的秀恩爱。 “麻麻,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宝宝的声音很委屈很受伤,她等啊等啊,等了好久好久,若不是能闻到麻麻的味道,她以为麻麻真的丢下她走了,可就是这样,她也很难过,呜呜呜,非常难过,麻麻分明就存了要丢下她的心思,要不是她使出杀手锏,估计麻麻还是不会出现。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皇宫,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楚彻的浑身到现在都冒着冷汗,幸好他没有真的离开,他有些庆幸的想,不然小小的弱弱的宝宝光是被那些人踩都能踩死。 “麻麻也答应了宝宝会回来接宝宝,麻麻,你现在就是来接宝宝的吧,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楚彻的头上还插着一个面人一个糖葫芦,宝宝抱住麻麻的头咬了一颗糖葫芦,两腮顿时就肉鼓鼓的在蠕动。.info[]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扰乱秩序?”赶来的青衣卫们杀气腾腾将一大一小两人团团包围,大有要杀鸡儆猴的架势。 楚彻没有回答宝宝的话,他的一只大手抓住宝宝的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大概是害怕自己这一放开,万一宝宝一个激动跑这里跑那里被冲撞到怎么办。 他的视线将这些青衣卫们一一扫过。 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他眼中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气息瞬间就将这些青衣卫们镇的两腿发软说不出话来。他们也终于知道,那些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城卫兵不是因为无能,而是因为对手太强大。 “麻麻你好厉害!”宝宝咯咯咯的笑,挂在脸上的泪珠子就像一滴初露晶莹剔透。 等了半天也不见麻麻离开,宝宝的笑声一顿,立刻就警惕的摇了摇麻麻握着她手的大掌,“麻麻,快离开啦,瞧那些人都在好奇的盯着我们,宝宝不要被当做动物被观看。” 楚彻徒然转身,朝街道尽头的位置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此刻的他唇紧抿,目光更是复杂的望着街道尽头的拐弯处。 “宝宝!”他的声音比往日里要嘶哑,叫出这两个字的他就觉得自己的嘴里无比的苦涩,似有一浪潮水拍打着他的心胸,他自己也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 “麻麻我们快走啦!”手被麻麻捏的紧紧的,宝宝挣脱不了麻麻的手,尾巴和脚丫子一起上阵踢打着麻麻,“宝宝好难受,宝宝要离开这里啦!” 她软软的乞求话语这一次却没有奏效。 一队穿着冷硬铠甲手放腰处步伐整齐的士兵从转弯处行了出来,随着他们的出现,空气好像瞬间就降温了般,无形的肃气与庄重的气息感染着众人,使得人们连呼气都是小心翼翼。 这一队伍的中间则是一顶四面悬空,垂着黑色的绣了金丝龙凤的纱幔,硕大的轿舆由六匹矫健的白色马儿拉着,都快把街道给占满了。 听闻陈地的王喜欢黑色,不仅连他的朝服,连轿舆都改成了黑色的。看来这个轿舆里肯定王上与王后还有他们的小王子。 大家虽然都沉默着,可全都争先恐后的探头,期待今天的风吹的大点再大点,这样轿舆垂挂的纱幔就可以被吹起,而他们也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轿舆几乎是一转弯就停了住。 “楚!” 轿舆里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然后就是唰的一下,飘飞的帜幔突然就被人掀了开。 众人哗的一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们想尽办法要见的人没想到就这般出现在了眼前,此时此刻已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的心情,而且迫于女子身上散发的威气,他们竟是不敢直视。 更有那疯狂的雌性们尖叫了一声,“啊,我们的王上,他,他好俊美啊……” 尖利的声音蓦然停止,应该是晕过去了。 先从轿舆里下来的却不是探身的王后,而是陈地的王。 他修长的结实有力的腿跨下轿舆,在轿舆旁负手而立,望着前面不远处的男人,这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啊不散! 她们的陈王脸上太过严肃,身上的气息太太过冷冽,被阳光衬的他华美的衣服都镶了一层金边,俊美的鬼斧神工般的五官更是让人有种昏眩尖叫的冲动,许是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太重,又许是因他与生俱来的如神祗一般的王者之气,众人的尖叫声都哽在了咽喉处,他们痴痴的敬畏的仰望着他们的王! “今日是我儿生辰,楚公子是前来道贺的吗?”王子皓长腿迈动,朝楚彻走去。 “正是!” “楚公子是找不到宴庆的地方吧,来人,为楚公子备马车!”这样吩咐的王子皓却一直在含笑盯着楚彻。 一股子无形的交锋在二人的中间上演。 不过马上楚彻就忽略了王子皓,他的视线越过王子皓望向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喉头一涩,袖中的手指缓缓的捏住又松开。 她戴着后冠,穿着华美又高贵的袍服。可是她的脸却没有变,她圆圆的大眼睛清澈的依旧可以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直到嫩末走到王子皓的身边时被王子皓拉住手,楚彻的目光这才收回。 他歪头,望向肩膀处的,突然就无比乖巧的宝宝。 “楚,你,你,她是?”嫩末的目光移到宝宝的身上,顿时浑身发冷,她唇颤颤着,却始终不敢将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感觉到了嫩末的异样,王子皓顺着嫩末的目光望向被他忽略个透底的宝宝。 楚彻双手托着宝宝,将宝宝放在地上,他半蹲下身子,哑声对宝宝道,“她是你的母亲,他是你的父亲,你,你看,他们是不是你做梦都想要的完美的父亲母亲,快过去吧!” 说着这话的楚彻,就缓缓的放开一直握着宝宝肉乎乎小手的大掌。 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一点点的远离自己,楚彻的心里顿时就被巨大的失落与钝痛填满,这种感觉直让他喘不过起来。 就在他的手离开宝宝的时候,宝宝却反手抓住了他的大拇指,“麻麻!”她仰头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的麻麻,“宝宝从来没有做梦要完美父亲母亲,宝宝做梦都是梦到麻麻说以后再也不打宝宝小屁/屁的话!” 听到宝宝这稚嫩的却坚定无比的声音,楚彻的喉头一哽,他清了清嗓子不让自己失态,“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打你的小屁/屁了,你,你看,你母亲正望着你呢,她想你想得厉害,快去抱抱她!” “宝宝?”嫩末的声音颤颤的无比脆弱,就好似一阵风就能使得这声音破碎成沫。 在麻麻一脸希冀的目光下,宝宝扭头,她放开麻麻的手,蹬着小短腿朝她所谓的父亲母亲走去。 望着眼前的精灵一般美好的女娃,嫩末的眼中不知不觉就蓄满了泪,她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只等着下一刻就将女娃抱进怀中。 两年,两年的时间啊,嫩末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她甚至都刻意不去想那颗金蛋在楚彻的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她更不敢询问阿庆。 那是一颗没有生命的蛋,并不是她的孩子,她每每都是这样告诫着自己。 可是,突然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一个小女娃站在了她的面前,楚彻说这是她的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啊,可她从来不曾给过她一个妈妈该给的东西,她甚至差点将她扼杀! 蹲在原地的嫩末,甚至都不敢扑上前去,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向她走来的宝宝,生怕这一眨眼便是幻觉。 眼看宝宝就要走到嫩末的身边,瞅着宝宝的背影,瞅着嫩末的脸,楚彻的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受,难受亦喜悦,激动亦寂寥…… 就好像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拱手送人了般!可其实,其实并不是这样。 伸手就能触到宝宝了,嫩末欲倾身将宝宝搂住,可下一刻宝宝却一扭身子抱住了王子皓的腿,“麻麻,呜呜麻麻……” .. 第二百七章 萌宝大团圆之这个巴巴不好惹(下) 变故太快,使得众人脸上的表情用惊诧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尤其是陈王的子民们,嘴巴大大的都能塞个鸡蛋进去。 王子皓的脸上更精彩,两道剑眉更是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拧在了一起,他低头望着这个只到自己膝盖宝宝,这个宝宝和嫩末有七分的相像,但眉眼比嫩末更精致,那细细的金色的尾巴在她的身后无助摇晃着…… 他突然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这么一根尾巴…… 这孩子分明就是流淌着他金蛇一族的血液。 王子皓比嫩末还要激动。 可是,可是宝宝刚刚叫他什么? 叫他妈妈? 楚彻这厮究竟怎么教导宝宝的,连男女都分不清! 而且,而且自己的崽子怎么就到了楚彻的手里,还被楚彻一拐两年!这厮真他娘的可恨,拐他的老婆不说,竟然还将爪子伸到了他的崽子身上。 王子皓的心里诸多心思涌动,不过此时此刻纠正宝宝的称呼要紧。 他蹲身,将宝宝抱在嫩末眼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乖,我是你的父亲,这才是你的母亲!” 宝宝的身体软软的,抱着宝宝的王子皓那一刻真正有了一种当父亲的感觉!没办法,他家里那个崽子从小就冷面冷脸的跟他对着干,更是想方设法的和他抢嫩末,那简直就是他的小冤家啊啊啊! 如今上天竟然赐给他这么一个软软的肉肉的可爱又乖巧的宝宝,他的心里好像就充满了一朵朵的白云一团团的棉絮,美好的感觉无以形容…… 听了王子皓的话,宝宝乌黑乌黑的眸子就好奇的望向嫩末,瞧到嫩末又向她伸来的手,她怯怯的表情突然一变,肉乎乎的小手卯足了力气的打了嫩末一巴掌,然后扭身脱离王子皓,飞快的扑进了楚彻的怀中,“麻麻麻麻,他说他不是我麻麻,麻麻麻麻,你快带我离开啦,他都说自己不是我的麻麻啦!” 委屈的、受伤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就好似刚刚她被王子皓与嫩末虐/待了一般。 下意识搂住宝宝的楚彻在对上嫩末的表情,搂着宝宝腰处的手就改为扶在宝宝的肩膀,并将宝宝的身子扭向嫩末,柔声道,“那个才是你的妈妈,你刚刚认错了!” “那,那她是我的麻麻,你是我的巴巴吗?”宝宝瞟了眼嫩末,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又扭过身子搂住楚彻的脖子。 王子皓的脸很黑,嫩末的脸很受伤。 “不是,那个才是你的爸爸!”楚彻指着王子皓纠正宝宝。 “他是我巴巴。”宝宝指着王子皓,又亲了亲楚彻的面颊,“那你是我麻麻!” 这,这分明是要楚彻与王子皓搞/基的节奏。 却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确的下了定义后,宝宝就不再纠结了,小尾巴翘的高高的摇晃。 却是将嫩末彻彻底底的忽略了。 嫩末伸手捂嘴,泪水就溢了满脸,她就是再迟钝也发觉了宝宝对自己的冷淡,连臭脸的王子皓宝宝都愿意上前抱他,可到现在宝宝都不曾让她碰触,就连瞟向她的眼神都是浑不在意的样子。 “母亲!”陈天熠不知何时走到的嫩末身边,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小手绢为母亲擦拭着脸上的泪,嘴里喊着母亲的他,扭头递了宝宝一个凌厉的眼神。 本一脸满足的搂着自己麻麻的宝宝像是感应到了般扭头,愤愤然的瞪着在嫩末身前讨好的陈天熠。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当青衣卫告诉王子皓马车已备好时,王子皓咳了咳压下心中的激动,对嫩末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嫩末将陈天熠搂在怀里,眼巴巴的瞅了眼紧搂着楚彻脖子,不管楚彻怎么劝说都不放手的宝宝哽咽着点了点头。.info[] “宝宝,和父王坐一辆马车好不好?”自己的女儿认贼做妈,王子皓心中很不爽,不过就算不爽也不能在刚见面的女儿面前表现出来,他上前欲将宝宝抱进自己怀中。 结果宝宝的屁股扭啊扭,小短腿蹬着楚彻的胳膊就坐在了楚彻的肩膀上,她指着楚彻头上插的糖葫芦和面人儿嫩嫩软软的回答,“不要,我要和麻麻在一起,麻麻头上有宝宝爱吃的糖葫芦!” 好吧,王子皓自认为自己无法做到将糖葫芦插在头上取悦宝宝的举动! 所以他内心飚着泪的任楚彻驮着宝宝起身朝嫩末走去。他就不明白楚彻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宝宝怎么就会认为那是她妈呢。唉,宝宝是他的孩子,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育宝宝,男女不能混淆,更加不能认贼做妈。 “你,你别担心,宝宝只是还没适应!”站在眼眶红红的嫩末面前,楚彻徒然就觉得自己的一切语言都无比的苍白馈乏! 他其实有千言万语想对嫩末说。 