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占有》 1:弱鸡 滴~门开了。 女孩不免窃喜,收起从某宝重金购买的万能卡。 此时门缝中露着明亮,里头也传来优雅的钢琴声。 她推门进去,客厅无人,从包包里拿出棒球棒架在肩膀上。 王若微已经做好准干架的准备,就见一个男人光着膀子身子朝她走来。 男人似乎刚洗完澡,擦着头发,身上还留着些许水珠,他的头侧着,朝着落地窗,并没有发现她。 王若微悄然绕过沙发,来到男人身后,将棒球棒抵在他的腰间。 冰冷的棒球棒与炽热的皮肤接触,陆明皓怔住,并没有紧张。 回头看着眼前人,带着帽子口罩看不清五官。 “你怎么进来的?” “管我怎么进来的!” “你想要什么?” “要你的命。” 陆明远刚想动手,王若微起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一个猝不及防的过肩摔就将陆明远扔在地上。 陆明远痛楚嘤咛几声,听在王若微耳中尤为刺耳。 “居然还是个娘娘腔。”她带着满腔愤怒上前,一脚踩在陆明远的胸口上。 也是这一脚,让王若微知意识这个男人的单薄。 虽然五官长得干净清秀,面容白皙,身形也修长。 但好看归好看,就是这幅身材真的太瘦,一副病恹恹的样。 “真搞不懂就你这弱鸡样,还居然还能劈五六七八腿?你这小身板能吃得消吗?敢搞大我姐的肚子不负责,还搞失踪?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敢为所欲为啊?” 她的脚劲力道重了几分,这把陆明远搞得实在难受。 他前段时间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感觉身体快碎裂,根本无法反抗。 他连咳嗽几声,此时王若微挽起袖子暴露的肌肉就落入他的眼里。 肌肉线条紧致,一看就是练家子。 如果不是若王若微开口,陆明远还以为她是个男人。 不过那罗列的种种罪行,陆明远可不认。 “这位大哥,听我说~” 不可能。 性急的王若微并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抡起拳手就是干。 大概是觉得泄愤,王若微才松开手,抓着陆明远的头发往后仰,将他擒制在酒柜的镜子前。 镜子中印着陆明远俊逸而惨白的容颜。 紧接着,王若微附在他耳畔,“陆允皓,我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你还不为自己的放荡行为负责,下一次吃的就不是拳头,是刀子。” 陆明远就这样被王若微重重摔坐在地上。 王若微拍了拍手,临走还不忘回头朝陆明远竖个中指,嘴里还补上一句,“渣男。” 陆明远双眸透着猩红,望着她离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竟然被人当做三叔陆允皓寻了情仇。 真是无辜无奈又气人。 他艰难从地上起身,擦拭唇角的血坐在沙发上。 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在这海城可谓呼风唤雨的存在,有朝一日竟会如此天降横祸 拨通保助理的电话,平静无澜的话语,内心却无比汹涌,“给我查,刚刚从我房间出去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我办公桌上看到。” 2:王哥 一周后。 莞东省拳击训练中心,澡堂。 “听说今天新的赞助商大头来了。” “大头?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吗?” “是啊,前几天我还看了陆氏集团新大厦的挂牌仪式,那个陆总简直帅的惨绝人寰。” 王若微和同宿舍的队友张晓冉刚训练完,一走进澡堂就听到其他女队友还在在议论赞助商,语气尽犯花痴。 王若微切的一声,随后脱下运动服,露出完美的八块腹肌,“不就是一老头吗,有什么好花痴的,跟没见过男人一样。” “哇~”张晓冉看到王若微的腹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满是羡慕,“真是想不明白,明明我俩一起吃一起住,就连训练都在一起,为什么你能练出八块腹肌,而我还是两块~” 王若微揽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张晓冉,摸了摸她的头朝着自己竖着大拇指,“只能证明,你王哥我是天选之人。” 张晓冉白了一眼,“别嘚瑟,我迟早也会练出八块腹肌来。” 此时杨多多急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抓着王若微的手,“王哥,你怎么还在这啊,不是交代你训练完就赶紧去会议室吗?走,赶紧跟我过去!” “别急,我洗澡完再去。”王若微拿开杨多多的手,进了洗澡间拉上帘子。 “不能等了,见面会已经开始了,难道你要让赞助商和所有的教练等你一个人吗?”杨多多站在外头,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晓冉才想来这事,王若微昨晚根本没背发言稿,还打了一晚游戏,不免担忧,“王哥,要是背不出发言稿就拿出来念得了。” 杨多多一听,脸都白了,“什么,王哥居然还没背发言稿,我的天,我的高血压要犯了。” 听着两个人在外面操碎心,王若微三下两除二就冲洗完出来。 跟着杨多多来到会议室门口,主持人余光瞄到王若微这才松了口气,立即介绍说,“下面呢,有请我们优秀的运动员代表王若微发言。” “发言稿带了吗?”杨多多惹不住在王若微身后小声提请问。 王若微身体往后仰,回答句气死人的话,“没带。” 台下的赞助商多半是女性。 在王若微出场时,就将他们的眼神勾了去。 王若微本人很帅,留着一头韩系细碎短发,五官精致立体。 她穿着利落的浅蓝色牛仔裤搭配着白衬衫,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又酷又飒,像极了漫画里的美少年。 只要她不开口,别人都会以为她是帅气的阳光男孩。 王若微刚站稳,准备发言,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陆明远。 这偌大的会议室里,他就像黑夜中最闪耀的星星,璀璨得无法不让人瞩目。 干净,矜贵,儒雅却又清冷得仿似神明。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带着一副金框眼镜,皮肤雪白,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如同一尊大佛坐在c位。 一瞬间,她热血澎湃。 这并不是少女见到意中人的激动,而是生怕自己被认出。 冷静三秒后,王若微清了清嗓子,露出声线浑厚的中性女声。 “大家好,我是省队运动员王若微,我的队友们通常都喜欢叫我王哥~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开玩笑~” 3:疯狗 台下的教练团,特别是总教听着王若微的这段自我介绍,差点没晕过去,脸色铁青瞪着台上。 不过好在最后王若微都圆回来,基本照着稿子说的,并没有拖省队后腿,台下的赞助商看起来也很满意。 陆明远的眸光淡漠,看不出情绪,却始终都没有离开王若微。 王若微说完,鞠了一躬,淡定的离开会议室。 她走后陆明远就听到女秘书和其他女下属的八卦。 “哇,看来帅是不分男女的。” “是啊,原来我只是喜欢帅的,不管男的女的。”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对象,没有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别胡思乱想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人家才20岁。” 女秘书笑得跟花一样,抬眼见陆明远看着立即收住笑容,大气都不敢喘。 王若微吃完饭回到宿舍打起游戏。 同时还在为陆明远没有认出自己而沾沾自喜。 听到开门关门声,她依旧盯着手机屏幕,“晓冉,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王若微就这么随意躺在床上,不修边幅还翘着二郎腿。 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型内衣,那结实小腹暴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和强有力的臂膀,让陆明远不免联想前几天被揍的情形。 只见他抬起步子,后退几步,这才拿走王若微的手机。 “喂喂,干嘛拿我手机,都决赛圈了!”王若微准备拿回手机,才见陆明远正站在自己面前。 一瞬间,她石化了。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管我怎么进来的。” “你想要干嘛?”王若微也不怕,镇定坐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该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 “要你的命,不是很正常吗?”陆明远将她的手机放在身后,眸光似箭将眼前的王若微从头到脚打量个便,这赤裸裸的盯得王若微浑身不舒服。 “杀人是犯法的,别以为你是金主就能知法犯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若微嘴硬。 