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淑皇后》
第一章
第一章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在炎热的夏天里,最清爽的凉风就是和死党一起在大排档喝酒吹凉风,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只不过,今晚的月亮有点圆,晚风也十九分的清凉,吹的那叫一个温柔。
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终于卸下一天的疲惫,脸上不自觉的带有一丝笑意,洋溢着开心、惬意、幸福的脸庞,一闪一闪的星光,看着这些就幸福的让人想不由自主的―多喝几杯!
“得了吧!小乔,你以为我认识你三天吗?别自我感觉良好了,认识你三个时的人就知道你乔晓晨是酒鬼一只,别扯什么借口了,去你的星光、路人?不用伪装啦,文艺范儿不适合,女、吊、丝才是你的命格!这人啊,还是得认命哦??????”
楚琪这个恶毒女人的嘴巴只有被她最不喜欢的臭豆腐堵住后,才会停止对我的吐槽,哇哇乱叫,拼命的效仿一只水桶,灌着各种花花绿绿的饮料在漱口。夜风轻轻拍打我的脸,炎炎夏日中这感觉分明就是一种至尊级别的享受,瞧对面挥舞着自己俩爪子的人,我开始的深深的----深思!
还真是交友不慎,小琪是绝对的损友!人品有问题。
像她说的那样,认识不过三小时的人都会知道我是酒鬼,好朋友不帮找理由喝几杯,居然还玩揭穿,过分!
太过分,哼,竟然还敢瞪我,嘴巴不能说眼睛也不能放过吗?再瞪我!还在瞪我?再瞪就使出杀手锏?????
我装作漫不经心丢出一句话,
“小琪啊,要不要告诉徐教授,其实他上回辛辛苦苦用了大半年才做具有美白功效的葡萄酒是被他最最最最~不喜欢的楚琪同学打翻的呢?~”盯着新涂的粉色指甲,眉头都不抬一下,却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的话来。
徐教授,人称辣手摧花狐狸徐,抛开老家伙儒雅的外表,和蔼的气质。(..info)这老古怪精的就像山里面闭关修炼了几百年,成精了似的老妖怪一样的难搞,话说三年的研究生下来只有半年的理论课,但是课程里边偏偏出现这么一老妖怪,惹得众人苦叫连连,偏偏她楚大小姐在上个星期的实验上打碎了他老人家这学期最为重视的花费了几十万银子的课题。
徐老爷子不重视钱财,宝贝的是他一个半月未走出实验室的成果。现如今,宝贝灰飞烟灭了,找到罪魁祸首绝对会被拉出去枪毙再鞭尸来报仇雪恨!
不出所料的楚琪不再瞪人,失了力气般低下头去,就像犯了错误却又想拼命找理由掩饰小学生,飘忽的眼神压低声说“你怎么会知道,那节课你明明在寝室睡觉啊!”
“可是我听见老古怪气急败坏的说,”是谁?”了,就去看看案发现场了”
摊摊双手。
“你、你、看一眼就知道,那别人,那徐妖怪?~天啊,我会不会死无全尸啊!好朋友记得给我收尸啊。”某人开始丢人的去撞桌子,邻桌的哥哥看向这边,我觉得自己脸上的黑线足够煮一次面了。
这丫头每次抓狂的表现都一个样,一点新意都没有。说什么来着,交友不慎啊!真是无聊。
“放心啦!作案现场都给你清理好了,还真是不小心,那么大一瓶子酒在桌子中间你也能给撞到地上,名副其实的女汉子!”
“嘿嘿,女王大人英明,小的就是比纯爷们还要爷们的女汉子。不过,能否告知小的您是如何得知的呢?”狗腿子一样的楚琪,小心翼翼的问。
“想知道吗?”楚琪立刻意会到,马屁接二连三的拍着。
“女王大人您英明神武,倾国倾城,足智多谋,才貌双全,还有这顿酒菜本该是小的孝敬您的,不要客气,请笑纳,嘿嘿,快说啦,快说啦!”
拍的舒服了,就放她一马,“好吧,既然如此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自动忽略楚琪气的恨的要死,却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样子,慢慢胡说八道说。
“酒洒的方向是从西向南,那么大又重的瓶子总不能像不倒翁一样晃几下才倒下去的,所以,瓶子受到西边的力,而实验台中间的位置刚好是楚琪你的位置,听佳佳叙述当时整个实验室都处于交实验报告的混乱时期。
屋子里都是吵着“写实验报告了吗?借我抄一下。”
当时瓶子倒在实验台上又滚到了地上摔碎了,每个人都有嫌疑,而每个人又都不敢确定到底是谁。
更何况法不责众,徐教授查不出是谁,最多罚大家多抄几份实验报告解气,比起被那老妖怪折磨,这点实验报告真不算什么。说到酒我就更有发言权了,酒是有生命的,它告诉我是你害死它的。”
“就这样你就确定是我啦?切,根本是蒙的嘛!再说,酒擦干了,玻璃碎片也收拾干净了气味也散没了。案发现场连根毛都没有你确定什么?”楚琪大叫,就像我骗了她一顿饭一样。
“谁说案发现场没有毛的?偏偏在你位置对面的台子上发现了你三天前刚刚出炉葡萄紫的头发,咱们班里只有你的头发是这个颜色,而且那天你回到寝室的时候,左边的头发分明是被什么东西勾住过,乱乱的~
酒刚好摆在那个台子上的。还有,桌面有被瓶子磕的印子,在桌子南边的最边缘里面有玻璃碎片刚好在你位置的对面,而你一边的位置干干净净,我猜,以这个力度撞成这样,你一定是在拼命的拿什么东西?”我学着法证先锋里阿sir的气势。
“虽然你不相信我可以闻出酒是怎么洒的,地板也擦干净了,可是我扔了几张沾水的ph试纸,葡萄酒发酵过程中会产生酸,所以,楚琪同学,快来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小乔,当时我是在抢实验报告啦!跪在实验台上,全班都在抢,不知道谁在我后面一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在场的人都没注意到,不过你还真是恐怖,事后居然也能什么都知道。要不是我胆子够大,绝对不敢和你做朋友。”
“嗯,小琪琪啊,你知道自己说梦话吗?”点头,想起同学都叫我神婆。
“什么?”
“我说,你知道自己说梦话吗?事实呢,是你这几天做梦都说着”不是我,不是我。”什么头发,碎玻璃的,刚刚那些推论都是我编的,酒都干了还有什么味道,你还真信!不过你刚刚自己招了我才是真正知道的。哈哈快拿着你的小荷包去给女王大人结账去,本宫先移驾回我的12公寓239了,不然晚了门卫哥哥会觉得我不是好女孩,以后的长夜漫漫也不会批准我出来喝酒啦~拜拜~”
依照楚琪的个性如果不这样说,她一定会胡思乱想,迟早露出马脚!
“啊啊啊,乔晓晨,我杀了你~~~”身后想起某人的女高音,我一步几晃悠,活像被疯狗追着的傻子拔腿狂飙,发着羊癫疯似得几步跳上天桥。
“小乔,小~~~”
小,什么?小什么?谁能听清楚了麻烦告诉我一声,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清,只看得见一辆大货车像我开来,是酒精麻痹了双腿吗?
我竟然无法向前迈出一步,就连脑子都跟着忽然慢了半拍似的,反应不过来了。亲眼看着自己折下天桥,好像电影以十倍慢放那样清晰,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不能动。真的,很可笑。
甚至有一瞬间,我竟然还有工夫想着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j大女研究生酒后失足折落天桥死亡,请广大同学引以为戒。珍爱生命,远离酒精。”不知道能不能出名一回,在汪峰发新专辑的时候抢走他的头条。
在死亡来临的这一瞬间突然后悔起自己醉生梦死的人生,如果能够重新来过,我一定要认真过好每一天。闭上眼,迎接在世上最后一次疼痛。
然而疼痛迟迟没来,却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漆黑,不是习惯有着点点星光的晚上,而是没有边际的黑暗会让人不知所措。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和自己的身体,不也晓得这样的黑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能做的只有安静等待,等待着下一刻会有什么发生。
在我放弃挣扎快要睡去时,终于在有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小姐的热度还没有退去所以还没有醒,慢慢喂她些水喝看看吧,毕竟醉青红对人还是有害处的,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本来这番话应该是犹如天籁,拯救了百无聊赖的我,可是这感觉不对劲的就像咋看古装片,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家伙说着奇怪的语言,我突然想哈哈大笑,水啊,真的是好东西,因为现在很渴,确切的说,是非常渴,如果有一杯扎啤在面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干下去。一滴不剩!
想象中的扎啤没有,但是一杯水到也救了发烟的喉咙,哎,宿醉的后遗症啊!活过来就忘记昨天的誓言,不过没关系,既然福大命大的没死,一定要继续努力下去每天喝醉,熟话说,熟能生巧,醉啊醉的酒不会醉了。
睁开眼睛,要迎接为了宏伟目标要努力的新一天,一个人却随着我的动作大声呼喊,“小姐醒了,夫人快看,小姐醒了。”看看,小琪道行太浅就是不淡定吧,我醒了有什么大惊小怪,我哪天不醒?居然激动到名字喊错,大家不都是叫小乔的吗?她刚刚喊什么来着,小姐!小姐是哪位?呵呵,本宫可是正儿八经的女王大人,去你的小姐!
第二章 (1)
第二章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哎,等等,小姐?小姐?印象中,熟悉的人没有这样称呼的啊?难道说我睡在别人家里了!?昨天晚上我明明,呃,好像是迎接对面的货车?然后呢?为什么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好想哭啊啊啊啊啊。
没等我哭,有一人先与我嚎啕大哭起来。
“娇娇啊,我的娇娇!”伴随着一个悲切的声音,众人拥着一位珠光宝气的美妇人快步向我走了,抱起我,哭天抢地,“娘的娇娇终于醒了,都是娘不好,娘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好娇娇,栗姬那个贱人我绝不会姑息!再不会让我的娇娇吃一点苦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自顾自得说。
“呃,那个??????”这个“娘”很年轻,看上去我应该叫姐姐的才对,又是个百分百的美人儿。刚想发表言论,就被打断。
“呜呜呜,娇娇啊”,“呜呜呜,小姐”,“呜呜呜”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没空理我,各自沉浸在他们自己的悲伤n重奏中。为了吸引注意力,只好努力的晃悠抱着我的年轻美妇人,大声喊道,“吵死啦!赶快都给我闭嘴啊~!”
很好,看来女王大人这点魅力还是有的,屋子里安静的彻底,每个人嘴张得都可以塞进一个加了十个鸡蛋的手抓饼,好饿哟!刚要说下句话,没想到安静后的局势更加混乱,场面都可以用人仰马翻来形容的。
吵着拿道符的,慌忙喊大夫的,更有甚者居然大叫着跑出去叫,“不好了,小姐傻了。”
你才傻了,你们全家都傻了,老子从小开始就是聪明伶俐好儿童啊有木有,a+以下的成绩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居然还敢说我傻了!**~
刚刚想做点什么去证明,却被此起彼伏的乱叫打乱思路,“快来人啊。”,“这里,这里”
于是一整天就在上演着这样混乱的情景,哎,一直到天黑该睡觉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很不巧又很俗气的穿越了,并且通过上述对话了解到自己刚好成为了那个历史上争议还是挺大的西汉皇后,陈阿娇。
真的是活生生的悲剧,悲剧!不幸啊!
我说的不幸,还真的不是穿越不好,说实话,古代建筑,美轮美奂还是进得了本姑娘的法眼。
雕花房梁,红漆硫瓦,奇石假山,水榭长廊,果真是大名鼎鼎的汉朝长安。
不幸的是,要嫁个混球。还好距离嫁给现在还是胶东王的刘彻还有个把年头,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七岁,据史料记载,阿娇要比刘彻大十几岁,估计那负心汉还没出生。
上一世我叫乔晓晨,朋友们都叫我小乔。自然不是三国里那位嗲嗲的说着,“萌萌,站起来。”,而是j大药学院的二年级研究生。
搞不懂让我这么个平凡无奇的女子穿来干什么!辅助汉武帝成就霸业?亦或者,我不满他的始乱终弃,自立为王,成了历史上第一名谋反成功的女皇帝?
但是我真正怀疑的是馆陶公主是不是虐待了阿娇,七岁怎么说也是可以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上学校的年龄,但是小小的阿娇,看着就像能被小书包压死的样子,与祖国花朵外形相去甚远,没有半点朝气。
也许与阿娇误喝了醉青红有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也听说,喝了醉青红的人会陷入沉睡,即便醒来也会忘却所有,有的还会性情大变。虽然没毒,但是对身体还会有影响,何况是对一个孩子,有可能,阿娇的孱弱就是暂时由于刚喝过醉青红造成的。(..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这分明是忘情水的升级版呐!现代就没有,在我们有着先进仪器的实验室也没研究出这东西,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古代人的智商。
虽然以前有想过,阿娇作为一名古代女子,却有着现代女人一夫一妻的想法,真是令人感叹。也曾猜测过阿娇也可能是新时代的女性穿越而来的,可是当那个新时代的女成了自己性时,怎么都觉得这样的事实难以接受。
可是一切已成定局,在这样矫情也都是做无用功,我也只好老实接受,混吃等死。哦不,是好好生活!
虽然想不起来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可是隐约觉得阿娇应该比自己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要瘦小很多,可是每天对着铜镜中出现的模糊人物还是蛮熟悉的。到底长得一不一样只能等长大以后才知道,我是阿娇,还是小乔,是时空出现了问题让我暂时留在这里,又或者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余生?
在古代当小姐的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难熬,虽然没有手机、电脑、wifi,但是饿了立刻有点心,渴了有泡好的茶水,闷了去院子里看看奇花异草,身边的人永远是24小时随时待命,恨不得上厕所都想要替了。
偶尔去学堂跟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念上几句诗词,却又怕坏了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我应付他,他也应付我。不是老家伙告病在家,就是我睡过时辰误了课程,一老一小也各自乐得轻松。
每当享受着这些我这个无产阶级在上一世无法拥有的一切时,都会在心里暗骂一句,万恶的封建主义!真该让他们受受无产阶级的教育,知道什么是一切都是人民的!然后继续迈着欢快的步子,吃我的糕点。嗯,真好吃!虽然和现代的蛋糕不一样,可是味道也还是挺别具一格的。半年下来,环境适应的很好,从阿娇的身子骨越来越圆润的发展来看我过的是很不错。除去七岁的孩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喝酒,其他都可以欣然接受。嗜酒如命,喝不了酒,就是要了我半条小命。
“小姐,刚蒸好的糕点快来尝尝。”乔妈乐呵呵的端来一盘糕点来抚慰我受伤的小心灵,咱立刻不客气的拿起来,想也不想的送进嘴里。刚刚说什么来着?还是封建主义好,对,有吃有喝,睡觉都不用铺床,早上也不用担心某个**来查寝室,查违规电器,查叠不叠被子,查寝室卫生。比学生生活逍遥自在多得多得多!所以决定要一辈子呆在旧社会啦!没有酒也是可以活的下去,晚上再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剩下的桂花小酿。
安排好这个伟大决定后,放下心中的如意算盘,一个声音在耳后响起,“好吃吗?”
我才回过神发现盘子里的东西只剩下一块了,是乔妈的手艺太好还是盘子太小?一定是盘子小的过分,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吃啊,乔妈也尝尝嘛!”撒娇的笑嘻嘻的把最后一块递给乔妈,乔妈笑着接下说,“这块先替你保管,免得吃的太多晚上闹肚子又睡不好。夫人又会担心了。”
乔妈是馆陶公主的陪嫁丫鬟,她家男人就是陈家的管家乔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一家与前世的我是一家子都姓乔的缘故,还是因为乔妈与馆陶公主的关系,总觉得他们为人亲切。
也或许是因为乔妈是阿娇的奶妈,从小的饮食起居都由她来照顾的缘故,阿娇的身体也是十分依赖这个人,比起神出鬼没的陈家爸爸,以及摸不清头脑的馆陶公主,乔家人反倒更像是我的爸妈。
每一晚乔妈都会亲自给把我轻柔丝滑的绸缎被脚掖好,就像妈妈一样,半年了,妈妈是更伤心了,还是会和爸爸勇敢的生活下去?想到这,心里的难过蔓延至嘴中,甜腻的滋味也瞬间变为苦涩。爸爸妈妈,对不起,您的女儿不能给你们养老了,别说养老了,就连继续呆在你们身边撒娇的权利也许都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家,有的话,是什么时候?
“聊什么呢,瞧把我们娇娇开心得,夏荷,快带人给小姐梳妆打扮,我们要进宫。”说曹操曹操就到的馆陶在众星捧月中飘过来,丢下这句话又婀娜多姿的飘走了。
拍拍自己的脸,我是面瘫吗?明明表现的事落寞啊!她是怎么看成开心的?
看着莲步轻移的美人娘,她脸上写满了开心,朱唇虽未展现出笑容,可一双凤眼都弯了下来,俗称:乐开花!
留下一地婢女拉着我可怜的回去比着衣裙、头饰,揪来揪去,最后化腐朽为神奇的把镜中本是干枯瘦小的女孩子打扮成了粉雕玉琢的可爱娃娃。
不枉我受了那么多苦!
十二月的寒冬,外披纯白色的狐狸皮裘驱走了寒冷,也把小小的人儿衬得格外白皙透明,我半年下来的傻吃孽睡,阿娇的脸色变得红润,里着红色罗缎短衣,发辫编上珍贵的明珠梳得整整齐齐。
未成年的女子不用盘发,但巧手的姐姐们也把它们梳理的有模有样。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忽闪忽闪,看起来好像从异世来的小精灵。人靠衣装啊,如果前世的我多多化妆,也许就能练就和她们一样的能工巧手,那样我也就不会20多岁还没男朋友,更不会没谈个恋爱就英年早逝,空留遗憾。
第二章 (2)
注意力没有完全停留在镜中的小精灵身上,胡思乱想一通后转而又想,进宫?
进宫应该会遇见我未来的丈夫,阿娇的夫君,刘彻。
只不过他现在仅是一个四岁的小奶娃,幼儿园念中班的年纪,凭借着我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年龄与智慧,到时候一定要乘机欺负他,捏着他的脸,警告他可千万不要说什么“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的屁话。
他现在也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免得发生日后我被罢退居长门宫的悲剧。决定后,我一脸决绝的上了马车同众人一同进宫去了。
处于文景之治下的汉朝,国泰民安。长安城里虽未呈现出比肩接踵、车水马龙的盛况,但街道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悠然自得的迈着步子,缓缓的踩着脚下的土地,到处展现了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比起战乱时期的民不聊生,甚至出现人吃人的现象,汉文帝与汉景帝时期出台的轻徭薄赋政策,使得国家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环境更适合人类生存啊。
果然打仗神马的最讨厌了。这让人不由自主的激起了我的爱国心,想起前世挑拨我们国家的日本狗子,总是试图挑起战争的狗子真是不安好心的狗子。还好我们国家的领导人识破了他们打的什么算盘,才不会上当,百姓们也不会遭殃!
目光从摇晃的外面的景象收回,模仿着孩子的动作拉扯着衣裙上盘扣问道,“娘,我们为什么要进宫啊,是去见什么人吗?”
最好不要见刘彻,我这辈子是想混吃等死,可一点也不想被人夺走我的自由。虽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也挺高,但为了自由故,那些都不是个事儿!
所以啊,拜托观音大妈,耶稣大爷,也不知道今儿您二位谁当班,总之给力一点,罩着小的一天吧~~~
“哈哈,娇娇,我们是要见你的皇帝舅舅啊,顺便我要好好整治栗姬那个贱人。.info[]居然敢对我的女儿下毒手!”
美人儿发怒的样子依然是那样气质绝佳的倾国倾城,绝不是我这类女**丝的怒发冲冠,或是楚琪那女汉子的张牙舞爪。
不过,栗姬对阿娇下毒手?根据我了解的正史野史,栗姬只是不同意儿子娶阿娇啊,根本没有去害她的版本。莫非是面前的美人儿有被害妄想症!
“栗姬,,,,,害我?”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忍不住求证。万恶的好奇心会杀死猫。
“栗姬拒绝让我的要求,反对娇娇当太子妃,却又害怕娇娇嫁给其他皇子阻碍她儿子的王位,竟然敢大着胆子下毒!好在我们娇娇是有福之人,那贱人误用了醉青红,只会让你忘记一些事情。发生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放过栗姬的,我要她的儿子从皇位上滚下来,让她生不如死!”
知道了,原来是狗急跳墙了,怕得罪的馆陶公主从此没有好日子过,栗姬啊栗姬,看来汉代的你果然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没杀死我,仇家来寻仇来了吧!
蛇蝎美人,皇宫真是个不好混的地方,尔虞我诈,在每一个看似柔弱的背后,都隐藏这一个巨大的阴谋,不晓得未来的自己会怎样。
身子一阵恶寒,算了,这辈子还是别进宫的好。栗姬想得到皇太后的位置,馆陶公主也想巩固自己的政治权利,大家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最大的利益而不折手段。去争,去夺,去抢。
只是,我的未来也会是如此吗?哎,还真的是想当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呢!
独具西汉建筑风格的未央宫中,跟在馆陶公主身后的我,被突然转头的小丫鬟撞了个趔趄,名唤夏荷的大丫鬟立刻甩了一巴掌给那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制止眼前的事情。
馆陶公主就像没看见这一切,只是丢给她们一句,“冬梅夏荷,照顾好小姐,我去见皇上。”扭着自己的腰肢,像是一种招牌动作似得和另一群人消失在眼前。
挨打的小丫头低着头跟在后面,努力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这是我非常不喜欢的画面,可是当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这是旧社会,21世纪人人平等那一套在这里根本吃不开。
暗骂着自己的无能,一边给自己想借口开脱,下次吧!下次再出现这种不公平的事,我一定会挺身而出,帮助弱者。这样想着,心情又恢复了阳光明媚,进而有了四处张望的心情。
未央宫,传说中高端大气上档次,狂拽炫酷**炸天的汉三宫之一。
不是留有遗憾的断壁残垣的圆明园,也不是教科书上毫无生气的插图,而是真真正正能够看得见回廊宫殿,摸得着的真实场景。
不客气的习惯马上上身,我开始到处闲逛乱串,就像走在自己家的后花园。结果却是被夏荷冬梅二人拉住,啰啰嗦嗦的说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话。国有国法,宫有宫规的。
真是没有人身自由的古代旧社会!太不人性化了!两千年以后,这里就是遗址了,到时候每个人交几十块的门票钱就可以进来随意观看,学生证还能打半折,真是可惜了。被一股奇异的植物味道吸引着,我努力的想把这些好闻的味道全部吸进鼻子里去。无奈尿意来袭,小小的身体不听话的开始扭曲。
“姐姐们,我想去……………..”一边说一边做出着急上厕所急的不行的样子。阿娇是汉朝长公主的女儿,皇上的外甥女,被别人看见憋成这样还不笑话死。
两位小丫头立刻带着我去茅房。说是茅房,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茅草房,以前去故宫看见古代厕所也是小小的惊奇一下的,一个方便的地方还要占那么大的房子,对于20世纪寸土寸金的房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心里默默的骂着真是不懂过日子的古代人!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在被拒绝她一起进去后,决定在门外等候,我说,有人在门口我是没办法方便的,她们听后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又没办法的在有一定距离的亭子里面等候。方便过后心情好好,天气也不错,气势恢宏的宫殿,具有四阿,九脊,不厦两头,硬山,攒尖五种的房顶都让我不由自主赞叹着古代人们的聪明才智,以及封建地主阶级们的财富。
只是尴尬的发现,我,找不到路了。
上一世的时候,都能在自己家百米范围内走丢,放一个暑假回学校都会想不起食堂在哪里,标注的路痴代言人。找不到她们我也不急,优哉游哉的迈着步子把这里当做故宫一样欣赏,一边顺着刚刚好闻的植物气味走去。谁让咱上头有人呢!犯了事也不怕,我妈是长公主,我舅是皇帝,就是这么拽!在一棵大约两个成年人才能保住的树前停下,对啦,就是这个味~!
刚想抬抬头仔细的看看除了树干的其他部分,努力的踮起脚够到一片叶子。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一个霸道的声音响起,也打断我的欣赏,吓得一哆嗦。
“这是我的,为什么要给你?”另一个稚嫩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听声音就知道主人一定很漂亮,只是声音主人不晓得是个小萝莉还是正太。原来是我误会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首先声明,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声音自己转进耳朵是没办法的事。可是为什么古往今来的坏人台词就这么一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皇宫,他要干什么?强强民女吗?就这样想着,竟然笑出声来。
“谁在那里,给本王滚出来!”糟了,被坏人发现了,没办法,看来只好出场了。这小子还真是嚣张。
悠悠的踱着步子向起着争执的二人走去,主角是两个小男孩,周围的宫女太监站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刚说过以后不能看别人欺负弱者了,结果就遇见一现场直播的恶人宫廷公然撒泼!撇撇嘴,我说的不来皇宫吧~还真是不走运。
见我走过去,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立刻高声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白天公然闯入皇宫,来人给我拿下!”
感情这老家伙是拿我当缓冲剂了,刚刚两位主子吵架时你一言不发,现在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这儿,是不是就没你们什么事了。tmd老奸巨猾!
瞥一眼远处急急跑过来的两个粉色身影,挺直背脊,对靠近的太监宫女们厉声道,“住手~”
“小姐让奴婢好找,怎么会跑到这里了?奴婢该死”冬梅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我。时间刚刚好,以后还要继续纠正她们这没事就死不死的习惯啊!
“冬梅姐姐,刚刚一出来就找不到你们了,我就想着到处找啊找啊,结果却走到这儿了,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还好你们找到我了,不然阿娇就要被抓走了。”反手抱住她的脖子,用软软的音调说着,搭配上委屈的表情成功骗过所有人,不是故意的就怪了。
“原来是陈小姐,老奴罪该万死。”刚刚那个恨不得把炮火转移到我身上的老不死,这会儿又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让人看了生厌。
第二章 (3)
你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下辈子不要这样势力谄媚,惹人生厌。(..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就跟着落井下石的说,“姐姐,刚刚那个老头说要把阿娇抓起来。”
“惊扰了陈小姐,是老奴的不是,老奴这就离开。”老太监的脸上出现尴尬的辩解,说完就拉着年纪大一点的皇子要走。皇子大人却十分不满的说,“他还没给我呢,本王就是不走!”
“殿下,今日就算了吧!”就别胡闹了。
“不行,绝对不能算了。”一挥手,从年纪小的皇子手中抢下一样花花绿绿的小玩意。
小皇子也不甘示弱的和他扭打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争夺食物的两只小狗。大的猛下死手,小的没有畏惧的样子,一点也不落于下风。
呵,原来皇宫里居然是最没王法的地方。
扭打的二人停住,太监宫女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向这里行注目礼,我才意识到自己又没管住嘴巴,把脑袋里的想法说了出去。心里正忐忑时,有人开口,
“既然你懂得王法就来评理好了,这糖人究竟是谁的?”
“当然是,”扫了前面两个人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一跳,大一点的皇子看着气派,身边的人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几个,而小皇子身边只有一个上课年纪的老太监跟着。
真是的,我那个皇帝舅舅不厚道了,没事娶那么多老婆,生了那么多儿子,又区别对待,如今为了一个糖人,也要把我卷入战争~哎,命苦啊!7岁的人就要帮他管理这么多的事情。
没空感叹自己的命运,继续说,“当然是这位哥哥的了,糖人虽然是在弟弟手中,可是孔融三岁便知让梨,所以应该把这糖人让给哥哥。”
呼呼,原谅我的临时倒戈,弱肉强食,世间万事万物想生存下去要懂得的规律第一条就是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别怪我倒向强者的一方!
“听到没有,快给我。”大皇子一把抢过糖人,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离开。留下小不点儿和我留在原地,小不点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也是坏人,你们是一伙的。哼!”
拜托,一块糖你至于吗?不过看他低垂的羽睫上沾上点点水汽,我又好心解释。
“与虎谋皮本来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更何况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又能怎样?”叹了一口气,
“你又怎能预料到,未来他最珍贵的东西也许说不准就会落到了你手上?在你没有能力与别人抗争时,表面上的屈服才是最好的武器,扮猪吃虎懂不懂啊?笨死了你!”我一巴掌拍在这小子的脑后。
本不想搭理这个狼心狗肺,帮了他,还骂我的小崽子,无奈,这小正太长得太过倾国倾城,假以时日,必定祸国殃民!
才几岁啊,我就能用我那贫乏的形容词去形容他长大后的样子。面如冠玉,眸若星辰。唇不点而朱,眉未描却浓。
靠,造物主永远就是那么的不公平!我像个花痴的哇啦哇啦的跟人家解释着一大堆也是看对象。如果今天换一个人,比如角色调换,挨欺负的是那个猥琐之相的大皇子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后面的事就更不可能发生了,管他什么弱小啊~要帮助啊~
注意,姑娘我的时间是用来看帅哥的,正太也可以勉强入法眼喔!
“这么说来,我非但不能够怪你,反而还得谢谢你啊?”对头,孺子可教,帅哥有智慧,更喜欢咯!自动忽略了他东风表情。
“嗯。如果你非要记恨我,大不了我还你一块就是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帅哥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
“算了,也不是那么重要”他摇摇头,“不过,以后还是别再看见你了。”
虽然是一个年龄大约三四岁的小帅哥,但是看见他本能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看来花痴这个毛病真是不分年龄的。我乐颠颠的所答非所问的回他,“我是阿娇,你呢?”
他看看我,背过身去,“我叫,?????彘儿。”
现在的心情就是,比醋酸,比盐咸,比辣椒还辣:你大爷的,谁说的阿娇比刘彻大十二岁?如果大十二岁,那眼前的妖孽正太是什么?一个发育良好的胚胎吗?历史怎么可以这么不靠谱,内心哀嚎嗷嗷嗷。
小家伙这边还给我添堵的说,“我反悔了,咱们还是再见面吧,所以你千万不要忘记我哦!”
说完,屁颠屁颠的转身跑了。
跑,跑你妹啊,我才应该跑对不对?
彘?????????儿,你怎么不直接叫小猪儿????你们全家都是小猪!
看着他的背影,暗骂自己的无能,在家里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居然在见面第一次,还是个小孩子的刘彻面前--破功,我靠!
“喂,你说清楚????????回来啊~”刘彻已经离开,留我一人原地瞎吼~怕什么来什么,刘彻竟然就是我刚刚哈的要死的小帅哥,刚刚就差流口水了,那家伙不可能看不见!造化弄人啊~
“小姐走吧,再不回去夫人会着急的。”
夏荷抱起我离开。小孩子还真没有反抗的能力,任由别人把我搬来搬去,如同难以抗拒的命运般。
为什么刚刚见过刘彻我没向计划中那样去威胁他?因为来不及啊!哪有刚报完姓名就转身逃走的?你又不欠我钱!
可是既然刚刚帮过刘彻,这小子会不会因此感激我,答应不娶我,从此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当一个米虫,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
不过想起刚刚他眼神里的东西,是因为厌恶而不娶我会不会更靠谱呢?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娇娇,”原来是美人娘,半天不见还真是想念,眼前决定阿娇未来命运最主要的人,突然觉得把她哄好不要嫁给刘彻才是最靠谱的事情。主意打定,向美人靠过去,熊抱的缠上她的脖子,“娘,我好想你啊”
“哟,才半天没见着娘,就开始想了?”蹭啊蹭,怀疑两人穿的狐狸毛会不会蹭光,“可是我就是想呆在娘身边一辈子啊!”所以,收留我吧!
用尽这两辈子最纯净的眼光看向美人,可是美人只是笑笑说,“傻丫头,你总归是要嫁人的,怎么会陪在娘身边一辈子呢?再说娘老了后就不能照顾娇娇了”那你现在也没照顾什么啊!都有丫鬟和乔妈帮你做的。
“那就不嫁好了。”
“不嫁?娘可交不起税金啊!”
对啊,以前听说过古代几乎没有剩男剩女,因为女子十五岁,男子二十岁不成家是要罚钱,那时候只当做是笑话看了,还想这等好事真该在21世纪继续实行,那我没准就成家了,不会没有男朋友。
话题扯远了,真想不到馆陶公主会哭穷?她怎么可能交不起?敷衍,这根本就是**裸的敷衍啊!
栗姬拒绝馆陶,又对她的女儿下狠手,馆陶必定不会就此罢休,此次进宫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见王美人,就是传说中的二婚皇后,刘小猪的娘亲大人,定下刘彻与陈阿娇的婚事,达成日后的政治联盟,方便实现各自的目的。
正要继续辩解说,却被打断“好了,娇娇饿了吧,和娘一起去用膳吧!”
听完这句话,乖乖的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可肚子还是很配合的咕咕叫了几声。罢
了,吃饭最重要,嫁人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反正还有漫漫十几载,一天想一个办法,也会绕地球几圈,再说总会有那么一个成功的。这样想着,我也宽心的甩着小腿跟在娘的身后颠颠的去吃饭。
走过几个曲折的回廊,眼前的景色对路痴来说都是一个样子,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闯进黄老邪的桃花阵,走也走不完,顿时也对着偌大气派的皇宫失去了兴趣。
房子大了也会有烦恼,土豪们也有不方便。这样想想,平衡一下我们普通人的心。
“娘,我要饿死了,走不动了。”忍不住的爆发了,娘转身过来,伸出纤纤素手将我抱起,柔声安慰,“呸,什么死不死的!小孩子不能乱说话,娇娇忍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
我装着乖巧有气无力的点头。
“要和你皇帝舅舅,王美人还有你的小表弟一起用膳。”冬日的晴天霹雳。
什么?这么快又见面!安逸了大半年,为什么所有事情偏偏赶在了今天?
事到如今也逃不掉,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老天爷怎么那么不保佑我啊!心中提着一块大石,到了王美人的寝宫也是闷闷不乐,无精打采行完礼后,坐在桌前,吃饭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完全刻意忽略掉刘彻那张明艳动人的妖孽脸,这小子也装的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样子,没有半点刚刚跟人火拼时不要命小豹子的霸气。
王美人讨好的问我是不是菜不合口,摇了摇头索然无味的拿着筷子,“阿娇想吃什么?朕吩咐御膳房。”皇帝大人开口问。
第二章 (4)
电视里的皇上无论是不是昏君都喜欢说,“来人,拉出去砍了!”为了保住小命,我立刻打起精神像只哈巴狗一样的看着他,“阿娇吃的很合口,不过。(..info)。。”不是和你们一起就好了。
“不过什么?”
“我也想喝你们杯子里的东西。”没胆说出实话,但也不算是撒谎,大半年闻不见酒的醇香,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这是酒啊?”废话,我当然知道那是酒了!王美人在一旁惊讶,皇上大方的指使宫女为我添上一杯,闻着同记忆中差了一点的味道,我拿起杯子浅酌一口,接着一饮而尽,然后回味着它的味道。古代的酒比现代的度数要低,但高于啤酒,喝进嘴里虽是差了一点,却解了肚子里的馋虫。
那边皇上却笑盈盈的看着我,问道,“怎么样?”
“颜色微黄但透明,无悬浮物,无沉淀,酒香突出、幽雅细腻,”将杯子放在鼻下嗅了嗅,“空杯留香幽雅持久,入口柔绵醇厚,回味悠长,果真是上品!”学着古人那一套,我评价着。
对面的刘彻眉毛就快拧到一起去了,就是这个效果,既然讨厌我了就讨厌到底吧!
“哦?想不到我们阿娇如此懂酒,皇姐你怎么想到教她这个?”说白了就是怎么可以带坏小孩子!~可是前世我就学会了喝酒啊,关她什么事。
“皇上恕罪,是馆陶管教不当,我今天也才知晓娇娇有这本事。”美人娘被冤枉了,我急忙开口,
“今天的确是阿娇第一次喝酒,刚刚只是在学爹爹平日的样子。”这辈子第一次喝。
“原来如此。”皇上终于满意的点头,我试了试头上的汗水,夏荷也掏出丝帕帮我擦。
突然门口处传来嘈杂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皇上轻咳一声,问道,“去看看什么人在喧哗?”
“诺。”小太监恭恭敬敬的打了个躬,转身出门去看情况。不一会儿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哭的梨花带雨小宫女。
“外面的人说她偷了娘娘最喜欢的翡翠玉佛,才引起的喧闹,皇上该如何处置她?”
“奴婢是冤枉的~!皇上要为奴婢做主啊。”凄切的女高音把我吓得差点又穿越一回,“奴婢名叫小桃,那翡翠玉佛根本就是在奴婢今早为娘娘收拾梳妆台时已经不见了,真的不是几位姐姐说的那样是奴婢拿走的。”
都什么时候还不忘的交代自己姓名?又不是选秀比赛,大家好我是第250号选手xxx,我被冤枉了请大家记住我。啧啧啧!
王美人听后起身说道,“皇上,臣妾去看看。”皇上摆摆手示意她去吧。继续问跪在下面的小桃,“你的意思翡翠玉佛之前就已经不见了?”
哭着的小桃肩膀一耸一耸,我见犹怜,让人见了就像纳入羽翼下保护,紧抿的嘴唇范上了一抹浅红色,“是的,今日事奴婢当值,为王美人梳妆打扮过后,奴婢开始收拾寝宫,当为娘娘整理梳妆台时发现原本装着翡翠玉佛的匣子被撬开了,里边的东西也不见了。”
“既然如此,朕与你一同进去看看。”浩浩荡荡的一屋子人陆陆续续的走进王美人的寝宫,环绕着兰草香气的屋内,梳妆台上躺着遗失物件的紫檀木匣子,静静地泛着紫黑色的幽光,地上跪着的皆是平日伺候主子们的太监宫女。
“皇上,就是那个匣子。”小桃走过去将匣子捧过来,匣子上精巧的小锁变了形,应该是硬物所致。我伸手去摸了摸它,上面滑腻腻的。.info[]叹了口气,娘看着我笑了笑,她知道我最喜欢精巧的小物件,如今看它变成这样,不由得惋惜。
一偏头正巧看见寝宫门口的盆栽,与窗外的皑皑白雪不同,绿油油的植物枝繁叶茂、生机勃勃,里面其形各异的鹅卵石长满了同样茂盛的青苔,屋子里暖气十足。
“平日都是谁在看管这些物品?”皇上抬起头问。
一个素净的宫女走上前回答,“是奴婢,平日里这些贵重的物品都会放在娘娘的衣橱中,但昨夜娘娘心口难受,便让奴婢将玉佛取出看了看,念了段经文,便放在梳妆台上了。”小姑娘十分冷静的陈述着事情的经过。
“臣妾昨晚的确心口有点闷,想起万华寺的净尘大师说养心需静,这才唤白雪帮臣妾拿过玉佛颂了一会经。”王美人对叫白雪的小宫女言词表示赞同。
“这样看来,昨晚和今早当值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今天有没有出去过?”
“回皇上,今日还未有人出去过。”总管模样的太监尖着声音回答。
“赃物应该还没有被转移出去,来人,去搜他们所有人的房间和物品看看有没有玉佛。”
“诺。”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古代人的智商有问题吗?谁偷完东西藏在自己房中,带在身上,等着别人去抓?真令人捉急啊!皇帝舅舅。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几个侍卫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块半透明状的玉石,正是丢失的翡翠玉佛。顿时,我有想撞墙的冲动,丫的还真的藏自己屋子里了?
这种脑残加智障的行为还能出来混,刚走出!门口就会死的节奏吧
“禀皇上,此物是在白雪姑娘的枕头下发现的。”侍卫板着一张扑克脸。
其他人听后,纷纷议论起,“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模样,想不到会做这种事情!”
“你懂什么,听说她爹是吴王刘濞府上管事的。如今吴王被平叛削藩,这小妮子搞不好就是被安排进宫行刺皇上的。”
“是啊,是啊,从来不把我们当回事,还不爱理人的。”
智商不咋地,落井下石的本事一个个倒是炉火纯青。只是即便白雪真的是刘濞府上的人,她偷一块佛干什么?卖了给吴王凑军饷,方便他们东山再起吗?更何况人言可畏,别人的话又岂能全信?
“奴婢的爹确实是吴王府上的,但这玉佛并不是奴婢所偷,望皇上明鉴。”十几岁的小丫头在面对所有人的怀疑时,临危不惧,冷静对待。
这让我不禁想起上小学五年级时,同桌冤枉我偷他的作业本,我委屈的哭着,哭到说不出话,班主任以为是默认,惩罚我蹲在讲台上写检讨。
那时还不懂什么是检讨,只是反复的写着,“我没有错,为什么罚我?”萌生了自尊心的年龄,却遭受不白之冤,无力辩驳的感觉,真的不算太好受。
“东西都从你枕头下面翻出来了,你本就是掌事宫女,寝宫内物品的钥匙都在你那里,你还想狡辩什么?”王美人厉声道,与刚刚的温柔美人判若两人,冷静的白雪再也沉不住气了,涨红了脸说,“没人相信奴婢,奴婢只有以死明志!”说着就要去撞香炉。
“不可以啊!”我飞身去阻挡,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虽然速度够快,却没阻止她撞过来,结果撞在我的肚子上,忍痛抓住她的双手说,“不是她偷得,我知道!”
“娇娇,”娘惊呼,急急地奔我过来,套呀切齿的吩咐“来人,快把这贱人拖出去。”
“不可以,娘,我们不能错抓好人啊!”她就这么死了,那就是真的白撞我这一下。
“就算她没偷东西,撞了我们娇娇也该死~何况证据确凿,她自己都不辩解了,怎么是错抓。”白雪刚刚红了的脸这会惨白惨白,伴着呆滞的眼神像只丢了魂的白鹿,浑身上下散发着绝望的美丽。再次伸手过去把她干干净净的手抬起,
“娘,你看姐姐的手多干净,偷东西的人手上应该有些别的东西,这样干净的人怎么会偷东西!”
“娇娇你年纪小,不能被人的外表骗到了。”娘苦口婆心的教育我。
转头望着汉景帝,“皇帝舅舅,身为王者,即便是有错的人,也要让她心服口服,正所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更何况白雪姐姐并不是故意撞了我,是我跑过去,所以帮她查清冤情好吗?”眨巴眨巴的小眼神看着皇帝舅舅。
“你言之凿凿,由得我说不吗?”皇上低头盯着我笑着反问,“既然让你说的那么玄乎,就由你来查好了,若是查不出,朕不罚你,只会加倍去罚白雪,三日为限怎么样?”
听他这样说我也顿时来了精神,推开搂着我的馆陶美人儿娘,走了下去,“何须三日,给我一炷香时间,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
时间拖得越久,证据消失的越多,只有快刀斩乱麻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首先,白雪姐姐是掌事宫女,屋内的物品都归她管理,想拿走什么本该是神不知鬼不觉,可偏偏干出撬锁这种行当,实在太不合理。”踱着步子看着屋里的人,对上刘彻的视线,他歪着头也看着我,不知心里打什么主意。
立刻收回视线,闭了闭眼,稍稍整理下思路,“今早如何发现的丢东西的?”
第三章 (1)
第三章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info好看的小说)
却未想到,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娘走过去抱起刘彻问他,“彘儿,有没有想过以后和你父王一样娶媳妇啊?”
这一句话比吗啡还厉害,精神一抖擞立即抬起头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刘彻这厮笑眯眯的像个小安琪儿,可在我眼中比得上青嘴獠牙的怪物,“当然要了,姑母,彘儿要娶世上最漂亮的女子为妻。”
最漂亮的,那应该不是我,只要不是陈阿娇,你娶埃及艳后都没人管。只不过三岁看老,四岁的刘彻已经有多情公子的本质了,怪不得日后情感生活那么丰富,我独自一人在旁边酸酸的想着。
“最漂亮的?”馆陶指了指身边的宫女说,“这些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彘儿可愿娶她们?”
“庸脂俗粉,怎能入眼。”他看了看王美人,王美人的目光从我身上轻轻飘过,顿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体温也骤然下降,“姑母,彘儿娶娇娇姐可以吗?”
终于,这句话出现了。“我才不要嫁你。”,喊出以后才发现我的声音尖锐的可怕,在场的每一个人吓得一哆嗦。
只有汉景帝泰然的笑着问,“阿娇为什么不想嫁给彘儿呢?”
呃,我能说,怕你儿子日后废了我?何况刘彻现在是胶东王,你一定不相信我以后会是皇后。
“皇帝舅舅,彘儿他,还太小,以后怎么要保护我?阿娇以后要嫁给,嫁给像龙城飞将那样的英雄!”
挑挑眉给身高只到我肩膀的刘彻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刚刚是在王美人的授意下说的那番话,我可全都看见了!
“姑母,如果彘儿以后能娶到阿娇,一定盖一所金屋子送给她住,而且,彘儿总会长大的,等彘儿长大了,你就把娇娇姐嫁给我,可好?”刘彻这小鬼~!明明看见我眼中的威胁,却还装什么都不知道!
“想不到彘儿还是个痴情的种子!都这样说了,姑母就答应你好了。”娘不理会我的反抗,继续对刘彻交代,“不过,你刚刚也听见娇娇说的话,她喜欢的龙城飞将那样可以保护她的将军,所以彘儿要快快长大才行。”
喂,别说我没提醒啊,你长大也不嫁你!可是没有人在乎我的抗拒。
“彘儿日后一定会成为娇娇姐喜欢的男子。”
皇帝舅舅和王美人都高兴的看着我这个童养媳,美人娘也笑意盈盈的瞧着她的金龟婿。
独独留我一人眼观鼻,鼻观心,翻翻白眼打哈欠。很可惜,她们打的算盘,并不如我的意愿。所以,还是应该做点什么。
只是刘彻啊,你与阿娇相见又怎如不见?
想借着大家的注意力并不在我的身上时,偷偷溜出去。
交流里的刘彻突然跑过来,趴在我耳边说,“你看,我们又见面了,以后也会经常见吧。”
见你娘的鬼啊,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管不了他的祖宗里有一部分也是我的!杀了他的心情都有了。
“怀着彘儿的时候,还梦见太阳来到我的怀中,这一切就像在昨日发生的一样。现在都可以考虑彘儿的亲事了。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快了,都要把我们追老了。”王美人看着皇上,眼中一片温柔,皇上也缓缓开口,“是啊,那时候朕也梦见过高祖皇帝说为彘儿取名为彘。”
我去。给几岁的孩子选媳妇,在21世纪的中国是违法的好不好?我斜着眼看眼前的一幕幕。
王美人继续开口捧着馆陶公主,“阿娇蕙质兰心,真是像极了长公主小时候。”
馆陶小时候也斜着眼的蕙质兰心?
“彘儿还这么小就已经是相貌堂堂,器宇不凡,他日定成大器。”
奶油小生,你没看见他哥哥欺负他的样子。那叫相貌糖糖,语气不烦才是!
“啊哈哈哈,哪有哪有!”
“啊呵呵呵,客气客气!”
政治啊!果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争的炮火就对准了我连连发射。再不远离就真成炮灰一枚了。
紧忙拉起刘彻,走到一边,看着身边没有人注意,立刻发问“是你母妃授意你刚刚说那番话的吧!虽然说出去了,但是也没有关系,我们只要人前装装样子,等你登基了咱俩就一拍两散,谁也不拦谁怎么样?大家都是被逼的嘛!我可以理解的嘿嘿嘿嘿~”
“可我自己就是想娶娇娇姐啊!你不想嫁是因为讨厌我?你为什么要讨厌我,你刚刚还欠着我一块糖人你忘记了吗,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日后会登基?”
坏了,怎么就把历史说出来了,“啊,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时机!等有了时机咱就分道扬镳好不好,我不是讨厌你,可是如果不讨厌就要嫁人的话,我岂不是要嫁好多人吗?再说刚刚是你说不要糖人的,又不是我想赖账的。”
“还说不讨厌,一下子一拍两散,一下子又分道扬镳。”刘彻低下头,拉着我的衣襟,可怜兮兮的说,“那娇娇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不然你现在就把糖人还给我。”
看他流浪狗似的神情,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也太过分,于是拉过他,“你是我的小表弟,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放心,娇娇姐会保护你的,我只是讨厌他们不顾我的感受。”
“娇娇姐不讨厌我?”小家伙神采奕奕,这样子才迷人嘛,我笑笑的点点头,没想到的是他立刻扑了过来抱住我说,“真好,娇娇姐不讨厌我!真好。这样你就尅以嫁给彘儿了。”
刘彻甜甜的笑着看向我,哎,就当是享受小帅哥的福利了!
虽然不讨厌刘彻,可并不代表我就想嫁给他啊。看来是怎样都解释不通了。
自那天过去后,我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只要美人儿娘一提起去宫中,我就开始耍着各种无赖去逃避着,后来直接装病不去,头痛,牙痛,屁股痛,在身体的每个部件都痛过一遍之后,娘也渐渐失了兴趣,偶尔把刘彻带回来小住几天,和一个四岁多点的小孩子玩,总是感觉怪怪的,后来想明白,原来我都已经二十好几岁,怎么看刘彻都像是我儿子而不是丈夫。
第三章 〔2〕
这样想过之后,就同刘彻这个小伙伴愉快的玩耍去了。
在度过三个寒暑之后,总觉得最近的日子不甚太平。娘进宫的频率比以前勤了,刘彻也有个把月没来找我玩。看着我俩的放过的风筝,还有一同亲自描过乐谱,心里莫名的产生的失落感。
莫非这小子还没等我过门就有了新欢,忘了公主府上还有一位旧爱了?不然怎么就忘了春天一起放风筝的约定呢?
我无聊的轻轻捶打着风筝,暗骂自己。“越来越不长进了!想什么想啊!讨厌!”
“在说谁讨厌啊?”乔妈端着一碗乌漆墨黑的东西走了过来,糟了,怎么就把这事忘了,春天风大,前几日不小心灌了风,结果乔妈紧张的天天喂我汤汤水水的中药。
人说良药苦口,但这药也苦的太离谱了,根本不是人吃的。虽然是学药的,但是做药和吃药根本就是两码事好吗!
我嘿嘿的冲着乔妈示好,“乔妈,我都喝了有十多天,这风邪也应该祛没了,今天的药就不用再吃了吧!?”
谁知乔妈熟练的拿着一碟蜜饯说,“那可不行,要听大夫的话,万不可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快趁热喝了吧!凉了就更苦了。”
“不是吧~~”苦着脸接过药,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正要灌下去,正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正是我本“朝思暮想”的刘彻!
想都没想操起枕头就扔过去,“哼,骗子!”管你是不是未来的大汉天子。(..info无弹窗广告)
我大怒!刘彻偏着头躲开袭击,好脾气的走过来,陪着笑脸说,“哪有,前阵子是父皇查功课查的紧,绝不是不来看你,快点乖乖把药吃了吧!”
有点怀疑,手里的汤匙不停的敲着碗边儿,发出清脆的当当当声,“真的?那你今天要陪我放风筝。”厚着脸皮要求,“不仅要去放风筝,你把药吃了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我立马爽快喝下去,其实真的不怪我倒戈,实在是太无聊了。虽然吃喝不愁,可是总会饱暖思,一些不该想的,不对,确切的说是饱满的物质生活,也需要精神世界的。每天吃饱了无所事事,是个人也会嫌烦。
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人每天在一起玩,还是挺快乐的。虽然我的真实年龄应该和美人娘差不多,可是周围的人都觉得我是小孩子,自己也就认为自己是小孩子了。
“我喝完了。”把碗底朝向对面的两个人看,嘴里被乔妈塞上甜甜的蜜饯。
以前总往楚琪的嘴巴里塞臭豆腐,谁让这妞儿的弱点是它呢。所以说,人啊,千万不要暴漏弱点给别人,不然会死的很惨的!嘿嘿。
“我们走吧!”我拉起刘彻就往门外冲。
乔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衣裳,絮絮叨叨的说着,“好歹披上一件,外面风大,这几日嗓子刚好,又受风了可怎么办?”
刘彻对乔妈说,“我带娇娇姐出去走走,是要换上男装的,不如就披我这件吧!”
看他那边开始脱衣服了,我红了红脸说,“才不要穿你的,全都是金丝银线,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谁说要你陪了,吹坏了你我才是赔不起,姑母和父皇都那么宝贝你。”三年的时光刚刚好,女孩子的身体要比男孩子的成熟早,即使这样,我和刘彻今年却是长得差不多高了,他在给我披上外衣时,心跳意外的加速,我低着头掩饰着脸红。绝对不是心动,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会令自己不幸的男人。更何况还是个小孩子。
“这金丝银线由娇娇姐来称刚刚好。”
乔妈走过来给我梳头,第一次打扮成男生,感觉还很新鲜。刘彻跑到别处忙活着给我找男装,看他忙来忙去的样子,乔妈说,“小姐若是日后嫁给胶东王会很开心的吧!两小无猜真是一段好姻缘。”
开心?姻缘~
应该不会吧,谁也想不到日后的刘彻会变心,废了阿娇,立平阳公主府上的一位歌姬为后,娶了美娇娘李夫人,最后还有为他生下接班人的钩弋夫人。那时,还会开心吗?
到时候恐怕是伤心,孽缘了还差不多了。
苦恼的揉揉脑袋,好在离嫁给他还有点时间,要抓紧时间改变命运。
乔妈见我不说话,看了看镜中的人说,“小姐和胶东王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我嘿嘿傻笑着想“女才男貌”还差不多~毕竟才气嘛,我勉强还有,貌嘛???,在刘彻那个妖孽面前我真的不敢说。
小妖孽三年下来,不止了长个子,脸也渐渐出现棱角,没有了小时候的稚气。
看看镜子,我终于确定,阿娇就是我本来的样子。虽然清秀十足,离美艳还有一段距离。以前还以为穿越了就会成绝世美女,外加阿娇是历史上的美女,我还自信满满的认为有朝一日会成为留名青史的美人,可惜没能继承到刘嫖美人坯子的好基因,娘啊,我对不起你!
梳好头后,无聊的对着镜子挤眉弄眼,乔妈放任我一个人在这边,跟着刘彻忙活去了。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回来,帮我穿戴齐。
以往看古代小说时,女主角都对古代的服装苦叫连连。实际上到了这边三年多,我也是一次也没成功的穿对里衫与外衣,复杂繁琐的到记不住。哎,终于得承认了智商是个硬伤。伟大的古代人民还是蛮聪明可爱的。
整理完毕后,我与刘彻同乔妈告别,她唠叨的嘱咐着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也胡乱的点头答应,然后立马跑向屋子外等着的刘彻准备出去愉快的玩耍,“走吧,今天我们去哪啊?”
“娇娇姐穿男装很适合啊!”刘彻不急着走,评论我的打扮。
我拿起手中折扇,对着他的头一敲,“你在说我是女汉子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看。”他立即拉着我上了马车。
“走走走,我带你去骑马。”骑马?感情说要带我玩就是带我去骑马?
“那还是回去睡觉吧。”正转身要下马车,刘彻制止我的行为,“不骑马就不骑马,那娇娇姐说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不如我们去天香楼喝酒吧!我听家里的下人们说,那里的酒很好喝!怎么样?”
第三章 〔3〕
一双温热的小手伸出来捂住了我的嘴,看着刘彻红到耳朵的样子瞬间明白了。那传说中有好酒喝的地方,该不会是穿越必去十大景观之一的--青~楼思密达?
哈哈哈,如今还小,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逛,现在要努力做个乖宝宝。
情难自禁的噗嗤一笑,看看刘彻,发现他正哀怨的望着我问,“你笑什么?”
“没有啊,你听错了。”
他“哦”了一声转过头去,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声音说,“分明在狡辩,我才没听错嘛!”
愈加嚣张笑的更大声,完全不像个淑女该有的样子。
“又来了,你看,居然还说我听错了~!这下没什么理由辩解了吧。”“彘儿啊,那你刚刚为什么脸红啊?”我这人呢,非常懂得人艰不拆这个道理,只要不把我逼急了,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出击。
刘彻再次转身装鸵鸟不理会,“娇娇姐也看错了。”哼,小破孩,敢和我斗,姐姐上学提升战斗力的时候,你还光屁股掘沙子玩呢。呃,虽说刘彻大我两千多岁哈~
我笑嘻嘻的拱过去,“好啦好啦,咱们去骑马。”
有人赞赏的点点头说,“娇娇姐,等我以后一定带你去喝天下最好的酒。只是酒有你说的那么好喝吗?”话说的是豪情万丈,只是脸又红了起来。
“哦,好哇,你有偷偷尝过,看我不告诉皇帝舅舅。”
“不是这样啦!娇娇姐。”这小子干脆耍赖扑过来。
我竟然也跟着开始害羞,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庞,脑子里光速的闪现过一个英文词组,面对面,面对面的他对着我说,“阿娇姐,等一会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完,立刻收回他的脸,躲在一旁继续脸红。
内心暗自一叹,这小家伙怎么纯情的就像娶了十几房小老婆的人不是他一样?刚刚一提到去**喝酒就脸红成那样,这会儿又开始说什么秘密!真是搞不明白。男人啊,你这个明明滥情却装着纯情的混蛋,负心人。
“是什么秘密现在不能说?”
他故作神秘的摇摇头,“走啦走啦,等下我一定告诉你,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哦!但你要先说说酒有那么好喝吗?”
几个人知道也叫秘密?哎,词不达意的古代人,即便是穿来三年,也还是水土不服啊~估计也是服不了了,永远也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凭什么,你都不告诉我秘密,我干嘛要告诉你酒好不好喝?”吹胡子瞪眼,我夸张的说。
“秘密啊,要晚一点才能说。”
“不说拉倒,”,看在这小子对酒终于开窍,我不计前嫌的跟他讲解,“酒这个东西嘛,你还太小体会不到它的好处,不仅仅是好喝,能舒经活血,强身健体,酒壮英雄胆,酒后乱。。。呃,总之好处多多,你以后就知道了。走啦,我们出去。”
越说越不正经,为了不暴露本相,我催促他快点走。
刘彻与阿娇应算是两小无猜,该是挺美的画面。伟大的诗人李白不就是写下过,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只是不知道刘彻是郎还是狼!但这个两小无猜到我们两个这里却是变了味道。细节嘛,说不上来,也许是处于权利与阴谋的笼罩之下,总之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马车摇摇摆摆,坐在里面的人也昏昏沉沉,没多久就睡的如同死猪,隐约还做起梦来。徐教授抄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大小般的兵器,红着眼睛对着小琪和我吼道,“葡萄酒可比你们的命值钱,你们一个害了它的命,一个毁坏了它的命案现场,今天我要为民除害,杀了你们两个害人不浅的祸害!”
我和小琪不能算是祸害,葡萄酒已经是芳魂已逝,徐教授再怎么难过,它也回不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罪不至死吧~
“徐教授饶命啊!”伴着小琪凄惨的女高音,我一哆嗦,从噩梦中惊醒,后背一身冷汗。
醒过来后才发现这一觉睡的可够久,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明明是一早出的门,为什么周围黑的都看不清呢?
起身看看状况,想要移动身体后才发现不对劲---手脚被绑着,一丝都难以挪动,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慢慢看清楚,我同刘彻都被关在了一个房间,类似以前电视上见过的监牢。
被绑架啦!反应过来后,想着这种惊险刺激的事情还是头一回,刘彻还在身边沉沉的睡着,睫毛一抖一抖,我压低声音,“彘儿,快醒醒啊。”刘彻听不见,依旧睡得香甜。刚刚那一觉,应该是被人给迷晕了。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七岁的小屁孩,加上我一个内心奔三,外表也不过十岁的小盆友,想从这里逃出去,难度系数9.9,唯一的0.1可能就是抓我们的人是个智商不足50的傻子,并且还得有点生活不能自理的生理缺陷。
确定这个思路后,打定主意不要白费力气。想想这一趟古代旅行还挺够本,成了飞扬跋扈的陈阿娇啊都不算什么,和历史上的大汉天子汉武帝订了娃娃亲也不是事,又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馆陶公主最疼爱的小女儿,主要是就连满是干草散发着霉味的监狱我都进来了,真的是不枉此行啊!
只不过,抓我们进来的人,一定是别有目的,一个是皇子,一个是长公主的女儿,不管冲着哪一方面,都让人觉得他们动了不好惹的人。
这种人一般在电视剧里出现多数是个打酱油的,目测大约能活20分钟。就算是个终极大boss,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要么身首异处,要么家破人亡,死了还只会让观众觉得大快人心。
我是不太担心自己和刘彻的小命,正常的历史发展刘彻活到有孙子以后,他儿子死了他都没事,而我,还没在幽幽的长门宫度过漫长的十几年,今天也不该死。
“彘儿,你知道吗?日后的阿娇会做你的皇后,她很爱你,可是你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辜负了她。”
第三章 (4)
从心里讲,我并不讨厌刘彻,只是也不想要嫁给她,嫁他那本是阿娇命运,才不是我的,我可是来自伟大无敌21世纪新时代的女性乔晓晨,自己的人生,不可能任由你们做主,管你是王姪,馆陶还是刘彻!你们的政治是没错,但为了自由,我做的也并没有哪里是不对的。
透过墙上的窗户传来风吹树叶的熟悉沙沙声,让人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诗人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失去自由后才发现它的珍贵,这一刻我非常想跑出去看看左右摇动的树枝。好像被听见了内心的声音一样,一片叶子通过天窗吹了进来,落在唇上,给我一个有着好闻植物气息的浪漫之吻。
使出全身的劲挪挪挪,像发了羊癫疯一样的扭动身体,废了好大劲儿,终于把它抓在手心。
“吱呀”,老旧的门被打开,走进来几个人,我立刻紧闭双眼,假装熟睡,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只听得那几人低声争吵:“主子只说了要那小皇子一人,你怎么搞得,居然带了两个来?!另一个是谁?”
挨骂的人急急的解释道:“小人本来是跟在小皇子身后的,可没想到,他就进了一趟公主府,出来时就变成了两个,小人怕出什么纰漏,只能把两个都带过来。.info[]小的猜测,另一个应是长公主之女,陈府的小姐。”
竖着耳朵听着,感情合着我这古代之旅的头一回被绑架还是个买一赠一的陪送,那可不行,赔大了,说好的主角王道呢。
土匪头子听了手下的解释,挥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不自觉的想摸摸自己的脸,暗自庆幸还好被打的人不是我。
“你是猪脑子吗?等咱们主子一步登天了,王姪她还会算个什么东西,可是馆陶公主可永远都是皇上的姐姐,当今的皇上不死,她还是大汉的长公主,得罪了她,小心我们一起吃不了兜着走。”
嗯嗯,果然智商不是一个级别的,真想拍拍那个挨骂挨打的老兄说一句,你这智商,也就适合插秧!不想却乐极生悲,刘彻猛地一个翻身扑了过来,瞬间被这熊孩子撞到一边,哀嚎一声。
“啊啊啊!疼疼疼。”止不住的嚎叫从嘴巴里溜出。
“老、老、老、大,她、她、醒了。”这种心理素质还想做恐怖分子,啧啧,简直是痴心妄想,等下辈子吧~恐怕就算是到了下辈子也不会上赶趟啊!拜托,我才是被害人好吗?就算是醒了过来,也该是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恳求你,千万别撕票,你现在紧张个毛啊?
“对、对、啊,我、我醒了,那那,你要拿我、我、怎、么办啊?”学着他的样子我反问,呵呵,真好玩,结果绑匪被我一吓,立刻没出息的躲在了他老大的身后,扼杀了我的恶趣味。
笨贼的领袖果然更加精明一些,看见我也没有手下人的慌乱,而是怒目相视,严厉的问,“你是谁?”
呵,好问题。自从到了这里没有一天我不在思考自己是谁,每个人都告诉我,我是谁。生怕我不知道我是谁,绕的一天天感觉我更不知道我是谁,陈阿娇?那乔晓晨短暂的一生又要怎么算?
“我是谁,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谁,可是我是谁,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呀!”说了一大串绕口令,绕死你!哼哼!这可是乔晓晨的必杀技能,绕你不偿命。这也是对这个世界的报复,让你们知道知道姑奶奶到底是谁!
“啊,我想起来了,小皇子早上出去的时候就是她身上现在穿得这件衣服,他就是我们要抓的人。”笨贼恍然大悟的指着我吼着。
“你就是刘彻?”笨贼们刚刚说过要抓刘彻,这会儿又把我当成他了,还提到王姪,和我的美人娘,嗯,目测这应该是她们的政敌,这会儿真让他们抓了刘彻,一定对美人娘和皇帝舅舅以及未来历史发展都没好处。历史不能正常发展肯定是不行了,记得以前看《寻秦记》,如果穿越人试图对历史上已发生的事情动手脚,那自己也会消失。所以,,,正好我俩都穿男装,我又穿着刘彻的衣服,被认错也很不错。
更何况,刘彻生的细皮嫩肉,眉清目秀,怎么看都像一个小女孩,反观我容貌粗糙,行为举止也不优雅大方,女汉子形象还没改,活脱脱一真男人的样子,权衡利弊之后,我大方承认,“嗯哼,你们猜对了!抓我就行,趁着别人还没发现快把他还到公主府上。”还是我承认了,到时候发现抓错了,能奈我何。
“都等什么,还不赶快带走。”绑匪头子一听说我是刘彻,立即发号施令。
“等一下,”目光顺着刘彻看过去,“得罪了馆陶长公主,一定不会好过吧!趁他还没醒,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们还是放了他,怎么样。”
“是啊老大,再换地方也没这里安全,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主子说了,没人会想得到我们藏在这的,不如就听她的,放了另一个,毕竟馆陶长公主,我们….”
“可是,万一出现什么纰漏,弟兄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哎,他一个小娃娃能怎样,不要多此一举,反而坏了我们的事啊。”
绑匪们相互商量,最后头子决定说,“行了行了就这么办,趁着另一个没醒,赶紧让老五老六出去一趟把他送去公主府,这样我们还能继续藏在这里。”
量我也不敢在他们面前造次,几个绑匪也放松警惕,趁着他们不注意的空档,悄悄靠在刘彻身边,把手中的叶子狠狠的在他的手背压,将它偷偷藏在他的袖口。
不一会儿,同伙来了把刘彻带了出去,铁门关上的一瞬间,“噹”沉重的声音砸在我的心上,空荡的牢狱里只剩下我一人,不知怎么心里就跟着莫名起了一丝紧张感
第三章 (5)
虽然明知历史的走向完全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绑架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经历。刚刚的新鲜感过去后,情绪完全转变为恐惧。这是个不熟悉的地方,在我们现代,都会有帅气的警察叔叔跑出来解救人质,只是不晓得在古代会采取什么方法营救啊。
身子倒在地上,手腕脚腕的捆绑处传来阵阵苏苏麻麻的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十分难受。我开始转动身体蹭啊蹭,变幻着姿势让自己尽可能更舒服一点,都是封建主义惹的祸,阿娇娇惯的身躯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
一个大胡子看见我左蹭右蹭,走到面前嘿嘿一笑,接着就是狠狠地一脚踢过来,“臭小子给老子老实点!不许乱动。”内脏都要被踢出来的难受,只能默默忍受,放弃了让他们帮我解开绳索的奢望。
想想徐教授为人还是挺不错的,虽说偶尔会吹胡子瞪眼睛的吼人,可是从没有做过伤害我们的事儿。这样比较,老妖怪就像安琪儿一样可爱,这群人才是传说中真正的一副穷凶极恶嘴脸。
迷迷糊糊的想着,听着旁边几个人喝酒划拳吃肉,肚子也跟着凑起热闹来,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前只喝过一碗黑乎乎臭烘烘的药。都怪自己太贪心,等待刘彻的大餐,却害自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哎。
所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也只能仔细想想自己平时最讨厌的食物来抑制饥饿,宁可饿死也不能向他们一群人讨饭吃。
想着有一次和楚琪出去玩,坐公交车被一个醉鬼吐了一身的呕吐物,可是肚子还是发出了咕咕的信号时,有人推推我。正在开心,是不是他们良心发现终于想到给我饭吃,可算是不用放下身段去要饭了,结果下一秒就被人给结结实实的绑在架子上。
不是耶稣那个伟大的造型,而是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一个柱子上,任人宰割的小猪的模样。刘彻啊,我本就是代你受罪,如果现在是你本人,还真成了小猪,哈哈。
心中无限委屈,“大哥,有没有搞错,即使你不给我饭吃,也用不着这样对待人质吧,优待俘虏啊,懂不懂?”饿的发晕,对着绑我的人,我垂头丧气的说。
“哼,死期就要到了,还在想有没有饭吃,哪有半点皇子的样子,皇上真不应该废了阿荣,把江山给了你这个废物!”来人是个和美人娘一样珠光宝气的妇人,只是少了馆陶的骨子里的高贵气息,看着柔和的圆脸上,眉梢多一丝歹毒之意,原来这就是终极大boss啊。(..info)
这个boss太眼熟,以至于我立刻就想起欺负刘彻的霸道太子,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基因这种东西总是会强大到不可思议,不只是长相,连那跋扈的个性都是如出一辙,令人感叹。但是想想,你好好一个**妃子不老老实实坐在院子里等皇上,反而跑过来当绑架犯,啧啧啧,一个古代妃子想想也是蛮拼的。
只是她在说什么?死期,不不不,我们都不会死的。
“江山是皇帝舅舅的,想给谁是他自己的事情,至于应不应该,好像不是你一个妃子管得到的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省省心,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上来。”我反唇相讥,这个栗姬,害死阿娇,今天还想整治刘彻,怪不得她和她儿子都没有个好下场!
“你到底是谁?”栗姬听后,紧张的一字一顿发问。
“这个问题我可喜欢了,今天都已经已经是第二次被问了,以前都是我想说,我是谁,可是他们都不肯听的。因为啊,他们都喜欢由他们来告诉我,我是谁。所以,我一直等着有一天有人来问问我,我是谁。可是今天那么多人终于问了,你说,是不是我中大奖了?”面对仇人,就算是皇帝舅舅的小老婆,也用不着客气。
栗姬听后,浑身一震,快步走上前想要看个仔细。
“你不是刘彻,快说你究竟是谁?”
“既然那么想知道,那你自己说,我是谁?”靠着身后的柱子,想努力的挺直自己的背,输人不输阵~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打量,栗姬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凄厉的嗓音说着,“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没有是,都是你和你娘那个贱人,才害的我和阿荣到今天这个地步!”
“哎,我说恶毒大婶儿,看着你也没多大年纪,明明是你先给我下毒,又派人来抓我,怎么看都像是你在害我,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忘记了……”
“给我闭嘴”,栗姬一巴掌打在脸上,立刻火辣辣的疼,耳朵里面充满了嗡嗡声,看她涂满丹寇的纤长十指,我想,脸颊一定被刮破了。本来也不是很好看,这下留疤就更丑了,想想就让人非常难过啊。
“你们给我说清楚,这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让你们抓的人呢!怎么把陈阿娇带来了。”栗姬不再理我,转身质问几个绑匪,其中的一人战战兢兢的回答,“本来是抓了两个的,可是她自己承认自己是小皇子,我们才放了另一个的,请娘娘息怒。”
“废物!”哈哈,这点上我还是很赞同栗姬的观点。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栗姬今天就输给了她猪一样的队友们。“你们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骗了,简直是废物。”
废物都是夸他们呢,正在幸灾乐祸,栗姬却走了过来摸着我的脸说,“你很开心是吗?但是陈阿娇你打错如意算盘了,如今刘彻被封为太子,他被放出去了,谁还会在乎你的死活,过来救你!你就死了做皇后的心,今天就死在我的手里,就当做,补偿你和你娘害的我们阿荣失了龙椅,还害得皇上现在都不肯见我一面。”
原来是刘彻已经立为太子,刘荣被废后,改封为临江王,所以引发了栗姬的嫉妒与愤怒,才想抓住刘彻,灭了他,让刘荣重登宝座。只是她不明白,一个皇帝的心思,怎么是你一个小小妃子的所作所为就可以改变的了的?
第三章 (6)
这么善妒又不懂隐忍的女人,是怎么在漫长的**争斗中生存下来的,在现代连续剧里,撑死第二集就会死,搞不好只有两个镜头就让编剧给了结了。学学人家卫子夫,那么厉害,独霸天下!到了最后都还是难逃一死,你这种菜鸟就是给主角练级长经验用的!
咳咳,扯远了,而且还扯到未来最大的敌人身上,哎,真是不应该~
还真应该让栗姬把刘彻在这里咔嚓了,以后也没有我啥事了。但依我看来按照着美人娘的心理,搞不好会再找出个刘x,刘y,刘z,出来~那样的话,想想还是刘彻比较好,至少能够熟络一些。
栗姬见我神游,并没有注意她的话,怒从心来(我是这么猜想的),五条指甲抓上我的脸,脑子里所有的想法烟消云散,只有想着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为什么人家穿越成古代小姐,有帅哥,有美人的陪伴,不愁吃喝,我还得饿着肚子遭绑架,就连不情不愿的给人家当童养媳也能碍着别人。
混乱的思路也打断不了脸上的感觉,火辣辣的伤口,疼疼疼,管他什么孙悟空、七色彩云神马,还是超级赛亚人,只要现在出现一个来解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小女子定能感激不尽。
“小畜生,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来人,拿鞭子给我打,狠狠地打,别以为三年前你能逃过去,躲得过去从前,看你有什么本事躲得过现在,你放了刘彻那个小杂种,今天你就给我乖乖等死吧!”
看来古代这帮朋友真不热情,对待一个来自未来21世纪的经历过生死的小伙伴居然这么狠,下手如此毒。
再说你骂我是小畜生,我可是你儿子的表姐或者表妹什么的,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我是畜生,刘荣也逃不过去,然后你就是个大畜生。
手下人拿过皮鞭,栗姬接过后冷笑一声,慢慢走到我的面前,突然狠狠甩了甩手上的鞭子,鞭子接触过的地方衣物应声而裂,皮肤上火辣疼痛的程度超过刚刚脸被抓的那一下,甚至超过以往的任何一次。“看你还怎么得意!”
印象里最痛的一次是,小时候爬上了梯子最高的一格,却不小心跌下来把头磕破,那一次感觉的专心疼痛都没有鞭子打在身上痛。
“躲不躲得过,选择权在我而不在你,我今天死不死,权利也在我并不在你那,我不会乖乖等死,你才要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等待着年华逝去,孤老终生,皇上从此对你厌恶至极,至死不见。而我们陈家会一直得意下去,直到你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居然敢打我,从小到大,读幼儿园开始,还没有哪个人敢动过我,姑娘我也是有人权的!你是皇帝的小老婆能怎样,天子犯法还要与庶人同罪,你打我,身体素质原因我打不过,只能用自己擅长的三寸不烂之舌还击。
栗姬眼神开始涣散,不相信的摇摇头,“不,不会的,我知道皇上最宠爱的是我,我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他还要让阿荣坐上龙椅治理江山的。”
“自古无情帝王家,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为皇上生下子嗣的又不会只是你一个人,论年龄,你也不占什么优势,凭什么说他最宠爱你?皇子有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只有刘荣最适合那张最特别的椅子!”
“我,我就是知道。你不要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栗姬走来走去,步子也开始踉跄,“但是,是馆陶带的那几个小贱人迷了皇上的心窍,夺取了他原本对我的宠爱,我想着用法术找回皇上的宠爱,结果…….”
你自己不打自招了吧~明明是你在蛊惑人心,废力做无用功,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汉朝皇帝最讨厌巫蛊之术,当年陈阿娇与卫子夫又何尝不是在巫蛊术上失了自己原本尊贵的地位,多少女人在这条路上输的一败涂地。哎,女人啊,有时候终其一生,只是为了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无论是古代抑或是现代的,想想她们还真是蛮拼的,哎,听她这样说,我也只好本着人艰不拆的原则不再发表任何言论。
谁知无声竟也引发了她的怒火,再次挥舞鞭子打过来,“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馆陶那个贱人不会想着她的女儿做皇后,刘彻也做不成太子,皇上更不会冷落我,都是你的出现,才害的我至此。我和阿荣倒霉,你也别想和那个小杂种活的逍遥,今天就死在这里,让馆陶那个贱人也死了心。”
身上每一处都在向中枢神经发送信号,像堵车一样,所有的疼痛汇集到一起时,便不会感觉到太多的痛苦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隐隐约约只能听见一个发疯的女人哈哈哈哈的癫狂笑声。
我想应该快要死了吧!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遵循阿娇的命格,如果没死,可以拿今天救过他这件事要他不许娶我,不管怎么样“付出”总是要有点回报的,只是刘彻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回报我呢?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一个久违的声音终于响起,本都不报任何希望,任由老天爷的的想法继续事情的发展,人生总是会在绝境之中出现转机。
“我的娇娇啊!!!!!!!!!!!!!!”馆陶大人,你可终于到了,再不来你家阿娇就要给打成“死狗”了啊~~美人娘带着一群人成功闯了进来。
身体的虚弱,让我嘴巴也不经过思考就把心中所想的全盘托出“嗯,娘啊,你再不来我就成死狗了。”说完这句,我终于完成使命可以毫无牵挂幸福的晕倒了,熟悉的黑暗再次的来袭,头一次感觉到黑暗也是这么好看的颜色。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们处理了。
有关刘荣母子像是一个噩梦,过程虽然很痛苦,但是天总会亮,噩梦也总会醒过来。现在,终于可以醒过来了。发自内心的说,真好。
第三章 (7)
“啊啊啊啊,疼疼疼。”女子的闺房里响起高八度再乘以二犹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yes,没错,你猜的非常对,就是本姑娘我叫出来的。
“这孩子,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喊你疼呢?在娘面前喊疼,是想让娘的心,疼死吗!”美人娘食指轻点一下我的额头,但擦药的力度显然比刚刚柔和许多。
我低声嘟囔,“还不是因为刘彻是你宝贝侄子,他死了去谁坐江山。只不过怎么说都应该是美女救狗熊还差不多,哈哈哈!”
“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美人娘继续低头仔细为我擦药。
“没有,是我太相信从娘那里遗传到的聪明才智,你看,我不是想尽办法给你们留了暗号,等你们救我出去吗?”搂住美人娘拼命撒娇、讨好。
娘不领情的继续训斥,“你这丫头,真是说不清是聪明还是糊涂,敢把自己弄到那么危险的境地,竟还想着让彘儿出去通风报信,好在那日有高人在场,看懂了你留给彘儿化香树的叶子,刚好整个长安城里此树只在皇宫之中仅有一棵,才能确定你被关在了在皇宫的地牢里,那么快就找到你,让你只是受皮肉之苦,没有危及性命。(..info无弹窗广告)”
快?我都快要被打死了是真的,都给绑到自己家门口去了,栗姬的胆子也真够可以了,“正是因为从未曾在别处见过有奇香的树木,连在皇宫也是仅此一棵,又听得他们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才粗略断定我和彘儿给绑到那里去了。”
神奇之树,是我与刘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要不是当初贪玩,对着从没见过会散发出香气的植物好奇想要研究个仔细,也就不能撞见刘荣与刘彻的冲突。起点成了终点,没有当日的事,如今的刘彻也做不了太子,刘荣母子这下真是跌落谷底,再无翻身之日了。
美人娘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天天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日我进去看你第一眼,你竟然说自己变成死狗了,如此丧气的话,怎么是你一个陈府大小姐,大汉长公主之女该说的,知道吗?”
我笑嘻嘻的回答,“知道啦,娘,你都说过好多遍了。我是大汉长公主之女,是当今圣上的外甥女,是尊贵的陈小姐,即便不幸落难成为了狗,那都该是稀有品种,地位尊贵的那一种。(..info无弹窗广告)”
前几句还是像模像样,最后再次回归到我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风格,美人娘无奈的训斥我,“你这孩子就是顽劣,我真该狠狠心,好好教训教训一番。”我就厚着脸皮贴上去,“可是我天下第一漂亮又温柔善良的娘真心是舍不得啊。”
美人娘对我发不起狠,只能转移话题“想不到又被栗姬那个贱人钻了空子,这一次一定要让皇弟好好惩治她一番,再也不能翻过身有机会害我的娇娇。”娘一语道中我心中所想。
“皇帝舅舅知道了。”我抬头看着美人娘的眼睛,里面不似栗姬的恶毒,满满的都是一个母亲的关爱。栗姬作为刘荣的母亲,相必在对待刘荣时也是如此吧。
“此事事关彘儿的安慰,他现在是大汉的太子爷,平日里你皇帝舅舅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密切关注,更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刘彻当了太子,他们母子在以后的日子是愈加艰难了。
我动了恻隐之心,趴在美人娘身上蹭蹭,“娘,那就不用你做什么啦,经过这件事,皇帝舅舅一定对刘荣母子厌恶至极了,娇娇现在完好无损,你又何必为了一只蝼蚁,脏了自己的手?”
“怎么是完好无损了,你自己照镜子瞧瞧,脸上一条一条,身上一道一道,活像个破布条缝好的娃娃。”
“啊,那么丑,一定嫁不了人了怎么办,娘!我赖住你,你可就要养我一辈子。”趴在床上开始扭动翻滚。美人娘拉出躲在被子里的我,“好了,别胡闹。快点擦完药,好好梳洗打扮,跟娘去寺里上香,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自己好吗?见什么救命恩人!美人娘烂摊子丢给乔妈不再理会我,风风火火的出去张罗自己的事。
“我们要去见谁呀?”搂住乔妈,带着哭腔问。
“娇娇要听话,你被人掳走那天,刚好净尘大师来府上,算到小姐有这一步难,又告诉了夫人该怎么做,才救了小姐一命。你们今天是要去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的。”
万恶的封建主义!两个小孩天黑都不回家,不是出事了是什么?美人娘没事听那老和尚信口开河还当做真理。
可怜我人小言微,说不过乔妈与美人娘的坚持,不想乖乖的去,最后却只能乖乖的跟着他们上了马车。
“娘,我可不可以骑马?”对着开始犹豫,实在对马车有了心里阴影,不想再坐。
“娇娇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乖乖坐在马车里,骑马对你来说太危险,那样做也不适合。”不适合!是未来的皇后不适合!才不是我不适合。说到不适合,那我还不适合做皇后呢~切
美人娘用实际行动,走过来强行把我拉上马车来告诉我----不可以骑马~~~~~~~~
呜呜呜,我讨厌霸道专横的古代,没人性。拉着一张苦瓜脸,一掀开帘子,刘彻圆圆可爱的包子脸上写满了讨好。
“阿娇。”他开心的招呼。
我心情不好,美人娘否了我那绝妙的提议,硬塞进车里后,转身又走开忙其他事情。车里只有我们和其他几个婢女,本着不能乱发脾气的原则,我只好把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到他身上。马车一摇一晃,酝酿的情绪也即将喷发。
“阿什么娇,阿娇是你叫的吗?你都不用叫姐姐的吗?我大你三岁知不知道~还有没有长幼次序了,嗯?”
接受了我的斥责之后,刘彻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低下去,低低的叫一声“娇娇姐,你身子终于好啦,我好开心呐!”
第四章 (1)
第四章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嗯嗯,好乖,像我以前养的小狗在我回家时候,总想和我亲近亲近似的讨好。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他的头顶,“乖。”这本是娘和乔妈对我经常说的一个字,如今我对别人说出去的感觉真爽啊。
“娇娇姐才是应该乖乖的。”啊,这臭小子在说什么?胆子也太大了,公然反抗的节奏啊有木有!
“如果娇娇姐乖乖的话,就不会总受伤,脸上也不能出现这些伤口。”说着,一双小手轻轻抚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这么好看的手也不会变成这样。”接着他的双手又握住我的,不知道是不是明目张胆的吃小帅哥豆腐原因,让我觉得心里格外开心,之前的鞭伤也是值得了。栗姬,你多打我几鞭子,让小帅哥继续心疼吧!o(n_n)o哈哈哈~绑架的事终于结束,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
“还有娇娇姐的身上。”怕他继续伸手过来摸,我紧张的立即躲到一边,“彘儿,你的关心和好意我都心领了,现在这些伤都已经好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就好。”
“害你受伤,我真的好难过啊。”小家伙一脸自责的小样儿。
“彘儿是我的小表弟,保护好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啊,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自责,更何况,听娘说你当上太子了,我就更有责任保护未来大汉的皇帝啊。”还有一直没说出口的恭喜恭喜啊,做了太子就没人敢在欺负你了。
刘彻听后,眼睛一亮,“我做了太子,以后不用你来保护我,而我就可以保护娇娇姐了。”
“嗯,听起来是不错,就是彘儿以后要变得更强哦!”对刘彻伸出我的小手指,顺便勾住他的,“许下承诺拉过勾后,可是一百年都不许变哦。”
我笑的一脸贼相,刘彻一脸坚定的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既然如此,以后可千万不要做伤害阿娇的事啊。刘彻,你可一定要记得。
“彘儿,能不能再答应娇娇姐一件事啊。”我趁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要趁火打劫。
“娇娇姐的事情,千万件彘儿都会答应的,只有一件,彘儿永远都不会答应。”听他这么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看出我想什么啊~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太不甘心啦~
“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更不要离开彘儿自己去面对!”原来是这样,好说好说,不嫁给你怎么都可以。(..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的傻笑,这几个条件都是有利于我,不答应白不答应,于是爽快的回答,“好。”
刘彻也跟着赞同,“娇娇姐不离开我,我就可以一辈子保护你啦~”一口老血狂涌至心口,他说什么?不~离~开~!啊,怎么还是被这混小子绕了进去,乔晓晨,你离自由的自己是越发的远了,给一个快小你二十的人当老妈子,哦,是老婆。可是功能都差不多,大脑都开始陷入混乱,算了算了来日放长,不要急也急不得,我耐着性子继续教导,“那个,如果娇娇姐不想做的事情,你可千万不可以逼迫娇娇姐哦。”
谁知,刘彻头脑清醒的回绝了我。“对娇娇姐好的事,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有没有人来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子~姓刘的,我杀了你,你是天生出来克我的吗?为什么我优秀的智商在你这里完全不管用了呢?是他太过聪明,还是我太愚钝?
我俩在这边吵闹着,帘子一掀,美人娘走了进来问,“彘儿,你娇娇姐又由着性子胡来哪样了?”
“才没有呢,是我刚刚正在教育彘儿说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我立刻接话,一副指天立誓,我绝对是个乖宝宝的模样。
“哦,是吗?可是我分明听着是彘儿说话的声音啊。”美人娘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你听错了,真的是我在教育彘儿,对吧!”我求救的拉拉刘彻衣角。
他无奈的看看我,转头睁眼说瞎话,“刚刚的确是娇娇在教育我,真的是您听错了。”
美人娘看了我们一眼,帮我整理好衣领,“你呀,本事越来越大,竟然还教着彘儿和你一起说谎,真不成个样子。”
“嘿嘿,娘你果然是独具慧眼啊~”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孩子的伎俩被识破后,只能谄媚的拍美人娘的马屁。
美人娘温柔一笑,勾魂摄魄,别说男人了,连我的心也瞬间跟着化了,“一天天只会油嘴滑舌的滑头,我们快到了,你们两个小鬼头准备准备下车,前面马车进不去。”作为四大文明古国的中国,早早就引入了佛教,虽然是东汉以后才兴起,但在这会儿已经有规模不小的寺院存在,一部分人也开始了他们的信仰。
我是理科生,从来都只相信科学,不信邪。但是进入寺院,还是难以压制自己心里的兴奋,好奇的东张西望。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对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有太大的好奇心。即便不相信鬼神,也对这片从未踏上过的土地,饱含着期待之情。
汉朝的和尚是不是光头?他们的方丈有袈裟吧~他们会不会像少林寺也有一个藏经阁,还有十八铜人,还有,等等一些诸多问题。
接待的僧人走过来,告诉我们先去上香,这才注意到,不仅刘彻来了,他的母亲王美人也有到场。这位美人今天是不是来前来请愿,以求自己早早入主东宫~如果是这样,她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儿子也在几年后登基,都是春风得意。
随行人的虽说不是很多,可是出行的可全都是重量级人物。用新闻联播腔就是出席本次活动的有,大汉未来的皇上,皇太后,现如今的长公主,嗯,还有我,不适合的未来皇后。
第四章 (2)
不禁大发感慨道,这场面可堪比两千年以后任何一款大片的新闻发布会其中云集出席的天王巨星大腕。(..info好看的小说)
哎,今天又福气遇见我们的,真是有福气。在心中默默感叹,替那些得以见得未来的“圣颜”诸位表示感觉无限光荣啊。
经过为佛祖上香、磕头等一系列流程后,一位风华正茂,年轻俊俏的小和尚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深鞠一躬,“阿弥陀佛,贫僧昨日观得紫气东来,便知今日必有贵客前来,原来是二位贵客。”
我去了,这个和尚不难道是盗版的吗?娘啊,你确定他不是冒充的~年纪不大眼神那么差,连屋里有几个人都看不明白,莫非我和刘彻是摆设吗?紫气东来,我还不日飞升呢!明显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阿谀奉承的真欢啊。
其他人没有火眼金睛,被他唬的是一愣一愣的。可是正常的得道高僧不都是老态龙钟走路发抖动的老和尚才对嘛!他这么年轻一定有问题,看来古代也需要315来打打假。
美人娘亦迎上前去,双手合十,对着他恭恭敬敬的答道,“净尘大师言重了,哪里算是什么贵客,今日带着小女、小侄和弟媳是特地前来感谢大师的救命之恩,顺便有求于大师。”
喝,难怪古语有云,人不可貌相,眼前年纪秀丽的小和尚竟是乔妈与美人娘口中念道的“救命恩人”呀~
“阿弥陀佛,贫僧当日刚好在府上讲经,碰巧遇见陈小姐有难,出家人想来慈悲为怀,这都是应该的,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小和尚年纪轻轻行事作风倒是一派老练,没有半点年轻人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大言不惭,你不觉得脸红么。
来不及反应就被美人娘转身拉着走到人前,“大师在救下小女当日曾说,一月之内再来府里为小女看诊,现如今都一月有余大师都不曾来过,只能冒犯来访,请大师为小女再仔细看看。”
哈哈,娘你还真不客气,把人家院子里的得道高僧,当成你家专属御医了吗?我老实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忍不住,向后躲了躲,一脸的难以置信,年龄这么小的人,还懂医术,在寺里又位高权重,该不会是江湖郎中,有什么后门才有如今地位的吧!
小和尚不在乎我的行为,乐呵呵的伸手过来给我搭脉,在此过程中我一直恶狠狠的盯着他,想象中能够看着他甩下身上的袈裟,大声吼道,“哈哈哈,我是冒充的,你们万万没想到吧!”幻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和尚只是老老实实的把脉,不停的的点头。
他把手收回去的一瞬间,我一脸忧郁,眼里充满失望的看着他。
“陈小姐的身子已并无大碍,只是,”
最最讨厌说话留半句的人,分明是想告诉你,可是非要让你自己问他们,求你啦,快点告诉我吧!对付这种人,千万不能如了他的愿,就不问你只是什么~~眼神定定的盯住他。
“只是什么?”一旁的刘彻按捺不住发问。
啊,这小子绝对诚信、故意哒~~坏我好事~啊呜
“陈小姐日后是位尊贵至极之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正是因为这尊贵本不属于她,所以在享有这些富贵之时,同样要承担等价的灾祸。”
“是什么样的灾难。”美人娘紧张的倏地一把把我搂住在怀,甚至感觉到微微疼痛。
净尘大师转头朝我这边看了看,“贫僧只看得出她眉头日渐黑印的迹象,若想陈小姐平安无事,陈夫人最好忍痛将她送出府外,一生远离荣华富贵,才可消除厄运。”
哇,大师,英雄所见略同~决定不怀疑你了!不是陈阿娇,她的富贵命自然和我没什么关系,她的灾难也不要承担。嗯嗯,远离是非之地一直是我的目标,明哲保身这个道理我太懂得了。
王美人意味深长的瞟了美人娘一眼,“大师,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娇娇还这么小,又是生来就在这富的环境里成长的,一来怕她不适应,而来我们也是实在不舍得送她出去吃苦。能不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适应我适应,可是想到要离开美人娘和乔妈也的确会难过。当然要是能有个不悲哀又不折腾的结局更好啦~
大师念叨了几句阿弥陀佛,转动手上的佛珠,静默一会儿后说,“不如贫僧把陈小姐收入我门下,做个俗家弟子,每月进寺几日吃斋念佛,即可远离你们的荣华富贵,又能在清静之地养心消灾,这样可好?”
美人娘认真听后,仔细思考,“虽是不舍得,但为了娇娇的将来能够健康长大,也只好如此,这样总好过将送她出府,活生生分开我们母女二人,只是有劳大师多多费心了。”娘转过头下命令,“娇娇,快点过来拜师父。”
被娘逼着不敢造次,只好百般无奈对着他行礼,“徒儿拜见师父,多谢师父出手相救。”只是救人要救到底,送佛也要送到西,就不枉我拜了你做一回师父。
美人娘命家丁抬了几箱子金银锭子,说是捐出的香火钱。刚过拜的师父,嘴上念着阿弥陀佛,钱财是身外之物,结果转身就不客气的吩咐人抬了回去。哎,口是心非又贪财的家伙。
接着又为全家以及皇上,皇太后点了几盏长明灯,事情办完,了却心事的众人功德圆满般的欢天喜地,准备打道回府。
路上从美人娘那里打听得知,原来师父那老家伙都已经五十多岁了,我还猜他最多二十五,至多二十八,~丫的,好会骗人的一张脸啊,老家伙皮肤那叫一个嫩呐,看着都能掐出水来,在没有保养品与化妆品的时代,他是怎么做到的!娘却说净尘大师是高僧,要我别看起来年轻就有不敬之意。奇怪,我尊敬他还来不及呢,只是思索莫非他是修练了古书上失传的长生不老的法术?
第四章 (3)
师父啊,你可得快点教一教我~主意打定,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询问一番,好让他也传授于我,青春不老可是每个女人的毕生追求啊。
小和尚,哦不,是老师父,真盼着与你的下一次见面,到时候可要把你哄开心了,我很期待哟。
想到这个我心里也跟着十二分的开心,终于不用吃唐僧肉就可以长生不老了,啊哈哈,边走边嘚瑟的哼着小曲,在经过之前上香的大殿有发现里面已不像刚才那般热闹,只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正跪在佛像前求签。女子生的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眉心一点魅惑人心的鲜红色朱砂。对于像我这样词汇贫乏的人,只有用好看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绞尽脑汁也只是想到,真~的~很~好~看,像个落落大方的仙女一样。
一只签从她手中摇晃的签盒中掉落,我不由得走上前去看,上面写着,“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君汝亦可知,姻缘将至也。”不论从哪个方面说,签词的意思都是你马上就会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
“哇,可是个上上签呢,姐姐是求给心上人的吗~”我偏过头问她,女子并没有因为是上上签而像我一样欢呼雀跃,哎,果然是淑女一词离我还太远,学学人家,自己的事情都没我这个外人激动。
仙女叹一口气,绝世美丽的容颜,在搭配绝望无助的眼神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弯弯的柳叶眉蹙上眉头,更是压在我的心头,“上上签也改变不了我们的现状,或许这就是注定的有缘无分。”
“既然变不了就更要想办法去改变啊,有时候就是需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打破世俗的观念才能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真是不忍心看到美人伤心的样子,我好心的出言相劝。
“明知不可为,却还要故意为之,这不是愚蠢至极的人才会做的事吗?”
“姐姐可要知道,有些路神仙走了九十九次都过不去,但是傻子往往一次就可以冲过,你今日来求签,想必就是心里就是想要去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一切,如今签如愿了,为何你反而退缩不去遵循自己的心意呢?人生嘛是为自己而活,就该洒脱一些,愚蠢一次又能怎样,只要目的达到了就是值得的。~”直白点说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听了这话,女子眉间紧皱的结渐渐消去,“想不到你一个小丫头还能说出这么一堆大道理,不过你说的对,人生只有短短数十载,就要想尽方法让自己过得快活一些,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孺子可教也,赞同的频频点头,“姐姐快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让你的心上人等急了。”
女子脸羞得脸上一红,对着我嫣然一笑,紧紧握住刚刚抽出的签子起身离开。目送她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骨头一酥,跌坐在软榻上,怪不得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回府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那位美人儿,对娘和刘彻的问话也都是敷衍了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够有幸再与美人见上一面,死了都值了啊。
乔妈和管家在家门口等待着我们回去,不常见面的两位哥哥与陈家爹爹也站在众人之间迎接。其中缘由自然是因为刘彻母子的大驾光临。今时不同往日,刘彻同学已经从胶东王镀了一层金成了太子,其他人更是小心伺候。府上更是说要晚上大摆宴席,盛请贵客。
我发了一路的呆,由于惯性,到家里也没能缓过神儿来,美人娘和乔妈一致认为我是旅途劳累,打不起精神,赶紧把送我回闺房休息,众人对我这个太子的救命恩人,以及顶着的未来太子妃头衔有几分的谨慎,便也没事异议。
一觉醒来,精神饱满,乔妈也见我不再昏昏沉沉,便开始与我打起了商量来,“今日府上的宴席,小姐想不想去。”
摇摇头,说是盛宴,可是在物质条件不算丰富的汉朝,外人看来都是些山珍海味,但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符合口味,去了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望。
乔妈继续说,“老爷今日特地请来江湖艺人表演杂耍,你也不想去看一看吗?”
古代的杂耍应该就是比较初级杂技,论精彩估计也不会强不到哪里去。我正想回绝,抬头看见乔妈迫切的脸色,刚想说的“没有兴趣”被生生咽了回去,换上欢快的表情,“好哇好哇,我好想看,那快点去吧!快点快点快点走吧。”哎,人啊有时候不能只在意自己开不开心,要迎合大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正如我所想象的,宴会的精彩程度还赶不上从来不喜欢看的春节联欢晚会,古代的女子与小孩本不应该直接出席在宴席之上。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刘彻与美人娘的关系,我不仅上了桌子,还和刘彻被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我敲敲自己空空的杯子,又望向别人的桌子上都摆着一壶美酒。这就是我非常不想来直接的原因----他们有酒喝而我没有,可知上辈子我就是嗜酒如命的啊!
身材妙曼的舞姬跳着她们独具汉朝味道的歌舞,我兴趣缺缺的想着,还不如教教他们打太极,让这些妙龄少女打一定别有风味。刘彻小大人似得和其他人聊天说话,很快就融入进去,我无聊的继续轻敲身前的桌子来按捺自己想要急急离席的心情。
和每一次的班级聚会一样,酒过三巡后,所有的男生都会聚在一起吹继续喝酒,然后吹牛。在座的众人也开始讲起自己的所见所闻。其中一人说到,“前几日我在临邛大富商卓王孙卓老爷府上,有一个叫做司马相如的年轻人当场做曲一首,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快说说是什么样的曲子有这样大影响。”立即有人感兴趣的搭话。
第四章 (4)
讲故事的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伸长脖子等待下文,他也端坐身体慢慢的伸出双手打起拍子轻轻吟唱,“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info超多好看小说]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唱毕,众人皆是目瞪口呆,不知是哪一位先回过神,连连拍手称好赞不绝口,“司马相如果然是才气出众,词曲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感人,李某佩服佩服啊。”
第一次听古代的歌曲这么没有代沟,果然千古佳作所传达的情感是亘古不变的,我听了更是张大了嘴,下巴都难装回去,《凤求凰》唉,几千年后有关它的影视作品太多太多,今天虽说只是个道听途说就足够让人兴奋了,如果有机会,我可一定要听一次现场版~
不和谐的声音总是会出现在任何时代,在高声赞叹司马相如的才气过后,几个猥琐之人聚在一旁窃窃私语,“哎,我听说卓王孙啊有一个女儿,还没等嫁过去,夫君就先死了,年纪轻轻的守了活寡,你们是不是司马相如这小子看上了卓家的小女儿?”
“宋兄言之有理,依我看定是那卓家女儿难耐寂寞…..”
“穷小子和她就勾搭在一起了!”另一人跟着附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简直是在玷污我心中的自由恋爱。男未娶,女未嫁,怎么被说的那么难听是勾搭了~他们凭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恨万恶的封建主义旧势力!
端起眼前的汤,假装漫无目的的走到他们的桌子旁,接近他们的同时一个踉跄故意摔倒,汤汁洒了他们一身,三人又不能对我大吼大叫,我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呀!弄脏了几位哥哥的衣服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对面三人尴尬的回答,“没什么没什么,小人们自己回去洗洗就好,实在不敢有劳陈小姐为小人挂心。”切,想不到这几个小人还挺了解自己。
看了看他们“嗯,也是,你们衣服这么脏,呆在这里也很难看,湿漉漉的又不舒服,既然如此你们就快点走吧,不然还丢了自己的脸还是其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府宴请的是乞丐,那可就是真的太糟糕了,是吧。”
对面几位面露难色,无奈的留下一句,“陈小姐所言极是,小人告辞。”急匆匆的走了。
看他们走远了,拍拍手准备回去,“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想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撞在紧跟在身后的刘彻。
他倒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眼看着自己马上要结结实实的摔下去,刘彻一伸手就把我抓了回来,戏谑的眼神不加掩饰的盯着我看。
仿佛在说,你看,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吧!
结果他说了句“娇娇姐,真有你的”
与预想的相比,他扔过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我是看他嚣张的小样儿就来气,两只手不老实的对他粉嫩的小脸儿上下其手,左捏右捏,我捏捏捏,边捏边一字一顿的严刑拷问,“有,我,的,什,么?”
看着他原本好看的脸成了自己手里的面团,我内心暗爽,刘彻没办法的挣脱我的魔爪,抓住个空档一溜烟儿的跑开了。临走前扔下一句,“娇娇姐赶走不喜欢的人,方式还真是……不过,我喜欢。”
方式怎么了?嘿,我还就来个飞扬跋扈的劲儿了~今儿只是听见他们骂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我就够生气的了,他日若真的有人说陈阿娇怎样怎样,我还不起冒烟了?虽然一直抵触着,可是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和陈阿娇慢慢融合,她就是我,我也最终成了她。
消停了几日的陈府,终于在我要去寺里“修行”热闹起来,美人娘和乔妈不舍的拉着我左看右看,就差找个人数数我浑身上下有几根毛,若是回来少一根就去灭了净尘那个老家伙丫的。离开陈府也好,总觉得这里怪怪的,陈家爹爹不总回来,也很少理会我的事情,两个哥哥更是形同路人,如果不是有美人娘的疼爱,真让人怀疑阿娇是不是捡来的孩子。我恶劣的想,嗯,莫非她不是她爹的娃?啊哈哈哈~
因为是去修行,师父前几日已经差人前来带话,不许带丫鬟奶娘去,呃,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乔妈要呆在家里。吃穿用度也要一切从简,带几件换洗衣服就好,饭菜是要跟着僧人们吃一样的。美人娘实在是不放心,师父那边坚决不松口,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带着乔妈的女儿陪我一同进寺。
我听了感觉无限熟悉,根本就是寄宿学校嘛!告诉家长,不要给小孩子零花钱,交给我们这儿,统一吃住问题。不用买漂亮衣服,一起穿校服不是可以么,还美其名曰,为避免滋长攀比之心!
在众人的不舍之中,走上了马车,去向未来迎接我的古代“托儿所”。
寺庙里的生活清苦,净尘大师也不把我当陈府大小姐供起来,也不多问我生活的怎么样,而是天天表情严肃的让我抄写经文。可怜我一手烂字写的太差,加上用不惯毛笔,蔡伦也没生出来改进造纸术,纸张质地粗糙,还夹带着较多未松散开的粉末,表面也不平滑,直接导致我写的还赶不上鬼画符。其他人看了还好,每次去交给他,师父英俊的面容,都由于紧皱的眉头显现的格外难看。哎,一个出家人竟然喜怒这么不行于色,阿弥陀佛!心头苦笑,偷偷吐吐舌头。
抄了几日他也就不再为难我浪费资源,任由我闲在一旁做个懒散闲人。美人娘和师父商量的是每月来寺庙小住10日,可才来这里第3天就因为我“办事不利”而失业了,接下来漫长的岁月可该如何是好?
第四章 (5)
自己、一个人、独自坐在大殿的门槛上不停叹气,今天的寺庙安静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太无聊了,“哎”,“唉”,“啊”,“咦”,在换了第十二个的动作时,老天有眼,面前终于走过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和尚手里拿着扫帚准备打扫门口,我像看着救星一样盯着他瞅。
小和尚虽是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可是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一样。不由得让人生气,已经记不清这是三天来的第几次了,偌大的寺庙里除了师父以外谁都不和我说话,师父以外的人都拿我当空气吗?不说话就算了,连看一眼也不看,我到底是哥斯拉呀还是洪水怪猛兽?
平日里有香客进寺还不会这么无聊,也不曾注意过这些细节,偏偏今天一个上香的人都没有。心里不爽指数默默上升,结论就是我脑子一抽,清清喉咙,扯开嗓子对着小和尚唱,“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斜眼过去偷偷瞄着,怎么都没有反应,是不是没有听见?
加把劲儿继续放声大唱,“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小和尚的脸色开始起了一丝变化,说不上开心或是不开心。.info[]
见有成效,我中气十足的吼完后面“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小和尚听完,脸色变成了难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撒腿就跑出去,扫把都不要了。
“咦,哭什么啊,我只是唱歌又没把你怎么着,难道是我唱的太难听了?”看着他的跑远的背影对着空气发问~我可真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小妹妹,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家,更何况对方只是个老实的出家人。”谁让他们都不搭理我啊,身后可算是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今天终于有人和我说话了,兴奋的转过身,原来是一个身着白衣做书生打扮,风度翩翩又帅气的年轻公子,见是个帅哥,不由自主的犯了花痴病。
收敛收敛情绪,我努力的装着乖巧扮无辜小声回答,“我不过就是唱了首曲子罢了,大不了唱的难听一点吓着了他,怎么会成了欺负他呢。”
“你对着出家人唱的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说的不正是你自己是老虎吗?人家小师父一听说你是老虎,哪还敢在你身边呆着,自然是跑的远远的才好。”撇撇嘴,我才没那样说,是他自己认为的,这也要怪到我头上来吗?
眼前的这位公子有着极好的教养,讲话时也是一直保持着微笑。我打心底里是十分害怕这类人的,即便你惹得他们生气或是不高兴了,他也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然后随便出手放个大招就是足够灭了你丫的强度。面对你的反驳,他能无理搅七分,得理绝对的不饶人。
“不会是你有什么不满,找人家小师父出气呢?”
你就不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吗?亏我刚刚还对你心动,原来竟是个一表人渣~只是对待这种人,可不像栗姬那种泼妇,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谨慎对待。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千万千万不要有什么纰漏,落下什么把柄留在他手中~
他镇静自若说出的话,确实句句击中我的内心。“才没你想的那么坏,我就是单纯的想唱首歌而已,这是我的人身自由,想唱就唱,我最闪亮,欧耶!”比了个剪刀手,赶紧开溜~
翩翩公子见我想溜,手一挥,“小妹妹,你跑什么?”一支签子顺着他挥动的袖口掉了出来,刚好落在我的脚边,只见上面的签词写着“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君汝可知,姻缘将至也。”,我停下脚步忍不住捡起,“几日前有位姐姐抽到过一模一样的,是支上上签。”
趁着他呆住的空档,将手上的签子丢给他,“还给你。”撒丫子开跑,三十六计总还是记得走为上策滴哈哈哈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熟悉的人影在里面,乐颠颠的跑过去抱住她,甜甜的叫一声,“姐姐,你怎么回来啦。”小霜正是乔妈的女儿,大我两三岁的样子,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得出来将来会是个美人胚子,因为对她和乔妈总有亲人的感觉,所以我从来都是称呼她为姐姐而不是叫她的名字。美人娘还是被老道的狐狸师父摆了一道,小霜姐姐每日只是帮我梳头洗脸,过后就被他打发出去做别的去了,完全没有乔妈和美人娘嘱咐的“护我周全”,倒像是寺里的帮佣,不知为何小霜姐姐今日竟会出现在我眼前。
小霜回头一见是我,放下手里的托盘,指使我坐到床上去“自然是今日要给你上药啊,不然身上的疤要什么时候才能去祛呢?我昨天特地跟净尘大师说好的。”
“为什么寺里的人都不和我说话,当我不存在,还要把姐姐从我身边抢走啊~”哎,出家人五根清净,可是我不清净啊~小霜偏头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我俩都想不明白的时候,忽然间房门被人推开,狐狸师父一脸的高深莫测走了进来,说了一句,“不是要抢走你的姐姐。”
听见师父的声音,我主动跳下床走过去打招呼,“师父你怎么来啦!找我有什么事吗?”刚刚惹了祸,生怕哭了的小和尚怕他跑过去师父那里告状,老狐狸罚我个吃不了兜着走就惨了,装乖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师父听后,略一侧身,露出刚才在大殿门口教育我的白衣公子,真是个阴魂不散的主儿啊。“是这位施主有事情想要问你,随为师来禅房一趟,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切,级高就是不一样啊,好像都是我应该的似的,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
第四章 (6)
他走到门口又转头吩咐道,“小霜姑娘在此等候即可,一会儿在给你家小姐上药,贫僧一会儿让人送来上好的药膏,涂几日便可恢复。.info[]”
小霜姐姐对着师父身子一福,道了声谢,师父听后点点头走了出去,留下我和白衣公子大眼瞪小眼。我冷哼一声,哼,小气鬼,不就是弄哭一个小和尚嘛,我又没把你气哭,干嘛要去找师父告状啊~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公子没理会这些,而是非常有气度的对我莞尔一笑,也跟着师父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立刻恢复,不然又该见不到小霜姐姐,就真成哑巴了。还有,师父你一点也不贫,娘可给过你钱,我都看见啦!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得罪了老狐狸,谁教我长生不死之术啊~
总觉得老狐狸不喜欢我,不理不睬不说,还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人,很不舒服。硬着头皮推开禅房门走进去,二人端坐在里面,见我进来,师父对着白衣公子说,“施主你要找的人来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她吧~”
快点问完赶紧走人,这人讨厌的多一分钟我都不愿意看。可他却不着急,沉稳的笑着问“敢问小姑娘,你的尊姓大名?”
直接说我是陈府小姐不好吧~“我叫小乔。”想也不想,直接把前世的名字报了上去。反正也没有撒谎。
公子点点头,从袖子里面取出签子,递到我面前,“有劳小乔姑娘,请仔细想想那日求得此签的女子是什么样子,她是什么时间来的?”
样子我记得可清楚了,毕竟那么漂亮的大美女见过一次绝对是有生难忘。只不过他专程过来找我打听那位女子,该不会?仔细瞧瞧他也是相貌堂堂,与那女子也该是一对璧人,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看在你不是来和师父告状的份上,我也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的告诉你吧~
“大约是上月二十八的时候,我陪娘来寺里进香,路过大殿时,遇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在抽签,当日她抽到的签词和这个一模一样,那个姐姐的特点嘛,非常漂亮,而且她的眉心有一点朱砂痣。”我拿过签子在手里把玩。
男子听完我的话,陷入深深的沉思,神情也变得忧郁起来,看着签子独自喃喃,“文君,果真是你,只是我已找到这里,你为何还不出现?莫不是你也觉得长卿配不上你。”
哟,果然是文艺青年啊~长卿不是仙剑里喜欢紫萱的大侠嘛~华叔演的,最喜欢了。哎,等等,他说女子是文君,那日来寺里求签的女子竟然是历史上有名的才女,卓文君,眼前的更是鼎鼎大名的司马相如。
理清思路后才想着,妈呀,我居然有幸见着活的了。由于还不习惯教科书里的人一个一个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发抖的手指向白衣公子,活像个白痴一样吼着,“你,不会就是司马相如吧!”原谅我吧~以后多见几次总会习惯的。
司马相如稍稍惊愕住,努力抑制情绪想要恢复正常,“是不是文君告知你的,她,她还和你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她现在身在何处?”
摇了摇头,“姐姐她只是拿着这支签走了,也没和我说她就是卓文君,是你刚刚说自己是长卿,姐姐是文君我才知道的。”
长卿一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来如此。”
为了后世能够流传在封建主义旧社会时期的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爱情故事,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帮他们吧~
至于日后司马相如变心了,想要娶小妾,也是他们自己的事,眼下还是让这对有**终成眷属才是。
“长卿哥哥,听家里的客人说,你们不是在临邛吗?怎么会跑来长安了?”我主动发问。司马相如在卓王孙的府上为卓文君奏了一曲《凤求凰》,从而二人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当晚就私奔了才对,为什么两个人不在一起呢!
“想不到我们的事都传到这么远了,连小孩子都听说了。”司马相如起身踱步,“但是小妹妹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日我们虽想着要远走高飞,也计划好晚上一起出发,但这一切却被文君的父亲发现后,把她给关了起来,又吩咐让家丁严加看管,更是不准我靠近卓家半步。”
哦,恍然大悟原来是被棒打了鸳鸯。
“可是那日我不是看见文君姐姐来寺里求签?”司马相如点点头,继续说道,“文君的奶娘心疼,不忍见她日日以泪洗面,偷偷把她放走,可是文君逃出府后并没有直接来找我,只是托人送过来这么一支签子,便杳无音讯。现在卓家上下一口咬定是我拐走了她家女儿,但我又不知文君身在何处,长卿心中着实担心。”看着司马相如,终于了解为什么卓文君肯跟着他远走高飞,真的是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富贵贫穷。每个少女心中都住着一位这样温柔痴情的男子。不需要物质条件,不必才华横溢,仅仅用深情款款就能让人一败涂地啊。
想想卓文君也有一位好奶娘,不知道日后我看上了哪家公子,乔妈会不会把我也放走去跟人私奔。哎!
“送这签子的人没有和你多说什么吗?”签子没什么特别不同,除了签词不同外该是和签盒里面每一根都长得一个样子。我仔仔细细想找出个缺口或痕迹,可签子根本就是完好无缺的,找不到任何特别的地方。
“也问过那人很多遍,可他只说是一位小姐从长安托他带给我,其余的便一概不知。我也是打听许久才得知此签是从本寺求得,就想来问问看是否有人知道什么消息。”嗯,也就是说,这支签是唯一的线索咯,只是翻来覆去不管怎么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默默念着签子上的签词,“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君汝可知,姻缘将至也……”
第五章 (1)
第五章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该不会是……”猛然间我想到了些细节,急急忙忙的出门,拔腿朝着大殿跑去,不管屋子里另外两个人。今日没有香客,供桌上的签盒被摆放的端端正正,正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粗鲁的拿下过,顾不上碰倒了香案上的其他东西,把里边的签子全部倒出来上,对比桌子上的签与手里,正如想象中一样,我高兴的一拍手,大声喊道“果然如此。”
师父与司马大才子已经一同跟随我到了大殿,摇了摇手里的签,朝着他们大声的喊,“我知道了。”师父淡定的站在那里,心急如焚的司马先生快步走来,双手按在我的肩膀问,“快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了?”我推他来到供桌前,指着桌子问,“这些与你手里的那支有什么区别?”
只见他翻翻找找,一脸茫然回答,“并无什么区别。”哎,亏你还是汉朝有名的大才子,
竟然这么不细心,无奈我只好好心的指给他,“你手里的签分明比桌子上的这些签的签词多出两句,我记得那日的文君姐姐求的签词只有四句,且对仗工整,现在多出了两句既不工整,而且多出部分又恰巧是出自《诗经》的里《蒹葭》一文中的句子吗?我猜这就是文君姐姐留给你找到她的线索。.info[]”司马大官人竟是个粗心人。
我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蒹葭就是芦苇,而芦苇一般都是生长在水陆相连的河畔,“我想,文君姐姐应该是在一个有繁茂芦苇的河畔,你朝着这个地方打听,一定找得到。”信誓旦旦的为大才子指路。
司马相如恍然大悟对着我有时鞠躬有时行礼道谢,远处的师父也微微点头,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的推断果然有理。
想来卓文君不愧是西汉才女,留给**寻她的线索也是这么文绉绉的,害的大才子心里揣着担忧四处打探她的下落。
“多谢小乔姑娘相助。”大才子又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行的次数多了我也懒得回他。“都是长卿愚钝,还以为以为这签上都是签词没有多想,如今经过小乔姑娘的指点,长卿才会明白,真是多谢小乔姑娘,多谢净尘大师!”说着又是深深一礼。老狐狸好定力的站在一旁,我受不了一直感恩戴德的谢谢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好在才子不是俗人,并没说出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我这话,那样我就想拿起香案上的供品过去砸他了。
虽说礼多人不怪,但不管什么东西都要适可而止才好。“好啦好啦,先别忙着在这儿感谢我,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你快去找文君姐姐去吧~”
听了我的劝告,司马大才子向师父行礼询问,“请问大师,长安城何处有芦苇繁茂的河畔?”师父不慌不忙的回礼,果然有大师风范,“据贫僧所知,出了本寺向城外南边走就有一处水流,河畔芦苇非常繁茂。”
“谢过大师指点,长卿这就起身前去寻找文君,对亏今日二位的出手相助,长卿感激不尽。”司马相如的飘飘白衣在眼前一晃瞬间消失不见。慢慢长舒一口气,啊,总算走了,没人知道我把小和尚吓哭了的事,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忧有人会告诉师父。
“这下子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身边人没有出声,得不到应有的回应,不自觉的看向师父,发现老狐狸也在打量我,想立刻收回目光却已经被他发现。师父依然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略带疑问的语气说,“小乔?”
哎呀,刚刚对司马相如说我是小乔来着,“呃,总不能说我是长公主的女儿啊,不只对我的安全有威胁之外,对你们寺院声誉也有影响吧~”出家人修行的地方有个陈府大小姐?
老狐狸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接下来的话差点吓得我浑身汗毛立起来,“反正你也不是陈阿娇。”这样泰然自若说出一句惊呆我的话。
“你怎会知道我不是陈阿娇~”难不成真的是遇见高人了?
高人呵呵一笑,“为师当然知道,但是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我从未有过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电视剧里凡是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的那可都是天上神仙的级别,大仙呐看,请你行行好,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回家。
头脑一热抱住老狐狸大腿“师父你既然收了我可就不能不负责啊。”师父万年不变笑容的狐狸面容终于开始陷入慌乱,可是人家只需要腾出一只手把我拎起来,果然不一般。继续狗腿的奉承,“哇,师父你好厉害哟~”眼睛瞬间变成闪闪发光的桃心,流着口水。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老和尚把我丢到一边,警告我离他保持一丈远,为了回家保持距离什么的都好商量嘛一丈就一丈,“师父你教我长生不老的秘诀可好?”潜规则什么的呀,我懂得!问你我怎么回家一定不会说的,但等我长生不死以后,总能活到我的那个年代,我果然是个机智的少女啊,哈哈。
“生老病死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既已注定又何来长生不老的秘诀?”咦?怎么会呢,忽悠我~“可是师父你不是五十岁了吗,但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这不就是长生不老吗?”我指着师父年轻英俊的脸疑问。
狐狸师父一脸不自在,“我本来就是二十六岁了。”什么?晴天霹雳啊,娘你怎么骗人,啊,这下我真的没有办法回去了。
“可是我娘说你有五十岁啊。”鼓起勇气,手不要抖,脚不要抖,一定会有办法的。“那是因为他们都觉得得道高僧都该是年过半百,说话哆嗦的老和尚,可那是她们胡乱猜测的,不是事实。”啊啊啊,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我忍不住大喊大叫,“老天爷,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混蛋,说好的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呀?”
第五章 (2)
净尘的笑盈盈的眼睛弯成狐狸状,“好徒儿,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想必这个道理你还是懂的。”也对,算了,能穿过来也没几个能回去的。“可是师父我知道你是大仙,大仙的徒弟也不能走后门吗?”不抛弃,不放弃,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想不到师父主动走了过来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自言自语,“不发烧为什么胡言乱语,哎,罢了罢了,为师今日便不追究你吓哭慧圆之事,赶快回房去上药吧~”
原来被我**哭的小和尚叫慧圆,qq会员还是汇源果汁?心惊胆战的瞒了一天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这个老狐狸,哦不,是小狐狸。
坚决不能放弃最后一丝希望,“那你这个得道高僧能不能教我一些法术吗?”
“法术没有,为师倒可以教你打坐念经。”那不就是远离红尘的出家人,我不要。“徒儿资质浅薄,一定学不会,你还有什么可教我的。”
“这样,为师只能教你医术,可救人治病。”
“你还会别的吗?”见师父摇头。想想勉强还是学习医术吧,有个头疼脑热还能自己看看。
“我就学医术好了。”
师父呵呵一笑,“你可以先向慧圆请教,等学习差不多后,再和他一起来听我讲课。”这个消息太劲爆,以至于让人一时半会难以消化。狐狸居然要我向慧圆学习?!怎么说我也算是欺负了他,还是不要向他学为好。
由于心情低落,回房看见熟悉的小霜姐姐并没之前那样兴奋,草草扒过了一口饭后,也不着急跑出去,躺在床上准备睡一觉缓解刚刚受到打击的心。只是躺在那里好久,翻来覆去几个来回睡不着,我决定下床找点感兴趣的事来做。
坐在木桌前想着今日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事上我也算大半个功臣,如今他们在一起了吧!接下来就是他们当垆卖酒,后来卓王孙为了顾全自己富家的体面,最终不得不对女儿作出让步和妥协,成全了这对小鸳鸯,真是完美的结局啊。
他们去卖酒啊,好幸福,真是令人好生羡慕啊。如果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卖酒,一定很幸福,只是不晓得刘彻那小子愿不愿意。现在的他还小,等日后当他成为冷酷无情的帝王,整日想着如何守住他的江山与地位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待我。只不过即使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够天天面对酒对我来说就已经够开心的了。
手执毛笔在纸上写着“酿酒方案”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酿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太大的难事,因为是专业的缘故,在老妖怪那里学过好多种酿酒方法,白酒,啤酒,葡萄酒等等全部都做过,只是古代没有现代那样发达的技术与先进的设备。但做出个低浓度的白酒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伏在桌前,龙飞凤舞的写下一条又一条,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第五章 (3)
小霜在给屋子里点上油灯后,又转身匆匆离去。前世的我是个五百度大近视,每到光线太暗看书眼睛会跟着痛,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天黑不看书的习惯。扔下手里的笔,想要出去转转找点事情做,思量一会儿,拿起辛辛苦苦写了一下午的方案准备去禅房找师父。
坐在屋子一下午,人不免有些浑浑噩噩,狐狸师父见我这样一副醉生梦死的状,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不理会他的讶异。在他面前摊开纸直接宣布,“我要开酒厂,你是我的师父总要给徒儿拿点赞助吧~”师父明白我气势汹汹的来意后,正色道,“出家人清苦一生,哪来的身外之物。.info[]”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狠狠一拍桌子,上面的水杯也跟着震了一下子,我冷笑。“你没钱?没钱怎么会用古董做喝水,别以为我不识货,这可是战国时期的水晶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可千万别说这宝贝是你祖上传下来的,或者是什么赝品,你们出家人没那么虚荣吧。”皇亲国戚的好处就是常常能见到全国各地的奇珍异宝,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辨认,可知这一技术在21世纪叫做鉴宝啊!
求人嘛,总归是得有个态度,要来软硬兼施才有用。.info[]硬的来完就该是软的,挨着师父坐下又开始装乖巧,“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娘应该是给了你不少好处,不如师父你借我一些。”狐狸自知没理,翻箱倒柜的从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小匣子里拿出一个小钱袋递在我眼前一晃,“为师给你钱,有什么好处?”果然是狐狸,真够狡猾。
好处嘛,“我可以酿酒给你喝啊~一定是你没喝过口感超级好的”狐狸一脸黑线,“出家人不能饮酒。”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心中有佛,佛是不会介意你喝不喝酒的。你看那花和尚…”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我立刻收住,花和尚鲁智深这会儿还不存在呢~差点暴露历史啊。
幸而师父没有发现,继续蛊惑,指着他装钱的匣子“像这些金银财宝又不会钱生钱,你借给徒儿一些,等我挣了钱,也好孝敬您老人家,回报您,是不是?”
师父终于把钱袋递了过来,我接过颠颠手里的重量,忍不住感叹一句“嗯,私房钱不少啊。”师父气急败坏的说,那都是用于寺庙建设的钱啊,袋子里的才是他的钱~要我快点消失在他眼前。
不是私房钱你好好告诉我不就可以了,还至于用吼的吗?吼得人家耳朵都要聋了。作为他的好徒儿,当然是要听他的话正准备从他面前消失,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啦,小霜姐姐呢,明天就不听从你的安排啦,因为我最近创业更需要她~”师父做了一个让我快滚的动作,我识趣的丢下句多谢师父,以后一定几倍还他,夺门而出快快滚开了。
第五章 (4)
老家伙肉疼的表情,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欧耶,战胜了老狐狸果然是会让人心情舒畅啊哈哈。回房的路上走了没几步,便看见着一个人影朝着这个方向走来,靠近以后才发现原来来人竟是垂头丧气的司马相如,身上的白衣略显狼狈。脑中不禁充满疑问,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个节骨眼他现在不应该是和文君姐姐“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两人如胶似漆的去约会吗,该不是出什么差错了~
三步并两步快速的迎了上去,左看右看之后,“长卿大哥发生什么事,文君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长卿长叹一声,“我顺着芦苇最是繁茂的河畔走了一个下午,也并未找到文君,不知她在哪里,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没来。”
“阿弥陀佛,有缘之人必会再次相见,司马施主不必担心,只是时机未到,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先在此休息一晚。”狐狸师走路没有声音,突然出现吓人一跳。
我也急忙出声安慰,“师父说的有理,长卿大哥不必心急,有缘自会相见,你与文君姐姐迟早会在一起,你先好好休息把精神养足,明日一早你再去找找看。”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划过,我心里受感染的跟着他难过,这样一个痴情的人怎么会遭遇到这些?忍不住踮起脚用袖子帮他拭去泪水。
师父与司马相如走后我,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思考,皎洁的月散发着冷冷的光,文君与长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春天的晚上有点凉,只站了一会儿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件大衣披在身上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再无寒意。
还以为是小霜姐姐,正要回头道谢,身边竟然出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来了,彘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刘彻的小脸微微一僵,抗议道,“别看啦~是我一个人偷偷跑来看你的,娇娇姐你能不能不再叫我彘儿。”哎呀,怎么着,是小孩叛逆期来啦?我不是一直叫你彘儿的嘛。
既然他不愿意,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还是不惹未来皇帝的好。“那娇娇姐叫你彻儿可好?”刘彻活像个啄木鸟,不停的点头赞同。
也是,彘是猪的意思,和他的太子身份相比怎么看都不般配“果然做了太子自尊心就变强了咯。”
“才不是。”刘彻急切否认,解释就是掩饰啊,我轻轻一笑。
“因为这样你这样叫我,就和娘她们不一样了。”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呢?刘彻靠近,嘴唇轻触我的脸颊。“哄”的一声,脑子立刻短路,脸红心跳。刘彻起身满足的咯咯笑着,“娇娇姐我送你回房,因为是偷偷来看你的,所以马上要回去的。”
后面的事都不记得,这一晚上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让人难以消化,躺在床上我才清理好思路,内心大骂,去你的刘彻,分明根本就是,“**~”。
第五章 (5)
一向睡眠极好的我今晚居然开始失眠,在数了两千多只羊仍然是辗转反侧,活跃的大脑依旧飞速运转,耳边全是轰隆隆的打雷声,一会想到司马相如,画面一转又换做是刘彻,再一切换变成了美人娘的面容。晃晃脑袋,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还是高中的课堂上,带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今天我们来学习《蒹葭》,乔晓晨来给大家念一下课文。”
身旁的同桌赶紧推我,快速的咽下刚塞进嘴里的早点,口齿不清的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在梦里念了一晚的《蒹葭》,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霜姐姐打来清水帮我梳妆打扮,“姐姐,我和师父商量过了,你今日不必去干活,陪我出去一趟吧!”
小霜手法娴熟利落的给我编着发辫,“娇娇是想家了吗?想回去一趟。”
“不是不是,我没有想家,但是有点别的事要去办。”拉住正在忙活的小霜,正色道,“小霜姐姐,我自小是乔妈带大的,又没有什么亲姐妹,姐姐你是乔妈的女儿。在阿娇看来你也就是亲姐姐,所以有什么话,什么事我都会告诉姐姐,但请姐姐不要告诉别人可好?尤其是我娘~”小霜低头犹豫,不知是不是我那几句话说的感情太过真挚,她原本就水汪汪
的一双大眼睛变得红红的。见有机可乘,我加把劲儿的哀求,“好不好嘛,小霜姐姐,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霜拍拍我说,“我原本就把你当做小妹妹的,只是你我地位悬殊。你是主子而小霜是奴才,又怎敢奢望?”
伸出双手搂过她,“你把阿娇当做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嘛要在乎地位不等呢,大家都是人生人养的,小霜姐姐天天照顾我,本就该是我多多感谢你才是。”
谁想小霜姐姐伸手捂住我的嘴唇,“娇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许再说了,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时候!”
差点忘了这是人权尚未普及的旧社会了,人,生而平等这种话说了可是要杀头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虽不纤细美丽,我也不希望它变成两截,看来以后还得悠着点啊。
吃过饭后我跑去找司马相如,结果是扑了个空,寺里的僧人终于和我说话,告诉我他一大早就出去继续找卓文君去了。
既然他都朝着自己的未来努力,我也不能落后。拉着小霜一同上街考察,我扮作小霜的书童,她假装是富家公子。很少出门,我自然是对着什么都好奇,三心二意的转悠了一个上午也没什么收获。想要找个既可以酿酒又能卖酒的地方还真不容易。看好的地方不是要价太高就是店家不准备出手。
下午时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寻找,决定退一步选择了一个酒厂离店面相距不远的。
第五章 (6)
基本上也算做是前后院,看着宽阔的大院子倒也算是好不容易找到个称心如意的地方,店主还是一位上了岁数的更年期大妈。(..info无弹窗广告)
目测这位奇葩大妈年龄在五十岁上下,扭着大屁股的大妈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只是这个半老徐娘要源自于大妈青春已逝的少女情怀,一身青色长裙,插满了新鲜花朵头发,加上涂的一片鲜红血盆大口,岁月的痕迹早已在她不算娇嫩的脸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皱纹,笑起来更像是风中花枝乱颤的菊花。从背影看过去,我还以为是个新婚少妇,正脸一看吓得差点直接去西天。要不是看好她家的房子,我实在是没有胆子去和这样一位神人沟通交谈些什么。
除去强大的外表外,更让人钦佩的,是她的口才。开口便是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跳跃性思维更是让人忍无可忍,不能再忍啊。能从她家店面讲到上古奇缘,再到皇亲国戚天上的神仙,还能鬼扯上她青春永驻的秘诀。最后又点题回归到店面的问题上来,其天马行空鬼扯的语法与想象力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人说话只要好好听就足够了,可她说话是真的要人命啊。听了两个时辰,我已不仅仅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头脑更是早已陷入昏迷,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只能胡乱点头应和。
院子忽然响起一个孱弱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大妈刺耳的音节,简直是犹如天籁啊,“袁大妈,我听着这边有你说话,可是有人来这边看房子的?”
耳朵里可算不是大妈自己一人的嗡嗡声,我竖起耳朵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大妈步伐矫健,一个健步飞出,我只觉得眼前一个宽大的幕布从眼前闪过,面前的人就已经不在原地。庭院里又响起她那亮如洪钟的嗓门时才发现,她已经出去了,莫非她受到了段誉真传的凌波微步。
纵然她想要压低声音背着我和小霜对来人说点悄悄话,无奈大嗓门终究是天生不可改变的。在她小心翼翼的悄无声息的话语里,我还是听到了一些诸如,“你来干什么?”,“说好了价钱”,“不可以反悔,不然就去告官。”的话。
说了几句之后,大妈转身回来继续和我们聊,撤去她伟岸的背影我才看清来人的模样。(..info)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脸色苍白,定是常年的积劳成疾,背脊都开始弯下。我站在门口张望好久,目送那位女子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去,欲言又止,好几次张开嘴也没说什么。真奇怪~
大妈只当我是个书童也不愿搭理,只是自顾自得对着小霜口若悬河,吐沫飞溅的继续她的“精彩演讲”,简单解释几句刚刚的妇人是住在这里好事的邻居,过来打听房子卖的怎么样。可是我看着怎么都不像,那女子,太过羸弱,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能力替别人操心的样子,大妈这么卖力的样子反倒是更加的不对劲。大妈入耳的魔音把我从思考中拉回,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的听众。说了这么多屁话,一句在主题上延伸的句子都没有。太气人了~
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老娘就是淑女!虽然楚琪常说,姑娘你真爷们。但也要努力的压制自己情绪,过去拉拉小霜的衣襟,“公子我们出门时并没有带足够钱,不如今日就先回府上,等过几日在来和这位大婶商量兑店铺的事可好~”尽全力办好小书童形象。
二人彼此交换个会心的眼神,见我出手相救小霜感激的不住点头,迅速的撤离大妈噪音的感染区。只听得大妈中气十足的吼声,“你先付我定金,价钱什么的一切都好说~不然这房子马上就要出手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的。”自己在风中凌乱。
一天下来,基本上是白忙活。哎,感叹着万事开头难呐~以及奇葩大妈的种种行为举止,咦~真叫人忍不住打个冷战,这种人下次还是别见为好,不然可是要少活三年的。
回到寺里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日暮的黄昏留给人一种凄凉忧伤的意境。让我想起白天忘记了的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原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小情侣,却硬生生的被封建旧势力给扼杀了,真的是太可恶啦。
看来得出手帮帮他们,我席地而坐,学着聪明的一休,盘腿打坐手指放在太阳穴画圈,可是过去了好久好久依然是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正要准备着放弃,一个人影走过来。
走至眼前发现,原来是那日被我弄哭得小和尚。他的法号是什么来着?对了,qq牌果汁,慧圆,实在不好意思。也难怪我容易乱七八糟的联想,真是个歧义颇深的好名字。
慧圆不像之前那样装着看不见,居然主动的走了过来问,“你在干什么?”无奈这个姿势有点不太雅观啊,有辱我的光辉形象,实在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能说是想不出来问题在思考吗?
“我在静心打坐,清理杂念,这个你没见过,不懂也没关系。”配合上夸张的表情,想让我的话更有说服力一点。慧圆看了一会,不相信的摇头,“你才不像是在打坐,一定又是在作怪。”
哎呦呵~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一天不见都能识破我的目的了!“你不怕我了?”慧圆凄惨的哭声还回荡在耳边,这小子现在就能当面戳穿我。
“我问过师父了,他说你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山村,那日你唱的是家乡小曲,我没听过也是正常。况且你也不是老虎,我为什么要怕。”
诡计已被揭穿,继续忽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边走边问,“你以前都当做看不见我,为什么现在又肯和我说话了呢?”
单纯的小和尚挠挠头,嘿嘿一笑,“那都是师父要求的,你刚进寺时,他让我们都不要搭理你。”
第五章 (7)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不让?”敌在暗我在明,真是不好,太危险了,一定要打听明白。.info[]
“就是净尘师父啊。”小和尚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听了慧圆的一句话,我怒发冲冠,好个老狐狸,心想着定要壮志饥餐狐狸肉,收了娘的钱,却不办事,我本就是来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孤孤单单无依靠的处境,你竟然还要求大家孤立我,太过分啦~给姑娘等着以后再好好的收拾你!
眼前的慧圆是老狐狸的帮凶,看在眼里也不再是从前被我欺负的善良可爱形象。我向退了几步,又加足马力向前跑过去狠狠踩他一脚,“你也不是好东西。”冷哼,“不过,我还就是老虎,是一只修炼成精的虎妖,平日都是幻化成人的模样,等到月圆时才会变身,专门吃坏小孩,到时候你可要藏好,小心被我当点心吃掉!哼!”报完仇后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开,留下慧圆一脸纠结的站在原地,不知是哭是笑。
却因为走的太过着急,没回过神撞上一堵肉墙。头顶传来戏谑的声音,“为什么我每次与你偶遇,你都是正在欺负人啊?”司马相如扫了一眼没来得及走的慧圆继续下结论,“还是同一个。”
看了看慧圆那倒霉孩子,哎,想想也是,但谁让他总在我最不爽的时候出现。这不怪我,他根本就是个靶子命嘛~而且他也并不是十分,谁让他最开始先帮着老狐狸欺负我一弱女子来着,活该!
我干笑一声,问他“长卿大哥今日可找到文君姐姐了?”司马相如听后并未回答,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无言以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静静站着,吹着凉凉的晚风。良久,司马相开口说,“但我不会放弃找她,长卿会日日去那里等她,今天等不到还有明天,明天不到还有后天,不管一年,三年还是一辈子,都会等下去的,而我相信,总有一日文君会出现在我面前。”
和仙剑里的徐长卿一样,这个长卿也是个对感情专一的人。仙剑里的人物都是以中药名命名的,徐长卿是一味具有祛风止痛功效的中药,但是两个叫做长卿的人,如今都陷入自己的伤痛里,无药可医。
怎么会找不到呢?难道是我找错了线索,细细思量。.info[]望着他坚定的目光,不忍心告诉他这个事实,我回他一个坚定的答案,“长卿大哥一定能找到文君姐姐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有**终成眷属。”司马相如低下头来,二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司马相如像个蜜蜂一样勤劳,天天清晨都会满怀期待的出去等待卓文君,但在傍晚时分再失望而归,旁人都在劝他放弃,若不是清楚了解故事的走向,我也一定不会同意他继续下去我不似他一样努力,我着实因为惧怕更年期大妈的威力,没再去找过她协商买下店面的事情。
还有一个原因是由于这几天的睡眠质量太差,不是躺下睡不着,就是睡着了,但整晚都会梦见高中课堂上,语文老师要我读课文。几天下来,念得都是一样的《蒹葭》。
黑板上写着工工整整的板书,老师在讲台上绕来绕去的讲着,“青苍苍的芦苇啊,清晨的露水落在上面变成了霜。我所怀念的心上人啊,她就站在对面的河畔上。逆流而上去寻找她,追随她的道路险阻又漫长。顺流而下寻寻觅觅,她仿佛在河水中央。”
“乔晓晨,起来念课文。”什么?又是我!念多少回了,都可以倒背如流。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才发现又陷入了重复梦境。天还没亮个完全,都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从这个梦里醒来。再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卓文君我自己就先走火入魔了。
再睡不着,抱着枕头开始发呆,刚刚的梦境,原来讲的是《蒹葭》的白话译文。想到这儿,我禁不住默念,在水一方。
乔晓晨啊你可真是个马大哈,怎么没早发现呢?也难怪司马相如日日等不到卓文君,原来并不是找错了线索,而是给错了方向。
为了挽救自己的过失,顾不得梳洗,我披头散发形如女鬼的冲下床出门朝着司马相如所住的厢房方向跑去。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正巧里面的人往往外面走,由于惯性,我再次与人撞个满怀。正处在生长发育的年龄,真怕这样撞几次就给我撞出个大饼脸,那以后如何见人。
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一把拉住他的手向门口冲,“快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去找到文君姐姐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是我拖着人走,马上变成那人拉着我向前冲。边走我边讲给司马相如事情的原委,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后面接的句子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也就是说有芦苇的地方并不是伊人所在,逆流而上,路程是危险漫长的,但是顺流而下,你会发现她好像是在水中央。
沿着河边向下流走去,当太阳一整个跳出地平线时,温暖的光芒终于开始照耀着大地,视野里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渐渐的靠近后,黑点也一点一点的放大,原来是河水的中央有一块陆地,上面坐着一位绝世美人正在弹琴。伴着琴音,她也跟着曲子轻唱,“凤兮凤兮归故乡……”婉转悦耳,我站在原地细细聆听,猛然发现是那日家中客人所唱的《凤求凰》,只是女子的琴音弹出另一种感觉出来,不仔细听会以为是另一首曲子。
身边的男人先是由惊愕到诧异,转而是狂喜,一秒钟里变换n多表情后,淡定的站在原地,仔细的听着琴声,女子的歌声,双眼默默含泪。
三遍以后,他忽然随着水中央的女子一同唱起。我脑中闪现过一个词,佳偶天成,应该就是我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吧!女子听到以后浑身一顿,琴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第六章 (1)
第六章三岁贯汝,莫我肯顾。
难以置信的缓慢转过身来,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方,谁也没出声打破现在的宁静。晨光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我忽然觉得,即使在这一刻静静的站着,但也是他们自己的地老天荒。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只是美好的东西都会被人打破,比如,“师父,他们在那里。”qq果汁同学,做人要厚道一点啊。难道你不明白,打扰人家谈情说爱的人,可是要遭到雷劈的吗?
师父与小霜听了qq果汁的指引,也在慢慢靠近,在场的灯泡数目已经超过了男女主角,你们出家人还让不让人谈恋爱了呢?
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即使面对强大的灯泡阵容,我们的两位主角还是保持之前那个隔岸遥遥相对的姿势,对望。
那一天在我的记忆力,应该说是个噩梦,整个脑子里装的都是一对男女在对望,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们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你只有我,我只要你是件唯美的事情。可惜的是,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却是画面太美,以至于我真的不敢看。
晚饭时分,师父吩咐做了一桌子斋饭庆贺,果汁愉快忙乎着的风卷跟前的饭菜,黏腻的二人组依旧保持早上那个姿势,哦,拜托都已经一天了,不累吗?难得老狐狸大方一回,可着两个人竟也不知珍惜,哎~
默默的摸一把脸,心中掬起一把辛酸泪,真真是亮瞎了我那钛合金狗眼~他俩成了“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惜取眼前人”的最佳代言。
为了打破这一僵局,我轻轻敲敲桌子出声提醒,“呃,诸位,饭是用来吃的不是闻就能闻饱的。”吃饭的二人依旧吃的火热,深情的二人听后仅仅是点点头,然后端起饭碗继续旁若无人的看向彼此,脉脉不相语。只是他们不是牛郎织女,我们也不是搭桥的喜鹊,饭桌更不是漫无边际的银河!
我…..或许该找个镜子照照看,是不是自己已经变成了空气,所以他们才能做到眼不见,耳不闻。哎,不管他们了,好好吃自己的饭~一低头,桌面上只剩下三碗白饭和只剩下几滴菜汤的盘子。小情侣两碗,我一碗。
对面的师父和果汁正满意的摸着他们已撑起圆鼓鼓的肚子,啊!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视觉上遭受煎熬就算了,连晚饭都不给吃饱。(..info)虐待未成年人,这帮人太可恶啦!汤泡饭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但是,桌上的人都没发现我的状况,实在没胃口吃下一碗白饭。别无他法只能捂着空肚子下桌,一步一回头的期望有人能够大发善心给我点吃的。结果证明,他们都是一群没有爱心的人。
一对是只谈恋爱就不在管人间烟火,另一对是一人吃饱全家人不饿,顺道把他养的小强都喂了的出家人,看来我的要求的确过分了点。
死了心的孤单回房,皎洁的月光把院子里的人影、树影等一切影相都给拉的好长好长,恍若鬼魅。以前也常在午夜回家,比现在要晚的多,多数情况下还是醉醺醺的走回去,但因为有路灯照着路,比现在亮许多,也并不觉得害怕。
院子里没有一盏灯,后悔刚刚出来时没随身带根蜡烛。伸出手在眼前晃一晃,还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啊。在黑暗里行走,听觉变得格外敏感,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该不是不巧碰见什么**,被跟踪了吧~这么一想,我立刻紧张的抱住身边瘦弱的小树开始哇哇大叫。
远处两点绿光慢慢飘过,伴着“汪汪汪”的叫声,一只野狗趾高气昂的从我面前经过,接着耀武扬威的穿过庭院。
我这是人善不只被人欺,野狗都要跑过来凑热闹。
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想输掉气势,我对着野狗的背影疯狂的汪了几声,然后以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房间。
小霜已经在房子里点上了灯虽不明亮,但却温暖人心。由于刚刚遇到疯狗,只是紧张的忘记没吃晚饭这回事。现在回到屋子里,肚子也开始跟着大姑似的咕咕叫了起来。
我这人可打可骂怎样都好,但就是不能不吃饭,一旦饿着脑袋会陷入混乱,脾气也跟着暴躁。小霜笑吟吟端着托盘过来,“晚上没吃饭吗?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饥饿的缘故,让我的鼻子更加灵敏,空气中漂浮着熟悉的味道,强撑着走了几步去看,还真是乔妈做的我最爱的点心。大口大口的吃着香甜味美的点心,心情也由阴转晴。口齿不清的问,“乔妈还准备了这个给我们带着,太好了。”小霜递过一杯水,帮我拍着背,“慢点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的,不要着急小心呛到啊。”
怎么会没人抢,刚刚的晚饭没人抢我落得会没得吃的地步吗?师父和果汁都是大老鼠!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话绝对是事实。果汁同学打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放下几个干巴果子,说什么是见我晚上没什么胃口吃饭,特地送来的。接着眼巴巴的望着我手里的东西。摆摆手,点心往东,果汁的头就跟向东。点心向西,他的脑袋也转到西面。“咕嘟”咽口水的声音,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可怜样,“要不然,你也来尝尝?”
“好哇好哇。”说完这话我立刻就后悔了,只见果汁一口一个绝对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不一会儿便吃光了整盘,只剩下点心渣子孤零零的留在盘中。
果汁再一次把手伸向盘子,却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你不是晚上没吃饭吗?赶快把果子吃了吧。”吃什么吃?你晚饭吃了那么多,现在又吃下我的点心,怎么不撑破你的胃啊~
还好你没有忘记晚上没吃饭的人是我,你这个―大老鼠,觉得自己才是被坑了的那一个。
第六章 (2)
看来一直都是我在小瞧了果汁。单纯的以为,弄哭他一次便可以长期处在上风压制着他。没想到他扮猪吃虎早已是得心应手,害我一时心软,这个直接后果就是现在直接导致了我欲哭无泪,还害得自己没有饭吃。
空着肚子只好早早睡下,期盼着睡眠能够带走饥饿,心想着明早起来我可要大开吃戒。这是我活了两辈子的人生里,最漫长的夜晚。
旧恨添新仇,与你们两个势不两立!我恨恨的磨牙,巴不得吃了他们的肉。当晚的梦里,我梦见自己抓了两只长得好像师父和果汁的硕大老鼠,把它们关在笼子里。笼子面前是我其丑无比的字体。大老鼠啊大老鼠,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把你们炖汤喝,这样我才能消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在身上。由于昨晚的梦,心情也格外舒畅。因为小霜一早就去厨房帮忙,我也在起床第一时间喂饱了自己的肚子,好不容易解决了温饱问题,心情舒畅。正无所事事的蹲在门口想体验了一把非洲儿童的遭遇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是浪费可耻。
小情侣终于从昨天忘我的境界里面走出来,一大早竟然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害怕他们在未成年儿童面前卿卿我我,自觉地想转身躲开,却被卓文君出声叫住,“小乔姑娘请留步。”走不了了,只得站在原地尴尬的傻笑。
“呵呵,文君姐姐,你们两个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美女嫣然一笑,她旁边的帅哥跟着莞尔的弯着嘴角,见此情形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两人不会又要开始对望了吧?
好在二人只是对着我笑,没像昨天一样持续着不正常。
“我们两个是特地来感谢小乔姑娘的,若是没有你的出手相助,我和长卿也不会这么快相见。”
哦,是来谢谢我的呀~看来这二位是精神好多了,我一度认为他们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出不来了,现在都知道说谢谢了,真是可喜可贺。“应该的,应该的,即使是生人有难处,都要帮忙的,何况小乔还和姐姐有过一面之缘。你们真的不用客气,叫我小乔就好。”我客气的回答,你们可是历史名人啊!不帮谁也不能不帮你啊~
“无论怎样,都还是要当面过来谢谢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便施了一礼,我急急忙忙的回她,却没人家那样大方好看。卓文君是天上仙女的话,小霜是小家碧玉,而我就是山野村妇。心里默默流过两行清泪,为啥长得好看的不是我,举止优雅的还不是我?
“文君姐姐,为何只给长卿大哥留下一支签作为线索?”好在我还有个比古代人强的大脑,偏偏又被卓文君留下的线索弄成了浆糊了好多天,今天可一定要整明白事情的原因经过。
“那是我爹给我们出的考题。”迷茫的眨眨眼,这又关卓王孙什么事,卓文君叹一口气。“当日奶娘放我出府,中途就被家丁拦下,我爹当时说只要我答应他三件事,才可以放我与长卿远走高飞。”
正疑惑她爹提出的要求仅仅只是答应三件事,还不等我开口,站在一旁的司马相如也很惊讶,关心的问她,“文君,你都答应了你爹的,是哪三件事。”呵,原来她谁都没告诉。
“前两件事都是给长卿出的难题,第一件是要我考验长卿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第二件是要测试出长卿是否像当日做出《凤求凰》那样才华横溢,还是江湖骗子。我来到长安想了好久,正巧那日在寺里与你遇见,你的那番话深深打动了我。”老脸一红,当日我还不是像个登徒子一样,仅仅是因为贪图你的美貌才出言相劝的~今日的千恩万谢还真让我感到惭愧。
“当日我又抽得上上签,受着你的激励,便想着借着这上上签的运气,好来成全我们二人。”说道这里我也明白了,“所以你在签词上加了两句,又找人送给长卿大哥,是想考验长卿大哥会不会去找你,以及能不能看懂你留在签词其中的含义?”
“正是如此,我每日都坐在那里弹唱着长卿为我写下的《凤求凰》,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与他团聚,如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内心暗叹,卓王孙,你出的好主意,还有你生出的古灵精怪好女儿,害的司马大才子,长途跋涉来到长安,找啊找的,差点没给人家司马相如―我的心中偶像,折磨的英年早逝。
或许是我太out了,真的是不能够理解古代人的思维。
就在我心里正碎碎念的空档,司马长卿含情脉脉的看着文君,眼看着昨天的画面又要再现,我立刻大声问道,“那第三件呢~”这一嗓子河东狮吼功力太猛,把树上的小鸟都吓得扑落落的飞走。好处就是他们如我所愿,没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三件,是我爹出给我的,他说如果我走了就不要再进卓家大门一步。”摆摆手,“这到也没什么关系。”
看来也不是太严重的嘛!父母都是这个样子,叛逆期的时候在家里和妈妈吵架跑出去,她不也是跟在身后大喊,走了就别回来,小心回来我打折你腿!但在街上溜达一圈,无处可去回去后,大家又会当什么也没发生,更何况我是个了解中国历史发展的现代人,卓文君的父亲最后不还是妥协了。父母的严厉是建立在孩子能够幸福之上的,所以,只要我们得到幸福,他们的种种条条框框的规定,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司马相如双眼通红,“文君你怎么这么傻,长卿不值得你这么做。”卓文君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
“长卿不也是找了我好久,更何况,值不值得该是由我决定。”司马相如伸手握着脸上的那双手,实在是不想打扰小情侣谈情说爱。
第六章 (3)
堵上耳朵想要躲得远远的,赶巧慧圆这个万年酱油君又路过问,“他们是在做什么?”我回他了一句,“情深深雨蒙蒙。[..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跑回屋子找了两坨棉花。我是个俗人,最接受不了才子佳人你无情你惭愧你无理取闹的那一套。可不知趣的慧圆也跟了进来,“你又在骗人了,大晴天的哪里在下雨。上次还骗我说是虎妖,可这里是寺院,容不得任何妖魔鬼怪……”
“慧圆小师父,你怎么不去西天取经呢?”堪比唐僧上身一样的碎碎念。
“去那里做什么?”慧圆不解的问道。
不搭理他,闭起眼睛假装睡觉。哎,心想这个慧圆都快要赶上穆桂英了,哪有事哪到。见我不出声,慧圆悻悻的走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后,“长卿啊~~”
“文君呀。”哇呜呜,此起彼伏的哭声还在我窗前响起,让人听了心烦意乱,耳朵里的棉花也不能阻断得了。看来是要想点办法让他们停止扰民,即使吵不到人,吵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文君姐姐,长卿大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现在有没有时间。”两人互相擦擦眼泪,“好的好的,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能帮上忙当然是好的。”
我翻翻白眼,就是因为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才会有功夫站在我的门前哭。
“我想去买下个店面,可是害怕那个店主欺我与小霜姐姐年龄尚小,所以要请你们陪我去一趟,好吗?”
算算时间,再有几日就要回府,要抓紧把重要的事办完了。正好给这两个社会闲散人员找份工作,以免危害大家。
“好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
“没什么要紧的事,就…..”现在,吧~
只是二人刚哭了那么久,面容狼狈。“等你们回去梳洗好,再去。”二人点头答应,一同走远。哎,这下子总算是清净了。原来小红娘要这么辛苦,月老,你可得多给发点工资啊对得起人家啊!
我的屋外难得有了清静的空气,但却没有时间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小霜过来抱着被子拿出去在太阳下晒一晒。找她帮忙换上男装,静静的等待着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也梳洗完毕,大家一起出门去了。
实在没信心我和小霜能搞定上回那难缠大妈,叫上两位人才去和她过过招,想必也是极好的。即便他们没法子和大妈沟通,让他们知道无论是话多,还是情感过于丰富滔滔不绝的泛滥,都是让人极接受不了的。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大妈铺子门前,却没勇气进去。徘徊好久以后,我央求,“长卿大哥,还是你先进去吧!”长卿点头答应后,便大步流星的迈进去了。我在这边默默的抹了一把汗,小霜的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看来无知,有时候还真的能说是一种幸运。
本以为他这一进,没个山无棱,天地合是绝对不可能出来的,可是眨眼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怎么样?”我紧张的问,不会是司马相如受不了啰嗦大妈,一棒子打死了人家!所以才会这么快出来。哎,不是我说你啊,就算你有什么不爽也不能摊上命案啊。你和卓文君可刚复合啊,都不担心自己未来的吗?
“依长卿所见,小乔还是再去看看其他地方,选别的铺子吧!”他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立马挽救,“呵呵,我是说看过许多了,但真的没有其他中意的店面了,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了。”
“哦,是这样啊。可是没办法了,这间店面已经卖给别人。”啊?怎么会这样啊。是不是最近我的黄历上都写着不宜出行,不然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文君姐姐出言宽慰,“没关系的,我们陪你走走看,也许有别间比这里更适合。”无力点头,垂头丧气的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但和情侣逛街的目的在于,凸显你是个瓦数巨大的灯泡。一会儿你为我擦汗,我帮你遮阳。看得我牙槽都要倒了,不想心脏在遭殃,只能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拉着小霜低头快速向前。
“哎呀。”只顾着低头走路,没发现脚下有“东西”拌着,结结实实的摔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对着大地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小人没长眼,绊倒了小少爷,请小少爷大人大量放过小的吧。”头顶上面有个声音在不停的道歉,原来是被人拌倒了。
小霜赶忙上前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拉起,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我嘿嘿一笑,“也怪我低头走路没看前面,又没有摔坏没关系的,你不用着担心我的。”抬头一看,绊倒我的人,有七八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想了想这几天见过的人,她是来寺里上香的也说不定。只是一身的乞丐装扮,好像来上香的人即便不是非富即贵,也不会是食不果腹的乞丐呀~
“小人贱命一条,不要把小少爷撞坏了才是好的。”说完,那人开始咳嗽,一声接一声的,根本没有停下意思。“原来是你!”
那人听了我的话,立马捂着脸缩成一团道,“不要抓我去告官,房子都给你们了,就行行好放我们一家老小一条生路吧~”
我一脸黑线,头顶乌云,司马相如还不知趣的走过来问,“小乔,你怎么欺负人连乞丐都不放过?”
赶紧过去扶起乞丐大婶儿儿,“我说原来是你,不是要抓你去告官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也没作奸犯科,好好的干嘛要抓你呢?”找个舒服的石头让她坐下,“只是我很好奇,几日前见,你虽没穿着金丝银线,但也算是干净得体,怎么过了几天就会变成了这幅模样?”乞丐的衣服不止是破破烂烂,周围还在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发霉味道。前几日原本还是干净的脸上,也被泥巴抹成了一只大花猫。
第六章 (4)
大婶儿怔怔盯着我看,我回给她一个笑容,想让她安心。但愿不要笑得太难看吓哭她,如果是那样的话,某人又要说我欺负人了,而且还是又在他的面前,到时候这罪名成立的才真的是想洗,也洗不清了。
好在大婶儿不像果汁心理素质不够硬,只是小声的问“你是好人吗?”
噗嗤一笑,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若果你问一个坏人他是好人吗?他回答是好人,那他就是好人了吗?我是不是好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就好。你现在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一说,多一个人总会多一个办法的。”
看她纠结一会儿,我问,“你到底是有什么困难吗?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真不是我烂好人,但如果我的一次出手可以换得他人的逃出困境,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可以帮我吗?”
“当然了。”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都是没问题。
“你们和我来。”大婶儿东张西望,深思熟虑后决定为我们带路,在一个胡同里七转八转找到一个临时搭建的破烂棚子,里面正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和一个小男孩。
所有人都在惊讶于眼前所见到的景象,大婶儿开口娓娓道来,“我们家本在长安城里开了一家酒厂,店面虽不大,但是口碑很好,远近闻名。那时候一家人虽算不上富裕,但也起码能基本解决全家的温饱。”她的眼睛看向远方,想着过去美好的日子。
“上个月生意好,经人介绍,家里接了比大单子。但定酒的人说要把货送到外地,为了多赚几个钱,家里那口子就出门去送。可是一连去了十几天了都没回来,连找个人捎句话也没有。”
“没等来他的消息,念儿与婆婆便开始生起了怪病,我找遍全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像我这样一个妇道人家,又要管理酒厂,又要照顾她们,实在是分不开身。偏偏这时候,邻居家的袁大妈来告诉我,家里那口子不会来是因为在去的路上打碎了几坛酒,交货时对不上当时订下的数目,被衙门的人给抓走了,说是要还上钱才能放人。”
奇怪了,运送过程里打碎酒,在现代的说法属不可抗力,行走过程中难免会打碎,大不了算不收钱,或者再送过来几坛就是了,干嘛要去抓人呢?
“当时为了赶制这比单子,向亲戚们借了不少钱,他们一听我们吃了官司便立刻上门来讨债。”落井下石一直都是人性的弊端。
“可是我哪有钱去还呢?单子的钱没受到,如果我们之前有钱做完订单的钱,就不必向他们借了。可是他们说没钱还债要么等着官府来抓人,要么交出地契卖了酒厂还。别无他法,我只能卖了铺子。”哦,原来酒厂是大婶儿家的,只是,这酒厂本就出现了资金运转问题,干嘛还非得接下,搞得自己如今这般田地,“为何你自己家的房子,要找别人来卖呢?”(地契这个东西明清时期才有,但剧情需要,让它就提前出场吧!理解万岁)
“因为那时,我也开始得了怪病,全身无力实在没有能力顾得上这么多事情,刚好下单子的人是邻居袁大妈的亲友,所以只好交给她,既能让他们早早放人,剩下的钱也能赶快还给亲友。”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房子交给别人卖,首要原因还是一个妇道人家,身体又不好,自然是有心无力了。
“你们的房子是没卖出去吗?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环顾四周,简陋的棚子甚至不能遮风挡雨,实在不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大婶儿一听忍不住嚎啕哭起来,见此情形,大家也只能出声轻轻安慰她,等到情绪稳定后,她才开始继续和我们讲,“一连卖了几天,有好几人去打听消息,但只要我一问,她就说人家只是来闲聊,并不是真的要来买。后来只要听见有人进去问买房子的事情,我就会过去问问状况,也包括你们去的那一次。”
隐约记得那一次听到了奇葩大妈对大婶儿说什么反悔不可以,不然就告官,竟然是为了这事儿。以那天和奇葩大妈的接触,她天南海北的胡说,分明就是不想把房子卖给我们,联系大婶儿说的话,下单子的人是她的亲友?帮着卖房子的又是她!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即便是有,也是蹊跷。
“不会是那个大妈,占了你的房子?”红眼睛的大婶儿点点头,“她们强行霸占了我们的房子后,又把全家人都给赶了出来。”
真是恶毒,只是这一看便知,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给下了套,人家早已算好的阴谋诡计,只等着你们一步一步往下跳,结果哩~是该说大婶儿单纯呢,还是太傻?只不过民众总是受骗群体,无论是在哪个时代。
“她可是占了你的房子,你为何不去告官?”
“我一妇道人家,没有后台,举步艰难,何况是我们违约在先,实在是没什么理啊。”无知的民众,相比于刚刚司马相如的无知是幸福的,大婶儿的无知可以说是一种灾难。不过,在女性地位不高的封建社会,大婶儿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看了看卓文君,这位敢冲破千年前封建束缚的女子是幸福的,另一方面她也是勇敢的,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过上了她所想要的生活,找到了或许并不算是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
而今,那位如意郎君正紧锁着眉头思考。每个人在陷入深思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习惯动作,司马相如是皱紧眉头,我则喜欢转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禁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戒指。伸手触碰的却是空气,对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原来左手的中指上套着一枚白金戒指。
烦躁的甩甩左手,眼前浮现刘彻平静优雅的面容。
第六章 (5)
陷入深深的沉思之时,他都会双手背过去,稳重的活像个小老头儿一般。(..info)一点都不像人家大才子,那么忧郁,那么帅。
盯了司马相如好一会儿,走过去拍拍他,“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没有?”
“没有。”啊,亏你还是大才子!刚刚那么崇拜你,竟然这样好意思的直截了当和我说没有。哎,话说智商这东西真真是个硬伤啊~好在我们卓才女不弃,你这辈子才有机会娶上媳妇。
“大婶儿一家也不能只住在这个地方,我们先给她们找个客栈解决住的地方好不好?”既然大家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之前,不如先安定下来。
一开始大婶儿是拒绝的,文君姐姐劝说孩子和老人都在生病,这里的条件实在不适合他们恢复,大婶儿听了也不再推辞。只是不停的说感谢,因为有了之前司马相如仿佛五雷轰顶的千恩万谢后,我早已免疫,把这些话都当做是耳边风,不再放在心上。
走进一家客栈,店小二热情接待我们四人,带我们走进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却在转身看见大婶儿后,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开始赶人,“哪里来的乞丐,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快出去~”大婶儿可怜的往后躲闪。
这就是人性,见了比你强的要巴结,然后去欺负不如你的人。在后面背着孩子的司马相如走上来,“小二哥,她们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店小二听后,轻拍自己一嘴巴,“是小的不有眼不识泰山,惊着了贵客,快请进。”
“先打来点热水。”“好嘞。”
孩子与老人病着,大婶儿的身体也不算太好,眼下最需要的是位大夫,可这全城的大夫都治不好他们的病症,看来要去找个特殊的人。
找小二要来纸笔,写下一行字装在我随身挂着的香包里递过去,“小霜姐姐,你先回寺里,和师父说明事情经过,让他来这一趟,如果不肯来你就把这个给他。”小霜点头手下,转身出去了,哼哼,既然你怂恿众人不理会我,现在就别怪本小姐,要使唤你会这么不客气。
还剩下我们三人,“长卿大哥,文君姐姐,小霜姐姐去找师父帮忙了,现在让我们来想想下一步该如何?”
门口突然传过来一声轻笑,接着笑声的主人发话,“被侵占了房子,不先去官府里告,在这里想什么想?”
房门打开,门口正站着一位比我略大几岁的少年,葡萄似的黑眼睛正滴溜溜的盯着我们看,咦,只是好陌生的一张脸,这又会是谁呢?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大婶儿的房子被别人占去了?”少年好看的剑眉一立,嚣张的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先写好诉状快去报官。只是这诉状么,可不是很好写,听说官府的大人们可不喜欢看长篇大论的诉状。”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只是大婶儿的事情,是被人巧设的连环案件,要用短短字句来表达,还真是个难题啊。
“谁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想办法打听下对方的底细。
“信不信由你,我爹可是……”意识到自己说走嘴,少年马上闭口不言,可惜我已经听到了,他爹?看来这小子应该是个官二代啊。长长的“哦”了一声。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要不是刚刚在棚子旁边碰巧听见了大婶那么可怜,才懒得跟过来告诉你们。哼~竟然还不相信我。”见他转身要走,我紧忙喊住,“喂,你到底是谁啊?”这么有责任感的官二代,以后一定要让刘彻多多提拔你啊。
“张汤。”少年留下两个字后,便消失在视线之中。留我在这里慢慢消化,可是那个酷吏?想象中他应该是个酷酷的男人,没想到是个酷酷哒少年。这么年轻这么帅,哈哈哈。
“小乔姑娘,刚刚那位小兄弟说的极是,不如我们先写好诉状,再去告官。”文君姐姐出言提醒早已陷入幻想中的我。
擦擦嘴边的口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诉状要怎么写呢?
忽然想起一个小故事,清末时期有一年轻寡、妇欲改嫁,于是便向县府递上一纸诉状“夫亡妻少,翁壮叔大,瓜田李下,该嫁不该嫁?”县知事看后,为之动容,当即挥笔下判“嫁!”
这样短小精悍又具有如此之强说服力的文字,实在不是我这种词语匮乏的理科生能写出来的,好在跟前站着的是整个汉朝有名的才子佳人,既然如此,还是把难题丢给他们算了。和他们讲述了改嫁的小故事后,啊哈哈哈,写诉状的难题就交给他们去烦吧!
司马相如听了我我描述后,略一沉吟,大笔一挥,在纸上立即写下“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十六个大字。见此场景,心中第一感觉就是,不愧是两口子啊,表达方式都是借用诗经里的句子。还有刚才离去的张汤,把偷吃了家里肉的老鼠抓住审讯,把剩下的肉都取来,罪名确定后,又将老鼠在堂下处以磔刑,啊,真不愧是历史上公正廉明的酷吏啊。
又回忆起梦见师父和果汁变成老鼠那一晚,想想当时我写在鼠笼前的那几句大白话,真是惭愧惭愧啊,一瞬间就把我比的low下去n层还要多。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都不知道借用,真不晓得会不会把他们想要从土里蹦出来掐死我。
“既已写好诉状,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差告状了。”划拉着墨汁尚未干透的字迹。
“嗯,现在也不早了,大家还是早早休息,明日一早再去。”文君姐姐提议,“也好,我们也可以在这里顺便等师父来,在与他商讨还有哪里不足。”
“小乔,净尘认识大师是出家人,不问凡尘俗世,你怎么确定他就会来?”
“出家人是要以慈悲为怀的,长卿大哥请你放心,我师父他一定回来的。”
第六章 (6)
我敢这么肯定,还是因为在给小霜的香包里纸条上写着,“我家里有一套先秦时期的茶具古董,是回去砸了,还是带来寺里来,全凭你医术的高低。”
狐狸这种生物吃软不吃硬,偶尔吃激将法,何况是他最爱的古董杯具。想来也很搞笑,一个得道高僧,禅房里喜欢摆放杯具,还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杯具,悲剧?哈哈。
出家人根本见不得有人会在自己眼前死去,再怎么不过问世事,他今天也绝对都会来的。
吃过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好久没看到刘彻,提起笔想写一封书信给他,只是信的内容要怎么写?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一股寒风吹来,撕掉砚台旁的纸张,吹灭油灯上床睡觉,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让人有点害怕。
一阵悠扬的琴音从隔壁传过,仔细听着还有笛子在旁附和着。这夫妻二人,应该就是传说中俞伯牙与钟子期那样高山流水的知音吧。
听着琴音,让人莫名的心安,仿佛身边有两个人正在陪着。这样心里安定后,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我一向起的晚,但在陌生的地方却难也得起了个大早,走出房便发现师父与小霜姐姐已经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呃,还有果汁同学他为什么也会来。
“小霜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霜拉着我回去,“昨晚就回来啦,见你睡得太香不忍叫醒你,只是你我现在都穿着男装,你刚刚叫我姐姐,让别人听去作何感想?”吐吐舌头,真是太开心了,以至于不小心就叫出口。
“嘿嘿说错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只是师父怎么把慧圆也带来啦?”
“我也不知,不过正如你所料,大师原本是说不来的,可我把你给我的香包交给他,大师就同意了。”点头,这可是从千百年后,聪明绝顶的卧龙先生那里学来的锦囊妙计,自然是非常有用滴。
“师父给大婶儿一家看过病了吗?”
“大师一早就去给看过了。”
“师父有说是什么病吗?为什么别的大夫都看不出是什么病啊?”小霜这边正摇头,门口响起敲门声,慧圆鬼头鬼脑的把脖子伸进来,“小乔,大婶儿找你过去一下。”咦,是会有什么事情呢?
哦了一声,慢慢走出去,经过慧圆面前,他急忙把脚向后挪了一步,谁知他的忙乱反而跌坐在门槛上,我停下来看着他,冷冷的说了一句,“硕鼠~”登登登的跑去大婶儿房里。
只见屋子里满满的都是人,师父正在收拾他的医药箱,我走上前问,“她怎么样?”师父看也不看我一眼,指指大婶说,“先不着急,那位施主有事找你。”
小气的家伙,不会是还在为“锦囊”的是生我气吧~
大婶儿看我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赶忙去拉她起身,熟料大婶儿死活不起来,“昨日我见这位公子肯这样出力帮我们一家,不仅为我们找住的地方,又找人帮忙治病,应该也不是坏人。这是我家的房契,现在就交与公子保管。”
“如此重要的东西,大婶儿在最危难时都没有拿出来,你还是自己收好。”我忙推辞,她都失去那么多了,官司打赢了还好说,如果败了,总不能让人家一无所有啊。
“公子你有所不知,袁大妈一向与官府走的近,他们手上又抓着我们身上许多把柄,我只怕……”大婶儿泣不成声。
文君姐姐过来接了过来,“小乔,大婶儿言之有理,如若我们不拿出点证据来,诉状又写的那样简单,想必官府那里也是解释不通的。”这些我都懂,只是看着大婶儿一家可怜的样子,又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忽然想起,解下腰间挂着从师父那骗来的钱袋,交给大婶儿,“不如你把酒厂卖给我,正好我也想要继续开酒厂,你家不仅还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又能在这里打工挣钱,一举多得怎么样?”大婶儿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结果钱袋表示同意。
酒厂现在就是我的了,要是不使点劲打官司就会落入别人的口袋,这可不是我想看见的场景。
“既然如此,师父和慧圆一同留在这里继续帮大婶儿一家治病,长卿大哥你和文君姐姐就拿着诉状和地契先去官府报官吧~”
长卿与文君点头答应,慧圆那个不和谐的人张嘴便能把人气个半死,“我们都要干活,怎么小乔你就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指挥别人。”
这一句如同鱼塘里的炸弹,所有鱼的目光都聚集过来,虽无鄙夷,但都充满着疑问。我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这招挺狠呐,一下子把我打回丑恶的大资本家嘴脸显出原形,脸上也要笑意十足的回答,“我和小霜姐姐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
“到底是什么事吗?还那么神秘~”嘿,这讨厌的熊孩子,非得逼人放个大招。
“我们要去取一件证据,能不能打赢官司全在于它,但是那个地方有个更年期的**大妈,专门喜欢**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小和尚,怎么样?慧圆小师父要不要一起去啊?”果汁缩缩肩膀,没出息的躲到别人身后,小声嘟囔,“小乔又在吓唬人,慧圆不怕不怕。”
敷衍过果汁,大家各自去办自己的事。其实我刚刚说的也不能全部算是废话,但是只凭着司马大才子的十六字诉状,以及大婶儿所提供的证据,实在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管在怎么说财产现在也是归了我,就要把损失降到最小才是。
出门后,小霜转身正要往去大婶儿家的方向,被我拉住,“小霜姐姐,我们现在不去那里,压迫先去另一个的地方。”
“是要去哪儿呢?”小霜不解的问我。“嘘,等下你就知道啦!但是现在,这是一个秘密,我们现在要抓紧过去。”
第七章 (1)
第七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info)
几天下来,整个长安城里,街头巷尾都是在讲着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是如何巧舌如簧,如何引经典句的帮着一个可怜的大婶儿打赢官司的故事。
无知的民众甚至添油加醋为其附上一丝神话的意味,说什么,刚开始的时候那昏官还帮着袁大妈一伙人,诬陷他二人偷了人家的地契,眼看着司马大才子就要输掉官司了。
但是大才子那可不是寻常之人,他可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但凡他在凡间的一举一动可都是有仙界太上老君看着呢,太上老君又是何人物?立即发号施令派来御史大夫大人赶来救场,大人一来问清前因后果之后,不仅是严惩了侵占民房的袁大妈一家,更是把之前的昏官给办了,真是让人拍手称快。
快速的咽下浓苦的药汁,我把嘴巴闭得死死的,生怕因为一惊讶就会把刚刚好不容易才吃下的药吐出来。阿娇不愧是叫娇,娇贵的半点风寒都受不了。近几日变天,我又开始日日在房中,像个林妹妹似的止不住咳嗽。(..info)
乔妈见状,赶紧端了蜜饯过来,我活像个饿死的小鬼一样伸出鬼爪子猛地往嘴里送,一边还说着,“想不到司马相如竟是天上的神仙,卓王孙现在一定为当初棒打鸳鸯的行为肠子都悔青好几截了……”发扬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八卦精神,声情并茂的跟我演讲她所知晓的一切小道消息。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卓王孙让她女儿出的考题才叫精彩呢。
也是拜她所赐,我一个被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才能有机会知道了这么多的小道消息。
只不过回把事情传成了这个版本,与事实的相去甚远的都已不只是李逵和李鬼的差别了,我还真没想到过。以讹传讹这种事情,靠的就是广大人民极具戏剧性的夸张想象力。
而那日的事实是,我与小霜回到家中,找到美人娘,先撒娇说只是想她,可是在面对美人娘凌厉的眼神,我只好“招了”听有香客在寺里许愿说要在今日去打官司,赢回自己家的房子。我见那大婶儿实在可怜,便忍不住回来找娘出手相助。
娘听后数落着我的顽皮,竟然和小霜自己偷偷跑回来,说了几句后,又开始自言自语,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在一旁点头蛊惑,说什么就当是为了阿娇积福。美人娘听了更是不再犹豫,立刻出门找救兵去帮忙。然后事情就变成了民间流传的那样,真是太不靠谱了。明明应该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妙龄女子好心救助被欺妇女,强势母亲出手力挽狂澜才对嘛~哼哼
因为我提前回家,刚好本月的十日也住差不多了,自然是不用再回寺院。只是,我小人之心的想着,那地契还在他们手中,不晓得下月回去的时候他们还在不在,会不会还我。
越想越焦急,偏偏回府数日,刘彻连个影子都不见,更不可能借着和他出去的机会去和司马相如他们相会。他不会是趁着我去寺里清修,娶小老婆了吧~没良心,亏我之前还对他舍命相救,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只顾着吃醋,都没注意自己的形容词,回过神来发觉是多么不合适。没办法,这个行为本来就像恋爱一样会降低人智商的一种。
正收拾着屋子的乔妈忽然想起什么事,递过来一件信封似的东西说,“今天门外有忆个小和尚送来,说是小姐落在寺里的重要物品,让我帮忙送进来。”定是师父派人送消息过来了,我紧忙拆开来看,里面果然安静的躺着我的“财产”,应该是果汁同学送过来的,我不禁喜上眉梢,嘴角不住微笑。
乔妈在一旁继续的发挥着她超强能力的八卦精神,“是什么东西啊?”我赶紧双手一背藏在身后,“没什么,是师父留下的经文,让我在家勤加练习,不要荒废,乔妈你也不识字,就不给你看这些鬼画符的玩意儿了。”
她觉得我说得也对,便不在继续追问是什么,转身去厨房忙乎午饭的事情。
看她注意力不在我这里,我又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盯着里面的宝贝傻笑,哈哈,几经周折它们终于属于我的了。
继续翻翻倒到,里面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司马相如的笔迹,大意是问我那日为何不辞而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师父只是告诉了他们我近日不能回去,但他们会和大婶儿一家好好帮忙经营酒厂的。看完信后,我小心的收好,藏在床下带锁的盒子里,又把锁的钥匙小放好。酒厂和大婶儿交给他们两个,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啊,着历史上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当垆卖酒还算是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之前在羡慕他们来着,哪知结果竟是这样。
放好信封,起身去院子里溜达一圈,百花含苞待放,隐约已有了初夏的味道。本该是渐渐热闹的庭院,如今却是冷冷清清,听家里的下人说,前几日陈大公子与陈二公子还约了朋友来赏花。可是当我一回来,家里就变成了千山鸟飞绝,两位公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不知只是个巧合,还是在躲我这个准皇后的妹妹,难不成怕得罪我以后没有好日子?喔,只是还没做到那个位置,负面影响就先到来困扰我了。
坐在树下的秋千上承着阴凉放空,忽然间院子墙角的狗洞里传来窸窸窣窣声,我也马上进入戒备状态,心想,小样儿的我都吃过一回亏了,别指望着这次也会掉链子。不就是条狗吗?你会汪汪汪,我也会~不服,咱俩比比。
狗洞里的东西磨磨蹭蹭,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就在要失去耐心时,“狗东西”可算是爬了出来,一颗光溜溜圆咕噜的的脑袋钻了进来,忍不住大声惊呼,“慧圆,你来我家要干什么?”
第七章 (2)
qq果汁不忙着回话,左顾右盼看完后,所答非所问的说,“师父说的对,从这里钻过来果真能够见到你。”
这小子,阴魂不散,该不是跑到这里,专门来欺负我的吧。
仔细打量我一番后,指着我才说了句让人心花怒放的人话,“哇,好漂亮呀~和你在寺里完全不同啊。”狗嘴里偶尔也是会吐出象牙的。
小和尚终于懂了什么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值得表扬。我美滋滋的低头娇羞,“哪有啊,都是一个人嘛。”
“我说的是衣服,和你在寺里穿得完全不同,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吧,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快点给我交代,你来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说我可就喊人抓你了!”正说着,一边假装做出要扯开嗓子叫人架势。
果汁赶忙对着我伸出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嘘”,“小乔你不要胡闹,我这次来是找你有正事要办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同门,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呐~”
刚刚得罪人,现在又说有正事要办~阴谋!再说了,你是和尚,和你同门我就是尼姑,鬼才是尼姑呢!有什么事师父不能自己亲自来找我,还得让他钻狗洞!“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赶紧滚~”
“是长卿大哥和文君姐姐,说铺子马上要开业了,其他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帮忙操办,更何况还有经验丰富的大婶儿一家。但是新铺子开业总得起个店名吧~人家家里姓张,所以以前的店名就叫张氏,他们想了几个都怕你不中意,毕竟你才是老板,这名字本该就是你来想。”
“原来大婶儿姓张啊。”
慧圆一口老血上涌的表情,抱歉的对他笑了笑,他才给我解释,“那是大婶儿夫家的姓!”对哦,差点就忘记了古代女子都是要随夫姓的。只是起名字?这不是要我命嘛!在我的印象里,人的名字就该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当初想写一本小说,可实在是因为起名字太麻烦把这个梦想给扼杀在摇篮里。
我表情狰狞,时而抓头,时而抠鼻,惹得慧圆连连侧目,不停啧啧啧的感叹着。
我国的唐代浪漫主义诗人李白曾写下豪言,“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李白就是我们酒鬼里终极目标的楷模啊。
“嗯,既然如此,店名就叫“酒中仙”好了。”
“娇娇你跑去哪啦?该吃药了。”听了乔妈的话,我一脸黑线,急急忙忙的想遮掩,要是被她和美人娘知道我开了个“酒店”,那还了得了。
“哎,我马上回去。”应了一声回身后,慧圆已不在身边,只剩下狗洞旁的小草在风中摇摇晃晃。莫非,他和师父也练过少林功夫吗?身手了得的大内高手啊!
在家里的日子虽不像是寺里清闲无聊,但却更加的百无聊赖。几日下来都是吃完睡,睡完吃,肉长得一圈一圈的,揉揉自己的脸,再过几日应该就可以作为出栏的小猪。
美人娘每日早出晚归,乔妈与她家那口子要打理上上下下几百人的陈府,只能在闲暇时间做几样点心安慰安我的胃。还有那个刘彻,平日里无处不在,无聊时,影子的见不着。
要疯的节奏啊~小霜看出了我的低落,天天拿来一些小玩意儿想逗我开心,但依然是茶不思,饭不想。啊~想我的酒哇。
一日,小霜姐姐又拿来许多精致的小玩意,我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开口怂恿,“好姐姐,这都都呆在家里好久了,好无聊啊。不如我们出府去玩怎么样啊?”
朝夕相处的人,小霜怎么会不理解我的心情,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包袱,“早就看出你有这个心思了,衣服都帮你准备好了。正好我娘和长公主都不在,我们就趁着她们没发现之前快去快回吧~”
这么细心,我抱着她开始撒娇。“小霜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爱死你了。”二人换上衣服后,趁着没人发现赶快偷偷的溜了出府去。
几次走在长安城的街上不是坐在马车里走马观花,不然就是有事要办匆匆忙忙的走过,不知其真实的景象。
这次虽挂记着店铺准备去一趟那里,但因为有那两个人的帮忙照看,我也并不十分担心。在街边喝碗茶后,又站着看了好久捏糖人的师傅。
师傅捏好最后一个糖人递给一个小姑娘,转身笑着问我,“这位小兄弟你也来一个吗?”
点点头又摇摇头,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过生日,楚琪送了我一个糖人师傅捏的孙悟空,被我放在一个塑料盒子里面,原想着塑料盒子能保护好孙悟空不会变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还是因为保存方式不当,风干掉渣了。
一直想着有机会要再买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但是没机会了,这个时代大家都不认识孙悟空,即使若是再高超的师傅,应该也不会捏出来。
“小兄弟,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世间的事都是如此,你如果犹犹豫豫,总将一无所有的。”糖人师傅好脾气的继续笑呵呵的说。
“嗯,可是师傅我想捏一个孙悟空,就是齐天大圣,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那个,他会七十二变,一个筋斗还能飞出十万八千里远。”看着师傅越来越迷茫,我停下碎碎念,“呃,你知道吗?”
糖人师傅保持微笑,从罐子里取出一块材料,“虽不知道你所说的孙悟空,但你可以告诉我他的特征,我会努力帮你捏出来。”我坐在师傅指着的小板凳上,细细思考,“他,手里拿着一根金箍棒,扫尽一切妖魔鬼怪,头上还有一个紧箍咒,万恶的封建社会总需要一些束缚,对了,他还有一条虎皮裙……”在我稀里糊涂的描述里,糖人师傅捏出来一个与孙悟空七八分相似的猴子来。
第七章 (3)
盯着手里的小人儿,正穿着夸张的虎皮裙,不由得嘴角带上微笑,想不到这时候师傅他又问了一句,“这位可是小兄弟的心上人?”丑不拉几的糖人孙悟空竟成了师傅眼中的女子,嘴角的微笑变成了苦笑。
孙悟空成了我的心上人?好像,也不错,“算是吧,师傅可不可以帮我加一朵七色彩云?”
师傅把刚刚加工完毕的孙悟空递过来,小霜姐姐在一旁拿着钱袋付账开开心心的看了看眼前的孙悟空,忽然间就活灵活现起来,好像他立马就能驾着云彩来到自己面前。
“对了,师傅,这糖人要怎么才能保存好呢?”之前那个虽然没保护好,但这个限量绝版款,一定要想办法留住。
听了我的话,糖人师傅也陷入困扰,“小兄弟,这糖人都是现做现吃的,所以实在没有什么保存之法啊。”什么嘛,这种艺术品实属难得,这帮古代人怎就如此不珍惜!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要知道在我们那里,这门手艺就快要失传了。
“怎么这样啊!”看着我失望,师傅开口出着主意,“你要是喜欢,可以再来找我,我虽不会每天在这里,但你只要去城南角那一带去打听,就会知道我住在哪里。”
“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只是麻烦师傅了。”对着他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离开的路上,小霜问手上的孙悟空是什么来历,我晃了晃孙悟空,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至尊宝。因为紫霞仙子曾经说过,我爱的人要是个盖世英雄,他要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战袍,手拿绝世宝剑,踏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每个女孩子都曾有过一个浪漫的梦,我也不例外,若不是今日遇见这位师傅,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还有这么一段前尘旧梦。
徘徊在铺子的门口,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街上,并没几个人走斤去买酒,许久之后,我不得不无奈的确定―铺子的生意果然没有想象中好!远远的就能闻到酒的香气,大婶儿一家还是有点手艺的,但是依照着现如今的景象来看,是这酒香也怕巷子深。搞不懂酒这么好的东西,他们怎会这么不识货。
哀声叹了几口气,不情愿的朝着铺子走过去。“喂,你怎么才来啊。几日不见,你是去了哪里?”一个人影猛然冒出,细细打量,原来是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张汤。
与刘彻的斯文俊秀不同,小小年纪的张汤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这位英雄好汉在年少时期,已经展露出他日后不同与其让他普通人的魅力出来。想到他以后会成为一名清廉的酷吏,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我立马哈巴狗似的,勤快又谄媚的回答他,“近日因为家中有事,所以没能出来,有劳这位公子挂心了。”
结果张汤公子不屑的小眼神儿白了我一眼说,只是小帅哥白眼翻得也格外有味道,“谁挂心你了,我只是见你那日原本挺热心的想帮着大婶儿一家打官司,结果你居然是为了买下她家的铺子,最后还临阵脱逃?要不是长卿大哥,大婶儿一家早完蛋了。”临阵脱逃?这个罪名可有点大了。
“你知道什么,要不是我们家小姐那日……”赶忙捂上她的嘴,啊,小霜姐姐,都和你说了,穿男装的时候不要叫我小姐!人家会用什么眼神看我?当我是人妖了怎么办?
果然,张汤的眼神变得更加怪怪的,小霜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躲闪着他的眼神,赶紧闭嘴站在一旁不出声。
“他刚刚叫你小什么?”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闭了闭眼,我一狠心回他,“他刚刚叫小乔,我的名字就是叫小乔,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对着他伸出右手,张汤看了看我的右手,什么也没说,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心想总算是糊弄了过去,好险啊,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结果一句话轻轻飘飘的传了过来,害我放在肚子里的小心脏又重新提回到嗓子眼里。
“你们两个人应该都是女孩子对吧!”张汤两眼放光的质问着我们二人,在他扫射的目光下,小霜不敢迎向他的双眼,更不敢回答。我左顾而言他,“才不是呢,你在胡想些什么呢?是不是想娶媳妇啦?看着男孩子也要说是女孩子。”嬉皮笑脸的回答。见我这里没什么突破点,他把目标转移到小霜那里,“她说的我不信,你来告诉我。”
眼见着小霜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却还是努力发扬者革命者刘胡兰的精神,我立即跑上去,“你问就问嘛,干嘛要欺负人。”
“那你们是不是女子?”真是执着,我也固执的说,“穿着男装,自然是男生。”
他说,“骗人。”一脸的我就是知道的表情!
嘿,熊孩子,怎么就是骗人了,“真的没骗你,我就是叫小乔啊。”我大声的朝着他的背影喊道,活像个精神病院走出的病人很丢脸,可惜他却没能听见。哎,真讨厌。
气鼓鼓的走进铺子,被长卿大哥一眼瞄到,大声唤我,“小乔姑娘,你过来啦?”
刚和张汤在门外骗过他,关于我的性别问题,这会儿他又那么大声嚷嚷的叫我。非得让这个女扮男装的身份,彻底暴露才好吗?正想要张口争辩,张汤刺耳的嚣张笑声,在耳边响起。“你看,我就说你们是女子,果然没有错!”
没到到这小子竟然杀个回马枪,“对啊,我就是女子又怎样?”即使你报官,即使你是个官二代也管不着的吧!
而他只是笑笑,不在意的表情,看了让人觉得十分欠扁。“你是不是女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判断有没有错。”
听听,说的什么话!自信已经叫嚣到月亮上去了,我是不女的不重要你还和我争个面红耳赤~好男不和女斗的道理你是不懂吗?
第七章 (4)
转而一想,依照张汤抓老鼠的手段,以及他日后酷吏的身份,也奠定了他今日明察秋毫,细致入微的判断力。这样想后,完全没有刚刚的愤怒,花痴的敬佩之情重新上身,崇拜的偶像站在眼前,我两眼放着桃心盯着他看。“是这样啊,张公子你好厉害哟!”一边说着,双手扭在一起,像根儿麻花的造型。
“长卿大哥,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在此打扰,先告辞了。”说完,张汤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喂,你跑什么吗?我话还没说玩呢。”其实是还没看够呢!
“小乔姑娘,长卿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你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该说的,继续望着门口。“有话,快说啊。”有那啥,额,就不用在我和大家的面前放了。
“作为一位女子,日后该是要嫁人的,小乔姑娘还是矜持点的好。”我终于回过神儿来,盯着司马相如,咬牙切齿,“你,说,什,么?”我有热情大胆奔放了吗?就告诉我该矜持~
“长卿也突然想起有事在身,小乔姑娘自便。”说完,他也跟着闪人。这本就是我的店嘛,什么叫我自便啊。还有张汤说没有长卿大哥,大婶儿一家就完蛋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我买下她家的铺子?
“等一下,我日后才不要嫁人,所以你也管不着。”我像个乱咬人的疯狗,眼疾手快的抓住司马相如衣角,他也没能第一时间逃离作案现场。我严刑逼供,“还有你给我老实交代,张汤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哪些事啊?我都不知道。”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长卿大哥,你可以不说,但我也可以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去告诉文君姐姐嘛。”伸伸懒腰“比如说你都完全没看懂她留给你的线索,让你在她心中大才子的形象一落千丈怎么样?”不卑鄙,不使手段就不会到达自己的目的。
司马相如紧张的说,“小乔姑娘,你可千万别告诉文君啊。”正好被路过这边的卓文君听见了,顺嘴问了一句,“小乔,快说你长卿大哥要不告诉我什么啊?”
“呃,文君姐姐,刚刚长卿大哥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那个人就是你。”卓文君听后娇嗔司马相如一眼,脸红的说了句,“你长卿大哥每个正形,别听他瞎胡说。”然后跑开去别的地方害羞去了。.info[]
只剩下我们二人,继续威胁他,“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呢?”司马相如没办法的妥协,“好啦,我都告诉你。”
坐下端起茶杯抿一口,司马相如老实向我交代,“那日你走后,我和文君去帮大婶儿一家去打官司。可是人家袁家有权有势,又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怎么看我们都处于下风,赢的胜算不是很大。”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才回去搬救兵啊。
“然后呢?”
“然后便遇上了这位小兄弟,那日我听他说他爹是官吏,又对官府有所了解,就像找他帮忙。”点头,张汤的确是个很好的突破口,算你这个才子不算浪得虚名。
“我对他说,你买下大婶儿的房子后,拿着地契就消失不见,只有打赢官司,你才会有可能付钱。如果官司打不赢,大婶儿一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怪不得张汤对我阴阳怪气的,原来如此,只是司马相如,你毁了我在我的男神心目中的形象。啊,看我不杀了你。
看着我杀气腾腾的眼神儿,他继续絮叨,“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要博取他的同情心,小乔你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感情你这么说还有理了!
长卿见如此状况,想要故伎重演,脚底抹油的逃跑,被我一声吼,停留在在原地。“大婶儿一家情况怎么样了?”怎么说,大家都是想朝着帮忙的方向努力的,这一次就放过他,这笔账,可以日后慢慢算,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帮大婶儿一家渡过难关。
司马相如转过身来,正色道,“情况不是很好,净尘大师说,他们一家不是得病,而是中毒。”
脑子轰隆一声,中毒?怎么会是这样子,那么下毒之人又会是谁呢?
“师父帮他们解开没有?”依照着老狐狸的医术,只要不算棘手,应该是不会太麻烦,我信心满满,那次被栗姬打个半死,都被师父给救回来了。我这个当事人是非常了解师父的能力滴。
“还没,净尘大师也搞不懂都是哪几味药,才使得他们变成这个样子,所有有点困难。”完了,这下还果真是棘手了。
原想到全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大婶儿一家人的病症,事情就会不简单,但也绝对没想到过会是这么复杂到连师父他也是无能为力。
只不过这病可病的蹊跷啊,偏偏在大婶儿一家出了这么多的乱子后,家里人又开始相继病倒,如果仅仅是一家人都吃错东西的话,师父也不会说搞不懂,所以说这毒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左右张望,见不到师父与慧圆的身影,“我师父呢?他怎么不留在这儿照顾病人。”
司马相如一脸不可置信又惊讶的看着我,“你师父他在寺院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但是他已经用药稳住了大婶儿一家的病情,虽未痊愈,但是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你店里的事情,都是他们在管着,我和文君只是帮着打打杂而已。”
哦,这样啊。但是他刚刚那个表情是为什么呢?想了好久以后我才明白,那么一个高僧被我呼来唤去,还要他来照顾人。完全的一副大爷模样,这点像谁来着?我记得美人娘也曾经把净尘当做自家的御医使唤,原来是受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啊。
“小乔姑娘你来啦?”来人正是大婶儿与她家那口子。咦,莫非我温柔的女性气息太过浓重,以至于穿了男装也会被人看出来身份?哦,天啊,还能不能给我留一条路活啊。
第七章 (5)
我干笑着,“嘿嘿,你,们会怎么知道,关于我的……?”我记得在大婶儿面前我一直都是男装的样子啊,她之前也并没有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目光向一旁的司马相如扫过,他立刻紧张的老实交代,“这回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师父身边的小和尚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咬牙切齿问,“是吗?”刚刚才把我的身份给抖落出去,这个有前科的人不值得相信。
“千真万确,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大婶儿的。”
“是啊是啊,的确是那个圆圆的小光头说他看见你,在家里的时候穿着漂亮衣服像个小仙女一样,真的不是长卿告诉给我们的。”
嗯,虽然慧圆说我向小仙女是很开心没错啦~但是,也不能把我的身份说漏嘴啊,不然我抬头出来穿个男装干嘛?害怕被当做良家妇女给人**了吗?拜托,求之不得呢~说我漂亮我也不会开心,原谅慧圆更是天方夜谭,只是,真的漂亮吗?
听惯了刘彻的阿谀奉承,换个人说感觉也不错。“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大婶儿一家也不是外人,迟早都是要告诉你们的。只是以后可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了就好。”哈哈,算啦,今天心情好,就不和慧圆那个小崽子一般见识。姑娘我可是一个很大气的人!
大婶乐呵呵的答应说,“我知道,小乔姑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自然是要帮你守住你的秘密的。”
几只乌鸦飞过,脸上滴下一滴巨汗,“大婶儿,叫我小乔就好了。”再叫小乔姑娘,全世界都知道我女扮男装啦!
“好,小乔。”嗯,这样不就对了嘛。
“大婶儿,快带我去参观一下咱们的铺子去把。”
说着几人朝着酿酒的作坊走过去,还未走到跟前,醇香的酒香已经传进鼻孔里面,让人闻着就已经是醉了。“这酒,好香啊。”
“是啊,这可是我们家的独门秘方。”老实巴交的张大叔听到我夸奖他们家的酒,不由得开始絮絮叨叨骄傲的和我们说,“虽不至香飘十里,但是这酒坛子只要一打开,绝对会引得人流口水。”
点头,“这个我真的相信哦。”因为嘴巴里都已经悄悄在流口水了。“只是要真是为难大叔大婶儿把祖传的秘方,就这么拿出帮我,真是不好意思。”
大叔很豪爽,完全没有注重自己产权,朴实的说,“你救了我们一家,又帮我们看病,我们要谢你还来不及呢!这些都比不上的。”
拿过一坛酒倒了一碗底尝了尝,哎,店里卖着这么好喝的东西,可是怎么会经营惨淡呢?是不是大家都不识货?还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天色渐渐晚了,出来溜达也有近一日,害怕被美人娘和乔妈发现,没能仔仔细细想好原因,就被小霜硬拉着回去了。
因为那一碗底的酒,回去的路上莫名兴奋,走路也开始摇摇晃晃。被小霜吃力的搀扶着,我朝着她嘿嘿傻笑,一辆马车停在身边,车上下来几名黑衣男子走到我们身边。魁梧的身材让我不清晰的头脑闪过,劫匪?
“请陈小姐上来吧,我们送你回去。”看见没,还有这么客气的绑匪,今儿算是见识到了。我歪着脖子和身边的小霜说着,不过上去坐坐也好,因为眼皮好沉啊,不找个地方睡下的话,真怕自己会随便找个马路牙子倒下。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上了马车,奇怪的是一个绑匪的车还布置的如此,奢华~莫非是因为这职业收入高?竟然一点不比刘彻的马车差多少,管不了许多,我如愿以偿的沉沉睡去,可以不问世事了。
被绑架这事是一回生,两回熟,不管怎么说已经遭遇过一次了。这就像是期末考试,你第一次考一门学科,可能会因为没复习要裸考而紧张,可是当你补考的时候,书都要看烂了,你还紧张个什么呢?作为大汉的未来皇后,我坚信,绑架这种事,绝对不会只经历一次这么简单,而我,也已经做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啦~
但是在绑匪温暖舒服的车上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还真不想睁开眼睛面对一切,伸伸懒腰再享受一把,哎,畅快呀!
咦,我的手怎么是自由的,动动脚,也是灵活的。哇,赚到了。优待人质的绑匪还是头一次,也并不都是凶残的吗?睁开双眼想看看到底是那一伙这么有责任心的绑匪,哎呀呀,眼前的东西也太熟悉了吧~这是把我绑哪来了?怎么看都像是我的房间呢?
有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下意识的闭眼装睡,一双温柔的手放在额头上,冰冰凉凉。猛地一睁眼,来人吓了一跳,乔妈忍不住责怪,“你这孩子,睡着的时候发烧热度不退,老实的可怜,早上一醒反倒是吓人一跳!”
哎?
“怎么还不说话呢?”
呀?
“娇娇,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绑架吗?哪有绑匪会把人往自己家里绑呢!
乔妈拍拍我的脸,终于回神,“没怎么啊。我没事,只是这一觉睡得太久,刚刚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现在好啦,不信你看。”
摆出灿烂花朵的样子,“对了,小霜姐姐在哪了?”千万别东窗事发,受我牵连。
“她在厨房帮你看着药呢,这会儿也该好了,你乖乖呆在这里别乱走,我让她把药端过来,正好你醒着赶快趁热喝了。”
“好哇,好哇,你让她快来。”痛快的答应着,一反平日里我吃药时的愁眉苦脸。
乔妈走后,自己呆在屋里想着,看她的态度应该是不知我和小霜昨日偷偷溜出府去。但是我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刚刚还以为是美人娘再一次及时出手把我从绑匪手中救下,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可以直接pass。
实在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能一会儿直接问小霜了,使劲儿的揉揉脑袋,“啊啊啊,真的是烦死啦,头都要炸了!”
第八章 (1)
第八章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谁让你昨个儿喝了酒那些呢,这儿有碗蜂蜜水,快点过来喝一些。”小霜端着托盘出现,真是及时雨一般,我的头疼也立刻不药而愈,“小霜姐姐,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小霜只顾低头忙乎,根本不搭理我,“瞧让你给说的,可怜见儿的。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吗?”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一觉睡得怎么也是过去一年了,能不想你吗?”嘿嘿,持续抱大腿中。
晓霜一眼看出我的目的,“好啦,我都知道你要问我什么,一有什么求人的事,就立刻不停的献殷勤。”
“嘿嘿,小霜姐姐太了解我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心思被人揭穿,只好吐吐舌头承认。
“我们没有被人发现,长公主她因为昨晚回来的晚,只是悄悄的过来看你,但她还以为你睡下了,便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而我娘只以为你在府里她没看见的地方呆了一天。所以,小鬼头,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她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捋了捋,示意我可以十二分的安心。
没有牵连到小霜姐姐,这样就ok啦~不然谁还带我溜出去啊。只是美人娘也真够忙的了,天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昨晚那辆马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们不是绑匪吗?我们为什么会回到家中呢?”小霜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天花板,“娇娇啊,你难道没注意太子每次来府上做客,都是乘着那辆马车来的吗?”
哇,是吗?你没说我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呢~小霜表示很无奈,“好吧,那几个人的服装一看就知道是皇室的近身护卫你也看不出吗?”
嘿嘿,她没说,平日里我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呢。怪不得那马车坐的有种熟悉感,原来是坐过的皇家同款啊~
“阿娇。”一个暗紫色的影子朝着我们谈话这边飞奔,欢快的嗓音,传递出他的好心情。“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刘彻没有半点尊贵太子爷的样子,像只小猫咪一样弯着眼睛看着我说,“看见阿娇,本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嘿嘿,看看,果然是未来皇上,说话这个会哄人。
只是,“你再开心,怎么能不不叫我姐姐了?”是不是嫌弃我不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了?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小霜不自在的身子一福,赶紧出去了,刘彻才说,“因为,我不想和大家一样叫你娇娇啊,你都唤我彻儿了,我自然也要给你个与众不同的称呼。”
切,什么借口嘛~叫狗剩子也挺与众不同的,要不这么叫叫你试试如何?你肯定不会同意啦!当然,这个想法我自然是只能放在心底,没有胆子说出口告诉他的。
对方无论怎么说也是未来皇上,虽然如今他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但我惹不起,希望能够躲得起。“阿娇,你在想什么呢?又发呆!”不能被看穿了,“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想有多久没见着彻儿了,是不是都已经把阿娇姐给忘记了?
“彻儿才不会忘记阿娇,阿娇你不要忘了彻儿才好~”哎,讨厌,竟然撒娇。我真的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刘彻,毫无招架之力。怎么就被他抓了这一弱点呢~痛苦哇!
不过说真的,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曾经还怀疑过这小子是不是娶小老婆去了,“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在做什么呢?”
大大双眼盈满一弯水汽,明知道是因为他眼睛亮,不是真情流露,可是心底还是忍不住软了下去。
“父王最近查功课查的紧,不允许我随便出宫。还说上次要不是因为我,阿娇也不会受伤,更不准我带你出去了。”
不准带我出去?啊呵呵,那你父王可要失望了,我还真想出去一下。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我对着刘彻说,“彻儿啊,既然你今天来了,就陪阿娇姐出去一趟吧~”
“万万不可,如若被父王知道,受罚的可不止是你我二人。”小家伙惊恐的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也是,有了上回的“绑架案”,肯定是要严加管教我们两个的。保护工作的确要做到位,但本姑娘的正事也得办啊~
我也拿出撒手锏,“阿娇姐前几日在寺里修行,回来又憋在府里,只差剃了光头做尼姑。”慧圆都说我是他同门了,说是尼姑也没错,偷瞄他一眼,刘彻正认真的听着,低下双眼继续装可怜,“彻儿,阿娇姐就指着你来了,带我出去解解闷儿,不然我真的要会疯掉的。”
刘彻开始动摇,立即拉住他的衣袖,使出最后一步,“答应阿娇姐嘛!好不好。我们去去就回,天黑,哦不,晚膳前一定会回来的。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多带几个家丁。”嗯,表情ok,只是话都是骗人的,家丁什么的是一定不能带的。
“好吧,那我们一定要早些时候回来。”
此话一出,我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大声欢呼,“太棒啦,彻儿你人真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
对面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掐住脖子,脸有点可疑的红晕,但还是开口问我,“阿娇有想好去哪儿了吗?”
点头。当然想好了,才想让你带我去~昨天刚和小霜偷偷溜出去,又侥幸的没被发现。可今天她绝对死活都不会带我走的,现在想要出去,刘彻才是解决我的大救星。
“是哪里呢?”刘彻随口一问,我的心却跟着一紧,嘿嘿的笑着,“呃,这个地方嘛,要有新鲜神秘感,你和我去了就知道了,我敢保证是个绝对安全,又十分有趣的地方。”不疑有他,刘彻终于在我极力的忽悠之下,和我换好衣服后一同坐上马车出了府。
第八章 (2)
牢房们外。(..info无弹窗广告)
我拼命忍着笑,刘彻一脸铁青的样子,明显是被人耍了又不想表现出来。旁边牢笼里的人,不停的伸冤声,“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
还有像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恶臭。“阿娇所说的,又安全,又有趣的地方,是牢房吗?”
呵呵,“对呀,有人看守当然安全,这里平日我们又不能来,自然有趣。”笑着装傻。
“那你也看见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坚定的向前大步走,刘彻无奈,只得陪着我往里面进。随行的护卫拿出腰牌,狱卒点头哈腰的放几人进去。
有管事的人跟在身后,犯人们不在像刚刚豺狼虎豹似的嚎啕大叫,只是一个个坐下来贴在铁栏上,静静的向这里观望
这短短几步的路程,却因为一路都在接受旁人火热的目光,变得焦虑起来。
不是因为看着我们的人,都是些作奸犯科之辈,而是我雷达搜索似的朝着一张张面孔看过去,竟没有一张是熟悉的。心中不免疑惑,这不对劲啊!
见我有疑惑的神情,老练的狱卒赶紧巴结的赶上前,“可是公子想找什么人没有找到?可以告知于小人,请让让小人帮公子尽一份力。”
一听说有人帮忙,可是再好不过的了,抓住机会我问他,几日前,由司马大才子打赢官司的犯人关押在何处?
狱卒面露难色,磕磕巴巴的回答,“这,实在是为难小人了,有些难办啊。”
“不是说当场收押起来了吗?难道还被她给跑了不成?”
“倒也不是跑了,只是那可是要犯,若是公子想看别人还好说,这要犯是不允许探视的,一旦被上面的人长得,小人也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刘彻不露声色的低了一个眼神给身旁的护卫,那人立刻会意过来,一改之前的严肃,笑嘻嘻的解下自己腰间上的钱袋递了过去,“我家主子,找这人着实有要事相伴,就请这位小哥通融一些可好?”
狱卒见有钱拿,伸手接过,掂了掂重量之后,脸上笑出一朵花来,刚刚恪守职责的样子也不见了,而是对我们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都好说,谁还没点难处,可以理解的嘛!跟我来。”默默的瞄一眼刘彻,果真是有钱就是大爷的嘴脸,呃,不知这位大爷目前正在思考些什么,一脸的若有所思。
有人带路,几步的距离便达到了目标所在地,令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刘彻的钱花的好冤枉―明明是我们刚刚路过的房间,分明就在门口的位置,要犯不都是应该关押在很隐蔽的地方吗?
还说什么不让看,根本是想忽悠人~骗钱而已。外我不敢说,但古今中,这种事绝对是不少见的。可这不长眼睛的黑谁的钱不好,非得黑刘彻的,哎,最好在他登基前归天,不然以后的日子~啧啧!
“几位快请进,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要换班了,到时候你们还没出来是要被发现的。小人先告退,不打扰几位了。”呵,重点在这里呢,是怕别人说你以权谋私吧!算了,毕竟我现在也与他是同谋,对他点点头,没说什么和刘彻一同进去了。
几日前还在我面前自称是“长安一枝花”的花朵已经蔫了了下去,之前少女打扮的袁大妈,如今是披头散发,精神萎靡,身着犯人们统一的服装,胸前巨大的“囚”字,以及手脚上的锁链,都说明了此时此刻她拥有的新身份―阶下囚,这也本该是她赢得的报应。
忽然想起赵本山小品的里的一句话,你大妈已经不是当年的你大妈了,袁大妈不像之前精神抖擞,见了人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开口演讲。非常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冷哼一声再不出一声。藐视的态度,仿佛今日被锁在那里的人是我一般,低下眼皮不再搭理人,芸芸众生都不存在于她的视线范围内了。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要蒸发了一样,怪不得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发现她,我还朝着嗓门大的方向去找,也难怪都没看见她的影子。
刘彻扯扯我的衣袖,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阿娇,她是哑巴,还是已经疯了?”袁大妈不张嘴,但耳朵非常好使,听见后,瞪我们一眼,接着轻蔑一笑。
就这样被蔑视了,感觉好没面子哦,为了挽回自己遗失的面子,我清清嗓子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高冷的袁大妈闷声一哼,理也不理的转过头去不再看我的脸。不死心的再一次凑上前,大妈的态度依然如此,没有半分转变的意思。
几回以后,她的态度,和周围的刘彻,以及护卫,都使得我再无耐心,大声的吼着,“你装什么装,你又不是哑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被抓进来了,你怎么不嚣张了?你的气焰去哪儿了?倒是继续喋喋不休啊~”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了,张家一家人的毒都是你下的吧!”一听我提起来张家,大妈终于不是之前那个入定的状态了,从地上爬起来癫狂的甩着手脚上的铁链,“你们都是魔鬼,所以都该死~。”
可算是不再沉默了,只是她说的话,让人听了产生一脸黑线。感情魔教这个组织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啊!
我猛的一站起身,这样一听完之后,不由得开始火大,气愤起来,宗教信仰原本是自己的选择,不管我什么事,可是你要是用这个去害人,欺负人,就是你得不对了嘛!张大婶儿一家也真是可怜,怎么就遇见这种魔鬼似的邻居。别人家都是远亲不如近邻,结果他们一家偏偏与恶人为邻。传说中的倒了八辈子的霉?只见大妈胡乱的抓着地上的干草,嘴里叨叨的振振有词,到底也还是个愚昧的民众,应该也是无辜的一员。
第八章 (3)
更何况众生平等,心瞬间酒软了下来,想想她只是一时被蛊惑了,我又慢慢蹲了下去,一心想着要缓和气氛,对她说“人生在世,难免为了点利益饭店错误,大家都理解。监狱这种地方嘛,我也蹲过的,十八年后出去了又是一条好。但你现在手下可有几条人命呢!张大婶儿的一家几口人,先不说老人是无辜的,念儿他还是个孩子,才几岁大,就中了不可解之毒,生命也危在旦夕,这一切也都因你而起。将心比心,若是你的孩子和母亲被别人加害,你又会作何感想呢?是不是,嗯?”
低头在她耳边说,“只要你乖乖交出解药,我可以帮你找人,把你提前放出去怎么样?你也不想侥幸不死,后半辈子也要呆在这么个鬼地方啊,是吧!”
正在我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大妈的同时,刘彻突然惊叫一声,快速出手抢下大妈手里的东西。见他如此反常,我也停止了对她喋喋不休的说教,看向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稻草编织的小人,发型和着装看着有点眼熟,再仔细看清,竟是和我有八九分相似,我也绝对不会认为她是因为喜欢我才编了一个和我相似的小人儿。
刘彻将小人儿扔在地上,豪不留情的狠狠踩下去,大妈笑的更夸张了,嘴巴里吐出的全都是恶毒的言语“啊哈哈哈,都死了,你们都死了,被踩死了,哈哈哈。这样才对,你们都去死,给我去死吧!”刘彻听了一脸铁青,我也抛开之前的同情心,重拾刚刚的愤怒,正准备上前继续问她,狱卒不知好歹的进来通知,“今天的时间要到了,请几位日后再来吧!”
大妈笑的更加嚣张,她的态度也激怒了我,刘彻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我也盯着大妈不出一声,狱卒带着哭腔,“几位爷,刚刚不是说好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吗?”
啊!啊~乌鸦飞过,没人理他。还在僵持着,狱卒没办法,掏出才收下的钱袋,“要不然小人把这个还给几位爷,还不行吗?请几位爷快点走吧!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丢了饭碗可不是闹着玩的,求几位爷行行好。”
哎,算了,今天也懒得和一个疯子计较,我低着头往门外走,顺便拿着狱卒手里还回来的钱袋,摇了摇,果然有了钱感觉舒服多了。
见我出门,刘彻也跟着走了出来。走了几步,我忽然冲了回去,怒吼道,“解药在哪里,你快点给我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问呢!”
狱卒顾不得身份,拉着我往外走,抱着木头死命不松手,高声呼喊,“你最好交出解药,不然我让你......哎呀你拉我干嘛,我给你钱就是了。”
还没想好让她怎样,一个声音替我说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咦咦咦?是谁这么好心的在帮我说出的台词呢!
牢狱里光线不好,背光只能隐约见得一个人影,来人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一副把这里当家里过的气定神闲,走近后看出来是个英气十足的少年,小心脏扑通跳啊。
狱卒行礼道,“小少爷今日怎会大驾光临?”张汤没有接话,只看一眼狱卒正强行拉着我出去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放开她吧!”
“可是大人吩咐过。”狱卒听话的放手,但却小声的反抗着。
“我爹若是问了,你就说是我带了几个朋友进来。”哎哟,不错哦。好酷,要不是场合不对,我一定想象个**一样对他吹个口哨。说,帅哥,我很看好你哦。
刘彻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我的衣袖问道,“你还好吗?”嗯,差点忘了还有个小孩子在这里,收起花痴表情,“我没事啊,你放心啦!我才没那么容易就受伤呢~不信你看。”
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完好无损”后,刘彻才放心的点点头,我也因为张汤的视线盯在身上,跟着诡异的气氛傻笑着。
“请问这位,”停顿一下,依旧笑吟吟的继续提问,“小乔姑娘,今日来牢里所为何事?”
呃,“这个嘛,因为张大婶儿一家中了毒,全城的大夫都看不好,我有点心急,想着是不是她加害大婶儿一家,便来要解药来了。”熟人总是要卖几分面子的。
“哦。”意味深长的一声哦,我精气神儿十足的,谄媚点头。“你可为大婶儿要到了解药?”
被他这么一问,我立马泄了气,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是她下的毒呢?”
我回答的更小声了,“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小乔姑娘今日来此的目的便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还是请回吧!”
嘴里说着客气话,手做着请的姿势,可是分明是一副撵人的态度,传达着“你快点滚吧”的意思嘛!我不服气,“可就是她害的大婶儿一家,就算是没证据,她也是犯罪嫌疑最大的嫌疑人,我当然要来找她要!而且,怎么说大家都是旧识,你就通融一下子吧!”三思许久,双手奉上刚刚抢回的钱袋,心疼的在内心呐喊,啊,我的钱钱啊~
谁知张汤是连看也不看,“既然没有证据,你所有的怀疑也都是不成立的,我劝姑娘你还是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哼,还真的是和历史上所说的一样,刚正不阿~这么小就已经有这方面的潜质了,看来是天生的。
只是刚刚他那句“姑娘”,绝对是加重语气了,定是在讽刺我一直在女扮男装之事,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惹着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管你是不是偶像呀~
虽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总之大妈疯了,加上有张汤那个门神,想必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来,何况出门的时候还答应过刘彻要早点回去,走就走吧~但日后我一定会有办法拿到解药的!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第八章 (4)
所以,千万别小瞧女人的好不好。
此地不留爷,爷也不想呆在这,但也是要告诉张汤,既然我这忙已经帮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为了张家人的性命,等我找到证据,还是、一定、会、再、回来的!
“我们走,嘁!”拉着刘彻,带着护卫,我们昂首挺胸的从牢狱里边走出来,大摇大摆的就好像是家里的后花园一样。输人不输阵,张汤拿这当家里,我就当花园。
踏出压抑的环境,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放松一下自己,却被刘彻一把扯住,可怜的小眼神儿望着我,“阿娇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张家人他根本没见过,这孩子行为处事,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儿怎会转变这么多?竟然担心起张家人的性命起来,莫非是受我平日里热心助人的熏陶?瞧给他紧张的都称呼我为姐姐了,之前可是打死都不再叫的。
为这一举动喜上眉梢,像个大姐姐一样摸着他的头顶说,“乖,放心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死一个好人的。”这话说的,只剩下安慰的意义,朝着监狱的看看,里面的张汤,日后就是给冤死的,我竟然在一个例子面前,想找出反驳它的借口,简直是太可笑了。
“不是的,阿娇姐,不是这样的。”摇摇晃晃的刘彻像个酒醉后的醉汉,神情迷离,满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痛苦。“都是我不好,刚刚那个小草人才会……”正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胡乱的扒拉我左看右看,“阿娇姐,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呵,好家伙,原来是在担心我啊,就说这小子才没这么好心,怎么会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
“哎哟哟,好痛啊。”我捂着肚子弯下腰,嘴里面不停的哀嚎着,活像个被宰杀前的猪。刘彻立刻凑近看,“哪里不舒服啊?阿娇你快告诉我。”
偏偏在这个该感动的时刻,我却十分想恶作剧,装病这个事情,业务有点生疏,但是醉酒的经历我多得是。嗯,应该是都差不多,“哎哟,我的头好疼啊,彻儿,你能不能帮我那个锤子啊,快点把我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坏掉了?”
“你别乱说,来,阿娇让我看看。”继续关切着。
“哎哎哎,你别碰我,更疼了,就快要炸开了,要死了要死了。”
静默了半分钟后,刘彻终于问我,“可是头疼,你为什么要捂着肚子呢?”
我感激的抬起伏在膝盖上的头,哈哈,“自然是骗你的啦~不要担心我,那么一个小人儿,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只有那么两三分像而已,天上的神仙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你说对吧!”
刘彻见此状况,才长舒一口气,求证的问,“你刚刚是在骗我啊?”
“对啊~”爽快的承认,不然你以为我傻啊,除了装病骗人,哪一个正常人会是头疼捂肚子的啊?
一个小拥抱把我揽入怀里,轻轻的说着,“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心也跟着柔软了,“是啊,我没事,你可以放心啦~彻儿。”
“阿娇要答应彻儿,不准在骗人,尤其是我。”
“那你呢?能不能答应一辈子都不骗我?”小声嘟囔,“什么?”没听清,他在问。
我总不能说,你以后谎话一堆一堆的,把阿娇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你娶了卫子夫当皇后,而阿娇在陪着你度过最艰难的时刻之后,又被你关在长门里,幽禁终身。
摇了摇头,反正我会在与他成亲前就离开,所以,这一世,该是阿娇骗刘彻更多一些。
扬起灿烂的微笑,对着他承诺,“好呀,阿娇答应你。”只是,我不是阿娇,阿娇答应你的,乔晓晨还没答应,就让我钻一次文字的空子吧~
“那我们拉钩,像上次一样~”
“好吧~”这都是谁教他的?呃,好吧,应该是我。原来这小鬼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在约定好事情之后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只是,到底有几个人会活到一百年后,去见证它到底有没有变呢。
拉完钩后,两人心情都不错,看着天空之中的蓝天白云。不由得感叹,“春天就这么快要过去了,只不过还是不习惯,自己是一个古代人,是陈阿娇,是汉武帝的表姐了。”
再过一个夏天,就来这边正好三年整了。感觉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第二天一早醒来一切又回归如常。我还是乔晓晨,还是同学眼里的小神婆,心情好的时候出去喝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喝酒加上欺负楚琪。可惜,在近一千多个日子里,我心底小小的愿望都没能实现。
“阿娇,你怎么了?”很快,刘彻便发现我的低落。
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想家了。”想电视电脑彩票,还有好喝的珍珠奶茶。
继续看看天空,我的家里,没有这么蓝的天,偶尔还会有雾霾,出门要带着巨丑的口罩,可是当你离开那里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会想家,呵,这是多么奇怪的一种心情啊。难怪李白会写下,“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虽然我没看着月亮,但是在这片天空下,已经足够让我陷入悲伤的情绪了。
刘彻跟着我望望天后,转头说,“的确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可惜,到最后也还是没有人明白其中真正的含义。
回去的路上,刘彻不经意的问“刚刚牢狱里出现的那位公子认识阿娇?”是,也不是。这该怎么回答,“嗯,应该是算认识吧。”虽然只是见过一两回啊,但他还在司马相如那里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难怪他知道你是女孩子,只是为何他会唤你小乔?”哎,刘彻也不是傻子,早就感觉不对劲了,又不能说,我本来就是姓乔啊~要怎样编个理由呀!
第八章 (5)
既不突兀,也不违背良心的骗过他去呢?撒谎又不是我的强项,早知道应该练习练习好了。.info[]
“呃,我不是叫阿娇嘛!女扮男装的时候,娇字自然是去女为乔啦~在外面不能暴露身份,只好编个名字糊弄别人拉~”可惜,我刚刚答应完不骗你,就在编个理由糊弄你。天上的大仙们啊,拜托你们千万不要看到这一幕啊,不然我被劈死一万次都够了。
“哎哟,我们家娇娇可算是回来了。”刚一回府里,美人娘热情的迎来。迅速把我搂在怀里,闭上眼睛,躲在她怀里偷偷享受温情时光,弥补一下自己失衡的心情。天下母亲给予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见我不像平时一样活泼,美人娘看看一边的刘彻,“原来我们家娇娇,是跟着彘儿你这个小家伙出去玩儿啦?快和姑母说说,你们今儿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猛然抬头,紧张的看着刘彻,生怕他会把实情说出来,到时候,家里还不天下大乱,再把事情的始末揪出,我的酒厂还要是不要了?
“没有去哪里,只是在街上溜达溜达,买了几件好玩儿的小物件。(..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装模作样的指使下人拿来几件做工精巧的小玩意儿,雕刻精致的小木人,颜色鲜艳的石头动物,都是些普通,却又看起来十分可爱的东西。只有一件,着实让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立起来,忍不住提心吊胆的看着他。是一个奇怪形状的糖人,正是那日我让糖人师傅帮我捏的孙悟空,当时还被师傅取笑是我的心上人。如今,刘彻的手里怎么会有一支一样的?
美人娘看了看,顺着我的目光,拿起孙悟空,微微一笑,“这支糖人怎么是穿着衣服的猴子,呵呵,还真是真丑。”
“姑母说的是,彘儿也是这样认为,只是娇娇姐她很喜欢。”刘彻讨好美人娘。
“你娇娇姐一直都喜欢像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记得在她小时候啊,晚上睡觉非要搂着兔子,后来呀,还是我……,算了不说这些了。”美人娘回忆着,突然像是按了遥控器的站厅键,自己停下,另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变得不自在起来。我不自在,是因为美人娘刚刚的回忆是她真正的女儿,不晓得其他人的不自在是因为什么,总之,和我该是不同的。(..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人出声,气氛愈加的尴尬,“娘啊,天色也不早了,就让彻儿快点回宫吧!不然晚了,皇帝舅舅还要查他功课的,彻儿也是要准备一会儿的。”受不了这种难耐的感觉,跳出来为大家打圆场。
“也好,乔叔,找几个人一同送到宫门口,路上别出什么差错为好。”乔妈家的那口子应了一声,找了几个强壮的家丁护送刘彻回宫。
送走刘彻,美人娘情绪低落,我也一肚子疑惑,二人没说什么,各自回房。一进房间,立马跑向床头,拿出被子下面的小盒子,早上收好的孙悟空糖人静静的躺在里面,与我手里的如出一辙,心中不免嘀咕,刘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如何知道并得到这支孙悟空的呢?
《西游记》出品于明代,孙悟空总不会是汉代人,或是他自己一个筋斗云翻过来的吧!唯一的可能就是,一直以来,我都在被监视着,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布局,结果早早落在别人的圈套,昨日的糖人、马车,联系在一起后,让人浑身一颤。今后,只有更加的小心应对,否则,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下场只能是粉身碎骨。
两个孙悟空被收在盒子里,第一次老老实实的自己爬上床,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后。在黑暗里,我缓缓张开双眼,将手心里握着的石子迅速扔到墙上,伴着石子撞击的“啪啪”声,窗前的树上飞过来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来来回回查看周围的景象,婢女们听见房内有声音,披着衣服慌慌张张的赶过来。闭上眼睛,我假装睡得正香,抱着怀里的盒子一翻身,“咚”的一声,盒子掉在床下。
待几人帮我整理好,盖好被子退出去后,才敢深呼一口子,慢慢吐出后,想着,门外有人是一定的,不是自己家的人也是必须的。有几个看自己家的护卫是会站在树上的?至于他是谁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他是被派来保护我的人,或是监视,但无论如何也不是伤害我的,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有个人保护也不错。
从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迹象表明,门外那个人的主子,多半是刘彻没错。
第二天白天的大清早,我蹲在房门外的树下,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上方的树冠。嗯,虽然还没到夏天,如今也是枝繁叶茂,想要隐藏住一个成年人的确是不成问题。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武功高强的护卫,或是江湖大侠更加不在话下了。环顾四周,只有这棵树上可以把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但也是把双刃剑,保护人自然是可以护我周全,但若是监视呢?今天定要想办法,灭了他的后路。
“娇娇啊,你蹲在那里干什么呢?”乔妈走来问,我一脸恶毒的回她,“乔妈,你有所不知,娇娇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见被一个怪物抓走做新娘去了,说是再也见不到你和娘了。”
乔妈见我撒娇,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娇娇不怕啊,我们娇娇日后要嫁也是嫁给太子的,怎会让怪物抓去呢?”脸部抽搐,这到底是安慰我,还是在吓唬我啊?
“昨晚娇娇梦见那坏人就躲在这棵树上,现在看见她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乔妈,不如现在就让娘找人把它砍了可好?”树枝洒洒摇晃,想着树上的人焦急的心情,心里就快要乐开了花。
乔妈听了一脸认真严肃,“那可不行,这树可是老爷亲手种下的,如今长成这般景象,若是说这么砍了,实在是难以交代啊。”
第九章 (1)
第九章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有什么难交代的?”我摊开双手问。
“因为没有确切的理由啊。”
“乔妈你看,这树就种在墙边,虽然说咱们家的院墙不算低,可是一个心怀不轨的武林高手,一跺脚就能顺着树进来咱们家的院子。这么不安全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听了我的话,乔妈细细思量后,“小姐说的对,我这就去禀报夫人去。”说完,立刻去找美人娘商量去了。
绕了几个圈子,转到树下,狠狠的踢了一脚树干,大树微乎其微的晃动,“你这碍眼的东西,看我今日不除了你!”惹着我的都没有好下场,管你是什么东西还是人,就算是妖魔鬼怪,也得把你连根铲除!
树上的人还是悄无声息,漫长的等待使我渐渐的失了之前的兴趣,待在外面也感觉到寒冷,转身回屋去了,回去前还不忘瞪了一眼树冠,顺便翻了个白眼。
以后的白天,每当经过院子的时候,心情好不好,都会走过去,踢它一脚。大树也是能晃晃枝叶,对我的行为来表示抗议。
不知道乔妈是怎么和美人娘商量的,这棵罪魁祸首的树最终还是被留了下来。但是美人娘也留了话,若是日后还有诸如此类的梦吓到我,再砍去也不迟的。
既然美人娘已经发话了,砍树只是我早上的一时气愤,又算不得是什么刻不容缓的事情,就留它继续活几天下去。
眼下最另我着急的,还是铺子的生意。生意蓝、烂的愿意无非两点,一、货太烂;二、经营不善。照着多年酒鬼的判断,张家酒铺子的生意惨淡绝对是因为经营不善造成的。
很可惜我学的专业不是经营类,或者是工商管理,实在是写不出什么像样的,即可以说服自己,又能得到他人赞同的企划案来。不过好在我见过商场促销,做广告,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静心想过后,计上心来,嗯嗯,不得不说,我果然是个天才啊哈哈哈。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进寺去修行的十天到来了。陈家送人的家丁前脚走出去,跟着我与小霜后脚换好衣服偷偷溜到铺子里面。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宣传。司马相如按着我的叙述,画好了古代的“传单”。古代人大多不识字,但是地图还是能看明白的,加上地图上标着店里醒木的logo,除非你是瞎子,否则真是想找不到这里都难。
借着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两大名人的影响力,亲自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分发传单,这围观的人也是杠杠给力的!加上借用某企业的营销手段,每种酒一个月只发售十几坛到几十坛不等,这个月的量卖完了,真的不好意思,只能等下个月再继续排着,不管你是地位高贵,还是出身贫贱,大家一律平等。每位顾客都是怀着怕买不到的心理,来到店里,甚至一些大户人家会财大气粗的拿银子砸―提前先交下定金。传说中的饥饿营销,还是挺管用的。
一时间,长安城的酒楼饭庄都以能喝到“酒中仙”出品的美酒为一种风尚,一种流行。当然这种状况的最大受益人就是我这个出力最少最少的老板啦,哈哈哈。
晚上正抱着一坛从店里拿回来的酒走着,却不想偶遇了狐狸师父,老家伙弯着眼睛,一看就是想要算计人的模样,环顾四周,只有我与他二人在场。要被算计的人,自然是我。提高警惕,笑眯眯的看他,乖巧的叫了声,“师父可是要找人,怎会这么晚站在这里不回去睡呢?”
狐狸呵呵的笑着,摆摆手示意我靠过去一些,听了他的话才是世界第一傻,晃晃脑袋,“师父有什么话找我,就趁着现在赶快说吧~我等下回去还有账要算的。”
师父听完,终于拉下老脸说,“铺子赚了不少钱吧!你现在终于可以把本钱还给为师了吧~”喔,老狐狸原来是想来要账啊,只是这钱进兜里容易,想要往外拿可是难了。
“师父,你好歹也是出家人,钱财本是身外之物,留下只会徒增烦恼,不如就让徒儿帮你承受这烦恼好了。”狐狸差点中风,“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辛苦什么?
我把耳朵侧过去,想要听个仔细,结果老狐狸想想便作罢,没再继续说什么。我继续挑衅“辛苦攒下的私房钱吗?”气压有点低,师父依然沉默无语。见此情形,我决定赶快逃离这里,免得老狐狸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来一记铁砂掌把我给灭了。
“既然如此,看来师父你找我也没什么事了,那徒儿就先行告退啦~”哈哈,又一次全身而退的胜利,很开心哟~走了几步,忽然想起点什么,转过身跑回去,把手里的酒递给老狐狸,“这是徒儿孝敬您老人家的,我若是有肉吃呢,绝不会让师父喝汤的。美容养颜,促进血液循环,最主要有忘忧草的功效。”所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早已总结过的。
师父哭笑不得抱着手里的东西对我说,“小乔啊,出家人是有清规戒律的,你拿这酒来孝敬我,为师也喝不了啊。”
咦,也对哦,只顾着兑现自己要孝敬他老人家的承诺,把手上的东西顺道就递过去,完全没有考虑过出家人的感受啊。只是,谁说了让你喝啊,领领我的心意就好嘛!
“啊,嘿嘿,我也和师父说过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师父你若是心中有佛,是完全不必要去在意这些细节的。”
听了我的歪理邪说,师父摇摇手,明白他是让我快滚的意思,做了一个策马狂奔的动作,“师父就在这里慢慢享用,徒儿我先行告退不打扰了。”
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酒坛子的封泥被拍开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咕噜咕噜的喝酒声。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
第九章 (2)
师父他,终是没克制住自己,破戒了?第二个想法窜进脑子里,今儿我还能不能够安心的\免打扰的模式下,回去睡觉了?呵,拜托,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小女子,ok?
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回身看过去,只见一个和尚满脸通红的抱着酒坛子,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哎哟,真是丢死人了。不过千万别误会,喝酒的人怎么会是我那得道高僧的师父。乱入的万年路人甲,qq果汁坐在高冷的师父身旁,手里捧着的,正是我刚刚说是要“孝敬”给师父的酒坛子。在这一刻,我亲耳听见了自己大脑里的弦“啪”的一声断了,走上前愤怒的吼道,“喂,你快点给我吐出来啊,这可是我私自留下来的,不能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快点还给我啊啊啊。”
慧圆嘿嘿的笑着,抱着酒坛子递到我面前,“原来是小乔,嘿嘿,我还给你好啦。”算你聪明,一门心思的伸手去抢,眼前的酒坛子在瞬间换了别的地方,我再抢,还是如此,几次之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下阵来。面对会武功的酒鬼,我是没办法用武力解决问题的。
坐在一边郁闷的闻着酒香,抬头质问老狐狸,“喂,你作为他的师父都不管管他吗?你不是说出家人喝酒,该是破戒的吗?”
师父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可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吗?”我!拿别人说的咽回去,这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啊。.info[]臭狐狸,你真狠~
“但我说的是师父你啊,你是得道高僧,他只是你的徒弟,定力不足,走入歪魔邪道怎么办?”
“你也是我的徒弟,你开酒厂我都不怕你走入歪魔邪道,慧圆只是喝几口酒而已,怕什么。”偏心,性别歧视有木有~因为他是和尚,我不是吗?哼!我们一样吗?我可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他最多算是个没正经工作的迷途酗酒少年好不好?
说了狐狸这些狐狸也不懂,和一个酒鬼还纠缠不清,我在原地自己生闷气,好哇,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
“哈哈,小乔生气的样子好难看的。”慧圆在一旁不知死的继续煽风点火。哼,扭过头,“那你还我,就不生气啦!”
慧圆歪着头思考一会儿,“你还是生气算好看一点的。”
什么?!这回可真的生气了,不再理他。
“好啦,你不要生气了,这个我还给你还不行吗?”我将信将疑,“你真的要给我?”慧圆点头,“真的给你。”大方的递到我面前。
“不骗人?”不敢相信,突然变得不难缠的某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的。”看样子,挺真诚的,应该不会不给的,嗯。
好吧!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儿上,表情舒展开,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疑有诈,我便乐颠颠的想要接过。
一个晃神,坛子再次回到慧圆的手中,只见他开心的咯咯笑着,“小乔好笨啊!竟然相信我真的会给你,哈哈~”讨厌的小光头,简直欠扁~“哼,手下败将也敢说我笨?”
“可是骗你就会上当,总是这样,太好笑了哈哈哈。”在持续的嘲笑声中,默默的握紧拳头。“师父骗你张大婶儿家的毒还没解,你都会傻傻的相信。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师父解不开的毒,治不好的病呢?果真是大笨蛋。”
咬牙切齿ing,“你说什么?”慧圆听了我阴阳怪气的问句,迷离的眼慵懒的抬起看了看,瞬间酒醒了大半,慌忙的站起身说,“没什么,没什么,刚刚你都听错了,不信你问师父。”
他一提我才想起,罪魁祸首是净尘那只大尾巴狐狸!大尾巴狐狸正想借着我追问慧圆的空档开溜,却被他的宝贝徒弟出卖。被我抓个现行,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冲着我嘿嘿的干笑着。
师徒二人,一大一小并排站在那里,缩缩脖子,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扮作万恶的周扒皮嘴脸,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要骗我?”师父东张西望,不肯回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慧圆,结果他反抗道,“小乔瞪我也没有用,骗你的主意又不是我出的。”言下之意,这一切都是师父的杰作呀~
看看狐狸,正在用很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qq果汁,真是应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心里忍不住想笑,狐狸狡猾的把事情撇开,不曾想被果汁给出卖了。狐狸偷偷的瞟我一眼,发现我也正在盯着他看,尴尬的笑笑后,“小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那是怎样?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师父一咬牙,下定决心后,坦白交代了事情的始末,“我一个高僧被你要挟着下山救人,又把建设寺庙的钱骗过去,我当然气不过,只好骗骗你出气。”师父啊师父,即使对我有气,也不能拿人命关天的事情来说谎啊,不知道我们21世纪的人们,都是热情友好,本着生命诚可贵为做人的基本原则吗?
某狐持续狡辩,“再说,也不全都是想骗你,我这是想考验考验你,看你是不是诚信想救人,如今你通过考验,就算做是我真正的徒弟了。”去死的考验,分明是狐狸自己找的借口来骗我!如此千疮百孔,下三滥的借口还说的冠冕堂皇,估计中华上下五千年内,只有这么唯一一个不要脸的可以说得出。
“仅仅是你因为你的气不过,这么幼稚的行为就联合司马相如来骗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得到毫不含糊的回答,“对啊。”你还有理了?
活生生气到内伤啊,还是吐血三升,无法言说的伤。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谎话,我都跑去……”监狱里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的!现在想想,丢死人了。
第九章 (3)
捂脸,自己还曾信誓旦旦的和张汤说过,等找到证据一定要去找他,要他好看。可是现在完全是要我自己“好看”的节奏啊。呜呜,我不活了,丢死人了。一想起那天的大吼大叫,女疯子作风,撞墙的心情都有了。
“小乔你跑去哪里啊?”不能被他们知道,绝对不可以给狐狸看笑话得逞了。
“闭嘴,你们两个,现在也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们也先回休息去吧。”二人听完,脸色由之前的紧绷转为放松,准备各自回房时,被我出声喊住,“慢着,你们两个今晚回去都给我写个检查,明日一早给我~念在二位算是初犯,先写个三千字。”转头看看狐狸,想想他的钱,狐狸默默的低下头。瞅瞅果汁,他先是嬉皮笑脸,见到了我严肃的表情后,跟着谄媚的点头答应,“不然,哼哼,有你们好看。”
扔下两个摸不清头脑货真价实的和尚,我心情大好的转身回屋睡觉,哈哈,今晚会有人睡不着咯,这样为自己报仇以后就开心好多了。
铺子里的生意已经逐渐好转,每个人也开始各自的忙碌,除了我每个月初与月底把账本带回去,费劲巴拉的拨弄算盘算账,对好收入支出,然后再支付大家工钱外,平日里每个人都在店里努力的发光发热的为店里做着贡献,愈发的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直到有一日,店里招了一个新的小伙计。
事情是这样的,某一日的下午,我一如既往的坐在柜台里面打着瞌睡,司马大才子与卓才女正在弹琴唱歌,张大叔与大婶儿挑着簸箕里的谷物。一个面容俊秀、衣着干净的小伙子走进来问,“请问,这里管事的人在哪里?”
司马相如伸手一指,我继续打着哈欠,小伙子几步迈到面前,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还是彬彬有礼的开口,“请问你们这里还需要人手吗?”擦擦嘴边的口水,“嗯,说说你想要什么工作啊?”店里不缺人,也没有贴过什么招工的宣传啊,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找工作呢?真奇怪。
“只要有吃有住,做什么倒是无妨。”千篇一律的说法,一点新意也没有。随口机械的问了一嘴,“名字。”
“什么?”小伙子疑惑。“我问你的名字。”
“在下姓桑,名弘羊。”继续迷糊的敷衍着她,“我们这里不缺人,暂时不招。”
小伙子有点失望,点点头转身,“叨扰了。”走出去,等一下,他说自己叫什么?桑弘羊!可是西汉著名的理财家?
“公子请留步。”瞌睡虫瞬间走开,我扯着嗓子喊他回来。桑弘羊好脾气的停下脚步,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还有什么事吗?”
“我听着公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敢问桑公子是哪里人?”
装模作样,可要把这尊财神留下,“小兄弟听得没错,在下来自洛阳,来长安本想安家在这。见这里有店铺,便想着走进来碰碰运气找一个生计,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留在这里,但是……”
他的话被我急急打断,“但是我刚刚想到,这里还真的需要一个人,不如公子你就留下来,工钱,假期咱都好商量。”嘿嘿,是不是我倒贴的太明显了?司马相如又要说作为女子要矜持一些的屁话了。
“可是我不会酿酒。”桑弘羊不好意思的说。“没关系,大家都是要从不会开始做起的,他,”指指人模狗样的司马相如,“不也是一介书生,还不会酿酒,只会写字,但也是没有人嫌弃他呀,还不是好好的呆在这里,每月还有工钱拿。”我一脸嫌弃的说着。
“可我,也只会写字。”弱弱的声音,但是没关系啊,桑弘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活财神,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现在在我眼中更像是一颗行走中的金元宝,主动撞进怀里就没有不收下的道理,是吧。“会算账吗?”
“略懂一些。”搬出一堆沉重的账本,“那就欢迎你成为我们的账房先生啦!”撒花,隐约看见,无数金元宝在一个巨大金元宝的带领下,扑通扑通的跳进我的钱袋里,真的是美翻啦~
“小乔真偏心,为什么一开始我说要算账的时候,你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账本不能交给外人算!如今随便来了个人,你就交给他。”司马相如不服的向我控诉,哼哼,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是谁联合我师父来骗我的?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当然是外人了,外人的月钱应该比我给司马大哥的低一些,你有什么异议吗?”我是老板我做主!
司马相如笑笑,不敢辩解,只是说,“没,没。小乔是老板,长卿自然是要听你的吩咐,你说向西,长卿绝不往南走的。”真乖。
没有异议就好,转头对着皱眉头看账本的桑弘羊,偷偷开心的打着自己的小如意算盘,你在帮刘彻挣钱之前,先替我赚几年再走吧!哈哈~
日子就这么消停的过着,什么李家的鸡偶尔被刘家的狗追着跑了几条街,不见了踪影;再就是韩家盛水的器皿被几个调皮的小孩打碎后想办法毁尸灭迹外,还算是清静。
每每见到我,狐狸都会肉疼的想想他的钱,但又要不会,总是气急败坏的摇头。鉴于对他的一片孝心,我也担心着把他给气成个英年早逝什么的,以及要远离慧圆那个灾星,每次都打着修行的幌子来山下假公济私的看自己的铺子。
被招过来的桑弘羊,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大刀阔斧的对铺子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比如把酒分个三六九等啊,这样老百姓可以买到,每月又不“限号”,既满足了大家的口福,又满足了我们的口袋等等一些。不得不说,他还真是这方面的天才。这一点是司马大才子望尘莫及的,看着比自己略小几岁的人,一开始是非常的不服气。
第九章 (4)
到最后眼神里和我一样充满了敬仰之情,这期间说明了桑弘羊给了我们大家太多的惊喜。
小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我也跟着不自觉的胖了几斤。一个夏天稍纵即逝,转眼就入了秋。秋天,这个冯其便会悲寂寥的季节,在才子佳人的面前就被无限放大。铺子的生意是红红火火,每个人的脸上都为自己的兜里日益增多的叮当作响的钱钱而开心兴奋着,平日里话不多的张大叔,脸上整日都挂着微笑。但这其中有两个人,总是在一旁显得与大家格格不入。
而那两位主角就是我们司马大才子和文君佳人,两人先是在感叹花开花落,再而就是落叶枯黄,最后惨无人道的为隔壁旺财的掉毛而感伤时,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愤怒,全部跑来我这里告状。
先是老实的大叔,“小乔,我知道他们都是读书人,但是天天在我们这种俗人面前花花草草,死死生生的说着,真是快过不好日子咯。”虽然表达的词不达意,但我也懂得了张大叔的无奈,一票。
夫唱妇随的大婶儿也立刻在边上接话道,“是啊,是啊,我们小户人家,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吃饱喝足,生活稳定就好,如今被他们两人的言词,弄得心里惶惶的,实在是难以安生啊。”大婶儿的话,才子佳人的恶性给描述出来,基本上初具规模了,也算是铁证如山了,两票了。
小霜端着托盘在我面前,哭丧个脸,“整日里,都要被他们吵得烦死了,不是花鸟人亡,就是离别伤心,搞得我刚刚打了一坛酒,这月又要少卖一坛了。”我去,不是吧!魔音入耳?都有这功效了,看来是要重点跟进一下了,三票。
文弱的桑弘羊拿着账本看我一眼,我正等着他说下文,结果桑公子把账本递过来,指着某一处说,“这里,小乔好像是少写了一个零。”
哎,要我说嘛,这古代就是没有我们现代方便,阿拉伯数字看得多清楚,一眼便知大小,这汉字,还是繁体,真是要人命啊!嗯,跑题了。
拿笔填上丢失的零,桑弘羊端着账本走开。“等一下。”他疑惑的回头看看我,眼神里写满了询问的意味,“呃。”美男的电眼下,我也没出息的大脑短路,十秒钟重启后,磕磕巴巴的说着,“难道你对他们没有什么不满,要和我说的吗?”
桑弘羊略一思考后,点点头,嘿嘿,就是说嘛,年轻人有意见要说啊!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在我期盼的眼神下,惜字如金的桑公子发言,扬扬手里的账本,“他们弄乱了我算的账。”
呵,果然是重量级选手,张家夫妻说的,最多也只能算是精神文明建设方面的干扰,没法断定他们两人有什么实质性的错误,但是有了桑弘羊的诉状就完全不一样了。在工作时间出小差就算了,竟然还敢干扰会计,扰乱工作治安纪律,撕票凑齐,就可以召唤出领导来,亲自出马找他们聊一聊了。
“好的,大家的心声我都了解了。”不过要找他们两个怎么聊,还真是难题。这两个人一旦陷入自己世界里,不是心无旁骛,旁若无人这两个简单的词语能够解释了的,那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天崩地裂,天大灾难啊!
众人散去,留我独自一人在原地思考,究竟怎样才能既能达到教育的目的,又能在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前,全身而退呢?
啊,哈姆雷特说,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殊不知,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不仅仅是个问题,他们还是个难题呀~
孤独的躲在我掌柜的专属办公区内,整日像个古板的教导处主任,想着要如何拟订惩治顽皮学生的作案计划,在可算是想出了一套在我看来可以算是天衣无缝的作战计划,准备去找“两位犯罪嫌疑人”聊聊人生态度、价值理想,以及暗示一下二人消极的生活方式,已经给大家带来太多的不便,望能改之一类的。说白了,生活作风有问题啦,是要关进小黑屋里面去的。
孰料,赶巧的是,我前脚外出门去,那二位自己送上门来,莫不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特地的亲自过来负荆请罪?嗯,虽然他们有错在先,但是知错就改,那也叫做善莫大焉,是该得到大家伙儿的原谅,都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宽宏大量的人的。
文君姐姐在对面坐下,知书达理的说,“我们夫妻二人,今日特地前来,是要,”
哎呀啊,大家都是旧识,客气个什么劲啊!算啦,道歉的话不用说,我心都领了年轻人偶尔犯错也是应该滴。
碧人们相视一笑,继续说,“向小乔姑娘来辞行的。”你看你看,这就是你们客气了不是?都说了道歉的话不用说了,还这样。唉,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要,辞行?”按剧情的正常发展,你们不应该是来道歉的吗?
信息量有点大,一时间难以接受,呀~这古代的年轻人,咋一个个的都这样。因为同事们对他们提了点意见就受不了,可以见得其工作态度是极其不认真!
“虽然说,彼此都有点成见,但舌头也难免不碰牙啊。生活要过,但是工作也得做嘛,不要因为有一些不开心就轻言放弃,是吧!”
定是我炽热的眼神与将定的心打动了他们,良久,司马相如才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文君她,想家了。”
哦,是这样呀,“要是想家了,你们就回去呗!”你们又没穿越,想回就回,想走就走,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文君之前答应过她父亲,不再回家的。”是有这么一说,可是历史上卓王孙最后还是把他们两个接回去了啊,当时语文老师在课堂的结束语上还说过,这就充分的体现了封建体系的虚伪性与容易被瓦解的脆弱。
第九章 (5)
“那你们可以回去文君姐姐的老家,继续卖咱们店里的酒好了。”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不如让长卿大哥与桑公子拟下一份“酒中仙”分店的企划,你们二人回去既有个正当理由,也不用为生计所发愁。”来个顺水推舟,反正他们以后也回去卖酒了,何不帮忙开一家分店,借着他们的名声,顺便可以把我的店发扬光大。
司马相如吃惊的盯着我,“你怎么会知道我与文君心中所想?”啊啊,心头飞过了千万只乌鸦。
“你想多了,只不过是我们刚好想到一块去了。”懒得和他解释我是个未来人,完全了解历史的走向,以及他日后还想要娶小老婆的实情。这里没有精神病院,说了这些要把我抓到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呢。
“小乔姑娘真是冰雪聪明。”阿谀奉承,但是,我爱听。
“不愧是净尘大师的徒弟啊。”嘿,我聪明是源自与优良的基因,和伟大的人品,关那狐狸什么事?
“定是净尘大师算到了,告知于你。或是得到了他的真传……”哎哟喂,越说越离谱了啊,这浪漫主义的想法可是要不得的。我面露凶光,司马相如恍然大悟,“了解,了解,小乔姑娘不必提醒,那是天机不可泄露,”堂堂一名知识分子,竟也如此迷信,呜呼哀哉呀!“我都知道,不会乱说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就放心吧~”
放心个鬼啊,本来我是很放心,但被他这么一搅和,反而是提心吊胆的放心不下。哎,但愿,不会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了,吧?!打了一个冷颤后,决定还是快点把这尊瘟神送走为妙啊。此人如同病毒,虽不致死,但是呆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体不舒服是一定的。
“啊呵呵,既然长卿大哥同文君姐姐思乡心切,小乔也不便久留二位,还是长卿大哥先去和桑公子好生商量一下,速速回家吧。”简而言之,打哪儿来的,赶快回哪儿凉快玩儿去。
“长卿这里就现行告退不打扰了,待我与桑公子商量完毕,再与你细说。”快走,快走。
等他们消失在我视野范围后,才发现,我本来是准备对他们做一些思想教育工作的,怎么变成我要出银子给他们开店,还要用我的人为他们出谋划策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容小觑啊,稍有不慎,会被人卖了且尸骨无存。(..info)
只是,分别的时间要到了,我永远都是无法面对与至亲朋友分别的场面。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所以每个人的相遇相知,可以说是上天赐予难得的缘分。只是,这缘分难得,离别亦难啊。
几日以后,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来我这里辞行,准备离开。忽然间就被这气氛给感染的悲凉的感觉,想起一句话,叫做一别一辈子。我们都不确定下一次会在何处相逢。
我拉着文君姐姐的手不舍得放开,众人皆感觉到了悲伤,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人生中总会有一个十字路口,要我们各自分手。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方向要去追求,我也历经过很多次这种别离。比如说毕业,当时各奔东西的心情是肝肠寸断的,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也就渐渐的忘记了这种伤痛,会勇敢的站起来,去面对新的生活,迎接新的环境。
“回去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长卿大哥敢欺负于你,就写信告诉我,我可有一万种方法让他难过,定不能轻饶了他。”眼眶红红,司马相如闷闷的站着,小声狡辩,“你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我还哪里敢欺负她啊?!
小霜捧过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给她,“这些钱,你们带回去留着开店用,剩下的,就当做是预支的报酬,回去以后好好开店,开始新的生活。”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再说,出去以后,你可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啊!
卓文君不好意思的推辞,“不必了,从我们认识那一刻起,就麻烦你太多,与长卿叨扰许久,真是过意不去,现如今还要收你的钱过生活是万万不可,我们也攒下了一定积蓄,就不继续给你添麻烦了。”
“说让你拿着就拿着,老板发给员工的福利,你还有不接着的道理吗?”我假装生气司马相如怎么说也是出身寒门,苦日子过惯了,但卓文君毕竟是大小姐出身,实在不想一对小情侣最后因柴米油盐吵成分道扬镳,就当是做回好人帮他们一次啦!
“文君,既然是小乔姑娘的一番好意,我们收下吧!各位,送到这里请回吧,长卿与大家就此别过。”
“喂,你们要记得常常写信回来啊,不要以为人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们。敢不把钱还给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们给挖出来。”
长卿含笑的点头应允,师父念了句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抓紧时间上路吧!这样天黑之前,还能到一个有驿站的地方落脚休息。”
互相行礼,两个背影逐渐远去,司马相如在一棵柳树下顿住,折下根枝条后插在地上,大声唱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暗绿色的柳树叶子随风飘扬,借着他唱的曲子,此时此刻不合时宜的,我想起荆轲刺秦王前,在易水时高渐离为他高声所唱的曲子,“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走的人如此决绝,明知道他们是去追寻自己赞新幸福的脚步,不是有去无回的荆轲,可是内心上还是无法忍受。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依然是那个学不会离别的人,就让我伤感一秒钟,下一秒做一个洒脱的人。
当两个人变成两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我收起视线,打道回府。只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希望你们二人下一次与我相见,可不要是馆陶公主去千金买赋为好,更别是司马相如准备娶小老婆的时候。
第一章 (1)
第一章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伴着时间的飞逝,丁酉年的到来,意味着我,又一次迎来了花季少女的十六岁,只不过是在西汉这个时代。虽然伴随着成长,与过去相比,总是有或多或少的烦恼,但也终不再是从前想做什么却力不从心的那般。
古时的女子在十六岁了,还未嫁人,少之又少,基本上算是个小概率事件。其实我知道其实是大家都在等,只不过每个人等的结果都是各不相同。王夫人与刘彻母子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他们一步登天,坐上那把世人都想要挤上去占得一席之地的椅子。馆陶公主也在等,她在等一个保住自己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
而我,也在等,我在等一个可以逃离这里的方法。倒数的时间越来越近,该是斩断我与皇室的羁绊时刻到了。然而我知道,这个机会,离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经是越来越近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牢牢抓住在手。所以我们要做的,唯有等。慢慢的等,即使内心焦急,也要表现的淡然不在乎。
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唯一的,珍贵的机会,大家都会耐心的等下去。
从闺房里走出来,迎面遇上花枝招展的美人娘,见我要出门,赶忙走过来,“哎呀,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儿啊,真是像及了她娘的倾城美貌啊。”呃,我说娘啊,你到底是想夸谁呢?不过美人娘也算是一箭双雕,两个人干脆是一起夸了。
“娘,你今日带的耳坠与你尊贵的气质特别般配,我还有事,就先走不打扰你了啊。”傻呵呵的干笑,打声招呼后,想赶紧溜走。
“站住。”被美人娘识破,强行留在那里。“整日穿着男装不着家,不知道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都十六岁了,这么大了,不想着做做女工,烹饪,总是要学着梳妆打扮,背背……”美人娘在一旁念起了紧箍咒,作为一个不存在于本世纪的产物,让我做点手工制作还好,要背那些女儿经一类的东西,真是为难啊。
那些都是封建思想禁锢下的产物,实在不适合我这个思想先进的非主流,这么想想还真的是苦恼呢。
我立马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不然未来夫君怎会喜欢我呢?不要说未来夫君了,若是有相当年纪的男子,看了我现在这一副样子,也会以为我是个男人,怕是不会想要娶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哎,娘你教育的是,我以后一定改,明天,明天我就换回来怎么样?可是今天真的有急事,先走不送啦!”
美人娘啰理啰嗦的教育方式,和现代的老妈有点相像。都是借用翻来覆去,墨迹战术,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古今老妈都一样。十六岁了,陈家也算是有女初长成,不过大家不认得我,不是因为我在深闺,相反每日都要出去抛头露面,但都是穿着男装。
打个马虎眼,企图糊弄过去。熟料美人娘的火眼金睛可是24k纯金打造,容不得我这颗顽固的沙子。“今天你哪儿也不准去,老老实实的跟我进宫,让乔妈给你好好擦点粉。”
什么?不是吧,擦粉,古代的化妆品可都是铅粉啊,用这个皮肤问题只能越来越多,粉也是越盖越厚,更何况我才十六岁,上高中的年纪能化妆吗?“娘,我们好好商量嘛,我不喜欢擦粉啊!能不能换一样啊。”
“不必商量,哪家的大家闺秀是会不擦粉的~你这孩子,从小就顽皮,如今可不能继续由着你乱来了,你们快去把乔妈叫过来,这丫头现在也只有乔妈能制服了。”
说的那么难听,我又不是犯人,怎么会是制服呢?顶多算是管教吧!
在我的吱吱哇哇乱叫声中,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少擦点粉啊,我的脸会不透气的。”“呜,你可不可以下手不这么狠啊!”
“姐姐,你是我亲姐姐,不要扯我的头发,会断掉的,好痛~”
就是这么一个环境里,美人娘狠心的全程观看着,毫无怜悯之心。只在结尾的时候,满意的点点头,评价,“还是有点你娘年轻时候的风范,不错不错。”
呃,确定是这样吗?眼睛没毛病?唉,原谅我不敢说出来,美人娘一旦发飙,我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的。她若是没点手腕,怎会一直坐着大汉除了皇后以外,最珍贵的女人呢?
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我得小心谨慎的对待她的手腕,小心用到自己身上来。
哈巴狗的精神拿出来,我巴结她,“是娘平日里教育的好,还有你的先天底子好,女儿我也会跟着借光啦!”
皇宫这个地方,来多了真的跟个大花园似的,整整齐齐的奇花异草,庄严尊重的亭台楼阁,各具形态的怪石假山,潺潺流水,看久了也会有一种普普通通,马马虎虎过得去的情节。
只是繁花看尽,收入眼底的也只是千篇一律的景色。难免让人不觉得这种大花园式的建筑风格有点审美疲劳。初夏里的莲花池里的荷花,争芳斗艳的相继开放,散发着阵阵幽香,聚集在一起的浓烈香气,使人有点头晕目眩。
加上头顶上的大太阳热烈的照射,此刻头也跟着昏昏沉沉。
如果那位说喜欢莲的周敦颐,在见了此番景象是不是还会写下,“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句子。
出淤泥而不染,只能说是一种表象,然而每个人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正如池塘里开着灿烂的莲花,或许仅仅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眼球,并不像文章里面写的那样高尚。
“娘啊!我们今日进宫,所谓何事?”回归主题,我斜眼过去问。
一般的情况下美人娘是不会用强制性的手段来逼迫我非来宫里面,除非遇到了什么事情,比如有重要场合的出席。
第一章 (2)
今天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刘彻登基应该在他十六岁,也就是三年后,最近要发生大事件我实在是不清楚。对于理科生来说,历史学的是一种凄惨性的一塌糊涂,应该算作是正常现象。除了几件大事能对上一个大概的时间外,其余的仅限于知道而已,并对不上具体时间。
就好像我知道司马迁应该比刘彻小十几岁,而刘彻今年十三岁,所以该是伟大的历史学家该出生的时候,但是具体在这几年里的哪一年,还是不够清楚。
再比如窦婴与周亚夫平定的七国之乱,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听其他人讲,大约是在我刚来的那年的大事件了。
美人娘给我吃着定心丸,“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过来陪陪你的外祖母吃点饭,哄着她,让她开心开心。
进入六月,太阳跟加了燃料一样,放肆的热了起来,汗水顺着脸的两边滴落下来。想想其实古代人也是蛮辛苦的,这么热的天不可以穿短袖,活生生的把自己当做包子蒸,真不是一般的自虐高手?
不会都玩sm长大的吧~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潜质。哦,我的天,都是怎样的一群牛鬼蛇神呢?早上擦得粉由于没有定妆的效果,现在在脸上已经成为一种灾难--两条子沟。(..info好看的小说)
这副样子去见传说中,位高权重,且脾气古怪的窦太后实在显得有失礼节。虽说是见过几面,但是对窦太后的印象大多数都来自方方正正的历史教科书,还有就是一些影视作品里。
从这些角度里出发,说的通俗易懂点,这位太后是个女强人级别的人物。偏爱自己的小儿子,不喜欢刘彻,但却是阿娇的靠山。有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与刘彻不是敌人,但多少已经站到了对立面去,所以在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前,还不可以太过的放肆。
“娘啊,我这个样子实在难受,两条沟挂在脸上又着实难看,不如......”我找个地方洗下去可好?
可惜我后半句还没说完,美人娘亲自上手帮我“补了”个妆。像是对待一件自己满意的艺术品,补完后美人娘满意的对我点点头,又转身向着太后的宫殿方向走。
唉声叹气后,我别无他法的跟在她身后,心想,美人娘都不会出汗的吗?天生丽质和相貌平平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吗?老天爷,你待我不公呀!~
“虽说是陪皇太后吃一顿饭,但也只算的是一场家宴,娇娇不必紧张。”我随手折下一枝花,心想,你哪里看见我紧张了?
“只有我与皇上,还有彘儿与他的母妃,其他人都不会去的。”我的辣手不止催了路旁的花,连一旁的叶子也没有放过。
“到时候,你也不用做什么,就对着皇太后说几句“万福金安”似的话,逗她乐一乐,知道吗?”看来窦太后近期的日子过得不是很舒坦呐!不然,美人娘也不会做一个逗她开心,又一个陪她吃饭,还特地的把我叫过来,应该就是想让老太太享受一下子孙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她一个皇家老太太,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没有什么人能管得她。只差是呼风唤雨了,她还不开心?估计全天下人,没有几个能顺心的了。
啧啧啧,观察得出纯粹吃饱了撑得型,饿几顿立马可以消停了。
“好说,好说,一会儿皇太后若是说喜欢什么,我就给想办法给她什么,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想办法给她摘下来,好吧!一定不辱娘给我使命,保证顺利完成任务!”美人娘轻笑一声,说了句,“你呀,不顽皮就很好了,我哪还敢指着你完成什么任务啊。”
“我娘自然是要相信我的能力啦!你都说我像你啦,诋毁我就是诋毁你自己。嘿嘿。”
“好啦,等一下可不许贫嘴,我们快去吧!”
“得嘞,我们走着。”总是要过招的,伸一头也是死,缩一头并改变不了什么,莫不如快刀斩乱麻,提前结束。
刚一进屋里便看见,不爽的老太太正对着一群无辜的宫女太监发飙。
心思你别猜,在这里的时候,这句话应该改一改,叫做,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换作是我,也会这样开导母亲的,所以,”赖不过这皇家老奶奶的一旦发作起来的时候,和市井街头的妇女大妈绝对不会是同一个级别的。并没有大发雷霆,屋子里面有的只是超低的气压,可怕的暴风雨前宁静。
地上跪着一群人,窦太后自己满脸的从容淡定的在喝完茶后,还是很优雅的把茶杯放下,语气淡淡的问“你们都当哀家死了吗?”噗哈哈,差点没憋住,封建王朝的统治阶级说来说去就这么两句话,真的。再不就是放肆,一点新意也没有。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们没有半分不敢的意思,可是敢的很呐!”低下的人把头低的更向下了。
我在门口观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人人平等,太监宫女也是人,还要每天去服侍别人帮助别人,得不到应有的谢意就算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对身体心里双重折磨,算是哪样?如果没有他们,大家就是废人一个,看你还怎么张狂。
“娘,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美人娘摆摆手,摆正自己明哲保身的态度说,“娇娇,不要多管闲事,别让皇太后把这些奴才的怨气,迁怒到咱们的身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外祖母这么生气,把身体气坏了该怎么办?”
美人娘权衡了一下,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娘,该是心疼了。决定走过去,双手扶着窦太后的肩膀,“奴才们做错了事,惩罚他们就好了,母后何必要跟他们生这么大的气呢!气坏了身子该怎么办呢?”
窦太后瞟了美人娘一眼,继续歪着个脖子,看上去就很不讲理的样子。
第一章 (3)
“哀家做事哪由得你们来管,若真是气坏了身子,你们所有人应该开心才是。”
巧舌如簧的美人娘被咽的语塞,尴尬的站在一边陪笑脸。
这老太婆八成是在找事,属于典型的没事找抽型的,顺着这条路哄的话,也会碰一鼻子灰。很难想象,叱咤风云的窦太后,居然这么胡搅蛮缠不讲理啊!美人娘败了,下一步的动作,只能靠我来完成。
“外祖母这是说的哪的话,母亲也是作为女儿的角度担心你,换作是我,也会这样来开导母亲的,说到底,我们都是在担心,所以,”赖过去,这招撒娇,百试百灵,无一例外,“您就别让我们担心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窦太后的脸终于多云转晴,“有你在,哀家又怎么会气的起来呢?若是这,帮奴才有你一半的聪慧伶俐,哀家今日也不会生怎么大的气。”
“娇娇的聪慧都是母亲教的,原来外祖母还是更喜欢母亲多一些啊,我好伤心。”
窦太后好气又好笑,“机灵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快快,还不坐下来给哀家继续讲讲养生之道。”
与别人面前的相比,在我面前的窦太后,好像会更加的百依百顺。细想其中缘故,归根结底,应是源自于人性的贪婪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利用了大学选修的《中医养生》基础课,给窦太后讲了几个延年益寿的法子。从吃什么、用什么、每日又要做什么来阐述,一个人上了年纪应该如何保养自己的身体。
自那以后,窦太后自然视我如珍宝,她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一个人过的太舒心,想的就会和一般人不一样。
更想要追求永恒,想要把这一切美好的事物留下来。
可老太太的心思,瞬息万变,人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在这里的时候,这句话应该改一改,叫做,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上一秒还在怒发冲冠,下一秒心花怒放,算算年纪,她老人家不应该在更年期的范畴吧!
无论是不是这样,窦太后想要延长寿命的心,是和令徐福去海外找寻长生不死药的秦始皇,是一样真实的。
但这位太后能否成功做到长生不老,首先要看她的造化,其次就是遵从老天爷的安排。俗话说,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不过历史上,她是活到很久才去世,所以我就大大的放心,即便是自己信口雌黄的忽悠人,也能够歪打正着够她活到很久很久以后了。
我与美人娘同太后她老人家,进行了一段时间愉快的谈话,话题自然是离不开如何长生不老。要我说,这玩意儿还真是发明给统治阶级用的。像我们劳动人民,吃不饱,穿不暖,哪来的心情想要与天齐寿,巴不得分分钟早死早超生,下一辈子抓紧托生成贵族,好脱贫致富。
太后的这份好心情,没有维持太久,当刘彻父子迈进门的一刻,窦太后的脸色明显愈加难看起来,甚至比刚才训斥奴才的气焰,强大三分。
联系前前后后,再看这一屋子的人再次紧张起来的气氛,便可知道,让太后心情大为不爽的源头,应是在刘彻父子二人那里。
刘彻贵为太子,他爹更是天子,能勇敢的没事儿找这两个人别扭,还真的是只有太后的阶层才能干出来。窦太后偏爱自己的幼子梁王刘武,甚至是想让景帝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他。
不过,若是刘武真的活到了刘启百年以后,依照窦太后的强硬干预,没准大汉天子还真的轮不到刘彻来做。
看着太后难看的脸色,我内心大胆猜想,难道说,梁王已经死了?
“给母后请安。”景帝弯腰行礼,刘彻也在后面规规矩矩的跪下。但窦太后根本不买他们的账,傲娇的侧过身子,“哀家可是不敢受你父子二人的礼。”
景帝面部僵硬,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身旁又有同胞姐姐在场,实在是不好发作,自得僵硬的说,“儿子与孙子给母亲请安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会有受不起的一说呢!”
“那可不见得吧!梁王才是哀家的儿子。”真被自己猜对了,太后因为梁王的事情,在和皇上闹脾气。
美人娘急忙圆场,“馆陶与皇弟也是母后的儿女,莫不是母后准备之承认梁王一人才是你的孩子吧!”我不敢做出什么表情,但内心是不停的点头赞同,偏心眼也要有个度啊,当妈妈的怎么会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呢?这会让不受宠的孩子多难过啊!何况不受宠的还是皇上,传出去,自尊心一定大受打击。
搞不好就心理阴暗了,到时候整个国家该倒霉了。当然,景帝作为皇上,没有我想的那样玻璃心,有点小脆弱。
皇上应和美人娘,“皇姐说的极是。”应是一种无奈的表达吧。
窦太后见景帝有服软的意思,语气也稍稍缓和,“哀家也知道你坐在皇帝的位子上,有诸多考虑,但梁王毕竟是你们的亲弟弟,哀家现在年事已高,当然希望你们三人常常呆在身边。可是你却三番五次的阻止他进京......”太后说不下去,脸上很难过的表情。
“母后的心情,儿臣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朝政上的事,母后并不了解。”好脾气的景帝,不卑不亢的态度,引得窦太后冷笑,“哀家是不了解,但哀家知道你没答应梁王留住京师。”
景帝的眉头稍稍皱起,“儿臣去年已经解释过,一切皆有缘由,不会随意答应,更不能任意的拒绝,还请母后可以理解。”
“可哀家就是不理解。启儿啊,如今你已经坐上皇帝的位置,太子之位也传给了彘儿,究竟在担心着什么,不肯让梁王入京呢?”
这还不明白吗?我听得都知道了,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勾践也是鸟尽藏弓,自古以来,皇上最害怕的还是臣子们中,有哪个会功高盖主。
第二章
第二章平台为客忧思多,对酒遂作梁园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即使景帝他自己坐上了皇位,儿子当上了太子,可是有梁王那么一个优质的候选人,加上窦太后的极力推荐,做皇上的自然是要防着他一些,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我也相信,如果景帝真的不采取这些个措施的话,历史上后来出现的汉武帝到底是谁,也都是说不定的。
再说这个梁王与汉景帝之间的误会,认真的说来也不算少,二人的关系几次都陷入对立的地步,加上梁王建设梁园,其中聚集的不乏如司马相如等等,一些有志之士,后世更有李白曾写下,“平台为客忧思多,对酒遂作梁园歌。”
胆敢在自己领导的面前做这种广结天下豪杰之事,梁王的确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
“儿臣没有这方面的担心,朕忽然想起还有几份奏折没有看,彻儿,赶快陪朕一同回去批阅,就不陪母后用膳了,有劳皇姐好好陪伴着母后。”看见没有,大汉的皇上就是这么有性格,很拽很个性,我喜欢,两人转眼消失,若不是屋里气氛不对,我都怀疑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他们从来没有来过。
这好好的一顿饭局变成了这样,再好吃的东西,也如同嚼蜡,吃了更会肚子疼,还不如早早回府的好。
“本就是家宴,既然皇弟有事,那馆陶也先回去算了。”还好,美人娘同我一样正有此意,我终于可以不用呆在这个地方了,哈哈。只是可惜这些好吃的,之前都闻到了它们诱人的香气了,哎,可惜啊可惜,没有福气享用了,但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是一丁点点也不后悔。
窦太后没有出声,我与美人娘等候许久,等不到回应,自觉转身慢慢向外走,快要出门迎接那缕光线的时候,她突然说,“哀家只是想和你们好好吃上一顿饭,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婆。”
嗯,既然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很想告诉她,刚刚的行为举止上,可完全不是一个想有人陪,或者是仅仅好好吃一顿饭的态度啊。一直拿语言去抠景帝的眼珠子啊,人家没有挥舞着大刀长矛的杀过来,已经算是有礼貌了,这会儿她竟然还自己说起这个装可怜,莫非不是更年期,而是老年痴呆?没准儿吧!
“母后喜欢清静,馆陶只是怕打扰了母后的这一份清静。”美人娘返身回去,“清静?!人死了便能真正的清静了。”说话永远是这么的气人,我也懒得理他,美人娘站在原地,进退都不是。
最后该是窦太后实在过意不去,通知宫女快点用膳,大家猜算是安安静静的吃了个饭。只是这饭吃的和我预想中的差不多,不能说话,要随时保持大家闺秀的风度,这些都算了,气氛压抑的我都喘不过气来。
好在吃过饭后,窦太后没什么心情再看见我们,同理,我也不想看见老年痴呆的更年期妇女,说自己身体不好需要午休,找了这么个理由打发我们走。
我立马乐颠颠的想要走,可是在美人娘挤眉弄眼的提醒下,不得不,极其不情愿的说了几句祝她“万福金安”的话,窦太后也没什么想要搭理我的诚意,摆摆手示意我退下。
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走了,我转身大跨步的回去了。
身后传来窦太后苍老的声音,“哎,哀家怎会不了解皇上的忧虑,只是近日心神不宁,心里总会想着武儿,若是能与他见上一面,定会安下心来。”
这太后的大发雷霆,并不是无理取闹,原来是事出有因,想念自己的儿子。但是梁王,应该在刘彻登机前就已经光荣牺牲了。当然,也正是由于刘武的去世,刘彻才能毫无威胁的情况下顺利登上皇上的宝座。
在我的印象里,梁王应是在一个夏天得了热病后死去。而且前一年还申请留京,后被汉景帝给拒绝来着。不可能刚好这么巧,窦太后是因为刘武死了在埋怨景帝?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美人娘没能狠心下来,丢下她不管,还是开口安慰了句,“馆陶这就去找皇帝商量一下,让皇弟放梁王进京给母后请安。只是还要请母后,日后不要在皇弟面前提为何不让梁王进京之事,或是想改变他的做法。毕竟这大汉的江山是由皇弟在坐,什么事该怎么打算,都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说完后,美人娘昂首挺胸的走出宫殿。我真想送她一个赞叹的口哨,好酷,嘿嘿。
不过从她们的对话里,我得知梁王应该是还没有死。虽然窦太后她只是一个担心孩子的老人,可自己都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自然不会“好心”的去和她老人家汇报说,“喂,你最喜欢的小儿子,梁王快要翘辫子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那样会被打死的,绝对。
“娇娇,在想什么?我们快走啊。”美人娘出声提醒,才发觉自己在走路的过程中,因为思考停了下来。真是不好意思,一心难二用,思考的时候很难专心做好别的事情。不晓得到底算作优点呢,还是缺点。
“娘啊,你真的要去找皇上商量吗?你刚刚的那番话。”实在让我觉得你对太后有什么不满啊!
