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西洋棋与金鱼》
1.消失的尸体1
凡是嫉妒的人,都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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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把我的手机递给我。.info[]”卷发男人仰面躺在沙发上,紫色的衬衣刚刚好遮住他线条流畅的肌肉,修长的双手紧紧的对在一起,指尖轻顶下巴,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它就在你右边的裤袋里!夏洛克!”约翰?华生愤愤的从卧室里出来,即使这么说着,他还是认命的将手机抽出来递给了夏洛克,“看在上帝的份上。”
“一杯咖啡,两块糖。”
“……”
“谢谢。”男人瞬间收回夸张的笑脸,面无表情的翻着手机信息。
华生摇了摇头,他永远没办法拒绝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人总能让他看到自己最新的底线。
他从厨房端出咖啡,放在长条形男人的面前,颇为心累的揉了揉眉心,“夏洛克,你就不能把杯子里的东西清一清?!”老天,当他看到那眼球的时候心脏都要停止了――好吧,他应该习惯了。
卷发男人轻巧的坐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扫了一眼杯口未清洗干净的痕迹,瞳仁转了转,“你应该和索菲分手。”
“索菲?”
“你的新任女朋友,或者说,约会对象(datingmate)1,鉴于你没有大张旗鼓的告诉我。”
金发男人眼睛发直,“是苏菲娜!约会对象,哦不,你从哪里学到的词语?我什么时候大张旗鼓了,不不不,夏洛克,停止,我不想听!”
夏洛克?卷毛?天才咨询侦探?福尔摩斯被堵了回来,他眯了眯眼睛,重新陷入沙发,摆弄着他的手机,“她和除了你以外的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同时。”
华生:“……”他说了他不想知道。
但很快,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你跟踪我?”
夏洛克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同居人一眼,“这是研究。”
“包括你翻看我的手机?”他想起来自己给苏菲娜存的名字是“sofei”。
“她的包里面一直都放着避-孕-套,鉴于她那廉价的皮包被压出了奇怪的印子;她昨天晚上和你吵了一架,你一直觉得她不愿意公开这段关系是因为你的职业,可其实是因为她舍不得她另外三个都知道彼此的男人,她想把你变成第四个,可事实证明这不可能;她的耳钉是宝格丽新款,显然不可能是一个穿着前年旧大衣的女人能承担的起的,那是她第二个男人送她的。以及,她的目的不是钱,而是成为‘交际花女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洛克用他低沉舒缓的嗓音及其快速的说完了一大通的话,优雅的像只等待夸奖的猫,他不着痕迹的抬了抬下巴,等着他的崇拜者同居人发自内心的赞叹。
可是――
“上帝,你居然知道宝格丽新款?!”华生的确发出了赞叹,“我是说,夏洛克,我从来不知道你对奢侈品这么有研究,这真是……不可思议!”
卷发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睛,皱了下眉毛,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不再看华生。
后者耸耸肩,去楼下开了门――哈德森太太今天出门了,而他刚才从窗口看见了探长雷斯垂德的警车。
果然,男人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夏洛克――――”
夏洛克动了动鼻子,立刻坐了起来,眼神略过灰白色头发的探长,直直的落在了他身后的华生身上,“约翰,我们要出门了!”然后歪了下脑袋,“午安。”
“我还没说――”雷斯垂德楞了一下,他大大的眼睛透出了些茫然和了然。
夏洛克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快速的从房间里拿出了他标准的黑色风衣和西装外套,还有挂在衣架上的蓝色围巾,“你身上的油画味告诉了我一切,好了,说说这次是什么?雅贼?失窃?――哦,你脚下的石膏粉和麦片可不是国家美术馆应该有的东西,没有新闻和消息,你不是发信息而是直接登门,那么,谁死了?”
华生同时也穿好了外套从房间里出来,“格雷格,走吧?”
探长叹了口气,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看来哈德森太太不在,可怜的我连一杯茶也喝不上。”他耸耸肩,“大卫?布莱尔,伦敦艺术大学毕业生,正准备参加第十三届英国青年油画比赛。”
夏洛克已经不见了影子。
华生最后一个下了楼,锁上了门。
他知道夏洛克不喜欢坐警车,黑色的出租是他的最爱,恰好,也是他的大魔王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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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长期未出过远门,或许近处也不常去。热爱油画,鉴于他参加的是“色彩主题”油画比赛,这一幅和这一幅,”夏洛克指了指摆在画架上和地上的《向日葵》和《星夜》,“是他最近的研究对象。有个弟弟或妹妹,关系一般,有女友,最近一次的见面地点在卧室。”
他们站在门口,雷斯垂德点点头,钻进了封条,迎面走来的是多诺万和安德森,“呦,怪胎来了!真是奇怪了,怎么走到哪里都可以见到你?”
夏洛克随意的扫了他们一眼,跟着钻进了封条现场,“如果不是你们的智商太低,加文也不会打断我的下午茶。顺便一说,你们的除汗剂真的不换一款吗?这款已经烂大街了,而且严重影响了我的思考。”
多诺万瞪大了眼睛,“这是我昨天才买的!女士款!你跟踪我吗?怪胎你现在已经向跟踪狂和变态发展了吗?哈!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昨晚和他一起过夜了之后安德森对你越发拙劣的技术很不满吗?”
“上帝――你在说什么?!!”安德森大喊,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脸上泛起了严重的厌恶和尴尬。
夏洛克不耐烦的走向了房间最里面,“闭嘴安德森,出门左转,你的除汗剂已经将你低下的智商通过分子散发到各个角落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华生尴尬的冲正在咒骂抱怨的两人点点头,赶忙跟上了夏洛克的脚步,他恐怕永远也无法习惯夏洛克和他的“老朋友们”的小打小闹。
雷斯垂德探长让开了一点位置,那里摆放着一具棺材,棺材盖子盖的不严,从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应该就是大卫?布莱尔的尸体。
夏洛克大步走向前,就在他距离棺材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里面的尸体一晃而过,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见鬼――――”雷斯垂德大惊失色,他立刻朝棺材伸出手。
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速度十分快。
华生大叫了一声,夏洛克立即被吸引了注意,追着那黑影跑出了房门,雷斯垂德探长愣了一瞬,也跟着跑了出去,“安德森!跟上!快!别让他跑了!”
竟然有人偷尸体??
――这一定不是个小案子!
安德森自得的扬了扬脑袋,在其他警员撤离的时候,他回到了房间里,正想接近那个棺材,里面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撞击。
他吓得脸色发白,猛的踹了棺材一脚后飞快的跑出了那所房子。
这才是真他妈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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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喜欢这种方式的,莫兰。”棕黑色卷毛的小个子男人转了转手中的门钥匙,侧头和肩膀夹着手机,从皮夹克里掏出了两张钞票递给了出租车司机,淡蓝色牛仔裤沾了点奇怪的痕迹。“我尊重所有的习惯和怪癖。”
他轻轻拍了拍,很快就干净了。
“改天再见,宝贝儿,我明天就开课了。”他挂上电话,深邃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嘻嘻的打开了房门走进去,铜制的门牌号写的是222b。
男人随意的伸了个懒腰,从早已经准备好并且恭候自己多时的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刺啦”一声拉开了拉环,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罐,他又把可乐放回了原处,然后抹抹嘴走进了卧室。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出租停在了贝克街上,里面下来了两个男人,高一些的穿着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卷发在风中纹丝不动,低一些的男人满脸无奈,“我很抱歉夏洛克,但我以为那是犯人――你也没看出这是调虎离山,不是吗?”
“闭嘴,约翰。”卷毛心情不是很好,长脸上写满了不耐。调虎离山玩的很好,先前一点痕迹都没有露出来,等他们追上了那人,才发现早就不是那个闯进布莱尔房间的人了,一个学生而已。
并且,他几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得到――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的演绎法。
“今天太晚了,格雷格说明天一大早再重新去那里看看。”
他们在街口下的车,夏洛克灰蓝色的眼睛扫了扫,定在了隔壁的门上。
“怎么了?”华生见他停了下来,好奇的问了句。
“哈德森太太什么时候离开的?”
华生扬起眉毛,“她走了三天了――我以为你注意到了。”
“事实上,并没有。我早已经自动屏蔽掉她说的话了,所以她一直处于静音状态,在我眼中。”夏洛克迅速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
“看来,她回来了。”
“这不可能!”华生辩驳,他们离开家到回来这一段时间才3个小时。
可是当他回到221b的时候,哈德森太太已经迎了上来,“约翰,你们回来了!夏洛克又遇到了醒案子对不对?”
华生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夏洛克已经脱下了风衣,露出了西装外套,“哈德森太太,你最好准备一下红茶――顺便一说,一杯咖啡,两块糖――你的新租客要来拜访了。”
“新租客?!”华生惊讶,“所以你刚才问那个问题?”
“哦,夏洛克!我是你的房东,不是你的管家!”哈德森太太不满意的开口,“不过金特大概不喜欢红茶,他可是个美国人!”
回应她的,是夏洛克风一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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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的玩具?
――福尔摩斯从来不畏惧宣战,他们颤抖,是因为兴奋。
2.消失的尸体2
“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恰好有个机遇可以互利。”
“一个合格的交易,那也需要要看猎手是否合格。”
……
黑色的伞抵在地面上,手柄很长,和身体呈三十度角,使得男人的站姿和黑伞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不提供动机,只提供手段;不直接参与,只间接掩饰。”
小个子男人笑眯眯的嚼了嚼口中的口香糖,“你真可爱,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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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男人站在窗口,手里举着小提琴,优雅的姿态,却发出的是一阵锯木头的声音。
“够了,夏洛克!”华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外面天色擦黑,时间是二十点四十七分。
穿夹克的男人提着一个袋子出现在窗口视线中,他脚步轻快,一头棕黑色的卷毛随风而动,华生愣了下,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新邻居了,又一个卷毛?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耳边的锯木头已经变成了小夜曲。
“夫人,再次向您表示感谢,关于我的租房。”甜腻腻的声音却带着莫名蛊惑的感觉,小个子的男人笑的很俊朗,是哈德森太太最喜欢的那一款小男生。
“哦,亲爱的,你不用这样客气。我是说,请尽管把这儿当自己家,伦敦可是很友好的!我想总比你前些天的日子要好的多。”哈德森太太笑了起来,抱了抱他。
“约翰,夏洛克!这是金特,新租客。”
华生站起身,伸出手来,“约翰?华生,军医。”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很开朗,并且性格不错,华生觉得自己看人的能力应该还是不差的。
棕黑色小卷毛眨了眨他逆天的大眼睛,露出了整齐的白牙,“很高兴认识你,约翰。我是金特,金特?艾斯(kingt?eyes1)。”他补充道,“是个教授。”
“这可真不错。”华生笑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那个正在装模作样拉小提琴的男人,“这是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侦探,我们一起租的房子。――哦,我有女朋友。”
金特被逗笑了,“他看上去不像,你也是。”
华生有些惊讶,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感兴趣的看着金特,“为什么这么说?”
棕黑小卷毛故作苦恼的想了想,“大概是美国人的特殊直觉?你和“其他的”英国人都不太像。”
“哈,你真幽默。”
金特耸耸肩,没说话。(.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亲爱的,你先坐。可乐还是啤酒?”哈德森太太依旧很开心。
但是总有人会破坏她的情绪――“一杯咖啡,两块糖,哈德森太太,你忘记了。”
“夏洛克,我不是你的管家!”
“谢谢。”
“哦,这孩子……”哈德森太太摇摇头,继续问,“你呢?可乐?”
金特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放下小提琴的男人,“emm……不麻烦的话,咖啡,谢谢。”
哈德森太太说,“当然,亲爱的,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她在差别对待。”夏洛克皱起眉头。
华生撇了下嘴,“你总是使唤她。”
“约翰你也是。”夏洛克没有看那个不速之客,“她走之前我把冰箱的电线拔了。”
“上帝――你??”华生一口气没喘上来,女人的厨房是不可以乱动的,他不知道吗?
“豪斯特先生需要换个地方休息。”夏洛克说。
豪斯特先生,大概指的是那个常年驻扎在他们冰箱的人头?华生木然的想。
而下一秒,哈德森太太的尖叫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直到被善良的医生想起,“哦,不好意思艾斯先生,我想我们可能吓到了你。”
“kingt,please。”金特笑起来,“大概不太会,我胆子挺大的。――这算是侦探的日常?”
这下,另一个卷发终于放下了他的高冷,开口了,“是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
声音仿佛是大提琴一般的丝滑,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十分悦耳,金特摸了摸肚子,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个超大块的牛奶巧克力。
“很有趣的解释。”
“金融还是心理?”
金特愣了一下,看向华生,后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夏洛克式问答,可他依旧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夏洛克?”
只穿了一件紫色衬衣的男人又重复了一边,顺带用他泛着点绿色的灰眼睛打量了一圈金特。
“金融。”金特好心的给华生说,“我想,夏洛克应该是在问我教授的专业,福尔摩斯先生?――抱歉,你应该更习惯夏洛克。”
话被堵了一下,夏洛克动了下鼻子。
“你是美国人,刚从美国来到伦敦一周,从你的着装和口音可以看出,之前一直住在西区的小宾馆里,三天前租下了贝克街222b,原因是,你是威斯敏斯特大学马里波恩院系的金融学教授,所以需要找个附近的地方居住。你是独子,父母双亡,或许有个敬重的前辈,哦不,一群。你最擅长……”
突然,夏洛克闭上了嘴。
他长腿一迈三两步越过金特和华生,“哈德森太太,你不要把豪斯特先生扔掉!”
华生:“他怎么停下了?”
金特愣愣的开口,“他怎么知道……我是说,他一直这样?”
“显然。”医生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但他没有恶意,金特,请不要在意,啊,如果你在意,我代他道歉。”
“哦不,当然不会。”
华生惊讶,“你不会觉得被冒犯吗?”他想到了夏洛克说他“父母双亡”之类的,会不开心吧?
“他是个侦探,还是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不是吗?”
在移动豪斯特先生的男人闻言顿了一下,浅灰色的眼睛闪动了一下,“……fake(骗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们,你,他,你们都是!”华生眼睛微亮,在接触到金特疑问的目光的时候,他说,“因为通常,别人只会让他滚开。”
金特笑笑,“你才是那个amazing,约翰。”
“约翰――――”
厨房里传来夏洛克的大叫,华生吓了一跳,赶忙道,“夏洛克?怎么了夏洛克?”
“我想,我们来不及等到明天了。”夏洛克边说边走出厨房,他眼睛闪亮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他兴奋起来了,“我怎么没有想到!是假的,都是假的!”
“等等,夏洛克,你在说什么?”
高大的卷发男人扶着约翰的肩膀紧了紧,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调虎离山!的确是调虎,可不是离山!那个尸体,他还在远处!”
“ohhh?!”华生睁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冰箱!我看到了冰箱的隔层!简单的障眼法――有人引我们离开,做的不留痕迹,让我以为他是真的偷走了尸体,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没有线,没有钢丝,没有替换,没有痕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移走尸体的?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显然,当一个事情只剩下最不可思议的答案的时候,那就是真实,无论多么的不可置信。”
“所以……?”约翰眨眼,“你是说,自始至终,尸体都在棺材里?”
夏洛克开始到处找他的西装和大衣,“是的是的,动动你的小脑瓜,约翰!我说了,是简单的障眼法,就和冰箱的隔层一样,棺材有隔层,尸体在适合的时间被翻了个身,掉进了隔层里,而我们,被误导了,他们引开了我,将尸体做了手脚。”
夏洛克穿好了大衣也戴好了围巾,整理了一下领子,扬起脖子,像只斗胜了的猫咪,“事实真相永远不可能被掩盖,假的就是假的。”
说着,故意看了看金特,后者无辜的笑笑,惹得夏洛克狠狠的磨了下后槽牙。
“你去过霍洛威。”他站在金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对方不在意的点点头,“下午。”
华生一惊,他们下午去的就是霍洛威。
“苹果派好吃吗?”
金特失望的眨眨眼,“并不,我觉得在你们现在没有吃完饭的情况下,我不推荐那一家。”
“……小心点,男孩儿,你总会露出马脚的。”
你才是boy。
金特在心里恶意的舔了舔唇,视线轻描淡写的扫过大侦探某个部位。
然后兴奋实质化了,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唇角,但华生依旧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errrr,金特,你要和我们一起吗?查案子,看上去你有些感兴趣。”华生不确定的说,他永远都是这样的好心。
一听到这话,夏洛克猛的扭过身,黑色的风衣被带起,滚滚的像黑云一般,他用鼻孔重重的出了口气,浅灰色的眼睛变得深邃了很多,“约翰,跟上!”
“看来他挺不欢迎我的,这显而易见。”金特耸了耸肩膀,他也没指望这人会对他友好相待,毕竟,他一定把自己这个伪装者放进了记忆宫殿中,然后开始一点点的剖析。
不过金特也没在意,因为这都是自愿的,他完全希望自己被夏洛克?福尔摩斯用基本演绎法演绎,剥茧抽丝一般,那多有趣!
想想,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你最好有见识过死人,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大学教授。”
“亲爱的,我迫不及待。”
夏洛克停顿了一下,忿忿的挥了挥手,叫了一辆永恒不变的黑色出租车坐了进去。
金特笑了一下,拍了拍尴尬的医生,坐进出租车的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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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导,是魔术最基本的手段。
世界上最不容易被拆穿的,是半真半假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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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了,宝贝儿。
――哼,愚蠢。
3.消失的尸体3
案发现场的所有人都穿着隔离服,除了那个穿着大衣的男人。(.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金特被套上了隔离服后,也跟了进去。
“这是谁?”雷斯垂德探长问道。
“金特·艾斯,新邻居。”华生好脾气的解释道。
金特伸手和雷斯垂德握了下,“很高兴认识你,探长。”
“哦!你好。”
因为下午刚来过,里面的东西基本没怎么变,只有两三个小警员和探长先生在,华生注意到安德森和多诺万都不在这里。
“果然,尸体还在。”夏洛克意味不明的说道,他打开了棺材的盖子,“探长,你的属下近期可能会离婚,他的脾气如果能改改,说不定——不不不,那样,他的妻子也不会回去了。”
雷斯垂德尴尬的看了看棺材上的脚印,默默的捂了捂脸。
金特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男人翻开棺材的夹层,取出了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翻看着死者的双手,一寸一寸的打量着大卫·布莱尔的尸体,甚至还尝了尝他触摸到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金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迷茫情绪中。
或许,他可以改一改自己的规则。
“怎么样?夏洛克,有什么发现吗?”见黑风衣的侦探站起身子,一旁等待的雷斯垂德探长焦急的问道,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他必须要赶回苏格兰场交公文。
“约翰。”夏洛克叫了一声医生,后者耸耸肩,接替了侦探的工作,慢慢的探查死者的身体。
金特在一旁看得有趣,跟着往前凑了凑,站到了华生的身边。
雷斯垂德无奈的又问了一遍,夏洛克却说,“金特,你有什么看法?”
“我?”金特挑眉。
“上帝,你竟然问别人的看法?我没有听错吧夏洛克,夜晚也侵蚀了你的大脑了吗?!”
“安静点,加文。”夏洛克浅灰色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金特,月光打在高挺的鼻子上,侧脸留出了一些阴影,“我需要人来帮我梳理思路——鉴于你的愚蠢程度比苏格兰场的小牧羊犬们要好一些。”
雷斯垂德抽了下嘴角,彻底不想再理这个自大又傲慢情商还为负数的小侦探。
他凑到了华生面前,“约翰?”
“雷斯垂德探长。”华生扭脸冲他点点头,然后目光有些沉郁,“中毒身亡,慢性毒-药。”
“三氧化二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卷毛侦探这才移开一直盯着金特的视线,对着雷斯垂德探长和华生面无表情的倒豆子,“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腹部有明显的茧子,常年拿画笔,而且是右撇子,在左手的指尖处有明黄色的油彩和白色霜状粉末,是arsenictrioxide(三氧化二坤)。房间的食物都是一些面包麦片罐头之类的,餐具很少,他直接拿起食用。看看他的脸色吧,浓重的黑眼圈和及其严重的内分泌失调,他废寝忘食的研究画作,手上沾了毒-药,从口入。所以,三氧化二坤就在这些画里,直接证据。”
“fabulous。”甜腻的声音打断了夏洛克的话,后者猛的一滞,眼中不易察觉的兴奋被愤怒取代,间隔不到一秒,又多了一种不是破案带来的兴趣,就好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谜题一样。
金特舔了舔唇,拇指和食指互相搓揉了几下,光滑的指腹让他有些不适应,“亲爱的,是赞赏你,没错。不要用你那不可思议又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夏洛克。”
华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对上夏洛克犀利的浅灰色眼睛后,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还憋得通红。
他示弱的动了动脖子,扭头和雷斯垂德说话,“我从来没听说过画油画要用到这种东西?”
“额……这,夏洛克?”
见雷斯垂德问自己,夏洛克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你们的脑子里天天都装了点什么?谋杀!我说了这是一起谋杀案!显然你也这么认为!为什么要问我?”
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抱住胳膊说,“那么,你看到了什么,凶手是谁?”
没人回应他,夏洛克蹲下继续看尸体。
“噢!please!”雷斯垂德崩溃的看了一眼手表,“夏洛克,我是让你来探案的!可你却什么都不说!”
华生不忍心的说,“夏洛克。”
卷毛侦探眯了眯眼睛,视线从华生深山划过,低沉的开口,也没有起身,“大卫·布莱尔要参加油画比赛,显然,他是个梵高的忠实崇拜者。”
“how?!”华生打断。屋子里这么多幅画作,虽然梵高的作品有很多,但是毕加索,莫奈,塞上等等的都有一沓子,是的,这个看似不大的房间里,摆放着将近二百幅画作,大大小小,有的是画布有的是裱框。
“啧,明黄色!文森特·梵高最喜欢用的颜色是明黄色,欢快明亮又大胆,而且大卫·布莱尔的作品就是要结合那两幅作品,《向日葵》和《星夜》,都来自梵高。”夏洛克解释,“他喜欢梵高,有女朋友,虽然不爱出门,但他并不厌世,他热爱生活,热爱油画,排除自杀,那么就是来自他杀。选择了用毒-药来行凶,说明是亲近的人。”
“亲近的人?”雷斯垂德睁大眼睛。
金特没忍住笑了一下,夏洛克正要说的话突然止住,他像个刺猬一样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金特,“哈,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答案,脑子不那么空空如也的艾斯先生?”
“是金特,夏洛克。”矮了他将近一头的棕黑色小卷毛睁大眼睛,看上去挺楚楚可怜的——至少华生这么认为,他忍着笑意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嘿!宝贝儿,别这么针对我,不然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英国的小甜心。”
“!!”一旁围观的两个男人倒抽一口气,他真敢说!
夏洛克抽动了一下嘴角,想要讽刺些什么,金特没给他机会,“不过——探长,的确是亲近的人。大卫的表现是慢性中毒,皮肤已经角化过度,而且暗沉还有疣状增生,慢性中毒不那么引人注目,也没有那么多痛苦,尤其是对于一个废寝忘食的男人。”
“有医学常识?”夏洛克飞快的嘀咕了两声,又说,“如果是仇家只用给他一枪就可以了,没必要大费周折,而且一个没有什么朋友常年独居的男人,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接近他,让他的防备没有那么强。”
金特闻言,顿了顿。
情商没传说中那么低,资料不符。
他又搓了搓手指,决定给小胖子打个差评。
“现在,证据。”夏洛克扔下两个字,猛的站起身,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大费周折,边走边说,“我一直以为下午发生的事情是为了引开我们,凶手要对尸体做一些事情,比如抹掉证据线索。”
华生也想起来了夏洛克的“调虎离山”一说,忍不住好奇,“你发现了有不对的地方?”
“是的。”夏洛克眯了眯眼睛,看完了整个房子后,还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幅《向日葵》和《星夜》上,“尸体没有被动手脚,至少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原样,大卫·布莱尔先生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雷斯垂德探长摸了摸下巴,“看上去你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凶手,那么,下午那个黑影是?”
那边停顿了一下,夏洛克幽幽的说,“idon''tknow。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真是……”
话没说完,华生分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味。
他打堵,那个词是“fantastic”。
金特跟着夏洛克摸了摸《向日葵》,又摸了摸《星夜》,他突兀的说,“油画一般是画在画布上。”而不是双层厚纸上。
夏洛克动作一顿,不满他的揭秘,但却没说什么,手下不停的迅速将《向日葵》撕开,动作像是泄愤,看得华生一脸错愕。
他很少见夏洛克这么愤怒,除了面对他哥哥!
撕开的瞬间,白色的粉末从里面散落了出来,双层厚纸上向日葵花心的部分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洞,因为空气中水分的接触,三氧化二坤有些被溶化了。
夏洛克继续翻了翻,没发现太多有用的东西,不过他说,“大批量的临摹作品都来自法国,他们总是信奉那一套。1”
雷斯垂德开始赶人了,“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夏洛克,凶手就在大卫·布莱尔的女朋友和弟弟之间吧!”
“那都带回去问问就好了。”华生爽朗的笑了笑,无视了夏洛克意犹未尽的表情——他一点都不觉得今天就应该到这里了,马上就可以抓住凶手了!
苏格兰场的探长叹了口气,“夏洛克,你要考虑别人的看法,艾斯先生是教授,他明天还有课要上!”
“kingt,please。”金特笑眯眯的接口,“我当然不要紧探长,夏洛克的兴趣最重要。”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雷斯垂德面色扭曲,他想到了刚才金特的话,明明是开玩笑,可他说出来就是很像真的,现在又来了!
迟早有一天要被这群小崽子逼疯!
他把人都赶出了案发现场——这不是什么大案子,用迈克罗夫特的话说就是,给他的小调剂——苏格兰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华生拍了拍金特的肩膀,“做教授很辛苦吧?”
“总是会碰到一些调皮叛逆的学生,不过我想我早就习惯了。”
“所以对待身边的人也是这样的脾气?”华生一愣,说话不经大脑。
“约翰————”
某人咬牙切齿,“离他远一点!!”
金特:我听见了,宝贝儿。
——*——*——*——*——*——
——这么有趣,我才不会让给别人。
——别自说自话了。
4.消失的尸体4
从案发现场回来,夏洛克全程一言不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坐在出租车上,华生和金特隔着前后座椅聊天聊得非常愉快,而夏洛克坐在左边噼里啪啦的按着手机键盘。
华生觉得自己终于认识了一个正常人,他正欣喜地感激涕零。在这个福尔摩斯家老大是控制狂魔,二弟是高功能反社会,雷斯垂德是苏格兰场探长,哈德森太太是个老寡妇,自己的女朋友――或许马上就不是了――是个情场老手的情况下,能够认识金特实在是太好了!
这简直就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股清流!更何况人家还是威斯敏斯特大学的教授。
“说真的,我还没有认认真真的听过金融之类的课程呢。”华生笑起来,即使已经不早了,他还是那么神采奕奕。
金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偏过头和后座的金发泰迪说,“亲爱的,你可以来听听我的课,如果不忙的话。”
“哦!那真是太好了!”华生很惊喜,他除了在巴兹医学院上过医学专业课之后,就是去战场上,正儿八经的大学课堂,他可从来没有真正的享受过。
“随时欢迎你,约翰。”金特又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
出租车停在了贝克街221b的门口,金特看了一眼没说话的两人,思考是要回去还是怎样,就听到华生说,“所以,是弟弟还是女朋友?”
“弟弟。”金特扬了扬眉毛,听到了夏洛克这一路的第一句话。
他跟着两人上了楼,哈德森太太已经睡了,华生自觉地给金特和夏洛克煮了咖啡,“为什么?”
夏洛克还在发短消息,左手拿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了华生,眼睛都不抬一下,“来自法国阿尔地区,摩西?布莱尔也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
华生砸吧砸吧嘴,他不知道夏洛克什么时候找到的快递单子,上面虽然没有寄件人,但他总是可以查到一切,这就是福尔摩斯的神通广大之处。
想到这里,他突然对着懒散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说,“夏洛克,他对他哥哥是因为嫉妒,才杀了他吗?”
卷毛侦探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手机,“是。”
“那迈克罗夫特呢?”华生脱口而出,下一秒他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巴,心里暗暗埋怨。
金特在一旁高高扬起了眉毛,但是他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把咖啡送到了嘴边。
夏洛克条件反射的冷哼了一声,“如果可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以什么?可以的话你也要杀了他吗??华生内心抽搐。
夏洛克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猛的站起来,跳过茶几,蹲在金特的面前,皱起鼻子闻了闻,“你不回去吗?做一些普通人的……umm,休息?”
面对着近距离的质问,金特几乎可以嗅到男人身上的体味,老实说他没什么体味,只有淡淡的化学药剂和尼古丁的味道,哦,还有他大衣上风尘仆仆的露水气息。
他笑了下,“即使不普通的人也需要休息。”金特站起身,“谢谢你的咖啡,约翰,可以的话,明天我想请你吃饭。”
夏洛克望着金特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他猫一样的三两步跨到窗口边,轻轻掀起了窗帘的一角,望着那个棕黑色的卷毛缩着脖子钻进了隔壁的房间里,才放下来窗帘,又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目睹这一切的医生:“……”
#觉得夏洛克点燃了痴汉属性一定是我的错觉#
或许该发个推特庆祝我的同居人终于有兴趣谈恋爱了?
被扔在一旁手机亮了一下,又回归了黑暗。
【也有你查不到的东西?大英政府的人都去过圣诞节了?sh】
【我需要时间,夏洛克。你的小兴趣我从不干涉,但是我不陪你玩耍。mh】
【不干涉?这说起来可真是好笑,我也同样没兴趣和你玩耍,毕竟你令人生畏的体重也跟不上我的速度。sh】
棕黑色小卷毛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拉开卧室的门,走到书桌旁边把窗台上的书插-进书柜,又拿出了钢笔放在他应该在的位置上,书柜慢慢的从中间分开一个小窗,他输入了密码,窗户打开,里面是个不到一平米的小隔间。
金特从里面拿出了一幅扑克牌,在手中把玩,他想了想,打了通电话。
“莫兰,告诉他们,和我交易的最基本是保持双方互不干涉。”他抽出了一张查理曼大帝1,扔在了书桌上,“他靠的太近了。”
小胖子不遵守规定,那么他可没有那么好心。
#####
摩西讨厌大卫。
他最开始是爱着他的哥哥的,他相信这一点。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感情变成了憎恶呢?
大卫从小就比摩西有画画天赋,无论是在什么场合,从来,被夸奖的那个只能是大卫,摩西站在原地,看着他哥哥享受万众瞩目的嘉奖。
他暗暗努力着,终于有一天,他得到了赏识,是来自油画大师的赏识,他开心极了,因为他终于超越了大卫。
两人着手准备英国青年油画大赛,都获得了参赛的名额,但就在决赛的时候,大卫的女朋友透露她是大赛组委会会长的女儿,本身就在不确定让兄弟俩谁进决赛的组委会这下都选择了大卫。
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被摩西知道了,他被嫉妒和怒火冲昏了头脑,谋划了一起毒杀。
他将《向日葵》寄给了大卫,不光是因为梵高的《向日葵》像一团火,燃烧着所有人的心脏,还因为他爱着他的哥哥,即使嫉妒,他也不忍心让他死的凄惨。
很奇怪的心态,一边嫉妒,一边爱护。
#####
华生拿着报纸有些唏嘘,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都是亲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变态的情感。
上午去了金特任职的大学,听了他的课后华生打算离开,回到贝克街后,又收到了金特的短信息。
身穿丝绸睡衣的男人站在床边拉小提琴,因为材质的贴合,显得男人身材线条无比的流畅诱人,然而,屋内并没有人欣赏这一点。
悠扬的小提琴声没有中断,夏洛克瞥了后方的人一眼,“我和你一起去。”
“什么?”华生茫然的抬头。
夏洛克硬邦邦的开口,“金特的晚饭邀约,你不是和他要去吃晚餐?”
“你怎么知道?!”华生惊讶,遂而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umm,你真要去?”
夏洛克皱了皱眉,“当然,我什么时候做过不实施的决定。”
“……那你还不去换衣服。”华生无语的看了一眼他的同居人。
夏洛克放下小提琴,撇撇嘴,走向卧室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华生,“你发短信给她是没用的,当面说吧。”
华生茫然:“谁?”
“索菲。”
“……”是苏菲娜。
晚饭约在了一家墨西哥餐厅,金特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对墨西哥美食十分着迷,这都归结于他唯一的女师父――鲁拉,鲁拉喜欢美食,尤其是重口味的。
金特有些恍惚,他和老师们学成后,他们就隐居了,而且甚至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秒,他都没有再见过他们,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穿着阿玛尼风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头棕黑色的卷毛配上睫毛浓密的大眼睛,看上去毫无危险,十分能激起女性的保护欲,甚至因为他衬衣牛仔的打扮,减龄了不少――至少和他等来的那两位相比,他要顺眼的多。
金特看着尴尬的华生和理所当然的夏洛克轻笑了一下,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来了。”
“抱歉金特,我是说,虽然这是请我的,但……你知道,夏洛克他一定要和我一起来,我们是,额,朋友,不是吗?”
金特被华生带着求救意味的话弄的心情十分愉悦,他扯着甜腻腻的嗓子笑眯眯的开口,“当然,甜心,我们当然是朋友。”
回应他的是,夏洛克重重的冷哼。
“服务员。”金特叫来个小男生,“三个卷饼(tacos),沙律,一份烩饭,烤牛肉,和鸡肉菲希塔铁板烧――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华生摆摆手,“足够了。”
“咖啡,两块糖。”夏洛克迅速开口。
金特好脾气的笑笑,“你太瘦了,夏洛克。”
华生在一旁附和,“没错,他那种自虐性的节食我看着就难受。”说着,他打了个哆嗦,“上帝啊,金特你真该试试叫他吃饭,那是煎熬!哈德森太太一定很高兴我这个医生可以接替她当管家了。”
“她才不是管家。”金特说,“亲爱的你们的相处方式很有趣。”
华生耸耸肩,“我一点都不觉得。”
咖啡上来后,夏洛克的视线才从窗外移到金特的身上,他打量了一秒钟,低沉的嗓音倾泻而出,“你上午课就结束了,你下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可是你却没有回家,东西被忘在了……”
他又停住了。
华生无意识的皱起了眉,他上次见夏洛克“演绎”金特的时候也是,这次也是,他总会在关键的地方停住。
夏洛克凑过去,鼻子动了动,“你见了迈克罗夫特,他说了什么?”
这下华生惊讶了,“你哥哥?!”
金特拿起卷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后,晃着脑袋说,“甜心,你看上去都快炸毛了,防备心那么重吗?”
――*――*――*――*――*――*――*――*――
――上帝作证,我可是你这边的。
――那可太奇怪,我并不能感觉的到。
5.消失的尸体5
第欧根尼俱乐部。(..info$>>>棉、花‘糖’小‘說’)
金特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装潢布置,墙上装满了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陷在沙发里,捧着书来读,桌上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红茶,安静的只能听到翻书的声音。
他知道小胖子不会让他进军情六处的。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好到不会让人质疑,高大的男人目光平静,他坐在柔软的圈椅里,黑色的伞倚在办公桌的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书本,微微散落着,可并不凌乱,仔细看,似乎能发现一些规律在里面。
台灯是温暖的橙黄色,即使是白天,俱乐部里也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
男人穿着考究的西服三件套,发际线有些高,他看上去并不胖,也许是减肥成功的效果,金特眯了眯眼睛,他不如夏洛克那么的精瘦,坐办公室太久了,让他少了些凌厉。
可是金特知道,迈克罗夫特从来不好想与。
“午安,莫里亚蒂先生。”
金特歪了歪脑袋,自觉的找了把圈椅坐下来,“午安,福尔摩斯先生。”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不得不说,你果然是个教授。”迈克罗夫特将钢笔和好,手指交握在一起,目光悠远,“你认识我,那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金特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用我说谢谢赞赏吗?福尔摩斯的大名我还是听说过的,我只是个小小的大学教授,被先生这么一说,还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不让分毫,笑的天地失色。
迈克罗夫特顿了顿,拿不准对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从吉姆·莫里亚蒂从美国踏进伦敦的一刹那起,他就启动了最高级的监视——虽然这个监视在莫里亚蒂看来几乎是暴露在眼皮底下的,但是他并没有阻拦,迈克罗夫特心里盘算着,依然保守的试探。
“不不不,教授谦虚了。作为政府官居末位的我,可担不起你的‘受宠若惊’。”话虽这么说,但语气依旧平静,显然,他并不认为金特可以在这里威胁到自己。
想想几年前“教授”在伦敦的盛名,以及他触及不到的地下黑暗势力,迈克罗夫特就觉得牙齿酸痛。
吉姆·莫里亚蒂是个传说。
几年前,在迈克罗夫特还真的是个政府“小职员”的时候,他便听说过“教授”的大名,莫里亚蒂。看着他在伦敦参与了一起又一起的犯罪案件,惹得政界商界的人都不得安宁,无论是谋-杀,爆破,偷窃,贩-毒,甚至是国际危机,都有这个人的影子。.info
就在迈克罗夫特走到了现在的位子时,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突然消失了。
伦敦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依然有犯罪,可他看得出来,那不是莫里亚蒂的手笔。
而三年后,莫里亚蒂自动出现在伦敦,迈克罗夫特不得不警戒起来,这个人,总是无法让他松懈分毫。
听着迈克罗夫特试探性的话,金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起来,“安西娅很漂亮。”
迈克罗夫特顿了下,“是的,当然。”
“夏洛克也很漂亮。”
迈克罗夫特神情不变,可金特还是注意到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他心情很愉快,果然,记忆中的男人都这么有趣——虽然那不是他的记忆。
“亲爱的,坦诚些。”
“那么,说说你的要求。”男人的表情有些紧绷,他没有听到秘书小姐的警告,也就是说,在这里的确只有莫里亚蒂一个人,没有狙击手和他的人——这很反常。
金特笑眯眯的看着男人警惕的模样,耸耸肩,甜腻腻的开口,“我是个表演爱好者,你得知道,我擅长这些。”
【魔术,表演,爆破,犯罪,和伪装】
“伦敦是个美丽的地方,尤其是在跨年的时候。”金特揉了揉自己的卷毛,“嘿,你真的不给我杯茶吗?按照英国的礼仪?”
迈克罗夫特笑了笑——虽然眼睛里并没有什么笑意,“我以为你是个英国人,还是说,美国有令人改变的魅力?嗯,非同凡响?”
金特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不怕被人发现秘密,只要他能发现——伟大的魔术师从来不害怕被揭秘。
“我需要个舞台,亲爱的。”他伸出手,夸张的比了个“大”的表现。“巨大的,完美的,让我心旷神怡的,舞台。”
“——用来做你的主业?”犯罪?
“副业。”魔术,我没那么偏激。
“如果我不答应?”迈克罗夫特沉默了一下,低沉的开口。
金特想说你没有选择,但他犹豫了一下,虽然以前和fbi、中情局那会人打交道的日子比较多,可他总觉得英国和美国不太一样,最起码他们没有一个代表“英国政府”的大福尔摩斯在。“最近你在追查‘太阳计划’?”
这些迈克罗夫特终于变了脸,他咬了咬牙,金特发誓他看到了男人的槟榔角,他根本没有意思要挑衅啊!金特心虚的转了下眼睛。
在他的世界,迈克罗夫特是个阴沉沉的大胖子,而夏洛克,是个孤僻的天才,金特挺喜欢美剧《基本演绎法》的,而且bbc的那位有听说过,顺便一提,他演出的时候还见过康伯巴奇先生。
“交易。”
金特松了口气,面上不露分毫,“当然,我向来言而有信。我的网络借给你,你的伦敦借给我。”
迈克罗夫特抽动了一下嘴角,“她以前是你的。”从某种意义上。
金特朝他抛了个眉眼,“伦敦如此的迷人,没有人不爱她。”
大福尔摩斯被莫里亚蒂恶心了一下,动了动眼珠子,“不提供动机。”
“只有手段。”
他点点头,“不直接参与。”
金特接上一句,“从来都是间接帮助。”
迈克罗夫特还是皱眉。
金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亲爱的,我是个咨询罪犯,只是咨询罢了,你什么时候见我真的动过手?”放屁,他可是挑了一个fbi小分队的男人【挺胸
“……你要搬去贝克街。”
“那里有你的最高监视。”金特掰了掰手指,“我主动把自己送到你的眼线中。”
迈克罗夫特轻嗤了一下,“你倒是有恃无恐。”
“我只是喜欢刺激。”他耸肩。
离开俱乐部的时候,金特回头看那个始终保持一个动作的男人,“需要我行使华生医生未完成的职责吗?我只要他价格的一半,你赚大了。”
迈克罗夫特鼓了下腮帮子,假笑道,“感激不尽。”
金特眨了下左眼,“合作互利,我是个合格的猎手。”
“下次见,莫里亚蒂教授。”
金特哼哼两声,往嘴里塞了块口香糖,“你真是可爱,宝贝儿。”
目送棕黑色卷毛离开,迈克罗夫特咬了咬牙,他的牙神经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
秘书小姐穿着套装走进了房间,把文件递给男人。
“您的牙医到了,先生。”
迈克罗夫特:“……让他等着。”
秘书小姐犹豫了一下,说:
“……您不该同意这个交易的。”
“看上去我会输?”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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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华生目瞪口呆,夏洛克会有什么反应?顺便一说,他要收回对金特“正常人”的评价。
夏洛克对此没有反应,两眼直直的盯着金特,“他给你多少钱?”
华生插嘴,“等等,金特你答应了迈克罗夫特?”
“他不像你,约翰。”夏洛克目光灼灼,盯着金特不放。
“没有约翰的多。”金特耸肩。
金特瞄了一眼华生,“你的一半,医生。——迈克罗夫特实在是太小气了,你该珍惜和夏洛克的同居生活,我知道他的银-行-卡在你那里。”
“errrr,金特,你不要误会我们……”华生尴尬的摆手,他听出了些奇怪的味道。
夏洛克还是依旧的死人脸,华生硬着头皮开口,“我们没什关系,同居,咳,只是合租罢了。”他说他和工作结婚了!华生忍不住在心里解释,不过他可不想破坏夏洛克在金特心里的印象。
金特抿嘴笑了下,看看桌子上被解决干净的盘子,“我知道的,约翰你可真关心我。”
“不止。”夏洛克显然和华生不在一个频道,他搓了搓手,交合在一起,顶住了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放着光,“你威胁他?他威胁你?交易?”
金特咽了下口水,他的确感受到了福尔摩斯的可怕,可小金特从不畏惧,“黑户的暂住证问题,麦克是个大好人!”
他露出一口白牙,比了个大拇指。
夏洛克木然的移开眼神,一口喝干净了杯子里的咖啡。
“走吧。”
三人并排,夏洛克在中间,右边是金特,左边是华生,地垒模样的排列看上去有些滑稽。
夏洛克本来打算乘出租回贝克街,华生提议说要散散步,伦敦的夜景很美,恐怕金特还没有怎么见识过。
“麻烦你了,约翰。”金特腼腆的笑了起来,在黑夜中,他的眼睛亮的像颗黑曜石。
“等等。”夏洛克停下了脚步,他警觉地抬起头,看向了左手边的拐角。
“怎么了?”约翰愣住。
金特跟着停住,脸上的笑容收了回来,他皱了皱眉,“亲爱的,我不得不说,应该叫你‘行走的死神’。”
前方路口拐角处,躺着一具尸体。
——*——*——*——*——*——
——你不是筹码,你是战利品。
——和那个人的交易,你就不怕一输到底?
6.糖心老爸1
男人的色-欲,支撑了他们的野心。(.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
伦敦的犯罪概率一直居高不下,这一点似乎成了这个世界的定律。
这些可吓不到小金特,尤其是在小吉姆感兴趣的情况下。
“谋杀?”
“显而易见。”夏洛克从怀里拿出了手套,让华生打电话给雷斯垂德,“最近的日子过得也太好了。”
闻言,金特勾了下唇角,“你开心就好。”
夏洛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了下浅灰色的眼珠,并没有太多话。
死者是白人女性,看上去年龄不大,眼睛被挖去了,致命伤口在胸口。
“卡特琳娜?百奇,17岁,西伦敦高校1学生。”夏洛克翻出她包里的学生卡,用他高挺的鼻子嗅了嗅,“化妆品的味道,墨镜,钱包,香水,看看这些服装和奢侈品,她生活成本不低。凶手比她高,看胸口的痕迹,是从上往下扎的,胸口的伤口和眼睛的伤口是同一样利器,切口平整,一定是小刀或剪刀。”
夏洛克看了一眼金特,拉过华生在他身上比了比,“男性,六英尺以上身高,常年锻炼,胳膊臂膀力量很大,她无法抵抗。”
华生推开夏洛克,蹲下身检查尸体,“死了至少有两个小时了。”他皱了皱眉,有些愤愤,“竟然没有人报警!!”
金特耸肩,“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正义感,大多数人都相信事不关己。”
夏洛克眯了眯眼睛,“哦,这倒是你的作风。”
“别这么针对我,我说真的,夏洛克。我们才认识多久,我没惹到你吧?”金特不满的说。
“没错,夏洛克。”华生堪堪站起身,“金特是个好人。”
“谢谢你华生,可我不高兴你这么说。”金特笑开,比了个鬼脸,“就当是美国人的小癖好吧。”
“自从你站在迈克罗夫特那边开始,你就和他一样了。”
“这不公平!”金特不高兴,“如果是约翰,你一定会说‘真遗憾,你应该收下那笔钱,然后我们平分’――我都做好和你平分的准备了!”
夏洛克重重的喷了口气,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别说的我对不起你一样,你和约翰不一样!”
“我说――――”
华生满脸的无奈,“姑娘们,别吵了,这是什么大事吗?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扯上我,我和金特绝对不一样,我并不喜欢你夏洛克――嘿!你看我做什么!就是那种喜欢,你知道的!不不不,金特你不要否定我,我说的是实话,fine,你可以埋怨我说出了你的秘密,可对于夏洛克,你不说出来他永远都不知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现在,停止争吵,你们应该注意的是百奇小姐!”
医生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
金特目瞪口呆的望着金发的泰迪,他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他是个小可爱呢!于是,内心笑的跟花儿一样的金特默默的在给他加了个砝码。
――他对于自己人一向很好,不信去问莫兰。
夏洛克目光扫向一旁站着的棕黑色小卷毛,他插在风衣里的手攥成了拳头,脸上甜甜的酒窝没有了,看着华生,回避了他的眼神。
夏洛克迟疑的看了他两眼,紧闭着唇走向尸体。
金特注意到他翻到了死者的手机,“短信和通话记录都被删掉了,icq和msn保留了最近一星期的,死者没有太太频繁清理记录的习惯,凶手是她认识的人,年龄在40岁以上,不喜爱社交。”
华生好奇的凑过来,“既然是认识的人,年龄又那么大了,他有什么动机去杀这个女孩儿呢?”
“问到点子上了。”夏洛克微微笑了下,“我不知道,动机不明。”
金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商场门口,附近还有家酒店,路口宽阔,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她为什么会被挖去双眼?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吗?”
夏洛克难得没有说些嘲讽的话,他别扭的回答,“不,不是看到了什么,应该是她的眼睛得罪了谁。”
金特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说,凶手因为某些问题,对她的眼睛产生了不满,所以挖走了。”夏洛克眼睛亮了一下,“这是惩罚。”
“没有原因,动机不明,也无法找到凶手。”金特缩了缩脖子,眼睛从夏洛克脖子上的围巾划过,他觉得英国的天气真是该死的多变,“下一步怎么办?”
“明天去她的学校看看。”
“我是问现在。”金特歪头。
“……等雷斯垂德,然后回家。”
金特点点头,跟着夏洛克准备往回走。
“抱歉……”华生尴尬的开口,“我想,应该是你们回家,我还有事。”
金特眨眨眼,“约翰?”
“她再纠缠你你就报警。”夏洛克不耐烦的说,“鉴于你不肯用我建议的方式。她不适合你,更不适合和你纠缠,约翰。”
“……夏洛克!”
苏格兰场的效率不低,但他们来的还是有些晚了,卷发侦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恶狠狠的对着可怜的探长和他的小兵们从头到脚分析了一遍,看着他们惊惧又气愤的眼神,夏洛克的心情终于好了点。
“那么,交给你了,列夫。”
“谁是列夫!”身后传来雷斯垂德的怒吼。
金特冲他有礼貌的笑笑,“真是抱歉了,探长,夏洛克今天心情有些不好。”
“金特!”
男人刻意压制暴躁的声音别有一番趣味,金特的脸上挂上了大大的笑容。
“那么,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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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约翰喜欢刺激,怀念战场。”
他们还是走回了贝克街,虽然全程夏洛克都虎着一张脸。
但这架不住金特用他甜腻腻的声音软磨硬泡,华生说的没错,这个男人不通人情世故,可却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单纯善良。
他说自己对伦敦有别样的情感,脸上有些彷徨,有些担忧和憧憬。
这不是骗他。
金特在心里小声的告诉自己,因为他开始喜欢伦敦了。
难怪小吉姆这么热爱这个地方。
难保不是华生的话扰乱了夏洛克的心神,因为他该死的无法演绎出身边这个人,彻彻底底的他。
他看到的他,一切都真实的合情合理,可是却又见鬼的透着点欺诈意味。
夏洛克绷着脸,眼角一直瞥他。
他可以演绎出金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家里是什么样的情况。
可是他演绎不出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他也无法判断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金特想让他看到的――根本不像约翰,分析他的言行就能得出密码――这招对金特不灵。
不过,比起郁闷,他有的更多是兴奋。
瞧啊!一个人形的谜团,尼古丁贴片,比凶-杀现场还要危险!
他们聊的很愉快,金特单方面这么认为着。
比如他问了夏洛克为什么会和约翰一起去探案,因为虽然医生习惯了尸体,可医生从来不喜欢现场――通常的医生都认为救死扶伤是责任,他们有一颗敏感的心。
也许泰迪是军医的原因?
“我呢?”金特扬了扬脖子,站在了夏洛克的面前,把最脆弱的脖子暴露给了他。
夏洛克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也认识了你不到一周而已,经历了两场命案了,我都在场。”金特有深意的说,“你有什么感觉,对我?”
夏洛克皱起眉头,“你不是大学教授。”
“我是。”金特的口气不置可否,可内容却笃定,“约翰都去听我的课了!”
不,他不是。夏洛克在心里狠狠的在大学教授上打了个叉,这是个幌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套了!无法从根本拆穿的谎言!
他们已经走到了贝克街221b。
金特站在房门口,余光看了看一百米开外的水果摊,都已经十一点多了,还不打烊。
“你不喜欢吗?”平白无故的一句,可是金特听懂了。
――你知道约翰喜欢刺激,怀念战场。
――你不喜欢吗?
这本来很正常的。
可夏洛克手里拿着一盒避-孕-套――那是他们路过药店门口时候买的,华生发信息过来说要买一下这个――作为和苏菲娜的分手礼物,还是金特自己建议的,用来报复那个女人的花心,里面还被他抽走了一个。
金特僵了一下。
“我对你……我说不清楚。”
金特睁大眼睛望着这个突然进入影帝模式的男人,卷发侦探面无表情,可眼睛里都是戏。
你不要搞事情!!!
金特想大喊,可夏洛克没给他这个机会,“你明天会和我一起的,对吧?”
去学校查案子?他当然会和你一起!
可是……
无往不胜的小金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还停留着被男人拍过的手的温度,然后贝克街221b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带起的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滚向了水果摊,那边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金特,又低下了头。
金特木然的走进了他的房间,恶狠狠的甩上门。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了条短信,停顿了会儿,又删掉了几个字,重新写上了话,发给了莫兰。
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
那边响起了他忠诚的上校的声音,“教授,你还没有睡觉吗?”
“小莫兰,我被欺负了。”甜腻腻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对方沉默了一下,“请不要拿我寻开心,教授。莱斯特罗迪克说已经开始行动了。”
闻言,金特收敛了做出的表情,长睫毛垂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提前了很多,但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不听老师话的人可不是好孩子。”
“……我明白了,晚安,教授。”
不,你明白什么了?!
金特哼哼唧唧的挂了电话,属下太过熟悉自己也是种痛苦――还是那个原来的自己。
而在看到一旁被扔在沙发上刚刚拆封的卷毛侦探同款围巾,又暗自磨了磨牙。
很好,有人又该请他喝茶了。
――*――*――*――*――*――*――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甜心?
――不,这是礼物。
7.糖心老爸2
金特仿佛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info)
梦里有个小胖子,穿着考究的古典西装三件套,手里的黑伞戳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嘴里还在碎碎念:让你觊觎我弟弟!让你觊觎我弟弟!
而事实也没差多少。
“我们的交易内容不包括夏洛克。”小胖子都不笑了。
“你说过可以给他找点乐子的。”金特委屈的鼓着脸,而且明明是你弟弟先招惹的我呀,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
可是他是大英政府,金特只是个小平民,反抗无能的。
“我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乐子和距离不是一种东西,你可以达到平衡的。”
金特不以为意,这种话向来是他告诉别人的,远一点,太近了会出问题,别靠太近之类的。
可是小侦探下了战书,他要是不接招岂不是太怂了点?
迈克罗夫特送走了那位教授,对方还好心的说要介绍个靠谱的牙医来拯救一下他的牙神经。
真是见鬼,他就不能让自己省省心!
#####
“金特。”华生笑着朝他挥挥手,“我以为你今天有课。”
棕黑色的小卷毛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一个小辫子在脑后,毛茸茸的,看上去无害极了,“今天没课,本来应该在办公室的,但我交给了助教。”说着,他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于是华生又笑了,“我还得谢谢你,昨天的那个,嗯。”
一提到杜-蕾-斯,金特的表情又不好了,他僵硬的点点头,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前方的侦探,却惊讶的发现后者也正在看自己。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金特干巴巴的回答。
华生拍了他的肩膀两下,“嘿!好样的!你看你看,夏洛克不是对你毫无感觉,我们住在一起,我可是很了解他的!”
金特注意到卷毛侦探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不知道打了些什么,他默默的移开视线,看着眼前的金发医生,“umm,不用这样的,约翰,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最起码现在不是……”
说着,他声音低沉了下来。
真是个好医生~
小金特开心极了,他在心里摸了摸医生的狗头,周围扬起了粉色的小花。
华生小幅度的打了个哆嗦,“那我们走吗?”
雷斯垂德探长一定不会参与的,所以他们没必要在这里等着。
西伦敦高中离贝克街不远,隔着三条大街,五个路口,比金特平时上课的地方还要再远一些,不过因为都是学校附近,那里的商店和餐厅特别的多。.info[]
西伦敦高中是公立混校,男女的比例差不多,学习好一点的还可以去申请奖学金。
“警察。”正是自习时间,夏洛克举着从雷斯垂德探长那里顺来的警-察-证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班级。
“……探长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吗?”金特抽了下嘴角说。
华生捏了捏鼻梁,“他早该习惯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安德森的证件,在老师的眼前晃了一下。
金特:“……”
两个探员还不够,在班主任疑惑的看着金特的时候,对方耸耸肩,抛了个媚眼给老师,眼睛盯着前方穿黑风衣的男人,“家属。”
前面的人一顿,他用自己的脚趾头发誓,他看到夏洛克抽动的脸了!
可能是他们三个的嘴脸没那么可怕,被问到的学生虽然战战兢兢,但还都口齿清晰的回答了问题。
一个红发的女生说,“卡特琳娜是我的朋友,但是说实话,我并不了解她。”
夏洛克摆出了一副很好奇的模样,“哦?”
“她很少安安分分的上完一天的课,就算偶尔有,一下课也不参加社团俱乐部,我总是找不到她!”名为戴安娜的女生想了想,口气有些抱怨,“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她的朋友!”
“哦,你当然是!”夏洛克飞快的眨了眨眼,“她的钱包里有和你的合照。”
“你怎么知道?!”戴安娜一惊,吓的盯着他猛看。
“她昨晚去世了。”夏洛克想了一下,告诉了戴安娜实情。
“上帝————”小姑娘捂着嘴惊呼,眼睛迅速浮上了一层水光,“怎么会这样……”
金特拍了拍她的头顶,“人生中有无数的意外,我们都无法控制。希望你能够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戴安娜。”
“是、是的。”戴安娜吸了吸鼻子,镇静了下来,“卡特琳娜平时不太爱说话,其实她人挺好的,没有坏心,可是你知道的,没有人喜欢她高高在上的样子!”
高高在上?金特挑了挑眉。
“她总觉得自己特别高人一等的样子,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没人见过她的父母。”戴安娜皱起眉头,“不过,我经常看到她坐上一辆黑色的车。”
“黑色的车?”夏洛克重复了一句,“什么车?”
“宾利?”戴安娜不是很确定。
#####
从西伦敦学校出来,华生把从老师那里咨询到的事情告诉了夏洛克。
和戴安娜说的差不多,卡特琳娜·百奇小姐是个孤儿,没有太多的朋友,也不想和别人有太多的交集。平日里性格不是太好,有些高傲,喜欢奢侈品,爱炫富,就连戴安娜,也不过是她认为的作为陪衬的存在。
“性格真是不讨喜。”华生撇撇嘴,小姑娘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没有人缘?
夏洛克飞快的走到街上,招来了出租车,“得到的信息不多,但可以知道,凶手就是那个开车就走她的男人。”
“又是显而易见?”
“当然。”夏洛克抿着嘴上了车,“贝克街。”
车子缓缓的往贝克街方向移动,金特坐在副驾驶上往窗外看,沿路很素净,和纽约是很不一样的光景。
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和小吉姆是一种人。
他们相似。
追逐刺激,享受疯狂,操纵人类,钟爱舞台,出演戏码。
但他们又是不同的。
比如,金特欣赏不了莫里亚蒂的爆炸艺术,也同样将一些可笑的道德标准作为底线。
他是个魔术师,又不是刽子手。金特翻了个白眼。
——虽然听上去,挺傻的就是了。
无谓的坚持而已,金特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手看,难道自己还有道德底线?
【魔术是什么?魔术是错觉。但是错觉是为了给人带来快乐,娱乐和灵感。
这是关于信仰、信念、信任。脱离了这些属性,魔术就不再是一种艺术了。
但是如果这些属性有了不正当的目的被用于谎言和骗局,为了一己私欲和私壑难填的贪婪,这就不再是魔术了。
这是犯罪。】
“先生,不去贝克街了。”夏洛克拿着手机报了个地址,低沉的嗓音带着能安稳人心的意味。
金特从恍惚中醒来,他看了看后车镜,“怎么了?”
华生担忧的接口,“格雷格说,他们又发现了一具女尸,作案手法和昨晚的很像。”
“连环杀人案。”夏洛克的眼睛如同鹰一般,灰绿色的眸子在阴影中发亮,就好像盯上了什么猎物一样。
金特饶有兴趣的点点头,“那么我们是去案发现场?”
第二具尸体出现的地址和昨天的那具只隔了一条街。
夏洛克风风火火的走过去,他最高,步子还大,华生和金特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小跑跟了上去——反正他就是个眼睛里只有案子没有朋友的男人!
华生早就习以为常了,他看到夏洛克被拦在了案发现场的外面,安德森一脸嘚瑟的说,“你怎么又来了!没有叫你,夏洛克。”
“安德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根本帮不上忙!”夏洛克瞥了他一眼,脸皱巴到一起。
好颜艺,金特在心里默默鼓掌。
安德森嘲讽道,“我是苏格兰场的警察,你呢?不请自来的‘侦探’?”
“雷斯垂德发短信给我的。”夏洛克干巴巴的说道。
“怪胎又来抢活了?”远处多诺万走过来,挑剔的看了一眼夏洛克,后者没有理她,但是华生敢打包票,他一定已经在心里把莎莉·多诺万这个人从头到脚的分析了一遍。
老实说,她和安德森之间的事儿华生也不想再听一遍了。
夏洛克和华生赶着钻进了封条里,金特慢了一步在外面,多诺万看到了走过来,“生面孔,你是他的朋友?”
金特外了下脑地,“你上次就见过我。”事实上并没有。
“哦,我忘了。”多诺万没什么诚意的说。
金特笑笑,也不在意,“他没什么朋友吧,可我希望我是。”
“还有人巴巴的赶上前和他做朋友?”多诺万摆出了震惊脸,“医生我就不说了,他也不正常。”
金特顿了下,“没有人能够独立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夏洛克也一样。”他拉开封条钻了进去,“约翰他可不是你说的那样,警官。”
“那你要小心了,我提过醒你的,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那样的人——就像是犯罪分子那样。”
闻言,金特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直直的走向了黑风衣的侦探和金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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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越近,看得越少。
这个道理,大概没多少人知道。
金特看着那个仔仔细细检查身体的身影,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他转开视线落在一旁的宾馆,五星级酒店,还挺高级。
周围是商业圈,和昨晚的那个似乎是同一家旗下的。
“你查到了什么,夏洛克?”
棕黑色小卷毛背起了手,摇头晃脑的朝他走过去。
——*——*——*——*——*——*——*——*——
——我可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离我远一点。
8.糖心老爸3
这次的受害者依旧是个姑娘,才十五岁而已。..info
“塞西莉亚?布鲁姆,伦敦人,十五岁,刚刚考上高中。”雷斯垂德探长叹了口气,脸上浮现了一丝疲惫,“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她还只是个孩子!”
华生有些难过,他拍了拍雷斯垂德探长的肩膀,“放松些,格雷格,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会找到凶手的。”
“的确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夏洛克紧绷着脸硬邦邦的说道,“作案手法是一样的,就连这个――布鲁姆小姐失去的双脚,都是和百奇小姐的眼睛一样,用同样的手法切下来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或者是情人。”
闻言,雷斯垂德和华生都愣了一下,金特眨眨眼,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两句尸体,作案地点相似,手法相同,就连受害者也是同样年龄的女性,并且重点是,未成年。”夏洛克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从尸体身上扫过,“约翰?”
“额,不知道。”华生紧了紧下巴,“因为他变态?”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变态?你说的没错,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恋-童。”
夏洛克刷的回头,看向了站在离自己几米开外的金特,“终于有个聪明人了,哈?”
这是在夸奖?
金特细细品了一下那个“哈”的语气词,最终什么都没得到,他无法判断夏洛克式的嘲讽和赞扬有什么形式上的区别。
“恋-童??”雷斯垂德探长倒抽一口气,隔了老半天才爆出粗口,“damnit!真是变态啊!”
“那你该庆幸受害者不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夏洛克干巴巴的说道,“砍掉了双脚和挖去了眼睛,我只能说凶手将他们视为惩罚。”
“你居然会侧写,而不是演绎?”金特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的风格。”
“侧写?哦,伟大的艾斯先生,你和fbi那些人看上去混的很熟?还是说你放弃了金融学博士的名头去伪造犯罪心理学博士。”夏洛克的眼睛有些吓人,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金特,三两步凑到他面前,“我总会捉到你的小辫子的!”
金特脸色不变,稍稍抬起头看这这个大个子,无视了华生和探长可以吞下鸡蛋的嘴巴,“甜心,你都说对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呢?”
回应他的是夏洛克重重的呼吸,他猛的扭头,指着地上塞西莉亚?布鲁姆的尸体,“凶手的作案工具是大型的剪刀或者小型的刀子,动机不明,有恋童倾向,他一定有很多的‘小情人’,并且热衷于给她们打扮,就像是你们这些普通人小时候玩的洋娃娃一样。(.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你不该惹他。”华生凑到金特旁边,小声的说,“如果你想和他好好的,你就得顺着他来。”
“他可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对吧。”金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上去你很有经验的样子?也是,毕竟一起住了那么久。”
“没!”华生吓得直摆手,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就是那样的,夏洛克。额,事实上,我已经有了新目标。”
“这么快?!”金特吓了一跳,“看不出来啊医生!”
“咳,是这样的,夏洛克早就提醒了我苏菲娜她不是个合适的人,我……”
“你就顺势找了新的女朋友?然后摆脱了苏菲娜?”金特给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可以啊你,医生,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金特!”华生脸色微红,“我还没有追到她。好了,不说我了,夏洛克他……”
“谢谢你,约翰。”金特打断了他,“他是个单纯的人,而我最喜欢单纯的东西。”
华生没听懂他话背后的意思,懵懵懂懂的说,“是的,没错。不过也就是说,你对他表明了心迹?你现在的追求已经快成功了?!”
我可没这么说。
金特坏心眼的看着懵一脸的医生,也不解释。
“亲爱的,案子比较重要吧?”
“是的是的,你说的对……”可他还是纠结的很,可怜的医生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冷酷无情的室友。嗷,金特这么好的人怎么看上了夏洛克嘛!
什么人能够用这样的凶器,去杀人呢?
什么样的人,又有着恋-童癖呢?
#####
雷斯垂德探长让人把尸体送到了巴兹医院,他只是个苏格兰场的探员,不是侦探,也不是fbi那些侧写师,更不清楚犯罪心理学。
他只知道,有人犯罪就要付出代价。
“夏洛克,辛苦了。”雷斯垂德抿着嘴拍了拍夏洛克,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卷毛侦探皱起了眉头,深邃的眼睛带着不解和稀奇,“我一点都不辛苦,这多有趣!”
“你……”华生瞠目结舌,“算了,我早该习惯的。”
金特笑了笑,“的确很有趣,下一步我们去哪儿,甜心?”
“别那么叫我!”夏洛克不满的开口,“去她家里,我看到了地址,学校查不出来什么的!”
“为什么?”
金特看了一眼华生,“会碰到和百奇小姐一样的说法的,约翰。”
凶手显然是专挑这类姑娘下手,真是可怜。
塞西莉亚?布鲁姆似乎有着一个不怎么富裕的小家庭,这一点已经让华生惊讶了,他以为就和上一个受害者似的,孤儿之类,他也不知道。
开门的也是个姑娘,看上去还不大,夏洛克摆出笑脸,“你好,我是你妹妹的朋友。”
通常,这会奏效的,毕竟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影帝。
但,也说了这是通常,总会有例外的,比如现在。
“――教授???”姑娘的一声惊呼打断了金特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女孩儿,“哦!黛丝?你怎么……啊,是了,你也是个布鲁姆。”
“等等――”华生忍不住出声,“金特,这是你的?”
“黛丝?布鲁姆,是我的学生。”金特在华生的眼里挺直了腰,瞬间变成了温文尔雅的教授,他甜腻腻的嗓音温和了很多,还低沉了下来,“这可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黛丝成绩很棒,也认真负责,她很聪明,总是在团队里面提出新的主意。”
金发的少女顿时红了脸,她眼神崇拜又充满爱慕的看着金特,“教授,您怎么会来这里?”
她一想到自己破败的小屋子,红着的脸顿时有些难看,勉强笑了一下,“有什么大事吗?不如我们去楼下的咖啡厅喝一杯?umm,或者……”
“不用了黛丝。”金特笑的绅士,“只是来问几个问题的。”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眼神在黛丝和金特之间游移了几下,然后事不关己的靠在门边上。
华生惊讶的发现,金特的口僻都不见了,他就像个真正的教授一样,哦,他在说什么傻话,金特本来就是教授,他听过他的课,很有趣。
“问题?”黛丝茫然。
终于不当背景板的卷发男人开口了,“是的,我很抱歉我说了谎小姐,我不是你妹妹的朋友,我们是警察。”
“警察?!我妹妹怎么了?”黛丝一下子慌了神,她看向金特,希望尊敬的教授可以给她个解释。
“布鲁姆小姐,你的妹妹今天早上出事了,确认死亡。”回答的却是夏洛克。
“!!!”姑娘刹那间白了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的三人,差一点要晕过去。
等她终于平复了一些,让开了地方,金特他们进了屋子,坐在她家一点都不昂贵的沙发上,华生反客为主的接了热茶给黛丝,姑娘这才认真的道了谢,虽然还是红着眼眶。
“黛丝,看开点儿。”
“可,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她说着,又有些忍不住了。
金特拍了拍她的肩膀,隔着安全距离,因为是教授,也不能做出拥抱的动作,“好姑娘,世界上爱你的人有很多,没关系的,以后有事情找我,找学校里任何一个教授,都会帮你的。”
“……教授!”
夏洛克皱着眉看着两人,“好了布鲁姆小姐,请和我们说说你的妹妹。”
“夏洛克!”华生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她刚失去自己的妹妹!你要给她缓冲的时间!”
“哦,是吗?”夏洛克没有诚意的耸耸肩,“那快点。”
金特嘴角小幅度的上扬了一下,华生和黛丝都没有注意,只有夏洛克看到了,他目光沉沉的扫过金特,轻哼了一声,又盯住了一个房间,移不开眼睛。
“我可以去看看吗?”
黛丝抽噎着,清了清嗓子,“当然,请便,警察先生。”
夏洛克:“……”
反正他向来不和人客气。
金特无所谓的眯了眯眼睛,然后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快要缩到自己怀里的姑娘。
临走的时候,华生道了谢,金特还在和黛丝说话,“有事情不要自己撑着,学校会帮你解决很多问题的,有事情给朋友们打打电话,我知道你人缘不错。”
夏洛克站在大门口,不耐烦的盯着他们俩,黑色的风衣勾勒出他瘦削的身材,可金特知道,衣服下面的他才是真材实料的肌肉。
“我以为你会让她打电话给你的,金特。”出了小区,华生吸了吸鼻子,“她看上去可真可怜,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夏洛克嘲讽的开口,“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
“什么?”
华生不明白的看向夏洛克,对方不理他,见状,金特叹了口气,“夏洛克说的对,约翰。黛丝她并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她可心高气傲着呢,虽然,可能目标是我吧,博取同情之类的……”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
“她明显看上了你,要发展师生恋吗?鉴于你们之间差的岁数不多,还不到恋-童的标准。”夏洛克用鼻子哼哼,明显是听到了金特的话。
“谁又招你了甜心?”金特脸色不变,声音顿时上扬了一个度,恢复了甜腻腻的本性。
夏洛克脸上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瞪了他一眼,大步向前离开,背后还伴随着金特带着笑意的嗓音,“不会是嫉妒了吧,亲爱的夏洛克。”
闭嘴!他嫉妒?开玩笑……
这些脑子里空空如也要么就塞满了垃圾废料的蠢人!
――*――*――*――*――*――*――
――吃醋了,甜心?
――滚!
9.糖心老爸4
伦敦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子咸咸的海水味道,也不难闻。.info
泰晤士河上有很多游船,上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舞曲声,甲板上的人们在欢快的跳着舞,衬着河面上波光粼粼的浪花,美不胜收。
金特和夏洛克走在河畔上,谁也没说话,两人今天都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围巾,一头卷毛迎风而动,从背后看,一高一矮,还以为是兄弟。
华生去找新目标了,那姑娘叫苏珊,发了个信息给他,说是找不到自己试剂了,要华生去帮忙——顺带一说,苏珊是华生新工作的同事。
“他去找新工作你不管?”金特有些好奇,他记得夏洛克说需要一位助手,而且他也付给华生工资了。
夏洛克闭着嘴没说话,他想到了那天在房间里说的话。
约翰有些无奈,“我总得去找份像样的工作,当然,我还是你的助手,你的案子我都会和你一起的!”
夏洛克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对此非常不满,“约翰,我的卡在你那里。”
“这不是钱的问题。”华生无奈。
他的确是享受这种刺激,可他也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
“我找了个诊所。”他别看脸不去看夏洛克的眼神。华生缺钱,可是他不想要夏洛克的钱,尤其是想到那些钱都是来自大英政府的。
他抖了抖。
夏洛克所有所思的看着他,“迈克罗夫特没空管我的东西,财产也是一样。”
“这不一样!”华生大声道,“夏洛克,我可不想依赖你,我得有个工作,无论是什么。”
“你是我的助手。”
“没错,是的,我是!”华生看着那个像是在陈述观点但明显已经不满的男人,“但你也会遇到无聊的案子不是吗,那个时候我不需要跟着你。”
“如果我碰到了需要你的时候?”夏洛克转了转眼睛,低沉道。
“金特。”华生干巴巴的开口,“我会向他请求的,他很乐意帮助你,对吧?我看得出来,他也是个喜欢,嗯,这一口的男人。”虽然他只是个大学教授。
这下夏洛克不说话了,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华生和他聊了两句,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帝,真是费劲。”华生叹了口气,关上门出去了,他铁了心要去找个工作,夏洛克没办法阻拦他。
不过……金特?夏洛克听到耳边“咚”的关门声,悄悄闭上了眼睛。(.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可以摆脱尼古丁贴片了。
#####
“他让我来的时候我还很惊讶呢,你们吵架了?”
夏洛克余光看到了金特的表情,始终在笑着,演戏的好手,看上去十分敬业。
“不,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金特扬了扬眉毛,没说什么。
他们并肩走了一会儿,河畔的游船渐渐少了,他们走到了酒吧街,路上的临街的都是夜店,里面传来了激昂的音乐,或靡靡或热辣,灯光闪烁着,气氛十足。
静吧还好,一些闹腾的酒吧里,女人们穿着暴露,和男人们跳着贴身舞。
夏洛克目不斜视,金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英国的夜生活,其实,大都没什么不同。
突然,身边的男人顿住。
“夏洛克?”金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啪”的拍了下手,夏洛克眼睛一亮,“金特,我们回案发现场!”
“什么?等等,你想到了什么?”金特大叫,可夏洛克已经跑到了路上拦车。
黑色的出租停在了两人的面前,夏洛克坐到了靠左的位置,金特耸耸肩,跟着坐了进去。
“你想到了什么?”金特歪头看他,男人不说话,只是发着短信。
“夏洛克!”金特拔高声音。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去查查。”夏洛克怏怏的说,他收起了短信。
“你一定发现了什么。”金特笃定道。
“没法证实。尸体被运到了巴兹医学院,可是从这里到巴兹太远了,等我们从那边回案发现场,周围的宾馆人太少了。”夏洛克勾了下唇,“不过我相信我的记忆力,和你们不一样。”
被卷毛侦探一瞬间爆发出的王八之气唬住了,小金特眨巴眨巴眼睛,闭上了嘴。
“股-间-性-交1。”夏洛克眼神亮亮的,“今天下午查看尸体的时候,她虽然没有了双脚,可是大腿内侧却是泛红的,像是被什么持续摩擦了很久一样。”
“……你怎么判断的?”金特默默的看了前方的司机一眼,发现对方僵着身体,恨不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笑了下,问夏洛克。
“他恋-童,但是奇怪的是,他很珍惜他的小朋友,无论是什么,都给她们最好的,他有很重的道德观,这些女人死的时候很体面——除了身体的一部分被破坏了,而且他是行凶完,把尸体拉到街上的。”
“这说明了什么?”
夏洛克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动动你的脑子!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恋-童!这已经说明了!股-间-性-交是恋-童-癖不和女人们发生直接性-关系最普遍的一种方式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你真厉害,夏洛克。”被质疑智商的男人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接话。
侦探看了他一眼,憋着气不理他,尽管他将眼中的小得意藏得很好,可还是被金特发现了。
赌气做什么啊?
