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制器师》 第一章 风起云涌 光线有些黑暗,房间看起来像是地下室,屋内的人数不多,十多人的样子。(..info)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一个年龄不小的人是这群人的首领,此人这是正在沉默。 “大人,时机已经到了,不能在等下去了?”一名属下劝说着这个人。 首领模样的人并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前面桌子上的地图在看,仿佛没有听到身边的人在说什么。 片刻之后,这人缓缓开口。 “现在的局面的确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上面对这种状况已经不满了。” 属下们有些气馁的低头,不知道如何接话。 “是应该有所行动了,我看,地点就选在这里吧”说话的人用手往地图上一指,离着近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地点。 “谁?”首领忽然大声呵斥道 属下们惊愕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还是戒备起来。 屋子中突然静了下来,众人在努力寻找着首领口中的那个“谁”。 没有声音回答首领的问话,但是有光影来回答。 一道刺目的光亮,仿佛是死亡的微笑,阴暗中,只见到有一人斜里杀出,手持一把幻剑,散发着刺目的光。 挑,抹,刺,扫…… 几乎每一剑都会带走一条生命,很快还站着的就剩下了那个头领摸样的人。 首领并没有气急,反而用着很平静的声音说:“我们枉生盟和你们定然势不两立。” 来袭之人还是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进入他心脏的幻剑。 行动完毕,来袭之人也不做停留,转身离去。 室内,如果不是尸体的存在,恐怕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悠悠岁月,谁知前世今生; 轻语轻诉,惟叹浮生若梦。 浮渊大陆,明德城。 某座不知名的茶楼,只听有人说道:话说一千年前浮渊大陆是一片乱土,各地征战不休,黎明百姓苦不堪言,世间恶行无数,所以有人说,那是浮生大陆历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时期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但正所谓,时也,势也!乱世之中必出英雄之辈,所以,一位自称“浮苍老人”的人应运而生,他凭借自身所学以及神器“浮生珠”力挫天下间无数恶徒,亲创天下十二城,名曰:天、地、理、法、智、信、仁、善、灵蕴、明德、平暮、河洛。 同时选拔贤能之辈担任十二城城主,传十二城主印与城主,城主印,顾名思义,城主身份的凭证,同时也是一件次神器,乃浮苍老人仿制“浮生珠”自行炼制。 浮渊十二城当中以天城为主,其他次之,任城主者必以治世于平,安民于乐,除恶扬善为己任,怀仁心、为仁事、宣仁名便也就成了这块大陆的主题。 话说浮苍老人将世间一切事宜交代清楚后便传自己所学于民,然后在浮苍山创明善宫,宫中历代只收一位弟子,但都自号浮苍老人,宫中规定:浮苍老人,不得治理大陆,只可守护大陆,不得干预十二城治下世间事务,但若天下为乱,则必出于世,救民于水火之中。至此而来,浮渊大陆平安已有千年之久呀。” “老伯伯,您说浮苍老人真的存在这个么?”一个青年问道。 “当然存在了,虽说极少有人见识其真容,但是没有人能否定他的存在。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据说十年前的与枉生盟的大决战,便是七城城主在浮苍老人指示下的,可惜的是,没能斩首对方的大魔头――恨无绝呀,真是一件憾事呀” “不知道我何时能够得见?”青年似乎自言自语说道。 “老先生,你继续讲,别人不要插话”一个似乎意犹未尽的人喊道。 老者见状也不犹豫,继续开口说道:“第一任浮苍老人可谓是神一样的人物呀,他将自己的所学完整的传于世人,也相对完整的提出了我们现在的元力的概念,浮渊大陆是人便可修习元力也是因此而来。” “可惜呀”老者话锋一转:“千年的太平无事,却在一朝被毁,先是二十年前灵蕴城城主一家被满门屠杀,而后又是十多年前天城全城沦陷,以至于后来的七城联合共战枉生盟,这个大陆也越来越不太平了,这十年看似平静,却无时无刻不是刀光剑影呀。” “枉生盟现在实际占据四城,分别是天、理、法、信四城,相传盟主恨无绝不管理实务,十年间收徒十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现在管理事物的是叫冷铜的人,其麾下恶人无数,能人却也无数,不过,枉生盟中的人,却都很忠诚无绝,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而地城不归任何人管,实际上就是双方的缓冲地带,而另七城为一联盟与枉生盟针锋相对,但是按地理位置分为两个小联盟,其一是智、仁、善、灵蕴四城,地处地城东南,其二则是明德、平暮、河洛三城,地处地城东北及北方一带。” “这十年间,大陆进入了相对和平的时期呀,可惜呀,这与以前浮渊大陆的一片和睦景象,相差何止千里呀……” “人心不古呀,浮苍老人为什么不出手呢?”一人说道 “是呀,是呀”在旁听老者说话的人无不赞成的附和道。 “浮苍老人,浮苍老人,谁又知道为什么呢?这大陆动荡不堪,他为何不直接斩杀枉生盟的恨无绝呢?十年前的那场大战,若是浮苍老人出手击败恨无绝,那我们七城联盟必然取胜,但是……唉!” 老者似乎是爱言自语,似乎是满心的无奈,仰头将手中的酒全部喝掉,摇摇头便也不再言语。 又喝了几杯酒后,交了酒钱便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嘴中似乎念叨着什么。众人一见老者离去便不再谈论那个话题。 凌寒看着老者的背影,若有所思。凌寒便是刚才开口问老者的那位青年。 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近五旬的人,见凌寒陷入沉思便开口说道:“寒儿,有什么问题么?” 凌寒见师父提问便开口回答:“我是在想,浮苍老人是元功的始祖,可以说是大陆的保护神,但是为什么现在浮苍老人不能直接出面帮助大陆重归安宁呢?” “这就是你理解的错误了,浮苍老人存在是不假,但是千年以来,元功的发展早已经不同以前,这其中更是出现能人异士无数,就说大约七百年前的吴浩然,元力修炼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十六层,这等深厚元力,就是第一任浮苍老人似乎也未达到,所以说,浮苍老人虽然是大陆的守护者,但是未必是最强者,其依仗的还有神器‘浮生珠’,天下奇珍异宝无数,但是敢称神器的,还只有这颗珠子。” “即使是平常人,若能使用‘浮生珠’,便也是高手了。而现在的元功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现在的元功应该分为‘元’和‘功’,所谓‘元’便是意,也就是我们说的元力,元力可以说是所有元功的基础,没有元力的人,并算不上是一个练功之人,这些年来,对元力的应用也不局限于“功”上了,有人可以以元力为基础探知他人思想,称之为‘取思术’,还有人可以运用元力制造幻影,称之为‘梦幻术’,至于各种各样的对元力的应用更是数不胜数。” “而‘功’则是形,可以说是元力最直接的运用形式,譬如一个人用剑,单纯的用剑招剑式几无威胁,但是以元力为基础去用则大不同。” “此外即使是武器,也有不同,上好的武器便是用幻石制作的,品质由制作材料和制作人能力而定,其次就是用自身元力化武器,如何元力化武器,化成什么样的武器,都是需要固定的功法相助,功法等级不同,武器层次自然不同,而这功法自然是各家门派的独特之处,最下者,便是任何人都可用的紫金类武器,这类武器仅供平常人所用。幻石类武器最难得,因为幻石本身就难得,据说那颗“浮生珠”便是幻石之王,所以为唯一的神器。” “总而言之,元力、功法、武器三者相辅相成、相互制约,不能单独比较。” “弟子明白,谢谢师傅解惑,师傅是在告诉我,胜败之道,并不单单取决于某一个方面,而是综合实力的体现。”凌寒接着他师父的话说。 “不错,师傅教你的也只能有这些了,以后的修炼就靠你自己了,元力的修炼在前一阶段可谓是大同小异,但是越往后则越不同,有人因一时之气可以精进一层,也有人穷一生之力却不能进入八层。” “元力八层是一个分水岭,进入了八层才能够打开成为高手的第一道门,至于元力的顶峰,则应该是十六级吧,至少还无人突破过。以后,就要你自己锻炼了。” 凌寒这一刻有些出神,他在暗暗想着:我什么时候能突破八层呢?看看现在的自己,才刚刚进入五层而已。 他的师父见其没有说话,便继续说:“你我就在此第一别,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多多保重。”说吧,起身便离开。 凌寒回过神来,他没有阻挡师父的离去,因为他知道,师父如果决定离开就不会改变主意,所以他只能望着师傅的背影大声说道:“谨记师傅教诲!” 接下来我要去哪里呢?凌寒暗暗的问自己,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就是想追求元功的及至,那么我就四处闯荡吧,师傅不是说,元力的修炼与突破都是机缘么,我就来一个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或许真能让我有所成就呢。 八级,或许我会成为高手呢,就这么决定了!凌寒思考了一下会变定下了自己的目标,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后,他似乎变得很轻松,又自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满脸笑意的一饮而尽。 “店家,城主有令,要四处粘贴告示,城护卫部招募人员,我们要在你这里贴上一张,你希望贴在哪里?”这时有一个护卫队人员开口对酒店的老板说道。 “城主的命令呀,当然要贴在正门边的墙上了,也好让大家都能看到。”店主忙上回答道。 “多谢店家!”护卫队的人将告示粘贴在了墙上,众人见状围了上去,有人高声读到: “城主诰令:今大陆动荡不安,枉生盟违逆天道,行天下大奸大恶之事。念我明德城及其附属镇治下百姓安全,特此招募城护卫部人员,凡元力在四级者可以直接进入城护卫部预备役,待遇同正式队员一致,同时择优从中选拔护卫部成员乃至霹雳部成员,待遇优厚。望所有习武之人,有识之士,能够加入,为天下安定出力,共同保护我百姓,斩杀枉生盟。 谁也不会想到,浮渊大陆,再次进入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第二章 崭新开始 酒楼中的议论依然在继续。.info “唉,这世道真是乱呀,前几日听说元力五级都可以成为护卫部成员了,各个主城都在全力招人,莫不是枉生盟又要开始大动作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凌寒听完告示内容后有些吃惊,因为他想不到自己的实力竟然可以进入城护卫部了。不过他并不想加入,受人约束,不如一个人自在! “这位小兄弟,看你元力也有五层,为何不考虑加入护卫部?”一个身着明德城护卫部服饰的人走过来对凌寒说道。 凌寒不禁感到吃惊,虽说元力高深者可以看出元力低微者的能力,但是,对面的这个人怎么也看不出来元力会有多深呀,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元力的大小的呢? 怀着好奇心与戒备的心情,凌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不知道阁下是如何知道我元力的大小的?” 只见那人爽朗的大笑道:“抱歉了,小兄弟,我身边这位可以用探测他人元力的大小,只要元力不超过他五级以上,他便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元力实力,我们擅自探测,也是求才心切,还望小兄弟不要见谅。” “探测别人元力大小,竟还有这等功法,看来师傅说得不错呀,这元力的应用果然是千奇百怪。”凌寒在自己的心中这样想到,他开口说道:“阁下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可是我志不在此。所以不方便加入护卫部。” 那人见状说:“小兄弟你元力五层,有更进一步的潜力,为何不加入我们,既可提升自己,又能为天下安宁出一份力,不加入,这于情不符,于理不合”。(..info) “如何能提升自己?” 对方回答说:“元力后期的修炼,不在于努力程度,更看机缘,世人皆知,天下高手十之五六出自各城护卫部以及霹雳部等,所以来说,各大主城在元力修炼方面积攒了不可估量的经验,一个人该怎样继续提升自己的元力,又如何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元力,通过什么样的机缘突破自己的瓶颈,这些也并不是无迹可寻,而城护卫部,恰恰能根据积累下的经验,来帮助成员提升自己,这可是事半功倍呀。” 凌寒听对方说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对方,从对方的服饰上来看对方至少是护卫部的头目,听对方的话也不无道理。 既然自己一心在武,希望提升自己,那么加入护卫部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那请问我若是加入后又想离开呢?你们又会如何做?” 那人听到后说:“城护卫部的责任就是保护城市,保护百姓的安全,你若是想要离开,只要是理由足够,我们定不会强留,但是,加入护卫部,又退出护卫部的实在是少之又少,护卫部成员无论是在待遇还是政策上都是其他职业无法比拟的,同时又受人尊重,又不限制婚嫁,又怎么会有人想脱离护卫队呢?” “不过你今日既然有此一问,我向梦南就以自己护卫部明牙部部长的身份向你保证,小兄弟你加入后,若有一天想要离开护卫部,我定会批准你离开。但是,只要你做护卫部成员一天,你就要为护卫部出力一天,如果你只想提升武功而不愿出力,今日就算是你想加入,我也不会允许!” 还没有等凌寒回答,众人听到这话后已经是炸开了锅,纷纷赞叹道:护卫部就是护卫部,连说话都是这样斩钉截铁。也有人说:这就是向执事呀,听说他是年龄最小的一部统领呀,潜力无限呀。 还有人说:这位明牙部统领也算是礼贤下士了,一个五级的人,勉强能称得上中等高手,竟如此相邀,其求才之心可见一斑。.info 虽说众人是议论纷纷,但是凌寒对此似乎没有太多的反应,仿佛没有听到大家说什么一样,只见他转动了几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缓缓的看向向梦南,然后说:“有你这句话,我加入,我姓凌,名寒,元力五级。” 向梦南哈哈大笑道:“好,以后叫我梦南就可,既然加入护卫部,你就编在我的明牙部中吧,从今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你同我一起离开,我叫人带你去报道。” 凌寒站起身来示意向梦南先走,向梦南也不谦让,起身便率先走出酒楼,大步流星,转眼间便已经落下凌寒二十步有余,凌寒一看便明白对方将元力运用在步伐上,以至于有此速度,自己也不敢怠慢,于是提身便要追上去,他刚出了酒楼,还未待急行,就见酒楼的一个伙计拿着一把菜刀追了出来大喊道:“你,给我站住,这下可让我抓到你了!”凌寒一愣,停下四周看看后说道:“你是在说我?” 伙计说:“当然是你了!还想抵赖不成!”凌寒不解接着问:“为何要抓我?” 伙计晃了晃手中的菜刀说:“我告诉你,喝酒不给钱别想走,前几天已经有好几个你这样的了,我们老板说了,要是我在看不住,就要换伙计了,今天终于让我抓住一个了。” 凌寒听到后不禁感觉到好笑,自己只不过是忘了付酒钱,伙计至于这样么?想罢便要抬手取钱。伙计一见还以为这个元力五级的人要动手,于是菜刀一阵乱舞,然后还喊道:“不要动手,我元力已经过十级了,给钱就行,不要动手。”围观人看到这个状况不禁大笑,凌寒也莞尔一笑暗道,好胆小的伙计。 却说伙计见凌寒没有动手,便说道:“怎么样?怕了吧?快点给钱!”他话音刚落,只见有一物向他扑来,他见到转身就跑,边跑还喊道:“妈呀,救我,我不要钱啦。” 跑了几步他回头时才发现撇过来的是钱,于是再看向凌寒,只听见向梦南一旁说道:“伙计,钱拿去吧。”原来是向梦南见凌寒没有跟上来回来一瞧便赶上刚才的一幕,于是便将钱抛向伙计,奈何伙计胆小,差点被吓跑。 向梦南对伙计说完后便看向凌寒说:“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凌寒点点头转身便要与向梦南同行,却又听见那伙计喊道:“不准走!”凌寒和向梦南同时转身,凌寒开口道:又怎么了? 伙计胆怯的说:“这钱不够。” 向梦南说道:“不可能,莫说他是一个人喝酒,就是三个人喝酒这钱也够了。” 伙计又说:“我不是说过有人跑过好几次了,我怎么知道以前跑的是不是他,没准就是他,所以….所以这钱都得他给!”伙计说的是一脸严肃,围观人以及向梦南以及一些随行护卫队成员则是都忍不住笑了,凌寒则是大囧不已呀,好在他一直以来所受师傅的教育便是要宽厚待人,要不然,估计是要发飙了。 凌寒说:“我告诉你,以前的不是我,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伙计一见凌寒严肃起来,便也不在相逼,嘟嘟囔囔的转身走了。 凌寒也得以和向梦南一起前行,不过向梦南忽然附在凌寒耳边说:“兄弟,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被伙计拿菜刀要酒钱的明牙部成员,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为了不出酒钱逃跑好几次的护卫队成员。”说完后也不待凌寒回答,仰头哈哈大笑便向前走去,凌寒则是感觉到很郁闷,非常的郁闷,他真有痛打伙计一顿的冲动。 却说第二天,一段伙计菜刀挑战元力五级高手讨要酒钱的“佳话”就不胫而走了,至于以后这位伙计是如何吹嘘自己,此刻我们姑且不谈。 凌寒刚同向梦南走回到城护卫部的驻地,便有人告诉向梦南城主召见。 向梦南对着左手边的人说:“夏明,你先带领这位小兄弟安排住处以及介绍一下我们的情况,同时直接安排他进入明牙部,不必经过预备役这一阶段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多照顾照顾他。” 夏明不敢有怠慢马上说:“属下遵命。”又转身对凌寒说:“这位兄弟,请跟我来。”凌寒没有言语,微微点头向向梦南示意就和夏明一同走了出去。 “向大哥,我有一事不明,不知您能否解答?”向梦南身边的另一个人见凌寒已经跟着夏明离开,便开口询问。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一定是想问,这个元力只有五级的青年为什么让我这样重视?是还不是呀?”向梦南反问罗非道,罗非,就是刚才询问的人。 “是的,虽说我们现在需要扩充人手,但是我们还不至于连一个元力五级之人都被迫不及待的得到吧?”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我之所以竭力邀请他,并不是因为他元力大小,而是因为通过刚才一举动,这明德城几乎人人都会知道我们的求才之心切,礼贤下士,这会让我们树立一个好的形象,也会让更多的人来投靠我们。” “第二,城主大人自从十年前那一战以后,身体已经是大不如以前,与枉生盟我们迟早有一站,这大战要是一起,便是世事难料,我们现在招进来培养他,总比以后临时抱佛脚要好。” “第三么,我先前看到这少年与一老者交谈,虽然我不知道这老者的身份,但是,直觉告诉我那老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这小子看上去和那个老人关系匪浅,这也就等于给我们找了一个潜在的助手。” “现在我们七城之间名为联盟,但是这个联盟并不可靠,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向梦南侃侃而谈说道。 “向大哥所想真不是我等能够比得上的,属下明白了!”罗非听后赞叹的回答。 “哪里哪里,你还是不要妄自菲薄了,日后,我还是需要你和夏明的助力呀!不多说了,城主找我们,我猜一定是和这几天的七城会议有关,我们还是快点赶去,以免误了事情。” “是!”言罢罗非便跟同向梦南一起赶往城主府。 与此同时,凌寒的师傅并没有真的马上就离开明德城,四处闲逛的他有意无意的来到了商铺,随意的跳着东西,实际则是在和一个中年人交谈。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手持幻剑,斩杀对方十余人的男子。 “情况怎么样?”凌寒的师傅问道。 “他们好像在预谋着什么,现在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领头的人实力很低。” “恩,知道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凶手已经大概查出来了”凌寒的师父说道。 “我明白”男子说完话后就率先离开了商铺。 凌寒的师父挑选了一套茶具,也没在此做过多的停留,此一去,不知何处何地…… 第三章 城护卫部 明德城,是浮渊大陆十二大主城之一,虽然不是执牛耳的地位,但是,毕竟是主城的地位,并非寻常小城可比,无论是在地位上,还是人气上。(..info好看的小说) 城内一片热闹,百姓就是这样,只要日子安稳,便不会计较太多,大多数的时候,大多数的人只是要追求一个安稳的生活而已,但是不幸的是,有时候恰恰这种安稳的幸福也不会有。 只是没有人能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如果现在就担心结束,未免是杞人忧天,可是如果不担心,会不会是贪图享乐。 人,大多时候是奇怪的,大多时候也是矛盾的,大多时候也是健忘的…… 向梦南带着自己的随从罗非急急忙忙的向城主府赶着,因为先前的耽误,令向梦南的时间有些紧,不过他也没有忘记对罗非叮嘱,做人要沉稳。 另一方面,凌寒则是在夏明的带领之下直接前往明牙部的驻地。 城市里的喧闹凌寒已经有所体验,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独自闯荡,一开始师父离开时心里的失落感,很快就被新奇感所替代。 未来会怎么样?未来会有怎么样的境遇。 凌寒不知道答案,但是,该来的总回来,不要过于担心,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这是师父对自己说的,凌寒一直深信不疑。 还有,就是将自己的命运,尽最大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也是师父告诉自己的,一开始自己还以为这和前面的矛盾,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明白这并不矛盾。 坦然接受命运,这是说要接受冥冥中天意的安排,而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则是说不要受命运论的摆布,我接受命运安排的存在,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按着这条路走。 这就是凌寒的总结,当然是在他师父的指点之下而得到的。 凌寒和夏明走得并不快,所以到了明牙部的驻地,还是费了不少时间,明德城真是很大,这也让凌寒有了更为直接的概念。 以为有了夏明,所以两个人进入明牙部并没有受到阻拦,一路畅通。 夏明还兴致勃勃的向凌寒讲述了为什么叫做明牙部,其实也很简单,这一战部,明字自然是取明德城的首字,至于牙,则是因为城主希望这一部有着狼牙一般的锋利与勇敢,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明牙部的的定位被改变了,但是部名却一直保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两个人先来到明牙部的训练场,训练场紧邻明牙部平日里的驻扎地,是明牙部训练的地方,这种训练,是指战术上的训练,至于个人的提升,则是在修炼室或者自己的房间进行。 或许不是训练的时间,训练场上的人并不多,但是仍旧让凌寒感受到了明牙部的纪律严明与训练的刻苦。 两个人随意的在明牙部走着,这一路上倒也是没有什么风雨,凌寒认真的听着夏明的介绍,一点点对城护卫部也越加的了解。 城护卫部以前的职责是维护城市治安等,在以前的时候人并不多,但是因为枉生盟以及十年前的争斗,直接导致了护卫部的扩张,现在虽然名为护卫部,实则则是各个主城的主战力,而人数也比以前扩大不知多少倍。 而向梦南是护卫部中明牙部的一位统领,也可以叫做执事。明牙部比较特殊,不是一流的主战部,但是负责城里的很多事,直接听命于城主,所以其地位不亚于城护卫部的五位大统领。明牙部下面还分为几个小部,也称之为营。 护卫部因为职能的扩大,所以下设分工也是很详细,有后勤的部门,有武器装备部门,有战略制定部门,有人员筛选提拔部门,有监察执法部门,还有情报部门,不过是近些年才设立的。 但是一说起护卫部,大家还是习惯以这里面的战斗部为主。除了护卫部之外,一般城主还会掌握几只完全听命自己的战部,额外话,以后再提。 凌寒大概的了解护卫部之后,先开口询问道:“夏明大哥,听向队长说我加入护卫部可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知道这具体到底应该怎么提升?” 凌寒这句话其实问的比较白痴,因为大多数人都知道加入护卫部后通过不断的训练甚至是战斗获得战功从而获得元功心法,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凌寒是从小和他师父在一起住在乡野间,对很多事都不是很明白。 夏明似乎没有见怪凌寒,慢下了脚步说:“这是因人而已的,依照向队长的意思我要先把你安排到战斗部门的小队里,因为只有那个部门才可以享受到学习武功心法,才会有人为其制定专业的元力修炼渠道。” “同时,上好的紫金武器,甚至是幻武器以及其他的好的物资也都是优先提供给他们,战斗部的成员们通过自己修炼或者是参与行动获取战功,从而可以用战功换取元功心法以及幻兵器等。你也知道,元功心法越厉害,元力所化的武器也就越厉害,虽然比不上同等级的幻武器,但是毕竟比低级的幻武器要强。” “这些年积累下来,这些元功心法我们明德城不说有上万,也超过八千了,足够大家学习,但是优秀的心法能够学到的人并不多,一是因为越高深越厉害的武功心法越是要求所习者战功的多,同时还有对应的元力要求,但是这战功不容易建立。” “所以城主又补充规定,元力达到八层,便可以选一部对元力要求不超过八层的心法,这样的心法我们也称之为初级心法。” “再者,各大主城一般都有规定,一名护卫队成员一生只有三次机会可以选择学习护卫部的元功心法,这也防止杂而不精,所以很多人都想把学习的机会留在自己元力深厚时,就连我们的向队长,也是在三年前才第一次选择学习,他第一次学的是‘雨落枪法’,也算上一门绝技了。” 凌寒听着夏明的话才明白为什么向梦南说的有很多人想进入护卫部,而其一旦加入护卫部几乎都不会愿意离开。 这其中的元功心法和幻武器才是有莫大的吸引力呀,自己听后都有点跃跃欲试了,但是他思考了一下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便是又问道:“那如果我没有战功,却又把元力修炼的很高,难道也只能学习依你所言学习初级心法?” “对”夏明很肯定的回答,“元功心法不同于其他,轻易之下不敢外传,如果有一个人元力十二层跑来投靠我们,我们不考虑战功便给他更好的功法,他要是敌人的卧底怎么办?” “我们护卫部也是迫不得已,很是担心若是这些流露到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那岂不是为祸一方,枉生盟就是很好的例子呀,再说战功并不是只有战场上才能积累,所以你说的情况很少发生,本身我们成员的元力提升,我们也计算为战功的一部分,虽然比重不是很大。” 凌寒听了夏明的话,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不禁感觉到夏明说的也在理,元功心法不同于元力,各派别都视为不传之秘,想一想这护卫部,也是逃不出这样的逻辑,不过与其它不同的是,他们给别人机会来学习。 夏明看见凌寒没有继续问,也就没有继续说这方面的事情,话锋一转,说到了幻兵器上“我们护卫部有专门的幻器制造部门,但是只能相对制造低级的幻兵器,除了我们的材料水平有限之外,高级幻兵器对材料的要求很高,不可能人人配置。” “但是我们的队员大多数还是选择使用幻兵器的,但是也有人使用自身元力化为兵器,因为随着个人的不断摸索与积累,元力心法化成的兵器也会提升,但是这要因心法而异,越是高深的心法,发展潜力就越大,但是还是那句话,比之同级的幻武器,还是大不如。” “至于紫金兵器,我们提供的则是最好的,大家选择要用什么样的兵器,我们不做干预,由其自己做主。” 凌寒听完后又问道:“那我们的高级人员是用那种兵器的多呢?” “一想到你就会问,高级人员还是用幻兵器的多,还有些人是用的成名已久的天下有名的幻兵器,但是他们用的和普通人用的是有所不同的。” “其一是量身打造,其二是其品质远远高于我们给普通成员提供的幻兵器,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就要你自己成为高级人员那一天了!”夏明可谓是知无不答。 凌寒没有再接夏明的话,而是在心中默默地想,我要成为高级人员?那得什么时候呀?还是安安心心提升自己的实力的了,不要想那么多了。 凌寒本身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自小的环境又让他养成了孤僻冷漠的一面,所以虽然夏明描绘了一幅热血沸腾的前程,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两个人边走边谈,很快就来到了练武场。夏明对着练武场门前的一个人说:“我是夏明,你去叫综合战斗部第六营营长彭玉前来见我!” 守门人听见后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前去找彭玉。凌寒听完后却疑惑的开口问道:“夏明大哥,这护卫队之中还有女子的存在?” 夏明不禁一笑,说道:“护卫队之中当然有女子的存在,有能力,有何分男女呢?你不会不知道,河洛城的城主还是一位女子呢。” 凌寒听到后暗暗责怪自己大惊小怪,然后开口说:“这都怪我不清楚呀,也是,女子又何谈不如男呢?想必这位彭玉一定是位身手不凡的奇女子呀。” 夏明听完凌寒的话后面色变得很奇怪,似乎有大笑之意,但是还没有等他笑出来,就听见一个非常粗犷的声音喝道:“臭小子,你敢说彭玉是女子?” 凌寒一转身,看见不远处走来一彪悍男子,浓眉大眼,高鼻梁,左脸处还有一处疤痕,身高要比自己高出半头,还没等他开口应话,只见来人三下五除二走到夏明面前,单膝跪地还是用那粗犷的声音说道:“综合战斗部第六营营长彭玉见过夏侍长。” 夏明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彭玉同时说道:“彭大哥不必多礼。” 凌寒这次可真是吃惊呀,上前一步对着彭玉问:“你就是彭玉?” “我当然是彭玉!”粗犷的声音依旧。 凌寒有些不死心的望向了夏明,再次开口道:“他就是彭玉?” 夏明哈哈一笑道“对呀,他就是彭玉,也是你未来的上司!” 凌寒这心里是狂汗呀,他怎么也不能将彭玉这一女子名字同眼前这位粗犷大汗联系到一起,但是礼节上他并没有半点怠慢,马上拱手说道:“在下不知彭队长是一位男子,听这…听这名字还以为是一位女子,得罪之处,还望彭队长不要在意。” 一番话所下来也算是不亢不卑,虽说这彭玉还是一脸的不痛快。 一旁的夏明开口道:“好了好了,凌寒又不是第一次闹出来这样笑话的人,你就不要在意了,以后他在你的小队里,你还要多多照顾他。向队长可是一再叮嘱呀。” 彭玉听到后,一脸的不满意之色全部消失,拱手答道,“在下一定办到。” “那好,那好,你就领他先去熟悉一下情况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之后也不等彭玉和凌寒的回答,转身就走。 “你,跟我来!”彭玉收起了所有的不满,其实他很郁闷,但谁让自己起这样一个名字呢! “等以后老子有了孩子,我一定给他起个纯爷们的名字”彭玉在心理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是最后一次这样对自己说道。 第四章 与我何干? 向梦南等一行人来到了城主府,只见几乎明德城所有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明德城城主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坤字,面相平易近人,年过半百,按理来说这并不是个很大的年龄,但是欧阳坤的头发却白了大半,究其原因,一是十年前大战留下的隐疾,此外也是这些年的劳累所致。 欧阳坤见人到的差不多了,便示意大家安静,清了清嗓子,略显沧桑的声音的便响起在众人耳中。 “各位,前几日七城联盟召开集会,商量我们下一步如何对付枉生盟,因为身体原因我本人并没有前去,但是我命右签事欧阳健为我明德城代表前去参会,下面就先请右签事欧阳健讲讲情况,大家也好商量下我明德城下一步该如何做。” 欧阳健听到城主的命令,起身而立,拱手示意后便开口说道。 “我长话短说,时间留给大家商议,这次七城会议主要集中在一个问题上,那就是与枉生盟是马上开战还是维持现状?” “智、仁、善、灵蕴四城代表主张尽快征讨枉生盟,理由是我们已经休养十年有余,力量已经发展的远远超过了十年前,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消灭枉生盟,枉生盟治下的城池的百姓也会给我们莫大的助力,倘若等枉生盟的根基打得更牢固,那里的百姓便会渐渐忘记我们浮苍大陆的历史,便会渐渐忘记当年浮苍老人定下的大陆之人需人人为仁的信仰,而我们七城又有何脸面说自己是正义之师,又有何脸面说自己是浮苍大陆百姓最忠诚的守护者。” “与此同时,据在枉生盟各城市的秘密据点来报,枉生盟这些年来在其治下穷兵黩武,百姓生活水深火热,急切希望脱离苦境。” “相反,我们明德、平暮、河洛三城则是主张暂时维持相对的和平,因为我们在十年前的大战是元气大伤,新生代的战斗人员虽已有所补充,但是实战经验太少,此外,据我们的一些潜伏人员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枉生盟治下的城市虽说是生活颇苦,但是各大城市都是法律严明,枉生盟的统治力超出我们的预期。” “人人为仁是我们浮苍大陆的信仰,但是,还有多少人能做到这样呢?这要打上一个很大的问好!我们战而胜之的阻力非常大,所以不如先等上一等,等百姓们受不了枉生盟的残酷法令统治而有反抗行动时,我们在行动不迟。我们七城的代表就围绕这个问题商量了足足五天,但是还是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城主欧阳坤见欧阳健陈述完毕,便又开口道:“大家也都各自谈谈自己的意见吧,这次找大家前来,一是希望我们内部能够现达成一个统一,二是我们要集思广益,找出一个最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欧阳坤的话音一落,底下的人们便开始议论起来,有主战者,也有主和者,一时间也是很混乱,欧阳坤一见这样的形式便又开口说:“都不要在底下叨咕了,有好的建议站起来说,让大家都听听。伍修良你来说说。” 伍修良乃是护卫部五大统领之一,平时以足智多谋著称,虽然是五大统领当中实力最弱的,但是却也是颇有威信。 乱哄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站起身来说:“城主大人,各位同僚,我认为我们暂时不应该战,想一想,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战斗如今还历历在目,我们今天的实力比过去有增强多少么?” “我承认战斗人员数量有所增加,兵器装备也超过从前,但是要想到枉生盟也在成长,而且在他们的成长模式下,恐怕不会慢于我们的成长速度,想当年我们就不能把它扼杀在萌芽之中,今天我们就一定有实力战胜了么?” “我看强行挑起战端,只会让我们落地和十年前一样,甚至是引火烧身,从此浮苍大陆尽归枉生盟所统治”说完之后,深居一躬,又坐回了座位。 距离城主不远处的后勤部门负责人也站了起来:“我赞成伍部长的观点,我们这些年的经济状况一直是在超负荷运转,如果不是有以前的积攒,恐怕现在的实力还要大打折扣,但是,战斗是要消耗物资的,我们现在来看,不宜再给百姓增加负担。” 他的话一说完,好多人附和道,是呀,对呀…… 城主看见大多数人都是附和之声,却不见向梦南说话,于是就问:“梦南,说说你的建议?” 向梦南听到城主的话后先是一怔。 而后徐徐站了起来:“城主大人,我不敢说是建议,只是谈一下自己的想法,我认为应该战,关键是我们应该如何战?” “我之所以应该战是因为战可以给大陆百姓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们的浮苍大陆的主城,我们的信仰还没有抛弃我们,浮苍大陆上信仰正义的仁人志士还在与枉生盟势不两立,同时也可以检验锻炼一下我们现在的实力,战场才是最好的练兵场。(..info)” “但是,我们要打一次可以控制的战斗,而不是全面开展,这样也避免伍统领所说情况的发生” 听见向梦南的话一些人也深感有道理,于是也不乏附和之人。 城主听后则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后,他又分别点了几个人发表建议,一番话说了下来,竟是过了两个时辰。 见众人不再有话说的时候,欧阳坤才又开口“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战与和都有为难之处,恨我明德城不能立刻培养出千万高手,不能造出数万高等幻兵器,不能一战而置枉生盟于死地,那样我们就不用这样商量了。” 城护卫部五大统领和装备部门负责兵器的人听到此话马上单膝跪倒说:“属下无能!” 欧阳坤摆摆手说道:“起来吧,这也怪不了你们,我只是一时感慨呀,你们都回去吧,是战是和容我再思量一番。” 众人见此情况,也不再多留,纷纷离开,见众人都离开,欧阳坤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天下事,天下事,压得我好累呀。” 向梦南带着自己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一路上显得很沉默,并没有过多的话语,众人见此情况也不好意思打扰。 刚一进府上,就看见了夏明在庭院中闭目养神,亦或是在修炼元力,向梦南示意大家不要大声喧哗,以免打扰到夏明的修炼。 这时候,夏明也觉察到了向梦南等人的回来,于是便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向大哥,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当了,凌寒被我安排进了综合战斗部的第六营,营长是彭玉,我叮嘱过彭玉要照顾一下他。” 向梦南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夏办事就是稳健,不用我操心。对了,不劳烦第二个人了,你就再跑一趟驻地,传令明牙部主要的领导人员在我的府上开会,不要拉下了人。” 夏明拱手道“属下听命。”转身便离开。 “对了,今天新加入的那个小子,叫…凌寒的那个小子,把他也一起叫来吧。”向梦南头也不抬的补充说道。 “明白”夏明的回答依旧简单。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召集的人们陆陆续续来到了向梦南的府上。 此时的凌寒正和彭玉走在来的路上,彭玉边走边和凌寒聊着天,天南地北也算上是无所不谈了,不过大多是他在说,而凌寒在听。 两人转眼间也马上就要进入府内了,彭玉却停下了脚步,一脸正经的小声对凌寒说道:“小子,问你件事?”也不等凌寒回答让不让问他仍继续说着“你是不是向梦南向中队长的私生子呀?”一句话问完,弄得凌寒差点没摔在地上。 “我说彭队长,你着脑袋里都想着什么,我和向队长也是今天才认识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凌寒解释着。 “不对不对,虽说向队长平日里对兄弟们也很好,但是他还是一个很讲规矩的人,若你和他非亲非故,开会这样的大事,他怎么会特意叮嘱带上你这么个菜鸟呢?” “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够好?”彭玉似乎没有听到凌寒的解释,继续的问道。 看着一脸八卦相得彭玉,凌寒再次有了很无奈的感觉,真的很无奈的感觉。 再瞧一眼,心里不禁嘀咕道:“长的五大三粗,偏偏取了个女子名,遇到事情还这么八卦,这样的人也有?”不过他可没有兴趣继续和彭玉纠缠,不再理彭玉的问话,提步走向府中。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彭玉似乎还在自言自语,一见到凌寒要扔下他一个人走,他也马上跟上,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臭小子,怎么说也是我领你来的,等等我呀。”不过他的心中似乎还缠绕着他刚才的问题。 向梦南又等了一小会,见人来的也差不多了,便开始向大家重述了一遍今天在城主府城主讲给他的事情,他也想听听这些自己手下的意见。 所以他点名让夏明和罗非先说。一时间府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夏明很严肃的想了半天,最后在大家的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一句非常有个性的话,再加上他当时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就让这句话更有效果。 他这句话说得是“我认为….我的建议是…向大哥的建议就是我的建议。” 此话一出,好多人想笑呀,但是偏偏还的忍着,虽说这句话有怕马屁之嫌,但是出自夏明之口,大家自然知道他不是拍马屁,但是这么一句没有见解的话,他至于那么严肃么,考虑那么长时间。 接下来是罗非说,要说大家听了夏明的话还忍着笑,但是听完罗非的话以后就在也忍不住了。 因为罗非沉思了一会说的是:“我…赞成夏明的建议。” 一时间府内的会议室中是笑声一片,就连向梦南也是边摇头边笑。 他也知道自己这两个助手,一向是为自己视瞻,自己有心培养他们独当一面倒是不容易呀。 不过经过大家这一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倒也不再拘束发表自己的意见,听得向梦南使不住的点头,深为自己的属下们赞叹,不过他也在暗暗地想,这罗非夏明是不是故意缓解气氛呢?这么活宝的话居然也能让他俩说出来。 会议室里是热闹非凡,不过这一切似乎都和我们的凌寒无关,凌寒自打进入了会议室,就找到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一方面修炼自己的元力,另一方面也思考一下自己今天的境遇。 这也和他一直以来的性格和师父对他的教导有关,所以会议室内聊的火热,却依然不能打搅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向梦南在看大家说的差不多时候,才留意到凌寒在角落里的安静,于是他在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又开口道:“凌寒小兄弟,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有何建议呀?” 向梦南的话将凌寒的安静打破,不少人的目光也随着向梦南的目光看向了凌寒,一时间心里无不奇怪这少年的来头。 反观凌寒,对于自己一下子成了焦点所在似乎有些不自在,因为他一直在走神,所以他压根不知道再问什么,所以不得不反问道“向队长是在问我什么建议?” 向梦南说:“当然是与枉生盟是战还是和,这可是我们今晚争论很久的事情呀。” “是战是和,与我何干?”凌寒很平静的所出了这八个字。 第五章 谎言 凌寒的八个字一出,让不少人大吃一惊。 向梦南的眼睛盯住了凌寒的眼睛,似乎想看透凌寒的内心深处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凌寒非常不好受。 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除了错误,所以眼神依旧,清澈透明。 如果说一开始向梦南让他发表意见时他引起大家的注意,那么此话一出则是彻彻底底成为现场的焦点。 造成这样的效果,其实是凌寒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并不是他真想哗众取宠,也不是他对枉生盟不痛恨,虽然他对尘世接触的不多,但是从师父的只言片语中他也明白枉生盟不是什么好东西,属于应该被消灭的那一类。 但是凌寒一直信奉实用主义信条,说话办事并不会外界间的那样圆润。 他自己认为自己元功不值一提,在这明牙部也是最低级的那一种,所以不论战与和,不论自己的意见是什么,都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所以才说与我何干。 不过这话到了大家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不少人甚至在想这人是不是枉生盟派来的奸细呀,怎么连浮苍大陆最基本的信仰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进明牙部呢。 向梦南锐利的目光自打凌寒说出这句话以后就一直盯着他,大堂内的不少人已经觉察到了这一点,气氛一时变的有些压抑。 一旁的夏明甚至在想向大哥不会一气之下将这个不知道理的小子驱逐出明牙部吧。 不过夏明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向梦南收回了目光,似是很随意的继续问“凌寒,为什么出如此之说呀?” 凌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一番话下来到也是情真意切,众人听后莫不感觉这小子简直是太实在了。 向梦南听后似乎并无意外,接着说:“凌寒小兄弟不计较我们所有人的观点看法,想其所想,说起所想,比起有些敢想而不敢说者,要强上百倍呀,是战是和,也不是我等能够掌握的,你们下去各自照常准备吧” 众人听见向梦南都这么说了,也不免感觉这战和之事倒是的确由不得自己参与,建议与不建议都是一样。(..info)向梦南看大家也都说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下令结束了会议,但是他暗暗的告诉夏明,让他告诉凌寒先不要走。 一时脱离了众人焦点的凌寒暗暗地深吸一口气,他非常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见到众人可以离开,他便也要随着众人一起离开。 却忽然听见夏明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凌寒,你先不要走,向大哥有话对你说。” 凌寒四顾一看,却没有看见夏明的踪影,周边的人似乎也没有听见夏明的话,而在向梦南的身边看见了夏明,略为一想,他也就明白了,这肯定也是元力的一种应用,看来师傅说的真不错,元力的应用,已经不是单纯的局限于元功之上了。 他向着夏明的方向点了点头,夏明看见凌寒的点头,微微点头回示。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彭玉对凌寒说道:“小子,你是被场面吓到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还赖在这不走了?”凌寒很无奈的看了看这位顶头上司不得不回答道:“彭队长,你先回去吧,路我已经记得了,向执事让我留下来有些事” “让你留下来?我怎么不知道?”彭玉继续穷追不舍的问。 凌寒者的有种被打败的感觉,刚要开口说什么,听见夏明朗声的说道:“好你个彭玉,怎么?我们留人还必须请示你一下?” “不敢不敢,我这就走,这就走,哈哈哈…哈哈哈”这彭玉对别人倒还真有些不放在眼里,但是惟独对这向梦南以及夏明罗非,那是佩服得不得了,所以一见夏明说话,他也不愿继续罗嗦,拱手后就告退,不过临走前用眼睛很有深意的看了凌寒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臭小子,还说和向队长没关系。” 凌寒虽然看到了并且也读懂了彭玉的眼神的意义,不过他也懒得再和彭玉去解释什么,所以对于彭玉投来的眼神,他全当做没看见,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平静,气的彭玉恨不得过来狠狠地捶他一顿,不过,彭玉还是忍住了,缓缓的退下离开。 会议室中已经在没有他人,向梦南,罗非,夏明以及凌寒,少了人以后的凌寒似乎也少了几分拘谨,毫不紧张的坐在椅子上,在向梦南的左手边。 向梦南很自然的问:“凌寒,可熟悉了明牙部?” “大概熟悉了。”凌寒很简洁的回答,没有多半句话。 “认为明牙部怎么样?”向梦南见似乎没有计较凌寒的语气与简洁,继续追问道。 “很好很强大。”凌寒还是一贯的简洁。 向梦南感觉上这回答好像差了点什么,但是一时又抓不住,于是便低头沉思了起来,室内的气氛有些冷,罗非和夏明则是看看向梦南又看看凌寒,不知道两个人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一时半会还插不上嘴,也只能任凭气氛宁下来。 不过也没有多少时间,向梦南便终于想明白差了点什么,差的是凌寒的态度,若是以往,他每次问一些同样是他招来的人,其他人虽然回答的和凌寒大同小异,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简洁,他们大多会在后面再补上一大堆,或者是具体的赞美一下护卫队的强大,或者鄙视一下枉生盟的所作所为,或者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决心,又或者是赞美一下欧阳城主以及自己。 但是,只有凌寒,两个问题只用了十个字来回答,没有紧张,没有做作,仿佛是再说一件很平静的事情,向梦南有点意外,因为凌寒的表现出的平静,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人,不知道他是装的平静还是就是秉性如此,如果是前者,此人城府太深了,向梦南暗暗地想。 恐怕在现场的另三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向梦南竟然思考了如此之多。 向梦南没有再让气氛冷下去,所以开口说道:“嗯,还说不上强大,与别人比过之后才知道我们到底如何。!对了,凌寒,把我忙的都忘记问你了,你师承何处呀?”问话的同时目光注视着凌寒的眼睛。 “寒儿,你要记住,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吧,所以你一定不能对任何人说你是我的徒弟,如果将来有人要问起你,你大可说自己未曾拜师,还有最好不要轻易使用我教过你的《一刀法》用元力化刀,也不要用招式,除非有一天,你认为你自己能够自保了,那时你便可以不照此话行事了,千万要记住呀。” 向梦南的问话的话音一落,凌寒的耳中便响起了当年师傅一再叮嘱自己的事情。 “不能说这些,也只能说自学成材了。”凌寒心里如此想到便也说道:“未曾拜师,自己随意摸索。” 向梦南问过话后目光便没有离开过凌寒,因为他想从凌寒的眼中看出他是真的冷静还是伪装出来的冷静,自始至终,凌寒的眼睛都是那样清澈透明,并无半点作假之意。 向梦南还是觉察到了一点异常,不是凌寒的眼里,而是从凌寒的回答之中,凌寒在回答前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停顿,短的几乎可以让人忽略,但是,向梦南恰恰抓住了这一点,那很短的停顿,那回答前两个问题时未曾出现过的停顿。 “师从何处?自学成材,这样顺理成章的事情他为何会有停顿,只因为他没有说实话,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向梦南在心里默默地想。 凌寒不会想到就因为自己回答时候的一个停顿,就让对方看出自己是在说谎,其实他本意并不想撒谎,因为向梦南给他的印象非常好,他并不想欺骗向梦南,但是师傅一再叮嘱,他也不会说谎。 向梦南虽然意识到了凌寒所言有假,但是此时此刻,他并不想挑明这一切,所以他听了凌寒的回答后依旧如常的回答:“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凌寒你如此年纪,又是自学,就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呀。” “向大哥过奖了。”凌寒还是懂的基本的谦虚。 “那不知凌寒你使用何种兵器?天下兵器,种类颇多,所用之法各不相同,再加上因有元力为基础可化为兵器,所以变化也就更多,我就曾见过有一个人以元力化火做为自己的武器,却说这功法对平常人攻击力一般,但是对被幻兵器所伤的人却是杀伤力无穷,火会在幻兵器造成的伤口上不停燃烧,很难扑灭。” “我是在三年前的一次行动中见过,那次行动,是我唯一一次遇到的十伤九死的行动,我们付出代价的惨烈,实在是……,唉,往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说道此处向梦南的语气有些悲伤,神情黯淡。 “元力应用,真是千奇百怪,想不到还有此术,我平常喜欢用刀,未曾修炼过其他应用元力之法。”面对向梦南的神情,凌寒也改变了一下自己那在简洁不过的回答。 “原来你喜欢用刀,不知你所用兵器是幻石刀还是以元力化刀?亦或是紫金刀?”向梦南问。 “先前用木刀,后来元力有所精进,学会‘百化法’,便开始用元力化刀。”凌寒的回答。 所谓百化法,相传是第一任浮苍老人传于世人,此种方法可以说是是人皆会,因为这本身就是浮苍老人为所有人创造的一套元力化为兵器的心法,唯一的要求便是元力要达到三层,但是,所以真正用此法的人也不多,一是因为此法所化之兵器难堪重用,甚至不如上好的紫金剑。 众所周知,元力所化之兵器的好坏大多取决于所用心法,心法浅薄则兵器弱,心法高深则兵器强,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是元力化成的兵器却有三六九等之分,而这百化法恰恰是最末的那个了。 也是因为这套心法没有延续性,其他心法所化兵器会随元力等级提升而有所增长,但是百化法,即使你元力一百层,你所化的兵器品质和你元力三层时一样。 所以用此法的人只是一些平常人,平常到甚至田间的农夫也会用其化为器具所用。但是因为这套元功心法可以用元力化出各种各样的兵器,并不同于那些一套心法只能化出一种兵器的心法,所以后人称之为“百化法”。 “此法不堪用呀,还不如好点的紫金刀,回去让彭玉给你佩一把紫金刀。本想给你配一把初级的幻刀,但是你刚进明牙部,未曾有功,又不是即将踏上战场,所以配之无名,以后再说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和夏明罗非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回你的住所吧。”向梦南也不等凌寒的回答,说完后就离开了。 第六章 枉生盟 夜很深,深如水。 天很凉,凉如冰。 冷铜几乎在每个这样的夜晚都会惊醒,在这样很沉很凉的夜晚。 是恐惧么?似乎这些年来自己都忘记什么是恐惧了,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有多少,恐怕自己都不记得了,是什么让自己总是深深感到恐惧? 找不到缘由,无奈,唯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十年了,冷铜在不经意间才想起自己已经成为思宇城城主十多年了,十年来恍如一梦,当初那个阶下之囚的自己,当初被别人称为凶恶之徒的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成为这十二主城之一的城主,这听起来真像是一个笑话。 想到十年前恨无绝的横空出世,想到了他在死牢中压迫的声音。 “给你们两条路,一是效力于我,二是死在这里。”这是当时恨无绝的话,每每还会响起在自己的耳中,而这似乎也是自己恐惧的缘由,那个人,比恶魔还要恐怖吧。 正所谓,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呀,也不过如此吧。 思宇城就是以前号称十二主城之首的天城,据说当年定名为天城的原因就是取天下第一城之意,不过现在这里已经不叫做天城了,再荣耀的历史也会在时光的打磨下变得黯淡无光。 十多年前枉生盟起源于天城,这个组织就好像是突然诞生一般,盟主恨无绝横空出世,一天之内格杀天城包括城主在内的四十八位高手,收天城大牢内凶徒为部下,建立枉生盟。 沿用此法,一个月内又相继攻克三城,剩下八城城主联合与其对战于地城,此一战就是人们常常提起的十年前大战。 地城是战争的最中心,导致几成废墟,八城城主中地城城主当场战死,其余七人亦是重伤,据传恨无绝同样是重伤,加之枉生盟内部并不稳固,无力以继,双方皆无力独占地城,于是地城成为今日双方的缓冲地带。 从此以后,枉生盟治下的四大主城全部更名,天城改名为现在的思宇城,而理、法、信三城则变成了现在忆涵城、涂落城以及青初城。据传所有名字全是恨无绝本人亲自定下,当然,这样的城名并不被七城联盟所承认了,他们仍称其为原来的名字。 这就是这一段历史的概述,虽然两个势力中有各自的版本,不过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在各自的版本中突出一下自己方人物的英勇,具体如何?枉生盟到底如何产生?又为何如此行事?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而冷铜,则恰恰是当事人之一。 胜利者书写历史,而失败者被遗忘,恒久不变的道理。 第二天,思宇城,城主府。 冷铜一如往常的在自己的书房处理着枉生盟的大小事务,书桌上的茶水已经凉掉了。现在的他,与其说是思宇城的城主,还不如说是枉生盟治下四座城市的一把手,因为他是枉生盟的副盟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书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冷铜头也不抬的说道;“香儿,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在处理事务的时候不要……” 冷铜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不再说,因为他知道来的人不是他的女儿冷香儿,但是不用抬头他便知道是谁,这种气势,他一生都不会也不敢忘记。 “属下冷铜参见盟主!”冷铜不敢怠慢,急忙从椅子上先站起来然后在单膝跪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顺其自然。 来人没有说话,走向了书桌前面的椅子,然后轻轻的坐下“起来吧。” “是,盟主。”冷铜听见让来者起身的命令后才敢站起来。 来的人不是他人,正是控制着四城的枉生盟盟主――恨无绝,一身黑色的长袍,冷峻的面容,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及眼中那从未改变也未曾化去的仇恨,整个人坐在那里,却让人不敢直视。.info “冷铜,让你查的线索如何了?”淡漠的声音响起。 “报告盟主,我们一直在调查,但是……但是进展不大,时间太久了,虽然有零星线索有所指示,但是却得不到更详细的资料,而且,而且那座城市并不在我们治下,我们的调查很不方便。”冷铜说得很慢,因为他有些害怕。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的。”声音依旧没有变。 冷铜倏地一下跪倒在地,急声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加快速度调查,尽可能早日找出所有线索。”说话的同时,汗止不住的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好的,我等候你的消息。这次我会带小落走,但是我会派我的徒弟容小北来帮助你。”恨无绝说道,“他可以全权代表我。” “属下听命。” “忙你的事吧。”恨无绝说完后便起身离开。冷铜感觉到恨无绝已经走远了,才缓缓起身,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汗,看来自己还是无法摆脱对他的恐惧,喜怒无常却不形于色。 “报告城主,门外有个自称叫容小北的人求见。”门外的侍卫隔着门向冷铜报告。 “快快请,在大堂相见。”冷铜不敢迟疑,毅然决定先见人,再处理别的事情。 却说恨无绝带着小落刚离开城主府不久,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一座山脚下。他停了下来,小落也停了下来,一声不语的站在无绝的身后,一路上,他都没有和无绝交谈过一句,就好像是恨无绝的影子一样 这时从远方追来一个人,他在距离无绝还有十步有余的地方就双膝跪地,大声喊道“属下平阳城城主封木参见盟主。”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跟踪我到此处?”一贯的冷酷的声音。 “属下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属下有一点关于冷副盟主让我们调查事情的线索,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以上告,所以才冒死跟踪盟主。”封木回答。 “你有线索?”恨无绝的声音情绪似乎有了一点变化。 “是的,只是还需要进一步确定。”封木倒是临危不惧。不过在心里却暗暗高兴“看来我猜对了,这件事情果然不是冷铜想要调查的。” “有线索……,确定……,好,我命你在三天内彻查你说的线索,我会让小落帮助你,有他在你就不用估计了。三天后,思宇城城主府,我等你的消息。”无绝当机立断的回答,并与封木约定时间。 “属下领命,一定完成任务”封木大声的回答同时重重地扣下自己的头颅。 “小落,去吧!”无绝没有再理会封木,而是转身对小落说道。 小落表情上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是一个木头人,不过还是按照无绝的命令走向了封木,并且站在了封木的身后。无绝仰头,看见有些灰蒙蒙的天,眼神中的仇恨似乎又有所加深,他没有再停留,起身而去。 封木感觉到了无绝的离开,不过还是跪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 站起后看着远处的山,嘴角似乎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他在为自己庆幸,因为其实他并没有什么线索,所谓的线索只是他自己捏造出来的,但是他不想一直做所谓的平阳城城主,所以他想要创造机会,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头脑,就是凭借捏造的线索,也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他也有意外,那就是盟主会这样的轻易的相信他并让他调查,“呵呵,哈哈,我的机会来了,我的机会来了,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没准有一天,我也能当上副盟主呢”封木在心中激动得不得了。 封木是平阳城城主,平阳城是涂落城的一座附属城市,也算得上是一座不小的城市,不过地处苦寒之带。 封木刚来到这里做城主时,一年中倒是有大半年病在了床上,所以他十分讨厌这里,一直想办法离开,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机会。 无奈之下他命人在思宇城城主府足足守候一年,同时又买通了府内的几个侍卫,希望能够得到盟主恨无绝的消息,因为他明白,他要离开这里,他要想成为主城之一的城主,就必须有恨无绝的助力。此时此刻,封木看了看身边的小落,他明白,助力就在自己的身边。 “三天,三天,不能浪费时间呀”封木在心理嘀咕道,见到不远处自己的手下已经逐步向自己靠来,他马上大声说“来人,马上传令我平阳城所有战斗人员,分批向涂落城出发,注意隐蔽,最后偷偷混进去,还有,通知我儿子,让他带人马上执行计划” 得到命令的人马上离开去传达命令。封木转身对小洛说:“小落大人,我们也马上出发吧,免得误了时辰。” 小落没有回答,封木倒也知道,这个小落大人,平时还真是木头人,盟主让他听谁的命令,他一定会坚定不移的执行,但是他不会说一句话,也不会发表任何见解。 封木出此一问也是表面上的谨慎,见小落没有反应,便又说:“我们走。”于是两个人便向涂落城出发。 封木自己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野心,会变成一些列事件的导火索,而自己,将会被历史遗忘。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命运路线上前进,同时也会被其他人改变。比如此时的凌寒,就不会想到,发生在枉生盟的一个阴谋,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另一条路。 第七章 导火索 第二日的晚上,涂落城城主府。(..info好看的小说) 封木以及他带来的人基本上集中在了这里,他暗中准备的以他儿子为统领的一干高手也全部赶来。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用全力向他自己的人也向着城主府的人传达着他的命令:“本人平阳城城主封木,奉恨无绝盟主的命令,陪同小落大人前来办案,涂落城城主府一干人等不得抵抗,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涂落城城主大感吃惊,吃惊并不是因为他惧怕封木,而是封木身后的小落。他不明白盟主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为什么不是冷铜带人来?如果是盟主要他的命,他断然不敢反抗。 “这个封木,自己一直就和他有过节,此中必有阴谋,封木,为什么是封木?不行,我不能投降,否则此人必然加害于我,我要争取去见冷铜,去见盟主。”想到此处,他便命令自己的部下,全力突围。 如果说涂落城的人都听涂落城城主的命令的话,他一定能轻松逃走。 但是,统领各个战斗部的首领们大多是当年大牢中出来的人,手下的人不认识小落,但是他们认识,与小落为敌,他们不敢,便只能下令不得反抗。 可怜的涂落城的城主,仅有不多亲信在帮助他突围,在争取一线机会。 不过,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封木对所有人,包括小落,下达了必杀他的命令。 小落直接出手对上了涂落城城主,如果单凭实力,他应该能拼上一拼,但是他没有信心面对小落,面对着小落的凌厉攻势,他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所以不过几十招,涂落城城主便被小落格杀,他一死,抵挡者便也纷纷投降,战斗比想象中结束的快很多。 封木如愿以偿,自任命自己为涂落城城主,在他看来,涂落城必然是自己的了,盟主应该会作为奖赏赏给他,盟主虽然心狠手辣,但是有功必赏。(..info好看的小说) 成为新城主后他马上着手两件事。 一是召集了所有原涂落城战斗部的首领,借盟主授权命他们彻底剿灭七城联盟在涂落城的据点。 二是安排自己的儿子接管涂落城最厉害的战斗单元毒刺部,捕杀反抗人员。而他自己则是准备起后天早上如何应对盟主,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来圆他的谎言。 是日,七城联盟在涂落城的据点几乎遭遇灭顶之灾,除了几个隐藏极其隐秘的之外,共有十二处据点被端,据点内人员全部被屠杀。涂落城,一场血雨腥风。 第四天的清晨,思宇城城主府。 一夜没有休息的冷铜毕恭毕敬站在城主府的大门前等待恨无绝的到来。 发生在涂落城的事情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刚一听说时他非常气愤。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这分明就是一个阴谋。”另外两城的城主也赶来了,希望自己主持公道,严惩封木,可是当他们看到封木身后的小落,便是连指责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明白,小落站在封木身后,这意味着是盟主的命令。 封木见到三人有些愕然但是安静无比的态度,略有得意,开口说道:“盟主让我到这里来等他,三位城主都在,我们一起等吧。”三人没有回答,却不约而同的站在了封木的另一侧,和其保持距离。 封木此时心情有一些忐忑的,但是没有丝毫后悔。恨无绝还没有来,四位城主,外加一个小落,五个一句话甚至连一句话都不用便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人,此时却都只能选择安安静静的等待。 人在比自己强势的人面前,特别是那种无可匹敌的强势面前,除了臣服,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这四位城主虽然很强势,但是,比之恨无绝,可差得很远。 等待,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有的是煎熬,有的是无奈,有的是期盼。 等待的结果又会如何?等待的五个人中,唯有小落不在乎,而其他的四个人,或许连他们自己都道不明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五味杂陈。 好在恨无绝并没有令众人等的很久,未消片刻,他便出现在了众人眼中,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别人的眼里,却仿佛是一座山,气势凌人,只可仰观。 无绝并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直接走向议事厅,小落紧跟其后,其他人依次跟上。进入议事厅,恨无绝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独自一人坐在了椅子上,小落站在了他身后一旁。 议事厅内还有很多座椅,但是,四位城主没有人敢坐下,毕恭毕敬的站在恨无绝面前。 “封木,命令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无绝并没有半分的啰嗦,说话便直入主题。 封木平静了一下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拱手说道:“禀盟主大人,三天前你命小人彻查的事情,小人时刻铭记,三天来一直在办理此事,经过我的调查,一切线索都指向涂落城的那几个七城联盟的据点,所以我带人继续追查,不过……,不过却受到涂落城城主的阻挠,所以,所以……”封木的话开始有些迟疑。 “不必顾忌,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无绝并没有理会封木话中的迟疑,语音依旧很冷。 “所以在下与涂落城城主发生激烈的争斗,最后……,最后小落大人当场格杀了涂落城的城主,盟主,属下实在是调查心切,才会不得已而为之,望盟主明察”封木一口气说到这里。 “放屁,封木你个混蛋……”忆涵城城主段鹏破口大骂道,他和涂落城关系一向很好,听到封木扭曲事实,怒从心中来,骂从嘴中出,似乎忘记了恨无绝就在这里。 “闭嘴!”恨无绝掷地有声,段鹏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似乎有什么掐在他的喉咙处一样,脸涨得有些发红,冷铜知道这是盟主以元力所为,因其也鄙视封木的所作所为,便要开口提段鹏求情。 “我说闭嘴!都没听到么?”冷铜的嘴刚张开一点点,就又听到了恨无绝的声音,无绝不怒而威,冷铜不敢继续开口说话。 就在大家都以为此人必死无疑时,无绝放过了此人,似乎没有取段鹏性命的意思。脖间一松,段鹏立刻大声咳嗽,刚咳了一声,便马上捂上嘴,强迫自己不再出声,其中的难受滋味,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了。 议事厅的气氛顿时严厉起来,很静,静的能够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四位城主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继续说!”无绝没有理会他们,眼光只落在了封木的身上,带着丝丝的期待之意。 封木再次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轻的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议事厅太静了,所以声音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封木的脸色因自己的失态而有些发红,定了定心神,他继续开口:“涂落城城主死了以后,属下看涂落城一时无主,为了能够方便彻查线索,所以情急之下,我就临时自命城主,进而方便对线索的继续追查。” 说到这里封木有意的顿了一下,同时看了看无绝得神色,看见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有些心安,继续说:“然后属下就派人去调查据点,不过遇到对方殊死抵抗,对方宁死不降,所以被我们的人全部歼灭,不过幸好的是,我还是搜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现在就在厅外候着,盟主您随时可以查阅,还有此事的一些人证。” 封木将自己的话全部讲完,心里盘算着:“盟主一下独断专决,只要小落大人不说话,那么自己的物证人证就一定没问题,计划也就一定会成功,三位城主就没有办法。小落大人怎么会说话,我在枉生盟十余年,就从来没听过他说过话”。 不错,这就是封木的计划,其实封木并没有什么线索。但是,为了能离开自己的苦寒之地,为了能够成为主城之主,为了能一雪前耻,他决定假造线索,利用无绝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在此时,他几乎已经确定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心中也平静了些。 “哦,不错!”恨无绝有些赞赏的点了下头,而令三位城主心中则是都在骂着封木的卑鄙无耻狡猾阴险,他们也知道,只要盟主相信他,那么就没人能治得了他,除非小落大人能说话,但是小落大人……,无奈。 恨无绝继续说:“涂落城城主,就由你来担任吧。” “谢盟主,属下定当为盟主为枉生盟竭尽全力,至死方休。”封木激动的跪下,这激动不是装出来,而是真的真情流露,数年的心愿,在今日得以实现,他又如何不激动。 他继续说:“盟主大人,线索方面的证据就在府外,用不用现在就把他们招进来询问?” 封木想要趁热打铁,但是恨无绝没有理会封木的表现,徐徐的说道“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小落,杀了他。” 封木听到此话,当然明白恨无绝所说他是自己,所以第一个念头便是“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我是用了三年时间来布局呀!”第二个念头便是…… 没有第二个念头了,因为在第二个念头出来之前,他发现自己看见了自己的后背,那是他最后的一眼。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落,对于来自恨无绝的命令,小落永远是无条件的执行,所以当他听到无绝命令的那一刻,他就动手了,以至于封木仅仅有一个念头的时间,便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屋子内的气氛凝固了一样,没有人敢说话,剩下的三个城主都担心一旦说错,下一个身首异处的就是自己。如果能够不死,谁都不会想去死。 第八章 复仇的火焰—前奏 屋子中的鲜血的味道变的浓厚,但屋子里的人都是血海中走出来的人,自然不会计较。 剩下三位城主有些无措,不知道无绝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前面还在夸奖奖赏,而这一句话不到就格杀了封木,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不过他们可不敢问,只能压制住心中的不安,等待盟主的命令。 “封木调查线索有功,冷铜好好安葬他“恨无绝对着冷铜说。 冷铜拱手道:“属下遵命。”之后便无言语,在冷铜看来,虽然自己很好奇,虽然看到了同僚的目光叫自己询问盟主为何要杀了封木,但是,不能问,一定不能问。冷铜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同时对所有的目光视而不见。 幸好的是无绝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居然没有让这个悬念继续萦,开口说:“此人,调查线索有功,胜过你们所有人,该赏。” “之所以杀他,是因为他利用我的信任,暗下毒手,利用小落杀害涂落城城主。我不管你们相互间有多大的仇恨,也不管你们是多么想杀死对方,摆到明面上去斗,如果封木光明正大的挑战涂落城城主,即使杀死了他,我也不会怪罪于他,我也会让他做涂落城的城主,但是暗中使坏对自己人下手,这是我最痛恨的事情,在我的地方,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城则屠一城。想暗地里对付人,就去对付你们的敌人,即使你们食其肉喝其血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但是对自己人,那只能说明你不想继续生存了。” 无绝的话说得很慢,但是字字却是重重的砸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每个人都明白,盟主说什么一向是说一不二,而盟主想要自己死,自己必死无疑。 恨无绝扫视了一下议事厅,再次说:“记住了,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众人默然,冷铜带头回答:“属下必将铭记于心。”其他人纷纷附和。 “很好,冷铜,你在盟中选两个人,一人为涂落城城主,一人为平阳城城主。至于封木寻找到的证据,就由你来接手继续追查,不要再让我失望。”恨无绝对冷铜吩咐道。 “属下领命“冷铜严肃的回答。 无绝点了点头,起身要离开,又补充一句,“重用容小北。” “是!”冷铜深知盟主的脾气,不敢罗嗦,所以回答很是简单,却是异常坚定。 恨无绝离开,带着小落离开了思宇城城主府。冷铜看看两位城主说道:“两位,希望务必做好两件事,一是全力追查线索,二是努力积攒力量,争取早日拿下七城联盟,好方便我们追查线索。” 另两位连忙称是,附和冷铜的话说了一些各自的情况。冷铜又道:“还有就是关于七城联盟在我枉生盟内的据点,就先不要剿除了,耳朵有时会让主人听到假的声音,把他们留在明处,远比把其逼到暗处要好。而且我们和七城联盟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不轻易去动对方的据点。” “就这样吧,回去忙你们的事情吧,记住刚才盟主说过的话。”说完这些话的冷铜转身离开,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很乱。 “盟主啊,盟主,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冷酷无情?还是重情重义?心狠手辣,还是另有原因?你就像一个迷,我们却都猜不透。” 冷铜的脑海中又拂过一个个画面,有恨无绝在大牢中的硬气十足,有恨无绝屠杀天城护卫队时的心狠手辣,也有十年前无绝一人大战七城城主的豪气冲天。 沉寂了十年的大陆,又要开始变了吧,很少过问事务的盟主又开始关注枉生盟了。 要小心,小心为上呀!冷同边走边在心中默默的叮嘱自己!而涂落城的城主,他已经有了人选,容小北。 他现在更着急的是确认调查封木取得的线索,虽然他不认为封木真的有什么线索,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亲自过问。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凌寒怎么也不会想到发生在枉生盟的一件事情,会改变他命运的轨迹,人生的机遇,还真是难以预料。(..info无弹窗广告) 两天前,明德城,早上。 凌寒刚刚起来,用手捶了锤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头,仔细想一想,看来自己昨晚在城主府真的喝多了,虽然自己只喝了两杯。 其实凌寒也略有酒量,只是昨晚夏明罗非给他喝的是“隔夜倒”,这酒除了本身甜美酒劲醇厚之外,还有一大特点就是会让喝酒的人在第二天比第一天还醉上几分,所以若是第一天喝得过多,那么第二天就不用起来了,所以才叫“隔日醉”。 苦苦挣扎了一番,凌寒终于可以控制住自己有点疼痛的大脑了,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修炼眼力的时间,凌寒跟随他的师傅学艺开始与八年前,打第一天起就被要求在每天的清晨修炼眼力,甚至来说在前五年,他都只是在修炼自己的眼力以及如何精细的控制自己的元力。 他并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让自己学这些,不过他一直在坚持,未曾懈怠。今天是错过去,那就修炼元力吧,师父也会希望我早日能有自保能力吧,凌寒如此安慰自己。 日升日落,时间便是这样的过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想安而世难宁。 七城联盟还没有商量出来到底是否尽快征讨枉生盟,却接连接到消息,消息的内容便是己方有四处在法城(也就是涂落城)的据点被枉生盟突然袭击,几乎被全部拔除。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血淋淋的挑衅,四处据点共有五百多人,无一生还,如此行为,令人发指。七城联盟震怒不已,马上聚集商量对策。 这次并没有过多的争吵,七城联盟几乎很顺利的全票通过了一项决议,那就是要对枉生盟的行为进行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对方剿灭我们的据点,我们同样剿灭他们的据点。 同时各城开始一级战备准备,以应对有可能来自枉生盟方面的进攻。 其实七城联盟也很困惑,因为只要对方据点不做出格的事情便不动对方的据点,这样的默契在进来三五年已经被默许了,枉生盟的突然打破默契,是不是代表要有所行动?所以才决定进行战斗准备。 不过对于行动地点的选择上,大家又有了争执,因为大家都明白,这行动一开始,就有可能直接成为枉生盟再次报复的直接目标,所以相对于还未完全准备的七城来说,都不想在自己的城市动手。 最后选来选去,终于决定先动明德城和仁城的枉生盟据点,因为这两城距离枉生盟控制的地方相对较远,这次的行动被定名为――复仇的火焰。 所以当向梦南和其他人从欧阳城主的嘴中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已经没有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的权利了,明德城注定要成为复仇的火焰必须燃烧起来的地方。 欧阳城主再次把明德城主要的官员以及护卫部主要负责人召集起来,希望大家商议一下由谁来执行这次的任务。 在向梦南看来,这种所谓的召集人商议事情,可以说是天底下最无聊最浪费时间最浮于形式的东西,开会开会,越开越不会,这要是商量规划类的事情还行,但要是真在遇见紧急情况时还开会商量,那就什么都晚了。 他曾经建议过欧阳城主,表示虽然这样的会以可以表明欧阳城主对属下的尊重,但是不利于在目前特殊时期中明德城的快速反应,欧阳城主应该更独断专行一些。 不过欧阳坤的回答让他哭笑不得,欧阳坤说:“莫非你把我当成了枉生盟的恨无绝、冷铜之流?”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向梦南也无法在劝,只能继续忍受开会。 人往往就是这样,改变不了环境,就只能被环境改变自己,由不得你选,也由不得你不选。 明德城的“复仇的火焰”会议是一直从中午开到晚上,但是竟然还没有定下来有具体由哪一战部来主导这次行动,向梦南被折磨的实在是忍无可忍。 于是便趁着众人相对安静的时候很简洁地说:“欧阳城主,属下有一言,此次行动要么交给我来完成,要么请允许我现在就告退。” 欧阳坤是何等的精通事故,他自然知道向梦南语气中带着情绪,不过他倒是不在意,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讲,他是非常欣赏向梦南,要不然也不会提拔向梦南成为最年轻的护卫部执事,否则也不会让向梦南统领的明牙部直接听命与自己。 要明白,一般城主手里所掌握的力量,往往是该城的最具战斗力的战部,明牙部显然不具备,所以完全是因为他对向梦南的欣赏才如此。 面对此情此景,欧阳坤便顺势说道:“好,既然向梦南如此胸有成竹,复仇的火焰的行动就由你来完成。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众人一听是议论声是骤起呀,何止有意见,那是必须有意见,而且是相当有建议。 谁都知道,在现在这相对和平的时期里想立下战功并不容易,而护卫部里有一些东西,譬如元功心法,譬如上好的幻石兵器又都需要有战功来兑换。 这“复仇的火焰”行动简直是立下战功的最好机会,样好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要不然也不会争论着一下午也没定论呀。 不过欧阳坤这样一说,大家心里肯定不同意,但是第一个反对的人会得罪向梦南。又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于是乎,虽然是议论纷纷,颇有一些表示决定不妥的声音,但是还真没人义正言辞的向欧阳坤表示反对。 欧阳坤自然明白这其中道理,也知道护卫部各分部都想执行行动,但是他自己有心想将这次任务交给向梦南,所以便想到趁此机会马上定下来,要不一会等有人率先反对的话,就又要是一顿争论了。 第九章 复仇的火焰—定计 下面的人虽然有议论声,但是欧阳坤决定假装听不见。 既然做出了决定,欧阳坤就开口说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就这么定了,向梦南你回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说。会议就到这里了,大家散了吧”说罢转身就走,并没有等众人言语和离开。 直到这时也想执行任务的人有些傻眼了,什么叫没人反对呀,明明是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可是,这也不给说话的机会呀,讨论了一下午,就少说了我反对这么一句,这功劳就没了。 众人中后悔者有之,羡慕者也不在少数,不过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不过还是在心中暗暗地说了句:“欧阳坤,你这个老狐狸!” 向梦南倒是也有些意外,他原以为怎么也要再争执讨论一两个时辰才能出结果,没想到这么轻松便让自己成为“复仇的火焰”的执行者了,不过他是何等聪明,稍加一想,便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眼见尘埃落定,他也不再和其他人纠缠,转身便离开,不过他在心理也暗暗地说道:“欧阳坤,你个老狐狸!” 可怜了明德城城主欧阳坤,弄得还里外不是人。若真是让他知道几乎所有人都在说自己是老狐狸,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这样做! 向梦南非常心里真的是非常想得到这次的机会,除了因为战功的原因,他还想借用这一个机会练兵,明牙部并没有经历太多的行动,欧阳城主器重自己,自己也应该做出点样子,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求之不得,不过,这次却是求之而得。 在现在的浮渊大陆,有三种人最是吃香,排在第三位的是武者,也就是练元功之人,这种人是最多的,也是大陆的主宰。 特别是元力达到八层及以上的,大陆上历久以来便有习武之风,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达到极致,十之八九都会修炼元力,这也和现在局势有关,混乱的时代,唯有自身的实力才能保证自己生存,所以武者很受欢迎。 不过一般来讲,武者一般都是指元力至少到五层的,因为田间一农夫也可能元力到四层,但是他并不是武者,只是农夫。 排在第二位是制器师,顾名思义,就是用幻石制造器具的师傅,前面已经说过,幻石做成的兵器同等级中最好,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能制作,除了幻石本身难得,其他材料要求苛刻之外,想成为制器师还有很多苛刻的条件。 制器师虽然难得,但是并不包括只能做最初级幻石兵器的制器师,因为最初级幻石武器,三百年前开始便可以量产了,因为一位制器师找到了一种更为常见的青冥石代替了制作幻石兵器的必需材料,简化了制作过程,所以才实现了量产,但是仅限于最初级幻兵器。 因为,青冥石特性所限,想要更高阶的,就必须用幻石,幻石的等级越高,所成兵器品阶越好。 幻石兵器以星划分品阶,从一星到九星,九星上谓之神器,天下唯有“浮生珠”。 排在第三位的是一个新兴职业,确切的说是在十年前才流行起来,那就是指挥师。 十年前的枉生盟与七城联盟的大战令人们意识到指挥师的重要性,这是因为大规模的战斗不同于个人间的比拼,指挥师指挥调配,利用天时地利指挥作战,利用战阵对决,方能最大限度的发挥集团作战的实力。 话说当年七城联盟当时有一位指挥师,曾指挥数次以少胜多的战斗,逼迫枉生盟不敢冒进。也才有了后来不被枉生盟打败的基础。 不过此类人虽然吃香,但是却并不是一般人就能够成为的。 而向梦南有幸拜读过那位指挥师的笔记,所以也十分欣赏指挥师这一角色,因为他明白,与枉生盟的战斗不会再是小的争斗,拥有厉害的指挥师甚至会影响到战局,能够起到这样作用的。 除了指挥师,便只能是浮苍老人或者是枉生盟盟主恨无绝那样的人物吧,但是那样的人物,可遇而不可求吧。连向梦南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他的潜意识中,恨无绝的能力已经和传说中的浮苍老人并列了。 既然介绍起来了浮渊大陆的基本情况,就在进一步多说两嘴。浮渊大陆货币统一,人们称其货币为铢,铢是最小的单位。 幻石是这里最重要的资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幻石的应用太广了,除了我们知道的是制作幻石兵器的必备原料,它还是一种能源原料,还是前面提到的那位制器大师,发明了一种以幻石为动力的交通工具,称之为轨车,轨车发明之后,各个主城的交流才更加方便,因为其速度远远快于马车,但是因为其昂贵,所以并非人人可以用得起。 近些年来整个浮渊大陆的幻石越产越多,但是还是供不应求,特别是其中品质较好的幻石,所以,幻石的价格一直是居高不下。 再说会向梦南,向梦南转回到自己府中,没有在找任何人商量如何执行此计划,而是先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整整呆了一个晚上,中间未曾离。 相比于武者,他自己更喜欢指挥师,所以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指挥师,所以,这次执行任务的机会,他暗暗把这作为自己指挥的第一战,一定要漂亮的完成。 所以他才异常重视,并不想依靠人数、高手数量的优势取胜。 第二天早上,满脸疲惫的向梦南才从书房中离开,他吩咐罗非夏明到:“召集所有人,分配各自“复仇的火焰”的任务,罗非夏明领命离开。 向梦南有些得意的再次推演了一遍自己设计了一晚上的战术,在他看来,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胜利,从而打开自己的指挥之路。 不到半个时辰,得到通知的人便赶来,这其中大多数人都知道向梦南召集人是为了执行“复仇的火焰”行动的任务分配,大家也明白,这是向梦南为他们争取来的立战功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自然不肯落后于别人,所以这次都匆匆赶来。 向梦南看到该来的人都来了,省去了必要的客套话,直奔主题。 “我们这次行动的代号是“复仇的火焰”,目标是完全剿灭枉生盟在我明德城城内的三处据点,执行者为我明牙部,据点分布请看这场地图。” 向梦南指向了挂在墙上的地图。“长话短说,大家都是生活在明德城的人,对明德城也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对方力量有限,所以我明牙部也不会全员出动,现在我直接给需要参与行动的人分配任务,记住,我没和你们商量,所以不管你们是否领到任务,无需多言。 “弓弩战部、重甲战部、近战战部明日各派出三小队,弓弩小队成员二十名,其余的各五十名,分别前往三个据点,待明天总攻命令下达时,弓弩首先对敌人进行射杀,务必要求快准狠。齐射十轮,然后撤离,重甲冲杀,不求杀敌多少,务必使对方慌乱。 接下来就是近战人员冲上,掩护重甲三次冲杀,然后协同其一同撤离。最后,综合战斗部进行最后的猎杀。” ”综合战斗部出战的是第三、第六、以及第十营,你们战斗分三层,第一层精英负责进里面战斗,第二层派人守在据点外,负责阻击逃跑成员,而最外层负责再次清理漏网之鱼。 切记,如有地方从自己层突围,不必强追,留给下一层的战斗人员,遇到高手,及时呼救。