美人娘没有迟疑,“当然是要去的,我现在就过去找皇弟,母后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她年事已高,现在不见,真怕以后再没机会见了。”我听了狠狠点头赞同,梁王马上就死了,的确,她是要抓点紧去见了。
“不能给母后生前留有遗憾。”见我赞同,美人娘冷不丁的又冒出这一句,然后我一口气没喘匀,把自己呛了,咳的眼角带泪,直不起腰。
都是哪儿跟哪儿呀?真心想说,我的娘呀,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但美人娘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帮我拍着背,待气息平稳后。
第三章
第三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美人娘对我说,“娘这就去找皇上,娇娇你不要乱跑。”
喔,可算是彻底清静了。
都怪吃饱以后,自己一个人没什么事情的,呆在皇宫里面闲逛溜达。惬意的简直是难以想象,这也难怪每一个男人都想做皇帝,每一个女人把成为皇后当做自己的终极目标。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
唯一不和谐的是自己沉重的眼皮不停打假,管都管不住,路过之前的莲花池旁,一块巨大光滑的石头躲在树荫下方。瞬间我便做出决定,趴在上面,稍稍休息放松一下,不知不觉中,我开始了一个特别的午睡。
树荫下面,阵阵凉风吹来,既凉爽,又吹散了莲花浓烈的香气,只有一丝一丝淡雅的清香,慢慢的传进自己的鼻中。很快就让人进入梦乡,梦里我回到久违的课堂上面,难得的我拿出笔记本奋笔疾书抄写黑板上方方正正的板书。老师走上讲台宣布,“今天有一位新的同学转来咱们班,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
大家都在下面,鼓起劲儿拍手,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看着有点奇怪的人影,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等我揉揉眼睛看清后,竟是穿着僧服袈裟的师父,我惊讶的结结巴巴指着他,“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狐狸挂起他招牌式的微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学习啊。”
脸上默默浮起黑线,“你是得道高僧,休息也是在寺里呆着,来这里学习干什么。”
“你不属于这里,还是跟我回去吧。”忽然间,师父脸色一变。
“师父你弄错了吧,我就是从这里来的,怎会不属于这里呢?”我嘿嘿的笑着,才不要回去呢,没电脑,没电视,有的都是永无止境的阴谋。
“这可由不得你。”说完这一句,师父抓着我往回拉,瞬间觉得自己掉落进一个黑洞中,挥舞四肢,啊啊哇哇的乱叫。狐狸含笑的脸,一瞬间变成了刘彻的,他拉着我神情款款的说,“不用害怕的,有我拉着你,阿娇是不会掉下去。”
因为在梦里,我胆子大了许多,甩开刘彻的手。平日里不敢说的话,现在也敢一股脑的说出来,“你不把推下去,我就要说谢谢了,还敢指望你拉我、救我?”说完后,立马觉得不对劲,这梦做的也太清晰了吧~
刘彻有点委屈,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我看。
话说我的梦境都是模模糊糊,好像多年老旧的dvd一样,可如今是画面清楚,连说话声音也是十分精准。我甚至可以把蹲在岸边的小青蛙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岸边,青蛙?那不是我刚刚睡觉的莲池旁边吗?这到底是不是梦啊!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用一种水果形容的话,应该和茄子是一样紫了。立马坐直身体,视线内熟悉的一切,提醒我刚刚的想法全部都是对的。呜,还真不是做梦,好想要撞树啊。
啊,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好像还,甩了刘彻一下子。怎么搞得?之前还说,窦太后得罪他们父子二人是不想活了,感情我自己根本就是活腻味了。
好在刘彻是一脸的不在乎,靠过来也在石头上面坐下,“我路过是,正巧见你在树下睡觉。”可以说“呵呵”吗?
“本不想惊扰你,可还是被吵醒了,真是过意不去。”真的好想说“呵呵。”
“阿娇睡得可好?”
“呵呵,还不错。”还是呵呵了,“倒是你,被我甩那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不过是客气的,象征性的问问他,刘彻若真的说有问题,未免太过娘炮了一点。
果然他没令我失望,好看的眉毛动了动,眼睛里充满了光芒,“当然没事啦,我只是看你差点折到池子里去,才出手想把你拉住。”
“哦,这样啊。”拍拍自己的头,“我睡糊涂了,没有看清你是谁,只觉得有人在抓我,才用那么大力气甩了你一下。”
这笔账呢,一定要算给狐狸师父的,干嘛没事跑的别人的梦中,扰人清梦!害的我差点掉进淤泥里去,嗯嗯。
“阿娇怎么会躺在这里睡觉?”因为我娘去找你爹商量让她弟弟进宫,来看她娘?我闲的无聊,吃的又很饱,溜达的太累,只能跑这里睡觉啦!事情确实如此,但为了个人的面子,我又不能这样说实话。
“呃,我一个人在这边溜达,感觉有点累,就想在这趴一下的。”潜台词,绝对不像你说的,躺在这里睡觉。不然被美人娘知道,不知道又要念到哪一年,哎。借用祥林嫂的一句话,我真可怜,真的。
刘彻没发觉我话里有话,只是顺着我的话继续问,左右看过后,“今年的莲花开的比往年要早十几天呢。”我顺应他的话题继续往下面说,“是啊,以往的时候都要到六月底才会开满,没想到,才六月初就应经开的如此灿烂了,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古代人都迷信,花期的早晚只与天气有关,但我听刚刚路过的几个小宫女都是这样说。
“你不是和姑母一起来的吗?怎么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娘她,有点事情,去找皇帝舅舅啦,所以留我一个人在这边逛逛。”刘彻陷入沉思,好一阵子后,“她是想去说,皇叔进宫的事吧!”
“咦?你怎么知道呢?”是柯南呢,还是听见我们说话啦?
“这几日,皇祖母一直在说要让皇叔进宫,与父皇之间的气氛弄得也很紧张。”哦,美人娘本是想着进宫做和事老的,没想到事情越发展越僵。
示意刘彻说下去,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但是皇祖母不知道……”再一次沉默,我看他纠结好久之后,才说,“皇叔他,三天前就已经过世了。父皇怕她受到打击,没办法告诉她这一事实,所以大家只能这样僵着没办法解决。”
第四章
第四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info好看的小说)
三天前?那应该就是六月六号了!原来窦太后的无理取闹并不是无缘无故,所谓母子连心,梁王去世,太后的心里莫名的难受。
现在也可以理解她的种种过分行为,发生这种事情,还真是棘手,很难决绝。
但是,“又能瞒住太后多久呢?”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即使景帝,刘彻,美人娘,我,这些亲近的人都不去说,但宫里面总归是人多嘴杂,会有几个通风报信的大臣去告诉她。到时候事情一旦爆发,后果可能更加严重。
“能瞒多久,瞒多久吧,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父皇整日都在努力的想办法。”好像,是这样吧!虽然我不是很赞同,用隐瞒逃避现实,但是刘彻说的也对,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扭头看过去,池子里面的莲花白里透红,看上去,又好看,也可爱。假装随口问他,“梁王去世,可他的王位要交给谁去继承呢?”
刘彻摇头,“还没定下来,父皇的心里也没有确定,他前几天也问过我的意见,但我对皇叔的几位儿子不甚了解,不知道把王位传给哪一个会更加的合适。[..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我知道,不管把王位给谁,皇祖母都会觉得不高兴。”窦太后偏袒自己的小儿子,都记录到史册里去了,赏赐什么的不说,单凭与皇上大吵大闹的态度,就能知道古人没有歪曲这段历史。
汉景帝在对待梁王刘武的手段上,可谓真的是不留余地。梁王死后,将其封地一分为五,分别分给梁王的五个儿子。一方面削弱了梁国的综合国力,大大的减小了对自己的威胁,同时为日后汉武帝时期,颁布的《推恩令》,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另一方面,也堵住了太后的想要让景帝,让出一些人力物力,甚至是封地,来弥补刘武儿子们的想法,只是,他们现在都没想出来,我又要怎么把这个信息传达给他呢?
莲花随风摇曳,望了一会儿,刘彻突然问我,“阿娇可喜欢这池里的莲花?”莲花?!对了。
我灵机一动,反问他,“你不喜欢吗?”
结果他只是弯弯眼睛,没有个正形的回我,“我喜欢阿娇啊!”
“你天天说喜欢,那你说说喜欢我什么?”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
刘彻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阵子,“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喜欢,也可能就像太傅讲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吧!”
我没好气的训斥,其实是想逃避自己内心的害羞,“圣贤书都读到讨好女孩子这儿了,以后做了皇上,也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真,讨厌。你看这池里面的莲花。”我伸手指着眼前,刘彻也乖乖的看过去。
“佛教里面的菩萨,都要端坐在莲花宝座之上,所以这莲花,不仅仅是我们表面上看得那样,是一种植物。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洁白无瑕,极净善美,人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是表示佛门是清静的。我刚刚看他们,也是在参悟其中的道理。”说的跟真事似的,把刘彻也唬的一愣一愣的,不敢有半分狡辩。
“太深奥了,你听不懂是吧~”我问他,不过他若是能够听懂就怪了,连我自己都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乱用后世的诗句,他上哪儿懂去?
果不其然,刘彻点点头,眼神迷茫的看着我,但又很老实的不敢反抗。
“不明白没关系,那阿娇姐呆着寺里修行有那么久参悟出来的道理,你怎么可能立刻就明白呢,我先给你讲个小故事,带你入入门,就会明白许多。”
像一只小白兔的刘彻,老老实实的听我忽悠着,多亏了我曾在寺里无聊的时候翻过几本书,还是很有兴趣的把里面的事情当做鬼神小说,对于里面有几则小故事我还是记忆犹新的,其中有一个是这样讲的。
佛主在普渡众生的时候,度了好多人,这让看见这些的魔王波旬很不爽。于是他就对佛主说,“我一定要破坏你的佛法”
可是佛主也说,“佛法讲的是正义,邪不压正,你破坏不掉的。”
但波旬又反驳他,“虽然正义永远都在,邪恶也不能消失,我的子孙后代会把邪恶延续下去,那时候也就没有人再去信仰你了。”佛主回他,若是那样,波旬也没有好处,正义的灭亡,代表着地狱的到来,大家都要呆在地狱里面受苦。
后面还说了一些,但是佛主都给波旬一一否决回去。他说,有佛经佛宝留世,不会让人间放弃正义。但在此时,波旬忽然问他,教化新人,就要引入新人,那他会不会拒绝波旬的弟子,佛主回答说,不会。
于是魔王波旬说:“到你末法时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孙混入你的僧宝内,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他们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以达到我今天武力不能达到的目的……”
佛祖听了魔王的话,久久无语,不一会,两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
魔王见此,率众狂笑着离去。
故事讲完,刘彻似懂非懂,“阿娇的意思是,想要遵守正义,须得经受住他人的阻挠。”
讲了一大通,我有点口干舌燥,想要喝水。“什么呀!都给你讲的这么明白了还不懂,唉!”
起身晃晃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刘彻也跟着站起身来,忽然发现这小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长得比我还要高了。
“我说的意思呢,是要小心自己的竞争对手,混入到自己的队伍中来,在竞争的过程中,要努力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损失。”
众所周知,窦太后宠爱自己的小儿子,如今梁王已死,爱子心切的太后,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动作出来,这是大家都能够了解的。若是此刻,她硬要景帝补偿梁王的五个儿子,轻则加封赏赐,重则有可能改立梁王的儿子为太子,让事情发展为无法想象,不可挽回的地步。
第五章
第五章休问梁园旧宾客,茂陵秋雨病相如。(..info)
这些虽说是我自己的个人猜想,但结合日后窦太后的霸权主义来看,并不是没可能发生的。现在能做的就是要教会刘彻,认清事实。
“阿娇的意思是,要努力打压自己的对手咯。”在我乱七八糟的讲解,以及自己都不理解的表达之下,刘彻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半点的感悟,不确定的向我求证。
“呃,差不多啦,这种禅意颇深的小故事,都是看个人悟性的,自己感悟就好啦!”我一面故弄玄虚的忽悠,又要想着怎么才能够提醒他,把梁王的位子一分为五,一边削弱梁国的国力?啊!政治问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呀!
“因为我们没办法除尽一些站在对立面的人,所以只能想办法削弱他的能力啦!就像波旬对佛祖说的那样。”
刘彻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我不好意思的拍拍头,客气道,“嘿嘿,小意思,小意思。”
总算是消停下来,能安静的坐一会儿。套用一句话就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到底能不能想到下一步,就要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了。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快点跟奴才回去,皇上正在找您呢。”
慌张的小太监,穿过树丛,奔了过来。
“父皇,找我?知道是有什么事吗?”刘彻站起身,眼神只是在我身上略一停顿,可是瞬间又看着眼前慌张的小太监。
小太监的神情很是焦虑,“好像是和皇太后有关,但到底什么事情,奴才不得而知,但是皇上很着急,要奴才立刻找您回去。”
“好,我知道了。”刘彻转过来,“阿娇,父皇找我,就不在这边陪你,先回去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刘彻不明白我为何也要跟过去。我跟他解释,“我娘刚才去找皇上商量事情,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好跟你回去看一看。”
“好吧,那我们快回去。”
站在门外,就听见里面的不算小的吵闹声,甚至有瓷器被摔碎的“哗啦”声。我看了刘彻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我,只是一瞬间,我们不约而同的快步上前,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窦太后在里面大发着雷霆。.info[]
颤抖的手指,一会儿指向美人娘,一会儿又换做汉景帝,“你们,你们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女。竟然敢对哀家隐瞒梁王的死讯。”
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小声问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美人娘摇着头,压低声音说,“梁王死了,原本皇上与我说是想瞒住她的,我也同意了。可是不知怎么,今天被她给知道了。”
哪会有不知怎么,纸包不住火只能说是必然。能瞒住三天,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太后现在知道实情,大吵大闹也避免不了了。
原本还想着教育了刘彻,能够先发制人。结果这边还没准备好,就东窗事发,发展的太糟糕了。
“儿臣瞒住母后,也是为了母后的身体着想。”景帝态度诚恳的对着窦太后说,可是人家根本不领这份儿情,气急败坏的吼道,“为了哀家着想?哀家看你分明是想气死哀家罢了。”
“母后,馆陶与皇弟只是关心你的身体,怕你知道承受不住。实在不是有意隐瞒。”美人娘好心的出言劝她,拍着太后的肩膀,想努力平息她的怒火。
听了美人娘的话,窦太后语气缓和下来,“哀家知道你们是怕,如果告诉了哀家事情的真相,身体会承受不住,可是连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真的算是一种遗憾。人说子欲养而亲不在,但又有谁知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会让人难以承受。
景帝低着头,“母后说的是,都怪儿臣没有考虑到。”
“你没考虑到,害的哀家与武儿天人永隔,简直气死哀家了。”捂住双眼,根本不想再看一眼。窦太后的态度,根本就是对汉景帝有着不是一般的成见。只要他一开口,事情就会给推到一个僵持的难以挽回地步。
可是皇上站在这里又不能不说话,一说话就这么没有面子,两个人若是谈崩了,对在场的每一位应该都没有好处。刚好我自己又在其中,子啊,能不能提示一下我,到底要怎样去做呢?
“外祖母,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除了节哀顺变以外,以你所见,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弥补呢?”换句话说,老太婆怎么才能平息怒火,这事儿要如何才能算完,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呢~
“是啊,是啊”美人娘凑过来,表示赞同。
窦太后叹了一口气,停顿了好久以后,才说,“哀家也知道,现在大吵大闹都是徒劳无功。”我转过来脸撇嘴,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可恶。
“但是哀家就是不甘心啊,启儿呀,你自己凭信而论,梁王为你做过多少事情,建立了多少功业。若是不你事事针对于他,他又怎么会在这个年纪就……”
“母后,儿臣可以保证,虽然朕排斥他,但从来没有在暗地里害过梁王。”景帝打断窦太后的话。
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界的规律,虽然皇上有权利去操纵别人的生死。但是我好像也没听说,汉景帝杀了梁王啊。不仅是历史上没有记载,在和他的接触之下,汉景帝不是一个手腕强硬的君王,性情还算是温柔。
“那梁王,他是怎么死的?”窦太后思考一阵子,突然问道。
景帝老老实实的回答,“儿臣不知。”
“梁王之前带兵打仗,体格健壮,这说没了就没了,哀家实在不能够相信。”
美人娘想了想,“谁也不希望他会出事,如今发生这种事情,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哀家不管,总之,你们要查出事情的原因,给哀家一个交代,梁王到底为什么会死,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不是你们姐弟二人。”
第六章
第六章日断阳,夜断阴。
怀疑姐弟二人什么?
“联手害死了最知道孝顺哀家的好儿子,你们若是不答应,哀家宁可饿死算了。”
说完,酷酷的转身,亲自上演了一出摔门离去的画面,只留给我们一个决绝的背影,以及极其冤枉的姐弟二人组,在那里面面相觑。哎,说的好像其他两个孩子都不知道关心她似的,哟哟哟,还玩绝食,以死相逼真低级呀。太后级别的人,也和普通人一样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梁王的确是一个孝顺太后的好儿子,每次听说太后生病,都会吃不下,睡不着,一心想留京照顾她老人家。可是皇上一直不同意,他也没办法。梁王的孝心是值得理解的,但是隐藏在孝心下,是否还有觊觎皇位的野心,我是不得而知了,至少景帝是有这样怀疑。
“皇姐,依你之见,朕该如何?”皇上在向美人娘求助。太后现在不要别的,只要一个儿子为什么会死的说法。但是历史都说过了,梁王是因得了热病而死,太后要的说法是不是要我们查出梁王为什么得热病呢?
不过,有办法查出为什么生病吗?不禁感叹,老太太是不是来自作死星球啊,其想法亦是独特到想让我喊出,“讨厌,要死要死要死啊”。
“既然母后非要查出,梁王的死因,而且刚才你也听见了,她现在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们。所以,依我之见,为今之计皇弟还是派个信得过的人,到梁国去查查也好。”
“朕也知道该是如此,但若是查出什么还好,查不出的话,想必母后不会善罢甘休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窦太后在给大家出难题。
“可是到底该派谁去呢?”是啊,要派谁去呢?我站一旁,默默的听着,置身事外,不管是谁,那个人也不会是我。绕有兴致的看着身边的各位,我有一种预感,这等“好事”,定会砸到在场的其中之一人身上,而且我也好奇的想要知道,会花落谁家打中谁呢?
只不过么,真的是会感觉好可惜啊,没有亲自去见一见历史上存在过赫赫有名的“梁园”,但是没关系,去了也不见得能够见识得到,像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一般,自己安慰自己。
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被刘彻的声音打破,“父皇,还是儿臣去吧。”侧脸瞧过去,只见他坚定的对着所有人道,“一定会给皇祖母,以及父皇一个满意的交代。(..info)”
套用《情深深雨蒙蒙》里面一句雪姨的台词就是,“呵呵,好大的口气。”才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转念一下,这里是古代,不是我们那里刚刚背上小书包,迈进初中校门的中学生,也算成年人了,还是皇位的继承人。
刘彻这么努力的想做出点成绩,不无道理。景帝听后,很是满意的在点着头,我猜测因为终于不用头疼派谁去查,脸上的愁容也舒展开来。
难题解开,景帝也不管自己把难题丢给的人是谁,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好像都不是很重要啊。
美人娘忽然间笑的灿烂,笑的我整个人发毛,后背的汗毛都跟着全部竖起来,跟着她傻笑,“呵呵呵。”
“呵呵呵。”
“娘你笑什么?”
“娇娇又在笑什么?”
回答不上来,我继续嘿嘿笑着,美人娘并不介意,“彻儿去真是不错的人选,可说到底年纪还是太小了,第一次出门办这么重要的事,还是让人感觉不放心啊。不如,”
心里默念:别看我,别看我,都别看我啊。
事实发展总是要和理想有一定距离的,在我的默念期待下,美人娘又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说,“不如让娇娇陪着彻儿一同去梁国,好歹她也是常年住在寺里面的,在外的经验要比彻儿丰富多得多。”
这话听了,真让人火大。第一呢,我不是刘彻的随从,他去梁国我也要跟过去?第二,什么叫我常年住在寺里的!不知道的,措辞太大意了也,还以为馆陶公主养了个尼姑。第三,能在皇宫之中生存十几年,如今健健康康,日后成功坐上龙椅。那计谋,那心思缜密程度,绝对不是我一个心思单纯的现代人能赶得上的。
所以,美人娘的假设都不成立嘛!不过,从我的私心来说,还是挺想去的。能够提前实现在这个时空的梦想,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呃,还是个公费的行程。有吃有喝,还有人陪。好吧好吧,姑且本姑娘就从了你们诡计。
“娇娇姐一个女儿家,跟我们去,恐怕会有不妥吧~”美人娘活跃的打着包票,“她去了是照顾你,哪里会有半点不妥呢,嗯?”
只差没拍着我的胸脯跟他保证,放心,手能提,肩能扛,活生生女汉子一枚,是您居家旅行,必备的选择。
哎,该让我情何以堪呢?
看着向我这方向投来疑问眼神的刘彻,我回他一个安啦的表情。“娘,她说的对啊。”呸,这话说的跟西游记的沙和尚那句,“师父,大师兄说的对呀!”一样的没有用。
绞尽脑汁,思考了许久以后,磕磕巴巴的说,“呃,那个,我,能保护好你的。”谁让我生的一副女汉子的命,啊,古往今来都得不到改变。
“也好。”皇上铿锵有理的二字总结,寓意着我与刘彻两位壮士,终于要踏上梁国的旅途。
去查梁王因何而死,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好像日断阳,夜断阴的包青天啊哈哈哈。
放松完毕,开始严肃起来。或许是平日里习惯于追究细节的缘故,到了最后,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忍住问了一句,“哎,那个,等我们到了梁国,梁王的尸体早就下葬了,大家要怎么查呢?”可以看得出来,所有人刚刚舒缓的脸色全部再次僵硬起来。刘彻站着喃喃着。
第七章
第七章车辚辚,马萧萧。
“对呀,我们要怎么查呢?”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问话,成功点燃了每个人的纠结。于是乎,事情一直纠结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出发前。美人娘和汉景帝都在想死了三天的人,到底要怎样查明真相,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能说把尸体挖出来检查一下。
迷信的古代人都奉承入土为安四个字,挖尸体在他们看来,不是运用科学的手法来还原事实的真相,反而是一种大逆不道。
何况汉景帝,与馆陶公主把难题丢给他们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一种做人不厚道的行为。让他们纠结,纠结也好。至于刘彻的纠结么,就当做对他日后所作所为的一种惩罚好了。
收拾好行囊过后,我们准备着上路,车缓缓而行,我慢慢的感受到了杜甫写下《兵车行》的感官知觉,虽然不是去打仗,但诗句里面描写的车辚辚,马萧萧。果然是对极了。
参悟明白诗句,我心情美的冒泡,开始笑起来,刘彻好奇的看着我,“阿娇,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你马上就知道啦!”掀开帘子,刚刚送行的人群中,最前方正是那两个玩忽职守,没有责任心的父母。
距离没多远,为了让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我扯开嗓子冲着他们喊,“你们放心吧!梁王是病死的,我们问问太医病因,查明白真相即可回来,不一定非要把尸体挖出来的。”
很可惜,我的嘈杂的声音被更加嘈杂的风给吹散,传到他们的耳朵里,都不知道变成什么调了。
任务完成,隐约可以看到不久后的成功,心满意足的拍拍手坐回来。发现刘彻惊讶的长大了嘴,下巴恨不得要掉下来,问我“你就这么解决问题?”
不高兴,这小子居然在质疑我能力……
马车里还算是应有尽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那不然呢,你有什么更好办法吗?”
“没有,只是你告诉他们的,也不算是好办法吧!”我撇撇嘴,世上哪来那么多的正正好好的办法,哪个人不是死马当活马医,找个方法凑合用,否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所以啊,在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我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说完,我掏出一本《诗经》,一个人假装仔细的看起来,不理他,自己打发无聊的时光。(..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假装得了一时,时间久了自然就暴露出来。我忍不住想看看车上,唯一的,另外一只喘气的人在干什么。内心又混乱的想,唉,明明是我先不理人家的,这会儿看过去,一定会被嘲笑,太没面子,算了在忍忍就到了。
恕我低估了祖国的大好山河的广阔,半天过去了,我敲敲窗问外面的人还要多久到达时,得到的回答是,还没走上十分之一。
没面子,就没面子吧。小心憋坏了,把自己的里子也丢了。
一路上刘彻一言不发,也不知道都在做了些什么。我小心翼翼,不露痕迹的靠过去,发现他正在读一本书。
本以为他会看孔子的,《中庸》、《大学》,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封面上写着《新书》两个字。
再靠近他一点,瞧见刘彻正读者贾谊的《过秦论》,是高中学过的文言文,主要从各个方面,细细的讲述了秦王朝的过失。
其中我个人认为写的最为精彩的部分,就是三篇之内的中篇,贾谊写的那句,“安民可与为义,而危民易与为非”,此之谓也。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身在于戮者,正之非也。是二世之过也。
更是冲开了世俗的束缚,打破了根深蒂固要对君王统治绝对服从。也算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另一种解读。
只是,所有的古代人不都应该是拿着一本《论语》,头部呈三百六十度转动,满嘴的之乎者也吗?他怎么看起了《新书》来?
莫非有什么细节我不知道的。怕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问,刘彻忽然抬头,脸上笑的极为灿烂,有如盛开的鲜花一般,“阿娇也很喜欢读这篇文章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老脸一沉,心想,哎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就不喜欢读书。没有哪本,哪篇是我喜欢的。认为贾谊写的精彩,还不是因为他有着全方面的考虑,换句话说,《过秦论》并没有单纯的从秦王朝的过失上给予评价,而是多角度、深层次的去分析。
我们常说的是非黑白,并不是完全绝对的。比如,我认为读书人都该学习孔孟思想才是绝对的,便问他,“你怎么不看论语,读书人不都是摇头晃脑的念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边说边做,夸张的扭着自己的脖子,活像电视机里面爬出的新鲜贞子。看到这一幕,刘彻非但没有吓到,反而笑着看我的行为,难道是扮的贞子太过可爱了?于是看来只觉得好笑,没有恐怖的一面了,哎,真失败!
无聊的抬着自己的下巴,听他合上手里的书,给我慢慢解释,“因为皇祖母喜欢黄老之术,所以父王与我,只能多看一类这样的书。”他晃晃手中的书,意思它是在窦太后,霸道的统治下,中肯的读物。
“那你有没有看过《春秋》或者《大学》,就是那个“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的大学。”
头被敲了一下,不算太疼,仔细一看,正是记载着《过秦论》的那本读物,正想要发飙,却听见他又说,“自然是看过的,只是不能经常,里面的一些道理,我还是十分赞同的。”
揉揉被打的地方,想着我大人不计你小人过。“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窦太后并不是很了解啊。也难怪,儒家思想最后是由董仲舒建议,并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思想。黄老之术,不是很在意这些吧~
第八章
第八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info[]
类似这种束缚别人思想的行为,对此我表示深恶痛绝。原因是,它实实在在的勾起了我高中时期,课堂上真真切切痛苦的回忆。还记得,在那个时候,我们上课看小说是需要打游击战术的。什么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一天天的总感觉自己像是个什么邪教组织一样的东躲西藏。这十六字真言由我发挥的,更加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我们班主任和霸道的窦太后一样,不允许大家看。要我说,这类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做法,是极其不对的。
你不看,别人也不行看。凭什么?这可恶到,拉出去枪毙十次也不解人心头之恨。
想到万恶的阶级地位,我便咬牙切齿,刘彻发现后手足无措的守着案发现场,最后弱弱的问一句,“那阿娇是喜欢儒家的思想咯?”呃,介个么,虽然背诵课文的时候还是蛮讨厌的,但是我把窦太后成功的划分到班主任一个行列里,所以敌人的朋友,就是大大的敌人,我也不犹豫的狠狠点头。
“那你对儒家思想有什么见解呢?”呃,呵呵。见解?
装模作样,不懂装懂,“嗯,那个儒家思想很好啊,好,非常的好~嗯,是这样。”用一个好字,换了几种说法敷衍。
“呃,彻儿啊,我们先不聊这些了,还是想想怎么查你皇叔的死因吧!等我们一进梁国,立马查清原委,便可速战速决,你说这样可好?”啊,嘿嘿。转移话题是不错的选择。
话一说出口,刘彻立马陷入深思。好看的眉毛紧锁着,一言不发。一分钟,我觉得他很好看,两分钟,欣赏美男很不错。
五分钟,好像没什么好看的,美男看久了长不出花来,越看越普通。半小时,哎,能不能有个喘气的亲,过来行行好,啊,不是,搭理搭理我呗。
哎,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你也不要泰国担心啦,只要像刚刚我说的那样,问问大夫便能够知道啦~”好哥们似的撞了一下身边人的肩膀。“一切有我在,你可以不用紧张的,放心啦。”所以,就别绷着脸了,陪我说说话啊。要不然,有点表情也是可以的啊。
“可我还是会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info[]”
虽然不想承认,也想要极力的去掩饰,但是心里面有个声音,隐隐的在呼喊着,“绝对没有看上去的简单。”
转头盯着刘彻看,是啊,未来的大汉天子即将到达梁国,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我怎么能天真的认为,或者,是自欺欺人的说,这一切会马上结束呢?
看着看着,我竟发起呆来,不小心把目光一直停留在刘彻身上,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他也不好当面驳了我的面子,故作宽心的安慰我,脸扭到别处,“可能是我多想了,阿娇你不必担心的。”
担心,我呵呵,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没有听说过主角光环吗?
“没关系,即使你想的不多,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搞定的~”拍拍双手,指着他,摆个“我看好你哟”看着刘彻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然后苦笑。
吱吱哟哟,摇摇晃晃的马车,曾让我误以为这辈子都赶到不了梁国的时候,它终于到了我第n次默默的为这个,科技不发达的时代默哀。
长安皇城里的书信,早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进梁国宫殿的时候,场面自然是像宋丹丹小品里说的那样人山人海,不过没有齐鸣的鞭炮。梁王的皇后李氏,带着长子刘买站在最前面迎接。身后全都是呜呜泱泱的大臣们,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向着我们的方向行礼请安。
当然我是极有自知之明的,这些人肯定不是给我行这么大礼的,自然是身边的刘彻。
冷面的护卫面多诸多位高权重的大臣们,完全没有任何表情,高冷的状态如同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与之相比,东张西望的,我,活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哈巴狗。
进行完彼此的一段虚与委蛇,由于到达时间已经是黄昏,李皇后忙着叫人安排我们住的地方。
一路上,可忙坏我的双眼。看完眼前的人之后,便把目光投到别处去,梁国的皇宫没有长安的气派是一定的。但也有着帝王家的庄严,阔气。御花园里面更是种着,在长安看不见的植物。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一处庭院房子门口摆放的两盆奇花。
一株黄色,另一株却是纯白。被它们吸引的,慢慢停下了脚步。径自走进院子里去想要闻一闻它的香气。
“阿娇,你去哪里?”被发现了!刘彻呼喊我,李皇后听后,停下脚步,走过来问,“可是陈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花,好漂亮。情不自禁的就走进来看一看。”好像没见过,但又很熟悉。正说着,房门被打开,眼前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儿出来,年约二十五岁上下。精致的五官,娇俏的神情,不同与卓文君的优雅,美人娘的妩媚,眼前的人如同出水芙蓉般,好一个清秀的佳人。
只是在我努力的回想之下,这位姐姐好像都不在刚刚迎接我们的队伍之中,这么漂亮的人,若是死去梁王的小老婆,未免太可惜了。
佳人穿着统一的宫装,慌乱的看着门口聚集的人们。“给娘娘请安。”紧忙的低下头给皇后行礼之后,再没有抬起来过。
“起来吧,君竹。不要害怕,这些都是从长安来的贵客,你先回去吧!”佳人听后,又对着我们施了一礼后,缓缓关上门转身回到屋子里去,门在我们眼前“吱嘎”关上。
君竹从视线里消失,我还在细细的回味着,君竹?君当如竹,竹子彰显气节,正直挺拔坚韧,内心想着,真是一个好名字。看刚刚美人的样子,想必是,人如其名。
第九章
第九章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皇后娘娘,那个君竹是谁啊?”打听好,方便我以后,一定是要来认识她人的。
李皇后笑呵呵的告诉我,“她是十几年前就入宫的家人子,平日里,总会来这边请安。”家人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咯。但是看《美人心计》的时候,好像也是皇帝的预备老婆。
听见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梁王你太不要脸了。四十好几的人,还找个这么年轻的小妹妹做小老婆~真是太过分了!
老牛吃嫩草,难怪死的早!十几年位子没有升,没有出宫。一阵恶寒,难怪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人家十几岁的小女孩,最终熬成老太婆,真可惜。
还有李皇后是不是心理扭曲啊,说到人家来你这儿请安,咋就那么开心呢?阶级地位的优越感吗?可她不是刚死了老公,这会儿还有心情笑。
只因为她的呵呵一笑,我便怀疑起来。不要说这样做没道理,人家笑也不可以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而是从她的笑容里,我们可以读出什么!就像那个陷入“微笑门”的官员,最开始大家只是看到他灿烂的笑容,紧接着才发现他是个贪污腐败的渣。.info[]
虽然暂时还没发现什么,但我相信,李皇后的狐狸尾巴早晚是会露出来的。因为坏人,不会一辈子伪装成好人的。
随后我大脑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没准,梁王就是她给害死的,也不一定。
“走啦!”刘彻拉着我强行离开,也瞬间打乱我的思路。回过神后,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在想一些。
拍拍自己的脑袋,唉,都在瞎想什么呢,无缘无故的在冤枉人。
太累了,一定是这样。休息的房间可算是千呼万唤的出现在眼前。趁着所有人跑去刘彻那里谄媚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扑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果然坐长途车很容易疲惫,长途马车更不是人做的。哎呦,我的屁股啊。颠的这个疼啊,坐在车里又不好意思像个痔疮病人一样,大声呼喊自己屁股疼。
为了面子只要硬撑,忍不住的时候吭叽一下。但不是我说啊,汉朝这会儿的马路实在是,不敢恭维啊。狭窄什么的都不提,石头多的让我着实怀疑走的不是官路,而是山路啊。
“哇哇哇,疼死我啦!呜呜。为什么要我来这个地方受苦啊!”
心中的小恶魔突然苏醒,阴笑着回答,“谁让你想借着这个机会逃跑啊!”
“我,我才没有呢,我是逼不得已。”才来这儿的。对对对,谁想要来这个鬼地方啊,被自己识破,也是很不爽的。心是那么想的,但嘴上就是不想承认。
“阿娇,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啊?”刘彻稳稳当当的走进来,“我刚把他们送走,就来这里看你。没想到……”没想到我正趴在床上,这个死样子。
哎,哎,怕什么,来什么,不想让他看见,却被逮个正着。装作没什么事的爬下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皇后说,为了迎接我们,今天特地的准备了晚宴。”
我们是来查探梁国国主的死因,还准备晚宴。莫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心思,准备的鸿门宴吧!
“没兴趣,不去。再说,大家都是给你这个太子殿下面子,我才不去讨那个没趣呢!”主要还是屁股疼,坐一晚上,看无聊的歌舞,哪有躺在床上安心的睡觉舒服。
“猜到你不会去的,我是特地来送你这个。”他伸手给我一个暗红色小瓶子,看上去十分贵气,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我晃晃手里的东西,扬起眉毛问他,瓶子被晃的“哗啦哗啦”响,想必是珍宝碰撞的声音。“是活血化瘀的药,临走前特地带上的,知道你会用的上。”
大仙,你怎么知道我会颠的屁股疼?
无奈,我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拿了药,对他说声谢谢。刘彻却极其自在的说,“阿娇,趁着晚宴还早,我们一同出去走走可好?”
拿人的手短,我赶忙点头答应。六月的天,闷热的实在不像话,只有在傍晚时分才有点凉快的意思。
屋外不再闷热,渐渐起风,甚至有了一丝凉意。
与刘彻慢慢并肩行走,似乎各自都怀有心事,两个人久久不出声。“阿娇?”忽然被他出声叫住,我才发现已走出去好远,刘彻还站在原地。
回身走向他,刘彻笑道,“你都在想些什么那么认真啊,连我停下都不知道。”
呃,就是什么都没想,只顾着发呆才一个劲儿的往前走,没发觉他停下来了。
“那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停下来。”一路沉默无语,忽然停下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我刚刚让韩冰偷偷去问过御医。”韩冰?哦,是那个酷酷的扑克脸,护卫里的头头。暗暗佩服他的爹娘,真是给他起了一个诠释了自己本性的好名字。
“那御医怎么说?”
“他说,梁王是得了热病,先是头晕,恶心,呕吐,几日之后便没了。”我听着好像是中暑呢?不是很严重,怎么会死人啊~
“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若真是如此,便没什么好查的,我们停留几日,就离开这儿,回到长安吧。”真的是我们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我看看刘彻,他也看着我,仿佛在征求我意见。
“就按你说的做吧,反正我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一走这么多天,回去也好。不知道铺子会怎么样,好在有桑弘羊那孩子让我省省心。
天空突然乌云密闭,骤雨狂风,倾盆而下。一瞬间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什么也看不见。刘彻拉起我转身就跑,伸出袖子拼命当好脸,跟着他狂奔。
根本记不得来时的路,眼看着雨越下越大,有一个声音提醒我们,“快来这里,进来躲躲。”
声音的主人,我看不清。
第十章
第十章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info无弹窗广告)
只能在暴雨中,勉强分辨出他处在的方位,向着那个放下奔跑过去。
还以为是某位屋子里的主人,结果是亭子里躲雨的路人。钻进亭子后,只与好心人点头一笑,打过招呼后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雨水。
不巧的是,“啊啾。”揉揉鼻子,打完喷嚏舒服多了。
“阿娇,可是着了凉?”
摆摆手,哪儿那么容易啊,我可是无坚不摧的,“啊啾”,又一个喷嚏袭来。我尴尬的笑笑,吹牛吹大了,嘿嘿。
原在亭里躲雨的人,伸出手,“在下是一位大夫,小姐若是不嫌弃,就让在下为小姐把把脉,可好?”
看他也不像是个坏人,若是真的病了,连累到同行人的行程,得不偿失,再说光天化日,郎朗乾坤的,梁国皇宫里真出什么乱子,护卫又不瞎。我把手伸出去,“有劳大夫了。”
电视里的神医都是缕着胡子,给人把脉。我那如同神仙一般的师父,因为年纪尚小,又没有凡人的三千烦恼丝。所以在给人诊脉时,都会把他的眉毛皱起来,让病人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更过分的是,qq果汁得了他的真传。每每央求为我诊脉,练手,都要把我吓得半死。最后才说我身体强壮,没什么大碍。令我恨的牙根痒痒,想咬他一块肉下来。
可眼前的这位大夫,把脉就没他们那么多的毛病。一派风轻云淡,从容淡雅自信的笑着。不一会儿,便把他的手收回去。
刘彻上前问他,“可有什么问题吗?”
大夫摇摇头,“并无大碍,应是这位小姐旅途劳顿,身体虚弱,加上如今淋雨。回去喝碗姜汤,好生歇着一阵子就会好的。”一路一来,真是折腾够呛。
“多谢大夫,恕小女子冒昧直言,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别处来的?”这个大夫,远没有看上的简单嘛~
“小姐不用多心,在下是听二位的口音不似我梁国之人。又呆着这皇宫许久,从未见过你们。听人说,今日从长安来了贵客,在下猜想便是有幸遇见了你们二人。”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拍拍头,越来越笨了~
“既然你是皇宫里的大夫,应该就是御医咯?”踏破铁鞋无觅处,听别人说,没办法全部相信,我还想见一见他,仔细问个究竟才能完全死心。
“惭愧,在下并不是宫里的御医。”大夫的一句话,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在下是前几日被召进宫,来给梁王治病的。”
我勒个x的!你就不能把一句话好好的,给我说完吗?啊!现在是什么状况,先抑后扬还是峰回路转。
默念,1,2,3,克制自己的脾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呵呵,那你就是为梁王看病的大夫咯?”
“是的。”
很,好。
我与刘彻对望约一秒钟后,不约而同的对他说,“既然如此,先生可否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大夫慌乱的一怔,随后神色恢复正常,“二位想问在下什么呢?”
亭外的雨越下越小,渐渐有停下里的趋势。缓缓起身走出去,摊开手掌。果然,空气虽然很潮湿,但没有一滴水落入手心。雨彻底的停了,房檐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存积的雨水。
转身朝着里面的人说,“不急,我们先回到屋子里去,喝几碗姜汤暖暖身子,再慢慢说,免得淋了雨着凉。”
暴雨过后,并没有影响带现在的好天气,点点繁星点缀头顶,弯弯的月牙微笑的俯视世间万事万物。它们仿佛被傍晚时分的暴雨洗刷过一般,明亮闪耀的挂在夜空之中。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植物的清香,散落在各处。
换好与身份地位相符合的衣服,等着刘彻一起去参加今天的晚宴。
小霜端着装满头饰的托盘走来,一一在头上比着,“娇娇不是说,不想去吗?”
“有晚饭吃,还有酒喝,这等好事,我干嘛不去?”选好一款后,仔细的插进梳好的发髻里去,“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点别的目的,才肯去的。”
“嘿嘿,这都被你给看出来了?”晃晃自己沉重的头颅,“小霜姐姐,我可不可以不戴这个,怎么这么沉啊?”
“你要去晚宴,自然是不能失了礼数,这发饰,你非得戴着不可。”好吧,意思是不戴不让去呗。好吧,我忍了。
“阿娇,来看看这个。”闻声走过去,“是父皇派人从长安送来的书信。”
接过刘彻手里的纸张,看过后,“你要回信给他吗?”刘彻点头,拿起桌上的毛笔,“刚好,我也有些话想和娘说,和你的一同带回去罢。”
写完信,才发现时间已晚,匆匆出门去赴晚宴。
众大臣与李皇后早已在场等候,待我们一入席,刘买张罗着开席,歌姬舞姬随后入场。可谓是歌舞升平,现场一片祥和。
酒过几巡,所有人逐渐的放下架子,我们也逐渐的融入了大家。
刘买端着酒杯到刘彻面前,“敬贤弟一杯,请。”刘彻听后,默不作声的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摇晃酒壶,不管里面装的是不是琼浆玉液,如今都是没什么心情喝下它,哎,可惜了一壶好酒。
只是好酒也需要好心情,如今眼前有一只苍蝇,心情要怎么能好?
苍蝇嗡嗡的说着人话,“贤弟此行是来查访,关于父王的死因。”努力使自己保持微笑,“这可是皇帝陛下给我们下的圣旨,殿下还是不要打探为好。”
刘买继续在眼前赖着,拿着他的酒杯不停的晃悠,“我也是为你们好,我父王他真的是得病去世。不管你们怎么查,事情都是这样,到时候还要无功而返,还不如早早收手。”
“收手?”感情是在撵我们走啊~逼我放大招是吧!
“殿下,如此着急的赶我们走,到底是好心相劝,还是因为心虚,而别有用心的想要隐瞒呢?”
第十一章 (1)
第十一章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未理会面部已变了“颜色”的刘买,刘彻继续保持优雅的执杯,顺便加重他的语气,再次向身边人发问,“殿下究竟想隐瞒我们什么呢?是想你自己老老实实的交代。”说着,手里的酒杯应声而裂,在眼前被捏的变了形。
嗯,这可是金属做的杯啊!心里惊呼一声,暗自感叹着,这小子什么时候还练就了武功,然后他都没有说,我更是不会知道的。但表面又不想表现出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只好假装淡定的露出自认为,还算是高雅的微笑。“还是希望我们用点别的手段,让你交代呢?”
跟前的两个人在较量,但这较量从刚一开始,便已经分出了胜负。刘彻身材削瘦,可气场强大,背后似有千军万马般的自信。反观刘买,年纪上是大了他几岁,但外表獐头鼠目,唯唯诺诺,有什么话也不敢说的欲言又止,自然输刘彻不止一截。
真让人怀疑,两人同是高租皇帝的子孙后代,啧啧,差距不仅仅是大,简直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在场的当事人看来基本上算做是,貌胜潘安的美男子,对比猥琐小混混。一个是正品,一个连伪品都谈不上。
若有似无的威胁,让刘买开始自乱阵脚,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说的可,可都是真的。”
“呵呵,是谁告诉你是真的?”
“殿下你若是,不,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叫来御医问问,问问。”
身材曼妙的舞姬转到桌前,被怒气冲冲的刘买一把揪住,“你在这儿,转,转什么圈子,还不,快,快去把胡太医叫过来~”回身面向刘彻,又回归到一副哈巴狗的谄媚笑容。
我也笑,这哈巴狗欺负人的本事不小嘛!
恃强凌弱,梁国以后灭亡也是活该。只是白白可惜了刘武一代真英雄,基业最终销毁。不只是皇上想要独权,更要说是子孙后代本身的不争气。
“不必了,你找来的什么胡太医,还是吴太医的,基本上也只会胡说八道而已,不如我们来见见另一个人,怎么样?”
疑问句却说出了毋庸置疑的肯定,帝王者,都是天生拥有霸气的吗?刘买说不出一字,看着我们,僵硬的点头。
得到肯定,刘彻心情愉悦,“黄公子,你来和大家说一说,关于梁王的病情。”
黄大夫在远处的座位上,对着这边拱手施礼。才要走过来时,李皇后先一步插在不管是明里暗里,都在进行较量的刘彻、刘买两兄弟间。
“彘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呃,李皇后自以为这样叫的更亲切。殊不知,自这小子坐上太子的宝座后,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唤他的乳名。王美人与皇上除外。不过对于他的想法,我十分理解。做过乞丐的朱元璋,成了皇帝后,非常讨厌别人和自己说起那段往事。
谁都有点不堪回首的过去,且行且珍惜啊。
马屁呼在马脸上,我后退几步,津津有味的看着即将发展的好戏。
“确实有事,我想认认真真的完成父皇的交代,查明梁王的死因,毕竟那是皇祖母她老人家的心愿,身为孙儿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完成,不留遗憾。不是吗?”
切,幌子,绝对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和窦太后的关系几个时候好成这样,从来都是只有水火不容一种形式。
“所以,恳请娘娘多多配合。”
李皇后轻轻笑着,不失一点皇家风范,反而看上去尊贵端庄。“彘儿这是说的哪里话,若是真有什么其他原因,哪有不配合之理,只是梁王他因病去世是千真万确,何况人已经入土为安,殿下莫不是要开棺验尸吧?”说着把戏做到十成足,假装掩面难过,“若真是那样,不止我们母子难过,皇太后怕是更要伤心吧!”
刘彻盯着刘买母子,拿皇太后压人?李皇后不愧是在**厮杀中,脱颖而出的女子,眼神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哈哈哈哈。”二人开始笑,恐怖至极。
“当然不会开棺验尸了,用不着那么麻烦。”刘彻突然停下来,说道。
李皇后跟着刹住,“所以啊,殿下好好用完今晚的酒席,休息几日,便回长安去罢。”
“娘娘在赶人?”刀光剑影。
“呵呵呵,不敢,只是怕耽误了殿下的正事,罪过才大了。”你来我往。
“真的?”
“千真万确。”
“母后,……”
“你闭嘴。”刘买好心的出声提醒,却被李皇后严厉打断,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李皇后面色在一瞬间的严肃下,再次换成贤淑端庄的笑容。
转了几圈,刘彻笑意更深,“既然娘娘如此肯定,就和我一起见见一个人可好?”说完,没给李皇后任何回复的机会,“黄公子,你可以过来了。”
“各位,幸会,幸会,借过。”呃,话说我之前是怎会觉得这位大夫,有点仙风道骨不俗之气呢?现在越看越像是,奴颜媚骨。
越过长长的人群之后,黄大夫可谓是,穿过重重障碍,“艰难”的来到众人眼前,不停的嘚瑟中。
“在下黄芪。”噗,含在嘴里的茶水,一个放肆喷了黄芪一身。打湿了他的胸前,毁了他风度翩翩的气质。这是只要我参加的宴席,就要有人“湿身”的节奏吗?
“黄大夫,不好意思,我给你擦擦。”
“没关系,茶虽是好东西,还请陈小姐下次注意,它是用来喝的。”黄公子躲开我,自己努力的擦干净。
抱歉的笑笑,点头应着。但他的名字也太搞笑了。黄芪?你怎么不直接叫黄氏响声丸呢?!
刘彻轻轻咳嗽一声,“黄公子,请你来给皇后娘娘讲讲,什么才是真实的经过。”
“诺。梁王殿下死前虽有恶心、呕吐、头晕、胸闷等热病的症状,并且逐渐加重。”黄芪伸出自己的胳膊,“但却一直未有脉数或是舌红苔黄的现象。”
第十一章 (2)
“由此,又能说明什么呢?”刘彻故弄玄虚,引着黄芪说出下文。
“说明什么?说明的可太多了。”黄芪夫唱妇随般的回应他,“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看起来相似的病症,实际上他的死亡不是热病引起,殿下死前心跳缓慢,还有昏迷,在下怀疑,是中毒所致。”
太子刘某假装恐吓人家,但根本就是在和人家唱双簧,“黄公子空口无凭,可不要乱说,小心皇后娘娘不能轻饶了你。”
在刘彻的提醒下,李皇后忽然想起什么,“就是你这庸医医死了梁王,看本宫今日不拿下你,去向皇太后请罪。”
“皇后莫急。”刘彻轻巧的隔开她的攻击。“还是听听黄公子的解释。”
黄芪也从容的拿出自己一张方子,“这是在下之前开的药方,殿下可以拿它找人对比梁王的症状,若因我医治不当,或者开的方子里,哪里有半点不妥之处,在下愿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
“妖言惑众,梁王已经死了,要你的人头还有何用?来人。”
“皇后娘娘切莫心急,待我先找人问问,确认一下可好?”刘彻第二次不露声色的挡开试图拿下黄芪的李皇后,成功的保护了手无寸铁的黄书生,嗯,还是个滴水不漏。现在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孩子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练过什么武功绝学,那若有似无的步伐,真是行云流水般自如啊。
同时我心中为眼前展现的一切,基腐情节大肆展开,眼冒火光的看着他们。两人被看得不好意思,刘彻不自在的侧侧身子,吩咐韩冰,“你去找几个御医来看看这方子。”
“诺。”韩冰接过,连人带那方子在我眼前一晃,便没了踪影。隐约在上面看见石膏、青蒿几味中药。
留下我们几个人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刘彻与黄芪发现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后,一个惹不起的背过身去不搭理。另一个走到我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于是,此宴的后半场,我都努力的绷着一张晚娘脸。
刘彻在我耳边说,“阿娇,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真的笑的好傻?”吃惊的怒瞪双眼,他只是笑一笑继续小声和我说着,“不过,我喜欢。”喜欢你妹啊!老娘保持着淑女的微笑是在为你撑场子,总不能像个傻姑一样干站在那里。有木有?懂不懂!如此费心帮你,还被说是傻!
好心当成驴肝肺,哼。我正想打击报复,那边韩冰已用光速,带领来一群人。让人只看一眼,便失了兴趣,没有心情去看第二眼。若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或者帅小伙还好。走来的一众皆是走路颤颤巍巍,满脸的花白胡子,骨子里都透出了一股迂腐味道的老头子们。
我纳闷。传说中的太医院?果真是一群老不死的在领导。其中一位手执方子的老太医,哆哆嗦嗦的双手,小小的方子在他那里似有千斤重,真怕一个不小心,压折他不算结实的胳膊。
干枯削瘦的手臂来回调整,以适应他那双范花的眼睛。“哈秋。”打了个
喷嚏,老太医身子一抖。我赶忙捂住鼻子,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变成杀人凶手。还是总目睽睽之下,就不太好了。“这,这......”老家伙说话还词不达意。
“方子,可是,能够枯骨生肉的黄神医开的?”还跌三到四,枯骨生肉?说的好像空包变钱一样爽。太抬举黄芪了,他不就是?
对呀,我才认识他没一会儿,傍晚时分他对我们说,梁王之死事有蹊跷,而他知道前因后果。刘彻就把他带来这了,现在想想这人到底是谁啊,到底危不危险?
看看刘彻,他同我一样也在盯着“黄神医”,不同的是他是肯定确定坚定,我是不解疑惑和怀疑。
“正是在下。”黄芪臭美的答应,只差拿着喇叭公布自己的身份。发抖的老头儿听完不得了,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嘴里不停的,“你,你,你”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古怪的做着几个动作。倒像是想说“药药,切克闹。”在跳hip-hop。我干着急也不能替他说什么。
身后几个稍稍年轻的太医,口齿相对利落一些,克制着惊讶与激动的情绪走上前问,“你就是黄神医?想不到拥有此等医术之人,竟是这样年轻。”
比较着看,黄芪简直可以做这帮老头子们的孙子了,真是年轻,站一旁默默点头。
黄芪微笑。“不知神医为何进宫?”
“几日前,见宮里面在召大夫为梁王殿下治病,在下平日喜欢专研疑难杂症,便进来试试。”
“哦。”几个白胡子老头都懂行里这位黄神医的规矩,但作为外行的李皇后不明白啊,“混账,区区贱民,竟然把梁王殿下作为专研的对象,你好大的胆子啊。”
“黄某不敢,黄某虽为贱民,进宫是为专研疑难杂症,可在宮里的时候,的确认真的为梁王殿下诊治,不敢有半点疏忽。”
“胡说八道,你若真是认真诊治,为何殿下还会身亡?定是因你医治不当。”李皇后气的直翻白眼,一口接一口的喘着粗气,好替别人担心的毛病发作。才担心完老态龙钟的太医,这会儿又担心李皇后自己把自己气过去,哎,操心的命啊。
然而老太医比我还操心,不担心自己的性命,还替黄芪说着好话,“娘娘,黄神医在民间口碑极好,医术也高,绝不可能出现医治不当。”
李皇后听罢冷笑,“秦太医,你都说了他是在民间,可这里,是皇宫!”
面对质疑,只见黄芪不慌不忙的从袋子里翻出两个碗来,碗底糊着黑乎乎的东西,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梁王殿下并不是医治不当,而是有人,偷换了我的药。”说着,狠狠的将手里的东西掷于地面,晃晃悠悠的秦太医重新给捡起来。
第十一章 (3)
他仔仔细细的闻着上面的味道,又蹲下身查看两只碗掉落的残渣,“这两只碗里,一只是我亲自熬好的药渣,而另一只是梁王殿下喝剩的药渣,本应是一样的东西,为何出现两种状况。”
我盯着黄芪小主深思,丫真是心机颇深啊!扔东西,专门扔在人前,不正是女王范儿的暗示人家,这里有问题,还不给我捡起来俏俏。
黄芪的坚定,令李皇后哑口无言,无话可说。我脑子进入到一个峰回路转的跳戏中去,霎时想起柳永的《雨霖铃》,里面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李皇后瞳孔放大,眼角似有泪水,手里还紧紧握着她儿子刘买的。
本是描写男女情感的一句词,如今搁在她们母子身上,抛去感情线,只看情节来说还蛮贴切的。
检查完毕,秦太医起身,“正如黄神医所言,两只碗里装的东西,虽是看起来一样,但若仔细辨别,还是有细小的差别,很难注意到。”
李皇后的双手如有中风,抖抖抖抖抖。
漫不经心间,我随口问,“皇后如此惊慌,可是做过什么亏心事?”都抖成那样了,没得个中风、脑偏瘫,只能说是心虚。
“胡说,本宫,可是堂堂的梁国皇后啊,害死梁王于本宫又有什么好处。(..info无弹窗广告)你们可千万不要被这个江湖郎中给骗了。”李皇后超强的心理素质还在支持着她,继续狡辩下去。作为妇道人家的李皇后,虽然地位高于一般的妇女,平日里雍容尊贵。然而当所有人把怀疑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不免慌乱起来。
“秦太医,梁国的律法一向严明,你最好不要乱说。”呃,真卑劣的威胁。不过,很明显的,效果不错。秦太医立刻乖乖闭嘴,不再说什么。
梁国的地盘,怎容我等造次。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今的我们,可是身在蛇窝里面。而且我怎么就忘了,这是最危险,离蛇的毒牙最近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对着仰天长啸的刘彻,我头脑排满黑线,笑什么?她是你什么人,不揭发李皇后这么高兴啊。
下一秒钟,韩冰护卫长高举着一个卷轴,众人见后纷纷下跪。嗯,连刘彻那个死不要脸的都跪了下来,只留韩冰一人居高临下。
以我的智商,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短短的0.1秒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一只手。对,还是那个死不要脸的把我一拉,扑通,跪个结结实实。
只是没有想象中痛哎,难道我在做梦?抬眼一瞧,刘彻龇牙咧嘴的看着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低头一看,我正跪在他另一只手上。
活该。谁让你要拽着我,使那么大劲儿了。
用眼神向他传递信息。刘彻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不使劲,你还在那里傻站着。
好,像也是。很疼吗?
当然。什么叫像也是?刘彻愤愤。
可这又不怪我。
他翻个白眼。
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轻轻的吹吹被跪上的手。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呃,好好的一个宣读圣旨,我就在与刘彻的眉来眼去中,度过。真的.....
再抬头时,已经接近尾声,文言文学的太垃圾,隐约只明白最后一句凡是阻碍查案的人,杀无赦。
呵,景帝早有准备啊!刘彻再怎么精明干练,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和一帮心思缜密的大人们斗,还是嫩了一些。所以,真的需要这个杀手锏。
趁着所有人都念着,“吾皇万岁。”的空档,我偷偷问刘彻,“你还有这个宝贝,怎么不早拿出来?”
刘彻很臭屁。“宝贝只有在需要的时间里拿出来,才是宝贝。否则,它会变成废物的。”
也就是说,他那哈哈哈的恐怖笑声,不是无缘无故咯。还好还好,看来这小子不仅没中邪,而且,帅呆了。
自古美人爱英雄,虽然不是什么没人,但对英雄怀有的浪漫主义情怀,一点也不比少。
刘彻嚣张的问,“皇后还有什么问题?”李皇后狠狠的咬着银牙,良久耷拉个脑袋,“殿下请自便。”
然后他就真的自便了。问问秦太医,两碗药到底有什么不同啊,毕竟要堵住悠悠之口啊。
秦太医又闻了闻手里的两只碗,回答说,“虽然两只碗里面,药材基本是相同的,但剂量上一个要略少一些。而且那个小剂量的,还多了点甜味,所以两种药的疗效会差出那么多。”
“黄神医开的方子,怎么会和真正服下的,有所不同呢?在这期间,都经历了哪几个人的手啊?”
黄芪同学恢复以往的神气,“抓药与煎药都是由太医院监管,而且都是黄某亲自动手。但这送药嘛......就要问问我们的皇后娘娘了,每日,可都是只有她自己来为梁王取药,送药。”
大臣与太医,以及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李皇后那里。除了在场的一个人,那个人低着头不肯说话。
当刘彻问起李皇后是否换了梁王吃的药时,他突然回答,“不关母后的事,药是我换的。你们要抓,就抓我找皇太后定罪吧!”
黄芪忽然大笑,“我就知道,有人换了我的药!才使它没有发挥原有的功效,原来是你~”
“不,不是他。是我。”李皇后颓废的塌下肩膀。
一句话,大臣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皇后为什么要谋害殿下。”
“就是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好么。”
“她的儿子会继承王位,做腻了皇后,想换成太后也未必。”
“到时候,还是什么一人之下,那一人都是自己的儿子咯。”
落井下石,几千年前的中国人就已经使用的炉火纯青。李皇后在这些怀疑与否定的声音中,挺直自己的背脊,“本宫的确是在药里动了手脚,但绝对没有换药。”
之前的声音,一瞬间小了许多。几个大臣推搡着其中的一个人,被推搡的没办法。认倒霉的走上前问,“你没换药,为什么又要对它动手脚?”
第十一章 (4)
“我只是将黄大夫熬好的药,倒掉了其中一半,然后兑上了等量的茶水。”
黄芪不明白,“这是为何?”
李皇后不再慌乱,而是冷静的诉说,“我只是想着药量少了,殿下喝了恢复的时日,便需要久一些,慢一些,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害死他。”
大臣们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喧闹,所有的声音融汇成为几句话就是,“你没想过要害死梁王殿下,但殿下还不是因为你二死了?”
“快点废了他们母子,抓去给皇太后定罪。”
梁王要是自己病死的,不论是在处理这件事的本身,还是向窦太后交代,都算是简单。反正自然死亡,总比被自己皇后,儿子给谋害了,要强的多的多,吧!
要是他真的是被自己的皇后给害死了,他要怎么向天下人交代?我们又要怎么交代!他跟景帝的老妈,我和刘彻的祖母,窦太后又怎么理解~
我们不能直接说,“喂,梁王他哥没杀他,他自己倒是死在老婆手里。”不好吧。哎,怎么这么麻烦啊!
敲敲脑袋,刘彻也紧锁眉头。虽然他心里猜到会是这样,但事情真的被摆在眼前,又是另一种效果。我偷偷走过去,和他商量,“彻儿,这毕竟事关皇家颜面,不如我们先换个地方,仔细查明。”拉着他走到人少,僻静的地方,“要是被太多人知道内幕,不仅梁国的皇亲国戚面子过不去,你父王与太后那里,也是不好交代的啊。”
思考几秒,刘彻点点头答应,回去遣散大臣,说是今天天色已晚,先将李皇后母子扣押,明日再定罪。只留下几个位高权重的。太医院的更是全都回去,只留下行动不便的秦太医,假借医术高明的原因留下,帮忙查明真相。实际上,我看他根本是老胳膊老腿,难以行动。
看着大部分人离开的背影,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带打了一个响亮的哈欠。啊,今晚怕是很难入睡了。星星们努力的发着光亮,我抬头看着它们,自言自语,“你们是没得睡,还是睡不着呢?”
残羹冷炙,未撤下的晚宴,在这么个地方审问犯人,真是不一般啊。
不是一般的,不对劲啊!而且,犯人竟是皇后,审人的是几年后的皇上。这阵容,不一般强大啊。
未来皇上应是累了,找了个看上去还算是正经的地方坐了下去。随后示意其他人坐,我第一个随便找个位置就坐了,其次就是--黄芪!
他没动,我也买看见。(..info好看的小说)他一坐下,我立刻发现。“喂,你怎么还没走啊!”闲杂人等都撤离了,黄芪既不是皇室,也不是梁国的臣子,理应是最闲杂的人。
“是我让他留下的。”刘老大解释,黄芪对我点头翻白眼,切,示威一般。
真不要脸。
我假装是个瞎子,不看。可是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袖子,手指划过衣布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刺耳。欺人太甚啦!我都假装是个瞎子了,还要让人继续装聋子吗?
韩冰酷酷的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就算做休息了。除了我们几人外,梁国的臣子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站好做好。
直到刘彻发言,“夜已经深了,只是今晚有要事要做,各位还是先坐下休息。”几个人才正式的端坐好。细想他们的紧张,也不是没原因的。皇后害死了自己的主子,如今圣上要查明真相,难免,如坐针毡。
好笑的想着,原来这个词是这样用的,以前竟是我浅薄了。
忽闻刘彻轻声说,“好了,现在皇后,你可以安心交代了。”我赶忙把耳朵竖起来听。
李皇后不卑不亢,一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哼,好你个刘彘,想让我交代什么?”眼珠子一转,随后接着抢白,“难道你想屈打成招,让本宫承认亲手谋害梁王?”
啊啊啊,这都什么话啊~你把人家治病救命的药兑了茶水,不算谋害?李皇后也太过分了吧!何况人家秦太医说,两个味道不一样,不正是你在里面下东西了么~
秦太医也想起来,举起手里一直都没有放下去的碗,“可是娘娘,这个剂量小的一只,的确比另一个多了点甜味啊。说明,这里面加过别的东西,虽然说,量很小。”秦太医举着那只特殊的碗,“但仔细辨别,还是能会发现,这一点,老臣敢打十足的保证。”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早觉得李皇后这家伙不靠谱。啧啧啧。刚刚没抓你,是给你留面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种下恶果,只有自食的份儿。现在人赃俱获,看你还怎么胡说。
“不可能,我什么都没有加进去,这不可能,不可能!”
“我只是在里面兑了茶水,想让他恢复的慢一些,没有加别的进去。我没有!”说着,李皇后狠狠一巴掌将碗打翻,可怜的家伙翻过几个个儿后,自己再次落在地上。
相比黄芪的假摔,李皇后这一下的力气很大。小小碗跌在地上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碎片。
“母后。”刘买抱着有发狂趋势的李皇后。“我相信母后,她说没做,就一定没做。你们不要冤枉她~”
在所有人陷入沉默,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黄芪霍的站起身,“没错,她是被冤枉的。”咦?
“黄芪,怀疑她的人是你,现在解围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刘彻面无表情。
“殿下莫急,待小人与殿下细细说来。”
“我本是宫外的大夫,被召入宫中为梁王殿下看病。原本是信心满满的开出的方子,等待殿下身体康复。”
“然而等来的却是殿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直至暴毙身亡。”黄芪拿起地上的碎片,“期间我发现殿下吃剩的药,与我煎煮的相比颜色略浅,味道也淡好多。”
“小人将此事告知与太医院,但他们不相信小人所说。甚至还怀疑小人的医术,反过来说是我的问题。”
第十一章 (5)
“不仅仅是不肯帮忙查明真相,最后连小人为梁王诊脉的机会都没有了。.info[]”
黄芪忽然朝着刘彻下跪,端端正正。这一幕使我睁大双眼,短短认识的时间里,黄芪给我印象不像是个正经的人,不想错过如此不算一般的好戏。“请原谅小人,对殿下有所隐瞒。”态度之诚恳,我看了都卸下疑虑,刘彻更是只抬着手说一句,“但说无妨。”
“小人因见此情形,非常气愤。便一直都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今日傍晚时分又巧遇殿下与陈小姐,猜出二位的身份后,便斗胆对殿下撒谎说,这兑茶水之人,还向药里面加了别的东西。其实是想借你们的手,抓住是谁破坏了小人的药。”
哎哎,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看刘彻的样子,虽然也像是第一次听说,但明摆着是两个人串通好的在做戏。不然依着他的铁血手腕,敢利用他的怕是这会儿连毛都不会剩下,莫非是他们在隐瞒我吗?
“可秦太医不是说里面有别的味道,是他年纪大了,老鼻昏花闻错了?”此话一出,秦太医神色不满,黄芪僵硬,刘彻黑线。
最后还是黄同学自己解释,“为了做到逼真,小人曾在一段时间内,往里面放过几段甘草,所以会有甜味。”
“那就是说,因为皇后在药里面兑茶水,才是梁王死亡的真正原因?”戎马一生的梁王哟,好没尊严的死法~
“并不是的,正如皇后所说,她动的手脚。仅仅能让梁王殿下恢复缓慢一些,一个小小的热病,即使是被药延误了,还不至于死亡的地步。”
“嗯,那梁王是因为什么死的?”
“小人查看过梁王殿下的尸体,加上其之前的症状,初步可以确定为,死因只是中毒身亡。”
你?是在逗我吗?忙忙活活,我们前前后后抓了一个晚上的李皇后没下毒,确定的犯罪嫌疑人没有罪,结果梁王就是被毒死的!大家只是陪你找了个在药里面兑茶茶水的凶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原谅我智商实在有限,跟不上他们紧凑、且具有时代潮流的步伐。苍天有眼,能否告知我这帮古代人的脑袋是不是全部秀逗了。
到达梁国的第一天,便是鸡飞狗跳般的经历。命运啊,你真不是扑通的多舛~苦了我这个可怜的人儿,没等我接着感叹,便觉得自己头昏昏沉沉。
折腾了一天,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啊。
“既然你没有害死梁王,为什么要在他的药里面兑茶水呢?”刘彻在继续进行着公事,等查完真相,就能回去睡觉吧!
我强撑着眼皮,打起精神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刘彻凑过来,小声打击我,“撑不住就快点回去睡觉,别在这里醉生梦死。”
“才没有困,而且现在也不晚啊,等你查完了我再睡。”“啊~~”又一个哈欠。
奇怪,今晚刘彻每次笑着靠过来时,我都会心跳总是不正常,胸口也闷闷的,这是为什么?症状就好像是,中了唐伯虎的含笑半步癫。我不会是中毒了吧?
嘿嘿,哪那么容易中毒啦,自己吓自己。不吓吓自己,就打不起精神来嘛!心跳加速这样想着,我沉重的眼皮在垂死挣扎完毕中,终于屈服,再也打不开。
合上双眼,了无牵挂的睡觉,嗯,不错。
以为我很疲惫,疲惫到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直接到天亮?想的美~
到天亮是没错,但这好觉吗?在半夜突然醒来,经历一阵上吐下泻之后,好觉睡得如同噩梦一般。一大早上,我变成了国宝级的大熊猫。或者说,是一只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大熊猫。
刘彻与黄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我坐在桌子旁,顶着两只同夜店烟熏妆没什么区别的黑眼圈,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刘彻还算淡定,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说,“阿娇哪里不舒服吗?”
抬眼看,嘴里想说的那句,“我浑身都不舒服。”始终也没说出来。不是怕谁担心,而是我实在没有力气。
黄芪这个没讲过世面的,远没有刘彻的从容,弯着他好看的桃花眼,笑出了菊花相。“小霜姑娘一大早来,说你昨夜上吐下泻,情况很严重,要我快来给你看看。”说着,便伸出手,准备搭脉。
这人看了就讨厌,交朋友不以诚心待人,反而居然还对人有隐瞒,利用别人。可耻!
我赶忙把手收回,使出全身力气,朝着门外喊,实则是说给身边的人说,“小霜姐姐,圣人说过,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下次我就是病死了,也别去打扰黄公子。”
刘彻脸上略显尴尬,小声与我商量,“阿娇,黄公子是神医,让他看看你哪里又不舒服的地方。”
“正是神医,我更是不敢用了。”
“阿娇,不要胡闹。”
“我哪有?”
黄芪大我们二人几岁,常年的医护工作者。常常在外与人相处,所以处事比我们也多几分成熟,面对我的不配合与阴阳怪气,并没有像刘彻一个劲儿训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得递给刚听见我呼喊,进屋子的小霜一个单子,“我看你们家小姐只是水土不服,这几日注意不要吃生冷或是不干净的食物,再给她照着这个方子抓药,很快就能好。”
“多谢公子。”小霜仔细收好,“只是公子尚未诊脉,怎能确定我们家小姐是水土不服?”
“所以呀!小霜姐姐,你可不能熬那个方子上的药给我吃,万一把我给毒死了可怎么办?”
小霜瞪我一眼,刘彻跟着附和,“阿娇,你现在不止胡闹,还在胡说八道。”
黄芪继续不理我给他们解释,“陈小姐一路来,都是与殿下一起,吃穿用度无不相同,如今只有她一人有此症状。依在下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水土不服。”
说我胡说八道,他才是胡说八道好不好?
“陈小姐,在下有件事情,很不明白?”
第十二章 (1)
第十二章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接受到小霜向我偷过来警告的眼神,不能再放肆的太明显了,斜睨眼看着一边,“不明白,你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啊你不明白什么?”哼哼。姐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小姐好像是对在下有点意见,不知是在下多有不是,哪里冒犯或者得罪了陈小姐?”
呵呵,我指着黄芪,“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为什么对你有意见?”
黄芪反指着我,“陈小姐,为什么对我有意见!若真是在下的过错,现在立即给陈小姐赔罪。”明知故问,假仁假义,装蒜。呵呵,公子这么说就没劲了啊。
“别别别,我可受之不起的,哪里惹到我,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再继续装下去,可就真的没意思了。
“我知道什么啊?”好你个黄芪!算你狠,算你能沉住气~“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利用我们,去帮你抓到破坏你药的人,你知不知道,冤枉李皇后,很可能让我和刘彻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装什么聋子,我不信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全都没听见!”
刘彻担忧的走过来,“阿娇,你在说什么呢?”
咦?怎么!“你也聋了?”在场最后一位,小霜脸色也很奇怪的朝我走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啊。(..info好看的小说)”莫名其妙。拜托~!一个个的真奇怪。黄芪发愣一会儿,我暗自叹,“哼哼,小样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服了,晚了~”
良久,他才回过神儿,“可是昨日的种种,都是咱们事先安排好的啊?”
“谁跟你安排好的呀。”昨天我们实在庭院里淋了雨,才把他叫进来喝了碗姜汤而已,如此惊天地动,冤枉皇后的安排,怎么会有我参与?八成是疯了吧~
小霜环顾四周,快步将门窗关好,刘彻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吹,奇怪的是哨子没有发出一声声响。这古怪的东西我只听说过它是皇家召集护卫的一种方法,今天竟被我给看见现场直播了。
“阿娇,和我说实话,你是真的不记得昨天傍晚的事了吗?”刘彻收好哨子,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
见他严肃,我也认真起来,“我,记,记得啊。”说出这句话,明显看见所有人松一口气,尤其是刘彻“我与你昨天傍晚不是去院子里走走,然后就下雨捡着他了吗?”
“然后呢~”
“我们喝姜汤驱寒啊,接着你们就走了。”
“再然后呢?”
“哪来那么多的然后~后面根本没发生什么好不好~”
警报再次拉响,所有人围着我坐下,三人异口同声,“你,真的忘了?”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眯着眼假笑,“呃,别紧张。你们紧张,我更紧张。什么都可以有商有量的嘛~你们说,我该记得什么,我就记得什么,这样满意吧?”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你出谋划策,先去栽赃李皇后?”有点想哭。什么~这么不是人的事,竟是我谋划的?
“你还记不记得,是你说先削弱皇后与刘买的权利,让他们先失去民心,再仔细盘查凶手?”捶地打滚ing,然后我还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相较于刘彻与小霜的问题,黄芪提的就人性化很多,“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李皇后有谋害梁王的意图吗?”欲哭无泪了,有吗?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阿娇你不记得......?”三张嘴同时在问,大脑一片空白。“好啦!你们三个不要一起问,我怎么回答啊!一个一个来。”
先是对准小霜,“我的好姐姐啊,你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我可是一个人道主义者,怎么能谋划这种灭绝人寰的事情~”。再是刘彻,“这个办法虽好,但是未免损了一点,做事损兵折将还好,折寿就不好了,对不对。”
最后拍拍黄芪的肩膀,“哥们,有事你要和我们说啊,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皇后有那意图,你要是早说,我们早就想好对策来了,剧情也不会按着那样发展了,是吧~”
回答完毕,口干舌燥,喝一杯茶水润润喉咙,回头看见三张喋喋不休的嘴,已经变成了o形。呵呵,不错嘛~孺子可教也,一定是被我高尚的人道主义情怀所感动。忘了说,其实我是爱好和平的水瓶座来着,继续喝茶。
再回头,那边的三只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分队模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迈着小碎步不想打扰他们,实际是为了方便自己偷听。
小霜很是焦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家小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了吧~昨晚她还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今天竟说起人道主义来,这可如何是好。”
刘彻也跟着点头,“她昨日说办法是损了一点,可成大事之人,哪有那么多细节要在意。”黄芪看看他们,接着道,“明明是她帮我分析出是皇后所为,但现在却死不承认~”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大声一吼。三人再次心有灵犀,把我围住,“你到底是怎么啦?”
听了他们的讨论,以及种种行为来看的话,“啊啊啊~我到底是怎么啦~”那个出问题的,不是别人,还真的是我,只是那段记忆,好好的去了哪里?
“莫慌,莫慌阿娇,你仔细想想昨日可是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刘彻安慰我,“奇怪的东西?”
“对,有没有?”
正如黄芪所说,我与刘彻的吃穿用度一模一样,到底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应该,是没有的。”
“陈小姐,请你好好想想,昨天可是去了哪些地方,染过什么东西?”被黄芪这么一说,我跟着紧张起来,“神医,大夫,我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要死了吧?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伸出两只胳膊。
第十二章 (2)
“随便啦,你喜欢哪一个,就选哪一个咯。.info[]黄公子,我知道你可是宰相独立能撑船,可不要和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一般见识啊。”小命在骨气面前什么都不是。
“陈小姐不必担心,我昨日替你诊脉之时,便发觉你只是虚弱,并无大碍。即使中毒,也是轻微的,经过昨晚那样的折腾,应该也没什么留在体内了。”
“哦。”
“还是想想碰到过什么,或者是吃过什么没有?”
严格来说,“吃什么一定是没有的,但碰的么,严格说来,倒真是有一种的。”脑子忽然闪现过一样植物来,只是连我自己都疑惑,会是它吗?
“是什么?”
“花,是很漂亮的花,而且香气还很特别。”“阿娇,快带我们去看看。”刘彻好像比我还要着急。
“好。这就去。”
---------------------------------------------------------------------------------------------------------------
“你说的,就是此花?”
我们站在一扇门的前面,黄芪开口向我求证。我拼命点头表示肯定,“没错啊,除了闻过这个植物外,我真的是再没摸过其它东西了。”
黄芪小心的看着盛开的花朵,“吱呀”一声,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胜过瑶池仙子的倾世美人儿。
仔细看过,正是昨日住在这里的那位。美人朝着我们施了一礼,声如黄莺婉转悦耳动听,“几位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是有一些事情,特地的想要来问问姑娘。”
“问我?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不必客气的。”君竹姑娘倒也大方。
“姑娘住这里多久了?”含蓄的刘彻。
“如今梁王已死,姑娘打算下一步怎么办?”不怀好意的黄芪。
“姑娘门前的花......”以及,单刀直入的我。
话一出口,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刘彻和黄芪更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嘿嘿,嘿嘿。”好像是太直白了一点,如今梁国皇宫上下全都是紧张兮兮,我们几个“钦差大臣”跑人家院子里来查访。
脚趾头也能想到没好事发生,他们两个都是小心翼翼的问话。只有我,大大咧咧。分明是告诉人家,“你有问题,给我小心点,我已经盯上你咯。”
“哦,这花名叫做柳叶桃。”君竹姑娘伸手摸着它的叶子,柳叶形状的叶子,桃花一般的花瓣。她双眼全部注意力都几种在它身上,如此的把我们置身于外的表现,让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盆花,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接着,她说出它的原由,“是我离家前,带出来的。”
“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梁国人?这花可是从姑娘的故乡带来的?”黄大夫再一次展现了他超凡的听力。至于人家是哪人,我和刘彻都是听不出来。动动耳朵,它们的听力还是有限啊。
不过中医大多对植物见多识广,看他的样子也是对君竹所说的柳叶桃,还不甚了解。“我是本国人,只不过从小跟随爹爹四处行走,做生意,便把口音学杂了。听起来便不像梁国人了。”
“但这柳叶桃的确不是本土的东西,这是小时候偶然间在吴国见得,十分喜欢,便带了两盆回来。刚开始还是小小的两棵,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柳叶看上去桃枝繁叶茂,十分好看。
“既如此,多有打扰,还请姑娘多多见谅。”说着,黄芪拉着我和刘彻起身,“先行告退。”
刘彻念着,“多有打扰。”这两人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哈,我自是莫名的对人家施礼,君竹确实大方的对我们还礼,翩翩优雅的回去了。
待她离开,我一把推开黄芪,“你干嘛?谈的好好的,干嘛要走。”
“这花没什么问题,又何必在此处浪费时间。”
“没问题?”
“啊。”
白他一眼,“那你不早说。”
我转身跑回门那里,轻叩房门三声,“君竹姐姐,我还有一事相求?”
很快,房门又被打开,“陈小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很冒昧的问姐姐一句,能不能给我几粒花的种子,我也,很喜欢呢!”君竹听后,微微笑道,“实在不是我抠门不给,只是这花真的不结种子,不然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还是只有两盆。”
刘彻走来,“不如姑娘你出个价钱,卖给我们可好?”
“这.....”君竹脸色稍显为难,“它们是爹爹离世前,留给我最后一件东西,总是件值得怀念的物件。所以,出多少钱也不会卖的。”
“陈小姐若是喜欢,刚刚君竹姑娘也说过是在吴国所得,殿下可以去那里打听打听。”黄芪走过来圆场,在我看来,这厮分明是怜香惜玉,担心我欺负了美人儿。“没关系,只是没见过觉得新奇,不必那么麻烦,更不用姐姐忍痛割爱,我以后有时间能常来看看就好了。”
“没关系,你有时间随时来看。”
“嗯,谢谢君竹姐姐。”拉着刘彻,拖着黄芪,“那我们先走不打扰咯~”一转身,使出全身的力气拽着这两个丢脸的东西逃离。
跑得飞快,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正好到了昨天躲雨的亭子里面,安顿好两人重新站好,开始数落。“你们两个啊,一个是强盗土匪,一个有钱没地方花,有劲没地方用,非要把它弄来干什么?”
“不是,你喜欢吗?”刘彻问。
“我是很喜欢,可是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懂不懂,不管多喜欢也不能去抢啊。”目光一转,看向黄芪,“还有你,喜欢一个东西又不是非得得到,那么大费周章,还去吴国!你累不累啊。”
“还吴国,吴国早在几年前就没了。”黄芪不平。
“你竟然狡辩。”
“哪有哪有,只是我们做大夫的,在采集中草药的过程中,不管是历经千辛还是万难,都得想办法弄到手。”
“什么事都有个值当不值当的说法,你采药去治病救人,生命更重要,付出是应该的啊。不过......”
“嗯,不过什么。”我看了看黄芪,静静深思。
第十二章 (3)
他刚刚说吴国好几年前就没了,君竹还说是在吴国所得,这要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啦?
但是君竹也说,都是好久以前去吴国的时候了,没准当时她去的的吴国,还“健在”。(..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年代久远,难以考证。我这么善解人意,当然能够理解啦。
“不过,若是像你说的,如果那花没问题,好端端的我到底为什么会失去一段记忆,还是说,这里面还是因为有其它的事情吧~”惆怅的击了一下亭子里的柱子,然而我力气太小,没有造成多大的现象。
一个东西在眼前忽然掉落在地上。我俯下身来想看个明白,原来是柱子上长得一颗野生蘑菇,被我这一掌的掌风给震了下来。
我指着地上的“新大陆”--小丫么小蘑菇,“想不到堂堂梁国的皇宫里面,竟也是疏于打扫,这木头桩子都开始长蘑菇了,不知他们以后能不能养养蘑菇,卖卖蘑菇,搞个副业什么的。”
黄芪满脸的严肃,盯着地上的蘑菇研究什么。刘彻不明所以,只是纠结着表情和黄芪一同观看,“喂,我和你们说话呢,怎么都不理人啊?”
唱独角戏可没意思,我努力的打扰他们,“喂,喂,喂!”
“蘑菇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它让我失的忆,看的那么仔细有什么用?”
这么一说,迟疑的黄芪终于开口回答,“应该真的就是这蘑菇,让陈小姐不记得昨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吧。”
“就是它?”刘彻试探性的想要伸手触碰,却被黄芪拦下,“殿下勿动,在下没看错的话,这蘑菇该是有剧毒。”
“说的没错,它的确有毒。”一个声音插入进来,我警觉的回头,谁?一个作下人打扮年轻人走过来,先给刘彻行礼,“见过殿下。”
“你了解它?快和我们说说。”他不关心礼数问题,反倒是更在意正在地上躺着的小蘑菇。
“诺。”这人看着地位不高,但却彬彬有礼,让人愿意听他讲讲。“奴才是这宫廷里的花匠,对一些扑通植物也算是颇为了解。这蘑菇虽不是奇珍异草,但是偶然间听师父说过,宫中雨后会长出令人产生幻觉的毒蘑菇。”
“师父曾经描述过它,形若圆盘,色约桔红,上有半点。正是此物。”n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地上的小东西,不晓得它会不会在这些目光压力下,感觉到有一丢丢的羞涩。(..info好看的小说)
被指着有剧毒的蘑菇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如同一碗布丁,以前我也听说过吃了毒蘑菇会有致幻的功能。可是,“我没有吃掉它啊,我记得,梁国的餐桌上好像没这么一道“美味”才对呀。”即便是我记错了,为什么和我吃过一样东西的刘彻会没什么事,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的。
黄芪思考一阵子,开始他的联想,“该是昨日我们在躲雨的时候,你跑进亭子先是伏在这里休息了一阵子。紧接着,便用双手擦拭脸上的雨水,不小心把手上的东西带到了嘴里......”
呃,听他这么一说,我昨天好像是怕雨水流进眼睛和嘴巴里,当时眼前全是水,什么都看不清楚。所以第一时间肯定是先照顾脸了,没想到~~~哎,还以为喝几口雨水没事,想不到这雨水也并不普通啊!
我汗,“不过这想法也太扯了吧,就算你说的真的,我为什么没死呢?”
“应是你服下的量少,只是手沾上的一些。接着我们便回到房里喝姜汤暖身子,担心大家生病。那姜汤我便让小霜姑娘又加了几味药在里面,应是它们起了解毒的作用。何况你昨晚上吐下泻,如今体内的毒素全都清理干净了。”
还真是没有防备的就差点命丧黄泉,我后怕的想着,还好万能的主角光环,和不死定律的好生关照啊。
“对了。”我转向花匠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花匠不敢承受“尊姓大名”四个字,老实交代给我,“奴才名叫楚天恪。”
“楚天阔?真是一个好名字。”我热情的嘿嘿笑着。暮霭沉沉楚天阔,最近《雨霖铃》在我头脑中的出镜率蛮高的哦。是巧合,还是我想太多?话说柳永的出生,怕是等到一千年以后了。我这样提前的一次次侵权,真的好么?
花匠不好说什么,只是压低自己的头,为难的苦笑。
“阿娇,人家名唤天恪,不是你说的楚天阔。”刘彻小心提醒,听完这下换我苦笑,还以为都是巧合,结果真的是想太多了。
“嗯,嘿嘿,还以为是......我听错了,错了。”
“莫不是陈小姐体内余毒未清,现在又要开始胡言乱语了?”黄芪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看了就火大。
“话说即使是疯言疯语的疯子,你们不还是依照她的方法行事~哎,该说什么好呢。”刘彻站在一边,高高挂起的态度。花匠先生不明所以,尴尬的笑着。只有黄芪一人唉声叹气说,“真该让你听听,你昨日都说了些什么~”脸上还写着,看你如何嚣张的嚣张!
我也来劲了,大声询问,“那你倒是和我说说,我昨日中毒时,都干了些什么啊?”不问还好,一问,二人皆陷入沉默。黄芪起身呵呵笑道,“殿下,陈小姐,在下一早出门还没吃饭,就先回太医院吃饭,不留在这里了。”接着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跑什么嘛。人家诚心诚意的问问题,彻儿你说他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一转身,刘彻也走到亭子外面,离我有十几步远了。“站住,你要干嘛去?”
刘彻不情愿的停下,“自然和黄大哥一样也是吃饭了,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现在饿得难受。”说着,肚子配合的“咕咕”响。
是我的肚子。刘彻欢喜的看着我,“想必阿娇你也饿了吧,那就快回去吃饭啊~”然后欢欢喜喜的消失,嗯,迅速的,好像我是讨他债的债主一般。默默的望着离去的两人背影。
第十二章 (4)
心里不是滋味的暗自问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我怎么一点儿不清楚,还黄大哥~哼!
目测现场一个尴尬的花匠,呃就是我们刚认识的朋友天恪同学最后走来,话说朋友什么的不再交的时间长久,而是在你尴尬时有几个人陪。刘彻那个背信弃义的,平日里好像死心塌地。看看,现在只有花匠大哥陪在我身边,嗯嗯,还向这边走来了。我要不要想想话题,和他聊点什么呢?
结果他只是告诉我还要修理花花草草先行告退,有什么事可去找他,接着再无影踪。只剩我形影单只的一边走一边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嘛装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事瞒着我!有必要吗?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们发生了什么而已嘛~”回到房间,我对着小霜抱怨着。一个两个,都是无情无义的。
“而已吗?”小霜长大嘴,问。“对啊~”
他们不告诉我,又全都开溜,我只好回来问问小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小霜的脸色也很奇怪。说不上为难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没关系,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我心里承受能力大着呢,都可以接受。”拍拍胸脯,打包票。
“你确定,我把一切都和你说了,你能接受?”
“能啊!”能,吧!我想。
“那,我说了?”
“说吧!”小霜的犹豫,对比出我很决绝。其实我也很犹豫,但是为了知道自己当时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只好假装决绝。
狠狠心握紧拳头,绝对不能让别人捡了我的弱点当做笑话去。
“好吧,你昨天......”
“请你等一下。”我喊住小霜,“怎么,你不想听了?”小霜挑眉。
我摇摇头,飞快的坐在桌边扒饭,三分两分钟囫囵几口吃完,放心大胆了。“你可以继续说了,我只是怕听完你说的,没心情吃了。”幻觉这种东西,还真不敢想象啊。
唯有在内心暗自祈祷,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后半辈子还真没脸呆在汉朝,继续混下去了。
“那天你和太子殿下一起回来的时候,带着黄公子,这些还记得吗?”
“何止记得,印象深刻。”因为它我脑子里面,是仅仅剩下唯一的一段记忆了。
“因为你们几人淋了雨,小姐还有了风寒的症状,太子殿下便吩咐我给大家熬几碗姜汤喝。”听着都挺正常的嘛~
“是不是,黄芪还给了你几味药说加进去?”
小霜激动,抓着我的胳膊开始使劲摇晃,“小姐你记得?”
“我,我没有记得。小霜姐姐你不要摇我啦,胳膊会掉下去的。我知道,是黄芪刚才和我说的。”
小霜放心的放下我的胳膊后,失望的说。“哦,这样啊。药的确是黄公子给我的,让我给你们加进去,我见他也喝了,便放心的加进去了。”
切,还不是碰巧了。万一他事先自己吃了解药,后又给刘彻灌了什么迷幻汤,只留我一人神志不清。然后还诬赖那子虚乌有的毒蘑菇~这个半路冒出来的黄芪,谁知道他安没安好心啊。
“小姐,你,你在说什么呀?”小霜的出声,这才提醒了我,又一次不小心的说话不经过大脑,把想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呃,呵呵,没什么,你继续。”
“不管怎么说,黄公子是好人,不要胡说。”小霜数落。呃,这是大家都拜倒在黄芪那家伙的人格魅力下了?都不相信我的话了,哎。
“好好好,不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态度虔诚的向她保证,小霜才又继续说。“那天你们带回黄公子,喝了姜汤后,他便说自己是梁国新召回的大夫,进宫是特地为梁王治病的。”
哎?我都知道,但我要听的并不是这些啊,“那然后呢?”
“然后黄公子和你们说,他发现皇后娘娘与刘买殿下,对梁王的药做了手脚。”
呃,也不是这些。“但是李皇后并没有对梁王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嘛,这一切是黄芪老早就知道的,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接着呢,他又说了什么?”小霜笑了笑,安抚的拍拍我,示意不要着急。接着说,“黄公子说真正谋害梁王的另有其人,但这人到底是谁,却没什么头绪。与梁王亲近的几人里面,好像个个都有嫌疑,但若是按照这一个个的去怀疑,又都说不出他们每个人都有什么理由要害人。”
我点头赞赏,“这也是我比较头疼的地方了,要是坏人脸上都写着我是坏人,我做了什么坏事,那样就方便多了。”可惜一般的坏人伪装的比正常人都无害,让人难辨真假。
“小姐?!”小霜一声厉叫,特别像我们晚上到寝室查夜不归寝的宿舍阿姨,条件反射的,我大声接道,“在这里,哎,好......”n种口音瞬间上身,想当年我就是这样一人替全寝人,英勇的成功骗过她的法眼。
回答完毕,才发现小霜只是在叫小姐~呃,天哪,我的脑子被狗吃了吗?最近行动迟缓,头晕目眩,明显跟不上智商有木有啊。
好在小霜没发觉我的不正常,结结巴巴的问,“小,小姐。你?~”我?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小姐?”嗯,我在,不要一遍遍的叫。不然顿时会让我有一种自己是鸡的错觉。
“小姐,你今天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咦咦咦?“没有啊。我很正常。”为了表示自己正常,我还在原地转了三圈,最后稳稳的定在原地,摆好自认为很迷人的造型后,“再没有比现在更正常的时刻了。”
好奇怪啊,小霜干嘛要这么问我呢?
“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啊,小姐。就好像,你不记得所有事情的那天一样奇怪。而且,你刚刚说的那句,在没有比现在更正常的时刻,和那天说的是一模一样。”
听完这话我嘴角抽搐,难道说,今天我真的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么?所以才会和那天一样?
第十二章 (5)
“呃,是吗?呵呵。”管他三七二十九了,先傻笑再说啦~
小霜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一会儿又拿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自言自语,“温度很正常啊。”
“好啦,快和我说说那天后来发生的事吧~”话说失忆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大家都知道,而你也参与过,但就是说不出当时发生的。撇撇嘴,还以为言情剧里的失忆男女主角很酷呢,现在看来,他们不哭,已经算是坚强了。
“后来黄公子与太子殿下都束手无撤啦,犯人不知是谁,皇后又有嫌疑,还有动机,小姐你便开始给他们出谋划策。”对对对,我一向都是这么热心肠,看不惯身边人有困难的。
这一点都是有目共睹的,小霜呆我身边这么多年更是知道的,“小姐说,既然皇后已经有害梁王的心,不如先来个将计就计,打草惊蛇,先对外宣称是皇后谋害了梁王。”
我忍不住接话,“再让真正的犯人,自己以为躲过我们的查探,进而露出马脚。这主意,挺不错的啊。”不像是他们说的精神错乱啊,被黄芪耍了,一定是。
“可是对方毕竟是皇后啊,刘买殿下是梁国王位的继承人,这样做,对他们,与我们都将是弊大于利的。”诸侯国还在,刘彻尚未登记颁布“推恩令”,梁国还算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家。
一旦这个小个体陷入混乱,其他的皇子趁此争权夺位,我与刘彻能否在这趟浑水里面全身而退都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问题。
打了一个哆嗦,回头想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所要面对的,还真,恐怖啊。“可是小姐却说,借由此次混乱能为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一面冤枉皇后入狱,一面联合梁国其他的四位王子,分别向他们许诺可以帮助他们夺的王位。”
“怎么会呢?小霜姐姐一定是记错了,我从不撒谎骗人,你是知道的。”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绝对不会出这些歪门邪道的。
但是话说回来,这不就是推恩令的雏形吗?以大化小,以小化了,梁国最终也是被梁王的五个儿子瓜分,直到全都被刘彻算计进自己的腰包。
这么想想,“虽然违背道德,但绝对是一个好办法呀~既能护好各自的安危,又能保证梁国的势力逐渐减小,消除日后的隐患。”
“对呀,小姐昨日还说,做人就要对别人狠一点,江山是白骨堆成的,历史是血写成的。成大事者,一定要有宁教我负天下人的霸气,我当时听了还很震惊,小姐竟能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
心里苦笑。呸,去尼玛的霸气。这分明是叫做臭不要脸精神啊,听到这些,我能说我比小霜还震惊不?可是嘴里还要不承认。“哪里哪里,应是在师父那里佛经看得比较多。”
此话一出,心虚的更厉害了,小霜还能不知道我在师父那里都做了什么吗?这理由骗骗别人去还好,她会不知道我看账本的时间,远远多过吃饭睡觉以及其他事情的总和~哎,智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怎么办。
“所以在我们和你说你的方法有那么多不可行的时候,你才说出那么多来反驳我们,我们家小姐真是厉害。”小霜双手托着下巴,活脱脱一个小粉丝的状态望着我。
“那都是我胡言乱语的,你还是不要相信,赶快忘了吧~”虽然有些话,比我清醒的时候说的还有条理,但到底神志不清的疯子还是不要全然相信。
可是我低估了小霜的盲目崇拜,“没有啊,小姐中了毒头脑还是一样灵活,只是忘记了自己说的什么了而已。”
而已吗?呃,看来小霜对我的崇拜不浅啊,这个时候告诉她真相是残忍的,对。是残忍的。我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为好,“呃,呵呵,小霜姐姐,那李皇后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晚上还没审完,我就睡着了。”
虽然努力的不想睡去了,但还是两眼一闭找周公下棋去了。现在想想,如此的非同寻常,应该也是毒蘑菇的功劳吧~
“后来呀,殿下见你倒下,急的只顾得上你,李皇后那边还没审讯呢。”哦,想不到,还挺关心我的嘛,哼哼。
心里明明白白的想着,但是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着,“那他一大早还到处乱跑,不赶紧去审问。”
“你这么说,我就要伤心了,若不是担心你。人,我昨晚就审过了。”门口进来一高一矮两个影子,不正是黄芪与刘彻二人。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下,身手虽不矫健,但也算得上利落,拍拍手,“看在你这么乖得份上,姐姐我今儿心情好,陪你去审怎么样?”
说完大摇大摆的大爷做派走出门外,留下刘彻自己一会儿苦笑摇头,一会儿小声嘀咕。“该乖的人是你吧,每次都这样说我。真是~”
“喂喂,你到底走不走嘛!”“走啦~”刘彻不情愿。
“不愿意让我去,我不去便好了干嘛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一般。”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闹情绪,阿娇姐原谅我可好?”不情愿换成抖擞的精神。
“好吧,看你还挺有诚意的样子。”背着手继续走着,“只不过彻儿啊,不是姐姐啰嗦,你以后哪里有不喜欢的,可要说出来呀!不然自己憋着,会憋坏的,啊!”
这边刘彻小心答应,那边黄芪不敢相信的指着我们,“陈小姐是殿下的姐姐?”
看看刘彻,他爹是汉景帝,阿娇的娘是馆陶公主,从这种遗传学的角度来说,“是的,我是他表姐哦。”
接着黄芪说了句让我极为火大的话来,“还以为,你是殿下的妹妹什么的,做姐姐的怎么能让弟弟处处让着。”
“你说什么?”阴沉下来脸,怒瞪黄芪。
“我,我说陈小姐你为人随和宽厚,聪明机灵,殿下能有你这样的姐姐简直是天降洪福啊。”
第十三章 (1)
第十三章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不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黄公子很识时务嘛~”虚伪的夸赞。(..info无弹窗广告)
“哪里,承蒙陈小姐照顾的好,在下才会有今天啊。”假装在接受。
“很好,既然如此。”既然两个人都有那么点意思,我就走到黄芪身边,示意他把头低下,我贴在他耳旁,忽然放大十几倍说话的分贝数,“那你还不快点办正事去~在这和我耍嘴皮子有意思吗?”
黄芪被吼的直起腰,堵住自己的耳朵,但为时已晚,早已过了亡羊补牢的时期。不敢怎样别人,只得点头哈腰说好,转身逃也似的躲在刘彻身后,小声嘀咕着,“殿下日后真的打算要娶这个刁蛮任性,又诡计多端的女人?”
刁蛮任性?诡计多端!拜托,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要问我嫁不嫁他才对好不好,不要搞不清楚状况。懒得计较,以免像我多着急嫁他一样,装作没听见,我赶紧走出院子向着皇后的寝宫出发。
很快身后的那两个人也跟了上来,在我眼前不停的转悠,看二人的脸色,刘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什么也未发生的样子。
黄芪则是惊魂未定,刚看完几十部恐怖片难以消化的模样。很不幸,我就是他眼中的十几部恐怖片~哎。我这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子,怎就成了别人眼里的魔鬼了。不晓得之前谈话的内容,哎,让他们说去吧。
此时我的脸色更多的是琢磨不透,三个人,鬼胎虽没有,但也各怀心事。当第四张脸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竟又是第四种模样。不过是一夜之间,李皇后完全改头换面,是另一种样子。昨天的雍容华贵,盛气凌人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萎靡的精神,与耷拉的脑袋。
正在纠结于要如何开口,她突然自己先告诉我们这一切,“本宫不想让殿下快点恢复,是因为曾听人说过,他不十分确定让买儿继承王位,近期他的身体虚弱,还没有仔细想想换人的那个能力。但若是等到他恢复正常,一定会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位置。”
“那样的话,似乎杀了他,让刘买殿下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好像更方便一些。”干嘛还那么处心积虑的,只是为了让梁王恢复缓慢呢?我不明白。
李皇后呵呵笑道,“你到底年轻,不懂这皇宫里面的种种。若是梁王一死,买儿尚且年幼,并无靠山,先不说朝中大臣,单凭他还有四个兄弟以及他们身后的势力,正在虎视眈眈看着他,买儿要如何坐稳这王位?殿下活着,终究是他的依靠。”
我是该夸她,姜还是老的辣好呢,还是直接告诉她历史的真相好呢?她儿子的确如愿以偿的继承了王位,但其他兄弟各自也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封地啦~所以,有些东西不是单纯的你操心,操心就是你的了。
“我虽不懂这皇宫之中的种种,但是我知道,如今你谋害梁王的事情已经被揭发出来,所打的如意算盘,应该要亲眼看着它落空了吧。”
“不,本宫没有害他,本宫也是为了他好,为了他把王位传给最应该得到它的嫡子,只有这样梁国才能长存。”哼,总有一把椅子,让人争的头破血流。
“王位是梁王的,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你这样用强制的手段去改变别人的意愿,不管是不是为了别人好,行为和强盗小偷没有什么区别的。”
“区别?哼,殿下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又怎知这**究竟是何种景象,他另外的几个儿子都是什么样的人。那个位置,只有我的买儿最合适~其他人若是坐上去,迟早要为祸作乱,梁国也会不复存在。”
这点她倒是说的很对,梁国最后的确是被汉朝吞并,因为诸侯国的能力日益增长,皇位上坐着的那个人,如何高枕无忧。
只是哪个娘不看着自己的儿子好,**的女人,全都想借着自己的儿子一步登天。说是为了国家社稷,最后还不是扯到自身利益上去,李皇后的这种心态还少吗?刘彻的母亲,王夫人,在这方面都可以成为一代传奇了。从某方面说,都能在大学课堂里面,开一门36学时的课程。
名称都想好了,《论**女人地位与儿子做皇上的必然联系》,教人如何上位,怎么能明哲保身。哎,其实现代女性有时候真的需要学学古代的**女子们。
“娘娘,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这样说,未免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是你不知道,只有买儿,他才是最合适的,他是嫡子,我是皇后,他继承王位我就是太后啦。”
好了,不想和皇后大妈多费口舌,护犊子都到了这种份上了,也没办法沟通下去了。让我想想就火大,我学着黄芪的样子躲到刘彻身后去。他疑惑的看看我,我目光一转盯着李皇后,瞬间他明白我的意思。麻利的主动出马,朝着李皇后过去。
“娘娘,如今你的想法是怎样的都无所谓,主要是,如何让大家相信你没有害过皇叔。这样才能保住刘买继承人的身份,以及你自己的地位啊。”李皇后的眼神恍惚一下后,开始涣散起来,不知有没有在认真听。
“到时候你们就真的会失去属于刘买殿下的自己的东西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殿下,你知道的,本宫与买儿是被冤枉的。尤其是买儿他根本什么都没做,所以,请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终于扣到正题上来,刘彻很满意的笑弯他的双眼。抛出诱饵,用着软软的语调说,“我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也可以帮助你们。甚至可以回去禀告父王,让你的儿子坐上梁王的位置,只不过,这一切么......”
“殿下,你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日后本宫与买儿都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你的。”
第十三章 (2)
“娘娘客气了,我与殿下都是亲兄弟。这点忙,还是要出手帮的。只不过......”
李皇后一听,刘彻这救命稻草虽说相助,但还略有一些迟疑,立即顺着他精心布下的陷阱往里面跳,“不过什么?殿下哪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本宫都是可以答应的。”
得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刘彻的关子卖了一个好价钱后,坐下来与她细细谈起合作来,“虽说刘买点殿下该是继承王位,但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想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是太子,是来此番前来查访梁王死因的主要负责人,彘儿你说一句话,皇上与太后都会相信的。”
“可是娘娘,在经过父王与皇祖母,可不是仅仅我一人参与,其中又有多少人在参与进来,有多少人多少张嘴,每一个只要能发出声音来看。保不齐他们中会有那么一人,回去以后,不知趣的说漏些什么,到时候我也会很难办。”
“那,那殿下说要怎么办?”猎人编织的网,李皇后作为合格的猎物一点一点,自己走了进去。
“所以娘娘若真的想做到和确定万无一失,首先要相信我,毕竟你我都是输不起的人啊。”
李皇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刘彻看,不曾离开,但神情里并没有之前那样的坚定,想必是心里有疑惑的,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要本宫,相信你什么?”
别过脸,明知刘彻是在骗人,但历史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李皇后如今处在下风,自然而然的就要接受别人无理的条件。我既没办法真心真意的帮忙,就假装看不见这一切好了。
刘彻转过脸,朝着我和黄芪这边看过来,好像在征求着谁的意见。黄芪没义气看向其他地方。见此情形,我也不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此时说什么,都不敢保证会不会招到李皇后日后的怨恨。
伸出右手,遮住双眼,继续假装瞎子一样的没看见,毕竟我也只是个打酱油的。所谓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刘彻见我们没有人伸手帮忙,索性坐在原地放松起来。
突然门被打开,刘买走了进来,身后的侍卫跑到大家的面前,解释道,“小人阻止过殿下,但殿下执意要进来。”
刘彻托着下巴的手伸出去,对着侍卫摆摆,意思他可以下去了。刘买略略惊讶,很快恢复正常,“殿下,刚刚在门外我已听得七八分,我与母后,愿意相信你。”
大气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昨天在刘彻面前,窝囊废的形象,是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我小声的向黄芪求证自己的额疑问,“哎,神医,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家伙有个孪生兄弟什么的?不然昨天和今天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黄芪白我一眼后,随后否认,“人家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昨天有失风度,也只是一时的失神,大气磅礴,才是他们真正的皇家风范。他今天恢复正常了,就辨不清了?”
说的,有理。好像,也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会过意来,这厮分明是在骂我没有皇家风范,不仅仅是没有风范,还很小家子气。正想发飙,把落得下风占回来,刘彻那边已经开始和刘买步入正题。
我也不好大吵大闹打扰他,只好放过他一马,瞪了黄芪一眼,然后老老实实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连皇后娘娘都不敢说全然相信我,你凭什么要相信?”刘彻问的很欠抽,要人家相信他吧,相信以后他还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事到如今,一直都是你有这个能力,让我们陷入深渊。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只有你能让我们重返陆地。若你真想让我们万劫不复,不管我们答不答应都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停止做这些无谓的反抗,所以无论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答应你。”
杀你的人,就有能力来保护你。刘买头脑倒是清楚的很,难道真的像黄芪说的,是我小看了他。
看到对方非常了解,他们母子的小命都捏在自己手里,刘彻自然很得意。虽然眉宇间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我看得出来,刘彻的开心,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完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为娘娘洗清冤屈,至于要你们做什么嘛,娘娘经历了这一天一夜也该是累了,还是日后再说罢。”
说完,刘彻背着小手向门外走去。路过门口时,对着正守在哪里的侍卫吩咐,“既然皇后娘娘是被冤枉的,你们就先回去吧。等找到真正凶手的时候,再去缉拿那些人。”
说完看也不看我们一眼,朝着住的地方走了回去。黄芪颠颠的跟在后面,我看看李皇后她们母子二人后,也转身跟着他们回去了。
一句轻轻松松的话,原本是“罪孽深重”的人,立刻洗清冤屈,重新获得自由身。
呼,有时候领导一句话,胜过千万句辩解,“我没有罪啊~”
呃,只是不知道刘彻这个家伙,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主意。是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哎。不晓得,我又能从何而知。
刘彻出门便开始大步流星,几年间,他的身高我远远不及。长腿迈出一步,够我这小短腿跑个两三步去赶了。
真的想知道,只能过去问问他啦~他走在前面,我追不上,一着急伸手去抓他的袖子。
“喂,你脑子里都想着什么鬼主意,快和我说说。”
刘彻听见身后的我在喊他,脚步一停,由于惯性,我还在保持着运动状态。被他轻轻巧巧的给带回。
“阿娇,你要小心一点,呵呵。”他笑笑。这一笑,如沐春风。墨发黑眸,朱唇皓齿,对着我微微莞尔。忽然间,我就觉得世间最好看的人应该是他才对,胜过卓文君、美人娘还有其他的美女千倍百倍。古代要是有选美大赛,冠军非他莫属。
第十三章 (3)
阳光灿烂的笑容,还伴随一抹点点温柔,没喝酒,就已让人醉看,胜过电视上任何一个,长相出众的偶像明星。(..info好看的小说)美貌与气质基本很难兼顾,此时此刻他竟然并存。我想如果有人问我若得刘彻如何,我才要回答,找个金屋子把他藏起来,放进我的保险箱里,不给别人看到那一个才对。
价值连城的宝贝,被人只看一眼,都会是我巨大的损失。更何况他天天这么出来抛头露面,我得建个博物馆坐在门口收钱,绝对是一笔财富啊哈哈。
“还,不是你走的太快。我在后面追你,追的那么急。”好像,事情也不是如此发生的。不管了,先回答他的问题。
“哦。”刘彻笑呵呵的答应,“那我以后走的慢点就是了,你不要这么急着追上我的,即使你落下了,我也会呆在原地等着赶上我的。”
油腔滑调。不过,有这样一个长相俊美,气质优雅的人,站在对面和你温柔的对话。哪怕对话内容是在互相谩骂,心里不可否认还是十分开心的。
当然,那么没品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你干脆走在我身后好了。”
刘彻大方答应。“好啊。”我心里偷偷反驳,好个x。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还有话想要问你呢。”
“你想问我什么?”刘彻挑起好看的眉毛,别提有多么的,额,风情万种?或许是我用词不当,对于这样一个小屁孩我脑子怎么会想到这个形容词,可是想要选一个其他的词来,一时竟难以想出什么来。
“我要问你关于刘买母子,你觉得……”我话还没问完,黄芪横插了进来,捂着自己的双眼,呜呜咽咽道,“哇呜呜,年轻真好,俊公子,俏佳人。都像你们一样打情骂俏,好生羡慕,真是想念我的珍儿妹妹啊。珍儿啊,哥哥年底一定回家娶你,可要等着我啊。”
刘彻没有半点的不自在,我却被他浮夸的演技。闹腾得头疼起来。“神医口中的珍儿,可是你心里的意中人?”
“对啊,我们是自小订的娃娃亲,我的珍儿妹妹生的貌美天仙,无奈被乡间恶霸盯上了……”絮絮叨叨一大段正式开始。
“好好好,找你的小弟听这些苦命史去,我可没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把刘彻推给他,好好交代着,“神医看来是心里有疾,目测该是相思病。但是依现在的条件,肯定是没有办法把他的梦中**找出来,好解解他的相思之苦。”
对着刘彻摆了一个,我看好你哟的动作,“时间紧,任务重,扮演知心大姐姐的诀窍呢。”拉过黄芪,交给他,“你要好好听听神医的苦水,耐心的等他发泄完。应该就会好了啊,乖,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拍拍屁股赶紧开溜。喔,神医虽好,但是有时候墨迹的好像唐僧。原谅小妖,道行功力尚浅,没办法承受。只好没有义气陪着,留他自己一人在那个“病毒”跟前了。
潇洒离开,身后传来刘彻很配合的呼喊,“阿娇,你要往哪里去?”正如《西游记》里,孙悟空常问的一句,“妖精,哪里逃?吃俺老孙一棒。”
“自然是随便逛逛了,等你先把神医治好,我再去找你,我可不想耳朵受罪。”
“那你不要走太远哦,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对他笑笑,指了指摊在地上的黄芪,“好像你才要自求多福啊。”说完转身跑开,果断扔他一人,独自面对去。
一连几天,我根本是没有胆子去靠近刘彻的房间。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听见神医前来“求安慰”,日落后也不见离开。
真是应了那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每刘彻见我从身旁经过,总是想借故搭个讪,远离黄芪身边,好甩开这颗牛皮糖。
偏偏我都假装不知道,赶紧跑开,令他没办法脱身。几次以后,刘彻渐渐放弃。有了一种听天由命的自觉,他在期待奇迹的出现,没准听着听着黄芪就说腻了,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当然,我也不希望刘彻在这里英年早逝,自然是是希望这一天快点到的。
可是这个美梦,好像做的太梦幻了一点。接连下来的三天里,黄芪都很有毅力且勤快的出现在他面前。在这三天,我也十分成功,和那个暮霭沉沉的楚天恪成了好朋友。
首先说明一下,我不是花痴。但是很不巧的,梁国皇宫里面的花匠,都长得这么好看,可不是我找什么机会去搭讪人家。虽说这里和我们那不一样,不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但是,长得好看也不是错误呀,我又不能不和人家说话吧~何况他还会和我讲一些花花草草的生活习性。比这里颤颤悠悠的老古董们满嘴讲着“仁义道德,忠厚礼仪。”来的可爱的多的多。还可以逃过吵闹的黄芪,额,我对这个人真的没什么意见。
虽然他总拆我台,还和刘彻有点“不为我知”的故事。但也没必要避他如蛇蝎,这就源自于我个人的喜好问题了。实在是无法与讲起来滔滔不绝的人相处,耳朵受罪,不止是一种煎熬,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陈小姐看。”天恪伸手指给我看,“这就是它的种子,现在还没有成熟,但等到秋天的时候,奴才就可以将它收下了,明年春天在把它种在土里。”
好吧,我日日找他说话,或许简单的只是为了避开缠人的讨厌的黄芪,与束手无措的刘彻。所以,有些内容,根本没听的仔细。
就比如,眼前的植物,张开它两片叶子,已然凋零的花朵下,孕育着幼小的种子。
见过几次面了,可惜努力的搜罗大脑里的信息,除了一片空白,还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印象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这花,应该会认识我了吧~其实大家早就互相认识了,不过是我没记住人家的名字。对,就是这样。
第十三章 (4)
“明年的时候,把它埋进土,就可以看它发芽了。”看着小小的圆球,憧憬着那时候的景象。
楚天恪轻笑,“哪有那么容易啊。”
“哎?”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难道古人说的都不对吗?
我盯着他看,用眼神询问着。楚天恪耐心给我解释着,“若是就这么把它扔在地里,自生自灭,怕是要几年以后才能发芽。”
阳光,土壤,水,生物课上,老师不是说过是种子发芽的三大要素吗?
“在把它种在土里之前,要先在水里泡。”
托着下巴仔细看着,“泡?”
楚天恪点头,继续解释,“要把它泡到一定时候,有时候还需要借助外力,也就是我们要帮它发芽。”
初中的生物课上,曾经在显微镜下看过胚芽,当时好像就是用水泡大的豆角粒,大约一周左右。
可是,“我们要怎么帮它发芽啊?”也不是用意念就可以完成的。
“一般我们都是用尖锐的东西,比如绣花针,划破它的皮,但是必须要注意不要伤害到里面。”
原来如此,是帮助胚提前发芽啊。
只是,我还有疑惑,不能理解。(..info好看的小说)“大自然都有自己的生长规律,我们总这样帮忙。会不会哪天它们就灭绝,额,不存在了。”退化退化,也许自己就再不生长了。
楚天恪扬起他招牌式迷人的微笑,耐着性子和我一一细说。“怎么会,即使我们不帮忙,它在地里躺个两三年,自己就会发芽的。不过是我们着急,想让它们提前出土,就在上面动了一些手脚而已。”
“哦,想不到,每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繁衍方式,真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安心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植物,不用为它日后的结局所担心了。
“陈小姐见多识广,只是不曾注意过这些小小花草的奥秘而已。”好心的为我打着圆场。
“嘿,你还是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了解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孔夫子教育的,我要小心的遵守着,虽然心里很美,我也不会骄傲。
在这些方面骄傲,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自卑心里在作祟。哎,誰让这些古代女子们,一个个花容月貌。这就算了,我不拼了,都是天生,爹妈给的。但这个走气质路线,我就比不上了。
啊啊啊~一个两个,气质脱尘,那仙气儿哟,啧啧啧。杀了我也比不过啊。
眼前自动浮现认识的美人儿来,美人娘,王夫人,卓文君,还有梁国的君竹姑娘……和人家差出去十万八千里远了。
“天恪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陈小姐请说。”
“是不是所有的花呀,草呀的,都要靠种子才能生根发芽啊?”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事情总有例外,所有这些花草也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种花,它不结种子,那么它要如何栽种啊?”
君竹姑娘,人美,种的花也美,她的柳叶桃还是很别致的啊。如果有其他的方法,我就可以弄一盆过来了,哈哈。
他细细沉思一下,“陈小姐确定不结种子?有的花实际上是会靠着自己的根部,只要把它的根种在土里面,就会长出枝叶,开出花朵。等到秋冬之时,从地下挖出,等到第二年春天,再把它种下。这会让人误以为它不结种子的。”
是么?仔细回忆着那天的对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吧!“不是的,它没有这种根。”
听了我的话后,楚天恪自信的断定。“那它应该是靠着枝条生长的,也只剩下这一种情况了。”
古人说,有心插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柳树就是一种可以通过折枝,进行生根生长的。不同的是,大家常常看到的是春天漫天飞舞的柳絮,所以便把它归类为常见的繁衍后代那类植物里面。
“真的吗?那太好了。”本都不报什么愿望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掉下馅饼正好砸到我,嘿嘿。
“陈小姐说的什么奇花异草,可是长安的宝物?”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一样否定,太过激动,嘴里说出一大串的不是来。“不是不是不是,它就在你们梁国。”停顿下,看着他继续说,“皇宫里边。”
“奴才怎么没在梁国皇宫里,看见过?”我心说,它在梁王小老婆的院子里,你上哪看去?但始终也没好意思告诉他实话,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
几天的接触,楚天恪是皇宫里的人,深谙别人不想说的便不问这个道理,见我回避,就没继续问下去。
“天恪大哥,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陈小姐何必客气,只管吩咐就好,奴才自会听从的。”楚天恪的话语透露着百分百服从,只是这梁国皇宫里面一个小小的花匠都是知书达理,彬彬有礼,不知是什么来头,我又怎么好意思的随随便便吩咐别人?
若是一时巧合还好,背后真有个什么靠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是我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因为什么,谨慎总归是安全百分百。
真是奇怪,来到梁国,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厚着脸皮,来到君竹美人儿院子前来敲人家的门了。
这一次也是轻车熟路,正要敲门,却被楚天恪拦住,“陈小姐,你可知道这里面住的是谁?”
不就是梁王的小老婆吗?至于这么害怕~哦,对了,下人在古代的阶层是要避嫌的。除非他是太监,的确是不太方便跟我进去哈。
“你看,我只顾着自己的事了。忘记这回事了,没关系,天恪大哥。我先进去,叫里面的人出来,等下再叫你看花。”
说着正要再次敲门,却遭到再一次阻止。“这个院子,梁王之前是下了规矩的,不准人随便进去,里面的人也不可以随便出去。”
是吗?可梁国皇宫里面,这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哎~
“这是为什么啊?”
第十三章 (5)
梁王会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可是好端端的关着自己的宫内的妃子,这里面有问题。“会不会是她做过什么错事,被罚了才关在里面?”
在别人家门前议论人家,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拉起楚天恪走到一边询问,只是这一片这么长时间,一个人也没见着。看样子,真像他说的这里是宫里面的“禁区”。
“我也不知道的到底是为何,只是据这里面的老人说,她被关在这里快有十年了。基本上,刚一进宫就给关起来了。这些年,她倒也是安安分分的住在里面。”
朱墙琉瓦的皇宫,这里面到底禁锢了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如果君竹真的被关了快十年了,从年龄上推断,她进来的时候,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哎,真是一入宫中深似海,好好的青春,全给浪费在这小小的庭院,过着如同井底之蛙的日子了。
“陈小姐,我们这样贸然进去还是不好的。”楚天恪老老实实的遵守着,真是个木头脑袋~规矩是死的,但人事活的啊!
见我不吱声,他继续劝导,“不然你今天先回去,找皇后娘娘商议一下,明日奴才再陪你来。”
呵,你们的皇后?自己都要下台了,你觉得她还靠得住吗!这种事问了也是白问,她这功夫,还是顾自己更多吧~切。
“虽然,你们这里是有这个规矩,可是我又不是这里的人,所谓不知者不罪。何况,定这个规矩的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也就别他放在心上,”抬起头面向里面张望,楚天恪跟着我一块观望,“这里我都来了好几次了,不也还是好好的,即使出了事不还有我顶吗?哎哎,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你说是吗,天恪大哥~”
话音未落,我已快步闪进院子里去。啊,要真听楚天恪的,还不知道要哪年才能进来。故意加重最后四个字,也是因为他非得把尊卑等级分的那么清楚。说什么自己是奴才,哎,真是迂腐。
所以,只能让看着楚天恪睁大双眼,真的是眼睁睁的无能为力。哈哈,太逗了。
转身走进院子里,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因为心理素质太弱,而站在院子外面晕过去?
站在门前,轻轻呼出一口气,组织好语言,刚刚伸出手想敲门,它却自己打开了。这是什么状况?芝麻开门~吗!
“原来是陈小姐,来这可有什么事?”瑶池姑娘君竹站在门口问,我一下子脑子跟不上智商来,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正想敲门,你就把它打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话一说出,我便懊恼,什么嘛!人家问我有没有事,我就这样回答。啊,好没礼貌的感觉啊。
可是君竹姑娘只是不介意的笑笑,然后告诉我原因,“我这院子平日没有什么人来,刚刚我在屋里听到门口好像有说话声,猜想应是你来找我,所以就想着把门打开瞧瞧,没想到真让我猜着了。”
哦,原来如此,这是心灵感应吗?忍不住想吹个口哨,说一句,好酷!
“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些事情。是想向你要一些东西,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宝贝连盆端走的,你就给我几根平日修剪下来的枝条就好。”
君竹姑娘看起来知书达理,不像是抠门的人,要几根没用的枝条,应该会给我的吧!
“你要那个干什么?”还好,她拉着我走到花盆前,笑着问道。
“嗯,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好吧,看起来是乖巧可爱,没想到你还是个鬼灵精的小丫头。”君竹假装怒骂一句,可惜她的表情与语言,对我来说都太没杀伤力了。
真该拉着她去瞧瞧馆陶公主,美人娘一旦发起脾气,估计都能把她这种温柔的人给震出十里开外。
“君竹姐姐看对啦,我就是乖巧可爱嘛~我们快点动手吧!”
君竹陷入为难,蹙起两条秀气的眉毛,“可是这花日常都是花匠在打理,你我今天这一剪子下去,人家日后要如何修整啊?”
“我看姐姐平日那么宝贝它,还以为都是你自己动手修剪的。”
“哪里,倒是想有这方面的本领,可到底没有花匠师傅们修理的整齐。”
“哦,这样啊,没关系,正好今天有和花匠一起来,我现在就叫他进来。”
说着便放声呼喊楚天恪的名字,随后他中规中矩的出现在门口,看着院门,颇有踌躇,犹豫着进还是不进。
最后还是君竹姑娘发话,“既然陈小姐带你来的,进来无妨的。”
“诺。”楚天恪低头走进院子,看他木讷的样子,应是在避讳着宫中的规矩。怎么说也都是来帮我忙的,让人家那么窘我也会过意不去。
我招招手,“就是这盆,你先帮忙修剪,多余的枝条给我留下就好。”
楚天恪手里有了可忙活的东西,自然不像刚刚那样紧张,注意力很快便落在花盆里的笑东西上。
盯了一会儿后,他抬头询问,“这花之前并非奴才修理,敢问姑娘想要修成什么样的?”
君竹仔细想想,“我也不晓得之前那个花匠是怎么给它修理的,不如你自己重新发挥一下。天天看它是一个样子,看的也烦了。”
“自由发挥,师傅想怎么剪,就怎么剪,开始吧!”我在一旁煽风点火。
殊不知,世上什么都有,什么都好说,唯有这随便不存在。君竹给楚天恪可是出了一道难题啊。
不知道他会不会交出完美的答卷,额,这我就无可奈何了。
可是皇宫之中,又怎么会养着闲人呢。很快,楚天恪心中便有了想法,手里的剪子飞速转动。很快两盆植物在他鬼斧神工般的技艺下,修剪完毕。
就像是一个长发的女孩子,没剪头发前,你会感叹,哇,她的的头发好美。可是当她做了一些改变后,你会说,呀,她好漂亮好有气质哦。
眼前小小的植物也是如此。
第十四章 (1)
第十四章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它都快有脱胎换骨的感觉了。”看着小东西变了模样,我对楚天恪油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之前的花好看是好看,但是浓密杂乱,修整完毕后,造型看上去清爽许多。
楚天恪谦虚的笑笑,指指地上的一堆枝叶,“这些都是没用了的,陈小姐都可以拿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奴才手里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您,先行告退了。”看看地上的东西,我朝着他挤眉弄眼的表示感谢。
“哦,快去忙你的吧~”赶紧放人家走,被我拉着东拉西扯一下午,还强行进入到禁区,打扰也是我打扰他啊。嘿嘿,他没拿菜刀来砍我,已经算是他对我的大恩大德了。
君竹很满意,看着她的宝贝新造型赞不绝口,我收收地上的枝条,挑选出其中几根顺眼的,小心的用绢子打包,包好收起来。
“君竹姐姐,这些我可就不客气,拿走啦~”说着心急的就要往外走去,“哎,你等等。”却被她给叫住。
“还,还有什么事吗?”不会是想要反悔不给了吧?君竹姐姐,我觉得你没有这么抠门的吧~看着她,心中有点烦躁。
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君竹看到我的动作“噗嗤”笑出声,优雅的拎着自己的袖子,遮住口鼻,标准的淑女式微笑,“我只是想告诉你,刚修剪的枝条锋利,你仔细划伤自己,不是临时反悔不给你的,怕什么啊。再说,我留这些也是没有用处,等下也得找人扔出去的,还要它们干什么?”
“喔,我已经用绢子包好了,你放心。”伸手在她眼前一晃,再次小心的收到自己怀里,“嘿嘿,君竹姐姐,我还有事,就先走咯。”
女人都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点额,拿完东西赶快闪才对。
“好,你走吧。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嗯嗯嗯,好。”
刚出院子,再次碰见楚天恪,我走过去和他打着招呼,“喂,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有些事情还没做完吗?”
“我是在等着你的。”
“等我?”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说。”哦,是什么事呢。我看着他,想继续听着下文,楚天恪忽然不出声,转身又消失。我不免有点不痛快来,这哥们是在耍我吗?身后院子门“吱呀”的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妙龄女子,却不是住在里面的主人。
一阵风吹过来,树的枝条刚好挡住视线。当她弯腰放下手中的东西后,才看清原来是君竹身边的婢女。
她愣愣的看着我,咦了一声。“姐姐好。”
那婢女也十分有礼的回我,我看看她笑嘻嘻的说,“我有点忘记怎么走回去了,又不想进去打扰,姐姐你这么漂亮,人一定很好。你帮我指下路可好?”
女孩子伸出纤纤玉手,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夏天的衣服料子轻薄,手腕显露无疑,上面竟有一朵娇艳的桃花,很是好看。
汉朝已经有刺青了?真神奇。不过在相同的地方,好像还看见过别人有相似的刺青。
晃晃头,算了不想了。
“多谢姐姐,那,我先走咯。”
婢女点点头,从始至终,不发一声,转身回到院子里,关上门。安静的,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呼,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哎,吓死我了。
仔细的用楚天恪教我的方法,将它们种在花盆里,浇上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透过云层,月亮已经露脸。
做了许久的苦力,终于有时间坐在院子里的石椅,托着下巴,看着天上的月亮歇一会儿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天上的小月牙似乎在印证这一点。一天比一天圆润起来,“阿娇,你在看什么?”刘彻突然出现,虽不至于吓一跳,我也还是有点吃惊的。
“你怎么会这么闲的有时间,来我这里?”平常的这个时间段,不都是黄芪在会面知心大姐姐吗?他今天是怎么脱离苦海的。
刘彻苦笑,眼神古怪的盯着我,“自然找个时间来看看你。”
知道他在说反话,我也就顺着他往下说,“你来看我,可白费了我为你和你黄大哥制造的独处机会了。”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无情无义抛下我一个人,如今我落得这般田地,你现在还来看笑话。”
想用眼神逼我就范?哼哼,你还嫩点。嬉皮笑脸的看着他,故意把眼睛笑弯下来,假装无辜,“我可不敢。”
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子前闻闻,刘彻盯着我手上的动作,“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如今我都替你受了那么大的罪了,也不说为我斟一杯茶,表示感谢,自顾着自己喝,哎。我啊,也真是可怜。”他一动不动的持续关注着我的杯子。
切,玩眼神压力不好使,开始改走苦情戏了?我将茶壶搂紧自己怀里,“这个是我的,你还是不要打它的主意了。真想喝茶,还是找你的黄大哥去讨,他才应该好好感谢你一番。”
“他?”刘彻摇摇头,“他在睡觉,再说,我也不敢喝他的茶,真怕会折十年寿命。不过阿娇你也够抠门的了,一杯茶水而已。”折寿?我看着他心里嘀咕着,放心吧,汉武帝可是五六十岁还能娶小老婆的人,哪那么容易折寿啊。
睡觉~虽然月亮出来了,但这时间不早不晚的,黄芪他睡得着吗?是不思念他青梅竹马的的珍儿妹妹了,还是这几天说的太多,伤了身体?
“他怎么舍得时间睡觉,不继续讲述他与珍儿妹妹的两三件小事了,今儿还巧了,我真想听听看。”刘彻有点苦恼,抓抓自己乱乱的头发,“我让韩冰点了他的睡穴,睡了,你若真想听,我让他明日来找你。”
哎,你这孩子,做人怎么这么不厚道哇!不过呢,干得漂亮,换做是我,早就叫韩冰下手了。
第十四章 (2)
“怎么了吗?”
见我不出声,刘彻问道。
伸手乱呼啦一气,对他比出两个赞来,“我也认为这个点子是极妙的,我只是刚才想听听他的故事,现在又没有兴趣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只不过晚了一些,被缠了三天,刘彻还真的算是好耐性啊。
目光再次转到天上的月亮,“彻儿,我们离开长安,也有几日了吧~”
“是啊,算上来的路程,都有十日了。”十天啦,一个月的三分之一都过去了呢。
“你看月亮由最开始的小月牙,如今一点点的变化,都要成为满月了。”众星星围着绕的月亮,鹤立鸡群,闪闪发亮。
“阿娇,如果我们再找不到犯人,恐怕父王与皇祖母也会着急的。”可惜,他们着急,都是干着急也不起什么用啊。
看现在事态发展,明明是很复杂,但一切又没有浮出水面的迹象,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美人娘会不会担心?
师父这个月庙里面的香火生意怎么样?被老狐狸知道我这样形容,一定又罚我抄写《大悲咒》的吧!
对了,还有我的铺子。有桑弘羊在,应该还不至于破产,也就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算算时间,竟然离开这么久了,是该传个信儿到长安去了。
“彻儿,不如我们写一封信送回去吧~可好?”心动不如行动。
我向他提议。“你身边可有信鸽?”
“那是什么东西?”刘彻一脸的疑惑。我瞬间明白,这会儿还没这一项伟大的发明创造。
没有也好,信鸽安全性太差了。只需要一个武林高手就能徒手抓白鸽,接着机密被夺,鸽子变成下酒菜。
“我是说,有没有专门负责送信的,快马加鞭,一日回到长安的那种。”
刘彻略有迟疑,“这个我现在不能给你答案,要回去问问韩冰,他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好吧,我等下回去就给我娘写信。”刘彻起身,想回自己房间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拉着他的袖子,“对了,你可不许偷看信的内容。”
“为什么?阿娇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他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女儿家的心事,你不要乱猜哦,嘿嘿,实在是我的字太难看了,不想污了你的眼。听话,乖,你先回去吧。”
刘彻看看我,没办法的哎了一声,“我不看就是了,有什么可看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确定他的背影消失以后,我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摸摸里面的茶水已经开始变温,不再滚烫。
“小霜姐姐,快来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啊?”小霜听到后,很快的出现我面前。
“这茶水冷了,喝了会伤身。倒了又白白可惜,不如借此沾染一下茶香,你帮我倒出来,我洗洗手。”
小霜接过去,帮我倒着,不由得开始她的碎碎念,“你呀,永远有这么多稀奇的想法,我都不知道你每日都想些什么?”
我全身注意力在水流上,等到洗完后才甩甩手立起来,对她说,“我想的很简单啊,要变成黑山老妖,专门吃你这样水嫩嫩的小丫头,嗷呜。”
绕过她,喊了一句,“黑山老妖要回去睡觉咯。”
小霜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无奈的说了一句,“这孩子,就爱作怪,真是的。”
哈哈。
写好书信,真的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我不放心的将信糊了一层又一层,很明显看得出我的小人之心。正想着这么晚了,还要不要出去,“嘟嘟嘟”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
小霜站在门口问,“陈小姐,是我。”
冷冰冰的语气,没有温度,除了刘彻身边的韩冰外,还有第二个吗?“哦,那你进来吧!”
韩冰一进门,便主动说明来意,“殿下说有信件想送回,让我来取。”
简明扼要。
“信,在这里。”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但还是递过去“韩侍卫可不要给殿下看啊。”
韩冰有点不敢相信,随后站在门口吹了一下哨子,从黑暗处跑过来一个人影。如果说韩冰是普通到,你总会忘记他的存在感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只能感觉到是黑乎乎的影子。一闪而过,韩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加上我的就是两封。
完了,默不作声,影子也自动消失。韩冰回头对我施一礼后,转身也不见了踪影。小霜关了房门,让我早点睡觉。
嗯,忙活了一天,早就想躺在床上,结果脑袋刚沾上枕头,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夜无梦,睡得很好。
只是才起身就听见有人在门口说话。探头过去,“是谁呀?”
小霜不在,一个不太熟的小宫女向我汇报说,“不知道,奴婢这就去看看。”
一大早起来,我也没什么事情,这会儿来人想必有急事,便对她说,“你不用去看了,我自己去就好。”
说着下了地,去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黄芪站在门外。
“殿下说让我来陈小姐这里,他今天有事要去查办,不能耽误。”
“不能耽误,还不是让你给耽误好几天了。”把着门,我小声顶回去。
“所以呀,殿下要我来找你,再继续耽误下去,怕是你们要在这里长住了。”黄芪自以为说的头头是道。
“好了,打住,你才长住呢!乌鸦嘴。”
黄芪好笑,“我本是梁国人,除了想要离开,当然是要一直长住下去的。”
“别给我说没用的,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要是想让我继续听你那些废话,我可没太子殿下的好脾气。找人直接把你打晕,扔出去。”
“没有,我哪敢延误陈小姐啊,在下来这里,自然是想来助陈小姐一臂之力的。”黄芪不停的表达他谄媚的嘴脸。
我看看他,忽然明白,和刘彻说了三天,应该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多少自己也烦了,想换个话题,换个事情去做了。
“算你聪明,正好今天我也有正经事要做,你可以好好陪我去办正事。”
第十四章 (3)
“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于,陈小姐不必和我客气的,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好你交代的。”
我和你客气?呵,这话说的真是奇怪啊。皇宫里面养你,又不是吃白饭的,现在梁王死了,你没什么事情做,我用的可顺手呢,自己弄错了吧,我干嘛要客气。
“那你现在这里等着吧,准备完毕,我自会来找你。”
小霜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食盒,“小姐,快来吃饭吧!”
“小霜姐姐,你真好!我肚子饿着正难受呢,你就回来了。嘿嘿,是不是听见我内心期盼的声音啦?”小霜手脚麻利的把饭菜摆好,忽然肚子“咕嘟”一声响。
“哎,我虽然很饿,但肚子没叫啊?”是谁呢~
黄芪不好意思的承认,“是我啦,早上出门,急着找你,还没来得及吃饭。”
qq果汁在我心上,留下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消失下去,低头看了看食盒里的东西,应该够屋子里几个人吃了。浪费也不是什么好习惯,“算了,你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我还是等陈小姐吃完,再……”
“让你一起就一起,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还吃不吃了。”被打断,黄芪耷拉个脑袋,乖乖过来吃饭。
这样就对了,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帮我干活啊。哈哈,我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什么?你让我做这个?”黄芪一脸的不确信,夸张的举起手里的铲子。“我这双手可是被人喻为神医圣手,你竟然安排我来干力气活。”
“嗯,你有意见吗?”我看着他,自己偷懒的坐在小霜搬来的椅子上。
“意见,肯定是……”见我瞪他,黄芪赶紧话锋一转,“不能有的,只是这样做有点大材小用啊,我可以去给人看病的,无论多困难的病症,我都有信心帮你看好。再说,人要发挥自己的长处,伺候花草,本就是花匠的活,你找我来不怕我把它们全都给弄死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确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不对了。立刻补救,“是啊,你要是把它们再弄死了,我昨天就白忙活了。”
黄芪无可奈何的应和,“是啊,就是这样的嘛。”
“那你就小心一点啊,它们死一棵,我打断你一根骨头,如果全死了,我就拉你去给他们陪葬。我的饭,你不能白吃了,总要为我做一些事。”
“好好好。”黄芪不再反抗,纠结着地上的花草。.info[]
“这就对了,好好干,晚上我还赏你饭吃哦。对了,给你个忠告,千万不要用手去摸它们啊。”
结果在我的“利诱下”,黄芪的脸反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但还是乖乖的盯着地上,缩着双手不敢动弹。
“你先忙着,我还有事去找彻儿,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可不许偷懒啊,小霜姐姐,你帮我看紧他,他不干活的话我回来你就告诉我。”
“好啦,你快去吧~”小霜很明显在敷衍。切,全都当我在胡闹?哎,迟早要知道我这一番苦心啊。
问过好几个人,才确定刘彻去找那群老太医去了。只是一帮老人家,照顾自己都困难,哪有精力去回答他的问题啊。
“陈小姐,前面的路口左拐,在走个十几步就会到了。”领路的小太监说他不方便进去,远远的便把刘彻所在的位置指给我,先回去了。
只是看过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问题,真的走过来,才发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相似。
路痴的困扰就是,永远没有把方向感存在于脑海之中。痛苦啊!
先左拐,再走。
“哎呀。”只顾着脚下,一头冲着,不想却顶在来人身上。定神一看,原来是刘买殿下。
我有些不情愿的弯下腰,去行礼,“殿下。”
“原来是你,快起来吧。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刘买还算客气,语气柔和。
“我啊,是过来找彻儿的。”
刘彻忽然出现,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好像是凭空飞出来的一般。“阿娇,你怎么会来这里?”
冷不丁一听,他是在问我为什么来找他,可是仔细一想,话里的话应是在问我怎么能够甩开黄芪那个大鼻涕。
呵呵,想整我?好像有点难度呀~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方法啦。
“我昨天得了几颗奇花异草,需要有人照料。”刘彻听完我的理由,笑的古怪。
“你们二位先聊,我去看看母后。”刘买尴尬的找理由脱身,忽又想起什么,转头对我说,“陈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去君竹姑娘那里,毕竟是父王下过命令的,再说那里,应该没有你们要查的事情。”
言外之意,我们这些外人要注意一点,别随便乱闯人家院子。查案呢,就好好查案,别管人家无关紧要的事。
但是别人叫君竹姑娘我理解,他老子的小老婆,他叫什么姑娘?这辈分在梁国分的这么模糊吗?
不对,别人也没有和他们一样,都是辈分阶级清晰分明的。脑中忽然传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他和他爹的口味一样,喜欢人家,所以不想承认她的身份吧?
“陈小姐?”刘买又问。
“哦,我知道啦,嗯嗯,以后都不会去了。”反正东西也到手了,美女别处也可以看到。
“那就好。”
看着刘买远去,吐吐舌头,刘彻才接着刚才的问道,“你让黄大哥去给你照顾花草?”
我点头,“对呀,不然他跟在身边多吵啊。”
“可他毕竟是一名大夫啊,你让他做个,他做的来吗?”
“我可都是替你出气,他烦了你三天,当然要找个理由去整整他啊,怎么样,这个理由不错吧。”
刘彻不好打消我的积极性,硬着头皮说,“是不错。”
“对了,你去找太医们,可有收获?”
“还是有一些的。”刘彻翻出自己袖子里的竹简,“但要拿给黄大哥回去看一看,我们,看不懂。”
“哦,想不到,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用的嘛。”
第十四章 (4)
“人家黄大哥是神医,阿娇以后还是要对他客气一点的。.info[]”刘彻开启他老夫子模式对我说教。
客气,我客气着呢,对待黄芪,我咬牙切齿的想着,简直可以说是客气的不能再客气了,都周到到家了,他那么嚣张,我也没把他怎么样,还想要我怎么样么?
扔下一句,“我知道了。”于是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搭理他。
虽然刘买警告过我,但我还是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他要称呼君竹为姑娘?还有梁王好好的,关人家干什么。不喜欢了,放出去,或者赐死,或者打入冷宫,办法一堆一堆的,干嘛偏偏选了一个最不合理的。这一切,到底谁会给我答案?
“阿娇,你又在想什么?”刘彻忽然拉着我的手摇晃,我才重新回到正常。
“嗯,怎么了?”
“我们到了。”到了?到哪了~
扭头一看,原来是我们住的地方。黄芪拿着扇子,一下给花扇风,一下又给它遮阳,看着就玄乎。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呢?”不忍心继续看下去,我赶紧过去阻止他。
“我在听你的话,好好照料它们啊。”
小霜见我们回来,端着托盘将沏好的茶水送上,“是啊是啊,黄公子可是一刻没落闲,一直在帮你照看呢。”
我拜托,被他这么照看,枯萎时迟早的事情。花儿一会冷一会热,简遭受的根本就是冰火两重天。
目前赶走他才是第一要义。“行了,你先去别去,对了,彻儿那里还在找人帮忙,你快找他去吧。”黄芪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急吼吼的跑过去刘彻那边。
“黄大哥,没那么急的,你先喝水,然后我们再说。”刘彻是个暖男,表现的也很贴心。
“我还是先看看吧,今早上吃了别人的饭,这会儿要做苦力也是活该的,快给我看看吧。”
我挪动着地上的几盆花草,一、二、三……怎么就出现个七盆,还是双数好听,强迫症患者非常受不了这种情况发生,随手捧起一盆来,“饭是你自己吃的,活也是你要求干的,怎么就成我虐待了你一般。小霜姐姐端茶就是给大家喝的,你自己不喝活该,少在这里装可怜。”
说完,拿着花盆进屋去了,找了几个地方都不满意。不是太高,就是容易被人碰到,最后决定把它放在一个我们都不常去区域的柜子上。
站在门口,一眼望过去也不是那么好辨认。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再回来时,刘彻和黄芪已经是聊得热火朝天,“从秦太医的记载上来看,梁王当时的病症是恶心、呕吐、食欲下降、腹痛、腹泻,这些看起来和热病很相似,但他还曾出现过另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短时间内,神智混乱,而且心跳也会有所变化。”
黄芪拿着竹简仔细看着,“我以为,是我弄错了,但是秦太医在这里也有提及,太医院最少三个人下的诊断才会有所记载,应该不会弄错。”
“神智混乱,会是什么样子的?”人格分裂吗?
“这个我也只是见过梁王他眼神呆滞,再没别的异样。所以,我也没办法细细的分析究竟是什么样子。”
怎么这样子,一棒子又给打回原点了。都知道梁王不是得病死亡,而是中毒,只是这毒,“神医,以你所见,这毒应该是什么呢?”
“我也翻过医术,想好好查一查,但是一直确定不下来。”说了也是白说。线被掐断,我们三人坐在阳光下,互相观望。
过了一会儿,黄芪缓缓开口,“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梁王先是得过热病,之后才被人给害死了。而且那**的毒性也不是很强,在发挥了一阵子后,才让殿下毒发身亡,绝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
又一句废话,啊。只是那个人,是谁呢?皇宫之中,为了利益纷争,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不过**,只有身边的人,才有机会下手。对了,可以从身边人这个突破口来。
太监总管李仁站在我们面前时,我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所有的公公都姓李吗?还是说,想做总管,先改姓李再说。
“殿下有什么事,尽管问奴才就是。”历经几十年的人情世故,这李公公又在梁王身边伺候了十几年,早就磨成一人精了。见着刘彻,当然是没有任何托词。
“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梁王在临终前,身边都有哪些人早伺候着。”
李公公眼珠子转了转想想后,“有皇后娘娘,以及几位夫人,还有王子殿下们。”
“那他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平日里都伺候些什么?”
“说是伺候,也就是来看看,都是主子,身边有我们这一群下人,能干些什么呢。小王子们还小,做不来什么的。夫人们偶尔给梁王殿下端个碗,就已经算是天大的了不起。”
也就是说,真想表达孝心,仅需人到场瞧瞧就可以了。只是这到场的人,就已经很多了。太监宫女,王子妃子,列个名册也要几张纸下来。
哎,真是苦恼啊。
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老人精也不会说他哪个主子的不是。刘彻打赏完毕,准备放他离开,忽然开口,“阿娇不是有些事想了解,我想李公公会给你解答。他可是宫里呆了十几年啊。”
是啊,想不到刘彻这小子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么。
李公公神速转过来,对我鞠了一躬,说实话,受这么大年纪人礼,还真是不习惯。
“陈小姐想问奴才什么,奴才定当全盘托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公不必这么客气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个人好奇而已。”打探梁王自己家的隐私,多少也是有点八卦的。
人不骂我,都应经是非常的厚道了,还要这么大方的帮忙揭人家自己主子的老底,哎,过意不去啊。
“好奇?陈小姐是在好奇什么事情呢。”
第十四章 (5)
好在李公公知趣的主动向我提问,我也就不在犹豫,脱口而出问出自己心中的那个疑惑来。(..info好看的小说)
“嗯,是关于梁王殿下之前下的那个奇怪的规定。”
为什么宫里面的人称呼一个夫人为“姑娘”,包括梁王的儿子。还有干嘛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关在那里。我不是想探究别人家的秘密,只是这一切,真的不得的让人怀疑起来。
“陈小姐想从奴才这里得知的,到底是哪个规定?”
“想让公公告诉我,关于君竹姑娘。”好吧,虽然努力的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像个八卦的小报记者,但某些特质还是没隐藏好,表现出来了。
李公公有点为难,但因为忌惮刘彻的身份,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这君竹姑娘,是殿下在一次出宫,带回来的。本以为会受封,做个美人夫人什么的,可是殿下一直让她住在那个小院子里。不许她出来,更不许我们去打扰。”
“那她的身份就一直这样不清不楚?”无名无分的?哎呀,这个梁王也真是过分啊。
左看右看,李公公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才小声和我们说,“是啊,宫里人以前对她都是不知所措的。但时间久了,也就慢慢忘记她的存在。她刚来的时候,听说皇后娘娘还闹过一阵子,后来,不知被殿下用什么办法给压了下来。”
还有这一回事,这才是真正的金屋藏娇啊,刘彻神马的在人家面前,简直是弱爆了。
“公公可知君竹姑娘的来历?”宫外带回来的姑娘,身份呢?皇亲国戚选老婆,都挑着门当户对,君竹姑娘受到不平等对待,一定是身份和其他人不同。
“奴才虽在梁王殿下身旁伺候了十余年,也是看着殿下把人带回宫里来的,但是君竹姑娘的身份,好像除了殿下,谁也不知道。娘娘多次用身份悬殊这个理由把她赶出去,但是殿下就是不肯。”
额,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而且,根据奴才的猜测,殿下让君竹姑娘自己住在院子里,不给她封任何名号,一切都是有皇后娘娘的介入与干预。只有这样,娘娘才不会太过针对姑娘,但是殿下偶尔还是会去院子里,看看姑娘的。”
自己的大老婆这么反对,即使不给封号,也要留住。可见梁王也是个痴情的人儿啊!虽然只能偶尔去看看她,一个古代的诸侯王,一个是平凡的女子,这样的搭配在外人看来都是三生有幸,在我看来,总会想替她抱怨命运的不公。
只可惜,他的痴情,造就了别人的悲剧,禁锢了这个女子大好的青春。
“公公既然是看着梁王殿下带她入宫的,可知道君竹姑娘是哪里人?”
“殿下是从吴县将她带回,应该就是那里人。”
吴县。现代的地理位置是苏州一带,是个美女云集的好地方,也难怪会生出这样一位绝代佳人出来。
“她身边的婢女呢?是咱们宫里分去的,还是她自己带进来的。”
“宫里面有分过去几个,但都被赶看回来,如今姑娘身边剩下的一个丫头,听说是她以前的婢女,不过是个哑巴,从来不和别人说话。”这就对了,怪不得,那天我自己唱了那么久的独角戏。
“多谢公公,我要问的问完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的,奴才先行告退,若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找人叫奴才过来。”
刘彻点头,“韩冰,替我去送送李公公。”韩侍卫充当临时送客的人,酷酷哒站在门口,说了一声“李公公,请。”
所有人走之后,我才慢慢坐下。把玩着桌上的果子,黄芪被我打发出去继续照料我的宝贝花儿。刘彻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转的人头晕。
“彻儿,你乖乖坐好,呆在那里,不要乱走好不好,我头好晕的。”
“可是,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呢,还要找谁问,不能真的要开棺验尸吧~”
“不用。”我很自信的对他说,“坐在这里慢慢等就好了,答案很快就要出现了。”
“你知道什么了?难道你已经知道……”刘彻指着我,不敢相信。
嗯哼,我毫不隐瞒的对他点头,“你靠过来,我和你细说。”
乖乖贴过来后,我仔细的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刘彻听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我说的话。“阿娇,你确定?”
“我可没说我确定,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把果盘推给他,“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吃好喝好睡,养好身体,赶快启程回长安啊。”
对他挤挤眼睛。“相信我,没错的。”
黄芪对待花草有他独特的“黄氏大法”,我实在是信不过来。叫着楚天恪帮我一同回去看看,结果看见黄芪正在捏着个兰花指,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刘彻想笑,别过脸去,努力绷着自己的表情,楚天恪不明所以,低头小声问我,“黄大夫这几天没问题吧?”
我却是黑着脸想,只是让他照料花而已,怎么变成了个娘娘腔了?这人,一定是在想什么法作怪!
走近一看,原来他是再给它们捉虫子。捉到以后,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好不恶心。
“喂,人说医者父母心,你怎么这么残忍啊,小虫子哪里得罪你啦?竟然下如此毒手。”
“我是在帮你照料它们,怎么好心没好报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和我要天理?我冷笑,“天理没理,不讲理倒是有一个,神医有什么意见吗?”
黄芪嘿嘿笑道,“对陈小姐,小人从来都是百依百顺,没有意见的。”贱贱的样子。
这就对了,“天恪大哥,快来帮我看看。”楚天恪赶忙走过来瞧着花盆里的小家伙们。
刘彻逃完一步,被碎碎念的黄芪扯在原地。“我帮她照料那么久,连声大哥不叫就算了,还总是数落我,差别对待!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第十五章 (1)
第十五章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因为,你没有我的天恪大哥,长得帅。嘿嘿,怎样?”这个黄芪,在刘彻面前总是异常嚣张,两个人又那么熟络,难免有什么问题在里面。
说是来给梁王看病,梁王人都躺在土里了,他还在宫里赖着不走。三番五次的称自己是梁国人,偏偏又对长安那么熟悉,会不会?
“是是是,陈小姐说的极是。”黄芪还是谄媚的讨好,打断我的思路,算了。目测他也就是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
“哼。有那个自知之明,还来我这里胡搅蛮缠,真是讨厌。”
“阿娇,快和我说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刘彻比较了解我的小心理,“是不是这位大哥,知道一些内情?”
我赶忙拉他过来,出手捂住他的唇,不想手心传来的是温热的触感,“嘘。”假装着左右看看,掩饰好自己心中的慌乱,才拉着他小声说道,“千万别打草惊蛇,我好不容易确定下来,晚一点告诉你,现在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啊。”
刘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我还不放心,又拽着他到别处去,压低声音劝告着,“喂,成败在此一举了,若再不找到凶手,咱们就等着开棺验尸吧,到时候即使查出来了,回到长安,迎接咱们的也只能是窦太后不满意的脸。”
权衡利弊完后,刘彻决定还是乖乖蹲在那里,不提为他的黄大哥伸冤,跟着楚天恪的视线,来回移动。
“天恪大哥,这花可是栽活了?”
楚天恪有点犹豫,“现在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了,但还不好确定,它们到底是不是能够安全成长。”
“哦,也就是说,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状况,一个不小心它们就死翘翘了。”
“的确是,不过陈小姐可以放心,目前看来,这情况发生的几率非常渺小。”
吐吐舌头,“最好不要啦,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们养活的呢。”
“是啊,陈小姐这么细心照料,一定不会出什么太大意外的。”
“多谢天恪大哥的帮忙啦,不如进屋子来喝杯茶休息一下。”
“这,恐怕有所不妥,奴才只是宫中一个小小的花匠而已。”
黄芪更是过来凑热闹,“这位兄台,听在下一句劝告,千万不要进去喝她的茶,会把自己搭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info[]”
我假装没有听见,理也不理。刘彻转过身去,劝着楚天恪,“黄大哥喜欢开玩笑,阿娇才不是那种人,你还是和我们进去喝一杯茶吧。”
说着也不给人机会,就强拉硬拽的把人弄进屋子里去了。
黄芪站在原地,做无谓的挣扎,“兄弟,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没有开玩笑的。”可惜,他的呼喊,没得到任何的回应,每个人都当做没听见似得略过。
他也只好蹲在原地,生闷气。“哼,干嘛对一个花匠那么好,不就是会摆弄花草吗?我也会照料的好不好。”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扯它的叶子。“什么奇珍异宝啊,还不让人碰,我偏要试试看。”
“黄芪,你要干嘛?”被我一嗓子的怒吼,他立即收回手,对我嘿嘿笑着。“没有做什么,我是想说,这小叶子真可爱,简直和竹子没什么区别,所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
“哎呦,我这人,可是吝啬,苛刻,喝杯茶都要想尽方法的讨回来。”
“陈小姐是个有雅兴的人、好品味,才没有你说的那般。”
见他夸我,我心里也就美起来了。语气温柔许多,“也不是不让你碰它,只是天恪大哥怀疑,这个花,有毒。不让你碰,是为了保护你。”
黄芪嘴里回答着,“多谢陈小姐关心。”但是脸上分明写着不相信几个字。
算了,真理是掌握在不被相信的人们手中。“韩侍卫,帮我捉一只麻雀来。”
树上扑棱棱的飞过一群鸟儿,韩冰从天而降,手握其中一只,根本没看清这人是从哪个方向过去的。将它接过来,塞进黄芪手中,“你看好了。”扯下几片叶子来,泡在碗里,再将碗里的水强行灌入鸟儿的嘴里。
原本活蹦乱跳,瞎扑棱的鸟儿一会儿便奄奄一息,被盟主召唤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你看到了吧?”
黄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许久才说出一句,“你,你早知道它有毒,干嘛还要养它们啊~”
将手放在盆里面仔细洗干净,边洗边给他解释着,“这花呢,我家以前也有,但后来听说有毒,就被人给连根拔走了。但是家里人都叫它夹竹桃,叶似竹子,花如桃花,因为好久没见过了,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我只觉得熟悉又喜欢。忘记她有毒的这回事了。”
“陈小姐现在想起来了,不如,赶快扔掉吧。”黄芪有点害怕,离夹竹桃足有三丈远。
“你怕什么,君竹姑娘放在院子里,十年之久也没死过人,你不乱碰,是不会有生命安危的。”
“可是,殿下每次去她的院子回来,脸色都会十分难看的,是不是和这花有关系?”他忽然向我爆料。
“应该不会吧,你看君竹姑娘和她的婢女,两个人照顾它们,不都是好好的吗?”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花有毒,就不应该放在宫中养,若是被不知情的人误食,岂不是有人命会因此搭进去。”
大夫说话,总是能扯到天下苍生上去。真是受不了,但是养都养了,现在让我扔掉,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好向他保证说,“好啦,在我离开这里前,一定会处理掉它们,这样总可以了吧?”
“着还差不多。”
“好啦,好啦。我们快进屋子喝茶,不然都凉了。”我急吼吼的往屋里跑,黄芪慢悠悠的跟在身后,“急什么啊,这种大热天,凉一凉也不错啊。”
第十五章 (2)
刚在屋子里露脸,就被眼尖的刘彻发现了,“阿娇,快点过来,小霜还给你备好了点心。”甚至还细心的办个椅子过来,“你坐啊。”任由他的摆布,我安静坐下。
看到小霜如同脚下踩着风火轮一样,跑来跑去,进进出出的忙活着,我急忙起身,吵着要她也坐下休息,她这才算是停下脚步,坐在椅子上安静呆了一会儿。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我和黄芪都是好动的性子。其他几人虽不好动,但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完全聊不起来的节奏。
一壶茶喝完,小霜又送上一壶,继续这个节奏下去,就真成饮驴了。一会儿全喝成大肚子跑厕茅房去了,不能这么由着事态的发展,否则迟早要坏了我的大事。
“各位,这样坐着也很无聊,不如我们来聊点什么吧?”平时叽喳的黄芪,完全丧失了说话能力似的,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抽花签?”额,这个东西,我和小霜还可以,实在不适合三个大男人玩。“写诗词。”貌似有点欺负没文化的人,嗯,不要误会,说的不是别人,我才是那个没文化的。
最后还是由我提议,讲鬼故事,也就是民间的神志诡谈,雅俗共赏,通俗易懂,最主要是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进那种恐怖的气氛中来。当然,大家一致决定由我来主持本次活动,也就是讲鬼故事。
只是讲什么呢?鬼故事看的太多了,一时半会非要挑出一个,实在是讲不出来。我是该讲红衣学姐好呢,还是半夜无头幽灵?
不过鬼故事这东西都是靠气氛烘托出来的,时间地点人物,缺一不可。以前的时候,这项传统活动都是全寝在熄灯以后,各位姑娘小主爬上自己的猪窝,酝酿好恐怖情绪,再由主讲人打出一束神秘又恐怖的灯光后才会开讲。
现在是大白天,时间不对,这里面武功高强,胆子最大,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韩冰还站在门外。想到以后,我立刻让黄芪去叫他进来,黄芪巴不得的去把人给带了回来。
他真实的想法,我猜应该是希望多一个人,可以缓解一些恐怖的气氛吧。算了,本着人艰不拆的精神,我全当做没有看见了。和小霜把屋子的门窗关好,帘子放下,众人窝在一片漆黑的小地方。
韩冰一脸别扭的站在窗下,目视前方,估计一点也不想参加我们的活动,目光朝着他看过去,他似乎有所察觉,回头对我颔首,接着又很酷的转身看向外边了。
不错不错,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来女生宿舍熄灯后的气氛了。
对了,冷不丁的想起一个亲身发生的事情来,我开始兴致勃勃的为他们讲述着。
清清嗓子,“话说有位书生进京赶考。”
但这故事刚一开讲,就遭到了冷水,刘彻问我,什么是“进京赶考”,其他几个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嘿嘿,好吧,进京赶考这会儿还没出生呢,我只能重新改编该故事。
“从前呢有一位书生,读书到半夜的时候,他想该睡觉了。”
伸出手,装模作样的,假装自己是那个书生,动作也很夸张,“便接着月光爬上床去,就在他趴在床上的那一刻,床上忽然白光一闪,书生被晃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床上多出一张脸来,他再仔细看过,竟然是自己的脸……”
我正想自由发挥下面的故事,就被人给打断。
“小姐,你还是不要讲了,这样我们晚上还怎么睡啊。”
“是啊,是啊,换一个吧。”所有人都劝我换一个讲。
真的是很,讨厌啊。听都不愿意听,这让经历过这些的人,情何以堪?
没错,就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在上大学的一个晚上,寝室熄灯以后,半夜拿着手机爬上自己的床,忽然手机白光一闪,我还以为是按到了照明的功能按键,结果转过来发现,自己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面。竟是按到照相功能那里去了,那道强光也是因为夜间光线不好,手机自带的闪光开启。
说实话,我那一刻的心情,真的是我了个大叉,这什么玩意!
过后想想,还是挺有趣的,当我把它作为恐怖故事,讲给别人的一起分享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反应,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没了继续讲的心情,别人也不想再听下去,黄芪提异议大家还是各自解散,自由活动去吧~
小霜第一时间去把门打开,阳光忽然洒向屋子里面,每个人都有一种满血复活的重生感觉。
胆小的黄芪第一个飞奔出去,韩冰紧随其后走到屋子外面。
哎,有必要这么胆小吗?世界上又没有鬼,即便有,你也没害过他,干嘛心里那么害怕。
“啊!!!”院子里响起男高音,扔下还手里把玩的杯子,我赶紧冲出去,高喊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外,六盆一字排开的花盆,完好无损的整齐摆着。可是里面的花已经是残破不堪,好像被什么动物啃咬过。
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谁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费尽心思讨来的,扮演者周扒皮,强制性要求黄芪给我照料的。倾注了许多心血的,花啊!
没等我叫出声,一个夸张的声音提前号角出声,“哎呦我的花呀,枉费我日日浇水,比我种的草药还上心。像伺候祖宗一样的,到底是被哪个王八蛋弄的~”
冷静的韩冰走上前仔细查看过后,笃定的说,“该是被老鼠啃了。”
老鼠?啃了!它啃五个还不够,非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给我?
见到我哭笑不得,刘彻赶紧拉楚天恪过来,“楚大哥帮忙看一看,还有没有办法。”
可他连看也没看,就开始摇头否定,“不行了,枝条都碎成这个样子,放进土里也不会活了,只有重新栽种了。”
第十五章 (3)
“但是君竹的花,刚刚修剪完,哪还有多余的枝条给我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之前死缠烂打的去了几回,才弄回来这么几盆宝贝疙瘩,如今却被不知何种凶残的动物给糟蹋了。
“真是要人命啊。”要我的命啊~~~
所有人没办法的看着地上,“对啦,那天君竹姐姐的婢女有把枝条扔在门口,我可以去看看,那里还有没有了。”脑中灵光一现,我忽然从密布的乌云中,转为晴天。
心动不如行动,立刻执行,“我陪你去。”刘彻加入进来,
“我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重新栽一个出来。”楚天恪很自觉。
黄芪见都要去,也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你们都走了,我也跟你们去吧。”
于是,四个人,就这么组成了一个翻垃圾的小团伙。
向着这光荣、神圣而伟大的任务,出发吧!少年。
“阿娇,你确定是在这里吗?”被消磨去的热情,余下的只有热情燃尽的余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苦着脸。
“我当然确定,天恪大哥也是看见的啊。”
“是啊,当时那个婢女把东西放在这里,转身就进去了。”楚天恪为我证明。
“奇怪,那怎么会不见。”
其实,并不奇怪,如今过了几天,被人拿走,当做不要的扔了也正常。只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被烧过的痕迹啊?”
黄芪终于不瞎,提出来一个算是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来。“这下真的糟糕了。”
“算了,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你们先回去吧!”
“就,这样?”黄芪不敢相信的问着。
“是啊,本小姐如今心情不好,暂时还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你现在不走的话,一会儿发生什么碎尸案,概不负责哦。”
缩缩脖子,黄芪笑道,“走,陈小姐高抬贵手,小的这就离开不打扰了。”
“既然如此,奴才也告退了。”
楚天恪恭恭敬敬的行礼,我也是规规矩矩的说道,“天恪大哥,麻烦你白跑一趟了。”
离去的两人,一个是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差别对待,一个是安安静静,不发一声。
“彻儿,我们先回去。”说着,拉起刘彻跑了回去。一头雾水的他,只能由着我拉扯,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
到屋子第一件事情,便着急的是寻找韩冰,“韩侍卫,有没有看到。”
刘彻心思细腻的将他拉到一边,“阿娇,你小心一点。”
无所谓的朝他笑笑,继续将火热的目光投向韩冰。
“殿下,周围没有人,不过刚刚我们在屋子里的时候,的确有看见一个人在窗下活动。”
“可是一位女子。”我十分着急的想和他确认,以证明自己的猜想。
“单单从外表上,并没有看出到底是不是,脸部围得很严实但是那人体态轻盈,步伐灵动,这点上判断,应是一位武功或者轻功高强的姑娘。”
bingo,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拳,朝着自己的左掌狠狠敲过去,为自己做了一个庆贺的手势,“这就不会错了!长安的信,可有回过来了?”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有把握的把手伸出,韩冰从怀里拿出信件,并没有和我一样着急,手一扬,略过我身边,直直指向天空,“长公主有句话交代你。”
“她交代的,你只管说嘛,我可以边看边听。”真是不明白他要闹哪样。
韩冰用行动否定了我的提议,“她说要你先听后看。”
“好了,那你快点说。”
放下着急的双手,示意他赶快说。
我吊儿郎当的听着,而韩冰却是一脸认真的说,“谨言慎行。”
四个简单的字,看似只是要我小心行事,但细细思过,里面有没有另一层含义呢?
收起自己随便的态度,“还,有没有其他交代的事情了?”
“没有。”韩冰尽职尽责,却是依然的言简意赅。说完没有,才把手上的东西交给我。
手里拿着书信,我反而不着急看上面写得内容了。缓慢打开信件,“彻儿,你先看。”
结果什么的,或许并不是有想象中那么重要,我把信给刘彻看,他略有不解,挑着眉毛问我,“你不想看了吗?”
“还是你来看吧,我想让你来告诉我的结果。”
接过信去,刘彻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良久才放下来,指着它说,“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是我让他们去查的,应该不会有假。”
“可是她,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接过刘彻手中的信,果然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着推想的那样。
看着他,我想起让我顺着这条线去查下去的人,还应该是楚天恪。
“你坐下,我仔细说给你听。”
事情,还要从君竹姑娘的小院子外的那个婢女说起。在她出来之前,楚天恪曾拉住我说有一些要紧的事情和我说,但当在那个院子门打开的时候,他忽然躲起来了。
之后那人离开后,他才和我仔细说明了哪些要紧的事情。
作为花匠,楚天恪清楚的了解花草的习性,傍晚时分栽种花草是成活率最高的一段时间。一次,当他忙东忙西到天黑后,刚好在那个“禁区”院子的门口,看见了梁王殿下。
本没什么可稀奇的事,但是殿下屏退周围的侍卫后,只身推开了院子门走了进去,进去前还曾观望四周,可有人在。
虽然是禁区,不许外人进去,但毕竟是梁王自己的地盘,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在梁王死前的一个月,楚天恪再次见到了梁王从那个院子里出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只见君竹姑娘对他说,“殿下用这个叶子泡水喝,咳症几日便会转好,只是你不要和别人说起我的方子,尤其是太医院那群人,我可不想院子门前有人日日前来求药。”
面对君竹姑娘提出的要求,梁王收好东西后,满口答应着,“好好,你不喜欢别人来打扰。本王全都依你便是。”
第十五章 (4)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内心暗叹,哎,都是被美色迷惑的男人啊,前有商纣、周幽,他也不算是第一个冲冠为红颜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即便他曾是位英雄般的人物,面对自己的感情,还是会跌跟头啊。
可是多少英雄好汉,死在自己布下的局中,是该说自作自受,还是说切莫强求。
楚天恪继续讲解,“不想几日之后,殿下的咳嗽之症,真的有所缓解。”
“可是,这也没什么问题啊。梁王生病,君竹姑娘为他治疗,不是很正常吗?”刘彻不明白,我耐着性子,细细的为他解释道,“你看,之前我们说李皇后有谋害梁王的嫌疑,还不是因为除了太医们,她是为数不多能够参与进梁王饮食起居的人。”
“那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的可多了呢,“在他们全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梁王喝了别处的东西,既然那么多双眼睛都信誓旦旦的说,他们的东西没问题,那么问题定是出现在这叶子的身上了,而且……”
我停下来,忽然走到屋子的角落,找到那个多数人都不仔细看的地方,翻出之前放好的花盆,“你看这个,它的叶子形状是不是很像竹叶?”
刘彻稍微吃惊,可面对我的问题,还是认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是很像,可是,你不是说君竹姑娘把它叫做柳叶桃?”
“你傻啊,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叫柳叶桃,我就叫夹竹桃。再说,它有几个别名,不也是很正常的吗?”说什么就是是什么的时代,已经过去太久了。
“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此花有毒呢?”我咬咬牙,真想骂他,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倒是很相信,哎。
以前看新闻报道,什么儿子死了,儿媳妇改嫁,婆婆为了防止家产被他人侵占,就给儿媳妇的新丈夫喝的茶水里面放夹竹桃的叶子。
当时新闻上还说,夹竹桃是一种常见的植物,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还特地的上网查过它的照片,当时只觉得是一种好看的植物花卉。离要人命,还有好远好远的感觉。
可是在看见它的一瞬间,我从先前的疑惑,转为后来的亲切,毕竟在这里能看见几千年后出现的东西,而且在这里听说它,竟然摇身一变,变为不常见的稀有物种了,我心里甚至生出几分喜爱之情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我担心把这些大实话告诉他,刘彻不能完全的理解,难不成我要说,我可是个21世纪的现代人,就是你们汉朝几千年后穿越过来的,这东西在我们那里常跟命案挂钩~
神经病吧!
“这个,是偶然在师父的医术里看过,他让慧圆背过,当时还有插图,配着颜色,我觉得很稀奇新鲜,便记住了,没想到,如今还真起了作用。”
“是这样啊。”不疑有他,刘彻真是个单纯的孩子,背过身去我拍拍胸口,罪过罪过,撒谎非我本意,实在是不得已的,死后可千万不要让我去下拔舌地狱啊。
趁着他没有发现,我忙换话题问他,“彻儿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虽然已经过去几年了,但一切仿佛发生在昨天。”
黑线ing。谁要和你追忆逝水流年啊~
“你还记那个自导自演,栽赃嫁祸别人的小桃吗?”记忆里有个人影,被我提出。
“小桃?记得,你怎么想起提她了?”
“那日我在观察她的手指的时候,在她的手腕地方。”我照着自己的手腕,比给他看,“就是这个地方,有一朵花,如果不是特意把手翻给你看,或者有意拉着袖子不伸手,是很难看到的。当日我盯着她看了多时,所以才会发现。”
“花?是画上去的吗?”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以为她为了荣华富贵,在所不惜,也就没注意太多。直到那日碰巧我在君竹姑娘的婢女手腕相同的地方,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图案。便怀疑,她们,有什么联系。”
“所以才会写信到长安?”
“是啊。”我点点头,确定的说,“我是想让娘和皇帝舅舅查一下小桃和君竹姑娘有什么联系。小桃当时怎么会知道她陷害的人的父亲,与刘濞的关系非同一般呢?被陷害的人,明知自己出身不好,定是不会和别人提起这些,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要么是个奸细,在不停打探着别人的消息,要么就是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要美人娘,帮我查探一下小桃是不是和白雪一样来自吴国,吴国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女子,叫做“君竹。”
手腕的花,刺得就是夹竹桃的花朵,娇艳,美丽,还有危险。
“梁王与这位姑娘的关系,真是让人难办。”刘彻托住下巴,倚在桌旁,陷入深深的烦恼之中。
“是啊,他那么一个诸侯王,为什么在平定七国之乱时,非要带回一个罪将之女?”
美人娘信上写的大意就是这位君竹姑娘,的确是来自吴国没错,当年梁王将她带回梁国,还曾与汉景帝有过一番争吵。
但为了讨得美人欢心,梁王几次执意要废除自己的结发妻子,立这位姑娘为后,但迫于四方的压力,别说的立后,就连封妃都十分困难。最后梁王索性什么名号都不再为她争取,只是让她住在皇宫的小院子里,不许外人打扰,让她不问世事。
也是因为这样,汉景帝在劝了几次未果后,便认为他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人,收留那样一个人在身边,难保不会有什么起兵造反之心。
两兄弟,由亲密无间,到逐渐疏离。梁王想抛去自己的王位,带着君竹姑娘守在自己母后身边,可因为景帝忌惮君竹姑娘的身份,一直不予以同意。直到,梁王遗憾的病逝。
世间的事情,都不能够只看它的一面,也许我们看着的是这样的,但是实际上,它们有我们不知道的很多面。没有看见,不能说明它不存在。
第十五章 (5)
梁王在世的时候,一直是以保护的姿态,来护着君竹姑娘的周全,但他自己应该也万万没有想到过。这位战功赫赫,为汉朝曾立下汗马功劳的王爷,没有死在战场,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一生中,最爱的人手里。
或许,这是他早料到过,他希望如此也说不定,是他认为的最好结局。明明,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去理解。
“凶手现在已经明朗了,我们现在就去通知他们,抓人吗?”我不想继续大脑短路,虽然这结局我无法猜透,那就不要猜好了。只要想着快刀暂乱麻,管它对错与否。
“这,”刘彻对此决定有点迟疑,我问,“你还觉得哪有不对的吗?”
“你娘不是交代你,要谨言慎行吗?”
美人娘是有这么说过,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做错事,接受惩罚,还需要有什么顾虑吗?
抓人,要有证据,君竹姑娘利用的是夹竹桃的叶子,而我门前的夹竹桃被毁尽,“韩侍卫,能不能帮我去她的院子里看看,她的花还在不在?”
虽未明说“她”是谁,但是聪明如韩冰,已明了。转身走出去了,消失不见。
额,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我发呆,武功真是个好东西,有机会也是要老狐狸教教我,没准就成了一位救世的大侠啊。
“你早就知道君竹姑娘有问题?”
拜托,我早知道就不这里兜圈子了,“也没有很早,只比你早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那是什么时候。”
摊摊手,“天天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刘彻脸僵住,我嘿嘿笑笑,“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们在一起,你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对方都是一清二楚,我是在黄芪整日围在你身边,我自己无所事事,东跑西颠渐渐发现不对劲的。”
刘彻小脸儿上写满了不相信,对他吐吐舌头,哎,能说我第一眼看见夹竹桃,就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吗?只是没猜到梁王曲折的爱情故事是真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人世间大多如此,哪来那么多的明明白白。
人说厚积薄发,混江湖的,自然是要做到扮猪吃虎,大智如愚有木有听过?
“彻儿,你说我娘交代的要我们‘谨言慎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他听后仔细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子,看他为难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把问题都留给他一个人去想,“算了,别想了,反正这又不重要,只要事情已经结束,我们马上可以回家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双手一拍,热烈庆祝自己的这项伟大决议。
“不对,不能这么轻举妄动。”他忽然开口说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只是,我不明白。
“我说,阿娇,你娘的这一句提醒,绝对不能看做是不重要的事情,不然韩冰也不会非得让你听完再看结果。这就说明一些话,她不方便说,但是心里面是希望你能理解的。”
“哎,她怎么不说,非要我理解。”恕我无能,理科生最讨厌的题目就是做阅读理解了。
偏偏馆陶给我的难题正是要我好好理解,会清楚她的意思出来。
绞尽脑汁的想着,刘彻为我指明方向,“你写信回去问你娘,她又回给你那么多关于君竹姑娘的身份问题,以及她与梁王之间的联系,所以,她应该是想和你说……”
细细思考,谨言慎行,字面的意思来看,是要我言语行动,要经过多多的思考。
“啊,她的意思是……”我看着刘彻,“我还是想不出来啊。”泄气了。
“哎,真不知道说你笨还是笨。”斜眼瞪过去,可惜额竟然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任由他人在我眼前撒野。啊,悲哀。
“既然姑母早知道他们的关系,也明白了君竹姑娘为凶手,正常来说,她应该说让我们事情处理完毕,快快回到长安就好。”
对呀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事情拖了这么久,即便是一个拖延症的人,再不把它给办完都会崩溃的吧。
“可她非要和你说一句谨言慎行干什么?自然是要我们不要轻易把这些话说给别人。”
“你确定,是这样?”既然派我们出来查,为什么要阻止真相公布出来呢!
“我确定,是很确定。如果这件事让梁国上下的官员百姓知道的话,他们都会怎么想啊?”
被他这么一问,我脑子第一时间出现的讯息竟然是,老牛吃嫩草,家仇国恨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呗。
但是相差二十几岁在古代来说,或许算是个奇闻,可在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娶了几房小老婆,比自己小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罗密欧与朱丽叶么,我忽然会过意来,这真的是大大的不行了。
你要一个梁国的小老百姓怎么理解他们的王,留了一个仇人地位的女子在身边,这么做与昏君无异,梁国的政权出现动荡,这内忧外患,可够汉景帝喝一壶的。
“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戳穿大,最倒霉的,不是凶手,而是,我们。”
见我明白,刘彻展颜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明晃晃的有点吓人。“就是说啊,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说出实情来。”
韩冰回来,难得的冰块脸上出现了点别的情绪,像是难为情,或者别的什么。真是稀奇啊。
他径直走来,“属下无能,在打探消息的过程,被人发现了。”
“咦?谁会比你的武功还好啊。”我没有挖苦人的意思,但是韩冰变得更加不自在了。
“属下站在树上向里面看,忽然被什么东西击落,正巧掉进君竹姑娘的院子里。”
还看见了?那糟了。我看看刘彻,他给我一个安心的表情,示意韩冰继续说下去。
“好在属下说是为了查看皇宫地貌,骗过了里头的丫鬟,那丫鬟刚好在整理花草,属下还看见他们的花,也被什么东西给啃坏了,很难继续生长了。”
第十六章 (1)
第十六章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大千世间中。总是有几件事情是那么的神奇,其中之一,叫做刚好,另一个是凑巧。
这两个,就像是双生子一般,有着相同的魔力,只是若是遇见其中之一,便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若是一口气连续不停的看见。我想,那叫阴谋了。
我与刘彻交换眼神,彼此心中都有所了解,看来凶手并不笨,已经开始有计划的撇清自己的关系了。
第二天早早地,我和刘彻还有来的一众臣子侍卫,去与刘买母子道别。
“可都查清楚了?”刘买紧锁着眉头问,“没有哪里遗漏?”
刘彻张张嘴,没说话,我立马凑上前,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当然是都查清楚了,不然怎么会急着回去,既然梁王殿下的确是因病而……“呵呵,我干笑几声,始终也没好意思说他们梁王已然挂掉的事实。
“如此,彘儿与阿娇可以在这里小住几日再回,虽然来了大半月,但你们也没到处好好玩啊。”
看看某个自尊心强的家伙,被叫彘儿又会不爽了吧,小样。
出乎意料的是,刘彻只是轻描淡写笑笑,并没在意。“出来这么久了,太后与父皇,还有姑母都会担心阿娇的。“
我去,眼前燃起两道怒火出来,好好的说话,干嘛联系到我身上来啊。干嘛,我刚想瞪他,却看见他充满笑意的眼神,美色当前,花痴病犯了,内心感叹真是好看。顿时气消了大半,再仔细瞧,发现他正在给我递眼色。
合计一下,大局当前,算了,大人有大样,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是啊,娘娘,我们回去还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是吧,彻儿。”对他挤挤眼睛,这个谎撒的有技术含量吧。
话说想脱身,就是要第一时间说自己没时间就对了,屡试不爽。刘彻伸出拇指比了个赞的手势,我立刻打了个冷颤,从骄傲自大中走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21世纪的常用手势吗?莫非他也是穿过来的?冷静想想,这个可能性小之又小,依照刘彻那种小孩不大,但又一副老夫子做派来看,根本不像是个思想超前的新新人类。
估计是我平时总用这个去表扬别人,被他学去了。
哎,熊孩子,不学好。
“重要的事情?”
在我与刘彻互吹互捧的挤眉弄眼中,李皇后轻笑,哎呀,谎言就这么被怀疑了。(..info)
话说有第一个谎话开端,就要有无数个谎去圆,这道理我怎么会不懂,我“嘿嘿”一声,低头摸摸自己的鼻子。这个时候,不是我逃避责任,而是需要一个男子汉来出马了。
“是啊,我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刘彻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一看便知是撒谎界的中高手。
“那是什么事情。”炮火开来,敌人对我们展开刨根问底拦不住的模式。
“你问那么多干嘛,这里住着不舒服,我们想走就走,怎么,你还不让啦?”我底气十足的吼过去,希望他一愣,我们就轻松过关,回长安去了。
“陈小姐想回去,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一下子你说有重要的事情,一下子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我们本是怀着好意的想帮忙,但既然你这么说,就算了。”刘买不依不饶的接下去。
如此质疑,我不得不怂了,只见刘彻勇敢的挺着胸脯迎了上去,“我们的确是有事,”就是,就是,才没骗人。不倒翁似得应和刘彻,我不住的点头。
“因为下个月,我要与阿娇大婚。”对啊,我们要,什么?
大婚!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你说什么?”虽然内心真的很生气,但我还是极其有风度的,不丢皇家脸的靠过去,手里没闲着的掐他,并在耳边小声问。
刘彻显示慌乱一秒,不,0.1秒,转瞬间恢复正常,不仅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脸上还挂着笑,看着周围每一个,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每一个都用着极其暧昧的眼光看着我们,我低下头来,自己瞧了瞧,我趴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耳朵上,手还在人家怀里乱摸。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怎么想?
我天,这可是大庭广众啊,姑娘!
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嘿嘿的傻笑着。
想要趁人不注意,赶紧找个角落躲躲去。可是所有的目光都在这里,真的是没有不注意的时间点啊。
李皇后扬起母性的微笑,光辉的好像圣母玛利亚一般。“原来是这样,这可真的是很重要的是呢,难怪阿娇要急着会长安去。”
我急着?我才不急呢~天知道我最害怕的事情,应该就是这辈子要嫁给他了。
“额,那个,娘娘你听我说,事情……“刘彻立刻接话,”事情就是这样,可是阿娇她不好意思说,现在我说了,她又要害羞说反悔了,所以,你们别逗她了。“
逗我?逗你个头,我气得两颊发热,面对刘彻三寸不烂的舌头,自己忽然变成了哑巴,还不出一句出来,哎哎,真是惭愧啊。
“可是,母后。“刘买还想说些什么,被李皇后给挡了回来,他转过头来看看我们,却也没说什么?”
看到这个,气也消了大半,我也不十分怪刘彻,既然是撒谎,当然要找一个最真实的去说,不过,他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这种谎话?难道他就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出来。
只是,刘买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为什么?
“结婚可是人家彘儿与阿娇的终身大事,我们不要耽误。”善解人意的李皇后柔声劝慰他,刘买狠狠一甩,转身离开。
呦吼,真是不给大汉未来皇帝面子啊,过分。
他生那么大气干嘛?是舍不得刘彻,还是韩侍卫?
至于我嘛,我是很有那个自知之明的。肯定肯定不会是我的。
“彘儿准备什么时候走?”
“不出意外,今晚。”
李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急?”
第十六章 (2)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看来是阿娇想做新娘子了。”无力辩解,回她一个嘴角抽搐的表情。
见我脸色古怪,更加坚定了李皇后的猜想。懒得说了,索性先行一步回住的地方收拾东西,把现场留给刘彻进行交涉。
说是收拾,但是房子是别人的,吃的用的也是人家的,只要人滚蛋了,就是收拾完毕。回去也是无聊,不如借此机会,再逛逛这里。
“不好了,快来人啊,殿下要杀人啦!”太监尖细刺耳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耳朵一竖,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只是越靠近声音的地方,越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里,为什么人这么少?仔细看看才发现原来是君竹姑娘住的“禁区”,今日又是要送别我们,宫里面的人都去大殿忙活,谁会过来这边!
殿下!据我所知,梁国的殿下们,只有刘买一个人有点杀人的能力,不会是他看出了什么,来替她父王报仇吧?
虽然说,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去插手有点猫抓耗子的嫌疑,但是脚下如同生风了一般,马不停蹄的跑向院子。没几步,便到达了“案发现场”。
推开门向里面看去,果然看见双眼通红的刘买正举着明晃晃的刀子追在君竹姑娘与她的丫鬟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嘴里还不停的念着,“杀了你,为我父王报仇。”之类的话。
为防止出现人命纠葛,我急忙开口喊住他,“殿下快住手,凶手并不是君竹小姐。”
刘买虽停下追人的脚步,但嘴里还是振振有词,“可是那日我在你们窗下路过,分明听见你与刘彻说的话。你说的,是她谋害了父王。“
心虚的摸摸鼻子,脸上的冷汗直流。努力的想要分清楚眼前的人物关系,告诉刘买,她杀了你老子,但你老子这辈子宁可牺牲自己的社会地位,也要将其保全。所以,你不能杀了她。
这么说,好像不可以吧。貌似第一句,刘买就能有足够的理由磨刀霍霍向君竹了。
“嗯,那个是我判断失误,你也才听见一句而已,不够全面。君竹姑娘她真的不是凶手,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精神紧张,平定下心绪后我才想明白,如果真听了,应该也只是在韩冰走的那一阶段,应该只有个一句半句。
刘买有点怀疑,又有点相信,慢慢放下手里的刀。见形势有所缓解,我才有所放松。“你怎么证明。“
“请殿下随我来。(..info)“
“不行,你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若是我和你走了,她们跑了该怎么办?“
呵呵,头脑还蛮清楚的吗?
“好吧,那我们都不走,你找人到我屋里,去搬一种植物过来,还有一个笼子。“
“来人,“没想到刘买还是个行动派,立即叫人去搬。
等待的过程中,君竹与她的丫鬟都是一副受到了惊吓柔弱小女子的模样。
也只有我这种型号的女汉子,大刺刺的坐在树下看刘买。
其实,他长得也挺好看的,同为刘邦后代,她和刘彻的气质还是有所不同,只是,刘买会比刘彻差一点。
这个差一点,才造就了他们日后地位阶级以及政权的瓦解与荣耀的不同吧。
“陈小姐要如何证明?”
刘买忽的问道。
证明?我心里苦笑,世界上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发明了因为所以。
“我之前怀疑君竹姑娘,是因为她种的植物是带有剧毒的。“
“那还证明什么,就是她害死的。”说着,还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的杀父仇人。
略感头痛,我拍拍脑门,“还请殿下耐心等待。”
说完,抱着双臂走一边去,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人很快回来,手里捧着唯一幸免于难的夹竹桃,另一只手正拎着一个小巧的鼠笼。里面关着一只硕大的老鼠。
对人道了声谢,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的将夹竹桃的叶子拔光,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花朵。
叶子泡在温水里面喂给老鼠,没过多久,老鼠便倒地蹬腿。
“你看,它喝了这水,可是很快就死了。但是梁王是病了很久,医治无效才去世的,所以原因并没有出在这叶子的身上。”
“可是,它确实有毒啊。”
我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对他说,“是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叶子的话,你父王喝完立刻就会死亡。”
刘买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他觉得我的理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觉得君竹姑娘似乎没有那么无辜。
可是为什么我要替一个有罪的人去辩解~
人生的无奈啊,指着黑的说是白的,真是会良心不安。
没了理由杀人,刘买对君竹姑娘赔罪后,转身走出去,浑身上下散发着失魂落魄。或许他也难以接受,像是刘武那样一个一世英雄的人物,竟会是病死在自己的床上。
他可以死在战场,被敌人破膛破腹。他也可以死在别人卑鄙的暗算之中,甚至是砍下头颅也无所谓。
病死在床上,对于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侮辱?刘买走后,我想对君竹姑娘说几句,但最后还是只字未提,转身离开。
“等一下。”却被她给叫住,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她却是淡然一笑。完全没了之前哆嗦的恐惧。
“陈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如此直白的问题,我真该好好夸奖她的勇气。
“君竹姑娘可曾听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宫里面这么大,很难避开所有人的眼睛。”
“哈哈哈,所有人的眼睛?是你那次带来的花匠吧~他曾看见过我给殿下东西,很晚的时候,就躲在花丛之中。殿下背对着没有发现,可是我有看见。”
被发现了,还能这么淡然?害怕她是在试探,等我走了以后好报复楚天恪。
“才不是那样,我一早就发现你的夹竹桃有问题。“
“你不用骗我的,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处理掉那个小小的奴才?“
第十六章 (3)
我一脸黑线,此人多半有病,之前对她的好感只不过是一时迷失双眼,才会觉得她是温婉的柔弱女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和杀人犯还有什么好说的。
为了实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一方针决策,我当下转身离开这个神经病呆的是非之地。
却被一人拦下来,正是我曾错误认知的“温婉女子”,她的腕力出奇的大,几乎要捏碎了人的骨头,我几次想要努力从其手中抽出,都是白费力气。
被人发现,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心底隐隐的害怕,但是表面上还要硬撑着假装淡定做若,底气十足的吼回去,“你放开我!不然我就……”
说到这里不得不停顿一下,就怎样?报警一词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
有气无力的威胁,我心里是很明白这话到底有几分几两重的。基本上连个挠痒痒的程度都没有达到,哎,刚刚那个太监大喊大叫那么久,只有我一个好事的人跑过来。
完全不见其他人的踪影,可见这个地方是有多么偏僻了,即使喊破喉咙,应该也没什么人来。
哎,破喉咙。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或许是被我太过镇定的底气打击到,她还真的听话乖乖放手了。
此时此刻,一个正常思路的人,应该是说,“那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干嘛要参与进去。”然后赶快撤离,才是王道。
知道越多,越危险。
但是道理是道理,行动是行动,犹豫一下,理智还是拉着我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没几步,她忽然再次出生说道,“我出生于吴国,原本过着单纯幸福的生活,直到刘武去到那里。”
心里面一遍遍告诫自己,我不听,我不停,快点走出去。可还是在她说的每一个字中,我一步步的减慢速度。最后忘记危险,全神贯注的听她说着。
“我年幼贪玩,跑出府外去了后山,不想天黑后迷了路。我当时心急如焚,一方面是惧怕回去以后父母责罚,另一方面身处陌生的环境,心中不断生出的恐惧感。刚巧在这时候,我遇见了一个人。”
梁王?
我抬抬眼看着她,她点头,“没错,正是他,将我送回府上。得知我的身份,他还有些吃惊,可那时我只是单纯的认为,他觉得自己与我的地位千差万别。(..info好看的小说)”
君竹姑娘淡然一笑,似有自嘲的意味,“是啊,我们的地位确实是千差万别,他是高高在上的梁王,而我成了罪臣的女儿。这与我最初的认为,可是有着太大的差距。”
“我很感谢他出手相救,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家境较好的读书人,渐渐的我常常跑出去和他一起品茶作诗。”这种事情,也算是确立恋爱关系了吧~啊,小鸳鸯还是未能免俗的从英雄救美开始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要打断他,“梁王的年纪怎么也得比你大上二十岁,那个时候他都娶了老婆,你还……”和他在一起?年龄不是距离?家庭也没啥关系?
想不到,她却是不以为然,“我在意的,不是这个。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我不要求做他唯一的妻子,但要做那个最刻骨铭心的那个。”
很正常?古代人在这件事上都看的很开嘛,那个唯一看不开,不正常的人,就是我啦!不过,她的思想也真是病态啊,做不到唯一,就做那个杀了你的。嗯嗯,不错,老公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让他一命呜呼,怎么不刻骨。如何不铭心,这可是用生命换来的代价啊。
“额,然后呢?”
“然后,哼,他的接近都是有预谋的,说是偷偷跑进府里看我,却借用这个时间偷了爹爹们的粮草图。”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么说来,梁王不是仰仗着他的文才武略才平定了七国之乱,而是依靠自己的色相,使了一出“美人计”?omg。
在我走神的那会儿,她还在说着,只是我没注意到,回过神来,她已经向我走过来,“烧了我们的粮草,忘了我们的国家,杀掉我们的亲人朋友,陈阿娇,若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我还真不会怎么做,汉朝不是我的时代,汉王室也不是我的家。即使有人做了这一切,我恐怕我也是无动于衷。
君竹的步步逼近,让我逐渐有了恐慌,先前她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忽然这么一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梁王他也死在你手上了,成王败寇,吴王失败已成定局,你现在还想怎样?”
不能算到我头上吧!我不姓刘,说实在的,这个陈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姓的。
“我想,要人偿命。”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呼,“这个好办,虽然梁王已经死了,如果你还不爽的话,完全可以拉他出来鞭尸。”我已退到石桌前,在往后怎么也退不下去,看她笑的阴阳怪气,我只能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鞭尸?只有他一人去赔那么多的命,还不够,我要人,陪葬。”君竹姑娘笑颜如花,如同带有剧毒的罂粟一样,陪葬二字更是说的轻巧,就好像不是生死,而是在说她的一件衣服,不喜欢这个颜色,给我换一个可好。
“陪葬就不必了吧,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她的一只手向我伸出,忽的卡住了我的脖子,生怕氧气瞬间关闭,我紧忙双手按住她。
还好我有两只手,君竹美人儿又是弱不禁风,没有感觉到窒息的难受。但也不敢放松手下,万一她一个不小心捏死我可怎么办。
对我的反应,她只是笑笑,任由我的反抗,另一只手捞起桌面上的碗,便往自己的嘴里送。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极力的去挣扎她的双手,“你住手,这个不能喝,有事好好说,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包括彻儿。”
美人儿只是留给我一个绝美的微笑。
第十六章 (4)
眼下我却不合时宜的感叹,真真是绝色美人儿,倾国倾城。这是我脑中闪过的唯一一个可以将她的全部,描绘淋漓尽致的词汇。随后她在我没回过神的情况下,便将碗中的东西一饮而尽。
“你们都该死,”说着她咳了几声,顺手放开了卡住我脖子的手,“可是我没办法完完全全的狠下心,因为,错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喂。”我着急的喊她,碗里还剩下多少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想要刘买相信,夹竹桃的叶子都泡在里面,浓度不会太低。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喜欢看到生命的逝去,又可能觉得她一直是我记忆中那个初初相见的弱女子,心中始终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几次向她伸出手,最后只能是停在半空,不明白要不要继续前进。
忽然有人高声呼喊,“阿娇。”竟是刘彻他们主仆二人。
“你们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脖子再次被人扣住,之前是不舒服,并没有窒息。现在更是能感觉到那双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凶狠的外表下,掩饰她逐渐消失的生命。
“你。”不想揭穿她的伪装,她咳了几声安定下来。对面的刘彻与韩冰满脸的肃杀之色。君竹姑娘忽然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陈小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在我死后,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将我的尸首送回吴县。”
尸体?走回到吴县,她都该发臭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回过头去看她,“既然活着的时候,我的心让我没办法离开的身边,死后就让我与她永远分离回到家中,陪伴亲人朋友。”
对比她坚定的眼神,意志已逐渐淹没,她努力的使自己的目光清明。一个人,在临死之前,一直在怀念自己的家乡。我张张嘴,没办法拒绝,“好。”
“多谢。”说完她仰天大笑,“你们,今天都给我陪葬吧!”
“殿下。”韩冰高呼,眼前一晃,再次睁眼已被刘彻拉到另一边,而君竹姑娘却是倒在韩冰的剑下。嘴角流着鲜血,如同娇艳的玫瑰,明媚妖娆。最终,合上双眼。
“小姐。”凄然的女高音,不逊色于窦娥姐姐的“六月飞雪”,君竹姑娘不知名的婢女猛地朝墙上一撞,脑袋顿时破了一个窟窿,鲜血好似泉涌一样的向外流淌。
头一次见到如此“激烈刺激”的场面,胃里面不停的翻腾,白色的脑浆掺杂红的血液,令人不只是恐慌恶心,一时间又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想,那是对生命在眼前瞬间逝去的惋惜。
“阿娇,不要看。”刘彻伸出双手替我遮住双眼。看不见了,胃里面多少舒服一些。既然人已经死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彻儿,”拉下他的手,“我们走吧。”
“嗯。”他点点头,我却是连头也不敢回,看也不看一眼跑了回去。一到屋子里,唯一做的事情便是催促小霜赶快收拾东西离开。
“小姐,你的宝贝花呢?”小霜收拾完毕,忽然想起今天从这里拿走的夹竹桃来。
正巧来送饭的宫女端着一碗豆腐,我又想起那间院子里,红白相间的景象,冲出屋外哇哇的吐个痛快。最后告诉她,那根本不是什么宝贝,而是害人的罂粟。
小霜被我的反应吓个够呛,再也没敢问起,我也懒得解释,只是和她说了句以后把白花花的豆腐都离我远一点。小霜被我高深莫测的表情再次吓到,自顾自的跑的一边,不再问我什么。
“阿娇?”看是刘彻,我止住自己乱飘的心思。
“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若是着急,我们现在便和李皇后辞行,立刻就走。”
我摇摇头,都闹出人命了,还是两条。韩冰会冲过去杀人,八成是被君竹的“假戏“给骗到。以为,她有心加害于人,但早在那时她就已经喝了夹竹桃泡的水,没多久就会死。
她那么做,多半是想让我心有愧疚,不得不完成她临死前的心愿。呵呵,很好,如今祸端已出,我们怎么能够拍拍屁股说走就走,我一定要帮她把后事处理好。
“彻儿,你叫黄芪过来,要让他帮个忙,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刘彻点点头,漆黑的眼眸有一点我读不出来的含义。
“什么?瘟疫!”李皇后大呼小叫,发觉自己的失态后,左右看看,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又快速坐好。这也难怪她有失皇家风范,皇宫之中出现瘟疫,的确是件大事。而且,还是处在身边,一件随时危及自己性命的问题。
“是的,皇后娘娘,想必是梁王殿下死前接触过那个院子,才让她们二人身染瘟疫,而死。”黄芪毕恭毕敬的回答。
“黄神医,可有什么办法,处理?”
“娘娘请放心,暂时宫中并没有其他人有此症状,只要让太医院多多观察,是可以防止瘟疫大面积传染的。在下已将她们二人的尸体处理完毕,剩下的就是毁掉院子里的物件即可。”
李皇后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即刻吩咐左右。“来人”
“娘娘不必借宫人之手,他们接触后,还要呆在宫中,若是使娘娘染了病……”
“黄神医的意下?”
“还是由在下亲自去就好,医者懂得在疫区如何保护自己。等到收拾完毕正好出宫,不会再次接触娘娘。”
“好,本宫定会好好奖赏黄神医的。”李皇后很满意他的答案,身边的太监更是轻呼一口气,好险,不用搭进自己一条命去了。
黄芪回过头,右眼一眨,十足的胜利者姿态。看他满眼的“快表扬,求表扬”的贱贱表情,我满意的朝他笑笑。无声的用手指指刘彻,又指指他,两只大拇指伸到了一起。
他看了不再手舞足蹈,反而满脸的黑线。咦?我是说,回头让刘彻好好表扬你,他理解成什么了,才会这么的不高兴啊~别扭的小孩,真是让人头疼啊。
第十六章 (5)
再次坐进摇晃的马车里,心情终于有所好转,呼,最近发生好多事情。把装有君竹姑娘与她的婢女二人骨灰的坛子包好。以免在路上摔破或者洒出去就不好了,让黄芪找个借口去和李皇后说她们染了瘟疫,一方面是可以借此机会火化了,不然两个尸体,除非我是神仙可以瞬间移动,不然即使是快递到了这里也是没有半点用武之力的。再有……
目光看看窗外的韩冰,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不知者不罪。不管怎样,死了的人也不能复活,活着的人需要一个更好的心情,不是吗?
“阿娇?”刘彻转进来,“自己一个人不闷吗?我记得你是最不喜欢坐在这儿的,要不要和我到外面看一看。“
“不了,太阳太大,我头晕。”
他有点不敢相信我说的话,“可是,今天是阴天啊。”
“哦,但我不喜欢下雨~淋雨总是湿漉漉的,太难受了。”
“没有雨,哪来的雨,只是云彩多一些,不信你看。”说着,他将帘子掀开,“是不是很适合出去走走。”
呜呜呜,想做个宅女就这么难吗?
被人硬拉出去,我无所谓的看天看地。不发一声,刘彻心有疑惑,主动打破沉默。(..info好看的小说)“阿娇,为什么要黄芪去撒谎。”
我内心咯噔一下,想着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因为,受人之托啊。”虽然说,君竹姑娘说不要别人知道,但是当时刘彻和韩冰也在,应该不算别人吧~只要汉景帝与美人娘他们不知道,就会相安无事了。
“受人?哪一个?”
哎,对待朝夕相处的人,有点小秘密,都不是小秘密了。反正最后都会被揪出来,还不如这会儿我自己招了,“就是那个坛子里的人,她说她活着的时候,由不得她走,死了,希望陪在亲人朋友左右。”
“你怎么能答应这种事情?”刘彻的反应未免太小题大做了。我心里也是很不高兴的,我答应!你以为是我想答应的~这一切都赖谁还说不定,帝王的心思,怎么天天净是想着如何顾全大局!
那一刻,韩冰是出于就我,但高手如他,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君竹姑娘已是掉着胸中最后一口气在演戏吗?多半是刘彻授意指使他去做的吧!见我不开心,刘彻干嘛改口,不再责怪。
“我不是说你多管闲事,只是你总是热心的对待每一个人,但这过程总要顾及一下他们的身份。”
身份?!可笑。谁不是人生的,哪一个又不比你少眼睛,缺胳膊,凭什么和你们找平等。该死的统治阶级。
他的解释,在我们之间非但没有起到缓和气氛,反而成了一种催化剂,我不想吵架去得罪未来的皇帝,只能不答话。低着脑袋一路向前走。
“阿娇。”被他拉住,躲不过?
“你怎么这么善变啊,我究竟是哪句话惹你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天下人哪敢主动生殿下你的气。我只是在恼我自己不懂事罢了。”我的善变,喜怒无常,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戳到自己的软肋。
这个时代,是不允许超乎封建王朝统治之外的一切,比如你的人权,你的自由。无论是君竹姑娘,还是我,都逃不过原本属于这个时代的宿命。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无时无刻的不在卡住你的脖子。
你若有所偏差,他便伸手一捏,人立刻便会荡然无存,消失不见。
他放开手,轻轻拉着我的袖子,很像小时候撒娇,“阿娇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都是我错了。”
更显得我无理取闹了,别扭着脸,我不想立马承认自己这么快就不生气了,只能用不冷不热的语调说,“你跟我认什么错,我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你以前的脸是这样的。”他把自己的嘴角向上一提,露出一个阳光百分百的微笑。然后忽然挎下联,嘴巴往下面翻翻。“现在就这样了,怎么不是生气了。”
“呵呵。”
“不生气了?”凑过来的小脸儿,毛茸茸的眼睛眨啊眨啊。
装深沉的功力被破,我强忍着笑出来,“好啦!我不生气了。”
“真好,阿娇姐你真好。”小狗抱着我的袖子在脸上来回的蹭。
毛茸茸的睫毛,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刘彻特别像一只可爱的狗狗,“喂,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没?”
我期待他说出,以后再不随便管制着我了的话,他开口却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来,“让阿娇姐生气,就是我犯下最大的错误。”
1、老婆是对的。
2、如果老婆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额,无语了。
“继续走走吧!“
“好。“
在回马车前,刘彻忽然醒悟,跑过来对我说了句,“阿娇,我找人替你送骨灰可好?“
好是好,但是景帝那里怎么办?
“这个,可不可以不要让你父王知道啊。“
“为什么?父王派人会更迅速的,等我们回到长安,立即派人去送。“
啊啊啊,有得编理由,你个熊孩子,不知道省心二字要怎么写是吗?“因为,君竹姑娘和梁王的事情,你父王本就不是很同意,现在你又要他帮忙,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刘彻的眼睛笑成两个小月牙,弯弯的,“这我当然知道,刚刚你对我那么说,我都是不同意的,何况是父王。“
既然早就知道,感情他是故意要我为难?真是,一个熊孩子~
“事情包你身上了?“
“好说。“他答应了就好,还以为这事要我回到长安以后,交给桑弘羊去处理呢。现在看来,完全用不上了嘛。
拍拍他肩膀,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身问,”彻儿,那个黄芪,是不是你父王派来的?“
刘彻长大嘴巴,手指着我,不敢相信,“你,你怎么知道。“
“我,“指指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刚刚看见他跟我们一起回来了。“眼神飘向最后一辆马车,”那个,在里面吧。“
第十七章 (1)
第十七章苍皇避乱兵,缅邈怀旧丘。
在我们两人的注目礼下,黄芪所在的马车中闻声一把掀开帘子,气急败坏的模样填满四周的气氛,“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里面,为了躲开你的视线,我可是一天都没敢出来。“
摊摊手,“没办法,你身上的药香味道实在是太重了点,鼻子闻闻就很想打喷嚏。让我想找不到你也难啊!哦,对了,还有你腰上挂的那个东西,没看错的话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圣上御赐的吧!“
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梁国本地人,从没出去过,还说要留在那里。可是呢,跟着我们回长安,腰上挂着的,分明是几年前进贡到皇宫里面的,该是皇上给的宝贝。
整日的和刘彻厮混在一起,对这些上品多少有些了解,他一个小小的民间神医,却带着这等宝贝招摇过市,是在忽悠哪个没见过世面的呢?
“这个……”黄芪低头看看腰间的东西,一时间没了说辞,只好偷偷的瞄着刘彻。
“哎,阿娇。“他做出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状态。
“打住,不用解释,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你们自己吃饭,不要进来打扰。(..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还想说什么,我却把二人甩在身后,不再理会。
刘彻是何等骄傲的人啊,怎么会那么容易的,亲亲热热的去主动叫一个人,“大哥“,注意,他可不是善良无害的邻家小弟,乖巧可爱。而是注重地位阶级的”小顽固“啊。
看我不理他们,两人也很知道好歹的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去。
果然,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人来吵,我乐得清静。小霜也被我找了个理由,打发出去。
行进的车队,摇摇晃晃。在我的期盼下,天终于黑了。
早已摸透路程的步骤,在大家拴好马匹,燃好柴火之后,各自准备休息去了。
白天刘彻有得罪我,整个下午都很自觉地没有跑来打扰。因为旅途劳顿,小霜也早早睡下。我瞪着眼睛看着周围的黑夜,然而无论张到多大,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拿起早已收好的小包袱,里面有美人娘送的美玉,还有金钗,碎银子,金元宝什么的。这都是我的宝贝,晚上睡觉之前不看一眼它们在不在,我是肯定会睡不着的。
找出绳子把烦人的衣裳扎起来,走路利索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几步之后,终于爬下马车外,火堆里还有树枝正在燃烧。我随手捡起一根来,想要借着它来照明。
好不容易扯出一根来,“哗啦“一声,木头架子应声而倒,全部散落在火焰中。
几秒钟内,我屏住呼吸,总是乌龟的觉得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不会听见。
观察一会儿后,还好没人发现,刚一转身,一个黑脸黑发几乎要隐藏在黑夜之中的男人忽然开口,“陈小姐,这是要到哪里去?“
冷冰冰的语气,都要把人冻伤了,“韩侍卫?“
映着火光,对面站着的,正是高手韩冰。他看看我手中的火把,似在等着他要的答案。
“我睡不着,天太热了,想出来走走。“啊呀呀~为什么当值的人是他!如果是别人,还能借着馆陶公主的名义忽悠忽悠,这个韩冰是和刘彻一起长大的,又比我大几岁,心眼比别人多出九十九个来,你说上句,他就能猜出下句要继续怎么撒谎。
哎,多行不义啊~老天爷。
”咔嚓。“天边划过一个闪电,接着一声响雷劈来,我勉强忍住拍胸口的冲动。省的被老天爷看到,我正在心虚。呼,做人难啊。
“嗯,嘿嘿。”
韩冰好像没听见雷声,万年不变的表情,我等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现在没那么热了,天黑了,陈小姐还是回去比较安全。”
“哦。”我扔下手里的火把,走一步再想一步,今天基本上算是以失败为告终了,我要不要明晚找黄芪要点东西,给他们下点蒙汗药,才能脱身?
身后的韩冰从怀里重新掏出火折子,准备将火堆点着。突然其中一辆马车中传来一声,绝对不是打雷。
韩冰问也不问,扔下火折子就往那里跑过去。咿?这不符合逻辑啊,正常的高手不应该是先高喊一句,“谁?”
然后对方答,“韩冰小儿,没想到吧?我柳一刀又回来了。”
韩冰说,“可是江湖上人称杀人狂魔不眨眼,流血成河头一刀的柳一刀?”
那人再说,“正是爷爷我,小子,今日看爷爷如何取你性命。”
……
事情没朝着我喜欢的那个方向发展,韩冰两三下就绑了入侵者。我也赶快捡起火折子,趁着所有人乱糟糟的朝着他们那里跑时候,赶紧溜了。
一边跑,我的大脑还在一边思路的分明的思考,跑是没有用的,等下他们发现我没了,一定会以我几倍的速度来找人。到时候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要是有个山寨,山贼什么的也好,把我捉回去当个压寨夫人倒也不错,只是前不巴村,后不着店,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我要找谁啊?
老天,既然刚刚你已经帮我一次,不如再帮一次,给我一个安身之所可好?
正想着,我脚下一顿,该死的石头让我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太过分了,就算不给什么指示,也不能让人摔跤啊是不是?好歹说我也是佛门弟子,师父是得道高僧,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
刚一起身,眼前正是一个山洞,藤蔓在上面拉成一个天然的大门,从外看过去,根本看不出门道,只有卧倒在地,向上看,才会发现别有洞天。
喜出望外,骂天是不对的,你看,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绝境逢生?不错,不错,我还是很满意的。只是,透过藤蔓之间,有几点若隐若现的绿光。
难道说,我遇见的书本上常说起的鬼火?自然界中存在的磷元素,有什么好怕的,我凑上前想看个仔细。
第十七章 (2)
绿莹莹的反正光芒,一对一对,这哪里是鬼火,分明是一双双眼睛。是,狼的眼睛。一头母狼带着的她的小狼崽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了过来。我赶紧用火折子点燃身旁的枯枝落叶。企图隔断与它们的距离。
“喂,那个洞,我还是大人大量的让给你们好了,我再去找别的地方去,拜拜啦!多有得罪,不要放在心上啊。”
说完迈开步子,我又撒丫子跑路,狼畏惧明火被阻断在路上。只能“嗷嗷”的叫着,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千万不要问老天,有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他的回答一定是,现在算个鸟啊!
母狼“嗷嗷”的叫声里,唤来另几只狼的到来,刚刚滚滚的雷声,已经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有四条腿,天生又是生长在此地。除非给我一双翅膀,否者根本不是对手啊。
参天的大树就在眼前,距离追上还有一段距离,我索性爬上树,按兵不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只是雨下的,对绿眼睛来说是天助它也,对我,可真不是时候,我苦笑的一滑一滑向上爬。
好在在寺院的那时,总会与qq果汁玩闹,在师父不注意的时候他会带着我爬树、掏鸟窝。
当然,最后被师父知道后的黑锅通常要有我来背的。但也是因为他平日的“训练”我才得以现在坐在树杈上,看着地上的狼群绞尽脑汁的想要上来。急的原地打转。
1,2,3…..加上刚刚从熄灭的火焰处赶来的几个,一共是,七匹狼?男装?
除了乐观一点,苦中作乐,自我吐槽,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如果现在被刘彻他们找到救回去,也是我不乐意的吧!啊,我要想什么办法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不到两米的高度,却成了我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绿眼睛们只能在低下望着,没办法进行下一个动作。
火折子虽然是装着怀中,可我早被滴滴答答的雨水淋得透心凉,它也自然是未能逃过湿透的厄运。如果它是干的,我还能点燃个树枝,扔到下面,燃起一簇火来。现在是这个希望绝对是破灭了。
虎视眈眈的几只狼在下面趴好,随时准备打持久战的架势。绿幽幽的眼睛像黑夜中漂浮的幽灵。除了等待刘彻他们发现,我好像是别无他法脱身。
索性趴在树上数着每一秒钟,心中期待着,也许就在下一秒,逆境会转变。下一秒,雨水不再低落,狼群也会散开,到时候,迎接我的是光明未来。所以,现在,我坚决坚决不能放弃。
“嗷呜。”狼群开始焦躁,不停的叫着。我紧紧抱住树干,总之我下不去,它们上不来。我就是安全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渐渐进入到迷魂状态,哎,想想今天为了逃跑。可是一点都没好好睡过,现在虽然很冷,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心态放松,伴着淅沥沥的雨声,我慢慢的睡着了。
太阳在我的期盼中,终于来临。当我张开双眼,看到一缕白光进入视线后,知道该死的黑夜,总算是过去了。
一夜未动的身体感觉到非常不适的酸痛,我微微活动活动筋骨,向树下望去,七匹狼走了四个,余下的三只也是丢了魂儿似得在盯着我看,“额,呵呵,早啊,你们还在?”
毕竟是大家在一起“睡”过一夜,我低头对它们友好的打着招呼,但是那几位朋友明显的不像我对待它们那样的友好,一个个吱牙咧嘴。
大家都休息够了,是该过过招了。雨不下了,身上也干了大半,我掏出怀里的火折子,又拿着一块方帕,心里默念一定要成功啊,不然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
许好愿后,我将帕子点燃,燃烧到一定程度,扔到下面。但是我忘记了物体在空中的重力加速度,火苗还未落到地面,就已经熄灭。
幸运的是其中两只狼,不知是不是因为守了一夜,早已眼花缭乱,在我扔下火苗的一瞬间,可怜的“嗷呜”跑掉了。
虽然和预想中有点偏差,但是结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但真理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地上唯一的一只狼看来也算是狼族中的英雄了。
只见它蹲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候我的每一个动作。
不论是用树枝丢,还是用银子砸,我耍什么花招它全都是以不变治我这个万变。真是有点想放弃的冲动了。真难整啊~我发誓,被一匹狼弄的几乎精神错乱的地步。
“啊啊啊~狼大哥,我把钱都给你,你拿走买肉吃,不要盯着我好不好?”我大声吼着,明知道它听不懂,可我还是觉得跟它谈判也许会有点用途。
“不如我给你娶个媳妇可好?”低下的东西不搭理我。
“啊~我知道了,你是女生对不对,那我给你找个男朋友,保证是帅帅哒,就是你们狼族的莱昂纳多那个型的怎么样?”
动动耳朵,它晃晃脑袋,我心上一喜,莫非是听见去了?
“没关系,你要是嫌他以后会身材走样变大叔,咱就找棒子国的李敏镐,反正他们是号称发明全宇宙的,捐献给帅哥也无所谓啊,哈哈。
“啊呜,汪。“小狼摇摇尾巴,不满意的叫着。
“你们狼怎么叫的像狗一下,虽然你体型小一些,也不能随便乱叫啊。“
“汪汪汪。“有了第一声,就会有第二声,它不停对我汪汪叫着,我仔细看看,地上蹲着的,是一只比正常的狗体型略大的一些狗,因为它的尾巴是微微卷起来,而不是像狼一样耷拉在地上的。
“你是狗?“
“汪汪。“狗叫的越发急切,朝着我的右手边就是一顿狂吠,我脖子一转,不知什么时候,那里盘着一条黑色的蛇,正对着我吐着鲜红的芯子。
我僵硬的看它,它回望着我,“啊啊啊~“我手下一滑,直接成自由落体摔下。
第十七章 (3)
想象中的屁股开花没有,与大地热烈拥抱也没有,人肉垫子倒是有一个。“对不起,我马上起来。“
我赶紧爬起来,打量给我做“垫子“的人,十几岁的少年,身强力壮,被我压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毛病。他爬起来不以为意的拍拍身上的灰,问,”没关系,你没事吧?“
这是我一个晚上才见着的第一个活人,还是救命恩人,还这么关系的问我有没有事,哇,心里暖暖的开心啊。“没事没事,有你在下面给我垫着,哪也不疼,就是……“
“就是?“
我抬起胳膊,给他看。“就是手有点麻麻的。“
他拉过去看一看,冷静的说给我答案,“你被蛇咬了。“
“什么?那,那我是要死了吗?“那人抬眼只看了我一眼,又转而对着手臂奋战去了。
人说die,我这是把自己给送上死亡的道路了吗?
死就死吧’tbeshy!
“额,那个,大侠,反正我也要死了,你满足我一个心愿可好?”死过一次的人,对待生死早已看开,人生得意须尽欢,到死不做冤死鬼。
“你不会死。”轻飘飘的的飞来四个字。
“嗯嗯,我知道的大侠,你不用安慰我。”
“我是说,这个蛇,它,没有毒。”什么!没有毒~我没听错吧!
我一激动,牢牢的抓着他的衣领,前后摇晃,“那我就不用死了是不是!大侠你救了我啊,无以为报,唯有以……”意识到自己说着如花的台词,我赶紧打住,”嘿嘿,嗯。“
“救你的不是我,是旺财。“
“汪汪。“趴在地上的四条腿冲我叫着,”额,当然,当然。“
为什么狗都叫旺财,上酸菜的永远是翠花,他们的名字,是哪个圈的潜规则~讨厌。
“它守了我一夜,还以为它是狼呢。“
“旺财小时候在狼群中长大,所有人都以为它是狼,好在我认得它。“这句话说的,是帅哥和我认识的几分钟以来,最长的一段了。结果,说的竟是一只狗。啊,不知道我该不该郁闷,还是不该和一只狗计较~
“敢问大侠尊姓大名。“不管日后能不能报恩,都要先问问的好,万一某日在江湖的某一角落,我也是混的小有名堂,到时提及往事,必定会是一段佳话。
“家中人都叫我青儿。“随手摘了几片叶子,他放进嘴里咀嚼。(..info好看的小说)
“青儿,“我跟着念,进而玩味的看着他,对我的举动,他也只是挑挑眉毛没说什么,将东西吐在手心绿色的汁液看上去并不是很恶心。
“那你呢?名字。“他拉起我的胳膊问。青儿,那我就,“白素贞。”
“哦,好名字。”
他一边评价,一手拍在我的伤口,整个手背瞬间被染成了绿色,哪里还是白素贞,分明是个绿巨人。“喂,大侠,你干什么,绿色的糊糊放在自己的手上,刹那感觉恶心死了。”
“帮你治伤口。”
“蛇不是没有毒吗?我没关系的,能不能拿掉啊。”
“蛇是没有毒,但伤口再不治理,就会腐烂,皮开肉绽,骨肉……”
“停停停,你别说了,别吓唬人了,我敷着还不行吗?”帅哥哥并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大侠,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这个地方啊?你放心,你带我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我忍着自己的心痛拔下耳朵上的金豆豆,给他。
“你想去哪里?”
英雄一般会说,想不到天大地大竟没有我一个安身的处所,但我心大,“去长安。”
帅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那里。”
有点失望,不能回长安啊,算了。“那随便去个地方,有饭吃就好。”
他没料到前后差别那么大,点点头说,“这个简单,跟我走吧!”
“好耶!”只是,我才站起来,发现腿已经麻木,在树上坐了一夜,动都动不了。
我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大侠~”
大侠无可奈何,叹一口气后,背对我,半蹲下去。“哎,你上来,我背你吧!”
喔,我心跳加速,真的吗~帅哥背我呀!好开心,“你到底要不要我背啊,不上来就自己走。”
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怎么可能不要他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少年走得稳稳当当,我在他背上也呆的心安理得,因为一夜没睡好,这会儿眼皮直打架。先是硬撑着和帅哥说话,但他都是冷淡作答,基本不回,没一会儿之后,我也就睡着了。
“青儿,这是谁啊?”感觉有一个更舒服的地方,胳膊不再紧,好暖和,脸与软绵绵的棉花蹭一蹭,安心睡去。
这一觉,该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睡得最久,最香的一次。直到有人拉着我喊,“白姑娘,醒醒,先起来吃饭了。”
“嗯?”谁啊,陌生的女声,正在唤着谁,白姑娘,白素贞姑娘。你该找许仙不是我吧~
“青儿,白姑娘还是不醒,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看看?”青儿,白素贞,我是穿越的白娘子那里去了?
“啊。”我赶忙坐起身,青儿不是大侠吗?白素贞不是我自己嘛~
“额,hi~”伸手对她打招呼,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真诚友善。还没看清她的样子,大侠已经走进来。
“哎呀,你进来干什么,人家是女孩子,还没起身,快出去快出去。”就这样,大侠又被她给推了出去。
奇怪,不是她叫人家进来的吗?想必卫青此时的想法和我一样,无奈的看了我们一眼,被人硬推出门,“行,你们快点,我们等下还要吃饭。”
赶走青儿,女子亲亲热热的坐在旁边问道,“姑娘,你是谁呀?”
“呵呵,我是白素贞呀~青青哥哥没和你说吗?”最讨厌别人拿我当假想敌了,非要叫大侠“青青哥哥”
无辜的眨眼,在她的眼中,我俨然成了一副现实版的绿茶婊。碍于面子,她虽然是很生气,但又不好发火。
第十七章 (4)
“我是说,青儿他,为什么要带你回来呢?“大姐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拉着我的手紧紧缠绕,拉的我这个疼啊。
这个嘛,“自然是因为,”有意的停顿一下,果然她的眼中已是满满的疑惑,全力的等待我继续说下文。
“因为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呀!“
“你不知道吗?光听名字就能推断出,我们有三世姻缘呀!”
“什么?”高调的女声,绝地拔起,尖锐刺耳,难听的我只好克制自己想要去挠墙皮的冲动。
“你没听过白娘子传奇吗?”没办法,这女人看了就让人讨厌,表里不一。她对人说话明明是亲切讨好的姿态,但是眼神里,总是装着别的东西。恶毒,厌恶神马的都是小意思,最让人感到难受的是,分分钟想要置人于死地的阴险狠辣。
玩心计?反正我也睡醒了,陪陪你又如火如何!
见我退了一步,她又一次贴了过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行,大侠要是娶了这女人,还不知道后半辈子要受多少委屈。为保证恩人的幸福,我在这儿受几个白眼,背后被吐几口口水算什么?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此乃王道。
“你明日听说过白素贞和青儿呀!那我给你讲好了,她们前世是两条蛇,后来被分开了,青儿转世叫许仙。”把断桥的故事讲给她听,只不过把青儿与许仙的身份换了一下,在我的演说下,青儿与白娘子成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对儿鸳鸯。
“所以,这一世我们才能一见如故呀!”既然她非要我说明我与大侠的关系,我就说给她听好咯!只是渴死我了,被她拉着说了那么多,差点累死。要死要死啊。
把白娘子传奇编成这样,不知道法海听说会不会重雷峰塔里跳出来收了我这妖孽。
哇哈哈哈,不管了,眼下能帮助大侠脱离苦海最重要,看那大姐呆愣那里,我一边哼着“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的小调,心里乐开花,吃饭去啦!
才拉开门,大侠站在门口,正在往里瞄着。我心下一紧张,关于自己的胡说八道,他刚刚听了多少?
“额,嘿嘿,你怎么在这里,刚刚……“我只是闹着玩的,所以,你可别误会啊。大侠含笑,满眼的温柔,正想说着什么。
“青儿。“大姐步伐矫健,一个大跨步就越到我们两个中间来,还故意的搂着大侠的脖子,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娇滴滴的说着,”你来这里做什么?“
恕我粗俗,实在看不过她这副小女儿姿态,人家其他女子的温柔也不是像她这样刻意做作,看了就恶心。
我转过身去,背对他们用手对着眼前的空气一指,阴阳怪气的比划着说,“死鬼,来了也不说,谁让你站在门外了,哼。“说完还跺了一脚,用手捂着脸。
回过头去,大姐的脸被我气得铁青,看了几总觉得秽了她的双眼,于是摆好清高的姿态,脖子一扭转过去了。
大侠看她转身,对我做了个口型,我看到之后更是得意忘形。愈加的欢腾起来,学着大姐“甜蜜蜜”的小声音问,“咦,青青哥哥你快说嘛!“
因为他说的是,“干得漂亮。”既然他如此鼓励,我没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
被我恶心的声调弄的开始干笑,大侠跟我们解释道,“嘿嘿,我是等你们好久不来吃饭,过来瞧瞧而已。“
“哦,这样啊。“我依着墙边,十足的**相。”那有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啊。“
刚刚显得不屑一顾的大姐也很紧张这个问题,赶紧双手拍上他的脸,“青儿,你可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帅气的脸被**的堪称恐怖,大侠又不好意思打下她的手去,我看不过,上前制止她的行为,“青青哥哥什么都没听见,我出来的时候,见他正要敲门,是吧。”
“是的,白姑娘说的没错。”大侠感激的看着我,还不错。
大姐整理整理衣服,回归到伪淑女的行列。“好了,不说这个我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大姐一反常态的没有尖酸刻薄。中途还特意的把素食摆在我面前,贤惠的给大侠夹菜。大侠皱眉看看碗里堆的满满的肉类,最后大方推到我眼前说,“白姑娘吃这碗吧!”
我又不是属兔子的,自然是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便开始埋下头去,专心吃饭。
“青儿!你干嘛要把我夹给你的给她~”大姐娇嗔,内心不满,满脸竭力忍耐的愤怒。
“嗯,你看她小丫头一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点。”大侠拍拍自己的身体,意思是自己不需要。
“可是,那都是我们买的,给她吃青菜就好,干嘛要把你的饭给她吃……”女人开启她机关枪般的长篇大论,论述一切。大侠听了,苦恼的脸皱巴到一起去,可还是没抬头看她。
我虽然脸皮厚,可是听到这些,还是觉得让大侠为难我会过意不去,毕竟是有救命之恩的人,无论如何看他被人数落,我心里都是不舒服的。
“喂喂,大姐这里,看我看我。”拍拍手,让她把注意力分给我。在袖子里面掏啊掏啊,找到一袋钱来,这还是铺子里第一个月的收入,但眼下只有它是最俗气的东西,其他的金啊玉啊,都是从陈府带出来的,太贵珍贵我舍不得。
“这个呢,就当做是饭菜钱,还有我的住宿费,这样总行了吧!”
大姐没开眼笑,结果钱袋颠颠重量,打开看后更加市侩,“啊哈哈,行,行,白妹妹我看了就亲切,以后别叫大姐了,我叫……”
“哎呀呀,我脑袋疼,记不住你名字,不计较你比我大那二十几岁了,就叫你大姐了好吧。”
“白妹妹开玩笑了,呵呵,”大姐脸色阴沉,奇怪,我又哪里惹到她!“姐姐今年只有十四岁哦!”
吗?什么~
噗,我喷出一口汤,虽然不礼貌,但还没忍住。
第十七章 (5)
十四?“额,嘿嘿,有可能是我眼睛最近出了点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么一看,大姐还真没有比我大多少哈。”还以为你四十了呢。
“就是说啊。”大姐听完满意的坐下,一改之前的刻薄模样,大方的让我吃这个那个的。“我说,白妹妹啊,你想住这里多久,就住多久,当自己家一样。”
说的那个淳朴,我差一点就相信了,可她的眼神分明告诉我自己在她眼中是个硕大的“金元宝“。
”这个,嘿嘿。“
大姐开始给我疯狂的夹菜,但是大侠的一碗饭,我已吃的七八分饱。
“不吃了,我吃差不多饱了,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推推碗筷,我准备出去到处看看。
“我也吃饱了,陪你逛逛。“大侠随后起身。
“好哇。“
“哎~“大姐在身后无力呼唤,没想到我与大侠异口同声的回答,”你自己慢慢吃吧!“
大姐先是担心我吃得多,在我亮出钱之后,她有忙着劝我多吃,碗里的白饭还是满的。见我们走了,只得坐下赶快捡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吃起来。
才出了门,还没走几步,一个黑影朝我扑来,跟在大侠身后我以为会得到他万无一失的保护。结果他一闪身,那东西将我扑倒在地,还甩下了一身水跑开,留下我这只落汤鸡坐在原地哭笑不得。
抬头看过去,原来是陪了我一夜的“旺财“。
“哎,是你这个坏家伙啊,看我不收拾你的。“旺财蹲在河边,我将河水扬在它身上,结果它一甩脑袋,屁股……悲剧的河水雨点般的落回到我身上,不由得暗叹,这真是自作自受啊。
大侠吹了一个口哨,旺财屁颠屁颠的伸着舌头朝着他跑过去,还不停的用自己的脑袋碰撞它的膝盖,大侠意会重腰上解下袋子,从里面拿出饼喂它。
“这不是?“我们刚刚饭桌上的东西么?他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
“嘘,不要告诉她。”明白他嘴里说的她是谁,我点点头,问他“这是你养的狗吗?”
“不是啊,它是我的好朋友。”摸摸旺财的脑袋,旺财也懂事的“呜呜”叫了几声。大侠静默一会儿之后,又强调的说了一句,“是救过我命的好朋友,那天要不是看见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也不会凑巧过去看看,还刚好发现了你。”
真巧,我笑笑。“这么说,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救命恩狗啦,要不是有它昨晚守着,也许我早就进了狼群的肚子。”
“嗯,旺财真棒。”老朋友一样的拍拍它的脑袋。青大侠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你是从何处听来那个故事的?”
我略微尴尬,还以为他没听见,或者听了也是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哈哈,那个,你听了多少啊?”越少越好啊,我还有机会补救一下子。
正如想象中,他说,“就从你说,我们有三世情缘开始。”啊,那不是我瞎话编的起始点吗?
哎,天不遂人愿。
“其实,故事不是那样的,我是为了气她才那么说的。”谁让她拿我当假想敌来着?我这人向来都是嫉恶如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
“骗人的?”他轻轻笑道,眼睛弯的几乎看不见眼珠,但还是很明亮,“你怎么想到的啊,看你像个大家闺秀,骨子里头怎么有那么多奇怪想法?”
看他很亲切,我也开起玩笑,“虽然不是大家闺秀,可还算是个小家碧玉,你说对吗?”说完,不停眨巴眼睛,看他。
“还是这个样子更适合你,不那么冷冰冰的。”嘿嘿,说我不淑女?没关系,我大人大量,但前提得是我看着顺眼的人。大侠救过我的命,自然是看他十分顺眼的。
“那位大姐是你的未婚妻吗?”
听了我的话,大侠收起笑容,对我摇了摇头。“心上人?”我继续追问。
“都不是,她是继母带来的姐姐。”
哦,原来是姐弟关系。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个姐姐,还总害怕我与你走的太近。等下回去,怕是要给我脸色看了。“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外面的世界,总有无奈。
吃人家,住人家的,虽然我给了钱,但总归不是乔妈和我的小霜姐姐。坐在地上,我耷拉个脑袋。
“我只拿她当姐姐看,你不要多想。“
“嗯。“对这答案我早已失去兴趣,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仔细回答。
“那你呢?“
“什么?“没反应过来。
“白姑娘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深山之中,你的家人呢?“
啊,怎么办,问到了这个,我要怎么回答才好?
总的来说,老套路是:一、装失忆。哎呀,公子,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公子,我现在可是无依无靠,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你了。
二、小女子与家人走散,又遭狼群追赶,只能在树上躲了一夜。
三、我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玩,但是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除此之外,还真的没有更好的说辞了。咬咬牙,狠狠心,我出口说道,“其实我是和家人一起出来游玩,但是中途我自己跑出去玩,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群狼就追着我跑……”
三个捏在一起,就成了我现在的遭遇了。大侠眉毛挤在一起去了,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不提这个,给你白蛇传吧,我讲故事可好了,以前室友都是听我讲的。”犹如王婆一般的,不谦虚的自卖自夸。
“啊?”大侠不习惯我的跳跃性思维。
“就是饭前我给大姐讲的白娘子和许仙的事情啊,放心,我给你讲原版,绝对没有改编的痕迹,你保证没有听过。”
接着,不等他有所反抗,我就自己开启喋喋不休的模式。旺财吃饱了,撅着屁股在河里喝水,喝完又听着大肚子趴在他身边要大侠为它抓痒痒。
青大侠手上专心抓痒,竖起耳朵安心听我讲述。
第十七章 (6)
“哦,原来这个青儿是白素贞的妹妹。”大侠听完故事之后,在做总结性分析。
“对啊,法海那个老秃驴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变态。”主动的帮他为故事情节里面出现的人物,下定义。
“额,可是白素贞是妖啊~他们出家人不就是该收了这些妖物吗?”
“但妖也有好妖啊,白素贞每日在凡间都是在做帮助别人的事情,那是大公无私。她只能说是出身不好,但是人呢!你就敢说,人没有为了蝇头小利,杀害同胞的?即使他是人,出身好,却做着恶事,连妖都不如,哼!”我嫉恶如仇,我伸张正义,我怒不可赦。
大侠见我激动,呵呵笑着,“白姑娘这么激动,可是因为与故事里白娘子同名?”
被他这么一问,我所有的气焰瞬间消失,怎么会!活了两辈子,我连白都没姓到,自然不是因为同名了。而是对你们这群迂腐顽固的古代人,表示痛心疾首有木有啊!
“额,不管怎么说,反正白娘子她是好人。”我敷衍着,起身拍去屁股上粘的沙子。
他将我拉过去,接手拍去我背上的沙土,还有刚刚旺财在上面甩下的点点泥渍,我舒舒服服承受着优待。他用手轻轻拍打那些灰尘,一面不紧不慢的问,“白素贞是你的假名吧!”
额~什么情况?被发现了。“嘿嘿,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不会他也很巧的认识皇室中人?怎么躲都躲不开呢!不爽,很不爽。
“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名字很特别,没有多想到其他事情。但你刚刚讲的那个故事,”他依旧不紧不慢的帮我拍打,啊,我猜我的背上应该已经是干干净净,他只是在努力给自己找点事情去做,好让气氛,没那么尴尬吧。
“让我想起,你在听见我的名字后的反应。”
“什么反应?”我赶忙问道,怎么眼神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呢!哎~
“我,形容不出来,总之,是很奇怪。好像是有一丝玩味,好笑在里面吧~”
哦,当时我在想,一个大男人叫青儿,那我就是白素贞啦~仅此而已,觉得好玩便脱口而出,没想到却被这个心思缜密的人给看了出来。
等等,青儿,不会是?
“大侠,敢问你贵姓呀?“
我突然转身,大侠一巴掌差点照我的脸呼下去,好在他在贴上的时候,及时收回手上的力道,才没有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我姓卫,卫青。“
“保卫的卫,卫青?“那他姐姐就是仇人卫子夫了,我这不是出了龙潭又进虎穴了吗?
魏青白我一眼,“禾女鬼。“
“和女鬼?!“这人说话越发的不靠谱,我们在讨论名字,他说女鬼干什么~
只见他脸色苍白,借着石头在沙子上面划着“禾女鬼,魏“
“哦,是这个魏啊,那我就放心了。“卫青出身低微,应是不识字才对,这一位,虽然字写得像蚂蚁一样扭来扭去,但好歹也能辨认出来,应该不会是我的仇人。
还好是这样,不然我还真的要能跑多远跑多远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魏青小心翼翼的问着,好像那是一个巨大的秘密似得,生怕我不告诉他。
“你就叫我小乔好啦,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叫。“
“小乔,你是哪家的小姐,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狐疑的看着他,不是说长安太远,他去不了吗?这会儿又向我抛橄榄枝是要干嘛?
“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该在这里受苦的。”大户人家,笑话!
抬起右腿,踩在树干上,我流里流气的拍拍大腿,“人都是要出来走走,行侠仗义,四海为家,才不算是罔顾了这一生。我想明白了,不回家了。”
铺子就不要了,虽然都是自己挣来的银子,但我身上收刮的财产,估计是我几十年也赚不来的。长安也不回了,远离是非之地,总归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不行,这可由不得你,我要送你回去,明日就走。”
切,他还有猜测?不过猜的很准啊。
“大侠,你救救我啊,我娘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去冲喜,我才不想回家呢。”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把自己说的活像小白菜。无奈这眼泪真心不给力,一直听见的是干嚎的声音,一滴眼泪也不肯流下来。这么说,也不全是说谎。美人娘一心想要我去当皇后,这是事实。但刘彻绝对不是傻子,这一点我承认,我有胡编。
“可是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出身,你娘有必要那么狠心吗?”
你是猴子请来的侦探吗!算你狠,这个理由不行!我换一个总行吧~
“因为,对方家势力很大,我娘她,也没办法啊。”
魏青对这个理由表示相信,我对他的反应也很满意,“混账,还有没有王法了,你怎么不和你娘去告他们家呢?”
“整个长安所有人家都拿他们家没办法的。”
“长安不是天子脚下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恶民!”对啊,因为整个长安,不对,应该说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刘家的。我找谁告,能告得赢?
一来,这是美人娘的一厢情愿。再说,做皇后可是万千少女的梦想,我去找人告,大家都会觉得我在矫情。还是我逃跑,比较快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从家里逃出来的,你不用收留我很久,只要十天,不不不,三天,三天就好。”伸出三根手指头,在他面前保证。
三天他们找不到,应该就会赶回长安找救兵。到时候我再转移阵地,来个金蝉脱壳,去一个再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想住多久,就多久,没人会赶你的。”大侠酷酷的说了一句。
冲击性好大,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啊?”再说一遍怎么样?
第十七章 (7)
“你都给钱啦,够你住很久的,没人能赶你走。”
“万岁,你真是好人!我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我一高兴抱住他,大侠身体忽然僵硬,害羞的小孩。姐姐我内心要比你大上个十几、二十岁了,你一个小屁孩,又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帅哥哥,我会占你便宜吗?
“嗯,你可以不嫁给傻子了。”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幸福来得太快,我一时间难以消化。忽然大侠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来,“小乔,有人在看我们,你认识他们吗?”他们,谁呀,我转头看过去,发现刘彻与韩冰正在冷冷的望着这边。
杀气,腾腾的杀气从地上凭空升起,身边的凉气来回窜动,冷飕飕的。我竟然觉得六七月份的天,有点冷。
什么都不用问了,看样子他绝对知道我骂他是傻子这回事了。大侠执着的发问,“认识吗?”
认识啊,“他,是我的……”
“表弟。”刘彻忽然想明白了似得,跑过来,微微笑着,跟魏青解释,一扫之前冷酷的怒气。“小乔是我表姐,对吧~”
魏青怀疑的看着,最终以眼神求证,我点点头。刘彻说的没错,至少没像我撒谎说他是傻子。
刘彻拉着我的袖子撒娇,“姐姐,你跑哪里去了,害的我们找你这么久。好在遇见那位姐姐说知道你在这里,不然我又把你弄丢了。“
得意的大姐抱着魏青的胳膊,站的远远,啊,老鼠屎,就知道她干不出来什么对我好的事来。
刘彻委屈的眼睛再我面前晃来晃去,珍贵的华服满是泥土,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如今这般狼狈,让人心中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我抬起手想要拍拍他的头,可他直直腰,我才发现自己视线只到他鼻尖,现在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拍头的话,不仅别扭,而且滑稽。
收回手来,“额,这个有点复杂,有时间我再和你细说怎么样,先给你换件衣服好吗?“
谁知他的小脾气突然就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不行,不行,我都担心死了,你现在就说。“
毕竟错在我这里,我的逃跑才害得人家是这个样子。“好好好,那你先洗洗脸,正好在河边,看看你的花猫脸。“
韩冰在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递给我。我不敢有脾气,心甘情愿的当老妈子去河边沾湿。
“小乔?“魏青站我身后忽然一拍,因为太过专心洗帕子,被他这一吓,手一滑,原本握住的东西落入水中,崩了他一身水。
“啊!对不起,我没拿稳。“我赶紧道歉,想伸手帮他擦擦,却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湿漉漉的。
“哦,没关系,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你们在这里聊,我先回去。“大姐一刻也不能消停,又跑过来粘在他身上。看了她,我就会很心烦,赶紧走。
“嗯,好。“
“我等你们回去吃饭。“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拉着大姐走了。
旺财在他身后追赶,不住的“汪汪“叫着,大姐愤怒的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骂着,”死狗,走开。“
“旺财。“听到我的喊声,狗狗听话的往回跑,把那个狠毒的女人甩在身后。”它是我养的宠物,住宿费里该有它的一份,今晚你就和我回去一起吃,一起住吧!“
前一句是跟大姐说的,后一句是对旺财说的,大姐虽有怒气,但有钱的是大爷,她不好说什么。只能迁就我说,“应该的,应该的,白姑娘的狗,就是我的贵客。“旺财乖乖蹲坐在地,“汪汪“两声,似乎听懂了。
“青青哥哥,帮我把它带回去好吗?“魏青很开心,我对他挤挤眼睛。他也意会,带着旺财把大姐远远的落在身后。
“青儿,等等我呀!“大姐提着裙子在后面追赶。
解决完毕,我拿着洗好的帕子朝着刘彻走去,心里不停的打鼓,怎么办?这小家伙越长大越精明,骗是骗不过了。我,要跟他说实话吗?
轻轻的给他擦着温热的花脸,避重就轻的说,“那天我被狼群追赶,在树上躲了一夜,后来刚刚你见到的那位大侠救了我,事情就是这样。“
擦完了,也说完了,将手里的东西一丢,韩冰稳稳接住。
“可是阿娇不说很复杂吗?“刘彻继续刨根问底,一探究竟。
“对啊,当时是很复杂,最开始有七匹狼追我,后来我就爬到树上,还向它们扔火把来着,但是它们也不走,我没有办法啊……“
我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东扯西拉的尽说一些没有用的。“阿娇。“
刘彻用着微弱的音调,小声的叫我。
“嗯?”
“能再见到你,真好。”好字刚落,他头一扎,倒了下去。我紧张的大喊,“彻儿,你怎么了?”
这小崽子可是大汉的未来,民族的明天,日后的希望。如今有个三长两短,回到长安,怕是浑身长满了脑袋也不够砍的。
我心下害怕起来,韩冰听见我的叫声,眼疾手快的将他一把捞起,抱在怀中。因为身高的悬殊,我只能踮起脚观察刘彻的情况。谁知韩冰一转身把我丢在身后,自顾自的抱着他走了回去。
“喂,韩侍卫,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他的无礼,我有点不爽。“先让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他的无力与怒气多半是因为我的出逃,才造成刘彻如今的情况吧!
韩冰停下脚步,默默无语,我知道自己有错,也没敢发声,过了一会儿,听他咬牙说着,“陈小姐放心,殿下只是发热,还死不了。”
发热?刚刚给他擦脸的时候,还没感觉到,我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果然如韩冰所说的滚烫。“怎么会这样?”
我收回手,其中细节,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自责的咬咬嘴唇。韩冰冷笑,虽然是客客气气的说话,可我又不傻,怎会听不出他的话中,那些讽刺故意在我的语气与意味。
第十七章 (8)
“呵呵,怎么会?殿下为了找陈小姐,才去淋了一夜的雨,他到处寻找着你,从未有过一科的休息,现在病倒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你也不能全责怪到我的头上,他是你的主子,你照顾好他,该是你的责任!你只想着他好不好,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么糟糕。在你们看来,我的未来是无数人憧憬向往又羡慕的,可你们有没有一个人来问问我,到底想不想要那种生活。就这么强加给我,问也不问,我还不能逃走吗?”
压抑许久的话,今天终于说出。心里的委屈无限膨胀,压抑的感觉要将自己吞没。感觉到眼眶里面有液体要溢出,不想给人看到我这副丢脸的景象,我一甩头,走在他的前面。
被我吼得愣住的韩冰,一时间未回过神来。见我离开以后,才抱着他主子从身后追了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路谁也没再说一句。直到快到魏青家门前,我才回过头去,对他说了一声,“虽然我觉得自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并没有哪里不对,但是关于他的状况,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他看看我,浓墨似得黑眼睛,化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颜色,“陈小姐说的对,对殿下照顾不周的确是我的责任,但是陈小姐也要明白,你的失踪,的确让殿下吃了不少苦。(..info)”
说完,酷酷的转身进屋关门,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最后一句话,感情错误还是出在我身上了?使劲的敲门想要和他理论,但韩冰真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冷的像块冰似得对我说道,“陈小姐有话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要照顾主子,你请回吧~”
呵!这理所当然的,是你自己家吗?但是想到刘彻莫名其妙的晕倒,情况不知如何,我心中也十分焦急。愤恨的敲了门,转身到门口坐着等结果。
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上面,怎么办,如果刘彻真的命丧这里,历史一旦被改写,会不会,天下大乱啊!
忧愁是个伤啊~
“小乔?”抬起脸,看见魏青站在头顶,正弯腰看着我。
“怎么办,他要是出了问题,我该怎么办?”无意识的喃喃,魏青一脸茫然,之后又会意过来,我们并挨着坐,“在担心你的小表弟?”
有气无力的点头,“他要是出了问题,我娘,还有他爹,还有好多好多都会杀了我的吧!”到时候,除了窦太后,哦不对,有刘彻的存在,她还能像曹操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刘彻不在了,她一定会倒戈,然后大义灭亲。
“不会的。”魏青安慰我。
“你不知道其中缘故的,现在只有他万无一失,我才有机会好好活下去。”刘彻在,我在。他死,我也over。听起来像jack与rose的,youjump,ijump。可是扯上命运,不仅没有他们的浪漫,我还随时有生命危险。
“是你不知道其中缘故,我刚刚看过他了,他身上虽然伤痕又许多,但大多是皮外伤。”
“但他刚刚晕倒了,好可怕的。”
魏青轻笑,揉揉我的脑袋,“你就放心吧,他只是体力透支,好好休息一下,醒来就会好的。我还有祖传的方子,给他服下保证是生龙活虎的。”
“真的?你敢确定?”我有点疑问,刚刚韩冰脸色那个吓人,我还以为刘彻活不长了呢。
“是,我确定加肯定。”得到答案,我开心的跳了起来。
“耶!认识你简直太幸运了。你是在我最危急的时刻,能够雪中送炭,你说是不是上辈子我是你的恩人呀?”魏青只是笑着,还没回答,门就被打开,韩冰黑着一张脸走出来,对我们下命令,“我家主子需要休养,请二位安静一些,去别处闹去。”
心知他刚刚只是因为他家主子的身体状况在吓我,我也就不再担心刘彻,食指放在嘴唇做了“嘘”的动作,起身拉起魏青跑走了。
“小乔?”魏青不明所以,“他要清静,我们还给他,不就好了,我都这么退让了,他还能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位公子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干嘛他那么关心你表弟,又对你态度这么恶劣?”
因为,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呀!我一直都是仰仗着刘彻才能去使唤韩侍卫的吧~甩甩袖子,说了这些也没用,换个话题问他,“大姐怎么不这里,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环顾四周,小小的屋子,还有外面的院子都没有她的身影。
“她说家里来了贵客,要出去找点东西,好好招待你们。“苦涩一笑,之前毒蘑菇事件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她可千万别是去采什么不知名的野菜,把大家毒死这里。杀人越货,占人财产。
这行为很有孙二娘的风范啊,“呵呵,其实不用的,大姐没必要这么破费的。“
“怎么不需要,你给的钱,本就是远远超过在这里的食宿费用了,不过你肯让旺财住进来,还真是要谢谢,以前,它都不能靠近家的附近。“旺财听见有人说它,汪汪的叫着。
“应该的,举手之劳,看见这种盛气凌人的人在我面前吃瘪,是最爽不过的了。“
他眯着眼对着我笑,“是啊,能够顶风而上的估计只有你了?“
见他笑的有含义,话说的也不像是在夸人,我直白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也不隐藏,老实交代,“就是我们吃饭前啊,我都用口型跟你说‘不要’了,想不到你还故意的去人家。“
什么?他不是说干的漂亮吗~把大脑清空,回忆下那段纪录,他的口型,说的是,“啊!不要。“
我哭丧脸,“喂,大姐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人啊?“
“虽然我听不太懂你的用词,不过惹到她的人,基本上都会被记好久。所以,我才会特意提前警告你的呀。“
第十七章 (9)
呜呜呜,我说大侠,还不如没你那个警告了。.info[]现在我,反而糟糕了。
“魏大侠,到底是我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啊?”
“她也不能把你怎么着,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你大人大量,权当没看到不就得了吗?“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我眼中的癞蛤蟆拿我当癞蛤蟆看,这叫什么?以毒攻毒的吗?
大姐继承了说曹操曹操就到的优良传统,虽说曹操得个年月才能出生,但她已经花枝招展,扭动腰肢的回来了,喜滋滋的从篮子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对魏青献宝,“青儿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虽对她的东西不感兴趣,但任何一个人当看见一个人形的根茎植物,头顶还长着草的怪东西,一定会有几分好奇心。
若是看错了,会误以为是个没穿衣服的小孩,但红棕色的外表首先否定了它是人类。据我所知,除了黑、白、黄,三个人种之外,好像没有其它的出现。用手触摸,也是没有体温的冰凉。仔细看,会发现上面还有没甩干净的泥土,植物长成人形?莫不是世上真的有修炼成精的人参?
“这,你从何处得来?“见魏青发问,大姐很得意的说,”这可是我刚刚在山中遇见一位道长,他说此物可以助人修炼成仙,我就用身上的钱换回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魏青听后皱眉,我听后想笑,心下顿时明白了个大概。这不是骗子们最常用的骗人方式吗?居然有人真的相信。
“这么神奇?那道长可有说过此物叫什么名字吗?我记下好回家派人去找找。“与对待魏青相反的态度,大姐爱答不理的对我说,”他说,应该是叫何首乌。但是即便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我手里的可是修炼成人型的,哪那么容易就找得到。“
说完还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何首乌?这东西我只见过的它的切片,不知道还能能长出个人形来,倒也给我长长见识。
“你把钱都给她啦?是把我给你的钱也给他了?“
大姐有些手足无措,但又觉得不想表现出自己理亏,强词夺理道,“钱给我了,自然就是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了,我用钱换宝物当然是可以的。“
“二姐,“魏青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可以这样,钱是小乔姑娘她们给的食宿钱,你这样乱用……哎~“他气的说不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她说的对,钱都给人家了,爱怎么花都是她的事,与我没关系。“这个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吧所有的钱都给所谓的道长了?“
“对啊!“
“哦。“得到肯定的答案,我也确定了该信息的真实性。可真的不是我泼她冷水,“据我所知,何首乌好像是乌发用的吧!即使是人的样子,也有可能是根部在地下生长的时候,被石头碰撞挤压,巧合之下才生长成这个样子吧!“
若真是什么得道之人,或者像是八仙过海那样的神话故事,怎么会要凡人的钱呢?天庭流通金元宝吗?他们拿着这些钱到哪花去?滞销问题大大的有啊,再说神仙不是会点金术的吗?不给钱还要钱,除了骗子没别的了。
“青儿,咱们走,她是在嫉妒我们,不理她。“说完过去拉扯魏青想要离开,结果被人一把推走,还有极其忍耐的语调,”二姐,我还有事和小乔说,你先去修炼成仙吧!“
可能真的是太过兴奋了,大姐没搭理我们,只是对着贱兮兮的魏青说,“等姐修炼成仙,立即带你飞升,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都在一起啦~“
大姐离开后,空气回归正常。魏青有点抱歉的看着我,回他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对不起,二姐她,太过分了。“
“真的没关系,你不必那么自责内疚的。只是白白便宜了那个江湖骗子,但我们要往好处想啊,万一大侠一家真的修成正果,飞升成仙,到时候不要忘记提拔一下我啊。“用肩膀撞撞他。
结果稳重如大侠,没理解我的诚意,板着一张脸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闹。“
火不还没烧到眉毛吗?所以该闹还是要闹的,只要天没塌下来,就不是事。
“哎,你二姐很像更年期妇女呀~“特别是焦躁的教导处主任,每天不停不停的挑剔着学生们的毛病,虽然她对我像是客客气气,但眼神里是分分钟灭了我的气焰与决心呐!
“什么事更年期?”
更年期,这个就需要我来科普一下子了,“嗯,上了年纪的大妈。每天缠着你说啊说,还有看我的眼神,哎,真是讨厌。”这么光明正大的讲人坏话,全都是魏青微笑的眼神给了我巨大的鼓励。
“你每天听着不怕少活十年吗?”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有一个姐姐,我们差五岁。”一个巴掌的手指展现在他面前,“可是她没你二姐那样恐怖啊,天天在一起也不会讨厌,你真的不觉得很难受。”我再次求证。
“可能,你们有些误会吧~我二姐她,还没上了年纪,她才十七啊!”
什么?!怎么会,大姐之前不是说十四吗?呀,这么骗人有意思吗?“可她,不是说……”
“她对外人一向都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哎,人都有个什么异装癖,恋物癖,这大姐感情是有装嫩癖?哎~身体一震恶寒,变态的世界我不懂,我也不理解哎~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想留住的东西吧,搞不好大姐就是想保持住她的年轻无极限啊。这么一想,我也就理解她怎么就被骗子那么拙劣的谎言,给蒙骗了。攻击你心底最期盼,最脆弱的地方,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不沦陷的吧!
“魏大侠,你二姐明天要是没有飞升,那块宝贝你准备怎么办呢?”魏青深思许久,最后神情坚定的说了句,“既然没用,那不如把它给丢掉算了。”
第十七章 (10)
扔掉?未免太可惜了,虽然说大姐肯定是以失败而告终,但那毕竟是我赚来的血汗钱呐。
“虽然它不是什么可以让人修炼的法宝,但还是一味上好药材,不如你将它切成片,泡水喝也是不错的。”
寥寥数次吃饭的次数,成了我最最煎熬的时刻。刘彻一直在昏睡,中途醒过来,只是喝水吃饭,其他的生理活动基本可以取消了。基本上每次魏青过来通风报信,等到我跑过去,他又重新睡下。再加上有韩冰的阻拦,我连近他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好好聊一聊了。
又一次饭桌上,大姐忙活着左右兼顾,努力献殷勤中,一会儿给韩冰夹菜,俩下又给魏青倒水,忙活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是,这祸害怎么没飞升?或者是,我应该主动她为什么没有飞升。对此事,魏青虽有不满,但我终究是个外人,除了不好意思外,他更多的是站在他二姐那边去。
韩冰呢,内心应是巴不得我倒大霉,指他们两个为我出头,绝对是我在痴人说梦了。若是平常,看她如此嘴脸,还能这样嚣张,我早就上去撕下她伪装的脸皮了。魏青虽是站在他二姐那边,但在我们争吵的问题上,他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中立。
没有想象中那样,而是安分守己的在桌上飞快的扒饭,韩冰就那么冷冷的对我释放冷空气,三伏天气里,几乎要把人冻得要死。魏青还没眼力见儿的,给我介绍这个好吃,多吃一点。那个不错,多少尝尝。
原本缓和的气氛,因为这几句话,再次陷入冷场,韩冰像一块千年未曾化开的干冰,源源不断的释放冷空气。无奈,其他人都感受不到这种寒意,唯有我,偷偷看看胳膊,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哈秋。”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真的很怕他下一秒扔了筷子,就来直取我的狗命。
桌上的三个人神色各异的看着我,韩冰自是万年不变的颜色,大姐厌恶的遮住口鼻,而魏青则是满满的关心,在我看着他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声音适时打断大家的注意力。
“阿娇。”韩冰扔下筷子,赶紧往回跑,我紧跟其后。留下魏家姐弟,不明所以,“青儿,你可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大姐问。魏青皱皱眉头,没有答话。
韩冰第一时间冲过去,扶起刘彻,轻声问道,“殿下醒了,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吃什么?”说着便端起茶杯送到他的唇边。
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自己过去最大的贡献就是捣乱了吧。自嘲了一下,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向前。
“阿娇。”刘彻再次呼唤,声音比之前好了很多。应是有那杯水,润过喉咙。对招招手,我就着了魔似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以后心里面想做什么,一定要和我说,不要一个偷偷的去。我发誓,绝不阻拦。”
“所以,你不要跑掉,让我担心好吗?“
我想本是最应该欢呼,雀跃,可是这一刻,我竟然想哭。本是生龙活虎年纪的小朋友,我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少睡一个小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却为了找人,能一夜不睡,不为别的,这份坚持,我欠的就已经有很多很多了。
印象中的刘彻,一个是书本里冰冷的帝王。曾为了王位,玩弄权利于鼓掌之中,另一个是个有血有肉的小屁孩,总是跟在身后,一直被忽略。不知不觉中,这孩子竟然长大了。
勉强的笑笑,定是比哭还难看,“你怎么样啦?”
摊摊手,他说,“你看,睡了一觉,我精神多了。”仔细向下看去,他瞧见了我手中的筷子,轻笑的问着,“阿娇,你们在吃饭吗?”
“额,呵呵,是的,要不要一起啊?”只不过一时情急,才拿着它冲了过来。绝对不是因为我是个吃货!绝对,不是!
刘彻心情很好,伸伸懒腰,愉快的接受了提议,“好呀,正好睡了这么久,我也想吃饭了。”
“殿下,还是端回来在屋子里安静的用饭吧~”我们这边刚刚冰释前嫌,那边韩冰就忙着冷冻空气。我气得牙根痒痒,却没有半点办法。刘彻之前没醒,他们姐弟也没多问。现在醒了,要怎么跟他们介绍?
还有刘彻是谁?未来的大汉天子哎~能随随便便的和别人坐在一起吃饭吗?答案自然是不能了,韩冰的提议,从这些方面来考虑并不只是和我赌气,还是合理的。
我转身准备去给他端来,结果他自己出声阻止,“没关系的,躺了那么久,我出去走走也好。“
“等等,我觉得韩侍卫说的对,万一他等下叫你殿下,暴露你的身份怎么办,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我给你端来吧。“
“不要,阿娇姐,让我出去走走嘛!“这小子无耻的拉着我的衣袖撒娇,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可恶,不知道卖萌可耻吗?但我就是没办法,本来刚刚对不起人家,这会儿连这点请求都不答应,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可是你不能说出关于身份的任何话题,哎,不对,这个交给我吧,到时候问你是谁就我来答,你什么都不要说。还有那个韩侍卫。“
韩冰抬头盯着我,瞬间我被冻得就弱了下去“你千万别再叫殿下了。“
“阿娇姐。“刘彻回归小孩子的模样,看着我忙来忙去,他却是十分清闲,”你能在我身边,真好。“
啊,喂喂,不要在我的衣服上面蹭口水好不好?想把他揪起来扔一边去,但为了这一时的温情,硬生生的忍下这股冲动。
“阿娇姐,待会儿你要跟他们说我叫什么啊?“
“乔小流。“我咬牙。
“哦,阿娇姐姓陈,所以叫乔晓晨,我姓刘,所以是乔小流,对吗?“
对你妹啊~
“是哪一个刘啊?流水的流?“错,流氓的流。
第十八章 (1)
第十八章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
低头看看那个高我一头,此时却努力装作小鸟依人的家伙,内心一阵一阵的恶寒。md偏偏受不了这一类人,若是魏青他二姐,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但是面对刘彻,却是很难下的去手,除了畏惧他的身份地位,心中还有点其他东西。
在魏氏兄妹火辣辣的注视下吃饭,一点不比冷气兄身边好过,我当下决定,一定要走,立刻,马上。再呆在这里,我会发狂的!
确定刘彻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第二天大早便与他们辞行。大姐对着韩冰不停抛媚眼,好似身旁的魏青是个死人一般。这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掌握。一会儿朝三,等下又暮四。啧啧,还好我不这样。莱昂纳多是我心中永远的帅哥哥~即使他胖出啤酒肚,在我心中也是最帅的啤酒肚。
告别完,我们再次踏上回到长安的路上,只是,路漫漫,仅有两条腿是没有用的。
“喂,我们的马车哪去了?”韩冰白我一眼,没有说话,背着刘彻继续前行。
行,行,有能耐的都是大爷,小的我惹不起。索性闭上嘴巴抓紧说话,继续赶路。
“我们的车,被人砸烂了,马也受了惊,跑掉了。”刘彻趴在韩冰身上,为我解释。应该就是我趁乱跑路的那晚,当时的确有人闯了进来。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什么人这么奇怪,砸人马车,放走马匹,干嘛要做这么没意义的事啊。”无聊分子?得多无聊啊。
刘彻不再答话,只是笑笑,我当他也不知道,韩冰冷笑,我瞬间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哪有人会做这么无意义的事,若不是我拉着殿下跑得快,想必也和那些人一样,早就死在别人的刀下,毕竟像陈小姐这么有先见之明的人不多。”
他这是责怪我跑路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拜托,不对不对,事情这么巧,他不会以为我是内奸?
呜,要是真这么一位,那可真的冤枉人了。再怎么着,我也不至于杀人吧~解释,一定要解释清楚。
“韩侍卫,我想有些事情,是你误会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误会?殿下没有危险,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你,天下着雨,山路那么滑,你怎么忍心让他到处摸索去寻找…..”
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没想到,他那么死心眼。只是,着责任我也难以推脱,只能不再答话。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在你们眼前吗?都别担心了。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啊?“
刘彻出言打断,我看看远方,除了树还是树,手里还有魏青给的羊皮地图,虽然简略,倒也实用。
“嗯,前面再穿过一片树林,顺着河流向下走,就快出去了。“
离开这个鬼地方,讨厌讨厌!晦气死了~
韩冰说,他们跑的快,才没有做那群人的刀下鬼,那,其他人呢?小霜和黄芪呢?他们又跑到哪里去了?
想要开口问问他们,心底又害怕自己猜测的,都是真的,犹豫几次,把话全都咽了下去,没有说出。
后来我曾对师父说过这一路的经历,老狐狸高深莫测的脸思考了很久以后问我,“当时为什么要跑。”我翻着白眼,看白痴一样的对他说,“自然是要脱离苦海,奔赴未来美好明天去了。“
师父说,“那就对了,因为你要逆天,所以切都会朝着对你不利的状况发生。“刘彻他们在山中摇晃那么久,也没见到一只狼,我是出门就看到七匹,不对,是六只,其中一个是旺财伪装的。
接下来,又有什么蛇啊,困在树上啊。但情况会有所好转,应该是因为刘彻坚持不懈的寻找,才让历史的发展重回正轨。
试想,若是我真的跑掉,那刘彻的皇后就不会是陈阿娇,他自己的皇位更是岌岌可危。
有这么大的逆转,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逆天了。所以,天要我死。
听到这里,我万分感谢刘彻的不抛弃,不放弃。虽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但是能活着,还是挺不错的一件事的。
最后的结尾,师父下结论,“阿娇,不要尝试去改变自己的命格,那些事情,是早早就已经写好了,任谁都不会有机会去更改的。“
被老狐狸看出我的内心,可他的话,再一次浇灭了我希望的小火苗。算了,既然如此,我还是,等等再说吧!没有门,还有窗户,没有窗户,总要有只烟囱的。我不死心,不仅仅是因为不甘心啊。
在我内心无限的哀嚎声中,几个人终于走出森林,到了集市上。
换个环境,心情好很多,似乎之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都翻页不见。接下来的空白,不管是不是好事,都不会比过去更糟糕了。
“阿娇,你看,这个做工好精致,是不是很漂亮?“
集市上的人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急匆匆,还有在心仪的宝贝面前的满足感。我只是想着上一次有逛街的经历,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刘彻却一直都是以打了鸡血般的兴致勃勃。
“彻儿,先别着急买东西,我们眼下不该是先找一家客栈去休息吗?等休息完了,我再陪你出来慢慢逛,可好?“
我用尽最温柔,最客气的语气说着,可他小少爷还是不满意的撅起嘴。“这都是给你选的呀?“
呵,感情还是为了我。成了我的不是,猜想转过头去教育教育这小鬼。后者却是一脸无辜的小眼神,眨巴眨巴。额~他可以温柔,他可以霸道,就是不要撒娇,我对撒娇的人,永远都是没有半点的抵抗力。
算了,偶尔逛逛街,好像也不错,而且韩冰的眼神,也没在示意我,要先去办正经事。逛就逛呗,谁怕谁啊。树根雕的小狗,栩栩如生,还有胭脂水粉,那么新鲜。
刘彻常在宫里,像个乡巴佬一样什么都没见过。
第十八章 (2)
我这个不算纯正的古代人,前辈子在21世纪接受现代教育,后半辈子在这里接受封建思想,女孩子要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说,也是个乡巴佬,于是我们两个乡巴佬,一拍即合,开始一段愉快的旅程。
“啊~这个锤子好漂亮呀!”精致的小物件,安静的摆在那里,可就像是施了魔法般的让人着迷。
“买买买。”刘彻很大方,韩冰手提着一包一包,基本上都给压成二级残废状了,他可是队伍里面唯一主力,要是这么给压死了,我就只剩下傻眼的份儿了。
“哎呀,好饿呀,彻儿,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不得不说,我这演技,浮夸的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何况是人精的刘彻,他似乎还没逛够,但是韩冰倒是露出轻松的表情来。
“好吧,我们去哪里呢?”
当然是找个客栈,有吃有住,还有休息的地方,正在我兴奋的想着,只是去客栈哪里都好,就是有两个地方是千万不能去的。
“哪两个啊?”小孩子兴奋的问我,关于这种恐怖又刺激的事情,在好奇心极强的年龄都会有过想谈明白究竟的决心。
我对刘彻一本正经的说,“一个呢,是孙二娘的包子铺,她的包子,都不是普通的包子,而是来店里客人的肉做的。趁着他们睡了,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彻无辜的瞪着眼睛看。
“还有就是,”我故意拉长声音,刘彻这边已经着急想要听答案,韩冰虽然是看着像无所谓,但一直竖着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思。
“龙门客栈。”龙门客栈。刘彻抬头看看,将袖子里面的胳膊拉出,指点江山一样的激昂壮志,“阿娇,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家龙门客栈啊?刚刚是你在故意编的故事,吓我们的,对吧!”
说完还东张西望,自己嘟囔,“我看看哪里还有一家包子铺,一定是在这附近,你刚刚路过的时候有注意到。“
对,个鬼咧~我是想吓人,但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有龙门客栈。此时此刻,我除了无尽的怀疑,剩下的都是想要过去拍拍该客栈的肩膀说一句,“嘿,哥们,我是被车撞来的,你呢?”
反正都是穿越来的,穿越一家亲啊。
见我站在门口徘徊犹豫,两个人开始催促,“你不是饿了吗?我们赶快进去吧~”
进去?确定吗!这里面不会真的有一个孙二娘,手里拿把大刀正等着我们几个人亲自送上门呢吧。因为我讲的故事,而心急的两个人,迫不及待的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我咬咬牙,跟了上去。对于这一伟大壮举,我内心是十分后悔的。虽然说,有韩冰在,他是武功高强,但这一路来看,他的眼里向来都只是能看见刘彻一个人的。
我这种小角色,被人抓去,剁成肉馅,估计也不会在意。
啊,怎么这么辛苦呢。
好在,敞着大门的龙门客栈,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气氛。几桌喝酒吃菜的人,讨论着收成,或是生意。几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哥儿,喝着小酒儿唱曲。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正常,没有江湖中人,店小二更不是什么骨骼奇异的怪人。掌柜的,只是一个带着大大帽子的老头儿,没有像张曼玉那样美艳的老板娘,瞬间让我放心不少。
嗯嗯,或许真的是我想的有点多。
“小二,我们来一壶茶水,几碟小菜。”我和刘彻在韩冰身后乖乖闭嘴,把一切交给江湖经验最丰富的韩冰去做。
“我听几位应不是本地人,要不要尝尝我们这里的特产?”小二看着就不是什么淳朴老实的样子,奸猾狡诈的嘴脸,特别像街头拉住你不放的小人,“这位大哥,你听说过安利吗?”
就是那个样子。
“不要。”
“好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反对,加上刘彻的无所谓的放松语调。
“喂!”我正要教育他,在外面要诸事小心,别轻易相信人。那边韩冰就顺从他家主子的安排,对小二说,“好,有什么特产,尽管上来就好。”看看看,他家主子又是no.1,把我的话完全给忽略了。
说完,自己起身离开,三步两步出了门外。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嗯?”韩冰走出去,我也有机会好好教育这个无知的小鬼。
“阿娇,你又要讲什么话来吓唬我吗?没用的,我不相信,韩冰出去找孙二娘包子铺去买包子啦,正好我们尝尝。”
尝个鬼啊,现在是西汉,人家孙二娘是北宋时期的人物,除非他穿越了能找到。不过,龙门客栈不是存在吗?也许真有个孙二娘,在这里开个包子铺呢?
喊着狼来了的孩子,在狼真的来的时候,是没人相信的。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我也只好委屈一些,放弃他们以为我说的谎话,实际上,那些都是大大的实话。
呜呜呜,真是有眼无珠,无知的人类啊。
韩冰回来坐好,表情继续没有变化,更没有提起包子铺的事情,饭菜也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清粥小菜,看上去倒也没什么不妥。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只是,这狂跳的右眼皮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最后,店小二端着他们家的特产出现时,我终于知道,这种十分强烈的不安感,是从何处而来。
毫不夸张的说,面前据我推测,是应该被叫做饼的。不过这脸盆大小的直径,是怎么一回事?有谁能够出来解释解释!
“客官,你们的额菜齐了,请慢用。”小二说完,看也不看一眼。
刘彻的眼睛快要瞪到盆里面去了,好定力的韩冰擦擦脸上的汗水,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
“等,小二哥,你等一下。”能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指着桌面上的“巨无霸”。
“哦,客官想问这是什么吧?这就是我们家最有名的……”
第十八章 (3)
谁要你说这个了,我只是想问问你,它,为什么会这么的,大!
“停,你等等,我们只有三个人,你却端来这么个大家伙,让人怎么吃啊?”浪费也要有个度,无奈我这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每次有剩饭的冲动时,都会想起非洲饿着肚子,大脑袋的儿童。(..info无弹窗广告)
每当想到这里,我就有了吃下去的动力,从而不浪费每一粒粮食,就这么成了我的人生格言。
“这个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不要觉得我是小题大做,说道铺张浪费讲排场,那皇家绝对是能坐稳第一的位置。见过大小排场的刘彻与韩冰,在见到堪称脸盆的东西上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不出头,除了过强的心理素质,再就是生在皇家的本质---装淡定。不认识,不了解又能怎样?我可以装的比谁都牛x。
恶习啊恶习,孔老夫子说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当他老人家在已经死了吗?
“可是,小姐,我们一向如此,虽然平时很少有人点,但是人家点了也不会说这么多啊。“小二越说越小声,底气不足的狡辩。
废话,人家点是人家的事,他们愿意做冤大头,我还不乐意呢。再说,若是没他刚才那句推荐,我们也不会点呀!但是东西已经上了,退掉是肯定不可能的了,这么大个东西,真无从下口。
“小二。你去给我拿一把刀来。“我露胳膊,挽袖子,看来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庖丁解牛。鬼斧神工一般的刀工了。
“小,小姐,我看你们也像是大户人家,没必要因为一顿饭钱,就杀人灭口吧!“店小二带着哭腔,看着黑脸的冷冰块,五官都要拧巴到一起去了。
“哎。你说什么呢,想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只是,想要把它给切开,”看看桌上那个“脸盆”不切开,要怎么下口去。我要道,也是要大家分着吃而已啊。
“哦,既然这样,小的这就去,请小姐稍等。”
“阿娇,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
“嘿嘿,哪有什么鬼主意啊,不然我们只吃这个好了,反正也吃不完。”听到我的提议。那两个人知趣的埋下头,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是啊,审美还有视觉疲劳呢。东西再好吃。要一直吃一直吃下去,胃又没有那么多的空间。
很快的,小二提着菜刀,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我双手接过,大有李逵大刀阔斧的架势,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本想给他们看看我飒爽的英姿。没想到刀砍进桌面里去,很难往外拔。
呜呜,倒霉的事儿都让我摊上了,这是为什么呀。双手紧握刀柄,气沉丹田,我提,不动啊!
“小姐,你在做什么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带有几分疑惑。
“小霜姐姐。“啊,原来,她没事,真好。只顾着激动,我看她完好无损的向我走来。黄芪吊儿郎当的从后面跟上来,”陈小姐,好久不见啊,呀,你这拿把菜刀是要做什么?不会是狂性大发,恼羞成怒想要杀人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自己正处于尴尬的境地,这处境,还是我自己把自己圈进来的。
被黄芪的狗嘴吐出来的话,吓得一头冷汗的店小二哀怨的看着我,我猜他现在一定是很后悔到厨房去把刀给我拿来。只是他虽然很想要回去,但又不敢。于是便在这徘徊的深渊,无限徘徊中。
万一出了命案,店里的赔偿是小,惊官总是会麻烦好多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报以一笑,真是不好意思。接着怒瞪黄芪,“你,不是神医吗?今天我来考考你。“
“我答应你又没好处,才不要你考。再说,你又不了解医术,从何衡量?”
“哎呀,还想说你赢了会有奖赏呢,既然你不想要,我只好把机会给别人去咯,怎么样,要不要再好好想想?重重有赏呢!”