不过你做什么都很可爱╮(╯△╰)╭
司机实在受不了两人,迅速的开到了目的地,把两人扔下来。
“你吓到他了。”金特抿着嘴直笑。
难得的对金特露出了笑容,夏洛克哼哼两声,“那只能说明他接受能力差。”
案发现场是在商业区购物中心的门口,斜对面有写字楼,网吧,酒吧,餐厅以及酒店。
夏洛克站在那里左走走右走走,然后停在了酒店的面前。
“进去看看?”
夏洛克没说话,盯着金特眯了眯眼睛。
金特紧了紧身上的围巾,“怎么了亲爱的?我说的不对?只有酒店符合凶-杀场所,而且那可是猥-亵活动吧?不在酒店,难道在这种大路上吗?”还是这样人流量超多的地方。
卷发侦探居高临下的抽动了一下鼻子,率先走进了酒店。
前台的小姐茫然的抬起头,看见了来人,扬起一抹职业性的笑容,还眨了眨眼,“您好,钟点房2小时六十九磅,整晚过夜大床房二百一十英镑。房间里东西齐全,有特殊服务需要请打电话到前台,请出示一下身份证,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
看着身形有些僵硬的侦探,金特在身后笑的肚子痛,原来英国的服务员都这么有趣的吗?
他强忍着笑,凑到夏洛克身边,“亲爱的,你付钱?”
“pissoff(滚)!”夏洛克硬邦邦的挤出两个词,推开了金特毛茸茸的脑袋。
他从怀里掏出□□件——当然是雷斯垂德的,亮在了前台小姐的面前,“警察。”
在前台小姐战战兢兢的描述下,他们发现并没有可疑人员在那个时段出现,金特摇摇头,“你描述的不对夏洛克,谁规定一定要两人一起开房了?凶手一定不会同行的。”
夏洛克迅速的趴在前台柜台上,“监控室在哪里?!还有,把今天上午登记的人员名单给我!please。”
金特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对吓得不行的前台小姐投去了抱歉的眼神。
出乎意料的是,监控录像没有任何关于可疑人士的镜头,可是却有塞西莉亚·布鲁姆的身影,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左右,她进入了酒店,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夏洛克沉下了脸,所有登记的人员基本都和监控对上了信息,但是他知道,这本登记人员名单已经被动过手脚了,少了点内容。
从酒店出来后,两人都没有说话,闷头往前走,坐上了出租就回贝克街了。
夏洛克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金特坐在他身边,整个人呈放空状态。难得夏洛克睁眼的时候多看了他两下,“umm,我以为你会问些什么。”
“知道的太多没好处。”金特下意识的接了句。
意识到身边坐的是夏洛克,金特顿了顿,“抱歉,开玩笑的。”
“看来迈克罗夫特并没有支付你高昂的雇佣费,你的监视活动并不称职。”男人转动了下浅灰色的眼球。
金特突然凑近夏洛克,“你看得出来,我身边的监控等级有多高。”他身上没有奇怪的男士香水味道,只有淡淡的薄荷,夏洛克动了动鼻子,正惊奇的发现他对此的排斥程度不高,就听到金特轻轻的声音,却万分有重量,他重复着上次见面的话,笃定又认真,“我是你这边的,夏洛克。”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里面写着些夏洛克看不懂的东西,是他无法分析的情绪。
演绎法不作用了?
可是他依旧不相信。
下了出租车,金特挥挥手离开了。
夏洛克随意的扫了一眼二楼,约翰今晚没有回家,他迅速打开了房门走上楼去,脱掉衣服仍在地上,绷紧了胳膊拉上窗帘,然后盘着腿仰躺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食指紧扣顶在下巴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受到肾上腺素急速增多,在身体里激荡,心脏快速的收缩,从大脑里释放的东西令他兴奋无比,不用检查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肌肉在颤抖。
他的确不需要什么来刺激自己了。
有人接下了战书,不是吗?
——*——*——*——*——*——*——
——这不是战书,我说的是实话(委屈
——但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10.糖心老爸5
【方便的时候请来巴兹医院。(.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sh】
棕黑色卷发的男人抽出手机看了一眼,便放回去,手上继续翻动着扑克牌,用肉眼都难看见的速度变换着出牌。
【不方便请亦来。――sh】
金特抽了下嘴角,不去想夏洛克式怎么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他皱了皱眉,打了个电话,“莱斯特罗迪克他的频率太高了,莫兰。”
“教授,您不满意?”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听出了背后的话,金特面色不变,眼神沉了下来,“莫兰。”
淡淡的声音却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出了不耐,莫兰上校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说,“知道了,教授,会让您满意的。”
放下电话,他把自己摔到了床上,书桌上几天前放的查理曼大帝早已不知所踪。
金特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拉上了窗帘后房间里几乎没有光,也只有在这样的黑暗中,他才觉得安心。
因为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他和师父们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
吉姆?莫里亚蒂和金特?艾斯是不一样的。
可却莫名其妙的被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当初突然成为莫里亚蒂的时候,金特满心的慌张,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成为“犯罪之父”的,莫里亚蒂的世界是奇妙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虽然他去了美国,可是他还是见过了吉姆留给他的光怪陆离的黑暗世界,金特从一开始的拒绝到接受到习以为常,这中间的过程他不太想回忆。
似乎是因为能感受到身体里残留的灵魂波动,金特总是排斥照镜子。
他取代了一个人,代价呢?
代价大概是他失去了曾经自己一手创下的辉煌。
重新生活一回不是什么好事,金特一点都不高兴,可是莫里亚蒂却给了他另一个可能性。
既然小吉姆和小金特都喜欢刺激,喜爱舞台,善于表演,为什么他不能实现这个承载了两人的愿望?
金特觉得自己做了个伟大的决定,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帮小吉姆在伦敦上演一场华丽的剧目。
但事实却给了他一个打耳光。
因为他有道德底线。
开什么玩笑!魔术不是犯罪!他从来不曾偷窃,不曾作恶!
杀人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他不能毫无原则的去对一个人的生命做出评判。
莫兰的眼神透着不解和依旧的崇拜,他说,教授,你是不是病了?
金特捂脸,他想他应该是病的不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在莫里亚蒂曾经也都是让手下的人却做这些事情,他只提供咨询,所以还好可以避免穿帮。
咨询罪犯,这个职业让金特想到了以前跟着师父们做的那些表演,他们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高傲,有本事,有能力,才华横溢,而且自负。
金特同样继承了他们的这些“特点”。
扮演一个咨询罪犯并不难,他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揭穿一些人的嘴脸,提供给那些人手段,指明一个方向,或者蒙骗他。
看吧,没有天眼1的帮助,他一样可以活的风生水起。
很多人都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教授变了。
可是莫兰上校却依旧听从他,甚至比以前和他们的教授更亲近了。
如果说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们说不上来,因为教授还是和以前一样做着咨询的事情,为他们解决一切烦恼。
“犯罪界的拿破仑”说的就是教授,哦,也许教授并不喜欢拿破仑这个名头吧。
【pretenttoenjoy】
假装快乐。
反正他活的世界一直都充满着谎言和误导,连眼睛看的,手上摸的,耳朵听的都是假的,他还有什么期望奢求情感上的真实呢?
从来,他们需要的就是掌声罢了。
天才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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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黑色卷发的男人笑眯眯的鼓起了掌,他夸张的瞪大双眼,“上帝啊,夏洛克,你可真是了不起!”
本来还有些得意洋洋的男人顿时拉平了嘴角,沉默了一下,说,“太假了,金特。”
“我这是实话,不骗你,你该知道自己有多了不起。”金特摇头晃脑。
“我当然知道。”夏洛克假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对茉莉?库珀说,“茉莉你去帮我倒杯咖啡……唔,你画了眼线?”
“啊,嗯……我只是尝试一下新的妆容。”马尾辫的女孩儿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那个,艾斯先生你也需要吗?”
“不麻烦的话。”亮出一个迷翻小姑娘的笑容,却得到了夏洛克的嗤笑。
两具女尸都在生前被猥-亵过,只不过一个是夏洛克所说的股-间-性-交,另一个无法查出是否有过此类行为,毕竟死亡时间过长,身体上的痕迹许多都不见了,更别说这种摩擦出来的痕迹了。
但是在第一具女尸,也就是卡特琳娜?百奇小姐的肛-门处有撕裂的痕迹,而且有避-孕-套留下的液体。
老实说,检查的时候金特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跟个变-态一样扒开尸体然后一寸一寸检查人家的私-密之处,这太他妈的幻灭了好吗!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打趣,“动作这么熟练,你有那么饥-渴吗,夏洛克?”
正在显微镜下分析液体的男人动作一顿,抬起了头,灰蓝色的眼睛透出点惊讶。
金特冲他挑了挑眉,略带着挑衅意味的扬起了下巴。
“动作熟练?”夏洛克放下了手中的器皿,朝金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取下了手套。
金特不动声色,“难道不是?”
“哈。”夏洛克发出了没什么情绪的语气词,站在了他面前,微微弯下腰,鼻尖几乎和金特的贴到了一起。
下一秒,金特蓦地瞪大双眼。
他的唇边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很软,带着咖啡的香气。
他走前喝过咖啡,最近都没有吸烟,身上还是有化学试剂的味道,但是没有其他多于的东西了,昨晚华生一定没有回家。
金特茫然的想着,脑子里出现了乱码。
“啪――”的一声,打断了金特的思绪,夏洛克也跟着站直了,凉凉的唇瓣离开了他的嘴唇。
茉莉白着脸看向他们,打翻的咖啡洒了一地,甚至她的衣服上也沾湿了一大半。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话没说完,直接扭头跑了。
金特站在原地挑了下眉,抿着嘴没说什么。
夏洛克恢复到了常态,整了整领子,继续去摆弄他的显微镜,“怎么?不去安慰?你的人物设定今天是什么?”
金特深吸了口气,走到夏洛克的旁边,“你不都知道了?”
“gay。”
“嗯哼~有趣。”金特眯着眼睛笑起来,拿起门后的拖把开始清理地上的残渣,“不过你也真是残忍,游戏的参与者明明只有我们两个,把库珀小姐拉进来做什么?”
“哼。”夏洛克不回答,只是拿他漂亮的眼睛斜了金特一眼。
金特笑而不语,继续低头打扫。
必须作秀给迈克罗夫特看,所以需要观众。
还有,他在试探谁?
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拉到他的阵营吗?小金特可不是战利品。
金特摇摇头,重新走到外面煮了咖啡给夏洛克,他虽然被刚才的动作给惊讶到了,但是他也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以前的金特?艾斯可是继承了丹尼尔完美风流的男人好伐!难道还能被一个连吻都称不上的亲密接触给吓到?
不过看着那个故作镇定的男人,金特心里暗自发笑,你说说,这场战役到底是谁输了?
“你这算是报复?”从巴兹出来,金特笑眯眯的发问。
夏洛克没理他,“凶手有偏激的社会责任感,喜欢猥-亵少女,但是又没有发生完整性-交,恋-童,有轻微的仇富情节?明明他自己就是有钱人。”
金特瞬间被转移了话题,“心理疾病而已。”
“你知道?”终于夏洛克和他说话了,虽然是用眼睛斜了他一眼。
“你先回答我问题!”做出一副期待又gaygay的模样,金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卷毛侦探。
男人一巴掌按在金特的脸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走上了出租车。
“贝克街221b。”
金特慌忙跟了上去,还是不依不饶,“喂,你既然利用我怎么补偿我?”
“既然选择装gay就要配合的像一点。”难得勾了个笑容,夏洛克看着窗外说,“还有,转告迈克罗夫特,薪水加倍。”
金特:……
厚,我成了传话筒厚!
“不过,库珀是个好女孩儿,你这么伤她……”
“……”夏洛克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金特还是了解了他想说什么。
这都是为了她好。
看不出来嘛,原来这家伙还挺绅士。
再次围堵小胖子,你给的资料都是假的吧!!!
#####
威斯敏斯特大学,马里波恩院系。
华生有些拘束的坐在最后一排,阶梯教室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老师而不被遮挡,况且还是圆形的教室,“立体环绕”的音效十分明显。
周围坐着的几乎都是年轻的面孔,一个个带着期待的面孔,崇拜的盯着站在讲台上的男人。
除了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金融学教授,还因为他的课很有趣,专业知识丰富,讲课生动,举得例子恰当,考试轻松,上课的互动还颇多。
更重要的是,每节课艾斯老师都会找一些有趣的例子或者新闻来分享,无论适合金融有没有关系的。
华生第一次来听课的时候就被惊讶到了,因为来听他课的人太多了,差一点他就没有位置坐。
“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下面我们来分享一部电影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
――《水果硬糖(hardcandy)》2
――*――*――*――*――*――*――*――
――该偷笑还是该生气?在线等,挺急的。
――……
11.糖心老爸6
金特收到华生的消息时还有些惊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从在自己的课堂上见过医生之后,金特发现他已经循规蹈矩的过了将近一周的安稳日子,贝克街221b依旧很热闹,他在家里经常能听到夏洛克悠扬的小提琴声或者锯木头声,还有那些所谓的“委托人”上-门-服-务。
莫兰的警告奏效了,那人收敛了很多,可是他怎么忍得下去呢?
金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调着电视频道,懒懒的抓起桌子上的巧克力蛋糕扔进嘴里,甜腻又香醇的味道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口腔,令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他肯定忍不住了。
金特料想的不错,挑着一个大好阳光的周日,他就收到了医生的来信――绝对不是他自作主张发给他的,金特觉得夏洛克开始热衷于让自己掺合到其中了。
毕竟从那晚开始,他俨然成为了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争斗的“战利品”。
感觉还挺不错的?
【金特,你在哪里?关于那个未成年女性的连环杀人案有了新的动向了!又多了一具尸体。――jw】
umm……不太想去。
金特瘫在沙发上,脑袋上似乎挂着大大的“无聊”二字,平日里熠熠生光的大眼睛也没精神的耷拉着,跟条死鱼没什么两样。
他哼哼唧唧的给华生回信,说自己有事情可能到不了。
【别骗人金特,夏洛克说你今天没有课,而且他出门的时候你正在房间里做巧克力蛋糕,他都闻到味儿了!――jw】
【……你们在哪里?――ke】
等了一会儿,医生的信息才回过来。
【夏洛克在看酒店监控,我们在themontcalmmarblearch(蒙卡尔姆大理石拱门酒店),速来。――jw】
收到信息的金特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拿去纸巾抹了一下后,拎起手边的短款毛衣开衫就出门了――他觉得丹尼尔1可以穿的那么好看他应该也可以。
不过他做好了被夏洛克鄙视致死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到了现场,那人却没有机关枪一样夹枪带炮的攻击他。
“再重新放一遍!这不可能!一定有什么的!一定有问题!”黑色大衣的男人走来走去,脸上挂着焦躁的表情,或许都不用看他的表情,周身的气息都浮躁的可怕,他走路自带风,长腿迈开,黑大衣像是滚滚的乌云一般,深沉而又有压力。
夏洛克浅灰色的眸子深邃又沉寂,里面写满了令人看不懂的东西,他焦躁的抓了抓一头卷毛乱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对,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快进!!”
金特有些诧异,他挪了挪步子凑到华生身边,“怎么了约翰?夏洛克怎么这种状态?”
“呃……咳,他看到尸体后就猛的跑来这家酒店了,非要看监控,格雷格帮忙给了通行证,结果他看了半天一直说不对,这都是第二遍了,他还是说有不对的地方。.info[]”
“尸体呢?”金特挑眉问道。
“喏,就在外面,格雷格看着呢,我检查了一下,和之前的作案手法一样,不过这次……”华生说着有些不忍心,“她被剁去了双手。”
“啧。”愚蠢的男人。
金特脸上做出了个遗憾又惊讶的表情,内心却不停的抱怨,莫兰总是给他接一些无趣的活儿,真的超级无聊,他想要的是刺激的感觉,又不是视觉上的刺激。
但是金特不知道,如果是以前的莫里亚蒂,他总能够利用所有上门的人,制造出一起又一起刺激的案子,而不是像金特这样,对这些罪犯们放任自由,置若罔闻。
塞巴斯蒂安?莫兰可以说是曾经莫里亚蒂最信任的心腹了,至于那个“信任度”有多高,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金特不是莫里亚蒂,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因为魔术的第一原则,永远做房间里最“聪明”的那一个。
firstruleofmagic:alwaysbethesmartestpersonintheroom.2
“她是……?”来到了酒店外,不远处就是案发现场,围了一圈的人,还有熟悉的封条和熟悉的面孔。
安德森见到华生只是挑了挑眉,但看到金特的时候忍不住用鼻子重重的出了口气,“你怎么又在这儿!?不能妨碍公务知道吗!”
“我和夏洛克一起的。”金特说,“你的双标太严重了,警官。”
声音依旧甜腻腻的,令安德森十分不舒服,他瞪了对方一眼,在雷斯垂德探长的默许下,放了金特进去。
“是个法国人,才十六岁,移民到这里有四年多了,加布丽埃勒?桑切兹,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一旁的探员翻了翻资料说道,他平日里对夏洛克?福尔摩斯很崇拜,看到了和他一起的同伴就忍不住出来解围。
金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冲他笑了笑,眼睛从加布丽埃勒的大腿内侧划过,不明显的红痕依旧存在,被人剁去的双手切口整齐。
还真是……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他脸色有些惋惜,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惋惜一个鲜活的生命。
金特摇了摇脑袋,跟着华生又重新回到了酒店,刚刚踏进去,他就听到了那个男人仿佛吸-毒了一般的声音。
“等等――――就是这里!停下!”
华生和金特对视一眼,两人小跑过去,停在夏洛克的旁边,三双眼睛凑到了屏幕前,一直盯着。
“umm……夏洛克?我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华生尴尬的开口。
“嘘――别说话!”他不耐烦的打断华生。
金特眯着眼睛看了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有停顿?”
“你注意到了。”夏洛克总是喜欢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金特觉得自己已经微微有些习惯了。
“十分之一秒都不到,有没有十毫秒?”金特笑嘻嘻的开口,“屏幕晃动了一下,下午时间两点零七分。”
华生张大嘴巴看着金特,“上帝!你这眼睛也太好用了吧?我的天,真是不可思议!”
“好了亲爱的,闭上你的小嘴巴,他快招来苍蝇了。”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只能说你们这难道不是五星级的酒店?监控系统也太不高清了吧!”华生揉揉眼睛抱怨道,“看得眼睛都疼的要命,真是伤身体!”
夏洛克没说话,全程都用他锐利如老鹰一般的眼睛扫视着监控的屏幕,背景音是华生和金特的小声交谈,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嫌弃他们打扰。
“说起来,上周你和同学们分享的那部电影,咳,是和这个案子有关吗?”
金特笑容不变,不动声色的看了夏洛克一眼,对方没有太多其他的反应,只是竖起了耳朵。
又是你,小胖子!
“是呀。”干脆的承认了,金特挑挑眉,“夏洛克不是老说恋-童恋-童的吗,我就去找了一些这种类型的片子,欣赏一下对方的心理。”
“那么,你明白了吗?”华生不解,但还是有礼貌的接口,他智商有限,实在不明白迈克罗夫特明示暗示自己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只好随便的挑个自以为理解的话头来说。
明明人家大英政府的原话是【也许金特真的可以和夏洛克成为朋友吧,但我的关心依旧那么让他难以承受,顺便一说,金特作为教授的授课方式真的很不错,春风拂面?深入人心。】
那意思不是摆明了说他不会阻拦夏洛克的小动作,哪怕用金特作为筹码来单方面和迈克罗夫特宣战也没关系,金特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人。而且,夏洛克还是个“单纯的孩子”,需要金特告诉他一些让他难以忘怀的东西。
只要不付出情感,那么他什么意见都没有。
可惜了,听的人是约翰?华生,可怜的医生还没有搞明白大英政府背后隐藏的意思,就被最后一句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金特的授课?艾玛!那他那天还讲了《水果硬糖》啊!这不就是说恋童的吗!
自以为了解了全部的约翰?泰迪?医生?金鱼?脑黑洞?华生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脸红夹带心跳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金特不会是凶手吧?!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贼喊捉贼,还留下了一堆线索之类的!
他激动的握拳,自己是不是终于要被夏洛克高看一回了!
不不不,他怎么能这么想!金特才不是变态恋童癖呢!也不会是凶手!
看着正在脑补的医生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黑,金特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我是清白的,约翰,你要相信我。”许是因为憋着笑,金特特有的甜腻腻嗓音带了点鼻音,听上去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华生瞬间红了脸,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尴尬,“对、对不起金特,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你你你不要在意……嗯,我很抱歉。”
他别过了脸,金特又笑出了声,医生真是可爱,他再一次由衷的想要揉一揉他的金发,手感一定很不错!
就在这时,夏洛克虎着一张黑漆漆的长脸凑了过来,极度不耐烦又冷冰冰的说,“你们说完了吗?来看看这个――相隔五十分钟,又一次的画面震荡,极其不自然。”
“什么!”华生惊讶。
夏洛克望着医生求知欲浓浓的脸,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五十分钟,符合一个成年男性-性-交的时间。”
在看到金特憋不住笑的脸时,他又沉下了面孔,“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艾斯先生?”
又艾斯先生了?
金特努力绷紧脸颊,“我没什么要问的,福尔摩斯先生,可我还是最后想说一句,刚才认真专注的您真是帅呆了!”
说着,他舔了舔下唇。
――*――*――*――*――*――*――
――哎呀,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安静!不然就和安德森一样永远不要把脸放在我面前!
12.糖心老爸7
夏洛克是个甜心。.info[]
金特不止一次这么想,他愉快的眯起了眼睛,如果上辈子也有这样的人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那我绝对要做世界上唯一的性感先生。”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华生惊讶的问道。
夏洛克解释说有人对监视器下手了,其他案发现场的酒店也如此,监视器被人用不超过十分之一秒钟的时间换了画面,不知道是黑客侵入还是用高科技仿真画面取代了。
所以,才会没有凶手的影子。
他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而是有人这么帮他!
“不是凶手做的。”夏洛克笃定,“凶手的职业一定和刀具有接触,而我想了几乎所有和刀具接触的职业,没有一个可以做到这样的手速,除非他有双重身份或是找了个黑客。”
可是哪个黑客会做这样的事情?毫无意义。
“太无聊了,这么做毫无意义,不,他有这样的本事不会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卷毛侦探面无表情的陈述道,“约翰,把登记名单给我。”
雷斯垂德探长找来了专业修复人员,很快,那人就修好了改动的监视器。
果然是有黑客入侵了监视器系统,将画面给切掉了。
被一秒打脸的夏洛克嗤之以鼻,“都说了无聊,居然还真的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金特无辜的笑容,他才不会留下把柄给小侦探呢,除非是想让你知道的,不然你怎么会知道?
监视器上的人走进电梯,戴着帽子插着耳机,还有一副墨镜和口罩,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进入了13楼。
“这是谁?”华生皱眉,“这是被切掉的那一段?”
“不,被切掉的只有他走进房门的那一段,十分迅速的切换。”夏洛克眼睛发亮,他指着两台监视器上的比对,一台机器上面的暂停画面是男人走进了走廊尽头的1328号房,而另一台的画面是1330号房。
两个房间距离很近,相差无几,监视器的像素不是很高,看上去几乎没有差别。
“彼得?萨博克特,是个白领。”夏洛克指着登记名单和电脑上的身份证说。
“哦!我记得他!”前台的服务生小哥惊呼了一下,“他穿的很奇怪,所以多注意了一下。”
“说说看。”
前台小哥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紧张,他吞了吞口水,“昨天晚上入住的,他感冒了,萨博克特先生自己说的,所以穿的很奇怪,还带了口罩。”
“没问你这个!”夏洛克表情一下不耐烦了起来,凶狠的打断了前台小哥的谈话,“上帝!你们就不能用用眼睛!观察!观察啊!我不需要这么显而易见的回答!”
前台小哥脸色有些不愉快,可还是耐着性子问,“抱歉?显而易见?”
夏洛克干巴巴的回答,“哦,是的是的,显而易见。(..info)他走路姿态很没精神,胸前沾上了咖啡色颗粒状粉末,那是最普遍的感冒药冲剂,他偶尔会咳嗽两声,那显然不是因为支气管炎,因为他感冒了!是啊!感冒就可以戴口罩把自己遮起来!这该是多么好的借口啊!”
被如此一大长串的话惊呆了,前台小哥张了张嘴,半晌都说不出话。
“你最应该注意到的是,他是个左撇子。”夏洛克目光炯炯的盯着另一个前台监视器。
“对!他是的!他用左手签字!”自以为扳回一成的前台小哥挺了挺胸,大声回答道。
金特抿起嘴笑了,“所以呢,夏洛克?你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快用你高贵的智商来碾压我。”
华生倒抽一口气,用力拿胳膊肘顶了金特的腰窝,后者疼的呲牙咧嘴。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会生气的!生气了你的追求计划就泡汤了!!
夏洛克本来黑着的脸一下子放晴了,他嘲讽的看了金特一眼,又把炮火对准了前台的服务生小哥,“我不指望你们智商有多高,可是看看这个!五十分钟后的画面,男人没什么大变化,虽然他在尽力模仿彼得?萨博克特,身高长相动作打扮都在尽力模仿,但是还是有泄露的地方。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他下意识的右脚为重心避开了,他用右手按的电梯,并且他的手机在右边的口袋里,这么多破绽你们竟然没有人发现?!!”
他发表完自己的演绎法观点,瞥了金特一眼,可这些在金特看来,就好像是一直高高翘起尾巴的猫,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然后金特脑子一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袋东西,朝对方伸了过去,“你想来点小鱼干吗?”
一瞬间,夏洛克?福尔摩斯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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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萨博克特是个公司的小白领,他刚刚毕业,就职工作了不过2个月而已。
“凶手和彼得?萨博克特认识但不熟识,他们之间毫无利益关系,哪怕凶手把他打晕丢在房间里也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愧疚感。”
华生咋舌,“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
金特调侃的接话,“亲爱的,你无法预料到身边的人都是怎么想的,永远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别人有机可乘。”
这话太有深意了,华生又想到了迈克洛夫特。
夏洛克看了两人一眼,又继续说道,“萨博克特和他认识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个月,所以也就是在刚刚工作认识的。鉴于他的工作是公司白领,所以和刀具工作无关,不是老板,同事和他接触的不多,他大部分时间用于上岗培训,和他一起培训的实习生没有深交的,他很内向,不善交际,大学计算机专业,头脑不错,负责的工作也是有关代码方面的,如果我没有估计错,他就是那个黑了系统的人。”
“黑客?!!”华生惊呆。
夏洛克点点头,“那么,他和凶手的关系就更明显了。萨博克特不出家门,生活两点一线,没有什么朋友,而最近两个月,他唯一出门的次数有三次。”
金特听的入了迷,眼睛睁得大大的盯住了卷毛侦探,“三次?”
万年不变黑色大衣的男人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一次去超市买了生活基本用品和食物,一次去帮老板取文件,还有一次,是工作前一天去萨维尔街取走定制的西服套装。是谁,会接触到刀具?使用熟练,轻松自如?”
话音落下,低沉的宛如大提琴般的声音缓缓诉说着,尾音消失在空气中,画面仿佛定格了一般。
隔了好半晌,金特低低的笑了起来,“是裁缝。夏洛克,你真是个奇迹。”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了夏洛克的旁边,牵起了男人的手,一个干燥而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beautiful(美妙至极)。”
“fabulous(难以置信)。”
“extraordinary(非同凡响)。”
淡粉色的唇吐出了三个词语,金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空空荡荡的手掌。
“pissoff”的口型已经出现了,夏洛克的脸黑的和煤炭一样,但却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齿,“公共场合!!”
金特无辜的看了他一眼,“没忍住,我只是想夸奖你,用我所有优美的词语形容你,虽然根本无法概括你的优点,你无与伦比!”
“看来你的荷尔蒙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了,你只会用自己的雄性激素去招惹人吗?哈!真是愚蠢的无药可救了!”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向雷斯垂德探长,黑衣滚滚,气势非凡。
华生抽着气走到了金特身边,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金特,你根本不会追人吧?”
“……”
“夏洛克会被你气死的,我说真的!”华生真诚的冲他眨眨眼,又摇了摇头。
金特气结,虽然自己和夏洛克比扳回了一成,可是被医生误解成这个鬼样子他还是很不爽啊!!
后牙槽磨的嘎吱嘎吱响,脸上还得摆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笑容。
“你生日什么时候?”华生再次叹气,他突然产生了一股养熊孩子的复杂感情,看来以后自己一定是个好爸爸。
金特歪头,“十月二十四日,怎么了?”
“我会送你礼物的,《新手恋爱指南》你看怎么样?”
金特:“……”
好想杀了他怎么办。
夏洛克和雷斯垂德探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者让人把尸体送到医院后,就派人去了萨维尔街,查一查彼得?萨博克特去的那家店店主是谁,以及他平日里的生活。
而夏洛克自己走到了监控录像旁边,把从前一天白天到晚上的录像都看了一遍。
果不其然,前一天晚上,在彼得?萨博克特登记入住了酒店,然后又出门了之后,变妆成萨博克特的男人就来到了酒店里,选择人最多的时候混进了安全出口的楼梯,那里没有监视器,而前台忙的不可开交,就没有什么反应,根本没注意到这时候换了人。
他进了1330号,事先让那个法国女生加布丽埃勒?桑切兹开好的房间。
而在第二天他行凶完毕后,利用打扫房间的车,将加布丽埃勒的尸体送了出去,他自己再从安全出口那里回去――因为只有安全出口处没有安装监控录像。
也就是说,监控视频其实有三处被剪辑掉了。
小金特摇摇头,看来总有人喜欢违背自己的想法,那么急切的证明自己?
不知道莫兰到底怎么交代的,说好的运用遮盖和误导的障眼法方式,最后却变成了纯黑客手段?
“不成器……”
没过多久,夏洛克就收到了雷斯垂德的短信,他走到华生和金特的身边,冲两人亮了下手机屏幕。
“去萨维尔街,他们找到目标了。”
说着,他一把拉过金特的胳膊,带着就往外走。
傻在原地的医生一下子蹦起来,“哎――――你们等等我啊!金特!夏洛克!”
啧,瞎狗眼了!这对狗男男……
――*――*――*――*――*――*――*――
――你哥哥不请我喝茶天理难容。
――游戏而已也把手伸的那么长,那男人一定没救了。
13.糖心老爸8
萨维尔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伦敦的mayfair,有一条以传统男士服装定制为著名的街道,被誉为“量身定制的黄金地段”。
他和摄政街平行,不是很长,在这条街道上,周围全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定制店铺。
顺便一说,萨维尔街距离三个案发现场都不远,离贝克街也很近。
夏洛克他们到达的时候,雷斯垂德探长已经让人包围了那家店,是个比较老的店,开了大概有近六十年,店名是用老板的姓氏命名的――“莱斯特罗迪克的裁缝店”。
木质的装潢有一种年代感,浓浓的英伦风情,门的把手是铜制的,十分复古,推门而入,里面很难见到一些十分“现代感”的东西。
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挂满了墙壁的男士西服套装,从衬衣道外套,从领带道袖扣,一一俱全。正中央放着沙发和茶几,上面摆放着西服定制的图集,还有茶具和甜点。
木头的家具,绿色和金色的点缀,就连烛台也都是特有的定制风格,最左手边是老板的收银柜台,上面很乱,散落着一些图纸和账簿,只有一台上个世纪的老电脑。
他的确对“现代”的东西接受不足。
金特下意识的看了看头顶的吊灯,暖黄色的灯光,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从二楼响起了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上看去,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走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堂而皇之入侵自己领地的人们一眼,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哪怕看见了这些苏格兰场的人。
夏洛克摸了摸下巴靠在了橱窗的台子上,看着雷斯垂德和那个人交涉。
“西蒙?莱斯特罗迪克?”
男人点点头,天蓝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是我。”
“你被捕了。”雷斯垂德从口袋里拿出警-探-证件,然后示意身后的人用手铐锁住他。
莱斯特罗迪克没反抗,只是淡淡的说,“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我只是个裁缝店的老板而已,我甚至不知道你们说的凶杀案是什么!”
“你无论怎么狡辩都没用!证据确凿!”灰白色头发的探长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那我想听听。”莱斯特罗迪克好笑的说。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没有在意身边夏洛克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是个恋童癖!”安德森冲过去指着他的鼻子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夏洛克嗤笑一声,“huh……愚蠢。”
“夏洛克?福尔摩斯!!!”安德森转过头瞪他,“那你来说说啊!!”
“加文,你们怎么会招这样的人进组?看来苏格兰场迟早要完蛋,他不仅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他甚至是不知道智商怎么拼写吧?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家伙。”
听着侦探先生的话,雷斯垂德心累的拿手一抹脸,“好了安德森,你不要说话了,现在出门右转,别让夏洛克看到你。”
“――是所有人!”
“好吧,别让所有人看到你。”雷斯垂德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可以了吧?现在,夏洛克,你说说他是怎么成为凶手的!”
“这还用说什么?”夏洛克不耐烦,“这已经是实事了!”
金特拍了拍和自己一起靠在橱窗边的小侦探,“亲爱的,他们没你的智商高,需要一份完美的试卷解析。”
你才蠢!别以为你刚才秀情商就代表了自己智商高!需要恋爱指南的家伙!
苏格兰场的探员狠狠瞪了一眼金特。
夏洛克抬起下巴斜睨了金特一眼,鼻子重重出了口气,“约翰,把彼得?萨博克特的身份证给他。”
这个名字一出来,那个老板就已经紧张了,他绷着肌肉,两眼阴鸷的看着夏洛克,“他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卷毛侦探抬了抬下巴,“他两个月前在你这里定制过西服套装,他的信息还在你的收银桌上。上个星期你也见过他,你们在超市里打了个招呼,你左手边的灌装速溶咖啡上的生产编号显示了你的确上个星期去了超市,而你习惯于去萨维尔街旁边的那个超市,看看你房间里印有那家超市名字的塑料袋吧,但是这瓶咖啡只有在萨博克特去的那家有卖的,新产品――哦,虽然这个牌子并不好喝。”
“这能说明什么!那人是我的顾客,我认识他。”莱斯特罗迪克喊道,“这就说明我是个杀人犯?我没有杀他!”
“你当然没有杀他。”夏洛克迅速的走到收银台后面的一个小门前,他弯着腰比了比,然后一把拉过一旁事不关己的金特,“你进去,把里面挂在墙上的工具拿出来,是剪刀。”
“你怎么敢――――”这时,莱斯特罗迪克突然吼了起来,“你不能进去!不可以!”
闻言,夏洛克弯了下唇角,“不可以?为什么不敢?噢,是因为你热爱你的职业?你以它为荣?你不允许别人指-染你的剪刀?――金特,你在等什么!拿出来!”
棕黑色小卷毛挑了挑眉毛,钻进了那个对于夏洛克来说有些矮的门,暗自在内心给侦探先生记了一笔,又嘲笑他的身高!真有你的,等着吧甜心!
“我不需要你的证词,雷斯垂德完全可以直接拿着剪刀去验查dna,就算清洗过了上面还是会有残留。”夏洛克骗起人来不眨眼,对方木然的模样在他看来就是和盘托出的前兆。
“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是一起凶杀案。”
#####
西蒙?莱斯特罗迪克,一名裁缝。
他很有钱,世代都是做定制西服的裁缝,在萨维尔街可以说他们的店排的上前五名。
西蒙结过婚,娶了个漂亮的老婆,她听话温柔体贴,但是她却是为了他的钱。
伤害了他的身体,伤害了他的心灵。
所以,西蒙讨厌一切不单纯的女人,可什么样的人是单纯的呢?
孩子,大概就是孩子了。
他给她们钱,给她们买奢侈品,一边讨她们的欢心,一边厌恶这些人的嘴脸。
看啊!孩子也是如此的肮脏贪婪,根本就没有什么单纯的人。
卡特琳娜有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她喜欢买各种各样的墨镜,她的脸小小的,戴上墨镜十分的漂亮,西蒙喜欢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样子,美的惊人。
塞西莉亚的双脚小巧精致,她有收藏各种高跟鞋的癖好,各种高端低端的,颜色样式,甚至是高度材质,应有尽有,她甚至还找到了拍摄《灰姑娘》的剧组,想要那双水晶鞋。西蒙对此没什么太大的表示,不过最终她没有得到鞋子罢了。
至于加布丽埃勒,她是个美丽的姑娘,法国人喜欢打扮自己,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最爱是闪亮亮的钻戒,收藏一切可以戴在手上的东西,漂亮又精巧。加布丽埃勒几乎可以去做手模了,西蒙也尤其喜欢那双手抚摸自己的模样。
可是,他们都犯了他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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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说是自己的错?”华生叹了口气,无论是西蒙还是那三个姑娘,都有着人性最恶劣的一面吧。
雷斯垂德和他们三人打了个招呼,带人钻进了警车里离开了萨维尔街。
金特吸了吸鼻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他本来个字就矮,这么一缩看上去更不限年龄了。
华生笑了笑走到他身边,“看上去你和他配合的不错。”说着,示意了一下走在前方的夏洛克,对方的黑色大衣被裹紧了,脚下的步子很快。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周围的店铺亮起了灯,天上的星星很多,月亮是上弦月。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行走在大街上,手上捧着热乎乎的咖啡或者茶,说说笑笑的,很温馨的模样。
“配合?”金特低低的念了一遍,从围巾后面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是啊,配合的很好。”华生老老实实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和你说我去找工作了,我的确是喜欢这种刺激,可是你得明白,我年纪不小了……”
“我明白。”金特打断他,难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约翰,你想要个家。”
金发医生一下子红了脸,他忸忸怩怩的咳嗽了两声,尴尬的笑笑,“嘿,你,嗯,说得对,可是……”
“没什么害羞的,这难道不是个实话?”金特弯起了眼睛,仿佛两轮弯月,“我也想有个家。”
曾经想有,也的确拥有过。
可后来,他失去了一切。
得到后再失去,那可真够残忍的。
金特知道前面的男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可他没有在意,虽然话是真心的,但不能否认他的确打着就是说给夏洛克听的算盘。
“金特,我得找个女朋友!”华生说的很严肃。
“噢,宝贝,你不是一直在找吗?”金特笑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会离开夏洛克的,对吧?”他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金特的笑容敛了起来,盯着医生看了一会儿,慢慢的点了下头。
“在我离开前。”
华生松了口气,两三步走到了夏洛克面前,挤眉弄眼的朝着他说些什么,金特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他深吸了口深秋的空气,最近一段时间抑郁不平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的目光不经意看向了路对面,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穿着考究的西服三件套,手中还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金特倒抽一口凉气,脑海中的东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
――我想有个家(可怜)
――看起来老艾斯先生没有给你应该有的父爱(干巴巴)
14.王的男人1
夏洛克眯着浅灰色的眼睛四处搜索,可那个小卷毛却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身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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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甜腻腻的声音打了个弯,他硬生生的将这个单词说暧昧无比,可面前的人表情却一点都没变。
一如既往的绅士派头十足。
“好久不见,金特。”
离开了kingsman的裁缝店,金特和那个拿着黑伞的男人走进了一家酒馆,他要了自由古巴1,男人要了黑啤。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哈利。”叹息一般的说出他的名字,金特摸了摸头上翘起来的卷毛,“你看上去又帅了点。”
哈利?哈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镜片微微泛着光,英俊的脸上带了些岁月的痕迹,可丝毫不损他的气质,反而沉淀的更为成熟。
“自从三年前的一别,的确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哈利喝了口啤酒,“更加意外你会喊住我。”
金特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他,对方滴水不漏,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笑了下,“麦克让你来当说客?”
闻言,哈利皱了下眉,“你和迈克罗夫特很熟悉?”
金特不置可否,“所谓的‘大英政府’?”
“福尔摩斯,嗯哼。”不像是讽刺,反而带着奇异的赞赏和认同,哈利翘起二郎腿,黑伞被放在了手的一侧,“是你叫住我的,说是说客,是不是有些不恰当?”
“总会有人来找我的,你也好,他也好,或者安西娅?”金特笑眯眯的不接茬。
“安西娅?”哈利摇摇头,“她喜欢这个名字更多一些。”
“看来你们都很清楚彼此,还是你只清楚他的人。”
半晌,对方都没说话。
酒馆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透露出一丝紧张感,酒馆的老板偷偷朝这里看了好几次,金特无奈的勾了下唇,朝大胡子挥挥手,“再来份薯条。”
哈利动了动唇瓣,手上握着的黑伞伞柄紧了紧,“金特。”
“嗯?”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哈利捏了捏眉心,“如果不是你,那次任务我绝对会失败,而且毫无疑问,我会失去生命。”
金特扫了一眼他的黑伞,里面藏着怎样可怕的玄机他不是一点都不好奇,只是见多了,反而疲惫了。
从见到迈克罗夫特那一刻起的熟悉感,终于到现在有了归宿,以至于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断定,哈利?哈特接近他不是意外,而是因为自己是任务目标。
【king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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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毛低下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浓郁的阴鸷和愤恨。
搞了半天,他才是那块鱼肉,举着尖刀的竟然还是别人。
“不客气。”
良久,金特低低的开口,“哈利,你送给我的那个挂坠还在我那里收藏着,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以后也不会用到这个挂坠。”3
“噢。”哈利扬了下眉毛,“那挺好的。”
那块挂坠在他的“盒子”里放着,特质的盒子,因为有时候需要放一些魔术道具,所以金特的盒子都是有各种属性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快挂坠应该是个追踪器,而他正是在来到伦敦之后才放进盒子里的。
该死,所以他一进伦敦就被人给盯上了。
怪不得小胖子的信息那么灵通,神通广大?哼。
“你现在还在做这一行?”金特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他,标准的特工间谍装扮,kingsman这个组织很有趣,独立在外又依存政府。
哈利拿起一根刚端上来的薯条,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声音不紧不慢,“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卷毛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是在和谁说话?吉姆?莫里亚蒂,还是金特?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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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对此斤斤计较,还耿耿于怀。
作为一个前科累累的“咨询罪犯”,金特从来不惧怕别人翻他的黑历史。
很简单,那些都不是他做的,他根本产生不出愧疚的情绪。
连那群傻了吧唧的侧写师都对他束手无策。
所以说,他放弃了美国主战场来到伦敦,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小金特骄傲的挺起胸膛。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从一开始就是叫我金特的。”
“那是因为我认识的人是金特,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是。”哈利缓缓的说道,语气十分的温和,温和到能够让金特产生错觉。
就好像在说:我和你是一伙的,老朋友。
金特耸耸肩,“我没有多重人格或者精神分裂症,你说这些对我没有刺激――老板,来杯啤酒!”
“混着喝容易醉。”哈利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老板,不要听他的,换成自由古巴。”
“哦,你是我爸爸吗?”金特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哈利,我不会醉的。”
“充其量是你哥哥。”哈利笑了下,“就当是我担心你,嗯?”
金特:“……”
“你这是不成功的色-诱。”他砸吧砸吧嘴,“不过我喜欢,这种气氛轻松了很多。”
哈利不为所动,“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让你掺酒的。还有,你是个英国人,别总学美国的那一套,看着很别扭。”
金特气结,他骨子里就是个美国人,怎么就看着别扭了!
可偏偏他刚说过自己不是个精神分裂症也不是个多重人格,想要否认都没办法!
看着憋气的小卷毛,特工先生笑了起来,“说说正事?你叫住我做什么。”
“你不都知道?”一气之下,小卷毛的口气也重了些。
哈利看他的眼神就像哥哥在包容恶作剧的弟弟那样,搞得金特浑身不舒服,“我该知道什么?福尔摩斯?”
“大的小的都很烦!”金特别开脸。
哈利笑了笑,“你知道吗,你和我最近带的一个学生很像。”
金特转了转眼珠子,有些感兴趣,“是那个所谓的kingsman特工学院?”
“想看的话改天带你去认识认识那个人。”哈利的表情柔软了很多,看得金特内心直犯嘀咕,“你对小的感兴趣更多一点?”
“我正在追求他。”金特毫不避讳。
哈利包容的笑笑,“别惹迈克罗夫特生气,他会报复你的。”
金特撇嘴,“你们都不相信,还问我做什么。”他有些破罐子破摔,明明他真的觉得小侦探很有趣,他喜欢的紧呢。
“随便你怎么说,和我都没有关系。”
听到哈利这么说,金特恶劣的笑笑,眼睛一转,轻轻往前凑了下,“那‘太阳计划’呢?”
果然,对面的男人抽动了一下眉毛,嘴巴拉成了一个直线,硬邦邦的开口,“你和迈克罗夫特的交换就是这个?”
他付出弟弟,你付出情报?
金特心里嘲讽一笑,看来哈利还是不够了解那位“大英政府”,所以kingsman还真的是独立在外的组织,虽然和军情五处绝对是依存关系,但在对于军情六处的敏感问题上,他们知道的东西就更少了。
大英政府的弱点可是他弟弟,怎么可能会用这来交换,他以为是空手套白狼?
迈克罗夫特可是清楚的知道莫里亚蒂是个多么不好想与的男人,这是kingsman不为所知的,毕竟在那个时候,一直都是莫里亚蒂教授和政府的交锋。
一个反恐的间谍组织,不会有那么明确的政治立场,所以政府是不会让他们掺合进来的。
但是,没必要让他知道的那么清楚,不是吗?
所以金特只是耸了下肩膀,无辜的微笑起来,“大概吧,你们也在查这个?”
哈利终于皱起了眉头,他紧紧盯着金特,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金特真的特别想叹口气说别费心思了大兄弟,你又不是夏洛克,怎么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摊手。
“你会告诉我?”
金特转了转眼珠子,“亲爱的,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
“也许你不喜欢这个名词,那么,愿意和我玩游戏吗?”
注意到哈利手上的戒指,金特伸出手指摇了摇,“别这么大惊小怪,我多无害,良好的英国公民,上三代无不良记录,只是个小游戏而已,宝贝儿。”
终于,他看上去占了上风,虽然没什么好得意的。
“说说看。”哈利仰了下脖子。
“你可以无条件的追踪我,我不反抗,然后把第一手消息给你的领导――如果你的领导是我认为的那个领导。”金特恶意的笑笑,“而我,要的就更少了,带我看看你的小学生,如何?”
“这不公平。”哈利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对你来说亏了。”
金特有些诧异,“看不出你还挺正义,也是,不会有人比福尔摩斯家的人更恶劣了。好吧,那我重新说,除了你的小学生,我希望你真心对我。”
“什么――?!”
看着对面男人愕然的表情,金特笑的不怀好意,“我是个英国的好公民,你得保护我,我还救了你一名,既然没办法还给我,不如以身相许,特工先生?”
哈利:“…………”
过了好久,男人干巴巴的开口,“你在逼我动手?”
“你想歪了,我只是想有个哥哥,真是羡慕福尔摩斯啊……”
猜不透金特到底想要做什么,哈利僵硬的撇开眼睛,他发现眼前的人根本不喜欢玩阴谋,而是擅长阳谋!
他就明晃晃的把底牌亮出来,你明知道他都是不安好心,可还是会跟着往陷阱里面跳。
恨不得把黑伞插-进卷毛的鼻孔里把他给突突了,哈利狰狞的咬了咬牙,还得继续保持脸上优雅的风度。
“成交。”
小卷毛轻笑了一声,从位子上站起来,脚下跳着华尔兹的舞步,朝哈利弯了下腰,“gameisstarting,dear。”
进了我的游戏,想要出去?
――那你就必须以一人的出局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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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你快看,我找到了新玩伴儿。
――哦,那关我什么事。
15.修普诺斯之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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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伦敦的空气似乎被凝结了一样,除了淡淡的潮湿感,就是浓重的树叶味道,咸腥、苦涩。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路边并排停着很多车,车的边上有些水果摊子和蛋糕店开着门,老板站在橱窗口,缩着脖子裹紧了大衣,带着一点点笑意给客人们打包。
华生套了个皮夹克,脖子上围着金特送他的棕色羊毛围巾,据说那是迟来的生日礼物。
反正金特向来都很随意,他愿意怎么定义这条围巾就怎么定义,华生只要开心的收下并且道谢就可以了。
――这是他和夏洛克生活了这么久后终于学会的技能,对于金特同样适用。
因为究其原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得等他乐意告诉你的时候再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家里需要维持人生命的基本生活用品,他必须去超市购买,哈德森太太说她只是个房东而已,不需要管这些,而夏洛克,哦,夏洛克……华生头疼的捂着脑袋,他自己就像个问题儿童的保姆!真是见鬼!每天必须要监督这个自虐性节食的人吃饭,这得多痛苦!
华生自认为有这个义务好好照顾迈克罗夫特的好弟弟,因为他收了钱,不是吗?
没错,他收了钱。
那天金特敲开了贝克街221b的房门,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上,甩给了他一张银-行-卡,看着自己手忙脚乱的接下。
来人笑的很开心,他说,“约翰宝贝儿,这是麦克给的零花钱,作为我们的‘长辈’,很显然需要负责没有固定收入的弟弟的生活。”
华生一脸懵逼,“什么?”
棕黑色的小卷毛叹了口气,摇着头看他,“这样可不行,你的反应也有点太慢了,夏洛克会不带你玩儿的~”
他还做了个摊手的姿势,一脸无奈。
华生表示自己受到了鄙视,他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金特?这是迈克罗夫特给的钱?干什么?”
“都说了,我们要帮助他合理花钱。”金特耸耸肩,“他薪水这么高,我们这些小平民赚三辈子也不一定赶得上他,既然是好意,干嘛不收着?”
“……这我不能要。”华生绷着脸拒绝,“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拿人钱财。”
“那就替他做些事嘛!”金特依旧靠在那里没动,“照顾夏洛克?”
“只是照顾?”没有监视?
“当然只是照顾。”
华生很不禁诱惑的动摇了,只是照顾一下夏洛克……那不就是专职保姆吗?!
金特毕竟是个大学教授,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贝克街,那么还有人比自己更能接近夏洛克吗?没有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怪不得迈克罗夫特最早就找上了自己。
从超市里拿了牛奶面包,一些蔬菜和肉类,金特说要吃大块的巧克力,华生挠了挠头发,走向卖麦片的地方。
付了钱从超市出来,他提着袋子慢慢悠悠的晃着,华生平时很少在大街上走路,他跟着夏洛克总是坐出租车,而以前他有ptsd1,腿脚不灵便,也难得出个门。
可是金特喜欢走路,他常常从贝克街221b的窗户看到那人顶着一头小卷毛在路上散步。
快到贝克街的拐角处,有一家甜甜圈店,华生随意的瞥了一眼,竟愣在了原地。
――等等……
――那是金特吧?
――他对面那个野男人是谁???
――背着夏洛克劈腿?!这是要偷汉子的节奏吗!
脑补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华生忍不住再看了两眼,果然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觉得自己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洛克!
……
“教授?教授!”
“嗯?”
“您听见了吗?!”
金特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笑眯眯的对着面前高了自己一头的男人说,“怎么,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莫兰皱了皱眉,“您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不,没有。”
“可是教授,自从您这次回到伦敦,我觉得您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们了。”难得因为环境而放松下来的男人抱怨道,“我们都猜不透您的行动。”
金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开口,“放轻松,亲爱的。你觉得我不告诉你们,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行动,所以你们不知道。”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您变了,教授。”
“世人总是善变的。”金特咧开嘴,给了他一个十分“莫里亚蒂”的笑容,“没有人能够一成不变,不是吗?”
莫兰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的点头,“您说的对。”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大事?”
“教授,您这种毛病该改改了。”莫兰一提到这个就头痛,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个手机,放在桌子上,“您是不是又忘记告诉克利?安吉2您的事情了?他的信息都发到我这里了!!”
金特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米九的大男人对着自己抱怨这些实在有些好笑。
“抱歉,赛巴斯,我忘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
莫兰的内心一片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教授,不要找那么多的借口,我跟了您多少年了,难道不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并不是很开心听到这句话。
“克利?安吉说,那些东西的钱他不要了,补偿的话,他等您回去请他吃饭。”
闻言,金特嘴角一抽。
很好,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善茬。
克利?安吉是他的好友,对,为数不多的好友。
他是个美国人,金特去美国第一个月就认识了他。
用一句恶心的话来说,他们一见如故。
金特是魔术师,克利也是,他还开了家魔术道具店。
对于道具店,金特见过最好的是澳门的那家老魔术店,没办法,天眼垄断了这家店,而且他的师父们都是这家魔术点的隐形推手,他不想推崇也得推崇。
所以,两人一见面就狼狈为奸了。
几乎可以想到那人的模样,金特笑了起来,“那是当然的,辛苦你了赛巴斯,想吃点什么?”
对面的男人立刻死鱼眼,他默默合上了眼前腻死人的甜品菜单,站起身,“不用了教授,我还是回去吧,查理曼3会好好接待我的。”
小卷毛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目送那人离开。
他才不走呢,怎么着也要等着多拿滋套餐上来再说!
#####
“那人绝对是他的男朋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医生的大嗓门,金特挑了挑眉毛,推门而入。
华生一扭脸就对上了他的视线,立刻尴尬的愣在原地。
“ummm,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我打包了披萨和意面,奶油蘑菇培根的,谁要来点?”金特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装作不在意他的话。
华生松了口气,连忙搓着手来到他身边,“麻烦你了。”
“知道你们肯定没吃饭,所以就买了点。”金特把塑料带递给华生,径直朝厨房走去,拉开冰箱,里面是华生去超市买的饮料,生产日期是昨天。
他拿出了一盒酸奶,又抽出了一个咖啡勺――他们家估计只要这个没被那些个断臂残眼“玷-污”了。
夏洛克估计是挺久没吃饭了,终于被华生说动,不情不愿的坐了起来,拿起了一块只能填饱小孩子肚皮分量的披萨,慢慢的咀嚼了起来。
金特捧着大杯酸奶,陷在沙发里盯着他看,后者不满了起来,“金特,一杯咖啡,两块糖,谢谢。”
他眨眨眼睛,“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不是哈德森太太。”
夏洛克也不说话,就这么抬起头直直的盯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好半晌,金特抽了下嘴角,“fine,我去。”
背后传来了华生小声的嘀咕,“我说的是真的夏洛克,你再不对他上点心,他就要被抢走了!”
夏洛克不理人,于是华生叹了口气又说,“嘿,兄弟!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说你和工作结婚了,可我那天还听茉莉哭着打电话说你和他在一起了――你别想否认,她亲自说的,我没套话!”
“你就是套话了。”夏洛克的声音慢慢想起来,“约翰,我不是……”后半句被他吞了回去,显然,夏洛克突然意识到“我不是gay”这句话没办法再说了,在游戏开始之后。
华生却以为他是妥协了,满意的笑了起来,“这就对了!你最好认真问问金特那人是谁,我看得出来那个人很在意他!”
听到这儿,金特走了出去,把咖啡递给夏洛克,后者眼睛都不眨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挺放心的,金特泡的咖啡里面会有冰块,没那么烫口。
虽然味道打了些折扣。
“呃……苏珊找我,我想我需要去趟诊所,你们聊,我先走了。”金发泰迪十分善良的离开了房间,把这地方让给了需要谈心的“小情侣”。
“他真的是个好人,不是吗?”金特歪了歪脑袋。
“你要利用他的善良,那可不是个好主意。”夏洛克语气嘲讽的说。
桌子上的披萨没怎么动,华生解决了他的那份意面,见状,金特主动收拾了起来。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你总是向别人否认我们的关系,害得我还要解释很久。”小卷毛难过的抱怨着。
夏洛克梗了一下,用鼻子重重的出了口气。
谁让这个游戏是他先入得伙儿呢,金特揪住了小辫子不放!
“扮演gay玩的开心吗?”夏洛克气不过,语气很冲。
“还行吧。”
“别告诉我你的性向是这个,花花公子先生。”他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衣领子,又移到了袖扣,“口红印,长头发,女士芳香剂,哈,你想说你只是出去见了个朋友?!”
“哦!甜心,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金特睁大眼睛,笑的可爱。
他拿起了夏洛克的杯子,在男人的注视下,转了个圈,对着杯子上的唇纹狠狠的印了上去,“我可真开心~”
夏洛克瞪着眼气得不想说话,他发现自己让他进门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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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甜心。
――立刻离开我家!
16.修普诺斯之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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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男人穿着一身真丝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拿起桌上的报纸,扫了一眼又扔到了沙发上,他个子高,走起路来气势汹汹的模样看上去很可怕,周身自带一种无可比拟的气场。
“没有案子,太无聊了!”
“约翰――――!”
夏洛克暴躁的把自己扔进他的专属沙发里,大声的喊道,可是却没人应答。
好吧,医生一大早就出门了,他需要去陪他的新女友――苏珊。
夏洛克冷笑了两声,“凡人的日常。”
不光如此。
他猛的站起身,像猫一样的轻巧的来到窗户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在4点钟方向刚好可以看到贝克街222b的信箱,以及大门。
夏洛克放下了帘子,重新跌回沙发。
金特不在家,他一定又在威斯敏斯特大学里对着一群蠢兮兮的小鬼蛊惑人心,他最擅长那些了,没人逃得出他的掌心。
夏洛克眯着眼睛,给予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但这不包括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
这段时间里上门的人很多,可夏洛克总是一眼就看穿了那些人,金特对此表示已经麻木,他渐渐习惯了一下班就往贝克街221b来,接替华生的保父工作,然后为迈克罗夫特卖命。
谁让那个小胖子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和先机,这不科学!
深深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的小卷毛决定在大英政府的弟弟身上找回场子!
反正你们不是兄弟吗?哥哥做的错事弟弟来承担!
金特笑的猖狂。
当他拿出约翰给的钥匙推门而入的时候,那位侦探先生正仰面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刚刚送走一个上门的“顾客”。
“怎么,大学教授已经发展成为登堂入室的小偷了吗?”睁都不睁开眼就讽刺,夏洛克依旧看不惯金特。
后者耸耸肩,早就习惯了这态度,“我来看看你,生活白痴先生,请问你今天刷牙了吗?”
这绝对是讽刺,夏洛克再怎么不擅长这些也依旧会打理好自己。
气得不想理他,夏洛克翻了个身,屁股对着金特。
“哦!金特,你来了!”
金特扭头,给了听到声音从楼下上来的哈德森太太一个拥抱,“亲爱的夫人,真是想你呢!”
“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小伙子!”哈德森太太被逗得捂嘴直笑,“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相处,夏洛克这些天都在家里,他快要无聊死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吗?”金特的唇边弯起一抹笑意,眼睛从华生开着的电脑上掠过,“那他的‘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
哈德森太太茫然的抬头,“什么?”
夏洛克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窜到了屋子里换衣服。
“他怎么了?夏洛克怎么这么积极?有案子了?”哈德森太太依旧懵着脸问一旁带着笑意的金特。
“夫人,你猜对了。”金特看着屋里的人也不关门,大喇喇的换好了衬衣西装,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和蓝色围巾,和自己脖子上的是同款,“这样为案子着迷的他,可真迷人,不是吗?”
“哦……亲爱的。”哈德森太太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虽然我不明白你们这些人的小癖好,可是,这时候我该送上祝福的不是吗?”
金特还没说话,哈德森太太又八卦兮兮的凑过来,“约翰已经说过他和夏洛克不是一对,况且他还有了新的女朋友,我虽然是个老太太,但我并不排斥这些,隔壁那一对儿,咳,天天打闹……”
“你能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夫人。”金特恭维道。
“所以,我猜对了?”
“是的,你又猜对了,百分之百。”
金特眨了下右眼,笑的甜蜜。
哈德森太太接收到信息,立刻了然,她冲着金特挤眉弄眼,做了个“enjoy(享受去吧)”的口型,慌忙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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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头发的探长三两步跨上了楼梯,映入眼帘的是棕黑色小卷毛明晃晃的白牙,他的面前摆着电脑,上面正播放着刚刚的新闻――苏格兰皇家银行的运钞车被抢了。
金特回过头来,端着杯子无辜的朝雷斯垂德笑了笑,“要来杯可乐吗,我亲爱的探长?”
早已经得到了“大英政府”明示暗示的苏格兰场探长先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这个人计较,他撇着嘴走过去,自觉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whatthef……”雷斯垂德倒抽一口凉气,手上一个不稳,差点把杯子摔掉在地上。
里面赫然是一个被氢氧化钠泡过的不知名生物的爪子,来自鸟?还是鸡?
正在努力平复自己心跳的探长就听到金特小卷子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oops,探长你怎么喝了夏洛克的试验品,那很贵的。”
说着,还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气得雷斯垂德恨不得把咖啡倒在他脸上。
这一幕明显愉悦到了夏洛克,侦探先生从屋里走出来,眼角带着明显的笑意看了一眼咖啡杯,补了一刀,“加文你喜欢这些?我冰箱里还有很多。”
“不!谢谢!”雷斯垂德飞快的拒绝,他心累的捂了捂胸口,发现自己把精力都用在了这些个神神鬼鬼上面。
“走了,金特。”
夏洛克拿起手机装在口袋里,飞快的下了楼。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在记得叫上金特,不过金特说了,他习惯了。
二十一天养成好习惯,从我做起奉献爱。
雷斯垂德自知说什么都是百搭,那些个问题问出来也只会让夏洛克嘲笑自己是条金鱼,所以他故作优雅的放下了那个可怕的咖啡杯,对着慌忙赶上来的哈德森太太点点头,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夏洛克从不坐警车,金特就跟着他上了出租。
他敢用一便是来赌,这些个日夜守候在贝克街的黑色出租车有一大部分都是小胖子的杰作――他热衷于这种“田螺姑娘”的小游戏。
“我不介意陪你练练。”坐上了车,金特对着车窗外两点钟方向的摄像头做了个口型。
“你在说什么?”一旁传来了夏洛克低沉磁性的声音,“算了,约翰呢?”
金特做了个可怜巴巴被抛弃的表情,“亲爱的,在我面前你怎么能说别人?你不爱我了吗?”
于是,就引来了司机别有深意的目光。
夏洛克恨不得捂上他的嘴巴让他开不了口,他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一点都不,我找约翰有事。”夏洛克根本不接茬,盯着司机“你这个负心汉”的眼光,漠然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华生。
没过两秒,就响起了铃声。
“见鬼的夏洛克――――你又有什么事?!马桶堵了?牛奶喝完了?你的试验品都诈尸了?还是你终于被金特推到了?可喜可贺?啊!说吧,你怎么了!”
夏洛克拿着手机顿住,他不明白为什么约翰突然这样生气,还说这些事情。
有些无辜的扭头,就看到了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的金特,小卷毛正捂着肚子疯狂大笑,眼角还有晶莹透亮的东西。
“umm……约翰,有事。”他言简意赅,虽然眼睛里依旧写着茫然。
那边停顿了两秒,猛的爆发出一阵大吼,“又是案子对吧!我就知道――夏洛克,你就非得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吗!好好好,我服气了,金特在你身边吗!?不在是吧,地址在哪里!”
“事实上――”
侦探先生硬着头皮打断了愤怒的医生,“金特在我旁边。”
“什么????”毫不意外的收到了华生的怒吼,“金特在你还要叫我!夏洛克,我不是你的保姆!我是你的合租人!!以后,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尤其是这个时候!!”说完,砰的一声挂了电话。
卷毛侦探皱起了漂亮的眉毛,他显然对此很不理解,“不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这个时候怎么了?约翰平时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不会不接我电话的,他从来没有挂我电话。”
说完,立刻抬起头看向金特。
金特的脸颊有些发红,给他平日里略显苍白的面孔增加了些艳-色,夏洛克不知道这种景象该怎么形容,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不同。
比如,他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秒,这不科学,他没有生病。
“你可真是个甜心。”金特毫不在意司机的目光,凑过去在他的唇边吻了吻,“我越来越期待了。”
“啪”的一巴掌按在了金特的脸上,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写着不满,“我在问你话。”
“哦,你真听不出来?”金特不相信的看着他,“约翰的呼吸都变了,他正在做什么你不知道?”
果然,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聪明的侦探先生停顿了一下,面色不变,可眼神却怔楞住了。
他别扭的抿了抿嘴,视线投降了窗外,“那他也不能挂我电话――太没有礼貌了!”声音越来越小,夏洛克哼哼唧唧的装作不知道。
天啊,这家伙也太可爱了点吧!!
金特面上带笑,心里痒痒的不行,他忍不住把这个小侦探抱在怀里,揉一揉再亲一亲……额,鉴于身高问题,他觉得自己被夏洛克抱着也不错?
嗯,果然他什么都能接受。
像师父(丹尼尔)一样没节操?
似乎受不了车上的氛围了,一到地方夏洛克跑的比兔子还快,留下金特哭笑不得的掏了车钱。
――喂喂喂,到底是谁攻略谁啊?小侦探你不合格!
说好的自己是被攻略的“战利品”呢?
小金特不开心了,撅了噘嘴慢吞吞的走向那栋漂亮的建筑――苏格兰皇家银行。
“夏洛克!你快来看看这运钞车!”雷斯垂德大喊道。
――x――x――x――x――x――x――x――
――你都不回应我(委屈)
――公共场合你要点脸!
17.修普诺斯之夜3
苏格兰皇家银行今天早上在哈默尔史密斯和富勒姆一代运行的运钞车有六辆,早晨七点的时候从市行出发,把钞票运到各个网点,晚上五点的时候再从网点将钞票运回市行。(..info无弹窗广告)1
运钞车车身防弹,里面装有较为先进的监控系统,按理说是不太会出现运钞车被抢这种事情的,安保人员个个高大壮实还配有枪支,这年头傻逼不多。
夏洛克长腿一迈走到了运钞车旁,进去检查了一番,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个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
他看向雷斯垂德探长,后者叹了口气,解释道,“是这样的,这里唯一的监控坏掉了,不过应该是录上了,但是随后被嫌疑犯给破坏了。”
“可修复吗?”金特问。
“需要时间。”探长摸了摸脑袋,“已经让莎莉去找专门的人员了。”
具体过程是从一名安保人员口中得知的,他们今天早上按照和往常一样去银行的金库里将钞票装车,从那里出来后就是运钞车,他们需要把钞票放在箱子里,然后搬进车里。
一切过程没有什么疑点,他们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进行了最后的检查,才把箱子扣上的。
但是等到了银行,准备把钞票搬出来的时候,箱子里已然什么都没有了。
其他五辆运钞车都是如此。
“这就是箱子了。”探长伸手指了指一旁放着的保险箱,里面空空如也。
夏洛克走过去检查了一会儿,发现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他脱下手套看着探长,“那个问话的安保人员呢?我要见他。”
来人名叫大卫?奥格,已经在苏格兰皇家银行干这一行六年了,算得上是个老干部了。
金特走到夏洛克的身边,看着夏洛克又让他把细节问题交代一遍,他说的大差不差和雷斯垂德刚才的叙述一样。
见状,金特又提出了几个问题,又让他把时间顺序说了一遍,最后他摇摇头,对着一脸茫然的雷斯垂德说,“他没说谎。”
夏洛克锐利的看了一眼金特,显然在等他解释。
“我学过一点犯罪心理学。”他耸耸肩,“一般来说,如果是说谎,我问他的时间顺序他可能会答不上来,而刚才,奥格先生回答上来了,并且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睛向右下方瞥了几下,这是回忆时候惯有的表情。”
“哦!你真是了不起金特!”听到他的话,探长先生惊喜的说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些!夏洛克,看来我得收回那些话了,你的助手们都不错――诶?约翰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金特的脸又绷不住了,他抽着嘴角往前走,“我去那边看看。”
对着夏洛克面无表情的脸压力还是很大的,雷斯垂德挠挠头,尴尬的要命,尤其在对方突然咧嘴笑了一下,说了句“你知道的太多了”的时候。
冷汗都下来了好不好!
显而易见金特是不会和夏洛克说实话的,他不害怕这一点,因为他会一点一点的找出来他的破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去金库看看。”
从大卫?奥格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夏洛克看得出来他的确是个有着多年工作经验的安保人员,并且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让他在意的一点是……“你喜欢抽烟?”
“是的。”奥格老老实实的回答,“虽然不是老烟枪,但偶尔会抽一点,喜欢那种味道。”
夏洛克点点头,目光从他奥格先生的指腹和衣襟滑过,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迈开步子走向银行的大门。
他们需要乘坐电梯走到地下室那边,有个通道口正好可以将保险箱运送到运钞车内。
周围都是冷冰冰的金属柜子,每隔十米就有个摄像头,这样的环境下凶手作案根本是难上加难,金库的入口是圆形的金属门,输入了密码还需要钥匙,转动把手后推开门,里面是平时存放钞票的地方。
但现在,除了一些金条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
雷斯垂德的脸色不是很好,一家银行被抢了,这对他们苏格兰场来说就是巨大的挑衅,而那个嫌疑犯还很大胆,不止一辆运钞车,所有的都不放过。
夏洛克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大门,并没有损坏的痕迹。
“要么是内部人员作案,要么有人里应外合。”
警报器没有响起,密码和钥匙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现在他们需要去检查一下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士接近这里。
“还有一点。”金特笑眯眯的补充,“很有可能钞票的确是在运钞车内不翼而飞的。”
说着,他做了个“fly”的口型。
夏洛克想看白痴一眼看着他,抽动了一下鼻子,最终选择闭嘴。
他和这样的智障没有什么好说的。
金特耸耸肩,正想往外走的时候雷斯垂德拉住了他,仰着下巴点了点那个小卷毛,“他怎么了,夏洛克?”
闻言,他金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唔,大概是有关安德森的愚蠢回忆太糟糕了吧。”
“安德森?”
“嗯哼~我是安德森的代言人。”小金特语气荡漾,脚下跳了两下不知名的舞步,快速的滑向了穿黑风衣的侦探先生。
雷斯垂德:……你还真诚实呢先生。
有人吗?出来看傻逼啊!
站在原地的探长叹了口气,心累的抹了一把脸,一个两个果然都不省心,他有些想念约翰了。
“你们等等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进不去!”
#####
“从昨晚起,监控录像就坏掉了。”负责调动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昨天停电了,电力总局说是保险丝烧断了,而我们很快就启动了发电机,可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监控就是打不开。”
夏洛克面无表情,看得人压力巨大。
那个姑娘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额,虽然没有录上,但是我今天早上也在场,我的确看到了我们的安保人员把那些钞票装箱。”
金特有些惊讶,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不记得自己有破坏过这个监控录像来着,所以说,真的是有人在和他一起做事?
即使是这样,夏洛克还是调出了监控录像来看,最后一个画面是他们的银行行长杰森?华夫。
小姑娘很兴奋的接话,“我们行长会进行例行检查的,他也许能发现些什么!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金特笑眯眯的道了谢,“多亏了你,美丽的小姐。”
愣是把小姑娘逼得脸颊通红,夏洛克对此行为表示不耻,他和金特连话都没说,甩了脸子直接走人。
等金特和雷斯垂德说完话,对方早已经不见了。
金特一脸茫然,“夏洛克呢?”
雷斯垂德沉痛的摸了摸胸口,“金特啊,看样子夏洛克还是不在意你,可真是辛苦你了啊……”
不,我一点都不辛苦!
抽了抽嘴角,他觉得自己无从解释。
不过本来,他也希望这些人都误会他和夏洛克的关系,因为这样才方便下手嘛~
因为当一件假的事情,所有人都信奉他是真的时候,那他就是真的。
就像魔术,利用错觉,给予误导,从而相信。
夏洛克像个疯子一样跑走了,金特只能摆着无辜脸,在警员们“看看那个被男朋友/朋友抛弃的小可怜啊”的眼神中,淡定的走出了银行。
然后,金特就上了一辆小黑车。
#####
老地方。
金特觉得很亲切。
于是他心情特别好的给对面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好久不见,亲爱的~”
不,我们天天见。
每天都坐在办公桌前暗搓搓看监控的迈克罗夫特内心毫无波动,“莫里亚蒂教授,你该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
“为了夏洛克。”金特也不和他绕弯子,把手撑在下巴上,瞪圆了眼睛看他,“你弟弟真可爱。”
“我知道你们在较劲,针锋相对?开战?赌约?”
“显而易见。”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希望看到的,那不是什么优点。”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你说呢,教授?”
对面的小卷毛笑容消失了,他扬起眉毛,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意味的表情。
“注意一下口气,亲爱的,我可不是你的手下。”金特不满,大福尔摩斯的口气总是带着命令,该死的上位者!他讨厌这些政客!
“那么,金特。”大英政府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和金特的弧度一模一样,他略显深邃的面孔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金特瞪眼看了他一会儿,泄气的嘟囔了两句,“你真不可爱……”
“我要那些没用,你该看到我别的魅力。”迈克罗夫特的手点了点他的黑伞,不要脸的一笑,“所以呢,你的态度是什么?”
“夏洛克只是对我有些兴趣罢了,谁都知道的。”金特停了一会儿,耸耸肩道,“他的乐趣至上,对吧。我都尽心尽力陪他玩了,你还这样对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麦克,你不觉得对我太不公平了吗?”
没错!都是夏洛克先感兴趣的,才不是小金特的错!
被称呼噎了一下,迈克罗夫特顿了顿,说,“这是交易内容,我已经坐了让步了,不是吗?别忘了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是在暗示金特的这些小把戏,他要告诉金特,这些他做的案子,政府小职员都心知肚明。
况且……迈克罗夫特内心简直想要掐死这个小矮子,明明是他勾引自己弟弟来着!
看看吧,他现在推脱的一干二净!
最让人无奈的是,他无法控制住他,莫里亚蒂是个疯子,他没有能够控制住疯子的筹码。
不,夏洛克不行,永远都不行!
而这一边,金特也咬碎一口银牙,他就知道这个小胖子很难对付!
好心情又都没有了!
大英政府不肯让步,所以他以后不能随意调戏夏洛克了?
金特郁郁寡欢,脑子飞快转动,肚子里全都是坏水,他才不可能吃亏呢!
既然他不能对夏洛克出手,那夏洛克随意调戏他不就完了!
小卷毛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真好,超机智!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扳回一成。
“那是当然的,我遵从交易内容,你给的舞台我会好好享受,同理,夏洛克的小心思我也会满足,不出手是我的底线,但他那边,我可控制不了。”金特耸耸肩,摸了下自己的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毕竟我这么可爱,不是谁都能拒绝的了我的魅力呢~”
迈克罗夫特:“……”好想套他麻袋怎么办!
“哦,对了,麦克。”
他听到那个小卷毛富有深意的笑容,“你认识菲尼克斯吗?”
――*――*――*――*――*――*――
――嘤嘤嘤qaq有家长存在的恋爱真的是太艰难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失!立刻!马上!
18.修普诺斯之夜4
“我可是给予了你至高无上的荣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棕黑色的小卷毛歪着脑袋伸出手做了个拥抱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沉醉的笑着,他的动作优雅,每一个动作就像是计划好了的那样,精准,力度完美。
他的确是个性感先生。
想到了某些人的评价,迈克罗夫特不自觉的勾了下唇,虽然莫里亚蒂不被控制,可至少他通过那个人的话语,了解了他不少的东西。
这场战役,谁输谁赢还不能定论。
“你只给我了个名字。”迈克罗夫特伸手扣了扣桌子,“我可以问问他怎么了吗?你的新目标?还是你的新顾客?”