陆明远笑了,很可怕的那种笑,毕竟门外数十位保镖给了他底气,“既然知道杀人犯法,那前几天你对我撸的拳头算什么?” 陆明远定定看着王若微装蒜。 原以为那个打手会是精明的练家子,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还是一名年轻的运动员,要命的是才20岁。 要计较吧,显得自己小气。 不计较吧,自己岂不是白白挨打。 而且犯错还不知道歉,简直太狂。 狂的像只疯狗。 陆明远决定,杀杀她的锐气。 “身为一名运动员,却深夜非法擅闯他人住宅,还故意伤害他人,你说我若是报警,你们省队会怎么处理你?” 王若微被说急了,跳起来,指着陆明远,“说话要有证据啊,我警告你,你别诽谤我啊!” 陆明远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扔在她脸上,“这是你那晚留下的头发,既然你这么肯定不是你,那就验一验dna以示清白。” 王若微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她打开袋子,将两条细碎的短头发放进嘴里。 仰着下巴一脸不可一世的看陆明远,“怎么样,没办法了吧?” “你倒是挺会甩无赖的~”陆明远好似早有预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那天你遗漏的那只棒球棒上和上面的指纹,需要我让人棒球棒拿来给你啃下去吗?” 见逃不掉,王若微开始摆烂。 张开双臂,在床上直接躺平,呈大字型。 紧接着,她说:“我很抱歉,把你认成陆允皓,将误伤你。反正我没钱,家里也穷,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我自己,你不介意的话,就来吧。” 4:耐受 王若微见他一动不动愣着,下床脱着陆明远的西装外套,不忘说,“放心,那方面,我很耐受的,要是我眉头皱一下,都算我输。” 对此,陆明远一头雾水。 那俊逸的脸上眉头紧蹙,漆黑的双眸闪烁几下。 赶紧制止,推开王若微,拉紧自己的领口,“你个小屁孩懂不懂礼貌,你离我远点。” 陆明远今年28,虽然是无数女人惦记的存在,但几乎没有人近的得了身。 如此被女人上下其手,还是第一次。 “你干嘛啊,要就赶紧,别磨磨叽叽浪费我时间。”王若微又过来抓住陆明远的手往自己脸上拉,这可把陆明远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已经见识过王若微的无赖,因此开始脑补她脱掉衣服,跑出去喊非礼的画面。 陆氏集团总裁陆明远非礼女运动员? 若是这样登上头条,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于是,王若微在陆明远心里已经做实疯狗的人设。 惹不起,惹不起。 眼下走为上策。 陆明远快速溜了。 王若微很是无语看着出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一脸懵逼,“这娘娘腔怎么回事啊,揍人都不会吗?还是已经柔弱到抬起不起胳膊?哎,难搞。” 陆明远离开宿舍后。 省队私人小群炸了,消息瞬间飙升99+。 “听说陆总单独去宿舍见了我王哥?” “我王哥跟陆总什么关系啊?有谁知道内幕吗?” “我也好想知道啊,该不会是亲戚吧?” “这事晓冉应该清楚。” 于是,有人艾特了张晓冉。 张晓冉回复一张我啥都不知道你们也别逼逼的图。 紧接着,王若微就被艾特。 “王哥,说说,怎么回事。” “是啊,王哥说说呗,在线等,着急。” 王若微看着消息,简直无语死。 最后打了一张闭嘴的神图结束聊天。 女秘书海瑟薇见陆明远出来,立即下车开门,“小爷,刚刚松涛北苑那边来电,让您下周末务必回去一趟。” 陆明远一上车就撕扯下领带。 他面色铁青,显然被王若微气得不轻,“什么事吗?” “说是三爷女朋友的家人要一起过来商讨婚事,让您一起过去用餐。” 三爷,陆明远的三叔陆允皓。 这所有的事情的始作俑者。 ~ 一周后。 周五下午,五点。 王若微刚考完期末最后一科,就立即来到北门等候。 此时一辆黑色宾利在她面前停下,童丽欣放下车窗朝她挥挥手,“微微,这。” 童丽欣三十岁,是王若微的表姐,早点父母意外去世,王若微父母见她可怜就一直养在身边,这些年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宠爱。 所以她对王若微非常好,两姐妹感情也非常深。 王若微上了车,坐在童丽欣边上。 “姐,你哪弄来的的车啊?” 童丽欣会心一笑,摸着王若微的头,满是宠溺,“男朋友的,他知道我要带上你,所以就安排我来接你了,他去接你爸妈。” “就是那个陆允皓?你们真的和好了?”王若微有些担心,毕竟那男人一周前还玩失踪,“姐,你真的想清楚要跟他结婚吗?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5:哥哥 陆明远的车子在松涛北苑主别墅停下,管家付耀生来开门。 “小爷,您回来了。” 陆明远刚下车,王若微的车也到了。 王若微看这豪门大院一眼,就将表姐扶出来。 刚刚童丽欣带她去买了一件靓丽的紧身红裙,还给她化了精致的妆容。 若不是为了给表姐面子,王若微是死都不会穿裙子高跟鞋的,更别说化妆。 童丽欣刚一下车,陆允皓就过来揽过她的腰。 一直以来,他觉得童丽欣已经够妖艳了,没想到眼前人更惊艳,“这位就是小表妹吗?” 童丽欣笑着说,“是啊,怎么样,很漂亮吧。” 陆允浩连连点头,“确实漂亮,根本看不出是拳击运动员。”说完,不忘朝陆明远招手,“明远,过来。” 听到三叔喊自己,陆明远便过来。 “三叔。” “明远啊,介绍一下,这位是你未来的三婶,那位呢,是你三婶的表妹,叫什么来着?”陆允皓望向童丽欣,继续说,“哦,对,王若微,是一名拳击运动员。” 眼前的窈窕淑女和那晚那个抡着拳头的男人婆根本就是两个人。 如果不是三叔报出姓名陆明远根本不敢相信。 同样,王若微看到陆明远再次也很惊讶。 “怎么是你?”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陆允皓和童丽欣见此面面相觑,对着彼此的家人也是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陆明远先表态。 他瞟了一眼王若微,“岂止是认识。” 王若微生怕他把前因后果说出来,立即伸手封住陆明远的嘴,一脸尬笑对他们说,“是的,我们很熟。” 陆明远就这样被王若微拽着走,留下两个懵逼的人。 紫藤花长廊下,陆明远很是嫌弃的拿开她的手。 “王若微,你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对不起,对不起。”王若微拿出包里的纸巾,积极帮陆明远擦着嘴。 陆明远生怕她又玩花招,连连后退。 脚下鹅卵石因下雨的缘故太滑,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将王若微扑倒在地。 毫无预警,两人的双唇就这么碰到一起。 彼此的双眸像上了勾子,将对方印在眼里。 陆明远: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做这疯狗才不会动手? 王若微:他喵的,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才不显得尴尬? 就这样,两人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却能清楚感受到彼此气息间的温热。 陆明远率先推开她,脸涨红着,不好意思与她对视,留下一句对不起溜之大吉。 回到房间的陆明远给自己洗脑:她打我在先,我亲她在后,那这件事不就打平了。 付耀生敲动房门,打乱他的思绪,“小爷,请下来用餐了。” 被亲一下这事王若微根本不放在眼里。 耳边听着父母和陆家人的话,眸子却始终盯着对面的陆明远。 陆明远是家里最小辈,所以坐在最下方。 主位坐着的是陆明远的爷爷陆德清,右侧下来依次是陆明远的奶奶陆李氏,父亲陆振华,母亲罗美文再就是三叔陆允浩和他。 陆明远是有一个大姑,早年不顾陆家人反对远嫁海外所以和陆家基本断绝关系。 陆家老太爷起初并不愿意童丽欣进门的,他还是有门第观念。 不过想到他这小儿子风流成性,生性顽劣,女方又怀了孕,成婚做了爸爸或许能收敛些,这才答应这门亲事。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里商谈婚期。 王若微坐在沙发上,恬静乖巧。 奶奶陆李氏注意她很久,第一眼她就很喜欢。 她朝着王若微,道,“小妹妹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 大家一听奶奶开口,都纷纷投来目光。 王若微的妈妈生怕她出差池,立即说,“我们家微微平时就这样,话少,也怕羞。” “怕羞怎么交到朋友呢?”陆李氏看着陆明远,说,“明远,你带小妹妹去花房参观参观!”说着,眸光又投向王若微,嬉笑欢颜的,“女孩子嘛,文文静静自然是喜欢花花草草的。我那花房有很多进口的稀有品种,让哥哥带你去瞧瞧。” 陆明远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好啊,被陆奶奶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呢。”王若微演员上车,声线前所未有的甜腻,听得她自己都想呕。 她来到陆明远跟前,俯身,“哥哥,劳驾您带我去参观参观吧。” 王若微这么一俯身,她那白花花的山峰露出深深的沟壑,就被陆明远尽收眼底。 