黄芪一脸的欠揍,双手抱着肩膀,晃晃悠悠满不在乎的说,“好哇,你要考我什么?“
很好,“呐,就是这个,神医是该会切药材的吧,很简单,把这个给我切成等分,大小么就照着碗底来,但是,“我拍拍他的肩膀,仔细交代,”一定要是等分哦,我会上称称称看,到底是不是一样重,怎么样?你敢不敢挑战?“
年轻人就是气盛,考虑都不考虑这是不是一个圈套,结果刀说了句,“这有何难。“手起刀落,一张张漂亮的圆片便在他手中逐一形成,很快便堆成一堆。
又快又狠,又稳又准。“好了。“黄芪从埋头的刀前抽身,胸有成竹的说,”你随便称,每一片我都敢保证……“
“保证什么,开动了。“分给每个人一块,刘彻很满意的笑眯眯的看着美食,对我的行为当做没有看见,完全放纵。哎,我扼腕叹息,这个卖手下求荣的主子,未来江山不会败坏在他手里吧!
我拿着一块递给小霜献宝。“快尝尝啊,据说很好吃的。“小二嘴巴变成o型,站在原地发愣。
最后的最后,黄芪怒吼一声,“你不说考考我,赢了有重赏的吗?“
点头,对呀,这个我一直没有否认啊,指指刘彻,“那个,你家主子香吻一个,嘿嘿,够贵重的吧!慢慢享用啊。”
刘彻低头只顾着吃饭,嘴巴油腻腻的,看的黄芪心里发毛,不甘心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算我输了还不行吗?我怎么遇见你就没一件好事呢?除了耍人,就是数落我,真是~”
“嗯?”我抬头看他,目光碰撞,黄芪停止碎碎念,结结巴巴好久之后,才说了一句,“太可爱了。”
我也笑笑,摸摸他的头,“乖,你知道就好,放在心里不用全说出来的。”虽然我们的队伍,从之前的三个人,加到五个,但是“吃饼大计”想要彻底贯彻似乎还有些困难。
谁让之前我的境遇与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当黄芪出现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的。
“吃完了?”一听见我对他说话,黄芪习惯性的紧张。“陈小姐?”之前有太多次的吃亏经历,这一次他采用试探性的问候。
“哎,看你那个眼神,是好事,绝对的好事。”
黄芪把目光转向刘彻,刘彻对他点点头,意思是都可以。可他怎么忘了,刚刚被我耍了,好像也是在刘彻的默许下进行的。
单纯的娃子哟!你还是太过天真了一些。
“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你看,这些我们都没有动过,就吃不下了,不如分给其他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好孩子,快去吧!”
而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一个是看不下去浪费,再一个就是,我的心里还没有完全舒服过来,总需要那么一个替死鬼来为我心情舒畅做点什么贡献啊。
黄芪无奈,但又没有办法。吃皇粮的人,也要完全服从主子的吩咐。刘彻玩味的笑着,没有半点帮他的模样。他只得在总目睽睽之下端起盘子,一桌一桌的送过去。
“哎,这家老板也不知道什么怎么想的,饼是好吃,就是太大了,得多少人才吃的下一个,他就不能切成块,分散的卖给不同人吗?”
黄芪忙碌的身影,活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桌与桌之中。好在是“龙门客栈”的招牌,每一桌的人都很给面子的拿起来尝一尝。
“其实做小一点也行啊。”小霜接道,“制作成两人份也好哇。”
“店家既然做出这么大,就一定会有他自己的道理,但他销售的路数真的是太奇怪了,这样下去能卖出去才怪。”我撑起下巴想,到底哪个才是老板呢?要不要和他探讨探讨去?
“是啊,它做的这么大,是因为里面的馅太丰富了,所有的食材与材料加到一起,要有二十多种。如果做的太小,一定会因为包不住,馅料淌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霜
终于明白,这小小的饼怎么会成为招牌。
黄芪挨个儿走完,回到桌上,撕去之前虚伪的笑容,受了什么委屈似得做的远远的,不再理我。
“喂,你怎么了?”发现他的不对劲,我主动发话。
“……”
“我不是让你坐好事去了吗?怎么回来的一脸不高兴~”
“……”
黄芪抬抬眼,看都没看我,自己坐在角落里去委屈,任凭小霜怎么讨好,也不答话。自尊心受伤了?
直到邻桌的人都开始纷纷讨论起来,“真好很好吃啊。”
“是啊,不过也太大了,小姑娘说的没错,买了我们也吃不下。”
“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尝过,又怎么知道它的滋味呀!”
“……“
我听的太过入迷,以至于没注意到黄芪诡异的笑容,等到他哈哈大笑出声,说,“哇哈哈哈,刚刚有人在夸我俊美哎!“
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黄芪的委屈还有那个自尊心。(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4)
根本就没出现在他的出厂设置里头吧!
这边我正在欣赏着“黄氏狂笑功“,那边有人轻拍我的后背。此时晓霜坐在我的前面,所以,并不是她,刘彻在我后面,但隔了一个韩冰。我相信绝对不是韩冰,心想刘彻什么时候练就长臂猿猴的神功,可以把胳膊伸出这么长来。
结果一回头后,对上一张风残烛年,布满褶皱的菊花~一样的脸。第一反应,真的,好吓人啊!!
菊花呵呵的笑着,之间皱纹更加密布,更像一朵摇曳生姿的菊花,一张一合的嘴唇吐露着客气的话语,“姑娘。呵呵,姑娘。“
额,“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样一个老态龙钟的家伙,让我实在怀疑是不是阳寿已尽,地府派来一个勾魂的使者来带我回去。
“哦,是这样的,小人是这家客栈的掌柜。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姑娘真是才智过人。“
虽然说,这样夸我,会很开心没错,但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额,呵呵,您不必客气的,只是我刚刚说过什么?“我自己怎么都没印象,也不记得。
“正是姑娘给小店提的宝贵意见啊!”掌柜的很开心的跟我解释道,“以前本店的招牌‘夕阳饼’可是三日也不一定会卖出去一个。但因为今日又这位姑娘提出的办法,竟然一下子卖出去三个啊~真是万分感激啊。”
我这边疑惑。还有这种事?转头便看见邻桌几个人竟在“拼饼”几个人合起来买下一张。喔,悟性不错嘛`
谦虚的笑了笑,“没关系。不必这么客气,都是巧合,何必挂在心上。”老掌柜的嘿嘿点头,不停鞠躬,“那就多谢姑娘了,这样吧今天几位的账,算我的。怎么样?姑娘可是相当于救了小人的妹妹一命啊。”
“应该的,应该的。”越说越邪乎了。我赶紧坐下不再搭理他。其余几人,有迷惑,有赞扬,眼神各异。
“以后我们店的规矩就可以改了。凑够几桌买一张夕阳饼,嗯,不错,就这么办了。”
老掌柜的见没人搭理,自己离开,一边走,嘴里还振振有词,下定决心后,还拍拍自己握拳的左手。只是在他身后的我刚好给听到了。
“哎,等一下,你说什么?”责任心驱使。我又站了起来。
“回姑娘的话,小人在说以后经商的策略。”
呵呵,策略?
“可是我听你说,以后要凑够了几桌再一起卖,是吗?”
“对啊,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因为这夕阳饼的材料繁多,制作复杂。所以要烙好这一张,量一定是超过正常的几个人用量。所以平日卖得不好,来买的都是当地大户人家。因为家里人多,总能吃得完,即使是吃不完,人家也不在乎。但是小姐的举动,使得那边几位…….”
“好好好,你不用说下去了,你告诉我,这店你接手有多久了?或者说,你们家的招牌,卖多长时间了?”
“回姑娘的话,小人开的这家店,已经有三十余年了,但是这夕阳饼是上月才有的,是小人的妹妹与妹夫来到这里,想要谋得一个生计,便从别处学的手艺,借着这家店来卖。”
嗯,这就不奇怪了。虽有一个月了,但是掌柜的只经营过客栈生意,不了解小市场的作风。而他妹妹妹夫是才学的手艺,又是来这里借着人家的店面。一定也是没做过什么大买卖。
还有就是,他们一家都不正常。
“掌柜的,我问你,你家生意,是不是一直都很稳定,平均日日都有个几桌客人住店,吃饭?“
老头儿挥挥手,果断的否定,”姑娘这就外行了,花无百日好,做生意也跟天上的月亮一样有圆有缺,有好的时候,自然会有不好的时候。“
我点头,“那好,我们来假设,你的店每日都是生意兴隆,风风火火,可你敢保证每一天,每一桌的客人都想吃你们的夕阳饼吗?”
“这个……”他陷入深思,终于感觉到那里不对,“那依姑娘之见?”
“你还是别卖了最好。”黄芪在一边吃着花生米,接着茬。“反正怎样都不对啊。”
“这就不对了,黄大哥,掌柜的完全可以自己主动的把饼分成等分,让来这里的客人自己决定买多少,这样就不用被动的去等待客人们来找他买。”
“对啊,这位小哥说的太对了,小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哇,主子,你好厉害哟,我怎么也没想到呢?”黄芪留着哈喇子对刘彻献媚。但不要误会,是谄媚的媚。
吃完饭终于熬到休息时间,我拉着小霜赶快进入自己的房间,坐下后,第一时间向她发问,“小霜姐姐,你们去哪了?其他人呢!怎么都不见了,快点告诉我。”
小霜相比我的焦急之下,只是淡淡一笑,略有不解的说,“太子殿下他们都没和你们说吗?“
摇头,不仅是他们没说,我都没敢问啊,所以,只能拜托她来告诉我前因后果了。
“当时情况很紧急,又一群人拿着刀剑追着我们,韩侍卫告诉大家兵分两路,在山外的集市汇合。所以他就带着殿下走了,当时没看见你,他还说你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我还想你真是有福之人,刚好逃过这一场横祸。“
呵呵干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下一句去问其他人的情况,“那我们的马车呢,怎么走没见到?“
“都在别处,看见韩侍卫的信号,我们两个就先赶了过来,他刚刚和我说现在这里稍作休息之后,然后再过去找大家。“
摩拳擦掌,我咬牙切齿,“什么~既然如此,他都知道我这么担心,竟然连说都不说。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是啊,等下我们就找他去理论,可好?”小霜一提到去找冰块理论,我之前的气焰立马消失,毫无疑问的败下阵,“嗯,那个,大家以后还要相处,理论什么的,我看就算了吧~”
“小姐,”小霜拉着我的手,真诚的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虽然韩侍卫没有明说,但我都很明白,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出去呢?就不怕长公主担心你吗?”
馆陶大人?她关心我也是因为她的权利吧~我走了又不是地球不转了。
看我低头不说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理由说服了我,继续道,“你看,若是你不见了,伤心的不止是公主与太子殿下,我和娘是看着你长大的,每日都要管着你的吃喝拉撒,这有一日你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整天想的都会是‘阿娇渴不渴?饿不饿?睡得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这种想法会压在我的心头,很沉很沉,喘不上气。”
“好姐姐,别说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乱跑了,跑也要拉着你一起,绝对不会一个人走,怎么样?”我拉着她,又耍赖,又装乖,一通的赔礼道歉才算是完事儿。
“好啦,你可要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不许反悔。”小霜再一次看着我的眼睛。
无奈的叹一口气,以后,想跑路可就不容易咯~但是只要有机会,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但是相较于阿娇身体的血亲,也就是从遗传学角度来看的几位亲人,心底并不是十分亲近,相反整日呆在一起的小霜与乔妈反倒更像是一家人,有的时候连美人儿娘都会嫉妒这种情感,酸溜溜的说出几句话来。
让人忍俊不禁,“iseyou。”我对她唱着。
“什么?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啊?”她侧着脸,有点疑惑,挑着眉,还有点高深。
“的确是鬼话,不过是洋鬼子的。”在她下一秒即将崩溃的时候,我又返回上一个话题来。“我说,我保证。”保证再不会一个人,丢下你,偷偷离开。
“阿娇啊,你这一趟出去,可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小霜带着哭腔。
我对她淡然一笑,想告诉她,我辈岂是池中之物,可怜,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娇娇,是不是又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觉得哪里不对劲,要说啊~”
呵呵,我~无语,为什么没人懂呢?这是天才的悲哀吗?
“阿娇,你又有哪里不舒服吗?”刘彻迈着轻快的步子进来,身边还有一路畏畏缩缩的黄芪。
很好,不错,正好小霜那里我也没法解释了,和他们聊聊也好。
咳咳,清清嗓子我做出和颜悦色的表情对着二人问,“哎?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韩侍卫呢?”
“他去召集其他人马了,如果顺利的话,咱们明儿一早就能离开。”黄芪见我心情不错,主动的跳出来给我解释说明。刘彻则是靠过来,用手贴在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好像我这一路扮演的形象叫做病号。
“其他人马?”我加重语气。
“对对对,先前和我们都在一起的,后来韩侍卫发个信号,把我们先叫来了。”(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5)
小霜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遮住双眼,不忍直视。我笑的愈加灿烂起来,“你们先来?其他人后到?”
“就是这样!”黄芪忘记了之前被欺负的种种,热心的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微笑,“不错,”黄芪微笑,刘彻已经转身蹭到门口去了。我忽然一个高分贝的怒吼,“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以为除了咱们四个,大家都遇难了~”
黄芪很没出息的缩在一旁,万分委屈的说道,“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
我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一样冲到他眼前,“你快说,你什么你?“
“哎哟,我也不知道陈小姐你并不知道此事啊,若是早知你不知道,在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小姐想怪罪,也不该是在下啊。“
说的,很有道理么。
那,谁才是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事情,又没有跟我说的那个?
门口的刘彻刚要出去,我被寒凄凄的声音,硬生生的给钉在了哪里,”彻儿,回来,你是不应该有些事情和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啊?阿娇姐~”每次他一叫阿娇姐,都是我拖鞋的时候。这一次,我绝对不可以心软。
“就解释一下其他人明明都好好的,韩侍卫却说……”
刘彻猛然打断我的话。“韩侍卫只说了大家陷入危险,并没说他们都死了呀~可他说的没有错,我当时也就没跟你解释。这都是阿娇姐你自己想多了。”
什么?最后还推回来了~你当这是打太极吗?“可是!”
“没有可是。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下,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出发。黄大哥,你可不可以给我仔细讲讲《过秦论》?”
黄芪巴不得他的出口相邀,满口答应,“好呀!好呀!”脑袋也是不倒翁似得点啊点的。真怀疑现在给他加条尾巴,就能摇啊摇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逐渐消失。黄芪还贴着刘彻的耳朵小声说着,“殿下。这女人如此恐怖,每一次来在下都会体无完肤。”
被我冷笑一声,灰溜溜的加快逃离的脚步。
没办法,谁让我没办法逃了。只能拿你们出气。这也是,无奈罢了。
“小姐,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第二天,马车队伍重新。周而复始的无聊中,几日以后再次回到长安。
美人儿娘的热烈欢迎与皇帝舅舅的淡然赏赐,提醒我,再一次飞回这华丽的球笼。每一天都像是有个巨大的铅球压在心上,不敢乱动。
“阿娇。回来的这几日,你好像都不是很开心啊?“
“哪有啊,我很开心啊。“无聊的一手拄着下巴。另一只则拿着小著戳着盘子里的东西。
“还哪有,你脸上就有,连笑都不笑。“对着茶水看看自己的倒影,脸又圆了一圈,朝着脸盆大小发展,我笑的出来才有鬼。
“最近又胖了。嘴巴都拉不开了所以没办法笑了。“站起身,伸懒腰还是很舒服的。
“这理由。连你自己都信不过吧~“我看看自信的刘彻,心里真的很想和他说,这个理由就够我不开心一个月。但是,他好像不相信,觉得我有心事,更像是真的。
哎呀,无所谓了,反正大家开心比较重要么,我这人就是成全大众。(不要砍人)
“你是不是担心怎么跟皇祖母交代啊?“刘彻笑的像个小狐狸,狡猾奸诈,脸上就差写着”我全知道“几个字。
既然这么认为,我也不好意思拆穿,“嗯,你有什么好办法了?“扯扯身上繁重的衣服,若不是今日前来请安,也不会穿的这样正式。比男生夏天穿西装,扎领带还要难受。
示意我凑过去,刘彻贴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是秘密。“
秘密?靠!
我是说,那让我靠那么近要干嘛?流氓。
流氓此时玩味的盯着我看,满眼的志在必得。答案我早知道,他能摆平,也不奇怪。谁让死人是没办法同活人一决高下呢!
毫无意外的,当窦太后得知自己的儿子竟是命丧于红颜祸水之中,嘤嘤哭个不停。一下委屈的喊天,等会儿又愤恨的骂汉景帝。
待到掌事的宫女,端来茶水想中场停止,让她稍作歇息。无奈窦太后老当益壮,愤怒的将那宫女面前的托盘推开,滚烫的茶水洒在非常倒霉,跪在最前面的我前面。只听得美人娘的一声“娇娇”,接着起身已经晚了。
就在我闭眼等待热水淋在脸前的一刻,忽然被人轻巧一带,拉到相反方向去。
呼,不用被毁容了,真好。抬头正是刘彻在对我微笑。接着他站起身,对着窦太后,开始滔滔不绝,“皇祖母觉得,皇叔他是因何而死?还不是自己被色迷了心窍,带了不该带的人回到梁国。”
这小子真不会说话,梁王和君竹姑娘那叫真爱~罗密欧与朱丽叶,脱离世俗的眼睛的爱情。怎么就成了不该了呢?
“如今皇叔落得这个下场,已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刘彻,梁王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叔,他死了你竟然说好,真是大逆不道,有悖刘氏子孙孝道~”
窦太后那边已经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睛了。桌子拍的震天响,以来弥补她没有胡子的事实。
“孙儿,没有那个意思,但试想那女子若有复国的心思,利用皇叔去亡了梁国,也不是不无可能。”
“哼,哀家不和你们讲道理,反正你们父子总能唬住我这个老太婆。”她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因为面子,心里还是不肯承认,只能耍着无赖,倚老卖老的说不和刘彻讲道理。
“想必皇祖母是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如今皇叔虽死,但那名女子随后也已自尽,算是清除了我大汉潜在的危险,与几位皇兄弟的皇位威胁。”
调理清晰,窦太后不得不服。摆了摆手,“算了,哀家就不追究了,只是可怜了梁王的几位儿女,小小年纪就没了依靠……哎~”
太后叹息,刘彻微笑,“这个皇祖母大可放心,孙儿早已为他们想好怎么去弥补他们五兄弟。”
“哦?”
窦太后挑挑眉毛,很感兴趣。“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不如就将梁国一分为五,为其五子封国。一来可以在物质上弥补他们,二来每人都是诸侯国的王,算是自己的依靠,还怕他人欺负了去?”
窦太后心知这里有陷阱,但又无法反驳,说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算了,算了,你们若是欺骗哀家这个老人家,哀家自是看不明白的。只是不要委屈了你那几位可怜的兄弟们吶~”
刘彻倒是笑的一脸的真诚,不容怀疑,“皇祖母怎么能说是欺骗呢~孙儿可都是一直在为他们着想,日思夜想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当然是想能够帮助几位兄弟,走出困境来。若是皇祖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可以告知孙儿,孙儿这就回去改改。”
“就按你说的做吧~哀家累了,搀和不了你们的事情,”说着站起身要回自己的寝宫去,绕道汉景帝面前时,停了下,“你这儿子,头脑灵活的可是比你更适合那个位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心思来守住这天下。”
景帝恭敬的说着,“母后说的是,儿臣回去一定多多教育彻儿。”却是一脸的冷漠,一看就知道是不走心的那种。
“承蒙皇祖母的关心,孙儿定会努力,跟着父皇学习治理天下。”
“跟他?那是要越学越回去了。”不给半点面子,窦太后留下这一句伤人的话走了。景帝一直维持着刚刚恭敬的姿势,不曾改变。直到人影消失以后,才缓缓站直,离开。
这地方呆的让人透不过气,我拉着刘彻跑到外面,美人娘还在身后叮嘱,“慢一点。”哎,还当人是个小孩子。
“呼,”肺部吸入新鲜空气,纯天然,无污染,无雾霾,我心情发自内心的愉快。“终于结束了,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是啊,阿娇很开心?”
我点头,闭着眼,嗅着荷花的香气,“难道你不开心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声轻笑,我睁眼看他,等待谜底。
他转过去的脸忽然定定的看着我,“阿娇?你说人死后葬在一起是真的会永远在一起吗?”
没头没脑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应该会吧~“
“那就好,如果我死了……“后面的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什么?“
“没有,对了,君竹姑娘的骨灰送到地方了。“
他一说,我想起还有这一件事来,“真的吗?那太好了。“这下真的圆满了。
“嗯,“刘彻点点头。”可是皇叔的早就送去了那里,他死前就吩咐好了人,要把他们合葬。“
“咦?这么说他早知道自己会死?“这没理由啊。
“也许吧,他早知道这一切,所以便让楚天恪早早的准备好,送君竹姑娘回吴县去。”(未完待续)
第一章 无所瞻顾,无所屈挠。(1)
ps:为什么都不订呢?是起点出毛病了?还是我写的不好~急的挠墙ing。(..info无弹窗广告)新章节,新故事求订,
既如此,所有的谜题,似乎也是迎刃而解。为什么楚天恪他一个花匠能知道宫中那么多的秘密,他知书达理,也许他本就不是什么普通花匠,而是梁王手下一个出色的侍卫,或者别的职位。
“那,他们现在就是永远的在一起了?”我抬眼,刘彻正在望着我。
“应该是这样吧~”他点头,扭过身子看向远方的天空。梁国之行,在我得知这件事情以后,才算是画了一个圆满的句点,结束。
老狐狸正背对着我,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我从身后一个袭击,火速的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袖子里面。“老狐狸,你家小乔我,又回来了!”我笑容灿烂。
“哎呀,你这么快几句回来了,梁国那么好的地方怎么不多呆一阵子?”狐狸对答如流,不过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出卖他的心。
“喂喂喂,”我不停的用眼睛瞟着老狐狸的袖子,“有你这么跟徒弟说话的师父吗?亏我在梁国的时候对你日思夜想,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没想到听到这么一段话,啧啧啧,真是伤心。”
把玩手心里的小金盏,故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老狐狸平日最喜欢收集这些精致的小杯子。曾有一个大大的柜子,摆放的额整整齐齐。从价值黄金万两,到手艺精巧的木匠雕刻而成。由此可见,这个狐狸还是蛮喜欢杯子的。
“这个呢,是我专程从梁国带回来的,‘贵重物品’本想是拿来孝敬您老人家的。”实际是从梁国的集市上买的,刘彻玩了一会儿,便觉得不稀罕了。还被我嘲笑是纨绔子弟,不知民间疾苦。
转手被我拿来送老狐狸。真是物尽其用,妙哉~妙哉。
“要。要,”你怎么不切克闹呢~狐狸笑开了花,“徒儿的一片孝心,做师傅的。怎会置之不理呢。快拿给为师看一看。”
顺从的递给他,老狐狸欢欢喜喜的拿起杯底对着阳光,细细观察。就是这和时间,我赶紧出手去扯他的袖子,狐狸妹防备,袖子里的东西呈自由落体坠地。
“哈哈,看你还藏,小气鬼,有宝贝都不给我看。”我捡起来。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机关密图》,切。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秘籍。怎么着也得是葵花宝典级别的吧。
翻开第一页,几个小人歪歪扭扭的站在那里,滑稽至极,没什么好看的。我撇撇嘴,对狐狸的品味表示鄙视,“哎。师父,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眼光未免变得也太差了吧!这破烂玩意儿,值得你藏起来吗?”
“嘘。”师父左右查看,发觉没人才小心跟我说,“小心点,外面的人抢的头破血流,被认知道在我这里,还不得烧了我的寺庙。阿弥陀佛。”
被他紧张的精神感染到,我也立马觉得手里的东西似有千斤重,绝对是一件值钱的宝贝,胜过那些俗气的金银财宝。
既然如此,“师父你说的对,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收好吧~”说着便不客气的将它收好在自己的怀里。师父心痛的几乎要口吐鲜血,“你~”
我瞪眼瞧他,扮作无辜。他也只能嘴里说着“哎呀”了事。
“师父,哪里有不高兴的,你可要说啊,不然,我还觉得你在不高兴呢?“
狐狸捂着自己的心口,不说话,好半天才回了一句,“罢了,就给你吧!只是要记得,小心收好。“
“谢过师父了,既然师父如此大方,徒儿也要告诉师父一个经验!”
“经验?你会知道什么经验?”师父不肯相信。
“其实严格说来,不算是我的经验,是慧圆告诉我的。他说,师父每次在对着阳光看杯子的时候,是最容易偷袭成功的,我本来还不相信,可从今天的事情看来,的确是真的。”
师父气急败坏的怒吼,“慧圆。”
而远在后院扫地的慧圆在打了第三个喷嚏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天气明明是热的要死,我怎么会感觉冷飕飕的呢?”
狐狸消气以后,挥挥手,“罢了罢了,还是贫僧自己的过错。不过小乔你啊,可别再试图去逆天而行了。”
天气闷的要死,我的汗水像淋雨一样向下流淌,老狐狸的话传到耳朵里的时候,也是嗡嗡的响。只能听见,却是听不清。“你说什么?”
“为师说你不要再去逆天而行,每个人的命格早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写得清楚明白。若是强行修改,必遭天谴。”
师父这一句话说的格外凝重,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心上,没有漏掉一个,哪怕是句点。
“你怎么……知道我?”
师父双手背过,先是看看晴朗无云的天空,说,“这天上有无数星辰,但总有一颗是属于你的。那日我见到你的命格,竟有血红妖异的诡像,便随手帮你算了一卦,没想到,你竟有胆子去逆天。”
师父的气急败坏,让我有想跪下去道歉的冲动。但还是硬生生的给忍住了,“师父,你别生气,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想要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你想啊,我一个小女子,会做什么逆天之事呢?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我的乖巧保证,没有得到师父的赞许,或像小霜一样的原谅。师父的脸色还像是之前一样沉重。“你若是真的什么都没做,星象不可能会有变动,最后它自己又回归原貌,定是与你的行为有很大的关系。”
“哎呀,我不过就是出了梁国以后,自己跑走了而已。可是最后还是被韩侍卫他们给找回来了。啊~跑都没跑了,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受不了来自师父的心理压力,老实交代了。
“这就对了,难怪星象会自己回到原始的命盘上去。”我点头附和,所以再一次回到这个囚笼里来。
“小乔,以后休得胡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是绝对不值得的。”
经历了这一次,我也知道珍惜生命是多么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小命随时都会从手中逝去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嗯,我知道的,师父。”所以,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我的命是拿来喝酒吃肉的,不是给天,或者给地。更不会献给这硝烟都见不到的宫廷之中。
从卓文君与司马相如走后,过去了几个年头。但我的小日子过得顺心许多,因为没有人敢向他们的给钱的“财主”发难,当然,这要除了慧圆、师父,以及司马相如那个二百五。
没有人得罪的日子虽说舒心,但也无聊,周而复始,日复一日。进入十二月份的长安,渐渐飘起了雪花,天与地之间也被皑皑的白雪连接成为一条线。我穿着笨重的棉衣,不停跺脚。小霜拨弄着盆里的炭火,想让屋子里更暖和一些。
从信封里面抽出信纸摊开,小霜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长卿大哥他们夫妇二人可好?”
“喔,看信上写的小日子过得是不错,长卿大哥还附上了他的新作品《子虚赋》哦。”扬扬手里的东西。
但是小霜对大才子的佳作貌似兴趣缺缺,回过身继续赶着手里的活,“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知道他们过得幸福就好。”
幸福?我冷笑,幸福也要保证在赚钱的前提下啊,这两人被卓王孙接回府后,根本是忘了当日离开时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对我的大恩大德还没等没齿呢,就已经给忘得一干二净,还没把我投进去的本钱还没赚回来,两个人居然双宿双飞去了。好在有神通广大的桑弘羊去了那里,力挽狂澜,扭亏为盈,否者还不知道在他们两个败家子身上要浪费我多少钱呢。
大叔和大婶儿正在小声的说着话,念儿也忙着看桑弘羊走之前留下的账本,努力的学习整理上面的账目,一切都看似与平时一样平凡,但是一切,又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凡的是,人人都做着与往常的事,不平凡的是,今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来人是位旧识,只见英气愈发逼人的张汤同学连跑带颠的进来,双手撑在柜台前喘着粗气,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往日酷酷哒气质。
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盯着他,欣赏这千载难逢的场面。喘了一阵子后,张汤开口,“小乔姑娘,请你给我一坛最上等的杜康酒。”
“现在?”我问。
“是,现在。”他答。
“可是你要的那一种酒,在这个月早已经卖光了,现在你来这里取一坛,不是为难于我吗?”像这种畅销的东西,而且还是限量,每月不出三天就会一扫而空,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这个时候来,我只能告诉他,大家都是旧识,真不是我抠门不给啊。
“但是我相信,小乔姑娘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办法是有的,不过嘛,“你要说出个理由吧,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未完待续)
第一章 无所瞻顾,无所屈挠。(2)
ps:给力一点,求订阅啊。
女子报仇,几年不晚,还记得n年钱你是怎样的趾高气昂,把我从监牢里面撵出来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小样儿,傻了吧,你倒是给我张狂一个啊。只是要帮忙,总要给个理由说服我,才可以的吧。
“就因为你能帮到我,所以才来找你帮忙。”这叫理由吗?假设说我去抢劫了银行,被抓到后对他们说,因为我缺钱,所以就去抢……这理由,真的会成立吗?
“呃,恕我直言,找我帮忙的人太多,尤其是想办法从我这里弄走一坛好酒的人也不少,其中有人不乏用一些稀奇的借口。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本月的卖完了,下月的也预定差不多,再说,若是今日为你开这先例,岂不是我自己砸自己的牌面?”
张汤张张嘴,没在继续辩驳,耷拉个脑袋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给小乔姑娘添麻烦了,张某,告辞。”
咦,咦?脸皮这么薄吗?我只是稍稍刁难一下,他都不努力的求求我就离开吗?难道我帮忙还要低三下四的主动叫人,吗?
“公子请留步。”小霜姐姐突然叫住他,我和张汤不约而同的望着她。难道被她看出来我是有心帮忙?
小霜脸微微红润,映着外面纷飞的白雪,显得十分娇俏可爱,“公子,我这里有一坛,不如你先拿回去。”
张汤听完。连连点头赞同,刚要开口道谢,被我大声打断。“那可不行,小霜姐姐的酒是给乔叔和乔妈过年准备的,你怎么能随便就送人了。”一句话,吼得刚刚还精神百分百的小花朵,瞬间蔫黄枯萎。小霜下了好大的决心,鼓起勇气,“爹爹有它会更开心。没有也不会怎样,但公子今日来此。定是有要事,不如先赠予他先用。”
哎?这么好的酒,我连卖都不舍得,你还赠予!
那边张汤听完。厚着脸皮收下,“多谢小霜姑娘,滴水之恩,他日张汤必定涌泉相报。”不仅厚脸皮,而且不识货……只是小霜姐姐满脸娇羞的状态,罢了,女大不中留啊,看着她的面子上,还是决定做一回好人。
“好啦。小霜姐姐你还是留着它准备给乔叔好了。我自己收藏过一坛,绝对是陈年佳酿,只是一直被盛在普通的坛子里面。埋在树下,送你可好?”我的心呐,正在滴血啊。虽说我是个守财奴,但更是个“守酒奴”。钱财在酒面前,视之如粪土,但是今天张汤没花一分钱就从这里弄走一坛好酒。我也只能视它们都为粪土,呜呜。
“既然如此。张汤在此谢过小乔姑娘,那酒,在何处?”在何处?我拾起地上的铲子扔过去,“我已经出了酒,你总该要出些力的,自己去后院的梨树下挖吧!”
张汤接过,由小霜带路去了后院,到底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没一会儿便捧着酒坛子回来了。我因心疼,看也不敢看一眼,真怕自己后悔,再丢人的要回来。可是张汤完全没那个方面的自觉,靠近门口时说,“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喝酒的人?”
“不用了。”求你啦,快走吧!
但我的呐喊同时伴随小霜相反的声音,“好哇!”
嘿嘿嘿,干笑已经表达不出我淡淡的忧桑,违心的迎合他们说,“也好,反正也有好几年没去过了,瞧一瞧看一看,一定别有风味~。”
第二次来到长安城的牢狱,没有了第一次的喧闹,犯人们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范围内,没有嚎啕大喊说自己冤屈的。若不是时时飘过来的阵阵霉味,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有压抑昏暗的光线,很难想象这里是上一次来过的地方。
张汤在一扇铁门前停下,吩咐着狱卒把牢门打开,我才仔细看清里面坐着一位约五十岁上下,眼神坚毅,神情不怒自威的男子,应该是位有点社会地位的习武之人。五十,年已半百,在古代也算是不小的年纪了,只是在岁月中沉淀这么久的人,会因为犯了什么罪而被关押在这儿呢?
张汤从怀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小菜,一一摆在地上,又拿过从我这儿讨来的酒倒在碗里,举起,“周大哥,你这几日不肯吃东西,只想喝“酒中仙”最难买到的美酒,小弟今日找了几位朋友特地为周大哥带来,请。”
“周,大哥”怎么看都能做张汤的爹还剩下十岁,除了二位是忘年交之外,实在想不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气场强大的周大哥,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说,“没想到还真被你弄来了,如此,我便陪你们喝上几杯。只不过这位小兄弟是?”周大哥打量躲在一旁的小霜与我,开口问张汤。
“她们二人是小弟的好友,在“酒中仙”做事,今日的酒,正是她们想办法得到的。”
“哦,也难怪你会弄到。”
一饮过后,周大哥感叹,“想我周亚夫一生,细柳阅兵,严于治兵,评定七国之乱,最终却落得谋反的罪名,真是可笑至极啊。”
周亚夫?那是那个善于看面相的许负说他,三年之后可以封侯,八年后,可以做丞相,但再过九年,就会因饥饿而死的周亚夫?
曾国藩的曾经评价他说,周亚夫刚正之气,已开后世言气节者之风。观其细柳劳军,天子改容,已凛然不可犯。厥后将兵,不救梁王之急,不肯候工信,不肯王匈奴六人,皆秉刚气而持正论,无所瞻顾,无所屈挠。
这样一个有勇有谋,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皇上想让他死,原因无非两种。要么是听信的小人的谣言,要么就是怕他功高盖主,来个狡兔死,走狗烹,好巩固自己的权威地位。这样一位英雄的逝去,也代表着君王的损失,但与他们潜在的威胁相比,他们会选择宁可错杀一千,绝不错放一个。
鉴于汉景帝治国的种种表现来看,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由此,也奠定了这位英雄的悲剧结局。
“周大哥是否心有不甘?”张汤问着我想问出口的话,周亚夫听后略一沉吟,摇头道,“没有,我们做臣子的本就是皇命难为,我周亚夫虽为朝廷做过贡献,但也曾让皇上为难,留我性命到此时,本就是他对我莫大的恩德。”被杀都是一种恩赐的话,那我活着又算得了什么?生来就是等着统治阶级来统治的吗?
“周大哥这句话,我很难同意,只因为他是皇上,先天的身份地位注定他说该什么就什么吗?”
“小兄弟,年纪轻轻有这种方法可是非常危险的。你觉得皇上今日定我罪,仅仅是单纯的认为我想要谋反吗?”当然不是啦,周亚夫在历史上是一位耿直的人,景帝对他也是积怨颇深,如今这步田地应该只是个借口,一个导火索而已。
“可是,就这样屈服,不会违背自己做人的准则吗?”
“所以啊,周某决定,以死明志。”周亚夫一脸泰然,说的好像不是去死,而是一种解脱了转到一方乐土。
“但是命没了,自己的坚持还重要吗?”
“所以呀,”宽厚的大手拍在肩上,“小兄弟你要改改你的性格,不要像我一样走错这一生。耿直的人是没有错的,但是不要用你的耿直,惹怒其他人,即便你是好心的为他们打算。不然,你会和我一起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啦,今天我也累了,张汤小兄弟先回请回吧!谢谢你们几位的酒了,完成了我最后一个心愿。”周亚夫伸伸腿,做送客状。
“可是,”还想要说些什么,张汤拉着我往外走,“既然如此,周大哥多多保重。”
两次进来这里,每次都被人强拉出去,心里非常不爽。何况,里面那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要在我们眼前消失,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一屁股蹲在地上,无赖的对张汤撒泼,“你就这么袖手旁观,看着他去死吗?”张汤也慢慢的蹲下来,靠在我身边,“不然能怎么样呢,你也看见周大哥就是那样的性子。从前会顶撞皇上,现在要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我除了满足他最后的心愿,还能做什么呢?”能做的多了。
我神神秘秘的靠过去,附在他耳上说,“不如我们偷偷放他走好了。”
“我也有想过,可是周大哥一心求死,咱们也没办法的。皇上说要查清楚此事,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但他绝食抗议,想必皇上也是反感的,所以即便我们救出他,也不会选择继续活着,周大哥这英雄的一生,终是要结束了。”
个人英雄主义,切。不过,任何时代都是容不得敢于直言的人,或许魏征是幸运的,遇见了李世民那样开明的君主。但是再贤明的君王,也不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臣子。某一种情况下,耿直也算是一种错误,不懂得变通的人生,糟糕是因自己而起,怪不得别人。(未完待续)
第一章 无所瞻顾,无所屈挠。(3)
ps:老生常谈,订阅订阅
想明白,我起身向门外走去,快出门的时候,转过去告诉身后的张汤说,“周大哥绝食五日后,请通知我一声,就让我,送他最后一程。”我好,缅怀一下这位英雄悲剧的结局。
“小乔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哀伤的看了看张汤,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将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不理会身后追问答案的张汤,我低着头向前走去,门口等待的小霜见我出来,立即帮我披上一件外套,遮去风雪。笑吟吟的问我,“小姐,冷吗?”
“还好。”我声若蚊子叫,小霜没听见,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我对她笑笑摇头,转身向前走。身后的张汤拉住她说了些什么,风声太大,耳朵里全是呼呼声,只听得小霜像是在安慰张汤。
扳着手指算五天,还好,我每一只爪子都正好长了五根手指,不用把鞋子脱下来查。
可是时间还未到第五天,提前一天,宫里的圣旨先一步到达。汉景帝,赐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我担忧别人生死的时候,自己的命运,显然已经转了过来。
“呜呜呜,师父,我该怎么办呐?“拉着老狐狸的衣袖,擦着鼻涕眼泪。师父被我烦的头昏脑涨,手足无措又满脸嫌弃的把袈裟从我的”魔爪“下,抢回。
“为师早就告诉过你。是你的命,就逃不掉的,别去妄想逆天而行。哎。“说着,便要离开。
我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态度是大大的不对,在我们那里,未满十八岁都叫做儿童。虽然现在我已经十七岁,在古代这个年纪嫁人也是应该的事了。可我,就是不想卷进那些是非中去。“师父。我已经够心烦了,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安慰安慰我嘛~“
师父被我死死的拉着不放,耍着赖皮不准他离开。眼泪一颗一颗的掉落,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难过。
我竟然,不难过~之前可一直觉得这是件天大的事。堪比世界末日一样可怕。对于别人,或许是欢天喜地的大事件。但对于陈阿娇,这就是进入坟墓的开端。
师父再次扯回自己的袈裟,却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对我讲道理,“小乔,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天迟早回来,你既逃不掉。还不如好好享受它带给你的好处。“
好处,哪里有什么好处。我抬头看看师父,眼泪自己收住。师父拍拍我的脑袋,慈爱的说,“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虽说命格是定好的,人不可轻易逆天,但如果大方向不变动的情况下。你自己活得快活,不也是可以做到的吗?“
我全程关注师父笑着的样子。渐渐发现他眼角隐隐开始有了褶子。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会老的这么快,是我这几年把他给折腾的提前进入衰老期了?嗯嗯,极有可能是这样的。
人过了二十五岁真可怕,我暗下决心好好保养自己,省的以后的某一天变成黄脸婆,还要被人给关了起来。啧啧,那多不划算。
“为师还要去见几个问卦的香客,你在这里好好想想。明日长公主便会派人来接你回府。“
我胡乱点头,师父走了也没注意。好像是珍珠粉加牛奶对皮肤不错,明天就行动起来吧。回神一看,师父已经走出门去,任凭我在屋子里狼哭鬼嚎,他只是加快步子,赶紧想大殿走去。
哎,没道义,没人性的师父呀~你忍心看着你的徒弟,羊入虎口吗?
继续哭号,不知情的慧圆闻得哭声,顺着房门走了进来。我趴在桌上,根本没看见他的身影。
“咳咳,小乔姑娘。你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啊,是心里有什么心事吗?“
我双眼血红,只能辩得眼前是慧圆模糊的影子。见有人来,我哭得愈加伤心。“呜呜呜。“
慧圆不解风情,不懂我是求安慰的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愣愣的看着我。一段时间后,哭的有点累了,嗓子也哑了。心里更害怕吓到这个傻乎乎的小和尚,便想着收一收情绪。
结果慧圆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小乔,你别哭了,桂花糕都被我吃了。“
“啊?“定是我满脸通红,双眼红肿,嗓子也是声嘶力竭。连疑惑的神情毒做不好,慧圆积极的招供,”还有你的桂花酒。“
我耷拉下脑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只想求个安慰而已,都要为天下苍生去献身了,就不能有人出面安慰我一下吗?
“去年中秋节你摆在院子里,说要给月亮的月饼,也被我吃光了。“右手捂住额头,血管隐隐的跳动。”还有……“
“好了,你可以不用再说了,我不是想追究你这些事的。“给月亮吃,是小霜的主意,第二天发现东西没了,那丫头还乐了好久,天真烂漫的说什么自己的愿望被月亮给听见了。
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百分之一万的被慧圆那个小滑头给扫荡完毕了。至于他其他行当,有些我知道,有一些,还真的被他的招供吓了一大跳。
“那你为什么哭得这么难过?“
“因为,我要嫁人了。“我满脸忧伤,如同便秘。
只可惜,他不懂我的哀愁,明朗的问道,“小乔是要剃光头吗?和我一样?“慧圆说着挠挠自己的小光头。似有若无的显摆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我心情郁闷,身边的人必定遭殃,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更是事实。一个爆栗敲在他的头上,“谁告诉你嫁人就是要剃光头了,嫁人是成婚啊~成婚啊懂不懂,你爹娘若是不成婚,怎么会生出你来?“
慧圆躲到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我从小住在山上修行,没人告诉我嫁人和成婚是什么意思,我见你哭的这么伤心,还以为你是和我一样,要提了光头,所以伤心。”
罢了,虽说有点跑偏,但是本意还是好的。额,抛去之前的供述。
话说,我这人的脾气,有时候还真是急。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子,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很痛吗?”
慧圆委委屈屈的看着我,眼泪汪汪,使劲儿点头。“很疼啊~”
呵呵,“不好意思哦。”
不说还好,小和尚一扁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从你进来第一天就欺负我,呜呜呜。”
“喂喂喂,我不是故意的。”
“呜呜呜,那你还不是欺负我了。”小和尚继续哭。
“那那,大不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我继续道歉,一切都像是几分钟之前刚刚发生过的情节。“嘿嘿,你别哭了好不好?”持续讨好。
没想到慧圆根本不领情,转过去,控诉我的罪行。“呜呜呜,你打我的头,和尚的头不能随便乱摸,不知道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哎哎。
“那怎么办,我打都打了,不如你打我吧。”说着抬起他的手,示意打自己脑袋一下。
慧圆哭得更大声了,“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打都打了,那若是杀了人,只说一句‘杀都杀了’,岂不是没有罪了。”
有条有理,有凭有据,我竟无言以对。
默默思考一阵子,绝对,生杀大权还是应该交还给他。“那好吧。错的人是我,你说要怎么办吧!你开条件我都遵守。”
“真的?”
我点头,看着他狡黠的眸子,忽然觉得不对,赶紧补救。“但你不要太过分哦。”
小和尚又开始瘪瘪嘴,想要开启下一轮的哭声。“好啦,条件你随便开,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做,好吧?”只要你大爷高兴,别哭就好。
“成交。”慧圆擦去眼泪的样子,总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但是答应了人家,我又不好去反悔。
“你以后要常给我带好吃的。”满足一个吃货,这个不难。“好的。”我点头。
“是经常,不可以间隔太久。”也,不是很苛刻,“可以。”
慧圆很开心,继续说,“能不能偶尔让我喝一喝你埋在梨树下的东西?”
吃货的世界,除了吃就是喝,太好满足,没什么不可……
“你说什么?”我音调提了八度。
“嘘,”慧圆偷偷摸摸的到处张望,“被师父听见可不行的,出家人不能喝酒,他说过。”
“说过你还喝?”我不解,这个慧圆看着老老实实,说的话怎么会这么离经叛道。
“但是小乔说过,心中有佛,戒律什么的,都是眼前的云烟。”那是酒肉穿肠过,佛主……
“可是,这样不好吧~”
慧圆委屈,扎巴着眼睛,水汪汪的,“我就知道,小乔你不会这么好心,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好听,不该相信你的.”
咬咬牙,为了自己的信誉,“好吧,但是千万不要让师父知道啊。“
我的心开始淌血,他怎么就那么会挑,那棵梨树,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棵适合埋着酒的地方,师父都不知道。我平日更是很少舍得去喝,他是怎么发现的?(未完待续)
第一章 无所瞻顾,无所屈挠。(4)
ps:呜呜呜,求订求订啊.~~强抠烂了都。(..info好看的小说)
莫非,这家伙早就已经蹲好点,趁我不注意偷偷尝过?
上一眼,下一眼的偷瞄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酒埋在梨花树下啊?是不是有偷喝过?“
“没有,绝对没有~“慧圆说的,信誓旦旦,我想不信都难。
好吧,“且信你一回。你不哭啦?”小光头对我点点头,睫毛上面还沾着水汽。“小乔不难过,我就不难过了。”
说的什么话,那只眼睛看出来,我不难过的。“可是,慧圆啊,为什么人要有那么多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呢,我要怎么才能躲开啊?”
慧圆双手合十,眼睛紧闭,我以为他会像一休一样说出一个好办法来,结果,他竟是将我往断头台去送。“躲不过就不要多了嘛,嗯,干脆好好的面对,没准有好多的好吃的正在后面等着你呢。”
是有很多好吃的,但是失去了自由,这些美味,还会如同它们之前那样绚丽引人吗?
“有所得,必有所失。得到的,好好珍惜,失去了,不觉惋惜。阿弥陀佛,我还要回去扫院子,就不能陪你,小乔,你自己开心些,还有记得答应我的事。”
慧圆重重的拍拍我肩膀,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我的生活也只是吃吃喝喝这么简单,想必自己会更加快乐一些吧。
打了盆洗脸。水面浮现一个~年轻猪头的模样。“妈呀~”一把将水盆打翻,怎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即使不是美女。也该是女子的样儿吧~之间自己双眼红肿如被打过的青蛙。脸颊深红,赶紧扑了点水上去,降降温度。几秒钟后,热度褪去,颜色正常许多。
握握拳头,下定决心,我的命运。在自己手中,绝对不要交由其他人。来接手或是主宰。
跑到桌前,提起笔开始挥挥洒洒写下几大篇纸来。
小霜先是催我来吃晚饭,被我拒绝几次后,又开始催促我睡下。后经不起她的折腾。悄悄的点了一滴药水,让她先进入梦乡。
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院子里有僧人做早课的声音。因为药量不是很高,小霜听见后,赶紧爬了起来。见我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喝茶,放下心来说了一句,“阿娇,还好你在,我还以为你给我的那杯茶有什么东西。好把我迷倒,你再逃跑。“
被人识破,还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我不能逃啊,因为师父说逆天大家就玩完儿,同归于尽,一起完蛋。我对现在的生活,也还算是满意,没达到鱼死网破的境地。所以,暂时就先不跑啦!
“嗯哼。如你所见,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一动没动哦。“放下手里茶杯。暖和多来好多,将一夜写好的规划收进信封里,小心装好。
“你收起来的是什么?那么小心,我怎么都没见过?“以后的身家性命都装在里面了,能不小心吗?
“额,这个么……“我卖了个关子,”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慧圆风风火火的跑来,汇报战况。“小乔,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接你回去呢!“
这么早,从梁国回来半年多了,我看见美人娘都是躲来躲去,生怕她提起我逃跑之事。原以为,她一直没主动找上门来,现在看,则是我过早的庆幸了。
“怎么回来这么早?“这句疑问,随时看着慧圆,但却是在问小霜。
小霜不觉哪里不正常,拿着梳子开始为我梳头,“听说最近下山的路,天冷路滑,不易行走。长公主她,可能是怕路上耽搁了吧~“
确定,只是这样?
拜托,这里是长安,又不是东北!天冷路滑~这理由是哪个不长脑子的想出来的?
“呵呵。“我傻笑。
“呵呵。“小霜应和。
大家心知肚明,却还是揣着那份明白,装着糊涂。
不行,就这么走了,我还不得郁闷死~昨晚一晚的努力,付诸东流。
“慧圆小师父?“慧圆傻傻的念着,”阿弥陀佛。小乔姑娘不必那么客气的,叫我慧圆就好。“
“额,想不想吃寺外的好吃的?“
慧圆咽咽口水,老实点头。
我继续出着坏点子。“那我帮个忙,条件随你开哦。“
“真的?“
小声的贴在他身边说,“是我亲口答应你的,怎么会有假?再说,你也看见来接我的人了,他们每个人都是提着东西来的吧~随便一个人的,都够你吃上好久,若是你帮了我,我让他们把东西全都给你,怎么样?“
慧圆两眼放光。雄赳赳气昂昂,拍拍胸脯。“交给我吧~“
我将信封从怀里取出,递过去给他,让他帮忙送到我的铺子里头,交给桑弘羊,以他的能力,一定会办好我所交代好的。
最后还不忘交代一句,“你去了那里,记得对那人说‘天王盖地虎。‘他回’小鸡炖蘑菇‘,你再给他知道吗?“
“知道了,小乔你真啰嗦,都跟我说了三遍了。“
“嘿嘿,我这不是怕有什么差错吗?你放心,等到你把东西一送到地方,我一定派人把你的那份送上来,如何?“
“好呀,好呀!“慧圆很开心,我内心想着,真是单纯的孩子,一点点蝇头小利,便可如此满足。
“哎呀,我也饿了,小霜姐姐,我们吃饭吧,慧圆小师父留下来一起吧?“
慧圆满心欢喜,坐下来,和我们一起用过早饭。这该是,我们最平常普通的一顿饭了吧~没有吵闹,没有斗嘴。
以后进了宫,再想有这么安静的生活,怕是会很难咯~
虽然很不愿意,但再一次回到府上,到处透露着张灯结彩的喜庆劲儿。竟然还得以看到,难得一见陈阿娇的爹爹,陈午。
一身的老爷做派,身后跟着乔妈家那口子,也就是管家大人。我穿过来也有十几年了,每年都只有在过年的家宴上见到那么几面。有几年还是看不到的。
我内心里,还是害怕他那个人的。远远的看到他站在那里,我藏在小霜身后赶紧回到自己的闺房。
隐约听到身后有人很无奈的说,“哎,娇娇。这个孩子。“
还有乔管家的安慰说,“小姐只是没听见罢了,老爷请宽心。“
我内心想,还真的是要宽心。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打一声招呼,人家叫我,也是向前冲,除了安慰他宽心以外,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父亲的表达,一般都是十分含蓄的,陈午只当我是害羞。没有拉下脸,质问我为什么不去给他请安。
但另一个人,就是比较直接的了。“
“哎呀,我的娇娇啊。要当太子妃了,怎么样啊?“美人娘在我房门外蹲点,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告诉我,就可以和陈爹爹到一边去聊聊啊,喝喝茶,谈谈人生理想,还有问问他这么多年为什么对我爱理不理。我想这些,都是不无理由的。
美人娘问我什么?心情,对,太子妃有什么心情?入主东宫,下一步就是主宰后宫,一统三千粉黛。
“呵呵,娘,我有些累了,你看,是不是要我先休息,休息?”开始对她撒娇,打打温情牌,期待美人娘能够就此放过我一马。
“哎呦,觉可以以后再睡嘛,先跟娘去看看给你赐婚的圣旨。”美人娘来了兴致,我是挡也挡不住。
“娘,圣旨可以等我睡醒再看也不迟,吗,吗?”还未说完,已被人架到一旁。说是看圣旨,其实就是借此机会好好显摆一下而已,陈家有个小姐,她馆陶公主的女儿,要做太子妃了。
遣散前来讨钱的人们,美人娘才算是正式的放人。我拖着疲惫的双腿,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门前,期盼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早上吃的那些,在如此巨大的运动量面前,全都消化完毕。此时虽是饿的前胸贴后背,我还是更想找个地方躺下来,让全身的骨头舒展一下。没想到,这一次门前的贵客,竟变做是长公主的驸马爷。
也是我的爹爹,看到他一手背后,孤单的站在那里,我差点没当场跪地认错。爹啊,我是故意的,假装没看见你。你也不用等我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吧!
要我说,古代人事儿就是多,这么一点点的额小事,再他们眼中都会变得十恶不赦。现在我在他的眼中,一定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坏女儿了吧~
我真想和他说,通过这次教训,我会痛定思痛,只此一次,没有下回。可是爹爹还没等我开口解释,他便不给我机会自己先说。“我们娇娇,都长这么大了?“
啊?不是前来教育人的吗?扯到我多大上来了,莫非驸马爷也是个健忘的患者?“回爹爹的话,阿娇几年已经十七岁了。“
爹爹慈爱的笑了笑,“不是问你的年龄,只是感叹,怎么会从那么一点点的小人儿,如今都长到这么大了。“
我默默翻白眼,谁不是从一个吃着奶的小娃娃,长成大姑娘,大小伙子的?(未完待续)
第一章 无所瞻顾,无所屈挠。(5)
ps:强盗ss前来抢订阅咯,,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交出来!
爹爹在此,专程等候女儿?“若是这样,那可这就是罪过罪过了。只见陈午沉吟一刻,毫不犹豫的点头。
难不成,真的是多年积怨,心中有愧,在我嫁给当朝太子之前,过来道歉的?可又看着不太像。
“我今日是来给娇娇送一个物件。“陈家爹爹从怀里摸出一块小小的玉佩,“这个,还是阿娇很小的时候,不,应该说是刚出生,我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女儿,便寻人专程用美玉打造而成,你小时候,带着它不小心跌进水里…….”
我这边听得津津有味,陈爹爹那里突然停顿了。“跌进水了?我怎么不记得了?”说完又万分后悔,大约是我穿越之前的事情,陪着干笑,暗骂自己蠢笨。
哎呀呀,完了完了。要露馅了,爹爹并没在意,只是淡淡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说,“你跌进去,差点把它摔坏,所以我把它要回,想等着你有一天能收好它的时候,再还给你。现在,是时候了。”
莹白色的玉石在我面前,我不知所措,只觉得要伸手拿起它。虽然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但眼前的小东西是实在是精致可爱,让我不得不多了几分喜爱之情。
“给我的?”想了想,还是把手收回,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嗯。拿着吧~”得到允许,我才大方的伸出手,将它收进自己怀里。一瞬间,看到陈爹爹哀伤的眼神。
“爹爹,你可是舍不得?”
“是啊,我舍不得啊。”我一脸黑线,既然舍不得干嘛还要装大方?
“舍不得,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要双手奉上给刘彻那个小子。还的是无怨无悔的。”
一时间,我觉得这位爹爹的距离感消失不少。亲和力瞬间大幅度提升。
“哈,我也是这么觉得~”原来舍不得的是我啊,那我就放心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希望我去进宫里的。
“娇娇?”陈爹爹忽然喊道。我依旧低头把玩手里的东西。没有看他,“嗯?”
“你的凤冠霞帔已经到了,去试试合不合身,下个月出嫁,身上就挂着爹送你的玉佩可好?”
“好啊。”我爽快答应,一个配饰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忽然却想到,那不是奥斯卡颁奖典礼穿的一件礼服,而是我要成婚穿的新娘服装。
等等。“下个月?”陈爹爹点头,答案是肯定的。
“会不会有点太早了?操之过急,我是说。什么都没准备好~”
“宫里都送来现成的,再说你娘早为你出嫁做好了准备。”呵呵,就是说,万事大吉,只欠我这一缕东风了?哎呦,我说美人娘啊。你就不能不着急把我嫁出去吗?
既然爹爹舍不得,“爹啊。我能不能不嫁刘彻啊?”
陈爹爹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反问道,“娇娇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呢?”
敏锐的捕捉力下,我赶忙撇清关系,“没有,其实我只是想在爹娘身边多呆几年而已。”
“没关系啊。爹可以常常去见你啊。”但是我出不来啊。
“啊?爹爹,彻儿呢?怎么回来都没见到他来这里呢?我有事情找他商量。”陈爹爹笑的那叫一个老狐狸,比师父还狡诈许多。
“怎么,阿娇这么急着见新郎官吗?之前还说不想嫁的。”
你误会了,真的。“不是啦~”我争辩,但在他眼中,完全是狡辩。
“爹知道,你不必害羞,但是新婚前,新郎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我恨万恶的旧社会,这是谁规定的狗屁规矩啊~很明显,这要耽误我的“终身大事”的节奏啊。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看这个爹,也不是之前对阿娇不疼不爱的那个态度,我胆子大了不少,还敢主动去和他撒娇。“爹爹,你告诉娇娇,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陈爹爹好笑的摸摸我的头,像安抚小狗,呵呵的笑着,“原本爹还在担心,我们家娇娇被那混小子欺负,现在看来,即使挨欺负,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如果不是看着面临渐渐缓和的父女关系,不想再让它冻上,我一定会当场翻翻白眼,口吐鲜血的告诉他~“什么叫我自愿的,你要一直担心他小子欺负我好不好~”
左思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爹爹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娇娇啊,爹先走了。”
“哦。”闷闷回答,现在真的只有如来佛主才能来救我的吧~哎!
女子的命运,好悲哀。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实验室里的老鼠公的都要比母的贵!这都什么事啊~
“娇娇?”陈爹爹的语气犹豫,我回神朝他笑笑。“下月十日,爹爹,可能不在家。”
“哦。”在不在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真奇怪,还要特意和我说。
“嗯,爹还有事,就先走了。”
“爹你慢走,工作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哦。”我甜甜一笑,虽然这几年他是对我不管不问,但这段时间里我也是活得自在,如今他的关怀,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赏赐一般,让人倍感珍惜。
“好。”陈爹爹眼神一晃而过的光亮,应是感动吧。他几次的欲言又止,我怎会看不出,我也不会傻到这些年都当做陈家没我这个小姐,突然在出嫁前,良心发现,想要挽回遗失的情感。
归根结底,是怕我以后得势,对他不利吧。
来到这里,我努力的让自己每一天假装是过得单纯快乐,但是,好像这一切就没如过我的意,身边的大多数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秘密,聚集在一起。
把脸埋进手里,深深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豁然开朗,既然他们可以利用我,反之,我一样可以。所以,就不要怪我和你们一样,去做一些,为了自己利益的事情。
“小姐,小姐。”小霜抱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大声喊着。
“我在这里。”她的视线被挡住,三米内的事物都看不到,找我也只能凭借高声吼。
“你在这里啊,快跟我来,这几件衣服你要试试的。”小霜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身后的人,那人原本手里就有不轻巧的大包,被她这么一压,差点没跪倒地上去。
“这些,都是我的?”吃惊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了。
“我想,是的,都是你新嫁娘的喜服,配饰什么的。”小霜随手拿起一件金头饰,凤凰的形状,闪闪亮亮,很好看。
但也仅仅是好看,估计带到头上,头皮会痛一天的吧~
“姐姐,我能不能不穿这个嫁人啊?”我快要哭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加在身上,简直是要负重跑马拉松。
“那穿什么呢?”小霜心情很好,竟然理会了我的请求。
“婚纱啊,白色的,像坠入人间的天使一样,美丽,圣洁。”我一直是梦想着,在教堂里办一场西式婚礼,我的新郎,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缓缓的走来,伸出手,说,“乔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拼命点头,愿意两个字还没说出,眼前的画面就被小霜给推走。“呸呸呸。我们娇娇是要做高高在上的皇后,什么坠落啊走开,你又不是尼姑,要圣洁干什么。”
额,是我又玛丽苏了,不该有这样的幻想。尤其,是对着一群古代人。
哎!以前觉得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在夏天,可以穿着露胳膊腿儿的婚纱,美美哒。但在汉朝,冬天绝对是一个好时候,因为里三成,外三成,前前后后又三成。我根本分不清楚哪些是穿在上身,哪些要带在外面。
若是没有这群人七手八脚的帮忙,我一定一把火给它们个痛快,也给自己一个了解。
“小霜姐姐,这个胳膊怎么穿不上。”小霜一个白眼翻得那叫销魂,冷冷的说。“那是裤子。”
大有韩冰的气质,被冻过之后,我没在给她们添乱,索性做一个x体模特,任由她们给我打扮。
反正我自己穿的,还要脱下来重穿。
换好衣服以后,被人一把按在梳妆镜前,进行女子必修课―化妆。“等一下,这个今天还是免了吧!”
古代的化妆品都是铅超标的次品,我宁可自己丑一点,也不要做一个薄命的“红颜”。
小霜点点头,“也好,今儿就算了吧,浪费时间,等下还要擦掉。”
就是说,下一次,肯定是逃不过了。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刘彻这会儿肯定是逍遥快活的太子爷,不像我一样糟糕。
再来就是梳头,魏青把他二姐用我的钱买来的“可以飞升”的何首乌,送给了我。用了半年下来,身体强不强壮不知道,头发是又黑又长又亮,惹得我时常想“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丫鬟一梳子下去,我立马疼的龇牙咧嘴,梳子上面的几根青丝掉落。小霜看了直心疼,“让开,笨手笨脚的,看把小姐疼的。”
“没关系,几根头发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章 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1)
ps: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快点订阅,快点订阅,不然咱同归于尽啊。
虽然头皮紧了一下,可总不至于给我的生命造成威胁。
小霜拿着梳子,亲自上阵,我对着镜子一下哀嚎连连,转而又啧啧叹气。
“姐姐们,为什么嫁人要穿这么多,带这么重,到底是追求幸福,还是葬送自己去了?”
其他几位,闭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自然是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小霜从容自若,行云流水的将几件发饰插在头发里,手法轻盈熟练。虽然没断一根头发,但是脖子已经挺不住了。
“下月十日你便知道为什么了。”
又是下月十日,陈爹爹说他那天有事情,小霜说我会知道为什么。“那为什么要到那天啊?”
小霜忙活着手里的东西,头也不抬一下,继续说,“因为,那是你出嫁的日子啊!娇娇都没仔细看诏书吗?”
诏书上不只是写了我下月……“十日?”今天就已经是二十几号了,半个月不到,我就要出嫁了。这心情,堪比出家做尼姑了。可是陈爹爹主动来找我说明,出嫁那日他不会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爹说他那日……”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小霜给打断,“小姐是喜欢这个蝴蝶的,还是凤凰?”
百鸟朝凤?算了,还是蝴蝶的前身。毛毛虫更适合我。“蝴蝶好了。你知道他有什么忙的吗?”
“小姐,这个耳坠是想要绿玛瑙,或者红宝石。”
见她如此为难。想要用语言盖过,我也是好笑笑。“绿玛瑙吧?”
尊重我的意见的后果就是,美人娘很不满意。言语中,虽没有数落那群人,但是脸色阴沉恐怖。仿佛下一秒就要放出一个炸弹,大家集体升天玩完。
硬着头皮,承担后果。“娘,你不要怪她们。这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美人娘咬牙切齿的回答,嘿,就这么确定我的审美能力?对着镜子晃晃脑袋,上面明晃晃的的黄金不知道被什么给固定住。怎么晃都掉不下来。
馆陶公主一向是以她的铁血手腕闻名,将我一把按在那里,全没有小霜的温柔体贴,先是扯着一根细线在脸上刮来刮去,任凭我狂吼怒叫,都阻止不了她的干劲。
脸上感觉火辣辣的,手里只能一顿乱抓,嘴上哇哇大叫。“别动,别动。马上好了。”
美人娘的亲自动手,其余人只需要按住我就好,相比之前。真是轻松许多。“啊~娘啊,我是不是亲生的,轻,一,点,啦~”
稍有顿住。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随后美人娘下定决心。狠狠道,“娇娇,今天就算是你喊出个花儿来,这面也还是要开的。”
呜呜~还有没有人权了?
捂着脸伤心,美人娘拿着镜子,送到我手上,“看,是不是漂亮好多?”
这种找罪受的漂亮,都是假象,我宁可不要。镜子里的人,脸部光洁漂亮,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又变得不一样,“哇,好神奇呀~”
美人娘笑笑,“所以等阿娇出阁那日,还要再来一次的。”
什么,还来?这又不是喝饮料,还有再来一瓶的说法。“呵呵,娘,我看就不要了吧~”
“休的胡闹!”美人娘一吼,吓得的抖一抖,乖乖闭嘴不敢顶撞。“女子出阁是大事,岂能像你说的那样儿戏~”
看来,美人娘很在意啊。“娘,我知道错了。”赶快承认错误。态度诚恳,言语真挚,虎着一张脸的美人娘终于软了下来。
“娇娇,”脸颊被摸了摸。“娘自小长在宫中,当然晓得其中利害。万事皆要小心谨慎,何况你陪着的,是大汉未来的皇帝。若这其中有哪一事做的不周到,是会粉身碎骨,连渣子都剩不下的。”
我知道啊,这些从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清楚明白。所以啊,“娘,我能不能不进宫里去?”环抱住美人娘,闷闷的说。
如想象中,她缓缓推开我。“娇娇,娘以为,总要走到这一天的,但没想到,真到这一天,娘会舍不得。我的娇娇,都长这么大了,什么时候都已经出落成一个小美人儿了,离开娘了。”感动的话,说到最后,变为了打趣。
“娘,我才没有离开你。”再次伸出双臂抱住她,“我会很幸福的,你也是。”所以,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自己,不让爱我的人伤心。
美人娘的怀抱很温暖,冬日的阳光打在身上,总觉得懒洋洋,快要睡着一样。或许血缘一直是一种奇妙的存在,这一刻,她抱着我,静静的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光。
只是,安逸没有持续多久,闹腾才是永恒的话题。
“娇娇,来看看这对耳坠,可是娘花了好大力气,找来的,快带上试试。”说完,便把玉手在我耳朵上面来回蹂躏,我也重新开始杀猪般的嗷嗷嚎叫。
想象中的新娘都是美丽、端庄、大方……种种美好的形容词,即便是把全天下的好话都用在这里都不为过,但到了这里却是萎靡不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额,最后一个词,是有原因的。话说女儿红这种酒,都是父亲在女儿出生那日,亲手埋下。我也一直觉得这是件浪漫的传说,为了浪漫一把,在我的酒肆开业不长时间,便亲手酿了那么几坛,收藏好。
几日前,桑弘羊找人将它们送了过来。
当然,都是请慧圆带给他的信里交代的,毕竟我也算是出嫁了,给自己准备好的女儿红不能轻易浪费了。
收到那一日,乔管家还很疑惑,询问家丁们,家里可曾与“酒中仙”有什么业务联系,否则小姐出嫁,他们送酒来干什么?
好在被小霜给及时拦下,这坛子宝贝才能到达我的手上。
交代小霜关好门窗,生怕酒香飘到别处去,被别人嗅到,可是我极大的损失了。我们二人端坐桌前,小心拍去上面的封泥,坛子里盛着清凌凌的美酒,醇香立刻挥满整个屋子。
挑开上面漂浮的油包,捏了捏,里面还有点空气,但是酒一丁点也没有透到里面去。
“这是什么啊?”小霜难掩好奇,出言问我。
朝她笑笑,没有回答。拿起小刀将油纸包划开,是一段树的枝条。
“是保存酒香的植物吗?”她继续猜测,我摇了摇头,拿着它仔细找了找。看到一处非常细小的地方写着,“安好,勿念。”
才放下心来,递给小霜,“你看。”
“什么都没有啊。”
我偷偷微笑,心想她自然是看不懂的,因为,那是我教桑弘羊用拼音写的,“anhao,wunian。”
借以表达一些不便外露的消息,这样不仅安全,还有一种007特工的感觉。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私心。
“小霜姐姐,改天我教你些东西吧~”我和桑弘羊的小把戏,她看不明白,总让我心里觉得厚此薄彼的不舒服。
“好哇。“小霜漫不经心的回答。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我想了想又对她说道,”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努力哦。“
小霜点头,“你教的,我自然要好好学啊。“
很好,我微笑,态度端正就好。
“娇娇,你不会又要教我你的那些鬼画符吧?笑的那么~~~”
“笑的怎么了?”我愤怒。
“总之,就是很不好,我现在还要去做长公主殿下交代的,要帮小姐准备东西,这个事情我们以后说。”话音刚落,屋里只剩下我一人了。
“哎,小霜姐姐最近是脚下生风吗?跑的这样快。”我自己在屋子里面碎碎念。
一个小丫鬟走过来,轻轻笑道,“都是为了给小姐你准备大婚用的东西,大家都是很勤快,很努力呢。”
心有戚戚然啊,众人皆因我而忙碌,而我这个主角却在吊儿郎当,不当回事。
“额,这位姐姐,帮我找个酒盏来。”小丫头不明所以,眨眨眼反问,“小姐要那个干什么?”
我继续编瞎话,“你们都是为我而忙碌,我自然也不能过的太马虎,这不想用美酒祭天,祈求一下我的幸福。”
听了我的话,她更是不明白了,“可是,小姐,祭天是家里要统一……”
“这是一种古老的方式,嘘,你不要和别人说,我更不能说,你现在快去找一个给我。”
就这样,小丫头迷迷糊糊的点头。很快的拿着一个精致的杯子送过来。
古诗有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我虽然条件简陋,没有琵琶曲,和马匹,但是美酒和杯子还是能让我暂时凑合一下的。
趁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我越快的找好角落,偷偷浅酌。
第一杯,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儿。
第二杯,脸上微热,心跳加速。
……
第六杯,头晕晕的,眼前的小霜成了两个。
“嘿嘿,怎么有两个你呀?”我笑着摇晃。
“哎呀,娇娇?谁给你喝了这么多酒?”美人娘也成了两个。
伸出手指,想要指指她。“嘿嘿,你是谁呀?”
“小姐~”几个丫鬟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章 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2)
ps:订阅啊,每天都要吼得,加油加油给我打气~
“不会是小姐又中了‘醉青红’,不认识我们了吧?”有些人脑洞大开,不断猜想。(..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对她傻笑。
“娇娇,娇娇,知道我是谁吗?”美人娘拍着我的脸说,哎,可是好困啊。走开~
拉住她的手。“我知道,”娘松了一口气,“你是美人儿……”
“什么?”美人娘手下力度一大,我被她反捏的龇牙咧嘴,“娘啊啊啊~”
“娇娇,你可吓死娘了。”
娘将我抱住,像小时候一样,我安心的趴在她的怀里,“娘都不会认错我,我又怎么可能认错你呢?”笨蛋。
“对对对,快扶小姐回去睡觉。”最后一句话,听到睡觉两字,我便再也没有意识。
有人说,史湘云醉卧芍药茵,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说这样话的人,多半是没有真正的喝断片儿过。
喝醉是与酒量没关系的,心情才最重要。但我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心情,几杯酒下肚,就忘了以后的事情,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周围的人裹来裹去,像一只现实版本的大粽子。
脑袋微微疼痛。“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一层一层的衣服,像是五花大绑。若不是红色提醒了我,这架势我会以为是要去当陪葬品去。“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一个丫鬟在我面前激动的说道。好像我的醒来。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嗯嗯,我醒了,能不能先给我喝口水啊。”嗓子快要冒烟。
丫鬟也很麻利的先是给我端来一杯茶。然后又“登登登”的跑走了。我一杯水还未喝完,激动二号小霜出现在我面前,此时激动一号的丫鬟站在她身后,还不忘技术指导着。.info[]“你看,我说小姐醒了吧?”
小霜面对状况,我朝她和善一笑。“小姐,你真的。完全醒了吗?”
额,“我想应该也许大概是吧?”
“小姐。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
“胡说,我是十日才出嫁,今儿是八,不对。九的嘛,你看现在天还没亮明天才是正日子,不要吓我,大家也别在这里折腾,赶快回去睡觉,散了散了。”
“是真的~小姐你睡了一天一夜,九日是昨天,不信你可以问她们种的每一个。”抬眼询问一圈,大家纷纷点头。证实小霜的话是真的。
“小姐你再不醒来,我们就要用冷水试试了。”哎,关于这个试法。她不用说我也是能猜到的。
“那个,可以不用了,我确定已经,完完全全的醒过来了.”完蛋了,原本算好自己被屠宰的日子,可在时间轴上出了问题。
就好像是期末考试打算裸考的科目。忽然提前一天的感觉。虽然那一天不见得能做什么,但是它提前了。你就是会不舒服。
“你们几个先给小姐打扮,我去通知公主殿下。“
小丫鬟们毕恭毕敬,专心的在我的脸上耕耘。
因为宿醉,我也没什么反抗能力,只能由着她们在我的脸上涂涂画画。
“好了吗?要去跪别父母了。你们几个抓点紧,千万别延误吉时。”小霜赶过来催促着众人。
断头台竟然是这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走上去的,馆陶美人儿端端正正的坐在堂前。向着她身边望了望,果然没有陈爹爹,腰上系着的玉佩沉甸甸的。心里有点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他的出现。
朝着美人娘跪了下去,磕头。心中默默说第一,我感谢你给了第二次生命,虽然是另一个时空,但总归是条合适的理由让我继续生存下去。
第二,感谢你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你的好,有一方面是存在私心的,但是母亲爱女儿这份天性,任谁也改变不了的。
第三,要说声抱歉,或许历史不能改变,阿娇终会走到让你失去想拥有权贵的地步,但是为了自己,我还是要做出一些改变,应该,同样会波及你的利益。
三叩首完毕,三句话也念完,美人娘笑吟吟的看着我,身后的乔管家与乔妈轻巧的把我扶起来。
“娇娇,如今都长大了,进了宫可不比家里头,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娘替你……”
“娘,以后的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去处理吧,你和爹爹,还有乔妈乔伯,记得照顾好身体。“
身后的乔妈眼眶微红,美人娘微微怔住,停顿一会儿之后才说,“好。“
那边,随时关注吉时的小霜又跑过来打断这温情的一刻,“小姐,轿子来了,我们快走。“
再见,来不及告别,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颠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一件接一件,完全不给人以喘息的机会。
陀螺已经不足以证明我的忙碌,根本就是穿着凤冠霞帔,高速运转的齿轮啊。宿醉+忙碌+混乱=?
自然是屁股刚一沾床,我整个人立马趴在上面就睡着了。任凭小霜的各种“酷刑“,我自岿然不动。
“小姐,快醒醒,现在还不能睡。“翻了个身,把盖头向上扯了扯,设置个屏障把声音隔断。
“算了,睡就睡吧,反正殿下要等会儿才过来,但是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起来坐好哦。“
“嗯嗯。“感觉小霜在和我谈条件,但是为了能够得到充足的休息时间,迷糊中,我胡乱的点头答应着。
小霜这才放心,屏退太监宫女,亲自守在门口,观察着宫里的一举一动。
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累的时候反而不在乎自己的情况会有多么危险。睡着睡着,竟然还做起梦来。听见刘彻走进房里,轻轻呼喊,“娇娇姐?“
“什么事?“我耐心回答。
“娇娇姐?“他再问。
“哎呀,有话快说。“
“娇娇姐,快醒醒,再不醒就完蛋了。“刘彻伸手一推,我赶紧睁开眼睛,原来是小霜拍着我的脸喊着,”小姐,快醒醒。“
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我醒了,别拍了。“
小霜这才放下肆虐的魔爪,拿着我的红盖头问,“小姐,你怎么把这个东西拿下来了?不吉利的。“
我顺势一把抢过来,“怎么不吉利,盖着它睡觉,我才是要被憋死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小姐你又在乱说话了。小孩子胡说,口无遮拦,天老爷可不要怪罪,快点把它给盖回去。“
小霜煞有介事的嘟囔,我却是满不在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就是我们的‘新房’,看起来也不是金子打造的嘛!“
想不到刘彻还不是一般的抠门,我连人带嫁妆的进了宫,他却是连小时候的诺言都不肯兑现。“啧啧啧。“
“小姐,你感叹什么呐?赶快盖好。“
执着于红盖头的小霜将我拉到一边坐下,几乎是红布刚扣到我的脑袋上,刘彻推门而入。
“阿娇很期待住在金屋子里。“笑盈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正要回答,却被小霜在一边警告说,”小姐,盖头还没拿下,你不能讲话的,不然吉利。“
今天我真的是被“吉利“这两字给刺激到了,吉利吉利~要知道我现在带着宫里,就已经是发生的最最不吉利的事情。
一把扯下脑袋上的东西,对着他笑意十足的电眼回答,“不期待,一点都不期待。“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在下午的时候被小霜给遣走。而刘彻进屋的时候,其他人又都是在门口止步,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小霜又是我的人,说话自然是多了几分仗义。
“为什么?阿娇不是刚刚还在念?“
可我没有期待啊,完全是在骂你抠门啊。“因为,住在金屋子里太冷,现在是冬天,我怕把自己给冻死了。“
刘彻很满意这个答案,“那我们夏天在去住好了。“
说着便坐在桌前,我也跟了过去。他忽然想起,指着我的手问道,“阿娇,这个好像是要由我来掀的吧!“
“额,这个么,我们等下再说。“转头对小霜说一句,”小霜姐姐你先休息去吧,我跟殿下有些话想要说。“
“诺。“小霜身子一福,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既然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不如来说说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怎么样?“见他沉默,我主动提议,可惜刘彻完全不领情。
“我现在只对你的盖头感兴趣,阿娇为什么要把它摘下来。“刘彻收起微笑,僵直的坐着,说明他的情绪出于一个不好的状态。
我低头擦了一把汗,大冷天的,很奇怪,我就是觉得很热。好在刘彻是一个很习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尤其是在面对我,高兴就是高兴,板脸多半是生气了。不像那些变态总裁,笑的越灿烂,多半心里都要杀人了。
见他如此,我只好耍赖。“反正就是被我摘了,你不高兴。大不了我扣回去啊。”刘彻继续盯着我,一眼不发,表示对这个答案还是不满意。
“哎呀,一个红盖头而已,不要生气了,我们还可以喝交杯酒啊。”我拿起酒杯在他眼前不停晃悠着。
“是吗?”(未完待续)
第二章 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3)
ps:ss最近要被订阅弄疯了,逢人变想拿着刀子说,“喂,怎么还不给订阅。”对说的就是你,怎么还不给订阅啊~
刘彻的脸略略有缓和,伸手才想要接过我手中的杯子,我却突然将杯子放下,急急地说了一声,“等一下。“
那边刘彻周围又陷入低气压之中,我却是风风火火的找了起来。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到的,我根本没有看到,只听他那句。“阿娇,你又要干什么?“说的如此咬牙切齿,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我更是连看也不敢看的。屋子里没有小桌,找了一个盛东西的托盘代替,将其中一个酒杯摆在上面,对着刘彻高举托盘至头顶,低着头。
只是他被弄的一头雾水,“阿娇,你这是?”
标准的90°鞠躬姿势真的很累,我抬起头偷懒,对他说。“是阿娇听得一个故事,名唤‘举案齐眉’,说的是有一个叫做梁鸿的人,她的妻子会在每一餐,端着饭菜的盘子,举到与自己的眉毛平齐,为的是表示对丈夫的尊重,不敢去仰视他的脸。而梁鸿也是会有礼貌的用双手接过盘子。”
刘彻听明白,“阿娇用这个故事,是想告诉我,日后你也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表带对我的尊敬。”
聪明人,一点则通,“不仅如此,我是希望能够彼此尊敬,既然我们成婚这件事情是无法选择的。那咱们的关系总要缕清楚了,以后大家该走阳关道的,别去侵占了别人的独木桥。你说是吧?”
“阿娇~”刘彻这一声唤的可谓是千回百转,我抓抓头发,想继续跟他谈判,结果却被他抢占先机,把话给憋了回去。“成婚是我自己选择的,不是别无选择,这一点。我想你要清楚。”
烦躁的甩甩头,这孩子怎么现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顽固。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听得人都没往心里去。说的人干嘛那么在乎。还是说,王美人当初给他灌了什么迷幻汤?
“呵呵,你不要骗我来安慰我的自尊心,我都懂的。”
“你不懂!”刘彻一激动。站起来,打翻了桌子上的酒盏,吓了我一跳。
“算了。”他烦躁的挥挥手,走的一边去。这是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他大发脾气,如此失控。
“嗯,是要算了。”我看着地上洒落的酒,惋惜。“这下咱们又可以跳过交杯酒了。应该说,从咱们进了屋子以后。就没有一样完成过。”
历史上第一在结婚前喝的大醉的皇后,我是第一个。婚礼上程序一个没走完的,估计我还是第一个。这下真的是天不遂人愿了。不是我一意孤行的想要去逆天。
忽然放松好多,或许老天爷还是向着我这一边的。“彻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可好,你给我自由,我帮你夺得天下。”
“天下,我是太子。得到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听我说话,好像在听一个笑话。刘彻一个轻蔑便打发回来。
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可不全是,你不过是坐在那个位置上了,但手上的权利,并不一定会是完整的。你总不想,人坐在那里,却成了别人的傀儡吧?”
我持续抛出诱惑,刘彻总算如愿的上钩,“你有什么办法帮我?”
掏出一张纸来,上面画着一个牌子的模样,“这个呢,是一家情报组织。无论你需要什么消息,都可以从里面打探的到,当然,只要你有钱就行。”
“呵,还不是都一样,要花重金去打探消息。即便得到了,又能怎样”他对此非常不屑。
“那可不一样。”我拉着刘彻看向牌子右下角的一个花纹,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乔‘字因为字体花俏,很难一眼辨别出来。(..info)“因为,这家,是我开的。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而不殆。你可以将对方所有的消息尽收眼底,另一方面,若是对方想利用这里来找到你的相关信息,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彻若有所思,我怕错过机会,不停的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可是我怎么确定,你说的一定会有用?“
听到回答,我微微一笑,鱼儿上钩咯,接下来做的,便是要好好收线,不要让鱼儿逃跑,走了。
“用人不疑,既然想要一试,你总要先学着相信我的吧~“
“那它叫什么呢?又该怎么找到。“刘彻终于表现出他的兴趣来。
“这个,你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查探咯,我都把消息放给你了,接下来具体的事宜,不用我教你吧,太子殿下?“
这么说,是因为要激发太子殿下的好胜心,果然刘彻满意的点点头。
“阿娇,你刚刚说的不对。”
他忽然靠了过来,一步两步,我也不知多措,跟着向后挪着,不断向身边瞟着,想要找个出口,两步三步,“哪里有错,你不是都相信我了吗?”
虽然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但我总要怀疑他到底是吃了什么。个子越穿越高,等都不等我,如今站在他面前我都要仰着脖子,累的要死抬头看。
“咚”撞到后面的柜子上,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可走,刚想从身侧逃过去,就被人拉住,巨大的阴影罩了下来,紧接着一张俊脸便贴了下来,嘴唇上一阵柔软。
瞪大眼睛,却不知道自己眼睛里都看见了什么,只觉得肺里面的空气全都被压缩到角落去,像要溺水而亡。脑子里更是“轰隆隆”的雷声,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刘彻拔下我的发簪,挑出一缕青丝出来,和自己的头发绑在一起,束起一个好看的发结,“不是一件没有完成,至少我们,结发了。”
我提起全身力气,对他怒吼,想要愤然离场,刚刚转身,头皮被拉扯的剧痛。只能没出息的再次转身,“剪刀呢?快给我剪开,来人啊。”
强项为找东西的我,这一技能现在完全进入冷却期,怎么找都找不到,只能高声呼喊别人过来帮忙。
“阿娇。你不要激动,若是把一头乌黑的青丝剪了,是该有多可惜。”羞愧与愤恨让我失了理智,竟敢对着他吼道,“谁说要剪掉我自己的,我是要把你的剪掉,刮光,做和尚去吧~”
“可是,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啊。”没听明白他的含义,还以为这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新娘子的身份呢。
“我管你迷魂,黄昏,还是悔婚,今天我就是要剪了你的头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是这样的。”刘彻还在耐心的给我解释,“我们今日大婚,房里自然是不会摆放那些凶器的,太不吉利了。”
还跟我提吉不吉利的事!不能给你剃光头,我就……“你~你今晚给我去睡书房!”
“可是它还打着结啊!根本走不开啊。“刘彻无赖的指指他的”成就“。
“那就赶快解开啊。“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才不要,好不容易你能老老实实的给我绑,下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今晚的刘彻,跟以前的很不一样,以前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对我也是百依百顺。虽然现在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总归有哪里不一样。
比如说。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彻儿你要乖哦,赶快把头发松开,阿娇姐以后再给你绑,好不好?“
要是以前的话,他一般都会点点头说“好“,即便是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现在偏偏,”不好。阿娇说话都是骗人的,我都上过好多回当了,再被你骗,我就是傻瓜。“
看看,问题最后还出现在我身上!
他不动手,那我亲自来,“好哇。“坐下来,专心的对着发结。正要打开,他却突然靠过来,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
“喂,干嘛要靠的这么近。“我的本意,是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没想到他却认认真真的回答。”因为离太远,头发会扯到,很痛的。“
刘彻的气息很近,温热的呼吸如数的扑在脸上。让我脸红红,心跳跳。思路不停的被干扰,才拆好这一根,下一秒又被他使坏的指示,“把这缕缕穿过去,对,就这样,真聪明。“
才拆好的一缕,又被我重新打好结,“你~“我正想要发脾气,他却好心情的看着我,一脸自己什么都没做,好无辜啊的表情。
或许刘彻一直都是以扮猪吃虎的方式,在我面前,如今露出boss的真面目,我却还在期待他向从前一样天真烂漫。
知道自己斗不过他,索性坐到床上去,扔下一床被子到地上,“罚你睡地板,不许废话,赶快睡觉。“
以为他又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谋取点福利什么的,起码着寒冬,多要一床被子是不为过的,可是刘彻却是笑了笑,将被子一铺,优雅自如的躺在地上。好像睡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软舒适的大床。
“哼,你别想着给我耍花招,赶快老实的睡觉。“
“好哇。“依然是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我反倒更觉得不妥了,自己独霸大床,心里惴惴不安,难以成眠。(未完待续)
第二章 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4)
夜深人静。刘彻忽然轻轻唤我,“阿娇。“我不发一声,装做睡得很沉,不理睬他。哪知他轻笑,直击我的破绽。”哪有人睡着是没呼吸声的。“不要装啦。”
我心里很不爽,这种不爽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不管是睡过去的一天,让出嫁变得匆匆忙忙,还是今晚一直在刘彻面前持续处在的下风,联想到以后的生活,都让我心情郁闷。
“你要干嘛,不是说好了赶快睡觉吗?”我语气极其不耐,可是刘彻却是一派好心情,“可是我睡不着啊,阿娇你陪我聊聊天好吗?”
这一刻,我很理解说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来翻白眼。”的心情,可惜无论我的白眼翻得多么销魂,刘彻都不会在黑暗中看得到。你睡不着,可是我能……
好吧,睡了一个下午,现在精神很好。用这个理由连我自己的心里建设都过不去,“你要聊什么呢?”
“就聊聊今天发生的事吧,阿娇在没见到我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今天自己可算是过的丰富又多彩。
“先是天还没亮,人都没醒就被丫鬟拉起来梳洗打扮……”想想也是醉了,真的是很痛苦的一段记忆啊。
“那阿娇离开家,会不会有不舍呢?姑母与姑父都交代你哪些话了?”
美人娘是交代我万事小心。还有就是要对你千依百顺,但这话一旦说给他听,那还了得。我避重就轻的说。“娘交代我要照顾好身子,爹爹应该是被你父王支到别处去忙了,真是过分啊,人家嫁女儿,连跪别都不能参加,还要提前先来和我说抱歉,好在有乔妈和乔管家他们三个一起送我。不然我这心啊。”
明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捂着自己的心脏。揉了揉。
刘彻自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问道,“姑父,早上没送你?”
我加重语气。“何止没送,连跪别都没有。”
“哦。”刘彻轻描淡写的回复。
我在另一边愤愤,这个汉景帝,也真是不像话,陈家爹爹要为你卖命,陈家女儿要嫁给你家儿子做童养媳,你家妹妹呢?却是在陈家做着当家作主的女主人,真是,我恨阶级主义啊。
“还哦。都是你们刘家啊。“碎碎念ing。
“我困了,阿娇,早点睡吧。明早还有的忙呢。”刘彻话音刚落,安静的屋子里便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让人很是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装睡。
于是伴着着均匀的呼吸,我也很快入眠。
可床上唯一的棉被被我扔给了地上的人,醒着的时候由于气愤与害羞。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总觉得燥热。但是睡着以后,总觉得置身于冰窖里头。
整个梦境都是自己不停不停的跌落水里,一遍遍爬回岸上,又一次次的掉了回去。反反复复,无穷无尽。
直到水下被人架起了火把,燃烧的火把使水温不断加热,我变成了一只青蛙在里面快乐的游来游去,直到一个巨大的锅盖扣到上面,想跳也跳不出去。我才明白,自己只顾着享受。而活路却被堵死了。
反正也是一死,不如好好享受这份温度,索性自己泡在里面,还不怕死的朝着热源靠了过去。
“小姐,快起来了,早上还要去请安的。”听见来人的声音,我赶忙连滚带爬的坐起来。每次小霜的话,能传达到我耳朵里的时候,那说明她肯定说了不止一遍。
“好,我这就起来。”虽说早起是我百般不愿意的,但我还是想要给长辈们留一个好印象。
意识知道要马上动身,但是身体就是不愿意动弹。坐着身后,还是把头插在被子里继续混乱。
“冷死了。”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吓得我一个激灵,瞌睡虫完全跑开。张开眼睛,床的另一边刘彻正躺在那里,手上还不停的拽着被子。
额,应该是起床气吧~我猜,总之,是挥出了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脆弱的鼻梁在我的暴力之下,虽没有坍塌,但还是滴滴答答的流着鲜血。
“哎呀~阿娇,你这是干嘛!”刘彻随手拿着被子在鼻子上擦来擦去。
“小姐,你怎么可以打殿下呢?”小霜像及了幼儿园老师,正教育不听话的小朋友。温柔的给刘彻擦去血迹,止住了鼻血继续流。
我早已跳下床去,看了他们很久之后,确定刘彻的鼻子没啥大问题,在他又一波眼神袭来的时候,怒吼一声“流氓”。然后理也不理他大爷的,走我自己的路去。
很确定的,我在闹别扭。只是这个别扭是因何而来,或者说为什么。却是连我自己都交代不清晰的。
不等解释什么。就要去宫里的各个地方请安。最大的三位,不过是窦太后,汉景帝,还有王美人了。可惜我大脑一片混乱,这种发布会似的问答活动,全权交给了刘彻去应付。
轮到问我的时候,大都是被我“嗯”、“啊”、“哦”的老办法给搪塞过去,大家渐渐的失了兴趣,倒也没出什么岔子。心想着一天又可以平安的度过,暂时还可悠悠闲闲,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安危。
直到,“彘儿啊,你的鼻子怎么红通通的,是受了什么伤么?”窦太后的问话,才让我重新紧张起来,生怕他说出什么大实话,自己被长辈们给怪罪死。
“这个~“刘彻摸摸鼻子,我更是看都不敢看,把头压的低低的,不说话。
“是孙儿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的。“好烂的理由,不过窦太后竟然也信。
“那可受了什么伤害,要不要叫御医去你那里看看?“太后表示关心,却被刘彻给婉拒。
“不需要的,撞一下而已,不过小伤,孙儿没那么娇贵的。要是阿娇伤了,才是要好好照顾呢~“
一句话说的在场的几位都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之前我一直在走神,冷不丁的也融不进去到底他们之间,只能跟着他们傻笑。
王美人轻骂了一句儿子,“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看来这话还真又道理。“
面对母亲的吃醋,刘彻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此刻我只能装老实,期盼他们不要把战火拉到我身上来。又说什么“金屋藏娇“的典故,我可是真心会受不了的。
“娇娇,把皇宫当做是自己家,若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或者那混小子欺负你,就来告诉母后。“王美人真诚交代,在我面前夸下海口,好像这一切都能做到似得。
我还得应和她,假装很高兴,终于有人给自己撑腰做主,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激动,对着刘彻炫耀,“你都听见啦~看你敢对我不好一个的?“
奥斯卡小金人得主的刘彻更是假装无奈,摊摊双手对我撇了撇嘴。再一次逗得所有人大笑,虽然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但心里更想要哭的,只是,小命更重要。
脑袋搬家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总算给所有人清完安,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一阵子。我坐在椅子上轻轻敲打酸痛的四肢,暗叹,真是剥层皮一样的痛苦啊。刘彻到我对面,稳稳的坐下。开口便是一句质问,“阿娇,不想和我解释什么吗?“
“解释什么啊?“解释我为什么这么累吗?还不是因为你家祖宗太多,活着的,死了的,加在一起一个一个的拜过去我都要累的躺在地下去了。
“你打我鼻子啊,可怜早上我还在皇祖母面前帮你撒谎呢~这一会儿就不记得了。“
其实,不是不记得了,只是,出手那么重,我自己也是没有料到的、
“对不起。“既然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也只能道歉了。
“不是说这个,我也没要你道歉。阿娇当时都不安慰一下,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哦,明白,原来是在计较这个。双手将他的脸颊捧在手心。恶心巴拉的说,“来来,给阿娇姐看看,你的鼻子好没好,给你吹吹哦。就不痛啦,哇~好神奇哟,居然好了,我可真是个神医。“
刘彻一脸黑线的把我推开,“好啦,我看还是算了。”
我终于占理了,心情大好的斟了一杯茶,准备享用,“这个也不是,那个又不对,太子殿下您还真难伺候。”
刘彻却顺理成章的端起茶杯,放在自己唇边,抿了一口,“有劳太子妃了。”
我心有不爽,“你怎么连一杯茶都要和我抢啊~”
“难道不是到给我喝的?那真不好意思了,还给你。”他的脸上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几个字。怎么可能会给我,再说他喝都喝了,现在说还,不是废话吗?
“算了,我不要了。”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差距变得这么大。从昨晚开始,就变得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不会是,易容的吧。
凑过去他的脖子看,想要找出什么线索。却被刘彻弹开,他的脖子光洁细腻,看了也不像是易容。(未完待续)
ps:你是我的小呀小订阅,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用订阅压死我吧~亲们你们还在等什么?我心仪已决,动手吧~
第二章 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5)
ps:你订,或者不定。.info[]我的文,就在那里,快点来订~
本着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漏过一个的精神。我向上一跃,再一次锲而不舍的跳到了刘彻面前,身子微微前倾,伸手蹭到他耳朵后面。果然没什么连接的痕迹,易容这一想法肯定是不肯能的了。
莫非,他不是刘彻,只是长得很相似的一个人?“你是谁?”想着想着,便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刘彻先是愣住几秒,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我的问话。
“你到底是谁?”见他不回答,我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我们很小的时候便有了婚约,但是现在好像,应该是你的丈夫,阿娇不会是忘了吧。”刘彻摸摸我的额头,借以说明我是在不正常的发疯中。
推开他的胳膊,我坐到另一边去,“切,还以为你中什么邪了呢?或者身体里的魂被谁给掉包儿了。”
他记得小时候的事,就不会有假。但也难说,可我现在没有证据在手上,无凭无据的,也不好说人家。只有先看看事态发展,静观其变了。
“灵魂还能掉包?”刘彻第一次听说这么新鲜的词汇,心中不免好奇+怀疑。
对呀,我就是一缕幽魂,把真正的陈阿娇掉包以后才掉到这个时空的,不过,这个事实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讲的。“当然能啊,不过那需要超强的法术才行。只有仙女能够办到。”
神神秘秘的给刘彻小声解释,他却是信也不信的摇摇头,还说“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
是很荒谬。但我还是来到这里了。
刘彻突然好心的斟了一杯茶给我,“呐,还给你。”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但我还是将杯子接了过来。
他才缓缓开口,切入正题。“阿娇昨晚说的那个组织,我查到了。”
被他这样一讲,把我惊的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心想才一晚。他还是守在自己身边哪里都没去,究竟是如何办到的。聪敏如刘彻。一眼便能看出我心中所想。笑了笑解释,“昨晚你睡着后,我出去了一趟。”
一个晚上?就被他给查到了,也还是太快了一点。我心里原本想着总是要找个三五日左右呢。
“阿娇给了我那么明显的提示,再找不到,我可是真的要笨死了。“刘彻敲敲自己的头。我忽然想起昨晚给他看过的令牌。的确,贸然的去找,一定是大海捞针。
但若是有所凭证,就会相对来说容易许多。但是只看一眼,就可以立即描绘下来,刘彻的头脑果真是不一般。
“可是你昨晚不是先睡着了,怎么还会有出去?“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尽情享受此时的安逸。
刘彻坏笑,理所当然的说。“我装睡的,不然怎么等你睡着。偷走令牌的图案啊?“
“喂,你知道你好卑鄙吗。竟然怎么欺负一个小女子。“朝着他的肩膀一拍,好像这一切原本就该是这样的,我不由得出言数落,虽然最后结局一定是如此,他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是十分责怪。但看他那么嚣张。还是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想好要怎么帮我了吗?”刘彻帮我拨正耳后的乱发。
诚实的摇了摇头,“还没想好。但是我可以每月出宫几天,帮你去体察民情啊!”
愉快的提出自己的方案,但是尊贵的太子殿下视乎对此并不是十分满意。“出宫?这是谁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笑嘻嘻伸出自己的食指对准他,“当然是你了,你是太子殿下,除了你父皇,他们都听你的。你自然是同意了,不然我怎么能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彻绷紧脸,打死也不松口的难缠模样。“不行,我不同意,让你一人出宫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要如何是好。”
深吸一口气,我要赶快想出办法,不能出宫,就不能获取情报。没有情报,我拿什么去跟刘彻谈判,谈不了,小命的安危只是个早晚问题。
“如果每月我不出宫,去寺里静修十日,怕是会活不长。”我要是死了,这江山你也别想得到。
刘彻明显不信我的话,但话语里面有少了一份坚持,“为什么,你不是已经静修很多年了吗?怎么现在还需要?”
听到了他的动摇,我摊摊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这是师父说的,只说是要我去清修,别的什么和原因就更不得而知了。”
“一定要这样?”
“嗯~”我头点点额坚决,刘彻最终妥协,“好吧,那你去吧,但是要带上两组护卫。”
“没问题。”见他答应,我也立马爽快的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
“还有我。”无奈,刘彻在最后又加了这么一条。
“不是吧~”
“不然就不要出去。”默默的威胁~不,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吧,一起就一起~”自由比较重要,虽然呆在刘彻身边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自由,多半是个隐形可移动的笼子而已。但为此番举动争夺到的利益,我已是非常满意的了。
“彻儿啊,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哦。”想着就心花怒放。
刘彻心情也很好,只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阿娇,有句实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正在欢喜可以出宫,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说了句,“那你就说啊。”只是话才说出去,就后悔了。当讲不当讲,一定都是不当讲了。但我已经让人家说了,阻止什么的,已经太晚。
“你的情报组织竟然叫做’倾国倾城’,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不是‘倾国倾城’,是‘卿国卿城’啦~”我高喊,但是身边没有笔墨,没办法写下来。只凭发音,根本分辨不出二者哪里有不同的地方。
果然,刘彻不懂我的含义,“那不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的。”
我着急的伸手沾沾茶水,一笔一笔在桌子写下正确的四个字来。
“是卿本佳人的卿,不是倾斜的倾。”我给他解释,刘彻还是不懂,眨眨眼,睫毛上下翻动。“特意换了字,不也还是这个发音。”
可是卿,是你的意思,卿国卿城,便是你的国家你的城。你是这个国家之中,高高在上的王,我要为了你的理想,倾尽所有。
只是,刘彻都不明白。
“算了,没什么含义,我就是倾国倾城怎么样。整个大汉朝,只有我一人是太子妃,怎么不能算作是德才兼顾、倾国倾城的俏佳人呢?”
发挥自己死不要脸+臭不要脸的无敌自恋精神,倒也把刘彻给镇住,不敢再说什么。
他不说话,我也不会主动去打破维持在表面上的平衡,许久之后,刘彻才开口问我,“阿娇,你说,我们会得到天下吗?”注意,他说的,是我们~
警报拉起。汉武帝在历史上,是非常害怕他人觊觎自己皇位的皇上。或许这么说,对他不公平。应该是每一任帝王,无论古今中外,谈及自己屁股下的那把龙椅,都会变了颜色。
太子刘据,更是因为犯下企图逼宫造反的弑君之罪,才被他给了结生命。如今他对我说,江山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定是万万不敢动这个念头。
“你说错了,是我,一定会帮你坐稳那个位置。并且一定会是成功,没有失败。”不仅是刘彻的字典里,不允许失败二字的出现,更是因为,那段历史,我早已熟记于心。
既然得知历史,我总不会在这段漩涡里,粉骨碎身的吧~
“好,我相信你。”刘彻看叶没看,转身走了出去。我这一身的负担,才是完完全全的给卸下来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一闪而过,我才闭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看见刘彻晃晃荡荡的回来了。
“哎,你这走的时间也太短了吧,干嘛不多出去逛一些呢?”刘彻被我问的哑然,向外面看看,“天都黑了,我自然要回来休息了。”
“那就去书房睡啊,昨晚不是有告诉你~”真是的,记性这么差,当了一国之君要怎么办。
刘彻继续无奈,像是用商量的语气,说着一件他很硬气的事实,“但这房间,好像是我的吧~“
是他的又怎么样,我就是不走。“额,但你还欠我一个金屋子,你没给,我只能暂时住在这里了,别以为我有多想住,都是没办法的事。“
强词夺理是强项。刘彻无语,赖皮的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跨到床上,我的抵死阻拦在他面前,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不要那么狠心啦,阿娇姐,地上很凉的。“我说的书房,又不是地上,那怎么会凉呢~
“阿娇姐,我今天快要累死了,快睡觉。”说完,他闭上双眼,雷打不动。
不想把床让给他,更不想委屈自己睡在地上,只能接受他的安排,勉强挤在一起睡。突然觉得耍赖的刘彻还是很亲切的,像他小时候每一次对我撒娇,跟在身后喊着“阿娇姐~”
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虽然长大了,讨厌了。但希望,他的心,还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善良就好了。(未完待续)
第三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1)
安定的生活没有过上几天,宫里头就发生了大事。.info[]更可悲的,我还与此脱离不了关系,原因就是刘彻的姐姐隆虑公主,在嫁给我二哥陈蹻的前几天晚上,逃跑了。
圣上自然是龙颜大怒的,政治联姻,整个朝政都在指着为此带来的利益。而两个娃子的心情,通常是没什么人去顾虑的。
到底是陈家人,二哥进宫领罪的时候,我特地的和刘彻打了招呼,去见他一面。记忆里的二哥,一直都是风度翩翩,气质佳的公子。虽然平时都没什么交集,我一直以为是他与大哥不喜欢我这个妹妹。
所以每次相遇,都会提前避过他们。但有上一次陈爹爹的事情,我忽然理解他们好多,明白了这么多年是我多心了。
二哥从皇帝舅舅的书房里走出来,我赶紧从柱子后面出来,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二哥。”
陈蹻顿住脚步,回头看见是我,微微一笑,对我招了招手,“原来是小妹。”
风轻云淡,满不在乎。我干笑一声,还未出声,嘴巴就裂开,干燥的天气,让嘴唇常常干巴流血。
二哥见状,从怀里掏出帕子,帮我试去血迹。还不满意的交代着我,“冬天干冷物燥,小妹还是该多喝点水,对皮肤比较好。”
将帕子接到手里,随口问道,“二哥,皇上找你,所为何事?”
“没什么。”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我从他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一丝难堪与慌乱。
“可是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他很激动的样子,不像是没什么啊?”被我当面拆穿。二哥转到一边去。“小妹照顾好自己便好了,对待此事,二哥自有方法,你不必担心的。”
说完,就要匆匆忙忙的想要离开。“二哥怎么不和我说实话呢?我刚刚在外面都听到了,也许能帮到二哥也不一定啊。”
思虑好久以后,他缓缓叹了一口气。“小妹在这皇宫之中。最该学会的便是明哲保身,你这样插手来帮二哥。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里,知道吗?”
温柔如他,字里行间,永远都是在关心别人。我赖皮的挎上他的胳膊。略微撒娇。“但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有难处,我当然是要帮忙的。就像我深陷困境,二哥也会伸出援手,不是吗?”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神情也够执着。摆明了,“这事我要是不去搀和一脚,绝对不会罢休的”态度。二哥偏偏头想想,无奈的吐出两字。“好吧,但你不许闯祸。”
“嗯嗯嗯,我保证。”做对天发誓状。“快和我说说,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你听的没错,陛下他,的确是很生气?”
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嘿嘿笑了一声,二哥反问。“不是吗?”随后恍然大悟,我只是在诈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撞见过刘彻吩咐韩冰追查此事,还说过皇上对此很生气。
这种事情想想也知道,出嫁的女儿逃跑了,做父母的脸上跟着无光,普通人家尚且如此,况且是制度森严的皇家。“是,怎么不是。我听得一清二楚呢。”怕自己在他面前露出马脚,我赶紧表明。
“陛下很生气,要我在三日之内找到隆虑公主,否则……”我瞪大眼注意他说的每一个词语,说到最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么,严重?”女儿丢了,夫家还没找上门,皇上到吵吵着要杀了人家,真是不合理。早知如此,我跑路以后,他会不会像对待二哥一样,去要求自己的儿子?
作为皇家独有特权,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只能遵守,不可违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哥想好要怎么去查了吗?”只有三天,去追查一个凭空消失的公主,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是那么容易。
“还没有,现在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这就去查看公主是怎么消失的。”
见他如此着急,我也不好再留。点头放行,“二哥快去,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三日要找一个人。应该不会太难,加油!”
给他打气。二哥也是笑笑不语,转身离开。
我默默的低头,希望可以祝他好运,毕竟是阿娇的哥哥,此时我还不想他会倒霉。
路过假山,偶遇韩冰等一众护卫,被我拦住,问道,“殿下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回太子妃,殿下有要事前去查办,此刻不在宫中。”其他人纷纷低头,不敢看我,只有韩冰一人回答了我的疑问。
此时此刻直接找他帮忙是不可能了,只好等他回来在商量了。现在整个皇宫里的活动估计都是去找公主,但是大家又都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讳疾忌医的典范。
放了他们一群人,边回寝宫边想着,隆虑公主。印象里,倒是有那么一个人影,但是好像一直都是安安分分,乖乖巧巧,文文静静。总之不像是能和我一样反骨,做出这个时代接受不了,惊天地动的大事件啊。
“小姐,你去了哪里?长公主在这边等你好半天了。“刚一靠近,小霜就拉着我急急地跑回屋子里去。
美人娘正端正在那里,乔妈在给她倒着茶水。“娘,乔妈,你们怎么来了。“见我进来,美人娘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心的摸摸我的头。”当然是看看你有没有在宫里闯祸,好在皇上太后没发现前,帮你处理掉。“
面子打受打击,自尊心被轰炸的都不完整了。我打起精神,气势恢宏道,“谁敢惹我,借着娘都是要退避三舍,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的。娘,你都嫁到咱们陈家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宫中还流传着关于你的传说呢?“
“贫嘴。“点点我的鼻尖,美人娘又开始絮絮叨叨,”宫里习不习惯,吃的好不好,睡的怎么样“等等一堆问题。
陈家是金银珠宝堆出来的,但是皇宫里的一颗小小的泥土,都怕是来历大大的有啊。物质方面,肯定是不能亏待了。
“我哪舍得让姑母的宝贝,受到一点委屈。还说好要盖一幢金屋子给她去住,只是阿娇嫌冷,只好先搁置下来。“刘彻在门外闻得我与美人娘的谈话,接着话,走了进来。“姑母怎么想着来宫里走走。“
对啊,娘今天来为的是什么。专门看我?不对不对,多半与二哥的逃婚新娘又很大关系。
“哎,还不是你那不让人省心的二哥,若是他平时有你一般乖巧听话,娘也不必如此担心。”美人娘听了刘彻的问话,开始向我抱怨二哥来。
不过我敢保证的是,陈家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像我这样目无尊长,且不知王法的人了。有我乖巧?那二哥就该是乖张了。
到底是皇家权大,难惹,连美人娘跑了儿媳妇都主动的怪罪到自家儿子头上,也难怪景帝有那样嚣张的气焰了。
“但是二哥都已经在找了,彻儿,还有好多护卫都在努力,娘你就放心吧~一定会找到隆虑公主的。”
刘彻笑着,微微点头,但也没出声去安慰美人娘。
“可是只有三日,我听人说,隆虑公主先是坐了一辆马车出宫去,中途也没有停车,或是上去什么人,但再下车的时候,人就不见了。他们都说……”
“说什么?”这描述,越听越邪乎,凭空消失?真当这是大卫科波菲尔的表演秀啦~
“嘘,小声一点,大家都说是被天上的大仙抓走了,我们肉体凡胎的,不要大声讨论,是对神明的不尊敬。“
面前的人,只大汉最尊贵的公主,还是我这个身体的娘。我忍住冲他翻翻白眼这个不尊重人的举动。
“可是你想什么,神明不也是会知道的吗?我们这样遮遮掩掩,好像没什么用处的吧!“
“是吗?“美人娘的表情可爱极了。
“没关系的,姑母也是在担心侄女,神明不会怪罪。“刘彻一脸的讨好丈母娘的小女婿状,令美人娘心情愉悦。”这么说,是不会怪罪我了?阿弥陀佛。“
他不是什么长辈,算起来,还算是我的晚辈。我一个硕大的白眼朝着他过去,刘彻却是不以为然,笑了笑。
“娘,你说马车一停,人就消失了,中途又没有听过,会不会是因为车里面有夹层。我们进去人的时候,她就藏在一处,但等到人群散去,她再偷偷跑出去。“
“不会的。“刘彻直言打断我的推理。”他们发现公主丢失,便第一时间将马车上的其他人如数赶走,仔仔细细的排查了一遍,根本不存在什么夹层。都拆开了,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样啊,若是拆开都没有找到的话,夹层这一想法也确实是可以推翻了。
“彻儿啊,姑母知道你天资聪慧,可否帮帮你表哥度过难关。”美人娘向刘彻抛着橄榄枝,惹的我这边不爽。
那边他还大言不惭的答应。“姑母客气了,我与表兄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出手帮忙的。”(未完待续)
ps:s妞要做实验,要上课,还要写小说,真心辛苦,累死~你们还不给订阅~友尽~!
第三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2)
ps:我要是太监了,就是你们害的~快点订阅
送走美人娘,我默默拿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手心把玩。
“你这样很好啊。”刘彻莫名招到我的夸奖,疑惑的回了一个“嗯?”
表兄有难,小弟出手支援。这样单纯的关系,到让我觉得心安。
“我是说,把我和二哥看作一家人就对了,以后有事找姐姐帮忙啊!”阿沙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刘彻哭笑不得。好半天才想起反驳,“阿娇,我们,好像一直都是一家人。而且,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好不好……”
“不好。“我站起身,摇摇头,提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不止是不行,而且我还会翻脸。”
“跟我说说,你都查到什么了?”
刘彻微微想了想,最后向我提议。“我觉得,你应该更热衷于眼见为实。”
看看天花板,那的确没错,但我现在身在皇宫,做的皇室的儿媳,太过放肆也不好吧~“但我,总需要一个理由吧!”
“什么理由?”刘彻摊摊手。
“额,我想应该是太子的恩宠,使得阿娇无法无天,我才有机会去现场看一看啊。“听了我的说法,刘彻轻轻笑出声。”我一向宠你,阿娇,这点你知道的。“
呵~我怎么就知道了,除非历史真的会有所改变。否则,哼哼,咱们走着瞧。是你演的好,还是我够呆。“那就别废话了,快去吧。“
隆虑公主消失的马车。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刘彻陪着我进去走一圈,仔细排查了一下,就更普通了。
小小的空间,座椅下是狭小的箱子,平时带几件吃的、用的还有可能,但想藏下一个大活人。真的有很大困难。
窗子完好无损,周围也没什么被破坏的痕迹。
一边的座塌上。倒是从头到尾的凌乱,很明显,有撕扯的痕迹。
“你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吗?我的意思是,没人破坏过吧?”指指座塌。问身后的刘彻。
“是啊,我之前也问了这个问题,但是护卫他们都回答说,皇姐消失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第一案发现场,没有人破坏。好珍贵哎,奇怪我这一刻不是担心找不到人,反而心里有阵阵的兴奋。
强行压下这份心情,到处看了看。真的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马车,第一遍我会因为“第一案发现场”而兴奋。但当看到了第十几遍,甚至我闭上双眼都可以在纸上画出它的构造来,这就变成了一种折磨。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刘彻还跑过来给我添堵。我把自己的想法一字不改的说给他,“门窗好好的,护卫们在半路也没听到或者看到异常的额事情发生。但是你看,这两边的座塌,明显一面乱于另一面,所以基本上我可以确定。公主原本是坐在这里。但是被进来的人给绑走,离开并非她的意愿。否则,不会乱的这么蹊跷。但是绑走她的人和公主……依我看来不是人间蒸发了,就是学会隐形术了。”
不然那样一个密闭的空间,他们是怎么逃得出去的呢?或者说,劫持她的,到底是不是我们地球上的生物。
“太子妃玩笑了。公主确实是被人给绑走的,这点毋庸怀疑,但是后面的话,有点儿戏的意思。”
花白胡子的老头靠过来,看着我。“你是谁啊?”阿娇飞扬跋扈的名声岂能砸烂在我手中,之间我趾高气昂,脖子一梗挺得老高。
好在这老家伙有教养,笑眯眯的对待的我的无理,双手合在一起,屈下身向我行礼,“老臣…..”
“哦原来是老陈啊,没怎么听说过,彻儿啊,你们好好聊,我先回寝宫了。”说完,丢着我手心中那颗硕大的珠子,一上一下的走了。
远离之后才敢放松,朝廷的老臣们啊,真是一群老古董,开不起玩笑。应付起来最难了,我也只好撒泼打诨,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总觉得小霜是一个永远满电,随时准备战斗的超人。这不,我趴在桌子上一个下午,先是被她逼着吃了中饭,又到院子里逛几圈,回来再丝丝哈哈的烤着火盆。
现在又掏出个帕子缝缝补补,“小霜姐姐,咱们皇宫很穷吗?”
“这是哪儿的话,皇上是提倡节俭,但离穷还远着呢!”
“哦,那你为什么在那里补帕子啊,在家里都没见过的。”
小霜把手里的东西甩回装线的一堆小盒子里去,”哪有,就是闲下来,绣几块而已。“
“哦。“我瞬间明白,”但是我用的,娘都准备给准备好了不是吗?起码半年不要添置新的,你不用这么勤劳。”
我的提议,倒是让她更不好意思起来,声音像小蚊子叫似得。“是绣给别人用的,不是小姐。”
“哦~”拉拉长音,小霜的目的很明确,不用怀疑一定个男人。
“绣的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鸳鸯。”bingo。
“给谁的?我二哥吗?”八卦的小虫子一上身,不问出点什么,就会浑身痒痒不舒服。
“当然不是了,二少爷虽然俊朗,但是……”小霜突然卡住,不再继续往下说。
“但是什么?我二哥不好吗?他那么温柔,又饱读诗书,咱们家多少的小丫鬟偷偷盯着他看呢。”我用一种‘你不识货’的眼神,看着小霜。她的脸也被我盯得渐渐红了起来。
“不是的,娇娇你别误会,二少爷他很好,可是他都要娶隆虑公主啦~”抵死狡辩,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内心真实的答案。
我若是直接去问,她一定说我是多想。换个角度,我想了想。“那就是说,如果我二哥不娶隆虑公主,你就可以嫁给他,以后你就是我嫂嫂。”
“小姐,小霜,配不上二少爷。”看着小霜咬着嘴唇,羞红的脸,憋出这样一句话,无辜的吐吐舌头,呀~闯祸了。
赶紧跳过去好好安抚,“才不是呢。应该说,是我二哥没福分,得不到小霜姐姐的喜欢。”
“小姐,你不用哄我的,小霜的身份,小霜自己明白的。”
“才不是哄呢,我跟你说过啊,众生平等,一个人的出身,并不能代表这个人的所有。如果你不在身边,我和我二哥一定是第一时间饿死的那个。所以,小霜姐姐喜欢的那个人,应该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你看你,聪明,能干。”
对着镜子帮她拨拨头发,“打扮起来还很漂亮,所以我说,你不喜欢我二哥,是他没福气。”
小霜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仰起头楚楚可怜的一副较弱小美人的样子,抬头问我,“真的,是这样吗?”
我重重的点头,仿佛这样就能消除她心中所有疑惑,“就是这样的。”
她脸上的乌云散去,渐渐露出笑脸。我也是大着胆子继续八卦追问,不死心。
“所以,那个幸运的是谁呢?我认识吗?”
“小姐~”小霜嗔我,“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呵呵,她的眼神我很懂,正是我觉得那群老家伙们很烦很烦的样子。
“没办法啊,有事情想不明白,这里很混乱,没办法安静,只想到处乱转。”我的大脑像是一部破旧的投影仪,一遍一遍的复述之前的景象,小小的马车塞进我的脑袋。我可以回忆起座塌上的花纹,与车门上磕破的痕迹。
“那可以先休息一下,醒了以后再慢慢想啊。“
“我也想啊。“但是我的大脑就是不允许啊,以前上学的时候,哪怕第二天早上做值日生,都会爱前一个晚上睡不好。太了解自己的结构构造了,现在爬到床上去,安静的只会让我头脑里的东西发酵生长,而不是我所期待的睡觉。“但是我真的睡不着。”
无奈的解释,小霜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神神秘秘的说,“你等我一下,保证让你睡好~相信我。”
说完跑开,留我自己趴在桌上,不知道要干什么,小霜走了,屋子里更静了,脑子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吵到别人去了。我抱着头,伏在桌子上,努力不让自己受到影响。
“阿娇,醒醒。“还好刘彻及时出现,拯救了我濒临爆炸的头颅。”我没睡,只是,一个人无聊。“
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刘彻的火眼金睛还是看出了端倪,“不舒服?“
“小姐~啊!殿下,你何时回来的?”小霜欢欢喜喜的抱着一样东西走了过来,但看见刘彻,又把手往后缩了缩。
“就在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偏偏刘彻不懂什么叫做人艰不拆、
小霜为难,不知道要不要交出来。无声的朝着我看,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啊。默默的点头,不想她跟着我一起难办,允许她交出来。
精致的小壶在她手中,打开壶盖,女儿红的醇香很快扩散到空气四周。
刘彻微微笑,回头看着我,“酒壶?”我也豁然开朗,原来她说的有办法让我入睡,是这个。
“额,好像是的。”(未完待续)
第三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3)
“嘿嘿。”人证物证俱在,我实在没法狡辩。“头疼的厉害,睡不着,想喝点酒试试看。”
“也好。“没想到刘彻很爽快的答应,还亲自倒了两杯,笑的如同容嬷嬷一样灿烂,让我禁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加了鹤顶红,想要毒死我。
“给你~”
这么好心的主动递过来,心里面的小鼓敲得更响了。看着他正送向自己的唇边,鼻子里充满了酒的香气。狠狠心,咬咬牙,算了,死就死吧~色鬼是牡丹花下死,酒鬼当然要泡在酒缸里。
正想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表现自己的豪迈之情,不想被刘彻勾住脖子,他的酒杯灌进嘴里。更可恶的是,这个死不要脸的,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低头把我杯子里的喝光。
最恨这种专门欺负人的大个子,我才想跟他嚷嚷,结果他却好心情的哈哈笑,“阿娇,交杯酒可是喝了哦。”
说他是偷了腥的猫,都是对猫的侮辱,那嘴脸!那笑容,气得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不是新婚之夜喝的,不算。”
好好的一壶美酒,就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之中喝光,不知道该说物尽其用,还是暴殄天物,反正就是喝光了,被我们两个人。
我大着舌头问刘彻,“你姐姐丢了不去找,跑到这里来喝酒,真是没良心。”
“你懂什么。这里面啊,你都不知道的!所以不要乱说啊。“刘彻也是醉的厉害,摇摇晃晃。我按住他的肩膀。企图纠正,”你不要晃啦,我的头都被你给晃晕了,晕了还怎么找人啊。话说,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哈利波特的隐形斗篷啊?”
要不然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这实在是。不合理啊。
“你不说要睡觉吗?就别操心了,快去睡觉。”刘彻推推我。自己跌倒在桌上。
“嘿嘿,对哦,小霜姐姐拿酒的本意是想让我睡一觉,结果我还这么有责任心的想找人。不管了,睡觉去。”刘彻摆摆手,点点头。
踉踉跄跄的朝着床走去,话说我以前总觉得踉跄一词,就是把鞋甩丢的象征。果不其然,没走几步,鞋子不愿意的从脚上掉下来。
“小姐,慢一点。我扶你过去。”还是小霜体贴,我笑嘻嘻的对她说。”还是姐姐你好,知道我睡不着,给我酒喝。不过那些酒你从哪来的?不会是偷偷出宫了吧!”
小霜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给我安置在床上回答,“说什么胡话呢,这孩子,真是什么想法都敢有,那壶酒本来就在那里,是从陈家来的时候带的。几时成了我偷偷出宫?”
哦,它是我带进来的。原本就在那里。只是,我没发现。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马车,没有停止过,也不曾见过谁上车或者下车。隆虑公主一直就在那里,她就呆在那里啊。只是我们,没看见而已。
“啊小霜,我知道了。”
“嗯嗯,你知道了,快睡吧,醒了再说。“盖好被子,小霜不留情面的离开,看叶不看我一眼。脑子里的响声停止,眼皮不停的打架,我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思绪不受干扰,屡清楚一切之后,才合上双眼。
隆虑公主是吗?真是又一个任性的阿娇,希望你的存在不要让二哥过得太辛苦才好。
明天,就将是一场繁杂但又不算是艰巨的任务吧!
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头脑清晰,不再疼痛。除了……撑着头看着一切的刘彻外,画面真是美极了,妙极了。
“早啊,阿娇。”眼神迷离的没人突然对我打招呼,我的心跳不停的跳着,飞快的蹦跶不受自己的控制。
暗骂自己是个没出息的,要知道刘彻比你还小三岁啊,十几岁的小正太,初中而已。乔晓晨拜托你不要花痴了。对了,我不是陈阿娇,是乔晓晨,要比眼前的刘彻大二十几岁,可不是三岁。
但21世纪是在公元前两千多年后,这么一算,刘彻又大我两千多岁,那区区二十几年,的确不足挂齿。清零的大脑,再次被各种讯息侵占,为了避免昨天的悲剧再次发生。
我一个激灵赶紧蹦到地上,赤着双脚站在那里与某人对峙,“你,你怎么又睡在这上面啊。”
有几夜,刘彻都是乖乖的打地铺,等到一大早的时候人已不在。小霜好几次明着暗着对我说明它刘彻金贵的太子身份,是不能睡在地上的。可面对我的死不悔改,她也只好搬来几床被子,铺的下面和床一样柔软舒服。
引得其他小宫女和太监纷纷不解,她只得解释,“小姐怕冷。”所有人争相点头,表示明白,于是房间里被子越堆越多,简直能把整个地板铺满,好几次刘彻还“邀请”我睡到地上去。
虽然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床这块净土,我是坚决要守好的。
“我昨晚也喝多了嘛,不知怎么就爬上来,哎呦,阿娇你不要计较这些啦!”
“不计较,我怎么可以不计较,这可事关我的……”名节二字没好意思说出口,说出来也被看做是小题大做,人都嫁了过来,还说什么名节不名节的,招人笑话。算了,算了,烦躁的摇摇头,“你下次记得就好,这回,就不计较了。”
刘彻不以为然的转过身去宽衣解带,吓得我遮住双眼,高声狂吼,“死变态,你干嘛!”
然而变态却很无辜的打开柜子,取出衣服说,“换衣服啊,阿娇你不换吗?“又是我小题大做了。都说刘彻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不看白不看,这么想着,我放下手来,”换啊,当然要换了。我先找找看。“
打开衣柜,小霜摆放的工工整整。一件一件,我都不知道它们应该放在身上哪一个部位。若是任由自己的创意发挥,不仅会被刘彻以及外面的人笑话,出门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气沉丹田,双手握拳,“小霜姐姐。“怂就怂吧,刘彻眼里都是玩味之意,小霜打开房门,如同天兵天将似的降临到我眼前。
“小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呢,想必长公主都不用再为你担心了。“小霜认认真真的比着服饰,我也迷迷糊糊的接受她的赞美。
“呵呵,因为我长大了啊。”偶尔还不要脸的夸自己一句,小霜与我心照不宣,对着铜镜里的两个人笑笑。
“是啊,小姐昨晚都没有敢太子殿下睡在地上呢。还主动抱着人家,说不许走呢。”小霜的句话,威力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我被雷的到达九天以外的云层里去。
“还,有这种事?”有点怀疑,但对方是小霜,此话的可信度,还是极大地。
“当然了,当时我都被吓了一跳呢。原来小姐你平时都是装作冷若冰霜,实际热情如火。嘿嘿。”
“哪有!我明明就是……”
我刚想说我外表热情如火,实际冷若冰霜,却被小霜一个眼神噎住。心里也不爽,捧着她的脸想要恶作剧,撅着嘴巴凑过去,“其实我不仅对殿下热情如火,对小霜姐姐你也是啊,来嘛!“说着就要亲亲,一亲方泽。
定是我的言语太过恶心,神情又太风尘,小霜笑嘻嘻的躲开,但是脸被我捧在手中,又躲不远,只好笑嘻嘻的无力威胁,“娇娇,你再这样胡闹,我就要叫人了。“
“哈哈。那就试试看,有没有人来救你。”我嚣张。
“哈哈~快点来人啊,抓走这个疯丫头~”小霜笑着。
“阿娇,快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刘彻满脸严肃,再不笑的像个狐狸。
哦,买糕的。他一定是把我们两个当拉拉了。
“跟我再去查探。”被查探的,只能是马车,那鬼东西已经在我的思维里,埋下了深深的,恐怖的种子,若是在发了芽,那还了得。直觉性的摇摇头,还配合着语言说,“不要。”
我明显看到他的脸更黑了几分,虽说我这人情商不高,扯到一个人的心思问题上,反应总是慢几拍。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差了不只是一些,但还是看得出他不高兴来。
“跟我去。”这句话更是说的咬牙切齿。
“殿下,小姐是与奴婢玩闹,不必当真的。”小霜凑上前,想要说明,但得到的却是刘彻的反驳。
“这里哪来的小姐?阿娇?我记得,她可是我大汉朝的太子妃么。”
“殿下说的是,太子妃与奴婢自小长大,玩闹惯了,请殿下责罚。”
事情发展的有点严重呵~毕竟我要真的是拉拉的话,那刘彻的脑袋上此时正顶着一顶翠绿翠绿的如同翠鸟一样的帽子。
这样,不好吧。
“彻儿,我已经知道你皇姐是怎么从马车里逃出去的,所以,不去也是可以的啊?”放下身段,我主动去拉他的袖子。
“真的?”
“千真万确。”
“那阿娇你告诉我,你到底是热情如火还是冷若冰霜。”(未完待续)
ps:ss就是一个这样有脾气的作者,任凭你们爱订不订,反正ss就是要坚持不懈的写下去。所以,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大家订一订吧,好不,ss跪求了。
第三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4)
如有一壶冰水混合物顺着我的头顶淋下,冷到脚趾头,一直以来的阴阳怪气竟是为了这般。那边的小霜深知他心的给出了回答,“小姐在殿下面前自然是热情如火,其他人面前都是冷若冰霜的。”
狠的我默默磨牙,想要宰杀了眼前的一狼一狈。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刘彻自然心情美好,优哉游哉的坐下来,喝着小茶杯里的琼浆玉液,哦不,是苦涩茶水。
“既然你已经知道皇姐是怎么逃走的了,现在正好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说。”
知道自己再一次处于下风,只能先让自己冷静下来。让小霜取来毛笔,一笔一笔画下脑子里清楚的画面。
“看,这就是马车的平面图,从上面,我们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里面每一个部件与构造。”故意没有花车顶,就好像我们是站在高处看着马车里的一举一动。
“之前说了,车里面明显有二人撕扯的痕迹,但实际是隆虑公主给我们施的障眼法。”
“何以见得?”
“假如彻儿是一名武功高强的人,想要劫持公主,你会怎么做?“
未明白我的意思,刘彻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指指床,“马车只是普通的式样,里面只有两个供人坐下的小塌。如果真的是武功高强到不被其他人发现,又怎么会把其中一个弄的如此凌乱。那种凌乱。想引不起外面人的注意,都难。”
听了分析,刘彻点头赞同。“想劫持公主最轻松的方式,就是用迷烟把他们全都迷晕,不必动手,惊动他人,一举多得,我都想得到,何况是他们那些专业绑架人士?”
“你动用了’卿国卿城’?”
“拜托。我昨天不是被娘盘问,就是喝醉在睡觉。你何时见我联系过别人,这点小事还不劳他们处理,我自己来就好。”
最后的手牌,保留的越神秘越好。怎能说露出来就露出来呢?
“所以你现在可以肯定,是我皇姐自己出逃了。但是她是怎么办到的呢?”
刘彻是个聪明人,我把手放在平面图两侧,就好像怀里抱着一个小盒子,双手向前,合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能想到呢!“刘彻兴奋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又转身夸奖我,”阿娇。妙,真的是太妙了。“我实在想要给他一根鱼干,借以阻止他的”喵喵~“
“殿下。小,太子妃,你们在说什么啊?奴婢都听不懂。”
“不不不,你才是最明白那个人,因为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很明显,刘彻与小霜都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等待我的答案。
“是你说的,“它原来就在那里啊!”
“啊?奴婢何时说过?哎呀!奴婢想起来了。但那说的是你的酒啊。”小霜一惊一乍的反应,否认是自己先发现的。
“哎,你看这马车,前后有两个门,在行进过程中,后面的,也就是平时我们上车那里会被外面给锁上了。”
“所以想要打开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前边车夫的那个位置,常常因为要换人,一般只隔着帘子。我昨天有问过,公主是出宫烧香,晚上出门,早上就会到达寺院。所以为了安全,应该是带了两个车夫出去。但我们问话的时候,只有一个在哪里,另一个呢?”
“哎,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啊?”小霜惊讶的看着桌上的图,虽然愿意相信,但还是抱有怀疑。
“不是我肯定,而是,一定是这样的。公主若想逃跑,唯一的路就是从前方走,总目睽睽之下,她一定要等上马车。但上去以后,换好一套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再由前面的帘子坐到车夫的位子上去,是很难发现的。(..info)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也因为如此,她本来就在那里,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
“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她决定在里面做点什么误导别人,于是画蛇添足的将车内弄乱、但她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一个小塌上有那么多的褶皱,基本上都可以出命案了。呼,现在知道真相了,我二哥安全了吧!”
可以不为他提心吊胆的。
“嗯,看来,的确是如此。”刘彻对着平面图指指点点,用自己的手指模拟案发现场的隆虑公主做的一切。
“彻儿,我是不是姓陈?“对我突然问出点额问题,刘彻有一瞬迷茫,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是啊,但说刘陈氏更准确吧!”
我忍。“那我是不是陈家的小姐呢?”
看到刘彻迟疑的眼神,我知道他要继续反驳下去,可不能被他识破了我的把戏。先一步抢在他前面,”我现在是太子妃了,但我也是爹爹与美人娘的孩子啊,还是姓陈的,更是陈府小姐,对吧。“
我那句太子妃说的刘彻心坎儿里去,后面的话,更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承认。
挎着小霜的脖子。“那她也是跟我从陈府来的,想叫什么自然由我来决定,你不要管的太宽哦。”
脸上笑的是甜甜的,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威胁。
“可是阿娇,这里是皇宫,不是陈府啊。”刘彻失笑,有些坏坏的看着我,一时间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说,“既然我说的不算,那还是回家好了。”
小霜拉住我安慰,“太子妃不要胡闹,殿下说的有道理。”像极了《西游记》里的沙和尚。“二师兄,大师兄说的对啊。”
“大师兄”见我发怒,接着又过来安抚,“说什么胡话,这里以后便是阿娇的家了。你还要去哪里。至于你的丫鬟叫什么,只是一个称呼,你喜欢就好。”
心里乐开了花,毕竟这么点小事,我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不过心里不爽而已,被叫什么是自己的权利吧,如今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留,换做是谁,心里也都会不舒服。
“她不是我的丫鬟,是我的姐姐。”我在这里说的真诚,小霜在另一侧热泪盈眶。
刘彻愣了一愣,小霜脸微微僵硬,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彻儿,我一直想有一个姐姐的,刚好小霜姐姐从小就照顾我,心里自然拿她当亲姐姐看了。所以,你能理解吗?”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决定软硬兼施,果然奏效。
“好吧,但记得人前千万不要这样,会被别人说闲话。”
人言可畏,我自是懂得,得到允许,心里满是灿烂的阳光,跳来跳去。
那人抬手拍拍我的头,“还是这样,高兴起来像个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喂,好歹我也是你姐姐,尊老爱幼懂不懂。”天天摆出一副大我十几岁的老成样,这小子,远没有小时候拉着我的袖子喊”娇娇姐“时可爱了。
“阿娇,刚刚有句话你说错了。找不到皇姐,你二哥还是死,父皇开出的条件,可是要找到皇姐才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我的心情重新down到了谷底。“可是,你家皇姐自己走的,找不到还要算到我二姐头上,这样太不公平了。”
“父皇想听的,不是这些。”
游戏规则是你定的,程序也是你家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由着你们的安排陪你们玩,凭什么?
“那怎么办,只剩下一天多点,我们到哪儿去找公主。难道让我二哥这么冤死吗?不行,我要去找娘,让她去帮忙说说情。”
“冷静一下。”刘彻拉住我,“如果姑母有办法的话,昨天又何必来找我求情,定是父皇跟她说了什么狠话,才让她手足无措跑来这里。”
对啊,如果美人娘有别的好办法,一定不会想着来我这里碰碰运气的。难道,真的只能看着二哥死吗?
那样温柔的二哥,虽然我们还不太熟悉,但总觉得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彼此一样。我还,没和他喝过一次酒呢!不能就这样死了。
隆虑公主你想嫁人就算了,可以自己主动去找你的父皇商议,你这样自己逃走,还拉了一个垫背的替你去死,心里面过意的去吗?逃就算了,干嘛要在婚前去寺里祈福的日子?这会被那群封建迷信的古代人们看做是恶兆的象征。
偏偏还给自己做了一间密室跑出去,大多数人都会以为公主遭遇了不测,才使得龙颜大怒,甚至想要杀掉我二哥去陪葬。这个想法虽是大逆不道,但我又觉得它像是最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不然为什么找人不派武功高强的侍卫,而是儒雅的翩翩公子陈二哥。摆明了人家好欺负吗。
啊啊,气死我了,越想越气。护短的心思蔓延全身,完全忘记了自己没有资格去说别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话没错,但这里公主想要逃离的皇宫,此时此刻,还会呆在这里吗?
“彻儿,不如,我们先去一个地方碰碰运气怎么样?”和美人娘一样,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令自己,令大家都满意的答案吧。
刘彻也从深思中抬起头,看向我,剑眉微挑,星眸闪烁薄唇吐出三个字,“去哪里?”(未完待续)
ps:待我长发及腰,亲们订阅可好?
第三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5)
ps:我爱订阅订阅好好!嗷嗷嗷嗷嗷嗷,
肚子里斐议着造物者不公,这小子为什么越来越有风流倜傥之势,而自己,却依然平平凡凡。
“阿娇,”忽的被刘彻一把拉住,我有些茫然看着他,轻启薄唇,“千万不要试图与我撇清关系,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严肃而认真的模样,令我不得不点点头说好。
即使我们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但他是我的小表弟这一点,永远也抹杀不掉,所以,“彻儿若为王,阿娇必会全力以赴,取得这天下与江山,双手奉上。”
安抚小朋友似得,刘彻温热的手紧紧握住我的。一时间平时叽叽喳喳的人立刻没了声音,低下头东瞄一眼,细看一下,脑子里都是他好看的薄唇。人都说薄唇是薄情,但到了他那里,显然不是如此。
他的,仅仅是一种好看,没有别的其他不好的含义而已。
“我们去马车夫住的地方看看,毕竟还没出宫门口多远,就发现你皇姐失踪,所以我猜,她不会走的太远。”
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小公主,常年都是“养在深宫人未识”,这莫名其妙的逃跑,一天还不给自己饿死了。但看在她计划的如此周密,难保不会是带好细软才跑掉的。但是,一介公主掉入民间,还不是大海捞针,淹没在数以千千万万的人群中区去。为了死马当活马医,只能到这里来看看。
否则,明天以后。二哥是真的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为防止这一切的发生,我除了努力找人,再就是,看看身边的刘彻有没有其他办法。
“哎。”叹息。怎么皇宫里都长一个样子,一进马厩,里头的高头大马趾高气昂的对我们打着鼻息。刘彻的身高倒是蛮占优势的。没有被“马海”给淹没了,生的弱小的我相对吃亏许多。走到哪里都得是仰着脑袋看来看去。
“这里应该没什么蹊跷,带我们去你们休息的地方看看。”刘彻捂着鼻子。虽然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知道他是受不了这里的味道。
冬天的马厩,味道没有夏天那么呛,但对于出身于皇家的的小公子刘彻。却是难以忍受。
“你先去吧,我在这边看会儿。”
以为刘彻会爽快的走开,没想到他反问。“有那么好看吗?”
“嗯嗯,如果它们是人,一定都是很帅很帅的帅哥哥。”
花痴毒种的太深,这一句更是引得刘彻不满,挎着我的脖子强行拉到外面,“哪有哥哥什么啊,弟弟倒是现成的。就是笨太子,怎么样啊。”
感觉就要提前得颈椎炎了,“咔咔”的声响刺激着我的耳膜。“干嘛啦!”对于他粗鲁的行为。我十分不满意,正想把脖子转回去。耳朵里再次传来他有魔力的声音,“阿娇你看,这里的护卫与太监哪一个有我好看?不信你仔仔细细的瞧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虽然应经长得人高马大,心底的那份幼稚依旧一层不变。
最近的刘彻大有“老子就是太子。不服你咬我啊。”的吊儿郎当的气息,很多次除了略过。我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去应对。
年纪稍长的头头带着我们检查了车夫们住的地方,我和刘彻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韩冰再带着侍卫们来汇报战况。
“启禀殿下,没有哪里不妥,一切正常。”
刘彻端起茶杯吹开上面的叶子,笑意十足的说道,“看来阿娇猜错了。”
附和的点头,我笑嘻嘻的歪歪头,对韩冰吩咐,“还要麻烦韩侍卫陪我走一趟,我们去皇帝舅舅那里解释一下了。”
韩冰刚回复,“诺。”就被刘彻一言打断,“还解释什么,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如今皇姐不在这里,我们要到何处去寻?”
“寻是寻不到了,我二哥自是没有福气去娶公主殿下,如今我只好在时间到期之前,替二哥把罪领了,尽尽作小妹的责任。”
“也好,我和你一起去,若是父皇还有为难,我好帮你求情。只是时间还有一天,你真的打算要放弃吗?”
“多谢,我只是不想做无用功去浪费时间,走吧。”我故作轻松的走在前面,快到门口的时候,夸张的说了一声,“只是苦了我那可怜的二哥,要知道,他可是万千少女的心目中情人啊,就这么被人给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他。不过没关系,谁让二哥魅力出众,天妒英才有可能,但也会有人为他百折不挠吧!”
对着刘彻眨眨眼,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刘彻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接话,只是随着我走了出去。
“喂,以后有时间你来教我骑马怎么样?”门口一列列的整齐马匹,看了就让人心里痒痒的。美人娘给的淑女教育,这种生物最近的距离就是它们拉车我坐车,根本没机会学。
“呵呵,看来你一点都不害怕,刚刚我还在但心它们的气味会熏到你这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结果你……”刘彻说到最后,捂着嘴巴轻轻咳嗽几声。
我没注意他的身体情况,只在乎着他看不起我这一件事,装作空有武力的样子,“我可不是娇滴滴,我是可爱的女汉子。”
很可惜,违和感很强,从刘彻僵硬的表情就能推断出来,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
“走了走了,还要去请罪给我二哥保命呢。”收起与刘彻的玩闹,拉着他赶紧走了。
那次在门前听到汉景帝对陈二哥的怒吼,很难让我将眼前慈爱的公公或者舅舅联系在一起。
“皇帝舅舅,我们出去走走吧。”请安之后,我怯弱的说出。汉景帝温柔慈祥的看着我们,“娇娇,你嫁进皇宫过得可好?彻儿对你如何?”
前一个问题么,我的回答是尚可。毕竟做一个米虫,住在哪里都一样,有吃有喝死不了。但是后面的,就不好说了。
“在这里都很好,彻儿,也很好。”
“嗯,那就好。”皇帝舅舅不紧不慢的回答,我额头微微渗出汗珠,生怕回答令他一个不满意。
所以说,伴君如伴虎。着实佩服那些天长日久陪伴就往旁边的人们,是如何挺过这一层层的压力来的。
“那娇娇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像之前一样。”皇帝舅舅说的有点停顿,似乎在提醒什么。但之前我就是叫舅舅啊。
对了,“父皇。”请安那日是这么叫吧,与彻儿是姑舅亲,他从小称呼的人,和我都是不一样的,现在要完完全全的改过来和他一样,真是别扭。他说的之前,该是新婚第二日奉茶时候叫了一声,“父皇。”吧!可惜,连改口费都没给。害的我在心里嘀咕好久,差点连后面的话都没听到耳朵里去。
“好,我们走吧。”
“啊?”着古怪的老头子,又要干什么?
景帝回头,“不是娇娇提议出去走走的吗?”
哦哦哦,这脑子,得钱治了。我连声回答“诺。”赶紧与刘彻一左一右的扶着他出去了。
因为是冬天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点风景,景帝也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的问我,“阿娇今日前来找朕,所为何事?”
没想过他会如此直接,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不管什么天寒地冷,膝盖多冷。“还请父皇饶过二哥。”
景帝瞬间变了脸色,“饶了他?那朕的女儿怎么办!”
“隆虑公主她,”将伏在地上的脑袋直起来,四周搜索了一圈,回头确认好方向,大声说道,“皇姐,就在那里,韩侍卫,快将公主请过来给父皇请安。”
韩冰“嗖”的一声从别的妄想跳了出来,拉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行进过程中,少女不停的乱扭摆动,想要挣脱韩冰的束缚。”
直到,“隆虑,还不过来。”威严的父皇发了话,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隆虑给父皇请安。”
请过之后把头扭到一边,吊儿郎当的样子,像及了刘彻。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小时候谨言慎行,观察别人的脸色行事,都是装出来的吧!越看她,我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那人渐渐的不爽起来。
“喂,陈阿娇,你看什么啊!本公主岂能轮到你来看的。”
年轻啊,多少人在这个年纪败给了嚣张,我理解她自是不会同她计较。更何况,“你是我未来二嫂,当然要好好看看你啦!不过二嫂你的皮肤保养的真不错,正是我二哥喜欢的类型。”
“是,是吗?我才不稀罕你二哥呢!哼。”还是个叛逆的青春期。
明明听了那句是我二哥喜欢的类型高兴的要命,还要假装不在乎,哎!
二哥,你麻烦咯,未来二嫂,好像很难搞呢。
“隆虑,跟朕进去。”父皇气急败坏的怒吼,把皇姐吼进“小黑屋”进去单唠,我同刘彻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只能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我憋不住,笑了一声,“彻儿,你也太坏了,自己皇姐都陷害。”(未完待续)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1)
ps:在看我,还在看我,在看我就来订阅!哼哼
有人超级无辜道,“我哪有?”
“怎么就没有,若不是你强行扭着我的脖子去看你二姐的倒影,我又怎么会发现她一路的跟在我们的后面?”刘彻死不承认,偏说是我俩同时看向那里,最多算是隆虑公主自己倒霉。
只是这理由有多牵强,我的脖子当时就被他强扭过去多少。若不是看见公主的倒影,我还以为他是要实行谋杀的策略。
“不管怎样,我二哥与你二姐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到时候只要等着婚礼就好啦!”二哥没有性命之忧,内心还是很开心的。这段珍贵的亲情,说到底,我还是蛮重视的。
“是啊,我们终于可以消停下来了。”我微笑点头,事情结束了,心里总会很轻松的。
门“吱呀”打开,隆虑公主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好哇,你们两个坏东西,联手欺负人,看我不收拾你们。”说着就把魔爪伸向离她最近的刘彻身上去。
刘彻被抓的痒,长着嘴巴不停的笑着。从未见过的神情,写满脸上,热闹看的正好,她又想起罪魁祸首还有一个我。
“陈阿娇,看我怎么收拾你。”一直以来都是很怕痒的,见她过来,我赶紧躲到一旁的韩冰身后去,连声道歉,“皇姐,我也是担心我二哥,你就放过我吧!”
隆虑瞪了一眼韩冰。但他只是神情坚定的眼望着前方,看也不看公主一眼。
公主狠狠跺了一脚,“不就是嫁人吗?你二哥也算是人中豪杰。不像一些畏首畏尾之徒,即便是嫁了,我也不会后悔。那我嫁就是了。哼!”
说着转身跑走了,我看看刘彻,他也摇头不明白是为什么。太监打开房门让我们进去,我也只好先舍下这边的状况进去回话。
“娇娇,这次隆虑的事情上。你可是立了一大功啊。(..info好看的小说)”景帝豪迈的说着。
“不敢,都是彻儿聪颖。阿娇不敢邀功的。”
“哎。哪有,你小时候的事情朕还记得。”景帝愉快的谈起回忆,我却是痛苦的希望他们都忘掉。若是没那段往事,也许我和刘彻的孽缘不会有开始。
从此以后。我都是随时提醒自己一切事情,千万不要锋芒毕露,让外人看出什么眉目来。
但话虽如此,我这种冲动的性子,往往事情来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的。
“朕前几日有遗失一颗夜明珠,想让娇娇帮忙找回?”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一惊。
夜明珠?我手里刚好就有一颗,但那是从宫外买回来的。虽然色泽,大小上看都算的上是上品了。但与皇宫里的御品一比,应该是逊色不少
当日卖珠子的老板还是个“鱼目混珠”的主。愣是把上品看做了次品低价卖给了我,才可借此机会收录这个宝贝。
但与皇宫里的御品一比,应该是逊色不少。
这样思索,我才放下心来,“阿娇定当全力以赴。”
这样一来,景帝自然是很高兴。大方的说,“若是帮朕寻回。你要什么赏赐都可以。”
“阿娇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求父皇答应阿娇一事。”虔诚的磕了几个头,生怕一会儿的话又出什么乱子,明知道会出乱子,但从良心的角度出发,还是不得不说。
“哦?说来听听。”
“我见皇姐,好像不是很情愿嫁给二哥,为了避免他们的痛苦,还请父皇……”
“胡闹!”景帝气愤的狠拍椅子,吓得在场的人闭嘴不言,呼吸都小心许多。刘彻更是小心的喊我,“阿娇。”紧皱眉头摇头,分明是警告我不要再说下去。
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总像着还是要试一试的,没想到,还真是失败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由得你们自己的意愿去胡闹。”
“可是皇姐他是您的女儿,不希望他过得快乐一点吗?”一着急,话又从嘴里流出,我看见刘彻的气急败坏,与老太监的提心吊胆。
“放肆,”这一次所有人都低头跪下,刘彻再不敢使眼色,随着大家一起跪在地上,“朕看在你是朕的儿媳,对你是太宽容了。一定要把对你二哥那一套拿来,你才肯乖乖听话吗?”
看吧,这就是无数人期盼的皇家生活。
皇位之上坐着的是一个息怒无常的统治者,由于前几次的失误,这一回,我只能紧咬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个音节,小心谨慎着自己的脑袋。
“你们回去吧,朕今天没心情看见你们。”
正好,我也没心情看见卖自己女儿还心安理得的帝王。
回到自己的寝宫,刘彻又在一旁不停的滔滔不绝,“阿娇,我知道你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但他是父皇,是大汉的王,怎么会听你一个小丫头的话呢,你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前给他难堪,哎哎,自己怎么可能好过嘛!”
说着便急的满地乱窜,我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儿了。隆虑在门前的眼神,还刻在我脑海里。此时此刻,更多的是在思考她说的那些话。
懦夫?说的看的可是韩侍卫?
“阿娇!”刘彻加重语气。
回过神,我抱歉一笑,他也是出自关心,虽然是碎碎念,很讨厌。
“很过分?”看着他发火的眼神,我确定的问。
“非常过分。”
“那怎么办!”苦恼的抱着头,你二姐就要倒大霉了,可怜的是我二哥也得跟着。
“你以后真的要小心一些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其他人不行。”
说的对啊,恋爱自由呀,这里就不理解。
“阿娇,你以后是要做皇后的,我不想你被其他人说一些闲言碎语。”
还是应该去找隆虑公主聊聊看,打定主义,我站起身来,刘彻紧张的挡住我,“又要去哪里,我的话你都没听进去是吗?”
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大可放心。“为了我以后皇后娘娘的宝座,都该努力小心的活着,毕竟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日子会很难过的。更何况,我也不想。”
“你懂得就好。”刘彻长舒一口气。
“彻儿,不如我们去看看你皇姐怎么样?她马上嫁给我二哥到陈家去,你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像现在这样方便了。”
没想到刘彻对他的二姐一点都不热情,用避如蛇蝎比较恰当,“我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告知她二姐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吧!”
“你害怕她!”想也不想的就拆穿他。
然而刘彻却不肯承认,“哪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挑挑眉毛,不肯错过一丝细节。
“哎,只是母后说我的性子像及了二姐,她不喜欢,若是被她知道,又该不高兴了。”
几年前王美人联合美人娘消灭栗姬后,平步青云,一路上升,如今都等上了皇后的宝座,刘彻的称呼由“母妃”自然而然的改为“母后”。
“我看你二姐就很喜欢啊,为什么母后讨厌呢?”直率的个性,敢爱敢恨,明明是很可爱的女孩子,若是真的能和二哥成就一段好姻缘,想必也是不错。
“不喜欢但谈不上讨厌,一直以来,我同二姐的性子极像,可是母后却希望我做一个想大皇姐一样内敛的人。”
“平阳?”
“对。”提到平阳公主,就会想到另一个名字。我瞬间没了兴趣,“那你快去请安,记得和母后交代二姐回来的事情,不要让她继续担心。”
古代就是麻烦,孩子一堆,一三五老大闹毛病,二四六老小耍脾气,没一个安生日子。反观我打天朝的计划生育,堪称明智啊!以后一定要和刘彻说,只生一个孩子。
哎哎,什么时候发展到我要给他生猴子的问题上去了。
一定是因为最近总是生活在一起。嗯嗯,潜移默化的力量是伟大的,就是这样的,绝对绝对没有其他的原因。
“好,我知道了,你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刘彻这个孝顺的好孩儿朝着他母后的寝宫出发,收拾妥当,没急着出去找人,反倒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小霜有些奇怪,“小姐不是说要去隆虑公主那儿吗?怎么还不动身。”
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不急,我想先等等二哥,等下他会来。”
我帮他找到公主,保了他的性命,他自然是要来谢谢我的。
“公主都找到了,二少爷还进宫干什么?”摊摊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听见皇上有让太监去陈家送信。想必这会儿已经到达。
朝着院子里望了望,果然一个翩翩的身影匆匆出现在视线中。
我急急地跑去迎接,“二哥!”
可惜他的脸上,并没有和我一样的笑容。“是小妹找到公主,告知皇上?”
声音虽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语气里难免夹杂一丝质问。“是啊。”
哪里不高兴么?
“小妹好糊涂。”二哥满脸心痛,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结果。我自是看不过没人心痛,赶忙解释,“我,也是担心二哥的安危,即使你自己不担心,想想娘啊。她都走投无路来到我这里了。还能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2)
二哥闭上双眼,待呼吸匀称以后。(..info无弹窗广告)才说,“我死不足惜,但怎能让公主的千金之躯受委屈,哎,小妹,你真的糊涂。”
“莫非,二哥你早知道了公主的下落?”
陈二哥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身子斜到另一边去,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到。
“为什么,不想让人找到公主,我不信你这么舍己为人。”从他的表现来看,十有八九是故意不说的,宁可死吗?这个傻子,“就算不考虑自己,爹和娘还要你来奉养,怎么可以如此不孝。”
在这里呆久了,伦理纲常似乎也可以接受,现在我正为此教育我那不听话的二哥。
“对不起,但你是个好孩子,会帮我孝顺好他们的,二哥知道。”他脸上的神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我倒是希望爹娘没生过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可惜我是个女儿,不然家里根本没你的地位,哼!”
二哥宠溺的拍拍我的脑袋。“别胡说,家里不是还有你和大哥吗?爹和娘生下你,已经是他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你知道就好,做你的小妹,也是你的三生有幸,以后不许你随随便便的为了别人去死。二哥你就是性子太温柔了,不争不抢的,迟早会被人欺负了去。像这次逃得是公主,陈家没大惊小怪的要人,皇帝舅舅倒是对你打打杀杀的吼着。要是我……”
哎呀,二哥还不知道我逃婚的事,被知道可不得了。美人娘那关就过不去了。
好在二哥没发现什么,言语里只是说以后的事都答应我。
“太好了,接下来就可以安心回家等着迎娶公主啦!”
“小妹,我……”
他要说什么,我还不清楚,立刻装可怜又恐吓道,“你再敢说不娶公主的话。我就和你断绝兄妹关系。二哥,我就你这么一个好二哥。虽然我们从小关系不是十分要好,但你也要有将来给我机会去弥补不是吗?如果二哥现在掉脑袋了,我……”
想想就十分难过,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二哥慌了手脚,乱七八糟的给我擦着鼻涕泪水,“我没想过要死,小妹你别哭啊,都是哥哥不好,你一哭,我都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听你的,我在家等着娶公主好吗?快别哭了,我的心都疼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眼泪立刻收住,这一招是拜初中那会儿的班主任所赐。老头总是寻个错误训人,不哭不算完。为了脱身。早就练就一身你一张嘴,我立马落泪的技能。如今用在二哥这里,看来还没退步。
“你说准了?”笑嘻嘻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珠还没有干透。
“小妹,你,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怎么可以装假骗人啊!”
责怪的成分较少,惊讶倒是蛮多的。
随手擦擦。“哪有,我的眼泪是真的,现在的笑容也是真的,都是发自真心。想到二哥会死,我好难过,但一听你要好好活下去又重新开心起来。我当然知道强摘的月亮不会圆,可我还是希望,二哥你不要为了成全别人,丢了自己的性命。”
二哥凝重的点点头,“好,二哥答应你,好好侍奉爹娘,不让小妹伤心难过。”
两个人愉快的喝茶聊天,惊奇的发现这位陈二哥有许多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你说,这是为什么啊,凭什么他们是老大,他们说的就算!”我在这一边愤愤不平,二哥在那里眉头紧锁,“确实很过分,但小妹还是多看开,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能为力。”
温柔无奈的语气,我仔细端详他了一下。“哎,二哥,你很像一个人哎!”
他好奇的笑着,明亮的眼眸看着我的。“是吗,谁呀?”王力宏。
“嗯,当然是爹爹和娘啦,你看我们都是爹娘的孩子,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却这么普通,好基因都被你给占去了,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妹也很好看啊,你只是还没长大而已。”我只当他在护短而已,毕竟娘年轻时期的画像那叫一倾城绝代。我与他们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能生到同一家去,都不想奢求别的。
“二哥,我给你唱首歌可好?”我突然提议,他则是十分给面子的赞同,“那就有劳小妹了。”
我清了清嗓子,麦霸的头衔可不能丢。但在这里呆了好多年,都快忘记了流行音乐。选择了一首稍稍有点年代性的《流泪手心》,王力宏忧伤神情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浮现,“当你将离别握在我手心
我听见爱被悄悄捏碎的声音
你不懂你不要的我的心
会随你松开的手而喊停
我试着微笑
试着拥抱
在每一秒
我不想看见闭上的眼睛
害怕你最后
化成泪流出手心。”
宁可伤害自己,也要成全他人的心情,温柔的二哥,傻傻的二哥,被人误会也不解释的二哥。
连续唱了几遍,沉浸在自己的声音中,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二哥也在神游。
是唱的太难听的了?以至于需要走神?不是吧!
“二哥。”忍不住伸手推推他,陈二哥回过神来,神色一瞬恢复正常。“小妹是从哪里听得曲子,曲调的婉转动听,词也是新颖别致,有几处我都不明白,倒是从未听过。”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中了‘醉青红’,睡了好久,醒来忘记以前的事情吧!”
“嗯。”
“这曲子我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只是会唱,我看是从睡着的那段时间里学会的也不一定哦!”二哥被我的理由打败,从怀里拿出笛子,“我试着吹一遍,你听听对不对。”
他的记忆里倒是极好的,一段曲子只听了几遍便能记住。我只需帮忙修正几个音节,轻哼了前奏加在里面,几乎就是原本的样子。
我抬手示意,“我们互相配合,试一试。”
一笛一人,唱出了心中的落寞与无奈,与此同时,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正在我们配合的默契,俞唱俞欢的时候,刘彻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只小尾巴。
“不是说给母后请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故意没把视线放在隆虑公主身上,刘彻朝着二哥笑笑,“是想请安来着,但是有人在那里被母后骂的很惨,我只能把她先带回来了。”
隆虑还是嚣张依旧,面对二哥没有半点愧疚,损着自家弟弟,“要不是你多事,父皇又怎么会交代母后对我严加看管。哼!”公主持续狡辩。
“可是母后一直追着我去查你的下落,找不出你,我也不好交代啊。”大冷天儿的,面对皇姐的责问,刘彻默默的试了一把汗。
“公主此言差矣,即使不是彻儿在这里横插一刀,你的行踪也早就被人给发现。”
一句话成功的将战火引到我自己的身上,隆虑愤恨的像我走来,“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除了皇弟,还有你这个陈阿娇,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给本公主等着。”
她的火爆性子,与直来直去的脾气还真让人头疼。我偷偷瞄向刘彻想向他求救,哪知那人非但不帮忙,还在一边打趣道,“看吧,是不是和你一样?”
“谁和她一样!”一个声音先于我起来。当然,就是这位“头疼公主”出品。
忍了,她是公主我惹不起,尽可能的平复自己的语气,“不是我,是我二哥,他早就发现了公主的行踪,但又不想你为难,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别人。直到,我和彻儿看见了你的倒影出现在马厩旁的金属器皿上。”
“谁知道你们在演什么戏,这不是你们陈家惯用的伎俩吗?嫁进来一个女儿,再拐回去一个公主,真是太划算了。姑母为了得到自身的利益,舍出一双儿女来,而你们呢,倒是一点也不辜负她的意愿啊。”恶毒的句子如同毒蛇,一字一句填满了我我的心。
隆虑白白的践踏了二哥的心意,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我顿时炸开了,管他是什么公主,还是天王老子。
“你配不上我二哥的真心,不,你这样不懂得珍惜的人,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永远。”
为了加重语气,我还不怕死的加了个永远。真是不怕死的太惨烈了,吼完立即后悔。因为二哥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一个人,愿意以生命去付出,去保护,那在心里的重量有多么重,可想而知。害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我低下头,小声说,“二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公主说的对,是二哥唐突了,小妹也是心急维护我,何错之有,错的从来都是只有我一人。”
二哥自责的模样,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难以抹去。
“皇姐,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你不满意这个结果,也不要拿他们兄妹二人出气,毕竟人家也是身不由己,你看阿娇那个样子,我还从没见过。”
说着长臂一伸,将我纳入羽翼之下,做出保护之态。他的怀抱,干燥温暖,可以平复心情。(未完待续)
ps:小亚麻小订阅,快到碗里来!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3)
我可以躲在里面,但凭风雨降临,也会无所畏惧。
“小妹,如今天色已晚,哥哥就先回家,日后再来看你。”二哥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转过身面对隆虑时就改了颜色,“公主殿下还是早早回寝宫的好,免得小妹再受什么刺激。”
腰板挺直了,态度霸气了,十足的保护者,把刘彻都给比了下去。我心下一暖,想要探头去看看二哥爆发的状态,却被刘彻一把按回怀里,小声在我耳旁交代,“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咱才不去操那份心呢,乖!”
又是乖,但是自己解决这个主意我还是很赞同的。刚刚隆虑眼神中的愤恨早被后悔取代了,许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不对,这才想着要道歉,刚出口说了个“我……”,就被二哥机关枪似得一席话给扫射回去。
温柔的贵公子气息消失,二哥周身全是寒冷的感觉,扔下狠话,礼也不行,转身走了。
我还担心公主“小龙女颜大怒”,结果她却哆嗦着嘴唇说了句,“我说的都是无心的话。”而二哥看没看,停也未停,大步流星的走出屋外。
内心大喊yes,好man哦。变霸道总裁了。
我正在脑子里yy,刘彻那边开始下达逐客令,“阿娇今日也累了,都是为了皇姐忙东忙西才衍变成这样。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看皇姐还是请回吧!大家好早早休息。”
面对自己弟弟的责难,隆虑紧咬嘴唇,最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彻轻扶额头,“我这个二皇姐最最难缠了,简直比阿娇还难弄。”
本来就没什么事情,都是二哥与他拿我做借口,我也就自得其乐装一回柔弱倒在他的怀里。这会儿更是精神百倍,跳起来窜得老高,打在他的脑门。“说谁难弄,混小子。我们都是你的姐姐。”
“是是是,姐姐教育的对。”小男孩淘气的模样,引得我哈哈大笑。
努力的想让自己呆在快乐的气氛中,但是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天不遂人愿。
才几天的光景,二哥就和隆虑公主关系好的如胶似漆,巴不得立刻成亲的模样。有一次和刘彻溜达,偏巧碰见两个人一个弹琴,一个跳舞。曲子正是那日我唱过的《流泪手心》。为了避免尴尬,我拉着刘彻趁着他们没发现,跑走了。
“阿娇,曲子是你那日唱的吧!”休息的空档,刘彻随口问道。猜到被他给听到,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了他歌名。
但刘彻却对此有一箩筐的疑惑,令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不是眼睛才会流泪吗?手心只会流汗的,一定是阿娇记错了。”
我……
算了,就当做是我记错了好吧!但是二哥他们两个的关系,是水火不容的,我没记错呀!
先不说二哥对隆虑,自然是一往情深了。但说隆虑。她不是有心上人的吗?在韩冰面前说的那些气话,不就是给韩冰听的嘛!怎么一扭头。却投到我二哥的怀抱里去了?
也不是不支持不赞成或反对,实际上他们两个这样,我是又支持,又赞成,一点都不反对的。毕竟是因为一段感情爱走到一起的姻缘,我祝福都来不及,怎会提出任何异议?
另一个角度说,二哥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十分开心的,只不过,这一切,真的很奇怪啊!
装作没事人似得东走西逛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八卦小报记者的瘾还没过够,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好上的也没插出来,就再一次被皇上叫到了御书房去。
那里真心不是一个我能够喜欢上的地方,极低的气压,以及喜怒无常的帝王,还有我那颗随时有可能会丢掉的脑袋。
历史的进展来看,我一定是比这老头子活得久,但也不敢保证他发疯先送我去见阎王。
为了避免此事发生,我规规矩矩的下跪,叩首,嘴里说着吉祥的话。“父皇。”
景帝从一堆小山似得卷宗中抬起脸,“嗯,起来吧!朕让你办的事呢?”
站起身,脑中想着找夜明珠?这个,“额,遇到了一些困难,还请父皇指明一些模糊的地方。”听我这么一说,景帝放下手里的竹简,“问吧!”
“父皇是哪日丢的珠子,有多大,色泽,可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大小,没什么特别的,和其他的都一样,色泽自是晶莹剔透的,记号么,朕不记得了。”
这么任性胡闹啊,还总有人说我,要乖要听话,不要胡闹,他们的万岁爷比我又过之而无不及吧!
“恕阿娇直言,父皇的描述等于没说。”
“哦,是吗?”景帝倒没说什么,一国之君找什么夜明珠,真是闲的无聊了。但即使的闲的,咱也只能陪着无聊,谁让人家屁股下面坐的是龙椅呢。
“实不相瞒,阿娇前几日也遗失一枚夜明珠,本来是十分喜欢的。每日都要放在手上把玩,但不知怎的,前几日消失不见了。想必是宫中有人专门偷盗此物。”
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找到皇上的,倒把自己的给搭了进去。
“大胆。”景帝一拍龙椅,我习惯性的跪在地上,今天是我独自一人来见圣面,刘彻并未跟来,现在他狂躁的音调,和吓唬我二哥的时候一模一样,心底不免紧张打鼓。
“父皇可是阿娇哪里不对,引得父皇如此生气?”
“混账,明明是你偷了朕的珍宝,还敢狡辩。”
哎呀?明明是我丢了东西,怎么反成了小偷了!这事儿可闹的大发了,“冤枉啊,阿娇怎会头父皇的东西呢?”
景帝用鼻孔冷哼出声,“还敢狡辩,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宫人们托着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放在我的眼前,我伸手将它取过放在手心打开,里面的珠子立即大放光彩,即使是在白天,也映的屋子里面光芒万丈,如同手心里把握着一个小太阳。
“这本是朕的珍宝,何时成了你陈阿娇的了?莫非你敢说陈家拥有的,要好过朕的皇宫?不自量力。”
这话我一定是不敢说的,连说是自己在宫外买的都不能。陈家没你富有,天下又都是你的,和你抢东西,真是太不划算。但是怎么办,这夜明珠偏偏好喜欢。既然你不仁,休怪我无义,如此,我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了。
将珠子快速的收于手心,太监见了,放声大叫,奸细的嗓音怪怪的,“陈阿娇,你还想将此物据为己有?”
龙椅上的人,隐隐不耐。
“阿娇自是不敢的,但要向父皇证明这宝贝是阿娇的,总需要点方法吧!”
“好好好,朕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耍的什么鬼把戏。”
“鬼把戏不能放在父皇面前耍,那不过是侥幸逃脱的小玩意,在父皇明察秋毫的双眼下,阿娇当然是要露出点真本事了。”我把拳头伸出去,“我刚刚在拿过此物的时候,看见它有一个明显的瑕疵,还请父皇说明。”
“东西在你的手上,我怎会知道。”景帝的话里,明显带着耍赖的成分。
我轻轻笑道,“可是我却能说出来。既然父皇猜不出,这宝贝还是我的,所以父皇我……”
“好了,是裂痕,一次不小心摔在地上,磕到了。”景帝赶紧说出答案。
“父皇确定?”
“确定。”
将手收回到身后,“那就不好意思了父皇,这珠子不是你的,因为我的那一个被保管的很好,根本没什么磕痕在上面。”我伸出手来,手心的宝珠温润如玉,品若君子。静静的释放自己的额光辉。
“陈阿娇,是你说的珠子上面有瑕疵,陛下是被你给误导的。你这是欺君,是要掉脑袋的。”太监又开始凌厉的嗓音提醒我。
“我是说了谎话,但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
景帝忽然拍手叫好,“妙哉,妙哉。朕就知道,阿娇你有办法去化解一切危机,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彻儿出来吧。”
刘彻翻过帘子,突然走了出来,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原来一早就被人给下了套子,“彻儿,你怎么会在……联合起来骗我?”这里!
“哎,阿娇,彻儿你们先过来。”刘彻还未回答我的疑问,景帝笑眯眯的叫着我们过去。
“没发现父皇在骗你?”
我苦笑,还真没有,对方是谁?是皇上,一言九鼎的九五之尊啊!骗我一个小小的人物,也太闲了点吧!话虽如此,“呵呵,确实没有,毕竟是父皇的事情,我也就没敢多想,只是想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也不必紧张,这一切不过是朕与彻儿一起布的一个局,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资格?太子妃的?”话从嘴里溜出去,我才晓得说了什么。
“当然不是的,而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完待续)
ps:谢谢看文文的亲们,你们才是大大,才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妹纸们,木马~应该木有汉纸看吧~还有,订阅要给力啊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4)
神秘兮兮的刘彻父子,笑的那叫一个诡异,我觉得自己像要被大灰狼吃掉前的小红帽,“那,父皇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吗?”
“是关于彻儿继位的诏书。”
刘彻听了,眼眶变了颜色,语调略有颤抖。“父皇,儿臣还没长大,你怎能放心把江山给儿臣来继承。”
景帝安慰他,“一直以来,窦氏一族都企图抢占我们汉室的皇位,想要取而代之,若朕不先一步安排好这一切,又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如此,父皇找阿娇来,是想让阿娇做些什么呢?”对付窦太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从脑袋里过了一下人物关系,好像是窦太后在的时期,比较偏袒陈阿娇,刘彻不得不对她言听计从,等到大势已去,二人的关系才彻底决裂。
那如果我的立场,从一开始便站在她的对里面去,刘彻会不会对我少一些戒心,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不管是什么,只要对彻儿有利,阿娇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
“朕希望你能够与彻儿一同取回来一件东西,而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你的爹娘。”景帝说的,让人不禁心里犯嘀咕,到底是什么事,保密工作要做的如此严密,连美人娘也不说?
“好,父皇口否告知要去哪里,取什么东西,阿娇好提前想好对策。计划一番。”不管怎样,答不答应,最后也是要去做的。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应下来。
没想到,却被景帝一口回绝,“那倒不必,为了此事的成功,准备越低调越好,以免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我心下自是不悦的,这也不行。那也不好,做皇帝的比处女座还难伺候。明明是求着别人办事情,还大费周章的把你绑过来。
仔细想想,有些事从一开始便不对劲。好好的公主不嫁人,可以商量着来嘛!没必要像我一样逃家啊,毕竟天下都是他们家的,即便我们陈家财大势大,但也大不过她的老子,皇帝大人吧!
虽然明知道开口是错,但我还是想要一探究竟。“有一事,阿娇不知当讲不当讲,可为了不让自己糊涂。还是要说,父皇的考验,不仅仅是在夜明珠的事情上。是不是从隆虑公主与我二哥的事情,已经开始了?”
二哥与隆虑联合骗我,所以才有之后的一幕一幕。我还在为他担心?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呵呵,你想明白啦?正式的考验从半年前,你们去梁国的时候,已经开始了。这一次,朕不过是找隆虑帮了一个小忙而已。”
“二哥他不知情?”
“嗯。陈蟜他却是不知情的,但也难为他对隆虑有那样一份真情,被隆虑耍的团团转。呵呵呵……”
皇上笑的灿烂,我心里寒的要命,我们陈家两兄妹,就这么被你们刘家玩弄于手掌之中。
陈蟜后来的命运,我不记得了,但我自己的,以前都是无所谓的。但在变成陈阿娇一那刻起,变得刻骨铭心起来。
“父皇希望阿娇怎么做呢。”既然还有利用价值,就好好利用,不然连这点都被榨干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倒霉。
景帝不忙着回答,笑着问道,“朕听说你有一个‘卿国卿城’的情报地下组织。”
这都知道?果然在皇家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没有半点隐私可言。“阿娇惶恐,但这‘卿国卿城’一切都是为了……”直说是为了稳固刘彻的皇权,有点目无景帝。
“是为了监督民间有何异常,官员可有贪污。父皇远坐高堂之上,我与彻儿也因身份地位等原因,无法走到百姓身边去,为父皇分忧,只得想出这样一个法子,一来自己有点事情做,二来帮助父皇巩固天下。”
这马屁拍的不疾不徐,不重不轻,刚刚适中,皇上也是舒舒服服,心情甚好,“你有这份心思,朕已经很满意了,这天下迟早是要交给你们二人的,先做好准备也好。”
又来了,我能说自己对天下没有半分窥探之心吗?即便你现在退位让贤,双手奉到我面前,做一个比武媚娘还早的女皇,我也不要。那样的日子,还不如我在老狐狸身边懆懆经书,跟qq果汁斗斗嘴来的快活。
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能每日晒晒粮食,酿几坛子酒来的爽。
“娇娇说过,愿意全力辅佐彻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请你在别说什么天下有我的一半了。你是拍拍屁股躲进棺材去了,我还要留在这里过着后半辈子呢!哎~
“哈哈哈~你既有这份心,朕也就放心了,今日的话,暂时先忘记吧!等朕准备好了,你们两个就出发。”
“我可以带几个人去吗?”
“几名亲信即可,必要的时候……”知道他要说什么,我赶紧接话。
“不会的,我是说,即是亲信,不会有父皇说的那种时候,相信阿娇。”
天下为棋子,世人皆为棋子,须得步步为营,处处小心,这就是汉室王朝,帝王定律吗?
“阿娇觉得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改日再来给父皇请安。”趁着他现在有求于我,还能耍耍大牌,就赶紧利用。赶紧寻了个理由,好在景帝也没有为难我的意思。
“好,今日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娇娇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朕让馆陶来看你。”
“不必了。”话说出口,我才意识自己拒绝的有多么快,“最近娘一直在操心二哥的事情,如今刚有转机,想必她也很累,还是不要劳烦她跑一趟了,那样,阿娇也太不孝了。”
理由说到最后,越来越小,我的心里很乱,倒不是觉得面对美人娘我会过意不去,而是我还没做好如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与其他人谈笑风生,若无其事。
景帝虽在当面答应了我的请求,但过了几天美人娘还是提着大包小包的来看我,我嗔怪着,“宫里什么都有,搬家里的干什么。”
可她却说,“明知道宫里的都是上品,但总觉得自己的心意一直过不去,所以还是从家里带了一些过来。”
我半开玩笑,“你把这些藏起来,以后不都是我的吗?”
她却大呼我是傻帽,“傻女儿,为娘现在不给你,日后这些都是要给你两位哥哥的,哪会有你的!”
我才回忆起来,对哦,这里的重男轻女的旧社会,女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馆陶公主,拥有如此强硬手腕的女人,需要依靠着自己的弟弟,巩固手中的权利。
皇上的一句待他好好准备,迟迟等了七个月,大半年已经过去,二哥与隆虑,哦不,现在要叫二嫂了,早已成亲。婚后两人甜蜜依旧,如胶似漆。一日趁着二哥带着她进宫给王美人请安,我特地的把她叫到一边严刑拷问。
“二嫂,我二哥怎么样啊?”毫不掩饰的问着,二嫂脸颊上飞上两朵红云,羞答答的低头,“还能怎么样,你二哥就是个木头,天天无趣死了。”
“哦~~~”特地的拉了好长好长的声音,二嫂立马蛮横起来,之前的羞怯也不见了。“怎么,本公主说的话,你还不相信?”
哎,这个性子啊,我早说过二哥会吃苦的,不过温柔配火爆,二哥,只求你多多担待了。
“哪有。我相信,你说的,我都相信,不过我听说感情这回事呢,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二哥对你好不好,我想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二嫂你了。所以你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
听我如此一说,二嫂有点犹豫,扭扭捏捏的拉着自己裙子上的飘带,“也不是你二哥不好,只是他永远都是‘好’,‘好’,‘好’,一点其他表情都没有,我难免会觉得无趣嘛~!”
我不禁轻笑一声,女人,你果然是最贪得无厌的动物,明明拥有一切,却还希望有的更多。温柔学长不满足,非得来什么霸道总裁,也不想想自己能否驾驭得了。都是该死的虚荣心作祟。啧啧啧~
“你笑什么,跟我说说彻儿对你如何?”
彻儿,心头敲上这两个字,略有沉重。这几个月,我们倒是相处的不错,起码外界看来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即便是从我这个内界看来,也没有哪里不正常,毕竟还是有求于人的,他也不好太过嚣张。手中有王牌的日子,自然是过得滋润舒服。
该呵护的呵护,无聊的时候拌拌嘴。只是这人越来越多的毛病,居然还学会欺负我了。
只是,我该怎么回答呢?
“额,二嫂,我怎么听说你是联合父皇逃婚的,唔唔……”
二嫂小手一伸,堵住了我的嘴巴,轻轻的说了句,“嘘,你怎么知道,千万别被你二哥听到,被他听到,我又该倒大霉了。你不知道,前几次,我被整的有多惨烈啊。”
看她说的一脸的惊心动魄,我也暗自放下心来。看来他们的小日子,也没有二嫂单方面说的那么无聊嘛~(未完待续)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5)
起码我二哥,不是一个除了拥有好皮囊,好脾气就一无是处的美男子。嘴巴刚一自由,我立即又问,“我二哥是怎么让你惨烈了?”
可想而知,嘴巴再一次陷入魔爪之下,“都说了让你别问了。”
好吧,不问就不问,但看她那个小样儿,我就知道……嘿嘿,二哥,发自内心的额给你赞一个~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夸夸你,驭妻有道哦。
主动捂着自己的嘴巴,咯咯笑咪咪的看着我的二嫂,视线灼热,一开始她不觉得怎样,一会儿之后才发觉哪里不对劲。凶巴巴的吼道,“你看什么看啊!”
机会来了,是你自己主动问的,就别怪我八卦。“我只想知道。父皇到底答应你什么,才答应逃婚的,我看你也不像不喜欢我二哥的样子吧!”
“额,这个,你可不可以不要问啊~”也晓得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太刨根问底的不礼貌。但为了二哥的幸福,挨骂神马的,就由我来承担吧!
“那可不行,我记得你那天在韩侍卫面前喊的话,好神情的哟,莫非你喜欢的人是他,但得不到回应才转头投向我二哥的怀抱。”
“不是这样的,我承认那些话是我故意说得,目的也是想让你们误会,但现在我不那么想了。阿娇,我希望和你二哥一直好下去,直到长长久久,好吗?”二嫂拉着我的手。真诚的双眼,让人心安。
“好,我相信你。至于你不想说得,我也不问了,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好哇,原来你还有小秘密,快和我说说。”
我哭丧着脸,“二嫂,你怎么这样啊。都说是秘密了,你还追问。”
“就是这样才好玩啊。快和我说说~”说着使出上一次对付刘彻的招数,我不幸连连求饶,告诉她关于我的秘密。
伏在她耳边,静悄悄的。我忽然大喊,“二嫂,其实你很可爱,我二哥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哟。”
语毕,转身跑远了,留下清脆的笑声,以及二嫂愤怒的吼叫在风中凌乱。“陈阿娇,你又骗人。本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一边向前奔跑,一边感叹,我欠刘家的人。还真的太多了,一个两个,都不准备要放过我呢。
从春天,转到夏天,再到落叶隐隐有了飘落的躁动之意,景帝终于开始示意我要与刘彻动身远行了。
虽然景帝旁敲侧击的警告过不许带上别人一同去。但刘彻却背着他老子,阳奉阴违的说可以亲自挑选几个高手。
既然出主意的是他。出了意外也有人担待,我干嘛不行驶自己的权利。
刘彻给了三个名额,其中两个,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定了下来。第一个,自然是帮我打理酒坊多年,老谋深算的桑弘羊。第二个,原本是想带着神医黄芪,但刘彻听了我的提议皱着眉头回绝,说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温柔书生。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只会托大家后腿。
嘿,这就奇了怪,我还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呢,去了就能把大家的综合战斗指数提升起来?
面对我的疑问,刘彻想必早已想好了对答,只是不住的吹捧我,“黄大哥呆呆傻傻的,哪有我们阿娇聪明。”
说的让人心花怒放,只是头脑热过之后,才渐渐明白,出身于危险之中的那个人,不还是自己吗?
说的好听的都有什么用呢!
黄芪的空缺,最适合的人选只有qq果汁来顶替,皇宫里的御医们一个比一个娇弱,而且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头,一个个鹤发仙风的,真怕下一秒就去飞升去西天,实在不适合出门。.info
相反,qq果汁就合适很多,我们年级相差不大,都是年轻力壮的劳力。
之前和刘彻说好的一月会寺里待个十日,基本没有实现,能出来三日已经实属不易。但我早已做好这方面打算,在深宫之中,能够偶尔出来几天,都算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有什么号抱怨的。
找到师父,就找到了跪在地上的果汁,眼眶微红,看着师父。师父摇摇头,双手合十,对他说,“罢了罢了,你眷恋俗尘凡事之心太重,实在不适合做一个五根清静的出家人,还是还俗去吧!”
“师父~”慧圆不是从小长在寺里没下过山吗?师父怎么会说他眷恋凡尘?这老狐狸不会是聪明一世,提前进入衰老期得了老年痴呆的吧~
任凭慧圆在身后哭喊尖叫,师父只是加快脚步从我们身边飘过,连点情面都没有。
“额,慧圆,没关系的,天下之大,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小庙可以呆。”安慰人的事情,我一向不擅长做,何况这次前来本是想找他帮忙的,没想到却撞见这么一幕。更让人觉得手足无措了。
qq果汁擦干眼泪,小声问,“小乔,你能带我离开吗?”
这……“我看我们还是先问问师父吧!”若是没见到这一幕,我想偷偷把慧圆给绑走我也能干的出来,只是师父现在要把他赶走……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不必了,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小乔你了。”光溜溜的小脑袋摇摇晃晃,神情却是无比坚定。
“好吧,如果你后悔了,随时提出来,我放你走。”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上了贼船,哪有半路下来的理由,但我还是把他给骗了上来。
至于第三个人,可以说是连我自己都万万没想到。刘彻撑着下巴问道,“明明还有一个名额,你就打算这么给放弃掉吗?”
烦躁的抓抓自己头顶的‘鸡窝’,摊摊手,“我也没办法啊,实在是想不到了,你以为我想放过这个机会吗?”
“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倒是不神秘,还很大方的牵着我去找那个人,只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手,将要把我拉向何方。
还想着是哪个笔墨浓重的历史人物,结果又是一位老朋友在眼前。
“张汤?”
“小乔姑娘?”此起彼伏的惊讶问句,只有刘彻像没事儿人一样,静静旁观我俩一连串的疑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是异口同声,我略微开始佩服我们之间的默契来。
“张公子。”人家是朝廷命官,虽然现在不是,但我怕以后再拍马屁来不及了,只能先在他面前累计一下好印象。
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习惯于我的知书达理,客气小心,张汤有点局促不安,弯下腰,“乔小姐。”
这种尴尬的气氛实在要不得,我伸手指指,刘彻立马会意我的点头,“第三个。”
“还真是,适合呢!”
“额,不知殿下今日与小乔姑娘一起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我看了看刘彻,他也正在回望着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人常说,集结一群乌合之众,去做一件带有历史性,伟大的事情。额,很可惜,我们就是那群乌合,还是聚在了一起的那种。
没有欢送会,没有人为我们这群英雄们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只有简单粗暴的,踏上了征程。如此重大的任务,景帝竟然没有把大家号召在一起,开个专家会议,顺便讲上几句,是令我十分疑惑的。
但之后我也明白,这里是没有领导的古代,做大事之前,没有冗长的会议,无聊的讲话,以及没有任何意义的动员积极性。oh,yeah!
出发之前,我听着景帝的忠告谁也没有说,只是找了个时间去看了看二哥与二嫂。
温柔依旧的二哥,眼神里还多了点温情,轻轻搂着二嫂的细腰,如同捧着世间最最珍贵的珍宝,见他幸福,我也便放心了。
能与他有这一世的兄妹情缘,我很开心,总觉得他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虽然以前都不怎么熟悉。不得不承认,血缘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真的很奇妙。
“快跟上来,后面的,不要慢吞吞。”韩冰站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后面的人,我,果汁童鞋,大声吼着,像及了工地里的监工头头。
“小乔,走不动吗?不然我背你好了。”拒绝他的好意,我看看前面一马当先的‘太子殿下’,大家只当我是个丫鬟,除了韩冰以外,压根没想过跟出来的是太子妃。没人帮忙,也是正常。
可韩冰呢!他故意疏远我,还有嫌弃的眼神,分明还在记恨上一次刘彻晕倒的事件。如果功过可以相抵,在他的心里,我想的过用十辈子也换不回来了。
qq果汁是长在深山里的,和自小生在皇宫,看人脸色生存的人不同,他的心思比较单纯。直觉的感到我需要帮助,便主动伸出援手,见我拒绝,立刻改为行动派。在我身上的装备一件一件的转移到他的身上,又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连问都省略,直接把我扛上肩,脚下生风,几步赶到了前边去。
我累的天昏地暗,身子忽然一轻,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起来,“你在干什么?”
当然,在韩冰的怒吼传到我的耳朵之前,我都是比较幸福的,我发誓。(未完待续)
ps:给订阅啊,亲们。ss无聊ing
第五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1)
一行二十几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外加我又为了隐瞒身份,带的都是男装,师父还给了我一盒黑乎乎的东西涂在脸上,素净白嫩的小脸立马像个整日处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汉子一样。好在这东西沾水便能洗掉,不然臭烘烘的我才不要抹。
可恶的是,我没有故意粗着嗓子和他们说话,竟也没一人怀疑。心里苦叫,我就那么爷们儿吗?
韩冰的怒吼,成功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目光,对我们指指点点,虽然告诉过慧圆我是女扮男装,但这实心眼的孩子就是把我当做羸弱的小女生,去照顾。我内心大呼过意不去,慧圆啊,你小的时候被我欺负,你现在还对我们这么好~呜呜,这就是发小的力量吗?
但是众人看我们,都带着一层津津有味,与我印象里的情谊不同,他们眼中的,还有其他不同的含义。
“放下她!”韩冰冷着脸孔命令,不由拒绝。知道拒绝不了,我只好慢吞吞的舍弃慧圆的肩膀,想要爬到地上。
“不要,我有力气,可以背她。”慧圆倔强的像头牛,鸟也不鸟他,直冲冲的向前走。我偷偷观察韩冰的脸色,嗯,已经很难看了。
“慧圆,放下我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膝盖都磕肿了,就别逞强了,反正你轻飘飘的,我能背动。”说着还故意颠了颠,好像我是市场出售的猪肉一样。
他的举动。无疑是激怒了身后的韩冰,从来都是侍卫首领的他,只听刘彻一人的吩咐。我这个太子妃在他法眼里更是入不得的。深知自己的分量,平日里我也不敢惹他,如今碰上慧圆这么蒸不熟又煮不烂的,说理也说不通,韩侍卫竟涨红了脸。
忽的背后一阵风,慧圆轻巧一晃,恰巧躲过。我回过头去看。竟然是盛怒之下的韩冰,向慧圆挥出的掌风。.info[]
“我说过。放她下来,自己走。”
苗头不对,我拍着慧圆,让他赶紧放自己下来。他却解下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裤子与我绑在一起。还得意洋洋的对我说,“小乔,你要是下来的话,就要看我光屁股了,怎么,你想嫁我吗?”
脑子一热,光屁股?这么劲爆,在刘彻面前说嫁你,那不是一顶鲜绿色的帽子吗?综合权衡以后。我服服帖帖的爬回他的背上,不再挣脱。静静欣赏他与韩冰打斗的画面,交手的是两大高手。虽然趴在其中一个的背上,那些招式还是快的让我看不清。
由于躁动,刘彻很快从前线跑了回来,一剑介入,打断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还没遇到危险,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不像话!韩侍卫,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诺。”韩冰不卑不亢。面无表情的承受了他的责罚,其他人见此情况,看到他们的头领被罚,心里自是不爽,纷纷替他叫起了不平,“殿下,分明是小乔与光头先违反了规定,韩大哥也是为了整顿军规。”
“是啊,殿下,如果韩侍卫不吃饭的话,势必要耽误我们的形成,属下等认为,那些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才不该吃饭了。”
话里话外都是在抨击我,没能力的除了我还有谁。从进林子里,我都是走在最后,一路跌跌撞撞,就像慧圆说的,膝盖早已红肿,不敢回弯。
“是吗?那你说说他们为什么无用。”
看不出情绪,刘彻轻笑,这一瞬间,我竟参不透他的情绪到底是怎样。
刚刚说闲话的几个,在韩冰的瞪视下不敢回答,“这里没有没用的人,殿下。”韩冰竟主动替我说起了好话。
“没让你说,韩侍卫,”刘彻看看之前那几个人,“你们来告诉我。(..info)”
“小乔既不是护卫,也没有武功,走的慢不说,还要哥几个帮忙,实在太拖累我们行进的速度了。”
见有殿下撑腰,那人放心大胆的把话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说的有理,是很没用。”刘彻点点头,笑吟吟的看着我,慧圆被看的发毛,不自觉的挡在我面前。“你个也不要吃饭了罢。”
“凭什么?”没人搭理慧圆的问句,我拍拍他的额头,悄悄说,“没关系,只是一顿,又饿不死。”
呼,仅仅是如此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全当减肥就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刘彻又来了一句,“既然她在后面拖累,还是跟我去前面好了。”
“殿下,还是让她跟我们在后面走。”几名侍卫担心我去前面压低整体的速度,出口阻拦。
“就这么决定了,小乔跟我走。”一边走过来还一边伸手,将我从慧圆的背上拉下来。
“接下来保证自己走,能不能让我在后面啊。”因为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心里不免打鼓,反正最坏不过现在,去了他那里可就不好说了。
“保证可不少,但哪次做到了,快走。”解下慧圆的腰带,潇洒的拉着我走开。
“啊啊啊,我的裤子。”慧圆哇哇的叫声,还有其他人的笑声,全都抛在了身后,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阿娇,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绝对的意想不到。”
我以为,我的意想不到,应该会是小霜,再么也得是乔妈。在这里,能照顾好自己太难了,每天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衣服真的好麻烦。但看见来人的时候,我果然是意想不到。
“周,周大哥,你是人吧!”
“呵呵,当然是人,你周大哥唳气太重,阎王爷都不敢收的。”
眼前沾着的,竟是已经‘死亡’的周大哥。原本还想去替他收尸,但当时急急地进宫嫁人,把这件事给忙了过去,再想起来,找人打听过,说是五日没有进食给活活饿死了。只能去坟上烧点纸钱了。
联系了之前发生的几件事,不难猜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是皇上?”
“是啊,多亏陛下网开一面,对罪臣的过去既往不咎,还让我来辅助太子殿下成就大业。现在我已不是周亚夫将军了。”
“呵呵,是这样啊,看来命劫之说,还是不要太过相信为好,如今周大哥还不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干笑,不知道景帝给他灌了什么迷幻汤,先是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人下牢狱之中,后又安排了差事,周大哥这会儿还感恩戴德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刘彻把我拉到前面来,不仅是因为我走的慢,八成是在为我们见面做铺垫。
“是我央求殿下好久,让小乔姑娘见见周大哥的。”张汤朝着这边走来,对了,都忘了又他这号人物的存在。
“原来你早就知道,还装的跟什么似得。”刘彻笑笑,“你还是想想晚饭的事吧。”说完,又去当他一马当先的勇者去了。
“小乔?你是个姑娘~”周大哥吃惊的说道,其中讶异的成分,不亚于对着一头猪说,“猪!你居然比人聪明。”
“嘿嘿,这个是后抹上去的,嘘,不要被别人给发现了。”手上沾了少许的水,轻轻擦下一部分黑色的药来。
“哦,竟是如此。”
重逢周亚夫以后,一面是感叹他还好好活着,为刘启的儿子奔波卖命。历史上,终于可以对这位英雄无愧了,只是史书上那个人,最终还是没尊严的,死了。
这边的解决了,晚饭的问题随之而来。慧圆倒着他的那份偷偷来前面找我,却被刘彻逮个正着,知道人家是太子殿下,小和尚还是有点心眼的灰溜溜跑走。
不给饭吃的恶魔双眼亮晶晶的,按按肚子,憋了不少。“饿吗?”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偏偏我倔强的脾气来了,不想服输。
“还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吃。”转头到处瞧着,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充饥。
“好啦,不要嘴硬了,这个给你。”一只烤好的兔子递了过来,我睁大双眼,“不是说,不能吃饭吗?”还把慧圆赶回去,现在又来送这个?他是不是双子座啊,否则人格分裂到这个程度,我很怀疑。
“对啊,可是我怕被姑母知道会杀了我。”
了然。原来是怕我的底牌啊。这样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我一张血盆大口,就要扑到兔子的大腿上,“哎,等等。”却被他推开,张开的嘴巴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不给我吃了?”我有些不开心了,到底是让不让吃嘛!一下是专程送来,等会儿又把我推开,这善变的男人究竟想干嘛?
“不要急嘛,拿来就是给你吃的,但你不要忘了,因为你,还有一个人什么都没吃呢?”
“那也是你不让吃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低头看看兔子,我一个人确实是吃不完。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阿娇。”又是拍小狗的招牌动作,头发都被揉烂了。
“你想让他吃,可以亲自去送啊。”韩冰无缘无故的就是讨厌我,即便是因为我逃婚,这股劲也该过去了吧!我才不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未完待续)
ps:哇啊啊啊,天灵灵地灵灵,订阅订阅快显灵,给我找个蓝朋友怎么样?
第五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2)
“哎。”刘彻轻叹一声,“韩侍卫生性倔强,我在众人面前下了这个决定,现在去拿给他,他一定不会吃的,阿娇姐,就帮帮我好吧。”
小男孩拉着我的衣袖撒娇,月光下的刘彻模样和小时候有了巨大的不同,唯有在对着我撒娇的时候,还是一个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好吧!但是他不吃,我也没办法。”
“嗯嗯,你去就好,阿娇姐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高高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瞬间头重脚轻,我抱着手里的兔子走,刘彻趁机俯下身,在唇上轻点一下,立即离开,“真乖,等你回来哦,今晚你住我帐子里。”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和别人住在一起啊。”
那我可以自己住单独的!还不等反抗,他已经走远,我只能郁闷的找韩冰去了。
问了几个人,不是故意告诉我错误方向,就是爱理不理。索性我自己胡乱溜达,到处找找看。
“韩冰。”没人回答,草丛黑乎乎的。
“韩冰。”溪流哗啦啦,我把手洗干净,还是没有人。
……
去哪里了,地上有个像是鸟窝的东西,“韩冰。”走过去,踢踢看,还是没有。哎,这人!既然找不到,刘彻就怪不得我咯~正想开溜,找个没人的地方独吞了我的好处。
“你找我做什么?”树上传来韩冰忍无可忍的声音。哎呀!糟糕,他坐在上面,应该把我的举动尽收眼底了。这该怎么办?
“你下来。我有事找你。”为了不让人发现我们偷吃东西,我用叶子包了又包兔子,放在怀里。
“你说吧。”
他就是不下来,没办法,我们不躲到没人的地方就没办法吃东西,我只好抱着大树爬啊爬。
“你上不来的,没什么事就回去吧。.info[]”奇怪。那天有狼在身后追,我可是三两下就爬上去了。今天怎么爬不上去。
“没关系,你等等我,马上就好了。”我的‘马上’,不过是离地十厘米。望望上面的五六米高,咬咬牙,腿夹紧树干努力爬着。
“啊!”韩冰看不过去,跳下来,把我抱上树枝。“坐好。”
当然要坐好了,向下面看了看,很好,刚刚那几个地方,怎么看这里都是最佳视角。
“还没吃饭吧,我带了这个。”献宝的把兔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果人家压根看也不看,酷酷的拒绝,“我不吃。你拿走吧。”
“别这样嘛,虽然你家殿下是下过命令,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你是太子妃,可以不遵守规矩,但属下不行。”
放下兔子。还真是木头。“不管你信不信,这是刘彻让我送过来的。他很担心你。”我对他翻翻白眼,还好韩冰在静静聆听,没有走神。
“知道你讨厌我,还主动来,我又不是自虐狂。”
“真的是殿下?”韩冰将信将疑,也难怪,明明是刘彻下令不给我们饭,这会儿又来送温暖。
“对啊对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要吃好每一顿饭,才能更好的为你们殿下办事。”
被我说的哭笑不得,韩冰接过兔子一刀一刀切开,与我分着吃起来。完成任务,我很开心。眼前的韩冰也一下子变得没距离感,摸着撑圆的肚皮,“太腻了,有水果吃就好了。”
韩冰默不作声,掏出两个野果过来丢给我。
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的光芒,我忽然明白过来,嘴角不禁上扬。哈哈,说什么不吃,原来都找好吃的东西了。装什么装!
笑的他不自在,咳嗽两声,“我也是想恢复体力,更好的为殿下办事。”
“咔擦”果子味美汁甜,“我知道。”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守规矩嘛!
吃饱以后,韩冰又背着我跳下树去,“谢谢你啦,我先回去了。”
“好。”韩冰对我颔首,酷酷的面容有一点点柔和的征兆。
“这里哪来的骨头啊?”几个侍卫走了过来,树下的骨头,正是我们刚刚扔下去的。这下糟了,刘彻想包庇也包庇不了了。
“好哇,我就知道,小乔,这下你没话说了,快去跟我见殿下。”
“我,我没有。”死不承认,你能拿我怎样?
那人低头看看,“脸上还沾着肉丝,殿下见了定不会轻饶了你。”要死了要死了,被人拉着找刘彻去对质,那人力气很大,没办法扯回自己的袖子。
“放开。”阴影里的韩冰走了出来。
“大哥。”几个恭敬的低头,“殿下说不让你们吃完饭,哥几个却发现这小子偷偷吃过。”
“嗯,我知道。”韩冰淡然回答。
“可是大哥什么都没吃啊,我们给你端过来都被你拒绝了~”看那人着急的样子,我在心里大骂,好你个韩冰,竟然在别人面前装大尾巴狼。
“可我吃了兔子,这个骨头就是,要见殿下,带我一个。”
这下轮到那几个小护卫傻眼,忘记了要去刘彻那里告状,松了我的袖子。时机不错,一眨眼我跑的飞快,任凭身后几个呆瓜大喊大叫。
刘彻早就站在那里等待,长身而立。“怎么样?”
我笑笑,立正敬礼,小学生一样的打着手势,“不辱太子殿下的使命,圆满完成任务。”
“顽皮。”刘彻轻点我的鼻尖,由于白天的事情终于解决,韩冰好像不讨厌我了,竟然还帮我解围。现在又是脱离皇宫,我的心情如同飞出笼子里的小鸟一般,还是很不错的。
吃的太多,我围着他开始一圈圈的转悠,“太子殿下,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刘彻端起身边的小盆,“走吧,带你去河边洗洗。”
虽如了秋天,可这里的天气还是燥热难耐,白天赶路,汗水像淋雨一样哗哗落下,粘在身上,难受极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不太好意思,明明跟谁也没提起啊,他在哪儿发现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对我这样好了?
“脖子上都起红疹子了,还有……”用手扇了扇我身上,“味道都馊了。”
一把抢下木盆,拿着帕子向河边走去。哼哼,什么嘛!收回刚刚的话,刘彻根本就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鬼,才不是什么贴心的小暖男,气死我了。
“喂,等等我嘛~”
什么?他也要去!“等一下,你要干嘛?”我满脸写满了戒备,刘彻又陷入无限的无奈之中,“总要有人帮你看守,不然被人家发现你是女孩子还得了。”
说的像是那么回事,我把毛巾丢在他脸上,恶狠狠的说,“不许偷看。”
大自然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明明是树林,竟会有潺潺的流水,叮咚作响。晒了一白天的日光,流水现在温度正好。整个人泡在里面,疲惫都给冲刷掉了。
怕被人给发现,匆匆的洗完,立刻回去找刘彻,他正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空,见我过来,拍拍身侧,“过来坐啊,还以为你要好久呢!”很随意的样子。
“我又不是乌龟,干嘛要慢吞吞让你等。”
“不要不好意思嘛,即便阿娇像乌龟,我也愿意等的。”躺着看星星的感觉很棒,古代的星空总是那样灿烂,满天星子,清晰的银河,都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转过头去看刘彻,他专注的看着天空,应该是在关注那些星星。
“彻儿,不要对我太好。”刘彻不明白,笑嘻嘻的转过来,我却低下头不看他。
“会让阿娇不好意思?”
我摇摇头。“那就对了嘛!我们之间不需要不好意思的。”刘彻轻松带过这个话题。我听见自己的心中轻轻叹息一声,彻儿,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会喜欢上你的。
或者说,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早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在你给的感情牢笼里。
“等我们找到东西回去,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以后我们常常出来。”刘彻在我耳边轻轻许诺,我躲在他的怀里享受温情。渐渐地,瞌睡虫光临,我毫无反击能力的睡过去。
朦胧间,感觉有人将我抱起,在耳边轻轻说着,“阿娇,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彻儿,你日后到底会拿我怎么办?
没有鸡鸣,没有包工头的怒吼,但每个帐子里的人都早早醒来,收拾完毕。受到影响,我也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跟着大家一起起床,洗漱梳理。
慧圆早早的跑来,端着早饭,安抚昨晚没吃晚饭的我。刘彻早已不见了踪影,我的发髻梳不上去,慧圆又是个光头,也没有办法,我拿着一根筷子七扭八扭的窝在帽子里去。暗骂自己是个废物,小霜不再身边,基本生活都无法自理。
一出帐子,慧圆吵闹着说今天要背着我走,但因为此事,昨天已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了,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拒绝的。正踌躇用什么理由好,刘彻从天而降,“小乔今天跟我走。”
“为什么?昨天不是跟我走的好好的。”慧圆撇撇嘴,不服气。(未完待续)
ps:来来我是一个订阅,订订订订阅~~~~~~~.
第五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3)
【给我个机会,不要每天都来吼订阅可好?ss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写手!】
“可我记得,有人差点打起来了,不是吗?”
慧圆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被刘彻钻了空子拉我我就要离开。回过头,瞧见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想起一路上受到的照顾,我心里自嘲一笑,过去他可没少招到我的‘虐待’,但在困境中还能挺身出来帮助,如今这样一走了之,不太好。
“你先走,我先和他说几句,等下就去找你。”
他倒没为难,瞟了一眼慧圆,只是嘱咐我,“快点说完。”
送走一个祖宗,又迎来一个狠角色。慧圆撅着嘴巴,老高的像只鲶鱼,闷闷不乐,“为什么要跟着他走啊?”
“因为他是我的小表弟啊。”不忍告知他事情,想小声在他耳边说。
“他~你!”慧圆惊讶的瞪圆的眼睛,“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我在他后背推着,“这下你都知道啦,剩下的别人知道,你也知道了。快点回去,好好赶路,韩冰他们,你不理就好了。再见。”
站在路口,嘴角上扬,标准的欢送形式。
慧圆在我的摆布之下向着原路返回,走了几步才想起来,“我都被你弄糊涂了,来是要给你这个的。”
小盒子塞进我的手心,“是师父炼的药膏,对你的脚上有好处记得涂上。”慧圆不放心的交代我。“一定要涂哦~”
对他咧咧嘴,鞋子里的双脚缠满了布条,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定是刘彻趁我睡着的时候干的好事。现在手里的药膏,不知哪辈子能用得上。但我还是要对他的好心表示一下感谢,“嗯,我记得了。”
慧圆还想叮嘱什么,但我虔诚的目光一眨一眨,他抓抓自己的小光头,转身离开了。
我一蹦一跳去找刘彻。(..info无弹窗广告)嘴里还唱着,“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在进林子的时候。便发现地形复杂,人都需要上下翻爬,若是带着马匹马车行走反倒是一种拖累,一行人只好将其丢弃。只身前往目的地。
路途虽不是太遥远,但以我一个基本没什么体力劳动的娇贵大小姐的身体是支撑不了很久。以前虽然参加过徒步旅行,但最多从上午走到下午,天黑就回家睡觉,一连走个几天不休息的经历还是头一次。
脚底早早的磨出血泡,破了之后血水染透鞋子,鞋面上因为沾满灰尘,根本看不清是泥水,还是血渍。情况虽然很惨。但其他人都在坚持,我也没什么退出去的理由,唯有咬咬牙。强打精神。
所以今天刚刚开始,我便把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不让别人看出,我被打倒。
还有就是坚决不能再让人背着我走了,昨天去找韩冰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暗示我有些女气,殿下和慧圆都抢着来帮忙。是不是他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和小光头喜好“男风”。说的好像我不是个女的一样,哎。
即便是喜欢我,也是“女风”好不好!真是没眼光。
“怎么去了那么久?快点过来。”刘彻微微责怪,但脸上还是笑呵呵,我靠了过去,“让我跟着你走干什么,反正也没好处。”
“跟着我当然有好处了,过来跟我一起走。”见他越来越近,我向后一跳,嘴里拒绝,“才不要你背,我自己,额,应该是能走的。”
看看面前曲折的路,我闭上眼睛狠狠心,说了大话。
“谁说要背你了,只是跟我一起走而已。”刘彻牵起我的手,“嗯,阿娇的手好冰呢!”
靠的那么近,他身上的热度,气味全都在我的五感之下,平时睡在一张床上也不觉得什么,如今他牵起我的手,竟会觉得浑身不自在。.info
偷偷试着向外抽了几回,都无功而返,反而听见他的嘲笑,“才说冰呢,这一会儿都出汗了。”
果然,我整个手心沾满了汗珠,刘彻还在那里揶揄。“原来阿娇会自己控制温度呢,真是厉害,赶明儿也教教我怎么样。”
心里高声呐喊,“那是紧张,紧张啊有木有!”
渐渐觉得脸颊也开始发热,不可否认的,我竟然在害羞。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当做弟弟的人面前害羞。是因为他身高的问题吗?高人一头的话,可以给下面那个足够的安全感。
接下来,刘彻见我不还击,更过分的揽过我的腰靠在他的身上,推也推不掉。重力压在他身上,我倒轻松不少,懒得反抗,随他去吧。
步子越走越快,我却没有半点疲倦的感觉,腿脚也不再磕磕碰碰,或者磨得生疼。忽然反应过来,我对他闪着星星眼,崇拜的说,“这该不会是‘凌波微步’吧!”
段誉的绝招哎,就这么让我遇见了,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哪来那么玄乎的名字,不过是普通的轻功罢了。”
亲,咱不带拆穿的好么?
虽然被泼了冷水,还是无法阻止我的热情,脚下生风的感觉真好,难怪江湖大虾们都要为了武功秘籍挣个头破血流,换做是我,都想参一脚。
热情一旦涌上头颅,很难不做点什么冲动的决定。我立即向刘彻宣布,“我也要学这个!”
“你确定?”面对质疑,我无畏的猛点头。
“嗯,那大概要二十年才能达到这个水平吧!”
“啊?!”热情的小火苗被扑灭。
但一方面,有了轻功的代步,我少拖了大家的后腿,赶上前几日落下的行程。于是在休息的时候,我根本没发现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危险悄然降临,我却未曾发觉,还在哼着小曲编花环。一只独立的小白花进入眼界,便想伸手过去把它采下来。
贼还没做到,身后一股强大的风便冲我飞了过来,回过头去竟是一只木头人向我扑来。好在韩冰即使发现,长剑一挥,木头人被劈做两节,飞散别处。
我站起身,不知如何是好,正犹豫要不要说声谢谢,韩冰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转身离开。
“谢谢你。”情急之下,我对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宽厚的背略有顿住,但只有一刻又继续向前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阿娇。”刘彻在身后,两手拍在我的肩膀,“我们已经进入‘东林’了,接下来的路,都要小心一些。”
“哦。”放松的春游旅程到此结束,前方生死未卜,想想就不由得让人感觉苦恼。
我的不愉快的心情很快传染给刘彻,他揽过我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让人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是胳膊粗,力气大。脱都脱不开啊!
“害怕了?”那倒没。不过是隐隐的担心。
为了不让他看出我的担心,随口问道,“这一路也不见你拿着地图,如何得知我们到了?”
没有地图的前行,从进林子里开始。整日都是靠着日光的方向,以及树叶的疏密程度来辨别东南西北。从某种程度上,也加大了我们找东西的难度。未知的方向,未知宝物,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已知的人,为了保密,从来都是守口如瓶,只字未提。
“阿娇知道我们此次前来是寻找什么吗?”刘彻主动提起,我赶紧将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嘘”,看看周围,小声的说,“你父皇不让我们知道的,被谁听见,会不得了的。”
听到的人,就会没命。虽然我不确定,从这里走出去的人,今后会不会没有生命威胁,但至少不要发生在我面前。
刘彻没他父皇那样拘谨,“没关系的,你想知道,我可以和你说。”
堵上耳朵,口是心非,“我才没想听,想说你自己对花花草草的说去吧。”
“好吧!”他轻轻将我带入怀中,热气扑在耳朵上,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撞着,“我们要来寻找兵符。”
不自觉的重复他的话,“兵符。”
“嘘。”这一次,换做是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小声点,不要让人听到。”
我先是一愣,但看到他在轻笑的眸子,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给耍了。愤怒的甩开他的手,“找那东西,需要进荒郊野岭来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豺狼虎豹都有可能随时出现。神经病!
“哎,要是那么好找,我就不带你来冒这个险了。兵符在前几年的时候就被皇祖母给藏起来了,我和父皇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是被她放在一个天然的‘密室’里了。
”
天然密室?听起来不仅仅是有点扯,简直是天方夜谭,“你是说,这儿?”
“嗯,据说若是没有路线图,很少有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他的手在我眼前一晃,是一个小小卷宗。
“就是它!”我接过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里面画的很精巧细致,哪里有水,哪里有石,这一路走来,条路线全都一清二楚。看似很随意的路线,其实暗藏玄机,若是普通人闯进来,除了命丧黄泉,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你是从何而来的?”既然是被窦太后给藏起来的兵符,一定不会是她给的。但这东西,别处又拿不到,连我的‘卿国卿城’也不敢保证。(未完待续)
ps:走过路过,就是不要错过,下章更精彩,敬请期待的哟,亲。么么哒
第五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4)
【到底怎样才订阅嘛!打滚ing,我唱《爱情买卖》行不?订阅啊订阅,亲亲们多多给力加油哦,ss会更努力的。】
小心的将图还给他,这宝贝的重要性,即便不说,也能猜测得到,弄坏了搭上我几条命也赔不起一个兵符来。
刘彻接了回去,小心收在怀里,拍了拍。“自然是我和父皇费了好大力气从皇祖母那里偷出来的。”
的确是很不错的方法。但偷盗这种事情着实有悖于刘彻他在我心中高尚的人格,抬头看他,双眼亮晶晶,脸上更是得意洋洋,“阿娇,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啊?”
“嗯,真聪明。”也真不要脸,收回那句关于人格的话,当我没说。
“既然东西是从窦太后那里拿到的,接下来就不用担心了,有图总比没有的好,更何况我刚刚看到上面分明写着如何从这里一个个的密室中脱身。
比如刘彻刚刚说我们进入“东林”,就是因为这里的守护神是那些飞过来的木头人,要制住他们的唯一方式,就是要用刀剑刺入额头,否者即使被劈烂了,它们也不会停止任何攻击的动作。
等等!额头~我分明记得韩冰刚刚只把木头人劈做两半,它就躺在地上不动了,难道是记载出现问题了。
“卡兹卡兹”恐怖的声音。
“彻儿,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拉拉他的衣袖。刘彻闷不吭声,俏俏拔出自己的随身佩剑,木头人再次飞身而来的时候。剑已出鞘,直奔木头的眉心去。
可怜的木头再次倒地不起,被劈开的头颅落下一只铃铛。我好奇的弯腰捡起,拿在手里晃了晃,没有声音。倒过来一看,里面的金属片,不知被什么黏在壁上。难怪没有声音发出。
小铃虽然是个哑巴,但形状很可爱。还是罕见的紫色。我看着十分喜爱,便收在袖子里。
却发现刘彻正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我嘿嘿笑着,宣布自己的所有权。“我先捡到的,是我的咯。”
“嗯,我去通知其他人小心一点。”
说着就急吼吼的离开,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还以为他要和自己争抢呢!以前的刘彻倒不会挣什么,但是现在他变得恶趣味无限,难保会做出什么低级的事情来。
他走了,我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对着一个木头人思索什么案发现场。花环也丢到一边,这时候回到大本营才是最好的主意。
“小乔!”看见桑弘羊正对自己招手。我假装没看见,这里的人除了认识的,还能对我客客气气的。其他的侍卫都认为我是刘彻的男宠,或明或暗的故意对我进行着孤立。
就连慧圆也受到了影响,但他自小在寺里长大,谁理不理不重要,反正自己可以诵经调节心情。但桑弘羊就不一样了,他简直就是这里的古代理财专家。平时闲暇时段,每一个人都喜欢找他聊聊天。
不想因为我们走的太近。影响了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更不想因为自己,让其他人少了这一丝的乐趣。
“你怎么都不理人啊。”
我xxx。桑弘羊没眼力见的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天天都躲着我,有事情找你商量都找不到,真叫人为难。”
嘴巴超碎的那几个侍卫大哥又开始窃窃私语,“呸,真不要脸,当自己是谁啊,现在又来勾引桑公子。”
md,你可以骂我,但让别人受到牵连就不对了嘛~看看桑弘羊好看的脸,气得铁青。是可忍,婶儿我也忍不了了,我脑子一热,破口大骂。
“看什么看,他是我家下人,你们殿下是我表弟!平日大家说几句话怎么了?脑子里再有什么七扭八歪的思想,仔细你的脑袋被我给砍下来。”
一时间,人群躁动,本想着亮出身份,可以得到他们尊重,结果却是更加放肆的开端。
“哇哈哈,殿下的表亲?谁不知道长公主的夫家是陈姓,冒充也要找个合理的说法。”
“哥几个,可笑死为了,他不是姓乔吗?”
糟了,我是对他们说我姓乔来着。这下真成了百口莫辩了,桑弘羊脸色一沉,对着那几人挥挥手,“以后还要不要我给你讲解了?”
那几人才正色道,“要的,桑公子才气过人,莫要和我们这群俗人,只当这位小乔哥讲了个笑话即好。”
“你走开。”
“什么?”那几人不明白,铜铃的眼睛又放大,“桑公子。”
“我说,让你们几个全部走开,我要同他讲几句话。”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然以后就不要听我讲了。”
“有什么好讲的。”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想因为我的事,坏了他们的大计,几人啐了一口唾沫才走。
“哼!讨厌讨厌!”待他们走了之后我踢了踢树干,发着莫名的怒火。
“这些人都只会欺负能力不如自己的人,不要生气了。”桑弘羊的安慰,不亚于火上浇油,“我知道啊,就是这样才更生气嘛,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们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亮出自己的身份呢?”桑弘羊笑笑问我。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不用顾忌“太子妃”的光环,就没有如此多的烦恼了。
“唔,哪有那么容易啊。”
“太子妃的身份很苦恼吧!陈阿娇。”桑弘羊忽然说了一句吓得我半死的话,我一直在他面前都称自己是乔晓晨的啊。
“哪有,我刚刚在撒谎,都被人给戳穿了。”
“乔晓晨,陈小乔,你常年女扮男装,娇字自是去女为乔,所以你称自己为乔晓晨对吗?之前我还在想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对个鸟啊,哪来那么多的含义啊。
不过他说的,还真有点道理。连我自己都没想过那么多自己名字的含义。
“你想多了,真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桑弘羊笑笑放过我,“好吧,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不逼问了。”
“根本就不是嘛!”小声的反驳,软软无力。
“好啦,我找你是有事情的。这个给你。”说着塞进我手里一张软羊皮,上面看不出是什么,只知道是勾画的乱七八糟。
“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鬼画符啊?”还以为有事重要的事情,见是一个看不懂的东西,我立马想要丢还给他。
“带回去好好看,对你有用处的。”理也不理的吧把东西放会我手里,潇洒的走了。
“搞什么?”我仔细翻看了一下,除了看不懂之外,也没什么特别。但桑弘羊硬要我拿着,肯定是别有它意,算了,先拿着好了。
如果不收下,我还要跑过去站在他面前继续对话。被人拷问的感觉已经很不好了,阴暗处一双双仇恨的眼睛里冒出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死,我及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因为到达了“东林”,下面的旅程就不再是赶路,而是随时提防木头人的攻击,以及想办法从这个阵法里走出去。
说是天然密室,其实也不过在利用大自然,加上认为的手法制作的迷阵,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脱。
若是想硬闯,只会在这里兜圈子,绕上几百年怕是都走不出去。何况处处长得都是一个样子,即便是硬闯,几圈下来,体力也会耗尽。
刘彻告知大家索性在这里安营扎寨,静候其变。木头人偶然过来进宫,全都照着他手上那本秘籍搞定,就是爆头!
每一个被爆头的木头无一例外的掉在地上一粒铃铛,只是带有艺术气息的紫色每每从它们的头部掉下来,都会显得格外妖异。
看的多了,我也对这可爱的小东西失了兴致,不再去捡它们。
木头人做的很精巧,一看就像是由手艺精湛的工匠制作而成。全身只有几个关节,但全部用机关控制,不含一根铁钉。木头的本身也很轻巧,每次在进攻事,都会跳的老高在跌落下来。
若不是其具有危险性,我好几次都要为这样精湛的技艺拍手叫好。媲美马戏团的表演者了,灵活的木头到底没有长头脑,仅需刀剑轻轻劈过便可被制服。
几次去找刘彻问我们行程的问题,他都是用一个字把我打发回来。“等。”耐心从无到有,大概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中产生。不知问到第几次,我也慢慢懒得问他,仔仔细细的研究起从老狐狸那里夺来的《机关密图》,希望里面的一些案例可以给到我启发。
“哎,无聊啊。”赶路虽然会很累,但因为有了刘彻的帮助,也像是游山玩水似得快活,一路上只需要看看风景,吃吃喝喝就好。现在整日整日坐在那里,没有一丁点运动量,身上的关节开始“咔咔”作响。
或许那几个侍卫说的没错,看看大家都有自己忙碌的事业,唯有我一人帐子里在对着书本叹息。
“不然就发生点什么恐怖的事情也好啊,是在是太无聊了。”
“不好了。”想不到无聊的一句话,竟然变得一语成谶,帐子外有人大喊大叫。“大家都小心。”
我听见刘彻镇静的指挥,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跳下去,登上鞋,登登登的跑出去看。(未完待续)
第五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5)
【给订阅的好孩子们,ss香吻一个哟,么么哒!逾时不候呀~】
刚掀起帘子,还以为早上的大晴天变为乌云,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漫天上下飞舞木头小人,织成了大网遮住视线,才让人误以为变天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与之前的不同,这些木头人下身竟然围了一块布。我不仅暗叹制造者的恶趣味,分明之前的那批什么都没穿着。所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现在给它们围上一块布料,又有什么好看的。
随即我便发现自己估计失误,这群怪物,对大家的攻击,凶残程度明显的高于之前的几次。
以一个正常护卫的身手来看,过去可以一敌三是不成问题。但是现在三个围着你,根本是没机会去逃脱。仅有的二十个人,全部投身在战斗中,而木头人的数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着,这是为什么?只要其中一个倒下,其他的立即一拥而上。
绝不给对手以反击的机会,而其他的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这里赶来。
明明它们什么都不会说,更不会像人一样给同伴们发出求救信号,其他的木头是怎么发现我们,然后再过来搞袭击呢?
有人开始骂娘,抽出火堆里的火把朝着木头人丢去,“去死吧!”
“杨毅,小心。”刘彻打掉他手里的火把,“用火是没用的,他们是木头,感觉不到疼痛。惹火上身。倒霉的只能是我们。”
木头是没情感的,如今能有大批的军团涌向这里,除了不正常。还是不正常。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很快,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每当一个木头被爆头倒地的瞬间,都会摇晃脑袋,再一动不动。好似在用自己生命最后一丝气力,去完成一件伟大的任务。
刚好周亚夫削掉一颗新鲜的头颅落在我脚边,我立刻捡起仔细查看起来。
顺着脑袋的裂缝轻轻一掰。不意外的,里面的小铃铛掉了出来。不同于最开始的颜色。这个升级版的是深蓝色。将铜铃倒过来观看,果然金属撞击出声的小铜片是贴在金属上的。
只是现在有一只虫子正在上面,拨开小生物,铜片竟有些松动。哈哈。我真傻,木头本来就不会传导讯息,就是这样的。
“彻儿。”我挥手朝他大叫,正想说出原因,阴影笼罩在眼前。一只木头正摇摇晃晃的朝着我过来,残缺的胳臂与腿,让它变得不再平衡。视觉效果,既滑稽搞笑,又阴暗恐怖。
其他人都在各自的方位战斗。我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刀剑是吧,木头是吧,我举起身旁的铁锹。对准脑门狠狠一挥,圆滚滚的木球咕噜噜的掉在地上,我再一狠狠的拍在上面,铜铃也摔的稀巴烂。
这回,它没有进行生命最后的舞蹈,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其他的攻击者也没有朝这个方向过来的意思。
“阿娇,你没事吧~”虽说是在关心我。但刘彻的眼神一直朝着地上的“死尸”行注目礼。
我兴奋的拉着他的衣服想说,“我知道消灭它们真正的方法了,要把脑袋拍的稀巴烂,像这样。”
指指地上的一滩,刘彻不忍直视的皱眉。我也有那么一点觉悟,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过野蛮而又女汉子了。
但也是因为心急才下的狠手。即便这些勇士们再怎样的英勇,面对四面八方,无休止的对手,迟早要耗尽体力。早一秒想到对策,便会少一分的危险。
“大家注意,只有打烂木人的头,它的同伴才不会继续赶来,为了我们宝贵的体力,请各位现在多加把力。”
见刘彻默不作声不搭理人,我把手放在脸旁,做喇叭状,朝着那一群大声呼喊。
以杨毅为首的几人,都是平时看不起我的,见我提出意见,也并未采纳,继续照着刘彻先前的法子去爆头。但周亚夫与张汤他们立即执行,很快便解决了大半的攻击者,还能抽出身来去帮助其他落难的人。
提出的方法被当场现身说法,见有用,杨毅几人才提着着剑柄,狠狠刺向那些只身围着一块破布的家伙们,掌握了要领,敌人很快被歼灭。又没有大波的后援部队继续加入,总算是解决完毕。
“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挺管用的嘛!这一次还多亏了你机灵,才救了大家伙儿。谢啦!”杨毅人如其名,身材高大,强壮如杨树,又有坚毅的个性,连手掌拍在我的后背,都差点被拍出血来。
知道的是在感谢我,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进行打击报复呢。
“咳咳!”刘彻眯着眼,看我被拍的直咳嗽,伸出胳膊将我揽过去解围。“所以说嘛,带来的每一个,都不是没用的人,这下你可服气了?”
“服气服气,乔小哥虽然文弱,但是生的一个好头脑,不同于我们这些俗人。还是殿下英明,慧眼识英才。”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仿佛前几日孤立我的人,都不是他们一样,只需一瞬,便熟悉热络起来。
但是男生的好哥们之间,难免没有一些肢体接触,几个彪形大汉对着我熊抱,我也的确忍受不来。好在有桑弘羊与刘彻巧妙的帮我避开。
他们家殿下,金口一开,“好啦,都少在这里玩闹了,经过这一战,大家以后都需小心谨慎,切勿单独行动。都回去歇着吧!”
“诺。”
众人散去,桑弘羊只和我说了几句便也离开,“他们不像你多读过几本书,情绪难免都挂在在脸上,其实很好相处的,你不必介意。”
他们读书少?!呵呵,桑大公子,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我知道的,他们以后也会喜欢我的!我相信。”至少今天的表现,还不赖。
“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和殿下聊。”眼里满是玩味的意思。我装做没看见,刘彻正在望天,压根没发现。
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喂!”走过去吓他一下,人家却是面不改色,笑嘻嘻的看着我,“你看天上的云彩。”
“有云彩不是很正常吗?”蓝天白云,唯一不太成正比的就是云彩多了一些。
“你是怎么参悟透消灭木人方法的?”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周大哥正好削了木人的头,正好落在脚下被我给捡起,看见里面有这个。”我把深蓝色的铃铛递过去给他看。
“没什么不同之处啊。”刘彻拿在手里,轻轻晃动,铃铛传来清脆的声响。“叮当当”
“它跟正常的铃比,是没什么区别,但跟前几日你砍的那些木头就不太一样了。之前的那些铃铛,都是‘哑巴’。”
我翻出紫色的小东西给他看,“里面的金属被粘在壁上,无论你怎么摇晃也不会出声音的。”
刘彻试了试,果真没出一点声响。
又掏出《机关密图》,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有百宝箱的小叮当了。“你看这个,其中有一个阵法就是通过铃声传播信息。平时不会出声,但在受到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会由一种小虫子吃掉黏在上面的糖液,金属自然落下,铃铛也就能发出声音去传给它们的同伴。”
“那些木头人,都是通过这个小铃铛才赶来的?”
“嗯。”我点头,“就在被你们给砍掉脑袋之后,没发觉它们的头都会微微晃动一下吗?木人是通过机关组装在一起的,头掉了虽然没有能力继续进攻,但还能放出虫子,传递讯息啊。”
“这本书,阿娇是从哪里得来?”刘彻低头瞧着我的“百宝”。
“它是我师父的宝贝,被我骗来的,你想看吗?”得意洋洋的献宝交到他手心,“想看就拿去哦,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我的自由,最近还得加一件东西,就是心跳。每次看见这张俊脸我的心脏都会“砰砰砰”的跳,几乎要跑出嗓子眼来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当然要把这缘由怪到刘彻头上去,若没他,我也不会如此不正常。明明是个大男生,干嘛要生的一副好皮囊,将所有人都给比了下去。
“你师父的东西,想必只有你能看得更加明白清楚,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好。”
意外的,刘彻没有收下,又退还给了。
利诱不好使?
没关系,来日方长,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便是不急于一时。只要我还好好活着,十年八年里,总会想出点什么来解决这一问题来。
“阿娇,我和父皇从皇祖母那里偷来的图上,并没有仔细说明,木人需要打烂它们的头。”
刘彻忽的一说,我拨弄地上的两个小铃,“它不止是一张地图,还写了每一个机关与阵法的破解方式。但它上面的记载,好像不是那么全面。”
只有一半吗?刘彻之前提出爆头的方法,不用说,一定是从这里面学习来的。
“虽然它不是很全面,但起码大方向给的还是对的,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我这样聪明,加上有冷静的张汤,头脑清晰的桑弘羊,嗯,周大哥与杨毅身手都不错,我们不会有事的。”(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1)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都不给我订阅了喂!】
明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需要走一步看一步上了,还要安慰彼此不要担心的心情,谁能理解?
窦太后是个老妖婆,活了几十年,常处于权贵的争夺之中,早就习惯了万事谨慎,哪那么容易就着了刘氏父子的道儿?还是我太天真了,竟然也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不必太过担心的,便是师父的那本书,虽然起不到绝对的指引地步,但应付这小细小的机关与阵法还是不成问题的。
既然是浑然天成,总归是离不开自然界的基本要素,想必这一切也都是由最基本的才构成。
正在思考的入神,刘彻把我托在膝盖上的脸掰了过去,看了个仔仔细细,我生怕早上吃过的饭粒粘在上面,用手去胡乱划拉。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刘彻抓住我的手,“我要记住你的样子,这样带你回去的时候,才敢和姑母交代,她的阿娇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切。”拍开他的手,“我哪天不掉头发,还一丝一毫,话不要说得太大!”
刘彻弯弯嘴角,几不可闻的一笑,“总之,我会好好保护你不受伤的。”
“不要想那些了,先考虑率考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前进,还是躲在这里。”
不想受到他的影响分心,我先提问,刘彻从身后拿出卷宗。“先别急,我们好好研究下这个,再去计划下一步。”
卷宗在地上排开。长长的一卷,看着就很头疼。“算了,还是不要全部展开,就先看这一部分好了。”
刘彻表示站同,只放出开头的一截在外面。
“这是什么?”一个木人形状的东西,外面带有光环,很难看出含义。我指着它要刘彻给我解释“连环画”的意思。
刘彻对我的理解能力无语,拿着小树枝指指点点。“这是最开始袭击我们的。”粗略的简笔画,由人解释说明才看的明白是最开始的小木人。
“今天来的那些,在这里。”往前几个指头,果然看到身子围着破布的木头。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脖子超长的小乌龟。
“这是着火的木人,今天杨毅情急的时候,就要拿火烧他们,我忽然想起卷宗上的怪物了,他们身上的火,很难灭掉。”
火是有点吓人,但要它熄灭也有三要素,降温、助燃物、还有可燃物。方法就是。泼水好了。小孩子都懂的道理,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怎会不知道?
看出了我的疑惑,刘彻指着地上的东西。继续讲给我看,“水是不能让它熄灭的,你看这里。”
果然,刚刚看不懂发光的小人下面有个人拿着水桶一筹莫展。我看不懂故事情节,但是画中人的眼神里的无奈,倒是清清楚楚。可见画师的画工,并不是一个技艺一般的普通人。
画的如此抽象。好像也是不无道理。
“由此可以看出,千万不要用火去攻击他们,不然倒霉的只能是我们自己。”刘彻下着结论。
我的思绪却飞火到初中的化学课堂上,什么东西着火是不能被谁熄灭的?单纯的木头来看,不应该啊。
除非,它的上面有一层油脂,油轻水重,浮在上面,火苗持续燃烧,而下面的水还会起到隔绝的作用。原来是这样啊,“但怎么能让火熄灭呢!”
“别想了,不让它们着就好啦。再看下去,你就要走火入魔了,累了一天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收起卷宗,刘彻赶我回去。“还没想出来呢!”不满的嘟囔。
“好啦!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想。(..info)”
起身伸伸懒腰,舒展一下身体,神清气爽了许多。也好,疲劳战术也没什么太大的用途,不如先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想。
第二天一早刚出帐子,外面的杨毅已经站在那里,铁掌一挥,拍在我的后背。顿时吐血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杨侍卫啊,这么早有事吗?”
“叫的这么客气干什么,这一行人里头,我看你长得最小,年龄也不会太大,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杨大哥。”
我挠挠头,那不是占便宜吗?这群小侍卫跟刘彻差不多年龄,我要是叫了大哥不是装嫩嘛!“嘿嘿,怎么好意思。”
杨毅不满,“那就是看不起杨大哥咯,大哥知道自己是个粗人,先前有很多不对,但乔小哥既然是读书人,气量不该这么小,难道还要哥哥学廉颇来请罪不成?”
谁说他读书少的!我第一个冲出去灭了,负荆请罪的典故的说的一清二楚,哪里像是没文化的?
“既然大哥不嫌弃,我也就厚着脸皮了。”盛情难却,莫名其妙的我就多了一个大哥出来。
“哎,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大哥帮忙,你们读书人不像我们,这荒郊野岭的难免有些不习惯,没关系,大哥都可以帮你解决。”
杨毅吵吵嚷嚷,我不尴不尬的点头应和。
“大家赶快收拾,殿下说要向前继续赶路。”
有人跑来通知,杨毅手足无措的抓抓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吭出话,“那,哥哥先去准备了。记得多来看看哥哥们与桑公子。”
我苦笑,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平白热情起来。“好。”原来还是因为桑弘羊的人格魅力,人才对我热情起来。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昨天他们发现我的独特优点了呢!
内心难免失落,但看见大家都在忙前忙后的收拾着,我才想起,不是说好今天商议好对策再继续向前的么?这样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是怎么一回事。
到处找他,人没找到,倒是接到了立刻前进的命令。随着大流朝前走去,这一次,不是为了赶路,而是寻找,所有人走的格外慢,慢的我不仅能跟上,还觉得可以适当的提提速。
“这回能追上了吧!”刘彻忽然从身后冒出,突然的探出头来,我的心脏加快一拍。“你干嘛去了?”
“没什么,去拿了点东西,回来听说你一直在找我,这不立马就过来了!”
好像我的话多好使似得,实际做什么的时候,还不都是由着他自己的性子来。
“昨天还说要商议好对策再前行,这会儿又急着忙的向那去赶,一天一个样,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目的?”
“当然是既要做好计划,也得朝着我们的宝贝去,拿到东西才是我最后的目的。你信不过我?”
什么都不说,让人怎么相信啊。
“好啦,江山是你们家的,喜欢怎么折腾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来帮忙打酱油的,没理由过问太多。
刘彻揉揉我的头发,“现在说,还不是时候,等到时机到了,我保证全都告诉你。”
被蒙在鼓里感觉不是很好,我终于能理解每次话说一半,听得人是什么感受了。有了他的保证,我心里才好受一点,精力放在路途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南石。听名字就知道,应该是很多很多石头的地方。”刘彻对着我打趣,“哪有起那么白的名字,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忘了,你手里的只是半张图,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很完全。”
得意的笑容有点刺眼,我不得不出言打击。
“虽然是一半,也只是不全而已,里面的东西还很准确的。”刘彻定定的看着我的身后。
“切,你哪来的自信。”
刘彻下巴往上一扬,“那儿啊!”
我回头看去,果然是天然的石场,情态各异,话说树林里还有这东西,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你早就知道它在那里,故意气我的对不对?”我瞪着眼睛,怒怪对我使诈的刘彻。他讪讪狡辩,“我也是刚刚才看到的,怎么成了故意气你。”
“就是在气我!”定下罪名,脚步向“南石”移去。刘彻在身后微微叹息,“哎,怎么不相信呢,我也是一抬头,才看见的。”
走在前面暗爽,哼哼没让你不告诉我!
整个石场,比皇宫的大殿还要打上几倍。奇石嶙峋,形态各异屹立在每个角落。加下却是平坦花岗岩,虽然不是一个整块,却是一个个巨大的石块拼凑而成。
每一块都拼的整齐平整,接缝处也没有什么太大缝隙,让人不得不赞叹人力与自然结合的奇妙。
“哇,好壮观啊!”不像是纯人工打造的主题公园,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保留着原始的面貌。若不是脚下踩得平稳,很难想象时间真的存在如此多的奇迹。
“你喜欢?”刘彻问道,“你不喜欢吗?”我反问回去。
“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啊。”他在我身边谄媚附和,我白了一眼,“一国的储君,竟然这么美性格,传出去,人要说你是一代昏君的。”
“有阿娇作伴,做个昏君又怎样,不如我就做一个为红颜而祸国殃民的昏君,与你整日饮酒作乐……”
我赶紧打断他的念头,“可别这样,周幽王昏庸,挨骂的是褒姒。商纣暴虐,背黑锅的还是苏妲己,那样红颜的名头,我宁可不要。”(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2)
【今天实验累的要死要死,但还是努力更新文文,被自己感动了,亲们有木有感动捏?感动了就订阅吧,哇哈哈哈】
刘彻薄唇一抿,说出的句子让人心颤。“可我就想为了阿娇做一个祸国殃民的昏君,流传千古啊。”
“那叫遗臭万年!你别把它跟流芳百世搞混了。再说你想昏庸无度,千万不要把我的名声搭进去了。我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听听,我们诗仙李太白的描写。陈阿娇就是一个不识好歹,没人宠爱,还嫉妒心极强的女人。没人爱很正常,刘彻说的那些,都是想借着我发挥他心里平时被压抑的一面。
谁都有这样的心理,明明知道现实中你不会那样做,但又偏偏热衷于想象那样做的后果。只不过刘彻把后果想的太具有浪漫主义情怀了。
所以这一切在现实生活中,是根本不太可能去实现的。
“殿下,不好了。又有新的敌人前来袭击。”刘彻的梦想被残酷的现实打断,不得不回头面对让他头疼的状况去,只来得及敲敲我的脑袋,“别到处乱跑,在原地等我。”
也不管人答不答应,他老先生一扭头就没影儿了,我想反驳都不给机会。
平整的石头修葺成壮观的阶梯,我坐下在第一级上面,静静发呆。这里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手上已经有两粒铃铛。颜色不同,代表的木人阶级不同,这其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身后依然化作修罗的战场,树林阻绝了视线,但打斗的“噼噼啪啪”声响还会传过来,虽然是砍没生命气息的木头,可是爆头这一幕还是太过残忍,不适合我这种软弱的小女子看。
额,起码刘彻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不是很赞同。
无聊的时刻,我找出桑弘羊给的东西。鬼画符看久了,感情多少也培养出来了一点点,大概能猜得出它里面讲的是太极八卦里的“相生相克”。
只能看懂这些了,看来我们的感情还不到位啊。我收起羊皮纸,倒在地上,炎热的天气,这里却一反常态的凉快,没多久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小乔,快醒醒。”
“呜,小霜姐姐,你别吵,我再睡会儿。”
桑弘羊有些不好意思。推人的力道也大了许多,“赶快醒醒,好多人看着呢!”
“啊~”猛然想起这里不是陈家的小姐闺房。更不是刘彻的太子东宫,我竟然在这个户外露天的野地里睡着了。
坐起身一看,我去了,可不大家都在看着吧!
还好一行人只有二十来个,若是个强大的队伍,现场一定比这里还壮观。
“嘿嘿。你们解决了?好快哟~”桑弘羊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我顿时放下心来。很好,看来也没有多吃力啊。
“一点也不快,我们都要成乞丐了。”杨毅的脑袋在桑弘羊身后嗖的冒了出来。吓了我心脏差点承受不住。
正如他所说,脸上满是烟灰,衣服更是条条破布,凌乱散落,像是烟囱里面爬出来的又黑又丑又脏的乞丐。
“额,我很同意你给自己下的形容词,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如此贴切的了。只是桑公子为什么没变成那样子?”在场的每一位除了桑弘羊还是原本干净利索的模样,其余都跟要了三个月饭似得。
“他换衣服啦,我们嫌麻烦就没有。喏,殿下也换完回来了。”
简单的便服,普通的额青色,穿在他的身上衬得人格外挺拔。仔细看过,却不是早上那件。无论穿成什么样子,都那么好看。可以理解后宫三千的佳丽,为何为他倾心,因为,真的太帅了!
说明一下,我只是单纯欣赏,绝对没有觊觎之心。.info[]所以三千里面,不包含我。
“走了,我们回去。”
“回哪里去?”今日刚刚出发,帐子还不知扎在哪里。
刘彻简短的给出回答,“河边。”说着拉着我就走,也不顾身后人的吸气声。
我们当做冲锋陷阵的“先烈”,走在最前边,我撅着嘴小声向他抱怨,“彻儿,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家面前对我这么‘特别’,我会被孤立的知道吗?”
刘彻满不在乎,“谁敢?”
刚好身后一个小小声音传来,虽然经过克制与压抑,但因为太惊讶了,还是被我们的耳朵给听到。
“看,就是那个,叫什么乔的小个子。又在勾引咱们殿下,前几日还冒充皇亲国戚被揭穿了,现在又在这里不要脸。”
我呸,明明是你们家殿下在勾引我,看清楚没有?眼睛有毛病吧!
“被勾引”的人很有兴致,竟然细细听他们的谈话,“谁让咱们殿下好的不是你这一口,人家是叫为国捐躯,你小子懂个p啊!”
为国捐躯?谁说男人没想象力的,想象起来让你无力啊。
刘彻变态听到这句还笑出声来,“喂,他们在议论你哎,都不管的吗?”
他无辜的撇嘴,“不是阿娇说人要有言论自由,不能随意扼杀啊。”我勒个xxx,那是说你不要随意扼杀我,可以扼杀别人去。
“那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晓之以理。
“但要做个贤明的帝王,是阿娇说的。”刘彻见招拆招。
“可是我现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尤其是关于你的那段,心里会很不爽呢!”动之以情。
“这可有点难度了。”刘彻放开我的手,“不如,就给他们个随意说下去的借口好了。”
转向捧起我的脸,在唇边落下一吻,在我还未骂人前,猿臂一伸,收入他的怀抱,脚下足尖一点,将所有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呜呜呜,刘彻你个大变态,偷走人家的初吻,第二次初吻,第三次……”
刘彻脸上的黑线可以看见实体化了,“阿娇,你要不要每次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报复我。”
我气得脸红,鼻涕眼泪糊在脸上也来不及去擦,“你才是报复我呢,每次都要这么倒霉,这么丢脸,呜呜呜,我不要嫁你啦!你快去写休书。”
“那可不行,你说要先帮我得到天下,我现在就写不是太亏了一点。”
“我不管,人家穿着男装,你还在大家面前亲,明摆着说我是个变态,以后人家一个个的都怎么看我啊。”脸红脖子粗的对着他吼,刘彻没办法,一边擦眼泪,还要忙着安抚。
“我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你会那么生气。但,亲都亲了,你还要怎么样?”语气里的强硬,分明是在说,“大爷我就是这样了,小样儿的看你能把我咋地!”
“写休书,现在,马上!”
见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刘彻丢盔弃甲的投降,“好啦!你的要求我都满足。本来是想逗逗你的,这些日子你总发呆,怕你精神太过紧张了,阿娇你要理解,我也是好意。”
好意?我谢谢你,这样的好意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只想拿着休书,赶紧走人,省的还得给你们皇家当跑腿小弟,又是机关,又是兵符的。也不知道哪天就把小命搭进去。
右手身在刘彻眼前,冷冷的看着他。他揉揉脑袋,知道自己怀柔政策失败,只能换一种方式重新来,“我们这里没有笔墨,要怎么写呢?”
我拉扯他的袖子,冷冷道,“咬破手指,写血书。”
“不要吧,那样很痛的,阿娇姐。”
“撒娇也没用。”
刘彻继续赖皮,拉着我的衣袖,毛茸茸的脑袋蹭在怀里。“原谅我嘛!晚上我带你捉萤火虫。”
切,我又不是三岁的娃娃。
但是后面的杨毅与桑弘羊马上就要过来了,刘彻不甘心,“阿娇姐,你要是再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拉着你坐在这里,反正他们都能看到。”
我晕,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的忘了吗?
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好啦,我先原谅你了,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虽然是秋后算账,刘彻还是很满意结果,从河里捧出水,细心的拍在脸上为我擦去泪痕。
“好啦,这样才是我们漂漂亮亮的阿娇。以后可不准随便哭鼻子哦!不然……”
凶狠的威胁,留下令人遐想的不然,就被人给叫去安排其他事宜去了。我捧着河里的水,轻轻拍在脸上,缓解了燥热。
“乔小哥。”头上,杨毅拘谨的声音,我轻松的朝他笑笑,“杨大哥,不必客气,叫我小乔就好了,坐啊。”
今天谈论我的,不是他的那个小分队,声音也并不熟悉。
屁股向旁边挪出一块地方给他,杨毅看看石头,左思右想了一会儿,经历过思想斗争之后又决定坐下。
“杨大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安扎在水边吗?”虽然说安营扎寨都要邻水,但是我也没见过贴在水旁的啊?
所有的帐子全部紧贴在水边,无一例外,刘彻下这样的决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你看我的样子。”粗犷的汉子在脸上扑棱了几捧水,前边的发丝都给打湿,有几滴还凑热闹的飞到我身上来。
“嗯。”我还想要问,他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杨毅先一步的给出了答案。(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3)
【最近一直在吼订阅,收藏什么的,朋友劝,不必操之过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哎,可是亲们,订阅在哪儿啊,拿出来看看行行?】
“那是因为,我们遭到了火木人的攻击,这些,就是被它们烧的。”杨毅揪着身上的破衣服,确实是被火灼烧出来的痕迹。
“火,木人?”木头还是着火了?刘彻之前还担心的呢,这下还是发生了。
“嗯,就是浑身上下都是火苗,对人的攻击还非常狠的木头人。”
我喃喃自语,“这下可真的难办,难怪刘彻要把帐子放在这里了。”虽然水不能熄灭木人身上的火苗,但也不会因为火,让我们受到损失。
“小乔,既然你叫我一声杨大哥,大哥心里还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的。”这么郑重?
我也严肃的点头。
只见杨毅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随即正儿八经的开始谆谆教诲,“小乔啊,你跟殿下的相处,是不是应该收敛一下啊?毕竟人家是殿下,未来的龙椅继承人,你这个样子,嫔妃们以后不会饶过你的。”
我想起60年代的村队书记,开大会时,批评语,“小乔同志,你介个生活作风么,可是有问题滴。人家太子刘彻可是高.干子弟,不是你这种乡村非主流能够高攀的起滴。小心人家的大小老婆,有朝一日来找你算账。”
杨氏教育大会还在继续。“小乔最好还是与殿下保持距离,即便你有苦衷无法离开,也不该人前做的太过分了。”
老实的脸孔上。没有讥笑嘲讽,满满的都是溢满的关心。心中暖暖,我和善的笑着点头,答应,“嗯,就听大哥的意见,但是殿下。我很难甩开呢!”
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头疼。外人都觉得我们不合适。除了为了巩固自己政权的皇家,呵呵,刘彻,你这么想要留我身边。可总有更多的人认为这样做很不舒服呢。
“我也是个外人,不过见你年纪尚小,怕你走上歪路回不来了,小乔你心地善良,头脑又好,试着离开殿下,肯定会有别样风景。”
“好,我知道了。”说刘彻是块牛皮糖,别人也不能相信。悲哀。真悲哀啊。
杨毅走后,我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呆在水边。走着走着,竟然撞到了桑弘羊。温文尔雅,身上有二哥一样的书卷气,和他也算是合作伙伴,我一股脑的问他心事,“桑公子,你觉得我很糟糕吗?”
“小乔姑娘与其他人比。很特别。”桑弘羊的措辞与回答让我更加伤心了。变着法的告诉我,自己是个另类。跟其他姑娘不一样。
原来不仅是我主观上不想和刘彻在一起,在别人的眼中,我更不配跟他在一起。对于这样的观点,我心里有的不只是一丢丢的不爽。
“小乔姑娘有心事?”明察秋毫如他,一眼便能分辨出我的情绪。
“还好,哪个人会没烦恼。”反正也瞒不过,我也不打算说假话,打太极敷衍过去。
“上回给你的东西可有仔细看?”
我老实的摇摇头,“还没,看了几眼不懂。”
“你该好好看看的。”留下一句话,桑弘羊又被人给叫走。哎,万人迷效应,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一个呢!
回去以后回想着几次桑弘羊的提醒,我翻出羊皮卷想要研究一番,只是里面的画总让人难以捉摸。看着看着思绪就跑到别的地方,刘彻刚好回来,对我手里的东西表示新奇,凑过来瞧。
“阿娇手上拿着的,是又找到什么宝贝了吗?”
宝贝?那也是苦大仇深,每个期末考试,老师给画的叫做“考试范围”的东西,又爱又恨,情绪难以述说。
“我也不知道,是桑弘羊给我的,不过怎么都看不明白,你要不要试试。”烫手的山芋丢给刘彻,他接到手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我坐在一旁不停的打着哈欠。
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搭话,“我听说,今天你们遭到的是火木人的攻击。”
刘彻专心看着手里的东西,头也不抬的问,“嗯,你听杨毅说的。”
我点点头,发现他根本没看自己。才出声回答,“对啊,其他人拿我当变态,只有他那样单纯的人才来和我说几句。还要我离你远一点呢,大家真的在拿我当男人,彻儿,你说这是我的成功还是失败啊?”
“呵呵,杨毅头脑简单,你不用理他,明天脸上还是不要涂东西了。”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脸颊,立刻点燃了热度,好似灼热的感觉在脸上烧了起来。我立刻没事找事的说,“是啊,已经很像了,没擦这个也没人会怀疑。”
端起盆就要去洗脸,准备把上面的东西弄干净。整日都是涂着药水,太阳晒得满头大汗,还有白天哭得花脸,它都能紧贴脸上,可见对皮肤的附着能力很强。老狐狸该不会是从便宜货里提炼出来的吧!
那样我的脸还真是糟糕了呢!
“真迟钝。”刘彻摇摇头,就不再理人,整个人都要钻进羊皮里去,偶尔还看看自己的卷宗。我内心想象着他披着羊皮蜷缩在地上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躺在床上,准备早早睡觉。
谁知刚刚迷糊了一会儿,就被他的兴奋叫喊声给吵醒。“阿娇,我知道了。快来看。”
什么事只得这样开心?我赤着脚跳下床跑去,他见我衣衫不整也没急着批评,长臂一伸,连人带物的抱在怀里。两只冰凉的小脚搁在他的肚子上,“你看这里,有什么不同?”
我起身去看,也不觉得哪里有像他说的不同之处,刘彻哈哈大笑,很得意,“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还来问你,一定是你早看出来了,不过是在故意考验我而已。好啦,你成功了,我现在只给你看。”
什么跟什么啊?
两页鬼画符在鼻尖下面,我要考验你怎么去捉鬼吗?
刘彻对比两张图,“还好我找到了,你不就是想提醒我要两张一起看嘛!”
咦咦咦?听他如此一说,我按着他摆放的一上一下顺序,果然清楚多了,第一页是光溜溜的木人,第二页是穿着裙子,第三个衣服上着火,可不就是我们这一路的境遇。
“啊,这……”
“阿娇你好厉害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夸奖,让我苦笑不得,这分明是桑弘羊得到的,前半段能和下半段对上,功劳好像都不在我这里。
“嘿嘿,是吗?这个是桑弘羊给的,应该是‘卿国卿城’里的探子打探到的吧!”
“啾”,他在我额头上狠狠啵了一口,我无能力去阻止,只能慢慢适应他的所作所为。
“快去睡吧,刚刚都困了。”
我斜眼看着他,不满,“哪还那么容易的睡着了,都被你弄吵醒了。”应该说是心里太过开心,睡不着了。
“好吧,是我不对,但你可以重新试着去睡。”
那怎么行,我跳到地上,牵起他的手,“你陪我去看星星吧!”
秋高气爽,是个看星星的好季节,白日发现的石阵,成了最完美的观星台。我们并肩躺下,我终于不用抬头去看他的脸,这一点身高的差距磨平,让我心下暗爽不少。
“星星好亮啊。”我感叹,但刘彻非常不解风情,“跟平时都一样嘛!”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古代人们,不知道到千百年后,人们会点起盏盏明灯,遮去星星们的光辉。
“但看着它们还是感觉好开心。”明明不怕黑,却总是喜欢带亮的东西,夜明珠就是其中一个。
刘彻单纯的给出承诺,“你喜欢的话,我摘下来送给你。”
“哈哈,好哇,可是你知道它们离我们有多远吗?”就说要摘下来!
“在这里嘛,你看。”他伸出右手,在我们眼前,从我们的眼睛那里看过去,就像是在托着夜空的繁星。刘彻开心的扭头过来,向我汇报,“就在我手心里。”
“切,”我嗤之以鼻,打开他的手,“我们头顶的这片星空呢,是很久很久以前它们发的光,现在才被我们看到。现在在不在都难说,你还说要送给我?”
“可明明就在那里啊。”
星星们一闪一闪,的的确确呆在那里,不曾移动。“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懂,你看那里,水瓶座哎,我最喜欢秋天的星空,可以看见我的星座呢。”
“那是什么?”他很好奇的看着。
“是一个王子,被坏人抓到天上,化作瓶子整日倒水,但是倒出来的都是眼泪。”
我重掰伽倪墨与宙斯的故事,胡的刘彻一愣一愣。“那他怎么不逃跑啊?”
“因为坏人太强大了,是最厉害的神,他也没办法啊,只能留在那里。”
刘彻的思维跳的很快,“那我呢?”我刚想说你们同为王子,但不同命。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的星座。
八月十日,八月份的开端,他是狮子座。
“你的要春天才能看见,现在都是秋天了,我们只能等明年啦!”
“这样啊。”刘彻有点遗憾,看着星空,“今天就看不到了。”
“没关系,我还可以给你讲故事,不必遗憾啊。”(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4)
【hello,hello。(..info无弹窗广告)给订阅还是ss半夜去敲窗户,选一个哟!哎,订阅吧亲,ss体力很不好的。】
“从前有一个人,他天生神力,有好多人嫉妒……”狮子座的传说娓娓道来,刘彻被我念的几乎要睡着了。
“彻儿,赶快醒醒,回去再睡。”好不容易将他摇醒,仍然没有挽救湿透的肩头―罪魁祸首揉揉惺忪的双眼,“啊,好,我背你。”
“不不不,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困得直打晃,我害怕他连人带我的折沟里去,赶紧拒绝。
但狮子座天生是个行动派,不容人拒绝,自动忽略掉我的拒绝,起身将我抗在肩头,一步三摇的晃了回去。
“快点放我下来了,彻儿!”拍打着他的肩膀,不远的前边就是帐子群,刘彻也精神了大半。“快去洗脸,早点睡吧!”
尽量把声音放柔,希望他能乖乖听话,不再出什么幺蛾子。“等等。”事与愿违,刘彻扯着我,不准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心平气和,克制自己想要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以后有什么是你喜欢的,我一定弄到手,送给你,不管离的有多远。”哦~还是星星的事情啊。我说它们离得远,这孩子还惦记在心上。
“好啦,先顾好你的江山再说关于我的喜好问题,早点睡啦!”我正想伸手过去拍拍他的额头。眼前忽然闯进了一个大火球。
竟是浑身着火的木人,大半夜的跑营帐这里偷袭吗?之前只是在杨毅那里,还有图上。侧面听说过关于它们的传说,从未亲眼所见。
如今一个浑身光亮,衣衫褴褛,布料还着火的木人实在是引人发笑。要不是时间不对,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坐地捧腹。.info
“阿娇,小心。”刘彻跟我出来看星星,身上未装配剑。估计他早和韩冰有所交代。所以现在这种危难的状况下,也不见有人跳出来。
后果便是。刘彻徒手拉着木人,远离我的身边。看得人心惊肉跳,心脏扑通乱蹦。“彻儿,你怎么样。”
毕竟不是铁打的。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映着火光,脸上流下的汗珠是骗不了人的。
“我没事,你快走。”大丈夫口中说的壮烈,只是眼前这一幕,我哪能说走就走。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
木头的光滑程度明显与之前的不同,表面应是刷了一层避水的油脂。不容易被扑灭,它身上的火还会使人受到伤害。
高温的灼热下。刘彻不能与木人距离太近,只能保持一段。这样便一直处于下风,木人到处乱转。刘彻被追的到处躲。
因为挨在帐子边上,害怕不当的举止,会引起大火,他好不得不找空地。便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中去,“快躲进水里。”
我站在岸上,帮不上忙。赶紧向河里跑去,还招呼着刘彻一起躲在里面。
“消灭它们。也需要削掉脑袋吗?”刘彻一头扎进水里,不慌不忙的抹着身上的顺流而下滴滴答答的水珠。
“是啊,但无法靠近,它们的温度那么高,这是最难的地方。白天只有三个,就让我们损失惨重。现在……”
他苦笑,我们的境地真的糟糕。
护卫们的帐子还在前面,喊人也不会有太大的用途。泄气的朝水面狠狠的拍下去,浮力似有嘲笑,还未触碰到底部,手又回到上面来。
“我还就不信没招制它了,小样儿的!”跟我和刘彻对着干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比如栗姬和刘荣。
生命相关仅仅系在一起,我竟有一种我们荣辱与共的觉悟来。水下的水藻摇摇晃晃,木人在岸上感受不到人的气息,在胡乱攻击着。一下子砍树,一下子踢石头。我抓起河底的淤泥,计上心头。
“彻儿,我有办法了。”贵公子们有一堂课程叫做投壶,刘彻作为太子,每门功课不好太差。所以瞄准目标的功夫并不差,淤泥一块一块的打在木人身上,粘在那里,火苗也渐渐熄灭。刘彻抄起地上的石块,尖头狠狠的砸在头上,头部瞬间烂在眼前,身体晃悠几下,“吱呀”一声,倒在地上再也不起。
“你倒是再嚣张啊。”不解恨的过去踢了木头几脚,却被脚下的一颗绿色的石子吸引。
“这个好奇怪啊。”本以为是被什么植物的汁液染色所致,捡起来看,原来是和之前一样的小铃铛。“又换颜色,这木头的制造者也太好色了点吧!”
我忍不住想要吐槽,刘彻拿过去看了一会儿,“这是彩虹!”翻翻白眼,有点不服气。“这是木头,哪里叫彩虹。”
刘彻丢了一记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给我,快步走回营帐里去。我也害怕月黑风高夜,再出现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三步换两步的小跑跟上。
“呐,你看这里,画着一道彩虹。”再次拿着鬼画符过来给我看,“就是你那一小截羊皮卷上记载的,阿娇没发现吗?”
“你该好好看的。”被刘彻说,我才想起桑弘羊在我耳边说的话来。“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我惊呼一声,刘彻问道,“谁呀?又有什么新发现吗?”
“这个啊,是桑弘羊让我看的,我原以为是‘卿国卿城’的探子们带回来的消息,想着你有从太后那里得到的地图,就没多想这是什么。看来这是你的图上缺失的另一半。”
“嗯,我赞同你的观点。不过那个桑公子是什么人?”
说道桑弘羊,我可得意起来。“他是我一手培养起的人才。”
“哦,是吗?”刘彻挑着眉毛欠揍的表情,分明是不信。
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在一路默默找人,启动着‘卿国卿城’的相关计划。从选拔人才,到后期运行,早已在心中形成了一个准确的蓝图。曾经与桑弘羊仔细讨论过,但也没有很深入,他会适当的给出一些意见来。
以及在我物色人选的时候,给他们出点难题,最重要的一点,在探子们的考核期,其实就是在我的酒坊里进行人才培养其间,都是桑弘羊在管理。
在我要嫁人前,写的计划,让慧圆帮忙带过去的就是,“启动卿国卿城,一定要放出名声,越大越好。”
因为来这里办事的人越多,我们掌握的秘密就会越广。
“其实,准确来说,桑公子才算是卿国卿城的管理者,我也就是那个出谋划策的幕后人。跑前跑后的粗活重活都交给他办了。这羊皮卷子,估计也是他前几日所得。”
“我看是阿娇天真了,我们这一路来,一行二十几人,并没有其他的混进来。”
我摇摇手指,“不对,这是彻儿天真了,讯息的传达,有的时候并不一定全依靠人,虽然没有外人进来。并不能代表我们不能完全被封闭起来。”刘彻听得很感兴趣,想了想,随后问道。
“我曾听人说用鹰来传递书信,但这几日并未看见什么飞禽。”
被他知道我的底牌还怎么混,于是我故作神秘,摇摇头,“这是商业机密,不能说出去,不然‘卿国卿城’就不是长安城里最好的情报组织了。”不是最好的,我还拿什么跟刘彻谈条件。什么都能放弃,唯有底牌不可以说扔就扔。
“好吧,既然你要那么保持神秘,我也就不多问了,但我可以和你那位‘爱将’聊聊吗?”左右桑弘羊以后也是入朝为官的,我是留不住,还不如送他个人情。
“嗯,当然可以啦,必要的话,可以把他收在你身边办事都没问题。”
“哈,这么舍得?”刘彻轻嘲,我当然会舍不得,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舍不出桑弘羊,就逃不出汉朝为我编织的华丽金丝雀笼,对比之下,我还蛮舍得的。
我脸上笑的诚恳,“为了你的江山社稷,一个人才算什么,喜欢的话,整个卿国卿城我都送你。”
咬咬牙撑了把大脸。须知卿国卿城并不是一家简单的出卖情报信息的店铺,它是一个连锁机构,有妓院,饭庄,布庄……一条链上的连锁机构,合在一起才能拿到最新、最全的消息。
为了筹备这个,我也算是倾尽所有,今年间攒下的财务都投在里面了。桑弘羊虽然不管理我全部的账务,但在每次讨论起卿国卿城的事物的激动与认真程度来看,他应该了解这个状况。
“哇,那么大个家伙,阿娇姐都舍得拱手相让?”
“嗯!”心里哗啦啦的淌血,但我还是分的清什么是最重要的。头脑没有被物质冲昏,“你只要给我一件东西就好。”
“金屋?”
还以为我喜欢发光的东西吗?哎哎,看来在刘彻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形象了。
“休书。”
两字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得到刘彻脸上立刻不好看了,催促我,“天色不早了,你快去睡觉,我们明日还有事情。”
“可是……”我们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能睡觉呢?这样我也睡不着啊!
“去睡觉。”不容抗拒的魄力,我不得不很不情愿的离开,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5)
【这章开始,要渐渐拉到感情的道路上。只是前面走偏了那么多,为了这里铺垫。忽然之间想要拉回来,才发现有点困难。看来需要拉一阵子才能步入正轨了。】
一说到休书他就不开心,但那东西早一步晚一步都是我的啊,晚一步我怕自己沦陷在你给的感情陷阱中去,不想要,早一步趁着还没有深陷其中,刘彻又不想给。
你看,这人多难伺候。非等着人家掉进沟里,他还要补一脚上来。又任性,又混蛋。哼!
虽然在心底在嘀咕对他的种种不满,但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打击也不差这一次了,我倒在床上,蒙头大睡,心中也无烦恼。
哎,这就是习惯成自然的典型啊!
“起床啦!”一大早,有人捧着脸盆在床前狠狠敲击,我吓得一轱辘爬起来,“哎哎,怎么了?地震了吗?”
“小乔,太阳都晒屁股咯。”我怒瞪慧圆这个死孩子,“你知不知道女子的闺房不能乱闯,赶快给我出去。”
我的言语根本没进的慧圆的法眼,反而还被他将了一军。“你也快点起来,大家都等着呢!”
我转过身,撵他出门,起床穿衣梳头。男子的头发不似女子的繁琐,我只需绑好插一根木簪即可。因为心里着急,头上的发丝也跟着来添乱。有几根不听话的冒了出来,被我用茶水狠狠压了回去。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帐外,人们都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生怕被人说我有懒病。赶紧跑过去加入他们。“杨大哥,大家都在这儿干什么呢?”
海拔不够,站在最外圈,什么都看不到。我拍打杨毅的后背,想了解里面的状况。杨毅见了是我,不急着告诉我里面的细节,反而高高的举起手。呼喊,“殿下。小乔已经来了。”
“快带她过来。”刘彻的声音很愉快,没有架子,轻飘飘的。我整个人伴着这个节奏也飘了过去。
杨毅几个彪形大汉把我推到人群里去。四周都围绕着人,刘彻孤零零的站在中央。我看了看杨毅。他大笑着,“乔小弟,莫要害羞嘛,殿下在等你,快过去。”
“好吧!”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要紧,只要别把我卖了就好。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更是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出了什么难以控制的场面。
“有什么事吗?”费了好大的劲儿,我才能够盯着他的眼睛说出心里的疑问来。刘彻唇红齿白。意气风发。带有颤音的笑声,“呵呵,我今天要送你一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这么庄重?还要在大家眼前。我傻傻的伸手去讨,“是什么呀?”
通体晶莹碧绿的杯子从他的怀里取出,刘彻缓缓解释,“我见你平日最喜欢寻找制作精致的小杯子,碰巧寻来这对夜光杯,想要送给你。”
心里哈哈大笑。收集杯子那是为了讨好师父。狐狸无欲无求,唯独对杯子丢盔弃甲。喜欢的打紧。我每每有事想要求他,必要给出一定好处的。但好处中,金银财宝难免恶俗。
他一个出家人也不好收,我便投其所好,每次送上一枚珍贵的杯子,即可化解难题。
如今刘彻,似乎误会了什么。
“小乔,殿下送你东西呢,还不赶快收下。”桑弘羊好心提醒,我这才想起,手指触碰冰冰凉凉的夜光杯。
放在手里把玩,的确好看。瞬间爱不释手,理解师父为什么喜欢这些精巧的小物件儿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不由自主的,我念出了那两句诗。看在这东西可以喝酒的份儿上,还是深的我心的。
“想不到小乔一介文弱书生,还有这等豪言壮志。佩服佩服。”有人在那里拍我马屁,我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对,只好看着那人干笑。
手上的夜光杯突然多了一双大手,包裹住我的,惊的我猛一回头。刘彻的眼睛好似黑洞一般吸引着我的注意力,不给人机会离开视线。
“我喜欢你,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直到永远。”热辣大胆的表白,从天而降。我脑子乱乱的,开始嗡嗡响。
虽然没有现代男女在表白时,言语火辣,方式创新,以及没有诸多花样,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句子。
“你说你喜欢天上的星星,可你又说,星星离我们很远很远,即便我走上个几辈子都走不到那里去。那我决定不花那么多时间去为你摘星星,而是留在你身边。虽然没有星星,但我可以为你捉萤火虫,还可以给你找这样的杯子……”
刘车祸滔滔不绝的说着,我脑子飞速运转。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呢?扔掉杯子,女王一样的拒绝,“哼!喜欢我,跪下来亲吻我的右脚~”sm女王的样子,我做不来。也做不好,算了算了。
“你等下辈子吧!”我敢让他等,在场这么多的英雄好汉会让我这辈子都过不完的,太不划算。
“我们不合适。”都结婚了,还说这些,有点矫情。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全身而退呢?
我正在烦恼,那边刘彻已经把我抱在怀里。被他温热的体温环住,思路被打断。怎么办?我还没想好对策。
“喂,我可是太子殿下,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能不给面子吧!”刘彻的出言提醒,倒不如说是威胁。
我轻轻推开他笑着,“可是我脾气很大的,殿下是千金之躯,我可不想你受委屈。”
杨毅有点着急,略责怪,“小乔,别胡闹。”
奇怪,昨天你还在劝我离开他,我这会儿拒绝倒成了胡闹。在场的各位颜色不同,有看好戏的,也有支持他们殿下的。但大多数都是挂着一层“假装赞成,实则反对”的脸孔对着大家。
那边刘彻在耳边催促,“阿娇~”
“好。”
“什么?”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刘彻不敢相信。
“我说,好!”真是一个大笨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双手捧着他的脸,点起脚尖,凑过去在脸上轻轻一吻。像他无数次对自己做的那样。“你说的,我答应了。”
他说得对,亲卫面前,太不给面子有点说不过去。太过坚持自己的意见,只会两败俱伤,还不如顺着他来。
我的举动,令刘彻大大吃惊。但只一秒,便恢复常色。其他人都是脸上僵硬的笑着,心想如果手里有棍子能敲掉他们那层硬皮,下面的面目一定是恨不得杀了我,或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模样都该有,总之不是表面的那样。
而最外面的那一层,叫做虚伪。
为了好好看尽那层虚伪的真实面目,才有了我后面的顺从,以及对刘彻的“一吻定情”。
“阿娇,我从未想过,你竟有如此热情的一面。”众人好意的散去,我无聊的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面对刘彻的调侃,无例外的一记白眼飞过。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就想到忽然来这么一出的?”到底是有什么阴谋,还是临时起意,让人难免有所怀疑。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对你说心里话,可是阿娇从来不相信,我只好在那样的场合去和你说啦!”
“你拉到吧,你在众人面前做了什么?对一个男人表白?!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有龙阳之好,回头送你大批的男宠来给你。”
“那样可就糟糕了。”刘彻摸摸下巴,“我的心里只有阿娇一人,可容不下其他人在眼中,何况送的还是美男子。”
“咳咳”感情还怕我出轨~彻底无语了。
凶巴巴的质问,“喂,你到底心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啊!”
“嘘。才接受了我的好意,这会儿就发脾气,可不正常。我可以跟你说细节,但听了千万不要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咱们的人里,有奸细混入。”
“奸细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彻以为我会有什么反应,结果我的反应却是冷冷淡淡。
“不揪出他来,咱们都得玩完,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呵呵~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很大的关系。“那你假装自己有断袖之癖就可以揪出来了?”
“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一定会回去禀报皇祖母的,窦氏一族还真是不容小觑。能将眼线插进我的亲信中来,实在是难以想象。”
太子就有自己的亲信?那刘启还不得疯啊~
“这二十多人都是你亲手培养的?”
“哪有,都是韩冰与父皇亲自挑选的人。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插手其中。”那就对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这里有奸细的啊?”我好奇的问,谁知刘彻神神秘秘的不肯回答。几次追问下,他才吞吞吐吐的说,“阿娇,你的人也有跟来,他们也可能是混到里面的。我不能和你说太多,以免真的打草惊蛇。”
切切切,怀疑张汤,桑弘羊还有慧圆吗?我心下不平,出言辩解,“他们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都查的清清楚楚了。”
“用你的卿国卿城吗?可那是桑弘羊打理的不是吗?”刘彻反问回来,我一时语塞。
小声的反驳,“我说不是就不是啦!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6)
【新鲜热乎的文文出炉啦,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哟哟,后面的朋友,看过来】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敢相信其他人罢了。”
拍拍屁股决定起身,“好吧,为了证明我的人是清白的,这个忙,我帮了。”
“好,为了快点揪出奸细,这几天我们要好好保持距离。”
“离你远点?”
我看见刘彻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是离我近一些。”
不在乎的笑笑,“知道啦,你不必那么情绪的,我在逗你。故意让奸细观察我们好报给太后状况是吧?好说好说,你要不要牵着我回去呀?”
故意把手递给他,刘彻双眼大放光彩。几步赶上我,“比起牵着你,我更喜欢这样。”说着蹲下身便把人高高扛起。
说好要配合,我就不能够哇哇大叫,还要当做是嬉戏玩闹。可怜一米八几的庞然大物,再加上我的上半身高度,实在是有些眼晕。
“彻儿……”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我恐高。”飞流直下三千尺,早上没吃饭就演戏,胃里空空如也,难闻的胆汁留在他身上。刘彻黑着脸返回水边,静静的洗着身上的污秽。
上衣褪下,精壮的身子站在水里。火光一闪,火木人再次光临,来到身边。
“快来人啊。”我大叫出声,生命诚可贵,危险面前,面子算什么。
听闻的侍卫。执剑赶来。但在看见火木人那一刻,眼中还有犹豫,毕竟之前交手的时候。惨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如今有几十木头组成的军团,简直是火气冲天,热浪一层接一层的打过来,让人想躲都无处可去。现在跳到河里去戳泥巴,好像不合适,也不是每一个人投击都像刘彻那般准确。
刘彻的上衣还在岸边,头脑中灵光一闪。将他的衣服丢进水中沾湿,朝着木人身上拍打。火苗瞬间四散。
“还愣着干什么,快打爆他的头啊!”韩冰呆傻在我身后,听我一吼,剑即刻出鞘。劈烂了那块木头的脑袋。
“大家赶快脱了衣服沾湿照做。”我扭头命令大家,自己也跳下水去。
我若是脱了衣服,自会暴露女子的身份。刘彻但心的看着,眨眨眼。“你就别上岸了,我们隔岸观火,祝他们一臂之力。”
随即,刘彻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像那日我们发现火的秘密,我捞泥巴,刘彻负责扔出去攻击。
二三十的木头。被轻轻松松打完。众人很开心的全部跳进水中,打着水仗,玩闹起来。因为躲在刘彻身旁。没人敢对我们主动出击,我安然躲过这一劫。
“喂,小乔公子,你怎么不似前几日那样黝黑,生的白白嫩嫩。到底是我们殿下给你吃了什么好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水花没扑在身上。语言攻击到身上来。
我拍拍脸颊,这几日没用师父的灵药。自然是皮肤原本的颜色。可不就是差了好多,只是这跟刘彻给我吃了什么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可能是前几日太阳太过毒辣,晒坏了吧。”
那人的反应倒也可爱,怪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脸。“啊?还想和你讨些灵丹,让我也白皙一些。”
“哈哈哈,二黑,人家乔小哥是后天晒黑,才不是娘胎里的黑。别想妙药的主意,老老实实准备投胎下一世吧!”