比方他并不是有意这么晚才带宝宝来到她面前,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想解释给嫩末听,尤其看到嫩末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他顿时觉得现在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 他很希望嫩末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可是,可是他又希望嫩末能原谅他,能微笑着告诉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嗯!”嫩末尽量让自己不再失态,她的目光痴迷且留恋的望向坐在楚彻肩膀上正咬了一颗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吃的满足的宝宝,好久好久,她的目光才移到楚彻的身上,声音轻轻的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楚彻,她不知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天使一般的小宝贝。 平日里连抱也不让抱的小大人陈天熠此刻乖巧的伏在嫩末的肩头,不过他的目光却阴沉沉的瞅着宝宝。 宝宝一扬下巴,一脸挑衅的回视。 两个萌宝间的无言对撞,显然百感交集的大人们并没有发觉。 “走吧!”王子皓走到嫩末与楚彻的中间,揽过嫩末的肩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了马车的嫩末一脸的怅然。 王子皓伸手拨拉开他和嫩末中间的陈天熠,将嫩末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使得嫩末的头能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并没有询问嫩末为什么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更没有质问嫩末为什么从来不曾与自己提起过。 他觉得是他自己太粗心了,嫩末当时身下那么多的血,就应该是刚生育过的,而且楚彻那厮没有好处他能离开?是当年自己的大意才导致了现下的状况。哼,也是楚彻这厮心怀不轨,尼玛的抢他的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抢他的女人,他当年就不该一时心软放过不夜城。 “他将宝宝照顾的很好!”王子皓不问,嫩末的心底的愧疚与难过就更甚,她低低的出声,“当年小宝宝出生的时候只是一颗金蛋,很小很小,就和我巴掌差不多的一颗蛋!”她用双手比划着,一脸的追忆,好似眼前就出现了当年的场景一般。 “我欠楚彻的很多,他有热毒,我听说你的金蛋可以解他的热毒,就将金蛋给了他。我从来没想过那个金蛋里会有一个宝宝,那么可爱那么美丽的一个宝宝,呜呜呜……” 嫩末说着说着,泪水便如涌泉一般涌出了眼眶,“是我遗弃了宝宝,是我的错,皓,我错了,宝宝她一点都不喜欢我,这就是因果,呜呜呜……幸好楚对宝宝极好,他将宝宝照顾的很好。” 拍着嫩末背无声安慰嫩末的王子皓听到嫩末这最后一句话,眉头就微不可察的拧起,他很想问嫩末,你怎么知道楚彻那厮对宝宝好? 不过想到楚彻头上的那几根冰糖葫芦面人儿,他的问话在肚子里打了个转就消匿了。 不过他心底依旧嘀咕着,楚彻那厮是个粗汉子,他就是再对宝宝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嗯,宝宝是习惯了楚彻才会这么排斥她的父亲母亲,待相处多了,宝宝一定连楚彻是谁都记不起来。 哭了一会的嫩末心情终于好了些,她歪头,用一手挡住眼。 忍不住的又想到了楚彻肩头的宝宝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楚彻肩膀上的那个位置,她也曾坐过的,只是后来,后来她离开了楚彻…… 这两年楚彻一定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在照顾宝宝,若是若是宝宝也离开楚彻,她将宝宝要回来,楚彻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啊,只要想一想自己都不曾尽过母亲的责任,只要想一想她曾对这个孩子起过杀心以及宝宝如今对待她的冷漠态度,她就无法再目送宝宝走出她的视线。 可是将宝宝从楚彻的肩膀上抢过来,那该多残忍。 平复了的嫩末再次因这个问题而脸色苍白。她坐起身,这才发现陈天熠小家伙不知何时盘腿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目光炯炯的盯着王子皓的后背。 已经失了一个宝宝心的嫩末就无比珍惜眼下的陈天熠小盆友,所以虽然心中绞痛,她还是用柔柔的声音问陈天熠小盆友,“宝宝,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父王背上黏着的糖渣子什么时候会掉下来。”陈天熠小盆友一本正经的回应母亲。 嫩末探头,这才看到王子皓的披风背部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冰糖葫芦的糖渣子,碎碎的红色的透亮的糖渣子在王子皓黑色的衣袍上特别显眼。 想到楚彻肩膀上那个嚼着冰糖葫芦无比满足的小家伙,嫩末心中失笑之余又万分难过。 那可是她古灵精怪的女儿…… 将披风解下的王子皓瞅到那些糖渣子,本拧眉的脸就无知无觉的露出了点点笑意。 这就让一旁的陈天熠小盆友无比吃味,他以为自家的父王一定会大发雷霆!想了想后,他干脆引爆另一个能让父王抓狂的问题,“母亲!”在父王拿着披风傻笑时候,陈天熠小盆友歪头好奇询问母亲,“那个是我的妹妹吗?抱着妹妹的叔叔是谁?为什么妹妹要叫叔叔巴巴?叫父王麻麻?” 王子皓就嗖的一下扭头,脸色黑黑的瞪着坐在角落里的儿子。瞅到儿子歪着头望着自家妻子一脸问号的严肃小脸,王子皓敢肯定这个儿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不是你妹妹,是你姐姐?她还没有开心窍所以分不清男女。”王子皓先嫩末开口。哼哼哼,想要当哥哥,没那么容易! 果然,陈天熠小盆友的脸顿时就垮了,不过他才不愿意就这样认输,“她是我妹妹,她出生的时候只是一颗蛋,蛋还需要时间孵化,可我一出来就是人,母亲你说我说的对吗?”陈天熠小盆友目光灿灿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嫩末欠宝宝的良多,所以就希望陈天熠小盆友能像个男子汉大哥哥一般照顾宝宝,所以听了陈天熠小盆友的话,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是啊,熠熠宝贝真聪明,她就是你的妹妹,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妹妹哦!” 被自己妈唤的陈天熠小盆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如果母亲能把宝贝两个字去掉就完美了,他点头像个老大人一样坚定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 “我们的熠熠宝贝真懂事!”嫩末伸手将陈天熠宝贝搂在怀中,不过怀中的娃并没有乖乖的任她搂着,而是扭了几扭脱离她的挟制,然后继续坐回角落,“母亲,这是在马车里!” 咳咳……熠熠宝贝脸皮真薄,这么小就知道害羞了。 嫩末笑吟吟的瞅着自己的宝贝,那脸上的神色直让陈天熠小盆友心中打鼓,老妈这又是在想什么歪念头啊! 马车里的气氛一时缓和。 王子皓的队伍半路改道去了蓬莱山庄。 王上与王后有一个民间公主的事情也在第一时间传遍了皇城。 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就变成了王上与一个雌雄同体的妖人育有一个公主,那个公主遗传了王上的金蛇血液…… 楚彻真是躺着也中枪,唉。 当事人都不知的。 此刻两个萌宝正在院子里玩耍,而三个大人则关在屋子里说着悄悄话。 “妹妹,给你擦嘴!”瞅着宝宝嘴上的红红白白的一片,看不下去的陈天熠小盆友将自己的手绢递给宝宝。 “我不是你妹妹,我是你姐姐!”宝宝气呼呼的瞪着眼前比自己高的陈天熠小盆友。 “你们退下!”陈天熠小盆友并不生气,小手一挥非常有气势的将听到二人说话欲上前劝和的几个女侍喝退,这才继续扭头对宝宝道,“母亲都说了,你是我的妹妹!” “哼,她能知道什么?”宝宝闻言脸色通红,又气又怒可却极力装作镇定。 “不许这样编排母亲!”陈天熠小盆友闻言劝诫道,“她是你我的母亲!” 宝宝气鼓鼓的瞪着陈天熠小盆友,“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一直要把我炼药,她才不是我的母亲,她还天天给我吃那又臭又酸的菜叶子,要不然我怎么会长成这么个小侏儒般样子,还有你,你这个大坏蛋,你和我抢东西吃,要不是你老抢我的东西,我怎么会缩在蛋壳里,哼,我不管,我是你的姐姐,就是你的姐姐,你长得比我高不过是因为先天条件比我好而已,可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姐姐的事实,你以后别腻腻的叫我妹妹,我听着哆嗦。” 相比于急躁发狂的宝宝,陈天熠小盆友却无比的淡定,一直到宝宝说完了,他才不急不慢的道,“你都不认母亲,干嘛还计较姐姐妹妹的问题,何况是你不喜欢酸菜的呀,你不喜欢吃,总不能浪费,所以我才吃的,我可没有和你抢过,尊老爱幼我一直都知道的。” 宝宝语噎,她乌溜乌溜的大眼睛瞪着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每次她都吵不过他,呜呜呜,麻麻去了哪里,她要麻麻,要麻麻呜呜呜,她才不要再和这个家伙继续待下去。 泪水一涌,宝宝张嘴便哇哇大哭…… 细细的委屈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听起来好似她被人欺负了一般。 楚彻就嗖的一下,没有从门走的他直接从窗户里蹿了出去,“宝宝怎么了?” “麻麻!”见到麻麻,宝宝的哭声更大,她一边伸手揉着眼睛使得泪水流的快一点,一边指着身后的陈天熠小盆友对麻麻告状道,“麻麻,他欺负我,呜呜呜我们走好不好呀,我要走了啦,我不要呆在这里呜呜呜……” 一旁垂头浑身都散发着委屈难过的陈天熠小盆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欺负宝宝的人,从门里冲出的嫩末与王子皓愣了,王子皓默默的站到陈天熠小盆友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小黑人都在抿嘴望着楚彻怀中的宝宝。 “宝宝!”楚彻让小小的宝宝坐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手则给宝宝擦拭着泪,“他是你的哥哥,他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一定是你欺负哥哥了吧!” 没想到自己独有的麻麻也护着那个讨厌鬼,宝宝泪汪汪的眼大睁着,不可置信的瞪着麻麻。 被宝宝这控诉的受伤的目光盯着,楚彻的心底顿时无比的难过,可是嫩末就在身边,一旁的小孩分明就是一副落寞的样子,他不能支持宝宝与自己的家人敌对呀。 “宝宝,哥哥怎么欺负你了?”站在旁边的嫩末终于有机会插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放柔。 “他才不是我哥哥,我是他姐姐,我是他姐姐呜呜呜……”宝宝扭头瞪着嫩末,因为太过愤怒而使得一层绯色迅速蹿到了脸上。 好吧,从宝宝这表情宝宝这语气,大家就明白了陈天熠小盆友因为什么“欺负”了宝宝。 “宝宝!”楚彻摇了摇宝宝的身子,“你既然是姐姐,就不该与他一般见识,你看他都没哭,你却在哭,这说明了个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宝宝揉着眼睛哭声渐小,弱弱的声音里遮掩不住她的好奇心。 “你自己想!”楚彻撂完这话就将宝宝放在了地上,目光从宝宝身上移到身边站的嫩末脸上,“对不起!”他内疚道,“我没有照顾好她!” “不,是我应该谢谢你,楚,真的谢谢你!”楚彻这一次就是将宝宝送回的,嫩末无法开口让楚彻把宝宝再带走,她只有在心底默默祝福楚彻。 一旁的陈天熠小盆友微微仰头,果然看到自己的父王嘴角微抽…… 观察了父王这么久,陈天熠小盆友总算是找到了父王的死穴在哪里。 “麻麻!”宝宝的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恐慌,她下意识的抱住楚彻的大腿,“麻麻麻麻你和他们说完话是不是就该带宝宝离开了呀,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吗,咱们别浪费时间了好不好啊,快点走吧!” “宝宝!”楚彻蹲身,将宝宝紧抱着他大腿的小手一点点掰离,他的视线不敢与宝宝对视,只盯着宝宝肉呼呼的小肥爪子,“我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但是你太小了我不能带着你,你和你的父亲母亲待一段时间好不好,等过段时间我处理完了事情就来找你。” “不要!”宝宝反手又抱住楚彻的腿,这次连尾巴也缠上了楚彻,“宝宝不要离开麻麻,宝宝一点都不小,麻麻,你说过不丢下宝宝的,你不能骗宝宝,不然宝宝就把你的糗事说出来。”宝宝呜咽的声音极其强硬。 “宝宝,楚叔叔只是离开两天处理事情,他过段日子就又回来了!”嫩末也蹲下身劝说着宝宝。 “他是我麻麻,是麻麻,才不是叔叔!”宝宝一甩手推了嫩末一把,嫩末还没伤心呢,她已然大哭不止。 “宝宝!”一旁的王子皓上前,他试图把自己的崽子从敌人的手中夺过来,“我带你骑马打球去好不好?” “我不我不,我要骑在麻麻身上,我不要骑马!” 宝宝威逼利诱全不顶用,尾巴将楚彻缠的紧紧的不放开,她吸了吸鼻子,乌溜溜的目光望着自家不负责任的麻麻一本正经威胁道,“你要是把宝宝丢下,宝宝就告诉他们那晚上你干的坏事!” ~~~~~~~~ .. 第二百八章 萌宝大团圆之这个巴巴不好惹(尾) 他干了什么事?”一听这话,王子皓浑身气息冰冷,他双手一用力将宝宝抱进自己的怀中,“宝宝,他做了什么坏事?” 宝宝没有理会王子皓的问话,她扬起下巴瞪着楚彻,神情里竟是有种玉石俱焚的倔劲儿。 楚彻没有迎视宝宝的目光,他起身,对嫩末道,“宝宝以后你们就多费心了!”可是这话一说,他蓦然又觉得,嫩末是宝宝的母亲,不用说嫩末也会很用心的,所以说完这话,他的脸上神情就有些尴尬。 “宝宝是我的女儿,我们自然会好好对待。”王子皓紧紧抱着宝宝退后一步,目光不善的冷哼,哼完以后他还不忘继续询问宝宝刚刚那事。 