陆明远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眼自然是血脉喷张。 不过,他也不是好色之徒,只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花房常年恒温23度,你光着胳膊会冷。” 陆家所有人见陆明远主动纷纷惊讶之色。 因为这是他时隔八年以后第一次对女生主动。 6:斗法 陆明远带着王若微来到玻璃花房门口。 王若微双手交叉与身后,见他心情还可就单刀直入。 “陆先生,我和你之间的事希望你能向我姐姐保密。” “我是商人,只讲究利益。”陆明远走进花房,来到一片百合出停下,他摘下一朵百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你可真蹬鼻子上眼。”王若微一整个无语住,“既然你要分得这么清,那你轻薄我你打算怎么办?” 原本初吻她并不在意,但就是不想白白便宜陆明远。 “你需要负责的话,我愿意的。”陆明远往前走几步坐在长椅上,他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若看着来气,也坐在他身边,直勾勾看他,“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负责?”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 陆明远学她开始摆烂,一见她黑着脸,心情就十分愉悦。 死丫头,还想跟我斗? 王若微大猜不透陆明远的心思,将自己心盘算说出来,“好,既然你都说了,我也不好不给面子。这样吧,我揍了你,你轻薄我,那咱们俩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真是大言不惭。 陆明远露出一记冷笑,“你倒是挺会替我打算,你以为~” 此时听到门口扑通一声打断他们的谈话,像是什么撞在玻璃上。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暧昧的男声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女声让花房中深处的两人不自觉的竖起耳朵。 “亲爱的,你离开的这个一周,对我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真的吗?我也是~” 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进花房就锁起门。 然后热情忘我的亲吻,边走边扔掉外套。 男人激动的很,一把抱起女人坐在木质桌面。 啃了又啃。 陆明远一看即将开始十八禁,拉着王若微躲在长椅背后。 这好戏王若微岂能错过。 她悄咪咪伸出半个头,露出一双激动的眸子,继续看。 和她同样动作的,还有陆明远。 陆明远也看得起劲儿,也没忘伸手去挡住王若微的眼睛,“你个小屁孩不怕看多了长针眼啊?” “我已经20岁了,早就过了18禁的年龄。”她连忙拿开他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火热的画面。 原本以为他们即将开始深入交流,没想到还在亲嘴。 “啧~亲嘴有什么意思,也不来点实际的。” 陆明远斜眼看着她,敲了下她的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知道那么多?” 王若微很嫌弃瞪眼回敬,“都是成年人,装什么。” “还成年人,一看就是看电脑硬盘装学来的。”陆明远又伸手遮住她的眼睛,王若微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咬。 陆明远忍着疼,才松开手,“你属狗的吗?” 王若微不爽,“硬盘怎么了?那起码比你强,我看你连接吻都看得那么入神,一看就没经验。” “你怎么知道我没经验?” “你刚刚流口水了,还嘴硬什么!” “我哪有流口水?”顾明远并没有流口水,但还是下意识擦了擦嘴。 王若微瞥了一眼,“我还以为你一把年纪了肯定是老江湖,没想到还是个纯情少男,哈哈,真丢人。” 这话气到顾明远。 俗话说,头可断形象不可乱。 今天老子非得教教你什么叫接吻。 于是,他一把扣住王若微的脖子,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唇。 此时。 王若微:我草泥马! 顾明远:老子活了28年,还能被你给欺负了? 7:不服 主别墅二楼。 陆家老奶奶站在阳台上,她的这位置可以清楚看到透明花房的后方。 因此,陆明远和王若微的亲吻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 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唇角扬着笑容。 路过的罗美文好奇什么能让老太太开怀,她顺着看去自然也瞧到那一幕。 罗美文惊得盖住嘴巴,“他们怎么~” 老太太眉笑眼开说,“听允浩说,他们俩早就认识了。看他们那难舍难分的样,应该还在热恋期。” “可是,那王若微还是个学生,还比明远小八岁呢!”罗美文不喜欢王若微,自认儿子十分优秀,未来另一半必须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 虽然王若微身高样貌都算得上拔尖,但父母不过是小饭店的老板,她看不上。 “小八岁怎么了?明远爷爷还不是大我六岁,这有差别吗? 明远身子骨弱,就应该找若微这种身强体壮的女孩,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互补。”老太太有些不高兴罗美文的话,现在怎么瞧王若微怎么喜欢。 她转身对罗美文说,“走吧,别看了,让小年轻自己浪漫去。” 罗美文没有再说什么,原本出来找陆明远就是想让他明天去相亲,谁知老太太自有打算。 ~ 陆明远近距离审视着王若微:疯狗,问你怕了没? 王若微瞧陆明远还不住嘴,狡黠的眸子眯成一条线:这家伙究竟想干嘛,莫不是要教我怎么接吻? 等等,那是什么? 王若微皱着眉,用力把陆明远推开。 捂着嘴指着陆明远,“你耍赖,居然~” 陆明远几步重心不稳,身后往后退几步整个人就撞到花架上。 瞬间,架子上用玻璃花瓶养着的名贵花草也掉落满地。 一时间,花盆瓷器,植物本花,全都分离。 突然的撞击,让那边热情似火的两人停止亢奋。 一见是陆明远,瞬间脸色惨白。 “小爷!” 男佣女仆都知犯错,内心慌乱,等待责罚。 但见陆明远脚步踉跄几步,欲过来扶助。 却被陆明远斥责:“别过来!家丁禁止在北苑恋爱的规定都忘了?自己去付管家那领罚。” 他们出去后,王若微忍不住刁侃:“自己吻技不行还不让别人谈恋爱?什么破规矩,一点人性都没有。” 顾明远觉得好笑,“怎么样,刚才是没有把你亲服?” “不服。” 作为职业运动员,怎么能轻易服输。 王若微左手拳头紧握,朝着陆明远露出不服气得执着。 她挑起右手大拇指划过嘴巴,眸光似火,斗志昂扬。 陆明远见着她这模样,便知道山雨欲来。 “你这个疯狗,技不如人还想动手?” 就在他脑子宕机的那几秒,王若微已经朝他扑来。 陆明远此时简直头晕脑胀! 他双手紧握,暗自咬牙。 慢慢回忆这一周刻苦练习的打拳手法。 今天非要把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两人不知道是较量还是打架。 短短十分钟功夫,陆老太太最心爱的温室玻璃花房瞬间一片狼藉。 童丽欣与陆允皓来花房找他们,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光景震撼到。 但更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地上。 陆明远和王若微正打的你死我活的模样。 “若微!” “明远!” 顾明远和王若微听到叫唤,立即停住对抗。 两人的嘴巴都很红肿,唇角还带着血丝。 头发凌乱,身上衣服上还沾染很多泥土。 王若微一见童丽欣,一把将顾明远推开。 毕竟他们是干架,可姿势看起来却很暧昧。 不害羞是假的。 眼下凌乱的花房,她的心情也很凌乱。 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直接撒丫子就跑。 “若微、”童丽欣有些担心也跟着出去。 8:误会 此时花房就剩陆允皓和陆明远。 陆允皓一直认为陆明远对女人不再有兴趣,没想到今天居然叫他开大吃一惊。 他跨过地下碎裂的花瓶和散乱的植物,朝他走去。 抬起拳头轻轻碰了陆明远的胸口,笑说,“大侄子,你可让三叔我开了眼界。原以为你三叔我泡妞技巧已经无人能及了,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勇猛。” 陆明远擦掉唇角的血,拿起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上头的灰土,“三叔,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没什么。” “哈哈。”陆允皓笑了,指着惨败的花房,“整成这样你跟我说是误会?那这个误会是不是有点大?”说着,陆允皓揽住陆明远的肩说,“放心吧,三叔懂你,不会乱说的。” 冷静下来的陆明远也望着一室凌乱,但脑子里全是刚刚和王若微你来我往的亲吻。 如果说刚开始的亲吻不过意气用事,那现在呢? 又在流连什么? 想到这,他笑了。 居然和一只疯狗玩这种愚蠢的较量! 王若微停在紫藤花树下,很是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干嘛意气用事! 