众人哈哈大笑,名唤二黑的人也不在乎,嘿嘿笑过,自嘲,“本来也没太指望,现在可以彻底死心了。”
“每次都是乔小弟帮着大家化险为夷,我们要谢谢人家。”杨毅大声提议着,他们这才想起我的功劳。刘彻含笑望着我,不语。
人多的时候,他总是一言不发的望着我。想起早上他的表白,还是在这些人的面前,心里忽然有点怪怪的,不知是什么情绪。
众人吵闹着,齐力将我托举起来,高高扔了上去。我说过,我恐高。刘彻背着我颠簸,已经足够呕吐的了,被这些壮汉丢来丢去,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没了精神看什么。
“乔小哥,莫是生气了罢,哥几个都是开玩笑的。”我哪敢生气啊。
要笑不笑,咧着的嘴巴很难看。大家觉得我还是太过害羞,正要熟络熟络,再抛一次。刘彻过来为我解围,“她今天不舒服,要玩闹还是改日吧!”
说着弯下腰,背着我回到帐子去了。
本就没什么大碍,吃了早饭,体力一点一点回到身上。我饶有兴致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有没有发现奸细啊?”
“哪儿那么容易就给抓住了,再等等吧!”刘彻一刀一刀削着木枝。
“哈,我都做出那么大牺牲了,还没有?要死了要死了。”那人专注于手上的东西,看也不看我在桌子上的胡闹。
“才一天,阿娇着急也没什么大用。再说,你牺牲什么了?”
我牺牲的可多嘞。
长大嘴巴,什么也没有说。
“这些该死的木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一一除净,何时是个头啊。”仰天长啸,精神好了,后果就是吼得也中气十足。无理取闹的功夫就更好了。
兵符,你快到我面前来。
“木人又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再说这一路下来,我们也不曾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起码还是手脚完整,精力充沛。”
取个虎符还得残疾?刘彻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我要去找桑弘羊,商议些事宜,你慢慢玩你的手工制作吧!”刘彻闻所未闻似得,我愤愤一个破烂木头也能玩半天,真是无可救药了。
刚走出帐子,心里的情绪便全都垮了下来。白天的欢笑,坚强全都是装出来的。本来他的表白,多少让心里的坚硬融化了些许。但那少部分的怀疑还是让我问出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诡计,果然,是因为混入奸细了。
懊恼的推推自己的脑袋,“我在失落什么啊,不是说要全身而退吗?”
正巧,他也拉着帘子出来,随口问着,“阿娇在失落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
害怕被他识破自己的心虚,“没有啊,我要走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刘彻晃晃脑袋。“我也有事找桑公子商议,见他博学多才,不知对工具是否有所了解,我们走吧。”
本想躲开他,想想心事,现在倒是变得我不得不去了。
桑弘羊正在仔细的看着书卷,这么遥远的路途,我连一盒桂花糕都懒得背,他还带着那些生涩难啃的书籍。真叫我汗颜。
“桑公子。”刘彻客客气气的打招呼,桑弘羊也不敢含糊的起身迎接,“殿下,太子妃有何贵干?”
刘彻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知道你身份?”
“我可什么都没跟他说。”对,我是跟杨毅说来着,结果人家不信。这个在旁捡漏的人,倒是识破了。
“我来是想让桑公子帮忙研究一下,新做的武器。”桑弘羊的确是博学,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举着化学题,非要文科生给你解开,根本就是为难。
桑弘羊不懂机械,一筹莫展的皱着眉头。
“你想造什么啊?”飞机火箭?轮船大炮?这些估计没人能给你弄出来。
“不过是想做一件兵器,可以远投攻击,准确率高一些。”刘彻举起手里的树杈,看着好像粗糙的弹弓,只是差了皮带。
“你想做弹弓,只是这么大个儿的,谁拉得动嘛!”树杈开的有我的胳膊宽,开始还以为他要烤兔子用呢,也就没理。万万没想到,竟是要做这个。
“但是太小,稀泥打在木人身上,也不足以灭火啊。”也对,我掏出《机关密图》,“这里面,有几个设计图,看着倒是蛮有趣的,你们可以看看。”刘彻接在手里,点点头。
桑弘羊沉吟片刻,还是主动问出自己的怀疑,“殿下,为何不直接给木人灭火,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因为它们身上的火,水不扑不灭的。”简单的句子,十几个字却让桑弘羊迷惑起来。“在下不懂,水火本就不容,哪有道理是水无法灭火的?”
“是真的。”我出言为刘彻开脱,不是殿下能力有问题,而是木人制造者心太坏。“木头上刷了一层油脂,水一滑就没了,根本起不了灭火的作用,只能用湿泥巴去灭。”
“可火的天性就是怕水的,所以在下以为,殿下完全可以不造这种费时费力的工具。我有办法,把木头给一网打尽。”
桑弘羊的能力,我倒是了解,一定不会说大话。但刘彻从未接触过此人,心存怀疑,倒也正常。
“所言属实?”
“在下愿立下军令状。”越说越严重了,再不制止就要出来周瑜跟诸葛亮了。我赶紧跳出来打圆场,“桑公子有什么好方法说出来即好,不用立什么军令状的。嘿嘿。”人命关天,再打破历史的顺序,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我才是那个冥冥中未注定的那个,师父三番五次的警告,我怎会一次也听不进耳朵里。
“你不必紧张,阿娇对自己的人还没信心吗?这位桑公子倒是蛮有信心的。”刘彻倒很满意他的提议。(未完待续)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7)
[今天的每日一歌,ss为你们带来一首《冲动的惩罚》,额,罚我你就订阅我,订阅我,订阅我~]
几日之中,桑弘羊神神秘秘的拉着慧圆小和尚做些什么。我去找那两个人,不是不在,就是专心嘀咕自己的图纸。
我倒不是小气之人,随手把师父的宝贝书籍借花献佛,给了他们。反正我一个小女子,对工科的东西不感冒也看不懂,所谓宝物,是要在能发挥出功效的人手里才会起到作用。
所以,我不得不“忍痛割爱”啦!
刘彻忙着排兵布阵,虽不是焦头烂额,但也没什么事来搭理我。其余的护卫,我又不熟。杨毅那里,还不知道怎么交代我和他家殿下的关系。剩下的闲人,只有张汤还能偶尔说说话。
于是我教他从五子棋,玩到跳棋。跳棋是因为周亚夫的加入,整日无聊的驱使下,也参与到我们二人的阵营来。
结果么,可想而知。张汤头脑聪明,我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那个。失败的只有周亚夫一人,“来来来,周大哥,不好意思啦!”
周亚夫低眉顺眼的咬牙切齿,这副景象令我摇头,直叹可惜没有相机能够记录下来。
重重的一个脑瓜崩弹下,我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乔,你笑什么?”张汤没好意思像我一样下狠手,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额头。就算是惩罚完毕。
“我觉得好笑啊,平定七国之乱的大将军,在这里被我欺负。哈哈哈~”周亚夫的一世英名啊,如果被后世知道,不晓得会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是啊,想我一世英名,竟然就栽在你这个小丫头面前了。真是不幸啊!”
“哪里不幸,小乔,是你吗?”慧圆光溜溜的脑袋上开始长头发。短短的毛茬看着很搞笑。
圆眼一瞪,我顶了回去。“我是举世无双的幸运儿,哪来的不幸,简直胡说八道!”
他不回答我什么,只管看着周围说自己的。“桑公子刚刚做好了武器,要召集大家去看一看呢!”
就这样,带走了我最后的两个小伙伴。
有时候刘彻的想法,我真的搞不懂,一下子急吼吼的赶路。不然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自从找到了火木人的破解方法,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百杀一百。大家的斗志上去了,再掌握好方法,根本不成问题。
但是刘彻就是不肯离开。逗留在这里,看着桑弘羊制造武器。
帐外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呆的无聊。准备出去看看。只才踏出门口,便听见人说。
“听说桑公子可是立下军令状了呢!若这个法子没用,殿下就会砍了他的脑袋。”
另一个又说,“不是吧!他们来真的啊?我还以桑公子只是开玩笑而已。”
“哎,现在只能祈求桑公子的法子真的有用,不然丢了他的性命。我们未来的路也不会好走啊~”
我还以为,那日打圆场过后。小桑子跟小刘子不会那么较真。拍拍额头,怕什么来什么。啊啊啊!
加快脚步朝着人群跑去,三两下拨开人,跑到了最前面。桑弘羊一脸认真严肃,但又胸有成竹。刘彻背着手,王者的气息,随着时日的增长,也愈发的聚集的浑身上下。
“殿下,我们开始试吧!”
“桑公子,我请你最好还是想好,若是没用,我会手里这把宝剑,当着大家面前砍下你的头来。”
桑弘羊无所畏惧,自信的开口,“开始吧~”蔑视~太明显的态度了。
正当他要铺开地上的网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喊了出来,“且慢。”
“有事吗?”刘彻深潭似得眼眸望向我,一时间嘴边的话全都忘记,黯然的摇摇头,对桑弘羊说了一声,“小心一点啊。”
低下头,心里呜呜咽咽,我的账房先生啊,你要是死了,谁帮我管理商铺,谁来月底算账啊?
被担心的人倒是不以为然,抖着自己的“法网”,挂在树枝上面。(..info)刘彻拿出一只香,静静点燃。
好奇的凑过去,“这是什么?”
“诱饵。”刘彻伏在我耳边轻笑。气息吹到耳朵里,痒痒的,我跟着他呵呵笑着。还想告诉他正经一点,说说从哪里得来的。一个眼神瞟了过来,我刚要顺着目光看去,却被刘彻搂在怀里。后脑勺对准视线,我眼里全是恶魔的脸庞。
“你……”要干嘛,还没说出口,刘彻再次轻声,“不要回头。”
哦,原来要亲手抓人,好吧,为了男人的自尊。我无所事事背对大家,东看西看,就看见刘彻莹白的脖子。
美人的基因就是强大,白嫩的肌肤,总引人想要下口去咬。我怎么突然就成了吸血鬼的化身了?
因为有了异样的想法,就有了异样的感觉。快速出手将他推开身边,刘彻没有想到我会由此举动,被我推个趔趄。
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这些话,好在桑弘羊已经准备完毕,刘彻正色站在网前,结束了我俩的打情骂俏。
“来了。”
凶残的小人,搞笑的扭着胳膊腿跑来,感觉不像是来消灭我们的,倒像是来演舞台剧来的。
虽然心里有点担心桑弘羊,但我心知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我害怕,不过是因为他立的军令状,置自己于危险的事情,打心眼儿里觉得还是不要去做的好。
瞪大眼睛,准备看好戏,桑弘羊的网子上面都是河里的淤泥,还有结块。木人集体撞了过来,大网瞬间收住,零星的落网之鱼也被人很快消灭。
落网之鱼在里面又蹬腿又干嘛,就是出不来。湿漉漉的淤泥,令火苗渐渐有了熄灭之势。
还未等级桑弘羊的得意笑容,有人惊呼,“啊!”
“网子烧破了!”落下的木人,因为数量的关系,战况进入到难分难舍的境地。
不急着进入混战,刘彻拿出意见古怪的东西,“原来是你,很好。”
语气之阴沉,听的人都为之一颤。我很自觉地躲到了一边,静观其变。很快,刘彻在肩上架起的东西,让我联想到一个词语。“诸葛连弩?”
连连发射的断箭,射程长远,且又精准,很快便将木头们消灭完毕。
火光之下的那人,犹如天神下凡,傲视群雄。孤零零的背影,天生的王者风范。大家惊呆一瞬间,随后齐齐的跪了下去。
“殿下英明。”
“殿下神武。”一时间,吹捧的语言不绝于耳,我不想跪在地上,只得与他一同站在那里。
“桑弘羊。”该来的还是来了,因为立了军令状,就要付出代价。
“在下定当遵守与殿下的约定,但在那之前,还想询问一个人一些事情。”
见他坦然,刘彻倒也大方,我在一旁心急火燎都只是干着急。
桑弘羊无所畏惧,挨着个儿的走了一圈,到了杨毅面前时,停下了脚步。
“杨兄弟,手拿出来给我看看。”常年练武执剑,满是老茧的手,虽不像个贵公子一样纤细修长,但也干净有力,看着很好看。
“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暗器。”我这边正专注于看杨毅的十根手指,桑弘羊厉喝一声,倒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桑公子,你看错了吧!”错愕的表情,搭配无辜的眼神。若不是百分百相信桑弘羊是没问题的那一个,我还真的怀疑他在冤枉杨毅。
“不用说了,看看你的手指缝了,分明挂着网子的细线,跟我去殿下那里。”
身形高大的杨毅就这样被桑弘羊拎小鸡仔似得拎到我们面前,“殿下请仔细看他的手。”
杨毅无辜,眼神坚定的看着刘彻,“殿下,我想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刘彻黑着脸,一言不发,韩冰几次想要上前求情。最后鼓起勇气跪在面前,“殿下,属下认为,杨毅此人忠心耿耿,是不会做出背叛之事,还请殿下不要相信一面之词,仔细查清楚之后在做定夺。”
定夺的那个人跟没听见这一席话似得,继续盯着杨毅。被他看的发毛,杨毅低下头去,跟着说,“属下绝无半点背叛殿下之心,求殿下查明,还属下一个清白。”
韩冰突然眼神发光,我心里说不上为什么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来。那点,果然还是对着我来了。
“可以让小乔帮忙查明,她……比较了解杨毅。”
什么?只因为我们走的近,彼此熟识一些,就要帮忙去给他开脱?之前杨毅和其他人笑话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大度。韩冰还要我帮忙?
“是吧,小乔。”为了强调,他还特地的问了一句。杨毅火热的眼神也开始在我身上打转。我尴尬的点点头,怎么办,没法拒绝啊。
“不用了,事情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查明的,来人啊。把这个叛徒给我压下去。”刘彻忽然开口,我心中不免奇怪,查不出来是查不出,没有证据的去冤枉人,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去做。
“可是……”我想说两句,被他打断。“没有可是,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桑弘羊的眼睛再笑,我瞪他一眼,分明是故意为自己找借口,都这个时候了,拉队友下水可一点都不明智啊。(未完待续)
ps:虽然成绩很差,但还是想讲完这个故事,不想烂尾什么心理呢?
第六章 日落长沙天已暮,寒烟猎火中原路。(8)
【哎,各种感谢看文的亲们,不管盗版还是订阅,当然,订阅的亲们我是会更爱的~loveu嘿嘿】
在我眼神的压力下,他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轻轻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平日与杨毅关系好的兄弟,见殿下发号施令,从远处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杨毅,反扣胳膊,押到别处去。
刘彻愤怒,拂手而去,桑弘羊谄媚一笑跟在后面,杨毅低头垂眉,好不可怜。我在最后,看他在自己眼前经过,“杨大哥。”平日里英勇不凡,如今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心中始终是不忍的。
“乔小弟,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大哥,以后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了。”说着很有觉悟的一笑,大义凛然,转身就要跟那几个人离开。
“等一下,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大哥。”
杨毅顿住脚步,人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你问,我尽可能的回答。”
也不是什么难题,我心里有些混乱,“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只要你答一句是,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还你清白。
但他只是停在那里许久,什么也没说,充耳不闻我的呼喊,离开原地。
你是要去送死哎~还是以叛徒的名义,有什么好耍帅的?
我这人,总有管不完的闲事,他们向前走,我就像尾巴似得在后边追。刘彻与桑弘羊钻进帐子里去。我刚要跟进去,却被身后的护卫拦下。“乔小哥还是在外面等着,我等去跟殿下通报一声。”
说到通报。我立即不高兴。在皇宫那么正式的场合里都没有通报过,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丛林里,居然要通报。
韩冰不知去了哪里,眼前的侍卫又是一脸倔强不肯让步。
“你不让,是吧?”待我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站在帐前大声吼叫,“桑先生。(..info无弹窗广告)我有帐要算。”
以前在酒坊的时候,每到月底。我都会这样喊上一句。无论桑弘羊当时在忙着什么,都会乐呵呵的走过来把账本接过去。原因就是,要发工资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拖延大家。
“桑公子。刘殿下,你们快点出来啊!”扯个怪调子,小护卫急的快要哭了。“你能不能不站在这里喊啊,殿下要和桑公子商议事情。”
他们在这里商议?也不来我问问我同不同意,可知我每日都睡在里面啊?如今被他这么阻碍,反倒像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我不管,你有差要当,但我也有自己的额事要做。”
小护卫还想争辩,刘彻从里面伸出胳膊。“让她进来。”
推开挡路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到底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那边桑弘羊轻笑,抿着嘴唇不肯说。刘彻望着他,柔声说道,“就说了不要对她隐瞒,看这火气十足的架势,等下我们是要遭殃了。”
“那也是殿下做的决定。再说你的太子妃,该由你来管束。”桑弘羊眼波微转。两人间的气氛,好**。
腐女的天性,使得我把桑弘羊那句话都给忽略了,刘彻揽过我坐在一边,“嗯,是该好好管束一下,不然就要无法无天了,哎,真头痛呢!”说着还叹了一口气,好像我是天大的难题一般。
“好啦,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快跟小乔姑娘说说实情。”
对,我来是为了打探实情的。我回过神,发现被刘彻抱个满怀,若是没人的时候,倒也无所谓,如今桑弘羊坐在那里。赶紧蹦起来,坐到椅子上去,“杨毅是被冤枉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把疑问句说的更加的肯定。
“没错。”他的态度很坦然,我更加惊愕,“你怎么能去诬陷人家,还不赶快放人?”
“那可不行,计划不能被打乱。”刘彻坐在那里,跟之前的阴郁想比,现在心情不错。
“啊,我真笨。这根本就是你们两个狐狸布下的陷阱。”真tm狡猾!先是什么立下军令状,弄的那么玄乎。再来就是天罗地网,杨毅手上有网子的细屑,想必是之前桑弘羊找人帮忙,故意找了个方法,给留在上面的。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打草惊蛇,接着引蛇出洞吗?”推断出他们的计划,我想不想的问出下一步的计划。
“非也,非也,我们要画蛇添足,好让它插翅难飞。”桑弘羊跟着刘彻一唱一和,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是他们说的不是人话,否则为何如此难以理解?卖弄学识,滥用成语!切~因为词汇匮乏,面对桑弘羊华丽的辞藻,我心里酸溜溜的想着。
“那杨毅会不会有危险,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他不会那么做的。”我不放心,还想向他们确定一番。
“那是必然,杨毅可是我忠心耿耿的护卫啊。”切,刘彻倒是心知肚明,但还避免不了把人家摆在棋盘上。真是可悲啊,可悲。
当晚,刘彻宣布了两件事情。
一件是免去桑弘羊的死罪,当然是因为有杨毅的“出卖”,才使他的计划失败。所以说,天网恢恢,是因为有人去背黑锅,才会疏而又漏,让立下军令状的人,无、罪、重返。
加之桑弘羊重新改装的弩,对付木人很有用,也不算是不守信用。
而另一个,自然而然就落在我们的黑锅主角身上去,说是过不了今晚就把杨毅送到西天去。明知道这是为真正的背叛者下的圈套,心里还是隐隐的难过。好人就要做得这么倒霉吗?
杨毅哪里有错吗?这孩子即使给救了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心里阴影啊。
晚饭过后,我坐在河边丢着石子。“阿娇,过来啊。”刘彻朝我招招手,有魔力的拍拍身边的石头,我也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干嘛呀?”到达目的地才发现不对劲,我干嘛要那么听话。
“乖,今天晚上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知道吗?会有危险的。”
我点点头,窦太后派来的人,难对付,那是自然的。今晚若是想要揪出内奸,一定会是机器不容易的。
他都交代了,我在到处乱跑,不是智商有问题,就是叛逆期的少女才会做的事情。
“一定要站在我身后,或者韩冰身后都可以。”
刘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张张嘴,“好。”一个音阶溜出喉咙,他满意的拍拍我的脑袋。
往往就是这样,刘彻越是小心,事情越朝着难以挽回的地步去发展。让人避之不及,他是有交代我,但我忘记交代他了。回想起高远峰卡着他的脖子的时候,我竟然在想这算不算是命运巧妙的安排。
哦~我的天!
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
刘彻拍过我的脑袋之后,便转身去处理他的事物。我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后面,熟料这家伙早就集合了韩冰跟桑弘羊躲在囚禁杨毅帐子的不远处。
很快,一个人影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钻了进去。
我转头看那三个人,淡定的表情,似乎一切意料之中。不一会儿,帐子里传出争执的声音。
“我不走,我若是走了,就是承认自己又罪了。男子汉大丈夫,死也要死得其所。”杨毅亮如洪钟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是断断续续,努力压抑,“杨大哥,你不能如此糊涂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你怎会不懂呢?”
“那些道理,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殿下是我的主子。主子让我去死,我没有理由去活。”
杨毅倔强如牛,任凭那人费劲口舌,就是不肯离开。这边刘彻急的恨不得亲自放他离开,关键时刻,还是奸细足够聪明。一记手刀,结束了杨毅满嘴的唠叨,于是拖着那个大汉走出帐子。
只是还未走上几步,便被人给先一步制住。“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若是被这一句话给唬住,那这位奸细也未免太过不专业了一些。
果然,他的专业水平达到了我这个外行的认可。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便移步来到我们身边,单手擒住刘彻,紧紧扣准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呵,这语气,你倒像他们的殿下。”刘彻嬉皮笑脸,完全不在意。
“少废话,都退后。主上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你,奉劝一句,殿下最好乖乖听话。”
“我们后退。”桑弘羊冷静的决议,我点点头准备照做。可是忠心护主的韩冰却怎么也忍受不了我们两个背信弃义的行为。
手里的剑紧紧握住,不肯退后。
“韩护卫,怎么,你想要殿下有什么闪失吗?”不情不愿,韩冰捏捏拳头,侧身后退。
“哎,小乔,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桑弘羊突然问道,我仔细在空气中寻找了一阵子,呆呆的望他,“明明就没有。”其他人闻言也仔细寻找,唯有奸细一人不敢大意。
“很快就有了。”小瓶子摔在地上,奸细大哥瞬间倒地,我心中咂舌暗叹,这就是迷药?这金贵的玩意儿就浪费在他身上了,真可惜。
风突然吹来,还是个西北方向,刚好把药粉吹进我鼻子里来。(未完待续)
第七章 土地卑湿饶虫蛇,连木为牌入江住。(1)
【有人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为什么而坚持?我想,我的梦想就是有越来越多的人看ss的书,听我讲完这个不一样的故事。】
“你……”睡前的一瞬间,我终于安下心来。这下桑弘羊的银子也算没有白花,起码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娇。”听见刘彻跑过来接住自己,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
武功高强的奸细大哥都倒在地上,我没理由不去找周公下棋。于是很没出息的,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帐子上面,虽不刺眼,但也暖洋洋的很舒服,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我揉揉眼,顶着一头乱发坐了起来。
“小霜姐姐。”迷迷糊糊,还以为在自己的闺房,习惯性的依赖喊人。
热毛巾蒙在脸上,好听的男声响起,“我们在外面,小霜没来,醒了自己先擦擦脸。”
说是让我擦,但刘彻好像更热衷于亲自动手,左擦又抹,我也就坐在椅子上打呵欠。
“还没睡醒,都成小猪了。”听到他的嗤笑,脑子慢慢回路。“嗯,我们不是抓奸细去了吗,怎么样?”
心里想着这件事,瞌睡也飞走大半,刘彻好笑的点点我的头,“亏你还记得,不过你可以放心,这点小事,我们已经办好了,奸细也抓到了。”
“那就好。”我胡乱的点点头,心里有一点点的小失落。这孩子是越来越不依赖着自己了。能力一天比一天大,就像是被冻僵的蛇,正在一丝丝的复苏。下一秒他会在自己的怀里咬一口。或者其他别的,都不得而知。
“睡了那么久,肚子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正好有一些清粥小菜,应该会和你胃口。”
我眼睛大放光彩,因为跟着一帮男人。都是食肉动物,连续几天下来。看见树叶都想去啃上几口的心情,着实没有人懂。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去说,却被刘彻看了出来,欢欢喜喜的喝着粥。吃着野菜。
“怎么样?好吃吗?”看他紧张兮兮,像是参加美食大赛的选手,等待评委公布成绩。
“好吃啊,根本就美味嘛,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的?”即使是蛔虫,也先要爬进我的肚子里去。
“不是我知道的,是桑公子对我说的。”野菜卡在喉咙里,我不知该说些什么,难看的一笑。
哪知那人倒很大方。“桑公子在你身边那么多年,又是得力手下,你又那么信任他。一定是因为他有过人的能力,还有很了解你。”
是啊,桑弘羊是很了解自己呢。我点点头,也想要撇清关系,“他,心比较细。以前在酒坊的时候,每个人的心思他都能看透。”
所以我常常半开玩笑叫他桑半仙儿。我这样打趣,他也不生气。只是每每开玩笑,他都加一句说,要收钱的。
“虽然是他看出来的,但这些可都是我亲自挖的,没想到野外有这么多可以吃。以后带着阿娇出来玩,就不怕饿肚子了。”刘彻持续邀功,我也打铁趁热,把话题带过去。
“奸细是窦太后派来的?”
说到这个,刘彻虽没有泄气,但表情也有点难看。“是啊,任凭严刑拷打,都不回答一个字,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说的也是,不杀吧,跟着我们一路上又废人力、物力,杀了吧,被窦太后知道一定会用其他的方法来继续破坏刘彻的计划。
“其他人知道此事了吗?”
“除了杨毅,就是我们几人知道。我也特意交代了杨毅,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你放了杨大哥?”看见他点头,我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彻儿,你怕不怕死?”我忽然问道,看着刘彻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正色回答,“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生死劫可不少,若真的有怕过,就不会坚持坐在这个太子的位子上。.info”
“不如我们挺而走险,赌一把怎么样?”
“赌什么?”自然是你的皇位啦!
我没说出口,拉着他去找奸细去了。
此时此刻,桑弘羊正面对着一言不发的高远辉一言不发,薄唇紧抿。一旁的韩冰也是皱着眉,不说话。
“去叫张汤来。”韩冰看看刘彻,得到允许后,才听我话的出门,我有些无语。哎,怎么说也是你家主子的表姐,我还能怎么地他不成?
当然,故意支走韩冰,是有一定道理的。下面要说的话,若是被他给听见,估计早被他长剑一指,我的小命定也是呜呼没了。
“高远辉是吗?”高吊在木头上的奸细大哥眼皮微动,什么也没说。体无完肤,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想必是受了不少苦。但看桑弘羊的模样,定是什么都没审问出来,也算是条汉子。
“呵呵,你觉得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假装威胁,实际上,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审犯人这活不在我跟桑弘羊的专业领域之中,我们二人的失手,也属于正常。
既然威逼没用,那就换点利益的东西交换看看。“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继续跟在我们身边,我们可以不要你的命,作为回报,你不能再给太后那里传消息。当然,这一切的关系,仅仅是我们在谷里,只要一出去,你对他要杀要剐,全凭自己能耐,怎么样?”
高远辉这一次的反应倒是挺激烈,发出“哈哈哈”的笑声,随后再次紧闭双唇,不发一字。
原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真是气死我也。
不用你嚣张,等下有你好看。
有他好看的人,在韩冰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小乔姑娘找我来此,所谓何事?”
“他!竟然不答应我的条件,真是可恶。”张汤翻翻眼皮,“你想让他答应?”
“嗯。”
“这个好办。”刘彻抱臂观看好戏,桑弘羊好整以暇,眼中含笑。韩冰还是老样子,扑克脸。
这三个人此时的心里,应该都是想要看好戏的状态。只可惜,他们不了解历史,张汤可是有名的酷吏,对付犯人得心应手。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洒在高远辉的身上,浑身伤口的男人先是苦叫连连,随后咬紧双唇。”
空气中有药香与甜味的混合。这是,“蜂蜜?”
张汤没有卖关子,朝我笑笑,“是啊。”
蜂蜜洒在伤口,不仅仅是蜇人的疼痛,等到引来蚂蚁,在伤口上撕咬~哎,想想就很恐怖,有密集恐惧症的我,还是远离现场的好。
很快,虫蚁爬在那人身上,情况已经不能是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啊~”
我蒙着眼睛问张汤,“还要多久啊?”
“应该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就可以看见他的腿骨了。如果继续坚持,大约两柱香吧!那样,蚂蚁就转进骨头里去了。反正最后总是要认输的,为什么不早一点,少受些苦。”张汤含笑的声音,说着恶心的句子。我听见里面兴奋的音调,好在早起的时候吃过饭,不然胃里翻腾,只怕当场就要吐出来了。
“太子殿下,你的要求,我,我答应。”高远辉微弱的屈服,“饶了我吧!或者一刀杀了我!”
我喜滋滋的转身,“可没那么容易,接下来还指着你要好好保护殿下呢!”趁他不注意,我捏了一点泥土在手心里。
“好,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快把他们赶走。”
刘彻一挥手,张汤退后几步,韩冰就要上前去把人从架子上面解下来。
“等等,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高远辉眼里明显的不耐烦,但又没有办法,张嘴说道,“什么?”
借着他张嘴的机会,我把手心那点泥土送进他的嘴里。“呐,你听好了,这是我研制出来的‘含笑半步癫’入口极化,每三日都要服用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死前呢,要遭受七七四十九天万蚁蚀心之痛,千万不要做什么坏事哦。”
奸细大哥绝望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万分无辜,摊摊手,“这个跟我没关系吧!”
刘彻非但不安慰,还没好气的说,“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吗?刚刚你说话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可什么都没有说。”
好吧!天衣无缝的理由,我认了。
“嘿嘿,还不是为了你好嘛!”刘彻没回答,桑弘羊倒成了知音,“若是那人心怀不轨,一定是去杀殿下,留下你的命,毕竟‘解药’在你手上。”
一颗莫须有的解药,间接的成为了我们的救命稻草。在与窦太后的战役中,暂时取得了胜利。
“好吧,但不可否认,我的出发点还是为了你着想的啊!”
就这样,高远辉的奸细事件过去了。其他人只以为殿下好心的放过了杨毅,还给罚他去照料莫名重伤的高远辉,仅此而已。对刘某人的感恩戴德程度,又上到了一定高度。
强烈的甚至忘记了自家主子是一位有着‘龙阳之好’怪人。
杨毅不计前嫌,虽是高远辉害他成为阶下囚,但那人也曾在自己备受冤枉之时伸出过援手。这孩子心思单纯,只以为他犯了什么大错,惹到了殿下。
于是小心照看,还有我交代的‘寸步不离’。(未完待续)
ps:天灵灵地灵灵,订阅订阅涨一点啊行不行
第七章 土地卑湿饶虫蛇,连木为牌入江住。(2)
【每日一歌:爱我的话,给订阅吧,我的爱丫爱丫没时差。(..info)ok订阅砸死我怎么样?】
杨毅的死心眼儿,好处就是,高远辉完全没有任何下手的地方,从早到晚,一个高大的身影总会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进他,从未超过一丈远。
看着奸细大哥吃瘪的表情,我就想笑。刘彻说要继续下一段路途,一行人随即收拾好行囊,往峡谷的中间去。
秋天渐渐的来临,寒意也逐渐体现出来。只是在长满绿色蔓藤等绿色植物的丛林了,倒也还好。只是不像之前那样闷热,到达地点,又是安营扎寨。
一切平静无澜,每个人都在努力做事。连前几日‘波澜壮阔’的奸细大哥,近日都没什么动静。
远远的,看见高远辉满脸煞气的走来。哎,坏话果然是要藏在心底的,说太大声就会被别人给听到。
五根手指在我面前。
我抬头,那人别过脸去,直奔主题,“解药。”
碎了,骗他说是三日的,哎!早知道应该说的久一些,腰间的糖丸已经不多了。小霜临别的时候送了一大袋子,这一路没什么零食,只剩下十几粒,自己都舍不得吃,还要给他!
“呐。”不情不愿的给他,高远辉迅速丢在嘴里,眼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是甜的?”
我抬起头仔细看,发现他皱眉的样子还是挺有感觉的。有种韩国欧巴的味道,但是吃了我的宝贝糖豆,还是欢喜不起来。
“良药苦口。这是毒药,当然是甜的啦!现在这个叫做抑制剂,不是真正的解药,等到你哪天吃了觉得苦,才是真正的解药。”
对面的人,眼睛冒火,紧握的双拳。我生怕殃及自己。赶紧继续忽悠,“别生气。别生气,那样毒发的更快,你看,我也没多少药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再加快速度,小心早日毒发身亡。到时候肯定没人会好心的给你一刀,一定是由你自生自灭。”
“哼!”鼻孔露出一节单音,那人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赶紧自己也要气血翻腾了。“呼,真是个难缠的主儿啊!”
“小乔!”身后的小手一拍,我的胆子差点给吓了出来,慧圆包着头巾的小脑袋露了出来。
我笑道弯腰,捂着自己的肚子。“你,哈哈哈,干嘛。哈哈哈,要……”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慧圆的脸,黑的像锅底了。
摸摸头巾,慧圆没觉得哪里不好。“这是桑大哥交我的方法,人家张大哥和周大哥都夸他聪明呢!”
的确很聪明,只是我没办法不将他和阿拉伯妇女联系在一起。
“我只是不习惯看你这样。其实看习惯了,还是蛮……”像阿拉伯妇女的。
不忍打击慧圆的积极性。我咬咬唇,“特别的。”
除了这三个字,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来修饰。
“我们有几日没见了吧?”刘彻是个独裁男,虽然不怎么理会我的人际关系,但对慧圆,总是有大大的戒心。
可我对这个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总有一种邻家小弟弟的情感,想着他被师父赶出寺院,心里总觉得难受。
“嗯。”慧圆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小乔,我刚刚听见你在给人吃毒药?”
他的心思是最单纯无垢的,怕是误会什么了。我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你看的那样,其实是糖丸,你千万不要去和别人说。”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小乔,你怎么可以说谎呢?”哎,可惜他不知道,我打过的诳语还真的不老少呢。
“可我不是出家人啊,慧圆也还俗了,我们都不是,你还怕什么?”拍拍他的脑袋,小家伙似懂非懂,“总之骗人是不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那是为他好,说好了,你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看得出,他是百般不愿的,但也没办法的答应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慧圆要我承诺。
我伸出手来,虔诚的说着,“好的,这是最后一次。”
“啊~~~”就在我拿出百分百的真心发誓的时候,慧圆的叫喊破空而出,这注定我们的约定,是没办法实现了。
他叫的实在太过凄厉,喉咙间的小舌头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鬼,鬼火!”我转过头去看身后,树林里两簇绿色的火苗忽明忽暗,一闪一闪,可不就是慧圆嘴里的鬼火。
这一嗓子不要紧,不远处搭好帐子的人们刚好听到,闻讯跑来。刘彻稳步向前,隔开我跟慧圆,问道,“怎么了?”
“鬼火啊!”慧圆指着那里。
人群里开始鼓噪,我没办法解释那是磷在空气里的自燃,不然他们一定拿我当妖怪把我给自燃了。
这个味道,对了。就是小时候划火柴时的味。这几天还常常出现,我闭上眼睛仔细想着,每次这种熟悉的味道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烤肉。
对了,就是火木人,火木人跟正常的木头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身上穿了一件‘衣服’,死了以后脑中的铃铛会出声。
这很有可能跟衣料上沾染磷粉自燃有很大关系,温度升高,铃铛里的小虫子就能吃掉粘着的糖浆,发出微弱的声波,惹来附近的同伴。
鬼神之说,让刘彻脸上也渐渐为难。我看看慧圆,“这个简单啊,应该是亡灵,你念一段《大悲咒》超度下就可以了。毕竟你也出过家,想必他们也不敢来近身。”
听我如此说来,众人纷纷放心,将慧圆团团围住。
“小师父,今晚就靠你了,多年几遍啊。千万不要让他们缠着咱们……”悄悄退出他们,我反悔帐子里去。发现刘彻也跟在自己的后面。
我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先一步开口,“阿娇不怕被恶鬼缠身?”
我撇撇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我又没在他们生前,对人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嘛要害怕。”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阿娇根本没把鬼神放在眼里。”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还有个狐狸师父坐在寺里整日念经。一棒子打死说不信的话,也有点太过了。
“哪有,我在寺里读过不少书,简单避灵驱邪方法还是会一些,所以不像他们那么担心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点头附和,“嗯嗯,不然能怎样!”
因为心虚,双眼上下躲闪,看也不看他一眼。刘彻没有再说什么,我想起火木人的事情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味道很熟悉,就像之前吗、着火的木头人?”刘彻闻言,紧锁眉头,一会儿才缓缓说了,“不错。”二字。
“眼下这里的水源也不是很富足,你跟桑弘羊造的弩,很快就会用不上,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
“嗯,我这就去找弘羊商议。”
我心下酸溜溜,到底是人家君臣一伙儿。两个人通过我认识,却在第一时间跟对方打得火热。不晓得是成功抑或失败。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鬼火的事情,那个只能烧烧东西,不能有太大危害。”古代人总是讲究天命难违,很多奇观的自然景象在他们的嘴里就成了“灾祸”、“妖异”的征兆。
怕是这一次遇见磷火,给刘彻心里上多少带了些负担。黯淡下去的眼睛重燃明亮,“你师父说过?”
是我老师说过,反正都是教书育人,也没差啦,“嗯,是、所以你大可以放下心来。”
“好。”这回才真正释怀的人,像战斗力极强的小公鸡重新站直。
我摊开桌子上的两叠卷宗看,无论如何,我再仔细的认真观看,就是不明白里面的内容。
心情有些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扯扯衣服,我决定出去走走。
虽然刘彻几次三番的警告过,新到一个地方,万事小心。但好动的性子总是不容易轻易的安静下来。
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这是慧圆进谷之后给的。师父独家提炼,具有驱虫退蛇的功效,这一路的山林下来,别人的帐子里的确进去过几根花花绿绿的虫蛇。我跟刘彻的却是干干净净,其中原因,与我手里的东西应有很大关系。
谷是与世隔绝的,作为迷宫中的迷宫,着实不适合人群居住。因为人迹罕至,所以植物们长得枝繁叶茂,经过一出清水,我停下脚步,走了过去。
叮叮咚咚的泉水,正从泉眼之中无限的涌出,我弯腰下去,捧了一捧在手心,低头去尝甘甜可口。
前方因泉水源源涌出,竟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池子。
“运气不错呢!”四下无人,我对自己愉快的说着。
解下鞋袜,轻轻泡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放松了疲惫的脚底,困意逐渐侵袭。我听见有人小声呼喊,“来人啊,有没有人?”
坐起身,环顾周围寻找声音在何处。一步一步,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松软,我拿出随身带的可落铁为泥的小刀砍下一段树藤系在腰间。绑在一颗树上慢慢向前行走。
声音越来越来,我拨开眼前的树枝终于看清晰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由于置身噩梦之中。(未完待续)
第七章 土地卑湿饶虫蛇,连木为牌入江住。(3)
【这章有人要表白咯,订不订阅随便你哦!嘿嘿】
“你~”深陷泥潭的刘彻第一眼便发现了我,其他人经由他的惊呼才陆陆续续的把目光投向这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只是几秒的时间,很快,他便改了决定。“你赶快离开这里,让慧圆小师父带着你走的越远越好,不要理我们,快!”
泥潭之下的十几人,胸口已经没入其中,眼看着形式险峻。我深知其中艰险,却无法走开。
沼泽。多么令人绝望的名字。只要在不小心的情况下踏入其中,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快走吧,即使不救人,我们也不会怪你的。记得要好好活下去。”桑弘羊单薄的眼皮耷拉下去,不肯看我。
站在一边想了一会儿,我决定先离开。
找人么,几乎是来一个没一个,来两个折一双,太亏了。不好,一定要救人的话,还是我亲自来的好。
为了使自己的心静下来,我学着慧圆平日里打坐的模样。静静的冥想,记忆的深处,有一部电影窜进脑海之中。
女主角没入沼泽,而男主角没有直接的跳下去救人,而是打着滚上去。正大受力面积,就会减少压强而陷没其中。
对,就是这样。
继续斩断了几根藤蔓绑在腰间,虽然不确定安全性有没有增大,但还是得努力一试。
再次出现的那一刻。刘彻的眼中明显的多了一丝光辉。只是一闪而过,随后板着脸孔开始说教,“我不是让你走吗?干嘛还回来!这里不需要你。”
默默叹息。这人口是心非的毛病怎么还是没改?爱说说你的,耳朵长在我身上,权当没有听到。
我扔下藤蔓,慢慢的趴在稀泥之上。果然,没有像他们一样立即陷下去。为了跟时间赛跑,我平衡好了,开始慢慢转动身体。(..info)滚向他们。
无奈那人不肯放弃,持续的斥责。甚至语气恶劣,“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从几岁的时候就在谋划,你眼神里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怎么又想要放弃了?”
啰哩啰嗦了一堆,还不就是想让我离开。你说让我滚,我就滚,那多没面子。虽然我现在的确是在滚,泥湿漉漉的沾了一身,每一次的翻滚伴随的不仅仅是惊心动魄,还要耗费所有的力气,几次下来,我自己都想要放弃。
可那个傻瓜。却还拼命的劝我放弃。
不知道有一种心理叫做逆反吗?
按距离算,刘彻该是最后一个跌下去的人,离岸边很近。也是我第一个接近的。
胸口以上还在外面,我抬起头,轻叹一声,随后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如果换做是我,彻儿会放弃吗?”
“阿娇。”无奈的叫着我的名字,他眼中的。是心疼,对不对?
也许就在这一刻。我突然狠下了一个决心。
“既然你不会放弃,也别阻止我的坚持,手能拿出来吗?”
他算是最浅的那一个,大部分的胳膊还在露在外面,应该,没问题。
“慢一点,不要着急,你的动作越大,陷得会越深,轻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我的指导下,他很快的掌握住要领,我拿出藤蔓穿过他的胳膊打了个死结。
“好了,现在我们两个要共生死了,你掉下去,我也活不了了,千万别赶我啦!”不合乎环境,我还是对着他笑了笑,心中却很是着急,渐渐下落的身体提醒着我,再不离开,也要和他们一样下场。
只是我躺在上面,到时候耳朵眼睛一进泥水,怕是还不如他们现在。
“不可以放手哦。”
我回头对着他交代,刘彻紧抿的唇,微微收了下巴。
借助绑在大树上的藤蔓,以及刘彻自身的力量,我一点一点的将他拔出百分之八十,其余的百分之二十,仅凭他自己的努力就跳出泥潭。
这时才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虚脱无力。
“累了吗?小傻瓜,我先扶你到树上去坐着,剩下的人,我来救。”被沾满湿泥的手指敲了一下额头,我也不介意,反正身上也没有几处干净的地方。
只是救他一个出来,我便是浑身无力,还有十几人在里面,怎能放心他一个人去犯险。“我没关系,躺在这儿一会儿就好。”
说话间,刘彻已经摘下绑在我们身上的藤蔓,猿臂一展,像是被巨大的羽翼笼罩住,如他所说,被安顿在树上坐着,而他却返回去救其他人。
真是,不听话。
或者说,根本当我的话是没听见一样。
到底是未来的皇上,历史上的大汉天子。刘彻的领悟能力极高,掌握了我的方法之后,很快的将桑弘羊以及其他几个人拉了出来。
出来的人越多,救援的速度也逐渐提升,只是后面几个人只剩下头在外面,拉出来的时候衣服也被撤掉大半,几乎就是光着身子出来。
虽然精壮的身子,好看的腹肌,堪称模特的完美身材,是我很哈的类型,不过……
刘彻一记眼神飞过来,我立刻自觉的用手遮住脸,再不敢明目张胆的偷窥,而是偷偷摸摸的透过手指观望。
心里面乱成一锅粥,哎!吃人豆腐被警告,丢脸丢脸。果然,养眼是要付出代价的,也算划得来。
待到大家一个个的从泥潭里面拔出,刘彻才回到树上将人抱下来。飞身一跃的时候,我竟有种置身桃园仙境般的恍惚。
只可惜仙境里住的都是仙眷妙人,现在这一群,都是泥人。怪不得女娲造人用泥捏,想到这里,我撇嘴一笑,感情我这是返璞归真啊。
“你笑什么?”虽然沾满污秽,但一点也不影响人家的英俊潇洒,日后后宫佳丽三千,难为我现在苦心经营,为他打江山。
“在笑彻儿以后娶了别人是什么样的,到时候人家可都要叫我一声姐姐。”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起自己的刻薄来,怎么说现在的太子妃还是只有我一人,其他嫔妃、侍妾还未出现,这会儿就吃起醋来,还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为善妒之心添上浓重一笔。
还没得到他的回答,满地的众人先以下跪,嘴里齐刷刷的说着,“谢过太子妃救命之恩。”
阿雷?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的身份了!这里面知道的只有刘彻跟桑弘羊,没我的指示这两人都不该往外说的啊。
尽可能温柔的笑了笑,“嘿嘿,你们知道啦!哎呀,那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忽而想起,刚刚那人一口一个“阿娇”的叫着。敢问世间有几个阿娇,自当是被人传的津津乐道,刘彻要藏到金屋里的那个。
往人群里看过,没有杨毅和高远辉,应该还在接受监视与被监视,熟悉的只有那两个人。不熟悉的,也都是刘彻的护卫们。
定是未见过像我如此不庄重,不大方的太子妃,大家也没有拘谨,我瞪着刘彻,“都是你,好好的叫我名字干嘛?”
在我恶狠狠的目光下非但不知悔改,某人更加无辜。“可我不喜欢叫你小乔,只能喊你的名字。”
呵,满口的道理。还成了我的不对,可是小乔才是我的名字嘛。
懒得跟他计较,其实也是没力气再吵下去。伏在他的背上,一摇一晃的走回去。路过水边,刘彻默默的看了大家一眼,众人随即明白事理的鸟兽四散,那叫一个飞快。
“先在这里洗洗吧!”刘彻将我放了下来。
我随口问他,“那你怎么办?”
哪知他真该叫做下流无耻的流氓,而不是刘彻,含笑的桃花眼对我眨眨,“我是不介意跟阿娇一起,反正我们都结发拜堂过。”说着就要宽衣解带,吓得我赶紧蒙住眼睛。
“可是我介意,你还是等一下,先忍忍,我很快就会洗完的。”
头顶传来他的笑声,“还真是绝情呢,刚刚以为阿娇是要表白,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啦,你快洗干净,我去帮你守着。”
看见离去的人影,我才放心跳进水里,因为身上全是泥巴,索性把衣服也冲一冲,等下快点跑回去,这样洗完也不用穿着脏衣服了。
翻找着衣服里装着的贵重物品,放上岸边,以免被水冲坏,冲毁。
手指触碰到一个小硬物的时候,我拿出来仔细看过,金黄色的小家伙闪闪发亮,紧紧的捏在手心,没有舍得放回去,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本着对刘彻的承诺,迅速的洗刷完毕。
“喂,该你了。”我拍着他的肩膀,哪知刘彻转过脸的时候,却是皱着眉头,不高兴。
“怎么了嘛?是哪里洗的不干净!”明明站在水边检查了好几遍,看来倒影就是没有镜子的准确率高啊。
“你怎么把衣服也弄湿了,赶快回去换。”
原来是不满意这个,“哦。”
没有反抗他的建议,我拉过他的手,放进去手里握暖的金块。
“这个,是送给你的。我是想说,送金屋子的人,是我。所以该藏起来的人,是彻儿。”那样就没有那群莺莺燕燕的小老婆了。哼!(未完待续)
ps:为了梦想而努力,额,我们要加油加油加油
第七章 土地卑湿饶虫蛇,连木为牌入江住。(4)
【剧透一下,这一章两人互表心意咯,快点订阅看正版啦!拜托,六分钱砸我个尊重好么?】
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要坦然面对。.info但有些东西,应该说是冥冥中,早有注定。比如我是陈阿娇,再比如,陈阿娇与刘彻牵扯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虽然说一直以来,都在逃避,但也只是逃避,不可能不去面对。当那人深陷泥潭,生命有危机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出手相救。甚至,不计后果,不惜生命为代价。
“阿娇~”刘彻有点激动,望着我只能喊着我的名字。
清清嗓子,我决定对他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这些话呢,我只说一遍,所以你要仔仔细细的听好了。错过了,我可不会说第二遍哦。”
深呼吸。“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确知道一些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以前为了使自己逃离祸端,才会努力的去逃离。可是,又怎么能逃得过自己的心呢!我还真是笨。”
自嘲的敲敲脑袋,继续望着他的眸子说,“虽然我有点笨,但要是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不会放弃。刘彻,我喜欢你,你只有认命的份儿,不管你是喜欢我,讨厌我,或是其他的别的,都没有关系,因为最后的结果,你都会,”
停顿了一下,刘彻一眼不眨的仔细聆听,很好,我很满意。
“爱上我。”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表白,我的心,七上八下。我扭头跑开。不敢看他的脸,生怕里面装着厌恶,若真是那样,自己一定没有办法像真正的陈阿娇一样死皮赖脸的粘着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守护自己的爱情,她才是真正的21世纪新时代的女子吧!
那样的勇气,恐怕连百分之十的付出,我都不会有。回头看不见人的时候。我才停下脚步。靠在树上懊悔,“哎。命运啊,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呢?”换一个人,不好吗?
那个人,光辉万丈。每一束的光芒都足够伤的人体无完肤,我这样,跟飞蛾扑火有什么区别。
心里乱糟糟的,就忘了自己是湿哒哒的。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发现。
“太子妃?”杨毅试探的问道。
“啊?哦,杨大哥是你啊。”
“嗯,我听他们说……”杨毅有些吞吐,似乎难以相信我的身份。
咬咬唇,其实我也不相信啊。可我就是太子妃啊!如假包换,不带退货滴那个真哟。所以才叫刚才的人不要回去乱说,但这种八卦绯闻的滋生速度哪由得我来阻拦。
“虽然我是,但你们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啊。”
听见我的承认。杨毅明显没有我那般轻松,严肃的跪在地上,“以前不知您是太子妃,多有得罪,还请责罚。”
不应该是担待吗?担待还显得我很大方,责罚也太小气了。
“不不不。这是我刻意隐瞒,你们何罪之有。有也是我的罪过,杨大哥可千万不要这样,赶紧起来,不然我心里会不舒服的。既然咱们算是微服出行,你们以后还是叫我小乔吧!”
扶起地上的人,杨毅低着头看我,“小乔?”
“嗯!”这样舒服多了,我也跟着笑了笑。
“你跟其他的大家闺秀不太一样呢!”
那是!虽然算不得是夸奖,但跟千篇一律的小淑女相比,还是骄傲而自豪的,我是百里挑一的那个哟。
“你身上怎么湿了?”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我,刚刚刘彻就说要快点换衣服,磨磨蹭蹭字这里,等下被看到,又要被念了。
“我先走啦!”急急忙忙的跑回去。
才换好衣服擦干头发,刘彻也湿漉漉的回来,一身泥渍也已洗干净。心里敲起一面小鼓,对于表白的举动,我是又悔又期待的。
一会儿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可转头又觉得有些鲁莽。坐在案桌前,假装看着上面的竹片,刘彻忙着找衣服拿到屏风后面去换。
脸微微发热,有胆子去从别人那里饱眼福,就是不敢看他。注意力全部在桌子上,看着上面扭曲的小人,从一开始的小木头,后来的火木人,还有今天的沼泽。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发生一个,论起材质,分别是……
我闭上双眼,思维进入另一个区域,轻念出声,“木,火,土,金,水。对,就是这样!”
阴阳五行,五种元素。
“你在说什么?”刘彻换好衣服,凑过来坐下。
“我知道啦!是木火土金水~”兴奋的指着上面的图案给他看。
“不都是金木水火土吗?阿娇怎么把顺序弄乱了。”
我白了一眼,“那是你们外行的说法,木火土金水的顺序是按照其相生的次序排的,木生火,火生土,而土生金,像不像我们这一路遇见的状况。”
对我的解释,刘彻才赞同起来。“照你这么一说,却是如此,一生一物,怕是接下来的路要越来越难走了。”
“非也非也,不要忘记,五行既相生,也相克,木畏金,土畏木,所以这沼泽之地,需要我们这么过。”
我的想法,很简单,加大受力面积即可,初中物理的程度。只需找几块大木板绑在脚下,即便踩在沼泽地上,武功高强的护卫们也可以弃掉板子,跳起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呵,还真是巧妙呢,阿娇的想法别致独特。”
虽被他夸耀,但也不想让话题冷下来。害怕他问出什么尴尬的问题,继续找着话题说。
“你不是找桑弘羊商议去了吗?才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你们怎么就跑到那里去了。
”
“我本是找他商议的,才找到人,便听见有人回报,说是掉进泥潭,去救人的人也逐个掉了进去,所以我们才去想看看状况。”
结果就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两个笨蛋。
沼泽哪是这群古代人能抗争了的。除非有上乘的轻功,加之极好的运气,多数人在里面都是有去无回的。
“你又是从何得知救人的法子?”
“小的时候,在寺庙的后山曾见过一出泥潭,青蛙落入其中,往外蹦的越厉害,陷得便是越深,可是猫儿只需打个滚便可出来。就想到这个法子了。”
虽是胡编乱造,他也信了。
“阿娇,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哪怕是为了我。”刘彻嗓子哑了下去,我心里小小的失落,“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够格吗?”
要被拒绝了吗?强忍着眼泪不允许划出眼眶,他微微一怔,随即从袖子里掏出那枚小小的金屋,“这个,给你。”
说好不流出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被退回来了吗?真是没面子呢。
手忙脚乱的为我试泪,刘彻略显慌张,“阿娇,我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你退回来也无所谓,世间男儿千千万,我干嘛要为了一棵小白杨放弃整个大森林。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话说出来更像是子啊撒娇,眼泪流的更凶了,索性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不,你不知道,这一个,不是你送我的,你看。”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这个才是。”
“你怎么?”指着两个小房子,简直不敢相信眼睛。
“呵呵,这个是我让工匠打好的一对,本想自己留下的。但我听说,长安城里,有一位姑娘看见了其中一只,非要买下,只好忍痛割爱了。”
竟被他知道了。老脸一红,我低下头。那是接着筹备这次“徒步旅行”的计划时,在兵器铺子里偶然见到上面挂着一个精小的金屋子,挂着火红的穗与中国结,看了便十分喜欢。
软磨硬泡的求店家卖给我,人家就是不肯,费尽口舌,加上日日登门,终于得手,本以为这一切刘彻并不知晓,没想到还是落入人家眼中。
不不不,这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是我强买强卖得来的,如今正主面前,我还怎么个正气凛然。
“既然是你的,正好物归原主,呐,还你。”
刘彻无奈一叹,拥我在怀,宠溺的说道,“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年纪都不知道被你活的哪里去了。”
“喂,你这是在教育姐姐吗?”有些心理不平衡,干什么老被他教育,我瞪着头上的人不满。
刘彻眼神又开始怪异,算了,一说我是他姐姐,这孩子就不爽。
“这本来就是送你的,只不过被你提前拿到而已,还我做什么?你也不想我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吧?”
“这还差不多。”爱不释手的摆弄手里的小房子,金光闪闪,玲珑可爱,不是物质,不是一座冷冰冰的大屋子。而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在给你一个他也喜欢你的回应,这样,就够了。或许,我不该,要的太多,让自己陷入不快乐的气氛之中。
“你为什么不先给我啊?”玩了一会儿,我才想起翻旧账,刘彻苦恼的偏头,“怕你不收啊。”
“谁说的,我明明很喜欢。”
“可你以前见了我想逃啊,咱们成婚前,你还想逃呢!”
翻旧账的功力,我明显处于下风,人家字字有理,我无法辩解,只得老实的承诺,“好啦,以后再也不会的,除非你赶我。”(未完待续)
第七章 土地卑湿饶虫蛇,连木为牌入江住。(5)
【ss好像sm那些看盗版不给订阅的亲们,咳咳太可恶了,至于那些订阅正版的妞妞们,请随意sm我吧baby!】
“不会的。”他的下巴搁在我的颈窝上,声音闷闷的。
“嗯?”我想低头去看,却被人隔了回来。
“我说,不会赶你的。”得到满意的答案,心里暗爽,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就是赶我,我也不会走。
参照我的意见,刘彻命人坐起木板来,上面还安着像拖鞋一样似得东西,一旦遇见危险,可以随时弃掉。身份曝光,加之力气活儿我也做不来,整日的游手好闲,只是大家的眼神都是恭恭敬敬,不再似以前那样觉得我跟他们的殿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慧圆来问过我什么是太子妃,被我用做是刘彻的表姐这个理由而糊弄过去。几日下来,只当别人的态度仅仅是因为身份比他们的主子还要大一截,没有再想其他的。
张汤跟周亚夫因为平日是单独居住,没人去他们那里说这些八卦,两个人一个是将军,一个父亲是官吏,即使知道一二,但表面上维持个风轻云淡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他们倒是安安静静,没来找过我。
因为在在宗卷里发现过有迹可循的小径,为了早日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我趴在案桌上仔细的研究上面的鬼画符。
过去读了十几年的书。学好的物理化在古老的文明面前几乎没太大的用处。我嘟嘟囔囔的像个精神病似得专研,冷不丁的看见结尾处有一个七巧板形状的拼接图案。
再仔细对应上面每一个碎片,果然是“五行”中。每路过一个地方,就会收集到其中一个。也就是说,刘彻在背着我收集,没有明说出来。
难怪他有的时候住在那里一动不动,说走就走,风风火火,我虽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但几次的询问都是未果,笑嘻嘻的所答非所问。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时间久了,我也觉得还不如不问。
每个“通关必需品”都画在地图上面的一个规定角落,这图我看的越久。就越加的得心应手,想必桑弘羊早就探知其中的奇妙所在,才特意的叮嘱我要仔细看看。但看着上面扭来扭去的字体,我实在是难受的很,一直都是丢到一边,不好好去看。
如今看的顺眼了,自然便可以参透一些含义了。
土,也就是沼泽的泥巴,通关秘宝在哪里。我趴在桌子上“拿图索骥”。不是这儿,也不是这儿。
回头一看,地上有个大坑那里。分明是画了一个红圈。
“糟了。”我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想起刘彻曾跟我说过,在与桑弘羊赶去沼泽之前,只记得图上画了个坑,便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陷阱,没有多想。谁知却是可令人命丧黄泉的湿地。
今日一早便出门去。说是要造木板,但也不用带那么多的工具啊。当时还在嘲笑他,刘彻也不反驳,现在回想起来,不住的后怕。
“不会是真的去了沼泽吧?”丢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的穿好鞋子准备出门去找人,才跑到门口,就撞到了刚回来的刘彻。
明明是我主动的撞击,他却稳稳当当,我差点摔倒在地,好在刘彻好心的伸手来扶,才让我没有出丑。
“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刘彻淡然,一边拉着我走进去,“没有啊,只是在附近着,砍了几棵树木而已。怎么我才走一会儿,阿娇便思念成疾了?”
虽说嘴里是在开着玩笑,但他的脸明显没有笑意,故意的躲闪,没有看过来。
“那你耳朵后面的泥巴是怎么回事?”我冷静的站在原地,松开他拉着的手,指向他的脸,“别撒谎,解释一下。”
刘彻背对的身子终于转了回来,面色僵硬,讪讪的心虚用手摸了一把脖子。
“什么都没有,对吧?”他的脖子耳朵,干净细腻宛若白瓷,哪里有泥巴在上面。
“阿娇~”
“你去找卷宗上的东西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那里是沼泽,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明明是知道的,又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阿娇,你不要生气,我是怕你担心。”走到一边不理他,这是什么逻辑,怕人担心就不说吗?怕人担心,就不能想好了以后再做!
“阿娇姐,我知道错了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刘彻的撒手锏又开始使出,我刚想忍住板下脸来,酝酿好了一大堆去数落他的话,结果刚刚开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停的咳嗽。
一直咳到脸色通红,吓得他赶紧倒水,又是赔礼认错,又是拍背顺气。
“阿娇,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能说实话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吗?哎,好丢脸,还是不要说了。
“都是被你给气的,没有你的话,我能咳成这样吗?”
“是是是,全都是我不对,快喝点水。”大把的冤枉丢给他,他倒是乖巧的没有还嘴,我也没了再继续训斥的理由。坐直身子以后,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东西去了?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会再生气的。”
小心翼翼的抬眼,确定我说的是真的,他才敢承认,“确实是这样,那上面的东西,想必你也已经看得明白,我也不必在有什么隐瞒。我与桑公子那日就是为的这个才去了那里,却不知其中危险,险些把命给搭进去……”
有的时候,觉得这个帝王,还真是老实,我说过不会生气,他自己还往上提,不是故意要我重新燃起愤怒的小火苗吗?
“那你们今天可有找到?”
为了好好说话,我把话题引到另一个的上去。
“找到啦!就是这个。”刘彻献宝,掏出一块普通模样的牌子,“在潭底吗?”牌子上面干干净净,木料也是整整齐齐,怎么看也不像是泡烂在水里的模样。但在地图上画的方位,就是在那块烂泥里的。
“不是的。是在泥潭边上的树枝里找到了,所以你刚刚说我耳朵后面有泥巴,才会心虚,明明没有下去泥潭,回来之前更把鞋子打理干净了,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去了那里。”
“哼哼!我有很强烈的第六感不行啊?”被我恶狠狠的一吼,刘彻再次成为老老实实的小绵羊,不发一声。“好好好,阿娇说的,都是对的。”
这还差不多!
“嗯.”我一手提着茶杯,示意着他赶快交代事情的始末,刘彻也十分有眼色的讲解。
“其实这三块薄片都不是按照地图给出的方位找到的,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地图只能确定一个大体的方位,东西么,还是需要自己去找的。”
“哦,原来如此,没有啦?”
刘彻苦笑,脸上滑稽搞笑,“都跟你说了,还有什么。”
大爷似得捏捏他的小脸,我很满意他给的答案。“嗯,这还差不多,以后的两片交给我好了,免得你去危险的地方我不安心。”
哪知他却不识好人心,小声的嘀咕,“就是怕你插手才不说的,想不到最后还是这样!”
是吗?眼前一件一件的划过,好像的确如此。以前他是个小男孩,美人娘总是要交代我照顾好照顾太子弟弟。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揽过大批事物,哪知这孩子已经长大了,再不需要我的庇护,而是男子汉的自尊心。
也不是不能理解,“好啦,我不插手多事,以后还是你自己去,但要多带几个人,计划周详了才可,好吗?”
对我的提议,刘彻虽是笑着答应,但我明显的感觉到还是在闹着小别扭而不开心。
“还有什么事吗?”我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够把心底所想的情绪表达出来,无论是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千万不要藏着掖着,这对以后的相处没有一点好处。
“我不是觉得阿娇多事。”深潭的双眸定定的抓住我的眼神,差不多有片刻,我几乎要跌入这股款款的神情之中。
“那……”还不等我问出,他继续回答,“我是怕你受到伤害,阿娇那日在泥潭之中不是问过我,若你跌入的人是你,我会不会去救。”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会这么去做呢。
好看的薄唇紧抿之后,再次松开,“我的答案是不会。”
早就料到如此,可是心里还是空空的,江山之于刘彻而言,怕是世界上最为宝贵的东西,阿娇的性命,不过是一枚草芥,是自己太过看重自己了。
才想把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回,他却定定的看着我,再次表达出心中所想,“因为我绝对不会给你靠近危险的可能。”
心里被什么给填满了,一点点感动,还有些心动,其他的情绪也开始生长蔓延。
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抽出手来,握拳狠狠招呼眼前的俊脸,“谁让你说话只说半句的?”害的人家小心脏扑通扑通,得了心脏病就是你的责任,哼!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不住哀嚎,“哇,下手好狠,哎呀呀,我的鼻子啊,痛死了。”
“怎么了,我看看?”贴过去,生怕是自己下手太狠,打坏了。(未完待续)
第八章 第八章 玉叶依岩聚,金枝触石分。(1)
【ss每日一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来个订阅把你留下来。嘿,留下来】
才靠过去,就被无赖抱个满怀,登徒子笑的开心,“哈哈,阿娇,我看你如何跑。”
我拾起桌上慧圆采摘的浆果,塞进他的嘴里,果子长在野外,靠着不充沛的阳光雨水,生长的酸涩无比。
他急着“呸呸”的吐掉,也就松开了我,借由此机会,我才得以逃脱恶魔的“爪下”。
找到了拓片,没理由继续耗在这里,下一个元素是金,我仔细看过地图,它也只是画了一个带刺的土疙瘩,竟有刘彻的讲解我才明白,那是金属独有的光泽。
当时还联想到是金子总会发光,却被人给嘲笑,说那个金,若是单单指金子,也未免太狭隘了一些。
能读懂地图仅仅是要有文化还是不够用的,更需要强大的联想能力。
再走了一段路程,越是靠近,金属的栅栏,金属的铜像映在眼前,西边的路上堆得满满当当。
“这个应该是人为的。”我伸手摸着金属士兵的鼻子,即使大自然在怎么神奇,能做出如此之多活灵活现的铜仁,还是不正常。
由此也可以证实刘彻的推断,这个金,是代表着金属元素,而不是单纯的金子。如此之多的模型,就算是倾尽国库,怕是也打造不出来。窦太后一行人若是有这些财力。完全可以揭竿起义,自立为王,没理由在依附于刘氏的江山之下。
“彻儿。你说他们会不会跟之前的木头人?”铜人跟木人几乎是一样,只是金属经过高温的炼化,更容易塑造出与人极其相似的形貌。跟护卫们相差无几的身高,臂长,腿长。
一个个精神抖擞,活灵活现,形态各异。好似下一秒钟。跳到你面前来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刘彻摇摇头,不敢肯定。“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像你说的。我们这一路上,地图有的,就一定有,但地图上没有的。也未必会碰不上。”
也是,我不再敢去轻易触碰,师父的书上曾记录过一种机关,若无人碰触,则相安无事,一旦有人非故意的碰到,就会牵动机关,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来。
自秦始皇以后,富贵且有显赫家世的人家。都会把活人陪葬改为人俑,皇家常用士兵的样子作为人俑,俗称兵马俑、甚至这一称呼可以特质秦始皇帝的陪葬品。
汉朝灭亡。不过一百年间的历史,所以造木人跟铜人的人,也不过是在这一百年内制造完毕。
“时间不早了,大家先休息一下,明早再向前赶路。”日落西山,刘彻望望天色。如此决议。累了一天的将士们听到,纷纷有序的做起事情。抱柴的抱柴,生火的赶紧掏出火折子,一派繁荣景象。
我独自找了安静的地方,静静冥想,下一步该是如何,宗卷里面,前三处的木片全都是标记在一个确切的方位,唯独后面两个地方,没有明说到底在哪里。
这一难题,让我跟刘彻苦恼许久,依然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金属打造的不光有士兵,我随手一滑,带到了一个小东西,捡起来才发现是只小兔子,打造它的工匠甚至还用红色的颜料点了它的双眼。
“兔子啊,你给我唱首歌吧!”小时候有一只会唱歌的兔子,只要轻轻摇动,便可以触动。眼前的金属兔子明显不卖我这个面子,一动不动。
玩心大起,我拿起它摇一摇,自言自语,“啊,我知道了,是没电了吧!”
翻过兔子的肚子,上面有个拉环状的东西,食指轻轻一碰,便可以拉开。
拉环的材质明显不是跟兔子本身一样,而是用泥粘合而成的沙土,只需轻轻一碰。
在不敢随随便便的对待手里的兔子,轻手轻脚的将它放回原位,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险好险,差点就碰到炸弹了。
师父曾说过,江湖之上,有一种恶毒的暗器,是封在盒子里面,其中藏有见血封喉的毒针,只要拉下盒子底部的泥环。
而沙土的质地是非常疏松的,即便是用胶粘合上,也不会起到完全稳固的作用。无知的人,只需用手轻轻一碰,便能够丧命于此。
抬头站起,正有一个护卫在身边,“你们殿下呢?”
那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抱着柴晃晃悠悠,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好像是找桑公子商议事宜去了。”
“那好,你去通知大家,千万不要碰触这个金属模型,尤其是底部,现在,快去。”
听了指令,小侍卫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东跑西颠。
我也没有闲着,先是在最开始说休息的地方找了一下,发现没人。又开始在方圆几米之内,开始了地毯式搜寻。
“就是这里,殿下请看。”后面的人遮挡的严密,等我跑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桑弘羊正拿着什么东西递给刘彻。
拨开人群,我着急的凑上前,“赶紧扔掉,有危……”险字还没说出口,就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知道自己闹了一个大笑话。
桑弘羊递过去的,分明是重新改制过的弩,或者可以跟它叫弹弓~
“怎么了吗?阿娇说有什么?”刘彻强忍着笑意,桑弘羊那里简直都可以背过气了。其他的侍卫不明所以,还在呆呆的看着。
“额,那个,我急着来找你们是想说,刚刚有个重大发现想要告诉大家。”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是的,大爷你就别问了。狗腿子似得拼命赔笑,生怕他说出实情,引得大家笑话我来。
“那是什么事呢。”
我观看四周,一只金属羊蹲在地上,做吃草的模样。
趴在地上,看了一下底部,扯下手腕帮着的丝线,轻轻的拴在上面。其间手指抖得不成样子,真心害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害自己死翘翘了。
“我们后退,越远越好。”见我严肃,他们两个也终于不再嬉皮,正色的招呼众人向后走去。
确定远离的射程范围,我才示意他们每个人最好都躲在树后。好在这里是森林,未经开发的古代,找一棵能够将整个人隐藏下的粗木头,易如反掌。
刘彻同我躲在同一树下,他的气息从我的头顶传来,细碎的发丝跟着一扬一起,伏在脸上痒痒的。
“我要扯了,大家小心。”
形式很严肃,每个人都认真对待,我牵动手中的丝线,感觉断的一刹那,刘彻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丝丝丝”细如牛毛的真满天飞舞,砸在树上便停了下来,射程远远超过了我的估计,离我与刘彻不远处的树木上,定了一排蓝盈盈的细针。
“见血封喉的毒药,皇祖母还真舍得花钱。”刘彻摇头,我朝着高远辉的地方看了一眼,本以为他会是和大家不一样的处变不惊,哪知他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可是真正的暴雨梨花针的威力吧!若不是留了个心眼,听桑弘羊的建议躲在树后,显然我们现在不仅是命丧黄泉,还是个千疮百孔,浑身是刺的幽魂了。
“阿娇是如何得知?”
“师父曾说江湖上有一种恶毒的暗器,我刚刚看见路边有一只兔子与他说的很像,就发现了这里机关的秘密。我刚刚已经告诉那些做饭烧柴的人,不要轻易来碰这些东西。”
刘彻点点头,大声宣布,“想必各位也见识到了此物的威力,今后还是小心为好,不要为此而丧命。”
“诺!”将士们集体回复的声音,整齐划一,大如雷鸣。吼得我耳朵就要掉下来,但也随后放心,看样子大家今后都会小心,应该不会有人再有什么危险。
回去的路上,略显的沉默。毕竟暗器这种东西,能让你主动出击才会引爆的少之又少,生怕会有纰漏,所以大家都有一些提心吊胆。
“阿娇在想什么?”吃过晚饭,我习惯性的坐着发呆。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虎符,赶紧出去,这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不过是拿你们刘家自己的东西,简直堪比火中取栗一样困难了。”
倒不是不高兴,而是心理的压力太大,总要依靠点理由才好发泄出去。
“不喜欢这里?”
刘彻扳着我的头靠在他身上,好闻的檀木香充盈身边,瞬间有了困倦之感。“嗯,也不是。但这个环境任谁也喜欢不起来吧!”
“可是,我们每天都呆在一起啊。”
揉揉鼻子,闭上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但好像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好处了吧!
不过这里没有皇宫纷争,没有卫子夫,李夫人,他的红颜知己。更没有他的男宠,韩嫣。
说道韩嫣,我有些奇怪。但又觉得难以启齿去主动问,好像都没看见过他身边有这号人的存在呢!
该不会是历史上,为了黑刘彻,才添了这么一笔吧。话说史学家们的良心,也是大大滴坏呀!
“嘿嘿,你呆着这里就全都是我的了,但是出去后就不一样啦,所以,我还是喜欢这里。”我傻笑,意识有些模糊不清。(未完待续)
第八章 第八章 玉叶依岩聚,金枝触石分。(2)
【每日一歌,俺弟滑板鞋,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订阅呀,给我啊~那个亲亲们吶,东北的天气要冻死ss了,但是写文文还是很开心,多谢一直以来大家的支持,爱你哟!】
在这里,不过是与天斗,与地斗,二者皆是其乐无穷。只是让人难以猜测的人心,才是最难斗得过那一个。
同前面三个比起来,金元素可以说带给大家的压力是最大的一个。以前只要三五成群,便可以小心的出门,如今周围都摆放着金属制品。让人想要逃离都难。
既是五行,就要利用其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火?不如一把火烧了这里,只是处于易燃的松木群中。怕是一把火不仅烧倒了他们,连我们也是出不去了。
自然界中,常常说水火无情,想必就是因为其不易控制的因素有太多太多。
提着火把整日穿梭在其中,想要找出一个确定下来的办法。
本想拉着刘彻一起想的,但那死孩子非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整顿士气,还说什么我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方便参与其中。
我知道他说的好听,不过跟侍卫们出操而已。但心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什么叫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人家武则天可是在几千年后统治了一群男人。
一群大男人们忙于他们的“正事”。我这个没用的小女子乐得自在,每天偷偷看看脱光上衣的护卫们操练,血气方刚的年龄。难免会血脉偾张,做点下。流的事情来。
为了消除这种罪恶感,我又转向地上的兔子身上仔细的研究起来。“兔子啊,你的三瓣嘴能不能告诉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你把它烤熟看看会不会回答你的问题。”树上有个人正倚在那里,我刚想出口呵斥他偷懒不出操,结果却是高远辉站在那里。
“额,它不是活的。烤了估计也吃不掉。”上面的人可是前不久刚刚抓到的叛徒,此时此刻还不想惹是生非。.info[]毕竟四下无人,惹怒了人家,发生点血案都是有可能。
但是我让兔子说话,又不是想吃兔子肉。干嘛要去烤呢?我不明白他的话,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一条线往下说。
“你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都听不懂我的话。”
高远辉没有一丁半点的低气,丝毫看不出自己的见习身份早在我面前露出马脚。若不是对立的地位,我真是要拍手称好。
“切,就算它是活兔子,烧了也不能张嘴说话啊。”人身攻击总是不对的嘛,小孩子不懂事需要姐姐的教育,我也就不再对他客气,站起来呛声。
“可你不是想让它回答你的问题吗?那就烤烤它试一试。呐,这个火折子给你。”
丢下一个木棍似得东西,足尖一点。人消失在眼前,我拾起被他给丢在地上的火折子,发了会儿愣才反应过来,“这算是在帮忙吗?”
真是个奇怪的人~
没机会去考虑事情的真假,行动迅速的我已经点燃地上的杂草,小兔子瞬间便被火光湮灭。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完了。浓烟滚滚,向上飞行。正好窜进我的鼻孔里,一氧化碳比不起氧气舒服,我被呛得咳个不停。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呛死的那一刻,腰间一进,被拉入一个怀抱里去,高远辉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一丝难以猜测的情感,带着我一跳,躲过了呛人的烟气。
“咳咳,你,怎么会回来啊~”
没有回答。
“你没走远?”
“……”
“哦,我知道了,你躲在暗处偷偷看我。”
“邦邦”他拿着随手捡起来木棍在地上敲击,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坑。
“你那些草有干有湿,点燃以后没呛死你都算福大命大。”很直接的言语,没有往日别人那里的阿谀奉承。
有一点坏坏损友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得了受虐倾向症,别人说话越难听,我就越高兴兴奋。
在他身边跳来跳去,“我娘说了,我是吉人自有天相,当然福大命大啦!”嗯嗯,别人的夸奖要全盘接受,这是美德,是谦虚接受。
“……”
被人一言不发的望着,我讪讪。
于是没话找话也要拉出来个话题,“大侠你拿那个干什么?”
这一次不再是沉默,我得到了他的回答,“点火。”
“哦~”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若是有什么异样举动要第一时间通报给大家,宁可错杀,绝不错放,千万不要姑息养奸,酿成大错……
“哎呦~”鼻子撞在他宽阔的背上,高远辉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把手里的火把对准地上的兔子轻晃几下。
沙土的手环轻轻掉落在地上,他端起兔子,在手上拍了几下,我捏着两只耳朵的耳垂,生怕两人双双变成刺猬。
“你看,这不就好了?”轻笑的把兔子递过来,我才看见兔子的肚子上的手环部位改成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按了几次坚硬无比。
“就这样?”不敢相信的接过来。
“嗯。”
我怎么想不到,真是笨哎~摇头晃脑,我有一些惊叹,以及疑惑。
“阿娇。”
大老远的刘彻收操完毕,带着大家伙儿回来。见此状况,我立马守着妇道的从他身边跳到另一侧去。
“这么早就收啦?”不对不对,好像是我不愿意他早回来似得。
“我,不不不,我是想说你没其他别的事情了吗?”
好像也不是这样。
“哎呀。”
“阿娇。陪我去下棋。”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人面前消失,我看着杨毅觉得好笑,之前以为我是男人。他还劝我离开他家主子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得知我们的真实身份,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穿过二十几人的人群,却觉得走了上百年一样远,脸颊火辣辣的。
直到走开以后,我才轻轻甩开他的手,“彻儿。我不会下棋,你要下什么棋啊~”
既然是一个离开的借口。总要问明白借口是因何而起的。
“嗯,阿娇应该知道的。”他的态度很讨厌,可刚刚我跟高远辉站的那么近,连韩冰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了。何况是当事人刘彻了。
我低下头,虽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之处,但这里毕竟是古代,不允许存在纯洁的男女关系。
也对,都男女关系了,还怎么纯洁。
“哎呀,彻儿,人家刚刚只是在和他研究些事情嘛。”第一招,撒娇。拉着刘彻的衣袖来回扭捏。
谁知他根本不给面子,撤掉我的胳膊,“好好说话。研究什么?”
“就是那个金属暗器啊,我知道怎么消除它的危机了。”
“哦,然后呢~”
还要交代?我留了个心眼,不准备继续讲下去,无辜的看着他。
“说完了,那轮到我说了。”刘彻双眼转动流光。我还以自己成功了,“嗯。就说说早上出操你为何偷看吧!”
这,都知道?我靠!“你什么时候看到我?”
“从一开始。”
两眼一黑,我希望自己赶紧晕过去,可惜天不遂人愿,没有完成。
“你一开始看见了,怎么不来阻止我?”
内心大骂刘彻是个大变态,表面上又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见你看的津津有味,不忍心打扰,我的身材不错吧?”
讨好的笑容凑了过来,强忍住伸手拍在他脸上。我也跟着笑道,“是很不错,六块腹肌哦。”
“可是阿娇好像对韩侍卫更有兴趣哦,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怎么回事?当然是他的身材更有料了,你这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啊~
“快说啊~”刘彻开始催促。
我想了一会儿,也没有一个极好的答案给他,“你就要问我这个?”
“对啊。”
omg,那之前的那些算是我自己的不打自招了。真是,郁闷。
“眼睛长在我身上,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是我的自由,要你管啊,哼!”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给耍了,我愤怒的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走了回去。
才走了没几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拦住,拉扯间不再能前进。
“阿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相信你,你不必万事慌张的。”
慌张?我苦笑一下,这些年来,我也曾苦苦思索过,汉武帝那么深爱着阿娇,为何最后还是下定狠心废后。其中有一点,有说是巫蛊之术。但这不也是恰巧证明了他对阿娇的不信任吗?
选择了阿娇的命运,就相当于选择了要刘彻对自己的不信任,不敢是气恼也好,委屈也好,都要全盘承受。
“你真的,要相信我?一点怀疑都没有?”
冰凉的手指点点鼻尖,“小傻瓜,我当然相信你,真的是你想多了。”
“哼!”
“其实,我还是想看看,阿娇到底能忍受我的无理取闹到何时?”低沉的笑声响在耳边,我竟不觉得刺耳。
眼睛转了转,手摸摸他的脸,“那你满意吗?”
在我毛骨悚然的温柔提问下,刘彻干笑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额,呵呵,我还真的没见过阿娇有如此耐心的时候。”
还不是怕你误会,情人间吃点小醋叫做情趣,成天泡在缸里,叫做醋桶,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可是他的话,还是让我心里不爽,决定反击一番。“很好。”(未完待续)
第八章 第八章 玉叶依岩聚,金枝触石分。(3)
【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ss,嘿嘿!小女子先在这里谢过咯】
轮到自己无理取闹,“你先出去,我要在这里研究点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阿娇要做什么?”
既然要反击,总要做出什么。
我鼻子里哼了哼,刘彻立刻小心谨慎起来,“阿娇,我刚刚只是和你闹着玩的,不要总是生气好不好?”
这下承认生气还是我小气了?这人,惩治他都没办法去实行。
“你先别说话,嘘,去那边站会儿。”刘彻委委屈屈的站在帐子的角落,不出一声儿。
其实我也算是有工作狂倾向的一类人,一旦专研进某些事物里,就会忽略身边的东西来。结合着看高远辉白日说的那些话,我伏在案桌上写写画画了许久,几次刘彻来叫我吃饭,都被回绝回去。
一半是为了整他,另一半也的确是自己的注意力比较集中的自身原因。
“阿娇,你快吃饭吧~”好几次的叫声,都被我回绝,刘彻索性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再也不发出一个声音。
待我完全弄明白之后,几乎已经过了大半天,天色已经暗下来不说,肚子也跟着饿的咕咕叫着。
摸摸手边的碗筷,早已凉透,刘彻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好看的眉眼偷着几分秀气,现在的这个人还未登上皇帝的宝座,也没有帝王的霸气。心思也像一枚镜子。只是未来……难以把握的吧!
可是未来又有几人能够说得清楚呢?还不如好好的活在当下,做一个开心的人。
我的动作打扰到了他的睡梦,嘟囔一声。渐渐张开眼睛,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睡醒啦?”
刚醒的人有点懵懂,左看右看了一阵子,才把焦距定在我脸上,迷惑的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睡着了当然在这里。”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疑惑并不是问自己为何会睡在床上。而不是其他地方。作为皇子,多年的警觉性使他很难在白天睡着。
看着未动的饭菜。猜到他也没有吃过,我搬过来个椅子坐下,问他,“要不要一起吃?”
他大爷很理所当然的点头。随后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啊~”
捂着他的嘴禁止他的言语,刘彻好看的眼睛弯弯的低头看我。
老脸一红,我解释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现在都休息了,就不要再去麻烦人,我们自己动手,可好?”
“嗯。”迅速的把手抽回。我默念,绝对没有占这个小破孩的便宜,嗯嗯!
门外有一处火堆。天气并不寒冷,所以火堆仅仅也只是为了防止狼群靠近,作为一种灯光而点的。
刘彻轻轻拨弄,我把饭菜放在架子上去热。夜晚静悄悄的,知了的叫声在耳边。
我们有一句每一句的胡乱谈话,一下子说道他君临天下。一会儿又提我母仪天下,做后宫之主。
只是我对未来的感觉。应该是逃避要多于期待吧。显然,刘彻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开心的和我聊着。
气氛无限好,一回到帐子里,看见桌子上堆的乱七八糟的竹片,我便想起了正事,拉着他说起高远辉的话。
“彻儿,我知道怎么破这些铜人了。”
“哦,是怎样?”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得知的吗?”
刘彻摇摇头,笑道,“我的阿娇,神通广大,你怎么知道都有可能,但也只有你,才会知道哪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说的都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
我一撇嘴角,开始娓娓道来。“是高远辉,我今天跟他在一起被你们撞见那会儿,就是他在告诉我,怎么解开这铜人之谜。只是,他的身份,让我很难相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一听高远辉的名字,刘彻才紧张正经起来,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他的办法可有用处?”
“用处是有,但难保不会只是先给我们尝点甜头,而后面埋伏着更加巨大的危机。”
这一点,刘彻比我清楚多的多,只是现在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法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显然刘彻跟我的观点不谋而合。
“眼下我们最要紧的,还是先过了这关再说,阿娇你看了一天,可有什么结论?”
“北海之巅,有一种砂石,在经历过高温加热之后会成为黑色坚硬的固体,刀砍不断,凿不裂。而今日我们发现的事实,应该就是如此。砂石一开始由粘土粘制住,但还是质地松软,很轻易就会损坏。”师父的《机关密图》里面记载的根本就是一门百科全书,清晰的记下了每一机关的用法,制作方式。
如果流落到市面上,难保不会被有心计的人,拿去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秘籍之所以为秘籍,并不一定是为了保护本家不受到侵袭伤害,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有可能是为了维护天下的苍生,不得不佩服这些伟大的人。不仅有聪明的头脑,还会为长远去打算。
“我几乎翻了那一本书,应该就是那里的沙土,所以从某一方面来看,高远辉似乎并没有害我们的心思,或许可以相信他?不如我明日去找他聊一聊……”
“阿娇~”刘彻打断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但还是不要轻易去相信一个奸细的话,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有可能会不知道。”
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也没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的坐在那里,心里多少有一些沮丧,总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外人进不来,我们出不去,真成了一座死城了吧~
“其实,也不是不可信。”刘彻的大手按在我的肩上,“不过这个险,还是由我来冒,你呢,就好好的呆在这里看你的书,明日一早,我去找他便是。”
座上的竹简扔了过来,笨重的压得我一弯腰。“可是…”
“没有可是,只能照着我的意思来,乖~”
又是摸小狗的架势,我张不开嘴,说什么都被他给找理由的挡回来,只好听话,乖乖的。
哎~
心里有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后果就是等到睡着以后,日上三竿也没起来。
等起来梳妆完毕,想要找人,发现刘彻早已不在,中饭吃过,人也没回来。
咦?去哪鬼混了?不会被哪个狐仙勾走吃掉了吧!
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随时时间越晚,心里的担心便愈加的巨大化。突然想起昨晚他又说要自己去找高远辉,心里不禁一个激灵。不会是被刘彻给说中了,人家脑熊成怒,杀人灭口了吧!
跑出帐子没几步,正好遇见了杨毅。“杨大哥,你怎么不跟高远辉在一起呢?”
杨毅有些奇怪,但也客客气气的回答了我的疑问,“他出去了。”
“出去,他怎么能,他可是……”看了看杨毅的眼神,对了,他不知道,大家也不知道,我不能打草惊蛇。
“是跟殿下一起吗?”
“是的。”这个回答还真是恐怖,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
“是不是跟韩大人一起去的呀?”有韩冰在,我心里面多少还是放心一些,那人忠心耿耿,不会让主子少一根毫毛。
“没有,殿下说让韩大哥留下来,在这儿,也不知是要做些什么?”
“什么?”我脑子里全是韩冰没有跟去,刘彻的危险系数被无限放大中。
“我说,但是周大哥有去啊!”周亚夫!对了他也是个高手,不对,但周亚夫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的上是被刘家人背叛,若要是有什么心思,也属于正常范畴之内。
脑子里的混乱,让人不能思考下去。
果然,恋爱会让女人变笨。
苦笑一下,自嘲。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平定好呼吸,思绪也顺畅好多。
再抬头的时候也正常不少,“那个,都有谁跟着你们殿下一起出去的。”
“哦,有桑公子,张公子,还有那个小光头,周大哥,再就是远辉兄了。”杨毅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来。
那我就放心了。
刘彻的心思还真是缜密,我带来的几个人,虽然武功上不及他身边的一个韩冰,但在其他的能力,各有千秋。有张汤在,怕是周亚夫不敢轻举妄动,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受着牵制。
而小慧圆呢,可以说是一个医术高超,会念经,会用毒,居家旅行的必备人选。桑弘羊的聪明才智更是不用说了。
区区一个高远辉,应该还不能对这几人构成威胁。
才放下心,杨毅忽然抬头望向远方,笑盈盈的说道,“你看,他们回来了。”
果然,刘彻像是个胜利的将军,身后的将士们一个个的也都是神采奕奕,就连高远辉的脸上也都是满面笑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凑上前,脑残粉们早已围堵个水泄不通。“殿下,你心情如此之好,可是有什么好的消息要说?”
“呵呵,救你机灵。不过你说的对,确实有些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大家。”
众人欢呼,我心里也跟着激动,静静的等待下文。(未完待续)
第九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1)
【每日一歌,送大家一首《天后》我嫉妒你的爱气势如虹......可惜我没订阅啊,没订阅,人家是天后,ss就是个臭要饭的啊~】
盯着他的眼睛一眼不发,身边的那几位好像都是通过我才得以结识的几位,仿佛把我这个介绍人早早的忘在脑后,一点透露的意思也没有。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第一反应就是,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转念一想,应该说是要进行下一步了,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正在脸红自己的惰性,那边刘彻又吩咐了其他人快去收拾一下,明日再继续前进。
回到帐子里面,看看四周的摆设,因为是临时居住,临时搭建,所以每个帐子都是简便的。除了临时睡得还算的上是床的东西,就是地上那两把椅子,一个桌子。上面还摆放着茶碗在那里。
因为刘彻的身份,还会比其他人的情况好一些,东西也自然多了一些。但因为他发话说明天一早就要出行,所以整理行囊的人只留下了床,甚至找个茶杯都很困难。
但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去矫情什么,毕竟好多护卫今晚就要打地铺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盛水的容器,坐下来喝了一杯开始把目光转向那边忙活着的刘彻。
“说吧,今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虽然很不喜欢,但又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小小的懊恼一番,再一次把注意力拉了过去。
“不过是去找碎片去了。你担心啦?”
他笑的风轻云淡,好似我在小题大做。
“哼。”鼻子轻轻出气,转过头。
“就知道你会担心我。”
“谁要担心你啊,我是怕你们临阵脱逃,把我丢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
“放心,我万万不会把你独自一人丢在这里的。(..info好看的小说)”刘彻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本来觉得天大的事情,因为两人的几句玩笑。倒也渐渐平静下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高远辉他给的你指引?”
误会既已揭开。便也没什么好遮掩隐瞒的,刘彻低头喝着我手里的茶水。我顿感肉麻,把杯子丢过去,谁知他却不要脸的说。“阿娇姐帮我一下,手里还有东西呢。”
轻轻飘飘的小薄被用一只手提着就好,但他微微附身,鼻子里全是他身上淡淡好闻的气息,假正经的说了一句,“那你快点喝。”
喝过水之后,他才好心情的站直,跟我说道,“的确是他指引的。而且好像还很情愿。”
“你就不怕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刘彻眉眼一个凌厉,转瞬又回到温良的面容。他长得有八九分像极了王美人的温婉,但又不时的展现出男儿英气的一面。
跟表里如一的二哥比起来。他就像是多变的潘多拉魔盒。外边很美丽,但其中究竟是装着哪些东西,都难以捉摸。
“怕,我怎么不怕。但是怕也没用,总要先让他出手,看看到底是在卖的什么关子。”
“你就这么舍得自己以身犯险?”
“不然呢?我可舍不得要阿娇你来。小时候,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也该我来守护阿娇姐了。”
除了他心情极好的时候,或者在犯了什么错误,想要求我原谅才会叫我‘阿娇姐’之外,几乎他都是一口一个阿娇,从来没有作为弟弟的自觉。
听到他讲说要来守护我,先是一点感动,随后脸上不住挂起了黑线,额滴神啊。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太女汉子一点,多少考虑一下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呐?
“额,呵呵,听到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很开心的。.info[]”
不过……看来以后我还真的要想贤良淑德的宫廷女子学习了一些,不然自己的老公会很难堪。
很快的第二天再次出发的行程到来,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仗,每个人脸上多少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准备好去迎战。或许是为了把伤害值降到最低,也许是为了早日结束这里的一切,快点回到自己的家乡。
不知怎的,可能是一路走来劳心劳力,竟然渐渐有了力不从心之势,也许是因为有刘彻那个肩膀去依靠,我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偶尔不那么坚持。
倚在他的背上,脚下生风,可惜他的凌波微步走了近三日才达到。往日里,只需半日便可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里竟是一个山洞,曲曲折折,弯弯回回。
黑洞洞的路口,刘彻早早把我放下来,吩咐下去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待准备好火把之后再进去也不迟。
又到了大家忙碌,而我是个闲人的时间。偶然间看见了高远辉正在卖力的砍着树枝,不知不觉的就靠了过去。
他看我站在那里,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划过,我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一句话,“太阳这么大,一定很辛苦吧!”
那人摇摇头,没说什么,我站在那儿一眼不眨的盯着,总觉得心里有什么话想要问出来。
最后还是他大气,先一步我这个小家子气的人说了句,“可有什么话要问我,你直说就好。”
我……直接问他是不是有所图谋?做这一切都是有点其他目的?
不好吧!
太直接了不说,万一人家改邪归正了,想要投靠刘彻了,还不被我一棒子打回去的?
“没什么的,我,就是无聊,没有去处,又做不来什么,只好看着你们做活儿。”
“那好,你坐在那里不要乱动,以免受伤。”
他倒是好说话,招呼我之后又开始专心在自己收拾的东西去了。
不会儿他缓缓开口,好听的嗓音似有一种讽刺的味道来,“小乔姑娘是在监视我吧,你怕我有什么举动,破坏了殿下的大事。”
我没办法伸手去假惺惺的说没有没有,他说的对,我就是那么想的,但监视吗,还是难听了一些。
不尴不尬的笑了笑,算是回复,他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背叛殿下的。跟随殿下身边多年,虽然一开始就是被他们派过来做奸细的,但这些年在殿下身边,他待我如何,心里怎会不存感激。实在是,他们扣押了我的家人,逼迫我来做这些。”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保这不是他上演的一出苦肉计,我不好回答,愣愣的看着他。
高远辉停顿三秒钟,复抬头看着我,“或许我说的这些你不会相信,毕竟要你相信一个背叛者的话,有些困难,但是殿下已经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总是要好好把握,勇于面对的。”
什么吗,刘彻早就原谅了人家,害的我还跑来监视,好像很小气似得。早知道,早知道……可惜世间没钱去买早知道。
“既然殿下肯给你这次机会,那你真要好好把握呢~”
“是啊,他答应了我出去以后就帮我把家人救出来。”听了他的话,我暗自猜测这里面有几分的可能性,毕竟他们私底下斗得在凶,都是在下面的事情,没有搬到牌面上来,就没什么太大的冲突。倘若一旦真的大肆宣战,这个,似乎并不可能发生,尤其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卫而言。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转向明朗,眼睛里闪着光芒。“殿下还和我说,那日给我服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毒药,而你给的‘解药’,也不过是女儿家喜欢的零食,小乔姑娘,你还真是……有主意呢!”
啊~高远辉老老实实的招出刘彻的承诺,我心下大骂,好你个刘彻,自己装好人不说,还把我恶人的形象提升到一个高度上去了。
真是太不公平了。
竟然,把糖丸的事情都说了。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范啊。
“额,那日也是有原因,才那么对你,既然都是误会一场。我们以后更好好好相处,我还找你们殿下有事,就不闲聊,先走啦!”
被人识破自己的计谋,实在是没有脸继续呆在那里。索性找了个理由离开,高远辉点点头,没有做阻拦,恭敬的送我走。
纠结了一会儿,决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找人把话说清楚,随便严刑拷问一番也不为过,总之一定要知道,这臭小子到底在外面还说了我多少坏话!
可惜我倒是气势满满,人家刘彻根本不露面,我躺下休息的时候还未见着身影,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心思全在等下去山洞的情况,没有什么想法再去言行逼问了。
“阿娇等下要小心,进去以后就走在中间,什么都不要去摸,知道吗?”刘彻像极了乔妈在临行前的嘱咐,絮絮叨叨的在耳边念叨。
我胡乱的点头,意思早已明白。
山洞里有多危险,还真的无法预算,我只知道,对于外面那些未封闭的空间,心里上的压力还会少一些,但山洞只有一个进出口,很有可能是有命进,却没有机会走出来。
我颠颠身后的背包,趁着在沼泽的那几日,做了几个简易地雷,应该会炸毁一面薄墙是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们进去吧!”
刘彻转向后面的人,“大家可准备完毕?”
众人摩拳擦掌,只等那一刻来临。(未完待续)
第九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2)
【hello~我是ss,请支持正版订阅,感激不尽~】
在外面又一万分的猜想,都比不上亲自走进里面一回。
本以为走进来的那一刻,会有人放声大吼,就算不是哇哇大叫,也多少会有一些恐惧的声音发出来。
我是个科学信仰者,自然对这些事物没什么畏惧的心理。但其他的将士们也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所以想象之中胡乱到无法控制的场景并未出现在眼前。
“大家小心跟上,都捏住自己手里的绳子,记住,前一个人不走过去,后面的人绝对不可以跟上来。”
进了山洞没几步路的样子,就开始走迷宫。
刘彻走在最前面,却偏偏把我安排在他身后两三人的位置,虽是一种体贴,但我心中难免不安,好在一路有慧圆的陪伴。
每到一处机关,他都会提醒。
最后一关更像是个密室迷宫,绕来绕去走了几圈,大家的心里纷纷起了疑。
顾不上规矩什么的,我越过前几个人,走到刘彻身边。
“彻儿。”
“阿娇,你怎么跑来这里?”
脸上分明是不悦,冷冰冰的看着我前面那几个人,虽未说出一个字,但他们也心知遭殃,低下头不去辩解。
“是我自己要来前边,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不想连累他们受罚,何况事件的本身也的确是我的原因。
“我也是担心你嘛~”终于说出真心话。我放松的吐了一口气,问他,“哎。我们走了好几圈,为什么还没有出去呢?”
刘彻看看高远辉,“是高护卫带的路,你问问他便知。”
高远辉轻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我想起好像是有一种路,不管走那种岔口都要回到原点。但每次都要走规定的岔口才会出去。
现在看情况,该是这个原理。
我把心里的想法说给他。高远辉先是摇头又点头,“你说的对一半。错一半。我们的确是要按着指定的岔口来回的走,但也要走狗数目才对,你看那里。”
好巧的又一次经过迷宫的入口,他指指墙上画了三片树叶。三棵大树,还有两条鱼儿。
看来我们已经走了八圈,“这里是记号,在走完最后一圈就可以进到下一个去了。”
石墙上的树叶先是偏到一个方向,大树也歪歪扭扭的要死不拉活,而鱼儿呢,简直是不忍直视。
我看看刘彻,他把脸转到一边去,意思跟自己无关。
可我又怎能不了解。这家伙的心事。哎,摇摇头,没有去戳穿。
我来到前面。自是不肯回去的,刘彻只好由着我在那里。一同跟来的慧圆站在身后,使得队列重新排好才再次出发。
画着鱼儿的圈子,代表沿着有条河流的小路。虽是小路,但指的是它很拥挤,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过去。若是体格粗壮一些,怕是要困难许多。
好在护卫们平日出操训练。身材标准的跟模特似得,而我一个弱女子也是简简单单的就轻易过去。
刘彻敲敲墙壁,“感觉很薄的样子,要不要……”
作势就要砸下去,我赶紧去拉他胳膊,却看见满眼的笑意,顿时发觉原来是那人在开玩笑逗着我玩而已,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如我如他,深知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的,不然又何必跟在高远辉的身后规规矩矩的兜圈子。
沿着水源,终于在第三圈的时候,看见了前两次没有的石门,高远辉示意杨毅扳着石头狠狠砸在一旁的赑屃上面。
赑屃本是驼碑的神兽,可这一只背后干干净净,仔细想想也像是有其他的用途,刘彻点点头表示准许。可杨毅几次试过,都无法让石门打开。高远辉额头渐渐有细密的汗珠露了出来。
他是奸细的怀疑还残留在我心中,此时此刻,石门打不开,意味着我们回不去,但也走不了。
“高护卫,我见你十分着急,可是为了什么?”
高远辉摸摸鼻尖的汗珠,小声的嘟囔,“没时间了,如果半个时辰不砸开它,,离开这儿,我们都要死了。”
我看看上方巨大的空间,他说的没时间,不是空气会渐渐稀薄,而是遥远的几个管型天窗。
“毒气?”
“嗯。”那人点头,我也开始暗自担心起来,但心里不免还有疑惑,“高护卫,我想知道,这一路,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问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他知道碎片在哪里,他知道怎么走路,即使是个奸细,依照着窦太后的心思,该是派个死士来,而不是可供我们利用之人。
“我曾在门外听过太后与别人的谈话,前面的路,我还真的是记不清了,倒是后面这几个,一字不差。当时就想着要记下,将来可以帮助殿下,哪知我们还未出发,我的家人就……”
他的理由,倒也不是无懈可击,表情却是失去至亲的难过。我心下一软,不想逼问什么,望着高高的上空,连只鸟都飞不进来的石墙,“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砸开它。”
不过,这需要有勇有谋有力气的人。
很快后面的人也都跟了上来,周亚夫前脚刚刚迈进,后面的我立刻朝着他扑了过去。
“周大哥,你怎么才跟上来。”
张汤不明所以,看看我,老实达到,“小乔,我们本就走在后面啊,跟着大家一起到达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好像,是这样的。
“周大哥,你能不能徒手劈开那里。”指着上方一块突出的“石枝”,明明是石头,却像是粗壮的树枝横在那里。若是能将它劈下,这个高度,加上重力加速度所产生的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能是能,不过……”
打铁趁热,听到他如此一说,我赶紧催促,“那还等什么,快去把它砍下来啊。”
“可是,丫头,我可爬不上那么高的地方啊~”
什么嘛~原来是空欢喜。
慧圆走上前,“我可以带他上去。”
说着一个回旋,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两个人下一秒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上面。
挑衅的看着刘彻,谁说的没有轻功,没有凌波微步?看看人家慧圆!
“周大哥,尽量让它落在这里,你们两个千万小心不要掉下来。”
平定七国战乱的大将军,周亚夫不费力气的搬起手边的碎石作为辅助,狠狠的拍了下去,一下,两下……
石头一寸一寸的向下滑落,沙土飞扬,刘彻拉了我蒙住眼睛口鼻,瞬间耳边
“轰隆”一声,我抓着他的手放下,露出自己的双眼来。果然,砸在赑屃上的力量足够石门打开,刘彻大声的吩咐大家一个一个的跟上去。
慧圆揪着周亚夫再次飞下来,稳当落地。周亚夫呵呵笑着,生如洪钟,“小兄弟年纪轻轻,武功便有如此造诣,想必他日,定成大器。”
“师父说了,这只是强身健体,没有必要去追逐无用的东西。”慧圆乖巧的回答周亚夫。
“敢问小兄弟师承何方?”
“师父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我也不好再给他蒙羞。”
听慧圆如此一说,周亚夫不好再问,哈哈的笑着继续向前走,我拉着慧圆,心知提到师父他是万分难过的。
进入下一个石室,明显比上一个明亮许多,跟多人吵吵着要熄灭手里的火把,好节省资源。
好在高远辉及时喊了一声,“不能让火把熄灭。”
心里虽然有不明白,但也都一个一个的传了下去。
慧圆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因为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小乔,这里有食人兽~”
我转头去看他,他又小声说道,“真的,是师父说的,他会在黑夜里发出白昼才有的光芒,引诱着人们灭掉手里的火把,走过去。当你稍一靠近,他就会朝你扑过来,咬断脖子。”
我摸摸自己的额脖子,还不想它断掉,或是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
“那要怎么办才好?”
“食人兽是怕火的,但你看这里如此明亮,想必不止一头,所以我们手里的火把也要聚集在一起,才能吓跑它们。”
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会不会只是猫猫狗狗,在黑暗里,眼睛会发出光亮,却被无知的人们给神话了?“你确定,这样会有用?”
慧圆刚刚点头,后面就传来人的惨叫声,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可人还没走上几步,就被刘彻给拉了回来。
“阿娇,乖乖留在这里,我去看。”
我还没说话,就被人放在那里,不容拒绝,焦急的跺跺脚,下面全是灰尘。
的确如慧圆所说,这里亮如白昼,却找不到一个像夜明珠似得东西,真的很奇怪。努力朝后面张望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只怪我个子矮,视野里全是人的后脑勺~
“小乔,你看地上。”
顺着慧圆的视线,地上有一排小小的脚印,很明显,不是人类留下来的。
“这应该就是食人兽的脚步。看来它们时常在这里出没,我们要多加小心一些。”
我紧咬嘴唇,不说话,除了点头以外,不知做什么好。(未完待续)
第九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3)
【请支持正版订阅,谢谢谢谢谢谢啦~】
“慧圆小师父请跟我走一趟。”韩冰从后方回来,径直走了过来对着慧圆说。
“好。”
“后面发生什么事?”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看也不看我一眼,眼瞅着就要被忽略的架势,我赶紧主动拉着韩冰问到。
“殿下说了,要你好好呆在后面。”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立刻让你们走。”
“哎~”韩冰拗不过,只得透露一点信息给我,“是有人丢掉火把,被什么东西给攻击了,殿下说慧圆小师父会点医术,可以帮忙诊治一下,让我来请。”
“小乔,人命关天,我先过去,咱们回来再说。”慧圆听闻事态严重,立即慈悲为怀。
我只得放行,让他们先去救人。
忐忑的呆在前面,拿着火把。杨毅跟高远辉在最前方,桑弘羊没有跟着刘彻去到后面,眼前忽灭忽暗,有人找到一块石头,示意我坐下来休息。
可此时的状况哪有心情,食人兽随时有可能来攻击,洞里面竟然吹起阵阵冷风,火苗摇曳。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风?”
有人终于提出疑问,也证明了不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而是真的有风吹来。
如果持续下去,难保小小的火苗不被熄灭。
“大家靠过来。等一下都找找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以点燃的东西,放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所有人隐隐觉得跟着高远辉的指挥不会有错。
只是荒芜的山洞里又会有什么像样的可燃物。不是死去的动物皮毛,就是骨头。看了不光好似毛骨悚然,闻上去腐烂的霉味让人几乎要呕吐出来。
环境因素,不允许我娇气,拿出短靴里藏着的小刀,一点点把皮毛划开,扯成小碎块。当大家找的差不多的时候。桑弘羊赶来接过我手里的工作,“姑娘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喝点水,脸色很难看。”
伶俐的小护卫递上水袋,我喝了一口,转过头却忍不住靠着墙吐了出来。早上吃的东西早就给消化完毕。现在使劲的呕,也只是黄色的液体。
“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递过一方白色丝帕的人,桑弘羊似乎永远都是干干净净,不管环境多么恶劣难捱,都见不到他狼狈的样子。
虽然心有所属,但每每见到帅哥,还是让人心狂跳不止,更何况这个爱干净的帅哥,此时此刻在拿着手里的东西。为我试着嘴角。
“哦,谢谢你,我还是自己来吧!”
桑弘羊没有坚持。笑吟吟的把手里的东西交接给我,又拿着那把小刀去划兽皮去了。
“你这刀,可是削铁如泥,如今被用在了这里,真是可惜了。”
伯乐惜千里马,他的心情我懂。
但是。“物尽其用才算是宝物,若是没有此物的帮助。怕是等下大家都要玩完。”
“你就不担心?”
依照着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他问的该是高远辉的问题。
“哎,可是担心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好好加以利用,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管它前方是阎罗殿,或是极乐世界,我都会满面笑容去应对的。”
刚刚还吐得半死,这会儿又展现的灿烂笑容,桑弘羊看我的眼神,多半是疯子的模样。
“好啦好啦,那你说,大家被困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总要乐观面对的。”
“小乔姑娘,总是能够给我惊喜。”许久,桑弘羊说了一句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来。
虽是兽皮兽骨,燃起来却是味道难以忍受,本以为不像烤羊肉串那样香,也不该是如此恶心。
几个人脱下自己铠甲在上面扇风,正巧在这时候,刘彻回来了。
走在后面的慧圆看见我,先打了个招呼,“小乔。(..info好看的小说)”
“嗯!怎么样?”这一句却是看的刘彻,问的刘彻。
他的手轻抚问的发丝,“放心,情况稳定了许多,阿娇不必担心。”
“那就好,这里有风,我们刚刚点了堆火。”
刘彻回来,整人干劲十足,我也不再像刚才似得没精神。“可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高远辉摇摇头,“暂时还没有,这里四面都是封闭的,所以若是打不开机关的话,应该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出去。”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没机会出去啊!”
“不,不对,是这里是封闭的。”四面都是墙壁,轻敲上去,也都是薄薄一层,但连接的巧妙,缝隙之间就是打不开。
“怎么了吗?”刘彻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我们这里面有多少人?”
“二十五。”
火焰燃烧,确实可以让具有攻击性的食人兽不敢靠近,但从另一个方面看来,氧气也在不断减少中。如果任由这种状况继续发展下去,大家都会因为缺氧而死。
一曾看过新闻,一个人被困在电梯里,因为氧气越来越少,四十分钟以后被热晕。而现在,我们有火焰与呼吸两重困难,应该很快温度就要升上去。这里面是封闭的,外面进不来新鲜的空气。
可是之前阵阵的冷风,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快把火给灭了。”
“可是……”有人担心再被攻击,一时间不明白这个原理。
“赶快灭掉。”刘彻脸色一黑,所有人只好照做。
“现在,我们大家都尽可能的向上爬,大约一丈高处站好即可。”
一丈,三米多,即便不会轻功,但对于常年练武的人,爬上去也不会太困难。因为慧圆的轻功最好,被安排去救治伤员。
最后抱着那人跳到高处坐好,刘彻不方便背着我,只能由韩冰那个大黑脸把我给提上去。
虽然那人是张冰块脸,但后背却是宽厚温暖,伏在上面,有说不上来的安心。
仅仅是眨眼的瞬间,就跳到了大家都在的高度。
虽说我要求的是一丈,但为了生命安全,大家至少呆在了五六米之上。
哼哼,都很惜命的嘛。
火把一个个的熄灭,屋子里的竟然也渐渐暗了下去,再不是刚才的亮如白昼。
“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惊讶,我却明白了个大概。
刚刚点燃动物毛皮的时候,分明是把屋子照得更加明亮了。所以说,密室里没有灯光,没有夜明的物品,有的,是可以通过光亮折射出更明亮的粉末。
刚刚靠在墙上呕吐的一刹那,桑弘羊递给我方帕,曾擦在那里,白色的衣衫留下灰色的粉末,映着火光看去,更加明亮。
我立即明白,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食人兽留下的阴谋,有的,不过是人们心中难解的疑惑,以及一种畏火的凶猛型动物。
或许是狼一样的,出手快、狠、准,但又害怕火光,不敢轻易靠过来。
下面渐渐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靠在韩冰身后,向下看去,却什么都看不清。
“殿下?”
韩冰回头问我身后的刘彻,我被夹在中间,感觉很奇怪,“丢下点东西试试看。”
“诺!”
韩冰扯着自己的袖子,撕下一块扔了下去,底下立即传来恐怖的嘶吼声。
“你们两个,能看见?”
“嗯,阿娇不是练武之人,夜里视物的能力,自然会差了一些。”
近距离之下,我只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样,但其他人也不用猜,肯定是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看不到。
哦,也许桑弘羊跟我一样,他也不是什么练武之人。
这样想过,多少心里还会平衡一些,若是自己真的一无是处,可真的就要难过死了。
只是一片破碎的袖子,下面的野兽自是不肯甘心,不一会儿便开始躁动,嗷嗷吼叫。
“有几只?”
“一共是三只,两只体型很庞大,还有一只应该是幼崽,看上去很瘦弱。”
刘彻耐心的观看,一边给我讲解。
我想起被着的小炸弹,三只的话,扔下去三个。还剩下一个备用。
但转念又一想,大家都是坐在石头上,若是被震下去,还真的成为了野兽们的盘中餐。
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大家跳下去打,会有几成把握取胜?”
“别开玩笑了,它们可是野兽,咬死猎物是生存的本能,而我们只是来取东西,并没有想过把命留在这里。”
也对!
“高护卫,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先是要找到出口的,可是出口在哪里,属下也不得知。”
说了等于没说,最后还是要靠我自己。
“既然这里有野兽把守,多半,就是在他们栖息之处。快丢下去个火把试试看。”
韩冰动作超快,瞬间一根燃烧的火把丢了下去,也让四周的墙壁明亮起来,在黑暗中适应习惯之后,明亮再次来临,使得我只看见三个黑夜朝着右边跑了过去。
“在那里。”
野兽在受到伤害,第一时间肯定是要回到自己的窝里,舔舐伤痕。三只不约而同都往那边去,一定是这个原因。
“彻儿,快用你的工具,把那里点着。”
害怕火力不够,我还特意把粘在刀子上的毛皮绑了上去,点燃以后,射出。很快,野兽的老窝着火了。(未完待续)
第九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4)
【今天见了大学时期的同学,毕业六个月了,首次相聚,还是那么的亲切,只是离开是有点伤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有时间见面。.info哎,累死了,可是还要努力更完今天的,么么哒!】
韩冰跟在刘彻身边多年,二人的默契只需一个眼神便跳到一边,韩冰在下方飞奔,野兽们在火光之下哀嚎嘶吼。
刘彻架起胳膊上的家伙,对准地上的三只怪物“邦邦邦”三声,只见它们立即倒地不起。
但其中一只摇摇晃晃一阵子后,坚强的爬起,朝着我们所在的上方嚎叫。
“嗷呜~”
有点像狼,但比狼的体型大,这种密室存在的凶猛生物,应该是有人特意养在这里,又接受过特殊训练。
之前行动时,慧圆曾给暗器之上涂了类似麻沸散之物,小小的暗器,虽不能致命。但上面的药物,足够他们睡一阵子了。
除了那只意志力超强的,其余的两只都已经倒下,不再起身。
“韩护卫?”
“不要管我,殿下先带人离开这里,我好引开它。”
因为下面的猎物多了一个韩冰,刘彻不能轻易射出手里的东西,生怕错伤了韩冰,反而害他丧命。
很显然,他们都懂得这个道理。
“那你尽量坚持住,我很快回来。”野兽在下面,心心念念的都是它身边的韩冰。因为身体的伤害,加之家园的毁灭,已渐渐达到癫狂之态。
刘彻不放心的把我交给慧圆。自己先跳下去带路,而慧圆搂着我一跃而下,很快大家都跑向火光的方位。
石门之上是个转盘似得东西,众人纷纷上前扭动,高远辉出面直到,“再有一圈半,大家努力加把劲啊。”
每个人都十分着急。刘彻刚把其他的人拉过来,就折回去救韩冰。我朝着他们的方位。隐隐的担心。
“个啦啦啦~”石门逐渐上升的过程,发出沉重的声音。
“啊,门开了。”
“快进去,快进去。”
大家井然有序。又欢呼雀跃的走了进去,我有些着急,吩咐桑弘羊在一边做直到,将大家安全撤离。
“那你呢?”桑弘羊眼神担忧,我拿着手里的东西对他比比,“你放心,我有秘密武器,那些野兽的脑子可没我聪明。”
“可是……”还要说什么,被我截然打断。“没有可是,彻儿不在,你们要听我的。快把大家带走。”
装作对自己信心满满的模样。桑弘羊也只得相信,带着大家进入石门,我迈着坚定的脚步走了出去。
即便是危险,也不能把他们两个丢在那里。
好消息是,我还没走出去,两个人就跑了回来。坏消息是,那只气喘吁吁的食人兽。在二人的身后穷追不舍中。
在火光的映射里,也终于看清了它狰狞的脸孔,怎么说呢,有狗熊的凶残,还有狐狸的三角脑袋,真的不是一种世面上常见的物种。
“快进来,我一边招呼着他们跑向石门,一面掏出火折子,将手里的小型炸弹点燃火捻。
“滋滋滋”的冒着蓝光,刘彻与韩冰明白需要快点进入安全区,可时间还是会来不及,很肯能我们跑进去,后脚野兽就追上来,到时候我们先前撤离大家的努力可不就是白费了。
“快把石门关上。”刘彻的声音先我一步响起,“殿下。”
护卫们不忍心,刘彻我们三人还在外面,就这么跟野兽关了,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怕不怕?”
刘彻靠过来,拉着我向前跑。
手心湿湿热热,我可以感受他手里全部的热量与紧张。摇了摇头,“我不怕。”
“真的?这么相信我?”
“因为我们不会死啊,你会活到好久好久以后,我也是。”
“嗯,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会努力的,相信我,闭上眼睛,抱紧我。”
虽然像是开玩笑,但此时此刻的形式,容不得半分松懈,我立即靠在他身上,感觉有人紧紧的护我在他的怀中。随后倒在地上滚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忽然张开眼睛,石门只剩下一半,猫着腰也可以过去,但也极有可能被卡在一半处。
刘彻此时这个判断,是对的。等到石门还剩下二十厘米高的时候,我们也到达里面,还未来得及庆贺,就看见手里的家伙马上燃尽。
赶紧顺着缝隙丢出去。“送他个礼物。”
“是什……?”话还没讲完,只听“轰隆”一声,随后石头倾倒的“噼啪”,以及不知名的“哗啦”声音。
这才有时间靠着墙壁喘息。“安全了?”
挑眉问刘彻,那人笑笑,身上满是灰土,由于刚刚把我护在怀里,所以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所以好几处擦伤都露了出来。
“嗯,我说过,为了你的肯定,我会去尽全力努力的。”
“好啦,不要说尽不尽全力,快让慧圆给你看看吧!”
虽然有流血,但毕竟只是擦破皮,而且暂时环境恶劣,所以慧圆只得是简单的处理一下,用布条轻轻包好,交代一声不要碰水即可。
他一说水,我倒是想了起来些事情。
“对了,这里应该是五行里面的水,可是从进来开始,就没有什么危险的事物是跟水联系在一起的。”为什么?
我看向高远辉,眼神里分明是想要一个答案,高远辉明白的意思,立即做出回答。“这个山洞,可不是你看上去的那般简单,还记得咱们来的时候。有经过一座湖泊吗?”
我点点头,刘彻一脸凝重。
“这个山洞,就是与那个湖泊比邻。你看。刚刚我们在那个石室里,明明是密封的,可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觉得有风。”
“是啊,感觉阴冷,怪怪的,可是密室的话,不该有这些才对啊!”
空气的运动才会行成自然界里的风。但死气沉沉的空气,怎么动的起来呢?
“那是因为。根本不存在风。我们整日在地上,觉得很热。但自从进了山洞里后,没有太阳的照射,总感觉身体冷。便自然而然的认为有风。”
“哦,原来如此,高大哥好博学啊。”不知情的群众们,不吝啬夸奖,高远辉低下头,没说什么。
刘彻明白原理,点点头,“原来如此。”
啊,用你说嘛!原来如此。真是废话。
不过,我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密室!比邻湖泊。薄墙,冷风~~~~~
“啊啊啊啊~”我突然的大叫,引来频频围观。
“怎么了小乔?”但心的慧圆。
“阿娇?”小心翼翼的刘彻。
“……”沉默不语的韩冰。
以及一群眨巴着一闪一闪亮晶晶小眼睛的护卫们。
“我,我的炸弹,闯祸了。”
挨着湖泊,我那炸弹虽然没多大威力。但一定的破坏还是存在的。湖泊里的水若是被我炸出来,流入山洞之中。一定会是灭顶之灾。
完了完了,死在自己手上,我也算是穿越大军里的第一人,名留青史,想必这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可是汉朝这会儿,对炸弹根本不了解,我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个小小的圆球能送我们一起上西天的原理?
几乎,可能性为零。
再惨一点都会跌倒负1了。哎~都怪自己,非要逞英雄,去救人,结果出了这么一出来。
“没,没什么,我们休息好了,就赶紧下一步了,这里面,有点不安全。”
看看四周的墙壁,那个湖泊,我也见过。大的不像是山林里该有的,远处连着蓝天,一看就是直径有个方圆几公里的那种。
若是石壁损坏,那些水流,简直不敢想象。
为今之计,一是祈祷我的炸弹构不成伤害。
但听那些“噼噼啪啪”的无提交、掉落声音,好像不太肯能,危害一定是造成了。所以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努力的去和时间赛跑,只要赢过时间,在水还未流进来前,我们拿到虎符出去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原来阿娇是害怕了,好吧,既然如此,你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赶路~”
我“!#”各种无语,什么叫我害怕啊?你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先诅咒我八倍祖宗,然后再吓尿。
“哈哈,小乔你还真胆小呢,可是有我们在,危险的事情都不会让你碰到,你在害怕什么?”慧圆笑我。
“是啊,慧圆小师父这点说的没错,殿下可不会让你置身危险,我们更会全力保护你,不用担心。”
一瞬间,我接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慰问。同时有一句话在耳边久久回荡着,“无知,是一种幸福~”
嗯,好吧,我也无法解释,并不是自己的胆小。
“咱们走吧。”离开这里才是王道。
“殿下找的盒子,就在下一个地点。”高远辉忽然说道,刘彻眼神复杂,说不上是喜怒哀乐的情绪,高远辉指引道路,“殿下走这边。”
对着两条小路犯难,正想用第六感去决定,高远辉忽然指着右边。
总好过我是瞎蒙的吧,屁颠屁颠的跟上大部队。可能因为密室快走完了,这里不再是最开始那种狭窄的过道,即便是五六个人横着走,也毫无压力。
转转兜兜,几圈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虽没有千难万险,但也十之有八了。可是这个朴素的房间里,实在让我难以相信,兵符,就在案上的普通木盒子里。(未完待续)
第九章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5)
【这一卷的最后一章,下一卷要开启崭新的模式,希望亲们要适应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和以前会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哇哈哈哈】
“彻儿,你快打我一巴掌,看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一个月的辛苦在转眼间即将完结,我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来,央求着刘彻打自己试试,是不是在梦中。
“阿娇别闹了,我们赶快去看看。”
刘彻不理会我的提议,吩咐着大家一起上前,好随时应对状况。
“等等殿下,还是让属下戴殿下取出,大家站在圈外即可。”
案桌旁边画了一个圈,把案子显得“绝世而独立”起来。
“好吧!”几乎是没有迟疑,刘彻答应了高远辉的请求。
我只见到他虽是得到了允许,但眼神里的犹豫还是没有化开,走了几步变又折了回来。“还请殿下出去以后,能够将小人的家人,如数救出。”
刘彻还没回答,高远辉转身步步坚定的走了过去,似有很大决心。
气氛诡异,每个人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去盯着眼前的状况,生怕最后一个不小心,导致功亏一篑。
只见高远辉慢慢伸出双手托起手中的木盒,大喊一声“快趴下!!!”
声音太过突然,每个人都去照做,刘彻揽过我的肩膀,伏在身上,“噗噗噗”
耳边有什么东西发射的声音。我推开身上的人,赶紧抬头,高远辉已经被扎成刺猬。浑身上下,无不是细密的短箭,嘴上还笑着望着大家。“还好兄弟们,都,没事,我也可以……”声音渐渐微弱,生命正从他强健的体魄里。一点一点的流出。
“高大哥……”护卫里最小的,平日里受了他不少的照顾。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我虽然觉得他是一个背叛者,又是窦太后那边的人,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好受。
“喂,你别给老子装死。快给老子起来。”与他走的最近的杨毅声音不住哽咽,但还是嘴硬的骂人,可是句子难免有些心酸。
刘彻眼中有光在跳跃,但眼神更加坚定。“你的愿望,我定当全力满足。”
“殿下拿去吧,这里,安全了。出去以后朝着东走,会路过一片小树林,穿过以后。便是官道。”
“好,我知道了。”
“那就,那就……”
就了几遍。也没把那个好字说出来,高远辉用全身的力量递过小盒子,脖子一歪,彻底呜呼没命了。
来不及感伤,刘彻捧着已经打开小木盒子,就在它被开启的一瞬间。高远辉被乱箭射死。
精巧的虎符干干净净,闪着金属独有的光泽。刘彻的手指轻轻一触,发出内心的额感叹,“这东西看着无尘无诟,实际上,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
“殿下,快把盒子扔掉,我们赶快离开。”
“什么?”
慧圆忽然着急的大喊,可是高远辉才说危险已经解除,为何还好像情况很紧张一样?
“是水声,看来这里还有第二重机关,并不是死一个人就足够,大家赶快走。”
桑弘羊的耳朵一动,便听到了水声从远处传来。
小盒子设有双重机关,高远辉打开的是第一个,若是大家都陷入找到虎符的欢喜中,而没注意到水声,还是会丧命于此。
其实水声很微弱,若不是听力极好的人,根本不回注意得到,好在慧圆在寺里长大,整日练武,还有一招,是他与师父每日必练的。就是师父要登到山顶,敲几声钟,等到下山之时,对慧圆提问。
前几次,他还饶有兴致的问过我,可是每次都被我从一到二十的乱猜,时间久了,他也不再费那个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慧圆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法耳”。
二话不说,刘彻揪起我就朝着东边跑,可是偏偏南边也有一条路,刘彻跑在第一个,正要顺着东走,我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若是真的去了东边,怕是大家只能是徒劳无功而返。
“彻儿,我们走南边。”
“好。”我伏在他的背上,格外安心,刘彻虽有迟疑,但还是转了脚步,奔着南边去了。
众人虽有怀疑,但是主子都走在最前边,自是不能说些什么的。
跑了没多久,很快的出了山洞,眼里的盈盈绿色,让我知道,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青青小草,已经郁郁的树木,正是高远辉口中的“小树林”。
“阿娇是如何预料到的?”刘彻笑着问道,好看的眉眼,就像是画在脸上的一样。
我伸手触摸一下他的脸,没有脂粉,却是光滑粉腻,很有油水可占。
“叫声姐姐来听听,我心情好就说与你听。”
刘彻苦笑一声,好似多大的困难似得。“阿娇怎么会想起这个来闹,真是……”
“是怎样呢?我可是你的表姐,叫一声姐姐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嗯,好吧,给最后一个机会,到底说不说?”
哼哼,他还成大爷了。我偏不说,吊足你的胃口了。头一偏过去,摆明了自己是刘胡兰那种革命英雄,宁死不屈的品格还有精神的。
“哈哈哈哈~”卑鄙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方式去逼供,小手一伸,在我的腋下搔痒,“看你说不说?”
“最怕这个了,你快松手,我说,我坦白好吧?”
见起了成效,有人竟开始纠缠不起来,“那你快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那,哈哈,怎么,~行!”我宁死不屈,有的可以讨饶,这个事原则,坚决要守住的。
“叫不叫?”我笑的眼泪掉下来。
“哈哈,好,叫,哥哥~快放了我吧!”
手停下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放松下来,我底气也跟着硬了许多,“哼哼,不知是谁,一做了错事,就阿娇姐,阿娇姐的叫着,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可爱极了。”
“看来有人还没笑够啊。”他邪笑着,面容狰狞,伸手比量着要我好看的架势。
“没没没,你不是要听我为什么让你走南边吗?我这就说原因。”
“为什么?”
我看了看他,正色道,“是直觉,你一定想说高远辉以命完成你的心愿,绝对不会在撒谎,其实我也是像你一样认为的。”
“可是他却告诉我们一条错路。”
“没有,他说的,都是千真万确,你要相信。因为他知道的东西,是完完全全从太后那里听来的。而他又是以一个奸细的身份混到我们当中。若是在半路上有法子阻止你,是最好。若是一个不小心,奸细的身份被你知道,且利用,则更合她意,因为最后会把我们带到那个死亡的深渊里去。”
“这些,你又是如何得知?”
我摇摇头,“我并不知道,只是我们这一路,明明有地图,却是每每都要半猜半推断的过,从未有过一个完整信息,可虽是一半的,却都是真实可靠的。但这一次出现了这么一个准确的路径,很难不去怀疑。”
“原来如此,好在今日有你,不然,我们都要跌进这深渊中去。”
两一条路的出口,下面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上面横着一块木板,若是从里边走出来,很难看清脚下是怎样的场景。
刘彻轻环我腰,我将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在微风之中驻足。许久,许久。
几日之后,我们便回到长安。一月不见的长安,已是深秋,常见的梧桐叶子在树上,上下飘动几下,最后回旋着不死心的落在地上。
一走又是几月,进宫之后,很少来自己的酒坊。正好趁着还未回宫之时,回来这里看了一圈。张念已经长得老高,看着只比桑弘羊矮半个头,张叔张婶热情的招呼刘彻。
尤其是在我告诉他们,这是我丈夫之后。平日里温和的张婶对我喝着刘彻斟的茶表示十二分的不满意,一手拍开我落在上面的爪子,递过来茶壶,让我到给他喝。
偏偏刘彻笑的小人得志,十分愉悦,可在张婶眼中就成了受委屈的小丈夫。
“姑爷贵姓啊?”
“他姓刘名盲,张婶你不必在这里招呼我们,我见前屋李老板正来买酒,你去看看吧。”
张婶不苟同于我的言辞。“小乔啊,这就是你不懂了,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有男人做,就不需要我们女人什么事的。如今桑公子回来了,一切有他,我家那口又在前厅,我放心啊。”
可是我不放心啊~看着张婶拍着胸脯的放心模样,我也不好出言打击,只得跟着她傻笑。
但令我难过的是,张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的身上,直勾勾的盯着刘彻看。“姑爷生的这般好看,竟是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呢。”
面对着跪倒在他魅力之下的张婶,刘彻心里都要美上天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着。“张婶谬赞了。”
“哈哈,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你夸的不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嘛,嘿嘿。”
“说什么呢,姑爷那是客气,小乔可不要乱讲。”眼看着张婶已经五迷三道,持续问着。“姑爷在哪里高就啊?”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会是要把我的生意拱手奉上吧?(未完待续)
第一章 君临天下
【上了一天的课,赶脚学生狗深深的伤不起啊,亲们要嗨森哟!ss送书了】
张婶偏袒之意,我又怎会看不出,这世道,说白了就是男主外,女主内。之前她只当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自己出来做生意玩,如今有了夫婿,这铺子定要要给夫家打理。
只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凭什么要双手奉上,让给别人?虽然刘彻不是别人,这天下都是姓刘,可我心里还是会有小小的不甘。
“他家有更大的生意需要打理,所以平日还是得我来看管。是吧?”我笑的蜜甜意浓,十足的暗示刘彻不要乱讲话,好在他是个聪明人,对我也没什么异议,向张婶说明状况后,找了个理由,刘彻拉着我去了酒窖。
张婶子啊原地扼腕叹息,“哎,姑爷怎么就不替小姐接管了,将生意做大呢?”
我和刘彻对视一眼,二人都明白,他才不会因小失大,去打理我的生意,而丢弃了自己的“大买卖”。
公元前141年正月,正值寒冬,景帝因感风寒,外加身体虚弱,数日后逝世,而刘彻作为太子,登基为帝。窦太后升级为太皇太后,王皇后也由原本的美人平步青云,坐上了皇太后的宝座。
刘彻的顺利登记,与虎符在手,有着绝大的关系。窦太后不会把虎符放在手里,做了万全之策藏起来,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被我们挖地九尺,给找到了。
自刘彻登基到现在。已有一年,除了头衔变换,太子妃换成皇后之外,住的地方也是搬到了代表着汉代女子,无上荣耀的未央宫之中的椒房殿。
又是正月,正好外面在下雪,冬季的黑夜来的总是特别早。我映着月光。踩着地上的雪。
“娘娘,你在看什么呢?”小霜提着灯笼来寻。我指指地上的精灵,“你看,它们再发光呢。”
小霜对我的疯言疯语向来都有屏蔽系统,不予理会。.info[]“快回去吧,陛下都等了好久,说是不要打扰了你的兴致。”
“那你还来找我?”这么明显的弊病,我怎能不指出。摸摸鼻尖,早已懂得冰凉。搓搓双手,都已经隐约有了麻木之感。
“还不是怕你冻着了,要我说啊,陛下就不该心软,你这个调皮鬼。冻一次才会长记性。”
话说的狠硬,可到底还是不忍心我丝丝哈哈的给手心哈气取暖,小霜从身边的小宫女手里接过暖炉。给递了过来,把双手围了个严严实实。
回到房里,暖气立即扑面而来,我解下厚重的袍子,奔向火盆,贪婪的汲取温暖。
“又疯了这么久。现在猛地烤火,身子是不行的。”
我实在纳闷十七岁的人。怎么训起话来像个老夫子,虽然脸上挂着笑意,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责怪。
“那你怎么不早一点叫我回来啊?”
刘彻拉过我靠在怀里,温度一点点的透过来,细腻绵长。
“朕也想啊,只是回来的晚了。”拿起我的手指,左瞧右瞧,十根手指冻得红肿,像及了十根胡萝卜。
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的囧样,赶紧抽回来,可他却又给拉回。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由着他来,两只手上下摩擦,血液很快就流通循环,温暖起来。
“哼,你还知道晚啊,不知道是谁说和我一起吃晚饭呢,最后还是我一个人自己面对那么大的桌子。”
很不习惯这里的规矩,大户人家吃饭都是死气沉沉,小霜说什么都不跟我一个桌子,搞得我越来越孤家寡人,吃饭也没了食欲,圆滚滚的脸都……
捏了捏,哎,好像又胖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吃的太好,不是吃的多少问题,嗯嗯,对自己进行着心里暗示。
刘彻无奈的解释,“刚登基一年,手里有太多东西不适应,还有外界施加的压力……”
外界的压力不用说,自然是来自窦氏一族那里,太皇太后虽丧失兵权,但还有部分的亲并掌控在手中,外加朝廷之中安插的亲信,这个少年皇帝想有所作为,却是困难。
不仅仅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我只要站在门口,听听宫人们的闲言碎语,便可知晓,偏偏刘彻从不主动给我提起这些。
“是不是你皇祖母,又给你施压了?”太皇太后虽是处处在跟刘彻作对,但对我还是不错的,每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要先送来我这里,外人看来,都说她是及疼这个外孙女的,虽然我是跟着刘彻一流神气,总在想办法给她找麻烦。
“没有的事,阿娇不要想多了,朕只是还不习惯而已,帮我揉揉头顶吧!”
我乖乖的起身,站到椅子后面,请按他的太阳穴,自从登基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晚上休息的这段时光。
不管晚上有多晚,他总是要回到我这里休息,哪怕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下,第二天还没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若不是乱了的被子,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吃喝拉撒一气呵成,全都在大殿看书度过。
专心的在他头上按着,刘彻忽然提起,“阿娇,你不要多想,也别跟着朕去和皇祖母作对,她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撇撇嘴,对我好?
哼哼,指不定是安得什么心,我只能说是黄鼠狼给那啥拜年。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面和心不合,她还成天往这里送东送西,分明是想用这种行为挑拨我跟刘彻的关系。
就像当初的高远辉一样,若是a计划不可以,还有b做替补。
即便是我对这些东西毫不动容,消息也会传到刘彻的耳朵里,何况那么多煽风点火,想看好戏的人在,恨不得我这里刚有点消息,刘彻远在大殿里,已知晓了七八分。
可是高远辉的事情,她失败了,我这里,也一样。
“把精力都放在政事上,好好的去操心吧,我自有分寸,不牢你费心。”
“哦?阿娇有什么分寸,说与朕听听。”被他说的,我咽了一下,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得张嘴,随口一说。
“就是有办法,要你管啊。”
刘彻轻笑一声,不理。“阿娇明日该出宫了吧?”
我低下头,虽不是热恋的小女生,但是离开他身边,还是会不舒服。
实际上呆在宫中,也并未有太多接触,白日他在处理国家大事,我在东游西逛,晚上仅有的一点时光,还要用来休息补充元气。但人很奇怪,宁愿呆在他身边,看不到,也不想离开他身边,看不到。
“天气冷,记得带着狐狸皮。”他拉过我,额头轻触,我乖巧的点头。“嗯。”
“记得不要到处跑。”
“嗯。”
“记得不要看账本太久。”
“嗯。”
“记得要好好吃饭。
“嗯。”
“记得要想我。”
“嗯。”
哎?嗯出惯性了,还要保持着原本的运动状态下,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等到发现的时候,才面红耳赤,转念一想,这是我男人,又不是见不得光的相好,干嘛要害羞。
索性拉过他,在唇上一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想着去拈花惹草。”
刘彻惊呆我的主动,随后笑道,“我可是有你就够了,再说我整日坐在那么一小块地方,哪来的花草去见啊?”
对于他的答案,我表示很满意,勾着脖子的手也渐渐松开,不想刘彻扣住我的腰一带,再次撞回他身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娇,这么冷的天,要不要我们来喝一杯?”
啊啊啊~现在已经不是面红耳赤的害羞了,我脸瞬间红透,说什么也不同意,不断摇头晃脑。
“阿娇真是小气。”刘彻有些失落。
我愤愤,感情酒后乱性的是你,失】身的是我了。
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导致的不良后果就是,刘彻时不时都要问我一句,“阿娇姐,要不要喝一杯?”
那个暗示,真的是清醒过后的恐怖事件。
“好吧,我们早点睡觉,明日你还要早早的出宫。”
因为从最开始的一月离开十日,缩减为三日,我总是带回来几坛子好酒来解解馋的。
可自从发生了那种事情以后,成功的成了我戒酒的最大理由。或许我是要感谢刘彻的,毕竟是个活了两辈子的酒鬼,就这么让人逼着把酒给戒了。
偏偏他还不自觉,常常在我面前浅酌,不知道酒鬼的毅力很薄弱吗?
被骗了几次,禁不住上钩以后,我决定明哲保身,再不喝酒!!!
刘彻又试着哄了几次,见我绝不动摇,转而不再面前,而是自己小酌,喝的酒香四溢,我肚子咕咕乱叫。
身边的人,是天然火炉,我迷迷糊糊,突然想起白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彻儿,为什么正月不是新年,而是十月呢?”
刘彻不明,“新年在哪个月有什么区别吗?”
我揉揉眼睛,瞌睡虫上来,“当然有了,既然是新年,当然要放在开端才对嘛,搁在中间,不前不后,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许久的安静,我合上眼睛入睡。(未完待续)
第二章 疑是故人来
【ss今天在冷风大雪里游走了2个小时,流鼻涕ing~氮素,文文还是要更滴!】
“阿娇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呢。”黑暗中,刘彻喃喃,我翻过身,继续睡了。
一早起来,意外的看见刘彻正坐在屋里,指挥者宫女太监们搬东西。
“这些都拿好,还有门口那些,也很重要,千万不要落下了。”
“哎,你怎么……”我刚想开口问,刘彻扭头来看,瞬间对我的造型表示很不满意。
“怎么又光脚站在地上?”说着就要来抗人,有过好几次这样的事件,我倒是不觉得什么,但被人议论总归不好,赶紧跳起来。
“你这一大早的忙活着什么呢?”
刘彻笑答,“还不是帮你准备,虽然只去三日,可朕心里觉得不放心,还不如先帮你准备好一切,免得你落下什么。”
“嗯,乖~”穿好鞋子,我走到门前,刘彻指着外面的两大堆。“这些都是你要带着的。”
我皱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崇尚简单生活的我,从来都喜欢轻装上阵,如今要带着两座大山,不禁苦叫,“我接下来要更名叫做愚公么?”
刘彻一缓,随后会意,“怎么会,不过是带了点东西而已。”
“呐,你看,这是王屋,那是太行。”继续耍赖,说的绘声绘色,好似眼前是真正的两座“大山”。
“我也是怕你照顾不周。大不了多派几个人手过去。”
那还是算了吧,带着一大群黑脸的保姆护卫,我还是真的没那个兴致。
“带着就带着吧。马车塞得下的就装,塞不下的,赶紧丢出去。”刘彻眼神一亮,分明是计谋得逞,我也不去点破。
因为东西过多,所以马车的行程明显慢了许多。
我第一站没有急着去酒坊,而是先到了师父那里。.info[]守在门外的小和尚说师父在打禅,不能够被打扰。我点着头,到了大殿前面,给菩萨磕头去了。
鬼神之说,我也知道有是没有。但为求心安,我还是点燃三个香,朝着佛像拜了拜。
双手合十,还未想出什么心愿,耳边倒有一个声音喊出,“白姑娘?”
我还黑姑娘呢!讨厌,就这么被打扰了,我抬眼看看四周,只有一个年轻男子。他口中的白姑娘,自是在叫我了?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姓白的。”
说完就要转过头,继续虔诚的许我的心愿。不料那人继续不死心的喊道,“小乔姑娘?”
哎?这还差不多,原谅我是个脸盲症患者,眼前的帅哥只是眼熟,但一时间却叫不出名字。
我以为是酒坊里的客人,虽然衣服是粗布。但总要笑一笑,不要愧对自己的买卖。
“公子有礼了。”规规矩矩的起身对他施了一礼。那人脸上黑线密布。
怎么,还是不对?
我仔细想想,才明白过来,暗骂自己愚蠢,在酒坊我都是女扮男装的,大多数的客人不是叫乔小兄弟,就是乔公子,哪来的小乔姑娘呢?
除了是张叔和张婶,可是眼前的人要说是张叔,打死我也不相信的。
脸盲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只能最后一招,“啊啊啊,原来是你啊,你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了?”
“我是魏青啊!”
“卫青?”大将军找我?不对不对,原来是魏青啊~
“哎,你怎么会在这里。”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你那粘人的姐姐怎么没跟在身边呢?”
魏青好笑,“你怎么还是以前的性子,我在外做工,她嫁人了,要守妇道,自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在家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有为伦理道德?转念一思考,许是自己心惊,人家本没此意的。
“做工还有休息的日子?”
魏青听出狭促的意味,可还是老实回答,“今日我不当值,就在长安城里逛一逛,没想到,竟能遇见了故人。”
我点头,“你我能再次相见,实属不易,不如今日我做东,咱们喝酒去……”魏青还未做答,小和尚跑过来叫我。
“姐姐,师父听说你来了,要我找你过去呢!”
无奈的看了看魏青,他很善解人意,“你先去吧,既大家都在长安,想必日后相见,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我今晚还要当值,不好饮酒,也不会尽兴。”
“好吧。”只是简单的一个转身,下一次的相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长安城是不大,但那是在建立在没有皇城威严之下,深在宫中,一个月只能出来三日,能碰上的机会,可谓是寥寥无几。
师父唤我过去,还这么急,我心上觉得是出了什么大事。但谁知他只是把我叫过去问了几件关于慧圆的近况。
我一一作答,慧圆被赶出寺里,没有去处,只得一直在我身边,后来刘彻登基,给了他一个御医的差事。可平时除了我偶尔找找他,其他人,不会去他那里看病。也算是个清闲的差事,只是平日里无聊了些。
若是换做我这种好动的性子,一定是忍受不了那种孤独的,可慧圆自小休息打坐念经的本事,还俗以后,也未丢下过每日的功课,所以还算是过得乐在自得。
最后他默默不语,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清清嗓子随后问出心里多年来的疑问,“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懂。”
“你说,有何不懂?”
“慧圆,可做出过什么有辱师门的事吗?”
师父想了想,摇头,“没有。”
“那就怪了,我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何要赶他走,明明是……”
“你不必多问,为师做的决定,自有自己的原因,你只要照顾好那孩子便好。慧圆生长在寺里,不懂凡尘险恶,千万不要让他被那些邪气沾染。”
“你那么担心他,干嘛不自己去!”我小声嘟囔,心里有气,干嘛把责任放在我身上,而不自己去做!真是老狐狸。
从寺里离开,回到酒坊,已是天黑,刘彻带的袍子起了很大的作用。想起先前还因为嫌弃,不想拿着,现在看来,他可算得上是未雨绸缪。
张婶熬了浓浓的姜糖水给我驱寒,油灯下,我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几个月的账本。自桑弘羊离开以后,生意没有惨淡,反而有了更上一层楼的趋势。因为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被卓王孙给接了回去,桑弘羊曾在那里打理过一段时间,将酒坊扩大了几家。
如今我也算是有着几家连锁店的人了。可惜,这么好的人才,被刘彻给挖角。不能说不心疼,只是人家本就是刘彻的臣子,不过是被我借来用来几年,哪有不还回去的道理呢?
“小乔,先睡下吧,明日再看。”张婶见我打瞌睡,一遍遍的过来劝阻,想要扯回账本,可我明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上一月因为美人娘过生日就没出来,这个月再耽搁,不知道何时才能处理好这些小山一样的账本了。
“嗯,我不困,你们先睡吧,念儿账记得不错,有几分桑公子的意思。”张婶害羞的说着“哪有。”心里却乐开了花。
以前常常熬夜备战期末考,整夜通宵背书是常有的,竹子在夜里格外的凉,我整理完毕后,天已经有泛白的征兆了。
动动脖子,“咔咔”作响,哎,真是年纪大了,不抗折腾了。
虽然陈阿娇是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可我的心理年龄远大于这个小丫头的外表不止。自然就觉得自己是一位老人家了。
“小姐,不会是又看了一晚吧。”
昨晚被我支走的小霜,端着脸盆过来,看看桌上的东西,轻轻皱眉。
“没有,我是早起刚看的。”
小霜若是在身边,我一定没办法彻夜看账本,只能找别的活儿让她回不来。她没看到,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便信以为真。
“你也真是,实在做不来,就让桑弘羊回来嘛,干嘛要这么辛苦。”小霜愤愤不平,我拿着手里的竹片,丢在她头上。
“好啦,我们快快梳洗,等下还要去茶馆。”
茶馆就是‘卿国卿城’的所在基地,‘卿国卿城’虽然有十几个店铺,但茶馆可谓是那里的总部。平常的人,只以为那里是喝喝茶,聊聊天的地方,却不知,那里不止是喝茶,聊得也不尽然是简单的家长里短。
“掌柜的,乔公子来了。”
高束发丝,一身青衫,大家只以为我是个男子,所以都称呼为“乔公子”。
三十几岁的掌柜,看上去平庸,实则不凡。只是那张掉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到的脸,总有一种与内在不符的感觉。
“主人。”那人恭恭敬敬的对我鞠躬。
“小霜,你在外面等着,我跟掌柜的,有几句话要说。”
陪行的人,都守在屋外,唯一进来的小霜也被留在了外间。何方带着进了里间。
“主人可有什么事情要问?”
“你帮我查一下张汤的家庭,越详细越好,最好是,额,关于婚配对象的,有没有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的那种。”
何方虽然脸上,没有变化,但我知道,找他去查这个八卦,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未完待续)
第三章 有情 人
【明天考四六级的小朋友们,看完文文抓紧去学习奥~祝你们一考而过,ss也是啊,嘿嘿】
“是,公子。”
何方不可能感觉不到怪异,但冷漠的脸上,依然没有挂上任何色彩。
事情办完了,我从里间向外走出去,何方跟在身后送我出去。
“对了,最近放出去一个风声。”
“什么风声?”何方以前一直是由桑弘羊那边管理,对于我这个临时空降来的主子,总是淡漠寡言,客客气气。好似有或没有,都没有区别一样。
“嗯,就说江南的富商乔家的千金与公子,在这长安城做起了买卖,西城的铺子,都划在她们的名下。
长安西城,共有七家商铺,有茶庄、布庄、饭庄、钱庄,这些在古代来看,都是赚钱的。虽说士农工商,商人的社会地位最低,可有句话说的好,有钱就是大爷。
这一千古名言,可谓是走到哪里,都很受用的。
“属下这就差人去办。”何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你说一,他恨不得把二三四都做全了,难怪桑弘羊在市集上,一眼便看出来这个平凡男子的不凡之处。
“嗯,最好是找一些乞儿来传,那些上街游逛的百姓们,就都知道了。”
“是。”
三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去掉仍在路上的,能有时间回一次陈府实属不易。美人娘还是光彩依旧。只是乔妈越发衰老的厉害,我几次问过小霜她的情况,谁知问了还不如不问。小霜总是叹气不语,甚至泪流满面。
最后只能靠我自己大条的心思去猜测,乔妈跟乔管家只有一女,如今随我入宫。算算年纪,这孩子都二十几岁了,虽然在我们那儿三十岁不结婚的大有人在。
但我也要理解乔妈见了府里的丫头们一个个的都成了婚,有了娃。哎。真是硬伤啊。
美人娘也几次打探,说要为她寻得一处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可都被这丫头给回绝了。几次下来,美人娘自是不再愿做这种费力之事,而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她的心事,又怎能眼睁睁的不去尽一份力呢。
“小霜姐姐。”虽然住在未出阁前的闺房。映着灯光我忽然觉得肩上一暖,原来是她给我盖着出门前,刘彻曾千叮咛,万嘱咐的狐狸皮。
“嗯,小姐都看这么晚了,还不睡。”对我的行为不满,但也是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个月的不结束,压到下个月还是要如此。还不如快快看完拉到。”杨杨手里的账本,与下月的计划,好想念计算机里的excel。
因为下一月的时间。刚好是季节变化,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做出改变,即使不去拢账,但下个月需要的货物,总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你呀,都不困的吗?”
“困啊。”我轻笑。还是她了解我是只猪的本性。平时桑弘羊夸我勤奋,张婶说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什么的。都是一种表象而已,人被逼到那个地方,你下不来了。“不如你陪着我,聊聊天,等我不困了,好继续看。”
“好哇,我也好久没跟小姐聊天了,你想说什么?”
“嗯~”假装思索一阵子,其实心里早就有预谋的答案,“说说小霜姐姐的心事吧,你有没有心上人什么的?”
小霜娇嗔,“小姐胡说什么呢,我整日守在你身边,一颗心都挂在你身上,哪有什么心上人啊。”
哼哼,不承认?“那,张汤,张公子算什么,不然我把今晚的话说与他听听,看看有人会不会因此而伤心?”
“怎么会,我们,只是通过小姐,有过几次接触而已,我现在只想照顾好小姐在宫中的饮食起居,其他的,都不考虑的。”
她的忠心,在我看来是有些傻气的,哪有人不去为了自己着想,而满脑子都是怎么去照顾别人的呢?
于是开始了有一句,没一句的撩拨。.info[]
“张大哥人不错哦。”
“……”
“头脑聪明,为人正义,而且器宇轩昂,人品不错。”
小霜继续装哑巴。
我有些着急,口不择言,“你就不喜欢他吗?话说那可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呢,小霜姐姐,你可要早些下手,晚了就要被人给抢走咯。”
“娇娇也喜欢吗?”小霜忽然问一句,没头没脑,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嗯?”
“我是说,你也喜欢张公子,对吗?”
看她认真的样子,我要是不回答出什么来,肯定是不行的。
“额,还好吧,可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想不心动也是蛮难的啊。”我说的正是小霜对张汤的感情,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必然。
“小姐既是喜欢他的,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是在捉弄我吗?
最后一句,虽然没有问出口,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个明白。
“不是的,我没有喜欢他,我不是已经有彻儿了?”
“可是小姐从小就没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如今喜欢上张公子,也很正常。”
她说的都对,我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决定了,阿娇的覆辙,怕是要重蹈了。
“小霜姐姐,我是真心想为你好的……”
“小姐早些睡吧,我还要去服侍爹娘尽尽孝道。”
也是,她常年陪在我身边,几岁开始便离开父母身边,“不如,你在陈府住上一阵子,好跟他们多多团聚。”
绝对是单纯的歉意,不想要亏欠她更多。何况我整日守在那个牢笼,若是在搭一个小霜进去,真是不划算。
小霜眼神冰冷,她从未这么看过我,印象中,她就是一个大姐姐,永远能包容我的小错误。
“小姐若是想让我离开,直说便是,不用非想出什么借口来。”说完离开,我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留在原地,自言自语。“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她们而已。”
我只是想,你也能够守在喜欢的人身边,一辈子而已。
第二天,应是回宫的日子,美人娘说什么要送我回去。终被我给拒绝了,若是她真的跟了回去,怕是下面的事情,都做不了了。
修书一封,让护卫带了回去,说是要在宫外多呆几日,这种先斩后奏的案例,还未发生过,所以跟着的人,一时间也没了主要说好或不好。
刘彻不在,我自是他们最大的主子,到底有几分敬畏,不好直白的说不,大家只好各退一步,差个人送封信回去。
小霜心情消沉,眼睛红肿,一看就知道是哭了一夜的结果,我看了直心疼。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只知道自己越帮越糟糕。
恋爱中毒的女人啊!真是盲目。
只能加快手上的事情。
不知道该说是小霜命好,还是冥冥之中,皆有注定。我拿着卿国卿城传来的消息,心上已有八九分的把握。
其实卿国卿城的传送消息,还是靠着人力的。只不过有我发明的‘烟雾彩弹’目标会容易找到一些。
更何况有专门的人饲养蛊虫,比起后来的飞鸽传书,安全性与时效性不知强了多少个等级。
布条上写着张汤的“个人简历”,简直比张汤本人了解的还详细。
什么父亲就是长安丞,执掌律法那一块,所以他从小就喜欢审案什么什么的。
家庭关系也很简单,父亲去世,如今张汤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母亲算是出身书香门第,但也不是什么大家大户。
还有哥哥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子啊我特意要求,说要查探的,有没有心上人啊,或者未婚妻啊,只有几行小字,却够我笑的合不拢嘴。
张汤的确有一个表妹,两个人也很俗套的自小便定了亲,可是几年前,正当这位表妹要嫁人的时候,偏偏张汤的父亲去世了。为了守孝,自是不能够办喜事的。
三年之后,张家刚要去迎娶表妹,又被告知,表妹得了怪病,也死了。
额,看到这一消息,我首先是非常开心的,但同时也很对不起可怜的表妹,嫁了几年都没嫁过来,最后一缕芳魂还被盟主给召唤了那啥,嘿嘿。
敲敲马车,很快有一个黑衣人蹲在马车窗下,“主子请吩咐。”
“我们先回酒坊。”
因为昨天的关系,小霜还一直都在逼着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模样。这倒是方便了我的行程。趁着她去酒窖,我跟张婶交代一句说要去附近逛逛,看看酒坊能不能继续做大。
张婶信以为真,还让念儿跟我一起。
我心里有鬼,一来不是去考查市场的,二来,在桑弘羊的经营下,现在确实没什么好扩大的了。
“不用了,我顺便买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你让一个大小伙子跟我干嘛?”
念儿显然也是不愿的,听我如此一说,立即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你个小兔崽子,都不听你娘的话了!”显然,张婶不满儿子的做法,我却是笑笑,觉得无所谓。
“可是你到底是一个女子,自己出门,我还是不放心啊。”张婶出于关心,可我知道很没必要。
“放心吧,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谁敢来造次?”(未完待续)
第四章 我是媒人
【各位考的怎么样呢?ss觉得考过就算,接下来好好等成绩就好。.info安心看文文,喜欢的话记得支持正版哦亲们。ss双手奉上!】
先不说长安城中到底有没有宵小的存在,但是刘彻在我身边安插的暗卫,即便是有,也要担心他们自己,还有就是……
“我整日穿着男装,平日里来店里的客人都看不出我是女儿身,你就放心吧。”
趁着张婶说要叫小霜陪我去,赶紧流出门,去找张汤。
他“办公”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很简单。
一张桌子,两条小凳,最丰富的还是墙边堆积的刑具,时刻的在炫耀其富有。
桌子上是有茶壶,但已经掉茬,看着眼前“家徒四壁”的环境真该拉那些贪官污吏来这里瞧瞧看。
“小乔……”姑娘两个字在我失意下没有说出,好在他总是潜意识里觉得我是小乔姑娘,而不是阿娇皇后,不然出个宫,被人识破身份,还真是跟闹革命是一样一样滴!
“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参观了一圈,发现他还在审讯犯人,墙上吊着的人,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看了就恶心,我强忍着这个想法,“找你来,自是有事,我们能不能出去说。”
他点头答应,却对身后的犯人厉声道,“马富贵,你不要以为你的舅父是朝廷重臣我就会拿你没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快快交代被拐走的妇女身在何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思考,不然等我回来。有你好看。”
我不想看那个姓马,但已经被人打成猪头模样的人会有多“好看”,快步出了牢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你怎么会来这儿?皇上知道吗?”
我眨眨眼,“知道啊。”就算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一定会知道。
听说刘彻知道,张汤便放下心来。“那就好,你找我定是有要事的。别耽误时间,快说与我听听吧。”
明明对时间有急迫感的人是他,却还要说不耽误我,这些官场的人啊。一个比一个精明。
“是这样的,你喜欢不喜欢我的小霜姐姐啊?”
既然他跟我拐弯抹角,那我就单刀直入。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怎么问,不重要,你只要回答我到底喜不喜欢她,想不想娶她,携手一生。”
张汤的沉稳瞬间跑到云霄,“当然是想的。”可又想起什么,眼神黯淡下去。“可是小霜最近的心思。都没在我身上。我猜她是入了宫,见到了比我更优秀的人,才渐渐疏远了。”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她心里还是蛮在乎你的。”
“真的吗?”
“嗯,真的。”我大肆点头,满怀信心的打着包票。
“你又是如何得知?”
我肯定是不能跟他说实话,小霜姐姐还因为你,昨晚与我吵架来着。
“我跟她一起长大,就是知道小霜心里都想着什么。”
“那你说。她最近为何总是要避着我?那日我在酒坊好不容易遇见她,她竟然装作没看见。要是以前……”
以前什么?他们两只小鸳鸯还有什么花前月下,我不知道的事情嘛!
可惜的是,张汤长叹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害得我觉得好遗憾。
“嗯,我们现在整日呆在宫中。都没什么时间出来,她还说要照顾好我,所以不想要离开。我猜她是怕,耽误了你。”
善良如小霜,怎会忍心,看着他的张大哥,在这个年纪下,被人指指点点。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是这么想的?真是个傻丫头。”
我想起卓文君与司马相如来,这两个人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我之前帮着他们二人的时候,像及了今日撮合张汤与小霜的心思。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仅此而已,不参杂任何个人感情的。
“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你想不想娶她为妻,一生一世的去守护小霜?”这个时间,张汤不该犯了难。
“这……”
我心下不悦,“这还需要想吗?”
“不是的,我本不该多想,可是我们张家也算是世代为官,可小霜,不能做到妻的位置上去,可是让她做妾,我又不愿,总觉得会委屈了她。”
原来如此,“不是想要反悔,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还以为是多大的困难呢,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你看,我们这么做,既让小霜能够成为你的妻,还可以成功的……”
古代的门第观念是很难打破的,不要说它是横在他们心上的一把刀,脸我看了都有一种流血的疼痛感。
我们密谋许久,总算是达成共识,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当即决定,今晚就行动。
“酒楼我去定,正好醉仙居也算是我自己的地方,不要去了别人那里,亏了自己。”
看,我就是个酒鬼。或者说之前,取名字都是跟什么酒啊,醉的有联系。
“也好,我尽快结束手头的案子,帮你去准备。”
回去的路上,我还未走出牢狱的大院,就听见里面的犯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啧啧两声。哎,这位亲,你犯事的时间,还真不是时候啊。
出了院子好久,那凄厉的惨叫似乎还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哎,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根本就是忘了,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在张汤的审讯下,哀嚎连连。
回到酒坊,我先是四处去寻小霜,还未走几步,就在前厅门口遇上。她急的脸颊通红,上来就是一句,“你这孩子,又跑哪儿疯去了,也不等等张婶叫我,自己就出去了。害我着急了一个上午。就算是与我生气,也不能这样拿着自己开玩笑啊。”
“嘿嘿,我有急事嘛。再说小霜姐姐你昨晚是真的和我生气吗?”
“当然不是了。”小霜急急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嗯,我也是啊。不是因为和你生气的,真的是有急事才出去,你不要多想。”
小双这才放下心来,对着我东看西看,发现没什么闪失以后,才叹息满意。“以后可不能不说一声,就自己跑出去了。”
“诺。”我学着小宫女的样子施了一礼,她气得直笑我调皮、没规矩。践踏冲展笑颜,我才彻底放心,昨晚的事情,总算这么过去了。
张汤心思细腻,为人为官,正义清廉,把小霜交给他,我确实放心。
今天去见了张汤,刚好让我想起了前不久的“虎符征途”。
一切经历过生死劫的战友,我跟他两个人的感情,算得上是知己的了。可能小霜担心过,毕竟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有太多太多共同的话题,其他人都插不进去的。
跟桑弘羊不一样,我喜欢动脑思考原因,得出结果,而张汤崇尚寻找结论,几乎是一个领域的事。还记得取完虎符,走出山洞之后。曾路过那一湖泊,一滩死水,流进密室里,所剩无几,但当我们逃出去之后,也不见有太多的水流出来。
后来还是他发现,湖泊的一方有个缺口,正是被我扔的“炸弹”炸出来的。所以说,窦太后不仅仅是用人不当,棋差了一招,更是输了一些运气。
高远辉这步棋,虽是巧妙。但也错在,不该那么心狠手辣、刘彻回到长安之后,曾想要依照约定,救出他的家人。
却被打探消息的探子们告知,早在半年前已经全部灭口。或许是高远辉早有这方面的感觉,只是一直不愿意去主动的承认,所以才会那么快的就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全部交代出来。
窦太后唯一接到的消息,就是暴露高远辉的那一个,竟然是“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
”额,好吧,那个龙阳的对象是我来着。
但因为消息是唯一的,虽无关痛痒,但到底还是留了不好的印象。出来以后,景帝了解了情况。只说了一句不能让窦太后有所怀疑,最好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我也参与其中。
其实知道不知道无所谓,反正她对我的心思我也明了,大家何必假装恭恭敬敬。欢欢喜喜。
最后解决的办法,就是说韩冰是刘彻的男宠,为了丰满他的身份,还取了个特别的名字“韩嫣”。
原来这人是这么来的,真的好随便啊,这样想着。
韩冰自小守在刘彻身旁,同吃同住,同出同入。还都是美型少年,说他们是gay,还真的没什么看着不靠谱的地方。
扯远了,因为想得有点久,我再次把思绪拉回到张汤他们身上的时候,才发现。
退一步讲,若我的男朋友有这样的红颜知己,铁定是要炸毛的。除非你根本不爱他,自然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小霜忍了这么久,还没有爆发。一个是对我有所偏袒,再来,就是压抑自己的情感,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限的地步。
两个原因都存在,但更大的原因,或许是出在我身上。平时总是要她照顾我,虽然是很享受,但我也不能一辈子做一个没用的人,去生活在别人的庇佑下吧。
“公子,酒席已经订好,那儿还有位公子托我告诉您一句。他已经去安排下面的事宜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干活吧。”酒坊的伙计听额这么一说,赶紧忙着他自己手里的事情去了。(未完待续)
第五章 见家长
【期末天天写作业,嗷嗷嗷,大家快点订阅,鼓励鼓励ss】
我让小霜给我穿上月白长袍,束起金玉发冠,我看着铜镜里的人,倒有几分俊俏的小公子的意思。
小霜给自己描了眉,换上淡绿色的群裳,显得越发的清丽动人。
我骗她说今晚要跟一个重要的人吃饭,其实也算不上是欺骗,因为张汤的娘,也就是她未来婆婆,的确是很重要。
“小姐,你看我带这副耳环怎么样?”
“嗯~”小霜费尽心思,还以为是生意上的事,小心翼翼。我暗笑,还好没跟她说明真相,不然还不知道会紧张成什么样子。
“你的衣服是淡绿色,红珠子的话,是很突显,但又有点突兀。我觉得你还是戴那对嫩黄色的不错。”
迅速的给自己涂好胭脂,我们才一前一后的出了门,朝着醉仙居去了。
推开雅间的门,小霜笑意的脸僵住。“张,张公子。”
张汤笑笑,转头对张夫人说道,“娘,这是小霜姑娘,也是儿子中意的人。”
张夫人四十岁上下,一看便是那种当家主母的女人。虽然张家不是什么有大权贵的家庭,但也算是书香门第。温柔威严,“小霜姑娘是吧?”
一句话提醒了小霜,赶紧向人家行礼。
我也紧跟她弯腰,“张夫人,我是小霜姐姐的弟弟。”
古代四十岁就算是老太太。张夫人轻轻一笑,“咱们坐下聊。”
张汤示意小霜坐下,我偷偷靠过去。在她耳边轻轻说。“你什么都不要说,看我的!”
安排妥当,张夫人笑着问道,“汤儿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情况,可还想听你们仔细说一说。”
老夫人的要求算不上是为难我,但被蒙在鼓里的小霜显然还不明白眼前是什么状况。(..info好看的小说)我清清嗓子,娓娓道来。
“我与姐姐。本在江南出生,家里虽不是当地权贵。但父亲也是有名的茶商,整日收茶,贩茶,日子过得。倒也算是舒适。母亲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小姐,自小便教我们姐弟二人礼义廉耻,所以,姐姐虽是女流之辈,但也会读书识字的。”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的爹娘呢?”
就等她主动发话来问,我垂眼,扮可怜。小霜从进屋的一刻起,便绞着双手,不敢抬眼去看老夫人。
“我们爹娘。因为受到当地的地痞流氓欺负,抢占了茶庄的生意。爹爹气不过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经营,就这样落到别人的手里去,不久得了大病去世,母亲也受到这样大的打击,也跟着去了。家里的其他长辈。只顾着争夺家产,哪有功夫来管我们姐弟二人。”
好在我喜欢看八点档的电视剧。每一个主角身后,都有一个产绝人寰的人生,也就信口拈来这种经历。
“看来,你们姐弟二人来长安前,还吃了不少苦。”
我笑着看着小霜,“虽然苦了一些,但姐姐从没有想过要抛弃我这个弟弟,所以跟了一个商队,一路上风尘仆仆来了长安,在此扎根。好在的是,老天有眼,我们用仅存的积蓄开了几间商铺,生意还过得去,如今已有七家商铺,如果姐姐能和张大哥喜结良缘,我愿意拱手相让。”
反正正愁着没有人去打理,有张汤在,我也放心。
张汤娘沉思一阵子,复开口道,“我们张家,娶了媳妇,就会养得起媳妇。也不会贪图那些名利,既然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还是留给自己吧。你们两个,虽不是长安本地人,但家里也算是安分的人家的孩子,所以,把儿子交给小霜姑娘,我还是很放心的。”
小霜抬头看着老夫人,有些激动,也有些惊诧,想不到会如此容易?
随后老夫人又讲条件来,“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为我们张家的媳妇,你该听说过,汤儿之前是有一个未婚妻的,那可是我为他挑了三年,才定下的人选,无论样貌,才能,还是人品,都通得过考验的,我们今日才见一面,哪能这么快就确定下来,不如让小霜姑娘先到我那里小住三个月。”
见我惊讶的瞪着她,老夫人才继续说,“如果乔公子担心,可以随着我一起来。”
寻找虎符之时,张汤已经知晓我的身份,所以先于我一步开口,“娘,人家乔公子整日忙生意,哪能来咱们那里去住,小霜是他姐姐,还要帮忙打理生意,也不能……”
可老太太的语气坚硬,说什么也不肯退让。“那我也就没法了,我是不能让一个没通过考验的媳妇进我们张家的家门!哼。”
张老太太坚持不肯让步,张汤略有为难,小霜好不容易重燃起的希望又熄灭。
“姐姐总要嫁过去的,我嘛,总要有分开的那一天,不如就让姐姐去你们家,我相信张大哥会帮我照顾好你的。”我拉着小霜的手,上演着一幕“姐弟”情深。
“就是,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你身为弟弟,总要明白这一点,不可以一辈子依赖姐姐。”老太太苦口婆心的教育,我只得苦笑着说好。
“可是小,乔小弟的生意怎么办。”我看的出,张汤分明是想问我,皇上那里要怎么办,哎,会有一点点困难啦,但小霜是我的人,嫁的又是他的臣子,不乐意的人,该是我吧!
“夫人说的对,我总要有离开姐姐,独立的那一日。”
“那好吧,天色也不早了,今晚我们就先回去,明日有劳公子记得把乔小姐的衣服送来张府。今日让乔公子破费了,就不好在继续打扰下去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应该,应该。”能教出张扬这样的儿子,张老夫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古代家庭妇女。
小霜拉着我的手,不肯离开,我只好交代张汤,“张大哥,你先陪张夫人走,我还有几句话同姐姐讲。”
“娇娇,这是为什么?”
“姐姐,你不希望得到幸福吗?”小霜噙着眼泪的模样,十分的楚楚可怜。我心上一疼。
“可是,我更应该一辈子,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啊。”
我伸手拢拢她脸庞的发丝。
“傻姐姐,哪有人应该一辈子对别人好的,偶尔,也该自私一回,为自己的幸福努力啊。”
“但,你不是喜欢张公子的吗?”
人说什么来着?女孩子吃起醋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凶。
我吐吐舌头,苦着脸,“但是他的心上人不是我啊,跟我在一起,他不会快乐的。,只有你才是那个能让他快乐起来的人呀。”
“谁说的,你们明明有那么多相同的爱好,连陛下都说他自愧不如……”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刘彻那个小屁孩。我喜欢研究案子,刘彻要处理国家大事,两个人爱好不同,导致对事情的关心范围,铁定是不一样的啊。
“爱好相同,不代表心意相通。张大哥喜欢的人,的确是你,姐姐你在怕什么呢?”
小双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若是担心自己的家世配不上,那现在完全不必担心,因为你现在是江南富商乔家的大小姐,要说高攀,也是他们张家。张大哥娶你,定要做妻的,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就好了。”
“小姐。”
小霜忽然叫了我一句,我差点抬头答“到”。
“嗯,怎么了?”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再次抬眼,小霜眼睛里的懦弱已经消失,有的是追寻幸福的坦然,与坚定。
“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幸福的。”如果不用做金丝雀,还是不要的好。
“乔小姐~”张汤的小书童过来叫人,我拉拉她的袖子。“快去吧!”
“嗯~”小霜重重点头,步伐坚定的朝着她的幸福走去。
我站在原地好久,身边黑脸的护卫过来请示,“娘娘,我们也快走吧,天已经完全黑了。”
看看暗处的黑影,我忽然对他感叹。“哎,你有没有一种嫁女儿的心情啊?”
“……”
黑夜里,四周寂静,那人没理我这个神经病。
我尴尬的拍拍衣服,转身与小霜她们背道而驰。
原本就是在外面多呆了一天,还是先暂后奏,不知道刘彻会是怎样的反应。第二天我很自觉的早起,在张婶还不知道的时候,就赶紧回宫里去。
马车摇摇晃晃,我想起美人娘对我抱怨,陈家爹爹常常不回家,二哥与隆虑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就是两个人三天两头的要跑出去。大哥是神龙既不见首也不见尾,我进了宫,整日说说话的,不是家里的花花草草,就是乔妈她们两个更年期的妇女。
还说要我常回家看看,多陪陪她~
哪儿那么容易啊!
要是去跟刘彻说,他定是要说,窦太主若是想念女儿,可以进宫来看,顺道还可以给她的母后请请安什么的。
不知道是不是历史出现了偏差,明明是馆陶公主应该跟太皇太后走的很近,可现实的状况却是,她竟是会常常告诉我不要被表象所欺骗,毕竟人心险恶啊!(未完待续)
第六章 人心
【实验室一天,折寿十年,累的要死要死啊,期末各位加油啊,看完文文快学习,学生狗伤不起】
美人娘总不会害我这个“乖宝宝”的,倒是刘彻,见小霜没有跟我一起回去,只是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甚至对我晚回去一天,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跑去问韩冰,韩大侠酷酷的绷着一张脸,看了看我之后,说了一句,“昨晚陛下被太皇太后拖着,讨论了一晚的黄老思想,一早怕回去吵到你,便在书房休息了一夜。”
说着还拿出我写的“信件”,“这个他还没有看,要我现在送去吗?”
一个万分正经的人,嘴巴里说着揶揄的话,怎么看都是让人囧死的节奏啊!!
我这边天雷滚滚,那边刘彻正好过来,韩冰还好死不死的拿着东西在我眼前晃晃,“皇后娘娘到底要是不要?”
咬咬牙,去你的尊严,要是被刘彻知道啦,还得解释,麻烦死,那小子再说不让我下月出门,可就惨透了。
踮脚够不到,我拿出女子篮球队特有的技能,高弹跳,的一把抢下他举着的东西,因为用力过猛,韩冰防不胜防,轻而易举的就被我给捡了便宜。炫耀似得在他眼前摇了摇,一如刚刚某人的得意。
韩冰始料未及,看着我拿着东西,倒也不生气,只是看了看,稍稍动容的冰块脸。再次回归原来的样子。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想我之前还想撮合他跟小霜呢!没想到被张汤那小子先下手为强了吧~这样没情趣的男孩子,哪会有人喜欢。
我这样想着。那个更没情趣的男孩子,一步步的走到我们面前,上来在我额头上敲敲,“阿娇,一大早的,你又来捉弄嫣儿~”
哦,对了。韩冰大名叫做韩嫣来着。
我低头想想就好笑,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男宠竟然不是柔美艳丽的角色的小受脸。而是这样一张阳刚之气的冰块脸。.info
噗哈哈,刘彻是小受吗?
见我轻笑,刘彻本能的知道,准没好事。“好啦,昨晚没陪你一起用膳,今天白天一定补上。”
我斜过头,眯着眼睛笑,“你不是一夜没睡吗?现在有精神吗?”
说这话,绝对是关心的角度出发,可惜人家不领情,刘彻懊恼的看看韩冰,“你看。娶了媳妇就是麻烦。”
说的那叫一个百转千回,一边有无奈,另一边还有些甜蜜。可惜不懂得人,只是板着他的poker
.
“也没有别人,你坐下来,陪朕与阿娇一起吃吧!”
看得出来,韩冰有一点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我附和道,“坐下吧。刚好我们两个也没胃口,吃不下什么。”
这才坐了下来。
刘彻反应好久,才缓缓问道,“你们陈府来的那个丫头呢?”
“啊?”冷不丁的,嘴巴里的鸡翅膀掉到了碗里。
刘彻继续问,“就是整日跟在你身后的那个。”
“哦,我让她去嫁人啦?”平静的扒饭,平静的夹菜。
“真的?”
连韩冰都是不相信的看着我,慢慢的放下碗筷,我双手撑在桌子上,“嗯哼,都送到婆家去了,难道还要退回来吗?”
刘彻闷不吭声,低头吃饭,整张桌子上,只有拨动米粒,与筷子的声音,那两个人吃的极快,我安安心心的吃饭。
过了好久,刘彻才像是想起什么,对我大吼道,“阿娇,朕承认,你撒谎的本事愈加的炉火纯青了!”
呀?什么状况!说真话没人相信了吗?
“我说的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说着就跑去别处,干我自己的事情去了,把这件事完完全全的忘在了脑后。
下午刚想要睡下,窦太后。不,现在是太皇太后了,差了一个小丫头,叫做绿儿,灵秀可爱,晃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说要请我过去。
没人陪我玩,这又是三五日常有的事,随时鸿门宴,但也确实不得不去,我拿着带回来的酒,跟着去了。
“娘娘,这是什么啊?”小丫头蹦蹦跳跳,十五六岁的模样,晃动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问道。
“是药酒,可以延年益寿的。正好可以孝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绿儿明白了似得,“哦。”了一声。
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我本该是要小心几分,但看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实在是喜欢,她问什么,我也就跟着回答了。
“娘娘,你跟外面传言的,不太一样呢!”
小丫头脚步轻快,我步履笨重,只好一步一步的走自己的,跟在她后面。
我内心着实好奇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便问道,“是吗?传言的,是什么样呢?”
绿儿很机灵,嘿嘿一笑,“自然是娘娘很漂亮了,但是见到本人,奴婢才知道什么是仙子下凡。”
这马屁拍的,未免太过虚伪了一点。
仙子下凡?是脸先着地的吗?
说着无论再怎么威逼利诱,小丫头也不再说什么传言,闭死了嘴巴,只说要回去太皇太后那里。
我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跟着她向前走。好在宫殿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很大,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太皇太后很客气的说道,“娇娇来啦,快快来坐到我身边。”
我乖乖的依照着她的吩咐坐下来,绿儿跟着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是娘娘特地带来,要孝敬太皇太后的,太皇太后真是好福气。”
真是会说话的丫头,太皇太后听了之后美滋滋的笑着,我更是羞愧难当,那东西分明是随手拿的。
“哦,这是‘醉仙居’的养生酒,喝了以后,有延年益寿,强筋健骨的功效,皇祖母尝尝看,要是喜欢,我以后多带几坛过来。”
“好好好,哀家这就尝尝看,绝对不会辜负我们娇娇的一片心意。”
我一片汗颜,额,真的好想是平凡人家的祖慈孙孝,这样的话,我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点。毕竟虚伪的热情,还是没有这些人,做的更加熟练。
太皇太后喝了一口,古代的酒,度数不是很高,泡上药品以后,具有很好的疗效。即使没什么用,活血还是可以的,老人家每晚喝上小小一盅,对身体还是不错的。
“怎么样?”
这罐子东西是我亲手研发的。要是太皇太后那里说喜欢,还愁以后没销路吗?
“嗯,不错,香气弥漫,口感回味起来,还有一丝甜。适合哀家这种喝不得烈酒的老婆子。娇娇费心了。”
我微笑,“皇祖母喜欢就好。”
绿儿撒娇,“太皇太后有了皇后娘娘,就不需要我们这些笨手笨脚的笨奴才了。”
我这边还不等开口,太皇太后先一步发话道,“嗯,说的也对,你们先下去吧,哀家有几句话问你们皇后娘娘。”
绿儿身子一幅,其他几个小丫头也跟着出去了,我尴尬的笑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祖母有什么话,还需要把人潜出去?”因为刚刚聊得还不错,我也就放松的笑嘻嘻。
“混账,跪下。”
太皇太后一发威,我赶紧从椅子跌倒地上,心里不断想着,咦?她知道我帮刘彻拿虎符了?还是她知道我偷偷把她安擦在刘彻身边的眼线,都给秘密的撤离了?
还是……?
还没想完,太皇太后复又说道,“娇娇,你怎么那么糊涂,要哀家说你什么好?”
为了打探一下敌情先,我摆出楚楚可怜的架势来,“皇祖母!”
“好在哀家昨晚想尽办法拉住皇上,才掩盖你没回宫的事实。”
阿雷?因为这个吗?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见我抬头望着她,又对我继续说教,“皇上能给你一月出宫三日的机会,是恩泽,娇娇该好生珍惜,昨晚哀家命人在宫门守了一夜,你竟然都没回来~”
太皇太后痛心疾首,我眼巴巴的望着,不知道该是解释一下,还是发誓说以后绝不再犯,可是前者我不能说,后者我做不到,只能无力的望着她。
“算了,今日哀家也算是给过你一个警告,下不为例!”我点头,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了?之前不还是好生气的说?
心想等着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后便得出答案来,“娇娇身边的人实在太胡闹了,不稳妥,你还是从哀家这里挑一个过去,这样哀家也会放心许多。”
我点点头,“好啊。”
原来是卖的这门关子。小霜刚走,我身边少了一个麻利,伶俐的丫头,她既然要给,我就安心的收下好了。
不过这种方式都玩了几遍了,还不腻吗?
我想起了之前的高远辉,又看看整个屋子里,婢女们刚刚站过的位子。心想不知道哪一个,会是不下一个高远辉的后尘。
“既然如此,娇娇自己随便挑好了。”
这么好?
随便挑?
我看了一眼屋外,心下了然。指着一个倩影说道。“嗯,就绿儿好了。”
太皇太后显然很高兴,“绿儿可是哀家身边最最聪明的丫头呢,娇娇你一眼就看上了真是有福气呢。”
说我身上阵阵起着鸡皮疙瘩,拜托,我又不是逛窑子的客官,看上哪个丫头还福气?~哎!(未完待续)
第七章 坦白
【啦啦啦~手忽然疼了,亲们支持ss好不容易打出的字吧】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眉开眼笑,绿儿乖巧可爱,只剩的我在那里不知所谓。
“娇娇,以后绿儿在你身边陪伴,想必能在宫中宫外免去不少事端。”我暗翻眼皮,谁知道呢。
先前有个高远辉在刘彻身边做卧底,后面又来个可爱的绿儿在我这儿当眼线。老太太的招数可谓是换汤不换药,始终如一的伎俩。
“为今,哀家还有一件事情不放心了。”太皇太后看我的眼神,传达的信号,分明是在说,“问我,问我~”
傲娇的不成样子,反正绿儿我也收了,量她也不过这么点幺蛾子了,还能作出什么大动作来,我漫不经心的问道,“哦,皇祖母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有阿娇和娘为你分忧。”
听到我如此说道,老太太立即来了精神,满心欢欢喜喜的说,“就是你与彻儿还没为哀家生下半个曾孙啊……”
心头如有巨雷闪过,这个,好像有点为难我们了。要知道,按照历史发展来看,别看是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了没孩子,就算是陈阿娇被大如冷宫,二人至死不见,也没生出过一男半女。
太皇太后眼下的要求,看似并不过分,实则为难死人了。
“额,这个,皇祖母不必着急,儿女的名数。也算是一段情缘,想必,时机还不对吧!”
我原想像敷衍美人娘一样。糊弄过去,哪知太皇太后却是个精明的主,眼睛里根本容不下半点沙子,见我敷衍,大怒的拍着身边的桌子,吼道,“娇娇啊。哀家不知该说你是聪明还是糊涂。”
紧咬嘴唇,不敢吱声。外面的人不进来。屋子里安安静静。静谧的有一丝恐怖的意味,之前装作祖孙情深,你慈我孝的,还不觉得。如今才感到和她呆在一个屋里,是多么吓人的一件事情。
“那皇祖母指点阿娇,该怎么办?”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叫人进来,把我抛尸荒野,赶紧表明态度,她说什么,咱就是什么,人在屋檐下。不低头还不撞成傻子了?吃眼前亏的,未必不是英雄好汉。
“呵,指点。你们小两口的事。本不该哀家这个老太婆管,可朝中大臣议论的太明显,所以哀家不得不插手。”
我心里默默流泪,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太皇太后这种人,都插进来了。还说自己不得不~真是无耻到我想要拜师学艺了。
“嗯,阿娇明白。”
太皇太后苦口婆心的在一边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心里虽是苦叫连连,可脸上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
“娇娇明白就好,哀家是想着,是不是该给彻儿立几位妃子了,好延续我们刘氏的子嗣。”
“一切交由皇祖母做主就好,阿娇,全部遵从。”我头低低的,不敢有什么违抗,反正呆在人家地盘上,还捏着我的把柄,身边又给我安了眼线,这日子,哎呦~
一片昏暗啊。
“你不要不高兴,即便是你有了刘氏的子嗣,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太皇太后看了我几秒钟,最后下定决心似得对我说这段话,奇怪,我怎么听了像是在安慰人呢?
“阿娇没有不高兴,这种事,本该就是阿娇来亲自操心,如今还要劳烦皇祖母提点,只是有些过意不去而已。”男子三妻四妾,在古代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陈家爹爹对美人娘再迁就,长公主的地位身份再高贵,可还是管不了府上几位小妾的存在。
何况历史上还有卫子夫,李夫人她们,我这一个一个的眼红过去,迟早要天下大乱。该来的都回来,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最后还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点题,“嗯,你能明白哀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说的我都想热泪满面,上去撕掉她虚伪的面皮。
可嘴上还要客客气气,“皇祖母若无其他事宜,阿娇先回去了,等一下陛下回来,会着急的。”
老太太乐得一脸褶子,“去吧去吧,哀家这个不知趣的老太婆,需要多多休息,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绿儿,快送你主子回去吧,呵呵呵。”
绿儿推门而入,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一切早已明了,扶起我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挽了出去。
身后的太皇太后满意的对我们点点头,我实在没什么心思放在与人猜心上,才会寝宫,就发现刘彻早已坐在那里安分的看书。
“昨晚没赶上,朕想着,还是今日补回来。”
我白了一眼,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打自招吗?
对我的反应,没有什么理会,我指着绿儿对身边的宫人们说道,“这是太皇太后今日送来的绿儿,你们带她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几个小丫头应了一声,“诺。”便迅速离开,身边没了别人,刘彻也跟着一点一点的卸掉皇帝的架子,吊儿郎当的问道,“哟,皇祖母这是在你身边安排新节目了。”
整个下午都是小心翼翼,规规矩矩,如今只有我们两个,我歪倒在床上,觉得自己的额脖子支撑的都要掉了下来。
“喔,安排新节目的不只是我,你也有份!”
我在一旁火上浇油,刘彻倒也淡定,笑道,“我?有什么份?”
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刘彻都会称呼自己“我”,而不是那个前篇一律的朕,我们之间,还像是他未登基前一般,彼此没有身份的束缚,制约。
“嗯,他说你没子嗣,要我多给你找几个小老婆。”
“哦,是这样啊~”刘彻笑道,也靠了过来,把我从床上捞起,抱在怀里,在耳边小声的说,“那还是阿娇不够努力。看来要让阿娇给我生个一儿半女,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心愿呢!”
我羞得往他的怀里躲了躲,“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呵呵呵,那她还说了别的什么?”
我低头想了想,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那个,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嗯,说吧。”
显然刘彻还没意识到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的严重性,还很温柔的抚了抚我的发丝。
“额,我把小霜姐姐给嫁出去了,所以她昨天没和我一起回来。”
“哦?”刘彻没有我想像之中的震惊,而是很淡定的反问,“你把她嫁给哪一家了?”
“这个人,你认识的,就是张汤啊。”
“张汤?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我们阿娇,把亲如亲姐姐的小霜给嫁了。”听得出他的揶揄,我歪头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告诉他,“其实,我有想过把小霜姐姐嫁给韩冰的。”兔子呆在窝边草,她若是嫁了韩冰,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在皇宫里生活。
但是嫁给张汤,怕是只能出宫了。
可是,这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感情的事情,别人只能够帮忙,而不可以全权代理。何况这个牢笼,她能飞出去,我还是很高兴的。
“不想她离开你?”
我闷声,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虽然倒在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怀里撒娇,有一点点可耻,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而且做的还很舒服,并没有觉得哪里不正常,或是心情忐忑,好像一切就该如此一样。
“小傻瓜,那你还让她走!”刘彻也在许久之后,才说出答案,我轻轻笑道,“谁让我的姐姐就喜欢张汤啊。”
就像我会喜欢你一样,明知现在的平静都是暂时的,还是会义无返顾的陷了下去,不管未来有什么艰难险阻。
“阿娇?”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莫名的心安。
“嗯.”
“等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出去走走。”我兴奋激动,却还不忘得了便宜又卖乖。
“那现在呢?”
“现在啊,要先帮你的姐姐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就这么被他给糊弄过去,接下来几天,我倒是真的开始着手去准备小霜的嫁妆来。
乔妈得知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张汤,喜极而泣,乔管家激动的说不出话,但表面还是要装作无所谓的模样。
其实论小霜的条件,是可以嫁给更好的人,但都坐不到妻的位置上去。当家主母,除了要德才兼备,身份才是赤、裸裸的硬伤啊。
“可是乔妈,婚礼那天,小霜的轿子恐怕不能从陈府接。”我把来龙去脉告诉了她们,小霜虽可以做妻,但绝对不能让张夫人知道她的父母是陈府的下人。
乔管家与乔妈为了女儿的幸福,并没觉得有委屈,而是照单全收。
“小霜若是走了,怕是要为难了小姐。”乔妈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愧疚。
我笑笑,擦去她眼角的泪,“小霜姐姐从小就照顾我,好似亲姐姐一般,如今她要嫁人离开,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我霸占了你们两个人宠爱十几年,心里才是真正的过意不去。”
“小姐说的什么话,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娇娇~”美人娘到了,略有无奈的语气。“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为娘的有一刻安心。”(未完待续)
第八章 终成眷属
【平安夜要记得次苹果哟,亲亲们,么么哒,圣诞快乐!ss先爬走啃鸟】
“额,对了娘,我想起还有东西没有给小霜姐姐准备,先走一步啦。”逮住空档,抓紧溜之大吉,美人娘在身后无力的喊着,“娇娇,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省心两个字怎么写呢?真是的!”
我笑着跑出去,朝着乔妈挤挤眼睛,只见身后的两个人,去到别处说话了。
“小妹,你跑什么?”听见二哥温和的声音,我立马停下脚步,惊喜道,“二哥!我都想死你啦~”
二哥摸摸下巴,表示怀疑,“想我也不见你往家跑,几次进宫去见你,又刚好不在。还是想你的彻儿多一些吧!”
老脸一红,随后撒娇,“二哥说什么呢?我二嫂呢?”
“你呀,要当姑姑了,隆虑如今有孕在身,不能随意走动。”
额,呵呵。我嘿嘿笑道,“二哥先回去照顾孕妇,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说完再次逃离现场,怎么说我都在二哥两个人之前成婚,如今隆虑那里传来了动静,而我却没有一丝风声,所有人肯定都是要表示“慰问”一下子的。
美人娘整日送药,还要求小霜看着我喝下去,好在太皇太后知道从根源下手,偶尔只是送点东西过去,王太后的补品一直没断过,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但这件事。也不是我自己说能行就能行的。
远离是非之地,明哲保身,是我一直遵循不变的道理。
自己在街上逛了逛。该买的,都买了。刘彻心思细腻,准备的又都是上品,嫁个公主都绰绰有余,难得他那么大手笔。我自然要去找一些稀奇的玩意儿,才能配得上。
可是市集上有的,宫中一样也不比这里不差。走了一个下午,除了兜里的银子沉甸甸。几乎没什么收获。
忽然看见摊子上摆放的茶具,我也想起了许久未见到的师父。提着小壶,雇了顶轿子,去了寺院。(..info好看的小说)
慧圆走之后。师父的日子过得似乎更加无聊,小时候我们两个偶尔还能闹闹他,如今冷清的除了打坐,就是念经,要不就是抄写经书。
我推开禅房的门,果不其然,他执笔正写些什么。
“师父,许久未见,徒儿来孝敬你老人家来了。”
晃晃手里的糕点与茶具。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老狐狸开门见山的问我,“说吧。又找为师帮什么忙?”
“嘿嘿,还是你聪明,爽快。小霜姐姐要嫁人了,我想让师父写一道符,能够保平安。”
师父转动手里的佛珠,“你该知道。符咒不过是一块布条而已,何必在上面托付过多的期望。”
“可是。现实生活都这么糟糕了,再对美好的未来没什么期盼,那活的可真没什么劲头了。”蹭蹭蹭,我蹲在他身边,“所以这个东西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总会有些念想的,对吧,师父?”
师父笑笑,拿起砚台旁边的笔,在案桌上写了几个符咒递过来。
“这两个,就送与小霜那丫头吧!”我接过,翻了翻,下面还剩下两个,正想说我和刘彻回去刚好可以一人一个。
谁知就被师父给泼了凉水,“余下的两个,就送给你与慧圆好了。愿你们日后,多有几个念想,活得更有劲头。”
我咧嘴笑笑,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说不出的怪异来,只是我问了也没有用,点头收下,仔细放好。
“师父,你再写一个可好?”
“哦?你又要送给谁?”
“送……”差点就说要送刘彻,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说了句,“送我娘啊,好尽尽孝道嘛!”
“嗯,你有孝心很不错,但是师父也有规矩的,一日只能写这么多,你若是想要,下次来再说吧!”
我心里暗骂老狐狸,可也知道,若是他一旦决定了事情,基本上是没什么机会更改了。.info看来想和刘彻凑成一对的护身符,要等到下次来再说了。
师父说是还要继续诵经,我赶紧从禅房里退出,还他清静。从院子里一路逛到大殿,几位香客在各个殿拜佛。走进大殿,我跪在软垫上,心想既不能讨到护身符,只好向菩萨磕几个头,求求平安,以留心安。
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这个算是长大的环境里,即便是闭上眼睛,也会有格外亲切的感觉。
“小乔姑娘。”好听的男音,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我过转头,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
“魏青~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我今天正好不当值。”
我笑笑,也算是他乡遇故知,我畅快道,“走,让我这个地主,带你出去逛一逛。”
长安城里的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
可惜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走了几圈下来,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尴尬的笑了笑,“魏青,我们好像是,迷路了。”
虽有难堪,但我不得不当着他的面承认。
“呵呵,来我带你走吧!”
魏青拉着我的手,好似没什么顾忌,带我在人群中穿梭。
“那里有一家店,专卖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你姐姐要出嫁,置办嫁妆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进了小店,里面的商品也算是琳琅满目,我好奇的拿着木头簪子在头上比来比去。插进发丝里,十分轻巧,比金银的不知轻松多少倍。
我摇摇脑袋问他,“好看吗?”
“嗯,挺适合你的。”
“多少钱。”还不等店家说话,魏青提前把钱付了。
我觉得不好意思,争着要付,店家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道,“姑娘,多少要估计一下你心上人的感受嘛!”
哦,对了,男人的尊严。
我眨眨眼,有点无奈说道,“不是的,他不是我的……”
店家笑眯眯,“我懂,我懂,姑娘你不必害羞脸红的。”
手搭在脸上,果然不是一般的热,若是放上去只鸡蛋,估计都能烫熟了。
魏青不以为然,继续拉着我逛下一家。只是几家店铺走过,老板都觉得我们两人有什么。搞得我尴尬不已,可是看着他无所谓的模样,顿时又觉得自己小气。
“魏青?”
我喊住他,魏青低头顿住。
“那有个茶楼,我们进去坐坐吧!”
“也好,也该累了,饿了。”他越是体贴细致,我心里敲得鼓声就越响亮。我按按胸口,生怕被他给听到。
“你要喝什么?”
“随便啊……”我无所谓的装淡定。
“吃什么呢?”
“随便啊……”
答案未果,魏青仔仔细细的研究起来,点了几样小菜,倒也被他猜得精确,果真有大半都是我喜欢的。
只是我无心在这里吃饭,魏青的眼神,分明觉得我不是一个故人那么简单,我收收衣服,决定告诉他我已经成亲了。
“魏青,天色不早了。”
“嗯,你吃完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送我回去,夫家见了有陌生的男子送我,多少回起疑的。”
果然,魏青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你成婚啦?”
我点点头,“对啊,孩子都会去买盐巴了。”人们常说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原谅我最近总在有没有孩子的状况里纠结着,顺口就说了一句自己有孩子了。
“那还,真的看不出……”
魏青结结巴巴,还是不敢相信,但又见我说的坚定,不好怀疑什么。
“嗯嗯嗯,因为我生的一张娃娃脸啊,所以看上去有些小呢!”
“也是。”魏青点头,我忽然想起他的奇葩二姐,总觉得自己很小,很可爱的那一个。
我脸红了一下,为自己不齿的行为~
“那我在你夫家门前远远的离开,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总是会不放心的。”
脑中警铃大作,那可不行,难道我要把他带进皇宫吗?今天可是特地请假说要给小霜置办嫁妆出门回府的。
回皇宫肯定是不行的,回陈府也不可以。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找一顶轿子回去就好,不牢魏公子费心。”我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魏青愣了一下,遂又恢复正常。
“你这个鬼丫头,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如此福气,能娶到你。”
“见过的,就是我的那个表弟啊。”
既然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告诉他也无所谓,他也不能推断出,我是陈阿娇,而刘彻就是当朝圣上。
“嗯,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他眼光不错,我陪你等轿子吧。”
因为我的坚持,魏青没有送我回去。因为他的坚持,我也只好让他陪着我等轿子。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魏青忽然拉住我的手,“这个是之前觉得好看才买的,没什么人送,还是给你好了。”
我打开手心,竟是一对通体碧绿的镯子。看着便知道价值不菲,说什么也不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谁知魏青一跳,离我三丈远,无奈我坐在轿子里下不来,只好拿着它们回府。
只是这东西我不知该如何处置,索性放在小霜的嫁妆里,当做顺水人情,一并送与她好了。
因为之前和张夫人说没有亲人在长安,只能把醉仙居当做是小霜的“娘家”出嫁,张汤骑着高头大马,远远的带着迎亲队伍过来。(未完待续)
第九章 平阳长公主
【亲爱的们,圣诞快乐,最近作业好多~今天更晚了,对不起,但还是要理解ss,爱ss的】
因为乔妈与乔管家毕竟也算是陈府的主要人物,一个是常跟在陈家爹爹身边,另一个与美人娘形影不离。
所以为了避免惹人非议,只能让派着陈家二哥作为代表,说是醉仙居的小姐出嫁,前来庆贺。
由此,乔爹爹与乔妈便有了一同往来的理由了。
“乔妈,快快快,迎亲的队伍来了。”小霜的个子比我低,饶是这样,我还是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盖头,披在她的头上。
“好孩子,去吧~”乔妈擦擦眼泪,拉拉她的手,乔爹爹默默的看了小霜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眼角的一点闪光,出卖了他心底隐藏的情绪。
“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张家的人来接新娘,我跟在她们的身后,走到轿子门口。
“阿娇~”就在上轿的前一刻,小霜忽然拉住我的手,手心里充满的汗水,粘腻湿滑。此时此刻,想必心里也是十二分的紧张。
“诶,我在。”我一直都在。
“现在说这个,虽是不合时宜,但爹娘以后,恐怕就要靠你去照顾了。”
“好!”我点头答应,“姐姐的爹娘,自然就是我的爹娘,你放心吧~”
得到我的答案,她才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轻轻拍拍手背后才迈着脚步上了轿子。
看着队伍慢慢离开,回头看过才发现二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我的身后,蓦然回头对上一张俊脸。吓得我心扑通一跳。
“呀!二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二哥不似我的惊魂未定,而是淡定的问道,“小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不欢迎我来这里吗?”
我晃晃脑袋,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番二哥的属性了~
之前是觉得他翩翩佳公子,温柔正值。可在有一次陈家的花园里,亲眼看到他为了让隆虑主动亲一口所做出的举动。才发现温柔不过是他披着的外衣,隐藏在绵羊老实皮下的灵魂,是头腹黑的野狼。
“嘿嘿~,哪有。二哥是来帮忙的,我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啊?不如你先进去,我吩咐人给你做几个小菜?”
原以为他会识相的就此离开,没想到低估了二哥厚颜无耻的态度,完全是心安理得的应道,“好哇,正好给哥哥我开开眼界!”
人家都以为的是,陈家每年要在醉仙居花大价钱吃喝,可其实真正的事实是。陈家不仅没花一分钱,我还要主动邀请陈老二在这里白吃白喝,脸上更要摆出“我简直乐意死了”的笑容。
没谁比这更愚蠢的了。
亲自为他布菜。二哥跟有厌食症似得看着眼前的东西,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二哥,这些不合胃口?”精致的菜肴,摆满圆桌,二哥点点头放下筷子,“小妹啊。天没亮的时候,我接到圣旨。”
我低头忙活着桌子。心想不是在说桌上的饭菜吗?他怎么忽然就转移话题了。
做完手里的事情,鼻子上已有细密的汗珠,我低头拿着帕子去擦,二哥接过手,温柔的替我擦去。
顺道说了一件可谓是晴天霹雳的事件。“小妹不好奇圣旨的内容吗?”
“啊?”
“圣上说,他要假扮我来这里。”说着像是便戏法似得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后面正是刘彻意气风发的笑脸。
“你你你,”心下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好多事情混合在一起,此时此刻刘彻的出现,对我不亚于是一种震惊。
“为了帮小霜准备婚事,你可都十多日没回宫了,朕要来,你又不准,只好想了这个法子出现。”
满腹的牢骚委屈,说到底,都是我一个人的错。(..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出宫,韩冰呢?他没跟你来?”
刘彻安抚焦躁的我,“阿娇,不要担心,我早上让你二哥进宫,扮作他的样子出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万一~”皇帝玩微服,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出了事,这个国家,朝代,时空就都完了。
“嘘,没有万一。你往门外看,我有带人出来,刚好可以和你一起走走。”
好吧,既然他坚持,我只好妥协。
揭下人皮面具的刘彻,对着满桌的食物,不再打蔫,反而风卷残云,一桌子的东西很快所剩无几。
我坐在一旁,好笑道,“刚刚还装的不爱吃,这会儿怎么又积极起来?”
刘彻不理我的揶揄,而是指着地上的额面皮解释,“你二哥整天笑眯眯的,我扮他一上午,除了笑意外就没做过别的表情,脸早僵了,就是想表现喜悦之情,也是很难啊。”
二哥与刘彻的脸在我脑海里重合,呵呵呵,其实也是挺搞笑的。
“吃饱啦,我们出去走走。”刘彻伸出手,我主动拉上去,同他一起出门。长安城里,风吹柳絮,杨柳依依。进出的人们,比比皆是。一派繁荣,走到哪里都是人潮拥挤。
正值夏日,我走的有些闷热,心口重的要命。
“累了?”刘彻拉着我靠在他身上,手指伏在我的额头。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娇弱啊~”伸着双臂去打他,却反被人家收在怀中。
“哟,都到了皇姐这儿了,再不进来坐坐,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原本说不想进去,但刘彻只说坐坐歇息,不会停留太长时间,见不能推脱,只得跟着他进到里面。
这位阳信公主,也就是历史上说的平阳长公主。可谓是少了她姑母馆陶公主的一丝霸气,多了一分阴柔。
“皇……”
“嘘,我是微服出宫,皇姐不要暴露身份啊~”
“彻儿、阿娇,你们怎么会来?”看得出,阳信公主还是很宠爱自己的弟弟,他说微服,她就立即配合。
我心下便不舒服了,这么点小事就是如此,等到人家把卫子夫摆上来的时候,还得了?!
“我想带阿娇出来走走,这一推都三个月了,再不实现诺言,我都要过意不去了。”
阳信公主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也有理解,“你看,皇弟对你多好?”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到位的,我低头做娇羞状,扭捏,“皇姐,你真讨厌。”
阳信公主与我差不多年纪,不过她的儿子已有一岁,咿咿呀呀的迈步学语,在大大的殿前,像是个小小的不倒翁。
本想找来奶妈把他抱走,但小家伙哭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听了有些不忍心,便出手把他抱在怀里。
怀里的小东西充满奶香的气息,白白嫩嫩的像是一只小馒头,我笑着逗他。阳信公主忽然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也该有个孩子了。”
虽是一句简单的建议,我却忽然心里一僵,不知该怎么办。小家伙开始扑腾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还是反抗。
“哦哦,来,舅舅抱。”
曹襄被刘彻接过手,果然在美男效应下,开始“重色轻友”的咯咯笑着。见他被安抚的差不多,刘彻才缓缓讲出我们两个心中的烦恼。
“皇姐,你这话说的,怎么跟太皇太后一个腔调啊。她还逼着我选妃,没有一日是不变着花样的。”
“怎么了?难道皇姐说的哪里不对吗?”阳信轻笑,察觉出刘彻的不耐烦来。
“只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刘彻扭过头,继续逗弄怀里的小馒头。信阳快步走到我面前,“不与我说,我也知道你在烦些什么,想必阿娇也在被牵扯在里面吧!你们两个笨蛋啊。”
“皇姐,你若是有办法,就直说。”我也跟着抬头,想要仔细听听她的办法。
“你们先回去吧,过几日,我把‘办法’送进去。”
或许,我真的不该听信信阳的话,她是何许人也?
卫子夫区区一介歌女,能爬到皇后的位置上,说是与她不无关系,也太过天真了些。
太皇太后不甚满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卫子夫,卫子夫眼波如水,面若桃花,果真是一代倾城国色。
“彻儿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我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皇祖母,这是彻儿的选择,既然他喜欢,就由着好了。为了刘氏的子嗣,我们也该接受啊。”
“那也不能交给一个歌女啊,若是我们刘氏的血统里,沾染了歌女的成分……哀家真是不敢想象。”
我安慰她宽心,“皇祖母,虽说女娲造人时,分得了三六九等,可大家都是泥做的,哪来什么你高我低,都是心里的鬼怪作祟。”
“算了,算了,你们的事,哀家不想管,也管不了。哀家先去歇息了。”
说着,便由宫女们前前后后的触拥着转身回去。
我扭头去看低眉顺眼的卫子夫,虽没有刘彻在公主府的风、流一夜,可这人,还是没法避免的进了宫。
“你……太皇太后她……”我想要解释一下,但又不晓得从何说起。
反倒是卫子夫先跪下来,“公主都说与子夫听了,子夫不过是被派进来,安抚太皇太后的一步棋。但娘娘能出口为子夫辩解,子夫还是感到万分感激。”
我摇摇手,卫子夫对陈阿娇有感激?那不是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个腔调的吗?(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不安
【圣诞节之后就是跨年了,小伙伴们,记得要开心哟,记得给ss订阅奥~】
为此而感到不安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人,我虽是内心躁动,但表面上还要装做没什么。而火热的美人娘,远没我这份淡定。听说了卫子夫的事情后,整个人风风火火的进宫来特地与我谈话。
一进门,没有铺垫,直奔主题,“娇娇,我听说,彻儿从阳信那里带了个歌女回来?”
我装做没事,打着精神安抚她,“不是娘你想的那样,坐下来喝杯茶。”
绿儿乖巧的倒水,美人娘哪有心情接过茶杯,反倒是我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吹着热气。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这份儿闲情,在这里喝茶。”
散开袅袅热气,缓缓启唇开口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是吗?这还是娘你教我的呢!”
“哎呀,那只是为娘担心你在宫中太过没规矩了,才想要杀杀你的锐气,如今你这锐气还没生成,彻儿倒是把人先给领了回来,这叫我如何放心?”
“好啦娘,”我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抚,“这卫子夫呢,不过是皇姐帮彻儿与我想出的权益之计,你别太放在心上,我们不过是想安然躲过太皇太后那一关。不然以她的主意,就算今天没有卫子夫,也会有个王子夫,刘子夫出来,而且身份地位。一定不必我的差,那时候,你才应该是真的不放心呢。”
美人娘思考一下。觉得我说的在理,也就没再继续说些什么,在我这里呆了一阵子,晚些时候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去了。
美人娘去了,我没有理由不去跟着一起。巧的是上午王太后找人送来了几匹布料,我推脱着要去谢恩,两件不愿意做的事情挤在一起。时间就会一份为二,瞬时少了许多。倒也算作是一个好办法。
美人娘不想让我失了礼节,只好答应,转步去了太皇太后那里。.info[]
绿儿抱了几盒何首乌,都是我在市集上。找人买的上品。
王太后见我过来,起身热烈欢迎,身后的刘彻正低头看着棋盘,见我过来,眸子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我眼皮一垂,当做没看见。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
卫子夫那个大活人就那么横在那里,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可能。
“阿娇。你快坐这里。”王皇后拉着我的手,不好挣开,只得乖乖的坐下她身边。另一侧,正是眉开眼笑的刘彻。
趁着王太后看不见的空档,我白他一眼,做口型,“有什么好笑的?”
“母后,快帮朕开脱一下。不然阿娇就要恨死朕了。”刘彻开口向王太后求饶,昔日的美人。如今愈发的成熟美丽,俨然有了一丝国母的威严,不再似之前的委屈小媳妇。
“阿娇呀,彻儿都跟我说了,是阳信那孩子太过莽撞了,忽然间就送进来个歌女给彻儿,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跟自己的婆婆商议不要纳妾?拜托,我又没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想不想继续在皇家混下去了。
“母后,我没生气,要不然皇姐的一片好心都要被我曲解了。”我说的真诚,可在听的人耳朵里,就成了强颜欢笑。
“哎,哀家也骂了彻儿糊涂,该立刻把人送回去的,怎么就偏听偏信了阳信的鬼点子呢,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感情这会儿,还把责任推到平阳长公主身上了?
真是可笑,王太后的态度分明是在故意讨好,虽然目的很明确,不过是为了巩固他儿子的江山,但刘彻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在逃避,转而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彻儿,你觉得我就这么不相信你吗?”
“阿娇,朕……”
我叹了一口气,“母后,阿娇还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就不陪在这里了,这何首乌,是二哥上次送来的上品,可以乌发还颜,望您青春永驻。”王太后愣在那里,难以置信,我竟然是一点面子也没给。
场面的话,说了几句,便再也说不下去,我按着原本的计划,挥了挥手,走了出去。绿儿才要跟着,被我给叫住,“你在这里教一下白雪姐姐都该怎么用。”
白雪一直都是王太后身边得力的掌事宫女,听我这么一说,跟着绿儿到一旁仔仔细细的认药去了。
我安心的出门,才刚到院子外,没走几步,就被后面的刘彻追了上来。
“朕猜,阿娇不会介意的。”
我轻轻哼了一声,“我不介意,那看来你在我心上,并没有多重要嘛!”
“那你是介意咯?”刘彻眼睛大放光彩,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胳膊,力道从手心传来,阵阵痛感,发泄着心里的情绪。
“哈~”我轻笑,“错,我一点也不介意。”
刘彻有些气急败坏,“阿娇,你告诉朕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看你表现啦,你要是喜欢那个卫子夫,我自然是很介意的。可是我见你好像对她也没什么意思,心中便没什么介意的了。”
“你这个小坏蛋,那还在母后面前假装使小性子!”
“做戏要做全套好不?我一进去看见你在那里,就明白是怎么一回儿事,可是绿儿还在我身边,你要她怎么向太皇太后那里交代呢?”
“好吧,看在你还是为朕着想的份儿上,就不治你的罪啦!”
我踮脚抬手轻轻拍去他胸前衣服上的褶皱,“你才是要被治罪的那个,母后今日送来的布匹,还是拿去给子夫做衣裳吧!”
“为什么?”刘彻不明所以。
我瞪他一眼,刚刚说好要做全戏码的,这一会儿的时间便忘得干净。
“颜色我不喜欢,等着你送些别的新鲜玩意儿来。”
“好,朕答应你。”
前几日刚下过雨,宫里虽没有积水,但植物上还沾着液体,我提着裙子一蹦一跳,无奈的说道,“还要去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我娘被押在哪儿!”
刘彻被逗笑,我转头蹦蹦跳跳的继续朝着宫殿去了。
刚到门口,还不等太监开门,便听见了太皇太后在里面数落着美人娘。
“馆陶,你怎么还不如娇娇了。她都不在意彻儿立妃之事,你这个母亲,来阻挠什么呢?”
“母后……娇娇她毕竟是在我的庇护下长大,不懂这后宫之中的险恶,若是彻儿带回的只是普通的千金闺秀,我倒也不担心。只是卫子夫她是一介歌女,想必在坊间之时,手段已是不同凡响,现在要娇娇与她斗,恐怕是技不如人啊~”
我站门外,脸跟着红透,美人娘,你这是说什么呢?技不如人?还有歧义的用词啊!
果然身边的几个小宫女跟着憋着笑出声来,我黑着一张脸,转身走了进去。
“娇娇来了,你们娘俩说,哀家已经老了,不能跟着你们这群小辈继续折腾了。”
说完,老奸巨猾的太皇太后再一次逃离的战争,明明就是她挑起的,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的。
“娘,我们去院子里走走。”我掺起美人娘,转身去了院子,遣了身边的宫人,夕阳下,母女二人的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
“娘,你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我指着西边的云层,晚霞映在上面,格外美丽。
“从小到大,我都已经看了这么多次日落,但这一次却是最美的。”
美人娘捧过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娇娇都长这么大了,以前还是个小不点儿,跟在娘身后。”美人娘像是在回味着什么,透过现在的我,看到小时候的陈阿娇。
我把她收在怀里,就像是刘彻常常对我的那样,“嗯,阿娇长大了,以后可以保护娘了。”
所以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没了王朝的庇佑,就会失去地位,权利,金钱。
美人娘轻轻拂过我的脸,“傻孩子,一开始,娘的确是为了那些。但是娘现在最害怕的,还是担心你受委屈。”
我低头听着,眼睛里闪过的液体叫做感动。
“娘,你放心,没人能欺负我。”我发誓,就算是刘彻,也不能。
就算是,他是我的宿命,我的劫,也不行。
卫子夫的到来,引起了好多人的不安,有我的,有娘的,而刘彻与太皇太后,更是因为这层关心,闹得愈加的不安。
宫中的关系紧张,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刚好在政权方面,刘彻与太皇太后再次产生了分歧,我捏着手里的护身符去书房找他。
“彻儿!”
刘彻抬眼,满是迷离,空气中都是酒的香气。我曾听说过有一个词叫“烂醉如泥”,还有另一个,叫做“酩酊大醉”可刘彻的眼神,虽有迷离,却还是清醒居多。
我拍拍他的背,又按了按脑袋,好一会儿,他舒了一口气,“舒服了吗?”
“嗯。”
“彻儿,你知道西楚霸王为何会败给高祖皇帝吗?”我想让他打起精神来,不要就这么给击倒,刘彻好久没有说话。
空气凝固,气氛尴尬,我正想着要不要换个词改善一下气氛,他却睁开眼,拉着我的手说道,“阿娇,总有一日,这江山,是完完全全掌握在朕的手中。”(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出宫
【上了十几年学,可每每到考试季都会紧张的选手,真心伤不起,努力更新吧,ss的新年愿望就是,既不挂科,也不断更~记得订阅哦!】
他的样子落入我的眼中,让人的心跟着一下下的抽痛。(..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政治上的东西,女人不能去横插一脚,或者在上面直接的说些什么。我唯一做的,只是把护身符挂在他的脖子上。
“呐,这个是师父亲手画给我的护身符,从现在开始,它要把我的好运带给你,陪在你身边咯。放心,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相信你!”
有了我的安慰,刘彻心情显然好了许多,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东西,忽然笑出声,“阿娇,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的?”
“哎呀,信则有,不信则无嘛!反正信一信也没有坏处,赶快带好。”我把他脖子里的东西又重新整理完毕,小心的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
拍着拍着,又有了新的发现。当日在沼泽地送他小巧的金屋,此时正挂在里衣的腰间。
我不免疑惑,“你怎么把它挂在这里啊?”刘彻没出声,小心的从我手里抢回,重新戴在自己的身上。
想了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龙袍外衣是要挂专门制作的一些配饰。他把小金屋看的很重,所以只好挂在里面。
觉察以后,发出一声怪笑,嘿嘿,“彻儿,你这回事真的要住进我给你做的金屋里啦!”
“呵~又在说胡话了。不过就算是你为朕画地为牢,朕也会甘之若饴的。”说着还晃晃手里的酒坛子,香气不时的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要不要陪我喝一点。”
我豪气的接过,牛饮一口,“舍命陪君子。”
君子还未陪得尽兴,巡逻的侍卫们,先已兵临城下。一国之主,同母仪天下的皇后躲在桌子下喝酒划拳若是给发现了,保证会传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大家过的都不是很舒服。再去惹她老人家,后果不堪设想。
想必刘彻也是深知其中要害的。不然他不会紧握着我手中差点滑落的酒坛子,另一只空闲的手,绕过我的脖子,死死的捂住我差点尖叫出声的嘴巴。
“嘘。他们很快就会过去。”我点头,无奈蹲在狭小的空间下,血液上不来,渐渐的有种虫子啃咬的痛苦,蔓延的越加明显。
只是刘彻口中说的很快就过去,似乎不是很恰当,巡逻的队长拿着火把在前面,“都仔细到处看看,不要漏掉一个细节。”
待他们把这里巡逻完毕。我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撑住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不断哀嚎着。“哎呦呦,我的腿,我的屁股呀~彻儿,你回去一定要找到那人是谁,回头为他这认真负责的态度,多加赏赐。”
刘彻抿嘴偷笑。“想不到阿娇的想法与朕的是如出一辙。”我拉着他的袖子起身,小心翼翼的抱着酒坛子回去了。
好在没惊动任何人。寝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未看到,成功的躲过一劫。
一日,我正在收拾出宫的东西,想不到刘彻也跟了过来。绿儿要上前帮忙,我赶紧把东西藏好,不让她去看。
“绿儿,我是去清修的,不是享福,若非如此,安然呆在宫里就好了。何必费劲,你还是好好在宫中看守吧!”
很显然,绿儿对我的阻拦,不是很赞同,“可是娘娘,绿儿就是太皇太后派来伺候你的啊。”
我心中冷笑,哼哼,竟然还会搬出人来吓唬我?姑娘我可不吃你那一套,反正陈阿娇也是跋扈惯了的,我也不介意自己的名声到底是怎样。
“嗯,那她只说是在宫中,宫外我有陈府,娘亲会派人来照顾我,你就安心守在宫中,其他的自有安排。”
回头看了一眼刘彻,他正用熟悉的“看热闹”方式,看着这一切。我气恼的瞪他,刘彻才有所觉悟的发眼。
“嗯,确实如此,这一次朕和皇后一起出宫,绿儿你就这么跟太皇太后交代就好,若是她责怪你,等朕回来,一并算齐可好。”
绿儿听了刘彻所说,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越了自己的身份,可刘彻又说的好像很谦虚,不敢去惹怒太皇太后一样。
“奴婢不敢,既然皇上与娘娘同游,且有其他安排,奴婢自是不能跟去碍了主子们的事儿的。”
绿儿抱着衣服离开,刘彻长身玉立,站在另一边。
我毫不避讳的对他上下打量,“你不好好呆在皇宫,处理政事,跟着我一起跑出去,是要干嘛?”
“嗯,反正朕每日上不上早朝,都是一个结果,还不如不去,跟你一起做个悠闲君王。”
我连忙反对,“那可不行,事实是一回事儿,态度又是另一回儿事。”你去了,只能说你的努力没达到效果,但你不去,就是你这人态度有问题,你这个同志不学好,是思想问题~
这可是我上学时,关于逃课总结的精髓。
刘彻捂着脑袋,有点烦躁,“哎呀,阿娇~朕也不是想要破罐子破摔,只是你常说为君王者,社稷为主,民为重,君为轻,朕也想看看朕的子民,过得好是不好!”
小样儿,不枉我前几日对他的教导,想起这个,还记得之前他跟我犟的脸红脖子粗。最后被我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记忆,以及明君思想给斗败了。
哼哼!
“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原以为,某人会很热烈的欢呼。结果却是我大错特错。
刘彻一脸黑线,有些不明所以。
我才反应过来,也对。莫说长安,就算是整个大汉朝都是姓刘的,我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家问了,不过是处于单纯的尊重。我还在这里拿腔拿调,哎,真是不知死活,没有轻重啊。
东西收拾完毕,两人一起出宫。思来想去,怎么着也是带了一个皇帝出门,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叫上韩冰几人,打扮成下人的模样。
我依旧是女扮男装,只是这一次为我梳起头发的不是小霜,而是刘彻。
出门自然是有规划去哪些个地方的,第一站,就是去看看自己的生意进行的如何。
以前他不知道关于的有哪些产业,我自是不会主动去说的。但上一次他已经见过张婶张叔,我也没必要隐瞒关于酒坊与卿国卿城的事宜。
只是其他几家店面,我没说,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至少现在,桑弘羊还在掌管着大半的铺子,现在他又在朝中为官,虽还不是刘彻的心腹,可只要想及他日后受的刘彻重用,想必二人,也是推心置腹。
张念端着账本送过来,这孩子越长越高,如今只比刘彻矮上一点点了。在人群中,也算作是个巨人。想起初识的瘦小男孩,如今也是个帅气男子,不得不感慨时间的飞逝。
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暗想自己大了刘彻三岁。
虽说是个抱金砖的节奏吧,但女生老的很快。好在自己一直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大,差距还没有拉开,只是再过几年……
“小乔姐,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簿,你仔细看一下。”念儿又递了过来一堆东西。
生意越做越大,但这账是越记越乱,我常常看完这个还要想那个,不由觉得万分麻烦。
好在张家人,我很信任,念儿又是个细心人真的个性。我也没必要看个仔细,只是这小家伙偏偏不依,每次都要我“认认真真”核对之后才算完。
无奈,我也只好假装看的认真,知己上乱翻一通的糊弄过去。
张婶亲亲热热的拉着刘彻喝茶,“姑爷,快来尝尝,这是我们家那口子特地买回来的。叫什么……”张婶想不起茶的名字,刘彻弯弯的眼睛眨巴的看着张婶,善意一笑,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临了,还赞叹,“嗯,还不错。”
得到来自姑爷的赞赏,张婶别提有多高兴了,非要让他再喝几杯才算满意。
我一边暗自观战,一边偷笑。刘彻一介天子,什么上品好茶没品尝过?如今被张婶拉住,一杯又一杯的硬灌,这种感觉……
我拿起账本遮住脸,偷偷的笑。
前厅来了客人,张婶起身去招呼,刘彻一记眼刀飞了过来。我无辜的摊摊手,“你瞪我干什么?”
“额~~”刘彻打出一个饱嗝,我笑的更厉害了,甚至没有避讳的笑出声来。
“哎,都是你害的,你还在笑我,真是可恶。”
“我们张婶是好心,怎么就成了害你,你呀,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刘彻摇摇手里的茶杯,很是赞同,“嗯,不过这茶还是别有味道的,阿娇要不要尝一尝。”
我摆摆手,不愿意。
又不是没喝过,才不要上当。
刘彻继续品着,嘴里还发出“啧啧”赞叹。
“真有那么好喝?”本子拿下来,我望向手里的杯子。
刘彻点头招手,我不相信的继续坐着,表示怀疑。
结果他主动的拿着东西靠过来,“乖,听话,就尝一口吧!”
我低头去喝,刚刚好像是听到张婶说,是特意买的。也许真的是上品也不一定。(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么么哒
【支持正版订阅,亲们么么哒!ss爱你们哟】
我正一点一点的靠过去,忽然却被人抱个满怀,绿茶的苦涩从他的口腔中传过来,整个人也瞬间感到精神许多。
接着就是被阻断的氧气,让我的大脑感觉越来越要命的窒息。
“唔唔唔……”嘴巴被堵住,我没办法说话,只能嗯嗯啊啊的发着语气词。
直到肺部的气体全部被抽走,那人才放松对我后脑勺的控制。“嗯,你看,我没骗你吧!这是我有生以来,喝过最难喝的茶了。”
我一边擦着嘴唇,一边愤愤的想要骂人,可是脑袋刚刚经历了缺氧,还不能词语准确的去骂人,只能憋着一张大红脸,远远的躲开。
你大少爷的,喝茶都是上品之中的上上品,当然不懂我们这些穷苦人民的痛啦!不过他说的我很赞同,这茶是真的很难喝,只是从“么么哒”里,就能尝到苦到心里的涩。
“阿娇~”刘彻朝我这里迈步,我就后退几下。生怕再被他给占了便宜过去。
张婶忙完前厅的事,走到后屋来看我们两个。只见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跑,另一个在后边追,不由得感觉奇怪。
张婶不似宫中的人,即便是心里好奇的要死,表面上也能基本维持个风轻云淡。中年妇女的好奇心可怕到要死,见问我们谁也问不出什么。就转念去观察我们两个。
最后得出结论,“小乔姑娘,不是张婶说你……”我低头害羞。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张婶拿着帕子走过来,“小姑娘家,以后少吃一些辣鸡爪,看着嘴唇肿的……”
尼玛……
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刘彻接受我刀子一样的眼神,无处躲避。
本想要原谅他,谁知好学虚心的韩冰竟然跑来问我什么是辣鸡爪。为什么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只要一提这三个字。就能让我张牙舞爪,瞬间炸毛。
想也知道,韩冰那么冷静自持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份儿跟张婶一样的好奇心。肯定是刘彻那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授意他来问的!为的,就是看我脸红害羞。
总之一句话,看我过得舒服,他就会很不舒服。
明朗的天空,万里无云。伸手遮在眼上,我抬头看看刘彻,他已经知道我的厉害。这几天,被我换着法子整的不浅。其实也要怪他自己。谁让他身为皇上,不好好锻炼身体,只用了一点泻药。就拉的几天下不了床。
什么什么?你说这根本不是身体的问题?怎么也想尝尝巴豆的厉害?
哼哼!
唯有握手言和,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虽然这句话是要鼓励丈夫,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婆孩儿,但后世之人,多半把字面意思作为它的正解了。我自然是不能辜负了大家的美意啦!
“阿娇。我们都耽误三天了,你还想去哪里呀?”
刘彻拉肚子三天。韩冰守在那儿不动,我虽然是整了他,但也不算做是赢。守在酒坊里看张叔酿酒,闻着它们的香气,哪儿也不能去。
偷偷的写了封信给小霜找人带去,又通知了乔爹爹和乔妈来酒坊里见了一面。
自然,不能告诉他们刘彻也出来的事,不然回去以后,美人娘绝对能把我分尸了。
小霜脸上写满了她是一个新婚燕尔的幸福小媳妇,乔妈拉着她的手,问张夫人对她好不好。小霜含羞带怯的点头说,“还不错。”
我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不用再继续悬着了。
嗯,张夫人虽然严厉,但人看上去,也算是知书达理。毕竟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怎会是那种动不动就打骂媳妇的恶婆婆呢。
当问及张汤对她如何时,小霜更是脸颊上飞了两朵红云。张汤半抱着小霜,神情里都是宠溺。
我忽然想起了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了,他们此时也像小霜他们一样幸福快乐吧!
“想什么呢?”刘彻的五指摊开,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躲开刺眼的阳光,沉思。“嗯,不如去见见小霜姐姐和张大哥,他们帮我打理生意,也挺不容易的。”
自从把几家商铺划给他们,我就再也没管过那里的账务,桑弘羊偶尔去看一眼,也不知情况如何。
“你们不是才见过吗?再去那里有什么意思?我们出宫,是来体察民情的,不要在这些没用的事上耽搁。”
我转头瞧了瞧那人说的认真正经,点了点头,“嗯,好吧,既然要体察民情,就要去一个符合真实状况的地方,今天去城外附近地方看看吧!”
“长安城这么大,还不够看的吗?”
我摇摇脑袋,不赞同,“长安的确不小,但是除了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要么还有商户,哪里算作是真正的百姓,既然想要得到最真实的状况,当然要走远一点了。”
“也好。”刘彻到底也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人,少年心性。即便是一国之君,心思要比同龄的人成熟许多,但免不了还有一些稚气,有的考虑,还欠佳。
他帮我把头发梳好,张婶一看便知我们又要出门。偶尔在酒坊,我还会做做女装打扮,但一出门,都会换上男装。
张婶有些迷糊,“小乔,你和姑爷,这是又要走了吗?”
“嗯,家里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回去处理,所以不能再呆在这儿了。”
张婶口气里满是可惜的意味,“那赶快回去处理吧,酒坊还有我们一家三口呢,你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酒中仙就不会有问题。”
“有张婶在,我一直都很放心。”握住她的手,我轻轻拍了拍。
繁华的景象,仅限于长安城的皇宫周围,越往外走,人越来越少,店面也变得稀有。走了大半天,汗水浸湿了衣襟,一个勉强称之为茶摊的地方,稀稀拉拉的做了几位客人,正在喝水。
韩冰左看右看,擦了擦条凳子,小二看出了刘彻的贵气,跟着过来帮忙。
“小二,来壶茶水。”
“好嘞。”
杯子里的茶水,颜色浅淡,袅袅蒸汽闻着就十分苦涩,看刘彻淡然的喝了下去,我晃晃杯子,揶揄,“喂,终于知道,有比张婶家的茶叶还不如的地方了吧?”
这话说的是极小声的,除了一张桌子上的三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会听得到。
刘彻轻轻一笑,也压低嗓门说道,“嗯,的确是很难喝~原以为张婶家的都已经够糟糕的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老实的承认,我满意的喝了一大口,苦涩瞬间在口中蔓延,先是痛苦难忍,可忽然就想起了那天的一吻,脸也跟着热了起来。
“咦?小乔,你很热吗?”出门在外,为了方便,韩冰都是叫我小乔,我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可以烫熟一只鸡蛋了。
好心人韩冰朝店小二借来扇子,帮我把尴尬的空气隔开。可刘彻那个落井下石的家伙,主动来拆我台,“嗯,依我看,不是太热了,是回忆起太热的回忆了!”
很好,这是你先惹我的。
故意掏出怀里的纸包,吓唬他,“哎,刚刚好像不小心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刘彻压根不信,冷笑道,“我才不信你出门也呆着泻药。”
我把装着卿国卿城标示的纸包收回怀里,“不信我们就试试看咯,你早一点求我,就会少受一点苦哦~”
显然,刘彻没有刚才的硬气了,可又不愿意在韩冰面前向我低头。握死的拳头,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哎哎哎,真是造孽啊!”邻桌的几个人,高声呼喊,一瞬间刘彻不在与我争吵,韩冰也不是黑着脸,全都转头去看发出声音的那几个人把我们这几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柳兄,这是小弟攒了几年的细软,你先拿回去,帮爹娘把后事办了吧!”
一个年轻人,仗义疏财,被称作柳兄的大男人,明明是个七尺男儿,此时却哭的泪眼婆娑。
“五弟,是哥哥没用,本想着在长安谋取一处生计后,可将爹娘接来,享享清福,没想到……”
说着两行眼泪再次流落下来。
刚刚吼得我们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的汉子,也有一丝柔情,两个眼圈通红,拍着柳兄的肩膀,安慰道,“实在不是柳兄的错,而是匈奴一族欺人太甚!愚兄真想跟随者龙城飞将,一同抗击匈奴,保家卫国,报仇雪恨。”
一席话,说的几桌客人大为赞叹,高声呼喊,只是其他人赞叹他的热血卫国,而我的赞叹,却是感慨,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这种粗狂男儿,我还以为斗大字也不会识的一筐,没想到人家说话全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
刘彻听了以后皱皱眉,起身走了过去,问那几人状况。
我拿着筷子戳了戳几颗青菜梆子,其实故事和我们听到,联想的也差不多。匈奴屡犯边境,已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各朝各代头疼的所在。
处在边境的百姓,不仅要担心自己被掠夺的危险,更要时时刻刻的守护好他们的生命安危。(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长安城外
“善于骑射的游牧民族,往往没有固定的生活来源。他们大多数骁勇善战,而我们汉族人,喜欢安定的生活,所以只好只身犯险,前去掠夺他人的生活用品。”
菜盘子里的花生米与青菜被我拨成两份,轻轻敲打盘边,“由此可以看出,我们的弱点都是暴露在匈奴一族面前,而他们的弱点,只需要去抢夺,便可以弥补。”
听了我的分析,刘彻揉揉脑袋,韩冰小声的安慰着刘彻。
“嗯,我知道了,韩冰,那些钱去送给那位柳公子。”韩冰依言起身要去送钱,被我按在位子上,“韩大哥冷冰冰的,上去就给人家钱,我见那位柳公子,穿着打扮,也像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凭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收了咱们的钱。”
“难道我在里面什么也做不了,在外面依旧不行吗?”我拿开他遮挡脸的手,细声说道,“当然可以啦,不过,还是要换个方式。你那么直接的送上去,肯定是不好的,让我去试试吧!”
“嗯,那你就去罢!”
在宫外的日子,总是要做男装打扮。我常常做这些,说话的方式,行走的步调,早就学的十之八九。
“兄台!刚刚听了几位的谈话,勾起了小弟内心的一段往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着便晕红了眼眶,我矮了那几个大汉一头多,他们坐在椅子上。都要和我平齐到一起去了。
“莫非,小兄弟的家人也……”我点点头,“嗯。正是家里的祖父母。”其实也算不得是撒谎,听爸爸说,家里的曾祖父母,都是抗日英雄,在日寇的逼迫下,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热血。
“匈奴一族。真是可恶,夺人财产。害人性命,若有一日,刁某必定手刃匈奴,报仇雪恨。”
“嗯。小弟我,正准备自愿组织一日队伍,如今圣上年幼,窦氏掌权,但小弟相信总有一日,他会正式编制一个军队,能够带领我们去为家人报了血仇。(..info)”
说掏出腰间的钱袋,送了上去,“这是一些盘缠。还望柳兄收下,无论你会不会参与,小弟都希望您能送好二老。走最后一程。”
柳兄眼睛红红,像是兔子红红的,“我柳铭芝,必当日后,当牛做马,全力奉还。”
“嗯。好,柳公子先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再回来……”
“若不嫌弃,这位小弟可叫我一声大哥。”
“大哥,小弟名唤小乔~”
“小乔弟。”
我微笑,“柳大哥~”
胡欣然就想起了天龙八部里的段誉与乔峰。
拜好了把子我在店小二拿过来的布帛上面写好酒中仙的地址,才匆匆别过。
“办好了。”
刘彻拍拍我的肩膀,忽然明白起来,“我看你,不像是去乐于助人的。”
我呵呵一笑,“怎么不是,银子也花了,人家的自尊心,我也维护到了,怎么就不是乐于助人的?”
刘彻也笑,不置可否,“你说的也对,但你帮人家,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要把他们几人,收到你的手下来。”
我白白眼睛,扭来扭去,“你都知道啦?”
“嗯哼!”
“好吧!”我拉着他的衣袖,准备出城去看,给了钱之后,小二热心的问着我们,“几位公子是要出城去吗?”
火把冷着脸,“嗯。”还算是给面子的发出了一个音节。
我见小二怯弱的样子,应是话里有话,刘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望着门外出神。
于是主动搭理人家,“嗯,小二哥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这样的,前几日,城外来了许多从边境来的人,也算作是流民,小的听我家掌柜的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来历不明的,所以想提醒几位公子,若是出城,小心自己的财产物品。”
我抬手施礼,“多谢小二哥提醒。”
“我们走吧!”
说着,拍了拍出神刘彻,拉着不说话的韩冰,走了出去。
“哎,公子,公子!”
“嗯怎么啦?”
我转过头,小二哥气急败坏,“小的都跟几位说过了,怎么还要出去呀?”
笑了笑,神神秘秘的把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要去救他们的。”
本以为会收获到店小二崇拜的眼神,结果却是鄙夷的目光。
紧接着就是对我的拆台,“公子,就算是小的缺些心眼,但是眼睛还是没问题的,你说一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如果说自己是个神仙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是仙女。”
我捂了捂嘴,却听见刘彻一声嗤笑,我转过头去看,原本心思在云外的人,此时正全身关注点,都处在我丢人的份上。
店小二不再搭理,“你们几个,愿意去就去吧,反正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接着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我拉了拉刘彻的衣袖,“喂,我们被当做怪物了。”
谁知,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拉开我的手,强调性的说着,“是你被当作怪物了,才没有我,好吗?”
哼!
真是小气。我朝着城外走,一马当先,守城的侍卫整齐的站在那里。
“去哪里?”
可刚要出门,却被冰冷的剑戟给挡了回来。
“嗯,我们想要出城。”
“有令牌吗?”
我疑惑的看着刘彻,嘟囔,“什么时候出城还要令牌了?”话是这么说,但眼神在韩冰他们两个面前晃来晃去。
“这是什么时候下的命令?”刘彻对我摇摇头,韩冰皱皱眉问值班的守卫。
“不是命令,而是城门就要关闭了。想要出城进城,都是要令牌的,几位若是出去,不回来了,便用不上令牌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不回来了。”
我拍拍胸口。守卫卸下阻拦,我抢先一步串了出去。
回头发现两人还在原地。
招招手,“过来呀!”
刘彻无奈的跟了出来,韩冰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到没人的地方,才开始数落,“都说要关门了,你怎么还往外跑?”
拍拍我的脑袋,我晃晃脖子,说是数落,但刘彻的语调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嗯,我都没有出过城呢,当然要来看一看,正好明天一早我们再回去吧!”
话语间,城门已经逐渐关闭,刘彻头疼的答应,“我仙子阿好像说不,也不太可能了!”
长安城外,榆树森森,有些恐怖,但又有些青翠的景色进入眼帘,让人格外兴奋。
“阿娇,你怎么非但不慌忙,反而有一些开心的样子呢?”
被刘彻说中心思,我也大方承认,“这是宫外哎,我可是头一次是在长安城外,哦不不不,是真正的野外过夜!你说一会儿会不会有狼群经过呢?”
其实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吓唬刘彻。上一次被狼追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绝对没有那份心思,被它们再追一回。
“嗷~~呜~”
我才想回头骂人,想说刘彻这死孩子怎么这么配合我,才说有狼,他就啊呜的乱叫,来吓人。
结果刚刚转头,却被他捂住嘴巴,躲在身后。
低头附耳的气息,一下一下,打在露出的脖子上面。不禁有些燥热,刘彻小声的告诉我,“不要出声,老老实实的躲在这里。我和韩冰去看一看,嗯?”
点点头,我示意他赶快去看,会老老实实的躲在这里。
只见刘彻足尖轻点几下,就跑到刚刚声音的地方去了。
我小心的让出身子,想要看看前边的状况。几个人围着一个麻袋,麻袋上下蠕动,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想也知道,这几个人,做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勾当。
“大哥,来看看今天的货。”
几个人围在一起,打开袋子,被叫做大哥的人,点点头,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只是远远的看不清样子,我有些着急,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乱动。
“不好,有人,快走。”
“不要逃!”
韩冰与刘彻把那几人包抄,围堵在一起,只见那几人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球,张狂的笑道,“哥儿几个,可不能听你们的话。”
“糟了!”我认得拿东西,可以放出白烟,掩护人逃走。但放出的气体有毒,可以让人瞬间倒地不醒。管不了那么多,我刚要跑过去拉人,腰间却多出了一双邪恶的爪子。
“嗯,大哥的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好用。这位小公子,还不是一般的俊俏呀!哇哈哈哈~”
在睡着的前一面,我还在得意。哇塞,想不到,作为女子,我只算得上是普通的那一个,但做了男人,却成了好看的了。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
其实小霜也说过,我男扮女装的时候,为了防止露出破绽,都会小心翼翼的打扮好,可是穿上女装的时候呢,就会大大咧咧。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是不是那个原因,也无所谓了,总之,我被人绑架了~
这群穷凶极恶的古代人,才来了十几年的时光,这都是第二回了。看来这次逃出去,我要和刘彻好好商量一下有关人口拐卖的问题。(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没有初 夜
【最近好累呀,更新有点晚,但还不是半夜党~嘿嘿。原谅ss这只考试狗吧!】
从黑暗里清醒,才发觉脖子后面连接脑袋的地方阵阵酸痛。想必是经由重物敲击,致使的昏迷。
真~的~好~痛!
不敢轻举妄动,我张开一只眼睛,观察一下情况。
几个人坐在灯光下喝酒,看来天还没有亮,只听那几人正在谈话。
“最近的货是越来越差了,今天一共只带回来了三个人,一个才十几岁的模样,还有一个是男的,怕是没几日逍遥日子过了。”
“哎哎,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嘛!今儿虽只弄回来仨,但那唯一的男人,还是不错的,若是放在秦妈妈那里好好调教,以后绝对是长安城里一名出色的小官~”
“哎!到底不如姑娘,还能卖个好价钱。”另一个不赞同道。
受到质疑,先前的那人立即反驳回来,“你是不知道,这小官儿们,看似不值几个钱,但若是一旦碰上个大主顾,银子可像是流水一般进到腰包里来的。”
“真的?”
很显然,那人并不同意。
“怎么不是,我听说……”左右看了看,见我们这边的“人质”都还老实,没有清醒,没有异常,才继续说道,“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有不少是好这口的。就连咱们当今圣上,身边还不是一直跟着个韩嫣。韩大人,要我说,你不懂其中的奥秘。就别妄自下定论。”
“啊呵呵,原来如此,看来我们今日并不是命不好,而是遭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兄弟们发啦!”
“那可不?”
四人围坐在一起碰杯,谈笑喝酒,好不快活。
我们这一边。另外两个也已经逐渐清醒,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左看看又看看,被我用眼神给制止,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偷偷的上下打量我。
另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醒来时。第一反应,竟是要大吵大闹,在被我踹了一脚,以及眼神暗示后,才没有继续下一步。
我看了一眼那边的四人,小声同她们解释,“那边的四人,想必我们都是没什么能力与之抗衡。既然不能改变暂时的状况,还不如先接受。等到他们的戒备心没了,才有机会逃出去呀!”
两人完全同意我的意见,一致保持沉默。
等到土匪头子们回来。都啧啧称奇。“嘿,三儿,你确定今儿带回来的姑娘没问题吗?怎么连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该不会是三个傻子吧,那可卖不上好价钱了,哥儿几个要不趁着天还没亮,还是把她们扔到大山里。喂狼得了。”
文巧一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隔着遮面的黑布。我也能看见几人笑的得意。
不由得暗叹文巧是个实心的孩子,十一岁的玉儿好奇的拨动自己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天亮以后,我们就有被送到别处去。
嗯,还是那个旧社会里,妇女最最没地位的妓、院。
古代旅行必去的地点之一,便是这里。我望东望西,如果时间过得越久,刘彻能找到的几率就会越小。
到时候真的要在风尘之中呆一辈子吗?不要不要~
我决定还是依照老办法,先是假装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小绵羊,等到天亮以后,再想想别的方法看看。
玉儿跟在我的身后,我看着前边的文巧抽抽搭搭的哭着,肩膀一下一下的抽泣。
不敢再指望她了,我转过头,趁着四个劫匪去和老鸨说话,偷偷商量,“喂,小丫头,等下有时间,要把这个偷偷的倒在地上哦!”
玉儿年龄最小,一样的绳索,套在她的身上,就会有许多剩余的地方,小丫头机灵一笑,结果我递过来的药粉。.info[]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是前几日为了恶整刘彻,特地去买来的巴豆粉。只用了一点点,就让刘彻受尽苦头,所以一大包,基本上还有许多。
虽然药粉是黄色的,洒在地上不会有太大的异常,但若是一路一点一点的洒在地上,多少还是会留下一点点的足丝马迹。
玉儿把药粉偷偷的放在袖口,一路上马车颠簸,药粉也跟着稀稀拉拉的落下。
悄悄的比了个赞,一路上,眼睛被遮住,但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我猜应该是回到了长安城里。天还没亮,但小商贩们已经开始为一天的生意做准备了。
进了院子,走了一个又一个的门后,才眼睛上的布条才被除去。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眼前的光芒,刺得人张不开眼睛。
我才想拿出手去遮挡,却是动弹不得,手已经被绑在身上,直到脚下,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脖子了。
于是只好转过头不去看阳光,可惜,还没转多久,就被人强行的拉回。
“哎呦,让我瞧一瞧这俊俏的小公子吧!”浓妆艳抹的中年大妈,伸出一只爪子扭过我的头,长长的指甲,像是厉鬼一般,差点划破我的脸。几次抓在上面,我只感觉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你们呐,真是一群废物!”
几个绑匪还是蒙着脸面,听到老鸨如此一说,便好奇的回头,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分明是一个标志的姑娘,几时还成了公子?”
“不是吧,你看她的穿着打扮……”有一人出言反驳。
“哎,秦妈妈看的会更准确一些。”一人打断同伴的怀疑,把相信的目光投给老鸨,秦妈妈。
“凭我在风月场所混了大半辈子,这绝对是一位姑娘,别看她暂时是穿着男装,但这里面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子呢!”
秦妈妈言之凿凿,说的那几人一愣一愣,只有相信的份儿了。
“如此标致的人儿,男女倒也无所谓,能赚银子就行!”秦妈妈拍拍我的肩膀,仿佛在委以大任于我。
我看了看周围,玉儿跟文巧都不在,“她们两个呢?”
“哟,还会说话呢!原来不是哑巴啊!”被秦妈妈托着下巴,挑起脸颊向上看她。
“我当然会说话了,我问你她们人呢!”
劫匪头子不耐烦的过来,边走边撸胳膊挽袖子。“小娘们儿,还敢顶嘴!”
眼看着这一耳刮子是在所难免了,我闭着眼睛坚强的去迎接。
没想到却被秦妈妈这个程咬金半路给拦截了。“住手,这么娇嫩的脸蛋,哪儿受得了你这一下子,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
我总算是明白,这里根本就是个逼良为娼的窝儿,被称为秦妈妈的人,负责调教姑娘,那四个绑匪就到处去拐良家妇女。
“好吧,这里就交给秦妈妈,哥儿几个,咱们先去喝酒。”
劫匪头子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恐吓到,“再不老实,老子非要好好揍你一顿!”说完,才跟着其他三个离开。只剩下秦妈妈自己一个人,来对我“悉心教导”。
秦妈妈对我还算有耐心,弯下腰来笑眯眯的对我解释,“那样的庸脂俗粉,当然不能跟你放在一起了。她们还需要好好培养一下,才可以给我抓大钱,而你……”
说着,长长的指甲再一次来到我的脸上划来划去,莫名之中,我忽然大喊一句,“其实,我也需要好好培养一下的。那样的话,你才能赚大钱。”
我这话说的都是真实心意,可惜秦妈妈并不领情,“这么好的金元宝,却要我现在就放了,那怎么可能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秦妈妈说的坚决,就是不肯放人,“今晚,你就接客怎么样?嗯,这可是初、夜,我要定个大价钱才好~”
我秉承着做人要厚道的原则,老老实实的跟她交代,“可是秦妈妈,我早就嫁人了,初、夜什么的,早就没了!”
“你少骗人了,小丫头,才十几岁啊?就嫁人了~”
“我不骗你,我真的嫁人了,今年也不是十几岁了,都二十多了。不过是个子矮,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小一些的。”
可是秦妈妈早已横了心,说什么也不听,只是一门心思要我接受她的赚钱大业。
“少说那些鬼话连篇来糊弄我!别说我看人不可能会不准,就算是真的没看准,只要是你第一天在这里卖,那就是第一夜!”
说着,便找人带我去房间里换衣服,我几次向帮我换衣服的小丫头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人家根本就是爱理不理,答也不答,害的我白白浪费了许多口水。
最后小丫头还好心的给我斟了一杯茶,劝道,“姑娘还是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吧,不要再去问一些没用的问题。既然进了这里,想必是没什么机会再逃出去,还不如听话一些,少收点皮肉之苦。”
“你那么明白,是因为你没到我这步境地。”我白眼,说风凉话很容易,我能说的比她好听上百千万倍。
小丫头苦笑了一下,“姑娘不要以为我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再过几年,想必也是要和姑娘一样去接客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想必是勾起了人家不好的回忆了。不想让小丫头太难过,我转头看看镜子,转移话题去,“这就是你们这儿,最暴露的衣服啦?”(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轻舞飞扬
【最近更得有点晚,建议大家都第二天看吧,期末不要熬夜,还有新年快乐啊亲们。2014再好再坏,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的美好明天,就要到了!加油,小伙伴们】
小姑娘接受不了我这般大胆放荡似得,两只圆圆的眼,瞪得好似大大的铜铃一般。我笑嘻嘻的解释,“哎呀,开玩笑而已,不然我哭着闹着不穿,倒霉的不还是你吗?这样心安的接受,你那里也应该是相对好过一些吧~”
小丫头不领情,只拿我当个疯子,穿戴完毕后,慌慌张张的出门去了。倒是秦妈妈是个明白人,一边笑着,脸上的粉夸张的飞落,“哎呦,我的乖女儿,你果然是天生吃这晚饭的,从你一进门,妈妈我就看了出来。看来我这双眼啊,还真的没看走眼呢!”
我暗自思考了一下,汉家的皇后,流落民间,成了妓院里的头牌,这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好像~也不错哎!
或许骨子里天生就存在变态的基因,我也跟着眉开眼笑,“既然妈妈想要用我赚大钱,今晚又是极其重要的,那妈妈不如设个擂台,价高者得,不是更好吗?”
风月场所,身处秦淮又能怎样?
我本是女子,受制于人,便只得服从,这是上天注定的事儿。
“嗯,倒也是一个好主意。”看秦妈妈那么开心,我轻蔑一笑,只不过还高兴的太早。忘了人家吃过的盐,要比我走过的桥还多的道理。
秦妈妈凑过来,低低的威胁。“只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再笑,只是这一次,脸上的表情明显真诚许多,“有秦妈妈这般火眼金睛。我一个小小的晚辈,怎敢造次。再说蝶儿就算不被几位大哥卖来这里,也迟早会被家里那个败光家产的不争气哥哥卖进来,早晚都是这样,还如不安然接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秦妈妈渐渐相信了我的鬼话,拉着我的手开始许诺,“只要你做了花魁,秦妈妈不敢保证你别的,整日吃香的喝辣的是一定。”
笑的没有心机,没有城府,我摆弄自己的刘海,想让它老实一些,对着铜镜轻轻了吹了口气。秦妈妈那张满脸褶子的脸又凑了过来,我才仔细看清楚,这人竟然还画着现代的“烟熏妆”。只是眼影的部分都快拉到太阳穴了,像是想要昭告天下,鼻梁以上都是眼睛似得。
我揉揉脑袋,秦妈妈眉开眼笑,“相信我,没错的。蝶儿的确是有这方面的资质。”骗了她们叫蝶儿,真心不想她们侮辱了阿娇与自己的名字。既然进了这里。姑娘们多半会被改名,还不如换个庸脂俗粉气息略重一些的。
我没说话,被她如此夸赞,我可一点不觉得是什么好词语。抬头看见对面屋子里出来的人影,我随口问道,“那轻舞与飞扬呢?”
轻舞飞扬,真是两个好名字,听了就让人可以联想其灵巧的踩在舞台上,翩跹起舞的优美姿态。
秦妈妈的安抚心,实在是太过明显,摇了摇手,“哪里,轻舞和飞扬已经如此了,没有更深的造诣,接下来,当然是要看你的了。”
轻按眉心,秦妈妈的话,是万万信不得的,想必她对在这里屈服的每一个女孩子,都说过类似的语言。
轻舞飞扬的容貌姿态摆在那里,想要超过,除非九天仙女下凡,以其仙家气质,方可略胜一筹。
拿起桌上的扇子在手里把玩,秦妈妈还是讨好的模样,我略带小忧伤,“可是她们会跳舞,有属于自己的绝活,我什么都不会……”
摊开双手,我摆了摆,明显是想要她再“培养”我一下,只是秦妈妈哪肯做赔本的买卖,一口咬定了不用,“我都已经把牌子挂到了外面去,如今你要下来,我去哪儿找人?是那个哭哭啼啼的文巧,还是不懂事的玉儿呢?”
脑海里闪过文巧的倒霉脸,以及玉儿那无辜的小脑袋,终究还是不忍心。
想了想,我缓缓开口提议道,“既然秦妈妈坚持,那我就去吧,只是我有一点要求,出场方式要特别!”
秦妈妈是风月老手,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连连答应说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只是她的办法,却不是我的办法。
于是长安城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妓院门口,青天白日下,搭起了台子。只是四外都围着丝布,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什么样的,只能从帘子上映出的影子,面前辨识里面曼妙的身躯。
“雪绒花,雪绒花~清晨迎接我开放,小而白,洁而亮。向我快乐的摇晃,白雪般的花儿愿你芬芳永远开花生长。雪绒花,雪绒花,永远祝福我家乡。”大学时代里,好歹自己也参加过几次文艺活动,勉强的伸伸胳膊,踢踢腿,还可以。
而且有了帘子,一切都是那么的若隐若现,给人以浮想联翩的感觉,倒是帮了我不少的忙。
人们站在外面听得里面声音犹如天籁,舞步轻盈活灵。却不知,里面的人,为了这短短的二十分钟,几乎要累的断气。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好不容易唱了三遍,可以收工,没想到反响却是极为热烈的,我在帘子后面又摆了几个妖娆的姿态,就跳回中心的隔断里,大大的箱子躲在里面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效果还是要做到位。
一瞬间,四周的帘子全部落下,人群一拥而上,只是舞台中心,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人群里渐渐躁动,“咦,人呢?莫不是我刚刚眼花了?”
“你傻了,若是眼花,这大白天,还能一起花?依我看,咱们是遇见仙子下凡了,如今这位仙女是回到天上去了。”
秦妈妈适时的出现,打断了人群中的谈论,大声招呼着。“什么仙女下凡,那是我的女儿小蝶,不过是才露出个影子,就惊艳了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若是看了真人……”
说着,便低头遮着脸面,“咯咯”声笑。
众人听她如此一说,纷纷闵百过来,“哎,秦妈妈有这等好女儿,为何现在才让她现身,还不叫出来,让我们见一见啊!”
“哎哟,你急什么?今晚呢,在这里有一场竞价,我女儿的第一次,老规矩,价高者得!”
“那起价是多少啊?”
“你们也看见了那身段,起码不能低于轻舞与飞扬吧!”
“切,这根本就是抢劫吗?而且你这女儿我们还没见到真面目,谁知道是不是个丑八怪啊!”
秦妈妈横眉冷对。“哼哼,你要是害怕这点的话,大可不必花银子来寻姑娘,我秦妈妈的女儿,又岂是你这种人肖想的~”
吩咐了人拆了台子,工具一件一件的被抬了回去―自然还有我这个“箱子”。
有了先前经验的演出,以及后面秦妈妈的翻脸。人群之中,倒是除了不少的话题,我故意在帘子附近洒了不少小糖块。
那本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虽然现在不喜欢了,可乔妈总是习惯性的往我的怀里塞,久而久之,我已习惯这种味道一直跟着我,好像是妈妈的爱一样。
即便是给玉儿巴豆粉的时候,我也没舍得把它们扔掉,只是现在是我最后一个机会,若不好好把握,后果不堪设想。
四周散落的碎块,大家都以为是我在跳舞时,故意不只的场景,没有人发现,秦妈妈也没看出来。不然这会儿早就来找我了。
她刚刚是来了一趟,但只是为了送几件衣服,只说晚上好好打扮。先前的小丫头被换掉,玉儿晃动的小脑袋来到我身边笑嘻嘻,趁着没人的空档,她环上我的腰,嬉笑,“哥哥,你好厉害,我第一次见男人扮女子扮的如此像的。”
这般的死心塌地,真是不知道该哭或笑好了。
紧张的戳了戳手,我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下,“这个事情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被坏人知道了,哥哥就没办法带你出去了。”
小丫头倒也精明,学着我的样子,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这是哥哥和我的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低头去听她说的什么事,只是才俯下身去,电光火石间,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了过来,嘴唇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脑子像是被点击过了一样。
在看过去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倒地,只是唇上的热度,与她脸上满意的笑容还没有散去,证明了刚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并不是我在做梦。
搞什么?我又不是拉拉,只是小家伙软软可爱,像是小时候的刘彻,倒是让我气恼不起来。
我抬眼看见身后的“幕后黑手”,一个英俊的黑衣男子,正笑意十足的看着我。
只是我还未喊捉贼,这贼却先一步开始控诉。
“明明是女子,竟然答应了人家,真是不知羞。”
刚刚没有恼怒,这会儿倒是涌上脑子来了,我尴尬一吼,“我没有答应!”
还未说下句,就被人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贼”
【说新年快乐的话,有点晚,可还是要祝福大家,新年快乐~ss爱订阅的小伙伴哟!今天的又晚了,真心不好意思,等到月中考完试应该就不会这样了,我保证!但是之前,哎~~~~~我不确定啊】
“没有就没有,喊那么大声干嘛?”登徒子很有礼的在一边狡辩,想来想去,对着我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商讨道,“呐,我可以放开你,但是绝对不可以大声喊叫,招来人好不好?”
我嗯嗯的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虽是女子,但也懂得其中道理。.info
那人柔媚一笑,笑的如同开化的一池春水,让人不由得心也跟着酥了下去。我愣愣的瞧着他,谁知却遭受到别人鄙视。“你一个姑娘家不该这样看着男人的知道不?”
我晃晃脑袋,只知道养眼,傻了吧唧的问人家,“那你先说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来管我?”
“我?我是夜魇啊~”薄唇轻启,理所应当的吐出两个字来,我傻乎乎的运动所有的脑神经去想,夜魇是谁?
只是这想着想着就会说出声的坏毛病还没有戒掉,一个不小心,夜魇喷出了从我身后喝下的茶水,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薄薄的衣裙,怕是要粘在身子上面了。
“咳咳”,“咳咳”,那人连续的咳了好几声,好似对我的无情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知道夜魇?”好像我的不知道。是多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夜魇。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回问一句,“不知道很奇怪吗?”
“好吧!”夜魇在屋子里轻踱步子。虽然他是风度翩翩,是比较年轻帅气,可屋子这么小,几步就能走完,他非要耍帅似得,多了一丝多余。
我抱臂想要看看接下来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在一个华丽的转身之后。他朝我笑笑,说道。“那我告诉你,夜魇是长安城里,第一有名的采花贼。”
夜魇看上去是很帅,不说话。拧着眉毛的时候也挺酷,但什么东西一旦加上刻意两个字,就会大打折扣。
帅哥也是如此,若不是他时时刻刻都在耍帅,我还会有点花痴心。可一旦是他故意为之,总会让人感觉恶心。
我耸耸肩膀,撇了撇嘴。“就这样?”
态度之淡定,反而让采花贼同学陷入炸毛的状态下。
“喂喂喂,什么叫‘就这样’啊?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长安城第一淫贼。只要看上的女子绝对不会放过,你就不会有点正常的反应吗?”
我安心坐好,稳稳当当的把屁股放在椅子上的那种。看了看此时正在炸毛,却不甚专业的采花贼先生,“好吧,那淫贼大人,请问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呢?”
“嘿,问到点子上来了。我来找你,自是有快活事要做。”
打了个哈欠。“好啊,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你一个出场,弄的满城惊艳,所有的人都在街上议论着,这满春楼,有天女下凡,作为长安第一采花贼,夜魇当然要来亲自一睹姑娘的面容,接触一次方泽啊。”
我轻轻微笑,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既然如此,小女子,只好从了这位夜魇大人了。”
说着便是越加的靠近,走到夜魇面前时,他反而有了一丝慌乱。(..info好看的小说)
我脑中仔细盘算,这该是采花贼应有的反应吗?
好在我眼睛看的仔细,我向前一步,夜魇就往后迈一步,直到他撞到了墙上,声调略有变化,“哎,不要靠过来了,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我想干什么,公子应该是比我清楚,对吧?”
“你你你,不要再靠过来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一把扯下他腰上系着的墨玉麒麟。拿在手上仔细把玩,“李陵公子不好好继承龙城飞将的力战沙场的本事,却跑来做什么采花贼,啧啧啧……”
墨玉麒麟是今年年初时,进贡的一品物件,精巧的东西我都见过,但也因为见多了,便慢慢的失去了兴趣。
身处皇家的这一点就是好,你可以每天面对着那些可爱的宝贝们,然后在不喜欢的时候,送给别人。
这墨玉麒麟因为成色,材质都还不错,一直在我手上占了大半年,等到不喜欢丢到一边的时候,正巧刘彻正愁过年要封赏将领们什么东西。
窦氏一族,自有窦太后为他们去争取,所有倒也不用刘彻自己去费心,反倒是一直忠心耿耿辅佐刘氏江山的大臣们,让人陷入了烦恼中。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在角落里随手递上去的东西,解了刘彻一个大大的麻烦,让他的眉头不再紧锁,而我的心情,也跟着他明媚了大半月。
如今墨色的玉麒麟正挂在某个人的腰上,御赐的东西,李广肯定是不可以随便送人的,但是自己的嫡孙,就增添了不一样的韵味。
李陵带着它,一方面是证明了自己在李家受爷爷宠爱的地位,另一方面,也是在向皇上昭告,李陵,是李家将士的下一个继承人。
李陵磕磕巴巴的指着我晃动的双手,“那是我爷爷给的,千万别给我弄坏啦!”
“知道啦,李公子!”我把玉举过头顶,对着太阳照了照,“你看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兔子’呢!”
那是一个偶然的发现,应该准确的说,是小霜准确的发现,我会对这玉麒麟感兴趣,都是因为有一日小霜拿着它对着太阳照着,忽然兴奋的对我喊道,“小姐,小姐,你快来看啊~”
在宫里呆了许久日子,小霜也很少叫我小姐了,除非有什么大事情。
我一听她那么叫人,还以为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件,赶忙的跑了过去,结果小霜献宝似得指给我看。“这里有只‘兔子’呢!”
果然,对着阳光仔仔细细的看,玉麒麟有一块不透光的区域,形成了一只蹲着的小兔子,长长的耳朵,好可爱的样子。
但当玉麒麟放在手心里看时,又恢复成通体晶莹剔透,没有半点的痕迹。让人不得不感觉真是好生奇怪。
“哎,我带了快半年,怎么都没发现,陈阿娇,你真的好厉害啊~”
“嗯多谢李陵公子夸奖。”我对着凑过来的俊脸报以礼节性的一笑,随手把玉麒麟还了回去。
李陵抓抓脑袋,“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啊?”
装模作样的掐掐手指,我拇指轻叩中指,忽悠到,“自然是,天机不可泄露……”
师父就是总拿这一招糊弄我的,如今的李陵也同样的陷入到不理解,怀疑,但内心又不得不承认我是对的,那些个矛盾中去。
“哎,我说陈阿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快说,不然我就不救你出去了。”
我咬了咬牙,冷冷笑,然后是如沐春风的和煦的笑,笑的李陵头皮发麻,牙齿打颤,“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哼,看来还没领略到要领吗?我继续的笑着。
“好啦,好啦,你还是不要笑了……”
乖,我得意的看了过去。
李陵轻飘飘的说道,“比哭还难看!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啊,那么奸诈~”
我愤气结,既然你让我不舒坦,你也别想好过。反唇相讥道,“我们两个么,不过是彼此彼此,你不救也没干系,怎么说我也是第一个被卖进妓院的皇后,别说是大汉朝的第一人,简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了,想想也不错,今儿就是换了心思想要救我,我也不走了。”
李陵哪是任由我无理取闹的主儿,立即嬉皮笑脸的过来赔礼道歉,“别别别,我的姑奶奶,小的我刚刚错了,你我可得罪不起的,不然刘彻还不杀了我!”
他与刘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关系融洽,只是我们两个没怎么见过面,所以才有了那样的“第一印象”。
我当然不会想到,真的有什么采花贼来打我的主意,首先,妓院本就是从不良渠道弄来的姑娘,肯定是会严加看守,但是他进来这么久,还没有人发现,这本来就不正常。
不是团伙作案,就是这人的功夫,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可是第一种的话,早就引起了什么大乱子了,若是第二种,首先,依照一个采花贼的表现来看,会不会,太强了点?
但若是真的很强,他那样的搔首弄姿,又是几个意思?
漏洞百出,破绽太多,再加上我看见墨玉麒麟,不可能不确定他的身份。
“彻儿杀不杀了你,可跟我没什么关系,想要求情,出门不送。”
李陵咬咬嘴唇,下定很大决心似得说了一句,“陈阿娇,你好像和传言的不太一样呢!”
我执笔,在手下的竹简上一笔一笔的写下,原以为姑娘房间里的文房四宝只是摆设,但是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感还很不错。
“嗯,我的传言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个呢?”
“至少说你是飞扬跋扈那点,是肯定不对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
李陵笑嘻嘻的坐下来,“起码我认识这短短时间内的你,根本不回用飞扬跋扈四个字去弄死你的对手,相反,你应该更擅长的是,去挖个陷阱,让他们自己一个一个的跳下去。?”
我拍手,称赞。“说的不错,很准确,只是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是不怕我的报复?”(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被拿下的李陵
“我啊~”李陵眼波横转,扬起明朗的笑脸对我说,“当然是不怕啦!我可是好心来救你的,你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我点头,“正常来说,是这样。.info”
但是总有一些不正常的啊,我忽然拉着李陵的袖子朝着门外喊道,“快来人啊~抓贼啦!”
秦妈妈带着身体壮硕的龟奴闯了进来,饶是李陵公子武功高强,可以轻而易举的放倒这些阻拦的人,但在接受到我挑衅的眼神,怯怯的手,高举在半空,此时若是贸然收回,总是会显得不太自然。
好在李陵是个聪明人,象征性的和那几人打斗了一会儿,拉拉扯扯之后,才被“柔弱”的推到在地,完成被制服在地的准确动作。
可人家好歹也是习武世家,即便是多多放水了,几名大汉出门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气喘吁吁。
“哎呀我的乖女<无-错>。s。儿哟!”送走难缠的瘟神李陵,秦妈妈再不是刚刚惊吓的花容失色,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这个人是谁啊?”
摊开双手,“我也是第一天来这里,不认识,想必应该是哪里来的小偷吧!”对此,秦妈妈有她自己一套成熟而准确的拙见,“那小偷穿着打扮也未免太华贵了些,想必应是被你上午惊艳到的人,害怕晚上自己没机会,于是就大着胆子跑来这里窃玉偷香,你说我到底要如何做。”
我嗓子哼出一声笑,但接受到了秦妈妈疑惑的眼神,便赶忙收敛。做老实状。“秦妈妈是老人。这人与人之间,只需一眼,便可看的个八九不离十,想必你说的是对的,想怎么做……”微微停顿,我去看她的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狡黠,我忽然明白。她的问话,分明是话里有话。
“当然还要看妈妈你的想法了,是打一顿丢出去,还是扣在这里先养着,我都没什么意见。”
低眉顺眼,我把这辈子的好脾气都奉献在这儿了。
“嗯,你说的倒让我安心。放在院子里养闲人,那可是赔本生意。”秦妈妈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为银子疯狂的熊熊烈火,“不如把他身上的值钱玩意儿都收了过来,再赶出去。我见他也对你有些意思,不然出门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你身上呢!”“啊?”我对秦妈妈的想象力表示深深的佩服。她那只眼睛看见了放在我身上,就算是放在我身上,那也不是深情,而是幽怨。
哎,可怜的李陵,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救到人,就不得不被抓到,真是可怜。
“不要不相信,我秦妈妈绝不会看错的。”抛来一记媚眼,我强忍下胃里不住的翻腾效果,“我见那人衣着光鲜,想也知道应该是哪家公子哥,跑来这里只是图个新鲜,我又怎么能贸然去惹人家呢,小凤,快通知吧人给放了。”
说话间,秦妈妈的眼神一直不离开我的身上,仿佛是想要看穿什么。我本来也没有担心过李陵,自然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秦妈妈看了我的态度,也没什么怀疑了,事情完成,她也只得作罢。
只是在人迈出门的前一秒钟,一个小丫头颠颠的跑过来报信。.info“不好了,秦妈妈,人跑了。”
秦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无辜的朝着她回望,秦妈妈转身一笑,豪气云天,“没关系,煮熟的鸭子,根本是飞不了的。”
秦妈妈走后,我轻轻摇起被搬到床上的玉儿,小孩子胆子大得很,也不觉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傻傻的问着,“哎,我怎么睡着了?”一脸的天真可爱,我捏了捏肉呼呼的小脸,占了一把便宜。
安慰道,“应该是太累了,不然你再睡一会儿好了。”
小家伙精神抖擞,跳下来,“不会。我现在已经不困了,哥哥我们聊天好不好?”
说着就搬来了小板凳,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候,让人想要拒绝都十分的不忍心。我略微颔首,赞同,微笑的看着她,“哥哥,你怎么扮起女孩子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呢?”
我真心想要翻白眼,可面对这样一张可爱的笑脸,就是不忍心。我像女生?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女生啊!怎么被她给说的,好像是在夸奖一样。
“虽然哥哥的女装很漂亮,可是我还是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一张一合的小嘴不停地絮絮叨叨,我听得昏昏欲睡,忽然发觉这孩子长得……怎么那么眼熟?
回头看见模糊的铜镜,里面映照出两张不清晰的轮廓,脸型,磨毛,鼻子。
og,我摸摸脸,回头问坐在身边的小家伙,“玉儿,你有没有一种我们两个长得好像的感觉?”
玉儿嘟嘟嘴巴,像是有些不高兴。
也对,也对,人家是漂亮的小仙女,要说跟我这种普通人相似,总是要不开心的,但是又觉得十分的眼熟,真心怀疑是不是美人娘在外面有私生子,或者是陈家爹爹的孩子。
为了查明白真相,我小心翼翼的问她,“玉儿啊,那个,你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啊?”
玉儿嘟着的嘴巴咧开,“我知道啊,玉儿姓李呀!可是大哥哥才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像,真是迟钝。枉费我一直再夸大哥哥漂亮呢!”
额~从一定的程度范围来看,我是多少有些脸盲症的,所以,没发现,也属于正常的范畴中吧!
至少还能分清玉儿是哪个,也不算是过分。
“哦,你姓李!”
“对呀”
李玉儿,那既不姓刘也不姓陈,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可以排除我们两个是亲属关系了。想想只好,我在心里偷笑,亚洲人有八种脸型,看着相似的人,虽然是会少一些,但几率总还是存在的。
就像以前刘彻也说过小霜跟我长得有相似的地方,是不是陈府吃了什么东西,大家越长越像。
我也当时也认为,那只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同吃同住,于是产生了“夫妻相”原理,因为生活环境相似,两个人就会越来越相似。
既然之前有小霜,之后,自然会有别人。
我放下心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孩子,小家伙表情丰富,两个人时而欢笑,时而怒吼,时而在不大的屋子里追来追去。
很快夜幕降临,楼下的台子早已搭好,出场的时间已经到了。
小玉儿欢笑了一天,忽然拉着我的袖子不舍起来,“大哥哥,你能不能不去啊……”红红的眼眶,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兔子,我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啦?不舍得?”
玉儿点点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等一会儿,会有天上的神仙来救我们的。”
小孩子的天性都是浪漫主义,一听到有神仙要来,便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那,他们会带着蟠桃吗?”。
刮了刮她的娇俏秀气的小鼻子,“那可说不定哦。”我留下悬念。“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如果有外人进来,就躲在桌子下面,懂吗?”。
玉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总算是安心,转身出门,把房门带好。轻舞飞扬在门外已经等候多时,温和的轻舞,像是四月春风,孵化了人的心。可是飞扬却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
“开始吧!”飞扬冷冷的说,于是再一次化妆考验开始,只是这一次与以往的经历不同,是在妓院里进行的。
从未有过得经历,让人不知是紧张亦或是兴奋,手心里捏满了汗水。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轻舞圆圆的脸凑过来,笑嘻嘻的问我,飞扬不发一言,只顾着往我的脸上拍粉。
“嗯谢谢,不用的。”
“那我帮你梳头咯,如果痛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轻舞打开盘在脑后的发丝,一缕一缕,仔细的梳好。
不像飞扬,我真心怀疑她是要把我本就很平很平的五官,拍的凹进脸里去。
哎,妓院的人生,真心不是人过的!
这里不是陈府,在陈府,我是陈家的掌上明珠,长公主的宝贝女儿,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连美人娘也没办法。
这里更不是皇宫,在皇宫,我之前是太子妃,之后是皇后娘娘,不管身份是哪一个,除了刘彻以外,也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去做些什么。
但是现在……
我看着飞扬手里的玛瑙耳环,“能不能不带这个啊?”
飞扬轻瞟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不能。”冷冷冰冰,倒像是和韩冰的翻版。
我不得反抗,只得任由她给我戴上,轻舞的苹果脸在我眼前笑眯眯,耐心的解释着,“你看你这身一群,和头发上插得头饰,都是相互陪衬的,若是不戴这副的话,就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我点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美感,这东西我真的有吗?
见我屈服,轻舞又开始捣鼓我脑袋上的东西,“以后有哪里不懂得呢,可以来问我们两个,要是不嫌弃,叫我们一声姐姐也好,我今年十八,飞扬十七。”
第十八章 唱小曲的小姑凉
【啊~ss今天有点难过,你们呢?】
我咽咽口水,阿娇今年应该是有二十几了吧,这样贸贸然的去叫别人姐姐,真是不要脸的行为,我朝着两个赏心悦目的美女笑笑,没有说下文。(..info无弹窗广告)
天色逐渐变暗,我出场的时间到了,趁着轻舞飞扬出去的空档,我找了一条丝巾把脸给遮住了。
“咦?蝶儿这是做什么?”
“朦胧美嘛,反正我也没有你们两个漂亮。”我很诚实的解释。
春满楼的晚上,灯火辉煌,美丽程度一点也不少于皇家。只是宫里更多的庄严肃穆,这里却是隐晦。
还没走到台子上去,秦妈妈把人给截住,“哎哟,我的乖女儿,从进来第一眼就看着亲切,你若是好生演着,妈妈包你做头牌。”
“那就多谢了。”我不能不卑不亢,但又没办法心悦诚服,只能是不咸不淡。
站在台子上,我开始扭来扭去。表演者幼儿园时期的舞蹈,“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转了几个圈儿下来,底下的人从鸦雀无声,到愤愤不平,“喂,你这婆娘,到底是不是白天的那一个!老子不是被骗了吧!”
“我看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这身段……”一个人摸着他的下巴,毫无避讳的看着台上。
我无辜的眨眨眼,台下的骚动持续,“摘了面纱让老子瞧一瞧,这银子是不是白花了吧!”
秦妈妈上来圆场。“怎么会不是呢~”
“那你把面纱摘下来啊。”
听他这么一说,简直是正中下怀,我开心的一把扯掉。
底下静悄悄的。秦妈妈看到了效果,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扭头去看得意的秦妈妈。
只是她的心脏好像是不太好,只是看了一下,便差点晕过去,“我美吗?”
加上语言刺激,秦妈妈直接从台子上跌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我美美的晃了晃脑袋。果然给自己画了嘴唇,添了美人痣是正确的选择。
都把人给“迷”晕了。秦妈妈顽强的起身,“死丫头,看来你是学不乖啊,快来人!”