瞅着麻麻竟然不为所动,且听了她的威胁后神情微冷,连扭头看她一眼都不,宝宝顿时恐慌了,使劲挣扎着朝麻麻大哭大叫,“麻麻你要是敢走宝宝就把你睡觉经常抢宝宝被子的事告诉他们!” 楚彻的脚步微顿,心中那一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尤其是宝宝倔强的哭声,一声一声的令他有股想把宝宝抢过来的冲动,顿了顿身子的他扭头,朝宝宝朗笑道,“哭什么,让人笑话我没有教好你!” 宝宝一噎,忙止住哭声,双手三抹两抹的将脸上的眼中的泪水抹的干干净净,“麻麻,宝宝不哭了,宝宝是好孩子,麻麻带宝宝一起走好不好?” 声音依旧带着泣音,却强忍着没有哭泣。 可这样的声音让人听来更觉得心酸。 楚彻不敢再看下去,喉间似有什么堵住了的他更不敢回应宝宝,他头一扭,身子变成一道紫影消失在了原地。 宝宝大张着眼睛,嘴也微微张着,她有点不太相信麻麻就这样离开了她,眼中的泪水不知不觉的蓄满,眼前的一切就变得模糊。 突然间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她使劲的挣扎着想要从王子皓的怀里挣脱出去,“放开,呜呜呜,放开……”可是她这个巴巴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哭声又小小的呜呜声一转眼就升级到了响彻云霄般的尖利的稚嫩嚎叫声音。 陈天熠小盆友小时候从来不曾这样哭过,嫩末与王子皓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两个人在那里连番上阵也没有将宝宝哄住,讨厌眼前两人的宝宝到最后干脆两眼一闭,嘴巴一张,放开嗓子的嚎。 不得不说宝宝的哭功这些年已经锻炼出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就是这样泪流满面,她心底还思索着这个讨厌的巴巴啥时候能把挟制她的力道收了去…… 一个人站在树底的陈天熠小盆友看起来孤零零的好不可怜,瞅着父王与母亲手忙脚乱的哄着自己的那个妹妹,陈天熠小盆友心中无比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他龙虎威步的走到父王面前一步的地方负手而立,仰头朝自己的那个蛮不讲理的妹妹道,“嘴巴张那么大,刚好能塞得进去酸菜,来人,给我妹妹端一盆酸菜鱼来!” 嫩末与王子皓汗流浃背都没有哄住的宝宝就像是被按了停顿的键钮,哭声瞬间一止。 这速度快的让人都以为刚刚那个撕心裂肺哭泣的娃到底是不是宝宝。 宝宝睁眼,眼角沁了泪的她瞪着陈天熠小盆友,静止片刻后突然朝着陈天熠小盆友大吼,“我不吃又臭又酸的菜叶子,还有你,我是你姐,是你姐,你再敢叫我一声妹妹试试!” 战火立刻就转移到了陈天熠小盆友的身上。 一侧的王子皓附和宝宝,“宝宝乖别难过,他就是你的弟弟啊,不吃酸菜是不是,来人啊,谁敢把酸菜鱼端到宝宝面前,我就剁了他的手脚。” 嫩末几次伸手都没有从王子皓怀中接过宝宝,而且就连给宝宝出头也是王子皓比她快一步,这让她很不爽,王子皓分明就是在和她争夺宝宝的宠爱啊! 陈天熠小盆友在心底将父王再次鄙视了一遍,曲迎附和的事情没想到父王也做的这么顺溜。(..info) 对这个几乎算是从天而降的继承了自己金蛇血液的女儿王子皓简直就宝贝的不得了,他想了一天一夜才给宝宝起名为陈天赐。 意思就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不过嫩末一听,顿时伸手在虚空划了一下将喜上眉间的王子皓给pass掉了! 这分明就是个男人的名字,自己的宝宝长的那么好看,哪里是个男人啊,所以嫩末一锤定音就叫陈天娇! 天之娇女! 好吧,这个名字也很不错,这一次的名字对擂是嫩末完胜。 陈天娇小盆友果然是应了这个娇字,她的矫情与娇气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哭鼻子功夫一流的她进宫没两天就把整个皇宫弄的天翻地覆。 没办法,她要找麻麻! 只要一不留神,陈天娇小盆友立刻就不见踪影。 遗传了王子皓诱魂术的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走出侍者们的视线,身手灵活敏捷的她很容易的就能躲开青衣卫的追逐。 于是的于是,往往上朝的时候或者与大臣们议事之时,就会有侍人仓惶的闯进来:王上不好了,小公主又跑出了宫! 大臣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王上已经旋风一般的出了大厅! 陈天熠小盆友负手,气定神闲的走了几步,这才歪头望着垮着个脸坐在公主床上的陈天娇宝贝,“这是你第十八次出走了,这次有没有什么心得?” 失魂落魄的陈天娇宝贝抬头瞅了一脸得瑟的陈天熠小盆友一眼,再次无精打采的将尾巴抱着缩成一团团。 陈天熠小盆友也不着急继续负手在原地转悠。 “你能不能别转了,我都头晕了!”楚天娇宝贝不满这种沉默,于是又弱弱的开口。 陈天熠小盆友便不再转悠,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的练字。 陈天娇宝贝就歪头瞅着陈天熠,“你一肚子的坏水儿,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 “我肚子里只有墨水,没有坏水。”陈天熠小盆友一本正经的回答。 “切,臭酸菜水还差不多!”陈天娇宝贝小声嘀咕,不过马上她就两眼乌亮乌亮的盯着陈天熠小盆友,“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离开这里?” 陈天熠小盆友继续一本正经的写字。 陈天娇就嗖嗖嗖的起身蹦到陈天熠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襟凶悍吼,“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叫我哥哥!”陈天熠头都不待抬的。 陈天娇蹬蹬蹬后退两步,尾巴气的翘得高高的,她圆乎乎的眼睛怒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和她作对的家伙。 不过,不过一想到这家伙有能让她出宫见到麻麻的办法,她愤怒的气焰顿时就灭了,小脸蛋儿表情不停变换,最后肩膀一垮,尾巴也奄奄的落在地上,她戳着手指头极不情愿的弱弱唤,“哥哥。” “没听到!”陈天熠极不给小宝贝面子。 陈天娇顿时就炸毛了,恨恨的抬头,不过瞅到陈天熠的眼神儿,她一缩脑袋,移着步子挨近陈天熠,伸手拉了拉陈天熠的衣襟,委委屈屈道,“哥哥,你帮帮我!” “帮你什么?”陈天熠很有大人模样的将笔放在砚台上,又将镇尺拿开。.info[] “帮我出宫找麻麻!” “陈天娇!”陈天熠打断陈天娇宝贝的话,“那个不是你妈妈。” “他就是他就是,我只有他一个麻麻。”陈天娇立马瞪眼,撒泼功夫有爆/发的趋势。 “他是男人,你应该叫他叔叔,你叫他麻麻只会让别人嘲笑他,说他不男不女!”陈天熠变换角度劝解小宝贝。 不得不说,两人在一个肚子里待了三年多,再没有比陈天熠更能了解陈天娇这小泼妇的人了。 一听自己叫楚彻麻麻是对楚彻不利,小宝贝的气焰又没了,只眼中含泪弱弱的瞅着陈天熠小盆友,“哥哥,我想见楚叔叔!” 果然,嫩末与王子皓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让小宝贝喊楚彻麻麻的习惯改过来,陈天熠一句话就能搞定,要是嫩末与王子皓看到这场景,看到小宝贝在陈天熠面前乖猫一般的样子,估计要瞪的眼睛都掉出来,他们这些日子为了和小宝贝沟通,为了能哄住小宝贝,两只眼睛已经成了黑黑的熊猫眼。 呜呼哀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那你告诉我,你逃了这么多次,有没有什么心得?”陈天熠小盆友很有大人样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陈天娇小宝贝坐那里。 这种对等的谈话陈天娇喜欢,她于是乖巧的爬上椅子,闻言她歪头想啊想,脸上一会生气一会愤怒,片刻才咬牙切齿道,“我觉得巴巴实在太难缠,不好惹。” 这个话陈天熠也在心底赞同,不过他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哦?怎么个难缠法?” “上次我钻狗洞出宫门,狗洞里那么脏,他明明可以在我钻狗洞之前挡住我,可是,可是他却在我钻出狗洞满心欢快的时候站在了我面前……” “还有上上次,他根本就知道我是个路痴,在我绕着皇城的墙根儿转了无数遍快要累死的时候他才出现!” “还有啊还有啊,上上次我半夜做噩梦吓到了,想枕着他的胳膊睡,结果他和母亲在床上偷偷摸摸的那啥,我问他做什么呢,他说他在为母亲加气,还把我轰赶了出去,哼哼哼,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把我当傻蛋一般的在玩弄。” …… 陈天娇小宝贝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上劲,直把这些日子在这里的各种事情对陈天熠数落了个遍。 一直到陈天娇口干舌燥找水喝的时候,一直做聆听状的陈天熠这才叹气总结道,“妹妹啊,你难道就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陈天娇的小脸蛋通红通红的,还没从刚刚的激动与气愤中回转过来。 “你无论如何做都逃离不了父王的手掌心。” “怎么可能?”这是在变相的说自己弱小吗,陈天娇瞬间就炸毛了,“我怎么会逃离不了他?是他人多势众以多欺少!” “就算以多欺少,结果还是你跑不出他的掌心!”陈天熠叹气,他深深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和眼前这又笨又傻的家伙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唉,这简直太侮辱他的人格了。 陈天娇宝贝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气短低头,半晌戳着手指头又弱弱唤,“哥哥,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我去见麻……楚叔叔啊?” “你有没有总结你为什么跑不出他的手掌心!”陈天熠却不答反问。 这家伙怎么就在绕着弯儿不回答她的问题?难不成就是在骗她叫她哥哥?这个念头一出,陈天娇顿时磨牙霍霍。 似乎发觉了陈天娇的不耐烦,陈天熠先她一步开口分析道,“是因为你太弱,你会的,比如诱魂术,比如灵敏的身手,比如用你的血来把人都放倒!这些你都是遗传父王的,所以不仅父王会,父王还比你更精通。” 陈天娇想了想,果然是如此,可是陈天熠怎么不继续说了呢,陈天娇忙抬头,“快说啊快说啊!” “老师布置你的作业还没写完吧,你先写作业,写完我再继续说。” “哥哥,哥哥,你先说好不好,呜呜呜,你先说嘛,要不然我就将笔墨纸砚打翻……”说到关键时候停顿,这种感觉就和蚂蚁在心上爬来爬去一般,陈天娇顿时就不依了,三下两下爬到桌子上,坐在陈天熠的面前拉着陈天熠的衣襟摇晃。 “你再这样晃我,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闻言的陈天娇忙缩手,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哥哥,我不摇你了,你先说好不好。” “先写作业!”陈天熠冷硬的表情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陈天娇小宝贝的眼泪啊顿时就涌了出来,可素眼前这家伙不是麻麻,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所以等了半天没等到陈天熠的示软,陈天娇小宝贝只好吸着鼻子把眼泪逼回,她才不要白白的浪费眼泪呢哼! 乖乖坐回原位,一脸纠结的楚天娇小宝贝拿起她最讨厌的笔恨恨的在纸上胡乱画着。 这是第一次陈天娇同学完美的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因为没有老师在场,陈天熠就当了个临时老师在陈天娇同学的身后转悠啊转悠,背着手的他那一脸严肃的模样还真得了老师的几分真传。 “不错不错!”难得听到陈天熠的夸奖,扔下笔的陈天娇就笑米米的扬起下巴眯起了眼,正欲来句那是当然,结果陈天熠下一句话瞬间让她炸毛,“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弱智,倒还有救。” “陈天熠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是你姐,我是你姐你知道不,你要尊师重道,你要尊重长辈懂不懂啊你?” 陈天娇站在椅子上扭身,胖胖的手指头打算去戳陈天熠的额头。可素听到陈天熠鼻子朝天的一声冷哼,以及那警告的眼神儿,她的手一哆嗦,立刻就收回,跳下椅子拉着陈天熠的袖子摇晃,“哥哥,好哥哥,作业我都写完了,你快说说我怎么才能出去啊呜呜呜?” 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陈天熠打有意识就和这笨蛋在一个窝里,他对她再了解不过,所以他并没有理会陈天娇的话,而是将陈天娇描摹的那些字一张张整理好放在一侧,这才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在陈天娇一脸希冀的目光下,他清了清嗓子用虽然很是沉稳却脱离不了稚嫩的声音道,“父王很厉害,你会的他全都精通,你不会的他也会。而且他占尽各种天时地利,你却没有任何优势。” 说到这里的陈天熠顿了顿,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在聚精会神听他说话的小家伙,修正刚刚的话,“你有一点优势父王是绝对比不了的,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 满头黑线的楚天娇弱弱瞪着眼前这家伙,“哥,哭也是门艺术。” “嗯!”陈天熠赞同的点头,“果然很艺术。” “哥,你还没说怎么才能脱离巴巴呢?” “很简单,只有你变的比他厉害就能脱离。” 闻言的楚天娇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她惊叫,“这怎么会简单啊?” “我有个办法让你很快就能变得比他厉害。” “哦?什么办法!”一脸绝望的楚天娇小宝贝顿时重见光明。 “学习!” 