咨询罪犯,真是幼稚,和他弟弟那个咨询侦探的名头一样的幼稚。
他该说不愧是能够对上眼的人吗?
大英政府郁卒的看了一眼书桌上科林斯式茶杯,水面上倒映着他越发后退的发际线。
金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是这样,不给他茶喝,明明他是客人不是吗?
“都不是,不过和最近的新玩具有点相关罢了。”金特双手拖着圈椅往前挪了两下,翘着屁股趁迈克罗夫特没注意,一把抢过了他的茶杯,对着有些发愣的大英政府挑衅的笑了下,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茶。
颇具古典意味的男人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拿起了电话,“送杯咖啡进来。”
然后他又对着面色不明的金特富有深意的一笑,“喝不惯红茶可以不喝,虽然你的口味变得奇怪了,但人总是善变的,不是吗?”
金特:……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妈的烫死老子了啊嗷嗷!!
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金特把杯子推回给迈克罗夫特,“抱歉,失礼了,刚才有些口渴。”
迈克罗夫特:“……”这人不要脸他还能怎么办?吊打一顿吗?
“不,没什么,是我招待不周。”大英政府笑了笑,“那么,既然你送了我一个名字,我也想送你一个。”
“!??”金特心头一跳。
“哈利·哈特说,你们关系不错?”
whatthehell????你还是卖了我!!!
心里把哈利臭骂了一顿,金特顿了顿,面色不变的点点头,“我假设,你们很熟悉?”
“哦,也没有很熟悉,我只是个政府的小职员罢了,哈利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迈克罗夫特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念出了上面的文字,“他们西装革履绅士十足,他们毅力非凡与众不同,他们坚韧不拔品质优秀,君子,礼仪,荣耀,他们闪耀而平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哦,你骗鬼去吧!
金特不会相信所谓的不熟论,不过这样的形容到让他想到了哈利·哈特这个男人,每一条都该死的符合。
“看前来的确是这样。”金特不在意的耸耸肩,“那么我就可以毫不愧疚的说,我和他很熟了。”
迈克罗夫特一噎,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么,先生你可以回去了,夏洛克需要你。”
一听这话,金特笑了,“亲爱的,你终于说了句人话,我很开心。”
说着,对着送来咖啡的黑莓女士行了个漂亮的礼仪,“你今天叫什么名字?”
秘书小姐歪了歪头,“安娜。”
“叫安西娅吧,还是这个适合你。”金特点点头,和她擦身而过。
“还用送他回去吗,boss?”
迈克罗夫特阴沉沉的开口,“不用了,给我来杯茶,两块糖,谢谢。”
秘书小姐:“……”
#####
手机响个不停,金特看了两眼,最终还是接了起来,“怎么了?”
“额,是我,约翰。”对面传来了一个局促的声音。
金特高高扬起了眉毛,一手插兜一手对着路边摆了摆,然后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umm,约翰,你找我有事?还是用夏洛克的手机?”
“咳咳咳,你别误会,他在用我的手机发信息,所以我就拿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我没有深究的意思,亲爱的,怎么了?”司机看向金特,后者给了他一个你先开着的眼神,然后专注的和华生讲话。
“你来不来这边,我是说,额,我我我们需要你,来,嗯,引导思路!对,引导思路!”对方尴尬的语气毫不遮掩,令金特笑出了声。
他就知道,医生很有趣。
“虽然我想说亲爱的你没必要给我和夏洛克制造机会,但是……谢谢你,约翰。”金特的声音软了点,对于医生,他真的是没办法硬心肠。
迪伦1说过,任何一个对你好的人,你都要心怀感激。
金特始终铭记这一点,因为迪伦的父亲,那个伟大的逃生术魔术师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不客气?额,你来吗?”华生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他加快了语速,“我怕夏洛克发现,你要来的话在富勒姆皇宫大街(fulhampcerd)这边2。”
“他已经发现了,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让你用手机。”金特笑眯眯的挂了电话,对司机说了句“去富勒姆皇宫大街。”
杰森·华夫是苏格兰皇家银行哈默尔史密斯-富勒姆地区的银行行长,而那些钞票失踪之前监视器里见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他,所以夏洛克一定会来找他问问情况的。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夏洛克独自一人离开后,雷斯垂德收到了电话报警。
“什么——?!这不可能!”
金特到达的时候,那边已经被封条给围住了,富人区多是别墅,这些人也没多少好奇心,基本上从窗户看一眼,就飞快的掩住了窗帘,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
“怎么了?查个人也要兴师动众?”金特语气轻松的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这里死人了。”多诺万没有好脸色,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乔治——她的同事,然后拉开了封条,“进去吧,怪胎和医生都在里面。”
金特脚步顿了一下,点点头走了进去。
杰森·华夫死了。
安德森洋洋得意的开口,“这是自杀!你们看看他脑门上磕那么大的口子,绝对是失血过多死亡的!”
“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安德森!”雷斯垂德默默捂脸,飞速打断了夏洛克想要脱口而出的讽刺,他每天还要提手下长脸,嘤嘤嘤好心累哦qaq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你看他死的位置,分明是猛的撞柱子,然后摔在地上,意识昏迷,休克,最后死亡!”安德森摸了摸柱子上的血迹,笃定的说道。
“额……不好意思安德森。”乔治举起手尴尬的笑了下,“他不是自杀,他是被谋杀的,中毒死亡。”
夏洛克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走向了尸体,“手臂内侧肘窝上一寸地方有针孔,注射药品,这是他死亡的根因。他死前没有挣扎,很有可能是因为凶手将他的脑袋撞击了柱子导致昏迷,而毒-药就是在他昏迷的情况下注射的。”
乔治点点头,“福尔摩斯先生说的很对,我想,我需要将这提取物拿去检验才能分析毒品是什么。”
“应该是氯-化-钾。”随意的说了一句,夏洛克没太理会他的动作,神色有些专注的继续看着死者。
金特来到了华生的身边,碰了碰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嘿!金特!”华生一惊,“你吓了我一跳!我也是刚到,本来打算去苏格兰皇家银行找你们,可夏洛克说他在这儿,我还想说怎么没见你……”
“哦,我被请去喝茶了。”他咧嘴扮了个鬼脸,“你知道的,大魔王。”
“哈,那可真惨。”华生一听这个,顿时同情脸,“希望你们聊得还算愉快?”
“半斤八两吧,反正你也知道的,他找我无非就是因为夏洛克。”
“他关心他。”华生好脾气的笑笑,“我是说,我们毕竟拿了他的钱,嗯,虽然我其实不乐意,可结果却是我还是拿了,所以要负起责任。”
看着医生沮丧的小脸,金特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鉴于两人差不多高,这动作顺手极了。
然而,还没等他收回手,金特就感觉浑身一凉。
一抬头,就看到了夏洛克浅灰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和约翰。
这是在发射死亡视线吗?
但很快,夏洛克就移开了眼睛,他指着地上的杰森说道,“杰森·华夫有高雪氏症,鉴于他这个年龄,算概率应该是第一种类型的非神经病变型,有三分之二人是在幼儿时期发病,可这种发病在任何年龄阶段都有可能。他面色苍白,肌肉部分萎缩,所以在监控录像里看他,走路有些不稳。”
说着,他伸手翻了翻死者的嘴唇,“牙龈出血,并且额头上的伤口出血量巨大,血小板凝血效果不好,不仅血小板减少,白细胞也不多,所以他平时会尽量避免自己受伤,虽然是静脉注射死亡,但如果不是因为他磕了额头,大量出血,血小板本身就少,氯-化-钾会直接令他心跳停止。”
周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夏洛克爸爸,受我们一拜!
也许是表情很好的娱乐了夏洛克,他微微勾起唇,“你们果然是不知道,没有人对此感受到快乐吗?迷人的谜题!”
雷斯垂德一副“他又来了”的心累表情,“行了夏洛克,你举世无双,好了,可以继续说了吗?想要炫耀自己有金特和约翰捧场,但我是警察,我需要知道结果!”
“嘿!没有我!金特才是那个喜欢看他孔雀开屏的人!”华生不满,“虽然我依旧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可我没有受虐症!”
正在看手机短信的金特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医生,“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抖m?!”
上帝啊,你的小脑瓜里都装着什么啊!
——*——*——*——*——*——*——
——夏洛克!约翰都和你学坏了!
——哦,他不小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19.王的男人2
“他的房间里很少摆放照片,可见他和亲人的关系并不好;没有婚戒,但是却结过婚,屋子里大部分的装饰摆设都是双人份的,他和前妻在一年前离婚,原因是他查出自己患了高雪氏症,妻子比他小十二岁,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扔在他身上;房屋里该有的招待客人用的茶具、甜品都没有,没什么人会找他,孤僻人格;但是,在桌子上却摆放着两个茶杯,都是他自己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夏洛克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杯底有灰尘,里面没有茶渍,不经常使用,很显然是刚才找出来的,他之前有个客人。”
雷斯垂德让人去看了看小区大门口的监控录像,很快就有了结果。
“是艾略特?高尔。”灰白头发的探长皱起了眉头,把信息递给了夏洛克,“他是??……好熟悉。”
夏洛克看了两眼,脸色有些阴沉,“下议院的候选议员。”
华生惊讶,“他来这里做什么?高尔和华夫?等等,难道凶手是他?”
金特耸耸肩,“谁知道,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但应该没这么简单。”
夏洛克原地踱步了两圈,然后走进了杰森?华夫的办公室,开始翻资料,电脑里的文件很多,其中有一份是艾略特?高尔和杰森?华夫签署的协议,内容是保密的,夏洛克尝试解锁,但依据他得到的关于华夫的信息,并不能入侵系统。
“怎么了?”金特走过去问道。
“密码不是华夫设置的。”夏洛克有些烦躁。
“一般关于公司文件的加密都银行密码,不会是银行行长私人设置的,亲爱的,你再想也没用,有专门的保密人员。”
他们猜测,杰森?华夫的死亡是因为知道了高尔的□□秘密,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会不会是因为艾略特?高尔先生要竞选,嗯,的小问题,华夫行长才会死?”华生想了想,问夏洛克。
后者不置可否,只是说:“走吧。”
“去哪?”
“找高尔。”
雷斯垂德目瞪口呆的看着夏洛克风风火火的跑走了,可怜的医生就这么被他拉着离开了视线。
金特无奈的摇摇头,“还没习惯吗,探长?”
“不,我是说,当然习惯了――但是,现在可快到晚上了,他们真的能找到高尔先生吗?”
“希望他们可以吧。”
可能是语气太过稀松平常,探长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去吗,金特?”
“我?”小卷毛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自己,“不不不,我不是夏洛克,我可是有人追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着,雷斯垂德探长就看到那个他认为的“夏洛克准男友”拿出手机在他勉强晃了晃。
“我有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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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看上去最近过的不错?”对着那个西装革履戴金边眼镜绅士范十足的男人挑挑眉,金特晃了晃手机,“有开始准备我们的小游戏吗?”
哈利?哈特勾唇一笑,对于来自金特的挑衅视而不见,“我假设,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过要带你去看我的学生?”
“小金士曼(kingsman)。”
“是的。”哈利好脾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开了两步,“上车。”
出于一种莫名的情绪,金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钻进了小黑车里。
同样都是小黑车,福尔摩斯家的男人和哈特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是给你下套,一个是等你自己入套。
都是入套,金特却更喜欢被逼着来。
难不成自己有被虐症?
嗤笑了一声,还真是被医生说准了。金特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心情,比起和哈利在一起,他更乐意和迈克罗夫特相处,明明哈利才是那个认识更久的人。
或者说,就是因为他知道和迈克罗夫特在一起只能是出于算计的原因,所以才格外放心吧。
无论怎样,金特觉得自己都无法脱身了,在这个圈子。
【我提醒过你,别介入太深。】
迈克罗夫特的话就好像当头棒喝,一下子敲醒了他。
金特蓦地沉了脸,果然,自己就应该在美国待着,为什么要来伦敦?
――凭着那一腔自大。
回过神来,他发现哈利正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怎么?”
“这话该我问你。”哈利撇撇嘴,“老朋友,你怎么了?”
“通常来说,我更喜欢你称呼我‘老伙计’,这让我听着舒服点。”金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请我来的,要做好主人的工作啊,哈利。”
哈利嘴角一抽,干巴巴的说,“看起来你更适合美国,伦敦洗不掉你身上浓厚的纽约味儿。”
金特故作轻松的耸肩,“我把它当夸奖听。”
说完,下了车,站在萨维尔街街头。
“还等什么?”
金特有点木,“我可以进去?”你们所谓的特工组织?开玩笑吧!
哈利看智障一样的送了他一个眼神,“当然不行,你在说什么?”
金特:……呵呵,就当我傻逼。
坐在高级裁缝店里,捧着店长送过来的热可可,金特面无表情的靠在身后的沙发靠垫上。
精明如哈利,他将金特自己查到的东西全都暴露在他的眼睛里,满足了他一睹为快的心理,但是金特不知道的东西还依旧一概不知。
看吧!又来了!那种请君入瓮等你入套的感觉又来了!
简直鸡贼!
夏洛克和他一比,简直就是猫和老虎的区别嘛!
金特不开心的揉了揉脸,刚才应该跟上小医生的,夏洛克那边肯定比这里好玩!
没过多久,就从二楼下来了两个人,哈利的前面是个小青年,打扮的有些流里流气,带着帽子,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长相却很清秀,方脸大眼睛,斯文又白嫩,和他的打扮有些不符。
金特站起身,笑容僵在脸上,无他,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房间里最矮的那一个!
以前有医生在,再不济还有雷斯垂德探长给他撑撑面子。
可是,现在!
他暗暗磨了磨牙,将手递出去,“你好,我是金特?艾斯,哈利的朋友。”
小男孩儿有些受宠若惊,金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哈利说了些什么,不觉脸色有些僵硬,“哦!你好!我是艾格西,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还看了哈利一眼,后者在身后慈父笑。
金特不在意,只是夸奖他说,“我听哈利说过你很多次,优秀的kingsman,真希望以后和哈利合作的时候可以碰到你。”
艾格西脸色有些阴郁,勉强笑了笑,“我也同样有这个希望。”
金特有些惊讶,但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很快,他的注意力被艾格西脚下不停咬裤脚的八哥犬给吸引了,“很可爱。”
艾格西把他抱了起来,看了一眼哈利,后者对此毫无反应,他只是看着金特不停的笑,虽然很绅士,可金特却依旧莫名的不开心。
小金特一不开心,后果就会很严重,因为小吉姆会帮他报仇的。
巴拉巴拉口袋,金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黑桃k,送到了艾格西的手里,“圣诞礼物,提前祝你圣诞快乐,宝贝儿~”
收到的黑桃k是纯金打造的,薄薄的一张,但是却很有分量,艾格西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礼物让他受到了惊吓,“先生?”
“收下吧。”哈利这才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去。
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艾格西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金特冲他眨了下右眼,大男孩儿红了脸,立刻扭头离开了。
哈利走过来,仗着自己身高,右手搭在了金特肩上,还将自己的重量狠狠压了上去――这是他们曾经在美国常常做的事情。
“别对我的学生出手。”哈利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多有魅力,gaybar的金龙,这里没有你的山姆大叔(unclesam)1给你收拾烂摊子。”
金特冷下了脸,一巴掌按在哈利的脸上,就像无数次夏洛克对自己做过的那样,“安静点,dummy(小蠢)2,别提他,克利3不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说完,他就往门口走,离开了kingsman裁缝店。
哈利?哈特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神色不明,他推了推眼镜,“出来。”
楼上发出了声音,艾格西尴尬的挠了挠头,“额,抱歉……他们把门锁了,指纹没用,我进不去宿舍。”
面对着哈利,艾格西总是这样,以往的那些枪舌如簧都不见了,像个白痴似的。
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下,艾格西闭了闭眼睛,“我马上就回去,训练不能耽误,我知道的。”
“等等。”哈利出声。
“什么?”
哈利走过去,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了那张纯金黑桃k,“你做什么?喂!这是我的圣诞礼物!”
“教你的礼仪又都忘了吗?”哈利沉下了脸,“你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乱收东西的后果是什么,你不清楚?”
“那又怎样!我还收下了你给我的东西!!”
“那不一样!”
艾格西气得红了脸,看着厉声厉色的哈利,明明是最温文尔雅的人,却总是这样严厉,虽然他在自己身上做了最大的让步,他也知道哈利对自己好,可是,总是想要反抗。
大概都有这么个心理吧?
艾格西接过哈利给的卡,避开他的视线回了楼上。
哈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手中的纸牌上。
“把这个交给技术科,梅林。”
――――另一边――――
金特找到了夏洛克和华生,“怎么了?查到了吗?是高尔先生?”
医生摇摇头,“不是高尔先生,可夏洛克却说,安德森那种人居然可以猜对一次看来智商低的人运气还不错之类的话……”
金特一愣,安德森?他说什么了?
死者是……自杀?!
――*――*――*――*――*――*――
――虽然来晚了,带我玩吗?
――你安静一点,会吵到我。
20.修普诺斯之夜5
华生曾经一直认为,相由心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比如一个长相俊朗,一看就温文尔雅绅士十足的人,是很难做出下流恶心的事情的。
可自从认识了夏洛克,和他一起开始接触到社会各个层面后起,他的三观完全被颠覆了。
比如,夏洛克的流浪汉大军,这些人也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堪。
再比如,那些做出恶心凶杀案的凶手,一个个却道貌岸然。
见到艾略特?高尔,华生本能的认为他是杀害了杰森?华夫的凶手,反正他的脑子只能想这些了,再多的线索他也无法像夏洛克那样一秒判断。
是的,一秒。
一进门,夏洛克就要转身离开,华生一把拉住他,愕然道,“夏洛克?!”
“做什么?”大侦探皱了皱眉,“他不是凶手。”
“what??”华生根本不相信,“等等――你在说什,算了,how!最起码告诉我,how!”
夏洛克看了一眼医生,声音低沉而迅速的说,“他的身份无误是个候选议员,他最近在忙着选举问题,去找银行行长也只是为了贷款和查清名下财产,登记在案。他离开华夫家后还去了餐厅,买了热狗和咖啡,如果是一个杀了人的议员是不会这么有闲情逸致的,看看他刚才在做什么?家庭影院。毫无疑问,他没有做亏心事。他不是医生,普通的公职人员,没有丝毫的医疗经历,健康喜爱运动,所以,静脉注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他做的,华夫身上的深孔恰好在静脉地区,如果没有医疗经历的人是不会准确找到位置的。”
“咕咚”咽了咽口水,华生张大嘴巴看着那人风风火火的离开。
被劈头盖脸分析了一顿的艾略特?高尔神色不明,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过了好半晌,他才有些阴沉的开口,对着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华生说,“打扰一下,我能问问是谁死了吗?”
华生心不在焉的嗯嗯啊啊了两句,“就是苏格兰皇家银行富勒姆地区总行的行长,杰森?华夫先生。”
一听这个,高尔故作惊讶的张大嘴,“上帝啊,我下午还见过他呢!”
“是是,您说的对,那么我就先走了!”华生胡乱的点点头,跑起来去追上那个黑衣男人。
艾略特?高尔目光复杂的送他离开,拿出了电话拨了个号码,“您估计的没错,他是要嫁祸给我,多谢您的提醒了。”
#####
自杀,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自杀。
夏洛克拿着化验出的样本看了看,“高等浓度氯-化-钾,注射量在150mg/kg,因为高雪氏症的原因,杰森?华夫的血液浓度低,令他不至于猝死,延缓时间大致在8分钟左右。.info[]”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比划了两下,“这里是四号楼,别墅区,出门后要出院子和过道,往返时间在三分钟左右,如果要处理掉针头,他只有五分钟,那么在五分钟内,他能够跑多远?”
雷斯垂德一脸懵逼,“等等夏洛克!你说他是自杀?!”
夏洛克干巴巴的回答,“是的,你没有听错,他是自杀。很好,这下安德森要得意的翘尾巴了,你很高兴,加文?”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雷斯垂德绷着脸开口,“我绝对不会。”
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金特都能拆穿!”
金特:……????
华生噗嗤一声笑开,“好了夏洛克,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自杀的?”
“哈!他是个高雪氏症患者!”
“so?”
“这你们还不懂吗?”夏洛克瞪大眼睛,稀奇的看着他们,“高雪氏症!”
华生不耐烦的点点头,“我知道,他是他是,所以呢?”
金特笑了笑,“我懂了,夏洛克是想说‘久病成医’?因为是高雪氏症患者,所以经常去治疗,或者请人来治疗,对于身体的结构知道的很清楚,他很聪明,毕业于伦敦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曾经在伦敦大学圣乔治医学院就读过,中途肄业。”
“所以,静脉注射对于华夫先生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华生喃喃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夏洛克撇撇嘴,脱下了手套朝门口走去,步子大的吓人,“又一个自以为是的蠢人!”
“你去哪儿?!”
“找证据!”
华生耸了耸肩,对金特笑笑,“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习惯他,金特,你呢?上次你们谈的怎么样?额,我是说你们的误会?好吧,是我误会了你。”
尽管他有些语无伦次,金特还是听懂了,他宽慰的拍了拍华生的肩膀,“亲爱的,我没在意,那只是个朋友罢了,我对夏洛克从一而终。”
医生在他意味深长的话中抖了抖,干笑着转移了话题,“啊哈哈,是这样啊,他找什么证据?”
“针头。”金特无语,对着金发医生的头就是一个脑瓜崩,“我也开始好奇了,你的小脑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和华生没说两句,金特一抬头,就看到夏洛克站在门口,目光犀利的看着他。
还是那种幼稚的表情,还是那种不满的神色,在某些方面,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极其固执又专断的男人。
天才通病?金特自己也是。
“你找到了?”金特迎了上去,拉过他的手,手里攥着注射器。
夏洛克一顿,任由小个子的男人拿走了他找来的证据,有些不自在的抽回了手,声音干涩,“嗯,在五分钟路程内的垃圾桶内翻到的。”
“噢!见鬼!”闻言,那个小卷毛立刻跳开,嫌弃的捏住鼻子,“你臭的都可以比过生化武器了!夏洛克,你怎么不早说!”
记仇的侦探眯了眯眼睛,立刻前倾身子凑近他,高挺的鼻子差一点撞上金特的脸,“你嫌弃我?”
金特呻-吟一声,想要避开他,“老天,你……”
“我怎样?”
“……幼稚!”
“哼!”夏洛克居高临下拿眼白看人,“到底谁幼稚?”
金特:……qaq妈妈!有人拿鼻孔瞪我!
雷斯垂德木着脸和华生对视了一眼,后者干笑了两下。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不……他们……”根本是目中无人吧!!!
#####
“好了,结案。”雷斯垂德伸了个懒腰,对着夏洛克笑笑,“辛苦了,夏洛克。”
后者摆摆手,“探长,你不会忘记了吧?”
“什么?”说完,雷斯垂德浑身一僵。
果然,他立刻就收到了来自大侦探的鄙视。
“银行金库!运钞车!啊!上帝,果然你忘记了!”夏洛克原地转了两圈,走起路来风声瑟瑟,“啊哈!我该说不愧是愚蠢不干正事没有脑子的苏格兰场吗!?”
“夏洛克!”华生尴尬的拽了拽夏洛克的衣角,“太过了……”
“你看!连本职都能忘记!还怎么做事?”夏洛克拿眼角瞅人,冷笑了一声,“迈克罗夫特会被气死吧?这样看来,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这可真是件大好事,不是吗?”
“你还学会反讽了??”金特夸张的倒抽一口冷气,惊叹的看着夏洛克。
后者气息一顿,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了!回去!”
“不是去看运钞车?”华生莫名其妙。
夏洛克拉过金特的手腕就往大路上走,边走边叫出租车,“运钞车?那么你得先问问列夫监控录像回复好了没有!”
“……列夫?”医生茫然。
后面传来了苏格兰场的大探长气疯了的咆哮,“是格雷格!!!夏洛克你这个混蛋!”
……
“你今天……很热情。”金特意味深长的评价道。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华生一僵,恨不得立刻下车,他纠结的动了动身子,最终八卦之心胜过了良心,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
夏洛克按着手机,“迈克罗夫特。”
“噢。”金特怏怏的应答,“还以为你有表示了,看来我又多想了。”
闻言,夏洛克按手机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接话。
见状,金特笑了笑,没表示就是成功的开始,不是吗?
“那么,亲爱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自杀伪装成他杀?”金特问道,这也是华生好奇的,他立刻接话,“对啊,夏洛克!既然选择了自杀注射,为什么还要撞柱子?他头上的伤是为什么?”
夏洛克动了动眸子,说,“嫁祸给艾略特?高尔,具体原因不明,但是他想要让人们以为他是高尔杀的。至于头上的伤,是为了转移视线,如果有人来检查,看到了他被静脉注射,第一反应是他杀,但很快就会怀疑到他是自杀的,因为他身边没有太多会医学的人。华夫本来就活不长了,高雪氏症会让他生命缩短,从他的状况来看,活不到一年了。”
“所以想要轰轰烈烈的死去?”金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按照人们一般的常识来看,凶手在行凶完毕后,会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来掩盖身份,给予警察们和查案者烟雾弹,从而让人们更加相信这是一起他杀案。”
华生这些明白了,立刻接口,“所以他这么做,是想让人坚信他是被杀的,但是监控却告诉我们,他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学医的人,静脉注射怎么可能!”
“所以,这是唯一的败笔。”金特撇着嘴点评。
夏洛克眯着浅灰色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但眼神里却写满了兴味盎然。
“真是想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他到底,为什么要嫁祸?
钞票,到底是谁偷走的?
为了什么?
他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操控?
“他们对他,一无所知……”夏洛克眼睛亮了亮,“华夫是个聪明人。”
金特歪头,“怎么说?”
“……umm,还是等监控录像出来吧,我需要证实我的想法。”
给了金特一个满脸褶子的假笑,夏洛克又恢复到了沉思状态。
聪明人?我才是吧!
小金特有些傲慢的想到。
――*――*――*――*――*――*――
――你居然欣赏一个死人都不欣赏我!
――还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你。
21.修普诺斯之夜6
监控录像毁的还挺彻底,完全修好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据华生前线发来电报,夏洛克这几天在家完完全全是瘫在了沙发上,毫无活力,像条咸鱼。
“哦,别说笑了亲爱的,甜心怎么可能这样做!”金特不相信,惊讶的心情都没有,“夏洛克可是个没有谜题就活不下去的男人,他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生活!”
“谁说他没有谜题可解的?!”华生瞪大眼睛,“你不就是?”
金特:……???
“……这还真没什么可反驳的。”金特耸耸肩,“雷斯垂德来信息了?”
正在看手机的华生一愣,“你怎么知道?”莫非这家伙也有了和夏洛克一样的演绎法能力?!
金特特别不要脸的咧嘴一笑,“因为我也收到了呀~”
“……”滚!
三人迅速赶到现场,夏洛克一路上看了金特好几眼,后者无奈,“别看我了,感恩节有假期,我当然没课。”
侦探先生了然的点头,他的确是不在意这些,对于咨询侦探来说,永远没有假期。
华生:你们什么时候练就的眼神传话功能???教教我呗_(:3ゝ∠)_
苏格兰场警局。
夏洛克站在电脑旁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修复好的监控,金特和华生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身后,雷斯垂德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颇为头疼的说,“你们看看吧,很奇怪,我说不上来为什么。”
可能是探长的表情太过深沉,搞得金特浑身毛毛的,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监控录像给出的画面是从运钞车大门打开开始,两个安保人员将装着钞票的箱子搬进了后车厢,其中一个安保人员——名字叫大卫·奥格,正是那个他们盘问过的男人——在检查完里面装着的钞票,正要关门的时候,十分手快的点着了打火机,将里面的东西付之一炬。而另一个安保人员,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箱子被关上了,火光同样也被隔绝了。
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等到了苏格兰皇家银行网点的时候,司机和保安打开了保险箱,里面空空如也,然后两人立刻联系了其他的运钞车,发现都如此,于是马上报警。
“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才说奇怪,他们真的把那些钞票都烧掉了吗?他们疯了!??!”雷斯垂德双手撑着桌子,表情很不好,“怎么可能?!”
夏洛克沉思了一会儿,有些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看来你的智商也不过如此。”
“夏洛克!”
“痕迹。”
“什么?”雷斯垂德茫然。
夏洛克指着被暂停的画面迅速的说道,“纸币被火烧了之后,会有黑色的痕迹和灰烬,但是保险箱内却是光洁如新。(..info无弹窗广告)”
华生一愣,“上帝……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种可能。”夏洛克目光灼灼,“烧掉的,根本不是现钞。”
#####
不是现钞?
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目光也放在了夏洛克身上,侦探先生十分享受这样的瞩目,天才需要掌声。
他轻轻的勾起唇角,消瘦又棱角分明的脸上写着满满的自信,耀眼的像是尘埃中的珍珠,引人注目。
“火纸。”夏洛克轻哼了两声,“这是一种魔术道具,点燃后,燃烧速度快,火光大,没有灰烬,是魔术师们常年必备的基础道具之一。”
雷斯垂德震惊了,“这难道,还有魔术师插手了?!!”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垂着眸子,稍卷的黑发搭在额前,看上去安静的不像话。
华生眨眨眼,不是很明白,“也有可能是买来的,但是,那个大卫·奥格……我们不是问过他了吗?金特和夏洛克都说他没有问题的。”
“对啊!”雷斯垂德探长也想到了这一点,“多诺万,再把那个叫做大卫·奥格的人找来问问!”
“已经去了,boss。”
“呦,这次做的不错啊?!”灰白色头发的探长一顿,难得笑了笑,“行啊,看样子你要比安德森更快升职了。”
就在众人对此嘘声四起的时候,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大步来到金特的面前,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金特,你有什么看法?”
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停止了动作,紧紧盯着这两人,托探长和医生的福,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夏洛克有个“男朋友”,莫非就是这个金特?
两人对视了良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气氛古怪的很。
突然,金特嗤笑了一声,率先开了口,“需要我发表什么意见吗?”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要翻脸了撕逼了分手了???
然而夏洛克不为所动,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心虚,显然他的情商并不能合乎他的智商,所谓情商不够智商来凑大概也就是这种道理了。
“需要,你说。”
金特心里暗暗抽搐,所以现在是要摊牌了?
面上只能不动声色,“迈克罗夫特告诉我,他可爱的小弟弟有着科学家和哲学家的脑子,却偏偏成为了一个侦探。”
“啧。”夏洛克面色不渝,嘲讽的说,“那个胖子又玩什么花招?你又想说点什么?”
“不,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金特不置可否,“顺便肯定一下他的这句话,你的确是个侦探,我不怀疑这点,你的话大部分都是事情真相,‘thetruth’。”
夏洛克又盯了他一会儿,动了下唇瓣,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鼻音,“哼……”
“什么时候知道的?”
金特把自己摔进探长的转椅里。
“没有很早。”夏洛克难得的谦虚,让金特受宠若惊。
“不是迈克罗夫特吧?”
“你的手机。”
金特转了转眼睛,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等等啊…………”已经快抓狂的医生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嘿!我说朋友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大卫·奥格?还是火纸?什么意思?知道是谁偷得了?这和福尔摩斯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雷斯垂德一边附和一边悄悄打量金特,“我也听不太懂,夏洛克?”
“魔术师。”夏洛克呲了呲牙齿,给了金特一个警告的眼神,“我们的艾斯先生是个魔术师,对吗。”
硬生生的把疑问句说成了肯定句,金特心里颤了颤,觉得自己这次可能要玩脱了。
掉马了可还行!
“what?!什么????!!!”华生惊愕,“金特!?你是魔术师!?”
被问到的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额,umm,算是吧……”
“算是?”夏洛克对这种表述十分不满,“你就是魔术师,大学教授才是你的业余职业吧?我从你的手机里看到的,你和那个什么“克利”的对话,你在美国有一家魔术道具店,甚至还演出过。你以为迈克罗夫特那个胖子真的会帮你掩饰身份?那种拙劣的手段,他要是真有心隐藏也不会让我发现!世界上只有他能做的让我无法察觉!所以,别开玩笑了,他那种人,要算计你简直轻而易举,哈,金特,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到底是谁和你一个阵营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谁都看得出来夏洛克·福尔摩斯正处于暴怒状态——这太反常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金特淡淡的开口,“你觉得,是我盗窃了运钞车?”
对面愤怒的火龙似乎一下子沉寂了,夏洛克紧紧闭上了嘴不开口。
约翰一愣,慌忙摆手,“怎么可能!金特你别乱说,夏洛克怎么可能怀疑你!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你是魔术师也不能说明这就是你做的吧?我相信你,金特。”
“大卫·奥格呢?”夏洛克沉默了一会儿,对着雷斯垂德问道。
后者一愣,结结巴巴的说,“在审讯室,你去看看?”
夏洛克长腿一迈,就要离开监控室。
“等等————”金特开口了,他叫住夏洛克。
“你一直在撒谎。”男人干脆的扭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从一开始。”
“你不也一直都知道我在说谎吗?从一开始。”金特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答应了迈克罗夫特罢了。”
“我知道。”停顿了一下,夏洛克淡淡的说道。
“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棕黑色小卷毛歪着脑袋,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我以为你喜欢这些,谜题,悬案,未知。”
他生气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生气?
这不是他喜欢的嘛?他们之间玩的游戏不就是这个吗?
他现在是要做什么?退出游戏?
夏洛克转过身背对金特,“是啊,我喜欢谜题,这使我兴奋,精神紧绷。”
“很荣幸娱乐到了你。”金特夸张的举起手,做了个鞠躬的动作,“甜心。”
像是被最后的词给刺激到了,夏洛克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我又搞砸了是不是?”目送男人的离开,金特瞥了华生一眼,表情有些落寞和委屈,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那一抹笑意。
医生尴尬的搓了搓手,“umm,我的确想说不是,可,的确如此,你搞砸了,金特,再一次!”说着说着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是做什么?他分明是因为你的隐瞒而生气的!”
金特愣,眼神闪了闪,“怎么可能?夏洛克不是说他喜欢谜题,喜欢未知吗?我已经做了他的那个未知数,他生什么气?”
“金特,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吗?”华生叹气,“感情里面,是容不得欺骗的,哪怕是善意的,在揭露的那一天,也糟糕的仿佛置身地狱。”
金特再次怔楞,华生说的话,他都明白,可是从没有人这么告诉过他,欺骗是不好的。
作为魔术师,他首先学的就是欺骗和误导,只有骗过了观众,这场魔术才是成功的。
你看见的,往往都在欺骗你自己。
他又想到了迈克罗夫特告诉过他的话。
【他以为他是个高功能反社会,可他是却是个孤僻的天才。】
【处子。】
【你以为,谁能够演绎推理夏洛克的心?】
金特现在有些理解迈克罗夫特了。
亦真亦假的话,关心,温暖,陪伴,他的自以为是,在那些人眼中都不够看。
但是,唯有一点令金特不爽——
他并不是夏洛克的男朋友。
——*——*——*——*——*——*——
——你生气了,你为什么生气?你不喜欢谜题了?
——我只是不喜欢被欺骗。
22.修普诺斯之夜7
“你先告诉我,你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演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有区别吗?”
“你为什么误导他们?”
“跟你学的,你经常这么做。”
小卷毛气乐了,“你还挺有理!”
大侦探不客气的斜睨他一眼,连余光都懒得给他,“我只是学会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东西。”
“比如?”
“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和舆论。”
金特咬牙启齿,“卑鄙!”
“过奖。”夏洛克勾起一抹笑,浅灰色的眼睛里仿佛有着星星,“很有用,不是吗?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受害者,情感犯,怪胎,疯子,精神病,什么都好。”
“你想怎样。”金特冷笑。
“游戏继续。”夏洛克露出白生生的牙齿,“不过,棋局我先开盘。”
“……”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选择那个时候揭发我,就是为了这个?”金特有些不敢相信,“大费周折就是为了这个?”
夏洛克轻蔑的送了他一双白眼,“是啊,你不是自诩天才吗?怎么?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以个人为中心,天才想要的,是认同感】
主导游戏,成为主角,成为中心,最终的一切落脚点,都是寻求认同感。
天才都是孤僻的,所以需要掌声。
没人理解他们,没人懂得他们。
金特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理解。”但你一定不是因为这个。
…………
在床上翻了个身,金特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疲惫,可是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兴奋地不像样。
突然,他猛的睁开双眼,黑夜中,眸子亮的像狼群捕食发出的幽光,多巴胺快要实体化了。
金特摸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
越来越期待了,我们的游戏。
想要得到你,越发的想要得到你。
#####
雷斯垂德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大卫?奥格没有说谎,甚至在看到记录了他行为的监控时还震惊的不行。
综上所述,只能得到一个结论,催眠。
催眠师不难找,但是没有必要找,因为夏洛克已经知道原由了。
“你说什么?!”雷斯垂德不敢相信,“你再说一遍?”
“是监守自盗。”夏洛克面部线条绷得很紧,“杰森?华夫自己偷走了银行的存款。”
“不,等等!how?andwhy?!总得有个原因吧!”雷斯垂德不明白,“他明明自杀了,为什么要在自杀前多此一举?还有,那个催眠师,不查了?”
闻言,夏洛克顿了一下,眼神从金特身上略过,“没什么可查的,杰森?华夫的行为很奇怪,但这一切都没有那个动机重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动机?”华生挠了挠头,“难道不是为了钱?”
“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钱?”金特无奈,“华夫先生无儿无女,前妻还和他离婚了,父母也都离异,生活富足,他自己还换了高雪氏症,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吗?如果只是为了自己。”
“那……”华生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现在怎么做?”
夏洛克说,“先找到那笔现钞,找到了就知道动机了。”
金特表示夏洛克脑子永远那么清醒好使,有前途。
“你去问问迈克罗夫特?”金特笑的得意洋洋,“他一定很乐意告诉你。”
“闭嘴。”侦探先生冷淡的说道,“约翰,我们走!”
“诶――等等啊夏洛克!”华生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金特,你也一起吧,夏洛克他没有那么计较,刚好我们也可以去证明你的清白。”
然后,医生小心翼翼的凑到金特耳边,“那些人都怀疑你。”
“怀疑我。”金特也是个能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的人,他歪歪脑袋,“那你为什么信任我呢,约翰?”
“我?”金发泰迪笑的可爱,“大概是直觉吧。”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发光,像是一团火苗,静静地燃烧着。
金特钝钝的盯了他半晌,缓缓地绽出一个笑容。
“这个说法,很有趣。”
目送穿着皮夹克的小卷毛追上侦探,华生挠挠头,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谁听的,“夏洛克相信你,怎么不说这个呢……”
#####
金特一直觉得迈克洛夫特是弟控,他对小侦探也太好了点。
他不太高兴。
至于原因,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嫉妒大福尔摩斯的兄弟情,还是嫉妒小福尔摩斯的有恃无恐。
大英政府给出了路边监控,夏洛克双手合十顶在下巴,薄薄的唇轻轻抿着,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诱人的要命。
奇异的虹膜异色症。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真的是偏心的。
夏洛克无疑就是那个备受偏爱的宠儿,他智慧,英勇,俊美,他是个天才,他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金特叹息一声,这样的人,像光源体,没道理自己能够拒绝靠近。
“晚上凌晨1点15分,有一辆搬家公司的面包车从银行开出来。”夏洛克指了指被暂停的画面,转头问一旁的大堂经理,“你们银行的沙发坏了?”
大堂经理很紧张,她搓了搓手,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是的。行长前一段开会的时候说过,办理业务的大厅设施陈旧了,沙发和饮水机都应该换换,所以我就联系了厂商和搬家公司的人。”
雷斯垂德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是,为什么选择晚上?谁凌晨了还会工作?!”
英国人大概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在非工作时间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well,因为白天接待的客人太多了,只有下班了才有机会吧?”金特耸耸肩,接了话。
周围隐隐传来了不友善的目光,一个刚被怀疑是共犯的人这时候发言是不明智的,金特眨眨眼睛,掩去了眼底的恶意和嘲讽。
“就、就是他说的那样!”大堂经理慌忙点头,“这是行长说的!”
出了事就推脱责任,大概是人类共通的劣根性。
“凌晨一点也太晚了吧……”华生咕哝了两句,他看了一眼夏洛克,后者眼神闪烁。
“先去看看。”夏洛克皱着眉,指了指另一幅画面,“它开到垃圾焚烧厂了,那个方向没有具体的监控录像。”
雷斯垂德看了他们一眼,“夏洛克,找到了和我说一声,随时汇报!”
夏洛克嘲讽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动作特别大的转身离开,脚步踏的声音巨大。
华生干笑了两声,跟着出去了。
金特拍拍探长的肩膀,“他是夏洛克,探长,这么说也不怕他报复你。”说完,笑着摇摇头,“尤其,在有人关注这里的时候。”
雷斯垂德一僵,眼前马上浮现了一个穿着古典三件套手拿黑伞的男人。
不是谁都可以承受起福尔摩斯家的盛情。
三人来到了那个焚烧厂,在厂子的外面就看到了一辆面包车,是昨晚的那辆。
华生皱着眉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会有垃圾焚烧厂这种地方??!”
“废弃挺久了。”金特看了看周围,接口道,“看样子都没怎么用过,现在成了停车场。”
“……这附近是贫民区?”华生愣愣的摸摸脑袋,有些摸不着边际,“这车里怎么可能会有那些被偷走的现钞?”
夏洛克看了一眼四周,来回走了走,这才回答了华生的话,“我从来没说过这里有被偷走的钞票。”
“啊??”华生愣住,“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抛下两个字,夏洛克将目光放在了废弃的焚烧厂旁的居民区。
那是那种类似安置房一样的居民区,夏洛克走到门口,敲了敲那个看门的男人的窗户。
“谁啊!?”
里面传来了一个不悦的声音,带着被打扰后的烦躁,嘶哑,又充满戾气。
夏洛克扯开一抹笑容,“哦!你好!打扰了,我们来找埃尔夫?比利先生,请问他在哪里?”
一听这个,男人离开拉开了窗户,神情警惕,“你们找他做什么?”
“哦,那个停在垃圾场外面的白色面包车是他的吗?挡着我的车出不来了。”夏洛克?影帝?演技满分?福尔摩斯先生做了个委屈的表情。
男人稍稍松了口气,他打开了门,让他们进来,“我就是,我找找钥匙就去。”
夏洛克眯眼,一把拉住了埃尔夫?比利的胳膊,“你催眠了那两个保安。”
比利“唰”的白了脸,慌慌张张的想要挣脱夏洛克的钳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没做那些!”
夏洛克眯起眼睛,淡定的开口,“你昨晚和杰夫?华夫交易完之后,你还去了哪里?酒吧?俱乐部?看来是俱乐部,魔术俱乐部?你是那里的会员,落魄的街头魔术师,看起来你混的不怎么样,华夫给了你多少钱?”
“你!!你想怎样!”比利惊惧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认识那个华夫!”
夏洛克嘲讽的笑笑,“多说无用。”话音刚落,门口的警车鸣笛就响了起来。
“你――――!?!!”
男人瞪大双眼,目眦尽裂。
雷斯垂德走过来,看了夏洛克一眼,给埃尔夫?比利戴上了手铐。
“是华夫找我的!!!我只是收了他的钱!我没有做其他事情!!我做的又不犯法!!!”边走边叫,吵得人头疼,雷斯垂德皱着眉封上了他的嘴巴。
“你是没有犯法,可你的行为受到华夫的指使,共犯先生。”
望着被拉走的男人,华生叹了口气,“可算告一个段落了,还差那比钱的下落不是?今天能回去睡个好觉了吧!”
他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冲金特眨眨眼,故意大声说,“啊!我想到了苏珊找我,我得回去了!她肯定会生气的!”
说完,金发医生跳上了警车,跟着离开了。
苏珊快要和他分手了。
夏洛克盯着华生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嘴巴。
金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帮我解围?我以为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清白没那么重要。”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硬邦邦的开口,“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找出共犯,解决案子和谜题而已。和你无关。”
“那也不能否认你的确帮了我。”金特歪着头,深吸一口气,“空气可真不错,夏洛克,我们走路回去吧。”
“……请允许我告诉你,这里是伦敦市外,你是希望走到明天早上吗?没有长脑子的艾斯先生。”
侦探先生恶意的一笑,拦下路边唯一一辆出租车,“这么喜欢夜景,就请你好好欣赏吧,晚安。”
毫不留情的绝尘而去。
金特站在原地,笑了笑,可眼中却黯然一片。
他顿了顿,然后转身,回到了刚才居民区。
――*――*――*――*――*――*――*――*――
――你真贴心,甜心。
――……别做多余的事。
23.修普诺斯之夜8
“真没想到啊,昨天晚上抓到的那个共犯,让他说自己怎么催眠奥格的,他倒好,把自己的前科全招了!”
“前科累累,啧,杀人犯藏的这么好,我当时还以为那个案子真的是自杀呢!”
走进警察局就听到了两个警探的对话,夏洛克锐利的看了两人一眼,脚步滞了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迎面走来的雷斯垂德眉头紧皱,“夏洛克,约翰,你们来了。”
“格雷格。”华生笑笑,“怎么了?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
雷斯垂德叹气,“的确不怎么好,昨晚抓到的那个人,有点奇怪。”
“奇怪?他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吗?”
“不,正相反。”灰白色头发的探长苦恼的抓了抓脑袋,“他承认的十分干脆,他说杰森?华夫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催眠那两个保安,在第二天运钞车装车的时候后,点燃箱子里的火纸就可以了。”
华生不解,“招了不就挺好的吗?还有什么奇怪的?”
“怪就怪在,我们本来只是针对这个案件给他一年的有期徒刑,可没想到他自己把之前做的事情全都说了。两年前,伦敦有个泰晤士河浮尸案,死者当时被定案为自杀,但是……”
“但是他却说是自己杀的,对吧?”
“没错。”
“可是那有什么奇怪的?”医生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他知道悔改了,然后就自首。”
“不,不会的。”雷斯垂德再次揉了揉眉心,“审讯室的人说,他根本没有愧疚悔改之心,他说这些,仿佛是单纯陈述自己的过往一样,没有任何的情感。”
华生惊讶,“怎么会……”
“而且,比利先生他也没有炫耀的意思,通常杀人犯们不心怀愧疚,那就是心理有疾病,譬如希望得到认同,满足内心的空洞感。”雷斯垂德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眼神放在正和银行人员交谈的夏洛克身上,“可他都没有,所以很奇怪。”
华生挠挠头,“不愧疚吗?”
“不,比起其他的说法,我才觉得他更像是被催眠的那个,而不是催眠者。”
华生一愣,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他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不说了,反正已经认罪了,还是夏洛克找到的嫌疑犯,不会有错的。”深吸一口气,雷斯垂德笑着拍了拍华生的肩膀,“对了,金特呢?怎么没看见他?”
华生一听,不疑有他,“也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金特上午有课,我已经告诉他了,他下课就会过来。”
“知识分子。”苏格兰场的探长先生点点头,似乎很欣赏金特的样子,“你们三个总是在一起,我都快忘记你们出现之前夏洛克的模样了,那时候的他,可真是……”
雷斯垂德皱着眉,嘴里发着嘶嘶的声音,却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医生理解的摆摆手,“我就不说了,金特才是重点,因为他,夏洛克变化的太大了,不是吗?别人看不出,但我们总是陪在他身边的人总知道的,对吧探长?”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约翰!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看,夏洛克变了。”
华生摸摸脑袋,苦笑了两声,“恐怕迈克洛夫特最不希望看到这些吧?”
“噢!你说的……嗯,你说的对,没错,是这样的。”
华生觉得,按照迈克洛夫特的尿性,绝对不会把夏洛克轻而易举放养的。
即使他自己觉得金特是个不错的男人,哦,得了吧,这个年代难道不是恋爱自由?!就算是哥哥也管的太宽了!
华生无条件的站在金特这边,他觉得卷毛都有一颗敏感善良的心,更别提金特总是在照顾夏洛克的感受了!
他们会在一起的!
不过说到恋爱,华生又头疼了起来,苏珊和自己吵架了。
他的每一次恋情都很古怪的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以前是因为自己军医的身份,战场刀剑无眼,自己每天都有失去生命的可能,自己都没有未来,更不要说恋爱了去给对方一个未来。
退伍之后,他回了伦敦,和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男人住在一起,破案,悬疑,谜题,充斥在他的生活,无数次他为了案子爽约,女朋友也恼怒的质问他,你到底爱谁,华生觉得,他大概给不出答案。
金特的出现让华生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找到一个完美平衡点。
可很快,他就被事实打脸了。
过惯了危险的日子,他根本适应不了安逸。
苏珊和苏菲娜都不理解他,她们是普通人,普通人很难接受他的生活。
――哦,看吧,他已经把自己归到不普通的行列里了。
他知道夏洛克是个天才。
金特,他同样也是个天才。
华生悲剧的叹了口气,好嘛,反正也不需要他解密,自己的智商根本不够看,当个医生就可以了,后勤工作,十分适合自己。
说白了,抱怨一大堆的原因就是――
“又分手了。”
华生抬起头,卷发侦探就站在自己面前,唇边勾着笃定的笑意,“警告过你,乱找工作的后果就是这个。”
“你懂什么……”华生头疼,“夏洛克你又没经历过!”
夏洛克挑挑眉毛,“是吗?”
华生一愣,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夏洛克眯着眼睛,解开了衬衣的扣子,看向华生的身后,然后大步走过去。
华生慌忙扭头,只见侦探先生走到来人的面前,低下头十分色-情的在他脖子上猛地一嗅。
医生顿时目瞪口呆。
来人抽了抽嘴角,强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咬牙说,“夏洛克,你在做什么?”
夏洛克没搭理他,只是脚步一转,来到了金特身后,紧贴着他,左手压在他肩头,就好像拥抱一样,他看着华生,低沉的说,“约翰,我懂的。”
“jesus――――!你!?”华生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特皱着眉,一手拨开夏洛克的压制,“你们又拿我做了什么赌注?行了,我说你们找到那笔钞票的去出了吗?”
终于找到了自己声音的雷斯垂德探长说,“还没,我们要去苏格兰皇家银行看看!”
“那还不走?”金特皱眉,他心情不算很好,学校里有群做报告也做不好的小崽子,心情怎么可能明媚的起来,“没那么多时间!”
“你倒是自觉。”夏洛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昨天回去做什么?”
金特一愣,和夏洛克对视的目光里有一瞬间的紧张,随即又笑了起来,“销毁证据。”
夏洛克猛地低头,鼻尖对着鼻尖,警告道,“别再被我抓到小辫子了!”
小卷毛有些无辜,“可我就想让你抓到,怎么办?”
“哼!”隔了好半晌,夏洛克眯着眼睛,鼻子重重的出了口气。
#####
苏格兰皇家银行的金库中,连着一个密道。
这大概是连管金库的人员都不知道的事情。
被杰森?华夫――这家银行的行长,藏的完美又隐秘。
完全可以相信,他的监守自盗,就是利用了这条密道。
事情就发生在凌晨。
华生震惊的看着那个被打开的暗门,上面的密码锁和金库的密码是同一个。
“……这里连着哪里?”
夏洛克没说话,开始噼里啪啦的按手机,很快搜索到了重要新闻,“那天晚上凌晨,地铁3号线推迟了时间,最后一班车应该是12点17分,可那天晚上,3号线最后一班是1点17分。”
金特挑眉,“那么,这里就是连着地铁3号线的?”
夏洛克摇头,“不,这里连着地下的通道,是废弃的地铁路线,没有运营过。”他大脑里有整个伦敦地上和地下的缩略图,这里的通道应该是十几年前修建的被停止运营的铁轨。
“昨晚地铁3号线开到了这里,铁轨还有痕迹,运走了那些钞票,终点站停留时间最长,那些钞票在终点站。”夏洛克眼睛明亮,“路上的搬家公司面包车是为了混淆视线。”
雷斯垂德点头,“行,那我们现在去终点站――圣詹姆斯街。”
夏洛克抿着嘴,看了一眼雷斯垂德,“那里有很多绅士俱乐部。”
探长一愣,有些明白夏洛克的意思。
不是绅士身份的人,根本进不去。
夏洛克有办法去,这是绝对的。
雷斯垂德目光希冀的看着他,后者掀了掀上唇,眼神充满笃定。
最后,雷斯垂德决定在圣詹姆斯街附近等待,夏洛克华生和金特进入――他们不是警察,没人会拦住他们。
“滴滴――”两声,金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扫,是陌生的号码。
金特眼神一沉,望了望并肩行走的两人,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打开了信息。
上面只有一句话。
“俱乐部可不只有绅士这一种,s-m您感兴趣吗?――by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士。”
金特扫了一眼号码,删掉了这条信息。
唇边慢慢扬起一抹笑容,暖洋洋的,让人看了就心生温柔。
“艾琳,抓到你了~”
――*――*――*――*――*――*――*――*――
――想和我去y一下吗?
――shutup!然后离开我视线!
24.修普诺斯之夜9
圣詹姆斯街,卡尼叶俱乐部。..info
侍者神色恹恹的登记着会员卡,又不耐烦的望了望窗外,这该死的天气,明明已经是深秋,下起雨来冷的要命。
嘴里咕哝了两句,缩了缩脖子,把下巴埋进围巾中,然后恭敬的和顾客们行礼。
“韦伯先生,泰坦先生。”侍者看了看手中的会员卡,核实了电脑中的记录,又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两人,金发的矮个子男人,和留着八字胡的卷发高个子男人。
侍者摇摇头,无视了电脑上不一样的照片,直接放人进入。
夏洛克和华生对视一眼,看向了前方那个小卷毛,后者似乎是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扭过头来呲牙一笑,牙齿白生生的。
本来想要说什么的夏洛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眼神有些深沉。
倒是华生,笑嘻嘻的拍了拍金特的肩膀,“谢谢,各种方面。”
“为了破案。”金特哼笑出来,意有所指的说,“总得洗脱嫌疑,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喜欢直接出击。”
“男人的方式。”华生了然。
“说够了吗?”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金特和华生干笑着点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飞速穿过他们离开,大衣翻飞,衣袍滚滚,气势非凡。
“真是个……脾气难测的人。”
低沉的笑了起来,金特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那晚凌晨的末班次地铁,终点是卡尼叶俱乐部,所以那些被运走的钞票全都在这里。
卡尼叶俱乐部里,绝对有秘密。
让华生和金特放风,夏洛克趁机钻进了办公室,进入了电脑里的客户名单。
杰森?华夫的名字赫然在上,电脑显示,他成为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已经长达十年之久了。
“这里看上去挺热闹的,每天都这么多人吗?”金特在门口和侍者小姐套近乎。
那位金发的小姐红着脸点头,“是的,几乎每天都有人来。”
“这么受欢迎啊~”
小姐羞涩的点点头,金特眯着眼睛,凑近她问道,“那么,你在这里也工作了很久了?”
名叫薇拉的金发姑娘点头,“嗯,我在这里工作了快五年了。”
“真的吗?!”小卷毛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我以为你才刚刚毕业!”
“哪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薇拉低着头,手拉着衣角扯了扯,“客人,您找我……嗯……”
“啊,是这样的,我想找你打听个人。”金特笑眯眯的说,“你认识杰森?华夫吗?”
薇拉一愣,脸色有些奇怪,“他……怎么了吗?”
“他死了。”金特淡淡的说。
薇拉一下子白了脸,捂着嘴巴说不出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金特。
华生茫然的拽了一下金特,“怎么了?”
“怎么了?”金特重复了一边,语气有些莫名,“这句话该问薇拉小姐。”
“他……真的死了?”薇拉放下手,颤抖着问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金特说,“你只是惊讶罢了,拿钱卖肉,交易而已,不要做出伤心的表情。”
金发姑娘脸色蓦地一沉,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华生难以置信的指着她,“交、交易???”
“这位小姐,就是杰森?华夫的情妇,还是不为人知的地下关系。”
薇拉抖了抖唇,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既然你也说了是交易,怎么,现在过来是在责怪我吗?你有什么好嘲笑我的?!”
“你误会我了,小姐。”金特又笑了起来,“我只是来找你打听一下他的过往,毕竟,你最清楚不是吗?”
薇拉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他有近一年没有出现过了,即使偶尔出现,也是来这里找人谈生意,我没和他说过话。”
金特点点头,知道她没说谎,杰森?华夫的高雪氏症也是近一年发生的情况。
“我们认识三年多了,一直是地下情,他老婆一直没有发现。”薇拉哂笑,“那女人,她根本就不在乎杰森,当然,我这个立场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我也是图他的钱。”
华生愣住,看了一眼金特,后者却只是盯着薇拉,语气很正经的说,“你也说过了,交易不用付出真心,更何况,薇拉小姐你,恐怕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
金发姑娘顿住,表情不是很好,但她没有反驳金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他来这里经常是玩牌,牌桌上他很厉害,叱咤风云那种。”
“能说下牌桌上的人都是谁吗?”金特打断薇拉。
薇拉轻轻点头,“有一部分是常客,还有一部分都是随机来玩的,和杰森关系较好的有几个,菲尼克斯?马克西姆先生,还有威廉?希尔顿先生。”
金特眨眨眼睛,“好的,谢谢你的信息。作为报答,我会给你个大礼的。”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薇拉。
“苏黎世银行,杰森?华夫先生留给你的遗产。”金特拍了拍金发姑娘的肩膀,“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一下你的情夫,他不是个坏人。”
……
华生神色复杂的看着金特,后者骚气的撩了撩卷发,“怎么样,约翰!我刚才是不是帅呆了!!”
“……”医生叹了口气,他以为金特是在难过他们的关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夏洛克从办公室出来,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主谋是谁了!”
“马克西姆,菲尼克斯?马克西姆。”金特插嘴。
“嘿!!”夏洛克不满,“你怎么能破坏我的乐趣!”
“没人想知道你的乐趣,夏洛克。”华生翻了个白眼,“刚才金特问了杰森?华夫的情人,不过说真的,为什么是菲尼克斯?马克西姆?”
“党派之争。”夏洛克嘟囔了两句,“想要嫁祸给艾略特?高尔,给杰夫?肯尼迪找点不自在。――啊哈,真是无聊。”
“既然无聊,那就不要查下去了。”金特晃了晃手机,“你家的大魔王来电话了,夏洛克。”
卷发侦探一下子黑了脸,“怎么?他找你!?你会这么听他的话?”
金特耸耸肩,“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你哥让你不要查下去了,知道的太多没好处亲爱的,他说不要陷得太深,你不是最排斥和他那样的政客为伍吗?查案子也不想和迈克罗夫特成为统一阵地,所以,到此为止。”
夏洛克不发一言,摔门而出。
“他竟然没有攻击你!”华生深吸一口气,语气很不可思议,“说真的,金特你怎么知道这个威胁有用的?!”
“这不是威胁dear,这是忠告。”金特笑眯眯,“至于为什么没有攻击我……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人。”
顶着一头问号的医生使劲儿摇了摇头,“诶,你慢点啊金特!等等我!”
“同样的身高怎么约翰你……咳……”
“这个时候攻击我的身高有意思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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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那天的大餐是火鸡。
已经到了年末,路上的圣诞节气氛也浓郁了起来,糖果店里的拐棍糖开始供不应求,铃铛和麋鹿角也被挂了起来,红色和绿色的搭配成为了新一段时间的主流。
那个案子夏洛克最终还是放弃了,金特知道他见了迈克罗夫特,因为只有小胖子才能说服夏洛克,或者说用说服这个词不是很恰当,威逼加利诱,夏洛克斗不过他的哥哥。
金特终于换掉了那条蓝色围巾,戴了个红绿白条纹相见的长围巾,穿着驼色的风衣装文艺小青年。
不得不说,学校里的女生就是吃这一套,红着脸凑上来打招呼或者直接约饭的人络绎不绝。
金特好脾气的都回绝了。
整理了一下背包里的文件和课本,照例和同学们打了招呼,“圣诞节前是期末考试,做好准备,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有问题要问的找ta1,办公室时间我会在学校,如果还有问题就发邮件给我吧。”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艾格西?”
金特脚步顿了顿,叫住了那个混混模样的男孩儿,帽子反带着,一脸的阴郁和沉闷。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男孩儿抬起了头,眼前的男人很文雅,穿着绅士,半张脸藏在围巾后面,只剩下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本是棕色的眼睛却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成为了焦糖色。
“……艾斯先生。”像是成为了本能,艾格西绷紧了身子,郑重的行了礼,然后又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别开了脸。
金特转了转眼珠,笑了起来,“好久不见,艾格西,最近过的好吗?”
“还不错。”他垂下了眸子,抿着嘴回答的有些小心翼翼,“抱歉,艾斯先生,你上次送我的圣诞礼物,我没有来得及准备回礼。”
金特不在意的摆手,“那不重要,艾格西,老实说,你真不愿意叫我金特吗?艾斯先生什么的……真的很老,我难道看上去不应该比哈利小的多吗?”
艾格西被逗笑了,“金特。”
“别难过了老弟,我陪你去喝一杯?”金特把背包甩在身后,摆弄了下头发,“你看上去急需要一杯马天尼1,我说的对吗?”
小混混开心了,他摸着帽子,跟上了金特的脚步。
这看上去可真不错,像个成熟的男人。
――*――*――*――*――*――*――*――
――偶尔听听哥哥的话,也没有坏处嘛~
――闭嘴!站着说话不腰疼……
25.王的男人3
“任谁来看,你都应该是那个胜出者,不是吗?”
卷发男人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驼色的大衣被放在了左手边的椅子上,身上的欧版西服两件套整洁又正式,双排扣收腰的设计让男人更多了一丝性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英国最古典贵族的优雅,可神色中的漫不经心又透露出男人致命的诱惑。
不是对手。
艾格西深吸了一口气,蓦然就想到了哈利说过的话。
他说金特?艾斯是个危险的人,危险到,你看到他的时候就会觉得违和感爆棚。
然后,你就被他彻头彻尾的魅力所折服。
无论如何,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一战,输掉了?”卷发男人舔了舔沾到酒渍的手指,“为什么?”
艾格西吞了吞口水,别开脸,“输掉就是输掉了,没什么原因。”
“不敢开枪?”金特挑眉。
“那是我的同伴。”艾格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很懂得这种事情吧?我养它的时间不长,可是,他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杀了他。”
“他只是条狗――好吧,我敢说如果我这么说你一定会摔杯子离开。”金特撇撇嘴,“所以我不会这样说的。虽然不能让你成为胜者,但是,你一定是那个唯一。做得好,小朋友。”
艾格西惊讶的抬头,语气有些嗫嚅,“我、我以为你……”
“是个大坏蛋?”金特好笑的挑眉,“以为我是童话故事里的反派?杀人不眨眼,专门和正义联盟作对,然后蛊惑人心把所有人都收入囊中?”
艾格西说不出话了,只能傻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卷发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上扬,满眼都是不假辞色的风流和凌厉,“你真是可爱,艾格西。”
“先生……”
“是金特。”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你该相信你的第一直觉,况且,我对你可从来没有坏心思,我喜欢交朋友。”
“……”艾格西张张口,突然发现说不出什么,以往的猖狂和放肆,在这个人面前根本不能显示出来。
比流氓?他比自己更甚。
比绅士?得了吧,哈利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君子。
亦或是,伪君子。
“我真诚的对待你。”金特举起酒杯,虚敬一礼,然后一饮而尽,“但是提个醒,小朋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可是把什么真心话都说了,信不信嘛,就看你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艾格西愣愣的点头,然后把杯子里的酒送进嘴里。
冷不丁的被呛了一口,他干咳了好久,神色复杂的看着杯中的橙黄色液体,冒着气泡,像是要冲破玻璃杯一样势如破竹。
马天尼被换成了深水炸弹1。
艾格西郁闷的看了金特一眼,“这总不能再怪我吧?!”
“你看上去十分需要一杯这个,我说的没错吧?”金特歪着脑袋,捋了捋西服的袖子,视线从他脖子上带的那个十分眼熟的挂坠上滑过,“艾格西,我不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忠告,可是哈利总不会乐意看到你这样。”
“你……是来当说客的?”
金特皱眉,故作疑惑,“怎么最近总有人说我去当说客?我难道看上去很有这个潜质?”说完,他自己又笑了起来,“亲爱的,你的人生不会就此止步,我可是期待你能有个非凡的未来呢!”
说完,将手中的自由古巴倒进嘴里。
他喝酒的姿势很豪放,不是英国人的习惯,像是美国西部的牛仔,又像是澳门赌场里的鳌头。
金特拿起一边的大衣,穿好后认真的扣上了扣子,红绿相间的围巾看上去也没那么可笑了,“我先走了,哈利不会放弃你的,精神点,小朋友。”
#####
“教授,那位女士的电话。”
耳机里传来莫兰上校的声音,金特顿了下,关上了魔术隔间的门,坐在了转椅上晃了一圈。
“接进来。”
手机铃声响了三声后,金特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喑哑的女声。
很性感,很有魅力。
“教授?”艾琳?艾德勒说话总是喜欢把尾音拖长,这一点和金特一样。
“艾琳。”金特淡淡的开口。
“诶?”那位女士又笑了,“我以为,教授不是自来熟的人呢,看样子,并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金特取下了蓝牙耳机,放进了特制的盒子里。“不过顺便一提,我不喜欢你的s-m,那不适合我。”
艾琳故意暧昧的叹了口气,“教授,您这是拒绝了我的示爱吗?”
“你不也喜欢聪明的人吗?看上的人,真的是我吗?”
那头沉默了一下,“您怎么喜欢打直球?我以为您更喜欢绕圈子呢,毕竟,每次您的作案手法都是这样显示的。不是吗?”
金特轻轻扣了扣桌子,好半晌,才慢慢的说道,“艾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
“教授?”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妄自揣测我的心思。”
三……
二…
一
【booooooooooom――――】
蓝牙耳机里突然爆发出一个声音,“教授!!!您没事吧???!”
金特把盖子合上,默默的移开了手机。
下一秒,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尖叫,然后是骚乱,各种碰撞的声音,很快,电话被挂断了。
“滴――”的一声,彻底没了声响。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爆炸的艺术也很好欣赏。”金特晃晃脑袋,把自己扔进了床上,“吉姆其实是对的,我都快要动摇了呢~”
吉姆说,最有效的手段来自于最完美的艺术。
可惜了,金特只是欣赏而已,不是模仿。
手机震了一下,金特拿出来扫了一眼,是艾琳。
【“亚历山大”,用这个换一个合作。――ia】
“亚历山大……alexander……”默默念了两遍,金特皱起了眉头。
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了两圈,金特叹了口气,从盒子里重新拿出蓝牙耳机,带进了耳朵里。
“塞巴斯蒂安,帮我查个名字。”
【如您所愿,我的女士。――jm】
――*――*――*――*――*――*――*――
约翰有了新的女朋友。
“看不出来啊,约翰。”金特打趣了两句。
速度令人叹为观止,这已经是金特知道的第三任女朋友了。
“很有潜质,不如和我多聊聊?”金特朝坐立不安的医生抛了个眉眼,神情里全都是暧昧的色彩。
夏洛克脸色很不好的拉开了金特,他的脸都快贴到华生的脸上了!
医生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夏洛克,后者冷冷的哼了医生,高傲的扭过头,继续拉小提琴。
哈德森太太上来和金特寒暄了两句,说自从感恩节之后,就见不到金特了,她实在很想念云云。
“不要太担心了夫人,圣诞节我会和您一起度过的。”
“哦!”头发花白的太太惊呼一声,捂住了嘴,眼睛里几乎浮上了泪花,“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我等这句话多久了,我这个老太婆孤家寡人一个,从来也没有谁说要来陪我,夏洛克和约翰,哦,去年他们几乎搞砸了这个圣诞,我费力收拾了很久,虽然也挺开心的,但是我想说今年,金特,今年你一定不会让他们搞砸的对不对!”
金特一愣,笑着点点头,给了这位神经敏感的太太一个拥抱,“夫人,您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们的。”
“哦,金特,你简直太可爱了。”哈德森太太慌忙给了他一个脸颊吻,兴高采烈的走出门,说是要给可爱的金宝宝准备丰厚的下午茶。
“金宝宝(babyking)?”夏洛克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嘲讽的斜了小卷毛一眼。
金特用眼神问华生:他怎么又这个样子?
华生:吃错药了呗,还能怎么?
金特委屈:我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吗?他怎么又这么对我!
华生撇撇嘴,示意金特注意一下夏洛克的面部表情:他绝对是吃醋了,夏洛克他总爱做这些事情不是吗?博取关注之类的……
金特闷声笑出来,轻咳了几下,注意到夏洛克的耳朵动了动,“夏莉(sherly)。”
“闭嘴!我的名字是夏洛克,你的耳朵是听不见了吗?!”夏洛克恼羞成怒,“谁告诉你的!迈克罗夫特?啊哈,我就知道,那个胖子从来都不干正事!”
男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着金特的脸就是一拳,后者连忙后仰闪开,一个不稳,踩到了地上的瓶子,然后前倾着滑进了男人紧实的怀抱。
夏洛克猛的一顿,条件反射的扶住了金特。
感觉世界都凝滞了。
华生目瞪口呆,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下一秒,夺门而出。
天要下红雨了?!夏洛克主动抱金特!!!这个大新闻一定要告诉格雷格!!
房门内。
夏洛克黑着脸推开了金特,小卷毛被他推的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
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好玩吗?”
“好玩。”他伸手卷了卷头发,“夏洛克,你提出的游戏,可你总是破坏规则,还干涉对手,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话音刚落,夏洛克的脸蓦地一空,甚至隐隐有些发白。
他绷紧了唇角,本就是灰色的眼睛颜色更浅了,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眼白充满了红血丝,看着有些吓人,还很凶狠。
“我会赢的。”
说是陈述,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他在骗人。
夏洛克?福尔摩斯第一次做了无法预测到结果的判断。
他发现,自己俨然已经无法掌控棋盘了。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被将军(check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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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我!
――……不是故意的。
26.独一无二的钢琴家1
愤怒以愚蠢开始,以后悔告终。[..info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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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迈克罗夫特威胁夏洛克不允许他再查银行的案子了,侦探先生十分生气然后拒绝和他说话并朝他扔了一百个金特?艾斯。
他可不是个听话乖巧的弟弟,如果迈克罗夫特喜欢这一口……妈妈这个年龄应该也生不出来多一个弟弟了。
夏洛克借着手中报纸的遮掩偷偷看那个穿着西服两件套的男人,他的卷毛依旧乱糟糟的,可是出乎意料的很有型,西服里面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v字领,很骚气。
西装裤也不是配皮鞋,而是一双烂大街的马蹄靴,偏偏看上去很相配。墨绿色的休闲大衣,以及口袋里的手机钱包和钥匙。
“那个胖子又找你做什么?”夏洛克面色不变。
“为什么是他?”金特眨眨眼,“你对我的交际圈摸得很透彻嘛……”
夏洛克居然十分谦虚的摇了摇头,“不,我想知道的还很多。但是比起你去掉那些伪装,我更喜欢亲自拆穿你。至于为什么是迈克罗夫特……你特地穿成这样给我看,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金特耸耸肩,对着镜子慢慢的整理袖扣,猫眼石的袖扣在阳光下有着别样的魅力,“那么,我就走了。”
走?!
看报纸的人一僵,手紧紧的握住了那可怜的报纸,夏洛克磨了磨牙,这就完事了?!他刚刚摆好战斗姿势,这个人就偃旗息鼓了!
恶狠狠的盯着小卷毛出门的背影,夏洛克猛的拔出枪,在墙上的笑脸枪孔上补了个大大的痣,然后冲着窗外的摄像头冷笑了一声,动作幅度极大的关上了窗帘。
走在楼下的金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221b的窗户,然后笑了笑走到了水果摊的旁边,眯着眼睛和大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那辆眼熟的小黑车停在面前。
“午安,女士。”
“是小姐,我还未婚。”秘书小姐眼睛不离开手机,抛出一句话。
怏怏的将视线移到窗户外,金特撑着下巴昏昏欲睡,冬天的午后有暖阳,是最舒服的时段。
金特喜欢看人,看人们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他会去猜测,他们做着什么样的工作,有着什么样的性格。
这是很久之前,他被师父们训练的时候经常做的事情。
――观察。
秘书小姐好像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奇心,她只专注于自己的手机和迈克罗夫特的命令。(.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一个秘书做到这种份上已经是完全足够的了,军情六处不养闲人。
第一次进迈克罗夫特工作的地方,金特的心情倒是很平静,该有的好奇心还是有的,但是都不重要了。
感觉干完一票大的就要金盆洗手回乡养老了。金特内心这么想,然后被自己的不思进取给逗笑了。
“想什么这么开心?”迈克罗夫特抬起头,扣着手放在桌上,眼神淡淡的看着他。
就像夏洛克总能激发金特的宠爱似的,迈克罗夫特总能激发金特的斗志。
没错,金特的对手不是夏洛克,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夏洛克是被保护的人,是他想要的人。
“想你的发际线。”金特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脑袋,“你真的不打算用姜试试吗?听说很有用的,只是味道大了点。”
迈克罗夫特脸色一黑,暗自磨牙,“这就不牢你费心了。”
“那多不好意思。”金特笑的云淡风轻,“你弟弟担心会步上你的后尘,然后被我抛弃。”
“听到你这么说,夏洛克会气死的。”迈克罗夫特不买账。
“所幸,还没有告诉他这个事实。”
“呵。”
迈克罗夫特终于记得给金特茶了,看着面前精致的科林式茶杯,还有刚刚烤好的小甜饼,金特毫不客气的把迈克罗夫特的那一份也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会牙疼的。”顶着男人的死亡视线,金特笑嘻嘻的解释。
“你的心思还真挺多的,先操心一下自己吧,金特。”迈克罗夫特狠狠的笑着,又拉回了盘子,“说吧,找我什么事?”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你,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不庆祝一下吗?”
迈克罗夫特动作一顿,“你想干什么?”
“请我吃饭?”金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可行的答案,“圣诞节怎么样?反正夏洛克这次是不打算回家的。”
“你对他倒是了解的很。”
揣测了一下迈克罗夫特的语气,金特模棱两可的回答,“毕竟是我看上的男人,你说了,那个战争,我们正在开战中。”
迈克罗夫特嗤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如果夏洛克也这么认为的话。”
金特撇撇嘴,在大福尔摩斯面前他总是讨不到好处,该死的年龄压制吗?
“我不信你不知道艾琳的事情。”
迈克罗夫特依旧保持着微笑,“男女通吃这一点夏洛克远不如你。”
金特骄傲的扬了扬脑袋,“我当夸奖听。”
见他这样,大英政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真的挺有意思,如果那个‘战利品’不是夏洛克,我想我会喜欢你的。”
金特做了个抖鸡皮疙瘩的动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可惜了,我对秃顶的老男人没什么太大兴趣。”
“这样么?”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你炸了艾德勒女士工作的场所,你知道她的客人都是谁吗?这样做很危险。”
“就是知道危险才会这么做。”金特撇嘴,端起已经温了的茶喝了一口,“她那会儿没有客人――顺便一说,你这个茶的味道可不怎么样,英国已经开始用陈茶招呼客人了吗?”