四面八方涌来的人。当然是来抓我的,高喊一声,“戏看够了吧,赶紧收网吧!”
正前方的刘彻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宛如天上的星子揉碎,散落子啊其中。扔掉手里的茶杯,足尖一点,跳到台子上去。
一手扶上我的肩膀。另一只则是挎在腰间,我咯咯笑着。
不停涌上来的人,被我想象中更加的轻而易举的给制服。刘彻笑成一弯春水。望进我的眼中来。
定定的看着他黑色的瞳仁,里面映着我的人影,我笑的更加花枝烂颤了。
刘彻皱皱眉头,随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阿娇。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强止住笑意,“好哇。那我配合你,现在要做什么呢?”
“现在还叫什么配合啊?”
为表诚心,我诚意十足的继续看着他,甚至比刚刚还多了几分深情在里面。
我以为就要僵持在这里的时候,一个棉花糖似得吻,轻飘飘的压了下来,像是受到了惊吓,我先是张开眼睛,却看见某人充满魔力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你瞪我干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过了许久许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推开身边的人,我终于站直了身,意犹未尽道,“怎么这么快~”
“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都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哦。”我的脑子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韩冰在审讯里边的人,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让韩冰把人送到张汤那里就行!”秦妈妈一伙涉及买卖人口。
我脑子一个惊雷闪过,对了,着急的拉住他的衣袖,“这里面好多的姑娘都是被抓来的,你记得放人,跟我一起被带进来的,有一个叫玉儿的小女孩儿,记得把她送回家。”
“嗯,还有呢?”
我摸摸下巴,“还有呢,还有呢!”
怎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刘彻轻敲一下我的脑袋,“呐,都帮你办好了。”然后递过来一个东西。
满园春的经营权,对,就是这个!
我自己都忘记了,之前写好竹简,趁着混乱的时候插进李陵的腰间,看来是回去的时候看见了啊。
我脸上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他还真的帮忙了?”
以为自己中意去恶整他,应该是气得撒手不管,即便是有刘彻的淫威在,那也是不情不愿的。
刘彻回答的理所当然,“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会因为你这么点雕虫小技,就放在心上弃道义于不顾?”
看来真的是我小看了李陵。
回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是小看了刘彻子啊李陵心中存下的淫威才是。
“多谢李公子出手相救,还把东西给了皇上。”
李陵客套的施了一礼。“娘娘谬赞了。”
什么大丈夫,什么不在意,明明就是在意的很,在意死了的节奏。
“额,呵呵,李公子,我想咱们之间有些误会吧!”毕竟现在天黑了,回宫也不方便,我和刘彻厚脸皮的住了人家里来。
额,不对。刘彻来住,他们是感恩戴德的,至于我嘛,应该只是厚脸皮了。
“娘娘说的哪里话,我们会有什么误会。”李陵的态度,倒是不吃软不吃硬,“若是娘娘没别的事话,小人就先退下了。”
没了兴趣,我摆摆手,“走吧,走吧!”
“彻儿,我很讨厌吗?”我把脸对准刘彻,刘彻但笑不语,一言不发。
李广老将军又来给皇上请安,一把年纪了,目光却是炯炯有神。客套了几句,刘彻便找人送我回去安歇,他与老将军讨论国事。
梳头发的小丫头,打来清水,“娘娘先行洗一洗吧!”
“哦!”我无精打采的对着水盆弯下腰去,“啊”
水盆被拨到一旁,水洒一地,“这,这,这……”
小丫鬟急的脸都红了,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要不,奴婢拿条绢子给娘娘擦擦!”
“不用了,我刚刚只是没有心里准备,你重新打一盆水就好了。”丫鬟出去再打水过来,留我自己在屋子里捶足顿胸,“刘彻啊刘彻,你是怎么下去嘴的?”
这妆容,我分明是照着如花姐姐画的。莫非是他的理想型?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此人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怪不得李陵阴阳怪气。要是我碰见真么个“如花”似的姑娘,一定会忍不住上去抽人家一顿,再转身逃跑。
现在想想,李陵仅仅是低头不看我,语气冷淡点,但是休养还是蛮好的。
李广老将军就更厉害了,竟然连眼睛都不眨。啊!真的是为官多年,心思都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安安心心的洗完了脸,躺在床上,本想等到刘彻回来的时候,跟他商量一下春满园的经营问题。他能那么痛快的答应交给我,真是不一般。
那是什么地方,妓院!妓院哎~
皇后开妓院,就像是天鹅跳脱衣舞一样,这不是文艺片,而是惊悚片有木有!
等着等着,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阳光照进屋子里面才清醒过来。
刘彻笑意十足的双眼,看着我,“阿娇,你真是猪~”
倒在床上应景的哼哼两声。
你奈我何?
昨晚服侍我的小丫头再一次进屋来伺候了。
刘彻端坐一旁。正儿八经的样子,看了就欠揍,我大大咧咧的拍了他一巴掌,“让开,我要坐在这里!”
“你确定?”
我十分坦然的点头。
出乎意料的,刘彻没有争执,抬起屁股转身走人,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这一点,倒是让我怀疑椅子上是不是被他放了钉子,小人之心的仔仔细细查看一番,上面连根毛都没有。
安安心心的坐了下去。
李广老将军携家眷过来,“臣李广……”
呼啦啦的跪地上一群人,黑漆漆的。
啊啊啊啊啊!李广老将军啊,你咋那么不把我们两个当外人呢?客人不都是住在客房吗?让我们在主屋睡干嘛?
李广的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奶奶,与霸气的将军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柔如水的女子,呆在了烈如火的将军身边大半辈子,及懂得兵法的运用。
以退为进的暗示着,我屁股下那块地方,是李家最正的位子,要让给身份最为尊贵的人坐的。
怕是担心我的不服气,老夫人还强调了一点,“当然,若是今儿皇上没来,娘娘坐在那里也是无可非议的。”
废话,我真心想翻眼珠子,刘彻这不是来了吗只是对着慈祥的老人下不去眼。
饶是我脸皮再厚,也只能不服气的从椅子上走下去。
一个早饭吃的,除了低头猛吃,再也做不出别的表情。
尤其是刘彻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分明是再说,“你抢到怎么样?只要是我的,即便是抢到了,也得给我吐出来!”
额,真是可恶至极!
为什么天下都是姓刘的,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改朝换代呢~变成我姓乔的,或者是姓刘的呢?
早饭吃完,李广一家撤离出去,刘彻痞子一样的看过来,拍拍自己的双腿。(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少年卫青
【啊啊啊啊啊崩溃的赶脚,快来订阅,不然操着菜刀去找你们,快点快点快点啊啊】
我没好气道,“干嘛?”
“看你那么喜欢,就让你过来坐坐。(..info)”
“多谢,我可不想被李夫人说是坏了规矩。”
刘彻伸伸自己的长腿,“没关系,你坐在我腿上,没有直接坐上去,就不算是坏了规矩。”
“哼!”我鼻子出气,明知道会坏了规矩还故意让我丢脸,这厮就是故意的~
不对,是蓄意的!
实在是没脸继续呆在李家了,我吵着闹着说要离开这里,刘彻靠着椅子无精打采,“那去哪里呢?”
“去挖洞,去山上,去河里,就是不要呆着这里。”我打定主意。就是真的有牛过来拉人,也不准备改变心意。
“好,那阿娇接下来要听我的。”
“没问题~”我大方的点头。
却是忽略了刘彻唇边坏坏的笑意,平阳公主府外,我呆呆的张嘴,傻傻的问着身边的始作俑者,“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刘彻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理所当然道,“是为了解开误会啊~”
我正想说不会是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就被后面的人给推了进去。所谓赶鸭子上架也不过如此,上一次卫子夫的事情,大家都以为我不高兴了。实际,我也的确是心里不舒坦了。
为此。美人娘还专程去找过平阳公主,来过她的府上。可女人就是那么口是心非的动物,气也生了。可就是不想去承认。
“阿娇,其实你应该试着相信我的。”刘彻两只手摆在我的肩上,我们相识一种连体的物种,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我敷衍的回答,“我相信你啊~”
“不,看你的脸。”后脑勺被搬了过去。刘彻的大脸在我面前,“她再说。刘彻你说什么鬼话来骗我。”
被他不正经的态度逗得发笑,两个人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抖抖手哇,抖抖脚哇,摆了一个自认好帅的pose。闪亮,闪亮。“好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女侠就不介意啦~”
“女侠英明。”那边刘彻赶紧符合。
嘴角不自觉的咧开,真是的,为什么堵在心里许久的情绪,就被这轻轻一闹,给抹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痕迹留在心上。.info[]
爱情。真是一件奇怪的玩意儿。
“皇姐,姐夫~”
平阳公主,其实本名是信阳。之所以被称为平阳,是因为她的夫君曹寿是平阳侯。
“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出来玩了,一跑几日,宫里都没消息,皇祖母都来我这里催了好几回了。你再不出现,就要派人去‘捉你归案’了。”
“呵呵。开玩笑吧皇姐,我看皇祖母是巴不得找不到我才好呢~”
姐弟二人有说有笑,我也插不进去,但僵着也没意思,只得一步一步跟在她们两人的身后。
经过马厩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正在刷洗马匹,枣红色的马,有着人的英俊威武。谁说只有白马王子的?
枣红马也是王子的好不好,脚步不自觉的移了过去,拿起胡萝卜想要去喂他,那家伙打着响亮的鼻音,对我是无尽的鄙夷像。
“喂,你干什么~把东西拿开~”
小小少年脾气倒是不小,我缩缩脖子没敢吱声。刘彻说是要来和解的,要是起了冲突,那也不像是来和解的,反而是来找茬的。
“什么事?”平阳公主怎么说也是公主府的主人,一眼便看见这边的骚动,几步走了过来,上下看了我们两个一眼,便把头扭过去看那小男孩,“青儿,不得无礼,她可是……”
“哎,皇姐,不用了……”青儿,这里不是白蛇传,这小小少年,多半是卫子夫的青弟吧~
圆圆的娃娃脸,布满了倔强,对我的出手相救,并没有什么表情。
我拉着平阳公主走了出去,“算了皇姐,这位小哥儿也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又不认得我是谁。今儿若是来公主府谋害的,他不出面制止,你们家的马儿还不让人得逞了,到时候就是皇姐的损失了?”
到底是人家自己府上的人,信阳自己是心疼的,见我这样一说,自然是顺着我话锋一转,“是是是,娇娇你说的有道理的,前几日院子里开了几株牡丹,我带你瞧瞧去。”
回头瞧瞧桀骜不驯的少年,仔仔细细的在照顾他的英俊宝马,再看看曹寿。哎,平阳啊平阳,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啊?能让两个优秀的男人都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对着花草没兴趣,一路只是低头想着自己的事,“不是说相信吗?怎么还一脸凝重的?”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对着镜子梳头。刘彻遣散丫头们,接过梳子,亲自上阵帮我把头发一缕一缕的打理好。
“不是这个原因。”
“我看就是,阿娇,你竟然还是个小心眼,都没有想到。”
感情我的心事重重到了他这儿变成了实惠落魄,我来了精神,伸出恶魔的爪子,高声呼喊,“怎么样,你现在后悔可是来不及了,是你说永远不会休了我的~”
一边喊,一边对着身边的人上下其手,嘴里唱着一休哥的主题曲,格机格机格机格机。刘彻怕痒的一边躲着,一边笑着。
其实以前还以为魏青,就是卫青,可如今见到了如假包换的那个,才发现假的那个有多假了。
年龄就会差好多,卫青是少年英雄,做上将军的位子上时,也没有多大年纪。所以是个比我小的少年,但魏青呢,明明就是比我大几岁的。
事情不在掌控之中,卫子夫与卫青的连续出现,让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再一次揪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究竟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呢?
大事没等来,到把自己等成乌鸦嘴了。
我昨日才说了平阳公主家的马要是被奸人谋害,那可怎么办。今儿一早,就挺见府里的下人正在小声的议论。
“是有什么事吗?”
“回娘娘的话,是驸马的良驹,今早上发现被人给毒死了。”
“毒死了?”我惊讶的问着,“是那匹很漂亮很漂亮的,颜色是枣红的吗?”
回答的人,沉吟一下,“奴才也不知道是那一匹,但绝对是最出色的马,才配的上驸马。”
“哦,哦。”
我心下有了定论,那十有八九就是了。
早饭吃的坐立不安,“不行,我要去看看马~”
刘彻探出头来,“阿娇,你怎么那么担心?毒又不是你下的!”
一句话把我噎在那里,我踏着步子,有点着急,“当然不是我下的,可是我昨天就说过人家的马儿会死,这一切,也太奇怪了吧!你不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刘彻无趣的摇摇脑袋,就知道是这样!
那可是马哎,宝马哎~在古代,座驾就属马是最上乘的代步工具了。他……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低低头去审问眼前姓刘名彻的人。“喂喂喂,你是不是彻儿,老实交代~”
“阿娇~~”听着他无奈的长音,就知道下一句一定会是,“不要胡闹~”
我嬉皮笑脸的捏着他的下巴,“可是你不是最爱宝马,美酒,美……”最后一个人字被我说出来的时候,音节已经弱了好多好多。
刘彻总算是来了点兴致,双手交叠在胸前,“我记得,美酒好像是阿娇的最爱。宝马么,应该也是常常念叨的,至于这美人……”囧~竟然还是被他给听到了。
“每次见了长得好看的人,第一个倒戈的,好像都是阿娇哦……”
一字一句,控诉着我的“兽行”。我拉着他的手,使出最后一招,撒娇!
“就陪我去看一下下嘛,你知道的,我就是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刘彻叹气,但最后还是牵着手去了马厩。
刚好,平阳公主夫妇二人也在那里。“公主,驸马的良驹,一直都是这小子看着的,现在死了,当然是他的失职。”
“是啊,奴才昨晚回去睡下的时候,还见到卫青又去了马厩,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闭嘴~没有证据,你们不要胡说!”
“可是公主殿下,我们在卫青的房中收到这个~”有人递上来一包东西,平阳公主打开,里面是干巴巴的中药附子。
“这能说明什么呢?”面无表情,但平阳的高贵没有因此而打了折扣,几个人继续说道,“这是生附子,有剧毒的,公主殿下可以找人看看马是不是中此毒而死?”
平阳有些动摇,只能转头去问跪在地上的卫青,“这是不是你的?”
卫青捏起拳头,双手上凸显血管的青痕,“是。”一个字,让所有人都把他定义为元凶。
“公主殿下,你看,他承认了。”
“彻儿,你怎么看?”
回头征求刘彻的意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前比了个“请”的手势。
“来人,把卫青押下去,送给官府处理。”
平阳已经发号施令。“等一下。”
我拉过她手上的生附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证据不明确,抓人难道都不心虚吗?”(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算算命,拉拉手
【为什么会写附子呢,因为最近在吃中药,里面就是有附子,总觉得自己生命有点危险啊哈哈哈,所以亲们抓紧订阅吧】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马房的下人不赞同。
“阿娇是看出了什么吗?”
我轻轻一笑,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平阳公主皱皱鼻子,就差说出我为什么要去骗人。只是刘彻在场,我是她的弟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感觉。”
留下两个字,我绕道卫青身边,“这位小哥,我想问你些事情,请你如实回答。”
平阳夫妇看人的眼神,好吓人。好像是我在耍人一样,可是在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要怎么回答别人呢?
小小少年虽然平日里冷静自持,甚至对人刻薄。加上他有一手驯马的好本领,出彩的红杏,即便是没出墙的心,也会被看了的人采下来。所以积攒下一两个仇家也不足为奇。
卫青能坐上将军的位置上,可见其内心并不是小肚鸡肠,或是心胸狭隘。大多数战功赫赫的将军,应该都是李广老将军那样的心胸宽广,豪迈的人。很难想象,面前唇红齿白,眉心还长着一颗美人痣的白皙少年,竟是日后大破匈奴的为大将军。
今日帮他,就当做是为自己谋一条生路。若真有狭路相逢那一日,希望卫家人会感念今天的出手相救。
美少年双唇紧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没说什么。
“大胆!跟你说话的可是……”昨日在房中伺候我的丫头见他这等傲慢。立即上前大喝一声。我听了胆子都要抖一抖的。
“哎。哎…你下去吧。我跟他亲自说。”
拿身份压人是最没品的事了。
“皇姐,你觉得呢?”我看了看平阳,这是人家的家事,即使我再牛a,牛c的,也要去问问人家主子行不行。
“啊哈哈,那就费心了。”平阳捂着嘴唇笑,“夫君。昨日不是说要下棋吗?”
曹寿与她携手离开,刘彻遣散了其他人,与我一起盯着倔强的卫青。
以前听闻共产党的嘴巴都是蚌壳,撬都撬不开。现在我是见识到现场版的。
“喂,你跟我说一说好不好,这么酷干嘛,又不是谢霆锋!”“谢霆锋是谁?”
好奇大宝宝刘彻凑过来问,卫青只是坐在那里,看都不看我一眼。“去给我倒水,不许问问题。”
“我说你怎么差别对待这么严重啊?”
刘彻不情不愿。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开。
我推推桌子上的茶点,“你跟我随便聊聊天。我又没在审问你,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的~”
“……”或许他回答了,不过就是我没看着,也没听见。
“长得这么漂亮,竟然这么不好打交道~哎!”刘彻回来,笑盈盈的问我,“这么难搞?”
“不信你来试试?”
我挑高眉毛,希望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刘彻是很有自知之明,摇摇手,说什么也不过来。
看着眼前俊俏的小脸儿,真是好看啊,以后又是个将军,难怪平阳比人家大那么多,也要老牛吃嫩草。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影子,我心头涌上一计。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嗯,我会算命的,你信不信……”
死小孩,还是不理我。
装模作样的掐掐手指,“哎哎,好奇怪的命格呢!我先给你算算。……
右手来回转着,我闭闭眼睛,上下点头,“嗯嗯,你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对不对?”
卫青眼神里终于有了变化,像是诧异,但又一闪而过,恢复以后,只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这个你只要问过长公主就知道了,有什么好算的。”
嘿,起码有反应了,反驳也算是好消息,刘彻笑着看着发生的一切,我对他挤挤眼睛。
“其他的,就要从你的手来看了,你敢不敢把手给我?”
经过片刻的考虑,卫青还是把手递了过来,我兴奋的接了过来。嘿嘿,色欲熏心的大花痴,终于可以有理由大白天的对美少年上下其手了。
许是我笑的太过夸张、恐怖,卫青脸红着问道,“你笑什么?不是要算命吗?”
“哦,对对对!”言归正传,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干干净净的双手。
“你今早上没有给马添草料吧。”
“没有。”
“也没有拿过其他东西?”
手掌很干净,掌纹清晰,十指修长,造物者真是不公平的存在,美人儿就是会好看到手指甲的那种。
可是像我们这种平凡人,即便是一根小手指,都赶不上人家。
“这和算命有关系吗?”卫青要把手收回去,我赶忙按了下来,“当然,额,我是说,你要是碰了其他东西的话,手纹就会变得不明显,算的也不准确了。”
卫青低头想了想,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长长的羽睫在眼睛下方落出一小片阴影出来。
“我从早上起床,就……发生了那件事,还没来得及去马厩做活。”卫青虽是说的隐晦,但也很明白的告诉了我,从早上到现在,他还没碰过其他的东西。
“嗯,我说你这个人命格奇怪,是因为你并不是外表第一眼看上去的那样。”我咬咬唇,小心措辞,“好像是,从一条路上,跳去了别的地方。偏离了。”
卫青本姓郑,但还是跟着母亲姓卫,不正是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吗?这事其他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
果然,他的脸色一变。就要把手收回。好在我有心里准备。使劲抓住了。
“不用了。”男孩子的手劲很大,几乎就要挣脱了,可是我也是使出吃奶得劲儿来,哪儿那么容易就给甩开了。这命可不是白算的,我要拉拉手,吃够豆腐才算。
“我说不用算了。”
“你年少时期,虽然磨难重重,但日后必定辉煌腾达。不想看一看吗?”
“不想……”卫青嘴里说的坚定,但是涣散的眼神,与渐渐弱下去的力道,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我牢牢抓住,“我又不算你钱的,这么怪异的命格,我也算是第一次碰到,小兄弟就当是帮我一次好了,让我看看究竟如何,怎样?”
台阶给你找好了。敢说不,我就放韩冰把人给我扑到。
哦。不对,是把人给我放倒~
“好吧~”
真乖,我假模假样,但却趁着卫青不注意,把手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手心传来的是青草的气息,除此以外,再没别的。
美少年正要发怒,我跳起来拉着刘彻就往外跑。“彻儿快走,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知道了?”
刘彻跟着我一起跑,在公主府内横冲直撞的找人。
“嗯,但是要靠韩侍卫先帮个忙。”
韩冰靠了过来,我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韩冰点点头,折了回去。
身后的少年,气得两颊绯红,刘彻忍不住笑道,“阿娇,我竟看不出,你还有做登徒子的潜质。”
我不服气,“那你在我身边,长得还比那个卫青好看,不怕我辣手摧花?”
“求之不得。”刘彻薄唇吐出四个字,气息打在脖子上,痒痒的。
平阳经由一群人拥簇着出现,“我听人说,你们两个在找我?”
“皇姐,公主府都要被我们两个翻过来了。”
“嗯,像是你们这两只小猴子做出来的事。”平阳笑着点头,“说吧,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个,皇姐先把马奴都叫出来吧~”
“好吧,还不等我先问,这就跑来要我做事了。罢了,罢了,把人都叫出来吧!”卫青脸色还没平复,见到自己家的主子,赶紧施礼。
等到马房的几个人都出来以后,韩冰带着一个黑盒子过来了。
“皇姐,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一些小玩意儿,这是我们来府上之前偶然发现的。”
“哦,是什么?”平阳姐姐很给面子的问道。
“这里面呢,有一只灵兽,专门咬说谎话的人,只要把手放进去,如果是完完整整拿出来的,就是没有说谎的人。”
平阳继续陪着我演,“那你拿这个来干嘛呢?”
“我是觉得,既然大家都说是卫青害了驸马的良驹,可他又不承认,那就拿这个来试一试看,他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嗯,法子不错。那开始吧!”
“等一下~”我眼神带笑,眼睛放在马房的几个人身上,“总是要先验证一下的,如果卫青把手放进去,就被咬下来,那肯定是有人不服气的。所以……”
我抖抖袖子,率先把手探了进去,“每个人都伸进来,摸一下盒子底部,看看灵兽会不会出口伤人!”
手从盒子底下拿出来,完好无损,在各位眼前展示一番。
“哈,还真是妙呢~平阳也跟着把手伸了进去,自家的主子都这么做了,其他人也不好推辞,只得跟着一一照做。
其中一个人,眼神恍恍惚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我冷笑一声,那人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眼,果然,哼哼。
虽然没有被咬,但我已经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人的做的了。
最后一个卫青,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伸出右手,摸了进去。停了几秒后,又拿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卫青不是凶手
“好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又拉着卫青的小手,举到众人面前来。
“可是我们的手都在啊!”有人大着胆子问道。
“那是你们中有人作弊啦,不过没关系,把手伸出来。”
十只干干净净的手出来,“恩恩,不错。现在翻过去吧!”
十只手的手心朝上,深浅不一的黑色中,有一只还是干干净净。
我跳到他面前。“啧啧啧,怎么会和大家不一样呢?”
那人羞愧,“这,我,我拿错手而已,是这只。”另一只手伸过来,上面确实沾了黑色的东西。
“可是别人的都是在手心,能解释一下,为何你的在手背吗?”。我走过去,抬起他的手。
*无*错*小*说。s。“因为,其他人是用手指摸的,而你,是用拳头按了一下,灵兽在里面,挨了一拳,肯定没法咬人,对不对?”
“你胡说八道,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撤掉遮在箱子上的黑布,“你说的对,确实是没有,但是没有,你在怕什么呢?”我点头,不理这个原地打转的疯子,拧着眉毛问平阳公主,“好姐姐,答案就摆在眼前了,你觉得事实是?”
“来人,把徐三送到官府审理。”
“公主殿下,你不能听人胡说。奴才是冤枉的公主殿下~”
本来都要离开了。我听了那人癫狂的话语。才又转身回去,“对了,你们几个记得把人交给张汤,他有九十九种办法让他开口说真话。”
徐三被押走,其余的几个人跪在地上,多少有些不服气,“公主殿下,会不会哪里有错。明明是卫青这小子……”
“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嫉妒人家卫青无论是驯马还是做事的认真程度?心有不甘?我看那个徐三八成就是因为这个才去做栽赃嫁祸的事。”
“这是打哪儿来的野丫头?”几个人低下头,不服气的小声议论着,我看了刘彻一下,把推到前面,“我?野丫头,我是你们公主殿下的妹妹。”
“原来是公主,奴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公主,请宽恕奴才。”几个人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道歉。也好。反正都是皇亲国戚,现在跟平阳平级了,他们也能对我客气许多。
本着这样的思想,我也就默认了。
“哎,对了,也要让你们心服口服,免得说我乱编一气的。”
我拉起卫青的手伸开,“附子有毒,所以在店里买的时候,都会卖炙过的附子,也就是盐附子。可是只有今天早上,卫青才有机会去下毒,但他的手,似乎是太干净了,没有残留的渣子,或者是咸咸的味道。”
卫青的手心上,布满了汗水,黏黏腻腻,少年无骨的小手,在掌心,柔柔滑滑的,我这个老不正经的一边跟外人解释,另一边在忙着吃人家的豆腐。
“他可以洗手啊……”
我点点头,“是,他是可以洗手,但我问你们,从早上起来,一个人要去下毒,再把这些罪证全都毁灭,最后被你们给抓住,押过来,时间够吗?”。
“可是卫青,他总是一个人啊,他做什么我们又没机会看到。”
见他们不死心,我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卫青没时间做这些,其他人更没时间。何况他还是个孤僻的人,整日都是自己跟马呆在一起,所以要是他没有嫌疑,其他人就更没有了。
“卫青,你早上的时候,有没有喂过马?”
卫青一脸黑线,对我的不专业表示无语。
“马儿一早是要先饮水的,今日不是我当值,就没做这些,我也是刚一起身,就被带了过来。”
哦,哦。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卫青没时间下毒,其他人时间就更加的紧张了,所以……看向食槽里的草料,“这附子,不是下在水里,就是草料里了。”
炙过得附子,毒性要小很多,要想造成生命上的伤害,要靠生附子才行。
“马儿早上喝剩下的水,随便喂几只什么东西就好。”依言,几个下人端了一窝小兔子过来,大约十分钟,喝了水的小兔子无一例外地死亡。
“今天早上,是徐三当值把,他只要把生附子扔进水里,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根本没人怀疑什么,对吧?不少字”
不管其他几人的怀疑,反正我自己在心里上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现在更为担心的,反倒是卫青。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现在证据确凿,徐三也被带走,你们几个干自己的活儿去。”
平阳发火儿了,那几个不缠不休的人,不得不离开。
“平阳姐姐,我有事和你说。”
看了小小少年离去的背影,我拉住平阳长公主的手。
“哎呀,阿娇,有什么事和平阳姐姐说,啊。”亲切的拍拍我的手,一时间,我极想把手给收回,却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看那个卫青好像是很手排挤的样子,他……”
平阳倒豆子的把话都跟我摊开来说,“他啊,他就是那个前些日子进宫,卫子夫的弟弟。”
“哦,这样啊!”
可笑的是,早已知晓的事情,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简直是难受的要死。不对,是憋得发闷。
“有个进宫的姐姐,加上这孩子的确有一门驯马的好手艺,鹤立鸡群,难免受人排挤。”
我点点头,虎落平阳被犬欺。英勇过人的卫大将军,呆在小小的公主府,真的是太屈才了。
“平阳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下人们折腾,你府上也无安宁之日,不如把这弟弟也送进宫里,也算是良木为邻,人外有人,即便这孩子有过人之处,但也不会太过显眼,日子总归会好过一些的。”
即便是不好,也不会太坏吧!
平阳长大嘴巴,不敢相信。
我忽然会意,她不会是以为我因为卫子夫的事情,要修理这个无辜的小少年吧?不少字
可没那么恶毒的心肠,我赶紧摆手解释,“你可以把他交给彻儿安排就成,宫里的大小事务,我都是不管的,连后宫的大小事宜,都是母后在帮忙处理。”
所以,就不要担心小花朵在我手里,会不会凋零了。
对了,貌似这朵小花,以后还是驸马爷来着……
我竟然在人家未来老婆的面前,讨论他的去留,真是不想活了的表现啊……
“我又没说什么,阿娇你紧张什么?”
平阳微微一笑,虽然没有美人娘那样的风采,但也是有自己的韵味在里面。
我呼了一口浊气,胸口缓和许多,卫青迟早是要进宫的,就像是卫子夫一样,既然如此,我的阻拦不生成任何意义。
“阿娇,为什么要帮那个卫青?”
回宫的马车摇摇晃晃,我的脑袋也跟着忽忽悠悠,胃里不断上涌的难受,努力咽下胃里的不适感,回答他的疑问。“因为,我无聊啊…………
“切……”刘彻撇撇嘴,不相信。
过了一会儿又蹭了过来,“阿娇,你是真的会看命相吗?”。
“哈哈,刘彻,你是白痴吗?”。
“明明说别人的时候,都是一板一眼的,我都问过皇姐了,你说的那些还真的都是对的。”骄傲的眨眨眼睛。
那当然了,历史课本上都要讲烂了,还有电视剧里的轰炸普及的故事,我能说错了吗?
“好吧,其实我是会一点点的,师父能看,弟子肯定也行。拿过来吧,我看看。”
才不相信这人现在是为了单纯的问我会不会,既然问你会不会,一定是想要来算一算的。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告诉我啦~可是大仙一般都是要高冷,高冷是什么,就是神神秘秘,就是要让人觉得自己很神奇。
“嗯,当然是算出来的。”
刘彻的手掌上,磨出一层薄薄的茧子,我低头仔仔细细地描绘着上面的每一条纹路。不似忽悠卫青的那种,而是真正的一寸一寸的解读。
以前念书的时候,也和同学们看过几本算命的书,里面有一些是说手相的,刘彻手上的十字纹,表示在事业,或生活上,会受爱情牵累,命数相克所爱的人,但是并不是无法化解。
我微微叹息,“彻儿以后会成为一代明君,招贤纳士,名流千古。”
把他的手推回去,刘彻不满意,“才看了这么一会儿,说的话,也都是敷衍。”
我闭上眼睛不说话,满脑子都在想着,命数相克所爱之人。就因为这样吗?阿娇的悲剧,实际上并不是你的薄情,而是因为无法改变的命格?
虽有法子去破,但你身为帝王,总会存在许许多多的不可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对吗?
“阿娇,阿娇?”刘彻轻轻推我,鼻子下面放了一个香囊。“是不是难受了,用这个会好很多。”
我接了过来,头脑清醒很多。
飞蛾扑火,只因追逐它心中的光明。
“彻儿,你是天子,与寻常人不同,手纹只能看到这些,其他的天机,又怎么会告诉我们这些肉体凡胎呢?”
刘彻愕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给出答案。
第二十二章 怀孕?!!
【spss是谁发明的说,啊烦,做题去了,挂科就不好了。】
下一秒,便恢复了正常,“好啦,我知道了。”
“嗯,嘿嘿。”
这一次,在平阳府呆了足有一整个月,说是呆在公主府,实际上是天天和刘彻那小子偷偷跑出去玩,为了安抚美人娘,太后,与太皇太后,平阳公主不得不背了巨大的黑锅。
虽然不能长时间走出长安去,但只要不呆在鸟笼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即便是脚上拴着拷撩,也实属不易。
从宫外回来,已经过去几日,原以为那日的恶心,只是因为在马车里颠簸的难受,才会觉得恶心,可持续了许久,早上就会感觉胃里不停不停的往上翻腾。
不会是,怀孕了吧?
在这一点上,我早已经释然了,有或没有,都是天注定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慧圆叫了过来。
慧圆长高了不少,唯一不变的,是他干净的眼眸。
“慧圆啊,我今天找你来呢,是想让你帮我把把脉的。”慧圆在宫里一直是出于闲职的位置上,偶尔跟着御医们请教几个问题,医术倒是长进不少,我偶尔有个头疼脑热,都会习惯性的找他看看。
“你怎么了?”慧圆把手探过来,我主动的把胳膊送上去。
“就是早上的时候,总觉得恶心,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怀孕了三个字还没等说出来。慧圆倒是先问我,“你是不是吃多了?”
“怎么会?”
慧圆嘲笑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怎么不会!”
想想也有这种可能,最近是没少吃,有的时候刘彻回来晚了,没有一起吃晚饭,我也会跟着再蹭一顿。
吃伤食了,早上的确是会恶心,也许是我多想了。
慧圆不出声。把了一会儿,“换一只手给我。”
时间久到。我都以为这厮是在占我便宜。
“小乔,这个脉象很奇怪,等我回去想想,明天再来给你答复。”
“嗯。”我点点头。脑袋混乱的坐下,怎么办。不是吃坏了肚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晚上刘彻回来,随口问着,“阿娇,你不舒服吗?听绿儿说,慧圆几天来过。”
“哦,最近吃坏肚子,有些不舒服。让他来帮我开几副药。”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很大声。很大声的在说,不可以跟他说,千万不要。
“嗯,那你记得吃药,若是忘记了,朕就搬个椅子过来看着你。”
小时候。每每吃药,不仅是我一个人喝苦药汁。乔妈她们也要跟着一起“吃尽苦头”。
我轻笑,“又不是小时候了,当然用不着这招了。”
“哦,对了,今日张汤送来一封信,在桌子上,你去看看。”
呆在他身边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快步走到桌子旁,拆着信封,随口问道,“你看了吗?都写了什么?”
“小霜怀孕了。”
“吱啦”锦囊的布袋,被我扯出一条口子出来。
“是吗?那还真是一件好事啊,又要想送些什么过去了。”
刘彻没有回答,在床上躺下。
我没有心情看上面的字,心思都放在倒在床上的那人身上。他知道慧圆今天过来,会不会知道,一些其他别的事情?
老老实实的爬上床,直到睡着的那一刻,刘彻也没有说相关的话题,看来自己已经成功过关。
第二天他早起上朝,我还在睡觉。只是他前脚离开,我后面也跟着起身,坐在下来安心等着慧圆来给我“答复”。
无聊的过了一个上午,慧圆都没有出现,听他以前说过,当御医也不是闲职,有时候药品进宫,都是要清点的。
采办的日子是初一十五,今天赶巧是十五,忙碌也属于正常。
我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绿儿把人给叫醒,“娘娘,若是困了,就到床上去歇息吧!”
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问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晌午了,娘娘要不要用膳。”绿儿做好准备,只要这边说吃饭,她那里就准备传了。
“哎,不用了,我出去一下。”
“娘娘。”绿儿这一声叫的太过凄厉,我吓得浑身出冷汗,但她是太皇太后的人,即使心里不痛快,还是要做足表面的功夫,“怎么了,那么大声。”
“今儿宫里进了刺客,刚刚有护卫来告知,说若无要紧事,娘娘还是不要出去。”
刺客,这皇宫里,住了那么多年,飞出飞进一只苍蝇都万分困难,哪里来的刺客。
我不高兴的皱眉,“本宫就是有要紧事的。”
对于宫里的人,我一般都是没大没小的惯了,她们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我就是我行我素。时间久了,她们也不稀奇。
只是,今日在私下里,我忽然严肃起来,绿儿也是要怕上几分的。
“不是的娘娘,这是陛下的口谕,奴婢不敢违抗。”
绿儿跪下,其他人也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陛下?”
刘彻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人还是乐观动物,总想着,也许事情就会朝着好的一方面去发展,也许真的是因为宫里有刺客,各个宫里的人,不允许到处乱走,加上今日他要清点药物,所以才没过来。
也许,刘彻并不知道。
也许,刘彻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忐忑的坐了一个下午,我推开窗子,看着满天的彩霞,荷花池里的花已经逐渐凋零。
我自嘲的笑笑,要是现在下雨,自己还不成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林黛玉了?
毫无预兆的,天空真的下起大雨,只是太阳还在云层之外,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打在池中。
“这下还真成林黛玉了。”
我伸手去接雨水,绿儿上前阻止,“下雨有些凉,娘娘还是关上窗子吧!”
窗子在眼前“呼”的一声关闭,绿儿低头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发号施令,“娘娘一天没吃饭了,还是先传膳吧~”
门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来,端着各色菜肴,放在桌面上,其间,我看着桌子上的珍馐,不发一语。皇家的奴才们,也是很有职业操守的,连看也不看我一下。
现在我可以万分的肯定。这位绿儿姑娘,不知从何时起,成了刘彻的人。
不,应该说,这个屋子,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被刘彻安排的满满当当。
一步两步的朝着桌子走去,拿起筷子,对着眼前的白饭,我忽然飞绿儿说道,“既然我出不去,记得让你的主子来见我一面,越快越好。”
说完,低头扒饭,好似周围没有十多双眼睛看着一样。
以前在受瞩目中,吃饭总是觉得不舒服的,但是现在,我可以安然的把他们当做隐形人一样。
“娘娘说的哪里话,奴婢是太皇太后送给娘娘的,奴婢的主子也是娘娘啊。”
我对着白饭,轻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停下来,对着桌子上轻轻说了一句,“嗯,你们信吗?”
抬头环顾四周,绿儿干笑,其他人看也不敢看一眼。
心下了然。
刘彻啊刘彻,我只是没有照着你的棋局走下去,就准备毁棋子了吗?
既已知晓这一切,再装下去也没了必要,吃过饭,我眼皮困得直打架。看来怀孕这种事是八九不离十了,明明没什么心情睡觉,但是你的行为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躺在床上,努力想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想起刘彻说小霜怀孕的事,我不由得一笑,真是巧,若是生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定要结个娃娃亲,到时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想到这里,我忽然打住,难道要做第二个刘彻与陈阿娇吗?还是同为姐妹或是兄弟吧,可以义结金兰,像郭靖杨康那样。
哎哎,不行,到底是谁的儿子做坏蛋呢?
真是个伤脑筋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以后,外厅有人争吵的声音,把我吵醒,我张开眼睛,天色已黑,屋里没有点灯。
“彻儿,若是阿娇真的剩下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办?让窦氏一族发扬光大吗?”太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刘彻没有回答。
“……”
许久以后,平阳总算发声,“皇弟,姐姐知道阿娇是个好女孩儿,可是皇子,绝对不可以由她来生下。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懂,不然你不会长期喝药让后宫都怀不上龙子……”
“别说了。”刘彻生生打断平阳的话,我在里面咧嘴苦笑,殊不知,他的话,正是我想要说的。
“朕知道该怎么做,母后与皇姐,还是先回去吧!”
“哎~”分不清是她们母女哪一个的叹息,只听得太后最后那句,“彻儿,该要什么,你从四岁的时候,已有分寸,千万不要把这到手的江山……”太后没说下去,可我心里却很有数,江山美人,鱼与熊掌。
什么时候,可以兼顾呢?
何况江山,帝王梦,是刘彻几岁时便拥有的,跟它比起来,一个小小的陈阿娇又算的了什么呢?
两个人走了好久,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刘彻端着什么东西进来,坐在床边,我赶紧闭上眼睛。(未完待续)
第一章 流言
不晓得这是一种世面情绪,总而言之,我不想张开眼睛去面对这一切。
“阿娇,你来告诉朕,到底该怎么办?”
“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刘彻的手,轻柔的抚在脸上,一下,一下。
“你若是子夫,是不是就会容易许多?”
男人最愚蠢的行为,就是对着他的老婆,提前任,初恋,何况还是小老婆。听着他的声音,我忽然暗下决心。豁的张开眼睛,坐了起来。
“我不是卫子夫,也不是什么陈阿娇……”
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刘彻脸上的面皮修炼到铜墙铁壁一样的坚硬了。我的有意打击,根本动不了他的分毫。
“又说胡话了,从小就这样,现在还是,年龄都不知道被你长到哪里去了。”
“我说的是真的。”
“嗯,朕知道。”
我看看神色如常的刘彻,还是没忍住,指指桌上的东西,“这个不准备给我喝吗?”
“又在胡闹了。”刘彻弄乱我的头发,“以后再乱说,罚你不许吃饭。”
我叹息一下,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也不一定,太强势会把男人吓走的,我深吸一口气,笑嘻嘻,“可是有人会说‘他’饿啊,你还忍心吗?”
不明说,‘他’是谁,刘彻也知道。
伸手环住我的腰,无言的拥抱,我伸出手回抱着。我们像是彼此的依靠,在最艰苦的环境中,相互的依偎在对方的怀中。
“彻儿。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是我错了吗?”
我做好准备,他要是敢说是,我就翻脸离开,也不管现在气氛温不温馨,刘彻深不深情。
“阿娇。”
“嗯?”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但没有答案。只有他清澈的声音在耳旁不断响起,“阿娇。阿娇,阿娇……”
好吧,还是被这厮给混过去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翻篇了。我们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得继续相处,甚至比之前还融合。
孕妇很容易打瞌睡,我本身就是个睡神,现在有了吃睡的资本,更加放纵自己来。只是禁闭还没有停止,我也懒得出去,索性趴在屋子里睡他个昏天暗地。
过得如此悠闲的生活,不是因为我自己有多爱,更大的原因。这样的与世隔绝,可以拒绝听到那些不干不净的流言蜚语。
我揉揉枕头,只是它方方正正的。还是很硬,但经过自己的蹂躏后,还是有点作用的,我躺在上面继续闭眼。
虽然我管不住别人的嘴巴,但可以管劳自己的耳朵,该听哪些。不该听哪些,真的要交给自己来判断。
正准备修炼昨日。前日,大前日的功课―睡觉,外面传来绿儿夸张的声音。
“窦太主?”
哎哎哎,这丫头有幻觉吧,我看了一眼,美人娘没出现啊。闭上眼睛继续做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彻儿都要被人给抢走了!”
美人娘轻拍我额头一下,我撅起嘴巴不开心,“娘,瞎担心会变老的哦,要心情保持愉悦才会美美哒~”
“你这孩子!”
美人娘被我逗的呵呵笑起来,说实话,不是因为私心的关系,馆陶公主真是上天眷顾的宠儿,那么大的年纪,保养的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我们两个看着更像是姐妹的关系。
“我娘的皮肤这么好,要是操劳出来褶子可就不好看啦,你小心爹爹找小老婆去呀?”
我这一句,倒是点醒了美人娘此行的目的,在我耳朵下边吼着,“臭丫头,你先小心彻儿被卫子夫抢走吧~”
“嗯,卫子夫,她怎么啦?”
我顾左而言他,希望不要听到什么太惊悚的话题,毕竟美人娘的话我是没办法过滤掉的。
“娘听说,彻儿这些天去找那个卫子夫,可是很勤快的呢,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大意,失了彻儿的……”
“娘,彻儿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们两个在一起,也是因为互相喜欢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彻儿了,也会离开他的。”
打断美人娘的话,虽然很没礼貌,但我真的不想听下去了。
心里看的明明很开,但这醋就像是从头顶上浇下来的一般。
拉着美人娘开始撒娇,“你都要做外婆了,还在那里嘀嘀咕咕,要是被外孙听到,第一印象可就不好咯。”
“什么?娇娇你说你……啊~这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复又说道,“我现在好困啊。”
“你睡,你睡,娘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娘……”忽然意识自己有些过分,我又扯住娘的衣袖,不想她离开,“这件事,先不要和皇祖母说啊。”
“娘知道,但是娘进宫,总要去看看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反正馆陶公主跟太皇太后并没像是历史说的那般好,反而有些隔膜在里面,到底是皇家,人前功夫,面子工程做的事极好的。背地里,即便是再肮脏,再复杂,但是表面上,总是那样的额光鲜艳丽。
“阿娇要不要一起去。”
“娘娘怀有身孕嗜睡,还是好好在寝宫休养才好。”绿儿出言,急吼吼的,美人娘的脸色不是很好了。刚刚她的冒犯,美人娘没有计较,但是现在若还能保持风轻云淡的话,我都要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美人娘了。
“主子们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有什么资格插嘴,看来娇娇教育丫头的功夫有些不足啊,不如跟我会公主府,学习学习。”
美人娘的手腕,大家都略有耳闻,对这位身份尊贵的长公主,都是惧怕的。
虽然对绿儿有些意见,但是气压弱者,我还是很鄙夷的,美人娘既已经替我出了口恶气,就没必要再袖手旁观下去了。
“算了娘,这丫头我用惯了,送回陈府,你让我这一时半会儿到哪儿找人去?”
也算是个下马威,陈府哪那么轻易就带回去个丫头调教,有了台阶,美人娘自然是往下下了。
“还不快谢谢你的主子,这要是陈府的话,肯定是要被打板子的。”
我看着绿儿的脸色跟名字变成了一样的,才笑笑,“好了,你以后注意不要再犯就好,先下去吧!”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绿儿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娘,能不能以后不要这么严肃,来来来,笑一个,都不美了。”
美人娘紧绷的脸再一次挎了下来,指尖点点我的额头,“你啊,总是这样一副的好脾气,这下人们啊,对你没有一点儿的敬畏之心。”
我摆摆手,“我们陈家人都是忠厚老实的,我跟二哥还是蛮像的。”
“你懂什么,你二哥是只笑面虎,想要什么,心里有什么,从不摆在脸上,你是正好相反的。”
娘啊,你女儿在你的心里是个傻子吗?
“过来陪娘坐坐,这么快就要当娘了,以前还是个抱着娘袖子的小娇娇呢。”
幸福的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血缘关系真是妙不可言,看着两个不想关的人,但身上却有千丝万缕的相似性,还有相通的心灵。
“这宫里,有人不希望娇娇把孩子生下来吧!”
充满母性的怀抱,我都要睡着的时候,美人娘忽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说什么呢?”张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不出在说谎。
担心,还是留给我自己吧,让美人娘再忧心下去,我才是真正的不孝顺了。
“还想骗娘?你那桌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娘是过来人,这东西只要一闻,就忘不掉的味道,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
“啊,它啊……”尴尬的笑笑,刘彻只要来我们这边,每次就会带回来这么一碗东西,放在桌上。
我知道是什么,但因为之前没说,之后也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平阳公主与太后急功近利的心情,我很懂得。但她们害的是我腹中的孩儿,是万万不可以得逞的。
“那个,彻儿也没办法的,有些事,他不想,但也避不了。”
“什么叫他不想,也避不了?阿娇怎么一天到晚一直都在袒护着彻儿,除了这个,你还能做些什么?”
美人娘有些生气,我可以理解。
怒目圆睁,里面的威慑力很迅猛,我缩缩脖子,小心的道,“娘,不要生气嘛,阿娇会心疼的。”
“你就不担心娘心疼你吗?”
“那晚上我一定和彻儿好好说,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这样都不好看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美人娘即使是生气,一张脸也是很好看的。
“你啊,真是想跟你生气都没办法,真是气死我了。”
一把搂住。“娘要是气死了,阿娇要怎么办,这么漂亮的美人娘,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得。哎,娘,我是不是你捡来的孩子啊,为什么你这么漂亮,我连十分之一都没继承来呢?”
故意卖萌,小时候一说起这个,美人娘就会缴械投降,这一次也一样。
“瞎说什么呢,谁说你和娘不像了?”
摸摸自己的下巴,还用说吗?我有长眼睛啊。(未完待续)
第二章 好欺负
美人娘在我安抚的攻势下,将信将疑的回去了。几个月下来,我吃吃睡睡的生活,脸上长了不少的肉,照着模模糊糊的镜子,都能看出里面的人影脸又大了不止一圈。
跟太后还有平阳交涉的工作交给了刘彻,我再也不用像老鼠一样躲在屋子里了,偶尔听着骄傲的肚子,到处去耀武扬威。
时间久了,太后还能过来瞧瞧她的“皇孙”送点补品什么的,但是在她慈爱的脸上,绝对找不到半点一点不像要这个小生命到来的蛛丝马迹,说话时候的嘴角,永远都是上扬的。
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肚子像是吹了气的球,前几个月还不绝对,最近简直是越来越大,让人难以忽略的存在感,轻轻把手放在上面,偶尔还能与里面的小家伙互动一下。
似乎这也成了刘彻的必修课,每每过来看人的时候,都要趴在上面说一阵子。
“阿娇,朕要让这个孩子,继承朕的皇位怎么样?”
扯了个笑容,只是刘彻脸上的好心,让人不忍拒绝,我只好露出笑容,不说“好”,或是“不好”。
一日,我正在补眠,暖暖的日光照在身上,让人闭着双眼,即使已经醒了,也是懒洋洋的,不想去动。
“绿儿姐姐,不好了……”
“嘘,小声点,怎么了?”
门外两个小宫女正在聊天。其中一个是整日呆在我身边,不知到底是哪边人的绿儿。
应是听着里面许久没有声音,两个人压低声音。继续交谈着,“我刚刚听人说,皇上的那一位宫里的,也有了。”
声音不大,但最近我常常在下午睡觉,所以殿里都安安静静,空旷的空间。造成了环绕的声音。
“真的吗?俏俏,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千真万确。我刚刚路过的是马房,看见一群人正围着那位主子的弟弟身边,讨喜呢,我才过去打听了一下。确实如此。”
俏俏绘神绘色。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逐一讲解,激动的喊了出来,其间绿儿几次提醒她小声点。
有些话我听得真实,可另一些我没听见,只好凭着他们的对话慢慢去猜。
“绿儿姐姐,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啊。”
“既然如此,咱们娘娘还不知道,你可不要那么没眼力价的在她面前去说啊。”虽然绿儿那丫头机灵,但话我也听到了。
为了她的那份苦心。只好陪她演下去了。
“去准备准备,娘娘等下起身,就传膳吧!”
“嗯。”
自己在床上又趴了会儿。此时的太阳,略显毒辣,我的脖子里出了不少汗,黏腻腻的难受,轱辘两下,睁开眼睛。
“娘娘。你醒啦?饿了吗?奴婢这就去传膳。”
“好啊。”点点头,我抬头看看窗外的阳光。
下午的时间。我拿出许久不用的毛笔,扑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哎呀,娇娇,你在做什么呢?快点坐下来,休息一下。”
平阳亲亲热热的进来招呼人,拉着我的手去坐到椅子上,夺了手里的毛笔。
“不碍事的,不过是写两个字,平日里我都要睡成猪了。”
我态度冷淡,只是拨弄竹简,“啪嗒,啪嗒”,手里虽然没有了笔,我还有别的事情给自己找。
碰了壁的平阳并不气馁,无视我的态度,把手上的纸包拆开,“这是驸马从蜀地带回来的珍贵药材,可以保胎用的。”
抬眼看了看那些东西,我可不敢用,若要真的是保胎用的,她那晚还用那么激烈的和刘彻争吵吗?
平阳这人,外表看上去温柔可人,隆虑这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可是我就是更喜欢二嫂的坦诚,至少她有什么都会表现出来。
但是平阳就不同了,她可以手拿着刀子过来捅人,脸上还能保持着微笑。
对了,她今日进宫,八成是因为卫子夫也有孕在身的原因吧,看看桌子上的补品,如果真的不是别有用心,那就是顺大便来的吧。
“既然是皇姐特地送来的,阿娇也不推辞了。只是这几日,容易困倦,每回吃完午饭,都想睡上一觉。”单手放在嘴巴上,打着哈欠。
聪慧如平阳,立刻明白我的用意,“也是,你就是应该多多休息的,皇姐去母后那里坐坐。”
“嗯,阿娇就不送了。绿儿……”我一个眼神,小丫头低头送平阳出了门,我后脚转悠着步子出了门去。
“娘娘,不是说要呆在屋里休息吗?”绿儿喋喋不休,又带着水,又拿着点心,活像一个老妈子。
我心下软了起来,似曾相识的景象,好像是之前的小霜。
“屋子里太闷了,我想出来走走啊。”
池子里的荷花什么都没有了,寒冷的空气,让人精神一震。我呵着热气,努力让自己体温保持在正常的状态下。
“娘娘,还是先回去吧~”绿儿看见哆哆嗦嗦的我,主动提议。
“嗯,好,走吧~”
走了没多长时间,再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呼呼啦啦一大堆人。
为首的王太后,焦急的站在那里,“娇娇,总算是回来了。”
虽然她每次过来,都和平阳一样,说些很没营养的虚伪言辞,但作为长辈,我总还是要摆出点谦卑的姿态出来。
“母后怎么过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王太后着急的脸上,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哎,不是母后出事,是子夫。”
屋子里很温暖,绿儿一件一件帮我把外衣除去。隆起的肚子,逐渐在众人面前放大出来。
“哦?她怎么了?”
我努力让自己淡定,可是心已经渐渐打颤,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母后知道,这样阿娇心里会很不舒服,可是……”
“阿娇明白的,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很正常,何况彻儿还是九五之尊,三宫六院,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是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你懂得就好。”
王太后拍拍我的手,我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是简单的来安抚我的情绪。
“母后想说什么呢?”
或许婆婆都喜欢听话乖巧的儿媳妇,我这样直白的把话说出来,的确让王太后的脸色一变,成了大酱色。
“子夫怀孕了,只是胎位不正,需要几味珍贵的药材,刚刚平阳有来送几个过来。母后想先从你这里借点用用。”
呵呵~给了以后又心疼了吧,这会儿想要要回去了。
好在我对那些东西倒也不在乎,“母后都拿回去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娘自会送到宫里来,你和皇姐也不必费心费力。”
“娇娇啊……”
王太后拉着我的手,还想继续说些客气话,可是我没什么心情,把手抽了回去。
“母后快点回去吧,孕妇比较重要。”
“嗯嗯,好的。”
耳根子终于静了下来,绿儿端着精致的小点心的碗碟儿过来,“娘娘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呵呵!真是稀奇,她什么时候能为我说话了?
“不是我的东西,我没资格,更没想过要去争啊。再说我用不上,就让她们拿回去好了。”
绿儿叹了一口气,“娘娘,这宫里面,只要像太主那样才能登到顶位上去。太后她们那样反反复复,娘娘心里就没有一点不气吗?”
我当时什么呢,还以为这丫头转性了或是怎么样,原来还是本性不改。
套话?
你装!我比你还能装。
笑的单纯无害,我善良的看着绿儿,“也算不上是反反复复,不过是把我不需要的东西取走了而已,谁都有需要的时候,我又怎么能不理解呢?”
绿儿端着盘子离开,带着针线坐了下来,我翻着竹简,看些文言文,努力丰富自己的额阅历。
久久,听到绿儿的小声嘀咕,“娘娘就是太好欺负了,总有天在宫里会被人拆骨破腹,吃到肚子里去。”
哎?这是什么状况?真的在为我鸣不平吗?
我歪歪脖子想想,嘴上还是说,“善良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真的有什么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肯定也是万万不肯罢休的。”
绿儿呆了呆,继续手上的针线活儿。
“这是什么啊?”话题沉重,我看着她摆弄的布料,“是给小皇子绣的肚兜。漂亮吗?”
绿儿献宝似得把东西放出来,上面绣的是五毒,狰狞的蜈蚣,恶心的虫子们,不好打搅绿儿的热情,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绿儿说我好欺负,这一点,我是大大的不赞同。
可有的时候,不得不说,事实摆在那里,我不想承认都是不行的。
天还没黑的时候,刘彻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此时,我正在和绿儿商讨肚兜的样式,虽然说“五毒”有很好的寓意,但是真的不符合我的审美观。
“这里,可以有一朵花,嗯,还是牡丹好看。”
“那样好看吗?小皇子穿着花?”绿儿反驳,让我很不开心。
“谁说一定是小皇子啦,也许是小公主呢,那样穿花不就很好看吗?”
绿儿上上下下打量许久以后开口询问,小心翼翼,“娘娘,你说的是真心的吗?”(未完待续)
第三章 离宫出走
女儿多好啊,乖巧可爱,我还可以给她梳辫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叫她阿娇,宠爱她,就像美人娘和乔妈那样,逗着她咯咯笑~
历史上的阿娇,是没有孩子的,如今我能有这个机会。是根本不能有心思去觊觎皇位的,更何况,皇位这东西,不仅仅是需要命运与运气的眷顾,更有手足兄弟相残的景象。
“这个……”
“绿儿,你先出去。”
还不等我回答出个什么来,刘彻从身后冒了出来,一如既往的端着黑漆漆的药汁过来。
我已经懒得去皱眉头了,都到了这步田地,平阳与王太后还是不死心。
“吃晚饭了吗?”刘彻绕过我坐在椅子上去,没有说什么。
“不开心了?是太皇太后又干预你朝中事?”刘彻摇头,总算是给了点反应,我松下一口气,看来还好,有表情。
我松懈下来,坐到他身边,“事情会慢慢变好的,你放心吧!”
我们唯一要做的,和能做的,就是等着它往好的方向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阿娇~”
刘彻突然唤人,张开眼睛,我静静等待着下文。
“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人莫名其妙,我伸手出来到他眼前晃晃,“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今天就呆在寝宫,可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
“没做。那子夫的孩子怎么会……”
原来是卫子夫,仔细想想今天的事情,原来是被平阳和王太后摆了一道。我说这好好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彻儿,如果我想那么做,也不会用那么卑劣明显的手段吧!”
若真想让卫子夫死,至少有一千一万种方法不被他发现,这么显然的栽赃,我不相信他会看不出。
“谁知道呢~”
刘彻冷漠的态度着实让人伤心,我背过身去。“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唯一的答案就是。没有。”
对我软硬不吃的态度,刘彻纵然很是恼怒,但也没办法,一拍桌子。出了门。
绿儿小心的看着我的脸,“娘娘,没事吧?”
反正今年他还不能休了我,小打小闹算什么。
只是我没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连续十几天,刘彻的影子连见也未见过。
宫中上上下下议论声越来越大,什么后宫之主就要易主啦,什么陈阿娇因妒失了宠爱,如今皇帝是连屋子都懒得进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五花八门的说法。有真有假,额听得烦腻,竟然还会期盼她们偶尔换换说法。
比如。卫子夫今天又陪着皇上见了谁谁谁。得了什么奇珍异宝的赏赐,我总是微笑面对,绿儿这丫头看了我的微笑都会汗毛竖起来,“娘娘,不然你还是哭吧,这样笑着真的很恐怖。”
有吗?我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别人看不见呢。
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搞到了一起,从之前的一文不名。突然就上位到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各宫各院,宫女太监都忙着去她那边讨好处。
只有韩冰、黄芪、慧圆这些旧人们,不忘往日的情义,有了时间,就会过来看看,黄芪和慧圆还能带点药材,韩冰则是自带一张冰块脸,目不转睛,每每如此,我都怀疑他是刘彻派来搞监视动作的。
听说她那里是门庭若市,我这边却是门可罗雀,对比甚是明显。
我是无聊在这些事情上,动用心思的,只是宫内就像是八卦的中心,各种传闻,每日都会第一时间,发进耳朵里面。让人想忽视都难。
终于,美人娘受不了了。
“你这孩子,被娘给说中了吧!”
“娘,这是彻儿自己的选择,你要尊重才好。不只是你,我也一样啊。”
美人娘有些瞧不起我,“等到那小贱人把你从皇后的位子上拉下来,你才甘心情愿是不是。”
被说中结果,我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看美人娘,若是等到陈阿娇真的被废以后,这雍容华贵的馆陶公主,会是什么心情去面对?
可能我的脸色吓到了美人娘,她立刻改口安慰,“彻儿倒不会那么做的,毕竟我这个姑母他还是要顾虑一下。”
我没有说话,美人娘也坐在那里。
“娘,我想出宫呆一段时间。”
平静下去的美人娘一听说我要逃离战场,顷刻间炸毛,“女儿啊,你真的笨死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把彻儿往外推,你是真的要……”
“娘,我现在呆着这里,继续跟彻儿冷战,才会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糟糕,还不如先离开一段时间,等他想明白以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把话说开。”
“那你和彻儿现在就应该是说开啊,有矛盾不是藏起来,还是摆在明面上说出来,才好嘛~”
我摇摇头,美人娘的想法,是普通情侣之间的,我和刘彻的现在,恐怕是做不到了。
“听娘的话,娘是过来人……”
我叹了一口气,把头轻轻靠了过去,“娘,你相信我,事情,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娘想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了。
“好吧,我去和彻儿说说,你在这里等着,顺便收拾收拾东西。”
我轻轻点头,美人娘离开以后,绿儿好奇的问着,“娘娘,我们真的要出去待一阵子吗?”
“嗯,你好好收拾东西,差不多我们明天就会离开。”
说完,我就再也不管她们都在忙碌些什么,自己坐在常跟刘彻喝茶谈天的地方,默默的呆了一个下午。
等着,想着,盼着,朝思暮想的脸终于在眼前浮现。
“阿娇~”
“阿娇~”
我笑着,刘彻也微微笑着,好看的薄唇扬起。只是他不启唇,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身子被轻轻摇晃,我从梦里醒来。
看着刘彻眉头轻蹙,我知道自己终于把他给等来了。
“你来啦,要不要喝茶。”
勤快的去倒水,刘彻闷声接过。
“真的要出去呆一阵子吗?”
“嗯,好久没出去,有一点怀念了。”事实上,从怀孕开始,就没走出去过,能走在宫里面都是不久前的特赦,想要出宫,那是难上加难了。
“那你出去呆几天,注意安全。”
“好。”
“让绿儿,韩冰他们跟着。”
“好。”
刘彻的一切提议,我都顺从的说好,他问了几个,我也是依照他的意思回答,应该是很满意吧。
可事情,只是我想的。
终于,刘彻受不了的打断我们的对话。
“阿娇?”
“好。”
“啊?”我看见他紧抿的嘴唇,不高兴的征兆,我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嗯,怎么啦?”
“朕知道上一次冤枉了你,可是有些事,也是朕避不过去的。”
“你是故意来和我说话,和我冷战给别人看的?”
脸上终于展现出真心的笑容,刘彻点头附和,“是啊,就怕某个傻瓜信以为真,以为朕误会你,那就糟糕了。这些日子忍着不来,却在听说你明日要回府,一想到又要见不到了,便再也按不住这颗心了。”
“哼,不知是谁,一连十几天,可是连看也不看我一眼,难怪宫里面的人,都说你最近很宠卫子夫啊。”
“阿娇……”刘彻每次无奈的时候,都会拉长声音叫我的名字,心里多委屈,声音就拉多长,我的一番话,像是多么伤人一样,让刘彻拉了好长好长的尾音。
“你知道子夫的事情,朕是真的无奈的,难道你不相信。”
我回过头,靠过去,“就是相信你啊,让我觉得自己那么的好欺负。”
“谁说我们阿娇好欺负,明明是惹不得的。”
刘彻笑嘻嘻的讨好,我全都看在眼里。
前几日的不快乐,总算是烟消云散,还真是故意的。
我就说嘛,他们两个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一起去。又是平阳与王太后在搞鬼,啊,前有太皇太后,中有太后,后又长公主,谈个恋爱真的是好痛苦啊。
“切,明明就是被惹了,还把好听的话说给我听,真是不要脸。”
刘彻在耳边轻触一下。自我嘲弄,“嗯,是很不要脸,那阿娇想要什么补偿呢?”
我歪脖子想了一会儿,“不如你给我一道圣旨好了,内容交给我自己填。”
“呵呵……好哇。”
“哇,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你不怕我让你退位让贤,然后自己当皇上吗?”
“阿娇不会的。”定是我平日里一直都是正派形象,才让刘彻这等的信任于我。
“谁说的,我就要这么写。”
“那也没关系。”
我挑眉?真的?刘彻是转性了吗?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是要弃江山与不顾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阿娇来做皇帝的话,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喔~”
god,难道历史要修改为中国的第一个女皇是陈阿娇了吗?
那一晚,我们说了许多的话,直到月亮升起又落下,天空逐渐有了光亮。刘彻忙着梳洗,去了早朝。但在临走前,还拉着我叮嘱了一大堆。
我笑咪咪的对他发誓保证,心里面禁不住漾起了一丝丝甜蜜。
嘿嘿,还好,事情不是那样的。
哼哼,卫子夫,想和我斗,还嫩了点吧!(未完待续)
第四章 奇怪的冰块
才出了宫门,马夫赶着车子朝公主府的方向,我一把拉开帘子。“错了错了,我们先去另一个地方。”
醉仙居虽是以酒菜闻名,但也有几个精致的雅间,供给熟识的客人去休息。
“娘娘……”赶马的车夫,面露难色,明摆着我在为难他似得表情。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嘛,你干嘛一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竟让小车夫吧嗒吧嗒的掉漆了眼泪。
小男生长得清清秀秀,眼睛眨巴着看人,就像我在欺负他一样,顿时动了恻隐之心,但是嘴巴上还不想做出让步,“喂喂喂,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欺负你,只是想出去走走,你没听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啊。
“哇~”小家伙哭的更大声了,我觉得自己过分了些,忙上前安慰,-无-错-小-说-3。--“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大不了我不……”
去了还不成吗?几个字没说出口,韩冰从马车的另一侧走了过来,竟然难得带着笑意,整张脸顿时熠熠生辉,看上起好看许多。赶车的孩子叫做小梁,懂事的点点头,怯怯的叫了声“韩大哥。”
韩冰也好心情的回过头去,看着他期盼的小脸儿,“怎么了?”
“大哥以后可不可以教我练功?”
小梁脸上有一抹红晕。像是对心仪的女孩子表白。
“嗯。那要等你在长高些吧。到我肩膀就可以了。”
“哇~~真的,那我后年,不,今年就能长到那里,到时候,你可要记得收下我这名徒儿,不许反悔。”
“好,我记住了。”天真善良的孩子。总是抹平人心的风景,也难怪永远都是千里冰封的韩冰,都打开自己的心胸,去笑着面对他。
“那我们走吧~”
韩冰没有避讳的走在马车窗边,我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那人晃来晃去。
“娘娘看了属下多时,想必是有什么话要问属下?”
韩冰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是极好的去理解,这人眼睛里化开了霜,嘴角还带着笑。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一会儿要下雨啊。”只是我心里疑问再大,也不敢开口。
万一,眼前阳光的小伙子又变回那个万年冰块就不好玩了。
“你看,现在天气这么晴朗,肯定是不会下雨的。”为了强调心里没有鬼,我还特地的加了一句在里面。
于是转个弯儿去问他天怎么会下雨,韩冰摇摇头,远远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好不容易到了醉仙居,住进了常待的小屋子,韩冰吩咐人去叫小霜过来。
小霜比我早几个月,现在孩子已经满月了。
怕小东西身子较弱,我只说要不只让小霜过来就好,谁知他们一家三口来了个大团圆。
除了张老夫人,怕是张家的大人物都聚集在这里了。
张汤怀里抱着的小婴儿脸上皱巴巴的,我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到别处去。
“怎么了吗?”。
韩冰看出了我眼神的嫌恶,背过去身子,不让他们夫妇看见,我作着口型。“小孩子好丑哦~……
刚刚做完口型,韩冰没出息的笑出来,隐藏不下去了,小霜走了过来,“阿娇,小孩子生下来都是一个样子的,三个月之前,是看不出好不好看的。你小时候,娘还说过你像只猴子呢~”
“那怎么可能,乔妈那么疼我,怎么会拿猴子那种生物来形容我?”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耸耸肩,不言而喻。
“不过我们的小安,跟娇娇小时候,还真的很相像呢!”
我摇摇头,努力的不承认,这孩子怎么会像一只猴子。
不对,是我怎么会像这个孩子。
“起名字了吗?”。
“起了,阿汤给起的。”
每次小霜这样叫张汤时,我都想起出演碟中谍那位阿汤哥,不过人家成熟的味道,张汤时年轻的活力,各有千秋。
“叫什么啊。”注意力摆在小孩子身上,吃吃睡睡,孩子每日的头等大事。
“世安。取世国民安之意。”
我摸摸下巴,小霜习惯性的紧张起来,“怎么了吗?是不是寓意太过重大了,小安抗不起来?”
“倒也不是。”只不过,张汤取的,还真是一个寓意,“男子汉,大丈夫,要为安世去存在,怎么能娘们儿似得去求得世安呢?”
“哦。原来如此,安世,张安世,阿娇,还真是好名字呢~”
张汤满意的抱起怀里的孩子,轻轻逗着,虽然他知道我是皇后,但一直也没什么身份上的悬殊,反而,因为小霜的关系,他总拿我当做妹妹看。这样的相处方式,无疑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
“轰”外面电闪雷鸣,真的下起了大雨,我第一时间看向韩冰,忽然觉得那句我不信会下雨,简直就是愚蠢之极。
好在韩冰一个下午心情都好,也没发现我的心虚。一如往常的警惕的站在那里,注意着四周环境。
看到下雨了,小霜略有心急。“哎呀,怎么就下雨了,等下要怎么回去啊。”
“还回去什么,我出门前就跟母亲说了,晚上不回去吃晚饭了,阿娇好不容易出宫几日,你还是呆在醉仙居好好陪她几天才是。”
张汤冲我挤挤眉毛,我立即明白,拉着有些犹豫的小霜,“好姐姐,我们都有大半年没怎么见面了,难道你都不想阿娇了?”
冲走了最后一丝犹豫,小霜恬静温柔的抚着我的头发。轻轻呵责,“现在是个皇后,马上要做娘了,还这么爱撒娇,以后小宝贝看到,一定会笑话你这个娘亲的。”
“怎么会,我的孩子,才不会嫌弃我呢。”我笃定的坚信着。
“好了,我们先吃饭吧~走了半天,一定是饿了。快去准备一下你最爱的火锅。”
汉代哪有什么火锅,只是我就是偏爱青菜放在一起煮的味道,便弄了个简易的设备在这儿,也算是醉仙居的特色菜了。
“呀哈哈哈。”听到有好吃的,人顿时疯狂了起来。
宫外的额日子,简单丰富,酒楼的生意,绝对算是日进斗金,捧着账本就有种数金元宝的感觉。
小霜在旁边忙忙碌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
说起婚后生活,她非常满意,小两口幸福美满,婆婆是个知书达理,虽然严厉,但绝不失了公道,小霜还和我笑着讲起,有几次,婆婆觉得张汤只顾着自己牢房的案子,冷落了小霜,还亲自拿着线板子狠狠的拍了他几下子呢。
我听了也跟着笑着,看来小霜在张家,真的是过得不错,既然如此,我心里也放了下来。
小霜抱来一个小包袱,一件一件的抖给我看,“这些都是安儿穿过的,只是小皇子日后必定是金丝银线的,瞧不起我们这些粗衣麻布,但听老人们说,小孩子,总是要捡几件别人的衣服穿比较好。”
我伸出两只胳膊,团团搂住,“这些全是我的了,谁也不许抢,小霜姐姐的福气,我才不要去便宜了别人。”
小霜很开心,我也跟着笑的畅快。
很久没有呆在一起了,就在这温情时刻,二哥“按图索骥”的找上门来。
甚是煞风景。
“小妹,你还呆在这里,娘都要急死了。”
我不为所动,“昨天都送过信啦,有你这个儿子在身边好好孝顺她老人家,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二哥当没听见,自己坐了下来,“好好的皇宫不呆,跑出来干什么?”
我斜斜眼睛,忽然发现一个事实,“二哥,你今天好讨厌啊,怎么净问些我不喜欢回答的事呢?”
二哥温柔的脸险些撑不住,强压下心中怒火,但音调还是很大,“陈阿娇,你以为你谁都像你那么没心没肺的吗?出了宫门一晚上不回家就算了,竟然还敢顶撞哥哥?”
“嘿嘿嘿~”
“你笑什么?”被我笑的莫名其妙,二哥有些弱了下去的语调。
“二哥,原来你温柔神情的面皮,也能撕下去的啊。我还以为,它长你脸上了呢。”
二哥顺着我的话摸摸自己的脸颊,瞬间又觉得自己上当了。赶紧放了下来。
怕他又发火,这温柔的面皮下,藏着的是一颗腹黑的心。
“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有韩冰在我身边,什么小鬼不怕他那个阎罗王啊。”
二哥噗嗤一笑。想想也对,韩冰一人,抵得过一个军队,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让人难以忽略得掉他的危险性与安全性。
“不许有下次。听见没有?”二哥冷冷的说。
“二哥,扮酷一点都不适合你,还是那个冰块比较好看。”
“你信不信我立马回去跟娘说啊。”
第五章 “废后?!”
我掏掏耳朵,假装是不经意的去讨好,“其实二哥我觉得你还是平时那样温文尔雅,还挺风度翩翩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嗨~”二哥无奈的叹息,“今天就先放过你,明天早些回陈府。”
“三天后啦~”
“不行,最晚后天必须回去。”
“好吧好吧,绿儿,快送客。”
“嘿,你这无礼的丫头,连自己的哥哥都敢往外赶?”二哥大叫一声,怪里怪气,我做了个鬼脸,不当回事,绿儿客客气气的“请”陈二哥出门。
我把头靠在小霜身上,开始犯困,“喔,小霜姐姐,眼皮好重呢~”
“嗯,去睡一会儿吧~”
“不用啦,我就在这里靠一下下就会好~”
虽然常常说,十月怀胎,但真正的时间,加起来也就是九个多月,我不会算日子,好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熟记于心。
“娘娘现在是七个多月了,小皇子好活泼呢~”我听见绿儿在跟小霜汇报。
“嗯,可是小姐却懒多了,整天就知道睡。”
虽然在埋怨着,但小霜还是一动不动,由着我这样靠着。门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带进了屋里不少的冷空气。
“阿汤~”
我可以听见他们的谈话,但就是不想张开眼睛。
“娇娇在睡觉,你看一下这个~”
小霜从张汤那里拿了什么东西,忽然间惊呼,“啊~怎么会这样?”
“嘘。小声一点。先不要让娇娇知道。晚上我们就把她送回公主府。饶是陛下的决心再大,应该也拗不过窦太主。”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密谋好了,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谈,小霜把我的头移开,放好枕头,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的对着张汤说。“这个你先收起来,不要让小姐看到,我们出去说。”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我张开眼睛,坐起身。
进屋的绿儿刚要开口,我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便提着裙子偷偷的跑出了门。
醉仙居有一间书房,常常用来会客,或是办点什么公事。想必两个人应是到了那里去。
或者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两个人在里面商量那些不让我听到话。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因为紧张,汗水打湿了额头上的发丝,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我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info[]
“我想了一下,等不到晚上了,小姐如今在宫外,虽然身边有韩冰在,但这样就更危险了。我们要马上离开。”
“我知道。”张汤起身按住小霜,“但我们要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大摇大摆的出门,肯定是不行的,既然皇上下了这样的旨意,一定是由不得人抗拒的。”
“是啊,该怎么办呢?”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小姐怎么进来了?”
我咧嘴笑笑,但愿自己的气色好一些,不要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
刚刚在门口的听到里面的谈话,已经预知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既然逃不掉,索性就进来了。
“起来没有看见你,就问了陈叔,他说你们在这里说悄悄话。”
我靠向桌子边上,一步一步,桌子上黄色的锦囊,想必就是刘彻下的圣旨。
“咳咳,对啊,悄悄话你还要听,娇娇真是越来越讨人厌了。”
张汤故作镇定的收起了桌上的东西,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在原地,张汤没想到我会出手会这样的快,还真的给按在了那里。
“这是什么?”
不想再装假,我单刀直入,问道。
“是圣旨,有关牢狱的。”
张汤面不改色。
“哦,那我看看没关系吧~”
手里的东西,朝着张汤方向移动,“那可不行的,这是我的公示,被外人看到了,就是我的疏忽,是该受罚的。”
“是吗?那我就以皇后的身份要求你,看一下。”
最不喜欢拿身份去压人,反正被废除的圣旨已经下了,如今我只是想看看内容,死的彻底一点,就当做,是最后一次了。
“好啊,但请娘娘拿出凤印。”张汤一点也不肯退让。
“凤印?”
“是啊,既然不是在皇宫里,娘娘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只有拿出凤印才行。”
“我没有带出来。”
执掌后宫?我从来不管闲事,一直都是王皇后在帮忙打理。
凤印在身边也是拖累,我很少带在身边。
“那就没办法了。”
张汤收手回去,怀里带着明黄色的布料,就那样的转身渐渐消失在我眼前,越走越远了。
顿时嗓子沙哑了下去,我咬咬嘴唇,下了决心,“张汤。”
被我叫住,张汤站在原地,回身看着我。“我能猜到,大概内容是什么,既然迟早都是如此,还不如亲眼所见,死心才好。”
张汤没有想到,我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瞪大眼睛。
又确认了一遍,“你,都知道了?”
“嗯,应该说,早就预料到了。”
“可是,我不觉得你是那种会屈服,低头的人呢~”
“呵呵~不屈服,不低头又能怎么样呢?死缠烂打,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惨一些罢了。还不如早点看明白,死透了,也安心了。”
“也许,这里面,陛下有他自己的苦衷呢~”
张汤不死心,持续的在讲好听的话,小霜在一旁符合,“是啊,总不能这样贸然的去下结论啊。”
“有没有苦衷,也是他自己下的决定。”我看着张汤的眼睛,一把扯下手中的东西。拆开来看里面的内容。
瞬间感觉浑身冰凉。刘彻啊刘彻。犹豫了这么久,你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吗?
想不到,你真的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一样的无情无义,一样的为了江山可以去放弃任何的东西。
“帮我把慧圆叫进来,这个屋子,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娇娇。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啊,你还有长公主,和我们呢~”
我笑了笑,“当然了,不过,我不过是想要先一步动手而已,干嘛要做伤害我自己的事情呢?”
为一个刘彻吗?即便是天下的女子都愿意为他倾尽所有,也不值得我把命搭进去吧!
(下面是以第三人称,刘彻的角度写的)
半夜,凉风习习。当值的太监没有关紧窗子,冷风一点一点的从窗缝吹进来。
但是躺在床上的人。却没有因为这丝丝冷风,缓解身上的燥热。细密的汗水在额头、鼻翼两侧不断的渗出。
刘彻睡的极不安稳,“阿娇,阿娇姐~”他梦见小时候的陈阿娇,那个小时候古灵精怪,长大后迷糊可爱,总能把别人的目光集中在身上的人。
梦里面,刘彻不断朝着那人的背影喊着,“阿娇姐,你跑慢点嘛~”
阿娇如愿的停下脚步,忽然转过身,,却躺在了床上,满身鲜血的质问着刘彻,“彻儿,是阿娇姐不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啊?……
旁边一个小小的婴孩儿不住的啼哭,蹒跚的走向自己,“父皇,为什么,要杀了孩儿?”
“呜呜呜……”
“呜呜呜……”
阿娇与孩子的哭声在耳边环绕,刘彻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伸出手,却看见自己浑身也沾满了鲜血。
阿娇诡异的朝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彻儿,你手上,为什么会沾满鲜血啊?这是谁的血呢?”
大大眼睛,空洞洞的,两行血泪就这样的流了下来。
刘彻不敢抬头,不想看见那样的一张脸。“彻儿,你不喜欢我是吧,希望阿娇姐离开你身边对吗?”。
阿娇的声音越来越飘渺,就要听不见了,刘彻放下手,看眼前。
只是阿娇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很快就变成了小小的一点,再也不见。只留空气中,不住的回荡着那一句,“既然是彻儿的愿望,阿娇姐都会帮你实现的。”
“阿娇~~~~~”
贯彻云霄的嘶吼,刘彻觉得内心痛苦到窒息。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站不稳当了。
“皇上,快醒醒。”
“皇上!!!”
身边一大群人摇晃着刘彻,看见他睁开眼睛,一个个都乐开了花,“皇上,可算是醒了,急死奴才了。”
刘彻看看周围,原来是一个梦啊。
只是梦中的场景,竟然真实的就像是眼前发生过的一样。
温驯的卫子夫坐在自己的床边,亲自去倒了水,端了过来,“皇上做恶梦了吧,先喝这个压压惊。”
刘彻接过,缓缓喝下。
只是一个梦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了吧~
“皇上,韩护卫求见。”小太监进屋通报。
卫子夫蹙眉,“这么晚,他来做什么?皇上还是先好好休息,明日再见他吧~”
刘彻本想点头,但忽然想起韩冰是跟着阿娇一起出的宫,深夜回报,又是在自己今日下了那样的旨意,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让他速速来见朕~”
“诺。”
韩冰步子打着颤,即使是一起长大的刘彻,也未曾见过这般。心下不好的感觉,又生了几分。
“陛下,去看看娘娘吧~”跪了许久的韩冰,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刘彻点点头,吩咐人备马,身后的卫子夫想要去挽留,却只能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六章 长生
【周五就可以恢复到正常时间更新啦~】
刘彻出现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张汤与小霜。
小霜只是轻轻啜泣,抽抽搭搭。张汤则是倔强的跪着,没有什么尊敬或者忤逆之心。
“阿娇,还好好的吧~”
刘彻的步子靠近了,我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再也装不下去,抬着眼皮看着他~
“阿娇~”
除了名字以外,刘彻好像再说不出别的什么来了。
“皇上~”
以前都是叫他彻儿的,刘彻听到这么叫他,愣了一愣。
“好哇,我很好呢~”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已,刘彻伸出手来轻抚我的脸颊,只是在这一过程中,身上盖着的被子从上面滑落。血腥味蔓延整个屋子,床上已~无~错~。s。经被红色染透。
刘彻伸出一半的手,就那么的原地折回。“怎么了吗?彻儿很害怕?”
身子不住发抖的刘彻,一步一步的向后退,“阿娇,阿娇~”
“来人,快来人,为阿娇诊治啊~”
“没用的,皇上。娘娘说什么都不肯,只说想见见皇上。”张汤跪在那里,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温度。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刘彻的眼泪,我还真的是很少见过,尤其是他成年后,就像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似得,再也没什么锋利的利器能够伤害他。
“阿娇姐,彻儿错了。不该下那道旨意。你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好吗?”。
缓慢的摇摇头。“彻儿你是皇上,怎么会错呢。彻儿赐的药,我只不过是把它给喝下了。你现在又来阻止,看来错的一直都是我啊~”
“不,不,阿娇姐,也许那药并没有用,孩子都七个月了。也谢是让他早来人世几个月而已,阿娇,朕答应你,若孩子还好好的,朕封他为太子怎么样?”
“我的孩子,才不稀罕你的太子,刘彻,不管是儿子或者女儿,你都不许给他们封号,刘氏的宗谱上。也不许出现他的名字!”
“阿娇姐~我求求你~”刘彻的拥抱,非常炽热。靠在他身边,以前总是让人感到安心。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灼伤的疼痛。
“皇上,想让我医治也好,不过皇上要先答应阿娇一件事~”
刘彻不疑有他,满口答应,“好,好,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我都答应你。你要我们孩子做皇上就做,不要的话,就做个自在的王爷。来人,快去把大夫请来。”“没关系,慧圆就在外面,把他叫进来就成。但请皇上不要反悔,最好,现在就写诏书。”
“好。你让我写什么?”
“废后!”
“阿娇,这不可能~”
我闭上眼睛,既然这一天,早晚要来,就让它早一些,在我,还有准备的时候来吧。
起码,不会感觉那么突兀。
“不可能吗?那你想让我活,也不可能了。”我在赌博,赌的就是刘彻最后的一点不舍,或许也是他不敢惹怒馆陶公主的心。
总之,他的心里,真的被我牵着走。
“阿娇姐,不要这样好不好~”刘彻委屈的小男孩儿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过往种种,在心上回忆。以前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叫一句阿娇姐,我都会轻易的去原谅,只是这一次不行了。
不是我不愿再去原谅,而是不能再把自己的尊严丢了。
“皇上还是抓紧写吧,我撑不住很久了。”
额头的虚汗一直没有断过,嘴唇干燥,想必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们都是废物吗?干嘛要由着病人的性子胡闹,让大夫进来,强行诊治。”刘彻踢了桌子,椅子,屋子里能够到的东西,踢的踢,砸的砸。一时间噼噼啪啪的声响,从未停止,等到屋子里完好的物品都变成一块块碎片,那人才略有平静。
也许是怒火发泄了出去,我看着他愧疚的眼神不由得冷笑。
“呵呵~强制?我现在还是个皇后,他们谁敢?刘彻,你今天不废了陈阿娇,明天就为我送葬。”
我的态度从没有过的坚决,事实上,这些年,我也从未有过态度坚决的时刻。就连不想嫁给刘彻,最后都会妥协,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的影响力,远远超过我对它理解。
现在我要重新正视自己的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
偶尔一次的失败,就当做是交给成长的学费好了。
万般无奈下,刘彻还是写了诏书,我接过诏书,冷下脸对他说,“好了,你出去吧,大夫要为我看诊了。”
“阿娇,朕不放心~”
说的好听~不放心?不放心你的圣旨让人七个月打孩子,人说虎毒不食子,刘彻能一边歹毒的下圣旨,一边能深情款款的说担心我。要不是个精神分裂,就是虚情假意的本事太厉害,厉害的,我竟然一点也找不出漏洞来。
“出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刘彻一步三回头,加上张汤在一边劝着,还是走了出去。
慧圆进来,关上门。
我一把扯下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这上面是什么啊,粘死了。”
擦擦身上的红色液体,心里暗自佩服张汤,竟能找到这么逼真的道具,简直可以去拍电影用了。
“要骗过韩大人和皇上,当然要用真的了,这是黑狗血~皇上已经走远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快走啊,难道要在、呆在这里,等到事情败露吗?快走快走。”
刚刚下床,身子一晃,脚步有些虚浮。慧圆环过我的肩膀,让大半的重心都靠在他的肩上。
“小乔,你的身子现在太虚了,不宜立刻出行。”
眼前还有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晃啊晃,咬咬牙,“没关系,呆在这里才是死路一条,我们走吧~”
“那先去哪里呢?”
“回公主府。”最危险的,就最安全。馆陶公主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刘彻心里再想,卫子夫再急,也不可能动的到我一根汗毛。
“好~”
马车上晃晃悠悠,前来汇合的张汤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儿,是个皱皱巴巴的新生儿,只知道睡觉。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儿,薄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思绪一点一滴的涌进脑海之中。
“小姐,还没有给起名字呢,小皇子是催生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熟睡的孩子。如小霜所说,在我看见刘彻圣旨的一刹那,我竟然想到让人帮我把孩子先催生下来。
再找了一滩血水扑在身上,又让韩冰去宫里请他来看。
刚刚生产过后的虚弱,和堕胎差不多,没有血色的脸,没有神气的眼神。
“小姐,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我点点头,名字都想好了。
之前在宫中没敢说,以后他没有专制的刘氏来牵制他的未来,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了。
“叫长生。”
长生蹬蹬腿,不愿意的翻身,我拍拍他的背,由衷希望他以后会是一个健康快乐的孩子。起码不要像刘彻一样,为了江山,可以做尽天下的违心事。
“嗯,小长生~”小霜母爱泛滥,爱怜的摸着长生的脸颊。
“好姐姐。我希望,先把长生放在你那里一阵子,不要让我娘知道。”
可怜小长生,一出生,哦不对。是还没出生就遭到了爹爹嫌弃,刚一出生又被娘甩给了小霜。
“嗯,好吧,按照长公主那个性子,知道了小长生的存在的话,一定会急着去跟皇上坦白的,既然你不想让他知道,还是我带回去比较好。”
我当然是不想他知道了,不然就不会联合大家演那样一场戏了。
“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还是出嫁那日,陈家爹爹给的。我挂到了长生的脖子上去,孩子太小,虽然玉也不大,但总觉得滑稽。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儿?”
小霜有些惊讶。想来她是知道的,我也就老实的交代了。“这是出嫁那日,我爹送的。要我挂在身上。”
“哦,是驸马爷啊,那就难怪了。”
“有什么事吗?”。
小霜已经神色如常,“没有,只是在你身上看到有些好奇而已。”
点点头,我沉浸在这非同凡响的夜色中,想象着刘彻转身回去以后,发现我不在的场景。
浑浑噩噩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坐在陈家的椅子上,好像只在一瞬间的事情。
“这个彻儿,真是欺人太甚,胡作非为,枉我昔日对她百般疼爱。”
“啊呀,我这苦命的孩儿~”
“娇娇啊~”
“……”美人娘自己可以组成一个戏班子,时而哭哭啼啼,时而愤怒的挑眉骂人。一直在为女儿叫着不平。
“算了吧,娘。只是以后你要一直养着我了。”
美人娘哪是那种说算就算的人啊,“依我看,彻儿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八成是受了卫子夫那小贱人的蛊惑,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可千万别,如今卫子夫是得势的风头,我们千万不要……”
“不要什么?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们阿娇才是正宗的皇亲宗室,她一个小小的歌女,算得了什么?”
第七章 护身符
美人娘不能替我出力,我也没有机会去阻止一个做什么。宫里好像一直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我把自己被废的圣旨小心放好,生怕被美人娘发现出点什么波澜壮阔的大事。
只是时间一长,约有大半年,刘彻的不闻不问,便渐渐的不放在眼里。没有人的追逐,我不在龟缩在陈府里呆着,三不五时的往外面跑。让人慢慢放大了胆子。
陈家爹爹见了我只会温和的笑着,偶尔被叫过去,也是乐呵呵的说上一些人生的大道理,并不是美人娘的批评教育,或是如何学会心狠手辣之一类的。爹爹根本就是活生生一副二哥的年长版,只是没有陈家老二的腹黑品行。
“娘,我先走了啊~”
“哎哟,阿娇,你怎么又穿上男装了,女孩子就不能锦衣布罗的吗?”美人娘在碎碎念,我充耳未闻,抓紧了时间跑了出去。
宫外的日子,我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照顾长生,还有开自己的店铺上了。就连之前交给刘彻的卿国卿城,我也算是依言,看也未曾看过一眼。万,,吧。nsb。om
慧圆嘲笑我说不敢去面对,嘿~这个小和尚,即便是长了头发又懂得了什么呢?
“长生有些发热,我去给他开点药。”
“哦,好~”放下账本,我把长生抱在怀里,小孩子的体温都会偏高一些。所以一开始有些发热,我便也没有在意。
“长生总这么生病,会不会是身体不好啊?”先天条件不足,我心里总是不安。还有浓重的歉意。
“哪有。所有的小孩子。在出生的第一年里,都是在生病,痊愈,生病,痊愈,以适应这个世界的。“
哦,即使提高免疫力的过程吧~
“慧圆,你有多久没回寺里面了?”装作不经意。但还是让慧圆吓了一大跳,我忽然间的提问,慧圆呆了呆,“好久了。”
应该是走了之后,再就没回去过罢。
“我明天准备给小长生去求个护身符,你要不要回去看一看啊?”
“你不是最不信那些的吗?”慧圆怀疑的看着我,摸摸脑袋傻笑的回答他。
“人不是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信他有神明保护,但不信他会被小人缠身。好吧~”“嗯,心向善总是好的。明日让小霜陪着你去吧,我不太适合回去那里。”
说完,便摆着一副,你什么都别问我了,反正也不会回答你的表情,拿着自己的药方走了出去。
“哎,小长生,你说慧圆这孩子,是不是太固执了。”明明就是那么想念自己长大的地方,明明就是有苦衷,干嘛要和师父这么死撑下去?
美人娘不知道我跑出去,三五天不会去是在做什么。只有二哥轻车熟路的,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提醒我,该回去一趟了云云。
只是每一次,我都要腾一段时间,晚一些在回去的。这是离开皇家的第一步,总要慢慢断了联系的,这一次,我是真的下了决心的,管它什么浩劫,管它什么逆天。
怀里的小长生伸伸胳膊,提提腿儿,笑眯眯的张开了眼睛,像两道弯弯的小月牙儿。
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小东西竟然咯咯的笑了出声,小霜抱着张家的小公子进门,立即欢喜的夸奖着,“哟,小皇子都会笑了,真是可爱呢,怎么看着跟……”
小长生很像刘彻,不需要滴血认亲就能看出来亲生父子的关系。
“姐姐,我们去寺里一趟吧,给他们小哥俩求个幸运符。”
“嗯,好哇~”
师父年纪本身就不大,只是这一次见面显得有点时间长了,竟生出了莫名的亲切感来。
“师父~”朝着大狐狸扑来,长开双臂,只是有的人不领情。师父嫌弃的,“哎~”一声,小心的与我隔开,站到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去。
“老狐狸,你可真小气,一个拥抱都不给啊~”睥睨师父,老狐狸根本不吃这一套,“徒儿啊,你从刚刚一进门的时候,师父就见你浑身周遭有不吉利的阴气跟随着,自然是要离的远一些了。”
我耍耍胳臂,最近是很倒霉,是很衰,但是皇后这一个头衔都给废了下去,还能怎么样嘛~
不以为意的摇摇手,“算啦,师父你是怕我又坑你吧~”
师父赞赏的点头承认,“孺子可嫁也~”
“哪有啊。我分明是顽劣的朽木不可雕也~”
师父没有和我继续贫下去,看了看两个小娃娃,不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一个入仕,另一个……也算的上是人中龙凤啊~”
我和小霜这样听过,心里自然是极开心的。忙凑上前跟师父讨好,“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想给他们求个护身符的,师父上一次不是说一日指给画三个的吗?今天的还没有画把?”
期待的看着师父,今儿一早,我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催促着小霜过来的,小霜倒是不觉得如何,但我对师父的信赖都达到一个从未到过的高度了。
“你来的巧,今日确实还没。”
师父看了看两个孩子的眉眼,在案桌上的布帛上面开始写写画画。
“生辰八字。”
“哦哦,这里,这里。”小霜上前把手里捏着的东西递了上去。
我轻轻嗓子,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喔,这个竟然还在。”
师父的烟台上,掉了一块碎片,师父竟然还在用着。
那还是小时候,跟慧圆在这里追着跑,最后不小心给碰了下来。慧圆本想“好心”的替我去开脱,结果师父一眼就看了出来谁是真凶,到底还是把我哥救了出来。
罚扫了一个月的落叶~阿娇这娇贵的身子,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拿得动,干的了这些重活儿的。
“嗯,是啊~”师父只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下文。
我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如初,又是为了哪般呢?
“师父,慧圆他……”往常只要一开口,师父就会撵人,这一次也不例外。“写好了,你们拿出去到外面转转,为师还要打坐。”
哎,早知道会是这一个答案,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
“姐姐,我们走吧。”小霜点点头,两人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们,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去。
到了大殿的时候,看见一抹灰色,我拉着小霜紧张的躲在了柱子后面。小霜刚要发声问点什么,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嘘~”
等到里面的人跪拜完,出了门,我才松手,呼出一口气来。
“娇娇,你这又是惹到了谁,竟然是连见也不敢见一眼?”小霜打趣,我却一点也不敢开玩笑。
“他是卫子夫的弟弟,就是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和我有没有关系。”
“他就是前一阵子,皇上极宠的那个卫子夫的弟弟?”小霜大呼小叫。我镇静的点点头,“就是他。……
“可是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你还认得了?”
哦对了,和我一起在公主府的人,是绿儿,不是小霜,也难怪她会不知道。
“总之就是认识了,我们现在赶快回去吧~”
用最快的时间,赶了回去。正好遇见了张汤,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又离开了。
想着小霜为了照顾我,也有好久没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了,想了想,晚上还是去醉仙居那里,不仅是张家人的财产了,我还可以去蹭吃蹭喝一阵子。
小霜是非常看的出我的小心思,毕竟我在外面大半的时间,都是呆在酒肆度过,这偶然间来了醉仙居,也是因为他们。
“教教你不用这么刻意安排的。”
“那是一天两天不用,天长日久的话,我还是在这里比较方便。”
奶娘抱了孩子们去喂奶,我坐在桌子边上喝酒吃菜。
前边几个小混混正在踢打,好奇的出门去看,原来中间有一个小乞丐,正被围着。
嘴里满是谩骂,“打死你,打死你。”
“你们住手。”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吼完我就后悔了,对手可是几个痞里痞气的家伙,身形单薄的小乞丐,加我,对付对方十多个人,好像有些人单力薄。
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速过来,对方几个人很快就被放倒,没品的混混们还说了一句,“给我等着~”
刚想扶起身边的小乞丐,哪知那孩子把我一把推到,接着跑远了。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我回去继续吃饭。
“喂,你怎么在这里。”有人拍拍我的肩膀,待我回头看过去才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是我刚刚想要躲过去的卫青。刚刚救人的是他?
“噗~”
酒喷了卫青一脸,卫青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
“嗯,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嘿嘿,你叫我小乔好了~”忽然想起来,卫青并不知道我是当朝皇后,也不知道我和他姐姐的关系,那些日子呆在平阳的府上,我和刘彻都没有暴露身份,所以,应该没什么的吧~
“嗯。我进宫了,可他们却说宫里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公主。”
第八章 恩人
【今天感冒,很难受,先发一些上来,余下的明天补上,亲们~原谅我吧么么哒】
哦,那日的确是把他们给误导了,以为平阳的妹妹,也是什么公主的。
“我不常呆在宫里的,跟平阳姐姐也不是嫡亲的姐妹,哎,对了,你都进宫了,怎么还出来了?”
“帮姐姐出来采办些物品,宫里面虽然什么都有,但也不是什么都尽人心的。”
原来如此,刘彻能让卫子夫的弟弟亲自出宫,看来这荣宠果然是不一般。
心里头酸酸涩涩的,但还要做到表面上神色如常,“刚刚是你出手相助吧,不嫌弃的话,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就当是感谢你啦~”
卫青比上一次见面好像心胸开阔多了,不知是不是换了环境的关系,整个人渐渐有了意气风发枳实,离以前那个孤傲的少年好像是越来越远了。
****。
坐在对面的人,眼神清澈单纯,就是让人恨不起来。
“宫里生活怎么样啊?”
“还好~”卫青不理我的八卦,径直问道,“你怎么穿着男装啊~”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嘿嘿,出门嘛~方便些的,我穿成这样儿,不也被你给看出来了。”常年在宫外做男子打扮,很少有人能第一眼看出我是女儿身。
“嗯,你这么穿,还是很……特别的~”卫青想了想,还是挑了一个稍稍好听的词来说。
“不过女装更好一些。”
我点点头,“就是出门不太方便啊,再说穿裙子也束手束脚的,还是这样来的方便些的。”
卫青不是目不识丁的大老粗,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年,少年笑,唇红齿白,与他说话,真的是舒服极了,一顿饭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在坐下去也没了理由。
装模作样的掏银子来结账,却在把手放在腰间的一刻时,变了颜色,“我的钱呢~”
“嗯,怎么了吗?“卫青好奇的过来看。
我摊摊手,“钱袋掉了,不过没关系,这家店我常来,老板应该会卖个面子给我。”
卫青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应该是被你刚刚救的那孩子给偷去了,想必,他们是故意做那场戏,为的就是引人过去。”
沮丧的点头,又摇摇头,“也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啊,那孩子看着挺可怜的,我们就别罪加一等到人家身上了。”卫青笑笑,摇头,“你啊,真爱打抱不平,先照顾好自己把~”
说完后,叫来小二结账,醉仙居吃一顿并不便宜,我出言阻止了好几回,都以失败而告终,用卫青的话说,这么点小钱还要欠着店家,内心是在难以过得去。
我只能低头承受,内心不住的煎熬着。
哎,明明店家就是区区在下我的啊~
说是请人家吃饭,最后变成了,饭我吃了,银子也被我给赚了、
送卫青到门口,他说还要早些回宫,我摇摇手,跟他说再会。
卫青走了几步又转过来,“小乔,我以后闲暇的时候,过来找你,好吗?”。
“不好把~”
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卫青眸子里有一丝的受伤,“为什么啊?”
不管是为什么都不好的吧~
“因为你要在宫中,好好的为皇上效力啊~”
“可是我们有轮值啊~”
“那个,我就要离开长安了。”我胡诌八咧,其实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起码暂时还没有。
“是吗?是吗时候走啊~”
“嗯,尽快吧~”
总之,就是不要再见到皇宫里的人就好了。不要与他们有牵扯。
“去哪里呢?”
“还没想好,只是准备着,四处去转一转。”
第九章 讹人
【考完试了,很嗨森,接下来就是安安心心的做实验和写文文啦,亲们,想必也十分开心的吧,哇哈哈哈ss会做一个勤奋的人!】
“只是转转吗?”
我点点头,心里无限向往的说道,“早就想到处去看看,看看别处的风景,不认识的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下总算是有些空闲了。”
“嗯,好吧,那我先走了。”
习惯性的伸出手,跟他拜拜,只是还没见他走远,小霜就从别处跑来,卫青什么时候转身离开的,都不知道。
“阿娇,快回去看一看,酒肆有人在闹市~阿汤不在,这唯一能压得下场的人,就是你了。”
“嗯,那我们快回去吧~”我拉着小霜赶紧找了马车回去。
路程倒不算是很远,只感觉是眨眼间,就到了地方。
几个嚣张的小青年站在那里,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张叔张婶虽是做了一辈子的生意,却是个老实人,面对这种难缠的家伙,以前还有个桑弘羊可以拦住,但是现在桑弘羊进宫为皇上办事,张汤又不在,这一屋子里,都快成了老弱病残的聚集所了。
“我告诉你,这一坛子,并不是上好的杜康酒,要么给老子换了,要么退钱~”
张叔张婶啊啊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这不可能~”念儿手举着拖把往外赶人~
“你们这些畜生。赶紧给我滚出去。”
“念儿,住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几个人分明是来找茬讹人的。你不用管,我这就把他们赶出去。”
念儿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小的年龄,平时无论是装作看上去再老成,也难免是掩饰不住自己孩子气的一面。
“好啦,我知道了。你先去把酒窖打扫一下去吧~”
“可是他们是……”
“嗯,我知道了。你去打扫就好了。”
小流氓们听了我的话,立刻嚣张起来。“小兄弟,赶紧走吧~没听见你们家公子的话吗?”
“你们给我等着~”念儿愤愤的去了酒窖扫地去了。
“几位小哥,说从我们这买的酒,不是上品?”我挑挑眉毛。面向几个人,但是语气却是很真诚,“可以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好啊,哥儿几个拿出来给这位小哥看看,我也奉劝小哥一句,最好是识相一些,早些给我们把酒给换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哦~”我点点头。看着他们拿过来一个泥坛,青黑色的泥坯上面雕着两只翩跹欲飞的火凤凰。
打开上面盖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实在是怪异的很。
“哎,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酒坛子里一股奇怪的馊味,我抬起头询问道,“敢问小兄弟,这坛子酒是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
按理说。酒在发酵完毕,基本上是不会馊掉的。可是现在酒坛子里发出的阵阵怪味道。也确确实实存在的。
“你看,我说的对吧~这东西就是坏掉的~赶紧给我们换了。”
“张叔张婶,给他们重新拿一坛过来。”我点点头,毫无拒绝的就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只是张婶有些担忧的对我说,“可是小乔,我们这个月的上品杜康已经预定完了,每个月酿的酒都是按着数量来的,这要是给了他们一坛,我们的生意,名誉要怎么办?”
“快给老子拿出来~”
小流氓们渐渐不客气起来,眼看着就要上手来抢,我赶紧插到他们中间去,“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们赔钱好了。”
我的本意是指赔给这个月拿不到酒的人的,结果小流氓们却很是激动,“老子才不要钱,赶紧换一坛?”
强烈的不对劲感涌上心头,我觉得这几个人一开始是为了钱来的,说是要么让我们换酒,要么退钱,然后现在竟然连钱也不要,他们要的是什么?
“张婶,先去拿一坛出来吧~”
张婶眼睛看了看左右,最后下定决心似得离开去拿了酒,那几个人好似心满意足,十分开心,也很满意这一答案。
“这不就对了吗~只要乖乖把东西换了,大家各让一步,不是很不错的吗?”
“嗯,几位先在这里等着吧~”我捧着空了的酒坛子坐到一边,仔细的研究着上面的封泥,坛子的外壁上面有一道湿的痕迹。
食指在上面碰触划了划,放在鼻尖闻一闻,果然和酒坛子里一样的怪味道。
“几位小哥,我想问一句,这坛子酒真的是上个月在店里买的吗?”
“当,当然了~”心虚的回答,我即刻了然。
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是这个坛子,分明是前年杜康酒的坛子,怎么会是上个月买的呢?”
“老子说是上个月,就是上个月买的~”几个人开始凶狠起来,我安抚着,“几位还是坐下来说话,我们好好谈,等下张婶把酒带回来,你们就可以换回去了。”
“给老子快一点儿~”
几个人不安焦急的催促着,我老老实实的坐回去,“张婶儿,应该很快救回去了。”
张婶儿还没到,张汤倒是先一步到达,环顾四周坐了下来,“小乔,这里好像有一些其他的‘客人’在这里吧?”
“嗯,张大哥先在这里喝茶就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张汤笑笑,极其舒服的坐下了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几个人也从原来的戒备状态换回了放松的感觉。
我用眼神看一眼张汤。若有所思,张汤也立即明白,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落地。门外冲进来几个人,把人团团围住。
“哎,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官老爷,是他们卖馊了的酒,即便是抓人也应该抓他们才对啊。”
张汤目光扫了过来,看了一会儿才说。“嗯,我也很想听一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张婶拿回来一个大致与酒坛子相似的坛子。但仔细看过去,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他们几个人说,这是上个月在我们这里买的酒,可是……”我指指酒坛子。结果不言而喻,可是流氓们还是不甘心,立即反驳道,“这个根本不是我们上个月买的,是前年的时候才买来的。”
做人无耻到这样的程度,的确是很让人无语。
张汤扬扬眉毛,我赶紧身子一抖,这种酷吏的惯用手法,基本就是毒打以致招供。才没有一丁点的技术含量。
张汤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我,“让我来。怎么样?”虽然他是在暗示着要帮忙,可看着,总觉得这人是在拐弯抹角的借此机会再嘲笑人。
我跳下椅子,点头,“好,前年的美酒。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儿呢?”
“我这里刚好与前年的藏酒,可以拿出来对比一下。看看哪里有不同的地方。”说起前年的藏酒,真的算得上是我的心头肉了,那年雨水少,好不容易找了一处清泉,山里的水,总是极其清澈的,酿出来的酒更是清甜可口,有着淡淡的香气。
我的心头肉被拿了出来,进行着对比,从外观上来看,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差异,只是打开的两个盖子,真的是不同的味道在屋子里蔓延。
陈年的酒香,与腐朽的糟味,根本不要对比,就知道哪一个是好的,哪一个是坏的。
“人都说,酒的年头越久,香气就会越加的浓厚,我这一坛与他们的一比,闻闻就知道了。”
“怎么会,这根本就是我们在这里买的!”几个人一口咬定,说什么也不肯承认,我摇摇头,无奈道,“看酒坛子,的确是从我们这里买的,只不过,里面的东西被换了而已。”
“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摇摇脑袋。晃了晃酒坛子,“嗯,那我请问,这酒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出现奇怪的味道的?”
“是在……”
“小六!”几个流氓里面起了内讧,“你别乱说话,让大哥先说~”
里头的大哥站了出来,“是在昨天,昨天发现的。”
“那你们昨天怎么不来找我~”
“是,昨天晚上的时候~那时候天色已晚,我们想来,你们也打烊了”
“好吧~”
手指轻触酒坛子上面的痕迹,我轻轻敲击它,一下,一下。
“既然是昨晚发现的酒馊了,为什么这个痕迹到今天早上还有痕迹,不是应该干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这就是今天洒出来的,这个……”
“好了,不要再继续狡辩了,把他们几个人拿下~”张汤发号施令,几个人上去把人团团围住。
名叫小六的少年,立即哭了起来,“呜呜,大哥,既然如此,我们的七妹还在病着,现在我们被抓了进去,以后谁来照顾她啊?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小六哭哭啼啼,被叫做大哥的人,有一些不耐烦的踢了小孩子几脚,“哎呀,你一个大老爷们,这样子没出息的哭着是什么样子,你给老子闭嘴。”
“是啊,来的时候,都打算好了的,大不了就是进去蹲一阵子,小妹还有隔壁家的婶子给照顾着,不用太过担心的。”
“呜呜呜,可是我见不到小妹,心里就是不好受……”
小六哭得楚楚可怜,我忽然有些不忍心了,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也不是因为单纯的讹钱,我晃了晃脑袋,走了过去。“你家小妹怎么了?”
小六到底还小,很快就全盘托出,完全不顾身边的几个哥哥的白眼与嫌弃。“公子啊,我们的小妹得了怪病。可是我们没钱给她治病,上个月在丞相府外捡了一个酒坛子,听人说是酒中仙的。一坛价值连城,便想了这个法子过来,公子,求求你不要让人把我们抓进去,救救我们家小妹吧~”
我看了看张汤,法理是不容情的,我知道。在这个人的眼中,只有对错。是非永永远远都是一根标尺衡量的,从没什么灰色的地带。
“张大哥~”张汤无语,看来猛料不够,我又去拉着小霜去吹枕边风。“姐姐,你看他们几个多可怜啊,再说上个月捡到的东西,今天才想着来讹人,想必也是思考了很久了,才来这里的,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小霜也心里有些软了下来,我看着张汤渐渐败下阵来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押的宝绝对没有错。
“阿汤哥~~”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兄弟几人才被放开。小六就忙着笑嘻嘻的靠过来,一口一个感谢,说的那叫一个干脆,连我自己都听了感到脸红。
“公子,谢谢你啊,真的是多谢了。”
“公子。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好啦,我跟你们回去。顺便找个大夫,去看看你们家的妹妹,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叫上慧圆,跟着我一起去了,兄弟几人推推搡搡,最后大哥憨厚的摸摸脑袋,没了讹人的劲头,再看过去,竟还有些朴实的味道。
小小的屋子里中央,发着袅袅蒸汽,中药残渣的味道,加上常年不见日光的霉味联合在一起,总有一丝奇怪的组合。
床上躺着一个孱弱的女孩儿,气息微弱,四兄弟回来后,了无生气的女孩子,脸上竟然也有一些笑意,看着他们。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啦?”
“你六哥也回来了,没看见啊~”
小六不满意的哇哇乱叫,但床上的女孩儿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笑着看着他,软软的叫了一声,“六哥~”
撒娇的意味,满满的。
听小六说,小丫头跟他是双胞兄妹,自然就是小七,小七瘦瘦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生气,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围,我有些难过,最害怕的还是与身边人的分别,慧圆伸出手为她诊脉。
看得出来,几个哥哥很疼爱这个妹妹,几乎可以说是千依百顺了。连慧圆在她面前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小心谨慎地关注着,慧圆才放下手,几个人立马围了过来,“怎么样?需要吃什么药呢?”
慧圆出去洗洗手,很是沉着和淡定。
“你们的妹妹,病很严重,不是很好医治。”
“大夫,你救救她,你一定要就他,而且还要把她治好啊~”
几个哥哥紧张的拉着慧圆的袖子,慧圆清清喉咙,“嗯,我先去给你们开个药方,等下你们照着这个给她抓几副试试。”
不过是几片破布条子而已,但在几个哥哥的眼中,却成了莫大的宝贝。
小六欢欢喜喜,但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却又摆在眼前了。
“可是,这药要多少钱啊~”
“是啊,我们开伙都成了问题,还要怎么给小妹抓药啊~”
听到这里,我赶紧出马,打着包票出来。随时都是一副冤大头的出钱嘴脸,“没关系,这里还有一些钱,你们先拿去给小妹抓药吧~”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啊~”
老实的大哥推脱,但是小六却一把接了过去,千恩万谢道,“多谢公子了,日后小六必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的。”
我笑,报答到时不必,能够救人一命,已经是我的福报了,报不报答什么的,未免也说的太过沉重了。
但男子汉的自尊心还是不能够打垮的,我点头应允,“好哇,那我科技迫不及待的等着那一天啦~”
“嗯,你就好好的等着吧,那一天,一定是很快就会到的。”
门外的空气很清新,想不到一大早出门,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这一天过得,还真的是,很充实。
慧圆见我摇头轻笑,好奇的问道,“小乔,你笑什么啊?”
“我哪有?不过那家的妹妹到底怎么样啊?”
谈及于此,话题多少有些沉重,慧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情况不是很好,因为没钱,生活条件本就极差,药物在跟不上,恐怕是脱不了多久的。”
“嗯,没关系,那我们明天再去给他们看病,顺便叫兄弟几人来我们这里做工,这样还会有些月钱,供他们生活。至于药么,你可以先开药方,回头再熬好送过去,也可以减轻一下他们家的生活负担。”
“嗯,提议不错。”
我忽然想笑,逗着可爱的小慧圆,“喂,要不要去喝一杯啊~”
最近总是到处找人喝酒,慧圆自长大以后,也不像小时候一般可爱了。
“好哇~”出奇的,他竟然同意了,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偷喝了我的酒,害的我好生气,他却还能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紧接着这家伙又说出一句更加让我惊奇的话来,“很多年没有喝了,还真是很想念的。”
慧圆一直守着清规戒律,无论是不是身在佛门中,每日念经,都是习惯了。每每问他,为何依旧如此,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到寺院里去,他都是沉默不语。
时间久了,我也就识时务的不再去问了。
既然这一次他说同意,我赶紧凑上前,勾肩搭背,“那就走啦~”
“等等~”
“怎么啦?”我看着他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奇怪。
慧圆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拉着我向前走去,“算了,应该是我听错了,走吧~”
“疑神疑鬼的,一天天活的也真是累啊~”(未完待续)
第十章 逃
【本以为考完试就没事了,结果还要写标书。(..info无弹窗广告)当初是脑子进水了才来考研究生,哎,真不好意思,又晚了】
李家兄弟没几日就来了酒中仙做工,只不过可爱的小六,被我打着物尽其用的幌子,推到醉仙居去了。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小六笑起来的样子,时常让人有些失神,我觉得他更适合那里工作。况且这小子的身子骨,跟几个哥哥想比,并没有哥哥们的强壮,呆在酒肆工作,想必也会是一种痛苦吧~
小长身已经能坐起身了,偶尔还会嘴里哇哇的乱叫,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他在说些什么。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张夫人托人带话,说身子不舒服,让小霜回去瞧一瞧,听闻于此,我也赶紧让慧圆跟着一起回去,老人家上了年纪,身子难免出点状况。小霜也抱着小安世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我撑着下巴,看着小长生在床上爬着玩,没一会儿,小家伙便困倦的睡着了,可爱的小屁股顺着呼吸一颤一颤。
因为太闲,或者是因为阳光很好,我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渐渐的把胳膊撑在桌子上,只想着趴一会儿,只需要一会儿就好~
但还没等进入梦乡,就被一个人推醒,“阿娇,快醒一醒,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是谁?
声音很熟悉,只是跌进脑海里的时候。并没有很清晰。
“快一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印象里。这个声音一直都是不紧不慢,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似得,很想让自己张开双眼,可是就是没办法。
我忽然反应过来,小霜怎么会这么巧的时间走,慧圆也被我支了出去。现在明明是清醒的状况,却是思考困难。连基本的睁眼动作都无法完成,也太凑巧了吧~
努力的动动自己的小手指,发现也似有千斤重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水终于一点一滴的坠落。
“算了~”
有人把我背起。宽厚的背脊,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我趴在上面,感觉他一起一伏的奔跑。应该是运用了轻功,在高处快步“飞”行。
“飞”了一阵子,身边几乎是没有声音的,我也开始逐渐的担心起来,长生怎么办?他自己一个人被留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思及至此。我想要告诉那人,赶快回去,却听见孩子轻轻啼哭的声音。“哇……”
“长生~”
终于喊出了声音,只是嗓子还很沙哑,叫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
“长生~”
已经能睁开眼睛了,眼前的韩冰,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孩子被他抱在怀里。应该是不舒服,立刻登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不停的哇哇抗议着。
“韩护卫。你?”
我以为韩冰会像以前,一样的恭恭敬敬,没想到,他却摇摇头打断我,直截了当,“阿娇,你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只能先离开长安。”
“为什么?”
“总之,有人要对你不利。”
呵呵,了然,这个有人,怕是刘彻莫属了。都已经离开了皇宫,还不算完。我拍拍小长生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冷哼,“既然要对我不利,何不早早动手,来这种荒郊野岭,是想掩人耳目吗?”
“不是皇上要对你不利的,若果真如此,何必派我过来,到你身边来保护?”
韩冰说的有道理,我一时无法反驳,只好点头,“那你说,到底是谁?”
“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今日要对你不利。”
“呵呵,那还真是奇怪。”韩冰对我的冷嘲热讽,不予以理会,只说让我在原地休息一阵子,他去找些水来。
以前也跟他一起出行过,只觉得他是个闷罐子,从来不和我说话,只跟刘彻交谈。或者说,他的眼里面,根本没有除了皇帝陛下以外的人。所以也根本不用搭理的,不过这一路,倒是掉了过来。
有的时候,韩冰会主动跟我搭话,反而是我,高兴的时候会说上两句,若是赶上想起不好的回忆,我是连一个好脸子也不会给他的。
“阿娇想去哪里?”
这几日,已经碰到过几波来“对我不利”的人了,的确下手非常歹毒,韩冰带着手无寸铁的一小一女,着实应付不来,两人只好易了容,扮作夫妻。
还是很年迈的老婆婆与老公公,带着他们的孙儿一起出行,这样的打扮,倒也没以前显眼了。只是看见抱着孩子的人,总有几双眼睛会朝着这边多看一些。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啊,先到处随便走走吧。”
几天的相处,韩冰还是照顾我的,对待长生更是没得说,我也没有必要一直以一个横眉冷对的态度,去对待他。
“你不是有一对旧友回了蜀地吗?一别经年,不想去看一看?”
他说应该是文君姐姐和司马相如吧,的确是想再回去看一看的。两个人现在怎么样?长卿有没有真的动了取妾的心思?
“好哇,我们就去那里吧~”
韩冰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只是笑意还没持续出声,我就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劲。
“你是怎么知道我认识文君姐姐,和长卿大哥的?还有,他们会蜀地的事情,又是谁和你说的?”
韩冰正想开口解释,小长生哭号的声音响及云霄。
懊恼的跺跺脚,韩冰眼神里竟然有些侥幸,抱着小长生,到一边去换尿布。
说不上是第几次了,只要我察觉里面有问题,长生立刻就会出点状况,要韩冰去照料。
要不是那家伙是我亲生儿子,而且还不会说话,连我自己都要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串通一气。
真是气死人了。
路线明确以后,思路也晴朗好多。哪一条路好走,哪一条路会遇见坏人,韩冰全都规划好了。
跟着这样的一个人出行,真的很轻松,即便是逃亡,也可以一边欣赏着最美丽的风景,一边排的紧紧的时间去做这些看起来是很要紧的事情。
“送给你的。”韩冰手里编好一顶花环,放到我的头顶,映着水面,里面的人顶着满头的鲜花。女孩子的内心都是很臭美的,被鲜花围绕,鼻子里又充满着香气,多少是有些得意的。
“喂,你这么冷冰冰的,想不到还会这么一手儿~”韩冰没搭理我,脚步放快,继续前行。
“哎哎,走慢一点吧~都走了一天了.”
韩冰看看头顶的天空,狠心说道,“还是快点走吧,等下要下雨的。”
曾经见识过他辨别天气的本事,这一次我也不敢含糊,只好跟了上去,只是走了一天,脚下才磨出的水泡都破了,脚掌疼的专心,走了几步,就又走不动了。
韩冰回头看了一眼,幽幽的放出狠招,“要是今晚我们走不出去,就没有东西喂长生了。”
大人可以啃树皮,但小长生还没这个本事。我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好不容易子啊天黑之前,找了一户农家,好心的收留了我们,圈里的小羊可以把长生喂的饱饱的。
我打了一盆清水,褪下鞋袜,被泥巴沾染的外面,看不出什么。可是里面都应经是血肉模糊了。
“嘶~”放在水里的一瞬间,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痛死了,痛死了~”懊恼的敲敲双足,平时多走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都怪自己,平时太懒惰了~
韩冰照顾好长生睡下了,来这边看我怎么样。
古时候,女子的脚是不能给人乱看的。我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每日都是自己随便涂点药膏,赶紧睡了。再他面前,根本是一声也不敢吭。
把脚往被子里藏,却被韩冰抓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态度之严肃,好像我是故意的一样,脚掌在他的手心,灼热的烫人。
我想努力的收回,却又被他再次拉了回去。
“你还准备这样睡吗?我先给你上药,上好之后再放回去。”
在包里翻翻找找一阵子,韩冰拿着金疮药过来,小心的在伤口上撒好。只是这威力一点也不次于盐巴在伤口上的痛楚。
除了龇牙咧嘴,我还不停的想要把双脚给抽回来。
“不要乱动,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看着韩冰认真的侧脸,我忽然有许多的疑问想要说出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自然而然的,话就从嘴里溜了出来。“韩大哥,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啊?”
既然他叫我阿娇,我也该叫他一声韩大哥,反正不亏。
韩冰愣住,没想到我会问这一句出来,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本来应该做的。”
“哪有什么本来就应该做的啊?”
“嗯,也是,那你就当做是我欠你的吧~”药上好了,韩冰把我的脚放了下来。
切,什么嘛,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呢~原来真的是在上药,这人,活该到现在还没老婆。
“早些睡,我出去转转~”
重重的点点脑袋,韩冰放心的出了门。
吹了烛火,外面的星光透了进来,只是我不明白,刘彻为什么派他身边的近侍来保护我?他们两个不是形影不离的吗?(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冒牌货
月朗星稀,夜凉如水,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info超多好看小说]披上外套想要到处去转转。门前的小溪叮咚作响。
才弯下腰,想要鞠一捧清水,却听见一个声音问道,“睡不着吗?”。
“嗯~”不好意的点点头。
韩冰竟然在喝酒,还招招手问道,“要不要一起喝点?”
“好呀~”
接过酒壶,喝下一口烈酒。火热的感觉立刻充满整个胸膛,我忽然敞开自己的心扉,忽然也有了勇气问他,“韩大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保护我?”
真的会是刘彻的安排吗?
月光映的韩冰的双眼亮晶晶的,韩冰忽然话锋一转,“阿娇,你有的时候,坚强的就像是一颗孤单的石头,偶尔学学依靠别人,也不错。”
河边的石头,都是圆圆的小鹅卵石,踩上去很舒服。我拿起来一。s。颗,看着它,仔仔细细。忽然笑道,“你胡说,石头都是在一起的,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是一个人孤单了?”
“我说的是心里,不是外表。你要试着去相信别人,依赖别人,日子就会幸福很多,简单很多。”放下手里的石头,手心不再是沉甸甸。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如果太依赖别人,怕是会迷失自己的吧~”
“阿娇~”韩冰看着我的眼睛,“你总要学会勇敢的。试着去相信别人,真的会轻松不少,怎么样。要不要选择相信我一下?”
我笑了笑~
既然韩冰也算的上是陪着度过了生死磨难。只是相信的话。
点点头。“可以啊~”
“好,早些回去睡吧~”
“你也是~”
水温正好,夜色正好,心情正好,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沉沉睡去,只是梦里不是很安稳,总觉得有什么意外要发生。
果不其然。当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的时候,少年坚毅的眼神出现在眼前。
“你醒啦?”
韩冰不在身边,小长生还在睡觉,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没有被这个不束之客所打扰。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冰呢?”
卫青皱眉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身出了门去。
但屋子里却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陈阿娇,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少担心其他人了。”屋子外面走进来一个英气的少年,眉宇之间洋溢着满满的贵气。举手投足之间。竟带有一丝狠唳之气,完全没有我平时认识的样子。
平阳一身男子的装束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全是傲慢与不屑。
“没想到吧,你竟会有这样一天。”
事已至此,平阳隐藏的利爪,终于在这一日露出水面,我也没什么好惧怕的。反而多了一分从容淡然,随意的起身,歪着脑袋看她。“说到底,我还是个皇后,就算被你抓住这一天,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嘴还真是硬呢~”
我摇头轻笑,“嘴硬不硬是没什么关系,有关系的是我着实可怜你。因为啊……”捂住嘴巴咯咯笑道,故意卖起了关子。
我本来是想说出曹寿命不久矣的事实,可话快说出的时候,又改了主意,到底这样是对无辜的曹驸马太不公平了一点。
“因为什么?”由于紧张,平阳的拳头握紧,青筋布满手背,见她如此,我更加放松,“没什么啊,总之没人会一路呆在云端,保证不跌落云底的,不管是你自己,还是你努力送到皇上身边的卫子夫。而我的娘亲,却依然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可你们算的了什么呢?……
“陈阿娇~”
我含笑看着平阳,不说话,她已经气得浑身哆嗦,不知该如何是好。
屋子里只有我和她,不敢继续惹怒这个疯女人,不然她一个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可怎么办?韩冰不在身边,危险系数还是大大的存在,闭上嘴巴,只剩下她浓浊的呼吸声。
“长公主?我平阳也是长公主,可你陈阿娇呢,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你胡说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平阳,想要问出下文,门外忽然传出大打斗的声音,接着韩冰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怀里抱着长身,拉着我就出了门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同时,我拍着韩冰的背,”韩大哥,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回去问。”
就算韩冰不掉头回去,也不应该生气啊!就算生气,也不应该吼我啊~
“回什么回,你不要命了吗?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命重要吗?”。
被他这么一吼,我缩缩脖子,老老实实,其实本来也没仔细想过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他这么一吼,让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韩冰的轻功,或者说韩冰的武功,都属上乘,只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后面的人就被甩的无影无终了。
“韩大哥,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阵子了吧?不少字”
需要休息的人是他而不是我,一路上为了节省时间,韩冰都是背着大的,抱着小的,一路狂奔,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
“也好~”
总算是说了一句话,下了地,我殷勤的又是递水,又是扇风的。
终于,韩冰忍不住,嘴角微微笑~
我立刻狗腿子道,“哎哎哎,你笑了,笑了,是不生气了吗?”。
听我这样一讲,韩冰好看的笑容又收了回去,我有些沮丧,早知道就不说这些了。
拿着叶子窝火的蹲在地上,韩冰在我头顶忽然说道,“阿娇,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着急,今天吼了你,没生气吧?不少字”
他既然大人不计我小人,我更是没什么脾气了。“没有没有,你说的都是对的嘛,干嘛要有脾气,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昨晚都说要试着相信你了,所以我相信你。”
“嗯,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很热吧~”手下的风扇的更加勤快了。
“阿娇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啊,别老想着去打探事实的究竟……”韩冰碎碎念。
习惯性的去反驳他,“我哪有……”
话说出口,气可信度,连我自己都知道是小之又小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韩冰像没听见似得,继续念紧箍咒。
“你啊,平时就是太哎管闲事了,跟你有关的管,没关的也要管,这样下去总要惹上麻烦的,知道不?”
“什么事情总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别老是把危险留给自己,第一个冲上去~”
“该大大咧咧的事情,就别计较那么多……”
像是一个缺口,一向走冷酷路线的韩冰,一旦开口训人,就是滔滔不绝的,半个月下来,路上不是长生呀呀学语的声音,就是他不停的训斥。
所到的地方,全都以为我们是新婚的小夫妻,我也懒得解释,韩冰认为这样也安全,更加掩护这条信息来。
一日,走在山林中,不知又犯了什么错,韩冰又开始了他的韩式紧箍咒实验教学讲座,我早已听得习惯,反而当做这是耳机里的音乐rap,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出来~”
韩冰警觉的拦住我,可惜我没发现,已经一步撞了出去,眼前的树上飞身向下一个黑衣人,正想大呼“不好”。
黑衣人竟然摘下面纱,在对我……
笑?
那个表情是笑吗?
仔细一看,原来是慧圆,圆圆的脸上,溢满了笑意。
“小乔~我可算是找到你们了。这一路追来,真是太困难了。”
我太过兴奋,一把扑了上去。“慧圆,你怎么来啦?”
惯性太大,慧圆差点被我扑倒在地,不要意思的从他身上跳下来,歉意的笑笑。
却被韩冰拉到一边,继续进行思想教育,“喂喂喂,阿娇,这样很危险的,还好今天是慧圆小师父,要是换了别人,你就要倒大霉了……”
我看着慧圆,笑~
可是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慧圆啊~
慧圆眨眨眼,替我说了“好话”,“小乔就是这样子的,从小都改不过来的习惯,韩公子还是不要试图去扳正了~”
只因为这一句求情,我被日日念的境地,夸张到时时念的情况。有的时候,我还是很怀念韩冰一言不发的日子,沉默的像是个不存在的角色,现在活像一个长发版的唐僧。
“阿娇,你又把水袋放在哪里去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东西不要乱放,找的时候会很麻烦……”
连想也不能,只要一想,他的声音都会充满在脑子里去。
有了慧圆的加入,四个人的行程,比以前加快不少。慧圆也是个高手,两人联合探路,躲避起人更加得心应手。
平阳虽是一路跟紧,却没办法靠近,临时加大人手,本就困难,加上二人为了躲避他们的追赶,故意选了山林难走的歧路。即便人多,但总要分散着行动,依然是大海捞针般的到处搜索着。
“只要翻过这座山,我们很快就会到达了。”韩冰摸出怀里好不容易得到的地图,我看了跟鬼画符一样,他自然也没有与我研究,而是慧圆严肃的在他身边,两个人在上面指指点点,我抱着小长生,给他唱摇篮曲,哄他入睡。
只是这孩子被韩冰宠坏了,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可怜小女子隔壁没有韩冰那样大的力气,可以将他抛起接住,哄得他咯咯傻笑的花枝乱颤。
第十一章 的的?
看我手忙脚乱的架势,却怎么也无法搞定怀里乱蹬的臭小子,韩冰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抱了过去。
只是刚刚沾到韩冰的衣襟,小东西立刻服服帖帖,没有一丁点儿的脾气。
叹息一声,生着闷气,“到底我是你娘,还是他是你爹啊~”
长生翻翻身,脸更凑近韩冰的怀里,结果再明显不过,他的选择……
哎,我真的是太失败了。
“小乔,你知道怎么去找长卿大哥他们吗?”
我摇摇头,虽然一直有书信来往,但毕竟是信息不发达的古代,半年休来一字一句,已经算的上是够珍贵的了。
“还不知道,只能先到那里到处看看了。”慧圆有些担忧,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前安慰。
“没关系,即便是找不到,我们可以一边玩,一边找。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一定会找的到的。就算是皇天真的负了我们也没有关系,可以继续玩下去的嘛~”
反正地球是圆的,总要有再遇见的那一天嘛。
十年八年找不到,那二十年,三十年,总应该可以的吧。
慧圆笑,脸上的表情放松很多,我也跟着没心没肺的乐呵呵。身后的人,一路的穷追不舍,让我们消耗掉太多的快乐。好不容易有了点心思娱乐,当然要把握住机会。
他们两个,都懂我的用意。借着这轻松的气氛,附和着微笑。
山里的东西不好吃,常常几个野果能让人拉一天的肚子。为了改善伙食。慧圆不得不去杀生一回,打了只兔子回来。
韩冰一言不发,映着火光烤兔子,长生咿咿呀呀的伸着自己的爪子,十个月大的孩子会说话吗?
我凑过去,捏着他的小脸坏笑,“叫声‘娘’来听听啊~”
长生的脖子躲来躲去。可是还没有本事躲开,只好皱着眉毛瞪人。
“别总欺负长生。你看他也是有表情的。”
有什么表情?我看看长生,人说看一个人时间长了,就会越来越像那个人,长生的脸。怒瞪我的时候,分明就是韩冰整日等着眼睛到处看的样子。
“他这根本不算表情的好不好~”
见不得我继续欺负人,韩冰把长生抢了过去。狗腿子在美男的怀里又是笑,又是闹,画面好不热闹,想必之下,在我这里就是个冷面大侠。
“的,的的~”
长生嘴巴欢快的发音,可信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的的。的的~”又是口水,又是拍手,长生喊得不亦乐乎。
“韩大哥。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韩冰一脸茫然,摇摇头。
慧圆侧耳在一旁听了好久,才说道,“他喊的,会不会是爹爹?”
“噗~”这是谁教的~
“的的~的的~”仔细听上去,还真的像是喊爹爹。虽然听说过有的孩子八个月就会开口叫人。但我一直觉得那是极少数的。一直以为十个月大的长生,绝对是不会开口说话。也很少教他去叫人,如今这一出,算是闹哪样啊?
慧圆看了看韩冰,韩冰紧张的说了一句,“我可没有教他~”
“更不会是我~”慧圆摇摇头,两人把目光聚集到我这里来,为了证明清白,我把手摊开,“我也没有啊,难道是我儿子天赋异禀?”
于是天赋异禀的少年,就在我们的关注下,努力的引导着说些别的,比如叫娘亲啊,叫舅舅啊,可小家伙除了那一句“的的”,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还真的是巧合吧~”
我垂头丧气,韩冰递上新鲜叶子装着的一捧清水,忽然想起“收电费的鹦鹉”~,我现在的状况,应该和那个收电费的人,差不多,真的是要累死了。
虽然被人追的紧,但因为有两个很信任的人,可以去依靠,路程似乎也不那么痛苦了。桑弘羊曾来过这边打理酒肆,我努力回想着他说过的一点一滴,还真的被我给找到。当站在门外的“酒中仙”牌子下面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自己这一路风尘仆仆,算是没有白来。
“哟,原来是大掌柜的,小的还是头一次见着呢~”
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物品,好在我早就想到万一有一天落魄了,总要有点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产业,就画了一个六芒星,顺便加了几笔,就成了我的底牌。
小二带着人,一路走到后院,“公子,就是这里了。平日很少有人能来,即便是前面有人来搜,从后面跑都是来得及的。”
后院有一个小小的门,韩冰走了一圈,四处检查完毕后,像是很满意的点点头,我才回过身去和小二说,“嗯,那我们就先住在这里了,你去拿三件男子的服饰过来。”
山里走了这么久,我都成了半个野人了。
“公子是要舒服一些,还是华贵一些呢?”
嗯,好不容易才到了目的地,为了掩护身份,最好是低调一些。即便是平阳现在找人废力气,但也不代表,她不去下苦心来找啊。
“还是普通一些的吧。但是要干干净净的。”
“小的这就去办~”
“你还有这么一个落脚的地儿?”小二走后,韩冰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是当然,狡兔三窟啊,有没有听说过?”
事实上,这个窝点儿的存在,当初只是想着给卓文君他们两个一个暂时的落脚的地方,没想到却成了给我自己准备的。
只是这里,桑弘羊知道,就代表刘彻知道。
他会不会来追我回去?
他会不会告诉平阳,其实我就在这里。
小二送来崭新的衣服,打了热水,静静在里面泡着。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月前,还在长安里,做我的皇后,衣食无忧,一个月后……
望着桌上成山一样的账本,我又回到自力更生的日子里去了。
桑弘羊的管理固然没有什么纰漏,但是一层一层的落到现实当中,中间又隔着万水千山,总是有那么一两个大胆狂徒做点别的事情。
翻了一页纸,啊啊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呐~
朱砂笔画了一个又一个圈,韩冰把长生抱了回来,原来是已经睡熟。
“还不睡?”
“嗯,看完就睡,韩大哥先回去吧~”
才不过三分之一,总是要看完一遍,心里大概有个谱,明早才能召集店里所有的伙计,把这里面的问题好好说一说。
不是我喜欢给人下马威,只是若我这个老板都是一拖再拖,下面做事的人,自然更不会用心做事了。
韩冰很体贴的没有打扰,出了门,还帮我带上。留下一室星光,供我自己享用。
白日不管如何燥热,到了夜里,总有些冷的。
握着笔的手已经僵掉,只好停下来,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呵着热气,让它快快暖过来。
静悄悄的夜晚,门忽然又被推开,我抬头去看,竟然是韩冰端着一碗热汤过来。见我愣在那里,不由得出声提醒,“等下不是还要继续看吗?赶快喝了继续看。”
欢乐的一蹦一跳的跑下去,开开心心的一点一点的喝进肚子里,感觉暖暖的,很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冷啊~”
韩冰所答非所问,站起来看了看我的账本,“这些今晚都要看吗?”
我点点头,“对啊~”
“那我帮你。”
我原想说你帮不上什么忙的,可是看他严肃的样子,总是没说出来,韩冰一件一件的找出一类账本,叠在一起,比起我围坐在里面瞎找有效率多了。
没用多久,里面的毛病就挑出了七七八八,我心下也有数许多。
“韩大哥,谢谢你,你先回去睡吧~”
“不是都看完了吗?”
我点点头,“账本没什么大岔子了。但这些,总要腾下来,仔细看一看都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嗯~”
我以为他明白我什么意思,离开留我自己,却没想到他拿起了笔,跟我一起写了下去。
月亮绕了一圈,空气也越来越冷,好不容易抄好,竟是韩冰推了推我。
“抄好了。”韩冰工工整整的字迹摆在我面前,揉揉脸,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为什么都没有印象!明明是人家来帮我抄,自己去趴到了桌子上睡觉。真是太不厚道了。
“你看一看,还有没哟什么漏下的。”
大致的翻了一遍,应该是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韩冰指指床让我去睡觉,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跟他告别,趴到床上,一觉不起。
知道日上三竿,才懒懒的睁开眼睛,问了时间,竟是下午了。找了这里管事的姚叔,停业半日做整顿。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对了,昨天到这儿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发现,现在对于凭空来的这么一个大掌柜的,都是迷茫好奇,还有怀疑。
正正衣冠,我迈着步子出了门,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这几年不在的日子里,真是有劳各位能把醉仙居打理的如此之好~”
开头总是要表扬滴!
“但我昨天大致翻了一下账本,发现有两个问题~”
转折的“但是”,也总是要说明白一下滴~
“谁能说说,为什么我们买来的粮食,在最近的半年,嫁个要比之前翻三倍?”(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我不是陈阿娇
“呃,这个么……”账本丢过去,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边翻一边‘迷’茫。
“过去是什么状况,无所谓,未来,起码我在这里一天,就要按着我的规矩来办事。”
恐吓别人的事,我极少去做,说了几句,就放人出去了。
只是小小的纰漏,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放下账本,皆大欢喜。
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反而有这么点小问题,才算是预料之中。
“查完了?”一出‘门’,就遇上了慧圆。
“嗯~”我点点头,“反正就是马马虎虎咯。”
篓子是谁捅的,我忽然不想知道了。
拖着步子去找长生跟韩冰,小家伙吐着舌头,“的的”,“的的”的‘乱’叫。
“哎,真是个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叫一声娘。”
“长生就是有良心,才先学会叫‘的的’!”
慧圆为我的一腔热情,泼上冷水。
“可毕竟我才是他的娘啊~”
“那也应该先叫韩大哥的~”
小长生在怀里傻笑,我摇摇头,其实韩冰对长生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他的好,是真是假,是好是坏,到底有几分,我都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刘彻的命令,韩冰对待我们,都是没话说的。
“他……或许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啊~”
我跟慧圆闲聊家常,从韩冰喜欢小长生,又说到日后的打算,还和慧圆打趣,既然还俗了,不如以后娶个老婆。
“这个啊,以后再说吧~”
我正想说。是找个小家碧‘玉’的好,还是大家闺秀不错。外面就响起了,“乓!”的一声响。怀里的小长生从‘迷’离变得不安,慧圆把我们护在身后,只身出去,看看情况。
被撞破的‘门’,散落斑斑的血迹,韩冰飞到我面前。
“韩大哥。你怎么样。”
“阿娇。快走~”
韩冰咳出最后一口鲜血,用尽浑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后,便狠狠的推我离开。只是还未走出多远。身后的朋友忽然高声呼喊,“这里的前前后后,都被我围了个水泄不通,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
“你究竟想怎么样?”
平阳高高在上,主宰者我的生杀大权,轻蔑一笑,“我想怎么样。当然是帮助彻儿稳固江山,守护汉氏基业啊~”
“我也有帮过彻儿啊~”
为什么,还要有如此下场,韩冰咳两声,“阿娇,你说的没错。”微弱的声音。仿佛就要消失在我的眼前。紧紧搂住韩冰的脖子。“韩大哥,你坚持一下。你不会有事的~”
韩冰点点头,咽下口水,可是嘴角分明是鲜红的液体,我闭上眼,不想接受事实,韩冰在身边,从来都是安心,如今这样揪心的状况,我也是头一次遇见,真希望事情发展的,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慧圆,你赶快给他看看~”
慧圆默不作声,两个手指轻搭上脉。
“一定不会有事的,慧圆会很快医好你的。”
“怎么样,心疼啦。彻儿,你真该出来好好看看这一场戏,看看这个冒牌货为别人担心的样子。”
“皇姐别说了。”
记忆深处的声音,我抬起头,不敢相信刘彻就在自己的眼前,“彻儿~”
嘴巴只做了口型,声音干涩,没有发出来。
“即便是这样,也要维护这个冒牌货吗?”
“皇姐,朕叫你不要再说了。”
“咳咳~”韩冰难抑的咳嗽声一遍一遍,让人难以忽视,我抱住他不肯撒手,小长生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的的,的的”两只‘乱’抓的小手,到处勾着。
“阿娇,你不是什么冒牌货,你就是你自己,坚强孤独的小丫头,总让人,咳咳,让人心疼的阿娇~不要听别人胡说。”
“好,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相信,我只相信你说的。”
平阳不满的冷笑,“怎么,韩冰你都知道了?难怪,你整日呆在皇上身边,被你撞见也是应该的。不过阿娇,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真正的陈阿娇,早在许多年前,被栗姬谋害身亡,可是姑母伤心过度,便收了自己陪嫁丫鬟,也就是乔妈的小‘女’儿,做‘女’儿,还叫她阿娇,给她阿娇有的一切。”
“她是胡说的,你不要听。”
韩冰替我堵住耳朵,可是那些话,又怎么能堵死呢?只会堵上心头罢了。可惜,平阳算错了,我原本就不是什么陈阿娇,这一点,对我又有什么打击呢?
“呵呵,是吗?”
我的无谓的态度,让平阳焦躁,对着我大声吼道,“不然你以为呢?明明比彻儿还要小上半岁,从未觉得自己比同龄的孩子,小许多吗?”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记忆却连成了线,一串接着一串的飞进脑中,不肯离开。
为什么,明明是表姐,却一直比彻儿还小,不是说‘女’孩子先发育吗?
总被人说,看上去与实际年纪不符,我还以为是娃娃脸的缘故,看着跟“非亲非故”的小霜如此相像,原来……
我真的不是陈阿娇啊~
“既然我不是,那皇后的位置还你,荣华富贵还你,刘彻,我也算是为你登上皇位付出过努力吧,何必要追到这里赶尽杀绝呢?”
“阿娇,朕……”
刘彻还没说完,平阳已经授意手下人,扑了过来,我怀里的一大一小,根本自顾不暇。韩冰眼疾手快,反身将我们扣在身下,我只觉得脖子里涌进一阵热流,抬头是才觉得眼前尽是鲜红。
“韩大哥……”
“彻儿,你真该好好的记下这一慕,跟皇位相比,这值得吗?”
“长生要快快长大保护你娘啊~”韩冰最后一句话犹在耳边,长生感应到离别的悲伤,哇哇‘乱’叫,“的的,的的~”
长生叫的时间久了,加上韩冰与慧圆有意无意的教他,竟有了*分相似的爹爹音来。
“他说什么?”
刘彻变了脸‘色’,走到我面前问道。放下韩冰渐渐冰冷的身躯,我对上他的眼睛,油然一笑,“没听明白?他刚刚叫的……”
“别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所谓的笑,“还能怎么回事,长生叫他爹爹,你说呢?”
“那你……”
“我自然是长生的娘啊~”
刘彻一把抓起长生,高高举起,作势要把他摔死的架势,“陈阿娇,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朕立刻要他死。”
反正,那是他儿子。
摔死这一个,以后还会有刘据,我怕什么。倒是韩冰,再也不肯张开眼睛了。
摊开袖子,仔细的为韩冰试去脸上的血迹。是不是,只要没了这些,韩大哥就只是睡着了呢?
是不是,只要我做到以后不孤单的像个坚硬的石头,你就能醒来了呢?
刘彻说的什么话,我都已经听不见了。只觉得眼前的韩冰是最重要的人,需要我来守护。
“阿娇,你不要这样,跟朕会长安好不好,回去以后,你还是朕的皇后。”
刘彻眼神里的卑微,像及了过去的我,某个瞬间。我忽然想了起来,问道。
“那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没有卫子夫?”
“阿娇,子夫她,有了孩子。”
“哼~”
平阳看不过去,“你竟然还能嚣张的出来,彻儿不是在求你,他是一国之君,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
“不好。”
“你说什么?”平阳不敢相信。
“我说,不好~”两个字吐的坚决,说什么都不肯屈服。
“彻儿,你还记得,我会算命的吧~今天,我就免费为你算一卦。就算,卫子夫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而不是你们期盼能够巩固汉氏江山的皇子~”
“你胡说八道,根本连见都没见过,御医们都说,子夫的胎相,明明是男孩儿的……”
我微微笑,“生‘女’无怒,生子无喜,彻儿,你跟她,以后会有很多孩子啊~”
所以,会慢慢忘记曾帮你坐上江山宝座的阿娇吗?也不会承认长生,是你的……
毕竟日后你有更多优秀的孩子,他们有的像你,有的被你说是不类己,那么,我跟长生,到底是算作什么呢?
“彻儿,她根本不是正牌的陈府小姐,还不把人带回去。”
刘彻不理会疯狂的平阳,只是一句一句的问我上一个问题,“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同回去?”
“那里有卫子夫吗?”
“阿娇,你为何不明白,我们的问题,不是卫子夫啊!”
彻儿,你为何不明白,我们的问题,即便不是卫子夫,也难保不会出现别人,比如以后的李夫人,钩弋夫人,只要想想‘胸’口都已经痛到灵魂深处了,我还回去做什么呢?
等待历史发展,悲凉的走进长‘门’,终日以泪洗面吗?
“好,那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要~”这辈子不要,下辈子,也要逃得远远地,最好再也不回来。
“你确定?”
“没有比现在更确定的了。请皇上移驾回宫吧~”
刘彻隐忍的泪水沿着脸庞划过,敲在心上,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从他手上抱回长生,我转身回到韩冰身边,“我还有要事要办~”
关于韩冰的下葬事宜,总是要考虑周到的。q
第十三章 发疯
腰酸背痛‘腿’‘抽’筋,实验室的活儿跟工地一样累啊,ss先睡了,晚安各位。若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在微博卿国卿城哒ss‘私’信的呦
一捧黄土,就这么掩盖了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韩冰吗?
微风吹的人发丝有些凌‘乱’不堪,我抬头问慧圆,“韩大哥以后会幸福的,对吧~”
慧圆没有直接正面的回答,而是抛给我另一个问题,“小乔,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
我闭上眼睛,不听不看不想~
好像是韩冰依旧站在眼前,在我最危急,最困难的时候,他可以一边训斥,一边带着我逃离。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要好好活下去了~不然,怎么对得起韩大哥身在九泉之下啊。”
“这个,是他之前说要我转‘交’给你的。”
一个小木头匣子,挂着‘精’致的小锁头,就这样阻碍了一人一鬼。
“是什么?”
我不想打开,径直的抚‘摸’着上面的漆料纹理,丝滑质感。
“小乔,你都知道的,不要逃避。”慧圆正视的态度,让我的心里万分难过。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的感觉认知的答案,一直都是对的吗?
“韩冰喜欢你,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又何必装糊涂呢~”
“住嘴,你不许胡说,我们两个是单纯的惺惺相惜~”
眼泪流了下来,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相信,又哪里来的坚定,去让别人信服。
慧圆点点头,拿我没办法,转身离开。“小乔,你总要向前看过去的。不能一辈子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中。毕竟,韩大哥已经死了三年了。”
三年。合着眼泪鼻涕,是啊,三年前那个生龙活虎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一切就像发生在眼前,清晰难忘。
三年前。刘彻曾放下最后一丝自尊问我。“阿娇,朕问你最后一遍,到底要不要回去~
我说……
“皇上。既然宫里有你要守护的人,宫外也有我要守护的人,大家何不守着各自的人安好,开心过日子呢~”
“彻儿,你不要在被他‘迷’‘惑’了,她早就不是你记忆里的阿娇了,她是冒名顶替的。你看,那个孩子搞不好就是哪里来的野种啊~”
我轻笑,低眉顺眼的接受,“是啊,他叫韩冰爹爹呢~对于皇家,还真的是个野种呢~”汉氏王朝。容不得陈阿娇在里面放肆撒野。但也容不得一个外人来做皇后,经历这样一些。早已看开,既然离开是刘彻下的决定,那这一次,不如由我先挥刀斩断这一切。
慧圆走后,我独自在风中占了很久,很久。
直到……
“娘,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呀?”
长生满三岁,如今马上迈进四岁的“高龄”里去,只是这孩子的心机,怎么看都也不像是一个在读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做出来的事情。
拉着我的手,满是无奈的语气,“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慧圆舅舅都走了。要是待会儿你又在爹的墓前发疯,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喂喂喂,乔长生小朋友,请你说清楚一些,你娘现在穿的是男装,为了少惹事生非,你最好是叫我爹~”
“我爹躺在那里,都没你那么笨的~”
皮痒了吗?臭小子,我细细磨牙,谁知长生根本不在意,指着韩冰的坟说道,“你看,爹都走了那么久了,才把留下的东西给你,为的就是不要被你忘记。所以他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我不说话,自顾的向前走去。长生小朋友迈着小短‘腿’在身后一路狂奔下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追了上来,“娘,怎么忽然就走了呢?”
“是你说要早点回去的吧~”
“娘,你不是要发疯的前兆吧~”
我愤怒的回头瞪他,“你在胡说一句,我立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发疯。”
长生听闻我如此说来,立即害怕的缩缩脖子,老实许多,一溜烟儿的跑了回去。
孩子以为,发疯都是街头衣衫褴褛的乞丐,站在路口中央,破口大骂,拿东西就摔的,才会有那般的恐惧感吧~
只是慧圆总提起的发疯,却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那日,韩冰死后,刘彻“心伤”离开,平阳愤愤不平。我悄无声息的处理好一切睡下后,却是做了一个梦。
只是,到底是蝴蝶梦见庄周,还是庄周梦见蝴蝶呢?
“小乔,快醒醒,你没事吧~”
好熟悉的声音,赶苍蝇似得挥挥手,那人依旧不死心。“你再不起‘床’,就要上课迟到了,这‘门’课程可是系主任徐教授的啊~”
或许是条件反‘射’,我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楚琪被吓了一跳,‘花’容失‘色’道,“小乔,你想吓死我啊,快点去洗漱,我们第一节是专业课,中国古代史~”
楚琪没头没脑的丢来一本书,上面的五个大字写的清晰有力。
我摇摇头,就算是时空穿梭了,但我之前的专业是‘药’物化学,怎么会由纯理科的内容,衍变为文科了呢?
那不是自己最最头疼的科目吗?
“楚琪,我们……”
“我们什么啊我们,赶快出‘门’去买我们的小笼包,不然等下迟到了,就要在走廊里被围观了,快走快走。”
校园的一草一木,都没什么与众不同,唯独不一样了的,是我们所学的专业,跨度也太大了一点吧。
买完早餐溜进教室的时候,徐教授已经站在那里,胖乎乎的老头,总是不知和气二字是怎么写的,永远都是皱着眉‘毛’看下面的同学。
不对,这老头子不是化学系的头等难题吗?怎么一起穿越过来历史系了?
到底是怎么了?
一切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存在,一切都是隐隐不安因子。
徐教授不满意二人。但上课铃毕竟还没打响,只是瞪了我们一眼,回头去写他的板书去了。
“接着上一节课。我们今天继续讲中国古代的秦汉时期……”
上课就打瞌睡的‘毛’病没忘记,我晃晃脑袋,不等徐教授他老人家讲到*,就稳稳的靠在楚琪肩膀上,眼神‘迷’离的玩手机。
“小琪,我们怎么会选这老怪物的课程啊?”
“你忘记啦。暑假的时候。我‘弄’砸了他一个课题,老家伙差点没找我拼命,现在自然是来报恩啦~”
“胡说八道……”
我无‘精’打采。却忽然想起,假期~对了,假期,不是被车撞了一下,穿越去了汉朝吗?
抬起头正想要问楚琪,她的脸却是离我越来越远,竟有了不真实的感觉。“呵呵。这么快就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呢~”
“你说什么啊,小琪,我怎么听不懂啊~”我摇摇头,忽然觉得楚琪浑身散发的气息,让我感觉好可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了以往的亲切。
“是你推出来。我‘弄’坏了他的课题,自然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刚好你喝醉了,脚步虚浮,过来一辆大货车,我轻轻一推……”
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胡说,你胡说,你不是楚琪,你到底是谁?”
“看出来啦?那我就不继续装下去了,看清楚了,是我啊~”
眼前的人,下巴变尖,眼睛长大,额头渐宽,竟然是,“平阳?”
“哼,不错嘛,还能记得我~”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抢走属于你陈阿娇的一切啊。姑母为父王献美人,才得以今日的位高权重,你说她是不是很值得我去学习,有朝一日,这大汉长公主的大名,可就是我平阳一个人的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卫子夫就算是做了皇后,有朝一日,也会被废除的。”
“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来说这些,就算是有朝一日,起码你陈阿娇现在就已经被废除了。”
“不,不是这样的~”眼泪不争气,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下流出,奇怪的是,我们吵得如此‘激’烈,前排的徐教授讲课竟然不受一丝打扰。
“现在,我们来说说汉武帝这个君王。用你们年轻人当下时髦的词语来说,汉武帝的一生,可谓靠着是生命中的几个‘女’人才得以功德圆满的。先是姑妈馆陶公主,帮他争取了太子之位,后有陈阿娇为他巩固政权,卫子夫骁勇善战的弟弟帮他收拾了匈奴一族,最后的钩弋夫人,生下了继承人刘弗陵……”
平阳挑衅的脸,还在眼前。“听见了吗?你不过是彻儿生命中的一位过客,你以为自己能停留多久?到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的转身逃跑?”
“我没有……”
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就这样醒醒睡睡,我终于看见了慧圆着急的脸,皱巴巴的像是一粒牛‘肉’丸子。
“好点了吗?”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慧圆低头问道,我闭着眼睛点头。
“慧圆,我刚刚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真实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在哪个地方。”
慧圆拍拍我的背,递上一壶清茶,“不管在别的地方是不是真实的,小乔在这里,遇到的我们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嗯!”
后来,慧圆说我在做那个怪梦的其间,是在发疯。逢人就说,自己叫乔晓晨,根本不是什么陈阿娇……
常常引得店里的伙计害怕的逃走,不敢接近。q
第十四章 重生
呵呵,只是这世上的疯子原本就比正常人清醒,他们躲着疯子,在疯子的眼中,不过是世人皆醉而我独醒的场面罢了。
傍晚时分,我端详着怀里的木头盒子,上面挂着一把轻巧小锁,锁住了韩冰的心思。几经内心的斗争,我蹑手蹑脚的去取了工具,想要打开。
趁着长生已经睡下,我轻轻翻弄里面的小玩意儿。
槐树的枯枝,几块不值钱的破石头,还有,一个算得上是日记的东西吧。
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还是放了回去。算了,人都死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就算证明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又能够如何呢?
我遭遇了全世界的背弃,却收获了一个人的珍惜。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小孩子在熟睡中,额头尽是汗水,我忽然就想起韩冰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给他起名长生。
记得当时我还是理直气壮的回答说,“当然是要长生不老了~”
既然我没本事,也没机会吃到唐僧肉了,就让我儿子变成长生不老的神仙,满足自己内心小小的愿望吧~
“长生不老也不见得是最好的选择啊~”
韩冰的反驳,我很少听到,不由得愣了一愣,傻乎乎的问他,“那什么才是最好的啊~”他望望天空,复又看看我,“当然是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啦~”
切,可是眼下与当前都是一无所有啊,我还不如幻想一下,追逐梦想的脚步。
现在看来,有他陪伴的日子,真的是应该好好珍惜的。
木头盒子被摆放到别处,我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洒满整个院子。慧圆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平添了一份落寞之情。
“小乔,还没睡呢?”
我提着裙子走过去。“嗯。”
“每年的今天,你的心情都有些坏~”
慧圆一语中的,让人有些恼怒,我抓抓头发,“胡说八道,我今年就有所转变啦~从明天开始。我要放弃过去。好好做人~”
“好呀,记得重新开始了。”慧圆竟然没有对我的话有所打击,还鼓励似得告诉我要重新开始。
“昨天的陈阿娇。已经随着往事飘散,现在你是乔晓晨。”
我点头,“是啊,我终于做回自己了,我是永远打不到的小乔。不过,既然我站起来了,就不能再继续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慧圆,你以前是出家人,没有什么求胜心。但是现在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闯出一片天来啊?”
我的盛情相邀,慧圆只是笑了笑。
“小乔,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喂。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啊。你不会不给面子的吧~”慧圆的拒绝,让人多少感到自尊心大受打击。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是说,你不早早的睡,不养足精神,明天怎么站起来,去打一个翻身的仗啊?”
“这么说,你是同意啦~”我两眼放着绿幽幽的光,慧圆笑着点头答应。
遂勾肩搭背,好哥们儿似得搂着他的肩膀,“呐,我们联手的话,一定是所向无敌,很快就在这里混他个如鱼得水的~”
只不过,大话说的过早,吃苦的就是自己了。
拿了本钱出来,做的脂粉生意没有半点起色,半个月过去了,渐渐有了入不敷出的迹象。我头痛的敲敲自己的脑袋瓜子,长生还在一边不领情的小声说道,“娘,你是不是把钱都败到这里来啦?要是不挣钱,我们就得出去当乞丐,挨家挨户的讨饭啦?”
“呸呸呸,真是个乌鸦嘴,小孩子懂什么?”
长生被我说的不高兴,撅撅嘴走到一边。这小子平日就是个小霸王一样的人物,到处惹是生非,不过勉强算作四岁而已,其伶牙俐齿的程度,连我这个做娘的都要招架不住了。
只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望着这门可罗雀的场景,不出三个月,我们一家,还有慧圆,没准还真的要走上大街去讨饭了。
“哎~”撑下巴~
“哎~”拉拉脸!
“哎~”皱皱眉。
……
在我“哎”了不知多少声,换了多少动作以后,慧圆总算是看不下去的主动问我。“小乔,到底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看你烦恼好一阵子了~”
我翻白眼~看到?那你还真是迟钝,连长生都早发现了,他竟然才看出来啊。
“你看,都没有什么人来呢~我们以后靠什么吃饭啊。我当然惆怅了。”
慧圆收了手上的书,“一切顺其自然吧,一定会好起来的,小乔是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吉人是有天相,但万一我不是呢?”
话题有些凝重,慧圆一时间也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默默开口道。“你来的时候,不是说要来找长卿大哥他们吗?”
怎么说起这个来?
“是啊~”
“那有没有想过让他们帮帮忙啊?”
果断的摇摇头,朋友是用来锦上添花的,雪中送炭的话,一来是我不相信只是短短一段时间的交情,能让别人为我如此,在一个,人家若是过得幸福,我还是不要用自己的糟心事去打扰人家了。
“我想自力更生啊~但我相信总是有办法的~”
“这样啊~”
慧圆不出声,低下头去想问题。
我也趴在一边在想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好好的生意会做到如此的糟糕。
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这个男权时代就更明显啦,要想自己心仪的男生接受自己,总要有一副好皮囊吧。虽然说有的男子,也是喜欢有气质的才女,但那毕竟是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人,更何况真正的才女如卓文君,更是才貌双全,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要想自己变得漂亮,除了先天的基因,就是后天的补足了。
战国时期开始,女子的妆粉就出现了铅粉,抹在脸上是显得很白,但这么做的后果无疑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所以说红颜薄命,并不仅仅是因为美丽的姑娘都命不好,或许是她们崇尚的美丽,才是真正的杀手。
低头摆弄一对瓶瓶罐罐,这可是我让慧圆照着医术一个一个创作出来的百分之百纯天然的啊。
到底要怎么才能卖出去呢?
要是在现代的话,一般都会找个当红炙手可热的明星代言,也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可是汉朝这会儿……
对了!!!
我拍拍手,为自己的绝妙的点子先点了一个赞。
既然这里没有明星,我可以亲手去造星啊~
想到这里,我也跟着立马行动起来
找了几个戏剧班子的班主,与之联合。我出戏剧的本子,他们出人来演,只不过在演的过程中,漂亮的女孩子要拿着我们的产品或是夸耀几句,或是当众拍拍脸颊,表示正在涂抹。
还有那几句难以忘怀的广告词,什么“你值得拥有”啦,“眼角没有一丝鱼尾纹”啦,倒也还不错。
一开始打这个方面的广告,我还需要拿几个钱,班主们才会同意。直到与我合作的桃花园,逐渐成了场场宾满客满的戏班子,其他的也跟着纷纷眼红。
主动抛过来橄榄枝,还要拿银子让我去给他们写几个故事。
只是宣传这个东西,宁缺毋滥,大家都知道固然不错,但一旦在生活里到处都是,就会形成审美疲劳,视觉负担。
这一点是我非常不想看到的,索性就也没答应。
在一个,桃花园的陶老板,是一个艳丽的女子,目光深远,头脑清醒,且做事有自己独到的一面,在我个人看来,很是喜欢这样一位姑娘。
尤其是这位姑娘,还一眼就看了出来,我也是一位姑娘。
“哟哟,乔公子大驾光临,陶花不曾出门迎接,真是失敬失敬。”
在人前,这妞装的比谁都淡定,但转过头,我点头哈腰的跟在她身后到了后面,立即就换了一副嘴脸。
“我说小乔啊,你这花木兰的本子,下部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呀?我都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还要什么时候才能送来我的面前呢?”
“哎呀,我的桃花姐姐,你就不要催了,我这不是有事情给耽搁了吗。这手头上的事情才做完,第一时间就来亲自送,还不够有诚意吗?”
“算你有良心~”
“哪里哪里,实在是桃花姐姐是个跟木兰一样的巾帼英雄,小乔我,佩服佩服。”
桃花瞪我一眼,只是美人这一记白眼翻得,我都要化在里面了。
“最近你那脂粉生意怎么样?”
我点点头,“还不错,足够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了。你这茶楼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你说你这丫头,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
“嗯,谁知道呢,只要是腰包里面有银子赚,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也不重要吧~”
“说的对,只要我们有银子赚就好了。对了,今晚我留了两个好座位,要不要带着长生一起来听戏?”
“好啊,这小子都央我很久了,再不答应,恐怕这天都要被他给闹出一个大洞来。既然你提供座位,那就顺便把晚饭也一起解决了吧~”(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长生也有女盆友
【哎,累死了,今天的又晚了,对不起。.info】
“也好,顺便在我这里过夜吧~让那小子自己去听戏,你我二人好好把酒言欢。”
“呵,好呀~”
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在汉乐府里,只是“唧唧复唧唧”的字句,哪有一边唱歌,一面跳舞来的生动?上到耄耋老人,下到年纪小小的长生,都成了这一批受害者。
更何况在这个文盲居多,不识字的更多的年代,“电视连续剧”一样的戏剧,就成了茶余饭后最大的乐子。
戏台上,清丽的姑娘们扭动腰肢,奋力在演,台下亦是跟的火热。
“你这里,倒是比过去热闹许多。”
“还不是托你的福,应该说是可以达到双赢的局面。”
我们赢了什么?是金钱?名利?
只是事业并非是女人最为看重的东西,桃花姐晃晃杯子里的液体问我,“丫头,为什么不给你们家小长生找个爹照顾你们娘俩啊~”
酒喝的有点多,微醺的状态,我捧着自己的杯子咯咯乱笑,“你还不是一样,这么大年纪,怎么未见到有个桃花姐夫在身边。”
桃花美人带有一丝清愁,“哎,我也不是有意不给你找个桃花姐夫的,只是你的那个桃花姐夫,心思不在我这里,其他男人,我又看不上。时间一长,竟拖到这个年纪。现在更是嫁不出去了。”
泼辣如桃花,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其倾心,我心中不免微微好奇。
“是谁啊?我见过吗?”
“没有,你怎么会见到,那是我一起长大的人。”
今夜的酒喝的有点多,情绪也有些感伤。桃花认真感性的一面,我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些吃惊之余。我暗自叹息,果然,每个外表嘻嘻哈哈的人,内心都有一段无法言说出来的伤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你这臭丫头,明明是我问你啊。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快点交代。到底有没有你看上的人,是不是平时陪在你身边的慧圆啊?我看不错嘛。”
三八兮兮的笑容挂在平日里大吼大叫的桃花脸上,我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但也回的干脆,“什么呀,不要乱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还拜在一个师门里,自然是比常人亲密许多。”
“哟,还师门。师兄师妹啊,那不是正好的郎有情,妹有意啊~”
“桃花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靠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其实慧圆以前是一个小和尚~所以我们才是一个师门出来的额。”
因为我们的师父就是一个和尚。
没想到,我的本意却遭到桃花的错解。“什么?!你以前是个尼姑吗?”
谁能帮我把人拉出去?醉酒的女人真的好难沟通~
“不是啦。是我们的师父是一个和尚,哎呀。我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话越说越乱,我趴在桌子上索性装死,不想在理会身边那个疯女人,桃花一下一下推着我,笑嘻嘻的问着问那,我都是闭口不提,一动不动。
早起的时候头疼的厉害,每次喝完酒都是难受。有的时候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可第二天提起酒杯的时候,又把之前的痛苦全都忘光光了,捧着酒坛子又开始咕咚咕咚的生活。
这分明是酗酒的节奏,但就是控制不了。
“以后再也不喝啦~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痛啊。”
揉着脑袋下地找水喝,长生一开门,慧圆跟在身后走进来。阳光照进屋子里,有一些张不开眼睛,我撇撇嘴,“你来啦~”
“你说话不会算数的。”
“什么?”一时间有些不理解,什么不算数?
“我说,你刚刚许诺以后再也不喝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话虽如此,慧圆还是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习惯性的挖出来里面的透明膏体,涂在太阳穴,顿时清醒不少。
“啊,真的好舒服,这么神奇的药,你怎么不早给我啊~”
“呵~其实我都准备不给你的~”
揉揉脑袋,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不想给你又递过来算什么?
好在长生这个小烦人精在,一把扑上来到我的怀里。
“娘~”
“干嘛?”
“陪我出去玩吧~”
“这就奇怪了,你不是天天往外跑吗?要我带你去干嘛?”
对待长生,我一直都是散养的状态,他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根本没有插手的份儿啊,这小子的自我主张,简直比我这个21世纪来的人还叛逆,上午在家里修习这四书五经,下午就能把夫子气哭,然后跑出去河里捞鱼捞虾。整个儿一个婚事小魔王的形象。
“我想让你带我和水眉姐姐去集市上逛一逛可好?”
水眉是老掌柜家的小孙女,今年有七岁了,对于整日跟在自己身后小屁孩的长生,是看也不看一眼的,但不晓得是不是男孩子都有被虐的天性,人家越是爱理不理,长生就上杆子的更厉害了。
简直就是周瑜与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明天吧~”
随口答应,反正是小孩子,应该很好对付的。
“不要嘛,我昨天已经答应好她了,今天就要去的。是你说的,言必信,行必果。”
长生抱着脖子在撒娇。
我头晕晕的,但要是分不出个大小王来,以后还反了他了。
“那你没听过后半句吗?硁硁然小人哉。”
长身恨的咬牙切齿,慧圆出来打圆场。“就带他们去吧,你平日里都要照顾铺子,根本没精力管长生,他好不容易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你再不答应,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我没精力?
是啊,确实是没什么精力能顾得上这小子,三天气走五位夫子,最后慧圆亲自上阵授课。他才能老实一点点。
“是啊,是啊,娘,你就带着我们一起去吧~”
小孩子软软香香,靠在怀里很舒服,我一个心软,就点头答应了。
但还是要约法三章。
“走在街上不许乱跑。”
“我保证~”
“不可以撇下我自己走……”
“娘,我是不会把你弄丢的。不然,可以让慧圆师父一起去呀~”
“废话,当然不是怕你把我弄丢了,我是怕你丢了……”
“好啦,好啦,就这样~”
集市上的人很多,但看到长生少有的乖巧,在水眉面前努力装作小绅士,花痴的样子,让我看了忍不住想笑~
“长生,你爹爹没问题吧~”
长生看了我一眼,对我出门要女扮男装,由娘转换为爹的这个身份表示应付的得心应手,只是我在这里的嘲笑都被他给看在眼里,现在人家的小情人儿问了这么一句,又正中他的下怀,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我爹他,今天脑子不太正常,走,我们去吃糖人啊。~”
拉着水眉的小手就跑了过去,慧圆是个合格的老妈子,跟了上去,又是帮着买东西,又是牵着两个孩子的手。
掌柜的家的侄子在我们眼前经过,却好像没发现似得走了过去。连声招呼也没有打,咦?看着他进了米行,我忽然想起他一直都是管着酒坊里的采办工作,可是采办的日期都是有固定的日子,这又不是初一十五,也没什么货源的短缺,他来这里干什么?
“小乔~”
慧圆回过头来叫我,长生在一旁探出头来,添油加醋,“还说不会把自己弄丢呢,才这么一会儿,就没了人影儿,啧啧啧,真是让人操心啊~”
“长生,你皮痒了是不是?”
我假装凶狠,快步跟了上去。
逛到中午,小孩子们都累的不肯再走一步,慧圆背一个抱一个,活脱脱的妇男造型,我看了也不忍心。找了家馆子进去,点了几盘点心,想着休息下,恢复体力后再回去。
“我要找个,这个……”识字的小长生,在水眉面前鼓起劲儿的卖弄,可怜小丫头只能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等着长生自己做主。
“长生,不要只顾着自己,你念给水眉听,让人家自己来点。”
长生举起手里的东西,委屈的说道,“可是我刚刚点的,都是水眉最喜欢的啊。”
原来,有一种喜欢,叫做我心里都懂。
小水眉小脸儿通红,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在纵容自家孩子早恋。但是转念一下,早就早吧,反正这里结婚都早,要是不趁着现在早恋,等到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这个机会,那样的话,可是一辈子的损失了。
小二上的很快,靠着雅间的座位挨着窗户,小孩子们吵吵闹闹的要坐过去,小二过来把桌上的东西换到那里,两个小家伙才算是满意。
靠着窗外,挨着一条小河,有人在划着船行走。长生与水眉兴奋的哇哇大叫。终于理解水眉叫吃都堵不上嘴是什么状况。
无奈的看着慧圆,他正津津有味的扮着妇男的角色,且乐在其中,又是倒水,又是擦嘴的。
我一个人成了热闹里的孤独者,左右观看着身边的一草一木。忽然雅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商老板,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都已经拿出最诚的诚意来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康莫
【最近感冒一直很很难受,所以昨天就没发,嘿嘿,一会儿再补3k,周末快乐啊大家】
“我说康少爷,只从你们大掌柜的回来以后,账目管的是一日比一日严谨,好几次都是他自己亲自来付的帐,算的钱。.info[]入账的价格更是被压的死死的,不容我有一点点的翻身之处,若是现在我要提高价格的话,他还不转到别家去买。到时候别说利润了,我连最基本的都拿不到了。”
商老板回答的头头是道,可惜,被头脑清醒的康小少爷,还是不肯死心。
“商老板,现在铺子里的生意,已经渐渐走向正轨,他也只不过是隔几日听一番汇报,并没有像过去一样大查账,若是真的有什么,我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接下来的声音,我已听不见。应该是康莫在对商老板耳语。
转头正好对上慧圆的眼睛,哦,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身边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人,他的听力远在我之上,应该都听得清楚明白。
抿抿嘴不开心,难道我一开始的不追究,到最后,也始终还是留下来一个隐患,而造成了错误吗?
“不用想太多,以你的能力,是不会有太多损失的~”慧圆倒是对我信心满满,我拍拍手,丢下啃的满桌肉骨头,拉着长生与水眉的手先一步出门,“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小家伙一会儿还想买什么呢,就跟着慧圆舅舅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先走啦~”
无良的长生拍着小手,只差把嘴巴咧到耳朵后面去,看的我是又生气,又好笑。有慧圆在。一定是慷慨的满足他们的各种要求。
“喂,少给他们买些糖,我可不想长生以后一口黑牙~”
“嗯。知道啦,你快去吧~”
大大小小一脸的敷衍,总算把我这个黑面的家伙赶走了,乐颠颠的一路哼着歌儿,去玩去了。
我在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去米商那里。还是回酒坊跟康叔商量一下。毕竟惹出事的人,是他的侄子,我不想他太过为难。
只是站着站着。太阳很快就下山了。我还没纠结好,康莫与米商从店里出来。商老板没见到站在路边的我,康莫也是送走他后,一转身扭头才看见。
“乔,乔公子,怎么在这里?”康莫努力假装镇定,我也不拆穿。(..info好看的小说)
“嗯。今天出门逛逛,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正要回去就遇见了你。刚刚看你和商老板在一起,是在谈论生意的事情吗?”
“嗯,是的。刚巧我也谈的差不多了,要回去。乔公子要不要一起回去?”
“好啊~跟你一起走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康莫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大大方方的走在他面前去,一段路程,都是默默无语的二人。
不知是不是才做了出卖酒坊利益的事情,康莫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我。
按说,他也不知道我已经了解了事实的真相,真的是没必要这样。还有,若他真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不该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吗?
怎么现在见到人,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康莫啊,你来酒坊几年啦?”既然没话,我就要找话来聊。
康莫想了想,“酒坊开的第一年就来了,一直都是跟在叔叔身边学习。”
“嗯,那也是蛮久的时间了,前几年,我没在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事情,还多亏了你们叔侄二人来打理。现在我这突然回来,还有些抢占了你们的功劳呢~”
“没有,没有,一直都是你在帮着我们的忙,让我们有工做,有饭吃,要是没有乔公子,也是没有我们的今天的。”
康莫脸上说的真情切意的,我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懂这小子究竟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站在酒坊门前,我拍拍康莫的肩膀,“好啦,咱们都是要互相感谢,才能把生意做得更好,以后要想辉煌下去,还要凭着大家的共同努力呢~早点回去休息吧~”
“乔公子……我~”
“嗯?”他会说吗?
“没什么,你也早点休息。”
转身进了屋子,长生像个小肉球飞身扑了过来。“你看,这是舅舅给我买的,怎么样,好看吧?”
不过是一只用稻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而已,小孩子兴奋不已。为了配合,我也只能点头称赞,“嗯是不错,我看了都想把它们下锅了。”
“娘,你真的太没意思了,怪不得舅舅说你这人很简单~”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说一个女生简单是好话,好不好?”
“可是他说你脑子很简单啊,那不就是蠢吗?”
瞪瞪眼睛,我竟无言以对。长生这个儿子,越来越无法无天的,都是慧圆那个天杀的,居然把他惯成这样了。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学习四书五经,看看儒家思想孔孟文化,学有所成之前,你不许出门……”
“可是……”
“没有可是!”就是这么任性,任凭你哭喊或是哭闹,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娘,我也才四岁而已,还要等到下个月,我才算是慢了四岁,你真的舍得这么对我吗?”
这小子的心智成熟,绝对不是一般的四岁儿童,我甩甩袖子,“没门!”
死了这条心吧!
身后,长生哀鸿遍野,我端着茶叶往外走,慧圆朝门里看了一眼,我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推着人走的越远越好,“你,不许出手帮忙。”
“但长生也不过才四岁而已,你要不要这么严厉啊。”
呵呵~我严厉?
我再不严厉一些,这小子都快给我当娘了。再不树树家风,我这一家之主还有没有身份地位可言了?
“那也不行,总之什么都不行,陪我去喝茶。”
前厅里有个对弈的地方,是个喝茶的去处。慧圆接着手上的茶叶,跟着我一同去了,房子里的小长生,这下真的成了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命的“公主”了。
“这是什么茶,味道跟以前的差好多……”
慧圆皱眉毛,对杯子里的东西不甚满意。
“花茶啊,是从桃子姐姐那里好不容易讨来的,怎么样,味道很特别吧,这个是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呢~”
慧圆放下茶杯,没有兴趣,康叔笑眯眯的走过来,询问着我们。“难得小乔有兴趣,要来下棋,我可是从未见过的,今天算是要开开眼了。”
“康叔,那恐怕你今天也是见不了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下~还是尝尝的带回来的新品种花茶吧~”
“可是这棋盘不还是你买回来的?”
康叔略有疑问,我点头,“是我买回来的,没错啊。”
“那你是要学下棋?”
摇摇头,“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在棋盘旁边喝茶的话,会比较有feel一些。
“对啦,康叔,你觉得康莫怎么样?”
康叔做了一辈子生意,我这点雕虫小技在他眼前,根本不值一提,“你问他做什么,是不是这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
“没有,没有,我只是最近想重新开一家店,做一些茶或是布帛的买卖,想让他过去做掌柜,您觉得他合适吗?”
听我如此一说,康叔眼睛都乐弯了下来,点着头不住夸赞着。“那是肯定行的,康莫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生性单纯简朴,不会有什么坏心眼的,交给他只有两个字,放心。”
“哦,是这样啊,那我在考虑一阵子,等到新店开门的时候,再让他过去,现在先不要告诉他,免得心思都乱了。”
“哎哎,好的,没问题。那你们两个先在这边慢慢喝,我啊,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去做呢~。就不陪你们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好的,康叔。”
目送乐颠颠离开的康叔,我碰了碰慧圆的杯子,“哎,你觉得,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
慧圆双手一摊,把自己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商铺是你自己的,平时也都是你在打理,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好吧,我早该知道出家人都是这么无情的。没想到对待我早该一起长大的人,也是毫无情感可言。
“就不能给一点点建议吗?我现在可是很需要人来帮忙的。”
总算是有了点反应,慧圆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对我说道,“康莫这个人,虽然在账上做了手脚,但是平日里对待康叔还是尊重有加的,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看重自己的家人。无论是兄嫂关系,还是水眉那帮孩子。”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他为什么要在钱上做手脚呢?看上去,他倒也不像是一个很爱财的人啊。”
康叔说他老实,要让我放心,可是眼下的种种,我好像是还不能够放心。
“那就是你自己该决定,判断的事了,长生被你关了那么久,我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什么嘛,都要自己来。真是受不鸟……
慧圆这个损友啊!
康叔说的有事,其实是在酿酒。酒窖的温度有些偏高,可他却是习惯自己亲力亲为,一把年纪了,总是要自己去动手,才放心。我几次劝过也都不听。(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看戏
“不是在前面坐着喝茶呢,到后面来干嘛?全都是酒糟味……”康叔笑呵呵的问道,我指了指大酒缸,“哪有什么酒糟味啊,全都是康叔的心血,酒香都飘满整个巷子里了。”
“还是你会说话,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过来过来.”康叔向我招手,我立马一溜烟儿的跑了上去,只见康叔拿着东西在里面翻腾着。
“康叔,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做这些呢?我不是都有发工钱,去请别人来吗?”
康叔还是呵呵的笑着,耐心地向我一一解释,“傻孩子,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啊,酿酒呢,就像是做人。不可以有一丝丝的偏差,哪怕是一丁点的小杂质,也能坏了这一缸酒的。所以就要细心,在细心的对待。还是亲手做,比较放心。”
清清白白做人?
好深奥的道理啊。我撑着下巴去问,“可是康叔,人这一生,有那么久,怎么会不犯错误啊。”
“嗯,你说的是没错。酒里面,总会染上一些杂质的。但这时候呢,我们只要沉淀下来,再把杂质捞出去,像这样……”康叔眼明手快的把缸里的灰尘挑了出去。“这酒呢,还是原本的样子。但若是多了,浑浊了,怕是再也变不回最初的模样。所以说,人是容忍犯错,但不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犯错。”
奥。
既然如此,总要给康莫一个机会的,若是我棒子给打死,未免太过不仅人情了。
“康叔,那康莫……”
还不等我说出下句话,康叔就自己在一边絮絮叨叨。“小乔啊,其实康叔在年轻的时候,也做过错事。但好在及时的悬崖勒马,才没有误入歧途,年纪越大,对这酿酒的功夫便是越加的了解。真的希望日后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重走康叔年轻时的错路。”
“是的。康叔。”
“至于康莫那孩子。我从小就教育他,他自幼爹娘就没了,在我身边长大。一直以来,都是孝顺乖巧的。你若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委托于他,康叔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出乱子哒~”
“好。我知道了。”
面对康叔的信誓旦旦,我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是这二位的演技太过高明。在合起伙来骗我,还是真的像康叔说的那样,康莫不过是一个善良的年轻人,我那天听到的话。都是我听错了?
疑惑没存在几天,一日,我正拿着本子考查长生的学习进度。就有人来告诉我要去商议些事情。
长生一听我要离开,自是欢呼雀跃。终于可以回到小霸王的本色中去。
“长生,你最好还是好好呆在屋子里面,少出去惹是生非,不然等下你错一个字,我就罚你少吃一天的……”
长生小手伸过来,捂住我的嘴。“哎呀,你快去嘛,那边都有人来催了,快去快去快去。”
我放下书本,起身走了。“不要以为不让我说出来,惩罚就不在了。”
实在不是我心狠,而是长生这孩子太无法无天了。我的散养计划,只能让他成为街头一霸,今儿出去了不是把张家的孩子打了,就是跟别人合着伙儿去糊弄李家的娃儿手里的糖饼,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会的本事,若是再不严加看管,这孩子以后还不得成为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去?
“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看书。”
扔下一句话,我才算是脱开身,忙忙活活的去了前厅。几个管事的人都在,康叔与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康莫,呼啦啦啦的有二十几个人。见了我第一句,都是急吼吼的问道,“公子,怎么办,我听说全城的粮食价格都涨了三倍。”
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康莫,他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坐在那里。我定定神,“不着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仔细的说于我听。”
“是这样的。”康铭站过来跟我仔仔细细的交代,“今日我去商老板那里拿货的时候,他竟然告诉我,因为今年的收成不好,所以上面下发了要求,说是都要收进仓里面,不让拿出来做别的用途。商老板好不容易是用尽各种手段,弄出来这么一些,但是这价格……”
“既然这么紧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不如先挺一段时间,若是实在不行,再买也不迟。”
徐豪站起了身,说道,“哎,乔公子此言差矣。若是等到没有货源的时候,想必会更加麻烦,不如现在就买进,还能省一些银子。”
他说的是没错,但是冤大头这种事,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才不要当。
“康大哥,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半月,若是半月以后粮食的价格还不降下来的话,恐怕真的是要花高价购得。”康铭对我的问题仔细做答。
我点点头,“没关系,大家先努力挺过这半个月,接下来的事情,我想办法。若是到时候真的涨价,就从我自己的钱袋里拿,不会殃及各位的钱财。”
我的酒坊里,最大的老板是我,但因为康家一直接管,大小夜算得上是个主子。又是家里的亲戚来做事,所以都是极小心的。
但是这个徐豪,为什么会进来,我就不得而知了。好像康叔说过,康家似乎欠了些东西到人家。所以才想着用经营权去换。
每个月可以从这里拿一部分钱,大概是十年时间吧。反正康家人,除了自己的吃穿用度,最大的开销就给抽成给这个徐豪了。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帮忙打理,也算是对我有恩,人家就这么一点点的要求,我也不能拒绝。
正常来说,也是有工钱的,既然他们不拿,反而去给了别人,我是没什么资格去过问的。
只是这个徐豪,只要拿钱就好了,凭什么跑到我这里来指手画脚?
不由得让人有些气愤。
“既然公子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徐某人是做生意的,只想要有金银满囊,可不想跟着你们一起共患难。”
“徐公子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了,我也没想过要跟你一起患难。做生意自古以来都是奔着盈利来的,为何要有患难一说,莫非这其中有着我不知道的缘故?”
徐豪不自在的别过脸,“才没什么缘故呢,只是怕这没出息的康家人,才有些能力还钱,现在就要倒霉。若是还不上,被坑的还不是我自己。”
“既然是这样,我可以奉劝徐公子一句,完全不必担心,我现在就可以帮康叔一家,欠下的钱,连本带利,分文不剩的还给你!”
定是我态度异常坚决,连趾高气昂的徐豪也一时间岔气,说不出来什么。“乔公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既然你那么有信心,大家都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也不好太坚持自己的观点,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
徐豪走后,在场的人多少气氛有些诡异。
我吃了亏,自然是心里不好受。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可是康叔却说什么都不肯走,“小乔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唯独一点,倔脾气!像牛一样~”
我笑道,“哪有,人都说我温驯的像小绵羊一样啊~”
“那也是分人!不过这要是粮食的价格真的涨上去,恐怕还真的要翻倍去买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一个自己掏钱啊,康叔虽然没攒下几个钱,但是这里就是我的家,酒中仙有困难,我还留着自己的钱干什么用?”
“是啊,乔小弟,我们一家能认识你,真的是三生有幸。你对我们,真的有大恩……”
“打住,康大哥,你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了。你要是真的谢谢我,就应该相信我,这件事,我绝对有办法摆平,嗯?快带着康叔回去休息,这一吓,他老人家身子哪受得了啊…”
总算是赶走了他们几人,康莫才想回身离开,却被我叫住。“康莫,你等下再走,我有些事情找你。”
康叔一脸的“我就知道!”
可是康莫呢,满脸的做贼心虚,与忐忑不安。
“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哎呀,小乔找你,就快点去嘛~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快去快去。”
刚刚自己还慢慢悠悠的康叔,现在反倒嫌弃起康莫来,催促着他快跟着我去谈事情。
我笑一笑,很是放松。“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的最近新开的铺子,有几个想法,想让你帮忙看看。怎么样?跟我一起去看看?”
康莫点点头,跟着我出了门。
跟桃子姐姐打了声招呼,找了一个隔音良好的雅间,一路上,我都是谈笑风生。康莫也渐渐放下对我的戒备,偶尔还能回个一两句的玩笑。
“乔公子,我们老板娘说让你去上面那层。”
桃花的小丫头领着我们上去。安顿好一切后,关上门出去了。
康莫搓搓手,有些不明白,遂问道,“公子,我们来这是要看戏吗?”
我晃晃脖子,冷笑道,“是啊,来这里当然是为了看戏,不过除了他们唱的戏以外,我更想看的,是你在唱的戏。”(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招了
康莫脸色已经苍白,却还是不愿承认,两片嘴唇哆嗦几下子后,才勉强的说了句,“公子,你在说笑吧~我胆子小的很,你可别再逗我了好吧~”
“我有没有说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我既然把你叫出来说这件事,当然也是不希望被康叔知道。如果你要是想让他……”
“不不不,公子想问什么,我都一一交代,绝无半句含糊。”
我没有猜错,在康莫的心里,康叔还是占着蛮大的地位的。不然不会我一提起,他就会紧张的要命。
“此话当真?”
康莫只得屈服的点头,“当真,公子你尽管问吧。”
“米商老板涨价,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不是又说过吗?”康莫言辞间有些闪烁,不想直接正面回答,低下头,垂着眼帘,不说什么。
“你确定,仅仅如此?”
“是啊,绝对没有其他别的,公子不要多心了。”
人啊,不怕犯错,怕就怕,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那种。要是我给出机会,还不知道要去好好珍惜,于人于己,那是何等的遗憾啊。
“好,好~j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应该去跟康叔说说,偶然间听见你跟商老板之间的谈话,你是如何怂恿着商老板涨价来坑自己家的钱。”
说到这儿,我有意的停顿了一下。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不知悔改,猛药已经下了,可要还是没有半点成效,那就太遗憾了。
过了好久一会儿,康莫眼睛里噙着泪水祈求。“公子,我求求你,这都是我的错,你把我去送官也好,赶我出门也好,就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叔叔,我的。我的出卖……事情。”
我俯下身去。态度转为柔和亲切,扶起跪在地上的人。“康莫,我想要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若要是你真的缺钱,完全可以从我这里……”
“不,不是这样的,叔叔说本来就已经够连累公子你的了。若要是要钱。就更加过分了。”
我摇摇头,这康莫到底是什么理论。跟我要钱是麻烦。合着伙儿帮外人来骗我们自己家里的钱来,就不算是麻烦?
哎,这个康莫,不止是给了我一个麻烦。还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麻烦。
“康莫,我觉得你缺钱,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才让你做出这件事情的。你若是能告诉我原因,为什么。我不仅不会追究,还能帮你。”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孩子总算是能给点反应的吧。
没想到的是,我小看了康莫的倔强能力,除了紧抿的双唇,过会儿才想着跟我说道,“康莫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把我送官去吧~”
跟这种石头说话最头痛了。
我抓抓脑袋,想了想,嗯,终于又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嗯,你的想法不错,我就按着你说的去做,到时候康叔一定会知道,自己偏疼偏爱的侄子,最后却因为骗了我,而吃牢饭,看看他老人家到时候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这一记猛药,我可是下的量足,剂猛,他若是还不上当,我也没什么法子再去应对,只能说是顺其自然了。
好在的是,我虽是黔驴技穷,康莫的嘴巴终于不再是蚌壳,总算是狠狠心,下了决定,跟我说了实情。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必公子也应该知道,我们康家,欠了徐豪公子好大一笔钱这件事情吧~”
我点头,我平时都看那家伙是极不顺眼的,难道还真的跟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有莫大的关系?
“就在外面刚刚接手酒中仙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次,徐豪曾在城中广邀众人,前去他们家里,去品酒观舞。公子应是知道的,酒中仙在城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酒坊。那时候大哥又二弟正在城外收租金,叔叔就带着我一起去参加了宴会。”
康莫不说则已,一说就把事情完完整整的给我交代了个全部,连我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
“到了那里,我们才只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财权势力,整个宴会上,美艳的歌姬在跳着我都没见过的舞,还有杯子里从没有唱过的琼浆玉液,最令人惊奇的,还要数大厅正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足足有银盘大小,让人好生惊奇。我跟在叔叔身后,一面是小心翼翼的观看,另一面,就是要万分小心,不要把这珍贵的宝物给打破了。”
“结果还真的就被你给打破了?”
想也知道了的结局,康莫点点头,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叔叔,突然觉得褪下一疼,整个人再也站不住身之后,才不小心打翻了摆放白玉盘的台子,一时间玉石的碎片散落满地。徐公子说,那是无价之宝,即便有银子也还不起的。”
“他说的是没错。”
康莫红了眼圈,尤其是在得到我的肯定后,声音愈加的哽咽。
“叔叔虽不是有意的,但赔偿总是免不了的,所以徐公子提出要把我们的工钱结给他才算完,我们也只好答应。”
其实康家人的工钱,在普通家人来看,的确算得上的富裕。但若是落到一个富豪身上,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何足挂齿。他徐豪,没必要这么的一点一点的来盘算,最后落得个十年之约。
若是没有猜错,十有八九,这人是奔着酒中仙来的。
平地崛起的酒中仙,总是让人有些歆羡的。尤其是被打击的当地富豪。无奈,酒中仙的幕后老板一直以一个神秘的面纱示人,让人难免无从下手,或许从老实的康叔入手,的确不为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所以,很有可能的是,什么白玉银盘,不过是不值一钱的假货,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打进酒中仙的内部来。
这一招以假乱真,真可谓是绝妙啊绝妙,精彩到一定意境上去了。
“公子,我没办法去还欠下徐豪的,但也不该拿着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去还。我知道错了,只求你把我送官府后,千万不要去告诉叔叔,我真的怕他,会失望。”
其实康莫倒也没错,世上的小人,到死也是除不尽的。与其在这里去数落一个身边的人,还不如把力气画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让我不告诉他,可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怎么样?”
主动权在我而不再他,所以康莫再不愿意,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办法,只好是点点头答应我无礼的要求。
“好吧。康莫只有一个要求,公子也是个明白人,希望你能够谨遵承诺。”
“那是当然。现在呢,先跟我倒下面见一个人。以后的事情,哦,对了若是康叔闻起来,你就说我随着我四处走走,到处看看生意。问的细了,你就说都是店里的生意,哪能随随便便的往外说,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继续为难你下去了。”
交代完毕,康莫迷茫的点头答应,我推着他到了桃花的面前。
“哟,这乔大公子每次光临我这儿的时候,都是需要我们尽心尽力的伺候。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往下接,“自家姐姐的地盘,我有什么好客气的,若是真的客气了,那不成了真正的见外了吗?”
“好好好,姐姐我啊,就是喜欢你这厚脸皮的精神。”
“哪里哪里,能得到姐姐赏识,恐怕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神似吧?”
“乔公子谦虚。”
“桃花姐姐承让~”
两个人笑的贼兮兮,最后康莫看不过去,咳了一声,最后有些无奈的说道。“公子,我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奥,对了,你要是不提醒我,差点就把正经的事给忘记了。”转头看向桃花,正色道,“这次找你来,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来找你帮忙的。”
如此一说,桃花也跟着收敛了气焰,不再多说什么,双手交叠在一起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赶紧说吧~”
“姐姐这里客流繁杂,消息也灵通。所以想向你打探一些事情。”
“打探消息,在我们这里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到底是想问关于哪一些的消息呢?”
康莫紧张的看了看我,我放松性的一笑,“关于咱们这儿,有名的有钱人,徐豪。”
“呵呵,不过是一个有几个臭钱,嚣张跋扈的懒人,我当你好奇的是谁呢,原来是他。”桃花冷笑一声,看来被我猜对了,这位徐大公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桃花姐姐对他很熟悉吗?”
像是有什么瘟疫似得,桃花闪的飞快,做了个恶寒的表情后,“你可不要瞎说,我是有清清白白的人。那么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世家子弟,怎么配得上我这种高洁的桃花的法眼。躲都来不及呢,你若真的想知道,就麻烦过几日在来一趟。我可以先去打听打听,不过么……(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红袖天仙
对待桃花的个性,我又怎会不甚了解她要的是什么。.info[]只是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就是故事听得多一点而已,奈何平日有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怎么可能一天天只是伏在案前把自己脑袋记忆里的故事全部一个一个的挖出来呢?
略有些无奈,“我说桃花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我来求你帮忙,你是不拿这个来要挟我的?咱们这儿的姑娘,一日就算是演上一出戏,半个月之内,绝对不会重样。三个月之内,城里绝对没有第二家能超越这里,你总是对我百般催促,到底是为了什么?”
桃花呵呵一笑,美人笑起来的样子,总是风华绝代的。“你又怎么会懂呢?找一点拿到,一来呢,是我们这儿的姑娘可以继续联系联系,熟能生巧。这二来吗,我是真的想看看,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是用不完的。”
看来当日来谈判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深深的烙在了桃花大美人儿的心上了,不过那日的话,也有八九分是我自己在吹嘘而已,故事是不少,新鲜程度也不错,但是还没达到用不完的地步。
哎,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姐姐看来是当真了,那我今日可以认输,虽然脑子里的故事有很多,但要在短时间内一个接一个的送过来,还真的有许多困难。不如今日我给姐姐提几个字,权当赔罪?”
桃花笑的畅快,“好呀~”
康莫忽然紧张起来,我的字写得其丑无比,谁也不是不知道。就连刚刚学会握笔的长生,恐怕都要比我写得好看许多。如今我自己主动提出要献字,真的跟献丑是没什么区别的。
“公子,不如我来~”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桃花的心思,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分明是故意的想看我笑话。既然我几天是来找她帮忙的。要是不伺候人家满意了,看来是肯定不能达到目的。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洒脱的拎起了袖子。桃花拍拍手,后面来了几个人。美人的樱桃小口里说的字字句句,皆有针刺,“我这园子今时不同于往日。是该改个名字的时候到了。不如你提个新名字,改天我挂到前面。也算是你这位二老板的,尽了一份心思。来人啊,去给我拿一块空白的牌匾来。”
“姐姐不嫌弃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我笑,弯腰执起笔来。丝毫不吝惜笔墨,在木板上写写画画。
下笔如有神,墨化于水。一团乌黑,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跟染了我手中的墨似得,一团乌黑。
只有桃花与我两个人,好定力的看着彼此笑的十分灿烂。
“姐姐可还满意?”望着她,我调皮的眨眨眼睛。
“满意,满意。怎么说也是二老板亲自提的,只是不知道上面这一团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
我低头看过去,墨迹晕染的厉害,字都连在一起,看上去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要不是我自己写上去的,恐怕连猜都是个问题。
“红袖天仙啊~姐姐这里的姑娘,都喜欢穿着红衣服,自然是红袖。但是她们一个个的姿色,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所以有时天仙啊。”
桃花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人家都是两个字,或者三个字的名字,你这一上来,弄个红袖天仙,分开看,每个倒也还是不错的,但是合到一起,怎么那么怪异。”
“既然姐姐不喜欢,可以自己去换一个嘛~反正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也说了还不错。”
我故作轻松,转身就要回去。
“等等。”桃花大声的把我叫住。“你就真的不怕我把这牌子挂上去?”
“不怕。”我很坦然,“这店面呢,虽然是你的,但也有我的一部分,你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好好尽尽心思在里面,这一次以后呢,我一定会痛改前非的。下次再有写个什么字的机会,可一定记得要留给我啊~”
哼哼,害我出丑,我才不怕呢。
“我是在说笑,不过乔公子觉哪两个字更好呢?”桃花放下身段,主动过来问,反正我的本意也不是刁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世人什么样的红袖没见过?即便是再稀有,但也算是凡尘俗物,不如叫天仙阁吧~虽然看似脱尘,实则俗气了一点,但总要讨好更为俗气的凡人口味啊。”
“都依你,这一会儿俗气,一会儿脱尘的,都给你绕糊涂了。回头我再找人重新写一块挂上去,你这个,算是作废了。”
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我偷偷暗爽。
“姐姐英明。”
但是表面还不能说出什么。
“行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回去罢,一有消息,我立即派人过去通知你。不过既然这天仙阁也算是你的一部分产业了,你也应该上点心,不要只拿钱不操心好吗?”
我低头深鞠一躬,没说什么。
转头看着康莫,“我们走吧~”
“喂,我跟你说话,有没有听见~”
充耳未闻,我装做没听见似得走了出门,桃花还在门后面破口大骂,但无所谓了,目的已经达到,我也不想在去计较什么。
“公子,这也是公子的产业?”康莫略略吃惊。
“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康莫回答的谨慎,却被我给听出了不对劲。
“哦,也没什么,只是公子是读书人,不像是会经营……”
古代的戏子,说到底,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虽然人家只是清清白白的在演戏,却总要在背后接受人家的指指点点。看来以后我有必要跟桃花讨论一下,把手下的姑娘们培养成巨星偶像一类,才能改变她们的命运。
“那里,我只算的上是半个老板,大事小情的,都要依附刚刚那位姐姐的。”
康莫竟然起了八卦的性质,“公子年纪也不小了,虽然长生的娘不知去向,但若公子想要续弦,还是找一个清清白白的正经姑娘比较好~”
怀疑我喜欢桃花?
我可是个女的啊~
对了,这句话是不能说的。
只是康莫说的真诚,我也不好跟他解释什么,只能点头,先说了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
实际上心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与桃花,只能算作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不同的是,她比我勇敢坚强。可以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去独自打拼天下,而我,却总是要披着男子的外衣,出去为自己谋得一片天地。
“今天我们来这里的事情,回去谁也不要讲。”我吩咐了康莫一句,快步的向前走去。
长生下午疯跑一阵子,不小心跌了一跤,慧圆已经给他受伤的膝盖擦好药,等我看到的时候,就是小家伙很难得的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
“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有,只是皮肉伤~”
我松了一口气,拍拍小鬼的额头,“总是那么顽皮,再跌破了哪里,就给你关在屋子里,不准往外头跑。”
许是跌的痛了,长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瘪瘪嘴,小脑袋转到一边。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出去了一个下午,现在才回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留了一些。”
慧圆亲自端了饭菜过来,陪着我静静坐在桌边吃着。
白天忙活的厉害,劳累过度,等到可以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自然是没了胃口。
慧圆好不容易端来的饭菜,我又不好拒绝,只能是蔫蔫的低头拨了几下,就说不想继续吃了。
“有心事?”
我放下筷子,倒豆子似得哇哇的说了出来。
“慧圆,我今天发现徐豪应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他是冲着我的店来的。”
“心思叵测的人有多,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朝着你手里的东西上吧?”
或许是我平日里的臆想过多,才让慧圆现在有了不信任感。
“可是他在康叔接手我们这里的时候,偏偏宴请了他。后来康叔在酒席上打碎了一个极其珍贵的白玉银盘。怎么就那么凑巧~进了我们这里来。”
慧圆总算是有些反应,说了句,“是很可疑。”就开始拿着筷子给我夹菜,一边夹,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好啦,既然这么麻烦,你总要先把饭吃了,才能继续有力气去找答案。不然的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快点,快点。”
就这么被骗着,我吃下了一顿晚饭。
桃花的办事效率不是盖的,几天的时间里,就有了新的进展,派了人过来叫我去一趟。
其间,康莫美美与我在店里见面,两人相望,难免有些尴尬。只是尴尬的那人是我,而不是他。
康叔见了,还以为老实巴交的康莫在害羞。旁敲侧击的几次提醒我,不要去欺负他侄子。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吹开杯子上漂浮的茶叶,我转头问得意洋洋的桃花,“听说你有了新的进展啦?”
“哟,我还以为今天找人叫你来是为了别的事情呢~”
桃花说话要是不夹枪带棒,那就不是桃花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范二
【以为考完试会好一些,没想到更累了,明天过生日啦~祝我快乐吧,好不好?】
与其与她打着太极,瞎混合,还不如直白一些,主动提上去。
“这会儿又成了我的问题了,你怎么不说明明是你心里有气,每一次我过来,非要弄出来点什么幺蛾子,才算完。”
受到了我的责怪,桃花大惊小怪似得吼道,“我可没有,是你自己多想了。你要的东西都在那里,我一点都没碰,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过问你的事情。”
桃花虽然喜欢在嘴上占人些便宜,但实际上,人总是很体贴的,长生对这位花姨一直都是又敬又怕小孩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成年人。
“多谢。”
布帛卷子里有几块竹片,大致性的翻弄一下,就收了起来。
“既然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心里着急,想要先走一步,偏偏桃花这个时候是不依的,“等等,我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你来看看?”
我摊摊手,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新的牌匾已经做好了,想让你看看到底满不满意。”
天仙阁的大字摆在上面,金光璀璨,很是漂亮,“看上去就很不错啊,难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桃花摇头,“我是个俗人,怎么能跟你们这些天天跟墨水打交道的人比呢,虽然看着很好看,但总觉得哪里不好,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
我看着金灿灿的大招牌,确实如她所说。不甚完美。
“这金光,是谁的主意?”看了几圈,还是从最鲜艳的地方下手,“是老板极力推荐的,我看着也很特殊的,就订了~”
嗯,是这样啊~
“不如把底色换回棕褐吧。这样通体都像是布满黄金的样子。阳光照上去,只能是金光刺眼,闪的太厉害了。那还会有人看呢?”
金色是很特别,很好看,但是用多了,不仅仅是视觉疲劳。更是晃得难受啊。
“好啦,既然也帮我解决了。就先回去整顿你的家风去吧,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帮忙,姐姐我。可是从不会吝惜对你伸出援手的。”
我默默一笑,推开搁在眼前的玉腕,“少来。”对待美人。刻薄又无情。
偏偏私下里的桃花总愿意逗我,平时倒有几分心情与她玩闹。今日因为翻看了她给的东西,心里一直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呵呵,想不到,桃花姑娘也会有被人拒绝的一天。”直接走进来的,是一位公子,相貌堂堂,器宇轩昂,一眼便可看出,绝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
“天仙阁是个小地方,供不起范公子这样的人物,范公子还请移驾别处去罢~”
生意送上门,还是主动的,桃花竟然不要也不做,这没天理啊!
有问题,且问题大大的。
“桃花是不欢迎我?”范公子不为所动,两个人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火药的味道,这个时候,我再看不明白颜色,就是白混了。
“既然桃花姐姐还有客人,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告辞。”
“慢走不送……”范公子傲慢无礼。
“你给我回来!”桃花威胁的语气。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偏偏桃花又抛出了新的头衔,让我走不得。“你也是这里的主人,来了客人不该是我一个人来招呼吧,既是客人,你也留下来陪着。”
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回头看向范公子,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呃。姐姐说的貌似有理,那我就陪一会儿吧。敢问范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虽然有不爽,但是范公子还是保持着风度,对我提出的问题,给出了仔细的回答。“来你们这里,还能做什么?难道是吟诗作对吗?”
不过是说话难听了一些,但是看在他跟桃花的关系上,我可以微笑承受。
偷偷瞄了一眼桃花,平时的话匣子,偏偏今天把嘴巴关上个严严实实,一个字也不露出来。
很明显的逐客令,可是有人就是不肯依照着她的意思去做。
“吟诗作对,倒也可以,但是要看公子的等级水平,太过低级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人来应和的。”
范公子眼高于顶,用鼻孔出气,“哼”了一声,就转移了话题。
“是来看戏的。有没有好座位?”
“哦,这个是有的,不过我们这里的戏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一天只有固定的时间里,演一场。今天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的到底有没有演过,毕竟大事小情我都说了不算,也从来没有认真管理过。
“小老板,今天的还没有,上座剩下几个,在这里。”桃花的好帮手红莺是个机灵的人,一听我这边停顿的说,立即便知晓我是犯了难处,赶紧递上来号码牌子方以解围。
按说这位前来看戏的范公子既然拿到了座位,应该就会满意,要么就是付钱,要不就是走人,可这一位的态度,偏偏是……
“许久不见,红莺姑娘还是这么的机灵能干,替你家主子分忧解难。要我说,或许换个别的地方,会更适合你的才能,不要大材小用的才好。”
“范公子言笑了,红莺只是耍了些小聪明,根本是入不得公子的法眼的。哪里来的本事,去更好的地方呢?只要桃花姐姐不嫌弃,红莺是要一辈子跟在姐姐身边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范公子摇摇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终于沉默的羔羊,桃花再也忍耐不住,主动出击的问道,“范镜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哟哟哟,骂人了也~
“我是来看戏的,桃花也要撵人吗?”这位镜子,可不是一般的难缠,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脸皮厚的程度,可见一斑。能让沉着冷静的桃花破功,想必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喂,红莺,这个什么镜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红莺恶寒,仔细的跟我解释。“小老板,人家范公子不是叫我们平时照的那个镜子,是李靖的靖字。”
范靖子?
靖子!
李靖的儿子?
那不是哪吒吗?
原来是范哪吒啊。
“我这里只欢迎来看戏的人,不欢迎问东问西,闲聊的人。要是想问关于座位的事情,可以到外面去,让红莺带着你,或者她到处看看。”
烫手的山芋就这么给扔了过来,范哪吒很识时务的看到了桃花强忍的怒气值,拉着我就“滚”到了外面。
我一面暗自打量这人出色的外型,一面不由得暗叹,对付桃花,这人还真的有一套。
不吃软,不吃硬,但是脸皮厚,城墙都要自愧不如的防御能力,确实叫人防不胜防。
“这位小哥,我想我们有必要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本来我觉得若是主动提出好好聊聊,多少回对陌生人有些不礼貌的举动。好在范哪吒自己主动提了出来,我也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正有此意,想必范公子也有许多话想问在下罢,不如……”
眼前的茶楼成了最好的去处,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严峻。店小二偷瞄了好几眼,最后便谁也不看,匆匆忙忙的把点的东西送上来,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范公子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从举止优雅,且讲文明,懂礼貌的行为上来看,应该是个高门里出来的公子哥。
公子哥不是秀才,说话酸溜溜,想骂个人也要先拉出一个超长的句子来比喻一下。
范公子直截了当的直奔主题,毫不拖泥带水,都把我这个一向直接的人吓了一大跳。
“我跟桃花是青梅竹马,最近只是在闹矛盾,你没机会的。”范公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则是惊恐的望着他,不敢说一句。
“有问题吗?”
“有啊。”我老老实实的点头承认。
范公子没耐心的点点头,“什么问题,赶紧问。”
“我是想说,新沏的茶水,不烫吗?”
“哇……我的舌头~~~~冷水冷水!”范哪吒满屋子乱跑,大呼小叫的让小二弄来一杯凉水来。
可惜,之前的气氛过于诡异,小二早就躲得远远地,根本不露面,等到端着两说过来的时候,哪吒早已过了灼热感。
如此二的行为,我倒觉得眼前这位嚣张跋扈的范公子有些可爱。
“哈哈~”本想轻笑,可是笑声一个不留神,溜出了嘴边。
“你狠得意是吗?我告诉你,桃花是我的人,不要打她的主意,死了这条心吧。”
“范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本来,我对桃花姐姐,只有姐弟之情,没有什么别的其他想法,我发誓!”
三根手指指天立地,范哪吒没看眼笑。
“好兄弟。”
只是转瞬,还不等我歇一口气儿的机会,这孩子又陷入自我防护的紧张之中。兄弟之情,随之推翻。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桃花?你是不是在欺骗我?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好骗啊~要跟我说实话~”
实话就是,这位外表上看上去无懈可击的公子范哪吒,分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二货,简称,范二。(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过节
“实话就是……”我眨眨眼,看着范二的哪吒瞬间起了坏心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咯。桃花姐姐倒是挺粘着我的,但是我么,有一个四岁的儿子,要多考虑考虑。”
伸出四根手指在范二的面前晃了晃,眼看着某人的眼珠子变得越来越红,愤怒值越升越高,我渐渐有了成就感,就像是在桃花那里受到的所有的气,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你,你胡说,桃花才不喜欢你这样子的。”原来欺负人竟是这样的感觉,范二兄弟想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呐,事实摆在眼前啊,我能随意进她闺房,你看见有几个人有这样的特权啊?再说,我也不是没有优点,起码比你年纪小啊~”
女人在意年龄,而爱美的男士也是很看重的。
那一日,与范二同学分别后,我还记得当时他被打击的脸庞是什么模样。憋到内伤的笑意,让人再也扛不住。
桃花给的东西,明确的说明了,康家欠债的事件,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讹诈,几个流氓地痞,找了个不值钱,但是外形很是精巧的小盘子冒充。桃花这个情报系统,简直完善到家了,就连三年前,一件我从未想过的事情,都给找了出来。
“康莫,把上半年的账本送到我房里来。”
康叔笑眯眯的嘱咐着康莫赶快送来,不要耽误事儿。我看着他一步一步不情愿的样子,倒也不以为意。等到康莫拿着我要的东西进来的时候,我指着椅子,随意说道。“坐吧,让你拿东西是个幌子,真正的事情,是这个。”
我把从桃花那里拿到的竹简其中一卷丢了过去,康家几人原先都是半文盲,不识几个字的。但自从我来了以后,对他们说明了读书写字的重要性。现在连最小的水眉。也跟着之乎者也的念起来。
康莫念着念着,脸瞬间红了起来,愤然起身。“徐豪这个恶棍,真是太混账了。”
料想到此结果,我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文书都是签好了的,上面有你们的手印。对付恶棍,难道你还准备用常理吗?”
他还没有想好。被我这一提醒,倒觉得哪里不好,康莫低头问道,“那你说。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笑笑,“既然要听我的,就要听到底。不可以半途而废,不管我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来。”
“嗯。”康莫狠狠点头。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
“那,是不可以让你叔叔还有康家两位哥哥知道的。”
康莫点头答应。
很好,贴上他耳旁,耳语一番。康莫听了我的主意以后,吃惊的瞪大眼睛,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做?”
“那当然,你不帮忙的话,可以退出,我可以赶紧想别的办法去。”
“好吧,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翻了一记白眼,那还用说吗!那当然是越快越好啦,不如……
“就今天晚上吧,记得,只需成功不许失败。”
老实如康莫,却没有一点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我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念了一句,“加油哦~”康莫脸竟然莫得红了。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女子的妆容,既陌生,又熟悉,让人禁不住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来。
打扮了许久,总算是恢复了女儿妆扮。大约有三年了吧,我竟然有三年没穿过女子的衣服。慧圆一开门,身后的长生一声,“娘啊~~~~~~”尾音拉的老长。
随后便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呆在我娘的房间里?”戒备的小眼神,煞是可爱。
慧圆上下打量完毕,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你倒是好久没这么穿了。”
因为心情还算不错,我特地的转了一圈在他眼前,“怎么样?”
“虽然你从小就喜欢穿男子的服饰,但是女装更适合你。”只是慧圆以前是一个出家人,总是循规蹈矩的保守派,总觉得女子就该穿着女子的服饰。我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揪着小鬼的脸蛋,当然也不会是太大劲,不然长生不抗议,慧圆也会觉得我子啊欺负人。
“啊,臭小子,竟然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识了,我看你是想好好读书呆在屋子里了是吧。”
“没,没啊,只是你头一次这样,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啊。”
强词夺理的倒也没错,放开他,丢到一边去。我对慧圆嘱咐几句,“你们今晚哪儿也不要去,好好在这里陪着长生,我有些事,先出去了。”
“你,穿这样出去?”慧圆不敢相信。
我点头,“当然是有原因的,现在是个秘密,不要说出去啊。”
推了门出去,大大的月亮挂在夜空中,后院早就没有半个人影。本来就是工人们回家的时间,再加上有康莫与我的特意设计,现在根本没有人出现。
清冷的月光,照着空荡荡的院子,影子投在地上,勾起长长的阴影。我捏起三根手指头,挑起了舞来。
好在我的舞姿并不是难看的太明显,以前也练过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晃来晃去就好,折下一朵鲜红的芍药,放在手间。拿捏要到位,动作要得体,等到康莫拉着徐豪出来的额时候,我正背对着那两个人,靠在槐树下,“翩翩起舞”。
额,但愿不是独魔乱舞。
“谁在那里!”
康莫的这一句,铿锵有力,这么大的声音,我很怕把前院的人也给叫来,匆匆忙忙的回头,让月光照在自己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提着裙子赶紧跑到假山后面,一处暗格里小心藏好。
不一会儿,就听见两个人窸窸窣窣的声音,找了过来。
“我明明看见有个姑娘躲在这里来了。”徐豪信誓旦旦。
“徐公子,会不会是我们看花眼了~不然这月光下,哪里来的什么女子。”
康莫的声音听不出是在撒谎,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演技派,徐豪自觉眼睛没花,“没事的,我们再找找看,千万不要是什么女飞贼,来偷东西的。”
我呕,什么样儿的女飞贼会这么不长脑袋,穿着大裙子,而不是夜行衣出来作案。
“我找到了!”徐豪惊奇的声音响起,我忽然心一揪,害怕他真的把自己给找到,那样的话,下一步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康小弟,你看,这个鞋子该是刚刚那位姑娘留下的吧!总算给我找了点蛛丝马迹。”
徐豪得意洋洋,而康莫明显没有刚刚的镇静自若,“或许,是我家丫鬟丢在这里的,一只鞋子而已,不能够断定,就是我们刚刚看的那人的啊。”
“哎,你看这鞋面上的布料,丝滑细腻,根本不是下人穿着的,一定是刚刚那位姑娘的。”
我晃晃空了的右脚,刚刚穿越石缝的时候,却是卡掉一只,又没来得及去捡,心想康莫也不会带着她来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来找人。
万万没想到啊,还真的把人给我带来了。更不和谐的是,我还真的丢了东西到人家手上。
真是笨死了。
“既然如此,夜已经深了,我们也算交谈完了,不如我送徐公子回去吧~”
徐豪大笑一声,“也好,既然已经找到姑娘的鞋了,想必以后一定有缘再会见一面的,告辞了。”
暗格里可以看到外面发生一切,徐豪背对着我,对着另一个方向说着告辞,坐着动作,让人看了既紧张又好笑。
康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徐豪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人走了好远以后,我才敢跑出来。刚好碰上送完人回来的康莫。
“哎,你怎么神出鬼没的额,吓我一跳。”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康莫一脸的冷静,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
“你小心一点,穿成这个样子,可不要让别看到。”
“那又怎么样,又没多丢人。”
康莫不搭理我,瞪了一眼,从怀里掏出那只鞋子。
“你小心一点最好,不要把把柄落到别人手里去。”
鞋子从新回到手中,我明明看到徐豪把它放进怀里了的。不由得奇怪,“怎么回到你那儿的,我还以为拿不回来了呢~”
“嗯,使了一点小手段,我跟他说,人一定会找得到,他才给的。”
虽然康莫说的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事实远不止他说这样短短几句话,看样子,他也不准备告诉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问那么多了。
“我跟桃花姐姐说过啦,这月十八,我会去台子上唱戏,到时候记得带这个家伙来看啊。”
康莫看了我一眼,“你还真的准备这样做啊。”
“那当然了,不然我在干什么呢!”
“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做,来帮我和叔叔的。”康莫有些害羞。
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多啦,我收拾他,也不是完全为了你们康家,更是因为我跟他本来就是有一些过节的,不狠狠的收拾他一顿,我心里这口恶气可是咽不下的。”
“你跟他,会有什么过节?”
我抬头,看看月亮,许久回答他,“好大的过节呢~”(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又见范二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月光下,康莫坐在我身边,像是许久的老朋友在聊彼此的心事一样,过去也有这样的一个人,供我去倾述,我低头想了想。(..info无弹窗广告)
“是好久以前了,他害死了我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闭上眼睛,我脑袋搁在膝盖上,“他害死他了,你说,我应不应该让他也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韩冰死在怀里的场景还在眼前,它时常在我眼前一遍一遍的演示着。闭上的双眼,是漆黑一片的,可还能看见浑身是血的韩冰,合上他的眼睛,在我耳边说着……
桃花给的那卷竹简里面,有一条是关于三年前,刘彻为什么能找到我们的藏身之所。
正是这位徐公子,听到了悬赏,偷偷的出卖,才使得韩冰命丧于此。
关于坊间流传的韩冰之死,皆是朝着其中一条来说,韩嫣(冰)把王太后的女儿找了回来,遂被人寻了个茬儿给赐死了。
这样对一个整日跟在刘彻身边的护卫,保护着主子的安慰的韩冰来说太不公平。但我却没办法站出来,对他们说,韩冰是刘彻亲手害死的。
所以出卖我们的徐豪,成了替死鬼。
如果当初他不是为了钱,把我们的行踪告诉给平阳与刘彻的话,韩冰也不会死。
我们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会帮你的。”久久,康莫起身,把我也从地上给拉了起来,“早些回去睡吧,既要布置陷阱。先要养足精神再去做这些啊。”
“小乔!”慧圆在身后叫我,“怎么还不回去,都这么晚了。”
夏日的夜里,不算多凉,但是月光照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慧圆拿了一件大衣过来,披在我身上。“早点回吧。”
这一句提醒我康莫还在。转身回头。哪还有人在了,只留下一地的月光,供人以观赏。
“看什么呢?”
我摇摇头。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回去了。
长生早已睡熟,吱呀的开门声,让他缩缩脖子。我听见慧圆把手脚放的更轻了。
“早点睡吧。”
扔下一句话。慧圆转身离开。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起了许多往事。那些往日里,自己不敢主动碰触的往事。
第二天一早,长生与我正喝着清粥,吃着咸菜的时候。慧圆推门而入,第一句话便是询问,“你昨晚穿成那个样子是为了见康莫。”
我皱皱眉头。说的好像是多恶劣一样。还好我这里很少有别人过来,我摇摇手。“要不要来一碗?”
结果人家长生早就跳下去,主动给慧圆搬了个椅子过来。气得我瞪着眼睛看了好半天,却说不出什么。
“他是我师父啊,要尊师重道的。”
最后受不了的逼问长生,小家伙气定神闲的丢给我这样一句后,又跟着他的师父欢欢乐乐的享用早餐时光。
只是我想告诉他,他的师父以前是个小光头,他要不要也留一个光头的咸蛋造型。
长生早熟,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托着两条鼻涕满街乱跑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要把自己的头发,每一根都梳好,服服帖帖的黏在头皮上,然后干干净净的去跟最受欢迎的水眉打招呼,跟人家办家家酒。
若是给他剃个光头,还不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了。
“小乔,康莫虽然很老实,看着也不像坏人,但你毕竟知道他……”
慧圆法师开始念经,我笑笑。“他不知道我是女子的,你放心吧!我等下要去天仙阁,你要不要……”
“我要,我要!”长生双手高高举起,说不出的兴奋。
“你就算了,我在问你的慧圆师父。”
长生失望的放下,又对着桌子上的清粥持续奋斗着。
“我?我就不去了,都是女子,我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慧圆主动退出。
“哦,好吧。”假仁假义的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顺顺利利的甩掉大小两只拖油瓶,快快乐乐的奔着天仙阁去了。
出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徐豪,笑眯眯的看着我路过前厅。我在自己的铺子里,多数情况都是比较亲和温柔的,见了人,都会点头微笑。
今天也不例外,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徐豪正主动的朝着我在示好。
报以微笑,正要出门,徐豪忽然问道,“乔公子留步。”
呵呵,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有事吗?”
“敢问乔小哥的后院,可有什么女子?”
我冷笑一声,斜着眼看着他不出声。
“乔小哥不要误会,我只是那日……”
意有再解释些什么,被我冷淡的打断,“徐公子最好管自己的事情,我院子里有什么男子,女子都好。只是不干你的事。”
一大清早,徐豪就吃了大亏,我心里舒坦,迈着步子神清气爽的出门。
更让我欢喜的是,范二同学正守在天仙阁的门外,不肯进去。
见我过来,一脸的戒备。
我当做没看见,越过他就要进去。
“你站住!”
范二不死心,把我留在原地。
“你到底是谁?”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是很不礼貌。我心情大好,主动对他说道,“在下乔晓晨,你可以叫我小乔。”
“呸,谁问你姓名了。”看来我没有明白范二公子的意思。不小心给理解歪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你想问什么?”
反正时间还早,跟他一起犯浑,也没什么不好。桃花一向是说到自然醒,我深深的理解没睡醒就被吵醒的烦躁,索性晚些进去。陪他在这里玩一会儿。
“你,你跟桃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呵呵,看来还真的是桃花的追求者啊,骨灰级的吧,看着深深的眼神就知道了。
一个男人在不在意你,眼睛完全会出卖心思。范二如此深情的神色,绝对是深深的情义啊。看来桃花马上就要嫁人了。
“我跟她。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
范二一个惊奇。遂答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太多的讯息,别说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说长眼睛的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桃花明明说跟你有了婚约的啊!”范二认真的表情,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她亲口告诉我的!”范二告诉我试去的实情。
我咬牙切齿,这个桃花。真是太过分了,拿我当挡箭牌吗?
明明在我第一次进她的屋子的时候。这位美人就笑嘻嘻地说道,“哟,这位小哥好生俊俏,只可惜。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子呢~”常年在戏班子里打交道,什么样的女子不曾见过。
身段,形体。姿态,都印在脑子里去了。即便是我模仿的再像。但总有几个动作还是出卖自己原本的身份。
“她说跟我有婚约?”
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范二,他没想到桃花的未婚夫竟然是咬牙切齿的听着这一消息,一时间有些傻傻愣愣的,还是点头回应。
“很好,我们现在就进去。”
“可是……”
范二有些扭捏,在我看来,这是极其不必要的。
“你女人就要嫁人了,你还在这里犹豫什么?”
高大威猛的男人指指门口的一条恶狗,委委屈屈道,“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最害怕这个了。”
大黄晃晃脑袋,对着范二龇牙,威风凛凛,范二更是往我身后缩了缩。
“红莺,这是谁把大黄牵来的?”
刚刚出来的红莺被我叫住,她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看我身后的人,“是小姐说,最近有些不安宁,大黄是镇店之宝,要把邪气镇住,小老板,你不还有事吗?赶快去忙吧!”
红莺果然是心思机巧的人儿,一语击中我的要害。
对了,是来找桃花帮忙的,我现在就带着范二去拆人家的台,未免不厚道。最主要是搬石头往自己的脚上砸啊。
“额呵呵呵,我说范兄啊,你是不是家中排行老二啊。”
范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摇头,“不是啊,我是老五来着,上面有三个姐姐,不过要是兄弟排名的话,的确是老二。”
“啊,那范老二啊,要不,今儿你先回去?”
一个不小心,我竟然被他推着,走过了有大黄存在的“危险地带”。
一旦越过雷区,整个人也跟着硬气了许多。
“我不要,好不容易过来了,我才不要前功尽弃,我要去见桃花。”
臭呆子!
“可是,桃花姐姐要睡觉的。她睡不醒的话,脾气很吓人。”这个我绝对没有说谎话。
事实,绝对的事实啊。
“没关系,我可以等她醒来看我第一眼嘛。”
真是个难缠的角色,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了他。
“可是桃花姐姐不想见你啊。”
“所以我才要见她嘛!”
这什么逻辑。
红莺看见范二进门,对我做了个自求多福的动作,咚咚咚的跑远了。
一点都不讲义气。
算了,看我自己的吧!
“可是她昨晚睡得很晚,今天要很晚才会起的。“
“都说了我会等嘛!”
“要梳妆打扮。”
“那我在一边看着。”
“要处理事情。”
“我可以帮忙。”
总之一切我说的事情,在范二眼里,都不是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未婚夫
“可是桃‘花’姐姐看了你,心情会不好嘛~”我抛出中炸弹出来,范二一听,自信心真的跟着大受打击。.访问:щщщ.。
“哎,这个的确是很难办。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挥挥手,标准的赶人姿势,“还能是怎么办,你现在赶紧走人,走的越远越好,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怎么样?”
“不好。”范二固执的摇头,我说想办法进去,他就说好,我说让他先走,就是不好。
反正是固执的要命,我怎么全都是无动于衷。
“啊,要怎么办才好呢~”眼看着一个上午都跟着这个呆子耗在这里,我心下也跟着着急起来。
“喂喂喂,不如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坐坐,既然站在这里也不会讨论出来什么结果,还不如……”
范二一眼就看出我的缓兵之计,说什么也不肯同意的,“不不不,我们还是站在这里,想到办法就上去最好。”
思路清晰的我都是为之一颤。
“干嘛要这么倔强啊。”我不明白,小声的抱怨着,另一边,范二赶紧来了‘精’神,“我是不会让对桃‘花’怀有叵测的居心的人,靠近半步的。”
笑话,感情是为了这个?这个范二,真的不是一般的二啊。
“我对你的桃‘花’,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个心思,我发誓。”举着手掌,可是范二还是很坚决的对我说,他,不,信!
谁说这人二来着?绝对是被他扮猪吃虎的态度给‘蒙’蔽了。
眼看着我是吃过早饭出的‘门’,这会儿都该做中饭了。我不由得心里着急起来。毕竟手头上一大堆事情还没解决好,总不能跟着范二在这里一直大眼瞪小眼吧。咬咬牙,狠狠心,我登着步子朝上面走去。
“哎哎哎,你要干嘛去?”
范二看见我一有动静,赶紧跟着吼了起来,乖乖站这里。上面有危险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就让她把天仙阁拆了,我再重盖一个还她又能怎样。”反正桃‘花’的怒火从来都不在我的身上,范二同学若是跟着我上前。一定是会帮着分散一定的火力的。
“等等,那你上去,我也要跟着一起的。”说什么也不肯落下一步,范二跟着我上了楼梯。
红莺端着脸盆正往下走。“小老板,这……”
范二狐假虎威。“什么这那那这的,我是跟着你们小老板来谈事情的,让开让开!”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感情他想到是和我一样的。把责任推到别人那里去,自己好撇个一干二净,真是个不厚道的人。
说话间。‘门’被推开,桃‘花’居高临下的看着三日。轻声一笑,“红莺,让他们上来吧,不用拦着。”
“哦`”红莺退了步子,到另一边去。范二看见自己的‘女’神,又受到邀请,瞬间变为‘花’痴,乐颠颠的上了楼去。
我动动嘴型,问红莺,“你们小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就要小老板自己进去看了,翻着红莺刚刚进去伺候的时候,心情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看着你们两个站在楼下吵。”
红莺捂嘴偷乐,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真是恶劣又可恶。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上去吧~”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我还是整整衣领,转身上了去。
“哎,快点上来啊,你的桃‘花’姐姐叫你呢。”
范二伸长脖子,笑眯眯的叫我。
“哦哦,就来就来了。”
我快步跑了上去,才一进房‘门’,恰巧看见桃‘花’正对着盒子里的红‘色’嫁衣发着‘花’痴状。
“来来来,看看我为桃‘花’准备的嫁衣,好看吧!”范二喜滋滋的对我说道,看来是他自己的为桃‘花’准备的,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嗯,是‘挺’漂亮的。”
我跟着夸耀。看着桃‘花’满意的样子,我马屁拍的更勤快了,“嗯,姐姐要是穿这件的话,一定是我们大汉‘女’子里,出嫁中最漂亮的喜嫁娘了。”
“对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范二应和,我们两个人一人说一句好听的话,桃‘花’都给我们吹嘘到天上去了。
“我们桃‘花’本来就是个美人,不止是出嫁那一日最漂亮,哪一日都会是最漂亮的。”
对于范二的马屁,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边的桃‘花’终于开了口。
“这件嫁衣,留给我们日后成婚穿,正好,你说是吧!”桃‘花’微微停顿,范二立马接了过去,赶着‘女’神的欢心,“是啊是啊,我现在就在期待你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
“我说的是乔公子,你说我们日后若是成婚,我穿着这一件,你会喜欢嘛?”桃‘花’问的真真切切,我躲得远远一边,“成婚?”
“对呀!”桃‘花’拿着嫁衣,一步一步的‘逼’近,“就是什么日后的成婚啊。”
“可是我们……”我还没等说完,桃‘花’就把手指封住我的双‘唇’。“哪来那么多的可是,郎有情,妾有意,谁还能阻止我们了?”一时间,我痛的张不开嘴,可是看在范二的眼里,绝对是足够他冒火一阵子的了。
现在我敢肯定,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了。
“可是我有儿子啦!”
对不起,长生,你又成了拖油瓶,被我拿出去当做挡人的借口了。
“没关系,有一个现成的儿子,我刚好可以好好学习一下为娘之道,等到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桃‘花’拉着我的手,靠过来,我分分钟感受到范二眼神里飞过来的刀子。
于是便无福消受这等美人的恩情,她进一步,我自是要后退一些的。
“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不帮我的话,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捞到任何好处。”桃‘花’在我耳边轻轻落下的句子,停在耳中,却成了惊天巨雷。我立即回头环住她的腰,对着范二笑道,“是啊,范大哥,到时候记得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范二双颊通红,憋了好久以后才说道,“你不是说对桃‘花’没兴趣的吗?”
啊,是没什么兴趣的。我才想点头,就被桃‘花’给捏了一把。腰上的痛楚,时刻在提醒着我。哪些话应该说,那些话,不该说。
“额呵呵,之前是没什么兴趣,但是今天,就在刚刚,我忽然觉得是该给长生找一个娘了。何况他也喜欢往天仙阁跑,让姐姐跟他好好相处,也不错的哈。”我说的胡言‘乱’语,‘乱’七八糟,可是桃‘花’却是一直点头,小媳‘妇’的模样,好像我说什么,不管是对错,她都十分赞同。
活脱脱的小媳‘妇’样子,“你,你怎么可以骗人呢!”范二见质问不好使,便开始长时间的数落,“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混’蛋~”
好像是小媳‘妇’的委屈,而我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负心汉。
“额,这个么……”
桃‘花’站在我面前,主动与范二对峙,“范公子,如今桃‘花’就要成婚了,还请公子好自为之,早早离去。念在我们过去曾有过几年的情分上,不要做得大家都难看……”
我心里不舒服,范二眼眶跟着泛红,朝着外面走去,“我都已经背弃了一切,最后还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痛苦的好似被这个世界抛起了一般。
我忽然心里有些不舍得,演不下去了。
“其实……”
“祝你们幸福。”范二丢下一句话,自己转身走了。我看看明显失了魂的桃‘花’,想要捞到几句的冲动,瞬时又不想再说什么。
伸出双臂把她拦在自己的怀里,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容别人去碰触,去言伤。平日里坚强的桃‘花’也是一样。
桃‘花’擦过眼泪,跟我说了好多。
“那个呆子,就是这里有名的富商之子,家里有好几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不止是范家的希望,更是许多人,都在用眼睛看着的身份,怎会娶一个在戏班子里出身的姑娘?”
桃‘花’擦擦眼泪,不想再说什么。
到什么时候,‘门’第都是人们最难以忽视的观念。
“他娘,有派人来找过我。”
“说了些什么?”我问她。
“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要我离开他们家金光闪闪的范大公子,那些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想也知道,或许桃‘花’的坚强,不过是伪装起来的外壳。有些人,内心的脆弱,往往会用坚硬的外壳来隐藏。
“没关系,以后你有我了,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们都可以一起去面对。”
“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傻丫头,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呀,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过啊。”
我点头,“可是没人要啊,总要慢慢等啊。不如我们两个就先这样等着,等到以后,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傻子,凑到我们面前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继续这么坚强下去了。”
桃‘花’虽然点头,但很久以后,我却听到她叹息一声,最后说道,“或许那一日,永远也等不到了。我已经遇上那个傻子,恐怕再也忘不掉了。”
我沉默,真的是生命中,遇上一个人以后,就在也忘不掉了吗?
那还真的不公平啊。q
唱小曲
喝过小酒儿,擦干眼泪,总该是做点正事来弥补一下了。
我默默的靠过去,桃花情绪也好了很多,捏着手里的杯子问道,“你这丫头一大早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嬉皮笑脸的主动承认道,“那自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啦。我来是有事情想要摆脱你的。”
“什么事?”
桃花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问道,像是已经猜到了一般。这反而令我感到不好意思起来,若是她自己说什么也不答应,我还好意思死缠烂打,但若是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我倒是陷入矜持了去,拔不出来。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借你的台子用用,让我上去唱几场戏~”
“你?”桃花听了我的话,难以置信似得问道,我主动的点头,“嗯嗯,不用多,三天而已,只要我上去唱一曲就够了。”
不甚满意,桃花惊恐道,“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说要上台上去唱一曲?”
“你没有,不仅如此,我还敢保证,你连梦都没有再做。”
“那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有害天仙阁的心思了。”桃花说话一点情面也不肯留的。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打击。
“喂我没有那么差吧~”
“嗯,你转个圈我先看看。”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消沉,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桃花总算是想着要补救,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我自然是好好把握,在她面前欢欢乐乐的转了一个圈,嘴里还满怀期待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噗哈哈哈~小乔,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子,要是去吸引满街的小姑娘,小媳妇还差不多,若是要你去台子上唱一曲,恐怕我这里的熟客。都要换成女子了吧~”
向来听戏的。都是男子居多。
我偏偏头想了一阵子,对了,自己身上的还是世家公子的家当。哪里会有什么男人来看。
“桃花姐姐,借我一套你的衣服穿穿。”
“嗯?”
“快点,快点去啊……”我催促着,桃花被咽了一下子。还是起身去给我拿了衣服换上。
到底是在脂粉堆里混的,桃花很快就帮我整理好了衣衫。就着时下最流行的发髻,她又给我把头发一根一根的打理完毕。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吓人还不至于吧,这么点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嗯嗯,看着是不错,你唱一嗓子来听听。”
我清清喉咙。开始唱到,“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新年晚会上,曾经唱过周杰伦的歌,记得当时还跳了一曲扇子舞,也算是掀起过一阵热潮在学校。
古代的女子跳舞,都是讲究一个柔美,扭来扭去,腰肢灵活,但是看久了,难免乏味了许多。
我这一曲扇子舞,加上曲风特异,唱完之后,意料之中的收获了桃花的经验目光。
“哎,早知道有你这块宝,我又何必天天到处找姑娘跳舞,好好训练你不就成了吗?”未想过璞玉在眼前?
我摇头,“这只能当做业余爱好,其他事情那么多,我哪儿有时间天天来你这里练习唱歌跳舞啊。”
“好了好了,只是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太大了。”
从宫里出来以后,瘦了不少,男子宽大的衣衫总会掩饰不少,但是换上舞女紧凑的服装,多少感觉太过单薄了一些。
“红莺,快去拿一条白纱过来。”舞服是清淡的颜色,白纱藏在里面,腰身看上去不那么细小,我笑嘻嘻的转头对桃花讨好,“姐姐,你真的是太有办法了。这样看上去,好看多了。”
“好看什么好看,今晚留在我这里,给你做几个好菜补补,让你赶紧的长几斤肉出来,这白纱到底只是权益之计,不能用到长远上去。”
桃花虽然嘴巴有些坏,但是人还是不错的。看到我的身子骨,难免有些担心,遂主动的提出来,让我留下来好好补补。
“算啦,我整日都是吃最好的补品,慧圆在这方面可对我没有过半点亏待,你放心吧!”
“你呀,就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总是让人那么的担心。跟我过来吧,带你见几个人啊。”
“哎哎,等等,我们去见谁啊?”桃花被我及时拉住袖子,才停下来继续向前的脚步。
“当然是我这里的台柱子啊,若是想要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当然要用点大的血本啊。”
虽然她说的没错,但我真的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穿女装的样子,若是这人心理强大还好,若是胆子小的话,还以为我是有什么异装癖呢。
“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然我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但是也不要有太多的……”
桃花瞬间明了,“好啦,都依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都是你自己的店。折腾什么样,都随你。”
“嘿嘿。”
姑娘们平日里练舞的房间如今是空荡荡的,我站在中间一下一下的耍着自己的袖子。
《菊花台》的词,在古代还没引申出太多含义,世人只听到凄婉哀伤的词曲。
我只是唱着唱着,便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去,很快,桃花也手托腮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伤心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直到一声琴音,附和了我的曲调。
“谁在那里!”我听了下来,桃花才发觉不对劲。本是两个人的房间,那里来了第三个人在弹琴。
我赶紧用袖子遮住脸,扭捏着躲在桃花的身后。
“在下听闻姑娘一曲,心中感慨万千。一时失神,就把姑娘的曲调给弹了出来,不知姑娘……”
弹琴的是个年轻人,看着斯文帅气,举手投足间,竟然都是满满的书卷气。
“你先下去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桃花冷着脸,下着逐客令,那年轻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低低头,转身抱着琴欲离开。
“公子请留步。”我叫住他问道,“敢问公子可是这里的琴师。”
“是的。”
“那可不可以请公子帮我一个忙?”
桃花吃惊,小声呼喊,“小乔,你在做什么?”
刚刚还说不要有人来帮忙,现在又要找一个人来帮忙。
我笑笑,只是袖子后的脸被遮的严严实实,桃花没有看见,倒是把我拉到另一边,“喂,这位琴师是前不久刚来的,我还没有打探好他到底靠不靠谱,你就敢用。我这里琴师有许多,你干嘛非要选这样一个人来。”
“不熟悉不代表人家是坏人啊。”
桃花与我都是坚强许久,只是她已经习惯去猜疑,而我却总是习惯去试着相信每一个人。
我们两个人,各自不能说彼此好或是不好,只是这样下去的久而久之,我们每一个人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在心上。
“敢问公子是哪里人?”
“在下来自中山,姑娘找我帮忙可是为了音律之事?在下家里几代都是修习音律的。应该可以帮的上忙。”
琴师倒是很客气,也很主动。
我很是满意,“嗯嗯,好的。”
走到桃花身边,“姐姐,你看,这不就问出来了吗?”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那个坏人会把自己的身份写在脸上给你看啊。”
我晃晃头,“你这里的琴师是不少,可像这样仅凭闻声识乐的,能有几个?”
“我再给你看看去吧!”桃花上前,赶走琴师,“你先回去吧,若是真的有需要的话,我在派人去找你。”
琴师无奈,最终抱拳离开。
我绷着一张包子脸,还是想想。“那你找吧,找几个知根知底的来,我问问看吧。”
有气无力的躺在椅子上,我深吸一口气,总觉得错过那一个,就真的不会再找到第二个能像刚刚那个琴师一样可以帮的上忙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桃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登登登的跑出去找人去了。
我闲着没事,坐在那里吃着糕点,喝着茶水。
一共除去刚刚那位,只有三个琴师来了。
第一个,高瘦的个子,“姑娘,请你……”
我摆摆手,“下去下去吧。”
“怎么了?小祖宗?”桃花抬着眼皮,分明是在问,哪里又不满意了。
我直白的说道,“长相不满意。”
这三个琴师,都没有之前的那一个长得玉树临风,没有人家好看是我的大忌。
“好了,你先下去吧。”
“哦~”高瘦的琴师抱拳弯腰,下去了。
“姑娘……”第二位琴师才上前开口,带着一股浓烈的口音,我根本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好好的一个姑娘,能被他说出个“共良”的音来。
我才闭上眼睛,不想在听到这一声声让人揪心。
“好了。好了,你也先退下吧!”不等我先说,桃花主动提出来让他也离开。
三号种子选手上前,长得看的过去,说话也算吐字清楚。
总算是碰着一个看着正常的了。
“开始吧~”
没什么心情的,我们直接开始。
“姑娘,请!!”
我缓缓开口唱着,完毕以后,那人才摇摇头。(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出游
“回姑娘的话,要是真的像完全配上乐曲,怎么也需要三到五日。”
那人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对桃花摊摊手。桃花心里不服气,又对着那二人不死心道,“你们几个呢?”
“这……再怎么快,都要个一两日吧!”高瘦个儿的为难说道。
“那你呢?”
剩下的那人,摇摇头,干脆直接拒绝,“小的不才,想必是半月也弹不出姑娘的乐谱来。”
“好了,都先出去吧~”
桃花一个怒转身,把人都给赶了出去。
“你看,我就说要那一个吧~”我故意的在桃花面前扭来扭去,独享胜利者的无限荣光。
“拉倒吧,我还不知道小乔你的心思。不过是见我那位琴师,容貌姣好,你看了顺眼罢了。”
我笑,“可是谁不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一起共事呢?养眼的人,轮谁都想要多看上一眼的吧!”
“好啦,好啦,就你歪理多。虽然是你自己对美人的爱好吧,好在的是,这李延年还真的有两下子,不然就算是你说出个花来,我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点头,对着桃花谄媚笑道,“多谢姐姐的好心相助。”忽然想起,李延年?
我还以为他会晚些时候出场呢,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姐姐说的那位琴师,叫做李延年?”
桃花毫无保留,“是啊,年纪轻轻的,家里曾是宫里的乐师,遂兄妹都对乐谱懂得甚多。他那个妹子啊,你是没见过……”
“是不是,美得不可方物,有倾国倾城之貌?”
“那倒没有你说的那样,小丫头不过才十几岁而已,还没有长大,从相貌上来看。倒是一个美人胚子。但是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李延年的妹子,八成就是那个被汉武帝捧在手心里。宠到心坎里的李夫人吧。
“你等等,我让红莺去给你叫人。”
“哎,算啦,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了,不在这里练了。等过几日我再来……”
说完话。我拆了衣裙,就换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
留下桃花自己在那里不甚明白的吼道,“喂喂喂,之前还说很着急的。这会儿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个死丫头,给我回来。回来啊~”
不管身后的抗风怒吼,我自顾自的跑了回去。(..info)
插上门。躲在床上的时候,我才敢从床下摸出一个小箱子。
“彻儿,你常常问我要怎么办。可是这一次,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随手打开一个袋子,上面写着日期,里面的字字句句都能倒背如流下来。
这一本,是卫长公主出生那一年,刘彻派人送来的信件。
他说,卫子夫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爱至极。抬头看着他说话的样子,总让他会想起小时候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尽宠爱的缘故,卫长公主与我的小时候,都是那样肆意任性妄为,带有天真可爱的率真。
只是,真的是如此吗?
若真的是这样,受尽刘彻宠爱的两人,一个会在长门度过余生,另一个,命运的结尾也是以惨淡收场。
“小乔,开门啊。”
慧圆在门外猛敲门,我擦擦眼泪,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在屋子里流过眼泪。飞快的把东西放了回去。在去开门,慧圆看见我的脸,才明显的舒出一口长气来。
“你自己回来,一声不响的躲在里面做什么?”有些无奈,但又有些责备。
“哎呀,当然是数钱啦,被人看到或者听到,惦记上了该怎么办?我总要躲着点人去做这些的。找我有事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你一早出门,到现在才回来,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既然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嗯,好的。”我正要关上门。却被慧圆给挡了回去,“哎,你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慧圆白天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来插手我的事来。
“嗯,你不用教长生的功课吗?”
那小子好像不听别的夫子的话吧?除了慧圆以外,谁还制得住这个混世小霸王?
“我最近给他请了一个更合适的夫子,现在我只要教他功夫就好。”
哦,怪不得。以前被长生缠着的日子,他可没什么时间一趟一趟的来我这里跑,现在有了别的师父,自然有了许多闲暇的时光了。
“别的夫子?他是怎么做到的?”
长生的好动,简直不是一般的多动症儿童可以形容得了的。能镇得住这个小霸王,我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佩服他。
“嗯,这位夫子,叫着康家的兄妹一起去学习。之前跟康叔说了,他很乐意让孩子们都去学点东西。”
啊~那是有水眉在吧!这就难怪了,长生这个小色胚。
“夫子的法子,还真是妙啊~也算得对这个小魔王是对症下药了。”
慧圆轻叹一声,“小魔王是找好药了。你这个大魔王呢?”
“我?”
“对啊。”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真的不是一般的讨厌啊,原以为已经就这么给糊弄过去了呢。
“呵呵,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我本来是想拉着你喝酒的。”听了慧圆的回答,我先是瞪大眼睛,而后有紧张的摇摇头,“不不不,算了吧,一喝多了的话,我又会头痛了。”
“我知道啊,所以要带你去别的地方。”
说完,慧圆便拉着我出门去了。
“喂喂喂,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我去叫康莫他们吧!”
“哎,都没说去哪里,店要怎么办啊?”
“关了吧!”
慧圆拉着我狂奔,一路上,景色渐渐从身后褪去。
我只看到他对康莫说了一些话,他就点点头笑眯眯的回头去召集康家的其他人去了。他只负责拉着我一路狂跑,而其他人则是东奔西走。
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竟是一处青翠的碧绿树丛,旁边的潺潺流水叮咚作响,好听极了。
在大自然里。人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下来,我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树上的鸟叫声,惬意悠闲。
“哇,好舒服啊~”
“嗯,是不错。尤其是这样没计划的乱跑出来,就更好了。”
慧圆幽幽的说道,这是在批判我吗?
我笑,“喂,你是在嘲笑人吗?你总说要出来走走。而我总说要再等等,不忙的时候再去。”
慧圆捡着野鸭蛋的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不是很重,“是啊,等到你把什么都计划好了,肯定又是去哪个馆子吃一顿了,哪里比得上这样悠闲啊。”
我笑,这也算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即便是只有半天,但在过去的几年里,是一直都没有过的。
虽然长生一直有缠着我说要出去玩,但最多可是门口的集市溜一圈,就算是走过了。
“哇,那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我假模假样的像是在道谢,慧圆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的身后说道,“他们来了。”
康家老小,就连久病缠身,不常出门的康婶子都来了,康莫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离老远,我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很眼熟又很怪异,遂转头又问道慧圆,“康莫手里拿的那个,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慧圆毫无避讳,直白的说了出来。
“好吧,看来今天要好好动手,才能大吃一顿了。”
小时候,我和慧圆常常在后山自己动手做烧烤吃。
那时候,慧圆还是个和尚,不能吃肉,我则是因为寺里清苦,常常缠着慧圆去后山帮我捉个鸡呀鱼啊的解解馋,每每那个时候,我就给他烤一些素食。烧烤的魅力是巨大的,无论是荤还是素,总是那么的诱惑。
“嗯,好多年都没有做过了,怀念吗?”
慧圆轻轻笑道,歪头问我。
“怀念是自然的,现在对过去有太多的怀念。不过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做不好这些,害大家白白期待,还不如下馆子来的实在。”
“哎,大家出门,不过是为了好好玩半日,好不好吃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走吧,跟我去拾些柴回来吧。”
我线头,跟在慧圆身后,一同去了。康莫提着东西过来问,“慧圆大哥,不知我带的这些,和你说的,是不是一样的。”
慧圆略略看了一眼,只是点头。“嗯,都差不多。”
烧烤的重点,虽然是在备料的时候,需要一些。但是烤的人,更需要经验。
“康莫,快去打水洗菜,我们先去拾柴,等下回去,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水眉是个大姐大,好看的孩子,即便是在不懂事的孩子们里,也是受欢迎的。长生围绕其身旁,其他几个男孩子也是穷追不舍。
“哎,这样感觉真的好好啊,早该出来走走的。”
我最大自然风光,接触的最多的便是在逃亡的时候,历经的一草一木。只是当时心里有事,难免会忽略,心中不仅仅是紧张与害怕。
更多的是彷徨与无助,但是现在完全是放松与好心情。(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配合
嬉笑玩闹过后,剩下的大半,多时放轻松。(..info)晚上趁着月亮挂上天空的时候,一行人才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家里。
徐豪站在门口阴阳怪气的“迎接”,“哟,各位可是回来了,我这还以为把酒坊关门不干了呢~”
我下午的好心情不想被打扰,但又不想让康家人受这个恶棍的欺凌,就上前说道,“若是我关了门,想必有太多的人想要接手这里,我怎么会笨到拱手相让呢?你说是吧,徐公子?”
徐豪被我问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但是还能镇静自若的回答说,“乔小哥说的是,觊觎这块肥肉的人,可能从这个门口要排到长安了去。当然是不能轻易放弃。”
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现在我还不想跟他撕破脸皮,“徐公子知道就好,我们今日之事临时起兴,出去玩了半日,现在也困倦了,想要休息……”
我看着他,徐豪赶紧让开了门,“快回去早些歇息吧,在下明日再来谈生意上的事情。”
看着徐豪走开,康莫是松了一口大气。跟着康家二哥一起把康叔康婶给送了回去。慧圆抱着已经睡着的长生回去了,我独自站在院子里想发呆。
“公子?”康莫回来,看见我,主动过来打声招呼。
“哦,康叔送回去了?”
“都已经歇息了。”
啊,看来我这会儿发呆,竟然有这么久了。
“啊,既然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睡下吧~”
康莫没有转身要走的意思,反而走过来问道。“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一时间没办法回答,理性来讲,我知道是越快越好,越早越有利。但是那个李延年,我还真的不想去面对。
“再……”等等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康莫就已经打断了我。“公子可知道,徐豪不仅利用诡计。坑了我们康家一家?前几日我听说。他把别人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公子若想要动手惩治恶人,须得早些时日下手。莫等得他发现了,反咬我们一口,就来不及了。”
“他,可是发现了什么吗?”我随口一问。康莫紧张的结巴起来,“没。没有的事。公子还是早些动手就好了。”
我也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这孩子,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康莫一溜烟儿的跑了回去。(..info)
留我自己在月光下想些事情。
一早起来,我下了决心。拿了自己箱底的宝贝去了桃花那里。
桃花正悠闲的看着别人练舞,我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桃花姐姐?”
“哟,来啦?我还以为,你会晚些时候,起码也要几天以后再来。”
“我这不是心系天下苍生吗!就算是以身犯险,也要把恶棍收于法网。”
桃花嗤之以鼻,“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昨天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似得跑了出去,现在又回来,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我抬头看看周围,期望搬两个救兵来。红莺捂着嘴轻笑,满眼都是看热闹的架势,哪里会帮忙。
其他的人,都是很惧怕桃花的“淫威”,根本是眼睛都不抬一下,更不要指望她们会有胆子来帮忙了。
“哎,嘿嘿,各位姐姐妹妹在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说一句公道话啊。”见此情形,我也只得自己低头嘟囔着。
桃花自己呵呵一笑,“这里是我的地方,怎么会反过来帮你呢?”
“可是我也算是这里的老板。你是这样说的啊,可是现在他们都不这样做,哎我好伤心啊。”
“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我早说过几次,你从来不管这里,现在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帮不帮你,可都积累在你自己的手里,怨不得别人。”桃花扭着二郎腿,趾高气昂。
“是是是,桃花姐姐你说得对,其他姐姐更是做的明白。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你还那里有不解气的,全都说醋来。我照着做就是了。”
“陶老板哪里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我转头去看,竟是翩翩公子李延年,抱着他的琴走过来。
“李公子~”
李延年见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哦,姑娘~”
“嘘~”听他那么一说,我赶紧把手指放在唇边,“不要被别人知道了。”
左看看,右看看。
还好,除了红莺与桃花以外,其他的姑娘们,都站的很远,并没有听到他唤我的这一声姑娘。
“哦,失敬失敬,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李延年也是个心思明白的人,立即转变了话语,问起我的姓名来。
“当不上什么公子,叫我小乔好了。”
“小乔公子。”
“客气了,不如我唤你一声延年,你叫我小乔好了。”
“也好。”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一边的桃花站起身来,拍着巴掌,绕到我们两个中间来,“妙,妙。既然两个人都这么熟络了,开始直呼姓名,我也就不担心你们二人的配合问题了。姑娘们,我们先走吧,把地方腾给他们。”
说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消失了。空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我们二人,我没话找话说,“延年这么会来的这么凑巧啊?”
我是随口一问,李延年反而一愣,遂答到,“不是陶老板叫人去叫的吗?”
哦,桃花派人?她说的义正言辞,我还以为不可能再伸出援助之手呢,原来还是靠她来帮忙的。
“嗯,也是,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两个先开始练吧!”
李延年的琴技自是不用说的,我唱歌虽然不是夜莺般婉转,但有了神乎其神的琴技配合,倒也算得上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今天先到这里吧!”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对着李延年说道。
他一面收着琴,一面点着头,“也好,晚上回去,乔姑娘回去多喝些水,润润喉咙。”
“都说了要叫名字,延年以后还是别叫我乔姑娘,被人知道了,总是有些不方便的。”李延年笑着点头答应了。
之前桃花又带人传话说让我在这儿吃过晚饭再回去。
“桃花姐姐……”到了楼下,却没有一个人。我奇怪的一边往下走,一边大声喊道。
“奇怪,人呢?”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这里了。”
桃花僵硬的声音,我听到范二着急的哄着她,“桃花,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曾经有过前科……”
“不要再说了,你既然不信我,我又何必跟你在一起。范公子还是早日回去的好。”
两个人越吵越烈,我躲在桌子后面不敢出声。生怕让爱面子的桃花听到,心中难免会不舒服,脸上更加的挂不住。
“红莺,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送范公子离开。”
范二被人强行拉出门去,临走的时候还大喊着,“桃花,我是真的不介意你犯过案的。”
桃花一咬牙,转身往回走,正好遇见了我。
不得以,我张张手,“嗨!”
“看什么看,赶紧去吃饭去。”
米一粒一粒的扒进嘴里,索然无味的嗦着筷子。桃花一下一下的戳着碗底。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姐姐可是因为范公子在生气?”
我好奇的问道,谁知,却被桃花一声怒吼给吼了回来。
“胡说八道什么?吃饭的时候,不许提那个呆子。”
好吧!不提就不提。只是我不提,不代表桃花会不提。
“该死的范靖子,挨千刀的范靖子,居然不相信我,信他那个狗屁表妹。真是气死我了!”
我放下碗筷,静静欣赏着发飙的桃花。
见我停了下来,桃花的大眼睛怒瞪我一眼。“吃啊,停下来干什么?”
“我甚少见到姐姐如此愤怒的一面,虽然你平日不是什么随和的人,但也不至于这等暴躁,我现在可是越来越怀疑,这个范靖子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了。”
桃花没有红了眼圈,没有大发雷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冷冷静静的说道,“他是我曾经爱过的人渣。”
我听完噗嗤一笑。
桃花好看的柳叶眉毛轻轻一拧,“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句话来,心下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你别多心。”
“是什么话?”
不到黄河不死心一样,桃花还是问到。
“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人渣?”
我和桃花四目相对,两人随后大笑。
“你倒是很明白吗?”桃花揶揄。
“哪里哪里,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这几日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桃花姐姐为了我们共同拥有过的人渣过去,干一杯怎么样?”
“好呀!”
杯中的茶水,被我们两个人牛饮完,“喝完这杯,以后要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再也不要有人渣的过去。”桃花宣布着豪言壮志。
“让人渣们,都成为过去,成为过眼烟云,再也不出现我们的眼中,我们的生活里来。”
咕咚,咕咚,一壶好茶就这么给糟蹋了,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去告辞。(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桃花的罪证
啊哈哈,今天准时吧,最近在学习科目三,被教练骂惨了~哎,但还是要好好写下去啊
心情不错的一摇一晃的走回去,却子啊半路遇上拦路虎,范二堵在我们酒坊的‘门’口,不肯让路。(..info好看的小说)-叔哈哈-
“公子,你可回来了,这人一直说着要在这里等你,怎么赶都赶不走,我之前还呆在这里走不开,现在你回来了,我这就去找人把他给‘弄’走。”
康铭作势就要回去叫人,“哎,康大哥,这人我认识,你先走吧,我等下跟他聊聊他就会离开的。”
“好吧,公子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叫即可,我们就在屋子‘门’口站着。”康铭警惕‘性’很高,说什么都要在能看着我的视野范围内才算完。
“你站在那里,要是来人该怎么办?好好回去做生意吧,这书呆子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康铭看了看范二,递给我一根木棍后离开,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哭笑不得。
但是范二的眼神看我就像是被抢夺了‘肉’骨头的恶狗一般。额,或许我这样讲是不对的,但是在他的神情里,不仅仅是厌恶,更多的竟然是嫉妒。
我也不明白这人的眼神到底是为何。
“额,范公子,请问的欠你什么吗?”
范二轻轻磨牙,像是要从我的身上要下一块‘肉’一般似得,“夺妻之仇,不可不报。”
“额,我想范公子这一点说的不对吧,桃‘花’姐姐还没有嫁给你。怎么就成了夺妻之仇啦?”
我好心的提醒着他的用词不当。怎么说大家都是文明人。用错词就不好了吧!
“下面就不是,若不是你出现的话,桃‘花’也不会说什么要嫁给你的鬼话,我也就能在登上一阵子,总之最终还是会抱得美人归的。”
范二周身全都是冒着幻想中的粉红‘色’小泡泡,我咳咳两声,不忍心,却不得不去打扰他的臆想。
“若是桃‘花’姐姐铁了心的不想嫁给你。即便是我不出现,也会有别人出现的吧,总之,这是既定的事实,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话,活生生的刺‘激’到了范二,‘操’着两只手就掐上了我的脖子。“我杀了你就不会有人再出现了。”
范二生气的时候力气还真不小,眼看着氧气离我越来越远,刚刚还在对离去的康铭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定不会有事情。结果现在就被人给捏住脖子,哎。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太过自信而买单。
“喂,你有话好好说,不要闹出人命来啊。”范二到底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掐着我的脖子摇了摇,有没有窒息的感觉,才要挣脱出他的禁锢,就被屋子里出来的康莫把他拉到一边,康铭扶住我,“公子没事吧?”
“哎哎,康莫,你别打他啊……”
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到底有没有事,‘玉’树临风的范二公子就被康莫给打了个狗吃屎甩在地上,转眼间就被打成了猪头的样子。
“喂喂,康莫,我叫你住手啊。”
范二被打的有些凄惨,我捂着眼睛不敢去看,直到我说的最后一句,康莫还恶狠狠的补上了两个巴掌。
“范靖子?”
范二坐在地上堵着气,不肯发声。
“喂喂,你只是被打了,但不该是被打傻了吧?”
“你才被打傻了呢~”范二不服气的回我,还好还好,知道骂人看来就没什么问题。
“呐,你也看到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若是再有什么轻举妄动,小命丢在这里都不稀奇,走吧,我带你去抹‘药’。”
康莫不放心,“公子,你就这么带他进去了?”
康铭在一旁也很是紧张,“公子,这样的人就不该管他的。”
“喂,还能走动吧?”不理会那哥俩的话,我踢踢地上的范二,他点点头,起身歪歪扭扭的跟了过来。
挨了一顿打,范二倒也是安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过亏,反正一路上,他都抿着嘴‘唇’不发一语。
到了房间,慧圆给他上‘药’的时候,偶尔只传来丝丝哈哈的‘抽’痛声,“咦,这人是谁啊?这么大了,涂‘药’还怕疼,真是羞羞羞。”
“长生~”下了学的长生若是他的“小伙伴”们不在,就会围着慧圆身边,吵着要练武的。现在慧圆被我叫过来给范二上‘药’,他倒是没了理由不在这里。
被我轻轻的一斥,长生摊摊手掌,“我说的是事实啊。”
小大人的模样,极其可爱。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
范二皱着眉‘毛’,一边不情愿的上‘药’,还要想尽办法躲开慧圆的双手。真是困难极了。
“小孩子懂什么,要是换了你,肯定是要哇哇大哭的,这位叔叔已经足够坚强勇敢了。”
长生闭了嘴,跑到‘门’口。
“哎,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帮着外人笑话你儿子!真是过分。”
说完,登登登的跑了出去。
气得我直摇头,这小子,都是在哪里学到的歪理邪说,跑来我这里犯浑来了?
“慧圆,以后不许教我儿子这些‘混’话~”
“我哪里有教过他这些!”
慧圆的眉头轻轻一挑,摆明了跟他无关的态度。
我们这二人方消停下来,那边范二就来了难题,“喂喂喂,那小子不会真的是你儿子吧?”
“没错啊,就是皮了点,但还是‘挺’可爱的吧!”
范二没注意到我在自卖自夸,而是瞪大眼睛,“你是怎么说动桃‘花’给你做续弦的?她宁愿来给这娃儿做后娘,也不愿来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翻白眼,那怎么一样,桃‘花’明明是为了气他,或者说,是为了躲避他,才故意那么说的。
不然怎么可能来给小家伙做娘。
“之前不都是跟你说过了吗?”
“可是我还以为,那是她用来挡我的借口啊!”
嗯,看得出来是借口,这范二的脑子还没有被冲昏,还好,还好。
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他这些滴。
“哪有那么多的借口,既然都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相信,又怎么怨得了别人。现在能见到了,可以死心了吧?”
刚巧长生又跑了回来,我招招手让他回来,“长生啊,这位是你桃‘花’姨的老朋友,叫声舅舅。”
长生分厂有礼貌的低头行礼叫了一声,“舅舅好。”遂又跑出去玩了。
我满意的点头,长生在我让他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含糊,我很开心,但有些人就不那么的开心了。范二子啊原地眨巴眼睛,不敢相信,“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作为见面礼啊~长生不叫你舅舅,难道要叫你姨夫吗?”
范二瘪瘪嘴,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又还不回来,慧圆瞪我一眼,没有说话。
“乔公子,你说,我都可以不去追究桃‘花’的罪证,为什么她还是不肯跟我在一起啊?”
‘药’擦得差不多了,慧圆拿着东西转阵到别处去,临走前,还很贴心的给范二递了一倍茶杯过来。
在我看来,对待范二这人,是完全没有必要这等客气的。
尤其是,他说的不追究桃‘花’的罪证?桃‘花’是会犯罪的人吗?
“桃‘花’犯了什么……”
因为不信,我说的隐晦,不想太过明白的说出来。范二轻叹一声,没有隐瞒。
三年前,他跟桃‘花’本是一对冤家路窄的冤家,但好在不打不相识的过程中,成了一对欢喜冤家。
无奈家境悬殊,范家的夫人,也就是范二的娘亲,并不看好这‘门’亲事,几次三番的想要‘棒’打这对小鸳鸯。
范家夫人的意思,是让范二娶了青梅竹马的小表妹,从而继承家产,可这位天生反骨的二公子,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一口咬定,自己今生就是非那位歌舞坊的主人,陶‘花’不娶。
范二是个倔强的个‘性’,见着自己的母亲越是不同意,他反抗的越是来劲,常常不顾及她的面子,把陶‘花’领到众人的场合去介绍,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巧的是,陶‘花’更是一个讨厌世俗观念的人。每每范二这样做,她不仅是完美的配合,更是愈演愈烈的架势。
这样的场景,看在范夫人的眼中,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夫人身边有一位丫鬟,叫做珠儿。一日珠儿说是受范夫人的差遣,来给桃‘花’送些补品。这等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事情,桃‘花’自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骂了珠儿一统,小丫头‘抽’‘抽’搭搭的哭了一顿也就回去了。只是半路上,被骂的‘女’儿家心事重重,最后跳井身亡。桃‘花’虽然没有直接的去害人,但是珠儿也算得上是因为她的话而死,所以判案的府吏随手一画,判了桃‘花’的罪名。
“但是我不在乎,即便是桃‘花’她‘逼’死了珠儿,我也可以把罪名压下去……”
“范靖子!”
我打断范二的话,他怎么就是不明白,桃‘花’要的,不过是他的信任。桃‘花’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的承认这样的罪名。
不要说是她,即便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被人说是‘逼’死了别人。恐怕内心也是很难过的吧,更何况,她还要接受别人的指责和谩骂。
“桃‘花’不是那样人。”
“是吗?可是仵作在珠儿身上,找到了中毒的痕迹,时间,刚好是去她那里……”;
第二十八章 上台
“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妄下定论,说桃‘花’姐姐就是凶手啊~或许是她自己吃坏了什么东西也不一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范二站起来,‘激’动的上前一步,“你懂什么,碧‘玉’有看到,她发觉珠儿来桃‘花’这里,半天也没有回去,就派人来寻她,谁知道丫鬟在池塘里发现了珠儿的尸首,在桃‘花’的大‘门’里看见了一模一样的‘药’瓶。”
我暗笑范二的糊涂,根本就是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以说明什么。要是碧‘玉’有心栽赃嫁祸,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怪桃‘花’姐姐说你是个呆子,这等的不分青红皂白,你真的不配她真心待你。你还是自己主动一些早点回去,不要我找人赶你出去。”
范二狠狠的跺了一脚,出了‘门’去。“好,好好。你们都只把真心踩在脚下,不放在眼里,算是我眼瞎了。”
说完,就冲了出去。
慧圆在一边看着热闹,“就这么的走了?”
“走了才好,这种笨蛋,下辈子不见才是最好的事情。”我朝着‘门’口瞪了一眼。
“好了,什么都是随你意,你跟着桃‘花’两人不管是掀起多大的风‘浪’,都是正常的范畴内,我还能阻止你们什么呢?”慧圆自嘲,自觉无奈,踱着步子向外走去了。
“哎,我们明明是在做的正事,偏偏在你眼中是胡闹,真是郁闷。”
躺在‘床’上瞪大眼睛仔细想着接下来的事,偏巧康莫又来找我,真是送走一位瘟神。又迎来一个康莫。一点清静的空隙都不给我。
“公子。”康莫恭恭敬敬。我也只得规规矩矩。
“有事吗?”
“哦。我看刚刚那个恶棍出‘门’了,才过来看看,有想问问你有没有事情。”
我指指外面,“都走了好久啦,我这里当然没什么事情,他一个呆子而已,能对我起多大的威胁。你放心吧!”
“公子不是这里人,应该是不晓得。他们范家是本城的大家大户,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又是一个世家子弟,有钱有权就是拽啊。无奈我与桃‘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
“放心吧,有理走遍天下,他范大公子虽然有权有势,但也找不到我的把柄,就拿我没办法。(..info)你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把徐豪骗到桃‘花’那里,我们也将会早些让这坏家伙落入法网啦。”
“也是,那我回去想了。公子你多多小心。”
“嗯,好!我知道的。”
桃‘花’那里。早就打探完毕,屋子衣物,桃‘花’都给准备完毕。如今最主要的就是请那位“鳖兄”自己主动来瓮里来。
“今晚我特地在第三场与第四场之间给你留了些空余的时间,正好给你个机会,先上去来一遍。”
桃‘花’一边在我的脸上擦着粉,一边说着。
“是今晚要上台的意思吗?可是康莫那里还没有准备好,我上去干什么?”
没人一记白眼飞来,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我要先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水准的,若是要把客人都吓走了的话,我可不能答应你在我这里唱上三日。”
“哟哟,先前还说这里是我的地方,可以随意折腾,你不管,这会儿就要先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水准,真是善变。”
桃‘花’得意,我的话倒是让她有写沾沾自喜起来。“那是自然,虽然说是你的地方,但也好歹有我的一半啊,要是真的被你给‘弄’倒闭了的话,我还要找别的去处吃饭,太过麻烦了。所以要小心守住啊。”
我原想开着玩笑说让她去找范靖子,范公子养她一个是绰绰有余。但一想到二人的关系又把话憋了回来,但是对于人‘精’一样的桃‘花’,立即就看出了我有话要说的表情来。“有什么就快说,不要在我面前憋着,看了反而让人难受。”
“额,那个,范公子前几日有去我那里。”桃‘花’看着我等待下文,“还‘挺’凶的。”我耸耸肩,向她陈述客观事实。
“哦?他去你哪里地为何?”她的态度倒是淡定,我有些小小的吃惊,虽说我不相信她不会全无反应,但也不该是这般的冷静淡然。
“嗯……寻仇啊!”
故意把事态扩大,夸张。
“寻仇?”
见她上钩,我赶紧勤快的点头,“是啊,是啊,你没看见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又多凶啊。”
桃‘花’斜睨我一眼,“你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那样一个书呆子,会有多大的力气来掐你?”
“嘿嘿,他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是因为我们家伙计正好看见了,把人拉到一边,才没有出什么事来,要是没有人在的话,我还真的没准就成了那个呆子手下的冤魂了。”
“哼哼。”桃‘花’默然不语,用鼻子轻哼了两声。
我闭上嘴巴,牢牢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话‘乱’说了出去,让桃‘花’听见她跟珠儿的事情,被我给知道了,那样的话就不知道结局到底是如何了。
“第三场结束应该是天黑了吧~我还是再跟李延年对一遍,免得台上出错,让人看了笑话去。”
趁着桃‘花’不注意,我先一步走了。
跟李延年早已对了千百遍,早已经是默契十足,也没必要再去对了。我这样说,根本就是在拖延一下,顺便跑了。
傍晚时分,我站在台子后面偷偷往里面看着,虽然不是人‘潮’拥挤,但也有很多。不知道等下的时候,会不会有些紧张。
‘女’孩子们一如往常的走进去,进行着表演。‘花’木兰的故事,广为流传,替父从军,这位巾帼英雄,总是给了人们太多太多的敬佩。
我只在在后面看着,就油然升起一股特别的情义来。
前面的戏,快要唱到尾声,我站在后面就要紧张的要死。
“姑娘可是在紧张?”
李延年忽然走到身边。
“没有啊,就是有一点点的担心。”我晃晃脑袋,不肯承认。
“对了,都说好了要称呼姓名,延年怎么还是不肯听?”
见到李延年轻笑的小酒窝,脸颊上的两个小沟,看上起甜甜的。我立即明白过来,这人根本就是有意的,这样说完,我只会忙着去纠正,心思就不在紧张上面了。
“延年,你怎么……”我有些责怪,但是撒娇的成分居多。
算了。李延年的轻笑,让我微微脸红。
我低下头去不搭理他,没想到他却主动说道,“小乔,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长得,竟有几分相像?”
“有吗?”
我‘摸’‘摸’自己的脸,以前人家常说我跟小霜很像,但也没放在心上,后来事实证明,我不是馆陶公主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正牌的陈阿娇。而是人家乔家的孩子,也难怪会和小霜相像。
“嗯。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妹子,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三人,是互相相像的。”
“哦~”看来他又是在找话题来引开我的注意力,我只得顺着人家的好意往下走。只是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撞脸怪啊!
长得像的,大多是亲属关系,只有少部分的人,才会那么的相似。只是这种相似,是要多小多小的几率啊。
“哎,延年,晚上你弹琴的时候,可不可以把琴音谈的悠远绵长些?”
“当然。”
技艺高湛的琴师,对于我这么点的小要求,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样的话,就能掩盖住我唱走音的事实了。”
我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机里。
但事实证明,我虽然没有唱走音,但也没有造成太好的影响。
反正就是那样,大家听过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也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桃‘花’嘲笑我说,虽然是平平淡淡,但也没有什么臭‘鸡’蛋的扔上来,她可以放下心来。
只是这样的结果不是我要的啊!