不会又要写那些个鬼爬爬一般的大字吧,楚天娇小宝贝的脸又垮了。 “你让父王教你他的一切功法,你只要把他的优势占领,让他在你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到那时出个皇城简直就是小意思。” 瞧着楚天娇发光发亮的脸,陈天熠小盆友的心底就松了口气,哼哼哼,有这个牛皮糖一般的小妹缠着父皇,这次瞧父皇还有什么时间来与他争母亲的床…… 楚天娇小盆友学的并不顺利,不顺利的她又开始四处乱发脾气,皇宫里从早到晚都是她那抓心挠肝一般的哭声。皇太后都被这孩子的哭声给吓得去紫鸾宫殿寻清静去了。 就连巴巴王子皓给她爬下当马骑,麻麻嫩末为她做各种好吃的都不能抚慰她那焦躁的心。 这种时候就该陈天熠小盆友华丽丽的出场了。 “说说,是你太笨练不好吗?”陈天熠小盆友才不像父王与母亲那般对这个小家伙畏惧如斯。 “呜呜,我突然发现要超过巴巴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楚叔叔一定会把我忘的干干净净的。”上了学堂的陈天娇已经明白了她是不能把楚彻当麻麻叫的,所以她很不情愿的改口。 “嗯,这是个问题!”陈天熠附和。 连陈天熠都这样说,陈天娇小宝贝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哇的一声再次放声大哭。 陈天熠就皱眉,“你是想哭还是想听我的主意。” 哭声一止,陈天娇小盆友保持嘴巴大张的姿势,两眼睛黑乌乌的瞅着陈天熠,片刻方明白陈天熠的话,忙摇晃着尾巴问,“哥哥你有什么好主意?” “你可以让母亲给楚叔叔写信,让楚叔叔来看你!”他时不时的看你看你,就不会忘记你了。 “呜呜呜,母亲不会答应的,呜呜呜她对我不好,她要把我炼药……”楚天娇两手揉着眼睛又开始自己的呜咽声,不过她那眼神儿透过手指缝瞟着陈天熠的反应。 她觉得相对于来说母亲更喜欢眼前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所以若是这家伙出面与母亲说叨,母亲一定会答应的。 “这都多少年前的烂芝麻事你还记着!”陈天熠冷哼,“你对你自己没信心吗?你就使出你十二分的娇劲缠劲可爱劲,母亲一看你这么可爱哪里会忍心拒绝你。” 在n次交锋之后,嫩末与王子皓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家这个软硬不吃的小宝贝貌似最听大宝贝的话。 嫩末还好,可以直接询问大宝贝。 可素王子皓,他肿么能放下脸皮和自己的儿子讨教呢,这个是不行的,嗯,绝对不行! “熠熠大宝贝,快说说娇娇小宝贝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这是嫩末的问话。 “母亲,妹妹喜欢你所以爱和你撒娇,可是妹妹和熠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是姐姐该照顾弟弟!” “你妹妹这些日子倒是乖巧,你可是与她说了什么?”这是王子皓三思后的问话。 “回禀父王,熠是妹妹的哥哥,当妹妹的自然要听哥哥的话。” 敢情不听爹妈的话就是爹妈有问题? 在陈天熠的各种调和下,这个皇宫终于从一开始的鸡飞狗跳慢慢变得和/谐,不过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无比的错综复杂。 比如陈天熠小盆友是站在嫩末这一队的。 陈天娇小盆友却是站在王子皓这一队,不过她的最大敌人却也是这个非常牛/逼不好惹的巴巴。 而陈天娇与陈天熠又自成一派系。 王子皓与嫩末又是一体! .. 第二百九章 萌宝的情人(上) 陈天娇在她四岁的时候流进祠堂将她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楚天娇。 一向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的陈王第一次把这位小公主的屁/股印上了五个红指印。 陈天娇五岁的时候劝说母亲与她一起出去游玩,领着母/亲私奔了两月…… 这让一向对陈天娇爱如珍宝的陈王第一次对她生了景通体。 陈天娇六岁的时候,她的哥哥已经比她高了有半个身子,而她依旧是不到三尺的洋娃娃。 金蛇的成长速度很快的,于是小金蛇她爸陈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请了陈地各处的炼药师以及对金蛇一族了解甚透的蛇族族长前来查看小金蛇的身体。 没人看出来怎么回事,倒是被这些人三天两头的折腾,使得小小的陈天娇病了。 病的还不轻,平日里活蹦乱跳每日都要上房掀瓦的小家伙如今就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鸟焉不啦叽躺在她的小粉床里。 平日里被这小家伙吵闹的天天嚷着要去紫鸾宫殿的皇太后这次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一日十多趟的往小公主住的小院里跑,那吃的喝的更是她亲自下厨为小公主做的。 可惜平日里馋馋的小公主如今是见什么也不想吃,见到谁也露不出个笑脸。 皇太后急了,急了的皇太后找到自家儿子气吼吼的下懿旨:你要是不把活蹦乱跳的孙女儿给哀家还回来,哀家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这招够狠,陈王比自家母亲还要着急呢,这女儿可是他的贴心小棉袄也是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啊,要是能让小心肝活蹦乱跳,他就是割肉放血也愿意啊。 可素就算割肉放血小宝贝也欢腾不起来。 晚上时没有心情做那事的陈王与陈王后相互依偎在一起,无声的安慰着对方。 “皓!”嫩末枕着王子皓的胳膊面颊贴在王子皓的胸口低语道,“派人去找一找楚彻吧!” 前两年应小宝贝的要求为楚彻写了很多封信送往不夜城,只是楚彻却从不曾为小宝贝回信,每次小宝贝问嫩末与王子皓的时候,两人都会解释估计是楚彻太忙行踪漂浮不定没有回去不夜城,所以也就没有收到她的信。 小宝贝几乎每天都会写一到两封投递出然后询问关于楚彻的消息、楚彻的回信。 但自从小宝贝躺在床上后就再也不曾提起过楚彻 听到嫩末的话,王子皓的手指顿了顿,“嗯!”他有些怅然的应声,“我派人去找他!” “哥哥,听说父王将皇位传给你了,以后你就是陈地的王了吗?”小宝贝此刻却是与自家的哥哥并排躺一起。 “嗯!”陈天熠小盆友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他才七岁而已,按母亲的话来说,父王这是雇佣未成年儿童,可惜这个陈地父王最大,他没有诉苦的地方去,所以就算百般不情愿,他还是在父王的专制下登上了王位。 陈王史上提前退位的奇葩估计只有父王一个。 “那父王呢,他不做父王去干吗啊?”小宝贝又好奇询问。 “父王有父王要去做的事情。”自是带母亲出去玩儿啊,父王就是个内骚的,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很贪玩,唉,可怜了个他啊! “哥哥,那你现在掌权了吗?” “一点点!” “哥哥,那你能不能偷偷的在陈地各处发了告示,就说陈国的小公主命不久矣,重金征炼药师。” “不许乱说话。” “我才没有乱说话,他这几年都不曾给我回信,一定是以为我过的很好,若是他知道我要死了,一定会很快的来看我。” “你呀,你说你个子不长也就罢了,为什么智商也不长!”陈天熠无奈的摸着小宝贝的头。 这话语这动作立刻引来了小宝贝的抗议,“你干嘛,我告诉你我是你姐是你长辈,叫你哥是看得起你,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小心晚上洪水淹了你。”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话语此刻却说的有气无力。 陈天熠揉着小脑壳的手就放缓,心底突然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徒然自言自语,“你说是不是真是我把你的营养抢了才让你现在长不大!” “是麻麻老吃又臭又酸的菜叶子才让我长不大!”小宝贝闷哼。 这小心眼的娃,都多少年了还在记这仇! 如今每年母亲想吃酸菜都会跑到宫外去偷吃,吃完还要使劲而的洗漱牙齿不让小宝贝闻出来。 唉,可怜的母亲! 晚上是小宝贝一个人睡的,她从四岁开始就不愿意别人与她睡一块,巴巴麻麻都不行。 尤其是这段时间,侍人们稍微在她门口发出点声响她便会生气发怒。 所以小公主熟睡的时候大家都是静悄悄的连出气也不敢大声。 熟睡中的小宝贝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的麻麻来看她,麻麻就像神仙一样突然间出现在了她的屋子里,然后将她往背上一放,他们一起出了皇宫,出了皇城,去了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她在树林里捉鸟,还在树根下挖动,麻麻跟在她后面气喘吁吁的跑啊跑啊,一直在喊:小心,小心…… 麻麻老是喊小心,可她从来都不会出事,小宝贝就咯咯咯的朝麻麻笑的开心,可是一回头脚下突然就踩空…… 身体一个激灵,小宝贝这才惊醒发觉自己是在做梦,她瞅着宫灯橘黄色光芒的照耀下有些昏暗的粉色床顶,瞅着瞅着,手指不知不觉的捏了紧。 就连呼吸也停滞,她缓缓的歪头望向床外。 一个黑色的影子投映在床边。 她顺着影子的方向一点点的望去,小心翼翼的唤,“麻麻!” 又小又轻的声音,似乎是怕大声点会把地上的影子吓走一般。 影子开始移动,紫色的衣袍率先映入小宝贝的眼中。 “麻麻!”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想要去拉住那片衣袍。 可许多日不曾好好吃饭,她没有抬起手的力气。 一只大手将她小小的手包了住。 那张在回忆里模糊了又清晰的脸就出现在了小宝贝的眼前。 盯着这张不过是几年时间就无比沧桑的脸,小宝贝的泪水瞬间溢了满眼。 “麻麻……”好多好多的话语哽咽在喉头,她其实并不想喊他麻麻的,可是这张脸出现在眼前,她的称呼便怎么也改不过来。 “傻孩子!”楚彻拉着小宝贝的手,这手掌并没有他记忆里的那么胖那么肉,他打量着竟然露出了尖下巴显得眼睛越发大了的小宝贝,压抑着迟迟不敢将她抱进怀中。 他的宝贝,他的小宝贝啊这是,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以为她会将他完全忘掉。 他总是回忆耳边那一声声细细的弱弱的嫩嫩的麻麻声,他总是时不时的伸手去扶肩膀,可手却在肩膀上抓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那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小宝贝。 “麻麻,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来带我走,你骗我,你说过不骗我的,我都没有将你的秘密说出去,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呜呜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小宝贝从被子里钻出扑进楚彻的怀中,两手紧紧的抓着楚彻的衣襟。 小宝贝这几日积攒的哭声瞬间爆发,一开始还是低低的呜咽声,估计是实在忍不住了,到最后就变成了嚎哭声。 不过虽然是嚎哭声,声音比起她往日里的哭声分贝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唉,没吃饭影响了声音的发挥。 皇太后住的延熹宫中突然灯火通亮,她坐起身歪了好一会头,一脸不确定的询问近身服侍的侍人,“你有没有听到小宝贝的哭声,哀家怎么听着我们的小宝贝在哭呢!” 床边站着的两个侍人细细听了一会缓缓摇头,齐齐回道,“没有听到声音啊太后娘娘!” 她们觉得应该是太后娘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如此,且小公主的宫殿离这里那么远,就算小公主真的哭这里也是听不到的,可是这话她们却不敢说出来。 没有听到吗?皇太后疑惑的皱眉,不可能呀,她明明就听到了小宝贝的哭声,无比委屈无比弱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 又倾耳听了一会的皇太后坐不住了,她干脆起身摆驾要去小宝贝住的地方。 皇太后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这半夜三更的出去若是着凉了怎么办,几个侍人齐齐打劝,却耐不住皇太后的倔劲儿,只好吩咐外面的侍人备肩舆。 而在小宝贝哭第一声的时候,抱着嫩末的王子皓一个激灵就从床上滚起。 “小宝贝在哭!”嫩末也匆匆的去披衣服。 “是他来了!”王子皓手脚利索的将衣服穿好,又系了披风,这才拉着同样穿戴好的嫩末朝外奔去。 两人连肩舆都省了,直接飞檐走壁! 可怜今晚守夜的宫卫军只以为是有人夜袭皇宫,刚发出警报才看清是他们的王上与王后。 闻言的嫩末一怔,片刻方反应过来王子皓嘴中的他是指的楚彻,“你怎么知道?” “他是热属性。”王子皓属于蛇族,他是天生就对热属性敏感。 “他去了小宝贝的房间?”嫩末继续询问。 “嗯!” 那小宝贝为啥还哭的这么凄惨?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翻过宫墙到了小宝贝的房间门口,在门口值夜的几个宫人只觉得眼一花,就看到她们的王上与王后推开了小公主的门。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门咣当一下又紧闭了上。 几人面面相觑,都怀疑刚刚那一幕是不是幻觉。 楚彻怀里的小宝贝还在鼻涕眼泪乱抹的哭着。 楚彻那衣服已经被她弄的皱巴巴湿一块黏一块惨不忍睹。 “乖别哭了,是我不好,这么晚才来,一个朋友有点事,我去了他那里没想到会用这么长的事情,宝宝乖啊别哭了,你听你喉咙都哭哑了!”楚彻有点手足无措,宝宝的哭声就是他的噩梦啊,他此生最怕的就是这哭声,他觉得自己宁愿身子被刺几道,也不愿听到宝宝的这哭声。 偏偏小宝贝是个泪腺发达的爱哭鬼,就算没人惹她眼泪也会自动流下来。 “楚公子!”进门的王子皓瞅到这一幕,心底顿时就很不是滋味,这楚某人也太不是个东西,就算来看小宝贝也得也与宝贝她爹和她妈打声招呼吧。 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进入宝贝的闺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进了采/花贼呢哼。 