迈克罗夫特眉头一皱,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后沉下了脸,“安西娅,今天是谁煮的茶?”
门外传来了一些动静,秘书小姐第一次脸上出现了不安的神色,“抱歉boss,刚才临时有事,我让其他人煮的。”
“重新煮。”迈克罗夫特放下杯子,装作没有看见洒在金特杯子边上的粉末,假惺惺的笑了起来,“招待不周,下次我会请客的,圣诞节。”
“我要求提高了。”金特傲娇的扬起了脖子,“一份无与伦比的圣诞礼物,要比夏洛克的好。”
大英政府看了他半晌,颇为宠溺的笑了起来。
等等,他用了宠溺这个词形容大福尔摩斯!?
金特抽了抽嘴角,别开了眼睛。
“她来找我合作了,你肯定知道这一点。”
迈克罗夫特没否认,只是轻轻叩了下桌子,“你同意了?”
他还是有些拿不准金特,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告诉金特,“事实上,那位女士之前也找我了。”
金特一愣,“她说了什么?”
迈克罗夫特观察着他的表情,淡淡的叙述道,“政府高官性-丑-闻,艾琳?艾德勒女士的手机里有照片,这些不可以流出去。”
金特眨眨眼睛,“她也因为这个来找我了,显然,她更相信我的能力,远胜与你。”
听莫兰说过,艾琳?艾德勒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艳-照才来找他的,更重要的是手机里的东西,以及寻求庇护。
【教授,她在被人追杀。】
金特猛的就想起了几日前拒绝的大单子,一些恐怖分子找到了自己,说是要合作。
他当时正在和哈利在一起,于是直接拒绝了,没有多想,但这时候,他不得不又重新把这个片段在脑中重放一遍。
迈克罗夫特观察着金特的表情,慢慢的皱起了眉头,“你知道些什么。”
“没错。”金特干脆的承认,“但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反正你总会知道的,不是从我这里,就是从别处。”
但是如果从我这里知道,就要付出些什么。
从背后听到了这句隐藏的话,迈克罗夫特紧紧绷着嘴,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问。
他说的没错,总会知道的,但是如果欠了莫里亚蒂教授的人情,他觉得,这就不好玩了。
――会在游戏中陷入一个不利的境地,然后被杀掉,直接出局。
于是,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怀柔政策管用吗?你觉得。”金特似笑非笑,“好了,看在你是夏洛克唯一的哥哥的份上,我做个让步。”
迈克罗夫特收起了假惺惺的表情,恢复到金特见过的常态,“什么让步?”
“亚历山大。”金特正了正神色,“有点在意这个名字,作为报答,我会把艾琳手机里的秘密告诉你,除了那些丑闻照片,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她在被人追杀。”
大英政府闻言,眯了眯眼睛,“她在寻求你的庇护?”
“没错。”金特扬了扬脖子,“然后给了我这个名字,而我还在考量这个名字的价值,看上去应该是值得的,我会给予她一些庇护。”
听到他这么说,迈克罗夫特有些嘲讽,“你能做的事情还挺多,一些庇护,看来你的网络又扩大了不少。”
“别说的这么酸,亲爱的。”金特冲他抛了个媚眼,“我的网络还在帮你追查着太阳计划呢~你一副我抛弃了你的表情,这还真的不怎么适合你。”
大英政府深吸一口气,觉得有时候自己发际线后退的这么快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在,所以老得快。
“我知道了,希望你遵守自己的约定。”
“每次见面都说这些,你就不能有点新意?”金特不满,“比如说一说夏洛克小时候穿开裆裤的历史,或者来个夏洛克的五十问环节,再不然告诉我夏洛克的理想型都是什么?啊,不如告诉我伯母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吧!我都可以做到的!”
望着小卷毛闪亮亮的大眼睛,迈克罗夫特面无表情,“滚!”
――*――*――*――*――*――
――你哥哥真讨厌!
――恭喜你,终于看透了这一点。
27.独一无二的钢琴家2
金特其实经常有后悔的情绪,比如曾经,比如此时,也许还有未来。(..info无弹窗广告)
反正从他成为莫里亚蒂教授开始,他的后悔就一天比一天多。
天知道那个家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不过他理解,就像小金特热衷魔术和游戏,小吉姆喜欢的是犯罪和艺术,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金特知道,大福尔摩斯先生有个习惯,将自己懒得去查的案子交给自己的弟弟,既可以让他安分许多,又能够给他找点乐子,这对于一个弟控的兄长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机会。
所以,他是不会破坏这一点的。
但能够预想的到,夏洛克是不会买账的。
贝克街221b,夏洛克和约翰的房间。
卷发男人仰面躺在沙发上,盘着腿,双手合十,修长的手指顶在下巴上,灰蓝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白色的衬衣绷得紧紧的,修饰了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金发的医生翘着腿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正在认真的读着一份报纸,他的前面摆放着红茶和小甜饼,医生皱起了眉头,他最近有些敏感。
“夏洛克。”
卷发男人“嗯”了一声,视线依旧盯着天花板。
“这里,嗯,有个案子……又一个人死了,还是中毒。”
“嗯。”夏洛克声音空洞。
华生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顺手打开了电视,“夏洛克,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电视里面是个熟悉的人在讲话,雷斯垂德探长头疼的发表了一大堆的话,说这些死者都是自杀的。
死亡时服用的毒药都相同,且,这些个死者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出现在案发现场。
“该死的!”在沙发上的男人猛的坐起来,暗骂了一声,吓得华生手一抖,差点关了电视。
“怎么了?”华生担忧的问,“你也觉得这些自杀的人对不起父母吧!”
“嗯?自杀?”夏洛克一愣,这才抬头看向电视。
“哼。”他眯了眯眼睛,轻嗤一声,“看来交给雷斯垂德根本做不好这些事。――约翰,手机。”
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交给夏洛克,看着他噼里啪啦按了几个键,然后再拿出自己的手机双管齐下,没两秒,电视机里的记者和警探们纷纷拿出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wrong】
夏洛克得意的笑了,“才不会是自杀,这是谋杀。”
“好了,我知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华生表现的很平静,他摆了摆手阻止了要继续说下去的夏洛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该死的?”
卷毛侦探表情一空,难得目光游移了一下。
华生瞬间了然,“啊,金特。”
果然,下一秒那位大侦探就僵住了,他抽动了一下嘴角,鼻翼夸张的动了动,这是愤怒的前兆――金特曾经告诉过自己的。
“停止你蠢兮兮的猜测吧约翰,我和你的脑袋不一样,永远不会塞满那些奇怪的废料,也不会特意为了谁去占用我的内存!金特?他早就在我的回收站里了!”
“别说谎。”华生翻了个白眼,“我和你一起生活了一年了,先生,我已经不是那个初次和你共事的约翰?华生了!你骗不了我!”
夏洛克闻言,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是吗?那么,约翰你来告诉我这次的凶手是谁?”
“……”华生顿时尴尬,他能说什么,他的确不知道凶手是谁啊!但是,这不能否认他了解夏洛克的事实!
于是,医生轻咳了一声,“等等你不要转移话题,这根本是两回事!我说的是金特,你和他……”
“这就是一件事。”夏洛克打断了华生的话,“你和我初次见到的你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你依然没有办法分辨的了自杀和他杀,没有办法知道烟灰的不同种类,同样,你也不知道我和金特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瞪口呆的听夏洛克说了一大串,医生抽了下嘴角,干巴巴的开口,“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现在――重点不应该是这个吗?”
顺着医生的手指看了看电视,夏洛克动了动鼻子,咧开了这两天的第一个笑容,“果然是圣诞节到了,连环谋杀案,还有比这更激动人心的礼物吗!?”
有。
华生看着夏洛克跳起来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希望金特不会让他失望。
不过说真的,那句“该死的”到底指什么?
#####
看着电脑上“预订成功”的字眼,金特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的房间没有窗户,所以想要看风景也没有地方。
于是金特从转椅上站起来,拉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拉开冰箱拿了罐可乐出来,“呲――”一声打开了拉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后,发出了舒心的喟叹,然后往后一躺,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陷了进去。
迈克罗夫特不会容忍太久的。
夏洛克拒绝了替哥哥查案子,反而热衷于这些没边没际的小打小闹,想必大英政府正头疼的不行吧?
想到那个可能会一边抽搐着牙疼,一边愁的发际线又后退一毫米的小胖子,金特不厚道的闷笑了起来。
他真的不是恶趣味,不过说真的,他倒是很喜欢看戏。
听医生说,侦探先生最近正陷入了一个连环杀人案不可自拔。
被杀的人都是服用了同样的毒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共同点,死亡的地点也是各不相同,没有反抗的痕迹,看上去和自杀一模一样。
隐藏在城市黑暗角落的狩猎者。
金特蓦地一僵,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个身影。
男人苍老的脸,灰白的头发,以及佝偻的背影和自负的表情。
自卑又自大,以杀人为骄傲的人。
啊,真是又干了件蠢事啊……
没错,小金特又后悔了。
后悔拒绝了这位老年人的求助,如果这件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夏洛克一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骗走。
金特有些生气。
气不过吸引夏洛克注意的人不是自己。
“真是让人不爽呢……”
金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上面写着某某女士死亡于今夜xx时xx分,以及一张身穿粉色套装的女尸体背影照片。
“还挺热闹的。”金特歪了歪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情人说悄悄话。
他的神色间有些奇异,如果迈克罗夫特在场,一定会立即警觉起来,因为他曾经见过这样的表情,在这个人身上。
他和金特是不同的。
吉姆?莫里亚蒂。
摇了摇脑袋,金特摸着头感受了下温度,然后默默的把喝了一半的可乐重新放进了冰箱,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伸手打开了房间的暖气。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夹杂着警车的鸣笛和哈德森太太的尖叫。
金特顿了顿,还是穿上了厚厚的大衣,拿着围巾把自己裹成了球,带着一顶和自己气质不符合的可爱的包含着学生爱意的毛绒帽子,走出了222b的大门。
“探长,你们在做什么?”
雷斯垂德抱着胳膊,哈出的气体变成了白烟,他扭头一看,“啊,金特啊,这么晚还没睡?你不用上课么明天?”
金特瓦声瓦气的回答,“不用的,大学放假了,过几天是圣诞啊。”
苏格兰场的探长先生一拍脑门,“对了,这几天都忙的晕了。好好休息休息吧金特,大学教授可不好过,每天辛苦的很,况且你还跟着夏洛克。”
“哪有探长您辛苦,忙这些个案子都要头晕死了吧?”金特好脾气的笑笑,他伸着脖子看了看被包围的贝克街221b,好奇道,“夏洛克怎么了吗?干嘛在这里这么大张旗鼓?”
“没什么的。”雷斯垂德挠挠头,“一个案子,夏洛克和约翰去找证据了,我猜他不会给我的,所以在这里蹲守。”
金特了然,只是有些别扭的指了指楼上,“非法入侵民宅不好吧?”
“啊哈哈哈这个啊……”暗骂了一句安德森的馊主意,雷斯垂德尴尬的说,“毒-品搜查令……”
“夏洛克吸-毒?!”金特这些可真的惊讶了。
“曾经、曾经而已。”雷斯垂德干笑着说,心里已经把安德森这样那样的解决了好几遍。
他不能在金特面前说夏洛克的不是,所以只能干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看上去不太好?”
“有点感冒而已。”金特摸了摸脑袋,小声说道。
雷斯垂德皱起眉头,“你看上去可不只是感冒这样――这种天气挺不适应的,美国不这样吧?”
“纽约更冷,但是空气没有这么潮湿。”金特笑了起来,嘴边有着不明显的小坑,大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有诱惑人的潜质。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正当雷斯垂德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夏洛克!”金特眼睛一亮,喊了出来。
雷斯垂德发誓,他在这个小卷毛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
在众人不停倒抽的冷气中,那个脾气素来古怪的怪胎竟然缓和了面容,虽然他很快板起了脸,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恐怕心情不错。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问的自然是金特。后者两手插在口袋里,用脚搓了搓地,“我得道个歉亲爱的,麦克让你做的事情,是我拜托的……”金特晕晕乎乎的说,表情看上去有点内疚。
“麦克?”
周围的空气一冷,华生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远离了夏洛克。
高大的卷发男人面无表情,浅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的只有一个人影,专注而真挚,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存在于夏洛克的世界里。
好半晌,他的目光从周围站着的警探身上滑过,声音更加的冷淡,“你这是在逼我介入那个胖子的势力范围。”
回应他的,是小卷毛挑衅的笑容。
――*――*――*――*――*――*――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
28.独一无二的钢琴家3
“砰――――”
枪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洛克瞳孔猛缩,男人应声倒地,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他无神的看着夏洛克,吃吃的笑了起来,“他拒绝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你,他竟然妄想保护你……”
夏洛克愣住了,灰蓝色的眼睛怔怔的看着脚边快要断气的男人,下一秒,他双手抓住了男人的领子,不停的摇晃着,“他是谁?!告诉我!!”
但是,大口大口的红从口中争先恐后的喷出,男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夏洛克依然抓着他的领子,可男人没有办法给出他答案了。
生气?
不,比起生气,夏洛克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困扰住了一样。
他似乎能抓到什么,但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有得到。
夏洛克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窗户,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是约翰。
立刻判断出开枪的人,夏洛克迅速的离开了这里,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求证一件事情。
――可是,有时候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够找到答案,总有未解的东西。
外面的天气很寒冷,月亮在头顶发出了黯淡的白光,那个人就站在树下,眉眼清淡,唇边挂着一丝笑意,内容让人无法揣摩。
夏洛克的脚步顿住,他面无表情的把视线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到了一旁的华生身边。
“是出租车司机。”他干巴巴的说道,算是回答了雷斯垂德说他“绝对可以找到凶手”的那个笃定。
苏格兰场的探长先生满意的一笑,示意手下给夏洛克一张毯子,然后迅速的走进房间里。
“我和约翰在电脑上看到了定位器。”金特举起手说道,“我还奇怪怎么我一来你就直接离开了呢,他来找你了对不对?哈德森太太说你叫了出租车。”
夏洛克没理他,对医生说,“好枪法。”
华生笑了,“还没退步。”
金特撇撇嘴,“亲爱的,你又无视我。我可是答应了人要保护你的,你这样不给我面子,是不是不太好?”
夏洛克心里一动,“那是你和那个胖子的交易,不要扯上我。”
华生打着哈哈做和事佬,“行了行了,案子算是结了,赶快回去吧!这都几点了!你们不困我还困呢!”
“你们先走吧。”金特微笑着说,“我想我还有点事情。”
“什――――”华生正要说话,却愣住了,张大嘴巴看着金特的身后,结结巴巴的说,“福、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脚下一顿,猛的扭头,黑色的大衣被带起,看上去像一大片乌云,压城一般的浓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小卷毛身后的男人笑开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右手拿着黑伞撑在地上,和身体形成了十五度角,右腿和左腿交叠,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即使穿着黑色的古典西装外套,他身上依旧带着一丝不符合办公室人员的敏锐。
夏洛克见到迈克罗夫特就会变成战斗中的公鸡,张开了翅膀竖起羽毛,恨不得啄上一口。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着兄弟二人的对话,如果没记错,他是第一次同时见到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兄弟二人的确是水火不容,但同样,不可让人插足。
心里小小的计较了一番,金特发现他无法搞破坏,于是有些不开心的撅起了嘴。
“不要自作多情了,我的弟弟,我不是来找你的。”
“金特?看起来你们之间又有了很多的小秘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夏洛克看上去很平静,可实际上他攥紧的拳头快要挥出去了。
“约定?”迈克罗夫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如果说约定的话,我想我大概才是那个先和他约定的人,是第一。”
夏洛克不说话了。
他心里在意的是什么,从这一刻开始,金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是谁用一番话改变了夏洛克固执的想法,他也不知道是谁在他的思维宫殿里钻了个孔,放进去了一只兔子。
那兔子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甚至愿意亲近你,但它却带着爱丽丝,掉进了仙境的树洞里。
那场旅行无所谓好坏,对于爱丽丝来说,它是未知的。
未知,就是有趣。
夏洛克恐怕不会拒绝。
#####
“如果那么好奇的话,就接受我的提议。”迈克罗夫特抛下一句话,拎着金特就从夏洛克和华生的面前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医生有些慌了,连忙拉住了要离开的夏洛克的衣角,“你哥哥把金特带走了!!”
“我长眼睛了。”夏洛克有些阴郁的说,“放开你的手,约翰。”
“errrr,抱歉。”医生干笑着松开手,“等等,你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什么赌约的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你和金特总是喜欢玩这种游戏,我才不会管你们之间的小情趣,但是什么提议!迈克罗夫特这是什么意思!”
“案子。”夏洛克揉了揉头发,有些不耐烦的说,“他让我去帮他破案子。”
“那不是正好?”医生不明白,“你不是很喜欢案子?――――哦,前提是,那案子不是迈克罗夫特给的――嘿!你们是小学生吗?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在争这些个!!我和哈里都没有这么的针锋相对!说真的,你们说彼此是仇人这一点我真的是毫不怀疑!”
华生认真起来,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看上去有些可爱。
夏洛克想到了金特,他说过,约翰是特别的,所以他忍不住要对他好一点,甚至是再好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夏洛克说两个人之间的交易,不要把约翰牵扯进来,金特同意的那么干脆的原因。
罕见的感受到了嫉妒,夏洛克手指僵了僵,他的大脑最近总是不能被他指挥,还喜欢释放出一些奇怪的激素。
“那么,你会去吗?接受他的提议?”约翰小跑两步,跟上了夏洛克的脚步,他打心里不相信这家伙能和他哥哥和平共处。
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哦,别搞笑了!
冬天快要到了,春天不会远了。
夏洛克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建筑,大本钟的方向有很多的霓虹灯,照耀的半边天都红了,泰晤士河边的摩天轮转动起来有音乐声,离得这么远还是能隐约听见。
他妥协了。
华生不知道夏洛克在想些什么,但是高大的男人心情不好这一点他还是感受的到的。
悄悄拿出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又收回,这才小心翼翼的舒了口气。
“约翰!”
金发医生一惊,“来了!”
……
【他好像很生气,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礼物。――jw】
金特笑了一声,收起了手机。
迈克罗夫特探究的看了他一眼,“是约翰?”
“嗯哼~”
他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他还真以为你们是一对儿。”
金特耸耸肩,也不说话,只是无辜的笑笑。
“……”迈克罗夫特瞪着眼,牙齿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就不该相信这个人的保证!!
“我警告了你那么多次,结果还是发生了!你一次都没有听我的话吗!”
“淡定一些,亲爱的。”金特拍了拍迈克罗夫特的肩膀,“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以为谁会信?!”
“反正你总有本事阻止我,我承认与否都有什么关系?”
迈克罗夫特一听,愤怒的情绪稍稍降低了一些,可这不代表他能放过金特?艾斯。
“我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因为你根本不会听。”他叹了口气,“金特,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个家长的心情。”
“我不能。”金特无辜的笑笑,“我也希望有家长呢,像你这样的就可以。但你看,事实上我连我父母的样子都记不起来。”
他被调查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无数版本的他的资料现在还扔在桌子上来不及整理,金特想,从这一点来看,他和莫里亚蒂还真是一模一样。
迈克罗夫特最讨厌的就是金特的这一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那么,说说艾琳吧。”他声音硬邦邦的,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好啊,那就说说艾琳吧~”金特歪着脑袋,敲了敲他们之间的沙发扶手。
“夏洛克会同意的。”
“那你也需要把事情告诉他,即使他不听。”
艾琳?艾德勒的手机被人拿走了,里面有许多政要的艳-照,以及一封邮件的密码,因此她正在被美国国安局和中情局的人搜查,密码具体是什么,金特已经让莫兰去查了,可以肯定的是,和恐怖组织有关。
“那应该是位钢琴家。”金特说,“艾德勒女士说,那是她的客人。”
“应该?”迈克罗夫特重复道,对金特的这个用词有些纠结。
“是的,因为艾琳她并不确定,他们在进行服务的时候,艾琳晕过去了,他的脸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录像也被拿走了。”
“惯犯?”迈克罗夫特给出了个猜测,但很快又否认了,“不应该,不然早就暴露了。那么,只要拿回手机就可以了,至于中情局和国安局的那些人……”
“我去试试。”金特咧开嘴露出了白生生的小尖牙,“作为报答,你还是把查出来的东西告诉我就可以了,说真的,那个什么‘亚历山大’,我还真的挺好奇的。”
“你?”
“我要去美国了,明天。”金特眯起眼睛笑的很开心,任谁看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好,那显然是真的愉悦,“机票早就订好了,哈,圣诞节,真是一票难求啊!”
迈克罗夫特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富有深意的笑了,“那么,祝你回家愉快,一路顺风。”
――*――*――*――*――*――*――*――*――*――*――
――看看我给你买的新琴弓,喜欢吗?
――……约翰!!!(恼羞成怒)
29.独一无二的钢琴家4
黑幕从舞台上降下,“啪”的一声,聚光灯的光束打到了舞台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像是黑夜中的一颗最闪亮的星星,吸引了巨大场馆里观众们的视线,他就站在舞台的最中间,只有他一个人,那是他的战场,挥手拂袖之间,是运筹帷幄的姿态。
那是最耀眼的他。
纸牌在他的指尖翻飞舞动,令人眼花缭乱,无数的白鸽从他的身上飞出,一片纯白。还有火光,灼人的火光后,是他炫目的表演。
自信,张扬,肆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夺人眼球。
他是魔术师。
【iammagic】
金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享受这一切,荣耀,期望,掌声,瞩目,以及……magic。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做些什么,这个时候,他只是金特?艾斯,而不是莫里亚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没有变过。
……
从后台出来,迎面走来的是克利?安吉,男人依旧是那副该死的杀马特装扮,皮衣皮裤,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银链子和牛皮环,金色的长碎发被压在帽子下,浓浓的黑色眼线让他多了一丝的颓废。
和金特不一样。
小金特觉得自己的品位比他好了不止一点,比如格子背带裤,比如皮鞋,再比如和夏洛克一样的大衣围巾。
他赢了克利。
“嘿!老兄!”金特叫了一声,高兴的和他击了掌。
克利握住他的手,再撞了一下肩膀,苍白的脸上多了些红晕,“金,英国玩的怎么样?乐不思蜀?”
“你大概不会记得我还是个英国人――虽然我想说,玩的的确很不错。”回味的舔了舔唇,金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聊天?不如找一家店坐下?我实在太想念超级大分量的汉堡了!”
“外面可都是你的粉丝,大明星!”克利调侃的笑笑,“我知道这场馆后面有个小道,走吧!”
两人来到了汉堡王,金特点了一大堆的东西,看得克利肉痛。
终于舒了口气,金特叼着吸管慢悠悠的等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克利搭话。
“这次回来就为了这个演出?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还是你了解我。”金特笑笑,“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来美国了。(..info棉、花‘糖’小‘说’)”
“呦?现在对我都是说‘有点事情’了?没见你这么见外过,看来是遇到了真爱。”克利摸摸自己的脸庞,“得幸亏你当年没看上我。”
“滚蛋吧!老子不好你这口!”金特翻了个白眼,笑嘻嘻的推了他一下,“不过你说对了,我的确遇到了一个人。”
“真爱?”
“嗯哼~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金特耸耸肩,“反正我是打算钓不到人不回家!”
“你不是英国佬吗?蠢货!”
金特嗤笑一声,没接话。
“得了,不问你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反正左右合着我被你用的次数也多不胜数了,再麻烦点也不成问题!”
金特一听,嗷的一声扑了过去,“我就知道小天使对我最好了!!安吉尔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一把把人拽了下来,克利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是安吉不是安吉尔!”
“有什么关系嘛!”
“不过,金,你老实告诉我,你手下那群人都是做什么的?我一直没问过你,那些人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想与的,你……自己小心点,尤其是上次我联系你的时候,那个收到我短信的人,他……你多注意点。”
听出了克利?安吉话中的担心,金特弯了弯嘴角,点点头,“放心吧老朋友,我知道的,他值得相信,我们相处了很久了。”他的命还是小吉姆救得呢!
克利这才点点头,算是放下了心,“那么,我可是等着你的请客呢!”
“不会亏待你的,宝贝儿~”
举起可乐和克利相视一笑,金特喝了一大口,任由碳酸泡泡充斥了鼻腔,眼泪直流。
#####
匡克提,弗吉尼亚州。
联邦调查局的实习生好奇的看着大门口长椅上坐着的男人,一头小卷毛,穿着黑色的大衣和格子背带裤,翘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露出了白色的短袜。
耳朵里似乎插着耳机,头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丽莎和同伴小声的议论了两句,一抬头就看到刚才给他们上课的犯罪分析学教授走了出来,两人立刻低下了头,推搡着想离开,耳朵却不自觉的竖了起来了,偷偷的看向那两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金特站起身咧嘴一笑,“亲爱的,好久不见~”
来人一愣,还揉了揉眼睛,似乎是不太相信对方的到来,“金特!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帮个小忙……”
威尔?格雷汉姆,前凶案组探员,经验丰富的侧写师,现任联邦调查局犯罪分析的教授。
“身份?她是做什么的?”
结果金特给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威尔皱了皱眉,问道。
金特撕开包装纸,对着三明治闻了闻,培根烟熏鸡肉的,“一个说不上朋友的拜托罢了,不是什么不好的人。”
“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敢答应了。”威尔摇摇头,“当年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一个说不上朋友的朋友。
“你还没忘了他?”金特挑眉,汉尼拔?莱克特医生的事情他还是有听说过的,“这不是一个性质,那位女士只是需要一个容身场所罢了。”
“身不由己?”
“大概。”金特无奈的揉揉眉角,“克劳福德总不会拒绝你的,只要让她逃过一劫就可以了,没人会去查一个没用的人,如果已经确认死亡。”
闻言,威尔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一见面就麻烦我,金特,你还真是好意思。”
“这不是把你当兄弟嘛!”撞了他一下,把手中加了满满糖浆的咖啡递给了威尔――自从莱克特医生再次逃脱后,威尔似乎就爱上了这东西。
“还以为你在伦敦过得如鱼得水呢……”
金特郁闷的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和克利那家伙似的,说的话都一样!”
“哈?看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威尔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他这些年的心理疾病已经很少发作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个正常人,也很难得这样开怀的笑。
“先谢了。”金特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放在了远处的校园里。
这里的联邦调查局和他曾经世界里的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建筑还是东西的摆放,如果不是人员不同,没有迪伦,他还真的有种冲动想要在这里谋求一职。
不过他也的确是和这里的人都混了个脸熟,比如威尔,几年前一直相信着金特是杀人凶手的人最后还不是成为了朋友。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奇特,就好比哈利?哈特,金特敢说,那家伙到现在都拎不清和自己到底什么关系。
或者说夏洛克,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么看来,金特算是活的最明白的人了。
骤然而升的优越感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引来了威尔怪异的一瞥。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罢了。
#####
在美国住了两天,金特订了第三天的机票。
“你这就要走?”克利有些不满,“这么来去匆匆的,是有多大的急事儿!”
“倒不是急事,小天使,我要回去收拾烂摊子。”金特用着不正经的口吻,气得克利苍白的脸都泛起了红晕。
“行了,赶紧滚吧!”克利愤愤的说,作势要挂电话。
“不急,走之前我想我还需要见见我的‘老朋友’们……”
希尔顿酒店。
身穿西装的小卷毛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的香槟色气泡酒缓缓的跟着晃动,他懒懒的靠着吧台,周围的人频频往他身上投去目光,可他似乎不自知,依旧那样站着,谁也不理。
主题商会是为了给魔术师们拉赞助,然而身为主角的男人却对此不闻不问,代理人急的直挠头,想要让那位艾斯先生上台说两句话。
“放轻松,小姐。”金特懒懒的把杯子递给她,“如果我出面,那大概才是灾难。”
主动和被动可是两种行为方式,他可不能把自己的把柄交到别人的手里。
无论是迈克罗夫特还是哈利或者是某些他不知道的人,比如那个“亚历山大”,金特都不想让他们抓到。
“那……您打算怎么办?”助理小姐一头雾水,纳闷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whoknows~谁知道呢,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吧。”金特无所谓的耸肩。
办法多得是,就看他们想不想做了。
拉赞助谁规定要有本人出面的?
金特眼带笑意的看着不远处穿梭在人群中的男人,那人一边咒骂一边赔笑,金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难得露出了精致的五官。
西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别扭,但是却有说不出的英俊。
这种友情他以前可没有享受过。
从来不会想起,永远不会忘记。
――*――*――*――*――*――*――*――*――*――*――*――
――出乎意料的没有想念你,在我离去的这些天里。
――……这并不值得炫耀(语气复杂)。
30.独一无二的钢琴家5
天空中有白鸽飞过,穿过次第叠落着的云层,湛蓝色的仿佛是无垠的海,又像是洞里的水晶,伦敦的冬天是一幅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火车匆匆的驶过,村庄里的麦田已经去了颜色,只剩田边的稻草人伫立着,电线杆一根接着一根排列,略过的时候只能看到残影。
车厢里的电视正放着圣诞节日歌,清脆的童声唱起来是单纯的喜悦,就好像是这个国家所有的孩子都期待将要到来的圣诞节一样。
礼物,袜子,圣诞老人,麋鹿,拐棍糖,还有满满一个月的假期。
很值得期待了,不是吗?
金特在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火车也到站了,他下学期的教案正好写完,一场意义非凡的旅行,是很好的素材。
从火车站出来要坐地铁才能到贝克街222b,金特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穿好了大衣,带上了围巾,最后一个从车厢里出来。
他离开了四天,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个月。
金特揉了揉眉脚,心底犹如被召唤一般的感觉越发深刻了起来。
那个高大的男人会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呢?
他闭上眼睛,暗暗在脑海中描绘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他或许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他的思维宫殿中,或许他扭着精瘦的腰肢和人搏斗,再或许是操着一口低音炮流利又性感的攻击约翰又低下的智商。
一想到这些,金特就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了起来。
他大概,不想再进行这个游戏了。
师父们都警告过他,太自负的后果总是不好的。
年轻的时候,他们都吃过亏。
金特当时有些不以为意,总觉得即使是不好的后果,那也要先尝试才知道,如果不去试,他恐怕永远都是那样的人吧?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不过,他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情罢了。
听约翰说,夏洛克最终妥协了,他同意接下迈克罗夫特给他的案子。
迈克罗夫特总有办法让他这个弟弟服从,只是需要费点心,这对于无所不能的大英政府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没错吧?
【准备个欢迎晚宴?我难道不值得这么大面子吗?――ke】
地铁里人很多,人挤人,金特被挤到了角落,离门有点远,不过他并不着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有些调皮有些乖巧,矛盾的和谐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高看我了金特,不过你再不回来夏洛克就要被抢走了!我本来是不相信的――jw】
按键盘的手一停顿,周围的人看到那个卷发的男人拉平了嘴角,刚才的儒雅一瞬间消失殆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背书包的小学生往一旁挪了挪,试图离他远一点。
【……这才几天?!我记得我走之前有交代过你帮我看着他吧!案子也好杀人也好哪怕和迈克罗夫特搞事情都行,约翰你食言了。――ke】
被抢走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就要小心点了,小侦探。
【你这是迁怒!我只能说夏洛克和一位女士出去了,要去看音乐会!他还让我帮他看了一套西服,上帝啊,你绝对不能相信!帮他看衣服!他以为他是什么刚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吗?追个女生还这么斤斤计较的……说真的金特,你们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你走的时候夏洛克也没有太大反应。――操碎了一颗心的jw】
“叮――”的一声,寂静的车厢中响起了铃声。
奇怪的是,收到了短信的小卷毛又笑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金特眯了眯眼睛,单手按下了几个键,然后在下一站下了车,他决定不坐地铁了,而是要转乘出租车去看场音乐会。
顺便偶遇一下他的小侦探。
【我会把他带回家的,记得留门,约翰。――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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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了一套塔士多礼服,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以及深灰色的西装裤,侧面镶嵌有一条缎带,看上去休闲又绅士。
这是华生的手笔,夏洛克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上的领结,比起这个他果然更习惯于解开扣子,或者配上领带。
这愚蠢的领结会让他看上去像个大号的圣诞节礼物。
音乐会场里人不是很多,可能是因为演出者不是很有名,会场里有六个安全出口,十分便于疏散人群。
舞台上放着一架黑色施坦威三角钢琴,两个角落还有两台立式钢琴,纯白色的,台下有一只交响乐团,负责给演出者伴奏。
夏洛克默默的念了演奏者的名字,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身旁的人――艾琳?艾德勒。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什么都分析不出来,不过那是因为她赤身果体,然而这次,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
她穿着不菲,关注最流行的东西,身上没有太多的饰品,一副耳钉,一条项链,没有戒指。
她的衣服是新买的,鞋子也同样,手包是之前见过的,里面装着手机和钱包等等,手机是新的,里面没有什么价值。
她的妆容精致,眼线勾人,发型是一丝不苟的贵妇装,既庄重又迷人,举手投足间能够显示出良好的教养……以及,浓浓的风尘。
至于其他的……资料不足,无法判断。
夏洛克转了转眼珠,移开了目光。
“还满意吗?”女人娇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声音的确是她这个年龄的磁性和沙哑。
她似乎有烟瘾。
夏洛克不为所动,直愣愣的盯着舞台,抿着嘴不说话,浑身透露着拒绝的意味。
艾琳?艾德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很高兴的,瞧瞧你的打扮,我认识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可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约翰!
夏洛克抽动了一下嘴角,在心里把那个多事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绷着脸,干巴巴的开口,“尊重,女士。福尔摩斯家的礼仪不会被人诟病的。”
“噗~小可爱,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艾琳捂嘴直笑,眼波流转,魅惑万千。
“我不是你的情人们,所以不用这样对我,没用的。”
“大福尔摩斯先生是这么对你说的?我是个滥-交的人?”艾琳努力把眼睛睁大,想要是自己看上去无辜一些,但这是无用功,对面那人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没有无聊到去探听这些东西,女士。”夏洛克动了动唇,灰宝石一样的眼睛专注的看着舞台,没有施舍给身旁的尤物一丝多于的关心。
这不对劲!
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对艾琳?艾德勒充满了好奇与探索才对!
就好比你在饥饿的时候,面前有一份大餐和一块小饼干,无论是谁都会去选择大餐的。
夏洛克闭了闭眼睛,心中暗自恼怒,他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挑剔了?
夏洛克也是这样的,天才也不能避免公理。
金特的存在让艾琳?艾德勒的出现都显得那么的力不从心,那么谁还会去关注这位女士玩了什么小把戏呢?
“但有一点你说对了,如果不是那个胖子,我也不会在这里,为你解决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夏洛克蠕动了嘴唇,有些恶意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艾琳楞了一下,动了动嘴角,想要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先生说夏洛克会帮她解决问题的,他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艾琳本没有相信,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会相信,尤其是这种打着桃-色信息的旗号。
她敏锐的发现莫里亚蒂教授那边没了动静,“亚历山大”的名字也不能撼动他的内心,这也帮助艾琳确信了一件事,夏洛克要帮自己了。
为什么?
――哈?谁不知道咨询罪犯和咨询侦探是水火不容的一对儿?他们针锋相对。
――你说没听过?上帝,你不会这么孤陋寡闻吧!
――这早已传开了!虽然没有人见过咨询罪犯的真容,但可以想象,他一定是个比夏洛克?福尔摩斯更优秀的男人!他性感的让所有伦敦的罪犯为他疯狂!
艾琳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坦然的接受了那位“大英政府”的提议,接受夏洛克的帮助,然后将有用的情报交给迈克罗夫特。
至于那个情报的真实性嘛……没人规定要有多真啊!
可她不知道,在她以为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关系中,鹬蚌才是那个同舟共济的,她始终是个局外人。
哪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都是利益罢了。
#####
金特走进音乐场馆的时候,正在演奏的曲目是《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又名《英雄交响曲》。
音符流畅而富有情感,时而快时而缓的节奏,迸发出来的是难以言说的激情。
所有人都沉浸在音乐中,那位演奏者是懂这首曲子的,所以演奏的格外动听。
可是只有他,在金特走进来的一瞬间就把头扭了过来。
像是那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情感。
金特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他还穿着老样子的大衣和小背带裤,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但是和这个逼格甚高的音乐厅风格不符。
他冲着夏洛克眨眨眼,在检票员奇怪的打量中悄悄走过去,坐在了夏洛克和那位女士的后排。
“想我吗,亲爱的?”
那声音轻柔而甜腻,嗓音里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思念和慰藉。
艾琳一向敏感,她蓦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很漂亮。
虽然她钦慕教授,可夏洛克也不失为良人,而且她是真真切切的欣赏。
只不过……她是不是遇见了情敌?
――*――*――*――*――*――*――*――
――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被那个女人拐跑了!【控诉脸】
31.独一无二的钢琴家6
艾琳?艾德勒没有见过莫里亚蒂教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得到他的消息,永远是通过一个叫莫兰上校的人。
曾经看到过一张照片,是远远的背影。
头发很短,看不出来是卷发还是直发,个头不是很高,穿着正经的西装两件套和皮鞋。
即使是照片上的背影,艾琳也能看出这人的不可捉摸。
那是种气势。
金特和莫里亚蒂很不一样,比如头发,他留长了,并且染成了棕褐色。
再比如穿着打扮,举手投足,言谈举止。
如果不是莫兰一直跟随着他,见证了他这三年来的变化过程,他恐怕也是不敢认金特的。
总的来说,艾琳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被自己标签为“情敌”的男人,却是自己一直钦慕的男人。
怎样知道这是情敌的?
很简单,因为夏洛克对于那句“亲爱的”没有丝毫的反驳和拒绝。
甚至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
这种情绪太过可怕,而且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有多么的伟大和令人敬仰,他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他怎么能够被情感所左右?!
艾琳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美国的航班的服务已经延伸到送客户来听音乐会了?”夏洛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讽刺的说,即便如此,他对金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也毫无反应。
比起推开他,夏洛克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这很可怕。
明知道对方有多危险,却因为一时的好奇而靠近,想抽身离去时才发现早已做不到了。
这种东西本该和夏洛克?福尔摩斯无缘。
但是否真的如此,也只有那个男人自己明白。
金特咧嘴一笑,“服务不错吧?想试试吗?”
夏洛克冷哼了一声,转移话题,“这是艾琳?艾德勒女士。”
听到自己的名字,性感的女士优雅的一笑,朝金特介绍自己,“夜安,先生。”
从不多话,她保有一贯的神秘感。
金特立刻摆出一副绅士的模样,笑的很可爱,“夜安,女士,您的美丽简直要比过天上的星星,在这会场里,见到您只会让我不想欣赏这音乐。”
话音刚落,就听到夏洛克的嘲讽冷哼。.info[]
金特不理他,只是专注的盯着艾琳?艾德勒女士。
事实证明,被誉为“那位女士”的艾琳?艾德勒的确有过人的意志和胆识。
“谬赞了,先生。”她淡淡的笑着,微微低下头,下巴和脖子形成了优雅的弧度。
就像她的职业需要那样,她总能找到自己最能吸引人的一方面,然后放大它并加以利用。
她聪明的让人心惊。
金特含着笑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听音乐会,自己则向后靠了靠,半隐在黑暗中观察着坐在下面的听众。
夏洛克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他灰宝石一样的眼睛熠熠发光,台下的每个人来之前都做了什么,现在在想些什么,将要去做些什么,他都能看得出来。
《英雄交响曲》之后是《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如月光般倾泻的声音温柔又多情。
只是,夏洛克注意到,前方有个人的手打的节拍并不对,并不是正在演奏的《月光奏鸣曲》,是刚才的曲子?不,也不是。
摩斯电码。
【来――找――我】
夏洛克不动声色,只是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给一旁的艾琳?艾德勒女士,这条信息,显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学识,是给她的,还是给自己的?
男人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他的手不大,拇指和小指可以伸得很开,手掌却很大。并且有严重的颈椎病,应该是久坐形成的,他一定会弹琴,并且水平不低。
维克特?伍德。
判定了男人的身份,夏洛克交叉手指顶在了下巴上。
艾琳?艾德勒还没有给出反应,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她并没有和那个人有特别的交往,只是一面之缘的话……
还没等夏洛克分析完,身旁的女士突然紧绷了身体。
她发现了。
夏洛克敏锐的扭过头,女人朝他点点头,轻声说,“是他。”
“钢琴家?”
“我恐怕是的。”
等夏洛克收回视线再去寻找维克特?伍德的时候,那人已经没了踪影,消失的很快。
夏洛克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开始搜寻那些个安全出口,有六个,在离他们最近的出口有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该死。”
暗骂一声,夏洛克猛的站起身,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眼神,立刻追了上去。
金特勾起唇角,慢慢的站了起来,跟上了夏洛克的脚步,在他离开的时候,稍稍偏过头去看艾琳?艾德勒女士,她坐在位子上,手里攥着手机,没等她站起来,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
淡蓝色的屏幕照印的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如果没了莫里亚蒂教授的庇护,她会怎样呢?
要是以前,她大概还能告诉自己她有一个性感的大脑,也有一个性感的身体。
可这次却不同。
【你别忘了你在被谁追杀。】
比前些日子更消瘦了些的大英政府有些嘲讽的说过,他的傲慢在这一刻似乎发挥的淋漓尽致。
艾琳很不屑,但是她无能为力。
塞巴斯蒂安?莫兰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因为教授最近不可捉摸的态度,让她对他的想法无从所知,她不知道他对自己手中的信息还感不感兴趣,唯一的筹码也减轻了不少分量,艾琳有些讽刺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从来没有陷入过这样的境地。
她很聪明。
可也只是聪明了。
人类如此善变。
尤其是站在顶端的人类。
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依旧是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发过来的,就像莫里亚蒂教授以前做的那样,让他来转达一切的信息。
收到了老样子的信息,艾琳竟然意料之外的感受到了一丝心安。
他说的很清楚,既然已经同大英政府合作,就不要越界。
莫里亚蒂教授可以帮她解决掉不必要的麻烦,但与之相对的是,艾琳要遵守她所做出的承诺。
金特才不会相信她所做出的承诺呢,正如同莫里亚蒂也不会相信一样。
她可是“那个女人”啊。
不过金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fbi们会陪她好好玩一玩的。
想到了威尔那独一无二的“天赋能力”,金特忍不住高兴的哼起了小曲儿。
#####
艾琳?艾德勒消失了。
“哦?那与我有何关系?”夏洛克透过粉红色的试剂瓶对上了华生的眼睛。
“有什么关系?夏洛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不是答应了你哥哥要给予那位女士一些帮助吗?”华生“嘶”了一声,“你别说你又不感兴趣了,我看到你桌子上的那些光盘了!”
“什么光盘?一本?道1?”
轻快的声音插?入了进来,华生抬起头看向那个依靠在门边上的人,话语里有一丝放松,“你来了金特。”
难得有些迷茫,夏洛克皱起了眉头,灰蓝色的眼睛如鹰隼一般直视门口的人,“一本?道?”
金特嘴角一抽,摆了摆手,“不,忘了这些,我什么都没说。”
夏洛克摆明了不信,他眯着眼睛盯了金特一会儿,左手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键盘上按下了几个字,余光扫了一眼后,又重新回到了金特的身上。
“你的品位……也不过如此?”说着,扫了扫金特的裤带,“听说自卑的人容易在同类身上找影子,你的尺寸……”
话没说完,但是深意十足。
金特恼羞成怒,“哥哥净量21,你要不要试试?!”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这样的质疑!更何况质疑的人还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金特感觉到了浓浓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家伙简直应该去死一死!
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开黄腔,约翰?常年被出柜?金毛医生?华生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颠覆。
他喃喃道:“……我可以举报你们两个人聚众开黄?腔侵?犯我的大脑吗?安德森要是知道一定会开心死吧……”
“那个金特,是钢琴光碟,贝多芬的。”华生硬着头皮打断了眼前两个人交流感情。
夏洛克立刻住了嘴,居高临下的看了金特一眼,那眼神里透出来的是王之蔑视。
金特“蹭”的就炸毛了,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男人计较,他还是个孩子……不计较不计较个毛啊!
“夏洛克?福尔摩斯你以为自己很大吗?!”
“比你大。”
“比我大?!你有看过我的!”
“我需要吗?”
“fuckyouuu!!!”
金特咬牙切齿。
话音刚落,只见对面的男人勾唇一笑,“可以啊,我不介意体位。”
“…………”
见证了历史的约翰?华生:“…………你们聊我先走了。”
金特深吸一口气,“你要说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不要总是以这种方式把约翰支走?而且,这出戏除了约翰所有人都看腻了,他也相信了,夏洛克,没必要的。”
“哦?”夏洛克不置可否,余光扫到约翰已经出了221b的房门,他退回到桌子前继续他的小实验,“迈克罗夫特又让你做什么?”
“……案子。”金特抿了抿嘴,他最讨厌的就是夏洛克这一点。
“嘁。”嘲讽的发出了个音,夏洛克抬了抬下巴,“地址在桌子上,等我做完这个。”
金特默默退回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
他突然感到有些茫然。
夏洛克变了,具体说不上来是哪点,但是他给金特的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是一个吹胀了的气球,谁要是拿个尖锐的东西一戳,“砰”的就炸了。
他到底在气什么?
金特头疼的捂住了脸。
――*――*――*――*――*――*――*――*――*――
――你到底在气什么?!
――……那出戏我都没演腻凭什么你说看腻了?!前两天你还说游戏继续,为什么现在却说腻了!
32.独一无二的钢琴家7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心思大概没有人能够揣摩的到,除了迈克罗夫特。.info
金特歪歪扭扭的坐在男人的对面,盯着他越发后退的发际线发出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能尝试一下我的方法呢?我这可是为你好。”
“不劳费心了。”迈克罗夫特顿了一下,裂开嘴笑了起来。
不愧是兄弟,连笑容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简直诡异到可怕。
金特耸耸肩,“他去帮忙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善心大发,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对方。
无论是迈克罗夫特还是夏洛克,他都一味的退让。
福尔摩斯家的人,真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不,我并没有什么要求,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要求。”对面的大英政府漫不经心的在纸上画了两下,然后将纸条递给了金特,“地址。”
金特眉毛一动,眼皮跳了跳,“什么地址?”
“有人要见你,我亲爱的合作者。”
听到迈克罗夫特用“合作者”来称呼自己,金特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别叫得这么可怕,我打得什么主意你早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迈克罗夫特沉下了脸,他就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放弃夏洛克,但没想到会这么干脆的承认。
“自大。”
“自大的你,总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金特嗤之以鼻,“那又怎样?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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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的男人紧紧贴着墙壁,白色的衬衫扎在西装裤里,隐隐描绘出他肌肉流畅的线条,就像是个正待捕食的猎豹,只等着对方露出破绽,然后猛地扑过去,一击毙命。
夏洛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听从”迈克罗夫特那个胖子的“命令”,然后替他跑腿来追查这个所谓的“密码”的下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和我根本没有关系。”他在心里暗骂了两句,可事实上,他的行动已经出卖了他,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维克特?伍德的家里很奇怪。
夏洛克刚进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甚至能够在脑海里面勾勒出一幅幅画面,维克特?伍德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在哪个地方进行了什么活动。
可古怪的是,他发现虽然能够想象出这位伍德先生做了什么,但却不符合他的推断。
比如,伍德先生是个钢琴家,他喜欢贝多芬,他的家里有许许多多关于贝多芬的收藏品,他也许是个充满了偏见与愤世嫉俗的人,可他的家里摆着鱼竿渔具。暴躁的人不会喜欢钓鱼这样修身养性的户外活动。
再比如,伍德先生的有整套的厨具,并且有一些年头了,可他最近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做过饭。
伍德先生有一间弓箭房,他喜欢射击,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弓?弩,如果他是一名钢琴家,那么他最应该保护的是自己的双手,反而不能接触这样危险的活动。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眼睛却越发的明亮。
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此的矛盾,到处充满着不和谐,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兴奋。
如果金特在,那么他一定会说,不愧是迈克罗夫特,他永远是最了解你的人。
然后夏洛克就会像猫一样,浑身炸毛。
“是谁?”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里屋响了起来,对方一顿,然后推开了钢琴的凳子,准备开门出来。
夏洛克一惊,立刻做出了判断,他猛的闪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动作一顿,然后捡起被他之前扔到地上的可怜兮兮的大衣,披在了身上。
“门没关,不好意思,我就进来了。”说着,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法令纹周围全是褶子。
可能是夏洛克的笑容太过难以言喻,来人顿了一下,一边打量他,一边说,“哦,是的。可能是我忘记了吧,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啊!是的!”卷发男人眼前一亮,做出了见到偶像才会有的表情,“你就是维克特?伍德先生吧?我是你的粉丝!我最喜欢你的钢琴了,最近才搬到这里住,听说伍德先生您住在这里,所以想来打个招呼。”
他说的诚恳,维克特?伍德定定的看了他两眼,从他的大衣和鞋子上扫过,慢慢的点了点头,“来坐吧。”
夏洛克根本不知道客气是什么,大步一迈就坐到了沙发上。
“不来杯茶吗?”他挑挑眉,十分大爷的说道。
维克特?伍德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走向厨房为他倒茶,在这空挡,夏洛克立刻观察他的房间,就和他之前观察的一样,这里充满了违和感。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维克特?伍德端着红茶出来,坐在了夏洛克的对面,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模样看上去十分的闲适。
夏洛克目光闪了闪,维克特?伍德的行为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他也喜欢这样随意的靠在别人的沙发上。
“真的嘛?如果我们见过面那可真的是我的荣幸了!”夏洛克语气十分真诚的说道。
维克特?伍德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交互扣在一起,“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是……?”
“约翰?华生。”夏洛克毫不犹豫的卖了自己的同居人。
“原来是华生先生。”维克特点点头,“你说你是我的粉丝?那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似作伪,夏洛克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双手上面,十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圆润,无论是谁看都会赞叹一句,这可真是一双漂亮的手,一定会弹钢琴吧。
他在极力向自己证明他会弹琴。
为什么?
夏洛克双手合十顶住了下巴,锐利的眼睛盯住了维克特?伍德先生家的茶几,“是的,我是你的粉丝,所以先生,可以为我签个名吗?”
“哦,当然!当然可以!”他很开心,立刻从沙发上离开,拿出了签字笔和便利贴,迟疑道,“签在纸上可以吗?”
“当然。”夏洛克微笑了一下,本来就不是为了签名。
在维克特?伍德签名的时候,夏洛克一直在看他的手,指腹有茧子没错,可是在手心及指肚全都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如果只是弹钢琴的话,手心是不会有茧子的。
夏洛克的目光幽深了起来,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个装满了弓?弩的房间。
他不经意的问道,“伍德先生喜欢弓箭?”
男人指尖一顿,笔在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流畅的花体,他表情不变,声音却又温和了一些,听起来一丝丝的攻击性都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夏洛克无辜的眨眨眼,“不是吗?我只是看到了先生的房间。”他用下巴指了指那间开了半扇门的房间,“里面全都是弓箭吧?所以才问的。”
维克特?伍德把手中的便利贴递给了夏洛克,“的确是弓箭,可我倒是不太喜欢弓箭呢。”
“为什么?是因为你总是被逼迫着练习弓箭吗?是谁逼你的?你的孪生兄弟?还是你的父亲,不,总不会是你的朋友或者爱人吧?”
“……”男人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洛克,“华生先生,你的礼仪实在令人担忧。”
夏洛克一愣。
男人轻轻抚上自己的手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忧愁,可配上他的表情,就成了诡异的优雅,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有些想要教教你了。”
“教你,什么叫做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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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心头猛的一跳,手中的杯子被他一个不稳摔到了地上。
“教授?”
听到男人特有的嗓音,仿佛是用金属在铁片上划拉的撕裂感,金特保持住脸上的微笑,慢慢抬起头,故意皱起眉头抱怨,“甜心,我最近很不开心。”
“谁又欺负你了,我的教授?”
闻言,男人轻笑了一下,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露出了大片大片烧伤后的痕迹,纵横交错的红肉混着白色的筋络,骇人的要命。
金特对此熟视无睹,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操着甜腻腻的嗓音,说,“甜心,我想见你一面都那么难,怎么那个胖子说话你就听呢?”
男人歪了歪脑袋,英俊的脸上挑起一抹笑意,“原来教授是吃醋了啊,我可是教授最可爱的红桃k,我怎么会和大英政府有联系呢?”
“是吗?”金特不置可否,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扑克牌,扔给了男人,“那么,我吃醋了,你又要做什么来取悦我呢?”
对方一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猛的透露出捕捉到猎物的危险光芒,胸口的大片大片烧痕随着他笑的青筋暴露而不断震动,红色的肉开始泛着殷红,似乎要裂开似的。
男人的声音本就嘶哑,大笑的时候更加尖锐刺耳了,他笑的眼泛泪花,浅蓝色的眼睛里折射出金特微笑的脸。
红桃k猛的凑到金特面前,瞬间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伸手抚上了眼前这个和自己不到两厘米的脸庞,语气轻柔暧昧,小声道,“教授,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金特脸色不变,眼神渐渐凝住了。
他早知道吉姆?莫里亚蒂的手下都是变态,可没有想到有这么变态。
这男人,竟然对他发情了?!!
“砰――――”
枪?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子弹火药味的余韵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金特笑容都没有变过,只是慢慢收起了右手的sigp226,亮黑色的手?枪在两人之间冒着烟。
“我也爱你,宝贝儿。”
33.独一无二的钢琴家8
他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歪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的右腿还在流血,汩汩的红色直往外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他的脸上却带着沉醉的笑意,嗤嗤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我就知道教授不会令我失望,你一定发现高尔1了,教授还是那样聪明。”
“我当然聪明。”金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门就往外走,“你和大英政府的交易我不管,这次美国恐怖袭击事件可不是我授意的,你的人赶紧撤出来,我打赌你一定会失败。”
受了伤都没有变一下脸的男人这时候突然冷了下来,阴鸷的抬头看着那个小个子男人,“教授这是什么意思?”
“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密码吗?”金特歪歪头,“你骗骗大英政府还可以,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你的谎话能够瞒过我?”
不等对方的暧昧笑容,金特的脸上挂上了充满兴味又沉醉其中的表情,“爹地有了爱人呢~”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人,对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红桃k的笑容扭曲在脸上,从嗓子里碾出了嘶哑的笑声,“呵呵……爱人?教授这么喜新厌旧可不好啊……”
教授应该永远爱自己,他怎么能爱别人呢?
男人举起手,面不改色的狠狠的按上了自己的大腿,在里面抠了半天,将带着肉沫和血的子弹扔到了地上。
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抚上了自己的凸起,半晌后,闷哼了一声,身寸了出来。
他长出一口气,半躺在了地上。
“我永远都爱着你,吉姆?莫里亚蒂。”
#####
夏洛克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疼,脑袋发懵,睁开眼睛全都是星星。
后脑勺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他想要伸手去摸摸,结果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且打了个……渔夫结?
“夏洛克。”
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夏洛克浑身的肌肉蓦地紧绷了起来,他僵硬的侧过头,对上了一双焦糖色的眼睛。
“金特?!”
他一愣,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见那个胖子了?”
金特撇撇嘴,不开心道,“我可是来救你了,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救我?”夏洛克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金特和自己一样被反绑起来的双手,“你要怎么救我?用牙把绳子咬开吗?兔子先生?”
夏洛克本是嘲讽,可没想到对面的人居然红了脸,扭捏的嗔怪了一声,“你这是给我的爱称吗甜心?哦,我可真开心~~”
大侦探:…………
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夏洛克发誓他再也不说这种话了,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节操的观念,好吧,虽然他自己也没有。.info[]
金特闷闷的笑了两声,自顾自的说道,“我刚才见你哥哥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知道的夏洛克,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的直觉一向是准到惊人――于是,在我突然心跳加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出了点问题。”
“约翰今天没和你一起?他去哪里了?”
金特顿了顿,突然问道。
“上班。”
“你果然在听我说话,夏洛克。”金特轻笑了起来,“这对我来说可是个不错的礼物。”
侦探先生不耐烦的撞了他一下,“你还没说完,我昏过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推测!
金特小媳妇儿状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我就过来了。维克特?伍德先生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他对我说华生先生实在太多事了,他要好好的招待你。你对他说你叫约翰?华生?”
“嗯哼?”夏洛克发出了一声鼻音。
金特轻笑,“那还真是你能干出的事情。”他顿了顿,又说,“然后我说我是来找你的,他就走过来掐我的脖子,之后,把我也绑在这里了。”
金特说的特别轻描淡写,夏洛克一怔,借着昏暗的灯光侧头看过去,果然,在那个卷毛男人的脖子上面看到了淤青和红痕,纹路和那位维克特?伍德先生的手符合。
他抿了抿嘴,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夏洛克?福尔摩斯没有弱点。
从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他不习惯将别人扯进他的案子里,因为那是他感兴趣的东西,是他跃跃欲试,沉醉其中的事业。
但是对于别人来说,他喜爱的东西是危险。
约翰是个例外,作为一个“助手”和“同居人”,他不可避免的会被夏洛克扯进来,况且,他是个军人,他对这种充满了血性的东西有天生的向往。
可金特呢?夏洛克有些头痛,他发现自己的演绎法在这个人面前根本无法实施,因为他是个例外,他看不透他。
之前,他一直在防备金特?艾斯。
因为他认为金特一直在伪装,为什么要伪装呢?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完全没有必要去伪装。
可是夏洛克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金特的伪装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如果以前的夏洛克就认识金特,那么他一定会发现,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在伪装。
如果金特知道夏洛克是这么看他的,他一定会笑出来。
但同样,他也会因为夏洛克的敏锐而惊叹。
没错,他是在伪装,伪装成吉姆?莫里亚蒂生活。
被迫成为这个人,被迫接手他的实力,他无法选择。
可是他能够选择和谁合作,选择他怎么生活。
“你自己来的吗?”夏洛克沉默了半晌,开口问,他发现和金特交流不需要观察他,只需要问出来,然后用他引以为豪的判断力去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就可以了。
金特向来不屑说谎,他只会话留三分。
“当然了。”金特委屈的用腿蹭了蹭他,“我一感觉到你出了事,就跑了过来,哪有时间去找别人?!”
他说的是夸张了点,可金特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抱歉。”
金特一愣,“……夏洛克?”
卷发男人有些不耐烦,他踢了踢腿,“我说你不应该来,我没有想到维克特?伍德这么麻烦,所以我什么准备都没做,你来这里我也救不了你。”
原来是在担心自己?金特默默的勾了勾嘴角,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片喜悦,“那怎么办呢?”
夏洛克又动了动腿,“这个时候你就该期望一下大英政府的办事效率了,如果那个胖子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发现我不见了,他就能够来解救我们,哈,上帝?天使?解救……我竟然也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个□□的胖子!”
一如既往的嘲讽嘴脸。
金特却看得笑了出来,满心愉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夏洛克不说话了。
两人都在沉默。
没多久,夏洛克又开口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黑暗,所以说起话来特别的肆无忌惮,“为什么说腻了?”
“什么?”金特愣住,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夏洛克的灰绿色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借着暗淡的光线,仿佛能从里面看到整个世界。
他沉默的望着金特,抿着嘴,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
金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直到出了血腥味,他干巴巴的笑了起来,避开了男人的视线,“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你,夏洛克,我竟然不知道你会在意这个?”
夏洛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吞了下去,改口了,“我是个侦探,我只求事实真相。”
“事实真相就是如此,没人相信你喜欢我,也没人相信我喜欢你,除了约翰――哦,他不算,那个家伙头脑简单人又善良,你说什么他都信――既然如此,我们的赌约谁都没有赢,谁都没有输,还为什么要演戏?你想做给谁看?迈克罗夫特?得了吧,我相信连福尔摩斯夫人和先生都不会相信。”
看吧,世界上自大的人不止他一个。
听完小卷毛自顾自的言论,夏洛克心里竟然意外的平静,仿佛是他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愚蠢的是你,金特?艾斯。”
愚蠢的是你,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
而且,赌约最开始的内容,难道不是谁先爱上谁先输?
愚蠢的你,竟然连重点都找不到。
夏洛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偃旗息鼓。
那些太不“夏洛克”的言论他还是吞进肚子里比较好。
所以,最后的总结是,“你的iq果然能够拉低这个房间的智商,不,应该是整条街的智商。”
金特一听,什么伤春悲秋都没了,立刻被眼前的男人气笑了。
“你受了伤还堵不住你的嘴?!腿不疼了?”说着,狠狠的压上了他的小腿,“你还要傻傻的等大英政府来施救?”
夏洛克眉头一皱,默默估计了一下小腿的受伤程度,大概在软组织损伤那样,“没有大碍,你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
看着满脸都写满“你这个愚蠢的凡人怎么可能想到我都想不到的点子”的夏洛克,金特嘲讽的一笑,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从背后把手挣脱开来。
夏洛克一瞬间睁大眼睛,望着掉在地上的绳子,突然不知道该讽刺些什么。
“我愚蠢?那么谁来救你呢,甜心?”
――*――*――*――*――*――*――*――*――*――
――真好笑,我也许爱你,可你不知道。
――那你也不知道,我可能也在爱你。
34.独一无二的钢琴家9
“我永远都会给自己留一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男人温和的说道,他抚了抚卷发男孩儿的头顶,“我的小骑士1,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金特那时候不明白,迪伦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悲伤的色彩,仿佛是在面对一件多么令人伤痛的事情。
他见过迪伦表演消失柜,表演逃脱术,永远是那么的完美,那样的令人惊叹。
四骑士最出名的时候,金特年龄不大,他不知道师父们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表演的,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眼睛所见到的东西,虽不是真实,却绚丽的让人着迷。
金特最开始不叫金特,只是因为师父们说他们的继承人是小骑士,所以他才被取名为金特。
后来,丹尼尔告诉金特,迪伦的那句话其实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起因是一场阴谋,一场想要杀掉迪伦父亲的阴谋,毁掉一个最伟大的魔术师。
金特似懂非懂,但是他却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
【永远,都要给自己留一手。】
――*――*――*――*――*――*――*――
“我是个魔术师,不是硬碰硬的傻子。”金特笑眯眯的解开了夏洛克的手上的绳子,“亲爱的,渔夫结可困不住我。”
那是他最开始就要学习的课程,逃脱术。
夏洛克略带了些稀奇的神色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装到底,伪善者。”
金特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如你所愿,我既然是伪善者,那么就应该做一个伪善者应该做的事情。”
“比如?”
“比如,装作好人啊――啊啊啊啊啊!!!!!”
金特突然的尖叫让夏洛克有些措手不及,他说过的,他猜测不到金特的行动。
这可真是该死。
大门被“砰”的推开。
一个男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高尔夫球杆,神色惊惶却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夏洛克的动作一滞,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维克特?伍德?”
男人慢慢的放下举着的球杆,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夏洛克和金特,“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无比确定的口气让夏洛克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你是那天在歌剧院的人。”夏洛克说,“你的摩斯密码打的不错,不过信息是留给谁的?让我猜猜,不是艾琳?艾德勒,她根本不认识你,或者说,根本不认识这个样子的你,你的确是维克特?伍德没错,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表现十分的不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稍微顿了顿,“我是应该继续叫你维克特?伍德还是无礼的称呼你为――‘第二人格’?”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突然你凝滞了。
而这一切都沉寂却又被金特的给打破了。
“别这么说,你一直都很无礼。”
夏洛克:……
他神色不明的看了金特一眼,“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另一个人格的伍德先生,充满着暴力、血腥、粗鲁……还有什么来着,是了,偷窃。”
金特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已经脸红脖子粗的男人,他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甚至比夏洛克还要再高一点点,那么自己到底能不能够一击必中啊……
说是这么说,但金特不会傻到去正面和他肛。
收到了夏洛克的颜色,金特悄悄后退,走进了维克特?伍德的视线死角里,猛的一个高侧踢,踹上了男人的脊柱,反手一个肘击打向男人的后脑勺,在他向前扑倒的时候,金特抽走了他手中的高尔夫球棍,拿过他的领带给维克特?伍德也打了个改良版的渔夫结。
“在魔术师手中玩这些,你还远远不够看。”
已经昏迷的伍德先生并不能够回答金特的话,所以夏洛克的声音就更突兀了。
“哼,自大。”
金特头也不抬,“你在说自己吗?”
“我至少不会拿自己力不能及的事情开玩笑。”
“那你就是在担心我。”直接盖棺定论,金特笑的好看,“我可好歹救了你一命,别总是讽刺我,谁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多少也说给我听听吧。”
金特没有等来夏洛克?福尔摩斯标志性的毒舌,一抬头,对上了侦探浅蓝色的眼睛,似乎是在很认真的看着自己,像是要说什么,可是细细的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心里突了一下,金特的嗓子眼仿佛堵了团棉花,他张张口,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于是不自在的别开了脸。
“你来看看这里,夏洛克。”没话找话的典型,金特唾弃了一下自己,他指着男人的耳朵后面,“长了几个……脓包?yew,有点恶心。”
夏洛克定定的看了他几眼,终于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的拿出手套戴上,“去找手机。”
“他还没死呢,你戴手套干嘛?”金特惊奇。
夏洛克一僵,“你管我呢!话怎么这么多!”
“……噗,好,我去找手机。”
金特偷偷笑了下,他走向维克特?伍德先生的里屋。
艾琳?艾德勒的手机也是黑莓,金特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都喜欢用同样的手机,福尔摩斯是,就连他这个身体的主人吉姆?莫里亚蒂也是。
金特抿了抿嘴,径直走向伍德的床头,从台灯的底座里拿出了手机。
他站在房间里好一会儿,神色有些古怪,突然就转了个方向,走到了维克特?伍德的书架,从里面抽出来了一本书,一打开,里面就掉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细管。
书架正对着床头。
“他为什么给自己装摄像头?”金特随口说道,那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从金特的手中抽出了那个黑色的小细管。
“这不是他自己的。”夏洛克笃定道,“有人给他装了摄像头,显然,他被监视着。”
“……监视他做什么?”金特一愣,这种感觉又来了,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这滋味的确不太好受。
然而夏洛克可不这么想,任何一件超出他预测的事情都让他兴奋不已,毕竟他是个侦探,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他永远都案子和不理解的事情充满热忱。
在某些方面,金特和迈克罗夫特很相似,他们都是那种“上位者”,不是说地位有多高,而是说他习惯于掌控一切,计划一切,像是面对一个指挥台,金特习惯于站在高高的地方,做出部署。
但吉姆?莫里亚蒂可不一样,他是个游戏人间的男人,做事随心所欲,只要目的达成,他可以用任何手段。
他执着的是乐趣,是结果带来的效益。
哪怕让他用生命去换一个有趣的事情,只要吉姆认为值得,他就回去做。
疯子。
金特对此保持观望态度。
他叹了口气,自己和迈克罗夫特这么像,恐怕这一辈子都泡不到夏洛克了。
感受到男人的哀怨,夏洛克顿时一个激灵,眼神古怪的看着金特,“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我问你那人监视他做什么?”
夏洛克有些犹豫,“无法给出明确的判断。”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金特轻笑。
夏洛克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有很多。”他说话声音很低沉,偏又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听着,就像调?情似的,金特的尾骨一麻,顿时有了点反应。
他尴尬的偏过头,“咳,那么我们现在?”
夏洛克吸了吸鼻子,“破译手机密码,给那个胖子有个交代――当然这是你要做的事情。”
“那么你呢?”
“我?”夏洛克开心的摇了摇手中的小细管,“当然是查这个。”
金特笑了起来,嘴边的酒窝圆圆的陷进去,看上去有些可爱,很想让人戳上一戳,显然,也有人这么做了。
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属意外,夏洛克猛的僵在原地,手指还放在金特的脸上。
他感受了一下被戳的那个人同样十分僵硬的身体,干巴巴的说,“安德森和多诺万说偶尔也要有些娱乐活动。”
金特:…………????
没有彻底明白夏洛克的意思,但是不阻碍金特感受男人这个动作里包含的意义。
所以他才僵硬。
夏洛克会有这种情绪?别开玩笑了,他死也不会相信的。
金特一开始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就是因为知道夏洛克是个脱离“凡人”的男人,他是个高智商天才,通常天才是不会有这方面的情感,或是迟钝或是根本不在意。
夏洛克自己也说过他希望和案子做一辈子的情人。
他才那么放肆的。
金特懊恼的想,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那么放肆的。
【他是个天才,可他也是个人】
是人,都会有欲?望的。
师父提到沃尔特1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金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但是却知道他是个高智商罪犯,是个疯子。
从某方面来讲,天才都是共通的。
“你说多诺万,那么你也想跪着擦地板吗2?”金特尽量放轻松,就像以前一样和夏洛克调侃。
可是他低估了男人的学习能力,“那也是你跪下来,我只会站在你身后监督你。”
泰迪。
金特“腾”的红了脸。
他一定是疯了,神志不清。
为什么要和夏洛克说这些?!!!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角落里昏迷不醒的维克特?伍德,金特抹了把辛酸泪,“不如,我们一起破译这个密码?”
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技巧。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金特只顾着压抑内心的不平静,没有看到身旁的侦探眼中的东西。
如果看到,他就会知道那眼神和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相似。
狡猾。
――*――*――*――*――*――*――*――*――
――爱是种危险的劣势,你哥哥告诉过你。
――我知道,我只是尝试换个位置。接下来的日子,我攻你防,不如试试?
35.独一无二的钢琴家10
“——你不会以为她真的会用这个密码吧?”金特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洛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男人罕见的尴尬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瞪着面前的小卷毛,眼睛里写满了恼怒。
一秒钟前,他信誓旦旦的往手机里输入了四位数密码——【sher】。
结果,输入错误。
“……为什么不?”夏洛克淡淡的开口,“显然是维克特·伍德改了她的密码。”
“他有这么聪明?”金特不相信,“不过说真的,iamsherlocked。这简直是我看过最性感的告白了,夏洛克,你自己输入进去……不害羞吗?”
“闭嘴,金特。”
夏洛克不理他,转了身走向维克塔·伍德,翻过他的身体,重新拿出了手套,掰开他的眼睛开始检查。
“看出什么来了?”
过了半晌,夏洛克重新站起身,“我觉得我需要把他带到巴兹实验室,他需要做个检查。”
金特一愣,“他还活着!”
然后小卷毛就接到了夏洛克鄙视的眼神,“我知道他活着,但我需要对他的基因做个分析。”
“不应该是精神状况吗?他有第二人格!”
“但同时——他还有基因疾病。”夏洛克撇了撇嘴,从男人耳后的痤疮和并不怎么对称的五官上划过,“去他房间里看看,他那里应该有医生诊断书,这个摄像头显然是他的心理医生装的。”
金特头皮一炸,“这已经算是侵犯隐私了吧!”
“那又怎样。”夏洛克神色平淡,“如果是国家的授意,这就是正当的事情。”
似乎是听出了夏洛克语气里的意思,金特微微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我讨厌那个胖子。”
#####
“特殊性。”金特把玩了一下手机,那部小巧的黑莓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正对着他对面那个穿着西服三件套的男人。
迈克罗夫特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望着金特,男人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一切掌握在他手中的模样,即使他的确不清楚在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金特顿了顿,突然说,“就是这样,你弟弟才那么厌恶你。”
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我知道夏洛克的口是心非,你也一样金特,不要总是妄想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可不愿意做你的大哥。”
金特面色一沉,“在你成为我大哥之前,我们还是合作者,不需要我提醒你吧麦克,合作者是基于平等的地位上,你才是在妄想。”
话说的很满,而大英政府似乎抓错了重点——“成为你大哥之前?”
他收敛了嘴边的笑意,皱着眉头看金特,“夏洛克做了什么?”他才不相信,如果不是夏洛克做了什么,眼前这个咨询罪犯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说,“你认真的?”
他先前还和自己说只是游戏!
迈克罗夫特狠狠的握了握手中的钢笔,“食言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你应该对着哈利·哈特说,我可不是他的金士曼。”
“所以你现在是来对我示威了?嗯?炫耀?”迈克罗夫特有些恼怒,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眼前的卷毛握着自己弟弟的手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金特歪了歪脑袋,“恋爱自由,你这个哥哥管的太宽了,相信妈妈会喜欢我的。”
“啪”的一章拍在了桌子上,迈克罗夫特牙齿咬的嘎吱作响,“那不是你妈妈!”
“就快是了~”金特幸福的眯起眼睛,做了个捧西子的动作,“麦克大哥,我的圣诞节礼物,你可别忘记了!”
迈克罗夫特:…………真想杀了他。
“不过你确定不要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深吸了两口气,迈克罗夫特让黑莓秘书小姐送进来一杯热巧克力——显然没有金特的份儿,他慢慢开口,“你说。”
“我说的是特殊性。”金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倚在圈椅里,“维克特·伍德可是个钢琴家,喜欢贝多芬的钢琴家。”
“他的房间里全都是贝多芬,但是他却从来都不曾弹奏过一首贝多芬的曲子。”
迈克罗夫特点头,“继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洛克喜欢上了钢琴。”
“音乐总是共通的,你这个玩政治的懂吗?”金特甩着小尾巴故意嘲讽。
“你以为,夏洛克的小提琴是谁教他的?”
“……”金特张大嘴巴,猛的看向那个小胖子,果不其然,他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真是讨厌极了你这个表情。”他叹了口气。
“真巧,我也不喜欢你。”
金特一听,心里越来越郁闷,这以后要是结了婚,妯娌之间还怎么生活呀_(:3ゝ∠)_
“所以,夏洛克说是因为特殊性,维克特·伍德想要成为独一无二的人。”金特顿了顿,继续说,“他是个双重人格,我不清楚他的第一人格是怎样的,但是他的第二人格却是个十分暴躁、凶狠的人,他擅长弓箭,但我不知道他的第二人格会不会弹琴。”
迈克罗夫特点点头,“于是,你们发现了什么?密码是多少。”
金特叹了口气,“你可不怎么有耐心啊……”
“哦?”迈克罗夫特挑眉,“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难道比起我,夏洛克不是更没有耐心吗?”
金特呲牙,“他是自己人。”他护短不行吗。
“……”
——真想知道如果夏洛克知道自己是那个“短”会是什么表情。
“密码是【free】。”
迈克罗夫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机,点点头,笑了,“freelock?”
“嗯哼~”金特点头,“从他的演奏方式,他的手法都可以看出,他是个觉得自己独一无二的男人,所以他从来都拒绝被复制,也拒绝复制别人。”
夏洛克和金特在维克特·伍德家里翻找出来了一堆光盘,都是他自己演奏的刻录。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他对于电器it之类的并没有太多的研究,所以不明白金特找这些的原因,“这光盘?”
金特也不卖关子,他对夏洛克说,“这些都是有防盗系统的光碟,在正常的数据轨道后面加上一个mode1和一个mode2的坏轨,或者是多个mode1、mode2和audio交替的坏轨.这样子目前大部份的烧录软体都会因为无法判别来源光碟片的格式而导致拒绝复制,那么,这些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了。”
“freelock。”夏洛克眯起眼睛,歪着头看金特。
后者轻轻笑了起来,指着光碟上的字说,“没错,就是【free】lock,他改了艾琳的密码。”
“之前的是什么?”