若不引起什么巨大的风‘浪’来的话,到底要怎么才能引来徐豪的注意呢?要是康莫莫名其妙的说要请他来看戏的话,未免是有些让人捉‘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要是一鸣惊人的话,康莫就可以有机会,借着要接手天仙阁的资本,去拉着徐豪来着“视察”。
可是,现在……
“都被我搞砸了,搞砸了。啊!努力了,都没结果,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要灰心嘛,你还有都是机会,明天的时间我也给你空了下来,还有后天的,若是不够,这一个月的,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我顿时明白,桃‘花’根本不是怕我把天仙阁的招牌给砸了,而是担心我紧张,再故意拿我来练手的。
“好吧,那你尽量把时间都给我腾出来。哦对了,在这里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要常驻于此了看来。”
桃‘花’很大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我旁边,有事也好照应些。”
我皱着眉‘毛’,很不领情,“那怎么能行,我是在这里唱戏的,不可以跟老板住隔壁,这样的优越条件太虚假了,赶快换一个去。”
在我的催促下,桃‘花’不得以去给我换了一个普通的房间去。;
第二十九章 抓人
【快要过年了,又要涨一岁了,大家的新年愿望都是什么呢?】
“人都是嫌弃自己住的不好,要换更好的条件来住。没听说哪个人像你似得,非要换一个不好的给自己来。”
我摇摇头,“这是计策,你不懂得。”
接下来的几日,我都在天仙阁,虽然不温不火,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时间久了,也有了一小波的歌迷来这里。
“哎哎,今日那位唱歌的姑娘,不知又会唱什么小曲?”
“是啊,她每日唱的曲子,都是我没听过的,这大半月下来,竟然都没有重样过,我也是倍感吃惊啊。”
听着台下几人的讨论,我满意的点头,不枉我把计划生生的推到了现在。
现在,我也算是在天仙阁小有名气了,唱歌跳舞,虽然不按常理出牌,但也逐渐有了自己的一派风格。茶余饭后,也常常会有人谈论这件事了。
“我还以为,要半年才能让客人们记住你呢。”
吐不出象牙来的桃花晃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的冷嘲热讽。我不以为意,“超出你想象啦?是不是我自己太厉害了?现在就是连我自己,都很佩服我呢~”
说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桃花很是不满意,作呕似得呕了两下,随后又帮我梳着头发,“好啦,如此状况,我也是很满意,起码银子装进荷包里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舒服,悦耳的。”
桃花这个恶俗的女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仰头轻叹。只是头顶的那片星星没工夫搭理我。只能自己眨巴眼睛,不说话。
今天,就是要把罪人绳之以法的日子。康莫领着徐豪走进大厅的时候,我刚好站在幕布的后面,目睹了整个过程。
“来了?”
“嗯。”
“紧张吗?”
桃花跟在身后问道,我摇摇头,“都练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也是。你一向自己把握的很准确,若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就把这个捏碎。”
一根细细的竹管递在手里。我点头,将东西藏在袖管。
“万事小心。”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桃花只是嘱咐了这一声,既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随后有些安定下来。李延年轻轻燃起一段香,袅袅的烟气在眼前绕起。(..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什么?”
“是凝神的香。我听老板说,今晚对你来说,很重要,千万不能失手。这东西有帮你集中精力的作用。”
缓了很久以后。我才回过神来。
“多谢。”
一如既往的站在台子中央,唱起熟记于心的歌词。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眼睛不朝着康莫他们的方向去看。
脸上的面纱恰到好处的飞扬起来,露出来半张脸。台下一阵惊呼。事态发展的不错,一切都朝着我所期望的方向走着。
偷偷了看了一眼。徐豪摸着下巴不知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巧取豪夺,本来就是这家伙的看家本领,如今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里面绝对没有好事。挖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就是想要用手段把他套进陷阱里来。
徐豪虽然三十多岁,但家里的姬妾,却也有个几十人往上。其中一些,不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听说还把人家逼迫的家破人亡,年迈的老父被徐家的家丁给欺凌至死,而小姑娘受不得这等凌弱,最后一根白绫,在屋子里上吊自尽,自我了解了。
若不是桃花为我提供了这样一条有用的讯息,我也不会只身犯险,对付这等登徒子,必要用其常用的手段来对付。
走到台前,“不小心”的跌了一跤,“哎呦!”一个呆傻的公子看着我,“姑娘没事吧?”
“没事。”我摇头。“公子不扶小女子一把吗?”
呆傻公子才连连发觉自己的失态,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姑娘小心。”
“小女子谢过公子了。”这些天唯一一次走到台下来,果然如我所料的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喂喂,姑娘的手很滑吧~”
有人问着身后的痴傻公子,自我对他客气的作揖之后,这人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背影看,虽说是有意这样做的,但是他的态度也略微做的过了一些,弄的我现在连回头去看看康莫都不敢。
既然跌下了台子,我索性就顺着台下走了回去。当然,这也是故意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他在后面可以仔仔细细的看清楚我回去的路线。
若是寻常人,只是着一个背影就足够浮想联翩的了。但徐豪这等的登徒子……
我轻轻一笑。因为前方的红莺给了我一个眼神,徐豪,已经跟过来了。
“小姐,这是……”一个小丫头送上一个信封,我抬抬手,示意她离开就好,顺手接过了信封,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略微等了几秒钟,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好了吗?”
我才关上门,桃花就从桌子下面把脑袋伸了出来。
“喂,你怎么会躲在这里啊。”拍拍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好在及时收住了惊叫声,不然还不被她给坏了我的计划。
“我担心你啊,当然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对付那只饿狼啊。”
“姑娘~”门上恰巧的响起了敲门声,我赶紧堵上桃花的嘴巴,将她重新的塞回桌子下面去。站到门口去,“谁啊?”
“是我啊~小乔!姑娘~”
徐豪不正经的声音在门外回答着。我的努力果真没有白费,今天穿的这一件,就是那日我在家中跳舞的一群,怕他认不出自己,还特地的上演了一出与观众们近距离接触戏码。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小乔姑娘,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吧~”
徐豪也笑起来,“那姑娘把门打开,看看就知道有没有认错人了。”
桃花着急的把头探了出来,又被我给按了回去。“嘘,不要出声,我有分寸的,你安心的躲在里面就好。”
“姑娘,这里是你的地盘,只是开个门而已,不会有损失的。”徐豪着急的开始催促。
“好,我这就来。”
把桃花给推了回去以后,我朝着门走去。媚笑道这徐豪还真的是色胆包天,原以为怎么也要来个三四次才能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这人只是一次,就敢做出这等胆大妄为的事情来。
戏班子又不是青】楼,尤其是在桃花严明的管理下,即便是哪家公子看上了这里的姑娘,也要先问问姑娘自己的意思,才能够牵媒搭桥,一步一步发展着看看。
若是有那种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来,桃花的手段有的是,对付起人来也绝对不会是心慈手软。
“吱呀~”这个房间的地点相对偏僻,加上桃花有意放水,显得格外的幽静,只是开个门而已,声音却大的惊人。
“我说的没错吧,小乔~姑娘~酒中仙的老板,我早你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是个女子了。”
徐豪信誓旦旦的说道,立即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徐豪看看屋子里面,说出要求。反正桃花也在里面,我也无所谓。
“请~”
慢条斯理的,徐豪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乔老板白日在酒中仙赚钱,晚上又来此卖唱,想必银子,一定是赚的荷包满满。”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在的是,我不想理会这等不说人话的家伙。倒不如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们刚来的时候,有一群人四处打探你们一行人的下落。但那时候康家人把你们藏得死死的,外人,根本不知道这里来了这样一群人。”
“所以,是你通风报信了?”
徐豪连忙收起态度,“哪有,我可是跟着康家人一起保护你们周全的。不过后来他们是怎么找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一句话,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桃花明明都查的明白了。
“好吧,我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做出赶人的架势,这叫以退为进。徐豪并没有忘记来这里的初衷,“等等啊,小乔姑娘,我今日来此,是有事情要与你商议的。”
“什么事情?”
我冷冷的回他。
“小乔姑娘终日以男子的行头去见众人,想必没有什么知心之人。”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徐豪又是一副真心的模样。“徐某人爱慕小乔姑娘多日,也对长生很是喜爱,不如,择日前去提亲……”
“哐啷~”
我还没听完徐豪的话,那边门就被一脚踹开,范二公子大吼一声,“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犹如地狱来的修罗一般,脸上满是狰狞的看着屋子里面。
“受死吧~”
范二一脚踹上徐豪的胸口,看也不看我一眼,“喂,你住手啊~”
“事到如今,你还帮着他,昨天是酒坊的老板,今日就是这等的人渣~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个小老婆啊?”范二看也不看一眼,闭上眼睛就是一拳接着一拳的揍在徐豪的脸上。
我遮住眼睛不想看这样混乱的场景,拿出桃花的竹管捏碎。(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落网
碎掉的竹管,飞出一阵烟尘,我遮住口鼻,范二跟徐豪两个毫无准备的人,瞬间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桃花蹭蹭蹭的从桌下快速爬了出来。“这个呆子怎么回来?”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他来了反而让这场混战提早的结束了。”
“哎,这个呆子~来帮什么倒忙啊。”桃花无语。
“没有,我才是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你过来我我告诉你。”桃花附耳过来,听完我的计策,说什么也是不肯同意的。
“那可不行,我才不要这样做,小乔,即便是不这样的话,我也有的是办法让这恶棍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把住桃花的肩膀,“姐姐,我知道你最少有十种办法让他难受,但都不彻底。只要是经由官府办案的话,人家徐家只要出点银子,事情迟早会被摆平,你要是想找人做些手脚,但徐豪自己本身就是个无赖,到底要找谁来做呢?”
“范家确实是有办法制住他……”桃花自言自语,“可是我……”
桃花定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怎么去面对范二,既然如此,那就……“我去见他,与他亲自说。”
“你怎么去跟那呆子说?”桃花瞪大眼睛,不敢说话。
“山人自有妙计,你不用知道的,你不用担心啦~”
“好哇,你去跟他说,但是……”桃花有意的停顿一下,显然是不满意我之前的隐瞒。
“嗯哼?”那又怎么样?我才不会害怕呢~
“你不许换了男装去说,就这个样子去,带着这个解药,马上就去。”
嘴角抽搐。桃花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幼稚呢~
原本是想帮着她逃离范二公子的,现在我要考虑一下,究竟是要不要临阵倒戈。
“去就去,你还真的以为我会怕啊。”
抢过解药,我便朝着外面走去。
“跟着阿喜过去,她知道范靖子睡着的地方。”
脸上是坦然的,但是心里。却是忐忑的。
一旦被范二知道我是女子的话。到底……哎~
“你醒啦?”范二逐渐清明的眼眸,我对上他的眼睛问道。
“桃花呢?”
想不到这呆子竟然如此有骨气,竟然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放心。她没有被别人抢去,你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我有话对你说。”
范二虽是书生,但一跃跳下床去。倒是矫健的很。
“我干嘛听你的鬼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个死范二~不是一般的二。
“呵呵。你也看到了,我是女子,根本对你没什么威胁。你现在要是推门走了出去,才真的是会丢掉桃花。到时候,你就等着她嫁给别人去吧~”
范二犹豫好久,还是把放在门上的手给收了回来。
“哎!我怎么每次都相信你的话~”
我在心里隐隐的得意。因为这些话。每次都很好用,每次都成功的骗到某个有些二的呆子啊。
“那是因为。我是想要真心实意的帮你啊。”
范二隐约的感到我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只得摇摇头坐下来,“好了,好了,你赶快说吧,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都说过了,当然是为了桃花姐姐不落入恶人之手啊。”
诚心的邀请范二跟自己联盟,好在呆子的想法比较单纯,没有过多的想,只是问了一句,“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只要好好听我说的话,我一定让你抱得美人归。”
这范二公子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冲上来,保护桃花,想必是在下面观察了许久,不然桃花在那间屋子里,徐豪刚刚进去,他怎么能够在第一时间里赶上来。
两人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既然有误会,总是要想办法去化解的。
今儿他帮我一次,我就做一次红娘,帮他一回,作为回礼。
“我告诉你哦……”
在范二耳边轻轻说出我们的计策,他想了想,点头道,“这倒是绝妙的,姑且就信你一回。”
“那就静候姐夫的佳音啦!”
我的一声姐夫,让范二喜笑颜开,点着头连连答应,“好好好,我一定会帮你到底的。”
“那就多谢姐夫啦~”到姐夫两字的音时,故意的拉了个长音,范二的神情更加愉悦了。
“哎,你在多叫几声姐夫来听听?”
我微笑,可以理解这人的心里,大声的在他的耳边叫了个欢喜,“姐夫,姐夫,桃花姐夫~”
“嗯,这个忙我是要帮到底了。”
“那也不尽然是帮我,还有一部分,是在帮你自己的吧~”
范二点头,“那是,那是。接下来的事情,看我的就好。”
“那好,我可是把满满的信任馊放在你这里了,千万可不要给我丢脸哦。趁着现在,桃花姐还没发觉,你先走吧!”
猫着腰儿,为范二打着头阵,“我先送你一程。”
“好!”
假模假样的把范二给送了出去,桃花已经放下来插着的双手,见我回来,又重新的翻了回去。
“骗好那呆子了?”
“什么叫骗啊~”我对桃花的用词表示不赞同。“我们是在互惠互利啊!”
“你们两个会有什么惠和利的。”桃花不屑,“根本就是两个呆子嘛~”
说完,便抬腿出了门去。
“哎,呆子也能把你给卖了。”
我站在门里,得意的笑道。
范二的办事效率还是蛮快的,不得不承认,有钱真的是好办事。一时间,街里坊间都知晓了徐豪在天仙阁里,强行要拉家事清白的姑娘,回去做他的小老婆。
虽然这件事他是真的吃了哑巴亏,但是以前,他也不是没做过,这个罪行安在他身上,也不算是冤枉人。
很快,就立下罪名,眼看着徐豪再无翻身的机会,康莫的脸上也逐日变得开朗起来。
每日早上起得都特别的早,干起活儿来,更是特别的卖力。
米商的老板,因为少了徐豪的撑腰,面对酒坊不卑不亢的态度,也纷纷服了软,赶紧把价格都给降了下来。
“这样还差不多。”
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起井然有序的发展着,心里很是得意。
“你很满意现在的状况?”慧圆过来问我一句。
“难道你不满意吗?”
我把问题重新丢给他,可是慧圆摇摇头,“刚刚我有给你卜了一卦,卦象不是太过吉祥平安,你最近最好是多多注意一些。”
“奥~可是我现在扫清一切的业障,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怎么会有霉运,定是你看错了。”
慧圆对我的不以为意,也没有办法,只能又嘱咐一遍说,“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哎,本来是想邀桃花来喝酒吃肉的,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
月上柳梢头,人却未约在黄昏后。
我独自对着星空打哈欠,“真的好无聊啊,早知道就去桃花那里喝庆功酒了嘛,干嘛要这么无聊的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傻看天。”
长生跑去找他的老相好水眉去玩了,慧圆这个时间不知道在修习什么知识,只说了不许我打扰。
自从上次喝的头痛以后,家里是不要想喝到一滴酒了。
我唉声叹气,真是憋死个人了。
“啊,真是生的伟大,活的憋屈啊~”
正在我对着天空假装狼人嗷呜嗷呜的叫着的时候,康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公子,不好了,天仙阁出事了?”
听见康莫的话,我第一反应是来了精神,出事了?那就是有热闹看的意思咯~
可是反应过后,又反应过来,天仙阁出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现在就去那边,路上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康莫把始末都告诉了我,原来这徐豪真的不亏是地痞无赖出身,竟然都已经定罪的事情,还能让他给脱身了,最最可恶的是,这人竟然还把我给牵扯了进去。说是酒坊的老板,女扮男装,故意勾引他,人家两个人,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
我呸~
去你的郎情妾意,根本就是奸夫淫妇。
不对,不对,怎么能骂自己呢?
看来我的脑袋也被气晕了,才会这样。
“公子,我刚刚听人说,那边现在先去抓天仙阁的人,说是陶老板对你包庇,随后就来咱们这儿抓你。你看看,是不是要先去别的地方躲躲看?”
“我躲起来,桃花姐姐也会被抓,我还不如去跟她一起面对,不要废话了,先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难缠的恶棍去吧~”
原以为范二也算是个世家公子,判案的官吏多少回畏惧一些情面的。可是现在还是把人给惹上了。看来正人君子,确实是抵不过尔虞我诈的小人。
是我太过天真的想要用一般的方法来对付这种人了。
“放肆,把人给我抓起来。”
时间刚刚好,我前脚迈步进到天仙阁的时候,几个小兵正要去抓人。
“且慢,既然几位官老爷的目标是我,又何必去伤及无辜,这里都是娇花一般的姑娘,若是吓到她们,可是罪过罪过。”
审判的官吏脸上带着狡诈的面容,“乔公子还真是少年风流,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这些姑娘们吓没吓到。”(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指认
“欺凌弱小,怎么算作是大丈夫的所作所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听说张大人是要来找我的,就主动过来寻你,为的就是不要让其他无辜的人遭受牵连。”
天仙阁的姑娘们都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抬头看人的胆量都没有。平日里胆子大一些的青橘,与秀兰还能时不时的左右瞄一眼,其他的尽是瑟瑟发抖。
“呵呵~虽然乔公子的男子气概表现的是淋漓尽致,可是我怎么听有的人说,你是女扮男装?”
“张大人说笑了,男生女相,本就有这样的人。我不过是生的像母亲,自小又体弱多病,被母亲当做女儿养,难免会在举手投足间,有些女气,但实际内心,是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也算是个真爷们吧!”
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原本这样的时候,就很少有人能分得出我到底是男是女,除了像是桃花这样整日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的人。
徐豪一脸小人得志的得意对张大人蛊惑着,“不要听她胡说,那日我跟她聊天,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女子了。分明是她想要引诱我,还去报官来抓人,真是贼还捉贼。”
我听了徐豪的辩解,心里甚是好笑。“徐公子,到底是谁在贼喊捉贼,恐怕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说话的时候,最好是想想头上三尺高处的神明,免得自己有朝一日,下场很是难看,可就真的不好了。”
徐豪被我吓的哆嗦,对张大人打出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大人,你只要派人去拨了他的衣衫。便可知道这人是男是女,我徐某人到底有没有在撒谎。”
“徐豪,你无凭无据,能奈我何?”
虽然嘴上说的是无所畏惧,但实际上,心里不免还是在打鼓。我环顾四周,都是跳舞和打杂的丫头们。家里的男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那几个不中用、高矮胖瘦的琴师也都见不到面。
桃花更是不见了踪影,我这会儿要是真的不来,还不知道到底会乱成什么样子。
只是若真的要被人强行拨了衣裳。我也只能报出自己的身份。
可那个身份……
我不是陈皇后,不是陈阿娇,连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美人娘的馆陶公主,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张大人。总不会为一个莫须有的谣言,就要伤了大家的和气吧?”
话说这张大人虽不是什么善类。.info[]但是一年也收了我不少的好处,每一年的年末,我更是会送上几坛好酒过去。虽然不指望他会帮我什么忙,但如今他若是真的为此而得罪了我。也就是撕了脸皮,大家以后脸上都不好看了。
“这个么……”听了我的话,张大人不免有些犹豫了起来。
“张大人。你不用想太多,我敢保证。每日站在台子上唱歌的人,就是她,我敢以我的全部家当,以及项上人头来担保。若有半点隐瞒,这些,都可以拱手送给大人您的。”
一见有了保证,张大人的犹豫立即烟消云散。
“那就对不住乔公子了。既然大家都是真汉子,不过是坦诚相见而已,消除大家的误会,就没有什么问题可言了是吧~”
我这边正在由于如何是好的时候,桃花带着李延年还有几个琴师走了过来。
“张大人,徐公子刚刚许的诺言可是真的?”
桃花慢条斯理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当然算,因为我敢确定。”张大人默默不语,看了徐豪一眼,徐豪立即站了出来,点头承认。
“那就好,红莺,把笔墨拿过来,给徐公子写一份保证。”
“是,桃花姐~”红莺端着托盘到徐豪的面前,“徐公子,请~”
徐豪见动了真格的,心里不免有些动摇,“陶老板,这是做什么?”
“呵呵,当然是提醒徐公子,既然你要张大人去吩咐人去动手,自然是要张大人为你担那份风险去了。若是真的遂了你的意呢,还好,若是我们乔小哥,真的是一个男人的话,我们张大人岂不是白白替你得罪人了?所以啊,作为保障,你也应该把刚刚承诺下来的,写给张大人罢!”
徐豪脸色讪讪,“我想,这个,就不用了吧~”
“你说不用就不用的吗?这个还是要问问张大人的吧~”桃花转过头去看张大人,张大人眯着狐狸的小眼睛,看着自己稳赚不赔的买卖,立即点头答应,“我觉得陶老板的话,言之有理。”
“额,呵呵,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的嘛~可是这乔老板在这天仙阁唱歌是不争的事实。对了,那日她还掉下台来,面纱也被风吹偏了,有不少人看见过她的真面目,不如张大人去找几个这里的常客,一问便知。”
“哦?还有这样的事?”
见有了新的转机,张大人又重新倒戈到另一头去。见风使舵的本领,真叫人不得不佩服。
“确有其事。”徐豪死活不签那份保证,张大人也渐渐的不像之前那般全心全意的相信了。但他们一听说还有不少的目击证人,就立刻来了精神。
“那就找几个这里的常客来。”
“小人知道,那日还有一位公子,亲手搀扶过摔倒在地的乔公子。正是开酒楼的王公子。”徐豪奸邪的嘴脸尽显,在张大人面前使出浑身解数。
其实找来那位公子,我倒也不怕,因为那日唱歌的时候,桃花每每为我化妆的时候,都会用木炭的笔,在眼下画上一滴小小的泪痣。
刚好,那日吹落面纱的时候,脸朝着人的一面,正是左眼下被画了泪痣的一边。若是真的找人来认,也不一定能认的完完全全。
“徐公子,这一次总能下定决心,确定下来了吧?”
“哼,我有十足的把握。”
桃花点头。那边,已有常客被纷纷带到。有几个人跃跃欲试的指认,“哎呦,那日唱歌的姑娘都是带着面纱,虽然是落了下来,但是看轮廓,但也有几分相似。”
“看着像,但又不是那么的像,毕竟这个是男子,那个可是女子。男子的声音,怎么会唱的那般婉转动听呢?”
有人开始提出疑惑,意见不统一,有的说是,但有的说像是,还有的说不是。
众说纷纭,一时间也没了评判的依靠。只得等着酒楼的王公子来了,就在大家都坐下的时候,桃花让红莺上去给一一斟茶,说是不要怠慢了张大人。
徐豪泻火似得牛饮三杯,张大人也有些气急败坏,狠狠的摔着杯子盖。
“喝点水吧~”桃花坐在我身旁,递上了一杯清茶。
“不了~”我摇头。
“让你喝就赶紧喝,快点。”
无奈在她的逼迫下,我只得接了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才喝进肚子里没多久,王公子就走进屋子里来,和他一同前往的,竟然还有办事不利的范二。
“王公子,你可算来了。”徐豪热情的上前去打着招呼,王公子那日扶我起身,还要靠我的提醒才能做到。痴傻呆蠢,可是现在眼神里哪还有那日的迷昏,完全就是清明之色。
我心下不由得有些着急,自从王公子进屋子以后,更是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生怕被他给认了出来。
先前我不害怕,是觉得这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但是现在看着那人的状态我才知道自己是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了。
或许徐豪当日是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来等着我来陷入其中的。
“哦,不知张大人与徐兄叫在下前来,所为何事?”王公子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老实本分,没有半点的逾越。
“本官听闻王公子前几日曾经有扶起天仙阁唱歌的女子,今日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指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你眼前的这位公子所扮的。”
张大人威严的对着王公子要挟,“你最好说实话,不要有所隐瞒。”
“是,大人。”王公子答应后,回身来到我的面前,轻声道,“请这位公子抬起头,让我看看。”
我正在想抬头的时候,要不要摆一个巨丑的造型去面对他的时候,就听到人群里传出一声,“哎,那个人才是唱歌的吧~”
“嗯,身形很像,轮廓……应该就是她!”
我也好奇的回头去看,竟是一位体态玲珑的女子从后面走出来。
莲步轻移,几个步子就晃到众人的眼前来。
“是有人要找我吗?前院怎么这么乱啊~”声音如同黄鹂轻鸣,好听极了。
“这女子……”
“张大人,那日在小人面前摔倒的,正是这位姑娘。”
王公子指着那个小女孩儿说道,“大哥哥是在说我吗?我记得你,那日我在台上唱歌摔下去,后来把我扶起来的大哥哥~”
哎哎?这是怎么回事?若不是那个歌是我自己唱的,人也是我自己摔的话,我都要怀疑眼前的女子,才是那件事情的参与者。
“呵呵~张大人,莫不是还在怀疑我这位小兄弟是男是女?”范二借由着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女子的时候,成功的靠过来,把我搂在怀里,又重新引起大家的注意。(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玉儿
我不知道这呆子的举动到底所谓何意,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轻轻的微笑,看着众人不说话。
“范公子之前不还是在告徐公子想要强占民妻?”
“是啊,大人,我范某人的状告,可是一直都没有变过,这位徐公子可是想要强占我范某人的妻子呢,请大人明鉴~”
“这件事还是放在以后再说,既然张大人今日来,是想先弄明白我们乔小哥的身份,就好好把今天来的原因,弄出个清楚明白来。”
张大人摇摇头,不愿再多花心思在上面,“是啊是啊,今日既然来了,范公子就继续说明一下吧~”倒戈的如此明显,现在所有的优势,都是明显朝着我这个方向倒得。
范二更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肩膀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位乔公子,不是别人,可是我的远方表弟,一个人远在长安,如今舅舅舅妈都是当地的大商人,为了锻炼我这位小表弟,特地的让他来蜀地经商,没想到这小子干的还不错,没用多长时间,就把生意做到今天这般大小。可是我表弟的这块肥肉,总有人看在眼里。据我所知,徐公子为了捞到油水,在这方面可没少做手脚啊~”
“大胆,徐豪,还有这等的事情,本官不知?”
“张大人,事情不是那样,还有,这乔晓晨她就是女的,千真万确~请大人明鉴啊~”
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徐豪还在不停的指认我,但是现在在场的人有那么多,即便是他们两个是狼狈为奸,张大人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了些,只好大声怒吼道。“事已至此,你竟然还能如此的口出狂言,冤枉好人,来人,把这个徐豪给我拿下,收押进牢。”
“大人,我是冤枉的。他们。他们才是应该被抓起来的。大人,你忘记了我给你的好处了吗?”徐豪被拉走时,一阵一阵的惨叫声留在原地。
“走吧。走吧,都散了吧~”
之前找来做指认的人,不再做看客,见坏人被拿下。也都各自离开。
“呸,还真是恶有恶报。我听说过这个徐豪虽说是家大业大,但是没有一分钱是从正道来的,现在被关进去,才是真的大快人心。”
“只要不是被关进去几天。又给放出来就好~”
走的人一边议论着,一边走了出去。
看见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我也靠近张大人的面前去。“张大人,刚刚他们的话。想必张大人也都听到了。人说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若是张大人能够为民除害,想必徐豪家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也不会是个小数目,到时候还不都是……”
靠在张大人的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您的吗?”
桃花也走了过来,“而且张大人,这里还有一份为您特地准备的礼物。”
大大小小的礼盒,包的姹紫嫣红,“只要张大人与我们方便,好处,一定是多多的有。张大人与其去帮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还不如多把精力放在我们这些正经做生意的人身上。”
张大人眼角笑的都要开了,没想到失去一个徐豪,竟然会收获更多的财路,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
“好说,好说,一切啊,都是可以商量的,我以前是被那个坏家伙给骗到了,现在听了你们的话,自是知道了哪些该做,哪些死不该做的,二位放心,放心。至于乔公子的是吗,本官也不是那种不看事的人,范家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嘛!”
这忽然之间成了范家的亲戚,借了范二的光,跟着就涨了一级,现在连张大人也变得客客气气来。
“对了,张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情,有求与你,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
张大人笑嘻嘻的离开,天仙阁的闹剧也落下了帷幕。今晚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有惊无险。桃花潜着众人各回各家,只是范二说什么也不肯走,这件事上,他毕竟也算是个功臣,即便是再不懂人情世故,桃花也不好把他给赶回去。
“小兄弟,没事了,现在恶人终于落入法网了。”酒楼的王公子过来安慰我道,“多谢王公子帮忙。”
王公子笑,“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桃花的朋友。”
“朋友?”
桃花斜斜的歪了过去,“怎么样,王胤办事还算靠谱吧~”
“可是那天……”
“哎,这小子平日就好演戏,有的时候还真的能把我吓一跳呢!”
演的?我仔细看眼前的王公子,确实和那日的人,有了许多的差别。不是容貌上,而是气质与神态。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王胤低头笑道,“那日回去后,我还被朋友们嘲笑,说是被天仙阁唱曲儿的姑娘,迷了心智。”
想起那日,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李延年的妹子轻手轻脚的靠了过来,“哎,大哥哥,真的是你啊。他们都说我们两人长得像,我就在猜到底是不是你?”
“玉儿,不要胡闹~”
李延年虽是在呵斥自己的小妹,可是言辞里分明是满满的宠溺。
“大哥,我没胡闹,我是真的认识这位大哥哥的。”
小玉儿拉着我的袖子,一片亲昵的状态。
“额,你是?”
眼前的妙龄少女就是日后的李夫人,可是她竟然口口声声的说认识我?认识我什么?知道我跟汉武帝的事吗?
“我是玉儿啊,咱们曾经一起被抓,卖到……”玉儿看看周围,忽然收住嘴里的话,半蹲着身子下来,比划着,“当时我大概只到大哥哥这里,现在我们都差不多啦~”
活泼开朗的玉儿,勾起我记忆深处的事情来。
“哦,原来是你啊,都长这么大了?”
当时的玉儿,还是一个小小的孩子,现在都是出水芙蓉般的灵动可爱的女子了。难怪我会认不出来。
“看来乔小兄弟,竟然遇见了旧识。”
王公子凑了过来,“不过仔细看看,你们两个还真的长得很像,或者应该说,你跟延年兄弟长得很像。要是不说,我还真的怀疑你们三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哎呀,什么像不像的,都把人绕迷糊了,来来来,都跟我回去喝庆功宴去,解决了徐豪这个霸王,以后咱们这儿的老百姓也有好日子过了,咱们也算为民除害了。”
桃花招呼着,大家也就不再议论,只是玉儿一直黏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大哥哥,你不是在长安吗?怎么会来这里啊?”
“嗯,想要四处转转。”
“那大哥哥,你以后是要呆在这里不走了吗?”
“还不知道。”
“大哥哥,大哥哥……”
一个晚上,我都在回答着各种各样刁钻古怪的问题,耳朵根本落不下清闲。
“来来来,都干了,都干了啊~”桃花在那边跟人拼酒。仗着自己也算是恩人,范二也厚着脸皮坐了下来,王公子本就与他熟络,更是把爱在桃花身边的位置让给了他,见此状况,桃花只是瞪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小乔~”
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人,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
“嗯?慧圆,你怎么来啦?”
慧圆冷着脸,像是黑脸煞星一般,走到面前来说了一句,“该回去了,明日还有生意要做。”
“哦~”
接着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拉走,连声招呼都没打,我不好意思的对身后的人们一一点头,不好意思。
“大哥哥……”玉儿清脆的声音,在后面喊道。
“喂,不用走这么快吧~”
黑着脸的慧圆,还是不要惹比较好,毕竟这人生气的后果,竟然是罚我抄书。抄书!
每次长生惹到他,或是犯了错,也是罚抄书,对待长生的法子,竟然也拿来对付我~
真是……丧尽天良。
谁不知道我的字巨丑无比,能写整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要求这,要求那。
每当这时候,我才觉得长生是我的儿子,两个人都不喜欢写字,都是写了之后连自己都不认得的那种。
“之前早一些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气氛虽然很严肃,但是慧圆好像并没有什么太过不高兴。
“额,你说为我卜卦,还像是卦象不吉利,叫我小心一些,可是我已经很小心啦,而且刚刚都化险为夷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知道你还往外跑,化险为夷是你今天运气好,总是这般的不听话,连长生还不如。”
“喂喂,你这话就是在侮辱人了,长生是我儿子,做娘的怎么会不如儿子?就算是不如儿子,只能说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应该为之骄傲才对啊。”
慧圆不理我,过了一会儿才说,“狡辩!”
“我哪有,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今晚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你知道吗?徐豪那个家伙,今晚被我们弄到彻底不能翻身了。哈哈,是不是很厉害?”
我得意的对慧圆自吹自擂,“你说,我是不是很伟大?我在帮着大家,斗败欺负人的恶棍,是正义的化身~”(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骂街的婆婆
我就是那智勇双全,斗败了格格巫的蓝精灵。
一个人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得意世界里,慧圆没有出言打扰,到了只是说了一句,“以后凡事总该是要小心一些的,总那么莽撞怎么能行?”
“是是是,慧圆小师父说的极是,我们快点回去吧,刚刚在桃花那里都没吃好,我现在是又困又饿,又累的,少说话,多走路。”
慧圆终于闭上了嘴,全部心思都在回去的路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张大人就派了人来,特地的来送康家的“欠条”,我把康莫叫进屋子里,还没等把东西还回去,他倒是十分担心我,“公子,你可没事吧?”
“嗯,没事~”昨天才一进天仙阁没多久,康莫就没了踪影,后来问过桃花,是被徐豪带去的人给赶了出去,桃花在门外的时候刚好碰见他,就安慰他先回去,在外面等着也是无用。
只是没想到,我们这一折腾,几乎是在天亮的时候才到家里。
“这个是还给你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负你们康家了。”
康莫只是一捏信封里的东西,便知是什么,随即就要跪下来,被我及时的制止,“哎,停停停,别说什么感谢的话,要说感谢我要感谢你们的更多,咱们最多就当是互相帮助算了。康叔年纪大了,你可别让他知道,免得他老人家心里又增加负担,以后那几个胭脂的铺子就交给你管,这里让康大哥和二哥去操心就好,至于我吗,终于有机会做一个闲人来了。真是舒坦啊~”
我啰啰嗦嗦的说了大一堆。让康莫根本没什么机会开口,也倒是免了他千恩万谢的那一套,只是说了句“多谢公子”就出去了,把手上的事情移交给康家的几个兄弟以后,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给自己的承诺,可以做一个闲人。
但是这闲人也不好当,虽然自家的生意不用管。但是桃花听闻我现在整日在家里养老。最大的事情,也就是溜溜长生水眉他们几个小鬼。便让红莺时不时的过来找我过去,为了得到一份安心的生活。她来十次,我有九次是退掉到。
唯一的那一次,是被红莺看到,我正躺在床上。说自己很忙,给逮了个正着。便再无借口去说不来。只好穿上衣服跟了过去。
“你们桃花姐找我有什么事啊?”
红莺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知道让我过来叫你,做丫鬟的。不就是要好好听主子的话吗?”
我……
人家丫鬟小姐一条心,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桃花姐,乔公子人来了。”
“女魔头。你自己忙的没时间出去走走,就看不得别人有清闲?”
桃花笑笑。
只是她的笑脸。竟然藏着尖刀。
“家里有闲人,我干嘛不找她干活,难道忙的要累死,闲的就无聊死吗?”
“我才没有呆的无聊死,我在家呆的挺好的~”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我尽量去做。”
桃花用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看过来,我狗腿子的凑了上去。
“自从你不在这里唱了,这几日总有人问那个唱曲儿的姑娘到哪里去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疑心,我想安排……”
“你想都不要想的,我才不要来这里唱下去了。”想想就是噩梦,那几日在这唱曲儿的日子还在眼前,为了身形好看不能多吃,晚饭更是不能吃。
为了声音好听,不能喝酒,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还要做声音的练习。
简直就是噩梦~
“谁说要你来了?就你那身段,声音,怕是只能新鲜个几日,再有几天,怕是我这里连人都没有了,更别说有什么生意上门来了。”
一听说不用我来唱,我立即心里轻松许多,整个人也跟着明朗起来。就连她在故意的说我的坏话,也不当做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了。
“好说,好说,那你是看好哪位姑娘来唱了?”
桃花看着我小人的模样,笑道,“就是那李延年的妹子,你们二人,本就长得相似,李延年的妹子,声音又好,头脑也聪明,你哪日有时间,就过来教教她来唱曲儿。”
“哦哦哦,可以啊。”
“你最好随时记得,你也是这里的老板,你也该付出点心思在上面吧~”
“我知道,现在就可以把玉儿叫来,我教她唱。”
“嗯~”
桃花去找人,我自己拨弄着琴。玉儿没到,她的大哥倒是先到了。
“你怎么来了?”见到我,略有惊讶,之前能常常见到,是因为我有事要常来,而最近没有什么大事,我也就不常常过来了。
“哦桃花姐姐让我来叫玉儿唱歌。”
“原来桃花姑娘说要给玉儿请的新师父,是你?”
是这样说的吗?
“嗯,应该是吧~”
“大哥哥~”玉儿跑过来,又黏在我身上。
“玉儿,现在公子是你的师父,不要无理。”
玉儿被她大哥说了一句,也不当回事儿,只是吐吐舌头,又把手交叠行礼,“小女子李玉妍,见过师父。”
李玉妍?李夫人的本名?
“嗯,玉儿起来吧,大家都是旧识,不必多礼,既然都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不亏是音律世家出来的人玉儿与李延年配合的很好,加上玉儿的嗓音本就不错,脑子又聪慧,只教一遍就能唱出来。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玉儿谢过师父~”
先是恭敬的行礼,接着又黏了过来。“大哥哥~”
这角色转换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我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哎~,玉儿,你刚刚怎么不叫我大哥哥啊?”
玉儿笑,眼睛眯到一块去了,“因为刚刚大哥哥在教我东西,要遵从师父,不能逾越了。现在大哥哥没有教玉儿,你只是玉儿的大哥哥。大哥哥,我带你去看好玩的。”
说完,就拉着我向外跑去,十几岁的孩子,竟然精力如此充沛。
玉儿从田间采下一朵野花插在头发里,“大哥哥好看吗?”野花散发着幽幽香气,“嗯,好看,不过玉儿,你们不是在长安吗?怎么就想着来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本来我和大哥都在长安呆的好好的,可是三个月前,他突然呆着我来这儿了。”
“哦~”原来他们是前不久才来的。可是李延年为什么好好的长安不呆,忽然间就要带着妹妹来这么远的地方来呢?
“可是来这里也很不错啊,因为可以到这里可以遇见大哥哥啊,我都没想到可以再见到你呢!”
“呵呵,我也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就是李延年的妹妹,日后的李夫人。
闲下来的几日,时不时的过来教玉儿唱歌,偶然遇见范二过来纠缠桃花,还是一如既往的死皮赖脸。
也只有这样,桃花的态度也逐渐变得放松下来,没有像是以前那样一直赶他离开。
我也以为,两人总能冰释前嫌,总有一日,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事实却是,还未等到那一天,又有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那日桃花正看着姑娘们排新戏,玉儿的曲儿学完了,跟着我们一起看着,下午的阳光照在整个儿大厅的中央,十分温暖。
“把你们这儿的老板给我叫出来,让那个不要脸的,专门勾引人家未婚夫的桃花出来。”
一个震天响的怒吼,响彻云霄。
红莺拉着桃花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红莺,你放开,我要出去。”
“桃花姐,你就忍忍吧,若是出去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你就在里面忍一忍,等一下她觉得无趣,就会走的。”
我起身,帮着红莺说道,“是啊,这种人,我们只要不去理会,时间久了就知道没趣,自己也就走了。”
“但愿如此。”桃花咬咬牙,最后坐了回去。
只是前面的人,没有如我们的愿望,见没人出来,骂的愈加的难听。
我偏头想想也能猜得出来,来人必与范二的家人女眷有关系。
桃花按捺不住,说什么都要出去。“什么叫我勾引她的未婚夫,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要管着自己的男人吗?管不住还来怪我?”
“好啦,你坐回去,我出去会会她。”
毕竟都是女人,只要谈及男人,就是点火就着的气氛,我安抚桃花坐回去,自己出去会会那个骂街的泼妇去了。
原以为,桃花说什么管住她的男人,骂人的会是范二的表妹未婚妻。但实际走下来的时候,却看到是一位老妇人,身边跟着一位娇滴滴的姑娘。
“舅妈,您就别生气了。”
哦,明白了。
骂人的是桃花的未来婆婆,而那个安抚的,是桃花的未来表小姑。
“这位大妈,请问你来是要做什么?”
“唷,原来桃花还藏着这么一位俊俏的小公子,我这就回去叫我儿子死了这条心。”
范夫人气焰很高,趾高气昂,比美人娘的嚣张更甚几分,只是多了几分不知好歹在里面。让人看了就不爽~(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王公子
“这位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info)我是桃花姐姐的弟弟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野男人。这件事情么,范公子是知晓的,即便是夫人回去说了,也没用。”
“弟弟,哼哼,现在的小公子都像你这么会绕弯子,给自己安排个合理的身份来说话吗?野男人就野男人,装什么弟弟,还不是跟着桃花那小贱人一起合谋要来骗我们范家的钱财。”
说是范家夫人,但是说起话来,丝毫不客气,与泼妇骂街也没什么两样。一丁点的礼让都没有,还一直怀疑着我跟桃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时间,我的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既然这位范夫人来者不善,那我就给她来一个死不要脸,索性就故意气她一气。
“可是这一切好像不是你能解决得了吧?听说你们范家可是只有范靖子那么一位公子,可是你们范家的独苗,只要是他看上了我姐姐,就算你使出再卑劣的手段,都好像是回天无力呢?就像夫人知道的,范公子整日跑来我们天仙阁,拦也拦不住,看来成为我们姐夫的日子,也不远了吧~想必今后的家业也都是我姐姐一个人的了。我们姐弟二人,只要等着手到擒来即可,根本不用做什么过多的努力。”
“你,我说的没错吧,你们果然是朝着我们范家的钱财来的。”
范夫人被气的开始发抖,一副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指着我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报官,把桃花抓起来……”
“舅妈,你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范夫人身边的清秀小姑娘扶住了快被我给气昏头的范夫人。企图站在两方中央给大家打圆场。
但左看看气焰高涨的范夫人,紧抿双唇。右看看了我,觉得还算好欺负。站到前面来跟我细声细气的讲理,“这位陶公子,若你们是这个目的的话,对表哥未免也太过不公平了。”
公平?真是鬼扯,简直是太过天真的想法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对我只是弱肉强食。哪里来的公平二字?这小妮子,试图用良心唤醒他人,做作!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范靖子的表妹兼未婚妻吧!”
我如此一说,那边的范夫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再一次重新点燃斗志似的,大声跟我嚷嚷,“这位可是我们家靖儿的正牌未婚妻。你让桃花趁早死了这条心,少来打靖儿的主意。靖儿可不是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配得上的。”
呵呵,太恶劣了!比情深深雨濛濛里的雪姨似的,还是个山寨版。这范老夫人讨厌至极,不想那位表妹在我发飙的前一刻轻轻笑到。“我是自小跟表哥定了亲的。以后是要明媒正娶嫁给表哥的。”
说什么表哥表妹的,听了就让人觉得火大,要不跟刘彻有这么一层关系。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地步。
但也不能全这么说,因为我也不能完全说是刘彻的表姐。我只是陈家下人的孩子。被馆陶公主给冒名顶替活了二十几年的人而已。
这位表妹看似甜美可爱,但说的话偏偏惹人火大。
“这位未婚妻的表妹,想必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谁若是登上范家主母的位置上,就能够拥有着全城大半的财富,我说的对吧?”
这么聊天,没有个不上和气,表妹立即从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变了脸,终于不再假装文静,“呸,真是不要脸,跟表哥在一起,还不是为了我们家表哥的家产?”
“那又怎样,小妹妹,别告诉我,你不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跟表哥自小就有婚约,才与那桃花的心思是不一样的。”
“是不是一样的,现在说,还为时过早,等到你登堂入室那一日,不要比我们桃花还过分就好。”
“碧玉,母亲,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正在我舌战妇孺的空档,范二迈着轻快的脚步跑了进来。
大声对着那两位喊道,“不好好在家呆着,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来我们天仙阁看戏啊,谁不知道我们这里戏演的好,曲儿唱的妙,范夫人与这位表小姐自是闻名而来。”
我点头笑,看着那两个不中用的女人见到范二就惊慌失措的脸,就可以知道,她们此行必然是背着范二来的。并且非常害怕范二因此大发雷霆。所以只能任由我在一边扯出天马行空的借口,她们也只是说,“是是是,我们是来看戏的。”
范二发怒的脸色微微缓和,虽然还带有愠色,总是比过去好了很多。
“你们若是想看,我哪日见到戏码不错再带你们来,今日的话,我们还是先早早回去。”
“好的表哥,全由你来做主。”碧玉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在范靖子的面前,她就像
是收起爪子的小猫,柔顺,可亲。
哪个男人会舍得放着这样的佳丽不要,而去桃花这里来讨一朵荆棘的欢喜。只有范二这家伙会自讨苦吃。
“我们走吧,靖儿。”
和善起来的范夫人一时间让人有些不适应,我特地的再那两人一起搀扶着老妇人的同时,加了一句,“天仙阁的戏码是不错,不仅老夫人跟表小姐愿意来,就连范公子也喜欢呢~”
两个刚刚还很嚣张的女人面色死灰,尤其的表小姐的脸上真的是很不好看了。
我还接着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我们这里,可是要请范家人多多捧场哟,尤其是范公子,我们姐弟二人非常欢迎你哦。”
抛了一记媚眼过去,还学着妓【院里的老鸨丢手帕的动作。
范二杀过来一个恶毒的眼神,分分钟砍死我的打算。但姐姐完全不害怕~
却忘记,我现在是一身男装,做的动作行为,跟身上的打扮完全不搭调。听见走到门口的范夫人,苦口婆心的教育到,“靖儿啊,这姐弟二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你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是啊,表哥,那个弟弟长得是人模狗样的,可是怎么可以勾引男人呢?”
这个臭表妹,什么是勾引啊~人家那是展现个人魅力啊有木有~
“你们想多了,小乔她……只是爱玩而已,我们先走吧~”范二拉着一老一小离开。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范夫人被我给气走了?”
“那老魔头才不会轻易就放弃的,你只是碰上这一次,难保下一回不会遇到。”
听见范夫人走了,红莺才放桃花来到前厅,就听到我张狂的笑声。
“哎呀,你都说她是老魔头了。赶走一次是一次嘛,起码我现在要好好庆祝一下现在的胜利。”
桃花不为所动,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啦,好啦,我们找个酒楼去喝酒,家里啊,可是一滴酒都不给我喝呢~”
推着桃花的肩膀强行离开,红莺跟在我们身后东奔西走的打扫战场。
前几日到场的王公子那里是个不错的去处,打定主意,我就迈着步子朝着王公子的酒楼迈去。
“哟,是你们几个啊,几位美人儿,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收拾一个雅间给你们三位。”
热情的王公子张罗着,亲自引着我们到了一个隐蔽的雅间里,又特地吩咐了小二把店里的招牌菜往上面送。
“今日这些呢,都算是我王某人送的,几位可千万不要客气啊~”
王公子如此的大方,倒是让我有些出其不意的。
但还是会去欣然接受他的一番美意,“既然这样,我们也只有不客气了,王公子还有别的客人去招呼,就不留你了。”
打好的如意算盘,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位王公子同范二是朋友,所以脸皮的薄厚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哪有,今天刚好没什么客人,我就在这里陪三位姑娘喝一杯,来来来,王某年纪最大,你们三人也可以叫我一声哥哥也不亏。”
就这么的,坐下了~
让人措手不及~
“额,呵呵,王哥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呢~”我惊讶道~
“啊,那客气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
王公子极其不拿自己当做外人的说道。
这么不要脸的遇上了,我也只有挫败的份儿了。
“那个,桃花姐姐,你是怎么认识王公子的?”桃花从进屋以后就一直在走神,连王公子这场好戏都不看了,真不像她的性格了。
“他是范靖子的朋友,就这样~”言简意赅,桃花一句话就把王公子的身份给介绍了。
“这位姑娘~”
王公子一口一个这位姑娘,刚开始还能好脾气的跟他对话,一会儿就让人烦躁。今日就是对着范靖子抛了个媚眼,都被人家表妹说有问题,他日若是王公子叫习惯了,再别人面前再来一句这位姑娘的话,大家要怎么想我这个人?
“这位公子,我现在是男子打扮,你可以叫我一声小乔,或者乔小弟都可以,就是不要……”
“哦哦哦,你看大哥这个臭记性,来来来,先自罚一杯啊~”王公子拍拍自己的脑袋,给杯子里装满了酒。我看看他,又扫扫她,忽然心上一计来。(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助攻
“既然王公子是桃花姐姐的朋友,让你自己喝,总是不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如……”我端起杯子凑到桃花的面前,“来来来,姐姐你陪着他来喝一杯怎么样?”
桃花推推手,“你们两个好好玩就好,干嘛要把我给参合进来,去去去,我正烦着呢~”
“喂,我说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也是王公子请客,人家的地盘上,你又是他朋友,不要太不给面子嘛~”
无奈,推不过我的劝阻,桃花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这回好了吧~你们两个好好喝,不要管……”我~还没有说出来,我又倒满了一杯送了上去。
“好好好,我可是都听着你的。但是要有来有往的是吧,这一杯,总是要敬回去给王公子的,你若是乖乖的喝下去,我也就不打扰了。”
没什么好说的,桃花拿着被子还是喝了下去,只求着一时间的安宁,便全都依了我的要求。
“好了,我可是都喝完了,这下总能消停了吧~”
“嗯嗯~”做了一个你请自便的动作,我又把杯子挨个儿的给斟满了,“呵呵,这一杯呢,是我敬王公子的,多谢你今日如此的大方,额……”
王公子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立刻看出我的心思,但也好在出了援手过来。
“既然我们都要喝一杯,咱们就都一起来吧~”
“可是……”
“赶紧喝吧~”
王公子将杯子推过去,桃花因为先前的两杯酒喝得脑子也不是很清醒,加上她是一门子的心思想要安静,偏偏我与王公子没有一刻的安宁留给她。只得收过杯子,一饮而尽。
这也被我们给钻了空子。
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桃花根本没有发现坛子里的大半酒,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的。
可是桃花现在根本就没工夫去搭理,只知道递过去一杯,他就喝下去一杯。
“来来来,再喝一杯嘛~”
“不行了,说什么也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要变成青蛙了。肚子好撑啊。”王公子再一次送上去,桃花摇摇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下去。
我在她面前有意的伸出手来在眼前摇了摇。“桃花姐姐,心情好了些吗?”
“什么好不好的,我才没有在想范靖子那个混蛋,还有他目中无人的娘。娇羞做作的未婚表妹,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来来来,咱们继续喝,不说他们,太扫兴。”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公子。他也正在看着我的眼睛。
“看样子,是差不多了。”
“嗯,这些酒都被她给喝下去。也该差不多了。”王公子看看桌上的坛子,点点头。赞同我的看法。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摩拳擦掌的对准桃花,却忽然间才想起,她身边最最忠心,机灵的丫头还在。
“哎呀,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是啊,刚刚只顾着怎么对付那个难缠的,却忘记了手下还有一员猛将。”王公子跟我一唱一和,惹得红莺哭笑不得。
“小老板,你们都把桃花姐给灌醉了,我还能怎么办?只是等到她明日醒酒以后,可千万不要说是红莺眼看着她被你们二位给灌醉的就好,不然还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我呢~”
红莺立即倒戈到我们这边,顿时让人也放心大胆好多,既然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也就跟着容易许多。
“既然你这么看事儿,大家也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明日的事,明日再去面对,我们现在就好好把眼前的做好,怎么样?”
三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的协议,目的就是为了套出那段往事。
王公子是范二还有桃花共同的朋友,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对小鸳鸯各奔东西,总是要想些办法,让两个人重修于好的。
而另一边的红莺,是个心思透明的主儿,能够让我们一直灌着桃花,而不阻拦,甚至得逞,我猜也是因为她看得出桃花平日的坚强,与内心的不甘\痛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桃花姐姐,你就那么讨厌范靖子吗?”
王公子一定是被范二给交代过什么,我一旦问出这个问题,王公子赶紧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讨厌?嗯,其实还是挺讨厌的,那个家伙~”
桃花已经醉的大舌头乱颤了,但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如此坦然的去谈论范靖子呢?人总是会在自己最放松的时候去面对曾经最难以接受的事实。
“那你讨厌他哪里啊?”王公子作为范二的好朋友还算是敬业,追着问道。
“讨厌就是讨厌啊,哪有什么哪里。都讨厌!”
“那讨厌,也是药粉种类和不同的。你是讨厌他这个人的性格,还是做事的方式,还是说话......”
“我就是讨厌他,讨厌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桃花目光涣散,“眼睛最讨厌了,一天天只知道盯着我看,讨厌死了。”
王公子被她的话闹出一身冷汗来,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毕竟是喝多了的人,难免会说一些心口不一的句子来,尤其范二都已经快要成为横在桃花心里的一把刀了,总是那种难以磨灭的情绪在里面。
说话会难听,实属正常范畴内。
“你知不知道,我被他盯着,心里真的好紧张的。”
我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还以为是被人家盯着看,会心里觉得不舒服,原来也确实是不舒服,只是这个不舒服,跟我想象的不舒服,完全是两码事吗~
我以为的,还真的是不喜欢的人盯着自己,心里总会或多或少的感觉不高兴。可是听了桃花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不舒服,竟然是因为紧张。
看来两个人心里还是有着彼此的,既然这样,我们这些好朋友,出手帮帮忙,也是应该做的、
“王公子,看此情形,你说这两个傻子,是不是需要帮帮忙啊?”
“正有此意~”王公子很配合的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
两只手,一左一右,一只是他的,一只是我的,交叠在一起,“即然这样,我们就合作好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灌醉
“我听范靖子说过,好像他们两人最大的矛盾,是范家曾经死了一个丫鬟,叫做珠儿。”
我凑上前,跟那两个人打探着消息。
“嗯,这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也是略知一二的。桃花是个直率的个性,我倒是相信她,但所有的证据都是朝着她来的,范小哥就算是想要帮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红莺知道些什么吗?”
王公子掌握的消息也不比我多很多,只能从呆在桃花身边不算短的红莺下手。
“我虽然在三年前被桃花姐给买下来的,但是以前一直都是在学唱戏的,虽然是受着桃花姐的照顾,但也没有多近。直到一年前,她出事不久后,我的嗓子也坏了,再也唱不出,桃花姐才我收到身边做了丫鬟。”
点头,“也就是说,具体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红莺仔细想想,“其实若是说一点也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若要是说个仔细的话,还真的没有达到一清二楚的地步。”
“那就把你知道的,跟我们说说。”
“其实我也只是那时好像是范家的丫鬟珠儿来送些东西过来,桃花姐对范家的示好,从来没有什么心思去搭理的,但是那一日也不知怎的,偏偏就惹得桃花姐勃然大怒,还大骂了那小丫头一顿,再后来就听说那个珠儿在回去的路上死了。仵作后来还在珠儿的身体内发现,她曾经服下过毒药。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哎,看来想要知道事实的真像,总是要问问这个家伙……”
我把邪恶的眼神投向了正在熟睡的桃花。那人自己睡的香甜,根本没有发觉我已经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王公子不确定的问我。
“要问我们家桃花姐吗?”红莺不敢相信。
“嗯哼~”我承认。
“你觉得那可能吗?”
“你觉得那可能吗?”
两到声音同时响起,我堵住耳朵,躲得远远地。
“正常的时候是一定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呢,绝对是个好时机啊。”我指指趴在一边,烂醉如泥的陶小花。正吹着大泡泡。想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嗯……这个么,我想还是交给你算了~”
红莺把桃花推过来,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喂。明明是大家一起说好的,你现在这样临阵脱逃,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呵斥”着红莺,小妮子却比我想象的还要精明。“我现在不帮你,顶多是狠我一下下。小老板又没什么办法对付我,但是桃花姐就不一样啦,我要是把她不愿意展现在别人面前的一面给挖出来的话,我一定是连自己死的都会不知道了。”
红莺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真不讲义气。”我翻翻眼皮。目光重新对准了王公子。
“你可别看我,要是这么做的话,我也是不会同意的。毕竟。你才认识她没多长时间,我跟红莺呆在她身边的时间。可是足够了解这个人的本相。”
两个人说的都是有凭有据的,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也只好点点头承认,“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只好用自己的必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必杀?”
“嘿嘿~”
把手伸向了一边的酒杯子,“当然是它啦~”
“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你确定,再喝下去,人不是一命呜呼,而是把该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我摆摆手,“当然不是这样了,要是只是酒的话,就太弱了。要放点‘料’在里面,才会有效果显现出来。”
我从兜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出来,这个是慧圆的独门秘方,他说是用来让人神经涣散用的。反正是吃下去以后就会变得反应迟钝,混在酒里面喝下去的话,根本不回发现,而且说过什么,很难再想起来。
最多给人的感觉就是,喝断片儿了的印象。
“来来来,喝下这一杯吧~”
“我才不要喝呢~我难受死了~头好痛~”桃花一把推开手边的杯子,说什么也不肯乖乖的喝下去。
王公子跟红莺看着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还真是小看了我。
“嗯?乖,你只要喝下去这个的话,就不会再痛了。”
“真的吗?”桃花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又没好处。”我说的真诚,桃花也是不得不信。只是一直的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看了好久以后,才夺过去。
“死丫头,你要是敢骗我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恩恩,你快喝了吧。”
我满怀期待的点头。
桃花在我期盼的眼神中,喝了下去。
“呐,我喝完了,可是头还是晕晕的,怎么办.”
“等一下下就会好咯。”
我晃晃手,在桃花的面前,一遍一遍。直到桃花闭上眼睛,抓住我的手,“别晃了,我头晕.”
见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口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范家那个死去的丫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桃花闭着眼睛,说什么也不开口,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的黄了,也跟着泄了气。
但是很快的,她就回答了我的疑问,“你是说那个珠儿吧~那个小丫鬟,是范家的派人来给我送东西的。”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开始滔滔不绝,闭不上了。桃花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给说个清楚明白来。
“那你知道她那日来送我的东西,是什么吗?”我不问她,她倒是主动的来问我来了。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她那日送来的,竟然是两双鞋子。”
“鞋子?”
若是一双普通的鞋子。她又怎么会勃然大怒呢?想必这双鞋子,定然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吧。
“那是我爹娘曾经穿过的,唯一的一双鞋子。也就是,他们在下葬的那一日,穿着的鞋子,没想到,范家夫人竟然为了羞辱我。竟然特地的去派人把他们的坟墓挖开。取走了他们穿过的鞋子。”
范家夫人,虽然是出自名门望族,但是这人心机阴险。做出挖人父母坟墓的事情,倒也还算得上是合乎他平日里的情理。
“我的爹娘,是出自贫寒的农户,没有自己的田地。只能靠着为别人做工才能维持着家里的生活,他们一生。都没有穿上过鞋子。那两双鞋子,是我给他们下葬的时候,也是他们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穿上的鞋子。”
我捏着手里的杯子。忽然间,明白了桃花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
“所以你就生气了?”
“我很生气,气到想要亲手杀了前来送东西的丫鬟。但是我还是让她离开了,但最后她居然死了。你说,算不算的上是恶有恶报?”
“哈哈哈,她居然死了!”
“范夫人太过无耻,这等有缺阴德的事情,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不是她是范靖子的母亲,我恨不得杀了她。”
“所以呀,那个珠儿死了,也算是解了我心头的狠了。”
桃花说了一堆,哇啦哇啦,后面的话,大多数都是指责与诅咒,让人心里发慌。
我没有办法,只得去问王公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闭嘴,或者是睡一会儿也好啊。”
“嗯~”王公子伸出两根手指在桃花身上轻轻一点,人就倒下去,闭上眼睛睡着了。
呼吸一起一伏,睡得香甜。
“事情呢,我也能猜出个大概,看来是范家有人,有意的先引得桃花姐姐生气,后来又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来。所以才有了后日的误会。”
我对着对面的两个人下结论。
红莺点头,对我的猜测没有怀疑,并且还有了她新的见解,“那日在珠儿回去的路上就跳进井中去,想必也是有人故意的先给她下毒,再另有安排。”
“嗯,应该是这样的.”
我也同意红莺的看法,但王公子总是有了其他不同的看法。
“也许也是她在回去的路上见过其他别的人当时就被人给害死了。至于毒么,仵作也只是当时那么一说,时间就远了,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虽然看法不同,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大家都很相信,关于桃花会杀人的这件事情上,我们三人,都有着共同的看法,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也就先回去了,不多说了,还要送她回去,就先谢过王公子今日的款待,他日若有时间,我定好好安排王公子。”
王公子热情惯了,说什么也不放我跟红莺自己走回去,愣是说什么都要亲自把三人一起给送回去。
直到把桃花给安顿完毕,才算是完成任务,转身回去了。
红莺又是忙着投着毛巾,又是端着水盆。我出来大半天,这里也伸不上手来帮忙,只好先回家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只是回到家中,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各位账房先生们,都是按月交账,我翻看了几本,都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康莫做事很勤快,自己的事情,早早的就做好了。
我的事情,他也给做了个七八分,剩下的两三分,我只要在上面写个名字,或者是拿点钱就好了。
闲人就是闲人,到哪里都是忙不起来。
最后把长生的功课拿出来翻一遍,发现自己更加郁闷了,这小子的字什么时候写的越来越好看了?
字迹工工整整,可以见得,这孩子明显是比以前用心了许多。
我告诉过慧圆,要让他多多看论语,接受儒家思想的孩子,大多数都会孝顺。这样在我的私心浇灌下,长生这颗小幼苗也会做一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
在家闲的发闷,儿子长大几岁,不再像过去一样的粘人,慧圆天天做自己的事情,从来不管我在外面做什么。
只要不是惹火上身,他肯定是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看一眼的。
在家里呆的着实无趣,我想着要出去转转。
一大清早才吃过早饭,红莺就风风火火的跑来找我。
“小老板,小老板,我家桃花姐让你过去。”
巧的是康叔正在一旁,我点头答应,“哎,好的,我交代交代就过去。”
实际上家里根本没什么好交代的,不过是好久没见到康叔了,总是要过去打一声招呼的。
“康叔~”
“哎,戏班子难打理吧,天天往那里跑,想必是操不少的心吧~”
是操不少的心,只是没有一件事,是跟生意有关系的,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笑了笑,违心的承认,“嗯,是啊,所以都不太能回来了.”
“嗯,戏班子的另一个陶老板,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年纪稍大了些,但是绝对可以撑起一个家的,小乔你也算是有个儿子,不如就跟这个桃花姑娘……”
感情康叔一大早笑眯眯的跟着我鬼扯是为了这个?
大龄剩男,剩女的未婚问题,无论在古代现代,都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大矛盾啊。
“啊,那个康叔啊,戏班子里应该还有些别的事情,你看都有人过来找我了,那我就……”
康叔很明事理的点头,“好好好,你快去忙,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先去吧~”
“哎,好叻~”
总算是逃离的魔爪。还没走到门口,康叔又加紧的说了句,“小乔啊,康叔的话,你要往心里去去啊~”
“嗯嗯,我知道了。”
敷衍一句,落荒而逃。
门口的红莺已经等得不耐,连连翘着脚往里面看着情况。
“好啦,我们走吧~”,我对她说道。
“小老板,你可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家桃花姐醒了~”
昨天灌他喝酒的时候,已经算是做好了准备,只是现在女魔头就要清醒了,心理难免还真的是会打鼓。
“那她醒过来以后,有没有说什么?”
红莺摇摇头,一口咬定的说道,“那倒没有,只是告诉我,把你给叫过去,别的什么也没说,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像。”(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混入
“我准备下月初一的时候,就让‘玉’儿正式的顶替你去上台唱,你看如何?”桃‘花’神‘色’如常,我盯着她的眼睛十分紧张,看到她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昨天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放心大半。(..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щщщ.。
“嗯,我觉得你的想法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她之前只是偶尔‘露’面,但是小丫头已经不像是过去那样生涩稚嫩了,的确是时机到了。”
加上她的外形条件,本身的嗓音都是不错的,在天仙阁呆着,不出去抛头‘露’面的话,确实是丧失了一块璞‘玉’原本的光泽。
“既然你这个师父说好,就这么决定了。”
状似有些疲惫,桃‘花’扶着自己的额头,在案桌轻轻‘揉’着。
“姐姐可是觉得宿醉有些难受。”我有意的凑上前问东问西。
“嗯,昨天应是喝的太多了,一觉睡得倒是安稳,只是头好痛。”美人皱眉,我摇摇手,红莺不在,说是去厨房给桃‘花’取早饭,在我看来,八成这‘精’明的丫头是跑出去躲避灾难,把我自己留在这里面对暴风雨去了。
另一个小丫头给招了过来,“小老板有何事?”
“嗯,好好给你们桃‘花’姐姐按按头,我去胭脂铺子,给姑娘们取些东西过来,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好~”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
“那个,等下红莺把粥给你端过来的时候,你就好好的吃几口啊,吃完再睡一觉,头就不会那么的……”
“好啦。你赶快做你的要紧事去。我这里不用你来搭理。”桃‘花’没有耐心的听我啰嗦。赶苍蝇似得把我撵走。
才出了‘门’,就看见红莺拿着食盒踮着教向里面看着。
“看什么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你怎么不进去?”我在数落红莺,谁知她倒是会耍嘴皮子。
“红莺这不是没有小老板道行深厚嘛,若是连你都搞不定里面那位,我就更是没有法子的啦。所以要听到你说没事了,才能够进去嘛~”
马屁拍的恰如其分。我心里也是来的舒服,心情一好,也就懒得和她计较什么,挥挥手道,“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头疼,你进去好好伺候吧~”
“好叻,别的红莺可是没有把握的,但这伺候人,可是我的拿手绝活~”红莺一路跑的轻快。
我哼着小曲。去酒楼找了王公子。此人也等在里面有一阵子了,见到我一进‘门’。赶紧拍着大‘腿’,“乔公子,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了你有一阵子了。”
王胤亲昵的举止,让身边的人纷纷侧目,为了不引起‘骚’动,我赶紧拉着他走到人少的地方,“喂,你是想害死我们两个谁啊~两个大男人挨那么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的吗?”
王胤是个死不要脸的主儿,眨眨眼睛,无辜道,“若你真是那臭烘烘的大男人,我也就不搭理了,但你可是跟‘玉’儿一样,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何况你们二人,长得还真是相似,就像是姐妹一样。”
我双手贴在脸上,“你可不要胡说,我姓乔,她姓李,哪里会是什么姐妹。”
王胤有些无奈,“我只是说像,你在提防着什么,忽然跳那么远,呐,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点点头,发觉自己也确实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些。重新整理了心情后,跟在他后面,左拐右拐的进了他的房间。
“这是什么啊?”面对王胤丢过来的两个布包,我实在是一头雾水,看不出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个就是能够打入敌人内部的嘴关键的物品。”王胤亲手拆开,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范家下人的衣服,怎么样?有没有很崇拜我?”
我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崇拜个大头鬼,我还以为你会像大侠一样,抛根绳子,带我翻墙进去呢,感情是要我们扮成范家下人的模样进去……王公子啊,你哪里来的自信说让我崇拜你?”
王胤嘻嘻的笑,“我小时候是想过学武功的,但是我爹说要我继承家业,能识字,会算账就好了,所以现在靠翻墙就没办法了。不过你不要跟我客气,叫我的名字,王胤就好了。”
我继续翻白眼,这厮还真是跟范二如出一辙,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人是好朋友,连二的都是一模一样。
“那我们要怎么‘混’进去?”既然他只能出此下策,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得遵从,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知道三日后,可是范家老太爷的生辰,这几日的范家上下可都是在张灯结彩,忙活着这件事情,只是范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几十口人,这出来进去的,难免会记不住谁是谁。我们只要假扮出去置办物品的家丁,趁着‘乱’子‘混’进去就好。”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换衣服啊~”瞪了王胤一眼,他立即回应我,“好嘞~”
说着就要脱衣服~
“喂喂喂,你干嘛啊?”我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乱’飘。
“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是‘女’孩子了,我先出去,这里留给你,等你完事了,我再进来就好~”王胤很贴心的先把地方留给了我,自己退出‘门’外去。
范家下人的衣服很整洁干净,穿上去倒也利落。穿戴完毕后,我推‘门’出去,“到你了,你要快着点儿,咱们可是赶着时间呢~”
“现在是一大清早,又不是天黑了,赶什么赶啊~”王胤嘟嘟囔囔的回去换衣服。虽然嘴巴上萝莉啰嗦,但也还算迅速的换完,跟我一道出了‘门’。
朝着范家去的方向,两人才发现,及时采办,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那我们买什么啊?”
“招待宾客总是需要些酒的,不如从你那里……”王胤打起了我酒坊里的宝贝们的主意。
“那可不行~”我一口否决、
王胤撇撇嘴,“不行就不行咯,干嘛吼那么大声,我们随便买点瓜果,‘肉’品送去厨房,刚好要找的人也在那里帮工~”
我点点头,心想着只要是不把我的宝贝随随便便的给送出去,买什么都好,于是便跟着他一起去买了东西,返回范家。
“待会儿的时候,你就跟在我身后,不要抬头,只要进了范家大‘门’儿,里面不会有人盘问的。”
“好~”
跟在王胤的身后,我们一同快步往里面走。只是看‘门’的人,还是眼尖的发现了不对劲。
“哎,你们两个站住,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人看着有些眼生呢?”
“哦,我们原本是才别院做活儿的,这几日夫人说家里要给老太爷办生辰,人手不过,就把我们两个给调过来给厨房帮工,所以眼生也正常。”
那人觉得王胤说的有理,也就不再追问我们身份上的事情。而是把目光转向我们手上拎着的东西,“这是你们买的什么啊?”
“哦,这些都是今日新购置的瓜果菜品。几位小哥可以看看。”王胤大大方方的打开给他们看,我往后退了退,生怕被别人给看出个究竟来。
“可是我记得前几日已经买回来了,怎么还要买这些呢?厨房的人,莫不是要借着给老太爷办寿宴,自己往怀里拿些东西吧~”看‘门’的小哥皮笑‘肉’不笑,很明显的在讽刺着我们。
“怎么会呢~只是夫人早上来厨房审查的时候,说这些东西买回来久了,总是有些不新鲜,就让我们再去买一趟。
“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回去吧~”终于放人进‘门’,我拖着大筐艰难的往里面走。
“哎,等等,这么重,你们两个也拿的吃力,我送你们一起去厨房吧~”看‘门’的小哥儿好心提议。
“那怎么好意思,每人都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若是做不好了,扣月钱还小,要是夫人知道了,责罚下来总是不好的,就由我们二人送回去好了~”王胤笑嘻嘻的推脱了人家的好意,那小哥儿也觉得他说的有理,遂又回到‘门’口站岗去了。
“喂,他们家的厨房到底在哪儿啊,我都走不动了。”
满头大汗,腰酸背痛~虽然常常是夜夜不眠不休,但仔细想想,自己也算是个脑力劳动者,根本没做过什么太多的体力活儿。
所以提着菜筐的时候,根本是没什么力气的。
“我都说了好几回了,他们家的厨房在最后的院子里,我们在走完这些院子以后就能到了。”
“早知道,就让刚刚那人帮忙提好了,我才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被谁给认出来呢?”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若是那人现在在我们面前,你还不是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往后面挪~”
王胤看出了我只是在没理由的碎碎念。说的也是,若是他真的来了,我还真的没本事让人家帮我。毕竟进来一次,并不是太容易的事儿。
好不容易才逃过了‘门’口的盘问,还没有见到想见到的人,就被人给赶出去,实在是心塞了。
“你看,就要到了吧~”
最后一个院子,总算是穿过了,范家也真是奇怪,好好的厨房非要放在家里最隐蔽的地方,又不是做酒楼生意的,有什么菜肴秘籍需要防备。;
第三十八章 假装
“我说这范家也真是奇怪,厨房设在这么个鬼地方,也不知是为的什么,要是不清楚地,还以为里面没准是藏了宝贝。(..info)”我把心中的疑惑说给王胤听,他只是笑笑,“范家是名门望族,难免有些古怪的作风想法,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混进去。找到哑婶。”
我也知道哪里是轻的,哪里是重的,使着大力往里面拖拽,总算是进到了厨房里面。
哑婶是那次范家丫鬟珠儿死后,留下的既认识珠儿,又知道桃花跟范靖子为数不多的人了,所以找到这个人打探清楚,是至关重要的。
“这里到底是做饭的地方吗?我怎么觉得阴深深的……”
“别害怕,跟着我后面走,有什么事我在你前面挡着~”王胤很男人的说道,我也只能点点头,跟在他后头走进去。
厨房像是荒废了很久,距离美酒佳肴出品的摇篮相去甚远,地上摆满了凌乱的柴火,我跟着王胤一步一步的想里面黑洞洞的探去~心里面不由得恨起自己以前常听一些恐怖故事,现在就怕忽然蹦出来一个口鼻流血的女鬼出来。
“喂~”眼前本来就没什么光亮,忽然间蹦出来一个人影,吓得我连声大叫~“啊~~~~~王胤,有鬼啊……”
“什么有鬼,哪里有这么漂亮的鬼啊,这是秀秀~”
王胤拍拍我的脑门,指着眼前清丽的小丫头,“这位是我跟靖子的好朋友,酒中仙的老板,小乔~”
“哟,这么俊俏的小公子。难怪我听你在门口的时候就说要帮人家挡着,感情是换了口味,这新人换旧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秀秀在我身边晃悠了一圈,又紧接着说道,“看看着皮肤……啧啧啧,真是惭愧。比我一个姑娘家还要好。”
秀秀身穿翠绿色的衣衫。应是范家的丫鬟之类的服饰,只是气质却是完全不符,她的言辞犀利。让人只能苦笑着说,“秀秀姑娘说笑了。”
“是啊,你不要胡说,我这位小兄弟只是来帮忙的。你若是想要捣乱,我可就不带你了。”王胤威胁着。秀秀慌忙的把目光转了回去。
“别别别啊,王大哥,咱们可是说好要帮那傻子的,你若是不带我。那可就无趣了。”
“想跟着我们,你最好老实一些。”
“好好好,我跟在你们身后。这下总行了吧?”秀秀保证着,可是很快又把注意打倒我身上来。“不过你这位小兄弟也太清秀了点吧,白白嫩嫩,就像个女孩子一样……”
危机来临,我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好在王胤及时把我拉开秀秀的魔爪之下,“人家是正经人,你不要随意胡闹~”
“我没有胡闹,只是很喜欢他嘛~”秀秀嘟嘴。
王胤皱起眉,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
“好好好,王大哥你可别生气,我只是在说笑,其实秀秀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啊~”王胤解除了我的危机,反倒是惹火上身,这小丫头还真不是看起来那样一般。
“走吧~”
“喂喂喂,你的名字不会只是叫小乔吧?”
秀秀晃晃脑袋,还围在我身边不停的叽叽咋咋。
“王胤,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么个活宝?”我小声问他,王胤摇头,“这是范靖子的亲妹子,你可不要跟小丫头一样,口无遮拦~”
小姑娘不知道我什么样,但王胤可是深深了解我的品行。
“你们两个在我身后议论人家哦,怎么样?小乔公子有没有喜欢上我啊?要不要入赘到我们范家来啊?”
秀秀的玩笑让王胤的脸又黑了一层,小丫头绝对有搅和的惊天动地的本事,而自己却深陷其中,处变不惊。小小年纪,但也真是个人才。
“呐,这里面就是哑婶了,母亲说,里面可是住着鬼怪,其实就是一年前的哑婶在里面,我偶然路过于此,正好看见她,只是神志不像以前那般清醒了,靠的近了,就打人,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若是真的问不出什么话来,我们还是先早早走的为好,千万不要吃了哑巴亏。”
既然是哑婶,看样子也真的不会说话了,吃了亏还真的像秀秀说的那样,哑巴亏。
秀秀说的一本正经,我跟王胤听得也是面部凝重。
推开最后一道铁门,一个窄小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哑婶就住在那个小屋子里,我们进去吧。”秀秀一马当先,王胤生怕出什么问题,紧随其后,我走在最后面。
只是没走几步,便觉得身后有人拉扯,回头一看,竟是一位疯妇人操着木棍往自己身上扫着,嘴里面还念念有词。
“打,打,打。出去,都出去……”
我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绕迷糊了,心想原本要遇见的应该是一个哑巴,却是一个紧紧闭着双眼,连攻击都十分不稳的阿婆。
传说中的哑婶变瞎子了?
“小心啊~”王胤着急的把我给拉开,哑婶晃晃悠悠,举着木棍又到别处去打人去了。
“都不知道躲一躲的吗?”
“可是她明明是看不见的啊!”
王胤翻一个白眼,“要是真的不会说话,我们来还有用吗?”
秀秀跳出来,“是啊,虽然母亲是说哑婶哑巴了,就叫她哑婶,还疯掉了,但念及她是家中的老奴,也就找了个院子给她静养。可是那日我正好来到这里见到她,发现她不仅会说话,竟然还记得我是谁。后来王大哥来找我帮忙,我一下子就先是想到了来找她问问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却是有猫腻,我点点头。
谁知王胤还是不满意,“不止是这样,若是再仔细的往下调查的话,你们府上一年前死的那位丫头,刚好是哑婶的亲女儿。”
“啊?”我瞪大眼睛,那也就是说,我的猜想,基本上可以验证了?
“确实如此,珠儿死了,哑婶就疯了。大哥说什么都要把事情压下来,不让家里的人议论,母亲说,就是因为这样,哑婶没有为女儿讨回公道才变成现在的模样,大哥心里也很是愧疚,所以,我希望能跟着你们一起帮着大哥,找到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这样的话,你很有可能就出卖了自己的家族啊……”
我声音都颤抖了,难以想象,这小丫头还真有些自己的主意。
“我不管,我只想要回以前那个开心、洒脱、爱笑的大哥~”
“好了,秀秀你也不要难过了,我们今日就是来帮你忙的,我们快去把哑婶给叫回来,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嗯~”
秀秀点点头,跑去找人了。
我有些问题脱口而出,“她就这么的出去了?”
“那不然呢?”王胤回答的有些轻描淡写,语气里好似秀秀那么做也没什么不对。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想必这一切的幕后指使着,就是那位范夫人,可是秀秀这么公然找人对付自己的娘亲,会不会太过不孝顺……”
王胤看我一看,又瞟到别处去,“范家夫人,只是范家的掌家夫人,根本不是靖子与秀秀的亲生娘亲。他们二人的娘亲,不过是个红颜薄命的女人,早已去世。若是他们的亲娘在,又怎会看着儿子的幸福被斩断,非要逼着他去娶一个为家族联姻的女子。”
我忽然想到范靖子那日在天仙阁,对待范夫人虽是尊重,但却是生疏客气。范夫人之前也是趾高气昂,但到了范二面前,也跟着提眉顺眼,那日我只觉得母子很奇怪,原来竟是有这般原因。
“看来,为了桃花姐姐的幸福,我可是要拼尽全力了。”我站起身,象征性的舒展筋骨,王胤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也不枉他们二人曾经那么帮你。”
“嘿嘿,我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才不会落井下石。”正和王胤开着玩笑,院子里就看见秀秀追在哑婶的后面跑,老人家眼睛看不见,却是狂不择乱的乱跑一通,秀秀害怕她撞着身子,速度不敢太快,只能放慢脚步。
“我是秀秀啊,哑婶,你别害怕……”
哑婶被身边的小凳子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我赶忙跑过去,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搁在手里的手,原本是想要退后,却在我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又放了回来。
“珠、珠儿?”
哑婶嘴唇颤动,就在我们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她又问了一句,“珠儿?”
“在叫你呢!”秀秀也摔了跟头,跑到我面前,小声的嘀咕。“赶快答应啊~”
“哎~”在他们二人的怂恿之下,我只得木木的应了一声。
“珠儿啊~”
哑婶拉着我的手开始放在脸上,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我的女儿啊~娘都一年没见到你了。”
因为哑婶这一年多,几乎都是不与人交谈的,说话多少有一些吐字不清楚,我也听不真切她都在说些什么,秀秀就在一边小声的帮我翻译。
“娘都想死你了~”
“娘,你别哭了。”秀秀递上帕子,示意一下,我说一句。“珠儿给你擦擦眼泪。”(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碧玉小姐
兴许这位哑婶只是思女心切,偶然间有些老糊涂,但当我自称是她女儿珠儿的时候,她有忽然间清明了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手,大声吼道,“不,我的珠儿已经落井死了,夫人说他是被人给害死的,你才不是我的珠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哟~忽然间被人给推了一下,我也无法控制的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一个屁股蹲儿就坐在了地上,我也跟着吱牙咧嘴,哀嚎连连。
“珠儿,有没有跌痛了?啊,是娘不好,娘不该把你给推到的。”哑婶又来拉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顺着秀秀的意思,又假装自己是哑婶的女儿。
“你别碰我~”我把手抽开,哑婶伸出的那只,在半空中有些讪讪。秀秀沉不住气,“喂,你怎么可以这样~”
“与其撒谎骗人,还不如把事情说得清楚明白些,珠儿已经死了,她这么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的,对谁都不好。”
王胤不知道该向着哪一边,只好坐在一边不出声,默默的把人给扶了起来。
“哑婶,你心里很清楚珠儿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如今阴阳两隔的人,除了帮她解开被害之谜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你太狠心了~”
秀秀一跺脚,狠狠的踢了王胤一脚,“我走了,才不要理这个冷心冷血的人,更不要帮你们~,哼!”
愤愤然离场的秀秀,让王胤也跟着手足无措,看着我问道,“人都走了,现在要怎么办?”
摊摊手。撇的干净,“有你在,你那么神通广大,我怎么会知道?”
“我上辈子一定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或者是欠你钱没还……”王胤无奈的摇头,把目光转向没有焦距的哑婶。
此时此刻,哑婶正在喃喃自语。
“珠儿。娘的珠儿。”
“不不不。你没死,你不就在娘的面前吗?为什么不肯承认,对了你一定是在怪娘看不到你,所以才生气了……”
“你看。她自己说的话都是自相矛盾的,我们在故意引导她朝着错误的方向走的话,一定是不行的。既然她时而清楚,时而糊涂。就应该拉着她向着我们这一边。”
王胤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只是点头应允。“好吧,反正现在你就是大爷。”
“你知道就好。”我一向是都可以把别人的讽刺当做是夸奖来处理的。
面对我的强词夺理,王胤没什么反驳的理由,加上只有我的声线能够让哑婶有些反应。这种刺激人的活儿,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我的肩头上。
闭了闭眼睛,我的心态平复了好多。尽量的用着平和的声音,说着刺激她的话。
“珠儿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想,你不可能不记得。”
“没有,没有,珠儿就在我面前。”果然,哑婶一开始的反应,是拒绝接受这一信息的。”
“她是被别人害死的,就算你不承认,你没有用,总之,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不是的,是珠儿气我看不到她,就躲了起来,才没有死,你胡说,你闭嘴。”哑婶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声音都要盖过我的音调,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我原想要平静的处理这一切,尽可能的不去刺激她,但是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太可能。只得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大声的告诉她事实。“珠儿已经死了,你心里明白的很,不然你也不可能刚刚自己说我不是她,不要再骗自己了。帮助珠儿捉到凶手,是你现在唯一能够帮她做的事了。”
“……”吼完这一句,哑婶立即安静下来,不哭不闹。
我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瞬时丧失了任何能力,看着她的反应。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等到哑婶说好,或者不好,一伙儿不速之客,就跑到我们面前。
“就是他们,我刚刚就觉得这两个人可疑。明明咱们家夫人前几日才吩咐了人去采办蔬菜,怎么可能再叫人去买?”
说我们俩可疑的,不是别人,正巧是看门的小哥,两人横眉冷对的模样,看我们就是害虫的表象。
用手肘轻轻推推王胤,“喂,这下我们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被人抓个现行了,等着送官坐牢呗!”王胤没个正行的回答,“碧玉小姐,你看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这边在想他们到底要怎么办我们的时候,那边刚好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正好处理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刚好是那位贤良淑德的表妹。
“我还当是府里进了小贼,原来是熟人,还是把乔公子与王公子送出门吧!”碧玉大大方方的说道。
“可是表小姐,夫人那边要怎么交代?况且这两个人……”看门的人毕竟是放我们进来的第一道关卡,若是没有他的松懈,更是没我们后来的进入。所以这个人现在是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乱子,被家里的主子责罚。
“舅母既然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你们就不必多担心了,听我的吩咐,把人放了就好。”那人才一个转身,碧玉又开口说了句。
“等一下,既然人是你们两个放进来的,总是要受些惩罚,既然是老太爷的生辰到了,就免去你的皮肉之苦,只罚这个月的月钱好了。”
碧玉再不是什么小家碧玉的柔顺,趾高气昂的气焰,一点不比她的舅母差几分,若是这样的人坐上了范家主母的位置上去,怕是家里的下人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虽然说桃花说话给人不留情面,但对每一个姑娘还真都不错的。
若是犯了什么错的话,只是说几句,从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惩罚。这样对比过后,我忽然觉得还是桃花要好打交道的多得多。
“我们就这样走了吗?”我小声的问着王胤。
“嗯,看样子,应该是这样。”
“那也太简单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容易。”
王胤笑,脸上的小酒窝跟着摇曳,“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我们两个共同的猜测着碧玉下一步的决定是什么的时候,她竟然真的就派人把我们两个给丢出了范家门口。
临了,她还笑颜如花的在我们两个面前笑得个花枝乱颤。“呵呵,舅母已经跟我说了,借着这次老太爷生辰,就宣布我与表哥的婚期,现在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差的就是表哥回家了。你们是表哥的朋友,这一次我也就宽宏大量的放你们一回。若是你们两个下次还这么不死心的闯进来打探什么消息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碧玉笑的阴险,我跟王胤面面相觑,范家大门关上的一刻,我看见秀秀凝重的小脸站在里面看着我们。
为了让她放松心情,我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小丫头不买账,看见我的笑容,一转身溜走了。
“哎?王胤,你说,我是不是很难看啊?”
“没有啊!怎么想起问这个?”王胤看看我的脸,回答的仔细认真。
“嗯,可是秀秀怎么一脸嫌弃的跑了?”
王胤翻翻白眼,最后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我们走吧!”
我拍拍再一次摔倒的屁股,跟着王胤颠颠儿的回去了。
“王胤、小乔?你们两个怎么会在我家门口?”呆萌的范公子站在我们两人的面前,一脸茫然。
“怎么还穿着……”范二指指我们的衣服。似有疑惑。
“这个嘛,可以以后再说,你现在是要回家吗?”我推着范二往反方向走,就是不让他回家。
“是啊,三日后,可是我爷爷的寿辰,到时候还要请你们去喝酒呢!”
我给王胤一个眼神,他立即明白过来,很快的做出了行动。“来来来,咱们许久没见过面,去陪哥哥喝一杯。”
“王胤,别胡闹,咱们昨天才刚刚见过,哪里是什么阔别重逢,若是想要喝酒,等到我们家把爷爷的寿辰办完,我们不醉不归怎么样?现在我还有别的……”
王胤失败下阵,轮到我上场。
“哎呦,其实是这样啦,我的酒中仙呢,最近遇到些问题,可是我也没接受几年生意,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想找姐夫你帮忙看看,可以吗?”
范二失笑,“小乔,我自己就学打理家里的生意,你若是需要我帮忙,我自是义不容辞,你应该实话实说的,何必要找王胤来一起框我。”
“嘿嘿,是啊,是啊,但那不是你们家最近很忙,我不好意思吗?”我低头笑笑,假装在不好意思。
“嗯,好啊,那等三日后……”
“等不了了!”我跟王胤大声喊道,要是让范二回家,那还了得、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范二笑笑,“我只是回家,不是去阴曹地府下地狱,那么紧张是要做什么?”
“你先跟我回我们家,我在告诉你实话。”
王胤不再嬉皮笑脸,我也不再跟着他附和。范二一时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跟着点点头,“好,我先跟你们两个回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暴徒范二
跟王胤好不容易才把范靖子不‘露’痕迹的拉到别处,没有被范家人给发现了。。更新好快。
“我们现在一步一步来,先跟你说说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范二点点头。
王胤深呼吸,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啊,都是你这个笨蛋,想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害的本少爷只能穿着你们家下人的衣服‘混’进去找人。”王胤恼羞成怒,不住的埋怨着我。
“可是这是你想的法子,又不是我,现在骂人的话,也该是说自己才对。”
王胤抿抿‘唇’,没有说话。
“你是说,你们两个穿成这样,不是觉得好玩,而是要进去找一个人?找谁要扮作这样,我带你们进去不就好了?”范二也觉得我们这样做很好笑,‘唇’角弯弯向上。
“这下你可说道重点了,你现在,可是坚决不要回家。因为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现在你们全家向上,都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就差你回去实行了。你回去以后,就跟羊入虎口没什么两样了。”我绘声绘‘色’的讲到,但是范二却是不以为然的态度。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范家是我的家,怎么我回去就成了羊入虎口,难道还有人想要吃了我不成。”
“别人有没有那份心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温柔碧‘玉’表妹,可是对你垂涎三尺呢!若是你真的娶了她,桃‘花’跟你可就没有半点可能了。以后我的姐夫人选,谁都有可能,可能是张屠户,也可能是……王胤!”
我随手指着王胤。那人却是一脸嫌弃,“算了算了,你跟你姐姐都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人都承受不起的,可千万不要送到我这里来,小的不敢接受啊。”
范二听王胤说了对桃‘花’不恭敬的话,死忠的本‘性’又上了心头。狠狠瞪了王胤一眼。才有开口问道,“你既然说这话,是知道了什么吗?”
“何止知道啊。我们两个可是在你们家‘门’口,听着碧‘玉’亲口所说的。”之前表现不好的王胤,借着这一机会,把我扒拉一边去后。主动向着范二示好。
“碧‘玉’?你们听她说了什么~”范二顺着王胤的话往下问、
“她说你们家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你回家拜堂成亲。到时候木已成舟,你就算是想要脱身,也摆不了干系,我看这几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躲起来。不要回去算了。”
王胤说的略夸张一些,但也有极大可能,范二细细揣测了一会儿点点头。“那我这几日最好还是在你们家避避风头好了。”
“哎,这可不行。”王胤忽然想起。说什么也不同意。“你躲起来,我是没意见的,但是凭借着咱俩的关系,用不着一炷香的时间,范家就能把我们往家围个水泄不通。到时候若是找到了你,我们家老爷子还不把我的屁股给打开‘花’了,你最好还是去别处躲躲,即便范家来要人,只要看不到你,谁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范二叹气。“你那里若是不行的话,其他几人就更不行了,结果都是一样的。”王胤考虑的极为周到,我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么多。
“谁说的,眼前不就是有一个活法子摆在你面前吗?”
“我?”两人四目齐刷刷的透过来,只得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嗯~”
好吧,看来是这样没错。
“好像也是,只有我那里范家不会知道,但是有一个地方,我觉得更安全。”
“公子~”康莫规规矩矩的行礼,我拉着乔装过后的范二还有王胤进了我的胭脂铺子。
“嗯!”
“公子此次前来是要探查一下吗?”康莫手里提着账本,一副我已做好准备,就等着你随时来查的模样。
“额,其实不是的,我这次来,是有一个亲戚要在这里小住几日,家里不太方便,这里有几间空屋子,便把‘她’送了过来。”
康莫听后,很是热气的招呼。
“是公子身后的这位姑娘吧,快快有请,我带你去看看上面的房间。”范二不习惯‘女’装,一步两步走的很是扭捏,我强忍着笑意,王胤却是一路都在疯笑,惹的康莫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好了,就是这里了,姑娘先进去看看吧!”康莫打开房间。
“我们先进去,你下去招呼生意吧。”我说完后,就迅速的迈着步子进了屋子。康莫转身下去照看铺子去了。
康莫才离开,范二一把扯下面纱,愤怒的吼道,“小乔,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王胤笑的前仰后合,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也捂着嘴跟着抖动肩膀。
“我让你再笑!”范二恶狠狠的‘抽’打王胤,但是书生毕竟不是练武之人,没有强进的体魄,这点对于王胤而言,根本是小意思,连搔痒痒都不够。
“让你笑!让你笑~”范二彻底的丧失理智,恼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等下你就要杀人灭口了。”王胤收住笑声,也难怪他会那么的失态。
范二本身就是个身材高大的主儿,如今穿戴着‘女’子的服饰,即便是带上了面纱,但是宽阔的肩膀,裹着紧实的衣衫,看上去实在好笑。
“都是你,说什么可以掩人耳目,结果呢,满街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范二伸出手指狠狠的数落我。
“我也是好心啊,谁知道会变成这样。”本来是想着,若是范二光明正大的跟着我还有王胤来的话,一定是会哪些人给看到了,所以才想到把他给打扮成‘女’子的模样过来。
谁知……
街上的姑娘们,看见范二都频频‘露’出笑意。
一开始的时候,范二还以为今日比较受欢迎,后来才想起今日是‘女’装,街上的姑娘们,都是在笑话这个身材壮硕的“姑娘”。
小伙子看了后,更是纷纷摇头,想也知道,八成他们是在议论,说什么都不要娶这样一位‘女’子回去,长得比自己还男人的媳‘妇’,娶回去根本是要被人笑话的节奏。
有几个没节‘操’的当场就笑出了声,从那以后,王胤憋不住了,一直在哈哈大笑,而范二的脸‘色’是越来越黑。
“你是好心?我看你是诚心看我出丑~”范二很是不爽,说话也愈加的不客气。
“喂喂喂,我可是全心全意的帮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能平步青云,做成我名正言顺的桃‘花’姐夫,你可千万不要忘恩负义啊~”我每次叫姐夫的时候,范二都会很开心,就算是在生气,也会忘记。这次也不例外,果然我只要一抛出这个来,范二就会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好啦,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范二与之前的态度判若两人,这倒让一旁的王胤越加的不爽起来。
“切,不知道是谁,刚刚还是一副极其不爽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就变化的如此之快,未免也太‘阴’晴不定了点儿。”王胤酸溜溜的说道,但也成功的引火上身。范二才憋出的一肚子火,此刻正该要好好安抚,偏偏王胤反其道而行,就被机关枪给无情的扫‘射’了。
“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来说起我来了,我们范家下人的衣服,你是怎么‘弄’到手的?”范二咄咄‘逼’人,王胤气势瞬间下降。
“额,这个嘛,我刚刚也就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的。”
“可是现在我在问你问题,我很当真,你也要当真的、”范二说什么也不肯退让。
“好吧,好吧,我老实‘交’代。是秀秀帮我‘弄’的。”
王胤不客气的供出了秀秀,即使这样,非但没有得到范二的原谅,反而是勃然大怒,“你到底想不想活了,竟然带着我妹妹一起胡闹~这要是给我爹知道了,可要如何是好?”
“哎呀呀,死靖子,你别打我啊,你妹妹中途被小乔给气走了,所以也算是没胡闹成功。而且你表妹抓到我们的时候,也没看见她。”
听到自己的妹子没有危险,范二才停下打人的手。
我默默的擦擦冷汗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看着,怎么都不敢去出手帮忙。范二的战斗力……之前绝对是被我给低估了,看来以后在他面前最好还是夹着尾巴做人,不要轻易去拔虎须。
不然的话,王胤的下场,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额,那个,是这样的。”范二停下了手,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在王胤期冀的目光下,我点点头承认,也顺便的把他从暴徒手中给解救了下来。
“你把秀秀给气走了?”
才放下的心,此刻又重新高高吊起。提起范二的这个妹妹,看来可不是一般能惹得起的主儿。
要是他知道我不止把他妹妹给气走了,临走前还狠狠踢了王胤才走的,估计我的下场,不会比刚刚的王胤好到哪去。
“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而已,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在慢慢跟你说今天发生的事。”
总要先把危险给化解的,转移话题是个不错的选择。
“也好,但记住你说的话。”q
第四十一章 被骗了
面对着范二这样的“护妹狂魔”,我自是要多几分小心方可应对。
“康莫,去准备一桌子饭菜来。”伸着脑袋朝着楼下喊道,康莫立即点头,出门去准备。
“怎么办,怎么办?”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王胤不知是怎么从房间里脱身,见我在原地打转转。
“叫人准备饭菜了吗?”王胤问道。
“嗯,可是接下来我要怎么说把他妹妹给得罪了的事啊,感觉实话实说的话,是会被碎尸万段的啊~”
我的本意是想让王胤帮忙想想办法,结果这个叛徒摆出一个他也无可奈何的动作出来。
“你别以为你可以甩了干净,当时秀秀被我气走的时候,你也在场。说起来,也算是个同谋,要被范二那厮打的话,你也有一份~”
王胤无语。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范靖子又不知道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反正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知道。你跟这件事,就是有关系。”
“小祖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王胤彻底被我气结,只好问我的目的,正中下怀。
“其实也没想怎么样,但总要让自己周全而已,若是半路被那家伙给灭了口,我还能做什么了。所以……”
王胤很聪明的明白过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样闹我是为的什么了,若是想躲开他发飙还不简单,走……”王胤拉着我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千万不要回头看,要走的底气十足,最好是不要被靖子给看见,就是看见了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昂首挺胸的走出去就行了。”
“你确定?”我怀疑的看着王胤,内心还有些踌躇。
“快点吧,等下那个镜子反应过来,我们想走都来不及了,快点快点。”
就着王胤的鬼主意,我们二人总算是溜了出去。
“呼,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很多啊~”我拍拍胸口。压压惊似得说道。
“你这丫头。办事不行,坑人倒是一个顶十个,我跟你一起联手。简直引火烧身。”
王胤靠着墙上,气喘吁吁的说道,反正我也不当回事儿,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说话。
“你你。别这么看我,我心里可是害怕的很。别在又是打什么鬼主意就行。”王胤心有余悸的说道。
“其实也不能说是鬼主意,我虽然是暂时逃过了一节,但是谁知道那二愣子等下会不会追出来找人,我最好还是跟在你身边。彼此有个照应是吧~”
王胤闭上嘴巴,死死的不肯开口。
“王大哥,说好了的。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可千万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啊~”
“嗯嗯~”王胤闭着嘴巴。就是不说什么实质性的语言。
“你再不说话的话,我就要使出点杀手锏了。比如说,偷偷的告诉范靖子一声,你喜欢桃花姐姐,还跟他的妹妹秀秀不清不楚怎么样?”
“行了,行了,可不要再说下去了,我都知道了。”王胤妥协。
“你知道什么?”
“知道该怎么做了,走吧,跟我先回去。”王胤低头看着我,一脸的不屑。
我喜滋滋的跟着王胤走了回去,找到了保护伞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今晚我就住在你这里了,好吧~”我不客气的对着王胤说道,“我这里可是上房,知道住一个晚上要多少钱呢?”
“哎,咱们都这么熟了,提钱多么伤感情是吧,以后走动的日子还多着呢,千万不要把话茬给堵死死的,好吗?”
王胤转头,离开,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在屋子随便花痴自恋。
“啦啦啦啦啦~我的那些花儿……”没有人打扰,我扭着屁股在地上唱的更开心了。正想要出门问一下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吃饭的时候。
“公子,有人找你。”小二上门来叫我。
“哦,好的,我马上下去。”换了一件干净清爽的衣服,整个人也倍感精神许多。
心里还想着是不是王胤这厮总算是良心发现,找我下去吃饭了。谁知才一开门,就见到秀秀笑意十足的脸,此时此刻正在看着我。
“秀秀你……怎么会来这里?”正在我惊讶之余,秀秀笑的更加开心了。
“怎么?我哪里就不能过来了?乔大哥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欢迎秀秀吗?这样说的话,我可是要伤心了,人家是专程过来找你的呢。”小姑娘水灵灵的模样,惹人爱怜。
“额,等一下,你不是生我气了,现在怎么还会来找我啊?”我索性直白的把话说出来,问她。
“呵呵,乔大哥,你还真是好笑,那是我……”
“秀秀,你过来一下。”还不等秀秀说出什么话来,就被王胤给阻止了,出声叫了过去。
“嗯~”,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走开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我心下有些明白过来,这两个说话之间,分明是有些东西,并不是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呀!他不知道?”小丫头捂着嘴说道,看见王胤的反应,才明白了。
“闯祸了,闯祸了,我先走了……”秀秀跑开了,说什么也不肯留下来。
“等等~”我站在门口堵住了秀秀,“我总觉得,你应该好好把话跟我解释清楚吧,你这样一走了之,我还不是云里雾里的呆在这儿?”
“哎呀呀~”秀秀呀呀的说道。
“你还是不要哎呀了,好好交代吧~”
王胤头痛的敲敲脑袋,“我就说吧,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的。”
“嘿嘿,这我不是不知道你没有告诉乔大哥,我还以为他知道呢,原来他也是蒙在鼓里,是不知道的呀~”
秀秀企图蒙混过关,说了一堆的知道不知道。
“总之,我之前确实是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想要知道一下了。时间到了,你也该好好的让我知道知道了。”
秀秀看看王胤,得到王胤的准许后,才笑嘻嘻的回过头来跟我解释道,“其实,这是我跟王大哥一开始就做好的准备,被碧玉表姐给发现,还有我负气离开,都是有安排的。不然……”
“好你个王胤!”我鬼吼一声后,跳到了王胤身边。这厮把我骗的可谓是好苦。原以为自己是个拖油瓶,搞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拖累的那一个。
话说被人骗了,反过来帮人数钱,也不过如此了罢。
想想自己,真是愚蠢的可以啊。
“小乔啊,咱们都是为了桃花还有你那未来姐夫好。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这些……”
王胤口口声声的为自己狡辩着。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也不会听到心里去的,你不要忘了,范靖子不是吃素的,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嘿嘿,小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王胤在边上在一直的说好话。
“若是有话真的能好说,还用的着你干嘛?”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示意他要知道自己的厉害。
“呐,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赶紧把事实给我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出来,不然……”是个手指的骨节被按的咯吱咯吱的响着。
“好好好,你先坐下来喝一杯茶先,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倒一杯。”王胤指望着用对付范二的招数来对付我来了。
“先说着,说完以后,咱们再喝也不迟。”
秀秀搁在一旁,说什么也不肯回答一句,生怕再说错几句什么来,会招来我的怒火撒在她身上。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吧。”
王胤总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其实呢,是我跟秀秀早就知道了范家的事情,就是想要演一场戏,故意打草惊蛇,好让范家惊慌失措,一步一步跳到我们的陷阱里来。”
“你们两个,还真的是……”我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一些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这两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们。
“你们是不是也太老谋深算了点儿啊~”
总算想出了一个不是很难听的词,又能说出点有新意的话来。
“啊,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胤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脸皮,完全没有觉得怎么样、
我只能把羞耻心,对准了秀秀开炮。“秀秀啊,范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你跟你哥的家,这样的伙同着外人去骗家里人,真的好吗?”
“那又怎样,我们两个虽然是范家的孩子,可是他们真的有把我们当过人,瞧一眼吗?一旦联姻的时候,为范家献身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要不是范家近几年生意上出了点问题,夫人又怎么会如此着急的逼着大哥娶那个碧玉。”
我本是无心的说了一句,完全没有想过小丫头竟然像是机关枪一样的“突突突突”的向我说了这么大一堆来、眼睛里还噙着泪水,我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样长大的,是如何经受着范家人的白眼。
忽然间,我明白了许多,他们反抗不得,只得默默承受。但是为何要只甘于承受呢?
为什么不去反抗呢?
“好了,我都明白了,也不怪你们了,但是总要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香
“就算是你不问,我们也要告诉你实话了,不然你以为秀秀今天来干什么?”王胤笑嘻嘻的说着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来。
“你是说,秀秀~不仅仅是特意的跟我假装生气,而且还是早早就已经预谋好了这一切的?”
“是啊~乔大哥,可是你一直都没有看明白呢~真是傻……”
秀秀还没看明白,继续撩拨,“是啊,这一切,我还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跟你的王大哥,设计的这样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额,乔大哥,你误会了,其实去不是这个意思的。”
点点头,“看来是我会意错了。”有意故意说的好似有其他的含义似得。
“额,其实,不是这样的。”秀秀低着头,绞着手里的绢子,有些紧张。
“好了,继续正题,你们既然要演这一出戏,一定是有原因的,王胤还――书―吧―。m是不要说话了,反正说了我也不会相信。秀秀,过来告诉你乔大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秀秀看了看王胤,在得到允许后,才搓着词语小声的跟我说道。“也就是说,哑婶并没有疯?”既然哑婶会把事情的原委,能跟秀秀说出来,那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像我今日见识到的那样,疯掉了。
“确实如此,哑婶今日也是在配合着我们演着一出戏,希望能够让他们发觉。从而能迅速做出下一步反应。我们才能够掌握证据啊。”王胤打断秀秀的话。来跟我解释。
“狗急跳墙?”
“嗯,要是咱们一直等着他们来找事的话,范家的疯狗,又怎么会急着跳出墙门呢?”
“喂喂喂,王大哥,我和大哥可不是狗啊,虽然我们是范家人,但是跟他们一个一个的。可都是不一样的呢~”
卖萌的小妞子,无时无刻不再卖可爱,王胤笑着点头,“是是是,你们范家,也就只有你们两个好人,尤其是那个范夫人,还有碧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的对吧?”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对的了。”
秀秀很满意。
“可是既然我们闹了这一出。哑婶的安全,可就……”我忽然长大嘴巴。忽然意识过来,”莫非你们是要……”王胤说的轻松,我却听明白她话里的含义。(..info无弹窗广告)
若是这样做的话……“可是,你们若是要这么做的话,我担心哑婶陷入的危险,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危害啊。”
“就是要她们出手害哑婶,我们才会有证据来逼她们露出原型。”
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妥。
“不行,这样下去也未免太危险了一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哑婶自己陷入危险中去,我要去看看她。”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才迈出门的脚,还不等落地,就被一阵青烟吹过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公子,快醒醒,公子,你带回去的那位姑娘,不吃肯吃饭,说什么都要见见你呢!”
康莫在耳边吵吵着,我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头这么混,在联系之前的青烟,才意识到,王胤跟秀秀是故意的把事情的属实状况告诉于我,但是另一方面,燃炉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之物。应是有安神入睡功效的香料。
“王胤跟秀秀呢?”
“你说王公子啊,我来的时候,是掌柜的把我带上来的,并没有见到他人啊。公子眼下还是先跟我回咱们铺子里头吧,那位姑娘因为看不到你跟王公子回去,都快要把铺子个翻个个儿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也只能着手到自己能做的事情上去。
“好吧,咱们这就走。”
才回到胭脂铺子里,屋外并没有听到什么摔打东西的声音,屋子里面一派祥和,安静的很,走了进去,更没有康莫说的绝食。
难道说是康莫伙同这个二愣子一起来欺负我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范二吃的正香喷喷的猪蹄子,满嘴满手都是油脂。想必康莫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难以置信的回答,言语上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她,她,我走的时候,她绝对没有吃过东西啊。”
范二笑眯眯的看我。
“是啊,他说的没错,我是要挟着要绝食,但这小兄弟也太单纯了些。”
我抬头看看康莫,他很尴尬的笑笑,跟我解释道,“我见她是位姑娘家,整日这样饿着,对身体不好。”
范二容光焕发,索罗着手指头,“对啊,我骗他三日没吃东西了。”
“你也在骗我?”
“是啊~”就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了,我心里有些窒息。
王胤随时嬉皮笑脸的,但是也是个精明人,秀秀外表天真可爱,但满肚子都是坏水,错就错在,我怎么能相信这个范二是认真的,并没有在我眼前演戏呢?
“你们,都在骗我?”
范二大方的点点头,“你是桃花的亲人,以你们家那个冲动的个性,若是早知道这些,根本是藏不住的,所以,我们只好忍着不说,瞒了下来啦~
“嗯~这个好难受~我觉得还是摘下来舒服些。”范二扯下脑袋上的假发,露出男子本身的发髻出来。
“你,你是那个范家少爷,我认得的。”康莫见到范二原本的真容,才意识过来,这位‘姑娘’并不是别人,而是范家的小少爷。
“是啊,不然你以为他是谁~”我看看被事实震惊到闭不上嘴巴的康莫,真是可怜的孩子,承受不住这一事实啊。
“可是,他,不是一位姑娘吗?”
“我装的啊。”范二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好像原本就该是那样的。
“范家也是生意上的世家,你虽然看上去有些傻气,但实际上,商人奸诈的本性,又哪里会轻易就给改变了去?”
范二嘿嘿的笑着。
“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奸诈的本性我不喜欢,你要是说我头脑向来清醒还是不错的。”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你演的倒是很像那么回事儿啊,完全把我都给糊弄过去了啊。”
“嘿嘿,是不是跟王胤那一次有的一拼啊?”
我懊恼的拍拍凳子,是啊,是啊,这王胤跟那范靖子是好朋友,桃花曾经说过,王胤最爱演戏,既然是朋友,那多半大家的爱好兴趣都该是差不太多的,也就是说,范二的怒气,什么的,都是在我面前演!
他和王胤两个挨千刀的,简直要把我给气死了。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你非要康莫去找我回来,也是根据王胤还有秀秀的反应安排的吧?”王胤是个老奸巨猾的主儿,范二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跟在这种人的身边的话,还真是叫人头大。
“秀秀来过?”没想到范二的反应,并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可是又走了,直到在我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见到。”
范二的二本色又上演出来,“你睡着了?”
“才没有,还不是你那位好兄弟,还有你的宝贝妹妹,给我下了什么迷幻药,让我倒头就睡着了,醒过来,都是靠着康莫在我身边不停的摇啊晃啊的,才睡清醒的,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睡上多久了。”
“哦,我们之前只是约好时间,他只要一放灯笼,我在楼上见着了,就赶紧想办法让康莫去找你,没想到,王胤却是要靠着凝神香,才得以脱身。”
范二状似在夸人,实际上,我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本意是在讽刺。
“对了,王胤他们是去做什么了?你们把哑婶一个人留在危险之中,这样也太过分了一些,我不过就是要回去看看状况,就被他们两个人给迷晕了。”
“你还想回去?”范二吃惊的看着我。
重重的点头,“我总不能让哑婶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反正范夫人跟你那碧玉表妹,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就算回去,也没什么大碍的,我总要……”
范二摇摇头,你回去倒是轻松,但若想向之前那样轻轻松松的回来的话,基本上,就不是那么可能的了。
“咦?碧玉之前也没做什么啊?”
“之前是之前,但是现在,我没有回府啊,你们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不准备老老实实的等着他们露出马脚,反而主动的上前去撩拨,只能是等着被蛇咬。”
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一个瞎眼的老人,她是唯一的线索,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知道你都在担心着什么,放心吧,家里不止只有秀秀的,哑婶很安全,最迟明天早上,应该入夜时分,你就会再见到她的、”
范二向我保证着。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虽然骗你,但在说实话的时候,绝对不会撒谎。”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第四十三章 秀秀
心里面装着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好好坐着喝茶聊天的。康莫见到那位姑娘变成了范家大少爷,虽有惊奇,但也不好窥探什么,只是说了声下面还需要人照应,就跑下去照看了。
我有些着急,也不敢贸然再说些什么,问些什么。
“眼下你在这里晃来晃去,也是全然没有办法的,还不如好好坐着等消息过来就会好很多。”
我摇摇脑袋,闭着眼睛,“就算你跟我说这些,我也没有办法心安,若是哑婶被此事手牵连,她的女儿本就因为……”
“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王胤跟我的保证,都没办法让你安心下来吗?”
范二精神饱满,也满怀信心的对我说道。
“哎,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就是没有亲眼所见,心里总有些不舒坦。”
“用不着不舒坦了,人都已经带回来了。”王胤突然地站在门口,说着这些话,吓了我一跳。
伴着秀秀清脆的笑声,“嘿嘿,乔大哥,你可真是个细腻的人,怎么就那么担心我们,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还有哑婶。”
哑婶在那两人的搀扶下走进了屋子里来,“不是说范家要做手脚吗?你们是怎么把人给就出来的?难道他们都没发现吗?”我诧异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哎!这些可都是我们老早就预料到的,其中的每一步,我们都是想的仔细明白,哪能轻易的就让他们给得逞了去?”
秀秀得意的解释,我点头。好吧,承认这几个人神通广大。人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果真如此,地头蛇的威力,真是我难以估计得到的。
“哑婶,你没事吧~”我走过去,拉着她的双手问道。
“没事。没事。刚刚在路上阿胤都已经告诉我了,让你担心了,哑婶身子还好。怎么会被那些个手脚不干净的家伙给谋害了去。”
老太太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
“康莫怎么没有上来?”
我朝着门口看看,王胤跟秀秀回来了,康莫竟然没有来。真是奇怪。
“你说帮你打理门面的那位小哥?我刚刚让他去帮忙办些事情去了,毕竟把哑婶带过来。总需要解决些后顾之忧的。”王胤拍拍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先休息,明早再做打算。(..info)”
我正要提出反对。又看见哑婶的脸,才发觉她虽然是精神很好,但也露出了疲惫之色。想必王胤的此番举动是因为哑婶才做的,想让老人家少操心。多休息,等精神好了再解决问题。
“也是,时间都不早了,我这里虽然不好,但屋子也有几间的,大家就早早的睡吧。”我笑着安排。
一人一间虽然不够分,但也基本上是足够了,只是在谁跟谁睡的问题上,犯了难。
后来王胤大手一挥,反客为主的替大家决定到,“好了,为了晚上都有个照应,就让我跟靖子睡在一起,小乔,秀秀,还有哑婶睡在一起吧!”
秀秀不怀好意的笑着,“王大哥,你还真是不一般的舍己为人,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让我们两个住一起,没想到你竟然把这等美事交给小乔哥,真大方,啧啧啧。”
小丫头一脸的揶揄,王胤气鼓鼓的说她,“瞎想什么呢,小乔跟你一样,是个女孩子,不过平日里总穿着男装罢了,哑婶闭着眼睛都听出来了,你睁着眼睛却没有发现。”
“什么~~~~~~~~~”!!!
秀秀的女高音响彻云霄,把刚刚进来的康莫都震倒在地上。
“范、范小姐,怎么了?”康莫口齿不清的问她。
“你们,你们家公子是个姑娘家?”秀秀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康莫摸摸脑袋,“范小姐看错了,我们家公子不过是长得清秀一些,他的儿子都有几岁大了。”康莫努力的解释。
“他还有儿子?”秀秀继续飙着高音,打算要把房子都要震倒的架势。
“是,是啊,就在我们家老院子住着。”
康莫虽然是不明白这位范小姐在惊讶着什么,但绝对是有问必答。
“康莫,去给我们准备两间屋子吧,我们要睡下了,准备完了,你也早些休息去。”
我出言帮康莫解围,康莫为了不再被范小姐继续追问,索性赶紧答应了,点点头就跑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一回事儿,赶快谁来和我说说?”秀秀瞪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期待他们能给出答案。“你若是女子的话,你们家的伙计,怎么会不知道?”
我无奈的瞪了王胤一眼,“都是你这个大嘴巴,你看现在我陷入麻烦了吧!”
“没关系,大家都是一家人,迟早要知道的。”王胤还笑嘻嘻的答着。
“好啦,我们先扶着哑婶回到房间去,等下我再跟你仔细说明。”
秀秀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很是可爱,为了弄清楚答案,只好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回去。
一进屋子里,扑面而来的,就是差点被验身证明。我死死的拉着衣服,对秀秀吼道,“秀秀,你一个女孩子家,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温柔一些,不要这么野蛮的吗?”
秀秀摇头。
“我哥只跟我说过,想知道,想得到的,唯有身体力行才能做到,我现在也是在自己在努力,得到答案啊~”
啊啊啊啊啊,范靖子那个二愣子,教自己的妹妹什么不好,偏偏教这些。
哑婶看不见,但听得见、在边上嘿嘿的笑着。
“小姐,这确实是位姑娘,你要相信哑婶的。”定是我叫的太过凄惨,哑婶心里过意不去,才出言帮忙了。
“你确定?”
哑婶点头,可是秀秀愈加不信。“我才不信呢,就像王大哥说的那样,你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我用眼睛却没看出来。”秀秀恼怒的嘟着小嘴儿,可爱极了。
“小姐,哑婶虽然是看不见了,但有些东西,闭上眼睛才更能看的清楚明白的。听那王公子说,这位姑娘平日都是坐男子打扮的,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认为她是男子。实际上,是你们被眼睛看到的东西给蒙蔽了。”
哑婶说的一席话,及有道理,秀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子,似乎明白,又不明白,最后点头说道,“好吧,我不脱她衣服了就是。”
节操被保住,虽然扯我衣服的是个女孩子,但秀秀力气蛮大的,让我怀疑里头是不是住着一位汉子,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出来。
“谢谢哑婶帮我解围。”
还是礼貌的行礼。虽然哑婶并看不见,我还是把该做的都做了出来。
“可是,哑婶啊,你又是怎么听出来的,感觉好神奇哦。”
秀秀不死心的问着,哑婶也不隐瞒,直接告诉她。
“女子的声线呢,都是细且高的,就算是模仿了男子说话,但是有些东西是模仿不来的。寻常人在平日里是注意不到这些的,但是当你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的时候,会感受到许多,正常的时候,你感受不到的东西。比如说,我可以听脚步,就知道外面是咱家公子来了。”
哑婶提起范二,我跟秀秀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去望,正好响起了敲门声。“秀秀,小乔,你们两个不要闹了,免得吵着哑婶休息。”
“哇,真的是大哥啊~”
哑婶也笑的十分得意,像是在说,我说的没错吧。
“你们说句话啊,听没听到。”范二有些着急的推推门,我赶紧在里面应了一声,生怕门被他大力推开,瞧见我这衣衫不整的模样。
“嗯,我们就要休息了,你跟王胤也睡吧~”
“好吧,你们早些休息,我也就放心了。秀秀不要再调皮了啊,不然大哥可是要生气的。”
“我知道的,大哥你也回去吧~”秀秀冲着我吐吐舌头,又乖巧的跟范靖子回答、
得到满意的答案,范靖子转身回去睡了。秀秀也终于相信了我的女儿身,说什么都要挤在我身边睡,还絮絮叨叨的拉着我东拉西扯。
“喂喂喂,还好你是女子,不然我就要赖上你了。”
小丫头得意的说着自己的“阴谋大计”。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比王大哥还好看,我原本是想着长大以后就嫁给他的,可是遇见你以后,我发觉王大哥长得也不过如此嘛~”
我叹息,范靖子是个痴情种,但他的妹子,却是个花痴样儿。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范家是个奇葩窝子,怎么会生不出一群奇怪的玩意儿出来。
“那你现在知道我是女子了,怎么办?梦想落空了?”我狠狠的泼冷水,小丫头弯着身子拱了拱,乐观的说道。“没关系啊,我还有王大哥呢~”
我顺嘴的说了一句,“那你万一有一天发现,他也是女子,梦想再次落空了怎么办?”
其实本就是逗她的一句话,但往往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了。秀秀赶忙坐起身,有些紧张起来。抓了抓头发,又摆弄双手。(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过去
“你说得对,万一他要也是女子,我就要看我们家铺子里的伙计了,但是爹爹肯定不会同意的。”秀秀歪着脑袋,很是同意着我的看法。
我微微一笑,哼哼,王胤,你欺负人,也该有报应了吧。
可是谁知小丫头有重新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完全不在意的说道,“姐姐,其实我们家铺子里的张大哥,长得也很好看的,跟王大哥差不多,就是家里穷一些,若是爹爹能够同意,我嫁他,应该也是不错的。”
什么什么?小丫头这么的三心二意?
哎哎,我都要捶足顿胸了,可是她竟然还这么说?本以为还能见着一幕,秀秀拨王胤衣服的一幕呢。到时候,想必王胤的脸色,会是比我在他面前出丑的是时候,更加的难看,更加的尴尬了。
“可是,你不喜欢你王大哥了吗?”。
试探性的问quled问,小丫头摸摸眼睛,有些困了。
“喜欢啊,可是他要是女的,我该怎么办?当然要想个不要让自己太难过的法子了,不然我会难受死。”秀秀歪歪脖子。
“不过,我猜,王大哥应该是个男子的,因为哑婶并没有和我说,他是女子的事啊。若是他真的是个女子的话,哑婶又知道我喜欢他,一定是会跟我说的。但是她没说,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
我点头,“嗯,秀秀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呢~”
哑婶已经睡着,呼吸均匀,秀秀也闭了眼睛。好久不再与我搭话。我迷蒙了一会儿。因为进入了梦中、
只是在半睡半醒间,却听见一个人压抑的哭声。
我赶紧披了衣服,下床去观看,秀秀睡得香甜,我不忍心去打扰她,越过秀秀,壮着胆子下去查看。
“哑婶,你怎么不睡觉啊。”
老人家紧闭着双眼。但是枕头上面,早已经湿了一片,满是泪水。
“我怎么睡得着,我忍了一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总算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给等到了,我这心里……”
跨坐到哑婶的床上,伸出双臂抱住她。“嗯,其实我都明白,你心里难过。但是你总算是等来了这一日,可是我娘。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哑婶停下了哭泣,转为惊讶,“你娘也是被奸邪之人给害死了吗?”。(..info无弹窗广告)
“那倒不是。”我摇摇头,给予否认,但是想起哑婶是个瞎子,看不到。
“我小的时候,被人给抱走了,虽然养母对我还不错,但是我的亲娘却是不能享受女儿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了。”
哑婶长吁短叹,先是说这命运弄人,好好的母女,就这么给分开了。
但随后又问了几句,我那馆陶啊美人儿娘,对我如何。
我低头仔细想了想,回忆冲上心头,馆陶公主是个千金之躯,即便是陈家爹爹都是多少不放在眼里的。在对待他人的时候,更是可以说尖酸刻薄,下人犯错,她都理所当然的认为,那都是不可饶恕的。
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未大声跟我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温温柔柔,对我,更是没有半点委屈可言。除了,我是管家女儿,而不是公主的女儿这一点上。
“她对我,视如己出,真的,还不错。”老半天不说话,哑婶生怕入了雷区,想要把话啊题引开,我才发觉,是自己想了太久太久。
及时的回答一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到底,你是比我那苦命的珠儿,好上许多倍的,你虽然与自己的娘亲分别,但是养母待你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也算得上没受委屈,可是我的珠儿,是个苦命的孩子,丢了性命,还要让害了她的日,在外面逍遥着,真是……”
“是有因果,终须报应,那一天,马上就回来的,现在你都已经脱离了范家那个虎穴,还有什么,是好害怕的呢!”我一句一句的安抚着老太太,她也终于不再软弱的哭泣了。
“傻孩子,你到底还是不懂一个做娘的心的,我不是害怕,更没有担心。只是一想到时隔一年之久,才让我的珠儿死的真相大白,我心中有愧啊。”哑婶生音微微颤抖,我也懂她的心情,遂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你也是希望能够早日让她死的瞑目,但是无奈啊,范家的力量跟你的相比,就像是如蜉蝣撼大树,本就是相差悬殊,又如何能够做得到呢?别说是一年,就是十年方才做到,也实属不易,你总要宽心才可如意的呀!”
哑婶总算是平复过来,点点头,“好孩子,你说的道理,我心里都是懂得的,只是一想到去做,总是觉得太难了些。”
哑婶的立场,的确是举步维艰,我若是想要她一步到位,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没关系,以前是不太可能,但是现在,你有我们了。”静静的抱着她,给她力量。
“是啊,我定是前世修了福气,才能有幸碰的上你们几个好孩子。”
“嗯,哑婶你早些睡吧。”老太太安定下来,我也开始慢慢哄她睡觉。
哑婶见我一直握着她的手不离开,便开口催促,“丫头啊,你不用管我这个老太婆的,赶快回去睡觉去。啊,听话。”哑婶好心的劝着。
我揉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来,“不啦,我看着你睡着,再回去休息,你睡吧,反正我不困,正好一个人坐在这里看会儿月亮。”哑婶不疑有他,闭着眼睛,终于有了均匀的呼吸,我挺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轻,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我才微笑,给她盖好了被子以后,默默的爬下去睡觉。
哑婶的床是挨着窗户没错,抬起头,也能看见黑漆漆的夜空,只是今晚外面乌云密布,根本没有什么月亮可看。
我对哑婶撒谎,一如她刚刚骗我和秀秀睡着了一样。
都希望不让大家担心,哑婶刚刚的反应,应该是睡着了没错,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拿出凝神香,燃了一小段,这样,就算是主观精神上睡不着,药物的辅助,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睡得甘甜的秀秀翻翻身,对我拉拉被子的举动有一些不满。一条被子都被她压到身子下面去,不忍心吵醒她,我拿起脱下的外衣,轻轻披在身上。
第二天,就是步入正题,研究好下一步该怎么做。
听哑婶说了一堆以前的故事,说的越多,王胤与范靖子的眉头便锁的越紧。
尤其是,珠儿在临死的那一日被范家的夫人给叫进屋子里的时候。连我都坐不住屁股下面的椅子了。
“呜呜呜,我的珠儿,原是在厨房里头做事的丫头,可那一日偏偏就被夫人给叫到了屋子里去,问为什么,人也不说。”哑婶呜呜咽咽的哭着,向我们叙述着。
“那他们之后也没有说吗?”。范靖子紧锁着眉头,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的问到。
“大哥,我听过哑婶讲过那一日的事情。”秀秀是个勇敢的少女,还很热心,见到哑婶难过,却努力压抑的样子,主动站起身来替她说道,“那一日母亲派人去找珠儿,珠儿当时也有疑惑,但是来的人,刚巧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推脱不得,珠儿只得去了,我说的对吧,哑婶。”
秀秀说了一大堆,哑婶点头承认,“是啊,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珠儿当时拎着篮子回来,跟我说要出去一趟的时候,我也是问了她的,可珠儿却回答我说,要帮夫人出去送一样东西去。”
我看看范靖子,他正听的仔细,我便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听哑婶一个人在那里讲到,“起初的时候,我也跟他们说的那样认为,是少爷喜欢外面的那位姑娘所为,听夫人说,那位姑娘的品行不太好,出身更是有些问题的。”
哑婶看不见范靖子的表情,不然,即便是她再怎么傻,也不会看不出他紧握的十指,还有要吃人的面孔。
除了瞎子,没人会看不出来。
范靖子平复了一会儿,终于答到,“桃花不是那种人,虽然一开始,我也有所怀疑,但是小乔很笃定,桃花那个人,我很了解,若真是她做的一切,绝对会承认,而不是现在这个态度的。”
嗯嗯,默默的点头,若是桃花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到一塌糊涂。她一开始要的,也不过是范靖子的信任而已,可这呆子,偏偏是口口声声的说,“我不在乎你杀人了”而不是,“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我完完全全的信任你。”
所以才造成问题与矛盾越来越大,积累的多了,自然是承受不住了。
哑婶对范靖子的话,十分相信,“是啊,那只是一开始的看法我后来也发觉了这些,尤其是,夫人她竟然不敢承认,她曾给过珠儿一个香包的时候,我就更加的怀疑了。”
“香包!”
“香包!!”
“香包!!!”
“香包!!!!”
屋子里接二连三的惊讶声,相比之下,哑婶倒是淡定很多。点着头,慢慢悠悠的给出答案。(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过去:
...
第四十五章 桃花茶
秀秀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沉不住气,赶紧的问着,“哑婶,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要是一早就说了的话,也不会让大夫人那么的逍遥快活了。让大哥跟桃花姐姐……”
“哎,秀秀,让哑婶把话说完。”范靖子一发话,秀秀老实的躲在了一边,安安静静的听着哑婶跟我们说话去了。
“实际上,我也是想过要跟少爷和小姐说,但是你们见到了,大夫人逼得紧,别说是说说话,就是小小姐发现了我住在那里,他们都着急着灭口。”
哑婶说的有道理,在没有万全的把握前,跟别人说这种话,根本就是在引火上身,所以还不如一切回归原点的好。
“是了,是了,还是你考虑的清楚,这要是我一早知道的话,一定会装不住去跟爹爹说的。”
秀秀点头。范靖子继续问着心中的疑惑,“quled那香包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这样的。”哑婶娓娓道来。
“那一天,夫人找完珠儿以后,她回厨房来了一趟,我闻着她的身上有异香,是之前并未接触过的,便随口问了珠儿一句。珠儿就笑着拿出一个荷花香包给我闻,说是夫人今天赏给她的,那料子,绝对是上等的,就连小姐的衣衫,都是比不及的。这等贵重的东西,若是贸然收下的话,我心里定然是有些不安的,便嘱咐了珠儿,让她替夫人办完事,就把东西给还回去。”
哑婶抹着眼泪。显然是说到了伤心难过处。
“那。你怎么就能肯定。是夫人送的那个香包~~~”
“我后来想起来,宋夫人,也就是少爷还有小小姐的娘亲,去世的时候,屋子里就满是这样的香气围绕着,这样的话,不难猜出,这香气。根本就是有毒的。”
哑婶愤然起身,虽然看不见眼跟前的东西,但是气场还是满满的。
我朝着范靖子还有秀秀看了看,范靖子没说什么,倒是秀秀,小声说了一句,“娘走的时候,我还小,只听闻父亲说,她是得了重病。才……”
范靖子与秀秀的母亲姓宋,也就是哑婶嘴里说的那位夫人。虽然秀秀又说道她爹爹说娘亲是因病去世,但哑婶就是一口咬定,被范家大夫人所害。
“好了,今天说的也差不多了,哑婶您先歇息着,我们几个这就下去盘查一下。.info”
我拉拉秀秀,示意她不要再说话,秀秀地下脑袋。我喊了声康莫,他便赶紧跑了进来,“我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做,你让慧圆过来,给这位婆婆诊治下眼疾。”
哑婶虽然看不见,但昨晚相处中,我不难知道,她还是对光有些感觉的,不是完全的看不见,想来,应该也有些希望重现光明的。
“小乔~你还认识大夫?”王胤吃惊的长大嘴巴。
我笑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奇人,不过是一个师门长大的,也算作是我的师兄,他的医术还不错,让他来看看,有希望,总好过绝望吧~”
哑婶连声道谢,还不等慧圆来,我就托着其他三个人,去了我常常躲在掌柜屋子里睡觉的房间。
躲在这里睡觉,是因为这里比较安静,又隔音,外面进来人都发现不了这个小空间。把范靖子藏在这里,再安全不过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我冷静的问着几人。
“当然是借着哑婶给出的线索一点点的去找出真相啊。不过,靖子,你娘的事,真的像哑婶说的那样吗?”。王胤皱着眉头,事情一旦牵扯到当事人身上的时候,想要拥有果断的判断力,多少是有些困难的。
“秀秀那时候还小,记不清,但是我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大夫人整日不待见娘亲,言语刻薄,眉目间更是恶毒,但是奇异的香气,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也或许,日子略微久了一些,我不再记得了。”
王胤附和,“也是。那我跟小乔出去打探一些消息,你跟秀秀好好呆在这里,千万不要被范家人给找到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也小心一些,若是发现了什么,要第一时间回来跟我说。”
我跟王胤都是点着头答应,可是才一出门,见到一个人,就把范靖子刚刚哎屋子里说的话全都给忘记了。
“哟,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里啊,形色匆匆,若不是我躲得及时,你们两个还不要把我给撞飞不可?”
眼前的艳丽美人儿,手里拿着一丝香帕,扭捏的跟我们说道,明显的话里有话,不是桃花,又是谁?可惜,面对她的质问,我跟王胤又不好说什么。
“哎哟,这不是我的桃花姐姐吗,几日不见,你是越发的漂亮了。”
我狗腿子似得凑过去讨好,“你看着皮肤,越发的滑腻了呢~是吧王胤。”对着王胤挤眉弄眼,王胤也赶紧的回答,“额,是啊,是啊,陶花一直都是美人胚子呢,从来都是这样漂亮的。”
阿谀奉承,美人儿不领情,偏偏对着我们横眉冷对道,“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这几日躲着我,还不是在帮那呆子做事。”
我看看王胤,王胤眨眨眼睛,我赶紧否认,“没,没有啊。这怎么可能呢~若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是第一个过来找你商量了,怎么可能会背着你呢。”
“你少在这里糊弄人,我才不会信你这一套。”桃花很是明白的对着我们两个说。
王胤见我这边没什么用,赶紧的上前帮着说话,“你看你看,这就是桃花妹妹你想的多了,我跟小乔不过是一见如故,这几日天天厮混在一起罢了。哪里会有是瞒着你的意图。”
那王胤平日就好演戏,眼下说的几句话,都像是背好的台词一般,生动流利,绕是桃花再怎么火眼金睛,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只是挑挑眉毛问道,“这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不信我,还不信你那位小乔妹妹吗?”。王胤像是伺候老佛爷似得哄着桃花,“来来来,我送你会天仙阁,那儿的姑娘还需要你回去给看看晚上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好看呢~”
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倒还真把桃花给哄了回去。
进了天仙阁,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桃花,只见她气定神闲,也没什么异样来,略略的放松心情。桃花也和善了许多,“既然都来了这里,就来我房间里喝杯热茶吧~”
王胤心里有事,装不住。“不不不了,这大热天儿的,喝什么热茶啊,我们还是先走吧~”
“那就喝冷的~”桃花刚刚和善的模样没有,分明是屠户杀猪前的表情,若是我跟王胤不坐下来的话,定是要倒霉的节奏,不得不乖乖的坐下来。
“红莺,把我那去年摘得桃花茶,给他们泡上。”
红莺赶紧的去拿东西,屋子里静悄悄的,我东张西望,安静的有些不安。
许久,才说了句,“我这几日跟王大哥吃的油腻,有些拉肚子,这桃花茶本就是寒凉泻下之物,不喝也罢。”
“既然吃的油腻,更是要好好的额刮刮肠子。”桃花对我的推辞根本不理会。
桃花看着不错,喝着口感也很好,只是过后的泻下效果,只是让人苦不堪言。就像是眼前的美人儿,没毒没渍看着很亲切,但若是惹着她了,根本本质里,就是一个蛇蝎美人儿。
王胤不知道里面的前因后果,正对着杯子里的东西轻轻吹气,还不知死活的跟桃花说道,“这桃花茶,看上去很不错啊~”
桃花微笑,只是笑容里带着刀光剑影,“慢慢喝,我这里还有很多,你走的时候,可以带回去两包。”
若有似无的眼神,还从我这里瞟了过来。
“你不要喝~”上前一把打翻了王胤的杯子。“桃花姐姐,我错了,你可别再叫我喝这东西了。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给你听还不好吗?”。
我一把抱住桃花的大腿,坐在地上撒泼、
王胤不明白,“小乔,你这是做什么?”
“这东西,可不比巴豆弱,你最好还是离它远些。”我实话实说,这桃花有泻下的功能,还是我说与桃花听得,只是那一日,她只当做是一个笑话,呵呵笑着,没有说什么。
眼下她拿着我当日说的话反过来对付我,心情就不同了许多。
我看了看桃花,那家伙竟然趾高气昂的看着远方,好似跟他没什么关系似得。
“你说什么?这桃花茶,还有令人……”
我点点头,“可厉害了,我们还是老实交代吧,她会这么做,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王胤见我这样说,也再没什么反应,只是跟着我一起对着桃花傻笑。
“嘿嘿,桃花姐姐,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我狗腿子的,抬着脑子问着她。
“哼,还想问我想知道些什么,我想知道的,就是你们隐瞒我的那些~一字一句,最好一丁半点儿都不差。”桃花磨磨牙,拍拍桌上泡好的桃花茶。(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桃花茶:
...
第四十六章 打探
“那个,你总是要说出点范围什么的,我们好一下子把你想要听的话都说出来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这每个人还没有点儿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让别人知道了去。只有你先说出来要听什么,这样才不会让你听了些废话去,是吧王胤,嘿嘿,嘿嘿~”
我傻笑的看看王胤,希望他能够把话题转移走。
谁知桃花根本就没有放过我们的心思。
“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这我这里糊弄人,因为……”桃花喝了一口水后,清清嗓子,河东狮吼的喊道,“范家已经要把我这天仙阁给踏平了,我一猜,便可以知道是你们两个在暗中帮忙捣鬼。”
“那,范家有察觉了没有?”
我还没等回答出桃花的疑问,竟然主动的问起她来了。
“还没~”
桃花瞥过一眼,还是回答了。
“那quled就好,那就好!”我拍拍胸口。
“看来那呆子还真的让你给藏起来了。”桃花大怒。
“不不不,不是我,范靖子跟王胤是好朋友,自然是要跟他在一起了,所以我也不过是个路过的,你别瞎猜。”
王胤跟范靖子是好朋友,出手相助的话,桃花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那你们两个兔崽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引得范家天天往我这里跑?”
正说着,范家又有人过来了,红莺急急忙忙的跑来了,“桃花姐。不好了。范家人又在下面开始闹了。”
“看见没有?我到底还做不做生意了?”向来。桃花也是少有无奈,每次看见,都是跟范靖子有关系,此时此刻,桃花还在面前暴躁的走来走去,我对着王胤小声呼喊。
“王胤~”
“啊?”
指指门口,“我们快走啊~”
“嗯嗯~”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蹭到门口,下面喊的激烈,桃花吵得热闹,王胤一开房门,两人“嗖”的一声窜了出去,“那个关于你想知道的事,咱们下次再说吧~”
“喂,你们快点回来,话还没说完呢~”桃花不死心的吼道。
“都说过了,下次吧~”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通往集市的门~”王胤靠着墙壁喘息。
我洋洋得意。“那是,我可是这里的老板之一。里面的构造可是清楚的很,你也不想下去的话,跟范家人来个亲密接触,被人家盯上,从而受到怀疑吧~”
王胤笑嘻嘻,“那是自然的了,我们快点去办要紧是吧~”
收起嬉笑玩闹,我们一起挨家药方走了起来。
“听秀秀说,范家是要给哑婶吃的晚饭里,下砒霜,等到晚上的时候,把人搬出府是吧~”我陈述着秀秀说的那些过程,王胤点头,“没错,我们只要问问是谁前几日买过砒霜就好~”
“倒是一个办法,只可惜,大海捞针了些。”我撅撅嘴,面对如此巨大的工作量,心里有些发毛。
“哎,事情总是要一点一点的去做的,一时半会儿,咱们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为今之计,只有这样找了。”王胤对我的无奈,出言安慰,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想想,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的,但也没什么法子,只得跟着他坐下去。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上好的补品?”贵公子王胤一进门,就引得药房的掌柜赶紧跑过来亲自伺候。我也随着慧圆来过几次,只是这里的小二跑前跑后,这掌柜上门服务,还是第一次经历。
势利眼到这等地步,我歪歪嘴,撇撇王胤不服气,他倒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似得。
“王公子,可是要送人的?小的这就挑几样拿给你来瞧瞧。”
“嗯,也好~”
王胤起范儿,好像自己就是来买珍贵药材似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掌柜的有些无聊,看着王胤左挑右拣,主动的上前一一的推荐起来,“王公子,买这贵重的药材,可是要送家中的长辈?若是要送长辈的话……”
手下的野山参刚要被拿起,王胤在一边又是摇头,又是唏嘘,让掌柜的没法儿说话,“掌柜的,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几日不是范家要给老太爷办生辰吗?可是偏偏家里出了命案,说是被人下了砒霜。”
“啊?”掌柜的听闻此事,有些不敢相信的惊讶道。
“嘘,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这种事情,我本就是奉张大人之命,前来偷偷询问的,你也知道,我跟张大人,还有范家公子走的亲近,所以此事是要策划的详细周密,最好不要被外人给知晓了去。我问你,前几日,范家可有人来买过砒霜?”
掌柜的被吓得闭不上嘴,长着两片嘴唇,傻愣愣的看着王胤。
“到底有没有啊?”王胤被看的恼怒,遂开口询问着。
被王胤的怒气又给刺激了一回,才反应过来回答到,“哦,哦是这样啊,那个砒霜这种东西,我不太清楚,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问店里的小二。”
“哎,掌柜的,你先别走。”突然想起些事情来,把掌柜的给拉住,“你们这儿,应该有账本吧,先对一对这几日到底有多少人来买过,最后再去问小二,毕竟我们这样贸然的去问,怕是会惊动一些人的吧.”
“哦哦,还是这位小兄弟说的对,是小的欠考虑了。这就去给二位拿账本过来。”
账本上面,近三日,只有两人买过砒霜,可都是男子,问了店小二,跟范家人仔细对了对,却是一个也没有对的上的。
小二不仅能指出是谁,还全都是熟客,就住在这附近,根本跟范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王胤摇摇头,“算了,应该都不是。我们先走吧~”
垂头丧气的离开,接连走了几家,都没什么收获,店面大一些的,跟王胤有些往来的,用着同样的招数,还会好办一些,那些山野小店,根本不知道是谁,不仅仅是要使出护身解数,更是要打开荷包送些银子过去,若是不肯给钱的话,人家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你。
我扭扭脖子,看着远处的太阳快要下山了。
“我们当时故意打草惊蛇,不过是最近的事,范家里头有人想要杀人灭口,也是最近才做的决定。你说一个人在情急之下,会怎么做呢?”
王胤与我并排坐在大理石头上,看着远处渐渐西下的夕阳,王胤开口,“若是我来做这些的好,首先定是要避开所有人的目光的。”
“所以说,就是要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没有人认识,也就没人发现了。”
王胤赞同我的观点。“是啊,我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想的话,若是你急着去害人,定然是要找一个近的的地方买砒霜,越快越好。”
“若是那样的话,我们今日差不多都是在城外圈找的,看来明日,是要到中心位置再找一遍了。”
拍了拍腿,看看王胤,他跟我的想法一样。“今日的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到明日,再好好找找,一定会露出些马脚给我们的。”
回去的时候,路过第一家的药房,小二正坐在门槛上,见到我们过来,赶紧跑过来,“二位公子请留步。”
“有事吗?”。
走了这么多家店,只有这位小二哥还算是客气,见着他,我的心情也是很舒服,遂笑着问道。
小家伙看看周围,王胤也跟着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异样后,迈进了屋子里,小二才开口说道,“听我们家掌柜的说,二位公子可是在帮着张大人缉拿凶手。所以小的刚想起一些事,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着二位。”
“那你是想起了什么?”我迫不及待,赶紧问他。
“二位公子问及近日来店里买砒霜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我确实是熟识,他们家就在本店的后面,我时常送货的时候还能见着他们一家老小。但是另一个,直到你们走的时候,我才想起。”
“可是你之前还能说出他家住在哪里啊!”王胤也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来。
“是啊,但那些都是那人自己说的,他说自己住在什么地方,家里今日闹了老鼠,所以才来买砒霜。这砒霜不是别物,若是一个不小心,是可以让一家人丧命的东西,所以小的在买卖过程里,都是多加小心了的。正是因为如此,我刚刚想起了这些,就照着他说的地方找去看了看。结果却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了,住在那里的那一家,根本不是来这里买砒霜的年轻人,那户人家,家中最小的孩子才会走步,根本没有我说的那般年纪之人。”
“孩子会走步,那父母……”
小二对我的猜想有些无奈,“公子,那户人家,不是孩子的父母,而是祖孙~”
爷爷奶奶?
“我听周遭的邻居们都说,这户人家的儿子一年前就得病死了,儿媳改嫁,只留了一个一岁半的小孩子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着。所以,公子说的那些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我一发觉这里面不对劲,就赶紧回来等着二位公子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打探:
...
第四十七章 困惑
“也就是说,你口中的那位来买药的人,就是那个可能是我们想要找的人?”王胤低头想着事情,我东瞅瞅,西望望。到处翻翻找找,看来看去,心里想着,这人哪里会那么容易的就被我们给找出来。
铺子里名贵的药材不老少,我随口问着,“小二哥,你们这儿的干草放在何处。”
小二好脾气的指给我看,倒是王胤有些看不惯的看着我,“哎哎哎,这边有正事呢,你跑过去找那东西做什么?”
“我也是忽然想起来,慧圆前几日说干草没了。正好到了这里,我就想着帮他看一看,免得他又背着篓子上山去找,再掉下山去出个意外怎么办,再说你做你的正事,不用管我。”
把王胤给打发到一边,又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这甘草片子切得是又大又厚,我看了也是连连满意,小二跟王胤一边猜测,[无][错]quled一边说着话,俨然是没空搭理我的样子,索性到处走着看着。
“哎哎,那位小哥,不要碰那里的东西,这可都是有毒的药材,沾染身上不小心碰到嘴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二猛然看见我的动作,赶紧出言制止。
“哦哦,既然这样的话,我不碰就好,你们继续聊~嘿嘿。”见我真的离的远了,不再打开抽屉,小二才又安心的跟着王胤谈话去了,只是眼神偶尔瞄过来一眼。
我也只好趁着他转过去的那短时间,偷偷的打开抽屉,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喂。小哥。刚刚都跟你说过了。不要乱翻,这里真的要人命的,知道吗?”。小二警戒的看着我说教,时不时的用眼睛扫过来,看看王胤。
王胤丢人似的咳嗽两声,也小声开始训斥我来,“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这么就是说不听呢~哎!赶紧跟我回家。”
“可是你们两个不是还没有说完吗?”。
小二不自然的看了王胤一眼说,“我已经答应跟这位公子明日一起去那里找找看了,没什么说的了,若是二位公子没什么别的事情,我还要早早关门回家去了。”
很明显的逐客令,小二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看上去圆圆的小脸充满的严肃,让人觉得十分好笑。
“好啦,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看着我,我们这就走。只不过这个是什么啊?”
我指着一处放有粉色干花的地方问道,小二对我已是戒备。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我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掌柜的说,是从外族那里购得的一种具有奇特功效的药!”
哦~奇特?到底是怎么个奇特法儿呢?
小二的眼神就要变成两团火之前,我老老实实的被王胤托出门去。
“喂喂喂,就算你不这样拉着我,我也知道要走的。”
跟王胤说道,只是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呼喊。
“我是说真的。”
“……”
无声的回应,让人有些恼怒,装哑巴谁不会啊,我也不搭理你了!看着能装得住。
“小乔,不是我说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在那里填倒忙!”
倒忙!我气得真是七窍生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瞪了王胤一会儿,他倒是很有理的继续训斥,“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像你才是受了委屈。”
我本来就是受了委屈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不委屈吗?
“你今晚回去好生想想,明日再给我答复。”
我抬头一看,这不正是自己家门口,我登登登的跑回自己家的门口,对他做了个鬼脸,“我想你个大头鬼啊!”
骂完,转身又回去了。
“死王胤,臭王胤,真是笨的要死要死要死啊!”
一边走还一边骂,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在骂谁呢?”慧圆站在阴影的地方,忽然间来这么一句,还真的让人吓一大跳,难以相信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慧圆看着我的样子瞬间明白。
立即安慰上前问道,“你还好吧!”
“嗯,你让我喘喘气就好了~”
慧圆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到我平复差不多了以后,才默默的放下一直在帮我拍背的手。
“好了?”
“嗯,好多了!”
慧圆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让我帮着去医治的那位婆婆,今日我有看过。”
“哦?那她怎么样?”
我抬着脑袋看他,有些急于知道答案。
“也就是年岁有些大了而已,当时只是一时伤心,眼睛哭得坏了,但并不是什么大事。”
听了慧圆的说法,我兴奋的问道,“那就是说,应该很快就能医好咯?”
“倒也没那么容易,她毕竟是年纪大了些,身子有些弱了,恢复怕是会慢一些。”一下子又被泼了冷水,我看看慧圆,有一会儿后,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他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看了一会儿,也跟着我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好久都没这样开心快乐了。”
“哪有,我一直都很开心快乐,因为有你们在身边。”我真诚实意的说道,慧圆点点头,“小乔,若是你一直不回去,那该有多好?”
“我,一直也没打算回去啊~”
说没打算回去的时候,心里有小小心虚一下子,好在慧圆没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你真的没打算过?”
咬咬唇,看来前几日宫中来送书信的人,被他给看见了。
“慧圆,他怎么做,是他的事。接不接受在于我,那里让人受过一次伤便足够了,难道我还要老老实实的回去,坐以待毙吗?”。
定是我的话十分有理,戳到点子上去,慧圆也觉得是对的,才又笑着跟我说,“这几日又在忙东忙西吧,早些回去睡吧。”
“好~”
转身回去后,又想起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来,“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来帮忙。”
慧圆点点头,默许我开口。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从慧圆那里回去,长生早在我的房间里睡下了,我躺在他身侧,只是一夜无眠,躺在床上,只能是无尽的辗转。
几年过去了,刘彻也应该从昔日的少年,长成了一个正统的君王了吧。只是那窦太后还在世,他终究是无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椒房殿门前的花都开遍了吧,只是那里现在虽是空荡荡的,卫子夫却是那里日后的主人。即便是身处宫外,也能够时常听闻一些宫中皇帝是如何宠爱着卫子夫,而善妒的陈皇后又是怎样刁难云云。
听过之后,我都是忍不住想要笑的。明明人都在宫门外头了,到底是要怎么跟人家争风吃醋?
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但其实若要想明白,也是很容易的。
“到底是谁在里面,来散步关于我的谣言呢?”
“娘,我要尿尿~”长生翻翻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小小的样子,很是可爱。我忙把他抱起,帮他脱了裤子,只是夜里有些凉,长生被冷风一吹,之前迷糊的睡意全都吹走了。
“娘,你怎么好几天都不回家啊,长生好担心啊。”长生也是长大了,说话越来越贴心了,我抱着他,将额头抵在他软软的小脸儿上,“娘在帮你桃花姨拐到你的桃花姨夫啊。”
“那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啊~这个桃花姨夫也太难拐一些了吧。”
长生说的正好相反,其实范靖子都是主动贴上来的,难拐的,分明是桃花。
“哎,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等你桃花姨夫被拐到手以后,我让他教你钓鱼可好?”
小男孩就是对钓鱼摸虾的一类事情很在喜欢,果然,在我说完这一句之后,小家伙瞪大了双眼。
“真的吗?”。
“嗯,真的~”范靖子放长线,钓大鱼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强,做生意上,他灵活巧辩。
只是到我那胭脂铺子几日而已,就发现了多出纰漏,改正之后,几日便看见成效了。桃花若是嫁了这位二世子,倒不是个软柿子,想必还是不错的婚事。
“那他一定要教我啊。”长生说着,又揉了揉眼睛,歪在我怀里,我抱着他往床上走去。
只听小家伙忽然嘀咕了一句,“娘,那你帮桃花姨找回桃花姨夫以后,就帮长生找个爹爹吧。长生不想又叫娘爹爹,又叫你娘亲。”
心上一顿,有些日子不见,这小东西竟然是长了这么多的心眼。
“很快的~”
长生闭上眼睛,呼吸均匀,低头亲亲他的额头,竟然是沉沉睡去了。
养孩子,做生意,当媒人,我当真是三头六臂了。
一早,我就找了范靖子去,他对着我手里的东西左看右看,忽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这个我却实是见过,就是从碧玉的爹爹那里。”
“那你怎么见得?”我急吼吼的伸着脖子上前问道。
“嗯,好像是家中有什么人生了重病,才买得此药回去医治~”范靖子想了许久之后,才勉强作答。
“咦,我说你怎么没来,原来是跑到了这里。”王胤迈进屋子里,秀秀赶忙上前把人给缠住。(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困惑:
...
第四十八章 灭魂
“哟,你来啦?”我看也不看一眼,王胤却是急匆匆的走过来。.info
“不是说好了今日一同去找人家,怎么自己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我笑笑摇头,“什么都不做的啊,因为眼下即便是不做什么,我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王胤莫名其妙,手指敲着桌面,“哼,我还不相信你就那么神了。”
“若是我真有这么神,你到底要怎么做啊?”
“你要是真有那么神,我就低头磕头跟你叫祖母~”王胤不以为意,却是犯下了大意的错误。
“好,那就说定了,在场的人可有不少,王公子,你要说话算数哦。”
“那是自然。”
我翻翻小包,递了过去,“呐,这个东西是我昨天在药铺找到的。听慧圆说,这可是稀有的药材,来自番邦,这东西可神奇了,%无%错%m少量能使人安定静神,但若是多了的话,可是能让人产生幻觉。”
王胤冷笑,“呵,我当时什么宝贝,这么个玩意儿,还不是你偷来的,也难怪人家小二防你跟防贼一样。”
“胡说,我行事可是一直光明磊落,什么叫我偷得,分明是我找到了线索,拿的。”
“你看你看,她还有理了,靖子,你快说她几句。”
范靖子只是笑笑,点点头,继续看着我们争吵。
“小乔确实有她自己的道理。”
我也摊摊手,对王胤做出鬼脸示威。
“好吧,你继续说与我听听那些个道理来。”王胤强忍着耐心说要听我的理由。我也自然收起才跟他剑拔弩张的气焰。认认真真的说了起来。
“这东西。叫灭魂草。刚刚我说少量让人安神,多量就会产生幻觉,但这东西最有用处的一方面却是能使人丧失自己的知觉,也就是有麻醉的作用。.info[]”
王胤两根手指头捏着我所说的神奇小草,略有不信的怀疑着。
“真的吗?你说这小东西有很神奇的效果?”
“嗯哼~”
“可是小乔,什么叫做麻醉啊?”王胤求知的眼神看着我,差点没栽了一个大跟头下来。
“额,简单的来说。就是在你手受伤的时候,抹上这个东西,你便会感觉不到痛了。”
王胤眼神顿时变得亮晶晶,满眼解释崇拜之情的看着他手里的小草。
“竟然这么神奇,可是它除了治疗伤口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功效。”
“哎,还堂堂公子哥儿呢,竟然这么的孤陋寡闻。我都要替你羞愧了。”
我拿着东西猛敲王胤的脑袋,应是被敲的疼了,又或者。这家伙在演戏。
“才不是这样的呢,可是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别的用法儿来。”
范靖子装模作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胤啊。这你就是有所不知了。这灭魂草既然来自番邦,它的有用之处,当然也不是在咱们中原这里。”
“那他们是如何用的?”好奇宝宝王胤一脸纯真的看着范靖子。
“有一种放血的治疗方法,具有奇效。”
王胤抽抽鼻子,“果然是番邦的做法,也未免太野蛮了些。不过既然这东西是外族的东西,寻常人家定是很难用到。啊~”
看来他是想到了,王胤的脑袋倒是转的灵活。“嗯哼~现在知道我神了吧,要不要先叫一声奶奶来听听?”
王胤死不认账,还把话题转到别处去。“虽然是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到,难免家中的下人人多手杂啊。再说,你也没办法确定,到底是那个人用到了。”
“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我点点王胤,秀秀跑过来跟他解释。
“王大哥,你就不要挣扎了。一早的时候,我已经去过店里问过了,因为这灭魂草买的人少,所以寥寥的几个客人,人家小二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等事?”王胤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比他快一步。
“当然有啊,王胤啊王胤,你看是精明,实则愚钝。我昨天发现了不少的线索不过是没说出来,你竟然也没看到。所以你也就慢了一步咯。”我继续打击着王胤的自尊心。
他还不服气的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是被范靖子给打断了。
“哎,小胤,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趁着今日是爷爷的生辰,家中人多,我们赶快去借着乱子抓人去。”
王胤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跟着范靖子一同返回范家去。秀秀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小乔姐姐你不走吗?”。
“那是你们范家的事,再说前因后果你们都知道了,我还跟去干什么?”
“可是小乔你是找到这一切的人啊。”秀秀理所当然的认为着。
“就算是我发现的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毕竟我不是你们范家人,有些事情,还是你们自己的才能做到的。我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做,你们先去吧。”
秀秀点点头,一步几回头的跟着范靖子他们走了。见他们走远了,我把哑婶交给康莫,嘱咐他等下子的事,慧圆就会来给她治眼睛。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定了定心神,拿了上好的胭脂水粉,去了天仙阁那里。
再坚强的女人,也会喜欢漂亮的容颜。我拿着东西,一是讨她欢心,二是为的好好跟她说说话儿。
为此,就要费尽心思的去讨好人家。
“嘿嘿嘿,桃花姐姐,我来看你来了,你看还带了最上等的胭脂水粉呢~”
桃花磕着瓜子,爱理不理的转过头。红莺朝我笑笑,就被桃花呵斥一声,转身去忙别的事去了。
“你不是忙着呢么?还跑我这里来做什么?”上来就是一句噎人的话,我却还是嬉皮笑脸。
“那个……我之前是挺忙的,但是我现在不忙了,不就第一时间跑过来告诉你来了吗?有些事情,之前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现在想告诉你,是因为时间刚刚好.”
桃花心里痒痒,却还想要摆着女王的架子,“你倒是会花言巧语的来哄着我,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就为了我好,又时间好了。”
“好叻~”
我见桃花终于不再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急忙的凑上去,一边敲着她的腿,一边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先是我跟王胤那日扮作范家的下人进去……”
“我不想听你这些个长篇大论,给我挑清楚明白的说。”
桃花冷眉一竖,很是吓人。
“其实,这几日我跟着王胤厮混在一起,就是为了查出之前到底范家的下人珠儿是谁给害死的。现下,有了线索,王胤还有范靖子他们都会范家去捉人了。嗯,应该就这些了。”
点点头,桃花像是确认了什么。
“那你们又是如何得知?”
我才想说是先混进范家里去的,但又害怕惹得桃花恼怒,便小心翼翼的说道,“是啊,珠儿其实还不是被那个急于嫁给她表哥的那个碧玉小姐给害死的。”
桃花听闻我这样说,只是抿抿唇,不说话。
我硬着头皮继续讲了下去。“那个碧玉,扮作一个年轻男子,跑去药铺买了灭魂草。放在范夫人送给珠儿的荷包里,让她丧失了感官,最后走路跌进了井里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
我笑笑,没有说话,之前听桃花说,她的爹娘一生都未穿上过鞋子。但哑婶描述,会注意珠儿身上的香包,是因为它的形状奇特。是一只鞋的形状,显然,范夫人只是想要羞辱桃花,并没有真的想要做些什么。
“现在,那呆子总算不必再说,不在乎我是有罪的吧。”
桃花看着窗外,侧面有些孤寂。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范靖子虽然当时不明事理了些。但他却是从未嫌弃过你的,无论是好是坏,他都……”
“小乔,有些事情,你不懂的。就算是那呆子心里还对我有一丝惦念,我也不能……”桃花拿着杯子,喝了下去,似乎在掩藏自己心里的烦乱。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桃花姐姐,若是你能活的洒脱一些的话,多为自己想想,想必,是会更加的快活自由些。”
我说什么没有用,有用的,终是要桃花自己想的清楚明白。
出了天仙阁的大门,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客人涌入里面,我一个人朝外走,很是困难。
“哎,听说了吗?范家表小姐,就是要当未来范家主母的那个碧玉小姐,今日在老太爷的寿宴上,被抓走了。”
“啊?还有这等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也有听说,是这个碧玉小姐是为了赶走范家少爷身边的女人,遂下毒谋害家中的下人,转而嫁祸给范家少爷的心上人。”
“啧啧啧,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呢~”
一群人几乎都在议论着范家发生的大事。
即便是我们去现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也能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这些完整的故事。
只是不晓得桃花听到这些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她还会伪装成一池平静的湖水,不起波澜吗?(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灭魂:
...
第一章 仇家
范家出了这等的大事,给街头街角,喜欢谈论着家长里短的大爷大妈们找了一个很好的话题。
不管是我拉着长生去买菜,亦或者陪着慧圆看药材,周围的人们,每分每秒都在议论着范家的表小姐犯下命案之事。
此事已经结束,桃花也没理由继续留在外面,如今在老太爷的寿辰上,把这件事给扩大到街头巷尾上去。范家再没有反对的理由,听王胤说,范家夫人还主动来天仙阁赔不是,只是桃花那个倔脾气,虽说没把人当面给赶出去,但也不能那么轻易的就回去了。
更何况,那范夫人是想让范靖子娶了桃花回去做小老婆,这几日,到处在物色着范家掌家夫人的新角色。
“你就去劝劝桃花吧,靖子为了能跟她在一起,也算的上是吃了不少苦吧~”
王胤喋喋不休,我拉着长生在菜摊上挑挑拣拣。quled
“喂,小乔,你不要不理人好不好,给句话来听听行吗?”。王胤不耐烦的拨开我翻找蔬菜的手。
撒手放开长生,“乖儿子,喜欢吃什么自己拿,等下我去算账。”
“晚上你要做饭吗?”。
长生眼睛里都是期待的小星星,我也自豪起来,索性答应,点点头。
“太好啦,晚上我要吃红烧鲫鱼~”
臭小子蹦蹦跳跳的跑远了,这一带他已经混成了小霸王,我也不是很担心惹什么乱子。也就转回头对王胤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愿得一人心。白手不分离?”
王胤被我说的一愣。随后才慢吞吞的回答。“我再同你讲正事,你在这里鬼扯什么啊?”
摇摇脑袋,“你们男人啊,到底是不懂女孩子要的是什么。简单说吧,如果范靖子不能确定桃花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那么他做的那些根本都没用。正妻与小妾都是要分享一个男人,做哪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王胤张大嘴巴站在原地。我拎着长生挑好的鲫鱼给放了回去。
“长生,你最近体重超标了,要多吃点蔬菜均衡一下。今晚我们吃凉拌菠菜~”小家伙撅撅嘴,没说什么,我拉着他赶紧回了家,生怕身后的追命鬼跑上来,继续缠人。
吃过晚饭后,一个人出门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桃花那里。到了大门。也没什么理由不进去,见着红莺。(..info好看的小说)她端着盘子,只说桃花晚饭都没吃,什么人都不想见。
为了不自找苦吃,就跑到前面去听戏,正巧遇见了李玉妍小朋友。
“大哥哥,你都好久没来了。”
玉儿很是开心的拉着我的衣袖,亲昵的扯着,“玉儿学的曲子,都唱的差不多了,今日你可要多教玉儿几个。”
心想着也没什么事,我便笑着点头,小丫头也很满意。非要拉着我去她的房间里坐坐,我跟在她后面,左思右想,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毕竟我现在穿的是男装,玉儿年纪再小,也算是个女子,这样的话,她的名节?
“大哥哥,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进来啊,玉儿有个宝贝要给你看的。”
玉儿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什么名节不名节的。不过是一个孩子,若是其他人多想的话,根本就是本身心术不正了。
“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我笑着走了进去,玉儿拿出一把琴来,“就是这个啊,我听哥哥说,大哥哥与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哥哥弹出了大哥哥唱的曲子,是这样吗?”。
李延年对待这个妹子倒是宠爱,这等细小的事情,也能说。玉儿呢,更是天真可爱,竟然拿出琴来,亲自问我。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今日大哥哥也唱一首曲儿可好?玉儿想知道,到底能不能像哥哥一样,弹出大哥哥心中所想的曲子。”
被玉儿催的急促,我也只好点头答应。
无奈学会的曲子,几乎都教给玉儿唱过了,眼下若是要唱点什么,还真一时想不起。
愿得一人心,白手不分离。
“只愿得一人心,白手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一曲终了,玉儿只是瞪大眼睛,我叫了她三声,才回过神来。这孩子全部心思虽然都在曲子上了,可是当手放在琴弦之上时,却是一个音节都弹不出来。
玉儿羞红了脸,“大哥哥,我弹不出来怎么办啊?”
“弹不出来没关系,我也是随便唱的,这曲子也不适合放在台上去唱。”
玉儿笑笑,想说什么,又低低头没说出来。
“小老板,桃花姐听说你来了,正叫你过去呢~”红莺过来敲门,我拍拍玉儿的头,跟着红莺去了。
“你这死丫头,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我还没等进门,就被桃花一把拉进去。
“什么惹上什么人啊,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要说惹上了什么人的话~”
啊~那应该也是范家人啊~
“不会是范家人又来找你麻烦了?”我瞪大双眼,看着桃花。
“才不是范家人,他们最近可比之前消停许多了。”
我听出里蹊跷来,故而揶揄道,“哟哟哟,这还没嫁过去,就已经开始帮着范家说话了,等到你嫁过去以后,那还得了?到时候,会不会胳膊往里拐的都打不开了?”
“我才不准备嫁给那呆子,这辈子就算是不嫁人,我也不能便宜了他。”桃花愤愤。
“行啦,还不嫁人。你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能要你的,除了范靖子那一个呆子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人吗?你呀,装腔作势一下子就算了,不要一直这么高姿态,会把人给吓跑的。”
苦口婆心的劝慰着桃花,谁知这小妞竟然猛戳我的眉心。
“你懂什么。范家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我进门,而是娶回去做小妾,那范夫人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就等我这边进门,堵上那些门外的流言后,赶紧娶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回去做掌家主母。我哪里受得了这等气。”
说白了,桃花是心比天高。
“若没有这些挡着,你还不是很希望嫁给范靖子的?”她看看我没说话。
“所以啊……”
“你还是小心点你自己吧,我听王胤说,你们家门口的柳树上,可是蹲着一个人呢。”
桃花说的吓人倒怪,我冷不丁的听完也是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王胤竟是胡说,我今日与他见面的时候不说,这会跑你这儿来嚼舌根,根本就是糊弄人的。”
思前想后,这该是王胤的恶作剧,故意这么说来,吓唬人的。
“王胤呢?他躲在哪里?是不是想看看我的反应,然后偷笑呢?”我东找找,西看看。可是就是没有王胤的影子。
“喔,他小子倒是藏得不错嘛~”
“什么藏不藏的,王胤是下午的时候来我这儿的。他说下午去找你的时候,见你进门后,你家门口的柳树摇了摇,分明是躲了一个人在上面。”桃花很是坚持。
“就算是这样,也许是谁家的孩子在恶作剧,躲在上面藏猫猫而已。是你们想多啦~”
桃花叹气,“你这孩子,就是这般的倔强,不听我们的话。王胤习过武,不像那呆子是个软脚虾。他若是说那里有一个人,定不会有错的。何况那人已经躲在上面一个下午了,一直在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王胤也是才来我这里说了一声。”
“那既然是我家,他怎么不来直接跟我讲?”
“笨啊,都看出你家不太平了,谁又能贸然的闯进去啊~”
桃花似在嘲笑。
脑袋里闪过一百万种可能,安静了几年的生活,终于是要给打破了吗?
“姐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妹妹还是要厚着脸皮有一请求想说。”
我整日都是没个正行的时候比较多,桃花第一次看我这样的正经,倒是严肃不少,赶紧点点头。
“妹妹,你说,若是我能帮上忙的,定当全力以赴。”
“你应该知道,我来自长安,其实从那里来的时候,就是为了躲避仇家。这一次,忽然有人跑来看我们家的动静,想必,应是他们来寻仇了。”
桃花拉紧我的手,“那你要怎么办?”
“长生,慧圆,还有康家一家老小都在里面。我当然要先回去,不能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你放心,我有能耐逃脱,只是我的全部家当,都在酒窖下面,最中间那趟石砖里第二颗的下面,有一个小木头盒子。你就先拿着,这样范家人,也不会再瞧不起你。”
“那可不行,万一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这东西还不就是没主儿了。再说,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去危险之地。”
桃花说什么也不让我回去。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先听我说。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人是谁,到底来做什么的。所以也有可能,那人并不是我的仇家。若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帮我保存,总是好过别人。我来此地也有几年,妹妹只信得过姐姐一人,难道姐姐还要妹妹眼下去找别人来托付吗?”。
“可是……”桃花还有犹豫。(未完待续……)
第一章仇家:
...
第二章 归来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你听我的,准没错,既然我今晚能大摇大摆的从家里出来,就说明上面的那个人还没有害我的意思,起码现在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桃花只得依着我来,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我叫王胤去陪着你。”
抬眼看了看桃花,我笑笑,“好啊,这样多一个人,总算是多了一个照应。”
桃花离开前,朝着屋子里看了很久,最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借着她走后,我赶紧顺着旁门跑回了家里。
听闻有人,且是来路不明的,心里实在担心。王胤来也是没法子的,来人多半不是刘彻那里的人,若是馆陶公主还好,但若是其他人,以着陈阿娇的臭名声,绝对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拐弯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故作镇定的深呼吸,假装是散步归来。路过门口的柳树时,[无][错]quled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似得,可是人心里想的东西,又怎么会不经过眼神给表达出来。
“小乔,你可算是回来了。~”童稚的声音,长生在我一进门就扑到身上来,“臭小子,竟然喊我的大名~”
小家伙做个鬼脸笑笑,我也按按他的小鼻子。
“慧圆师父说让我在这里候着,等你回来就去找他~”
长生一字一句的传达着慧圆对他的嘱托,“好好好,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小肉团子已经长大不少,抱一会儿就觉得胳膊酸楚。把他放在地上后,一起朝着慧圆那里去。
前院到后院。不远不近的距离下。家中一切正常。只是我扯着长生的手心,不住的流汗。“师父,师父,我们来啦~”
“进来吧~”
慧圆的声音也是平淡,“娘,我们赶快进去吧~”
长生催促,我正想迈步,却忽然发觉不对。家里的平静。根本就是做出来的,往常的时候,若是慧圆找我谈事情,长生不可能会跟着一同进来。
“快啊,娘~”小家伙着急了,主动的把门给推开了。
“小乔,你总算是回来了。”慧圆眼睛里闪过一丝焦急,这么多年,除了特别紧急的情况下,我已经很少看到他这种眼神了。
“嗯。家中……”
还不等我说完,慧圆先左右看了看。拿起包裹,“家中已经不安全了,东西我已替收拾好了,趁着今晚,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到底是谁的人在外面?”我皱眉,不想就这么走了。
“若是我没看错,应是平阳公主他们的人。”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都已经披露出我的真实身份,而且身在宫外,又如何跟她抢夺权贵。
这女人,即便是阴狠毒辣也不必对人赶尽杀绝吧。
我翻翻慧圆收好的包裹,里面都是些衣物,果真一件‘身外之物’都没放下。
“长生,你先在这里,娘回去取些东西过来。”
长生认认真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娘,我们是要离开这里了吗?听慧圆师父说,我以后再也看不到水眉了。”
我抱紧怀里的长生,脖子一热,竟然是小家伙的热泪。“不会的,我们只是躲一阵子,又不是一辈子,你慧圆师父瞎胡说。”
“真的吗?”。
长生背对着慧圆抱着我,靠在肩头。慧圆在我面前摇头。“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他,那时他只是在逗你呢~”
慧圆见长生期待的看着他,只能忍下原本的话,点点头,说了句,“真的。”
原本说好我一人回去取东西,却最后变成了三人行。原因是,我不放心长生,慧圆不放心我。要是我跟慧圆一起走了。小家伙又让我们都担心,所以即便是累赘,也要三个人一同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因为我没回来,所以灯也未点。小心的拿着火折子将烛火燃起,屋子瞬间明亮起来,我快步的走到床头,翻出里面的小盒子,摇了摇,不算沉重,挑了些东**在怀里,正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慧圆正与一个人在动手。
长生拉着我的衣襟不敢松手。
“小乔,你们快走~”
慧圆一边出手,一边回头向我交代,只是他们在门口来来回回的交手,我哪里有什么机会走出门去。
抱着长生,额头一点点的渗出汗水。
“小乔,是我呀~快让他住手啊~”那两个人打着打着,忽然就变换了节奏,与慧圆交手的那一人,明显的是在躲避,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再仔细一看,那人竟是久违的卫青。如今他姐姐平步青云,坐上了刘彻最疼爱的妃子之位,连我远在万里的宫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还来做什么?
“哎呀,你不要再跟我打下去了,我只是来找小乔说几句话的。”
卫青大声嚷嚷,慧圆是个没什么心计的人,只听闻是说几句就拉到,便迟疑的收了手。
“你找她来说什么?”
虽然是停了手,可是慧圆还是一脸警戒的望着卫青,随时进行下一步的响应。
“哎呀,都说了我没什么恶意的。你快让开,让我与她说说话便好了~”
卫青推开慧圆,大步迈了过来。抱着长生,我徒然的朝后退后了一步。
“卫公子若是有什么话,赶快说吧~”
卫青不着急先说话,看着我手上的长生与包裹,先问了一句,“你带着这些东西,是要出远门吗?”。
“公子有什么话,最好直接说,我想公子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叙旧的吧?”我戒备的眼神,非但没有让卫青知难而退,反而他只是迷茫的眨眨眼。
复而答到,“若我此行,就是来找你叙旧的呢?小乔,你没必要这么防贼似得防着我吧?”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贼,就最好离我远一点。”
卫青站在原地摇头,“小乔,我好像从未做过得罪你的事,干嘛要躲我那么远呢?”
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慧圆,期盼着他能赶快带着我们脱身。
果然,若是一开始我就遵从了慧圆的意思,只拿着那些粗布衣裳离开的话,便再没有现在的麻烦。只是一想到韩冰留下的遗物,我心里总有几分舍不得,便颠颠儿的回来取,到底还是弄巧成拙了。
还不等慧圆来化解我此刻陷入的麻烦,便觉得卫青右手在眼前一扬,就沉沉睡去。只是在睡梦中,紧紧的努力拉着长生,生怕我们母子分离。
卫青,到底是为何而来?既然他是为平阳公主卖命的,恐怕,我与长生,是难保性命。
“公子,解药已经服下,应该马上就会醒来的。”
“行了,你退下吧~”
迷迷糊糊,我从黑暗里醒过来,想来离开皇宫的这些年里,还是今日算是睡了个沉沉一觉。
“公子,你莫要忘记公主的交代。”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似乎对卫青的做法略有不满。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插手~做好你自己的事。”卫青到底是日后的将军,虽然年纪尚小,但俨然已有了将军的威严。手下人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答了句,“诺。”便出了门去。
卫青翻着东西哗哗作响,我不好继续装睡,便装模作样的坐起身,捂着脑袋。不知是动作大了些,还是卫青故意的把吃完的药瓶放在被子上,总之我一起身,瓷瓶就摔在地上。
背对着的卫青听到声音,赶紧回头查看。
见我已睁开眼睛,他倒是笑的开心,“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呀?”
我不搭理人,他非但不以为意,还主动地倒了一杯水过来,送到面前。
“我不渴~”
三个字说的,声音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卫青听了,更是噗嗤一笑,“还说不渴,你的声音都要难听死了,赶快喝了润润喉咙。”
没办法,只能乖乖接过来喝下。
“这是什么地方?长生跟慧圆呢?”既然水也喝了,我也不必假装什么小白花,犯糊涂了。
“他们很安全,你先好好休息。”卫青结果空杯子,转身就要走。
“我都睡很久了,现在不用再休息了,你先让我去见见人。”我不肯退让,但心里有没有把握卫青到底会不会听我的。
“好吧~”轻而易举,卫青就答应了我的请求。
“人就在里面,他们正在休息,你不要呆久了打扰他们~”卫青说的是轻巧,实际上,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和我之前一样,被药迷晕了才一直躺在那里。只是他不说,我不说,两个没把那层窗户纸明白的给打开,我也就顺着卫青的意思,见他们都安全了,不再说什么的跟他回去。
一声不吭的呆在屋子里面,时而拿着笔写写画画。人家赶着马车,我就跟着上去,也不问他们要去何处。丫头们送来吃食,我也就跟着随便吃几口。
小半天的相处下来,我与卫青倒是井水不犯河水,快到天黑的时候,他忍不住主动的靠过来。
“你倒是个奇怪的人,竟然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我问了,你就会回答我吗?”。我看看卫青,答案不言而喻。(未完待续……)
第二章归来:
...
第三章 卫青的表白
卫青勾唇,唇边露出浅浅的小酒窝。(..info)“你果真奇特,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倒是能把话题重新转到我这里来。”
无语的撇撇嘴,我人转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你就这么从容淡定,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给卖了?”
卫青还是笑着,我看看他,指指外边的太阳,“现在是下午,太阳日落西山,又是在我们面前,而我们正赶路的方向呢,这几天一直都没变,西边是长安,所以我猜你应该是想带我回去。”
一口气说完,又撑着下巴看我的夕阳,脑子里尽是烦心事,长生睡了那么久,卫青也不见去给他送解药,小孩子整日昏睡,不知道对身体是否有影响。
“哎,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好吧,实话告诉你,我的确是带你回长安的,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卫青不管我怎么刁难,给他脸色,似乎都能笑眯眯的承受,好脾气的让我满身起鸡皮疙瘩。
他这么做,不会是内心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吧?
偏头想了许久,只有一个理由,能是我与卫青为敌的可能,“为了你姐姐?”
为了他姐姐能够登上皇后的位置,即便是使出点卑鄙手段,又算的了什么呢~哪怕我曾经帮过卫青,但在权势地位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可神奇了,你怎么连这都知道?”卫青瞪大眼睛,竟然厚着脸皮的承认了,这让我也是始料未及的。
“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助你姐姐一臂之力好登上后位吧?”他的大方承认,也让我顺口就把心里想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你想到哪里去了,杀你灭口跟让我姐姐登上后位有什么关系。虽然公主殿下说让我带你回去,确实会帮到姐姐。”卫青似乎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无所谓的说着。
“你的意思,抓我回去,并不是你姐姐的意思,而是平阳的主意?”
还不待卫青回答。门就被人给推开。一个穿着护卫衣服的女孩子闯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卫青有些不悦有人打扰了我们的对话。
“公子,我只是进来看看。还请公子守好自己的本分。”那名女子很是紧张的看着我,没有一丝的松懈。直到卫青沉下脸说道,“我说过,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女护卫非但没走。.info[]反而走上前,“公子。请出门借一步说话。”
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卫青也只得出去。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人的时候,才屡明白真正的关系。
此事,是平阳公主指使的。而卫青却不知道我才是他姐姐成功路上,最大的那块绊脚石。
细思量,这个地方不能呆。时间越久,离长安越近。便越是危险。
摸摸头发,忽然发现以前常别在头发上的玉簪子不见了。
“哎,明明一直都在头上的啊。”心里焦急不已,铜镜里映出我的倒影,我才发觉,自己以前多半是男子的装扮,那根发簪也是照着男子的发髻打造的。现在卫青给我准备的都是女装,发髻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女子的装扮。
那根发簪当然不会出现在我的头上。
铜镜边有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的尽是琳琅满目的小饰品,我怀着最后的信心在里面找。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想是哪个丫头为我梳头后,随手放了进去。
小心的折断中间的裂痕,好在没有人发现里面的秘密,小心的倒了一些粉末出来,到卫青常喝的茶壶里去,为了不被人发现,还特地的拿起来摇了摇。
接下来,就是坐下来,静等卫青回来。只是那位女护卫也是不简单,我在窗边做了一个下午,不小心睡着了,等到被人推醒的时候,才发觉天色已经全黑了。
“你怎么不到床上去睡,若不是我想来看看你睡得怎么样,岂不是要这样睡一个晚上?”
卫青似有轻轻责怪的意思,我朝他无所谓的笑笑。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明明是坐着的,怎么就睡着了?”
“快回床上去睡吧.”卫青指指那张看了就想让人扑上去的温暖大床,可是我还有任务尚未完成啊。
“等一下,我现在还不想睡,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可好?”
叫住想要转身走出去的卫青,他点点头,没有意外的同意了。
“那你想要说什么?”
我上前拎起茶壶,“说什么还不知道,我们先喝杯茶,慢慢说。”
“且慢。”卫青用手挡住我的下一步动作,茶水又流回茶壶,没有倒进杯子一滴。
心里虽已打鼓,但是脸上还要装作没事的模样,“怎么了吗?”
“这茶放了一日,都冷透了,吃了怕是对身子不好,我叫人换一壶来。”
那怎么成?为了能一下子成功,我可是把药都洒在里面了,若是换一壶喝,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换一壶的话,定是重新泡过的,你不知道,这茶呢,第一遍是醒茶,要喝还是第二遍的好。你只要叫人送壶热水来即可。”
卫青被我唬的一愣一愣,尽然我在胡说八道,他确是信以为真,便真的让人送来一壶热水,待里面被热水重新泡好之后,我一边胡诌八咧的说一些茶道,卫青也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听着。
“呐,这回才是真正的品的。你尝尝看。”
卫青小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样?”虽然是在忽悠人,但是前戏做了那么多,多少还是有一丁点儿的期待值。
卫青有些为难,放下杯子,摇摇头。“额,其实,我也何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个滋味。怕是让小乔白费功夫了。”
茶已经泡过一次,再说人家泡茶的人会没我懂得多吗?送上来的那一壶,定是精华所在,被我这么一折腾,很明显味道淡去大半。
“没关系,你把这一壶喝了,我就不算是白费功夫。”
本来是想借着品茶,糊弄着他一杯一杯喝下去,就像是桃花那样,可惜,卫青根本不给我那个机会,我只得厚着脸皮,让他好好珍惜我的劳动果实了。
“这个,我临睡前喝这么多的水……”卫青着实为难的看着我。
“看来你是嫌弃我泡的茶不好喝了?”
“那道没有,我喝,我现在就喝光好不好~”
“随你便~”以退为进,我嘴上说着随便,卫青偷偷看了看我,还是拿起来杯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喝光光。
“隔~”一大壶茶水,都进了卫青的肚子了,我试探性的上前问道。
“都喝完了?”
卫青点点头,“喝完了,一滴不剩,不信你看。”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我还不确定,现在能乖乖听话,于是又找了个问题去问。
“那,这茶到底好不好喝?”
卫青摇头,嘿嘿笑着,“一点都不好喝,你还跟我说这是茶道,可是我怎么觉得跟以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呢?但是为了让小乔高兴,我就要全喝下去啦。”
像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卫青捂住自己的嘴巴。“哎呀,怎么把话说出来了呢?”
慧圆给的药,有麻痹人的作用,就像是喝醉酒一般,你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而且不会说谎。
“那你现在告诉我,让人昏迷的解药在哪里?”
“昏迷的解药?没有。”卫青摇头,没有说出。
“怎么会没有呢,就是你前几日给我吃下去,我就醒来的那个啊~”
“哦,你说的那个啊,不在我身上的,今晚被家青给拿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不容易才从卫青嘴里问出话来,却又遭到这种事真想抱着自己的心脏好好哭一通。这么吓人,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那你好好想想,身上还有没有解药了。”
本来这句话,我是不报希望的,只是随口一问,卫青竟然咯咯的笑起来。
“我就说吧,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我身上还有一颗呢~家青都不知道,竟被你给猜到了。”
“在哪里?快给我!”
急切的拉住卫青的衣袖,他却笑嘻嘻的不听话。
“小乔,你知道我这回带你回去,是要做什么吗?”
他不听话,我只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抬头看着比我高出很多的少年,应和道,“做什么?”
“我要跟公主讲,让她去求皇上,把你赐给我,虽然我现在只是军中一个小小的守卫,但是他日我定要成为龙城飞将那样的大将军的。”
卫青的话,简直能把我吓个半死。
他,他喜欢我?
卫青还是笑嘻嘻,“你不是问我解药在哪里吗?在我的腰上,我这就拿给你~”
黑色的小药丸躺在他手心,我却不知道该不该拿,到底卫青是在假装被我下了药演戏,还是真的反应。
“你不要了吗?”卫青把手凑到我面前,递了过来。
死就死吧,我看看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决定接了过来。
“好啦,我给你了。你看,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呢~”卫青单纯的笑。我心里乱的厉害,捏着药丸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未完待续)
第四章 逃跑咯
【最近过年,订阅不给力了,是要ss给大家卖个萌吗?么么哒】
“你现在去睡觉,明天一早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info[]”
卫青不满意我的决定。
“我才不要忘记小乔,我也不要睡觉。”卫青嘟着嘴。
“那你去床上躺着。”
他站在原地看看我,最后乖乖的躺在床上。我借着黑暗,摸出门外,朝着记忆中的路口走去。
“我记得,应该是朝着西边走~”月亮不是很清晰的在头顶照着。我数着门总算找到了之前去过的地方,虽是个临时的住处。但倒是十分隐蔽,由此可以看出,卫青他们是打足了要把我带回去的注意才动手的。
虽然我不会武功,也听不到周围到底有没有人在,但还是四处看了看,到底有没有人跟着。好在,院子里黑洞洞也静悄悄,没什么别的人影,或是鬼影。
推门的时候,意料之中的受到了阻拦,上面横着的一把大锁,对我来说倒也不算是困难。
摸摸头上的金簪,之前虽没什么用,但是现在却是派上了用处。
只需要一两秒的功夫就可以把锁给敲开,我虽没做过神偷这份职业,但是在外漂泊这么久,一些能用到的小机关,小把戏,慧圆还是会教我一些的。
他本就不是红尘中人,所以从他那里学到的一些办法还真的蛮有用处的。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锁头便已开启,小心收好,生怕锁链挂在上面产生过大的噪音暴露自己。
进去之后,更是提着裙子不敢出一声大气。
好在慧圆与长生并排挨着躺在那里。药丸只有一颗。现在只能让慧圆先醒,才有办法搞定一切。他是炼药高手,若是他能醒了,长生自然不用担心。
想也不想,我将黑色的药丸送到慧圆的唇边。
“啊~”电光火石的一刻,我才靠近慧圆,他却张开眼睛拉住我的手腕。我忍不住大叫。他眼疾手快。及时伸手堵住我的嘴。
“嘘,别害怕。我不知道是你来了,只能装睡~”
我掰开他的手。“你什么时候醒的?不是没吃解药吗?”
慧圆笑,“这种雕虫小技,我又怎么会真的上当,只不过看你与长生都整日陷入昏睡。我也没法子带你们逃脱。只好将计就计了。”
“好啦,现在还不是我们说话的时候。赶快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我的主意,慧圆甚是赞同,起身抱起长生,我们二人偷偷摸摸的顺着夜路跑了出去。
只是好不容易脱离的院子。连大气都没来得及喘一下,就在门口遇见了一个人。
“呵,我都跟卫公子说过了。要他小心一些,果不其然。还是被你给逃了出来。”
那人转身回头,果然是名叫做家青的女护卫。
“我与你应该没什么过节,这样贸然树敌,对你恐怕不好吧~”
家青嚣张的大笑。
“你我虽无过节,但我既以收了公主殿下的钱财,就要帮她消灾。更何况,若是我在助卫子夫登上后位的一臂之力,他日她若真的号令后宫,岂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这女护卫心里明镜儿似得知道自己该朝着哪一边。我这失势的皇后在他面前,确实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那你的良心呢,这样滥杀无辜,不怕遭到报应?”慧圆还是个以慈悲为怀的教条去感化她。不仅是家青不屑,我更是不敢相信,这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想慧圆是一个聪明的人,竟然在教导一只老虎说,“你整日吃肉,难道心里对那些亡灵没有亏欠感吗?”一样的。
“少说废话,既然你们不乖乖跟我回去,就在这里拿命来吧。”
家青的身手,绝对矫健。饶是慧圆的功夫算是上乘,但在与她交手的过程中,竟然一点都不占上风。
我看的着急,抱着长生心里更加担忧。
好在王胤之前给过一个东西,还是去范家的时候,为了让我们能够好好的脱身准备的。结果却是被碧玉给赶了出来,所以东西一直就在身上。
虽然换了衣服,卫青却很正人君子的没丢下我的东西。这宝贝自然而然的成就了我做小人的目的。
“慧圆,猴子捞月亮~”我大声喊叫,家青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慧圆第一时间蹲在地上,我将腰间的瓶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顿时风向刮过他们二人那里,我拉过慧圆就跑开了。混乱中,家青虽然被粉末吹得睁不开眼,却拿着剑到处乱划,脸上只是觉得一疼,倒没放在心上。直到跑了很远之后,慧圆才提醒我。
“小野猫,你这是要给自己添胡子吗?”
我摸摸自己的脸,用水照了照,才看见上面浅浅的伤口。虽然不深,却也流了一些血。
“你还说呢,要不是为了救你,我哪能害自己毁容。不过这伤疤也不错,以后扮男人,应该会更像一些,你说是吧~”我笑,慧圆看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掏出金疮药。
“自己清洗干净后涂上去,这一次还不会毁容,但以后别这么犯傻了。”
扔下药,人就走了。我回过头想要看看他做什么,结果只是抱起了长生。
我叹息,这慧圆这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呢?
小的时候虽然是爱与我作对,但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儿啊。可是现在确实个整日苦大仇深的男青年,一天天的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想?
难怪歌词里唱,越长大越孤单,原来是有小时候不一样了,能不孤单吗?
“蜀地咱们是肯定不能回去了,你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低头征求这慧圆的意见。
只见他拿了药丸喂给长生以后,才正式的转身回答我的问题。
“这里离长安,还有大约十里的路程。”
“那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才不要会长安~”我心里紧张,赶紧想也不想的提议。
慧圆吸口长气,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决定有多么大意。
“哎呀,不行不行。若是卫青发现我逃跑以后,一定会朝着远离长安的四面八方去追的。我怎么这么笨啊~”推推自己的脑袋。偷偷抬眼看了看慧圆。
他点头,“我们现在最好朝着长安赶路,趁着天亮之后就赶紧混进城中。”
“啊~我就是想离开这里,怎么就那么难了~”捶足顿胸,我恶狠狠的拍拍自己脑袋。
“小乔,你都离开几年了。任谁也想不到,你竟会在这个时候回去。现在我们只能把最危险的地方当做是最安全的了。”慧圆给我上着思想政治课。
我点头,“可是事实证明,把最危险的地方当做最安全的,全都是一种很傻很傻的行为,我还要试一试吗?”
“除此之外,你别无他法!”
恶狠狠的事实摆在面前,我除了承受,还是承受。压根儿没有第二条路供自己来选,老天啊,我跟你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好了,休息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慧圆很自觉的把长生抱在怀里。我争先恐后,“刚刚你抱了一路,这会儿还是我来吧~免得累着。”
他看也不看一眼,径自朝前走去,“还是我来吧,现在我只要顾一个长生就好了,若是连你都要看着的话,那才叫真的累着。”
悠悠的说完这一句,又走远了。我只好没出息的跟在后面,慧圆抱着一个孩子,也能走在我的前面。男女之间体力的差距真的是要气死人!我明明一直很努力的有木有!
“娘亲~”
长生在半路的时候醒来,小声的嘟囔着叫人。慧圆赶紧停下脚步,把长生丢给我。
“好孩子,娘在这里~”
长生揉揉眼睛,抬头看看是我。又趴回肩头沉沉睡去。
“他怎么又睡着了?”
我问他,谁知,慧圆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小孩子晚上睡觉不是很正常的吗?”
~~~
我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不只是小孩子晚上睡觉正常,成年人晚上睡觉也很正常的好不好。
只是,我比较命苦,晚上还要为了担心自己的小命儿来继续赶路。
“啊啊啊~我都要成祥林嫂了~”
“谁是祥林嫂?”难得慧圆竟然有兴趣来问我问题。
“一个很命苦,很命苦的女人~”
慧圆顿住,“那我岂不是更加命苦?”
阿类?
“你命苦,我却还要陪着你命苦~”慧圆毒蛇的说道。
一针见血,不偏不差。我……
大半夜的赶路已经很命苦了,时不时的接受来自队友的吐槽就更加郁闷了。
好在有慧圆的一路调侃,十里路,在天蒙蒙亮起,公鸡咯咯哒的打鸣时,终于被我们给走完了。我简直都要乐的开花,乐得不知道该杀了对我一路羞辱的慧圆,还是该好好谢谢他这一路给我的动力。
“城门开了,我们赶快进去吧~”
慧圆一边抱着长生,另一头托着我。蛮有回娘家里,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意味的。
我已经是身心疲惫,可是慧圆还能精神抖擞的拉着我们一大一小,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的前进着。
事实上,我现在看哪里都像一张床,所有的云彩都像棉被一般了。(未完待续)
第五章 长安啊,我滴故乡
【俺滴订阅在哪里?】
“慧圆,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info无弹窗广告)”
长安城里一住就是快半年,半年来,为了躲避开平阳公主的眼线,都不能做生意,吃老本过日子,心里终有不安。再说长生一日日的长大,总要读私塾,请先生……还有以后的老婆本。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要好好操心的事儿。
“还是先定下来,在这儿好好呆着吧,他们一日不停下对你的搜寻,我们就一日也不能轻举妄动。”
好在手里的余钱还有一些,勉强过个小日子还可以。
“啊~每天呆在这里我都要长毛儿了~真是无聊啊~”
慧圆在附近找了个大夫出诊的活儿,在一家医馆做事,主动负担起家中的柴米油盐的开支。小破房子被修修整整过后,看上去还不错。起码下雨的时候是不会再漏雨了,刮风的日子,也不用担心长生冷着、冻着了。
“娘,为什么要走啊,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也不错啊。”
长生为此表示很满意,我抱起他,专注的问着,“哪里不错,你都要吃不上,喝不上了。”
“小乔,家里的吃穿用度,我已经说过,不用你担心的。安心过日自己就好了。”
听见慧圆的话,长生更加开心的抱紧我。“是啊娘,你不做生意的话,就能天天陪着我了。还可以天天叫娘,不叫爹,多好哇~”
小孩子的世界如此的单纯美好,我笑笑。现在整日穿着女子的衣裙,长生确实在叫人前。不用先看看我穿的是什么再做决定,确实省心多了。
抱过长生在膝头靠着,“那这么说,长生是希望呆在这里咯。”
“是啊,娘,既然回不去,我们就现在这里呆着吧。听慧圆师父说。这里可是你们两个的故乡呢~”
“额,不仅是娘的故乡,更是你的故乡~”长生听完咯咯笑着。“既然是我们的故乡,咱们就先呆在这儿吧,也许我还能想起小时候的事儿呢~娘,你说好不好嘛”
我在心里偷笑。小时候的事儿,除了穿越过来的人。剩下的还有几个小孩子能够记住自己在婴儿时期的事呢?
“好啊,那就等你想起来之后,咱们再走吧。”
听到我这么说,长生高兴的跳起来。“太好了,我们要在这里住下了。咱们的故乡,我要想起来。”
事实证明,长生根本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所以人也一直住了下来。五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平凡人的生活虽然很琐碎。但也不用操心太多,有时候想想这样一辈子过完,也许也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哎,慧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自己开一个医馆啊~”
慧圆医术好,人又有耐心,有不少的病人喜欢找他来看。晚饭的时候,他又回来晚了,长生饿着肚子,说什么都要等到慧圆回来再动筷子。
这种事,近几年常常发生,这一大一小饮食不规律,我也有些担心,便想了个办法。
“干嘛要自己开医馆啊,到时候有那么多操劳的事,很累。”慧圆对我的意见不是很赞同。
“可是,你们老板不是对你总给穷人看病很不满意吗?如果咱们自己开医馆的话,就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病了。”慧圆有一颗仁心,抛出这个理由的话,他没可能会拒绝。
果然,慧圆放下了筷子,细细考虑了一番,才缓缓开口。“小乔,这几年咱们过得很安稳吧~”
点头,“没错啊。”
“如果咱们开医馆,以后会有更多病人过来,到时候名气太大,会惹人注目的。虽然现在我不能肆意的给穷人们看病,但能做的,我都尽量做到。”
“好啦,你的决定都是有对的。是我欠考虑了,只是想着你最近总是回来晚,会不会累着了。”
慧圆笑,“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已是很开心了,今晚回来,是去周大娘家给他儿子看看病。以后我会尽可能的早回来。”
自那一日起,慧圆真的是早早的回来。就算没多早,起码晚饭还是能赶上的。
他多半的决定,都是为着我着想,我自然没有什么理由去硬要求他来做我的决定。
“娘,我今日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人在外面弹琴。”
长生如今已满十岁,个子蹭蹭的长,从前要蹲下去与他讲话。现在站起来只到我的下巴了。
“你啊,不好好跟着夫子学习,净是想一些没用的东西。”
“没有啊娘,今日,我们正是跟着夫子在溪边冥思的时候,看见的那位漂亮的人。虽然她蒙着面纱,但是……”
“比你娘还好看?”孩子在心中都是认为自己的娘是最漂亮了,可是长生却不一样。
“一定比你好看多了,虽然有面纱遮着,并未看见她的脸。”
“臭小子,都没看见脸你还敢妄下结论~”
“娘,是真的,哪有女子穿着男装,还往自己脸上粘胡子是好看的。”被长生揭了老底,我有些恼羞成怒。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啦。你现在也应该忘得差不多了吧!”
“哎呀呀,娘,你小点声。我的耳朵啊~”长生捂着自己的耳朵,好似受到多大的重伤似得。
“你呀,根本就没有女子的温柔,还要问我那仙女似得人,是不是比你还好看。你以前扮作男子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那个在我心中已是根深蒂固了。任谁都无法抹去那些印记的。”
熊孩子的控诉。
但仔细想想,却是是这样。
我好像是太不温柔,不体贴,这样在汉朝哪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品行。迟早会被人笑话,更何况,在外人看来,我跟慧圆是一对夫妻。那么德高望重的大夫,哪能有我这样的泼妇媳妇呢~
虽然我一直也想给慧圆讨个媳妇,既然还俗了,咱就过红尘的日子。可是这孩子偏偏就是不答应,倔强的厉害。还说什么出家人~
我呸,都不是光头了,还拿什么出家人来要求自己啊。
真是奇怪!
可也因为这样,他倒是帮了我许多。所以我不能让他丢脸。
“真的有那么,温柔,那么漂亮?”我伸着脖子问。
“当然了。”长生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可是随后又觉得不好。“其实也没那么好啦,再说我又没见到她的脸,谁知道是丑是美啊,也许面纱之下是个麻子脸也不一定啊。”
这小子,为了讨好他亲娘,竟然能说人家是个麻子脸,不过想想也蛮好笑的,若真的像长生说的那般,一个风华绝代的气质与背影,配上了一张麻子脸。
“噗哈哈哈~”
“在笑什么啊?”慧圆今天回的早,见我站在地上哈哈大笑,不由得随口问了一句。
“慧圆师父,我娘这会儿有些发疯。定是过去的疯疾又犯了,你快去给她治治吧。”
说完这一句,不等我在后面恼怒万分,长生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臭小子~太过分了,连他亲娘也敢调侃。”
慧圆不以为然,“小乔不要这么说,长生的脾气秉性,可是像极了你小时候的样子。你说他,就等于在说自己。”
我刚想辨别说自己哪有,长生分明是像极了刘彻的小时候。可一时间,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要是长生真的像极了刘彻的话,那这人小时候还不是一般的心眼多多啊。
起码长生一点都不像同龄的孩子那般,永远像是个小大人似得。
“晚饭还没做,我这就去厨房看看。”
扔下一个借口,我急急忙忙跑去了厨房。
想不到,自己还是以前的那样没出息,想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晚饭吃的,我在发呆走神,长生拉着慧圆问东问西,都是夫子教他的学问。他在问慧圆的见解。
就这么的混了过去。
只是长生嘴里说的那个有气质的姑娘,我倒是好奇的想要去看看。
第二天,趁着长生去了夫子那里,慧圆背着药箱去出诊。我也出门去溪边转转,说实话,来到长安后,除了非常有必要的出门,我是很少自己跑出来闲逛的。
慧圆用小药丸捏了一个黑痣似得东西,被我贴在脸上才出门。
溪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拿着石头朝里面丢。聚在一起的鱼儿被水花惊着了,赶紧四处散开。
“什么吗,我根本就是怀疑没有那个人。长生根本就是在气我,编了这么一个没有的人物,故意说给我的听得。”
对着溪流吼完了这一句,我正气鼓鼓的想要转身回家,一曲悠扬的琴声传进了耳朵里。
“哎,莫不是真的有人在弹琴不成?”怀着疑问,我起身顺着乐曲的声音找。溪边有一位白衣的女子,背对着我,只是一个背影,便可以看出来此人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长生的描述一点都没错,仅靠一个背影就能让人心里有无数想法的,还真不多。
只是转过来的时候,会不会是个麻子脸呢?我很好奇,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样。
只是越走越近,心里渐渐竟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这美人儿,到底是谁呢?(未完待续)
第六章 又见卫青
步子一点点的挪着,越来越接近白衣女子的时候,我才发觉,这人弹得琴,唱的曲儿,很是熟悉。
侧着耳朵仔细倾听,分明是那日我曾唱给玉儿听过的《愿得一人心》。难道是?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我快步跑了过去,满怀期待的叫了一声,“姑娘~”
待白衣女子缓缓转身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面容。美人儿素净的脸,白白嫩嫩,没有一个麻子的痕迹。
虽有很长一段的时间没有见着,但是眉宇之间,还是有熟悉感。
“文君姐姐?”
卓文君戒备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何人?”
“姐姐,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小乔啊,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弹琴,长卿大哥呢?”我高兴的手舞足蹈,但很快说完又有些忧虑,她不会已经忘记大明湖畔的小乔是何许人也了吧!
随后有些尴尬,“文君姐姐,虽然很多年没见了,你倒是没什么变化,所以我一眼便认出了你,你不会已经把我给忘了吧~”
十几年过去,卓文君俨然没了年轻女子的活泼灵巧,多了一分岁月沉积下来的优雅与恬静。
“没想到你我二人今日会在这个地方见面,我虽没什么变化,但是你可是彻彻底底的长大了,如今竟长得这样高了。”卓文君比划着我先前与现在的身高差,逗得我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前些日子有去酒肆那里找你,可是康叔说你们已经走了。还有一位范家的少夫人……”
“桃花姐姐已经嫁给范靖子了?还当上了范家的少夫人?”我兴奋的拉着卓文君的衣袖,真的是太好了。
“确实如此,当时范家发生那样的大事。都轰动了整个蜀地了。我猜想着,是不是你来了那里,便去找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卓文君有些责怪于我,“怎么来了却不去找我说说呢,明知我在家里不能常出门,你更不来登门。搞得那些年。竟是见也未见上一面。”
我苦笑,“姐姐,其实我最开始去那里。本就是想去投奔你的,后来因为一些事,若是找你的话,更不方便。就一直搁在那儿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离开,好多东西都没带回长安呢~”
卓王孙与宫中瓜葛大着呢。后来司马相如又是帮着汉武帝出谋划策,我想远离皇宫,自然是要远离他们夫妇二人。
“好啦,既然能再次相见也是不易。我也只是来长安看看长卿。几日后便走,等到我回去后。你若是想带些什么过来,我帮你便是。咱们也别在这儿说话了。到我住的客栈坐坐。”
“长卿大哥在这儿没住所吗?怎么姐姐还须得去客栈住?”我虽是在问她问题,其实也在隐隐担忧。司马相如的休妻想法,应该快有了吧。不会是怕文君姐姐住到他的宅子里,多有不便。
卓文君笑的坦然,“长卿在长安还没有一个固定住所,我只是来这里暂住几日,客栈也是无妨的。”
“不如姐姐去我家吧~”我说话未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却忘记,家中除了我以外,还有长生,慧圆两个男人。
见到我有迟疑,卓文君也不明说,只是笑笑,“还是算了,长卿也要过去的。住在你那儿不方便,若是请我到你那儿坐坐,喝杯茶倒是不错。”
“好啊,好啊。我这就带你过去瞧瞧。”
说着,便急吼吼的拉着卓文君回到家中。一边想着若是长生回来的话,定是很开心我能带着这仙子一般的卓文君回来的。
“小乔,不必那么急的。”卓文君不急不慢的走在后面,我却是拉着她的手,“急啊,急啊,我都很着急了。”
卓文君只当我是许久未见面,心里着急的拉着她回去叙叙旧而已。其实这只是其中之一的理由,另一个,自然是满足我在儿子面前的自尊心。
“小乔也该嫁人了吧,你的屋子布置的倒是很……别致.”卓文君想了一会儿,才说了这么一词来形容。
想给她倒了茶水,笑笑的坐了下来。
这屋子在普通人家看来,是很奇怪。但是我跟慧圆逃亡惯了,唯有低房梁,宽阔亮堂的过道才方便我们跑路,且没有别人藏身。
“我们十多年未见,姐姐跟长卿大哥怎么样了?”我心里忧虑,嘴上自然一直不停的再问。
“还是老样子,不过你倒是想的准确,我爹爹也确实把我二人给接了回去,如今长卿在长安做官,父亲还是很满意的。”卓文君一脸幸福的笑着,甚是有感谢的意思。
我笑笑,是不是自己说的太拐弯抹角了,卓文君没有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哎,姐姐,我可是把你当做是知心的知己,所以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姐姐,希望你能给我些意见。”
“好啊,你问~”卓文君很大方的让我随意。
“嗯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长卿大哥想要纳妾,姐姐的意见会是什么呢?”
卓文君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倒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再笑。
“小乔问我这个,莫不是你的夫君想要纳妾?”
我笑,刘彻都纳了不知道多少个小妾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我哪里能够一一管的过来。之前在宫中,被一个卫子夫就闹得人仰马翻,再继续下去,岂不是小命不保?
“额,是啊~”
见到我如此尴尬,卓文君自以为是猜得没错,拉着我的手说道。
“你我皆是女子,男人纳妾是很正常的事。即便咱们自个儿再怎么不愿意,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吧~”
“嘿嘿~”我抓抓脑袋。
“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不如好好服侍自己的夫君,不要让他因为小妾的原因,疏远与你便是~”
“姐姐说的对。”
卓文君风轻云淡,只是她并不知道,我说的如果,竟是再未来,定然会发生的事情。她当我是因为夫君要纳妾,才心不在焉。坐了一会儿,随便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着回去了,说他日再来。还把她住的地方说与我听,让我有时间,定要去坐坐才是。
我点着头答应,心里却还是很担心。
她现在能看得开,是因为这个事,是别人的。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自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娘亲,我回来了~”长生下了学,欢欢喜喜跑了回来。
我才猛地一拍脑袋,怎么忘记拉住卓文君,在长生面前显摆显摆呢?
走了即是走了,我也不能特地的拉着长生去给卓文君看。
“娘,你怎么不搭理我?”长生围在身边,像只小狗似得。我只得笑笑,摸摸他的脑袋,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
心思,却还飘在卓文君与司马相如那对千古绝唱的情侣身上,明明两个人那么的心意相通,干嘛长卿大哥要娶小妾?!
真是过分。男的都是这么吃着碗里,望着盆里,瞧着碟里,还惦记着锅里,太过贪心。
卓文君在长安还未住上几日,便要回去了。刚巧我去客栈找她,她正在收拾着东西,见小二把我带了过去。便拉着我的手坐下,“我还想着,今日要不要去找你。”
我看看周围的东西,“姐姐收拾东西,可是要回去了?”
“确实是,我还想着,若是今日你不来的话,我便去你家中看看。前些日子见面,你不是说想要带回来些东西吗?”心思细腻的卓文君,绝对是个好姐姐,好妻子。
只是,我那份家产之前交给桃花保管,让她帮着我去经营。想必能快速的当上当家主母,定是与小霜一样,有了一份像样的嫁妆。如今她过得如意,我们也很安心,虽然不算富贵,但绝对不拮据就够了。
“走的时候冲忙,总觉得有好多东西并未带上。可是前几日与你说了之后,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想要带回的,还是作罢吧~”我坦然我应对,卓文君倒也没觉得吃惊。
“也好,既然都不是重要的东西,丢了也好。丢掉牵挂,总是一身轻松的,不如你今日留下来,与姐姐一起吃饭可好?”
虽然我很是想留下,可是现在毕竟还有责任在身,我不回去吃饭做饭,慧圆与长生就要饿着肚子。
“还是算了吧,若是只有我一人,倒也无妨,如今我还要顾虑到别人。”
卓文君做了一个“我了然”的表情,“那你就留在这里,陪我说几句话。现在又不算晚,你也不必急着回去的。”
“嗯。”
这样短短相聚之后,卓文君便回到了蜀地,纵使我再担忧,事情也还没发生,我也没办法阻止。虽然到最后,司马相如也未能如愿,我总是觉得这件事,对于卓文君而言,是一道心上的伤。
即便,它从外面看上去是愈合了,但实际上,在没人的地方,别人看不到那里,总是会丝丝拉拉的抽痛着。
这样一对神仙眷侣,却有一个污点。我摇头……(未完待续)
第七章 来自远方的小桃花
【亲们,在这里要要道歉一下,上一章分明是又见文君,结果被我写成又见卫青给发了出去,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亲亲们啦~明天考试,还要做题,差的两千字明天足足的补上,么么哒】
卓文君走后,被打乱的日子逐渐又恢复到平静之中。
只是不到一月之后,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哦不,应该说是几位不速之客。虽然这一切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后,又觉得这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臭小乔,一走几年,竟也不回来~”桃花挺着大肚子,站在我家的院子里骂人。人虽然走了型,可是气势却还是之前一贯的飞扬跋扈。
“你,们怎么会来?”我看看桃花身后的范靖子,食指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你们两个都有孩子了?”
桃花害羞的低下头,范靖子凑上来抱住桃花,“小乔,我们二人,不止是有孩子了。而且现在呆在桃花肚子里的,都是第三个了。”
“哎呀,走开,真是讨厌~谁要你什么都说出来啊!”桃花嘴上说着讨厌,可是脸上分明是浸了蜜糖一样的开心。
我也不由得暗自为这两个人觉得高兴。“哎呦呦,可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前秀恩爱,我可是会恼羞成怒的。快点从实招来,你们两个不好好在家呆着,挺着个大肚子来长安干嘛?”
桃花挺着肚子,由范靖子给扶着坐上了椅子。
“自然是来寻你了,这长安我们又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如今来这里,肯定是要投奔你了。”
我笑,实则心虚。投奔我?我还不知道要不要回去投奔她们呢~
“那个桃花姐姐,今时不同于往日,我现在在这里不再做生意了。所以投奔的话,恐怕要让你们的想法,落空了。”
桃花翻翻白眼,明显的“我早就知道这一切了”的表情。
“还用你说,你的那位朋友,大户人家的小姐吧,都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了。我说小乔,你还真是慷慨大方,那么多的田产店铺,就这么舍得的送给我了,现在自己一人过着这种清贫日子?”
我们现在的家,确实失了之前的富丽堂皇,但我觉得现在的屋子,更有人情味。比之前的陈家,之后的皇宫,都更像是个家。
“我现在很好啊。”
“好什么好,小乔,你就是这个死德性,永远都是很喜欢去帮别人的忙,从来不先考虑自己。这一次我来,不仅仅是想要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更是想要帮你。”桃花拉着我的手,我有些无措。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现代人,眼前的这些人,生生死死,我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把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总是很好。
可是时间久了,我却发现,自己才是个傻瓜。这个世界上的人,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我呢,却是被命运玩弄在鼓掌之中。
已定的事实,无法更改,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的事,别人帮不了的。桃花姐姐,你只要自己很幸福,很幸福就好了。”抽回自己的手,我在地上晃了晃。(未完待续)
第八章 桃花带来的副作用
第八章何以解忧,唯有杜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让你昨个儿喝了酒那些呢,这儿有碗蜂蜜水,快点过来喝一些。”小霜端着托盘出现,真是及时雨一般,我的头疼也立刻不药而愈,“小霜姐姐,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小霜只顾低头忙乎,根本不搭理我,“瞧让你给说的,可怜见儿的。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吗?”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一觉睡得怎么也是过去一年了,能不想你吗?”嘿嘿,持续抱大腿中。
晓霜一眼看出我的目的,“好啦,我都知道你要问我什么,一有什么求人的事,就立刻不停的献殷勤。”
“嘿嘿,小霜姐姐太了解我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心思被人揭穿,只好吐吐舌头承认。
“我们没有被人发现,长公主她因为昨晚回来的晚,只是悄悄的过来看你,但她还以为你睡下了,便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而我娘只以为你在府里她没看见的地方呆了一天。所以,小鬼头,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她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捋了捋,示意我可以十二分的安心。[热门小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有牵连到小霜姐姐,这样就ok啦~不然谁还带我溜出去啊。只是美人娘也真够忙的了,天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昨晚那辆马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们不是绑匪吗?我们为什么会回到家中呢?”小霜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天花板,“娇娇啊,你难道没注意太子每次来府上做客,都是乘着那辆马车来的吗?”
哇,是吗?你没说我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呢~小霜表示很无奈,“好吧,那几个人的服装一看就知道是皇室的近身护卫你也看不出吗?”
嘿嘿,她没说,平日里我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呢。怪不得那马车坐的有种熟悉感,原来是坐过的皇家同款啊~
“阿娇。”一个暗紫色的影子朝着我们谈话这边飞奔,欢快的嗓音,传递出他的好心情。“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刘彻没有半点尊贵太子爷的样子,像只小猫咪一样弯着眼睛看着我说,“看见阿娇,本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嘿嘿,看看,果然是未来皇上,说话这个会哄人。
只是,“你再开心,怎么能不不叫我姐姐了?”是不是嫌弃我不是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了?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小霜不自在的身子一福,赶紧出去了,刘彻才说,“因为,我不想和大家一样叫你娇娇啊,你都唤我彻儿了,我自然也要给你个与众不同的称呼。”
切,什么借口嘛~叫狗剩子也挺与众不同的,要不这么叫叫你试试如何?你肯定不会同意啦!当然,这个想法我自然是只能放在心底,没有胆子说出口告诉他的。
对方无论怎么说也是未来皇上,虽然如今他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但我惹不起,希望能够躲得起。“阿娇,你在想什么呢?又发呆!”不能被看穿了,“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想有多久没见着彻儿了,是不是都已经把阿娇姐给忘记了?
“彻儿才不会忘记阿娇,阿娇你不要忘了彻儿才好~”哎,讨厌,竟然撒娇。我真的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刘彻,毫无招架之力。怎么就被他抓了这一弱点呢~痛苦哇!
不过说真的,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曾经还怀疑过这小子是不是娶小老婆去了,“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在做什么呢?”
大大双眼盈满一弯水汽,明知道是因为他眼睛亮,不是真情流露,可是心底还是忍不住软了下去。
“父王最近查功课查的紧,不允许我随便出宫。还说上次要不是因为我,阿娇也不会受伤,更不准我带你出去了。”
不准带我出去?啊呵呵,那你父王可要失望了,我还真想出去一下。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我对着刘彻说,“彻儿啊,既然你今天来了,就陪阿娇姐出去一趟吧~”
“万万不可,如若被父王知道,受罚的可不止是你我二人。”小家伙惊恐的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也是,有了上回的“绑架案”,肯定是要严加管教我们两个的。保护工作的确要做到位,但本姑娘的正事也得办啊~
我也拿出撒手锏,“阿娇姐前几日在寺里修行,回来又憋在府里,只差剃了光头做尼姑。”慧圆都说我是他同门了,说是尼姑也没错,偷瞄他一眼,刘彻正认真的听着,低下双眼继续装可怜,“彻儿,阿娇姐就指着你来了,带我出去解解闷儿,不然我真的要会疯掉的。”
刘彻开始动摇,立即拉住他的衣袖,使出最后一步,“答应阿娇姐嘛!好不好。我们去去就回,天黑,哦不,晚膳前一定会回来的。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多带几个家丁。”嗯,表情ok,只是话都是骗人的,家丁什么的是一定不能带的。
“好吧,那我们一定要早些时候回来。”
此话一出,我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大声欢呼,“太棒啦,彻儿你人真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
对面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掐住脖子,脸有点可疑的红晕,但还是开口问我,“阿娇有想好去哪儿了吗?”
点头。当然想好了,才想让你带我去~昨天刚和小霜偷偷溜出去,又侥幸的没被发现。可今天她绝对死活都不会带我走的,现在想要出去,刘彻才是解决我的大救星。
“是哪里呢?”刘彻随口一问,我的心却跟着一紧,嘿嘿的笑着,“呃,这个地方嘛,要有新鲜神秘感,你和我去了就知道了,我敢保证是个绝对安全,又十分有趣的地方。”不疑有他,刘彻终于在我极力的忽悠之下,和我换好衣服后一同坐上马车出了府。
第九章 重回老板生活
第九章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有什么难交代的?”我摊开双手问。
“因为没有确切的理由啊。”
“乔妈你看,这树就种在墙边,虽然说咱们家的院墙不算低,可是一个心怀不轨的武林高手,一跺脚就能顺着树进来咱们家的院子。这么不安全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听了我的话,乔妈细细思量后,“小姐说的对,我这就去禀报夫人去。”说完,立刻去找美人娘商量去了。
绕了几个圈子,转到树下,狠狠的踢了一脚树干,大树微乎其微的晃动,“你这碍眼的东西,看我今日不除了你!”惹着我的都没有好下场,管你是什么东西还是人,就算是妖魔鬼怪,也得把你连根铲除!
树上的人还是悄无声息,漫长的等待使我渐渐的失了之前的兴趣,待在外面也感觉到寒冷,转身回屋去了,回去前还不忘瞪了一眼树冠,顺便翻了个白眼。
以后的白天,每当经过院子的时候,心情好不好,都会走过去,踢它一脚。小说txt下载大树也是能晃晃枝叶,对我的行为来表示抗议。
不知道乔妈是怎么和美人娘商量的,这棵罪魁祸首的树最终还是被留了下来。但是美人娘也留了话,若是日后还有诸如此类的梦吓到我,再砍去也不迟的。
既然美人娘已经发话了,砍树只是我早上的一时气愤,又算不得是什么刻不容缓的事情,就留它继续活几天下去。
眼下最另我着急的,还是铺子的生意。生意蓝、烂的愿意无非两点,一、货太烂;二、经营不善。照着多年酒鬼的判断,张家酒铺子的生意惨淡绝对是因为经营不善造成的。
很可惜我学的专业不是经营类,或者是工商管理,实在是写不出什么像样的,即可以说服自己,又能得到他人赞同的企划案来。不过好在我见过商场促销,做广告,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静心想过后,计上心来,嗯嗯,不得不说,我果然是个天才啊哈哈哈。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进寺去修行的十天到来了。陈家送人的家丁前脚走出去,跟着我与小霜后脚换好衣服偷偷溜到铺子里面。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宣传。司马相如按着我的叙述,画好了古代的“传单”。古代人大多不识字,但是地图还是能看明白的,加上地图上标着店里醒木的logo,除非你是瞎子,否则真是想找不到这里都难。
借着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两大名人的影响力,亲自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分发传单,这围观的人也是杠杠给力的!加上借用某企业的营销手段,每种酒一个月只发售十几坛到几十坛不等,这个月的量卖完了,真的不好意思,只能等下个月再继续排着,不管你是地位高贵,还是出身贫贱,大家一律平等。每位顾客都是怀着怕买不到的心理,来到店里,甚至一些大户人家会财大气粗的拿银子砸―提前先交下定金。传说中的饥饿营销,还是挺管用的。
一时间,长安城的酒楼饭庄都以能喝到“酒中仙”出品的美酒为一种风尚,一种流行。当然这种状况的最大受益人就是我这个出力最少最少的老板啦,哈哈哈。
晚上正抱着一坛从店里拿回来的酒走着,却不想偶遇了狐狸师父,老家伙弯着眼睛,一看就是想要算计人的模样,环顾四周,只有我与他二人在场。要被算计的人,自然是我。提高警惕,笑眯眯的看他,乖巧的叫了声,“师父可是要找人,怎会这么晚站在这里不回去睡呢?”
狐狸呵呵的笑着,摆摆手示意我靠过去一些,听了他的话才是世界第一傻,晃晃脑袋,“师父有什么话找我,就趁着现在赶快说吧~我等下回去还有账要算的。”
师父听完,终于拉下老脸说,“铺子赚了不少钱吧!你现在终于可以把本钱还给为师了吧~”喔,老狐狸原来是想来要账啊,只是这钱进兜里容易,想要往外拿可是难了。
“师父,你好歹也是出家人,钱财本是身外之物,留下只会徒增烦恼,不如就让徒儿帮你承受这烦恼好了。”狐狸差点中风,“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辛苦什么?
我把耳朵侧过去,想要听个仔细,结果老狐狸想想便作罢,没再继续说什么。我继续挑衅“辛苦攒下的私房钱吗?”气压有点低,师父依然沉默无语。见此情形,我决定赶快逃离这里,免得老狐狸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来一记铁砂掌把我给灭了。
“既然如此,看来师父你找我也没什么事了,那徒儿就先行告退啦~”哈哈,又一次全身而退的胜利,很开心哟~走了几步,忽然想起点什么,转过身跑回去,把手里的酒递给老狐狸,“这是徒儿孝敬您老人家的,我若是有肉吃呢,绝不会让师父喝汤的。美容养颜,促进血液循环,最主要有忘忧草的功效。”所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早已总结过的。
师父哭笑不得抱着手里的东西对我说,“小乔啊,出家人是有清规戒律的,你拿这酒来孝敬我,为师也喝不了啊。”
咦,也对哦,只顾着兑现自己要孝敬他老人家的承诺,把手上的东西顺道就递过去,完全没有考虑过出家人的感受啊。只是,谁说了让你喝啊,领领我的心意就好嘛!
“啊,嘿嘿,我也和师父说过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师父你若是心中有佛,是完全不必要去在意这些细节的。”
听了我的歪理邪说,师父摇摇手,明白他是让我快滚的意思,做了一个策马狂奔的动作,“师父就在这里慢慢享用,徒儿我先行告退不打扰了。”
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酒坛子的封泥被拍开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咕噜咕噜的喝酒声。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第十章 接受了天仙阁(补了昨天的奥)
第十章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只能在暴雨中,勉强分辨出他处在的方位,向着那个放下奔跑过去。
还以为是某位屋子里的主人,结果是亭子里躲雨的路人。钻进亭子后,只与好心人点头一笑,打过招呼后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雨水。
不巧的是,“啊啾。”揉揉鼻子,打完喷嚏舒服多了。
“阿娇,可是着了凉?”
摆摆手,哪儿那么容易啊,我可是无坚不摧的,“啊啾”,又一个喷嚏袭来。我尴尬的笑笑,吹牛吹大了,嘿嘿。
原在亭里躲雨的人,伸出手,“在下是一位大夫,小姐若是不嫌弃,就让在下为小姐把把脉,可好?”
看他也不像是个坏人,若是真的病了,连累到同行人的行程,得不偿失,再说光天化日,郎朗乾坤的,梁国皇宫里真出什么乱子,护卫又不瞎。我把手伸出去,“有劳大夫了。”
电视里的神医都是缕着胡子,给人把脉。我那如同神仙一般的师父,因为年纪尚小,又没有凡人的三千烦恼丝。txt全文下载所以在给人诊脉时,都会把他的眉毛皱起来,让病人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更过分的是,qq果汁得了他的真传。每每央求为我诊脉,练手,都要把我吓得半死。最后才说我身体强壮,没什么大碍。令我恨的牙根痒痒,想咬他一块肉下来。
可眼前的这位大夫,把脉就没他们那么多的毛病。一派风轻云淡,从容淡雅自信的笑着。不一会儿,便把他的手收回去。
刘彻上前问他,“可有什么问题吗?”
大夫摇摇头,“并无大碍,应是这位小姐旅途劳顿,身体虚弱,加上如今淋雨。回去喝碗姜汤,好生歇着一阵子就会好的。”一路一来,真是折腾够呛。
“多谢大夫,恕小女子冒昧直言,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别处来的?”这个大夫,远没有看上的简单嘛~
“小姐不用多心,在下是听二位的口音不似我梁国之人。又呆着这皇宫许久,从未见过你们。听人说,今日从长安来了贵客,在下猜想便是有幸遇见了你们二人。”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拍拍头,越来越笨了~
“既然你是皇宫里的大夫,应该就是御医咯?”踏破铁鞋无觅处,听别人说,没办法全部相信,我还想见一见他,仔细问个究竟才能完全死心。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
“惭愧,在下并不是宫里的御医。”大夫的一句话,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在下是前几日被召进宫,来给梁王治病的。”
我勒个x的!你就不能把一句话好好的,给我说完吗?啊!现在是什么状况,先抑后扬还是峰回路转。
默念,1,2,3,克制自己的脾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呵呵,那你就是为梁王看病的大夫咯?”
“是的。”
很,好。
我与刘彻对望约一秒钟后,不约而同的对他说,“既然如此,先生可否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大夫慌乱的一怔,随后神色恢复正常,“二位想问在下什么呢?”
亭外的雨越下越小,渐渐有停下里的趋势。缓缓起身走出去,摊开手掌。果然,空气虽然很潮湿,但没有一滴水落入手心。雨彻底的停了,房檐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存积的雨水。
转身朝着里面的人说,“不急,我们先回到屋子里去,喝几碗姜汤暖暖身子,再慢慢说,免得淋了雨着凉。”
暴雨过后,并没有影响带现在的好天气,点点繁星点缀头顶,弯弯的月牙微笑的俯视世间万事万物。它们仿佛被傍晚时分的暴雨洗刷过一般,明亮闪耀的挂在夜空之中。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植物的清香,散落在各处。
换好与身份地位相符合的衣服,等着刘彻一起去参加今天的晚宴。
小霜端着装满头饰的托盘走来,一一在头上比着,“娇娇不是说,不想去吗?”
“有晚饭吃,还有酒喝,这等好事,我干嘛不去?”选好一款后,仔细的插进梳好的发髻里去,“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点别的目的,才肯去的。”
“嘿嘿,这都被你给看出来了?”晃晃自己沉重的头颅,“小霜姐姐,我可不可以不戴这个,怎么这么沉啊?”
“你要去晚宴,自然是不能失了礼数,这发饰,你非得戴着不可。”好吧,意思是不戴不让去呗。好吧,我忍了。
“阿娇,来看看这个。”闻声走过去,“是父皇派人从长安送来的书信。”
接过刘彻手里的纸张,看过后,“你要回信给他吗?”刘彻点头,拿起桌上的毛笔,“刚好,我也有些话想和娘说,和你的一同带回去罢。”
写完信,才发现时间已晚,匆匆出门去赴晚宴。
众大臣与李皇后早已在场等候,待我们一入席,刘买张罗着开席,歌姬舞姬随后入场。可谓是歌舞升平,现场一片祥和。
酒过几巡,所有人逐渐的放下架子,我们也逐渐的融入了大家。
刘买端着酒杯到刘彻面前,“敬贤弟一杯,请。”刘彻听后,默不作声的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摇晃酒壶,不管里面装的是不是琼浆玉液,如今都是没什么心情喝下它,哎,可惜了一壶好酒。
只是好酒也需要好心情,如今眼前有一只苍蝇,心情要怎么能好?
苍蝇嗡嗡的说着人话,“贤弟此行是来查访,关于父王的死因。”努力使自己保持微笑,“这可是皇帝陛下给我们下的圣旨,殿下还是不要打探为好。”
刘买继续在眼前赖着,拿着他的酒杯不停的晃悠,“我也是为你们好,我父王他真的是得病去世。不管你们怎么查,事情都是这样,到时候还要无功而返,还不如早早收手。”
“收手?”感情是在撵我们走啊~逼我放大招是吧!
“殿下,如此着急的赶我们走,到底是好心相劝,还是因为心虚,而别有用心的想要隐瞒呢?”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第十一章 好久不见
第十一章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未理会面部已变了“颜色”的刘买,刘彻继续保持优雅的执杯,顺便加重他的语气,再次向身边人发问,“殿下究竟想隐瞒我们什么呢?是想你自己老老实实的交代。”说着,手里的酒杯应声而裂,在眼前被捏的变了形。
嗯,这可是金属做的杯啊!心里惊呼一声,暗自感叹着,这小子什么时候还练就了武功,然后他都没有说,我更是不会知道的。但表面又不想表现出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只好假装淡定的露出自认为,还算是高雅的微笑。“还是希望我们用点别的手段,让你交代呢?”
跟前的两个人在较量,但这较量从刚一开始,便已经分出了胜负。刘彻身材削瘦,可气场强大,背后似有千军万马般的自信。反观刘买,年纪上是大了他几岁,但外表獐头鼠目,唯唯诺诺,有什么话也不敢说的欲言又止,自然输刘彻不止一截。
真让人怀疑,两人同是高租皇帝的子孙后代,啧啧,差距不仅仅是大,简直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在场的当事人看来基本上算做是,貌胜潘安的美男子,对比猥琐小混混。<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一个是正品,一个连伪品都谈不上。
若有似无的威胁,让刘买开始自乱阵脚,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说的可,可都是真的。”
“呵呵,是谁告诉你是真的?”
“殿下你若是,不,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叫来御医问问,问问。”
身材曼妙的舞姬转到桌前,被怒气冲冲的刘买一把揪住,“你在这儿,转,转什么圈子,还不,快,快去把胡太医叫过来~”回身面向刘彻,又回归到一副哈巴狗的谄媚笑容。
我也笑,这哈巴狗欺负人的本事不小嘛!
恃强凌弱,梁国以后灭亡也是活该。只是白白可惜了刘武一代真英雄,基业最终销毁。不只是皇上想要独权,更要说是子孙后代本身的不争气。
“不必了,你找来的什么胡太医,还是吴太医的,基本上也只会胡说八道而已,不如我们来见见另一个人,怎么样?”
疑问句却说出了毋庸置疑的肯定,帝王者,都是天生拥有霸气的吗?刘买说不出一字,看着我们,僵硬的点头。
得到肯定,刘彻心情愉悦,“黄公子,你来和大家说一说,关于梁王的病情。”
黄大夫在远处的座位上,对着这边拱手施礼。才要走过来时,李皇后先一步插在不管是明里暗里,都在进行较量的刘彻、刘买两兄弟间。
“彘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呃,李皇后自以为这样叫的更亲切。殊不知,自这小子坐上太子的宝座后,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唤他的乳名。王美人与皇上除外。不过对于他的想法,我十分理解。做过乞丐的朱元璋,成了皇帝后,非常讨厌别人和自己说起那段往事。
谁都有点不堪回首的过去,且行且珍惜啊。
马屁呼在马脸上,我后退几步,津津有味的看着即将发展的好戏。
“确实有事,我想认认真真的完成父皇的交代,查明梁王的死因,毕竟那是皇祖母她老人家的心愿,身为孙儿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完成,不留遗憾。不是吗?”
切,幌子,绝对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和窦太后的关系几个时候好成这样,从来都是只有水火不容一种形式。
“所以,恳请娘娘多多配合。”
李皇后轻轻笑着,不失一点皇家风范,反而看上去尊贵端庄。“彘儿这是说的哪里话,若是真有什么其他原因,哪有不配合之理,只是梁王他因病去世是千真万确,何况人已经入土为安,殿下莫不是要开棺验尸吧?”说着把戏做到十成足,假装掩面难过,“若真是那样,不止我们母子难过,皇太后怕是更要伤心吧!”
刘彻盯着刘买母子,拿皇太后压人?李皇后不愧是在**厮杀中,脱颖而出的女子,眼神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哈哈哈哈。”二人开始笑,恐怖至极。
“当然不会开棺验尸了,用不着那么麻烦。”刘彻突然停下来,说道。
李皇后跟着刹住,“所以啊,殿下好好用完今晚的酒席,休息几日,便回长安去罢。”
“娘娘在赶人?”刀光剑影。
“呵呵呵,不敢,只是怕耽误了殿下的正事,罪过才大了。”你来我往。
“真的?”
“千真万确。”
“母后,……”
“你闭嘴。”刘买好心的出声提醒,却被李皇后严厉打断,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李皇后面色在一瞬间的严肃下,再次换成贤淑端庄的笑容。
转了几圈,刘彻笑意更深,“既然娘娘如此肯定,就和我一起见见一个人可好?”说完,没给李皇后任何回复的机会,“黄公子,你可以过来了。”
“各位,幸会,幸会,借过。”呃,话说我之前是怎会觉得这位大夫,有点仙风道骨不俗之气呢?现在越看越像是,奴颜媚骨。
越过长长的人群之后,黄大夫可谓是,穿过重重障碍,“艰难”的来到众人眼前,不停的嘚瑟中。
“在下黄芪。”噗,含在嘴里的茶水,一个放肆喷了黄芪一身。打湿了他的胸前,毁了他风度翩翩的气质。这是只要我参加的宴席,就要有人“湿身”的节奏吗?
“黄大夫,不好意思,我给你擦擦。”
“没关系,茶虽是好东西,还请陈小姐下次注意,它是用来喝的。”黄公子躲开我,自己努力的擦干净。
抱歉的笑笑,点头应着。但他的名字也太搞笑了。黄芪?你怎么不直接叫黄氏响声丸呢?!
刘彻轻轻咳嗽一声,“黄公子,请你来给皇后娘娘讲讲,什么才是真实的经过。”
“诺。梁王殿下死前虽有恶心、呕吐、头晕、胸闷等热病的症状,并且逐渐加重。”黄芪伸出自己的胳膊,“但却一直未有脉数或是舌红苔黄的现象。”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第十二章 长门里面遇旧人
第十二章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热门小说网
接受到小霜向我偷过来警告的眼神,不能再放肆的太明显了,斜睨眼看着一边,“不明白,你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啊你不明白什么?”哼哼。姐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小姐好像是对在下有点意见,不知是在下多有不是,哪里冒犯或者得罪了陈小姐?”
呵呵,我指着黄芪,“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为什么对你有意见?”
黄芪反指着我,“陈小姐,为什么对我有意见!若真是在下的过错,现在立即给陈小姐赔罪。”明知故问,假仁假义,装蒜。呵呵,公子这么说就没劲了啊。
“别别别,我可受之不起的,哪里惹到我,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再继续装下去,可就真的没意思了。
“我知道什么啊?”好你个黄芪!算你狠,算你能沉住气~“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利用我们,去帮你抓到破坏你药的人,你知不知道,冤枉李皇后,很可能让我和刘彻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装什么聋子,我不信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全都没听见!”
刘彻担忧的走过来,“阿娇,你在说什么呢?”
咦?怎么!“你也聋了?”在场最后一位,小霜脸色也很奇怪的朝我走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啊。txt完结下载”莫名其妙。拜托~!一个个的真奇怪。黄芪发愣一会儿,我暗自叹,“哼哼,小样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服了,晚了~”
良久,他才回过神儿,“可是昨日的种种,都是咱们事先安排好的啊?”
“谁跟你安排好的呀。”昨天我们实在庭院里淋了雨,才把他叫进来喝了碗姜汤而已,如此惊天地动,冤枉皇后的安排,怎么会有我参与?八成是疯了吧~
小霜环顾四周,快步将门窗关好,刘彻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吹,奇怪的是哨子没有发出一声声响。这古怪的东西我只听说过它是皇家召集护卫的一种方法,今天竟被我给看见现场直播了。
“阿娇,和我说实话,你是真的不记得昨天傍晚的事了吗?”刘彻收好哨子,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起舞电子书
见他严肃,我也认真起来,“我,记,记得啊。”说出这句话,明显看见所有人松一口气,尤其是刘彻“我与你昨天傍晚不是去院子里走走,然后就下雨捡着他了吗?”
“然后呢~”
“我们喝姜汤驱寒啊,接着你们就走了。”
“再然后呢?”
“哪来那么多的然后~后面根本没发生什么好不好~”
警报再次拉响,所有人围着我坐下,三人异口同声,“你,真的忘了?”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眯着眼假笑,“呃,别紧张。你们紧张,我更紧张。什么都可以有商有量的嘛~你们说,我该记得什么,我就记得什么,这样满意吧?”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你出谋划策,先去栽赃李皇后?”有点想哭。什么~这么不是人的事,竟是我谋划的?
“你还记不记得,是你说先削弱皇后与刘买的权利,让他们先失去民心,再仔细盘查凶手?”捶地打滚ing,然后我还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吗?
相较于刘彻与小霜的问题,黄芪提的就人性化很多,“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李皇后有谋害梁王的意图吗?”欲哭无泪了,有吗?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阿娇你不记得......?”三张嘴同时在问,大脑一片空白。“好啦!你们三个不要一起问,我怎么回答啊!一个一个来。”
先是对准小霜,“我的好姐姐啊,你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我可是一个人道主义者,怎么能谋划这种灭绝人寰的事情~”。再是刘彻,“这个办法虽好,但是未免损了一点,做事损兵折将还好,折寿就不好了,对不对。”
最后拍拍黄芪的肩膀,“哥们,有事你要和我们说啊,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皇后有那意图,你要是早说,我们早就想好对策来了,剧情也不会按着那样发展了,是吧~”
回答完毕,口干舌燥,喝一杯茶水润润喉咙,回头看见三张喋喋不休的嘴,已经变成了o形。呵呵,不错嘛~孺子可教也,一定是被我高尚的人道主义情怀所感动。忘了说,其实我是爱好和平的水瓶座来着,继续喝茶。
再回头,那边的三只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分队模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迈着小碎步不想打扰他们,实际是为了方便自己偷听。
小霜很是焦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家小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了吧~昨晚她还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今天竟说起人道主义来,这可如何是好。”
刘彻也跟着点头,“她昨日说办法是损了一点,可成大事之人,哪有那么多细节要在意。”黄芪看看他们,接着道,“明明是她帮我分析出是皇后所为,但现在却死不承认~”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大声一吼。三人再次心有灵犀,把我围住,“你到底是怎么啦?”
听了他们的讨论,以及种种行为来看的话,“啊啊啊~我到底是怎么啦~”那个出问题的,不是别人,还真的是我,只是那段记忆,好好的去了哪里?
“莫慌,莫慌阿娇,你仔细想想昨日可是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刘彻安慰我,“奇怪的东西?”
“对,有没有?”
正如黄芪所说,我与刘彻的吃穿用度一模一样,到底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应该,是没有的。”
“陈小姐,请你好好想想,昨天可是去了哪些地方,染过什么东西?”被黄芪这么一说,我跟着紧张起来,“神医,大夫,我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要死了吧?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伸出两只胳膊。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第十三章 篱笆女人和狗
第十三章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不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黄公子很识时务嘛~”虚伪的夸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哪里,承蒙陈小姐照顾的好,在下才会有今天啊。”假装在接受。
“很好,既然如此。”既然两个人都有那么点意思,我就走到黄芪身边,示意他把头低下,我贴在他耳旁,忽然放大十几倍说话的分贝数,“那你还不快点办正事去~在这和我耍嘴皮子有意思吗?”
黄芪被吼的直起腰,堵住自己的耳朵,但为时已晚,早已过了亡羊补牢的时期。不敢怎样别人,只得点头哈腰说好,转身逃也似的躲在刘彻身后,小声嘀咕着,“殿下日后真的打算要娶这个刁蛮任性,又诡计多端的女人?”
刁蛮任性?诡计多端!拜托,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要问我嫁不嫁他才对好不好,不要搞不清楚状况。懒得计较,以免像我多着急嫁他一样,装作没听见,我赶紧走出院子向着皇后的寝宫出发。
很快身后的那两个人也跟了上来,在我眼前不停的转悠,看二人的脸色,刘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什么也未发生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黄芪则是惊魂未定,刚看完几十部恐怖片难以消化的模样。很不幸,我就是他眼中的十几部恐怖片~哎。我这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子,怎就成了别人眼里的魔鬼了。不晓得之前谈话的内容,哎,让他们说去吧。
此时我的脸色更多的是琢磨不透,三个人,鬼胎虽没有,但也各怀心事。当第四张脸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竟又是第四种模样。不过是一夜之间,李皇后完全改头换面,是另一种样子。昨天的雍容华贵,盛气凌人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萎靡的精神,与耷拉的脑袋。
正在纠结于要如何开口,她突然自己先告诉我们这一切,“本宫不想让殿下快点恢复,是因为曾听人说过,他不十分确定让买儿继承王位,近期他的身体虚弱,还没有仔细想想换人的那个能力。但若是等到他恢复正常,一定会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位置。”
“那样的话,似乎杀了他,让刘买殿下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好像更方便一些。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干嘛还那么处心积虑的,只是为了让梁王恢复缓慢呢?我不明白。
李皇后呵呵笑道,“你到底年轻,不懂这皇宫里面的种种。若是梁王一死,买儿尚且年幼,并无靠山,先不说朝中大臣,单凭他还有四个兄弟以及他们身后的势力,正在虎视眈眈看着他,买儿要如何坐稳这王位?殿下活着,终究是他的依靠。”
我是该夸她,姜还是老的辣好呢,还是直接告诉她历史的真相好呢?她儿子的确如愿以偿的继承了王位,但其他兄弟各自也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封地啦~所以,有些东西不是单纯的你操心,操心就是你的了。
“我虽不懂这皇宫之中的种种,但是我知道,如今你谋害梁王的事情已经被揭发出来,所打的如意算盘,应该要亲眼看着它落空了吧。”
“不,本宫没有害他,本宫也是为了他好,为了他把王位传给最应该得到它的嫡子,只有这样梁国才能长存。”哼,总有一把椅子,让人争的头破血流。
“王位是梁王的,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你这样用强制的手段去改变别人的意愿,不管是不是为了别人好,行为和强盗小偷没有什么区别的。”
“区别?哼,殿下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又怎知这**究竟是何种景象,他另外的几个儿子都是什么样的人。那个位置,只有我的买儿最合适~其他人若是坐上去,迟早要为祸作乱,梁国也会不复存在。”
这点她倒是说的很对,梁国最后的确是被汉朝吞并,因为诸侯国的能力日益增长,皇位上坐着的那个人,如何高枕无忧。
只是哪个娘不看着自己的儿子好,**的女人,全都想借着自己的儿子一步登天。说是为了国家社稷,最后还不是扯到自身利益上去,李皇后的这种心态还少吗?刘彻的母亲,王夫人,在这方面都可以成为一代传奇了。从某方面说,都能在大学课堂里面,开一门36学时的课程。
名称都想好了,《论**女人地位与儿子做皇上的必然联系》,教人如何上位,怎么能明哲保身。哎,其实现代女性有时候真的需要学学古代的**女子们。
“娘娘,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这样说,未免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是你不知道,只有买儿,他才是最合适的,他是嫡子,我是皇后,他继承王位我就是太后啦。”
好了,不想和皇后大妈多费口舌,护犊子都到了这种份上了,也没办法沟通下去了。让我想想就火大,我学着黄芪的样子躲到刘彻身后去。他疑惑的看看我,我目光一转盯着李皇后,瞬间他明白我的意思。麻利的主动出马,朝着李皇后过去。
“娘娘,如今你的想法是怎样的都无所谓,主要是,如何让大家相信你没有害过皇叔。这样才能保住刘买继承人的身份,以及你自己的地位啊。”李皇后的眼神恍惚一下后,开始涣散起来,不知有没有在认真听。
“到时候你们就真的会失去属于刘买殿下的自己的东西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殿下,你知道的,本宫与买儿是被冤枉的。尤其是买儿他根本什么都没做,所以,请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终于扣到正题上来,刘彻很满意的笑弯他的双眼。抛出诱饵,用着软软的语调说,“我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也可以帮助你们。甚至可以回去禀告父王,让你的儿子坐上梁王的位置,只不过,这一切么......”
“殿下,你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日后本宫与买儿都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你的。”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第十四章 再不踏入长门一步
瞬间撕碎了王太后虚伪的面孔后,她尴尬的笑笑,终是离开了。手机电子书-
“娘娘……”小山在我身后偷偷的叫人,“这样的气走太后娘娘没问题的吗?”
“当然没问题了,那牌子都已经挂了上去,若还是有人进来的话,也怪不得我无理。”捏捏她的小脸,我笑笑。
晚上快要休息的时候,小山站在‘门’口急急忙忙的过来禀报,“娘娘,娘娘,快起身吧,皇上来了。”
我‘揉’‘揉’眼睛,“不是都挂了牌子吗?他怎么还来,我这儿又不是动物园,一个两个的来接见,真是有心无力啊。不见,不见。”
“娘娘,那可是皇上啊。您最好亲自去见一见吧,他就站在‘门’口呢~”
受不了小丫头期盼的眼神,我也不想为难她,披了一件衣服朝着‘门’口去了。
刘彻正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出口讽刺道,“哟,皇上,今儿怎么有兴趣到我院子‘门’口看月亮啊。”
他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看看‘门’上挂的牌子,不由得笑了笑,“你就是用这个把母后给气走的?”
我看了一眼,老实的点头‘交’代,“皇上还是很明智的,最好是下一个命令,谁也不要进这长‘门’来,免得扰了这长‘门’的清静。”
刘彻玩味一笑,“你写的那个小人里,也包括朕?”
“呵呵,我可没有说明,皇上觉得是的话,我也没否认的权利啊。”
刘彻点头,“嗯,朕明白了。”
切。你明白什么啊?我都不明白呢,你说你明白?
胡‘乱’打马虎眼?!
“既然这是阿娇的愿望,朕明日就会下旨,这长‘门’以后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其中,包括朕在内,阿娇满意吗?”刘彻还杂征求我的意见。像是个翩翩君子一样。
“好哇~”我欣然接受。
只是欣赏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以后真的要在这长‘门’中度过一生,与刘彻再不相见吗?
刘彻看着我,轻轻的笑着。我回望着刘彻,心中烦‘乱’不堪。
送旨的太监第二日就来宣读了圣旨,长‘门’之中,只有我与小山跪下接旨。好不凄凉。“娘娘,您可接好了。txt下载”
我笑笑。起身双手接过。
“公公在圣上身边,应还有其他事务,就不留公公在此喝茶了。”这太监读完了圣旨,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皱皱眉头,只能自己主动提出来,赶他走了。
“娘娘莫急。除了那一道圣旨之外,皇上这里还有一道密旨。”传旨的公公笑的‘阴’险。我却是不知道那一主一仆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密旨?那是什么?”
“是一道口谕,要老奴亲自说与娘娘听的。”老太监口气是十分的谦卑,但我总觉得里面埋藏了‘阴’谋在里面。
“公公请讲。”
“咳咳,朕知废后陈阿娇对长‘门’不甚满意,嫌其吵扰烦闹,现特许废后陈氏搬入昭阳殿居住,立即迁入,钦此。娘娘,没什么要收拾的吧,咱们走吧~”
老奴才得意的笑了笑,我就说这刘彻不会那么好心,说什么其他人禁足长‘门’,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然后让我住到那个什么昭阳殿?
昭阳殿?!那不是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几十年以后住的地方吗?
现在要我住进去,是在暗示我祸国殃民,‘迷’‘惑’君心的意思吗?老天爷啊,你真的是跟我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啊。
“娘娘怎么还不动啊?”传旨的那位笑呵呵的看着我,开口询问。
“额,这位公公,其实我在长‘门’住的还算舒服,既然皇上已经下旨不让别人进来,就不用再搬了吧。”那公公听了我不想去,便‘露’出为难之‘色’。
“若是娘娘不想过去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主子下的决定,做奴才的只能是听话的份儿,娘娘有什么异议的话,还是去找皇上商量一下比较好。您说呢?”
老太监笑的‘奸’诈狡猾,我翻翻白眼,也只有乖乖听话跟着他走的份儿。
长‘门’本是馆陶公主送给皇室的,所以是在相对靠边的位置上。如今的昭阳殿,倒是往里面多很多。
这样一来,会不会就没什么机会逃跑了?虽然我也知道,这皇宫之内飞出去一只鸟都是难上加难的事,何况是逃走一个大活人呢?我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一般吧~
小山拿了几样东西,其他的她也想不出来到底要带什么。我对这宫中的一草一木老早就失了兴趣,更不想要留下什么羁绊下来,所以自然没什么想要带着的。
“娘娘,昭阳殿虽然没有这里大,但绝对比长‘门’要好呢~”小山叽叽咋咋的在新屋子里头转来转去。
“那你说说哪里好呢?”我撑着下巴,靠在桌旁发呆,实在是想不出这里有什么好的地方。
“明明就是要好很多啊,难道娘娘你都看不到?这里啊,虽然不那么大,但也不是很冷清啊,阳光明媚的,看着就很少舒服。”
阳光在昭阳殿里照耀着,我也张张嘴打了哈欠,“啊,阳光是很不错……”
“娘娘你看,小山说的没错吧?”
“嗯,是没错。”只是这阳光下面的东西,不知道会是隐藏着哪些在里面。
我说不让刘彻去长‘门’,他就给我转移到昭阳殿来,这人死皮赖脸的招数与日俱争,若是有一日我不让他进这昭阳殿的话,想必他还会换个屋子来折腾,反正整个汉氏王朝都是他们刘家的。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跟他争个屁啊。不过是以卵击石的举动罢了。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安心的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了。
昭阳殿既是个阳光明媚的地方,自然就没了那群讨人厌的人了。宫‘女’增加了六七人,还有几个太监在。
乐坏了‘性’子开朗活泼的小山,不用整日守在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废后身边,没有了小山在身边叽叽咋咋的叨扰,我也就有大把空闲的时间,拿着笔写写画画。院子里的芍‘药’‘花’开的耀眼,我拿着红‘色’的染料希望能将它们留在布料上面。
“娘亲~”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间喊道,我手中的画笔停顿一下,红‘色’映红了大片布帛。
我回头看过去,果然是长生站在那里。“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啊,为什么你都不回家啊。”
小东西有一阵子不见,好像是长高了,但是小脸儿也变得长长了。
“都是娘不好,突然离开,都没有跟长生说,你原谅娘亲好不好?”长生点点头,眼泪顺着我的脖子一直趟着,灼热且温暖。
“阿娇,见到我们的儿子了?”
刘彻忽然出现在长生身后,我本能的抱起他,警戒的看着他。
“你不用紧张。朕刚刚带着他走的时候,好几个老嬷嬷都说,长生跟朕小的时候,长得很像,就连母后都误会了他是哪位亲王家的儿子。”
我只是抱着长生,默默无语。
长生伸出小脑袋,忽然问我,“娘亲,他是谁啊?”
我拍拍他的后背,似有安慰。“长生莫怕,他是咱们大汉朝的皇上。”
“哎?是娘亲故事里讲的昏庸愚蠢的皇上吗?”长生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问道。
“额,娘只是跟你讲故事,那些都是假的。但是眼前的这个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被刘彻发觉,我在他儿子面前,净是说了他的坏话,岂不是后果很难看?
可惜,我的如意算盘还是给打歪了。刘彻到底是听见了长生之前的那句话,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阿娇给长生讲了些昏君的故事?”
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皇上又不是故事里的人物,何必如此当真。再说清者自清,就算是讲的昏庸无能的皇上的故事,你的能力又不是那样的,何必要担心呢?”
刘彻轻笑。
“朕当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只是阿娇,朕不过是在问你给长生讲的故事,何必反过来问朕这么多呢?”
额……
是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节奏吗?
哎,我到底是转不过眼前那个男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整日都是在这皇宫之中,处理着内外政事,还要顾及后宫争‘乱’,堪称是内忧外患啊。
我在心中默默的捂着脸,不想再跟他继续‘交’谈。再把注意力转到怀里的长生身上,遂轻柔的问他,“长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饿了,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长生抱着我不肯撒手,“娘,长生是饿了,可是不想离开你。”
刘彻及时的吩咐了人去厨房准备,长生安心的靠在怀里。小山帮我撤了桌子上的布帛染料,刘彻大大方方的坐在对面。
“哎,谁让你坐在那里的?”我狠狠的瞪着对面那个厚脸皮的“昏君”。
“长生饿了,朕也饿了。既然传饭了,就该一起坐下来吃一点,你说对吗?”
我不去看他,那厮的嘴脸分明是再说,小样儿的,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敢赶我走不成?
既然没有那本事,我也就不比量。索‘性’逗着小长生,享受属于母子的温情时光。q
第十五章 长生是不是我儿子
只是玩着玩着,长生忽然将我拉低,伏在耳上说了一句,“娘亲,那人是我亲爹爹吗,你不是我爹爹是躺在地里的吗?”
我听见他如此一说,目光便不自觉的朝着刘彻那里看了过去,长生也眨眨眼,偷偷的看了看他。--
“怎么了,你们两个在看什么?朕脸上有脏东西吗?”刘彻玩味的笑着,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没有啊,你继续吃,我跟长生随便说几句。”我看看刘彻,示意他不用管我们。
“哎~”刘彻叹息,又继续的对着眼前的东西继续努力起来。
我拉着长生的小脑袋小声问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是皇上吗?”长生翻翻白眼,好似我在考傻子似得。
“知道是皇上你还敢痴心妄想,你觉得你娘能骗回来这么个人给你当爹吗?”长生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我的话再没有怀疑。
“哦,那倒也是,他是皇帝,什么人见不到,怎么可能会选中你呢?”没心没肺的小崽子努力的跟眼前的事物做斗争,看也不看他老娘我一眼。
我默默的转过身去,难道自己真的是黄脸婆了吗?
哎~‘女’人老了真是件痛苦不堪的事情。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刘彻饶有兴致的问话,我帮着长生往他碗里夹着他喜欢的菜肴。
“儿子长大了,总是有些心事要跟他娘亲讲的,不能跟外人说的悄悄话~”
故意的眨眨眼,把外人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刘彻听了以后。非但没有生气,还有心思逗着长生。“是吗?可以跟朕说说你们在聊什么吗?”
“都说了是悄悄话你还问什么问啊.”w我不客气的额等着刘彻。
只是长生那小子的憨厚劲儿不怎么随我,该有的时候猴‘精’猴‘精’的,不该有的时候,又非常的不合时宜的出现。
“我在问娘亲你是不是我爹爹啊!”
恨不得把长生的嘴紧紧堵上,可是刘彻就那么坐在那里,我也没办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傻傻的朝着刘彻笑笑。
“那你娘怎么说?”刘彻还很好奇我的答案,但应该知晓,我不会正面去回答。索‘性’拿小孩子下手,便开口问起了长生。
“她说……”长生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在用眼神警告着他,便缩了缩脖子。没敢出声。
“你怎么不说了?”刘彻见他及时闭嘴,便出言问道。
“没什么。只是……外面那是什么啊?”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院子里的稻草人给吸引了去,我正要赞叹长生聪明的脑袋还是多少随了我一些的。
便看见一个护卫拿着刀剑,挽着剑‘花’,对着眼前的稻草便砍了过去。
“那是什么啊?”男孩子从小就对刀枪棍‘棒’比较喜欢。面对眼前这致命的‘诱’‘惑’,长生自然是眼里都充满着向往与好奇之‘色’。
“那是在练剑,他可是皇宫之中的第一高手。”刘彻朝着外面不经意的说道。
我在心里面暗叫“坏了”。
“长生啊。你吃饱了吧,先出去玩儿一会儿。娘跟陛下说几句话。”
一听说自己可以出去,长生便迈着步子欢欢喜喜的蹦了下去,朝着那人耍剑的方向去了。
“长生是吧,你想不想跟那人学剑呢?”刘彻语气里面试‘诱’‘惑’,小孩子自是抵不住那层考验,点点头。“想~”
“那朕让他教给你好不好~”
“真的?”长生眼睛里充满着渴望,大放着光彩。
“当然是真的,朕这就带你过去。”说着,便伸出右手便牵着长生走出‘门’去。
留我自己坐在饭桌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是该来的,总归是逃不掉的,刘彻将长生放进那名护卫手中,折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
“阿娇姐~”
很多年不听他撒娇,浑身还真是不习惯,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干嘛?”
我恶狠狠的瞪他。
“长生是朕的儿子对不对?”刘彻还在我这里求证,其实大家心里面都知道。这长生只要站在人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刘彻,根本不用dna鉴定都能够判断的出来的那种。
可是他非要我亲口承认的说出来,告诉他,我心里很不高兴,偏偏也不想如了他的意愿。
“才不是,长生是我自己生的,我一个人的儿子,懂了吗?”
刘彻转过脸去憋笑,我被他的态度‘弄’的有些发‘毛’,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去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你不是跟长生说,韩冰是他爹爹吗?可是你现在,竟然所长生是你一个人的孩子,阿娇,朕心里很高兴~”
我身上汗‘毛’都跟着竖起来,刘彻这个死变态~孩子不是韩冰的,我也没说是他的啊,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啊~
“我吃好了,过去瞧瞧长生,皇上在这里慢用吧~”我丢下他,慌‘乱’的走出院子去,长生正在认认真真的听着那个护卫讲着,小家伙还有模有样的拿着剑柄比来比去。
刘彻独自坐在桌前,心情很好,宫人们还送特地过来酒盏,小酌了几杯。
虽然不是日日前来,但是刘彻也是算着时间,不早不晚,偶尔来碰上个一面两面,我渐渐习惯他的存在后,也就少了针锋相对,饭桌前常常不止是我跟长生在吃,他也会径自的一道坐下来享用。
长生‘性’子到底是十多岁的孩子,喜动不喜静,再加上他写字的时候,总是很难集中注意力好好写。竹简上,总被淋得脏兮兮的墨汁在上面。
“哎~”我看了都觉得头疼,没有夫子的日子,他就像是脱缰野马,刘彻对待这孩子,根本就是溺爱的过分。
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这是不是卫子夫出的好主意,好让长生玩物丧志,刘据知识渊博,越加的显得长生无能。
只是我的孩子一直都是处于散养的状态,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不过……
眼前的字迹,也太过凌‘乱’了一些。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长生,娘虽然很不想惩罚你,但这字迹写的如此潦草,真的是不应该。今日你不要去练剑,好好呆在屋子里练字,抄习《论语》好了。”
我找出书本,丢在他面前,写字却是长生最头疼的事。
试着耍赖几次,见我都不动摇,,小家伙撅起嘴巴,“切~可是皇帝陛下明明说你爹字写得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干嘛还来说我?”
长生接过《论语》,老老实实伏在案桌上一笔一划的抄着。
这个刘彻~什么都跟小孩子说,看我不找他算账!
搬了一张椅子,特地的放在‘门’前,有意的告诉长生,在没有练到我觉得满意之前,不要妄想能出去,小家伙的脑袋几次抬起,偷偷的瞄过来一眼,但又觉得没什么希望后,灰突突的收了回去。
这个刘彻,好好的一个孩子给娇惯成这个样子,我心里模拟好一百种方案,就等着他来,好好的于他理论理论。
刘彻虽然登基的时间并不短,但是自己能主掌大权的时间,却是不长。
这一次,窦太后去世,陈阿娇入冷宫,他总算是彻头彻尾的可以自作主张,大刀阔斧的进行着改革这一切。
平日里,他都是繁忙于公务,早晨有早朝,直到整个上午,多半都是在商议政事,很少过来。
我正在气头上,但又觉得他一大早不可能回来。
看了长生一会儿,眼皮便不自觉的开始打架。索‘性’闭上眼睛决定眯一会儿。
‘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舒服。我闭着眼睛,呼吸渐渐的均匀,周围的声音也放轻了。
忽然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盖在上面,畏了畏身子,却是感觉更加的舒服了。
身体一轻,觉得自己应是离开了地面,被什么人给抱了起来。
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刘彻那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不停的晃悠着,“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揉’‘揉’眼睛,推开他的怀抱,主动的站在地上。
“长生怎么今日没有去练剑?”
我脑子瞬间清醒,我还没问他,他倒是自己给提了起来。
“还不都是你,整天给长生找什么学武的师父,你自己去看看他的功课,都已经荒唐到什么地步了?”
我怒气相向,刘彻却是嬉皮笑脸。
“阿娇,这就是你担心的多了。长生那孩子像及了朕的小时候,聪明伶俐,根本不用‘操’心他的课业。”
这个刘彻,就算是在强词夺理的时候,还能不慌不忙的占着便宜,得意的说着长生像及了他。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不管,总之,他今日若是不能做到我要求的那样,以后就别想要学剑了。”
刘彻无奈,只好牵起我的手。
“你要干嘛?”我戒备的望着他。
“既然你不相信,朕当然是要证明给你看了。”刘彻拉着我去了长生那里。
雪白的布帛铺在案桌之上,长生在上面抄写《弟子规》,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片,很认真的模样,都没发现我与刘彻早已进了屋子。q
第十六章 争吵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弟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小说txt下载”
小家伙认真的伏在案边仔仔细细的写着。
“娘,你们来啦?”我正要俏俏的靠近,没想到他却先一步发现了我们过来。
我板着脸子,“长生,你怎么都不专心的呀,这样不好好修习,你可是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啊~”
长生撇撇嘴,争辩道,“娘,实在不是我分心,而是陛下咳嗽的声音也太大了一些,我想听不见也不行啊。”
我回过头去瞪着从一进门开始就不停咳嗽的刘彻,没想到他却是像在撒娇似得朝着我撇嘴。动作跟长生,出奇的一致。
顿时,我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这两个人在合起伙来骗人?
我低下头,拿过一张纸来,想要仔细看看。刚刚晃了一下子,长生写的很工整干净,确实是进步了不老少,只是……
“阿娇,你到底还要看什么啊,我们去用膳吧,福儿快去传膳。”刘彻催促着身边的小太监,而长生也一脸笑嘻嘻的拉着我的衣袖在撒娇。“娘,难道你不饿吗?可是长生写了一个上午,已经好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再来看这些好不好啊?”
“好啊~有什么不好的?”
我点点头,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而且很明显的,长生同刘彻一起长舒一口气来。
放下手里的字,递给了刘彻,“只不过长生的字,怎么写的跟你越来越像了呢?”
刘彻尴尬的笑,长生苦着脸。被抓包的心虚。分分钟都写满摆在脸上。
“你们两个就算是一个不好好练习,另一个也用不着亲自上阵来帮忙吧?难道九五之尊可以很闲吗?”
刘彻被我骂的缩缩脖子,小声的嘟囔着,“那朕也是心疼长生而已嘛,谁让你整日让他关在屋子里面写字,写字,写字。明明阿娇的字写得就很烂啊~”
一说起这个。我就更加的来气了。“现在去吃饭。吃过饭,你们两个给我一起去面壁罚站!”
因为说到两个人都要罚站,所以饭桌上的气氛。还不是太愉快的。刘彻偷偷摸摸的给长生夹菜。还默默的用眼睛往我这里瞄一眼。
假装没看到,结果那人竟然主动地清清嗓子来搭话。[.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阿娇啊,你也说了,朕是九五之尊的话。是不是等下吃过饭可以回书房,看点儿别的东西啊?”刘彻满心期盼的看着我。放下了筷子。
我偏偏头,笑呵呵的回答道,“皇上确实是日理万机,有许多的大事小情等着你要去处理。”
刘彻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很是赞成我的说法。
“按说,我也是应该理解和支持的,但是请问皇上。你有么有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刘彻听我这样一说。立马拉下脸,一旁的长生老老实实的在往自己的嘴里扒拉饭粒。见到我们这边剑拔弩张,也赶紧放下,干干净净的饭碗说道,“娘亲,我吃完了,先走一步。”
“站住,你等下要面壁思过的,是要在这里坐着等着皇上一起过去好呢?还是你自己先到那里去站着?”
长生撇嘴,自然是不愿意的,只好默默的坐了回来,小声的回答,“那我还是坐在这里好了。”
“乖~”
收拾好长生过后,我又扭过头来盯着刘彻看了一会儿,伸伸懒腰,复又说道,“皇上,你的国事,我管不着。但既然你进了我的屋子,就要按着我的方法来,犯了错,你可以不和长生一起罚站,但是既然你不能遵守我的规矩,那拜托你下次也不要来我的地盘。好吗?”
刘彻站起身,甩甩袖子,我以为他天子的骄傲会驱使得他浮尘离去,结果却是拉着长生一块出去。
“喂,你们要干嘛?”难道是要造反吗?量长生也没那个狗胆。
“阿娇不是说要罚站吗?那朕跟长生赶紧去啊,免得等下又变卦,指不定想出什么法子来戏弄我俩。”
不得不说,刘彻对我还是很了解的。
我对着他们甩甩手,一大一小就手拉着手一块儿出去脸冲着门口站着了。
一个皇上,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面子,跟着长生直溜溜的站在那里。真是没羞没臊~我摇摇头,转身回去看字。
就是早上刘彻帮长生写的那些,看着看着,眼睛里竟止不住笑意溢了出来。
看了也不知有多久,竟然连自己伏在案桌上睡着了都不知道。正巧抬头,刚巧看见刘彻抱着长生走了进来。
“你们……”才想质问他们怎么回来了,刘彻就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
长生趴在刘彻的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羽睫竟然像是女孩子一样投在眼下一小块阴影下来,呼吸一起一伏,睡得酣甜。
“长生睡着了,不要吵他,我先送他到里面歇着去吧。”刘彻抱着长生,小声的跟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跟着他看着长生躺下后,刘彻帮着他盖好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阿娇~”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彻把我叫住,脸上是我回来以后从未见过的凝重。
“嗯?”我有一点点的意外,被他叫住,也是蒙了几秒钟。
“你都没有跟长生说这些吗?”
“说什么?”我假装着糊涂。
“长生,是朕的皇子~”
“不不不,刘彻,咱们说好的,长生绝对跟你们刘家没有关系,他不是你们汉氏的皇子,他只是我的孩子。”我摆摆手,忽然间有一些慌乱,生怕他把我的孩子给抢走了。
虽然天下的人,都想要坐的那把龙椅之上,但是我只希望长生能够简单开心快乐的生活,不要像刘彻一样,做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权衡太多。
“阿娇,你不要一直这样说服自己,你一直心里都很清楚,长生是朕的孩子,这一点,是你不能改变,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朕同长生,父子连心,是谁都动摇不了的。”刘彻扣着我的肩膀,我感到十指快要嵌入到自己的皮肉之下的痛楚。
这也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推开了刘彻的束缚。
“是啊,长生是你的孩子,那么我问你,长生出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是谁的孩子?”这么长时间以来,埋在心里的伤口只会越撕越大,而不是越来越好。
刘彻颓然的松开双手,一步一步的后退。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做过父亲的责任,现在也不要半路冲出来重新悔过,我不需要,长生,更不需要~”我咬咬牙,指着门口,“现在,请你出去,以后也不要回来看长生,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刘彻点点头,真的朝门口走去。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听见在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快要碎了一地的声音。
“阿娇,长生真的不需要他的父亲吗?这一点,还是他自己说比较好吧。”
刘彻转身,站在门槛之内,没有迈步出去。
我低头,想了想。“可是,你之前答应过,不封长生当皇子的,你说过的。”
无力的抢白,若是刘彻真的要长生做皇子,他最少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做得到。
刘彻回头看了我一会儿,最后点点头,“阿娇,朕是答应过。但那当时的情况,你的坚持之下,朕实在做不到别的选择。还有,既然长生他是朕的儿子,就应该肩负起皇子的义务,为了守护我们大汉而付出一份努力与辛苦。”
我闭上眼,“可是,我就是不想他受苦。刘彻,这个皇位有多诱人,但又有多让人痛苦,除了你,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不想让他重蹈你的覆辙,我只是长生的娘亲,我自私,我只能顾及到他一个人。刘彻,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刘彻不说话,两个人默默的站在原地,僵持不下。
最后刘彻才安抚我,将人带进他的怀里。“阿娇,朕只能答应你,长生不用担负皇子的义务,也不会陷进到皇位的争夺之中。但是其他的,朕也不能再答应你了,好吗?”
我叹气,这应该是刘彻的最大的让步了。
“好。”点点头,双方达成了共识。
刘彻放开我,“朕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先走了。”
我乖巧的身子一福,“恭送皇上~”
刘彻点点头,走了出去。
激烈的争吵,终于结束。我平定一下自己狂跳的内心,喝了点茶水,便心急的想要回去看看睡着的长生。
只是我们谁也不知道,刚刚的争吵,全都被床上那个小孩子听到,而且眼角还留下了一滴眼泪。
但这让人心疼的模样,我并没有看到。
我进到屋子里去的时候,长生还在睡觉。小胸脯还一上一下的忽闪着。
我看了看他的脸,伸出手摸摸他的脸颊,小家伙长到这么大了。以前还是个小大人似得,现在渐渐的越发成熟了。
刘彻的几个儿女,都是没有好下场,我实在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他们一样,最后死于非命,或者惨遭流放。
若是真的如此,那还是不要让他得到皇子的一切了。(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长生的皇祖母
伸手摸摸他的小脸儿,竟然一片冰凉。我又重新为他掖了掖被子后,转身想要拿些暖和的东西过来,毕竟这个时候睡觉,不应该太冷才是。
小家伙刚刚在门外,不是吹了风,受了了寒吧。越想便越是内疚,我本是想着给长生一个快乐的童年,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实在是有违自己的初心,其实小孩子不就是应该无忧无虑,整日想着玩儿,我自己也在小的时候,专门喜欢收集漂亮的糖纸,好看的风筝。
真是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开始刻薄的要求起长生来。
心中越想竟是越气,刚想着退出屋子,就听见长生弱弱的喊了一声,“娘亲~”
嗯嗯,“你醒啦?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同刘彻吵架之后,是不是自己母爱泛滥,平时长生这小家伙儿精神头极好,要他白天睡个觉,哪怕是个午觉,都是极为困难的。
白天能睡一会儿,都是谢天谢地,我竟然还在问他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长生摇了摇头,拉着我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是不是生病在撒娇,就去摸摸他的额头。
“娘,其实我都知道了。”
长生小声的说道,眼上的睫毛还在颤动。
“长生知道什么了?”我干笑着,其实已经有七八分的了解。
“娘,陛下是不是真的是我的爹爹?”没想到长生自己竟然主动问起这个。
我脸色僵硬,但还是点头,“是啊,但是娘很自私。只希望你开心快乐,不想让你跟你父王相认。”
长生回抱住我,“娘,长生也希望你开心,所以,认不认爹爹没关系的。娘,你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
“嗯。娘不担心~”
拍拍长生的背。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忽然说道,“娘。你说慧圆舅舅在哪里了呢?”
“长生想他了吗?”许久未见到慧圆,其实我心中也是有一些惦念的。
“娘,我是担心他。毕竟你突然不见的时候,慧圆舅舅很着急。后来我又忽然不见,他会不会到处去找我。最后把自己弄丢了啊?”
长生说的也是,这些天,我倒是只记得慧圆会武功,忘记了他会担心我们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放心吧。你慧圆舅舅会没事的~”
长生趴在我的肩头点点头。
刘彻既然已经承认了长生是他的儿子,我便再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他迟迟没有给他封王,倒是有我的搅合在里面。
陈阿娇是没有孩子的。若是更改了历史的走向,或许我们三人最后都会走向万劫不复。光凭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刘彻给长生封王的。
小孩子的性子总是好动,一日长生又跑出去玩,刚巧春天里的太阳真的让人很享受。若是出不了这宫门,在出不去这院子,实在是难过。
长生央了我好久,才决定带着他出去走走。
小家伙乐得直拍巴掌,小山准备着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都是在这皇宫之中,可她还是很不放心的收拾了一些,我们才出门。
只是没想过,才走了几步,就遇见了以为不速之客。
“娘,这位婆婆是谁啊?他看起来好漂亮啊~”其实长生若是仔细看的话,应该不难看出,他的爹爹刘彻,正是跟眼前的这位美人,长得是有六七分相似的。
而长生也是同刘彻十分相像,自然而然的,就是只从容貌上,便不难判断出,他是王太后的亲孙子。
“长生是吧?你要叫哀家皇祖母,来来来~”王太后雍容贵气,笑呵呵的拉着长生过去。
只是小孩子回头看了看我的反应,没有直接走过去。
我看着王太后脸上欢喜的样子,再对比之前她厌恶的模样,心里不免是有一些气愤的,便没有开口。
长生便拉着我的衣袖,退在身后,没有走过去。
“长生,快来皇祖母这儿。哎哟,真的是跟彘儿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竟比那据儿还像哀家的亲皇孙呢~”
王太后还在宫女那里拿着东西逗弄孩子,我这里倒是来了气。
什么叫比据儿还像她的亲皇孙?难道这里面还能掺假不成?
“太后娘娘,小孩子怕生,还是慢慢熟悉着比较好。我先带着长生到别处去转转了。”
说完,也不鞠躬行礼,便迈开步子走了。
王太后毕竟心里觉得不舒服,孙子没认到,还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但又觉得来硬的没有,便假意的说道,“阿娇,你这孩子,莫不是还在记恨母后的吧?彻儿都让你从长门里搬出来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我也回她一个笑容,“我怎么敢有什么不满的呢?只不过太后娘娘是弄错了两件事而已,所以民女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能有什么错事,你跟哀家说说?”王太后笑的虚假,我真的冲上去,撕下她的伪装。
“太后娘娘是平阳公主、隆虑公主还有陛下的母后,跟我可是没有半点儿关系。还有,民女不过是一介平民,连卫皇后曾经的歌女都不是,这样一个草民,来叫太后为母后,合适吗?”