唉,不得不说王子皓的担心貌似也太早了点,他家那朵花连个花骨朵都没有呢…… 嫩末的心底也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就算给宝贝再多的补偿再多的爱,好似在宝贝的心里她也比不过楚彻。是她太自私了,生怕楚彻把她母亲的位置抢去,每次宝贝给楚彻写信,她都希望那信不会落在楚彻的手上,是她自私,她应该在很早之前就寻找楚彻的。 宝宝并没有感觉到麻麻与巴巴的剑拔弩张,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哭声里。 门在这时又一响,却是皇太后由侍人扶着进了来。 “母后,这半夜三更的您怎么也过来了?”王子皓与嫩末忙给皇太后行礼。 “哀家能不来吗,哎哟哟瞅瞅我们的小宝贝都哭成什么样了” “你们这当父母的也真是的,都来了也不哄一下小宝贝,还好哀家这半夜三更的过来了,哀家要不过来,小宝贝指不定得哭到什么……”太后娘娘很是不满的瞅了眼儿子和媳妇,这才穿过两人朝小宝贝的床边走去。 不过没了王子皓与嫩末的阻挡,楚彻坐在床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眼里,她嘴里念叨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她瞪着楚彻惊叫了一声,一边快步去抢楚彻怀中的小宝贝,一边指责身后的王子皓与嫩末,“啊,这是哪里的侍卫?你们,你们这当父母的不愿意哄小宝贝也就罢了,怎么能把小宝贝随随便便的交给一个侍卫呢!” 皇太后两手朝小宝贝抱去,并训斥楚彻,“滚开,陈地最尊贵的公主哪里是你能碰的!” 楚彻的身体微微一僵,怀中的宝宝一扭身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头则软软的依偎在他的胸口,双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 小宝贝泪汪汪的眼睛瞪着皇太后用有些嘶哑的声音不满道,“这是宝宝的麻麻,才不是什么侍卫!” “小宝贝,来,祖母来抱你,你不是最喜欢爬在祖母怀里吗!”皇太后只以为小宝贝这几日病的神志不清,所以忽略了小宝贝的话。 “不要,我就要麻麻,我只要麻麻,你们都闪开啦,你们都闪开!”小宝贝的头一扭用后脑勺对着皇太后。 “母后!”嫩末忙上前打圆场,“他是楚彻,是他将宝宝送回来的。” 楚彻听到嫩末的声音,拍着宝宝背部的手微顿,他有些艰难的抬头打量了嫩末一眼,忙又垂下头将视线落在宝宝金黄色的发丝上。 突然发现他这些年思念宝宝的时间要比思念嫩末还多,耳朵旁脑海里更多的就是宝宝的声音。若是嫩末刚刚不出声,他几乎不知道她的到来。 “原来你就是楚彻啊!”皇太后一脸恍悟,她从自家儿子嘴里听过,媳妇在外面生产的时候遇到刺客,儿子因为没有及时赶到,使得媳妇生的第一颗金蛋不知掉落在了哪里。这个楚彻人好啊,把她的小宝贝养的那么好。 唉,这样的人少啊,听说知道了小宝贝是她儿子的崽子就立马给送了回来,而且还没有要任何的奖励, 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宝贝拉扯到两岁真不容易。怪不得小宝贝一直喊他妈妈呢。 皇太后就一脸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楚彻,小宝贝已经不哭了,她瞅着小宝贝在楚彻怀里的姿势,怎么看都觉得楚彻抱小宝贝的姿势非常标准,“哀家听他们说起过你,这些年你怎么也不来看小宝贝啊,她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听说还每天有给你写信,只是你怎么也没给她回信呐?” 皇太后的这问话也真是小宝贝想问的,所以楚彻怀里的小宝贝立刻就非常安静的一动不动,只竖起耳朵听楚彻的回答。 “我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他离我比较远,我去了他那里一趟,本以为两三个月就能回来,没想到会用这么长的时间!”楚彻脸色微赫。 皇太后笑米米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哀家还以为你觉得自己身份不配再与小宝贝扯上关系呢。你毕竟抚养过小宝贝,又是小宝贝的救命恩人,你啊也算是小宝贝的半个长辈,所以千万不要有这种思想。哦,对了你有没有配偶啊?” 这半夜三更的,皇太后不会就是专门起来挖人隐/私的吧…… 不过这个问题王子皓也关心,所以他就没有打断自己母后这不适场地的问话。 感觉到几道目光同时注视着自己,就连宝宝也抬起头用干净的纤尘不染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觉得这不算什么问题的楚彻后知后觉的有绯红之色从脖颈下面蹿到脸上,他摇摇头笑道,“还没有。”继而在老人家开口之前又解释,“修行之人薄情寡欲,不适合有配偶!” 闻言的嫩末心中一涩,她垂眸,徒然就无比难过无比心虚,袖中有些微凉的手被王子皓紧紧捏了住,顿时暖意袭来。 她时时刻刻都盼望着楚彻能有一个他爱的并爱他的女人伴随身边,能像她如今一般幸福美满,这个念头有时候就像是她心底的一块疤,无法愈合但也抠不掉。 ~~~~~~~~~~~~~~~~~~~~~~~~~~~~~~~~~~~~~~~~~~~~~~~ 这一晚上宝宝在楚彻的怀里做了一个美好的梦,而楚彻则盘腿生生坐了一晚上。王子皓本来想在宝贝外间的榻上睡觉,结果被嫩末给拉走了。 唉,除了小宝贝与皇太后,估计其他都注定都无法安睡。 焉焉的小宝贝第二日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虽然没有平日里吃的多,但最起码开始吃东西,而且脸上也有了活力。 不过有一件事让王子皓与嫩末很头疼,就是小宝贝不放开抓着楚彻衣襟的手,更不愿从楚彻的怀里下来。 吃喝倒还可以勉强凑合,和上净房呢? 总不能连上净房也带着宝宝吧,这种事是王子皓绝对不能允许的。 自然,楚彻也不允许,所以此刻他正在苦口婆心的与宝宝谈话。 “我不会走,你下来好不好,你放心,我一言九鼎的,说不会走就不会走……” “你骗人!”宝宝立刻就反驳,“你说你用不了多久就来接我,可是这都几年啦?你骗人,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不相信你。”睡了一大觉的宝宝终于反省着不能再叫楚彻麻麻,这样会让楚彻被人笑话的,可是她又不愿喊楚彻叔叔,那怎么办呢呜呜呜! “我昨天有解释哦,那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 “我不管,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就看结果,结果是你骗我,你骗了我我才不会再相信你的话。”宝宝再次理直气壮的打断楚彻的话。 楚彻扶额,无奈,“那我要去净房!” “我和你一起去,皇宫这么大你丢了怎么办,我跟着你还能为你引路!”宝宝笑米米的回答。 “宝宝,你是女孩,男女有别,你不能和我一起去!”若是,若是再大了些你也不能这样抱着我…… “可是以前我们不都是一起上的吗?你不还为我擦屁/屁脱裤裤吗?”宝宝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 楚彻再次叹气。 还好小末末不在,不然指不定怎么误会呢。 “宝宝,你就说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吧!”没得法的楚彻只好直奔主题,“你看你以前有什么事都是直接与我说的,从来不会这样靠无理取闹来达到目的,可不能这样越大越小孩子气。” “那自是你不在这几年我染上的坏毛病呗,谁让你不早点来接我。”宝宝气哼哼的反驳,又将包袱抖给楚彻。 ~~~~~ 妞儿们除夕快了哦,小白老家没网,红颜没法上网哦!!!兽人眼看就快完了,想看看一个身体力有欲/女功法的女人肿么压抑自己或者放/纵自己的呢,好奇的就赶紧去看新文吧妞儿们,新文需要留言需要支持呜呜呜 .. 第二百十章 萌宝的情人(中) 好吧,敢情还是他的不对,楚彻深深的自我反思着,论说宝宝和小末末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比他长了啊,宝宝应该更黏小末末,更应该把他忘的一干二净才是,怎么他觉得宝宝好似都没有变化过呢,就连个子也都是这么小没有变化过,不过比以前瘦了好多啊,以前肉乎乎的抱着多舒服。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事?”反思中的楚彻不忘继续切入主题。 “你这次不骗宝宝了吧?”宝宝戳着小手指,尾巴在眼前一晃一晃的,眨巴着大眼睛瞅着楚彻。 “这次没有骗宝宝!”楚彻连忙用肯定句重复。 “那你上次说你来接宝宝,这次就是来接宝宝的吧!”宝宝兴高采烈的抓住尾巴尖放在嘴巴里用牙齿蹭了两蹭。 楚彻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宝宝是小末末与那人的孩子,他哪里有资格接走啊! 宝宝真傻!有点想笑,想笑着把关系解释给宝宝听,可脸却僵僵的,喉咙也干干的发不出声音。 “你又骗我?”得不到楚彻的答复,宝宝的笑容下一刻就消失,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睫毛都被扑闪的湿湿的了,“我就知道你骗我,你总是骗我,你每次都骗我,你还说你没骗我,呜呜呜,你骗我,你不想要我了就骗我,我讨厌你呜呜呜,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伴着这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有细细的小尾巴拍打在楚彻胸口的啪啪声。 “宝宝,宝宝乖,不要闹好不好,我没有骗你,我以后会时不时的来看你,我会经常来看宝宝,但是,但是我太忙了,我不能把宝宝带在身边。”楚彻抱着宝宝,被宝宝这般的依赖使得他心中的高兴多余忧虑,可是,可是他真不能将宝宝带走。 他从不在乎世俗人的看法,他心中更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可是,可这是嫩末的孩子呀,若这是随随便便谁家的孩子,他就算强抢也会带在身边。但宝宝她不是随便人家的孩子,她是嫩末的孩子,他不能够伤嫩末的心,他不能够将嫩末一家人生生拆开。 他,他既然没有资格给予嫩末幸福,但他总希望嫩末是幸福的,生活也是完美的。 而他,他也希望自己在嫩末的心里是美好的,希望嫩末在偶尔想起他的时候是欣慰一笑,而不是咬牙切齿。 “你不要说了!”宝宝突然捂住耳朵,“楚彻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不是我麻麻,你是大骗子,说来说去还是要丢下我要骗我,我以后再也不叫你麻麻了,你是个大骗子,大骗子!” 这样说完,宝宝再次张嘴哇哇大哭,她两手捂着耳朵,眼睛紧闭着,大哭的她双手还不忘紧紧抓住楚彻的衣襟。 “你怎么她了?”远远听到这哭声的陈凌皓风一般的进了屋子目光冷冷的瞪着楚彻,“她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你最好别抱其它心思。” 闻言的楚彻冷笑,他对着嫩末会心虚会难过会千言万语卡在喉头却最终无话可说,但是眼前的人一直是他不屑的看不顺眼的,他更是一直想不通嫩末为什么要选择这人。 所以他只是淡漠的回视陈凌皓的视线。 怀中的宝宝一听这话立马就流泪满面的抬头,“我才没有适应,我一点都不适应,我要和麻麻一起走呜呜呜,巴巴我要和麻麻一起走,你让他带我离开呀……” 陈凌皓语噎。 楚彻的下巴得意的一扬。 在嫩末的事情上无比失败的楚彻在宝宝的身上扳回了一句。 “娇娇。”陈凌皓就走近床边,他瞟了眼宝贝将楚彻抓得紧紧的衣襟,知道自己此刻要是出手抱宝贝一定是抱不过来的,所以他忍着这冲动对自家宝贝道,“乖,你这样对待你楚叔叔,下一次你楚叔叔都不敢来了,放开他好不好,你看你平时说的话只要有理为父有不曾答应过的吗?没有吧,你好好的像个懂事的孩子一样和我们谈话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刚刚还在说着不会再唤楚彻为麻麻的宝宝下一刻已然又是顺溜的叫着这个词,一听巴巴这话,宝宝眼神闪亮闪亮的望着自己的巴巴立刻道,“那我要和麻麻一起离开!” “不行!”陈凌皓的脸色一僵,坚决的回应,不过瞅到宝贝那又要大哭的架势,他忙缓口解释,“你楚叔叔他会有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家人,你跟着楚叔叔,他的孩子会难过的,娇娇,你要是离开了,你的母亲你的哥哥还有父亲还有祖母也都会难过的,你愿意让这么多人难过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宝贝两手捂着耳朵大声尖叫。 陈凌皓的劝告失败。 嫩末听说了宝贝为什么要哭的原因后,给宝贝正在做大布偶的她手下一顿,针就扎在了指腹处,她忙张口允吸着冒血的指腹,眼神恍惚的她却没有立即去寻宝贝。 楚彻是个大男人,还是个四海为家的大男人,他不同于在正常人家长大的孩子,他是火之子,所以孩子们的想法很多他都想不到,也照顾不到,更何况宝贝是个需要娇养的小女孩。 四年了,不同于四年前,楚彻已有自己的生活,慢慢的他就会有自己中意的女子,甚至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宝贝跟着他那像什么话,宝贝会把楚彻的生活彻底打乱的。 不管是私心还是公理,宝贝都不能跟着楚彻走。 但是和宝贝生活了几年的嫩末太清楚宝贝那死倔死倔的性格,更明白楚彻在宝贝心中的位置是如何一个人包括时间都无法淡化或替代的。 要劝宝贝只能由楚彻来,但这事她无法开口。 皇太后更加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这叫什么事啊这是,她直接来个大变脸把楚彻训了一顿,唠唠叨叨一大堆大意就是敢情你这野蛮汉子这次来是藏了将我宝贝孙女儿拐走的心思啊。 楚彻一直是垂头沉默着的,他自是听不进去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声音,他唇紧紧抿着,心底却是在思索着今日为什么小末末没有与陈凌皓一起来。 皇太后对楚彻的训斥引得宝宝又是一顿大哭,那嘶哑却软嫩的声音直把皇太后给心疼的也就没心思再训楚彻了,而是想用自己宫殿里的各种好东西哄宝贝。 可惜,她连自己的家底都快说完了,宝贝脸上没有半点心动的意思,“我只要麻麻陪着我。” 