金特摇摇头,“我看只有伍德先生知道了,毕竟能够把一个女人打晕在床上,还拿走她的手机改了密码,我怎么都不会相信他只是个简单的钢琴家。”
夏洛克隐隐的笑了起来,金特都能够看到他眼中写满的愉悦,“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迈克罗夫特喝了一口热巧克力,歪着脑袋说,“所以夏洛克现在在巴兹医院?”
“我想大概是的。”金特耸耸肩膀,“维克特·伍德先生有着让他无法抗拒的小秘密,你知道的,夏洛克不会放弃研究这些。”
大英政府头痛的拿走了桌子上的手机,“他总有办法让我这个哥哥烦恼。”
“他是最可爱的。”金特不置可否,“手机你拿走吧,里面的东西我都看过了,邮件和照片,如果你要备份可以找我。”
迈克罗夫特动作一顿,备份?
是了,吉姆·莫里亚蒂不会有什么善良的心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最好不要……”
“我当然。”金特笑眯眯,“我对于那些个裸男的身体没有兴趣,毕竟有最好的天天在我眼前晃悠,你说呢,麦克?”
迈克罗夫特哼了一声,让金特离开他的办公室,他还要处理那起恐怖袭击事件呢,才没有时间和这个家伙逼逼。
既然夏洛克这么喜欢和这家伙一起,那就一起吧,谁管呢?
“对了麦克,再提醒你一件事,变态和变态是有共通点的。”比如他家的红桃k,再比如伍德先生。
迈克罗夫特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金特,“你和查理曼什么关系?”
“这么明确的问出来你确定我会回答?”
迈克罗夫特挥挥手让他走,“我总会知道的。”
#####
红桃k和那起袭击事件只有点小小的关系,比如提供了装备。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直接的诱导,但迈克罗夫特知道要防着的人又多了一个。
而维克特·伍德,迈克罗夫特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隶属英国政府部门的科研机构,那边的人总是那么傲慢,傲慢的让迈克罗夫特喜欢不起来,比起夏洛克的傲娇,这些人差的太远了。
金特靠在贝克街221b的沙发上,吃着哈德森太太的小甜饼,而一边的夏洛克正对着一排试管做实验,华生坐在金特旁边,兀自看着报纸,似乎要把脑袋埋进去一样。
“我都想搬过来了。”金特冲医生挤眉弄眼,搞得后者尴尬不已。
“那我去和玛丽住?”
“……我开玩笑的。”金特木然开口,果然医生都是开不起玩笑的人。
哈德森太太在下面大叫了一声,“夏洛克!有人来找你了。”
“是新案子?”华生一愣,和金特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那个已经从楼梯上来的男人。
夏洛克也从厨房走了出来,皱起眉头,“无聊的案子我是不会接的。”
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来的人不是为了案子。
来者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头发抹着发胶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整齐熨帖,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唇边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一看就是个十分讲究又十分有身份地位学识的男人。
金特眯起眼睛,心里涌上了一股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在哪里见过。
“打扰了,我是莱克特医生,我来找我的病人维克特·伍德。”
——*——*——*——*——*——*——*——*——*——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诡异了起来。
最先受不了的是约翰·华生。
他看了一眼其他三人,一个一丝不苟,一个漫不经心,还有一个……歪歪扭扭。
任命的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医生,想喝点什么?茶?咖啡?”
那位被称作医生的男人轻笑了一下,性感的唇瓣微微上扬,“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医生,我知道你也是个医生,华生先生。——顺便一说,咖啡就好。”
约翰有些惊讶,他点点头,正准备去倒咖啡,那边突兀的插入了一个声音,“一杯咖啡,两块糖,约翰。”
“……”他深吸一口气,“夏洛克,你有手!而且你不是客人!”
“我是客人。”金特懒懒的陷在沙发里,乖巧的举起了右手,“我申请要一杯可乐,三块冰。”
约翰·食物链底端·华生:“……”
“莱克特医生来这里不是为了案子,而是为了维克特·伍德先生?”金特依旧保持着懒散的姿态,和对面正襟危坐的医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笑了笑,“是的,我对案子不太感兴趣,我只是来找我的病人。”
“他不在这里。”夏洛克突然插嘴道。
心理医生这才把视线移向他,脸上依旧挂着令人舒心的温和笑容,“但福尔摩斯先生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这话已经有点不客气了,金特隐蔽的看了他一眼。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上一句话,盯了他半晌,突然说,“你不是英国人。”
男人脸色不变,赞同的点头,“美国人。”
“英文讲的很不错,伦敦腔很地道。”
“谢谢。”
金特一下子垮了脸,亏他还期待两人对上呢,结果就是这么不温不火的对话。
夏洛克斜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你很期待?”,后者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口中的话却是对着心理医生说的,“莱克特医生,汉尼拔·莱克特医生?”
“是的。”虽然一进门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男人此时被揭穿一点慌乱都没有,镇定的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此刻。
反倒是刚刚从厨房出来的约翰·华生被吓了一大跳,“汉尼拔·莱克特?!那个前几年震惊美国的食人狂魔?!”
汉尼拔·莱克特低低的笑了起来,吓得华生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金发医生在原地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坐到了金特的身边。
——面前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啊!
虽然他也知道金特的身份很神秘,但潜意识里总是把他当做那个自己刚认识的大学教授。
金特也知道小医生就是这样的人,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金特对他格外的宽容。
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华生的手,丝毫没有在乎夏洛克猛然扫过来的锐利眼神,他淡笑着说,“是莱克特医生,不是食人狂魔。”
听到金特的话,对面的心理医生面色更加柔和了,“他说的也没有错到哪里去,不过应该说是‘曾经’,我的心理疾病大概是治愈了。”
“大概?”华生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他话中模糊的计量词,然后在对上汉尼拔·莱克特眼神的时候抖了抖。
金特愉快的笑了起来。
“你给他装了监视器。”夏洛克再度开口,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从汉尼拔·莱克特身上扫过,其锐利又仔细的程度不亚于x射线,然而金特不知道他获得了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基于他那个在金特看来不怎么靠谱的演绎法。
“为什么?”夏洛克追问道,“这是病人的隐私,即使你在他治疗的时候装监控也算是侵·犯隐私权了,你是个美国人,你们更注重这些不是吗?”更注重但也更习惯去破坏。
约翰一愣,猛的开口,“心理医生会给病人治病的时候装录像!?”
金特一下子就想到了约翰的曾经,他因为患上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不断地去看心理医生。
颇为怜悯的看着他,金特摇摇头,“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变态的,小约翰,你大可放心。”
被人说成了变态也不生气的男人点点头,“的确,私自装监控是违法的,几乎不会有人那么做,华生先生可以放心的。”
约翰松了口气,但立刻有把心提起了,“你们说的那个维克特·伍德就是迈克罗夫特让你们去帮忙找的人吗?”
这个案子华生没有参与,具体的事情他了解的不是很多。
倒不是他不想去参与,但是自从上次他被夏洛克和金特吓跑了之后,在门口碰到了遛狗的大婶,大婶请了他去做客,让后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见到了黑莓秘书小姐。
约翰恍然了,果然啊,整条街都是福尔摩斯家的大哥安插的眼线,也难怪夏洛克天天在家拉窗帘呢!
真是可怜,明明是亲兄弟,干嘛弄得跟敌人似的。
也不怪夏洛克说那是大魔王,是他一生的宿敌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比起金特比起夏洛克他的智商差远了,但这不代表他约翰·华生是个不识时务的人。
所以一见到黑莓小姐,他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了,说警告有点太过生分和不近人情了,这是个通知。
通知他离这件事情远一点,如果不想受伤的话。
他还想活得长一点呢,没那么傻。
约翰摇摇脑袋,这两天在家里休息的很好,顺便还买了很多圣诞节的周边和糖果,他听迈克罗夫特的意思是,夏洛克和金特都会留在这边过节。
有点难得。
“没错,但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双重人格症患者。”金特沉声道,脸上摆着一副为他难过的表情。
——这房间里的人都是人精,谁也不想理这个没事就喜欢假惺惺演戏的人。
汉尼拔·莱克特医生丝毫不受影响,他伸出他那双骨节分明又十分好看的手,端起了约翰给他煮的咖啡,抿了一口,神色更加温和了,侧脸在灯影下英俊的不成样子,金特一下子就看入了迷,他想,威尔对这人这么着迷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约翰在他身边猛的一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寒气,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夏洛克,哦,看吧!果然这家伙表情不对了!
他自以为料事如神的叹了口气,夏洛克一头钻进了爱情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了!但同时他又有些苦恼,因为金特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呀!
——难不成,两人又闹矛盾了?还是说夏洛克被劈腿了?
脑洞一开就不能回收,约翰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这会儿看夏洛克的眼神更加的怜悯了。
在场的人可没谁会去关注约翰·华生的脑洞,金特和夏洛克都在观察汉尼拔·莱克特,男人放下咖啡,开口说道,“的确算是侵犯隐私权了,可这是一般来说,我是他的主治医师,同时,也获得了国家的批准。”
金特眯了眯眼睛,对这方面的法律条款不是很明了但想到夏洛克曾经说的话,他便问,“有了国家的批准就可以去随意的装监视器监控病人的一举一动了?”
“当然不可以。”汉尼拔翘起腿,舒展了一下身体,“只是他不一样。”
夏洛克紧紧盯着汉尼拔·莱克特,“哪里不一样?”
汉尼拔看了一眼大侦探,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幽深的光芒,他微微侧了下头,“福尔摩斯先生不是一直在做实验吗?”
言下之意是你怎么会不知道?
金特听到一脸迷茫,显然旁边的约翰也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刷刷的看向夏洛克,等着大侦探为自己解惑。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瞪了两人一眼,看着汉尼拔开口,“他的耳后有不明显的痤疮,身上有多处暗疮,有的还在溃烂;他做过整容手术,比如颌骨的矫正,整容前他的五官并不对称,他的脸上有手术的痕迹;伍德走路的时候看上去和一般人无异,但仔细观察,他的腿部不协调。”夏洛克顿了顿,继续说,“根据检查,伍德的性腺技能在衰退,精·子数量少的可怜。”
金特继续茫然,“这说明了什么?”
“这不能说明什么。”卷毛侦探眼神微亮,让金特沉迷的眸子里闪动着光泽,他的脸部肌肉微微牵动,带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意,“我只是怀疑,既然有了疑惑就要去证实,所以我为他做了检查。”
“你查出了什么?”
夏洛克双手合十抵在了下巴上,胳膊肘部撑在了大腿上,精瘦的腰肢弯成了七十度角,性感的一塌糊涂。
“我查出了,维克特·伍德有染色体疾病,xyy染色体综合征。”
xyy染色体综合征,又被称作是“超雄”综合征。
是染色体数为47条,性染色体为xyy,常染色体正常的疾病。
通常情况下,患病者太过男性化,身高多在一米九以上,肌张力差,协调能力差,五官不对称,性机能紊乱。
最重要的是,他们智力低下,缺少自控能力,暴力,易怒,好斗,进攻性十分强烈,反社会倾向很浓。
金特有些迟疑,“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所谓的‘智力低下’的男人,可是会摩斯密码的,你确定他真的符合这些临床症状吗?”
夏洛克歪了歪脑袋,“这你大概就要问问汉尼拔·莱克特先生了,为什么一个普通的超雄病例,会被这样关注对待呢?”
一瞬间,曾经的食人魔伟大的心理医师汉尼拔·莱克特先生黑了脸。
——你和莱克特医生有仇?干嘛总是怼他?
——那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老是看他做什么?
——*——*——*——*——*——*——*——*——*——*——
他是一个罪犯。
哪怕是曾经的,他也是个罪犯。
一个罪犯出现在一个侦探的面前,他到底什么居心?
夏洛克·福尔摩斯面无表情,他的确喜欢破解谜题,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被当做枪使。
“我不会帮你找理由的,就算维克特·伍德经过我的手,他也不会成为特殊案例被特殊对待的,虽然你们已经不把他当做是完整的‘人’来对待。”
金特皱了皱眉头,显然,在汉尼拔他们的研究所里,维克特·伍德先生遭到了不正当的待遇,也许是人权受损,也许是生理上的伤害。
“按理说,他是个钢琴家,维克特·伍德应该是以温柔型人格为主,第二人格是暴力特质的,但很遗憾,在我的实验中发现,暴力人格才是他的主人格,而主人格却被副人格压制。”夏洛克陈述道,“你对他进行了心理诱导,还有催眠。”
催眠本身应该是治疗手段的一种,但汉尼拔·莱克特却用这种方式诱导病人,激化他内心的矛盾,反而使“病”更严重了。
主人格被副人格压制,两人共有记忆。
多重人格症患者多数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重人格的,也就是记忆不共享,但维克特·伍德显然是个记忆共享的病例。
即使被拆穿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男人依旧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和微笑,“没错,是我做的。”
夏洛克往后靠在了沙发上,双手环抱起来,扬起下巴用余光看他,“英国的研究所怎么会聘请你?你做的不是医治而是杀人,你真的是一名医生吗?你连最基本的医生准则都没有遵守过,真是可笑。”
“他们活的很累,我帮助他们解脱。”汉尼拔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他们有先天性的疾病,被人歧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他们活在病痛中,而我却给了他们二次生命,让他们有利用价值,这难道不好吗?”
夏洛克气息一滞,约翰猛的瞪大眼睛,看向这个似乎在认真解释的男人。
金特眯了眯眼睛,心中渐渐串起了一条线。
也就是说,其实维克特·伍德的双重人格症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诱导形成的。
无论是汉尼拔或者是其他的科研人员,将他催眠,摧毁他脑中的意识,植入一个新的人格,每天对着他重复一件事情,令他崩溃。
造成了一个他是先天双重人格分裂症的假象,来掩藏他本身的基因缺陷问题。
他的副人格是一位钢琴家,温柔善良敏感聪明,但这都是假象,是别人告诉他你应该如此去做,他就如此去做。
他是个基因缺陷患者,智力本身就不高,却精通摩斯电码,知道艾琳·艾德勒的秘密,甚至破译出她的密码。
金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脸色忽的白了下来,是他太过自大了。
这些人的背后似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一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掌握着一切,而他自己,却像个跳梁小丑,无论做什么,都被人监视着。
他所谓的“帮助小吉姆延续下去”的犯罪,在那些人眼中根本不够看,反而是他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帮别人掩饰罪行。
他被当成了靶子,还是个移动的靶子。
所以说,他到底得罪了谁?!
#####
自大。
这是迪伦一直以来对金特的评价,不带一丝情感的,客观的评价。
对于迪伦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丹尼尔也如此,或者说他们几个魔术师都有这样的特质。
自大不是坏处,它可以让你更加自信耀眼,让你做出贴合你身份的事情。
但同样,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迪伦希望他们都能够避免这一点,因为过度的自大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很可惜,金特在还没有学到这一点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们。
幸运的是,他现在明白还不迟。
背后的人让维克特·伍德介入了美国恐怖袭击事件,在其中只是充当一个小小的环扣,却阴差阳错成为了最关键的一环。
如果不是他偷走了艾琳的手机,耽搁了美国中情局查案子的速度,大英政府和美国政府或许能够更加交好一些?
金特苦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这一辈子竟然又和国际政治扯上了关系,这早就违背了他的初衷。
入局容易,出局难。
既然已经介入了,要放手谈何容易。
该死的迈克罗夫特,他八成又要得意很久了。
“你对他下达了指令,他只会听从你的话,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情。”夏洛克冷冷的开口,“这和洗脑没有区别,你甚至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从这一点来开,我不得不认同那个胖子,他比你好一点。”
“我该说自己很荣幸吗?”
夏洛克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很正宗古典的伦敦腔,带着政客们特有的油腔滑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穿着考究的三件套,高大而苍白,他身材本应该瘦削,却隐隐有肉感,尤其是在两颊和胸腹,看得出是久坐办公室的人,他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随意的撑在地上,不显山不露水。
在场的人没人不认识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夏洛克翻了个白眼,比起平日里的唇枪舌剑,今天他简直温顺的像只猫咪。
于是约翰隐晦的看了他一眼,他可是知道这两个兄弟之间有多么的针尖对麦芒。
金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见到他只是愣了愣,然后就十分平静的和他点头示意——情理之中,这会儿他要是不出现还怎么收场?
明摆着夏洛克是不会放人的,但如果不放人就势必表示要和汉尼拔·莱克特深交,而作为一个资深罪犯,和他深交显然是不明智的。
迈克罗夫特十分明白他弟弟的尿性,所以这会儿出现的原因无非就是收拾烂摊子。
“莱克特医生,午安。”
汉尼拔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午安,福尔摩斯先生,闻名不如见面,我对这一天期待已久了。”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果断的跑到了夏洛克的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那里,不动了。
约翰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今天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放弃了和玛丽的约会,他现在已经取代了哈德森太太的地位,成功的成为了贝克街221b的管家。
“茶?”
“当然,约翰,你了解的。”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医生再次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站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的气氛也古怪了起来。
夏洛克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金特也沉默不语,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特别失落,引得迈克罗夫特多分了一丝注意力给他。
汉尼拔的要求很简单,无非就是将维克特·伍德交给他——失败品也需要回收的。
“你的意思是,研究所的事情我无权干涉?”迈克罗夫特的笑容收敛了不少,即使语气还算客气,但神态已经表明了自己的不悦。
汉尼拔摇摇头,“怎么可能,先生你言重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我没有话语权,这种事情您不如和上面那位谈谈,我只是想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迈克罗夫特一噎,看着汉尼拔的眼神又深邃了一些,“当然,我会的。”他顿了下,又说,“我记得,莱克特医生最讨厌无礼之人?”
“是的。”
“那么,你认为伍德先生是个有礼仪的人吗?”
——显然一个对别人施暴的人是不会有礼仪的,就冲他对金特和夏洛克做的事情,他就不能算是个有礼貌的人。
汉尼拔·莱克特当然不会说他有礼,他笑了起来,“是我对病人的态度有些问题,他的确太没有礼貌了,小福尔摩斯先生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我很抱歉。我会处理好伍德先生的事情的,他大概不会再‘无礼’了。”
“这样的待遇?”夏洛克不满的开口,“是怎样的待遇!?我什么都没有遇到,我好着呢!”
金特偷偷笑了下,附和道,“夏洛克的确好的不能再好,我作证。”
被侦探瞪了一眼,金特笑的更愉快了。
迈克罗夫特给了个“回头再收拾你们”的眼神,对着汉尼拔点点头,“如此便好。”
“那么,我就去把伍德先生领走了。”男人站起身,对着几人点点头,看着匆匆走来的约翰·华生,温和的说,“我很期待看到华生医生的成就,你很了不起。”
金发的医生一下子涨红了脸,尴尬的摆摆手,“哪里那里。”
汉尼拔走出门的时候,金特突然开口,“威尔很想你,有时候也回去看看。”
门一下子关了起来,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他仿佛从门缝里看到了那人惊讶的眼神。
——原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和威尔认识。
可惜了。
……
房间里有些安静。
很难想象两个福尔摩斯能这么平静的共处一室。
约翰想要蹭到金特身边,可这难度系数有点大,他需要经过迈克罗夫特的身边,再跨过夏洛克的长腿才可以坐到他想要的位置。
还是算了吧。
“那位伍德先生,会怎么样?”
见谁都不说话,约翰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金特和夏洛克一怔,没有回答。
迈克罗夫特说,“会死。”
约翰愣住了,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恐惧,“那位莱克特医生会杀了他?吃……我是说,嗯,他的名头是食人魔不是吗?哈哈哈……额,不好笑,抱歉。”
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应了句,然后挠了挠后脑勺,闭上了嘴。
迈克罗夫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他必须死。”
之后,他离开了贝克街221b。
这是第一次破案后所有人都消沉了下来。
最明显的是夏洛克。
不知道是因为谁,迈克罗夫特,汉尼拔,艾琳·艾德勒,维克特·伍德,或者是金特。
他脑袋里装了太多的东西,一时间他无法将这些分类,哪些该放入垃圾桶,哪些该设为加密文件。
他只知道,破案这件事情,一旦加入了政治,就不再单纯了。
或者说混入了任何案件以外的东西,它就是去了最原本吸引夏洛克的东西。
所以他才讨厌那个胖子带来的麻烦,他总是给他找麻烦。
侦探先生恹恹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一旁小卷毛的身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太无聊了。”
金特:……
——*——*——*——*——*——*——*——*——*——
——你累了。
——我累了?
36.汉尼拔1
饮食不节,杀人倾刻。.info
――*――*――*――*――*――*――*――*――*――
约翰?华生最近很消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迈克罗夫特上次的话刺激到了他。
那句说维克特?伍德“他必须死”的话让约翰彻底认清楚了他到底是在什么人的身边。
他是个军人,上过战场,开过枪,杀过人。
可这不代表他乐意随意杀人,不把人命当做事,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医生。
“你觉得他太不近人情?”金特似笑非笑,“他是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家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他们只会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医生张了张嘴吧,没办法反驳,因为金特说的是对的。
“维克特?伍德会死,不是因为你想的原因。”金特慢慢说道,“说的难听点,但也是事实,他是个试验品,还是个失败的试验品,既然交代他做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么任务失败,他迎来的必然是死亡。”
“更何况,美国那边也不会放过他的。”
约翰茫然的点点头,扯开嘴角笑了笑,“我出去一趟,后天是平安夜,我猜来这边过节的人一定很多吧,需要采购点东西吗?”
金特一听,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和夏洛克来就好了,约翰你还是去找玛丽吧,哦对了,记得那天要把玛丽带过来啊,我对她可是好奇很久了!”
约翰开心的应了声好,穿好衣服就出了门,他这两天在家待得时间越来越少了。
“你在看什么?”金特扭头便看到夏洛克扒着报纸翻看,有些好奇的凑过去,“合租人?你们房间住不下第三个人了吧?”
夏洛克抬了抬肩膀,不让小卷毛压在他身上,“约翰可能会搬出去,我还是找好下一个合租人比较好。”
金特一听,抬起头看他,男人流畅的下巴线条出现他眼前,于是很自然的,他伸手摸了摸,下一秒被男人打开了,“别乱动。”
小卷毛哼唧了两声,“你并不需要合租者,你有了助手,还有我在,你破案不需要别人给你提供思路了,那么合租对象并不重要,你又不缺钱。”
夏洛克本身就没有打算换合租人,而且约翰?华生那个人也不太可能搬出去――嗯,在夏洛克有情人之前都不可能。.info
于是侦探先生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提起了另一件事,“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去采购了?”
“就在刚才。”金特弯着眼睛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不去?我想买点食材,哈德森太太一个人忙平安夜大餐估计是忙不过来的。”
“不去。”
夏洛克立刻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金特,然后便不再动弹了。
金特好笑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那我自己去好了,你想要来点煎饺吗?”
他换好了衣服,还戴了顶尖尖的毛线帽子,整个人看上去可爱极了,在门口穿上靴子,拎起了夏洛克的围巾把自己包在里面,正要下楼,就听到那人懒懒的开口。
“坦桑尼亚的果酸单品咖啡。”
真挑剔。小金特在心里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了。
#####
圣诞节就要到了,而伦敦也迎来了第一场雪。
几乎每年都是这样,圣诞节前后会有雪,美国的北部也一样。
金特站在路口,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慢慢的叹了口气,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快五年了,最近这种感觉也愈发的强烈了起来,他回不去了。
这不是他熟悉的身体,这具身体的手指不够灵活,腰肢不够柔软,催眠技能使用的时候,眼神不够专注。
可是他的枪法老练,格斗完美,思维活跃,还有这一支、不,甚至不止一支势力在背后为他服务。
金特有些尴尬,他觉得自己不如吉姆?莫里亚蒂有魅力。
莫里亚蒂手下的人都是因为臣服而为他服务的,金特有自信可以很有魅力,但那是在他表演的时候,他有信心迷倒他的观众,若是说到犯罪,他还是个初学者。
最起码,他在上个世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不法分子。
――虽然自己本身就是个不法分子。
四骑士亦正亦邪。
他按下了红绿灯上的按钮,和身边的人一同过了马路,路人行路匆匆,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琐事奔忙。
老人的鼻子冻得通红,他笑眯眯的把袜子口袋里的拐棍糖拿出来塞进了金特的手中。
“小老弟,失恋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妈妈爸爸肯定经历的比你多,大晚上的还是快回家去吧,多吃点糖,总比脑子里塞满了黄色废料要好得多――哦,就是别吃得太多了!”
金特愣愣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色圣诞老人装的老头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拿到的糖放进口袋,也没有反驳他的误会,反而认真的对着老头儿说,“当然,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老头儿笑眯眯的开口,顺便晃了晃手中的金铃铛。
……
金特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对面的小店,里面的橱窗里挂着一排火鸡烧鹅,烤的金红酥脆,外焦里嫩,肉香味儿飘得老远,粼粼的外皮挂着蜂蜜,看上去就好吃。
想到了约翰呆头呆脑的模样,金特眯了眯眼睛,走过去拎了只烧鹅,哪怕不是圣诞节,又没人规定不可以吃这些。
烧鹅店的旁边是一家通讯店铺,队伍排的老长,金特有些好奇,走过去看了看,似乎是在卖电话卡。
“嘿!老兄,这是在做什么?”他拍了拍拍队尾的男人,红着脸身上还一股子酒气,一看就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
“啧,你看不见吗!?这是在排队领sim卡,免费的,人人有份儿!上帝啊,那个聪明的天才发明了这个东西,可以免费用他的通讯网络,这可给我们剩下了一大笔的钱,他是个慈善家!”男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好像发明这东西的是他儿子或者他爹。
金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摆明了就是有问题,要么就是诈骗,怎么会有人相信这个!?
电视里似乎还在放着那位慈善家的发布会,他正做着演讲,“免费电话,免费网络,面对所有人,直到永远。”
“他就是里士满?瓦伦丁,是个亿万富翁。要是这世界上全部的亿万富翁都像他这样,那我们这种穷人可不会有什么不满了,首相选举?党派斗争?whocare!去他妈的共?和?党!”
男人鼓了鼓胸口,骂骂咧咧的说道,又往前蹭了两步,“好了好了,没眼色的小子,你快去排队吧!虽然是人人有份的,但是尽早拿到尽早使用!”
金特没理他,拎着烧鹅就离开了,他当然不会去领这东西。
慈善家?通讯业的慈善家?国有企业控股的通讯业的慈善家?
啧,迈克罗夫特也不管管……
左右没他什么事儿,于是就把这茬儿扔到了脑后,反正即使有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比如对面的男人。
“莱克特医生~”他举着拎袋子的手朝他晃了晃打招呼。
穿着大衣的男人顿了顿,也绅士的笑了起来,“莫里亚蒂教授。”
“你怎么在这儿?”金特走到他旁边,“不回曼彻斯特?”
汉尼拔?莱克特笑了笑,“那不是家。”
金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听懂了言下之意,“不如去前面坐坐?”他丝毫不担心这个被叫做“食人魔”的男人是否对他有杀心,毕竟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教授”就是最好的守护牌不是吗?
真该谢谢小吉姆。
医生随意的要了杯咖啡,金特给自己点了杯热巧克力,上面有厚厚的奶油和焦糖,一看就腻得人嘴里发甜,汉尼拔的脸僵了僵。
“你是来问我关于威尔的事情?”金特搅着小银勺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汉尼拔也不反驳,径直点头,“他最近怎么样?”
“我不信你没回去看过他。”
汉尼拔笑了,“所以我问的是最近,你和他最近见过面,不是吗?”
金特脸色都没变过,“所以我从美国回来后身边多出来的监视的人,就是你的人。”
明明是问句,却被说成了肯定句。
“不要生气教授,你已经报过了仇,他们都没有再回来过,你有个能干的手下。”汉尼拔喝了口咖啡,“威尔瘦了很多,如果我还在美国,我希望给他做些吃的,他一直很喜欢我的手艺。”
金特一听,嘴角抽了抽,“我觉得他大概不会再喜欢了。”
汉尼拔颇为忧郁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教授,我看你最近精神不振,身体发沉,畏寒怕冷,筋骨萎软,多半是肾虚,如果有需要的话,请不要客气的打电话给我吧。”
金特:“……”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
――我还没得手呢他就咒我!你管不管!
――管管管,约翰,给他来点肾宝。
37.汉尼拔2
平安夜。..info
贝克街221b来了很多客人,哈德森太太笑的眼角全是皱纹,她满心欢心,虽然对着夏洛克一直说自己不喜换当管家,可事实上,她比谁都希望看到夏洛克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交些朋友,享受爱情,热爱生活。
她将他视为自己的孩子,调皮捣蛋的小儿子。
有了金特来帮忙,哈德森太太省心了很多,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于是忍不住打听了他和夏洛克的感情问题。
“你们还年轻,听我一句,别动不动就吵架闹分手,我可是个过来人,你们这些个小年轻人,出了问题就想换人,不懂得珍惜。”哈德森太太摸了摸眼角,“可怜了我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个,就是想看着夏洛克,看着你,你们有个好归宿……”
金特抽了抽嘴角,没有反驳哈德森太太的话,约翰已经有了玛丽,自然不会被房东太太唠叨,就是苦了他和夏洛克,他也想向像哈德森太太说的那样,可问题就是,他和夏洛克根本没有互相承认过。
“我听说雷斯垂德探长也要来?”金特转移话题。
哈德森太太高兴的点头,“是啦,还有茉莉?库珀,你认识她吗?她是巴兹医学院的,似乎是夏洛克的助手。”她说着说着,突然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金特的目光有些迟疑,“她喜欢夏洛克,可你知道,夏洛克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还不如他的案子好――当然我不是说你金特,但……”
看着她把话吞了回去,金特笑着眯了眯眼睛,“焦糖苹果塔要烤糊了,你不去看看可以吗?”
“哦!我的派!”房东太太慌慌张张的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了烤箱旁边,手忙脚乱的取出了烤箱里面的东西,苹果塔烤的金黄,看上去诱人极了。
金特摇摇头,无奈的把手中的杂果扔进榨汁机,听着它响起轰隆隆的切割声。
来这里过平安夜的人数让金特有些惊讶,迈克罗夫特见状,笑眯眯的说了句,“人多点热闹,妈妈不就会担心夏洛克过得不好了。”
金特顿时哑口无言,原来探长和茉莉是你叫过来的啊。
不过这也没什么,在金特看来,迈克罗夫特的的确确是一心为自家弟弟操劳的好哥哥,就是这个家伙老是算计自己让他颇为不爽,除此之外,金特还是乐得交这个朋友的。
茉莉扎着个丸子头,金红色的围巾衬得她更加可爱了,本就清秀的小脸在烛火下更加的羞涩,她看见金特的时候想要笑笑,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就白了。.info
金特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他知道她八成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巴兹医院,以及那个他和夏洛克的乌龙吻。
小卷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枝玫瑰花,递给了茉莉,并且压低声音冲她笑笑,嗓音又性感又磁性,“平安夜快乐,亲爱的库珀小姐。”
这一手显然是他以前讨人欢心的方式,对待女生从无失手,茉莉当然不例外,她愣愣的接过玫瑰,涨红了脸,小声嗫嚅道,“谢谢,艾斯先生。”
“不客气。”金特笑了下,只是给小姑娘提个醒,他对待情敌可没那么宽容。
#####
“你给我带了什么?”金特笑的开心,接过迈克罗夫特手中的礼盒。
夏洛克难得分了神给他们,从他那花花绿绿的试管中抬起头来,神色恹恹,“他能给你什么好东西?圣诞节礼物?哈,难得。”
“你这是嫉妒了。”金特好脾气的扬扬眉,“这是你哥哥答应给我的礼物,嫉妒不来的。”
“我会嫉妒?”夏洛克撇撇嘴,透过试管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妈妈让你来的?”
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也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的确是从那里过来的,爸爸和妈妈都说很想你,如果你最近不回家,他们打算来看看你。”
“上帝。”夏洛克翻了个白眼,难得在他那张脸上出现了郁闷的神色。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兄弟俩,拆礼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福尔摩斯先生和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迈克罗夫特动作一顿,没有回答他,倒是一旁的夏洛克开口,“无聊的人。”
“这么说她会伤心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大英政府端着红茶笑的开心,显然其实对夏洛克的说辞很赞同。
卷发侦探嘟囔了两句,没有反驳他哥哥的话。
金特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埋头拆礼物,“让我看看是什么――哇!太妃糖!还是手工制作的!”他有些震惊,猛的抬起头看向迈克罗夫特,“告诉我,你不下厨。”
“当然。”大英政府皱眉,“显而易见的事。”
“所以你的黑莓小姐也不会做。”
“嗯哼。”
“你也不会用路边的糖果敷衍我。”
“这倒是真的。”
“所以。”金特深吸了一口气,“是雷斯垂德做的吗?”
“噗――――”大英政府一口茶喷的老远,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卷毛。
金特嫌弃的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夏洛克的背上,后者也没推开他,反而是狡猾的笑了起来,“你也有这一天。”
迈克罗夫特:“…………”
苦笑了两声,大英政府故作优雅的擦了擦嘴,“关探长什么事,这是妈妈做给你的,为了迎接儿子未来的……小伙伴。”
最后几个词被他从牙缝里碾出来,迈克罗夫特说的不情不愿。
金特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我还是挺受欢迎的,我需要给阿姨回个礼,对了夏洛克,记得告诉她我十分开心收到这个礼物,这简直棒极了!”
夏洛克不知是心虚还是不耐,皱起眉头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乐意的话亲自找她去。”
迈克罗夫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最后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福尔摩斯夫人还挺喜欢金特的,她说这个孩子能够改变夏洛克的命运。
是啊,大英政府不屑,金特这小子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他可不得改变一下夏洛克的命运嘛,说不定他自己的命运都得被改变。
大英政府带了两份礼物,一份是夏洛克的,一份是金特的。其他人就都差不多,人人有礼物,倒是夏洛克,他空着手,“虚伪的维持关系的途径”他对此的评价就是如此。
金特砸吧砸吧嘴,“别这么说,你不就是没准备嘛。”
夏洛克:“……”
顿了顿,金特摸出了个盒子,塞进了夏洛克的手中,“给你的。”他摸摸鼻子,“我可不像你,我对圣诞节还是很期待的。”
闻言,夏洛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从金特手中接过那个小盒子,手指微动,将那个小盒子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个花盆。
夏洛克摸了摸叶子,抬起头看金特,“猫薄荷。”
“知道你养不活,所以我也不觉得他能在你手里活多久。”金特凑过去也摸了摸荆芥的叶子,“所以只是送给你而已,放着吧。”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送猫薄荷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金特这人,在他看来是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说是有内涵的。
这么想着,他又伸手搓了搓那盆草的叶子。
也……没那么蠢。
#####
“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临走的时候迈克罗夫特这么说道。
金特耸耸肩,“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看来有口福的那个不是我。”
金特看了眼缩到沙发上观察猫薄荷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也许有一天你会有口福,不过首先,注意下你的牙齿吧,mybro。”
听到这个称呼,迈克罗夫特牙齿一酸,瞪了金特一眼,摔门离开,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雷斯垂德和茉莉。
那姑娘一晚上都在观察金特,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跑过来说要好好对夏洛克,搞得金特有些哭笑不得。
约翰和玛丽倒是出现了一下,和迈克罗夫特他们打了个照面后就离开了,玛丽的养父母说想见见约翰,那小医生受宠若惊的跑了过去。
“重色轻友。”金特中肯的评价道,“我还见过他对你哥哥身边的黑莓小姐十分感兴趣呢。”
夏洛克放下猫薄荷,“那个玛丽……”
“怎么?有问题?”金特愣住,想了想莫兰递上来的文件,“看上去很……纯白无暇。”
虽然知道金特指的是背景,但夏洛克还是别扭的皱了皱眉,金特的用词永远都很让人……难受。
“她不简单。”想到了约翰那副一头热的模样,夏洛克抿着嘴还是把话吞了下去,“总之,那个死胖子会去查的。”
“既然如此。”金特从小沙发上站起来,凑到了夏洛克的面前,他仍然保持着仰面躺在沙发上的模样,看上去仿佛是只慵懒的大猫,“我的礼物呢?”
夏洛克一怔,然后闭上眼,“没有。”
金特撇撇嘴,“真没有?我明明见你那天出门了……”
夏洛克一下子从沙发上做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金特,“你那么关心我做什么干什么!”
金特猛的挑起眉毛,越挑越高,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果然,面前的男人猛的泄了气,嘟囔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个东西,扔给了金特。
小卷毛接住后,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圣诞快乐,夏洛克。”
――*――*――*――*――*――*――
――为什么送我卷发棒????
――那你为什么送我猫薄荷。
38.王的男人4
圣诞节翌日,约翰拿了张手机卡给金特看。(..info无弹窗广告)
望着手里那张小小的卡片,金特难得愣了愣,毕竟任谁看到前两天颇为不耻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朋友手中,都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
“你怎么会有这个?”
约翰挠了挠头,“排队领的,领完之后觉得不太对劲,玛丽也说很奇怪,我又不敢拿给夏洛克,他肯定会鄙视我的智商。”
所以你就拿给我了是吧?
金特嘴角一抽,把sim卡收到了口袋里,“虽然我不会鄙视你的智商,但我会拿给夏洛克的。”
“还是不要了。”约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觉得他最近挺忙的,他不是在处理那个什么露水情人的案子嘛。”
“名字起得怪好听。”金特翻了个白眼,他的假期没剩几天了,这几天也需要分出点时间写教案。
约翰听到他说这些,有些迟疑,见状,金特说,“想问什么就问。”
医生一听,干脆道,“金特,你不是个魔术师吗?为什么还要去当教授?”
“养家糊口。”金特随口回答,顿了顿,他又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夏洛克这样,把兴趣当职业,并且做的这么好的。”虽然他曾经是。
说完,他就闭口不言了。
见卷发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约翰也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这个问题碰到了金特的底线,但同时,医生产生了好奇心,金特的底线到底是什么,他可以和夏洛克说那些荤素不计的话,也不在意别人用他的父母来讽刺他,唯独提到这些,他就会变脸,还有关于他那些素未蒙面的师父。
是梦想。
约翰脸上划过一丝恍然,没错,对于金特来说,他的底线就是未来。
医生不是很明白,魔术师和大学教授又不冲突,他到底在难过什么?
约翰大概不知道。
金特在难过他的身不由己。
他不喜欢麻烦,可麻烦总是找上他。
他不喜欢阴谋,可阴谋总是在他手中形成。
他多冤啊_(:3ゝ∠)_
金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胶,一丝不苟的梳成了三七分,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他穿着考究的西服三件套,手上拿着一把黑伞,皮鞋被擦得黑亮,还有一手插在口袋里。
他比迈克罗夫特英俊很多,甚至还很有魅力。
虽然两人都钟爱这幅打扮,但金特能够敏锐的分辨出两人的不同。(.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比如大英政府,就冲着他的称号,他身上就应该有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压迫感,神秘,狡猾,以及标准的政客味道。
再说哈利·哈特,他是个特工,并且是个有品位的特工,所以他魅力十足,性感,也同样神秘,狡猾,当然,还有着特工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金特收敛了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自己见的人够多了,毕竟他曾经可是站在最大的舞台上,表演最炫目夺人眼球的魔术,他接触过各种各样的政界商界的高层。
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他总觉得自己尽力的一切都不够看。
也不知道迈克罗夫特到底有没有看出他和吉姆·莫里亚蒂的不一样,他没有信心能够瞒过福尔摩斯家的男人。
如果夏洛克知道,他坚信这个男人不会说出去,比起威胁金特,他更喜欢侦破一切的过程,只要自己享受到了,就好了。
但那个胖子,他才不会如此。
他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榨干为止。
金特深吸一口气,掐掉了点着的香烟,扯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好久不见,我的朋友,哈利。”
夹起尾巴做人,他总有一天会腻烦这样的日子。
#####
“你还给他了吗?我的礼物。”金特用手捏起热巧克力上面撒的棉花糖,一边喊着烫一边往嘴里塞,然后幸福的眯起眼睛,感受棉花糖浓郁的甜味。
哈利有些无奈,“我还不至于和艾格西抢东西,早就给他了。”他顿了一下,“我知道你往里面放了定位器。”
金特点点头,“肯定瞒不过你,所以一开始就是送给你去检查的,不过,放在他那里会安全一些,最近……应该他会忙起来,对吧?”
哈利没说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金特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棉花糖,“我只是有预感,他会是你心目中唯一合格的那个金士曼。”
“……你总是直逼要害,一点都不委婉。”哈利推了推眼镜,“绅士应该懂得说话的艺术,所以我讨厌和你说话,小金龙。”
“别叫这个名字。”金特羞涩的抿了抿嘴,抛了个媚眼给他,“我多不好意思啊~”
哈里·哈特:“……”
他憋着笑,对特工先生摆了摆手,“我只是开个玩笑,哈利,你找我有什么事?”
特工高深莫测的看了金特一眼,“你变了,但不得不说,我更喜欢你这个样子,看上去顺眼多了。”
金特鼓着脸有些郁闷,“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以前是有多讨人厌!”
哈利笑了起来,“你知道就好,那可真的……不怎么讨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可能会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顿。”
“说的好像你没有这么做似的!”金特立刻呛声。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然后一起笑开。
金特眯着眼睛,舒心的喝了口热巧克力,那浓郁的可可味道顺着喉管滑进胃里,暖烘烘的,甜腻的让人沉醉。
“也许是因为我恋爱了。”金特盯着棉花糖,慢吞吞的开口。
说起来也是可笑。
他的表白是对着外人。
承认恋情还是对着外人。
——所以夏洛克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这恋爱谈的,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哈利果不其然震惊了,反应和迈克罗夫特那种咬牙切齿又没办法不同,他是真的挺震惊的,“你不会说的是……”
“是他。”金特伸手卷了卷了自己的头发,“大福尔摩斯也是知道的。既然恋爱了,就要当个合格的男朋友,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男朋友会吃醋的!”
“谁会那么做!”哈利条件反射的恼怒道,说完便是一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教授,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你和一个咨询侦探……”
他话没说完,对面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是金特。”他强调。
在金特看来,他是认真的,所以和夏洛克交往(也许是单方面宣布交往)的也必须是“金特·艾斯”这个人,而不是那个什么咨询罪犯“莫里亚蒂”。
可对于其他人来说,“教授”就是“教授”,他再怎么给自己造假身份,无论是“金特”还是“银特”“铜特”,他们都是莫里亚蒂的假身份。
罪犯和侦探怎么能在一起,一定有阴谋!
哈利说是相信,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看着小卷毛这幅样子,他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即使两人站在对立方上,但金特不仅是哈利的敌人,也是朋友。
——这感觉倒是和汉尼拔同威尔很相似。
“不说我了。”金特敛了眸子,淡淡的开口,“我收到了一个sim卡,听说是瓦伦丁集团旗下的东西。”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他刚一开口,对面的哈利就皱起了眉头。
于是金特说,“你知道他。”他用的肯定语气。
“是。”哈利没否认,可是也没多说,这毕竟是机密。
金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射他的手,手上还有上次出任务受的伤,哈利在他的注视下淡淡的收回了手,“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多多照看一下艾格西。”
这一副交代后事的感觉……
金特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应下了。
他也同样没有问为什么哈利会把艾格西交给自己而不是那些金士曼的人。
无非就是那些人比起他这个咨询罪犯还要不让人相信。
#####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金特接到艾格西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夏洛克还有约翰钻研那个什么苏州码子,三人一脸懵逼的翻找着文件,艾格西就给了他一个爆炸的消息。
“哈利死了。”
这不可能。
金特不相信。
“我报了仇。”
艾格西的声音沉稳中带着沙哑,比之金特之前和他聊天的时候,成熟了很多,话语间多了一丝慎重和遗憾。
唯独没有悔恨和自责,他长大了。
金特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怎样,毕竟比起艾格西的年龄,他足够当他的老师了。
“我知道了。”到了最后,他只能这么说,“葬礼是什么时候,我会去参加的。”
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没有葬礼。”
金特一愣,艾格西低低的又说道,“他是特工,不会有葬礼的。”
“……我会去看他的。”
挂上了电话,夏洛克分了一丝注意力给他——这对于埋头案子的人已经很难得了。
感受到他的眼神,金特揉了揉眉心,“一个朋友,过世了。”
“碳基生命最后的结果都是给大地做养分。”
金特嘴角一抽,你个没有眼色的家伙赶紧闭嘴。
“所以,人人都会死。”
金特怔了怔,嘴边慢慢勾出一个笑容。
谁说高智商的男人情商都低的,那只是他不想分心去关心的借口而已,瞧瞧他家的小侦探,他有特殊的安慰人技巧。
“我知道,但是我也相信,他一定没死。”
打开了门,接过快递小哥的盒子正在签名的金特这样说道。
——*——*——*——*——*——*——
——你都不好奇我的交际圈【委屈】
——有区别吗?在我眼中没有秘密【冷漠脸】
39.汉尼拔3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锁出了点问题
为了不影响大家看,我用之前的一篇替换这张,然后正文在作者有话
我试试看会不会被锁_(:3ゝ∠)_
——*——*——
汉尼拔2
平安夜。(.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贝克街221b来了很多客人,哈德森太太笑的眼角全是皱纹,她满心欢心,虽然对着夏洛克一直说自己不喜换当管家,可事实上,她比谁都希望看到夏洛克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交些朋友,享受爱情,热爱生活。
她将他视为自己的孩子,调皮捣蛋的小儿子。
有了金特来帮忙,哈德森太太省心了很多,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于是忍不住打听了他和夏洛克的感情问题。
“你们还年轻,听我一句,别动不动就吵架闹分手,我可是个过来人,你们这些个小年轻人,出了问题就想换人,不懂得珍惜。”哈德森太太摸了摸眼角,“可怜了我自己,孤家寡人的一个,就是想看着夏洛克,看着你,你们有个好归宿……”
金特抽了抽嘴角,没有反驳哈德森太太的话,约翰已经有了玛丽,自然不会被房东太太唠叨,就是苦了他和夏洛克,他也想向像哈德森太太说的那样,可问题就是,他和夏洛克根本没有互相承认过。
“我听说雷斯垂德探长也要来?”金特转移话题。
哈德森太太高兴的点头,“是啦,还有茉莉·库珀,你认识她吗?她是巴兹医学院的,似乎是夏洛克的助手。”她说着说着,突然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金特的目光有些迟疑,“她喜欢夏洛克,可你知道,夏洛克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还不如他的案子好——当然我不是说你金特,但……”
看着她把话吞了回去,金特笑着眯了眯眼睛,“焦糖苹果塔要烤糊了,你不去看看可以吗?”
“哦!我的派!”房东太太慌慌张张的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了烤箱旁边,手忙脚乱的取出了烤箱里面的东西,苹果塔烤的金黄,看上去诱人极了。
金特摇摇头,无奈的把手中的杂果扔进榨汁机,听着它响起轰隆隆的切割声。
来这里过平安夜的人数让金特有些惊讶,迈克罗夫特见状,笑眯眯的说了句,“人多点热闹,妈妈不就会担心夏洛克过得不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金特顿时哑口无言,原来探长和茉莉是你叫过来的啊。
不过这也没什么,在金特看来,迈克罗夫特的的确确是一心为自家弟弟操劳的好哥哥,就是这个家伙老是算计自己让他颇为不爽,除此之外,金特还是乐得交这个朋友的。
茉莉扎着个丸子头,金红色的围巾衬得她更加可爱了,本就清秀的小脸在烛火下更加的羞涩,她看见金特的时候想要笑笑,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就白了。
金特的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他知道她八成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巴兹医院,以及那个他和夏洛克的乌龙吻。
小卷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枝玫瑰花,递给了茉莉,并且压低声音冲她笑笑,嗓音又性感又磁性,“平安夜快乐,亲爱的库珀小姐。”
这一手显然是他以前讨人欢心的方式,对待女生从无失手,茉莉当然不例外,她愣愣的接过玫瑰,涨红了脸,小声嗫嚅道,“谢谢,艾斯先生。”
“不客气。”金特笑了下,只是给小姑娘提个醒,他对待情敌可没那么宽容。
#####
“你给我带了什么?”金特笑的开心,接过迈克罗夫特手中的礼盒。
夏洛克难得分了神给他们,从他那花花绿绿的试管中抬起头来,神色恹恹,“他能给你什么好东西?圣诞节礼物?哈,难得。”
“你这是嫉妒了。”金特好脾气的扬扬眉,“这是你哥哥答应给我的礼物,嫉妒不来的。”
“我会嫉妒?”夏洛克撇撇嘴,透过试管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妈妈让你来的?”
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也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的确是从那里过来的,爸爸和妈妈都说很想你,如果你最近不回家,他们打算来看看你。”
“上帝。”夏洛克翻了个白眼,难得在他那张脸上出现了郁闷的神色。
金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兄弟俩,拆礼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福尔摩斯先生和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迈克罗夫特动作一顿,没有回答他,倒是一旁的夏洛克开口,“无聊的人。”
“这么说她会伤心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大英政府端着红茶笑的开心,显然其实对夏洛克的说辞很赞同。
卷发侦探嘟囔了两句,没有反驳他哥哥的话。
金特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埋头拆礼物,“让我看看是什么——哇!太妃糖!还是手工制作的!”他有些震惊,猛的抬起头看向迈克罗夫特,“告诉我,你不下厨。”
“当然。”大英政府皱眉,“显而易见的事。”
“所以你的黑莓小姐也不会做。”
“嗯哼。”
“你也不会用路边的糖果敷衍我。”
“这倒是真的。”
“所以。”金特深吸了一口气,“是雷斯垂德做的吗?”
“噗————”大英政府一口茶喷的老远,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卷毛。
金特嫌弃的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夏洛克的背上,后者也没推开他,反而是狡猾的笑了起来,“你也有这一天。”
迈克罗夫特:“…………”
苦笑了两声,大英政府故作优雅的擦了擦嘴,“关探长什么事,这是妈妈做给你的,为了迎接儿子未来的……小伙伴。”
最后几个词被他从牙缝里碾出来,迈克罗夫特说的不情不愿。
金特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我还是挺受欢迎的,我需要给阿姨回个礼,对了夏洛克,记得告诉她我十分开心收到这个礼物,这简直棒极了!”
夏洛克不知是心虚还是不耐,皱起眉头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乐意的话亲自找她去。”
迈克罗夫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最后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福尔摩斯夫人还挺喜欢金特的,她说这个孩子能够改变夏洛克的命运。
是啊,大英政府不屑,金特这小子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他可不得改变一下夏洛克的命运嘛,说不定他自己的命运都得被改变。
大英政府带了两份礼物,一份是夏洛克的,一份是金特的。其他人就都差不多,人人有礼物,倒是夏洛克,他空着手,“虚伪的维持关系的途径”他对此的评价就是如此。
金特砸吧砸吧嘴,“别这么说,你不就是没准备嘛。”
夏洛克:“……”
顿了顿,金特摸出了个盒子,塞进了夏洛克的手中,“给你的。”他摸摸鼻子,“我可不像你,我对圣诞节还是很期待的。”
闻言,夏洛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从金特手中接过那个小盒子,手指微动,将那个小盒子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个花盆。
夏洛克摸了摸叶子,抬起头看金特,“猫薄荷。”
“知道你养不活,所以我也不觉得他能在你手里活多久。”金特凑过去也摸了摸荆芥的叶子,“所以只是送给你而已,放着吧。”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送猫薄荷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金特这人,在他看来是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说是有内涵的。
这么想着,他又伸手搓了搓那盆草的叶子。
也……没那么蠢。
#####
“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临走的时候迈克罗夫特这么说道。
金特耸耸肩,“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看来有口福的那个不是我。”
金特看了眼缩到沙发上观察猫薄荷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也许有一天你会有口福,不过首先,注意下你的牙齿吧,mybro。”
听到这个称呼,迈克罗夫特牙齿一酸,瞪了金特一眼,摔门离开,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雷斯垂德和茉莉。
那姑娘一晚上都在观察金特,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跑过来说要好好对夏洛克,搞得金特有些哭笑不得。
约翰和玛丽倒是出现了一下,和迈克罗夫特他们打了个照面后就离开了,玛丽的养父母说想见见约翰,那小医生受宠若惊的跑了过去。
“重色轻友。”金特中肯的评价道,“我还见过他对你哥哥身边的黑莓小姐十分感兴趣呢。”
夏洛克放下猫薄荷,“那个玛丽……”
“怎么?有问题?”金特愣住,想了想莫兰递上来的文件,“看上去很……纯白无暇。”
虽然知道金特指的是背景,但夏洛克还是别扭的皱了皱眉,金特的用词永远都很让人……难受。
“她不简单。”想到了约翰那副一头热的模样,夏洛克抿着嘴还是把话吞了下去,“总之,那个死胖子会去查的。”
40.汉尼拔4
“你哥哥送了你一个实验室。(.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金特摸了摸下巴,十分肯定的说道。
夏洛克的手中拿着一个泥刻的密码条,上面写的是一串数字:58132134,这是迈克罗夫特在圣诞节的时候交给夏洛克的,意思是圣诞礼物。
“斐波那契数列。”夏洛克眯了眯眼睛,“我以我优秀的记忆力来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金特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孩子太可怜了,有人送你东西你还不乐意收着。
“你没见过可我见过啊,就在不久前。”
感受到夏洛克投来的眼神,金特也不卖关子,“之前迈克罗夫特找我去了一个位于纽约的地方,那里是个实验室,里面的工具十分齐全,看来是准备给你的,我只是去帮你考察一下是否和你胃口。”
“多事。”夏洛克冷哼一声,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把密码钥匙收了起来。
口嫌体正直。
金特撇了撇嘴,识时务的没把话说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金特被楼下的砸门声吵醒,他昨晚是住在贝克街221b的,主要是家里的东西他懒得整理,不如在夏洛克这边凑合一晚,刚巧碰上约翰做顺水人情。
但如果他早知道第二天会被人吵醒,他是绝对不会图方便的。
――起床气不是那么好受的。
“夏洛克!”哈德森太太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估计也是被吵醒的,所以穿着睡裙,“有委托人上门了!哦,不是我说你,改改工作时间吧,我可是个老人,就别折腾我了!”
她抱怨了两句,见金特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愣了愣,“约翰呢?”
“他和玛丽在一起呢,夫人快去再休息会儿吧,我来招待委托人。”金特揉了揉眉心,好脾气的对哈德森太太摆摆手,示意她回房。
“你真贴心。”哈德森太太转了圈,“我看约翰的好事要不远了……”
说着,她转身下了楼。
金特目送她离开,这才又将目光放在了来人的身上,是个年轻人,穿着还算整齐,普通的休闲服,也不是特别值钱,就是年轻人的脸色有些苍白疲惫,眼下的黑眼圈浓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焦躁的感觉。
金特收回打量的眼神,对着来人笑了下,“坐吧,我去叫夏洛克。”
“好、好的,谢谢!”年轻人勉强的笑了笑。
夏洛克早就醒来了,见金特走进门,他叼着牙刷皱起眉头,“礼仪!”
金特耸肩,“我敲门了,你在洗手间里。.info”所以没听见。
卷发侦探眯起眼睛俯视他,“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它当然不会有,我的房门是锁上的。”
“哦,那个啊。”金特歪了歪脑袋,“我以为你知道这些‘平凡’的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对着镜子继续刷牙,“很好,我会给你不平凡的锁让你解个开心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金特没有诚意的咧了咧嘴,右手扣了扣木制门框,“大侦探,有人上门了,你快点。”
“哈,你急什么?”夏洛克嘲讽道,一手理了理自己的丝绸睡衣,“出去。”
“我以为你会喜欢案子,毕竟每次听到那些你都如饥似渴。”金特退了两步,说道。
“那我也以为你会知道,我永远只看自己想看的案子,首先,它得有趣。”
“你说得对。”
这次看上去就很无聊。
#####
詹姆斯?唐纳德简直是坐立不安。
棕褐色的卷发男人从房间里出来,他立刻凑了上去,“福尔摩斯先生呢!?”
那人一愣,客气的笑了笑,“他马上就好,请稍等一会儿先生,你想喝点什么?咖啡?茶?哦,看来你喜欢可乐。”
唐纳德茫然的抬头,“不,我……”
“可乐,两块冰。”矮个子的卷发男人咧嘴笑了下,然后立刻收回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走向厨房,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就会使唤我,老子还没睡醒”之类的话。
唐纳德僵硬的站在那里,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夏洛克从卧室里走出来,随意的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要发火就去别的地方,我这里并不怎么欢迎客人,尤其是你这样麻烦的客人。”
“麻烦?”唐纳德下意识的重复,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恼怒的瞪着他。
刚要说话却又被打断,夏洛克快速的走到他的专有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你最好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打扰我美妙的清晨,因为那才不至于看上去很蠢,鉴于你的案子似乎并不是那么有趣。让我猜猜你的来意――你最起码有两天没有回家了,即使买了商场里的新衣服换上也掩饰不了你身上浓浓的酒味,酒吧过夜并不特殊,你为什么要用药?别反驳,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哦,看吧,你手上的指环圈印记,中指,不那么明显,你显然是劈腿惯犯,有几个情人?”
对面的男人涨红了脸。
夏洛克并不理他,撇了撇嘴,继续说,“你们又没结婚,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你的表情那么慌张,还有愧疚,哦,是的,愧疚,你把和女朋友的戒指挂在了脖子上?你和你情人做?爱的时候是怎么解释这些的?好吧,也许并不需要解释。”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金特适时地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先生?你的可乐。”
“谢谢。”男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刺激性液体流入胃里,终于平复了他的怒火。
金特十分没颜色的笑了起来,“看吧,我就说比起咖啡和茶,可乐更适合你。”
“你!”
小卷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霸占了夏洛克平时喜欢躺着的长沙发,颇为不屑的撇撇嘴,“爹地怎么可能给你服务,你想的太多了。”
詹姆斯?唐纳德:“……”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那么,你是来委托什么的,还没有自我介绍的先生。情人死亡?女朋友死亡?毒?品窝藏?或者……你是来自首的?”
“……都不是。”哑着嗓子开口,詹姆斯脸色发青,牙根咬的生疼,“我是詹姆斯?唐纳德,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也太没有礼貌了。”
“嗯。继续。”夏洛克点点头,“委托什么?”
“……失踪。”
“这事儿你该找苏格兰场。”金特闭着眼睛说道,“侦探先生可不会管你这种小问题。”
夏洛克木然的看了眼那个懒散如泥一样的人,干巴巴的开口,“谁失踪了?”
“我女朋友苏珊娜?博尔赫斯。”说道女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詹姆斯?唐纳德脸色红了红,似是羞愧似是不甘,也不知道他不甘心些什么。
“我今天早上回家,发现她不在家,床上干干净净,从厨房和洗手间各种痕迹来看,她应该是两天都没有回来了。”唐纳德干巴巴的交待,语气里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就不许人家有点私生活吗?”金特不屑,“你自己不天天不回家吗?”
“……”唐纳德张了张嘴,“不……只是,苏珊娜她没有家人,她平时自己一个人住,我偶尔会去找她,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每次出门也会和我说一声。”
“所以你更应该去苏格兰场。”夏洛克站起来,准备回卧室。
“不!!!不是的!!”年轻人突然大喊起来,“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不是普通的失踪!!我有预感,她可能,可能已经被……”
金特坐起身来,皱了皱眉头,很显然,这次他淡定多了。
――毕竟,超过自己掌握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已经开始习惯面对各种各样突发状况了。
莫兰没有给出消息最近有打算做点什么,而且,金特突然发现,莫兰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他联系了,这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
但是情报太少,金特没有办法多加猜测,毕竟莫兰应该是他最相信的人。
“那么,我只能说节哀了。”夏洛克食指搭在一起,做了个金字塔的样子,没有同情心的回答。
“你们!”显然,委托人气得不行了,“你们会后悔的!”
……
金特望了望唐纳德先生的背影,扭头问道,“你真不接?”
“如果是失踪案,当然不接。”夏洛克头也不抬。
“但是。”金特抿嘴一笑,“还有但是对吧。”
侦探先生不置可否,“他不像是个相信侦探这一说的人。”
“所以你觉得他来这里别有用心?”金特恍然,“但是也不排除是因为他害怕吧,害怕被你把黑历史都翻出来。真是难以置信,他这样的人居然有女朋友,还是长期关系。”
“吸?毒,乱?交,赌?博,难以置信他竟然还活到现在没得病。”夏洛克的嘴角向下滑了一咪咪,“而且从叙述中他的女朋友和他关系不错。”
“有雷斯垂德在,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事情并不太顺利。”夏洛克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冲到了窗户边上,拉开了窗户就喊,“唐纳德先生,你的案子我接下了!”
金特:“…………”
变得还真是快。
“毕竟,那可是迈克罗夫特甄别过得案件。”
夏洛克洋洋得意的咧起嘴巴,示意金特看唐纳德先生刚刚坐上的那辆出租车。
金特愣:“……”
他就不该和这俩兄弟混在一起!
――*――*――*――*――*――*――*――
――案子才是你的男朋友吧!我算什么!
――嗯?你刚才说什么?(从试管里抬头)
41.汉尼拔5
夏洛克总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讯息。(.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金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拉着出了房门,劈头盖脸甩过来一件大衣,夏洛克兴奋的冲进了出租车里。
矮个子的男人无奈的扒拉下来头上的大衣,发现居然不是自己的,夏洛克比自己高,他的大衣自然更长。
哦,顺便一说,金特已经背着夏洛克暗搓搓的买了好几件同款,美名其曰“情侣装”。
――当然,夏洛克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知道了,恐怕也只会说“和案子有关系吗?没有关系,那我干嘛要在意?”
苏珊娜?博尔赫斯的家住在偏远的小区,甚至已经出了伦敦市,离贝克街就有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夏洛克一直在摆弄手机,金特发了条短信个莫兰后,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美国???”金特大惊。
也不怪他这个反应,因为夏洛克正在反复观看手机里的一个视频录像――那正是前些天金特在克利?安吉的魔术店和艾琳?艾德勒说话的录像。
毫无疑问,没有人知道他们被监视了。
金特敢发誓现在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他脑子一团乱,眼睛直直的盯着夏洛克,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解释。
侦探先生用他浅蓝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眼金特,“一年前。”
“……”金特张了张嘴,“这是怎么来的?”
“怎么?你不知道?”夏洛克咧开了嘴,十分恶劣的扯了个笑容,那模样看在金特眼里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深吸一口气,金特试探道,“总不会是迈克罗夫特给你的吧?”
“和那胖子没关系!”夏洛克语气很不好,一提到自己的兄长就一副炸毛的模样。
不过金特可没有心情调戏他了,他紧紧的盯着夏洛克,恨不得掰开他的嘴巴。
侦探先生瞪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机,“美国的流浪汉也没有那么蠢,比英国的好用一些。”
听到他这么说,金特反而松了口气,只要知道这是夏洛克做的,那就不用担心了,亏他还以为是“那个势力(thepower)”做的。
“听上去你还挺欣赏他们的。”金特似笑非笑的接了口。
这下轮到夏洛克惊讶了,他怔了下,扭过头认真的观察了一下金特,发现他居然是真的不在意,于是话就脱口而出了,“你和艾琳的对话我都记录下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知道就知道吧,我也知道你对她十分好奇。”金特无所谓的摆摆手,漫不经心的重新靠回了座椅。
夏洛克脸色一黑,鼻子重重的喷出一口气,“不要用你那如同核桃般大小的脑子来揣测我!愚蠢!”
“是是是,大侦探你最厉害了。”金特哄小孩儿似的敷衍了两句,“大侦探在车上看手机容易近视你确定不要休息一会儿?”
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发现了,只要是和这人在一起,他再引以为傲的智商和自制力都没有作用了。
对待金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
于是,夏洛克直接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他的思维宫殿里。
金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男人英俊的面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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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了苏珊娜?博尔赫斯的小区门口,根据詹姆斯?唐纳德的描述,这里就是平时博尔赫斯小姐经常出入的地方。
夏洛克从车上下来,顺着方向往那栋小破楼上看了看,迟疑了与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按下了拨号键。
金特诧异的看了眼他,“你是给约翰打的?”
夏洛克“嗯”了一声,金特立刻痛心疾首的捂住了胸口,“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夏洛克,每次都是约翰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你给他打电话,你真的不怕他恨你?!”
闻言,侦探先生的手一僵,眸子里写满了无辜。
金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咳,不怪你,但是你别找约翰了,有什么非要做的事情吗?”
“验尸。”夏洛克硬邦邦的说。
金特睁大眼睛,“你能确认博尔赫斯小姐死亡了?”
“以防万一。”看电话打不成,夏洛克索性按掉了手机,大步走向那个小破楼,衣袂翻飞,黑袍鼓动,留给金特一个特别英武帅气的背影。
金特:“……”他装什么逼???
小破楼的里面就和它的外表一样,很破败,窗户被铁栏杆拦着,上面锈迹斑斑,大多数伦敦郊区的房子都是小屋,即使再没有钱,大底也是可以承受得住盖一栋房子的。
如果是住在这种七八层的小楼里,多半是外地人或者是独居者,来伦敦谋求一份工作职业之类的。
苏珊娜?博尔赫斯住在顶楼,租金房价比别人的一月贵上个几磅,因为顶层会有小阁楼附送,偶尔詹姆斯会来这里住。
金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男朋友不是应该很有钱吗?都包养了那么多情人了。”
“如你所见,这显然是因为唐纳德先生的‘小癖好’。”夏洛克动了动眼珠,嘲讽的说道。
两人站在博尔赫斯小姐的门口,门是从外面上的锁,夏洛克看了看,突然退后了两步,“垫子。”
“嗯?”金特眉毛一挑,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是门口放着的红色地垫。
说是红色已经看不出来了,上面蒙着一层灰,灰扑扑的,很长时间都没有被清洗过了。
夏洛克蹲下来,“地垫被移动过很多次,没有对整齐,这一圈白的地方是平时地垫放置的位置,被移动过后,露了出来。按照博尔赫斯小姐个人独居的情况来看,通常会做备用钥匙,如果不在她的男朋友那里,就是在花盆或者地垫下面。”
说着,他把垫子掀了起来,果然在地垫下面放着一把钥匙。
金特摸了摸下巴,“按照你的推理,所有人都会这样,那岂不是非常不安全?谁都可以进入家门了?”
夏洛克一哂,“所以说,普通人的脑子里都堆满了垃圾,他们就不知道学点有用的东西吗?”
“说的对,还好我脱离了普通人范畴。”金特甜蜜的笑了下。
“的确是脱离了。”夏洛克头也没回的推门而入,“恭喜你进入愚蠢阶层,这是你的荣耀,不用太感谢我。”
金特:“……”能指望你说好话算我傻。
正如詹姆斯?唐纳德所说的那样,房间里的任何迹象都表明博尔赫斯小姐消失了两天以上。
“会不会是回老家了?”金特认为苏珊娜?博尔赫斯是外地人,来伦敦打工。
“不会。”夏洛克举起手中的钱包,“出远门你会不带钱包?里面有她的证件。”
“苏珊娜?汉克?博尔赫斯,21岁……”金特咋舌,“还这么小呢!”
“她的随身提包都在房间里,排除自行离开的可能,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有大范围整理过的痕迹。”夏洛克放下钱包,走向餐厅那边,博尔赫斯小姐家是一室一厅的,面积不大,大约有三十平左右,再加上楼上还有个六平米的阁楼,足够一个单身的姑娘自己居住了。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饼干。”夏洛克翻了翻,“牛奶是三天前买的,已经喝了有……半升,垃圾没有倒,天然气没有关。”
金特凑过来摸了摸,被夏洛克一巴掌拍了下去,“别动,证物。”
小卷毛委屈的揉了揉被拍红的手,“你要这些做什么证物?”
夏洛克没理他,戴着手套把饼干装进了取证袋子里,“既然已经判定了博尔赫斯小姐不是出远门,就说明有什么突发事情出现了。”
“比如入室抢劫?”金特接口。
“……”夏洛克冷笑,“说你蠢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入室抢劫!?你会去抢这么一个人吗?!收入来源都不稳定!”
“那会有什么突然事情?”金特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果然要顺毛捋,这样才好养活。
夏洛克在原地走了两圈,摊手问道,“你没发现吗!这个屋里少了什么!?”
“钥匙?”
“还不算太无药可救。”夏洛克眼中浮现一丝满意,“没错,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这说明她的的确确是自己走出的这个房门,但显然她没有料到会出事儿,她出去的目的也许是买东西,可她没有拿钱包,也许是接到了电话,出门找人。”
“也许是倒垃圾。”金特拉住了夏洛克,“房间里有两个垃圾桶,一个空的一个满的。”
“没错。”夏洛克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出门看看。”
说着,他直接跑出了博尔赫斯小姐家,金特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的动作估计有些大,住在对面的那户突然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中年妇女,棕色的头发,眼窝深陷,皮肤黑红,看样子是经过常年暴晒。
夏洛克扫了两眼,“吵到你了十分抱歉,不过请问,你知道对面的小姐去哪里了吗?”
女人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人,“你们是谁?问她做什么?”
“朋友。”金特含糊的回答,笑吟吟的模样让那女人稍稍放松了些,他刚在心里暗骂夏洛克长了张吓唬人的马脸,那人冰冷的目光立刻放在了自己身上。
金特缩了缩脖子,尴尬的避开了他。
――说人坏话被抓包也太惨了,可是夏洛克是怎么知道我骂他的???
“朋友?她的那个男朋友居然还能让她交朋友?”
夏洛克一听,眉毛立刻高高扬起,“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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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真的是凶杀案?怎么感觉在处理人家两口子的感情问题?
――你闭嘴!都说了是凶杀案了!
42.汉尼拔6
邻居的太太说,博尔赫斯小姐的男朋友十分有控制欲,而且为人性格偏激,不允许博尔赫斯有过多的交际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金特和夏洛克对视一眼,在心里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除了一系列恶习,这人显然还有直男癌。
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干净的年轻人模样在金特的心里狠狠打了折扣。
谢过了邻居太太,夏洛克和金特下了楼,准备在小区附近转一转。
苏珊娜?博尔赫斯小姐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平时除了小区住户没有太多人,小区的面积不大,夏洛克在楼下转了两圈,没有发现太多可以的东西,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夏洛克。”金特出声叫道,顺手指了指东南角。
夏洛克凝神一看,那边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的树木十分茂密,即使在冬天,这边的树木也都是常青的,连一片落叶也没有。
公园里有个假山,假山的不远处连着一片小树林,基本上还没有被开发,白天都荒无人烟,脚下甚至还是土路。
金特揉了揉鼻子,猛的打了个喷嚏,“什么味道?”
夏洛克停下了脚步,眼神蓦地犀利了起来,他动了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肯定道,“血,是鲜血的味道。”
金特头皮一麻,“在这里?!”
不是他不相信科学,而是本身他站在这里就证明了伪科学,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有血的味道,他要是不乱想才怪呢。
夏洛克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金特还是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鄙视,一气之下小卷毛抬脚就走向了假山。
越靠近那里血腥味越浓,而且还被一股子不知道是空气清新剂还是什么古怪的喷雾掩盖着,圣诞节前后还下了雪,若不是这两天天气回暖,冰雪都融化了,这味道估计早就被雪水洗掉了,他们也算是赶了个巧。
当金特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假山的里面,“夏洛克qaq”
男人高冷的给了个“闭上你的嘴”的眼神,金特委委屈屈的退后了两步,皱着眉头看向那个转弯处,那浓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在夏洛克的眼中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拦他对于案子的探索,越是未知他越是兴奋,所以二话没说,侦探先生便钻进了那个转弯,金特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他却没想到,这转弯处竟然另有洞天,那里有一扇门,打开门就是向下的楼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夏洛克伸出手感受了一下从下面涌上来的风,说道:“这里通向的应该是底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金塔讶然,“从这个假山?这算什么?安全出口吗?”
“看看去。”夏洛克的表情不是太好,显然发现这次的案子不是一出简单的情侣之间的小摩擦,牵扯的东西很多。
两人顺着楼梯下去,通道里面一片漆黑,金特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许久不犯的幽闭恐惧症就要发作了。
夏洛克若有所感,在前面的脚步顿了顿,等到金特走到他身边才继续往下走。
果然,就如同夏洛克所预料的那样,这条通道通往的地方正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面很空旷,只有两辆车在那边停着,而且一看就是放了很长时间没有人开,上面落了一层灰。
夏洛克快一步走到停车场的中间,在地上摸了摸,“这里有血迹,还挺新鲜的。”
听到他用这种形容词,金特的嘴角抽了抽,顺着血流的方向往上看,那边是一个三四层台阶的高台,血就是顺着流下来的。
“……需要报警吗?雷斯垂德恐怕最近会很想念你。”金特好心的提议。
夏洛克没理他,自顾自的跑到了高台上,开始一寸一寸的观察推测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见状,金特也沉默的打量这个地方,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这里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停车场,与其说是停车场,这里更像是一个地下室,因为这里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他们刚才下来的楼梯,另一个是个只能通过一辆小型汽车的出口。
一个破旧的小区,要地下室做什么?
而且,这里的布置十分的像金特印象中的某种仪式举行地,他迟疑的看着夏洛克的动作,“你不觉得这里有点想像……”
“像?”
“不,没什么,大概是我多想了。”金特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都什么年代了,自己的猜测过于荒谬,“出去问问这里的住户吧,总不可能是一开始就有这么个地方。”
“恭喜你,智商终于上线了。”
侦探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金特,后者耸耸肩,抛了个媚眼给他。
“我更愿意说是我们心有灵犀。”
夏洛克:“……”
――金特果然是顺杆子爬的典型,给点颜色就开染房。
走到小区门口,夏洛克伪装成来这里租房子的人,向门口的门卫询问后面的公园假山的情况。
“老兄,谁还会在意后面那些东西?现在的人不都是有电脑就足够了嘛!”门卫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那公园假山是去年的时候建的,听说是什么房地产公司的人和政府的人来规划的,你们说说,那政府还有心思管我们这小区的事情呢?一听就是瞎扯的!”
一听是政府规划的,夏洛克的眉头皱了起来。
金特用手戳了戳他,“别想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去问问你哥哥。”
“用不着,而且那个胖子是不会搭理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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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雷斯垂德眉毛拧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最近是新年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安德森在一旁嘲讽,“我看是怪胎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吧!哈,又想吸引大众的注意力?夺走我们苏格兰场的职责?见鬼的全天下只有夏洛克?福尔摩斯最厉害了,他是英雄!我们都要崇拜他!”
大概是习惯了跳梁小丑,夏洛克眼角都没有动一下,“那只能说明你太过差劲了,这么崇拜我?我不会给你签名的,我对自己的粉丝都是很宽容的,除了黑粉,对吧金特?”
日常躺枪的金特:“????”
安德森气得脸色发红,就是因为他的一通电话,他就需要从休假中脱出身来,新年假期跑到警局这个鬼地方,来处理夏洛克毛茸茸的小问题,他当然生气,连带着对金特都没有好脸色――好吧,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现在更是交恶了。
“连环杀人案,盗窃,木仓杀,谋杀,强女干,这些都没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雷斯垂德大声说道,一手抬起阻止了夏洛克开口,“夏洛克!我知道你是侦探……”
“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
“……”雷斯垂德一噎,“好吧,我知道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但是你也不能越权,而且还质疑我们苏格兰场的判断,即使那些疑难问题需要你帮忙,普通的凶杀案总会过我们的手吧?我都说了,新年这会儿可没有什么案子给你破,大家都要休假!休假,懂吗?”