夏明罗非会带一直机动组。”一番话吩咐下来,向梦南不见累,反而有些神采奕奕,最后又补上一句“听明白了么?” 几乎所有人同时回答:“明白!” “好的,各自回去准备,注意保密,散。”向梦南趁势说道。 这个会议从开始到结束还不到半个时辰,倒也显示出了向梦南雷厉风行的一面。 接到了战斗任务的彭玉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如果是大的战争,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去,因为不想看到有的人去了却回不来,不过今天的任务,简直是在简单不过了,明牙部的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敌人呀,这简直就是向队长给我的立功机会么。 “照顾我,真是太照顾我了,哈哈,哈哈。”彭玉是越想越高兴。 忽然他一拍脑门,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一定是看凌寒的面子,一定是,我说怎么会这么好的任务都能分给我呢,哈哈,凌寒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福星呀,我该怎么让他在这次任务中立功呢?在最前线?百分百不行,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要是伤到可怎么办?放在最外层,可是,要是没有漏网之鱼让他收拾怎么办?难办,难办,真是难办呀。” “对了,或许这样可以呀,不错不错,哈哈,可以这样呀,来人,清点人手,全队整备。”彭玉似乎找到了解决办法,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向梦南分配给他任务根本不是因为凌寒,而是向梦南抓阄抓到他的小队,如果他知道了,估计就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想办法让凌寒立功了。 复仇的火焰即将燃烧,又将是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呢?暴风雨前,愈安静,来时,就愈猛烈。 第十章 死战 齐桓是枉生盟安置在明德城最大据点的首领,因为他的兵器是一把残剑,所以也常被人称作是齐残剑。齐桓参加过十年前的枉生盟与七城联盟的大战,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但是,他活了下来,很意外的活了下来。 再以后,他成为了明德城枉生盟最大据点的首领,一切,恍如一梦,生与死,落魄与发达。 齐桓所在的据点是依托一个武馆,不过想也想得到,所谓武馆,只不过是他们给自己找的一个掩饰,武馆所有的弟子,枉生盟的人占了七成左右,而且还有增长之势,除了护卫部之外,在私人势力中,也算是不小的一股。 齐桓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所以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他还不能入睡,摆在他面前的几份情报,是来自枉生盟的情报,而令他不安的原因,也正是这些情报。 第一封情报是最早来的,内容很简单,用特殊密语告诉了齐桓一件事:枉生盟内部混乱,平阳城城主陷杀涂落城城主,且自己任命为涂落城的新城主。 第二封紧紧比第一封晚不多时候而已:新任涂落城城主封木,发令绞杀七城联盟在涂落城的据点,据点内的七城联盟人员除了一些少数人投降之外,其余人全部被屠杀。封木趁此机会,大肆清除异己。 第三封是不久之前的:封木被盟主无绝处死,副盟主命令暂时停止一切针对七城联盟的敌对行动,不得再绞杀七城联盟据点,同时命令己方的据点人员加紧戒备,防止报复性袭击。 “馆主,你怎么还没有睡呢?”武馆的二把手,也是据点的二把手路过书房时发现书房的灯还在亮着,所以便站在门外轻声的询问。 “是张磊呀,快快进来。”齐桓听出了门外来的人是谁,马上招呼让他进来。 来人推门进入,看见齐桓正要起身相迎。“馆主,你为什么还不睡呢?有什么难事?”为了防止被人起疑,所以,所有枉生盟的人员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以武馆的职务称呼齐桓,所以虽然此时只有两个人,但是张磊还是按照规矩来。 “有些担心,这些情报你也知道了。”齐桓指了指桌子上的情报,然后又继续说:“按理来说,七城联盟不可能就这样息事宁人,这十年来他们和我们一直都约定俗成不去理会对方的密探据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这一次,我们枉生盟先破坏了规矩,七城联盟恐怕不会不了了之,而我们这武馆,估计他们也在就知道是枉生门的据点。”齐桓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 “原来是因为此事呀,馆主不必担心了,手下的人已经加紧戒备了,这七城联盟那么多城镇,没准他们要动手的地方不是我们这里呢,你应该休息了,要不然真是有人来袭,你又如何迎战呢。”张磊劝说齐桓。 齐桓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歇息去吧,也许是我太多虑了吧,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所以晚睡一些,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这样吧,去睡吧。”齐桓说完便和张磊一起离开书房。 武馆院内的树沙沙作响,天黑风高杀人夜,真是一个适合杀戮的夜晚。 时间快接近凌晨,向梦南又是一夜未睡,他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刻意去指挥战斗,他没有采取别人所说的利用人数上的优势硬吃掉对方,而是采用自己的战术,投入行动中的人手,真正的战斗人员,恐怕也才只有对方的一半。不能败,一定要成功。“来人,传令开始行动。” 随着向梦南的一声令下,静谧的夜空被呼啸而来的幻箭撕破空气的声音所打破,夜色中,不知有多少箭矢射向了这座武馆,破空之声骤起,齐桓突然惊醒,不过待他发现有人来攻的时候。 第一波的箭矢已经进入了武馆,武馆内顿时喊声一片,情形有些乱到了极点,而在齐桓的心里,则是一惊:“敌袭。大家快停止混乱,马上找盾牌以及遮蔽物掩藏身体,不要惊慌,敌方并没有大举进攻。” 众人听到了齐桓的声音有些镇定,纷纷找盾牌遮蔽,而有一些以幻盾牌为兵器的人则第一时间进入战斗状态,高举幻盾,为自己,也为旁边的人撑起躲避箭矢的空间。 前三波的箭矢伤了不少人,但是从第四波箭矢开始,伤亡人数开始减少,到第七波已经很难再伤人了,不过整个武馆内还是略显混乱,此时的齐桓有些心安。 “看来对方只是以这种形式给我们一个警告,还好,还好!”就在他有些庆幸明德城并没有撕破脸皮时他发现幻箭停止了射击。 “莫非是结束了?”他在心中有些疑惑。 结束了么?还没开始呢! 这时重甲前进的声音传进了齐桓的耳中,“咚、咚、咚”声音明亮且有气势,不过在齐桓看来,这就是催命的脚步声。 “不好,对方派重甲部来袭,大家快拿武器反击,并且趁机突围。”齐桓在明白了这些以后马上下达了自己的命令,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抱有明德城只是给自己的一个警告的想法,明德城是动真格的了,凭自己这点人手,除了突围后四处逃散隐藏,再无他法,所以,他当机立断的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不过他的命令还是有一些晚了,枉生盟的人员由于先前错误的估计了明德城的袭击意图,再加上第一波箭矢袭击时大家并没有准备下一波攻击,所以在此时就更显狼狈,衣衫不整的人,拥挤混乱着,有些人来不及亮出自己的兵器,便已经躺在了明牙部重甲战部的武器之下。 所谓重甲战部,是重甲战斗人员的简称,这些战斗人员除了用着非常巨大的兵器之外,身上还披着重重的紫金甲或,甚至有青冥石铠甲,重甲战斗人员的最大特点便是防御力高,攻击力高,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速度上的缺陷,特别是在面对高手时,他们身上的铠甲就成为了断送自己性命的累赘。 因为就算是青冥石甲,面对等阶高的兵器时并不能真正的起到多大作用。但是此时,面对着还处于混乱中的武馆成员,则成为了一柄利剑,伤敌难以计数。 一切都如向梦南计划的那般顺利,在经历了箭矢突袭,重甲、近战两部联合的攻势之后,枉生盟的人员已经折损大半,剩下的也几乎都有负伤。 而此时,彭玉率领的第六营的人则正式攻入武馆,与枉生门剩下的人员进行最后的死战。 武馆内能在前两轮攻击下活下来的人,自然不是寻常之辈,所以虽然面对明牙部综合战斗部的正面袭击,但是他们从前面的混乱中冷静下来,纷纷开始反击,并伺机突出重围,一时间场面上异常激烈,难解难分。 彭玉进入武馆后首先巡视了一眼,在杀死了两名身手并不如自己的枉生盟的人员后,他发现了自己的对手――也就是据点的负责人――齐桓,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对方的存在,没有半分犹豫,便向对方杀去。 齐桓的幻残剑早已经被它握在手中,而彭玉,咋一看去没有任何武器,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兵器竟然是幻石拳套,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怪胎。 眨眼间便是第一个回合,彭玉与齐桓是硬碰硬的对攻,流光溢彩的拳套对上了半截残剑,元力全速运转,几乎同时发力,又几乎是同时退后,不分上下。 齐桓仗着兵器上的优势在退后两步的时候,残剑再次虚晃,元力化成剑气直指彭玉的咽喉。彭玉没有闪躲,双拳并拢,硬生生的结下了剑气,不仅如此,趁势收拳,发力,出拳,一气喝成,拳风快速的逼向了齐桓。 齐桓前式才尽,后式未起,知道自己不能正面迎接这一拳,便身形一晃,躲开了来拳的前进路线,拳风打在了他身后的一名枉生盟人员身上,该人顿时吐血而飞出几步远。 齐桓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的情况,躲开了拳势,他不退反进,再次挥舞着残剑攻向彭玉,借身体下落的冲击之势,这一剑,虽然剑式简单,剑头上却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一触即发。 彭玉面对这一杀机无限的来剑时脸色微变,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提拳,运力,元力灌注于双拳,闭上双眼,挥拳而起,没有躲避,拳头再次正面的对上了残剑。 “哄”一声巨响,两个人的身形分开,齐桓向上,彭玉向下。落地的彭玉双脚陷入了青石板中。 齐桓仍旧没有犹豫,似乎吃了兴奋药剂一样,即使飞起也没有改变他攻击的欲望,在空中调整身形,再次趁着以上临下的优势挥剑攻来。 彭玉的双脚有些发麻,不过心里却是丝毫不在意,反而更是大喊一声:“好,痛快。再来!”大喊的同时,右手的拳头再次迎剑而上,这次他也懒得再跳起来,直接站在那里不动。 这也更有利于他自己,彭玉如是跳起来,便缺少了借力的地方,而对方以高临下,则占尽优势,他站在原地不动,反而更有助于他自己的发挥。 残剑,重拳,再次相碰。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的身形再次分开。 如此的直接碰撞双方又进行了七次,一次更比一次猛烈。第十次,身在空中的齐桓虎口处已经隐隐约约看见鲜血的流出,但是他依旧无所畏惧,双手握剑再次从天而降。 彭玉的情况亦是不是太好,身体已经陷入地面到达膝盖处,拳套上也没有了当初的流光溢彩,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流成了一条线。不过,当他看见齐桓双手握剑再次攻来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子的迟疑,在齐桓的眼里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机不可失,身体再次提速,眨眼间,残剑的剑锋就来到了彭玉的面前,这时候,齐桓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下可以赢了,他已经来不及再出拳了。他的心里说道。 但几乎是同时,齐桓也觉察到了彭玉嘴角那忍不住的笑意。“不对!一丝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他在笑,不行,我要收势。”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彭玉没有再给齐桓收势的机会,彭玉的右手化拳为掌,从侧面紧紧地抓住了残剑的剑身,随后稍稍一改方向的用力,齐桓整个人就被前进之势带到了他的身旁,左手挥拳而出,拳头重重的打在了齐桓的腹部,同时他再次大喝一声:“给我滚。” 齐桓的整个人应声而出,鲜血从他的嘴中流出散在空中,整个人被这一拳轰出了十来米,受了多重的伤,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不过就在这电石火光间,他又想出了办法,不是破敌,而是逃跑的办法。 被人轰出十几米的他没有等自己的身形停下来,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再次发力,借着身体向外飞的形势,重重的连续三次加力,这一下就不是十几米了,在他拼命施展的情况下,人已经离武馆百米之遥。 不仅脱离了战斗圈,而且一举突破了向梦南布下的第二道防线。 只要逃出去,就可以藏身与万千明德城的百姓之中,齐桓告诉自己要坚持住。 胜利就在眼前,生存就在眼前! 第十一章 你走吧 凌寒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能有机会参加这次的“复仇的火焰”行动,因为自己的身手,别说在明牙部排在末流,就算是在彭玉所管辖的小部中,如果说自己是倒数第二,那么,便没有倒数第一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参加行动。 所以当彭玉通告他要参加这次行动时,他吃惊的不得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凌寒想:彭玉一定是疯了吧,还是,他在故意整我,让我参与行动?这不是玩笑?这简直就是坑自己么?丢人现眼? 不过当凌寒具体得知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也就释然了,他被安排在了最外层,最外层是做什么的?说得不好就是捡漏,就是站岗,前面那么多轮攻势,还有特别行动组的随时支援,又能有几个人逃到第三层防线? 莫非枉生盟据点内的人都长了翅膀?就算是长了翅膀,那也不会到自己这吧,开玩笑,有翅膀人家就直接飞了。所以,他心里想的很明白,这样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走一个过场,彭玉这样做也是有意照顾自己吧。 虽然有些排斥这样的过场,但是,他没办法拒绝,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反正也不用战斗,就当去站站岗好了,不对,应该说就是去站岗。”这是凌寒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行动如期展开,虽然离正式的战场颇有一段距离,但是凌寒还是感觉到了那里的激烈,特别是一开始箭矢破空的声音,虽然他看不到现场的状况,不过也知道,那就是死亡的号角。 凌寒守在最外层的一个街道上,街道上并没有什么声音,与远处的战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不过令凌寒没想到的是,还真有两个漏网之鱼跑到他看守的地方来。 就在他思考是不是应该求救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必要了,因为还没等到跑到他面前就已经死翘翘了,距离他还有十数步远,这是什么样的漏网之鱼,用他自己心里的话来说就是漏网的死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非是我的运气太好?还是上天可怜保佑我这个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人不让我杀生?”说不上是庆幸,但是略有无奈。 其实,这并不是凌寒的运气好,因为这是彭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的能够让他立功的,又不至于受伤的办法。具体的实施流程就是最里面的战斗人员故意让一些受了重伤的人逃出来,然后又吩咐同凌寒负责同一方向的第二层的人员,告诉他们一定要把逃出来的人伤成只剩一口气,多一口都不准剩,以至于听到这样命令的人员差点没晕掉。 然后让他们再跑向凌寒看守的第三层。 所以,那两个人明显是没有剩下一口气,恐怕只是剩下了半口气,以至于逃到这里时,当发现还有明德城的人员在堵截的时候,又急又惊,精神上的重重打击,令他们还没走到凌寒的面前,便半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了,白白的便宜了等在此处的凌寒。 彭玉为了让凌寒立功,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然而彭玉想不到向梦南并不是因为凌寒的原因让他执行任务,就像是凌寒想不到彭玉会故意让自己立功。正所谓有心者无意,无心者有意,也就是如此吧。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小,似乎预示着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凌寒默默地想道。然而就在此时,已经轻微见亮的夜色中走出来一个人,面对着凌寒走来,步子不快,却异常坚定,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口角处、胸口处还有鲜血的痕迹,而右手的虎口处还在流着血。 来的人正是齐桓,碰巧突破了前两层封锁的齐桓,伤痕累累的齐桓,阴差阳错的逃向了凌寒所看守的街道。 情况骤变,在凌寒发现齐桓的同时,齐桓也发现了凌寒。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空空的街道并没有其他人,两个人相距也不过二十步左右。 凌寒在观察着齐桓,齐桓也快速的评估着凌寒的战力,并思考着如何能够过去这一关,眼睛快速的扫了一遍之后的齐桓发现了离凌寒不远处的两句枉生盟据点人员的尸体,一开始的观察他认定凌寒的战力并不强,但是当看到这两具尸体之后他又开始怀疑起自己一开始的判断错了。 因为死掉的两个人,在齐桓的心里认定是凌寒杀死的了,他知道两个人实力虽然说不上高,但是对方能斩杀两人,却不见呼吸有半分的改变,这说明对方的身手一定不低,若是平时,自己自当不怕,可是现在。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退,不能退,后面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我不能退。”齐桓仍在以不变的步伐向前走去。 齐桓在见到凌寒的那一瞬间开始脑中就在飞快的思考着,不过他当然不知道,死在凌寒面前的两个人和凌寒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他无意间突破了第二层封锁。 凌寒看到自己眼前的人有些狼狈,但是,他明白这可不是自己有能力战胜的,自己的身手,几天前曾和彭玉比试过,彭玉只不过用了一拳,自己就再无还手之力。来人虽然狼狈的很并且看上去收了伤,但是此时脚步依然坚定,没有半分飘虚,这说明对方一定不是等闲之辈了。 “怎么办?冷静,师父告诉过我,遇事一定要冷静,对方并没有直接动手,说明他也有顾虑,我一定不能有丝毫的恐惧之意,否则对方看出来,恐怕就不会有顾忌了。冷静,冷静。”凌寒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 不得不说,凌寒师父培养凌寒遇事冷静这次救了他,就是因为他的冷静,让齐桓认定凌寒的实力并非是他看起来那样简单,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先下手,而是观察蓄力,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一击必杀,否则完蛋的一定是自己。 二十余步的距离并不算远,尽管齐桓有意识的调慢了自己的步伐,但是这时候的两人,也不过十余步了。 齐桓走到了尸体的前面,率先开口:“这两个人是你杀的?” 凌寒并没有出声回答,目光直视齐桓。 齐桓蹲下来,将两具尸体瞪着的双眼用手合上。 重重的叹了口气:“两位兄弟,是我之错,没能带你们出来,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我今日得以逃脱,你们的家人我一定会帮你们照料。” 齐桓几句话说的情真意切,身心投入,似乎丝毫不怕凌寒偷袭。不过此时的齐桓并非惺惺作态,平日里的他还真是重义气。 历世不多凌寒的此时略有触动,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伙伴,记忆中只有片段,但是清楚的明白,伙伴死了,而自己要不是有师傅的相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人世无常,上一秒在你面前微笑玩乐的人,下一刻或许就天人永隔了。 齐桓站起身,残剑再次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右手轻轻一抬,剑直指凌寒:“动手吧!” 凌寒脸色依旧没有变化,就是那样冷静的站在那里,注视着齐桓的行为,看到齐桓的行为他想到了一个解决眼前困局的办法,或许很冒险,但是他明白自己没得选,因为呼救的速度肯定没有对方的剑快。 “你走吧!”三个字轻轻的从凌寒的嘴中出来,仿佛再自然不过一样。 齐桓万万没有想到凌寒会说出来这三个字,以至于他听到后有些失神,“你走吧”,这三个字十年前也曾有人对他说过,没想到意外之下今天又再次听到了。 不过失神只是一短暂,“为什么?”齐桓问道,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的剑已经不再指向凌寒。 “没有理由!”凌寒的语气似乎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感情色彩。 “哈哈,没有理由。” 齐桓不再顾忌,放声大笑,朗声说道:“你我本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场面,而现在你却说没有理由的放我走?若是别人在此,他定然不行,或许会认为你以退为进伺机偷袭,但是,我信。” “如果你和我不是出在敌对的地位上,或许……,唉,人生不能再有一次背叛。可惜,我们只能敌对,憾事。枉生盟注定与七城联盟势不两立,我们都错误的赶上了这个时代。”齐桓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是语气中显示出了他的真诚,也显露出了他的无奈。 凌寒并不清楚齐桓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但是他明白齐桓话里大概的含义,见齐桓说完便也回复一句:“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声音中依旧平淡。 齐桓没有在说话,向前方走去,在与凌寒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剑微微动了一下,侧视,看见凌寒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此时如果出招,他有信心能够一招毙命,但是,齐桓终究还是没能刺出这一剑,不在犹豫,加快步伐,向前逃去。 直到听到齐桓加快的脚步声,凌寒才敢确定自己赌赢了。他明白,如果交战自己一定不是对方的对手,索性不如就主动放齐桓走,从齐桓先前的一系列举动来看,此人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虽然自己很可能死在齐桓的临时变意后的剑下,反正不这样做也难逃一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凌寒赌对了,齐桓并没有动手,虽然也有那一刻的心动。 凌寒猜不到,之所以让齐桓没有动手的原因只有三个字:“你走吧。”三个齐桓一生都不曾忘记的字,三个改变齐桓一生的字,十年前,对他说出的人是――恨无绝。 无巧不成书,机缘巧合之下,凌寒躲过此劫。 第十二章 齐桓之死(一) 彭玉,外表粗犷的他在战斗时却有着超过普通人的细心与耐心,这或许也是他之所以能够胜多败少的原因。 刚才与齐桓的一战,他先是给对方一种自己有勇无谋只会硬碰的错觉,接下来利用硬拼的机会故意给对方露出一个漏洞,从而达到自己一击必杀的目的,整个计划可以说是很完美。 唯一不足的便是他最后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令齐桓有所收势,所以他没能一击必杀,但是已经是重创了对方,虽然自己右手伤势也不轻,体内元力也消耗的十分严重。 但是看上去毕竟是打败了齐桓,所以七城联盟一方见自己的领头人物已经大败对方的高手,一时间士气鼓舞,优势更加明显。 反观枉生盟,接二连三的重创令他们应接不暇,已经无力再战,失败是早晚的事情。 然而齐桓的表现还是很出乎彭玉的预料的,齐桓的乘机逃走,更是让他略有措手不及,待他觉察时,齐桓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起身要追,却差点摔了一个大跤。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没入了青石板中,想用元力从青石中挣扎出来,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看来元力消耗还是太严重了,下次不能这么打了。” “他妈的,快点来人把老子拉出去”彭于有些气急的大声喊道。 离他不远处的两个人看见彭玉的窘态想笑又不敢笑,脸色煞是奇怪,不过听到了命令可不敢怠慢,马上跑过来将彭玉从青石中拉了出来。 彭玉对两个人的不正常模样丝毫不在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嘀咕道:“他奶奶的,腿都麻了,这小子实力还真不弱”。 他接着对身边两个人说:“不用管我,继续战斗,我去追跑掉那个小子。”扶他的两个人一听这话,不再耽搁,撒手边走。 不过在双手离开彭玉的那一刻,彭玉又差点没有坐在地面上,双腿已麻,但是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影响己方气势。 不敢耽搁,腿上稍微有些缓过来的彭玉没有等待元力的恢复,急不可待向着齐桓逃出去的方向追去。 彭玉虽然双脚仍旧有着麻痛的感觉,元力也有一些难以为继,事实上他并没有受很重的伤,最重的伤就是在右手上,相对于齐桓的伤势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但是元力消耗远远大于齐桓,这也和战斗方式有关。 此时彭玉心里明白的很,齐桓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逃的很远,因为,自己的元力消耗之所以这么大,就是因为自己的最后一拳,虽然自己的拳头稍稍有些落空。 但是,自己的兵器,幻石拳套,这件为自己量身制造的兵器被制器师添加了一项特别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将使用者的元力化作若干道拳气注入对方的体内从而继续扑坏对方的身体,这一效果听起来很霸道,但是也有些鸡肋,因为要保证对方的元力不高于自己或者是对方受伤以至于没有时间去清除注入体内的元力拳气。 刚才的最后一拳,彭玉就动用不少元力注入了齐桓体内,所以他很有把握,同时那记重拳一定重创齐桓,齐桓一定不会逼出自己留在他体内的力量,因为要抢时间逃走,恶性循环,越不逼出就越破坏身体,越破坏身体就越无力逼出。 所以彭玉肯定不会逃出去很远,彭玉的最后一招,也算是毕其功于一役,要是落空,他就必败无疑。 就在彭玉追向齐桓的路途中,他开始是越来越心惊,以至于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齐桓不会向着凌寒的方向跑路。 可惜,天不遂人愿,往往越担心发生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也可以说是天意弄人吧,追溯着蛛丝马迹追来的彭玉,一清二楚的知道凌寒守着的地方,也一清二楚的明白凌寒的实力,更是心知肚明的知道。 即使齐桓受了伤,即使凌寒的能力再提升一层,凌寒也不可能战胜齐桓,而这是战斗,是双方不顾性命的交战,不胜,那结果就是……,大脑运转到此处,彭玉有点不敢继续想了。 如果凌寒真的死于此处,那便全是自己的责任,心里越发焦急的彭玉再次发力,也顾不上元力的恢复,反而是再次加速消耗,从而加快脚下的速度,以期望能够快一点追上齐桓。 “凌寒你个臭小子,我允许你偷跑,允许你溜号,只要你刚才不在那,我不会追究你责任,你可千万别在那里。” “向老大,可不是我不想保护这小子,我这也是好心呀,我实在,实在是没想到会这样呀!” “这臭小子一看就是命大的人,肯定不会出事情,他又不是傻子,看到情况不对应该会躲起来吧,肯定会躲起来的。” 路程并不远,但就在这短短的路上,彭玉的头脑中还是冒出了不少的想法,希望着事情不要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终于,彭玉飞来到了他布置的凌寒负责的第三道封锁区域,在相距还有段距离的地方,他就看见了凌寒,以及凌寒不远的两具尸体。 见到这样的场景,一颗悬着的心才安落了下来,眉头上的紧骤也舒展开来,步伐也不再如一开始那样了,可嘴上确依旧是不饶人:“臭小子,你怎么还没死?”,这样怪异的话语他脱口而出。 凌寒自然注意到了匆匆赶来的彭玉,同时也听到了彭玉那几乎毫无善意的“问候”,就算是如此,凌寒却并没有在意,心里反而有些窃喜,因为从彭玉的语气中他听出了另一种味道,关心,那是关心的味道。 长这么大,父母的关心自己印象中几乎没有,因为好像不大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唯有师父曾经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而彭玉,是第二个让自己体会到有人关心感觉的。 心里不由的一暖。所以虽然彭玉的话很难听,但是他却不在意,以至于不善于玩笑的他突然想开个玩笑,于是便针锋相对的说:“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彭玉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平常有些老实沉默、似乎不善于表达的凌寒会这样回答他,看来这小子有点开窍了,开始融入明牙部的生活了。 他自然是不会生气凌寒的回答,继续反唇相讥:“我死,你想得美,老子一定比你活得长久,倒是你小子,居然没事,老天不长眼呀,浪费了我这一番‘尽心尽力’的安排呀” 凌寒深知自己绝对不是彭玉的对手,实力上相差很多,若是论嘴皮子,那简直是比实力上差距的还要远得很,能够治得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彭玉的人,似乎也只有向梦南、罗非、夏明了,凌寒选择不再继续和彭玉斗嘴。 “这种人,你憋着他,便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凌寒想起同事们对自己说的话,或许真的只有这样了,于是便选择沉默,祭出“我才懒得理你”的绝招。 彭玉见凌寒的不在言语,一时间倒是真的没办法继续这个话题了,调侃是没办法调侃下去了,转而看到地面上的尸体时,发现齐桓并不在其中。 这点他一定不意外,齐桓不是凌寒能够解决的,但是这两具尸体怎么回事?纵然心里大概有数,但还是要确定一下,望向凌寒问“是你解决的?” 凌寒先是摇摇头,然后又是点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到底能不能算是自己解决的,刚开始他摇头是因为他认为这不算自己的,后来点头是因为他想起彭玉告诉他只要是死在他凌寒面前的人,就算是他解决的!有点乱,算还是不算?发现自己也弄不清楚。 彭玉倒是没在意凌寒的纠结,他本来就是打算用非常规手段让凌寒立下些许功劳,就算凌寒不承认他也打算把这功劳记在凌寒头上了,不过见到凌寒最后点头,也免了他主动给凌寒争功,也懒得继续追问具体的情况。 寻找痕迹的彭玉随意的继续问“刚才有没有人从这里逃出来?” 彭玉心里认为,既然凌寒没有死掉,甚至是连一点伤都没有,也就是说凌寒在刚才应该没有守在这里,否则怎么会安然无恙? 开玩笑,齐桓可不是吃素的,枉生盟的人哪一个对敌人手下留情过?至少自己还没听说过。所以他如此一问纯属没话找话,并没有指望凌寒能给出什么意外的答案。 凌寒的声音传来:“有!”。 本以为答案会是“没有”的彭玉听到这个答案时,吃惊顿显无疑,脸色也严肃起来:“有?那你没有和那人动手?还是动手了那人放过了你?又为什么要放了你?” 彭玉一口气连问好几个问题,充分流露出自己的不解,语气中似乎还有一点点怀疑。 是的,彭玉心中有一点怀疑,因为他想不出来齐桓有理由放过凌寒,难道枉生盟突然改邪归正?不可能吧,以至于他怀疑凌寒是枉生盟的人,所以齐桓才没有杀他。 听出来彭玉语气中的一丝怀疑,凌寒刚才有些温暖的心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大概也猜到了彭玉怀疑什么,可是这种事情,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也懒得解释,所以就选择恨简单的回答说:“我放走了那个人。” 第十三章 齐桓之死(二) 彭玉一脸的不解,希望着也等待着凌寒继续解释些什么。 可凌寒说完这一句便没有了,一句解释也没有,这算是什么?听起来真像是一个笑话。 你想,如果一天一个小孩子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刚才主动放走了一个见人就杀的恶人。”请问你会信么?信么?不信么? 至于你信不信,彭玉反正是信了,他之所以相信,因为凌寒回答的坦坦荡荡,仿佛事情本应该就是这样而已。 彭玉并非傻子,他也思量了一下:如果凌寒真是枉生盟的人,应该可以用无数个找不到漏洞的借口来欺骗他,比如刚才没在这以至于没看见有人。 但是凌寒却说了一个这样匪夷所思的理由并且没有解释,这说明应该事实就是这样,所以打消了他那那本来就不多的怀疑,虽然依旧迷惑。 但是彭玉很确定,凌寒不是枉生盟的人。反过来说,估计要是凌寒着急的解释个没完,估计他就会更加怀疑了。 世间的事情有时就是这样奇怪,往往看上去很不合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而听到的看到的合理的,反而不一定是真实的存在。 知道齐桓仍然在逃的彭玉不再耽误时间,大声向后面喊道喊道:“来人,快点去追逃跑掉的敌人,就沿着这个方向追。” 彭玉很有信心齐桓就是按着这个方向逃走的,所以并没有让大家散开寻找,而是向一个方向追赶。“我看你还能跑多久”彭玉在心中恨恨的想到。 负责第二层封锁线的人早在彭玉经过时便注意到了彭玉,所以早就在后面跟着来了,虽然速度上比之彭玉有所差距,但是彭玉在这里和凌寒也耽误了一小会,所以彭玉的话音刚落下,就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十多人,同时还有人在往这边赶来。 凌寒压根不想去参加接下来的追捕,原因无非还是自己的实力不足,除此之外,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齐桓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枉生盟那样凶狠无比,这么多人追下去齐桓必死无疑,心里倒是有几分不愿见到这样的景象。 故而虽然彭玉召集人一起去追,凌寒却没有动,看那意思是要坚守岗位,继续守在这里。 彭玉看到凌寒似乎没有跟着行动的意思,也没有多想,一把拉住凌寒的胳膊,带着凌寒大步流星的向前追去。 边走嘴里还边说着:“愣在这做什么,里面不会再有人逃出来了,别拿我们的兄弟们是吃素的,守在这里又不会立功,和我一起去追,一会没准还能分你一份功劳,真是笨死了,这点事情都不懂。” “对了,还有呀,一会行动结束你必须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是你放了他?有意思呀!”彭玉八卦的一面似乎有表现了出来,即使在追赶中放不下自己的好奇心。 彭玉现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因为他的元力在战斗时就消耗很多,一直没来得及恢复,再加上现在要带着凌寒一起前行,所以速度想快倒是也快不起来。 不过这倒是也不错,后边跟着来的人终于在速度上能够和他相差无几,一行人沿着道路上的蛛丝马迹向前追寻。 齐桓在远离了凌寒以后,又走出一段距离后他终于支持不住了,刚开始逃跑时他便发觉身体内的状况有些不对,但正如彭玉所预料的那样,他不敢停下来疗伤。 因为时间对于他太紧迫了,如果说不疗伤的话还有可能拼出一线生机,但是要是疗伤的话,便是半点生机都无,看来明德城是下定了决心要剿杀自己的,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虽然自己也明白这几天会是很危险的时期,但是,毕竟不希望这会是真的。 但是,明德城还是突然间的袭击了据点。一时之间,唏嘘不已,当日涂落城中七城联盟的据点,恐怕还不如今日的我,连一点逃出的机会都没有吧。 既然支持不住了,又意识到逃离出了包围圈,所以齐桓便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疗伤,现在对于他来说,当务之急是把彭玉留在自己体内的拳气化去,否则自己的伤势不但不会好,身体也很快会彻底垮掉。 齐桓并没有潜入某个人家,因为天马上就要亮了,要是惊动了别人那一定会引来追兵,到时候自己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选择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隐藏身形,全神贯注的开始疗伤。“时间,时间,我所缺少的,就是时间,请多给我一点时间”齐桓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但是上天并没有听到齐桓的祷告,因为彭玉他们还是在齐桓将体内的拳气完全化去之前追寻到了这里,因为来的人比较多,在加上并没有可以隐藏,所以,齐桓也感觉到了追兵已经来了。 他加速催动自己的元力,希望能够多化解一份拳气,可是仍来不及。很清楚知道自己早晚会被发现,所以便放弃了继续疗伤,全力调整,幻残剑再次出现在手中,这也是幻石兵器的好处,三星以上的幻石兵器,平时可以化为类似元力形态的幻影,从而隐藏在使用者的身体,使用者但有意念,便会出现。 躲无可躲,唯有以死当战,手持残剑的齐桓并没有等待被追兵发现,而是主动现身,出现在追兵面前,晨风乍起,凌乱的头发随风而动。 彭玉一行人倒是未曾想象齐桓会主动出现,以至于当齐桓一人一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没有一哄而上,一是摸不准齐桓到底恢复了多少实力,而是彭玉也没有发话。 彭玉看见齐桓,心里也多了些敬佩,能屈能伸,处之坦然,此刻倒不像是一个被追杀着的逃兵,反而像是一个在这里等待以及前来决战的人,而眼神,是誓死如归般坚决。 “你就是齐桓吧?”彭玉第一句话如此说道。 彭玉并不认识齐桓,但是行动前看资料上写着这个据点的高手和负责人就是一个叫齐桓的人,刚才在武馆内战斗时他发现此人最是厉害而且发号施令,所以便由此猜测。 齐桓坦然答道:“正是在下,今日能与你‘神拳彭玉’一战,真是我的幸运呀”,因为就是负责情报的关系,齐桓自然知道彭玉,而“神拳”这一称号,恰恰是明德城护卫部给彭玉的称号。 “什么神拳不神拳,全都是狗屁,老子信的就是实力,齐桓,老子敬佩你能屈能伸,在这里也敢私下做主,只要你能归顺我明德城,定能保你性命无忧,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你也是明白人,是是非非你也应该能想清楚。你肯归顺不?” 彭玉的话说的掷地有声,一方面来讲他是真的欣赏齐桓,毕竟能够坦然面对生死的人值得敬佩,二是他目测齐桓虽然有些狼狈,但是眼神中却无半点惧意,一时间也不敢判断齐桓恢复了多少实力,再加上自己的元力还未恢复。 所以,如果能够劝降对方,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齐桓的眼神扫过所有前来追捕他的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凌寒,不过目光并没有停留,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彭玉的身上,与此同时,手中的残剑缓缓的抬起,剑锋直指彭玉所在的方向。 “宁站死,不跪生,人生没有第二次投降”齐桓用自己的行动和话语同时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凌寒已经与齐桓接触过一次,所以似懂非懂的听出了齐桓话语中的意思,“人生没有第二次投降”,这是他又一次听到,隐约间似乎明白了齐桓实有苦衷。 不过彭玉就不知道这些事情,齐桓的一番话,在他看来就是彻彻底底的决战宣言,敬佩归敬佩,但是这是战争,容不得同情怜悯。 “行动,务必格杀枉生盟据点首领齐桓。”彭玉并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行动的命令,并且身先士卒,第一个向着齐桓的方向杀去,双手上一阵光亮,拳套赫然已经带上。 其他人见此情况也是并不容易,或是亮出自己的紫金武器,或是唤出自己体内的幻石兵器,与彭玉一同杀向齐桓。 齐桓也不怠慢,也冲起来向着彭玉攻去。 天下元功,招式或有不同,级别或有深浅,但是在实战之中,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势”字,得势者方能在对决中占到上风,彭玉和齐桓都冲向对方,就是都想在“势”上胜对方一头。 因为双方相距并不远,所以三步并两步,眨眼之间两人便是对上了第一回合,彭玉因为元力不继所以采取了试探的招式,而齐桓因为要分心压制体内的拳气,所以出招也略有虚晃,两人碰之即分,错身而过。 彭玉回身想杀一个回马拳,但是齐桓仗着兵器上的优势,硬生生的将彭玉的拳头逼回。彭玉因为元力的原因不敢在硬碰,所以略退几步,脱离齐桓的剑锋范围。 就在此时,和彭玉一起向前冲杀的部员们则是正好杀到,齐桓没有机会去追战彭玉,剑锋再次一转,直接对上了其他人,欲先解决这些散员,正要发力出招,却异变突生。 第十四章 齐桓之死(三) 齐桓手执残剑,欲发力击退向他冲杀而来的明德城明牙部的战斗人员,哪料自己刚一发力,体内的拳气便突破压制,横撞开来,前力已尽,后力未至,再加上体内骤然混乱,齐桓差点跌倒,勉力用剑支撑身体。 而此时,已经有两名明牙部的人冲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向他夹击而来,兵锋所指,都是在齐桓的要害。 两人的招式看似充满杀机,但是在齐桓的眼中却是有莫大的漏洞,能够让他必杀这两个人的漏洞,于是用力,身体剧痛,无法出招,来攻两人的兵锋已经在眼前,无奈不得不放弃格杀这两个人的大好机会。 齐桓以残剑为支点,骤然挑起,很灵巧的躲过了两人的攻击,继而转身,用剑脊击向尚未转身的两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见不到半分强撑的痕迹。 但是齐桓明白,自己已然是强弩之末,否则击向两人的就不是剑脊,退一步来讲,即使是以元力化为剑气,也足以击杀这两个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只能选择最简单的办法,纵然如此,也是倍感吃力。 明牙部的两个人对然不是高手,但是见到攻击落空,齐桓跳跃而起,自然也明白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落在齐桓的剑锋之下,双方对战,此乃大计,但是时间不等人。 两人已经没有时间弥补这个因为立功心切而犯下的错误,唯有以轻伤来还债于自身的失误,所以两人并为回头,继续向前。 齐桓的剑脊瞬间即到,重重的打在两个人的后背上,两个人应声而出,不过因为两个人的前进方向和齐桓来攻的残剑方向相同,所以受伤并不严重。 齐桓的动作落在了彭玉的眼里,彭玉马上就知道齐桓现在是外强中干,甚至也可以断定,即使是自己不出手,就算是自己这些手下也能够围杀掉齐桓,所以无意与属下争功。(..info好看的小说) 便大声喝道:“所有人注意,围杀缠斗为主,别他妈逞强把自己挂了,斩杀齐桓的,记头功,其他人也有份。”知道不可能劝降齐桓的彭玉也不在留情,直接向手下下达了对齐桓的必杀之令。 与此同时,彭玉也在一旁戒备着,以方便己方人员出现危险的时候随时出手营救。 齐桓也听到了彭玉的话,明白彭玉打的是什么主意,此时此刻,心中再无杂念,索性也不在留力压制自己的体内的暗伤,主动燃烧自己身体中本来就不多的元力,透支自己身体的每一分力量,目光如炬,看向已经在自己身边围城一个圈的明牙部的战斗人员。 彭玉在一旁看出来了齐桓在做临死挣扎,燃烧自己的元力,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做法,无论最后胜负,这个人一定是活不长久了,但是好处是可以暂时的大幅度的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情况不妙,齐桓要做临死前最后一搏。”彭玉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大声喊道:“都散开,小心。”同时跨步向前轰出一记重拳。 齐桓直接无视彭玉迎面而来的重拳,残剑举起,迎面劈砍向彭玉的拳头,剑与圈套重重的撞击在一起,齐桓的嘴角流出鲜血,而彭玉则是向后退出十步有余。 众明牙部成员也看出了形势不对,便做出防守的招式便急着后退。 但是,齐桓并没有给这些人太多时间,犹如战疯了一样的齐桓完全不顾所有的形势。手起,刀落,速度快的仿佛超越了他自己的巅峰时期。 这是最后一击,华丽的一击,残剑剑刃上的光芒刺痛了包围他的人的眼睛,明牙部的人在这一刻才深深的感觉到什么是高手,才真正的感觉到人多不一定有用,才感觉到生与死真的就在一线之间。 原来,死亡就是这么近,这就是战争,从来不以认得意志为转移。 光芒散去,所有围着齐桓的明牙部成员都倒在了地上,所以人的身上都在流着血,很鲜明的伤口整齐划一般出现在他们胸口处。 幸运的是,这些人并无一人死亡,即使燃烧了自己的元力,可齐桓毕竟已经没有多少元力可供燃烧了,华丽的一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无可阻挡。 此时还有三个人站着,彭玉、齐桓,还有凌寒。齐桓居中,离凌寒的距离更近。 是的,凌寒并没有受伤,并不是因为他承受住了齐桓刚才的一击,而是因为他刚才压根就没有围上去。 身手和其他明牙部成员不在一个档次令凌寒很自觉地退后,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一个举动挽救了他自己,因为刚才齐桓的一击虽然没有将其他成员击杀,但是如果凌寒在在其中,必然能够轻易击杀。 此时齐桓略一停顿,似乎发现了前面还有一个人在站着,并没有犹豫,起身,出剑,直向凌寒而去。 彭玉见状再也顾不上调节自己的元力,虽然没有像是齐桓那般燃烧自己的元力,但是也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出拳向着齐桓的背后袭击而去。他希望自己能够在齐桓击杀凌寒之前先将其击杀。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似乎都已经超越了人动作所能相应思维的极限。 凌寒看到齐桓的执剑来袭,下意识的将自己身后背着的紫金刀握于手中,同时也指向了齐桓的方向。在这一刻,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快,似乎完全是本能般的驱动。 齐桓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也感觉到了这是彭玉快速来袭,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朦胧,但是他还是很确定自己能够在身后的人击杀自己之前将离自己不远的这个人击杀。 残剑离凌寒越来越近,齐桓的意识也愈加模糊,似乎向前的动作已经不在是思想的支配,而是程序般的固定执行。 恍惚间他终于看见了自己剑所指向的人,是那个年轻人,是那个对自己说“你走吧”的那个年轻人,又似乎变成了十年前对他说过这话的那个中年人,那些似乎已经很是遥远的记忆再次出现,即使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些。 可是有些事发生了,就不可能忘记,即使忘记了,也只是暂时的记不起,这些事情,会一直在记忆深处,在某一个偶然间,在某一个意外,骤然喷出。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没有杀了我?为什么你要放我走?为什么要有枉生盟?”齐桓的内心深处在呐喊,却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生活在世上的人或许都不知道,有时候,一生只为一瞬,而一瞬决定一生,齐桓或最有感触了。 “都结束吧,都结束吧,恨无绝,不杀之恩,今日以死来报,如有来生,不在相欠”齐桓的内心的激动变成这样一句总结。他感觉到了身后的拳风几乎已经碰到了自己的后背,闭上双眼,不知道是不是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瞑目。 彭玉看到了齐桓的后背就在自己的眼前,拳头几乎已经挨上了,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这拳一出,凌寒也是难以保命,因为齐桓的残剑还在直向凌寒,自己这一拳虽然能置齐桓于死地。 但是,太近了,即使是冲力也足以让齐桓的剑插入凌寒的身体,这么近的距离,他自己都不敢奢望凌寒能够反应过来,可如果不出这一拳,自己收势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凌寒还是难逃这一剑。 “臭小子,护住你的要害,我命令你他妈的不准死”,几乎连说出这些话的时间都不再有,彭玉只能在心中这样去想。 似乎是不愿意看见自己想到的那一幕,彭玉罕见的闭上双眼,但是手上却没有犹豫,重重的一拳,重重的击打在齐桓的后背。 风起风落,似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是时间并不会被无限的拉长,所有的反应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切事情的发生就仿佛在你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样短暂。 凌寒和齐桓相对而跪,紫金到穿过齐桓的身体,鲜血一滴一滴的从刀身滴落在地上,似乎在提示着所有人,这一切的真实存在,这一切就发生在刚才。 凌寒的双眼中充满了不可相信,因为,齐桓的残剑并没有刺入自己的身体,在那最后的时刻里,凌寒清楚的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彭玉的拳打在了齐桓的背上,齐桓身体骤然加速,自己的刀剑轻松的插入齐桓的身体,而残剑,在距离自己只有一掌距离的时候,突然转向向下。 剑重重的插在了地面上,而齐桓,则顺势跪倒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被带着跪下。似乎自己还隐隐约约的听到:“送你一份大礼”,那是齐桓的声音。 是的,齐桓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残剑的方向,在最后一刻坦然的几无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送你一份大礼”,齐桓死了,说不上是死于彭玉的拳,还是死于凌寒的刀,嘴角,有坦然的笑意,似是无悔。 绝地无计逃身死,风雨依稀似旧年,人生如梦难言悔,唯以鲜血报前缘。后世谈及齐桓,有此诗感叹。 第十五章 庆功 黎明的曙光渐行渐近,日出东方,万丈光芒冲破了黑夜的阻隔,犹如利剑,披荆斩棘。.info[]天亮了,睡熟中的人们永远想象不到在过去的一晚,这座城市发生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一夜梦中人,不知梦外事。 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的明牙部的人员向着此地赶来,看到十余名队友倒在地上呻吟着,便忙着救治人员。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躲开了仍相对而跪的齐桓的凌寒,而在这两人两步远的地方,彭玉负手而立。 彭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的凌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没有看到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清楚的看到了结果:齐桓的身体被凌寒的利刃穿透而过。他没有看到凌寒大难不死的后怕,也没有看到凌寒立下大功的喜悦。 他看到只是凌寒就是那样平静的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平静的让人难以捉摸,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 “来人,将凌寒和齐桓分开,注意轻一点,凌寒似乎受到了惊吓,还有对待齐桓的身体尊重一些,死者为大。还有尽快收拾战场,快点收队到向统领处复命”彭玉对手下人吩咐道。 明牙部的人听到彭玉的命令自然是不敢怠慢,按照命令执行,一切有条不紊。 凌寒任凭其他人将自己扶起来,表面上平静的他,内心深处异常激烈,第一次真正经历生死的凌寒确实是有些惊怕,原来可以令人恐惧的并不一定是死亡,而是清楚的看到并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而最过于喜出望外,莫如这般死里逃生吧。 他明白齐桓在最后一刻放过了自己,确也是不明白齐桓为什么这样做? 而自己,却等于是手刃了这个放过自己的人,纵然知道即使自己的刀不杀齐桓,齐桓也必死无疑,可是他还是为自己的行为所深深自责。 “何为善?何为仁?像自己这般对放过自己生命的人痛下杀手的人凭什么自称是仁义之师?” “何为凶?何为恶?如齐桓这般的人物就真的是大奸大恶之徒么?” 凌寒的心中被种种想法所扰乱者,他有太多想不清楚的问题,而又没办法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时间陷入了异常沉默冷静的状态,于是乎被别人以为是惊吓过度。 其实凌寒之所以这样也是人之常情,自小历世不多的他世界观的形成基本上都是师傅灌输的,枉生盟的人一直被师傅说成是无恶不作的一方,所以打心底他就认为枉生盟的人应该是杀人不眨眼。 然而这一夜,有人死在他的刀下,杀人没有眨眼的是自己,自己杀死的人恰恰是饶了自己性命的人,世界观骤然间有些崩塌,而这是成长的过程。 彭玉走向凌寒,轻轻的拍了两下凌寒的肩膀,然后用着似乎他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对凌寒说:“别自责了,人,有时候是没得选择的,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有命运推着你向前走,与其纠结自己做的对还是错,还不如告诉自己对错都只是衡量的标准不同,成者英雄败者寇,仅此而已。” 凌寒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下齐桓的话,似有所悟。 此一战,明德城将枉生盟在城内的四处据点全部铲除,四处据点近两千枉生盟成员亦无人逃脱,被当场格杀者超过八成。 明牙部成员伤二百人余,无一人死亡。向梦南一战成名,欧阳城主闻后大喜,下令所有参与行动人员全部记战功,战功大小有向梦南决定,同时,赐向梦南校级指挥师称号,准其参与指挥部议事。 中午,明德城,向梦南府。 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在这里大肆举行,明德城有理由高兴,因为不管怎么说,“复仇的火焰”这次行动执行的简直是完美。 所以不管是明牙部自己的人,还是城护卫部的其他人,与向梦南是好友,还是与向梦南竞争,都为这样一场干净漂亮的胜利而开心。 再者,欧阳城主也是亲临向府,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到。夸张点说,受到城主亲自拜访,你爸得是浮苍老人。 宴会上的气氛是异常热烈,觥筹交错,恭喜道贺声不绝于耳,明牙部所有参与战斗的人,除了受伤的,也全部被特授资格来参与宴会。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宴会应该是在友好和平的氛围中有条不紊的进行,应该是宾主尽欢。 但是不知道处于什么居心,一向与向梦南竞争激烈的明烽部的执事刘武似醉似醒中问道:“向执事,听说齐桓最后是有一个元力刚到五级的小子用紫金剑杀死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呀?” 向梦南一时也摸不到头脑为何有此一问,但是看到包括欧阳城主在内的人都看向自己等待着答复便也没有多想:“如果说是这最后一刀,倒还真是这样。” 听到此话的刘武有些夸张的笑着说:“向执事,不是我说你,这事情不对呀,要是你明牙部人手不够,你可以和我说么,怎么能让元力五级的人冲锋陷阵内。身为统领,还是要珍惜手下人呀。” 向梦南此时自然知道刘武是没事找事来了,心里是略感不爽,但是脸上还是不变,依旧笑着说:“刘兄说的对,不过并不是我明牙部缺人,而是英雄辈出呀,大家也都看到了,元力五级,也能斩杀齐桓,那我们其他成员岂不是……”向梦南话说到一般却不继续,反而一副“你懂的”样子向大家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也听出了两人这是明争暗斗呀,不过向梦南的回答,倒是更为自己挣了面子。 刘武对向梦南的话似乎有点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果真如此也是好呀,否则我还怕其他主城笑我明德城护卫部无人呢。不过,我怎么还听说,这齐桓临死之前是有机会杀了那小兄弟的,但是却没有,不知道向执事知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呀?我七城联盟可是一向与枉生盟势不两立呀,这念头呀,家贼难返呀。”话中之意俨然是说凌寒有可能是内贼。 向梦南已经听彭玉汇报过此事,虽然其中也有不解之处,但是也没有太在意,在加上要应付的事情太多,所以也就没时间详细问这其中的事情。 此时此刻刘武提出这个问题,他明白这是借题发挥,嘴上却是这样反驳:“刘兄恐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凡事可不要偏听偏信,要不然岂不和枉生盟一样么?在场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齐桓战斗中燃烧元力,而后又被彭玉重击一拳。” “也是因为在这一拳的影响之下,整个人才向凌寒的方向飞去,也就撞在了凌寒的刀上,所以我刚才说如果说是最后一刀,那的确是凌寒所为,但是在此之前齐桓恐怕已经是死在彭玉的拳下了,就算不死,也至少是重伤昏迷,又何谈是他放过了凌寒呢?”向梦南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鞭辟入里,在场之人大多点头道是。 “呵呵,向执事又不是死去的齐桓,如何知道那厮是不是死了?是不是苦肉计?我看那恶人倒可能演戏,死不足惜。” 凌寒也在现场,也清清楚楚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在刘武怀疑自己的时候他并不在意,自己行得正走的直。 但是当他听到刘武话中对齐桓的侮辱之意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顿时来气,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也不管是不是有规矩,站起来便说。 “这位执事一味鸡蛋里挑骨头,不知是不是看不惯明德城护卫部团结一心?按你的道理,你又不是齐桓,你怎么知道他是演戏?何为善?饶恕对手不是善举?您又为何口口声声说其是恶人?” “浮苍老人曾有言云‘为善为仁,重察言行,拾遗不取,可谓之善,恕以待人,可称之仁’以此来看,是否有善恶不分之嫌?”凌寒之所以说出这些话,也是有感于彭玉对他说的话,至少在他看来,齐桓并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大胆,你又是什么人?敢和我们刘统领这么说话?”刘武身后的一个人出口呵斥。 “凌寒,不得肆意。”向梦南也出声制止,不过在心里却是很赞许凌寒的一番话,说的有模有样,引经据典,也算是让刘武无言以对。 凌寒这才发现自己的冒失,听到向梦南的话马上就说:“凌寒知错。”而不远处的刘武则是一脸怒气,但是欧阳城主在此,也不敢太过分,也只能尴尬的说道:“小娃子口舌凌厉,不懂规矩,枉生盟的人当然是恶人了。” 这时欧阳城主发话道:“不要争论了,这齐桓本不是坏人,十年前大战时,他为了救己方战士性命,只身挑战恨无绝,恨无绝轻松击败了他,但是却并没有杀他,反而放他走,那时双方战的你死我活从未有放人的先例。” “此一放,齐桓再世为人,投入枉生盟下,一转眼就是效力十年了。齐桓此人重义,与明德城也有渊源,所以不杀我明德城人也有缘由。” 欧阳城主知道自己这样一说下面的人肯定不明白,所以又补充道:“十年前,他还不是齐桓,而是孔桓,是我的大弟子,返回明德城,他已经改容。”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而凌寒则是顿时明白了齐桓的前世今生,为何最后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还是放过了自己。 重义如此,古今几何? 第十六章 解惑 回望来路,几多风雨几多愁,回忆总是令人感伤,欧阳城主也不例外。.info 欧阳城主的一番叙述令宴席上的气氛落寞下来,齐桓的故事,还真是出人意料,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欧阳城主一时也没有了继续庆祝的念头,整理一下,再次开口:“诸位继续吧,我先回去了。”说罢也不待众人挽留,带领着护卫随从离开了向府。 其他人见城主都已经离开了,也纷纷出言告辞,一场庆功宴并没有如预料般那样圆满结束。 向梦南一一送别来客,然后才命令夏明罗非到:“晚上继续庆功宴,外人不必邀请,所有参加了‘复仇的火焰’行动的明牙部成员全部都要召来,论功欣赏。” 合乎常理,大胜之下,岂能没有大赏,夏明罗非领命而去。 凌寒跟随彭玉在欧阳城主离开的不一会便离开了,彭玉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将凌寒叫走,弄的凌寒以为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到头来原来是因为彭玉还在惦记着前面的事情,非得让凌寒讲给他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凌寒也很想找个人说一下这事情,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青年,这几天的经历就比他跟随师父几年的经历的还要多,于是便也算是小畅心扉,将那晚遇见齐桓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彭玉,还有他的判断,齐桓最后还是有机会杀了自己的,所以自己能活下来确实是齐桓手下留情。 彭玉很安静的听凌寒说完,觉察到了凌寒的苦恼。 “齐桓说不上是好人,但是也算不上坏人,这一切,天意弄人吧”彭玉说。 “可是他真的放过了,这样的人不是好人么?”凌寒反驳 “臭小子,别傻了,人不可能只单纯的用好坏来划分,要站在立场上考虑这个问题。”彭玉继续。 凌寒:“就算是站在立场上,我和他应该是敌对的,他不应该杀了我么?” 彭玉:“说你傻,你还犟,之所以不杀你,还不是他触景生情,他最后燃烧元力,完全是下狠招击杀明牙部其他围着他的人,只因力有不继,那些人才活了下来,这就是你嘴里的好人?而你,只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偏偏做了让他有感怀的事情而已。” 彭玉的一番话说的快而急,凌寒一时哑口。 彭玉继续:“别天真幼稚的看待事情,别把善恶好坏想得那么简单,我昨晚也杀了不少人,我也是坏人么?” 凌寒:“不是。”回答的异常坚决 彭玉:“所以说你用不到自责内疚,即使昨晚不是你凌寒,而是鸡寒狗寒,事情还是这个样子。齐桓怎么都是会死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凌寒:“出来混?” 彭玉:“看看,说你傻吧,真不知道向老大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私生子,笨到家了,出来混,就是说像我们这样加入战部的。”说话的同时还用眼睛白了一下凌寒。 凌寒:“再笨也比你聪明,就你才傻乎乎的认为我和向统领有私人关系。” 彭玉撇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过其实他现在心里已经知道原委了,因为在早上汇报的时候,向梦南也很质疑的问他为什么派凌寒这样的菜鸟参战。 他委婉的表达出因为看在向梦南的面子,向梦南何等精明的人,听出了彭玉的暗示性的话后将彭玉大骂了一顿,甚至丢出来:“你要是再不改你那八卦的毛病,我就把你丢到后勤保障部去养猪,让你天天对猪谈心。” 经此一事,彭玉也明白了一切都是自己乱猜的,赶紧老老实实地认错。现在他之所以还这样说,纯粹是为了逗逗凌寒,凌寒虽然已成年,但是在他眼里,依旧是个小孩。 凌寒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不过也直接无视了彭玉的撇嘴:“可是我以前听到的,都是说枉生盟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我们浮渊大陆不是众人皆向仁么,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 彭玉:“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人心这个东西,最真的是它,最假的也是它,所以,有人,就会有纷争吧。” 凌寒:“你杀人的时候会不会认为自己在做恶事?” 彭玉:“都说过了,善恶好坏,立场不同,衡量标准不同,不能够一概而论,至少我心里明白,我不是坏人,别人怎么说,我怎么管?浮苍老人到现在还不是被不少人骂。” 凌寒:“你衡量的标准是什么?有没有后悔过杀人?” 彭玉:“你小子怎么变得和我一样八卦,他奶奶的,老子没什么衡量标准,就是用自己的心去判断自己做的对不对,后悔个鸟,战斗这种东西,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自己死了就不后悔了。说白了,什么正义邪恶还不都是狗屁,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已。” “理想,为了理想。”凌寒自言自语重复了两句,似有所感。 “对,想想你自己为什么活着吧,又想要什么,为了理想而努力活着,就不算白活吧,当然,基本的善恶标准还是要有的,要是你小子敢投靠了枉生盟,老子第一个宰了你。”彭玉继续说着。 凌寒在心里再次默默的重复了彭玉的话,似乎感觉自己真的应该想想这些了,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就去想,因为他怕一会被彭玉缠着问自己,于是继续问:“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彭玉:“你小子真烦,理想是除恶扬善,老子这么正义的人,当然以救世人为己任了,你小子别再问了,我不会再告诉你什么了”,说的同时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哼,假道义,别人这么说我信,你说我不信。”凌寒毫不留情的打击彭玉,“那你又是怎么加入护卫部的?” 彭玉:“子承父业,老子的老子好像不让老子加入,可惜呀,身不由己呀。你小子别再问了,真是啰嗦,再这么八卦,我把你扔到后勤部去养猪,让你去问猪。”补上后面一句话的彭玉俨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会骂到自己。 “那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呀?” “…………,这回我可真的不会再说了,你小子别像个连弩似的问个没完” “那你一共杀过多少人呀?” “…………,这是我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称为‘神拳’的呢?” “………………” …… 整整一个下午,凌寒都在和彭玉东聊西扯,以至于自己后来自己都忘记自己问过彭玉一些什么事情,又和彭玉聊过一些什么事情,仿佛这一个下午说过的话比自己过去一年说过的都多,心情也变的不再沉闷。 他似乎明白了善恶并不是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他依然记得就是:想想自己为了什么而活,想想自己想要什么?他似乎明白这是自己逃不掉的问题,早晚都要想明白。 至于彭玉,见识到了凌寒在八卦上的天分以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被大家冤枉着,“好恐怖的家伙,以后还是少跟这小子聊,把老子什么的都套去了”,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夜来临,因为还不到圆月之日,一轮残月越过山口、山脊呈现在半空中,青烟般的月光无声的四谢开来,悬崖上、山坡山、城市中,树枝偶尔摇曳,犹如手臂伸展。 而星,点滴的光芒聚集在一起,反而更显明亮,明德城中,似乎一切都变的雅致幽静。然而此时的向府则是再次热闹非凡起来。 少了白天众多的大人物,底下的人们似乎才能放得开,划拳声、拼酒声,吵闹声不绝于耳,向梦南则是一点架子也没有,挨着桌的向自己的部下敬酒。 凌寒有了上次的经历,对这酒有点敬而远之了,“这才来明牙部不长时间,自己就有三个早上没有锻炼眼力,要是让师傅知道,一定会背骂吧”, 凌寒在宴会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尽可能避掉喝酒,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好意思,身上有伤,不让喝酒。 可是当他面对着向梦南时,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没发成立了,向梦南自然是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伤,所以不多说什么,喝吧。 “凌寒,今天中午的出口训斥你,没有记恨吧?”向梦南问 “属下不敢。” 向梦南:“这次你表现的很好呀,不管怎么说,齐桓最后也算是死在你的刀下,应该记你一大功。” “并非如此,彭玉队长才应是大功。” 向梦南:“哈哈,不错不错,如此年纪,不邀功,不贪功,不抢功,以后有成就呀。” 说完也不等凌寒回答,转身回到宴会上主位之上,轻轻嗓子:“诸位明牙部的勇者” 喧闹的宴会因向梦南这一句话安静下来,大家自然是明白,向老大有话要说。 见到大家安静下来,向梦南继续说:“本次行动如此漂亮,全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功劳,所以,各位的战功自然不会少了大家,各队长和统计人员回去认真统计,不要落下一个人。” 众人一整欢呼,想必这次的战功不会小。 “在这里我特别表扬一个人,那就是凌寒小兄弟,他上午一番话也算是为我明牙部长了脸面,所以,此次他记双倍战功,一个杀了齐桓的人,还用着紫金刀,未免会让人耻笑,所以特批给他一把幻刀,明天彭玉领他去制器分部领取,希望大家也能够时刻牢记我明牙部荣誉,为明牙部争光,为护卫部争光。” 又是一阵欢呼,向梦南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充分调动大家积极性么。 对于凌寒来说则是:我要有幻石武器了?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第十七章 郁闷的突破 一个鲜艳幽丽的早晨,阳光铺满大地,一片金色,空气清冷而甜蜜。.info[] 凌寒喜欢这样的早晨,因为他可以如期开始修炼,并非是修炼元力,而是修炼眼力,他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求自己这样做,但是他坚定不移的执行。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这是他的理论。 席地而坐,面向阳光,双眼微合,双手各打了一个指印,置于膝盖之上。平心,静气,调动元力,出于丹田,延心法而动,渐行至于双眼。片刻,双目睁开,直视阳光,指印迅速改变,悬于胸前。刹那间,黑色瞳仁中乍现光芒,似欲与阳光分庭抗礼。 “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 “其二,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 “其三,于无视中而得神通,谓之大乘,观物,眼由心生,破雾除迷,熟通纹络之变。” 师父的话又出现在凌寒的脑中,这是师父第一次交会自己修炼室说的话,可怜的是,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达到“通视”的境界,不知道算不算是给师傅丢脸。 恍惚之间,凌寒略有分神,待心神再次回归,愕然发现元力竟然不受控制般自行的涌入眼部。“糟糕,要是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瞎掉。” 凌寒顿时为自己的分心后悔不已,心中也是叫苦连连,可是他明白,此时急不得,稍有差池,恐怕不仅不会练成“通视”境界,反而会无法再见光明。 “冷静,一定要冷静”心里再次默默地告诉自己,稳定一下心情,然后开始有意识的慢慢引导分散一直涌向眼部的元气。 因为担心会引起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凌寒显得特别小心。.info[]先是从元气处抽取一丝,然后用意念将其变成管状,慢慢的试探着将炼眼心法中元力运行的路线进行分流。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虽然自己成功了,但是涌向眼部的元力却并没有实质的减少,但是此时他却有了另一种感觉,仿佛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的目前状况,而是眼睛处好像有一股吸力,在吸引着元力。 重新迅速的重温一遍师父在教自己心法时说过的话,凌寒才发现,似乎……大概……好像……这是将要突破的迹象。 么么,真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幻石武器了,现在眼力又要突破了,还真是好事成双。虽然自己还是不知道修炼眼里做什么,但是能够突破,凌寒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才算是不辜负师父的培养。 已经知道缘由的凌寒自然不会再阻止心法的继续运行,相反,他开始有意识的加力催动元力,以希望能够早点完成突破。 此时,凌寒黑色的瞳仁已经不在是一丝光芒,而是光芒刺眼,要是有别人在这里,一定会以为凌寒的眼睛是无可救药了。此时的凌寒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眼前似有万般色彩,又似色彩全无,轮转变换,变幻莫测。 忽然间,眼睛传来的吸力骤然停歇,凌寒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至少在凌寒的意识中他从来没有见过,原来,纯粹的黑色竟是如此这般。 凌寒轻轻的闭上了双眼,适应着绝对黑色,虽然他现在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坚信师父不会害自己,而自己的修炼也没有半点错误,这一定是突破。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黑色开始变化,众般色彩似乎又拍着队般的在眼前闪过,最终化为平静。因为是闭着眼,所以现在凌寒感觉到的是正常闭眼时的,有光芒透过眼皮,隐射在眼睛上,凌寒略为适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仍是自己的房间,似乎也没见到什么特殊。凌寒再次眨眨眼,还是没有变化。 “莫非是突破没有成功?还是这通视本来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凌寒的心里充满了疑问,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至少,师父不是这么告诉自己的。郁闷,实在是太郁闷了,这算是什么突破呀。 “你这臭小子,一大早起来不修炼元力,在这里发什么呆”彭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一声将现在困惑中的凌寒惊起,他在然知道彭玉是来领他去挑选幻石兵器。但是或许是因为刚才太投入了,所以还是被彭玉的到来惊到了。 “我就是在修炼元力,才停下来而已。”凌寒说道 “不错,还是很勤奋的么,呵呵,勤能补拙,像你这么笨的人就应该勤快点”彭宇似乎以打击凌寒为乐。 “其实,我感觉你比我更勤奋。”或许是因为和彭玉接触的多,凌寒和彭玉在一起时也开始开起了彭玉的玩笑。 “滚,老子是天才,不勤奋就是一般人比不上了,所以用不到勤奋。没工夫和你闲扯了,快点收拾一下,和我去制器分部,你小子好运,可以去挑选你自己的第一把幻兵器了。” “我早就收拾好了”凌寒充满喜悦的回答,似乎失去了往常的平静心态。这也难怪,凌寒毕竟是各青年,马上就要有幻兵器了,虽然等阶不会很高,但是,毕竟是幻石兵器呀,心中的喜悦还是人之常情。 “老子就说你勤快吧,收拾的这么快,真是勤快呀,笨鸟先飞呀”彭玉抓住每一个打击凌寒的机会。 说完话的彭玉也不等着凌寒回答,玩笑也开过了,该办正事了,领着凌寒便向着制器部走去。在路上,凌寒罕见的发现彭玉居然也沉默无话,自然是不会主动挑起话题,正好可以琢磨下自己早上到底突破没有,所以心不在焉的跟着彭玉前行。 不久,目的地就到了,彭玉转过身的同时说到:“就是这里了。” 凌寒似乎没有听见,还在向前走着,这也是因为他想的太入神,他实在是很不甘心自己努力了一早上是一场空,所以琢磨了一路。 经过一路上的琢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似乎真的没有突破。早上的那份高兴自然也就没了。不过还是在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都没有听到彭玉的话。就待他快要撞到彭玉的时候…… “喂,高兴的混丢啦?丢脸不?”彭玉的声音骤然提高。 声音好似炸雷一般想在凌寒的耳边,真的凌寒似乎愣在了那里,这也是彭玉故意这样做的,想看看凌寒出丑的样子。所以看到凌寒发愣的样子,哈哈大笑。 凌寒愣倒是愣了一下,只是因为刚才似乎有所眉头,但是被这一喊全部打断了,心里恨不得把彭玉的嘴封上,但是知道自己没那个实力,所以只能采用老办法,无视…… 这时的凌寒也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大院子前,院子的围墙大概有两个自己高,墙面异常光滑,大院的大门左右各有一座石狮,煞是威武。 大门上方正悬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四个大字:明德制器,字迹强劲有力,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书写。 从大门看去,倒是看不到门内是怎样一番景象,不过还是可以看到至少有两座高塔伫立在园中,虽然没有进入院中,但是他也看出来,这院子很大。 不过令凌寒奇怪的是,门前居然没有人把守,传说中制器部是每座主城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怎么连个门前守卫都没有。其实这只是凌寒不明白而已,这地方是外松内紧,防御力量的强大是他想象不到的。 制器部确实是每个主城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因为浮渊大陆几乎人人习武,所以对兵器的需求量特别大,痴心于武学的人几乎都想有一把像样的幻石兵器,但是幻石本身就珍贵,再加上制器师也是稀有,所以这幻石兵器是抢手的紧。 而这制器部几乎是一个城市里所有幻石兵器的制作的地方,里面还住着不少制器师,所以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也并非所有制器师都会效力于某个组织,因为就有喜欢自由自在的人,制器师不投靠任何人,就是靠着自己制器的能力,也自然能吸引有实力的武者来效力,特别是厉害的制器师。 来到这里的凌寒似乎也收起了自己的随意,对凌寒说:“按着我的步子走,别走错,走错一步死了可别怪我。” 凌寒这才明白原来这大门前的地面上有说道,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这么厉害,但是他可不敢以身试法,亦步亦趋的跟着彭玉的步子走到距离大门一步远的地方。 “明牙部彭玉奉欧阳城主和向执事的命令来此陪同部里的兄弟来挑选幻兵器,请验证。”彭玉对着大门喊道,这场景让凌寒有些怪异的感觉。 很快,里面便有声音传出:“说出你今早领到的入门凭令?” “入门凭令?”凌寒心里重复了一遍,自然是不知。 “凭令是‘复仇奖赏’”,彭玉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很自然的说出来。 第十八章 制器部 听着门内门外人的对话,凌寒似乎明白了所谓的凭令有点像是暗号,看来还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进去地方。 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道缝,露出半张横着的脸,一算精明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彭玉和凌寒,然后似乎又看了看手上的什么东西,如是反复,似乎是确认了,这才将门打开的到只容一人通过的程度。 “进来吧”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来半点情绪。 彭玉一马当先,率先通过大门进入了院内,凌寒也不敢怠慢,谨慎跟上。 进入院中,院中的景象便展现在了凌寒的面前,面积比自己在外面想象的大了三倍有余,除了三座矗立明显的高塔,地面上还坐落着不少其他的建筑物。 三座塔成三角形排列,正对着大门的高塔塔底有一间长宽至少四十步余的大厅,大厅内此时人进人出,一副热闹景象,虽然不太明白这制器部的构成,但是他也是明白,这座大厅,必然是这制器部类似于办公议事的地方。 “在这里面老实点,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很牛的,不是你和我能惹得起的,看到这塔旁边那些小房子没?那里面住的可全是守护这里的高手,在这里闹事,就算是被误杀上面也不会怪罪的。”彭玉可以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向凌寒解释。 “明白!”凌寒很简单的回答,他想自己本来就是选武器的,又怎么会惹事,不过他也有点好奇的问:“看这院子的围墙的高度,对于高手根本不算什么吧,应该会很轻松的进来吧?” “臭小子,那只是外表,听说墙上面还有墙内侧的地面上,那都是机关重重,就算是高手也不可能直接一直飞着吧,只要触动机关或者惊动守卫,那可定就是插翅难逃。” 真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凌寒心里暗暗的想到。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大厅,彭宇似乎对这里已经很熟悉,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在大厅里停留,直接带着凌寒去了塔的第二层的一间房间,路过大厅时,凌寒听见不少人在争论或者是汇报着事情,什么幻石不够,什么缺少一样材料,什么某位大师又制出一把五星幻剑,虽然人不少,但是并没有过于吵闹。.info[]凌寒暗中仔细的扫视了一眼,并没有看出来哪位像是传说中地位很高的制器大师,心里想着想必大人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上了二层,转过一个弯,两个人就来到了一间房门的前面,彭玉轻轻的叩响房门,同时还说着:“明牙部成员彭玉奉命带兄弟前来幻兵器。” 没有让俩个人多等,里面传出来一声清朗的声音:“请进。” 进入房间,好似一个客厅的地方,离门很远距窗很近的地方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些笔和纸张,还有盆景怪石种种器玩。 桌后面一把与桌子相配套的椅子,椅子上有一个人,一身长袍,头低着看着桌子上的纸张,其身后便是窗子,透过窗子,可以清楚的看见大门。屋内靠墙处还有两个书架,密密麻麻的放着不少书,几把椅子在角落里安静的呆着。 桌后的男子感觉到了进来的人走到了桌前,很自然的抬起头,看向两个人,因为以前已经见过彭玉,所以这次重点观察的是凌寒。 凌寒看到那人看向自己,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并没有躲闪的意思,相反,他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对方。如果说彭玉给凌寒的感觉是五大三粗的一个纯爷们,只是名字有些女性化,那么眼前的人给他的就是一种非常清秀的感觉,是的,干净白皙的面庞,眼睛虽然不大,却别有神采,弯弯细眉,似乎还真有点女性的影子,男的能长成这个样子,真是让不少女子都羞愧吧。 桌后的男子并没有责怪凌寒的目光,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凌寒,开口说:“你就是凌寒?” 凌寒有点意外,怎么对方还知道自己这么个小人物,但是面上并没有半分异色,很平静的回答说:“属下就是。” “你是来这里自己挑选武器中元力最低的,真是让我很意外”那人继续。 凌寒不知道对方的意思,见彭玉也不为自己开口,只能自己来,“运气比较好,碰巧立下了战功。” “真的是你杀了孔师兄?”那男子继续问道。 此话一出,凌寒知道对方也是欧阳城主的弟子了,于是很恭敬的说:“我倒是希望那最后一刀并不是我的。”这句话说得到是很真诚,虽然已经想开了很多,但是对于齐桓,他还是有些歉意。 “有意思,呵呵,以后好好为明德城效力,只要你立功,好的心法,好的幻兵器,明德城不会亏待你。”男子没有继续话题,而是这样说道,然后又对彭玉说:“彭玉,这是手令,你领着他去吧,帮我向向大哥问好。” 彭玉:“属下定会带到。”然后便带着凌寒离开了屋子。 走出房间,下楼,过了大厅,一路没有停留,没有言语。凌寒再进入制器部后第一次主动发话:“彭队,刚才那位也是城主的弟子?” “恩,是,但是不仅仅是弟子那么简单,知道他叫什么么?”彭玉也没卖关子。 “不清楚”凌寒的回答简单。 “欧阳明华,乃是城主的儿子。”彭玉告诉凌寒。 这个答案还是很很出乎意料,凌寒知道这个人的地位肯定不低,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高。不过他很难将欧阳城主和这个欧阳明华联系在一起,欧阳明华总给他一种有点女性化的感觉。 “看到后面这两座塔了吧,这两座塔上面住着的大多都是制器师,平常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着,牛叉的很,两个楼的大厅一般都是成品摆放的地方,当然,摆放着都是一些普通的货色,好一点的都被收着呢。 “还有这两座塔里肯定没有什么大师级的人物,上的点名气都在刚才我们出来那座塔里,我们练武的取得成就很难,制器方面比我们还难,所以现在公认的宗师级的制器人物也就那么几位。” “我们明德城有一位准宗师级的,啧啧,听说那位大师制作出来的幻石兵器就没有低过六星的,我要是能有个六星的拳套么”彭玉的话匣子一打开似乎就收不住,一边向凌寒介绍一下基本情况,一边意淫一下自己有了等阶高的幻石兵器时会何等厉害。 来到一座塔前,彭玉将手中的手令给了门口的守卫,守卫看了看又还给了彭玉,“订制手令,二星的,拿着手令去塔内自己找制器师,只可以找三层塔以下的制器师。”守卫说道。 所谓订制手令,是说可以专门按其使用人的要求订制,比在人家制作出来以后在挑选要好得多,凌寒昨晚记得夏明也和自己说过。 彭玉没有废话,接过手令,领着凌寒就上了塔的第三层,凌寒大概观察了一下,这层塔上大概有个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房门紧闭,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彭宇似乎早已经有了目标,没有半分停留继续领着凌寒向最深处的一个房间走去,不过怕凌寒不解,所以还是向凌寒解释了一下:“里面的那位制器师姓张,最擅长制作的便是刀,一会你对刀有什么要求一定要详细的和他说。凌寒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转眼间就走到这位张制器师的门前,依旧是彭玉敲门,很轻松的得到了里面的许可。进入了房间,彭玉恭敬的将手令递给了张制器师。那人看了看手令说:“都有些什么要求说出来吧。” 一进入房间,凌寒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又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想要仔细看看,又听说在制器师的房间里不能乱看,会犯忌讳,所以忍着好奇,将头低下。 听到制器师的话,凌寒这才稍微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位制器师,面容有点枯槁,头发胡子有点乱糟糟的,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竟然无法判断处年龄。 凌寒刚要开口说要求,突然发现自己对刀居然一无了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要求,转头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彭玉。 彭宇自然是不知道,张制器师确实等不及了,“有什么要求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还怕我做出来达不到要求呀。”面色上有些不悦。 凌寒硬着头皮说:“不瞒大师,小子我元力不高,平时用刀也没有什么特殊心得,所以也没什么要求,只要用着顺手就可以了。” 制器师摇了摇头说:“怎么遇到你这样一个人呢,刀,为常见兵器之一,但是种类却是很繁杂,简单来说有长短两大类,其中细分不下二十种,你小子一点不说,我怎么给你制作。” 说罢也不待凌寒回答,扔过来一本书,“自己翻看一下,要哪种类型的?” 凌寒看了下手中书,是一本关于刀的图鉴,也不客气,直接翻了起来,挑选了分类为片刀的种类。 制器师过来拿起凌寒的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又目测了一下凌寒的身高臂章。然后也不看图鉴,直接朗朗的说:“片刀,通长七尺一寸二分,刃长二尺,阔一寸三分。上锐而仰,銎厚二分,柄长四尺七寸,围四寸。”这是基本的东西,我会根据你的手型和臂长身高加以修改。 说完也不管凌寒是否同意,径直走到制器台,左手拾起一长条幻石,右手从架子上取出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类似针刻刀样子的东西。俨然要在彭玉和凌寒面前上演一场制器的表演。 