皇太后倒也不是完全昏聩,这事啊归根结底不在楚彻身上,而是在自家宝贝的身上,所以她立刻又变换表情,温和的与楚彻道,“要不你就在皇宫住着吧,你不是还是个武者吗?刚好熠儿与娇娇都缺个师傅指点。” 声音虽然温和,却是一锤定音的架势。 反正这皇宫如今空落落的,缺的就是人。 这事儿首先反驳的是陈凌皓。 让一个对嫩末垂涎三尺且嫩末对此人还不是一般感情的人住在屋檐下,那,那就算是不出事也要出事儿啊。 自然,这种话是没法与皇太后直说的。 所以陈凌皓采用了迂回方式,他打劝自己的母后,人家楚彻那是顶顶有名的游侠儿,不夜城就是这人创立的,人家有人家的事业还有人家牵挂的女人孩子,您老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孙女儿把人家的神仙般的幸福生活给埋葬了呢…… 一番口舌之后皇太后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个方法小宝贝听在耳朵里了呀,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无比的想法,她既可以不用让那么多人伤心,还可以与楚彻麻麻天天在一起。 小宝贝这一块陈凌皓已经劝说无用,所以只能嫩末出马,嫩末与楚彻二人一唱一和的配合,依旧没有把小宝贝的这想法给消灭掉。 “楚彻叔叔有自己的生活。” “楚彻麻麻的生活就是宝宝!” 好自恋的回答。 嫩末再接再厉,“楚彻叔叔有自己的亲人啊,他会有自己的孩子!” “宝宝就是楚彻麻麻的亲人和孩子,楚彻麻麻,你说对不对?”宝宝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闪亮闪亮的歪头望着楚彻。 “宝宝,你成长会遇到很多人,除了你的家人,其它都是路人。”楚彻没有正面回答宝宝的问话。 宝宝闻言立刻道,“楚彻麻麻就是宝宝的家人。” “不是,不是!”楚彻这一次拒绝的极为干脆果断,“我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亲人,我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路人,微不足道的路人!” 许这是楚彻第一次对宝宝用这般冷硬的声音说话,许楚彻的声音太过坚定,宝宝一时愣怔的望了反驳,雾气弥漫的双眼傻傻盯着楚彻,“麻麻?”她歪着头,傻傻的表情有些天真,天真的近乎脆弱,可嫩嫩的软软的声音却极其坚定,“麻麻,你永远都不是宝宝的路人……” 她的话还没有继续说完,后颈处突然一痛,眼前的一切便成为了一场黑暗。 ~~~ 在小白老家,没法上网,用手机发的小说,过年期间只有三千哦,妞儿们不用等了 .. 第二百十一章 萌宝的情人(下) “楚彻,你?”嫩末一脸诧异的望着楚彻,接过楚彻递过来的熟睡的宝贝,将宝贝轻轻的放好在床上,又将被子盖好,这才又扭头望着还不曾给她答复的楚彻。 对上嫩末的目光,楚彻微微垂眉,缓声到,“九尾狐一族有一种非常霸道的可夺人记忆的秘术,宝宝对我的执念太深,许这个方法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话毕,他转身朝外走去,自把宝宝递给嫩末,他便不曾瞅过宝宝一眼,更不曾瞅过嫩末。这几日的他已然看出了,陈凌皓对嫩末极好,这种好足够让他放心的将嫩末托付给陈凌皓,只是这厮和一个娘们一般醋坛子味儿极大,所以就算是为了嫩末,他不该再与她们有任何的牵扯。 “楚!”感受到了楚彻转身之际那几近决绝的背影,嫩末忙几步追了上去,“楚,你,你要去哪里,你有什么打算?”将宝宝的记忆移走,那么宝宝以后就算见了楚彻也只是会当成为陌路人,想到此,嫩末的心底难过得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陈杂无比,可是,可是若不这般,宝宝这无比犟拧的性格拖下去对每一个人都不好。 “我要去北边极寒之地!”楚彻的身子在门口顿住,却并没有回头。 “极寒之地?楚你要去那里做什么,是不是你体内的热毒还不曾解掉?那里有抑制的解药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嫩末忙急急询问。 背对着的楚彻听闻这话,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到嫩末身前,有力的臂膀将嫩末娇小的身子揽进怀中,微微眯着眼有些贪婪的汲取着嫩末发丝里的馨香味,“小末末,再见!” 再见,便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话毕,他猛的放开嫩末后退一步,也不抬眼去望嫩末的表情,身子一转,化作一道火红流烟消失在嫩末眼前。 嫩末的身子因为楚彻的大力给拽的踉跄前进了一步,待她反应过来时楚彻已消失在她的眼前。 小末末,再见! 声音依旧回响在耳边,一声一声的就如同水中的涟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不知为什么,嫩末却突然觉得,或许这是她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见到楚彻。 失魂落魄的嫩末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陈凌皓的书房门口的,手扶门框一脸茫然的她却迟迟没有推门。 门却在这时打开,一个人影从屋里走出,因为动作很快,且没想过门口会站有人,下一刻嫩末就和嫩末撞在了一起。 “嫩末!”好在屋子里王子皓的速度够快,瞅见嫩末的他下一刻就闪身而出在嫩末朝台阶下跌去之际将嫩末的身子抱了住。 “王上对不起,王后,王后怎么样?” 却是面具男卢家家主。 “没事,救人要紧,你先去吧!”陈凌皓用下巴示意卢家家主可以离开了。 卢家家主朝陈凌皓与嫩末行了一礼,这才大步朝外走去。 陈凌皓将嫩末打横抱起朝书房走去,“怎么走路也不小心一点,伤着了怎么办?” “哪里有那么严重!”嫩末不满噘嘴,“就算你不扶我,我也是不会跌倒的。”她又不是个弱质芊芊的普通女人。 将嫩末放在书桌上,王子皓便上下打量着嫩末,他分明将嫩末的这话当了耳边风,“哪里都没有伤到?” 嫩末撇嘴,干脆转移话题,“他怎么了?声音怎么和以前有些不同!”嫩末口中的他指的是卢家家主。卢家家主的声音太过特殊,又嘶哑又干裂,可嫩末这次听着,只觉得这声音好似是重伤了一般没有一点气力,偏还又听着无比的急促,像是后面有啥东西追着他一般。 “他啊!”提起这事的陈凌皓叹气,他将坐在桌子上的嫩末两腿/顶开,让自己的腰身夹在嫩末的腿/中间,搂着嫩末细腰的他垂头埋在嫩末脖颈,“他家的那个母老虎将他的那个卫姬给打的半死不活,这不,刚找我来寻一种能救那卫姬的丹药!” 后院起火便是家宅不宁的先兆啊,陈凌皓就是再看好卢家家主的能力,也不能将一个连后院都镇/压不住的人留给自己的儿子。 不过,其实也可以将这人留给儿子去打磨…… “他家卫姬半死不活你叹的个什么气?”嫩末自是知道卫姬就是卫静如,所以一听陈凌皓叹气,她双腿可劲夹了夹陈凌皓的腰不满的瞅着陈凌皓。 “我这不是觉得,咱们俩好似很久很久没有做交/配的事了!”说罢,陈凌皓张口咬住嫩末的耳珠,手也从嫩末的腰间滑到嫩末的腹/下…… “唔……这是书房,你快放我下去!”嫩末的头一扭埋进陈凌皓的怀中,双手也去阻止王子皓的那只肆意妄为的大手。 “书房好,你忘了我们有一次也是在书房,你还用你的汁液在纸上画了一副山水画呢……”陈凌皓低头咬住嫩末脖颈处的细腻肌肤允/吸,含含糊糊的声音添了几分暧昧气息! “陈凌皓你胡说八道……”嫩末的脸嗖嗖嗖的蹿着红晕,上下都失守的她用手去推陈凌皓欲在她脖颈种草莓的唇,上次因为这事,皇太后就笑米米的盯了她好大一会,那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啊。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一会试试便知!”怀里扭/动的人儿简直就像是在故意撩/拨他,陈凌皓的一手捏住嫩末的臀肉,使得嫩末的那处紧贴着他,而另一手则窜进嫩末的胸前衣襟直奔一处高地。 被铁柱般的玩意儿顶着的嫩末又被如此挑/逗,身子刹那便化做了一滩水软软的倚在陈凌皓的身上,她迷离的目光水汪汪的瞅着陈凌皓,红艳艳的唇开唇合软靡靡拒绝着,“皓,皓不要在这里,呀你干嘛捏我呜呜呜痛……”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热热的气息扑进小小的耳孔里,成功引得身下人的一阵娇颤,他的那处便有些激动的抵了抵嫩末的两腿/中央位置。 “唔,不要……皓!”嫩末的身体突然被王子皓推着后仰,伴着哗啦啦的笔墨纸砚声,她的上身则被陈凌皓放平在了书桌上,衣服的系绳不知何时散开的,胸前冷风嗖嗖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大开,而肚兜也被王子皓给扯开了一半。 胸前的一处樱红就像个调皮的小家伙从藕荷色的肚兜一侧探出半个脑袋…… 凌乱的纸张,凌乱的衣服,墨色的长发如半开的扇面铺落在桌面,黑的惊人,美人儿那染了绯红之色的身躯则艳的灼人。 眼前的这一幕泼墨一般的美景使得陈凌皓的目光连片刻也舍不得移开。 就在他飞速脱着自己衣服,一只手则在抚摸桌上这副画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父王……” 手指下的娇人儿一个激灵,那双染了霞光雾雨的眼片刻就清明无比。 陈凌皓的脸一黑,身/下的昂/扬亦像是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焉了! 要说陈凌皓对自己这个儿子最不满的是什么,那就是这小家伙无时无刻的不在当他和嫩末的电灯泡。 电灯泡这个被嫩末创出来的词被自家儿子发扬的淋漓尽致。 从这家伙出生到现在,六年了啊,多少次被这家伙突然打断,多少次在紧急关头因为这家伙而拔出,更有多少次在他畅快就要来临之际因为这家伙而瞬间冷却! 他觉得自己能到现在还能金枪不倒全是因为奇迹这个词,当然其实也和他的妙人儿有关。 这也是颇为喜欢做掌权人的他想要把这摊子丢给小家伙而与嫩末远远离开这里的原因。 唉,想一想人生有多少个六年,关键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他可不想某一年自己的想要提剑上阵却突然发现剑不能用了,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依旧貌美无双的妙人儿无奈的扑入别人的怀抱…… 叩叩叩! 因为没有听到书房内的应声,陈天熠这电灯泡再次敲门,“父王,母后?” 嫩末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示意陈凌皓应声,她觉得自己现在声音都不太对,会被儿子听出异样的。 陈凌皓却突然有些孩子气的紧抿着嘴不满的瞅着嫩末,那眼神就像在说:是不是儿子来了你就不要你的肉/棒子了? 嫩末这会这与自己那乱糟糟的衣服征战,哪里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孩子气心思。 没有等到嫩末安慰的陈凌皓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嫩末一抱重新压在书桌上,“怎么了?” 他有些恶狠狠的回应外面的电灯泡。 他知道自己要再不回应,电灯泡会一直杵在那里…… 为了安慰颇为受伤的自己,他的手抓住嫩末的一处浑/圆揉/捏着。 嫩末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力反抗,她只有警告的瞪着陈凌皓。 “父王,熠有要事与父王商量。” “没空!”陈凌皓拽拽的回应,顺便还亲了亲嫩末的小樱桃。 “那熠儿与母亲商量也是一样。”小家伙并不气馁。 “你母后不在书房!”陈凌皓像只狐狸般朝嫩末无声笑着。 “父王,妹妹昏迷了!” ~~~~~ 看到留言区数字妞儿的留言了,红颜在小白老家,这两天四处拜年磕头走亲戚,真木有时间一万或者六千呜呜呜,这个文文初初预计100万,所以想着年后可以一天一万的更,只是写到现在突然发现没有预计的那么多,可能用不了十天吧就收尾了…… 另外老家是手机发文,没法回复留言抱歉啊妞儿们,回去了再回复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哦 .. 第二百十二章 那些人那些事 姬千华娶了一个女人,听说是琳琳的一个侄女,长的很像琳琳,嫩末与王子皓一起去参加了姬千华的婚礼。 这宗婚事姬家里里外外没一个人同意,姬千华如今已是姬家家主,他的婚事他的妻子可是姬家的当家主母,这样一个尊贵的位置怎么也该是个大家贵族出身的小姐,这样就算姬家以后有个什么事也能有个助力不是,可是现下姬千华娶的这个貌似都不知是哪个乡旮旯里冒出来的女人,除了皮相好看点,其它要啥没啥。 这种女人,喜欢就收进院子呗,可姬千华非要娶为正妻。 姬家的几个长辈劝说不了姬千华,干脆一排溜儿的跪在了陈凌皓面前,求陈凌皓来阻止这事。 这有什么不可,自家的老婆还不知是哪里掉下来的呢,陈凌皓不仅没有劝说姬千华,反而还把姬家的几个老前辈给一脸严肃的打劝了一番…… 后来姬家的人干脆急了,长辈们一起翘胡子瞪眼的对姬千华下最后通牒:要女人还是要姬家家主的位置,二选一吧你。 姬千华的桃花眼一转,长袖一甩冷笑,“两个,我都要!” 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的没毛小儿任这些人拿捏。 实力在那放着,又有陈凌皓的撑腰,这姬家就是再折腾,也翻不出姬千华的手心儿。 所以婚礼继续举行。 陈凌皓与嫩末非常赏脸的带了两个崽子去坐镇婚礼,当然,陈凌皓与嫩末还是主婚人。 两个崽子已经不算是崽子了,如今都已十岁。 十岁的陈天熠身子如胡杨一般在拔高,五官更是承袭了他父王的英武俊美。 而十岁的陈天娇,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娃娃的样子,可她也就是正常的五岁小孩的高矮,她的尾巴不仅没有随着年岁增长而缩短,反而越来越长越来越细,光尾巴就有她身高那么长呢。(..info) 小小的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因为五官实在太精致完美了! 所以这场婚礼的最后焦点全都聚集到了这个精灵一般的小公主身上。 坐在证婚席位置的嫩末有些感慨,交拜天地的时候姬千华一脸的严肃正经,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嫩末一直以为姬千华这样的人是不会结婚了呢。 受过伤害,又阅览了那么多的女人,女人与他或许就是一个能令他功力大增的物件。