看吧,这下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若微。”童丽欣过来,挽着她的手,“你和小爷是不是在交往?” “小爷?” “就是陆明远。” “没有。”无法解释,王若微选择实话实说,“刚刚只是一场较量,姐,你别误会。” 听此,童丽欣眉头紧蹙,她敲了下王若微的脑袋,说,“你姐我又不是小孩,少糊弄我。” “姐,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王若微坐在椅子上,拉着童丽欣也坐下,“就他那小身板,根本降不住我。” 童丽欣摸了摸她的头,对于这个妹妹她是了解的,“不管怎么样,姐姐还是要提提醒你,小爷这个人心思深沉,而你又那么单纯,姐姐怕你受伤害。” “放心吧,我看不上他。”王若微笑了笑,八卦着,“姐,你好像很了解他。” “当然,他是我老板。” “那他是不是和陆允皓一样花心?” 童丽欣陷入思考,“那倒没有,只是听说不近女色,好像对女人那方便不行,所以一直没听说有交往对象。” “哈哈,那方面不行?真的假的?” 王若微笑声很大,自带喇叭一般。 完全不顾及来到身后的陆明远。 陆明远铁青着脸,陆允皓安抚摸了摸他的背,“大侄子,没事,流言不可畏,三叔相信你肯定行的。” 此话一出,招来陆明远斜眼一瞪。 童丽欣立即捂住她的嘴,左右瞟一眼,“你小声点,这方面是陆家的禁忌,若是被人听了去,肯定挨嫌。” “哦哦哦。”王若微做出虚的动作,但扬起的嘴角都快笑到后脑勺了,“我说那娘娘腔身上怎么摸起来软绵绵的,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孱弱,没想到是真不行,嘻嘻嘻,笑死我了。” 王若微真行。 字字句句都戳中陆明远的尊严。 还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一遍两遍三遍。 这在陆明远心里,已经摩出火花。 终于。 无法忍耐的陆明远过来拽起王若微的手腕,眸光似箭盯着她,“是不是真的软绵绵,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9:迟了 陆明远拉着王若微从后门上了楼。 童丽欣想追过去却被陆允皓拦住,“别去,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是若微她...” “她不会吃亏的,别忘了你家表妹可是正紧的职业拳击手,明远身体孱弱,不是她的对手。”陆允皓看着他们俩消失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现在年轻人可真新颖,谈个恋爱跟仇人似的,确定不是在cosy?。” 陆家老太太看见陆明远拉着王若微进房,好奇过来。 此时,陆明远好似吃了大力丸,直接把王若微给推倒在chuang。 原本跟过来的王若微只是想看看陆明远耍什么花样,根本不在怕。 谁知她一只手刚撑起身体就见陆明远撕扯领带,恶煞的朝她走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明远已经近在眼前。 陆明远那气得发颤的气息更是灼热的扑在王若微的脸上。 一遍一遍的打着她的脸,让她也微红了脸。 王若微望着他猩红的眸子,知道陆明远是来真的。 本想踹开他,发现脚使不出力。 恰好酒劲上头, 想必是晚餐贪杯的缘故。 “娘娘腔,你要干嘛?” 她双手抵住陆明远的胸口,不再给他贴近。 “验证是不是真的软绵绵!” “我服,我服行了嘛?” “迟了!” 陆明远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抓着她的两只扣在她的头上。 陆明远的吻澎湃的落下,王若微自是叫苦连连。 活该你贪杯。 陆家老太太向来稳重,高洁。 可面对宝贝孙子时,还是小人一把。 见着四下无人,贴着门就是一顿偷听。 可怎么,都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此时,身后的脚步声传来,她才假装路过。 “老夫人。”王若微的妈妈,段明霞问道,“您有看到若微吗?” “没有啊,我早早上来都没见着呢,怎么了?” 童丽欣急着说,“夫人,是这样的,微微下个月就要参加全运会,明天开始闭关集训,所以得赶在今晚十点前送她回训练基地。” “原来如此,那你们打她电话就可以了,这北苑很大,找人不好找哦。”老夫人微微一笑,随后离开此处。 段明霞拨通王若微的电话,电话铃声却在身边响起。 她和童丽欣竖起耳朵,一听,好在就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 来电铃声也打断陆明远痴缠的吻,收回他的理智。 见他停止,王若微使出浑身力气才推开他。 “陆明远,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她过来捡起手机,也不整理凌乱的发,就开了门。 童丽欣和段明霞透过门缝,也见到正坐在贵妃椅上点烟的陆明远。 陆明远似乎也看到他们,活脱抽出一副事后烟的模样,还不忘朝他们挥挥手。 明明并没有发生下一步,但他却一脸暧昧的扣上衬衫的扣子。 段明霞向来传统,保守。 误以为王若微和陆明远已经生米熟饭,气得眯眼直接拽住王若微的耳朵。“死丫头,这段时间没管你,你就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王若微疼得嗷嗷叫,“妈,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被老妈拽着耳朵走,余光看到沾沾自喜的陆明远朝她比了个耶! 10:前任 不出意外,王若微在回集训中心的路上被段明霞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 还警告她大学没毕业前不准谈恋爱。 王若微的叛逆任谁都改变不了。 左耳进,右耳出是她的自然反映。 封闭集训半个月。 王若微关掉手机,杜绝外界的任何干扰,专心练拳。 他的主教练侯小亮给她安排了一个一天的强悍的陪练,去年拳击世锦赛79公斤级的金牌获得者——滕逸铭。 滕逸铭此次回到省队,即将代表省队参加全运会,为明年的奥运会争夺名额。 王若微在这场较量中并没有什么优势。 身高173的她是60公斤级的拳击运动员。 但她超出自身等级的爆发力和凶狠还是让滕逸铭佩服。 刚结束与王若微的较量,滕逸铭走下拳击台。 省队女队员都是他的粉丝,纷纷过来求合照。 滕逸铭除了实力强悍,相貌也相当俊朗。 健硕的身体脸却有着小生般的秀气。 不管同行还是在社交媒体上,他都因此拥有大量粉丝。 微博粉丝甚至高达千万。 侯小亮见迷妹们离开,他立即给滕逸铭递上一瓶水,“怎么样?” 滕逸铭看了眼身后的王若微,不住点头,“如果进入国家队,让钟教练指导,以她的能力跟轻量级的男拳击手打也不是问题。侯教,你又要为国家队立功了,培养了这么优秀的拳击手。” 晚上休息,王若微就接到滕逸铭见面的请求。 滕逸铭还有另一个是身份——王若微的前男友。 也是大他两级的她的学长,他们因为同在大学拳击社而相识相恋。 但自从两年前滕逸铭进入国家队,再后来获得世界冠军后他们便因聚少离多分手。 距今一年。 王若微的短发,也是为分手而剪掉的。 楼道里,王若微看到正在抽烟的滕逸铭。 滕逸铭给她递去一支烟,她并没有接受。 只靠在墙上,“你有话就说。” “若微,你恨我吗?” 王若微只当是个笑话,转身离开。 而滕逸铭快一步,挡住门口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说。今天能做你的陪练,我很开心。自从和你分开后,我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我刚想了很久,我希望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好吗?” 王若微看着他,嗤笑,“你以为你是上帝吗?只要开口就能实现?早干嘛去了?” 她甩开手,耿耿于怀当年他先提的分手。 感情隐隐约约还在,只是她不愿再想从前。 见她要离去,滕逸铭立即从后抱住。 “就当我错了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微微,原谅我吧。” “你先松开我。” “我不。” “松开。” “不。” 他的纠缠,让王若微很无奈。 这让她想起,当初他提分手她痴缠的情景。 确实令人讨厌。 “如果你不松手,从今以后别想跟我多说一句话。” 听此,滕逸铭才不情愿松开,“若微,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王若微回头看着滕逸铭,很是嘴硬,“今天我能心平气和接受你成为我的陪练,代表着我已经放下了,所以我希望像你分手时跟我说的一样,不要成为彼此人生中的绊脚石。” 此话,让滕逸铭无法接受。 俊逸的脸上充满渴求,泪眼朦胧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若微,没有你我不行,我真的很爱你!” “哈哈,滕逸铭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王若微有些触动,突然眼眶温热,但她忍着。 就这么用力的戳着滕逸铭的胸口,“如果真的没有我不行,那你这一年来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去年那个世锦赛冠军是死人夺的?” 她的气,让滕逸铭明白。 成功了。 