第十九章 身份 制器师用右手的刀比量一下左手的幻石,摇了摇头,似乎不是很满意,遂又换了一把稍微大一点的刻刀,点了点头,眼中眯成一条线看着长条幻石,右手刀动,仿佛翩翩起舞般,没有一点的停顿,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彭玉和凌寒站在另一侧,恰巧能够看到制器师的侧身,彭玉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心中暗暗想着,这制器师玩刀的速度和熟练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他似随意一般轻声的问凌寒:“臭小子,你怎么选了片刀这么一个种类的刀呀?” 凌寒故作深沉的说:“因为曾经有过一位高人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一脸好奇。 “元功再高,也怕片刀。” ………… 而此时凌寒仔细的看了一下制器师,脑中突然间仿佛有一根弦被触动了。“怎么会这样?一定不会的。”凌寒在心中充满了怀疑,他实在不敢相信,他看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为了求证,凌寒暗暗运行师父交给他的炼眼法诀,元力缓缓的按着固定路线向凌寒的眼部运动。 如果此时彭玉面向凌寒看着凌寒的眼睛,他一定能够发现凌寒黑色的瞳仁中间出现一抹光亮,不强,但是却异常明显。这一抹光亮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黑色的瞳仁又恢复原状。但是,在凌寒的眼中,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制器室中原本光线不足,所以给人一种昏暗压抑的感觉,可此时,凌寒眼中的制器室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所有事物都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甚至在最边角处细缝里的那几只小生灵上,小生灵那一张一合微微动着的嘴,也清晰的展现在他面前,世界突然变得全在眼中,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简单来说,你很像看清楚远处的东西,但是你看不到,但是此时的凌寒却可以看到,而且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传说中的千里眼也不过如此吧。 心里若有所感的凌寒并没有过分的欣喜,师父在教导他时的那段话有想起在耳中:“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其二,…………”。 由表及里,凌寒心中重复了一遍,可是到底如何由表及里,师傅却是没有告诉他,甚至怎么应用这眼力也没有告诉他,否则也不至于他在突破之后还以为自己没有突破。 但是就在他心中出现这一句话念头的时候,他骤然发现眼前的感觉又是一变,如果说刚才只是能够看得清楚,那现在就是变得开始细致,这样的细致并不是表面上简简单单的细致,而是可以看到物体的深处的细致。 此时凌寒盯着看的是书架的一只支脚,那只脚本是木材制成,出现在凌寒的眼中,就成了一副立体的虚拟的三维图像,他可以看得清木材上那为数不多的年轮,也可以看到各种各样不同纹路的走向,纹路或粗或细,但是都是异常清楚。 心中豁然开朗,自然明白这就是师傅所描述的可得纹络之路。凌寒压制住惊喜,目光转向比自己前半个身位的彭玉,心中再次默念了句由表及里。 彭玉整个人也开始也一种立体虚拟的三维景象出现在他的眼中,淡红色的纹络似乎是血管,而在丹田处,一团明亮的白色,不说也知道是元力,同样白色的线从此而出或者是归于此处,仔细看去,可以看到那些粗细不同的白线中缓缓的似有东西在流动,有一些依附于七经八脉,有一些似乎独立的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线条纹络,凌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彭玉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暗处中盯着自己看,说不清是恶意还是好意,不过屋中并没有别人呀,而凌寒似乎不可能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如果说一开始是盯着,那么后来他感觉这目光又开始打量着自己,暗自警惕,猛然回头,只有凌寒在身后,他直接看向凌寒的眼睛,并无意向,嘴中说出:“凌寒,你在做什么?” 凌寒看到了彭玉的动作,所以及时收回眼神以及元力,心中暗惊,不由感叹彭玉实力果然是强悍,自己只是观察一下,竟然也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听到彭玉的话也不犹豫,直接回答:“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制器师如何制器,彭队长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凌寒一直记得师父说过的话,所以再次向彭玉撒了一个谎。 彭玉也没有多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参加过上次的行动后有点太过于敏感了吧,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为了不打扰那边的制器师,也就没有再多说话,身体向边上挪了一下,给凌寒留出了足够的视线空间。 看见彭玉没有过多的怀疑,凌寒的心稍稍安定,目光开始望向制器师。只见制器师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彭玉和凌寒这边的小插曲一样,右手的速度有增无减,还不时的更换自己手中的刻刀,杂乱中透着有条不紊。凌寒再一次悄悄的运用眼力的功法,他想验证一件事情,一件他有点不敢相信的事情。 果不其然,制器师左手上的幻石里面的纹络清清楚楚的展现在凌寒的眼中,幻石整体呈白色,纹络却呈淡蓝色。 制器师的每一刀下去,都会依照纹络而行,决意不会轻易损坏那些纹络,纵有因为刀型而不得不损坏的地方,也尽是挑最小最细的纹络出去损坏。 莫非师父交给我的眼力功法是制器师所必须掌握的技法?莫非师傅是一名制器师?这是偶然,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凌寒仍旧充满疑问。 不死心的他将目光移到制器师的身上,清清楚楚的看到制器师的元力在向着眼部处流淌,虽然运行的路线和自己学的不一样。 但是确确实实如此,凌寒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因为制器师的眼部元力聚集较多的缘故,那白色几乎已经成为一小片,完全盖过了周围的血管。 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事实。 唯恐制器师也会察觉到什么,凌寒不敢再继续盯着制器师看,转而继续看着制器师手上的幻石,幻石此时已经有了片刀的雏形,制器师的刻刀速度也开始慢下来,凌寒观察了一会就明白了。 之所以变慢,是因为此时幻石的纹络开始变得复杂,所以每一刀下去都要注意,尽可能的少破坏缘由的纹络,至于为什么这样,他却是不明白。 眼见制器师的又一刀就要刻下,凌寒却感觉到这一刀极不合理,因为如果下刀的部位往左上偏半分,斜向入一寸,那么就会比现在制器师下刀的部位要少破坏很多纹络。 想到这是在为自己制作兵器,凌寒自然是想兵器越厉害越好,所以一时间忘记了礼数,张口便说道:“大师且慢。” 这一声刚刚好,若是在晚上一丁点,这刻刀便也会进入幻石中,而此时,刻刀刚刚好挨上幻石,却未曾深入毫毛,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位制器师控制的水平,还是很见功力。但是听到凌寒的话让他倒是很意外,回过头来,不待彭玉开口指责凌寒,就说:“你这小娃子不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呆着,乱说话捣什么乱?莫非这兵器你不想要了!” 见制器师说完,彭玉也急忙开口说:“臭小子,你脑子有病么?是真傻呀?不是和你说过么?” 凌寒也不等彭玉说完,上前几步走到制器师身旁对制器师说道:“大师,恕晚辈冒昧,刚才看大师的首发有所感触,感觉这一刀要是从这里斜入,进半寸,似乎会更好。”凌寒边说便用手直向幻石。 制器师脸色微变,看了看凌寒指向的地方,然后说道:“看来小友也是同道中人呀,却不知道这其中忌讳。” 凌寒哑然,他也是仅凭猜测,刚才之所以出声,也是一心想着自己能有一把好一点的兵器,至于什么忌讳不忌讳,他当然不明白了。 制器师看到凌寒一脸茫然的样子,便也没有深究,而是举起左手中的幻石说:“请小友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下。” 凌寒依话而行,赫然见到如果按照制器师原来的地方下刀,和与自己刚才说的相比,损坏纹络的数量几乎相差无几,但是从到整体的平整美观来说,却是比自己所选出要胜出一筹。 “小子什么都不懂,冒昧了!”凌寒一脸歉意,诚心致歉。 制器师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说道:“小友离那么远,便能看出这其中奥妙,也是深藏不露呀,不知师承何处?” “没有没有,一时胡言乱语,还请大师莫怪,大师您继续,这刀似乎马上就要制成了”凌寒生怕制器师继续问自己什么,马上转移话题,同时后退几步,以示尊敬。” 制器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寒,又看了看彭玉,若有所思,不再言语,转身将注意力又集中到制作幻石兵器上。 第二十章 宗师徐博之 彭玉在一旁听两个人的话十分摸不到头脑,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也觉察到凌寒的不对,但想到此时此处不方便详细询问,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制器师的每一刀更加谨慎,全神贯注,毫不在意身后的两个人。凌寒怕再露出什么异常,也不敢在动用眼力技法,屋子陷入一种奇怪的气氛,沉默中充满了尴尬。 就在这边形成奇怪气氛的同时,向府里也正发生着一件事。 向梦南坐在自己的书房中,桌上一盏茗,手中一卷书,一副舒适悠闲的样子。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眼睛仍旧没有离开书。 “请进”,声音平静的想起。 来人是夏明,向梦南的左膀右臂之一,夏明恭敬地站在桌前,出声道:“向大哥,我们查到了。” “哦?”这时向梦南才放下书,饶有兴趣的看向夏明,等待着下文。 “那个人,姓徐,名博之。” “莫非是那个徐博之?”听到了夏明的话向梦南眼神有些变化,疑问中等待着夏明的确认。 “是的,就是制器宗师徐博之。” 夏明见向梦南没有打断,便继续说道:“徐博之是大陆上公认的六大制器宗师之一,自成名以来便没有投靠过任何势力,其人散漫自由,不愿受到拘束,但心怀正义,十二年前天城辖下呈华镇出现大灾,徐博之制七星幻石兵器三把公开拍卖,所得钱款全部散发与当地百姓,此类义举,不只一二。不过也就是在十年前枉生盟崛起和我们十二主城大战的时候,其人最后一次出现地城,自那之后,便消失了踪影,不知去向。” “有趣,这等人物也出来了,莫非这世道真的又要混乱。”向梦南的话像是对夏明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那他人现在在何处?” “属下无能,至今还没能查到,那一天后,此人又像是蒸发了一样。(..info)” “多派些人暗中寻找,这样的人才若是能加入我明德城,我们必然实力大增,有宗师级的制器师坐镇,武者也会更加愿意投靠我们,多一份实力,以后也就多一份胜算。”向梦南略有忧心的说。 “明白,我们已经吩咐暗组的人多加留意了”夏明说到。 “对了,有没有听说过他组织过自己的势力?制器宗师的名号,如果想组织自己的势力,那是异常轻松的,天下武者,又有几个人能够*得了神兵利器的诱惑。” “目前还没有查到,向大哥,这件事情我们用不用向上汇报?”夏明的语气中有些举棋不定。 “当然,我亲自去汇报。如何决断,还需要欧阳城主来决定。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 场景回到制器部的那个有些幽暗的制器室中,制器师此时已经将半成品的片刀摆放在了制作台上,又拿出一只陶瓷容器放在一旁,快速地从不同瓶瓶罐罐中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粉状,有液体,前后不下有二十种,调成了大概半碗多一点的稠状液体。 彭玉知道到了关键的时刻,示意凌寒一定要安静。看着制器师谨慎的样子,凌寒自然不敢出声响,心中隐隐想要用通视技法去一看究竟,但是又忌惮于被别人觉察,所以矛盾不已。 调制完后,制器师以手为媒,向掌内两块天蓝色的石头注入元力,待石头渐变为白色,变掌为拳,十块化为粉末,快速撒入容器内,容器内的粘稠液体似有沸腾的迹象。 复又取出一支类似于毛笔,却不知是何材质的物品,凌寒后来才知道那是针笔,针笔蘸着容器内液体,便在半成的片刀上游走,每一笔落下,似乎都能带动空气的舞动,液体从针笔那针状的笔尖落下,又好像是注入到了幻石的内部去,遇之无踪。(..info) 凌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虽然不甚清楚制器师在雕刻或者是说在画着什么,但是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随着制器师不断的写画,那把片刀竟像是渐渐有了生气一般,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就像是看着生灵的诞生一般。 随着制器师的最后一笔落下,陶瓷容器中不复有半滴液体,片刀忽然光芒大振,刀身上勉强可见的划痕间遥相呼应,最后隐密于无形。 制器师拿起刀,走到凌寒面前,双手递上说:“此刀二星,镌刻三符阵,其中异妙,还待小友自行探索。” 凌寒恭敬的接过来,入手,几无重量,甚是合手。 没有二话,注入元气于刀内,隐约间似乎与刀建立起某种联系,心念转想隐,换刀顿时无形,而自己则清楚的感觉到那刀似乎化作一股灵气,延手而上,经手臂,后依附与左肩处,身体并无半分异样,除此经历这些,凌寒顿感神奇。 彭玉连忙对凌寒说:“还不请大师赐名?” 凌寒听后连忙说道:“晚辈唐突了,还请大师为此刀赐名。” “呵呵,区区二星幻刀,又何谈名不名的,能入小友眼中,欣喜不已,小友想要称呼它什么,便是什么罢了”制器师的回答十分谦虚。 “哈哈,哈哈,能让张师如此谦虚,想必这位少年当真是不一般呀”,话音刚落,便有三个人推门而入,屋内人看见此三人,连忙站成一排,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见过欧阳城主。” 不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德城城主欧阳坤,而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不是别人,明牙部执事向梦南,以及凌寒在前面看过的那个很秀气的男子欧阳明华。 “不用如此,都是自家人,张师,欧阳坤不请自来,还望不要见怪。”欧阳城主礼节性的问候,这也足以看出大陆上对制器师的尊重,这位张师并非什么有名的制器师,但是欧阳坤依然以礼相待。 “不敢不敢。”张制器师连忙说道,知道这等大人物不是为自己而来,退后一步便没有再说什么。 欧阳坤微笑着看向凌寒,出口说道:“小兄弟隐藏得好深呀,差点让我们失了礼数。” 此话一出,凌寒心里一惊,彭玉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但是有了先前的经历,虽然疑惑,但是心里也猜出了大概。凌寒虽然心里吃惊,但是脸上依旧,回复道:“城主大人说笑了,属下哪有什么隐藏。” “小兄弟还不承认,制器宗师徐博之,我们这一代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大陆上常说六大宗师,但是谁不知道,徐老宗师当执牛耳,遥想十年前,大陆上就有人说,徐老宗师就是最接近能制作神器的人,如此英雄人物的弟子,却被我们安排在明牙部的综战部,如何不是我们失了礼数。”欧阳坤话说得漂亮至极。 “我,师傅?”凌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张制器师眼里怎充满的不可思议。 “对呀,那天我问你,你还撒谎说没有师傅,还信不过我们怎么的”向梦南一旁插话道。 凌寒虽然不知道欧阳城主以及向梦南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师父,但是他明白自己是没法再掩饰下去了,静了静心,思考了一下,也没想到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 于是也只能说:“实在抱歉了,因为师父有命,不让我对外人讲,所以不得已隐瞒,还望恕罪。不过师父的确没有和我说起他的姓名,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制器师,所以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欧阳坤自然是不会相信凌寒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这年轻人有意隐瞒,所以继续说:“我们是不会弄错的,如果我们连徐老宗师都能弄错,那我们明德城也太让外人耻笑了。小兄弟师出名门,想必也是一身好本事,今天让别人给你制作幻兵器,我们唐突了。” “没有,没有,欧阳城主,师父真的没有教我制器,仅仅是教我一些修炼元气的法门而已”凌寒解释着说。 欧阳坤正要继续说什么,却才想起进门时张制器师说的那句“能入小友法眼,欣喜不已”,所以断定这位制器师有所了解,于是说:“张师,你来做一下证,这小兄弟是不是在谦虚?” 这位制器师心里知道自己说的话被人家听到了,于是开口说道:“刚才我在制作幻兵器途中,这位徐老宗师的弟子曾出口提示,想必他的也修炼过眼力,否则平常人自然是看不到幻石内的纹络。” “你看看,我就说是么,寻常人怎么会看到的幻石的纹络,这就是制器师所必须的条件么,小友还说自己没有学过,不诚实呀,想你师傅老人家一世正直,你这样做不好呀。”欧阳坤话里藏刀。 凌寒自知逃避无望,不得不承认说:“师父是交过我一些修炼眼里的心法,但是我真的没有学过制器。”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因为他自己都感觉都站不住脚,一代宗师的弟子,学了制器必须的眼力法门,却没有学制器,这说出来,还真是难以让人相信。 “父亲,既然他是徐老宗师的弟子,再留在明牙部似乎就不合适了,不如调到我们制器部吧?”欧阳明华突然开口。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欧阳坤,凌寒也在等待欧阳城主的答复,断然没有看见身后的张制器师轻轻的低下头,嘴里似乎说着什么。 第二十一章 刀名“林示” 欧阳城主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向梦南说:“梦南,你认为呢?” 向梦南也没有想到欧阳城主会这样问,但是既然问了,他也不得不回答,没有思量,就开口说道:“凌寒既然是制器上的人才,自然应该进入制器部,呵呵,明华老弟,你从我这里挖人,以后可要对明牙部好一点呀。” 此话说完,还未待凌寒有所反应,彭玉在一旁似乎就要开口,向梦南暗中给了他一个眼神,彭玉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无碍他知道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说话。于是不得不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向梦南可以用目光制止彭玉说话,却不能制止凌寒开口,凌寒抱拳示意,然后说:“各位大人,凌寒我真的不会制器,师傅也曾告诉我,要努力修炼自己的元功,我志在努力修炼元功,所以在下实在不适宜进入制器部,还是让我继续呆在明牙部吧。” “小兄弟此言差矣”再次开口的是欧阳明华,“你师傅若是不想让你继承制器事业,又怎么会将制器师的不二法门眼力技法传授于你,我虽不懂制器,但是也知道,制器也要有元力的支持,以自身元力让幻石通晓灵性,方可得神兵。所以,你师父让你修炼元功,是不是另有深意,我等凡人,自然是不能理解,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凌寒意外,所有人都以为凌寒是不愿意加入制器部,才会谎称自己不会制作幻石兵器,欧阳明华此话一出,实际是在告诉凌寒,你不要在以不会制器为借口推脱下去了。 凌寒无奈,再次说:“在下这的不会制器,我加入明牙部也是为了修炼元功,提升自己,这一点彭大哥、向队长也都知道,欧阳城主还是不要为难小子了。” “凌寒小友,老夫有一事问你,可否?”凌寒并没有注意到欧阳坤对他的称呼从前面就开始有变化。 “城主请讲。” “你努力提升实力,修炼元功,是为何?” “师父曾教导过,修身、养性、除恶扬善。” “不错,除恶扬善,应为我武者追求,那你可知道现在天下何为恶?” 如果是在几天前,凌寒肯定会很肯定的回答枉生盟,但是经历了一些事,现在他有了更深刻的看法,于是说:“为一己之欲,逆行倒施,残害他人,行不义之举,是为恶吧。” 欧阳坤对凌寒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是并不影响他继续发问:“依你之言,天下首恶,当为枉生盟,对否?” “可以这么说,但是并非枉生盟所有人都如此。” “我明德城与枉生盟势不两立,万千成员不计生死,为百姓安宁而战,是不是除恶扬善之举?”欧阳坤并没有就上一问题继续和凌寒纠缠。 “七城联盟,都为正义,当然是。” “我明德城制器部的制器师们为各战部的兄弟制作兵器,使其斩杀恶人,保全善人,这是不是除恶扬善?” “是,可是欧阳城主,我……” 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坤打断继续说:“况且进入制器部,也并非说你不可以继续修炼元力,我会命人专门指导你的修炼,你大可继续提升自己,这与你的追求可有相违?” “没有”凌寒一时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况且,徐老宗师年轻时也以仁爱享誉大陆,你师父若是知道你加入我明德城制器部,想必也会欣慰”欧阳坤继续说道。 “欧阳城主说的这些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感觉自己更习惯在明牙部”凌寒似乎不为所动。 “你以后同样会习惯在制器部,不要在推脱了,从今日起,你就是制器部的一员了。”欧阳坤的语气不容反抗。 凌寒以开始的确是不想加入制器部,也说不上为什么不想,但是通过刚才与欧阳坤的问答,他心中对加入制器部的抵触似乎没有那么大了,于是也就点头道:“属下遵命。” 此话一出,彭玉、张制器师的心中同是一叹,旁人自然是不会知道此中意味。 “好,小友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欧阳坤满脸的开心,总给人一种不知道为何的感觉,“明华,一定要给凌寒小友安排舒适的住处,还有,藏书阁前两层对其尽然开放,同时,挑最好的师傅指导凌寒小友修炼。” “孩儿明白,父亲大人敬请放心,凌寒在这里一切都有我照应。”欧阳明华回复道,看了看窗外,继续说:“马上就正午了,今日我制器部能招的凌寒这样的人才,实在值得庆祝,我做主,还请父亲大人、向大哥、凌寒小友一起庆祝一番。”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欧阳坤接受了这个建议。 屋中几人,彭玉、张制器师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庆祝,凌寒若不是仗着有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宗师级的师父,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礼遇,倒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按照凌寒的本意,他是不想去的,因为总感觉和这些大人物在一起会有一些不自在,可惜,向梦南似乎连反对的权力都没有给他,也不待凌寒说话,拉起凌寒,便向门前走去。 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欧阳城主请慢。”说话的是被人忽略很久的张制器师。 “嗯?张师可有吩咐?”欧阳坤很是意外,但是依旧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想让诸位稍后片刻,凌寒小友才得幻石兵器,并未熟悉,希望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为他简略的说一下此样兵器的用法,也和其商量下如何定名”张制器师的声音有点害怕的意思。 欧阳坤还没有开口,欧阳明华听到这些话后深深的看了张制器师一眼,抢先说道:“张师不必如此,凌寒以后自会再为自己制做一把,况且刚才您不也是说,区区二星兵器,何须命名。” “明华,怎么如此说话。”欧阳坤开口呵斥,“张师不要见怪,至于是否需要,还是让凌寒小友自行决定吧” 凌寒一开始就对这个张制器师颇有好感,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师父也是制器师,不知觉间也就将制器师当成了自己人,于是便说:“我想要听张大师一说。” 此话一说,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除了凌寒和那位制器师,其他人都缓缓地退出了制器室。 这是大陆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制器师制作幻兵器以后,如果是有什么关于幻兵器的事情对使用者说,一般不会允许别人旁听。 因为毕竟有些幻兵器会被附加一些特殊的功能,比如彭玉的幻石拳套,也或者有一些幻兵器会有一些比较明显的漏洞,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幻兵器的使用者肯定是希望只有自己知道。虽然凌寒的只是一把二星的幻刀,未必见得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往往越是大人物,越会按规矩办事,所以众人就都退了出去。 不过除了彭玉以外,其他人另外三个人要想听房内的话,自然是轻而易举,先前就有凌寒三等在房内对话,三人未进入就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 幽暗的房间中,凌寒和张制器师相对而坐。 制器师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在下不知道小友是徐老宗师的弟子,刚才有唐突之处,还望不要见怪。” “老先生说的哪里话,还要感谢您为我制作的第一把幻石兵器。”凌寒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下面就为你讲解一下这把兵器特性吧。此刀,镌刻三阵,其一是‘隐’阵,此阵并无其他精妙之处,只是能够让刀能够隐于身;其一是‘锐’阵,功能是让刀时刻保持锋利,此阵使用刀时自然会激发运转;其三是‘嗜’阵,功能是影响使用者的心志,激发斗志,有嗜杀之意,此阵在需要时由使用者激活,当然此阵仅是辅助之用,并不能真让人变得嗜杀。”制器师娓娓道来。 “小子受教,多谢老先生费心”凌寒再次道谢。 “能给徐老宗师的弟子制作幻兵器,是我的荣幸呀,我再卖弄一下,替小友为此刀取个名字吧” “老先生请”虽然不知道制器师为何开始说不用命名,现在却又起名是何意,但是凌寒仍接受了。 “小友姓凌,我希望你能足够爱护这把刀,所以首字用双木‘林’,与你的姓氏谐音;对于这第二字,既然刚才说到‘嗜’阵,就用此阵之名,然而此‘嗜’不好,所以用示意的‘示’字代替。”说话的同时,还拿起针笔,笔动字出,四个龙飞凤舞的字出现。 字没有在纸上,而是凭空的飘在空中,凌寒眉头紧骤,紧紧盯着出现在空中的四个字,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凌寒开口便要询问。 “就这些了,别让城主及各位大人久等,你去吧。”制器师抢在凌寒前面,说完这些话便转过,走到制作台边整理器具,而空中的字,也化为星星点点,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凌寒没有再言语,转身走了出去。 欧阳明华见凌寒出来,微笑着问道:“此刀何名?” “刀名‘林示’” 第二十二章 惊魂 夜晚,静谧,疲倦的风懒散的吹着,远方偶尔传来几声鸦鸣。星星无声的撒着光辉,凝望着岁月,凝望着寂寞。 这样的夜晚,安静的藏书阁的第一层,有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灯光中被拉长,不是别人,正是凌寒。 凌寒来到制器部已经三天了,三天来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的藏书阁,三天来他甚至忘记了养成很久的修炼眼力的习惯,三天来他只在看着一本书,书名《制器论》,三天来他看了不到十页,书的内容并不深奥,之所以如此缓慢,因为少年的心并不在书上。 三天来,凌寒再没有见到那位张制器师,从那场庆祝的酒宴回来后,张制器师就不见了,听别人说是有事情出去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一个人,仿佛凭空消失般。凌寒每次去那间制器室,留给他的都只是一把锁,一张紧闭的门。 所以三天来,凌寒都没有离开制器部,除了正常的吃饭茅厕外,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个紧闭的门前去看一看外,几乎都在藏书阁中,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年轻人真是好学,不是在藏书阁,就是在去藏书阁的路上。而事实上,凌寒是相中了藏书阁的安静,他需要思考一个困扰自己三天半的问题。 依稀中他仿佛又看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场景,张制器师在空中写出的四个字,并不是他以为的“刀名林示”,而是另外四个字。 “寻师而去”。 没错,张制器师写下的字是“寻师而去”,没有解释,存在片刻便消失在空气中,有时凌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眼花了,但是这四个字一直在他的脑中盘旋,所以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寻师而去”,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自己要寻找自己的师傅?还是要告诉我,让我去寻找师傅。他之所以用写的方式而不是说,目的应该是为了不让门外的人知道,可是又为什么要瞒着门外的人?难道门外的人中有坏人?不可能吧,那时候门外只有那几个人,都是明德城响当当的正义人物!又为什么我回来时他便出去了?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凌寒的脑中一直很乱,乱的一无头绪,仿佛有很多看似合理的事情,但是又透漏着太多的不合理。 似乎只有张制器师回来,一切才可迎刃而解,但是他隐约感觉到,张制器师似乎不会回来。 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深夜,凌寒合上手中的书,起身离开了藏书阁。走出门外,夜色更显深沉,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凌寒的视线,凌寒发现自己自从到了‘通视’的境界后,只要他愿意,在黑的夜也无法影响他的视线。 抬头看了看高立的院墙,虽然不知道那墙上有多少的机关陷阱,但是他明白这个院子看似没有防御,实际上,有可能要比城主府还要坚固吧。就连这院子中,也不能随便走,没人能说清某片绿色的草地中,会有多大的危险。 制器师,以前的凌寒以为只是制作幻石兵器的人,但是看了《制器论》,虽然不到十页,也让他明白制器是一个泛指的概念,制作幻石兵器只是其中的一个分支,制器师可以制作各式各样的器具,当然包括机关陷阱。只不过近年来,制器师有些被特指制作幻石兵器而已。 这个地方,充满了危险,这是凌寒听欧阳明华介绍后的第一感觉,他也清楚的看过,就是在那高墙之上,两只鸟儿嬉戏间飞过,而后,变成了两具尸体,残缺不全的尸体,凌寒那时没有动用‘通视’,所以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四四方方一座院,孤孤单单一个人”凌寒有些自嘲的自言自语。 不过这一句偶然的话,却让他猛然有所感触,四四方方的院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这不是一个囚么,再抬头看看这院子,凌寒还真的感觉到这里好像是一个牢狱,外边的人进不来,里边的人轻易也出不去。 “好在欧阳明华说过想出去的话去他那里请示一下就可以,要不让还真就是牢狱了,看来明天应该出去一下了,呆在这里,人都变得压抑了”凌寒心中想到,同时走向房间。因为一直没有承认自己会制器,所以他的房间并没有被安排在塔上。 你在院中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你。 黑暗中,凌寒并没有注意到,在某座塔的某一层上,有个人在看着他。 第二天,晴朗的天,很是适合出行。 凌寒来到制器部后第一次修炼了眼力,刚刚达到‘通视’的境界,下一阶段,似乎遥遥无期,但是凌寒并不在意,修炼完后又开始修炼了一下自己的元力,五层的元力,难登大雅之堂的等级,凌寒很希望自己能够快点提升,或许每一个浮渊大陆的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吧。 这一修炼就是三个时辰过去了,若不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恐怕凌寒都会忘记自己今天还打算出去一下呢。 进来的是制器部的护卫人员,凌寒并不认识,那人恭敬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凌大师修炼了,老大见你没有去吃早饭,所以叫我来看看。” 凌寒听别人叫自己大师非常不习惯,但是也没办法,这位护卫人员嘴里的老大就是制器部的执事欧阳明华,想到这人倒还真是看重自己,自己没去吃早饭都知道。 “请代为多谢欧阳执事,我这就去吃。”凌寒回礼答道,说完后就走出房间,还没走几步,就有回头说“对了,还劳烦您代我告知欧阳执事,今天我要出去一下,多谢了。” “分内之事,大师不要客气”,那护卫回答。 吃晚饭的凌寒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自打进来后,就一直在疑惑中,好生烦恼。今天要出去,心情也是有点小高兴。 过了片刻,出现在大门前,守门的人的还没有等凌寒说话,便说:“老大已经吩咐下来了,凌大师您出去多加小心,还有,这是这次出去的令牌,回来的时候还需要验证收回,请您收好,别遗失了。”同时递过来令牌。 凌寒接过令牌,道了声谢,便出门而去。 走到大街上的凌寒突然才发现自己对明德城并不熟悉,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去那里,有心想再去当时和师父分别的酒馆,但是想到那里的伙计,莞尔一笑,打消了念头。 “还是去看看彭队长吧”凌寒的心里想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改掉称呼。 人的习惯就是这样,形成了就很难再去改变吧。 再说彭玉,今天的彭玉本来是打算好好操练自己的手下,上次的行动虽然表现不错,但他还是不满意,谁知道后来一道命令,说是向梦南有事找他,令他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计划,起身便向向府赶去。 他在前往的路上,他在离开的路上,可惜两条路并不是同路,两个人最后也是没有相见。 凌寒到了明牙部的综合战斗部后才知道彭玉出去了,不由的感叹下真是不顺利,如今他已经不是明牙部的人了,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进去,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了。 这时候他也才有了些烦恼,明德城虽大,自己去无处可去,那一种感觉,失落,五味杂陈。 百无聊赖的凌寒漫无目的的走着,回忆着和师父在一起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的生活简单,甚至说有些乏味,单调的重复着。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充实的很,想想自己那时想要出来闯荡的想法真是好笑呀。 真希望没离开师傅,凌寒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然而,没有人能回到过去,所以只能向前。 无意之间,凌寒走到了一个很是偏僻的死胡同,心不在焉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临近。走到胡同的尽头,凌寒才发现没路了,于是转身要向回走。 此时,异变突生。 一道剑光闪过,在他转身间,胡同旁边的墙上出现一个蒙面人,突然出剑,剑所指,正是凌寒的咽喉。 待凌寒发现那道剑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就算是现在有了幻刀,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召唤出来再做格挡,生死一线间,凌寒避无可避,俨然必死无疑。 蒙面人满怀信心的一剑,心里只想着齐桓报仇,欣喜着上天竟然真的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发现了独自乱逛的凌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决定动手,在这一刻,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成功。 “叮”的一声,是兵器相交的声音,同时伴着蒙面人和凌寒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千钧一发之间,又是一个人斜里杀出,轻轻一跳,蒙面人的剑便脱离了预定的轨道。 来人手持双幻锏,左手的幻锏挑开来剑,右手的朝着蒙面人的胸前就是一锏。这人一身制服样的衣服,凌寒却是识的,那是制器部护卫统一的制服。 蒙面人一口鲜血喷出,见到自己的计划失败,自己又挨了一下,不敢恋战,顺着退势,转身就开始逃离。 制器部的护卫见到蒙面人要逃走,也没有迟疑,提锏便追,同时说到:“凌大师,您赶快回部里吧,我去追那人。” 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胡同中。 逃离了一死的凌寒,心中充满了惊讶与怀疑。 第二十三章 一语成谶 惊讶的是在那么万分凶险的时刻,居然有人来就自己,一次真正的死里逃生。 而怀疑的则是制器部有人在暗暗跟中自己,否则怎么会又这么巧的事情,早碰不见,晚碰不见,偏偏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刻出现,正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凌寒暗暗运用‘通视’,在自己的周围扫视了一遍,周围的墙虽然仍有阻挡的作用,但是并不妨碍他看清楚周围还有没有人,没有发现人。 一个奇异的想法在凌寒的脑中产生,挥之不去。身手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审视了一番,将其丢在脚下,不再理会,凌寒起身就离开,转眼间整个人便消失在胡同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来到这里,捡起地上的东西,赫然是凌寒出来时的令牌,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快点通知上面,目标似乎有所察觉,消失不见。” 如果凌寒此时能够躲在暗处,他就会明白,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离开了死胡同的凌寒再次为一个问题伤脑筋,那就是去哪里的问题。忽然间脑中又出现了张制器师写下的四个字,‘寻师而去’,我是不是应该去寻找师父了?突然间真的很想回去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凌寒并非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人,既然想回去,起步便往城外走去。 “什么?人消失了?不是一直有人跟着他么?通知明牙部,不要了,抽调我们的人马上赶去所有能出城的地方,在暗中监视,如果发现他,立马将其请回来。” “如果他不回来呢?” “那就抓回来,记住,是抓回来,不准伤害他” 下达命令的人是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声音中充满了杀伐果决。 凌寒选择了最近的城门出城,出城时非常顺利,守门的人似乎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然而走出城门还不到半里路,凌寒就遇到了制器部的人,一行十人,这也怪这条城门出城后三里内都没有岔路,所以制器部的人在此守株待兔,错,应该是收路带人。 凌寒看见这些人时名没有想到自己能跑掉,他心中还在想着就算对方检视自己,也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再者,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人家有十个,跑是跑不掉的。于是乎反而很坦然的走向对方。 “你们谁是头?”凌寒率先开口。 “我是,见过凌大师。”站在正中的一个男子回答。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凌寒的脸上很严肃。 “奉老大的命令,借您回部里去” 一句话说的差点没呛到凌寒,有这么接人的么,跑到这里来接,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信吧。凌寒心中甚是不悦,但是仍很有耐心的说:“劳烦各位了,我今日不回去了” “凌大师出来时所持令牌是一日令牌,按照规定,您今天必须回去”回答的人语气严肃,不容半点商议 这倒是凌寒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我就退出制器部吧,既然已经退出,制器部的规定自然就管不到我”凌寒微笑着说,似乎也有意与这人理论一番。 “能不能退出,凌大师不能做主,需要老大的命令。” “乱说,他日,明牙部执事向梦南亲口对我说,如果有一日我想要退出,我随时都可以走” “那是明牙部的规定,与我制器部无关,制器部不受任何部辖制,有独立的决断权” “如果,我一定要退出呢”凌寒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老大的命令,一定要带凌大师回去。”说话人似答非答的言语,却已经讲话说的很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十个人迅速的将凌寒围了起来,虽然手上并没有唤出兵器,但是这态势,凌寒自是明白,自己稍有反抗,对方肯定不会留情。这十个人,随便拿出来一个,也不是凌寒能够对付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凌寒并非鲁莽之辈,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想逞强,于是便说:“欧阳明华到还真是看得起我,居然用这么多人,好,我和你们回去,倒是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十个人对他直呼欧阳明华的大名似乎毫无反应,不气不怒不恼。还是刚才那人说:“凌大师请。” 还是那紧闭着的大门,还是那高耸的院墙。 如果不是自己想出去逛逛,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个蒙面刺客,如果不是自己有所觉察,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那么,现在,不会是这样般的被人押着回来吧。 没有那么多如果,连一个也不会有,所以凌寒再次踏入制器部,是一种窝火并且狼狈的姿态。 带着凌寒一起回来的人并没有让凌寒会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带到了欧阳明华办公的地方。 再次进入欧阳明华的房间,凌寒感觉彷如隔世,毕竟就在不久前,自己差一点就挂掉了。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欧阳明华,那清秀的样子,而此时,似乎变得虚伪无比。 “很遗憾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见面了”欧阳明华主动开口,嘴角微微上翘,说不清楚的味道。 “我也没想到,这才进入制器部第四天,我就成了犯人”很平静的回答。 “何必纠结这些,你还是这里的凌大师,制器部不比其他部门,这里的每一名制器师,都是明德城最宝贵的财富,所以,不容有失,不容受到一点点意外。”欧阳明华振振有词。 “所以你就可以剥夺他们的自由?即使是外出,也要有人监视着?”凌寒有点忍不住怒气。 欧阳明华将一样东西扔在凌寒面前,正是凌寒丢在胡同中的那块令牌,“在你把他丢弃了的时候,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彭玉不答反问。 “如此做法,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正义之士?” “没办法,制器师,如果跑到敌对的势力那里,以后死伤会更多,为大义,舍小义,我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欧阳明华微微上翘的嘴角变成了微笑,目光直视凌寒。 “自私而已。”凌寒嘴不留情,“但是我真的不会制器,你又何必非招我进来?” “何必明知顾问呢,就算你不会,我这里也不在乎多一个你,但是,我会很在乎你师父。” 果然如此,凌寒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也难怪那天连欧阳城主也会亲自到来。 “可不可以让我退出?”凌寒很傻的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呵呵,你说呢?”欧阳明华并没有直接回答。“其实这里也不错,你想要制器便制器,想要修炼元功就修炼元功,这个大院,你想怎么走动就怎么走动,不过那些危险的地方还是要离得远一点”继续侃侃而谈。 “想要用我要挟我师父?不怕我自己选择走进那些危险的地方?” “不是要挟,只是让你师父出来而已,我自然有办法劝你师父加入我们。至于后者,你不会,因为就算你那样做了也无所谓,所有人都知道你加入了制器部,而你死在这院落之中,则不会有人知道,所以你师父早晚也会来这里找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的呆在这里了。”也不管欧阳明华回不回答,转身离开房间。他走后的片刻,墙边的书架缓缓移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向梦南问道:“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么?” 那人点点头说:“恩,在前面,几乎都是愤怒与谩骂。” “最后一句是真是假?”欧阳明华继续问。 “以‘取思术’来看,是真!”那人缓缓回答。 “那就好,暂时不要给他下禁制了,找个人盯着他,看看他的表现再说吧。”欧阳明华揉了揉双眼,“对了,把那位张制器师带回来吧,既然凌寒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在把他放在外边了,这个张师在制作幻刀上,也倒是一个人才。” “知道了……”那人退下。 回到自己在制器部的房间,凌寒不得不苦笑一下,一语成谶呀,自己昨晚无意之间的一句“四四方方一座院,孤孤单单一个人”,无意之中应了一个囚字,今日倒是应验了,真是好话不灵坏话灵呀。 凌寒不是傻子,此时此刻什么都明白了。确切来说,在他扔下那块令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大半。原因很简单,自己一个刚进来的人,出去都会有人跟着,那么那位张制器师出去了,也一定会有人跟着,但是这里的护卫都说不知道。 这就是说,他们再骗自己。那么为什么要骗自己,应该是张制器师那一句“寻师而去”,是呀,他是在告诉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师父,告诉自己离开这里,可惜自己没有体会到。 还有,凌寒盯着唤出的幻刀,再次苦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太笨了,人家不只一次暗示自己呀,这刀,林示,多奇怪的一个名字,为什么不早点思考一下,一“林”一“示”可为“禁”,到现在,还真是被禁了,说禁锢不为过,说囚禁也可以。或许门外的人都是知道了,就自己傻乎乎,难怪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凌寒如是想。 其实凌寒这点猜错了,外边的人并没有知道张制器师写的字,又因为张制器师在给刀起名时说的条条有理,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张制器师的暗示瞒过了所有人。 第二十四章 蛰伏 恍如一夜梦醒,虽然这些日子来,凌寒的表现,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像是真的一如那位对他用过‘取思术’的人说的那样,似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种现状,所以坦然接受了一样。 然而,事实真是如此么。面对困难,人往往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坦然接受,就像凌寒现在这样,另一种就是抗争,管他天和地,抗争到底。至少从目前来看,凌寒是接受了,毫无怨言的接受。 几天前,那位张制器师回来了,相见无言,张制器师似乎是很疲惫,而凌寒则是苦笑。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何必曾相言,默默无语只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中。 凌寒的房间,已经不再是在院子中,早就被搬到了塔楼上,不知道是有意照顾他,还是无心之举,他的房间的对面,就是那位张制器师。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今天已经是张制器师回来的第十天了,两个人似乎像是不认识一般,十天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见过的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凌寒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每天早上起来,修炼眼力,然后修炼元力,然后去藏书阁,看书,看各式各样的书,但几乎都是关于制器的,都是基础到进入制器部的人不会去看的书。 欧阳明华以为凌寒必然会记恨于自己,但是没想到的是凌寒还主动找到欧阳明华说:“不是说,会给我安排人指导我修炼元力么?怎么这么多天还没见到人?” 没有犹豫,欧阳明华马上着手让人安排。出于谨慎,他还特意告诉那指导凌寒的人,不用太用心。然而那人却告诉他,凌寒问的,都是一些非常基本的,根本没有要求他指导更深层次的。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么,当然不是,凌寒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要离开这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就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info)所以,他选择了蛰伏,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因为机会只会有一次,一旦失败,对方肯定就不会再向这样相对比较轻松的对自己。 至于对凌寒使用‘取思术’,却判断出凌寒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一刻凌寒心里想的真的是回到住处,因为那时候他心里乱的很,很想静下来思考一下。误打误撞,帮助他瞒过了一次。后来也不是再没有对凌寒用过,但是结果都是凌寒想的是就安心的留在这里。之所以这样,是凌寒故意而为之。 ‘取思术’,号称可以探知他人的思想,但是,这样的探知是有条件的,而且也不是绝对成功的。所谓的条件,就是必须要被探取的人必须毫无防备;所谓的不绝对成功,是因为失败的概率与成功五五分,而且还有办法瞒过‘取思术’的探知,与此同时,对于元力高的人来讲,别人若是探知自己,他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到。 总而言之,‘取思术’是元力应用中的一个方面,但是但就效果而言,这是一个很鸡肋的应用。想想也实属正常,倘若真的可以无条件的绝对的探知他人思想,那么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凌寒也知道这些,并不是他师父告诉他的,而是他从书上看来的,就是那本《制器论》,书的作者之所以论述这样详细,是因为作者提出一个异想天开的点子,制作一个可以百分百探知他人思想的器具。 很遗憾的是书的作者没有制作出来,但是,这却给凌寒了启发。凌寒读完这一段论述后,机会没有思考,就知道制器部肯定会有通晓‘取思术’的人,那么对于自己这样的新人,对方肯定会用,而且肯定会不只一次的用。所以凌寒又是一顿找,终于是被他找到了办法。 所以也就有了前面说的,对凌寒使用了很多次,但是结果都是凌寒很安心的待在这里,在加上凌寒一向乖乖的表现,制器部的护卫对他的看守,是越来越松,当然这样的松是欧阳明华不知道的。 是夜,风平浪静,似乎连在院子中的树都已经睡着了。 凌寒从元力修炼中退出,暗暗运用起‘通视’,房间内的失误开始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里。走到窗前,左右的扫视一番,确定此时此刻没有人在附近。轻声的走出房间,对面就是张制器师的房间,面对着房门,凌寒轻轻的将元力凝聚与一指之上,这一指,放在了房门上。 片刻,门开了,悄无声息的打开。 千万不要以为凌寒学了什么开门锁的技术,门之所以开了,是因为张制器师在里面将门打开,凌寒前面的做法,只是为了让张制器师意识都门外有人。 见到凌寒在门外,张制器师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眼神示意凌寒进屋。 灵寒并不客气,轻轻松松的走进房间,然后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在上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很奇怪的沉默。终于,张制器师还是率先开口:“小友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事情?” “感谢,小子先前愚钝,未曾识得这‘林示’刀的含义,以至于还害得老先生差点受了害,心中不安,特来感谢” “言过了,小友今日也成了这院中之囚,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不用谢我” “我还有事情问老先生”凌寒很谨慎的说 张制器师没有回答,很明显是让凌寒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信任老先生?”凌寒出口就没有估计。 “小友相信便信,不想信亦无妨,信与不信,都在你一念之间”,一个很模糊的回答。 “我要逃出去”凌寒语不惊人死不休。 “小友说笑了,你若是想出去,自然是不必问过老夫”,张制器师波澜不惊。 “我需要您的帮助”凌寒盯着对方的双眼,语气无比认真。 “无能为力,我在这里七年了,还没见到有人能够活着逃出去,就算你逃出去,你身上的禁制也会发作,到时后还是会被他们找到” “禁制?什么禁制?”凌寒不解,连忙问道。 “就是下在我们身上的禁制,这禁制并没有其他作用,只不过可以让他们随时随刻知道我们所处的地方而已”张制器师简单的解释给凌寒。 “这禁制是如何下的?”凌寒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下了禁制,有些担心的问。 “下禁制的人必须元力大于你的元力五级之上,至于是怎么下,我也不知道,但是在这过程中你会感觉到一下刺心的痛。” “那我没有被下禁制”凌寒很肯定的说。 “哦,奇怪呀,这里的每一位制器师都会被下禁制的,为什么你没有?他们的目标是你师父,倘若给你下了禁制,然后再假意放你走,然后再暗中跟随你去找你师傅,这样的办法他们居然没有用?”张制器师也是不解。 “或许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师父在哪里吧。”凌寒勉强找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然而,欧阳明华之所以没有用张制器师说的办法,是因为张制器师对于下禁制的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下禁制的人需要比被下的人元力高出五级才可以下禁制,但是解开禁制却不用,元力到达八级的人就能够解除。欧阳明华不想也知道,徐博之的元力肯定在八级之上,若是用那样的法子放走了凌寒,能不能寻回来便不得而知了。 权衡之下,欧阳明华决定用最简单的办法,就囚禁凌寒,等着徐博之自己找上门来,他有这个信心。 张制器师和凌寒却是不知道这些,不过两个人也没有过多纠缠。 “那你也逃不了,这院子里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守卫着么?”张制器师直接打击凌寒的想法。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不逃”凌寒很坚定的回答。 “为什么?” “为了师父,这个地方,我一定不能让师父因为我陷进来”,略微停顿,“而且,我讨厌这样的生活,这算是什么,囚禁,赤裸裸的囚禁,这院子里的护卫,根本就是看着我们的,而不是防止外边的进攻。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但是我现在知道什么是不自由。以前,有个我很敬佩的人问过我我的理想是什么,那时候我回答不出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的理想是自由的活着。”凌寒的语气很低沉,似乎在回忆着以前的时光。 “自由,你愿意为了这样虚无的东西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逃出去?”张制器师一针见血的问。 “在所不惜”异常坚定的回答。 “真想说你是个疯子,在这里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坏。”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更不是我师父想要的生活” “你有什么办法?我怎么帮助你?”张制器师放下劝解,转而询问。 “没有办法,但是一定会有的。就知道您一定会答应我,就像您第一次见到我就暗示我那样,我还想知道,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凌寒的脸上有了笑容。 “嗯?你怎么知道?”张制器师有所吃惊。 “那天提到师父的名字,你的不自然,被我注意到了” “你师父,曾经救过我全家人。”张制器师声音中有些颤抖。 …… 两个人一直谈到快天亮,至于内容,则无人可知了。 第二十五章 暗流 互相剿杀了对方的一些据点,反而令枉生盟和七城联盟相对安静下来,仿佛极有默契一般,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只不过剩下的据点基本上都已经有明转暗。.info[] 双方之所以还相对的克制,只不过是因为都没有必胜的决心,特别是枉生盟,这要多亏了其副盟主冷铜,冷铜积极的压制了所有不安分的声音,如不是如此,恐怕也不会这样和平。 一场无畏的争斗,看来谁都没有占到便宜,除了那些在冲突中死去的人,唯一深受影响的,恐怕就是凌寒了。 三个月了,一转眼间就是三个月过去了,凌寒成了整个制器部最爱学习的人,眼力的技法,还停留在第一阶段,但是在元力上,他已经突破到第六层。 至于其他的,凌寒似乎毫不关心,‘林示’就从来没有被他练过,最多的时间,还是在藏书阁中,一本本的藏书,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 三个月间,他几乎无所不读,从涉及百科的大陆通史,到制器方面的理论,甚至到动植物的辨识,矿石材料的通鉴,他通通都不放过,只要是没有读过的,他就会用心的去看。 以至于在暗中留意他在看什么书的监视人员在暗中向欧阳明华报告时,都说:他似乎就只是看书,不管什么书,一点没有筹划什么的样子,似乎呆的心安理得。 欧阳明华听到这样的话,暗暗的吩咐一个命令下去。 第二天,凌寒依旧是准时的出现在藏书阁的第二层,第一层已经看完了,忽然瞥见自己已经看过的一个书架上多了两本新书,于是也没有看是什么名字,便和另三本书一起拿下来读。 片刻过后,凌寒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将两本书送回到书架上,嘴里不知道在骂着什么。 两本书静悄悄的摆在那里,书上的名字很是显目:《房中术》、《识女八法》,暗中监视的人差点没笑出声来。 凌寒这三个月来的收获真的很大,这种收获是一个全方面接受各种知识的过程,也亏得他有一个好记性,所以能够这样快的博览群书,当然,除了那两本。 凌寒也知道暗中有人监视自己,那次夜谈中,张制器师就告诉他,这样的监视至少会持续半年,然后才有可能变得松弛,是你在院子中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注意你的那种放松。 所以,凌寒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呆着,只不过这样的老实,只是表面上的。 看书只是他掩饰的一个方面,藏书阁的位置很好,从里面的窗口,可以清楚的看见大门,以及大门两边的院墙,所以,这样的掩饰,也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去研究这里,去想办法实现自己离开这里的计划。 却说张制器师也告诉他了一些这院子中的事情,但是那只是大概的,太过于粗线条,所以他还要自己弄明白,除了因为一直以来的谨慎,还是因为,他明白,急不来的。 特别是通过这三个月来他的观察,他跟深刻的感觉到,想离开这里,机会只会有一次,更确切地说,机会只有那么很短暂的一会,而他的想法,就是选好这一刻。 于是乎,他清楚的记下来门口的守护每天什么时候会交接,交接的时候需要一些什么手续。 于是乎,他将每一个人出去这院子中的情形都记在脑中,不管是制器师,还是院里的护卫。 他很想完全摸透这院子里所有的情形,至少能多一点也是好。 院子中的高墙,他也没有放过,运用起‘通视’,每一块每一块的仔细观察,也希望能够找到墙上存在的机关陷阱,甚至是这些机关陷阱的死区。 结果是有的,但也是没有的。 运用起通视,他的确能够看出一些在墙上的机关陷阱,但是如果依照他看到的,那这墙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这可能么?当然不可能,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于是他又换了一种办法,想知道这墙上的机关防护高度有多少,这个总不会一直延伸到天上吧。 在看过了十四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鸟死在飞过那墙头的一瞬间的时候,凌寒大概估算出来了,围墙之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地方,是机关陷阱的极致。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凌寒暗暗高兴了好多天,这一转眼也就是又一个月过去了,凌寒藏书阁中二层的书基本上都已经看完了,凌寒的制定了他第一次逃跑的计划。 其实说出来很简单,想法就是利用幻石或其他材料制作一样器具,能够帮他跳过那个高度,同时又能跳出一段距离,简而言之,就是一个让他能够跳得高又跳得远的器具, 所以,在凌寒看来,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研究如何能在不知不觉中研究并制作出这样的器具,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连理论都还没有,书不是白看的,一定能够制作的出来,凌寒这样想到。 不过一切都如想象般顺利的话,那么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跃而走。 已经近五个月没有出去的凌寒,俨然不知道,他这位徐博之的弟子,在外边早已经是声名远播了,至少在枉生盟和七城联盟另六座主城的相关部门的案头上,都会摆上一份关于他消息的资料。 唯一可惜的,就是资料上都没有他的画像,这对于他来讲也应该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情了,否则的话,恐怕他以后一旦在这个大陆上有名点的大城市露面,就会马上被人请去。 算不算是名人的烦恼呢? 之所以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师父,徐博之,至少在别人看来,这宗师级制器师的徒弟,再怎么也是个大师吧,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就算这人连制器都不会,可是如果能因此而招揽徐博之,那也是实力骤然提升一大块的保证呀。 大陆上有六位公认的制器宗师,其衡量标准便是至少制作出来过两把以上的八星幻石兵器,或者就是有极大的理论或者其他方面的建树,比如前边提过的发明轨车的制器师,一生制作各式样奇特东西无数,却未曾制作过一把七星兵器,但是也被称之为宗师。 以前对制器师的需求并不像现在这样,近些年来各势力对制器师的集中‘控制’异常加强,导致这十多年来,就没有在听到过有新的制器宗师出现,或许出现也被各势力隐瞒了。所以,徐博之徒弟的出现,令各大势力认为出现了招揽徐博之的希望。 六大制器宗师,有三人没有归顺任何势力,论其缘由,有两位是因为自己的本领,招揽武者,成了一方势力,虽然和七大主城没法比,但是也是不弱的实力,还有一个就是徐博之,因为已经十多年不见踪影,想招也招不到。剩下的三位,在七城联盟有两人,在枉生盟有一人。 虽然七城联盟有两名宗师级制器师,但是明德城却没有一个人。名义上是七城联盟的,然而这样的人物,谁都肯定不会被拿出来共享,还不是被两家主城霸占着,其余的也捞不到什么油水。 这也就导致欧阳坤在得知徐博之的弟子就在自己的护卫部时,是真正的非常高兴,也是真正的重视,所以也才会有了前面他亲自去邀请凌寒加入制器部,虽然,这样的邀请加入有些不光彩,但是他也叮嘱过欧阳明华,不得太过为难凌寒,尽可能按其意愿行事。若不是如此,凌寒也不会过得如此潇洒。 不得不说,在欧阳坤这样的老一代的人的心里,不光彩是没办法的,但是并没有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当日要是凌寒坚决的拒绝,他也真的没办法。得罪一位制器宗师很不明智,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凌寒自己同意加入了,那么加入后的事情,得按规矩来,所以他还是很心安理得的,但是他的儿子就有些不安了。 欧阳明华最近有些头疼。 头疼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是因为不安,他发现,这制器部的周围开始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势头。 不安的缘由,就是这些人,实力都不一般,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呢。 不过他庆幸的就是这些人不是一家实力的,是各自行事。 欧阳明华也曾向向梦南抱怨。向梦南的回答更是简单:“你还只是负责一个制器部好不?我负责整个明德城,我的压力比你更大。” 没办法的事情,各个势力的人,就像是闻到了鲜血的蚊子,不断地向明德城飞来。大家也都有各自的想法,就算是不能抢人,但是,徐宗师的徒弟可在这里呀,师父早晚肯定也会出现呀,这叫什么,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么? 即使有人告诉他们还是很远,这些人也会很明确的说:“远,我也等。” 有一点大家想的倒是都差不多,你明德城控制了徒弟,等我们见到师父,就直接说你徒弟被你明德城控制了,这老人家听如此一说,还不愤怒异常呀,那作为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嘿嘿,有机会。 当然这样的消息也只会被告知前来执行任务的人,还不至于人人皆知,怎么说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德城的老百姓们,只是发现明德城的人气开始又旺盛起来了,大多也只会感叹一声欧阳城主治理的好。 明德城内,暗流密布。 第二十六章 乱*前奏 明德城,东门。 天还没有大亮,进进出出的大多是一些走夫贩卒,一些城外的百姓会赶早将自家的东西拿到城里来买,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彻夜赶路的大商队。 守卫东门的人有心无力的盘查着人,以前倒不是这样,只不过是近些日来的命令。 一大清早的就要来这里执勤站岗,任是谁,心里也不会太好,好在,这些守卫还不会太过分。 远处走来一人,说是走来倒是有些不恰当了,因为来人几乎是健步如飞,说是跑也不为过,但是,实实在在的人家就是走,看见这样的人百姓也不奇怪,毕竟,自己元力不行,可是总会有高手的。 来人是一个年岁不大的青年,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体格匀称,半长的头发,俊俏的面孔,似乎都散发着青春的英勇。 一袭米灰色的长袍,却不见半点灰尘沾染,微笑的脸庞,奕奕有神,倒不像是赶了很久路的样子。片刻之间,也就来到了这城门前。 守卫见到此人,即使是用自己拿半醒半睡的头脑也是知道,这来人不简单呀,小心谨慎的盘问。 “这位英雄,请留步。” 来人左右看看,见没有人,知道说的是自己,“哦?”声音很轻,但是语气中的不满意味颇是浓厚。 “明德城城主有令,进明德城的来客,需要登记一下”守卫很是尽责的说道。 来人看了看旁边通过的人,不冷不淡的说:“那他们呢?” “这些人都是附近的百姓,您看起来就不是寻常人,自然是要登记一下。” “真是麻烦,快点。”来人语气中的透漏出很大的不耐烦。 “姓名?”守卫不敢再耽误时间 “容小北” “从哪里来?” “地城” “来明德城做什么?” 来人停顿了一下,向城内看了看,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做一笔大买卖?” “是贸易呀,是哪家商行?”守卫依旧很尽责。(..info) “一定要有商行么,别再浪费我的时间。”容小北的声音变得冷酷。 “不用不用,您可以进去了。” 晨光中,容小北大踏步的走进明德城。 制器部的院落中。 凌寒并不知道外边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暗流涌动,还在暗暗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刚刚从眼力修炼中退出来的他开始修炼元力。他今天格外的有精神,因为,他需要的器具马上就要制成了,当然不是他亲自动手,是张制器师的功劳。 进入修炼的凌寒出奇意外的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这种状态,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可以让修炼的人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无生有,有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凌寒体内的元力生生不息般流动,始于丹田,止于丹田,元力愈加精炼。 “当、当、当”门外传来敲门声,在空灵状态中的凌寒没有意识到。 片刻,“当、当、当”,又是三声传来,直接破坏了凌寒的空灵的状态中,空灵状态,最是怕人打扰,此时,凌寒不甘心的又尝试了一下,但是再也找不到那种状态的感觉。 退出修炼,起身,走到门前,虽然被人打断令他心里很是不爽,但是,知道自己处境的他也坦然的接受了。 打开门,凌寒一惊。 门后是一个女子,凌寒千想万想,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见这女子身材窈窕,一双大而亮的眼睛,一副乌黑的眉毛生的端正,在白皙的额角上,道是别有意境,有点散乱的发丝垂到肩处,隐约中露着一只小巧的耳朵。 凌寒愣在哪里,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那模样,倒是像是在盯着人家女子看。 女子看到凌寒的样子,一抹羞红慢慢的爬上了脖颈与脸庞,又是一种娇羞。 有些不好意思的女子率先开口,“您好,我叫陈婉儿,也是制器部的”说道这里,倒是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你好,我叫凌寒,也是制器部的。”凌寒的回答很是白痴,第一次与这样的女子接触,凌寒很紧张,额头上似乎有汗水在凝聚。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无话,气氛有点尴尬,还是凌寒开口说:“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说出这句话的凌寒心里已经开始恢复平静,等着对方的回答。 陈婉儿没有想到凌寒连让她进去坐一下都没有说就这样直接的问自己有些什么事情,不过她也不见怪,还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这宗师的弟子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这么干练。 “我也是一名制器师,遇到了一点问题,听说您是制器宗师的弟子,想向您请教一下?”陈婉儿也放开了顾忌。 “请教?”凌寒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自己的水平还能指导别人,刚要开口婉言拒绝。 “是的,因为我比较笨,所以别的人都不大愿意教我,所以冒昧的来请教一下”声音中有许多委屈与失落。 凌寒刚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我也不是很会,不确定能帮上你什么?”之所以临时改变了念头,是因为女孩上一句的话中的苦楚,令他生出了几分同情。同是院中人,能帮且帮吧。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我们是不得而知了。 凌寒心里想着,就算自己不会,大不了去问张师。 他的回答让陈婉儿倒是很开心,连声说:“谢谢您,谢谢您,那我就问啦?”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凌寒心里不由得一笑,发自内心的笑,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轻轻点头示意女孩可以问了。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嘲笑我”陈婉儿开始有些语言又止,有些不自然。 凌寒再次点点头,思量着女孩子要说什么,怎么还突然忸怩上了呢。 “我想自己制作一种器具,是那种完全由自己创作理论的,完全自己制作的那种……”说道这里,陈婉儿悄悄的看了看凌寒的反应,发现这并没有半点瞧不起鄙夷的意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于是继续说:“这器具的功能是……,不说功能了,就是想问一下如何能让它持续的温和的放出足够的热量。” 女孩的叙说是模糊不清,好歹凌寒还是听懂了,就是如何能让一个幻石制作而成的器具能够持续的放出热量,心里不由一笑,这点自己还是明白的。 “这个可以用元力来达到,运用元力均匀的分散在……”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即使不用元力,器具也能独立的持续的发热。”陈婉儿见凌寒还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又马上打断凌寒,补充着自己的问题。 这倒是让凌寒陷入了沉思,未暇,他也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多亏了他平时看的书多,在这制器部又以制器方面的书最多,所以他也才能回答出来。 “可不可以尝试加一个‘锁’阵”凌寒半是试探的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只是理论,并不一定能够实施的通。 “我试过了,可是热量都被锁住了,差一点弄得爆炸了”陈婉儿说起来心里似乎还有余悸。 “你用的是全‘锁’阵,试一下用半‘锁’阵呢?” “也不行,那也不能持续的释放热量呀” 凌寒接连两个方案被否,再次重复一下关键词“持续、放热”,脑子里则在快速的思考中,想从自己看过的书中找出一种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倒还真想出一个。 “用‘锁’阵,然后和‘环’阵相连,‘环’阵的中心点要用幻石的主脉来做,这样应该可以”凌寒的语气比前面坚定了点。 陈婉儿想了想,乐开怀的说:“这个,应该可以试试,我这就回去试一下……”说罢转身就要走,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来,又补上一句,“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以后不要用您了,弄得我好不自在。”,看着陈婉儿离开的背影,凌寒说道。 忽然出现的陈婉儿,打断了凌寒的修炼,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凌寒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这样纯真的女孩,凌寒也不忍心想成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琢磨不出来就不再想,又准备要修炼,此时,敲门声又响。 怎么回事,这样惹人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凌寒心里暗暗地想着,行动上仍然去开门。 这次是制器部的护卫,也是经常和凌寒联系的一个人,凌寒倒是认得。 “王护卫,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凌寒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大事,老大让我们通知一下你们,最近,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还是尽可能不要出去。”王护卫对凌寒一直以来的表现很满意,至少没有给自己添麻烦。本来都不想通知凌寒了,因为一直负责凌寒的原因,他可是知道凌寒从来都不出去。 不过因为是欧阳明华的命令,所以他还是例行公事般的告诉了凌寒。 凌寒心里暗暗一动,随意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外边现在又出什么事情了?” 王护卫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也不是什么事情,有些不安全而已。”说完转身便离开,向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凌寒从王护卫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苗头,慢慢理清思路: 外边不安全,明德城会有什么不安全,制器部的人出去暗中都有人监视或者是保护,怎么还会不安全?定然是枉生盟和七城联盟甚至是和明德城起了什么冲突,所以才会有有这样一说吧。 冲突是好事,浑水才好摸鱼,自己不是一直在等机会么?凌寒感觉自己开始看到了一点机会。 明德城内,真的很乱,凌寒并没有猜对原因,也低估了乱的程度。 第二十七章 乱*涌动 现在的明德城,突然成了多方势力的较量场,平时看着顺眼或者不顺眼的,突然间这么齐聚一城,每个人又是各自势力的佼佼者,这样的情况,想不乱都是不可能了。.info 七城联盟内部的另六座主城的人还好,至少表面上保持着对明德城和其他主城的足够尊敬,至于其他的一些势力,才是混乱的最大根源,不少有仇的势力一见面分外眼红,几乎三言两语便会争斗起来。 浮苍大陆并不是只有主城的势力存在,如果确切的来说,主城的势力代表的是官方势力,而其他一些势力,虽然比不上这主城,但是,往往也不容小觑,比如南禅寺、梵月谷、罗唐宗等,这些势力在的地方,往往是各大主城的附属城或者是镇,名义上是听主城管制,实际上,大家心里各自有数。 深夜中的夏明还在向向梦南报道着:今天又发生了二十多期战斗事件,受牵连百姓一百多人,死亡二十五人,至今还没找到凶手,语气中透漏着的气氛,隔出三里远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向梦南说:“知道了,我会向城主报道的,这些人越来越不安分,总要想出个法子。 “我们的明牙部的负责城内治安的人明显人手不够,是不是要派精英营出动,否则在这样下去,恐怕百姓们会有怨言。”夏明还是有些担心。 向梦南沉思了下,说:“你去知会罗非一声,让他去精英营挑选一百人手,从明天开始,一见到争斗,不用请示,见机行事。” 明德城,制器部。 “老大,昨天出去的三个制器师全部都遭遇了掳走式袭击,我们的人与对方激烈交手,最后还是有两名制器师死了,还有一个被我们带回来了,还有,现在大门外也有好多人在盯着我们,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我明白”欧阳明华用手轻轻扣了扣书桌,思量了一会,“传令下去,所有制器师,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暂时停止一切出门活动。还有,让我们的人时刻准备好,提高警惕,量这些人也不敢冲击制器部” “要我说,老大您直接劝说城主,让城主下令,凭我们的实力,把他们都清除肯定不是问题。”这人有心不甘心的建议欧阳明华。 欧阳明华的目光凌厉的扫了扫说话的人。 “属下不该多言,我这就去通知。”这人赶紧退下。 某个角落处,某个不起眼的民宅。 一群人跪在地上,领头的人说:“我等参见容大人” 在他们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涂落城新城主――容小北,那个穿着米灰色长袍的年轻人。 “冷副盟主的命令你们可曾都接到了?”容小北的声音很冷,没有让跪下的人起来的意思。 “收到了,我盟在明德城暗中据点共五百三十七人,其中可调动武装力量四百六十人,随时听候大人调遣。” “这些日子,你们在做什么?”容小北顾左右而言其他。 领头的人有些不知所以然,试探的问:“大人您指的是什么?” “一群废物,怪不得会被明德城的人剿杀,这都不明白。”容小北说话毫不留情,跪着的人连连求饶。 懒得继续理这些人的求饶,容小北继续说:“明德城的情况如何?” 领头人这会连忙说:“乱,太多势力来到这里,都在盯着明德城制器部,还有寻找着传说中的制器宗师和他的徒弟。属下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已经严令我盟人停止一切活动。” 容小北抬起头,看了看远处一轮圆月,面容上居然流露出笑容,只是在惨白的月光下,那笑容,竟也显得有几分诡异。.info “你过来,我有些事情交代你,你马上就去做,不得耽误。”容小北对着领头的人说道。 “是,属下遵命。” 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势力进行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密谋,不知道有多少人暗算着别人或者被别人暗算着,比昏黑的夜色更黑的是,隐藏着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二天的清晨,一大早起来的凌寒本打算按部就班的修炼,一如往日一般。 还未待他入定,窗外就传来了喧闹的声音,这在制器部可不常见,因为制器时需要屏气凝神,所以一般情况下制器部都是非常安静的,就连护卫们也不敢轻易喧闹。 不知道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凌寒心里嘟囔着,但是并没有打算出去看,现在的他,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逃跑计划中。 “凌寒,出来一下,和我一起去院子看看”门外传来了张制器师的声音。 这下子凌寒是彻底的不能继续修炼了,起身,出门,见到张制器师已经站在门外。 “您老今天怎么也有心情去看热闹呢?”凌寒有些不解的问。 “外边出了事情,我听到不少熟人的声音,和其一起去看看,大家都出去,你不出去,反而会让人怀疑”张制器师很耐心的解释。 凌寒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心里想着:看来自己还是经验不足,以后一定要多注意点。 两个人未消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喧闹的事发地,咋一看上去,这里几乎汇聚了制器部内一半的制器师,好在这院子也够大,否则还不得挤成个头破血流的场面呀。 凌寒不愿意往前再挤,于是提前停了下来,也没有和张制器师招呼,独自站在人群的边缘。 张制器师感觉到凌寒不在往前走,也就没有再往里去,寻摸着一个和凌寒并排却不相挨的地方站着。 大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因为距离远,字有些不清楚。这自然是难不住制器师,凌寒虽然还不是制器师,但是,一旦运用起‘通视’,他的视力可并不比任何一个制器师差。 暗暗运用起‘通视’,字体开始变得清晰。 告示: 所有制器部制器人员:因明德城内治安的原因,欧阳城主下令,即日起所有制器师不得再离开制器部,已经在此之前请过假要出去的人,所有批假全部取消,同时不再接受任何事由的请假。请假制度以及可外出恢复的时间再等通知。给各位制器师带来的不便,欧阳明华代为赔罪。 落款是欧阳明华,看上去,倒像是本人亲自书写。白纸黑字,写的异常明白。 这张告示之所以引起制器师们的议论,是因为取消了外出,制器师们平时也是要出去买一些东西的,因为制器部每一天出去的人数都有规定,所以一般一个人一个月也就能出去一次,这一取消,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虽然以前也过这差不多囚禁的日子,但是至少名义上不是呀,这现在,这不成了赤裸裸的囚禁了么。 不过这些人大多也只是说说,还没有人会真的去和欧阳明华较真。 “不出去怎么能行,我上个月还和商铺订了一套新刻刀,怎么能不出去取呢?制器师要言而有信”一位年过半百的人振振有词的说着。 “是呀,我还订了一套极品的茶具呢?” “我订了……” 不少人附和着,虽然明知道只能是逞口舌之快,但是还真有点依依不饶的样子。 “别出去也好呀,我告诉你们呀,昨天,我那层的吴师和李师还有罗师他们三个一起出去,最后只有吴师自己回来了,听吴师说,他们遇到了袭击,那两个人都死了。”这话出自一个看上去很有内幕的人口中。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有人赞成制器部的做法,也有人职责制器部的保护力度不够,当初就不应该加入。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自然就热闹了,也就引得越来越多的制器师出来。 凌寒和张制器师也都听见了大家的讨论,张师还好,但是凌寒却是另一番思考,看来外边的局势越来越恶劣,这意味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按照凌寒的计划,外边的混乱一定会被平息的,明德城城主治理明德城这么多年,处理这些事情肯定不费力。等外边的混乱平静下来,制器部必然会有一个心理上的放松,这就是他逃走的最好机会,毕竟一个部门不能一直保持在高度紧张之中,紧张过度的后遗症,必然就是大的放松。 现在外边已经乱到禁制制器师门出去,那说明也就很快会被平定了,所以,时间不多了。 不动声色的给张制器师一个眼神,凌寒开始缓缓退出人群,因为有人不断的赶来,一开始在人群边缘的凌寒,现在也是在人群中了,所以往出走的时候,步子并不快。 张师看到了凌寒的目光,并没有马上行动,等凌寒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自己才起身离开。 不远处的塔上,欧阳明华站在窗前看着下面议论纷纷的制器师们,嘴角流出意思不以为然的笑意。忽然间看见一直沉默的凌寒往人群外走,他倒也是没有多想。 而片刻之后,张师的也开始往人群外走,这一切都落在了眼里,欧阳明华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 凌寒没有想到欧阳明华这个时候还会关注着自己,心里想的是快点回到房间,好好问问张师他要的东西制作的怎么样了。 凌寒刚出了人群的密集处,便要加快步伐,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向着他走来。 “嗨,您也在这呀。”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迎面而来。 凌寒急忙抬头,见到陈婉儿笑呵呵的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看见陈婉儿,凌寒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心,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笑了一下向陈婉儿致意,“恩,看这边这么喧闹,所以过来看看,也没什么大事,所以就像回去了”,有些画蛇添足的回答。 “啊,这样呀,那您先别回去,你上次告诉我的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再指导我一下” 说罢,陈婉儿拉起凌寒就往出走,俨然忘了自己也是要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心里只想着又可以向凌寒请教了。 说话间,张制器师快步的路过了凌寒的身边,并没有看凌寒,出了人群,也没有向塔里走,而是转而走向食堂的方向。 注视着这一切的欧阳明华的眉头渐渐展开,看了看走向食堂的张师,又看了看被陈婉儿以及被她拉着走的凌寒,眼睛转了转,沉思了一下,开口说:“来人,叫司帕,我有事情吩咐他。” 第二十八章 乱起 陈婉儿并没有把凌寒拉到自己的制器室内,想必也是想到有些不妥,而是找到了一个人很少的地方,这样的人少,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这院子当中,真正的人少就以为那个地方很危险。 危险的地方,这两个年轻人可不敢去,凌寒可是真正的看到过,那些地方,一只虫子过去都活不了,简直就是必死之地。 或许是因为走的太快,陈婉儿的脸色有些红晕,呼吸也明显加重,凌寒就好得多了,毕竟也是元气六层的人,听张制器师说,制器师虽然也修炼元力,但是并不是很注重,因为就算是制器宗师,有八层元力也足以应付炼制九星神兵了。 如此看来,凌寒这样的制器师,倒还真是一个异类。 陈婉儿此时单独的和凌寒在一起,反而有了些拘谨,不过还是率先说道:“我还是叫您凌师吧,否则感觉总称呼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人为您,我也不习惯,不介意吧?” 凌寒无奈的笑了笑,说“早就不让你那么叫了,也别叫凌师了,我对制器……,怎么说呢,反正称不上师,你就直接喊我凌寒吧。” 