可没想到他会结婚,还是这般力排众议。 陈凌皓说那个女子长得非常像琳琳,嫩末并不曾见过琳琳,所以也就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很像,在女子给她敬酒的时候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女子,长的真是好看,就算是脸上没有表情,那眉眼依旧飞扬明媚。 不由得,嫩末就想,姬千华是真喜欢这个女子,还是将这个女子当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迎接这个女子的,是美满的幸福生活,还是幽怨的深宅内斗…… 怅然无比的嫩末瞅着与人交谈的姬千华突然转身走到女子身边,将女子将要饮下的酒接了过去一口喝尽,“这酒辣,莫喝!” “我不怕!”嫩末听得女子这般低低的爽利的回应姬千华。 嫩末的怅然顿时烟消云散,姬千华这厮算不算是从良了呀…… 回去的路上嫩末抱着怀里拧来拧去的陈天娇,陈凌皓与陈天熠都是骑了马一左一右的跟着马车。 “麻麻,姬叔叔为什么要娶妻啊?” “啊?”嫩末没想到娇娇会问这么个问题,她怔了怔忙回答,“你姬叔叔一个人太孤独,娶一个妻子有个说话的人就不孤独了。” “麻麻,那姬叔叔以后娶了妻子了,有个说话的人了还会给娇娇买好玩的与娇娇玩儿吗?唉,姬叔叔为什么不娶娇娇呀,娇娇也可以陪他说话的。”楚天娇的小脸蛋儿无比纠结,颇有点自己的好东西被他人抢了的难过劲儿。 嫩末突然就想到今天娇娇似乎有爬到姬千华的耳朵旁说过瞧瞧话,汗,这小崽子该不会就是和姬千华说这事了吧。 “你今天就和姬叔叔说这事了?”嫩末询问。 “嗯!”楚天交点头,“是啊,可是姬叔叔不答应,姬叔叔说我太小,不能做他的妻子,麻麻你说我怎么才可以长大啊,哪怕与哥哥长那么大也行啊!” “快了,用不了多久啊,我们的小娇娇就会长大了!”嫩末有点宠溺的揉着娇娇软软的金色的卷发,“到时候啊妈妈也老了。” “麻麻怎么会老呢?”陈天娇的注意力立刻又转移,“麻麻你是不是没好好练功啊,巴巴说麻麻最爱偷懒了!” “你爸爸竟然敢说妈妈的坏话?”嫩末撇嘴,抱着自家娇娇弱弱道,“娇娇要为妈妈做主呀,你完了告诉爸爸去,说谎的大人是会变成木偶的。” “麻麻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娇娇拍胸脯保证。 一个青衣卫骑马迎面朝陈凌皓奔来。 嫩末眼尖,一边与娇娇轻声细语的说话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王上,卢家的东南院子起火了!”因为陈天熠的岁数并不到能接替皇位的年龄,所以这挂名的还是陈凌皓,不过大多政事都被陈凌皓以锻炼为由丢给了陈天熠,现下青衣卫们唤的自也是陈凌皓。 “怎么回事?”陈凌皓不动声色的询问。 卢家的东南院子紧邻这条通往皇宫的中央街大道,青衣卫是请示王上要不要改道,闻言的他忙回应道,“那卢府卫姬纵火,她将东南院子里住的卢家主母以及院子里的侍从全都给杀了,且又放了一把火。” “因为什么原因?” “这个还不曾查出!”青衣卫面有愧色。 短短的一点时间到的确很难查出来是怎么回事,陈凌皓想了想道,“我去去看看!” 话毕他策马从马车后面绕到一直都严肃望着前方的小大人陈天熠身边,“你护送你母亲与娇娇回家。” “父王放心。”陈天熠点头。 两个人的对话颇有点上级与下级的谈话,陈天熠那表情就差再说个定不负所托…… 陈凌皓这才又微微后退来到马车的窗口前,掀开帘子柔声对嫩末道,“我离开一会,你和熠儿与娇娇先回宫!” 嫩末点点头。 倒是怀中的娇娇急急爬到窗口处,目光闪亮闪亮的盯着陈凌皓,弯弯的尾巴更是钻出了窗口缠住陈凌皓的手腕,“巴巴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这一举动立刻就引来围观者的哗然之声。 原来小公主的那根金色的尾巴这般灵活啊,小公主好可爱哦…… “乖,在皇宫等我,我一会就回来,回来后我们一起去骑马打猎去好不好?”大儿可没有这般依恋过自己,所以对于小女的这种依赖,陈凌皓不仅不会烦躁不耐,心中更多的是欢喜,和小女儿对话时的语气与大儿一比,那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或者有点亲爹和后爸的赶脚! “不要不要嘛,巴巴,巴巴我也要去嘛,巴巴对娇娇最好啦,巴巴你抱着娇娇骑你的大马好不好呀,娇娇要和巴巴在一起……” 依旧抱着娇娇的嫩末一脸受伤,“女儿啊,你不能这么快就转移阵地啊,你妈妈我会很受伤的。” 娇娇立刻扭头在嫩末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甜腻腻道,“麻麻娇娇也喜欢你啊,你和巴巴是一体的,娇娇再怎么转移也还是在同一个阵地里!” 一体,一体…… 红晕淡淡裹了一层在脸上,嫩末觉得自己好似木有灌输过娇娇这个词吧。 只是这个时候她又不好相问,且小孩子,你越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就越是较真,算了还是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面对娇娇那水灵灵的目光,陈凌皓无法拒绝,他便求助的望向嫩末。 觉察到巴巴的变化,陈天娇就嗖一下扭头又望向自己的麻麻,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就差没扭着屁/股朝嫩末示好。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带她去吧!”嫩末摸了摸小家伙软软的头发叹气。 “母亲,妹妹的作业还不曾完成,她不能与父王一起去!”陈天熠没有情绪的话语在这时传来。 嫩末头一缩,立刻就垂头不再为娇娇说话了,她和陈凌皓都会败倒在小家伙的温柔攻势下,所以如今教育娇娇的几乎都是陈天熠那熊孩纸,唉,别说小娇娇了,就连她现下都有点怕自己这个大宝贝啊! 闻言的小娇娇眼中的亮光立刻就无比黯淡,知道这个时候找麻麻是不管用的,所以她忙一脸乞求的望向巴巴,哥哥最听巴巴的话了,要是巴巴发话,哥哥也不会违背的呜呜呜呜! “娇娇作业没有写完?”陈凌皓询问小娇娇。 一听这话,小娇娇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她泪汪汪的点头,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己的巴巴,心底这会却是把哥哥给咬牙切齿了一番,要是下辈子她一定要当姐姐呜呜呜…… “那你写完父王再带你骑马!”陈凌皓不再再看小家伙那无助的眼神儿,话毕他逃一般的策马离开。 ~~~ .. 第二百十三章 那些人那些事 卫静如是陵南人,陵南四季如春山清水秀,这也就使得在陈地陵南的美人要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虽然住的是比较偏僻的西南一角,可卫静如的院落却比主母的院子还要大,且里面湖水荡漾,假山林立,又有专门从陵南移植而来的竹子种植在卫静如的屋子后面,院子的牌匾是卢家家主亲自题写的:千金院! 从这个院子的布置名字足以看出卢家家主对卫静如的专宠程度。 而此刻,一身白衣的卫静如端正的坐在厅中央的竹席上,她前面是个秀雅的沏茶桌子,而桌子的对面是卢家家主。 卢家家主依旧是一身的黑衣,黑白此刻在这个亭子里极其显眼。 素手微抬,卫静如将沏好的茶倒了一杯给卢家家主,又倒了一杯给自己。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饮了那杯茶水,卢家家主才出口询问。 他这干裂嘶哑的声音一出,顿时将这美轮美奂的景色打破。 今日是姬家家主大婚的日子,他已在去往姬府的途中,可因着卫静如遣了她身边最贴身的婢子找他,说卫静如有要事。 府中的卫姬从来不会主动找他要求什么,就是对上那些个个背后都有后台助力的女人,卫姬也可以从容不迫的全身而退,所以听到那婢子如此说,他立刻调转马儿飞速的赶回府中她的院落里。 面前的她沉静如画中的处子美人,丝毫看不出有任何需要紧急召他回来的要事。 就在卢家家主打量卫静如的时候,眼前的女子亦将她面前的茶杯抬起一饮而尽。 垂下的眸子缓缓抬起,静美如花的女子定定望着面前的男人,“我累了!” 她沾了一丝茶叶的唇瓣微启。 忍不住的,他就俯身朝前,伸手将她唇角的茶叶摘下。 她的眉头微蹙,身子后仰,却是不满,“你有听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你说你累了,累了怎么不休息一下!”他嘶哑干裂的声音实在听不出是否温柔是否严肃。 “夫主,我累了!”卫静如的声音一如她往日里的那般温雅清淡,可她的声音却有一种特殊的能震动人心的魅力,“我不想再这般继续生活下去。” “你无法逃出这里。”卢家家主闻言身体一僵,不过马上他便若无其事的坐好在原位。 “是啊,我无法逃出这里!”卫静如淡笑,她抬眼迷离的打量着亭外的四周。这里太像她的家乡了,每日里她都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充满希冀神采飞扬的少女,还是那个对外界什么也不知一派纯真的少女,然后在那棵玉兰花树下与邻家那个傻傻的憨憨的牛族少年举行了交/配礼。 可终究,是一场梦,她回不到过去,却也没有未来。 她累了,太累,她以为可以坚持到最后,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能够华丽转身来个所谓的逆袭,可现实终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只要活着这样的日子就会一直继续下去。 “静如,我告诉一件事!” “夫主,我告诉你一件事!” 同一时刻同样的声音,严肃的气氛因为这一默契而缓和不少。 不,这不是默契,卫静如嘴角微扯,不过马上她又恢复了自己的淡然轻笑,“夫主,我把你的夫人杀了。”说这话时候的她并没有抬头察看夫主脸上的表情,而是垂头望着自己的手中茶杯,“我每日里都给她奉上我所沏的第一杯茶,那杯茶清香甜美,很是好喝,可是今天的那杯茶里我放了五色无味的毒药,不仅是你的夫人,夫主,你所迎娶的所有女子我都将她们杀了,她们活着太累,所以我杀了她们。” “静如……”他试图打断她。 可下一刻她抬头,她脸上是一种奇异的,很少见的平静,“夫主,你刚刚喝的那杯茶里也有毒药,你看,我还是有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亦是平静的,就像是在与他谈论她每日里所做的那些事情一般,比方苏姬试图划花她的脸,可最终却与她成了好朋友,比方他的配偶试图奚落她,却最终把她当做了知己。 看着眼前的人儿,卢家家主的心一点点的微凉,“静如,你……” 你可是在与我开玩笑? 这样的话他却没有问出口,眼前的女子看似淡然温雅,可他太清楚她骨子里的高傲与倔强,她不会与他开这种玩笑的。 “静如,为何这样做?”他的声音,最终改变。 “我累了!”她笑,笑容淡若夏花,“可你不放过我,我想要休息一下只能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们,你想要休息,杀我一个人就行啊!”他询问,声音干裂的令人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戳破。 “那些女人与我一样的可怜。”她这样回答。 “可她们不一定这样想。”嘶哑的叹气声能让竹林瑟瑟发抖。 “是啊,她们不一定这样想,可我却这样做了!”她轻笑出声,“我这样做了的确不对,所以我自己的这杯茶里也有毒药。夫主,你有没有感觉到胃里面很苦,真是苦呵,这毒药让人死都无法安然死!”她有些难受的捂着胸口,胃里翻腾的想要呕吐,可嘴中什么也吐不出来。 “静如……”他叹气,因为面上的面具,卫静如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好好睡一觉吧乖,你累了,睡一觉就好!” “是啊,我太累了,太累!”桌上的茶壶茶杯被她的胳膊推翻在地,她歪着身子躺在桌上,头却是朝着夫主的方向,“夫主,下辈子我若遇见你,你便对我绕路吧,我不希望下一辈子也这么累。”眼前越来越恍惚,胃中的苦意也越重,不过恍惚的眼前就好似有纷纷扬扬的玉兰花一般,令她觉得那一切的痛苦难受都离她越来越远。 “乖乖睡一觉你便不会这么累了!”他的目光如幽潭一般令人无法直视。 静如望着眼前的人笑,就好似听到了那傻傻的憨憨的少年在一脸羞涩的对她说:嫁给我与我交/媾好不好! “好!” 玉兰花雨中,隐隐约约的传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声音…… ~~~~~~~~~~~~~~~~~~~~~~~~~~~~~~~ “看来我有点多余!”金丝黑袍的陈凌皓望着眼前的景象。 八角亭两侧的轻纱随风飞扬,一身黑衣的他坐在亭中抱着怀中软绵绵的女子显的极其萧条,他抬头,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被他摘下,各种疤痕斑驳交错显得极其可憎。不过此刻他可憎的脸上却是一种无以言说的迷茫与失落。 这就使得他这张可憎的脸变得无比可怜。 “你说我哪里错了?”他嘶哑的声音也无比的寂寥,无比伤悲,“你说我哪里错了?” “你自己应该知道啊!”陈凌皓回答,“不然你怎么能完好无损。” “我今天,本来是想告诉她,我已经不用再做巫者,我也不用害怕阳光与满脸的伤疤,我可以好好的与她在一起了,可是这片刻的功夫她都不等我,她等了这么久,却等不了这半天的时间。” 陈凌皓没有回答,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想要他的回答,而是想对人诉说! 果然,他又继续道,“我知道她一直都很难过,她心中难过,她的身体也难过,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么久,才不愿意继续做巫者,我想给她她喜欢的生活。可若非没有我平日里的有备无患,今天在我怀里的就会成为一具死尸,而一切都将无法回转,她以为那是毒药,她也不想想,在这深宅院落里买所谓的毒药哪里能那么容易,那不过是能让她沉睡的一种药而已。她将那些女人都送了出去,她以为我也曾那样对待过那些女人,她以为那些女人也是在想法设法的离开,可她不知道,她们那里是真正要走,她们一个个都巴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来告诉我……”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不该旁观着她独自应付那些女人?