被弄得没话可说的夏洛克木着脸,淡淡的开口,“愚蠢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借口。”
“夏洛克!”
“我没说错。”侦探先生眯着他蓝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周围表情不好的人,凶巴巴的说,“你瞧,这些人不出两天就要回来工作了,因为办事效率太低,说不定会有不可预料的处罚――比如扣工资。”
说完,他冲着安德森呲了呲牙齿,“年终奖金没有了,安德烈。”
“――是安德森!还有,我的年终奖可不是你给的!”
“是吗?”夏洛克留下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转身就走,“金特,跟上!”
金特?跟班?马仔?艾斯:“……”
你再这样会失去我的你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小跑两步追上夏洛克,金特撅起嘴巴,“照顾一下腿短人士不行吗?”
“通常来说成年男性身高不足一米七八都是二等残废――针对于欧美人来说。”夏洛克瞥了他一眼,“我关照一下残疾人,勉强接受你的说法。”
“……”
“你心情不好?”深吸一口气,金特压下心里想要把眼前人切了分尸的念头,问道。
“安德森太烦人了,只要他在警局,我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低智商的因子,他妨碍了我大脑的运转。”
夏洛克干巴巴的迅速念完一这一段,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的,突然转移话题道,“我饿了,刚才的案子太让人有食欲了。”
“……也亏了你能说出这句话。”金特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有家餐厅的墨鱼面不错,尝尝?”
夏洛克欣然同意。
“说起来,你真觉得博尔赫斯小姐会出事?”
“百分之九十。”夏洛克想了想开口,“而且,那个小区太过反常了,反常的事情就一定会有鬼,等着看吧,不出两天加文一定会去找我的。”
望着信心满满的夏洛克,金特张了张嘴巴,十分无力的开口,“你倒是把人家的名字叫对再说。”
回应他的是夏洛克无辜的眼神。
――师父,我败了。
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有聪明绝顶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在,所有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金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所以此刻,他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老板,这里来一份烤羊腰子!”
以形补形的道理放之四海皆准。
――*――*――*――*――*――*――*――*――
――这是什么?【面无表情的夹起腰子】
――腰好肾就好,不用喝肾宝【无辜脸】
43.汉尼拔7
最后金特当然没有成功要成烤羊腰子,夏洛克身体力行的阻止了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回到自己久违的窝,金特面对着眼前很久没有人整理过的地方,内心一片荒芜。
每个男人最害怕的事情估计就是打扫卫生了,还没有软软香香的小姐姐来帮忙,所以说他到底是怎么就眼瞎的看上了那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男人的_(:3ゝ∠)_
大概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金特养成了和夏洛克同样的习惯,比如躺在沙发上双眼紧盯天花板,脑子里开始描绘一桩一桩的案件。
突然仿佛是一道光闪过,金特猛的坐起来,他就说怎么不太对劲,那个假山下面的地下室,似乎很像……祭坛?
“莫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金特苦笑了一下,的确,他的确是该什么都不知道的。
“教授。”莫兰上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严肃里带着一丝欣喜,“许久没有联系了,你过得好吗?”
金特突然就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他忙于和夏洛克调·情,已经很久没有管过莫里亚蒂那边的事情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塞巴斯蒂安·莫兰出面去做的。
这样也好。金特小声安慰自己。
到时候真的将这些交给莫兰的时候,他也会安心一些。
“当然,小吉姆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金特的声音上扬了起来,模仿着莫里亚蒂的说话方式,“莫兰,我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查查。”
“教授,你终于开始做事了吗?他们都等不及了。”莫兰激动的说。
不……等等,你误会了什么?
金特嘴角一抽,声音越发的甜腻了,“哦,亲爱的,这话真是深得我心。”
已经习惯如此聊天的莫兰声音都没有变一下,“那么,需要我做些什么,教授?”
把刚刚的愧疚立刻抛到了脑后,金特笑意盈盈,“去查查最近出现在伦敦的祭坛事件,一定有人大规模的举行地下活动,哦吼,这就很有意思了,有什么地下事情是不经过小吉姆的眼睛的?”
莫兰一本正经的回答,“不会存在的,教授,我这就去查。”
“小心些,别被发现了。(..info无弹窗广告)”金特交代了一声,“对了,红桃k有其他的事情交给他,这件事情你自己去查探吧,说起来,他最近在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莫兰向来不喜欢红桃k,那个男人总是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不是教授那样的,而是一种在濒临疯狂和正常人之间游走的感觉,莫兰曾经是上校,他本能的对这样的人不喜。
当然,莫里亚蒂教授不同,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莫兰的命都是吉姆的。
“玩股票?”金特玩味的笑笑,“看来伦敦交易所就能轻易满足他。”
“我恐怕不是的。”莫兰的声音带着音乐的咬牙切齿,“下一步他大概就要进军英国时报了,bbc都拦不住那家伙过长的手。”
“嗯哼?首席男模都有那样的小偏好。”金特甜甜的说道,“我喜欢你们有创意,非凡的思维,多么的性感!”
“就像福尔摩斯先生那样?”莫兰的声音不太高兴,“教授,你最近对他太过关心了,我知道你喜欢高智商的人,可是,他是个福尔摩斯!”
金特面色一沉,声音却不变,“当然了,我知道自己在什么,小莫兰如此的担心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教授……”莫兰无奈的笑了笑,“我会帮你去查消息的,你注意身体,还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莫兰上校。”
金特挂上电话,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看样子,他需要和福尔摩斯谈一谈了。
啊,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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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政府在第欧根尼俱乐部享受难得的下午茶时光,谁说政府人员都没有公休假的,那只是他们太过勤劳了。
黑莓小姐放下了一杯红茶,以及一杯加了三块冰的可乐。
“是谁来了吗?”迈克罗夫特脸色一黑,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
“是的boss,请问我可以去享受我的约会了吗?”在秘书小姐看来,金特是他上司的家人,又不是外人,就看他平时和夏洛克那副黏糊劲儿,她就不相信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既然金特是家人,那就是不需要她的服务,那么她也没必要端着,假期可是不可多得的。
黑着脸挥挥手,在秘书小姐退出的一瞬间,本着我不爽别人也别想爽的大英政府恶意的笑了笑,“明年的年假取消。”
秘书小姐:“……”
“你为难她做什么?”甜腻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来。”迈克罗夫特脸色不变,淡淡的开口说,“我知道我的柜子很结实,不需要你帮我测量。”
金特撇撇嘴,纵身一跳,从一旁的书柜上跳了下来,脚步轻盈的仿佛猫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迈克罗夫特对他的武力水平有了大致的估计,于是翻了翻手中的书,“踩坏了要赔钱的。”
金特鼓起脸,“我好歹也算是客人吧?我来找你的,麦克。”
“首先,我没有一个走窗户进来还踩我柜子的客人。”大英政府合上了已经读不下去的书,“其次,不要叫那个名字,小骑士。”
“哦,我喜欢这个名字。”金特笑了,看上去特羞涩,特小鸟依人。
迈克罗夫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觉得自己和金特说这些自己是傻,他移开目光,将手边的可乐往面前推了推,“有事?”
“有。”金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迈克罗夫特对面,“之前来贝克街221b的那个唐纳德你有了解过吗?”
“你永远都是这样的直来直去。”
“不好吗?不兜圈子向来是我的美好品德。”
“可也有人不喜欢。”大英政府淡淡的说,“当然,我的弟弟我了解,他喜欢的案子我也清楚,唐纳德很有趣,不是吗?”
金特皱了皱眉,“不怪夏洛克讨厌你,谁会喜欢被监视掌控的人生?也幸亏夏洛克的脾气好。”
“他脾气好?”迈克罗夫特突然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我没听错吧?金特,你刚才说夏洛克的脾气好?这要是让那些被他演绎过的人知道,他们恐怕不会赞同吧?”
金特耸耸肩,“所以我才说,你的确爱他也了解他,可你从来不打算为他做些什么或者改变什么,夏洛克是个很纯粹的人,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纯粹的人,我想要他活的无所顾忌,虽然现在看上去已经是了。”
“别把话说的那么满,你也不能为他改变什么。”
“可我总会去做的,因为他值得。”
金特的话铿锵有力,就像快巨石,一下子砸进了迈克罗夫特的心里,他定定的看了金特半晌,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爱夏洛克。
——这是好事,不是吗?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趁早收手,我还是那个态度,我不会支持你们的。”迈克罗夫特闭了闭眼睛,端起手边的红茶呷一口。
“但你也不会再反对了。”金特笑了,笑的还很好看,“这就足够了。”
“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向我演示你对我弟弟的觊觎之心吗?”迈克罗夫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腮帮子,颇为不耐烦应付这家伙。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金特稀奇的看了他一眼,“而且我不会说了嘛,我是因为唐纳德来的啊!”
望着小卷毛无辜的表情,大英政府一噎,干巴巴的说,“他有问题吗?”
“很显然你想让夏洛克意识到男人的劣根性以及冲破束缚他们会做什么,但你用力过猛了。”金特撇嘴,好心好意的建议道,“夏洛克不吃这一套。”
“你有更好的想法?”迈克罗夫特似笑非笑。
“大概有,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金特用指甲划了划玻璃杯,“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最开始只是觉得唐纳德先生只是个单纯的……唔,男人,但是他来这里的案子是为了他走失的女朋友,苏珊娜·博尔赫斯。”
“没错。”
金特顿了下,继续说,“我们没有找到博尔赫斯小姐,而且夏洛克说,她恐怕已经遇害了。”
大英政府皱起眉头,“所以呢?凶杀案的话,夏洛克应该可以很好的解决吧?”
“哈,看吧,我就知道你只是把人挑了出来往贝克街221b送,你根本没有去查过唐纳德背后有什么吧?”
“他背后能有什么?”大英政府有些惊讶,“他只是普通的伪装成有钱人大佬的,穷小子而已,还有他变态的心里和一些陋习。”
金特屈起手指扣了扣桌子,“是的,他没问题,可是博尔赫小姐的失踪,好吧,或者说是死亡,牵扯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你一定没有料到,大福尔摩斯先生。”
“比如?”
“比如,祭坛,教徒,仪式。”
抛下了这几个词,金特浑身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东西让莫兰一个人查还是有些吃力的,有了大英政府的帮助他会轻松很多,而且还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夏洛克的身边。
“嘿,先生,你知道活人祭吗?”
——*——*——*——*——*——*——*——
——甜心,你哥哥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他?那你恐怕就得意的太早了,金特。
44.汉尼拔8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发出声音,阳光透过酒红色的窗帘,试图把自己的余温送进房间里,但它明显是奢望,因为这里被那个男人管的密不透风。.info
电视的声音开得不大,能够听清楚声音足矣,电视里正在播放前两天新年的时候,各地放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好看极了。
广场上的人很多,脸上都挂着笑容,穿着厚厚的衣服,藏在围巾后面,小心翼翼的拿着烟火棒,围着广场上的纪念碑跳舞转圈。
圆形广场的正中央有个台子,不算太高,两三节楼梯的模样,上面树立着一块纪念碑,似乎是为了纪念威廉。
看上去很蠢。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撇撇嘴,下了这个结论,他浅灰色的虹膜泛着天蓝色的光泽,如同一颗在黑夜中散发光芒的宝石。
愚蠢的纠结着集会,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祭祀。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动作敏捷的好像是一头豹子,反正都是猫科动物,大型的那种。
是了,祭祀,祭祀!
是祭坛!
夏洛克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柔和了他过于英挺仿佛镌刻一般的鼻梁。
“夏洛克,你在想什么好事?又有新案子了?”刚从房间里踏出来,约翰就撞见了这样的夏洛克,一脸怀春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一样。
哦,得了吧!夏洛克怎么可能想那些事情!
所以,一定是有了新案子,圣诞节不是刚过吗?上帝总是那么偏爱他,还给他另一份迟来的礼物。
“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夏洛克扑过去拉着约翰转了个圈,位置交错的瞬间,他已经跑到了里屋,换上了自己标志性的大衣和围巾,“祭坛!那是个祭坛!”
“什么祭坛?”约翰不明所以,“我都被你绕晕了,嘿!夏洛克,你说什么?”
“这不需要你知道,一句话,你去不去?”
约翰最近过的日子十分舒爽,俗话说饱暖思……嗯,所以他理所当然的看谁都幸福,“金特陪你吗?”
“单纯”的大侦探没听出来医生话里的意思,干脆的点点头,“当然,他和我一起发现的那个地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哦……”约翰暧昧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好好整理一下你的围巾,那会让你看上去更加英俊帅气。”
“嗯?”夏洛克愣了愣,感觉他的合租人说话总是十分的难以言喻,“你又想到哪里了?别让我鄙视你的智商,约翰,你比安德烈要强一点。”
“和安德森比我不觉得得到了安慰。”金发医生无奈的塌下了肩膀,“我更乐意听你说我比格雷戈聪明!”
夏洛克愣:“那是谁?”
约翰:“…………”心疼雷斯垂德探长,“不,没有谁。”他摇头否认,“早去早回,我今天没有约会。”
内心稍稍波动了一下,依稀认识到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的侦探先生神色莫名的看了约翰一眼,点点头出了门。
――他在炫耀什么?自己也是要去找金特破案啊?又不是一个人……
这么想着,大侦探整了整领子,敲开了隔壁222b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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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
金特打开门,有些稀奇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要知道平时夏洛克可不怎么会主动找他,“有事吗?”
除非,遇到了什么事情。
“祭坛。”夏洛克走进房间,习惯性的开始用他犀利的目光扫视着金特平时生活的地方。
见状,小卷毛抽了抽嘴角,他算是改不掉夏洛克这臭毛病了。
“啊,你是说……”
“对,那个假山,地下室!”夏洛克收回目光,放在了矮自己将近一个脑袋的小卷毛身上,“那里的布置,分明是一个祭坛的样子。”
金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哦,这样啊――你喝点什么?”
“你知道。”夏洛克动作一滞,紧紧的盯着金特的脸,目光炯炯,“你知道祭坛。”
“我知道――所以你喝点什么?”
“你知道却没有告诉我?”夏洛克步步紧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试图找到金特和那个祭坛的关系。
不过,事实又让他失望了,也许是松了口气?
因为在金特那边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只是单纯的知道那里是个祭坛,就和夏洛克自己一样。
“你不是来了吗?现在告诉你。”金特好脾气的说,然后再次重复了一遍,“夏洛克,你喝点什么?”
“可你明显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为什么不说?你今天,不昨天就应该知道了,你对此一点都不关心……唔。”
金特猛的堵住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十分色?情的纠缠住那条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在他口中绕了个圈,然后松开了夏洛克,顺便还砸吧砸吧嘴巴。
“我关心你就够了,甜心。”金特冲他抛了个眉眼,“还有,口水的味道不错吧?但我觉得你可能更喜欢咖啡?两块糖?”
夏洛克:“………………”
略有些僵硬的低下头,喉结滚了滚,嗓子干涩无比,“这个姿势你不累吗?”
金特踮起脚又啄了一口他的唇,反应过来的夏洛克猛的推开了金特,“咖啡,两块糖!”
小卷毛挑挑眉,偷笑了一下,“早这样不就好了,多谢款待。”
“……”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
紧张。
这种情绪是该出现在夏洛克?福尔摩斯身上的吗?怎么可能!虽然他极力掩饰,并且立刻镇定了下来,但一直在观察夏洛克的金特还是发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还有……紧张。
嘿!小侦探,你紧张什么?
夏洛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紧张,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认真的读,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男人缩紧的瞳孔。
金特?艾斯是个骗子!
他犯规。
他今天做的事情没有预告,没有征兆,伟大的咨询侦探甚至没有嗅到一丝一毫的反常,当然没有办法预料到他要做出的动作了!
夏洛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才不会认输呢,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坏蛋,金特总是这样,让夏洛克拥有束手无策的情绪。
太不应该了。
可是……
刚才的触感,温温凉凉的,有些湿润,他刚吃过巧克力,夏洛克不喜欢那种可可豆磨出来的东西,但是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喉管滑了下去,甜的让人发慌。
他不自觉的想要沉浸在思维宫殿里,想要把刚才的画面打包放进文件夹,设成私密状态。
要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思维宫殿是不会储存这些东西的,他的大脑一刻也不停歇的工作,从来也不会出现罢工的情况。
这不一样。
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这哪里不一样?
夏洛克翻动了一下报纸,目光放在了另一页上面,虽然只有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
“我们什么时候走?”金特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对着那个正在努力看报纸的男人说道。
夏洛克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端起咖啡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嗯,一如既往的金特手法。
“天色不早了。”金特皱起眉头,自顾自的说,“这会儿再过去的话,到那边都八点多了吧?”
博尔赫斯小姐的小区离贝克街不近,现在太阳虽然还没有下山,但是如果过去的话,一定是晚上了,金特有些犹豫,今晚莫兰本来说要过来的。
“八点了。”夏洛克肯定了金特的估计,“那有什么问题?”
金特一愣,对上了男人蓝绿色的眼睛,然后浅浅的笑开。
果然是夏洛克。
“啊,没什么问题。”拿出手机按了两下,让莫兰换个时间过来,有事情就发信息给他,“约翰呢?”
一提到约翰,夏洛克就想到了他临走前约翰说的话,这会儿才回过味来,他竟然是这么个意思!
“不来。”夏洛克垂下眼睛,“你和那个胖子还在合作?”
“我是大英政府的合伙人。”金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该开心点,宝贝儿,这有利于我以后入赘你们家。”
“入赘?”夏洛克古怪的笑了下,“我得说我喜欢这个词。”
“让你开心是我的荣幸。”金特弯了弯腰,深情款款。
#####
月黑风高,杀人夜。
只能说夏洛克和金特的运气其实都不是特别好。
比如现在,他们躲在假山的通道里,看着不远处地下室的一群人,戴着面具和兜帽,正在……分尸。
金特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变态。
夏洛克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想要冲出去,金特吓得一把拉住了他。
夏洛克:干什么!
金特:你疯了!?你一个人,那里有七个呢,你打得过吗!?
夏洛克皱起了眉头,的确是不能硬拼,因为天黑的缘故,他们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对方的人多,而且那些人显然都很强壮,夏洛克带着一个小矮子金特,干架是绝对干不过的。
金特拿出手机往夏洛克手里一塞:录下来!
夏洛克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录,见状,金特慢慢的退出了假山,抓起手机就给约翰打电话。
“医生,带上木仓赶紧过来,给你看场表演。”
――*――*――*――*――*――*――*――
――你喜欢我,你心动了!
――哦?我怎么不知道?
45.汉尼拔9
“他们说的不是英语。(..info无弹窗广告)”
夏洛克捂住了金特的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因为是气音,弄得他的耳朵更痒了,浑身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金特难受的动了动,压低了声音说,“那是什么?”
“我曾经在西非听到过,这是非洲那边的语言。”由于地方狭窄的缘故,夏洛克的身子和金特贴的愈发紧密,“如果没有问题,他们说的应该是约鲁巴语。”
“约鲁巴语?”金特愣了愣,约鲁巴语是西非超过2500万人使用的语言。尼日利亚、贝宁、多哥、巴西、塞拉利昂、北加纳、古巴等地方都有人在用。
“他们是西非那边的人?”金特又问道。
“应该是。”夏洛克小声的说完,就不再开口了,两个人紧紧的挨着墙,屏息等待那些人离开。
过了大概有将近十五分钟左右,那边的一群人相继离开了,是从那个之前金特和夏洛克发现的另一个出口离开的。
和侦探先生对视了一眼,金特跟在他的身后慢慢走向了那个所谓的祭坛高台处。
暴力分子都离开了,地上的血迹还是湿漉漉的,顺着纹路流到整个地面,发出了腥臭的味道,还有深浅不一的痕迹,看上去让人有些反胃。
夏洛克就不说了,他大概早就习惯,金特因为被特训过,面对这些虽然不是很舒服,但也比一般人好很多。
夏洛克施舍给他一个眼神,金特白着脸勾了勾唇角,无怪他变了脸色,因为刚才的场面太恶心了,只因为他们当时的光线不好,看不清楚那些人具体在做些什么,现在过来看,这简直不能再令人作呕了。
他们分尸就分尸,还把人体里面的内脏都拿出来,甚至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处理。
比如,小肠被剁去了前面和最后的一段,大肠也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被清洗过,恶臭味到处弥漫,还有肾脏,被单独串了起来,地上还有不知道是来自哪里的残渣肉沫。
“这是要做什么?!”金特连忙用围巾捂住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就算是以前莫兰他们杀人,也不会这么恶心啊!
“比起祭祀……你不觉得,这更像是复仇?”夏洛克神色沉重。
那这得有多大仇!金特差点脱口而出,他抿了抿嘴,觉得一半对一半,无论是复仇也好,祭祀也好,都不能轻易下结论。.info[]
“首先我们得知道,这……人,是谁?”
说道“人”的时候,金特指了指地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那一团,心里划过一丝难受,“不会是博尔赫斯小姐吧?”
夏洛克一听,立刻蹲下来准备检查。
“你不会是要……”摸这个词还没出口,就看到那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男人掏出了自己的小手套,准备进行检查。
“等等夏洛克,不用这样。”金特嘴角一抽,手速极快无比的拉住了男人,“我知道他不是博尔赫斯小姐,你可以停止这个行为了。”
夏洛克淡淡的看了一眼金特,“要是觉得恶心你可以不看。”说完,他又蹲下身开始检查。
小卷毛有些委屈,鼓了鼓腮帮子气愤的瞪圆了眼睛,他只是觉得那太不干净了,谁知道这人有没有得艾·滋·病啊!
“比起这个,我都说了这不是博尔赫斯小姐。”
“他的衣服都不见了,也被分成一块一块的了,而且还有缺失,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洛克眯起眼睛,“你很早就知道这里是个祭坛,你也知道这人不是苏珊娜·博尔赫斯,包括来之前你的表现太过从容了,你……”
“你哥哥说的。”金特干脆的打断那人的猜测,颇为无辜的瞪着那双焦糖色的大眼睛,“你哥哥告诉我的。”
金特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他说,他找到了博尔赫斯小姐,只不过很可惜,她似乎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好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还经常性的发癔症。”
夏洛克微微愣住,脸色刷的黑了。
他慢慢的站起来,取下手套,猛的甩到金特身上,“那你还说什么,追上去!”
看着恼羞成怒的某位侦探,金特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瞧瞧他的小侦探,可爱的让人欲罢不能。
#####
那些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而且他们人多势众,就算夏洛克有通天的本领不可能以一敌十。
更何况,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轻易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你最好有个好一点的理由解释这一切。”夏洛克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该瞒我,什么不该瞒我。”
“甜心,你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浓了,我好开心~”没骨头的赖在男人身上,金特笑的甜到发腻。
正义的侦探先生不受丝毫动摇,他一巴掌推开小卷毛的脑袋,慢条斯理的开口,如同大提琴一般流畅而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哦?你想要得到我的占有欲?那你大可以直说,我会帮你,好、好、感、受一下的。”
“咕咚”,咽了咽口水,金特干巴巴的笑了笑,“哦,那不用了,我觉得我老实交代比较好,你觉得呢?”
大侦探斜睨了他一眼,金特明白那是“有话快说”的意思。
“你哥哥发信息给我的,这你也知道了。最近雷斯垂德说没有人去报案,你觉得为什么会没有人报案呢?鉴于那个地方肯定不是第一次死人,地上的血迹颜色不一,深深浅浅什么都有,而且血腥味还那么浓,也就是说那些人作案的很频繁。”
“尸体都是没有身份的人。”夏洛克立刻接上了他的话,浅灰色的眼睛也开始发亮,“没错!既然没有人报案,也就是说没有人发现自己的亲朋好友失踪,那些死者没有朋友和亲人,甚至连交际圈都没有!”
什么样的人没有朋友呢?
当然是需要隐瞒身份的人,才会没有朋友。
——间谍。
金特和夏洛克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像吃了翔。
金特一下子笑了出来,惹得他的小侦探有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既然我们都知道了那些死者的身份,在这里待着也没用啊。”金特摊了摊手,示意夏洛克离开,“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开心,但是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去见一见你哥哥了。”
侦探先生把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我能解决!”
“嗯嗯,那你很棒哦!”金特敷衍道。
“金特!”夏洛克生气了,“你再这样说话就给我滚,我会把你丢出窗外的!”
“上帝啊,这个男人生气的时候更迷人了!”
夏洛克:“…………”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_(:3ゝ∠)_
司机先生不为所动,开车就是一个字,稳。
开玩笑,大腐国他什么没见过!不就是男男cp调调情恋恋爱嘛,大叔表示他心很宽,晚上家里有一箱子的狗粮够他嗑,不怕!
“嘿嘿!先生们,在你们发生不可描述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要去哪里?”司机大叔古怪的笑了笑,从后车镜里给了金特一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猥·琐的看了一眼夏洛克,这一看就出了事儿,他惊疑不定的扫了两人,问话脱口而出,“你们谁是up?”
夏洛克:“……”
他心好累,他想静静。
金特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大叔,你管的也太多了,好好开车吧,去第欧根尼俱乐部,圣詹姆斯街1。”
“太远了!”司机感叹了句,然后……打表加了钱。
金特暗骂一句奸商,然后靠在车窗上不动了。
手机突然震了起来,金特皱起眉头,拿出来翻了翻,是莫兰的消息。
“奥基加祭坛?”金特小声念了出来。
夏洛克听到了,猛的扭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我说,奥基加祭坛——你知道这个东西?”
夏洛克动了动嘴,握紧了双手,“显然,我听过。”
“这个祭坛怎么了?”金特好奇道,“和宗教有关吗?”如果是和宗教有关,那这个案子还真的需要迈克罗夫特出面,毕竟他们都没有办法和一些狂热的教徒接触,那只会让他们行事更加猖獗。
“不,不是的。”夏洛克摇摇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压低了声音说,“几年前的新闻里有提到过这个词。”
“记性这么好。”金特打趣了一句,示意他继续说。
“刚才那些人说的是约鲁巴语,我就直接将目标固定在了西非,而你说的这个奥基加祭坛更加证明了我没有猜错,这条新闻是几年前关于尼日利亚食人案的。”
没想到话题竟然这么劲爆,偷偷听后面两人对话的司机大叔猛的刹住了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把脸从前座椅里拿出来的金特木然的抬起头,“叔,食人的又不是我们,能好好开车不?”
——*——*——*——*——*——*——*——*——
——食人案啊……又……
——你想到了谁?汉尼拔·莱克特先生吗?【嘲讽脸】
46.汉尼拔10
奥基加祭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过这个名词的人不多。
但如果说到几年前的那件新闻,可以说很多人都印象深刻,甚至是闻之色变,因为那是一件食人案。
在尼日利亚西南部,阿南布拉州警方日前进行突击检查时,竟然发现一家餐馆公开售卖人肉,警方搜查时发现餐馆菜单上竟有一道菜叫“烤人头”,并在现场发现了两颗玻璃纸包装的血淋淋人头。
另外,警方在搜查中还缴获了两支ak-47式步木仓、多种武器弹药和数部手木仓。
他们一开始接到报案,有人说“巫师们”在杀人,随后他们突击了城市边缘的小森林,发现了一具新鲜的男性尸体,并且逮捕了三十多名“巫师”。
他们举行仪式的地方就被称为“奥基加祭坛”,而那片几乎无人烟的小森林也被称为“魔鬼森林”。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对此有什么看法?”金特兴致勃勃的盯着夏洛克。
男人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漂亮的瞳孔望向前车窗,“国际新闻,震惊全球,我为什么不能关注?如果你要是问我有什么感觉,我只能说,处理尸体的手法太过粗暴,他们破坏了人脑最好吃的部分,而且使得大部分营养都流失掉了,很浪费。”
金特简直要震惊了:“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你不再是我认识的夏洛克了……”
回应他的是男人嘲讽的一笑。
哦,夏洛克?福尔摩斯经典的嘲讽脸。
看上去简直棒极了!
金特憋屈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以前夏洛克还很忌惮他的,可是似乎自从上个案子开始,这男人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还是说自己的魅力降低不少?
趁着红灯朝外面踩单车的女人邪魅一笑,不出意料收到了羞涩情意绵绵易的回视。
金特立刻放下了心,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儿,光滑的不像个男人。
夏洛克发誓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到地方了,快滚!”付了钱,风风火火的男人拎着小卷毛的后衣领出了出租车,毫不怜惜的将他扔到了地上。
“你进去。”
“那是你哥哥!”金特不满道。
“大概不是亲生的。”夏洛克不耐烦,“是你要来的!”
行行行,死傲娇。
金特瞪了他一眼,心里愤愤不平的,然而这话不能说出来,大概会被男人的伶牙俐齿攻击的体无完肤。.info[]
他耸耸肩,“我总有办法让他出来请你的,就看他会动用什么样的筹码了。”比如,小时候的女装照?光屁股照?愚蠢的弟弟之类的?
金特捂着最不怀好意的扫了扫夏洛克的下半身,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无意中看到的照片集,当时怎么没有发现那居然是夏洛克。
哦,他真是有够迟钝的。
夏洛克聪明的大脑瞬间列举了数十种可能性,在经过优劣比对后,男人干脆利落的大步向前,“走吧?还蹲在那儿干嘛?便秘?”
“……你闭嘴。”
#####
“这件事情……”迈克罗夫特神色郁郁,双手交叠在一起,也没看房间里的两个人。
“你们不要插手了。”金特飞快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甜心,你整天就是这么几句话,你不烦我都要替你烦了。”
迈克罗夫特扯起一个假笑,“很荣幸你能跟上我的思维,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金特。我说了,这事儿你们不要插手。”
金特面无表情:“抱歉,可那是我说的。”
小胖子被梗了一下,表情更加不好了,但夏洛克乐得看,一切迈克罗夫特的笑话他都喜欢,所以他难得和金特站在了统一战线。
“我听到了,他说的。”
“行了,你们两个都让我省心一点不行吗?”迈克罗夫特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他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弟弟一时的兴起,以及自己的一时疏忽,背后藏了这么个大事情。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你的,甜心。”金特笑眯眯。
听到这个称呼,夏洛克颇为不喜的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可喜可贺。”
大英政府当做没有听见,“我需要你们做的就是,别管了,这件事。”
金特似笑非笑的听完他的说法,“这不符合常理,在艾琳的案子里,你还迫不及待的拖你的小弟弟下水,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
“从你嘴里出来的名词都有很奇怪的味道。”迈克罗夫特用他的黑伞点了点金特,示意他好好坐着,“虽然我不能反驳你说的话,但是我也不承认你这乱扣屎盆子的陈述,显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的。夏洛克,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护不了他一辈子。”金特犀利的说道,“况且你也知道,你的弟弟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哦这话可真有意思――他是个战士,你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的是战场。”金特晃晃脑袋,“案件是战场,政治也是战场,你凭什么决定他的选择?”
夏洛克微微勾起嘴角,翘起的腿一动不动,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个坐在他大哥桌子上的小卷毛,他有时候真的对金特是真的十分无力。
比如他的那一张嘴,让他欣喜,又让他厌烦。
如果他能够多夸夸夏洛克的聪明才智,他一定会更喜欢这个天生的墙头草。
金特也知道自己的嘴巴有多厉害,他的师父都说不过他,也因为话唠,他一度的偶像就是死侍,取代了斯嘉丽?约翰逊女神。对,就是那个漫威宇宙里的嘴炮毒舌黄赌毒还突破次元壁的男人。
可惜了,他觉得自己和偶像之间还差着一场维密秀。
“那么夏洛克,你真的决定要介入了吗?”迈克罗夫特很少这样认真的和夏洛克说话,他和自己的幼弟之间一直都充满着火药味,自从小时候夏洛克知道了原来比自己蠢的人大有人在后,迈克罗夫特这个死胖子的地位就下降到谷底了。
“哦?你是在对谁说话?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吗?”
夏洛克不屑的抬起头,斜睨这不远处的大英政府,眯起的眼睛里有浅浅的流光,灰蓝色一瞬间变得耀眼无比。
金特仿佛看到了他高高翘起的尾巴,和浑身上下都写满的“求表扬”,这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笑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伟大的天才咨询侦探。”
大英政府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那么,如果要介入,出局的可能性就成为了0,夏洛克,你还记得我们的游戏吗?”
“显而易见。”福尔摩斯家的小儿子绷着脸硬邦邦的说。
金特有些好奇,但这不是发问的最好时机,于是他将目光看向座位上的男人。
迈克罗夫特慢条斯理的将坐在他桌子上的金特推了下去,然后又给自己的茶里加了两匙枫糖浆,“夏洛克一定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是间谍没错。但如果说是简单的间谍又不准确,他们是执行任务失败并且背叛了的间谍。”
“背叛?”
“是的,背叛。”迈克罗夫特淡定的开口,“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了自己的boss,背叛了作为间谍的信条。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活不下去,没有地方可以收容他们。”
“英国有这种事情?”金特有些不可置信。
大英政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教授的名字下面狠狠又画上一笔,“当然不是,这不是英国的间谍。具体是哪里……你们猜。”
金特:“……”
一口气卡的我老血都出来了。
不过,那他也确定了,一定是米国大佬的烂摊子。
夏洛克明显不是金特这个半吊子,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表情波澜不惊的。
就和他设想的一样,又是政界操纵。
无论在什么时候,在哪里,人命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比起这些,他考虑的是,结果。
“既然不是英国的,那么被发现了也只能随我们处置吧?他们的手里可是有无辜的人命。”说到无辜的时候,夏洛克嘲讽的表情更甚。
金特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侦探先生,比起最开始认识他时那个只为了求事实真相的男人,他变了很多。
“博尔赫斯小姐。”夏洛克抿着嘴巴,“她死了,你告诉金特她没死,为什么?”
迈克罗夫特扣了扣手,“还能为什么?为了让你不要乱了阵脚。”
“死胖子。”夏洛克冷哼一声,甩袍子走人了。
金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扯起一抹假笑,伸出了手对着大英政府,“合作愉快?”
迈克罗夫特的表情有些沉郁,“愉快?”
“别把火发在我身上,我只是陪你演戏的那个,是你自己提议要让夏洛克介入的,搞那么多面子主义,真是搞不懂你这人。”
金特嘟了嘟嘴,“这下好了,他连我也不信了――我就说博尔赫斯的死瞒不了他,你只是为了引他上钩,扰乱他调查的方向,这么算计自己弟弟好吗?夏洛克是个纯粹的人,你以为女王陛下对他感兴趣他就必须发挥自己的作用为国家效力?他不会这么做的,麦克,你分明知道干嘛还要逼他?”
“他最合适,夏洛克喜欢新奇的案子,我也能够给他提供这些,但前提是,他不会因为此送了命。而如果出了问题,我有本事护他一辈子。”迈克罗夫特第一次明确的说出他对夏洛克的在意。
作为一个为了熊孩子操碎心的兄长,他既需要将自己的关心偷偷摸摸的藏好,又要满足他幼弟一切的心愿,同时还要做的不露痕迹,不然叛逆的幼弟会彻底不理他。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这个兄长简直劳心费力还不讨好。
“我有那个能力,但是你呢,艾斯先生?”
哦?不叫莫里亚蒂教授了?
――*――*――*――*――*――*――*――*――*――
――我没有背着你劈腿【委屈脸】
――你脑子进水了?哦,抱歉我说了句不太好的实话。
47.汉尼拔11
约翰·华生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被折腾的不轻。
从玛丽家到伦敦市外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金特打给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当他慌慌张张拿着木仓赶到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约翰面无表情的向门卫询问了夏洛克和金特的去向,十分恶意的将他们描述成了“疯疯癫癫的反社会神经质马脸患者,和他的小矮子变态伪娘跟班”。
心里的愧疚还没有持续一秒钟,他就接到了金特没诚意的道歉,“啊,约翰宝贝儿,我们现在在迈克罗夫特这里呢,你回家吧,多跑一趟辛苦啦么么哒~”
约翰·华生:…………么么哒,么么哒个鬼!
木然的将手机扔到了地上,使劲儿的踩了两脚,在门卫看傻逼一样的目光里,淡定的又将手机捡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木着脸走出去打车回家。
他发誓他要是再和夏洛克和金特这两个神经病一起为伍,他就不姓华!
好吧,他本来就不姓_(:3ゝ∠)_
“拜托金特,下次请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安排好吗?!我又不是夏洛克,不可能找到迈克罗夫特的专车接送的!”约翰在出租车里大为诉苦。
金特在电话那头眨巴眨巴眼睛,“亲爱的,我会向麦克转达你的意思,他绝对会好好考虑的!为了补偿你,明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你请客!”
“哦,当然。”
“今晚的车费你掏!”
“……行。”
“我和玛丽约会的精神损失费?”
“……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哦……”
约翰撇撇嘴,也不看看他这都是跟谁学的。
金特无辜摊手,他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
“这就是你请我吃饭的地方?”
约翰抽了抽嘴角,略微嫌弃的看着门头,店不大,装修也算过得去,油腻腻的门窗他也都忍了,可是这古怪的味道……怎么那么令人不爽?!
“有的吃就不错了,听说这家的评论不错,虽然吃的人少,但是好评率可是百分之百,我专门上网搜了呢!”金特推着约翰往里走,“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想要犒劳我的小医生,昨天辛苦你了,约翰。(.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哦,金特!”金发医生瞬间被感动,昨天发的毒誓忘得一干二净,“别客气啊,咱俩谁跟谁!”
金特笑而不语。
“说真的,这味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在一个黑人侍者的领路下,他们坐在了考收银台的位置,有点尴尬,不靠窗也不靠墙。
约翰动了动屁股,凑过去小声说,“喂金特,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刚才那兄弟不会是哪里流窜的难民吧?”
金特诧异的看了眼他,该说不愧是野兽的直觉吗?
“安心,有我保护你。”金特欣慰(?)的摸了摸约翰的头发,“那人不是难民。”但是是什么人,金特却没说。
约翰点点头,开始看菜单。
金特扫了两眼后,将目光定在了理他们不远处那个带着毡帽,穿着羽绒服的身影上。
那人敏锐的抬起了头,和金特的眼睛对上了,他有着两撇小胡子,眉毛上挑,还架了副圆形的眼镜。
金特的眉毛越挑越高,眼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那人见状,迅速的低下了头,和身边的侍者指了指菜单上的名字。
金特他们的背后也有一桌,那姑娘正在划拉着牛排,“这味道和我上次吃的不太一样。”
她的同伴好奇道,“是不新鲜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肉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也不是难吃,哎呀,他们家的酱料做的可好吃了,你也尝尝!”
旁边的服务生好心的解释,“小姐,这是我们新到的肉类,是刚从美国北德克萨斯州空运过来的,味道不会有问题。至于您说的味道不同,那大概是因为有一次我们的肉质是从新西兰进口的,产地不同,味道自然不同。”
金特默默垂下了眼睛,的确,产地不同,味道就不同。
约翰叫了肉眼碳烤,金特要了份金枪鱼沙拉。
“你怎么不吃?”约翰惊讶,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尴尬了起来,“金特你不必请我,我们aa好了。”
“你真可爱。”金特驴唇不对马嘴,笑眯眯的说。
“……请不要随便的调戏我,被夏洛克知道了我会倒霉的。”想到了室友变态的爱好,约翰悲痛的捂了捂额头,“希望我们的冰箱里不会再有人头骨。”
“人头骨”这个词一出,金特几乎感受到这家店实质性的冷气,一旁的服务生动作顿了顿,暗暗的朝这边看过来,而收银员也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
金特眯了眯眼睛,虽然他享受万众瞩目的场景,但不代表他能承受黑哥哥充满“爱意”的眼神。
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端了这家店,他知道夏洛克肯定做好了安排……吧?
看着那个熊的不行的小侦探点了8份吃的却一口没动的时候,金特木然的收回了眼神,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尝尝看?”约翰用刀叉将盘子里的肉眼牛扒切成方便进食的小块,插起一块想放在金特的盘子里。
小卷毛摇摇头婉拒了,“我大概不会想尝尝人肉的味道。”
“刺啦————”身后刀叉切割的声音一下子刺耳了起来。
约翰瞪大眼睛,手中的叉子一抖,那肉块掉在了桌子上,敦厚的医生茫然的问,“……我很抱歉,金特你刚才说什么?”
面前的卷毛温和的开口,眼睛里闪过不知名的光泽,“我说,我大概不太想尝试人肉的味道,听说是酸的。”
“呕——”话音刚落,背后那桌的姑娘捂着嘴猛的吐了出来,然后冲出了饭店。
约翰的脑袋爬上了一层薄汗,“你一定在开玩笑。”事实上,他知道金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背后收银员的目光几乎快要把他戳出个洞了。
“我也希望我在。”金特怜悯的看了眼他,然后突然反身暴起,一把掐住了身旁准备偷袭的服务生的脖子。
高大的非洲男人两眼外突,白色的眼球夹带着血丝,他手上的刀猛的冲着金特的腰腹扎过去,伴随着约翰“小心”的尖叫,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已经扎了进去,而且横着使劲儿切了一道。
“金特……”约翰大惊,身为军人的本能一把掏出别再腰间的木仓,对着那人干脆利落的开了木仓,没有一丝犹豫。
子弹没入了男人的腰间,约翰舒了口气,准备走过去看看。
他的手突然被拉住,约翰一惊,抬头看去,正是刚才坐在靠窗那边的穿羽绒服的小胡子,再定睛一看——
“夏洛克?!”
“安静。”夏洛克拉住他,看了眼窗外。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以雷斯垂德为首的警官冲了进来,“把人制住!搜查厨房!”
“金特……”约翰慌忙看向地面,他心里很难受,“夏洛克,金特他……”
‘“我怎么了?”声音确是从背后传来的,约翰大惊,立刻转过头,看到刚才被扎了一刀的男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挂着他熟悉的笑容。
“你……你没事?!”他愣住。
金特比了个gotit的手势,得意洋洋的咧嘴,“我的道具做的是不是很逼真!你全程都没有发现吧!”
果然,约翰朝地面看过去的时候,那本应该流血的伤口一点血迹都没有,地上的“人”似乎是被放了气,瞬间扁了下去。
“硅胶和钛合金。”瞥了两眼,夏洛克凉凉的说,然后顺手抹去了自己的小胡子,擦得嘴边有些红红的。
雷斯垂德走过来,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对夏洛克说,“后厨里面的肉质,有一部分是真的牛肉,另一部分则是……嗯,新鲜人肉。”
他撇撇嘴,“上帝,这些人真是太恶心了!见鬼的你们是没有看到后厨的场景,太脏了!”
夏洛克刚想要去后面看看,没走两步就听到“砰砰砰”的几声枪响。
几人对视一眼,飞快的跑了过去。
整个厨房都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近八个人,包括刚才那个一直在瞪人的收银员在内,全都被一枪崩了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甘心的盯着天花板。
配合着黑漆漆的厨房以及案板上的碎肉,几个刚入行的小警官立刻捂住了嘴,差一点吐出来。
夏洛克凑近检查了一下尸体,“被警察配木仓打的,不是同伙,他们都有反抗,而且典型的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警察的配木仓!?”雷斯垂德大惊失色,立刻左右环视,“爱德华,瑞希还有汉斯呢!!?”
一个小警察从队伍里冒出头,结结巴巴的说,“探长,瑞希他们被打晕了,在警局里,刚刚醒过来……”
“什么?!what……真他妈的见鬼!”雷斯垂德脸色青黑,“有人混进了警队里!”
夏洛克此时已经检查完毕,他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聒噪的探长,“你打扰到我思考了,杰夫!——还有,我说过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哦,拜托你们动动脑子吧,杀人灭口!”
“你是说……他们的背后势力?!”雷斯垂德一愣,也不计较被夏洛克说聒噪。
“有可能,还有可能是另一拨势力的吞并。”夏洛克举起一只手,然后另一只手狠狠的包住了拳头。
金特慢慢捏住了手机,目光幽深,冷静的开口,“我想,你应该去查一查‘博兹比克的剪刀手’以及‘人体福尔马林’。”
手机上是刚刚收到的信息,是莫兰发给他的:
【教授,我擅自接下了任务,很抱歉才通知你,不过任务失败了,我不能让你被污蔑。显然,剪刀手和溶液都明白自己的用处到头了,他们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你不用担心。以及,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和教授比,作为咨询者,我的点子可都不怎么有效。——by思念伟大的咨询罪犯的忠诚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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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哼,替罪羊。
48.海燕1
懒惰受到的惩罚不仅仅是自己的失败,还有别人的成功。.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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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案的背景并不复杂,夏洛克在脑子里转一个来回就明白了,无非是大国时间的丑陋交易,任务失败的特工就成了牺牲品,而弱国无外交的尼日利亚也被当做了木仓手。
他对此尤为不耻的不是事实,而是手段,这样的遮羞布太多残酷也太过黑暗,侦探先生抿起了嘴巴,周身一片阴沉。
约翰连着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想起自己差点吃了人肉就一阵作呕,虽然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可他是个军医,救死扶伤是天职,再怎样也不会接触到最黑暗的事情。
金特看在眼里,有些怅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可他自己却知道,这些东西他还是没办法当做常态,而金特这个名字自己是永远无法割舍掉了。
在【吉姆·莫里亚蒂】和【金特·艾斯】中,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即使一开始,他只是打算拿它当做幌子来逗逗这个大侦探。
莫里亚蒂的心血他没打算毁掉,也许说不上是心血,只是一时兴起。但也没打算负责,顶着教授的壳子,金特就必须要为他做些什么,这种责任的承担是必须的。但是既然这具身体现在是由他说了算,那么他也不扭捏,跟着自己的心走才正确。
金特不是什么有正义感的人,他只是个最普通的纽约市小混混,就算后来成了名,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和谁媲美。
自大是一方面,可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自大,也不忌讳自己的缺点。
栽了跟头他不会一蹶不振,反而是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
迪伦也曾摸着他的头夸他说,这是丹尼尔也做不到的事情。
金特也不矫情,腆着脸收下了。
在心里对那个才华横溢的天才罪犯说了声抱歉,金特立刻将其抛到了脑后。
开玩笑,他心大着呢!况且作为一个资深的享乐主义者,他怎么能够亏待自己?
不过如果有人借着他的名义手伸的太长……
“那我可不介意提前让他过一过感恩节~”
“什么感恩节?”夏洛克突然开口,他虽然手里拿着报纸,但一双吊着眼角的浅灰色眼睛犀利的抓住了懒散躺在先在沙发里的金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吃火鸡了。”金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硬是没有摸出一块肥肉,当然,原来练出的八块腹肌也可怜兮兮的只剩下一半了。
夏洛克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连呛声都懒得说。
倒是金特不放过他,“我昨天见了你哥哥。”
“他又说什么了!”完全不好奇的语气,夏洛克极其不耐烦听到那个胖子开口。
迈克罗夫特当时一反常态的对着金特笑了起来,笑的天地失色,吓得小卷毛一下子跳到了凳子上,结结巴巴的让他回去吃药,那位“政府小职员”才缓缓的收起笑容,叹了口气,用傻爸爸嫁儿子的语气表达了对夏洛克熊孩子的担忧,又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这些直接都被金特自动过滤了。
等他不耐烦的吃掉迈克罗夫特三大块芝士蛋糕的时候,男人终于进入了正题,意思是,啊,你和夏洛克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好好对他,但是夏洛克是个什么鸟样子你也清楚,你俩别给我搞事情就谢天谢地了,还有,我家不收身家不清白的人,你要是想给我弟弟当媳妇儿,就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屁股擦干净。
金特气得鼻子都歪了,但一想到这要秃的胖子好不容易同意了这事儿,好吧,默认也算同意,他就还是挺高兴的,一高兴就容易脑子发热,然后他就傻了吧唧的被胖子给忽悠了,签下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诸如同意收拾自己的屁股啦,啊不,是势力啦,顺便以后把犯罪网络清除了给夏洛克玩耍啦之类的。
临走前,迈克罗夫特还说,你说的【不提供动机,只提供手段;不直接参与,只间接掩饰】我当做从来没有听到过。
走出了门金特才反应过来,心里把这阴险的胖子暗骂了几十遍。
可是吉姆·莫里亚蒂是谁啊!伦敦半数的犯罪都是他做的,全世界都有他的网络,金特才不担心呢,到时候迈克罗夫特收下这个势力的时候有他头疼的!
毕竟有的人还都是真心忠于莫里亚蒂那个小天才的,若要让他们屈服是不可能的,金特也不会昧着良心干这种事情。
就算是罪犯,他们的信仰和心中的禁地也是应该被尊重的,好吧,即使这个人不值得尊重。
一想到将后来迈克罗夫特憋闷的表情金特就幸灾乐祸,在夏洛克面前就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金鱼。”冷冷的丢下这两个字,夏洛克翻身坐起,拿出了约翰的笔记本开始看最近的凶杀案。
“又无聊了?”
“我的大脑可不像你的一样空空如也,它不可能停下思考的,哈,也是,我怎么可能奢求让你明白这个道理!”某人头也不抬的讽刺。
金特一噎,翻个白眼便不再理他,但是心里却默默内伤。
要知道,洗白这种事情多难啊!也不看看莫里亚蒂以前都干了什么好事!
而且就他金特来说,他也不敢直接承认穿越过来之后自己是干干净净的,毕竟也是在某些“小职员”半默许半纵容的情况下坑了夏洛克好几次,还巴巴的把自己底牌给出去了一半。
当时他傻啊,哪里知道自己以后会真的为了福尔摩斯家的人一颗红心向太阳,那会儿可是一直以给夏洛克使绊子,两方针锋相对为目标的。所以该做的事情根本没留手,为了让莫里亚蒂安息,也为让自己这个插卡的安心,他做了很多十分“莫里亚蒂”的事情,搞得迈克罗夫特一度以为他就是“死不悔改”的咨询罪犯。
他心里那个后悔啊,果然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金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要你手贱,要你多事!
他甚至都不太敢想要是夏洛克知道这些个案子多半都是他背后算计的,这男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
金特默默下巴,奸笑了起来。
果然,看夏洛克震惊吃瘪是全世界最爽的事情。
这么一想,他也开始有点期待未来了_(:3ゝ∠)_
毕竟是四骑士的弟子,体内的恶劣因子可是一点没少的继承了下来。
#####
最先让夏洛克兴奋起来的不是案子,而是约翰的婚礼。
也许用兴奋这个词来形容他不是很恰当,毕竟男人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
“thebestman。”金特啧啧了两声,“我都要吃醋了,这样的称号只给了你,夏洛克。”
约翰和夏洛克的友情开始的莫名其妙,但两人之间的相处却被人看在眼里,约翰是个可以相交的人,并且宽厚仁慈的医生最适合做大侦探的朋友。
金特总觉得用语言去描绘两人的友情太过肤浅,而且不到位,可是他又想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虽然不说,金特还是嫉妒了,什么时候他和夏洛克之间的感情才能够水到渠成?
人与人交往最重要的是将心比心,如果说一开始两人的交易存在了利益与欺骗,那么在事实真相亮明的那一刻便会出现两条路。
一条通往黑暗,一条通往光明。
金特由衷的希望,他现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能够让夏洛克有所感,他希望将自己剥茧抽丝一般慢慢的褪去包裹,不然等到那一天来临,他一定不敢轻易去赌。
先爱上的人先输,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迟了。
可夏洛克太难伺候了。
比如你不能透露太多,不然他会失去探索的兴趣;你也不能透露的太少,不然他就会对你彻底远离。
金特掐着点慢慢来,就好像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那人会是他的。
因为只有一个伴郎,金特的事情就不那么多了,约翰对此还感到十分抱歉,因为他说玛丽那边只有一个伴娘吉宁,为了搭配比较方便,才找了夏洛克。
对此金特不置可否,他一看就是迈克罗夫特的手笔,但同时也因为自己本身就不太在乎,于是只是笑嘻嘻的到了恭喜。
“她拿过木仓,也杀过人。”夏洛克淡淡的开口,双手合十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她的跟踪经验丰富老练,危机感不错,藏匿能力更强,而且受过训练。”
金特坐在他对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夏洛克不吭声。
金特无声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男人当时一定是兴趣来了,想要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不受控制,约翰对玛丽求了婚。
“我警告过他。”夏洛克干巴巴的开口,金特竟然从里面罕见的发现了一丝心虚。
他笑了出来,看着对方的眼睛温和明亮,“你真是可爱,甜心。”
“……闭嘴。”
“她不会伤害约翰的。”金特站起身,扣好了西装的扣子,再拿起放在一边的驼色大衣和绿色格子羊绒围巾,“她爱他。”
“爱?”夏洛克不明的冷哼,“那是什么东西?凡人对于欲·望的借口。”
金特挑挑眉,压下心里的烦躁,转身就走,“那希望你永远也感受不到这种欲·望,我的大侦探。——还有,好好学跳舞,婚礼的时间不远了。”
“……”夏洛克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影,“我不会有欲·望。”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
——大宝贝儿~我们撒时候结分啊!
——………………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49.海燕2
“诈骗犯?”
金特一愣,后又玩味的笑了笑,“我就说,即使是在忙着婚礼,福尔摩斯家的男人身边永远都不会安宁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教授,这事儿咱们管吗?”
听着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声音,金特眯了眯眼睛,心想那人大概可不只是个诈骗犯这么简单,“你说他那里有关于‘太阳计划’的消息?”
“是,不过听说他也只是无意间得到的,可能会拿去和其他人交易。”
“啧,好事儿怎么都落他头上了。”金特不满意,“管!我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能力成为诈骗界的顶端,哼。”
“不,这种人怎么能和教授相比!”莫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厌恶,“教授,我们需要怎么做?”
“他的手不是长吗?那、我们就让他再长一点好啦……”
#####
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莫里亚蒂教授。
身高一米九的大汉瞬间委屈的跟小媳妇儿似的,向金特抱怨,“自从上次在咖啡馆见过您之后,您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福尔摩斯家的人有那么吸引人吗?!”
怨气冲天的莫兰没有看到金特瞬间的不自然,当然也就不知道在这短短一两个月里,在他的教授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莫兰。”清清淡淡的叫了一句,先前还不停抱怨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金特。
“走吧。”金特率先一步走上前,莫兰退后半步跟在金特的身边,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在公司大楼下了车,金特眯了眯眼睛,望向高处的顶楼,cam的名字又出现在了脑海里,金特哂笑一声,走了进去。
玛丽的伴娘?
也许夏洛克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这男人的敏锐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感觉的到的。
他想了想,那天在约翰和玛丽的婚礼上,作为伴郎的夏洛克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感动了约翰却没有感动玛丽,她对此似乎无动于衷。
那位伴娘小姐对于夏洛克的兴趣也很大,她身为马格努森的助理,用处可不是只有一点点,若是夏洛克想,他无论如何都能够得到消息。
但是具体是用什么方法……
一想到这个,金特的周身寒气又重了一些。
莫兰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的boss一眼,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小姐微笑的看着来人,顺便对莫兰抛了个媚眼。(..info无弹窗广告)
金特脸一黑,难道他的下属都比自己有魅力吗?!他不服!
“有。”在金特的示意下,莫兰走上前去,把信息报给了那位小姐。
“原来是莫兰教授,那么请吧。”
金特自然不会将身份泄露,预约用的是莫兰的名义,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把这家伙带过来的原因,而且在撕破脸皮之前,他还是莫兰的教授,他还是会受到莫兰的保护的。
查尔斯?奥古斯都?马格努森,简称为cam的男人,有着一张儒雅温和的君子面孔,可实质上却是一个诈骗犯。
他文明诈骗界,所以,犯罪界的领头人莫里亚蒂教授自然知道这个人,同样,他也听过吉姆?莫里亚蒂的名字。
“教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办公室的座椅上站起来,走向金特和莫兰。
他穿着西装,打扮的人模狗样,灰白色的胡子被打理的十分整洁,脸上挂着绅士的微笑,然后朝金特伸出了手。
不动声色的握上男人的手,金特扬起了甜腻腻的笑容,“哦,马格努森先生,您可真是太客气了,谁不知道马格努森先生是个大善人?”
对方一顿,看了金特一眼,两人同时笑开。
“请坐。”
金特也不和他客气,翘起二郎腿不住的打量马格努森的办公室,“你这里可真舒服,看来我也需要找一间像样的办公室了。”
“哈哈哈,教授喜欢这里?我可以帮忙找一个比我这里更好的地方送给教授,只要您喜欢。”马格努森做出一副殷勤的模样,言语间透着讨好和崇拜。
不得不说,他这幅模样对于上位者来说都很受用,可金特并不是什么上位者,自然对此不会有感觉。
莫兰皱了皱眉,“不劳烦马格努森先生了,教授希望的东西我们都会尽全力去做。”
“是我多事了。”马格努森笑意不减,“那么教授现在住在哪里?贝克街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啊……”
莫兰听了神色一变,没想到这人竟然敢威胁教授,胆子也太大了吧!
金特倒是面色不变,似笑非笑的点点头,“的确不是什么好选择,但那是对你来说的。”言下之意就是大英政府知道我的存在也不会对我动手,可你就不一样了,只要你的另一面被揭穿了,你的结局绝对不可善终。
都听说马格努森这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人们的弱点,也就是所谓的压制点,所以他才可以利用这些进行敲诈。
金特默默下巴,噢,这简直是个好方法,虽然自己不太喜欢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可这是最简单有效的。
嗯嗯,看来下回可以借鉴试试。
“……教授说笑了。”停顿了一下,马格努森笑道,“不知今天来教授有什么事情?”
金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思考的时候总爱敲一些不成调的节奏,比如今天,他的节奏是真爱永恒。
“来见见你啊~”金特提高了声调,“顺便来和探讨一下你对‘杀人’的看法。”
“哦?”马格努森眯了眯眼睛,躲在镜框背后闪烁了几下,“我以为,教授是主动来找我示好的呢……”
“嗯?”金特不解。
“啊,原来您不知道吗?”马格努森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上去可恶极了,“前些日子我的助理吉宁去参加了华生医生的婚礼,她可是对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人赞不绝口呢,听说两人最近关系不错,吉宁还搬了家,我都快要感觉她被拐走了。”
金特的笑容僵在脸上:“…………”
马格努森恶意的笑笑,阴险的模样丝毫不加掩饰,“怎么,教授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当然不。”金特皮笑肉不笑的说,眼角扫了一眼一旁的莫兰,继续说,“既然夏洛克和那位吉宁小姐关、系、不、错,那以后说不定我们的关系也会更近一些呢,你说呢?”
“当然,当然。”马格努森探究的看了一眼这个人,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伦敦的罪犯之父,于是他不再提夏洛克,“那么,教授是来谈论,嗯,‘杀人’的?”
金特笑了,手上的节拍再次连贯了起来,甚至在几个小节里玩出了花样,“没错,我只是向来和马格努森先生谈论一下有关‘杀人’的看法,你觉得‘自杀’是一种怎样的行为?”
“当然是懦夫的行为。”马格努森搞不懂这人是来做什么的,“我看不起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
金特叹了口气,“唉,原来竟然不是同道中人,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喜欢鲜血流出的模样,身体被木仓开了个洞,从那里喷用出来的红色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颜色,听着他们的呻?吟,望着他们挣扎的模样,眼中的颜色再也没有了神采,从温和变成冰冷,这种转瞬即逝的脆弱,是如此的吸引人…………”
“啪”,金特不满的打了个响指,“嘿!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我了?我可是来和你见面的!”
“哦,抱歉,抱歉。”马格努森一愣,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刚才有些走神,教授您说什么?”
金特生气了,“不,我什么都没说。本来你知道的,我这人脾气阴晴不定,我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的,既然你没有这个心,也不愿意陪我这个疯子聊天,那我就走了。”
说着,就要站起身走人。
“不不不,教授,是我的过错。”男人诚恳的道歉,“是教授太过迷人,让我走了神,我想夏洛克在你面前也经常这样吧?毕竟,谁能抵挡的了教授您的魅力呢?”
“哈,你可真会说话~”金特被这一席话弄得舒心了很多,“那么,你最近在做些什么,我能够帮忙吗?”
“哦!有教授的帮助那可真是要感谢上帝了!”马格努森有些惊喜,但还是谨慎的说,“教授不做亏本生意,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金特本就没有觉得他会同意,这种说法也只是试探,所以他索性把话放出来,“听说最近你手上有关于‘太阳’的密码?我可以给你等价格的报仇。”
马格努森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如果谁有那密码,可不是要发财了!我作为一个商人,看到如此商机只会投资,动作大起来也瞒不过教授您啊。”
金特定定的看了他两眼,然后笑开,“哈,你说的是。”
看起来,他的确不知道那个‘太阳’密码到底是什么,不然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精明的商人?他要是真的精明,只会把这烫手的山芋推给金特,而不是将其留住。
眼中划过一丝嘲讽,金特眯了眯眼睛,“那如果有问题请随时找我,助人为乐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品德。”
马格努森笑眯眯的开口,以为自己和犯罪之父达成了共识,“上帝!谁会拒绝咨询罪犯的帮助呢?我可是个精明的商人,亏本生意我不会做的,相信教授你也不会。”
金特点点头,“原来如此,你认为我只会犯罪?‘杀人’?爆破?哦,那些都是艺术。”
马格努森笑着点点头,“是教授的艺术。”
金特眯起眼睛,“看起来,你不欣赏我的艺术。”
“怎么会呢?!”
说着怎么会,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讨厌。
金特撇撇嘴,知道他肯定不会合作的,不过没关系,他想要知道的东西都已经知道了。
“那么,期待与你的再次相见。”
“当然,教授。”
――*――*――*――*――*――*――*――
――背着我……乱搞?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50.海燕3
从马格努森那里出来后,金特支走了莫兰,独自一人去找了迈克罗夫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至于跟在他后面的小尾巴?不要紧,他相信大英政府的工作能力。
两人不知道在房间里聊了些什么,出来的时候金特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可是周身轻松许多的气息不是骗人的。
与此同时,夏洛克接下了斯莫尔伍德女士的要求,她说自己受到了欺诈犯的威胁,请求咨询侦探夏洛克帮忙将她的信件从马格努森那里取出来。
要接近马格努森并不容易,但有个突破口就是玛丽·华生婚礼上的伴娘——吉宁。
如果说夏洛克想当一个好情人的时候,他就会成为世界上最浪漫的男人。
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够接受这一点,比如约翰。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真丝睡衣大大咧咧在自己家走动的女人,结结巴巴的开口,“夏、夏洛克!!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约翰,如果你的眼睛没有和你的大脑一样生锈的话。”夏洛克面无表情的开口嘲讽。
“见鬼的!你在开什么玩笑!?!?”约翰第一个不接受这种说法,“夏洛克,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金特?!”
提到这个名字,对面的卷发侦探顿了顿,却没有说什么。
那边的吉宁小姐却好奇的探了探头,“诶?是婚礼上你那个朋友吗?金特是谁?夏洛克和他有关系吗?”
一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闪现了一毫秒而已,夏洛克立刻否决了,他不置可否的看了眼约翰,意思是别坏事儿,“没有关系。”
吉宁看上去十分相信夏洛克,她冲男人抛了个眉眼,摇曳生风的走进了盥洗室。
约翰见状立刻拉过夏洛克,咬牙切齿,“哦我的天!夏洛克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了你就会懂吗?你的大脑已经允许你接触这么高级的东西了?”见约翰被气得说不出话,夏洛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她是马格努森的助理。”
约翰立刻懂了,但还是痛心疾首,“那你也不用牺牲色相啊!!金特要是知道了该多生气啊!”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夏洛克僵了僵,干巴巴的说,“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而且,知道了又怎样?”
“又怎样!”约翰瞪大眼睛,“天哪天哪!我的上帝大老爷,夏洛克你连这些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金特是你的男朋友,哪怕是演戏你也得和他说一声啊!要是误会了你和吉宁小姐可怎么办啊!你还能再给自己找一个能像金特这样的男朋友!?”
看医生那一脸“别逗了就你这臭脾气还能找到其他男朋友呢要是能我就去死一死”的表情,又想到了约翰说的金特回因此吃醋,夏洛克心里诡异的升起了一股快·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眯了眯眼睛,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苦口婆心的医生。
这大概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吧_(:3ゝ∠)_
约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为夏洛克做些事情,毕竟两个朋友在自己眼皮底下分手撕逼了,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
“嗯哼?”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金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听着约翰小心翼翼来打的小报告,然后发出了一声鼻音。
“咳咳咳、金特啊,所以你别误会夏洛克,他只是……只是、呃……”
只是什么?只是个孩子?呸,那熊孩子都三十好几了,好吧但也是个熊孩子。
“我知道了。”金特点点头。
这下轮到约翰傻眼了,“啊,你、你知道了……这就完了?”
“不然呢?”
金特翻了翻眼皮施舍的看了眼约翰,“夏洛克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既然他想要如此那就有理由,更何况,金特这个名字在他心里还没那么重要。”金特压住心里那一丝丝的苦涩,“那个男人,他不适合爱情。”
“话是什么说……”约翰干涩的说,“但金特你还是会不高兴吧?毕竟你们在一起挺长时间了,那家伙碰到案子一兴奋起来什么都忘记了。”
金特愣愣的看着约翰,只见那男人继续说,“夏洛克最开始和你在一起我其实挺意外的,毕竟你们俩看上去都是那种嗯……十分危险?的人吧,但是后来我却发现,其实金特你是个好人,对夏洛克的包容度又那么高,我可是看得出你在纵容他来着,作为室友,我还真的挺乐意把卧室让给你的,可是这不代表能让给别人……”
说着说着,约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摸摸脑袋,温和的看向金特,“我话太多了是不是?”
定定的看了他几眼,金特笑了起来,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显然是心情十分好的模样,“嗯,你话太多了。”
约翰嘴角一抽,这怎么听都不是好话。
金特笑眯眯的说,“看在约翰你那么好言好语夸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给我发卡了!”
约翰:???
夏洛克的事情说不气是假的,但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酸涩。
原以为自己付出的够多了,可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金特耸耸肩,他也不是什么死乞白赖跟在人后面热脸贴冷屁股的男人,世界上想要捧着小金特的人多了去了,他没必要如此自怜。
狠狠的将那份不欲与人说的心思藏在心底最深处,金特弯了弯嘴角,恢复到了约翰最常见的模样。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金特懒懒一笑,“小医生,我这两天可能要处理些事情,我这房子你可要好好的帮我看着,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呦~”
约翰:“……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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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夏洛克无法嘲笑约翰了,因为这件事情夏洛克自己都没有办法推测出来。
那日约翰从金特那里回来,虽然他没说自己去了哪里,但是夏洛克怎么会不知道,他傲娇的在约翰面前晃了好几圈,那人愣是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夏洛克气得牙疼,约翰以前没这么迟钝啊!所以金特到底说了啥!?
明敲暗打终于问了出来那人的态度,夏洛克立刻不满意了,金特没反应!?对此没有反应!?凭什么没反应?这不应该啊……
这明显不符合金特·艾斯的人物性格分析图,这是不科学的,违背了他大侦探的演绎推理逻辑!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金特在撒谎,他本应该十分在意这件事情的,只是装出来的平静。
嗯,自以为了解到了事情真相的大侦探心情顿时明媚了不少,看吉宁都顺眼了很多。
眼下,他的演技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认可,也就是说吉宁几乎对夏洛克放下了戒心。
可怎样才能够进入到马格努森的办公室呢?
夏洛克给自己出了个馊主意,求婚吧!
约翰想要阻止但是却没来得及,可是夏洛克却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
因为bbc那天被入侵了,全伦敦的人的电视、广播、手机都被植入了病毒,一个被处理过的电子音出现了。
他说,“我亲爱的伦敦人民,下午好。我是你们最最最亲切善良的莫里亚蒂教授,我很抱歉用这样的形式和你们打招呼,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迫不及待的想与你们分享一个东西——万能的钥匙,我可以用它打开世界上任意一扇门。”
电子音滋滋啦啦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即使说话的人语调再怎么亲切,人们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寒冷。
此刻的伦敦仿佛是被恶魔扼住了喉咙,一瞬间的鸦雀无声后,爆发出了惊人的躁动,人们恐慌不已,美国的恐怖袭击刚过去没多久,难道伦敦也要早已如此的不幸吗!?
莫里亚蒂那是谁?什么教授?普通人一脸懵逼。
可是总有人知道他是谁的,伦敦最阴暗的角落,犯罪分子举杯狂欢,眼含狂热,终于!他们终于等到了教授出手的这一天!
他妈的,不愧是教授!上来就干了一票大的!
这是给他们犯罪界长脸的节奏!来啊来啦!让我们向莫里亚蒂致敬!
向这个犯罪界的拿破仑献上我们永恒的忠诚!
若是金特听到这个称号,他绝对分分钟翻脸,谁他妈拿破仑!滚滚滚滚滚,老子身高两米八,看不见的都眼瞎!
“谁能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呢?那个智商极高的天才?哦,你在听吗?作为我认定的对手,你愿意和我玩游戏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对劲了,这矛头……怎么隐隐指向的是某位咨询侦探呢?
约翰当然也会这么想,他和夏洛克正在看电视,好吧,也许是他和吉宁玛丽在看电视,夏洛克在思考如何能够成功打进马格努森内部。
这时电视上突然出现的电子音分分钟吸引了夏洛克全部的注意力,他几乎是双眼放光的盯着那句“挑衅语”,整个人兴奋的颤抖。
“要是早有这么有趣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接斯莫尔伍德女士的案子?!”
“yes!”夏洛克顺手握拳。
“等等夏洛克!你要做什么!?你真的要去和他玩游戏!?”约翰一愣,刚想要阻止,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理由。
吉宁?拜托,那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在夏洛克心里占上1k的内存?
斯莫尔伍德女士?哦,他还不傻,怎么能当着女士的面把目的说出来?
马格努森?哈哈哈,真是好笑,有了电视上这个家伙,马格努森这种低端诈骗犯能吸引他到哪里去?
所以,夏洛克瞬间把马格努森抛到了脑后,连带的自然也有吉宁。
这事儿本来金特的计划只是针对马格努森,但若不是发生了夏洛克的事情,他也不会想要把大侦探拖下水,要知道,金特只是想要下个套儿而已,顺便给自己以后铺个路。
至于夏洛克……那就是随手一坑,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金特可不管给夏洛克或者是其他人造成了什么震动,他正老老实实的落实和麦克的交易。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么我就开一扇门给你们看好了。”
电视里的声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声“啪嗒”。
下一秒,苏格兰银行总部的报警器响彻了伦敦的天空。
——*——*——*——*——*——*——*——*——*——
——我们正在冷战,你别和我说话!?
——【拿眼睛鄙视的看着某人】
51.海燕4
“夏洛克!”
灰白色头发的探长皱紧的眉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终于松了些,他叹了口气,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夏洛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怎么样?银行的金库开了吗?里面的钱还在吗?金条呢?有人看到是谁打开的门吗?还是说有人伤亡?钞票是怎么被运走的?”
劈头盖脸的问题让雷斯垂德探长张了张嘴巴,他举起手阻止了夏洛克继续问下去,“都没有!”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都没有夏洛克,我是说,没有伤亡,钞票也没有被运走,监视器什么都没有拍到,只是一瞬间,门就开了,所有的门,金库的,柜台的,所有的!所有!”
说道最后,探长咆哮出来,骂了句“狗屎”猛的打了一下路边的垃圾桶,他深吸一口气,“夏洛克!你要好好查这件事情!我们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在伦敦,无论那个人说的什么万能的钥匙存不存在,它必须交到警方手中,而且!那个人也必须被绳之以法!”
夏洛克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能肯定那个人是在示威。”
“示威?”
“没错,是示威。想要引我上钩,所以搞出了这一出戏,这种小把戏……哼。”
夏洛克坚信这是那位“神秘人”搞出来的事情,至于有没有那把钥匙,他是不相信的。
可是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为什么!?”侦探先生狠狠的拽着自己的头发,“他是怎么做到同时打开资料库和苏格兰银行的!?肯定有同伙!”
没错,在苏格兰场的人都赶到苏格兰银行的时候,伦敦资料储备局的门在同一时间被打开了,当警察们接到报警电话姗姗来迟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情形和银行那边的略有不同。
银行里的东西一样不少,可是在资料库,里面丢失了这几年有关企业倒闭和资本家的信息。
夏洛克默默的盯着面前的图版,上面被钉子狠狠的定住了几个人的照片。
“约翰,这些人你见过吗?”
“没有。”约翰摇摇头,“夏洛克,如果真的不是认为的,那说不定这种钥匙是真的存在的呢?比如一些程序软件,入侵了这些防火墙。”
夏洛克当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不愿意相信有人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东西却只是为了和他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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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要能找到那个从资料库拿走资料的人就可以了。”夏洛克深吸一口气,“你看这里。”
约翰一愣,凑过去往墙上看,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气,“这是……斯莫尔伍德女士?!”约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她的资料也被拿走了!?”
侦探先生支起手指,语气笃定,“我查了这些人之间的相关性,除了都十分有钱外,他们还有十分明显的共同特征——或多或少和马林有过接触。”
“抱歉。”约翰懵逼脸,“马林是谁?”
夏洛克歪头,“欺诈犯?”
约翰:“…………”忍了忍没忍住,医生无奈,“是马格努森!”
“唔,无所谓。”
夏洛克向后一倒,自然而然的仰躺在了沙发上,轻轻闭上眼睛,任由一头有些长的卷毛耷拉在眼皮上,“看起来,吉宁的计划还是要进行下去,马格努森没那么简单。”
约翰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模样,咬了咬牙,“这下记住人家的名字了?”
闻言,夏洛克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意思是我只记得重要的人的名字。
约翰气结,忍不住刺他,“说起来,这两天都没有看到金特呢!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金特说他有事情处理,房子叫了约翰照看,小医生兢兢业业的帮忙盯了好久,并没有人出入过这里。
夏洛克掀了掀上嘴唇,鄙视的姿态显露无疑,然后他巴拉巴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显然,你这个监视者当的十分不合格,还好没有和迈克罗夫特合作,不然他一定会觉得你丢了他的脸。”
约翰:“……”今天不宜和侦探说话。
看着那封信,约翰惊讶不已,“你从哪里找的!?是给金特的?我没有看到有人上门啊!”
“楼下的信箱。这里的行人那么多,那人只要随便找个动作快一点的人就可以把这信塞进去,并且做的不为人知。”
贝克街222b的信箱是靠近马路的那一个,如果是人多一点站在那边过马路,要塞一封信进去的确轻而易举。
“所以,你知道金特去哪里了?”约翰拆开信,里面是信用卡账单,他耸耸肩又塞了回去,和夏洛克带的时间久了,连看别人的信都变得心安理得了。
约翰·华生!你醒醒!这样是不对的!侵·犯别人的隐私权知道吗!