就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11:长辈 陆明远的加长林肯在拳击中心停下。 助理李莱德为他开门,“小爷,前天采购的头等舱按摩椅都已经安排到位,特意从华生水疗请来的高级按摩师在昨天也入住,运动员们反馈都很满意。” 一双大长腿迈出来,脚踩着鳄鱼皮鞋,那一身的名贵灰色高定西服将他修饰得宛如天之骄子。 总教陈德海见他下车立即迎上来握手,“陆总,谢谢您为我们拳击中心慷慨的赞助,我仅代表省队所有人员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陆明远收回了手,礼貌性的回个微笑,眸光早已投射到陈德海身后的王若微身上。 王若微手捧着鲜花,很不情愿的上朝他走来。 刚结束一上午的训练,水都没喝一口,就被总教拉来献花。 刚开始听说是省体育局的领导,直到看到下车的是陆明远,简直想逃。 奈何总教和整个教练团队都在这,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花给他。 咬着牙,连眼神都不给,还说着不清不楚的话,“谢谢陆总。” 顾明远并没有接过她的花。 但却把耳朵移到王若微的嘴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王若微不干了。 直接把花带给李莱德,嘴里透着嫌弃的话语,“笑话,哪有长辈给后辈献花的。” 王若微竖起大拇指往后指着顾明远,对总教陈德海诉说不满,“总教,我可是他姨奶奶。” 此话一出,惊呆身后一众教练员。 陈德海更会惊得合不上嘴。 只得呆呆看着她离去。 在他眼里,王若微素日虽叛逆些,但不至于如此猖狂,甚至不懂礼数。 要知道,那可是赞助商,是金主。 之所以会安排王若微献花,完全似乎因为队里传言他们是熟人。 “陆总,你听我说,王若微她脑坏了才会说出如此不敬的话,安排不周我向您道歉。” 顾明远倒是没有生气。 他唇角带着一抹玩味,望着王若微的背影笑得唇红齿白。 姨奶奶。 三婶的妹妹,和他确实高出一辈。 “陈教练,你也不必生气。王若微说的没错,认真算起来,确实是我的长辈。” 原来如此。 教练团门纷纷暗自议论纷纷。 之情还好奇陆氏怎么会突然赞助省队,原来是沾亲带故。 于是,王若微在他们的心里除了硬实力,形象又高了几分。 王若微来到食堂,滕逸铭朝着她打着挥挥手。 她刚坐下,对面张晓冉就指着她跟前的菜盘说,“王哥,你看铭哥对你多好,打的全是你爱吃的,还专门去后厨给你煎了两个荷包蛋。” “好了,别说了,让你家王哥好好吃饭吧。”滕逸铭很贴心,开了一瓶水放在王若微边上。 滕逸铭对王若微的好众所周知,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同校的师兄妹感情好,自然没有其他猜想。 毕竟省队明文规定内禁止恋爱。 不过王若微大大咧咧,和其他男队友打成一团,这点很让滕逸铭头疼。 碍于张晓冉在,他不好说出来。 陆明远站在二楼的总教办公室里,远远就能看到对面一楼的王若微。 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正在给她夹菜,还不时送上纸巾。 这可不是普通关系会有的亲密。 他打断了陈德海喋喋不休的官方用词,“陈教练可用餐了?” “哦,还没呢。”陈德海咧嘴笑着,推搡了下眼镜,很是恭敬的从对面沙发起身,“陆总您也没吃吧?要不一起去食堂用餐?” “就不劳驾您了呢。”陆明远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脸上露出几分讥笑,往外走,“我得去陪我家姨奶奶吃饭。” 12:眼红 陆明远来到运动员食堂着实引起不小的轰动。 总教陈德海带着他来打饭处,亲自给他那了一个饭盘。 “陆总喜欢什么菜尽管说便是,我们这的饭菜都是经过严选的低脂食物,烹饪相对简单,还希望您别嫌弃。” 对此,陆明远绅士点头以表谢意。 回头看着打饭的阿姨,轻轻一个笑就把对方弄得神魂颠倒。 “请问,王哥平时喜欢吃什么菜?” 阿姨一听王哥,立即兴奋起来,抓着勺子指着荷包蛋说,“王哥最爱,荷包蛋,还有这个蓝豆炒鱿鱼。” “好,那就都给我来点。” 看多了男运动员,突然出现这么个绅士儒雅的西装男神,自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不管是食堂阿姨还是女运动员都十分躁动。 王若微吃完一个荷包蛋,刚喝上一口水就看到陆明在自己对面坐下。 张晓冉对突然有人在旁边坐下很反感,但一看对方的脸瞬间灭了心中的火:“你,你是?” “陆明远!” 陆明远? 张晓冉想起来。 乖乖闭嘴,不说话。 但桌面上,不忘踢一脚王若微。 眼神还对她说:你完了,自己处理。 王若微见她端起盘子,狠狠一瞪:你跑一个试试?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张晓冉端起饭盘真的跑了。 很快,桌面上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陆明远的眸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王若微,即使滕逸铭几次投来警告的眼神他也视为不见,还明目张胆将两个荷包蛋全都夹到她的饭盆里。 这把滕逸铭气得站起身。 “小子,你谁啊?” 陆明远见不惯滕逸铭的嚣张,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德海就过来缓解局面。 “逸铭,别冲动。这位是咱们的赞助商陆总,同时呢也是咱们小王的亲戚,是吧,小王。” 总教出面,滕逸铭才缓缓坐下。 亲戚他是不信,因为从他从陆明远看王若微的眼神中看出了情愫。 这是男人天生对情敌的第六感。 很强烈。 王若微重新拿起筷子,把那两个荷包蛋扫一遍,又吃起滕逸铭给她做的荷包蛋,“亲戚还算不上,顶多认识。” “陈教练你看,我家姨奶奶又耍性子了。” 总教顿感尴尬,“陆总,你们慢慢吃,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奉陪了。” 尴尬的三人餐没几分钟就结束。 等于基本没吃。 王若微回到宿舍休息。 刚躺床,滕逸铭就发信息过来。 来天台。 “你和那个陆总究竟是什么关系?”滕逸铭打翻醋坛子,问个究竟,“陈总教说你们是亲戚,我才不信。” 王若微见他为这事吃醋觉得好笑。 她找了一处水泥台柱,双手朝后借力坐了上去。 “他是我姐夫的侄子。” “他是不是喜欢你?”滕逸铭过来,双手置于她的腰处,环抱望着高处的她。 “他有病才会喜欢我。”王若微浅浅一笑,“带烟了吗?” 滕逸铭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帮她点燃,“那你呢?” 王若微吸了一口,将烟吐在他的脸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无可替代,别总耍这些小脾气。” 王若微安抚好滕逸铭后先离开天台。 为了不引起怀疑,滕逸铭选择晚离开。 就在他准备点烟的时,陆明远出现在他眼前。 陆明远看滕逸铭的眸光异于别人的温和,多了几分锐利。 “让我这个当事人来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13:喜欢 陆明远说,“是的,我有病,就是喜欢她,怎么办?” 这话显然激怒滕逸铭。 他直接甩掉烟,过来就拽起陆明远的领口,咬牙切齿宣告,“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怎么,你能喜欢她,我就不可以?” “她是我的。” “别把话说的太满,未来还很长。” 陆明远的口气很是轻柔,却无一不刺激着滕逸铭的神经。 此时的滕逸铭已经青筋暴起,抡起拳头。 就在准备麾挥下时,陆明远说,“听说你现在是国家拳击队的种子选手,省队的荣光。所以你想清楚,这一拳头下去你的职业生涯可就到头了。” 滕逸铭审时度势,冷静下来,“你最好离她远点,这是我的忠告。” 陆明远见他收起拳头,立即整理领口。 “除非你愿意为她舍弃你的职业生涯,否则请收起你的忠告。” 见滕逸铭犹豫,他又说,“是你并没有那么爱她,还是你舍不得藏在帝都的情人?” 来拳击中心前,陆明远就查过和王若微身边亲密人员的底细。 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一个前任。 不然也不会火急火燎赶过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前任还在纠缠王若微。 见底裤都被掀干净的滕逸铭一时心虚。 他也无法反驳,便气冲冲的离开。 陆明远给自己点了根烟,心里有些波动。 是气愤。 为她气愤。 但为了不影响她参加比赛,决定暂时守住这个秘密。 助理李莱德拽着一名女运动员过来。 “小爷,人给您带来了。” 女运动员一见是陆明远,既激动,又害怕。 畏畏缩缩的。 “陆,陆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明远掐灭烟蒂,侧着脸清冷如月。 “你知道我?”有些惊讶,又缓缓说,“你叫什么名字?” “魏雪茹。” “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他抬眸,目光如炬,“手机拿出来。” “凭什么我要听你们的,你们又不是警察。”魏雪茹握紧裤袋,迟迟不肯。 李莱德立即斥言,“动作快点。” “就凭,我可以终止你的职业生涯。” 即使不情不愿,面对强权,魏雪茹还是将手机给他。 陆明远打开手机点开相册。 刚刚就看到她在对面鬼鬼祟祟。 