我还曾以此为乐,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是她的对手,才能打败她!我错了,我好似错的很厉害!” ~~~~~~~~~~~~~~~~~~~~~~~~~~~~~~~~~~~~~~ 陈凌皓晚上回去的很晚,彼时嫩末抱了娇娇在怀中熟睡,晚归的陈凌皓连门槛都没敢踏入,只能灰溜溜的睡外屋榻上。 他其实睡过很多次这张榻了,可这一晚上的他并没有睡好,总觉得怎么睡也不舒服,不是榻太硬就是枕头太高,一点都不舒服,于是睡不着的他脑海里便反反复复的都是卢家家主的那些话。 很多时候都是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也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还好,还好他与卢家家主都是幸运的人,他们都很幸运。 ~~~~~ 结尾以为到年后收假了,但估计用不了,或者一章,或者两章就会结束,这个文承载太多,每每想到结尾就觉得怅然…… () 第二百十四章 这是萝莉和大叔的故事(大结局) 楚天娇是一个野孩子,相比于她的那个可以一坐一整天的同胞哥哥,楚天娇更喜欢一玩一整天。她对什么都感兴趣,可对什么也没有兴趣。 “哥哥,你真的和我一母同胞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大我十岁的哥哥?” “因为你是女孩我是男人。” “麻麻为什么我还不能长大?” “快了快了,马上就会长大。” “麻麻,我好似忘了什么东西,我怎么都找不到!” “乖,宝贝你忘了晚上吃饭了。” “巴巴,你是说我生过一场大病,所以才会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嗯,是啊。” “那我不记得的那些事重要吗?” “你那会还不会说话走路,对你不重要,对你母亲与父王来说挺重要。” “巴巴,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的确很重要,我们的小公主忘了怎么把尾巴缩回去。”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楚天娇的童言童语就越来越少,可是她心底某一处却越来越空落。 偶尔吃饭间隙,偶尔抬头望天的瞬间,一种难以言说的莫名其妙的难过就会在心神处一晃而过。 某一天早晨清醒的她瞅着窗户外的厚厚的一层将整个天地都覆盖的白雪,心中那压抑着的,一直不曾显山露水的忧郁突然如雪崩一般爆/发。 她飞快的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好,火红的貂绒披风披在身上,脚蹬一双闪着银片的雪地小腰靴,脸色通红的小家伙从窗户里跳出朝大雪深处跑去。 “公主,公主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巴巴麻麻!” “妹妹,你想父皇母亲发个传讯鸟他们便能回来,你不要四处乱跑。”在楚天娇冲过一层又一层的侍卫防护后,陈地现在的王陈天熠也被惊动。 “不行,我要亲自去找他们,我不愿再窝在这个破地方了,我要去四处转转。” 闻言的陈天熠额头的黑线就一根根的落下,貌似父王母亲每年都会带妹妹出去溜那么许多次,可他却从没出去过,连皇宫都能被妹妹说成破地方,那要在这个破地方待一辈子的自己该有多悲催啊。 楚天娇的性格非常之倔,话毕也不听自己哥哥的劝告,火红色的身影哧溜哧溜的继续朝皇宫外冲去。 “王上?”陈天熠一手培植的蓝衣卫统领青上前请示石陈天熠。 “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公主。”陈天熠负手而立,大雪中黑色的披风飞扬,冷峻的面容与陈凌皓竟有七分相像。 对于这个把离家出走当成潮流的妹妹,陈天熠真真心力交瘁,他的脚还没踏进大殿,几个暗中保护楚天娇的蓝衣卫已回来复命:王上,卑职有罪,卑职把公主跟丢了…… 罢了,他挥手,现在的妹妹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搓圆搓扁还要甜腻腻的谢谢他的妹妹,翅膀硬了他也没法。哼哼哼,倒是可以给父王修书一份,让父王看着办去。 ~~~ 楚天娇这次离开不仅将哥哥派给她的尾巴给甩掉了,还把父王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也给甩掉了,她这些年为了长大苦练功夫,没想到个子没长功夫倒是蹭蹭蹭的直蹿。 这陈地虽然很大,走在茫茫大雪中的楚天娇却有种无处可归的寥落感。 寒冷的冬天她其实更喜欢猫在被窝里睡觉,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走,走的很远很远,走到一个她喜欢的地方再停下。 就连楚天娇自己也没想到,她这次离开长达两年之久,冬天过了,春天来了,气温在回升,而她也离得皇城越来越远。 在一家客栈的床沿下面,她的手摸到几个字,她爬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看清那几个歪歪扭扭明显很幼稚的字:宝宝与麻麻到此一睡。 摸着这字,眼前就好似看到一个小孩半夜三根拿着小刀偷偷摸摸刻字的鬼祟样子。 陌生的字却让楚天娇有种久违的温馨感,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那远在天边的母亲与父王。 隔了几日在某一处山林的一棵大树皮上,她又发现了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宝宝与麻麻此处路过。 本来想着返回皇城的楚天娇突然有了一种走下去的冲动,能够连续两次遇到这个字体,使得她觉得再继续往前,她还会遇到这个明显是小孩子留下的字句。 这其实是一种很无聊的好奇心,不过楚天娇乐在其中。 漫漫前路突然就不再漫长,也不再无聊。 又过了几日,她找到了这个孩纸在一块河边的石头上所留的第三句话:偷看麻麻洗澡,麻麻的奶/子太小了唉,怪不得没奶! 这句话使得楚天娇接下来的两天都乐的合不拢嘴。 她会笑着笑着的时候就在想这个留言的孩纸,她有多大,没有奶喝的话是不是与她一样也长不大,长不大的小孩真可怜。 “宝宝与麻麻到此一游!” 楚天娇终于知道了这个孩纸叫宝宝,好俗的名字。 “麻麻睡觉打呼噜。” “麻麻爱吃肉!” “麻麻打宝宝小pp,讨厌!” “原来麻麻其实是巴巴,不过巴巴也是麻麻,真好!” “宝宝与麻麻到此一睡,麻麻裤子里面有老鼠,睡觉会动。” “麻麻尿床啦,好可乐。” “麻麻是个大骗子。” “哼哼哼,宝宝是个小骗子。” ……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的旁边还画着一双哭泣的眼睛。 眼前就好似浮现出一个小孩站在人群里无助的、难过的、迷茫的画面。 这个叫宝宝的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本能的,楚天娇就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思索宝宝遇到的事情,难不成宝宝的麻麻被人给杀了?或者是俩人走散了? 楚天娇开始不再把找宝宝的留言当消遣,她开始疯狂的找宝宝的下一条留言,直觉告诉她,宝宝还会继续留言。 只是当找到宝宝的下一条留言的时候,楚天娇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回了皇城。 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宝宝在皇城的墙脚根下留下的言语:麻麻要把我丢给那个讨厌的女人,我不会离开麻麻的,绝不会。 这条刻字之后,楚天娇再找到宝宝的字迹是在蓬莱山庄。 “麻麻说先将我留在这里过段时间来找我,麻麻不会骗我。” 蓬莱山庄,那是她经常与母亲去小住一段的地方…… 六月的天,说阴便阴,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这一瞬却已是乌云遍布。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开始下的,只是楚天娇的脚前并没有雨滴掉落,下雨的世间好似与她是两个世间一般。 “哥哥,你会不会和一个陌生人心意相通?”却是陈天熠不知何时站在了楚天娇的身边,抬手撑着一把紫色的伞,而一直都垂头的楚天娇,也并非没有发觉来人。 “不会。”陈天熠的回答干脆利索,他只会与一个人心意相通,那便是他的妹妹,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他也可以感受到她的难过她的兴奋,甚至于她的孤独。 可是有那么一个叫宝宝的人,她与她心灵相通,不管宝宝的字写在哪一处,她都可以找出来,她们虽然没有见过面,虽然没有说过话,却很有默契的在捉迷藏,在这个游戏里,她们都是被动的,也都是主动的。 “哥哥,巴巴麻麻回来了吗?” “没有。”陈天熠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母亲又怀孕了,这一次母亲极为辛苦,走几步路都会晕倒,所以父王和母亲虽然得到了楚天娇回到皇城的消息想急着回来,却因为这个突变而不得不被困在青城慕院。 “哦!”应了一声的楚天娇突然就觉得紧绷的弦一点点的放松了,这么久不曾见到巴巴麻麻,听到这个消息的她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有点小高兴。 晚上与哥哥和奶奶一起吃了个饭,半夜三更时分,楚天娇爬出自己的被窝,朝自己的宫殿外面走去。 “麻麻骗了我,麻麻没有来接我呜呜呜……” “麻麻是个大骗子,麻麻是个大骗子。” “麻麻怎么还不来?” “讨厌啊讨厌,讨厌本来是弟弟的哥哥,讨厌用胡子渣宝宝的巴巴,讨厌爱吃酸菜的麻麻,呜呜呜楚彻为啥还不来接我,楚彻是个大骗子。” “巴巴麻麻给我起名陈天娇,好俗的名字,一点都没有宝宝好听。” “夜黑风高,我将名字改成了楚天娇,嘿嘿嘿,我要随楚彻的姓,我以后是要和楚彻大骗子一起生活。” …… 皇宫的每一处,河岸两侧的石头上,榕树顶稍的鸟窝里,梧桐树叉的树皮上,还有槐树的树洞里,刻上去的写上去的还有装进瓷瓶扔进去的…… 楚天娇在一棵合欢树的树底下刨出了最大的一个瓶子,瓶子里有一张画像,画像里是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旁边还特意注明:虽然是黑白画像,可是楚彻和我的衣服都是紫色哦。 画像下面又细细密密写着一段小字:哥哥说长大了我就可以跑出皇宫去找楚彻,可是长大会忘掉很多事,我一定不能忘了楚彻麻麻,我长大了是要去找他的,所以我要每天都记着他,这个画像要留到长大忘了楚彻的时候再看,哈哈哈,这样就算想忘也不会忘的。 “妹妹!”身后的陈天熠唤,“回屋吧。” 他跟着她走完了皇宫的每一处角落,很多地方的字其实是他曾偷偷看着她一笔一画刻下的。他不知道这么久了她怎么会突然发现自己曾经刻的那些东西,只是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瞒不住,迟早会被掀开。 蹲着的楚天娇瞪着眼盯着那张纸,手中的夜明珠已经掉落在地面,可并不妨碍她继续盯着画中的男子与他肩膀上笑的灿烂的小女孩。 良久的良久,她僵硬的唇微动,“楚彻!” 楚彻! 唤出这两个字,心底那遗失的一处像是被补齐了一般令她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恐慌突然消失。 “楚彻!”她再次唤,黯淡的双眼中徒然就璀璨如斯。 ~~~~ 一年 两年 三年 漫天都是冰雪的山顶,耐不住这寒意的楚天娇脚下一滑,朝身侧的雪凹里滚落而下。 啊…… 山凹里的积雪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瞬间将楚天娇淹没。 可是下一刻,狂风自山坳里呼啸,飞扬的雪随风席卷而起。 良久良久之后,那本一人多高积雪的山坳里此刻是晶莹剔透的冰面,而楚天娇,她站在冰面上,含笑望着脚底的冰面。 厚厚的冰面下,她看到了那个她找寻了许多年的男子。 似乎是有感应一般,那本双眼紧闭冰冻在冰中看起来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男子蓦然睁眼。 她看到他的唇蠕动,像是在唤:宝宝…… 冰面瞬间裂开,她闪闪扑进他的怀中,长长的尾巴勾住他的腰身,双手则搂着他的脖子。 哼哼哼,这一次她不会再放开他了。 “麻麻……” “我不是你妈妈!” “巴巴!” “我不是你爸。” “楚彻!” “我是你长辈,不能唤我的名字。” “好吧,大叔。” 大叔?他是火之子,永生不老的好不好,如今正当年少,怎么就能被人称呼为大叔。 “要是对这个称呼也不满,那就叫你老公好不好!” “宝宝,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吖,如果你不嫌弃很多年很多年后和一个掉了牙白了头发的老婆婆牵手,也不嫌弃现在和一个很嫩很青涩的萝莉牵手,这个称呼我们就可以一直用下去。” “宝宝,你还小,这种事不要再说了。” “大叔,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把你用我的手打/飞机的事情告诉妈妈!”非常天真无辜的声音。 “宝宝你……” “不许叫宝宝,要叫娘子!”楚天娇的坐在某大叔泪眼汪汪的威胁,“你再不叫我就把你打/飞机的事情告诉妈妈哦!” 敢连续两次丢下她跑路,害得她找了这么久,这一次他要是敢再跑她就打断他的腿哼哼哼哼,就算她有张萝莉的脸蛋儿,但她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某大叔这一辈子看来是要被某萝莉威胁到底了。 也不知陈凌皓知道自家的宝贝女儿变成了情敌的娇妻会是个什么滋味儿,唉,估计又是一坛子醋…… 不对,或者是一辈子的醋,这翁婿俩注定是没法和/谐相处了耶。 全文完 ~~~~~~ 从老家到现在,写了删删了写,这短短的看似什么情节也没有的四千字浪费了红颜的好多好多脑细胞,怎么写都不满意,写肉不满意,清水也不满意,各种不满意,然后全文完三字敲下的时候才发现,不是红颜对这一章不满意,而是对文文完结难过…… 这个文承载了红颜太多的东西,现下一回首还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唔不叨叨了……人总是得向前看。 ~~ 所以仅剩的时间还是再次推荐红颜的新文:**心经,娘子轻点咬,希望亲们能转移阵地去支持,红颜在新坑等着大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