“不看信也知道。”夏洛克说,“圣诞节假期已经结束,威斯敏斯特大学开学了,作为一个‘主职’为教授的人,他需要去上课。鉴于威斯敏斯特大学的官网上发出了有关fieldtrip院系和奖励的通知,金特需要带上那群蠢呼呼的小子们去……哈,郊游。”
正等着被夸奖的男人闭上了眼睛,却听到他的合租人幽幽的开口,“夏洛克你……对金特还真关心呢……”
夏洛克:“……”
真想封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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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会带小朋友们去郊游吗?
——答案是当然的!
他可是最亲切最平易近人的教授啊!
小卷毛沾沾自喜,可是即使他出去做fieldtrip了,该做的事情该知道的信息,一个都没有落下,他就是这么牛逼的人怎样!
那一手“□□”事件玩的很大,事后迈克罗夫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是做的太过了,搞得他不得不接受女王和首相先生的见面。
金特给大英政府狠狠的找了件事情做,还打了苏格兰场的脸,是个上位者都忍不了,这可是关乎大英正派势力的脸面问题。
所以为了不使未来大舅子太艰难,金特十分好心的把资料库里面的东西带走了一部分,“刚刚好”可以嫁祸给那位马格努森先生。
有了顶缸的人,迈克罗夫特心情变好了很多,于是故意拖自己弟弟下水,把这事儿甩给了他,然后自己站在一边看笑话。
哦吼,吉宁小姐和金特先生的同台竞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出戏不要太好看!
都比得过维密开场了呢!
福尔摩斯家的老大一肚子坏水,笑的天地失色。
让你们不听老子的话!让你们天天说我胖子!让你们没事儿给我熊!看,遭报应了吧?
就在夏洛克忙的团团转找机会进入马格努森办公室的时候,金特这边终于结束了愚蠢的郊游活动,在他前脚刚回到贝克街222b的时候,后脚就收到了马格努森的邀请。
还是上次的老地方,那人说好久不见教授了,想要见面聊聊天。
滚你的好久不见,会不会套近乎啊!
金特翻了个白眼,还是去见了人。
毕竟他是那个背锅侠嘛,好歹在人家走之前给点面子_(:3ゝ∠)_
他最善良了不是吗?
金特晃了晃翘起的二郎腿,手指屈起扣在木制的沙发扶手上,稀稀拉拉的节奏有响了起来,还是真爱永恒,他哼着调调,斜眼看那人。
“怎么,回心转意了?”
马格努森也不生气,他这人最能够能屈能伸了,毕竟做欺诈这一行,脸皮不厚怎么行?
所以男人推了推儒雅的镜框,笑的十分讨好和温和,“教授,是我不对,之前我还是太过谨慎了,让教授心里不舒服了,唉,是我的错,我的错!”
金特嗤笑,“哦?这是在说我太莽撞?还是太过愚蠢没有你聪明?”
马格努森一惊,“没有!怎么可能呢!”他眯了眯眼睛,身体却慢慢紧绷了起来,面对莫里亚蒂教授没人能够松懈下来。
“是吗?看来你很想去死呢……”慢条斯理的说道,金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个词“die”被他咬的十分清晰。
真可惜,这人没有发现呢……
几年前这位教授的风采和手段镇静了全伦敦的犯罪界,所有人都将他奉为上宾,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出了他聪明的脑袋,那一手不输任何人的惩治手段也吸引人的很。
马格努森不敢赌,他知道这人出手极快,稳准狠,子弹无眼,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肯定怼不过眼前的人,虽然他是自己来的,说不定就在窗外,无数的人捧着激光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只要他一出声,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莫里亚蒂教授可不需要什么理由,他是个疯子。
马格努森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好了教授,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说好做交易的吗?您看,子弹无眼,伤了我算是小事,伤了您自己,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也是会伤心的吧?”
一听这个,金特可算是真的稀奇了,他颇为好奇的看了马格努森一眼,“我发现你是真不怕我,居然还敢拿夏洛克说事儿。”
马格努森却是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语气又谦卑了下来,“教授多虑了,我只是担心您罢了。”
金特哼哼了两声,其实也在心里松了口气,那人既然都把自己的弱点说出来了,他也就给他个台阶下,毕竟,金特本身就是打算来做交易的。
“既然不想‘死’,说说你的交易内容?”
——你还要去背锅呢,打死你我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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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看,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可是拼了命去洗白呢!
——哦?那你解释解释电视里的挑衅是怎么回事?
52.海燕5
金特的料想的没有错,马格努森想要的无非就是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向金特寻求了长期合作,毕竟莫里亚蒂教授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不可能贪心的说要那把“万?能?钥?匙”,退而求其次,就是直接要钱了。
马格努森说过,他作案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要钱罢了,他是个商人,商人只做能够获利的事情。
这也就解释了那个有关“太阳计划”的密码为什么还没有被卖给别人――马格努森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也无法衡量其中的价值,所以只能搁置在手中。
“成交。”金特漫不经心的扣着手指,“你能给我什么?”
马格努森推了推眼镜,精光一闪,“教授说笑了,我知道教授您对我手上那份‘太阳’密码很感兴趣,用这个和您换怎么样?”
他不傻,他看得出莫里亚蒂对这个东西十分感兴趣,那么就证明这个的价值在他估计之上,如果不借着这次机会狠狠的敲诈一笔,他都当不上诈骗界的头领。
如果要知道“太阳”密码的秘密,他只需要掌控迈克罗夫特就可以了,但那很麻烦,哪有和教授交锋有趣?
金特故作矜持的想了想,“只有这样?”
马格努森笑容不变,“教授是精明人,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我就不用多说了。”
金特暗骂一句老狐狸,脸上却不显露分毫,“所以?”
“所以,教授还是要先拿出诚意来啊……”
这老家伙……
金特心里怒火中烧,明明是他自己受不了诱惑上当了想要苏格兰银行的金库,才找自己来做交易的,结果知道“太阳计划”密码的价值后立刻摆出一副“啊便宜你了我简直亏死了”的表情来,真是让人手痒痒,想一拳打上去。
果然是浸?淫在诈骗界多年的犯罪分子,唯利是图的男人!
“凭什么?”金特勾了勾唇角。
他可不敢轻而易举的把苏格兰银行许给他,这本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要是让迈克罗夫特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说好的洗白呢!你又犯事儿!
在心里愤愤不平了一番,金特脸上不露分毫,高深莫测的站起来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看来我又白跑了一趟,真是难过呢……”
撂下半真半假的一句话,金特便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马格努森留挽留的机会。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人很快就会有动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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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金特单方面和夏洛克冷战了,对方的事情都是通过迈克罗夫特的眼线来汇报的,顺便一说,既然他决定了要当一个良好公民,第一件事情做的,就是撤掉了莫兰放在迈克罗夫特身边的眼线。
那胖子对此很嘲讽,说金特的手段如此幼稚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能够成为咨询罪犯的。
金特丝毫不受影响,无辜的耸耸肩,他哪里知道,成名的那个又不是他。
所以,当有人告诉他玛丽失踪了的时候,金特有些怔楞,“哪个玛丽?约翰的老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对马格努森的厌恶又升了一层。
玛丽的弱点是约翰,约翰的弱点是玛丽,夏洛克的弱点是约翰,而金特和迈克罗夫特两个人的弱点都是夏洛克。
这是一条不完美的链条,不能够闭合,也就说明必然有一端会被人掌握在手里。
最恶心的诈骗犯就是看到了这一完美压制点,才能够轻而易举的引人上套。
夏洛克和金特说过,玛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也许是杀手,也许是特工,总之都是不能够暴露在阳光下的存在,所以她格外不希望自己阴暗的过去被人知道,尤其是她的老公约翰。
金特和夏洛克对此都保持了沉默,迈克罗夫特也不会多事的跑去把这件事说给约翰听,玛丽在乎约翰,这一点从她将藏有自己身份的u盘扔进壁炉就能知道。
夏洛克难得不把寻求真相作为目标,而是选择维护了朋友的婚姻,金特表示很欣慰,这孩子长大了。
英国,阿普多。
身穿西装打打扮儒雅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约翰死死的咬着后牙根,站在夏洛克的身旁,一头卷发的侦探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日安,我的先生们。”
约翰最早沉不住气,“玛丽在哪里?!”
“哦,不要心急华生医生。”马格努森看了他一眼,好脾气的笑了笑,“你们能找到这里,我很惊讶也很欣慰。”
见约翰还想说点什么,马格努森伸出手向下压了压,“别心急啊先生,你猜,我为什么会把华生太太请来做客?”
夏洛克嘲讽的冷哼,“用来威胁。”
“啪啪啪”掌声响起来了,马格努森笑眯眯的看着夏洛克,“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我掌控了华生太太,我就掌握了迈克罗夫特。”
“你就掌握了国家机密。”夏洛克笃定道。
“还有莫里亚蒂教授。”男人笑了,表情带着不屑和讽刺,“谁能想到,犯罪界的拿破仑先生的弱点竟然是你呢,福尔摩斯先生?”
约翰傻了,好半晌,他才怼了怼夏洛克的胳膊,“夏、夏洛克,他什么意思?莫里亚蒂……是我知道的那个莫里亚蒂吧?!”
夏洛克也有些愣住了,那个在网络里出现的电子音,连个背影都没有出现的人,竟然和这人有联系?
他收回了发散的思维,“密室在哪里?!”
“密室?”马格努森玩味的笑笑,“从来都没有密室。”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我最满意的密室就在这里,我的记忆力。”
话音刚落,夏洛克的眼里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下一秒,他拉着约翰急速后退。
一堆保安冲了进来,和夏洛克他们厮打了起来,一群人扭在一起,马格努森见状笑了笑,然后退了几步,离开了这里。
夏洛克眼角一扫,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敲晕了几个保安,想要跟上去,约翰在原地继续缠斗。
跟上了马格努森的脚步,夏洛克走进房间里,男人坐在椅子上看他,见到他来,嘴边的笑意更大了一些,“你真的胆子很大,居然跟了上来。”
“是你让我来的。”夏洛克冷笑。
“既然你都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是不是?”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往后看了两眼,窗帘动了动,从后面走出了一个女人。
夏洛克盯着她,“……华生太太。”
“约翰呢?你们一起来的?”
夏洛克看了眼她手里的枪,已经上过了膛,“约翰在楼下。”
玛丽松了口气,看着夏洛克的眼睛有些发狠,“你不应该来这儿。”
夏洛克歪了歪头,“那我应该去哪儿?华生太太,你的枪法怎么样?”
“你想试试?”
“我不想试,但我想让你展示给我。”
夏洛克说完,越过玛丽的身影看向马格努森,也不只是赞扬还是什么的评论了一句,“背景音乐不错,真爱永恒?这可真应景。”
说完,他又看向玛丽,“你真的要开枪吗?”
玛丽撇嘴,耸了耸肩,“夏洛克,你不能再往前了,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不不不,你不会那么做的。”
“那你大可以试试。”
夏洛克紧盯着她细微的动作,瞳孔猛的一缩,他飞快的说着,“你的枪会射中我吗?有很多种可能,如果你开枪了,这很好,也许这枪不错,我瞬间毙命。若不是,说明这枪的穿透力不怎么样,或者它打中了我的骨头,没有穿透我的心脏?你看你瞄准的是哪里,我的肺部,哦,华生太太,你的生物考试一定不及格,打这里是不会死人的,或者说不能瞬间死亡,只会给你的生命徒增危险。”
“砰――――”女人开了枪。
夏洛克的耳朵一阵轰鸣,离得太近以至于枪声太过嘹亮震的脑袋发蒙。
可是几秒过去了,身体的痛觉神经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他并不能感受到疼痛感和子弹入肉的感觉。
吗啡注射过量?还是毒?品麻痹?
“你为什么不多想一种可能呢?”
男人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洛克蓦地变了脸色,“金特?!!!”
来人叹了口气,“真是迟钝,现在才发现我也在吗?”
夏洛克抿住嘴巴,紧紧的盯着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动作的马格努森,以及惊讶不已的玛丽。
“还有什么可能?”夏洛克问道。
金特看了他一眼,晃了晃脑袋,“还有就是,那子弹根本不会打中你。”
说完,小卷毛举起自己被弹片擦伤的右胳膊,“因为它打中了我。”
在那一瞬间,他和夏洛克换了个位置,比速度,谁都不可能和魔术师相比,因为他可是能够欺骗世界上数亿人眼睛的男人。
“华生太太,既然有了小生命就要为他负责,如果你真的打中了夏洛克,后果你觉得你能够负担的起吗?”
那边的女人变了脸色,她盯着金特看了好半晌,才缓缓松了口气,放下了枪,冲他点点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扭过头看了眼查尔斯?奥古斯都?马格努森先生,却惊讶的发现,那人居然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玛丽惊愕。
金特神秘的笑了,冲她挤了挤眼睛,然后把虽然带的播放器调大了音量,真爱永恒悠扬的旋律传了出来。
夏洛克磨了磨牙,“……你什么时候催眠的他?”
“从一开始。”
金特走过去往马格努森的手里塞了把枪,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打了个响指,用独特的语调开口,“现在,瞄准你的肾,开枪吧,查尔斯。”
――*――*――*――*――*――*――*――
――求表扬!我废了他的腰子呢!
――需要我为你的无耻表彰吗?
53.海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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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用声音,用图画,用动作。
金特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催眠术老师,他能够学到最全面的知识。
催眠其实并不是什么难见到的东西,好一些的心理医生都学过,比如汉尼拔·莱克特医生,他们两个在见面的时候就较量过,最后又同时收手。
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就好比cam先生,查尔斯·奥古斯都·马格努森,他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密室,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密室里藏了所有人的资料,因为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利用别人的弱点作为压制点,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欺诈犯,他做的很成功。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对于大脑就更为的忌惮谨慎,因为他的密室就是他的大脑,是他引以为傲的记忆力。
金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在这几天内不断的用声音、行为、语言、画面来提醒他,喂,是时候解决自己了,让秘密永远封存在大脑里。
枪声响起的瞬间,马格努森清醒了,他瞪大双眼,紧紧捂住肚子上的血窟窿,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金特眯了眯眼睛,从他手中夺过武器,推搡着夏洛克和玛丽离开。
侦探先生还想要说些什么,金特立刻说,“你哥哥会处理,现在,你需要去好好想想怎么和约翰解释,还有你,华生太太,你太小看约翰了,他不是什么都不能接受的男人。”
迈克罗夫特的名字是金字招牌,夏洛克定定的看了金特两眼,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回去找马格努森会发生什么情况,若是等迈克罗夫特那胖子的结果又是什么情况。
最后,他选择——趁金特不注意偷偷溜回去。
在夏洛克没有看到的地方,金特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勾起了唇角。
你去啊,我看你能找到什么╮(╯▽╰)╭
事实证明,什么都不能找到。
大侦探黑着脸在马格努森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电脑被入侵过,资料文件被翻过,人不见了,血迹清理的很干净,空气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这的确是大英政府的手笔。
目的呢?目的是什么?
英国政府不应该插手一个诈骗犯的案件,除非他手里真的掌握了对国家不利的消息。
结合夏洛克这几天浏览过的新闻消息,以及迈克罗夫特谨慎的态度,他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他那位政府小职员的哥哥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怎么会在马格努森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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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呗,发错人了。..info”金特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只是个意外。”
夏洛克知道金特实质上是在帮迈克罗夫特做事,他厌恶那个胖子妄图掌控自己的人生,但金特做起事来却不会触及夏洛克的底线。
比如他从来不会帮迈克罗夫特监视夏洛克,又或者从来对于夏洛克和案件的态度都是纵容的。
可即便如此,夏洛克对于金特的怀疑和好奇从来没有打消过一点点。
比如这次,他为什么会在马格努森那里?为什么会背地里和cam见过面?还见过那么多次?为什么他要阻止马格努森继续说话?
“……莫里亚蒂。”
金特一僵,“什么?”
夏洛克若有所思的回头,“不,没什么。我只是越来越好奇了,那位莫里亚蒂先生和马格努森先生有什么关系?又和国家机密有什么关系。”
金特摇摇头,故作平静,“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见过那位先生。”
夏洛克眯了眯眼睛,决定不拆穿这人拙劣的谎言,无论如何,他已经确定了,金特和莫里亚蒂有关系,要么就是他本人,要么就是合作的关系。
这很好,又有新的事情可以忙了。
他的大脑又可以告诉运转了,这样不停思考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夏洛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神经质一般的眼睛锐利的盯着金特,“那么,你们在追查什么?马格努森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有关‘太阳计划’的密码对不对?”
金特目瞪口呆。
那个男人眼神越来越亮,显然已经兴奋了起来,“他蠢?发错人了?不不不,金特你骗不了我。是发件人本身发给了对的接收人,可不幸,这个人被马格努森先生诈骗过,他敲诈得来的信息里面就有关于这一条的,而你,或者说是迈克罗夫特那死胖子得知了消息,就去试探他,想要从他手中拿回来。”
“这的确是个意外。”
夏洛克顿了顿,有一点他还想不明白,金特是怎么知道马格努森会拿出这消息的?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以让一个贪婪的商人拿出他不能准确估价的信息的?
莫里亚蒂。
到了最后,还是绕到了莫里亚蒂的身上。
也就是说,最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最可能的事情。
那位所谓“犯罪界的拿破仑”其实是在和大英政府合作。
用一把根本不存在的“万能的钥匙”引诱马格努森这个诈骗犯上钩,用其来换取“太阳计划”的密码。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罪犯对苏格兰银行的金钱没有兴趣,也没有破坏任何的东西,反而只是入侵了伦敦资料库,拿走了一些企业的文件。
他们这是要嫁祸给马格努森!
让马格努森成为“莫里亚蒂”。
好吧,这听上去很荒唐,因为见过莫里亚蒂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群众相信就可以了,高层或者黑·道的人对这种事情只是笑笑就过去了,只要伦敦的市民们相信莫里亚蒂被绳之以法了就可以了。
即使有些聪明人看得出马格努森只是替罪羊,那么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所有人都认定马格努森和莫里亚蒂之间一定有合作关系。
不然怎么解释那些被诈骗过的人?!
夏洛克忍不住在心中给他鼓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隐隐开始热血沸腾了,这样的对手,这样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他想想就兴奋。
“对不对?”夏洛克不再多说关于莫里亚蒂的猜测,他看向金特,不放过小卷毛脸上的表情。
金特以为男人实在求表扬,忍不住笑了,“全中。”
“哼。”夏洛克冷哼一声,闭上嘴不再开口。
金特饶有兴趣的戳了戳他的脸,“那么大侦探,你来猜猜那个真正的收件人是谁啊?”
“不会是斯莫尔伍德女士,也不会是卡斯特罗曼先生,他们都是普通的政界人士或者企业家,很简单,排查最近和马格努森有过接触的人里面,只有一些议会的人最有可能,或者是一些外交家。”
金特眨眨眼,“你真棒!”
夏洛克:“…………”真想抽他。
“让那胖子自己查去,我没兴趣。”
金特富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真的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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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特去了俄罗斯。
走的一声不响。
还是约翰闲不住了去敲了金特的门才发现家里早就没人了。
夏洛克的脸色十分不好,一个大活人在他眼前消失了,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夏洛克,你知道金特去了哪里吗?”约翰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我惹他生气?!”夏洛克磨牙,“你觉得我最近有和他说话吗?!”
“别这样夏洛克,你每次见金特都是这种苦大仇深的模样,即使他是你男朋友也受不了你这样!”约翰生气道,“况且人家还救了你,为你当了子弹——哦,一提到这个我就要和他道歉了,玛丽真的是很自责。”
“不关我的事。”夏洛克不耐烦。
“得了吧!就是关你的事!”约翰说,“你看看吉宁,你自己做了什么!我就知道她是个挡箭牌,你为了办案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多伤人心啊!不光是吉宁,你看,金特也被你气走了吧?!”
夏洛克不理他,从金特的信箱里抽出了一封信,是给自己的。
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夏洛克小蜜糖:
鉴于我们还在冷战,我就不告诉你我的去向了,你哥哥不会给你提供我的信息的,你也查不到。
好好反省一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吧,真是太伤人心了。
再有这种事情,我们就分手!我说了算!
你的甜甜男孩儿:金特】
嘶啦————
约翰目瞪口呆的看着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撕碎了手中的信纸,大步回了贝克街221b,气势十足,黑袍滚滚,门被摔的啪啪作响。
生气了,这绝壁是生气了!
活该,谁让你向吉宁求婚的,得罪金特了吧~
医生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摸了摸脑袋,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不应该回贝克街住。
玛丽还在等他呢。
而另一边————
金特的飞机已经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降落了。
来接机的人不多,不过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姑娘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我们爱你,最伟大的魔术师”“莫斯科欢迎你”之类的字儿。
见到金特出现,几个姑娘顿时尖叫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来了。
克利·安吉……
金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自从上次在美国表演完,克利就为他打造了一系列的明星效应。
粉丝应援这种事情他还真不陌生,这让他想到了上辈子,那种被所有人包围追捧的感觉,十分美妙。
“我美丽的姑娘们。”金特清了清嗓子,把手中的行礼递给了迈克罗夫特派来的人,然后举起了手,挥动了两下,一片红色的玫瑰花雨从天空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洒在了人们的头顶和身上。
俄罗斯的姑娘尖叫了起来,金特唇边的笑容愈发的有魅力,他压低了声音,微微鞠了一躬,“周三晚上,我等着你们。”
——*——*——*——*——*——*——*——*——
——机场小哥:喂喂喂!你!破坏卫生的那个!把玫瑰花给我打扫干净!
——金特惊恐状:夏洛克救我!
54.海燕7
迈克罗夫特得到消息那条信息密码的来源是俄罗斯。.info[]
按照他的意思,是希望金特能够帮忙去看看,毕竟俄罗斯不是英国的地盘,迈克罗夫特手还没那么长。
但咨询罪犯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有犯罪网络的男人!
金特骄傲的挺胸,但依旧矜持的保持笑容,“你能给我什么?”
迈克罗夫特被他的不要脸给震惊了,哦豁,我都同意你和我弟弟瞎搞了,你还得寸进尺?!做人不能这样哦,你会失去夏洛克的!
优雅的大英政府不能说这样的话,于是他告诉金特,“钱或权,色或情。”
金特表示不齿,“这是反派的台词,你这样会让他们没有饭碗的!”
迈克罗夫特:“……”
金特咧嘴一笑,“不如这样吧?我最近不需要保镖来护着我,所以你把我身边的人撤掉吧?”
当然,金特是不会相信这个掌控欲很强的大哥会同意他说的话,但样子还是会做做的。
比如撤掉明面上的保护者,换成最高等级的监视。
可那些金特都看不见嘛,眼不见心不烦╮(╯_╰)╭
而且,如果他真的撤掉了监视金特还要担心呢,他这么帅气英俊的小伙子,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谁来拯救他啊!
“可以。”大英政府点头颔首,“但这次去俄罗斯,你身边的人换成我的——是为了保护你。没意见吧?”
“当然!”金特笑眯眯的同意了,“我刚好想起来我下周在俄罗斯有场表演。”
迈克罗夫特:“………………”那你做出一副不情愿去的样子???
他败了,他被金特的无耻打败了。
迈克罗夫特灰败的摆了摆手,示意这人赶紧从自己眼前滚,多看一秒他都担心自己瞎掉。
倒是金特心情颇好,给了自己未来的大哥一个巨大涌抱——比比手势而已,他不敢真的抱上去,然后扭着屁股走掉了。
金特站在伦敦希斯罗机场,心中一片荒芜。
哦,瞧瞧我们肮脏的交易!我彻底不干净了!
从伦敦直飞莫斯科需要七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金特昏昏沉沉的睡着,脑子里却不停的在播放前世的东西。
他见到了他的师父们,在那个舞台上向全世界介绍金特是他们的弟子,是他们的骄傲。.info[]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金特享受起了舞台,他天生就是应该活在舞台上的男人。
他还见到了他久远的过去,久到师父们还没有收养他的时候,他被人从孤儿院领养,又被抛弃重新回到孤儿院,成长为纽约市一带的小混混,打架脏话信口拈来,如果不是碰到了迪伦,金特就不是金特了。
迪伦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金特(kingt),你是king。”
揉着眼睛醒来,金特迷迷糊糊的甩甩头,跟在迈克罗夫特派来的人身后出了机场。
那人告诉他,这次的魔术表演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为了那封密件。
金特一听就不乐意了,拿白眼一直翻他,“你的boss把你扔给我就是告诉你我是老大,我说了算!密件重要,魔术表演更重要!你们要是敢毁了我的表演,我就把你们的消息卖给俄罗斯军火方!”
那人吓得立刻说不敢不敢,毕竟在外人眼中,莫里亚蒂教授的名字可是代表了死亡和审判的。
金特满意一笑,心里阴暗无比,该死的胖子,竟然想要毁了我的演出,你给我等着!
虽然心里对迈克罗夫特不满,但他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演出的那天,他就听工作人员议论来看的人都有哪些。
迈克罗夫特说,那封信息的发件人是一个叫做“伊利亚·弗托里亚克·斯塔谢耶维奇”的男人,他是俄罗斯的政界人物,并且有消息称他也是俄罗斯的军火商之一。
所以当工作人员说这次来看表演的人有那个“斯塔谢耶维奇”家的小姐时,金特激动的脸都红了,然后被一旁的小姑娘表白了。
金特:“…………”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
金特的演出服是主办方定制的,黑色的西服里藏着金线,只要一有动作就闪闪发光,夺人眼球,金特满意的点头,他就是个妖艳的男人,享受万众瞩目。
最后,金特想了想,还是要求了一副面具,只盖小半张脸,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红唇。
那模样诱人极了,可他本人却不自知。
表演那天,金特站在舞台上,边说话边观察着坐在右手边包厢里的人,那唯一的姑娘应该就是伊利亚·斯塔谢耶维奇的女儿沙耶娃小姐了,和这位小姐有一模一样脸型的男人就是伊利亚。
包厢里还有第三人,金特扫了两眼记住了他的长相后就堪堪收回了目光。
他弯起嘴角,轻轻开口,“尊敬的各位绅士淑女们,让我们开始今夜的狂欢吧!”
随着掌声和欢呼的响起,金特的笑容慢慢拉大,他就如同一颗最耀眼的钻石,释放出了灼人的光,跟在他身边的人紧紧地盯着他,这样的人,生来就属于舞台。
卷发男人自信的抬起了下巴,让人将巨大的水盆搬上了舞台,“我将穿上防护服躺在里面,我的助手会用液氮把这水瞬间冻成冰,然后再将这冰刺穿,用这个——电钻。”金特一边被人穿着防护服,一边说话,“那么,我需要做的就是,从冰块里面逃脱。”
“我称它为——frozenworld(冻结世界)。”
魔术师穿了厚厚的橘黄色防护服,安静的躺在了特质的水盆里,由三位助手同时向水盆里倾倒液氮,观众们的惊呼此起彼伏,只见远离他们的舞台上飘起了一片白雾,寒冷的感觉顺着骨髓往上爬。
几个胆小的姑娘已经开始尖叫了,他们担心自己的偶像魔术师就这样被冻死在冰里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白雾散开了,助手们将那盆割开,一整块冰出现在了观众们的眼前。
晶莹剔透的立方体里面有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他一身橙色衣物,头发张牙舞爪的,他安静的在冰里沉睡,那模样只能用岁月静好来形容。
躁动的台下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舞台上的冰块。
助手们对视了一眼,从一旁拿起了那个长达一米七的电钻,一插上电,那电钻“嗡——”的响起了起来。
观众们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那助手稳稳的端着电钻,靠近了冰块。
电钻头插·入冰块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冰屑随着电钻的钻头四处飞溅,没有几十秒就被削了一个锥形的孔。
那助手眼睛都不眨一下,猛的将电钻全部推进了冰块,剩下两个助手分别从两边推电钻,三台电钻全都插·进了冰块里,嗡嗡作响,将那冰块绞得全都碎了,一块一块的冰掉落在台上,而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冰块里,还夹杂着橙色的衣物和棕黑色的发丝。
台下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所有人开始尖叫,还有哭喊声,大声叫着金特的名字,甚至有疯狂的粉丝想要冲到台上去找人。
“嘿!我的甜心们,你们在看哪儿?”
魔术师性感的声音从广播里响了起来,观众们猛的转头开始四处搜寻,一个人伸手指着远处的包厢,“在那里!!你们看!!!”
穿着西装的魔术师倚坐在包厢外的栏杆上,冲着台下的观众们扬起一个放肆的笑容,他挤了挤眼睛,“surprise——!”
话音刚落,全场都沸腾了,欢呼声中叫喊着的全是金特的名字。
小卷毛挑了挑眉毛,给隐藏在黑暗中的迈克罗夫特的助手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后者完全不想理他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天!这真是太神奇了!!”耳边穿了一个姑娘的叫声,金特眉毛一挑,噙着肆意的笑容看了过去,果然,是那位斯塔谢耶维奇小姐。
金特扩大了笑容,“能被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欣赏,是我的荣幸。”
“哦!你真的太会说话了!”斯塔谢耶维奇小姐眼神发亮,微红的脸颊表明了她的小心思。
可金特是个弯的→_→
他只是扫了两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时刻关注着斯塔谢耶维奇先生的动作。
他旁边的那位不知名的先生开口说了一句话,金特一愣,这口音……美国人?
他自己为了隐藏英国莫里亚蒂教授的身份,一直是以美国魔术师金特来活动的,所以是一口地道的纽约腔,包括黑色幽默和黄段子,都是十分美国式的。
因为他本身曾经就是个美国人,对于这些都信手拈来。
所以金特也听得出,伊利亚·斯塔谢耶维奇身边的男人虽然极力在用中美地区的口音,可他还是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在谢幕的时候,金特并没有回到舞台上,反而是以一个十分危险的姿势坐在了包厢外的栏杆上,对着他的小粉丝们一通调戏。
耳朵却竖了起来了听着包厢里面的谈话,果然有了不小的收获。
“……货呢?”
“……伦敦……不急。”
“别在这儿说……”
“……辛苦了……山姆……”
山姆?
unclesam?
金特脸色古怪,噗,这人可真会起名字。
——*——*——*——*——*——*——*——*——
——抓到你的小尾巴了~
——麦克:做事情小心点。
55.海燕8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一头海藻般长发的“女人”脸色十分古怪,“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眉毛高高挑起,精致的妆容下是令人惊艳的容颜,妖艳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吻一吻。(..info)
而“她”一开口,却是男人的声音。
金特僵着脸看一群人在自己脸上摆弄,心里的杀意不住翻腾,“迈克罗夫特那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保镖罗西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艾斯先生,真是抱歉了,这是boss的意思,他说您最擅长做这些了。”
最擅长?!
金特脸黑了,擅长什么?扮女装还是偷鸡摸狗?!
狗屎!这见鬼的大英政府!看起来迈克罗夫特最近很闲啊……
在心里开始暗搓搓的谋划怎么给那位“哥哥”使绊子,金特不得不保持着笑容被塞进那套漂亮却又不失简洁的裙子里,十分方便他活动。
金特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但没有办法,在这些人里面,他只相信自己能够毫发无损的把信息偷出来。
噢!罗密欧!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情!
想到自己马上要去偷鸡摸狗了,金特仿佛回到了被迪伦和丹尼尔支配的恐惧中。
希尔顿酒店,1708号房。
一群男人给金特换好了衣服,“先生,您可以去了,我们会引开他们的。”
金特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蹬上了高跟鞋——顺便一提,让金特穿女装也是因为这群人中只有他能够穿着高跟鞋跑路。
他走到罗西身边,拍了拍保镖先生的肩膀,“拿来。”
罗西一抖,笑容立刻勉强了起来,“什、什么,先生?”
“我说拿来。”
“……”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罗西抖抖索索的把手机拿了出来,不情不愿的交到了金特的手里。
金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偷拍?嗯?我该不该收你的肖像权费用?”
“先生我错了qaq”
金特翻了翻相册,里面那个妖艳贱货让他差点气得跳起来,随手把手机一塞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他们的计划挺简单,这时候斯塔谢耶维奇先生和他的女儿正在吃晚餐,山姆在酒吧喝酒,趁此机会,金特要避开监控录像去山姆的房间1710,在他的电脑里面取到密码。
迈克罗夫特已经将山姆的信息给了金特,这人背后的确不干净,他的手下里有个叫约翰的,代号是黑麦,他就是不久前尼日利亚在英国食人案中负责提供“人肉”的人,美国那边的势力。
金特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次的事情俄罗斯会有“太阳计划”的密码也完全是在美国势力的掌控下的。
说不准,伊利亚·斯塔谢耶维奇军火商的身份,也是由“山姆”这群人在背后作用的。
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了,不光是俄罗斯和美国,光是英国的政界就不知道被渗透了多少,这次的“太阳计划”针对的除了英国还有欧洲的一些国家,而上次的食人案,不光是英国出现了,在挪威和芬兰也出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金特想,迈克罗夫特现在绝对是焦头烂额的状态,哦,这个形容不太对,毕竟他发际线后退了不少。
想要查出这背后是怎么回事,有他好一段时间去忙的。
“boss!”
“怎么样?手机拿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果金特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是的!就像boss说的一样!先生把手机拿走了。”罗西毕恭毕敬的说。
“很好,那么把备用的发给我了。”
“是!”
在遥远的英国伦敦某个建筑物中,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满意的收到了一组照片,里面的女人妖娆多情,美的让人心惊。
“呵,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一套。”迈克罗夫特摸摸下巴,“妈妈知道了会开心吧?”
说着,男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心情很好的样子。
#####
“叮咚——————”
“夏洛克!你的信息!”华生从厨房走出来,“我听见了,你不看看嘛?”
“帮我拿一下,约翰。”
“哦天哪!你的手机就在你的口袋里,这也需要我帮你吗?!”医生瞪大了眼睛,不满的说。
“我好不容易回来住两天,你居然是这么对待我的。”约翰摇头,“看起来玛丽是对的,你根本就是拿我当保姆。”
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后吐了出来,幽幽的说,“太无聊了……约翰?”
被叫道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朝沙发上的大型动物走了过去,“最后一次夏洛克。”
“念出来。”夏洛克看了一眼拿到手机的约翰,“那胖子说了什么?”
他推理的出来,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迈克罗夫特这个男人谁还会给他短信?
但是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约翰的声音,夏洛克不耐烦的看向约翰。
金色短发的一声拿着手机傻了一样的站在沙发边上,眼睛瞪得快要掉了出来似的,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可声音都发不出来。
“夏洛克…………金特他……”
夏洛克神色一紧,以为出了事情。
“……你眼光可真不错。”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约翰神色恍惚的把手机塞进夏洛克的手里,幽幽的看了一眼他后,飘忽的走进了厨房。
夏洛克有些疑惑,低下头点开了那信息,下一秒直接僵住了。
上面是个女人的照片,妖艳的模样,雪白的肌肤,海藻般的长发,还有那十分有风情的眉眼,看着镜头时一瞬间的不耐让这张照片都鲜活了起来。
夏洛克僵硬的盯着照片,那女人的面孔熟悉的让人心惊。
【夏莉,送你的礼物,喜欢吗?——m.h.】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吗?不要紧,我这里还有很多:)——m.h.】
夏洛克狠狠的捏住手机,闭上眼睛磨了磨牙,恨不得冲过去咬上那胖子一口。
【无耻。——s.h.】
【这只能说明我了解你的取向而已,需要了来找我,别客气:)——m.h.】
不要脸!
夏洛克气得胸口发鼓,很好,他要给迈克罗夫特找事情做!
两天后,雷斯垂德探长小心翼翼的给迈克罗夫特汇报,您弟弟跑去毒·品交易了,boss您不管管吗?
迈克罗夫特咬碎了一口烂牙,很好,你很好啊夏洛克。
#####
先不管国内都发生了什么,这都是后话。
金特正面对着一堆资料头疼。
刚才他从1710号房间里拿到了这些资料,罗西他们给的时间很准,他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取资料,而酒店的人也以为他是山姆叫来的陪酒小姐,自然不会多说,所以她进房间格外顺利。
山姆的电脑用的是最新的防火墙,不幸的是,这防火墙程序的主人刚好是莫里亚蒂的熟人,哦,上帝都不站在他那边。
金特没花什么力气就把里面的资料下载了下来,顺便抹掉了自己的痕迹。
回到房间,他才开始慢慢整理这些东西,越整理越头大,金特牙疼的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心想要不要直接把这些全都扔给迈克罗夫特不管了。
从这些来往邮件里面,不难看出这些人都干了什么事儿。
果然迈克罗夫特的消息没有问题,山姆的确是食人案背后的人,他负责将他们国家的一些任务失败的特工送到别的国家,尼日利亚的那群人负责毁尸灭迹,不过他们也没想到的是,那些尼日利亚人是部落中的人,信仰巫术,所以才阴差阳错的酿成了食人案。
而英国方面负责联系的人居然也让人大开眼见。
托尼·尼科夫。
英国的外交大臣。
“到底是我们这些罪犯吓人还是你们的人更可怕一些呢?”金特摸着自己大红色的指甲语气有些嘲讽。
迈克罗夫特声音不变,“是吗?辛苦你了找到了这些资料,是很重要的信息。”
“怎么感谢我?”金特笑道。
“上次的交易难道不够报酬吗?你以为只做这一件事情就能够洗白了吗?”迈克罗夫特也笑了,“金特,你这哪像是咨询罪犯?”
“关你什么事。”金特翻了个白眼,“对了,太阳计划的密码分析数据给你发过去了,你自己找人解开吧,不过我不保证是不是真的,但总归还是有点线索的。毕竟,核弹计划可是所有国家都避之不谈的话题,你可不要太深入了。”
“我知道,已经在找人破译了。”
“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迈克罗夫特在那边笑了笑,“金特,你还记得菲尼克斯吗?”
“……谁?”
金特茫然的抠了抠手指头,“这名字还真挺熟悉的……”
“你还记得小半年前的银行盗窃案吗?”迈克罗夫特也不卖关子,“就是你找夏洛克陪你玩的那个案子,催眠术,监守自盗,还动用了很久不曾用过的地铁通道。”
金特脸色不是很好,“怎么?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翻旧账?告诉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中吗?”
“是你不诚实。”迈克罗夫特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做交易就要有诚信,可你却不诚实,金特,别耍小花招,现在你身边都是我的人!”
“你!”
迈克罗夫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下来,“金特,夏洛克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我们都坦诚些,资料你藏着掖着没用,你私藏下来的那些消息也许对我们很重要,对你自己也很重要。”
金特没吭声。
那边叹了口气,“好吧,我先说,你查到的和他们一直联系的人是尼科夫,而他那一派里有个叫菲尼克斯·马克西姆的人,你还曾经让我去查过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金特的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反而是慢慢咧开了嘴,扯起一个无声的笑容。
“所以他们的势力从一开始就留渗透了进来,你玩的那些小把戏都在他们的监视下你明白吗金特?”
金特眯着眼睛,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你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大英政府停顿了一下,“吉姆,有人想杀你。”
金特心里一紧,来了来了,嘴上却说,“哦?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
以为他满不在乎,迈克罗夫特有些头疼,“不,你还记得艾琳·艾德勒小姐说‘亚历山大’吗?我有些眉目了。”
果然哦,这个死胖子!!!
金特愤愤的在心里骂了两声,知道了消息还不告诉他,想要玩死他吗?!
“你说真的?!”
迈克罗夫特说,“当然,所以,我们还是坦诚些吧,我先说,亚历山大是个代号,背后具体的人还不清楚,但和你现在查的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金特“嗯”了一声,也不卖关子,“那麻烦你继续查下去好了,我还是很惜命的。——以及,我并没有私藏什么重要信息,和山姆一直有联系的人是尼科夫,斯塔谢耶维奇的线人也是尼科夫,他们除了在那个食人案和太阳计划中做了手脚,我还发现他们最近在忙一些奇怪的事情,伊利亚,哦,也就是斯塔谢耶维奇,在和山姆聊天的时候说了‘货’。”
“货?什么货?”迈克罗夫特皱起眉头。
“不知道。”金特干脆的说,“但是,是运往伦敦的,如果我的猜测正确,这些人应该是在做毒·品走私的事情,你去查查吧。”
“好。”
迈克罗夫特松了口气,语气也好了起来,“你快些回来吧,对了,夏洛克那边有了你的写真照,说很好看呢。”
金特的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什么写真?”
“啊,就是女装cosy的那个啊。”
金特:……………………麻痹???
——*——*——*——*——*——*——*——*——*——
——金特:唉我真是美貌如花。
——夏洛克:啧,谁看上你谁瞎。
56.海燕9
“我就知道你不会出事。(.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卷发矮个子的青年倚在门口,眼角带着笑意望向站在那里的人。那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十分恰到好处,西装三件套被打理的笔挺,一看就是及其绅士的男人。
“进来吧。”
这是金特在俄罗斯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们换了间酒店,没想到还是被人抓包了。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金特淡然的坐在角落里,安静如鸡。
男人看着他,嘴边的笑意止不住的溢了出来,“我把东西留给你了,以你的智商猜不出来我会来的话,我才该好奇。”
金特撇嘴,“有道理。”
“来看我过得好不好嘛?还是说你炸死这件事情已经暴露了?”
那位绅士,也就是哈里?哈特抿着嘴摇摇头,自从离开了金士曼组织,他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是好事。
“福尔摩斯先生给我了新的任务,虽然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我的命是他救的。”哈利顿了顿,“至于知道我活着的人,只有你们两个。”
“哦吼,感激不尽啊!”
哈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搞得跟怨妇似的,我只是来报个平安,顺便给你带个口信――小心红桃k。”
金特惊讶了,“你知道他?不、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你怎么知道他要对付我?”
哈利摆摆手,“问题太多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教授,福尔摩斯先生和你的赌约我知道。所以我来卖个人情给你,小心一点他。还有,关于太阳计划……”
“这你也知道?!!!!”
妈的迈克罗夫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金特恨得牙痒痒,想要立刻回伦敦给他一拳才解恨。
绅士盯着金特看了会儿,笑眯眯的点点头,“知道一点,不多,总之我是帮你的。”
见金特并没有相信,哈利耸耸肩,“是真的,不信算了。――话我给你带到了,我就要走了,你慢慢休息,明天一路顺风。”
金特没理他,仰着下巴使劲儿“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哈利轻笑了下,打开酒店的门便离开了这里。
#小胖子总是卖队友怎么办,在线等,急!#
金特捂着额头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飞快的思考。
哈利是自己人,他完全相信这一点,虽然他在哈利面前从来没承认过,但这是事实。[.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所以迈克罗夫特也是这么认为的,多一个盟友多一份好处,而且还是个十分牢靠的盟友。
也算……意外收获?
和特工一起搞事情,这事儿太酷了!
曾经的小混混握了握拳头,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跃跃欲试。
#####
二月初的伦敦还是处在急冻中。
天气善变的像小孩儿的脸,一早上还出着太阳,晌午出来就有了雨,打在身上冰凉的很,似乎能够透过那厚厚的棉衣渗透到你的骨头里去。
金特一出机场就打了个哆嗦,都怪飞机上太过暖和,本来在俄罗斯已经习惯了那里的寒冷,结果回到伦敦又不适应了。
所以说毛子都是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女毛子,想到那位斯塔谢耶维奇小姐修长的脖子,金特忍不住又往自己的羊绒围巾里缩了缩。
坐上了专属的黑色出租车,金特扫了眼开车的司机先生,打了个招呼,“又是你啊,也不换换班?来的时候就你送的我。”
那司机憨憨一笑,“这年头不勤奋点可没饭吃,先生你别打趣我了,干我们这行的哪有换班休息一说?”
哦对,你是在迈克罗夫特手下干活的。
真可怜,好好活着吧,伙计。
怜悯的看了一眼他,金特默默扭头把视线放在了窗外。
贝克街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楼下的水果摊支着,面包店也敞开了门,喝咖啡的,遛狗的都在,哦,还有买菜的。
金特一脸无趣,付了车费后先到他的房间小小倒了个时差,睡醒后又跑到了隔壁221b去找人。
自从约翰和玛丽结婚之后,约翰就很少来这里了,按照他的意思是,虽然他也被当做是夏洛克的助手,但现在又金特在了,他完全可以顾及一切,所以约翰很放心。
可在金特看来这家伙可能又同情心泛滥想要给他和夏洛克制造机会才这样说的,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性,现在在房间里的应该都是夏洛克一个人。
“哈德森太太,你在吗?”
他敲了敲门,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是拉上的,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门内也是静悄悄的。
金特皱起了眉头,转过身看了一眼街上的人们――他们一点异常都没有。
很好,看来夏洛克应该是没出事。
“哦!来了来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哈德森太太的脑袋从门后露出来,她惊喜的看着外面的小卷毛,立刻敞开门将来人抱在了怀里。
“金特!我可真是太想你了!!”
金特:“……”
“哈、哈德森太太,你先松开一点。”
“哦,抱歉抱歉,我真是有些太想你了,见到你很开心!”哈德森太太立刻放了手,开心的对金特说,“快进来,我给你烤松饼吃。”
跟着哈德森太太上了楼,金特抿起嘴巴直笑,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酒窝,“感激不尽,我的夫人。”
“就你哄我开心!”看的出来哈德森太太很高兴,她让金特随便坐,干点什么都行,拿出了前两天刚买的咖啡,然后就要去烤松饼给他吃了。
金特没有阻止,笑眯眯的看着她忙前忙后。
老人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寂寞,总得给人家留点念想,留点事情做,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这个家自己总能付出点什么。
所以,每当夏洛克和约翰对她说来杯茶的时候,哈德森太太虽然在抱怨自己不是他们的管家,可心里却是高兴的。
金特的眼中浮现一丝温柔,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在面对老人和孩子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心软。
也许,是因为孤儿院给他的记忆还不错。
“来了,久等了金特!”哈德森太太兴奋的将烤好的松饼端了上来,金特注意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去补了妆。
金特转了转眼睛,“夫人,你看这是什么。”他伸出手,对着哈德森太太的耳后一抓,然后在她面前摊开,一只口红躺在他的手心。
“很适合你,夫人。”
“哦!金特――――”哈德森太太感动极了,她慈爱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可真是个甜心,嘴里抹了蜜吗?说的话总是让我这么舒心,一点都不像那个夏洛克!成天让我担惊受怕!约翰本来是个稳重的孩子,结果你看,和夏洛克这才混了几个月!也开始学坏了!”
金特摇摇头,没有接话。
“这是什么酱?”
哈德森太太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兴致勃勃的指着三色盘子,“奶油,巧克力,还有枫糖,你试试看!”
金特笑着点点头,切开了烤的金灿灿的松饼,又酥又软,沾着巧克力酱吃进肚子里,热乎乎的,而果酸咖啡又缓解了甜腻,实在是绝配。
他冲哈德森太太竖起了拇指,对方笑的更开心了。
“夫人,夏洛克去哪里了?”
哈德森太太皱起眉头,“谁知道!最近天天见不到他人影,这都两天了吧,也没出现过!”
金特一愣,表情不太好,“他怎么会两天都不在?!”
哈德森太太以为他在担心,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别担心他!夏洛克那个人一查起案子来就什么都不记得啦!偶尔不会来也是正常的,他和约翰又一次还住在外面四五天才回来呢!”
“那这次约翰也在吗?”
哈德森太太皱眉,“嘶,似乎不在……这次的案子是夏洛克一个人去的吧?约翰昨天还打电话过来找他了。”
见金特没说话,哈德森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太多话了才让金特这么难受,“金特,你别太担心了,夏洛克拿家伙有分寸的,他很快就回来了。”
金特点点头,“我知道的,你快去休息吧夫人,松饼很好吃,多谢款待。”
“哦,你喜欢就好,那你在这里玩儿吧,我去收拾东西。”
哈德森太太一走,金特的表情就冷淡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窗户关得好好的,窗帘拉得很严实,虽然哈德森太太端来了松饼,味道很香很浓郁,但在这之前,金特的鼻子一直被一股奇怪的味道所吸引。
他趴在地上找了找,果然,沙发底下有一只鞋子。
金特拿出了鞋子,是一只皮鞋,他盯着看了两秒,果断的伸手进去,摸出了几根大?麻。
好啊,看起来他猜的没错。
那个斯塔谢耶维奇的毒?品走私案,还是被夏洛克给知道了。
但是有一点金特实在想不通。
夏洛克是个追求未知与新奇的人,这个案子明明就已经很明确了,走私人是伊利亚?弗托里亚克?斯塔谢耶维奇,那么还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呢?
查抄毒?品的事情交给雷斯垂德不就完了?他为什么要插手?
难不成是上瘾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金特脸色嚯的变了,他飞快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拎着大衣出了门,匆匆忙忙的和哈德森太太打了招呼,然后拦下出租车前往码头。
没猜错的话,码头那边的贫民区,夏洛克一定在那里。
――*――*――*――*――*――*――*――*――*――*――
――你喜欢什么?
――抽烟喝酒烫头。
57.海燕10
泰晤士河岸码头。.info
熙熙攘攘热人群,推拉车和摊贩,雾蒙蒙的天空下是一片无垠的水域。伦敦的码头边停着几艘船,码头内部的集装箱堆叠的有几米高,红黄蓝绿的箱子里装着不一样的货品。
码头外部是片居民区,应该说是贫民区才对,房屋的样式很老旧,一看就是很久没有被翻新过了,铁护栏锈迹斑斑,房顶的油漆褪色成了灰扑扑的原色,像是一只巨大的老鼠。
人们过着大衣低头匆匆的经过,几乎没有人能够停下脚步来欣赏泰晤士河的风景——他们在忙着生计。
而这里,也是罪犯们藏匿的最好去处。
人多眼杂,不容易暴露。
金特来过这里,不,应该说是吉姆来过这里,他何止是来过,还是个常客呢。
于是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地下防空洞。
果然,那里有个黑乎乎的卷毛家伙倚在角落里,脸上涂着一层灰,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瘾君子没什么两样,但那只是看上去。
如果你仔细去看,那男人的眼睛是不同的。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面藏着整个宇宙,一个吸·毒者是不会有这样通透明亮的眼神的,即使脸上是冷漠麻木的表情,但他锐利的目光在观察着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人。
所以,金特一眼就看到了他。
或许,他更喜欢找到这个词。
夏洛克同样看到了金特,他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即使他没有回贝克街,他也有三十二种方法知道那里的情况。
而且——迈克罗夫特派到他身边的人手增多了,这说明跟着金特出国的那群人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出国?别开玩笑了,只要在英国夏洛克就能找到金特。
至于去了什么国家?
夏洛克表示他在这里追查毒·品的下落就说明他早已看穿了一切。
伊利亚·弗托里亚克·斯塔谢耶维奇。
典型的俄罗斯人名,他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唯一让夏洛克不爽的是,毒·品或多或少都有致幻的效果。
不幸的是,他因为要尝试各种的毒·品,摄入量过多了。
虽然表现的和常人无异,但金特还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夏洛克?”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男人抿着嘴角,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就好像是被什么给支配了一样。
这太不符合他人设了。
就在金特纠结要不要把这人吸·毒过量的事情告诉迈克罗夫特的时候,他的胳膊忽然被紧紧抓住了。..info
金特:!!
夏洛克宽大的手掌按在了金特的肩上,十指收紧,指尖扣在了肩膀的手里,力度大的吓人,金特吃痛。
可男人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紧紧的扣着他的肩膀,嘴唇抿得发白,他一寸一寸的将目光下移,放到了金特的身上。
默默的盯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人一样。
金特被他的眼神吓着了,里面透着的陌生和怀疑太浓重了,让他心惊肉跳。
下一秒,他被夏洛克狠狠的带进了怀里。
他的手从肩膀移到了后脑勺,将金特纤细的脖子捏在手里,好像是在找最脆弱的筋络,方便他折断。
金特一点都不怀疑他会不会这样做。
僵硬着把下巴抵在夏洛克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那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摸得让人寒毛直竖。
从夏洛克的肩膀上看身后的人,没有人注意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麻木和冷漠,空洞的表情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活着。
看吧,这就是瘾君子。
他们毒·瘾犯的时候更吓人呢。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夏洛克出手,金特的思绪渐渐开始跑偏了,他在想今晚应该吃点什么,在俄罗斯吃了一肚子的法棍和羊肉,他现在极度需要垃圾食品补充能量。
什么?炸鱼薯条?
不不不,他拒绝。这种东西会死人的。
突然,脖子后面一紧,立刻把金特的思绪拽了回来。
夏洛克的表情不明,金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抱怨自己的走神,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弄了个措手不及。
金特茫然的睁着眼睛,感受到夏洛克的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灰绿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绿莹莹的闪动着光芒。
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挣脱这人的控制,但那手却移到了他的脖子上,指尖抵在他的大动脉,金特只觉得更加僵硬了。
这个吻实在让人索然无味。
哦,这么说不对。
这个吻是夹杂着烟草、大·麻、甚至是口水味道的吻。
也不知道这家伙刷牙了没有。
金特苦中作乐,给迈克罗夫特的人打了个眼色,那是罗西,跟了他几天也算是初步了解了金特思想的人,他跳出来,有些不忍直视的敲晕了夏洛克。
得到自由的金特立刻后退两步,大口呼吸了几下,才平复了心中翻腾的情绪。
“给我吧。”他冲罗西伸手,示意他把夏洛克交给自己。
罗西架着夏洛克,忍了忍,没忍住,“先生,您太矮了,会被压的!”
金特:“…………????”
滚滚滚滚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多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我解释照片的问题,侵·犯肖像权要给我多少赔偿费?迈克罗夫特都不管管你们吗?”
罗西顿时闭嘴,比了个拉链的姿势,让后把夏洛克扔给了金特。
金特:“……”
罗西说的对,这人……明明没几斤肉,为什么这么死沉死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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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有他,有约翰,有那胖子,有艾琳·艾德勒,甚至有雷斯垂德,但就是没有金特。
他看到了一个和金特很像的人,他擅长玩弄人心,喜爱各种游戏,他同样是个天才,就好像夏洛克自己是咨询侦探一样,那人是咨询罪犯。
他们一明一暗,共同经历了数十个案子。
自始至终,都没有金特这个人。
他们在巴兹医学院楼顶决斗。
死的是莫里亚蒂。
梦就这样醒了。
他只觉得呼吸里都充满了那个伦敦的味道,面包?落叶?白雪?都不是。
是鲜血的味道。
夏洛克猛的睁开眼,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喘了两口气,才慢慢环顾四周。
是贝克街221b。
然后,他对上了金特的眼睛,焦糖色的眼睛,很温和的眼睛,和莫里亚蒂不一样的眼睛,里面没有疯狂,没有偏执,只有淡淡的骄傲和说不出来的东西。
夏洛克没有学过文学,他觉得那些东西无病呻·吟,浪费生命。
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后悔,因为他没有语言去形容金特,形容他眼中奇特的情绪,奇特的味道。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科学告诉他,梦境这是白天事故的假设演绎。
他不能接受伪科学。
所以,金特的出现到底算什么?
或者他说反了,梦里的莫里亚蒂,到底是什么?
夏洛克有些兴奋,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可以思考的东西,未知就是艺术,未知才推动着人们无穷无尽的求知欲。
他看着金特,目光下移了点。
“你流血了。”
金特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脑袋上青筋一跳,他扯了扯嘴角,“这怪谁?你属狗吗夏洛克?哦抱歉,也许是属马。”
夏洛克没有接他冷到不行的笑话,只是略带讽刺的看了他也一眼,然后翻身走下沙发,往大门去。
“你又要去哪儿?!”金特惊讶,“你才刚醒!”
“码头。”
金特:“……”
行行行,你去,我不拦你。
但我跟着你╮(╯▽╰)╭
跟着破案狂魔坐上了出租车,夏洛克告诉他他这几天一直在破关于毒·品走·私的案子,而且已经查了三个毒窝了,里面都能够找到交易的痕迹。
金特皱了皱眉,“迈克罗夫特不管你吗?”
夏洛克语塞,他没想到这人到头来问题竟然是这个。
“哼,他大概还在为后槽牙而烦心吧,谁知道牙医有没有给他来个突袭。反正最近你们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吧?那密码既然找人去破译了就应该没有问题。”
金特毫不惊讶夏洛克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过只要他对于自己和迈克罗夫特的约定不知道就可以了,所以他干脆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就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
夏洛克有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思维宫殿中一遍又一遍的将金特的模样和莫里亚蒂的模样贴合到一起对比,他从来没有这样反复多次的去思考同一件事情。
金特该感到骄傲。
重新来到了码头,金特跟着夏洛克下了车,然后跟着他轻车熟路的跑了几个窝藏毒·品的据点,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
金特扭头看他。
夏洛克也不卖关子,最近他毒舌金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金特不知道,但其他人却看得清清楚楚,比如雷斯垂德。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说,深藏功与名。
“早就被转移了,你找到我的地方是第三个据点,这里是第二个。”夏洛克走到角落,翻着乱七八糟的箱子。
桌子边上除了袋子注射器,还有一堆自制的吸·毒用品,地上还放着几件啤酒。
金特皱眉,“来这里找什么?”
夏洛克头也不抬,“证据。”
证据?
人都跑了,找个屁的证据!
——*——*——*——*——*——*——*——*——
——你想到了什么?那会儿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想太多了你。
58.忠诚的背叛者1
人跑了不要紧,证据在就可以。..info
“你没发现吗?”
――来了来了,夏洛克经典的开场白。
“这里为什么会有啤酒瓶,成箱的?”他指着地上放着的啤酒。
金特皱了皱眉,他知道哪里不对了,这里的啤酒竟然是玻璃瓶装的,和易拉罐相比,玻璃瓶显然更贵,而瘾君子们应该不会买这么贵的啤酒,如果只是为了消遣的话。
他们会留着钱去买毒?品,那些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
“所以?”金特一副“我在等你解释”的表情。
夏洛克勾了勾嘴角,眼睛绿的发亮,“看到了吗!箱子的泡沫!”
“那些塑料?”金特愣了一下,凑过去看。
装玻璃啤酒瓶的箱子是塑料泡沫做的,白色的。
金特脸色变了变,伸手朝那白色的泡沫摸过去,一摸就知道不对劲了,这哪里是塑料泡沫的手感!这分明是颗粒粉末压缩后的手感!
夏洛克见状,满意的点头,还不算太蠢。
他在金特的注视下轻而易举的掰下了一块“泡沫”,然后轻轻揉了揉,那泡沫块就在他手中变成了粉末。
夏洛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四号海?洛?因的二乙酰吗?啡。”
“夏洛克!”金特叫道。
“你试不出来。”
知道金特的意思,但是夏洛克却没有停下动作,他飞快的跑到隔壁的房间,就像刚才做的那样,掰下了一块白色的泡沫,在手里揉碎,尝了尝。
“一样的。”
金特一把拉过他,“可以了,不用这么试下去,我已经找雷斯垂德来了。”
夏洛克撇撇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跟在了金特身边,还一边说着,“你叫雷斯垂德有什么用?这归那胖子管。”
金特:“你少让你哥哥操心,他发际线后退的太厉害到时候有你受的。”
“上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管我什么事!”
金特说,“万一有人把他认成你爸爸呢?”
夏洛克:“…………”
也许这个时候会有人和他们谈论一下爸爸的爸爸叫什么这种问题。
但显然,在场的两个人幽默细胞都不充足。
“好啦大侦探,你的探究欲可以稍微收敛一下。”金特并肩和夏洛克走出了房间,他说是通知了雷斯垂德,但怎么可能迈克罗夫特不知道这事儿。
况且,他不觉得苏格兰场能管得住这事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夏洛克的猜测向来是不可能出错的,伊利亚?斯塔谢耶维奇向英国偷偷贩卖毒?品的事情已经落实。
照理说,贩卖毒?品这种事情在黑道上早已屡见不鲜了,但是政界人物参与其中还是头一回被曝光,迈克罗夫特为此头疼也是应该的。
因为是国际案件,还牵扯到了多个国家,这案子还真不能轻而易举的被定性。
金特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交涉的,但是他知道,太阳计划和之前的前科都不可能被轻易饶恕,至于到底会怎么解决,他大致能够猜得出来。
就和金特估计的差不多,这案子被俄罗斯方面推出了人来顶缸。
他就不明白了,最近这些个案子怎么总是牵扯诸多势力,搞得一堆人被迫承受无妄之灾。
他们以为背锅侠那么好当吗!
而英国方面,和斯塔谢耶维奇交涉的人是外交大臣托尼?尼科夫的手下。
党派的问题向来敏感,这次夏洛克学聪明了,他直接将案子丢给迈克罗夫特,再也不过问。
大福尔摩斯先生有些头疼,弟弟突然这么乖他很恐慌啊……
索性,上帝不会让他乖太久的。
福尔摩斯家的人身边从来不缺少秘密。
因为,金特失踪了。
――*――*――*――*――*――*――*――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金特向来行踪飘忽,很少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迈克罗夫特倒是安排了一些人在他身边,顺便提高了他的监视等级。
金特自然也知道被监视这件事,所以对于迈克罗夫特的眼线一直都很纵容,甚至还表现出一些危害社会的举动,好让这些人有事情可以向上汇报。
看啊,还有比他更善良的被监视者吗?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以至于当自己真的被绑架的时候,才会这样措手不及。
迈克罗夫特的监视者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也不知道是监视手段出了事情,还是对方太过狡猾。
他们守着金特的房间两日,里面那人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罗西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儿的,金特再怎么宅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出,一点事情都不做。因为那房间连窗帘都不曾被拉开,金特从来不会这样的,因为知道自己被监视者,所以他从来都会暴露一部分信息给监视者们,碰到如此配合的监视者,罗西苦笑不已。
于是,罗西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敲金特家的门。
他不需要伪装成查水表的,金特的变装技术比罗西可高多了,如果金特在家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因为那绝对会被认出来,顺便还会娱乐大众,被金特嘲笑一番。如果金特不在家,那么他更没有必要去伪装了,因为没人会在意你是不是一个可疑的监视者,除了被监视者。
人心太过冷漠。
罗西敲了敲房门,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又等了几分钟,再次敲了敲房门,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说话声,脚步声,都不存在。
罗西这才变了脸色,他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有两三个人出现在他身边,然后撬开了贝克街222b的门锁。
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不惊动那位侦探先生,所以罗西压根就没有打算瞒着对方。
果然,右上角的窗户动了一下。
罗西急的满头大汗,也不管夏洛克会怎么想,一脚上去踹开了大门。
金特要是在,肯定会不开心的,任谁看到自家大门被暴力狂破坏都会不开心吧?
卷发的大侦探出现了,但是他却很安静。
罗西看了他一眼,对方没给他解释,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向那扇有些变形的门。
“你行不行啊头儿!”穿西装的光头不满意罗西的行动力,站在一边嚷嚷,“让我来!”
“你闭嘴!会不会说话!”
罗西气得肺疼,懒得和对方废话,让开了地方。
关头猛的撞过去,门开了,同时,也废了。
几人进了门。
客厅里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但也很有趣,比如在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装了一堆红玫瑰花瓣,比如电视机下面的壁炉里有一袋子金粉,再比如厨房里的橱柜里装的不是碗碟,而是扑克牌和西洋棋。
这不是夏洛克第一次来这里,但却是第一次主人不在家时他来。
侦探先生的目的很明确,他早就瞄准了主人的卧室。
夏洛克勾着嘴角,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么问题来了,金特的房间里有什么?
――有床,有书桌,有衣橱,还有一扇窗。
那书桌肯定有问题,甚至是衣橱都有问题。
可是有问题又怎么了?金特是名魔术师,他所有的东西都是道具,一切的魔法都是障眼法。
夏洛克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感到稀奇。
因为他一直认为的骗子,却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罪犯们的房间很有趣。
比如,双重人格的房间里会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出轨的丈夫的房间里会有和妻子不一样的香水味道;小时候留下心理阴影的人的房间里,没有关于小时候的回忆,那些回忆就像是炮仗的火捻子,一点就会着;再比如,迈克罗夫特的房间里有无数把黑伞和西装三件套,每本书摆放的位置都一样,桌子椅子的角度恰到好处,被子折叠的痕迹只有一条,所以他的控制欲大概是没救了。
夏洛克默默的站在金特的房间里,站了好半晌,才退了出来。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破案的时候都不会觉得不可思议。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不可思议这种情绪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因为金特。
他以为金特有很多身份。
金特是个骗子,他是个魔术师,擅长玩弄人心。
他伪装过黑客,伪装过大学老师,伪装过那胖子的合伙人,所以他应该是个及其擅长藏匿的人。
可是金特的房间却告诉夏洛克,他的的确确是个魔术师,而且是个坦坦荡荡的魔术师。
至于这个坦荡指的是什么样的坦荡,夏洛克解释不出来。
如果非要说出个一二三的话,他只能说,金特的确是个黑客,他也是个大学老师,他更是那胖子的合伙人,他还是个魔术师。
夏洛克以为他伪装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很矛盾不是吗?
他所有关于金特的猜忌竟然都变成了真实。
那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即便如此,那人的一举一动还是充满了诡异的感觉。
夏洛克从来不用直觉答题,但这次,他却相信了自己有直觉这种事情。
像个女人似的。
“熟人作案。”夏洛克对罗西说,“房间里没有发生过打斗、反抗的痕迹,金特没有自己离开,那就是被绑架了,而且是熟人作案。”
“你们两天前跟着他回到了贝克街,而且说再也没有人出现在金特门口,那只能说那人比你们早一步来到这里。”
“这条街上几乎所有的摄像头都对准了我的窗户,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路口的那个,但那个摄像头,三天前就坏掉了,那胖子在忙其他的事情,没空管,所以就没有人去修。――哈,军情六处看来都养了一群闲人。”
罗西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接受侦探先生尖锐的讽刺。
“好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夏洛克不负责任的冷笑了一声,“真巧,我也不知道他的朋友圈里都有谁呢。”
――*――*――*――*――*――*――*――
――你撒谎你明明知道!
――那我也不想告诉他们!
59.忠诚的背叛者2
迈克罗夫特最近头很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应该说自从他遇到了金特这个人之后,他的头疼就没治好过。
什么伦敦的咨询罪犯,犯罪界的拿破仑,在迈克罗夫特看来,那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他甚至比夏洛克还能闯祸。
“是吗?先谢了,如果有消息的话再告诉我。”他挂上电话,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居然没有办法查到金特被带到了哪里去,还有比这个更丢大英政府的脸的嘛?
迈克罗夫特一直知道吉姆·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不可小觑,尤其是在金特并没有完全信任他的时候,这网络是不会交到他手中的。
他们既然没有办法完全掌控犯罪网络,莫里亚蒂就能够控制它。
这个时候迈克罗夫特就有些埋怨自己了,如果不是提出让金特洗白,他的部下也许不会这么快“造反”。
没错,在迈克罗夫特看来,这次金特被绑架和他的犯罪网络脱不开关系,毕竟里面的能人巧匠多了去了,他们大多还都是为了莫里亚蒂的名头心甘情愿加入的。
既然是部下的反叛,也许,金特的待遇不会那么差?
这么想着,大英政府悄悄松了口气,也许,他可以尽量往好处想,或者是计划一下怎么能够在救回金特的同时让利益最大化。
很快,他就等到了有用的信息,这信息还是远在俄罗斯的人提供的。
接到那人的电话,迈克罗夫特也是挺惊讶的,毕竟他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这您就想错了。”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我还把自己当成是金特的朋友呢。”
“这话说的太好听了。”迈克罗夫特有些想笑,“朋友之间都是能够互相监视互不信任的吗?”
“可这在大英政府来看,难道不是常态吗?您这么惊讶做什么?”
迈克罗夫特嘴角一抽,原来这人也有能把人气死的潜质。
“哈特先生,我把你从那次的事情中摘出去,不是为了让你来和我吵架的。”
“当然,boss。”哈利·哈特放缓了声音,“我知道您的意思,所以我这就把消息给您送来了。鉴于我现在人在俄罗斯,并不能清楚的知道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只能告诉您我和金特在俄罗斯见过一面。”
迈克罗夫特一顿,“说说看?”
“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偶然碰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利自然的省略了他是怎么找上门,怎么和金特交涉的,他只是对迈克罗夫特说,“金特说他最近也在头痛自己的手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次在俄罗斯,他身边的人手都是您的人吧?”
“……继续。”
哈利轻声笑了下,“他的确很不信任自己的网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才是那个金字塔的顶端,不是吗?”
迈克罗夫特没吭声,金特不信任的原因他隐隐约约能有点感觉,难不成是因为他说过的让他洗白的话?不不不,这不可能,金特那种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我就这个话题和他聊了聊,因为太好奇了。”哈利的声音缓缓道来。
“他说他手下有个叫做红桃k的家伙,他对这个人很不信任,因为这人从来都不是真心归顺的。”
“哦?红桃k?”迈克罗夫特的声音高高扬起,“……我从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吧!”哈利笑了起来,“boss,您看您也觉得听说过。”
“……红桃k,查理曼大帝……”大英政府思考着,“如果我没有记错,前两年有个新晋贵族,名叫查理曼。”
哈利愣了下,“您是说……查理曼·保罗·克鲁克?他是红桃k?”
这么一想还真是。
迈克罗夫特脸色沉了沉,如果他真的是红桃k,那么金特到底想干什么?他和自己的约定是真的假的?难不成都是在作秀?
要是金特能够知道迈克罗夫特的心声,他一定大哭说自己冤死了,查理曼那家伙就是个变态啊,他怎么可能真的跟随自己!
连吉姆·莫里亚蒂都无法驯服的男人,他金特怎么可能做得到!开玩笑嘛这不是!
“看起来,你的消息的确让人信服。”
哈利轻哼了两声,“福尔摩斯先生,我只能给您提供这些了,这都是我知道的消息。”
迈克罗夫特停顿了一下,突然问道,“你还想回金士曼吗?”
然后不等哈利开口,他自顾自的说,“金士曼和我们军情六处向来是互不相犯,但也不是没有过共同合作的经历,哈特先生,您是个人才,金士曼的确需要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迈克罗夫特也不觉得冷场,“我只是想说,如果您想回去,我就能够让您回去——鉴于您给我这么一个消息,我觉得很值得。”
哈利有些惊讶,“看不出来您对金特这么重视?”
“金特?”迈克罗夫特笑了,“也许。但我对红桃k真的很重视。”
哈利肃然起敬,呼吸滞了滞,他说:“那么,我先谢过福尔摩斯先生了,如果有合适的时机,我当然希望回去。”
——*——*——*——*——*——*——*——
夏洛克有自己的信息网络,他总能够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一是因为他是个天才,二是因为他有迈克罗夫特。
那么问题来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时间有没有终点?宇宙的尽头在哪里?
还有,查理曼·保罗·克鲁克是不是绑架犯?
夏洛克会告诉你,如果你已经无聊到开始思考这些事情,不如把这些思考的时间用来观察,那你自然而然就得到了答案。
比如,查理曼·克鲁克不是绑架犯。
“不是绑架犯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他!?”约翰一脸的不可置信。
玛丽怀孕三个月了,正是孕吐严重的时候,她这一胎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小家伙,每天每夜都在折腾他和玛丽。
如果不是因为金特出了事情,约翰是绝对不会这种时候和夏洛克一起跑出来的,留下玛丽一个人在家。
然而夏洛克早已看穿了一切,“她不会有事的,你在家她才烦。华生太太现在在楼下和你的邻居们打扑克牌,顺便一说,她应该会赢。”
约翰:目瞪口呆.jpg
“哦,还有,那些钱她会私藏,一分都不给你——她看中了bv家春夏新款的包,你不买给她。”
约翰:“………………”夏洛克你去死!
“你变了!你不是这样的夏洛克!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约翰泪眼朦胧。
夏洛克嘲讽一笑,“说你愚蠢你就不聪明,查理曼不是绑架犯也会有线索,我们必须找到线索。”
“……为什么?”
望着约翰的茫然脸,夏洛克心里突然有些烦躁,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但金特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一条线索,不能让他断掉。”
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话,夏洛克冲出了家门拦下了出租车。
出租车都是迈克罗夫特安排的,约翰也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再次看到了司机的熟面孔,他还冲他打了个招呼。
那司机大叔好脾气的朝两人笑笑,然后向夏洛克搭话,“艾斯先生呢?怎么没见他?在你们又吵架了?”
哦,天哪!约翰捂脸呻·吟了一声,他觉得夏洛克脾气不好也是有原因的,身边智商低的人太多了,他就像鹤立鸡群那样。
没人懂得他的苦。
怪不得会和金特搞到一起去!因为只有那小子算是人类智商的顶端吧?
约翰苦哈哈的一笑,算是娱乐到了自己。
夏洛克的脸上摆出了经典的嘲讽脸,“你家的猫生病了,为什么不去看看?你今天吃了金枪鱼的三明治,但那是过期的,你去了几趟厕所?三趟?你为什么不看看你的妻子,她和你那个养子之间的事情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昨晚白皇后酒店的春·风一·度你一定不知道因为你在给迈克罗夫特做事!迈克罗夫特给你多少钱?你拿到的太少了,去问问拿着你存折的养子吧,他一定能够告诉你。”
司机叔叔:“…………”
约翰:“…………”这傻逼。
还没等约翰在心里沉痛的哀悼,恨不得自己不存在,那司机黑着脸说话了:“滚!滚出去!”
约翰:qaq都是你害的夏洛克!!!!
两人灰溜溜的被赶下了车,夏洛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赶我们下车?!他知道我们是谁还这么对我们!迈克罗夫特现在招人都把门槛放这么低了吗?!这种老流氓他都看得上眼!?”
约翰:“……你别说话了夏洛克qaq”
“哦,也是。”夏洛克恶意的一笑,“就是因为那个死胖子就是这种老流氓所以他才会找这种人吧!”
约翰:……无语的次数太多,他想玛丽了_(:3ゝ∠)_
走路去办案,这种事情他没想过。
约翰跟在夏洛克的身边,向自己的身高表示悲哀,然后大步的走上前去。
“咦?”约翰愣了下,“这地方……”
“似曾相识,对不对。”夏洛克深沉的看着面前的小区,“不难想象。”
这小区他们的确来过,就在小半年前。
那个名为艾略特·高尔的议员的小区,他还差点被诬陷成杀死了银行行长杰森·华夫。
——*——*——*——*——*——*——
——你们救救我啊喂!
——闭嘴!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呢!
60.忠诚的背叛者3
人活在世上,总得有些奔波的由头。
家庭、权利、金钱、美色、个人,每个人的目的都会和这些一一对应。
比如夏洛克、金特和莫里亚蒂,他们是生来的天才,所以他们的目的是满足个人的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独特的人格魅力让其他人无法忽视。只要你能够戳中他最熟悉、最喜欢的点,那么你就相当于拿到了他的弱点。
比如迈克罗夫特,他是军情六处的人,别人口中的“大英政府”,虽然看上去他似乎对于权力和金钱格外看中,但事实却是,他的弱点在家庭上,谁都无法动他的弟弟,他的福尔摩斯家。
犯罪分子们大多数不是生来就是犯罪分子的,他们总会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经过发酵,成为了他们人生中难以触碰的伤痛,他们总会不经意的走进这个伤痛,形成一个怪圈,再也走不出来,也许是因为家庭,也许是因为美色,也许是金钱的诱惑。
塞巴斯蒂安?莫兰是金特的预料之中,情理之外。
为什么这么说呢,大概是因为他没有料到莫兰背叛的原因。
在金特看来,莫兰跟着莫里亚蒂,什么都不缺,不会缺权利,而有权就有钱,自然,金钱就不值一提。
美色?这个不太可能。莫兰对于女色可是向来不假辞色的,也从来没见过他对谁有过多的在意,对艾琳?艾德勒也没有。
所以,金特一直以为,莫兰跟着莫里亚蒂是为了实现个人价值。
他以前是个上校,后来被莫里亚蒂救了,就一直跟在莫里亚蒂的身边,为了报恩。但是金特觉得,如果让这个人做选择,他不一定会跟着莫里亚蒂做事情,而是去实现自我价值,继续成为那个上校。
可事实怎么也不可能像他这样预料。
金特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他猛的吸了一口气,彻底从梦中醒来。
“……莫兰?”