身边有众多的太监宫女,好在他们大多数人都是王太后的心腹,所以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倒也不必避讳着什么、
再说这些都是皇家的颜面,我一个外人,实在没什么心思去操心,所以便能想什么,说什么。
“陈阿娇,你不要太过分了,长生是哀家的孙儿,哀家只是想与他亲近亲近,母凭子贵。你最好还是识趣一些。”
她的意思是让我凭着长生在重新获得宠爱?
呵~真是可笑~
我不仅没想过重新换回新宠,更没有想过在长生的身上获得些什么。也没有想让长生扳倒谁,坐到哪儿。
“太后娘娘若是真的想跟自家孙儿亲近,最好还是找据儿,或是等到长生自己愿意同你亲近的时候再来。若是想从我这儿去逼着长生过去的话,劝您还是死了这份儿心吧~”
说完我朝着她礼貌性的微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若是太后娘娘心中有气,正想去找皇上说一番的话,也是不错的。至少皇上会下旨,让您与孙儿所有一些相处的时光,只不过若是如此的话……”未免也太……公式化了,亲人间的相处需要下圣旨?
我捂着嘴偷笑着离开了。
留下太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生着气,却又说不出。这样的惹了皇上他老娘,我倒也不担心,反正现在我回来了,就是该把之前能讨回来的,都讨回来。
平阳公主是吗?想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韩冰把命给搭上去了是吗?
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娘,那人是谁啊?”我正在出神的想着,长生忽然摇了摇我的袖子问道。
“是皇上的娘亲啊~”我刮刮他的小鼻子,对他说道。
“那不是就是皇太后吗?娘你这也说,真的好吗?”长生有些担心的皱起眉毛。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下觉得好笑。
“自然是没什么关系了,我可是你无敌又伟大的娘亲啊,难道你不相信吗?”
长生叹了口气,最后下了个决定,“娘,皇上说的还真的很有道理。你太喜欢闯祸了,一刻也闲不下来~”
我……真心想要抽丫的~可是我又很舍不得,最后轻轻的拂过了他的小脑袋一下,算作是惩罚。
谁知这熊孩子非但不害怕,还跟我俩抗议。
“娘,我说的本来就是,不仅是皇帝爹爹一个人这么说,慧圆舅舅也有跟我提起过!”说完龇牙咧嘴,表情好不丰富~
一时间,我竟然也是无言以对了。
“你你你,不学好?嗯,竟然敢学着跟你娘叫板儿了是不是?”
我装做凶狠的拍着他的小脑袋,长生一偏头,对我嘻嘻哈哈,“娘,你现在是打不到我了,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孩子了。”
我一愣,手停了下来,心中想到,是啊,长生不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我也不再是过去的陈阿娇了。刘彻更不是过去的彻儿,可以跟在我身后,叫着阿娇姐,阿娇姐。
想到这里,心里边多多少少有一些纠结在里面,哎,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里面呢?
“长生啊,你是喜欢外面多一些呢,还是这里面多一些呢?”我低下头去问他的意见,长生低下头好久好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后,我原以为他不会在回答的时候,偏偏长生说了一句,“娘,虽然在外面很自由,但是长生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有爹爹和娘亲陪在身边,现在虽然爹爹不能常来,可是娘可以整日在我这里。所以,长生很开心~只是时不时的见到爹爹,就已经很满足了。”
长生小小的愿望,撞击着我的内心深处,我拍拍他的脑袋,轻声说道,“那好,我们就不走了好不好?”
“嗯~”长生点点头,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超级开心的表情,但是整个肢体语言里,已经流露出来自己的内心想法。(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让你一半床?!
“可是慧圆舅舅要怎么办?”
长生忽然从我的肩头爬起,仰着小脑袋瓜儿看我~
“额~”谁说女人才是最最善变的动物?分明是小孩子吗?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个,简直就是个奇才。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找他怎么样?”我试着提议。
“算了,慧圆舅舅应该用不着我们来担心,娘,咱们今天回去吧~”
哎~我只好拉着他的手回去了。
王太后回去告状在我看来,是一种必然。但真实的情况是,我只猜到了开头,没猜的故事情节会发生的这么快。
才吃了晚饭,哄着长生要去睡觉。结果小家伙这么都不愿意,我最后只能用很原始的办法吓唬他说,如果现在不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的话,等下会有长着红脸的大马猴子来抓人。
事实也证明,这一比喻吓唬三岁的孩子还有点可能,对于长生来说,确实有点超龄了。所以他对我的恐吓完全没有在意,竟然还扳着我的脸左看右看,最后才说道,“娘亲,你说为什么我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啊?我是你亲儿子吗?”
这小子讨打,他长得倒是像极了刘彻,只是在背书和写字的时候,跟我小时候倒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孩子的顽皮个性,还真真想足了我的小时候。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我宁愿他看起来像我一样,然后个性像刘彻就好了。只可惜,孩子的基因是父母各取了不定数,这一切,我也是无能为力。
“长生。你现在可以不觉,但要不要试着被打屁股啊?”我叹息,试图继续恐吓他。
长生倒也蛮配合的,转进被子里,还把小脑袋藏在里面。“我要赶快睡觉,不然大马猴子,要来抓人咯。”
分明是在挑战我~
但见他乖乖躺好。我也只好把怒火压了下来。
“哪里要抓人?”刘彻很不和适宜的推门而入。还笑着问长生。到底是什么药抓人~
我翻了个白眼,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躺好的长生再一次爬了起来,跟刘彻嬉闹~
人家父子两人好不容易有的温情时光。我自然是知道不能去打扰的,索性关上门,想要出去。
偏偏长生那边还不满意,“娘亲。你出去干嘛啊?在这儿陪着我嘛好不好~”
我只得坐下,看着那一大一小玩了半个时辰。直到长生困得眯起眼睛,小声说道,“娘,我要睡觉了~”
嗯~
“长生睡吧~”刘彻在一边说道。
“娘~”长生又在小声喊着~
“哎。~”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走上前,靠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小家伙瞬间老实许多。“爹?”
长生又喊道,刘彻眼睛愣了愣。但立即明白,也跟着亲了一口,这才老实安静的睡觉。
刘彻推着我一起出去,正好到门口关上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问我,“今日你见着母后了?”
我翻翻白眼,没说话。
“阿娇?”
“那是你母后,可不是我的,别说的那么亲热~”
我态度冷淡,但就是浇灭不了刘彻的热情,他还是笑呵呵的与我对这话,“你都是朕的皇后,怎么就不是你的母后。”
我堵了堵耳朵,“皇上,请你搞清楚明白,我是废后,废后的意思就是以前是皇后,现在什么都不是,明白?”
“若是阿娇在意的话,朕可以马上重新封你为后。”
我听了之后,直撇嘴,这话是说的轻松,陈阿娇重新封后?这事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些,你是特地的为了太后来找我?”我抬着眼皮,问着刘彻。
“当然不是,朕只是有些闲暇的时间,过来走走。”
我点头,“好啦,长生已经睡了,你是不是应该也回去了呢?”
刘彻转过身来看我,忽然间笑道,“阿娇,你忘记这是朕的皇宫了吗?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言下之意就是用不着我来管是吗?
这人说的话就让我十分生气,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一旦我要是触碰到了禁区,这又变成了他的皇宫,他的天下~
“随便你,反正我是要睡了。”
我躺在床上不说话,刘彻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之后,问我,“那朕要在何处休息?”
他还真的准备住下来?能不能不这么的厚颜无耻?
“霍”的一声,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皇上,既然这是你的皇宫,自然是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只是不要打扰我睡觉就好。”
刘彻点点头,又看我几眼,“说的也是。”
我本以为按着他的性子,应该是会说,要睡到床上来。结果他只是要小山拿了一套被子,自己躺在了地上。
求同情?
虽然我跟刘彻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或者是应该说,一直也没冻到哪里去,但是还没达到我能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一半床过去。
做梦。
爱睡地上就睡地上吧~
我重新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阿娇~”刘彻试探性的叫我,只是周围黑漆漆的,他也看不到我,索性就假装没有听到。
只是我听到了刘彻的叹息,“哎,阿娇,朕近日同长生相处,才发觉他真的是一个善良又可爱的孩子~”
黑暗中,我狠狠的鄙视了刘彻一通。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
“朕真的很后悔,之前没能早早的发现这一切~”
你后悔的多了,长生小时候,你连抱都没有抱过,现在是轮到你该狠狠的后悔的时候了。
我虽然不搭理他,他竟似自己说的习惯了,完全不管我有没有附和,自己又开口的说着。
“长生这十年,只有娘亲一人,若是看着其他的亲人在身边,却不能相认,心里,会有多难过啊~”
丫挺的,还是扣到了正题上来了吧?还是在数落我今天没有给太后好脸色吧!
“你心中怨朕,本事应该的,但不要把情绪牵扯到长生那里好不好?”刘彻说的真心真意,我略略动摇,咬咬唇没有出声。
只听见他又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归黑暗中的平静,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便响起,看来是太累,竟然能睡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刘彻便轻手轻脚的起床。身边的小太监忙着给他送龙袍过来,他倒是赶紧的把门给关上,不让他们进来。
我听见了声音,也跟着起来,走到门前。
刘彻望着我苦笑,“阿娇,帮我个忙可好?”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忙,但也只得点着头答应。
送龙袍的太监把东西放下,奇怪的看着地上的被子,试探性的回过头,小声的问着,“皇上,要不要奴才把这个给你搬出去?”
“不用了,这个等下会有人来处理。昨晚睡得实在不舒服,只好半夜把床被撤走~”
我在一边拿着梳子,帮他挽着发髻,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一个九五之尊,因为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晚上竟然是住在地上。
嗯嗯,刘彻还是蛮要面子,还要让我帮着他一起圆谎。
太监点点头,出了门,见屋子里没有人,我忙冲着小山招手,“快来帮皇上梳头~”
刚刚不小心弄断他好几根头发,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虽然自己梳发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是还好啊,总之,那不是自己的,总是觉得要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帮朕梳了?”刘彻回过头,脾气犟起来,说什么都不让小山帮忙。小山只好尴尬的站在一边。
我拿着梳子上面的长头发,指给他看,“都掉了这么多了,我再帮你梳的话,怕是要变作和尚了。”
刘彻皱眉,“朕就是要你梳,变成和尚也没关系~”
我撅嘴,切,说的好听,要真的是变成了和尚……我又忍不住想要偷笑了。
“你笑什么?”刘彻从铜镜里见到我的表情,忽然问道。
“没有啊,是那镜子晃的太模糊了,其实我是在愤怒~”做了一个很愤怒的表情。刘彻略有无奈。
“阿娇,不要以为朕不知道,刚刚送龙袍的时候,你的脸都憋成一张包子脸了。不就是在笑话朕吗?朕又没有说不可以,尽情的笑吧~”
刘彻很是大方的让我笑,反而让人不觉得那么好笑了。
好不容易把头发束好,带上发冠,才觉得做皇上也很辛苦,接下来的龙袍,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只好站在一边看别人帮他穿好,好后下巴的位置,不是很整齐,“等一下~”我踮起脚,帮他整理。
完全忘记这一动作是有多么亲昵,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在为他上班前的丈夫系领带一样。
刘彻很高大,低头笑着看我。承认道,“刚刚是阿娇想笑,现在是朕了。”
“笑什么笑,赶快去上朝啊~”我催促他,刘彻点点头,转身要走。
“哎。”我忽然喊住他,刘彻又顿住。
“那个,稍晚一些,等到长生醒了以后,我会让他主动去给太后请安,好吗?”
刘彻很开心的点头,随口问道,“那阿娇也去吗?”(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对朕有用的有利因素
我看了看刘彻期盼的眼神,还是摇了摇,“我就不去了,长生才是她的亲孙子,我去做什么?”
刘彻没办法,只得点头。txt下载“好吧,朕去上朝了。你若是困倦,便再睡一会儿。”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想了好久。刘彻说的没错,我可以跟他们对立,但长生,毕竟是他们的亲人~在小孩子单纯美好的世界里,最好不要有这些尔虞我诈以及人情世故掺杂进去。
虽然说,在成长的道路中,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可是我总是自私的想着能够保护长生多一点,再多一点……
稍晚的时候,刘彻派了人来去接长生到他皇祖母那里。长生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抬着小脑袋问我,“娘,我要去见谁啊?”
“就是昨天那个婆婆啊,你还说她漂亮来着~”
长生点点头,继续发问,“我知道是她,可是娘不是不喜欢她吗?我还是不要见了。”
我的个人偏见还是影响到了小孩子的看法,我蹲下来,仔仔细细地跟他解释,“长生,有些事,并不能说真正意义上,很绝对的对错,不过是我们的立场不同,看的问题也就不同,娘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说不上很喜欢就是了,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是你祖母啊,所以去看看吧。”
长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着小太监的身后走了。
我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难以形容的情绪来。
以前的时候,即便是失去所有,身边总有两个人会在身边,如今一个下落不明。另一个去投奔我的“对头”的怀抱里去,心里说不上的难过,或者是凄凉。
抱了抱肩膀,小山走过来问着,“娘娘可是冷了,要不要奴婢给您加一件衣裳?”
“不用了,我出去走走就好~”我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小山退下后,自己想要到院子里走走。
正巧迎面碰上了刘彻含笑的眼神,他勾着嘴角。几年不见。身上的吸引力,越加的增大。帝王天生的霸气,与男子气概,突显的极为明显。
“可是心疼了。阿娇?”刘彻站在那里,开口问道。
都被人给看破了。我也没有继续伪装,白他一眼,“那是当然了,你把我儿子拐去讨你娘的欢心。我当然心疼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朕就把她的儿子拐过来,讨你欢心可好?”刘彻笑眯眯的。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说的不是玩笑。倒是真事了。
“算了吧,皇上还是好好担心你的国事,少把心思放在我这里,以前别人还能说你是想借着陈阿娇,巩固自己的政权,现在我连真正的阿娇都不是,若还是如此的话,我不就是褒姒妲己那种祸国殃民的女子了。”
我认命的说出事实,这些话,本就是憋在肚子里好久的。能不委屈吗?
只是刘彻看起来有些恼怒,“朕说你是阿娇,你就是阿娇。是朕依附你也好,祸国殃民也好,你只是朕的阿娇,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的眼角隐隐有了怒气,我不想与他吵架,但是心里却是清楚明白。其他的不重要?那到底什么会重要呢?
“皇上最近火气蛮大的,可是朝政上有什么心事?”这样说下去,很难不吵架,我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去。
刘彻单手扶额,捏捏鼻梁。很是劳累的模样,从小时候就养成的毛病,我又怎会不知道他最近过的不顺心。不过是在我面前强装欢心罢了。“近期匈奴来犯,上谷那里一片混乱,真的让朕很是忧心。”
“既然如此的话,有两个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我试探性的看着他。
果然,刘彻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焦急的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嗯,我的办法不一定好用,尤其是你。”我指指他,小声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正常呢,遇上这种事,一般都是嫁去个公主息事宁人,你会同意吗?”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不是朕不同意,只是这种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暂时得到了缓解,但问题的症结依然存在啊。若是好用的话,可以以绝后患,别说一个公主,十个八个,朕都可以把她们嫁过去的。”刘彻说的坚定。
惹的我在另一边不住的撇嘴,切,一共不过是两个姐姐而已,还十个八个。真是说大话,哈,好大的口气。
“还有另一个办法呢?”刘彻继续问道,我没反应过来,只顾着沉浸在心中嘀嘀咕咕的环境内,“啊?”
“你不是说,有两个法子吗?”刘彻认真的说道。
“哦,另一个可就俗气了。你的大臣们,应该早就有说过,当然是出兵平乱啊,总不能一直让着他们吧~”能动手咱就不吵吵,早点把他们给灭了。
“阿娇,你倒是极懂朕的。只是朕的大臣们,可就没你这份胆识了。”刘彻揉揉脑袋,指指自己太阳穴,“可以帮朕按按吗?”
看样子,他也确实是很累,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肉,竟然真的上前帮他按了起来。
“需要在大力一点吗?”
“嗯。”
我加重了手劲儿,“这样呢?”
“可以。”
“那这样呢?”我继续加着手上的力量。
“可以了。”
我按着他说的力道缓缓的按着,“既然皇上想要出兵,那就派人去那里啊。现在在朝堂之上忧心,倒不如自己主动一些,占上个主导权。”
“李广将军如今年事已高,朕总不能把他叫回来,帮朕去打仗吧。”刘彻有些无奈。
我略有奇怪,汉武帝时期的青年才俊可不少啊。什么卫青霍去病,对了对了。这会儿卫青自己都没当上将军呢,霍去病还不知道是怎么样个小屁孩儿呢、
“李广老将军虽然是年纪大了一些。但还有其他少年的英雄啊,皇上怎么不挑一个去?”
“朕也想啊。只是实在找不到一个像李广将军那般优秀的。”
啧啧啧,这是什么来着?完美主义。
咱也不能因为这场仗,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去赢,咱就不打了~
“嗯,确实是找不到。但是皇上,你可以保证,汉氏江山的每一任皇上,在登基的那日,就跟太祖皇帝一样优秀吗?”
“……”刘彻无言的看着我。
“不说其他人,你也是吗?”
“当然不是了,别说太祖,朕就是连父皇都是差上一大截的。”
那不就是了。“这个道理呢,跟一个优秀的将军是一样的,都需要从一个什么都不会士兵去学起。当然,若是有天赋的话,会极快的等到将军之位。皇上若是有需要。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不错的人。”
刘彻看了看我,“不会是你那位同门小师兄吧?”
他一说起慧圆,我倒是泄了气。“哎,当然不是了,我现在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是想推荐给你用,都是没办法的事,若是他在的话,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选。”我点点头,很是肯定慧圆的能力。
刘彻皱着眉毛,应该是有不一样的观点在里面。
“那会是谁啊?”
“卫子夫的弟弟卫青啊,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大将军的。”我说的是一定,而卫青,也确实是个出色的大将军。
“阿娇认识他?”刘彻忘记了我们其实跟他在公主府有过一面之缘。
“是啊,虽然,他一直都被你的平阳姐姐授意来取我性命。不过还好,我这人不记仇,反正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所以就无所谓啦~”
我大方的拍拍他的肩膀,但说的话有些夸大其词。也是意在能够让他们姐弟二人有些分歧。
“朕怎么之前没听过阿娇提起此事?”
我眨眨眼,“你们姐弟二人是一条心,我怎么能够确定是不是你去指使平阳公主做的这些啊?”
刘彻笑一笑,敷衍的成分颇多一些。“朕倒是没有指使过皇姐做这一切。不过阿娇怎么就能确定,卫青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端起茶杯,自在的拧起了二郎腿。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的说道。“既然皇上不相信,要不要跟我打一个赌呢?”
“赌什么?”
我拿起两块糕点放在桌面上。
指着其中一个说,放在自己的眼前。“若是卫青不能帮皇上打退匈奴,我可以一辈子无怨无悔的住在长门之中。”
刘彻摇摇头,“阿娇,你知道朕不愿意把你关在那里面的。”
“那没办法咯,他要是输的话,就放我出宫,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不好?”另一块糕点也慢慢推在我手指边上,我很得意的看着他,期待自己的小算盘能够达到。刘彻沉吟了一下,我还以为他是认真的在思考。
哪知这人飞快的把两块糕点抢入手中,“现在这两个都是朕的了,阿娇还是好好听朕的话为好~”
我怒~“你怎么可以这么赖皮?”
“哎,朕哪里是在赖皮,不过是你出的条件对朕没事好处,朕不过是把这些变成对朕有用的有利因素罢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未来的将军卫青
我正在等着眼前的无赖的同时,长生从远处跑过来,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娘亲,我回来了。”
刚沉浸在这股温情之中,刘彻忽然加入到我们两个中间。
三个人抱在一起,陌生,熟悉,又温暖。
起码在此时此刻,我贪恋这样的温度。
“好无聊啊~”坐在书桌案前高声吼道,王太后是中了长生的毒了,如今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为了这三秋,长生自然而然的每日都被太监宫女给接过去。人家奶奶高兴了,我这个做娘的,只好是失落了。
刘彻执笔的手顿住了,抬起眼皮看着我道,“确实有一些太闲了,不如给你找些事做做?”举起手里的东西向我这边比了比。
“我才不要做那些,还是回到床上去躺着比较好~”刘彻整日过完早朝就来我这里,估计后宫早就是怨声载道了。
可他竟然是没有一点自觉的天天依旧雷打不动,好在卫子夫是个贤良淑德的种子。不然我早就被人剥皮挫骨扬灰多少次了。
“朕不是说了吗?常在床上躺着对身体没有好处,阿娇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的~”刘彻皱着眉毛,很不同意我的主意。
“好哇,那就出去走走~”谁怕谁?我拉拉衣服,作势就要往外走。
“外面雨下的这么大,你去哪里走?”很明显的,刘彻看出来我在跟他敲竹杠。
“是啊,雨这么大,你还说要我多出去走走~”我强词夺理,把脸扭到一边去。
“朕……好啦。朕不用你看书写字,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总行了吧?”刘彻既然已经让步,我没理由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
于是点头同意。“好吧~”
“我们要去哪里啊?”掌事的太监身上都已经淋得湿透了,可我跟刘彻却是干爽舒适。我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虽然在别人看来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去了,我当然知道了。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刘彻办公的地方。传说中的御书房。
“朕昨日宣了卫青。一会儿他差不多就来了。”刘彻耸耸肩,身为帝王,这种动作我很少能在她的身上见到。电子书全文下载
“你是说……”我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天啊,我是要见证一代名将的被提拔过程吗?
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
“没错,既然你呆在屋子里面那么无聊的话,还不如陪朕一起来办这件事。也算作是为大汉,做了一件大事。”
我不住的点头。非常开心。
毕竟相比文官来说,我更喜欢血气方刚,有男儿气概的武将。
“那我等下要跟你一起吗?”不不不,摇了摇头。若要是卫子夫还好说,人家是皇后,有资格坐在刘彻的身边。我看了看刘彻想了想,指着不太显眼的柱子后面。“我还是躲在哪里吧!这样比较好。”
“阿娇~!”刘彻表情很凝重,奇怪,我都这么贴心的帮他想好一切事物了,他还摆着臭脸给谁看呢?
反正我又不怕他,捂着脸跟他讲着道理,“喂喂喂,刘彻,我们可说好了,你不许赶我出去,我保证躲在后面不出声,好吗?”
刘彻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阿娇,为何不同朕一起呢?”
我尴尬,好半天才说道,“卫青怎么说都是卫子夫的弟弟吧,再说于情于理,我好像都不太适合啊~”
“哎~”刘彻点点头,“好吧,虽然朕知道你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些。但你的这一理由倒也没错。”说着还看了看身边的小宫女说道,“去搬把椅子过来。”
小女孩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那红木椅子少说也有个把斤重,让人家一个小女孩做这些,刘彻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你不是说让我多走走的吗?既然外面下雨,我就多站站也不错。”
“阿娇,你总是有那么多歪理~”刘彻小声的训着我,但眉眼中,却是笑意十足。离开我身边,“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就老实站在这里,朕去前面准备一下。”
“嗯~”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说是准备,但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了。最多是坐端正了,等着外面等候许久的卫青进门。
少年一步一步的走进,我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屋子里空旷,回音声很大,所以二人的谈话,全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臣卫青,叩见皇上~”卫青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起身吧,卫青,可是朕此次宣你,所为何事?”刘彻背对着我这里,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连后背都看不见。我只是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屋子里不停的回荡着。
“回皇上的话,臣不知。”卫青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整个儿一正经小青年儿。
“既然你不知道的话,朕就问你几个问题。”
“皇上请问。”
“你对匈奴屡屡犯边,有何看法?”
从我这里看过去,卫青的身子真的是僵了一下,斟酌许久之后才说。“皇上,臣认为,匈奴一日不除,我大汉一日不得安生,陛下也要一直忧心下去。”
“很好,既然你得知朕的忧心,那朕问你,可愿为朕分忧?”刘彻微微探出身子,向前问道。
“当然,卫青定然肝脑涂地,早日恢复我大汉的安宁。”卫青到底还是年轻,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
“好,那朕就命你带兵前去上谷,给朕打个胜仗回来,你可有把握?”
“臣一定不辱陛下的使命。”卫青跪倒在地叩头,接受了这一任务。
刘彻偷偷看过来,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的心情好像不错,正巧卫青抬起头,刘彻随口问他。“卫青,若是你打了胜仗,良田马匹,珠宝美女,朕随你挑选。”
卫青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在我看来,他不过是小孩子,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罢了,谁知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答到。“皇上,若是臣能做到,只想要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刘彻也有好奇心,开口问他。
“是皇上的一道圣旨,赐婚的圣旨即可~”卫青像是害羞的小男孩儿,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我心中有些打鼓,一面是因为这人在药效迷糊之际,曾对我表白过,我真怕他这时候提起的是我。但又仔细一想,他认识的,又不是大汉废后陈阿娇,我怕个什么劲。就又趴在柱子上看着。
“是谁家的女儿,竟然如此幸运,跟朕说说。”刘彻大笑,心情真的很不错。
“这女子,皇上也是认识的,毕竟她之前曾跟在皇上身边来给公主府,想必是哪个宫的宫女,叫做小乔。”卫青害羞的讲着,我在柱子的后面大呼不好,这个卫青,我跟刘彻的关系才缓和没多久,他就……
哎呀~
或许陈阿娇和刘彻在一起,真的是会让人神共愤,不然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障碍呢?
“小乔?”刘彻应是还未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谁,但又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感,因为他只是念着这一名字,却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
“是啊~就是那日我们在马棚……”卫青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看不到刘彻的表情,我心里很是烦躁,使劲儿的拍了一把柱子。
“啪”的一声,振的手心很疼。“哎呦~”
“谁在那里~”卫青的警戒心很强,听见声音,立刻双手准备做攻击状。
刘彻抬起屁股,从他的龙椅上走下来。“还没给你介绍向我引荐你的人,阿娇,出来吧~”
我在柱子后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反正,就算不能跟刘彻在一起,总之也不会和卫青的吧~刘彻这个时候叫我出来,我很是明白他的含义。
还不如就趁着这个时候让卫青死心,一咬牙我从柱子后面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小乔姑娘,你怎么会在那里?”卫青有些讶异,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可是公主殿下还在到处寻你,为了取你性命?”
卫青的表情一瞬间也变得狰狞起来,只是他没见着刘彻的五官,简直能用恐怖二字形容了。
“卫青,你还不认识她吧。朕今日正式的告诉你,她叫陈阿娇,是朕的第一位皇后,也就是你姐姐前面的那位。知道吗?”
刘彻搂搂我的肩膀,我偷偷的看看卫青,他的脸真的成了青色。“可是真的?”卫青求证似得问我。
“呵呵,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似乎皇上一直都这么认为。”我笑,除了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哦?难道说你不是朕的皇后?”我尴尬的要死,刘彻还有心思在一边求证。
火上浇油的本事,真是一个顶俩~
卫青晃晃步子,转身走了。
我狠狠的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哎,没事儿拍什么柱子啊~”真是气死人了。
刘彻却是优哉游哉的看着卫青远去的背影,忽然说道,“即使你不叫,朕等下也会叫你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忽然出现的慧圆
“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info)
刘彻敲敲我的脑袋,“朕有的时候,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白。”
“哎哟,那还用说,这当然是真的啦,我在你面前装什么装啊。”嘿嘿的傻笑着,企图能够蒙混过关。
“既然你想不明白,就回去好好想想。外面雨停了,快回去吧~”刘彻指指外面,开始赶人。
切,什么嘛,原以为这人是不当回事的,现在又开始不乐意。还赶人出去~真是气死我了。
走就走。
我甩着袖子,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了出去。
“等一下~”刘彻忽然开口叫住我,“这里有些鲜奇的水果,你正好带回去给长生尝尝~”
哎哎哎?
怎么个状况!我还以为他是要把我叫回去问个明白,或者至少也要交代我一些事情啊,结果嘞?竟然还是给他儿子拿了果子。
真是气煞我也。
“知道了,一定带到,也会跟他说明白,是你特地让我来拿的~”,诶好气的瞪了刘彻一眼,他倒是笑了起来。
“阿娇,朕都没生气,你在气个什么劲?”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更加的窝火了。看看,看看,人家不生气,我还在这里自作多情来着,多么可恶啊~
“我才没有生气,皇上好好看你的政事,我要走了。”
转身快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彻忽然间说了一句,“阿娇,朕不是不在意的,只不过。朕更愿意相信你。”
相信我?切,我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呢~那么多的事情,相信有什么用?
只不过,有了他的话,我好像还真的没有之前他在我眼前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舒坦了许多。
没有管他的话,继续朝着门外走了。
长生早就回来了。见我一进门。赶快的扑了过来,“娘,你这是去了何处。怎么现在才回来。之前外面下大雨,皇祖母便多留了我一些时候,可是我回来,你却不在这里了。”
“傻孩子。娘还能跑哪里去,呐这是你父皇给的。”我把怀里的东西递了上去。只是没想到。长生对此并不感兴趣。
“娘,我有一些话想要告诉你,你跟我来。[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长生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
“什么话。要这么神神秘秘的说?”我也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了。但他拉着我的手很用力,我也没办法挣开,只好跟着他向前走去。
直到了里面的屋子。长生才转身把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我看了看。又问长生,“到底是什么?快说,小心娘打你的屁股哦……”故意的恐吓他,只是我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一套在长生看来,根本不管用。
“娘,你猜我今日见着谁了?”长生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很是严肃。
我忽然很不喜欢这个气氛,也盯着他说道,“你猜娘今日见着谁了?咱们大汉未来的大将军呢,够威武吧~”
在小孩子面前炫耀金银财宝没有用,只有这些军衔贺亮的将军大侠什么的吗,才会起作用。
可是……
“哎呀,不是这个。慧圆舅舅,你来跟娘说。”长生对着屋子里唯一的外人说道,那人摘下帽子,一步一步的走的面前,“小乔,总算是找到了你。”
“慧圆?你怎么会进到宫中,都没被侍卫发现吗,贸然进宫可是很危险的!”我很是惊讶,宫中守卫森严,饶是他武功并不低,但绝对没达到能够全身而退的地步吧。
“你跟长生消失了行踪之后,我只能通过多方打听,还好,总算是被我给找到。现在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的行踪,咱们快走吧。”慧圆拉着我的袖子说道。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些犹豫。之前想要离开皇宫,都是因为陈阿娇的命运,后半生在长门中度过。我实在不想像她一样凄凉,只是现在不同了,我没带在凄凉的长门,刘彻好像……也有重归于好的意思,我到底还要走吗?
见我不吱声,慧圆又开始提醒着我,“小乔,别想那么多了,跟我走吧。你可知道,桃花姑娘在宫外,有多担心你。”
“桃花姐姐?”
“是,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外面的人又说,你被皇上禁于长门,永不相见,她都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你应该跟我回去,不要让她再那么着急。”慧圆跟我说着外面的情况。
依照桃花的性子,为朋友两肋插刀,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离开。”我抽出他手中的袖子,“慧圆,这里,之前我想走,是有一定原因的。可是现在,我不想离开了。”
“小乔,你别傻了。想想在外面担心你的人,文君来了长安,听闻了你的事情,也是很焦急。你不应该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呆在这里的后果,会和过去一样的。”慧圆苦口婆心的劝诫着我,但我心中就是摇摆不定,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我再想想,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走到一边细细的想着。
“小乔,不要想那么多了,夜长梦多,你若是想离开,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走。”恨死了自己的优柔寡断,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偏偏下不了任何的决心下来。
“你们,谁都走不了。尤其是阿娇,她最最应该留下来陪朕。”刘彻偏要在这个时候掺一脚,明黄色的龙袍,充斥着压抑感。
我闭闭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些状况。
啊,一天两次被刘彻发现了自己要跟着别人走。真的……无语了。虽然一个是他自作主张,另一个,我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皇上,小乔于你登上皇位,也算是有功劳,现在是皇上报答的时候,还希望皇上不要吝惜。”慧圆咄咄逼人。
刘彻一笑,“是啊,你说的没错,是该朕好好报答阿娇的时候。但是这个报答,绝对不是让她离开朕,跟你走,明白吗?”刘彻也是个难缠的主儿。
“皇上,呆在您的身边,不过是受罪,小乔过去的经历已经证明过一次了,难道皇上还想让事情再发生一次吗?”慧圆下了一剂猛药。
按说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大吼一声,“不要吵了”,要么留,要么走,可是我自己现在心里都是十分不确定,倒是想好好听听他们两个人争吵的结果,给自己一个理由,决心,最主要的是,一个恰当的结论。
刘彻看了看我,表情不太自然。“朕之前情非所以,以后定会好好待阿娇的。”
我点点头,也是,刘彻之前为了巩固政权,确实是情有所原。
“以后?既然皇上也说了,那之前的教训怎么办?难道以后还要延续吗?”
“朕说过,不会再发生。”
“可是皇上让人如何相信你.”慧圆问到了点子上,我看了一眼刘彻。是啊,有过前科的人,让我怎么去相信啊。
“总之,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朕是绝对不允许阿娇离开了。”刘彻开启了霸道总裁的模式,让慧圆也很苦恼。“外面,都是朕的侍卫,即便你的伸手再好,再厉害,想必带着两个人逃出去,掩人耳目的话,也是难上加难的,是吧?”
慧圆脸色一白,伸手就要伸向自己的腰间,摸出点东西来。
“你还是免了吧,朕刚刚进屋子的时候,已经派人先前提早洒了软筋散。你现在使不出任何的力气,乖乖束手就擒吧,还有你那些个灵药,在这昭阳殿里,根本发挥不出它的奇效来。”
刘彻走到慧圆眼前,轻轻一推,眼前的人,应声倒下。
我才站了起身,“喂,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干什么?”
刘彻叹气,“阿娇,慧圆只是睡着了,朕又不会为难他,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还不是早上有个卫青在那儿做先例?
我没说话,看着地上躺着的慧圆,有些担忧。
“他会些功夫,为了安心,朕应该找人把他的手脚给绑上。”
事实也确实如此,慧圆清醒的时候,就是在自己的五花大绑下,醒过来的。
“慧圆舅舅,你醒啦,要不要喝点水?”长生跳上跳下的,把杯子给递了过去。
“长生,为什么我的手脚,会被绑着啊?”
长生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笑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皇上下的令啊,他说男子本不该呆在后宫,但念在你我师门情谊,又在宫中出入不方便,所以就把你绑在放在这里了。”
慧圆点点头,“这么说,咱们都走不了了?”
我承认,“看样子,好像是没错。”本以为可以听到一个答案,结果还把慧圆给搭了进去,我都成了史上无敌最大最大的笨蛋了。
“也好,这样就不会同你们二人分开了。”慧圆倒是长舒一口气,好似轻松不少似得。
“好什么好啊?你手脚被绑着不累吗?”
慧圆轻轻笑笑,没有回到我的问题。(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放飞孔明灯
“啊啊啊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对着上方的天花板大喊,刘彻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又埋头在自己的奏折上面。(..info好看的小说
而慧圆呢,此时此刻,竟然还有心情再教长生习武。这门里门外,一个又一个的,真的让我难以置信。
我曾经也问过慧圆,要不要先出去待一阵子。但是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抽什么风。
“刘彻,后宫不是不准许男子随意出入的吗?”我问着他,大呼小叫,叫着他的名字。
刘彻可算是从案桌前扶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我。“是有这么一条规矩,不过这昭阳殿朕下过命令,不准许别人随便过来,只要他不轻易的出去,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你都觉得无所谓的吗?我的意思是说……”撇了撇嘴,这绿帽子光鲜的颜色带着可不是怎么太舒服的一件事儿吧。虽然我跟慧圆只是朋友关系,并没有其他的关联。但是,刘彻他都不吃醋的吗?
后宫有一堆妃子,都已经让我够闹心的了,如今我身边有一个傻乎乎的卫青,还有一个慧圆,他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思来想去,要么就是他心思已经达到缜密一个程度上去了。完全看不出悲喜。要么就是他真的不在乎。
刘彻站起身,正儿八经的问我,“那朕若是赶他出去,你觉得他会出去吗?”
我看看门口的慧圆,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死心眼,若是认定太阳是方的,哪怕我和师父说破了嘴,也都是没有半点作用的。
“应该很难吧~”不过不能说难就不想办法了呀~
“那就是了,朕又不能做伤害他的事。不过等下朕会叫人给他安排一个职位,倒是不错的选择。”刘彻打定主意,眼睛笑的很是得意。
“什么选择?”我好奇的问他。
“我看他教长生倒是很有一套。不如留下来做个先生。安排个住处。这样即便是有人看见,也不会说什么了,是吧~”
我点点头。不为是个好主意。
“只是可怜长生咯,他跟我一样,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写字。(..info无弹窗广告)你这个做父皇的还真是心狠。怕什么就给人安排什么~”我故意的气着刘彻,却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刘彻晃晃脑袋。“阿娇,朕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可是写的一手烂字。你自己说不愿意练。姑母便迁就你。导致你现在年龄涨了许多,可是这字,却还是写的……”刘彻用袖子遮住唇角的笑意。没继续说下去。
但是潜台词我已经是听得明白。
不还就是嘲笑我的字吗~
不过真的没有理由去争辩,因为他说的。真的是我的痛处。
“好吧,慧圆跟长生比较熟悉,他教的话,我也放心一些,就他吧~”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刘彻也点点头,“是啊,朕也比较放心呢~慧圆倒是个不错的师父,文才武略,样样都不差。倒是可以交出一个出色的皇子来呢~”
我瞪了他一眼,警告着他千万不要妄想让长生去做什么太子,或是王爷。
他自是了解我的心思,笑嘻嘻的走开了。
刘彻的办事效率一向很迅速,拟好决定以后,慧圆即刻到了自己的住处去,长生时常去他那里休息功课。
只是偶尔也需要劳逸结合,当然,这个是我要求的。毕竟小学生都是一周有两天假期来玩耍的,长生也不例外,每到五日的课程上够以后,我便会提他主动要求去玩。
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慧圆也知道我的习惯,便也自觉的把孩子归还于我。
“娘,今日我不用去读书写字,也不摸刀枪棍棒。你陪我出去走走可好?”长生撒着娇,说什么都不肯呆在屋子里面。
“不是不好,只是现在这里是宫中,里面太过复杂。若是碰上什么人,难免都尴尬,毕竟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善意的~”我教育着孩子,什么叫人心险恶。
“可是慧圆舅舅说,人不该有太多杂念的,清者自清,只要我自己是一个好人,管他们做什么呢?”
慧圆的说法我倒是赞同的,只是这皇宫里很是险恶,小孩子又怎么会理解呢?
“这样吧,我们不出去,娘带你玩一些好玩儿的好不好?”我商议着,好在长生很乖,只要说有新奇的玩意儿,他都想要试上一试的。
“这个是什么啊,娘亲?”长生在我身边高兴的跳来跳去,看着我手中正在粘合的骨架。
“这个呢,叫做孔明灯,是一个叫做孔明的人发明的,娘今天做出来,只是玩玩儿的,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啊~”我在唇边比了个嘘。
长生缩缩小脑袋,跟着我一起比了个嘘,两个人哈哈大笑。
在宫中这短短的时间中,长生看起来是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他的变化,我全都看在眼中。
或许是之前,在外漂泊,没有一个安定的心,小孩子也比较容易早熟,现在偶然能够看着他撒撒娇,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娘,那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呢?”长生撑着下巴,好奇的问着。
“哎~”他倒是问到了我。也确实,诸葛亮是用来传递消息的,我却是用来哄孩子的。这功效,说出去,真的好吗?
“那个,这个啊,是祈福用的,娘在典文中曾经看到过。待会儿放到天上的时候,你可以对着它许个愿望,看看能不能够实现啊~”
长生是个男孩子,我不能依靠给他讲床边故事,什么白雪公主啊,灰姑娘的来培养一下浪漫情怀,但是这孔明灯用来祈福,在二十一世纪倒是蛮普遍的了。
“真的吗?”长生问道。
“当然了,你要不要待会儿试一试?有没有什么愿望啊?”
长生点点头,“有啊,有好多呢~”
我皱皱眉毛,“那怎么办,一个孔明灯,可装不下那么多的愿望,你只能选一个哦~”
愿望太多了,人就会有好多的欲望,想法多了,痛苦也就跟着多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不要有那么多的想法。
“你要仔细想好哦~”看着长生仔细想着问题的模样,我忽然间有一些不忍心。
“嗯~我想好啦~”长生握握拳头,终于决定好了。
“嗯。娘也做好了,现在我们到院子里去放飞吧~”我看看小长生,他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娘,它会飞很远很远,见到好多好多人和物吗?”在盛着孔明灯,准备放飞的前一刻,长生忽然间问我。
我看了看承载着长生美好愿望的灯,忽然笑笑,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单纯美好,让人好生羡慕。
“是啊,它能经过大山,河流,山川,大海,代替你去看你看不见的人,代替你去见你不认得物。”
“哇,真的好神奇,娘,那我们赶快把它给放飞吧~”长生提议,我点点头,小心的点着了下面绑紧的燃料。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灯送走,缓缓,缓缓地上升,孔明灯最后只剩下一个小红点。
此时此刻,长生是忙着许愿,忙着抬头看着。我已经不再是小时候了,所以没有许愿,因为知道想要的多,必然会失去的多。在整个的过程中,多了一份从容。
小山害羞的低下头,俏俏问我,“娘娘,奴婢,也可以许愿的吗?”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呢?见到的人,都有机会的。~”小山点点头,也闭上眼睛去许愿,年轻就是好啊,有梦想,也会等希望。只是,我还应该义无返顾的找下去,还是为了不受伤,保全自己,退缩呢?
最后,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阿娇~”
一个女声突然间响起,我后背一僵。慢慢转过身子去看,美人娘经过这十年的时光,竟然变了许多,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儿。她便把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长生上面。
但是眼睛里,却是充满着犹豫,想必是听说过我怎么对付王太后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犹豫与退缩。
到底是叫了那么多年的娘亲,到底她对我还是不错的。
“长生~”我叫了一声,小孩子立刻蹦蹦跳跳来到我身边,根本没有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来娘这里。”
我抱抱他,指着对面的馆陶公主说道,“快叫外婆啊~”
“外婆~”
小东西甜甜的叫了一声,美人娘立即笑逐颜开,“哎,好,好啊~”
“长生是吧~外婆听说过你哦~”长生从我这边跳了下去,不怕人的靠了过去。
“哇,外婆,你长得好漂亮了呢~长生很喜欢你~”
“外婆也喜欢你~”
看着那一老一小在那边腻歪着,我只是站在原地轻轻的笑着。
毕竟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的一点点心愿,只需要我的一点点成全。其实也是没什么大碍,我为什么不去满足她呢?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啊?”美人娘放下长生,忽然感兴趣的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玉儿的挑衅
“外婆,娘亲是与我在做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长生一板一眼的说道。
“灯?”馆陶公主很是疑惑。
“嗯,就是可以许愿的那种,把自己的心愿告诉它,飞走了就会实现~”长生老实的交代,根本没管我之前说过的不要跟别人说。
“哟?你娘还会做这种东西,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么厉害啊~”美人娘不住的夸奖,长生也在一边上马屁精似得点头。
“是啊,是啊,娘亲会做好多种东西,长生见都未见过的。娘亲真的好厉害!”
“不过是做几个小物件儿,逗孩子玩玩的。您也跟着他一起闹腾。”我似有责怪的看了一眼美人娘,神情中带有娇羞之意。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我的身世已经开诚布公,大家都早就知道了。还好继续叫娘吗?即便我不介意,难道说,她也不介意的吗?
馆陶公主陪着长生玩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晚上睡觉前,长生打着哈欠,“娘亲,今日来的外婆可是你的娘亲?”
这孩子怎么想起问这个来?
我笑笑,“应该算是吧。反正我从最初来到这里时,就要这么叫她了。”
“那就是啊~”长生妄下结论。
“小孩子懂什么,赶快睡觉~”我拍拍他的背脊。
哪知这小家伙好动的很,明明已经是困的张不开眼,还在跟我讨论着是非。
“小孩子怎么就不懂了。长生来到世界上,也是第一个叫你娘亲的,所以你就是长生的娘亲。所以那位婆婆就是娘亲的娘亲~”
他嘟嘟的说了一大堆,连我都给绕进去,只得安抚着道。“是是是,我们的长生好厉害。娘都看不透的,竟然都被你给弄明白了。好了,快睡觉吧~”
长生张张小嘴儿,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长生到了慧圆那里修习,我闲来无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拿着一把琴想要弹个曲子出来。想了好久又没有想出什么适合。便随手在上面划着。竟然也生出一种新的意境来。
“娘娘,想不到,你竟还会弹琴。平日里很少见你谈呢~”小山惊奇的望着我,眼里充满着崇拜。
“小时候学过一些时日,不过这么些年未弹,荒废了。”我谦虚的摇了摇头。
谁知。小山就是一个搞盲目崇拜注意的小孩子。认准儿的死理,说什么都不肯更改。“娘娘就是很厉害嘛,小山就不会这些弦子。”
“你想要学吗?”我忽然问道。
以前问她要不要学习写字,小山是说什么都不肯的,但是现在我问她要不要学琴的时候。小山竟然害羞的点了点头。
我有些意外,但也还是笑着伸出十指,让她摆在琴弦之上。教她一些简单的音节音律,“来。就像是这样~”
“登~”琴弦发出一声响,小山吃惊的望着琴弦,眼睛里面有激动,有期盼,看了一会儿,待声音完全消失下去的时候,才兴奋的看着我道,“娘娘,真的好神奇哦。”
我点点头,嘴上称赞,“小山真聪明,再试一试~”
小山害羞,但也比第一次熟络很多,自己终于不再犹豫,把手摆正位置,轻轻一拨。
“娘娘,小山做的可好?”小山抬头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让我想起以前教长生背唐诗的时候,也是这样。
遂好脾气,有耐心的想要告诉她,其实还不错的时候。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
“呵,我当是谁在弹琴,原来竟是个不知轻重的奴才。看来,是我想多了,还以为是皇上的哪个无趣妃子,想要做些什么,讨帝王欢心呢~”
嚣张的态度,跋扈的姿态。那人身着华服,长长的发辫,乌黑亮丽。一个硕大的明珠在上面点缀着,本就是美人儿,如今这番打扮,倒是帮助她增色不少。
“玉儿,你怎么来了?”说实话,见到李玉妍的时候,我内心里确实是有划过一丝丝的慌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原来是你的屋子,真是巧了~”玉儿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啊,这么多殿门,你偏偏选了这个进来,想必,应是我们还有未尽的缘分,你说是吧~”我保持着笑容,把小山挡在身后,尽量做出保护的姿态。
“小乔姐姐,你能否点评一下,刚刚那位小宫女琴弹得如何?”玉儿似乎对我的话,总是所问非所答,她站在我的面前,我笑笑。她叫我小乔姐姐?以前不都是喊大哥哥的吗?这么忽然一叫我姐姐,自己读觉得浑身习惯了。
“小山连琴音都不懂,我刚刚只是在教她试音,所以做的还有欠缺,不过就初学者来看……”我跟玉儿一同把目光看了过去,小山紧张的低下了头,但又竖着耳朵,想要听我的给出的答案。
我抬起头,眼神看着玉儿,故意不去看躲在一边小心谨慎的少女说道,“应该可以说,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心情不错,我自然也就是笑嘻嘻的对着她讲出这些。
但在玉儿的眼中,这一切,就成了我在撒谎,她完全不相信我的话了。
“你胡说,她做的哪里好了。”还似之前那个沉不住气的小娃儿,我倒是希望她快点变回整日黏在我身旁,叫着大哥哥,大哥哥的小鬼,至少,没有现在这般的阴阳怪气。
“小山当然做的很好了,玉儿你不要忘了。你的曲子可都是我教的,一个人做的好坏在音律这方面,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继续忽悠着小丫头,玉儿气得浑身发抖,但就是不肯屈服。
我摇了摇头,真是个傻丫头,既然说不过我,又在那里苦思冥想的干什么呢?若是可以顺着世俗走下去,真的会轻松许多,可惜玉儿还小,一直都参悟不透里面的道理。
“那你让她再试一试,我们再重新评比一次才行。”玉儿总算是想到一招,说什么都要让小山再来一次。
“好哇~不过这一次,你可不要赖皮的找其他理由啊!”我故意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整个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等下到底要怎么编瞎话的步骤上面去。
“娘娘,奴婢还是算了吧。奴婢只要给那位主子认个错,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小山拉着我的衣袖,小声的商量着。
“为什么?咱们有的是实力,你不做出来,人家还以为你怕她呢~”我故意说得大声,引得玉儿在一边笑了一声。但绝对是冷笑,这孩子,我真想凑上去,狠狠的打她屁股。真是太不懂事了。
“小丫头倒是挺懂事的嘛,今日你只需来我这儿陪个不是,我就放过你,你也不用等下继续献丑了,你看如何啊?”玉儿趾高气昂的卖出条件来,小山低头想了想,正要回答。
我一把上去将人拉到一边去,“做都还没做,哪有什么理由放弃。小山,你可相信我?”
小山点了点头。“小山当然是相信的。”
“那你就听我的,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我拍拍自己胸脯,安慰着她。
“小山是相信娘娘没错,但是娘娘可别忘记了。小山是真的不会弹琴的。”小山脸真的都抽着苦瓜了,我还是轻轻的笑着,“没关系,就算是不会弹琴,我也会想办法让你通过的。你没见过飞在天上的明灯,我不也是让它飞上天了吗?”
终于是说服了小山,她笑着点头,“嗯,娘娘,小山相信你。”
“乖。”
我们在这边嘀嘀咕咕。另一头的玉儿早就是忍耐不住了,“那个小宫女到底好了没。若是没了胆子就赶快来道歉,不要磨磨蹭蹭的,企图蒙混过关吗?”
玉儿的态度倒是犀利,我笑了笑,给小山一个力量的握手。她的手心里面冰凉,且有汗珠掺杂在里面。
我知道,她是很紧张的。
“好了。咱们开始试吧。”我朝着玉儿点点头,她也终于神色平缓了许多。
十指摆在琴弦之上,我看了看小山。“因为你不会,所以待会儿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小山乖巧的点头,“小山知道了,娘娘。”
“乖丫头。”
我的食指轻轻在琴弦上一拨,“铛”的一声,说不出的刺耳,玉儿震惊的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我皱着眉毛看了看流着血珠的手指。
琴弦已经断作两根,中间还沾染着鲜血。我抬头看看玉儿,“看来今日是没法子比了,琴弦断了,我手又受了伤,真的是没办法了。”
小山麻利的用手帕帮我包好,还看了看案桌上面的琴弦,应是有一些心疼了。
“娘娘可还好?”
“没关系,除了今日不能教你弹琴外,余下的,都不碍事的。”我抬起被包成了猪蹄的手指,故意晃了晃。
“那奴婢不学了便是,娘娘你现在这里等着,奴婢去给你拿药来。”小山紧张的转身就去取东西去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我看看玉儿,笑道。
“你是故意的。”玉儿出言断定。
“我哪有,明明就是出师不利。”(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约战
伸出受伤的手指,给她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宫女,把自己的手割破了吧。”
玉儿咬咬唇,“你就是这样,根本就是故意的,割破手为了帮人解围!我就是讨厌你这样的虚伪。”
她好似有些受伤,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我叹了口气,正想要说些什么,玉儿又转回身,“等下的时候,我来教那个小山弹,这样就可以了吧?”
玉儿的不死心,让我略略尴尬。
“不行。”狠狠的拒绝了。
“为什么,怎么就不行,既然你不能,我来也是一样的。”玉儿继续纠缠,嚷嚷着。
“一个师父自是一个心性,我教你的是一个样,别人若是教你,就是另一个样子了。所以,这个不能交给你。”我若有所思,煞有介事的说道。
“总之,今天就是不能让我得到满意的答案咯?”玉儿最后点点头,认命的问着。
我笑,“是啊,今天看来是你来的不巧了。若是其他日子的话,都好,可是你偏偏今日来了。”要多不巧,有多不巧啊。
“好呀,看来今日还真的是我来的不巧了。”小山拿回药,帮我包好,站在一边。玉儿继续笑着,像是一条美女蛇,极具诱惑与美丽的化身。
我眯起眼睛,心里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嗯。”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小丫头,到底有没有勇气接受我的挑战。”玉儿轻轻的咯咯笑起来。
“什么法子?”我她抬抬眼皮儿,这丫头,看来今日若是不达目的。肯定是誓不罢休的决心了。
“我只是怕你继续赖皮。袒护你的小宫女。”玉儿狡黠的眸子望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灵动可爱。
“当然不会了,你说。”这一刻,我也只能默默的表明态度出来。
“好呀,那我要几日之后,跟她比试一下。既然你教人的技艺不错。她又是个有天赋的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我的吧。一个月为限,怎么样?”玉儿笑嘻嘻的开出答案。
其实我内心是知道这绝对是一个不怎么样的条件。但竟然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下去。
“好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既然你不停的坚持,我也不好回绝了你,你想要怎么比,比什么?”我摊摊手。大方的把问题甩给她。
“倒也不用比什么花样。同一曲子,谁弹得好。就是谁胜,由乐师们评判,如何?”
玉儿洋洋得意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小女孩的心思,我只能觉得那段时光对我来说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曾经觉得是天大的事,在意的不得了的东西。现如今,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的重要了。
“你哥哥。莫不是其中一位吧?”我正想要答应,但见到一边的小山不停不停的示意着我,不要答应,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
“你放心,为了避嫌,我哥哥不会出席在评判的位置上面。”玉儿还很公平的说道。
“好吧,那就没什么理由拒绝了,记得是一个月为限,到时候,你若是技不如人。你可千万不要哭鼻子啊~”
我故意的逗着小丫头,哪知她却是斗志十足。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输给她一个初学弹琴的小宫女的。”玉儿信心满满,想想也是,本就是出生在那么一个浑身都是音乐细胞的家庭中,若不是古代女子处处受限,谁晓得她日后会不会成为东方的莫扎特呢。
小山的对手竟然是她,真的没有几分把握,或者说,根本没有把握啊。
“娘娘,你怎么能答应她呢~”小山急的跺脚,“还是去把这李夫人给叫回来,就说咱们不比了。”
“哎,战书都接下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那样的话,就是直接承认我输了。我可不喜欢输,尤其是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
尤其是,玉儿之前还是我的徒弟,即便不是乖巧的,也没有处处跟我作对,所以我要树树威风,在这小丫头的心里面,总是要挽回一丁点儿的面子回来的。
“娘娘,那若是小山输了的话……”小山还是在畏畏缩缩,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
“嘘,你不要害怕。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重头再来。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呢。”
小山笑笑,心里还是紧张,虽然脸色缓和不少,但是很明显,她这是想要安慰我的。
晚上刘彻来的时候,竟然也提起了玉儿的事。
“皇姐送进来的丫头,今日来找你了?”
我翻身,背对着刘彻。
自有一日他睡在地板上之后,这人就厚着脸皮住下了。偶尔还装装可怜,骗到半张床的位置上来好好躺着。
一开始,我也是觉得不应该让他越过雷区半步。但是后来他每日都要上早朝,还要假装是在床上起来的,时间久了,我也烦了,便直接让他睡到上面来。
虽然没有明确的约法三章,但也有一条看不见,却是存在的三八线。
只是长生偶尔也要来凑一脚,说什么都要睡在中间。
大床被三人占领,瞬间觉得它并没有往日的那般空旷了。
“怎么,你们家夫人回去告状了?”我没好气的回答。
“朕的夫人虽然众多,但在朕的心中,只有阿娇才是朕的结发妻子。”刘彻冷飕飕的说道,虽然是温柔的柔情攻势,但我就是觉得心里很凉。
“切,你躺在谁身边都这么说的吧~那其他人都是什么啊?”我直接说道,刘彻却是坐起了身。
“阿娇,不管你信不信,朕说的这一点,是真的。”
“好吧,好吧,你坐起来干什么,好冷~”这几日,有些被风吹到了,时常会打喷嚏,鼻子难受。刘彻这一起身,倒是让我的脖子里头又转进去不少的风,故而缩着脖子说道。
“朕有个法子会让你没那么冷~”刘彻笑嘻嘻的说道。
“算了吧~我还可以~”看着他笑的不怀好意,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的法子。不会是身体取暖吧~
“阿娇好生无趣,朕都黔驴技穷了。”刘彻无奈的摊摊手~
“娘亲。”本来是睡着了的长生,抱着枕头站在我的门口,“父皇,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睡吗?”
这小鬼又在赖皮了。
可是刘彻就是喜欢这样给他宠溺,“当然可以了。”说着,还亲自下去把小家伙抱起来。
“长生,这么大了还粘人,以后可是讨不到老婆的哦~”我恼怒的瞪他,谁知他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没关系,水眉姐姐已经答应我,以后要做长生的新娘,所以娘亲你不要担心啦~”长生很是欢喜的说道。
“谁是水眉啊?”刘彻好奇的问道。
“父皇,这是一个秘密。以后告诉你,现在睡觉~”长生坐好卧倒的动作,刘彻上下拍着他的后背,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解答出疑问,刘彻心里还是想知道的。
“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一户人家的孙女,不过人家小女孩长得水嫩可爱,就被这小坏蛋给盯了上去,整日水眉姐姐的粘着。谁知道他到底是给人家灌了什么迷幻药,水眉竟然能答应这小魔王。”
刘彻听闻后,微微笑道,“长生这一点跟朕倒是极像的。”
“哪一点?”
“阿娇忘记了。朕小的时候,也喜欢跟在阿娇的身后跑,粘着腻着。只不过阿娇那时候好像很讨厌朕,每次说到金屋藏娇的事,都会生气。朕真的是不明白。”刘彻摇头略有惋惜的意思。
“你不明白的多了,又不是要一一像你汇报!”我翻翻白眼。
“是啊,朕是太子,你不闻不问。朕是受欺负的皇子时,你到还能替朕出头,阿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朕一直都想不出。”
我抬头看看屋子里昏暗的轮廓,“我也想不出。”实际上,只要是遇上的不是你,只要刘彻没有遇上陈阿娇,就不会有火星撞地球般的毁灭祸患。
那样,就不会怎样。
“阿娇,你能告诉朕,你为什么总要避着朕呢?”
我沉默,刘彻以为我不想回答,许久才说道,“若是不想说,就算了罢,朕……并没有十分想知道答案。”
我抿抿唇,该怎么说呢。
“其实,你小的时候,跟长生差不多,圆圆的笑脸,还时常跟在我身后,叫着阿娇姐,阿娇姐。我没有讨厌过,但之后,躲着你,是因为我看到了天命。”
“天命?”刘彻问道。
“嗯,刘彻会废了陈阿娇,禁足长门,至死不得踏出长门一步。”我说着历史的真实走向。
“不,这些都不是真的。”刘彻继续摇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理由。阿娇,你可以编造一个更好的谎言,起码应该真实一些。”
我叹气,“卫青这次出征,绝对会大获全胜,最后他会做你姐姐平阳公主的第三任夫君。我之所以被关在长门,当了废后,是因为一个叫做楚服的巫女,受了巫蛊之祸牵连到身上。而卫子夫,也会在卫青死后被废,甚至畏罪自杀,刘彻,这是我看到的天命,你我皆躲不过的,但我却不想任由其摆布。”(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幻觉
【我的订阅如此惨烈~哎,你们好好订阅,ss给你们唱歌咋样?都要靠卖唱过日子了】
“既如此的话,阿娇敢不敢同天命赌一把?”刘彻把人的身子扳正,忽然间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赌什么?”我都已经输的这么多,这么彻底了,还有什么好输的呢?
“就赌,朕可以给阿娇一世幸福~”
我笑,不是不愿相信,而是这一世,早已过了近一半,还有什么好相信的,好奢望的。
“刘彻,能重新回宫,对我来说,已经算的上是命运的眷顾,我不求你我冰释前嫌,只要长生能健康长大,就很好了。”
刘彻嘴唇紧抿,我能感到他紧绷的神经,却没继续再说什么。转过身去,“皇上明日还要去上早朝,不如早点歇息,莫要耽搁了大事。”
就再也没发一语的睡着了。
三人呼吸均匀,但除了长生一人以外,其余的两个人都没有睡着。你看,这就是大人世界的险恶,长生那个单纯的孩子世界,还是不要受到打扰为好。
第二日一早,想必是刘彻走的过早,我根本没有机会醒来。他也是轻手轻脚,没有察觉的时间。
只是吃过早饭后,他忽然派遣着宫人来,说要带我出去走走。
为首的护卫,绷着一张扑克脸,我略微有些讶异,便问道,“皇上说让我去宫外?”
“是的娘娘,皇上说出去看看,就去娘娘以前常去的那些个地方坐坐。”小护卫不苟言笑,弄的我也是一头雾水。
可是以前我都会住在宫外的,这一次?
“也要在宫外过夜吗?”
“皇上的意思。晚上早一些回来,娘娘想必还是要回来同皇上一同用饭的。”哦~这样子。
只是那护卫的冰块儿脸,让我说不出的亲切,总是想要出言多逗逗他,但一想起韩冰,又觉得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想想便也作罢。
“天黑之前就要回来。哎。我总不能出去一圈就赶快回来啊~”想去的地方还有很多。有师父那里,还有不知桃花还在不在。
“娘娘可想好了去什么地方?”小护卫问我。
我摇了摇头,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哪里。“这样吧。咱们先出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去哪里?”
小护卫虽然略有无奈,但又没有法子。小说txt下载只好点头答应,驱赶着马车出去了。
半路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下,我正想掀开帘子看情况,外面却传来一个声音。
“皇后娘娘,我们也是奉皇上的意思办事。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小护卫的声音波澜不惊。
倒是卫子夫有些愤怒,“本宫又没有阻拦你们出去的意思,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要同她说说。莫不是陈阿娇不敢同本宫对面?她不是……”
“娘娘,请您回去~?”不卑不亢的态度。卫子夫还未说完的话。也被人给打断。我在帘子内捂嘴偷乐,哈哈,这小家伙脾气还挺大。
只不过,也不能让一个孩子替我出头,皇宫一走十年。我早就想要去找卫子夫会会,但是又害怕这是为她贤良淑德的名头上,添上浓重的一笔,就强忍着没有去。今天她主动找上门儿来,我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卫皇后,我实在想不清楚,你来找我,是为何事?”我掀开帘子。示意小护卫走开,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对决。不该有第三个人来掺和,更不用他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替我承担。
“陈娘娘,子夫想,我们要说的话,应是有好多。听闻长生聪慧伶俐,颇有陛下小时候的风范。娘娘可是想要要回这后宫之首的地位?只要据儿能一直呆在太子的位子,子夫愿意……”卫子夫咬咬牙。
我非常恨她现在这个表情的。明明是什么都做了,却偏偏还要表现出一副我在欺负她,而她什么都没有做的模样。
尤其是我现在还居高临下的坐在马车的上边看着下面仰头的她。
“据儿的太子之位,坐不坐得稳,应该是看他自己的能力。不过卫皇后可以放心,我没有兴趣把长生插到那个肮脏的位子上面去。至于皇后之位,都已经是你的了,我就再没有想要抢回来的心情。你们母子二人的东西,只要尽好本分,皇上不会随便废了你们。不要整日把心思放在如何守护好手中的珍宝上,小心得不偿失。”
放下帘子,敲敲前面。“我与卫皇后十年不见,本该有好多话仔细说说。但是现在,我还要出门,就不与皇后细谈了。我们走。”
“陈娘娘!”
任凭卫子夫在后面大呼小叫,完全没有个皇后该有的样子,我也继续向前行驶。马车的速度,怎么会让一个后宫娘娘给追赶上呢?
“怎么又停车了?”正想着,车却又停下了。
小护卫伸着脑袋回过头来跟我说,“娘娘,是皇上~”
刘彻?!不是他让我出门的吗?
怎么这会儿又在这里、
“你怎么会来这里?”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卫子夫被我说的脸色苍白的样子还印在我的脑海之中。现在,莫不是来寻仇来着?
“在想什么呢?”刘彻竟然上车一起坐了。
“你也要一同出去?”我好奇的看看他,一身明黄的袍子,好像直接出宫的话,有些困难。
“哪里,朕不过是想要送你一程。记得太阳下山之前回宫。朕与长生等着你回来一起用膳。”
“哦,好的~”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路程很快就走完,刘彻下车的时候,忽然间说了一句。“阿娇,其实有的时候,你在伸出小爪子保护自己的一瞬,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但是,很可爱~”
很可爱~
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被人家评价,很可爱?这是个什么鬼~!
我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出了宫门。还是没有想到去哪里。倒是听到有孩童在宫门外玩耍。
“我过去看看。”随处走走,到哪里逛一逛,总是能勾起回忆的吧。
“娘娘,还是想好去哪里,属下立即带娘娘过去。”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目标,他让我想想,那就想想咯。
“白鹤噭以哀号兮,孤雌跱于枯杨。”
“日黄昏而望绝兮,怅独托于空堂。”
“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
“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
小孩子们摇头晃脑的念着,我先前听到,只是觉得这句子说的太过伤感难过,但仔细听来,却发觉里头的奥妙。
“这是什么?”我问着小护卫,他抬头看我一眼,“娘娘,不过是孩童们随口念叨的,不要太过在意。”
“不不不,这若是真的随口念叨的,不可能。这是,长门赋?写给陈阿娇的?”我的样子,想必是吓到了小护卫。
护卫又不是宫女,到底粗心大意,想了好久以后才说道,“娘娘不要太忧心的好,毕竟那辞赋不过是宫外的人做的。娘娘如今没落得那般凄凉地位。”
倒也是。
哎哎。我是说,真正的阿娇一定是很凄凉了,但我连陈阿娇都不是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了。
“这是何人所做?”
千金买赋?司马相如!
这我当然知道,以前的话,刘彻不会在意是谁做的。但如今,难保他不会迁怒。
“我知道去哪里了。”我对小护卫说道。
桃花开的天仙阁,如过去一样,成了长安城里最容易打听到的地方。故意在外面转一转,假装是外地人,问了几个人,都大方的赞叹着天仙阁的戏曲。
我偷笑,暗自为他们夫妇二人高兴。
才一进门,红莺便眼尖的看见我。
“小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桃花姐可是每日都在这门口等你。”
“那怎么今日不在?”我笑呵呵的问她,怎么就在我回来的时候,人不在了?
红莺拉着我,说什么都不让我离开的样子。
“前几日,姑爷受了点伤,桃花姐上去给他换药去了。马上就下来,你坐下先仔细想想,等下要怎么跟她说。”
“范靖子受伤了?”我抓住重点。
“姑爷前几日到寺里进香,不小心着了一个跟头,摔破了足。除了行动不便以外,倒也不严重。但你也知道的,姑爷正在享受与小姐的甜蜜时刻。所以,就委屈你一小会儿,她马上就下来了。”
红莺说的没错。只要一有时间,这范靖子就会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的缠在桃花身边,让人十分头疼。
我只笑笑,没有再问什么。
哎哎,桃花的脾气,等下她提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说着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都印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啊啊,要怎么办呢?
“红莺啊,最近有没有一位姓卓,名文君的女子……”我正想起来,同红莺去打听卓文君的事情。
她倒是一点儿都不吝惜,“小老板说的是司马公子的夫人吧,她常常来的,我还知道她的住处。”
“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把她请来?”忽然很紧张的问她。这简直是太巧了!
“当然可以,可是,我要先等桃花姐下来再走。不然你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桃花姐岂不是白等一场?”
我咧咧嘴,红莺姑娘啊,你又不是出现幻觉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文君与桃花
面对少女患得患失的心境,我总是要理解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红莺姑娘,我今日来就是专程来找桃花姐的。你放心,我跑不了。倒是文君她们夫妇有些麻烦,若是你晚一些找到他们,很难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面对我出言相威胁,红莺多少还是怕了一些。
看了看我,“你确定待会儿我回来的时候,还在?”
“当然了,不在这里,我还能去何处?”
红莺点点头,出了门去。只是她脚下生风,一路狂跑,令我在一边看着,都觉得是一脸黑线。
在下面坐了一会儿,忽然却觉得有千年的时间。
“小乔?”毫无准备的,忽有一声响起。
慢慢的转身过去,桃花惊喜道,“真的是你,我可是在做梦?”
我笑嘻嘻的捏捏她的脸,“哟,这么真实的触感,若是做梦的话,那岂不是也太过真实一些了?”
“真的是你?”桃花拉住我的手,眼睛里满是闪亮亮的东西在里面晃啊晃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尽量想要保持着风轻云淡。
“你这死孩子,说走就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是想要骗走别人多少眼泪,为你担惊受怕多少才肯罢休?”桃花抹着眼泪,还举起小巴掌拍在我身上。
真相是恨铁不成钢的姐姐,在教育自家没有出息的妹妹。
“桃花姐姐,就算你是生我气,说我,也是没用的话。我去的那个地方,由不得我做主的。”我讨好的在她身上撒撒娇。握着手蹭来蹭去。
“你不是最无法无天的吗?不是谁都管不住你这脱缰的野马吗?怎么反倒有了害怕的人,受拘束的事了!”虽然已经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了,但有些人的气势一直就是在那里,根本没有像是一般人哭起来,只有眼泪鼻涕的那种。
“我是想还像以前一样,可是要知道,身不由己。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身不由己也管不得许多。只能不停的吃亏,长见识,吃亏。长见识。如今已经是这般年纪,又吃了那么多的亏,再不懂得一点事的话,那年纪不都是白活了吗?”
桃花听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噗嗤一笑,伸出手指点点我的额头。“你这丫头,就你理由多~”
嘿嘿一笑,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桃花比以前感性的多了,以前若是看见我回来。定是要提着耳朵先骂一顿,待到她畅快以后才能说话的。
但是现在,虽然也有埋怨。但却是不是那种激烈性的手法了。
更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温柔,所以说。爱情,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红莺去了哪里?”桃花发觉红莺不在,四处问着别人。
“姐姐,你就不哟啊到处找了,是我让她帮着去找文君姐姐来一趟,最近她们家可能会有一些危险。”
不说这花还好,一说了这句,好似导火索一般,点燃了桃花所有的不满情绪在里面。
“你这丫头,永远把别人的事情摆在第一位,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好好考虑打算一下?”说话间,桃花已经拉着我来到一处隐蔽的屋子里来。
我四处张望,不想回答。遂嘿嘿的笑着,“桃花姐,屋子里的摆设不错啊,是你自己亲手整理的?”
桃花翻我一个大大白眼,“小乔,不要跟我说这些转移话题,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废后陈阿娇~”
对了,慧圆有跟她说过。
我咧咧嘴,想说不是~但又是。可是说是的话,也不是~
哎,还真是戳中了一个超级难回答的问题啊~桃花就是桃花,这一刻,我对她可以说得上是满满的崇拜。
“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回答~”桃花不满意的吼着我。
缩了缩脖子,这小妞子一旦发火,我还是很害怕的。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后遗症吧。
“那个,我以前确实是皇后,也被刘彻给废了没错。但我不是陈阿娇~”这样才是事实的完完整整,没有撒谎的成分在里面。
“是就是,什么叫你不是陈阿娇~”桃花一拍桌子,我的屁股也跟着一跳。坐立不安。
“我小的时候,误喝过醉青红,所以以前好多的东西都不记得了。但是后来有人却跟我说,我不是刘彻的表姐,更不是陈阿娇,真正的陈阿娇,早在八岁那年就死了,后来馆陶公主为了能有个女儿,便借用了管家的女儿。”我摊摊手,这应该就是最纯粹的事实了。
“你就是那个管家的女儿?”桃花问道。
“没错啊,就是我~”指指自己的鼻尖,略略无奈的承认着。虽然这一切我也不想,但事实就是那么发生的,我也没法去歪曲。
“这就是你要逃离皇宫的理由。”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这并不是我想要离开的真正原因。若我真的想要留下,这些根本不是理由。所以桃花姐姐,我的情况。不是家长里短,不是举手之劳就能够帮的上忙的,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无论你们如何尽心尽力,但是皇家是我们无法撼动的。”
这也是我为何总要热心肠的去帮别人,虽然我深深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在历史解释里,我就是陈阿娇,她的命格最终还是要由我来背负,由不得人的。
所以,我的命运是被人写在史书之上,供后世之人去评判的,无法更改的。但是他们其他人,却还有很多无限的可能再里面。
“那你现在呢?”桃花忽然间问我,“现在还想离开吗?”我看了看手里的杯子,轻轻吹开表面的茶叶。
“桃花姐,我也走的比较久了,现在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回归最初的梦的想法。虽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一种愚蠢,但我就是克制不住这种愚蠢。”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我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这一次回去的含义。
若不是今日卫子夫出现自己面前,若不是那几句的《长门赋》刺激到了自己,恐怕还要好久才能想清楚,到底应该如何。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好觉得,我也不好替你做什么决定。只是这宫外都在传闻你被禁于长门之中,陛下与你,终日不得相见,真的有这等事吗?这皇帝也太过分了一些。既然不能对你好,又百分缠着不放,是为何?”
桃花的怒气值,积累到一定,竟然开始骂起刘彻来。
我嘿嘿笑笑,正巧红莺推门进来,我们也就没继续上一个话题。
“文君姐姐~”
白衣女子的气质超群,卓文君还似过去那个带着绝尘脱俗的仙子气息的女子。
“小乔,你是如何出宫的。红莺姑娘来找我的时候,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快来仔细与我说说。”
我回过头看了看桃花,偷偷笑笑。
“文君姐姐,我真的没事,你不必担心。”为了使她安心,我还是说着让她宽心的话儿。
“小乔,你说实话,你可真的是那公中的皇后?”卓文君很显然也在纠结这个问题上面。
难道我就那么不像是个皇后,每个知道的人,都会拉着我的手,问过一遍又一遍。
但是我还是好脾气的点头告诉她答案,“嗯~不过应该说是废后了。”还有心情的做做鬼脸,吐吐舌头。
卓文君轻点我的脸颊,“你这孩子,都到了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同我说笑,可知我都要为你担心死了。”
“文君姐姐,你怎么跟桃花是一个样子。我真的没事,没有像外面传言的那样,被关在长门中,更不是一个废后该有的对待,你看,我今日不还是出来同你们相聚,这还是皇上特地让我出来的呢~”摊开手,转过一圈,为的就是要让她们看看,我真的很好。
文君坐了下来,想了想。“你怎么不早同我们说说你的处境,一定要等到出了事情,大家不得不知道的时候才说嘛?”
我叹了一口气,“哎,姐姐们,皇家有许多不得透露给民间的秘密,我若是想要同你们真心交往的话,又怎么能够说出自己的真是身份?”
她们二人点了点头,文君姐姐文质彬彬的回答说,“倒也是,那皇家只能给世人外表光鲜亮丽,其中种种不堪,又怎么会暴露在我们这等人的面前。你做的倒是对的,但是有困难,为何不第一时间来向我们求助?”
卓文君看了看桃花,两人交互了一个眼神。“好歹,我们二人也是受过你的恩惠,竟然如此不把你两位姐姐放在眼里。”
哎呀,这么名头可就大了,不放在眼里!
我嘟嘟嘴,“姐姐,这就是你在冤枉了我。身在那皇宫深院,别说你们想要帮忙,哪怕是我想找个在里面的人帮忙都是难上加难。这宫中不似别处,里头的女子,一个个的,可都是洪水猛兽,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对付,我……”还至于伤痕累累的从宫内跑到宫外面去躲着了吗?
但是后半句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的说出口,便忍了下来。
“我呀,虽然是不能把手伸到宫里面去,但总有些别的法子来帮你的。”(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爱撒娇的小皇帝
在宫外帮忙?
想必卓文君说的该是那《长‘门’赋》的事情。(..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我拉着她的手,“姐姐,我知道你是心中为我着急,但是谈论皇家的事宜,你们做的,还是未免太过胆大了一些。毕竟那里不是别处。姐姐一旦惹上麻烦,这天下之大,皆是汉氏江山,你们要到何处去立足呢?”
卓文君笑着摇了摇头,“妹妹,若是那皇帝真的不是真心对你,即便是搭上我们二人的‘性’命,也定是要将你从哪刀山火海之中救出来的。”她说的决绝,我心里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暖流传递过来。
“文君姐姐,我自是知道你为我好的。但是那《长‘门’赋》做的到底是有一些危险了。若是只有皇上一人看到,倒也无妨,但是皇家还有文武百官大臣们都在。若是闹到最后难以收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缠~”
虽然明白她是为我好,可就是不愿意她陷入危险之中,却是因为我。
“好了,我知道了,但是这事情已经做了。《长‘门’赋》也已经流传开来,现在街上脸三岁的孩童都念的懂。就这样吧~”文君说的轻松,但是眼角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拍拍脑袋,这才是我更加担心的地方啊~
“姐姐,我都是记着你对我的好的。但是你们接下来,真的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司马相如马上就要找理由找个小妾给自己了。
还是好好关心着自己的事吧~
“嘿嘿,今日好不容易出了趟宫。却让二位姐姐担心了,是小乔的不对,不如咱们好好吃一顿,算我请,怎么样?”本事想要岔开话题。
结果两个人却是都坐在那里,十分不高兴的对我说着大道理。
“小乔,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但是按照你原来的‘性’子,若是要赔上一辈子的幸福的话,为何要轻易的去屈服呢?”卓文君穷追不舍。继续问道。
三个‘女’人一起吃饭。还是‘挺’开心的,尤其是抛开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来看,真的是件不错的活动。
“二位姐姐,我虽明白你们是为我好~但是我未来的生活还是‘交’给我自己去办吧~而且。暂时来看。我也并不是很想离开皇宫~”
拿着酒杯端正的敬着她们二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文君笑的若有所思。而桃‘花’则是很直接的开口问道,“小乔可是心里还有那小皇帝,我虽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我总觉得你不想让我们来‘插’手,是想要自己去解决,你老实讲,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颠颠手里的杯子,对着桃‘花’摇了摇。“姐姐,你还是很了解我的,实话跟你说了吧,确实心里还是有一些放不下他,所以现在也不希望离开宫中,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吗?”
桃‘花’点点头,“是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小乔,虽然最开始,我对那呆子的心思,是跟你现在一样,但是我还是要劝解你,若是想要真真切切的去赢得这一场感情的话,就千万不要去想~”桃‘花’停顿了一会儿,“因为,在感情的世界里,你永远都没有办法获得真正的成功。”
我低下头笑,“嗯,我都懂得~”
“懂是一回事,但是能做的明白,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桃‘花’拍拍我的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娘亲的缘故,这丫头是越发的爱哭了。
“对了,李延年他们兄妹进了宫中,可还好?”桃‘花’忽然想起这一对兄妹来。“自从同‘玉’儿一别之后,我竟再也没见过他们。”
我心里有些嘀咕,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说这些情况。
“‘玉’儿现在在宫中也是个夫人,所以还好。延年应该还在做本职,乐师。是不是很适合?”
“可是~”桃‘花’还想要说些什么,我却推推她笑道,“好啦,他们过得是好好的,我也还不错。接下来,我们只要好好吃‘肉’喝酒,下一次能出宫,已经不知道是何时的事情了,来来来,不提那些不高兴的,咱们今日一醉解千愁~”
我豪气的拿着酒杯撞着,可是站在边上的小护卫却小声的提醒,“陈娘娘,您可千万别多喝,要是醉了的话,小人回去定是要挨板子的~”
我见他头一次有了扑克脸以外的表情,心里想要逗他一逗。
“你若是今日不让我喝的话,我就让你现在挨板子,怎么样?”小孩子咬咬‘唇’,虽然心里有不甘愿的情绪在里面,可还是不得不点点头来答应我的要求。
似乎下来很大的决心,“那娘娘您还是现在打吧~小人也算是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哎,欺负一个小盆友到底是不道德的,我放下酒杯,换上茶水,“你放心,其实我跟你一样,没有多大胆子让自己喝醉的,放心吧~”
桃‘花’见此情形,虽然是调笑了几句,但比起以前确实有收敛很多,只是说了几句,略有调侃的意思,但都是点到为止。
“娘娘,天‘色’差不多了,咱们要回去了。”中午过后没多久,他们就已经开始着急,催着人回去。
只得与二人道别,先行回去。
马车上摇摇晃晃,我虽然喝的不多的酒,但这一路回来,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便靠着窗子一边,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却觉得有人在移动自己,睁眼一看,却是刘彻抱着自己,窝在他的怀中,说不上的温暖。
我伸手抱得更紧了,忽然间说道,“刘彻,为什么好多人都说我们不适合啊。”
刘彻好笑的低头看了看我,“那你觉得你适合朕吗?”
我想了想,“嗯,这要看怎么说了。要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的不适合,还是你配不上我呢~”
“怎么会有这么稀奇的想法?”刘彻轻笑,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嘿嘿,这是当然,我有你没有的勇气,还有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历史情节,所以从这一点的话,你肯定是不适合我的。”
刘彻俯下身,轻‘吻’我的额头,“好吧,朕配不上你,但是阿娇现在却还是在朕的怀中。”
我拍拍他的肩膀。嘿嘿的在傻笑着。“是啊是啊~我都在你怀里了,又能逃到何处去呢?”
“阿娇还想逃?”刘彻眯了眯眼睛。
我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嘿嘿,你是我的。其实我并不是想要逃,我只是想要试试看,转身走了以后,你会不会跑过来追我。但是……”
“但是?”刘彻站在原地,仔细的等着我的回答。
“你好像不让我那么满意。”我点点头。重重的说道。
“阿娇是何处对朕又不满呢?”
我叹气。“当然是好多的地方不满了,你因为卫子夫,还因为我不是馆陶公主的‘女’儿,就把我给废除了。等到我走了以后,你去找我,却是因为……”
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两颗冰冷的泪水落入在里面。因为韩冰的关系,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阿娇,朕当时,却是有一些无奈的,但是朕更加的是希望,你能抛开过去,跟朕好好过一个未来。”
“未来?”我疑问。
刘彻很确定,“一个只有我与你,即便是后宫还有其他‘女’人的位置,但阿娇却是一直住在朕的心上的未来。”
“听上去,很‘诱’人,怎么办,我有一些动心啊~”我笑嘻嘻。
“好吧,那就试试看怎么样?就像小时候一样,朕还可以叫你阿娇姐,你叫朕彻儿~”
我瞪着眼睛。“喂喂喂,是谁说要抛开过去,都给忘记的!还有,你明明就是比我还大上半年,干嘛就那么喜欢叫我阿娇姐?”
我笑着拨开他的脑袋,这人,怎么还喜欢上装嫩了。这绝对是不可以忍的,绝对绝对的不可以!
只是小时候,刘彻总喜欢叫着阿娇姐,然后不停不停的在身彻撒娇的模样,似乎还印在脑海之中。
刘彻笑嘻嘻,“是啊,朕要比你还大上一些,阿娇姐不会是在嫌弃朕老了吧~”
我端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观看着,然后忽然偷袭上他好看的‘唇’,刘彻先是一愣,但随后也给出了回应。缠绵不断,直到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才放开彼此。
“怎么办呢?暂时对你这张魅‘惑’的小脸儿还‘挺’新鲜的,应该没办法嫌弃啊~”我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回答到。
“承‘蒙’阿娇的不嫌弃~”刘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院子里,陪着星空月下,站了好久,我赖在他的怀中好久。
等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刘彻吃饭,竟是连筷子都拿不住了,手抖的厉害。
“既然抱不住就不要抱了嘛,你看你现在~”我一边埋怨,一边帮着他夹菜到碗中,最后直接递到他的嘴巴里头。
刘彻对我的埋怨,完全免疫,只是笑笑,“朕怀中抱得是阿娇姐,你没听说过抱得美人归吗?我总是不能把美人放在半路啊~”
“你啊,好好吃饭,还要我陪在一边当奴隶。”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完,这会儿也吃不下,只好伺候一把年纪的小皇帝先行用膳。;
第二十八章 再次相见
刘彻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撑着下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人。小说txt下载刘彻有一口没一口的正在喝着汤。我的举动并没有入得他的眼中。我小心翼翼地想要问他关于卓文君还有司马相如关于那篇《长门赋》的事情,但是他一直不抬头。只是看着碗里的东西,我更加的没有机会同他去说了。
“阿娇,正在想什么呢?”刘彻好看的眼睛扫了过来,我忽然一慌乱,竟然咳嗽不止。
“咳咳咳~”
刘彻手忙脚乱的帮着我顺气,嘴上还说着,“想什么那么认真。朕就是问一下,都吓到如此,看来又是在想着一些坏事了。”
“我才没……咳咳~”缓了好久,刘彻才停止在背上轻拍,问道,“现在可还好?”
呛得气已经恢复大半,顺畅好多,我才点点头,“好多了。”
“嗯,那就好,朕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留下来陪你,先走一步了。”说着,就要起身向外走去。
“哎,等等,你今晚是有什么事呢?”我忽然拉着他的衣袖,让刘彻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一番,“阿娇是不希望朕走咯?那朕便留下来陪你好了,看来朕只有以身要挟才能让阿娇主动一些。”
我赶紧撒手,脸上一红,低着头。“谁不想让你走啊,少自作多情了。”
刘彻轻笑,“是,阿娇却是不想让朕走,刚刚还在拉着朕的袖子,这会儿又在害羞不肯承认了。”
“快走快走~”我恼羞成怒,拉着脸,推着他。开始赶人。
“好啦,朕走了便是,你不用这样亲自来赶嘛~”刘彻还是笑着,没有生气,直到人走以后,我自己呆在屋子里的时候,才发觉。要说的话。一句都没说~
“哎,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被绕了几下子。便说明都记不得了。”推推自己的脑袋,不住的懊悔。
小山端着脸盆过来,“娘娘可要梳洗?”
我点点头,“你放下吧~我一会儿自己就洗了。你早些回去睡便是。”
小山没有走开,还是站在原地。摇着嘴唇没有说话,“怎么了吗?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睡?”
外面的星星早已经高高挂起,往常的时候。.info就算是小山不当值,但也应该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以保证自己精力充足。
“娘娘。还有不到一月时间,就是奴婢同李夫人比试琴技的日子了。可是小山愚钝。根本没办法赶得上李夫人,所以,不如还请娘娘去同她说,奴婢已经输了,奴婢愿意同夫人道歉。”
小山的心里,我自是知道,她觉得自己是个奴才,便不想因为自己挑起主子们之间的战争,但这恰恰是正中了一些人的下怀。
“小山,你放心便是,我自有办法让你赢得这场比试。只不过,这比试是我替你答应下来的,虽说出站的人是你,但若不战而败,那丢人的人,定然是我。”我拉着她起身,“所以啊,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更要努力的练习,好帮我得到胜利啊。”
小山靠在我的肩膀上,怯懦的问道,“娘娘相信小山。”
“嗯~”我点点头,“就像你信任我一样的在信任你。”
“小山明白了,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拍拍她的脑袋,笑道,“好啦,真是个乖孩子,这回可以回去睡觉了吧~”小山也对着笑嘻嘻,满脸的好心情。
第二天,我便去找了慧圆。他刚好在抹药,右手上面不知道是沾染了什么东西。长生不在,所以不算是影响他们师徒二人的上课时间,“手怎么了吗?”
慧圆收起右手,“没什么,就是撞了一下,擦点药便没事了。你怎么跑来了?”
我点点头,又翘脚望了望他的时候,无奈自己的个子不够,再加上他故意不让我去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到的。只好就此拉到。
“不过是想找你来讨一些东西。”我笑的狭促,慧圆皱着眉头看过来,“东西?是什么?”
我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嘀咕了一会儿,慧圆不明白是为何,“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嬉皮笑脸,“嘿嘿,我同玉儿打赌,说我的小宫女一个月之内,琴艺绝对会在她的上层。所以……”
话没说完,慧圆已经翻脸。“小乔,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啊~玉儿如今入宫,你不同人家搞好关系,反而越闹越生分,这样可如何是好?”
我本来是想着到他这里讨一些花粉,这种香香的东西,是极易招蜂引蝶的,到时候,小山不管琴弹得多烂,我都能用自己三寸不烂的舌头说那是小山的琴音给吸引过来的。
就像是小时候看的一休哥,用咸鱼干的木头雕出来的鱼,猫咪自然会叼走。所以……
但是现在慧圆说什么都不肯帮忙。
我在一边深呼吸,“你确定不给我?”
慧圆脖子一扬,这小子自从长大以后,就很少跟我对着干,能帮忙的一定都帮,头一次见他这样的执拗,真的,我摇摇头,他还真是固执。
“很好,你不给就不给,反正我就是有办法赢得!你给我等着,绝对不会让你们看笑话的。哼!”头发一甩,转身出门。
任凭身后那人不停的喊着,“小乔~”我都懒得去理。
“怎么办~啊!抓抓脑袋~对了。”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小东子,带我去见皇上。”
“娘娘,现在吗?”小东子就是那日带我出门的护卫,只是平时在宫中的时候,他都是做小太监的打扮呆在我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我也就叫起他小东子来。
“娘娘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吗?”
我点头,“大,简直太大了,我现在要出宫,要先去找她去看看。”小东子嘴巴一咧,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浮现在眼前,“那娘娘现在就出去吧,不用去找皇上了谈了。”
“不用谈了?”我皱皱眉毛,“此话当真?”
“当真!皇上已经同属下说了,娘娘若是想要出去的话,随时即可,只是娘娘千万要记得在天黑之前回宫就行了。”小东子的话,让我略略惊讶,这刘彻什么时候还宽宏大量起来了?
不对不对,是对人放松起来了?
我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小山正抱着一堆换洗的衣服要去洗,被我拉了下来,“不洗了,咱们出宫。给你找一个师父去。”
“娘娘,要去哪儿啊~”小山不住嘴的身后问东问西,我还是拉着她上了马车,虽有不安,但是小山又没法子拒绝,只得跟我一起上去。
“我忽然想起,有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你若是想要赢玉儿的话,恐怕她是最后的希望了。”我笑笑。小山疑问,“是谁啊?”
“你听没听过凤求凰?”卓文君和司马长卿的爱情故事,流传千古。
“倒是略知一二,听闻司马公子,凭借着自己的才华,令的卓王孙的女儿倾心,凤求凰,便是司马公子为其写的。”
果然,小山都知道一些,他们两个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名人了。
“对啊,我带你去找其中一人拜师学艺可好?”
小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娘娘~”
“嘴巴不要长那么大,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等下要拜师,可不要给我丢脸哦~”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又梳了梳头发。
“娘娘,真的是他们吗?那到底是卓文君,还是司马公子?”
“哎,其实我也不知道会遇上谁,若是有机会两个都遇得上,我就让他们夫妇二人都收你为徒可好?”小山羞涩的点头。可以看得出,她对这一结果,倒是十分满意的。
对于这个消息闭塞,人的思想又极其封建保守的年代,能有卓文君和司马相如这样的才子佳人,也确实就成了全面偶像。
不足为奇。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就到了天仙阁,“哇,娘娘听说这里的戏,很好看呢~”本来两个人穿的就很招摇,在马车上虽然换了衣服,但是头发上的珠花没来得及拆的下来,所以还算的上是华贵。
“嘘,你喜欢看的话,我等下就带你去看怎么样?”
小山先是开心的点点头,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小山还不知道自己琴弹得如何,更没有把握赢得夫人~”
拍拍她的小脑袋。“那些用不着你担心的,输了也没关系啊~只要我们不认输,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精神已经是非常可嘉了。”
小山吐吐舌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娘娘是在不相信奴婢吗?小山现在可是有满满的信心去赢得这场比试呢~”
呵呵,这个可爱的小丫头。
“小老板~你怎么又来了。”红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只要我开心,以后天天都可以过来,好丫头快去帮我叫文君姐姐,我又有些事情来找她商量。”红莺点点头,爽快的答应。
“那我先去叫桃花姐~”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她就行了。你快去帮我找人便可以了。”我指指上面,迈着步子上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呆萌的刘据
红莺一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拉着小山往上走,正好碰见走下来的桃花。
“真巧,我正想要上去找你,你就下来了,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说笑眯眯的说道.
桃花更是夸张的急着迈着步子下来,对我客客气气的说道,“那还真是巧了,我碰巧想找你,还想着你哪日才能再来,没想到这想着想着就把人给想到眼跟前来了,原说心诚则灵,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要好好相信相信了。”
我大力的点头,随后才跟着她下去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是有一些事情的。具体的,等到文君姐姐过来的时候,我再细说。毕竟这忙,也只有她能帮的上~”
桃花略微撇嘴,“什么事是我桃花办不到了?你这个小丫头,到底是又在想着些什么啊~”
小山一直站在我后面,不敢乱动一步,乱说一句,桃花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孩子竟躲到我身后了去,便把人拉了出来,“小山,这个叫桃花姐姐,是我在外面的结拜姐姐。不要看她外表凶了一些,其实人还是很不错的。”
小山羞涩一笑,小声的叫了一句,“桃花姐姐~”便又站了回去,哎,这孩子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治好的。
我便也不着急了,反正也要等着卓文君过来。
倒是引起了桃花的不满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我这人不仅是外表凶,里头那个时候凶着呢。赶明儿我就在门口养上两只大黄狗,等你一进院子门,便放狗咬人,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听得出她是在与我玩笑,小山也不似之前的拘束,忽的笑了一声。
我看看小山,又无奈的去跟桃花解释。“姐姐。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人呢,是不错的,就是在外人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难免会觉得有些难相处,我这不是害怕你下坏小丫头吗?”
桃花开口,正要伶牙俐齿的辩解,刚好门一开。一阵香气扑鼻,卓文君一身白衣似雪的走了进来。“你桃花姐姐才没有让人觉得第一次见的时候难相处。起码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觉得很亲切的。你不要在这边故意欺负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现在连卓文君都开始帮着桃花讲情说话了,我根本是没有插嘴的余地。
只得笑嘻嘻地额陪着不是,“是啊是啊。谁让我们丫头胆子小,看了桃花姐姐觉得有些拘束而已,不是你的责任。是我没给照顾好~你就大人不计我小人过,可好?”
卓文君轻笑。桃花继续板着脸面,“我倒是没从你的脸上看出任何诚意来~”
我摊摊手,“人家可是很有诚意的~文君姐姐,我今日来是想让你教教这位小山姑娘弹琴,好让她在几日之后的比试里,赢下比试。”
话锋一转,桃花没了理由在上面的话上继续纠缠下去,卓文君听闻我这样讲,皱皱弯弯的眉毛,问道,“这位姑娘学琴,为何要同人比试?”
在这些文人雅士的心中,弹琴是为了陶冶情操的,像我这般为的是争强好胜的,倒是心术不正了。
“文君姐姐之前也说过,要帮我在宫中过得好一些的,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夫人,都敢坐到我头上来,所以……自然是要找人来帮我出口恶气咯~”我捏捏自己的小母手指甲,恶狠狠的说道。
但心里却想着,哎呀玉儿对不起了,虽然你还没坐到我头上来,但是这一次,我既然是重回到了皇宫之中,必然是要重新争夺一些东西。
过去,我可以认为,做好自己最重要,但是现在,我却是不得不考虑,除了自己以外,到底还有哪些力量正在阻拦我的。
这些,都需要被消除。
若是玉儿能还在我这边最好,但是她现在十有八九是平阳公主的人了,我却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那倒也是,但是只要教这个小丫头便可以了?”
我重重的点点头,小山回头小声叫了一句,“娘娘,不是说出宫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对哦~不过文君与桃花倒也不是什么外人,根本是不用防着的。
“姐姐,可有办法?”小山在琴前露了一手六指琴魔的绝技,根本是难以入耳。
桃花在一边嘲笑于我,“我当还是什么大事,这琴艺也不怎么样嘛,你若是想学琴艺,怎么也要从那最简单的开始。天仙阁也有不少的乐师,这等的水平还用不到文君的琴艺。你说是吧~”
卓文君站在那里紧锁眉头,我看看桃花,“不行啊,现在只剩下十几日可以练习了,若是从乐师那里一点点的学起的话,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我就是想着另辟蹊径,才带着她来找文君姐姐。”
桃花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从她的态度上也能看得出来,这是能赢得过玉儿那种琴艺高超的人,实在是太困难了一些。
她就是搞戏班子的,有没有天赋,一听便知。小山只能说对琴没达到一窍不通的地步。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天才,只需要练习几日,就能够去超过别人的那种。
如今两个对琴技非常了解的人在眼前。一个一言不发,一个对我就是猛泼冷水,真的是灰心丧气。想着自己那人果真是不该为了风头,而最后搞得自己颜面无光。实在是玉儿那小丫头实在太过嚣张。若是真的冲我来还好,欺负着小山,受我连累,真心是过意不去。
“为今之计,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卓文君突然发生,我赶紧自己抓住了希望的救命稻草。
“姐姐可有什么办法?”
“你来找我,是想让她学《凤求凰》?”卓文君一语道破真谛,我抓抓自己后脑上的头发,嘿嘿的笑道点头,“是啊,没错。”
“你倒是想的跟我到了一块儿去了。”卓文君笑笑。“只是《凤求凰》略略复杂一些,想要学会总是要些时日的。不如先知教她弹一段,不过是初学者,能把这一段弄的精细,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哇好哇,全凭姐姐做主~文君姐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拉着她的手欢呼雀跃。
但她却是一脸淡定的一笑,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的似得。
“小乔,这个可倒不是全凭我就能做主的。毕竟写下《凤求凰》的,可是你长卿大哥~”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这《凤求凰》本是他们恋爱的媒人。最为重要的了,我就这么给拿过来用了,会不会不太好?
“文君姐姐,我们这么做,长卿大哥会不会生气啊?”我吐吐舌头,发觉自己有些后知后觉了。
“现在才想起这个来,不觉得有些晚了吗?”文君笑笑,看着我的眼睛反问道。
“嘿嘿~那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也是没有办法来着嘛。”
“好啦,他不会怪你的,放心吧。”卓文君拍拍我的脑袋。
有了司马相如的帮忙,小山的琴技果然是突飞猛进,只是几日的时间,就能把《凤求凰》给从头到尾弹个大框出来。
这些年没见,岁月没有在这对俊男美女身上刻下什么痕迹,反倒是凭添了几分味道,让他们显现的,越发的吸引人起来。
“文君姐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长卿大哥,越来越帅了啊?”趁着小山和司马相如练琴之际,我低头问道。
文君先是一愣,随后答到,“有吗?我怎么都没注意到?”
哎哎,好吧,就是卓文君这个样子,才给的那些个狐狸精有机会转空子,使得他要纳妾,给自己找个小老婆,这个傻姐姐哟。
等到我这一阵子忙完,一定要好哈教育教育他,看看人家范靖子和桃花,不就是给制服的服服帖帖?
“娘娘,今天呢,司马公子又教我一些关于弹琴的诀窍,小山一定会赢得!”每晚回去的时候,小丫头都是会兴高采烈的告诉我她今日又学了什么,什么。跟我仔仔细细的讲到,还有日益爆棚的自信心。
“嗯嗯,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打败她的~”从宫门到院子,总有些地方还是要靠双腿走回去的。
一般的时候,我都会等着刘彻一起走回去,毕竟这样就不会有这个妃子,那个夫人的跑过来跟我找麻烦。
但是今天偏偏刘彻忙碌,不能跟我一起回来。
所以,也自然而然的有一个“小麻烦”跑到了我面前来。
“皇弟,就是这个人惹的母后整日哭泣~”红色衣群的小姑娘仰着下巴看着我说道。语气间,好似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一般。
她的小皇弟看了看我,打量完毕之后才开口问道,“是你欺负了我母后吗?”
我忽然觉得好笑,“你从哪里看得出来,是我欺负了你的母后?”
小家伙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转才说道,“因为我娘整日坐在宫里哭泣,而我见到你的时候却是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才是你欺负了我的母后。”
我笑,小孩子都这么单纯吗?(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比试开始
只不过,太不明便是非了一些。[txt全集下载]
长生也会这么认为吗?小男孩比长生小一些,从衣服上,不难猜出,他们二人的身份,再加上“母后~”说的不就是卫子夫吗?
小山拉拉我的衣袖,“娘娘,那是太子殿下还有卫长公主。”
我点点头,笑着看她说道,“我知道啊~”虽然我明白,小山的意思,是要我不要为难那两个小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开。
但是现在,好像是我被堵在路上,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脱身也是比较困难的。
“你是刘据吧?”我笑着看他,刘据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我,点点头。奶声奶气的回答道,“是的。”
倒是一边上的卫长公主不那么客气,“我皇弟可是太子殿下~”
我笑,真是太嚣张了,人都说陈阿娇飞扬跋扈,但我在年幼的时候,不过是仰仗着别人的宠爱,喜欢胡作非为,由着性子来一些。根本不及得眼前的这小丫头的气焰三分。卫子夫能把女儿培养成这个性子?
真是好笑。
“我知道他是太子,也知道你是卫长公主~只不过,我想要问问你们一件事情。”
“你说。”刘据大大方方的回答。
卫长公主拉拉他的袖子示意,小声的说道,“她可是诡计多端的很,你要小心一些,不要随便答应她的要求。”
“你们放心,我就是有什么鬼主意,也不能对着你们这两个小孩子来打。毕竟,我也有一个儿子,比你们大一些。”
刘据一听说。眼睛瞪的大大的,“那他是我皇兄吗?可以陪着据儿玩吗?”
这个孩子,倒是好可爱深的我心,只是他的母后,可是一定不愿意让他跟长生在一起的。我笑笑没有回答。
倒是卫长公主气得红光满面,“哎呀,你今天跟我来是干什么的?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替母后讨一个说法。你现在怎么能先投靠敌人了呢?”
我忽然好想笑,都是姓刘,怎么我就成了敌人。但是又一想。她说的倒也是没错的,这皇宫之中,哪里不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女人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是她看上去也不像坏人啊~”呆萌的小刘据又说了一句。
卫长公主看不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大声呵斥。“哪有坏人自己长得像啊,尤其是她这种,母后说了,叫蛇蝎~”
又一次忍不住偷笑。这卫子夫都怎么教的孩子啊。小山看我抖动的肩膀,扶上去问道,“娘娘。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收起忍不住的笑意。“没事~咱们还是走吧~反正两个小鬼。咱们也说不出什么。”
小山见我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赶紧带路向前。
那卫长公主却是不依不饶,“喂,你站住,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说法,为什么欺负母后~”
即便是小孩子,也应该有礼貌,调皮没关系。捣蛋也正常,卫长公主如今的样子,真的会让我有些厌烦。
“你说我欺负你母后,只是因为她哭了,我没有。但若是我现在哭了,而你母后没有的话,是不是要换成我被你母后欺负了?”
到底是小孩子,本来找事的理由就不够,再加上我绕来绕去,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干瞪眼的份上了,我也就轻飘飘的走了过去。
“娘娘,要不要去跟皇上说一声啊。”小山略有担心,在一边问我。
“不用啦,不过是两个孩子,这会儿我去告状,不合适吧~”我摆摆手,没有同意。
“可是娘娘,若是你不去的话,让卫皇后捷足先登的话,岂不是……”小山还是不放心。
“没关系,我让他们尽情的说~”我大方的扬扬下巴,被人说了几辈子的飞扬跋扈,这会儿我反倒是在卫长公主面前学会了怎么用这个词儿,真是讽刺啊。
三日后,便是小山同玉儿比试的日子,时间越靠近,小山便越紧张。我安慰她,她也只是笑笑,活像一个准备高考,满心紧张的考生。
“阿娇~”刘彻走了过来,揽着我的肩膀,“今日玉儿来找我,说是要我来为你们比试评判~”
我按按额头,有些头疼。“是到了比试的日子。可是她怎么能把你给搬出来了。”
“是朕想要去而已。毕竟母后与子夫也在场,朕怕你寡不敌众。”刘彻又把笑容展现在脸上,小心翼翼的在讨好。
“哎,我倒是小看她了,她是怎么做到,让这些人都来帮她的忙的?”平阳公主真是狠角色。
啊!难道我真的是要未战先败吗?
“那可不一定,站在哪一边,总是要比过了才知道,再说阿娇你就这么对小山没信心?”
我心里回答的,“是啊~”
但是嘴巴上一定是不会承认,有的时候,心口不一,真的是会对自己造成巨大的伤害。
“才没有的事,你们等着吧~”
三天很快就到了,等到比试的时候,小山却是一点也不紧张了,反而我,手脚冰冷,不住的冒着冷汗。
还要人家参与比试的人,不住的拿着帕子帮我试汗。
“娘娘,你不要紧张,小山一定会赢得比赛的,你放心吧~”
“嗯嗯,我很放心,你就不紧张,赛出平常心,反正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紧张,嘴唇不住的打颤。说的话也是跌三倒四。
比试的地方,就在花园里,比较空旷,四周围绕着花花草草。一条条小路弯弯曲曲,唯有我们坐着的地方,是个宽阔的空地。
“阿娇。你的小宫女可准备好了?”太后笑吟吟的看过来问道。
“回太后的话,小山她自是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看过去一眼,小山点点头,但我忽然话锋一转,“但是太后娘娘,她不过是学琴一月有余,理应让李夫人先弹,你意下如何?”
“说的有道理,玉儿,你先来吧~”太后一发话,岂有不听之理?
玉儿坐在了琴旁,“那玉儿便先开始了。”
熟悉的琴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由得看过去,玉儿也正得意的望着我这边,“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曲子悠扬,配上玉儿的清脆嗓音,可以说,配合的十分完美,无懈可击。
我原本的略略担心,直线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小山赢我是没指望过,一直以来给她加油打气,不过是因为自己咽不下这口恶气。
俨然,现在我要输的非常的惨。
太后点点头,看着玉儿。“倒是一首不错的曲子,玉儿,你这曲子是从何处学来的?”
玉儿害羞的上前回答,“这是我大哥写的曲子,专门为玉儿所作~”
卫子夫笑笑,温良大方。“倒是清丽脱俗,好一个绝代佳人~”
哎哎哎,李延年啊李延年,你真的是个大祸害啊知不知道。没事写什么《佳人曲》啊,现在是害死我了。
我在这里埋怨着李延年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这《佳人曲》,是我教玉儿唱的,真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哟,多么痛的领悟。
“阿娇,这回该是小山了吧~”太后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我慢慢起身,“玉儿的琴技,是从小练得,小山若是能一月超过,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今日我们……”
“娘娘,小山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了。”小山忽然打断我说的话,坐下来,我正想上去拉他,卫子夫旁边的刘彻轻轻弹了弹桌上的酒杯,发出声响,引得我转头去看。待到琴音发出的时候,才发觉小山已经开始了。
《凤求凰》的曲子,本就是一首求爱的诗,只不过经过了司马相如之手编著以后,变得有了生命。加上他自己本就是一个琴艺高超的人,所以这曲子……同其他乐师著的,有很大的不同。
只不过小山是不能弹出那种心境来。
从思绪里回过神,我抬起头,却发觉曲子过半。
但是仔细的听,还是能够听得到里面强烈的情感来。
“啊~这……”
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初学者,竟然能把《凤求凰》弹的如此深刻,即便是司马相如本人也不过如此,在场的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
一曲终了,小山把手放在琴弦之上。
“娘娘,小山弹完了。”
太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小山。“想不到这丫头还真的能在一个月之内,将琴艺学的如此精湛,实在是出神入化啊~”
卫子夫见太后这样说,便也跟着点头附和,“看来这比试的结果已然分晓,小山姑娘,真是佩服佩服。若是我们宫廷中,多几个像小山一样的琴师,想必定是以后的乐曲定如天籁。”
大家都在夸奖的同时,玉儿却是咽不下这口气,豁的一声站起身,“不过才学了一个月,怎么能比得过我十年,你们……都是在向着她~”
“玉儿,不得胡闹!你的曲子虽有新意,但又怎比得过大才子司马相如的意境,你输的,不是琴艺,而是曲子的意境。”太后大声呵斥玉儿,还顺道说出了愿因。(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给你九十九
虽还有一些不满,但玉儿也只能坐下来。[txt全集下载]
太后环顾四周,“今日的比试,也分出胜负了,不过小山姑娘,却是个人才,不如以后做一名乐师,你可愿意……”
小山还不等回答,刘彻倒是反应极其激烈的站起身来。
“母后,你还真是糊涂。小山不过是个宫女,应该好好的去伺候主子,现如今,竟然敢来比琴艺。还花了月余时间去学习,心思根本不在应在的上面,还反过来跟主子比试,朕今日罚你三月月钱,以后不准再碰琴。这是朕的圣旨,你听到没有?”
小丫头扑通跪地,“皇上,奴婢知错了。”
刘彻说完,还狠狠的甩甩袖子离开了。
王太后一头雾水,看着刘彻离去的背影,默默的说了句,“这孩子,怎么这等的阴晴不定.”
我按按胸口,不住的说,还好,还好。只是这刘彻的脾气实在是来的怪异,之前他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看出来有多不高兴,可实这会儿在闹脾气,实在是说不通。
“娘娘还好皇上罚了小山,不然奴婢就真的要去做乐师了。”小山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想法倒是跟我差不多。
“是啊~”想想也真是后怕,再也不答应这些无聊的比试了。
若是小山真的给送去弹琴,后果不堪设想啊~总之,她今日确实是超常发挥了那么一次,但这也不代表,她能够每一次都十分幸运的躲了过去。所以还是不要参加为好。
刘彻一生气离开,其他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呆在这里的兴趣。先是卫子夫告退,王太后点头答应。再就是我带着幸免于难的小山跑回的寝宫。
“娘娘。小山真的做到了呢~”小丫头兴高采烈的原地乱蹦,我点点头,按着她的肩膀小声问道。
“小山,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再给我弹一遍~”
“娘娘,不是奴婢不弹,刚刚皇上的话您也听见了。他说以后奴婢都不可以再碰琴的。”
他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我也不一定要这么遵守啊~
“你怕什么,现在皇上又不在这里,你弹给我听便是~今天还真是幸运。”我拍拍胸口。按理说,玉儿的琴艺,已经是登峰造极。但是小山能够更胜一筹,实属难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娘娘。有件事玉儿要跟你说一下。”玉儿拉着我到了里间,小声的贴在我耳边。明明屋子里没有别人,还要很隐蔽的说道,“其实,今日是有长卿大人帮我。才能够胜过李夫人。”
“长卿大哥?”我不敢相信。
“嗯~”玉儿点头,“长卿大人有一把可以千里传音的古琴。待我弹起的时候,其实只是在琴上面做做样子。而他才是那曲子的真正弹的人。”
“是什么琴能有这样的能耐,千里传音。也太夸张了一些吧~”我不能相信,又不是扩音器,司马相如怎么能办到。
“这是真的,一开始的时候,小山也不敢相信,但是长卿大人就是办到了啊。”小山十分崇拜的说道。
我还是不敢相信,只能一人坐在那里,仔细想着里面的蹊跷。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想明白,一个人唉声叹气,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长生在眼前卖弄他下午的“手工制作”,一个骨架粘合完毕的风筝。
见他欢欢喜喜的样子,我也跟着是疯疯癫癫。
“长生,你怎么想起放风筝来。现在风已经没前阵子那么大了,你如何把它放起来啊。”
长生点点自己的脑袋。“娘亲,又不是所以的风筝一定要在春天放飞,有风就够了啊。”
是啊,有风的,又不是都是春天。
所以琴声大的,有可能未必是琴本身的作用。
我们那日比试的地方,隔壁刚好也是一块空院子。我想起来,把风筝塞给长生,“你好好玩,娘有些事要出去确定一下。”
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晚上虽然是黑漆漆的,但天上总有些光亮照在下面,手上提着灯笼,也能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空院子是程一个扇形,中间小,两边越发的宽阔。而外面的口,就对着我们今日比试的地方。再看看另一边,刚好是下朝后的必经之路。
地点巧妙的天然扩音器?
难道司马相如是站在这里弹得琴?
我站在中央望了望,也许是天黑的原因。根本看不到我们比试的花园里的情况。
迈了几步台阶,还是看的有些许困难。再蹦上去几步,几乎能观察大半,依照司马相如的个子,应该是不会太难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撑着脸,“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绝招呢,结果却是这样,真是没劲。”
懊恼的捂着脑袋,有些郁闷。
“既然你不满意,朕再帮你重新准备一场如何?”
月光下,刘彻换了朝服,穿的较为随意的走了过来,没了白天的生气,月光为他平添一份柔和。
“那倒不必了,反正我今天也没输啊~”再比一场,那还不非得血本无归才是?
“你啊,朕还以为是你自己想的法子。不想却是漏洞百出,今日若不是朕机智,你那里的小山早就给送去做了琴师。”刘彻揉了揉我的头发。拿起一缕,放在手心里把玩。
“哎,我也没想到嘛。不过你下午说翻脸就翻脸的样子,还真的有吓到我。”安抚安抚自己的受惊吓的小心脏。
刘彻不由得一笑。
“那你觉得朕演的如何~”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从一到一百为比分的话,我给你九十九~”
“为什么?”刘彻很惊讶的问我。
我却是摇摇头,咯咯的笑着。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他,因为刘彻是个完美主义,那一分,我就是要用来好好气他,让他空留遗憾来用的。
靠在刘彻肩膀上看着天空里的月光,他也轻轻回抱住我,两个相依相偎的人,很是浪漫的感觉。
除了……“阿娇,你知道吗?小山刚一弹琴,朕就发觉了其中的奥秘,待朕装作愤然离去以后,果然是在这里抓到了司马长卿。”
我赶紧把脑袋撤离出他的怀抱之中,“你说什么?你抓到了长卿大哥,那你……”
“放心,朕又不会怎么样他,都已经把人给放回去了。只不过小山要是继续留在你身边,难保母后与子夫不去找她的麻烦,所以朕就把她许配给长卿了。”
什么~~~
感情司马相如要纳妾,竟是有这么大个乌龙?!
都怪这个刘彻。
“不行,不行,小山嫁给长卿大哥是不会幸福的,再说文君姐姐为了帮助我,我也不能倒打一耙,翻过去麻烦别人,你赶快收回成命。”
我这样说着,不依不饶的就是要刘彻收回他之前说的话,但他却是紧抿了唇,没有吱声。
最后脸色紧绷的他,架不住我的胡闹,才回答说,“阿娇,朕都已经下了圣旨,传旨的公公此时此刻都已回宫,你让朕如何收回成命?”
啊啊啊,我就是传说中,打脸界的第一人吗?
现在卓文君同司马相如的磨难,竟是因我而起,真是……讽刺啊。
“阿娇,你就是想的太多,才会让自己陷入到一个尴尬的境界中去,你只要想着小山在宫中的困难已经得到了解决,就不要管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了。”
刘彻拍拍我的脑袋,拉着手,一起回了昭阳殿。
哎,我叹息。虽然说,话是如此。但是我总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幸福,而去伤害小山或者卓文君。
第二日一早,我说要出宫,刘彻先是皱皱眉头,对我说道,“阿娇,朕都已经下旨。就已经是不可能放弃的了,事实都摆在了那里,除非司马长卿抗旨。”
我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你下你的圣旨,我做我的事。再说感情的事情,本来只是属于两个人,多出来的第三个,要么是受伤,要么是让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受伤,不管是哪一个受伤,都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刘彻还想劝阻我,却被我捂住双唇,“呐,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不让你丢面子,另一方面抱住他们二人的幸福,你不觉得这样很不错吗?两全其美?”
我的手被他慢慢的扯了下来,“阿娇,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现在,你根本就是想要把事情都按着你想的那个方向发展,才去做的。”
哎,怎么办?我故作难过的捂着额头伤脑筋的样子,“看来我们两个都是不喜欢向别人屈服的人。都喜欢做决定,但是你是皇上,所有人都要听你的话。可是我偏偏不想这样,刘彻,你是不是很伤脑筋啊?”
刘彻摇摇头,笑了,“阿娇,朕更喜欢,你叫朕彻儿。”
无赖的嘴脸,再次挂在上面,摆明了吃定我的表情。
“那要我叫,我就叫啊~,那我多没面子。”没想到我们吵着吵着,他竟然忽然耍赖,把问题牵扯到别的地方上去,我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说完话才觉得有多么孩子气。
现在想想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来~哎,怎么情急之下,竟然口不择言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唯独无忆
“好啦,那你要出宫,朕准了便是,每天每夜的向外跑,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东西勾着你的魂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刘彻拍拍我的脑袋,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到反倒是没有急着离开,呆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才跟着小东子出去。
或许,我这样的想冲破皇宫的束缚,对刘彻来说,也是种困惑吧~
有机会,一定要他也出来呼吸呼吸自由的气息~觉得完毕,欢欢喜喜的出了宫门。
到了卓文君住的地方,她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皇上要赐婚的事情,多少有一些失魂落魄。
我有些愧疚的拉着她的手,“姐姐,对不起啊,都是为了帮我才弄成这样的。”
卓文君笑了笑,“没关系的。这又不是长卿自己的意愿,比起男人三妻四妾来看,长卿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哎,是很难得,那是因为,卓文君也很优秀啊。别说是司马相如了,换成任何一个男子的话,都不该有娶小妾的心思。
“姐姐,那是什么?”卓文君眼疾手快,我才问道,她便把东西给收了起来,“不过是家父的家书。没大碍的。”
“哦。”我点头,既然她不想说,我也就没法子了。
魂不守舍的卓文君,因为我的存在,只会是觉得打扰,没坐多一会儿,我便离开。
一个人在街上乱逛,走着走着,看到了美人娘的府邸。进去吧,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不进去吧,那又成了大禹。
左思右想。我还是迈上台阶,敲了敲门。一个年轻的男子把门打开,“这位姑娘,你找谁?”
眼前的那个人,眉毛细细,五官精致,虽做男子的打扮。却是有着女气的风流。我不禁一笑。这人若不是女扮男装,那便是……
董偃了吧!
“姑娘,你要找谁?”该容貌清秀俊逸的男子有些着急。咬咬唇对我又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敲错门了,想必是走错。”说完,就转身走开。却听闻身后那人怀疑的说道,“这可是公主府。哪里就那么容易走错?”
哎,馆陶公主的男宠,我实在是没勇气的去面对。..info
又在街上乱晃了一阵,却是碰见了跟我一样在乱晃的司马长卿。
“长卿大哥?”
“小乔?你怎么出来了。”司马长卿还是很机警的看了看周围。但只有小东子一人时,他却只朝着远方望了望,没再多说什么。
茶楼。
“小乔。你专程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司马相如一手提着茶壶问道。
“是啊。原是想着能帮上忙的,可是文君姐姐却是十分失魂落魄,整个人都没了精神,长卿大哥,都是我不好,不该为了一口恶气,就这般的意气用事。”
司马相如笑笑,“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当做是一个教训。不要轻易地就受了别人的蛊惑,随便的出风头。”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以后绝对不能这么愚蠢,我虽然是表面上赢了,但实际上,却是输的彻彻底底,长卿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让小山嫁给你,给你们添麻烦的。”
相比与我的急躁,司马相如就很淡定的喝着水。“小山嫁给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皇上说了,会以公主之礼,将小山嫁与我的,没有任何的不妥。”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许久以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长卿大哥啊,你跟文君姐姐,感情上面,没出什么矛盾吧?”也没见着他们有什么分歧的意见啊,怎么就……
还是说,每个男人,在潜在的思想中,都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多多益善?
“呵,吓到你了?”司马相如忍不住轻笑,“我已经想好了法子。等下就给文君写一封书信。”
“书信?”
“嗯,信上我会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唯独无亿。”司马相如在桌子上比划着。
无忆!
这个我倒是有听说过,“你你你,你怎么这等的背信弃义,简直就是小人的行径。司马相如,枉我认识你一回,还当是什么正人君子,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司马相如看看我,眨巴眨巴眼睛,“小乔,我以为,你会懂我的。”
“懂你什么,你这份想要伤害文君姐姐的心,就是我不懂得,早知道你是这等的背信弃义,当初就不该帮着你找到文君姐姐,这样她也不用像今日这般失落。”我狠狠一拍桌子。
但又觉得手心被震回来的感觉好疼。
哎哎哎,早知道就不耍狠好了。
“我不过是想扮演一个负心汉的形象,这样的话,文君也可以写一篇赋,来骂我是个薄情汉,这样一来,就可以在人群之中广为流传,一方面,若是我纳了小山姑娘,就是负心,天下人都不会同意的,另一方面,文君挽回丈夫的心,也算是得人心,两个方面来看,都是不错的选择。”
司马相如说完,还不住的沾沾自喜。
我点点头,却是忍不住去泼她冷水,“可是,皇上都已经是下了圣旨的,你若是不同意的话,可就是抗旨,抗旨是要被杀头的,你愿意文君姐姐陪着你一起去死?”
说到这个,司马相如倒是安然,“为了与文君相守而死,我死而无憾。”
啊~到底是多么深的感情基础,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坚定地跟他心爱的女子相守至死呢?
“长卿大哥,你放心,这一招,绝对是不错。我相信,皇上若是知晓,也不会继续为难你们,再说,我可以回去教育教育他!”
我按按手指,做出狠绝的模样。引得司马相如不住的笑道。“小乔,虽然,我不知道你与皇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身边虽有形形色色的女子,但是你要知道,能住进皇上心中的,只有你一人。”
我翻翻白眼,“长卿大哥,你又没与我们朝夕相处,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我们两个的事啊,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说不准哒~”
司马长卿笑,对我说的话充耳未闻。
外面的街道熙熙攘攘,我逛了一会儿,看到了卖糖人的地方,忽然想起第一次初见刘彻的时的景象。嘴上微微一笑,忍不住买了几个在手中拿着。
手上的蝴蝶,越看越是喜欢,活灵活现,民间的手工艺,还真是不容小觑,我端着糖人回到宫里,直接去找了刘彻。
他正伏在案桌前,捏着自己的鼻梁,想必是在为了什么政事头疼的样子。
“喂,什么事啊,这么头疼?”我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只觉得上面堆得像是个小山一样,满满的,却又整整齐齐。
“呐,这个是给你的~”我大方的把糖人递了过去。
刘彻苦笑,“阿娇,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你不要的话还我,我刚刚可是纠结很久才觉得把这个给你,既然你不要就太好了。”说着,就要抢回。
“给出去的东西,又怎么会轻易要回去,阿娇,你怎么今日这么早便回来了。”刘彻死捏着糖人,完全没有给我的意思。
索性坐下来,一边含着甜丝丝的糖人,一边回答,“嗯,本来是想着去帮卓文君他们两个逃跑私奔的,这样你的圣旨就无效了,可是后来一想他们的事情,还是自己去解决的好。所以就回来啦~”
手里的蝴蝶,已经消灭了大半,刘彻看看我摇晃的糖人,忽然问道,“甜吗?”
我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东西,“甜啊,你自己不就有,尝尝看就知道了。真的很好……”
唇被人封住,我瞪大眼睛,刘彻叹气,“阿娇,你不觉得这样瞪着眼睛看朕,真的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那~
刘彻大手一遮,眼前黑漆漆的,我也顺其自然的把眼睛闭上,直到觉得自己呼吸困难,那人才稍稍离开,拉出一段距离来。
我听见刘彻有些无奈的声音,“阿娇,你怎么都不知道闭眼睛呢?”
恼羞成怒,我脸一红,说着就要愤然离去。却被人家长手长脚的给扯了回去,“去哪里~”
“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呆在这儿。”我脸红,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给自己找理由,说什么都要离开。
“好吧,朕也不想继续想着政事,陪你一同回去吧。”说完,就拉着我回到寝宫。
我只是说要离开那里,又没说要跟他去别处,是刘彻给搞混了,但是我想离开的时候,这人就是不肯松手。
哎,死皮赖脸的功力与日俱增。
看见我们两人手挽手回去,长生非但没有一点惊奇的模样,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似得飞奔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刘彻手中的糖人。
哦,对了,我的吃完了。是被我们给吃完的,剩下的,只是刘彻手中的那一个。
长生喜滋滋的笑道,“父皇你怎么知道长生喜欢这个?”说完,径自拿走了。
刘彻一时间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刘彻微微气恼,“明日朕就招一个进来,整日为我们父子二人做糖人。”(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有两个娘亲
像是在赌气一般~
我摇头,撤回自己的手,“这个天下都是你们刘家的,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你说了算,别说是个糖人,哪怕你要仙桃,把天下会摘桃子的人都招进宫里来,我都没什么意见。txt全集下载”
“阿娇~”刘彻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哟哟哟,愤怒了?
不过那也不太可能,毕竟玩物丧志,他一个堂堂天子,怎么能这么的肆意妄为,只是因为对糖人的喜爱。就算是他同意,王太后也不会同意的吧。
到时候她串通卫子夫对我倒打一耙,得不偿失。
“皇上,您是天子,还是以大局为重,这种小玩意儿,还是交给我这个小女子慢慢玩儿吧~”我对刘彻吐吐舌头。
坊间的流传速度,远远地超过了我的预料。一时间,街头巷尾的,都知晓了司马相如抛弃卓文君一事。
卓文君也是才女,怒及至此,竟然没有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来找他去大吵大闹,而是用书信回了一段的话,一别之后,两地相思,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抚弹,八行书无信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相思、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言千语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禀烛问苍天,六月三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三月桃花随水转,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做女我做男。
司马相如那几个数字,演出了天下负心汉的嘴脸,而卓文君深明大义的女神形象也是深入人心。
我对着桌子上,“闻君有两意。古来相决绝。”
“娘娘。这两句是什么意思呢?”见我看了一下午,不由得上前来问。
“嗯,这个啊。是在谴责一个负心的丈夫,他既然变心了,我就要先说分开。”
“可是娘娘,女子只能被丈夫休。什么时候,也可以随意的休夫啦?”小山比喻的很好。我笑着点头。
“你说的那个呢,是一般的女子,能做出不一般的事情,当然是世间的奇女子啊。”我伸手略略指点的意思。
“那是谁啊?”小姑娘的好奇心。..info像是一个巨大的洞,还是个无底洞。
“卓文君咯,她可是要名垂历史的千古才女。”我故意放大声音。让坐在一边看书的刘彻也听到。
只不过,那人却是不如我愿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着她手中的圣贤书。
“娘娘是如何知道千百年以后的事情的?”
额,我又不能说自己是千年后穿越来的,其实他们在我面前都是千年的老古董。
“这个嘛。你想啊,凡是能在史上留名的,一定都不会是一般人。而这卓文君这么有勇气,一定是名垂千古没错了。”
“哇,娘娘你说的好有道理。”
小山大呼小叫,刘彻终于坐不住了。笑盈盈的放下手中的书本,“阿娇,莫非是你也想做一个流传千古的奇女子?”
“不不不,我只想当一个平凡的小女人。”事实证明,惹怒刘彻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很好~”刘彻满意的点点头,“那你一直在朕的身边大呼小叫,说着卓文君的事迹,又是为何?”
我嘿嘿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啦?既然你好奇,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你到底有没有把圣旨收回呀?”
刘彻按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痛“就知道你一直想问的是这些。”
“喂,你这人很恶劣啊。既然都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干嘛不一早就跟我说?”我戳戳他的胸膛,刘彻却按住我不安分的手。
“是啊,朕还不如一早就跟你说,先前朕不过是下了一个口谕。若是司马相如不遵守,在场也没人能够证明,朕更是没有法子的。只是,朕没想到,却被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真是让人……”刘彻摇摇头,显得受不了。
“那就是说,你一开始,也没准备拿他怎么样?”我抓住其中重要的信息,赶紧问道。
“自然~朕其实是吓唬他的,谁知道你们那么当真啊。”
我忍不住是想要翻白眼的,开玩笑?还有这么开玩笑的!根本就是恶趣味啊。
“好了,虽然你的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还差点拆散了一对有情人,但念在你也是无心的份上,本姑娘心情好,带你出宫转转怎么样?”
我拉着刘彻的衣袖,想要践行自己的之前的野心。
不想,刘彻却是十分无情的给拒绝了,拉回自己的衣服,拍拍我的脑子,“朕最近真的是很忙乱,没什么时间陪你出去走走。若是闷了,就自己出去玩儿啊,记得回来就好~”
什么跟什么嘛!
“好吧~”嘟嘟嘴,只能接受他的要求,我自己一个人望天。
阳光下,我不由得感叹。司马相如跟卓文君的故事,我竟然把每一样大事都参与个遍儿,一天都没差过,也是好笑。
“娘,你在笑什么啊?”
我刮刮长生的小鼻子,“娘在笑长生啊,你要快快长大,这样娘就可以见见长大以后的长生是什么模样。”
“会和现在不一样吗?长生不是一直都是长生。”
“当然不一样了,你要多吃饭,多吃菜,这样才能快一点长大。对了,还有好好听从夫子的教导,以后才会是一个伟大的人。”
长生似懂非懂,只是跟着我点头。
应着美人娘的强烈要求,我本月月底要带着长生去公主府一趟。小家伙一时间有了那么多长辈们疼爱,有点得意忘形。一方面,我是很期待他多与她们互动,毕竟亲情很珍贵。
但是另一方面,我总是觉得,害怕把这小子宠的太过骄纵,那样可就不好了。
“娘,还要多久才能见到外祖母啊~”小家伙有些难耐,坐马车上不停的东张西望。
“就快了,不要像个小猴子一样的跳来跳去,好好坐下来。”
“可是我就是想要四处看一看嘛,娘,长生都好久没出来过,真的好想四处转转。”小孩子的天性便是耐不住寂寞,我也理解他,毕竟我同他一样,不喜欢被这世俗给束缚住。
“好吧,不如我们从那里回来后,娘带你去桃花姨那里转转可好?”还是不忍心,我便开出条件,长生像是小哈巴狗一般的不住点头。
“就知道娘最好了。”
“你少拍马屁。”
公主府的院子,还和我小时候呆过的差不多,里面的一草一木,可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上一次离开,我还是陈家骄纵的小女儿,如今,却是换了一个身份。
“阿娇,你可算是来了。”站在门口等候着的美人娘,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极其亲昵。
“额,是啊。”我不露声色的将手抽回,眼睛却是不住的看向她身后的两个人。
乔妈与董偃,一左一右的站着。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愚蠢,以至于,站在陈家都没了立场。
“怎么了?”馆陶公主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刷的就变了的脸色,忽然间问道。
“没,没什么,外面阳光太足,先找个亭子去坐坐吧。”我敷衍着,随口一说,美人娘立即赞同的点头,“是啊是啊,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快快快,这就到亭子里去准备准备。”
“公主殿下,我猜陈小姐应该比较喜欢荷花池边上的凉亭。”董偃上前说道,美人娘也正要点头回答说是。
那里确实是我小时候喜欢的地方,现在也不赖,抓抓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见他那么得意。
“我才不喜欢什么荷花池,花花草草的脂粉气最讨厌了,娘,我们还是去前厅吧~”说完,就拉着长生转身朝着目的地走去。
“阿娇,不过是家宴,随意一些就好,那么中规中矩的干嘛?何况你爹爹他最近身子不好。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就不要又回到屋子里去了。”
美人娘开口,话又是很有道理,我没了拒绝的理由。“好吧,可是爹爹身子状况,很不好吗?”
“怕是挺不了多少时日了。”美人娘看看周围,遣散了一众,只留下乔妈还有董偃留下。
长生也被丫鬟们带着到别处去玩。
“偃儿,帮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可好了。”董偃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阿娇~”只剩下三人的时候,乔妈看我的眼神极具的热烈,美人娘更是拉着我到了乔妈那里。
“娘让你们骨肉分离二十年,实在是对不住,可你不要怪你真正的娘亲,把你交给我好吗?”
“夫人说的是什么话,老奴是心甘情愿的。“乔妈看着我的眼神里虽有不舍,但还是很义气的帮着馆陶公主说话。
我垂头下来想了想。“娘,世间的人,皆是父母所生。即便是再卑微,也会是受尽他们的宠爱。”
叹气,“我能有两个娘亲与爹爹在身边陪伴,应该说是三生有幸,又怎么会有怨气呢?”(想知道《汉淑皇后》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家族见面会
跪下身,端端正正的给二位娘亲磕了一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虽然一个是生我,但另一个却是养我。馆陶公主虽然有自己的主意在里面,但是这几年却是待我如亲生的一样,我不想辜负她的养育之情。
另一边,乔妈哭得已是喘不过气来,我把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撒着娇,“娘亲,你若是还在哭的话,定是在嫌弃我这个女儿了,来把眼泪擦擦。”
虽然自己的亲娘还是想哭,但是碍于我这句话,应是生生的给忍了回去。馆陶娘亲更是出来打着圆场,“好啦。阿娇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咱们都不要再哭了。好好的聚聚。”
心里纵有太多的酸楚,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放下自己的心结,还是件好事。
“阿娇回来了。”陈家爹爹由乔老爹还有二哥扶着过来。只是几步的路程,但是步伐飘浮,可以看得出他的身子,想必是过不了几日了。
原是想着不要被别人看出自己的伤感,但是在看见陈家爹爹的一瞬间,鼻子却是不由得酸了起来。当年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转瞬就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弄人。
家宴没有外人,刚刚开饭,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我朝着外面看去。竟然是一群人拥着刘彻进来。
“彻儿,宫中不忙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馆陶公主上去迎接,刘彻脸上却是盈盈笑意。
“不碍事的姑母,不过一日,朕来的及时吧?”
“鼻子还真长,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吃好吃的?”我小声的问着刘彻,他把脑袋靠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不是鼻子好使,而是跟着阿娇的心,真的是很好使,你才刚走没多久,朕竟已思念至极,不得不赶来。”
我脸色微红,迅速起身。即便其他人没听到。但是我们两个刚刚亲昵的样子,总该是看到了。所以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是**的看过来。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这鱼肉不错,肥美鲜滑,阿娇尝尝看。[八零电子书]”刘彻的筷子伸了过来,大家的眼睛也看了过来。但笑不语。
一顿饭吃的,我很是想躲避其他人的目光。但是子啊空气中跟刘彻的眼睛碰上以后。忽然觉得我干嘛要躲?
既然你是想给的话,那我就大大方方的接受好了。
“阿娇,可吃好了?”陈家爹爹慈爱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虽是家宴。但是父母长辈放下筷子,我就没理由继续再吃下去,动筷子了。
“嗯。跟爹爹到书房来一趟。”说着,乔老爹又跟二哥扶着他回去了。
二哥家的小侄子活泼可爱。拉着长生又抱又亲,俨然一副慈爱的哥哥模样。刘彻逗弄着两个小家伙,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是应允。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自己小时候的地方的原因,总之看着陈家熟悉的一切,总是觉得止不住的熟悉与亲切。
“这一次回来,可还想出去走走?”待陈爹爹坐定,我赶紧凑上前,他指着最靠近的椅子让我坐过去,我便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不想再走了,父母的年纪大了。我想多陪陪你们。”
“咳咳,好。”陈爹爹咳嗽几声,忙用帕子遮住口鼻,平息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阿娇这次回来,我也猜到你放下了许多以前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话,还是开开心心的,迎接新生活。”
“爹爹说的是~”
“阿娇,你小的时候,爹爹因为一些事情,与你不亲近。不会还记恨吧?”见他全身贯注的看着自己,坦然的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要他自己的原因,既然都过去了,爹爹还是不要再提起便是。”
“怎么了?”陈家爹爹很小心的看着我的表情,见我露出微微不悦的情绪,立即问了起来。
陈爹爹笑笑,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儒雅的小帅哥来着,跟美人娘站在一起,也算的上是一对璧人,如今。我皱皱眉,那个董偃,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咬了咬唇,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爹爹,那董偃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住进咱们家,又为什么……”跟美人娘是那样一层关系?
他们以前,我也见过两人打情骂俏,现在美人娘把男】宠就这么带了回来,我不相信陈爹爹会安然接受脑袋上这一抹鲜绿鲜绿的颜色。
“阿娇,这是我们这些做父母长辈的事情,你不用再过问,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若是彻儿待你好,你便呆在宫中。若是他还像是以前那样负了你,就托个口信给你二哥,他与隆虑定会想尽一切法子来帮助你脱离。”
我仰起头,看看二哥,他点点头,确定老爹说的没错。
“好~”
又说了几句,爹爹的身子实在太差,没一会儿就回去休息。天色不早,刘彻又出来,我没理由继续呆着,只好跟他一起回去。
美人娘同乔妈、二哥、乔老爹一路送了好远,才站在原地,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
刘彻闭目养神,我看着他装模作样,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都已经生了长生那么大的儿子,做了娘亲,竟然还是这般的调皮。”刘彻睁开眼,开口就毫不留情的说人。
“哎呀呀,这会儿怎么不假装恩爱了?你倒是装啊!”我提着手指戳戳他的前胸。
刘彻却看向长生。“要不要出去转转?”
长生自然是乐不得,连连拍手点头。
我无语,这两人现在都会把我晾在一边了。
“嗯嗯,好的。不过一会儿你要想办法哄你娘开心了。”刘彻拍拍他的小脑袋。
“为什么啊?”长生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刘彻,又看看我。
“因为,父王刚刚不小心惹到了一个非常小气的小气鬼啊~”
一大一小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一个人火冒三丈。人说父子一条心,现在看来,却是不假。
“咳咳,你们两个。等下要尽力讨好我,不然回去以后小的罚写论语,大的睡一个月的地板~”
我装模作样的发号施令,两个人虽然表面上是十分答应,但在背地里,根本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
“天仙阁,娘,桃花姨真的来长安了?”长生喜滋滋的看着门口的三个大字,回头问道。
“额~你怎么想来这里了?”我看向刘彻,一开始并没说要来这儿啊。
“嗯,朕也是想听听看,这号称天下第一的戏班子,都是些什么。配不配得上,这天下第一的封号。”
呵呵,激将法?
我就吃这套了!
“看就看,谁怕谁,走,我请客。”
才一进门,红莺就带到我,“红莺美女,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整日坐在下面,为的就是等我第一时间出现,好抓住。”
“小老板说笑了,不过是桃花姐生产,现在不方便管事情。所以都要红莺亲自管理。”
鬼才信她。桃花家的小孩子,都有半岁多了,依照她那个火爆性子,肯定是不会安心的带孩子,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中来的吧。
“我今日带着个朋友来,嗯,看戏,今日都有什么?”
红莺笑,“您可真是说笑了,这天仙阁都是您的,想看什么,自然是您说了算。小老板自己决定。”
递过来的竹木册子,我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划着,“孔雀东南飞”的地方停下。
“这是什么?”刘彻对我停下来的地方表示好奇。
“嗯,这个啊~”我想了想。把册子递给红莺,“既然我这位朋友徐豪的话,还是让他自己亲自看看为好,你说是吧,红莺?”
红莺只是忍着笑意,忽然问道,“敢问这位是小老板的什么朋友?”
刘彻不安分的手挎在我的肩上。还不等我回答,自己就先一步说道,“我是他的相公~”
“相公?”红莺的脸上有些难看。
“怎么,不像吗?”刘彻瞪着眼睛,好在那红莺伶俐。
“哪有,不过是小老板第一次带二姑爷回来,有些奇怪。红莺这就去安排戏。”说完,扭着玉腰走了。
“这儿的丫鬟真是怪异,竟然还不相信。”刘彻嘀嘀咕咕。小长生一进门就没闲着吃东西,我把他抱起,明明在公主府的时候,不好好吃饭,这会儿却来外面装饿死鬼。“长生,不许再吃了,不然回去要闹肚子的。”
“娘,这是红莺姑姑做的小点心,我都想了好久了,再吃一块,一块行吗?”
都求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能点头答应。长生又吃了一块,安安静静。
“哟,红莺来跟我说,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妹夫来了。”桃花笑嘻嘻的走过来,刘彻礼貌的点头。
“死丫头,带男人回来都不打招呼!”被桃花横了一眼,我也跟着长生站在一边,静静的观看。
“在下范靖子,幸会幸会~”范靖子站在桃花的身侧,也是人摸狗样的致敬。
“小乔~”
门外着急的脚步,卓文君第一次惊慌失措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是不小的吃惊。
“文君姐姐?你怎么回来。”
别告诉我,司马相如也在啊。(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孔雀东南飞
可惜天不遂人愿,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司马相如从后面赶来,语气里还有些得意的说道,“不止是文君,我也来了。小说txt下载。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好嘛,宫外一共就这么几个朋友,个个到场,这是要‘弄’死我的节奏吗?
“既然都到了,那就看戏吧。”刘彻做惯了做主的那位,自是自然而然的要求开始。只是这么多人陪着看孔雀东南飞,我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其实这个也没那么好看,不如换做‘花’木兰,还热闹一些。”我陪着笑脸,企图换一个。
桃‘花’一记飞刀眼过来,我吓得立即不敢说话,卓文君只是笑笑,“我看着是不错的.”
“嗯,那就这个吧~”刘彻点着头,跟着她们一起坐到了上座去。
按说这焦仲卿也不是什么薄情寡义的人,桃‘花’想要用这一出去暗讽刘彻,第一不合适,第二,我偷偷看着刘彻的侧脸,他没什么表情,看的津津有味。
人说伴君如伴虎,这‘花’是没错的。如今桃‘花’同卓文君这样的坐在老虎身边,还要企图教育人家,我真的不知道这只大老虎发起威来,会不会张开血盆大口。
“哎呀~”长生一个起身,把我吓了一跳。眼前像是真的有猛虎一样。“娘亲,你怎么了?”
小孩子甜甜的嗓音想起,我‘摸’‘摸’他的小脑袋。“没事,就是太专注了。你这一站,没料到而已。”
“娘亲,你陪我去茅房好不好?”长生抬着头,看了这么久的戏,确实应该去带他放放水了。
“好吧~咱们去。不要吵到他们~”我抱着长生,从侧面走了出去。
再回去的时候,戏不仅散了,连人影也都不见了。
“哎,这里的人呢?”
“小老板莫要担心,在这边安坐一会儿即可。”丫头送上茶水甜品,我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等到再见到这些人的时候。却是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喂,你们干什么去了啊。怎么我一回来人就都不见了?”我上前一步,轻轻捶了刘彻的前‘胸’。
刚刚看不见的时候。我心里想过一万种可能,其中一点,便是刘彻忽然间大怒,把人都给杀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人说帝王本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这一个不高兴,很有可能做出这些的。
“不过是同你的姐姐姐夫们说几句话。学了几件夫妻相处之道,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我。”刘彻微微笑着,眼角里没有什么不快的意思。
“那就好~”总算可以没那么但心了。
“小乔,你还担心我们吃了他不成?”桃‘花’口没遮拦的说道。
我倒是不怕她吃掉刘彻。她不被刘彻吃掉才是可喜可贺。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罢~”桃‘花’好心的出着主意。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日还有早……总之要尽快回去为好。”
刘彻的身份。她们也都知晓,虽然我没必要在她们的面前隐瞒。但是其他人那里,最好还是小心为好。
“也是,既然如此的话,姐姐我就不留人了。但你可不要说我刻薄,不待人啊~”
我陪着笑脸,上前拉着她的胳膊,说道,“是是是,事实上,桃‘花’姐姐最宽厚待人了,刻薄的,一向都是我这个不懂事的丫头,你说对吗?”
马屁拍的桃‘花’暗爽,点着头,总算是把人给放了。
回去的路上,没多久,长生就被晃晃悠悠的马车给晃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街道,忽然扭头问身边人,此时此刻,他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十分放松。
“桃‘花’她们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嘘~”刘彻用手捂住我的‘唇’,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那里睡觉~
“哎,人家丈夫都是保护妻子的,可是你怎么能天天赖在我的怀里呢~”我手指有些凉,触碰到他的额头时,觉得火热热的温暖,好似点在了一团火焰上面。
“谁让阿娇姐是第一个保护彻儿的人啊~”刘彻‘迷’‘迷’糊糊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嗤之以鼻,“什么阿娇姐,你明明比我还大上半岁。”真是爱撒娇。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阿娇姐。阿娇姐,我不知道你在宫外受了那么多。我也不知道,你竟是这般坚强的‘女’子。蒲苇韧如丝,是这个意思吗?桃‘花’说,戏本子是你写的,阿娇姐这是你心中的真实想法吗?”
眼睛里,蒸出一丝水蒸气来,去‘揉’‘揉’自己的眼睛,镇定的回答道。“不过是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写了出来而已,你不必大惊小怪。再说那些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了,人总是要向前走,向前看的对吧~”
“嗯~”刘彻不住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该向前看。只有以后对阿娇更好,才能弥补以前的过失~”
其实以前的事情,我只想说,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谁也不要再提,这样对他,对我,对谁都好。
今晚是个没有月亮的黑夜,星星发着微弱的光亮。好在宫中是有宫灯的,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足够照清楚脚下的路了。
“哟,万岁爷,娘娘,您们可回来了。都急死老奴了。”守夜的太监拧着一张便秘脸出现,很是搞笑。
“可有什么事情在这边守着?”
“皇上,您不知道啊,您下午才从公主府离开,陈驸马,他就,死啦!”
“你胡说,我走的时候,爹爹的‘精’神还好好的。”我瞪着那太监,不敢相信,但内心却是知道,他说的,十有*是千真万确。
“哎呀娘娘,即便是给老奴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撒谎来欺骗娘娘是吧!公主府上的人来传信的时候说了,你们前脚刚走,驸马立即就不行了。所以快马加鞭在这一路来寻你,不想却是到了宫‘门’口也没看到人,这才把话传到这儿来。”
我懊悔的低头念着,“都是我不好,若是不贪玩,还是可以再见爹爹一面的,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忍心说走就走了呢?”
“阿娇,你不要这样~”刘彻的嘴巴上下张合,我忽然觉得他说话的声音,竟是离自己那么的遥远,再也听不到一丝一毫。
眼前一黑,陷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或许,我是一个胆小鬼,每每有了自己不想去接受的事情时,就会睡着。
勉强睁眼睛的时候,身边有个一个小丫头还在喊着自己,“娘娘,你可是醒了?”
小山的脑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见我睁开眼睛,便开心的大喊大叫,“奴婢这就去叫皇上进来。”
我看看外面,还是黑漆漆的,想来只是睡了一会儿。小山还没走出去,刘彻就已经从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进来,“阿娇,你可是感觉好一些了。”
“嗯~”我点点头,气息还有一些微弱,但是周围的东西总算是可以看清晰,听明白了。
“阿娇,你听朕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定是太多了,才会让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们又有孩子了。”六车道额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把人搂的死死。
“你是说?”我指指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敢相信,本以为,长生便是这一世的礼物,竟然还有第二个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是啊,朕也没做好准备。你说若是个龙子的话,朕要封他什么王位呢?”刘彻在这边yy的起劲儿,我忽然推开他。
“还是不要封了。像长生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这样多好?”
刘彻对我的态度很是惊讶,应是看在我怀孕,又刚刚晕过去的份儿上,没有争辩。只是轻柔的拍拍我的背后。
“好,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
他不想这么拉到,我也不想遂了他的意愿,事情就这么搁着,我抬起头,想起一件大事。
“我要去公主府。”
“现在?阿娇,你可知道是几更天了?”刘彻略有恼怒,“朕以为刚刚已经同你说的明白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只是考虑你自己的感受。”
我叹息,他心疼我,自是让人感恩的。
我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颊。“彻儿,你怎么会长得这般大了,小时候,只会跟在我身后叫着阿娇姐,阿娇姐,一身的‘奶’味。”
“我们初见的时候,朕已经四岁了,又如何有‘奶’味?”刘彻不满意的辩驳。
“可是再我看来,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娃娃啊,现在虽然长大了,却还是一样的不懂事~”我收回手,坐在一边。
“阿娇,朕不过是担心你的身子。”
“你担心我的身子,我自是感念的,只是你见过谁家出了这等的事情,‘女’儿却不到场的,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彻儿,你不希望我背上不孝‘女’的名声,让后世的人谩骂吧?”
刘彻思考了好久,才放松口风,“你再睡一个时辰,朕亲自送你过去。晚上养‘精’血,孩子才一个月,你要仔细些。”
我‘摸’‘摸’肚子,这孩子是我的亲骨‘肉’,当然不会马虎了。q
第三十六章 慧圆离去
躺在‘床’上,自是睡不着的,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一边看东西的刘彻不满意,虎着脸对我说道,“阿娇,你若是再不睡的话,朕就要明日送你回去了。”
因为碍于他的‘淫’威,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忍耐。睡是睡不着的,只能闭上眼睛,静静的休息一会儿才是真的。
刘彻唤小山过来,点了一只凝神的香,没一会儿还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再醒的时候,已经在公主府外了。刘彻黑着两只眼圈,像及了国宝熊猫,外面已经是大亮了。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明他的小心思,才下了车。
来送驸马最后一程的人不少,院子里尽是来来往往的宾客。我站了一会儿,便觉得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面不痛快。
刘彻还以为我是脸‘色’不好,其实我是不高兴。
“阿娇,要进去休息休息吗?”我点点头,由他扶着回到了屋子里头。
“可还好?”他持续的细心问着,我拿下他试探的手。发泄自己的内心的不满。“彻儿,那董偃到底是算个什么东西呢?如今我爹爹的丧事,他倒是像个一家之主,忙前忙后的。”
“阿娇,这是你娘的事情,不要去管。”刘彻继续给我端茶倒水,好似没什么不对一样。
“可是……”我还想要说些什么。
刘彻却是指指我的肚子,“呐,现在你不适合多生气,不然生出来的孩子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宽心,只得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如今看来。美人娘宠着那董偃,我也不能说什么。只得装聋作哑,但是这又不是我的‘性’子。
刚巧小霜回来,我们姐妹二人总算是又见到了面。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也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只不过,那董偃却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子看,也不是头一回。但是董偃却是不一样的。
我假装没看见。刘彻宫内还有大小事务要去管,我便跟着小霜一起。好在三日的丧事很快就办完,刘彻却是想接小霜进宫来照顾我。
虽然是亲姐妹。有许多的知心话,但毕竟她已经嫁人了,我不想麻烦,便拒绝了。
只是没几日之后。..info小霜却又背着包袱来到我的面前。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的讶异。小霜的笑容,刘彻站在她的身后解释道,“朕还是觉得,让她来比较放心。就决定每在宫中呆三日。便让人送她回去三日如何?”
小霜姐姐都站到我面前了,我现在说不好,也不合适了。
我拉着她的手。对刘彻扮着鬼脸。“我现在有姐姐了,就不要你了。快去批你的奏折吧~”
这几日的刘彻,是极其忙的。可还是尽量的腾出时间来照顾我,不难看出,他是想做一个好丈夫。
如今有了小霜的陪伴,也不好再让他一直在身边呆着。
整日吃吃睡睡的生活,简直就是神仙。小霜还时常给我讲一下张汤办案的趣事,安世已经长得比长生还高了。他本就是哥哥,更是大模大样的让着那个小魔头。
我拿着蜜饯放进嘴巴,觉得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小乔?”慧圆站在我面前,我只觉得恍如隔世,好久没见到他,便觉得有些惊奇。
“哎,慧圆你怎么来了。不过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把把脉,看看胎位正不正。太医院那帮老家伙们,我总是不相信,还是你看的最好。”我把胳膊递了过去,慧圆却是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会儿。
“你怀孕了?皇上的吗?”
我翻眼睛。“不然呢,还有谁?”
又隔了一会儿,慧圆才伸了两个手指放在脉上。“很正常,而且是个小公主。”
“真哒?我也希望是个‘女’儿,长生太皮了,真的让人好头疼……”母爱大发,我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也不顾人家喜不喜欢。
“小乔,我来是有件事同你说的。”慧圆忽然打断我的话。
“什么事啊?”竟然这么正经,我也知道定是很严重的,便收起了玩笑。
“我……师父想要出去云游四海,问我愿不愿意回去,我答应了。”慧圆低着头,垂着眼说道。
“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自己就下了决定。当和尚,在寺里清修就那么好吗?若是一辈子没见过外面就算了,如今‘花’‘花’绿绿的,你都看过,干嘛还要回去呢?”
我不明白,想了好多理由,都是慧圆不该回去的。
“小乔,正是因为看过太多风景,走了许多的路,才会下定决心,想要离开。你若是舍不得,以后常回去看看我。”
这下轮到我不说话了。
“你骗人的对不对,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你根本就没理由回去,再说,师父当年是把你逐出师‘门’的,又怎么会让你回去接受。就是在胡说。”
想了好久,总是想了一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小乔,这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当年我被逐出师‘门’,是因为我有错。凡心未了,如今游历一番,已经是心如止水,当然要回去了。”
慧圆还是耐心的跟我解释。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既然解决不了,总是要面对的。
“尽快,我希望……”
“三天,再呆在宫中三日可好?”我央求着,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我对他依赖,对他不舍。长生对我的保护,对人的谦和体贴,还有小时候的顽皮。都让人忘不掉。
“好~”挣扎了一番,慧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还有些事情,先出去一下,你陪姐姐坐会儿。”赶忙的站起来,走了出去,不想面对即将的离别。我朝着刘彻的“办公室”走去。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吵。“皇弟,你怎么一直都这么糊涂,如今三宫六院不要,偏偏就看她一个人……”
又是平阳公主吧?
刘彻自己都搞不定,我又拿着自己的难题去烦他干嘛。
“娘亲,你在做什么啊?”长生跑过来,看着我坐在池塘边上发呆。
“长生,若是慧圆舅舅走了,从你眼前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长生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那要看是他自己走的,还是被别人抓起来了。”
“嗯?”
“他自己走的话,我肯定是阻拦不了的,倒不如顺着他自己的心意,但要是被别人给抓起来的话,我一定是会回去救他的。”
小家伙摩拳擦掌,好似煞有其事一般。
“好啦,没人要掳走你的慧圆舅舅,他是个高手,谁抓的去呢?”
慧圆临走的三日,我像以前一样,做了几道小菜,三人坐在一起吃着,吃完了慧圆教着长生习武写字,日子又回到了前些年,没有回来的时候。
“在想什么呢?”小霜给我披上一件外套,我看着外面玩的畅快的两人,摇了摇头。
小霜又回去做些别的,一边絮絮叨叨,什么长生好可爱啊,慧圆待他不错之类的。
“皇上这几日怎么不来了?”
经她提醒,我也要面对这几日不得不回避的话题。自从那天听见平阳公主在屋子里咄咄‘逼’人的话语,我总觉得要给他留些空闲的时间。
只是一等,就是三日,是不是我沉寂的,太久了一些。
“可能,是见你来了,可以放手去处理政事吧~”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只能笑着敷衍小霜。
小山一蹦一跳的拿着荷‘花’回来,‘插’进瓶子里去。
“小乔,明日,我就要离开了。你以后要保重自己。”慧圆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闷闷的,我只是点着头。没有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慧圆便独自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好似没出现过一般。
但是几日没出现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视线中现身。
“喂,你怎么舍得来了?”我推推刘彻,笑道。
“阿娇姐~”刘彻抱住我的腰,跪在地上。呻‘吟’略微哽咽。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这是长生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是今天要做个反例子吧?”
我拍拍他的脑袋,抬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
“怎么三日不见,你怎么好像瘦了?到底这奏折是有多么祸国殃民啊。啧啧啧~”继续开着玩笑,刘彻虽然脸‘色’难看,却不像之前的紧绷。
看上去正常了许多,坐在了椅子上。
因为孕期的关系,嗅觉变得极其敏锐。刚刚刘彻抱着我撒娇,没有感觉到,现在一放开,满屋子里,都是香气。只是这香气让人觉得浑身气血上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彻儿,你是涂了什么胭脂吗?好奇怪的味道啊~”吸了吸鼻子。我随口问道。
“没,没什么,阿娇姐饿了吧,我们用膳吧。”我看着刘彻,狐疑了一会儿,但是他瘦弱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于是便让人去传膳。
接下来的几日,刘彻都变得很正常,只是那奇怪的香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娘娘~”小山端着盘子过来,我坐在阳光下面晒太阳,懒洋洋的。q
第三十七章 不计较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汉淑皇后》更多支持!)“可打听出了什么?”
“回娘娘的话,是打听了不少,不过在奴婢看来,这些都是毫无证据的。”小山拧着眉毛,一看就是不相信。
“就算是空穴来风,也会有它最根本的缘由,傻丫头不要太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说吧~”我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做自己没什么不好,但长大以后才知道这是多么傻帽的一个想法。
“哎呀娘娘,小山真是不愿意相信的。你为何要找我来打听这些?”小丫头有抵触的情分在里面,我看看四周,没有别人会听到,“快说,别纠结了,真出了什么事儿,还有我来挡着。”
“娘娘,就是因为有你挡着,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的。这三日,皇上根本没有去上朝,而是呆在皇后娘娘的椒房殿里,足足三日没有出门。”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急忙的打断小山的话,我坐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挪动。
刘彻回去找卫子夫?
不能,若真是如此的话,他回来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
我看着远方,哼哼,平阳公主,你是想要离间我们吧!我偏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霜姐姐。”我坐在椅子上喊道,小霜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了,可是饿了?”
“嗯~小霜姐姐,能不能。帮我件事情?”
刘彻在我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眼神迷离的像个刚刚睡醒的小娃娃,搞不清周围的状况。
“睡好了吗?是现在起来用膳呢,还是再休息一下?”我也用着出奇柔和的态度去对待这一切。
“嗯。”刘彻喉咙里咕噜一声,却是没有给出一个正经的回答来。趴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我忙碌的样子。
我撅起嘴巴表示不高兴,“喂了哄你。我可是特地的为你烧了一尾鱼。还在这儿赖着不起的话,我就把它给倒掉。”
“哎,别呀阿娇姐。朕立刻亲身就是了。”一听说有鱼,刘彻赶紧跳下地来,连点王者的威力都没了。
“吃过饭才有力气,整天都忙着你的国家大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还要帮你洗手做羹。”
我指指点点的一半训斥。一半撒娇。
“朕知晓阿娇姐的好的,不过那厨房都是油烟,呛坏你可怎么办,以后还是不要做了。虽然朕也十分期待你给朕做饭。”
像是一对小夫妻一样。虽然会吵架,但又是很快和好,一方面希望如此。但又顾及对方的感受,宁可不这样。
“好啦。不过这个要看心情~”虽然厨房里的宫女太监都是十分害怕我去那里的,若不是小霜帮着我把他们给支开,也没有眼前鲜美的鱼汤了。
“怎么样,好吃吗?”我十分期待的看着刘彻。
他一边端起碗,一边小口小口的啜着。
“嗯,这是朕喝的最好的鱼汤了。”刘彻违心的说道。
“撒谎!我根本就没放盐,会有什么味道啊~”我揭穿刘彻的谎言,他略微一梗,没有说话。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与我说道,“阿娇,其实虽然没有放盐,但是这鱼肉却被你熬出了鲜滑的本质。真的很好喝,朕没骗你。”
好吧~
“就算你是没有骗我,但是这鱼汤我确实没有放盐,你说的鲜滑与好喝,有些言过其实了。”
我伸手摆正他的脸,“彻儿,我们是夫妻,虽然我不是皇后了。但我一样可以作为一个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不管是你的王位,还是你的心情,我都希望可以朝着最好的方向去走。”
“有的时候,是会出问题。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不该有所隐瞒,去讨好对方高兴。而是找出问题的根源~”我拿出放在手边的一点点盐,早就准备好的适量。
“去解决,你看,这盐没有放,怎么会有最好的鱼汤。”拿起勺子在里面搅来搅去,“现在你来尝一尝吧~”
刘彻乖乖听话,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阿娇姐,这汤真的很好喝~”
双手捧着碗的模样,像及了长生,亦或者说,长生像及他父王。
“你要不要尝尝?”面对递过来的碗,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个魔怔,竟然接下,就那么喝了下去。
放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间接kiss到了吗?不过古代好像没这个说法,刘彻也在安心的吃着鱼肉。我这才放下心来,没有说话。
平阳公主准备的套子,就这样平息了下去。
我坐在院子里再晒太阳的时候,小山小心的帮我遮住阳光,见我醒了,便讨好的笑着。
“可是奴婢吵醒了娘娘?”我坐起身,摇了摇头。
“没有,最近总是困倦,只是想看看天空,没想到竟然又睡着了。”
“娘娘这是正常的现象,你若是睡不着,皇上可是要着急的。快躺下再睡一会儿,等到用膳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白天睡,晚上睡,我哪里还能睡得着,于是看着她,“你跟我讲讲最近宫中的趣事吧,不然整日的睡,都觉得自己傻掉了~以后孩子脑子不好使可怎么办?”
“呸呸呸,小皇子和小公主才不会不好使,娘娘您别总是乱说话好不好?奴婢都要被你吓死了。”说着还享有那么回事儿似得捂着胸口。
我微笑,其实这些倒也不太在意。
“那你快说嘛~”
“好吧~娘娘,你知道吗?上回皇上在椒房殿里,住了三日,你都没有大吵大闹,更是跟皇上的感情又上了一个等级。你知道他们有多愤怒吗?”
“愤怒?”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奇怪我不差异,但是愤怒的话,未免也太夸张了。
定是小山为了哄我开心,而随口胡说八道了。
“真的娘娘~”小山站起身,有模有样的学着卫子夫。“那日我听见卫皇后在花园里与人说话。哎哟,远没有往日里的端庄贤惠,她那个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名声。你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教育下人的,可比不上娘娘你亲厚……”
孕期果然是容易犯困的,我闭上眼睛才一会儿。就把小山的声音从脑子里自动屏蔽掉了,转而呼呼大睡起来。
其实后宫之争,一直都是一场没有硝烟,但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即便我不去想。不去看,它也会呆在那里。
卫子夫也好。平阳公主与王太后也罢,只要是一个王室成员,都会拼了全身的力气向上去攀爬即便是会摔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太医每次把脉的时候。都会频频点头,在夸奖一番。
其实我内心只有一个愿望,只要孩子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以后得到幸福就好。没有什么别的过多的期盼。
虽然她还没有出生,就已经给予了我太多的希望。
我拿着笔在案桌前乱写乱画。
“你怎么还不去睡~”刘彻站在守候忽然问道。
“你来,我想给孩子取名,你看喜欢哪一个?”我拉着刘彻过来,非要他参与进来。
可是他却很不屑,“孩子都还没出生,你着什么急啊~再说是男是女也不清楚,到时候要如何分辨呢?”
也对~
但是!
“我有预感,就是个女儿啊,我们先取一个又不会怎么样,到时候是男孩子,再改就好了嘛~”
刘彻很显然是不情愿的,靠了过来。“好吧,不过朕还是希望,是个儿子,即便是长生不来继承朕的江山,也是你的另一个儿子。”
“我们不是说好不要谈论这个话题的吗?”我辟之不及。
“阿娇,不是不想不看不说问题就不存在的,朕现在是迫于压力,才暂时封卫子夫母子为皇后与太子,假以时日,朕还是要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奉还于你的。”
刘彻说的真真切切门外看得出来,他却是没有撒谎。
不过,我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做皇位啊。“彻儿,还是等长生长大一些再说吧~”
只能拖着这个问题,原本我说好的有问题要解决,但是前提条件也是要我们两人都同意的情况下啊。
孩子的名字最后定为希光。意为希望之光,黑夜中,哪怕是一丝的光亮,也能照耀出整个生命的光芒来。
宫内看似平和,但一切的暗涌却是在隐隐的躁动之中。
转眼间,长生已经十七岁是个大小伙子了,而希光也已经能趴在我的膝头撒娇,常常逗着我笑。
女儿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惹你生气的时候,不会像儿子那样,看着她讨好的眼神,我都会觉得自己做不来一个严肃的人。
而刘彻则是会给出更多的父爱出来,又是一年冬季,雪花还在飘飘洒洒。希光抱着一团雪,边跑边咯咯的笑着。小手冻得通红,我看着心疼,伸手摸摸她的鼻尖,想像之中的凉快。
“娘亲,你看,这个大哥给我堆得雪人~”
小小的雪人有着迷你的眼睛鼻子嘴巴,我看了看,“希光,若是想让它完整无缺,你最好把它送去外面搁着~”
小家伙有些失望,但是想了想还是把雪人给送了回去,继续躲在屋子里做一个撒娇的小公主。(我的小说《汉淑皇后》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王位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汉淑皇后》更多支持!希光眼神里略有不舍,看得出来,她十分不情愿。小说txt下载
“怎么了?”把小家伙抱在膝头,她眨巴大眼睛,隐隐中带有不舍得的情绪在里面。
“娘亲,我不想和他分开~”可怜巴巴的样子,但又觉得很为难,“可是这样它又会化掉怎么办?”
哎,小孩子都有难以割舍的情绪,长大以后就必须把这种情绪转化为切实的割舍。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我只有想个办法了。”我摇摇脑袋,想起小时候吃雪糕,卖雪糕的老奶奶都会用棉被捂上,可是时间久了,总还是化掉。
也许是年纪大了,对待孩子更加有耐心了。所以当希光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我都会尽可能的去满足她。
“娘亲,这样就好了吗?”
希光眼睛大大的,瞪起来十分的天真无邪,很是可爱的小女孩,尤其是冬日下雪,她穿着红色的小袄,更加的亮丽。
“嗯,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一直有效果,但是起码可以延迟一段时间~”
即便是短短的瞬间,希光也十分开心,拍着小巴掌跳远了。
刘彻又在看折子,最近他很忙碌,疲惫写在脸上。亲自沏好一壶热茶送了上去,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皇上最近在烦恼什么呢?如今国泰民安,卫大将军也连连告捷,可是你眉心的褶子。却是越皱越深了。”
刘彻按按眉毛,“还不是给你气的,朕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不老?”
我偷笑,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就要说老?那四十岁以后岂不是每日坐在太阳下面晒日光的老太太了?
“原来是你在嫌弃我了?怎么,最近选进宫的小丫头都很新鲜?”我故意逗他。刘彻却是不满意的轻叹一声。“阿娇~”
我笑着躲开,他摇摇头,“还是这般淘气。希光是像及了你小时候的古灵精怪~”
切,我女儿不像我,难道像那个小叛徒长生吗?
“长生最近在做什么?东忙西忙的,都好久没见我这个娘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如何?”这事有点夸张的,不过是长生好久没有像希光一样整日陪在身边。有一些不太习惯而已。[起舞电子书]
“不过是在帮朕分忧,孩子大了,未来的江山社稷……”
“停,绝对不要留给长生。谁都行~”我将刘彻想要说的话给打住,望了望周围。想要转移话题。
“哎,还是这样。遇到自己不喜欢的,就是要说别的。或者装作很忙,阿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长大啊?”
刘彻无奈,说了我几句。
其实这些年,只要是说关于长生与希光封号的事情,我都是毅然决然的拒绝的。只不过,长生长大了,他有权利也有义务去尽一个皇子的责任,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不然我想我依然是会拒绝的。
“我已经长大了,不过彻儿,你觉得你做皇上开心吗?我是一个娘亲,只是单纯的希望长生幸福快乐,其他的真的没必要~”刘彻这几年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于我,他没有背叛。而那对兄妹他也做到了一个慈父该有的所有。
我还在要求什么呢?
或许说,女人天生就是一个贪心者?
低头望了望,恰巧看见桌子上的东西。
淮南王?!
之女……
刘彻眼疾手快,把东西一卷,收了起来。“阿娇,我们出去走走吧,不要被这些东西搞坏了心情。”
我从椅子上跳下去,跟着他一同走了出去。
其实本不该下雪的地方,因为今年冬日极冷,所以也下了几粒白雪。
“阿娇,等到春天的时候,我们在院子里种几株桃树可好?”
我略有惊奇,这里并不是谁家的后院,而是皇宫,所以……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太放肆一点了?
前几年的时候,我刚来这边,总是觉得古代这里不方便,那里不舒服的,想要改变这个,更新那个。
但现在看起来,是我妄想了。最最应该修改的,还是我自己。
“哎,看来朕的提议,阿娇并不是十分喜欢,那就罢了。”刘彻摇摇头,又拉着我朝着别处去。
“其实,种桃花也不错,只是,我不希望连一草一木都被这皇宫城墙给困住。彻儿,若是没有了自由与信仰,那一个人的人生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缺憾。”
刘彻点点头,不知听没听进去,继续朝前走着。
一群小宫女经过,磕头请安,把我唤成了“李夫人~”
我招招手,示意她们起身。本来长得就很相似,加上女人是天生的心机婊,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漂亮,所以自己常常所在屋子里“敷面膜”,虽然现在三十几岁了,若是远远的看上去,跟玉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又被认错了?”刘彻心情不错,看着我开玩笑。
“哎,谁知道怎么又是这样,只要一出门,就要有人叫错,错就错吧。反正她们也是在跪我拜我,倒也不吃亏。”吐吐舌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也是,反正无所谓。”
“怎么无所谓~”我扳正刘彻的脸。“你若是认错了人,我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刘彻笑,“怎么女人都是这般的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刚刚还说不在呼,这会儿又吃醋到不行?”
我哼了一声,走在了前面。
其实也没什么事做,到了王太后那里。不想与她争论,所以我也很少来主动地请安。而王太后也乐于假扮一个慈母的角色,时常与我说着说那。
“你们来了,我可就跟着热闹不少。整日一个老太婆住在这里。孤零零的,简直就是孤单死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
“哟,皇上您在这里呢。赶快去一趟吧,几位大人都找您急坏了。”刘彻身边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把人给叫了出去。
临出门前,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以为这是他的算计。可是刘彻也是十分的无辜的看着我。走了出去。
只剩下我们大眼瞪小眼的瞪着,王太后轻咳一声,开始进入正题。
“阿娇啊。哀家知道,这些年我们刘氏黄超对你不起,但是这皇位,只能是据儿的。虽然彻儿觉得不满意。但是,这据儿是一小就受的栽培。若是临时换人,想必也是不合适的,再说……”
“太后娘娘您多心了。这皇宫中虽然有人在惦记着皇位,但您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是
长生与我。那个位置,我还瞧不上!”冷的说道,我忽然明白刘彻为什么被人给叫了出去。这是八成王太后授意的吧?先是说好话把我叫过来,然后再找人把他给带出去?
费尽心机就是跟我说这个?
“哀家自是知道你不在乎这个。不过彻儿的心意,似乎更加偏向于长生一些。”
“既然担心据儿的h话,就应该让据儿多多用心在学识上,好让他父皇多器重他一些。”
我头疼,烦躁的捏捏鼻尖。其实王太后日常的生活里,还算是很喜欢长生。但因为我这个母亲,在未来他的太皇太后的位置上,还是刘据更为好操控一些。
馆陶公主与窦太后的戏码再次上演?
哦~我绝对不会让长生重蹈覆辙。
还有王太后的额想法也太单纯了,毕竟太皇太后,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窦漪房能,不代表她能~
“既然如此的话,哀家是明白了。”
我起身,准备出门。“太后娘娘若是真的明白的话,想必以后也不会再说这些当事。不过,我还是想哟啊说一点。虽然据儿是天生就在学习如何做一个皇帝,但这并不能说明,他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说完,转身出门,王太后在屋子里傻眼。
“真的是太气人了。简直就是在欺负我们!”我一跺脚,不想却是踢到了门口蹲着的小太监。
“哎,你没事吧?”
“娘娘,奴才没事,别脏了主子的鞋才是~”
我笑,“这是什么话,明明是我踢了你不对,干嘛要这么说。我要回昭阳殿,你是哪宫的当事的公公,可以带个路吗?”
“这就送娘娘回去。”
不赖我找不到路,实在是这皇宫地形太过复杂,前后的院子,都能被我给搞错。哎,有心无力啊~
“前面路口右拐便是,娘娘可以自己回去了吧?”
“有劳公公了。”我点头,小太监后退了几步,转身走了。
“娘亲,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希光上前把我给抱住。大大的温暖拥抱,让我一时间觉得还是温暖的女儿可爱一些。
“不过是出去一下,你又淘气了是不是?”刮刮她的小鼻子,希光摇头。
否认道,“才不是,是希光与父皇已经把雪儿放在窗下,你要去看看吗?”
原来刘彻早已回来,我朝着里面看去,他正乐呵呵的向外看着我。他是怎么说动小姑娘把雪人放在外面了?
真是稀奇,希光可是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的主儿啊~什么时候,竟然会这么听话了?
窗下,小小的雪人看着屋内,软软的童音,“娘亲,我想让他陪我,就要先学会放手啊~”(我的小说《汉淑皇后》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慧圆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汉淑皇后》更多支持!屋外,寒风依旧。(..info)屋内,一世温暖,那个朝着我微笑的人慢慢起身,迎接拥抱带着冷空气的两个人。
在这个时候,我是会觉得十二分幸福的。真的~
“母后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刘彻问道。
摇摇头,虽然有一肚子的不满意,但是心中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更为的重要,所以……
我可以不计较,可以当做无所谓。
“没什么,都是些不重要的,你是怎么让希光把雪人送外面的?”我仰起头,发现他是那么的高大,但又离自己很近,很近。
“这是个秘密,不过阿娇若是想知道的话,朕可以告诉你……”
两个人嬉笑玩闹,此事烟消云散,这些年过去了,我们可以噬无忌惮,可以把那些不重要的东西都当做无所谓了……
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你师父回来了,你就要去看他?”刘彻有些不满意,拉着我的胳膊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是啊,师父走了这么多年,当年还是慧圆忽然离开我才知道的,现在回来了,当然是要去看看才是。”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笑反驳。
前几日去了公主府,昨天回了一趟小霜那里,今日又要回去看师父,确实是有些不对。但师父在信上说的清楚明白,只会停留三日,所以我也应该尽快的回去一趟。
“阿娇……”刘彻的脑袋搁在我的肩膀。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晃了晃身子。
“那你晚上可以早些回来嘛?”
我笑了笑,“不行哦,我还要为希光求几道护身符。所以……”
刘彻的脑袋低了下去,随手叫过一个小太监,“把去年的贡品里的御米拿上几斗带着。”又看了看我,“给你孝敬师父。出家人见不得俗物。还是带些不一样的过去。”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刘彻轻叹一声,“哎。阿娇,既然是为了希光求福的话,朕也只好答应了,明日一早。朕就派人去接你,如何?”
我点点头。跟着人出去了。
虽没有浩浩荡荡,但也大包小包的拎着出门了。
“娘亲,我们是要出去吗?”希光笑眯眯的问着。
“对啊~要去见你的师公,你要有礼貌哦~”
希光懂事的点头。.info[]几年未见,不知道师父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一切都只是在我的想象之中,没有见到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模样。
知道师父站在庙门口,念叨着。“阿弥陀佛”的时候,我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师父站在眼前。
“师父~”
“小乔,你回来了~”师父双手合十,对我说道,没有客气,倒是十分的亲切。
“你是我师公吗?为什么你没有胡子?”希光看着便不客气的问道。
“小家伙,你是我徒儿的女儿是吧?”师父看着希光,明知故问。
“嗯~”希光重重的点头。“我娘说你是得道高僧,那你不应该是长着大胡子的老爷爷吗?”
师父摇摇头,“希光,你倒是跟你娘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行人乐呵呵的走了进去,熟悉的庭院。前几年也有来过,但也只是匆匆一行。慧圆坐上主持之位后,就更加忙碌了,基本上我来了也是见不到面。时间一久,我也就不时常来了。
物是人非,常常只能看到景色,却忽略了那一人的时候,就已经没了一切的意义。
“师父,这几年,倒是没怎么变。”
走过走廊,我忽然间说道。
“出家人清修的地方,哪那么容易变换啊,若是换了自己的初心,就忘记了一开始来这里修行的意义了。”
师父平和的说道。
“哎,那倒也是,只不过,虽然有的人一直未变初心。但是还是有人会变,师父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抬头问道,师父摇摇头。“师父是出家人,你认识的,我又如何认识呢?”
“可是巧的是,这个人你就认识的啊~”
师父笑了笑,“你不会是在说慧圆吧?”
“是没错啊~”慧圆明明是跟我一起长大,虽然小的时候会拌嘴,后来确实从未分离。但是他现在时常不出现,有的时候,我在怀疑,他是故意的。
“慧圆既然重回佛门,自然是舍弃了他的牵绊,而选择了修行,小乔你应该理解一些。”
哎。可是,我根本就是理解不了啊。
是不是,勿忘初心,与我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啊。
“小乔,跟师父来一趟禅房吧~”
“好的~”
小沙弥带着希光四处乱跑,我跟着师父进了禅房。他拿出一个小木头盒子给我,“打开看看。”
“是什么啊?”我笑着打开盒子,看看里边的东西。嘴巴惊讶的张大,“怎么都是我小时的……”
玩具啊……与其说是自己的,还不如说是为了逗弄慧圆而做的。毕竟我以前可是个假小孩儿,对着这些东西都没什么感觉,但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还是挺有意义的。
自己做的万花筒,望远镜……
“师父……”我抬起头问道。
“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是啊,都是我小时候自己做的。只不过,师父你怎么会有这些呢?过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晃晃手里的小鼓,禁不住想要笑嘻嘻。
“这些可都是慧圆收集的,你看这个~”小小的秋千,我还是给鸟儿做的,虽然。根本就没有什么小鸟往上飞。
当时工具简陋,我只好找着石头块子敲击。
“我记得,当时没这么好吧~”师父忽然一说,我才发觉,当时确实是做的简陋,但是现在确实变得比以前精致不少。
“好像是的,应该是被人修过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对着师父答到。
“确实啊。慧圆没事的时候。时常拿出来看看,还修修剪剪。这可是被他平时里都藏在枕头下面。”
师父忽然笑的八卦,作为一个修行的人。他确实是不该有这个古怪的笑容。跟我说着这些。
“那你还敢把东西给拿出来?你小心他会跟你拼命啊~”
我对着自己的脖子一抹。师父笑的很贼。“小乔,你可知道,当年为师为何会让慧圆到凡尘去走一回呢?”
“你狠心呗,慧圆当年不过十几岁。就被你给赶出寺,人家可是从小就呆在寺里。没有接触过外界。”我翻翻眼皮,前几年的时候,每每我问道师父这件事的时候,他都会不正面回答。
即便是回答的。倒也不是真真正正的回答,我追问了几次,久而久之也只得作罢。
“才不是这样。为师是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当然才不是你说的那般。”师父给我一个白眼,说明我回答的错误。
“哎,我问过你那么多次,你也不肯回答,我又怎么会知道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说就是不说,但是师父一旦要是说了,那便是真的。”师父这些年的沧桑,历经了这些事情,他竟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老。
“那你现在是准备跟我说说了?”
“那是自然~”师父点头,“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把这东西给偷出来给你看啊~”
“你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吧?”就算是我再迟钝,也能看得出来,师父是在说我。
“说的没错,为师当年赶他出门,便是因为慧圆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师父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我跟慧圆只是小时候一起的玩伴。我想你是真的想的太多了,没想到师父也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修行人。”
师父被我抢白的呛了一下,“小乔,你不要这样想,师父知道他的心思,看着慧圆长大,他想什么,我都知道。以前让他出去,便是想让他多多历练,看清楚一些事情以后,才能够回来接受。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答应我回来做主持?”
“是他自己答应回来的?还不是你写信要人家回去的?”
师父摇摇头,“我一早就已经给他写过了,但是只有最后一次他看明白这一切以后,才答应下来。”
“然后呢?”
“为师不过是为他好而已,小乔,你就不要再怨恨了~”
“才是世间怨恨你们师徒间的问题~”我翻了一个白眼,师父笑笑摇头,“不要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你也是我的徒弟,慧圆的同门。”
师父笑的很是得意,很明显的,他在告诉我不要以为自己可以抛开这些关系。
“好啦好啦~我这次来,还是有任务的,你还是先给我的希光写几道符吧~”
我开始催促师父帮我写,但实际上,是因为实在是不想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小乔,你总是应该面对这一切的,逃避,不会是永远的解决问题的答案。”
师父笑着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的写着。
因为心情烦乱,我找到小东子,“我们今晚早早的回去吧~”
“娘娘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一晚,听听禅吗?”
“额,那是我糊弄皇上的,现在我们回去给他一个惊喜,早早的回去如何?”
小东子尴尬的笑笑,只能跟着回去了。(小说《汉淑皇后》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刘陵
抱歉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又晚了,放了个清明假期感觉更累了
突然杀个回马枪,使得一切计划变得跟不上趟。师父写好符咒,我放好在身上,便跟着一行人回去了。
才进宫‘门’,就有一群人围在昭阳殿。平时这里也还算是冷清安静,这会儿一众的嫔妃围绕,变得无比吵杂‘混’‘乱’。
见我回来,卫子夫为首的一帮高贵范儿夫人妃子们,向我这边看过来。
虽然不过六七人,但是对比往日的冷清,倒是热闹不少。
“皇后娘娘不好好端坐在你的椒房殿,来到这里做什么?”既然她喜欢留一个大方的形象,那就留给她好了,我索‘性’主动出击,问道。
“娘娘何必跟子夫一般见识,如今临近外敌,子夫与一众妹妹想的是齐心协力,把那淮南王家的公主赶出去才是♀↓哈,m.。”卫子夫深明大义的站在那几人前面说道。
这几年,我住在宫中,没有封号,儿‘女’也是。嫔妃们一方面是十分高兴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是对着地位而感到隐隐的不安。
“皇后娘娘既然是想要赶人的话,恐怕我就不能够帮上忙了。毕竟,”我抬起头,朝着昭阳殿里面看了一眼,心里也是隐隐的不悦,刘彻干什么把那个公主领到我住的地方。不怕我一个愤怒。把整个昭阳殿翻过来,重新盖一个?
她卫子夫的椒房殿,我给出去了,可就再没收回,现在来我这儿要人……我当然是要拿出态度来,“皇家有自己的‘私’事,总是要顾好自己的分寸,不要被人占去口舌的便宜了去,你说对吧?”
卫子夫一噎,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虽然她是个虚伪的人。但我妹妹说话的时候,就是在往她的伤口之上撒盐,尤其是在所有人的面前,也不是所有的妃子。都是平阳公主的人。
不是每一个都像‘玉’儿那样听话的。
“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怎生得这般不识好歹。那刘陵在坊间的名声可就不好。别看陛下与她是堂兄妹,但是……”
“住嘴~”卫子夫眉‘毛’一横,朝着园子上的高建筑物拧着脖子。很是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让人觉得与温婉的形象大相径庭。txt电子书下载小丫头乖乖闭嘴,但还是很委屈的眼神不住的看着我。
里面的公主是刘陵?哦,这真的是够了~
我还以为不过是个小喽啰,结果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大boss。
虚伪的皇后娘娘还转过身来,“特地的”跟我解释,“姐姐莫听妹妹瞎胡说,堂兄妹又如何做的出来荒唐事来,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我笑,“当然是不会见怪啦,这本来就是事实。”
如果她能看见,定然是会看得清我额头的汗水,可是我这人就是明明错的要死,但嘴上也绝对不会向讨厌的人做出低头的意思来。
“好啦,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堵在这里,我先进去看看那位堂妹,远来是客,总该表示欢迎的。”
我故作轻松,卫子夫施了一礼,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朝着院子走去,还是有几步远的,平日安静的园子‘门’口站着两个守卫,陌生的脸孔,竟是连见也没见过的。
我脑子里拼命的回想着关于这位放‘荡’公主的历史。但是想了好久,除了跟她爹爹造反后被处死以外,就没什么印象。
“请留步,皇上吩咐过,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入内~”生人勿近的脸上,冷酷的护卫凶巴巴的说道。
“哪儿来的这么不懂事的守卫,你可知道这位娘娘就是这一宫的……”小东子看不过去,若是一群‘女’人吵架他不好出面也就算了。可是眼前是两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所以便替着我出头。
“无碍~既然皇上在里面忙,我们就先走吧~”我抬抬手,示意小东子离开。
“可是,娘娘~”趁着他一个回身,‘门’口的两人放松警惕的空档,我甩开袖子里的胡椒粉。空气里瞬间都是呛人的粉末,守卫们忙着打喷嚏,弯下腰来,根本直不起来。我赶忙伸出用手捂着小东子的口鼻。拉着他闯了进去。
园子里没什么人守着,我只身一人朝着里面大步向前跑了进去。
“娘娘小心~躲在属下身后~”小东子拉我一把,让我跟在他身后,我们一前一后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这刘陵到底是使了什么巫术,竟能把刘彻关在屋子里,出不来?
引得卫子夫她们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房‘门’,窗子都关的死死的,像是在拒绝着外面的阳光。我走到‘门’口,小东子示意我向后站上几步,我点点头,朝着后面退着。
“哐啷~”一声,紧闭的大‘门’被打开,阳光照在里面。一个浑身带有脂粉香气的‘女’人站在里面,水润的脸颊上,带有青‘春’的光泽。
按理说,刘陵确实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但却是看了让人觉得哪里有些妖娆之气,不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在里面。
“哟,这位可是我的阿娇嫂子?”刘陵率先开口问道,我笑笑,正要回答,‘门’口的大汉捂着眼睛跑回来,“公主,这两个人~”
“废物,连人都分不清,这可是我的阿娇嫂子,也是你敢阻拦的人?”刘陵瞬间从小绵羊化身为母老虎,我一时间都有些头脑‘混’‘乱’。
“阿娇回来了?不是说要明日吗?”刘彻笑‘吟’‘吟’的站在那里,没什么异样。看看周围。还诧异的问我,“希光呢?”
哎~路过昭阳殿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找了‘奶’娘让她把孩子送去王太后那里,即便是再‘混’蛋的人,也不会对着自己的亲孙‘女’下手吧?
我咧‘唇’一笑,应是很难看。刘陵也是个聪慧的人物,见到我一直不说话,便迈着步子要走,“既然嫂子回来了,我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二位。先行告辞了。以后再有时间过来找你~”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说的,就是刘陵这样极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吧~
‘玉’儿以前也是一个,不过她现在十分讨厌我。便做不出来原来那样的示好。不过刘陵确实一个把示好做的得心应手的‘女’子。
“阿娇。陵儿要走了。我们去送送~”刘彻揽过我的肩膀,大大方方的说道。
我迟疑了一下,但是刘陵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我。而刘彻眼神之中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只得一点头,对着他们说道,“是啊,‘门’外可是站了好多人,都在关心你们二位。若不亲自送送陵儿妹妹,她这会儿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还不被彻儿的这些夫人们,抓‘花’了脸面?”
“阿娇~”刘彻无奈的摇摇我~刘陵掩着嘴巴轻笑。
“还是嫂子你想的周到。”
说着三人便一起出行,我抬起头,望望头顶上的卫青,对着他摇摇头。卫青一跳,人影不见。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早已又是恢复到先前的冷清状态,我左右看看,果真是空无一人。
刘陵继续笑道,“我还以为真的是嫂子说的那般,‘门’口有好多的人来等着陵儿,想着有大把的人误会我与堂兄的关系,原来是你我说笑~”
不得不说,刘陵是个聪明到极致的的小丫头。她不叫我皇嫂,一来我是废后,地位不对,而来跟寻常人家似得叫着嫂子,关系总是亲昵几分。
而那个名字后面,加个儿话音,说“我”的时候,不直接说,偏偏要说个陵儿~撒娇之味,含在其中不言而喻。
“阿娇是极爱开着玩笑的,你不要理会生气便是~”刘彻站出来打着圆场。
刘陵弯腰施礼。“那陵儿就告退了。”说着,蹦蹦跳跳的离开,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似得。
林下的树叶一动,我望着那里一动不动。
刘彻见我发愣,便笑着问道。“阿娇,怎么还不进去,外面很凉的~”
我转头看了看他。“你先回去,我把希光送到你母后那里,现在应该是吃过晚饭,别叨扰到老人家,早些接回来才是。”
刘彻点头,“朕也有些事情还没解决完,就在这里等你吧,你接希光回来后我们再说~”
他转身离开以后,我才走到摇晃的树下,“下来吧~”
卫青抱着卫子夫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都告诉卫青都提前出来报信儿了,你怎么还不离开,若是被皇上发现的话,一定是要受罚的。”我看看卫子夫,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讨厌。
“虽然你是不愿意相信我,但是我还是愿意告诉你,刘陵此次进宫,绝对是怀着一定目的的。皇上与她在你们的殿内足足三个时辰没有出来,可不是你见到的那么简单。即便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卫子夫有些‘激’动~我看着她,觉得她或许这一次并不是想站到我的对立面上去。但是实际上,我们早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那你怎么不去跟皇上主动说?”
“皇上若是还能相信子夫的话,子夫不会来到你的面前,跟你说这些。娘娘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子夫,终是希望皇上好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不要被什么人看到,引起口舌。”;
第四十一章 排队见
卫子夫心下还是有一丁点儿的傲气的,见我如是说,便重重的点点头,离去了。[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倒是卫青,现在要说是卫大将军了,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
“你还有事吗?”想了想,我还是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卫青看了看我。
许久才说道,“你果真是陈阿娇,我一直还以为,他是骗我的~”
卫青的心思~
正如慧圆,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对待卫青,我还是觉得他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但想到他姐姐的关系,我便可以下定狠心。
“我就是废后,你姐姐的敌对,现在可是看清楚了?”
“不不,小乔你不要这么说自己,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
“卫将军在后宫随意行走,倒也不怕被人说了闲话。若是跟着自己姐姐身边还好,偏偏我这个人就是个是非祸头!”
卫青呆呆的望着我,“小乔,我要娶平阳公主为妻了,你觉得如何?”
终于还是朝着历史走向来了吗?
“很不错啊,这样,你姐姐也有了依附的势力,外界再也不用说我是欺负于她了。”我耸耸肩,轻松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又和乐而不为?
“你真的这样想?”卫青问道。
“是啊,对你,对平阳公主,还有子夫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我明白了。”卫青转过身,离去了。
不用面对那张白纸一样的脸颊。我终于舒服许多。朝着王太后那边去了。
“娘娘,小公主已经睡着了。”
小宫‘女’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希光的脸颊红红的,睡得香甜。我舍不得折腾她起来,但时间又不早了,太后也需要休息,我一时间也陷入了为难。
“不如让希光在这里住一晚也好。”王太后看出我的为难。主动提起让希光留在这里睡一晚。
“看来。也只能……”我正要答应,外面就有人跑过来传话。
“娘娘,皇上让奴才来传一句话。因为最近国事繁忙,所以整晚都要看折子,娘娘你与小公主就在太后这边歇息吧~”
感情他是把我那里当做了书房用?
“瞧,彻儿倒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王太后沾沾自喜的说道。我叹息。觉得她的态度很是奇怪,搞不好又是跟以往一样。跟他儿子上演了一出好戏来给我看。
“好吧,倒是打扰您了~”我多少有些抱歉。
“哎,打扰什么呢~我一个老婆子,倒是希望你们多来走动走动的~”
找了一间小阁子住了进去。虽然宫‘女’几次提出要给换上一间,但我觉得‘门’口那几株兰‘花’香气轻轻飘散着,在夜里也是一种享受。便推脱说算了。
“娘娘,喝了这碗香茶再睡。”
小宫‘女’端着一碗东西过来。“这是什么?”
拿着勺子在里面搅了搅和,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是可以安眠好梦的清茶,怕娘娘换了地方睡不着,所以才特地端来的。”小宫‘女’人畜无害的笑着,我撇撇嘴,“我晚上睡得极好,即使不用这个,也能睡着。倒是用了第二日会脑袋疼的,你拿走吧~”
“诺~”
终于人走干净了,我躺下来,夜风习习,倒是没有兰草的香气,因为屋子里的熏香太过浓重,没多久,我便睡着了。
只是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脑子有些‘乱’‘乱’的。
捂着按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着凉了,因为说话的嗓音也变了。
“用过早饭再回去罢~”面对王太后的挽留,我只能规规矩矩的坐下来,吃完碗里的东西,才跟希光回去。
“娘娘可是在找皇上?”小山见我一回来便左顾右盼的四处张望,开口问道。
“是啊,他不是说一个晚上都要处理政事的吗?”我随口答应着。
“娘娘走后,皇上就离开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没说去哪里呀?娘娘也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确实是不知道的,刘彻要做什么,尤其是要背着我做些什么,我是完全没能力预料的。
“这就奇了,昨儿娘娘前脚走,皇上就打发奴婢出去了。等到晚上娘娘回来了,奴婢们才做完回来。可是这皇上又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更加的确定刘彻是在瞒着我做了什么,‘女’人有一种天‘性’叫做第六感,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还与淮南王之‘女’,刘陵有关系。
只是历史上,说两个人是那种关系,这回事真的吗?
我心中不免有些疑虑在里面,但又不好直接跟一个小姑娘说出来,只能随意点头,“嗯,你先去忙你的吧,等到皇上回来的时候,叫我一声便是~”
小山很有行动力的一点头,便转过身风风火火的做别的去了。
一个人撑着下巴,在桌前。到底出了什么事?刘陵到底是来势汹汹,还是另有目的?
哎,若是单纯的喜欢刘彻倒也罢了。但是他父王刘安的心思,是难以揣测的。我该怎么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呢?刘彻现在又不见我~
“娘娘,奴婢做了莲子羹,你可要尝尝?”小山端着碗筷过来。
一计上心头~
“小山你真是个好姑娘,东西帮我装起来~快点快点~”小山跟着我的兴奋,一同行动起来。
“娘娘这个盒子可好?”
“嗯嗯,不错不错~”
其实问题不在食盒,更不在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想借着送吃的名义,去见见刘彻而已。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
整个儿书房的‘门’。早被各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夫人妃子们围个水泄不通。我连见一眼通报的人都是难上加难的,更何况,她们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这会儿更是死命的打压!
默默的排在了最后一个,听着前头的人叽叽咋咋。长长的队伍根本就没有前进的意思。
“喂喂喂,这儿怎么连动都不动的啊?”我问前头的小姑娘,她不过十四五岁。应是才进宫没多久。还没得到过什么宠幸。站在后面,对我只是冷漠,到没有别的意见什么的。
所以我也十分安心的就站在她的后头了。
“前面的。可都是按着名分地位排的,你什么哪个宫的?”小姑娘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往自己脸上擦着胭脂,只是‘花’‘花’红红的猴屁股。却是玷污了她原本清秀的小脸儿,什么时候。刘彻竟然这般的重口味了?
面对她的发问,想想自己确实是没什么身份,废后连妃子也算不上,我只能站在最后。
“那皇上可是见了什么人吗?”我抬头问她。小丫头略有不耐烦。
“你以为这队伍一开始就是这么排的?还不是皇上先召见了卫皇后,大家立即按着自己的品阶站好~所以才会有这么一条队,皇上要想召见到你。”小丫头扫我一眼,不屑的说道。“下个月吧~”
我嘿嘿的笑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聪明啊!”我十二分诚心的说出来。小丫头白眼一翻,十分有自信的说道,“我当然自己知道我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想着求到皇上的宠爱了。”
她振振有词,我一边偷笑,即便是刘彻想要宠爱她,这个位子上来看嘛,也是下个月的前一天了。她是要耐心的等待了。
“既然我要下个月,又没你这么聪明,还是不要这边‘浪’费时间了,这个给你,我先走一步啦~”
小山的食盒被我给了这嚣张的小丫头,转身跑回自己的地盘。
她说,刘彻召见过卫子夫!
那也就是说,有可能卫子夫会知道。但我直接跑去问的话,她一定是不会说的。
转念一想,这么多人候着,刘彻又只是找了卫子夫,他又明知道我讨厌他们卫家人,那么很有可能的便是,卫子夫的弟弟卫青,才是刘彻要找的人。
当然,另一个可能便是刘彻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但是......
我还是对自己有几分自信心的。
“娘娘,你怎么回来了,可是见到皇上了?”小山开口问道。
“没有~”我摇摇头,老实‘交’代。
“哎~皇上到底是怎么了,连你也不见。”小山有些失望的看着我,她是在可怜我吗?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竟然闯入了这么荒唐的想法。
“没关系的,他见了卫子夫。”我轻声说道。
“什么,他见了皇后娘娘?!都没见你吗?”小山这会儿可怜我的表情越加的明显起来。
“是啊,不过没关系~”
“娘娘,你都不会介意的吗?”小山很是惊讶的问我。
“嗯,介意,还好吧。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这下可以知道,他都要干什么了。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来问,尤其是皇上来问,你就说,我回来公主府,见母亲。知道吗?”
小山点点头,面对我的‘交’代,倒是没什么不能完成的。
“娘娘,那你实际上不是回公主府的对吗?”
“啊,小丫头,脑子这么‘精’明,怎么我想做什么你都好像是会知道的呢?”故意的拍拍她的头,小山笑笑。
“因为小山了解娘娘啊~既然你说皇上召见皇后,你便知道他要干什么,定是要去哪里去打听了、”q
第四十二章 带着小霜去看戏
“你倒不是了解我,而是知道了皇上的套路才是~”因为知道了刘彻要做什么,才会知道我接下来的步骤。小说txt下载
小山笑笑,只是问道,“娘娘若是出宫的话,可是要天黑前回来?”
“嗯~再说吧,让人去皇上那里报备一声便可~”我换好衣裳,出了宫门。
“小东子,你知道张汤家吧?”我对着一张严肃的脸问道,小东子也是很严肃的点点头,算作是回答。
前脚刚刚走出了宫门,后面就接到了刘彻差人送来的短签。意思是告诉我,母亲年事已高,这次回去,就多多呆在她身边,小住几日才好。
这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还看不出他有什么事情来,我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傻子了。
“娘娘,皇上还让奴才把小公主送来~”管事的公公唯唯诺诺的把希光牵来,我倒是没什么可计较的,既然他那么贴心,我只好安心的接受这一切为好。
“娘娘,可还有什么要对奴才说的?”公公弯着腰,曲着背问道。
“跟你可没有,但是有句话倒是想让你去传给皇上听得。”
“娘娘请讲~”
“世人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如今他这么一味的将我往外推,我不光不会感激,反而会觉得理所当然的。”
那公公态度恭敬,虽然我的话不是那么的顺耳,他还是能照单全收。毕竟是伺候主子的老太监了。心思又怎么是我能够猜测明白的。
“娘娘说的极是,奴才回去就跟皇上讲,只是皇上还告诉奴才,等娘娘把话都说完以后。再跟您说一句。‘万事皆小心,安定再回宫。’不知娘娘这般聪慧,可否能够参悟透彻啊~”
“劳烦公公了~”
打发走了这送信儿的公公,我才细细思量。从一开始进园子时,卫子夫就在外面阻拦。还时不时的用眼神暗示我,卫青蹲在房顶上,所以……
刘陵公主进宫。一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对他们卫家还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卫青如今迎娶平阳公主,能左右卫家的。不是皇权政策。而是皇家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按着这时间发生的,就是刘安!
刘安在历史上,是一个奇特的人,发明了豆腐。..info又是有名的才子。所以每每后人提及这位淮南王的时候,都是有些自己的想法。
但是关于他到底有没有造反的这件事情上。有待商榷。
“阿娇,你怎么想着来这儿了?”小霜见着我,很是惊奇。我只是站在原地微笑,希光跑上前。欢快的扑了上去,“姨母~”
小家伙欢乐的样子,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
“有没有想姨母啊~”小霜姐姐抱着希光。点点她的小鼻子。
“当然有,所以就跟娘亲来到你身边啦~只是哥哥不想~你看他都不在~”希光挤挤鼻子。有模有样的说道。
“哟,你哥哥现在不在,就在这里出卖人家,小鬼灵精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等到哪日你哥哥回来听到了,岂不是要伤心死?”
我象征性的说道。
“咦?哥哥整日不回来,我又见不到,又是如何伤心?”希光很是了解现在的状况,挺着小脖子辩解。
“好啦,就你有理。世安哥哥还在,让他知道你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鬼,看人家还不嫌弃你~”
“不会~”希光摆摆手,很不在乎的回答我,“小鸣嫂子这样漂亮】善良,一定不会让世安哥哥嫌弃我的。”
小狗腿子抱起了世安媳妇的大腿。我瞬间跳跃到想着若是有朝一日,长生媳妇来见我的场景。定然是心里百感交集。
世安媳妇如今挺着个大肚子。看着希光跳来跳去,活泼可爱,很是有母爱的光环在脸上,于是眼睛左右的都在看着希光。
“走走走,进屋去坐坐~”小霜拉着我们两人进到了屋里。
张老夫人三年前去世,小霜与张汤也守满了孝期,家中因为守孝的缘故,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没什么艳红,大粉的颜色。
“阿娇,你跟姐姐说说,怎么想起来这儿小住几日。还没到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差人来吩咐过了。可是你们两个之间a……”
小霜略有担心的问我。
“姐姐,你是担心过头了,真的没什么,不过是我想出来柱上几日,彻儿也是应允了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几年才能出来这么几日,你须得好好陪陪我吃吃玩玩才是,不然希光都要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希光吃着果脯,忽然啊啊啊的抗议。
“娘,人家才不要嫁人呢~要好好的守在娘的身边。”希光趴在我的膝头。
“呵呵~希光这一点倒是跟你小时候,蛮相像的~”小霜忽然笑道,觉得我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也觉得是自己的做的孽,造成了今天的后果。希光如今有这番的想法,我倒是觉得有自己自食了恶果~哎~
“你不嫁人,娘也不会养你。你父王更不会由着你吃尽大汉的米粮,做一只无用的米虫。”
我对着小家伙恐吓到,可是小希光倒是没那么害怕。
“可是娘亲也说过啊,不要一味的相信别人,依靠别人,一定要好好的努力,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希光扭扭自己的鼻子,说着豪言壮志。
“你啊~这么懒,什么时候才会努力呀~”我在打击着希光的自尊心。大家玩笑嬉闹,总算是调节了气氛。
小霜也不再怀疑我出宫的目的。
时隔几年,又这么长时间的住在宫外,倒是新奇。我呆在月光越星夜之下,很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小乔?”张汤忽然间唤我。
“张大哥,你今日才回啊~”我见着张汤有些疲惫的走回来,虽然步履有些沉重,但是眼神还是很精神的。
“嗯,有几个案子里的凶犯需要亲自来审,便回的有些晚了。好在又你姐姐在,否则可是要怠慢了贵客。”张汤煞有介事的说道。
“张大哥,不要这样胡思乱想。我可是不会挑你什么的~”摇了摇头。
“如今朝堂动荡,匈奴一族虎视眈眈,你出来走走,倒是不错的选择。远离了是非之地,心情舒畅。”张汤忽然间说道。
“张汤大哥,可不要这样讲。天子尚且年轻,国家富强还在日后,你可切莫妄自菲薄。我只是想要出来放松放松,你不用这么紧张~”
张汤笑了,“是了,是了,又是我在紧张了~那给你陪个不是~”说着,还弯着腰给我行礼鞠躬。
“怎么说你也是我姐夫,不用这般客气的~倒是你最近办的案子,可有什么稀奇的,赶明儿闲着时可否与我说说?”
今日太晚了,即便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也不会是现在。张汤累了一天,实在不好让人家继续站在这儿陪着我聊天。
“一定的~”
白天,跟着煮饭婆拉拉家常。晚上,跟着希光挤在一张小床上,给她讲讲白雪公主与大灰狼的故事。
三天过后,张汤也没什么机会跟我说说最近朝野上的事情。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所以整个人都是早出晚归。
我想要打探消息的心,已经被事实打击的蒙蔽上一层灰尘。只是张汤这人,应该是受到了刘彻什么打点,每每我特意往上面说关于淮南王的话题,他偏偏就不说。
哎~真叫人有些头疼。
良家妇女的日子过几日便觉得会腻,我重操旧业,拉着小霜到桃花那边去看戏。
桃花见了小霜第一眼,便两眼放光。我却是不屑的,这人职业病,见着漂亮的姑娘都会像男人里的登徒子,采花贼见着美女一样的反应。
“哟,你什么时候竟多了一位这样标致的姐妹,我如何不知?”桃花问道。
“什么事都让你清楚明白了,我还混什么混呐~”
我摇摇头,桃花大方的拿来戏折子过来,问我们要点哪一出。手指在上面轻轻划着,忽然就想起上一次同刘彻一起来看戏的经历。
上一次点的是,孔雀东南飞。卓文君与桃花那两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故意拿着里头的故事羞辱人家。
现在,我手上刚好指着孔雀东南飞那里,桃花看我定住,一把抢过去。
“哎哟,你看这个干什么,有没什么恶婆婆,负心汉,女儿家家的,咱们呀,是要看《花木兰》的才好,这叫做巾帼不让须眉。这可是小乔你自己说的~”
我还说过这种话?
真是不记得了。
随着年纪增大,人是会越来越成熟的。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以前说的没什么道理。
“那就看这一出吧。只是你这里的姑娘,天天不按着外面的安排演,想演哪里演哪里。你可觉得合适?”
桃花拿着笨重的折子在我脑袋上一敲。“还好意思说,这不是你说的,要学会变通。一来,考验姑娘们随机应变的能力。二来呢,给看戏的客官们,一个惊喜~”
小霜帮我揉揉脑袋,哎,确实是忘记了。看来年轻的时候,真是轻狂不懂事,说了许多现在已经忘了的话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卿国卿城
【臭美一下,用自己的笔名做章节名~嘿嘿,知道我的笔名由来了吧!】
如今年纪大了,却又一个个的都找了回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在花木兰是个可以吸引男女老少,大众眼神的女神级人物。..info很快,大家都忘记这一段插曲,小霜抱着希光,津津有味的看着戏曲。
我坐不住屁股下的椅子,出门去唤红莺来。
“红莺,这几日文君姐姐可还在?是不是常来?”
红莺放下手里的东西,仔细想了想,“文君姑娘最近却不是以前那样的常来了。不过我知道她与司马大人住在哪里。”
“好哇,你跟我说说~”心想着等下就去找人,红莺有利落的布帛为我写写画画。
刚想转身去找人,随后便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来,“哎,若是中午的时候,你送些饭菜进去即可,若是希光吵着要睡了,就送我姐姐跟她回去行了。"
“不用去说一声?我只是进去一趟,不碍事的~”红莺忽然说道。
我想起张汤的态度来,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吧,还是不要去吵才好~”
若是小霜早发觉出了问题的话,一定是会担心的。我跟张汤不约而同的都是希望她们不要被朝政上的变动给影响了。
“那要不要去跟桃花姐说一下呢?”其实有的时候,不得不说,红莺是个好帮手,也不亏一直是桃花的左膀右臂。心思细腻的很……
“嗯,她的话。若是问起的话,你说便是。不用隐藏~”
“好的,红莺知晓了。”说着便褪下去做别的事了。
我一个人带着红莺给的地址,朝着卓文君他们住的地方走去。
只是路上,偏偏路过了‘卿国卿城’,鬼使神差的,站在原地停了下来。
先是回忆。这是我创办的特务机构。当初的目的,却是为了与刘彻讨价还价。后来一走几年,里面的东西都忘记的七七八八。
朝着里面迈了一步。想进去看看这层回忆的模样。或许,我还是想知道里面是不是我记忆那般,能够通过银子找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只是脚步还未落实,便又紧忙的收了回来。
想想还是作罢。
“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里也不是我的地盘了,还进去做什么?
“小乔。既然来了,怎么都不想着进去看看~”头顶响起好听的男音,我抬起头去看,竟是桑弘羊微笑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朝中大臣吗?
“你以为我的工作是什么?”桑弘羊看出我的心思。主动自嘲的笑着。对了,他是还无敌时期,最大的摇钱树。
不是他本身有钱。而是能赚钱。
“啊~你还在打理这里?”我恍然大悟的问道~
“当然了,这里我最熟悉。换一个人来的话,怕是不能很好的管理,更别说物尽其用了。”
是啊是啊~我不住的点头,从一开始的创立,便是由他管着,如今再由他来接手,也是正常。
“额,那你现在可是掌握了天下的八卦了、”我口没遮拦的说道,其实这正是我心中所想。
“八卦?你说的可是阴阳?弘羊不才,还没那般的本事~”
“哦哦~我只是开玩笑的。不是那个八卦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其二,便是阴阳,乾坤的意思。他桑弘羊再厉害,也还没达到能够扭转乾坤的地步。
“还是这般的喜欢说玩笑~怎么跟小时候一个样子~”桑弘羊笑着说出这番话,听在我的耳中却是变了滋味。
哎,分明就是在问我,年纪都是白长了!
“哦对了,既然你这里可以打听到一切,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情~”
“何事?”桑弘羊也严肃正经起来,站直身子问道。
“是这样的,有一日,我回宫内,却碰见了淮南王之女,刘陵公主在……”我想过很多次,很多种与故人们的再次相遇。
只是重未想过,亦或者说,根本难以相信。我们能够放下过去,坦然的接受现在的一切。
当日,馆陶公主可以把我的身份隐藏的如此周密,却又能被平阳给翻找出来,真的不是一个偶然。定是呆在我身边,极为亲近的人,才能打听得到,看得出的一些端倪。
我不是说,一定会是桑弘羊出卖了我。但是他,或者身边的人,为了富贵荣华,极有可能这样做了。
“你现在是怀疑淮南王造反?”桑弘羊一脸严肃的问道。
“确实没错,彻儿虽然不与我讲,还想着办法把我往宫外推,你不觉得这很奇怪?”我这样有理有据的原因,到了他那边却是自己的疑神疑鬼。
“感情里面的事,又怎么会是我一个外人说得清,道的明的呢?”桑弘羊摇头,予以否认,但还是爽快的接下我的案子。
“这是你的产业,既然要查,我当然是要全力以赴~”为了打消我的疑虑,末了,桑弘羊还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看着很可疑,但我觉得姑且还是相信他这一次。
“好吧,一旦有消息。就去天仙阁找人拖信儿给我,到时候自然是有人来给我传话~只是还有一事请你去办,而且是要尽心尽力的.”
“何事?”见我说的严肃,桑弘羊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找两个人~”
“什么人~”
我低头小声说与他听。“一名叫做雷被的剑客,还有淮南王之子刘不害的儿子刘建,这两个人,可是至关重要,明白吗?”
“?”桑弘羊一头雾水,想了想。“想要找到这刘不害的儿子还好说,可这雷被?”
“雷被号称是淮南第一剑客,你只需朝着这个方向去查,总有收获的~”桑弘羊点头,答应了下来、
走出‘卿国卿城’,换上了另一种心情。
不想再拿着这件事去烦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了。他们本就是应该脱离世俗的神仙眷侣,如今却是因为我们的事情,过问了太多的世事这实在是不应该~
想了想,还是不要去了。但是看看天上的太阳,还不到用午饭的时间,接下来,我要去另一个地方。虽然那里,我十分的不喜欢,但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幸福。我一定是要去的。
卫子夫既然老早就算计到了,所以他们卫家是知道的。不然卫青没有召见就呆在后宫之地,那可是死罪。
他们这般的滴水不漏,又如何要来这样以身犯险?
只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知道前因后果,而我要做的,便是去问个清楚明白。
“咚咚咚~”大铜门环轻叩起来,里头一个愣头小子打开门,伸出来一个小脑袋问着,“请问这位姑娘,是要找何人?”
“劳烦小哥儿跟公主报备一声,就说馆陶公主派了一位陈姓女子来找她有事商量~”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说自己是陈阿娇,因为世人皆知,可恶的阿娇皇后住在冰冷的长门中,自食恶果,整日没有君王的宠爱,以泪洗面中。
所以只能这样绕着弯子说。
“可是,馆陶公主的夫家不就是姓陈的吗?”
这位开门小哥儿还真是个碎嘴,不住的问这问那,让人好不厌烦。
“是啊~因为有要事,所以伯母让我前来,还请小哥通报一声,不要耽搁了公主的大事~”
“好吧,那你现在这儿等着~”
话唠小哥儿总算是要走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
“哎~”
没等一会儿,小哥儿转身跑回来。
“快进去吧,公主有请~”
“一会儿到了公主面前,你可要仔细着说话,这几日她心情不好,所以……”话唠就是话唠,永远改变不了其本色。
我嗯嗯啊啊的点头应和着。跟着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到了花厅,平阳早已端坐在那里等着我到。
“公主殿下,小的已把人带到~”
平阳看了一眼。“去端把椅子来~”
话唠小哥万万没想到这几日心情不好的公主,对我却是这般态度,不由得有些发愣,没有尽快的行动起来。
“呆着看什么,还不快去~”
见着自家公主变了脸色,话唠小哥才从刚刚不明状况的情况里返回,赶紧拿了椅子过来。乖乖的退了下去~
四下无人,平阳吹开杯子里的茶叶,抬头问我,“陈阿娇,你什么时候竟有时间来我这公主府了?莫不是知道,我要与青弟大婚?”
我低头笑笑。“你们要大婚,我不是今日才知道的。我应该早就跟公主说过这一切。只是你们大婚与否,我却是不太关心,前来登门造访,更不是因为这个~”
女人啊,都是嫉妒型生物,若是我表现出对卫青的喜欢,哪怕只是一点点,还是未果的话。
依照着平阳的脾气,怕是把我大卸八块,当场抛尸荒野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哦?那是因为何事?”
很明显的,平阳听到我说这一句话,瞬间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我也是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偷偷笑,女人啊~果真是个感性的动物。因为一个男人而戒备,因为一句话而放松,无论这个人有多聪明,多机敏,都是在劫难逃的。
“为的,当然是守护你们刘氏的江山,想必公主已经知道了一些风言风语了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共识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平阳公主摆足了高姿态,一副不想与我有什么关系的,又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自己欠了她二五八万似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只是这汉氏江山,落在别人手里,虽然还是你们刘家的,却是跟我一丁点儿的关系都没有了。所以,你也没必要相信与我~”
事到如今,平阳还是不能放下胸怀来与我联手的话,确实是需要一点激将法。
“好吧,姑且相信一次~若是彻儿倒了,确实是对你没好处~”平阳放下杯子,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
“既然公主已经决定与我联手的话,可否告知我实话~”我直截了当的问她。
“什么实话?”平阳反问。
“嗯~”既然她卖关子,我就不能再继续陪着他她绕下去了,不然这话可就说的没意义了。
“刘安王爷,此次派刘陵前来,可是因为有谋反的迹象?”
没料到我会这般直接的说出来,平阳呛了水,忍不住的咳了起来。“咳咳咳~”
“你可有证据,便这样胡说?”
我听了想笑,证据?还真的没有,但是,这世间的许多事情,要是都用证据的话,那还不得把人给累死啊~
“证据倒是没有,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绝对不是胡说,我想公主殿下若是认真的与我交好,也应该说出点实话来听听才是。”
我甩甩手臂,忍住想要摇头去否定眼前这位尊贵的大公主。
“你又是如何得知?可是那登不上台面的巫术?”平阳终于承认,却开始追问其我来~
“公主殿下可以放心,我那不是什么巫术。更不会害人的伎俩。只不过。小时候再外拜师学艺,多学了几年岐黄之术,对过去未来只是,略有通灵的功力。所以,才能知晓身边一些人,未来的走向~”
我换了一种能让人接受的方法说出来。
平阳挑眉。“果真如此?”
“公主尝试过,我的预言。一向准确~”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平阳耸耸肩,走了过来,与我平齐的肩膀。“虽我还不是十分的信你。但是眼下。却是没别人可以信的了。淮南王的造反意图,皇弟早有耳闻,听说他因不满自己父王之死,私造兵器。热门小说网笼络亲信,眼下。皇弟若是贸然行动。定会引起其他藩王的反对。”
我不住的点头,确实如此,万一按下葫芦浮起瓢,一大锅子。可就没一个可安生的了。
“公主就没想过,找出其造反的证据,或者找什么人来告发?”我把最简单的法子说出来给她听。不想却是接到了平阳的一个大白眼。
“你以为彻儿不想吗?只是那淮南王老奸巨猾,他的女儿刘陵。恣肆年轻貌美,不知在长安结交了多少大臣为他们卖命,暗地里做一些肮脏的勾结~”看着平阳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的模样。我不由得觉得好笑,皇室的江山里,又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呢?
“刘陵,倒也是个奇女子,公主远在长安,却是难以估计远在淮南刘安王叔,但是这个刘陵,却是一直呆在长安的,你只要……”
平阳府过耳朵,我轻轻告诉她一些法子。平阳听后,接连的点头。
“你这主意是不错的,顺便还能把长安里,与他们勾结的官员们,一网打尽~”
我起身笑笑。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太好的法子,不过是让她到长安最大的酒楼去盯着。看看他们都会密谋些什么。
既然大家都是身份高贵的人物,自然是要在好吃好喝的过程中,谈完的,他们达官贵人自是不差几个饭前酒钱,尤其是带着个刘陵大美女,总是不好在家大摆筵席的,所以最大的酒楼,就成了男人们争相献殷勤的地方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惑……
“公主殿下,只是我还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请教于你?”
平阳一听说我要请教她,第一反应,先是愣了愣,随后便是捂着嘴巴轻笑。
“哟,什么时候,你竟是也学会了向我这里问问题,不嫌弃我愚笨,回答了一个你不满意的?”
我低头笑笑。“那也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清楚明白的,有些事,还是公主你更为清楚些。我想要问的,是关于彻儿最近的行为。”
“皇弟?你们小两口的事,来找我干什么?”平阳翻个大白眼儿,随后退了几步,从这几个动作与语气中,不难看出,刘彻没少给她施压。想必是关于以前她想尽一切办法阻挠的缘由。
“公主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觉得彻儿最近很奇怪~所以……”
“若是为了汉氏江山与社稷,我还是很欢迎你的,但是若是有关于皇弟的,恕我无能,来人送客~”
“哎哎~”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啊,尤其,我就是那个笨驴啊~
看着管家出面,我不得不乖乖的出了门去,不得不一边摇头,一边的不甘心。
真是的,他们刘家人,都是怎么搞的,一个两个,竟然都这么奇怪!
平阳呢,是对我的态度,一面说好了要做盟友,另一方面却是十分的抗拒我的接近,而刘彻呢,一定是对她的姐姐下了什么迷幻药,不然人家堂堂一个公主,定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要么是没有,要么就是不想跟我说,可是仙子阿的态度~
啊啊啊啊,头都要炸了。
在公主府吃了一杯茶,再回到天仙阁的时候,发现小霜正抱着已经睡熟的希光与桃花拉家常。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刚一进屋子,就听见了里头的笑声,爽朗又是发自肺腑的。
实在是让人好奇,不由得想要知晓。
“还能是什么,小霜姐正给我讲你小时候淘气的事情呢~你以后,可不要说长生与希光像那个人,我看你小时候,一个科室要顶别人十个~做你的娘,可是一件累的要死的活儿啊~”桃花笑着打趣我。
引得我连连撇嘴。
哎,谁让自己并不是什么小孩儿,却是硬要插在小孩儿的位置上,当然是会去做一些令他们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所以希光与长生才是不像我,他们分明是跟刘彻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顽皮。
“好啦,都呆了这么久,早些回去吧,晚了姐夫可是要担心了。”
我开始催促,生怕继续呆在这儿,小时候的那些个“光荣事迹”可都要被抖落出来了。
“哟,怎么不觉得时间过得这般快,你怎么才走一会儿,竟是这么晚了,快点回去罢~”小霜匆匆的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便是一直的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自己都没发觉。
其实,把她带来这里,我也算作是有意。
因为,人只有全神贯注的时候,就会忽略时间的走向,她能忘记时间的去看,也是正常。
“小霜姐,你倒是应该常来坐坐的,以后添上了新戏,我可是要第一个找你来看的。”桃花还依依不舍的拉着小霜絮絮叨叨,就差说出,都是姐妹,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她对小霜的喜爱,以及对我的“嫌弃~”。
哎,真是自尊心遭到了狂烈的打击啊~
“好啦,以后有时间呢,我就带着姐姐多来你这里坐坐,免得桃花姐姐坐久了深闺怨妇,以后怕是怨念颇多,再来个精神抑郁什么的。”
桃花作势就要一掌劈过来,可是那范靖子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妻奴,赶忙的跳出来,也不管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就跑过来插话。
“我们家桃花才不是那样的~她是很美的,以后会一直一直的美下去,才不是什么深闺怨妇,小乔,你可不要嫉妒哦~”
“嫉妒~”呕,我呸。
摇了摇头,拉着小霜出了门。
桃花还很客气的带了自己亲手晾晒的牛肉干做礼物。
当然,这都是因为小霜有面子,所以牛肉干的量,比以前的足,比过去的还多。
让人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这个桃花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阿娇,你是在哪里交到这么有趣的朋友的?”
小霜对着一篮子满载而归的“贡品”傻笑。
怎么认识的。当年我逃亡的时候……
不行不行,这么说她肯定是要担心的。所以,我只能自摧自雷了。“当然是我这人人品咯。所以才能交了这么够义气的朋友。姐姐不要太羡慕我的哟~”小霜被我逗笑。
轻轻晃动身子,“你啊,就是调皮。我看那桃花姑娘不过是与我一样,觉得你是个小孩子罢了。”
“好嘛。我就是小孩子,你们都是大人,哎,额天生就是用来取悦你们的,走吧走吧~”
赖在小霜的身上,我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其实心里还是乱乱的,但是在小霜看来,我却是在撒娇、
二人很快就到了张府,希光也赶着巧儿的醒了。张开眼睛左望望右歪歪、
“哎,娘亲,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懒丫头,都睡了这么久,娘抱你胳膊都要累断了~”
“那怎么会,哥哥说我好轻的!”希光反驳。(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雷被
回到张家,吃过晚饭,便是睡觉,规律的比呆在宫里有过之而无不及。.info
直到桑弘羊托人来送信,我才算是有了点不同的生活琐碎事情要做。
“请一位陈小姐~”送信儿的人,还很客气的叫着陈小姐~一般的时候,我这个岁数呆着这儿,都是大妈级的人物了。所以,冷不丁的被人唤作小姐,心里还是偷着乐一阵儿的。
“是谁啊?可是皇上要你回去了?”小霜的脸上有些不舍,而希光更是没有玩儿够的模样。
“嗯是我师父~”我拆开锦囊,随口说道。
“人已找到,随时恭候~”桑弘羊的信上,言简意赅的写着两行大字。
“好了,小哥儿先回去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发送信儿的小哥离开以后,希光眨巴大眼睛问道。“娘亲,可是师公邀我们又去吃那甜甜的大饼子?”
小家伙上次吃了斋菜是吃上来瘾头了,这次一听说老狐狸师父,就开始想着里面的酥饼,甜甜的香味,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你啊,师公是说要下山降妖伏魔,你也要去吗?”
我弯腰逗她,希光害怕的咦了一声,躲在小霜的身后不肯出来。
“妖怪最喜欢吃小孩子了,我才不要去,娘亲也不要去,这里有姨母保护我们~”拉着小霜的衣袖开始撒娇。“你说好不好啊?姨母!”
可爱的样子让人自是难以拒绝的,“好啊~就好好的呆在姨母家里,哪儿也不去,一定不会被妖怪抓走的。因为姨母姨夫还有世安哥哥都会保护希光的~”
希光一听说有这样多的人保护自己,听得是沾沾自喜。高高兴兴的跑开了。
“姐姐,我有些着急的事情需要马上出去一趟……至于干什么……”我才想说你别问我,小霜早已是心领神会.
“要做什么赶快去,早些回来我们还要一起用晚饭。你整日的神神秘秘,我早已习惯,你又不是希光那样的小孩子了。要做什么,定然是非做不可的了。那就快去了。”
我拉拉小霜的袖子。开心的笑道。“有姐姐真好~”
“行啦。快去吧,别耽误你的正事。下次可不许说希光是个小磨人精儿了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会比她强多少?”
小霜对我是一脸的嫌弃。(..info棉、花‘糖’小‘说’)我却是好像吃了蜜糖一样的嘻嘻傻笑。
“姐姐教育的是,我以后就找别人去磨,一定不会来烦着你如何?”小霜摇摇头,没有任何言语的表示。
出了大门。就看见来送信儿的小哥儿站在那里等人。
“嘿,可是在等我?”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显然是被我吓了一跳。
“我家主人说,若是陈小姐一时走不开,便到正门外来候着。”那小哥儿拱手答到。
“嗯,我知道了。可是桑弘羊让你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家主人的名讳?”那小哥儿略有惊奇。毕竟他认为我却不是那‘卿国卿城’里面的人。知道这等隐私的事情,可是件大事。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却不是一个一般般。普普通通的委托人。
“嗯,小哥儿有所不知。我是与你家主人有些交情的。前些年就认识了,你先带我去找他便是~”
那小哥儿点点头。
“我家主人说,让你直接去桑府便是~”
“咦?这是为何?”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桑弘羊是把家里与卿国卿城融为一滩了?
“跟小的去了便知。”
见我有疑虑,那小哥儿也不说是,也不说缘由,只是让我跟他回去。若不是他生的一派正气,我真的是要怀疑有人指使他来把我给带走卖了。
“这里便是了~”小哥儿指指里面。示意我走进去。
既然来了,也没什么退缩的理由,再说给的信物上面的标识也是对的,我相信,在这个时代,史迪仔的头像真的不是那么可以能被模仿出来的。
“塔塔~”屋子里响着轻轻的声音。
我走进去,不敢大口喘气,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在干什么呢?”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我朝着里面偷偷的看。
满桌子的账本,堵着一个人的胸口位置。
仔细看过去,那人不是桑弘羊又是谁?
他正在敲着算盘,手指灵活如飞。
“手法不错啊~一点儿都没生疏?”我上前,对他说道。
桑弘羊从忙碌的工作中抬起头来看看我,“你来了,快坐下来,要喝什么?”
“没什么想喝的,你在做什么?”
“你先坐一会儿,我算好这笔账,就来跟你说~”桑弘羊把我晾在一边儿,继续对着他的账本去发功了。
我一个人呆着无聊,到处翻找着账本玩儿,东桥西看。桑弘羊确实是个做生意方面的天才。
就连账册一笔一笔,写的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没看错人,接连看了三五本,竟然一个错误都发现不了。
说不上是窃喜还是不甘心,我放下账本,正巧碰上他饶有兴致的眼神望着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这个有兴趣?闲下来,我可以多找一些给你看看,正好现在是月初~”
“停,我就是闲着无聊,自己翻着玩儿的,你可别我给没事找事做啊~”月底要发账收账,简直就是忙翻了的节奏,他根本就是在拿我寻着开心。
“我今天来,是因为这个~”掏出他差人去送的锦囊,“这两个人都找着了?”
桑弘羊轻轻甩头,“没有都找到。不过这个雷被,前些时候,曾经想要去出征,跟着卫将军去攻打匈奴,却是被淮南王给拒绝了。所以找到他很容易。”
“你找着人了?”
“是啊,而且,还是对淮南王满腹牢骚的人。他自己整日都说,手里有大量的证据,来证明他谋反~”
“这倒不错。还真的是省去我们不少的事儿来~”
“是啊~”桑弘羊对此表示十分赞同,“淮南王,最大的错误,便是否认了这人的才华~”
是啊,第一剑客,不能行军打仗`却是屈才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想要重用他。
“你可觉得,他适合在为皇上出力?”我试探性的问着桑弘羊,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怎么吗?”
“没什么。”我摇头,既然他不锁我还是不要有什么想法在他面前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跟你差不多想的。”桑弘羊耸耸肩膀,站在我对面。
“不过是觉得那雷被。只不过是因为记恨主子,便能轻而易举的出卖他,若是以后真的行军打仗,被敌人给活捉了去,怕会是成为第一的叛徒。”
“没错~”我点头,想的就是这个意思~雷被真的不是一个可靠的人,一个人背叛习惯了,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我打听到的,却是这雷被与淮南王的太子,早有冲突,所以他一人的说辞,恐怕不能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在里面。
“对啊~所以我才要你把刘不害的儿子也找出来,大家都是皇室中人,说起话来。总是有方便许多。”
桑弘羊笑,“你是想要以毒攻毒?”
“你以为呢?”我回他一个差不多的笑容来。
“哎,只是那刘不害虽是王子,却是个庶出,所以也不怎么受人喜爱。找他,也不是十分容易~”
桑弘羊直摇头,觉得找人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找人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这刘不害是庶出,平日里受尽白眼。若是眼下有个机会给自己翻身的机会,你说他会不会好好把握啊?”桑弘羊不明白道理,我就要一点点的都跟他解释清楚~
哎,赶脚心好累的样子。
好在他是个聪明人,二来我说的又是比较直接的,所以他立即想明白了。
“是啊,这下便有了更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了~”
“哎,那刘建好歹也是个皇子皇孙。若是一般的条件,怕是不会接受,你可以带些不一样的东西,去跟他好好谈谈!”
我把手背贴在嘴唇上面示意他,这是男人的事,我只需一点就明白。
“明白~”果然,桑弘羊立即知道该如何做了。
找到了人,就不愁扳不倒刘安的造反。
他应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篡位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要结束了。
他是没做错什么,错的,只是刚巧这一切被我给发现了。
“小东子,我们出来几日了?”出门儿,我问这些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儿,却是一句话都不说的小东子、
再不说话,我都怕他变成了哑巴。
“回娘娘的话,有十二日了。”
“哦,这么久了。还是给你的主子捎句话儿吧~”我忽然心血来潮,随口说道。
“娘娘,这是皇上要属下给你的。”
这年头是流行送锦囊吗?小东子也掏出一个给我。
“哎?什么时候送来的?”我惊讶,竟然都不知道。
小东子也不回答。我看看里面的内容,只有两个字,“勿念~”对此,我只想说两个字,我去!
这么牛,本来想要告诉他不要担心了的,但是现在……哼哼,我又不想做一个好人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张汤的政治课
“就这么两个字,在打发要饭的?不行,我要给他写点儿东西说道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我在这边撸胳膊挽袖子的不要紧,倒是引得小东子很着急的跟我解释。
“娘娘,皇上还给你留了这个~”有一个锦囊放在眼前,样式跟前面的差不多。
我拿起打开,上面写着。“勿念!”多了一个感叹号?
这叫什么鬼。
我刚想说话,小东子主动就发言了。“娘娘,这里还有~”
说着,顺着衣服里摸出少说十来个锦囊出来~
我恶狠狠的摔在地上,这叫什么意思~
行,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了!
走了一圈儿,又没出息的折了回去。问小东子,“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我记得出来的一路,可没瞧见他跟谁接头儿啊~他又是时时刻刻的跟在我身边,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我着实好奇。
“回娘娘的话,这是在没出宫前,皇上就给了属下,有十五个,说只要娘娘动了回去的念头。或者是想打听什么的时候,就拿出一个给娘娘来看~
丫挺的,那也用不着十几个来吧,物质资源需要节省,不能浪费啊,懂不懂的?
哎,真是的。
这刘彻,真是大男子主义,总觉得我不回去,就不会危险,他一个人可以搞定。可是谋反毕竟不是什么小事,轻者伤元气,重者,改朝换代~
这个时候,我不与他同甘共苦,还要由他庇佑~
转念一想。算了,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传出去确实是没什么面子。姑且饶过他这一次吧~
“算了,难得出宫一次,我还是不回去打扰皇上的清静了~”小东子见我难得深明大义,对此很满意的点头。表示着赞同。
“娘娘说的对极了~”
可是我话锋一转。又换了决定。
“但是呢,又不能这么的白白的便宜了他~”
“娘娘~”小东子几乎是要哭了出来~为我的反复不定,表示极其的敢怒不敢言。
“我又没说要回去。你不要这样子,堂堂男子汉,真的很难看的~”我嫌弃的甩甩手,“咱们去公主府。走起~”
指指平阳家,再次出发。小东子的脸。真的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孩子,要是想要多呆在我身边几年的话,还是应该好好练练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心里素质。
啧啧,不是我说他。真的也太差了一些啊~
才从桑弘羊那边回来,自然是想要来问问平阳的进展如何。
可是我连大门都还没进。就被小丫鬟给赶了回来。
“去去去,今儿是姑爷要来了。公主吩咐过了谁也不许来打扰,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行。”
这位漂亮妞的脸色冰冷,一看就是在看人下菜。我还不信,若是刘彻真的来了,她真的有胆子,对人家不闻不问。不过是看我一个小罗咯,没什么背景,又不认识,所以才敢这般的对待。
可惜,没见到上一回的看门小哥儿,连个熟络的人都没有。
这年头,连个看门儿的不认识,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小东子你说,我真的要回去找你的主子撒气吗?”里面这位紧关着门儿,就是不肯打开,我又不能学习着雪姨去敲,让人开门。
“娘娘,既然公主有约,再说卫大将军以后就是准驸马了,咱们先走吧~”小东子为难的表情看过以后,我心情也好了许多。觉得他说的极其有理的,心想着,还是走吧。
正要迈步。就听见一个好听,且愉悦的男音。“小乔~你怎么在这里?可是来拜见公主的?”
我转头,怎么那么巧的就是遇见了卫青~
啊啊啊!
“是啊~不是~我只是路过这里~”我紧忙的改口,否认道。
“那你可是要来坐坐?”卫青大大方方的招呼着,我却是根本不敢的。
“不,不了。嘿嘿,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一步啦~”
稀罕,女人的妒忌心,可千万不要去招惹,好不容易跟平阳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共识,联起手来对付别人。
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希望她下一秒就把苗头对准自己,遭罪的也是我自己。
哎哎!
做人难啊!
一路飞奔回张汤与小霜的家。感觉自己像是个马拉松选手一样。小东子有些不习惯,以往我都是懒散的,一时间跑这么快,还以为后面有人追。
“娘娘,可有什么异样?”
“那你发现了吗?”小东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没什么奇怪的现象出现。
“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就对啦!你都没发现,我就更不知道了,走啦,进去!”
我才进门,张汤就站在台阶儿上,对着我笑。
“回来了?”张汤有时候,应该说在我强烈要求下,才勉强不叫娘娘,偶尔会跟着小霜一起叫我小妹。
“嗯~”
“正好赶上晚膳,吃完以后,到我书房来~”
“哦~”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真的不是我敷衍,而是刚刚跑了一个“马拉松”想要有精气神儿都难。
我原是以为,他会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来找我商量。毕竟,我们以前经常会做这些。
但是他现在却是拿着一根毛笔,看也不看我一眼。自己写写画画。
“张汤~”
……
没人理~
“姐夫?”小心翼翼的喊着。
“嗯,你还认我这个姐夫?”张汤抬起头轻笑。
“嘿嘿,看看姐夫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姐姐的夫君,自然也就是我的姐夫了。所以哪有认不认的?”
张汤不管我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当我是你姐夫就好~我有些话正要与你说~”
“姐夫说便是~”我大方的接受。
“你最近,可是在查淮南王谋反一事?”张汤绝不拖泥带水,要做什么,一定是风风火火,快刀暂乱麻。
“额,是啊,不过我一定不会让姐姐陷入危险的~这个你放心!”张汤这么严肃,我当然还是先把话说明白为好,免得他一会儿翻脸不认账,狠狠的骂我一顿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只是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啊?那是哪个啊!”面对张汤这个妻奴,竟然说的不是这个!我有点被弄糊涂了。
“雷被~你专程派人去找的证人对吗?”
哎哎,这不是桑弘羊帮我去办的吗?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这办事效率也太吓人了吧~
“是啊,没错,可是我只不过……”
“小妹,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只是作为一名官吏,我知道雷被是什么人~”张汤严厉的一喝,我给他笑的一抖。
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一样。
“什么,人啊~他不就是刘安召集的一群人中的一个吗?”
“若是那般简单,我找你说什么~”张汤摇头,否定了我的言语。
“这雷被,可是身上带着命案的。你现在不把他绳之以法,抓起来的话,就是对死去的人不公平~”
严肃的跟我说着这一话题,张汤的脸色十分难看,我忽然觉得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十分不懂事的小孩子。
“可是,眼下刘安王爷要造反。雷被是最好的告发者,我现在把人给你交出来的话,被耽误的,是我们整个儿大汉朝,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生气,嗓门不注意的拔高。
张汤没意识到我的失态,严肃的眉头,跟着愣了一愣~
随后又恢复正常。“要他作证可以,但是要先把人命关天的案子结了才是~”
“那怎么能行呢。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最后还是要死,为什么还要来帮我们呢?我不同意,再没有削去刘安的王位之前,我坚决不能放人~”
张汤很不满意!竖着眉毛与我吵了起来。
“你不能因为仅仅是维护皇家的政权,就不管不顾死去那人的亲人,你是想他白白的死去吗?”
面对张汤的追问,我停下来,深呼吸。
“姐夫,若是我们现在捉了雷被,刘安成功造反的话,你可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要受苦。他们妻离子散,骨肉分别。现在只是一家人的难过,到时候,面临的却是所有人的困扰。”
我摇头,“对不起,我只能准备牺牲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来换大汉一个稳固的政权。换取更多人的幸福。”
张汤叹了一口气,“桑弘羊说的没错,我一定不会说的动你,随你吧~”
“姐夫?”我高兴的看他。
他却是颓然的模样。“我没见到雷被,自是没抓到这人,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姐夫放心,一旦这件事完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把这人完完整整的送到你面前去审问可好?”
张汤甩甩手,“捏捏眉头,去休息吧,我还有案子要看。”
“好叻!”
取得了暂时性的胜利,我从张汤的政治课上顺利出门,自然是拎着裙子飞快的跑出门,开开心心在院子里逛着~
随后,却是发现一件事不对劲,张汤说,桑弘羊觉得他说不过我。
也就是说,张汤曾经找过桑弘羊。结果桑弘羊把我给供了出来!
还说别人是叛徒,他就是最大的叛徒!哼哼哼哼,给我等着!(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桑弘羊的小老婆
太阳刚一露脸儿,我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往门外冲着。(..info好看的小说刚巧遇上了起床在摆弄早饭的小霜。
“你怎么今儿起的这般早,平常希光来了,你都还没起~”小霜率先发言,搞得我十分之囧。
“额,我觉得自己从今天起,有必要给希光做一个好的榜样,姐姐你看如何?早说早睡早起有益于身体健康,你说对吧~”
小霜却是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
“你啊,一定又是有了别的原因,才这么着急的往外冲的~快吃了早饭再去。”
“这个,你还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儿的往外跑,昨天可是想了一个晚上的作战计划,怎么能够轻易的就屈服。桑弘羊,我这人的优点呢,就是记性太好,缺点呢,就是超级记仇。
由着小霜在身后喊我回去吃饭,我也跑出了门外,朝着桑弘羊的家中跑去。
只是我忽略了一点,按着桑弘羊的这个年纪,别说妻子,儿子都有了。所以很不幸的,我一大早的找人家去算账,却是碰见了一家子在集体吃早饭。
桑夫人还极其温婉的邀请我一起,尤其是听闻我没吃饭后,更是屡屡往我的碗中填饭添菜,好不热情。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一头雾水,找人来报仇的嘴脸也不好显现的太过明显一些。
“乔小姐可觉得吃饱了?”看着桑弘羊的夫人,一弯水样的眸子看着我,自己的心都化掉了。
这人还真是有眼福,并且不浅。我斜着眼儿去看桑弘羊,他却是根本不自觉的吃着咸菜。桑夫人还以为我是不好意再说添饭。于是亲自拿过碗来给我盛饭。
哎,早上能吃什么饭,不过是稀溜溜的米粥罢了。
几大碗下去,我一肚子的米汤,走起来像是个水球,即便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已经给浇的没了。
吃晚饭。桑夫人带着孩子离开。下人们忙着撤桌子,他大少爷背着手问着。“来找我是什么事情?”
我因为这四大碗的米粥已经是无精打采,只能点头。“刘建可有找到?”
“找到了。虽然很快,但这是我应该做的。”桑弘羊头也不抬,看也不看的回复。
“哎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我忽然火气十足,这人怎么就一点自觉都没有呢?明明是把我给出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好似没事儿人一样。竟然还有心情夸耀自己,哪来的自信心。如此爆棚?
桑弘羊皱眉毛,“怎么了?”
“我问你,张汤知道我们做的这些,还找我去要人。是不是你跟他说的?”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事~没错,是我说与他知道的。”桑弘羊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竟然放下书本在笑。
“哎,他是我姐夫。你知道那个酷吏有多凶恶,根本就是觉得我罪加一等的。”我开始抱怨起来,桑弘羊却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耸肩膀。
“就是因为他是你姐夫,再怎么凶恶,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再说,我是相信你能搞定他的,我就比你差了很多,你也说他是酷吏,万一把我绑起来用刑,我一定是撑不住的~所以……”
说的还像是我应该的?不过被夸奖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高兴地。额~好像也不是这样~
“得了吧,我可不相信你桑弘羊会说不过他,少来这里给我带高帽子糊弄人,根本就是你懒得对付他,才把人推给我~”
桑弘羊摇摇头。“非也,非也~我只是跟他说,不知道雷被在哪里。你既是卿国卿城的大主子,当然这人是由着你来看管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那里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拔高声响,桑弘羊在唇上放了手指,小声示意我,“小点声儿,小心隔墙有耳。”
“你少来,这是你家~哪里有什么耳朵贴过来~”虽然嘴上在反驳,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小声一些。
桑弘羊笑,“正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才要这样跟你姐夫说嘛,他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的~”
哎,“你这个大尾巴狐狸~”被我这样的骂着,他还能嬉皮笑脸的保持着,真是不一般的人才啊~
“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过下次你可不许再这样了,我姐夫,说实话,严肃起来还真是吓人,我可不想再被人给训一顿了。”我拍拍手,觉得张汤昨晚是努力的克制着脾气,就差下手来打人,哎~好冷。
“皇上都不怕竟怕你姐夫?”始作俑者还在笑话我~
“对啊~你不怕,你怎么不自己单着~这件事,还是快点解决,早一点结束,就会少一点麻烦,毕竟刘建是皇亲国戚,要是被刘安给发现了反咬我们一口,那可不好。你安排时间,让他尽早的与皇上见面~”
桑弘羊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只是……”
“刘陵?”
“没错~”原来我们二人竟想到一处去了。
“这个女人呢,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对付她的。”我笑,哈哈,刘陵~虽然在长安招兵买马,还以为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其实早已进入到大家的视线中来。
“是谁?”桑弘羊好奇的问道。
“刘陵在坊间的传闻你可听过?”
“知道一些~”他点头,承认。
这个虽说是有败世俗风化的女人,但是在男人的心中,却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他们的眼神与心中,都是嘴上骂着人,其实心里痒痒的。
桑弘羊看似一本正经,但是谁又会知道这小子心里想的不是抱得美人归呢?
“我跟你说,最近都说皇上与她,是那个关系。这是对后宫妃子的极大伤害,所以……”
我三八兮兮的说道。
“难道你不被伤害吗?”桑弘羊见我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说着,便拧着眉毛问道。
“嘿嘿,我跟后宫里面的庸脂俗粉又怎么一样?我相信皇上的~”嘻嘻的笑着,口是心非的说道。
“真的?”名侦探桑弘羊显然是不相信~
“好吧,瞒不过你的眼睛,天知道我是多么想要拉着刘彻的衣服,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哭哭啼啼的问他,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眼下做这些,也不合适啊~”
我实话实说,老实交代。“现在是特殊的时期,不比平常,我若是还不懂事的乱吃飞醋,皇上一定会有困扰……”
唉声叹气的分析着结论,摇摇头。
“小乔,你知道你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在何处吗?”桑弘羊忽然间问道,我平时虽然很是爱夸赞自己,但是冷不丁被人家给说出来了,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知道~”
“你率真不做作,想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掩饰。喜欢便是喜欢,不爱就是不爱。这便是你最大的优点。”桑弘羊娓娓道来。
我瞪大眼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桑弘羊笑道,“还不明白吗?皇上喜欢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现在这样委曲求全的你。所以,想做什么,就去吧~”
“嗯?”
“回宫去跟皇上说明白!”桑弘羊直截了当的说了明白。
“你确定?出了问题你负责?”我笑嘻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快回去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我会尽快帮你把问题解决了的。”
好~我开心的转身朝外面跑去,要回宫,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我要跟刘彻说明白,他在危险的时候把人给推开,根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相反,我一丁点儿的都不谢谢他,心里还很生他的气!
尤其是刘陵是从我的寝宫里走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鬼?
“小乔姑娘~请留步~”文弱的桑夫人拦住我的去路,笑呵呵的问道。“可是弘羊有什么地方惹恼了姑娘,令你不满,在里面……大喊大叫?”
难为桑夫人,想了好久,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其实大喊大叫都是说的好听的了,我现在是平和了,刚刚跟桑弘羊炸毛的状态,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没有,是我误会他了,桑夫人不必担心~”我摆摆手,希望不要让她觉得桑弘羊有什么不好,或是代他赔礼道歉。
“按说妹妹主动上门来,是我这做姐姐的不周~”说着,她便拉起我的手来,“妹妹与我一见如故,不知父母所在何处?我们见一面吧!”
“啊?”我莫名其妙。
桑夫人却是理所当然,“我早就想着给弘羊娶一房小妾,虽然弘羊一直没这个意思,但我却是真心实意的,也觉得妹妹有眼缘,既然妹妹既然来了……”
“停,停~我明白了。你叫我妹妹我很开心……”
桑夫人高兴的点头,但我还是要继续转折下去,“我跟桑弘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嫁人了,有夫君,而且有两个孩子,不适合的~”
“可是……”桑夫人有些不明白,还以为我在撒谎,“妹妹可不要骗我啊……”
“这是真的,她是我主子的,我可不敢打她的主意~”桑弘羊推开门,代替我回答。
“啊?”桑夫人难掩讶异,看着我~我尴尬的笑笑,总算是平定了这场小老婆风波~离开了他们家。(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张汤相助
趁热打铁,我直直的杀回了宫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见到了久日未见到的刘彻,他愣愣的看着我。有些茫然,我却是鼻子眼睛一酸,眼泪没有掉出来,声音倒是哽咽了。
“喂,我都差点给人去做小老婆了,你不是还要赶我走吧?”他若是真的赶我走,我就扭头离开,以后永远……
哎不行,好吧,绝对不能轻易的原谅他~
“阿娇~”刘彻伸过双臂,给了一个结实的拥抱,含在眼睛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落下来,这些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的化悲愤为眼泪了。
“你啊,什么事情就知道把我推开,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嘛,臭刘彻……”
“好好好,只有阿娇一人是香的,刘彻是臭的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只是现在,整个宫中,我不确定有没有人盯着,让你与希光呆在里面,朕真的不放心~”
在刘彻怀抱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我开始犯迷糊,“你啊,真是气死我了,再有下次,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他的脸颊蹭了蹭,“阿娇姐不会的~”
“我哪里不会?”
瞪大眼睛,想要有点气势与他理论,说明自己真的是会的!
“阿娇姐舍不得~你从小就舍不得,我知道的。”
好吧,这小子从小就吃定我!
真是讨厌!讨厌!!
“哎,我跟你说啊,其实我已经掌握了淮南王的造反证据,而且很确切~”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他却是睁圆了眼,不敢相信。
“可是真的?”
“嗯~”点点头。正巧了,这时候,偏偏有人打扰,小东子因为我一早出门,他根本没预料,这会儿跑回宫里,他更是没发觉。现在看我坐在刘彻腿上。顿时脸色苍白。
“皇上,属下失职~”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是苏妲己那样的红颜祸水。而且还是那种祸国殃民的那种~
“哎,算了吧,是我自己一着急就早早的跑走了~根本与他无关。..info”我推推刘彻,他看我一眼。点点头,对小东子说道。“算了,朕知道你们娘娘一小就不听话,这事不怪你。但是朕还是要告诉你,下次千万不要这样了。先下去吧~”
小东子双手抱拳,行礼过后离去、
我看着刘彻,“好哇。你竟然敢学我说话~”
“哪有,你倒是应该好好交代一番。给人家做小老婆是怎么一回事?那人又是谁?”
我咯咯的笑道,“这个啊,是桑弘羊的老婆误会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故意气你的~”
“故意气朕?”刘彻虎着脸,作势要收拾我一样。
“哎哎,我投降,认输可好?”我双手举过头顶,对他嘿嘿的笑道。
“好吧,既然如此,朕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谢皇上的开明,小女子这厢有礼啦~”我笑嘻嘻的跟他嬉闹。
“走吧,陪朕去院子里好好散散步,荷花都开了,却从没好好看过。”刘彻开始发号施令,我立即狗腿的跟上,“好叻,咱们走着,移驾院子去。”
二人晃晃荡荡的在院子里东游西逛,走到了荷花池边的亭子里坐下。四下无人,又极其空旷,根本没有视线的死角。
“是为了甩掉眼线?”我发问,刘彻只是低头的喝水,不说话。看看外面好大的太阳,他指指里面的荷花,“阿娇知道的证据,是什么?在哪里?”
我笑,“在桑弘羊那儿,今儿我就是去找他的时候,就是被他夫人要拉去给他做小老婆~”
刘彻翻我一个大白眼,继续问道。“可是知道他在哪里铸造兵器?”
“嗯~不是,是他的门客中,有人对他不满,可以向着我们这边。”
我正儿八经的交代,终于不再继续玩闹。
“这样啊,却是不足以说明。但是,朕已经很感谢你为朕做的这些了~”刘彻真诚的说道。”
“我哪有那么笨啊,还有刘不害的儿子,刘建也是其中一个~”我开心的说道,刘彻却没有解决心头大事的轻松,反倒是皱皱眉毛。
“怎么了?还是有哪里不行的吗?”我不明白他还是这样不高兴是为的什么。
“阿娇,你怎么好似什么都能做好?朕……却是一个废物一般,就连这皇位,都需要你来帮朕守护。”
糟了,原来是伤及了男人的自尊心,这就不好了。
我想了一会儿,嘿嘿的笑着。“那个,其实你也不用太介意啦,我因为跟师父学过几招,所以才能有一些跟你不一样的思维,其实你处理那些政事也是很厉害的,我根本是怎么学,都学不会的。”
这个就不好了,我不知道应该是如何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其实我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在现代学过几年历史,所以对人物间的关系,与走向知道个大体的方位。
尤其是在我“生病”的那几年,更是多了几分的印象,那时候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自己是另外一个自己,专学汉朝历史。所以对于这一段,觉得了解的更为深刻,细致了。
“阿娇,你为朕做的这些,朕真的都是万分感激的~”刘彻笑笑,对我说道。
“呸呸呸,我才不是为了你的感激才帮忙的,我是有目的性的,你以后啊,卖给我了。心里面呢,不许想着别人,尤其是女孩子,知道吗?”
我恶狠狠的恐吓,刘彻却是拉住我戳他胸膛的手,没有回答。
“那个刘陵,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老实交代~”
好一阵子没说话,我直接自己问了出来。
“她是朕的堂妹,又能是何种关系?”刘彻皱眉,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个版本,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相信你,但她可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角色,你要小心一些~”我叮嘱他道。
“朕知道了~阿娇就放心吧,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样最好!我可不想每日为你担心。虽然有好多人担心你~”
“都要谁要来担心朕呢?”刘彻问道。
“你的皇姐啊,他很担心你呢,还准备找刘陵算账~”我忽略掉自己主动找人家的事实。
“这样?她准备怎么对付了吗?”
“我怎么知道,她是你姐姐,想什么是她的问题,我是娘娘,只负责吃饱睡,睡饱吃~”拿着小毛毛狗逗逗刘彻,然后嘿嘿的傻笑,“以后可不许把我甩开了,你听见没有?”
“嗯嗯,朕晓得了~”刘彻连连的答应,却是不知道这人到底会不会做到。
回去的路上,跟刘彻小打小闹,却万不曾想,遇上了熟人,按说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是经常能遇上这个宫的妃子,那个宫的娘娘。跟刘彻在一起的几率,基本上都是零的。
可是今天,偏偏遇上了玉儿。
而且,她找的人,很明显,不是我~
“皇上~”玉儿眼睛水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皇上可过来跟玉儿说几句话?”
任凭任何一个男人,也是无法拒绝的吧~
刘彻站在那里,左右为难。既不想得罪我,但我又能看得出他眼睛中的犹豫。
“玉儿明白了,原来是娘娘在啊~是玉儿唐突了,打扰了娘娘跟皇上,这就告退~”玉儿把眼睛放在我身上,让人看了极其的不舒服。
听了她的话,我更是干笑几声,不知如何作答。
待她走了之后,刘彻才转身过来看我。“阿娇,她就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说的好像我跟她多一般见识一样。我点点头,跟着他回去了。
这件事,因为相当的平静,所以很快的,就被我给忘到脑后去了。
再加上几日后,整个儿长安最大的新闻便是淮南王刘安企图造反一事,而且他的女儿刘陵长期在勾引四方官员。
我坐在椅子上,跟小山议论。“这平阳公主还真是办事利落,不过几日的间,这刘陵所有的罪证都已经被逼了出来,啧啧啧,这个女人啊,真是不一般~”
我咂舌,小山对着镜子给我梳妆,不由得笑道。“娘娘知道的是这个版本,其实奴婢还知道另一个,你可想听听?”
“那还用问,当然要说说啦~”这么大的事,一个版本根本是不够用的,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奴婢听说啊,之所以这么快,还是张汤大人的功劳最大、”
我一愣,“他?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小山气结,“娘娘,你仔细听我说于你听嘛~人家都说,张大人为官清廉且正义,但是这一次为了找到证据,可是特地的故意去接近那个刘陵,不止找到了刘陵收买官员的证据,还把淮南王私造兵器的事情给套了出来。你说他厉不厉害?小霜姐是朕幸福,能嫁给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真是好幸福啊~”
小丫头再这边感叹着,而我却是陷入了沉思,什么时候,张汤竟然不反对我做这些,反倒是把自己放进去来帮忙了呢?
心里有事,自然不会安生,我想不明白,就随口问了刘彻,他却是笑了笑,给我解答。(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你说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刘彻的笑脸,很是无所谓的模样,让人看了略有一点点的火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啊~他说,雷被这个人呢,要立刻抓住,因为他是坏人~”我点着头,努力的澄清。
“那就是说明,张汤在用另一种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只有让雷被做了证人以后,坐实淮南王造反的事情,才愿意交出来人,那他也只能如此了、”
“哦~”张汤啊张汤,难道就是个呆子吗?不抓到人不死心?
刘彻伸出胳膊把人给揽过去,接着解释道,“其实,张汤还是有为了天下苍生,以身犯险,所以你应该感念他的~”
“为什么,那是他的工作~”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不依不饶。
“你啊,又在较真儿了。哎,不过朕还是喜欢你这个模样。现在总算是风平浪静了,阿娇可有什么心愿?”
我偏头想想,“有啊,但是你现在能实现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两人靠在一起,心领神会。
雨过天晴的日子,是格外的悠闲安逸,只是许久未见长生,不知道这小子跑到何处去了,竟连他亲娘都不予理会,真是叫人火大。
我最近闲来无事,想起他的几率也就颇高,若是真的忙碌起来的话,是根本想都想不起来。
整日的希光在身侧撒娇,虽有她填补空缺,但总还是觉得心中晃神,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刘彻常说我是疑神疑鬼,便要我常常出去走走。
走走也好,顺便给自己放个风儿。每每想到美人娘那里坐坐。但因为董偃的眼神,总让我心中觉得不舒服。
只是跟着隆虑说上几句,便离去了。
又带着小霜去桃花那边坐坐,桃花得了稀罕的茶叶,偏要拿出来给我们显摆显摆。我自是无所谓,小霜也觉得新奇。三人正在泡茶的同时,她忽然说道。“小乔。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康叔一家来到长安了?”
“康叔?他如今年事已高。怎么想着来长安了?”
桃花横我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一走了之,若不是我们这群人想着回来找你,怕是你再不会回去的罢~”
我尴尬的笑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没敢反驳,忙去问正经事。“康叔这一次来了,住在何处?依靠什么为生?”
桃花把舒展开的茶叶水放到我们面前,“他都那么大年纪,当然是不能够再做什么了。你当年把铺子甩给我,后来为来长安寻你,我只得又把铺子甩了回去。听他说,现在酒坊的生意是他的两个儿子在打理。而其他的事宜,则是康莫在管。”
“哦~”我心下有几分了然,康叔为人朴实,这次前来,是想把基业还给我的吧~
只是我常年在深宫之中,又用得上几分?还是赠予他们的好~
“上次我见着他,还是因为他家那个伶俐的小孙女,叫水眉的,你可记得?”
“水眉?”我仔细想想,记忆里,那个漂亮的小姑娘,长生从小便跟在人家身后说着好听的话儿。
“是啊,如今已是大姑娘了,出落的那叫一个水灵,我记得长生小时候可是口口声声的要讨人家做媳妇呢,既然来了长安,可不要错过啊~你这做娘的,要帮着牵牵线啊~”
桃花一脸的八婆,小霜也听得有滋有味。
我笑着摇摇头,不是不赞同,而是……“那都是他小时候说的话了,现在还不知是什么心境,再说小孩子的事,哪里是我做的主的~”
桃花听我这样一讲,立马变了嘴脸。“哟,感情现在长生做了皇子,立即身价就是不一样的了,以前的青梅竹马,眼下也是瞧不起的了?我们凡夫俗子,可是配不上你们皇家高院了。”
“故意歪曲人家的意思,你真的坏透了~”我拍拍她的大腿,故意放狠的咬牙切齿。
但是桃花却不以为意,“你根本就是这个意思~怎么,若是人家小水眉还记得小时候那一分心意的话,你岂不是要做棒打鸳鸯之事?”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
若是郎有情,妾有意,长生选了一个他喜欢的,也喜欢他的女孩子,自然是皆大欢喜,怕的就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这样子,总会有一人是白白伤心的。
出了桃花的戏园子,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没有再回张家,直接回了宫里。
但在临行前还是拉着小霜的手,交代着。“姐姐回去以后可要好好代我谢谢姐夫,他可是帮了我跟彻儿一个大忙呢。”
“这是为何?他帮你们,一是兄长该做的,二是臣子应顺从的,你谢他干嘛?”
我嘿嘿的笑,在她眼前晃晃。“姐姐对待自己的夫君还真是……胳膊肘一点都不往里面拐啊,这样的话,我很开心~”
知道我在打趣她,小霜点点我的额头。“你啊,又淘气~早些回去,免得皇上担心。”
我点点头,转身跟着小东子上了马车。
毕竟是有些晚了,回到宫内的时候,天色早已全黑下来,昭阳殿内宛如朝阳初升似得灯火通明,很少能从外面看见里头的场景,跟万家灯火差不太多,我迈着步子,心情大好。
才一进门,就看见刘彻正对着一双儿女以极其宠溺的姿态,希光被逗得咯咯笑着,而长生也抱着自己的小妹,笑的很开心。
“喂,我不过才离开了半日,你们三个竟然这么开心~真是太过分了~”假装着生气,脱下外衣,小山接过离开,我绕了到了他们跟前,似有无奈的摇摇头。
希光基本上是不怕我的,还撅起小嘴巴,主动地送上一个香吻。“娘亲若是不凶的话,我也是很喜欢你的。”
话语和行动根本就是不一致,我作势扮起了母老虎。“好哇,你竟然嫌弃娘亲,看我不打你~”
希光明知道我是不会动她的,但还是跳起来,躲在刘彻的身后,“父皇就救我~”
刘彻立即抱起小女儿,神情全是宠爱。
“你娘亲不会打你的,她现在更想打你的大哥~”刘彻说的笃定。
“为什么?”希光听了糊涂。
是啊,为什么,我不由得朝着长生去看,心里头在想,这小子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吗?
长生的表情是没什么问题的,基本上是没什么心虚的地方。我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只见刘彻又说道。
“因为你长生哥哥会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所以她一定会不高兴,你娘那么小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气结,什么叫我这么小气,她又不是不知道?
希光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和道。“父皇,你看娘亲现在是不是就在生气啊~”
小丫头不能乱说话,我眼睛直冒火,哪里看的出来我在生气啊~
“阿娇,你现在浑身上下都能看得出来,你在生气~”
我抿抿唇,这对父女根本就是狼狈为奸,我是休想在他们身上讨到便宜了,只能扭头看着另一边的长生。
“娶媳妇?哪家的姑娘啊!”兴许是我好奇的眼神吓到了长生,他像是个害羞的小绵羊一样,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喊了一句。“娘~”拉的长长的尾音。
我正想继续说两句,刘彻就在一边主动替他说话。
“阿娇,长生已经不小了,朕有他这般大小的时候,都已经娶了你。你就不要在觉得他是小孩子了,选个他喜欢的人家姑娘,取回来就行了。”
刘彻说的随意,我张张嘴。“那怎么行,结婚是大事。若是性格不合,不仅是咱们的损失,对人家的姑娘也是个伤害,我要见见~”
刘彻闭上嘴巴,没有再说话,希光不明事理,但也安静下来,不再她父皇的背上爬来爬去。
“娘,实话同你说吧,我想娶得人,是水眉~”
咦?今天是怎么了?
不对!是长生也知道康叔来了长安,而只有我一人不知道这件事?
“你康爷爷来了?”
长生看看我,点点头。
“我倒是听了桃花跟我说这些,只是娘不是不答应,你小时候与水眉交好,我也是知道的。但若是你们是自小一起长大,从未分开过,娘一定会同意。”
“娘,水眉是个好姑娘~康家也是正经人家~”长生忍不住小声的反驳。
“我没有说家庭不合适,我只是怕分开这么多年,你们都长大了,如今有了各自的脾气秉性,再不是小时候那般的天真无邪,所以应该好好了解才是~”
我苦口婆心的劝解,毕竟,结婚是大事,我既不想让长生后悔,也不想伤了水眉。也许这就是当父母的心意,即便是在孩子们眼中,根本就是在瞎操心。
长生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娘,我不是小孩子,准备成家也不是一时兴起,您为什么不能成全呢~”
不是不能成全,我只是希望他能更加的谨慎一下,不要因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刘彻甩甩手,示意长生先走,又让人把希光抱到别处。
柔声的哄到,“阿娇,长生虽然长大了,但是有些事情还不明白,你不要生气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订了亲?
我点头,“彻儿,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受伤~”刘彻拂拂我的头发,两人沉默好久,皆未出声。
好一会儿过后,刘彻才说道,“阿娇,是不是,你做娘的心里,比较舍不得长生离开?”
我心下一梗,正想反驳,但又觉得,还真的是这样。
谁说女儿出嫁,做父母的才会心里不舒服?
其实,儿子娶亲明明也是如此的。只是,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但又不想阻碍了长生的幸福道路。
“彻儿,我想让你们陪在我身边一生一世,是不是很自私啊~”刘彻搂着我的肩膀,没有说话,许久过后,才忽然答了一句。“阿娇,其实朕也是不希望你们有一日会离开朕,但是孩子长大了,你是没办法让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毕竟你办法跟他们一起度过下半辈子,你说是吧~”
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在我死前,总是要给长生找一个可托付的依靠,而这个依靠就是……
“我明日便去找康叔提亲,你看可好?”
刘彻抿着嘴巴笑道。“阿娇,不用这般着急的~”
“怎么不急,长生都这么大了,是该娶个媳妇了,以前是我想不开,现在我却是必须要考虑这一问题了。对,定是要给他找个老婆才是~”
“你听朕说,现在那姑娘并不晓得长生的真是身份,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要从长计议……”
这一夜,我同刘彻说了好多关于长生小时候的事情,他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抓小虫子。这一切明明好像就发生在眼前,现在却又离的自己越来越远。
天仙阁的生意,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一如既往的红火,我拿着玉佩,狠狠的朝着桃花算账的柜台摔了下去。但也计算好了力度,毕竟我是不想把东西给摔破的。
“呐。这个给你。”我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儿。桃花还极其没眼力价儿的嘲笑我。“哟,这是谁惹着你了,竟这般的不高兴。来跟姐姐说说,姐姐定不会轻饶了那人~再说,没什么事,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哎。你可少在这里假好心,我听得出你说话里头带着刺。这东西又不是给你的,而是想让你帮我转交一人~”
“转交?”桃花放下算盘,低头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给谁啊?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传家宝。给我未来的儿媳妇!水眉怎么样啊?”我得意洋洋的问道,原以为自己开了窍。桃花会十分高兴,起码也要感恩戴德的,毕竟长生的身份可是非常不一般的皇子啊。她总不会不给面子的。
谁知,桃花只是“切”了一声。对玉佩失了兴趣。
“你若是早些时候来,我还是愿意帮你这个忙的,但是现在,我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遂上前去讨好,“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普天之下,就算是皇上做不了的,你也能做,好姐姐,帮帮忙吧,只要是那水眉还没嫁人,你就有办法,就算是她嫁了人……”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转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会是她嫁人了吧?”
桃花看着我,魅惑一笑,点点头承认道。“是啊,她确实是嫁人了,所以我说,没法子了~”
“糟糕了,这样的话,还真的是闯祸了。完了完了。长生一定恨死我,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叫我娘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跳来跳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要是你的话,现在有功夫在这里自责,倒不如去康叔那边看看试试运气~也许水眉一反悔,就嫁给长生了。”
桃花在一边给人出着主意。只是她的主意不像是好办法,但又像是在教唆。
“也对也对~我现在就去,你把地址给我~”
结果桃花写过的寥寥几字,我急急忙忙的在路上奔跑、
只是越想越烦,若是真的嫁了人,我现在去,即便是水眉回心转意,那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但是……我没办法停下自己的脚步,只知道一步一步的朝着目的地去跑,心里想着,只要是到了水眉家,就是一定有办法的。
到了门口,脑子里还是乱乱的,下一步应该如何做,还是没有想好,但是手脚已经不听从大脑的使唤,推了门就走了进去~
“谁啊??”
康叔迈着蹒跚的步子走了出来,见着我的时候,猛地一愣~“哟,小姐,你怎么……”
“康叔慢一些,不要着急~”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我有些担忧他忙乱的动作会伤到自己。
“小姐,我可算是找着你了~”当年投靠康家,康叔还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这也成了唯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就连两个儿子都不曾知道这些事情~
老人家上了年纪,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小姐啊,你怎么才来啊~”
“我最近,有些事情,给耽搁了,实在抱歉啊~康叔,其实我一早就想要来看你的~”
我笑笑,康叔也当做真,连连点头,“来来来,到屋里坐坐,既然来了,总是要好好说说话儿的~”
“康叔,其实我……”
康叔乐呵呵的看着我,眼睛虽然不舒服,但是从神情里还是知道他的心情是非常不错的。
“怎么了?”
“我来是有些事情跟康叔说的~”
老头儿大方的点头,“你说~”
这种情形,简直就是要我羞愧至死的啊~
我一边有着不好的意思,觉得水眉配不上长生,而另一方面有求于康叔,人家却是慷慨的问我有什么要求。
“算了,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自己的羞愧,没有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哪知,这倒让康叔不高兴的板起脸来。
“有什么事,就说嘛,管它是大是小,只要康叔能帮的,总是要尽一份力的~”
康叔很大方的拍着胸脯,这倒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康叔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想问问关于水眉的亲事~”我还是咬咬牙,把话说了出来,即便心里再觉得不舒服,但为了长生的幸福,就算是豁出去老脸,也还是要说的。
“哦,你今日来,是为了这事啊~水眉是个命好的孩子……”提及自己孙女的亲事,康叔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着头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额,也不全是,我就是想问问康叔对这门亲事可满意?”试探性的问着,毕竟,这个年代还是依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土。只要康叔改了心意,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啊,都是老骨头了,黄土埋到胸口,还会害怕什么呢?只要水眉喜欢,水眉高兴就可以了~”
“水眉同意?”我急忙的问着。
“她怎么不同意,她可高兴着呢~嫁的是意中人,这丫头自订下那日起,便是高兴的一夜未睡,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她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我又如何不知?”
完了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一切根本就是没戏了的路子。
我捂捂脑袋,想要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这下长生怕是要恨死我了。
“我还在想着,小姐怎么一直不露面,长生都来了好几次了~”康叔还在唠唠叨叨,我却是不敢再听,只能“嗯嗯”、“哦哦”的胡乱搪塞。
“原我还在想,是不是我们家的条件照着长生差太多,引得夫家觉得不高兴,所以小姐才一直未出面~”康叔说道。心底又一丝的小小自卑成分在里头,不难听出。
“怎么会,水眉那么好的姑娘,娶的人家才是真正有福气~”我紧忙的安慰,心里想,长生那么喜欢水眉,说什么非水眉不娶,还信誓旦旦,一口咬定的。但是现在……我们确实没机会了。
“是啊,今儿小姐来了,我好受多了,也跟着放下心来~”
我笑笑,没有回答,暗叹康叔真是一个老糊涂了。我来了他心里好受什么?难道是我能够安慰他,说几句好听的,便会受到了安慰?
默默的摇头。
“小姐,你摇头做什么?”
“没,没啊~我就是觉得,若是谁嫌弃水眉,才是真正的大混蛋,所以才摇头的~”
康叔被我逗乐,“你啊,倒是会说~水眉是嫁到你家做儿媳妇的,你当然会这样说啊~”
“什么?!”我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康叔被我吓了一跳,我立即小声说抱歉,“对不起啊康叔,我没听明白,你是说水眉定下来的人家,是我们长生?”
“没错啊~长生亲自来的,难不成小姐不同意?”康叔脸色有些难看。
我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脑子极其的混乱。“康叔你别误会,我没嫌弃水眉,相反的,我非常欢迎她跟长生在一起,而且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给他们定下亲事的,但是我以为水眉定了别的人家,所以才没有说但是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做一家人了……”
康叔被我弄的糊涂,正在我开心的演讲之余,他却是冷静了下来。
“小姐,康叔年纪大了,有些事,现在糊涂了,要好好想想~才行”(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准备
“康叔你别误会,我真的是替长生来求亲的~你要相信我的真心,而且我是很喜欢水眉的,这是真的~”
我一直忙于解释,但却忽略了康叔的心情,他坐在椅子上,有些颓然。.info[]--“小姐,我原以为,你们是同意的,是知道的,但是长生对你有隐瞒,这说明,也许你们并不是十分赞成的。是我们高攀了,小姐,真是对不住了。”
康叔一步一步走了回去,竟是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心里难过,自然是脸面上有些撑不住,心里烦躁的回来宫去。刘彻才看完一本竹简,放了下去,按按鼻梁上的疲惫。
见我呆在屋子不出声,刘彻放下手里的东西,靠了过来。
“这么暗,你怎么都不叫人点起烛火?”我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刘彻看出我的异常,便开口笑嘻嘻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了。但唯有摇摇头,过了好久,听到他的叹息声,我才把头靠了过去,轻声问道。“彻儿,我是不¥⊕哈,m.是一个特别失败的人啊?”
刘彻笑,“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啊~”
“那为什么我总是‘弄’巧成拙呢?”我低头略略的责备自己,有点难过。但是心底到底还是很期待他的答案。
“发什么什么了吗?”
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跟他复述了一遍之后,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刘彻的脸‘色’。长生是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是极其疼爱的。如今我让他儿子娶不上老婆,真的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彻儿,在这件事上面,我是不是有很大的错?”
刘彻轻轻一叹,没有直接的回答。
“天‘色’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我睡不着啊~”我扮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说什么也不肯睡,可是刘彻却是更有耐心,也更有招数。
“你早些睡,明日起来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好了。”
“这样有用吗?你试过?”我无理取闹。继续的缠人。
“嗯,这是最好的法子了,眼下你是没别的能做了。快去睡吧~”
被他催促着,我也只能乖乖的听话去睡下。只是翻来覆去。心里都是想着桃‘花’的话。[起舞电子书]康叔的话。以及如何去面对长生。
头真的还疼~
不知过了多久,鼻间闻到一股让人心可以渐渐安定下来的香气,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只是半醒半睡之中。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长生,坐下吧,陪父皇喝点酒~”
椅子搬动,一个人坐下,长生有些怯懦的声音回答,“父皇,娘亲,她还好吧~”我心里得到了满足,原来这小子还是关心我的。
“你说呢?”只是刘彻的声音有些责怪,反问,谴责在里面,让人听了很不爽,若不是我还没跟周公彻底的告别,一定是会下‘床’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替长生报仇的。
只是我‘迷’糊的厉害,忘记他是长生的亲爹爹啊~
“父皇,对不起。我原是以为娘亲是反对的,没想到……”
“长生啊,你也长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面都是一清二楚。你娘亲纵然是有哪里的不对,也定然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今日你们这一出戏,让她回来自责多久?心里会有多难过?”