果然如他所料, 相册里都是王若微和滕逸铭刚刚亲密的照片。 王若微摸着滕逸铭的脸,而滕逸铭抱着她。 “别告诉我,这些照片你打算自己欣赏。”陆明远关掉手机,等待魏雪茹的回答。 “这是我的私事。” 见她嘴硬,陆明远失去耐心,“那就然我来替你说。你们队里又明文规定,队员间禁止恋爱。而你想利用这些照片拖王若微下水,让她得到队里的处罚,以此影响她接下来比赛是吗?” 魏雪茹很是惊讶。 紧接着,陆明远问,“王若微得罪过你?”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害她?” 魏雪茹继续沉默。 陆明远,“因为她比你优秀?因为她人缘比你好?” 心事心计都被猜透,她突然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这,这只是你自己的主观臆断,我拍这些照片只是纯粹想要自己欣赏而已。” 陆明远关掉手机,收起来,眸光如鹰眼般凌厉,“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行。但是,若不想你的运动员生涯就此终止,就管好你的嘴,约束好你的行为。” 说完,他对李莱德说,“给她弄一部新的手机,盯着点。” 14:陷害 全运会过半,莞东省整个女子拳击队进入半决赛的有三个人。 分别是55公斤级的张晓冉;70公斤级的魏雪茹和60公斤级的王若微。 最终,魏雪茹出现重大失误,被对手打得节节败退,止步四强。 她的那场比赛,主教练看得连连扶额,原本最有希望进入决赛的种子选手败北,现在省女子拳击队希望都落在张晓冉和王若微身上。 洗手间里魏雪茹哭得撕心裂肺。 王若微担忧她连连在外头安慰:“雪茹,你别哭了,你才17岁,以后是还有机会参加全运会的,不像我,就只有这次机会了。” 一听到王若微的声音,魏雪茹连连发颤。 这是恨。 镜子中的她鼻青脸肿,泪眼猩红,唇不停地抖着。 脑子想起昨天教练组的谈话。 大致意思是,王若微已经被国家队内定,只要这次全运会拿到前三,就可以加入国家队。 此时的她早已被嫉妒冲昏头脑。 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 凭什么? 就因为她那张狐媚脸? 不行,既然我进不了国家队,我也得拉个垫背的。 于是她打开了门。 “若微,你是晚上的比赛是吗?” “是啊,晚上七点,你来看吗?”王若微扶着她,看着她脸颊红肿,赶紧将手里冰块给她敷。 魏雪茹顺手拿着冰块,笑着说,“你是我队里最好的朋友,你比赛我肯定给你加油。希望你能进入决赛,拿到冠军,这样我也会替你高兴。” 很快到了晚上七点。 王若微的半决赛正式开始。 总教陈德海和所所有女队的主教都来到现场助威。 王若微接过魏雪茹递来的拳击手套,在主教练侯小亮帮她穿上。 观看台上的陆明远瞧到这一幕,李莱德立即问。 “小爷,需要阻止吗?” 陆明远:“她知道我在这,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可事实远远超出陆明远的想象。 因为,魏雪茹完全走火入魔。 她居然在王若微的拳击手套里扎了几枚针,一旦拳头用力,针就会扎进肉里。 王若微比赛一开始就举手示意暂停。 十指连心,她的拳头根本不敢动力,一用力那针扎得更疼。 侯小亮见她表情凝重,连忙上前,“若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若微忍着疼,说,“手套里有东西扎得我好疼。” 侯小亮一听,脸都紫了,“赶紧脱下来我看看?” 时间到,裁判吹哨。 侯小亮立即打了手势,裁判才过来。 手套被取出,两枚细小的银针直直的插在王若微手指链接手掌的关节处。 虽然不见血,但是王若微已经疼得额头冒汗。 魏雪茹见此,露出惊讶之色,“我的天,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干的?” 经验丰富的裁判见此也十分震惊,立即终止比赛。 台上的观众见比赛还不开始,纷纷交头接耳。 陆明远心中不安,立即跳下观众台。 保安想拦住,却被陆明远的保镖挡住。 陆明远拨开围在王若微身边的教练,亲眼看见医生正在给王若微拔针。 此时的王若微忍着强烈的剧痛,肌肉连连颤抖,强忍不让眼泪掉下来。 倒是突然出现的明远,让她有些走神。 “你怎么在这?” 陆明远在抓着她的手,让她分心拔针带来的锥心疼痛。 只见他眸光温热如水,凝望着她说,“别怕,有我在。” 说完,他的眸光抬起,剑锋般凌厉,死死瞪着魏雪茹。 15:错了 魏雪茹眸光闪烁,那心虚的表情赫然在脸。 大概是害怕了想跑,刚一转身就被李莱德逮个正着。 陈德海见此很是奇怪,他看着陆明远,“陆总,您是什么意思?” 陆明远没有解释,队医检查完王若微的伤口后连忙说,“所幸没伤到筋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若微吹了吹自己的伤口,以缓解疼痛。 她站起身,对裁判说,“我可以继续比赛的。” 裁判皱着眉头,与总教陈德海对视一眼。 裁判:“确定可以?” 陈德海望着队医,却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王若微见此,很是紧张。 她已经20,如果就此放弃比赛那么她的拳击生涯可以到此为止。 不愿,不甘心使她坚定。 只听,她咬着牙,对总教说,“我可以,请你相信我。” 最好,总教拗不过王若微。 但王若微也没有让她失望,靠着强大的意志,强忍剧痛,勇挫对手,提前出线进入决赛。 女子拳击60公组决赛是明天下午两点。 此时王若微正在医院治疗伤口。 原本刺伤很深,再加上又参加比赛,她的伤口已经非常红肿。 用了冰块加上消炎针都无比消下去。 但肉体上的痛并没有比被好友背叛来的深。 当她从教练侯小亮那得知自己的伤是魏雪茹陷害的,她始终都不愿相信。 “雪茹现在在哪里?” 侯小亮削着苹果,顿了下,看着她,“她涉嫌故意伤害,被警察带走,同时她也被省队开除了。” 倒着水的张晓冉不忘来一句,“性质这么恶劣不开除不足以平民愤。” “她没有伤害我的理由。”王若微躺在床上,眼角溢出眼泪。 陆明远站在门口,他面色平静,瞧着她眼角的泪珠,直挫心底。 “你以为你很了解她吗?” 王若微一看是陆明远,迅速收起眼泪。 “教练,我不想看到这个人。”她躺回床上,脸朝着窗户。 侯小亮眼神示意张晓冉,张晓冉明眼拒绝。 见此,陆明远不想他们为难。 他走进来,朝着他们俩说,“我有事要单独跟她说,能请二位回避一下吗?” 两人有共识,都出去了。 王若微见他们都出去,心里骂骂咧咧他们不讲义气。 看着站在跟前的陆明远,她暗暗叹了口气。 “说吧,我到倒想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 话音刚落,病房内的灯突然灭了。 陆明远微微抬头看了眼,说道,“应该是光管烧坏了。” 他也没再去在意,拿出手机,丢到她面前。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十分阴柔。 “魏雪茹的手机。” 王若微瞟了眼跟前的手机,“你给我她的手机干什么?” “打开相册,别废话那么多。” 见他言语骇然,王若微心里咕噜还不会真有什么事。 当她打开手机,看到她和滕逸铭那天在天台的照片时,她就懂了陆明远的意思。 不过,她好奇的是,陆明远怎么会有魏雪茹的手机。 为了进一步验证,她相册往下拉。 相册里头,果然是魏雪茹的自拍,其他软件里也是魏雪茹的登录账号。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明明我都对她那么好!”王若微关掉手机,仍在边上。 陆明远在她身边坐下,“你认为你对她好,但她可不会这么认为。你要知道,有时候在某些人眼里,只要你优秀那你就错了,没有任何理由,错了就是错了。” 16:心疼 “好笑,优秀都是错,那自己为什么不去努力!嫉妒有用吗?能进步吗?”王若微冷冷一笑,内心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她要是有你说的觉悟,就不会自寻死路。”陆明远那天已经警告过魏雪茹,可惜她根本不听。 王若微恍然,她想到什么,立即做起来看着陆明远,“对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魏雪茹的手机有这些照片?” 陆明远英挺的眉头微微一挑,神色几分飞扬,“那天,我也在天台。” “什么?”王若微十分惊讶,“你居然还有偷窥人的习惯?你,真恶心。” “如果我不恶心,你受的伤害会更多。”他眼波起了波澜,被说恶心有点气,但还是压制下来,“你信吗?”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王若微继续问。 “你可是我家姨奶奶,保护你是我的职责。”陆明远起了身,走了几步,只给王若微一个背影,“明天的决赛别参加了,你的手有伤。” “你别跟我扯别的。” 虽然陆明远知道让王若微退赛简直天方夜谭,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实在是心疼她的伤势。 “你可以走了。”王若微继续躺着,不再看他。 陆明远拗不过她,但第二天还是来到决赛现场。 有了前车之鉴,侯小亮小心翼翼检查每一个护具。 绷带,手套,头盔,护齿,护挡。 全部穿戴完毕整装待发,侯小亮提醒道,“王哥,尽力就行,别太拼命,注意手伤。” 王若微点点头。 她以为自己会应付式比赛完那个银牌。 但还是低估了自己挥拳时的决心。 因为拳头告诉她,要拿冠军,要拼尽全力。 手的肿胀,在碰触对手的每一瞬间都让她疼得发颤。 可疼痛并没有让她的意志力消散,反问更加激发她的爆发力。 台上的教练团们纷纷为加油她鼓掌。 