这一番话下来,在陈婉儿的心里,对凌寒的好感是直线上升。 “你那天说的要用幻石的主脉作为‘环’阵的中心,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呀?”陈婉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恐怕被人嘲笑连这点东西都不会。 凌寒对制器的动手能力,机会可以说是没有,到现在他还没有刻刀以及制器师必备的针笔,但是对于理论,他可以说是大师级别的了,很少有人像他这样几乎把制器部内的制器基础的书都看遍了。 凌寒也不推辞,直接蹲下来,拾起一块石子,在地上就为陈婉儿讲了起来,“这是《偏阵用法》书中的理论,大体是这个样子,……” 讲着讲着,也就忘了时间,凌寒觉察到,自己和这个陈婉儿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总是有些莫名的喜悦。 不知不觉间,这一天已经过了晌午。 话说那些明牙部精英营的成员们,被罗飞分好了区域,三三两两的在大街上巡逻,经历了前些日的乱事,今日倒显得安宁不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久明,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紫灵派的弟子,因为适逢其会,恰好被派来看着这件沸沸扬扬的事情,充其量,只能说是跑腿的,说不上什么话。 紫灵派渐派历史不长,但是仇家却是不少,究其原因,倒是当年的创派之人一些不干净的做法的积怨,所以方久明行事颇为小心,生怕有什么不妥之处。 方久明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的门派肯定是插不上什么手的,大佬们都不敢直接和明德城叫板,自己又算什么,与其说是来出任务,更是抱着一种撞大运的心理而已。 人多了聚在一起,自然会想到要喝酒,领头的也不好反对,于是乎,一群紫灵派的人和方久明一起,来到这酒楼喝酒。 酒楼不大,人声鼎沸,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一行人找了两张桌子一拼,便也都坐了下来,大碗酒大碗肉的豪饮起来,像是独家一般。 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日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不得闲。 就在这时,酒馆里快速走进一人,也不见和任何人打招呼,大步流星,直接朝着方久明走了过来。 方久明也是老江湖了,脸上不动声色,手头上暗暗做起了准备,有意无意之间,挪了挪凳子,更方便自己起身。 那人已经来到了紫灵派的桌前,直接朝着这一桌子的人问:“你们可是紫灵派?” 方久明放下了酒杯,点点头说:“是,不知阁下是?” 来人倒是不客气,听到方久明这样回答,推开一个椅子上的弟子,嘴里还说着,“给我让让座,大老远的跑来累死我了。” 方久明听得一头雾水,这人是什么人,怎么看上去和自己的门派很熟。 酒馆里其他聚集的团体大多都看到了这匆匆来客,但是一见其原来是紫灵派的,就也没在多心,特别是和紫灵派的桌子挨着的两个势力的人,继续吃酒。 来人喝了一大口酒,放下了碗,继续说:“我是掌门人派来找你们的,计划有变,告诉你新计划。” 方久明眉头一皱,怀疑从心而起,想来掌门人也没说有什么计划,派自己来也不过是见机行事,这怎么又改了,心里有所怀疑,口气上也就多了几分疑问:“阁下师从门派何人?掌门又有什么命令。” 旁边的人听到方久明这么问,心里暗暗骂着愣头青,秘密计划怎么能就在这酒馆里就问,不过既然问了,那咱们也听听吧,于是乎一个个精明的人物假装着继续喝酒,同时竖起耳朵暗暗听着对话。 来人似乎是很小心,四处看了看,压低着声音说:“这你就别管了,掌门说的是要制造点混乱,然后他有可能亲自出手。” 方久明听着这话很是不对头,便要出口打断。 那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用手按下方久明举起的手,继续说着:“掌门还说了,制造混乱的最好地方就是酒馆,方老大,您感觉怎么样?”这后面的话倒是压得极低,旁边的人模模糊糊的听得清。 方久明更加摸不到头脑,看对方神神秘秘的样子,所以也凑近对方,压着声音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之所以这么问,方久明看出了不对头的地方,也看出对方实力不如自己,所以也没顾虑对方有什么阴谋。 旁边桌子的偷听的人,对于方久明说的是什么,就完全没有听到了,侧对着方久明的人,看得到他的嘴在动。 那人听了方久明的话嘴角微微一笑,忽然大声说道:“是,属下听命。”然后立即起身,退后三五步的样子,手上的元力化成一把刀的样子,忽然出招。 这招式不是出向方久明,而是旁边的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手起刀落间,临近两桌的人便被各斩杀了两人。 方久明这时才知道不妙,马上大声喊道,“何方贼人,敢冒充我紫灵派弟子?” 只是这话音还没落下,这人就已经被另两桌的领头的人合力斩杀,两人都只出了一招,杀死了突然袭击自己人的这名狂徒,两个头领怒视方久明,但是似乎也感觉这其中有所不对,并没有着急下令战斗。 场面上倒是显得一下子对峙起来,但是,这样的对峙,仿佛也只是一瞬的事情,因为又听到紫灵派左边桌子的人中有一人喊道:“狗日的紫灵派,为兄弟报仇,砍了他娘的。” 这一声,仿佛是一个整个对峙画面的推手,一下子人群就乱了起来,众人各自亮出武器,打来打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谁打,方正不是自己人,就是要砍。 一时间,酒馆内刀光剑影,几乎所有人都被牵连进去,长凳与方桌齐飞,兵器共鲜血一色。 这一个下午,这样的场景在明德城的不同地方以不同的形式上演着,仿佛有一直无形的手在推着所有的门派乱了起来,如果说前些日子就已经经算是混乱,那么今日就算是流血日,事后的统计中,明德城这一下午死去的无辜百姓,竟然超过了五百多人,被毁物品也是不胜枚举。 被向梦南拍出来执行维持稳定的工作的精英部的人员们,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双拳难敌四手,本来是想用明德城官方的名义镇压一下这些闹事的人,可是谁知道这些杀红眼的人们根本不买账,抡起兵器,照杀不误。 这精英营的人员都不是等闲之辈,可称得上是高手行列,但是也不是什么顶尖高手,平常练得战阵在这种场合也用不上,再加上能来到明德城的这些势力的代表,自然身手也不会差,明牙部分散着的精英人员,不但没能平息,反而折损了不少人。 一时间告急的消息不断地传入向府,向梦南听到后大为气愤,命令明牙部所有战斗人员全部出动,其中综合战斗部以战阵的姿态平乱,见哪里有人战斗,格杀勿论,同时,精英营也全营出动。而他自己,则是赶去了城主府汇报,下达这样的命令,他必须要向城主汇报一下。 然而恐怕谁也不会知道,这场大混乱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躺在一把摇椅上,手里拿着半壶美酒,躲在大树的阴凉下,一边喝酒,一边像是美滋滋的听着什么,而他旁边,有两个貌美的女子,一人谈着古琴,一人翩翩起舞。 “容大人,我们折了一百名的手下只是为了让这些小势力乱了起来,是不是太不值了”,一人对着自斟自饮的树下男子说。 “你懂什么,傻瓜一群,浑水之中才好摸鱼,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不能计较失去的。”边说着,边还用手摸了一把跳着舞的女子的胸部,然后竟然是有些痴痴的笑了笑。 提问的人见到这样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人不仅是一城之主,还是盟主大人的亲传弟子,更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便是要自己死,恐怕自己也没有反抗的余力。 容小北也不管这人的神色,自顾自的看了看天头,然后一把将两名女子搂入怀里,笑呵呵地说:“师父说,玩物丧志,所以,你们不能怪我。” 说完这话双手一扣,不知道是用锋利的指甲尖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两名貌美女子的喉咙间竟然是同时流出鲜血,面目上还是一副挣扎之意,或许到死她们也想不明白,昨晚还陪得乐呵呵的人,怎么一小子变成了杀人魔头。 容小北推开了已经成为了两句尸体的女子,看了看不远处的人,说道“再点三百人,你亲自率领,马上给我攻打明德城制器部。” “您说什么?”那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的确如此,只用区区三百人就去攻打一座主城的制器部,这不是开玩笑么?就算自己不怕死,但是也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呀。 “废物,给我听着,不要让我再重复我的话,马上点三百人去攻打明德城制器部。”容小北的声音中异常冷酷,听不到半点酒意。 “可是制器部一向是重兵把守,我们三百人……”话还没有说话,便被容小北凌厉的眼神堵了回来。于是不得不咬咬牙,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说点三百人和我一起去攻打制器部,路上注意隐蔽。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起步就走,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姿态。 容小北看着离开的人,嘴角又浮现一抹诡异的笑意,今天下午明德城的一片混乱,就是他昨天给枉生盟据点负责人下的命令,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主动牺牲自己人百人,只为了挑起明德城最大的混乱,其心不可谓不奸诈至极。 似乎是已经听到了三百人上路的脚步声,容小北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一群虚伪的家伙,你们不是等待着机会么,我就做你们的领路人,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哼……” 第二十九章 贪婪的心 明德城虽然大乱,但是还是有一些势力比较安稳,这势力大多是一些一线的势力,或者是准一线的势力,比如剩下的另六座主城的人,比如说前面提到的三个门派,以及和这三个门派势力差也没差上多少的几个联盟。.info[] 容小北虽然很是疯狂,很是阴险的挑起了这场大乱,但是他不傻,这些大一点的势力,并不会像小势力那样容易被算计,至少不是现在明德城枉生盟这点力量就能够算计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派人去挑事。 这些势力,在他眼里,还有更好的用途,仅仅是浪费在制造简单的混乱上,岂不是浪费。 你们,有更大的用途,容小北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他的打算。 明德城,制器部。 给陈婉儿讲完了一些理论,自己也感到有些累,聚在一起的制器师们也大多散去,倍感时间紧迫的他也没有在浪费时间,急急忙忙赶回到自己的房间。 抽了一个空隙去了张制器师那里,拿回来了他想要的器具,他要尽快适应,因为在他看来,机会很快就会降临,或许就是今天,明天,亦或是后天…… 凌寒开始了自己的忙碌。 街道上,明牙部的综合战斗营终于显示出来他们的实力,以明德城的城中心为基本点,以营为单位,向着不同的方向散开,向着那些已经失去理智在混战着的人们扑去。 整齐的步伐,统一的着装,每一名明牙部的成员在心中都是热血沸腾,严格的执行着杀无赦的命令,凡是见到有战斗的人,马上进行剿杀。 城主府,欧阳坤的书房。 向梦南平静的向欧阳城主报告了自己的命令,希望能够能到城主的进一步指示。 欧阳坤听了后叹了一口气,“这些小势力明显是被人利用了,是谁呢?那些巨头有没有行动呢?” “暂时还没有,都很老实,不过这些巨头们在制器部附近布置了不少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心思。”向梦南如实回答。 “那枉生盟呢?” “枉生盟经过上次的剿杀,在明德城几乎已经没有势力了,情报部门没有探听到他们的风声。”向梦南很是谨慎的回答。 “恩?侦查不到不等于没有,总感觉枉生盟不会这么老实。”说完后,欧阳明的陷入了沉思。 向梦南并没有出声,静立在一旁等着欧阳坤发话。 制器部,欧阳明华的房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欧阳明华的话里有些责怪。 来人先是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才开口,“老大,有不明势力在急速向我们靠近,人数至少超过两百人” “恩?是那个势力的?”欧阳明华语气依旧很平静。 “暂时还不知道,我们监视着的势力都没有行动,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情报部门在做什么,这是一群吃干饭的人,以后在收拾他们”欧阳明华这时才有些不满,也难怪如此,未知的东西处理起来总是很麻烦,这突然出现的三百人,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用不用我们主动出击?”来人建议性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用,告诉各防御组,所有防御全部开启,正好借一下这个机会,让那些人看看我们的实力。”欧阳明华很是有信心的回答。 枉生盟的三百死士,在据点领头人的带领之下成功的接近了制器部,右手一挥,人散开了三部分,这是他在路上制定的,一个手势,马上有一批人跳跃而起,而目标,就是要越过那些高墙。 这些人的身手并不简单,所以这一跃,大部分都超过了墙上机关限制的范围,仅有少数,仅仅是差了那么一点高度。然而就是这一点高度,他们的双脚或者是小腿的部分,却仿佛是被硬生生切断,血肉横飞,机关悄无声息的发动了。 而那些越过了机关范围的人们,身体才要开始下落,而这时,制器部里面又有了反应。 数不清的幻石箭矢向着空中的人射去,无差别攻击,不分敌我,空中的人,变成了一个个活靶子,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惨叫应声而起,一片片血花从这些人的身体中散出,飘在空中,落在地上,刹那间,一场血雨,浓重的血腥味以院墙为中心四散开来。 枉生盟的据点负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死去,心里也是很无奈,他知道里面肯定会有强大的反击,但是特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令那些幻箭矢不对着正门,而他要做的就是带着第三部分的人冲击正门。 如果不分出两部分,而是一起进攻城门,那么,一点机会都不会有,虽然这样也只是垂死挣扎。 狠狠的咬着牙,心里默默的说:“兄弟们,你们先去吧,我稍后就会去陪你们。”手再次挥动,又是一群人向着城墙跃起,他则带着一些人直接杀向了制器部的城门。 视死如归,还是愚蠢至极,没有人能说得清,但是,没有人退缩,向前冲,似乎成了他们唯一的信念。 凌寒的房间,几乎已经熟悉了逃跑器具的凌寒,开始修炼元力,一直很专心的他的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 退出修炼,拿起逃跑器具,向着窗边走去。 走到窗前,因为是斜对着大门的方向,所以他不得不将头探出一块,同时暗暗运用起‘通视’。 然而当他看见发生在大门两侧院墙上的场景时,一幕场景映入眼前,惊的他停了‘通视’技法。 因为根本不用这样做,即使是离着很远的距离,他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七八只幻矢的人,那些在空中飘飘洒洒的血雨,那一边人间地狱。 凌寒手中的逃跑器具不经意间滑落,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幼稚,居然还想着用这种方式逃跑,如果实施了,那么自己的下场一定和这些人一样。 近一年的准备计划,在这一刻破灭,这其中的失落,一时间难以言喻。 还想着跑么?还怎么跑?凌寒不断地问着自己,甚至都已经忘记去思考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变得那样空荡荡。 放弃吧,放弃吧,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一辈子吧,心里好像有这样的声音。 心烦意乱的凌寒再次望向窗外,那片院墙之上,依然有人视死如归的想从墙外跳入制器部内部,依旧有幻箭矢设在这些人的身上。望着这样的场景,他的脑中渐渐清醒起来。 为什么要放弃?我的意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坚定了?还不如外边的人?这个计划不行,我可以继续想别的办法,我要自由,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枉生盟的死士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突然进攻,让凌寒险之又险的从死亡边缘逃脱,又是因为他们坚持不懈视死如归的冲击,更加坚定了凌寒逃离这个地方的决心。 人生就是这样奇怪,谁都不会知道,自己无意的行为,或者会改变另一个人的思想。 同样的时刻,在一座民房里,一群人好像在商量着什么,这群人,隶属于十二主城的中的智城,是七城联盟之一,但是从对待枉生盟的意见上,与明德城相左。 “执事,这些人突然攻击制器部,全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这简直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呀?我们应该趁机一起上呀”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其他城有反应没有?”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一些门派好像在点人,似乎是要行动” 被叫做执事的人沉思了一下,好像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然后说:“点一半人手,进攻制器部。” “是” “等一下,点一百人吧,这里留下五十人就好,剩下的人随时注意制器部的情况,如果我们的人得手,马上接应离开明德城” …… 另一个地点,是平暮城的人,不同于智城,他们倒是和明德城同气连枝,一向是统一战线的朋友。 “执事,那四城已经有动作了,我们是不是应该……?” “再等一等吧,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毕竟我们和明德城关系一向很好。” “执事,可是,制器宗师呀,错过了这次,我们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这人还在劝着。 “唉,欧阳城主,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怀璧其罪,对不起了,叫我们的人行动吧。” 这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而目标,都是制器部,而原因,都是一颗贪婪的心。 欧阳明华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外,就是正大门以及院墙,看着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义无反顾的想要跳起来,然后被射杀,连他自己都感觉有点残忍了,然而,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什么事?”欧阳明华并没有半点耽误。 “老大,事情不好,事情不好了”进来的人声音充满了急切。 “什么事情急成这样?”欧阳明华一向相信自己的手下,如果不是真的大事情,那么一定不会急成这个样子,一点风度都没有了。 “另外六城还有三大门派以及一些其他的联盟势力,突然派出人手,总人数超过一千五百人,正在向我们制器部赶来,这些人来势汹汹,不怀好意呀。” “什么?”欧阳明华也陷入了震惊中。 “这些王八蛋,看来他们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了,把我们所有能够参加战斗的人员全部召集起来,同时准备提前实施二号方案,一定不能让他们踏入制器部。”欧阳明华迅速平静,快速的做出了应对。 “属下这就去做。”回答的同时,来人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一样的出了房间。 第三十章 际会 枉生盟的人冲击制器部时,里面的护卫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在他们看来,想要从院墙上跳过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是以卵击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的想要把石头击破,那得需要多少鸡蛋? 战场上可行不通水滴石穿那一套,没有时间会给你浪费,也没人会给你浪费的机会。 护卫们各自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一点都不关心外面人的冲击,反正冲不进来,冲进来也是死,差别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制器部内,倏地的预警铃声长鸣,很多护卫们一时间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这铃声是我们制器部的?”一个人问着另一个人? “恩,好像是,是什么意思了的?记忆里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呢。” “那是你来的时间短,我仔细听听,啊,不对,这铃声是紧急集合的声音。” …… 反应过来的制器部的护卫人员有条不紊的集合,稳而不乱,显现出了一个好的战部的综合素质了,遇到紧急情况,大家并没有慌不择路,虽然心里都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大事? 集合中有不少人在嘀咕着,“莫非真是因为那些以卵击石的人?不会吧,我们的机关加幻弩阵的防御什么时候弱的连这点冲击都抵挡不住了?” 人流迅速的集合在院子里最大的武场上,不久一个目测着大概五百人左右的队列便集合完毕。迅速有致,也可以看出欧阳明华平时的管理确是有一套。 制器部的护卫人员,除了那些在暗中操控幻弩阵的人以外,几乎所有的护卫人员都到了,这支以保护制器部和制器师为主的战部,每个人元力都在八层以上。 这也就是说,这近五百人的队伍,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实打实的准高手,此外,还有不少已经是高手行列的人。 而兵器,清一色幻石兵器,最低的也是四星的水平,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讲,守着这么多的制器师,要是还用着四星以下的兵器,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制器部的。倘若仅论人员组成和兵器配置,这支以护卫为名的小战部,或许仅次于欧阳坤手里上的直属战部。 队列尚未集合完毕的时候,欧阳明华就已经站在前面等着,面色沉重,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这些护卫人员,肯定会有很多人在今天战死沙场。 这些人,即将要做的,是阻击一样的任务,阻止那些想要从正门攻进来的人,他们要面对的是不亚于自己甚至是强于自己的人,好在,他们只要拖延就好,争的时间,父亲一定会马上派人支援的。 欧阳明华站在队列面前,运用起元力使自己的声音变的浑厚,他大声的对自己的部下说:“外边一直监视着我们的那些人,就在刚才,撕下了他们虚伪的面具,想要把我们一直守护的制器部夷为平地,现在,是你们的战斗时刻了,用你们的行动去告诉那些人,贪心,必须付出血的代价的。” “是!杀!杀!”制器部的护卫们气势直冲云霄。 “去吧,你们是堂堂的男子汉,是天生的战士,骨子里就应该有摧不夸的勇气,敌人比你们多,但是你们必将胜利。” “胜利,胜利……” 站在欧阳明华身边的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在这时也开口说道:“我,在此保证,在这次战斗中获得头功的人,我将会亲自为他制作一把七星的幻石兵器。” 队列中发出一片震惊之时,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明德城的那位准制器宗师。 欧阳明华点点头,“应当如此。”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欧阳明华也想用这样的办法来鼓励士气,七星的幻石兵器,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大陆货色。 “楚云天”欧阳明华点出来一个人。 “属下在”一个身材魁梧,面目文雅的人上前一步。 “命令你全权统领护卫部,战斗时以缠斗为主,为后面的支援争取时间,务必使敌人不能进入到我制器部。” “属下领命。” ………… 容小北站在离着制器部不远地方,在他的视线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枉生盟那些不要命一般进攻着制器部的成员们,如飞蛾扑火,最后的结局就是生命的燃烧。.info 但是在容小北的脸上,找不到丝毫的悲伤,就好像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一样,就好像在他不远处死去的人,那些因为他的命令死去的人,没有半点值得同情一般,此时此刻,这些场景在他的眼中,就是幻影。 何为幻影?是梦幻术制造出来的景象,视如此悲壮场面为幻影,其铁石心肠,可见一斑。 时间在退役…… 当看到又有数支队伍从不同的方向,气势汹汹的向着制器部冲去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笑意,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透漏着邪恶的。 “就知道你们这群虚伪的家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哼,一个个都想做捕螳螂的雀,却没人想做那螳螂,给你们一个诱饵,还不是乖乖的上钩,想做黄雀?那我就做恶鹰,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不得不说,容小北的计划的确是剑走偏锋,几乎要把这城内所有的非明德城的势力都算计进去了,至于枉生盟因此而牺牲的人手,在他心里根本不算是什么,想要得到,就要懂得付出,多么浅显的道理,也是他一直信奉的信条。 当各个大势力的派出人手冲向制器部的时候,他确信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所以脸上露出了笑容,而眼睛里,则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光芒,是兴奋,是嗜血,是贪婪…… ………… 城主府内,气氛并没有因为城市的骚乱而变得异常。 向梦南依然在城主的书房里,城主虽然没有再和其交谈,但是也没有让他离开。 向梦南看得出来,欧阳城主在思考一件事情,确切说是在思量一个决定,他要做的,就是等,等着欧阳坤的思考结束,然后,或者今天的事情就会有个结束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欧阳坤的思考,整理了一下书桌,然后说:“进。” 门外走进来的人,是明德城总情报部门的执事,看不出来年龄的大小,顶上的头发略显稀少,不知道是不是平时用脑过度。走进屋内,看到向梦南也在,没有去理,直接向欧阳坤行礼,并说。 “城主,大事不好了,先是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进攻制器部,而后,而后……”话有些支支吾吾。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欧阳坤的话中透漏出很大的不满。 “而后,令六座主城突然派出人手支援这伙人,同时,还有三大门派,以及其他的一些门派的联盟,也都派人参与进攻,现在,制器部恐怕正在激战当中。”一口气说完,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 向梦南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疯了,这世界的人都疯了么,至于这样么。 欧阳坤则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痛骂:“这些王八蛋,都是一群利欲熏心的家伙。”,没想到,这欧阳父子连骂人的语气都几乎一致。 向梦南赶紧站出来说:“城主,当前之极是马上派人去支援制器部,否则一旦制器部被攻破,我们的损失简直就是无法估量呀。” 欧阳坤从震怒中清醒,“梦南,你马上带我手令去指挥部,命令护卫部五大统领立即派出各自战部的精英部,全力支援护卫部,如有耽误者,当场免职送到死牢里去。” “梦南领命”,向梦南行礼后快速离开房间,奔向指挥部。 “你,”欧阳坤看了看情报部的执事,“你明天回去养老吧,情报部不适合你了。” 该人连忙叩谢退出了房间,欧阳坤再次陷入沉思。 ………… 凌寒仍旧站在窗前,脸上从一开始的失望沮丧,到现在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因为心中有执念,所以,虽然遇到了挫折,但是经历了最初的失落,随后的调整,凌寒选择坚强地站起来。 怕什么,反正我还有时间,大不了就当在这里多看几天书,我就不信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卸下了思想上的报复的凌寒,心境也因此而有所提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一次偶然的打击,不但没有让凌寒退缩,反而更坚定了他继续下去的决心。忘记了是那本书上看到的,成为一名成功的制器师很简单,就是在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在坚持一下。凌寒如是想,做事不都是这个道理么。 窗外的制器部护卫人员在集合,欧阳明华的雄浑的声音似乎传遍了整个制器部,凌寒句句听在耳中,心里不免一整感叹。 看来这外边的局势的恶劣程度要超过自己的想象呀,既然都要主动出击了。凌寒又开始思考如果外边的人真的冲进来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尝试一下趁着混乱逃走。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敢攻打制器部的,一定是枉生盟,为什么要攻打,肯定是要为了齐桓报仇,这样来看的话,那目标肯定就是自己。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肯定不会让自己乘乱逃走。 可惜的是凌寒只猜对了目的,是倒是为他而来,不过不是为了报仇,来袭之人也不仅仅是为了报仇。 就在此时,凌寒的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凌寒向门前望去,走进来四五个人,领头的不是别人,正式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他怎么来了?凌寒心中一惊,脸上却并不敢有半点显露。 欧阳明华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凌寒身边不远处的一样幻石器具,正是那双凌寒打算用来逃跑的工具。 凌寒顺着欧阳明华的目光也看到了被自己无心之中仍在地上的工具,心里重重的咒骂了自己一下:该死,凌寒,你这个大笨猪,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呆在制器部也有好几年了,但是欧阳明华对制器还是不太明白,因为他平时接触的大多是兵器,所以乍一看到这样一个工具的东西摆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隐隐约约间他还是感到有些不对,凌寒从来没有领过制器所需要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幻石成品? 再联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欧阳明华看着凌寒,指着地上的工具有些怀疑的问:“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凌寒心里叫苦不迭,还不敢怠慢,有些支吾的开口:“这是……” “不好意思,让开一下,不好意思……”门口外传来这样清脆的声音。 第三十一章 战 凌寒的房间内,本来是处于一种对质的情况,欧阳明华身后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对凌寒动手,从而将其制服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清脆的的声音打断了这样的局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缠着凌寒向他请教的陈婉儿。 陈婉儿虽然算不上是风华绝代,但是说他是清新脱俗那是绰绰有余,偏偏这女孩今天又穿了典型的淑女装,紧身的小上衣,飘飘然的长裙,当真是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陈婉儿在房门外,就看出了这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及时的出这一声,也是打算替凌寒解解燃眉之急,连她都看得出来,凌寒的屋子里没有一件制器的用具,凭空出现的幻器肯定是解释不清楚的。 一踏进房间,陈婉儿就走到众人的中间,先是对着向梦南微微欠身,笑呵呵的说:“见过欧阳执事。” 欧阳明华虽然对凌寒有怀疑,但是不会波及无辜,点点头,算是示意。 陈婉儿然后又转过身子,再次微微欠身,“见过凌师”,说这话的同时,不仅仅嘴角有着笑意,而且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幻器,又向凌寒眨了几下。其中意味,也不知凌寒能不能理解。 “凌师,经过您的指点,我成功的制作出了成品,特地来感谢”陈婉儿继续装作不知道先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然后又继续说:“凌师博学多才,不知道有没有研究透我的这件幻器的作用呀?”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幻器。 如果说在这个时候,凌寒还不明白如何演这处双簧,那么他真的就是可以从这塔上跳下去了,虽然,跳下去也未必能摔死他。 凌寒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如水,开口道:“这件幻器叫什么名字我倒是不好说,但是作用我到看出了一二,可让人从高处跳下,也能平稳的落地”凌寒藏了心思,并没有将这件幻器的真正用处说出来。.info[] “凌师真是厉害,就看了这么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猜对了,佩服呀!”声音清脆悦耳。 欧阳明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的疑虑也就去了大半,而那器具看上去的模样倒真像是一双鞋底特别厚的鞋,再加上他一向也知道陈婉儿这个丫头,经常会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因此,这奇怪的幻器出现在这里算是合情合理,自然不用再怀疑。。 毕竟他总不会想到凌寒会用这个来逃跑吧,在他的思维里,没有人会傻到跳墙逃跑出去的,那会被射成马蜂窝。时间紧急,欧阳明华打断二人的谈话。 “婉儿,快点回你的房间,不是命令制器师不得随意走动么,不要添乱。我找凌师有些事情要说”语气中的逐客的意思很是清楚。 陈婉儿心里还是惧怕着这位执事的,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反驳,只好轻声说:“那婉儿回去了”,说完话还不忘记将刚才众人焦点的幻器拾起来带走。 “好细心的女子!”凌寒心里暗暗赞叹。 陈婉儿的这一举动,顺其自然,没有半点做做,仿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似的,但是凌寒明白,陈婉儿这是做给欧阳明华等人看的,既表明了自己前面说的没有撒谎,同时也杜绝了欧阳明华检查的可能。 “凌寒,外面的局势比较混乱,为保护你的安全,你跟随司帕一起到我的房间去。”欧阳明华见陈婉儿已经走了,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嗯?只有我自己?”这样的安排凌寒有些难以接受。 “是的,司帕,带他去吧。”欧阳明华没有解释原因,也没有等凌寒的回答,直接下达命令。 司帕带着凌寒,离开了这间制器室,见其走远,欧阳明华对自己身边另一个人说,按原计划执行。 “是”,身旁的人回答。 ………… 枉生盟据点的负责人,一看到又有人朝向制器部赶来,以为是明德城来支援的战部,仔细一观察,他就知道这些来人不是。 怪不得会让自己带领这么点人进攻制器部,原来自己和兄弟们都只是诱饵,好狠毒的心思,好奸诈的计策,他稍加思量,就明白其中缘由,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面色沉如水,继续带着人前进。 制器部的大门忽然打开,护卫战部的战士们越狱而出,直接面向着向制器部正门攻来的敌人。 双方初一接触,血肉横飞,不断地有人倒在混战中,枉生盟的人整体上来看不如制器部的护卫们强,所以人手损失的速度要远远快于对方。 护卫战部的队员们,并不做过多纠缠,一番冲杀之后也不停留,转身便是撤退,每名队员之间,还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从而避免自己人不小心的误伤。 枉生盟据点负责人见对方要退,自然是不肯,大声呼喝着,“缠住对方,不能让他们退。” 攻的坚决,退的更坚决,此时的护卫部死了心要退回,出手的招式大多是以逼退对方为主。 制器部的大门又开,又是一批的制器部人员冲杀出来,从第一批队友之间的空隙冲杀过来。 这一次冲杀,令枉生盟的人措手不及,几乎是一交手的瞬间就折去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反观制器部,第一批次的队员们得以顺利脱身,迅速退回大院内。 枉生盟的人这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制器部的大门里再次冲杀出来第三批护卫队员,依旧是和前面一样,从着己方两名队友的中间突然冲杀过去,同行之间,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这一次冲杀下来,枉生盟顿时瓦解,剩下的几十人,也只能各自为战,而且每一下交手都会有人倒下,制器部护卫队的人员优势开始显现。 交战双方的局势上呈现了一方剿杀另一方的局面。 如果是向梦南在此处,他定然会认出来,制器部使用的是“波浪式”战阵,这种战阵的最大特点,就是全攻全守,特别适合高手组成的战部,不论是用在防守上,还是在进攻上,都有这极为出色的表现。 ………… 各怀鬼胎的各大势力派来的攻打制器部的队伍都停留在距离制器部大门不远处的街道上,看到制器部大门前那一场疯狂的厮杀后,心里都开始迟疑起来。 难以置信呀,不过是几个照面的时间,一支队伍就这么没了,这个也有点太过于恐怖了吧。 这些队伍们虽然目标一致,但是,谁都不想做出头鸟,本来是打算就这前面队伍的掩护往里冲,但是,现在,掩护的队伍已经全军覆灭了,上又不能上,退又不能退,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制器部的护卫们呼喊着胜利。 躲在隐秘角落的各势力的首领们此时大多是目瞪口呆,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容小北看这场面上己方几近已经死伤殆尽,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没有想到制器部的护卫居然如此出色,目测过去,伤亡比几乎到了一比十,这意味着,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再加上看到后面各势力队伍的只观不战,令他有些气急败坏,心里不断的咒骂着那些抓不到时机的蠢材势力们,脸色也是异常难看,明德城不会给这边太多时间,如果那些队伍还不进攻,自己的计划就完全失败了,无故折损了自己人。 然而,今天注定不会这样结束,僵持中自有人会破局。 还是那座不知名的民房院落里,一个声音响起:“马上给我们的人下令,分成四小队,每队采取‘锥形阵’站位,立即开始进攻。” “是”马上有人回答。 “还有,进攻的时候让他们大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继续补充道。 “是”。回答的人见到再没有命令,起身便走,速度倒是极快,眨眼之间便是消失在院落中,未消片刻,各支队伍聚集的地方便出现了这人的身影。 接到命令的队伍马上按命令执行,四个‘锥形阵’立即呈现在众人眼中,高喊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四只‘锥形阵’分成两排,每排两阵,向着制器部的大门冲杀过去。 ‘锥形阵’是最基本的战阵之一,因为站位形似一只坚锥而得名,此阵并没有什么玄妙变化之处,但是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攻坚阵型,此时仗着人多的优势来对付‘波浪阵’,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其他的队伍的头领听到呼喊声,也明白了过来现在耗不起时间,来到这里可不是观光的,机会可不会有第二次,所以都没有怠慢,马上也呼喊着自己人‘锥形阵’站位。 风云突转,刚才还是一片僵持的局面,现在则变成了一支支锋利的‘锥形阵’向着制器部刺去,喊杀声在空气中飘荡,震得天地间为之变色。 容小北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目光中有着隐隐期待,以及那一抹血色的疯狂…… 看到了敌方队伍变化全过程,欧阳明华由胸有成竹变为面色铁青。 ‘锥形阵’,对方真的用了‘锥形阵’,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狠狠地盯着对方传达命令的那个人,纵使对方蒙着面目,但是欧阳明华还是将对方的身材体型刻进脑中,心里不断地重复着:我一定会杀了你,替大家报仇。 第三十二章 破 制器部,欧阳明华的房间中,现在只有两个人:凌寒和司帕。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在了窗前,一眼望去,武场,大门,以及门外的景象,尽可收于眼底,虽然门外的景象,只能够在门开门关的间隙时远远的瞥去,然而有时候,一眼就足够震撼一个人的心灵。 至少对于凌寒是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想到外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局势,竟然有超过千人的队伍在进攻着制器部。 哦买噶,浮苍老人呀,真是真的么?这些人都疯了么?凌寒的心里用着浮渊大陆上最能表达惊叹的方式感叹。一边的司帕,一脸坚毅,只不过在那坚毅之下,不知道埋藏着一颗怎样的滴血的心。 大门外,枉生盟剩下的人依旧在坚持着要飞跃院墙,高墙之上,光怪陆离,箭矢的光芒此灭彼生,源源不断;地面上,‘锥形阵’与‘波浪阵’激烈的碰撞着,各式各样的幻石兵器、元力心法闪耀着百般的的光芒,相互交织,衍生、幻灭,闪烁间也许就是一条生命的远逝,来不及欢笑庆祝,来不及哭泣送别…… 欧阳明华不用看也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场面,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想干预楚天云的作战安排,在他看来,楚天云在大规模战斗上的应变能力比自己还要好,但是,再厉害的指挥者,也无法弥补人数与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各大势力的队伍的进攻,比前面的不知名的队伍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个人的实力比之护卫部的人只高不低,再加上运用战阵,而且是采取最无耻的拼人数的战阵,制器部的战部能取胜的机会,几乎就是不可能。 “将所有房间和塔的门上锁,然后带领你的小队,执行二号方案。”欧阳明华对身边的人说,声音中依旧充满着坚定,目光依旧盯着不远处大门的方向,好像透过那门,直接看到门外一般。 “是!”侍从回答的干净利落,也不做耽搁,动身就去执行命令。 ………… 楚天云,是欧阳明华的心腹,可以说是和欧阳明华一起长大。此时此刻,他深感到身上的压力之重,用生命去换取时间,这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屈辱,莫大的屈辱感,在自己的家门口竟然被别人逼到这样上,太屈辱了。 “你们俩,各自带领人去门两边的守住院墙,你,通知幻弩阵的操作护卫们,除了已经被固定好的机关外,所有大型弓弩的指向都改为正门,一旦有敌人进入,全力起发。”观察到院墙上的进攻有所减弱,楚天云迅速下达改变的命令。 院墙上的进攻之所以减弱,是因为枉生盟的人几乎已经全部阵亡,其他队伍的人才不会让自己的人去冲击那几乎必死的院墙。 “还有,停止战阵,每五十人一队,三人为一组,以组为单位作战,最大限度的限制敌人的前进步伐,每开一次大门杀出去一队,同时,让幻弩阵的人掩护我们冲杀。” “是!”身边的一个人领命而去。 欧阳明华投去赞许的目光,这个时候,再用‘波浪阵’已经不合适了,反而不如现在的变化,能够最大限度的消耗并阻击对方。 大门外,护卫部‘波浪阵’的第三波的队员们仅仅支持了片刻,就被汹涌的人群淹没,此时,各势力队伍距离大门的距离不过百步左右,个队伍的首领们纷纷高喊着:“冲,向大门冲。” 人流迅速的前移,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此时,制器部大门再次打开,一阵强光向着冲击过来的人们袭来。 冲在最前面的队伍甚至来不及喊一声,便被这耀眼的白光淹没。后面的人纷纷唤出防御的东西,或者是用自己的兵器左挡有挡。 白色光芒停了下来,似是化作尘埃,消失不见,光芒过后,留下了血染的十余步,鲜血,残肢,以及因使用者死去而掉落在地面上的幻石兵器,综合交错,分不清彼此的交织,近百的生命,也随着这光芒一同消失。 这就是制器部幻弩阵发动的结果,但是,幻弩阵不能连续发射,这也是其最大的制约,制器部每一台幻弩都是由一名元力七级的人来操控,即使这样的元力,也不过只能发二十弩左右,如果按照刚才的攻击效果,恐怕十弩都发射不出来。 跟在弩箭后面的,制器部是五十人小队的战斗部,纵使场面如此困难,这些人也没有退缩,赤红的双眼,恶狠狠的向着来袭队伍冲去。 又是激烈的碰撞,这五十人的小队,凭借着三人一组的战法,在一开始还略能压制对方的前面的人,但是,随着对方的反应过来,这种有压制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是无奈的被消灭在对方的队伍中。 他们能做到的,就只是阻止,哪怕是片刻的阻止也好,为了幻弩阵的人争取时间,也为了来支援的人组织时间,这样的小队,注定是有去无回。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这样的厮杀下,也变得黯淡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片片乌云飘在了空中。 就是这样反复,双方再纠缠中,各大势力的队伍推进到大门前,在这短短的这五十步里,他们付出了超过一半人死亡的代价,制器部大门前的五十步内,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而此时,楚天云能够调动的人也不足五十人,幻石弩阵的操作成员们,也无力再次发出像样的弩箭。 “咚,咚,咚”是数不清的兵器砸在大门上的声音,这声音,也深深的砸进护卫部剩下人的心里。 “轰隆”,不是雷声,而是大门破碎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无数人叹息声,“唉”。 楚天云带领着最后的人在大门处与对方进行起了白刃战,刀刀见红,剑剑见血,沉重的呼吸声,嘶喊声,诉说着战斗的艰苦。 欧阳明华依旧站在武场之上的石台上,审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是否有人见得到他湿润的眼角。 欧阳明华的房间内,凌寒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场景,他何曾见过,除了震惊,也没有更好的形容,内心深处第一次对战争差生了厌恶感,极大的厌恶感,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 值得么?不值得么?他也没有办法给出自己答案,但是,他看得出,那些人的脸上,没有惧意,没有悔意! “人生总是要有所追求,总是要有努力的目标,而为此,死又何妨!”一位以前的制器宗师写在其所著的书上的第一句话,不断地在凌寒的脑中响起。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追求么?对责任的追求?对使命的追求? 或许是吧! 司帕的双拳紧握,浑身都在颤抖之中,恨不得破窗而出,杀入那一片人群之中。 ………… 一只三十余人的小队出现在了武场之上,看着站位,赫然在保护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远远看去,鲜明的棱角,脸上说不出来惊与喜,一身随意的装束,倒是看不出来半点重要人物应有的气场。 欧阳明华看着这些人,终于开口说话:“你们,是制器部的顶尖高手,现在,命令你们保护他,”用手指向了那个年轻人“安全的抵达支援我们的人的地方,不计一切代价。”欧阳明华掷地有声。 “是”一行人斗志昂扬的回答。 “欧阳执事,还是不要……”年轻男子要说话。 “凌寒,不用在说了,我们必须保护你离开,否则对不起你师父,你放心,我也会一同护送你离开。”欧阳明华打断后说道。 “现在行动!”一声令下,三十人的小队迅速出发。 一般来讲,战部中有高手,不过其中的高手往往是其从战部中一步一步修炼出来的,大多单单是以元力而论,即使这样,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调离出战部。 因为超过一定程度,战部反而会阻碍高手的发挥,那种独当一面的能力反而被掩盖,将真正的高手放在普通意义的战部里让其与对方的普通战部进行交战,简直就是自己在扼杀自己的人才,没有人会傻到这样。 这三十人的小队里的人,是真正的可以称得上是高手的人,他们的元力有可能还不如战部里的高手,但是论及实战能力,综合战斗能力,那就会比其高出不止一筹。这样的人,往往也会组成一个小队,对外也称为战部,譬如主城城主的霹雳部,但是并不是指常规意义上的战部。 制器部的护卫在楚天云的带领下,凭借着大门狭窄的优势,依旧在于对方进行着混战。 混战之中,依然不能阻止这三十人小队的犀利冲击,他们也不能选择从高墙鱼跃而出,因为幻弩阵虽然现在没人操作了,但是还是有其他的机关在运转,无差别的攻击依旧会存在,就算他们没事,他们保护的人可不行。 与此同时,他们还是有自信能从这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确实如此,让三十人保护一个偌大的制器部的大院,那是强人所难,但是,保护一个人,他们还是有信心的。 事实也如他们想的那样,各支势力的队伍都只是常规意义上的战部,他们想出去也会付出代价,但是绝对能够护送这个重要的人物逃出去。 意志坚决,毫不拖沓,三十人硬是在这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而他们也是折损了十多个人,剩下的人也带上了伤,这倒不是说他们实力不行,而是他们面临的敌人太多,再加上必须保护身边的人,也不得全力施展,若真是简简单单的冲出去,他们有信心一个人都不会受伤。 这就是双拳难敌四手,恶虎也怕群狼的道理。 一番浴血奋战,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俨然已经杀到了队伍的边缘处,突围成功,胜利在望。 而此时,远处忽然见得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流星一般,仿佛要冲破天上层层乌云。 第三十三章 平 天空中,成片的乌云,一起一伏,犹如会呼吸一般,乌云之下,战斗依旧。 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各势力的首领们,站在相对的高出,远远的望向那片战场,战场之上,就有他们的人在厮杀。然而更吸引他们目光的,则是那支小队拼死保护出来的那个人。 制器部之中,除了那个制器宗师的徒弟又有谁能够得到这样的保护?欧阳明华?自然不会,传言中欧阳明华也是一身的神通,根本用不到别人来保护。 那么,就只能是他,传说中的那位制器宗师的徒弟,他们没有打听到他的名字。 制器部的严密是很难渗入的,所有的消息,都是从明德城城主府流出来的,只听说欧阳城主亲自迎接此人进入制器部,至于其他的,一无所知,这个制器宗师的徒弟就和他的师父一样,谜一样的存在。 所以在其他情报部门,他的代号是‘谜’。 这一切,凌寒自然是不知道,他的低调,和制器部刻意的掩盖,导致外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名字,这是他的幸运。 看到这样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就算是有人保护,也要努力擒来,几乎每个势力的首领都是这样想到。 然而,还未等到他们下命令或者是采取行动,远处,剑芒冲天而起,绚烂如流星,欲冲破层层乌云,那冷冽的气势似乎是在向所有人示威它的存在。 不少有见识的人深吸了一口气,纷纷注视着那道剑芒。 “八星,八星,那至少是八星级的幻剑……”一个人似是自言自语。 周边的人听到后则是炸乱起来,八星幻兵器,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今日一见,仅仅是远远一观,也能够感觉到其中的逼人气势,不愧是八星级的幻器。 一些首领也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想想自己用的也不过就是七星级的幻器,在看看人家,不比不知道,一比还真有点感觉自己拿不出手。 欧阳明华自然也是看到了这道剑芒,甚至在剑芒出现的第一刻,他的注意力就锁定了这把幻剑。 “八星幻剑,岂是凡人所能拥有,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info”欧阳明华反倒没有大战前的凝重了,右手轻轻抬起,一把闪耀着光芒的青白幻剑跃然于手上,轻轻一握,举剑直指前方,空气中隐约响起龙吟状的呼啸之声。八星幻剑,剑名“游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面的剑芒还未退去,忽又见制器部内光芒大作,而后传来阵阵龙吟之声,又是让远观的一群人再次惊叹。 “这……,这……,这也是八星幻石兵器?”一人咽了咽口水,有些难以相信的问着。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被这两件只见其光芒声音、为见其真身的八星幻石兵器所吸引。 第一道光芒所起之处,站着的人,正是容小北,还是那一袭米灰色的长袍,举手投足间似乎更显从容,只是嘴角的微笑,更加邪恶,眼神中的疯狂,更加锐利,以至于有些泛着猩红色的光芒。 容小北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也是因为他看到了冲杀出来队伍中间重重保护的人,年轻,面目无奇,倒是和形容中颇有相像,所有的计划,就为这一刻,所以,他不在犹豫,唤出了自己的幻剑,八星幻剑――影星。 没有犹豫,容小北快步向前,提剑而上,剑锋所过之处,草木无存。 ………… “快点,再带五十人去,务必把那个‘谜’给我擒来,到手之后,迅速逃出城去” “是,马上就去。” …… “不要楞着了,那等人物自然会有人对付,这里就留下十个人,其余的你全带走,看看能不能在混乱中得手” “好的,属下遵命。” 不同的地点,各个势力做着最后的努力,也是最后的疯狂。 ………… 容小北是第一个到达制器部那个护卫小队出的,与之同时出现的,则是欧阳明华。 欧阳明华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此时一脸凶恶出现在这里的人,肯定不是朋友,也不做交流,见到直接出剑,容小北不敢怠慢,提剑相迎。 两把宝剑犹如有了灵性一般,交剪而出,两个人的剑招都是又狠又快,剑花辉映之中,容小北的“影星”犹如一条长虹,直贯日月,而欧阳明华手中的“游龙”,则真像是一条出海游龙,闪转腾挪,攻守有道。 两人都是用剑,又都是八星幻剑,这一番比拼,毫无保留,剑式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只是这激战之中,也不知是否有人在观摩,这等对战,即使是观摩,对修炼也是大有益处。 而此时,护卫小队再次陷入了困境之中,第二次赶来的人,人数不多,但是聚集到一起也有三四百人,这些人的实力比之前面,要强出不少,发了疯一般的厮杀。 反观护卫小队,前面已经是折了人手,活着的或多也有些伤,此刻既要保护着人,又要向外移动,一时之间是险之又险,压力倍增。 人群之上,半空之中,欧阳明华与容小北的剑依然是你来我往,剑芒之下,是隐藏不住的杀机,也是两个人飘忽不定的身影,看上去难分高下,欧阳明华自然分不出精力照看护卫小队这一边。 “呜,呜,呜”号角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犹如铺天盖地、排山倒海一般。 这是明德城五大主战战部的号角声,当这声音落在袭击制器部的队伍的耳朵里,不是振奋人心的号角,而是死亡的号角,主战战部,一旦来攻,估计己方必定是是一触即溃。 截杀护卫小队的人节奏明显加快,想要争取最后的机会,护卫小队险象环生。 还是那座不知名的民房院落里,依旧是前面果断下达进攻命令的人,越来越近的号角声让他的眉头紧锁,脸上的失落之情一览无遗,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方天逸,你可有把握射出一箭?”此人似乎经历深思熟虑后对身后一人说。 那名被叫做方天逸的中年人,看了看远处,眼睛转了转,摇摇头说:“难以杀敌。” “哦,若全力而为呢?”此人不死心,继续寻找着可能。 “或可一试!”方天逸下了决心回答。 “那就试上一试吧,那个谜一样的年轻人,我们得不到,就不要留下去了。”说完后也不在关注远处的情况,转身就往房间里走,边走边说:“派人去明德城城主府通报,就说智城城主代表,特来贺寿。还有把我们的贺礼准备好。” “是”另一人回答。 黑云压城城欲摧,乌云,越压越低。 也是要为这一片厮杀而叹息么? 风起,却也吹不散血腥的空气。 护卫小队险之又险的保护着年轻人,几个进退间,几个人不甘的倒下。 远方,一束光芒疾驰而来,快的似乎难以让人无法反应,一进似有千里,光芒所指,赫然正是被保护着的人。 半空中激战的两个人,也被这一道光芒所吸引,剑式的频率有所下降,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这两人,都清楚地看到,那光芒,仅仅是一支箭,一只完全由元力化成的箭。 太快了,一闪而过。 护卫小队的一人下意识的推了一把,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一般。 被保护的一个不稳,身体下蹲,往一边倾倒。 箭,应声而入,左肩偏下的部位,几滴血花溅起,整个人又被余力带着退了半步有余。 一箭威力,竟至于斯,围攻之人,无不侧目相看。 欧阳明华心神一分,‘游龙’剑有些举移不定,容小北察觉到机会,剑剑紧逼,一式‘坠星’直取欧阳明华的面门。 ‘游龙’光芒再涨,似乎感受到了刺来一剑的不简单,欧阳明华及时收紧心神小心应付。 容小北此招一出,并未连接第二招,反而忽然转身,直奔地面而去。 一步迟,步步迟,欧阳明华没有及时跟上容小北的身影。 地面上,代号为‘谜’的人,捂着左肩,额头上,汗水隐隐浸出,紧紧咬着牙,似乎是隐着极大的疼痛。 护卫队的人没有时间检查他的伤势,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想要擒住,而是生出了杀机,每个人的出招都求一招必杀。 容小北持剑从天而降,流光一转,年轻人的喉咙间,一道细不可查的剑痕,而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 半空中,欧阳明华大呼一声小心,却已经是来不及。 一击得手,容小北不在停留,几个闪落间,人已经遁出了好远,空气中,留下他肆无忌惮的笑声。 围攻的人见到目标人物已死,没有耽搁,抽身就要退出这一片战场。 此时再不走,恐怕就不会再有时间走了,所有队伍,一轰而散。 然而,这些人还是慢了一步,不远处,明德城五大战部幻弓部已经举弓,一人令下,数不清的幻箭铺天而来,虽然没有适才那一箭无往不利的锐气,但是,铺天盖地,箭啸声配合着远方的雷声,气势更盛。 ………… 城主府,向梦南又回到了欧阳坤的书房,五大战部的指挥,不是他能插手的,明德城内的其他小的骚乱,他有信心自己的明牙部能够轻松的解决。 为什么要来到城主府,而不是回到自己那里,他也说不清楚,或者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 “梦南,进来吧”欧阳坤的声音响起,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他依旧知道向梦南在门外。 向梦南走进房间,与外面的阴沉不同,屋子里反而亮堂很多。 “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欧阳坤看着向梦南说。 向梦南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只能不做言语。 “还是我太狠了?呵呵”向梦南不回答,欧阳坤也不以为怒,继续这样说着。 “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欧阳坤似乎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定一样,“去指挥部下令,枉生盟在我明德城作乱,全城封锁一日,五大战部全力捕杀枉生盟余孽,对于围攻制器部的人一个不留。” “是!”向梦南回答。 “还有……”欧阳坤顿了顿,“你带我的手令去霹雳部,传命霹雳部,剿杀所有在制器部附近势力的据点,按照枉生盟余孽对待,所有据点内的人,全部格杀!” 欧阳坤的话,惊的向梦南一声冷汗,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象,只能转身离开执行。 屋外,一声巨雷响起,雨滴应声而下。 第三十四章 心结 骤雨初歇,一场不约而至的大雨,掩盖住了一场彻夜的厮杀,淅淅淋淋,一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停下。 明德城,制器部的大门前找不到一点前日的痕迹,一如平常,时间的长河中,难说埋藏了多少这样的事件,人们所知道的,永远少于他们所不知道,世之永恒的真理! 或许,只有这街道上的青砖,只有那正在修葺的院门,才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深叹回忆,才会轻声感叹。 你们,还记得那日的刀光剑影么? 你们,还记得那人不甘的眼神么? 你们,还记得么…… 这一切,终归还是要沉睡!尘归尘,土归土,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定数,逃不掉,躲不得。 制器部内,藏书阁上,二层,靠在窗口的书桌旁,桌上一本《幻与人生》,一位少年,双手拄着下巴,若有所思! “凌寒,就知道你在这里,去你的房间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清脆的声音响起,恰似一只黄鹂鸟的歌声,悦耳动听! 不消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这若大制器部,女制器师不多,大约十分之一左右,可惜大多都是痴心于制器的古板的中年人。能如此和凌寒熟络,又有如此声音的人,只有那个陈婉儿! 陈婉儿今天一袭普通的长衣,乌黑的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清爽干练,又不失淑女风度! “嗯,你怎么也来了……”凌寒似是从沉思中清醒,合上面前的书,轻声问着,声音中隐约有一种难言的温柔! “唉……,突然没有了制器的心情,外面突然来了好多的新面孔,总感觉我们这里气氛怪怪的,去你那里找你,你还不在,不过以前就听说你喜欢来者藏书阁,所以就寻来了。”女孩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声音中有些伤感。 “嗯,前天的战斗制器部死了不少人,人要是疯狂起来,神都没办法……。”话语中透露出的无奈,却没有颓废。 凌寒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那场疯狂的战斗,那场炫目的比拼,那个年轻人无辜的死去,一下子,思绪好像很远了。而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不杀彼人,彼人却因我而死。此时此刻,凌寒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半。 事实上,容小北来此最初的目标就是一定要制器宗师的徒弟带走,所以他用计借势挑乱,几乎将这明德城所有的大小势力都算计进去了,可惜的是机关算计,最终却只能无奈出手击杀目标! 这样的一个结果,或许是大家都能接受的吧,否则那些势力也不会在明知掳走无望时,便纷纷痛下杀手。 最后,代号为‘谜’的年轻人在大家的注视下死去,在场的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事实胜于雄辩。 欧阳明华在元功的比试上似乎落了下风,然而,在计谋上,他却更胜一筹。让所有的势力都以为:‘谜’已死,世上再无此人,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 为此,他不惜将整个制器部作为筹码,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计策,李代桃僵,让另一个人冒充凌寒,因为前面一系列的表现,在加上自己的亲自出马护送,这个计策瞒过了所有人,至少是注视着这场战斗的所有人。 凡是参与这次进攻的势力中,情报部门里都会有这样一个注释:‘谜’已死,无需再关注。 凌寒并没有猜得到容小北在这场局中的角色,但是结合那日自己看到的,以及周围制器师那些胡乱的猜测,他准之又准的猜对了欧阳明华的谋划,然而,这也就让他更是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能够让欧阳明华费心费力弄出这么大的一个局?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就是因为我是制器宗师的徒弟?这个看上去是最直接的答案,却是最不可能的答案,有的主城还有制器宗师本人,也没见这样兴师动众,对一个徒弟,更不应该如此。”这样的问题开始纠缠着他。 凌寒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当中,仿佛一切都成了谜一样的存在,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也就越想找到师父解开这一切的谜团,也就更坚定了他要离开这里的决心。 “喂,在想什么呢?魂都丢了!”陈婉儿不满的声音骤然提高,将凌寒从飘无的思绪中拉回。 “啊,没有,没想什么?”凌寒一脸窘态,连忙解释到,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在陈婉儿面前,自己一贯的平静很是难以保持。 “骗人,撒谎都不会,刚才和你说了好几句你都没反应,还说没有!”陈婉儿毫不留情,直接指出凌寒在撒谎,率直的性格一显无疑。 “真的没什么,对了,陈婉儿,你有没有感觉到我有什么特别的?”凌寒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一听此话,陈婉儿的心跳骤然变化,脸色有些微红,更是娇艳好看,“没,没什么特别呀,你想问什么?想让我说你特别帅,让女孩子一见倾心呀?还有,我都叫你凌寒了,你就像大家一样叫我婉儿吧,要不我以后就尊称你为凌师了。” 陈婉儿的话,声音越来越低,难掩其中羞意,但仍旧是率真,有什么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一听到这话,凌寒又开始脸红,他本来是随意一问,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引起这么多势力的关注,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到了陈婉儿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含义了。 看到凌寒连忙解释的样子,陈婉儿反倒是莞尔一笑,轻声说:“逗逗你了,你当然特别了,是制器宗师的弟子么。”说这话,心里想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正常,这时刻又突然不知道再继续说些什么,藏书阁中,倒是有了一些暧昧的感觉。 “啊,对了,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那天帮忙。”凌寒突然想起了那天陈婉儿替他解围还未谢过,正好找到这话题来说。 “没什么啦,你还不是指导过我,算是我半个老师吧,应该的。”陈婉儿也稳住了心情,声音中又恢复了正常,“对了,你那个器具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啊……”凌寒下意识的揉了一下鼻尖,脑中飞快的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陈婉儿,虽然自己对她有种说不清的感觉,陈婉儿也是除了张师之外,在制器部中唯一一个给自己真实存在感觉的人。之所以会有这样感觉,也是因为平时凌寒很少接触其他制器师,和护卫们也是说过的话数的过来,至于欧阳明华,一直给他的感觉都是虚幻,即使这个人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一种很别扭很难形容的感觉。 快速的思考了一番,凌寒还是决定不告诉陈婉儿,至少现在还没有到了应该能说的时候。 这些内容都是在脑中飞速的分析着,语言上,却没有看到过多的停顿。 “其实也没什么用,一个我在张师那里制作的半成品,随便验证一下想法而已。”凌寒又一次说谎,心里却有些苦笑:看来自打进入这明德城,自己最大的长进,就是说话了。 陈婉儿颇有深意的注视着凌寒,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张嘴说:“凌师,我师父说的是真的么?”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所以称呼上突然又用了敬称。 “你师父是?”凌寒敏锐的从陈婉儿的话中听出来些许疑问,所以不答反问。 “我师父就是……,就是我们制器部最厉害的制器师,那位准制器宗师” “那他说了什么?”眼睛之中,郑重的光芒徐然出现。 “他说……,他说……,那天的战斗都是因你而起,还有一个人因为代替你而死了。还说,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陈婉儿的声音开始严肃,且小心翼翼,便说便注视着凌寒的变化,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引起凌寒的不满或是不开心。 凌寒以为陈婉儿师父的话能够给自己解开困惑带来帮助,所以听得很是认真,听过之后,才发现也没什么新的发现。 “恩,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或者说我猜测你师父说的前一句是对的,那场战斗好像是因我而起,也真的有一个人因为我死了。至于后面一句,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不简单了?可是如果说我自己简单,那么又怎么会引起那场争斗?说我不简单,我哪有不简单的地方,无非是带着一个制器宗师徒弟的帽子,可这有什么不简单,值得那些人这样做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真的想不明白。” 凌寒一下子像是打开了情绪的宣泄口,一口气说了很多,无奈,无助,彷徨,困惑,愁苦……,语气中有着百般滋味,真情流露无遗。 这话中的种种滋味,陈婉儿似是心有所感,女孩子所特有的同情心也开始涌动,连忙说:“别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责怪自己,也别再乱想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充满了急切的关心,眼圈也有些泛红,好像就要快哭了一样,一向干练爽直的陈婉儿,终究还是个女孩子。 凌寒也想不到,自己的心中那百转的情绪,陈婉儿竟然能够都觉察到了,他本以为陈婉儿或许会以为自己的说辞是在撒谎,但是,陈婉儿的表现说明,她全部都信了,而且在关心着自己。 被关心的感觉,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青年的心,有所触动。 第三十五章 新生 又是一阵沉默,任凭时间静静的流淌,任凭窗外的阳光越过窗台,洒在窗前的书桌上,细小的尘埃阳光中跳动着,仿佛要为打破沉静作出不懈的努力一般。(..info) 有时候,不一定是言语才会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沉默亦然可以,譬如此时,几乎相同的呼吸频率,几乎同时的若有所思,冥冥之中,恰似被安排,演一场沉默的意外。 最后,还是凌寒打破沉默,随意的问了一下:“你师父那么厉害,你肯定也学到不少吧?怎么有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唉……”陈婉儿先是一声叹息,似是有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来。 “我师父从来就没有教过我制器的……” “哦?那是为什么?”凌寒很是好奇。 “我从小就是被师父收养的,他制器虽然很厉害,但是并不交给我制器,他说,在这个世上,制器师是最不自由的,而且制器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不希望我以后被制器所困。” 陈婉儿的话里,似是有些惋惜,似是有一些委屈。 “制器师不自由,也对,不过不也是有一些有自由的么,我就听张师说过的……”凌寒接着话题。 “那只是少数吧,再说,除了你师父杳无消息外,你真的以为那两个制器宗师是自由的么,我师父就告诉我说过,那两个制器宗师对外界,特别是枉生盟和七城联盟有过约定,每年要上供一定数量的兵器,但是如果哪一方逼迫他们加入,他们就加入另一方,也是借用形势,夹缝中生存而已。”陈婉儿的话倒是给凌寒以另一种思考。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这制器师还真是最不自由的。” 凌寒想到了在这明德城制器部,制器师们被限制自由,虽然不会强制他们制器,但是,一旦制器,就必须上交,而且,除了制器之外,他们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不得不说,这是制器师的悲哀,每一种职业或者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看似光鲜,其实未必。 “嗯,那你怎么还是会制器?”凌寒继续问道。 “这里这么多制器师,东学一点,西学一点呗,我其实倒是非常喜欢制器的,看到一样样神奇的东西在自己的手底下诞生,多值得开心呀,不瞒你说,就连我的眼力技法,还是我背着师父学的呢。” “有这么多老师,你的制器水平应该很高才对呀!可是,我怎么感觉……” 听到这个问题,陈婉儿的小嘴有些微撅起来,满脸的哀怨,很是自卑的说:“或许因为我太笨了,那些制器师们都不愿意教我,再加上师父也不经常在我身边,所以他们不但不教我,有时还会嘲笑我,总而言之,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笨丫头吧,总是愿意弄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陈婉儿学制器的过程中,倒也真是有些辛苦,一开始还有人指导他一下,可后来,没有人再愿意这样做,小丫头一路学来,也确实是不易,所以说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一些悲伤,一向清脆的声音,也变的有一些低沉哀转,头也深深的沉了下去。 凌寒这也才想起来,第一次陈婉儿来向他请教制器的时候,眼睛里就有一些委屈的样子,想必是在很多人那里碰了壁,无奈之下,才不得不来问陌生人的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下意识的,凌寒举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陈婉儿的肩头,脸上流露出的,满是怜惜与安慰。 陈婉儿自是没有想到凌寒会有这样的举动,脸瞬时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有些发烫的感觉,心跳也是再次加速,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也难怪如此,虽然她在这男多女少的制器部长大,但是,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并不多,和她有这样亲密动作的就更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心里越想越是害羞,头也就越来越低,几乎都没办法再低了,又不愿意开口打扰凌寒,陈婉儿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美滋滋的,有依赖,有温馨,有甜蜜,有欢喜…… 凌寒没有想到这许多,但是看到陈婉儿那几乎要贴到胸膛的头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冒昧,急忙收回手,连声说着:“不好意思,我……,我只是想要安慰你一下”。 “嗯,我知道,没事的”一向爽直的陈婉儿的声音,有些喃喃的感觉,简直是很难挺清楚在说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凌寒开始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总是笨笨的把气氛弄得这么不自然。 好在凌寒的手刚拿开不久,陈婉儿的心跳就逐渐变缓,一向洒脱的她,此时竟然也要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好在这个时间并不是很长,脸依旧红润,不过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稍加思考,开口就说:“你呢?凌寒,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我……,我以前也没什么呀” “不行,我都和你说了我的事情了,你必须也要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你师父是制器宗师,所以是不是特别严厉呀?”陈婉儿一副小女孩的姿态,问题如连珠炮样跑出来。 “我,我是个孤儿,很小时候的事情也不记得了,只知道也是师父收留了我,印象中师父一点也不像是制器宗师,我从来就没有看过他制器,不过师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离开我们住的地方,往往一走就是几个月,师父不怎么严厉吧,至少从来没有呵斥过我,就算指导我修炼,也是循循善诱。”凌寒的回答有些磕磕巴巴,好在是完整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啊?你也是孤儿呀,唉……,对了,那你的制器一定很厉害吧,你那天给我讲的东西,比我以前听过任何一个制器师讲的都清楚,不过为什么没见你制器过呢?” 凌寒有些无奈的苦笑,“说实话,我真的不会制器,你先别不信,我师父也是从来没教过我,就连修炼眼力,他都没告诉我为什么要修炼,我也没问过,我给你讲的东西都是在书上看的,我所有的制器上的知识,都是来源于这藏书阁。至于动手制器,我还真没……” 凌寒本是要说还真没亲自动手制过器,不过想到自己前面才说过自己制造了那个器具,所以停顿一下,改口道:“我还真没什么经验,你看到的那个半成品,是我的第一件作品。” “嘻嘻,真有意思,我的第一件作品是一条幻石项链,城主夫人特别喜欢呢。”陈婉儿马上接话,然后继续说:“我们的经历好像呀,呵呵,一样都是孤儿,一样都是有个厉害的制器师父,一样都是不擅于制器……” 凌寒轻轻的点点了头,陈婉儿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他也有这样感觉,无形中,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人总是这样,有相同经历的人,总会有着更贴心的感觉。 “不过你还是比我厉害,呵呵,我被他们称为是制器小疯子,其实是在说我有些胡乱的想法,制造一些根本不适用的东西,谁让我比较笨了呢,不过,我还是喜欢制器”陈婉儿有些自嘲地说。 “只是因为喜欢?你就这样自学制器?也不计较别人的目光?” “计较有什么用,路是自己的,让他们说去吧,我活得开心就好了,嘿嘿” 凌寒若有所思的点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反倒不如陈婉儿了。 是呀,何必太过于纠结自己身上的谜,总会有解开的时候,现在,还是脚踏实地,继续自己的逃走大计,乐观一点面对的即将到来的困难,虽然其他制器师没有想离开这里,但是自己就是不愿意这样被囚禁在这里,一定要逃走,管他呢,坚持走自己的路,坚持。 想通了的凌寒眉梢上也少了几分忧郁,阳光下,清俊有致的脸也是熠熠生辉。 陈婉儿无意之中的一句对自己的感叹,却是让凌寒再次振作,对未知的路,也开始有了信心面对,这无异于是一场新生,思想上的新生。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马上就是欧阳城主的寿辰了,你打算制作什么作为献礼?”陈婉儿恍然大悟般问道。 “为什么要制作?什么献礼?”一脸的不解。 “哦买噶,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因为城主的寿辰过后马上就要过年,双喜临门,所以,制器部一项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位制器师都会为城主制作一件幻器作为贺礼。”陈婉儿耐心的解释着。 “啊,还有这个规矩,我还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做,可不可以不做?” “当然不可以!”陈婉儿斩钉截铁的回答,转而又笑嘻嘻的说:“没事,没事,还有我呢,我的创意,加上你的渊博知识,我们一定能够制作一件,啊不是,是两件出色的贺礼的”。 凌寒本想推脱,不过一想自己短时间内还是无法逃离制器部,所以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于异常才好,免得引起欧阳明华的注意,想到这些,凌寒最终是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 “耶,就知道你会答应,好了,不和你聊了,我回去想想构思了,对了,你的事情,我会帮你问师父的,虽然不一定问得到,但是我会尽力的”陈婉儿说不出的开心,又义气云天般的承诺要帮凌寒问问关于他的事情。 “谢谢!”凌寒露出了由衷的笑意,语气中,诚意十足。 “那我走了,回见呀!” 陈婉儿见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也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虽然隐隐有些不愿意离开,但还是提出了告辞。 凌寒目送着陈婉儿离开,目光中,一抹开心的神色。 只是他不会知道,陈婉儿自打进来,一直到离开,欧阳明华,微笑的注视着藏书阁。 第三十六章 商铺奇遇 明德城内,恢复到了往昔,大街上的熙熙攘攘,见不到一点混乱之后的模样,关于那场混乱,成了人们私下里议论的最好话题,特别是在酒楼中,总会有一些人道白一番,引得众人一片好奇,只不过,大多是听乐子的心态而已。 但是,也会有一些人,在听到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中,留下一声叹息,比如楚天云,比如智城的那位负责人。 那一日,楚天云拼到了最后,眼睁睁的见着兄弟们死去,自己也受了重伤,这一声叹息,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 那一日,智城的负责人在大雨中登门拜访欧阳坤,提出是为贺寿而来,第二天,当欧阳明华看到他身边那个来去如风的随从时,‘游龙’剑呼啸而出,当场格杀,而后一口咬定,这个人是枉生盟的卧底,智城的负责人连连叹息,亦是别无他法。 七城联盟中另六座主城,在这次活动中也是吃了不少暗亏,但是也没有真的计较,毕竟从源头上来说,是自己一方理屈词穷,依旧派代表来向欧阳坤贺寿,这些代表到有一半是那些大势力的首领,也几乎都是在大雨中赶来城主府,至于原因,不言而喻,没有赶来的,全都成了枉生盟余孽。 当向梦南看到那些势力的首领像没事人一样和欧阳城主觥筹交错时,他是深刻的明白了,这就是政治,十足的利益为上,暗暗骂着这一群人面兽心的家伙,不知道有没有把欧阳坤也骂进去。 这一日,距离欧阳城主的寿辰还有五日,凌寒被陈婉儿拉着离开了制器部,目标是明德城最大的一家制器商铺,这家商铺不仅出售一些制器必备的用品,还有一些珍贵的材料,这些东西,制器部也未必会有。 凌寒本不打算出门,因为他怕在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架不住陈婉儿这小妮子的软磨硬泡,还义正言辞的说是为了贺礼做准备,自打那天藏书阁的谈心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倒是亲密了不少。 仔细思考一番,想到欧阳明华费了这么大力气演了一出李代桃僵,那么外边的人必然认为自己这个制器宗师的徒弟应该已经死了,凌寒也就答应出去了。 反正也有制器部的护卫跟着,也死不了,怕什么,这也是凌寒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走在路上,凌寒还在问,制器师既然被制器部养着,那一切物品都应该有制器部供应,为什么还要自己买呢? 陈婉儿白了他一眼,才说道:“你是不是看书看傻了,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你在制器部是怎么过来的。” “制器部供应最大的就是幻石,其他的一些平常材料也会供应一些,但是珍贵的材料,只有到了一定级别才能支取,至于制器必备的一些工具,完全要制器师自己去买,当然费用可以找制器部报销。”陈婉儿很是耐心的解释。 “那这制器商铺岂不是等于完全是为了制器部的制器师们而开的?” “怎么可能,这民间也有制器师,应该说是制器学徒,他们修炼眼力技法不成功,但还是可以制作一些其他的东西,大多是些没品级的兵器,或者一些其他用具,和我差不多吧,呵呵”陈婉儿解释中不忘开玩笑。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商铺门口。 还未待两人开口,商铺门旁的伙计就招呼道:“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的,小店物美价廉。” 陈婉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悦耳的声音响起在店铺中:“我们要好一点的针笔,不要拿那些普通货色糊弄我们呀。” 伙计连忙赔笑道,“怎么会,怎么会,两位这边请。”说着便将两个人引到了精品间。 精品间并不大,里面稀稀拉拉的有着几位客人,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也没有见到有什么特殊的,公众场合下,他也不好用‘通视’去观察,但是一向谨慎的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凌寒,你过来,看这套针笔怎么样?”陈婉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凌寒走了过去,顺着陈婉儿眼睛注视的方向看到一套针笔安静的摆放在柜台上,这一套针笔共有无支,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依次排列,针笔整体呈现青灰色,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材料,针笔的笔尖的部分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凌寒似乎认得好像是比较少见碳石。 碳石是一种比较好的针笔笔尖的材料,因为碳石的种类繁多,所以制作而成的笔尖可以按照要求来达到不同的软硬程度,而且可以节省镌刻材料的消耗,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碳石笔尖容易损耗,也会在镌刻过程中加入杂质,对制作出来的幻器有影响,这种影响,在星级越高的幻兵器上,体现的越是明显。 五支针笔的总体造型呈流线型,在笔身上还刻绘有山水画形,整体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负责精品间的伙计一看到凌寒和陈婉儿都在注视着这一套针笔,不失时机的走过来说道。 “两位客官真是有眼力,这套针笔可是大有来头,据说这是我们明德城最厉害的制器师用过的第一套针笔,可以看出这针笔的出色。” 伙计说出这一句话,将凌寒和陈婉儿都逗乐了。 凌寒仔细观察了这套针笔的笔尖,一点磨损过的痕迹都没有,而且和笔杆的连接处也没有一点更换过笔尖的痕迹,这就说明,这笔根本就没有人用过,所以听到伙计的吹嘘,忍不出笑了笑。 至于陈婉儿,她是明德城最厉害制器师的徒弟,当然知道自己的师父有没有用过这套针笔了,自然也就知道这伙计在吹牛,所以也忍不住的莞尔一笑。 伙计却是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自己给两位说动心了,继续吹嘘着自己的针笔,“你们看,这笔尖,是松碳石制作的,有木有?这意味着可以节省材料,有木有?你们再看,这笔身的材料,是水清石,水清石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有木有?你们再看,这支笔上的山水画意境深远,有木有?制器师用这笔,至少也能制作出三星的幻兵器,有木有?” 一连串的话说的凌寒和陈婉儿目瞪口呆。 伙计还没有停下来,用着煽动性的口气说:“亲,还在犹豫什么,这样的针笔,在我们店里也只有一套,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凌寒和陈婉儿彻底崩溃掉了。 看到伙计终于住嘴,陈婉儿看了凌寒一眼,意思是让凌寒来反驳一番。 凌寒先是止住了笑意,而后又摇摇头,开口说:“这针笔这般崭新,一看就是没人用过,笔身虽然是水清石,有凝神静气的功效,但是必须含在嘴中才可以,你难道让我们咬着笔来制器?还有这笔尖,松碳石质软,损耗更大,似乎不适宜于制作幻石兵器。” 凌寒虽然没有接触过针笔,但是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特别是各种常见的材料,不敢说全知道,也差不多。 