“把他还回来!把他还回来!我的教授!把我的教授还给我!”莫兰的表情一片狰狞,整张脸扭曲到了一起,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涨的通红的脸色血气上涌。棕黑色的眼睛向外凸着,红色的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他嗓子里还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显然憋得不轻。
金特被他掐的呼吸不顺畅,使劲儿的掰着那双布满了茧子的手。
“……莫兰……”
“你说啊!”男人像是陷入了梦魇,一个劲儿的晃着金特。
这是……被发现了?
金特瞬间瞪大眼睛,他不顾脖子上掐着的手,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莫里亚蒂???
“塞巴斯蒂安。”
甜腻又玩世不恭的声音让男人失了神,他的手松了松,茫然的样子像是被谁遗弃的小狗,他不禁脱口而出,“……教授……”
金特动了动脖子,观察着面前的人的动作,他毫不意外如果这时候不按照莫里亚蒂的动作做,他马上会被杀掉。
“赛巴斯,你在做什么?”
“教授!”莫兰立刻松了手,“抱歉,教授!我很抱歉,上帝啊……我,对不起,教授……”
“赛巴斯,你先给我松开。”金特顿了顿,朝莫兰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绑住的手。
“啊,是,教授!”
金特悄悄松了口气,等着莫兰过来给他松绑,可是异变陡生。
“――你不是教授!”男人的面色立刻变了,他冲着金特嘲讽的一笑,可眼神里却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你绝望?!
金特差点气得吐血。
“说!你把教授藏到哪里了!?是不是这里!”莫兰狰狞的问道,然后拿出了刀顶在金特的太阳穴。
真是要了老命了……
金特苦中作乐的想着,他默默的看了莫兰半晌,才说。
“喂,你再这样,是永远见不到你的教授的。”金特眯着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双重人格你不是没听说过,那么,你知道会有双重人格的原因吧?”
他不管莫兰是不是搭腔,自顾自的说着,“主人格因为现实的原因,对一切产生了失望的情绪,所以才逃避,不想面对一切,用沉睡面对一切,所以副人格才出现。”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你们的无能,才不来面对你们的嘛?”
“不――――这不可能!!!教授怎么可能这么对我们!?”
“这当然可能,莫兰。”金特冷漠的看着崩溃的男人,挣脱了手上的绳索,“你以为,这东西能绑住我?”
莫兰眼角发红,显然是到了愤怒的极点。
金特也知道不能再招惹他了,不然真的爆发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顿了顿,金特说,“你……想见他吗?”
金特没有料到,莫兰的弱点竟然是家庭,而莫里亚蒂,则是他的家庭。
可怕的忠犬。
――*――*――*――*――*――*――*――*――
“你发现了什么!?”约翰着急的问道。
夏洛克却不搭理他,他走进了那位查理曼?克鲁克先生的房间,发现里面的布局竟然和艾略特?高尔家一模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事,这个家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
“生活痕迹?”约翰茫然,“怎么说?”
“没有生活痕迹就是说,这家的主人几乎不在家生活,床铺是硬的,没有被睡过后产生的形变;冰箱里是空的,只有啤酒喝矿泉水;锅碗瓢盆全都有,但是都不曾用过,并且没有基本调味品;客厅的电视没有人看过,沙发偶尔会被坐,上面有灰尘,垃圾桶里面只有矿泉水瓶,桌面的灰尘是积累了一个月左右的量。”
“嗯嗯,很厉害。”约翰敷衍的夸了两句,引来了夏洛克的一瞥。
“走吧,去地下室看看。”
“地下室?去那里做什么?”
“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不会轻易信任别人,如果他真的绑架了金特,那么地下室是首选,最好的藏身之处。”
夏洛克轻轻勾起唇角,一副及其自信的模样。
约翰迟疑了两秒,“……夏洛克你不是说……绑架犯不是查理曼?克鲁克先生吗?”
“……”夏洛克一滞,猛的转头恶狠狠的瞪了约翰一秒。
后者立刻做出了拉拉链的动作,“我闭嘴,我闭嘴。”
另一边――
虽然哈利?哈特倾情贡献了消息,可这消息却不是真的。
迈克罗夫特知道哈利并不是故意的,也就没有追究什么,但总归这个查理曼?克鲁克很奇怪,他也的确需要查一查这个人的动机。
金特到底还瞒了他几件事!!!
迈克罗夫特捂住额头,内心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侵占了他的全部身心。
哦,牙疼。
“boss,到时间看牙医了。”秘书小姐敲了敲门,面无表情的对迈克罗夫特说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政府就要栽在小小的牙医身上了!这也太羞耻了!
不,他不能妥协,会让黑暗势力笑话的!
“boss,现在想怎么逃掉是不可能的,您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安西娅。”
“是的,boss。”
“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boss你这是公报私仇。
无论怎样,这个牙医都是看定了,唯一还能让迈克罗夫特有些欣慰的事情是,自己家的熊孩子夏洛克还是很经得起坑的。
既然他想要去查金特的事情,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要满足弟弟的一切愿望。
想想自己还真是威武的不得了了呢。
“你能不能不这么的……着急?夏洛克,这都不像你了。”约翰跟在他身后抱怨了两声,这个克鲁克先生家的地下室就跟探险迷宫似的,啊,对,密室逃脱!
里面只有一个被挡死了的出口,天花板的角落里还有蜘蛛网,密密麻麻的似乎都可以拉丝了。
约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夏洛克,你看到了什么?”
“约翰,你帮我去找一找看有没有一些一看上去就很特别的东西。”
约翰一愣,“看上去就很特别?”
“嗯。”夏洛克站在门口,扬起下巴指了指,“你去看看。”
约翰狐疑的看他一眼,“那你呢?”
夏洛克冠冕堂皇,“我在思考,难不成你可以找到金特?”
约翰撇撇嘴,走进了那间可怕的地下室。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什么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夏洛克平时都是只思考不动手的吗?
好半晌,等约翰灰头土脸的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夏洛克的目光才施舍的停顿了两秒。
约翰咳嗽了两声,“喂!夏洛克你说的特别的东西是什么?我什么都没找到!”
“没找到就对了。”夏洛克转身就走。
约翰:“…………”
他要是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他就真的成了蠢人!
“你!!”追上夏洛克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夏洛克制止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雷斯垂德探长的短信――夏洛克不喜欢打电话,他喜欢发短信息,这一点,几乎是所有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怎么?”约翰好奇道。
夏洛克把手机甩给了约翰,后者手忙脚乱的接住后,才看到上面写着。
【有人举报郊区别墅的地下车库有奇怪的声音,安德森已经去了,好像是金特。――g.l.】
――*――*――*――*――*――*――*――
――他对我爱的深沉。
――深沉到想杀了你吗?
61.忠诚的背叛者4
塞巴斯蒂安·莫兰的忠犬属性,在莫里亚蒂的面前显示的淋漓尽致。
金特觉得如果自己说吉姆·莫里亚蒂已经死了,他绝对分分钟被莫兰上校切成渣渣。
——鉴于自己是个战五渣。
“你知道我精通催眠术。”金特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精通吗?”
莫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视线在他唇边的血迹上停留了一下,松了松手上的枪,“因为你自己?”
“还不算太蠢。”金特轻笑,“主人格和副人格之间的关系不用我多说吧?维克特·伍德先生还有你出的一份力呢,你不会不知道。”
莫兰的脸色变了变,刚想说什么,他又听到金特嘲讽说道,“怎么,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你的教授身上?别傻了,上帝从来都是公平的,他的能力本是足以支撑他的野心的,只可惜,他想要的是福尔摩斯。”
金特动了动耳朵,仿佛听到了门口的警车鸣笛声,他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莫兰,我们做个交易吧,也许,他会回来呢。”
男人深沉的看着他,“……你说真的吗?”
谎话要半真半假,才不会被拆穿。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的莫兰。”金特笑盈盈的说道,侧脸的酒窝愈发明显了起来,唇边的笑意在门被踹开的瞬间达到了最大。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开口,“地下世界交给你了,莫兰,你不会让教授失望的,对吗?你本来就值得这一切的荣耀。”
罪恶的人以犯罪为荣耀,无论心理如何扭曲,他们想要的无非是让世界看自己一眼。
坐上莫里亚蒂教授的王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莫兰不敢否认自己心里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的确确是向往着那个王冠的。
这和忠不忠诚无关。
人类的欲·望可是永无止境的。
偏偏那人还一副“我说了什么吗”的姿态,莫兰惊讶的眼神也只是让他的笑容更加俊美了些。
疯子。
莫兰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沉默的看着雷斯垂德探长给自己扣上了手铐,沉默的听着吉姆·莫里亚蒂特有的甜腻嗓音,再沉默的看着安德森不忿的解开了自己手铐。
在那群人和那个侦探带走金特的时候,莫兰忍不住动了动右手,慢慢攥紧了拳头,抵在了左心口上。
——献上我永远的忠诚,我的教授。
#####
“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华生凑近金特问道。
卷毛的小子晃了晃脑袋,仿佛刚才被虐待的人不是他似的,要不是嘴边的血迹还没有擦掉,华生真的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他的臆想。
“当然,约翰宝贝。”他冲着医生挤了下眼睛,“解决了一个想了很久的大问题,还看到了夏洛克着急的模样,我很值得了,不是吗?”
“额,这倒是真。”约翰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夏洛克这幅模样的确不常见。
鉴于金特的特殊性——在雷斯垂德眼中的特殊性,他不会被带到警察局去录口供,雷斯垂德可得罪不起金特,人家背后有人,还特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犯得事儿可不得睁只眼闭只眼嘛。
越想越委屈,雷斯垂德探长哀怨的看了金特一眼,后者浑身一抖,后背直发凉。
金特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地道,怎么说也要事先和大英政府先生打个招呼呀,但是金特同样也觉得自己挺委屈,因为莫兰的绑架还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又不是上帝耶稣基督,怎么会预料的到。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想很棒棒啊╮(╯_╰)╭
坐上眼熟的黑色轿车,金特按下窗户,抬起头时,却惊愕的对上了夏洛克的脸,对方神色不明,看金特的眼神让金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盘待烤的羊腿。
夏洛克眯起眼睛,冲他伸出了手,金特只觉得嘴边一凉。回过神时,车已经开走了,恍惚间,他看到那个还在原地的身影默默将手指放在了嘴里。
“轰——”感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金特抽了抽嘴角,捂住脸哀叹一声,明明已经是个老司机了,可却偏偏沉迷于那男人的这种小魅力之下,让人心痒痒的。
看来和迈克罗夫特的交易是对的,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只是苦了莫兰。
“你就那么放心交给他?”反手扣了扣桌子,迈克罗夫特的脸色深沉,目光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
本来已经到手的势力竟然又被这个家伙拱手送人了!他真的不是敌人派来的尖细吗?!地下势力谁不想要?!就算是一直混黑白两道的大英政府也是需要这些人脉网络的啊!
让你洗白你还真的洗的一干二净的……
我难道不是你的大伯子吗!?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真的没问题吗?
迈克罗夫特又感觉自己后槽牙隐隐作痛了,这种疼痛他太熟悉了,最近百分之八十的牙疼都是金特带给他的体验。
那人还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无辜的表情,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放心吧麦克,我很信任莫兰的,交给他准没错!他一定能够打理好的,不会烦我的。”
谁特么关心烦不烦你!?有好处不知道孝敬哥哥!
大英政府心塞无比,他觉得自己的发量又要少一些了。
“不过,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停顿了一下,金特皱起了眉头,“莫兰不应该会那么轻易的妥协,他一开始表现的那么愤怒,到最后反而相信了我,这种仿佛演戏给我看的感觉,实在太过……虎头蛇尾了?”
金特有些弄不明白,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被绑架的经过,从一出门上了辆普通的出租车,被出租车里的人击晕,再醒来时看到的莫兰,以及莫兰前后的表现。
“没错,我想的应该没错,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一听这话,迈克罗夫特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了起来。
听金特叙述完具体的经过,迈克罗夫特迟疑了一下,“是哈利·哈特告诉我你的事情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如果有幕后主使,那么他的权限必然很高,我的人实时监控着贝克街,可是却没发现不对劲,所以有人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入侵监控系统,那一定是位高权重。”
金特见他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宽慰了两声,“往好的方面想,也缩小了范围不是吗?”
“你认为是……”
“不是哈利。”金特摇摇头,“你怎么会想到他?”
迈克罗夫特语塞,他能说自己现在已经把金特当自己人了吗?!他能吗?多丢脸……
“滴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金特挑眉,见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他飞快的抬起头又低了下去。
“……夏洛克?”
“猜的?”迈克罗夫特讶然,“还挺准,他最近有进步了。”
说着,迈克罗夫特转了转椅子,在电脑上鼓捣了半天,没多久,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人脸,对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头,标志性的卷发和长脸昭示了对方的身份。
“小把戏奏效了,开心吗?”迈克罗夫特“亲切”的问道。
电脑后的声音有些失真,金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位侦探换了个姿势,“有时间关心我的心情不如赶紧找出背后的人,别说是那位特工先生,我会鄙视你被甜食淹没的智商的,迈克罗夫特。多简单的事情你们看不出来吗?地下势力,看样子你们瞒了我不少事情啊,不过也不差这些,我总能猜出来的,对不对,金特。”
被点名的人一阵茫然。“是这样的没错……可你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夏洛克:“……”
到底是什么情商低?!
大福尔摩斯先生捏住鼻梁长叹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增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我说夏洛克,你这样会给安西娅增加工作量,她前天才补好的防火墙。”
“你真的是21世纪的人?你手下难不成一点人才都没有了?就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成为防火墙,那大英政府的秘密没被泄露完还真的是谢天谢地。”
迈克罗夫特有些郁卒,“别不知好歹,分明是我给你提高了权限。”
“……”夏洛克突然被哽住,他顿了下,有些气急败坏,“谁稀罕你的假好心?!”
你看看他又这样!迈克罗夫特抬头看了一眼金特。
金特了然的回以目光:真是辛苦你了。
夏洛克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的说道,“查理曼!你们就没有人怀疑查理曼吗!?这是多么明显的提示啊!”
被他这么一说,金特眯了眯眼睛,思绪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如果是查理曼的话……我倒是觉得还挺有可能。”
“他不是正在忙着大选?之前你被绑架,嫌疑人首选就是他。”大英政府先生皱起了眉头,“这人还挺闲?”
“不不不,不想当总统的议院不是好罪犯。”金特晃了晃手指,“他野心很大,而且我也从来没有看懂过他,他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他。”
夏洛克慢慢开口,“虽然我知道的信息没有你们多——鉴于你们执着于自己的小秘密不肯告诉我,好吧虽然我也不稀罕。”他顿了顿,发现自己刚才的话十分哀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挽救,侦探先生自暴自弃的说道,“你们真该去查查他,说不定查理曼只是浑水摸鱼,不是还有个靶子吗?那位尼科夫?”
迈克罗夫特一惊,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
“……看上去似乎不靠谱,但也许真有关系呢……这谁会知道。”
金特无辜的耸耸肩,他一定不知道。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又掉马了……?
——*——*——*——*——*——*——*——*——*——
——对你又掉马了但是我不想拆穿你。
——……我就知道你爱我。
62.天使坠落的城市1
只要你果真聪明过人,你就会傲慢的比较有分寸。
――*――*――*――*――*――*――*――*――
“……thereareseveraltypeofchartsavableinstockmarket……”
金特推了推脸上的镜框,手中捏着投影仪的遥控,在一众学生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开口,他讲课不喜欢干巴巴的站在那里讲,反而更加适应来来回回的走动,用金特的话来说就是,多动有益于思维活跃――这一点和约翰相反。
事实上,金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课这么受欢迎,而且约翰?华生也来了。
对上了金发医生的目光,藏在镜片后的焦糖色眼睛带了些笑意,金特冲他点点头,继续上课,“阴阳烛图又被成为k线图……”
……
“怎么突然来了?”递出一杯2shot的nero咖啡,金特笑眯眯的问道。
华生靠在讲堂的阶梯座椅边,淡淡的望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学生,抿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他有些惊讶,“来补补课,不会不欢迎吧,教授?”
金特举着杯子冲他示意了一下,“别打趣我了,你知道我的水准。――黑眼圈要掉到下巴了先生,我观察力还算敏锐。”
“噢,夏洛克听到一定会开心的。”华生冲他呲了呲牙,“玛丽在做点股票,恰好你最近不是在准备这个课吗?”
金特了然的点点头,“这学期刚开的课,我是新教授,之前教这门课的老头子去牛津了。”说着,他翻了个白眼,“搞不清楚这些经济学家们在做些什么,天天分析无关紧要的事情,最近的事情这么多,大盘势必要不稳了,你让玛丽早点抽身,别被套牢了。”
华生愣了愣,有些不相信,“不会吧?我看玛丽玩的挺不错的?”他挠了挠头,端着咖啡干笑了两声,“我也不是很懂的,不过听说最近几只股都挺好的,她还说想大赚一笔呢……”
金特刚想说点什么,门口有人打断了他,“艾斯教授,走吧?”
“你有约?”华生问。
“几个教授闲聊罢了,无聊的应酬,你懂得。”金特撇撇嘴,“走吧,一起?”
“不了,我……”
“一起。”
“……”华生望着他,无奈的点了下头。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之前的事情……”华生闻到了金特手中的咖啡味道,也是2shot的浓度。
“解决了。”金特自然的接上,“算是。”
“算是?”华生皱了皱眉头,重复了一遍,但还是没说什么,夏洛克既然都没有发表意见,那必然是处理好了。
“让玛丽少玩点股票。”金特勾了勾唇角,“怀孕的女人还是需要保持心情的。”
金发医生默默的点头,这一段时间玛丽孕吐的比较严重,折腾的他晚上也睡眠不足,一会儿醒来要给玛丽揉揉小腿,一会儿又要给她买各种各样的酸果脯。
夏洛克嘲笑了他很久,华生泪目,还是金特比较懂人情世故。
金特和他们系的几个教授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快餐店,找了位置坐下,向几位同事介绍了华生。
“华生医生也在做股票啊?”汉斯教授笑眯眯的问道。
“这是稍微玩了玩,对这个不是很了解。”
“那多向艾斯教授打听打听内?幕啊!他可是知道不少消息的!”汉斯是个和金特年岁相仿的男人,留着八字小胡子,说起话来挤眉弄眼的。
华生一听,眼神飘向金特,正在喝茶的男人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呛得直咳嗽。
“汉斯你干嘛害我!”金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哪知道什么内?幕!谣传!”
他向华生做了个“迈克罗夫特”的口型,后者恍然大悟,不再言语。
整个聚餐华生都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些经济的专有名词他搞得不是很明白,不过也知道人家大致在讲什么。
说是伦敦的股市最近有些动荡,一些私募基金十分积极的冒头了,有些公司还搞什么期货,一个名为“poker”的股尤为出色,势头很猛。
dygaga进军英国商界了吗?”汉斯耸耸肩,想要搞搞气氛。
结果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寂静了半晌。
汉斯:“……开个玩笑。”
离开的时候,金特给夏洛克打包了份三明治,准备和华生一起回贝克街。
和汉斯握手撞了一下肩膀,他神色有些说不上的古怪,“听说能和拿破仑并肩的没有几个人,还好他不是搞经济的。”
约翰茫然的望着离去的几人,扭头问金特,“他什么意思?”
卷发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路口,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也没回答约翰的话,只是默默的伸出刚才和汉斯交握的手,上面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喷涌而出。
约翰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金特!?”
“身为医生,约翰你应该虽然带有止血带吧……”
#####
“鱼是现钓现杀的吗?”
一进门,就听到夏洛克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手上拿着份泰晤士报,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什么?”约翰愣住。
“吞拿鱼三明治,我知道是给我带的,贴心的举动,只是这血腥味儿……啧。”夏洛克说着,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你去了威斯敏斯特大学,课听得不错吧?哦,说起来……”
他顿住了。
“暗杀?你惹了谁?不不不不,只是给你个教训?”夏洛克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被绷带缠住的左手,暗自估量了一下深度,又看了看金特的衣服和表情,“你去了那家赛百味?烟熏鸡肉火腿和2shot特浓,聊了什么?哦,该死的股市,有钱人无聊的把戏……和谁?约翰也去了,你的同事?他比你高比你壮,不是新来的老师,看样子你的反侦察能力不过关,棋子在身边埋了那么久竟然没被发现?”
又是一大长串不换气的话,约翰听得头晕,金特被气了个半死,深呼吸了两口气,才绷着脸说道,“要是没发现,你觉得你还能见得到我?”
“哦,这就说不定了,要是我的话,肯定连伤都不会受。”夏洛克得意洋洋。
“是的是的大侦探,我承认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荣耀全是你的。”金特翻了个白眼,走进房间准备处理伤口。
约翰眨眨眼,把手里的外卖递给夏洛克,“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汉斯教授是棋子?”
“哦,汉斯。”夏洛克品味了一下,“这名字不怎么样,你以后的女儿可不能用这个名字。”
“没人会用!而且,凭什么是女儿?!”约翰暴躁,“你别转移话题!”
“凭我喜欢。”夏洛克歪了歪头,“你怎么不提醒他?这么明显的把戏还会伤到自己?”
厚,听起来你很不满啊!那今天早上让你和我一起出门你干嘛不去!还装失忆!
金发医生不想理他,鼻子哼哼了两声,但最终还是好奇心和求知欲占了上风,“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好的领袖不仅仅需要有极高的智商,还需要武力和服众。很显然,他后两项做的并不及格。”夏洛克微微嘲讽道,稍稍提高了音量,“莫兰上校相信你的鬼话不代表那些疯子们也相信,他们即使不知道你们交易了什么,但不满可一直存在着。就算目的不是杀了你,也会不停的伤害你以满足威胁、恐吓、泄愤的心理。”
金特愤愤的打开了门,裤子还只穿了一半,“有空指责我还不如帮我想想办法!”
说完,正要摔门的时候,身体猛地一滞,金特呆呆的转过头,“……你说莫兰了?”
夏洛克眨眨眼,约翰“好心”的开口,“是莫兰上校――这是谁?”
金特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洛克的脸色,讪笑了两声,“嘿嘿,没谁,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约翰疑问的看向夏洛克,后者目不斜视。
得,问不出来了。
“总之,金特你小心点吧,前段时间不是才被绑架过吗?说起来你真的是魔术师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弱的魔术师!”
“喂!我是魔术师不是魔法师!约翰你差不多一点啊!”金特气得被口水呛了一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恋爱使人智商下降,你不懂这点吗?”
“呵……”大侦探嘲讽脸。
金特:“…………”不,我再怎么智商下降也不会比约翰低。
“对了,拿破仑是什么意思?”想到了什么似的,约翰看向金特,“就是那个汉斯最后朝你说的话。”
金特不停的给他使眼色让他闭嘴,可金发医生只当他眼睛有毛病。
果然,听到了约翰的话,夏洛克的注意力一下子回来了,“说了些什么,约翰?”
“听说能和拿破仑并肩的没有几个人,还好他不是搞经济的。”医生老老实实的重复道,“我只听到这个,不懂是什么意思。”
夏洛克立刻陷入了思考。
金特见状,叹了口气。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对,是猪队友太可怕了。
夏洛克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一句话也没说冲出了家门。
约翰迷茫,“他去哪儿?三明治不吃了?”
“毕竟是现钓的鱼,他可能觉得腥。”金特一本正经的开玩笑,然后拿没受伤的手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让玛丽好好安胎,别玩股票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要变天了啊……”
金特晃着脑袋指了指报纸上的标题:【震惊!大选前夕犯罪率飙升为哪般!】
妥妥的标题党。
――*――*――*――*――*――*――*――*――*――
――约翰:他要去哪儿?
――金特:告状吧……
63.天使坠落的城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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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找我。”
“他?”
“将计就计这个方法你觉得怎么样?”小卷毛的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笑容。
男人皱起了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的轻扣着座椅的把手,这是他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用你自己当诱饵,能够成功的把他引出来?”
“你我其实都已经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了不是吗?”
“是几乎!”
“好吧,是几乎知道。”卷发的男人状似无奈的笑笑,“那么,我去不是正好?反正他的目标是我。”
“……你什么时候拥有了英雄主义精神?钢铁侠?超人先生?”
“如果是,那我还真的求之不得……”金特摇摇头,他顿了顿,才说,“其实麦克,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是站在统一战线了。”
迈克罗夫特不置可否,“大概?”
“最起码,在别人眼中是的。”
“嗤。”迈克罗夫特有些不屑的笑了下,“你口中的‘别人’人数连一只手都超不过。”
“那也不能否认那位先生知道。”金特耸肩,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他认为我站在你这边,得不到就毁掉,是上位者一向的思维。而且,彻底摆脱‘咨询罪犯’的名头不是很好吗?妈妈会很喜欢我的。”
迈克罗夫特沉默。
“我玩够了,该结束这一切了。”金特也不在意,他眯起眼睛,笑的很狡猾,“我的命可全交给你了,未来大哥?”
“……”被堵的无话可说的迈克罗夫特暗自咬牙。
“我只是负责演一出戏,收尾的工作你会做的,对吧?”
#####
【拿破仑遭遇滑铁卢是历史的必然!】
【放在今天也完全适用!】
伦敦的地下世界近几日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得知的人不敢相信,拿破仑?是“那位”拿破仑吗?
犯罪界的拿破仑先生?
他不是玩的乐不思蜀了吗?连手下的势力都交给了莫兰上校?
人群像是沸腾了,听到了消息的罪犯们似是拼了命的去找莫里亚蒂教授的消息,遗憾的是他们一无所获。
吉姆?莫里亚蒂消失了?
金特?艾斯消失了。
约翰?华生心不在焉的敲着键盘,眼神无光的盯着他博客的页面,上面是他的读者们在激烈的争辩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破案经过,一个个自以为是的解释夏洛克的一举一动。
“这群傻蛋,行为简直蠢透了!”嘟囔了两句,约翰揉了揉眉心。
玛丽在家安安分分的安胎,没有电脑,只有书籍。
虽然不怎么相信金特的话,但约翰还是照做了,他心想万一,要是万一发生了金特说的事情,他不是要赔惨了?
可是,金特最近怎么不出现了……?
医生迟钝的发现,平日里经常来串门的邻居竟然很久没出现了。
――“夏洛克?你们吵架了?”
在厨房摆弄着试管的男人头也不抬,“如果你说的吵架对象指的是金特,那么,我可以回答你,没有,当然没有吵架。”
“简单重复,你在撒谎。”
“哦得了吧约翰,你的微表情和心理学还有的学,这种小把戏放在我身上是行不通的!”
约翰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抬起头,神情倨傲,脸上还带着稀松平常的假笑,“因为,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
医生吐出一口浊气,“你开心就好了。”
“那么,能告诉我金特那小子去哪儿了吗?”
夏洛克继续埋头于试管中,“不知道。”
“不知道?!”约翰震惊,这世界上还有夏洛克?福尔摩斯不知道的东西?
你不知道?你放x!
夏洛克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消息约翰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自己很快就知道真相了,这是他作为福尔摩斯先生的“助手”多年得来的经验总结。
尤其是事关金特。约翰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个理由他是服气的。
金特前些天告诉约翰,说伦敦要变天了。
他原以为只是指金融市场,毕竟最近报纸的财经版面都被“熔断”霸占了,刚开盘就收盘,这太可怕了。
还好玛丽抽身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约翰光是想想就满头虚汗。
直到雷斯垂德出现的那一刻,约翰还天真的以为变天是指这个。
“夏洛克!你不会想知道我接下来的话的!”
“命案?”夏洛克眼神发亮,在打量了匆匆忙忙闯进门的雷斯垂德探长之后,他飞快的否认了,“不不不,不是的,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伦敦塔珍宝馆被入侵了!”
夏洛克动作一顿,神色立刻变得有些无趣,“那你找我做什么,不是应该带人去抓捕犯人?”
说着,他注意到雷斯垂德探长的神色变得不对劲了。
“夏洛克,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雷斯垂德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里监控录像的视频放了出来。
珍宝馆里原本展出的是维多利亚时代制造的帝国王冠、镶嵌着世界上最大钻石的君王权杖,以及加冕时用的王权宝球。
画面原本是静止的,可能是快进过的原因,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人,他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普通的棉质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耳朵里还插着耳机。
这人一出现夏洛克的身体就紧紧的绷住了,他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人的动作,只见他摇头晃脑的围着防护柜转了转,然后从口袋里拔出了枪,从视频里看不出是什么型号的,但下一秒那防弹玻璃就有了裂痕。
那人像是不怎么满意枪?弹的效果,随手将枪?支扔在了地上,拿着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敲碎了防弹玻璃。
做完这一切后,他朝着镜头咧嘴一笑。
“金金金金金金金特???”约翰目瞪口呆,“上帝啊!这是什么情况!?”
“震惊吧?”雷斯垂德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看到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不、我说夏洛克约翰,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约翰摇摇头,目光放在了夏洛克的身上,那人不动如山,目光如炬的盯着屏幕。
“你知道的吧,夏洛克?”约翰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夏洛克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后者没理他。
视频还在继续。
金特把帽子一掀,踏入了防护柜,拿着王冠戴在了自己头上,懒懒散散的将权杖和宝球拿在手里,嚼着口香糖,颇为不屑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然后又摇头晃脑的眯了眯眼睛,表情很愉悦。
蓦地,金特抬起了头,焦糖色的眼睛盯着摄像头,目光炯炯的似乎能够透过摄像头抓住你的眼睛,夏洛克浑身一紧,他有预感,这人是朝他来的。
夏洛克盯着他的口型,慢慢念出了声。
“请叫我――莫里亚蒂。”
……
“……莫里亚蒂?!”约翰一愣,他似乎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雷斯垂德比他感触更甚,他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夏洛克,“那个咨询罪犯?”
“犯罪界的拿破仑!?”约翰震惊了,他就说自己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那可是莫里亚蒂教授啊!犯罪界的范本!如果说他出一本犯罪教程,那全世界的警察绝对要恨死这个人。
夏洛克默默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约翰有些不忍心,即使自己也没有缓过劲儿来,但这事儿怎么说也是对夏洛克的打击最大吧?毕竟是自己的爱人,结果到头来全都是假的,全都是谎言,他受的刺激肯定要大很多。
“哈,真是精彩!”
约翰:“……???”
约翰瞪着眼睛看那位侦探先生像是疯了似的冲向电脑前,点开了网站。
就在十秒前,刚才的视频被放在了油管上,还有bbc的新闻直播台上面,也就是说,被公开了。
雷斯垂德不敢置信,“他疯了!?他这是在做什么!?”
念在旧情上,雷斯垂德并不像抓金特,可是他的身份是咨询罪犯,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手机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金特笑眯眯的看着镜头,笑容里多了些了然的味道,他松开了权杖和宝球,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音,看着就让人肉痛。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东西,往上一撒,漫天的雪白色纸片遮住了镜头的视线,纷纷扬扬,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就在纸片落地的瞬间,王座上的男人消失了。
“就是这样,他什么都没带走。”雷斯垂德无奈的说着,“我们的人已经把宝物收好了,没有损坏。”
“怎么说呢,比起入侵偷盗,我觉得莫里亚蒂更像是在示威。”
夏洛克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恭喜你,智商终于上线一回,加文。”
“加文!?”
没理一副不可理喻模样的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双手交叠在一起,顶住了下巴,“他是在示威,向全世界示威,也是向我示威。”
“向你?”
“这是场游戏,不是吗?”夏洛克嘴边勾起了一抹笑容,仿佛是等着猎物进入到自己的牢笼里,“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约翰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说,凭什么是向你示威?!他这是在蔑视王权!你是女王吗夏洛克?”
夏洛克给了约翰一个王之蔑视,“当然是给我的!你以为他的眼里还能容下谁?”
那边,雷斯垂德挂上了电话。
“夏洛克,金特自首了。”
――*――*――*――*――*――*――*――*――*――
――――约翰:我刚才是被喂了一嘴狗粮吗?
――――雷斯垂德:这不是错觉。
64.天使坠落的城市3
看似很平常的一天。
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小孩儿脸,上午还是晴天,下午竟然下起了小雨,湿湿潮潮的,令人心情不悦,坠到谷底。
一如某个人的状态,down到谷底。
贝克街的整个街区像是被封锁了,一线的监视者,比如窗户边抽烟的大爷,比如遛狗的夫妇。迈克罗夫特的丧心病狂程度也跟着监视等级提高了。
所以夏洛克的不愉悦是有原因的。
自从莫里亚蒂自·首入·狱之后,就好像是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水里,你也不知道他是个哑炮还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伦敦的民众自然对此不甚清楚,而接近核心的人们却在提心吊胆。
贝克街的杀手多了起来,那自然监视等级就高了起来。
所以即使夏洛克对此不满,也没多说什么,迈克罗夫特再愚蠢也不会害自己,他是个徘徊在合格线边缘的大哥。
“快得了吧夏洛克,迈克罗夫特做的已经够好了。”约翰自然是看不惯这兄弟俩每天针尖对麦芒,他头疼的看着那位大龄儿童,“如果有这种抱怨的时间,你不妨好好想想金特的事情要怎么办!他不会真的就这么进去了吧?”
贝克街监视等级提升不便的不只是夏洛克,约翰也一起倒霉。
玛丽怀孕了,肯定是不可能和他们一起住的,约翰一边要照顾玛丽,一边还要帮忙夏洛克,两边跑的他是第一个感受到世界恶意的人。
“你没听到加文说吗,他是自首的。”
“是格雷戈。”约翰道,“那不能说明什么!我还是不能相信他是莫里亚蒂!”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顿了顿说,“你不是不能相信,是不敢相信吧。他就是莫里亚蒂,不用否认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一点都不惊讶。”约翰早已经学会了屏蔽某位侦探先生的话,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很早。”夏洛克淡淡的说,“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不是废话吗……”
思绪渐渐飘远。
他是怎么知道金特的身份的呢?说来也是有些可笑,夏洛克是从来不相信巧合的,但是巧合却总是在发生。第一次见到金特的时候,夏洛克就被他身上浓重的违和感吸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人,天生的矛盾,天生的违和。
由于坚信着事出反常必有妖,夏洛克早就着手去查了。
迈克罗夫特给出的信息没有一点的瑕疵,完美的让人无法相信,可是,给出的人是迈克罗夫特,夏洛克即使再聪明也偶尔会有疏忽的时候,比如现在。
他相信了迈克罗夫特的言辞,认为金特只是来监视自己的人其中之一。
“后来呢?”
后来,后来当然是因为金特的自爆了。
他的马脚太多了,而高傲如他,又从来不加遮掩。
案子中都有魔术师的惯用手法,那么,剩下的就不言而喻了。
越查下去就越是心惊,就好比是一个身体没有大碍的人去做日常检查,结果发现了生病的症状,再查下去是血液的问题,再查就成为了癌症。
本来没有什么的,越是深究就越会出问题。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很快,金特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入手点就是红桃k,那位查理曼·保罗·克鲁克先生。
他恶心的程度甚至比马格努森还要再深一层。
夏洛克的眼神渐渐清明,他轻巧敏捷的翻身,光着脚踩在了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高高瘦瘦的身子掩在窗帘后,悄悄的掀起一角打量窗外的世界——就像他以往做的那样。
约翰看着他,鼻子微微一酸,那个时候,自己还是站在自己的位置,奇妙的是,夏洛克的目光所及,是金特。
这一切,仿佛就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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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很快开庭的案件硬生生的被拖了近两个星期。
金特在警察局安心住了两晚后被送进了伦敦的一间新监狱中,防备森严,苍蝇都难飞进来。
格雷戈是负责给他送三明治和咖啡的,哦,还有一条眼熟的橘黄色毯子,每次都会提供给夏洛克的那种。
听住在隔壁的老强森说,这本来的工作是这里的狱警做的,那些人的脾气可不好了,当然,老强森他们更不好惹,可是这次格雷戈却要求亲自来做。
他看到金特,语气很复杂,“你的律师……你打算怎么请?”
“嗤,这小子不是自首的嘛!?”老强森打断两人的对话,语气颇为不屑,打量格雷戈的眼神也让人浑身不爽,好像在说,你小子这个弱鸡是怎么混到警察的位子上的?
雷斯垂德探长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要揍人的冲动,“金特?”
小卷毛回过神,习惯性的冲着苏格兰场的探长先生笑了笑,眯起的焦糖色眼睛像是弯弯的月牙一样,唇边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不行了,越看越可爱。
这孩子……在这里会被欺负吧?
一瞬间忘记了莫里亚蒂的名头,格雷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金特和这里的罪犯们比起来,身材弱小的可不只是一点半点。
“律师的话,看着来吧。”金特笑的可爱,“对我来说没差的。”
的确是没有太大差别,无论那位律师是谁,能力怎样,金特都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送走了一脸恍惚的雷斯垂德探长,旁边的老强森表情意味深长。
“听说,你就是那位莫里亚蒂?”
话音刚落,其他房间里的人唰的一秒钟围了上来,眼神带着深意扫视着金特。
人群中永远是最闪亮的那位先生谦逊的捂住胸口,欠了欠身子,表情十分无辜,“都是他们恭维的。”
说完,跟着狱警进入了他专属的房间,一个邻居都没有的核心区。
他想到了进入前迈克罗夫特那特有的假笑,他说,“我以为你会把事情搞大的,比如散布谣言说自己搞到了程序之类的。”
金特反送给他一个假笑,“这种把戏早就玩腻了亲爱的,而且没有必要搞那么大。那位先生的目的不就是看我不好过吗?我猜,这次的开庭会有人把矛头直指我,就是不知道是法官还是律师了,总不会是我方的辩护律师吧?”
金特开玩笑似的说法却给迈克罗夫特提了个醒,“呵,若不是你一直在我这里表真心,我会以为那位先生和你有一腿。”
金特拜拜手,“你一个政府高官,请不要把这种污·秽的词语随时挂在嘴边,影响大英政府的形象。”
迈克罗夫特:“……”
就好像他们预料到的那样,那位先生必然会出手,他那么希望看到莫里亚蒂教授从高处摔下来的那一刻,所以怎么可能不心急?
法庭之上。
夏洛克也出席了,作为特殊的侦探顾问。
迈克罗夫特的人在不断地为金特辩护,说那不是他的操作,甚至是把毕生绝学都用上了只为钻法律的空子。
然而,这在某些人看来,辩护的说法太过牵强了。
就好像这次金特的行为在那位先生的眼中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想死,我总不能拦着吧?”男人摸了摸下巴,“我可是无比期待着拿破仑先生滑铁卢的你一天呢,那么世界上只有亚历山大大帝存在了吧?”
对面的人笑而不语,摇摇头告别了男人。他的走姿有些奇怪,似乎是有腿伤,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心情,歪七扭八的曲调还有不成句子的语言。
“啊,谁说只有亚历山大大帝的……他可真是忘性大。”
不是还有查理曼在吗?
金特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的辩护律师节节败退,起诉的那位先生义正辞严的诉说着莫里亚蒂的罪行,法官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倾向。
最重要的是,那位卷毛的侦探先生,他一直绷着脸,虽然时不时的插上两句没水准的话,但整个人的气压都低的不行,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
我就说嘛,还是有人心疼我的w
不过麦克的人,能力还真是差啊……
看来必须要自己出马了_(:3ゝ∠)_
“嘀嘀————”
法庭上突然传来了短信息的声音,并且是同时响起。
正说的吐沫横飞的律师蓦地一顿,脸色不是很好。
法官席上的人们几乎同时拿起了手机,然后下一秒,竟然是齐齐变了脸色,目光十分隐晦又惊惧的看向那位泰然自若的人。
陪审团的面面相觑,在讨论了几分钟之后,法官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锤子。
——无罪释放。
全场哗然。
这场关注度极高的案子竟然是以莫里亚蒂的胜利为结局的,这太打脸了。
谁都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甚至扬言陪审团的人被妖怪上身了,不然就是疯了,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
“你怎么做到的?”约翰好奇的问道,虽然对于金特的身份有些敬谢不敏,可是当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约翰还是会不自觉的忘记他犯罪顾问的身份,继续把他当成以前的金特来相处,他身上的的确确有那种奇怪的魅力。
“人都是利益动物,无欲则刚。可惜了,绝大多数人都有弱点。”金特耸耸肩,目光有些邪佞和狂妄,他移开了和约翰的对视,“我不可能在这里输,对手会嘲笑我的。”
约翰听不懂他的话,目光投给了杵在一旁当背景的侦探先生。
“毫无疑问,他威胁了陪审团的亲人,甚至是拿他们的弱点进行攻击。你做了什么?金钱诱惑?绑架人质?”
金特迎上夏洛克犀利的眼神,耸耸肩,笑的云淡风轻,“知道就好,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金特!你!”
伸手压住了想要跳起来的约翰,“安心宝贝儿,我没那么丧心病狂,他们都好好的,只是个小警告而已,只是警告。”
警告某些人,不要看轻他。
——*——*——*——*——*——*——*——*——*——
——金特:怎么样,你说说你的人是不是都是一群智障!
——迈克罗夫特:……你可以闭嘴了。
65.天使坠落的城市4
“是他?”金特扬了扬眉毛,虽然是疑问语气,但是神色却平淡如常,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迈克罗夫特点头。
桌子上随意的扔着几张资料,照片上面的人十分令人眼熟,似乎是晨间报财经版块和政治版块经常出现的面孔。
肯?昆特,以及他的党羽。
好像用党羽不是太准确,但肯?昆特的确是内阁的候选人。
和他的资料堆叠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十分熟悉的名字,比如托尼?尼科夫,以及菲尼克斯?马克西姆。
“这么早就掺合到一起了?!”金特有些惊讶,他记得当时查银行案的时候去过圣詹姆斯街的一间绅士俱乐部,“所以那整个俱乐部其实是肯?昆特的人在运营?”
迈克罗夫特语气深沉,“我想大概没错。”
这可真是……
没想到这次牵扯到的事情竟然这么大,而且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被人介入到这么深的地步。
金特和迈克罗夫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里面的的确确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查理曼?保罗?克鲁克。
红桃k这么乖巧?谁要是敢这么说,金特那是一百个不相信。
绝对有后手!
但是在这次的事件里,比起主导者,查理曼更像是个看客,只是为了来欣赏这场剧目,好看或者不好看,不负责任的给出一个评价,甚至不需要付门票钱。
前段时间,整个股市行业动荡无比,背后的那支神奇的操纵股“poker”用脚趾想也知道是查理曼无聊搞出的事情。
“他到底想做什么?”迈克罗夫特黑着脸问道,“不是你的人吗?吉姆,你看上去需要去读个mba(工商管理硕士)来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是金特!还有,你在嘲讽谁?!”金特翻了个白眼,“他不是我的人,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管他!”
新晋贵族查理曼?保罗?克鲁克,一个不太受关注的人,但往往是这种不声不响的人才最可怕。
迈克罗夫特相信,只要假以时日,这人一定能够在政界做出点事情。
至于现下,他觉得这人还不足为惧。
好半晌,金特放松了肩膀,懒懒的向后仰了仰,靠在了待客用的高级圈椅中,神色恹恹的,“我为什么会和你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一年前的我大概死也不会想到未来会是这种发展。”
“那这是我的荣幸。”
金特一梗,半天说不出话。
“昆特有个梦想。”迈克罗夫特说道,“但他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马丁?路德?金的。”他开了个小玩笑,可惜对面的人没有笑。
“好吧,看样子你对我的意见还是那么大。”迈克罗夫特学着金特刚才那样耸了耸肩,“我们不如继续回归话题?即使它看上去再怎么愚蠢,你的过去也只是过去了,未来……啧,我也不会想到这种词竟然会从我的口中说出来。”
金特挑眉。
“那会让我觉得我比夏洛克低了个档次。”大英政府微笑,“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
金特这才缓缓笑了起来,十分由衷的说,“这会激起他的胜负欲,你一直是个很好的兄长,在我看来。”
闻言,迈克罗夫特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他几秒。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了金特的“鬼话”,他大概是真的“爱”上了夏洛克。
爱?这个词实在很值得玩味。
当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金特告诉他,那大概不是什么爱情,只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欲?望而已,因为和他在一起会很有趣。
金特的世界里不能缺少新奇感,而夏洛克,正是那个可以不间断带给他新奇的男人。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爱情,荷尔蒙,费洛蒙,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和激素,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吸引本来就是这些化学物质的作用,只不过奇怪的是,人们发明了“巧合”这样的名词。
当你的那个“巧合”恰巧出现了,你们的信息素发生了作用,他就成为你心中的那个唯一,也许这一生有很多巧合,但是巧合也分很多唯一。
而夏洛克对于金特来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诱惑体,不断刺激着他微弱的神经,挑衅着他不禁引诱的信息素。
仿佛是摆在熊前面的蜜。
他们从来不是相互吸引的关系,反而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更像是一个完全闭合的食物链,有时候还能互相转化。
没那么多爱情,只是觉得如果以后的生活有他在,会很愉快。
迈克罗夫特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他缓缓的松了口气,也慢慢靠向背后的圈椅,右手扯了扯领口的领带,头顶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打出了一片阴影,“那么,既然确定了是昆特先生,你有什么好的打算吗?”
“没有。”金特满不在乎,“他一心想要看到莫里亚蒂教授的坠落,拿破仑的滑铁卢大概是他一直期待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满足他?”
这次的金特入狱后开庭又无罪释放的事件狠狠的打了肯?昆特的脸,也正因此让迈克罗夫特揪住了他的小尾巴。
想当下一届的首相?有问过大英政府同不同意吗?
政?界的斗?争大致模式都一样,乏善可陈无聊至极,搞一些媒体进行舆论诱导,搞一些暗杀吸引警方关注,再来一些金钱诱惑得到自己的党羽,然后意气风发的做出演讲,吹捧到天上去。
“我不明白的是,我惹到他了吗?”金特皱眉,“这样看上去,我似乎没有阻碍到他想要当首相的路吧?”
迈克罗夫特嗤笑了一声,“你以为,莫里亚蒂的名头是那么简单的吗?基本控制了整个英国地下势力的教授,在黑道上可是响当当的名声,你认为一个首相那么好当的?如果不能够得到两方的认可,做什么都是白搭。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好吧,上帝保佑我活到现在。”
迈克罗夫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端起手边的红茶慢慢的啜了一口,“和夏洛克做场秀吧,你的彻底消失才会让人放心。”
让那些贪心的人肆无忌惮的将肮脏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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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兹医院的楼顶,过来玩。――sh】
贝克街的监视者少了一半,即使周围是隐藏着攻击性极强的杀手,但迈克罗夫特毅然决然的选择撤回了人手降低了监视等级。
女秘书很不解,“boss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老板笑的高深莫测,“钓鱼。”
金特和迈克罗夫特的想法不太一样,他觉得这么蠢的计划那些人会上钩吗?
“这就是你不知道的了,上位者大多数很傲慢,傲慢的人总归是自大又愚蠢的。”
金特很想回他一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但是他又想起来了一句话――【只要你果真聪明过人,你就会傲慢的比较有分寸】
说的就是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这样的人,他们当然傲慢,只不过比起那些愚蠢的傲慢者,他们的傲慢更像是高傲的姿态,有分寸,有保留。
不知道那位大英政府答应了自己“叛逆”的幼弟什么条件,福尔摩斯家的男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总之,夏洛克的脸上一直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
秘密交易只在三人之中进行,而安排操作的人手都是迈克罗夫特的人,他们只负责执行,具体的来龙去脉他们不需要知道。
约翰觉得自己的室友越来越奇怪了,自从金特出狱后,他就变得神出鬼没,每天在实验室鼓捣点莫名其妙的东西。
而且,那位教授先生也不见了踪影,约翰觉得他们二人是在背着他约会。
“你看上去为什么那么兴奋?”约翰好奇。
夏洛克在房间里大步转着圈圈,“他约我决一死战,听听!这是多么有趣的词!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飞快的分泌着,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约翰?!”
医生抽了抽嘴角,“我只知道你在床上会有这种感觉的。”
夏洛克动作一滞,猛的扭头盯着眼前的人看,仿佛不敢相信他的助手先生竟然对自己开?黄?腔。
约翰揉了揉眉心,“该死,我在说些什么,好的夏洛克,你可以不用理会我,去和你的小男友约会吧!”
“……你吃错药了?”夏洛克狐疑的说,“是玛丽生孩子,为什么感觉你最近情绪不好?”
“我大概是更年期。”约翰翻了个白眼,“早点回来,我听说今晚有球赛,看得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开门的,哈德森太太去度假了,今天不在家。”
说着,朝侦探先生挥了挥手,走向了礼物。
他大概也没想过,这一眼,竟然是永别。
他以为的永别。
――*――*――*――*――*――*――*――*――*――*――
――金特:有点心疼约翰,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夏洛克:他今早吃了金妮的尾巴。
――金特:…………那只白鼠???
66.天使坠落的城市5
天使坠落的城市5
巴兹医学院,天台。
两人对峙。
“只要我死,下一秒,信息就会被散布出去,遍布整个伦敦。”难得把一头卷发梳成了大背头的模样,金特觉得这样才有仪式感,“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些利用舆论和基金洗?钱的人。”
话是说给别人听的,比如二十米开外大楼十七层用红外线?枪对准这里的男人。
夏洛克略微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正义者?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难道不是对你的行为进行讨伐?”
金特皱了皱眉,“你对我的意见还真大,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
他的问话依然不正经。
夏洛克有些苦恼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样把话题进行下去。
见他一脸菜色,金特善解人意的顿了顿,开口,“午安。”他又说,“这是迟来的问候。”
夏洛克没说话,金特叹了口气,只好自顾自的开口,说真的,独角戏的滋味挺不好受,可是他却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自己接的戏,跪着也要拍完,哪怕对手演员不配合。
干巴巴的说着早就打了无数遍腹稿的台词,“游戏就到这里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夏洛克终于有了反应,像是接收到信号了一样,“什么就到这里了?这是你的目的?你认为自己赢了我?”
金特浑身一震,终于!演技帝上线!
于是他越发的卖力了,“从一年前开始,我计算好了一切,从那起兄弟相残的谋杀案开始,我就布好了局,一直一直在等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用了这么久才找到我。”
夏洛克似笑非笑,“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
话音刚落,金特就愣住了,等等,他怎么不按剧本走???
这个时候不应该用他犀利的言辞一点点揭穿我吗??
迈克罗夫特真是有个好弟弟。
心里再怎么郁闷,戏还是要演下去,他们可是没有经过排练的演员,专业度……无法评价。
“你发现了?我就知道你会发现的。”金特夸张的叹了口气,眼神忧伤的看向侦探先生,“知道这次我为什么会自爆吗?我忍不住了,等不了了,这一切都太无趣了,伦敦的舞台我玩腻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从马格努森开始,你就已经开始厌烦了。”夏洛克笃定的开口,“那场设计太不完美了,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守信用的人,他是个流氓,你和一个流氓做交易,也不怕自降身价?”
“所以啊,我主动出现了。”金特耸耸肩,“在我发现那家伙一点用处都没有之后我就放弃了捉迷藏的游戏,换个新游戏,正面对决也是很刺激的。比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砸了伦敦塔吗?”
夏洛克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为了一个完美的登场。”
金特伸出双手做了个拥抱的姿势,“伦敦是个巨型游乐场,它得欢迎自己的王。”
“自大的蠢货。”夏洛克嘲讽了两句,眼中的笑意更浓。
金特被他看得不自在,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叙述,毕竟,每个童话都需要一个经典的大反派,而反派总是死于话多,他得完美的符合人设才行,“莫里亚蒂教授需要一个完美的登场,甜心。我有一百种可能带上你一起玩,可我没有。”
“比如让我声名狼藉?把你做的事情嫁祸给我?”夏洛克道。
金特扯了扯嘴角,“真是聪明,所以我欣赏你,并且深深的为你着迷。哦,夏洛克,我的夏洛克,你为什么不肯往下多想想,多考虑考虑原因,我为什么没有带你玩?”
夏洛克直觉的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可迈克罗夫特的指令让他避无可避。
他有预感自己听到接下来的答案悔恼羞成怒。
绝对。
“因为,我爱你。”
……………………
…………
……
“哇哦”,男人面无表情的感叹,“头儿,他表白了。”
“……闭嘴。”
大眼睛的男人撇着嘴耸了耸肩,然后端起了自己的狙?击?枪,饶有兴趣的继续看着对面的巴兹医院,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追剧的人最讨厌的有三点,中间插播广告,音画不同步,还有画质不高清。
这下,三者全有了。
狙击手一边埋怨着自己的boss剥削下属,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对面的人摆明了要相爱相杀,他根本不用动手。
“你看,这个答案能不能让你满意?”金特慢条斯理的说,“如果不能满意,我可以不带重复的给你十万个理由,总有一款你会喜欢。”
夏洛克抽动了一下嘴角,想要结束这场没有营养的对话。
“你不信我。”金特顿住了,目光有些深沉。
这不是剧本的台词,夏洛克终于意识到了,即使他们事先没有过交流,但是他多么了解他,这样的话是不会出现在此时此刻的。
原本。
“你不信我……”
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眼神阴郁,他一步步的靠近高大的侦探,在大衣口袋里的东西隐隐约约透出了个形状,他用那东西抵住了侦探先生的大腿,“你不信我,你永远都没有相信过我说的话。即便你动摇过,可你从来没有相信过。”
“我说过我想要和你一起,那会很有趣,甚至是比现在还要有趣,我证明给你看了,可你看了吗?不,你没有。”
他说出的话抑扬顿挫,就好像在读诗歌,莫里亚蒂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浑厚又甜腻,他可以用这样的声音为你说出世界上最性感的话,让你沦陷,并带你堕入深渊。
“为什么。”他说,“哦,我忘了,你永远都不会回答我原因。这没有为什么,你会这样说,罪犯和侦探的对立是公理,谁也无法反驳。可是夏洛克,你什么时候成了这样遵守规则的人?”
侦探先生无话可说。
可能是金特脸上的表情太过真挚,入戏太深。
男人的心中微微颤了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现了出来。
行为学上讲,恋爱过程中,会有各种各样的因素影响他们的爱情决定,比如需求、动机、态度,这些因素既是相互联系,也是相互制约的。
他和金特之间,一直都处在这样的关系中。
迈克罗夫特说,你不再是以前的夏洛克了,你有心了。
他一度将这些嗤之以鼻,可是,那次的交谈,在维克特?伍德那个黑暗的房间,让夏洛克明白了一些东西。
果然,只学习生理化是不行的,偶尔读读文人穷酸的诗集更有帮助。
“结束这一切吧,从这里跳下去。”
夏洛克眼皮一跳,蓦地回过神来,目光直直的射向金特。
“从这里,跳下去。”他重复道,语气温柔的就像是在说今晚我们回家吃饭。
“你不死,你身边的人就会死。”金特鼓了鼓腮帮子,“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同情心。我所有的情感都给了你,付出的太多,收不回来了。”
他在告诉夏洛克,他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死亡,他只在意夏洛克,如果夏洛克死,他会跟着一起死。
“约翰?”
“当然包括在内。”
“哈德森太太?”
“还有一个。”
“…………茉莉?”沉默了许久,夏洛克终于开口。
金特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茉莉?”
呀,坏事儿了。
小心眼的男人可真惹不起。
“雷斯垂德。”夏洛克好脾气的纠正道,没一会儿的时间,两人的攻防之势就掉了个个儿。
金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深吸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个狙击手,你猜在哪儿?”
“我。”
“聪明至极。”
需要给你鼓鼓掌吗?举高高呢?
金特小小的冲他挤了挤眼睛,剧本已经到了尾声,即将落幕。
结束之后他一定要一份超大的巧克力蛋糕来安慰自己,消费账单寄给迈克罗夫特。
报销就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准备吧,坠落。”
“不,你动手吧。”
夏洛克迎着手枪往前走了走,坚硬抵住了大腿,他伸手慢慢的握住金特的胳膊,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果然,是一把小口径的枪。
他将那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额头,再次重申,“动手吧,不需要浪费狙击手的子弹,你完全可以的。”
金特望着他,猛的缩回手,夏洛克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蓦地向后仰了仰,为了控制平衡,他反应迅速的向前一倾,脚下画了个圆,和金特调换了个位置,刚巧挡住了对面唯一的视线通道。
仿佛听到了对面络绎不绝的“shit”。
夏洛克浅蓝色的眼睛宛如一汪泉水,比之以往那如宇宙般的深邃,这样的目光更能够让金特心情愉悦。
他冲他做了个口型,然后毅然决然的把枪塞进了嘴里,然后电光石火之间,扣动了扳机。
“不!!”
“滋啦――――――”
无线电耳机发出巨大的噪音,大眼睛的狙击手骂骂咧咧的扯下耳机,举着枪再向对面看过去的时候,天台上只剩下一个站着的身影。
会儿的大衣在风中摆动,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面目一片沧然。
狙击手揉了揉眼睛,下一秒,那男人跨出了护栏,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向下跃去,像一只巨型的巴大蝴。
他想要探出头看个究竟,却被周围乱七八糟的资料盒绊了个趔趄,再看的时候,那位侦探先生已经以一个不怎么优美的姿势落到了地球表面,围了一大圈人,救护车,鲜血,惊叫。
他想,这下可以交差了吧?
――*――*――*――*――*――*――
――茉莉:金特最后说了什么?
――夏洛克:他说……草(grass)?
67.天使坠落的城市6
肯?昆特神色阴鸷的看着突然闯入自己办公室的苏格兰场的人。
“你们以什么名义逮捕我?”他低沉的开口,“这是你们的态度?就这样对待内阁议员?你们会后悔的,为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未来大英帝国的首相!”
“你还不是。”带头男人表情并不沉重,“容许我提醒你,令人尊敬的肯特先生,候选人名单还没有公布,现在逮捕你并不会引起大新闻。”
肯?昆特像是被侮辱了似的,双眼瞪得极大,通红无比,死死的盯着来人。
雷斯垂德探长迟疑了一下,上前捅了捅自己老大的背,“那边说直接带走就好了。”
“你听到了?”代表苏格兰场的男人对着肯?昆特友善的笑了笑,然后偏过头示意身后的人,“带走,去mi6。”
肯?昆特面无表情的伸出双手,被迫戴上了他最恶心的手铐,这让他想到了多年前的雨夜,那扇紧紧关闭的铁门,将他的人生也关闭了。
他的骄傲和自尊让他无法激烈的反抗,他甚至不去挣脱,紧紧抿着唇,红着眼眶被带出了办公室,然后被人粗鲁的,像扔麻袋那样的塞进了车里。
mi6的办公室。
身穿古典三件套的男人有些惊异,他从一堆堆的文件里抬起头,接过下属递上来的文件。
“你说什么?他有精神病史?”
这太荒谬了!
迈克罗夫特觉得这简直是他听过最荒唐的事情,“上帝,那群人是干什么的!?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人要竞选首相?他们是想要英国变成什么?”他不敢置信又无比愤怒的将文件仍在桌上,“还是毫不掩饰的过去!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资料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肯?昆特的生平简介,包括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离异,原因是她的母亲有精神病,而肯也遗传了这样的精神疾病,甚至还因此在精神病院中接受过治疗。
“他怎么过的审核?!!”
下属满额头都是冷汗,“boss,这是才查出来的事情,据说当年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被枪杀了,而资料都是医生私人保管的,事关隐私权。”
迈克罗夫特稍稍平复了些心情,他敲了敲桌子,“我去见见他。”
“是,我去准备下。”
本就比不得年轻人的政府高官觉得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他拄着黑伞,挺直了脊梁,跟在下属的身后,一旁的女秘书落后半步,一脸的菜色。
“安西娅?”
女秘书愣了下,“boss,您约了医生见面,就在下午。”
“……闭嘴。”
“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一个愤怒的男声嘶吼道,把桌子砸的砰砰直响,“开什么玩笑!福尔摩斯呢?我要见他!!你们居然敢――敢这样对待我?!”
迈克罗夫特阻止了想要跟上来的女秘书,带着下属走进了房间,“听说你要见我?肯特先生,我们似乎有过一面之缘,毕竟管理的领域不同,有些交集已经很不错了。”
肯?昆特听到了来人的话,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慢慢垂了下来,肌肉却紧紧绷着,眼神愤恨的盯着那个让他恨不得啖一口血肉的男人。
“福尔摩斯先生……”
迈克罗夫特冲他示意了一下,“坐下说话吧,昆特先生。”他走到昆特的对面,将黑伞斜靠在自己椅子边,整理了一下领结,优雅的落座,双手交握放在了桌子上,“很高兴你还有理智,如果是我遭遇了你这样的事情,我恐怕会疯掉。”
对面的人没说话。
“――好吧,这不太好笑。”他耸耸肩,“昆特先生,你好像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迈克罗夫特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指,“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做过的一切都已经曝光了,候选人?那就是个玩笑。也没有人会来拯救你,当然,即便有,他们也做不到在我的地方抢人。”
这番话太多直白,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会直接翻脸。
所以迈克罗夫特才说他很高兴,毕竟对面的人可是个精神病患者。
这是真话。
对方沉默了半晌,“到底怎么发现的?”
“你太傲慢了,先生。”
迈克罗夫特轻笑,“我不介意给你解释清楚,但是你得明白一件事,我说完,你就要进去了,那扇黑黢黢的铁门。”无视对方骤变的脸色,他淡定的继续说道,“所以还有什么可交代的,我可以稍稍满足你。”
这太令人丧气了。
大英政府的高官也不在意对方有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亚历山大计划’太过傲慢了,野心太大却能力不足。身边的任何一个小人物都有可能让你栽个大跟头,更何况她还不是个小人物,那位女士的魅力可是让我都为之着迷呢。”
“……艾琳?艾德勒……”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肯?昆特的脸色已经苍白一片,“她没死。”
“恭喜你,答对了。”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毛,“但没有奖励。”
“任何一个候选人有了这样的野心都不会成功的,成为亚历山大?统治欧洲?这太不实际了!”迈克罗夫特嗤笑一声,“你的行为也很傲慢,难不成在无视国际法?洗?钱,舆论,购买军?火,走?私?毒?品,人?肉?交?易,国家信息泄露……您可真胆大,这些罪名给你个安乐死英国民众都不答应!”
他越说越愤怒,眼前的男人劣迹斑斑,居然在大英政府中躲藏了这么多年。偏偏还是个精神病患者,法律的漏洞可有的钻了。
“你放心,无论是托尼?尼科夫,还是菲尼克斯?马克西姆,他们都逃不掉的。”迈克罗夫特凑近肯?昆特,轻声说道,“你们罪有应得。”
“呵呵……”肯?昆特沉沉的笑了起来,“我是罪有应得,但我没有输!你的弟弟,那位大侦探被我拉下了神坛,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可怜虫!而那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哈,他更是输的一败涂地!选择帮助你,他能得到什么?还白白失去了条小命,我猜你已经得到了他庞大的地下势力,福尔摩斯,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很不错吧?!”
迈克罗夫特定定的看了他两眼,摇了摇头。
“他疯了,送到莱克特医生那里吧。”
他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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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昆特留下的烂摊子还有不少余党需要收拾,伦敦算不上太平。
吉姆?莫里亚蒂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相继离世引发了太多人的关注,那场在巴兹医院楼顶的世纪对决让整个伦敦都为之颤动,玩的太大了,收也收不回了。
等夏洛克决定出现的时候被迈克罗夫特告知自己已经“死了”,没有办法重新回到贝克街,这种酸爽,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词穷。
就是苦了约翰?华生。
“不如你偷偷传个信?”茉莉小心翼翼的给出建议,她是知情者,前一段时间夏洛克一直在巴兹医院制作自己的“尸体”,助手就是她。
夏洛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呢?”他向自己这段时间又秃了不少的兄长问道。
“谁?”
夏洛克皱眉,“这不好笑迈克罗夫特,你的玩笑太低端了,智商已经下降到如此水准了吗?”
迈克罗夫特没有笑,“你问他。我的确没有开玩笑,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他的态度很令人怀疑。
贝克街的侦探先生心里猛的一突,面上不露声色,“哦,那么回答我。”
“他不在这儿。”
“你用了was。”夏洛克紧紧的盯着书桌后的男人。
“是的,你有什么疑问吗?需要我向你解释过去式的用法吗,土生土长的英国人?”迈克罗夫特淡淡的开口,面上什么都不显露。
“你在对我人身攻击,我们说好的不这样做,妈妈会生气你对我的态度的。”
“怎么,你要告状?”他不吃自己幼弟的这一套。
“死了?”夏洛克开口,但很快又否决了自己,“不,没有。他只是不在英国了。”
迈克罗夫特没搭理他的话,反而说道,“你答应我了,用别的身份去帮我处理事情,三年。”
“我可以反悔。”
“你没有地方去,而且他不在这儿。”迈克罗夫特终于承认了。
夏洛克嘴角稍稍勾起一抹笑,但很快就消失了,他瞥了自己哥哥一眼,说,“中东,俄罗斯,菲律宾,还有哪里?”
迈克罗夫特高深莫测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美国。”
*
茉莉去贝克街帮助夏洛克打包行李,他本来要自己去的,但是不行,理由如上。
约翰憔悴的模样让茉莉有些看不下去,正巧她得到了大福尔摩斯先生的“特许”,于是告诉了约翰他们的计划――用通俗易懂的话。
夏洛克这样交代她。
“你是说,金特活着,夏洛克也活着。”
善良的医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着。
“是的。”茉莉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生怕这位医生突然爆发。
“上帝――这,这太……”
他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茉莉安慰了两句,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等心情稍稍平复下来,约翰吸了吸鼻子,“夏洛克就算了,金特为什么这么做?他即使不这么做,迈克罗夫特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肯?昆特的罪行啊?”
茉莉犹豫了一下,“嗯……我不太清楚,不过大福尔摩斯先生说,他需要洗白自己。”
洗白他曾经的身份,成为一个全新的人。
约翰瞬间明悟,这是入赘福尔摩斯家的条件啊原来,只是他想说恭喜,又顾及着茉莉的情绪,憋的难受。
望着浑身不舒服的医生,茉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男朋友了,华生医生。”
“哦,哦这……我是说,这太好了,恭喜你!”
“不客气。”茉莉抿着唇笑道,“我很幸福。不过现在――请告诉我夏洛克的草在哪儿?”
“什么?”约翰茫然,“草?”
“嗯,草。如果我没听错,那应该是一盆……猫薄荷?”
约翰瞬间失语,原来夏洛克惦记着贝克街的东西,只是一盆猫薄荷?
他指了指房间的角落,小提琴盒的旁边,“在那里。”
“谢谢。”
茉莉走的时候约翰喊住了她,“夏洛克现在在哪儿?”
“俄罗斯?不过你要找他的话,可能就要去美国了。”茉莉笑笑,“顺便一说,恭喜玛丽,还有,你女儿真漂亮!”
“哦,谢谢!”
约翰?华生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明亮。
*
迈克罗夫特好奇自家的幼弟为什么总抱着一盆猫薄荷发呆。
那边的人思考了半晌,猛的将花盆扔到了地上,砰的一下,摔的粉碎。
迈克罗夫特惊呆了。
那位大侦探蹲在地上扒土,扒了好一会儿,摸出来了一个小东西。
夏洛克盯着手中的西洋棋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他大喊。
“美国!”他回答的中气十足。
【你想玩一场游戏吗?美国可是我的主场。】
――*――*――*――*――全文完――*――*――*――*――
68 我可能去了一个假美利坚
1.
如果夏洛克在,他一定会三观受到冲击的。
金特觉得他可能食言了,美国并不是自己的主场。
这里明明是伪科学的主场!
为什么会有变种人!为什么会有超级英雄!为什么会有外星生物!
这不是他认识的美国。
他家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所以,他又穿越了。
对吧?
对面的男人朝他手里塞了杯香槟,“嘿!老兄,我知道我很出名,可你这样盯着我也不会爬上我的床的,我喜欢有曲线的女人。”他比了个s型,“这样的,花花公子封面。”
骚包。
金特呲了呲白牙,“不,你就像个发·情的孔雀,而我只是好奇而已。别像你们总统那样疑神疑鬼,我以为我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了我的身份。”
“哦,这样。”男人撩了撩头发,打量了他两眼,“要来斯塔克工业吗?”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让人手痒痒。
2.
金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
可斯塔克工业给钱多。
他这样安慰自己。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又穿越了,还顶着莫里亚蒂的壳子。
没有大英政府在背后撑腰,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魔术师就不用吃饭了吗?
魔术师这年头也不好混啊,他穷。
托尼·斯塔克在大楼底下看见他的时候那副表情金特可以记一辈子。
你等着,夏洛克会收拾你的!
以及,美国队长在哪里?
他可是粉呢!
3.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看着马路对面的男人,以及他身边的金发大胸。
他想,他现在需要的是一根镇静剂。
不,不要来安慰他,他不是受不起情伤的人!
但是,谁来救救他的三观???
那人手里提着的是什么!是虫子没错吧?!是外星人没错吧!?
那大胸男还特别爽朗的对着他的罪犯先生说,“你没有被吓到吧?我很抱歉,给你签名可以吗?”
夏洛克气得不是这个,而是那位眼熟的小卷毛羞涩又激动的点头了。
……点头了。
“你是从三个街区之外的hotdog外卖店过来的,你身上的热狗味道和没干透的咖啡渍告诉了我,这前前后后时间不超过1分钟,那可是整整三十分钟的路程,你是怎么做到的!期间你还做了一组keep运动的高抬腿,你的肌肉活性与强度比一般人都要高出……十倍——你是谁?”
金发大胸男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怪胎,他有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很没礼貌。
美国甜心看了一眼身边的另一个卷毛,这个就很好。
可惜他身边的卷毛正深陷迷茫与不解,语气十分震惊,“……夏洛克??!”
上帝,你是听到了我的呼喊了吗?
4.
“这么说,穿越了。”夏洛克迅速接受了这一切,用时三分二十七秒,其中有一分钟走进了甜甜圈店,两分十二秒金特在解释。
他是站在凡人智慧顶端的男人。
金特安慰自己。
“你呢?”夏洛克眼光犀利,“你到底是谁。”
他认识的金特不会这样随便的讲话,直白又愚蠢。
他认识的金特总是很神秘,不会无故露出傻白甜的蠢笑。
他认识的金特是个矛盾体,而眼前的这位,神色间都充满着解脱的放松和愉悦。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他深深的为这样的金特着迷。
很好,这场游戏更刺激了。
“金特。”面前的小卷毛举起了右手,乖乖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一回生二回熟。”
夏洛克了然。
“很好,为你的诚实,我感到很开心。”大侦探朝他挤了下眼睛,然后双手交握放在了桌子上,蓝绿色的眼睛犀利的盯住对面的金特,“那么,我们来说说刚才那个大胸,你很喜欢他?”
金特:……
#男人和男神只能选一个怎么破#
#我选择托尼·斯塔克#
5.
“哦?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骚包十足的男人却穿着破旧的老头衫,一副民工进城的模样,双手还沾满了油污,显得他个子更矮了。
他身旁的红色铁罐威武极了。
以至于某些狂热饭猛的扑了上去,想要探明这其中的原理。
金特尴尬的扒扒头发,“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19世纪的老古董?”托尼高高的挑起眉毛。
“……不,啊,这么说也没差。”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见死侍了吗?我想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不科学这不科学这不科学……动力是什么?未来的科学成就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你找到了什么动能?!你胸口是什么!还有,死侍,我听见这个名字了,按照我不会出错的理解力,他是个不死生物?他在哪儿!”
眼看着就要摸斯塔克胸口扒他衣服了,金特抽着嘴角按下了夏洛克蠢蠢欲动的双手,“我不知道你鞭尸的爱好还没有改掉?”
托尼一愣,“这么重口?!”
“他看上去和博士会有共同语言。”金特撇嘴,曾经画报上的人都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有理由相信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曾经在自己的生活里留下过痕迹,这么看来,他们更是有共通之处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洛克不满道。
钢铁侠定定的看了他两分钟,“来斯塔克工业工作,我就告诉你。”
“哈?你……唔。”金特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
毒舌什么的,还是留给他自己就好。
“明天上班。”金特比了个手势,就要带某个大型猫科动物离开。
托尼·斯塔克饶有兴趣的提高了嗓音,“所以说,第一次见面我没有说错,你是基佬对吧!”
“我拒绝回答你的人身攻击!”
6.
以太,平行宇宙,宇宙魔方,无限宝石……
在金特看来,夏洛克已经乐不思蜀了。
他大概明白自家男人在执着什么。
“迈克罗夫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你死心吧……不不不,他即使和你坐同一班航班也不可能出现的……你放心好好生活在这里吧……对,不会有机会回去的……没有例外!没有可能!……诶?没有,我怎么可能那么绝对,你听错了……不不不,我不知道……猜的,我猜的……”
金特摸了摸一额头的冷汗,像是和人打了场架,骨头都散了。
毫不夸张。
有夏洛克在,斯塔克工业,哦,早就改名了,复仇者大厦的功能又更精进了一步。
金特就知道他是个永远不会停下探索脚步的男人,无论是拥有着绿油油大家伙的博士,还是铁罐先生,或者是偶尔拿着锤子乱飞的神明,都让夏洛克感到新奇,他觉得这里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
每天都很愉悦的夏洛克,金特从来没有见过。
他失去了最爱的口头禅——boring
这已经足够神奇了。
不过也有例外,夏洛克对美国队长实在是看不上眼。
金特很单纯的表示自己不知道原因。
7.
“你还想回去吗?”
“怎么,你能让我回去?”
“诶?没有,怎么可能!”
金特打着哈哈笑道,想要转移话题。
背对着他的男人突然转过了身,灰宝石一样的眸子晶莹剔透,拥有着五彩斑斓的流光。
他薄薄的唇瓣微微上翘,神色平静又认真。
这种模样,实在太戳心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原因吗。”
金特愣住。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斯塔克还没穷到这种地步。”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问你能不能回去,我明明已经在研究平行宇宙了。”
“你以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真的是那样了吗?”
他说,“上帝,原来你是真的蠢,我竟然被你骗了这么久。”
金特直视他的眼睛,很漂亮的眼睛。
默默露出了脸颊边的酒窝,“对啊,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还有,你竟然会用排比句!我放在书房的诗集你是不是偷偷看了!”
“……哼。”
8.
你看见的都不是真实的。
所以,我们不是天生的对手。
致遥远的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先生:
不日,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