同时也为她骄傲。 王若微没让自己失望。 成了冠军。 观礼台上的父母早已哭成一团。 金牌稳稳挂在脖子上,王若微飞奔教练身边,把金牌摘下。 “侯教,谢谢你这几年对我栽培。”她把金牌挂在侯小亮脖子上,与侯小亮抱在一起。 张晓冉哭成泪人。 她的比赛刚结束,就匆匆忙忙来到王若微这里。 王若微一见张晓冉挂着银牌,立即将她揽过来。 师徒三人哭成一团。 陆明远站在观礼台上,远远看着她。 既心疼又开心。 滕逸铭也拿了冠军。 王若微给她信息祝贺他。 平时秒回的他今日却迟迟没没有恢复。 整整两小时。 回到运动员酒店的王若微找到滕逸铭,但滕逸铭的主教练却告诉她滕逸铭回来后就不见了。 王若微觉得很奇怪,平时滕逸铭粘人得要死,怎么会突然这么反常。 就在此时,王若微收到一条信息。 我在君悦酒店3306房,滕逸铭。 见是滕逸铭的信息,王若微直奔过去。 酒店房门没关。 王若微推门进入。 “逸铭?” 她叫着滕逸铭的名字,左右查看都没人。 直到卧室里传来男女暧昧的喘xi声。 这声不用过多想就知道在做什么。 一时间,王若微血脉喷张。 她踹开房门,滕逸铭赫然光着身子,立即停住动作。 见是王若微,脸一下子刷白,满是不敢相信。 而他身上的女人见此,双手盖脸,一声尖叫打破沉默。 王若微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腾先生好雅兴,刚拿了冠军就来开房潇洒,体力可真好。” 17:酒醉 王若微走出走出卧室整个人都没缓过神来。 此时滕逸铭出来拉住了她。 他下半身只围着一条简单的浴巾,那光洁的膀子还是留着暧昧的汗珠。 “若微,你听我解释!” “放手。”王若微很是嫌弃的打开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你别离我太近,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揍你。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不想因为你的这些破事坏了心情。” 滕逸铭很着急,双手举着,继续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 原本王若微不想再理会他,但他的话却戳中她的三观。 她忍不了,挥手一拳打在滕逸铭的脸上,正中央。 滕逸铭瞬间鼻血横流。 “一个巴掌拍不响!究竟是谁勾引谁,你心里比我清楚。”王若微的话音刚落下,那女人就出来了。 她反手给了滕逸铭一个巴掌。 直接把滕逸铭的鼻血打飞。 “你可真无耻,上床前跟我说我才是你幸运女神,怎么现在就成了我勾引你了?” 她长得很妖艳,跟个狐狸精一样。 一身蚕丝的吊带,贴着身,白皙的皮肤,凹凸紧致的身材无不充满诱惑。 王若微一看都得咽口水。 她对女人说,“为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生气实在没必要。” 女人不说话,双手抱胸,恶狠狠的看着滕逸铭。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我还是她?” “别。”王若微连忙拒接,“我不是垃圾处理中心,这种垃圾你要你拿去就是,我不稀罕。” 最后王若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现场的。 但她清醒的知道,滕逸铭并没有追过来。 也因此一事,她明白,原来滕逸铭回来找复合不过是想填补在省队时的空虚罢了。 莞东省拳击队最终拿了三金一银两铜。 成绩还算不错。 晚上,庆功宴在四季酒店宴会厅举行。 王若微谢绝所有道贺,一个劲儿的喝酒。 张晓冉接连几次劝都没劝住。 远处的陆明远过来,“让我来。” 他接过张晓冉的手,将王若微扶住。 和陈德海打了招呼,她王若微带回卧房。 途中,王若微吐了他一身。 刚从浴室冲澡出来,王若微就扑了上来。 像疯了一样缠在他身上。 吻,汹涌澎湃。 陆明远有些招架不住,控制自己清醒。 他双手抱着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王若微,你可看清我是谁?” 王若微有些迷糊,但还是认出来。 手里的酒瓶还在,又是抬手灌了一口。 此时双唇沾着红酒,像一颗诱人的樱桃。 只见,她望着陆明远,眸光难得的温柔。 只听,她暖声细语说,“你是陆明远。” “知道是我你还敢放肆?”陆明远捧着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脸上轻轻打转,眸光印着深深的她,“在再放肆,我可就把你吃了。” 她咧嘴一笑,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身体开始变得柔软。 她就在这样靠在他的肩膀上,吐着温热挠人心房的呼吸。 那呼吸一遍遍打在陆明远的脖子上。 考验着陆明远最后的底线。 然后陆明远感到耳垂一痛,就听她说,“不吃,你就是孙子。” 18:游戏 王若薇看似真的醉了,整个人攀附在陆明远身上。 陆明远底下头,就跌入她深深的眼眸里。 她笑着,很甜,那浅浅的酒窝像无底的深渊,将他牢牢困住。 只见她脸颊通红,眸光卸去往日的坚毅,好像是蒙上一层雾。 迷迷离离,如通往森林的小路,很是神秘。 陆明远是正常的男人,但也不是乘人之危之辈。 正准备把她抱到床上哄她睡觉,谁知王若薇就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就覆盖上她的。 辗转反侧的吻啊,逐步击溃陆明远心底的防线。 他握住王若薇的腰的用手用力几分,仿佛再提醒王若薇不要再玩火。 但王若薇视而不见,好似回应他一般,抓住他的手,加深了那个吻。 一夜缠绵。 醒来,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晨曦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打在陆明远的身上。 陆明远被眼的光惊醒,他别过脸去正好看到在怀里熟睡的王若薇。 她安静的睡着,呼吸随着心跳此起彼伏。 突然她抱紧了他的腰,喃喃细语:“别走。 两个字,戳中陆明远的心房。 暗暗窃喜。 被需要真好。 回想起昨夜的激烈,和这一屋子的旖旎暧昧,微笑洋溢唇角。 他轻轻起身下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生怕弄醒她。 刷了个牙洗了个澡来一看。 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但那床单上的落红却深深抓住他的心。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 床头柜上好像留了一张字条。 他往前走拿起来看。 苍劲有力的笔记写着: 把你睡了,你也不亏。 毕竟我看你也很嗨。 成年人的游戏。 忘了吧。 再见。 原本很好的心情,因为这张纸瞬间跌入谷底。 原来在她的眼里,和他的亲密不过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 王若薇站在药店面前反复徘徊,迟迟下不定决心进去。 最后给张晓冉打去电话,张晓冉以为出什么事急急忙忙跑过来。 绕了好几条街的张晓冉气喘吁吁的来到王若薇面前。 “若微,这么急着叫我来,什么事。” 王若薇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开口,“买个药。” “买药?”张晓冉郁闷了,“咱们住的酒店楼下不就有一家药店吗,你怎么舍近求远来着买药?”张晓冉事了解王若薇的,想起昨晚陆明远把她带走的事。 她眯着眼睛,过来抱着王若薇的腰,“该不会是要买什么见不得人的药吧?” 王若薇看着她八卦的脸,也不装了,“帮我买避孕药,紧急的那种。” 虽然已经猜到,但张晓冉还是十分震惊。 她压低了声音,“你还不会真的跟那个陆明远睡了吧?” 张晓冉的话让王若薇想起昨夜的疯狂。 昨夜的她是主动的。 这份主动很大程度来自于报复黎逸铭。 只是借助酒精去实施罢了。 那些零碎的疯狂画面,叫她一瞬间红了脸。 她推着张晓冉往药店去,“哎呀,你快去,别废话。” 王若薇吞下紧急避孕药,往嘴里送水的画面被经过的陆明远尽收眼底。 他坐在车上,姿态端正,眸光一如往常清冷。 19:我的 全运会结束后,王若微顺利进入国家队,她的舍友张晓冉也一同进入。 只不过因为手受伤入院治疗,她并没有跟张晓冉一同去帝都国家拳击中心报道。 几日后,也迎来姐姐童丽欣和陆允浩的婚礼。 王若微刚从住院部提着行李出来,就见到门口的陆明远。 他依靠在车门口,看着她。 陆明远见王若微拉着行李从她身边绕过去,立即跟上抓住她的胳膊,迫使王若微回头。 “我是鬼吗?” “虽然你不是,但我自认跟你也不熟吧?” “睡都睡过了,不熟也说不过去吧?” “你松开我,我还得去参加我姐的婚礼呢。” “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是我三婶让我来接你的。”陆明远说完,拉着她往后走,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 王若微很不情愿,此时童丽欣来电:“微微,你到哪儿?哎呦,赶紧过来吧,你还得上装做我的姐妹呢,现在这边全都整装待发,就差你啦。” “好吧,姐,我马上到。”王若微挂了电话们立即坐上陆明远的车。 见她不再反抗,陆明远上车立即锁了车门,生怕她后悔。 车子行驶在去往婚礼举办的酒店,陆明远一路都不忘观察后视镜里她。 她脸颊有些微红,还一副焦躁难安模样。 “你是不是在想,那天的事?”