伙计一听,就知道遇到了行家,不好意思的顾左右而言他,“呵呵,客官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针笔的确不错,也算是入门级里面最好的了,而且价钱也不贵。” 凌寒对于价格的东西是一无所知,求助的目光看向陈婉儿。 陈婉儿扫了一下价格,明显超出了凌寒可以报销额度的上限,不由的摇摇头说,“不错是不错,但是价格有点……。”语气中的犹豫,一听就明白是感觉价格偏高。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声音,“伙计,这套针笔我要了。” 说话的是一名早就在这精品间的男子,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凌寒的注意,此时一开口,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此人相貌平平,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左脸庞上有一道疤痕,凭空添了一点凶狠的感觉。 陈婉儿气不过这人横刀夺爱,便要张口反驳,凌寒用眼神制止了陈婉儿,想要静观其变,这套针笔虽然不错,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定要买的。 伙计本是打算如何劝服面前两人购买,此时又听到有人要买,自然是乐开怀了,马上说道:“这位客官,您这是有眼光,这套针笔,可是大有来头,据说是我们明德城……” 伙计又要吹嘘一遍,那男子却没有等他说完,而是打断他道:“停下你的介绍,你再说一句,我就不买了。” 伙计一听此言,马上用双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再多一句话。 男子的目光向凌寒投了过来,轻轻微笑,点头示意。 凌寒没有过多的表示,他总感觉这男子似乎是有意要做什么,所以警惕心十足。 男子走过来,将钱财付给伙计,伙计手脚麻利,马上取出那套针笔交给男子,然后就走到一旁招呼别的客人。 男子单手拿着装着针笔的盒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的走到凌寒和陈婉儿的面前。 第三十七章 穆宇轩 左脸上有伤疤的男子的行动着实是让陈婉儿意外,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抢了人家看上的东西还好意思走过来。 凌寒却没有太过于惊讶,他总是感觉,这名男子从开口买下这套针笔开始,其目标就是自己,所以一直暗中注视着男子的行为,小心谨慎的戒备着,轻微的有些紧张。 要是凌寒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他也不至于紧张,想当初他一个人面对齐桓的时候,也表现的相当平静,现在之所以会紧张,因为旁边有陈婉儿的存在,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这个可爱的单纯的女孩子收到牵连。 如果那样的话,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怀着这样心思的凌寒看到伤疤男子走过来,直接上前一步,将陈婉儿挡在了身后,保护的意思很是明显,因为个子比陈婉儿要高,身形也能完全遮挡住陈婉儿,以至于这一档,完全阻断了伤疤男子看向陈婉儿的视线。 陈婉儿正在意外中,心中或许正在诽谤着抢了自己相中针笔的男子,忽然间视线被阻挡,一个不是很高大,身材甚至略显单薄的男子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她面前。 那一身衣服自己是如此熟悉,那有些单薄的背影此时也显得坚实可靠,有时候,感动并不是一定要做惊天动地的事情,一个动作,便可以感动另一个人。 陈婉儿脖颈间,脸颊上,再次印上红晕,轻微的低头,嘴角流露出的是开心的微笑,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这是在保护我,嘻嘻,这个笨人,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保护我,真是笨死了。”陈婉儿在心中的嘀咕怎么看来都像是一种小女孩的心思,出于幸福的喃喃自语。 伤疤男子本来距离两个人就不远,也就是三四小步的样子,所以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男子似乎没有看到凌寒的表现一般,步子不急不缓,来到凌寒面前,露出很诚挚的笑容说道:“两位好,我叫穆宇轩,很想认识一下两位。” 男子一脸诚挚的笑容,那左脸出的伤疤也不再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声音听起来很是有磁性,如沐春风般。 陈婉儿从凌寒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他没想到这名字叫穆宇轩的男子声音竟然是如此受听,忍不住的仔细观察了一番,也没有见到半点出奇之处,轻声回答:“我叫陈婉儿。” 说完后用眼睛瞥向凌寒,那意思是咨询凌寒要不要告诉男子他的名字。 “你好,我叫韩凌。”凌寒很是平静的说。 因为先前事情的原因,凌寒并不确定外边还会不会有人打自己的主意,虽然欧阳明华的计策看上去很成功,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识破,出于谨慎,他回答了一个假的名字。 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话,心里暗自偷笑,脸上轻微显露出来,那一笑的神情,竟是如此多娇。 穆宇轩微笑着听完两个人的回答,陈婉儿的清新模样,他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全部的目光都在凌寒身上,弄得凌寒,好生的不自在。 “你是制器师吧?”穆宇轩出口询问,似是随意闲聊,自然至极。 凌寒微微眯起眼睛,反而露出了耐人询问的笑容,“此话怎讲?”不答反问,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凌寒现在的心里有所放松,缘于面前的人给他的感觉没有恶意,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至少现在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企图,这样也就不可能伤害到陈婉儿,所以戒备上也有所放松。 陈婉儿在凌寒的身后,饶有兴趣的听着、半看着两个大男人的对话,也不插嘴。 “哈哈,我看刚才你们有出口询问这套针笔,针笔虽然算不是什么出奇物品,但是也只有制器师才会用到,再加上你刚才对针笔的一套论述,所以才有此推断。.info” “耳明心细,看来阁下是注意到我们很久了,以至于还要偷偷留意我们说话吧,不知这是为何呀?”凌寒的话,一针见血。 “此言差矣,这房间本来就不大,又何来偷听一说,你又何必这样不安!”穆宇轩的话说的坦坦荡荡,不似有半分作假。 “并非不安,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也有此一问。”凌寒也是直面回答。 “哈哈哈,小兄弟倒是谨慎,今日与你有缘,这套针笔我买之亦可,不买亦罢,交个朋友,就赠与韩小兄弟了”穆宇轩主动套近乎,称呼上也叫小兄弟了。 陈婉儿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一套针笔虽说不是特别珍贵,但是就这样送人,还是让人感到吃惊,他也开始相信凌寒说的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寒眨了下眼睛,忍住要用‘通视’技法的冲动,有些笑意的说:“好意心领了,但是无功不受禄,我怎好平白无故接受你的礼物?” “话不能这么说,自古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小兄弟你如此年轻的制器师,我自然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套针笔,全然当做是见面礼吧。”穆宇轩并不气馁,继续说道。 “朋友可以交,但是,朋友之交淡如水,有何必非要拘泥于外物。” “小兄弟好厉害的口才,罢了罢了,不送你便罢,我应该比你年长,妄自称大了。” 凌寒微微点头示意,并不介意男子自称为大,年龄上的差距很明显,凌寒压根没想自己成大。 穆宇轩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转而开口对陈婉儿说道:“这位姑娘一定是韩兄弟的红颜知己吧,做兄长的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借花献佛,这套针笔就送给你,作为见面礼了。” 凌寒一听这话,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一是担心陈婉儿不好拒绝,二是害怕穆宇轩的话语惹得陈婉儿生气,连忙转头看向陈婉儿。 陈婉儿听到穆宇轩的话,脸上的娇红,浓的化不开一样,头也低下了,大脑似乎也停止了思考一般。 虽然自己心里对凌寒有说不出的好感,但是被别人说是凌寒的红颜知己,还是让自己娇羞的不得了,一时间尴尬的站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看到陈婉儿这般模样,凌寒想要开口解释,但是话到嘴边,竟也是不知道如何来说。 凌寒心里数不出来的怪异,在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面前,被别人误会和这个女孩子是一对。 “我该怎么说?说不是,婉儿要是感觉面子挂不住怎么办?说是,可是自己拿不准对婉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婉儿会不会认为自己太轻浮?唉,看了那么多书,也没一本书告诉我该怎么做。”凌寒心里纠结着的思考着。 穆宇轩就好像没有看到两个人的尴尬摸样一般,将装针笔的盒子递在陈婉儿面前,诚意十足。 陈婉儿仿佛是鼓起莫大的勇气,抬起头,努力的向穆宇轩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用双手接过盒子,嘴唇微微一动,一声细不可闻的谢谢说了出来,也不知道穆宇轩听到没有。 感觉自己实在是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整个空气都好像在活跃着调戏着自己一番,陈婉儿拉了一下凌寒的衣服,自己就率先离开了这里。 凌寒向穆宇轩示意,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了穆宇轩的声音,“日后拜访,不知到哪里去?” 陈婉儿抢在凌寒前面开口说:“制器部,明德城制器部,你一打听就知道了。”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穆宇轩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值得玩味,先是摇摇头,而后又是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陈婉儿和凌寒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也不向来时那般说说笑笑,或许多少有点尴尬的感觉。 特别是陈婉儿,脸上的红晕现在还没有退去,心里还在不断的嘀咕着。 “陈婉儿,你怎么就能接了呢,你这不是在告诉人家你对他有意思么,丢死人了,真是手欠呀,接什么接么,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寒在心里一定会嘲笑我的,唉,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哎,他好像也没有反对呀,莫不是也……,唉,不要胡思乱想了。” ………… 客栈中,某一间客房里,穆宇轩看着自己前面的画像,那画中的男子,与凌寒竟有七分相似,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一般,嘴角微微翘起。 “韩凌,韩凌……,凌寒,凌寒,呵呵,有意思的小家伙,亏他想得出来。” 一番自言自语结束后,拿出一样幻石器具,也没见得他是怎样操作,只听得幻石器具中传来声音,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听不出年龄来。 “宇轩,什么事情?”声音中满是询问。 “目标已经确认,仍在制器部中。”穆宇轩恭敬的回答。 “哦……”幻石器具中的传来的声音沉默了一下,而后又说。 “随时注意目标,不要暴漏身份,见机行事,适当的时候,我会亲自过去。” “知道了。” 幻石器具中再没有声音传来,穆宇轩收起器具,走到窗前,远远望去,依稀可见制器部的三座高塔。 ………… 第三十八章 初试制器 热闹的大街上,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凌寒感觉陈婉儿的步子是越来越快,好像是怕自己追上一般。 于是乎,这两个人在路上,一个低着头使劲的往前走,一个一脸无辜的追着前面的人,似是一对刚吵完架的小情侣一般。 只是凌寒心里有苦说不出,“莫不是生气了?我也没说什么呀,一定是穆宇轩的话惹得她不开心。” 好在到了制器部,陈婉儿终于算是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看向凌寒,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凌寒看见陈婉儿的模样,知道是有话要说,所以老老实实的站在对面,静静地等着。 “凌寒,刚才,那个人……就是那个穆宇轩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声音中有着说不出来的羞涩。 “啊,恩……”凌寒不知道如何应答。 “这个人,肯定是别有用心,所以他的话……”有些犹犹豫豫,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恩,我明白,我就当没听到……”凌寒自作聪明的抢着说。 “哦,那就好。”陈婉儿的眼中闪过失落的神色,声音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忽然看见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的那套针笔的盒子,于是才继续道:“这套针笔还是给你吧,我自己有的,这样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嘻嘻……” 陈婉儿好像是又恢复了常态,只是在心底,还隐隐有些失落。 自己不是也想当做没听到么,为什么他说出来,自己反而开心不起来,唉,真是烦心。 凌寒可以拒绝穆宇轩的赠与,但是当陈婉儿递过来时,他就没办法拒绝了,双手接过来,然后微笑着对陈婉儿说:“谢谢。” “谢什么,本来就是要给你买的,还要买别的用品呢,都是让那个人给闹的,算了,要是你还用别的制器用具,就先用我的吧” “恩,好的,对了,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在制器部?” 这一点凌寒早就想问了,在他看来,穆宇轩虽然没有恶意,但是也未必就是好心,所以自己用假名字,但是陈婉儿却把两个人的所在真的告诉了对方,让他有些不解,陈婉儿一直给他机智灵巧的感觉,所以他不相信,陈婉儿对那个人一点怀疑都没有。.info “不为什么呀,吓吓他而已,我看那个人是见猎心喜,看你不像是普通的制器师,所以想招揽你吧,告诉他你是制器部的,反而会断了他的念头,嘿嘿,我也是和这里其他制器师学的”有些古灵精怪的回答。 陈婉儿当然不会说自己当时大脑根本没有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告诉对方。 人家都说胸大无脑,陈婉儿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心里又嘀咕着,也不大呀,怎么会做这种无脑的事情。 凌寒肯定是不会知道陈婉儿在想什么,听她一说,也感觉有道理。 但是他留意到了陈婉儿的动作,那个向胸部看去的动作,于是他的目光也跟随着…… 陈婉儿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连衣裙,胸部以上,颈部一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因为角度的原因,还露出一部分胸前的春光,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这一身装扮,也是小姑娘第一次尝试,至于原因,女为悦己者容么。 哪成想这一路的来回,凌寒也没有去注意这些,然而就在刚才那一刻,那一片雪白肌肤闪烁着的光芒,竟然比那天他强行用‘通视’观摩容小北与欧阳明华那一战的光芒还要耀眼……。 脑中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了以前无意翻开两本书的一幅画面,凌寒的脸色不由得红了起来,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生怕被陈婉儿注意到。 一向爽直的陈婉儿,也忘记了自己打扮的初衷,看见凌寒在低着头,想想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说了一句:“那我回去了”然后就转身离开。 凌寒没有回答,没有说要送,他正在自责中,怎么如此无礼,以后一定不能随便乱看。 陈婉儿看见凌寒没有反应,有些失望,心里说着真是个笨人,也不知道送送自己。 各有各的心事,各回各的房间。 明德城的冬天,总是多雨,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犹如情人在耳边诉说,这个时候,凌寒总是回想起以前,自己和师父两个人,在山野间,听雨,听那些世间的故事。 而今,自己来到世间,却不知道,被安排了怎样的一段命运,要为别人演一段怎样的故事。 摇摇头,似是想要摇去自己心中的感慨,凌寒决定,要尝试一下制器,因为自己答应了陈婉儿要制作贺礼。 一想到陈婉儿,心情似乎也有了几分好转,一丝微笑,跃然于嘴边。 制器,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大陆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大陆上的人,十之八九会习武,十之一二可制器,可得成就者,前者对半,后者十中无一。 至于指挥师,那是近十年才有的东西,平常的时候也不见得珍贵,但却是最稀有,可以说是千里挑一了。 这也可以看出来,为什么制器师一直都是各大势力所热捧的人物。 凌寒从来就没有实践过制器,但是理论知识,他可是不输于任何一个制器师,毕竟在过去的近一年的时光中,他的时间,几乎都是在藏书阁中度过。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懂的知识是一码事,实践出来就是另一码事。 正好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针笔,虽然其他的东西还没有,但是,可以借用的噻,既然有了想法试一试,凌寒也就不再怠慢,张制器师处借来一套刻刀,至于其他的,因为只想实践雕刻这一步,所以暂时还用不到。 一切准备得当,凌寒才发现,自己没有幻石,这算什么,坑爹呀。 正在这时,敲门声想起,凌寒打开门一看,张制器师拿着四块幻石站在门前,脸上是一种果然如我所料的笑意。 凌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接过幻石,诚心诚意的说了一句:“谢谢!” 站在制器台前面,凌寒的心跳有些加速,毕竟是第一次制器,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复杂谜团,想到了自己那制器宗师徒弟的光环,还有,陈婉儿的笑容,在他的脑海中,一飘而过。 一切都因制器而起,会不会因制器而终结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抛去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念头,轻轻呼吸了一下,随意的拿起一块幻石,暗暗地运用其‘通视’技法,是因为经常修炼的缘故,凌寒现在运用起‘通视’,更加熟练,更加自然。 元力围绕在眼部周围,缓缓地按着轨迹运行,凌寒黑色的瞳仁上,光亮一闪而过,不同于以前单纯的白色光亮,现在,似乎有些金黄色掺杂其中。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化,明亮而清晰起来,以前凌寒还要在心里念叨一下由里及表,才能够看到物体的脉络,但是现在,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眼前的事物,开始立体化起来,不同的线条,或是静止,或是缓缓流动。 手上的幻石,仿佛是活了一般,淡蓝色的脉络,似乎是在轻轻流动一般,万物皆有灵,或许就是这个样子。 该制作什么呢?凌寒观察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幻石,稍加思考,就有了方案,拿起刻刀,便要动手。 用幻石制器,就是将幻石按照人的设计去改变,幻石本身更像是一种生灵,脉络中流淌着的是能量,也叫做幻力,好的制器师,能够根据幻石的形状、脉络的走向,最合理的设计制作出来的器具,这样能够让幻石的品质最好。 然后再用针笔,赋予幻石雕刻成的器具不同的功能,就好像给器具里面注入灵魂,从而制造出拥有各样功能的幻器。 用刻刀这一步,就是在对幻石脉络破坏最小的条件下,将幻石雕刻成自己想要制作器具的样子。 凌寒今天要做的就是这第一步,这第一步,是制器师的基础。 无法完成这一步的制器师,永远制作不出来幻石兵器,只能制作一些幻石杂器。 纸上得来终觉浅,欲知此事须躬行。 凌寒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第一步,竟也让自己生出了无处下手的感觉,拿着幻石看了半天,还是确定不下来这第一刀该如何刻下。 眉头上有些急躁的神色,额头上也有一些汗水渗出,此时的压力,比面对一名武者还要大。 平心,静气,凌寒刻下了他做制器师的第一刀。 幻石虽然被称作是石头,但是质地并不是很硬,当然这也和幻石的品质有关,品质越好的幻石,质地越硬,雕刻起来也就越困难,并不是说需要用力上的困难,而是很难掌握下刀的力度,稍有不小心,就会被雕下来一大块,从而没坏了幻石的脉络。 凌寒用的是最初级的幻石,但是依旧小心翼翼,一刀一刀,生怕出现什么错误。 手心中有了汗水,太紧张了,第一次尝试雕刻幻石,凌寒希望能够一举成功,所以异常小心,以至于雕刻的动作,都有一些变形。 第三十九章 开什么玩笑 凌寒,神情专注,小心翼翼的,每一刀都是相同节奏般轻轻地落下,全然没有那日张制器师的那样的一气呵成,但是更显谨慎。(..info好看的小说) 第六刀,第七刀,第八刀……,幻石已经开始变化,不再复有原来的样子。 第十一刀,十二刀,十三刀……,幻石的整体样子已经开始显现,看得出是一把匕首,《武器图鉴》上有云:匕首,短剑也,其头类匕、故曰匕首,短刃可袖者。 然而,在落下第十五刀的时候,异变突生。 精神长时间的高度集中,导致凌寒的手有些僵硬,没有控制好力度,用力稍微过大,幻石的主脉被破坏。 就这样,一块幻石,从制器的角度来看,就这样废掉了。 如果一定要为这个废掉的幻石找点用途,也只能作为能源性的原料了。 “法克”凌寒在心里用浮渊的土话咒骂了一下,第一次的尝试,就是这样的结果,以失败告终。 但是凌寒并不气馁,以前,他在修炼眼力的技法时,师父告诉他,一般在五年就可以达到‘通视’的境界,但是,他足足用了八年。 毅力与坚持这种东西,凌寒从来就不缺少,所以,虽然第一块幻石失败了,但是,他继续拿起了第二块幻石。 依旧是屏气凝息,依旧是全神贯注,每一刀的落下更是倍加小心,仿佛生怕惊动什么一样。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拿着刻刀的手,并没有过大的移动,但是手指,却是不断的缓缓用着力,以至于造成一种极为扭曲的视觉冲击,完全凭借手指的力量去雕刻幻石。 一刀一刀的落下,幻石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改变着,凌寒却丝毫不敢放松。 前一次的失败让他明白,越是到了后面,就越容易失败。 行百里者半九十,雕刻幻石也是如此。 前面的雕刻因为只是从表面开始,所以难度也比较小,但是,越到后面,随着雕刻幻石的成型,纹络会逐渐的距离表面越来越近,甚至就显露在表面上。 在制器的过程中,幻石的纹络并非不可破坏,但是,破坏的越少越好。 例外的是,纹络主脉是不允许被破坏的,主脉一坏,这块幻石,就算是废掉,凌寒雕刻的第一块幻石,就是在这里出了毛病。 现在,凌寒的每一刀都谨小慎微,因为幻石的纹络,此时已经比较密集的出现在表面上。 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充分看得出,凌寒,此时此刻也很紧张。 ………… 法克,随着凌寒的又一声咒骂,又一块幻石报废了,再次失败。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窗外,依旧亮着的灯寥寥可数,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唱着无聊歌,姑且这么美好的比喻一下吧。 凌寒决定先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尝试。 失败了算什么,哥从头再来,哼,我就不信还不成功了,好歹哥也是制器宗师的徒弟呀,说出去真是丢人。 一边休息,一边自我调侃,一边思索着失败的原因。 就算是天才的第一步,也未必会很顺利,更何况,凌寒,本身就不是一个天才。 ………… 第二天,清晨,整个制器部都醒来了,天边,太阳柔和的光芒,轻轻的洒在这一片天地间。 因为距离城主寿辰的日子越来越近,制器部的制器师们也开始了各自的忙碌与冲刺。 陈婉儿昨晚休息的并不好,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的片断,早上醒来,还有一些些昏昏欲睡。 那些梦的片断,却还是在脑海中有些存留,以至于陈婉儿在心里嘀咕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连做梦都有他的身影,真是丢人。(..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梦里的他,可比现实的他要强的多了,至少不那么木讷。 甜蜜的笑容,悄悄的出现在脸庞。 这一颦一笑,若是在外面,不知道要让多少年轻的人为之倾心。 对了,还有四天就是城主的寿辰的典礼了,自己的贺礼还没有准备呢,不行,现在就去找那个笨蛋,要开始动手准备了。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梦到我,哎呀,想什么呢,陈婉儿,也不知道害羞。 脑中依旧在胡思乱想的陈婉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连饭都没有去吃,就向着凌寒的住处走去。 此时,凌寒,正趴在制器台上,畅然酣睡,若是算起时辰,还不到一个时辰。 因为后面改变的雕刻的策略,改为没雕刻十刀就休息一会,所以,虽然后面只有两块幻石,但是,却让他一直弄到几乎天亮。 最后,还是忍不住,趴在制器台上睡了起来。 就算熬了一夜,凌寒也本不至于如此,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一晚上,他都在高速的思考着,注意力也时刻的高度集中着,这就导致了极致的疲劳,是精神上的疲劳。 ………… 陈婉儿站在门前,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又仔细整理了一下仪表,自己都感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自己怎么会计较这些,都说自己是一个疯丫头。 唉,可惜他这个笨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呆子,大笨蛋…… “咚、咚、咚……”,陈婉儿敲响了凌寒的房门。 房间中一点回应都没有,仿佛没有人一般。 “咚、咚、咚……”又是三声。 房间中还是一片安静。 “凌寒,快点给我开门,再不开,我就要砸开了”陈婉儿大声的喊道,有些气鼓鼓的。心里也在嘀咕着,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应该在房间里修炼呀,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房间外的喊声,终于惊醒了凌寒,迷迷糊糊中的凌寒也没有仔细去分辨外边是谁,直接走到门前,打开门,手还在揉着眼睛,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门突然打开,陈婉儿有些意外,一看到凌寒的样子就更意外了,这些天来也没和凌寒少接触,但是像今天这般,还是第一次遇到,一直都是努力坚持勤奋的人,有一天早上突然在你来的时候还在睡觉,这个,难免让人有不解的吃惊。 “你……,你,还才起来?”陈婉儿柔声的问道。 凌寒这时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连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啊,哦,是的,昨晚……,休息的有点晚。”想到自己的衣衫不整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脸色有些微红。 “这个,呵呵,怎么突然变懒了……”听到了凌寒的解释,陈婉儿就明白了原因,但仍旧开玩笑的说着。 “意外意外,让你见笑了!”说话的同时,还再次用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不让我进去?一直让我在门前站着和你聊?”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莫名的就像逗逗他。 “没有,没有……”凌寒刚要请陈婉儿进来,突然想到自己制器台上的东西还没有收拾,便又不想让陈婉儿进去了,至于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要不你看这样,我洗漱一下,你一会在进来?”凌寒有些试探的问着。 “唉,你什么意思,是让我站在外边等着你洗漱结束?你一个男的,怎么像个女孩子呢?” “不是,不是,现在有点不方便,真的不方便……”凌寒的解释有些牵强。 一听到这话,陈婉儿反而起了好奇心,对着凌寒说:“没事,制器师的房间乱也是正常,我不介意的。”陈婉儿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凌寒一定是有什么秘密,不行,自己一定要进去看看。 凌寒执拗不过陈婉儿,只好在心里暗暗地埋怨着自己,行动上将陈婉儿请进房间里。 一进入房间,陈婉儿一眼就看见了凌寒房中那有些杂乱的制器台:几把刻刀散落在台面上,地面上洒落着不少幻石的石屑,似乎还有几件雕刻完整的器具摆放在上面。 “啊,原来你在偷偷摸摸的制器呀,不仗义,这都不告诉我,再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怎么还怕我偷学你这位大师的技艺呀,哼,小气,真小气。”陈婉儿嘴上丝毫不留情,似乎是特别愿意调侃凌寒一番。 凌寒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勉勉强强的解释说:“不是的,你可别这么说了,我怎么能是大师呢,这都是随便弄一下而已” 陈婉儿撇了撇嘴,似乎是不相信凌寒的话,心里带着好奇继续问“结果怎么样?大师出手,肯定是效果不凡吧?你别说,我看你上次制作的幻器了,刀法不错,比我强多了。”话中充满了赞赏。 凌寒支支吾吾的说:“一点也不好,昨晚就一直在忙乎着这件事,一直到今天早上,所以……”说到这里,凌寒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男子的自尊心让他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接二连三的失败。 “太自谦了吧,呵呵,不介意我观摩一下吧?让我学习学习。” 陈婉儿陈恳的请求着,然后也不管凌寒是不是同意,径直的走到制器台前,随手就拿起一把幻石匕首,仔细的观察起来。 凌寒的汗,不自觉的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顿时睡意全无,精神无比。 老天呀,你是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呀,怎么让她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也要等我收拾完毕吧,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ps:感谢小桥89同学,谢谢你一直的支持,还有善抱者,谢谢你的打赏…… 第四十章 你是制器师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凌寒的感觉,像是在等待着审判,煎熬,十足的煎熬。 制器台的前面,陈婉儿手里拿着匕首,脸上充满着期待的神色。 片刻过后…… “咦……”陈婉儿运用起眼力技法,观察了几遍以后,发出了惊异的声音,似乎还有点不确定的问,“这个,这个幻石匕首……,纹络的主脉是不是坏了?” 凌寒在一旁陪着说:“恩,不太熟练,一时没控制好力度。”而脸上,开始出现了不自然的红色。 陈婉儿倒是没有在意,自己也出过这样的状况,满脸惋惜的说:“真是可惜呀,几乎马上就要成功了!”说完之后,还是不等凌寒说什么,继续在杂乱的制器台上寻找,又拿起另一件幻器观察起来。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 “啊?这个,这个……,是不是也没有成功呀?”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恩,还是力度的问题。”凌寒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但是脸上的红色,有所增加。 有些遗憾的把手上的幻器放在一旁,陈婉儿没有放弃,继续寻找了起来,马上就拿起了第三件,先是看看了身后的凌寒,因为凌寒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凌寒的神色,然后才开始观察起来。 这回很快,陈婉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再次仔细的重新观察着,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又是一会,还是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件好像是又失败了吧?” 凌寒无言以对,只是脸上的红色更加深,几乎和某种动物的屁股有的一拼了。 陈婉儿的心中也有些失落,因为她在心里中,更期待的是另一种结果,不过并没有变现出来,转而想到四件里面有一件成功,虽然成功率有点低,不过也不错。 自己第一次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吧,陈婉儿满怀希冀的拿起最后一件幻器,嘴里还安慰着凌寒说:“没事的,我第一次也差不多是这样,三块幻石就雕刻成功了一个。.info”而眼睛则再次聚焦在自己手里的幻器上。 房间里一整沉默,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次,过的时间更长,对于凌寒来说,这种等待别人评论自己的东西,折磨,这也太折磨人了。 陈婉儿将手中的幻器放在制器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凌寒,开口说:“凌寒,你……,你真的是……制器师么?”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 此时的凌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真是太丢人了,自己这会彻底是丢人丢到家了,师父,原谅徒弟吧,你的名声,让自己给丢尽了。 心里的滋味是百转千回,但是还是要回答陈婉儿的问题:“我,一直都说自己不是么,你们又不信。” “不对呀,不久前你还制作了一件幻器,你还说是随意做着玩的呢?”陈婉儿的疑问更大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凌寒彻底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了,只能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那次,那次,也只是侥幸吧,还是张制器师帮助我的,我不是也和你说过么,我师父从来就没有教过我制器,再说,昨天晚上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所以,结果就成了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要想圆上一个谎言,就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凌寒心里满是不忍欺骗,却又无可奈何,虽然这段时间来自己和她的关系不错,但是,他还是不敢告诉陈婉儿上次的东西是自己准备逃跑用的,是张制器师制作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凌寒不想让陈婉儿误会自己撒谎。 “哦,怪不得,原来你还真是不熟悉制器,不过没关系,嘿嘿,我会教你的。”陈婉儿似乎没有继续纠缠,转移了话题,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只是那笑容中,似乎有些苦涩。 凌寒在心中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再继续这个话题,莫非自己真的不适合制器,严重怀疑中…… 陈婉儿也没有闲着,看见凌寒去洗漱了,就帮凌寒将制器台收拾了一下,不消多久,制器台上就干净整齐,与前面的杂乱不可同日而语,心灵手巧,也不过如此。 晨光中,陈婉儿在制器台前的忙碌的身影,呈现在凌寒的眼中。 这一幕,说不清的柔情蜜意,阳光熠熠,风采淳淳…… 这一幕,真假难辨,恰似如梦如幻,印进少年的心扉…… 都收拾完的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商量贺礼的事情。 “凌寒,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我感觉我们就不要制作幻兵器了,太俗了,再说,欧阳城主连次神器都有,又怎么会在意其他的幻石兵器。”陈婉儿率先开口说着。 “哦,也对,我没什么想法,你不是说由你来完成创意么?”凌寒老老实实地回答。 “唉,我也想了好久,暂时就想到两个,你听听看,决定一下。”陈婉儿也不谦虚,然后继续说道。 “你看,等这段时间一过,天气就会逐渐转热,城主他年龄那么高,肯定不喜欢热天气,我们可不可以制作一种幻器,能够自己产生柔和的风,这样,就可以让人更凉快,不过这个肯定不容易,必须能够自己产生柔风,而且还能持续不断,这些条件都是硬性指标。”陈婉儿提出了目标后,一脸希冀的望着凌寒,希望他能行出办法解决。 凌寒仔细想了很长时间以后说:“好像不太容易,印象中只有轨车或者和这个东西有所相通,但是,这原理太复杂了,我听说现在都没人能制作轨车,就凭你和我,不太现实。” 这样的答案陈婉儿倒是也不意外,因为他也知道,这个是在是很难,所以继续说出了下个方案。 “那我们就从城主夫人下手,欧阳城主和他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送城主夫人礼物,城主同样会很开心,你想,女人么,都是爱美,城主夫人也不例外吧,我们可以制作一种幻器,类似面具的样子,功能是只要带上一会,就能够保持脸上充分的湿润,最好是还可以通过加入不同的花瓣,产生不同的香味。” 凌寒又是一阵沉思,然后点了点头说:“恩,这个倒是可以试试,不好说一次就能成功,但是如果不断的根据结果调整,应该是有可能的。” “耶,我就说么,我的创意是无敌的,再加上你的理论,肯定能够制作出与众不同的贺礼”,听到凌寒肯定地回答,陈婉儿显然是十分高兴,心里的开心,溢于言表。 凌寒也是十分舒心的笑了笑,每次和陈婉儿在一起,都会让自己十分轻松,很奇妙的感觉。 开心了一会,陈婉儿才意识到这也只不过是方案的可行性的论证而已,还差得很多,而且,时间就剩下四天了,时间紧迫呀,不能耽搁了,于是又马上说:“对了,凌寒,我们不能耽搁时间了,既然决定了,我们马上就行动吧。” “啊?现在?”凌寒的思路有些跟不上,自己还没吃东西呢,肚子已经有些抗议了。 “对,就是现在,别磨磨蹭蹭的了”说道这里,陈婉儿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说:“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现在快点去吃,还来得及,我去领取幻石还有把我制器的东西搬到你这里来。” “什么?搬到我这里来?为什么呀?” “喂,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搬到你这里,我说是把制器的东西搬到你这里,为什么,当然是一起制器了,都说了时间紧迫么,别拖拖拉拉了”陈婉儿似笑似嗔的话,间展现了自己的豪爽,又有女儿家的心思。 “啊,那好的,我就去吃点东西。” 说完之后,两人也就各自行动了,只是凌寒多少有些不自在,以前都是做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合作,最重要的是,自己还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丢脸,更重要的是,好像不丢脸都不可能,伤神呀…… 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 凌寒、陈婉儿都是普通人,有一些暧昧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却也是人之常情。 忙完了各自事情的两个人又回到了凌寒的住处,两人的制作贺礼大计正式开始。 “凌寒,你来雕刻,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怎么能连着四件都失败呢?”这是陈婉儿的声音。 “哦,好的,先说好,我很不熟练的”凌寒回答着。 “唉,凌寒,你握着刻刀握的那么紧做什么,放轻松点,放轻松点,别那么紧么……”还是陈婉儿那动听的声音。 凌寒:“……” “凌寒,你怎么这么笨呢?比我还笨,唉,你真是制器师么?”依旧是陈婉儿的声音。 凌寒:“……” “凌寒,这都是第三件了,你……,唉,你是不是……?对了,你说过的,你不是制器师” 凌寒:“……” “婉儿,要不你来试试,我看看?”凌寒终于放弃了继续。 “试试就试试,虽然这个的雕刻比较有难度,但是我也肯定比你强”陈婉儿回答。 一会以后…… “婉儿,你真的是制器师么?”凌寒学着婉儿的语气说着。 陈婉儿狠狠的白了凌寒一眼,又不甘的拿起来下一块幻石。 塔檐低小,房内轻轻吵。 饶是谁家儿女? 制器部内俩活宝。 第四十一章 大功告成 日升日落,看尽人间悲欢离合,欢笑伤悲,却也是一往无前。(..info好看的小说) 时间的流逝,不管在哪里,都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世之真理。 凌寒和陈婉儿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终于将雕刻这一步完成了,其中浪费掉的幻石,令人乍舌,若不是欧阳明华早有命令管理材料的负责人“凌寒若有索取,全额供应”的话,恐怕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雕刻成功。 这样也怪不了两个人,他们选择雕刻面具样式的幻器,而且必须保持一定的薄度,这样的要求对一名制器大师都是有一定难度的,更何况两个都是半吊子水平的人。 雕刻这一步结束了,自然就要进行下一步,陈婉儿有意让凌寒来调整纹络镌刻符阵。 凌寒直接从源头上打消了陈婉儿的念头,非常直接的对陈婉儿说:“如果由我来镌刻,那么,我们还会再用一天半的时间重新雕刻。” 陈婉儿只好硬着头皮上,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复杂的东西我也没少做,自己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了,连八星幻石兵器都见识过,这点小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陈婉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镌刻什么阵,这个倒是凌寒的主意,根据陈婉儿的设想,凌寒想到的第一个阵就是‘寒‘阵。 顾名思义,‘寒’阵主寒,可以降低幻器上的温度,镌刻在纹络主脉上,还有凝水的功效,‘寒’阵的应用很少,属于初级阵,只在一些疗伤的器具上比较常见,所以是一个偏阵。 陈婉儿听凌寒说完之后,直接愣在那里。 镌刻什么镌刻么,自己听都没听说过,怎么镌刻,活见鬼,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不是没人教过他么,陈婉儿心中,想法多多。 “凌寒,你说的这个阵,我不会呀。”陈婉儿声音很小,有些羞涩,有些底气不足,脸上,又出现了红色。 “哦,你没有去藏书阁看过书么?”凌寒也是见怪不怪了。 “没有,那么多书,怎么看得下去呀,我平时都是向这里的制器师们请教的。”陈婉儿吐了吐舌头,难以形容的可爱。 “呵呵,以后多看些书吧,我在明牙部时有一位上司对我说过,读书好处多多,人不能做莽夫的,好像他还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幻石屋。”凌寒有板有眼的说着,眼前浮现了彭玉那个五大三粗的人。 “恩?颜如玉是什么材料?怎么没听说过?”陈婉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那个,颜如玉不是材料。”凌寒有些愕愕然的回答着。 “那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陈婉儿的好奇心更加浓厚,她真的是不知道,一小就在这制器部长大,周围的人都是一些沉迷于制器的大人,所以导致她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反而不懂。 “颜如玉,颜如玉,书上写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凌寒有些忸怩的回答。 “美若天仙,那一定非常好看吧!”陈婉儿神往了一下,然后贴近凌寒说:“那我呢?书上怎么形容我这样的女孩子?”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凌寒的心里腾的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脸色又开始不自然的红了起来,眼睛也不再敢直视陈婉儿,只等错过陈婉儿的目光,半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呀,藏书阁里都是制器方面的书。” 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暧昧,自己的心跳也有一些加速,不过看见凌寒红红的脸,便又生出了调皮的念头,脸继续向前,问道:“那我和颜如玉谁更好看呀?”那轻轻地语声,那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距离凌寒的距离越来越近。(..info) 美丽的容颜,天真的笑容,如此人间佳人,更有一份倾国倾城的意味。 凌寒几乎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如燃烧一般起来,心里头也似乎有个声音在喊着:“抱住她,抱住她……”,额头上的汗很快的从脸颊处流了下来,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但是还是很难止住内心深处的燥热。 “哦,对了,张制器师说找我有事请,我先过去一下。”凌寒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个借口,站起身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陈婉儿此时的脸也很红,自己也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很难理解,自己几乎每次和凌寒在一起,都会做一些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 呵呵,真是个笨蛋,陈婉儿的眼神有些迷离,似有似无的微笑,当真是花容月貌,人间哪有几回见。 凌寒这一逃离,陈婉儿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制器也进行不下去,只好也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距离城主寿辰庆典的宴会还剩下一天。 一大清早,凌寒就再次被陈婉儿的敲门声吵醒,一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修炼了,不禁苦苦的摇头,但是也没办法,这丫头来一天比一天走,一点机会都不给。 简单地收拾一下,开门,将陈婉儿请进房间里。 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谁也没再提昨天的事情,凌寒主动为陈婉儿讲解一下自己昨晚针对她的设计要求重新制定的符阵组合。 因为时间很紧,两个人没有失败的机会,所以凌寒讲的很细致,陈婉儿听的也很用心,别样的其乐融融。 ………… “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锁’阵,这里用的不是常见的‘锁’阵,而是连环‘锁’阵,将这些所有的符阵都锁在阵内,然后以元力的有无作为解锁上锁的钥匙,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的镌刻。”凌寒讲解完最后一段,有些期待、带着鼓励的目光,注视着陈婉儿。 陈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可以开始调整纹络镌刻符阵。 雕刻幻石是制器的第一步,那么调整纹络和镌刻符阵就是制器的最后一步,其实这是两步,前一步调整纹络,后一步镌刻符阵,但是因为这两步是同时进行,都要用到针笔,而且所用的其他材料也相差无几,所以,经常会把这两步称作一步。 调整纹络,就是要对已经雕刻好的幻器的纹络进行调整,即使是在好的制器师,几乎也不可能在不损坏幻石纹络的前提下制作成幻器,或多或少的都会对幻石纹络造成损坏。 而调整纹络,一是为了对一些损坏的比较小的纹络进行修复,从而保证幻石的品质;二是根据所要镌刻符阵的要求对纹络进行调整,甚是将原本不是相连接的纹络进行连接,当然,想达到这一步,就需要更深厚的制器实力,就以凌寒为例,他的眼里至少要达到下一境界才可能。 至于镌刻符阵,则是制器的最后一步,通过不同的符阵的组合镌刻,可以让幻器有用不同的功能,让前面所作的所有工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符阵也有很多种分类,其等阶也有所不同,常用初级、中级、高级来划分,初级符阵最多,仅是记录在书上的,就有八百多种。 凌寒今天所说的符阵,都属于初级符阵,共涉及六个阵,最有难度一点的就是连环‘锁’阵,符阵的等阶直接会影响着最后的制作成的幻器的品阶,传统意义上的七星幻兵器,除了要求幻石的品质好,还要求镌刻在上面的符阵至少是七十二个,而且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中级符阵,至少有十二阵是高级符阵。 制器发展到今天,理论上的东西几经非常全面,但是因为其变化繁多,所以可供创新的地方也是很多。 陈婉儿此时已经开始专心致志的调整纹络,因为两个人制作的不是兵器,所以对纹络的调整并不多,仅是把一些敞开的纹络封死,以保证纹络的封闭性。 很快,纹络的调整就结束了,稍稍休息一下,回头看看在后面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凌寒,凌寒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陈婉儿的心,微微的加速,一股莫名的甜蜜,在心中荡漾开来。 陈婉儿今天状态出奇的好,前面的五个符阵几乎是一气呵成,握着针笔的手灵活的向天空的鸟儿一样,轻盈柔弱,却又不失力道,针笔笔尖轻轻的在幻石上左转右转,圆润的线条便不断的在幻石上出现,每一阵的最后一笔,都如峰回路转一般,笔尖如针,重重的刺进幻石内部,符阵若成,往往会先是一亮,然后迅速的融入到幻石中去。 接连镌刻了五副符阵,陈婉儿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疲倦,平息一下心情,打算继续镌刻,忽然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下笔,连环‘锁’阵,凌寒分析的很是透彻,但是,对于陈婉儿来说,这是一个未知的挑战,突然间没有信心去完成,求助的看向凌寒。 凌寒硬着头皮接过来针笔,因为已经在脑中无数次重复过这个符阵,所以,他没有犹豫,直接下笔,不同于雕刻时的生涩,针笔在他手中是另一种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脑中的一根弦仿佛被触动。 笔起笔落,说不出的连贯,一套连环‘锁’阵悄然生成,陈婉儿看的如痴如醉。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贺礼的制作,大功告成。 第四十二章 城主宴会 转眼之间,就到了明德城城主欧阳坤的寿辰庆典,这在明德城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欧阳坤在明德城担任城主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来,明德城城泰民安,百姓们的生活也是富足有余,治下的各地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即使十年前的那场与枉生盟的大战,对明德城的直接影响几乎也可以忽略不计。 而欧阳坤本人,在明德城内公正无私,为官清廉,所以深受百姓的爱戴,近些年来因为其年龄越来越大,所以几乎每次他的寿辰典礼都成为了明德城的一个重大节日。 今天,又恰恰是欧阳坤的六十寿辰,明德城内外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到处欢声笑语,喜悦,洋溢在明德城每个人的脸上。 制器部内,气氛更是异常高涨,因为制器部的特殊地位,所以不同于战部或者是其他部门,制器部的制器师们,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欧阳坤的寿辰典礼,这在外人看来,那是莫大的荣誉。 同时,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几乎一个月只能离开制器部一次的制器师们,在今天,可以一起去参加宴会典礼,这样的礼遇,又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 制器师们也换上了整齐干净的衣服,这里面,最出众的那一个,必须是陈婉儿。 陈婉儿是制器部内所有女制器师中最年轻的一位,可谓是妙龄少女,因为以前一直痴迷于制器,所以也不在意打扮,所以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顶多也就是一个清新脱俗,但是今日,却并非往常那般。 陈婉儿今天身着一身天蓝色纱衣,裙衣上绣着含苞欲放的青莲,清新中又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肩上披着米白色的白纱,微风之下,翩翩起舞,一头闪烁着光泽的青丝,散散的披在双肩,美眸间华彩流溢,小巧的红唇,似有似无的笑意,当真是国色天香。 反观凌寒,还是那一袭装束,说来也是可怜,凌寒目前为止,也只有四套衣服,风格相似,样式相似,样式相似,如果不是有心人,恐怕都会以为他一直都穿的只是一套衣服。 制器部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城主府开拔,城里的百姓一见这阵势,果断围观,一片热闹拥挤的景象,极大的满足了部分制器师的虚荣心。 此时陈婉儿、凌寒两个人并排而立,落在队伍的最末端,正在认真而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快点说,昨天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没学过制器么?但是一看你那一气呵成的镌刻,都快达到大师水准了,别和我说不知道,鬼都不会信。”陈婉儿似嗔似怒的表情,再配合他的如花的容颜,令人如痴如醉。 凌寒似乎也是回味了一下自己昨天在镌刻连环‘锁’阵时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仿佛一切本就应该如此,轻轻松松般一气呵成,那种状态,有点像是修炼时候的空灵状态,心无杂物,心手如一。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婉儿,我不会骗你的。”凌寒有些无奈的说。 “那你师父是不是给你讲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为这种情况正常么?”陈婉儿继续询问。 “好像不正常,但是我真的没学过……”凌寒顿了顿说,“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陈婉儿一副鬼才相信你的表情,决定换个方法问:“那你师父有没有交过你别的一些东西?比如书法?比如绘画?” 陈婉儿的这一句话,真正的引起了凌寒的深思,小时候经常会出现的一个画面开始在脑中浮现,画面中,还是孩子的凌寒,被师父要求临摹一副书画,自己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那幅画叫什么名字,只因为图案的复杂诡异,所以被自己称作是《万鸟图》。 自己临摹过多少回?恐怕是没法数的过来,只是那幅画,已经可以不用看而完整的画出来,记得最后一次好像是不用一个时辰就画了出来,师父还开心的喝了点酒,并且告诉自己以后都不用再画了。 时间一过就是好久,那些小时候的事情被慢慢的压在记忆的深处,如果不是刻意的去回忆,恐怕就无法再见天日。 现实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被我们掩埋,直至涣散,然后一无所有。 今天突然回想起来,凌寒突然感觉到,那副《万鸟图》上面的线条,似乎真的和符阵的笔画有些相似,都是一些曼妙的弧形转折,严谨有致的整体结构,复杂的有些令人乍舌的嵌套与组合。 凌寒的这一段沉思,全部落入了陈婉儿的眼中,一想就知道是凌寒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陈婉儿也不急着打断,仔细的观察,倒是越看越欢喜。 “想到了什么?”陈婉儿试探着的问着。 “很小的时候,师父一直叫我临摹一副复杂的画。”凌寒有一说一。 “什么画?”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自己管他叫做《万鸟图》,一副十分复杂的画。” “那就肯定是了,不行,回去你一定要给我画一遍,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陈婉儿一副小女孩的娇态,语气中充满了撒娇与请求。 凌寒不置可否,精神有些不集中,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陈婉儿的表情形态。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做!”陈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凌寒的思绪被来了回来,连忙问道:“什么事?” “那个……,昨天我们做的那个叫‘面膜’的幻器,回去你还要在制作一件。”陈婉儿的脸色有些变化,声音也有了一些忸怩。 “为什么?”凌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茫然不解。 笨蛋,真是笨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陈婉儿在心里,又一次响起对凌寒木讷不满的埋怨声。 “什么为什么?那个,我也是女孩子么,昨天试用了一下,非常喜欢么,就不能……,就不能做一个给我呀?”陈婉儿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脸上的红色,娇艳欲滴。 那一抹的娇羞,让凌寒一阵失神,嘴里却是连忙应付着:“好的,好的,回去就制,不过,前面的要由你完成。”说话的同时,眼睛也不敢再看向陈婉儿的方向,有些不安。 两个人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制器师的队伍就来到了城主府的门前。 凌寒抬起头,望向城主府。 城主府的大门是全木质的结构,古典中又不失高贵,门前两座霸气侧漏的白玉石狮,威武不容轻犯,两根门柱上,骑着朱红色的颜料,一副金黄的对联落入眼中。 上联:明天明地明事理;下联:德成德在德为先。 正中一块牌匾,上书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明德城主府。从字迹上看去,倒是和制器部如出一辙,忽然间又想到自己当日在制器部前面的心境,昨日此时,不仅有诸多感慨。 “喂,别看了,看到眼睛里忘不掉怎么办?嘻嘻,都进去了,别愣着了”陈婉儿看见凌寒看得有些入神,便出言提醒。 进入城主府内,城主的院子大的超出想象,今天宴会分为两个地点,一个是宴会厅,一些重要的人物都会在那里,另一处是练武场,与宴会厅遥相呼应,宴会厅大门全开的会,就是练武场。 凌寒和陈婉儿都够不上去宴会厅的资格,所以上交了礼物,就在武场的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角落虽然有些偏,但是宴会厅的情况,清晰地落入眼底。 欧阳城主的出现,便意味着宴会的即将开始。 欧阳坤今年六十岁,耳顺之年,却依旧神采奕奕,只是两鬓上越来越多的白发,在告诉着所有人时间的无情,不管你是豪门贵族,还是街边乞丐,时间面前,一律平等。 欧阳城主清了清嗓子,雄浑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城主府内。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为明德城辛勤付出的英雄们: 此时此刻,我为大家的到来感到欣喜,为大家的祝福而陶醉,再次,各位受我一拜,借以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我的一生已经走过了六十年,六十年的风雨人生,悲欢离合,百种滋味,感谢能有各位的一直支持。 …………” 欧阳坤洋洋洒洒的答谢,引来现场的阵阵掌声,典礼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最后,便是欧阳坤选补宴会的开始,声音落下,宴会厅内厅外,一阵欢腾,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欧阳坤也挨桌敬酒,表示敬意。 因为凌寒所在这一桌在角落中,所以人都没有坐满,就在凌寒百无聊赖时,一个人,很随意的坐在了桌前,一脸和煦的微笑,似有深意的注视着凌寒和陈婉儿。 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发现了这个人,都是暗暗吃惊,心里思量着来人的来意。 坐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两个人在商铺中遇到的那位脸上有伤疤的男子――穆宇轩。 “真是有缘呀,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两位,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穆宇轩笑呵呵的说着,那语气,那神情,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是很巧,不过恐怕也是阁下有意而为,这样的角落,您也能注意到,不得不佩服。”凌寒话里藏针,直言不讳。 “呵呵,兄弟真是多虑了,不过,我还真是有意而来,有兴趣猜一猜么?”穆宇轩也不绕弯子,一脸无害的样子,很难想象出有什么惊天阴谋。 “猜与不猜,有区别么?你若是想说,猜不出来你也会说,你若不想说,我猜对了你也不会承认。”凌寒婉言拒绝了自己去猜的可能。 “当然有区别了,猜不对,我手中的剑,恐怕会染上鲜血,这宴会之上,恐怕也会出现不和谐的一幕。”穆宇轩的话听上去很是随意。 但是眼中,杀气必现,直指凌寒。 酒桌之上,气氛的陡然变化,令人措手不及,杀气之寒,令人窒息。 第四十三章 你是谁? 气氛骤变,前一刻似乎还是把酒言欢,下一刻就有可能兵器相向,十分诡异的场面。(..info好看的小说) 穆宇轩的杀机狠狠的锁定着凌寒,凌寒甚至感觉到,自己只要稍微有些异动,对方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如这般被一个人的杀气笼罩,他还从来没有面对过。 桌子上的另两个人感觉这气氛的异常,借着要去别的桌敬酒,飞一般的逃离这里,这样一来,一桌只剩下三个人,各怀心思的三个人。 凌寒瞟了陈婉儿一眼,发现陈婉儿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这也让他心里稍稍安静了一些,看来对方的杀气是针对自己一个人,只要不牵累陈婉儿,他的慌乱就少了很多。 “那我要是猜错了,又怎么样呢?”凌寒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摆出一副不惧怕杀气的样子。 “猜错了?呵呵,看我心情了,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 “那我猜你一定不是来杀我的。”凌寒经过了最初的适应,已经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谈笑自如了,再加上想到对方不可能在这宴会之上动手,所以虽然杀气依旧,但是心里却几乎已经不再惧怕。 陈婉儿一旁看着两个似乎在说笑着谈论生死的两个人,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不过看到凌寒的淡定,她的心情也安然了几分,但是也时刻在准备着,决定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出声求救。 “呵呵,你不会是再想我不敢在这宴会上动手,所以才说我不敢杀你吧?”穆宇轩脸上的笑意更浓。 “是的,我一个小制器师,死也就死了,我可不认为你会冒险来杀我,拿你的命来换我的命,你不值。”凌寒毫不避讳,直言相对。 “也对,也不对,你的命确实是不值得我拿命来换,但是,一定要我动手么,我不动手同样可以杀了你,所以,劝你放弃这样看似合理的想法。”穆宇轩的话语中,依旧杀机重重。 从对方的眼神中,凌寒清楚的明白对方说的不是假话,这意味着,“穆宇轩很自信即使自己不动手,杀我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凌寒在脑中思考着,但是这也让凌寒更加疑惑,自己周围几乎都是制器部的人,穆宇轩自己不动手,又如何杀自己。 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凌寒有些沉默,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穆宇轩的眼睛上,想从中找到一些答案。 “你一定不会的,因为你们是朋友呀,那天在商铺中,这不是你的原话么?”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忍不住帮助其解围。 穆宇轩很是优雅的向陈婉儿笑了笑,然后轻轻摇头说:“可惜,他不把我当做朋友,对于朋友,好酒招待,对于敌人,幻剑招待,我一向是这个样子。” 穆宇轩的直白呛得陈婉儿也不知道再如何回答,只是有点底气不足的说:“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 “你不会的,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会知道,他等不到别人赶来。” 酒桌上再次沉默下来,陈婉儿不知道穆宇轩为什么说变就变,但是她知道对方的话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穆宇轩的自信并不是盲目的,因为虽然今天是欧阳城主的寿辰庆典,但是实行的是外紧内松政策,一般人想要进来很难,但是一旦进来,里面的护卫并不多,毕竟在这个时候闹事的人,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会有这么蠢的人么?在负责护卫工作的人看来,肯定不会有。 不可思议的是,凌寒和陈婉儿好像就遇到了那种不可能的情况,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蠢么? 不用说凌寒,就连陈婉儿都知道,认为自己眼前这个人蠢的人,那么才是真正的蠢。 凌寒依旧沉默,穆宇轩依旧在笑呵呵的看着凌寒,诡异的气氛,依旧在继续。 “凌寒,怎么闷在这里?哎呀,有了美女陪伴,把老子都忘了?”沉默之中,一个大大咧咧声音传来。 凌寒不抬头也知道来的是谁,能和他这么熟悉,而且又是这个说话的嗓音和语调,除了那个外表五大三粗的彭玉之外,还能有谁。 彭玉的来到,顿时让凌寒心中的底气多了几分,欣喜由心底而生,望着走来的彭玉说:“怎么敢忘记您呀,老上司,老大哥,呵呵,不过,你还是那样对不起自己的名字。”因为心情大好,凌寒也开起了彭玉的玩笑。 陈婉儿不认识彭玉,但是听到彭玉的话,女孩子的矜持,让她有些不安,脸色又开始变红,煞是美丽。 “哈哈,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找打!嗯?你小子不错呀,看来没给我们明牙部丢脸,去制器部还不到一年,就俘虏一位美女的芳心呀,这个以后要教教我,哈哈……”彭玉的笑声很是爽朗,说话之间,也就坐在了凌寒这一桌。 穆宇轩一开始留意到彭玉往这边来的时候,没有半点异常,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凌寒,待彭玉坐下以后,才望着彭玉点点头示意,看不出一丝的杀气。 但是对于凌寒来说,他依旧感觉穆宇轩的杀气在锁定着自己,丝毫没有因为彭玉的到来而改变。 彭玉的话,让陈婉儿羞得几乎想要离开座位,但是看到身边的凌寒没有解释,心里又暗暗的欢喜,又不想离开,甜蜜的矛盾中,都忘了还有一个穆宇轩的存在,满脑子的女孩子的心思。 “凌寒,去了制器部这么久,怎么也不会去看看?不厚道呀,做人,是不可以这个样子的。”彭玉坐下后又接着问,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凌寒当然不会说自己去过一次,但是差点没了命,只能应付着说:“一言难尽,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留在明牙部。” “一言难尽?就多说几句,时间有的是,我告诉你,这酒宴至少也会举行到晚上,你可以慢慢说,我有时间听的。”彭玉的好奇心又来了,这时他才意识到桌子上还有一个人,就看向凌寒似随意一般问道:“这位是?怎么不介绍一下?” 凌寒的目光再次落到穆宇轩脸上,穆宇轩依旧是在微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凌寒的回答,他的勇气从哪里而来?难道他认为自己能够轻松的击败彭玉?还是他有别的什么依靠? 凌寒从穆宇轩的脸上得不到半点他想要的答案。 彭玉在等着答案,凌寒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实话实说,依彭玉的脾气,肯定会大打出手,在宴会上闹事,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大家都不好,这等于是直接扇欧阳城主一个耳光。 不说,但是穆宇轩的杀机始终锁定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很不爽,恨不得自己能有一身本事,和对方大战一场,也好过这样任人宰割。 思前想后,凌寒还是不愿意冒险,对方虽然有杀气,但是似乎又不是一定要杀了自己,自己没必要让彭玉率先挑起事端,于是开口便说。 “他呀,名叫穆宇轩,是我的一个朋友,平时不务正业。”凌寒虽然没有实话实说,但是在言语中,想要激怒穆宇轩的意思很是明显。 陈婉儿听到凌寒的回答,差点没笑出声来,而在对面的穆宇轩,显然没有凌寒的话激怒,还是保持着微笑,同时,还主动对彭玉说:“在下穆宇轩,见过‘神拳’彭玉。” 彭玉没想到人家还认识自己,对方的彬彬有礼,让他反倒有些放不开了,含糊的回答:“哪有哪有,名声这个东西,都是别人吹出去的。” 穆宇轩没有接着彭玉的话,再次开口对凌寒说:“凌寒,你还没有猜呢?” “你想招募我。”因为彭玉的存在,凌寒底气多了些,至少就算是对方翻脸,也可以保证陈婉儿没事,所以,直接随便猜测了一下。 “呵呵,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品。”穆宇轩依旧是笑呵呵的说着。 “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即使是在这宴会上。”凌寒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话没有明说,但是他相信穆宇轩能够听明白,他要问对方的是: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在这宴会上自己不动手也可以杀了我。 穆宇轩笑呵呵的看着凌寒,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连嘴都没有动,但是,清晰的声音想起在凌寒的耳中。 “你刚才的表现不错,作为奖赏,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制器宗师徐博之的徒弟,也是前一段时间明德城混乱的最根本原因,同时还是众多势力的目标,这个目标,不一定是要招募你,招募不到就会不计条件的杀了你。所以如果我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你懂得,在这宴会之上,依然会有人动手杀了你。”穆宇轩的声音很是平淡,听不出一点情绪。 这种直接传音的方法凌寒已经不是第一遇到,倒是不惊奇,但是,随着穆宇轩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入他的耳中,他的脸色迅速变化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从对方的语气,凌寒很清楚的明白,对方并不是猜测自己的身份,而是很确定,而且,对方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似乎已经知道了欧阳明华的李代桃僵的计策。 而且对方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亲眼看了那日各势力疯狂举动的凌寒自然是明白,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招风,但是如果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一放出去,那么就算是在这宴会之上,也难免会有人出手格杀自己。 凌寒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的就死去,凌寒也不例外,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就是像有一把无形的枷锁架子自己的脖子之上一样,随时随刻可以让自己不明不白死去一样,这样的感觉,任谁也不会感到好受。 凌寒的火很大,这算怎么一回事,不得安宁,这一种火气,在心里直接化作愤怒,本来自己就是一团迷惑,你还这么刺激我,没火气,那才怪。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凌寒狠狠的盯着穆宇轩,几乎用着颤抖的声音:“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彭玉愣了,这小子喝多了?还是傻了?刚才他还不是说这个人是他的朋友叫穆宇轩么,怎么突然又问对方是谁,这唱的是哪一出? 陈婉儿也是异常惊讶,顾不得自己的羞涩,连忙抬头看向凌寒,因为她从凌寒的语气中,听出了心中的愤怒,那难以掩饰的愤怒,冲动是魔鬼,她生怕凌寒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一张酒桌,四个人,再次陷入一个更大的沉默中,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十四章 迷上谜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凌寒此刻,似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寒的眼中有些赤红,似乎有火气即将蹦出,心情激动的他甚至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目光始终紧紧的盯着穆宇轩,仿佛穆宇轩的答案让他不能满意就会动手一般。 没有人比他更想要知道答案,飘无的第六感在告诉自己,这个穆宇轩似乎能够给他答案,一切自己想要的答案。 彭玉这时觉察出来凌寒的异常,和凌寒相处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同凌寒一样,目光停留在那个叫穆宇轩的男子身上,看来自己一开始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人果然不正常,暗暗有所准备的彭玉密切的关注着穆宇轩的表现,一切都表明,只要情况稍有不对,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即使这是在城主的宴会上。 彭玉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偶然,而是他在无意中看到了凌寒这桌子上的不正常,所以才过来看个究竟,但是刚才,听到凌寒说那个人是他的朋友,彭玉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桌面上的气氛,比刚才更是紧张,几乎如剑拔弩张一般。 穆宇轩在两个人死死的注视下,依旧挥洒自如,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的拿了起来,先是在鼻前一问,作陶醉状的摇了摇头,然后一饮而尽,优雅的表情,自然的动作,休闲的神态,简直就是怡然自得一般,全然没有将凌寒的表现放在放在眼里。 轻轻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穆宇轩正视凌寒的目光,用着不咸不淡的声音说:“呵呵,凌寒,没听过一句话么,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商,现在,你似乎愤怒了!”这一番话的语气倒像是在教导自己的孩子一般,一点拘束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些,让人难以置信。 凌寒丝毫不受穆宇轩的所答非所问的影响,声音在颤抖着,继续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你是谁?” “唉,我是穆宇轩,你早就知道的。”穆宇轩的语气中似乎是在惋惜着什么。 “你到底是谁?”凌寒声音突然升高,以至于旁边的桌子上的人纷纷向这边望过来。 “再说一遍,我是穆宇轩,别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被别人知道,也不用过于太在意。”说完这些,穆宇轩又喝了一杯,站起身,向彭玉和陈婉儿示意一下,然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他的声音依旧想起在凌寒的耳朵里:“放心吧,你的身份我无意泄露,不过你说我想招揽你,这个你说对了,看我能不能招揽成功,哈哈哈……” 陈婉儿看着凌寒的情绪剧烈的波动着,有些心疼,于是主动握住凌寒的手。 愤怒中的凌寒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凉意,直入心扉,那软如无故般的纤纤细手,此时此刻,将所有的温柔与关心传递到凌寒的心里去,凌寒开始冷静下来。 转过头来向陈婉儿微笑一下,算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的解释。只是那手,还被陈婉儿握着,似乎握着的人没有放开的意思,被握着的人也没想挣脱,关系,在无意中更进一步。 凌寒开始仔细回想两次与穆宇轩接触时穆宇轩说过的话,他希望能够从中找出什么。 可惜,想来想去,依然是个谜,穆宇轩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却不知道人家的,穆宇轩直言不讳的说要招揽自己,然后有杀机毕现的要杀了自己,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做什么。 凌寒突然发现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未知当中,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陈婉儿看见彭玉好像是有话对凌寒说,想到自己在这里也不是很好,于是放开手,站起身来对凌寒说:“我去师父那里问点事情,你和彭大哥先聊着吧。”说罢,便转身离开。 桌子上只剩下凌寒和彭玉,彭玉看着一脸苦涩的凌寒,有些担心的问着:“怎么样?在制器部过得还好?” 凌寒暂时放下自己的疑问,面对着彭玉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那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虽然在制器部已经快一年了,凌寒对这里依旧没有好感,始终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了一般,因此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要逃走的念头。 “唉,说起来,还真是希望那天没有带你去制器部,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一些列事情了。”彭玉有些后悔的说。 “呵呵,你什么时候还变得儿女情长了?这些事情,躲不掉的,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在调查我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说我是……”凌寒安慰着彭玉。 话还没说完,彭玉就用手势制止了凌寒继续说下去,然后自己开口道:“人多耳杂,有些事情你我都明白就好了,你也知道,如果在被人听去,说不上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彭大哥,你知道原因?为什么会这样?”凌寒迫切想要知道答案,所以目光中充满了希冀,希望彭玉能够告诉自己原因。 “我也不知道”彭玉的话中有些落寞,继续说:“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对于你我都一样,知道的越多,也就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连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明白,真感觉是一个悲哀。”凌寒有些苦笑。 彭玉举起酒杯,然后说:“总会有明白那一天的,制器部把你留下来,而且费了这么多大的心思,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许某一天,他们会主动告诉你。” “呵呵,希望如此吧,不过把自己的谜团寄希望于别人的解答,我十分厌恶这样的处境。” “姑且认为一切自有定数吧。”彭玉作了总结,同时将面前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彭玉的样子,凌寒意识到彭玉一定也是有着不一样的经历,所以虽然平时表现的五大三粗,但是,一旦认真起来,其对人生和世界的看法,往往都有很强的沧桑感,这样的沧桑,不是靠年龄的堆积,而是经历的积累。 学着彭玉的样子,凌寒也将面前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也烧不断自己心中的疑惑。 ………… 欧阳坤一桌一桌的敬着酒,不知喝了多少,但是,此时此刻一点醉意也没有,当来到凌寒的桌子上的时候,依旧能够谈笑自如,老当益壮,也不过如此。 此时凌寒这一桌子上,彭玉已经离开了,毕竟他不是制器部的,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陈婉儿又回来坐在了凌寒的身边,除此之外,那些看着气氛不对而离开的人,此时也都回来了,只不过显然喝的都有点多了,有些醉醺醺的样子。 凌寒断断续续的也喝了不少,或许是心不在此,虽然没少喝,但是看上去却没有一点醉意,好像是很安静的在那里想着什么事情。 至于陈婉儿,看到凌寒不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不舒坦,一向不喝酒的她破天荒的陪着凌寒喝了一些,只是因为不胜酒力的原因,致使脸色红的仿佛能挤出水一般,那如花的容颜,那娇媚的醉态,不知道让多少人侧目。 众人看到城主过来,赶紧起身,就算是喝多了,就算自己是制器师,在这明德城之主的面前,也是不敢放肆的。 “诸位能来,老夫不胜感激!”一开口就是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套话。 “哪里哪里,这是我等的荣幸呀,祝愿欧阳城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桌上的人回答的声音有些参差不齐,但是大同小异,但是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已经醉的舌头都有些打转的陈婉儿,另一个就是心不在焉的凌寒。 欧阳坤还记得凌寒,于是转而望向凌寒,说道:“凌寒小友,看你一脸沉闷,可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 欧阳城主的问话,让这桌子上的人很是吃惊,知道凌寒身份的人,很少,少的几乎可以忽略,所以,看到城主这样礼遇一个小子,其他人的心里,难免会有惊奇。 “不敢不敢,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教城主?”因为彭玉刚才话里的提醒,凌寒突然想直接问欧阳坤。 “原来如此,但是抱歉了,今日来客颇多,略有不便,等他日,老夫必然恭请小友到府上做客,一解小友心中疑惑。”欧阳坤没有怪罪凌寒的莽撞无礼,反而很诚恳的对凌寒表示抱歉。 “那多谢城主了。”凌寒的声音听上去很冷,他对这个城主也没设呢好感。 “客气了,对了,老夫也有一事想问”欧阳坤语气中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意思,商量询问的意思十足。 “城主请讲,不过先说明,我可不一定知道答案,我的问题比任何人都多,又怎么帮助别人解答问题。” “呵呵,小友真是实在。老夫就是想问一下,今日的礼物,可是你亲自制作的?” 欧阳坤之所以问这个,因为他听说随从说自己的夫人很是喜欢一件礼物,而记录单上写着的是凌寒和陈婉儿两个人送的,同时他听自己的儿子欧阳明华说过,凌寒自打进入制器部,从来没有制器过,所以想问个清楚。 “让城主失望了,我只是帮手而已,主要是由婉儿制作的。”说完这句话,凌寒还看了看婉儿,陈婉儿娇媚的姿态落入他眼中,引入他的脑海,触动了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 “呵呵,婉儿姑娘当真也是制器器材呀,再次替夫人谢过了”欧阳坤诚恳的感谢,“老夫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慢慢享用。”说完就转向别的地方。 凌寒扶着陈婉儿坐下,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旁边的醉着陈婉儿,心情似乎也有些平静,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疑惑。 第四十五章 各怀心思 醉里不知身是客,方得心安。 一朝酒醒,几人心碎几人难。 凌寒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子里,朦朦胧胧间,竟有一些分不清是醉是醒,是梦境还是现实。 凌寒不断的晃动头脑,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一些,经过不断的努力,终于感觉到意识开始回归自己的大脑,随意的看了一眼房间,不是别处,真是他在制器部的那间房。 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凌寒很用力的想着,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从现在的情况可以推知一二,肯定是有人送自己回来的,至于是谁,一丁点都没有。 莫不是婉儿?不可能,那丫头比自己还先醉的,怎么可能送自己回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被送回来了,凌寒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陈婉儿,嘴角边,有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简单的洗漱一下,凌寒想要仔细再回想一遍关于穆宇轩事情的前前后后,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线索。 首先是在商铺的相遇,穆宇轩为了接近自己,刻意抢先购买婉儿相中的针笔,然后又一定要送给自己,自己没有接受,便又想办法送给了婉儿。 然后就是在宴会上,穆宇轩又是刻意的找到自己,而且中间还动了杀机,最后又道破自己的身份,却只是说想招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头脑清醒的缘故,凌寒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第一次在商铺的时候,自己告诉穆宇轩自己的名字是韩凌。 但是在城主宴会上,彭玉过来的时候,有叫自己的真名字,此时穆宇轩听到以后一点都不意外,这说明,穆宇轩知道自己在商铺中用了假名字,同时也知道自己的真名。 那么,穆宇轩一定调查过自己,这一切,仅仅是招揽这么简单么? 凌寒的眉头紧骤,不断的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从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一定不是,明知道我是明德城制器部的人,肯定不会轻易被别人招揽去,但是他还坚定的说自己是要招揽,这显然不合理,那么,他一定另有目的。.info[] 想到这些,凌寒的心态也就开始放松起来,既然对方另有目的,那么就一定还会再出现,所以自己何不守株待兔,等着穆宇轩自己暴露意图。 对,就这么办,不过现在这样子可不行,自己元功的修炼已经停留原地好久了,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要继续开始修炼了,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下定了决心的凌寒眼睛里又迸发出希望,目光越过窗子,越过高高的院墙,一直到那没有边际的远方,眼神中隐隐带着期待,总有一天,我会逃离这里,凌寒在心里再一次为自己打气。 