刘彻语重心长的对长生说道,语调极慢。但是压力缓缓的施了下去,长生心里满是愧疚。
“父皇……对不住~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弥补?”
“弥补到不必,只是以后莫要再做让她伤心的事情,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罢。明日你娘问及,朕就说,是你出面感动了水眉的家人,所以同意了你们的亲事,可好?”
长生勉强一笑,“也好,只是娘亲伤心,还需要父皇好生安慰。我……”
“朕都知道,你是朕的儿子,袒护你,替你担当,都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长生对着刘彻又说了几句,我又开始陷入‘迷’糊之中,听不清晰。想来,应是那奇怪的香味有什么特别的功效,才使得‘精’神这样的不济。
直到身边陷下去,腰间多出一双手的时候,我才听见刘彻在耳边说话。“阿娇,朕是不会让人再伤害到你。哪怕是你儿子的无心之过也不行~”
专横决断,但也温柔深情。
我闭了眼,就是睁不开,索‘性’就这样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早,希光就欢欢喜喜的跑进来。刘彻早已上早朝去了。小家伙跳上我的‘床’,见我还未起身,就开始嘿嘿的笑话我起来。
“娘,人说日上三竿再不起‘床’的,可就是懒猪了~”
希光乐的得意,我无奈的摇头,竟然拿我说她的话说我,真是可恶。但又没办法反驳,只有开口问道。
“你今儿一早便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小家伙是个小疯子,一瞬也呆不住。除了饿了,困了,其余时间,永远的‘精’力旺盛。
现在来我这里乖乖的坐在‘床’上,真是少见。
“哦,对了!”希光想起什么似得。“娘亲,大哥要娶妻了,他可是特地让我来告诉你~给他定一个好日子。”
“什么?”我惊讶~
“哎?娘你不高兴吗?大哥要娶亲了~”我长大嘴巴,表情夸张,希光还以为我是不高兴。
“高兴,高兴~简直这辈子是最高兴的事儿了。你再跟娘亲说一遍~快~”我颠颠的抱起来希光,眼神很是期待、
这一早就听到了好消息,难道真的是刘彻昨晚的话,起了作用?我真想大笑三声,以示对他灵验的预测,表示膜拜。
“大哥今日一早,就来告诉我,说他要娶媳‘妇’了,我就要有大嫂了。娘,大嫂是不是很漂亮啊。比希光还可爱?”希光眨眨大眼睛,心里有一点点的期待,但又很委屈。
“娘,你们到时候会不会都喜欢大嫂,而不喜欢希光了~”小家伙竟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地位来。
“为什么会这样说?”刮刮她的小鼻子,我问道。
“那是因为,父皇今日一直都在跟大哥‘交’代这个,‘交’代那个,根本不答应我啊~”希光一扁嘴,说出藏在心里的委屈。
我笑,原来是因为受了冷落,所以才不甘心。
之前我不同意,怕是跟她的想法类似吧~
我搂着希光安慰道。“虽然你大哥成婚了,但是你依旧还是她的妹妹啊。不过以后你多了一位嫂嫂,也会是她的妹妹。妹妹就是要被疼爱的,所以啊,你是多了一份疼爱,才不是少了一个哥哥,不要想得太多,好吗?”
希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娘是说,嫂嫂也会对我好,而哥哥不会变?”
“那是自然~”
我打包票的说,希光听了我的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那我就欢迎嫂嫂来~”
额头滴一滴汗水,有些恶寒,感情这小家伙是安得什么心?莫不是一开始是想要非开人家才要善罢甘休?
只不过,也再一次证明了,我们母‘女’间的心灵感应。
希光这么一闹,原本就起的晚,等到梳妆打扮完,几乎都已经是中午了。我羞得几乎想要撞柱子了,以前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多多考虑一下别人这么看自己了。
“娘亲~”主角儿长生到了,笑嘻嘻的走过来。“小妹可有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你‘交’代的,她怎么敢怠慢?一早就来了,我也帮你看过日子了,下月十六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要考虑考虑?”
“那就十六好了,我都听娘的~”长生恢复乖儿子本‘色’,对我说道。仿佛全凭我做主。
我拿着本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长生,这是你的事情,还要你做主为好,若是下月太晚,其实这月还有一天……”
正要跟他去说,长生就笑道,“娘,娶亲开风风光光的事情,我定然是要好的准备才能做些选择的,但若是太过匆忙,让事情做得不好的话,对我,对水眉也都是不好的,所以,下月不错。”
我正感叹,这小子什么时候,竟也同我有类似的想法了,就听见外面吵闹,原是刘彻下了朝过来。
“彻儿,长生要成亲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十六,你看可好?”我把日子递了上去,刘彻接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说道,“不错。时间好,既能准备齐全,又不会太晚,你认为呢?”
刘彻把话反问回去,面对长生,两人根本就是两个男人间的对话,一点也不像是父子。长生笑道,“我也是觉得不错的,但是还要请父皇与娘亲好好的为儿臣准备了~”
我自是十分开心的,点头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的~”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尽心,难道要别人来帮忙吗?
只是我答应的过于急切,却是忘记了一点。根本没有经验,连准备什么,怎么准备都是一窍不通的,完全没了任何的想法。
这时候,便会默默的愤恨,干嘛答应的那么早,其实自己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望着手里的笔,墨快干透,却是一字未动。;
第五十一章 瞎子
虽然忙里忙外,但又时常觉得自己做的差劲,不得不四处求教。无奈我身边的人,像是小山小霜,都太过年轻。小霜的儿子虽已娶妻生子,但是她毕竟不是皇家,没必要准备的这样大费周章。
我整日陷入了混乱,却是无能为力的看着规定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
“小山,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欲哭无泪的望着她,小丫头更是一脸无奈的回看我,表示非常迷茫。
晚饭时间,难得四个人聚在一起,我却是不住的愁眉苦脸,刘彻见我如此,便摇了摇头。
“阿娇,早知是这样的话,朕一早便替你解决了后患~”
呜呜呜,我用幽怨的眼神瞪着他,他根本不知道,我整日想的是有多辛苦。第一,既要守住皇子身份的尊严,又不能太过夸张,毕竟长生没有封号。
第二,我还不得不想想刘彻的面子,长生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呀!
太过随便了,我就是在对他的不尊重。
哎,想来想去,都是觉得好头疼。好好的亲子时光没有享受到,就这样被我破坏了。刘彻拿着筷子但笑不语,想了一会儿,只是叫长生出门,却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哼,无情!
但我也不是那种你不管我,我也就破罐子破摔的人,索性咬咬牙,开始在竹片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虽有诸多的不合理,但好歹不是之前的毫无进展了。
谁知,我才写完,就有大宫女送过来一叠清单。我打开一看,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一目了然,这是出自谁的主意,不说也知道。
“皇上说了,娘娘还是多加休息为好,这等操劳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做就罢~”宫女们复述着刘彻话语。让我心里莫大的气焰。
但是转念一想。这等摆在眼前的现成的,总比我那撇脚的半成品要好很多。瞬间觉得不生气,拿着单子一一对比起来。
长生没有封地。刘彻把整个卿国卿城都送过去,基本上所有的在宫外我曾插手的产业,都送了过去。我看看点头,十分满意。
还是没有封地为好。以后他削藩,倒霉的。还会是藩王。
“娘娘,这是做嫁服的布匹,请您过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娘娘,这是预定的酒水。”
“娘娘……”虽然是不用列出清单。但是每日把东西都往我这儿送一遍,再让我看看,真是活要命。
我为得清闲。带着小山与小东子跑去宫外。到天仙阁喝茶听曲儿,好不自在。
就连桃花。也是万分羡慕的。
“小乔,我原以为是你更加吃亏的,原来,竟是那人付出更多~”
“哪个啊?我怎么没看见?”我随口答道,拨开橘子,一瓣一瓣的送入嘴里。
“你啊,基本上就是个瞎子,人家对你的好,都是枉费了。若是换做他人,岂不是要感动死?”
桃花继续骂我,让我有些莫名其妙。遂开口直截了当。“我感动死?为什么就感动死了,总要有个原因的吧~”
“本来是我们给长生出了一招,想逼你就范,谁知竟被人家给一眼戳穿。好好的训斥了儿子,让他亲自到你面前来赔不是。现在搞得长生是满心的过意不去,你自己说,你欠了人家多少?”
桃花像是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说了一堆,我微微发愣。看了看她,联想到那一晚迷迷糊糊的对话,心下了然。
哎,原本还以为只是一个迷糊的梦境,原来,这都是真的。
我还以为事情真的像是刘彻说的那样,只需要睡一个晚上,就能够向好的方向发展。竟是我痴心妄想了,如果没有人去摸摸的付出的话,又哪里会来这些回报呢?
放下手里的杯子,桃花一时间看不惯我发呆。“喂,我只是跟你说说实情,你不要这样呆呆傻傻的好不好,不然被人家给知道了,我这天仙阁哈不得被拆了泄愤?”
我恢复正常,听她如是说,心里也觉得好笑。“怎会如此?他谢谢姐姐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那么做呢?
“嗯?”
我高兴的伸出胳膊抱了一把桃花,万分的感激道,“谢谢姐姐把我给点醒了。若是没有你今日的提点,我还被蒙在鼓里。我这就回去同他讲,定要送些宝贝来感谢你~”
桃花倒是淡然,双手交叠,淡淡笑道,“那倒不必,只要不拆了我这店面,我就已经是十分感激的了~”
话里有话,夹枪带棒。桃花就是这样一个带着尖锐刺的美人儿、
我也不管不顾,嘿嘿一笑。转身走了,既然想明白了,就再没有什么理由懦弱下去了。朝着康叔家走去,才一开门,我就笑的阳光灿烂,“康叔~”打了一声招呼。
只是康叔愣愣的看着我,“小姐~”
“嗯,康叔,你们准备的如何了?”说着,就往里面走了过去。
正巧,水眉与长生也在。水眉大方的叫了一声“姑姑”,我点头笑笑,长生却是有些古怪的坐在一边。
康叔有些反常的拉着我的手,“小姐啊,之前真是……”
“哎,康叔你终于肯把宝贝孙女嫁给我们家那混小子,我真的是要十分谢谢你的。为了表示诚意,今儿我先带来一部分的聘礼.”
打断康叔的话,我自顾自的说道。
想来,康叔定是看出我已经知晓,但是意会是一回儿事。但是言传,就弄的大家尴尬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让大家心里都会舒坦一些。
“这些,都是~”我把能罗列出来的产业都放了出来,包括曾在蜀地开过的那些店面,既然都已经交给康佳打理了,我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要回去。
“可是小姐,这也太多了,使不得啊~”康叔说什么都不肯收。
“康叔,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但是水眉可是你们康家的宝贝,如今就这么的送到我这里来,到底是谁付出的比较多,真的不能用钱财来衡量的。您还是好生收着吧~”
康叔感恩戴德,我却是觉得无限轻松。
“好啦,我已经完成长生父、、亲说的事了,就不继续打扰您为水眉准备嫁妆了。先走一步啦~”我摆摆手,就要离开。
谁知身后的长生也跟了出来,为防康叔跟上反悔,我是走的极快的。但是面对手长脚长的长生,我还是吃力的。
“娘,对不起~”
长生拉着我的手,眼睛已经红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是你从小娘就教你的吧,哎,赶快赶快收回去~”我笑嘻嘻的说道。长生也是脸一红,开始害羞起来。
“其实娘也有错啊,儿子养的这样大,以后要拱手相让,还真是舍不得呢~你以后可不许娶了媳妇忘了娘啊~”长生脸色微红,但是又拿我没法子。
只得点点头答应。
“回去吗?”
我问他,长生点点头`我提着步子朝前走去。
“娘~”
“怎么了?”我微微挑眉。
“你走错路了~”
长生开口说道。
我点头,“知道啊,不过那边有个卖糖人的,很甜,我们去买几个带回去可好?”
很明显,长生的额头是滴了一滴汗的,我笑嘻嘻的凑了上去,“快走快走,晚些时候,你父皇又会派人来催,让我回去的,到时候又不能好好玩了。”
说完拉着长生就到了糖人那里。
走了几圈子以后,一点不意外的,小东子来赶人,我很夸张的叹息,乖乖的坐上马车,回了宫去。不想,寝宫走之前只是塞的有些满,回来的时候,竟然堆成了山。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都是谁干的啊!”
下脚的地方也没有,我大声喊道,期待有人能把东西搬走。
“回娘娘的话,这些都是准备出来的东西,还请娘娘一一过目?”
“哎呀,你们决定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懂~快点拿出去~”
“哦~”小宫女抱着东西往外挪,刘彻从里面出来,看见人坐在桌前。问道,“回来了?”
“嗯~我买了糖人,你要不要?”
刘彻接过五彩斑斓的小糖人,嘿嘿笑着。“今日如何?”
我点点头,“不错~但是听说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他坦然问道。
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道。“我才懒得跟你讲,吃饭吃饭~”
刘彻拿着糖人的手,略显无辜,摇摇头,走了回去。“哎,都已经是做娘的人了,儿子也要娶亲了,怎么还是这般的任性。真是叫人头疼~”
说完,整个人又不知道跑到了何处,空留了我一人呆在那里,自己磨牙,心里想着待会儿遇上的时候定是要收拾这厮一番的。
无奈,刘彻走的太快,我根本就没看见人去了哪里。
虽然长生娶亲,是经历了大大小小不老少,但是当滴滴答答的唢呐吹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喜庆。迎亲的花轿一颠一颠的走了过来。
拜高堂的新人们,跪在地上,我与刘彻端坐两头。整个人的紧张程度,是要比自己成亲还紧张的。
我看向刘彻,他也正回望过来,不知心里正想着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要做奶奶
礼成之后的新人们,被拥簇着送入新房。txt全集下载刘彻拉着我的手,随处乱逛。
“阿娇,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闭闭眼睛,“在想我嫁给你的时候,那时候好天真,但是一切又那么清晰,就在眼前。”
“是啊~朕也想到了~怎么就那么快,一下子,我老了很多,但是阿娇却没有,一直没有变过。”刘彻笑道。
“彻儿,我变了~”我强调了一遍。“以前,我追寻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现在不是了~”
我的话,让刘彻脸色微微苍白,我靠过去,拉起他的手,表示安慰他。“我现在不追寻那种表面上,形式上的。我更想要的,是这里能够只住着一个人~”
我点点他的心脏位置,刘彻眼睛里迸出火花,显而易见,他十分开心的。
“你瞪着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吃人?”我故意歪解他的意思,刘彻却是笑着摇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阿娇终于长大了,能够理解朕了。”
“好哇,你以前是觉得我不理解人?”我正要对他辣手摧花。
结果却被花刺给刺到。“阿娇,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你不理解人,但是我也,好喜欢~”
虽然还是在说我的一句话,但是听得却是心神荡漾,我嘿嘿的笑着躲过他的手,跑了出去。
日子一天天过,平静,且混乱。一日,桑弘羊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只发簪,通体碧绿,很是好看。我想也没想的就是据为己有。还特地的戴在头上在刘彻眼前晃来晃去。只是他不解风情,几次下来,我只是想要听他夸夸我,皆是未果。
以前年纪小,不觉得我在别人眼中会是如何,但是年华已逝,总害怕自己变老变丑。但是刘彻一点点的反应也是没有。让人多多少少有一些失望在里面。
失望的久了。索性不再有所期待,我站在桌前画画,刘彻安静的看书。一派祥和。他忽然靠过来,问道。“阿娇,你画中是何物?”
我低头看看自己动手画下的米老鼠,不由得觉得好笑。连忙手脚并用的去遮住。但为时已晚。刘彻轻巧一避,转头就拿起我放在桌上的布帛。
“哎呦呦。还真是一只好看的兔子,可惜耳朵是圆的~”接着就是开口嘲弄。.info[]
“你哪只眼睛看出,这是兔子啊~”我没好气的翻白眼,谁知刘彻并不介意。反过手将我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
“你干嘛?”我没好气的问他。刘彻却只是自顾自的吧东西拿过去,在自己的脑袋上搔了搔。我当时只是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心里只是想着他的顽皮。却是不想,几日后。这倒成了宫中的潮流。
看着每一个后宫妃子,脑袋上都斜斜的插着玉簪,我心中便是有气。拔下脑袋上的东西,任意的出去行走。
“阿娇,宫内的女子都戴上玉簪,你怎么反而摘了下来?”刘彻还不明所以的主动提起,我白眼一翻。
“没什么,只是想与众不同一些,你觉得如何?”
因为跟玉儿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宫内是时常有人把我们两个分错的。
我原是不在意什么的,直到有一日,东西都送错到我这里。我心下略略有些无奈,但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拿着东西去找人,送还与她。
玉儿比前几回见的时候安静许多,正对着香案不知在拜着什么。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她立即转头过来看。
见到是我,脸上没有之前的生疏,还似好久好久之前一样,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都有许久没见到过姐姐了,今儿你怎么想着来这里了~”说着就高高兴兴的环上我的胳膊,我笑笑。
“你的东西送错了地方,我来拿给你~”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却被她给叫住,“姐姐等等。”
“嗯?”
“姐姐差人来送就好,但既然来了,留下来喝一杯茶可好?”
我心下里却是想着的是,若是让小山那帮小丫头来的话,岂不是要被她给欺负了去?扯出一个笑容,“不了……”
“姐姐可是怪我?”玉儿眨巴着眼睛,泪水几乎就要掉了下来。我摇摇头,叹息,好吧,算我败了。
“喝一杯茶吧,你去泡~”我朝她笑笑,看着玉儿高高兴兴的去拿着杯子过来,心下却是一沉,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样。
明明是跟卫子夫一伙儿的,但我又没法子直说。
“姐姐尝尝。”玉儿献宝一样的把东西凑了过来。
我慢慢的喝了下去,跟玉儿随口聊了几句。
“姐姐,前几年,是我不懂事。姐姐可能原谅?”玉儿瞪着眼睛,急切的等待答案、
“你还小,错了也是正常,以后改正便好了~”听了我的回答,玉儿自是十分高兴的把头靠了过来,放在我的肩头。
“姐姐你真好~”玉儿在身边撒娇,就像是以前一样。我才从她的宫门出去,就撞见李延年。
弯腰鞠了一躬,还似之前那般。但没想到,李延年却是十分惶恐的举着手,对我恭敬的回礼。
“娘娘~”
我摇头笑笑,“延年,你不必这般有礼的,我们也算是友人~”
“身份悬殊,娘娘当然不在乎,但是我们这种小民,却是不得不在乎的~”我略微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这对奇怪兄妹呆过的地方。
“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蹦蹦跳跳,心情大好。
“娘娘,你去了何处,怎么一下午都没见到人?”小山见我回来了,忍不住开口发着疑问,里面还有一点点责怪的意思。
“就是随处去溜了溜,你不必紧张担心的,真的没什么大事~”
小山暗自的拍拍胸口,“娘娘可吓死奴婢了,若是没什么还好,一旦发生了意外,皇上一定会拿我们是问,哎~快点回去吧~”
我点着头,跟她回去,心里想着这小丫头竟是越来越是个急脾气。竟然还敢说起我来了,难道是我平日对她太过和善?
不过这样子还是很好的~
“娘亲~”希光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肩膀~努力告状,“大哥今日又不回来~”
我柔声哄她,“你大哥都已经成亲了,怎么可能日日回来~倒是你可要安分一些,明年有了小侄子,还是这般顽皮的话,可是要被人嫌弃的~”
“哎?我为什么会有小侄子啊!”希光黑背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让人觉得她十分的可爱。
我抱着她往里面走着,不知这女儿还会呆在身边几年。也许只要一转眼,便也要嫁人了吧~
前些时候,长生说,水眉已经怀孕,明年的时候,我的小孙子就会出生了~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生命,哎,很快就要做奶奶了。
可是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呢,怎么办?
“娘亲~”希光揉揉的眼睛,有些困倦。
“为什么宫里有一位姑姑跟娘亲长得那样相似,我都认错好几回了!”小家伙忽然问道,我一时哽住。长得像就是像啊,要如何说出为什么呢?
只是前些年的时候,我们长得虽像,但是很少有人能弄错。可是现在,时常有人跪在我面前喊着她的封号,真让人头疼。想想穿着也是,今日见到玉儿她一身水绿色的群裳,竟跟我有一套有七八分的相似。
会不会是因为宫装的打扮越来越相似,所以才会有人认错?毕竟我们二人的年龄差距就摆在那里,要是想说十分的相同,还真是不太可能。
希光还是个孩子单纯的年纪,跑了一天,趴在肩头就睡了过去,任凭我抱来抱去的,也没有清醒的意思。
老嬷嬷把孩子给领了回去,我躺在床上~刚刚闭眼,就听见外面很是混乱。
“娘娘,娘娘,快些醒醒,皇后差人来找您。”小山十分惶恐的推着我。
“找我?”我倒是有些糊涂了,这些年,我们可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会儿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小山咬咬嘴唇。
“娘娘,奴婢是不知道具体原因的,但也听到了那些没皮的东西乱说一气,娘娘你若是待会儿听到了,莫要当真就好~”
我笑笑,“既然你都说是乱说的了,我们就不用搭理了,安心睡下吧~”
“可是娘娘,那是皇后啊~”小山有些担忧。
“皇后?”不过是个虚架子而已,卫子夫的地位在我看来,是从未有过的在意。
“没关系的~”
才躺下,又听见有人来叫,依旧是卫子夫差的人,我觉得心烦,正要去骂人,就听见外面有一严肃的声音,刚巧在训斥。
出去一看,竟是刘彻扳着脸在骂,见我过来,急忙的把人赶走。
“吵着你睡了?”随后过来问道。
“没有,是一直没睡罢了,只是不知道卫子夫来找我做什么?”我摇摇头,心里不明所以。
刘彻却是潇洒的摆摆手,“做什么都不用在意,现在天都黑下来,你还是回去好好睡,不然明日又该头疼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玉儿中毒
难为他还记得我这些小毛病,心里自然是十分暖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我点点头,回到床上,好好休息去了。
“皇上,皇后娘娘派人来禀报……”稍作休息,耳旁就响起太监尖细的声音。我正要坐起身,就听见刘彻“豁”的一声坐起身,转而对身边的太监怒吼。
“都这么晚了,就算是你家主子不睡,朕也是该睡了。来传报的时候,能不能看着点时候?”
他这火发的实在是稀奇,我看了也是觉得不正常。传话的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我安慰刘彻让他躺回床上。但确实是呆不住了,想要下地。
刚一翻身,腰上就被扣住一双硬铁般的手,牢牢抓住,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彻儿,你还不睡,等下又要发脾气~”我笑着说了他一句,想把那双手摘下去。
“阿娇,朕今日着实是累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这儿陪朕可好?”
刘彻闭上眼睛的时候,却是看起来像是很疲惫,我不忍心,只好答应他的要求,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才一闭眼,刘彻又转身靠了过来,这一次更过分的是整个人都贴在身上,想要移动都难。
正想出言反抗,就听见他在耳边说道,“阿娇姐,朕实在想睡一个安稳觉,所以你不要乱动了,好不好~”
笑着拍着他的肩膀,但也不在继续辗转反侧了。
第二日的阳光大好,我时常睡到三竿才起身,所以睁开眼睛吃午饭,也是不足为奇。只是近来我一向都是早睡早起,为了身体好。有个清闲的清晨。也能够对着镜子描眉我按按脑袋,小山送来今日穿着的衣裳。
“娘娘可睡好了?”
我点点头,懒得说话。
“皇上猜得可真对,他走的时候,说娘娘今日会起的晚一些,还叫奴婢不要进去打扰~您看~”小山指指窗外的太阳,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了望。起舞电子书简直是羞死了~
“皇上去上朝了?”我左顾而言他。希望找一个理由糊弄过去。
“是啊,娘娘,要不要传膳?”
小山是欣然的问着。我看看外面的大太阳,这会儿吃的话,怕是等下中午的时候还要来一顿,索性就没了什么性质。摇摇头,“算了吧。给我泡杯茶。”
小山登登登的跑远了,院子里的阳光甚好,小山的一双巧手早已给我打扮完毕,我转悠着一圈又一圈。直到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几位兄弟,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
“不行不行。你是什么人啊,若是进了这院子的话。被皇上知道了,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赶快回去~”
“求求你们了,我妹妹就要死了,求几位兄弟网开一面,至少叫里头的娘娘出来一见也好啊~”
外面乱糟糟,我便朝着门口走了过去。门口的守卫一日几换岗,只是从不干涉我出去,倒是对外人很是小心。我打开门,正好望进李延年面带忧色的眸子,与护卫们坚毅的脸庞。
“怎么回事?”我问道。
“回娘娘的话,这人不知是哪里来的,非要进来见娘娘,属下不许,他便一直赖在这里哀求。”护卫抢先一步开始答到。
“我问的又不是你,延年,你说~”
李延年站直身子,抿了抿唇,看的出来,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怎么?”我疑惑~
“娘娘,小人只想问一句,昨日你去送给舍妹的琉璃钗,上面可是涂了什么奇毒?”
没想过李延年竟是这般的直截了当的问我,我也是不了解实情是如何,自然回答不上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头雾水,只能反问回去。“你是说那钗子有问题,可是昨日我送去的时候,也有碰到,但是没什么事情啊~”
说完,我看见李延年的表情一僵,接着便是冷笑,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一口咬定是我下的毒了。
“喂,我有那么笨吗?自己下毒还给人家亲自送去,这不是傻吗?再说,就算是我下的,请问我有什么动机吗?玉儿同我一无怨二无仇的,我没事干嘛要去害人家啊。你也不想想~”
我把自己的没有作案的理由摆在明面上,说与他听,李延年先是略有疑惑,可这个时候,偏偏刘彻下了朝,回来了。他刚刚还很淡然的脸,瞬间变得表情,对着我恶狠狠的吼道。“理由,不就在我们面前吗?你有多爱这个男人,定是会有多恨玉儿抢了他。”
李延年的表情,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我看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是这样的,虽然,彻儿有别的妃子,我是会不高兴,但也没必要做到……”我解释着,刘彻挡在我身前,主动跟李延年打着交道。
“李延年,你不过是玉儿的哥哥,凭什么在后宫里走来走去,要知道,私闯后宫可是死罪。你担当的起吗?”
面对刘彻的责难,李延年脸色先是一僵,但随后又直了直腰问道。“小人请问皇上,什么人可以随意在后宫行走?”
刘彻一笑,有点恐怖。虽然李延年在冲撞他,但是他好似一点也不生气的模样,却是有些吓人。
“这女人吗,只要是朕的女人,就可以随意行走,但若是男人么……”刘彻看他一眼,“得是太监才行~”
我在一边看着,完全插不上话,我原以为,李延年听完这句话便会离开,没想到的是,这人是铁了心的要为他妹妹讨个说法。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刘彻点点头,“皇宫就是如此~若是不想成为太监,朕劝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好,好~”李延年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几步,忽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白光一晃,护卫们急忙上前挡住他所有的动作。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下一秒却是把刀插进自己的双腿之间,殷红的血液瞬间流淌一地。
对比他苍白的脸色,一个是无力的白,那又是个鲜艳的红。
我小声的,“啊~”了一下,接着退后几步,不愿承认。
李延年笑着看着我,只是他清秀的面容,不再好看,反而是多了一分恐怖在里面。“皇上,这样可行?”
刘彻收起笑容,搂上我的腰,伸出宽大的袖子,遮住我的双眼。“真是荒谬,把人给朕赶出去~”
接着又用轻柔的声音安慰我,“阿娇,不要怕,朕带你离开这儿~”
其实,我是一个很软弱的人,软弱到,看见鲜血,连步子都是很难移动的。同时,我又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哪怕我十分软弱,但是看见了,就不能不敢不顾。
“彻儿,李延年来是为了玉儿,他说玉儿中了毒。我去看看好不好?”我拉着刘彻的衣袖,努力征求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彻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的匕首,与李延年。“阿娇,他刚刚是如何对你,你忘记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你忘了前几日,我跟你说的话了?”
刘彻疑惑,不明所以。
轻轻捶着他的肩膀。“我说,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从今以后,心中只有彼此,别人怎么样,都是无所谓了。他现在都这样了,我们就别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了。”
我指指看门的护卫,“你,去把人送到御医那里,赶紧医治,别弄出什么生命危险来。~”
刘彻看着我做这些,想要制止,但又拗不过我,只能叹息一声,拉着我回去了。
“彻儿~”
“阿娇~你要去看,朕不反对,可是你能不能答应朕,收起你那不该有的肆意泛滥的同情心?”
我嘿嘿的笑着,只要答应就好,答应,就是有戏了。
“你怎么能说是肆意泛滥呢?明明就是我宅心仁厚好不好?”应是被我给逗乐了,刘彻只好点点头。“去吧去吧。但有一点,你须得明白?”
“什么?”我掰开他的手指,认认真真的玩了起来,刘彻却收回,重新覆在我的手掌之上。
“无论别人如何说,但是朕是相信阿娇的~”不知,这算不算的上是甜蜜的表白。我心下一喜,捧着他的脸上,“吧唧”印上一滩口水。
随后满意的嘻嘻笑道,“你就是不相信也要相信啊~谁让你是我的人呢?”刘彻既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口水,只是回看着我,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了一会儿。
我抬起眼,觉得实在是太肉麻了,以前只是觉得是艺术夸张的手法,没想到自己在做这些的时候,竟丝毫不觉得哪里有什么违和感。
“好啦,我去看人了。你自己好好看奏折,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啊~”拍拍他的肩膀,交代几句,就要出门。刘彻却是哭笑不得的问道。“阿娇,在你眼里,朕是希光那么大小吗?”
我嘿嘿的转身一笑,“你比她乖多了,那小混蛋,总是把我给气得要死。尤其是我一转身的时候,更是无法无天,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啊~”
刘彻苦笑,老老实实的坐回到椅子上去,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说了一句,“乖~”(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谴责
李延年做出这种事情,又是当着我与刘彻的面前,定不是闲的无聊。八零电子书这里也不是练就《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现场,还要什么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所以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虽然刘彻几次拒绝,最后还提出要同我一起去,但被我最终给拒绝了~
自己去看看吧~
毕竟,与她们曾经是朋友,如今有难,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袖手旁观。
带着这样的心情,总算是到了玉儿的寝宫,卫子夫坐在她的床边正说着什么。见我进门,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正在交谈的内容。
“可有御医来看过了?他们又是如何说的?”我走过去,想要去看看玉儿的情况~
谁知,玉儿却是把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伸出手来摸摸鼻子,好在它没什么知觉。
“娘娘随我出去一趟罢,让玉儿好生歇着~”卫子夫率先出门,对我说了这样一句。我看看躺在床上的玉儿,她的脸色苍白,细细的锁骨一上一下,似乎呼吸都有困难。我见她着实不爱搭理我,也只好依着卫子夫的话,出了门去~
“娘娘,你要什么有什么,皇上宠爱你,长公主让着你,这后宫虽没您的地位,但是那颗心里几乎全是你,你还来害人做什么?就不能放别人一条生路吗?”卫子夫的一段抢白,倒是让我笑了。
“卫子夫,你平日里倒是温婉,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再说,我什么也没做。你干嘛要说的我好像十恶不赦一样~就算是给人安罪名,也总是需要点证据的吧~”
我皱起眉毛,心里想着算计,她如今这般凌厉的来谴责我,莫不是跟玉儿有什么商量,现在来找我讨,实际上。根本就是无理咬三分?
“娘娘若是这般想的话。子夫也没什么能力去辩解,反正皇上信的,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人。如今玉儿病了,别说御医来看人,开几剂药不也是要娘娘来做主?子夫自知道行没有娘娘厉害,恳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条生路可好?”
她说的,一副受到委屈。小可怜的模样,让我不由得心生怀疑,“御医不给玉儿开药?”
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刘彻治国,整顿整个皇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简直是手法严明,根本没人敢造次,尤其玉儿还是个主子。我们平日长得很像,不明就里的人。都拿她当做是我。御医这么做,根本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才敢做成这样。
“你不知道?”卫子夫到底是个聪明人,见我几次问话,便觉得里头又蹊跷,遂主动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若是我做的话,根本不会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若是我真的下毒,现在也不会不曾人,这一点,你应该是了解的~”
卫子夫懊恼的踱步子,原地转来转去。“我原以为,那日我派人去找你几次,都被赶回来,最后还惹得皇上发了脾气。所以我……”
我苦笑,“所以就断定我是那谋害玉儿的凶手?”
卫子夫咬着嘴唇不回答,我叹气,“你也太武断一点了吧,如今这宫中,根本就是有人想要了玉儿的性命。既然不是你我,定是会有其他人。除去玉儿,会对谁有好处,你有没有想过?”
我慢声细语的问着她,卫子夫站在原地,默默的自责。平心而论,她是一个安静的女人,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刘彻。掌管后宫,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让我都是不得不佩服的。
只是,她到底还是有些缺憾的。比如,在嫉妒心作祟的情况下,便一口认定是我害了玉儿,并且是深信不疑。
只是,我们又有谁能够阻止嫉妒心,不要妒火中烧呢?
我叹了一口气,不再理她,转身进了玉儿的房门,去看看她。
谁知那倔强的小丫头躺在床上,看是我进来了,竟把头扭到另一边,我碰碰她的小脑袋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最爱缠着我的,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是不是巴着我,早些离开?”
我象征性的叹口长气,“哎,好吧,既然你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留在这里,也是没用,还是应了你的意愿,早早地离开吧~”
说着,就要离去。
“等等~”
我听见身后微弱的声音,站在原地嘿嘿的笑了笑。
果然,正中我的下怀。小丫头舍不得~
“真的不是你下的毒?”她还是有些戒备心理的,但也开口向我问道。
“真的~你听谁说的,就这么断定是我下毒?”我心想着定是要揪出这一位可恶的家伙。
“御医,亲自来断定的,你要我如何不去相信~”
听了她的回答,我倒是笑了起来。
“傻姑娘,他们都不肯给你治病,你又是如何断定,他说的就是真的话?御医如今被人收买了,想诬赖谁,就诬赖谁。你怎么还不懂得这个道理?”
玉儿不说话,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我,不语。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喊了一句,“姐姐~”
这一声,却是化开了许多寒冰,我的心里也跟着柔软下来。
“嗯~”
“你还生玉儿气吗?”
“我不会生你的气~”她点点头,像是为了安慰她的心情,我拂拂她的黑发,笑了笑。
“那你会救我吗?”
“这是当然,若是找到这个离间我们的小人,我定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的~”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管是谁,交予刘彻去管,一定会比子啊我这儿受到的苦楚是双倍的。
“姐姐,你真好~”
我摇摇头,“你先好生歇着,我去找个人来好好医你的病~什么都不要想,把病给养利索了,我带你去桃花姐那里去玩儿可好?”
到底还是小丫头,很是动心的点头,“姐姐,到时候,我还可以到台子上面唱曲子吗?”
眼神里,无限向往。我忽然想着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对于好多女子而言,都是囚禁她们的牢笼。
“当然可以了,到时候,我让你唱上整一年,直到你再也不想上去唱为止,你看如何?”
玉儿咯咯的笑了起来,病容难掩笑意的甜美,眸子里面都染上开心。这才是毫无心机的额开怀大笑吧~
我心下来了好心情,受了她的感染,也跟着觉得开心。
继续聊了几句,带她睡着以后,唤来宫女交代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殿去。
刘彻不在,希光跑的小脸儿通红。抱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着。
“小心肚子痛~”我爱怜的揉揉她的小脑袋,谁知她却是满不在乎的回答。“才不会呢,小山姑姑会把水放的刚刚好,喝下去,既不烫,也不凉,才不会肚子疼~”
拿这个爱狡辩的小家伙没有法子,我在桌前抽出毛笔,开始写字。
“娘娘是在写信?”小山子啊一边上研磨,我不习惯让不熟悉的人靠近,也就难为这丫头一天天的要在我身边像个陀螺一样的转来转去。
“嗯~”
“那是要写给谁呢?”
我拿着笔顿了一下,“当然是一位神医。玉儿如今病了,我不能袖手旁观~”
想了好久,还是把名字那里,写成了师父。如今慧圆掌管了整个儿寺庙,做了主持,应该没事时间来这儿吧~
“娘娘为什么要给她请神医啊,她明明之前跟娘娘……”小山嘟嘟嘴巴,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小丫头,你懂什么的啊~她是我的故人,不过是孩子心性,自视清高,总不愿有人把自己给比下去了。所以才有了那日的事情,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可好?”
小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不情愿,但好歹还是接受了。
装好我的书信到锦囊里去,交给她手上,“帮我把这个给小东子,务必让他快去快回,尽量把人请回来。”
“好,奴婢这就去~”
心里不愿意,但是做起事来,却绝对不会含糊,这也是她招人喜爱的一点。
我收拾了桌子上的狼藉,想了想,还是去找了给玉儿医治的御医去看看。
只是我来的不巧,才到了那里,就听见里头的管药的小童子对我说道,“苏大人今日不当值,所以便回家去,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林大人去~”
“算了~”我摇摇头,转身离了,回去的路上,总是想不开。
这后宫之中,能看得清楚我与玉儿不是一人的,要有大多数,所以大多数的人,都是会以为刘彻专宠的那一位是李夫人。
所以,想要害她的人,应有好多才对。
好在刘彻的妃子不多,不管是从政治方面考虑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一共就那一些人。只要细细的想着,每人都考虑到了,定是能够找出来的~
我乐观的想着,只等回去就去卫子夫那儿要了名册,挨个儿的仔仔细细的把这个人给搜罗出来。
整理好了思路,心里也跟着清明许多,甩甩衣袖,顿时觉得自己干劲十足,虽然每日都有日落。但是第二天,太阳依旧回升起来。我坚决不会放弃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别处的毒
当第二天太阳升到天空的时候,又变成了一条生龙活虎的汉子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几日内都可以精神抖擞的去调查这件事。
玉儿的情况也暂时得到了缓解,只是来治病的,偏偏是慧圆~我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只能躲着他们,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说,在没找到凶手之前,是绝对绝对不见玉儿的。
只是,我把自己想的太过高明,也把对手想的太过低微。毕竟,那个站在阴影处的人,我是一眼也未见过的。
“阿娇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都没什么功夫搭理朕了~”被冷落的某只很符合场景的蹲在一边,表示自己很吃醋。
“哎呀呀,靠远一些,不要挡光~”我对着烛台仔细的研究着刘彻的嫔妃,包括她们的家世。
“在看什么啊~”刘彻很好奇的把头再次凑过来,看看我在画些什么。接着又开始心里暗自得意,最后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哈哈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笑啊~”被他笑的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发毛,只好跟着他一起笑道,“快点,不许再笑了,你听见没有?”
淡淡的威胁,刘彻却是不以为意的。
“阿娇,能告诉朕这是什么吗?”指着桌上的东西,他问道。
“这是你嫔妃的名册啊,我特地的找人要来的~”我对他笑笑,也不觉得哪里不妥。
刘彻却是收起之前的哈哈大笑,换成一种不明含义的笑容,对我揶揄,“阿娇,你只是说的大方。其实心里很介意是不是?其实,你都不用在意的,无论朕身边有多少个妃子,但是心中,只会有一个阿娇的……”
前面的话,都是废话,不讲也罢。最后两句。倒是让我听得脸红脖子也粗。看着他发光的眼睛。沉醉在里面,久久不能自拔~
“哎呀,讨厌。都是你,打断别人的正事~快快快,去看你的奏折好不好?少来烦我~”再一次无情的把刘彻给赶走,他无奈的摇头。
“阿娇。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研究这些有什么用。不如你想知道什么,朕跟你说便是~”
刘彻使出手段一。主动招供。
“谁要你说的啊,万一骗我怎么办?”我翻翻白眼,表示自己非常的不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
“那朕让别人来跟你讲,这样总能信了吧~”
“喂。整个儿皇宫里,你才是老大吧,谁可能会因为得罪你。而去告诉我实情?”我继续拒绝,刘彻烦躁的抓抓脑袋。他这会儿已经略有不耐的情绪。因为手段二,假借他人之口,也被我拒绝后,他确实是黔驴技穷了。
“阿娇~”
计策三,开始撒娇。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不然的话,你定是不能让我安心的找这个。”
我终于妥协,刘彻也十分满意的点头。
“嗯,说吧~”
我想了想。“玉儿中毒了,而且下毒的人,还曾把送玉儿的东西,送到我这儿来。所以,我想查出,这到底是谁做的!真是心狠手辣,她在深宫之中一个弱女子,也不曾得罪过谁,为什么要如此的歹毒?”
刘彻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想从朕的妃子中找出那个人来,是不是?”
“聪明哦~孺子可教~”我点着头,对他表示赞赏。
可他却是对这赞赏一点也不表示感谢,相反,还持着一种非常的不赞同态度来。
“阿娇,朕不认为,你做这个,有什么意义!”
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如今不过是想知道那个谋害玉儿的人,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才……
但是刘彻的不理解,到底是让我有了一点点的恼怒。心下觉得这人很没有同情心。
“彻儿,我觉得非常有意义。更何况,我若是找不出是谁的话,那东西又曾送到我这儿,我拿着送给玉儿。别说是她中毒,连我都要背着黑锅的,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我说的激动,刘彻却比我还要激动。
“朕根本不在到底是不是你……”
他这一句,却成了煽风点火的导火索。
“彻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毕竟,在外人看来,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啊~”我有些生气,站起身,竟与他略有吵架的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娇你别误会~”
“好啦,我现在不想与你吵,但你最好也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各自做各自的,好吗?”
我对他的态度生硬,刘彻也只好是点头妥协。末了,他忽然说道。“阿娇,是不是要朕给你一个正经的名分才好?”
拜托,我们吵架的内容,他怎么就是没弄明白呢?
为什么男人永远不懂女人为什么会生气?
刘彻走后,冷冷清清的屋子也让人有困扰在里面,我心里难受,索性不再去看名册。把东西扔到一边,自己去床上躺着。
第二日一早,我梳妆完毕,就去了玉儿那里,慧圆来了三四日。我即便是推脱自己再忙,再有事情缠身,可是不去一趟,总是说不过去了。
“姐姐来了?”玉儿见我进了屋子,心情很是不错。脸上还扬起了久违的笑容。
我看着她的脸,也跟着好心情的笑了笑。慧圆与我的眼神,在空气中只是碰撞一瞬,两人便迅速的闪开,看向别处去,陷入了各自的沉默之中。
“可有觉得好一些了?”我开口问道,玉儿点点头。
“有了慧圆大哥的帮忙,我整个人觉得精神多了,也不再那么昏昏沉沉了。也许再过几日,就能下床去你那里走走了~”
“那还不错,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吃药治病啊~知道吗?慧圆他是我师兄,我师父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他更是继承了我师父的衣钵……”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口扯个话题,而那个话题,就是我吹嘘自己的师父有多厉害。
既然慧圆是我师兄,那他也该十分厉害的才是。我要的,是想让玉儿别担心,更是自己能够心安。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提,就代表没有发生。
斟酌了几次,我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玉儿啊,你大哥近日可有来看你?”
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这里是后宫,大哥又如何能随便闯入。怎么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并不是想要隐瞒实情,而是玉儿现在这个状况,我实在是不想告诉她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乔~”慧圆忽然插入我们聊的话题中,我抬眼看看他的眼神,对着玉儿一笑。“我去去就来,你好好休息~”
玉儿也是极其柔顺的闭上了眼,好好休息~
不是不心酸的,这小丫头从小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如何的活泼好动,又是如何的灵动可爱,现在趴在那里,要死不活的,确实让人觉得鼻子酸酸的。
“怎么了?”我有一种预感,慧圆跟我说的,应该就是玉儿的情况,所以我的手心也微微出了冷汗,绞在一起。
“不用担心,她的状况,我已经稳定下来了~”听到慧圆这么说,我才心里稍稍也有些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你可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我互让想起来,问道、
慧圆皱紧眉毛,“这毒,虽不是什么剧烈的毒种。但却是从别处传来的,所以我们这里很少见,若是普通的大夫,根本诊治不出什么的~”
“诊治不出什么?也就是说,御医不是有意的?”我自言自语。
慧圆却进一步道出自己的猜想,“这毒是从异地传来的,所以价值到了这里,自然是不斐的,所以,寻常人家下毒,还是砒霜来的更快一些。你若是想知道答案,不妨朝着这条线索去看看~”
我大脑好似什么一闪,忽然想起来了~
慧圆说的没错,砒霜少量即可致死,要用这种贵重的毒药,吊着玉儿的一条性命,这人的行为,看似恶劣,但是从下毒到之后的种种,都是在掩饰自己的身份。
可这恰恰暴露了她的身份,若是普通的妃子的话,又是如何能够有渠道买来这毒药去害人呢?
“慧圆,谢谢你~”我真诚实意的对他说着谢谢。
可是他的态度,却截然不同。说不上哪里怪异,不知冷淡算不算的上。
“我是你师兄,再说,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这个出家人,应做的~”
我闭闭眼睛,心中竖起无数根中指,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僵硬的丢下一句。“我是真的很感激你的!”
虽然他并不领情,但是我知道,能让慧圆来到这里,是因为我。从宫中离去,也是为我。如今,他能再次回到这里,还是因为我,所以对他的感激,我又是如何能够掺有虚假的成分在其中呢?
不管慧圆是什么态度,我先离开了。因为在这里多呆一秒,都会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够坚硬,每次跳动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过。
明明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怎么就成了今日的地步。果然是因为出家人都无情的吗?
哎,早知如此,就不该同意他当日再回去当和尚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子夫皇后的地位
好在的就是,若是一个人同你自小便是熟识,那么即便日后如何疏远,总有一些小习惯是会被养回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今慧圆正皱着眉毛,对着自己的草药表示十分不满意。
“怎么了?”我看过去,发现药片却是切的有些粗糙,大的大,小的小,要知道,慧圆可是一个标准的强迫症,完美主义。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似乎追求的过于细了,我瞟过一下,便知道他在郁闷何事。
“是不是用的人不是很顺手?那还是跟以前一样,我来吧~”主动拿起刀一点点的切了起来。
要绝对的大小适中,薄厚均匀。
“算了,反正都能用~”慧圆摇摇头,故作无所谓的说道。
“还是别了,到时候影响了你的疗效可就不好了~我切这么大好不好?”我拿着草药的茎叶对他晃晃。
慧圆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反正我每日也没什么大事,就陪你在这儿切草药也不错~”我自己给自己找了份儿“工作”便坐下来,安心的给自己一个靠近他的理由。
“玉儿这么还不好啊?我都着急想看着她下床走动走动了。”我想办法再找理由与他亲近,而这亲近的借口,玉儿的病情倒是不错的选择。
“她……是比正常好的慢一些~”慧圆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
“什么意思?”听出话里不正常的部分来,我立即问道。
慧圆叹口气,“小乔,如今我就实话实说了,没有隐瞒。我怀疑,这宫里一直有人在暗中想要玉儿的命~所以才造成她恢复的很慢,甚至根本没有起色,我如今做的,只能是稳住她的病情~”
“啊~你是说,有人继续下毒?可是,你不是在给她解吗?怎么还会有人下毒手?”
我不明白。慧圆来了。她不就是应该迅速恢复的吗?怎么还能持续加重了呢!
“小乔,你听我解释,事情绝对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这玉儿中毒。不一定非要触碰什么特别的东西,每日的饮食,用水已经足够了。所以……”
我点头,忽然明白。
“我也想过。害人的人,其实就在宫中。可是到底是谁,我却没办法弄清楚~”不知是不敢怀疑,还是真的想不明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总之,这件事就好像断了线一样。怎么也揪不清楚,说不明白了。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这毒是从别处传来。能够弄来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哪怕是身在皇宫之中,也定是达官显贵,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太监。”慧圆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还有但凡能够掩人耳目在她饮食里下毒的人,定是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胡说,每日盛饭,送饭,做饭,打水的人都有嫌疑,你凭什么怀疑……”
我的态度很是激动,随后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低下头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发脾气,只是在没弄的清楚之前,我不想要去怀疑任何人~”
慧圆也撇过脸,对我说道,“我知道,我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小乔,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呢?”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转身就跑出去了。就连床上躺着的玉儿也不敢去看一眼,真是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来的。
也许是心中有愧,所以我不敢去看一眼。也许……
“娘娘去看了玉儿?”卫子夫站在眼前,我虽然看她不顺眼,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但是现在确实完全没有什么心情与她纠缠。
“嗯~”胡乱的点点头,算是回应,接着就要走过去。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娘娘~”被她叫住,我还是发蒙的,但也站住,反问她,“什么事?”
“玉儿的身子如何?”他问道,眼神里似有关心在其中。
“她……”我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才好,玉儿的情况确实不好,但是有慧圆在,我还是相信他能让玉儿暂时没有什么生命的威胁。
“娘娘,你可有想过玉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卫子夫忽然亲亲热热的靠过来问我。
我心情烦躁,情绪不好,而这心情又是因为玉儿不好,所以当她问起的时候,自是不太高兴。也没什么心情回答,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
谁知,卫子夫却是不把我的态度放在心上,转而继续道。“娘娘,你可知你在皇上心上的地位?”
这一句话锋转的貌似有些快,我一时间还弄不清楚。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却是想着,我自是知道自己在他心上的地位,只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一千个一万个卫子夫也比不过的。这我都知道~”卫子夫神情哀伤,略有痛苦的看着我,仿佛是透过这个灵魂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有些严重了,毕竟你在皇后之位,是后宫之主,总是有一个地位在他心上~”我忍不住出言相劝,这一刻用一个成功者的态度,去面对的话,确实是有些卑鄙的~
“呵呵,皇后?这皇后之位还不是因为你不要,不然,你以为他不想给你?他不过是见我从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持宠而娇,才把后位交给我放心,如若不然,你以为这后位会是我的?”卫子夫激动地吼道,脸颊也瞬间变得通红。
我笑了笑,“卫子夫,你有个会打仗的好弟弟,怎么可以如此妄自菲薄呢?我若是你有这般得天独厚的优势,绝对不会像你这般失落~”
“我失落~呵呵,对啊,我太失落了。人说生女无怒,生子无喜,卫子夫独霸天下。他们不知道的是,卫子夫的悲喜,从来没有落入在那人的眼中,所以悲喜,也自然与她无关。”
我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卫子夫太过激动了,我不想与她争论下去。还是转身离开的好,三十六计里,有用的话,还是这一个最实在。
“你可知道,皇上为你什么?你虽在这皇宫,但这些年却是没有正经的名分,你以为他不着急?陈阿娇,你虽是长公主之女,但是却不能正大光明的跟你夫婿在一起,以后历史上,能刻在一起的名字,只能是我卫子夫~”
她忽然跑去平日里所有的淡雅气质,变得狂躁起来,我转过身对她笑笑,“是啊,你说的都对。但是,既然生的时候,都不能在一起,死了,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再也没有留在原地的意义,转身离去了。
哎,按她说的,刘彻真的是要为自己弄出个名分才会去害玉儿的吗?
慧圆说,有人给玉儿下毒,能瞒过我与卫子夫的眼睛捣鬼的人,确实是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了。
难道,我真的要相信卫子夫的话吗?晚上,我心烦意乱的在看书。希光看了一眼,跑到刘彻怀里,开始撒娇。
“父皇,娘亲的脸色好难看哦~”
哦哦哦,可恶的熊孩子!谁难看啦~
“嗯,你娘亲应该是在生气~”刘彻抱起希光,拦在怀里,直言~
我正想放下手里的书,去教育他,人家不是说家长不能再孩子的面前吵架的吗?他倒好,直接把话告诉希光了!
“娘为什么生气啊~”希光在我杀过去之前,忽然问了一句,刘彻朝着我这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巧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有一个碰撞,接着我便没有再看。
心里却是想知道他是如何回答的。
“因为,父皇早上的时候惹你娘亲生气了。你帮父皇去道歉好不好?”刘彻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央求希光,完全没有君主与父亲的尊严。
“我怎么帮你道歉啊~”希光问道,语气里带有一点好奇~
“你就去跟你母后说,‘父皇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惹你生气。若是再有一次,要杀要剐,随你意愿,如何’?”
我放下书,实在听不下去,大声说道,“既然有错,干嘛不自己亲自来道歉,何必假借别人的言语,你跟本就是再教坏小孩子~”刘彻抱着希光嘿嘿的得意笑着。
我看着那一大一小得意的模样,心里有些软。“希光,去跟着小山姑姑出去玩一会儿~”希光欢快的跑出了,临了,还对着她父皇来一个飞吻,“父皇,好好哄娘亲哦~”
刘彻扯出一个苦笑,希光放心的颠颠跑了出去。
“彻儿,我有些话要跟你讲~”
“阿娇,朕也想要跟你说……”
我抢先一步,“不,我先说好不好?”
刘彻愣了一愣,但也习惯性的点头答应。“好吧,你先说。”
“嗯,玉儿最近中毒的这段日子,你可有去看过她?”我想了想,还是保守的先问道。
刘彻却是很抗拒我的问题,皱着眉头,心情不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没有,但是朕有去送过东西给她了,而且都是上品~”
“哦~,那玉儿中毒的话,你怎么看?”我瞪大眼睛,想等着他的下文。刘彻僵住,看了我一眼,忽然笑道,“阿娇姐,你是不是,不相信朕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消瘦的少女
“我,我没有啊~”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刘彻的嫌疑最大,但是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愿意去相信他,袒护他。(..info)
只是这样对玉儿不公平,我也明白,但是就是不能让自己把位置摆在他的对立面上去。
“不用再说了,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朕,你不相信朕了。你今日也奔波许久,好好休息吧~”说完这一句,人就离开了房间,空荡荡屋子,留下空荡荡的心,不知还能作何用途。
“哎,我好像总是会让我们的关系陷入到危险的境地~”慢慢的自责起来,以前是因为自己放不下,心里总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但是现在又是因为自己……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毫无芥蒂的去跟他好好相处呢?”我好像,一直做不到!
哎~若是有一日,我内心强大到可以把这一切都不看在眼里,会不会好一些?
我想要冲出去找他,但是内心里潜在的自尊心却是不允许我这样做~明明自己也没有错啊~为什么要我先去道歉~
“阿娇姐~”熟悉的声音在耳后想起,似乎我的想法已经是梦想成真。难道真的如此吗?我一惊,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只有呆在原地不动。
于是更加无奈的叹息声,“陈阿娇,朕怎么就单单拿你没办法~”
无奈且甜蜜,我转过身,高高兴兴的扑了上去,很是得意的说道。“因为你道行浅啊~等到你修行千年像我一样的时候,定能够如我这般?”
刘彻回抱住我,“嗯,看出来了~你啊。是专门来吃定朕的~”
“那你回来干什么?”我问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刘彻笑着摇头,“因为朕真的舍不得你伤心,刚刚希光跟你说了什么?”
我脸上一热,继续往他的怀里去躲,刘彻也坦然的张开他的怀抱,似乎并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
“彻儿。但我相信你~”抬起头。眼神定定的看了过去,希望他能够看出我眼中的真诚。刘彻也很给面子的仔仔细细把眼神力每一个细节都看的清楚明白。重重的点头,“是。朕知道了~”
画风一转,我换做泼辣状。猛地擂一拳上去,“你知道刚刚还走,是不是在气我啊!”
“哎~分明是你把朕给气走的。起舞电子书这会儿还来诬告朕,真是过分~”说的有条有理。无限委屈,但是拥抱也是紧紧的拦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玉儿的事,朕真的不知道。也希望阿娇能早日帮朕查出其中因果,可好?”刘彻忽然说道,我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躲着。慢吞吞的点点头,“好哇。不过,有可能会很慢,很慢~你不嫌我吗?”
“不嫌的,朕,明日去看看她吧~”
我呆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想想自己拿可笑的自尊心,真的是不足去想,刘彻比我,勇敢许多。
心无芥蒂,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尤其有他陪伴在身侧,更是甜甜蜜蜜,想起可怜的玉儿,心里却又觉得难过,只能盼着天早早的亮,让刘彻亲自去一趟。
既然他明日去看,我自然是不能一同去的。既不能面对慧圆,又没法子去看玉儿的脸,好歹刘彻也是她的丈夫。
我没有那么大度的心,也不想要看玉儿受到委屈,只有眼不见为净。
虽然很是不安,但我也不想跨越雷池一步,只得自己守在一边,独自煎熬,受尽折磨。
“啊~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煎熬的时刻,似乎总是过的极慢极慢的~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我无聊的在屋子一圈一圈的转来转去~啊,拜托了,时间你快快的走一些好不好?
“哎哟,我的娘娘,你可别转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出大事了~”小山慌慌张张跑来说道。神情里,满是不安。
“怎么了?有什么话可是要好好说。”这丫头,做事还是这般的迷迷糊糊,若是去了别处,定是要吃苦的~她越是慌张,我反而越加的淡定,却是不知这是为何~
“娘娘,今日皇上去看李夫人,可是却被她挡在门外,说什么都不见~其间还说了什么,没人听见,但是皇上没有见到人,离去的时候,也是黑着一张脸走的。娘娘,你说该怎么办啊?”
小山急的直跳脚,我却依然淡然如斯。“玉儿不见皇上又能怎样,不想见就不见咯~皇上那么生气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前面的太监宫女们都是在小心的伺候着,现在去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狼藉,娘娘,若是等会儿皇上来了,你还是顺着他一些的好~”小山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担忧。
我心知这丫头是为我好的,便笑笑想要解除她的忧心,“小山,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娘娘,你是不知道情况,等下的时候,还是小心为好~”
一向听话的丫头都变得不再听话,我摇摇头,不知道她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
“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亲自看一看吧~”玉儿不见刘彻,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总是得知道的。
“娘娘啊,这宫里的主子现在都是能躲就躲,你还亲自去看……”小山脸色简直已经能用惊恐去形容了。
“没关系的~我从来都是吃定他的份儿,你几时见他能欺负到我呢?”我对小山笑笑,总之玉儿那里,我是一定要去的~
“那我陪娘娘一同过去~”小山咬咬牙,做出让步。
“你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许乱跑听见没有~”玉儿跟小山是有过节的,如今她病着,我也不想她心里太不舒服~
“娘娘~”小山阴测测的叫着,我却只是笑笑,转身出了房门。
一个闹着别扭的小孩儿,真是让人头疼~
跑到了玉儿呆的院子,正好碰见了慧圆,他紧锁眉头,脸色很难看~我靠了过去,问道,“怎么了吗?”
慧圆摇了摇头,“玉儿情况,不太好~”
“不太好是怎么了?”
他不说话,我看着着急~“喂,你又不能一直不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那天,你跟卫子夫的谈话,她都有听到,尤其当她说刘彻想给你一个正经的名分的时候。”
好了,都不用说了,接下来的,我都明白了~
她以为,刘彻想让我继续正大光明的呆在皇宫里头,终是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合乎情理的要求。
所以才……
只有玉儿死了,我才能顶替她的名字继续生活下去吗?
但是这样的话,与杀人犯又有什么区别?!我不愿去用这样的名声去继续生存下去~
“我进去看看`”不由分说的,我朝着屋子里去。慧圆却是拉着我,不让我进去。“小乔,她把所有人都敢了出来,刚刚连皇上都赶走了,你不要进去了~”
“不行,我要跟她说明白,这事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为什么你一旦涉及刘彻,就无法睁开眼睛仔细的去看清这一切了?”慧圆有些生气,甩甩手,整个人靠在一边,眼睛里满是怒火~
“慧圆,也许你对刘彻有些误会,但我相信他~”
“相信?小乔,现在种种皆是指向他,还有什么好误会的,这根本就是他为之的吧!”
“你!真是太武断了~”我一生气,不再理他,越过慧圆便朝着里间去了。
玉儿靠在床上,整个人没有精神。
我想起初见时的女孩子,学曲子时快乐的她,跳舞的时候可爱的她,而现在,只能是毫无生气的坐在那儿。
“玉儿?”我轻轻一碰,就及时收手,生怕弄疼了她。“你怎么样了?”
“你来啦?”玉儿抬眼,看了一瞬,又把眼睛闭上。
“你说自己姓乔,是大哥哥,我便信你,可是你呢,摇身一变,却成了皇上的妃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面对玉儿的质问,我忽然发觉自己竟没有什么回答的力气。
“我……”
“好,你是女子,我便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与大哥?”玉儿凌厉的眼神看过来,让我略略的有些不安起来。
“玉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年是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那我问你,若是我和大哥也有苦衷,如今做了伤害人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知道,我有苦衷,并不能成为把事情一笔带过的理由,但是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弥补这一切。
“玉儿,对不住~”我蹲下身,与她平齐。看着肩膀削瘦的少女。
她嫣然一笑,脸上却是没了往日的风采,饱受病痛折磨的脸颊上,死气沉沉。“小乔姐姐,若是我现在同你说一句对不住,再狠狠的伤了你的心,你可会原谅我~”
伤害了别人再说道歉,确实没什么意义,但是……
“玉儿,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若是怨我,便怨罢,反正我有错在先~”我垂下双眼,心里很是难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回来啊
若是我的话,别说怨,那简直应该会是有恨的,除了,刘彻~只有他一人有这种特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且是我赋予以他的。
“是啊,我应该怨你的~可是,去却爱上了你~身不由己~”玉儿忽然娓娓道来,极具深情,让我一时间不知应该作何反应。唯有愣在那里,静静的听。
“我小的时候,遇见你,你救了我~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大哥哥,亲切,聪明。与你分别后,我整日都是想着,什么时候我们能再见一面~哪怕一次就好~”
玉儿轻轻的咯咯笑起来。“后来,我们相见,我觉得这是上天的眷顾,能再次见你,还能留在身边做师父,教我曲子,真的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可是,你为什么是女子?是女子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会是皇上的女人~哪怕我再想去争,也没了机会对吧~”
“玉儿,我不知道当年女扮男装竟会给你留下这种……”我心里愧疚,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抱歉的话。
“看啊看啊,你又摆出这样的姿态了。明明是你伤害了别人,偏偏摆出这种比任何人都受伤的表情~够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起这些惺惺作态。”
我伤害了别人?还受伤的表情~我却是难过,却是心里不好受。这一切,真的不是装的,但是既然她不想听,我还是不要说了。
“你的眼神那样的无辜,但我要告诉你,你知道我哥哥也喜欢你吗?”
李延年?
“可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女子的啊~”我忽然说道。
“是啊,但是哥哥前些日子,竟然为你。伤了他自己~从此以后……”玉儿说不下去,但是美丽的眼神里,揉碎的尽是哀伤。
李延年,他…一直都是温润的,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情感在里面,我是不得而知。
“你身边有了皇上。会有多少人为你伤心。你得到了全天下最宝贵的东西,却伤了许多人的心,你真是伤人至极的高手~”
“我~”面对玉儿的指责。我无法辩驳,虽然我与刘彻关系,却是如此,但是其他人……
或许。感情里是需要自私一些,才能通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所以……对不起了。“我不后悔。我与刘彻有过误会,也曾分别,好不容易走到今日,虽然伤害了一些人。(..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我们,问心无愧~”
我看着她的眼睛定定说道,我们相互喜欢。又有什么错误在里面。
“问心无愧,好啊~那我问问你。我们又错了吗?因为皇上爱你,我就应该付出生命,给你一个合理的地位来吗?只因为他在你心上,我与哥哥就该受尽折磨吗?”
“玉儿,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不想在听下去,玉儿太过激动,我也有些难过。
“不想听了,你又想自欺欺人吗?你觉得你不听不想不看,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是没有发生过的吗?”
玉儿越说越激动,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慧圆及时进屋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在她鼻下一晃,玉儿慢慢倒向床,睡着了。
“小乔,她是病人,你就不能不与她争论吗?”医者父母心,慧圆斥责我~
只是我心中也不舒服,很不理解的望着他。“那我就错了吗?我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我……”
心里被压着一块大石头,轻轻的搁在上面,都会让人觉得十分难受。我说不出话,也提不起气息,整个人眼前一黑,只觉得气血朝上涌来。
一阵恶心,吐出什么,整个人瞬间昏迷,张不开眼。
“小乔,你怎么了~”慧圆紧张的看着我,我倒在他怀里,看到他胸前满是鲜血。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好~是不是就能够解脱了?不知为什么,我竟萌生出了这种想法,但在想起它是如此可怕之前,黑暗,已经把人笼罩进来。
黑暗里,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水,没有路,我只能在里面乱走一气,好像是呆在箱子里头,又好像是在一团黑布之中。
直到看到一点光亮,我才又提起浑身力气,朝着那里去走。
“姐姐?”小小的玉儿巧笑倩兮。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你抱抱我好不好?”圆圆的小脸儿充满期待看着我。
心下有不忍心,我伸出胳膊去抱住她,“姐姐,你看看我~”玉儿再次要求,我抬眼去看她,玉儿长大许多,竟跟我差不多了。
“啊~”她浑身是血,我渐渐害怕,把人丢了下去。
玉儿眼中变得忧伤,浓重的化不开。“姐姐,你还丢下我了~”
“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姐姐,我是来与你道别的,我要走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
“你要去哪里?我为什么会再也见不到你~”
玉儿一笑,倾国倾城,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我朝着她离去的背影追赶,却是怎么都追不上去。
“姐姐,你要的,我终会给你,只是我要的,你始终是给不起的~所以,我才不得不离去~”
“玉儿,你等等我~我没有说要丢下你啊~玉儿,你快回来~”
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光亮之中,黑暗茫茫再看不见她的身影~
“玉儿,你回来啊~”
“玉儿~”我大喊大叫,猛地从床上起身,小山惊喜的靠过来,“娘娘,你可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
“小山,玉儿呢,她在哪儿,她要去哪儿~不行,我要去看看~”梦里实在恐怖搞得我即便已经清醒,却还会是觉得心中七上八下,不能放下心来。
“娘娘,你别这样,白天的时候你都吐血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若是想知道李夫人的状况,我去代你看一眼好不好?”
我还想要亲自去看看,但实在晕的厉害,周围都是摇摇晃晃,看不清楚,只得放弃这一观念,点头答应她的要求。“那你去看吧,我留下来等你~”
“你捧着这个,我去去就回~皇上交代了,他没回来之前,你可是哪儿都不能去的~”我点头,这个刘彻,小山会极力阻止我,多半也是因为他下了要求吧~真是专制的让人头疼~
但是耳朵嗡嗡的响,也确实没有办法亲自去看。抱着暖炉,热气一点点流进体内,整个人暖暖的,加上刚刚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这一会儿,竟觉得劳累不堪,渐渐想要闭上眼睛休养一会儿。
正迷糊着,却听见小山回来了。
“娘娘,我刚去看过了,她只是不见任何人,但是慧圆大师说她没事~”
“没事就好~”我放心了,毕竟之前只是一个梦,太过神经兮兮的总归不好~
“现在怎么这么黑啊~”
“哎哟,我的娘娘啊~你从白天睡到了现在,可吓死皇上了,一直在你身边守着,这会儿才离开你就醒了,也真不会赶时间~”小姑娘津津鼻子,好似我做错了一般。
只是我也无奈,这什么时候能醒,也不是我安排的,谁让刘彻那么不会赶时间。
我若是把自己的心中想法说出的话,她定是要说我没良心,索性闭嘴,养着精神。等下刘彻回来的时候,定要第一时间让他看见。免得又会担心。
夜里总是静悄悄的,小宫女们走路的时候,都是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大声响。可是我白日睡了太久,现在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只能歪着头眯着眼睛。
不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睁眼一看,竟是刘彻进了门,我朝他笑笑,刘彻很是惊讶的走过来,“阿娇,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
摇摇头,现在除了手脚无力外,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个火热的怀抱靠了过来,“慧圆说你急火攻心,才会吐血昏迷,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我笑笑,“没有担心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难过,忽然间就那样了,以后再不会了,更不会让你担心了~”
“哎~你总是说的好听,朕真的快要不相信你这个小骗子了、”刘彻无奈,手指扣住我的后脑,生怕人跑了似得。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要相信我?”得意洋洋的对他做个鬼脸,随后又觉得力不从心,只得乖乖的趴在他胸前,休养生息。
“阿娇,朕一直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我抬头看着他,认认真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那就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无时无刻,有危险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置身其中,可好?”
“嗯,好好好~我都答应你,我知道了,这样可行?”
“朕都明白,你在敷衍~真是拿你没办法,快点睡吧~”暖和的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舒服好多,我懒洋洋的趴在里面,却发现刘彻转身去了另一边。
“你怎么不睡啊~”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忙忙碌碌,刘彻却只是东找西翻的到处忙活着。“朕要安排一下几日后出征的事情,阿娇先睡吧~”
我咬咬嘴唇,男人啊,每日都是打打杀杀,真是一点也不温柔浪漫。“哈秋~”
在外面呆了太久,一个喷嚏不小心就打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下地狱
刘彻无奈的走过来帮忙把被子盖好,还主动爬了上来,搂着我一同入睡,我动弹不得,又打起了别的主意。(..info)“你不是要去准备吗?现在来趴在这里做什么?”
“朕要等你睡了才能安心的去做那些~”
刘彻答得理所应当,我撅撅嘴巴,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你去吧,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你的政事~”那样的话,我跟扰乱朝纲的苏妲己又有什么区别。
“快点躺好,闭上眼睛~”刘彻强硬的口吻,摆明了就是不会下去~我也只得乖乖听话,把眼睛闭上,靠在他怀里。
“其实,不仅是让你睡觉,朕也想要偷懒呢~让我睡一会儿~”这个人,撒着娇,说要偷懒。才一闭眼,呼吸就变得清晰均匀,我看看他的脸庞,似乎因为休息而得到了深信的满足,所以整个人很放松,很高兴。
嘴角还微微上翘,我不忍心再去打扰到他,只得闭上眼睛,一同睡觉,没多一会儿,还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刘彻上早朝的时候,太监们走进来,手里拿着龙袍要给他换上,刘彻甩甩脖子,指尖还沾染一点墨汁,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整个人却还十分有活力。
我坐起身呆愣愣的看着他,刘彻笑了笑。“阿娇醒了~”
“啊~是啊~”思绪还不是很清明,所以回答也是十分缓慢,刘彻笑了笑。“朕要去上早朝,若是不愿起来,你可以继续躺着~”
“我不要~”都躺了一天一夜,骨头也痛了。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我到他身边上看下看,刘彻不由得觉得好笑。“你看什么?”
“你一晚没睡呢~看两只黑眼圈,像是大熊猫……”
刘彻是万万没能料到我会说上这么一句,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呵呵笑了笑~
“你不困吗?”
他摇头,“还有政事要谈的。没解决之前。又如何能睡?”
是啊,天子也是有着自己的使命的,人家只看见他身边有一群人随后伺候着。想做什么做什么。实际上,他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那你早些去谈,早些回来快点睡一觉~”我笑笑,阳光明媚。刘彻也弯着唇一室阳光~
“娘娘,可要用膳?”小山跑过来问道。..info
我点了点头。既然没什么事做,就由着她们来为我安排也好~
小山见我点头,立即跑出去。我身子不似昨日那般不舒服,便到了庭院去逛了逛。才出了门,就看见一抹红色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皇后娘娘怎么有心情来我这里?”我看着卫子夫大红色的衣袍,无力的扯扯嘴角。问道。
“来找娘娘,自是子夫有事情才来的~”
“请说~”我不想再与卫子夫纠缠。所以还是尽快的解决吧。
“娘娘真的不想借此在皇上身边有一个正经的位子,现在李夫人久病,绝对是一个很好地机会~”
“娘娘若是为了此事前来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去,算了吧~我从没想过~”打断卫子夫的话,先前的笑容也跟着收了回去~
“娘娘,即便你不想,也要为皇上考虑考虑,他可是挺想着为你着想的呢~”
“皇上的心思,又岂能是你我二人能够揣测明白的。你若是有心思,不如好好去想想如何救人,而不是三番五次的来我这儿~”
有些生气,转身就回了屋内,门外,卫子夫还在问道,“娘娘,你就不多考虑考虑吗?”
“我还没有用早膳,卫皇后,可是尊贵的皇后娘娘,我就不留了,慢走不送~”我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希望她自己能够自觉一些,主动离去~
“既然如此,子夫就先行告退了~”卫子夫看出了我的意思,主动退出们去。
刚好,小山已经摆放完毕,见我站在门口,便来叫人。“娘娘,快去用膳吧,再晚就要凉了~”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过去~
只是吃饭的时候,略有心不在焉,卫子夫一次两次的来,都是说的要我去替代玉儿的位置。
是有要拉拢的意思?
谁都知道,李延年兄妹是通过平阳公主上位的,而平阳公主跟卫家的关系~那简直不能说是不一般了,根本就是太不一般了。
我若是真的顶替了玉儿,那不也成为了公主府的一份子吗?
哎,利益权利当前,这些人还真是丧心病狂,也不管我之前与她到底是不是竞争对手了,只要有利,皆是可以对吗?
我的冷淡,终于使得卫子夫主动地退场,但是吃饭的时候,确实陷入了心不在焉的情景之中,小山急忙过来,问是不是饭菜不合口,我摇了摇头,说了句不是。
“小山啊~等下帮我收拾一下,我出去走走~”
“娘娘外面风大,昨儿你又……”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我也不难猜出,是谁下了命令。
好吧,我也不想去为难这个小丫头。
“还是算了吧,忽然不想出去了,不如你把花样拿来,今日我跟着你学绣花如何?”我问她,小山倒是极其高兴。
“娘娘几时对这些东西起了兴致?”
“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说是甜咱就是甜,你说是苦咱也不说是甜,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说完,轻盈的身子便欢快的跑了出去。
我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只能满心羡慕她的年轻~
哎,曾几何时,我也有过那般轻快的步子,只是现在,历经岁月的沧桑,再也蹦不起来了。
“娘娘,不好了,李夫人她……~”碧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大事不好’。
“怎么了?玉儿她不是好好的?”我认得她是玉儿宫里的丫头,如今慌慌张张的来找人,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心里不由得跟着咯噔一下。
“娘娘,您快去见最后一面吧,晚了怕是再也见不到的~”碧水眼泪噼噼啪啪的开始掉落下来。
我的心情也跟着这丫头开始变得慌乱,“你别哭,赶快带路,我们快回去~”
“好~”
碧水在前边带着路,我紧跟其后,本想跟小山说一句的,但是时间紧迫,也顾不上这些,急急忙忙的跟着小丫头除了门去。
“可有叫大夫去看?”一路上,我心里虽不太平,但也一直努力的跟小丫头说话,借以保持自己的冷静。
“娘娘,是慧圆师父说的,他让我赶快来请娘娘去一趟。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说着碧水又开始落泪,我心里不舍得她再难过下去。
“好了不说了,我们赶快赶回去~”
三步并两步,长长的路,很快就走完。
玉儿躺在床上,没有均匀的呼吸,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却是进气多出气少,我心知这不是好的症状,但是又不能再她面前表现出软弱。
“玉儿,你可觉得如何了?”
玉儿睁开眼睛,不过几日,两只眼睛瘦的极大,看上去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原来是姐姐,你竟还能抛下一切,来看看我~”
“胡说,我一直都是你的姐姐,几时会丢下你~你现在觉得如何?”
“怕是不行了,姐姐莫要安慰,虽然每个人都说我会好,但是自己的状况,还是自己比较清楚明白的~姐姐以后,要记得,玉~~儿,便是我,不枉此生了~”
说着,喘息越来越剧烈,我惊慌失措,吓白了脸,而身边的小姑娘们也开始嘤嘤哭泣,一代佳人,就这样在我的怀中消香玉损,生命的脆弱,简直不是用感叹就能够言表的。
“小乔,你没事吧~”
慧圆在我身边轻轻的叫着,“慧圆,玉儿,她死了~韩冰也是死在我怀里,她也是,他们真的……”慢慢闭上眼睛,心中略有不舍,难过,种种情绪倒在一起,交融的五味陈杂。
不知应该怎么说。
“他们,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痛苦~小乔,你清醒一下~”慧圆拍拍我的脸颊,我唯有苦笑,现在的我,真的是十分清醒的。他的担心却是多余,但我也知道他到底是在担心着什么。
“慧圆,你放心,我们有像上一次那样,神智不清,我很清楚,玉儿她,是因我而死~对不起,我却不能为她,找出凶手,对不起,我太自私,我舍不得~”
默默的闭上眼睛,心中万分自责。虽然我不能相信她是因刘彻想给我一个名分而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慧圆,你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会不会觉得,我会下地狱?”
慧圆摇摇头,“你绝对不会下的~”
“又在安慰我了,我就知道,你总是这么的纵容我~”
“没有,我虽是出家人,但也是你的朋友,你的为人,我了解的,你若是说不是,那就不是~”
知情的人中,头一次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我有些惊讶,抬起头去看他的神情,没想到他却是重重的点头,很是支持我道。“小乔,你要相信自己,这是你以前常常说的~”
我闭上眼睛,“我相信我自己,过去,未来,现在~”(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构不成威胁
曾经坚持勇敢,果断的少女,又到了何处去呢?
我微微苦笑,但也一时间重新找回力量,斯人已逝,活着的人,不能被看笑话,总要有把这些坚强再继续做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召集各宫,通知皇上,李夫人,没了~”我无比坚定的念着,这一切,原本就应该由我来完成,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吧~
“小乔?”慧圆略有怀疑。
“没关系,玉儿是我的小妹妹,既然她活着,我没法子好好保护,那她死了,我总要给她风风光光的后事~”
勇气回归身上,做出的这一切,都觉得自己浑身都有力量,连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真的是神奇。
不止慧圆看的惊奇,其实连我自己,都是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那样的冷静。
玉儿走的安详,闭上眼睛躺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一般。李延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一刻,很快,就被我抽走。该怎么说呢?大家真的都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压抑的情绪在心中停留,小山来找人,“娘娘,你怎么来了这里~”我对她笑笑,“小山乖,我处理完了玉儿的后事就立刻回去!”
小山呜呜咽咽,小声的叫了一句,“娘娘~”
“没事的~”摇了摇头~继续呆在那里。
“娘娘~”另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我抬起头去看,竟是卫子夫站在眼前。“你满意了?”我对她说道,眼中都是残忍。
“玉儿死了,你可高兴了?”
卫子夫看着我说道。“高兴的,不是子夫,你陈阿娇不应该是最高兴的吗?何必惺惺作态?”
“你觉得我在装假?”
“娘娘心里有数~”卫子夫把脸转过去,我点点头。好吧,既然大家都认为我是在作假,摆个样子给别人看的话,那就好好做吧~
“小山。我们回去吧~”小山很是高兴。听我答应回去,立即过来扶人,送我回自己的屋子。
听我回来。刘彻第一个去的,竟不是去玉儿那里,而是过来看我~
“阿娇~”
我把头靠在他的怀里,汲取着勇气。似乎想要把浑身的湿气蒸干,这样才能继续下去。..info
“彻儿。就按皇后之礼,好好厚葬了玉儿可好?”我提着不合理的要求,刘彻却点点头,答应下来。
“嗯。就按着阿娇说的去做。还有哪里是你觉得不好的,朕都通通去改好不好?”
我想了想,能让玉儿以皇后之礼下葬。已经足够激怒卫子夫了,还有什么呢?
“我想让她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孩子~”
“孩子?”刘彻不敢相信我的脑洞大开。竟然会提出这等无礼的要求来。
“嗯~”重重的点头,告诉他,绝对没有听错。
刘彻无奈的笑了笑,“阿娇,若是这样的话,确实有些难办~你让朕到哪儿去弄来一个孩子~”
皇家终是血脉,我自是了解的~
“没关系啊~你没有孩子,可是长生的孩子有啊~长生虽然没有正经的位子,你可以把位子传给他的孩子啊~”
若是以前,我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还能能够继承皇位的,但是,现在我不希望卫子夫好过,自然要给她下绊子了。
“你确定?”
虽然,很是荒谬,但我还是重重的点头,“我十分确定!”
“好吧~”居然就这么轻松的妥协了,我有点惊讶。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答应我啊~”
刘彻小声叹息,“你知道吗?若是能把陈阿娇留在身边,莫说这几个小小的要求,哪怕是拿着江山社稷去换,朕也是愿意的~”
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朵里,痒痒的,我低着头害羞笑。
玉儿的后事,就在我的提议里,完美谢幕,纵然有诸多的抗议声音出现,但有刘彻一个终极boss出面摆平,也算是平息了这一切的声音。
李夫人的死亡,倒是令后宫消停了几日。之后宫中还有一个我,所以常常会有传言,说是李夫人的鬼魂在宫中游走~
我应该如何去跟这些个愚昧的古代人说明一切呢?
抓抓头,表示很是头痛,最后决定不要再去解释为好。
加之时常会有人去那里告状,久而久之,他也有些烦了。索性把人都给打发了回去,警告他们不许再提李夫人。
于是又有一种传言说,皇上对李夫人的死,久久不能释怀。所以有人送上梦草,为的就是与之相见。
或许是想要见面的心太过急切,所以久了宫人们也能看到。
听到这一传言,我还嘿嘿笑着,觉得真是好笑。
但是随后我就笑不出来了,碧水送来一只盒子。我打开一看,里头竟是前些日子送错到我这儿的钗子。
玉儿的东西,不想却是送来我这儿。所以亲自拿了东西还了回去,玉儿就是因为带了它们才去了的。
“我看了一大盒子精致的玩意儿,其实却是毒蛇砒霜一样的恶毒。”
“娘娘,你一定要为我们夫人报仇啊~”碧水眼泪哗啦啦的掉着,我心里有微微的难过。
“难道你不怀疑我吗?”东西是我送去的,除了刘彻以外,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我自己。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才发觉,一直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相信刘彻,但是他最大的相信,也给了自己~
哎,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忽然去问碧水。
“玉儿她,是在什么地方定了这发簪吗?”
现在若不是我送过去的原因,抛出我的嫌疑之外,最大的嫌疑,便是这送东西的人了。
“我家主子,原以为是你送她的,收到以后她还高兴了好久。这东西,并不是她亲自定的,当时奴婢也很疑惑~”
“嗯?”我听出不对劲的地方,我送的?
是了,那日我只是拿着东西就去还了,也没说这到底是谁的。她以为是我送过去的,也是正常。
“但是我没有送啊,这是别人送错到了我这儿,所以才送回去的。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小丫头点点头,“是啊,一开始奴婢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后来夫人生了病以后,慧圆师父也说过是因为这个匣子。那时候夫人就坚决的说,一定不会是娘娘的东西~”
玉儿这么相信我吗?
我弯唇,却是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那,后来呢?”
“主子虽说让奴婢把东西扔了,但是慧圆师父说什么都不同意,奴婢也是想着这东西应该有用,便一直收了起来~”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盒子放在手里摆弄,慧圆用药水把上面的东西泡了出去,现在拿着也没什么危险~
异族的毒药~
这东西……
汉朝最大的异族不就是匈奴吗?难不成是他们的特务打探到这里,拿着东西想要挑起事端,才做了这些的?
脑子里想的混乱,我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啊~到底该怎么办呢?”有一点点的沮丧,前几日,慧圆向我请辞,既然没有救回玉儿的性命,他也没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儿,我只能答应。
因为,我也没没有什么借口去挽留。
只是他不在身边,我又少了一条路子去调查玉儿中毒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原本为自己说好的誓言,却是不能办到~
哎,心里不是不无难过的。
“娘娘,您都在这儿坐了一个上午了可要出去走走?”小山怕我坐久了腰疼,想着办法让我出去走走。
“不用了~”我摇摇头,“头有些晕,还是回去躺着吧~”
现在的外面,都传是玉儿的鬼魂,我不想再顶着鬼魂的借口出去游荡,索性还是在屋子里懒惰几日也好。
“娘娘想喝水吗?”小山一会儿来一趟,让人很不安生~
“好吧~”但唯有顺着她,我也才能得到安静。
“这啊,可是今年新下来的茶叶,皇后娘娘差人来送过来的,说是皇上最喜欢这个味道,只是她不知道,这东西还不是娘娘喜欢,皇上才喜欢啊~”小山像是占尽多大的便宜似得,笑的得意。
“你啊,总有这些歪心眼~”我笑着骂她两句,心里却是觉得好玩儿,这丫头几时才能长大?”
“对啊对啊,可是小山都是在为了娘娘着想呢,你喜欢的,奴婢都帮你急着,免得忘了就讨不到了。”
脑子一阵灵光,“小山,你刚刚说的什么?”
“娘娘怎么了吗?”小山着急,快要哭了出来。
“没有没有,你提醒了我而已~”
卫子夫差人来送茶叶?对,身处后宫后位,执掌大小事务的皇后娘娘确实要做这些工作的,也就是说,她在饭菜里若是动了什么手脚,外人定是会看不出的。
更何况,我一开始便以为玉儿同她是一路人,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想过她会做什么的可能性~
但是我忘记了,越是看着单纯无害的,确实最有可能的。
只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是这样,卫子夫又有什么害她的理由呢?其他嫔妃不了解,但是她却是清楚明白知道事情真相的啊~
玉儿对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玉簪
对一个小丫头动手,完全是没必要的啊~
可也就是这个没必要,却是让我忽略掉了最大的重要信息~
“娘娘,你要到何处去?”小山在身后喊道,我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朝着平日里领饭食的地方去了。
可是碰巧在那里又遇见了卫子夫那里的小宫女,小丫头,哭着求着,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进去~
心下已经多了几分了然,我也不好撕破彼此的脸皮,索性对她笑了笑,先行离去。
“小东子,随我出宫一趟吧~”
安分了许久,忽然听闻这一消息,小东子也是一愣,随后又淡定的点头,恢复平静。
二人在长公主府外晃悠,我驱赶他走远一些,小东子狐疑的看了看我,但还是听话的朝着后头走了几步。
“喂,这样几步能怎样啊~走远一些,远一些好不好?”
小东子无语,翻了个白眼,又朝着身后退过去几步。这人,真是个死心眼,反正也看不太出来,虽然没有离的很远,但好歹也有点距离了。我也就安安心心的在她们家门口晃来晃去。
卫青这阵子没有出去打仗我是知道的,现在这个时间,应是百官下朝。我在这儿转悠,为的也就是来个偶遇。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卫青低头匆忙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我假装低下头,快步走着,到他面前猛地抬头去看。
“呀,卫青~”
卫青被我的态度吓了一抖,手也不自觉的握成双拳看着我。随后放松笑笑,“原来是你。”
但随后又想起什么,四处去看。我紧张的给他身后的小东子递眼色,小东子也十分懂得看脸色的朝着树荫下躲了躲,隐藏了自己的身影。
“你今日,怎么出宫了?”卫青的语气里,略略担忧,我摇摇头,“整日呆在里面都要闷死了。我今日是想着找人出去喝酒的。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装着很真诚的笑意,实际上两个腮帮子因为假笑都已经酸痛。好在卫青不疑有他,只是点点头,问道。“没有约其他人吗?”
“嗯~那个人又不肯陪我出来,宫外也没什么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自然是没有别人来陪我喝酒,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舍命陪女子啊~”
咬文嚼字,我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卫青也只得答应下来,“好好好。你等我回去换了这身衣服~”
指指自己身上碍眼的官府,我也好商量的答应。毕竟,我也不想被好多人知道自己跟着大将军。当朝驸马一同出去喝酒,太过招摇过市。真的不好~
“不过你可不要把我们要去喝酒的事告诉公主啊~”我谨慎的交代着。
“啊?”卫青似有不明白的地方,回过头,长大嘴巴~
我抓抓头发,浑身不自在起来,“毕竟她是你夫人,你来跟我喝酒,让她在家中喝醋吗?”
卫青被我举得例子逗笑,答应下来,“好的,我知道了,这个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
我欢快的小路上迈着小步子跳来跳去,事情发展的,出奇顺利呢~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卫青就换好了衣杉出了门。在等待的过程中,小东子走过来,讶异的问我道,“你来找驸马?”
我好心情的点头回答,“是啊,而且,我们是要去喝酒的哦,怎么样,他是不是你的偶像啊?”
小东子身子一侧,又躲回过道里去,只不过他的眼神里,写满的都是清楚明白的鄙夷~
哎,追星族怎么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期,来点年少无知的疯狂。
“小乔~久等了~”卫青抱歉的笑笑,向我走了过来。
“没有啊~你还是挺快的~”我实话实说。
“我们走吧~”酒楼是卫青找的地方,很是悠然静雅的酒坊,我拿着小杯子去敬他,卫青的眼睛里还是清明,笑笑问我。“你怎么今日想起要出来喝酒~”
我放下杯子,怅然一叹。“不瞒你说,其实,我是有些心事的,这次出来,也就是想散散心而已。”
卫青听我这么说,尴尬的笑笑,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骨节之间却是变了白色。我一时间觉得自己很是卑鄙,明明知道……
“他,对你不好吗?”
那个他,不用说出口,大家也都知道是谁,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啦,是我自己任性而已~”
“为何这样说?”卫青立即好奇的问道。
我左看右看,想了想。小声的答到,“宫里前些日子都喜欢在自己的头发里插上一根发簪,我看了,也很喜欢,便想要一根,结果,他却说我不要跟一帮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
装作叹了一口气,好似很伤感一般,低下了头。
掩饰眼中的不安,刘彻对我,可以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我现在这样在他身后说坏话,确实是有一点点的于心不忍的。
哎,可是我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呢?
想一想死去的玉儿,我的心便硬了几分下来,忽然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有不妥。
而卫青却是把这个当真,轻松的笑了笑,反而来安慰我来。“我当是什么大事,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这样的任性~又不是什么大事~等下再去买几根就好~喜欢什么花样都可以看看。”
我摇摇头,“长安有的花样我都戴腻了,不喜欢~我想要一些不一样的~”
这一句,倒是让卫青眼睛里的笑意笑的更加浓烈。
我假装不满意,“你笑什么笑啊~”
“小乔啊,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一般的想法呢?”
我不服的反击。“什么孩子啊,这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发簪,又不是什么大事~”
卫青端起酒杯,开始数落。“你跟我的外甥女一样,都喜欢这些稀罕物件儿,罢了,你们都是女儿心,我应该理解才是~”
说着仰头喝下杯中的液体。
“你外甥女跟我一y样?卫长公主吗?”我试探性的问着。
“嗯~她前不久就从我这里拿去了一根匈奴人的发簪~”卫青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匈奴的发簪,都是什么样的,你又是从何处所得?”
“我出征打仗,带回来的。皇上赏赐一些,卫长说想要看看,见里面有一根发簪十分喜欢,我便送与了她~”
“送她?卫长公主才多大啊,你怎么不送你姐姐啊~”我摇摇头,还是觉得他们对卫长的宠爱,实在是太过了一些。
若是簪子是送了卫长公主,那么我怀疑的卫子夫岂不是一点也不成立了吗?
只不过,只要东西在她们母女手里,也很好办,有可能是卫子夫拿了东西去送了玉儿。
“你不知道,姐姐跟你们都不一样,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卫青摇摇头,似乎想要为卫子夫开脱一些事情。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哎,你还记得上面的花色吗?我在宫中好像是有见过,是不是有一朵……”正想要勾起他的记忆,便对玉簪开始深深的描述之中。
“我不记得了~”卫青摇摇头。“我没有仔细去看,所以根本不记得了~”
“哦~”失落的垂下脑袋,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给断了,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那只簪子是玉石做的,因为匈奴少有这种精致的物件儿,所以我记得很清晰~”似有抱歉,卫青还是仔细想想,把这一信息告诉了我。
我笑了笑,“那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特别俗气啊,竟然喜欢这些无聊的物件儿?”
也许卫青真的是觉得我的心情不好,所以极其否认的摇摇头,还顺便瞪大了眼睛来证明自己的心态。
“绝对没有,你是女子,本就应该喜欢这些的,不管是在那里~”
说着又一杯酒下肚,我胡乱的点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了,可能在宫里面呆的久了,所以心情有些郁闷,不如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好吧?”
引着话儿,让他往下说,卫青一愣,“你想听什么呢?”
我斜斜眼睛想了想,“既然你是大将军,就给我讲一讲跟匈奴人打仗的事情吧~”
我的要求,引起卫青的笑意,“小乔,你才说自己俗,却又跟其他女子不一样了。”
“怎么了?”我的话,让他怀疑了吗?
紧张的看着卫青的脸,生怕露出什么破绽,被他给发现。
“寻常女子是不会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情的。”
“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问问,你若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讲的,匈奴的风土人情说说也可以的,我只是想听听不一样的东西。”
希望借由我“不一样的好奇心”能够蒙混过关。
但是卫青只是看了我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好吧,我可以说一些给你听,不过你还是早些回去,我怕晚了,他会担心你~好吗?”
好吗?
根本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老实的点点头,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卫青也放下心来,缓缓开口,娓娓道来,“其实匈奴与我们也没什么不同,但若是说不同的地方,还有很多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不仁不义
离开酒馆,回到了皇宫里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个人走在过道上面,心里揣着满满的心事。很是不知所措。
刘彻派了人来,接我回去。才一进去,屋子里的温暖气息便迎面扑了过来。小山为我披上衣服,拉拉我的手开始絮叨。“娘娘,这五月天的,很是寒冷,你怎么忽然间就跑了出去~”
我搓搓手,对她笑笑。“没关系的~”
“没关系?等下皇上又该着急了~可不要生病了,我这就给你熬姜汤去!”小山把暖炉送过我手中,急急忙忙跑到小炉子旁边儿去熬姜水。
小丫头动作快,我不过是发呆的空档儿,她就把姜糖水送到我手里来了。我捧着碗一口一口的喝着,觉得冰冷的身子瞬时暖和了许多。
“娘娘可感觉好些了?”小丫头紧张的看着我说道。
“暖和多了,有你这样跑前跑后的,我又怎么会受了风寒呢?”我笑嘻嘻的对她说道。
“好吧~娘娘可还想吃些什么吗?”
小山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住的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没什么了,等下你出去歇着吧,我想躺下来睡一会儿,好吧?”小山忙碌了一日也是累了,如今太阳落山,我不想让她再操劳下去,索性先趴下来,让她也休息休息。
“好,那我服侍娘娘躺下去吧~”小山帮我盖好了被子,又试了试温度,把火盆儿靠过来一些。
“你拿它做什么?又没那么冷~”我皱皱眉头,心里有些不明白。
“哎呀娘娘,你是不知道的,春天是会往上反寒气的。所以还是靠过来一些比较好~”
小山絮絮叨叨的说着,我闭上了眼睛,由她去了。
屋子里是十分温暖的,没多一会儿,一切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声响,我也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放在额上。似有一声叹息。“怎么还是发热了?”
“已经给娘娘喝过姜汤暖身子,谁想到还是发热,皇上可要去找御医过来看看?”
“嗯。也好~差个人叫来看看罢~开几副药,总是好的快一些~”
声音就在耳边转转绕绕,我睁开眼睛,觉得脑袋也是浑浑噩噩的。但也看见刘彻一身明黄的站在眼前。..info
“醒了?正好,把这个喝下去吧~”刘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塞到我手里。
姜的味道太过辛辣。只是一块还好接受。但若是一碗接一碗的往下去灌,确实没那个能耐。
“我不要喝~”把碗推到一边儿,说什么也不肯去喝。
刘彻略略无奈。“阿娇,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真的喝不下。不如先传膳,我们吃过以后我再喝吧~”我打着商量,刘彻叹气。只得答应下来。
没精打采的翻弄的汤匙,碗里的鸡汤搅合即便之后已经凉了。说吃饭,其实也就是当时的推迟,根本就没什么心情吃饭。
“彻儿啊~”
我才一开口,刘彻就已经不高兴的看着我,板着脸问。“阿娇,你怎么不好好吃饭?”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嘛~干嘛那么严厉啊~”说实话,刘彻在发飙的时候,我还是有一丁点儿的害怕的。
所以……
“好好吃饭,等下还要吃药~”
刘彻相对和颜悦色的说道,我看看周围的黑乎乎药碗,心里一顿的堵。胃里也不觉得空荡,整个人也觉得不好了。
“能不能不吃啊~”
我心里有些许的难过,但还是不得不拿着勺子一点点的喝下去。
“快点吃药~”吃过饭,无论自己怎么把时间拖延到最后,都要把药给吃下去~真的……是躲不过去了。
“彻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刘彻叹了一口气,“好吧,怕了你了,你只要好好把药给吃下去,朕答应你任何要求可好?”
“好吧~”虽然我没有期望过有什么不喝的理由,但既然有一个要求的话,也还是不错的.
咕咚咕咚的把药捧着喝下去了,黑乎乎的药汁,几乎每一滴都在苦涩着我的肠道,根本不是人受的。好不容易把药汁喝完,我急急地去找甜品去,不想刘彻已经预备好一叠蜜饯放在那里。
大大的蜜饯放在嘴里,瞬间化解了苦涩的味道,一时间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好了,总算喝下去了,明天再喝三次就会好了~”刘彻轻巧的在额上送来一吻,我低下头轻轻的接受。
“明天?”
我苦着脸,明天还要喝~真是有些难过!
“可不可以不喝啊~”
“不可以~你必须喝完才行~”刘彻板着脸,没商量的表情~
“啊~这么这么严厉啊~”
我不服气~
一直到睡觉前都是在他身上又抓又挠,又哭又咬。其实吃药到并没有多难受,难受的是我,觉得自己心里一直觉得玉儿的死,与自己脱不了关系,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便把一切发泄到了刘彻身上去。
他也只当我是许久不曾吃药,我在发小脾气,所以也不当回事,只是努力紧紧的收着双臂,让我安静一些。
“阿娇乖~”临睡前,他还收紧手臂,让我在他的怀里有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我忽然间安静许多,因为自己心里的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把莫名的情绪发泄到他的身上去。心里有不安,也有歉意。
“彻儿啊,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好啊,你问~你问的,我都会答的~”刘彻大方的答应。
“一点也不隐瞒?”小家子气的疑问,刘彻顺顺我的头发,笑着答道。“不会有隐瞒的,阿娇只管问便是~”
“好吧~那,我今日这样闹你,你可生气?”我看着他幽静似潭水一样的眼睛,想要知道里面的情绪与波澜不惊到底是什么。
“不会气的,朕只要想着是阿娇在顽皮,便都可以欣然接受~”刘彻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我有些泄气,便又追问道,“那若是我做了出格的事情呢?你会不会生气啊?”
刘彻皱皱眉毛,看我。随后叹息,“阿娇,虽然朕到时候会有些不高兴,但是对你,朕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好吧,就是这样没脾气的一个好男人~
“那这件事若是别人惹你生气了呢?和我会有不同吗?”
“那是当然~”刘彻给予肯定的回答。“若是别人惹朕愤怒的话,定是不能够轻饶,但是一样的事情发生在阿娇身上,朕就是想气,也是气不起来的。所以阿娇可以放心下来~”
放心?我放什么心~
“朕永远不会原谅你,因为朕从不会因你生气的~”唇角被人轻轻一啄,我害羞的低下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你能包容我,那你的儿女呢?他们犯错也会跟我一样一视同仁吗?”
我还想知道问题更进一步的答案,便开口问道。
刘彻笑笑,“阿娇,若是长生犯了错,朕定会好好收拾他的~”随后转头看着我,“因为他是皇子,不是一个普通人,若是做了错事,就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即便是朕的孩子,也该如此~”
我抿抿唇,默不作声,心里有隐隐的担忧,刘彻看出这丝担忧,便来问道。
“不会真的被朕给说中了吧,难不成,长生真的做了什么错事?”
我摇摇头,让他放心。“没有,长生是我儿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会好好的教育,这一点,你不用去担心的~”
刘彻长舒一口气,心里也放松许多,随后又对着我开玩笑。“阿娇,你才是那个最喜欢四处惹是生非的那个,朕怎么就忘了,一直都是长生在教育你的啊~”
“喂,你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我会很没面子的哎~”好歹我也是那小子的亲娘,如今就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太……
刘彻只是咯咯的笑着,又伸出手把人拦回怀里道,“没关系,即便阿娇是喜欢胡闹的,但身边有朕罩着,想他们也没什么胆子来教训~你只需得朕一个守护神便好了~”
伸出胳膊,在他胸前轻轻一雷,心里却还是轻松快乐,嘴里却是说着相反的意思。“胡说八道~”
刘彻摸摸的脸颊劝诫道,“阿娇,早些休息吧~发了汗,明日一早便会好很多~”
我这才发觉,汗水让衣衫有了小小的潮意,难怪刘彻要一直紧紧的抱着自己,原来是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好让我尽可能的多发汗。
不能说,是不感动的。我把脑袋柔顺的缩了缩,抵在他的胸前,闭上了眼睛。
在睡着之前,我梦见玉儿的脸,她笑吟吟的向我这边走来。“姐姐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就算了吧~我只希望你过得好便可以了~”
玉儿虽是善良的,但我却是不像她那般可以放下的。
我既以后答案,若是不将那人给揪出来,心里一定是会不舒服的。
所以……
卫子夫,你莫要怪我心狠手辣,先是你不仁,才让我不义。
我们,不过就是在循环着因果报应而已。(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下不了手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已有答案,所以这一夜,睡得极为沉稳,待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刘彻早已离开去上了早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娘娘可要起身?”
我点点头,示意小山帮我梳头发。
“是随便梳一个吗?”小山还以为我是要出去,便问道。
“嗯~还是正式一点,等下去拜访一下皇后娘娘~”我偏偏头,宫廷礼仪多少还是要重视的,以前不放在眼里,都是仰仗着刘彻的保护。
现在也有他的偏袒,但我却是不想让他夹在其中为难。
“娘娘要去见皇后,可是有什么事情嘛?”小山有些担心,直皱眉头。
“嗯,说来还很重要呢~你好好呆在这儿,我去去就回~”
“好吧~”小山放下梳子,我望着镜中人很满意自己的样子。
出了门,便直直的朝着她的椒房殿去~
卫子夫绝对没有想到我回来,见到我人站在门口,微微一愣。身边的刘据却是不认得我,还好奇的问着。“母后,她是谁啊?”
“皇后娘娘~”我嘴上说的客气,但绝对没有弯腰行礼的意思,卫子夫也并不介意,开口问道。
“娘娘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只是有些事情来问娘娘的~”我绕过门口,想要进去~却是碰到了传闻中飞扬跋扈的卫长公主,小丫头一身红衣,气焰嚣张,身边的太监宫女尽是唯唯诺诺,跟在一旁,头也不敢抬一下的。
“你怎么来了这里~”
“休得无礼!”小丫头目中无人的问句,引得她母后极为不满的怒喝一声。想是几乎没有被人这样的凶过。眼神里闪过委屈,迈着大步,发着小脾气,一把拉过刘据说道,“皇弟,我们出去,不要呆在这里看她~”刘据尚且年纪小。还不懂得发什么了什么。只知道被他的皇姐给拉了出门。
卫子夫尴尬的笑笑,“小孩子不懂规矩,还望娘娘不要介意~”
我摇头。“小孩子不懂规矩我当然不会介意。”
“那就好~”卫子夫低头,露出放心的神色。
见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才意识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摸摸自己的脸颊。“可有哪里不对吗?”
我笑笑,“小孩子不懂规矩还好。[txt全集下载]只怕的是,有人利用她,教唆她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子忽然沉下脸子,变得装不住她温婉大气的表现~
“娘娘急什么?我不过今日是想来找你来认几样东西而已~”
我双手交叠。看着她的反应~卫子夫咬着嘴唇,脸色变得苍白。
“这个,是月儿出事前的。匈奴那里得来的簪子。刚好,宫中刮起一阵玉簪风。所以卫长公主也就向她舅舅卫青大将军讨了这东西来,对吗?”
我抱着害死玉儿的凶手,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既然说是青弟送给卫长的,又如何会在娘娘那里?还请娘娘不要欺负小孩子才是~”卫子夫屏气凝神,振振有词~
看着她好似很有道理的模样,我忽然好想笑~
心虚有木有?
这东西想要隐藏,想要装,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得的。
“你们家的卫长公主的父皇是当今皇帝,舅舅是大将军,母后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我如何欺负得去?只是这东西我却是记得是一个小姑娘送到我那儿,我并没有订过此类的东西,还以为是玉儿的,便送了过去~”
没想到,正是如此,才让玉儿命丧黄泉,伺候她的,叫做碧水的小丫头还说,当日我送去以后,她还欢欢喜喜的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看了好久也不舍得拿下来―只因,她以为那是我送的。
间接的通过我的手害死了她,这是我最最不能容忍的。
“娘娘不要胡说,既没什么证据的话,说出去也是没人相信~”卫子夫态度横硬,一口咬准了就是我在胡说。
“好哇,既然皇后不承认,那我不得不拿出来点别的了~请问,这是什么?”
我把慧圆曾在玉儿的饮食中,找到的“手脚”,一点点来自匈奴的毒药粉放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我不认识的~”卫子夫脸色已经变了七八分,但还是不肯承认。
“既然你不认识,这东西是从匈奴来的,我猜,应是你的青弟做的~只是卫大将军不好好行军打仗,为皇上解决后顾之忧,跑到这皇宫之中来闹一遍算什么样子?”
我推推纸包在她的面前。
“卫子夫,你为什么要谋害玉儿,她一个小姑娘,又是经由公主殿下才入的宫,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子夫沉默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肯说话。等到看到我一直盯着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才叹了口气,回答道。“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去跟皇上说吧~”
“你~”我翻了个白眼,唯有这句的杀伤力是极大的,因为,我该如何跟刘彻说,他的皇后,谋害了别人。
不管怎么说,都像是我在挑拨他们之间的情感。
“好哇,你看我敢不敢的~”
说着气话,转身便走出门,其实心里多本是没什么底的,但我还是想着要去张汤那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碰~”的一声,门被打开,门口站着的,正是我们的任性公主。卫长小姑娘,只见她一身红衣,双眸怒火的看着我。
“都是你的错,我原本是想把玉簪送过去毒死你的,没想到你又送给了别人~”她双眼里满是恶毒,步步逼近,“今日不要找我母后的麻烦,若有双眸过错,我一人担着就好~"小丫头很狂。
我笑,笑她的幼稚。
“你笑什么~”卫长被我的态度弄的有些发毛,莫名的后退了两步。
“小丫头,你还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就如此的心狠,使出的手法也很毒辣啊~你为什么要杀我?”
卫长的脖子一挺,“只从你回来以后,父皇都不来这里,母后日日哭泣,就凭这些,我也应该杀了你~”
“别胡说八道,卫长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这些自然是我做的,我利用职务之便,在玉儿的吃食里下毒~跟她没关系~”卫子夫上前捂住卫长的嘴巴,骨子里母亲的天性还是让她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了自己的孩子。
“皇后娘娘说的也对,一开始,是你女儿送簪子,但卫长毕竟是小孩子,也许是心绪不定,最后抹上的药量,却是不足以害人命。所以为了帮忙,你也就在饮食里继续下毒,分明是你们两个的合谋,一个也别想逃脱~”
我怒目而视,声声讨着他们母女的恶行~
“都是我的错,子夫一人的错,放过卫长吧~”
“母后~”卫长伸手去抱着卫子夫,眼里竟然有滴滴泪水。
“娘娘还在等什么,去跟皇上说吧~”
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让我有些为难。刘据从门外跑进来,见自己的母后与姐姐抱头痛哭,才走到我面前,“以前她们说你是坏人我是不信的,如今我却是信了,你还不出去啊~”
小小的少年,眸子里竟是满满的恨意。
难怪她们恨我,是我,破坏了他们原本的幸福~
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寝宫,揭发了卫子夫母女的行为,并没有让我觉得舒服,相反,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我都要去找人了,去的可真久~”
不知什么时候,一路走走停停,不知吓坏了几个宫女太监,最后终于走回了这里。
我伏在案桌上,心里思绪万千。
“娘娘,可是冷了?”昨日的风寒还没散去,小山有些担心~
“没有~”摇了摇头,我拿出笔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罗袂兮无声,玉墀兮尘生。
虚房冷而寂寞,落叶依于重扃。
望彼美之女兮,安得感余心之未宁?”
刘彻走进屋子里的时候,便看见安卓之上的言语.出声读了出来,末了还问了一句,“阿娇怎么有心情作赋?”
“这是写给玉儿的,你可不可以在誊一遍,加上你的私印?”
“为什么?”刘彻不明白~
“哎,我是个无名小卒,只能借着你的名字风光一次,怎么样,你做不做吗?”
“好好好,谁让朕答应过你~”
刘彻无奈的答应,但随后又换上讨债的面孔。“阿娇,今日可有吃药啊?”
真是让人头痛。
我也要听话的喝下去,待到他满意的看着药碗空了以后,才笑着问了句,“我听说你今日去了椒房殿,是为了何事?”
闭上眼睛,我想起三张哭泣的脸,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对玉儿说一句对不起。
“没什么,你要把我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吗?”调皮的对他打着太极。不想刘彻却靠过来,把头放在肩上。“阿娇,其实朕都知道的,你担心现在与卫青撕破脸的话,匈奴那里,总是大患,谢谢你~但朕答应你,玉儿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原来,他都知道~
可是我却是想说,我不是因为理解他,而是我下不了手~(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愧疚
卫子夫与卫长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最新章节访问:.。卫子夫表面上看着好似对我愈加的彬彬有礼,但实际几次都在卫青那里旁敲测听的来打探我的消息,生怕再落下什么把柄在我手中~
卫长经过时间的出落,越见尖尖的下巴,弯弯眉‘毛’,竟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刘彻几番考虑,却是不知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哪家的公子。好在卫子夫自有分寸,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长公主之子曹襄,一来,可以更加拉近平阳公主与他们卫家之间的联合,二来也解决了卫青的尴尬身份。
“想不到,子夫竟是选择了那里~”刘彻摇摇头,在赐婚的圣旨上盖上印章。
“在想什么呢?”刘彻靠过来问道,见我发着呆,他伸出手指一圈一圈的卷着我的头发。
“我在想啊,到底什么时候,我的小公主什么时候也会嫁人~”想到希光嫁人的样子,都觉得自己眼泪就在眼睛里转悠。
什么时候,她竟也长得跟我一般高了,甚至还微微高过我许多。
小丫头很像她的父皇,一笑的时候,脸上若隐若现两个小酒窝,甜甜的模样。
“阿娇着急了~”刘彻下着断言。
“我哪里会那样的心狠,明明是非常害怕才是,若是可以的话,我是希望那一日永远都不要来的~可是,这个好像不太可能~”
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刘彻笑了笑。“可是不能因为你的舍不得。就不让朕的小公主一辈子不嫁人啊~”
“我知道啊,所以,等到希光嫁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让她因为那些政治的原因,只是但单纯从她自己的喜好来选择好不好?”
刘彻伸出手环过我,轻声答应我道,“那是自然,希光是我最最疼爱的孩子。就连她哥哥,朕也是依着他自己的喜好来的,希光更是如此~”
“好~”我闭上眼睛。嘿嘿的笑着~
“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能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彻儿,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我靠过去,在他身边说道。
“阿娇。你在朕的身边。朕也是十分高兴地~”
刘彻一点不掩饰的回答我的话。.info[]两人一直黏黏腻腻,引得身边的小丫头羞红了脸,放下托盘就跑了出去。
“哎。看来这里的小姑娘,还有待训练啊,不过这种程度上,就已经受不了,啧啧啧~”虽然是话里带着惋惜,但他绝对是有得意的成分在里面。
我叹气,“你啊,一国之君,不是应该成熟稳重的吗?现在你天天这样戏‘弄’小宫‘女’与太监们,真的有些过分啊~”
“过分吗?”始作俑者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愿承认。
我只得低着头,心里在骂着这个整日秀恩爱的“登徒子”。
“今日阳光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刘彻提议,我才想要答应说好。外面就有小太监迈着步子,迅速走了进来,“娘娘皇上不好了,馆陶公主,怕是不行了~”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人娘一直都是身体很健康,但从未有过什么病痛,所以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过,也就没有想过。
一旦听到这一消息,却是是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了,我拉拉刘彻衣袖,他立即抿紧了嘴‘唇’,下巴搁在我面前,轻轻说道。“阿娇。莫怕,有朕陪在你身边的,阿娇不要担心~”
一时间,心里安心许多。
“好~”我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发现忽然只要呆在刘彻身边,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身体完全不知应该如何使唤,所以整个人只好依靠着他,去走一切~
“咱们现在就去公主府吧~”随着刘彻的一声令下,我们坐着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我人也是恍恍惚惚。希光与长生也跟着一脸凝重,几人总算是回来了。
“彻儿,我……”不想面对~万一……若是有了遗憾,要该怎么办?
刘彻看出我的心里疑虑,与害怕,便主动过来搂住我安慰道。
“阿娇,该面对的,你总是要面对的,即便是逃避,你也是没有法子真正逃开的,若是走进去,也许还不会真的像是你想的那么坏~”
好吧,我心里虽然打鼓,但也没什么主意,只得摇摇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公主府不似往日的繁荣,小霜说乔妈与乔管家因为年岁大了,早已另找了别院去休息。而现在的公主府,都是由董偃在打理。
不知为何,我总是对这个感觉,是觉得怪怪的。
“我娘呢?”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公主每日都在府里念叨着你呢~”美人娘身边的小丫头看见我,还嘻嘻的笑着对我说。
“快带我去见她~”
“是~”
我心里焦急,只盼着早一些见到美人娘。
不想才走到屋子‘门’口,就听见里头爽朗的笑声~
我推开‘门’一看,美人娘更是笑呵呵的坐在中央看着我们进来。
“哟,你们都来了?”美人娘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的跟我们打着招呼。
“娘,你是怎么了?”我着急的靠了过去,拉过她的手。
“娇儿啊,你总算是回来了,娘只能用这一招来让你们有时间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美人娘十分顽皮的对我说道,我无语,这人的年纪越大,竟然是越来越顽皮的,现在竟然也敢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娘,你若是想我们的话,应该下个帖子就可以的我自会回来看你,没必要拿自己的健康来看玩笑的吧~”
我不要高兴,数落起她来。
“好了阿娇,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别说那些了。好好跟姑母一起吃饭,如何?”刘彻打着圆场,我也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太好,但心里还是不太高兴。
但毕竟也已经是来了,所以,只好安安静静的坐在饭桌前好好吃饭。
“娇儿,这是偃儿亲自来准备的饭菜~你尝尝看,可不可口~”
我扒拉了一点米饭,心里却觉得如同嚼蜡,这半天的心情根本已经没了什么吃饭的兴趣。
好不容易挨到了离开,坐在马车上,希光忽然爬在我的耳朵上问了一句,“娘亲,我怎么觉得那个叫董偃的好生奇怪呢?”
长生瞪他一眼,“小妹,不要胡说~”
希光不以为然,撅起嘴巴,“本来就是这样啊~”
我用手帕扇扇风,希望能够赶走心头的烦躁。好在刘彻及时的过来帮我回答,“希光可是觉得这样不好?”
希光见她父皇发言,心里多了几分崇拜的小眼神儿,‘女’孩子对父亲永远都是有崇敬之情的。
“不是不好,只是觉得那人有些奇怪,娇媚的如同‘女’子一般,我总是觉得这样的人,不太正常的~”
希光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刘彻又把问题抛了回来。“阿娇,你觉得怎么样呢?”
我偏偏头想了想。“哎,我也不知道,但总是觉得董偃那人我很是不喜欢的,但他既然不呆在我身边的话,只要娘喜欢,我也就不该有什么异议的吧~”
毕竟这个时代,议论长辈们的‘私’事,不算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好吧~朕也觉得不好~看来这件事情,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了。”刘彻起身,跑到另一边看他的书去了。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就小声的跟着希光与长生聊天。生怕吵着他的正是,不想回宫以后,下了马车的时候,刘彻已经伏在小小的榻上睡着了~
伸手碰碰他的胳膊,“彻儿,该醒醒了~”
刘彻睡眼朦胧,张开眼睛,看我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阿娇~”
虽然还没有清明之‘色’,但是看人的时候,却有着浅浅的笑意。
我拉起他的胳膊,“应该回宫了~快点下来~”
“好吧~”虽然没有睡饱,但还是十分配合的跟我下来,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我略有不忍心,什么时候,都是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细心的守护,我竟连他好好的睡一觉都不能满足~
“若是真的困,等下回去以后,再好好的睡一会儿可好~”我细声的对他说道,刘彻也只是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快到寝宫‘门’口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了一句,“阿娇先回去吧,朕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不是还没有睡够的吗?不要先睡一会儿的吗?”我挑眉,问他。
“不了,白天睡了,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你先回去呆着吧,若是困了,你先睡一会儿~”
刘彻拍拍我的脑袋,我点点头,只好先回去了。
心里却是无限的自责,若是刚刚让他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随后有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婆婆妈妈一些。实际上只是心中的愧疚感在作祟。
“娘娘,您回来了~”小山端着一些吃食送过来。
我翻翻盘子,没什么心情。早早躺下休息了。
因为睡不着,所以小山靠过来陪着聊天。“娘娘,这些年,皇上对你,可是更加的上心了。娘娘,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小家伙的八卦心思强烈,但我却是一点也不恼,只是笑笑。p
第六十五章 董君
“我的好娘娘,您赶快睡吧~”小山把被子往我身上盖了盖,顺便掖了掖被角,我整个人又往被子里面藏了藏。(..info),最新章节访问:.。享受此时此刻的温暖。
躺在‘床’上却是有片刻的安宁可以享受,但却是睡不着,想着刘彻整日都在想着政事,连觉也没睡多一会儿,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我张张眼睛,看着他先去倒了一杯热茶回来,我原以为他是想要暖暖身子,结果他却把杯子递到了我的手中。
“阿娇来,暖暖身子~”
我心下一软,把杯子推了回去,刘彻笑了笑。“朕不冷~”他把手伏在我的手上,果然是暖暖的。
“你不睡吗?”
刘彻摇摇头,疲惫的捏捏鼻梁。“不行,今天还有些东西要看的~你先睡吧~”
“那我陪你~”说着就要跳到地上,穿起鞋子。
“阿娇,朕不用你陪的~快好好睡觉去。”刘彻在这里哄着我,我心里却是觉得有些不妥。
≥哈,m.
“没关系,下午睡过了,我就陪着你好了~”
下午虽然躺了许久,但心中有事,却是一直没有睡着。所以现在有些困,也很正常,刘彻几次赶我到‘床’上去睡,我都很坚持的拒绝了,到最后,他也就放弃了。
我困得难受,索‘性’不停的走来走去在地上活动。倒是刘彻觉得不安,“阿娇,不要在地上呆着,很冷的~”
说着就把整个人带到他的怀抱里去。还‘抽’出我的脚放在肚子上暖着。一旦屋子里暖和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困,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天亮,刘彻又已经上朝去了。
我自己醒来,小山已经守在身边。“娘娘,今日要做些什么呢?”
“先帮我准备几套衣服吧~我等下收拾收拾要出去公主府一趟。”
“好~”
小山勤快的跑出去帮我准备,“对了,帮我把去年皇上拿来的人参挑几个好的帮我备着,还有燕窝,多带上几包。补品什么的。你就帮我看着准备一些就行了~”
“娘娘可是要去馆陶公主那里?”
小山好奇的问道。“是啊,所以你要帮我挑一些好的才行~美人娘到底是年纪大了。”
这一次虽是她故意为之,但我却是有一种预感,而这种预感却偏偏是坏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为了不让自己有疑心病。我还是最好多多尽尽心。
美人娘的公主府。依然繁荣。走进去的时候,还是很多的下人,只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些下人们都是低着头走路。
其实下人们低头走路倒也正常,但是如今这里的人,都是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娇儿啊,若是娘知道这样能让你常常回来看我,我可早就用这招了~”美人娘高兴地直拍着我的手。
我心里却是觉得,这人的年纪一大,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你想我回来,那还不容易,以后我常常回来便是~”靠在她的肩头撒娇。
“真的?三日后,家中宴请客人,不如娇儿到时候一起跟着皇上来罢~”
美人娘的这一提议倒是让我微微的陷入了为难里去,“这个……”
“哎,你可不许说不来啊~”美人娘下着规定。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把实话说出来,“娘,若是我回来了,倒是可以,但觉得不能坐在宴请客人们的案桌上~尤其是彻儿的身边。”
“为什么?”
“毕竟……”我苦笑一声,“娘,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其实这样何尝对我不是一种好处呢?”没有妃子的身份来牵绊,有的是更加宽裕的时间与不清楚的地位,连卫子夫是皇后也不敢拿我怎样。
“好啦,虽然不能坐到彻儿身边上去,但娘还是希望你来的~到时候,早些到啊~”
“嗯~”
我点头答应,时间不早,只好回宫去。
刘彻安静的看着折子的时候,我拉着希光进‘门’。低头看了看他手里东西,心里好奇,“这都是什么啊,这么多,你要看到何时啊?”
这几日一直都很忙碌,在看着这些那些。
“是东方朔的写了一些东西而已。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他抬头问我,眼里写着疲惫两个字。“嗯,想要早些回来而已~”
帮他按着脑袋,希光朝着上来凑热闹,帮着刘彻捶小‘腿’。刘彻‘露’出舒服的叹息声,“哎,朕能有这么贤惠的妻子,这么孝顺的‘女’儿,此生无憾了。”
‘摸’‘摸’希光的小脑袋,她也抬头对着刘彻笑笑。
“对了,娘今天跟我说,三日以后要宴请贵宾,邀请了我们,你要去吗?”
“去啊,既然姑母已经发出邀请,我们不去不好的吧~”
刘彻答的理所当然,但是脸上却又是漫不经心,两种状况编织在一起,我心里却觉得奇妙,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哎,这就是爱一个人就会变得不正常吗?
“好好准备,这几日就好好休息,三日后,我们再去~”
“父皇,我也可以去吗?”希光仰着小脸儿继续问道。
“哦,你也想去吗?”刘彻刮刮她的小鼻子。
“嗯嗯。”希光很亢奋。
“好吧,那就一起~”
希光一听说可以,立即高兴的围着我们两个绕起了圈子,轻盈的小身子跑来跑去。
“这么高兴,你就要把‘女’儿宠的无法无天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小小的埋怨。
“‘女’儿就是要被来宠的吗?”刘彻答的理所当然。
“哎~可是也要有点尺度啊,不能这样一味的这样下去吧!”
“哎,你不要难过,朕也会这样宠你的,不要吃醋~”刘彻笑笑,好像是来安慰我,也不知道是来挖苦我。
“算了,到时候,你可要看住她不要到处‘乱’跑可好?”
“好吧~朕会负责到底的。”刘彻爽快的答应下来。
到了公主府的宴会上,我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才一落地,希光整个人就开始无‘精’打采。
我过去问了一句,“怎么样?”
“娘,我想要睡一会儿~”希光可怜兮兮的央求,确实没了什么‘精’力再转来转去了。
“这个……”
我看到刘彻眼光‘精’光一闪,凑过来笑呵呵的说道,“没关系,一会儿进去的时候,找间客房把希光送进去小憩一会儿就好了~”
还顺手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我看清楚这一切以后,只得跟在后面,找人把希光安置好了。又叫了几个人来照料。
出了房‘门’,我忍不住来说他,“你啊,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要用手段!”
虽然觉得他做的很好,但也会觉得他心思缜密的过分。
刘彻却是很无辜,“昨晚是她自己吃了太多的生冷食物,这会儿难受怎么能说是我用手段~”说着,还配合着自己的无辜,狠狠的摇了摇头。
希光脾胃虚,吃一些青菜就容易这样。偏偏昨晚,刘彻说要吃素~
我被一噎,也不好拆穿。只得乖乖的跟着他进了公主府上的大‘门’。
“皇上到了,快去请公主殿下与董君~”下人们跑前跑后的安排,我一听说董偃要过来,心里就觉得不舒坦刘彻今日刚好带了东方朔过来。我也随口推辞说要去见见小霜,让东方朔陪着他进去了。
难得家中有事,娘亲与小霜都回来了。乔家爹爹近几年不管公主府的大小事宜,所以也就没有过来。
我乐呵呵的跟着小霜躲在屋里说着悄悄话,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霜几次还担心前面来人,我们躲在里面不好。
被我硬拉回来,也只得坐下。点着我的鼻子开始训,“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的调皮?”
“没想到姐姐竟是这般,我平日鲜少出来,好不容易跟你聚聚你竟然也急着赶我走,看来是姐夫的魅力太大,我啊,都不在你心上了~”
恶人先告状,我是知道她不会拿自己如何,才这般大胆说着,也不会害怕她生气。
“好啦,我陪你在这儿坐着便是~”小霜说不过我,只得老实坐下。
才说了几句家常,就听闻外面有人大呼小叫,小霜推开窗子问道,“何事这般着急?”
“姐姐,不好了刚刚皇上治了董君的罪,这会儿说是要把人给勒死呢~”
小丫头惊慌失措,我心里疑‘惑’,董偃确实是被刘彻给杀死的吗?历史上,发生的,好像却不是这样。
“这下还真的要回去一趟了。”我慌忙站起身,立即朝着前面走去。
一路上的人们都在往前跑着,看来这事是**不离十了。
刘彻坐在高位上,笑‘吟’‘吟’的在喝酒,神‘色’无异。
我走过去低声对他说,“彻儿,今日酒宴,若是真想杀了董偃的话,等酒宴完了也不迟~”
刘彻‘唇’边的酒未动,东方朔倒是先回答起来,“娘娘,事情可不是你想的这般简单。董偃看似无伤大雅,但也却是最大的毒瘤,今日不除,恐怕日后会有祸患啊~”
我咬咬‘唇’,“既然是说有伤风化,只要把人先赶走就是了,没必要再酒宴之上见血,你说是吧,东方大人?”
“娘娘说的对~”;
第六十六章 旅途
一点点的转折,好别扭啊~氮素,要完结了还是很开心吧,感谢一路以来支持ss的小伙伴儿们,你们的坚持,是我的动力。(..info无弹窗广告)--尤其是我微薄的订阅几位亲们,炒‘鸡’感谢啦,哇哈哈,香‘吻’一个哟
东方朔点头答应,又在刘彻耳边说了几句,刘彻挥了挥手,事情就按着这样发展下去。
我再不敢回去面对美人娘的脸,一日,有人来传话,竟说董偃说想要见我。
“他见我干什么?又是什么人来送的贴子?”
我心中好奇,小山在一边说道。“娘娘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差个人回个话儿说不去罢了。”
“算了,还是去吧~”
进来听闻董偃过得不太好,整个人意识也很消沉,在这个时候想要见我?
“娘娘,您真是心地善良。”
我笑笑,其实并不是心地善良,我虽不喜欢董偃那个‘阴’柔的样子。但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发了贴子,我不希望自己认怂。
“对了,皇上若是没有问起,就不要说了。”
“嗯,我懂得~”小山答应道,
即便是鸿‘门’宴,我也是会去的。
“就是这里了~”带路的小厮把人送到‘门’口,我在他手里放了一点碎银,小厮点头哈腰的感恩代谢的退了几步离去。
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以为你不会进来了~”董偃坐在里面,笑的一脸邪气,只是没笑多久,不可抑制的咳嗽就开始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既然来了,我当然要进来。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好了也就进‘门’了。喝点水吧~”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
董偃也不客气的接过去,喝了下来。
“找我来,不会只是吃杯茶这么简单吧~我们的‘交’情,应该没那么好~”
我点点桌子,对他笑笑。
“当然~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问~”董偃直截了当。“你可知道你自己的真正身份?”
我一口水喝的呛到。“咳咳。”
董偃的眼神里闪过得意且没有掩饰。“害怕了?”
“怕什么,我不过是有些惊讶,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我也不卖关子。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良好解释。
“你不是馆陶公主的孩子,那她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你知道吗?”董偃靠过来,凤眼一挑。(..info棉、花‘糖’小‘说’)我心中闪过一点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我心中真的有些慌‘乱’起来。
他的眉眼有几分美人娘的姿‘色’,但收起平日里妩媚之相之后。竟平白的生出几分陈家爹爹的气质出来。
“你不是猜出来了吗?”董偃从我恍然大悟的眼神里已经看出了端倪,径自的说道。
“我娘为了巩固她的政治地位,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嫁给皇子。可是偏偏生下的几个。都是儿子。所以在我生下以后,她只得对外宣布说,生了个‘女’儿。又在栗姬的事情上,顺水推舟。把孩子换成了你~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董偃笑呵呵的说道,看不出表情。
“你说这些,又能怎样?”
我稳定自己的心绪,不想让他看出心底的不安。
“没怎样,只是我这一世都是母亲政治地位的牺牲品,而你,竟也跟我一般。这些话,平日里,我是没办法跟别人说的,但是只你,是我唯一的知己吧~我不跟你说,就再没法子说出来。公主留我在身边真的只是简单的宠爱吗?更多的,应是弥补吧~”
我心里不舒服,董偃确实是可怜,我之前,多少有些误会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可怜我吗?我告诉你,我才不用你来可怜,我姓董,你姓陈,要可怜也轮不着你,而是我~”
董偃毫无征兆的大发雷霆,我低下头没有回我的hui答。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法子弥补。但毕竟娘还在,若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就尽快,不要子‘欲’养而亲不在的地步~这个本就是你的,还你~”
我卸下身上陈爹爹曾给我的‘玉’佩,这是陈家的东西,我没有资格拿。
“想要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我,不会简单的屈服别人命运。”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觉得我们之间再没什么可说的,便起身回了宫去。
一路上,却是心绪不安。
董偃,我最瞧不起的董偃,原来竟是我偷了他的东西,在享受着不属于我的关爱,享受着一切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是一个小偷。
卑劣无耻的小偷。
“娘娘回来了?”小山远远的出‘门’迎接,见去过去,急急忙忙的把披风放在我的肩上。
“皇上可有来过?”
“娘娘放心,皇上今日比较繁忙,所以也没时间过来。您要歇一会儿吗?”
“不用了,你帮我备下笔墨,我要用。”
提着‘毛’笔,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写了几个字,又随手放下出去走走。
不安的情绪饶了我几日,直到我听说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美人娘驾鹤西去。原来那日说是开玩笑,实则已经是病入膏肓,整个人到了无‘药’可医的份儿上。加上董偃的事情,一个不小的打击,没了几日,便就去了。
第二个,却是让我有些惊讶,董偃竟然听说了美人娘死去的消息,当场用头撞了柱子,血流身亡。
刘彻问了问我该怎么处理,我沉‘吟’一会儿,答到,“既然活着的时候,母子分别,死了就葬在一起。想来当年娘把他给扔了,心中也是不无后悔的。如今死者为大,你就满足她这个冤枉吧~”
刘彻点点头,复又问道,“那用不用给董偃正名?”
我摇头。第一时间便给拒绝了。不是我的‘私’心作祟,而是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十分了解他了。
想尽一切的法子‘混’到公主府中,都是为了,能够呆在母亲身边的宠爱。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能呆在她身旁就好,哪怕是受尽天下人的谩骂。又能如何?他又不在乎。
“不用了。我想他是不在乎的~”
“阿娇似乎对董偃有了新的认识了?”
刘彻笑着问道。
“嗯,不过是抛开了世俗的眼光来看,觉得好多事情。都不是我之前表面上看上去那般了。”
我坦然回答。
日子一点点的走,时间也慢慢地过,明明觉得慢,但又时常觉得自己跟不上它的脚步。
小山给我梳头发的时候。竟然发觉不知何时起,我竟也生出了一缕白发出来。
到底是年纪大了。希光也已经从我的肩头长得比我还要高上许多。
变成了清灵的小美人儿,只是她整日没什么心事。我倒是常常担心起她的婚事,想起现代的父母为什么爱催婚,以前不明白这种心境。也都不理解。现在倒也能知道的差不多。
怕的,只是自己有朝一日不在,总是希望会有一个人在他身边。给予呵护与照料的。
小霜这几年也老了很多,我们却还总是拉着手一起说着悄悄话。偶尔去桃‘花’的楼里坐坐。如今范靖子的家业几乎都迁到了长安这边,不用来回折腾,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我们几个年纪大了,围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多数都在讲着自己儿‘女’的故事。
偶尔也想一想小时候淘气的样子,那时候,大家都会“联合”起来,一致来“对付”我。
说我以前‘女’扮男装,希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说什么也要换上试试,桃‘花’就把小儿子的衣服找来给她换上,还好心情的‘弄’起头发。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每当这时候,我一个人的心里,总是会落寞,‘玉’儿,当年若不是自己男扮‘女’装,也不会早就她的死亡。
心中的愧疚,只会与日俱增,从来不曾减半。
时间往前走着,有的人离开了,比如慧圆。有的人留下来,比如桃‘花’,有的人一直都在,比如,刘彻。
“阿娇,你这个字可是写的比过去好看的多~”
刘彻笑嘻嘻的点评。
我看着他近来越来越多的白发,以及岁月在他眼角凿下的痕迹。心里很不是滋味。
像是感觉到什么,刘彻‘摸’‘摸’自己的脸,嘲‘弄’道,“朕都老了,可阿娇怎么还这么年轻。朕心里真是嫉妒啊~”
“我在脸上抹东西的时候不见你嫉妒,这会儿倒是嫉妒上了。你要是想要一直年轻下去,晚上我涂什么,你就涂什么便是~”面膜总会有一点点的功效,刘彻又是男人,很少注重这些。
“朕才不要,只有朕老了,你才能好好的守在身边,不离不弃。只要有你在,朕不怕老~”
我轻轻捶他一拳,伏在肩上。
“阿娇,陪朕出去走走可好?”刘彻忽然提议道,我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我们去何处呢?”
刘彻笑笑,“跟朕走了便知~”
不正面回答,我却是只有点头的份儿。
“好吧~你别把我给卖了就成。”
我是在开玩笑,而刘彻也捧场的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瞪大眼睛,“原来还可以把你给卖了,朕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么好的点子~等等看,若是旅途上银两不够,朕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旅途?”我听出话里的不对劲,“很远吗?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我还以为不过是在外面转一转,没想到还有旅途。
“朕随口说的嘛,你也相信,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来来来,好好写字,朕给你指点。”q
第六十七章 钩弋夫人
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出个宫门,转上几圈就会回来,不想刘彻却是一路巡查,游历了大半汉朝国土。
东方朔是个好口才,又知道的颇为繁多,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讲出一个很特别的笑话,为旅途增色不少。
我跟在他们身边,除了游山玩水,就是听着他讲各种民间故事。
其中一些,是与当地的民情有极大关系的,人们都说东方朔是天上的繁星转世,才会知道时间这么多的事情。
我也只是笑笑不语,能有什么繁星转世只说?不过是人家做足了功课,一方面为天下百姓效力,令一方面又可以讨好帝王,揣测他的心思罢了。
若说是用心二字还不为过,若是再多了,可就有点言过其实了。
“阿娇,这一路走来,你可有觉得劳累?”
刘彻笑着问道,顺手把路边采下的野花戴在我的脑袋上,插入发丝中。我也紧跟着十分配合的臭美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刘彻认真的回答。
我却是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彻儿啊,你有没有听说过,家花儿没有野花儿香,不过路边的野花儿你不要采的道理啊?”
刘彻歪歪脖子,摇摇头,“采下来还不是为了送你吗?真有野花的话,朕也是觉得你这朵家花儿最可爱~”
我嘻嘻的笑着跑开了,刘彻无奈的跑上来,跟我说道。“阿娇,看来你跟东方先生这几日是听了不少的奇闻异事,朕都要拿你没法子了。”
“呵,你本来就拿我没办法啊。别说的好像是东方先生的错似得~”
刘彻被我噎的苦笑,东方朔把脸别到另一边,好似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给足了他主子的面子。
“阿娇,来一下~”刘彻摆手,叫我过去。
我舍不得一地的小花儿,慢吞吞的朝着那边走过去。
“娘娘。这是属下今日得来的~”东方朔双手奉上一个碧绿色的小东西。我接过一看,手掌竟被粘在一块儿,还没看清手里的东西。就被它给黏住,实在是心有不甘。抬头去瞪他们两个。
“大功告成,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东方朔的了~朕先行一步了。”说着。这人也不管不顾,扭头就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大声叫他。却被东方朔给拦住。
“娘娘莫急,等下属下自会带娘娘去皇上那里的。”
东方朔来安抚我,我只得无奈的瞪他。“哎,你们两个再搞什么鬼。我的手都粘着,到底要做什么?”
“娘娘待会儿便知~我现在还不能透露~”东方朔还在卖着关子,我也无奈。只能一回头,坐在石头上跟着他干等。
“把这个带上~”
一顶黑色的面纱帽子套在脑袋上。眼前变得迷迷糊糊,别人看我也是不清晰。
“哎,你干嘛啊~”
我问东方朔,他还是继续卖着关子,“娘娘安静等着就好~”
无奈,我只能回头继续坐着。
不远处,刘彻的马车一点点的晃悠过来,我听见里面有几个太监围在身旁,缓缓开口说到。
“皇上,此地有一处奇闻,你可知道?”
“哦?还有这等奇事是东方先生是不知道的?”刘彻的音调上调,做足了戏。
“东方大人是知道的,这事情就是他告诉奴才来的。”太监老老实实的交代。
“那他不自己来说,为什么要你来讲?”
“皇上有所不知,这地的奇事,是因为这里有一奇女子,东方大人想要把人给你带来看看,所以就亲自去寻了。”
“那怎么样,他寻到了没有?”
“还……哟,这不是就在眼前了吗?皇上快看他身边那位姑娘是不是啊?”
身边的人都在溜须拍马,顺着两人的剧本演着。
“还真是位姑娘啊,看样子是位佳人啊~”
要不是现在手不能用,脚又登不上那么高,我是一定要把纱帽摘下来,甩在他们眼前,撕掉他们的脸皮,狠狠的问一句,“哪一只眼睛看的出来,我是个姑娘?”连帽子也没摘,就说是佳人。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也太高一点了吧~
“嗯,请来给朕看看~”
东方朔跟我起身,走到刘彻身边,娓娓道来。“皇上,这位姑娘的拳头是从小就握着的,任凭谁人都是打不开的。我们刚刚都已经试过,但无一人成功。”
“哦?还有这等子事?那倒要看看了,来人,去试试看~”
身边的太监得令,伸出手覆在我的拳头上,一来是他不敢使劲,二来,我这拳头都被胶粘在一起,又如何打的开呢?
“回皇上的话,奴才打不开啊~”
老太监回话儿,刘彻也不恼,笑嘻嘻的答到,“那朕来试试~”
我把双手递了上去,刚刚使了好多办法都没能给打开,他要在众人面前出糗,我也没法子。
反正这事端也本就是因为他起的。
刘彻伸手过来,我感觉一点湿漉漉的液体落在拳头之中,随后他只是轻轻一掰,双拳就被打开。
却是是被不知实情的人,深深的感到匪夷所思。
“皇上……”我才一开口,正要说“你这个卑鄙小人,这样的招数也能出。”就听身边的人皆是讨好。
“哇,真的皇上的隆恩润泽,才让这女子天生舒不展的拳头得以打开啊~”
“各位快看,她手中还有一根玉钩呢~”
有人把玉钩拿走,刘彻拉我上了马车,关上帘子,我瞪他一眼。“你有意思吗?”
刘彻对我的态度没有任何觉得不妥之处,反而看着我说道,“总算能给你安排个正常的身份,留在朕的身边了。”
我心下一热,却是觉得,这人原来一直都在惦记着,一直为我考虑着,一时间,所有的生气都跑到九霄云外。
靠在他的肩上,懒懒的问道,“那你回去跟长生、希光怎么解释啊?”
别人都好说,我也不在乎他们是怎么看待我的。
只是自己的儿女就会很不一样,多少心里很在意的。
“他们都大了,会理解的~”刘彻满不在乎。
“希光整日还在宫中,你让她以后要怎么找我,怎么见我?”我问他。
“谁跟你说的,希光还整日在宫中?”
“那她能去哪里,她又没有嫁人~”我答得理所应当。
“希光已经嫁人了,就在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刘彻的一句话,却是差点没把我吓出心脏病来。
“你说什么?我们都不在,她怎么能……”
刘彻紧了紧怀抱,像是怕我随时跑回去把希光抓回来一般。
“这是真的,我接到了她给咱们送来的信件,说是遇到了心仪之人,非他不嫁。女儿这么做,还不是怕自己步了她大哥的后尘?”
刘彻说的对极,往事历历在目,我竟无言以对。
“可是,这丫头怎么能这样疯呢?你都不担心的吗?”
我心中自有忧虑,只好问着身旁的刘彻。
“担心,朕怎么不担心。但是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小子敢欺负朕的女儿~”
“你知道希光的心上人是谁?”
我好奇的问道,刘彻竟然点点头,我有些失落。“你知道的,我都不知道。哎~”
“别多心,希光也没曾跟朕提及,是朕一直派人跟在她身边才知道这些的,只是小丫头一直没说,朕也不好当面去戳穿的,只能假装是不知道的。”刘彻为我解释原因。
我也只能点点头认命。
“那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个人,说来,你也认识~”
“我认识?”头脑里第一时间,划过的竟是张汤的儿子,“不会是张安世吧?”
“不是~”刘彻摇头,否认了,“是你的结拜姐姐家的小儿子~”
“桃花!”难为我拿她当亲姐姐,这种事情都不跟我说,看我回去不找她算账。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凶狠,顺便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所想,刘彻一眼就给发现出来。
“阿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桃花一家也应该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孩子的事情。你若是想任由希光的性子去做的话,最好不要去找人家~”
存满的气囊像是被瞬间放气,我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心里却是归心似箭,期待着第一时间回去,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但刘彻却是一路走走停停,有意的放慢了脚步。
待到回到长安之后,整个皇宫里都知道皇上身边有了一位新宠。名曰钩弋夫人,民间人称,拳夫人。
等到卫子夫与我见面之时,才苦笑着说道。“我早该知道,这人就是你~哪里会凭空再冒出一人能让他这般着迷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径直的从她身边越过。
我看见刘据的小拳头捏了捏,这孩子近几年越来越大,心中也有了几分自己的判断。
小时候单纯善良又天真的,只是孩子而已,从现在开始,他是刘彻,汉朝的储君,卫子夫的儿子。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我们似乎都会成为敌人比较正常。
“娘娘,这一行可把奴婢们给想死了,您倒好,是不是根本不想着回来啊?”(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罪名
才一进门,小山就开始数落起来。txt电子书下载胖了瘦了,脸色不好,都成了她唠唠叨叨的原因。
一切跟以前一样,除了我的名分,从无至有,还从阿娇变成了钩弋夫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刘彻的临时起兴,倒是让我觉得他蓄谋已久。
这人向来心思缜密,我怎么都想不透,还不如好好的承受这些。
刚好年纪大了,原以为不在乎的东西,现在拥有了,还是会觉得心里很是开心。我小心的接受着他对我的一切好。
我看着小丫头像是个老妈子一样,我忽然微笑,问道,“小山,你年纪不小了吧?可有想过嫁人?”
小山脸微红,害羞道。“娘娘,你是不是想赶小山走啊?”
“没有,我只是想着该给你找个好人家了~”连希光都想要嫁人了,小山呆在宫里这么久了,我怎么会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孤老。
“娘娘,小山是哪里都不去的,只在这儿陪着娘娘。”
“好哇~”我笑着点头,却是看到一道目光,侍卫头领,马琦。他看着小山一眼,丫头脸色微红,跑开了。
我心下了然。把这件事告诉给刘彻,他低头想了想,说道,“这丫头倒也会看人,马琦是不错的,不如定下个日子,我们准备些嫁妆把她嫁过去,以后人还是能留在宫中帮着你的~”
这样的解决方式,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是小山却是在走之前不停的红着眼睛,对我不住的嘱咐交代。好似生离死别一般。
我帮她擦去眼泪,“好了,快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可以流眼泪呢?”
小山勉强的收收鼻子,“娘娘,可要记得每日三餐都要好生吃啊~”
“知道啦,快点去上花轿吧,不然就成了啰嗦的老太婆,延误了吉时啊~”
待他走后。刘彻帮我揉揉发红的眼圈儿。“怎么,舍不得?”
“哪有,这丫头根本就是罗里吧嗦。非得把我也弄的想哭才善罢甘休,真是讨厌啊!”
我嘴上说着厌恶,但是心里却还会是失落的。
就像是一个陪伴身边的亲人离开一样,总是觉得空牢牢的。
“明日再送来十个小姑娘来~”
刘彻像是安慰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心里却提不起来精神。好在希光与范靖子儿子的亲事已经定下,我不得不对这些事情开始忙活起来。
小霜还还嘻嘻的打趣我。“阿娇,你总算是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的样子了。”
我忙得焦头额烂,抬起脸问道。“哪有什么不一样的,再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啊~”
小霜摇摇头,“不。你小时候虽然做什么都好,但做什么都吊儿郎当。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上心~还是为别人~”
我低头不语,哎,能说是自己年岁大了,做什么都已经力不从心,再不专心一些,怕是怎么样也做不好了。
我跟刘彻的态度,都是由着希光,小丫头幸福就好。
好在桃花与范靖子都是旧识,不会太为难她,交给他们我也放心。一时间,连续把两个身边常在的小丫头送走,难免有些难过与不安。
好在小霜时时常来陪着我,这到底是谁在授意,不言而喻。
近日,小霜的脸色都是十分难看的。
我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去问,“姐姐,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小霜虽然摇头不说,但我也能想明白,定是她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又不想我担心,便装作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的心里是怎样也都藏不住的。
既然她不想说,我也就不再去问,想了想还是去问刘彻。
只是他也正在捏着眉毛,很是头疼。
“阿娇,有人弹劾张汤,已经不是一次了,若再不做出点什么,确实无法交代。朕也很苦恼。”
“那你觉得,依你对张汤的了解,他是会做这些事的人吗?”我问道,刘彻哑然。
其实我们都明白,张汤不过是替罪羊罢了,刘彻到底会这么做,我也不清楚。
但他的回答确实,“人说无风不起浪,能有这样的话语传出来的话,总是会有一些个原因的。”
好吧,算我没问。
我把给他的狐裘扔下,转身走了。
张汤的为人,还用想吗?我就是闭上眼睛,也知道应是别人的陷害,自古忠臣都会受到来自奸臣的威胁。
弹劾还算是好的,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我想了想,写了一封书信想差人去送到张汤的府上。
可送信的小太监下午就回来了,我心里还在惊喜,怎么会这般快,不想他就跟我说道,“娘娘,小的无能,信没有送到。”
“怎么可能,信怎么会没送到呢?”
“奴才到了张大人的府上时,有人说他已经被带进牢里,说是犯了什么罪名。而且还是见过皇上以后,不如娘娘到皇上那里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转念一想,看看这帮我出主意的小太监,“你叫什么?”
“回娘娘的话,奴才名唤秦明。您叫奴才小秦子就好。”
“嗯,好,小秦子,若是管事的公公问你今日去了何处,你就说帮我到天仙阁走了一趟,明白了吗。”
“诺,奴才明白的~”
小太监答完一切,转身离开。
我若是现在过去找刘彻的话,定会出卖这个小太监。
但是我不说,他也不会不知道。一不做,二不休。我起身去找他,“阿娇要去哪里?”
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刘彻正在往里面迈步子。
我脑中灵光一闪,好呀,我正要去找你,你倒是撞上门儿来,这会儿可不是我的原因了。
“我刚刚觉得院子里有些闷,刚想出去,你就回来了。”
我笑道,嘿嘿的傻笑,心里却是在不停的想着该怎么开口去问。
“坐下吧!”刘彻率先走进屋子,对我招了招手。
就这样没出息的,我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先前的气势汹汹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
“朕把张汤给关了起来~”
还不等我开口去问,刘彻自己先老老实实的交代起来。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平日里审案手段严酷,盼着他死的人有很多,做假证的人也会有很多,干什么还要合着他们的意思~”
我有些生气,刘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昏庸了!
“阿娇,别乱想,朕只是想这是个权宜之计。若是把张汤放在外面,肯定是更加的危险。”
“你没有想杀他?”
“杀掉自己的忠臣,那不是昏君的做法吗?”
他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行,张汤已经是不能留了~”刘彻不敢相信我所说的,瞪大眼睛看着我。说实话,他这样的时候,还是与希光最为相似。
我笑笑,“张汤如今得罪的人太多了,若是就这么放出来的话,即便是你想保住他,好像也只能在明面上来做。所以,一切还不如做个死人清静。”
“阿娇的意思,是要朕杀了他?”刘彻做了一个咔擦的手势。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瞪着刘彻,这人真是可恶,一定是要把你心中所想都要摆在明面上才算是可以。
“让张汤假死,像我一样,改个身份地位,重新为你效力。或者……你可以升他儿子的官,在让他暗中操作。”
若是皇上知道了。那些人,让自己杀掉的是忠臣以后,会是如何的结局?
定是要想尽一切法子把他们一一铲除了。
“这个主意不错,朕这就去办。”
张汤深陷狱中,很快就有人来狱中探望。这人自是刘彻派来的赵禹。经过几番劝诫,张汤还是“一意孤行”,执着自己的观点。
“张大人不明白吗?这分明是陷害~”
张汤挺直了脖子,“这当然是陷害,我还知道到底是何人所做。”
“那你就不能跟皇上认过错儿,以后咱们东山再起,定要把这些人拉下水~”
张汤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张大人应该知道我今日来,是受了皇上的意思。他说,你若是知道悔改,就放你回去,若是执迷不悟。”
“拿来吧~”张汤已经看见赵禹藏在袖子里的药丸,直接伸出手去接。
赵禹气急败坏,张汤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这罪名,却是让人冤枉,只是这张汤像是老牛一样的倔强,确实让人生气,索性把药丸递了上去,转身离去。
张汤看着手里黑乎乎的药丸,心中还有对尘世的留恋,只是心中的正义更是明镜高悬,永远不能摘掉。
这样想着,脖子一仰,喉咙一滑,药丸被咽了下去,随后胸中有甜腻的血腥滋味,嘴角一点鲜红过后,整个人昏死在地。
“来人,快去禀告皇上,张大人自杀了~”
“张大人畏罪自杀”的消息,就这样蔓延开来。
我是想着用计策,但也没想着让他是以畏罪自杀来的。
手中的杯子没端住,不小心砸碎在地,我看看地上的碎片,心里一阵的烦闷,若是小霜知道这一切,又会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卫青的请求
找人去看过几次,都石沉大海,最终沉不住气,还是自己亲自去了一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但是小霜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哭得梨花带雨,揪着我的衣服问为什么,反而回来安慰我说,“你不用担心的,早些回去,莫叫人担心了~”
我抿抿唇,没法子跟她说,难不成她还不知道?
又或者她已经知道了,我不知是哪一种情况也无法贸然的去问,只能笑笑由着她送出门,早早地回去了。
刘彻忙碌,但除了他,没人能给出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进门的时候,月亮都已经是高高的挂在树梢之上了,见到他的身影,我第一时间便翻坐起身。
“彻儿,我有话问你~”
黑夜里,刘彻的两只眸子幽亮似宝石一般。
“朕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事情已经办好,你不要担心了~”刘彻只是这一句话,便让我心安。
历史上,叫做张汤的人已经死了,但是作为张汤后人的张安世却是得到了重用。
张汤死后,家中的财产借以证明了他为官清廉,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私心,所有财务,不是自己的俸禄,就是给他的赏赐,一时间,传为佳话。
而后,汉武帝刘彻也好似“如梦初醒”得知张汤是被人冤枉,由此更加的注重与栽培他的儿子张安世。
小霜跟张汤能够相安无事,一来是要感谢刘彻的机智,二来,也是张汤自己的为人为官,从未曾会有过半点儿的私心。
我这才发现,以前那个小男孩儿。已经变成了可以掌握所有人心思的帝王。心中难免觉得感慨万千。小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总是忍不住会希望它能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然而现在,却是觉得时间飞快,整日的相对相守,却总觉得时间流逝。如同白驹过隙。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时间,是用来改变我们的,唯一不变的。唯有时间自己而已。
一日,当我听说卫青病重的事,心中便想到一句话,“卫家。气数尽了。”
这位名垂青史的将军,竟然不是战死沙场。而是病死在塌,何尝不是一种嘲笑呢。
思来想去,卫青短短的一声,是姐姐往上爬的工具。(..info好看的小说是平阳公主稳固自己地位的幌子,一生之中,表面风光。其实无限凄凉。
一日,他身子渐好。应是来宫中看望卫子夫,正巧遇到。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有一些酸楚。
“给娘娘请安~”卫青勉强的要跪地行礼,一旁的卫子夫努力的扶着他不让他摔倒。
“免了吧,卫将军近日身子恢复的可好?”
我想了想,话还是说了出来。
卫青笑笑,“托娘娘的福,近日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不能为皇上分忧,心中难免有些惦念。”
“卫将军近日好生养着为好,皇上也是盼着一个健康的卫将军回去,而不是身子骨儿还没恢复好的卫将军。”我安慰着他说道。
“属下知道~”卫青扭头去看卫子夫,“姐姐可否先行离开,我有几句话要跟娘娘单独讲讲。”
卫子夫心中虽有老大不乐意,又怕我对她的宝贝弟弟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扶着他的身子说道。“你们说话,我有不插嘴,在这儿又能怎么样啊?什么事,竟也连姐姐瞒着。”
“是啊,我不介意皇后娘娘在的~”我立即表明立场,生怕卫子夫误会什么。如今卫青的身子骨,明眼人一瞧便知是风中残蝶的状态,一会儿再出了什么意外,非得为我是问不可。
我心中怀着小人之心,自然要正大光明一些来。
“姐姐,你就到亭子里去坐坐,我在这走走就好~”无奈卫青坚持,卫子夫也没办法,只能把他靠在柱子上挺着,自己去亭子。那个地方,倒是不错,可以把这边的风景尽收眼底,但距离上,又听不到任何声音。
“卫将军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看着卫青,卫子夫已经离去,还不如自己主动开口,尽早完成这一段对话。
“我知娘娘在心中的地位,是姐姐比不了的~”卫青笑笑说道。
我耷拉眼皮,虽然心里很不爱听,但又不想因此而不搭理他,只能没什么兴致的回答。
“嗯,那又如何?”
“所以,卫青斗胆想请你帮忙、”卫青还是笑着,只是脸上多出了一丝超脱生死的淡然。
“你为什么料定我会帮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忙,你是想让我帮卫子夫的吧?”我心里一狠,还是把想说的给说了出来。
“没错,除了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帮姐姐了~”
“我为什么要帮自己的敌人啊?”从卫子夫进宫开始,不是她倒霉,就是我完蛋。不是我们两个要互相去争,而是世事的格局,已经把我们彼此的地位给摆到那里去,谁也没有法子的事情。
“我自然不会蠢到,让娘娘帮着恢复姐姐的荣宠,而是其他的事情,娘娘可以答应吗?”
卫青说完这一句,就开始咳嗽起来。
我看着他的模样,说道,“你,说说看,我听听如何。再想想。”
卫青笑道。“那卫青就代卫家先谢过娘娘了,如今我的身子,已经这样了。几乎没什么恢复的希望了。”
“哎,你别胡说,现在有那么多的御医在,你怎么也不能因此……”我看了看他,卫青还静静的在等待着下文。“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他的眼睛很是清澈,我盯着他的眼睛竟然没有说出谎话来。只能稍稍的安慰几句。
“谢娘娘了,只是我自己的身子,我是最为清楚不过的,娘娘因此安慰,卫青心中已经十分感激了。”
我抿唇,“你说吧,要帮什么忙吧~”
“卫家若是没了我,定会气数全尽,姐姐前些年,虽然抢走了属于娘娘的宠爱,但如今既然已经苦尽甘来,还是能够希望娘娘看在跟我的交情上,不要跟姐姐一般见识。”
卫青说完这一句,脸色又陷入痛苦之中,拼命的咳了咳嗽。
“你别瞎说。再说我这个人胆子是非常小的,若是真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晚上睡觉恐怕也是不会安生了,你放心,若是卫家出了事情,即便是帮不上忙,也绝对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的。”
“多谢你了,小乔~”卫青看看我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你不用谢我,只是每个人的道义不同,我不想通过去气压别人来换取一些东西。更何况,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是啊,娘娘什么都有~”卫青感慨,“姐姐有的,当然没有你多~所以,你就让着她一些,也是无妨的~”
我笑笑,不想再说什么~尤其是谈论卫子夫的事情,“你的身子,最近在吃什么药?可还够用?”
“皇上大方,需要什么,都给送了过去,娘娘不必担心~”
“那你,好好养身体,多跟你姐姐走走,我去把人给你交过来~”
卫青点点头,我转过身,快步朝着亭子去了。
“我们说完了~你过去吧~”我对着卫子夫说道,卫子夫笑了笑,“青弟跟你说了些什么?”
“娘娘若是想知道,完全没必要来问我,反正,我回答的,你也不一定相信~所以……”我回头看了看卫青,“去问问你的青弟吧~”
卫子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啊~娘娘,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啊~”小山轮值的日子很少,好不容易来了,看见我的时候,总是觉得十分亲近。
她又是最为知道我跟卫子夫关系的人,所以十分警惕的看着我们。
“你不用担心,我就是跟他们说说话而已,你今儿不当值,怎么又来了?”
“娘娘,奴婢前些日子回了一趟老家,给你带了些东西回来~走走,我们回去看看,保证你喜欢。”
小山再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但还是兴高采烈的推着我回去看。
我被她推得身不由己,但还是忍不住回望那两个人的身影。
卫子夫扶着卫青,卫青忽的一转身,我们的目光对到了一起,他对我点点头。虽然很远,但我看见他微笑的样子。
我对他摆摆手,转身跟着小山一起回到寝宫。
“哎呀娘娘,快点儿~别东张西望了~”小山十分有活力的拉着我跑,我跟在后面,虽然东西不是十分感兴趣。但是她的心意,倒是十分高兴的。
我看着摆满一桌子的小玩意儿,没什么兴趣。也不是小时候了,还对这些个小物件儿觉得稀奇。
如今该见过的,都已见了。该有的,也有人给过了,我真的就像是卫青说的那样,什么也不缺。
“娘娘不喜欢?”小山问我。
“喜欢,怎么不喜欢,只是我的这年纪,似乎不再适合玩这个了吧~不如你收拾收拾,送到希光那里,随着她摆弄,让她也高兴高兴,如何?”
小山先是觉得羞愧,但又对我的提议表示十分赞同,手脚麻利的把东西收好之后,就差了人去送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回忆
卡文卡的~要死要死,今儿又晚了,对不起啦各位~
希光正是好年纪,喜欢些稀罕物件儿也是正常,送去以后,果然见她兴高采烈的跑回来谢谢小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与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吃了半日茶,凑巧刘彻今日没什么事,也回来凑热闹,三人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正说得高兴,忽然传话的太监急急地跑过来,“皇上,长平侯没了~”
刘彻心中也是一惊,“不是说前几日已经好些了吗?怎么还是……”
“奴才也不知,只是刚刚公主差人来带话,奴才听了,便过来传了~”
“既然都来传话了,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事情,你快去看看吧,别误了时候~”我上去拍拍他的背,先是失了霍去病一员大将,再是卫青,对刘彻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打击了。
“好吧,朕去看看~让希光好好陪着你~”刘彻说完,着急的跑走了。
平日里的皇上,都是沉稳至极,如今能让他着急的跑,可以见得,卫青在他的心中,是有多么重要。
“娘亲,长平侯可是那位娶了平阳公主的大将军?”希光问我。
“是啊,这样一代名将,就这么没了,还真是可惜~”我犹自惋惜,这不仅仅是刘彻失了一位好臣子,卫子夫失了一位好弟弟,更是大汉失了一位好将军啊。
“娘亲,你是不是也很难过啊~他不是皇后的弟弟吗?”
希光的潜台词便是,“敌人的朋友,不就是我们的敌人吗?”
摇摇头,“有的时候。对立并不是那么绝对的。”其实我们也算作是朋友的吧~
卫青之前的请求还在耳边,我又怎么会跟其他人想的那样去趁人之危,把他的话当做耳后风呢?
“我可是听说坊间一些关于卫长公主的闲言碎语~娘亲,你说卫皇后会不会知道啊?”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你都说是闲言碎语了,还到处‘乱’说什么,别胡思‘乱’想。免得你父皇不高兴。好好做你的正事可好?”
我笑了笑。虽然是在教育她。但眼中还是止不住融进了宠爱在里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娘,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你不会是想包庇她们一家吧?”
“包庇算不得,但是受了故人之托。却是千真万确,没有错的~你啊!最近不要老去听那些坊间的流言碎语,被你父皇知道了,小心你胡说八道。他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希光咯咯的笑着,这孩子最为好的地方就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天真可爱。
“娘亲才是胡说八道。父皇疼我,才不会收拾我呢~”
你啊,根本就是在仰仗着他的宠爱,才能如此的肆意妄为。
跟希光又聊了几句。总算是把这小祖宗给送了回去。答应了她下次一定去小集市买些好玩的玩意儿才算完。
希光回去了,耳根子总算是有点清静的的意思了,但一想到卫青的事情。心中还是会有些许难过。虽然有过心里准备,我们两个也不能算作是桃‘花’。慧圆那样的生死之‘交’,但是也算是一个旧识,他的离世,还是让人感到伤感。
‘揉’‘揉’脑袋,现在更多的担心,却是给刘彻的,他失去了一员爱将,不知内心作何感想?
卫青的死亡所带来的忧伤,是汉朝每一个人心中都能体现到脸上去的。不得不说,他是一位骁勇善战,且伟大的将军。
只是唯一的遗憾,便是病死在塌,让人空留惋惜。
不过,任何的伤痛,都会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抚平。无论伤痛的大小,深浅,也总会有一日,变得很小很小,直至结成一块小小的疤痕。
不再是先前的一碰就痛,而是想起的时候,才会有些难过,只是这难过以不似当初那种切肤之痛,而是变为一种说不上的优思,回忆了。
对于亲近的人来说,时间,总是要久i一些的,如卫子夫,不过几年,我却是觉得她老了几岁。整个人‘精’神不济,连之前最为美丽动人的头发,也变做斑白。
我每每看着她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卫青的容颜,我们都被岁月无情的给催老,而他,却永远的年少英姿。
近些年卫子夫越加的安静了,偶尔听到些动静,也都是关于太子刘据,或是卫长公主发出来的。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随他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但总会有一些人,因为卫青去世,卫家倒了靠山,时不时的在他们那里找些把柄出来。
刘彻在回来的时候,早已收好自己的忧伤,在面对的日子,又是阿娇长,阿娇短的,看不出心中想的是什么。
我知他是不好过的,只好处处尽可能的谦让他。
一日,他看着书的眼睛忽然移了过来,放在我的脸上,“阿娇~”
“嗯?”我正削水果,只抬起眼看他一下,便又收了回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你近日都没怎么出去了吧?”
没想到他忽然是问的这个,把甜甜的苹果切下来一块儿,送到他嘴里。“我不出去,在宫里陪着你还不好吗?”
我心知他是不喜欢我出去的,一方面是怕我有什么意外,在一方面,是怕人有去无回。
总是不希望我离开他视线的。但是每回又怕不让我出去会生气,只好忍痛,由着我去。
刘彻进来心情不好,我又怎么能一味的由着自己开心,把他晾在一边去。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迁就的吗?
只是,他却对我的看法不表示赞同。“希光又要抱怨了,你上次答应了她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去,等会儿小姑娘又要来我这里闹了~”
说着,还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好似罪魁祸首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啊,就知道宠着她,等有一日小丫头做出什么出格事,你也就高兴了~”
刘彻笑笑。“才不会呢,希光有阿娇这样的好娘亲,才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朕很放心的~”
说的一脸的坚信。
只是他坚信,我呢?
心中是深深的怀疑。
哎,原来被人夸心里是舒坦,但也会有一点点的压力。
刘彻的几位儿‘女’,几乎都不得善终,我心中会有忧虑,也是正常。
“好了。阿娇就不要谦虚了,寻个好天气,赶快与她出去走走吧~”
我泄气,什么时候,这刘彻把对我的百般宠爱都转到希光那里去了~
哎~
“好吧,心里只有‘女’儿,看来我这地位也是渐渐的大不如前了~”
唉声叹气的感叹着,煞有介事的说道。
刘彻对我笑了笑。“胡思‘乱’想什么呢。不过是想让你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朕也是怕在你宫里憋坏了,你这‘性’子,及不安分的,朕又不是不知道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我也就不当回事儿了~明天就应该差不多是个好天气,到时候我在出去,如何?”
“你啊,根本就是想好了日子,在这里戏‘弄’朕还差不多~”
刘彻摇摇头笑道,我也嘿嘿的跟着闹了一会儿,才算完,过了一晚,天气果然是晴朗的。
看着大大的太阳,心情也是极其好的,我看着外面,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按着刘彻的‘性’子,定是早早的提前告诉了希光,早已备好了一切。
小丫头得知消息,那还了得,我若是迟了一分,岂不是在她心上刮了刀子一般。
“娘娘今日的起‘色’不错~”小宫‘女’笑嘻嘻的讨好,我也笑呵呵的看着她。“你倒是会说话儿,等下好好赏你~”
小宫‘女’诚惶诚恐,“娘娘平日里给的赏赐已经不少了,奴婢是万万不敢再要的。还请娘娘收回~”
我皱皱眉‘毛’,还有人不要东西的?
真是奇怪。“你啊,害怕什么啊~我拿来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送与你,还有点儿东西让你送还回家也是好的~”
小丫头眼睛红红,对我说道,“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心里是知道的,只是娘娘总是这样赏赐,奴婢总是觉得心中是过意不去的,别宫的娘娘都是穿金戴银,只有咱们这儿的,整日的素衣‘花’钗,奴婢心中是有些难过的……”
原来是在替我抱不平,我知道这小姑娘的是在为我好,索‘性’也就不再说什么,反倒是安慰了她几句。
“不是我没有,只是我不喜欢戴着,真的太重了。你看她们是很好看,我也很是羡慕,但你说压在脑袋上那么多的金银,一日以后,还会舒服吗?脑袋都是要垂到地上去了的吧~”
“哈哈~”小姑娘总算是被我说乐了,破涕为笑的看着我。“娘娘,真的很好笑啊~”没形象的大笑,想想那群人脑袋像是一块大铁压着的模样,都会让我心里觉得解气。
虽然她们很漂亮,我很羡慕,但是这美丽,总是要付出些什么才会得到的话,那就算了吧~
“娘娘,奴婢给你梳头。”
闹了一会儿,小姑娘又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开始帮我一点点的的绾起了发丝,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想起了好多人。曾经有小山,小霜,桃‘花’都曾对着镜子帮我梳头发,希光也胡闹过,心里回忆起旧事,总有些不一样的情绪。q
第七十一章 酒楼遇卫长
梳妆打扮完毕,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下朝的刘彻,四下无人,这登徒子抱了我一下,“窃‘玉’偷香”在额前轻轻一‘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臭流氓~”我轻声笑嘻嘻的去骂他,刘彻却是不以为意,也跟着笑。
“阿娇要早些回来,朕已经派了人跟着你们了,不要担心。”
“我担心什么啊?”偏偏脑袋,要担心,也是他吧!
“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小姑娘,谁不担心啊~”刘彻笑着打趣,我捂捂脑袋,几十岁的人了,还小姑娘。
不过是我不要脸一些,常常用牛‘乳’擦脸,做做水果面膜,所以会看着比同龄人年轻许多,只是哪里还是什么小姑娘啊。真是逗人。
我推推他,却是纹丝不动的,我无奈的叹息,“哎,再不走的话,希光可是要着急了~”
说起他的宝贝‘女’儿,刘彻才算是放下手来,让我出去。
才走了几步,人又被他给拉了回来,“早点回来~”
~v,m.嘱咐一边,在耳边~暖暖的气流抚在耳朵里,痒痒的,我咯咯的笑了两声,躲在他的怀里,觉得好笑。
刘彻也跟着笑,但又很无奈的把我送上马车,才转身回去。
到了桃‘花’那里,希光果然是耐不住的‘性’子,早已是等不及的,我笑笑说耽误了。心里却是狠狠的骂着刘彻,哎,干嘛要在那里闹啊,害的几个躲起来的小宫‘女’都看到,捂着嘴巴笑嘻嘻的不敢出来。
哎。真是让人受不鸟~
“走啦,走啦~”希光挽起我的胳膊,一手又拉着桃‘花’蹭蹭的走出‘门’去。
集市不过就那么大,什么泥人,面人,糖人,反反复复就这点儿东西。有几家手工做的小玩意儿倒是很可爱,买下来送到希光手上,果然小丫头高兴地眼睛有弯了下来。桃‘花’默默的看着一切,在一边偷偷笑着。
“你笑什么?”
希光一马当先。我只好转头问她。
“这丫头。倒是你的‘女’儿没错,风风火火的‘性’子像,这见到小玩意儿就不要命的样子也像~”
桃‘花’心里高兴,说话也几句就损我一下。早就习惯了。我笑笑。没有回答。
“这么久没有出来,可有什么大事?”桃‘花’忽然间问道,我是知道她在担心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搞不好希光一直希望我出来,也是她撺掇的。
遂笑笑,安慰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今日卫将军的事,总是让人觉得心里有些放不下,就想着多在宫里呆着,尽量多陪陪他。”
桃‘花’何其聪明,马上明白了我说的那个“他”是谁。
立即转头来揶揄我,“你啊,我看你就是心疼人家,满心满念只有你的皇上,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怕是都不肯放过的。哎,我怎么这么命苦,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想起来,便见见我,若是他有什么事,就立刻回去找人家。哎~”
桃‘花’唉声叹气的怪叫,我嘿嘿的笑了几声,自知是理亏的,没有回答。
逛了一会子,到底是有些累了,桃‘花’提议去前面的小酒馆坐一会儿,一来是吃点东西,二来,可以歇歇脚。
希光是没什么问题,我跟桃‘花’两个老太婆,已经过了可以一个上午都活蹦‘乱’跳的年纪了。
“娘亲,我们坐这里吧~”希光选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低头去看,街上的人,可以尽收眼底。
“啊,那里还有面具,我刚刚都没看到呢~”希光眼尖,一眼发现了刚刚忽略的面具店。罗列着各种张牙舞爪的面谱,很是好玩。
“好,我们等下就去~”
桃‘花’正在跟着小二低声商量着点哪些吃食,希光低头摆‘弄’刚刚收起的战利品。我坐在小楼的旁边,朝下面去看,不想,一抹红‘色’映入眼中,一人的身影似有些熟悉。我微微起身去看,‘女’子气焰很大,我看着她身边的蓝衣公子,心下有了几分明白。原来如此~
看来,希光说的,卫长公主有些闲言碎语,并不是房间流传的碎语。
这人,都已经光明正大的领到了大街上来,肯定是有些缘由的了。虽不知道那位公子是哪一个,但绝对不是卫长公主嫁的那位平阳公主之子。
但愿,我们还是别碰到为好。免得尴尬,再免得她会觉得我会跟刘彻告状,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你在看什么啊?”桃‘花’点好吃食,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我霎时有过一丝的慌‘乱’,但随后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她们也不认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热闹而已。”
桃‘花’看过一眼,便笑我几日不出宫,便没有了往日的见识。“这哪里算是什么热闹,这若是热闹,那以往初一十五又算作是什么?”
初一十五,我都不会出来。因为人多,因为宫中事多、
再说,我刚刚说看热闹,也是为了逃避,索‘性’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回答。
“娘,你说,这个好看,还是这一支呢?”希光在笑脑袋上比量着木钗,让我来看,选了一根自然一些的指给她看,希光满意的笑笑,‘插’在自己的黑发中,我伸出手来,去帮她把头发掖了掖,不想余光却看见了一红一蓝两道身影走上了二楼。
啊,怕什么还来什么,真是讨厌。
或许从清早起‘床’以后,就已经在默默地暗示着今天将会是不寻常的一天~
“哎~”忍不住想要叹气。
希光乖乖的把脑袋转过来问我,“娘,你叹什么气啊~”
我笑笑,“没什么,就是人多,现在觉得有些闷~”
指指心口,希光立即靠过来帮我‘揉’了‘揉’,我的背部刚好挡住她的脸,我看着卫长公主带着那人做到另一端的桌子去,一张屏风刚好挡住我们的视线。
舒了口气,这样就好了,她看不到我,我也见不到她。
说到底,这位卫长公主,绝对是一位比她的亲娘卫子夫难缠很多,很多的一位,我不想要惹麻烦上身,只好绕着麻烦去走。
“好些了吗?”
希光紧张的问着,我笑笑,点头。“嗯,好多了~多亏了希光呢~”
希光也很得意的嘿嘿笑着,“是不是有我这样的‘女’儿感到很幸福呢?”
小家伙问的十分臭不要脸,偏偏桃‘花’在那里附和,“是啊,是啊,你娘亲绝对是几辈子她是才能修来的福气~”
这儿媳‘妇’和婆婆啊~一家人来欺负我!
笑了笑,没有回答。
权当是两人自吹自擂了~
点了几盘招牌菜式都送了上来,偏偏河里的鲤鱼……
桃‘花’嘴巴刁,才吃了一口,便觉得哪里不对~
“这鱼……”
筷子一顿,我看了过去,“是怎么了吗?”
桃‘花’点头,“味道不怎么太好,应该是不新鲜~”
我夹了一块闻了闻,果然,桃‘花’说的没错,鲤鱼是有点问题。
只是这里的清蒸鲤鱼,是招牌菜式,几乎每一位客人都会来点。我放下了筷子,心里只是想着不要再去碰了。
毕竟卫长公主还在,我还是少惹事生非为好。
我怕落在她手里什么把柄,也怕她看着我尴尬,便不再说什么。桃‘花’见我不发一语,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也不知今日是出了什么状况~真真是可惜了这一盘鱼~”桃‘花’默默的感叹,希光提着筷子,奔着她喜欢的别的菜去使劲。
不一会儿,满头大汗的小二挨个遍儿的跑着一桌又一桌的道歉。
“哎,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今儿的鲤鱼不知怎的在早上全都坏了,师父近来鼻子有些堵,没有闻出来。早上做鱼的时候没有及时发现,刚刚觉得不对,拿着筷子尝了尝,才发现是有问题。今儿掌柜的说了,这盘鱼不算钱,另陪一壶酒,如何?”
几桌下来,小二的嘴皮子磨得是越来越溜,走完卫长公主那一桌之后,就是来我们这里。
“哟,客官,真是对不住……”
“好了,都知道了~就按着你说的去办吧~”我摆摆手,对他笑笑。
反正也已经是这样了,还不如接受现实,我有什么不答应的~
“好叻客官,这就去给你打酒上来~”小二十分高兴,步子也迈的欢快,我看着他高兴地模样,心里也觉得十分舒服。
“你倒是好说话,人家还不等开口,自己先把话说完了~”桃‘花’笑笑,对我的所作所为有所评价。
我笑了笑。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何况我这人常常做错事,总是需要别人的原谅。平日里,自然是要宽宏大度一些,不然以后倒霉的可是我自己~”
做个鬼脸,桃‘花’也笑笑希光也跟着凑热闹,“那娘亲,以后希光做了什么错事,娘亲是不是也应该宽宏大量一些啊~”
我举起手掌,作势要打。“你是我的‘女’儿,跟别人可是不一样的。我心里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直接下手去打不就可以的吗?”
希光吐着舌头,躲开我的巴掌。
还去拉桃‘花’的袖子,说什么也要求人家的保护。
我默默的喝了一杯茶,听着小二一桌桌的走,心里念叨着,卫长公主你快点走,快点走~
忽然,“哗啦”一声想起,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到楼下一处去。;
第七十二章 还人情
被嘈杂的声音给吸引过去,大家都往楼下看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一个人浑身上下身穿黑衣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踩着小二恶狠狠道,“鱼坏了,赔壶酒就可以的吗?你也不看看,老子今日的心情,都被你全毁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收回视线,内心暗自评价。
小人一个~人家不来道歉,他也不能有什么兴风作‘浪’,偏偏的是,有人来道歉,还许诺说要赔一壶酒。
他就得理不饶人了。
坐回椅子上,默默不说话,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们看我一眼,才想
用眼神告诉他们去帮忙,就听见附近狠狠一声拍桌子的声响,“真是过分~”
原来是卫长公主,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正义感,站起身来。“敬声哥哥,他们太过分了~”
公孙敬声说什么,没有听清,总之,这位卫长公主大步迈下楼去,惹的众人频频向她这里观望。
“你真人真是欺人太甚,不过是一盘鱼而已,若是想喝酒,到别处去讨~”卫长公主不同凡响的气势,倒是让那人心下有些虚,大着胆子吼了几句。
“我教育人,关你一个‘毛’头小丫头什么事?给我让开。”
一向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卫长公主,自然是受不了其他人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这口恶气,遂大喊一声四周的护卫,从外面跑进来,几人将惹事的那人给围住。
“喝~原来是卫长公主~”那人还‘挺’识趣,立马就认出了她来。
换上另一幅皮面。“公主,小人失敬,失敬。刚刚喝了几杯酒,心中感觉有些气血翻腾。现在好了很多,还请公主给个面子。”
卫长几位骄傲的‘挺’‘挺’自己地肩膀。“既然知道本公主,那今日本公主就好好教育教育你一番。”
说着,便下令让自己的家丁动手,楼下传来阵阵的喊叫,一声比一声凄惨。卫长回来,第一时间先是想公孙敬声邀功。她的声音极大。我不想听见都难。
无奈公孙敬声却是个文弱的书生,语气永远是没有违章那般的豪气云天。
我正想要收回视线,不想偏偏对上了卫长公主的。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二人默默无语。
作为长辈,不好有太大的架子。[txt全集下载]我点点头,微笑。表示礼貌。
希光也看见卫长,咦了一声,低下头想了想。
“敬声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今天不适合我们吃饭,先是有一个讨厌的人,现在有一群讨厌的人~z真是扫兴~”
说完。拉着公孙敬声离去。
“怎么会碰到她啊?”希光扭扭眉‘毛’,心中有些不快。但也没有像是卫长那般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嗯,没关系,她现在都已经走了,我们继续吃我们的吧~”
楼下安静了许多,希光也默默的吃饭。不过被卫长这么一闹,大家确实没了什么‘性’质。加上刚刚也是为了歇脚才上来,如今歇够了,也就下去付了钱。
刚刚闹事的人,被抬了出去,小二脸上挂了彩。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我拿出银子递了上去。想了想还是开口。“小二哥最好还是换个地方做工吧~那人,一看就是心眼小,爱记仇,你在这里做事,难保他哪日不来找你麻烦。若是他回来,你不在还好,在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小二红了眼圈。“我知客官是为我好的,但是家中还有老母要养,下面几个弟弟妹妹,真的是不能不做啊~”
缺钱‘逼’死人啊~
我看了看桃‘花’,见她点头,才敢去做主。“不如这些钱你先拿着~”
“那怎么行~客官,我不能白拿银子的~”小二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谁说是白给的,是我那里刚好也却人,见你也老实认干,既然这里做不了了,不如来我那里,工钱合理,每日也固定做工,不会耽搁你家中的事,如何?”
小二这才忐忑的接下了银子,回头去看了看掌柜。
掌柜知他是好孩子,做生意这么多年,看人也是‘挺’准的。那闹事的,确实是个小人,难保日后会上‘门’寻仇。
找不到公主的麻烦,他也能来找这儿的麻烦。确实不好‘弄’。
再如眼前的这位‘女’子,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料,却不是什么一般的人。掌柜的放心把人‘交’给他,遂点点头。
小二这才千恩万谢,跟我们一道出了‘门’,去了天仙阁。
天仙阁大多是‘女’孩子,招男人做工的地方确实是少之又少。
想了想,给这位小哥儿安排了一个劈柴烧水的活儿,虽然是出大力,但也不是那么的忙碌,只需在固定的时间劈柴烧水即可。
小哥手脚麻利,不过半日,把院子收拾的井井有条。
希光问我,“娘亲,你为什么要帮他啊?”
“我当然要帮啊~他被人欺负,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啊~”
“可是,一开始你就是袖手旁观啊~”希光不明白,‘摸’‘摸’自己的鼻子。
我笑。“那是自然,你在小人面前,越是跟他对着干,就越是会引起他的不满,倒不如等他撒完气,我们再去帮忙。一来,是不会得罪小人,二来,是不会让被欺负的人,再被他欺负~”
希光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娘的意思,就是小人呢,我们尽量不要主动去招惹的,对吗?”
我无奈,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我们也要帮忙,帮忙啊希光~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主动去治理小人呢?”
我摇摇头,“希光,在我们还不能确定,这小人我们到底会不会治理的了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管,不然,容易落下后患~”
那人今日浑身上下的黑衣,偏偏在腰上挂了一块‘玉’牌。我虽不认得那‘玉’牌是出自哪里,却隐约记得几个朝中大臣都有这样的东西。
所以……这人绝对没有外表上那么简单啊。
小二哥在天仙阁做的不错,我想起早上刘彻的话,只好早早的回去,纵然有些许不舍,希光还是送我到了马车上。
临了,她忽然说道。“娘亲,不如我们把父皇一起接出来住,这样咱们就又能日日在一起了,可好?”
这个傻丫头,咱们就是不明白呢?
刘彻坐在那个皇位之上,表面看上去,无限风光,而实际呢?确实是有着万千的无奈,只是这一切的割舍,又有谁会看在眼里呢?
我对希光笑笑,“这个是不太可能,但等他以后没那么忙了,倒是可以出来陪你走走的~”
对此结果,希光也是表示十分满意。
回到宫里。,自然就不会再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我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是一对同心结。希光吵着要买一对送给她的小哥哥,我看了没吱声,但子啊她们不注意的时候,也去买了一对。
现在坐在马车里,忍不住的傻笑,想象着刘彻戴上它的模样。
“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拦住了我的去路。
有这么多的护卫,还有谁敢阻拦?我掀开帘子,去看谁这么大胆。
一身红衣的卫长公主站在那里,“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哦?那你说吧~”这可真是稀奇了,卫长公主什么时候有心情来跟我讲话了?
卫长侧了侧身子,有些为难,但气势上,还是很硬气的吼着,“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被父皇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一向清高自诩的卫长公主来拦我的车子,总是有点儿其他的原因。
“公主这么想的话,只要不去跟皇上说,不就结了吗?”
我闲闲的回答,看着她气得变了颜‘色’。
“我当然不会傻到自己跑去说,而是我担心你会有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我本不想跟一个孩子去一般见识,但她终究是要让我跟她一般见识。
“公主,现在我们两个里,你好像比较有小人之心吧~”
“你……”卫长鲜少吃瘪,看着她有话不能说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事情拉倒吧,毕竟是个孩子,我再继续与她理论下去,还真成了我欺负人家了。
“大家都听着,公主可不希望皇上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若是被公主知道了谁回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可知道后果?”
我大声说道,在场的每一个护卫都听得清清楚楚,卫长也是明明白白。
“这还差不多,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摇头,“公主欠我什么人情,再说要公主欠这么大个人情,我可是受之不起~咱们走吧,晚了,皇上怕是要担心了~”
马车缓缓启程,我坐在里面再一次想起了卫青。
这一次,我应该算是把人情还给卫青了吧?
希望以后,再没有梦境,梦见那个少年曾对我说,“小乔,你帮帮我们卫家可好?”
闭上眼睛,对空气说了声再见,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心事。
“娘娘,到了~”
护卫们小声的说道,我点点头,下了车。
捏紧手中的小玩意儿,生怕被人看见,过来笑话我。
好在屋内早就亮起一盏灯,刘彻坐在里面等候着了。q
第七十三章 不愿承认
到了刘彻的面前,我自然是不能说出实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好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搪塞过去,把买来的同心结送了上去,刘彻美的一个晚上都是好心情。
只是他的好心情只延续到第二天,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第二天,心里有鬼的卫长公主假借回来见卫子夫的名义,去看了看父皇。话里话外间,还在打听我们昨天遇到的事情。
刘彻是个何其聪明的人,小姑娘一开口,他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立即就吓唬着卫长,连‘蒙’带骗的说了几句,卫长就把所有的事情给从实招来。
虽然没什么大事,但刘彻也只是象征‘性’的罚了她几日闭‘门’思过。毕竟一个公主在宫内嚣张跋扈还好一些,但在外面,总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皇家抹黑。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希望希光与长生会是以皇子的身份写进史册,只要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就已经可以了。
他们既然拥有的,本就是比别人多几分,就不要继续贪得无厌,想要的更多了。
刘彻回来,对于卫长的言行是十分不满的,先是去卫子夫那里吼了一顿,再来又是我这儿问个清楚。
“阿娇,你怎么还有事情瞒着朕?”
我低头在学绣‘花’儿,最近觉得这东西未尝不是一个好玩的玩意儿。
“我哪有什么瞒着你?”
“卫长的事情,若不是她今日自己不‘露’出马脚的话,你是不是准备一直都不跟朕说啊?”刘彻多少有些气急败坏,我拍拍他的紧绷的肩膀,“别那么生气啦~我不跟你说。也不是想要替她隐瞒什么,只不过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什么办法去挽回了,我再来拿这些事情烦你,又有什么意思,你说对吗?”
“哎~”
刘彻叹气。“这个卫长,整日惹是生非。一点也不安分。朕真是害怕日后把江山‘交’给据儿的话。依着他的软弱‘性’子,不知他那位姐姐会做出什么逆天的事情来~”
我挨过去安慰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不用担心的~以后,自有安排~”
刘彻的皇位。到底还是没有传给刘据。
所以他的担心,也是不成立的。
只是近来,随着年岁的增长,刘彻对这位太子却是越加的不满意。
时常对我说。“阿娇,据儿的‘性’子。真的跟朕一点都不一样,朕今日与他讨论政事,他的点子与朕的却是背道而驰~真是……”
“据儿还小,总是要慢慢教的吗。你急什么?”我倒一杯茶递上去,想让他别那么生气。
“只是朕如何不心急啊~”
刘彻压下自己的内心火气,忽然高兴起来。“阿娇。今日朕倒是觉得长生比据儿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面。”
我把茶杯丢下,摆到一边。“你若是喜欢立哪个。就去立哪个,我早就说过,长生绝对不可能来继承江山的~”
见我变了脸‘色’。刘彻心里也有些打鼓,立即过来陪着不是,“阿娇,朕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你别生气。”
“随口说说,以后你可别随口说说,这事我早就否认一千回了,可别忘了~”
“好好好,说道这个你就生气~真是个小气鬼~”刘彻在我身边耐着‘性’子哄着,随后又说道。“可是阿娇,如果让长生不去做皇上,而是辅佐皇上呢?据儿在明,长生在暗,表面上据儿为王,但实际上,真正做主的却是长生,你看如何?”
这肯定是不可以的,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不论他们两个哪一个在明,在暗,都是极为容易引起兄弟厮杀。
我不想发生这一结果,无论是长生受到伤害,亦或者,他去伤害别人。
这些都是不愿去看到的。
但是,刘彻因为我刚刚的拒绝已经失了面子,情急之下才想出的这个点子,若是我再一次说不行的话,恐怕,他面子上也会挂不住。
今晚势必要吵架了,反正,我还要陪在这一双儿‘女’身边很久很久,有我在,别人别想去欺负她们。
“好吧~先这样,若是以后有了别的法子,我们再去用别的法子~”刘彻也因我的妥协表示极为满意,抱着我的肩膀咯咯的笑着。
“阿娇说的是对的~朕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我拍拍他的脑袋,“人家皇上都是有自己判断,你倒好,反过来‘挺’‘女’人的~啧啧,真是昏君一个~”
“朕哪里是什么昏君啊,阿娇说的,明明都是真理,所以朕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明君~”
好吧,明君。
我笑笑。
我虽然不过是一时间的妥协,倒让我觉得刘彻真的是有意栽培长生。
大事小情,都要‘交’给他去批阅就算了,就连刘据要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先汇报给长生。
外人,只是以为长生是刘据的随从,辅佐其治理国事的帮手。
但有些人,比如卫子夫,却是心里清楚明白的。刘据,现在已然成了一名挂名的太子殿下了,什么事情,都没得做。
看不过去的,总是要来想法子找我算账。
比如说,与卫子夫‘交’好的平阳公主。
“公主殿下怎么会来我这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都不吭声,但时间久了,长生大了,手中的权利也跟着越来越多的时候,她们开始为自己担忧起来。
这个宫中就是这么的不平衡,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要么,就是选一个跟我们都没什么关系的人,大家一起,不死不活。
“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又会输在你的手上~”
平阳摇摇头,笑了笑~
“我也从没想过,去赢公主,我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只有这么多额简单~”我真诚的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
可是,平阳却是不相信的。
“真的如此的话,你又如何要教唆自己的儿子去抢占那太子的位子?”
我低头笑了笑。最近为了成为一个低眉顺眼的‘女’人,总是觉得这样可以少挨一些骂,但又觉得,这些,似乎我还真的是做不来。
索‘性’大大方方的抬起头,看着她。“公主殿下,我从没有教唆过自己的儿子去争夺皇位,这些东西,不过是彻儿想要给他的。彻儿是一国之君,不会因为我妖言‘惑’众了几句,他就会糊涂到把该给的东西,拱手相让到我这里,他是你的亲弟弟,想必公主殿下更为清楚。”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平阳来我这里找茬,真的是找错了地方了。
“呵呵~,我怎么就不信,彻儿愿意给的?据儿都已经立为太子,若不是你从中作梗的话,又怎么会节外生枝,又怎么会……”
我站起身,丢下手里的茶杯,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步步的靠近,平阳赶紧想要起身,但我靠的太近,一时间,她没法子挣脱。
“你要干什么?”平阳高声呼喊,胆子里,有几分惧‘色’,我看得出,她的脸上已经不十分好看。
“不干什么啊~不过是想像公主说的那样,从中作梗一次,公主觉得如何?”
“你!”平阳继续大喊。
我撤回身子,恢复正常,“若是我真的想对你们不利的话,真的没有必要等到现在,若是我真的有那份整治你们的心里,你也不可能会安坐到现在,所以,公主殿下,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平阳脸‘色’惨白,看样子是被我吓得不轻,还真怕我刚刚脸‘色’一变,掏出明晃晃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杀人灭口吗?
哎,我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怕什么?
我轻轻地笑,“看来今日的公主是受到了惊吓,来人,送她回去罢~”
找了几个人去送客,我总算是可以清闲一会儿了,只不过现在这公主还真是难缠,一个两个的,都是让人头疼的要命。
先是一个卫长公主,已经让人觉得头痛不已,现在又来一个她的姑姑,平阳公主。我这到底是在犯什么邪?整日的跟公主们过不去!
摇摇头,小宫‘女’重新送上茶品,过来问道。“娘娘,可需要向皇上禀报?”
禀报?
恐怕我不去告状,已经有人先一步去了~
果然,不一会儿,刘彻自己几回来了,还津津有味的看着我,“今日皇姐有来过?”
“皇上什么都知道的话,还来问我干什么?”
语气不咸不淡,刘彻‘摸’‘摸’自己的鼻子,像是碰了个大钉子。
“真是听说了一个版本,不过那是皇姐的一面之词,朕还想听听你的~”
“怎么着,你还想多方打听,治我的罪不成?”
我挑起眼皮,看着刘彻,他倒是笑着摇头,“朕哪里敢治你的罪,你啊~一张嘴,就能把我吃定,说的服服帖帖,我哪里还敢跟你胡‘乱’打听~”
“哼,算你识相~”
我点头,拍拍刘彻的脑袋,表示十分满意,刘彻也十分笑嘻嘻的靠过来,主动承认错误,“朕倒是没想到,把长生摆到那个位置上,是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我白他一眼,他没想到!
他怎么会没想到,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q
第七十四章 假惺惺
果然,随后他便说道,“所以就要请阿娇多多担待朕的考虑不周啦~”
真是的,明明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我来担待~
说的是考虑不周,但是实际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清楚明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几年下来,长生愈加的适合那个位置,而刘据的软弱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有几次卫子夫看着我都是‘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的话,确实有点太过可惜。
她不问,我也没必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去回答,倒不如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再去管,免得让人觉得我自己还有另一种的心思。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怀疑,让卫子夫越来越坐不住,就算是她坐的住,她的那对儿‘女’也有些渐渐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
刘据还好,虽然挨着欺负,但为人温良淳朴,所以也没有说什么,纵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
他们$哈,m.卫家里,最喜欢出风头的卫长也是安安静静,不知被她母后给教育了多久才能有这般安分。
我一个人享受清静生活,倒也舒适安详。
刘彻年纪大了但是心中还是极为清明。只不过四周蠢蠢‘欲’动的情绪,还有不少。我再如何想要压制他们,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哼,这个卫长,是想要气死朕吗?”
人的年纪越大,脾气就会越犟。刘彻狠狠一甩案上的东西,内心是极为不满的。
“怎么了,彻儿?”
他的火气大,我只好种下几盆薄荷叶,在窗前,偶尔摘下几片来,给他泡着水喝,清热解毒,消消火气。
“你看看她尽是做了哪些荒唐的事,真是叫朕觉得难堪!哎~”刘彻‘揉’‘揉’自己太阳‘穴’。表示头疼。
我放下水杯‘交’到他的手中。努力去按着他的整个头,想让他可以放松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彻靠在背椅上面,身子放轻松。
我又用眼神示意小宫‘女’去点一个凝神安心的香,做好了这些。他也算是没那么生气了。我才缓缓开口。说道,“卫长不过是个孩子,你跟她那么生气干什么?再说。人难免会有几个错误,你就不要揪着她的一个问题不放~”
不提还好,一提,整个人的火气再次把他燃烧,刘彻瞪着眼睛,问我,“若是希光做了荒唐事,阿娇可会原谅她?”
我笑,理所应当的回答,“那是自然的了,我为什么不原谅自己的孩子,她是我的‘女’儿,我又不会真的跟她生气~”
刘彻摇摇头,“朕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若只是什么小事的话,朕也会姑且迁就一些,但是卫长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个月参她一本的,都已经是第三回了。朕真的是受不了了,朕要去找子夫商议一下~”
“好吧~”
我没发表任何意见,毕竟卫长公主,不是我的‘女’儿,真有什么管理的办法的话,也不是我该有什么法子。
‘交’给卫子夫的话,应该是会更合适一些。
“朕去去就回~”
刘彻看了看我,出‘门’以前,‘交’代一声。
我摇摇头,告诉他,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在乎。“没关系的,我相信你~”
“谢谢你对朕的信任~”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早些回来会比较好一些的,不然,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到底会不会胡思‘乱’想~”
“朕晓得~”刘彻笑笑,休息够了,便去了椒房殿。
我一个人确实显得无聊,便跟着小宫‘女’们一起学着刺绣。只是年纪大了,眼睛越发的不好用,缝了几针,总是会看错地方。
索‘性’把东西一扔,自己倒在‘床’上,寻着安宁的闲适。
“你们给本公主让开,我要进去~”
外面一声嘈杂,我向外面去望,正想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东西砸碎的声音。
“你让她出来见本公主~”
“公主殿下,娘娘已经睡下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好啊~”
小宫‘女’们唯唯诺诺的答到,我放开被子,朝外面走。
“哎呀,娘娘,您不能出去~”
小丫头们拉住我,拦住我的去路。
“我怎么不能去,她既然是来找我的,恐怕见着别人也没用,不会回去的~”
这卫长,到底我也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现在有点情绪,到我这里胡闹,我也能猜出她是要做些什么。
“娘娘,您只要不出去,长公主闹一会儿就会离开的,您还是不要去了~”
“好吧~”
小姑娘坚持,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圈儿,我再不好好听话回去的话,肯定是害怕刘彻回来罚她们罢~
我重新坐好。听着外面的状况,只是依着我的了解,小丫头可没那么轻易的妥协。
“你们让我进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卫长见软磨硬泡,皆是不好使之后,便开始了威胁。
“不行的~娘娘真的已经是睡下了~”
“啪~”的一声,卫长嚣张的吼道,“本公主让你让开,没听见吗?”
我再也坐不住,怎么能够让别人来保护我,更何况是一个个年纪不大小姑娘,要面对的却是皇帝的‘女’儿,那位骄纵的公主呢?
“我出去看一下~”
“哎,娘娘,娘娘~”
小宫‘女’们没跟上我的步子,被我一个健步给跑了出来,解释诚惶诚恐。
我走出去,看着卫长身边的几个丫头脸颊微红,应是吃了几个巴掌的原因。
“你动手的?”我看着她,说是疑问句,但实际上,无比肯定。
“哼,还说你睡觉了,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会说实话的~”
卫长那里,气焰还很嚣张~
“呵,卫长,你有没有听说过,千万不要欺负比自己弱的人,小心以后会遭到报应~”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她以前再怎么的无理取闹,我都不会觉得如何,或者怎样。但是今天在我的面前,欺负我的人,确实是让我最最受不了的。
“我是大汉的公主,报应又会如何?谁敢?”
“我啊~”
我一扬手,想要打下去,但终究还是收了回来,想想算了,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手放了下来,转而去‘摸’‘摸’被打‘女’孩子的脸颊,“还疼么?”我细声的问道,小姑娘没料到,滚烫的脸,温度又涨了几分。
“没关系的娘娘,奴婢,奴婢没什么~”
这里的孩子,每一个都很懂事,明哲保身,不要给主子们添‘乱’。
“呵呵,不过是贱命一条,会有什么大事?”卫长忽然冷冷一笑,说着风凉话。
我皱着眉头,这孩子以前我只是觉得很不喜欢,但是现在,我却是觉得她有些讨厌了。
“去带她进去擦擦‘药’吧~”
我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小姑娘们立即拉着她回屋里去。只是被打的孩子,心中还是有隐隐的担忧,努力的向我证明,“娘娘,奴婢真的没事~等下自然就会好的~”
“你快去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些冰块儿去,你包在‘毛’巾里,覆在脸上,很快就会好的~”
我对她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真的没什么大事。
小姑娘虽然还是会有些担心,但也几次回头看了看我,才离去。
“现在轮到我们两个该算算账了~”等看着她们离开后,只剩下我和卫长,我才扭过头,冷下脸说道。
“算、算账~!”卫长见没有什么人了,气焰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嚣张了,冷不丁的,还后退了几步。
“当然了,你不是主动来找我吗?说吧,我可不觉得你只是想要来看看我而已,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来我这儿的,对吧~”
虽然很头疼,但应付这个小丫头,我必须全力以赴。哪怕是被人家说我是欺负小孩子也认了~
“对,你还说要来找我算账,我今日来,分明是来找你算账的~”
“哦?”津津有味的看着她重新找回自己的气势,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那你是要来找我算什么账的呢?”
“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一笔一笔的来~”
“好啊~”
我点头,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我什么都没做,一笔一笔,你说的那么清楚,今儿不算完,可不能让你走。
“先是第一件,你怎么可以对父皇说了那年我们在酒楼的事情~”
我一皱眉‘毛’,不觉有些奇怪,这事情,可不是我说的,明明是她自己说漏嘴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公主自己向彻儿坦白‘交’代的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找个地方来发邪火儿?
我看她是找错了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最为清楚不过了,怎么会就这么向信她所说的一切了?
“呵呵~你倒是推脱的明白,我当时是跟父皇说了一些,但我也没有全盘托出,跟谁去的,一些细节,我也没有说出来,倒是你,全都跟他说的明明白白,到现在为止,父皇想起这件事,还会来骂人~”
卫长眼睛里是满满的怨恨,不像是在说谎。
“我说的?”指指自己的鼻子,这事情我确实是不知道的啊~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了,不是你,还会是谁?”;
第七十五章 献殷勤
我摊摊自己的双手,实在是没必要去跟一个小孩子解释这么多,尤其,她还不是那么一个普通的小孩子。txt电子书下载
她是卫子夫的女儿,所以,永远都会对待我,怀有戒心,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我并不是十分介怀,但她的态度,确实有些咄咄逼人。
“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警告你,我可不是父皇,会被你给迷惑。虽然母后说不要来招惹你,但我要告诉你,我才不怕你呢~”
“哦~”
懒散的回了一句,以表自己的礼貌。
却还是惹得人家公主殿下很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么?公主倒是不害怕我,但我十分害怕公主,这样可以吗?”
卫长公主鼻子一哼,明显的不信。
“好了,该说的话,我们也说完了。你可以回去了吗?”我开始下着驱逐令,赶人。
“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公主说话~”卫长又在嚣张了。
“呵~好吧,公主殿下。您该回你母后那里,现在既然嫁了人,应该也不属于皇宫了吧~莫不是还要赖在这里?”
“你~”我几句话,就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偏偏这个时候,刘彻回来了。见此情形,第一时间吼了卫长一句,“卫长,你怎么又跑这里来闹事~跟朕来一趟~”
这刘彻到处找她算账,卫长偏偏来我这里~真是不凑巧。
“你~”
卫长回过头来,满目的怨恨~
“这个,可是跟我没关系的吧~”
我也十分无辜啊,谁知道他怎么就赶着这么个时间回来了。只能说,卫长的运气。真的是太不好了。
“还不过来!”刘彻扳着脸,显然,十二分的不高兴了。
“父皇,不是想的那样的,我不过是来问几个事情而已~”
刘彻瞪她一眼,回过头来看我。目光里带着疑问,我想了想。点点头。“是啊,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卫长公主,也没有不尊重人~”
“今天可以算作没事。但也不是这一件,跟朕过来~”
我摇摇头,忽略她的眼神,转身回了屋里。
哎。有些事情,我也无力回天啊~卫长自作孽。(..info好看的小说那只有不可活了。
我虽答应过卫青,不去骚扰卫家,但没说过,若是卫家人来骚扰我。我就还要帮着他们的吧~
“我们先去看看人吧~”
我对小丫头说道,服侍我的小宫女瞪圆了眼,眨巴眨巴。“娘娘。这么晚了,我们去看谁啊?”
“去看看被卫长打的那个~”
被她们搀扶着。带领下,总算是找到宫女们平日里居住的地方。
小丫头们的屋子虽然不大,但还是窗明几净,十分整齐。
脸颊上带有两道红印的小丫头见我进门,十分惊奇,而后跪下地。“参见娘娘~”
“哎,都这么晚了,也没人在乎这个,你脸怎么还这么红啊~可有涂了药?”
小丫头摇摇头,“这个明儿自己就会好了,娘娘不必费心来管奴婢的~”
“那怎么行,就算是自己会好,但是你现在不涂药的话,明天出门一定很难看,再说让皇上给瞧见了,你是要直接说卫长公主给打的吗?”
当着人家老子面前公然讲女儿的坏话,别说对方是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心里也是会觉得不爽的吧~
“那奴婢最近就跟姐姐妹妹换换值~”
“换什么呢,这么多人,一个换了,大家都要换的,药我都给你拿来了,等下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涂了在回去,不然啊,你又是不肯涂药的~”
我把手里的小瓷瓶塞进她的手心,抱着胳膊到一边看着,很明显的就是她不照做,我一定也不会走了。
小丫头脸颊更红了,都要滴出来血了,想了一会儿,见我真的没有走的意思,才小心的打开盖子,伸出手指挖了一丁点儿,涂在脸上。
“这样可好?”
“你就拿这么一点儿,肯定是不行的,印子都没遮下去,怎么就算的上好?”
小丫头见我是认真的,也只得好好的给自己的脸涂了个让我满意的状态,我才笑呵呵的看着她的小脸儿上,红印之上,布满着绿色的药膏。
真听话~
“好啦,看在你乖乖涂药的份儿上,明日你休息一天,这药膏,一日记得摸三次啊~这样的话,后天就会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对来这儿的几个人说道,身后脸上散着药味的小丫头也上前,被我给制止。
“哎,你要做什么啊?”
“啊?奴婢,就是想要送送娘娘啊~”
我呵呵的笑道,“那里用的着送,这里整日走来走去,还不都是一个样子,你好好呆在这里养着,别出门被风吹到了脸,上边的药,可就是给白白浪费了~”
“娘娘说的是,那奴婢就在这里看着娘娘走吧~”
小丫头后退一步,看着我离开。再会寝宫,刘彻却是先我一步,坐在那里。小太监们送来衣服,为他更衣,我看着他疲惫的眼睛,问道,“你们都说完了?”
“嗯~”
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开口的给问出来,刘彻还有一瞬间的晃神。
“好啦,小孩子说几句,教育完了就算了。别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
刘彻忽然张开眼睛,气急败坏。“阿娇,你别袒护她了,卫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我向她那般年纪的时候,已经不是她现在这般的荒唐了~也不知子夫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孩子,怎么跟她温婉的性子,偏偏那么的不一样~”
哎,这个呢,要么是卫长遗传了刘彻,要么就是卫子夫的温良,都是装出来的。而卫长是公主,不必遮掩自己的本性,可卫子夫……
我微笑,没有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反正都是自己的胡乱猜想,没必要说出来,让刘彻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阿娇,朕还是觉得希光更可爱一些,这些个孩子里面,倒是属她最会讨朕的欢心了~”
“好呀,你喜欢希光,也不过是因为她会讨你的欢心,那我不讨你的欢心,是不是要遭你的烦啦?”
不讲理的对着刘彻,刘彻呵呵的笑着,没有回答。
“哎,好啦。卫长的事情就别再想了,以后她再犯错误,你就罚她不许出门不就可以了吗?一来,她不能继续惹是生非,二来,也起到了教育意义,以后她就不敢再犯了。卫长也是好动的性子,绝对是受不了你把她关起来的~”
“朕也是这么觉得的~”刘彻点头,虽然不得已,但除了这样之外,还真的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卫长公主因为受到朝臣不满,到皇上那里参了一本之后,收敛了许多。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虽有种种不高兴,但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家中,不能跑出去惹是生非。
我安静了几日,倒是有一个奇怪的事情。
就是先前那位在我亲自去送过药的小丫头那儿,因为她在我这里受到了“特殊照顾”,所以不少人还以为她大有来头。
小姑娘十四五岁,也是个有趣的孩子。对我拉动道西的说这说那,“娘娘,今日我去取药材的时候,竟然还有人说要认我做干姐姐,以后让我罩着她们一些~”
我低头小心的切着手里的甘草,今日刘彻口干,声音又嘶哑,我想用甘草给他泡点水喝,可以缓解一下症状。
“那你怎么回的?”
“奴婢当然要实话实说啦,奴婢家中可没什么后台,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儿女,想着进了宫了,家中的弟弟便能娶到好人家的女儿,母亲也不必那么辛劳~”
说着,她心中定是极为难过的,眼圈儿也微微变了颜色。
“嗯,那她们可有相信?”
我看着她的样子,伸手去拍拍她的小脑袋,故意转换话题,不想停留在她家庭的上面,索性问点别的。
“她们当然不相信,还说姐姐不要见外。直拿着玉牌子往奴婢的手里送呢~”
玉牌子?
想来应是块儿大玉,这讨好这丫头,不过是一块跳板,真正想打动的,倒也不一定是我,应该是刘彻吧~
“嗯,还真是大手笔呢~”
“不过奴婢可不敢要这些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奴婢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打着什么鬼主意,所以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娘娘,你说以后总有这种事情可怎么办啊?”
小姑娘有些纠结的向我求救,我看着她被烦的难受,也把实话告诉她,“不用做什么的,就先你现在这样,只要拒绝个一次两次,他们呢,自己也就望而却步了,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奴婢倒是觉得她们更加的殷勤了呢!”
小丫头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摇摇头,“不会的,是你太敏感了~”
听了我的话,像是略有放心了一样,“嗯,或许娘娘说的没错,是奴婢太过敏感了~嘿嘿,娘娘,你都切完了,可要放到哪里?”
“给我找个大点的碗吧~”
“好,奴婢这就去给娘娘找一个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江充
谁知,这小丫头一走,可是有去无回,我等了许久都不见她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反正也是要喝的,索‘性’把茶壶里的东西倒掉,把甘草倒进去,大家一起生津,补气算了。
等到热水都烧好一壶,她才回来,脸上带着很无奈的表情,我立马明白,好笑的问她,“可是被什么人给拦住了?”
“嗯~”小丫头委委屈屈的点头,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的开始告状。“娘娘,你不知道她们有多过分,奴婢不过是想给您找个大一点的碗,可是她们却都告诉奴婢说,大碗都盛着东西呢,倒是她们家中有个宝贝,是白‘玉’瓷碗,一会儿就给送来。奴婢怎么解释都不听~”
“白‘玉’瓷碗?”
我复述了一遍,心里暗叹,这东西,可是绝对的价值不菲呢~到底是谁,会这么的大手笔?
“嗯,是这个东西,奴婢绝对不会听错的~”
“好吧,看来你也没少折腾,我都找到东西装了,你也别费心了,若是再有下次的话,你只管收着,她≈,m.们若有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你就回来跟我复命就行了~”
我心里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通过多方打听,想要与我结‘交’,而且还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模样,也确确实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这样可以吗?”小丫头不放心,向我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是可以的了,有什么不可以。你就放心吧~”
朝她笑笑,想让她宽心,小丫头偏头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按着我的法子去做。
只是,这人的决心,确实是够大,第二日一早,我就收到了白‘玉’瓷碗,这东西足有一个小盆大小。价值么。可以说是不可估量了。
“娘娘,就是这个东西~”
“嗯,那送来的人呢?”对桌子上的宝物没什么兴趣,倒是对这个人十分好奇。
“娘娘怎么知道有人想要见你?”
我微笑。没有回答。这人。都费力到这样。她一个小宫‘女’,也没什么过人的家境,只因为我对她好一些。确实是不该有人这样的努力去讨好。
“我猜到的~去把人给叫来吧~”
进来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极为机灵的跟我请安。
“起来吧~”
懒懒的说道,其实内心也没什么兴趣。热门小说网
“说吧,为什么要送这东西过来?”
“娘娘,奴婢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说~”
小姑娘左右去看,意思再不明白~
“你们先下去吧~”周围的人答了一句,也就下去了。
我们二人在里头,气氛诡异,这个节骨眼,她就算是拿出一把刀来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是正常。
但是我相信,这小丫头的眼神里,是有所求的,绝对不会对我有什么伤害。
“娘娘,奴婢今日来,是想给你引荐一位大人~”
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后宫中人,怎么会跟朝中大臣有所联系,你找错人了~”
我放下手,想要开口赶人。
“娘娘,您与皇后娘娘的不和,后宫人心里都是明白的,如今江充大人跟娘娘您一样,是卫家的死对头~所以……”
“好啦,你先走吧~”
一听明她的来意之后,我便没了兴趣。虽然我跟卫子夫不能‘交’心,但也不一定非要去做仇敌才行。
“娘娘,请您多加考虑~”
“来人~”我高声呼喊,“送送这位姑娘~”
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看了看我,见人进了‘门’,也没有什么慌‘乱’,立刻安静下来,稳稳当当的福了一福身子,乖巧的离去了。
“娘娘,那是什么人啊?”
待人走之后,小丫头立刻围过来向我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无聊的人,以后若是看见她,你只管绕着走便是,不用搭理她~”
“嗯,奴婢晓得了~”
几天以后,被打发走的人,真的没再‘骚’扰,小丫头很开心。我也觉得少了她在耳边告状,觉得轻松许多。
“咳咳~”刘彻这几日咳嗽,夜里看东西的时候,常常会咳个不止。
“喝点水~”
试了试温度,微微热一点,但喝下去又不会觉得很烫。
刘彻接了过去,喝下,觉得好了很多。
“真是多亏了阿娇~”
“我又不是大夫,你生病总要让太医们过来好好看看才行~再说……”
我正要继续说下去,谁知刘彻伸出一只手来,捂住我的‘唇’,不让我继续捞到下去。
“朕知道的,你啊,少说些,小心嗓子变得跟朕一样~”
我低下头去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有点难受。总觉得刘彻生病,让我感觉很不好受。
“可是你别让我担心啊~”
“哎,朕自己当然会注意了,真是朕的身子,自己会有分寸,阿娇,莫要担忧~”
“好吧~”
刘彻拍拍我的脑袋,“阿娇今日一直呆在宫中,应是闷了,明日跟希光出去走走吧~”
“我才不要~”
刘彻生病,我哪里好意思成日往外跑。
“哎,朕以前啊,是留也留不住,现在倒是赶也赶不走了~阿娇,你现在呆在宫里,真是怕是憋出病来啊~”刘彻很直接的表现出自己的担心来。
“我小时候总是会觉得宫里闷吗,但是现在有你陪着,我又怕什么,我要呆在这里,免得把你给‘弄’丢了~”
刘彻被我的话逗得发笑,拍拍我的后背,“好啦,朕知道你的心思了~但是你忽然安分下来,朕会有些不习惯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习惯,明日我就去师父那里坐坐,晚些回来,让你习惯~”调皮的对他说道,刘彻也不介意,而是纠正。
“出去是可以,只是晚些回来是要做什么?早点回来,早去早回还不成吗?”
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点头答应,“好吧~”
刘彻笑了出来,就这么愉快地成‘交’了。
第二日,还没等我走出宫‘门’几步,就被一个人给叫住。
只是他虽然眼熟,可是一时半会儿,我又觉得自己叫不上来名字。
“参见娘娘~”
那人跪在地上,脸上尽是阿谀奉承的颜‘色’。
“我不认识你~若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去找皇上吧~”
“娘娘,小人江充~”江充跪在地上,自报家‘门’~
“听闻娘娘与那卫长公主有些过节,刚好,小人也与卫家有些恩怨,所以想请娘娘助小人一臂之力~”
江充的脸上,充满着贪婪之‘色’,我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有些不舒服,忽然想起这人若是蓄起胡子的脸~
那不是……
几年前在酒楼里,卫长收拾的那个小人吗?
他欺负人家店小二在先,而后被卫长给收拾了一顿。现在跑来跟我说与卫家有仇?
八成和这件事有关吧~
“大人听错了,我虽不与卫子夫来往,但也没达到有仇的地步,说来,卫家也算是我的故人,大人还是先离开吧~我们走~”
对着赶车的人说了一句,我看见江充一脸的莫名其妙,抓抓自己的脸。“真的是我搞错了吗?”
这江充一大早就搞砸了我的心情,想去师父那里坐坐的心思也没有了。索‘性’改了方向,去到了桃‘花’那里去看戏。
碰巧遇上了那年的店小二。他微笑着向我问好,我笑着回问过去。
“哎,对了,你之前的那个酒馆,那个人可有回去找过你……”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闻出来。
“是的,掌柜托人来带话说,叫我千万不要在那一带出现。那人头一年虽没什么动静,但是第二年不知是‘交’了什么大运,好像整个人也不一样了,便有时间就去那酒馆儿里等着我出现。听说有不少的伙计也受到了连累,真是过意不去~”小伙子脸上有些惭愧之‘色’。
我摇摇头,叫他不要去在意,那日不过是他倒霉而已,若是换了别人,也一定是一样的对待。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和桃‘花’姐,若不是你们肯收留的话,我的这一条命,也不见得还会剩下的~”
又闲聊了几句,桃‘花’总算是有了清闲,到了我这里,“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夸你,你若不是当日收留了人家,小二哥怕是要睡马路了~还是要多多谢谢我们英明神武,见义勇为的桃‘花’姐才是~”
“少贫嘴了,来,我们去看一个好消息去~”
说着,拉着我就上去了。
大夫面‘色’有些凝重,看着希光。
我着急的想要过去,问问她是怎么了。桃‘花’一把给我拉回来,“你别去捣‘乱’,人家大夫还没有你厉害?好好让人家看看~”
我心中再怎么焦急,也只好坐下来,桃‘花’递上一杯茶水,我只得慢慢的喝下,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有事才是。
怎么这日一出宫‘门’就有这么多的事,那个江充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也别担心,不过是希光早上吃饭的时候吐了~”桃‘花’向我禀报~
“啊~那会不会是吃坏了肚子?”我犹自猜想,会不会是吃食不新鲜?
“你傻了啊~这么多年,忘记了怎么怀孩子了?人家大夫刚刚说了,这是喜脉,喜脉好吗?”
桃‘花’白眼一翻,对我骂道~
“什么?”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七十七章 巫蛊之术
“看来是真的傻了~你要做外祖母了~”桃‘花’‘摸’‘摸’的脑袋,很是严肃的下着结论,我瞪大了眼睛,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我要做外祖母了?”
惊喜若是来的太过意外,就会让人觉得那是意外,而非惊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更新好快。
“以前总是觉得希光还小,现在竟是要做娘了,我们可是要把孩子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希光是第一次做娘,不知道都需要些什么东西~”
桃‘花’高兴地嘴都合不拢,我也是有点发愣,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到最后,桃‘花’只是骂我不中用,赶我早些回去,她一个人又给准备‘尿’布,又是肚兜的,忙活的好不愉快。
我跟希光说了几句,便也匆匆回宫,叫太监取了一些上好的补身子的补品给送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开始坐在那儿发呆,希光做了娘。
我有些想笑,怎么会呢,希光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以前,就是到我腰那么高,围在我的身边,“娘亲△哈,m.,娘亲”的叫着。
现在,却是有个小生命要叫她娘了。生命的延续,真是妙不可言。
我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告诉刘彻这个消息,他若是知道了的话,一定是会十分开心的。
只是等了许久,就连这心情,都在等待中,一点一点,被蚕食的所剩无几,我变得没什么兴致,躺倒‘床’上,却不肯睡下。
“娘娘。可是在等皇上?”
有小宫‘女’总算是看不过去,过来问我~
我听见她说话,立即坐了起来,“皇上今日很忙吗?”
“这,奴婢也不知道的,娘娘若是担心的话,奴婢可以帮您去看看~”
好啊~
虽然心里一直都是想要点头赞同,但是,这样是不是就显现的我太过依附于他生存,生长?
算了。我摇摇头。“皇上忙,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重新把脑袋搁在枕头上,脑袋里面空‘荡’‘荡’的,心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这样等了一夜。刘彻也没能回来。我有些急躁。但也没什么办法。哎,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想想也是好笑,想明白了。我索‘性’拿着茶水,自己乖乖的去送上‘门’,不过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的刘彻大怒,狠狠地摔着茶杯。[起舞电子书]
“都给朕去查,严查~如今有人想要谋害朕,岂能姑息?”
刘彻盛怒之下,里面都是压抑的气氛。一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都是被骂的垂头丧气,公公跑出来回话。
“娘娘,你可来了,快进去哄哄皇上吧~”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娘娘,还是您自己去问吧,皇上的事儿,奴才也不好多嘴~”太监拍了自己一个嘴巴,意思是若是说多了,刘彻那里也不好过关。
我点点头,反正一直也没什么架子,所以宫内的宫‘女’太监们,都是跟我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的,若是真的不说的话,怕是真的不能说。
这个时候,我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过多的计较,只是笑笑,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想象之中的一片狼藉,但是茶杯的碎片也是散落了满地。
我皱皱眉‘毛’,虽然不知道刘彻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但是他确实是不高兴了。我看得出来。
他的情绪一直都是掌控的很好,近来虽然也会发一些脾气,但是都是无伤大雅。或者也是因为卫长的不争气而气急败坏。
所以说,当一个人发脾气的时候,千万不要当做是莫名其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一个人不会像一个‘精’神病那样,忽然大发脾气的。
见我靠近,刘彻似有收敛的捏捏自己的眉心,换上一副轻松地神情看着我,问道,“怎么过来了?我这里,你平日不是喜欢来吗?”
我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刘彻的工作,总是做起来会十分的疲惫,我又不想遭人口舌,所以很少来这里。
更是可以避开一众妃子,我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不去管外面的风雨,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是想跟你说些话,只好亲自来了,但是还没进来,先被你发的脾气给吓到了~”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刘彻无奈的笑了笑。
“阿娇,你又来揶揄朕了~朕最近实在是烦心事太多,所以才会有些控制不住了~”
好吧,我笑着点点头,“没关系的,反正任何困难,在彻儿面前,都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对吗?”
我十分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表示有着无限且坚定的支持,刘彻只好跟着我笑了起来,“若是朕说不的话,岂不是要辜负了阿娇的信任了?”
哎,只会说好听的~
我吐吐舌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啊,都要做外祖父的人了,以后可不许再‘乱’发脾气了~”刘彻喝着茶水,却自然而然的刚想张嘴回答,忽然又意识到哪里不对。
是啊,卫子夫给他生了太多的‘女’儿。
这些‘女’儿也有好多都已经嫁人了,什么叫做是要做外祖父呢~
人家原本就是啊~
“希光?”
“嗯~”
不想我们之间的谈话太不愉快,我点点头,对他说道,“该准备的,桃‘花’都已经给准备差不多了,倒是我这个做娘的十分不合格,都不知道该拿什么。只好回来找了几盒补品送了过去。”
“送,多送一些,朕去年还有些各地送来的贡品,你去挑一些来~”刘彻急急地态度,我怎么不知道他其实是想要用这些顺道弥补一下我的心里。
“不用了~都差不多了,你啊,以后可别那么大火气了~我先回去了~”
想了想,我还是别在这里呆着了,不然,迟早要吵架了。
刘彻点点头,‘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决定把话给说出来。
“阿娇,最近确实有人想要加害于朕,不是朕无理取闹~你看这个~”刘彻伸出手来,里面有一个木头雕刻的小娃娃,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我接过手里,仔细去看,上面竟然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这……”
“这是巫术~”刘彻手一收,把东西拿了回去。
我忽然想起,刘彻老年,却是因为过于相信巫蛊之术,才导致卫子夫的死亡。还有卫家的没落。
“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到底是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拿出来,这根本就是想要害人啊~
“阿娇,你别管了,朕自会处理的好,这幕后黑手,朕一定要把人给找出来~”
刘彻信誓旦旦,非要把人给抓起来不可。谋害天子,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你把小人给我,我好好看看~”我把手摊开,送到他面前,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但是刘彻却摇了摇头,“阿娇,这件事,你别管,朕已经下了决心的,今晚开始,彻查整个皇宫~”
“彻查?”我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相信这些与他朝夕相处的人吗?全凭一根小小的木头,就坚信不移的觉得有人要加害他~
“对,这后宫之中,确实是有人想要要朕的‘性’命,到底是谁,朕一定要找出来,要他好看~”
哦~他怎么倔起来,镶石头老黄牛一样,想拉也拉不回。
“彻儿,你再等一天的时间,给我一天时间,我帮你来查好不好?”
我伸出手指,与他打着商量,毕竟,这个罪名谁也是但不得的,更何况,我是知道这是工作哪一个人要倒大霉,就算是凭着卫青的关系,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卫子夫就这么的死了。
但是历史~
什么叫历史呢~
就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我所无法改变的。
“阿娇,朕的命令已经下达下去~而且朕已经是是铁了心的~”
刘彻一脸坚决,倒是让我深感意外。
“彻查,整个后宫是吧,难道后宫里的人,你都不相信了?也包括我?”
不知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我开口问道。
“朕当然是相信阿娇的,只不过,现在有人也想害你,好在,他们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刘彻拿出另一个小人儿,我眼疾手快,这一回抢到手中,就没准备还回去。
手上的小娃娃,雕刻的是一个‘女’子,手里拿着小小的扇子。
只是作为诅咒来讲的话,雕刻的似乎是过于细致了一些。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只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翻过去一看,上面的生辰八字,写的却是刘彻为我伪造的那份,“钩弋夫人”的那个~
首先,连名字都对不上,还有年纪……
更别说能害人了~
指不定会害到谁呢~
“阿娇,把小娃娃给朕~”刘彻一脸严肃,把诅咒看的极为认真。
我却是笑了笑。“没关系,反正这个刻得只是与我有几分相像,并不是真的~你看,名字与八字都是错的,我拿着也关系的~”
应是我的坚持,与话语让刘彻有所相信。只是板着脸点点头,“那你小心点儿,拿起玩一会儿倒也无妨~若是不喜欢了,一定要记得送到朕这里来~”
“嗯,我知道的~”
我看着手里的小人儿,她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第七十八章 左撇子
一个下午,我都仔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小人儿,想要找出点儿证据出来,可是看了许久,却是连半点儿的蛛丝马迹也没有看的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说是木头雕刻的,但真的是很精细。
这人的服饰,衣着,还有脑袋上带着的玉钗。我看了看,都跟自己的穿戴相似,尤其是,我出宫的时候……
何况这小木头人还十分新,新的就像…刚刚雕好的一般,我仔细的抚摸了一下,虽然打的光滑透亮,但是小人的手臂与衔接之处,还有一点点木屑,若是早有准备的话,这些木屑也早会被磨平的吧~
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把东西给收了起来。
右手拿着小人放在梳妆台上,小东西看着我,我看着它,明晃晃的红色还在上面挂着,我忽然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正常的人,都是右手拿东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扇子。
但是这木头小人,却是在左手~问是什么呢?
只能说,刻制木人的人,是个左撇子。因为刘彻的那一个,是把左手背在了身前~
要知道,大部分的人,都是会把右手放在前面的。
宫中的人,很少有左撇子。卫家更没有一人是这样的。
一个人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江充~
对了~是江充,那日跪在我面前,他是左手在上,上面戴着一枚硕大的戒子,我怎么就给忘记了~
“娘娘,不好了~刚刚奴婢听说,在太子的寝宫里挖出了诅咒皇上的人偶~”
“什么?”
我捏着小木人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准备去找刘彻。
“哎。娘娘,你去哪里啊~”
没空理会身后的人,只好全神贯注的往前跑。到了刘据的寝宫,果然一群人围在那里,我看了看四周严肃的氛围,我拉拉刘彻。他却还处于盛怒之中,卫子夫呵呵冷笑。不卑不亢。
“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人,平日不是最为的低眉顺眼吗?
现在倒好,装什么硬气啊!
硬气只会让自己受苦。“皇后,你怎么可以如此?朕真的是太过失望了~”
果然,刘彻气得直拍桌子,我看着他们的样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赶紧上前拉过刘彻,推推嚷嚷。到了后面去。
“皇上相信的,从来都是她而已对子夫有没有失望,又有什么关系~”卫子夫冷冷的看着我们,忽然说道。
“滚。你给朕滚出去~”
刘彻一翻桌子,可怜的木头顿时四分五裂。
“这里面有误会,彻儿。我们好好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努力的安抚下刘彻的情绪。倒是引起了卫子夫的不满,看着我们在一边窃窃私语,说了一句,“既然娘娘和皇上还有话要说,子夫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卫子夫~”我回头看着她,眼神坚定,“我相信你~”
“呵,你竟然相信我?”卫子夫的语气里,透露着满满的不屑。
“当然了,就算是因为卫青,我也应该相信你~他,他死前曾叫我要帮着你们卫家度过难关~”想了想,我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这时候,我也不能管刘彻是不是在意,是不是生气了。
“难为青弟到死前还会为我们卫家来求你~”卫子夫收起刚刚与刘彻剑拔弩张的气势,整个人一步步的往外退,“也难为了娘娘你肯放下一切,真正来帮着我们~子夫,心领了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我不放心,忙叫了身边一个小太监去跟着,若是有什么异样,赶紧回来报告。
打理好了这一切,接下来就是刘彻了。
我回头看看他,想要叹气。
但也真的叹了一口气。
“彻儿,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最近是怎么了?”
刘彻按按自己的鼻梁,无限疲惫,z“朕也不知道是为何,总是会觉得,最近有些疲惫的~而且动不动就是想要发脾气~”
我伸出手,帮他按按太阳穴,想要借此让他不那么难受。然后慢慢的说道,“彻儿,我想要让你长长久久的陪在我身边,所以,你可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啊~”
“朕晓得的~”刘彻声音,略微的无奈,也显出他的疲惫来。
但随后,他又说了一句,“朕有的时候,真的是控制不了~”
好吧,既然自己主观上控制不了,就需要找大夫帮忙了~但是眼下最最重要的……
我拿出手里的小木人给他看,刘据是被人给冤枉的,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你看~
刘彻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不敢相信,“阿娇是说,这是证据?”
“对啊~你看看它,可觉得哪里有异样?”
刘彻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不敢相信,回头问我,“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指给他看,“你看这几个小人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不是都是在用左手拿着东西?”
刘彻仔细的看过去,果然,几个小人儿一个是左手执着扇子,而另一个,却是紧紧的放在身前。
“如果没猜错的话,太子寝宫挖出来的那一个,也该是如此~一个人雕刻,偏偏把手下的人物,全都设定的这么奇怪,只能让人觉得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左撇子~”我笑笑说道,摇了摇头。
很明显,刘彻知道,太子并不是什么左撇子,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他刻出来的。就算他的权利再大,想要这东西来报复自己的父皇,确实是不太可能。也不好做。
“阿娇~”刘彻嘴唇有点发抖,我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叫他不要担心。
这种事情,本应该就是下咒之人,亲自来雕刻,然后写上生辰八字的。所以,刘据,根本没有做过~
在汉朝,巫蛊之术是一种令人所不齿的。若有一人施之,定会遭受到其他人的唾弃,即便是太子,但是能有同谋的概率,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彻儿,莫要担心,这就去派人找找看~据儿,也许是躲了起来~”我也用着不敢相信的话,跟他说着、
但是这花说的我却是也心虚的,之后刘据的起兵造反,我不想是因为我的关系而去离间了他们的父子关系。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
刘据没做过的,我会替他开脱,刘据做了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娘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底下的人,有一个出列,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哦?不是这样说的~,那你来说说,应该是如何的?”我随口说道。
那人缓缓起身,说着自己的见解。
“虽说太子殿下不是一个左撇子,但是底下人,也未尝见得会没有~更何况他是太子,什么事,也都是不必亲力亲为的才是~”
我看了看那人的模样,心下了然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原来是江大人~”我看着江充的脸,忽然说道。
一旁的刘彻十分不满,大喝了一声,“混账~江充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太子是朕的儿子,怎么肯能会有心害朕?”
江充摇了摇头,“皇上,您自是宅心仁厚的,更何况,孩子是您自己的,当然看不清他们的缺点。臣如今冒死觐见直言,为的就是想要让皇上看清楚他们原本的面目~”
原本的面目?
我冷笑一声~
这江充倒是卖的一手好关子,到底是谁有着不为人知的原本面目?
这都是说不准的~
“江充,你可知,这是死罪?”
刘彻撂下狠话,江充也挺直了脖子,似乎这一切,就算是刘彻要杀了他,也是要说出来的。
还恨不得生出一颗红心来,掏出来看,“皇上,皇上你怎么就看不到微臣的忠心呢~臣可都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所着想啊~”
我在心里自行脑补这他脸上没有说出口的讯息,不由得觉得这江充却是个演技方面的实力派,在古代没什么奥斯卡的小金人,确实是对他有点埋没了。
“就算是皇上今日要杀了臣,但臣也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方可以死个明白~”江充脖子一挺,尽显了精忠报国的本分。
“好吧~”我站起身,两人僵持不下。我这个“罪魁祸首”也只好站出来打圆场~
“江大人也是有道理的,我不能因为一个用手的习惯,就去判了一个人的罪,又去否定一个人的罪名。所以公平起见,我们还是先找找其他别的看吧~”
刘彻刚刚跟江充的拌嘴,也只是在朝着人家发邪火儿。一时半会儿不发出去,恐怕是会憋坏的。说了几句,被江充的态度,也算是给死忠的心,感动了?
当然,这是我的心理活动,刘彻一脸的阴霾,我根本看不出他都是在想些什么的~
“阿娇,去给朕倒杯茶来~”说着他按着自己的额头,我知道,这是头又开始疼了的征兆。索性,就倒了一杯。
可是手刚一触碰,杯子冰凉。喝下肚子里头,肯定是不会舒服的,“江大人,既然皇上要喝茶,你不如去倒一壶新的过来,这里面,有点冷了~”
江充点点头,拿了壶,出了们去。(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太子造反了
【啊~丢稿了,好在十二点之前都补完了,这几天会晚一些,对不起了~哎哎哎,再不乱点电脑了,哭】
江充转身出了门,刘彻才低声问我道,“阿娇,你相信吗?”
“嗯?”
我不明白,看着他的眼睛。刘彻复又问道。“你相信是据儿做了这一切的吗?”
我歪头想想,“当然是不会相信的了~据儿是由你从小教导,一直被培养坐到那个位置上去的人,他怎么会不感怀这份父子的情义呢?”
刘彻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微笑出来,“朕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进来种种传言,加上长生的身份,据儿的心中,很害怕~朕知道的~”
我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发一语,刘彻也安静的沉浸在这样的静谧的环境里头,我们两个人,似乎已经可以达到心意相通的境地了。
“彻儿,若是据儿真的做了错事,你会原谅他吗?”
我忽然问道,刘彻紧闭的眸子张开,坚定地回答我道,“他虽是朕的儿子,但若是真的犯了诅咒朕的错误的话,朕也是会毫不留情的~”
他的狠唳,我能感受得到。这一刻,两个人都是怪怪的,我没有接话,刘彻倒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阿娇,不要说朕心狠,他是朕的儿子,也是太子,做错了事情,就该有自己的担当~这是他拥有的地位所决定的~”
好吧,我知道了。有些东西,还是未尝有过的好。虽然长生一无所有,但是他会开心快乐的活过余生。而不是像历史上那些为夺皇位的皇子们一样。
胜利的,孤独的皇权。失败的。落寞的境地。
所以这也是我的私心之处。
想必,刘彻也是明白的。
江充这个时候端着茶壶进来,规规矩矩的的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来,“娘娘,请慢用~”
我从刘彻的左边站起身去接,不想脚下一滑。竟是要在地上摔个狗吃屎。刘彻在我身后。再怎么眼疾手快,也是无用,倒是江充很利索。及时的扶了一把,我才稳稳的站住了脚,没有丢脸。
“娘娘还是小心了一些才是~”
“我知道了,多谢江大人提醒~”
我接过茶杯。把东西放到一边~慢条斯理的问着刘彻,“只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不知皇上有没有看清刚刚的一幕?”
刘彻也缓缓地站起身,点点头,“你原本是在朕的左侧,差一点摔倒。可是站在对面的江爱卿,你为什么舍近求远的拉她的时候,伸出的是你的左手呢?”
刘彻咄咄逼人。步步逼近。
江充后退几步,忽然说道。“皇上。臣虽是习惯使用左手,但这也不能证明这一切啊~”
不能证明?
能证明的地方太多了~只是,我不喜欢他这种无谓的挣扎,不过是垂死前的惯例~我偏头想了想,江充生性狡诈诡辩,我要想出一个理由,必须可以是一击必中,再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力才是。
“好吧,既然江大人坚持的话~确实单单从一点伤判了江大人的罪名的话,一来,是显得我略微的不公,二来,大人也是不服气的~那我就说个理由来给你听听~”
我手里指着之前挖到的小木头人问道,“这几个木人还有一个跟你一样的共同点,就是你们身上都沾染着桂花的香气~请问江大人可以回答我为什么吗?”
江充的嘴唇抖了抖,想了想还是回答。“这个,我家门口刚好就有几颗桂花树,如今桂花盛放,难免会沾染上花的香气~而太子殿下的宫门口,也有几颗,所以,这一切都是巧合~”
“你确定?”我问他,就像是期末考试的老师,问着自己的学生,“你不改答案了?”
虽然已是一头汗水,但是江充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告诉我没错。
“好吧~可是我要告诉江大人的是,根本没有什么桂花的香气,你的鼻子,怕是不灵光了吧?”
我得意洋洋的笑着,当一个人,开始为莫须有的东西所撒谎的时候,那么他多半之前的言论也是不成立的。
“你在骗我?”江充有些生气。
我也是嬉皮笑脸,“江大人莫要生气,我刚刚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真正的答案,还不在这儿~请大人把手伸出~”
江充死死的握拳,生怕我再耍什么花招,说什么也不给我看~
“好吧,既然你不想我看的话,总会有人有办法的~”
几名护卫在刘彻的眼神下,过去把江充的十根手指生生掰开。
“看看~”我绕过去,看着十根修长的手指上,布满了红印,大多数的地方,都是在拇指与食指指尖。
“江大人乃是大汉官员,这手上的印子,分明是刻刀所致,请问大人在家中闲来无事的时候,都刻些什么?”
“哼~你既然是想要害我,什么话语说不出,我要是答了的话,岂不就是上你当了?”
江充也开始了说什么都不认账的模式,无论我再怎么引诱,也是不肯说明。
“清者自清,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进而倒打一耙了?
我歪歪脑袋,摇了摇头,这一举动,可真是不明智。原来刘彻还能安心下来,看着我如何套出话来,但是现在……
“你这赵国的狗奴才~祸害了他们不够,还要离间朕与太子的父子之情~来人,把这个狼心狗肺的奴才给朕拖出去~”
我撇撇嘴,哎,怎么没说直接给他斩了呢?电视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我有些失望,看着江充被拖走之后,嘴上还阵阵有词,心中不免开始泛起了嘀咕。哎哎哎~卫长你看看,得罪了谁不好~
偏偏是个小人~
整个卫家都搭进去了有木有?
好在希光不是这样的性子。不然……
也许今日被拖走的人是我,也不一定啊~
“阿娇,朕,你说,据儿~”刘彻知道自己刚刚发错了脾气,心中有些后悔,言语也开始语无伦次~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抱着他的背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
“皇上,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她,她自尽了~”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巫蛊之祸,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上一个受害人还是“陈阿娇~”
卫子夫与平阳公主出的馊主意。说什么我跟那个楚服搞到了一起。结果天网恢恢,自己就赔在了里面。
所以说,有的时候,这一切。真的都是命运。
真的都是你不服气是不行的,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阿娇,怎么办。朕是不是真的做出了?”
刘彻眼中出现的,是后悔,是害怕~
我该怎么告诉他?
就算是没有这一切,在这一年,卫子夫i也是气数已尽,根本撑不下去~
但是现在……
我看着他内疚的模样,我又怎么能说出实话。
这一切,不过是王权,这一切,都是利益驱使?
“没事的,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没事的~”
我扶着他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的走着。
说的话,只能当做是安慰,而事实上,连自己都没办法去安慰~
“娘娘,皇上~”
小宫女看到我们,叫了一声,又再次低下头嘤嘤哭泣。
卫子夫躺在地上,衣衫整洁,我摸摸她的手,一片冰冷。
“怎么会这样~”
不是没见过生死~只是大半辈子的敌人,就这么消亡在面前,我不知道是兔死狐悲的同情,还是对她惨淡一生尽头的感叹。
明明是皇后,但却从未得到过那人的心。永远,都是在被利用。
被利用接我回来,被利用自己的弟弟,冒死为刘彻卖命。
这一切~
我心里微微的刺痛,刘彻倒是极为冷静的,为卫子夫操办着后事。
只是这本就是个多事之秋,一切,又是如何能够平静的下来的呢?
我望着窗外凄冷的夜光,心中陷入深深的纠结。
我到底奥不要告诉刘彻,这些,其实毒算不得什么的,因为接下里的,才是真正的挑战。
因为,刘据就要造反了~
父子兵戎相见,想必刘彻的心里,一定不会觉得好受。
那我到底是要提前跟他说一下,好好准备~还是默默的等着天命,顺着历史发展呢?
月亮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像是比卫子夫冷却的身子还要冰冷一样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有几个小宫女过来劝我,“娘娘,更深露重,您还是进去歇一会儿吧,免得着凉了~”
是啊,若是着凉了,可要如何是好呢?
我老老实实的跟在她们身后一同进去~
几个小丫头乌拉拉的跑过来给我手里塞上暖暖的小毛毯子。
只是现在这个季节,拿这个东西会不会是太过于夸张了一些?
我没有说什么,更美提意见。这些,都是谁的授意,我又怎么会不得而知?
只是装作不知道,默默的享受就好。
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还都是负面的,即便是再强大的内心,也是会不好过的。
我知道~
所以,还是不要说了吧~
只不过,一波未平,又一波却起了。
“娘娘,不好了,太子他,造反了~”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默默想着,终于,还是来了吗?(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井底之蛙
现在还不是软弱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去坚强~
我挨个宫门的寻找着刘彻,想要看到他安然无事的模样~一个个门的去找,周围的宫女太监们皆是在一旁陪同,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娘娘,您是要找什么?”
小宫女开口,哆哆嗦嗦的问道。[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上,你知道皇上现在在哪里吗?”我按着她的肩膀,因为紧张,所以手也是一直在颤抖的~
“娘娘,回娘娘的话~奴婢,并不知道,但是请娘娘放心,皇上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对,她说的没错,我知道按着历史来看,刘彻确实是胜利的一方,确实是相安无事~
但是,为何心中还是会这么的强烈不安?
“算了,你们几个退下吧,我自己去找找看~”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但是他们却十分不放心,说什么都要跟在我的身边,一起走了出去~
见他们不肯走,我也是没有法子,只能任由着他们一路跟着。
自己也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挨门的翻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被我给找到,刘彻一身戎装,做好了要去迎战的准备。
底下人应是刚刚谈完话,我一开门的时候,稀稀拉拉的散落在四周,刘彻下巴上已经有了细细的胡茬,很少看到他这么邋遢的形象~
在我的心中,他一直都是犹如天兵神将,是从高空落下来的,所以根本不会有我们这样的凡人,会有不好的一面出现在眼前。
“你来啦?”刘彻不似我的紧张。放松的很多,见我进门,还笑着打招呼。示意身边的大臣们退下去~
“嗯,你可有好好休息?”
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心疼,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通宵没睡。刘彻揉揉自己的双眼。对我笑笑。“嗯,有休息过,刚刚才被叫起身~”
我心下一酸。肯定是刚刚找个地方,凑合的闭上眼睛。随后就被人叫醒了,这也算作休息了。
“那现在还有事情吗?要不要用早膳?”
“朕吃过了,阿娇呢?没吃的话。朕可以陪着你,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我心里是想让他多多休息一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连连摆手~“我早上也有吃过~不如你靠着那里睡一会儿~我可以帮你看着时间~”
刘彻笑笑,真的靠在我的肩上。
虽然他的身材高大,但是靠过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整个人很轻很轻。似乎把更多的重量都放在自己的心上。
“阿娇。朕只要靠一会儿就好了。朕根本是,睡不着的~你不要再费心了~”
我一愣~想要问他为什么睡不着。但又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是好傻好傻,儿子造反了。有几个老子还能安然无事的倒在床头呼呼大睡?
刘彻安心不下来,是属于常理。
我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办?”
刘彻默不作声,想了一会儿,才对我坦白道。“阿娇,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据儿~毕竟,他是朕的儿子啊~”
我点头,“是啊,这次起兵,怕是因为害怕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充而起,若是你们真的相见,定要当场处决了江充~至于太子,还是不要……”
“阿娇~”刘彻好看的眸子看着我,说道,“但是据儿毕竟做了错事~朕说过,他是太子,地位越高,责任越大。他不可以犯这样的一个错误的~”
“可是就你说的那样,太子是你的儿子,如今卫子夫又自尽,你不能让他一夜之间,什么都失去的吧~”
刘彻叹了一口气,“朕也不想如此的,但是毕竟据儿是犯下过错的,若是真的置之不理,朕也未免太过有失公道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对据儿手下留情一些,彻儿,你答应我,若是据儿知道悔改了,你便不再追究他的过错可好?”
刘彻想了很久,但又拗不过我,想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我也终于安心。
“皇上,我们该出去了~{”
门外的臣子,开始进门来催,“好的,朕马上出去~”刘彻拿起冰冷的头盔,放在手上,对我说道,“阿娇,你好好呆在这里,朕一定会保护好你,不受到伤害~”
我笑笑,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一方面,刘据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切。
但是反观刘彻,他的一夜之间,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或许在以前,我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更有过关于此类的幻想。若是有一日,生命力的劲敌在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那样会是怎么的一番模样?
如今我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所想,但是心中竟然还会有一点点的失落。
并且这失落,却还是因为刘彻~
人心怎么这么不容易满足呢?
我偷偷暗自的嘲笑着自己的贪心,一方面又回到自己的寝宫。却被小宫女告知,不要回那里去~
“为什么?”虽说刘据是起兵造反了,但是刘彻的大军还在,我为什么不能回去。
“娘娘,皇上吩咐过,那里不安全。您就呆在这里吧~若是需要什么,奴婢回去给您取回来就是~”
小姑娘脸上很是着急我也只好点点头,依着她的意思去做。
想了想,大部分都是身外之物,还真的是没什么要拿回来的~虽然是换了个地方,但是应有尽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看,这就是我们平日里以为离开这个就活不下去,离开那个也觉得心中难过。
实际上,离开了什么,我们都能够安然无恙,完好无损。
从来只是我们自己心中在矫情,而不是我们本身会那么的矫情罢了。
“你帮我回去拿刻着兰花的梳妆匣子就好了~”我对她笑笑,那个小匣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多么重要。
而是师父画的护身符,一共几个~
现在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没事儿的时候总是跑出去随处行走,我根本找不到他的行踪。所以这护身符也就变得格外重要了。
“娘娘可还是需要别的东西?”
小丫头问着我,生怕落下了什么来。
“嗯,应该没什么了吧~你拿着那个就好了。若是有困难的话,你带回来也没问题~”
既然刘彻安排我住在这里,定是会有自己的原因。我又何必那般执拗呢?
反正日后那里还是我的地盘,什么东西也都不重要。
“好~奴婢这就去~”
小丫头腿快,几步就消失在眼前。
不一会儿护身符就到了手里。我打开其中一个,在上头写了一个小小的彻字,在心中默默的念了起来。
师父,你可是得道高僧,应是毁于佛祖有着默契,所以,你可千万要保佑刘彻没有事情啊~
以前从不会觉得时间难熬,只是稍纵即逝,自己没觉得怎样,日子就一天天的过去了。但是现在,我呆在这小小的屋檐之下,却是觉得这日子一日日过得让人心里十分的压抑~
“哎~”看着天边的火烧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娘娘,你在忧心什么呢?”
小丫头十分伶俐,见我一天不说话,就不打扰,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我刚刚叹息,她就跑过来跟我说话,解着闷儿。
“我在想,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讯息闭塞,根本传递不到宫内是什么样的境况,我像是井底之蛙一般。只能仰头看着头顶那么大一点点的天空。
“娘娘放心,奴婢今日打听过了,皇上一切都好~没什么问题,娘娘不必担心~”
“真的?”我心中疑惑,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真的,娘娘您就放心吧~这几日可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皇上回来见到你憔悴的样子,怕是要心疼的了~”
好吧,还是她会说。再过一天,我继续在夕阳下拉下来脸,开始了一日的优思~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
望不到边际,看不见边缘。我也是这样的看着头顶,想着刘彻到底如何了。
“娘娘又在担心皇上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娘娘就算是不是,奴婢也从娘娘的脸上看出来了~娘娘就是在担心~”
摸摸自己的脸颊,有那么明显吗?
好吧,我就是在担心又怎么样啊~
“哎,早知道自己这样担心,我就是应该跟他一起去的嘛~现在留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真是郁闷~”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开始了自责。
“娘娘不必担心的~皇上没事的~”
又是这一句回答~
你说没事就真的没事了吗?
那他为什么还不回来见我!
只要人没有出现在眼前,我就是没办法确认他到底有没有事!
“你怎么知道?”
小宫女笑的开心,“奴婢知道娘娘是担心,所以刚刚有去打听过。皇上的情况很有利,所以娘娘根本不用担心的~”
刘彻情况有利?“怎么个有利法儿?”
我原不指望她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她的明显回答不上来的态度,确实是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刘茯苓?
其实你也什么都不知道的,对吧?
小丫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起舞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我继续看着天空,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都有自己的理由,她说不上来,我也知道了原因。
“是不是皇上一早就‘交’代了你这样做啊~”
见被我识破,她也不慌张,吐吐舌头算作是默认。
我‘揉’‘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心。“我们都会没事的,刘彻也会没事的~”
不过几日,小小的巨变。谁输谁赢,很明显就摆在那里。这天下还在姓刘,这天下还是刘彻的。
刘据除了亲手把江充的人头看下之外,似乎并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这一场的兵变,只是让他失去了太子之位,失去了母后卫子夫这个依靠,以及一起成长的各位姐姐。
我见到刘彻有如天神下凡一样的朝我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胜利了。
“阿娇~”刘彻笑着,脸上的胡茬,看起来略显疲惫。
“嗯~”
“朕回来了~”
我点点头,他胜利了,但是他并不开心。
虽然知道不应该去问,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说。
“太子呢?”
“朕没有抓到人,被他给跑了~”刘彻垂下眼,似乎想要隐瞒什么。我明白他的心事,心里也跟着暗暗高兴。
只要刘据还活着,那就有希望。
“毕竟也是太子,这孩子也是一时犯错,你别太计较~先回来好好梳洗一番吧~”我看他疲惫的模样,心中有着隐隐的心疼。另一方面。虽然刘彻有意的放过刘据,倒是让我觉得十分高兴。
但这件事,还是需要有个了断。只要天下人知道刘据还活着,他就没办法继续留在世上。
我隐晦的表达了一下心中所想,刘彻苦笑。“阿娇,朕也没办法的~”他摊摊手,意思自己也是无能。
即使是天子。但是却不能因此而违背王法。所以刘据还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呆在屋里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叫人送到了慧圆那里。
慧圆动作也快。几日之后全城都知道,太子刘据,在外逃亡,却被一户农户给出卖。最后落得人头落地的凄惨结局。(..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小的寺庙之内。慧圆多了一位弟子。这个弟子异于常人,很少跟别人说话。
更多的时候他会一个人静静的打坐,却不知心中在休息什么经文。作为大师的弟子,大家不能妄自揣摩。只是纷纷叹道,这大师就是大师,跟普通的小和尚也都是不一样的。
我想了几次。都没有勇气去看他一眼。
又过了几年,慧圆写信说。他想要四周走走,到处去看看,问我怎么办?
我拿去给刘彻看了看,刘彻心下一顿,手里正在写的字也是停了下来,墨迹瞬间晕染了整个布帛。
“随他去吧~做皇子的一生,总是纷纷扰扰。据儿那平和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厮杀,倒不如任他四处走走,开开眼界。”
“也好~”
我提笔写下两字,回给慧圆。
或许每人都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但是摆正自己的位置,却是能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近来,刘彻的胃口极其不好,整个人也是心神不安,常常睡觉也是极为的不安稳。
宫里的大夫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只好厚着脸皮请慧圆来这里一趟。他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天下苍生为己任。所以很快就来为他诊脉治病。
几年不见,他越发的高深莫测,也渐渐有了世外高人的气质。只是出家人那种超凡脱俗的仙气,也越加的让人觉得他与我们这些世俗格格不入。
“我开一服‘药’,你找人给他煎服即可~”
慧圆捏着笔,一字一字的写下来。
到最后的时候,写下茯苓二字。
“这个是我自己亲自种的,应该会比宫中的好一些~”慧圆递过一袋东西,我打开袋子一看,是一个个切好的小方块,纯白‘色’,很是整齐。
“这个……”
“这是茯苓~”
慧圆笑了,许久未见他的笑容。我也点点头,心情大好,把东西收下。
神医便是神医,不过几日,刘彻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
我拿过桌上的袋子告诉他要好好赏赐慧圆,就是这袋子宝贝救了他的命。
“什么东西啊?”
刘彻和我一样的孤陋寡闻。我拿着小白块开始科普。“这个是茯苓,用来给你治病的~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嗯,朕是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刘彻点点头。
他的身子好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看看他的眼睛。“前几日,我听说了一件事,你可想听?”
“什么事?”刘彻倒也配合,立即回答。
“我听前几日长生说,水眉又有了身孕,而且还是个儿子哦~”
“真的?”刘彻心中还是蛮高兴的。长生这几年也没少给他添上几个小孙子孙‘女’的,但是每次提到这个,他都会变得十分高兴。
“当然是真的了,慧圆亲自去给搭的脉,那还会有假?”
刘彻很是高兴。
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转身又问我,“那阿娇说,这个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现在考虑这个,有点早吧~”我有些尴尬,毕竟这孩子要生出来,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现在就来想的话,那接下来岂不是要在修修改改的日子里去度过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连起了三个月,还没有想出个满意的来。
刘彻倒是来了劲头,整日一有了空闲,便会拿起笔开始想关于名字的问题。
“彻儿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了晃去啊,我头很晕的~”
被他折磨的有些筋疲力尽,他却还是一派生龙活虎的作风。
“阿娇是生病了吗?要不要朕去传太医啊~”
刘彻倒是极为的体贴,立即跑过来问我怎么了。但是我只是需要他停下来就好,根本没有生病。
“我没事,倒是你~”
“朕也没事~”
刘彻忽然想起什么来,猛地一拍大‘腿’。“朕知道该取什么名字了~”
这三个月,我已经不下一百次听到这句话,所以这次他兴高采烈的说的时候,我也只是倒在‘床’,做死尸状。
不是我不敬业,而是谁受过几次这样的打击以后,都会变得没‘精’神的~
“彻儿啊~你再考虑考虑,不要在换来换去了,不然那孩子还会觉得是你嫌弃他呢,那样多不好啊~你说是吧~”
我想要他冷静一下,刘彻却偏偏不依,瞪着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对我说道。“阿娇,朕那段时间刚好生病,是慧圆师父用茯苓救了朕,不如就用这茯苓命名如何?”
刘茯苓?
刘弗陵!
“不行~”
我第一的反应就是断然拒绝。
“为什么啊~”像是跟我作对一般,刘彻偏偏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再合适不过的了。他之前说什么,我都是嗯,啊,哦,好的敷衍。
这会儿竟然对他起的名字有了莫大的兴趣,他也有些奇怪。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转而又去哄他。
“那个,是你生病,又不是长生生病了,所以他的儿子,还是‘交’给他来管,我们还是别‘插’手太多了好不好?”我尽量用着自己最为心平气和的语气去说,但是难掩对于长生的儿子要叫刘茯苓的这一冲击。
“可是长生是朕的儿子啊~”
刘彻还是觉得这样很好。
我想了想。“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反正前些日子还觉得别的好呢,怎么现在又觉得不好了呢?一定是考虑的不够成熟~咱们再想想看,如何?”
“好吧~”
虽然是百般不愿意,但是刘彻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下来。我满意的点头笑笑,很好,很不错。
只要不叫刘茯苓,什么都好~
我准备明天就让人给我拿一本论语过来,要取就取一个儒雅一点的名字~恩恩,决定了,我是要‘插’手了。
可是我的愿望还没有达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找我。
“娘~”长生已经是个大人了,个子那样的高,我看他都要仰起头了。
“怎么一早就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决定不太好。
“嗯,今日刚和父皇处理了正事,便到你这里来看看~”
“只是看看啊~好啊,娘去给你倒茶~”
“娘~”我的动作被他给叫住,“这些事情,叫他们做就好,再说要倒也是孩儿给娘倒的,怎么能让您给我倒呢?”
我嘿嘿的在心里暗爽,儿子大了就是好哇。还知道体恤娘了。啧啧,不错。
“好哇,兰青,斟茶~”
小宫‘女’及时跑过来,倒了两杯茶。
“其实我过来,是为了孩子的名字~”长生吹开杯里头的叶子,静静说道。“我觉得,父皇取得,‘挺’不错的。为什么娘要反对呢?”
啊哈?
这什么时候成了我要反对了呢?
“我倒也不是想要反对,就是觉得应该在深思熟虑一下下,毕竟是个名字,我不希望他太随便的好~”
“娘,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也想要体现一下孝道,我的命是父皇给的,茯苓的命是我给的,这是传递~”q
第八十二章 刘弗陵
传递~传递也不能这样啊传吧~
这叫什么,叫什么啊~
“娘,我还做了一个决定~”长生接下来的话,差点没叫我吓破了胆,他说。[txt全集下载]“娘,我不是皇子,但我还是出身在皇家,对于皇家有一份责任在~父皇也与我商量过,就让茯苓出生后,就当做皇子养,以后的汉氏江山,就要交到他的手中~”
“什么?”我大惊失色,这种事情,不会是实现了吧?噩梦啊,噩梦~
“嗯,我也已经答应了,等到茯苓一出生,就把孩子送到宫里,搁在父皇身边养着~到时候从小培养,一定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到时候,还要娘好好管教他才是~”
可是~
“但他是你的孩子,总不能说立为太子的吧?再说这是皇宫,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好吗?”
长生还我一个安心的神情,搂着我的肩膀,似有安慰一般。“娘亲放心,父皇一定会解决好这一切的~”
茯苓出生,被送进皇宫,这一步步我都是没办法的,只能看着它发生,却也无能为力。
其实心中早已觉悟,只是有一点点的不甘愿而已。
既然已经顶替了钩弋夫人坐到了这个位置,跟我有关的孩子,也势必会坐到太子的那个位置上去,所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心里再不舒服,也要承受,去面对,尤其是看着这个小生命一日日的长大的时候,我的一点点情绪竟然也跟着有所转变。
“祖母~”
茯苓高高兴兴的扑在我的怀里,几年没有孩子呆在身边,我心里也有丝丝的甜意在里面,或许。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看着他长大,教他怎么样的治理国家也很不错。
刘彻已经老了,我也不再年轻,虽然头发还没有变成两个花白的老人。但是行动上一日慢过一日,却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的日子,大多数的时光。他都会陪着我一起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回忆半生的往事。
年纪一大,人的心也会变得柔软,他有的时候回忆起来。总是会用一种后悔的语气跟我说道。
“阿娇,朕这一生,做了太多的错事~”
我就拍拍他的手,告诉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便是天子,也会常常有错误。”
“只是要看他能不能发现自己的错误,一个人越是处在高位,便有更多的人在阿谀奉承。(..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也就很难的去看清自己对错了。”
这个时候,刘彻都会哀叹一声。“朕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能够有勇气承担。未曾不是一种好事,但是朕发觉。年纪越大,能够有勇气去担当的事情,便会越少了。”
“所以啊,若是能做到,便是更为勇敢~彻儿觉得呢?”
我们年纪大了以后,我便越来越少的叫他“彻儿”,这一亲昵的称呼,似乎也变得遥远起来,今日被我叫出口,脸上还有一丝丝的红晕。
刘彻也笑着点头,说着是。
“那朕下个罪己诏可好?”
他提议着,眼神里看着我,却是征求的意思。
我微微一愣,这样骄傲的人,能够因此有些踟蹰,甚至这个想法~我点点头,“好哇,彻儿真的,很勇敢呢~”
刘彻别过脸去,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哪有,朕的勇气,向来都是阿娇给的呢~其实朕什么也做不好的~”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我这里,我心中有一点点窃喜,但也为他心疼。
“那你要怎么写呢?”我问他,刘彻却是摇摇头,过了几天,才把写好的东西拿了过来给我看。“前有司奏,欲益民赋三十助边用,是重困老弱孤独也……”
每一个字句,都是在写着他的后悔,与这个人的担当。
少有帝王会因为自己的过错下罪己诏,但是刘彻做到了。
我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墨迹,心里有些绞痛,有一瞬间,甚至想要撕掉眼前的东西。告诉他,其实他很好,根本不用下这个什么狗屁的罪己诏。
谁敢保证自己一出生到死亡,一辈子下来,全部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呢?
谁都有犯错的权利,当然也就有被原谅的权利。
所以我理解他的后悔,世人的评判,或许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只求自己心安便可以了。
“阿娇觉得如何?”我看着似有征求的眼眸,点点头。表示极为赞叹。“不错啊~文笔很好,写的也十分正确~”
“阿娇……~”
他好像是在撒娇一般,无奈的拉着长声音调,叫我的名字。
我嘿嘿的笑着,“反正我是觉得很好啊,当然,若是你找别人去看的话,也许会有不一样的评价也说不定,对了,你要不要去找别人看看。”
“没关系的,你说可以,就是可以了~”刘彻收回手上的东西,好像很放心一样。
“可是我也不擅长这方面,不过是片面的回答,真的没关系吗?你还是再找其他的人看看也好啊~”
我这个碎碎念的毛病又起来,心里开始不安,便一直想要说让他找别人再看看,到底适不适合。
但是刘彻倒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更改了。
“没关系的,只要阿娇说可以,那便是足够了,其他人的目光都不重要的~”
我看看他的眼,笑着说道。“傻瓜~”
只是,有哪个人,会在骂过别人傻瓜以后,自己转身后,眼里含着眼泪啊~分明我也是傻瓜啊~
他说,我的意见最重要,却还我把看过的东西公布于天下,既然这么在乎我的感受,就只给我一个人看好啦~
但是刘彻在想什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分明是在暗示我,他要把自己的心意,展现给天下人看到,但是唯一的读懂,却是只放在这一个地方~
不是傻瓜是什么?
放下自己的骄傲,来换取一个暗示的心意,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
“对了,阿娇,再过些日子,朕便要立茯苓为太子~”刘彻忽然宣布,我也早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他说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还算得上是安定。
“哦~”
“你不反对吗?”
刘彻有些惊讶,看我的反应,有些奇怪。
“我反对也没用啊,你都把他当做是皇子培养了~再说,我们一开始的约定是,不许我的儿子做皇上,也没说是不许我的孙儿也不许啊~我好像,没什么理由反悔了~”
刘彻笑笑~
这个约定,他当然知道,也乐在其中的转空子。
“不过,眼下有个问题~朕还是要把他过继在你那里~用你的身份,来说明他是皇子。”
“这样不好吧~”好歹我也是他奶奶,现在弄到我这里做儿子~好像~有点……别扭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不会有人知道的,朕会做的天衣无缝。”
好吧~我耸耸肩膀,反正也已经无所谓了。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松口了?”刘彻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惊讶的问道。
“怎么,你还想我为难为难你不成~”我戳戳他的肩膀,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阿娇,怎么忽然间这么好说话了?”
“我一直都很好说话,只是你一直被蒙蔽了双眼,没看到我善良的一面~”
刘彻苦笑,迫于我的淫威之下,只好违心的说好。
就像他说的,改名换姓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管他茯苓是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儿子的儿子,我们血脉的相传就好了吗~
再一个问题,刘彻说一国之君叫了药的名字,多少有些儿戏的意味在里面。
我摊摊手,“这是你选的名字嘛,而且这个是长生答应过的,我也没法子啊~”
刘彻瞪我一眼,“还不是阿娇的原因,你若是当时不那么反对,我也就不会对这个名字如此敢兴趣了~也许茯苓也不会叫了这么个名字~”
我靠~
还成了我的不对了~
早知道是这个原因,我当时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也没改变结果,刘茯苓还不是要做皇上的命啊~
但是人家是孩子的爷爷,也是要封孩子为太子的人,他是老大,我没能力跟人家抗争,所以……
“换上两个同音字好不好?”只能老老实实的给人家提议。
“哪两个字啊?”刘彻拿着笔,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嘛~对我就相对的轻松容易很多了。
刘弗陵~汉昭帝的本名。
怎么就被那个傻瓜给改成了超级没有技术含量的刘茯苓了呢~
哎~
“你看这两个字,怎么样啊?”我用笔在布帛上一笔一笔的写了下来。
刘彻盯着上头的两个字,不发一语。
我有些急了,戳戳他问道。“怎么样啊~要是觉得不好的话,你再改便是,比不说话啊,好不好?”
不对啊~历史上的汉昭帝就是叫这两个字嘛~难不成,是我把繁体字给写错了?
又仔细的扫了一眼~
没错啊~根本就是这两个字吗?
刘彻缓缓开口,说道。
“阿娇,虽然你已经不小了,朕也不指望你书法方面有什么造诣,但是你可不可以把字写得工整一些,这样凌乱,朕真的不知道你在写的什么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大结局
啊,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好好的承认一次我写的字并不那么难看会死吗?
会吗!
嬉闹完毕,刘彻对刘弗陵这一新的名字还是表现的极为满意的。我一高兴,便也顺着他的意思,开始好好的拿着笔写起来。
写到“刘彻”二字的时候,总是变得异常流畅,自然,而且写的还算是不错。
刘彻看着上面未干的墨迹,禁不住直摇头,对我说道。
“阿娇,朕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不是写不好,而是需要一些激励才行。”
我笑着在他的脸上画下两笔小胡子,笑嘻嘻的跑开了。
日子过得认真,虽然平淡,但也舒心。但也不是每一件事都让人觉得顺心。
比如~
“娘娘,近日可有一些有关您不好的传闻~若是听了,可不要太过当真啊~”小宫女在我耳边说着,我看着宫内散落的流言碎语,也只是笑笑摇摇头。
刘彻立刘弗陵为太子,四处不满的声音,越加大声。
甚至还有人扒出我的出身,甚至是茯苓自己原本的身份。
“没关系的,这些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的~”我对小丫头摇摇手,继续往前走着。
反正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没什么理由不高兴吧~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刘彻就不会那么想了。狠狠的拍着桌子发怒的样子,就在我面前。我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你生什么气嘛,本来说的就是真的啊~”
“朕的私事,朕不想被他们这些有心之人挖出来随意评论,尤其是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你~朕不想你受到伤害~”
我低头一笑。感激他对自己的体贴。这个人,可以对全世界的人铁石心肠,唯独对你一个人,温柔无双,到底还需要什么呢?
“好啦,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也许睡醒以后。就能解决呢?”我安抚他。刘彻却是自己握拳。“总之,朕一定会立茯苓为太子的,朕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刘彻坚决的样子,我也只是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点燃了一炉安神的香,刘彻终于安然的睡去。
“去把长生叫过来~”我招招手。找了个人去把他给叫过来。
小声的商议过后,长生不敢相信的问道。“娘亲,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当然了,这是唯一的法子。除此之外,真的没办法了~”我也如他一样,坚定的点头。长生只得按着我的要求去办。
等到刘彻起身的时候。就会发布这样一份旨意。当然,这旨意是长生代发的。内容便是。“立子杀母”。
传说中的刘弗陵登上太子之位,是在钩弋夫人被杀死为代价的。
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有什么特别的话来说了,堵上了他们的嘴巴,一切也就变得好办。
当然,我也不会真的去死,经历了这么多,我深深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是有多么的容易,我不仅仅是要活着,更是要,好好的,勇敢的,坚定地的活下去。
“父皇,这是娘亲主动提议的~”长生小声的说着。
刘彻颤抖的嘴唇,眼睛已经变红。“你娘胡闹,你怎么也跟着糊涂~简直太过分了~阿娇!”
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难过。
“父皇,你不要这样~”
“走开,没有阿娇,朕要这皇位做什么?”刘彻晃了晃脚步,整个人都站不稳当。
我在柱子后面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走出来,到他面前。开始笑着奚落,“哦,我怎么不知,这英明神武的皇帝,什么时候变成了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啦~”
“阿娇,你回来了~太好了~”一个结实的拥抱,在没有任何的说明。我伸出胳膊,笑着回抱回去,刘彻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像是小时候的依赖,“阿娇,你以后再也不许吓朕,留在朕的身边可好?”
我看着他唇边的胡子,好笑的摸了摸,说道。“你都这么老了,我为什么要一直留在你身边啊~”
他也神情专注地看着我,开始耍赖皮。“是啊,朕都已经这么老了,阿娇再离开的话,朕怕是要追不上你的背影了,所以,答应朕,以后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少年时候的不信任,再到后来的彼此伤害,历历在目,我笑笑。“好哇,不过你可要好好对我,不然一个不小心,我要是先走了,你可就追不上了~”
“嗯嗯,说定了,朕一定好好跟在阿娇身旁,不在把你弄丢了~”
“……”
又说了多少,长生离去,我们都没发现,什么叫做旁若无人?
我却为自己的专注有些羞愧,哎,多大了人了,说几句情话,还要这样的当真~
当年在月亮下许过誓言,怕是也没有现在这份心意吧~
又跟刘彻笑了一阵子,总算是扯完了这个话题。
再说说我的身份,不用再住在后宫,刘彻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什么后宫的妃子,等着皇上来翻牌子,这些都不能约束到我了。因为,我把自己的新身份,定为在刘彻的贴身侍女。
说好的贴身,就是一点也不能分离。他商讨政事,我在一边奉茶,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我满意,他含笑,两个人对这种关系表示十分赞成。
只是又过了几年,刘彻的身子越来越不好,近几天,还有了咳血的症状,精神也不甚好。
“彻儿,你可不能走在我前边~我这个人怕黑,怕孤单,你不让我走,你也不许乱跑~”大势已去的日子越来越近。刘彻也时常拉着我的手胡说八道,说什么自己百年以后,说什么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朕也是舍不得你的~但是朕这一次,怕是不能把你留在身边了~”
“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看着他慢慢闭上的眼睛,我擦擦眼中的泪水,想要挽回。
“嗯,你说吧~”刘彻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我微笑。
“从前。有一个女孩儿,生活在21世纪~你不知道21世纪吧,就是比汉朝还要晚很多。很多年,要比现在还晚两千多年以后吧!有一天,她跟朋友在一起喝酒,喝醉以后。不小心被车子撞了,她以为完了。这下该不会是要去上帝那里报到了吧~结果没想到,却穿越到了历史的汉朝~见到了只有在历史书中的人物,见到了……”
刘彻渐渐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我抚摸他的眼角,鼻梁。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
“她原来不想沉沦在这里的,但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要对我这么好~让我不想沦陷也沦陷了~然后你竟然还敢先走一步,说好的不丢下我,你为什么……”
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当他缓缓闭上眼的一刻,我便知道他扔下自己走了。
“臭混蛋,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小时候讨厌你,为什么躲着你,你都不问,你就离开了~你简直太过分了~”
眼泪鼻涕糊了自己的脸颊,抽抽噎噎,一口气未提上来,我忽然觉得胸闷气短,身边的人立即围了过来。
“娘娘,娘娘别吓奴婢啊~”
“娘娘,醒醒啊~”
黑暗再次袭来,我终于明白,这一次,怕是我要去追寻他的脚步了,只是希望,在忘川的路上,他能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千万要等着我,不要丢下我才是。
只是我的希望没有达到,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楚琪那丫头的大脸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楚琪~”还不等我抱着她哇哇大哭的时候,大诉这几十年不见得相思之情。丫竟然先一步的对我吼道。“乔晓晨你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能宿醉睡到课堂上来,厉害厉害,我太佩服你了~”
“啊?”我愣呵呵,不知该说什么~
“啊什么啊呀,今天是狐狸徐的实验,你打起点儿精神来~”我低头看着手边的瓶瓶罐罐,终于确信,这一切,是21世纪,我又回来了?
那过去的几十年,我跟刘彻的刻骨铭心又叫做什么呢?
“小道消息,狐狸徐请了一个海归回来,就是今天到,人啊,据说长得是很精神很帅~你说,我要不要去追啊?”
楚琪三八兮兮的说着,还伴随着花痴的恐怖笑声。
“额,那个,这个你自己应付就好,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老师问我,就说我出车祸,脑震荡,还没休息好啊~”
楚琪受不了似得,“乔晓晨,就算是想要逃课,也没必要下这么恶毒的咒说自己的吧~”我拍拍她的肩膀,从小门离开。
因为走得匆忙,又怕被狐狸徐逮到,只能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不小心撞了人,也只能陪着笑脸说对不起。
“同学,你知道徐教授是哪一个屋子吗?”
收悉的嗓音,我抬头一看,收悉的笑容~
“刘彻?”
“哎?你认识我?我叫刘策没错啊~请问你叫什么?”明朗的笑,勾着魂魄。
“这算什么,千年之约吗?”我忽然有些不明所以,难以置信,所有的一切都缠在身上。
“哎哟,刘老师,您可来了,我们等您很久了~”尸兄跑过来,眼尖的发现我们,亲亲热热的跟那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又说我一句。
“小乔,快点回去做实验啦,这是新来的老师~”
新来的?
新的吗?
是不是一切又有了新的开始?
千年之后的你我,又会是什么模样?
只是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逃跑,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老师,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乔晓晨,这三个字你可要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你绝对绝对会用得着,相信我哦~”
眨眨眼后,跑开了。
身后的师兄摇摇头,“这丫头,到底又在做什么怪~连老师都捉弄~”
而那个人,却是微笑,“乔晓晨是吗?很好,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错过了。”
全文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