陆明远开门见山。 王若微一听,脸更红,手紧紧抓着座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陆明远淡淡一笑,又望了眼后视镜,“如果寂寞难耐,我不可以你来找我,我不介意替你排忧解难。” 说完,他从侧边的储藏格里拿出一张房卡,扔给她,“地方你熟的。” 王若微感受到莫大的屈辱。 气得她起身,往后狠狠给了他一个嘴巴子,“开车都堵不住你的嘴,陆明远你可真欠揍。” 陆家三公子陆允皓的婚礼自然是奢华无比的。 出席这次婚礼的几乎囊整个海城的权贵。 大家都不解,像陆家三少这样的世家子弟又是知名的大律师,怎么会去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为妻。 虽说也是一名律师,但远远不及陆家高贵。 因此,很多人打心眼里看不起新娘一家,只是碍于陆家的面子没有表现出来。 王若微化好妆,穿上姐妹服和伴娘以及其他两个姐妹一起走在童丽欣身后。 今日的童丽欣格外美丽,宛如童话的里公主。 新郎陆允皓从童丽欣的姑父处接过她的手,一起走向主舞台。 主持人在台上奋力的调着气氛,整个婚礼都其乐融融。 礼仪仪式结束后,王若微来到洗手间想抽根烟。 打火机刚点着,滕逸铭就出现在跟前。 “若微。” “你怎么在这?” “我也是受邀的嘉宾。盛世是咱们国家队的赞助商,所以邀请了几位世界冠军来参加陆家三少的婚礼。我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你也在。” 王若微本来心情还可,一看到滕逸铭心就堵得慌。 于是没原本祥和的面部立即阴郁,“滕逸铭,我说过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滚~” 她很不好气,可并没有影响滕逸铭。 他抓住王若微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拉入怀里。 随后,王若微秒挣脱,抬手就是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 “以后你再碰我一下,我保证卸掉你一条胳膊,别以为我真的打过你。” “若微,你听我解释。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就原谅我好吗?” 陆明远站在拐角处。 他们的对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有些担心王若微会被滕逸铭的花言巧语蛊惑。 于是赶紧出现,立在滕逸铭边上,当着他的面将王若微拉入自己怀里,“听着,她是我的女人,懂?” 20:交往 陆明远和滕逸铭不再争吵,但都面红耳赤。 为了摆脱滕逸铭的纠缠,王若微顺势挽住陆明远的胳膊。 “介绍一下,我的新男友,陆明远。” 这一波操作,属实让陆明远意外,不过他也演技上身,配合说,“听到没,官方认证。” 滕逸铭不愿相信,“若微,你别骗我了,你不是那么轻易就移情别恋的女人。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见他还不死心,王若微一把拽住陆明远的胳膊,附上他的唇。 原本想蜻蜓点水,证明两人是情侣关系,谁知陆明远抓到机会,立即回应她。 王若微为了不漏出破绽,假装投入。 这吻痴缠情深,辗转反侧。 滕逸铭见状,气得脸都绿了。 “王若微,真有你的。” 他骂骂咧咧离开,最终消失在王若微的余光里。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下。 她的这段感情也终于楼下帷幕。 回过神来,她立即推开陆明远。 陆明远踉跄几下,看着她。 “怎么,用完就扔?你也太不负责了。” “给你占了便宜,你还大言不惭!我看你跟你三叔没什么两样!” 王若微刚说完,一回头。 陆家人正齐齐整整的看着他们俩。 包括陆明远的奶奶,父母,三叔,三婶,还有她的父母。 见状,王若微傻眼。 天爷。 他们在这里看多久了。 王若微的母亲立即过来,她看了眼陆明远后问,“若微你们俩真的在交往?” 最高兴的莫过于陆明远的奶奶。 她拄着拐杖过来,兴奋抓起王若微的手,露着满意的笑容,“都看到了,哪还能假啊。若微啊,明远这个人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心肠是好的,若是惹你生气了,你就告诉奶奶,奶奶一定为你做主。” 陆明远的父亲陆振华还是不愿相信。 亲弟娶了童丽欣,儿子又跟童丽欣表妹交往。 那这辈分岂不是乱来? “明远啊,你来书房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事态好像变得严谨起来。 陆明远的母亲看出丈夫的态度,跟在身后。 陆明远望着父母离去,看着王若微,回应这奶奶的话,“您就放心吧,只有我被她欺负的份。” 随着陆家人离开,王若微的母亲段明霞立即对女儿说,“若微,你是认真的吗?” 王若微挑挑眉,“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谈恋爱吗?” “你可以谈,但是不要跟陆家人谈。你看看你表姐,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惹陆家人不快!说的好听是嫁入豪门,说得不好听,过得连佣人都不如。” 王若微淡淡一笑,毕竟不是真的交往,自然也不会有压力,“妈,我跟陆明远是不可能的,你就操心了。” 书房里,陆振华很是气愤。 他站在落地窗前,用力的拉开窗帘。 “明远这小子是想气死我吗?明明两年前就已经跟邵家联姻了,现在还去招惹三弟媳的表妹,他究竟想干嘛!” 何美文不忘添油加醋,“我看分明就是那个王若微看她表姐嫁入豪门,自己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就勾引我们家明远了。” 21:认定 何美文的话完完整整的落入陆明远的耳中。 陆明远双手抱胸,站在书房门口朝着母亲露出一记冷笑。 “妈,要你这么说,当初你不也是费尽心机才嫁给我爸的吗?” 此话一出,戳中何美文的自尊,“明远,有你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吗?妈妈再怎么说也是书香世家,怎么都比那个王若微出身好。她一个饭店老板的女儿,怎么配得上你!”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明远的话刚落下,陆振华立即开口,“我不同意你们俩交往,立即分手。邵家的大小姐邵蜜雪过段时间回国,到时候你们立即把婚给我订了。” “爸,你好像很喜欢邵蜜雪。”陆明远不轻不慢,进来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既然这么喜欢,要不你把她娶了吧。” 父母二人一听,气得发颤。 何美文说,“明远,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振华比较直接,朝着陆明远扔了一个茶杯过去。 陆家老太太一见茶杯仍在陆明远身上,疼孙心切的她立即对儿子开骂,“振华,你想上天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你就这一个独苗?” 陆明远见奶奶气上头,起身安抚,“奶奶,你别生气,这事我自己能对付。” “你怎么看对付,你看看你爸妈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注重门第观念?”老太太瞪着陆振华,“你要觉得王若微出身不好,配不上我们家明远,那你就立即跟她离婚,在我眼里,她也配不上你。” 她的拐杖指着何美文。 何美文一见火突然烧到她这这,立即过来哄老太太,“妈,这哪跟哪啊,我跟振华孩子都有了,你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再说了,当初我进门,您不是很欢喜的吗?” “我欢喜你进门是因为你是振华喜欢的女人。我这个做婆婆的大肚让你进门,如今你却倒小心眼!”老太太眯着眼睛,几分凌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王若微!难道,真的只是介意她的出身?” 何美文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说错话老太太又找她麻烦。 眼神不停地向丈夫求助。 接收讯号的陆振华又一次站出来。 “妈,是我认为允皓已经娶了童丽欣,若是再让明远跟王若微交往,乱了辈分,叫外人笑话罢了。” 长辈的争执,陆明远无心再听。 他松开奶奶的手,整体好自己被茶水打湿的袖口,看了眼父亲,冷冷说,“我这辈子就认定了王若微,纵使外人如何评说,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至于你要如何给邵家一个交代,那是您自己的事情,我不便干涉。” 陆明远亮明自己的态度后就出去。 如此硬气,让陆振华差点仍凳子,好在何美文及时制止。 “这个小子,他是想上天了!居然敢用这么态度跟老子说话,老子是他下人吗?” 老太太笑了,“明远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他认定的事,任何都不能改变!就算你们夫妻二人以死相逼,恐怕也不会动摇他分毫!至于王若微,我很喜欢,也很满意!你们,就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