在绝境中找到希望,在困境中坚持再坚持,不抛弃,不放弃。 这句在《幻与人生》书上出现的话,想起在凌寒的脑海中。 凌寒又想起了陈婉儿,他发现自己每每心情不错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到陈婉儿,一颦一笑,似乎都印在了自己的心里,这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凌寒也不知道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得不说,在感情方面,凌寒纯洁得像一张白纸,所以才会表现的异常木讷和不解风情。。 要不要告诉陈婉儿自己要逃走? 如果告诉的话陈婉儿会不会告诉欧阳明华,毕竟这里是她长大地方。 可是如果不告诉,如果不告诉的话,加入自己逃走了,那么,陈婉儿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怪自己。 一想到这些,凌寒心里就有些烦乱,也有些不安宁,自己很确定,陈婉儿会不会伤心自己不知道,但自己一定会自责内疚。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吧,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唉,还是不要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陈婉儿的房间内。 早就已经醒来的陈婉儿还躺在床上,有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刚清醒时陈婉儿发现自己在床上,着实是吃了一惊,以至于连忙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陈婉儿安心的拍了拍自己。 昨天,难道是他送我回来的? 应该是吧,记得就是因为陪他喝酒,自己猜喝醉的。 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有没有乱说什么话,要是把什么都说出去,哎呀,羞死人了,希望不会吧。 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个笨蛋,一点都不主动,大笨蛋,难道还要我个女孩主动,真是笨死了。 对了,他好像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呢?想到这里又看了看那天自己拿回来的那间幻器,她现在可以肯定这是张制器师做的,可是凌寒为什么要说是自己做的。 难道仅仅是为了虚荣?不可能。 那是为了什么?还有这幻器的功能,虽然没有完全看明白,但是陈婉儿还是发现并不是向凌寒和自己说的那样简单,有好几次,陈婉儿都想彻底的问清楚,但是都忍住了。 谁还没有秘密呢!更何况人家是制器宗师的弟子。 唉,希望有一天他能把这一切都告诉自己吧,呵呵。 对了,一会还要去问下师父,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凌寒,得不到就像杀掉。 躺在床上的陈婉儿,思绪万千。 ………… 欧阳明华的房间里。 欧阳明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前面放着一个册子,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在他的前面,有两个人毕恭毕敬的站着。 “这些都是凌寒支取的材料?”欧阳明华向其中一个人问道。 “是的,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凌寒支取材料并不受限制。”一个人如实禀报。 “恩,做的不错,以后还要这样继续下去,还有不要让他起疑心”欧阳明华吩咐道。 “是,属下谨记。” “好,那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禀报”,欧阳明华的命令一出,那个负责材料的人也不再耽误,马上离开了房间。 片刻之后,欧阳明华开始向另一个人询问。 “司帕,你昨天送他回去,在他的房间里有没有见到什么制器成品?” “没有,房间内很是简单,制器台上也很干净,不过有一套针笔摆在上面,针笔看上去还比较新,应该是才买不久。”司帕,欧阳明华的亲信,也是昨天送凌寒回去的人。 “呵呵,看来是奈不住寂寞了?你知道么,昨天父亲和我说,我们制器部制器师送的贺礼中,有一件很独特的礼物,记录上送的人是凌寒和陈婉儿,你说,是谁做得更有可能?”欧阳明华用手敲了敲头,好像在为这个问题而苦恼一样。 “都有可能吧,陈婉儿虽然对制器一知半解,但是经常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幻器,至于凌寒,自打进入制器部,除了看书就是看书,似乎对制器一点不懂,但是属下感觉这是他在可以隐藏。” “恩,你说,最近陈婉儿是不是和凌寒走得很近?有没有看出什么苗头?欧阳明华继续询问。” “他们俩最近的确是联系不少,由此来看,说贺礼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也有可能,至于苗头,属下愚笨,暂时还看不出来太多,但是肯定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司帕的回答实事求是,一点虚假的成分都不在。 “呵呵,不是普通朋友,这很好呀,这样或许能够更让凌寒死心塌地的留下来。哈哈哈……” “属下还有一件事没说。” “但说无妨。” “我感觉凌寒似乎更在意元功,而不是在意制器。” “为什么?”这样的说法引起欧阳明华的注意力。 “那天,老大您和那个不知名的高手过招,凌寒一直在观摩着,我曾留意到,凌寒在观摩的过程中双眼曾不自觉的落泪,想必是您和那人比拼时,凌寒明明元力不够,却妄自强行观摩所致,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坚持的看着,如此表现,更像是一个武者。”司帕的话条理清楚,说的很明白。 “呵呵,制器宗师的徒弟不制器,跑过来练元功,哈哈,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欧阳明华有些调侃的说,“不管这些了,就算他不会制器也不打紧,只要能引来他的师父就好。” “徐博之会不会也以为自己的徒弟死了?”司帕说出自己的担心。 “不会的,徐博之如果那么好骗,他现在早就是某个势力下的专用制器师了,只听说他有这么一个徒弟,所以他会出现的。”欧阳明华底气十足。 ………… 客栈,一间普通的房间里。 穆宇轩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揉了揉太阳穴,好像要赶走疲惫一般。 在台面前,摆着两幅地图,一副是明德城的地图,一副是制器部的地图。 地图上被勾勾画画,特别是在明德城的那副地图上,画的有些乱,但是最终,有三条比较清晰的路线被确定下来,如果向梦南看到,他一定会明白,这三条路线是离开明德城最直接的路线,同时也是防御最少的路线。 至于那副制器部的地图,上面的勾画少了很多。 穆宇轩有些自言自语地说,“不行呀,这幅地图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还要想别的办法。” “唉,真是愁人,缺一个机会,看来还是要等待机会”又是思考了一会后穆宇轩再次说出来。 凌寒,呵呵,希望你能给我个惊喜,不让我枉费心思,哈哈,有意思的小子。 ………… 第四十六章 不如练武 欧阳坤的六十寿辰典礼已经完毕了,但是明德城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年关将至,热闹的气氛更上一层楼,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凌寒对于年关的概念,仅限于小时候的记忆中,和师父在一起生活时,最多也就是会弄一桌子美味佳肴,除此之外,倒是看不出来年关有什么特别。 所以,外界的情况,他一点都不关心,这两天来,他又好像是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充实而忙碌,带着希望前行,答应给陈婉儿的幻器,一天前就在于陈婉儿的合力制作下制作完毕,因为有了前面的铺垫,所以这一次做的比上次还要好。 陈婉儿拿到幻器时开心的不得了,激动的抱住了凌寒,虽然只是一小下,可还是弄的凌寒一脸的抹不开。 陈婉儿最近很忙,忙得有点不可开交,原因是她要陪着师父到各个部门去拜访,这是每年都要进行的事情,虽然枯燥无味,但是因为头顶着师父的关门弟子的名号,也是推脱不了,这个制器部,也只有她的师父能够享受到随意进出的待遇,所以她也算是借光了。 不同于以往,这次是陈婉儿主动要求陪着师父四处拜访的,这让他的师父很是意外,也十分开心徒弟懂事了。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陈婉儿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凌寒的事情,他还会不会高兴。 女儿家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至少陈婉儿的师父还不了解他的徒弟。 上一个逃离计划的半路夭折,令凌寒意识到自己需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方案,这种方案不能再是肤浅的转空子,因为自己能想到的,制器部的护卫这么多,肯定也会想到。 躲在藏书阁二层的凌寒,面前依旧在放着一本书,但是心思却不在这书上,这里的书几乎都已经看完了,暂时他还不被允许去第三层,即便如此,他依然喜欢呆在这里,因为这里可以给他很好的掩饰。 凌寒明白现在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计划,一个能够帮助自己逃离的计划,但是目前还是想不出来比较可行的,还是老原因,自己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的话,以后就会被死死的看紧,所以没有尝试的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制器,凌寒始终认为这个现在对自己的逃走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相反,还会给自己增添阻碍,所以,除了那两件幻器,凌寒就没打算去尝试载制器。 既然不能制器,又暂时没有好的办法,那就只能先提升自己的实力,修炼元功了,凌寒这样对自己说。 因为在凌寒看来,修炼元功也是逃走计划所必须的一部分,因为就算自己想出办法能够逃出去,但是自己不仅仅要逃离大院,还要逃出明德城,这就需要有一定的实力。 如此看来,在没有确定新的计划前,自己的重心应该是在修炼元功上,凌寒如是想。 元功的根本是元力,而元力的修炼,在很多人看来是很枯燥的事情,而对于凌寒,他不惧怕这其中的枯燥,他不爽的是自己的修炼竟然要偷偷摸摸的进行。 因为凌寒不敢让制器部的护卫们知道,只有将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才会让对方出其不意。 但是,想要偷偷摸摸的进行修炼,是一件难度不小的事情。 一开始的时候,凌寒还曾寄希望于制器部派人来指导自己,可是后来,他发现制器部承诺的会派人指导自己修炼元功完全是一个骗局,一个明目张胆的骗局。 人倒是曾经派来过,但是哪里有指导自己,至今想起第一次接受指导时的情景,凌寒还会气不打一处来,脑中又出现那一日的情景: 某一天的早上,凌寒的房中。 “凌师,你好,我是欧阳执事派来指导你修炼的。”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看到凌寒后说。 “哦,太好了,一直等着您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时候凌寒卡在第五层向第六层突破的瓶颈,所以迫切希望人指导一下。 “客气了,你有什么问题么?”来人问凌寒。 “我现在遇到了瓶颈,感觉元力已经到了六层的边缘,但是一直找不到突破的门径。”凌寒虚心的请教。 “原来如此,这个不难”说完递过来一本书给凌寒。 凌寒接过来一看,是很厚的一本书,上面有七个大字:突破元力第五层。这样的情况让凌寒很是不解,所以疑惑的看着来人。 “你按这本书去做,很快就会突破了。”来人胸有成竹的说。 “这就是您的指导?”凌寒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是的,这本书是制器部不传之秘,所以一般人是不可以看的。”那人一脸认真。 凌寒随意的翻看一下,发现一大半都是一些没有的论述,根本谈不上指导,于是带着渴求的目光望着来人,开口说:“您可不可以直接指导我?” “哦?可以,那把书给我吧。”来人回答。 凌寒听到这话暗中窃喜,连忙把书递过去。 来人接过书,翻开到第一页,直接书:“先来学习第一章,第一章主要讲的是……” 凌寒连忙打断,“这……就是您的亲自指导?” “对呀,其实你不认识字也不要紧,我可以亲自讲给你听,不用不好意思。”来人一脸正经的说。 凌寒沉底被打败,连忙对这人说,“那谢过了,我还是自己看吧,看您也是挺忙的,就不麻烦你了。” 来人一脸惋惜地说:“那好吧,虽然你的天资并不好,但是可以随时向我请教。”,然后便离开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凌寒,以及一肚子的怒火。 这是欺骗,这是制器部赤裸裸的欺骗,这算是什么指导修炼,这简直就是坑爹,这简直就是不要脸的婊子行为,凌寒的心中怒斥着,用着自己所能想到肮脏词语的极限,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后来他从张制器师那里得知,所有想要修炼元功的制器师,都会都得这样一部类似的书,区别就是,第五层可以改成第四层,也可以改成第六层。 至于原因,很简单,制器部要的是你制器,不是你的武力,所以人家怎么会真心指导修炼,那只不过是骗你进来的一个美好借口。 因为有了这样的一段经历,凌寒明白,在这里面,想要修炼元功,还是要靠自己,而且只能靠自己。 只能依靠自己,还得偷偷摸摸的修炼,法克,这是一件多么蛋疼的事情。 想到这些,凌寒忽然想到自己那天看到的欧阳明华与另一位高手的大战,甚至这样机会不易的凌寒不顾自己的元力不够,强行观摩,甚至还有用了‘通视’的技法,完完全全的看下来,自己是泪流满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伤心过度呢。 但是,这样的观摩收获是显而易见的,凌寒现在面前的书上,就有他凭着记忆画下来的欧阳明华和容小北的剑招,虽然不完全,但是对于凌寒来说,这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前面说过,元功分为元力和功法,功法其实也要分为两部分,一是心法,另一就是招式,不管你用什么兵器,都会有一定的招式,不过因为心法一般会和招式配套,所以常被人统称为功法。 凌寒也学过一套刀法,是他师父交给他的,但是,这套刀法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在画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所以他练了不就就放弃了,因为他的师父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喜欢元功,以后可以交给他更厉害的。 这样一来,在功法方面,凌寒就是只有心法,而没有系统的练过招式。 没有招式,你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任凭你再厉害,你也发挥不出来元力的实力来。 所以,凌寒视自己前面的这些剑招为珍宝一般,虽然自己用的是刀,那有什么,兵器本来就是相同的,在这,摆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招式,那可是高手的看家本领,所以凌寒很用心的学着。 制器部的藏书阁空间很大,每一层又是相对独立的,平时这一层二层几乎就不会有人来,因为这里的书太浅显了,全都是一些基础的知识,虽然制器师们对于基础知识也不一定了解,但是,他们更重视的是高深的知识,特别是在自己专注的领域里。 现在的制器,分工化比较严重,也就是说,制造幻剑的制器师,就负责制造幻剑,如果他想要制作幻刀,就需要现学现卖,虽然也可以制作,但是肯定不如专门负责制幻刀的好,不求广,只求精,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这也是为什么制器宗师难出的原因,公认的制器宗师条件还有一条就是要至少专于三种类型不同的幻器,这也是为什么陈婉儿的师父是准制器宗师,因为他只是在制作幻剑上,达到了宗师的标准。 可以说,若是论基础知识的广度,凌寒恐怕都不会输给陈婉儿的师父,也就是那位制器部的准制器宗师。 现在的凌寒肯定是不会意识到,这样的经历对他以后的帮助是有多么大。 因为藏书阁第三层的天然优势,所以这里成了凌寒修炼剑式的最佳场所,只是他只能有一直木棍来代替剑。 一招一式,练的都是无比认真,没有烦躁,没有气馁,一遍一遍的重复练习着,没有运用元力,只是单存的用姿势去模仿着。 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天过去了,有些疲惫的凌寒也离开了藏书阁的第三层。 因为有所收获,所以凌寒的心情不错,以至于他在回去路上颇为得意的哼着小曲。 声音很低,只有仔细去分辨才听出来内容: “不如练武,制幻器也不如练武,看书也不如练武,不如练武,聊天不如练武,……”隐隐约约中,还带着某种曲调。 第四十七章 论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忙碌,所以便像是忽略了身边的人。 有时候,不联系不等于是忘记,不联系不等于是冷漠,只是缺少机会,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 陈婉儿几乎每天都会在凌寒的塔下徘徊那么一小会,之所以徘徊,是因为最近她回来的很晚,想要去拜访,又感觉时间太晚了不合适,以至于用徘徊来期待一场偶遇,却一直未能遇到,于是,不知不觉,这种好像成了一个习惯,虽然,才五天的时间而已。 五天可以做什么,陈婉儿可以告诉你,五天可以形成一种习惯。 凌寒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因为一般情况下,陈婉儿在他住的塔下的门口晃悠的时候,凌寒基本上都是在藏书阁,陈婉儿认为已经很晚了,但是,凌寒却每天都会在藏书阁呆到更晚的时候。 一遍遍的重复自己记下来的剑招,不厌其烦的重复,一共重复了多少回,真的是很难记得清楚了,好在,重复总是有收获的,自己终于可以完成的舞出自己记下来的剑式了。 看似很简单的剑式,等真正的练起来才知道是有多么困难。 观察到的剑式中有很多在凌寒看来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其中有一式是直向刺出,但是剑出一半,却又忽然变为横扫,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就不算难了,因为后面还跟着一个回撤以及直挑。 这样的一式剑招说起来简单,看起来也简单,但是用起来,这的不简单,特别是在运用元力的时候使用这些剑式,凌寒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元力不断的在体内碰撞。 那一种感觉,仿佛是五脏六腑都在晃动一般,凌寒几乎就坚持不下去了。 像是这样的剑式,还不止一式,这些看似简单的剑式连在一起,有时候就会变成了极其不合理,但是当使用出来的时候,又会发现,果然不同凡响。 不管怎么难,凌寒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一套残缺不全的剑式,经过千百次的重复,经过一开始只是形似的比划,经过一点点的运用元力舞出,进过了许多次的苦不堪言,凌寒终于算是练的有模有样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也不过如此了,凭着自己的记忆练到这个地步,也是着实不易,虽然凌寒没有一点窃喜,但是,他的坚持,他的努力,值得为自己骄傲。 有所成就的凌寒心情大好,又哼着自己的小曲往住处走。 “唱的不错呀!倒是大点声呀”清脆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院落中响起,显得空灵而优美,显然,陈婉儿今天徘徊的时间长了,所以碰到了回来的凌寒。 偶遇,是不期而至,还是早有安排? 一听声音,凌寒就知道是好久不见的陈婉儿,这么晚还能遇见,真是不易,凌寒的心里有些欣喜,不过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凌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见到陈婉儿,嘴就笨的不行。 陈婉儿哀怨的注视着凌寒,那眼神让凌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感觉好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一样,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陈婉儿心里的哀怨就更大了,这个笨蛋这么久也没有找过自己,居然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明知过问,还是真傻?不管哪种,从来不去找自己,就足以让自己生气。 “我不来找你,你也不去找我呀?”陈婉儿伴着脸,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过头,还有你不是说你最近也很忙么,所以没去。”凌寒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害怕惹陈婉儿生气。 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在大的气也表现不出来,只能无奈的在心里说,这人还真是实在,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师父让我来告诉你,明天,欧阳城主回来,据说还会单独的召见你。”陈婉儿说出来意,今晚还真是有事前来。 “哦,知道了。” “师父还说了,在欧阳城主面前,最好不要乱说话。” “哦,知道了。” “凌寒,你知道不,你真是一个大笨蛋。”陈婉儿有些气冲冲。 “哦,知道了。”凌寒还回答的一脸坦诚。 陈婉儿无语中,这人,真是极品呀,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人生出情愫,唉,陈婉儿感叹着,其实心中却并不是这样想着。 随意的又聊了点事情,两个人散去。 一夜平安无事,睡梦中,很快的就来到了天明。 凌寒一如往常般按部就班的修炼,先是修炼眼力技法,然后是元力,同时,他也在等着欧阳坤的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凌寒走到门前打开门。 欧阳父子两个人站在门前,欧阳坤一脸和蔼的笑容,率先开口:“凌寒小友,不请老夫进去?” “城主请进,执事请进。”凌寒很平淡的说着,没有惊喜,亦没有意外。 “我就不进去了,城主说你有事情要问他,我就回避一下吧。”欧阳明华主动提出自己要离开。 欧阳坤随着凌寒进入房间,一点架子也没有,看到房屋内的整洁,还称赞的说:“小友真是勤快人,这是我看过的最干净的制器师的房间了。” “过奖了,城主请坐。”说话的同时,凌寒还起了一杯茶给欧阳坤。 欧阳坤接过茶坐在椅子上,也不卖关子,开口直接进入正题:“小友那日说有事情要问我,只因那日时间紧迫,所以未曾回答,是在失礼,本想请小友去府上,不过先前是我失礼,所以特来拜访,以请小友谅解。” 以欧阳坤的身份,能够解答凌寒的疑问就已经实属不易,这一番话说得又是情真意切,让凌寒倍感亲切,以至于似乎被这城主骗进制器部的怒气,都已经小了几分。 “劳烦城主大人了。” “不知道小友有何事请教?”欧阳坤直奔主题。 “城主大人,明德城,乃至浮渊大陆,一直都是以仁义为本,不知道是否正确?”凌寒像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自然自然。”欧阳坤笑呵呵的回答。 “那仁义之城,是否应该行仁义之事?”凌寒继续询问。 “不行仁义之事,又如何宣称仁义?” “那囚禁我等在此,这算是仁义么?”凌寒的这句话,丝毫不留情面,一针见血。 “此言差矣,制器部何曾囚禁你等在此?”欧阳坤语气依旧如常,一点不为凌寒的咄咄逼人而愤怒。 “不可以私自离开制器部,即使出去也会有人暗中跟踪,还有人会被下禁制,这不是囚禁么?” “老夫认为不是,不准私自离开,这是制器部的规矩,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制器部可以所以进出,那么,被枉生盟破坏又如何是好?其次,出去也会有人跟踪,更应该说是保护,制器师的元功本就不高,要是被敌人盯上了怎么办?所以,这是保护;最后,你所谓的禁制,确切的说是为了帮助我们快速定位制器部人的位置,这样的禁制,只要元力八层就可以解开,又怎么算是禁制,你是不了解真正的禁制。”欧阳坤慢条斯理的解释。 “但是这些的确限制了制器师的自由,这不可否认吧?”凌寒被欧阳坤的解释说的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再次反问。 “也不对,自由,只是一个相对的说法,谁的自由又不是被限制的呢,你可以自由的去抢人家的东西么?你可以自由随便的杀死别人么?肯定不可以,这些自由需要被限制,制器部不是限制自由,而是制器师们为了自身的安全,放弃了一定的自由。”欧阳坤继续阵阵有词,说完后,还喝了一口茶。 “那我现在如果提出要退出制器部呢?”凌寒再次提出尖锐的问题。 “哈哈哈,凌寒小友,我倒是要问你,做人,是不是应该诚信为本呢?” “自然,人无信,无以立” “那你出尔反尔算是诚信么?” “我何时出尔反尔了?不诚信的是你们,当日用欺骗的手段把我骗进制器部,这总是事实吧。”凌寒对欧阳坤的反咬一口很是反感,语气中有诸多不善。 “哈哈,你当日亲自答应加入制器部,那么既然进入制器部,就应该遵守制器部的规矩,现在你又想退出制器部,这不是不诚信么?其次,你说当初我们是骗你进来,此言从何而出?我们答应你的承诺有哪一样没有做到?”欧阳坤针锋相对,但是语气依旧淡然。 “这……”凌寒一时语塞,发现那日制器部许下的承诺的确全部兑现了,只是和自己想象中的有太大的差距。 “小子受教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凌寒决定不在纠缠下去,虽然一开始幻想过通过讲理光明正大的离开制器部,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 如果双方有不同的伦理道德标准,那么就注定双方没法讲理,因为连一个共同的衡量标准都没有,又怎么去讲。 “说。”欧阳坤很平静的答复。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冲着我而来?”凌寒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双眼死死的盯着欧阳坤,十分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哈……”欧阳坤笑得有些夸张,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 第四十八章 新年有约 爆竹声声辞旧岁,总把新符换旧桃。 在很多人的期待中,新年到了,整个明德城将节日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街道上的灯笼高高挂起,酒楼的门前也打起了今夜不打烊的招牌,不论男女老少,都穿起新衣服,一起感受着节日的气氛。 制器部内,虽然不像是街道上那般,但是亦是一番喜气洋洋,不少东西都换了新的,就连各座塔上的牌匾,也重新漆刷了一遍,一切,欣欣向荣,一切,似曾相识。 凌寒今天并没有去藏书阁,在这样的日子里去藏书阁,那就显得太异类了,他不想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不同,低调,首先就要让自己表现的和常人无异。 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的凌寒脑中又想到了昨天与欧阳坤的谈话,欧阳坤对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冲着我来?”这是凌寒的问题,引得欧阳坤一阵大笑。 “凌寒小友,你认为你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我是制器宗师徐博之的徒弟,可是制器宗师的徒弟又不止我一个。” “对,但是你的师父只有一个。”欧阳坤一脸笑意的回答。 “我的秘密是我师父?我不明白。”凌寒真的有些糊涂。 “哈哈,对的,你身上最大秘密就是你师父,所有势力也都是为此而来。”欧阳坤的回答很诚恳。 “你们也是?”凌寒穷住不舍? “我说不是,你会信么?如果你不信,我说是不是都一样的。”欧阳坤没有直接回答。 是呀,凌寒也明白,欧阳坤说不是,自己亦不会相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欧阳坤也不打断凌寒,自己起身离开,只留下凌寒自己一个人。 一直到今天,凌寒还是没有琢磨明白,为什么说师父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回想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真心没有感觉到师父有什么不同,没有见过师父制器,没有见过师父有什么厉害的功法,师父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和蔼可亲。 一切谜团似乎都差一个突破点,那就是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制器师。 凌寒使劲的用双手揉了揉脸,感觉到好像自己的脑中一片浆糊,千丝万缕的头绪,却找不到思路,种种的未知纠缠在一起,真是要了亲的命呀。 “哎呀,不好,和婉儿说好了的今天和她一起去食堂的,怎么想着想着就差点忘了呢。”凌寒估算了下时间,感觉自己恐怕要迟到,于是连忙向着约好的地方赶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陈婉儿算是这句话后半句的忠实实践者了,带着少女的情怀,陈婉儿越来越重视自己的形象,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来一场浪漫的约会,想一想脸上都会发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样的约会还要自己提出来。 笨蛋,真是一个大笨蛋,陈婉儿又一次在心底里嘟囔起凌寒来,不知道正在赶来的凌寒耳朵会不会发烧。 凌寒快赶慢赶,最后还是没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等到赶到时,看见的是一脸生气摸样的陈婉儿以及那一身美丽的装扮。 陈婉儿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妆容,原本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不一样的优雅,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那一双灿若烟花的双眸。身着天蓝色纱衣,里面的绸缎般白袍若隐若现,腰间一条随意的腰带,恰好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一条抹胸,遮不住所有的春光,偏偏又恰到好处。 再加上那略有怒意的表情,那微微翘起的樱桃小嘴,这样的景象,当真是幽美如画,一副绝世之画。 你那如花的容颜,为谁而开,为谁而落? 又会在谁的心中,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 ………… “你还知道来呀?我以为你彻底忘记了呢?”陈婉儿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气,充分流露出来自己的不满。 “啊,婉儿,是在是不好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凌寒的脸有些发红,又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清晰可闻,这也让他的脸便的更红了。 “刚才忙什么呢?什么都会忘?”陈婉儿还是有些不开心。 “没忙什么,只是突然响起欧阳城主说的话,一时没有注意时间。”凌寒的解释很小心,自己不对在先,再说,虽然陈婉儿生气起来也很好看,但是自己更喜欢他开心的样子。 “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下不为例呀,否则饶不了你。”陈婉儿话中,怎么听着都有一股撒娇的味道。 “不会不会的,以后肯定准时。”凌寒好像得到了特赦,如释重负。 “走吧,别站在这里被大家围观了,我们还是去食堂吧。” 两个人并着排有说有笑的走进食堂,却发现这食堂里的人还不少,制器师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好热闹的景象。 忙碌了一年了,总是要休息一下,平时联系的也不多,不过这个时刻,也不管认不认识了,开心就好么,如果仔细观察,还会看到有护卫也在和这些人一起喝着酒。 凌寒和陈婉儿扫视了一大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陈婉儿第一次感觉到师父说的话很多,制器师很悲哀,就连约会,都找不到一个好地方,当然她不会和凌寒这样说,说的是:“这里还真是热闹,我们到那边去吧。” 凌寒点点头算是同意,不过也开玩笑的说:“怎么我们每次都是在这种角落里?呵呵,城主宴会也是呀。” “哼,懂什么,这叫低调,你不喜欢?”陈婉儿嘴里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越安静一点的地方越好么,唉,真的开始讨厌制器部了,要是可以出去就好了。 “没有,我也喜欢安静一点,呵呵,这次不会再出现穆宇轩了。”凌寒又想起了上次的情况。 说话间,连个人就坐在了桌子上,因为是新年的缘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点心以及一些其他的瓜果梨桃,一些简单的小菜,一壶美酒,看上去很是丰富。 “要不要喝酒?”凌寒拿着酒壶,问着陈婉儿,眼中还浮现了那晚陈婉儿的醉态,嘴角微微有笑意。 “不喝不喝了,一点都不好喝。”陈婉儿连忙摇着头回答,自己才不要再喝醉呢,要是丑态百出怎么办。 听到陈婉儿说不喝,凌寒也就放下了酒壶,其实自己也不想喝。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样的环境里,即使不喝酒,也有着淡淡的醉意。 陈婉儿情深意切的看着凌寒,心中仿佛是有很多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不管怎么讲,有些话,女孩子确实是很那说出口。 凌寒看见陈婉儿盯着自己看,开始有些不自在,被美女盯着看,不一定是享受,有时候也是折磨。 “我脸上有东西?”凌寒摸了摸了脸,有试探着问道。 “啊,嘻嘻,傻样呗,谁说你脸上有东西了。”看到凌寒笨笨的样子,陈婉儿开心的笑着。 “我以为有东西呢,要不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呵呵,还不如吃东西呢。”依旧是有些木讷的说法。 陈婉儿被凌寒说的有些脸红,连忙解释着说:“我才没盯着你看呢,你要是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再说,我是看你后面的人呢。”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底气不足。 凌寒当然不会傻到和陈婉儿继续争论这个问题,左手拿起水果盘中的一只苹果,右手拿起一只刀,开始削起苹果来,虽然只是一只苹果,凌寒却异常认真。 陈婉儿继续看着凌寒,说不出来的欢喜,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即使是静静的看着,心里也被幸福填满,陈婉儿的心中,便是如此。 虽然凌寒的雕刻幻器的手段不怎么样,但是削起苹果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苹果在他的手上一圈一圈的旋转,苹果皮随其自然的脱离,这个动作,也是颇为潇洒。 情人眼里出西施,凌寒这一手虽然看得出熟练潇洒,但是也算不上特殊的技能,但是落入在陈婉儿的眼里,那是让他如痴如醉。 一只苹果傚完,看着陈婉儿的样子,凌寒还真是哭笑不得,将苹果皮取下,然后将苹果递给陈婉儿,嘴里说着:“师父告诉我说,过年的时候吃苹果,在新的一年里会平平安安。” 陈婉儿的感觉那教室受宠若惊,用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看凌寒,又看了看递过来的苹果,一时间竟有些发愣,突然又马上接过苹果,在这瞬间,红晕迅速从脸上蔓延到脖颈处,说不出的可爱。 他在给我削苹果呀,上天呀,这是真的么?他什么时候开窍了?已经接过苹果的陈婉儿似乎还在半信半疑中。 陈婉儿的样子,让凌寒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丫头脸也太容易红了,殊不知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轻轻的咬了一口苹果,脸上满是幸福的神采,在娇羞如花的面容上,如梦如幻。 “凌寒?”陈婉儿悦耳的声音响起。 “嗯?”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清脆、最甜、最好吃的苹果,谢谢你。” 第四十九章 不速之客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暧昧中的两个人,嘴角都有一丝微微的笑意,说不清的感觉,在心灵深处静静地流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寒” “婉儿”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看了看对方,都又笑了笑。 “你先说吧。”凌寒摸了摸后脑,有些不好意思,依旧是温柔的语气。 “嘻嘻,我也没有什么事,想问一下你以前怎么过的新年呀?”陈婉儿也不推辞。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我会和师父两个人弄一些好吃的,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就随意的过一下了,还从来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热闹过。”凌寒如实的回答。 “唉,你还是真可怜呀,我一直都在制器部,所以年年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这叫什么,年年月月花相似,岁岁朝朝人亦同。”陈婉儿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哀愁。 “那也不错呀,人多热闹。”凌寒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是看到陈婉儿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想开导陈婉儿。 “人多又怎么样,都和我无关,热闹也好,快乐也罢,都是他们的,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以前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不属于我的欢笑或者是泪水。”陈婉儿越说越是低落。 凌寒突然感觉陈婉儿也是很可怜的,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孤单,而她呢,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吧,都说以乐称哀,哀者更哀,那么以热闹来衬托孤单,岂不是更显孤单。 “别想这些了,今天要开心点,现在,不是有我陪着你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寒的话落到陈婉儿的耳中,那就成了另一种含义,所以虽然刚才的情绪还是不高,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害羞的有些低下头。 这算是向我暗示什么么?还是在向我告白?陈婉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揣度着凌寒的意思。 “你是说,会一直陪着我?”陈婉儿决定抓住机会,问出了自己平时敢想却一直不敢问的问题,脸上与脖颈间的红色更加鲜艳,头也不停的往下低,那声音,细若蚊鸣,也没有思考在这样喧闹环境中,这样低的声音,凌寒是否能够听得清。 哎呀,他怎么还不回答呀,急死人了,陈婉儿心中急着,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一下凌寒,只见凌寒慢悠悠的又新削了一个苹果,似乎好像,真的没听到一般。 陈婉儿心里充满了失望,不过也不好意思再问了,稳了稳情绪,继续吃起苹果来。 凌寒的内心深处,波澜乍起,因为,他听到了陈婉儿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婉儿,难道告诉她不能,自己不忍,告诉她能,可是自己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又不愿意欺骗,其实,他也想问一下陈婉儿,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么,但是,开不了口,他没有把握能安全的逃走,如果失败,很难说制器部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自己风雨飘摇,前途未定,又凭什么对人家许下承诺。 无法回答,就不要去回答了,这样,至少彼此都不会难做。 所以,凌寒装作没有听到,为了掩饰自己,还特意的削起苹果,这样的掩饰无疑是成功的,因为陈婉儿真的以为凌寒没有听到。 不知不觉间,陈婉儿就已经将一个苹果吃完,那模样,恨不得将果核都吃下去,连自己都在惊奇,今天这么能吃了,只能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苹果,太好吃了。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新年的习俗,因为还没有到晚上,新年的气氛还没有达到最高潮,大家也都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info[] “凌寒,过的很潇洒么?”一个阴郁的声音从凌寒的身后传过来。 凌寒没有看到来人,但是从陈婉儿的脸色中已经看出来,来者不善,凌寒连头都没有回,心里想着既然是故意来找茬的,肯定会来和自己说话,回不回头一回事。 同时也在心里苦笑一下,唉,自己这是什么命呀,每次都会被人家找上,每次都是再吃饭的时候被打断,法克,还让不让人活了。 来人也不见外,自顾自的坐在了桌旁,眼睛直接盯着凌寒,仇恨的火焰似乎可以随时迸发。 “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去告诉欧阳执事了。”陈婉儿率先对来人发飙。 凌寒听到这些有些糊涂了,这什么跟什么呀?莫不是对方是朝着陈婉儿来的,不会这么狗血吧,自己在为数不多的书上看到的吃醋的情节就要上演了?不幸的是自己还是其中之一的一个主角? 藏书阁的书,仅有的少数几本讲的是大陆上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名人趣事,凌寒发现里面出现最多的就是二男争一女的狗血情节,而且和这场面极其相似,所以,瞬时间就想到了这些。 不知道是心里担心,还是怎么回事,凌寒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你,你喜欢婉儿?” 哐啷的一声。 这是陈婉儿手里的茶杯没有拿住掉在桌子上的声音,面上的表情,异常精彩,难以用言语形容。 来人用着嘲笑般的目光看着凌寒,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这样的目光让凌寒很不爽,非常不爽,至于原因,是不是仅仅因为这目光就不得而知了。 “凌寒,你瞎说乱猜什么?书看多了,看傻了?你仔细看看这是谁。”陈婉儿从措手不及中换了过来,提醒着凌寒。 听到婉儿的话,凌寒心里莫名的安定了许多,看来自己是受书籍的误导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婉儿笑了笑,然后才仔细观察起来来人。 来人年龄不大,但是似乎有些不修边幅,茂密的胡须,散乱的头发,衣服上也有些脏,尽管如此,眉目间依然可见英俊。 “你是……你是……”凌寒对面前的人很眼熟,但是好像又想不起来,快速的回忆着。 “你是楚云天!”面前人的样貌,终于和当日指挥着制器部护卫的年轻人的样貌合在了一起,凌寒心里很是惊讶,这没有多长的时间,当初的那个叱咤制器部的楚云天怎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楚云天不惊不喜,眼中依旧充满怒火,随意般的自斟自饮。 “当日风采,至今难忘。”凌寒回答着,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当日楚云天几乎在必败的情况下,毫无退意,带着制器部的护卫进行殊死搏斗。 不怕死是一种勇气,但是,明知是死,却依旧敢于向前,这样的人,勇气更甚一筹。 “呵呵,说得好听,凌寒,你知道么,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楚云天一点都不隐瞒自己对凌寒的恨意,以至于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中的怒意,仿佛在灼烧一般。 话说的没根没据,凌寒也是异常糊涂,这唱的是哪一出? 自己今年是命犯太岁还是怎么得,这次几天的时间呀,就有两个人对自己说要杀了自己?难道我长了一张该杀的脸,难道哥天生就该被你们杀,难道哥的命就这样卑贱? 听到这话的凌寒,想到了这一阵子的郁闷,也是怒从心起,脸色也开始低沉起来,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凌寒自认为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已经不错了。 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火冒三丈,太欺负人了吧,个个都想要我的命,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哥不可忍。 “呵呵,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凌寒很生气,语气很冷。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赔上我这条命又何妨,不要以为有欧阳执事撑腰,你就可以向我叫板,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楚天云火气更胜。 凌寒听到这些,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把仗算在自己头上了,虽然说自己是这件事的起源,但是,似乎也怪不到自己吧,还不是那个欧阳明华太过奸诈,法克,好事找不到我,坏事全是我的,凌寒心里不满意,但同时也敬佩那些死去的护卫队们。 “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表示遗憾,但是请你扪心自问,这件事怨我么?就算你杀了我,你的良心就安分了,你不敢找真正的始作俑者讨说法,只敢向着我来,你这算是正义?还是仗势?”凌寒针锋相对。 楚天云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些,但是……,只能是一声叹息。 “闭嘴,别为自己开解,都是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才让我那么多的兄弟不明不白的死去。”楚云天有些疯狂,声音陡然提高,引得食堂内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凌寒的心,本来就有着怒气,现在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怒发冲冠,同样激烈的回击着楚云天,“楚云天,你这个懦夫,孬种,蠢货,来我这里耍威风是不?真给你那些死去的兄弟丢脸。” 听到这些话,楚云天猛然站起身,单手将桌子掀翻,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片,本来有些热闹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旁边的人见这情况,胆小的赶紧躲到一旁,胆子大的反而围了上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第五十章 错了? 桌子突然被掀翻,最受到惊吓的,当属陈婉儿,虽然她一直标榜自己有一颗大心脏。 陈婉儿以前就认识楚云天,但是印象中的楚云天,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像今天这般无礼,突然掀翻桌子,简直是在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 第一次经历这样场面的陈婉儿有些惊魂未定,那感觉,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一般,茫然无措。 “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否则真是让我失望。”对于凌寒的表现,楚天云好像是很惊喜一般。 看到陈婉儿并没有受伤,凌寒也没有忙着去安抚,但是心中的不爽更上一层,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狠狠的看着楚云天,直接说道:“别废话,要打便打,谁要是求饶,谁就跪着离开。” “不要,凌寒,你不是他的对手”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话有些心急,再怎么说,凌寒也只是个制器师,但是,楚云天可是实打实的护卫,虽然不是以武力见长,但是陈婉儿并不相信凌寒能赢,而且看这情况,凌寒赢不了,下场一定很惨。 “楚云天,你忘了制器部的规矩么,我现在就去找欧阳执事。”陈婉儿病急乱投医,什么话都开始说,足以看出心中的焦急,更多的还是对凌寒的担心。 “呵呵……”楚云天一阵冷笑,“你去呀,陈婉儿,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不会也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欧阳执事会在制器部么?你怎么和这个小子一样傻?”这句话,将陈婉儿和凌寒都讽刺了一下。 “我去叫别的护卫……”陈婉儿仍旧在挣扎着想着办法。 楚云天这次连理都懒得理陈婉儿,直接对着凌寒说:“嗯,算你有种,来吧,看看你有什么叫嚣的本钱,用不用我让你十招,呵呵,就说你们这些制器师都是废材。”楚云天显然喝了不少酒,随意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制器师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一开始看热闹的人,现在到开始支持凌寒来,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为凌寒大气,但是心底也都希望着凌寒能够赢下来,虽然都明白这种可能很小,很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info无弹窗广告) 人群中也夹杂着一些护卫成员,但是很显然,他们不想制止这件事,虽然这可能让他们受到惩罚。 “凌寒,你要是赢了他,我把我珍藏的一把雕刻幻石的刻刀送给你,别给我们制器师丢脸。”人群中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居心,不过还是引起不少人的叫好。 凌寒并没有理会下面的人怎么说,面对着楚云天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轻视的语气,他也丝毫不退让,只不过此时此刻头脑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发热。 “用不到你让。”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再一次引起围观着的制器师们的暗暗叫好。 楚天云一点也不忌讳自己犯了众怒,似乎也懒得继续在说什么,一个简单的请的姿势,就那样站在那里,似乎不屑于亮出兵器,甚至连摆一个防御姿势的准备都没有,不知道是故意托大,还是自信到了极点。 现在的凌寒,已经开始渐渐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想起来的竟是穆宇轩说过的那句话:“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商。” 光芒乍起,‘林示’突现,这把由张制器师为凌寒制作的幻刀,一把片刀模样的幻器,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的造型,普通的品节,但是对于凌寒,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林示’,‘林示’,林示为禁,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赐名‘林示’,可惜自己当时却没有领会,以至于时至今日,依然被禁在这制器部中。 围观的制器师们一为凌寒会亮出多么厉害的幻石兵器,但是看到只是一把二星的兵器,最可笑的,还是一把片刀一样的造型,除了感到好笑之外,对凌寒能取胜的希望就更不敢期待了。 希望今日不会血溅当场吧,大过年的,看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这样祈祷。 看见这种情况,陈婉儿知道已经是无可避免,脸上露出一股坚毅,目光中先是着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很是毅然决然的样子。 楚云天看到凌寒亮出来的兵器,嘴角是轻蔑的笑意,也没有说话,右手掌心向上,食指轻轻微动,这样的手势,意思很明显,十足的挑衅,目空一切的挑衅。 凌寒自知自己实力不足,也不客气,‘林示’刀起,直取楚云天面门。 楚天云还是没有亮出兵器。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仅仅有了两个手指,就轻松的将凌寒刺来的刀改变了方向。 制器师们一阵叹息声,他们也是知道,这第一招简直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就这样轻松的被化去,这意味着,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就要是一个功能相同的符阵,但是一个是初级,一个是高级,那么,最后所展现出来的效果,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凌寒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第一招被卸下来,这很正常,因为他一点元力也没有用,这样的一招,可以说是徒有其表,对方当然可以轻松挡下。 过了第一招,凌寒的元力开始被自己全力运转起来,刀起刀落,完全是另一种风采,显得也是苍劲有力,说话之间,这第二招的横扫千军便也出来了。 楚云天感觉到了这一招和前面的不同,但是还是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一个侧身,一个后仰的姿态,凌寒的刀尖从其身边划过,似乎只有一丁点的距离就可以伤害到楚云天。 但是就是这一丁点的距离,让凌寒知道差距。 这样的差距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对方的信心,并不是妄自托大,而真的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之上,那一丁点的距离就说明对方已经算清楚了这一切,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凌寒的手脚有些微微的颤动,他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反应。 因为这代表着自己已经高度紧张了,但只是紧张,他并没有害怕。 紧张和害怕是不一样的,紧张可以是亢奋的,而害怕则是畏惧的,凌寒的紧张,说明自己已经亢奋起来。 但是他依旧不喜欢这个反应,因为在别人眼中,或许会成为自己害怕的表现。 来吧,拼吧,既然是暴风雨,就来的更猛烈些吧,凌寒的心里异常的空明。 楚天云嘴角的笑意,那嘲笑的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眼中。 就是现在,没有半分犹豫,凌寒敏锐的感觉到,自己一直等待着的机会,就是现在。 元力如水银乍泄一般在身体激烈的碰撞着,这样的感受,让凌寒的眉头紧锁,疼痛,依旧是难以形容的疼痛,狠狠的咬着牙坚持着,元力在身体间和幻刀之间游走。 第三招,赫然而出…… 楚云天的眼中露出了惊异,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 场面上异常安静,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目目相觑,还是都处在极度震惊中,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有很多人一不留神,连发生什么都没有看清楚,所以更加奇怪。 为数不多的护卫们,也都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这样,这一招中怎么会包含着这么多的变化,这真的是一个制器师么,世界有些颠倒了。 陈婉儿双手捂着嘴,恐怕自己叫出声来,眼睛中,闪烁着泪花。 场面中,呈现给大家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凌寒,面目有些僵硬,握着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从生硬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他还在狠狠的咬着牙,沿着他手臂的方向向前看,一直到幻刀的刀尖,则埋没在楚云天喉咙处的里,血,沿着刀身行至刀腹处,一滴一滴的落下,似乎砸在每个人的心里。 楚云天握着自己的兵器,双眼紧闭,好似已经僵死在那一般。 “唉,你说这是真的么?三招呀,才三招呀,竟然分出胜负了?” “废话,是不是真的你不会自己看。” “可是,关键是,三招分出胜负,胜利的不是楚云天呀,是凌寒,是那个小制器师!”说话人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楚云天死了?”另一个声音在轻声的问着。 “没有,别乱说,没看到还有呼吸么。”一个人没有好气的回答。 确实,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看出来,楚云天的胸腔一张一缩,幅度极小,但是这也意味着,他还活着。 安静过后,围观着的人中一片哗然。 “为什么不杀了我?”楚云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中,一片失落,一个空无的世界,一片死灰,全无希冀,那愤怒,那不可一世,那轻蔑,似乎都被这一刀所斩灭。 “你不感觉我们的争斗是不应该存在的错误么?”凌寒收回幻刀,身体有些晃动,很显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仅有的力量,也在勉力支撑着自己。 “错误?我可是要杀了你的?”楚云天声音清冷的问着凌寒。 “你要杀的真是我么?你错了,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如果你认为你没有错,那么你现在可以出手了。”凌寒忍着疼痛说出这些。 听到这话,楚云天手中的兵器微微颤动,光芒闪烁。 第五十一章 谢谢你 楚云天手中的兵器,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刺向凌寒,从这也不难看出,楚云天心中,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这样的斗争,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围观着的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场面上又发生了变化,所以也顾不得闲聊,又都开始关心起来场面上的状况起来。 楚云天会怎么选择?大家都说不准,因为虽然以前知道这个人,但是并没有打过多少交道。 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场中站着的凌寒,现在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要楚云天愿意,杀死凌寒和踩死一只蚂蚁,那是等价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又会料想到,在这样一个既普通又不普通的年关,会有这样一场一波三折的好戏上演,而最关键的是,这波好戏,还没有结束,结果依旧难料。 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故事的继续,以旁观者的身份,以看着乐子的姿态。 当然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并不是在等待着。 陈婉儿眼中闪烁着的泪光,还是流了下来,破坏了那细致的妆容,却破坏不了她在凌寒心中那美丽善良的形象。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心思。 有时候,只是一个微笑,便会成就一段难忘。 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眼神与微笑,没有人会纠结着不放,难忘,就是一开始在你心底留下容颜的人,即使很多年过去,即使有很多事会发生,她的美丽,依旧如前。 陈婉儿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远远看去,倒像是弄花了的画,依旧不失风采。 没有等楚天云的选择,为什么要等待?陈婉儿先动了,或许连她自己都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自己,坚定而迅速的迈出步子。 只是两三步的距离,然而每一步走出,都好像是千斤重一般的情义。(..info) ………… 陈婉儿一直走到了凌寒的前面,让自己直接面对着楚云天,将自己娇小柔弱的身影留给了身后那个依旧在苦力支撑的男子,这过程中,没有说过一句话,却用行动将自己的心思完全的展现出来告诉了所有人。 “你要杀,便先杀我吧。”这是陈婉儿心底深处的想法。 这身影,还娇小柔弱么? 这份情,你还能承受么? 围观着的人群之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了不可思议般的惊奇的叫声。 这个‘小疯子’,难道他真的疯了么?这也不关她什么事呀!这是一些认识陈婉儿但是却不熟悉情况的人的想法。 唉!一声重重叹息,想起在凌寒的心底,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敢想。 凌寒当然不会让陈婉儿挡在自己的前面,自己有把握对方不会杀自己,但是即使有把握,他不会让陈婉儿来替自己冒这个险。 再大的把握,也抵不过人心,他也说不准楚云天的心。 凌寒想要将陈婉儿拉到自己的身后,只是这个时候,或者是因为他的力气真的所剩无几,又或者是陈婉儿娇小的身躯里突然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所以,凌寒第一下,竟然没有拉动婉儿。 真是丢人,连个女孩子都拉不动,凌寒有些自嘲,继续忍着疼痛,几乎用尽剩下所有的力气才将倔强的婉儿拉到和自己平齐的位置上。 这样,至少不会让她挡在自己面前,如果要挡,也是应该自己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云天的身上,楚云天成为了场上的焦点,事情的发展,都在这个人的手里掌握着。 楚云天,抬起手臂,动作很是很缓慢,依旧做着很大的挣扎,眼神中,有了些光彩,但是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杀,还是不杀?众人都在忐忑之中。 看见对方抬起手臂,陈婉儿想要挣脱凌寒的手,挡在他的前面,但是凌寒死死的拉住陈婉儿,面色坦荡,没有一点畏惧,目光直视楚云天,不知道是不是运用了‘通视’的缘故,似有光芒闪耀。 楚云天看了看着凌寒,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凌寒的目光,而那条举起来的手臂,终究还是放下了,幻兵器也同时被收回。 似乎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楚天云自己的心里也在苦笑着,这一切,就像是自己弄出来的一场闹剧,到最后,出丑的还是自己,是呀,自己拼什么杀了人家,凭什么让人家为自己兄弟的死负责,自己真是一个懦夫。 围观着的人自然是不会知道楚天云的想法,也不管是否合适,竟然响起了欢呼的声音,凌寒的胜利,似乎让那些制器师们感觉自己脸上特别有光一样。 刚才还在拉着陈婉儿的凌寒,此时真的好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竟然有让陈婉儿扶着的趋势,嘴里喘着粗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勉强使出的一招,对自己的伤害有多么大,浑身上下,似乎每个地方都在痛。 楚天云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要离开,经这么一闹,似乎他的酒意也清醒了,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有些事,放得下,放不下,都是不得不放下,虽然眼神中依旧有些黯淡,但是,至少已经不再是那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楚天云了,他不想在这里停留,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用虚弱的声音制止。 楚天云的身形戛然而止,先是抬抬头看看上空,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凌寒,声音有些空洞,“还有什么事?难道你还想羞辱我一番?是这样的话,可要让你失望了。”语气中,不失铮铮傲骨。 围观着的人见到这局面又生波澜,又马上安静了下来,心中也都疑问着,莫不是凌寒真要羞辱对方,那这真的就有一些过分了。 做人要厚道,凌寒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陈婉儿也是不解的望着凌寒,十分的不解,她明白凌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也不知道凌寒要做什么。 “婉儿,帮我找一壶酒。”凌寒的声音依旧虚弱。 “我这里有。”没等陈婉儿回答,人群中就传出来这样的声音,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送上来一壶酒,还补充了一句,“凌师,你太棒了,以后一定要交我,对了,我叫墨水,嘿嘿。”眼神之中,满是敬佩。 凌寒有些虚弱,没有去接酒,于是便由陈婉儿代劳。 陈婉儿替凌寒拿着酒,心里寻思着莫不是要来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把戏,和楚天云喝一杯,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楚天云依旧是没有反应,似乎像是没有看到凌寒的所作所为一样。 凌寒接过酒,举起酒壶,向着楚天云的方向。 还真是这样,陈婉儿的心中,说不出来的怪异,其他围观者的心中,似乎也是这般。 楚天云看了看凌寒,然后摇了摇头,他没想凌寒还真是要和自己喝酒,虽然自己已经放下了这些,但是,这不意味着自己和凌寒就成为了朋友,不是朋友的酒,他从来不喝。 围观着的人群中有些人发出了讥笑的声音,似乎是在嘲笑凌寒的自作多情。 “这壶酒,不是敬给你,而是让你带给那些死去的兄弟,新年了,他们应该喝杯酒,不管别人怎么样,我还记得他们的死。无奈我这个样子,是无法亲自去了,还望你代劳。”凌寒的语气中诚意十足,等着楚云天的回答,同时将酒交给陈婉儿,让她送过去。 楚云天有些发愣,眼睛中似乎有些光亮,有些木然的接过陈婉儿手中的酒,仍旧木然的转身离开,还有人记得他们的死,还有人记得……。 这一次,没有声音再阻止他的离开,大家都在注视着这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人。 “谢谢你!” 一声发自肺腑的话语从即将要走出去的楚云天的嘴里说出,响彻在屋中每个人的心底。 ………… 凌寒心里有些欣慰,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弥补不了什么,但是也算让自己有所心安。 精神一放松,身体就支持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个毛病,但是,凌寒是确确实实的有,一直的担心,一直的紧张,放松下来,突然感觉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各种疼袭来。 凌寒一咧嘴,差点疼出声来,心里呐喊着:疼死哥了。 凌寒疼成这个样子,让有些人有些不解,毕竟对方连一招都没有出,有没有伤到他,至于这个样子么?不会是在骗女孩子和众人的同情心吧。 这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表现。 凌寒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他的第三招全力一拼的原因,更深层次来讲,他使用的是欧阳明华的剑式,那完全不是现在的他能用的,而且他没有心法,完全是胡乱摸索的形似的一招,在使用时他为了尽可能模拟出效果,任凭元力在身体内激荡,所以也就导致异常虚弱与疼痛,而且异常消耗精神力。 凌寒从脑海中发出一阵疲倦,真的有些支持不足,消耗太大了,身体有些发软的往地下倒去,恍惚中倒在一个人的怀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谢谢你,婉儿。”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完完全全的落入了婉儿耳中,少女一阵羞涩,一阵焦急。 第五十二章 痛并快乐着 “师父,这幅图好难画呀,不画可不可以?”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不可以了,不好好画,师父就生气了,就不喜欢你了。”一个声音回答着,充满着慈爱。 “那我画一个简单的可不可以呀?”孩子似乎依旧再想办法逃避。 “哼,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声音中不怒而威。 “徒儿不敢,徒儿这就画。”小孩子不敢在争辩。 ………… “师父,这是我默背着画出来的,你看看可以么?”声音已经是少年人的声音。 “嗯?不错不错,好了,以后你就不用画了,你不死像学武么,我现在交给你一套刀法,你要勤学苦练呀。”回答者的声音比前面有些苍老。 “哦,谢谢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好了,嘿嘿……”少年欢呼雀跃的声音。 ………… “师父,这是什么刀法呀,怎么我练了这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 “唉,那算了,以后再交给你更好地吧。” ………… “今后就要靠你自己了,我们就此分别” “徐博之,你终于出现了,哈哈,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 不要,师父你快走,凌寒突然喊出声来,整个人也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梦境,竟是如此真实,真实的好像梦境就是现实一般。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中。 屋子内收拾得异常干净,偏蓝色的布置让屋子中多了一种安静的氛围,盖在自己身上的杯子,是粉红色的,隐隐约约中还有一股香气袭来,用力的闻一闻,不难识别,陈婉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脸有些微红,也顾不得什么梦不梦了,用手支着身子就要起来。 “啊……”凌寒的嘴里传出来沉重的出气声,这不用力还感觉不到什么,一用力才感觉到身体里仍旧是钻心的疼痛,差一点让自己支持不住。 法克,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只得又躺下来,一种怪异的感觉在自己的心底升起。 这是陈婉儿的房间呀,唉,这丫头的情义我该怎么样还呢?真是伤神呀。 “有人么?婉儿你在么?”凌寒也不知道情形,试探着问了一下。 没有人回答。 看来是没人了,唉,好事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凌寒想到这里,也就不再纠结现在的境遇,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缓缓的调动元力,才发现自己的元力竟然零零散散的散落在身体的不同地方,完全没有在脉络之中,这也是身体疼的原因吧。 丹田处的元力也少的可怜,就好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一样。 唉,真是愁人,没事程什么强,凌寒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冲动来,但是埋怨归埋怨,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自己这样,所以开始小心翼翼的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元力沿着自己修炼的路径移动,不断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将已经洒落在肉体中的元力一点的重新吸收回来。 这样的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就是极其缓慢的,而起也十分消耗精神,没有多长时间,凌寒就又感觉到了虚弱感,不过成效还是有的,至少现在的疼痛有所减少。 外边突然传来门开的声音,轻手轻脚一般,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凌寒感觉到不会是别人,一定就是陈婉儿,于是赶紧停止下来,又提起自己的精神来。(..info好看的小说) “婉儿,是你么?”凌寒又小心翼翼的问着。 “啊,凌寒,你行啦,不是我吵醒的吧?”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询问有些吃惊,同时有些抱歉的声音回答着凌寒,同时也快步走进自己的闺房。 一进房价,陈婉儿的脸又开始变红,心里嘀咕着,唉,这可是自己的闺房呀,除了师父,还是第一个男的进来,而且自己的床,也是第一次被男子睡呀,这个凌寒,真是好运气。一时之间竟忘了是自己主动将凌寒接到自己房里来的。 “没有没有,我早就醒了。”凌寒也有一些慌不择言。 “早醒了还不起来?喜欢上我的床啦?”陈婉儿有些开玩笑。 凌寒也陪着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才说,“不好意思呀,身体还是有些乏力。”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那么冲动,多危险呀,你知不知道你等于是捡了一条命。”说话的同时,陈婉儿从一件幻器中倒出来一些药,药还散发着热气,这也导致屋子里充满了药的味道。 是药的味道,还是幸福的味道? 陈婉儿小心谨慎的把药端都床旁,同时还说着:“已经找过医师给你看过了,说你是透支过度,还有,还有什么原理混乱,这需要你自己调整,给你开了一些滋补的药方。” “哦,谢谢你婉儿。”凌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伸手就要接过来药碗。 陈婉儿视凌寒伸过来的手如不见,关心的说着:“还是我来吧,你在那休息这就可以了。” 说完自己舀起一匙的药,轻轻的吹了一下,送到了凌寒的嘴边。 凌寒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待遇呀,心里那是幸福满满的感觉,似乎连大脑都短路了,下意识的轻轻的张开嘴。 被人关心,就是一种最简单的幸福,特别是被自己在意的人关心,只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忽略这种幸福,会把这种幸福看做是理所应当一般,但是对于凌寒来讲,这样的幸福,让他倍感珍惜。 要不是身体上时不时的还传来疼痛的感觉,凌寒真的以为这是梦了,一场有关于幸福的梦境。 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凌寒如是想。 不知不觉间,一碗的药就已经没了,幸福的时光,是不是总会过的这样快呢。 “婉儿,我睡了多久了?”凌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没有问,用这样的话,也免了两个人陷入无声的尴尬。 “也不久,才几个时辰而已,我以为你会在睡梦中度过新年夜呢。”陈婉儿打趣地说。 “呵呵,这个不受我控制。”凌寒接着道,“现在是?” “才黑不久而已,食堂还没有开始年夜饭呢,你不用着急的。”陈婉儿慢慢的解释着。 “啊,我没有急的,只是还真的有点饿了。”说到这里,凌寒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过饭呢,怪不得没有力气,不吃饭,哥能有力气么,这不是哥的错,心里又开始自我安慰。 “你等一会再吃吧,才吃完药就不要先吃饭了,一会我亲自做给你吃的吧。” “哦?你会做么?”这个倒是让凌寒很惊讶。 “学过,应该算是会吧。”陈婉儿的回答一点底气也没有。 …………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凌寒和陈婉儿终于再次出现在食堂,这一次出现,和上一次可有很大的区别,食堂中的制器师们看见凌寒,竟然都热烈的欢迎着,就差点没有集体鼓掌了。 这样的场面让凌寒很是不适应,都说过要低调的,怎么还弄巧成拙了,这还低调个鸟呀,都知道自己了,凌寒再一次为自己上午时的鲁莽行为而后悔。 此时的凌寒已经不用陈婉儿扶着了,只不过仍旧是很虚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两个人再次来到了上午的位置,这里依旧没有人,如果说上午没人是正常的,现在依旧没人,就只能说这是特意给两个人留着的。 桌子已经换上了崭新的,上面的食物,比上午还要丰盛,看的凌寒感觉到更饿了,两个人刚入座,就看见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凌寒也不知道对方来做什么,但是,他很不爽,用着土话在心里咒骂着:法克,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天,你这是在玩我?玩人也不能这么玩呀。 来人走到桌子前面也没有废话,拿出一把刻刀,地给凌寒说:“凌师,这把刻刀就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情况,凌寒有点不太清楚,看向陈婉儿。 陈婉儿也不着忙解释,而是先微笑着接过刻刀,然后对中年人说;“谢谢您,吴师,凌寒他现在还很虚弱,脑子还不清醒,可能还有点问题,您别见怪。” 凌寒差点没被婉儿的话把鼻子气歪了,不过一想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就装作不清醒吧。 那人看到凌寒没有反应,本来是很生气,但是听到陈婉儿的解释,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有些惋惜的离开,只是嘴里还自言自语一番:唉,可惜了,挺清秀的一个人,挺有前途的一个孩子,这咋赢了以后脑子还有问题了呢?唉,看来,做人要低调呀,要不老天都妒忌呀。 等这个人走远,陈婉儿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调皮的对凌寒说:“唉,可惜了,脑子咋还有问题了呢?做人呀,要低调。”说话的语气在学那个人,只是她都感觉到自己学的很搞笑,以至于还没学完,就笑的学不下去了。 凌寒很无语,非常无语,但是也没办法了,加装没听到,继续沉默,沉默吧,沉默是金呀,就当攒钱了。 第五十三章 礼物 陈婉儿见到凌寒没有说话,还以为是生气了,所以赶紧挺住自己的笑容。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陈婉儿柔声问着,小心翼翼一般,看得出来,十分在意凌寒的表现。 “恩,没什么呀,呵呵,你笑的挺好看的。”凌寒微笑着说。 “你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气?”不知道为什么,陈婉儿越来越担心害怕凌寒生气,以前自然是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怎么会呢,别多想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因为我刚才学那个人说话?” “没有呀,我在攒钱呢。”凌寒一脸高深的回答。 “攒钱,攒什么钱?”陈婉儿被凌寒的回答弄得不知所以然,一脸好奇的问着。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凌寒的心情不错,和陈婉儿开起玩笑来。 “哼,臭凌寒,破凌寒,不说我可生气了。”陈婉儿根本不吃凌寒那一套,一副你不说我就生气的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寒,小嘴微微撅起,说不出来的调皮模样。 “得了,我算是服了你大小姐了,我说还不行。”凌寒很是无奈的说道。 陈婉儿的脸上马上有阴转晴,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洋洋的意思,又是一副你敢不说的调皮样,真的很难想象,一张脸上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表情。 凌寒见到陈婉儿没有接话,所以自己继续道:“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沉默是金。” “嗯,听说过,这和攒钱有什么关系呀?”陈婉儿还是不解。 “金值不值钱?”凌寒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引导着陈婉儿。 “值钱呀,货币里面最值钱的不就是金了么?”这一点陈婉儿倒是明白。 “对呀,我沉默了,沉默是金,我不就是在攒钱么。”凌寒解开了谜底。 “哦,原来如此。”陈婉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该你说了,刚才是什么情况?那个吴师是怎么一回事?”凌寒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不可说,不可说。”陈婉儿又开始调皮,学着凌寒的样子回答着凌寒。 一听这句话,凌寒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全部吐出来,这是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呀,刚刚自己用来的办法,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人家还施己身了。 不过看得出来,陈婉儿只是学一学,并没有真的不想告诉凌寒的意思,于是笑了一下,然后在缓缓的开口解释:“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凌寒连忙点头,表现的相当诚恳。 “在你和楚云天比试的时候,那个吴师说了,你要是赢了就给你一把品质好一点的刻刀,这不,你赢了么,所以他送过来一把刀给你。”陈婉儿长话短说,毫不拖沓。 与此同时还补充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当时精神太集中了吧,就想着怎么战胜楚云天吧。”凌寒丝毫没有印象,如此解释着,心里琢磨着自己不会真的失忆了吧,应该不会。 “凌寒,你可不要小看这把刻刀,这可是他的珍藏呀,送给你说不上多心疼呢。” “呵呵,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又不制器。”凌寒言由心生。 “哦,对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陈婉儿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 等陈婉儿再回来,凌寒有一口没一口的差不多吃了一个半饱,这过程中也没有人打搅他,过的好不自在。 之见陈婉儿提着一个竹篮,凌寒看得出来,那是装食物的。 “哈哈,我终于做完了,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说请你吃饭就请你吃饭,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告诉你,除了今天之外,食堂的厨房是不会让别人进的,算你有口福了。”陈婉儿边说着边将竹篮中的菜肴拿了出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让凌寒心旷神怡。 凌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向着最近的一个盘子伸去,还没有等陈婉儿阻止,一筷子的菜就已经被他放在了嘴里。 “怎么样?”陈婉儿有些信心不足的问着。 “嗯,好吃,别这桌子上的都好吃。”凌寒菜还没咽下去就回答着。 “嘿嘿,谢谢夸奖”心满意足的神情出现在脸上。 一个夸奖,便可以让陈婉儿开心成这个样子,倒是凌寒没有想到的。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陈婉儿有些扭捏的说着,十分害羞的样子。 “哦?什么事?有事您说话,事事办不了。”一边忙着吃东西的凌寒,一边还忘记不了和陈婉儿开玩笑,这个新年的夜晚,的确是他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过,所以心情真的是格外愉快,虽然这么多人,他大多也不认识。 “嗯,这个送给你吧,当做是新年礼物了。”陈婉儿边说着边递过来一个礼物,看样子是一个杯子,材质么,自然是幻石,被子外面是一套美丽的山水画,雕刻的十分细腻逼真,可以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凌寒不敢怠慢,连忙接过来,并且很诚恳的说着:“谢谢,谢谢。” “哇,被我赶上好戏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嗯,是一个杯子呀。”就在此时,再次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并且笑嘻嘻的坐在了这一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因为打扰人家而产生出来的歉意。 来这个人,凌寒和陈婉儿都认识,当然不是前面那位吴师,也不是楚云天,却是那位只有他们二人有过一面之缘,送上来一壶酒的那位自称叫墨水的人。 看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叫墨水的人似乎才有一点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尖,然后一脸讪笑的说:“不好意思呀,打扰了,呵呵,我叫墨水,墨是墨水的墨,水是墨水的水。” 这是哪里来的一个活宝,凌寒和陈婉儿几乎同时在心里这样感叹着。 墨水见两个人没有理睬自己,又开口道:“凌师,你手里这个杯子是陈师送的吧?别说不是,我刚才可都看见了。” “嗯,是,那又怎么样呀?”凌寒不知道这个墨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应付着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这个杯子有什么含义么?特别是陈师送给你,有什么特别含义你懂不懂?”墨水的表情,想一个顽皮的孩童,一副卖弄的模样。 陈婉儿听到墨水这么一问,也紧张的看着凌寒,似乎很是重视凌寒的答案。 “含义?特殊含义?”凌寒被墨水问的有些发懵,什么时候杯子还有特殊含义了,于是又拿起杯子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从里到外,细致到每一个雕刻的线路,甚至是上面的细节,观察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然后才又摇摇头说:“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陈婉儿有些失望,心里嘟囔着凌寒你真是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就知道你不知道,怎么样,用不用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个大秘密。”墨水继续卖弄着。 听到墨水这么说,陈婉儿心里开始有些欢喜,这个墨水么,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呀,一时间不禁不计较打扰了自己和凌寒的二人空间,反而有些感谢起来。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说,所以不管我想不想知道,你都会说的。”凌寒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看懂了墨水的心思,所以回答之中要害。 被人猜中了心思的墨水仍旧是讪讪的一笑,然后才说:“其实么,也没什么秘密,只是我听说,杯子,谐音辈子,一只杯子,那不就是一辈子么,特别是异性相送的时候,这一辈子恐怕就另有所指了。” 陈婉儿听完后有些害羞,略为低头,只不过在偷偷的看着凌寒的反应,心里对这个墨水是越看越喜欢,真是来得好,要是他不来,自己的一片苦心就都白费了。 凌寒就算是再笨,这个时候也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这一份情,自己能不能承受,自己又凭什么承受?自己又如何拒绝? 虽然想到这些,但是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凌寒也知道陈婉儿在偷偷的观察自己,所以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这个意思,以前真还不知道,见笑了。”这样一句打马虎眼的回答,是他认为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 “没事没事,现在知道就好,对了,凌师,你给陈师准备了什么呀?礼尚往来么,这是最基本的么,哈哈,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拿出来也让我看看么。” 陈婉儿听到这里一脸期待,凌寒的心里则是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墨水一脸怨气,自己什么时候有准备礼物呀,这不是撵鸭子上架呢么。 毫无准备的凌寒这时候发现了离自己不远处刚才那位吴师送来的刻刀,于是就有了想法,拿起刻刀对陈婉儿说:“事出匆忙,未来得及准备,这把刻刀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虽然知道这是凌寒临时起意,但是陈婉儿还是开心的接了过来,十分的开心欢喜。 重要的不是送给了你什么,而是谁送给你。 不过用一把刻刀当新年礼物,这也算是头一遭了,至少旁边的墨水就看的目瞪口呆,更关键的是这两个人一个送的理所应当,一个接受的异常开心,心里不禁疑问,难道这世界变了么? 这一夜,温馨中继续…… 第五十四章 墨水 一夜新年,一夜庆祝,一夜话语,一夜酒醉。(..info) 新年的那天,三个人越聊越开心,所以也就边聊边喝着酒,再加上陈婉儿做的一手出色的菜肴,更是让三个人胃口大开,毫无顾忌的吃喝,最后也全都喝醉了。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起来的凌寒,稍微调理了一下身子,就马上出门前往张师的房里,也就是他的对门,之所以如此,也是昨晚那个叫墨水的人对他说,一般么,新年的第一天要给长辈或者自己尊敬的人拜年,这在这制器部里,如果说真有一个人让凌寒由衷的尊敬,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张师,那个一开始就暗中帮助自己的人。 不过想到这里凌寒才想起来,昨天竟然忘记问墨水的具体情况了,看陈婉儿的样子可以知道她也不认识这个墨水,所以肯定是新来的,不过,这个小子还真是有意思,昨天晚上,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他在讲,而自己和陈婉儿在听着。 能说,也应该算是一种人才吧,这句话是婉儿说的。 凌寒站在张师的门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没有等上多长时间,门就打开了,张师一脸疲态的站在门里面,看见是凌寒,嘴上露出了微笑。 “张师,给您拜年了,谢谢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凌寒如是说。 “凌寒,客气了,快请进来,对了,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张师对于凌寒能给自己拜年很是高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的,张师自然也不例外。 “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比我还先来了。”凌寒应答道。 走进屋子里,因为那个人是背对着凌寒,但是从背影上给凌寒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仅凭背影又想不起来是谁,所以在脑中回想着。 也就是在此时,这个人转过身来,和凌寒四目相对而视。 “是你?”凌寒吃惊的说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吧,就是我,不至于这么吃惊吧?不会是因为我太帅了吧?我其实也不帅,只不过比你强一点点而已。”那人笑嘻嘻的说着。 知道这个人转过身来,凌寒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这能不熟悉么,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过酒呢,还被这个人弄得很是尴尬,还是在这个人的提醒下自己才想起来要送婉儿新年礼物。 不错,转过身来的不是别人,正式那个凌寒一起喝过酒却不熟悉的墨水。 “是你?怎么会是你?”凌寒似乎仍旧有些不解,这也太巧合了吧。 “嗯?原来你们认识呀,那也好,免得我在介绍了。”张师见到这种情况很是高兴的说。 “呵呵,不是很熟悉,您还是介绍一下吧。”凌寒实话实说,的确对这个墨水不是很熟悉。 “哦,这样呀,墨水,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张制器师向着墨水说道。 “是的,师父。”墨水先是恭敬的对张师回答,然后才又转向看着凌寒说:“您好,凌师,我姓张,名字是墨水,现在是张师的徒弟,希望您以后能多多关照。”这一番话说的一本正经,看不到半点调皮。 “嗯?你好,我叫凌寒,你真的叫墨水?”凌寒一开始以为这个名字是杜撰的,所以此刻才会这么问。 “是的,因为小时候父母希望我能继承父业,哦,对了,我父亲是一名账房,所以给我起名叫墨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不够响亮呀。”墨水似乎又打开了话匣子。 “行了,怎么总是这么多话。”张师在一旁呵斥道。 “张师,这是真的么?”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所以向张师咨询到,这一切真有这么巧,难以理解。(..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哈,凌寒,是的,这是我堂兄家的孩子,说起来还是我的侄子,这不是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堂兄要我交他制器,唉,我本来是不想教他的,你也明白原因,但是千里迢迢来投奔我了,我也没办法不接受。” 张师的话说的十分真实,别人凌寒或许信不过,但是对于张师,凌寒绝对是信得过,这个人,可是一直都在帮助自己的人,所以听到张师这么说,虽然感觉事情有些巧合,但是心中已无太多疑虑。 “原来如此,昨天在新年的聚餐上就见到过他,所以有些意外。”凌寒微笑着说。 “对了,墨水,以后要多向凌寒学习,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一定要虚心接受,而且有不会的也可以向他请教,不得有半点的不尊重,明白么?”张制器师又转过来对墨水说。 “恩,侄子明白了,叔叔。”墨水一脸诚恳的回答着。 “我说过什么,在这里不要这么叫我,要叫我师父,记住了,不要总是忘记。”张师的声音很是严厉。 “哦,知道了师父,弟子以后不敢了。”墨水再次回答,同时还悄悄的向凌寒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凌寒,我就这么一个侄子,现在也是没办法,不得不进入这制器部了,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你多多照顾。”对凌寒讲话,张师的态度就和气多了。 “张师客气了,我才疏学浅,怎么能说是照顾,应该说我们是互相学习,确切来说,我们以后都需要您的照顾,毕竟您在这制器部呆的时间最长了。”看了这么多书,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凌寒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般愣头青,说话也是得当合理。 至少这一番话下来,听得张制器师是心旷神怡,一直的点头,嘴上笑的完全无法合拢,但是还是对这二人说道:“你们俩先随便聊聊,我去弄点茶水来喝。” 两个人同时回答说好,张制器师便先离开了房间,似乎是去打些热水来。 “哦,对了,张墨水……”凌寒似乎是想起什么来。 没等凌寒说出来,墨水马上打断道:“凌师,叫我墨水吧,别的我听着不习惯,嘿嘿。” “哦,那好的,墨水,你家是哪里的?听张师的话你家离的很远呀。” “恩,是很远,在明德城边界处的一个小村里,来到这里花费我不少时间呢。”墨水如实的回答。 “这样呀,和我差不多,我以前也是,呵呵,你一直在家里学记账?又怎么突然想起来做制器师了,我感觉制器师还不如账房呀?” “恩,是一只学习的,呵呵,凌师你说笑了吧,账房怎么能和制器师相提并论,制器师多威风呀,账房没得前途的。”墨水的回答中带着一点方言,十分的搞笑。 “呵呵,等你以后你就明白了,制器师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才不信,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留在这里学习制器,还有,师父说的你也要教我呀。”墨水似乎怕凌寒劝说自己不要学习制器,所以有点撒娇式的小孩子气一般的对着凌寒说。 “我又没说什么,看你的样子,岁数不大吧?” “大呀,我是标准的奔三一族了,你要不要猜猜?别了,你也猜不到,我今年正好二十,不过别人都说不像。”墨水一副我真的是是二十岁的样子。 “呵呵,不像,顶多像是十六,哈哈。”凌寒有些开心的笑着说。 回到屋子里的张师看到凌寒和墨水聊得火热,心情更加是愉快,他进入明德城制器部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也没有回过家,所以这次能有家里人投奔他,他还是很开心的,这种开心,源于亲情的开心,所以虽然他对墨水很严厉,但是骨子里,却是说不出的溺爱。 “呵呵,行了,先喝点东西在接着聊吧。”张师对着两个人说。 “不了,张师,我这就回去了,最近好多事情都被耽误了下来,就不在这里多呆着了。”凌寒提出告辞。 “那好吧,我也知道你的事情,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和我说,别见外。”张师如是说道。 “师父,那我也告辞了么。嘿嘿”墨水也趁机提出了告辞。 “行,你也去忙吧,刚才给你讲的东西都要记住了。”张师不忘记叮嘱,同时又想起什么,转而向凌寒说:“凌寒,你先留一下吧,我有点事。” “好的。”凌寒的回答很是爽快。 墨水一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也不耽搁,和凌寒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张师和凌寒。 “凌寒,让你留下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告诉你你的身份我并没有说,所以墨水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诉他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前些日子还被欧阳执事一再叮嘱过。”张制器师忧心的说着,显然这叮嘱肯定不是简单的叮嘱。 “明白的,谢谢您,张师。” “那就好,你也去忙吧。” 凌寒想到张师不告诉墨水是怕自己的侄子也牵涉进来,人都是有私心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么,恐怕不会是吧,凌寒始终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奇怪的感觉。 回到自己房间的凌寒再次回忆起来与墨水的相遇以及之前的谈话,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但是就是因为太合理,反而让自己心情不安,或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吧。 唉,别总是疑神疑鬼了,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第五十五章 新线索 一连几日,凌寒过的都是很简单,这样的简单,只是表现在生活层面上的,比如一如既往的吃饭睡觉练功,至于内心世界,是否简单,很难说得清楚。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看他很开心的样子,其实,他也未必真的是很开心,而你看上去一脸无常样子的人,心里没准正在窃窃偷喜。 每个人都有一个内心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喜怒哀乐。 不知道凌寒是否想过得这般简单,过的这般惬意,但是他没得选择。 经过这几天来的调养,身体也恢复如初,只不过每每回忆那时的疼痛,还是会让凌寒恐惧,但是也会坚定他的信心。 哥怕的不是疼,怕的是回忆这种疼,凌寒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上一次战胜了楚云天,这也让他相信继续修炼残缺剑式的正确性,不管怎样,就算是残剑式,也是聊胜于无,而且实践已经证明过,这剑式的确与众不同。 当然,引起的疼痛也是与众不同。 今日的凌寒正打算去藏书阁,继续自己的修炼计划,敲门声出人意外的响起,这敲门声突然让凌寒觉得很陌生,为什么会这样,想起来这几日都没有人来找过自己。 这是好事,凌寒这样认为,但是心底处隐隐约约的失落感,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人来找他,着也就意味着,陈婉儿也没有来过。.info 对于陈婉儿,凌寒始终觉得很难面对,但是又想面对,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听到敲门声的凌寒打开房门,一张俏丽的面庞印入他的眼底,来人不是别人,真是他刚才还在想到着的陈婉儿。 陈婉儿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神中似有思念的含义。 “是你呀,快进来吧,最近都去忙什么了?”人际交往上凌寒显然越来越有经验。 陈婉儿也不客气,进入房间后自己找地方坐下,然后才开口说:“和师父去他家里省亲了,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没办法,你怎么样呀?伤好了没?” “早好了,你看我,现在是生龙活虎。”说这话的同时,凌寒又做出了一个威武雄壮的造型,因的陈婉儿一阵娇笑。 “怎么几天不见,嘴还变贫了?莫非是脑子还没好?”陈婉儿继续调笑着说。 “呵呵,哪有哪有,脑子一直就不好。”凌寒嘴上这样说着,当然不会说自己见到她心情就会莫名的好。 “哦,凌寒,知道我这几天做什么去了么?”陈婉儿转变话题。 “你不是说陪师父去省亲么?”凌寒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去么?”陈婉儿继续问着。 “这个不知道,我猜猜吧,因为你要是不去的话,你师父就不让你做他的徒弟了。”凌寒明知道自己猜得不对,但依旧这样说,而且用着诙谐的语气。 “那才不是,唉,其实我是另有原因的。”陈婉儿的语气有些低沉。 “嗯?什么呀?这么沉重。” “为了打听线索,关于你的线索。”陈婉儿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凌寒心里很是感动,没想到陈婉儿还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但是看到陈婉儿的脸色有些沉重,似乎也明白打听到了一些东西,所以也变的认真严肃起来,谨慎的问道,“有眉目了?” “恩,有了一些眉目,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陈婉儿情绪依旧不高。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呵呵,在这制器部里,时间还是有的,你也不用什么不好说的,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凌寒语气认真,言辞迫切,显然他也很想知道陈婉儿嘴里所说的线索。 “那我就一点点说吧。”陈婉儿望向凌寒,这样开口。 凌寒点点头,示意陈婉儿继续。 “凌寒,你知道你在制器部的身份么?”陈婉儿先是抛出一个问题。 “制器师,他们不会培养我当武者的。”凌寒有意想缓解有些沉重的气氛。 “那只是你表面的身份,实际上,你是诱饵,从一开始你都是诱饵。”陈婉儿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忍,语气很慢。 “哦,是为了引诱我师父来这里的诱饵吧?”凌寒很自然的说着。 “嗯,是的,本来一开始,他们也是想招揽你在这里制器的,不过归根结底来说,他们更看重你的,是你的师父。”陈婉儿也不再顾及,有什么说什么。 “就知道是这样,不过恐怕让他们失望了,我师父不知道我在这里。”凌寒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但关键是他们不这么认为,你没有被他们下禁制吧?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这倒是不清楚。” “因为好像,这是我师父的猜测,好像你师父在你的身体里下了禁制,怕引起你师父的注意,从而增加他们的难度。”陈婉儿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师父,不可能吧?”凌寒努力回忆一番以后这样说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差不多了吧,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突然感觉这号称正义的明德城一点不正义,玩心计倒是很有实力呀。”凌寒很是讽刺的说道。 “唉,世道不一样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哪里又好的了。”陈婉儿的话显然很是赞同凌寒的观点。 “想起来我刚来明德城听过的一句话,是一位老者说的,人心不古,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这世界上,人心是最难捉摸的,也是最容易变得,看来书上说的不错。” 陈婉儿不服气的瞥了凌寒一眼,然后开口道:“那倒未必,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师父就告诉我,什么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看待,这样才会全面。” “对,呵呵,是我浅薄了。”凌寒的话是自侃,也是顺着陈婉儿的话继续。 “差点被你打岔打忘记了,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在意你师父么?你不是一直在思考么?有答案没?”陈婉儿继续抛出重磅消息。 凌寒的眼神开始变得明亮,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疑团,一直都困惑着他。 “不知道,我没想出来,你知道?” “对,现在我知道了!”陈婉儿斩钉截铁的说道。 ps:今日两更,因为有推荐,我也要配合一下,看书的朋友,别着急,慢慢等呀。 第五十六章 制器神师 陈婉儿的回答很是干净利落,超出凌寒的想象。 这意味着,陈婉儿有十足的把握说出这件事情的原委,那么很多谜团或许就能够因此而打开,凌寒想到这些,更加重视陈婉儿的答案,清澈的眼睛中,浮现出了郑重的神色,同时,还有一丝期待。 陈婉儿看见凌寒没有接话,但是很明显是想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心里嘟囔了一句真不配合,不过她也知道凌寒很是在意这些的,所以继续说下去。 “你师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制器宗师,人们都说他能成为制器神师,并不是恭维,而是真的有这种可能。”陈婉先是这样解释。 “制器神师?怎么可能?”凌寒听后很是吃惊,现在的他早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对于制器了解的并不多,相反,正是因为他看过了太多这方面的书,才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 制器神师,顾名思义,就是在制器宗师上面的的一个层次,公认的论述是,制器神师至少制作出来九星以上的幻兵器才可以,九级以上的兵器,那意味着是最少也是次神器。 这个大陆上,已经多久没有出现九星等阶的幻兵器了,更何况是次神器。 所以,这制器神师的称号,成为了传说中的称号,制器神师,也成为了传说中的人。 不过,就算是传说,人们依旧津津乐道,依旧经久不衰,而制器神师,似乎也是每个制器宗师努力着的方向。 “我想对你说的也是不可能,不过要拆开说,不,可能,你师父真的有可能成为制器神师。”陈婉儿的语气异常坚定。 凌寒似乎为自己现在的境遇找到了原因,难怪如此,制器神师,就算是有可能而已,也的确够所有人疯狂了。 是人就会疯狂,关键是看你给他的诱惑和刺激够不够大。 很显然,制器神师这样的诱惑,可以让这个大陆疯狂起来。 “为什么?”凌寒还是无法将自己印象中那位和蔼可亲的师父和以为可能成为制器神师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你知道第一任‘浮苍老人’的事情么?”陈婉儿不答反问。 凌寒不知道玩儿为什么这样,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知道一点,但是不多,道听途说罢了。” “把你知道说一下。”陈婉儿继续让凌寒回答。 “浮苍老人,传说那是大陆各地混乱不堪,是他的出现,凭借着神器‘浮生珠’,让大陆结束了混乱的时代,然后他亲自定下规矩,天下设立十二主城,为主城城主者,必须怀仁心、为仁事、宣仁名,尽心尽力治世于平,同时又将自己所学传于世人,最后便归隐在浮苍山,创明善宫,自号浮苍老人,规定:浮苍老人,不得治理大陆,只可守护大陆。对了,还有就是仿照神器‘浮生珠’制作出次神器城主印,分与十二城主。” 凌寒一口气将自己知道都说完,然后看向陈婉儿,等着陈婉儿的解释。 “你仔细想想你说的这段话,和我们有关。”陈婉儿显然想买一个关子,所以才这样说道。 凌寒又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和我们有关……仿照神器……制作出次神器城主印,制作,次神器,城主印……”凌寒的思路似乎一下子打开,然后又注视着婉儿说道,“你指的是这个?” “对,你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凌寒仍旧将信将疑的说着。 “制器神师。”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不过凌寒的脸上是不可思议,而陈婉儿的脸上则是胸有成竹,仿佛事情就应该如此一般。 “这意思是说,第一位浮苍老人也是一位制器师,而且还是一位制器神师?”凌寒语气中仍旧充满了惊奇。 “不是也是,而是就是,我师父说,至少在他那个层次上的人都会百分百的坚信,浮苍老人就是一位制器师,而且就是传说中的制器神师。”陈婉儿略显得意,因为看到了凌寒吃惊的表情。 凌寒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溃,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浮苍老人是一位绝世武者,但是突然现在有人告诉自己,浮苍老人其实是一位制器师。 这是一种观念上的彻底转变,一直以来,凌寒都认为武者才是这个大陆上处于顶尖那个层次上的人,比如说欧阳坤,虽然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是都说他是明德城第一高手,而且别的主城也大同小异,但是很久以前,最厉害的不是武者,而是制器师,你会信么? 如果不是陈婉儿说的,凌寒恐怕是不会信。 “那你的意思浮苍老人不是武者?”凌寒想要再一次确认。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在制器宗师的圈子里,都认为他是制器神师,而不是武者。” “那他怎么能平定各地混乱?”凌寒仍旧不死心的问着。 “那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神器到底有多厉害,你见过神器么?不过我也感觉,第一任浮苍老人有可能也是一位武者,至少肯定会懂这些,但是有可能并不像是他制器那般出色,这些事情很难确切说的,都是传说中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真假。”陈婉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这样的答案显然让凌寒更能接受一点,传说中的事情,或许是假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却感觉这个在制器宗师圈子里流传的说法,应该是真的。 “当然,后来一直流传下来的事情,几乎都给他一个绝世高手的帽子,反而没有人去认为他是制器师了。”陈婉儿继续补充着说。 “但是这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呀?”凌寒突然想起了问题的关键,跳出吃惊,停顿一下后继续说,“我师父和第一任浮苍老人,那相差得有多久远呀,他总不能穿越而来和我师父扯上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你想没想过,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把自己制器的本事传下来,传所学于世人,不也是这样说的么。”陈婉儿继续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凌寒想到这种可能,但是心中的疑惑仍旧很大,所以将信将疑,眼睛盯着陈婉儿,期待着她的回答。 陈婉儿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但是她似乎懂的了凌寒的想法,所以才会这般肯定。 第五十七章 方向 这就是一直追求的事实么? 这就是所有疑团的答案么? 有些事情你能预料到它不简单,但是你想象不出来它会有多复杂。 凌寒显然就遇到了一件这样的事情,所以看到陈婉儿的点头,自己先是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一会,凌寒似乎还是不能全部弄明白,所以才又开口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不要卖关子了。”语气之中少了一些惊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陈婉儿看了看凌寒的样子,也不拒绝凌寒的要求,直接就说:“这些我都是从师父那里打听来的,传说第一任浮苍老人将自己制器的本事写成三本书,但是不同于元功那般传于世人,而是单独的传给了某个人。” “这个人是谁呢?”凌寒还是忍不住,于是打断道。 “不知道,都说是传说中的故事,哪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也就是说,我师父是这某人后世传人?”凌寒接着说。 “不是,应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你师父的手里,很有可能就有那三本书,就是那三本记载着第一任浮苍老人制器本事的书。” “这不是大家的猜测?”凌寒继续寻找疑点。 “应该不是,你师父的制器之路非常复杂,你知道么,他二十五岁之前都没有接触过制器,后来就如浮苍老人一般横空出世,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就制作出来第一把八星级的幻兵器,而这不久之后,又再次制作出来九星级的幻兵器。你看过那么多书,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陈婉儿的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凌寒的心里,凌寒也想起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制器师,年龄不分大小,一般没有必须从小培养的要求,但是第一次接触制器的年龄基本上都不会大于十八岁,如果超过了这个年龄才去学习,基本上是不可能在走到制器宗师的境界,所以,有志于成为一名制器师,仍旧是越早学习越好。 这样看来,如果陈婉儿说的这这些是真的,那么自己师父的制器之路真的是不一般。 二十五岁入道制器,不到三十岁制作出第一把八星级幻兵器,这样的成绩,在凌寒看过的书里面,他都没有见过。 “所以凭借这些就猜测书在我师父手里?未免还是有些武断吧?” “这些还不足够么?凌寒,你现在还没有把自己当做一名制器师,你知道这三本书对制器师的诱惑有多大么?”陈婉儿很是不理解凌寒的反应。 陈婉儿这样一说,凌寒也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才找那些无谓的借口,至少从目前看,这一切合情合理,这三本书,不禁会对制器师有诱惑,对所有势力的诱惑同样具有,想一想,拥有着不少制器师资源的各大势力若是得到这三本书,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实力可以有着本质上的提升。 怪不得,怪不得会这样,凌寒的心里,有的只是苦笑,无奈的苦笑。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势力,为了自己,仅仅是为了通过自己找到师父,仅仅是为了这种可能,而不惜一切。 最能使人疯狂的,便是贪婪。 同时凌寒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生出杀机。 道理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要让别人得到。 恐怖,恐怖的贪婪,恐怖的人心,凌寒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那么又将会引起怎样的争乱,在深一层次来讲,只要师父露面,那么,明德城一定会不计代价,不计代价的留住师父。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不能让师父因为我再出现在明德城,陈婉儿恐怕不会想到,自己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凌寒离开这里的决心,而且是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决心。 陈婉儿只是看到凌寒不说话,还以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又接着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劣,你想想,这些年来你师父的成就一直停滞不前,所以有可能书也不在他那。” “就算是不在,就算你相信不在,但是其他人会信么?明德城会信么?这种诱惑,只要有一点点可能,都会有无数人去争取一下,否则也不会出现前一段的事情。” “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改变不了的,不过现在比较好的是,似乎……好像外面的……都以为你已经……,所以你不用担心的。”陈婉儿这句话诸多顾忌,所以说的有些磕磕绊绊。 “还有人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比如明德城,比如穆宇轩。”凌寒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穆宇轩也知道?”陈婉儿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对……这个人,我弄不懂,看不透。”凌寒很是肯定的说,眼前又浮现那张脸颊处有伤疤的男子,那个可以一边谈笑一边用杀机锁定别人的男子。 “或许他没有恶意吧……”陈婉儿似乎感觉自己的说法有些站不住脚,所以声音有些下。 “不管了,要来的总是会来,这一点不会因为我的担心而改变,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呵呵,没什么可怕的。”凌寒的话听起来很是洒脱,带着安慰陈婉儿的成分。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并非如此。 凭什么我的生命一定要在别人的心慈手软下才能继续? 凭什么我的人生一定要在别人的恩慈赏赐下方得自由? 呵呵,或许死可以,但是这样的生存,绝对不可以。 这就是凌寒,外表淡然冷静的他,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磨砺着他的心性,磨砺着他的坚持…… 陈婉儿听着凌寒的话,心里反而不是滋味,其实她知道这些事情时也想到了,这些事情,对于凌寒,都不是好消息,不知道怎么安慰凌寒,陈婉儿有些口不择话,“别担心,至少现在制器部还能够保护你……” “保护我?你真认为他们再保护我?” 陈婉儿一时哑然,知道自己说的话并不成立,制器部真的在保护凌寒么?自己都认为不是。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陈婉儿主动换了话题。 凌寒有些沉默,脑中却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陈婉儿自己的最终目标,这样的思考,是煎熬并挣扎着的,一方面不想欺骗,一方面又不知如何告诉,难道就直接告诉陈婉儿,我一定要逃离这里。 这样可以么? 至少凌寒认为这样不妥,非常的不妥,先不说陈婉儿是否可以信得过,假如自己真的逃走了,那么必然会调查到陈婉儿头上,就会给这个无辜的女孩子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与其如此,不如不说。 “还能有什么打算,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呗,呵呵,我还能逃了不成。”凌寒强颜欢笑。 “凌寒,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只要我能帮的上你,我一定会帮你的。”陈婉儿忽然扔出这样的话语,眼神中有些期待。 “我,没什么事呀,呵呵,其实这里也不错,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架打有架打。没什么困难呀。”凌寒将谎言进行到底。 “哦,那就好。”陈婉儿有些喃喃的说,心里却是想着:他还是不肯告诉我他的事情,唉,这一切,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呢,还是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话题,陈婉儿心中有些失落,就主动提出要回去,凌寒心不在此,也没有挽留。 房间中又只剩下了凌寒一个人,房屋中异常安静,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凌寒喜欢这样的环境,这可以让他尽快的安静下来,这能让他更好的思考一些事情。 谋定而后动,这也是凌寒的行动的一个准则,看上去有些老成有余,激情不足。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不像是制器,失败了还可以再来,自己一旦失败,就可能没有机会再来,所以,凌寒异常谨慎。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有变,自己越早离开这里,师父能够安全的可能性越大,而心系师父安危的凌寒,现在心情有些急迫,所以开始强迫自己快点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凌寒,平时的表现都是很冷静,但是也有着自己的执拗,一旦自己认准了的事情,他便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比如修炼自己观察到的欧阳明华的剑式,即使很难,但是他还是坚持,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正式凭借这样的刻苦以及一点点的运气,才成就了凌寒对阵楚云天的胜利,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毕竟胜利了。 现在,凌寒就是要强迫自己想出一个办法来,虽然这种事情理论上没有办法强迫。 整整一天的时间,凌寒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各种各样的方案在他脑中浮现、论证、否决,但是他不气馁,仍就从各种可能上入手,不放弃的他突然间眼神一亮,又是一阵沉思后,嘴角露出了微笑。 方向,只要找到了方向,也只有找到了方向,才会有前进的可能。 凌寒嘴角的微笑似乎证明,他找到了方向,至少是找到了可能性…… 第五十八章 请求 次日的上午,制器部,欧阳明华的房间内。.info 欧阳明华一个人独坐房中,似乎是在沉思,又似乎是在假寐。 忽然间房门响起,声音不缓不急,但是苍劲有力。 “进来吧。”欧阳明华揉了揉太阳穴,同时也这样对着门外说道,声音不大,却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房间,落在了门外人的耳中,所以,门外人推门而入。 看见来人,欧阳明华的眼中有一丝惊喜的神色,只不过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老大,我回来了。”来人身体笔直,声音坚定不移。 “云天,你想清楚了?”欧阳明华的话中,听不出来半分情绪,好像在说这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般。 “嗯,属下知错了,我希望能重新归于护卫队。”楚云天坦然回答。 “好,想明白就好,不过功有赏,罪有罚,制器部一向如此,你那一日向部内的制器师滋事,不罚不足以平制器师们的怒火,所以允许你即刻回归护卫队,但是剥夺你一切职务,从头做起吧。”欧阳明华侃侃而谈,句句有理,环环相扣。 “属下遵命。”楚云天连忙回复,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也害怕欧阳明华不答应自己的请求。 “对了,那天你真的输给了凌寒?还是有意放水?”欧阳明华突然间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问题让楚云天有些不好回答,一是那天自己却是托大了,让凌寒找到了可乘之机,二是他认出了凌寒使用的剑式,跟着欧阳明华这么久,他自然认得出来,但是关键是他摸不准这是不是欧阳明华交给凌寒的,如果是的话,那意义可就立马不一样了。 虽然他那时候对欧阳明华有怨气,但是欧阳明华在他心中,还是不可触犯的权威一般的存在。 “怎么说呢,机缘巧合吧,不过确实是我说了?”楚天云很想问一下欧阳明华是否教凌寒元功,但是又问不出来,谁知道欧阳明华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有些时候,表现的糊涂一点比表现的精明一点更好,处事如此,为人亦如此。 “哦,以后千万不得如此对待制器师,记清楚了。” “嗯,属下那时一时冲动。” “云天,你有时太义气话了,你知道我是有意培养你的,所以,你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不要总是参杂自己的感情,要站在全局的角度和高度上去看,那样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info)”欧阳明华这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没有半点做作。 楚云天也知道欧阳明华所说非假,连忙点头称是。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到房间两个人的耳中。 欧阳明华也是有些意外,依照平常来讲,这么早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自己这里,今天可倒好,不但有人来,还接连上了,莫非是怕自己太无聊。 “进来吧。”不管怎样想,欧阳明华都是用着不便的声音。 这次走进来的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却是让欧阳明华很意外,甚至一旁站着的楚云天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属下凌寒,见过执事。”来人主动说话,并且向欧阳明华行礼,同时也向一旁的楚云天示意。 止住心中的疑虑,欧阳明华马上回复道:“凌寒,不必多礼。”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呵呵,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能让你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情。” 开门见山,凌寒很喜欢这种谈话方式,特别是和自己认为不友好的人,很显然,欧阳明华也被他归为不友好的那一类人当中去了,虽然常在制器部,但是算起来,这也只不过是凌寒第四次正式和欧阳明华交谈而已。 凌寒始终还是认为,欧阳明华太过于秀气了,当然,人不可貌相,那一日欧阳明华的神采,他可是亲眼所见。 “有两件事向执事请教。”凌寒收回思绪,也不避讳一旁的楚云天,回答的也是干脆利落。 “哦,请直说。” “第一件是请执事给我配一整套制器用具,我没有什么要求,希望能够用的顺手就好,本来这件事也用不到麻烦您,但是短时间内我没有外出日,所以特来找您。”凌寒也不客气。 凌寒的这个说法,让欧阳明华心里很是吃惊,他早就知道凌寒不喜欢制器,甚至可以说是排斥,但是现在突然转性子了,他心中有疑问也是难免,虽然如此,他脸上却没有变现出来。 稍微的沉思了一下,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寒,然后说:“好,这本就应该是我们做的,稍后我会让负责这方面的人带你出去购买,不用考虑价钱。” “谢谢执事,那我就说第二件事了,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请求可以被允许去藏书阁的第三层。” “哦,这个么……为什么?”欧阳明华没有马上回答,而先是反问,同时注视着凌寒,似乎想要看清凌寒回答时的每一点变化,从而去猜测判断凌寒说的真假。 对于欧阳明华投来的目光,凌寒没有丝毫的躲闪,眼睛清澈而明亮,没有一点杂质,“学无止尽吧,我想只有看更多的书,才能够更好的提升自己,也能为制器部创造更大的价值。” “如果我不允许呢?”欧阳明华继续提出自己的问题。 “我说过我是来请求的,允不允许自然是要执事你来定。不过,我想不到您又不允许的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制器方面有所提升的话,对制器部也是有好处。” 其实如果是别人,欧阳明华一定会爽快的答应,但是凌寒不一样,而且藏书阁的第三层虽然书的数量比之前两层明显减少,但是其中已经不仅仅是关于制器方面的书籍,而且还有关于元功修炼的。 如果凌寒的目的是修炼第三层上面的元功,当然不是欧阳明华想见到的,所以,他需要思考,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知道执事的顾虑,您可以叫人把所以关于元功修炼的书都搬走,这样我就不会看到了。”凌寒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听到这话,欧阳明华反而笑了,心里想着这凌寒还学会激将了,很是随意的说:“凌师,不用激将,让你进入第三层又何妨,那些修炼元功的书你看又何妨,你多一些自保,我也高兴,允许你这个请求了。” “那凌寒谢过了,先行告退了。”见目的达到,凌寒也不停留,直接提出告辞,见到欧阳明华没有反对,转身就离开了。 “老大,是不是不应该……”一旁的楚云天试探着说。 “不用,第三层没有什么好的元功方面的书,关于修炼的也都是很简单的功法,不必害怕他学会,对了,从今天起,你负责注意他,有情况直接告诉我。” “是。” “你也下去吧,顺便通知下去,派人带凌寒去采购制器用具。”欧阳明华再次说道。 楚云天听到后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欧阳明华自己,他似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凌寒,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ps:今天两更,希望打击不要忘记来看,多多支持,喜欢本书,可以加作者公告里的群号。 第五十九章 离奇买卖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便是时间的流逝。 当凌寒再次进入这家专营制器用具的商铺时,第一次来这里时发生的情景,彷如昨日一般在眼前划过。 穆宇轩,便是凌寒在这里遇到的,物是人非,这个人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而且,那时身边陪着自己的是那个可爱活泼的陈婉儿,而现在,则是两个大男人。 总会在不经意间响起陈婉儿,响起她的笑,她的怒,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凌师,老大已经吩咐下来了,东西由您自己挑选,我们不会干涉,所以,您尽管挑。”陪着凌寒的两个人里其中的一个人这样对凌寒说道。 这一声言语也打断了凌寒的思绪,将他拉回到现实当中。 “嗯,好的,谢谢。”凌寒很是客气,然后才又对着商铺的人说:“伙计,带我去看点好一点的货色。” “好嘞,客官请上楼上吧,上面全是上等的制器用具,物美价廉。”其中一个伙计这样说着,同时将凌寒以及陪同凌寒一起来的两个人一起待到了楼上。 “楼上分为三个区域,这里的全是针笔,各式各样的针笔,都是珍品,而左边的隔间是刻刀,右边的隔间是其他一些用具。.info[]”伙计边走边介绍着。 整个楼上,也没有别人,显得有些冷清,因为已经有了一套针笔,所以这次凌寒的目标是买其他的用具,三人径直的走到了出售刻刀的隔间里面。 隔间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但是却摆放着不少各式各样的刻刀,对于制器而言,刻刀,作为制器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工具,其本身也有不少说道,刻刀一般都是成套的存在,其材料往往决定着刻刀的品质,品质好的刻刀经久耐用不说,有时候还会对雕刻幻器时有促进作用,虽然这样的促进作用在制作低级幻器时并不明显,但是如果到了高级幻器,还是非常可观的。 但是不管怎么讲,刻刀并没有向针笔那样复杂,所以除非是大师,否则一般都不会讲究。 凌寒对刻刀的了解基本上都是来自书上,所以当他真正的看见这些大同小异的刻刀时,眼前有一种花掉的感觉,这要怎么挑,真是头都大了。 伙计看到了凌寒的皱眉,似乎知道遇到了难处,所以适时地出现在凌寒面前说:“客官,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的,你说吧。”伙计的话正和凌寒的想法。 “请问你制器多久了?”伙计也不含糊,显得很是专业。 “才开始学……” “那您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嗯,没有,适合初学者用就好……” “这样呀,那这一排你都可以自行选择,这些都是一些适合初学者的刻刀。” 因为凌寒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导致伙计也只能大概的推荐一下,因为是和伙计聊着刻刀的事情,随同凌寒一起来的两个人也没有兴趣,所以就都在隔间的进口处坐着。 凌寒正要仔细挑选一套属于自己的刻刀,忽然间又听见伙计问了一句:“对了,客官,您可是姓凌?” 凌寒感觉到有些怪异,伙计问的时候明显是突然想起来的,而且看伙计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客人了,最为关键的是这个伙计问的正是自己的姓氏,肯定有古怪。 凌寒心中小心的戒备着,脸上趋势不漏声色,很随意的回答道:“对,你怎么知道?” 伙计显然没有想到凌寒的回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说“你真的姓凌?” 凌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您不是第一次来小店吧?上一次来应该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来的?”伙计继续问着,也忘记回答凌寒的问题。 凌寒在脑中搜寻了一遍,记忆中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个伙计,所以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个伙计这么清楚,疑惑归疑惑,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在脸上体现,凌寒仍旧假装在挑选刻刀,同时似乎随意的说着:“对的。” 伙计听到后眼中一亮,不过看到门口的两个人,眼珠又是一转,然后说出来:“对了,我想起有一套刻刀特别适合你,你进来和我看一下。”声音很是大,也不怕被别人听到,同时带着凌寒向楼上走去。 这时凌寒才发现,这隔间上面居然还有一小层。 到了上面。凌寒发现空间更是狭小,但是却也容得下十来人的样子,伙计取出来一套刻刀,然后对凌寒说:“这套刻刀时专门寄托在我们店里出售的,出售人要求购买者必须姓凌,而且上一次来我们店里还必须和一个女的一起来,所以我才会在下面那样问你。” 凌寒若有所思,看了看伙计捧着的盒子,虽然隐隐约约的想到自己就是伙计嘴里说的那个人,但是仍旧忍不住问道:“你就也有别人恰好也满足符合这个条件?” “嘿嘿,当然不怕,委托人还有一个条件呢,你看这盒子的锁了吧,锁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字,你要在前面后面各补上一个字,然后和委托人留下来的一致,这样才会卖给你。”伙计一脸认真的说着。 凌寒其实早已经看见上面的字,是一个宇字,只不过一开始并没有多想,听伙计这样说,才又观察了一遍。 伙计以为凌寒在沉思,试探着说:“要不我们带着盒子下去,否则下面的那两个人会不会怀疑什么?” 凌寒点点头,两个人带着一个盒子下来,守在门前的两个人看见这种情况,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客官您可以打开盒子看里面的刻刀,这锁只是一个虚锁,想到答案您就告诉我,我还要去掌柜那里问答案是否正确。”伙计的声音压的很低。 伙计的话凌寒都听明白了,所以当他看见那个宇字时,他就想到了答案,这套刻刀的主人,十有八九是穆宇轩,所以答案应该是穆和轩。 想到答案的凌寒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但是仍旧悄悄的告诉了伙计,伙计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去问掌柜对不对,只留下凌寒一个人看着这套刻刀。 凌寒并不明白穆宇轩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这样费尽周折的要卖给自己一套刻刀,莫非是刻刀上有什么玄机?凌寒仔细端详着每一把刻刀,但是刻刀很普通,没有半点异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疑问挥之不去…… ps:谢谢所有人的支持,状态有所起伏,望大家能够见谅,我会很用心的构思故事情节,所以更新有点慢,以求可读性。 第六十章 琢磨 夜深人静,应该是休息的时候,整个制器部非常安静,其实不止止是夜里,即使是白天,制器部一般也不会很吵,因为虽然人不少,但是制器师们大多习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般很少有人无聊的在院子里面谈天说地。(..info) 凌寒的房中,异常的整洁,只不过原先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的制器台上现在摆放着诸多制器用具,唯独少的,便是一套刻刀。 从修炼中退了出来的凌寒缓缓的睁开双眼,为了快点提升自己的实力,凌寒对自己元力的修炼,更加刻苦,所以现在修炼时间是以前的两倍。 将放在房间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摆放在制器台上,赫然正是白天时候在制器用具商铺里面的装着那套刻刀的盒子,刻刀安静的摆放在盒子中,盒子分上下两层,一共放了十二把刻刀,凌寒全部都仔细的检查过,一点特殊都没有。 知道必有古怪的凌寒并不甘心,脑海中又开始回想起下午的场面: 凌寒仔细地查看着每一把刻刀,以希望能够从中找出蛛丝马迹,陪着他一起来的两个人也没见到有什么特殊的,所以也没有在意这一切。 伙计没离开多久,就又领过来一个人,这人凌寒倒是也熟悉,就是这家店的掌柜,看来寄卖的人来头不小,竟然能够用的这般手段。 “您好,这位客官,在下是商店的老板,经过对照,客官可以买这套刻刀,不过还有两个要求。”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买你个东西你还默默唧唧的,是不是认为这明德城就你一家店了?还是想要宰人怎么的?我可告诉你,痛快的死了这条心。” 还没有等凌寒说话,和凌寒一起来的一个人听到掌柜的这样说,很是不爽,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思,而另一人,依旧是很安静,仿佛发生什么事都和自己无关一般。 凌寒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一个人负责买东西,一个负责安全,本来他自己是懒得理这些,但是这个时候居然有发话制止的意思,凌寒自然也是要表明立场了。 凌寒有种直觉,如果不买这套刻刀,自己肯定会后悔,虽然不知道穆宇轩是好是坏,但是如此用心,必然有所企图,或者也能成为自己逃离的助力,就算有可能落入他的另一个圈套,但是,自己也没有那么傻,会心甘情愿的往里面跳么? “不好意思,掌柜,我还真是很喜欢这套刻刀,有什么要求,您说。”凌寒并没有接陪同自己来的人的话,而是向掌柜询问,话中之意也是很明显,我就要买这套刻刀。 见到凌寒表态,那人也不再言语,毕竟出来时欧阳明华叮嘱过,买什么一切以凌寒自愿。 听见凌寒的话,掌柜安心了许多,笑呵呵的说着:“客官想多了,我们也不是有什么苛刻的条件。”说完后又看了看刚才打断自己的那个人,见到没有反应,才继续说下去:“第一个要求就是制作这套刻刀的人说了,欣赏他的刻刀,同样要欣赏他朋友为其制作的盒子,所以,刻刀和盒子要一起出售。” “哦?”凌寒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条要求,他一直以为盒子和刻刀应该就是配套的,或者说是买刻刀然后送个盒子装,从来没有听说盒子还要单买。 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笑着,似乎也感觉这个要求有点不合理,但是受人之托,他还是尽职尽责的。 看见掌柜没有过多的解释,凌寒猜测或许掌柜的也不知道什么,而且这种情况自己也不方便多问,所以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下,“好的,这个没问题,不过不要太贵呀,免得我们买不起!” 后面补上的,显然是说给自己一起来的人听的,那人听到后一阵脸红。 “好,好,好……,不贵不贵,”对于凌寒的答应,掌柜很是开心,嘴都快合不上了,稍作停顿,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第二个要求就简单了,这套刻刀时主人的得意之作,所以希望拥有者能够好好珍惜,所以特意准备好了上好的擦拭的布,一并送给你了” 这第二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凌寒也想不出来什么名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场买卖就这样谈成,为了不引起同来之人的注意,凌寒也不没有在此去深究这套刻刀,而是去选购其他的东西,因为是第一次配置的原因,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所以凌寒到没有一点节省的意思,算下来,给这家店铺创收不少,乐的掌柜一直陪伴到最后。 但是这个过程中,再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不论是店里的伙计,还是笑的合不拢嘴的掌柜,一切都很正常。 凌寒再一次的回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事实很明显,这套刻刀,肯定会有不同之处,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又怎样才能够琢磨出来。 一开始凌寒也曾怀疑是盒子里面有夹层什么的,但是自己早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盒子,而且,制器师每次买回来东西,制器部也会派人检查,到现在制器部也没人告诉自己这东西有问题,所以似乎不存在夹层,要不然就不会返给自己了。 但是,如果没有玄机,穆宇轩又怎么会费尽心思的让自己买这套刻刀? 唉,真是让哥费神又费力,该死的穆宇轩,玩什么财迷,不知道这种游戏最无聊了么,你要是有时间,哥给你出个谜,你来猜猜,哼,没事来烦哥,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一时气不顺的凌寒在心里发泄这自己对穆宇轩的不满,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也明白这个穆宇轩未必了什么好心,但是目前潜意识里他还是将其作为自己离开这里的一个潜在助力。 因为穆宇轩对他说过,我一定会招揽到你。 哼哼,等哥出去了,看你怎么招揽我。 虽然大脑中在想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但是并不耽误凌寒对刻刀的仔细检查,因为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而且又是在自己的房间中,所以也不用什么顾忌。 元力被轻轻调动,瞳仁中的白光一闪而过,‘通视’的技法被凌寒运用的越来越熟练,几乎是想之即用的地步,这对于一个还不是真正意义上制器师的他而言,的确也是不简单了。 十二把刻刀依次排列,凌寒一把一把的仔细观察着,没有拉下任何一个有可能藏着秘密的地方,一把又一把的继续着,只不过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拿起一把刻刀,然后又一脸失望的放下。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着,随着最后的一把刻刀被放下,凌寒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得到,不甘这样结果的他又拿起来盒子,再一次仔细观察起来。 盒子是木制的,漆着朱红色的漆,木材摸上去很有厚重的感觉,整个盒子外面都雕刻着线条样的图案,但是不论怎么看,这些图案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显得有些单调,直线,弯线,方框,并没有什么特殊,如果真的说与众不同,便只能说盒子的内部也雕刻着这样的图案,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没什么不一样。 尽管如此,凌寒还是把重心放在了盒子上,只因为掌柜说的要求,他已经问过张师,放刻刀的盒子一般都是赠送的,根本没有自己要买这一说。 既然刀没有问题,那么盒子就应该有问题,更何况特别提到了,凌寒如是想,当然,凌寒也曾怀疑过那块布,但是他研究过发现,那布除了大一点意外,和张师用的材质是一样的,的确是擦拭刻刀的最佳材料,除此之外,再无特殊。 所以说,想来想去,便只有这盒子了,这该死的盒子,你倒是告诉我,你藏着什么秘密呀。 又看了好多遍,还是一无所获,凌寒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大了,盒子没有夹层,自己用‘通视’也看过了,那还有什么地方会有问题呢? 凌寒的眼神落在了花纹上,也就是雕刻在盒子上的图案,略为沉思一般,似乎有所感悟,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对着自己说,难道是这花纹有古怪,也没看出来什么呀,不行,找张纸描绘下来,这样看也不方便观察。 下定了主意凌寒也就不再犹豫,翻出来纸笔,照着盒子上的图案就描绘起来,图案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是画起来也很吃力,凌寒为了保证完整性,画的很认真,里外一共八个面有图案,也是一件很费时间的活计。 ………… 而就在此之前的傍晚时分的时候,在客栈的穆宇轩知道了凌寒已经买走了自己的刻刀,他付给了掌柜一大笔金钱,难怪掌柜那番用心。 而送走掌柜后,他的嘴角带着微笑,站在窗前,看着很远处的制器部三座高塔说着:“到现在才买走,真是让我久等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弄的明白,千万别让我失望呀,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这任务,在明德城呆了这么久,身子骨都上锈了。” 第六十一章 《万鸟图》 一夜无眠…… 当凌寒完完整整的将盒子上所有的绘图全部描绘下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以为一晚上眼睛都没有歇息的缘故,所以凌寒的眼睛中出现了少见的红血丝,其实,如果仅仅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也不至于如此,关键是他的眼睛一直处于疲劳中。 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八张成品的拓本,虽然是很辛苦,但是,当所有的辛苦都有了收获,那么辛苦也就算不上是辛苦了,比如此时,凌寒一点也不感觉累,比他上次雕刻唤起,要轻松的许多。 凌寒很是庆幸自己能够亲身描绘一遍这盒子上的图案,因为如果不是如此,他根本不会发现如此多的细节,比如,这八张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但是其实是各不相同,但是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就会被其几乎差不多的线条所迷惑,认为这图案是相同的。 图案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按照常理来说,八个图案应该相同才对,谁会这般无聊的弄出八福大同小异的图案刻在盒子上,所以,古怪必定是在这图案中。 接下来就是要研究这些图案了,凌寒知道现在自己也只不过才确定了而已,但是离破解,目前来看,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这样的图案,他已经翻看了好几遍,找不到一点点的特殊含义。 不会是让哥玩拼图游戏吧,凌寒发现有些图案的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边上都没有停止,像是突然断开一样,既然每个单幅都看不出来,那么连在一起呢。 想到这些就不再犹豫,只有八张纸,凌寒开始了自己的组图计划。 一遍一遍的尝试着,凌寒忘记了修炼,忘记了去吃早饭,这其中的秘密像是一块磁石,深深吸引着他所有的思维,让他恨不得一下子就解开所有的秘密,这样的心情,也体现在他紧骤的眉头上。 正在他拼的兴起的时候,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虽然没有开门,但是凌寒猜测应该是陈婉儿,因为除了这妮子以外,恐怕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 简单地收拾一下,将刻刀拜访好,盒子收了起来,至于桌子上的纸,简单的压了一下,不敢让陈婉儿在外面等的太久,所以凌寒所有的收拾都是很简单。 凌寒的预料还真没有错误,来人正是陈家婉儿陈婉儿,陈婉儿一看见凌寒,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凌寒眼睛中的血丝,心疼的感觉有心而发,直接就对着凌寒说道:“昨晚又没有好好休息?看,血丝都出现在眼睛上了。” 这样的关心,让凌寒很是心暖,“没有,呵呵,弄点东西弄过头了。” “什么东西?”陈婉儿似乎来了兴趣。 凌寒一时语塞,但是陈婉儿看见了制器台上的纸笔,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才试探着问,“你不是为了画你说的那副《万鸟图》吧?” “不是不是,不过正好,既然你来了,我现在就画给你吧,正好纸笔都有。”凌寒顺着话题这样回答。 “别打岔,你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这也瞒着我?”陈婉儿有些不高兴。 凌寒有些无奈,连说没有没有,同时将压在纸张最下面的八福图纸拿了出来递给陈婉儿说:“闲得无聊,随便画了点东西,你试试能不能拼出来?” 陈婉儿接了过来,嘴角微笑着,心里感叹着原来凌寒也是童心未泯,不过嘴上却没有说,而是说着:“嘿嘿,有意思,我最喜欢拼图了,你去画《万鸟图》,我来拼,看你这个东西能不能难住我。” “好的……”凌寒并不担心陈婉儿拼出来后会发现什么秘密,因为虽然他自己没有拼出来,但是研究这么久,凌寒也看得出来,就算是拼出来,顶多也就是一幅画,不会有半个字,所以不可能泄露什么。 凌寒站在台前,平心静气,脑子里开始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一遍一遍临摹的那副被自己称为《万鸟图》的画,这是他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笨,做什么都要重复无数遍,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还是这样。 抛开这些杂乱的思想,《万鸟图》开始浮现在凌寒的头脑中,这么长时间没有画,但是,这幅画却依旧清晰异常,就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中一样。 脑中有货,自然不愁。 凌寒提笔就开始画,一如小时候那般,第一笔就落在了整张纸的正中间,而整个人似乎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那一种心神俱舒服的感觉,实在令人回味。 有时候,简简单单反而是幸福的…… 有时候,我们反而怀念小时候那样的幼稚…… 陈婉儿拿到凌寒给的八张纸,也一心扑在了这上面,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长时间观察这纸上的图案的原因,所以并没有被那些线条所迷惑,对于这样的拼图,他有自己的心得,就按照边上的比划走,一点一点确定。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随着最后的一张纸被陈婉儿摆正,这样的一幅图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被她拼了出来,随便的扫了一眼,也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画面,陈婉儿心不在此,抬头就要告诉凌寒自己的成功。 然而就是这一抬头,却让她愣在了那里。 这见凌寒一脸得意的站在制器台前,那手中的笔似乎活了一般,在纸上不断的游走,是的,不是在移动,而是在游走,从这里游向那里,然后又跳到另一个地方,宛如鱼,水中嬉戏的鱼一般。 笔还可以灵活到这个地步,这是陈万儿从来不敢想象的。 与笔呼应的,是凌寒的手腕,这手腕,似乎柔软无骨一般,但是又不是僵硬如此的锐利,以至于出现了前一刻还是绵延不绝,而下一刻就有可能是险峰万丈。 这样的变化,令人暇不应接。 所以虽然陈婉儿没有看到《万鸟图》的全貌,但是仅仅凭这冰山一角,他就知道,这幅画,绝对不会简单,难怪凌寒会在针笔的使用上如此灵活。 陈婉儿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心在其中的凌寒,蹑手蹑脚的走到凌寒的一旁,被凌寒称作是《万鸟图》的画,全貌的大部分展现在她面前,心里又是一阵震惊。 虽然还没有画完,但是仅仅看到完成的部分,就已经可以足够引起陈婉的惊叹。 第六十二章 探讨 凌寒仍旧在忘我的继续绘画着,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说陈婉儿拼完了自己没有拼完的图纸他没有留意到,就是陈婉儿来到自己的身后,他依然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样的感觉让他自己的身心都是十分的舒坦,似乎连一晚上没有睡觉的疲劳在此时也不翼而飞。 似乎没有意识一般,全神贯注的凌寒落下了最后一笔,一副完成的《万鸟图》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凌寒仍旧有些回味刚才的感觉,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完成的这幅画,头轻轻的摇了摇,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心里有些感慨:唉,看来时间太长不画了,虽然感觉还有,但是,画出来的东西还不如自己的小时候,熟能生巧,古人诚不欺我呀,不知道师父看见自己现在的水准,会不会被气的胡子翘起来。 陈婉儿到现在还没有从对这幅《万鸟图》的震惊中脱离出来,脸上仍旧是一番不可思议,眼神里都是画上的东西,那些千奇百怪又不失连贯的线条,那丝毫不差的严谨的连接,以及那些十分复杂但是又有条不紊的嵌套,这样的一幅图画,居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所完成。 画让人不可思议,人更让人不可思议。 凌寒转过身来,这才发现早已经站在自己既是身旁又是身后的陈婉儿,不过因为前面的没有注意到,这导致他转身以后,两个人的直线距离急剧缩短,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一般。 刚才还是各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个人,此时,又同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暧昧的距离,暧昧的气氛,暧昧的脸红,暧昧的心,暧昧的人,只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个结局。 美好,亦或是残酷,人有时候苦苦挣扎,但是还是要接受冥冥中命运的安排。 “你,你,可不可以往后一点呀?”陈婉儿的脸惹得发烫,脑子里也是乱乱的,说话都像是没有思路一般。 “哦,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意的一转身,我也不知道你在我身后,真的不好意思……”凌寒一边忙着向后退,一方面嘴里说着致歉的话,只不过那略显凌乱的话,显得出他的心里也是不平静。 都需要平静下的两个人没有马上说话,几乎是同时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相视而笑,那样有些不对的气氛,又重新回来了,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哦,你的那个图被我拼了出来,怎么样?我厉害吧”陈婉儿的语气,十足像是邀功的小孩子,可爱又不失天真,让凌寒的心中微微一颤。 “这么厉害,快让我看看。(..info)”更关心画面内容的凌寒显然忽略了自己的心动,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他想逃出去这里的地位。 两个人走到这幅拼图面前,陈婉儿不知道凌寒也不知道拼的对不对,以为是来检查了,所以也没有多想,等着凌寒的回答。 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似乎没有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恰恰又产生了不合理的地方,这幅画一定会告诉自己什么,但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看出来。 “到底对不对呀?”陈婉儿看到凌寒半天不说话,主动问道。 “应该对吧。”凌寒的回答也不确定。 “这画的是什么呀?我怎么看的不明白”陈婉儿继续说着,同时还用着手指沿着拼图上面比较粗的线条画着,似乎像是想用这个办法弄清楚这幅画代表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我还想听听你的建议呢。”凌寒如实的回答,反正自己也看不出来什么,陈婉儿或许会给自己一点启示。 “你也不知道呀,我感觉这不像是画,虽然线条上看上去有些山水画的韵味,但是明显不是,我感觉像是地图,但是又不对,如果是地图的话,这地图画的也太简略,连残次品都算不上。”陈婉儿似乎自言自语一般。 “地图?”凌寒的思路似乎被打开,但是发现真的如陈婉儿所说一样,如果这是地图,那么也太简单了,不禁没有地图所必备的一些图标,而且就是连画面的感觉也不像,你见过一副所有路都不是直线的地图么? 这显然不合道理,但是这幅图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头疼,真是头疼。 “这个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么?”陈婉儿不明白凌寒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个。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奇而已。”凌寒很是自然的回答。 但是这样的回答陈婉儿显然是不信,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除了线条有些诡异之外,根本和《万鸟图》不是一个档次,其实,这也是因为现在她的心思都在《万鸟图》上。 “不看这个了,这个没什么好看的,快给我解释一下你画的那个《万鸟图》,太神奇了,你怎么会这么厉害”陈婉儿也不管凌寒是不是反对,直接将凌寒拉到制器台前。 “也没什么解释的,我以前就说过的,感觉这些线条,而且在画的时候笔法的处理,和用针笔镌刻符阵特别相似,所以那天我才会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叫他《万鸟图》?” “你仔细看一下,对,站在这个角度,是不是像是有很多鸟一样,密密麻麻的,我数不过来,就只能叫它这个名字了。” 凌寒说话的同时,还将陈婉儿拉到自己观察的方向,用手指向画上的一些地方,为陈婉儿讲述着。 陈婉儿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如此,真是奇妙呀,仅仅是幻了一个角度,看的画面就会差这么多。 仔细地看了一会,陈婉儿说:“凌寒,你觉得不,你师父让你学画这个,目的还是让你学制器?” 凌寒一开始认为师父肯定没有培养自己成为一名制器师,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也意识到,似乎这样的想法站不住脚,师父的确是在培养自己,只不过没有告诉自己。 “看这样子,应该是……”凌寒不得不承认着。 “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只教给你镌刻,却没有教会你雕刻呢?”陈婉儿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凌寒如实的回答,他也不明白原因。 “你师父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思维也不一样,就说这镌刻的手法,居然是让你在绘画中学会,你想想雕刻上有没有类似的?”陈婉儿不放弃,继续问着。 凌寒似乎是用力的回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结果,所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 “算了,不和你说了,这个《万鸟图》归我了,算你送给我的吧,呵呵,不对,算我拼图成功的奖励吧。”陈婉儿也不想强迫凌寒想什么,主动结束了这场讨论。 第六十三章 第三层 凌寒都忘记了自己又研究了多少遍那副拼出来的图,但是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开始他还怀疑是不是陈婉儿是不是拼错了,但是自己又重新试着拼了好多次,但是结果证明,唯有陈婉儿拼凑的最为合理。 这说明,自己猜对了,这些图的确是要拼在一起看,但是,拼在一起后又代表什么就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了,是代表自己身体里的脉络,还是另有所指,这真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事情。 不过凌寒也不算是一点都没有收获都没有,收获就是他完全把这幅图背了下来,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记在了脑袋里,以至于只要他一想起来,拼图就可以浮现在他的脑中。 找了一个记忆力好的脑子,也是一个优势呀。 这两日,陈婉儿也没有来找他,估计是被那副《万鸟图》所吸引了,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喜欢制器呀,凌寒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可是被这幅图画折磨的好惨。 抛开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要做正事了,按照自己的计划,今天应该去藏书阁,而目标就是他才请求下来不久的第三层,对于第三层,凌寒还是很期待的,因为整个藏书阁,只有四层而已,他希望能够在第三层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独自一人,走向藏书阁,来到第三层,一路上畅通无比。 不过当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凌寒才感觉到意外,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楚云天,楚云天坐在那里看着书,就像没有看见凌寒一般,自顾自的读着自己的书。 不打招呼,也不错,凌寒也不想主动打招呼,对于楚云天,他感觉算不上熟悉,充其量只能说一点点的敬意,当然自己也不会去挑战人家,赢了那一次,只不过是运气而已,如果一个人只知道依仗自己的运气,那么结果会很简单,总有一天,他会被运气玩死。 藏书阁第三层的布置显然和前两层有所不同,在第三层里面,每个书架前面都会摆放上两把椅子,意图很是明显,方便人坐在上面看自己想看的书,有一些书还放在盒子里用绸缎盖着,想必都是一些珍贵的书籍,书的总量看上去并不多,比之一二层要差上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 观察了一个大概,凌寒也就不在耽误时间,直接前往制器书籍方面的区域,直接从最边上拿起一本书,或许是因为在前两层养成的习惯,凌寒还不适应坐在暑假前的椅子上看书,所以拿着书做到了窗户旁的大桌子上,这桌子,在每层里面都有,也是为了方便阅读。 轻轻地把书摆在自己的面前,书的纸张有些陈旧,上面还有不少灰尘,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翻阅过了,随意的瞟了一下名字,凌寒就豁然开朗为什么这本书会这么少的人来看。 书的名字:《制器在非兵器方面的拓展实例》。 呵呵,难怪,在这样一个以制作幻石兵器为主的制器部里,这样的书籍当然会很少有人问津了,但是,这本书却恰恰正适合自己的口味。 找的就是你,看的就是你,要的就是你,吼吼,凌寒的心里为自己的好运呐喊着。 轻轻的翻开第一页,文字跃然于纸上:凡制器,以类分,以兵者多,然制器非为制兵,于其他处,也各有玄妙,虽不敢说可以留名千古,但是也可以为后人打开一条思路。吾深信,幻石有灵,制器为造物,物或为死,但人为活,擅于动脑,集百家之长,即使不得制作兵器之要领,亦可在制器中有所得。 凌寒认认真真的一页一页的翻看,书中的论述与实例都已经被作者实现,所以非常易懂,再加上凌寒的基础厚重,所以看着一点停顿也没有,最多也就是稍微停顿的思考与理解。 不远处,楚云天也在翻看着一本书,只不过书的名字叫《算》。 藏书阁,第三层,两个大男人,异常安静。 可惜安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而且一看见凌寒,就连忙打起招呼来:“凌师,你在这里呀,你快点去第一层吧,下面有个人找你,但是权限不够上来。”来人不是别人,是藏书阁的管理人员,出了陈婉儿和张制器师意外,这个人应该是凌寒见过次数最多的。 “找我?”凌寒有些不解的问着。 “是的,他说他叫墨水。”藏书阁的负责人认真的回答着。 “哦,原来是他,请问一下,这书我可以带到下面去看么?”凌寒看得正入迷,不想半途而废。 “可以,但是不可以带着离开这里,而且必须在我的监督范围之内,不过你不可以把书借给没有本层权限的人”负责人耐心的解释着。 凌寒说了一声谢谢,便带着书来到了第一层,刚下来,就看到墨水在那里东张西望,似乎对这里很是好奇一样,看见凌寒下来,急急忙忙的挥挥手说着:“凌寒,我在这,快过来呀……” 凌寒走到他面前,用着很平静的与其说道:“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呀?” 哦,也没什么事,师父告诉我说‘你最近也要进一步提高制器水平,所以,嘿嘿,我可不可以围观呀,向你学两招,你懂的……’说话的同时脸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的,到时候我可以叫上你一声。”凌寒认为自己是半吊子水平,所以不怕别人看,自然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呀,还有,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第三层呀?”墨水再次请求道。 “这个么,你问问负责人吧,不归我管。” 墨水听到了凌寒的回答,望向了藏书阁的负责人,眼神依旧可怜兮兮。 那人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道:“不好意思,这是不被允许的。” “你还是在这第一层看起吧,当初我也是一本一本把这里的书看完才上上面的。”凌寒的话里,是在安慰着墨水。 “好的,我会听命的。”墨水很坦然的回答着。 看见这个情况,凌寒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继续回到自己的第三层读自己的书。 转眼之间就是一个时辰过去了,看书入迷的凌寒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如痴如醉一般沉浸在书的世界中,在一旁的楚云天心里也是十分敬佩着,至少在这制器部里面,凌寒是他见过的,读书最认真的人。 日子就这样过着,买了制器师制器用具的凌寒没有在碰过那些器具,似乎连那套刻刀的秘密都已经忘记了,一心都扑在了藏书阁第三层,一本书一本书的看,废寝忘食,往往都是一进来是还是太阳高照,离开时却已经是夜深人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这期间,凌寒除了和陈婉儿见过几次面,交流过一点关于《万鸟图》的看法理解之外,整个人似乎都再重复着一种状态。 与其相对应的,便是陈婉儿,陈婉儿是一头扎入了《万鸟图》的研究之中,对于这幅图,她也是越看越痴迷,似乎连自己心中的那点情愫都有些被暂时遮住了。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全无变化,比如,凌寒身边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墨水。 这个墨水也是相当的有毅力,凌寒去藏书阁,他也去,虽然途中会离开去找张制器师,但是几乎每一天都会准时的与凌寒一起来,一起离开。 对于这第三层书籍涉及的深度和广度,让凌寒甚是欣喜,越来越对自己的新计划有信心,第三层对于他来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大爱。 不同于往日,今天,凌寒看的不再是单存是制器方面的书,而是开始设计元功修炼的书。 这也是他的目标,虽然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残剑式威力不小,但是,那种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都不是常规下可以应用的,凌寒很是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暂时学到一点可以在平常的用的招式,所以也是他来第三层的目的。 知道自己不能锋芒毕露,所以凌寒一直很隐忍,刚进入第三层,并没有直接就看这些书,而是从制器的书开始,他明白自己的时间紧,但是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更明白。 逃离这里,这是一场战争,这样的战争,除了算无遗策,还需要隐忍与耐心。 今天拿起来的这本书籍,看名字就知道似乎很浅显,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书的名字很简单,《刀法》,就两个字。 但是这却是凌寒非常想看的一本书,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本书阐述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些对刀运用的技法,但是这本书很奇特,因为这本书的作者不是武者,而是一名制器师。 这些都是张制器师告诉他的,张制器师也极力推荐凌寒看这本书,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写这本书的作者死去还不到三年,而在死之前,这个制器师似乎也计划过逃离制器部,更为可贵的是,这个人差点就成功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制器部的保护工作更加严格了。 而这本书,就是这名制器师在实施计划之前写的,本来是要毁掉,但是因为书里的内容不论是对于武者还是对于制器师,都有很大的启示,因此就被保留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据说,但是凌寒依旧决定要仔细的看一下这本书。 任何一种可能,都有可能成为自己逃离这里的助力,不能够忽略,也不可以忽略。 第六十四章 意外 “天下刀法者,以类聚,以群分,概因刀之多变,心法之各异,然论及规则,万变不离其宗,余未学武,然通晓制器之雕刻,雕刻者,以刀为之,其变化,其诡异,与武者之刀无异,或甚于彼,若有不足,盖心法之不及也! 吾以雕刻之刀,雕刻之法,于同宗处摸索,于其异处放弃之,历两年,自称一派,得刀法之精髓,故而留之,不敢谓后无来者,但可说前无古人! 成此书,非为留名千古,盖将余之所学,详而论之,后之读者,能受启发一二,亦余之幸!人之在世,当以心为然,心性如水,可刚可柔,用刀如水,是为随心所欲。 百年之后,念及此书,或有缘人得之,引为所用;或束之高阁,无人问津;或流于乡野间,以水染,以日曝,灰飞烟灭,然余之心,皆可受,勿念余之感,一死人也。” 这就是《刀法》一书最前面的作者的自序,凌寒反复地读了三遍,或许是因为想到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想要逃离这里的原因,心中竟是十分沉重,心有戚戚然,也不过如此。 虽然不知道当时这位制器师是如何计划自己的逃离,但是,读此序言,依然可以让凌寒感觉到作者写此书的澎湃之心,心如水,性如水,如此之人,也算的上时大德之人了吧。 凌寒看书的一大特点,就是一定会读一下自己所学的书的序言,甚至是不止一遍的读,这和很多人都有所不同。 《刀法》一书,并不厚,看上去大概有五六十页的样子,全部为手写,看样子应该就是出自那位制器师之手,全书共三章,分为‘刻刀’‘武刀’‘同归’三个部分,凌寒并不心急,一点点的有耐心的读着。 “刻刀,兵器中不以刀计,然制器之时,或是顺势而落,或是决断而砍,或是精雕细琢,其手法,其线路,有所不同,然皆有所定势,需手劲,需腕力……” “刀者,兵也,刀法,与心法配之,论刀之招式,无出劈、扫、刺、剁等……” “殊途同归,是为大同,刀之无定数,然招有定数,究其同点,借有万法自然之势,遂有如下之刀法,不为高深,可做防身之用……” 凌寒不停歇的读着,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书中的论述,特别是在最后一章‘同归’部分,一共讲述了十六招刀式,这十六招,可以用武器使用出来,亦可以用刻刀来表现出来。(..info) 读到这里,凌寒也深深的被这位制器师的天赋所折服,以武者入制器师易,但是从制器师入武则难,更何况这位制器师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入武,而且还是充分的自成一家,虽然刀式只能做防身之用,但是已让人惊叹不已。 恨不能与如此高人相见,或许自己会更有可能离开这里吧,这是凌寒心底的想法,也是心底处的遗憾。 合上书籍,凌寒的心依旧不能平静,脑海中依旧回忆着书中论述的招式……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出现了一个此时本应该在藏书阁第三层的人物,他就是楚云天。 这是楚云天的习惯,每五天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的这个时候来到欧阳明华这里汇报关于凌寒的情况,这样的周而复始,他坦然接受。 或许是因为书看多了的原因,楚云天整个人的书生气更加浓厚,而且谈吐中时不时睿智的语言,让欧阳明华是刮目相看,心中也是大为高兴。 “你说他今天开始看元功修炼方面的书了?”欧阳明华问道。 “是的,不过看上去他并非专门为这些书而去……”楚云天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何以见得?” “他是按着顺序看的,我有检查过,在这本书之前的书籍,他的确都是看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好,虽然不怕他玩出什么花样,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出现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配备了制器用具,看看他什么时候用。”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楚云天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欧阳明华也认真起来,很是重视楚云天的话。 “就是因为他所有的书都挨着看,我感觉有些不对,会不会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楚云天说出来自己心里面的怀疑。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这是你多虑了,他以前也是这样,并不是到了第三层的。”欧阳明华并不担心。 “属下多虑了。”楚云天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不过你的担心也有些道理,他是一个制器师,不应该让他看这些东西,既然如此,我们应该给他一些任务了,否则他似乎一点主动制器的想法也没有。”欧阳明华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楚云天没有说话,等着欧阳明华思考后的结果。 “好,我现在就和你去藏书阁的第三层给他下任务。”做出了决定的欧阳明华如此说道。 藏书阁,第三层上。 凌寒依旧在想着这本书上的内容,其实单从里面的招式来讲,这本书也算不上是什么奇书,关键就是他更适合制器师修炼,书中也很明白的说明,可作防身之用。 但是看过书之后凌寒想到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自己以前一直忽略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曾经,在记忆恍惚中,也学过一套刀法,那是师父交给自己的,不过因为自己感觉无聊,所以练了不久就放弃了。 以前一直忽略了这样的经历,因为自己怎么也无法将制器和修炼元力刀法联系在一起,这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但是看过这本书之后,凌寒突然感觉到,这似乎是自己忽略了一个地方。 百变不离其宗,这是《刀法》一书中反复强调的内容。 现在用尽力气回想一下那时候师父交给自己的刀法,和这书中后面的论述虽然不相同,但是也有相似之处,或许,或许这里面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既然可以用绘画锻炼自己的镌刻,为什么不会用练刀锻炼自己的雕刻?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 凌寒的身后传来声音,充满了磁性,又有些秀气,这样的语音,凌寒记得制器部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欧阳明华。 他来做什么?凌寒心里嘀咕着,但是行动上却没有迟疑,转身,起立,然后看着来人,平静的说道:“执事到来,未曾察觉,还望恕罪。” 说话的同时,也看到了欧阳明华身后的楚云天,果然如此,凌寒一点意外都没有,以前就想到了会是这样。 “不用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来,坐下坐下。”欧阳明华没有一点架子,拉着凌寒和楚云天一起坐在了读书的桌子上。 藏书阁的负责人先前就看见了欧阳明华的到来,此时可是不敢怠慢,就在这么不久的时间里,急忙的泡上了一壶香茗,见到三人落座,及时的出现,给每个人满上半杯茶,然后悄悄退去。 偌大的房间里,三杯茶水冒着热气,三个人,酝酿着各自的想法。 “这里的书怎么样?”欧阳明华仍是最先开口的那个。 “很好,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内容令我流连忘返。”凌寒这句话说的倒是发自内心。 “呵呵,你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制器师,我在制器部也快五年了,还是遇到第一个花费时间在藏书阁占据自己绝大部分时间的制器师。” “哦,基础薄弱,以此补充一下自己。”凌寒摸不准欧阳明华的意思。 “在看什么书?我看看。”欧阳明华也不待凌寒反应,自己直接将凌寒面前的书取到自己的手里,并且翻开了第一页。 “天下刀法者,以类聚,以群分,概因刀之多变,心法之各异,然论及规则,万变不离其宗,……” 书上的序言也出现在欧阳明华的眼中,看完后又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后面的内容,从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样的书,很难入他的法眼。 凌寒在一旁用手拿着茶杯,轻轻的吹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 “呵呵,这书的作者还真是奇怪,你看‘这百年之后,念及此书,或有缘人得之,引为所用;或束之高阁,无人问津;或流于乡野间,以水染,以日曝,灰飞烟灭,然余之心,皆可受,勿念余之感,一死人也。’既然是死人了,又何必担心这些,在其位应谋划其职,凌寒,你说对不对?”欧阳明华突然这样问道。 凌寒也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确实发现这些话有些不对劲,全然没有意识到欧阳明华是借此发挥,强调的后面说的在其位谋其职。 “恩,或许是一时感慨吧。”凌寒如此说道。 欧阳明华将书又放回凌寒的面前,然后说:“你也认为在其位应谋其职?” “是应如此。”凌寒突然感觉欧阳明华话中有话,不禁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思考书中内容的分神。 “凌寒,那你制器进度如何呢?”欧阳明华似是随意的问着。 凌寒心中立刻明白,正所谓来者不善,看来欧阳明华并不是随意到此,刚才自己忽略了他的来意。 因为心里思考着如何应付欧阳明华的问题,所以导致茶杯放在桌子上,一个不稳,茶水溅在了书上一些,凌寒连忙用手擦拭。 突然间,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凌寒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挥之不去。 第六十五章 发现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擦着书,有些慌乱的样子,虽然书被弄湿了一小块,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要是论及在藏书阁中他最不在意的一本书,恐怕就是这本了。 一个制器的,能写出多高深的元力修炼的书来,几乎所有的武者都会对这本书嗤之以鼻吧。 欧阳明华更关心的是凌寒的回答。 凌寒将书擦干,小心翼翼的合上,借以平复心里的不安,一切做好以后,他抬起头,看向欧阳明华说:“回执事,我制器的进展不大。” “哦?这是为何呀?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新添置了制器用具么?”欧阳明华步步紧逼。 “因为我幻石雕刻达不到制器的水准,这一点陈婉儿也是知道的。”凌寒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很是平常,但是心中都在各自盘算着,欧阳明华希望以最体面的方式让凌寒去专心制器,而凌寒,心中则是在剧烈的跳动着,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目标。 “哦,多练练总会有进步的,总在这藏书阁里面,是不会有长进的,要明白的是,实践出真知。” “嗯,受教了,但是只有原理弄懂了,才能一通百通。”凌寒似乎也不退让。 “最近大陆也不太平,幻兵器的需求是与日俱增,所以,凌寒,你还是应该多花些时间去制器。” “这是命令么?” “你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感觉不好,也可以看做是请求。” “我还是认为我应该更多的先看书。” 欧阳明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书架,望着的方向,是元功修炼方面的书籍所在,停留片刻,然后才回过头来说:“这里的书是不错,但是用之再来翻也可以,制器部的制器师要比武者有福呀,就以这藏书阁为例,制器方面的书都是精品,而武者用的,都不堪大用呀。” 这句话的意思很是明显,有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告诉凌寒,这里面修炼元功的书,都是很浅显的,不要打这里面书的主意,没有用的。 凌寒也听出了欧阳明华的话中含义,所以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看书,只是兴趣,不看也罢,但是我在雕刻上面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暂时无法制器,有愧于制器部。” 说完这些话,凌寒将书拿起,同时走向书架,看样子是要将书放回,然后离开这里。 凌寒走的心里也是很是不安,但是他必须这样赌一下,毫无选择。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的动作,几乎在凌寒已经发下书,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又开口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刚才看的书不是有讲怎么用刻刀,怎么去雕刻幻石么,正好适合你一看。” “是有讲,但是依照执事所说,我以后应该更多在制器室中制器,恐怕不会有时间再来揣度此书。” “呵呵,那很简单,我允许你将这本书带回去,恩,就以半个月为期限吧,半个月后你再还回来就可以。”欧阳明华虽然是这样说着,同时也在仔细的看着凌寒。 只要凌寒稍微表现的有些不对,他就想办法收回刚才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凌寒的变现应该是很惊喜,如果是毫不在意,那么就绝对有问题。 凌寒的脑子中也在高速的运转着,听到欧阳明华的话,他快速的思考自己应该有的表现,这样的思考,说起来很是漫长,但是,在脑中却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是真的么?”凌寒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云天,你去办理一下,凌寒,我可是很期待你的作品呀,别让我失望哟。”欧阳明华对凌寒的反应一点怀疑也没有,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有必要在留下去,吩咐完后就自己先行离开了。 楚云天将一切事情办完,回到第三层,看见凌寒在那里安静的坐着,似乎在等着自己。 “凌师,我已经说过了,已经同意你将书带走了。”楚云天尽职尽责,再次告诉凌寒。 “恩,谢谢你,楚护卫,我有一事想请教?”凌寒拿到书,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向楚云天说了一句话。 “不敢,请说?” “《算》一书上正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凌寒问的话,让楚云天摸不到头脑。 因为一直在看的原因,楚云天几乎不加思考就可以回答上来,所以脱口而出:“算无遗策。” “人心可以算得到么?”凌寒再问。 楚云天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但是经历了一次被利用,现在自己也说不准,看来那件事在他的心中还是产生了裂痕。 凌寒也不多等待,留下楚云天,自己离开,在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而且,这是一个让自己忍不住激动的事情,他之所以这样问楚云天,其实只不过给楚云天和欧阳明华之间找一点隔阂,免得注意力总是在自己这里。 凌寒快速的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把书放在制器台上,生怕有稍微的不妥的地方,书仍旧被翻开到序言的那一页。 “或流于乡野,以水染,以日曝……”凌寒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这句看上去很多余的一句话,刚才在藏书阁中脑中出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这本书一定不简单,凌寒始终这样坚信。 小心翼翼的娶过来一盆清水,再小心翼翼的将写有这句话的这页纸弄湿,纸上的字遇水不化,看得出来用的不是普通的纸墨。 凌寒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这不是紧张,而是激动,发自内心的激动,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一定是一个大的发现,甚至有可能改变自己的计划。 轻轻的将书拿起来,放在了阳光下。 “以水染,以日曝。” 这就是凌寒的发现,无意之中的发现。 在刺眼的阳光下,书页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般,只不过水分在渐渐的蒸发着。 莫非是我猜错了,这句话没有特殊含义,凌寒的心中也有着忐忑,大悲大喜,也就是现在这般。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凌寒仍旧耐心的等待着,但是书依旧没有变化。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凌寒不自觉的运用起来通视。 突然之间,凌寒的眼神神采大放,满脸的的欣喜,另一侧,他手上的书,阳光下的那个书页,终于有了变化,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显现在书页上,正好位于间固有文字的间隔的地方。 凌寒一激动,连忙将书拿过来,不过一到眼前,却发现这文字又很快的变没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即便如此,凌寒也是信心倍加,心中有着莫大的喜悦,再次如法炮制,不久,书上的文字再次显现,这一次,凌寒没有冒昧的将书从阳光下挪开。 经过不下五次的探索,凌寒终于弄清楚了如何看见那些文字,首先就是用水弄湿,然后就是放在阳光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估计也是这本书最巧妙的一步,得以流传下来的原因。 达到了上两步,还必须用‘通视’才能够观察到,也就是说,只有制器师才能够看得到,普通的武者即使达到了上面的两步,也是无法观察,而且即使是这样,文字显现的时间也不长,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恐怕很难留意到这些。 果然是大才,怪不得差一点就逃离这里了,凌寒的心里赞叹着,对这位未蒙面的制器师充满了尊敬。 看来自己也不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阅读,所以凌寒只有不断的这样的反复,然后将文字一点点的抄写在纸上。 “呵呵,人生真是有意思,前一段时间要一点点的照着图案画,现在又要一点点的抄写文字,莫非我自己就是这样不断抄写的命?以后混不好,去当书画家或者是书法家,或者也是一条出路。”凌寒在心里如此的调侃着自己。 经过了不下二十次的折腾,凌寒终于将写有序言那一页的文字完全誊抄了下来,原本他以为这本书所有的书页都要这样处理,但是,再抄写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隐藏着的文字是如此论述:见此文字者,勿惊,一切皆缘,缘至,得此书,未必福也。余自进入明德城制器部,就发现此处乃一巨大牢笼,固不甘心困于此,奋儿逃之…… 接下来的都是一些关于这位写书的人对自己的计划和经历的论述,不禁让凌寒感觉到计划之缜密,可惜的是,最后却功亏一篑,而且目前看来,他采用的计划,现在并不能再用。 但是最后一段文字,却是有着莫大的价值。 “制器师,所欠为武,若得者亦如此,本书封单号页码加三页码出,与此法同处理之,可得元功一偏法,此法非常规之道,然余决定以此拼出路,冲牢而去,详之情况,自有详述,不在累述,别无他望,希吾可成功而出。” 第六十六章 筹划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寒现在是真的深有体会,虽然还不知道那所谓的偏法到底如何,但是凌寒依旧很高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的计划可以一步一步实施了,其实他的计划比之那位前辈的计划要简单的多,不过不同的是,前辈是利用了制器部的人以为他几乎是等于不会元功,而自己,则是要利用制器。 当然仅仅依靠制器是不行的,所以凌寒才希望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元功,因为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的进一步安全,否则就算逃出了制器部,也未必能逃得出明德城,只能让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凌寒要求进入藏书阁的第三层。 进入第三层,一是为了继续加深自己对制器的理解,二是为了寻找适合自己修炼元功的功法,三就是为了看看这本《刀法》,当然,那个时候凌寒还不知道这本书里居然还藏有秘密,他想看看,仅仅是因为张制器师告诉他,这本书作者也曾想逃出去过,而且几乎差点成功。 结果,制器方面的书没少看,元功修炼方面的书一本没有看到,一是因为自己谨慎,二是凌寒猜测欧阳明华既然敢让自己随便看,那就说明,第三层里在元功修炼上没有什么上层书籍,所以他不怕。 不过,好在另有收获,而这收获,就是这本《刀法》。 估计欧阳明华也没有想到那位前辈竟然如此的精明,以至于瞒过了制器部所有的护卫,倘若自己不是因为有张制器师指导,恐怕也不会留意此书。 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运气太好了? 凌寒也说不清楚,不过他还是庆幸自己最后选择的对赌,虽然和欧阳明华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通过上一次的事情凌寒清楚的看出来欧阳明华的心计很深。 所以才有了第三层上凌寒欲擒故纵,然后又表露心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做法可定会让欧阳明华知道自己是在欲擒故纵,但是或许也会因为这样让其失去戒心,这是凌寒的打算,也是他的赌博,如果错了,他现在就不可能得到这本书的秘密。 不得不说,凌寒赌对了,欧阳明华看出来凌寒的计划,至少看出来表面上的计划,如果最后一刻凌寒仍旧表现的不在乎这本书,欧阳明华就会另有想法,但是恰恰因为凌寒表现的在乎,让欧阳明华错以为凌寒在刷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再加上他错以为凌寒是为了学上面所谓的刀法,所以就允许凌寒借书半个月。 自己也开始变得狡猾了,凌寒如是对自己感慨着。 不过凌寒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经历最初的惊奇欢喜之后,凌寒又冷静了下来。 不管什么时候,头脑一旦发热,就有可能得意忘形,就有可能使自己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凌寒再一次告诉自己,要尽可能的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下面该做什么,这是一件必须思考的事情。 首先,自己一定要将《刀法》一书里所谓的偏法完全的誊写出来,而且这个时间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更重要的是,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想到这个任何人的时候,陈婉儿靓丽的容颜浮现在脑海里,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凌寒仍旧决定隐瞒。 其次,自己想要以制器作为突破口,但是现在自己对于制器的知识基本上都是纸面上的,虽然也指导过陈婉儿,也和陈婉儿一起制作过一件幻器,但是自己的水平还是纸上谈兵,特别是雕刻上,还有巨大的不足。 这就意味着如果真想以制器作为自己的突破口,自己必须要更多的实践,至少要尽快的提高自己的雕刻能力,毕竟制作帮助自己逃走的幻器,不能再找人代劳,以前还可以求助张制器师,但是现在,心里始终对这个墨水放心不下,所以不方便在向其求助。 想来想去凌寒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师父教给自己的刀法,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师父所教的刀法,并不是元功上的刀法,而是制器上雕刻的刀法。 可惜,那是年少…… 多少人在拥有时不曾在乎,无所谓,甚至是排拒的心理,但是,在很久以后,才发现,那些逝去了的,反而是自己缺少的,以至于悔恨自己的不珍惜。 想到这里的时候,凌寒真的发现,这本《刀法》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量身为自己打造,就算是没有里面的隐藏秘法,仅仅是讲述制器雕刻的刀法以及由此演化出来的元功刀法,也是目前自己所需的。 嘿,这叫什么,这叫咱老百姓,今个真高兴,真呀真高兴,还有比这个更美妙么,一举两得不过如此。 房门声再次响起,打断凌寒的思路。 会是谁呢?不管是谁,凌寒都要暂时的收拾起来,迅速而有致,书就摆放在了桌子上,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然后打开房门,不是别人,就是刚才还想到的墨水,张墨水,既是张制器师的徒弟,又是张制器师的弟子。 这些天和自己走得很近,几乎都会和自己同时去藏书阁,又同时离开。 “凌师,今天怎么不去藏书阁了,我还在等着你呢?”墨水一脸的不好意思,与此同时,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今天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凌寒如实回答。 “为什么呢?”墨水一脸的不解,似乎很是让他意外一般。 “么什么,欧阳执事说现在幻石兵器需求量很大,希望我也能尽快加入制作的行列。” “哦,”墨水有心无心的回应着,似是随便的往凌寒的屋内扫了一眼,很明显看到了桌子上的书,然后一脸小心翼翼的说:“凌师,你不会是偷出来的吧?” 凌寒一开始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么问,不过顺着墨水的目光看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是欧阳执事让我拿回来学习的。” “这样呀,要是我也可以就好了,嘿嘿,没办法,或许因为我比你帅,欧阳执事妒忌我,所以不被允许呀。” 听到这话,凌寒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自己就要开始誊写《刀法》上的内容,总是被人打搅总不好,特别是这个墨水,几乎每天都会上门。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墨水,我要闭关制器,这几天你就不要打扰我了。”凌寒这样说道。 闭关制器,类似于闭关修炼,只不过是制器师的说法,制器的过程,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完成的,特别是高级的幻石兵器,需要的时间更长,一般制器师闭关制器,都不会有人打扰的。 “啊,你要制器呀,还闭关,好呀好呀,你看这样行不,允许我旁观吧,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么,让我向你学习学习。” “不行”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就一天,怎么样?我能帮你照着点,你看,我是你的眼,带你去看这幻石的变换……” “不行……”凌寒的头有些大。 “那以后制器的时候要允许我旁观。”墨水依旧不放弃,“否则我就告诉师父说你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服了你了,以后再说吧。”凌寒真心是被磨烦了。 “好的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你了。”墨水一副心满意足的姿态,转身就要离开。 这是凌寒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又说道:“墨水,藏书阁第一层有一本叫做《器论》的书上面的第一句是怎么讲了得?叫器无形,然后是什么了的?” “嘿嘿,器无形,心有形,以心驱器,则器亦有形,且可百变,是以无废幻石,有废人。”墨水说的很是流利。 “记得这么好,小时候看过还是你师父教过你?”凌寒笑呵呵的说着。 “没有了,几天前才在藏书阁看到过,所以记得。”墨水回答很是干脆。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 “客气了,咱俩是跟谁呀,哥俩好,说的就是咱俩,嘿嘿。”墨水摸着路就开始套近乎。 “一旁去吧,我要准备了。”凌寒不在给其机会。 墨水有些怏怏的离开,十分不情愿,脸上充满了埋怨。 凌寒看着墨水的身影,嘴角有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这真的是在笑。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真是有趣……”或许是因为凌寒感觉自己比墨水大的原因,所以总有一种对待小孩的感觉,只不过,这个小孩,真的很有趣,笑容里的深意,很难读懂。 送走了墨水,凌寒就开始了自己的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这次闭关至少要七天,所以必须要有必要的准备,否则的话不说别的,就是饿也会饿死了吧。 有备则无患,凌寒先是去食堂领取了七天的干粮,然后又备足了足够的清水,然后又是跑到材料部支取了足够的幻石,同时要了一块牌子,牌子上面的字是:闭关制器,勿扰。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凌寒也曾来到陈婉儿的塔下,站立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全然不知,塔中的陈婉儿,也注意到了他,只不过待下来时,他走了。 一切准备就绪,牌子被凌寒挂在了门上。 第六十七章 坑哥呀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有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越是忙碌,时间过的就是越快。 与之相反的是,越是无聊,时光就越是难熬。 其实时间还是那个时间,只不过四人的感觉变了,心境变了而已。 这已经是凌寒挂上那个‘闭关制器,勿扰’的牌子后的第三天了,三天里他当真一步都没有出去,时间被他安排的满满的,甚至是感觉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是浪费。 什么叫做连轴转? 什么叫做废寝忘食? 什么叫做忙的脚不着地? 凌寒的表现会给出你最好的答案。 闲着,是对时间、对生命最大的浪费,凌寒早就听说过这句话,现在是深有体会,不过,即使是这般忙碌,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自在,总比一天天空荡荡的无所事事要好的多,现在,时间每过一刻,就意味着自己向着计划的实施迈进一步。 所谓成就感,除了你成功之外,还有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成功。 白天里,除了早上的时光会留一点给修炼眼力技法意外,除了吃饭,所有的时间都被花在了那本书里面隐藏文字的誊抄之上,这不不是体力活,但是是眼力活,每一次凌寒都是抄到自己的眼睛已经一片模糊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当然,这不是简单的休息,而是边休息边运行修炼眼力的技法。 如此下来,凌寒感觉到自己停滞了很久的眼力的修炼,竟然微微又有了精进的迹象,这也算是意外之福,不过这样的修炼办法,没有毅力,很难坚持,想一想,能在通视下降眼睛累到眼花,这是怎样的一种疲劳。 至于晚上,凌寒也不会闲着,围绕的还是那本书,只不过不再是誊写,因为么有阳光了,而是联系上面讲的刀法,从而摸索雕刻的技法,这个对于他来讲,似乎难度比白天还要大。 好在凌寒根本不忌讳这些,管你有多难,只要路是对的,我就会克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以至于十遍、百遍……凡是自己不满意的动作要点,凌寒都会小心翼翼的求证,重复、修改、尝试。 不气馁,不抛弃,不放弃,心性如此,这是怎样的一种毅力。 与此同时,凌寒又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不断的压榨着自己元力、身体以及精神的极限,就算是这样的高强度下,他三天来总共的休息时间也不足七个时辰,平均下来,每天两个时辰多一点。 而这样的情况,还在继续,路漫漫其修远兮,凌寒将上下而求索…… ………… 三天前,欧阳明华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手下有人向他报告了凌寒的状况,自然也将凌寒挂上‘闭关制器,勿扰’牌子的事情告诉了他,欧阳明华听后心情显然不错,吩咐下面的人,尽可能不让人打扰到凌寒,同时,如果凌寒出来了,那么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其实欧阳明华最近过得并不好,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徐博之是不是也认为自己的徒弟死了,要不然怎么凌寒来到这里快一年了,明德城内鸣哨暗哨也不少,但是始终不见这个老头的踪影。 如果不能引来徐博之,那么制器部的牺牲真是有些不值的,不过如果凌寒开始制器,那么或许还好一点,在他的心里面,始终认为凌寒不可能不会制器,以前不制,是在耍性子。 再烈的马,也抵不过好的驯兽人,欧阳明华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凌寒闭关的第二天,陈婉儿就上门拜访凌寒,当她看到门上挂着的牌子的时候气是不大一处来,心中有着很大的怨念,这个凌寒,也太不仗义了吧,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再说,连雕刻都不会,还闭关制器,也不怕出来后被人家笑话,人家闭关制器都是为了制作品阶高的兵器或者功能复杂的幻器,但是,你要做什么呢。(..info无弹窗广告) 陈婉儿心中的不满也让他忘记了就在凌寒闭关的那个晚上,凌寒曾在她的楼下徘徊,除了抱怨,陈婉儿更多的还是担心,因为他已经问过食堂,凌寒备的干粮很是简单,这样的闭关,肯定对身体不好,心里有着凌寒的她又如何不担心。 话说那天他在门前差点要踹门将凌寒引出来,不过因为欧阳明华叮嘱过,所以她没能实施,尽管如此,每天早中晚的三个时间段,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都会来到这里呆上一会。 有时会安静的沉思,像是在想着什么,嘴边会有淡淡的笑意。 有时会自言自语一般对着门轻声的说着什么,似乎又有数不清的惆怅。 一份情,一份担心,如山重,情真意切,不知道房间内的人如何承受? 出了欧阳明华和陈婉儿之外,还有一个人几乎时刻都在关注着凌寒的情况,这个人就是张制器师的徒弟,那个叫墨水的人。 因为张制器师的房间就在凌寒房间的对面,所以对于墨水来说,他更容易注意到凌寒这边的情况,当然,陈婉儿的表现也被他有意无意的看到过。 墨水很是好奇,一向只喜欢看书的凌寒怎么突然想要闭关制器了,虽然师父兼自己的叔叔和自己说凌寒是一个制器师,但是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也听说了,凌寒这个制器师可是什么幻器都没有制作过,这算哪门子制器师? 这就好比,你说你是一名师父,但是你从来就没交过人一样。 墨水很是好奇,凌寒到底会制作一样什么惊天动地的幻器,真是让人期待,想想都会感觉到热血沸腾,所以他特别关心凌寒这边的情况,这种关心还体现在他多次从不同的角度向张制器师问凌寒的情况。 这个墨水,看上去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但是心里的机灵程度,可不是普通小孩子能表现的。 另一方面,以前一直住在客栈里面的穆宇轩突然退了客栈的房间,反而是在明德城的自己租住了一个别院,奇怪的是院子不小,但是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不着急,没事的时候就去制器用具商店逛逛,只不过有些时候,会用一些期待的目光看向制器部,那种眼神,充满了希冀与渴望……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寒一无所知,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程序一般,只是在固定的执行着自己早就已经计划好的步骤,一遍一遍,无所谓是否枯燥,无所谓是否劳累。 这样的情况,一持续就是五天。 五天的时光,不长,因为凌寒来到制器部已经快一年了,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五天了,而且不知道还将会度过多少个。 但是,五天的时光也不断,足以发生太多的事情,足以让他明显的消瘦下来。 第五天时候发生的变化,来源于凌寒在《刀法》一书上发现的秘密文字,没错,经过了五个白天不断的誊写,凌寒终于将所有的内容全部誊写完毕。 这意味着,他可以暂时结束那种将眼睛累到发花的情况,更意味着,他梦寐已久的关于元功修炼的书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人有时候可以战胜无数的困难,只因为他们相信,这一切过后,肯定会有收获。 现在,就是凌寒要收获的时候了。 捧着自己誊写的书稿,凌寒的双手有些颤抖,这不是累的,而是因为止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这样的一份功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真的是来之不易。 说起来也奇怪,这修炼功法的名字居然就叫做偏法,让凌寒莞尔一笑,能给自己创造的功法起这样的名字,还真是有趣。 迫不及待的开始阅读起来,虽然已经誊写过一遍,但是因为没有可以去记书上的内容,所以这本书对于凌寒来说,应该算是一无所知。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第一页就被凌寒读完了,但是仅仅看了这一页,也让凌寒的脸色出现了从喜悦到失望到无奈的变化。 第一页的内容,归纳起来就是:本偏法之所以自称偏法,并不是哗众取宠,而是修炼法门的怪异,本功法不论怎样修炼,元力不会增加,也不会增加你的实战技巧。 本功法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短暂的提升你个人的实力,提升的多少,因修炼之人的元力深厚而决定,功法的原理就是模仿元力燃烧,在一定时间内可以提升修炼者的综合能力,按照预想,至少会提升一倍以上,而持续的时间,因人而异,不过可以通过不断的修炼来提高。 最后,本功法实属邪门之法,副作用极大,越是元力高深的人,副作用就越大,虽不致死,但是非到万不得已之时,请勿用。 凌寒看完后有了想把书撕了的冲动,这算是什么,哥忙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功法,这不是坑哥么。 哥这么辛苦我容易么? 虽然是满心的不甘,但是凌寒还是要无奈的看下去,因为就算是这样,自己也别无选择,希望上面说的能至少提升一倍不是在吹牛吧。 第六十八章 出关 什么是痛不欲生? 什么叫百般无奈? 如果你现在问凌寒,凌寒可以给你最准确的答案。.info 不对,他也给不出你想要的答案,因为这样的感觉虽然他在经历着,但是,他却是无法形容出来。 又是一天过去了,凌寒第一次尝试按照《偏法》一书上写的去修炼,其实如果仅仅是看书上的内容,这样的修炼很简单,简直就是是一个人就会。 但是这修炼后的感觉,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功法讲的是如何短时间内激发自己的所有潜力,从而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但是如果从元力上来讲,就是按照自己身体内的经脉以及上面写的一些平时用不到的脉络,让元力沿着这些脉络逐步的渗透到自己的血肉中,然后在驱使元力。 说起来简单,练起来也简单,凌寒第一次试炼就成功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真得像是一个高手一般,耳朵的听力更加灵敏了,眼神更加锐利了,整个身体里似乎都充满了力量,‘林示’刀在身体内颤动着,似乎随时要破体而出一般。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力量,数不清的力量,凌寒最直观的感受。 但是凌寒并没有被这样的感觉蒙蔽头脑,因为他记得书上还有一句话,那就是这功法施展以后有副作用,而且副作用还不小,要不然也不会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凌寒现在关心的是,副作用是什么? 小心翼翼的收回所有的元力,凌寒静静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咦,似乎也没什么呀!凌寒心中有些窃喜,下意识的要动动身体。 “啊……”一声惨叫。 这不动还好,但是恰恰是这一动,让凌寒知道了所谓的副作用,这哪是副作用,这简直就是要了亲的命,你见过这样的疼痛么,至少凌寒从来没有经历过。 上一次和楚云天比试,也曾全身疼过,但是和现在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着,是那种疼痛到极致的跳动,自己都已经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疼,因为全身都在疼,万只蚂蚁吞噬一样,而且是那种一刻不停止那样撕咬一般。 凌寒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额头上、脸颊处,甚至说全身上,全是汗水,此时正是午夜,本是天气最凉爽的时候,而他却流出这般多的汗水,足以看出,这样的疼痛,究竟是有刻骨。 凌寒狠狠的咬着牙,唯恐自己再发出声音惊动了别人,这样的做法,也让他面色铁青,所以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法克,这该死的功法,凌寒心里不断的咒骂着。 坚持住,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此同时,也在这样的鼓励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寒的意识有些迷糊,似乎忘记了疼痛一般。 这是因为他太疲劳了,同时也是身体对疼痛本能的回避,就像是疼昏过去一般,昏过去,是身体抵御疼痛的一种本能反应。 凌寒的一时有些混乱,迷迷糊糊中,便是什么都不清楚了,不过似乎还有一点点念头,那就是告诉自己,再不要修炼这该死的功法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练得…… ………… 转眼之间,似乎就来到了凌寒闭关的第七天。 这样的转眼,是对于很多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而言的人来讲,但是对于陈婉儿就不是这般了。 每一天都在期盼,每一天都在担心,每一天都在守候…… 那副以前自己一直再研究着的《万鸟图》,上面似乎也有了尘埃,虽然也想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感觉自己就是做不到。 陈婉儿独特的感觉告诉着他自己,凌寒这次闭关一定是有大事情,而且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大事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开始总是心烦意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短短的七天里,陈婉儿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凌寒的房门前,然后呆上一阵子,然后失望的离开,整个人似乎有些消瘦了,她的心里也是矛盾的,他希望凌寒快点出关,因为这样就可以再次相见,但是她又不希望这样,因为总是感觉凌寒一旦出关,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今天,是第七天,陈婉儿稍微的收拾了一下,比往常更早的来到了凌寒的房门前,悄悄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异常安静。 只不过她没有发现,对面的房间内,墨水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墨水也在等待,等待着凌寒的出关,他内心中的好奇,甚至要超越任何人。 ………… 凌寒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是眼睛,似乎在努力尝试着睁开眼睛,似乎是经过了几次的努力,凌寒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头脑中一片空白,似乎还有一点隐隐作疼,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是那样的感觉,还是非常的难受,小心翼翼的伸了伸胳膊,动了一下腿脚,发现虽然依旧疼痛,不过好在已经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幸中的万幸,凌寒心中庆幸着,身体上不敢有半点耽误,赶快起身,外边的太阳已经很高了,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应该不会是一天一宿吧,凌寒也有一些摸不准。 第一件事,还是要调整一下身体,想也不想,席地而坐,元力按照自己一开始修炼的功法的路线运行着。 周身一种舒服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修炼元力也会让自己舒坦。 调理了半个时辰,头脑中的空虚感也没有了,凌寒不敢再浪费时间,今天至少是第七天了,因为没有衡量的标志,所以凌寒也摸不准时间,但是干粮已经没了没了,不管是不是第七天,理论上都应该出关了。 可是如果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那么恐怕自己以后都没机会再闭关了。 抓紧时间,赶快收拾。 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把所有该放好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而这时,又有一件难题摆在了凌寒的面前,那就是这么长时间,凌寒还没有进行过一次雕刻,着也就意味着,他支取来的幻石,拿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是一件很难解释的事情,闭关了七天,连一个雕刻也没有,你这是在闭关制器么。如果不是,那你闭关做什么,肯定是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真是失策,凌寒发现自己太过于忙乎其他的事情,反而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平时间,挤时间,赶时间,疯狂的雕刻吧。 想到这里凌寒也不含糊,脑中快速的相处了几样既简单又不复杂的幻兵器,比如片刀,比如匕首,比如箭矢,这样的幻兵器,既简单,又比较好雕刻。 下定了决心的凌寒开始自己的雕刻行动。 不得不说,凌寒这几天以来的闭关还是有成效的,至少在雕刻的时候,手法已经不在像以前那般生硬,但是,还是没有流畅的感觉,仍旧很是艰难的摸索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时间已过就是四个时辰,凌寒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但是被凌寒很无情的忽视了。 人,怎么能跟吃的一般见识,这是凌寒在前一刻在心中想着的,不过下一刻,肚子里的声音就会想起,似乎在提醒着他,可是,真的很饿呀。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四个时辰的努力,终于将自己拿进来的幻石全部雕刻完毕,有点汗颜的是成功率依旧不高,勉勉强强的达到了六成。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凌寒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吃饭了。” 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直接走到门前,打开门就往出走。 这一走,立刻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十分有穿透力的尖叫,响彻在这座塔的空间中,尖叫的人时陈婉儿。 原来低着头往出来的凌寒根本没有注意开门后的情况,而站在门前发呆的陈婉儿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凌寒出来,就这样,凌寒的头和陈婉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可是真正的亲密接触,接触的地方,软软的,没错,凌寒撞到了陈婉儿的胸部,所以也就有了陈婉儿的那一声尖叫。 虽然心里有些喜欢凌寒,但是突然被男人撞到了自己的胸部,而且是迎面撞上,再聪明伶俐,在这一刻,也有一些大脑短路,似乎只会尖叫了。 听到尖叫,凌寒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这样的视线正好看到一半的雪白的肌肤,凌寒又急忙退后,可惜这样的退后似乎仍旧是晚了。 张制器师房间的门在凌寒出来的时候几乎相差无几的打开,出来的是墨水,墨水目瞪口呆,其实这个时候他应该悄悄地退回去,但是他没有,仿佛是在恶搞一般,他开口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陈婉儿的尖叫被自己的双手捂住,但是听到墨水的这一句话时,脸上瞬时布满了红色,与此同时,一股怒气有心而生,一旁的凌寒似乎都感觉到了。 陈婉儿转过身,还未待开口,凌寒抢先一步说:“你给我闭嘴……” 第六十九章 吃货 墨水出现的时机,当不当正不正,确正好目睹了整个过程,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说,或许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是嘴欠的他偏偏要来上一句。 这也直接造成了凌寒和陈婉儿之间的尴尬。 本来就已经是很饿的凌寒,一心要去吃东西的凌寒,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中既有对婉儿的愧疚,又有墨水的怒气,当然更多的还是难以忍受的饥饿。 所以,他先对墨水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墨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甚至来说,在和凌寒的接触的过程中,他的感觉凌寒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别说动怒,就是连生气的时候都没遇见过。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要相信我,好孩子是不撒谎的。”墨水仍旧不死心,继续说着,只不过声音中有了许多委屈。 “你给我闭嘴……” 这次说话的不是凌寒,而是陈婉儿,声音中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不知所措的紧张,还是因为“不识时务”的墨水一直的强调。 这样的时候,一个人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情都不做,但是,这是普通人的做法。 墨水是普通么?这个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此时此刻的做法,真的不像是普通人,因为虽然第二次被呵斥,但是他仍旧是不死心,仍旧在用委屈的语调强调着。 “婉儿姐姐,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是才出来,根本就没看到凌寒撞到你。” 不打自招,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墨水似乎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捂嘴。 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闭嘴……”这样的声音传来。 这次四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喊出来的,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不知道还以为是默契。 陈婉儿看了看凌寒,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的脑子仍旧是乱的不得了,这是因为女孩子的羞涩,毕竟在这个大陆,男女之间虽然不至于授受不亲,但是男女间的事情,仍讲究发乎情,止乎礼。.info[] 墨水这回是彻底老实了,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在说话。 凌寒不敢抬头,也不想说话,但是肚子里还在一直抗议,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这样的尴尬,还是要自己来打破。 “那个,婉儿,你怎么在这呀?不好意思呀,我有点事情……”话说的磕磕巴巴。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陈婉儿用着反问的语气,同时还是有一些羞涩,所以声音不大,平静了一下情绪,她刚想继续说,就听见本应该闭嘴的墨水再次说了一句。 “婉儿姐姐每天都会来三次,每次都会呆上一会,凌寒,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呀。” “法克,去死吧,你个该死的墨水。”凌寒的心里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怒气,现在却真是有点恨这个多嘴的小子。 陈婉儿刚刚有所恢复的颜色再次变红,而且更红了,虽然这是事实,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责怪墨水,心里还有点小的感谢,暗暗地想着要不是墨水说出来,恐怕凌寒这个木头什么都不会知道,这个大木头。 凌寒一直在逃避,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偏偏又被墨水挑明,所以心里对墨水的印象急速下降,好在自己脸皮厚,就当做没听见。 见到凌寒没反应,婉儿的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这样的感觉也迅速的让她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还么有说完,于是继续说:“才出关,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也没什么事……”凌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难道真的要说自己忙着去吃东西。 “鬼才信你,没事这么急?”陈婉儿似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真的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凌寒打算撒谎到底,死也不说自己是因为饿的才会那样急,不过因为这样在耽误时间,再加上刚才一阵精神上的高度紧张造成的消耗,此时凌寒更是饥饿了。 我惹,哥怎么能和吃的一般见识。 “咕……”的一声从凌寒站着的地方传来,打断了刚要开口说话的婉儿。 凌寒脸色大囧,陈婉儿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试探着问:“你不会是急着去吃饭吧?” “呵呵,不好意思,真的有点饿了,不多说了,我先去食堂了,晚些时候再聊呀。”凌寒感觉反正已经暴露了,脸也丢了,何必在遮遮掩掩,正好趁着这个由头离开。 所以凌寒也不管婉儿和墨水的反应,说完话之后一个错身就离开了这里,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的快速离开,留下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陈婉儿和一脸委屈的墨水。 ………… 食堂内,人不多,但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样的一个人吸引着。 这个人,胡子拉碴,头发散乱的无法形容,双眼里布满了血丝,这些好没有什么,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吃相,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双筷子,风卷残云,那就一个痛快,那叫一个利落。 但是,这里又不是难民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要饭的,而且还是那种饿的不行的要饭的,难道是哪个主城闹饥荒了,制器师逃到这里了? 陈婉儿发现自己今天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干嘛自己要去等着这个木头出关?等就等了呗,干嘛要在等的时候发呆?发呆就发呆呗,干嘛自己要跟着这个人来到食堂? 坐在凌寒的身旁陈婉儿,一脸的幽怨,唉,被人围观了,真是丢人,上天,你没有搞错吧,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一点形象都不顾,不对,这不是木头,这就是一个大吃货,十足的大吃货。 或许有一天,制器部也会有这样一个传说吧,那就是制器部里面,曾经有一个吃货。 那个被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呵斥的墨水此时也出现在了桌子上,只不过这次学乖了,一句话不说,就是那样看着,看到别人的目光也不在意,憋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说了一句话,差点没让陈婉儿崩溃掉。 “婉儿姐姐,你看凌师,果然是大师风范,看这东西吃的,不拘小节,真是有范呀……” “有你个大头鬼。”陈婉儿在心中极其不文雅的数落着墨水。 而作为当事人的凌寒,对此一概忽略,在他的眼中,任何目光都没有面前的食物给他的杀伤力大。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你饿的不行了,前面的美食你却不能吃。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你真的饿的不行了,突然你的面前有了一桌子的美食,你可以随便的吃。 浪费粮食,天诛地灭,这是凌寒此时此刻的人生哲学。 ………… 打了一个饱嗝,凌寒舒适的长舒了一口气,有时候,吃饭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这时候才真正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气鼓鼓的陈婉儿身上,看了看陈婉儿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老老实实的墨水,凌寒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们也在呀,怎么都不吃东西?呵呵,味道不错。” “吃吃吃,就知道吃。”陈婉儿十分不满,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快给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跟你没完?” 墨水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免得自己触了霉头,围观,我围观总可以了吧,打定主意不说话的墨水就像没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样。 “啊……”凌寒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仍旧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说:“也没什么,就是备着的干粮昨天就没了,然后体力消耗有些大,所以,特别的饿,呵呵,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其实,如果单存是饿一天的话,凌寒也不至于这个样子,甚至说就算是饿三天,凌寒也不至于这个样子,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多方面原因形成的,比如是因为这七天来他就没有饱食过,比如他在饥饿的情况下不得不强行雕刻幻石,比如他修炼那个功法以后导致身体虚弱从而需要能量的补充。 但是,这些话,他总不会说,只能憋在心里。 听到凌寒这样说,陈婉儿心里的怒气消失了大半,其实本来她也不是生凌寒的气,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现在听到凌寒的解释,更多的反而是关心了,看着凌寒略显邋遢的样子,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所以此时此刻,目光中满是心疼与关心。 “那昨天怎么不出来?又没人规定你一定要闭关闭足七天,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担心,我……,我想你的朋友总会担心吧。”婉儿的话,有些委婉。 “呃,呵呵,昨天到了关键时刻,所以不想中断。”凌寒发现,谎言,真的只能用谎言继续掩盖。 陈婉儿也没有留意凌寒话中的含义,或者说是也不想刨根问底,因为此时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这七天的闭关,凌寒究竟是做了什么东西。 陈婉儿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凌寒,你制作了什么?”旁边的墨水眼睛一亮,同样很期待答案。 第七十章 练手 陈婉儿一脸期待的看着凌寒,毕竟闭关七天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制器部里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喊出来的,每次有人这样做,都会很让人期待,而凌寒这一次,只因为他太低调了,再加上欧阳明华的刻意压制,才导致知道并且关注的人并不多。 墨水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凌寒,这种期盼,从凌寒闭关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 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看来自己考虑的还是太少了。 凌寒自然也是知道关于闭关的事情,这也是他认为不好解释的地方,一般上来讲,像是自己这般闭关七天之后,拿出来的作品却只是一些简单的半成品,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 如果是在别人面前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是在陈婉儿面前,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凌寒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半成品。 但是,不这么说自己又怎么说? 谎言,真是害人不浅。 更无奈的是,自己又不得不说谎,真是纠结呀。 陈婉儿看着凌寒一副纠结的样子,以为有什么难处,于是又试探着说:“不方便在这里说?”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什么,我主要是练手,练一下自己,系统的针对的练一下自己,我的雕刻水平,你也见识过对吧,所以呢……,呵呵,你懂的……”凌寒磕磕巴巴的回答,也不知道陈婉儿到底有没有听懂。 事实证明,陈婉儿的确没有弄懂,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人闭关练手,练手这件事情虽然每个制器师都会经历,但是这点事情,至于闭关么,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想到这些的陈婉儿,心中以为凌寒是不方便说,所以不再追问,说了一句:“哦,那我不问了。” 凌寒心中暗暗窃喜,幸好不问了,免得出丑了。 不过陈婉儿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凌寒从天堂到了地狱,因为陈婉儿说:“这里人也不少,我还是和你一起去你的房间看看吧,免得你说的不清不楚,听的稀里糊涂。” “不带这么玩人的。”凌寒心里呐喊着,脸上却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因为从婉儿的语气中他听了出来,这个女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过自己怎么劝阻,都不会让她改变主意。 墨水忍不住的附和了一下,“婉儿姐姐说的对,我也赞成,这个办法很好。” 陈婉儿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 凌寒的房间内,凌寒、陈婉儿、墨水三个人一次排开。 凌寒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身体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但是心里却是小心翼翼的留意着身边两个人的反应,更确切是,留意着陈婉儿的反应。 陈婉儿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水一脸迷惑,看了看陈婉儿,看了看凌寒,仿佛心里有无数的话要说,但是却不敢开口一般,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害怕自己看错了一般。 安静,房间里很是安静,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不对,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因为凌寒的呼吸,或许是因为可以控制的缘故,根本听不到。 这是煎熬,以后再也不说谎了,这就是现世报吧,唉,上天,干嘛这么惩罚我呀。 “凌寒,这就是你这七天来制作出来的东西?”陈婉儿很是不确定的问着,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墨水在一旁连忙跟着点头。 “呃,这个……,这个……,我都说了,我是练手的,这些都是练手的成果了。”凌寒边说着,汗也就冒了出来。 陈婉儿再次扫视了一遍凌寒所说的成果,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唉,闭关七天就制作出来这么些半成品,这也算是一大奇闻了,只不过是不光彩的奇闻。 陈婉儿一时无语,心中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凌寒还在做别的事情,也就说这七天里他忙着别的事情,陈婉儿这些只是猜测,但是因为墨水在这里的缘故,所以没有问出来。 “凌师,你真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不是逗我玩呢么,你可知道我这七天来都盼着你带着你的杰作出关,可是你就……,唉,看来师父说得不多,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要不以后跟我混吧?”魔术说话一点遮拦都没有,也不管凌寒能不能接受的了。 对于墨水的话,凌寒直接忽略了,他更在意的是陈婉儿的感受,但是看见陈婉儿有些失望的神情并且一句话也不讲,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能静静的看着陈婉儿。 “哈哈哈,凌寒,听说你出关了?”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三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个人的声音,几乎每个制器部的人都会识得,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 欧阳明华走进房间,身边跟着他的,是一个凌寒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见过欧阳执事。”三个人相差无几的说着话。 欧阳明华早就知道陈婉儿和墨水的存在,所以也没有太过于惊讶,其实他之所以赶来,也是因为比较好奇凌寒的七天闭关,到底制作出了什么样的幻器。 “看来有人比我捷足先登呀,呵呵,连贺喜都赶不上第一个,看来是老啦,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精力了。”欧阳明华岁数并不大,这样说完全是自嘲。 “啊,执事,我还要去师父那里学习制器,就先告退了。”墨水率先说出这样的话,似乎很是着急离开这里一样。 “嗯,好的,你先去吧。”欧阳明华很是爽快的答应,墨水一听这话,不做耽搁,赶快离开。 “凌寒,别愣着了,让我看看到底制作出了什么样的宝贝。”欧阳明华似乎没有注意到屋子里气氛的异常。 凌寒低着头,还是不知道怎样开口,不过好在还有一个陈婉儿在这里,凌寒没有反应,陈婉儿心中一叹,眼睛一转,知道还是要自己说话了。 “禀执事,凌师他对制器真的不是很熟悉,这些就是他练手出来的半成品,还需要进一步加工的。” 陈万恶的话说的很是委婉,刻意强调了这些事半成品,而且直接点名是练手出来的,也就是在表示,这些幻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连幻器都算不上。 凌寒听出了陈婉儿话中的意思,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欧阳明华听着陈婉儿的话,直接看向了她指向着的方向,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不少见幻石兵器,他虽然不是行家,但是在这制器部也是很久了,所以也能看得出来一些制器的东西。 扫视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如果说有特别的东西,那就是这些都是半成品,而且最重要的是,凌寒制作这些半成品的幻石,是他特意吩咐的用的品质比较好的幻石,本应该制作出更好的幻器,但是看见这些,就算不是制器师,心里还是感觉实在是太浪费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凌寒,这些就是你全部的成果?”欧阳明华的声音很冷,显然是很气愤,幻石这种东西,虽然比较常见,但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属于一种珍贵的资源,看着凌寒用掉那么多幻石,却只做出来一些无用的半成品幻刀、幻箭矢,这令欧阳明华很是不爽。 “恩,是的,因为我雕刻的技法应用的不熟练,所以特意练了一下。”凌寒顺着陈婉儿给自己的思路往下说。 “你的意思是,你这七天制作了这么点东西?”欧阳明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陈婉儿心里一惊,就知道欧阳明华不会像是墨水那样什么都不在意,这是凌寒的一个漏洞,这些半成品,就算是一个新手,也用不上五天的时间,但是凌寒却用了那么久,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却是被欧阳明华问了。 陈婉儿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但是又怕凌寒的答案违反制器部的规矩。 “恩,在制器上的确就只是做了这些。”凌寒一脸平静的回答,话中有话,承认了自己在制器上就只有这些了,但是并没有说自己没有别的收获。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虽然制器部没有禁制浪费幻石的规矩,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浪费的情况出现。” “我明白。” “你收拾一下吧,一会去我的房间找我,我会给你时间解释一下。”欧阳明华说完这些,也不管凌寒的反应,带着自己的人就离开了这里。 “你除了制作雕刻这些幻石,还做了什么?”见到欧阳明华离开,陈婉儿也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修炼元功。”凌寒回答很是干脆,因为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是制作这些东西根本不用那么久的时间,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就说自己修炼元功吧。 “修炼元功?”陈婉儿还是不理解什么意思,重复了一遍凌寒的话,然后等着凌寒进一步解释,与此同时双眼紧盯着凌寒,似乎想看出凌寒有没有说谎。 第七十一章 交锋 “恩,是的,我得到了一本书,讲的是元功修炼的。”凌寒进一步说道。 陈婉儿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所以似乎打岔的的说:“没有搞错吧,你是制器师呀,干什么要修炼元功,羡慕武者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武者没什么,连第一任浮苍老人都是制器师呢,制器师其实很厉害的。” 陈婉儿一着急说了很多,说完后看了看凌寒的反应,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笑是多么的无奈,这样的笑是多么的勉强。 也不知道凌寒有没有读懂陈婉儿笑意中的含义,但是并不耽误他继续为陈婉儿解释。 “你别乱猜了,这件事情欧阳执事是知道的,而且这本书也是他批准我修炼的,并不是我偷着练的,别那么紧张兮兮的,呵呵……” “恩?什么意思?”陈婉儿开始有些迷惑了,欧阳执事让制器师修炼元功,这是怎么回事?这与理不合呀,怎么感觉自己研究一阵子《万鸟图》以后,这个世界都有些颠倒了。 “给你,看看这本书。”凌寒说话的同时,从抽屉中拿出一本书,赫然正是那本《刀法》,然后直接递给了陈婉儿,婉儿接过书,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过因为是凌寒递给自己的,所以还是翻看了一下。 凌寒看见陈婉儿在翻看,所以就在这空隙里继续解释着,“这本书是一名制器师写的,一方面可以认为是修炼元功中的刀法,另一方面也可以认为是学习制器雕刻的刀法,两者合一而已,而且这本书是欧阳执事批准我从藏书个带出来的,这点总不会是假的。” 陈婉儿也在藏书阁看过书,所以自然看得出这本书藏书阁里面的书,听着凌寒的解释,感觉也说的通,于是也就不再犯愁了,脸上的笑容,不再是无奈的含义。 “行了,我去欧阳执事那里了,他还等着我的解释呢。凌寒看得出来此时的陈婉儿已经释然,所以就提出要去欧阳明华那里。 “恩,好的,你去吧,我帮你收拾一下这里吧,看看有多乱。” 凌寒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发现确实是很乱,和自己闭关前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让陈婉儿来收拾,刚要拒绝,就看到陈婉儿一脸希望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的,你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好了,不用太麻烦的”凌寒如是说。 “没问题。”陈婉儿的回答带着喜悦。 ………… 欧阳明华的房间内,欧阳明华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沉思。 因为一直站在窗前,所以凌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所以凌寒刚刚到了门前,他就说了一声进来吧,与此同时,自己也回到了座位上。 凌寒站在门外,本来是刚要敲门,但是正好听见欧阳明华说进来,心里再次对欧阳明华的实力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轻轻的推开门,凌寒走进房间。 “见过执事。”凌寒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不惊不喜。 “恩,说说怎么回事吧?”欧阳明华直入正题。 “我的雕刻技术一点也不好,所以要修炼,我闭关有一半原因是为了练习雕刻技术,不过我的镌刻技术还是可以的,那些半成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全部都制作成幻石兵器的”凌寒也不废话。 “你的制器到底到了什么水平?”欧阳明华另起话题。 “应该说是略知一二。”凌寒的回答坦坦荡荡。 “你应该知道,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制器部,根本就没有地位,甚至来说连进入制器部的资格都没有。”欧阳明华话里藏针。 凌寒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要暴怒了,你以为哥想来你这破地方,哼……,心中的想法,嘴上却是不能说出来,但是因为有怨气的原因,说的话也一点不客气“其实我也不想来。” “不管你想不想,现在既然你进入制器部了,就好好表现吧”欧阳明华再次话锋一转。 凌寒这次倒是真的有点糊涂了,不清楚欧阳明华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反正话已经挑明了,所以索性继续说下去。 “我肯定会认真学习制器的,不过你和我也都明白,就算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有留在制器部的价值,因为这样你们才能更好的招揽我师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欧阳明华,见到没有反应,才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追求,制器部也不错,随遇而安也挺好,不过我实话实说,我师父会不会来,我也不清楚。” “来人,把他给我压到内屋里审问。”欧阳明华语气突变,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 “欧阳执事,你凭什么这样做?”凌寒的情绪很是不稳定,因为欧阳明华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 欧阳明华根本就不理睬凌寒,从屋外进来两个人,对凌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我呸,什么明德城,简直就是缺德城,还好意思自诩正义。”凌寒越加的气愤,说起话来也就更加口无遮拦。 凌寒这样着急,也是别有原因,因为就在他的身上,此时还真有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也就是那本从《刀法》中得来的偏法,因为一直都处于焦点中,令他没有时间处理掉。 虽然不知道内屋审问会不会又搜身的环节,但是一旦有的话,那么自己将解释不清楚这书的来历,恐怕就会给自己的逃走计划,凭空的增加很多难度。 欧阳明华听到凌寒的话语,非但不怒,反而一笑,挥了一下手,示意进来的人等一等,看着凌寒说:“嘴上什么时候也变的不饶人?” 凌寒也不说话,和欧阳明华怒目相视。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制器部,在这里,说的算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不需要你的尊敬,但是你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真的撕破脸皮,总会有人难堪,但是这个人不是我,明白么?”欧阳明华不管凌寒的反应,继续这样说道。 凌寒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情也不再那么激动了,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才开口说:“属下明白了,刚才唐突了,望执事恕罪。”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凌寒还是明白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自己更没有理由和欧阳明华对着干,毕竟自己的身上,有着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恩,那你说怎么办,你制作的那些半成品。”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都制作完毕的,幻刀至少是二星级,幻箭矢至少都有一个附加属性。”凌寒略加思考,这样回答。 “没问题,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明白,你用掉幻石的品质,最低的都能制作四星级的幻石兵器。” “哦,知道了……” “所以,必须给你惩罚,惩罚的内容很简单,待你制器的本事提升以后,至少无偿制作十件五星的幻石兵器。”欧阳明华继续补充。 本身来讲,制器部内制器师的幻器制作并不是无偿的,知其不会给予很高的报酬的同时,还会积累贡献,贡献多了,可以被允许去藏书阁观看一些珍贵的书籍,同时还会有优先使用好材料。 而欧阳明华所说的无偿,就是指凌寒以后制作的十件幻石兵器,不会被给予报酬,同时也不会记入贡献,这样的处罚还是有一定力度的,不过对于压根没有打算在这里长留的凌寒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事情。 “好的,为表歉意,我这次的所有的成品也按照无偿处理吧。”凌寒主动提出来。 “恩,就按你说的办,好了,回去吧。”欧阳明华也不反对凌寒的建议。 凌寒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前,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 “对了,你今天的莽撞无礼,也要接受处罚,取消你下次离开制器部外出的机会。”欧阳明华头也不抬。 凌寒也不转身,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心里却是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法克。” 对于凌寒来讲,这样的处罚比前面的处罚都严重,他还想下次出去看能不能弄清楚穆宇轩给自己传达的究竟是什么呢。 凌寒走后,隔间里走出一个人,欧阳明华问道:“怎么样?他说的是真是假?刚才我可是成功调动了他的情绪,应该能够让你更清楚的探知吧。” “基本属实,但是他似乎不甘心留在这里。”这人回答。 “无所谓了,我还以为他闭关在搞什么把戏,不怕他想离开,他要有离开的本事才行,再说,呵呵,我有办法让他甘心情愿的留在这里。” “执事,这样的探知也不是很准,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我明白,就是试探一下而已,感觉这个小子,很有意思,对了,有时间你观察下那个叫墨水的。” “是,那我退下了。” 回到房间,陈婉儿早已经离开,不过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凌寒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这一个瞬间,似乎有了家一样的感觉一般,不过很快就将这样的想法抛去,自己还有太多事要做。 修炼、制器、猜谜,看来自己还真是劳累的命。 ps:今天两更,大家多多收藏点击 第七十二章 偶见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凌寒呼吸的声音,只不过这呼吸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青年人发出的,倒像是风烛残年的来人,似乎喘出这口气,下一口气就有可能再也吸不进去一般。 凌寒躺在地版面上,浸透了衣服的汗水足以显现出来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不仅如此,紧闭着的双眼,有些扭曲的面容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不明白缘由的人,恐怕会以为得上了什么绝症。 而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凌寒又开始修炼那本所谓偏法书中的内容。 这次的修炼不同于前面,前面的几次凌寒都是主动的退出那种功法运行的状态,而这一次,则是被动的停止,凌寒计算了一下,自己目前连三分之一刻钟的时间都坚持不了,于此同时,也在初步摸清了这功法的一些特点。 首先是进入功法运行阶段,一开始的确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暴增,似乎有无数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每一块肌肉中要迸发出来一般,与此同时的是,思想上却并没有进入疯狂的状态,相反,整个人似乎更冷静了,自己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了一样,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对整个世界,包括自己,就像是冷眼旁观一般,自己的大脑比平常更清楚,更冷静,分析力也更胜一筹。.info[] 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到自己身体承受不了的那一刻,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前一瞬间自己有可能在在这样的状态中,但是下一瞬间,自己就有可能脱离这种状态,全身无力,剧烈的疼痛,就如现在这般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功法运行的过程中,效果一成不变,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衰减,但是一旦衰减,就是一下子完成的事情,根本不给自己半点反应时间。 唉,躺在地上的凌寒,目前只能驱使自己思想的凌寒,强忍着疼痛,总结着自己每一次尝试后的经验,这样的功法,真是让自己又爱又恨。 这已经是凌寒的第五次尝试,因为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对自己半成品作品的镌刻,凌寒又有了充足的时间,这一次他也学的聪明了,领取来一块幻石,慢慢的制作,也不闭关,也不着急,要是有人来看,自己也是欢迎,只不过在晚上,才会尝试修炼这样的功法。 当然,凌寒还发现这功法的另一种好处,那就是每次修炼后的夜晚,自己的睡眠质量都极其好。 这叫什么,这叫练了偏法以后,腰酸了,背疼了,但是睡觉贼有劲了,而且不用床了,省被褥了。 凌寒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是因为他也发现了,这功法坚持的时间,的确可以在不断的修炼的过程中提高,只不过这修炼,的确是有点苦,更确切的说是有点疼。 迷迷糊糊中,凌寒又进入了梦乡,有梦无梦,梦中又会有谁?却是无人可知了…… 清晨,依旧是一个好天气,柔和的阳光,斜着进入到凌寒的房间,不得不说凌寒确实是有了经验,连自己倒下的地方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因为此时,阳光正好可以照到他的脸部,他都不用起来,便可以修炼眼力技法,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起不来,以前的话因为没有尝试被迫退出,所以休息一个晚上以后,虽然身体仍旧不舒服,但是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现在的凌寒,还真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起来,简单的修炼了一下眼力技法,凌寒便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调理自己身体状态上,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又是要费一番解释的口舌。 就这样,又经过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凌寒终于可以勉强的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吃饭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或许是因为消耗太大的原因,都会感觉到特别的饿,与此同时,也顺便带上自己昨天制作好的二星幻石兵器去交公。 现在,对于制作幻石兵器,凌寒算不上数落,但是也能够顺利的完成了,平常一点的二星的幻石兵器,基本上都可以很好地完成,只不过在幻石雕刻上,依旧是非常的不给力,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成功率依旧徘徊在六层左右。 吃完饭,交完功,心里哼着自己创作的不成曲调的小曲的凌寒,有点优哉游哉的往回走,其实他也想快走,但是一用力,身体就会疼,勉强不来,就只好用着自嘲要欣赏风景的步子回去。 一个转角过后,凌寒不经意的一个扫视。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虽然只是背影,但是那一袭装束,那曼妙的身材,以及与这一切不相符的急冲冲的步伐,都说明这个人时陈婉儿。 凌寒刚要张嘴去喊,却是发现陈婉儿步伐比往常还要急上几分,而且会不时的左右观望,似乎害怕着什么一般,而前往的方向,正式第一座塔侧面的一个角落。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凌寒依旧能够看得清楚,角落里有人,那个人自己也见过,就是那日制器部遭受袭击,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一位,名字好像是叫做司帕。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寒的心中有些疑惑,眉头上一开始的得意也不见了踪影,剩下的是紧锁的思考。 或许是公务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凌寒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步子上却是更慢了,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个角落。 两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这么远的距离,凌寒根本听不清楚,不过看上去,倒是陈婉儿说的更多一些,而司帕更多的是在听着陈婉儿的话。 不不一会,两个人便停止了谈话,没有各自离开,而是又一起去向了第一座高塔的方向,凌寒此时也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快步的往藏书阁走去,这是因为藏书阁读书的地方的视野非常开阔。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凌寒特别想知道陈婉儿要去哪里。 在凌寒不计身体状况的条件下,当他来到藏书阁第二层的窗前的时候,那两个人身影还没有消失,不过要去的地方已经很是明确,就是欧阳明华所在的那座塔,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的身影便从凌寒的眼神中消失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陈婉儿还是没有出来,为了掩饰自己在这里的目的,凌寒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着,更多的注意力却是在盯着那座塔的正门。 差不多有将近一个时辰,陈婉儿再次走了出来,这一次,陪在她身边的已经不再是司帕,而是制器部的老大,欧阳明华带着微笑,而陈婉儿则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寒不明白,但是他不愿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象…… 第七十三章 裂痕 又是一天过去,这样的时光,总是显得这样微不足道。(..info) 但是,殊不知,我们的生命,绝大多数都是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一天天中过去。 平凡是最无聊的,平凡也是最常态的。 凌寒从昨天到今天,心中一直都有一些烦乱,确切的说,是有一些心神不宁,因为每当静下来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就会想起陈婉儿。 一开始是陈婉儿对自己的关心,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跑动跑西的打听消息;面对楚云天的剑,毅然决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出关时,那一双因担心而消瘦的脸庞。 这些关心的味道,在凌寒的心中,他倍感珍惜。 但是,随后就会出现另一幕,自己昨天无意之中的偶见,那一幕在脑中也会不断的徘徊,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这些事情,却越是不断的盘桓。 之所以念念不忘,只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太过于关心。 坐在房间里,凌寒有一点发呆,这样的凌寒,是从来没有过的。 假如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自己真是眼贱呀,没事看什么看,外加腿也贱,没事为什么抛去藏书阁去。 不过世界上没有假如,不管是眼贱,还是腿贱,发生的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也抹杀不去。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将在发呆中的凌寒从一片茫然中惊醒。 听到敲门声,凌寒有些欣喜,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能来的,应该只会是婉儿。 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门外的人,还做着要继续敲门的手势…… “嗯?怎么是你?”凌寒的脸色变得很怪异。 “哦?为什么不能是我?嘿嘿,是在等人吧,等谁呢?既然不是等我这个帅哥,那肯定是在等美女了,我猜猜,恩,制器部的美女么,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婉儿姐姐,你们有约会,对不对?”来人话说起来就不想停下来。 这样话多而且非常自恋的,除了墨水,恐怕不会再找得到第二个人,就连彭玉也比不上,彭玉充其量就是有点八卦而已,和墨水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凌寒很是无奈的白了墨水一眼,也懒得解释,对付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拿他的热脸来帖自己的冷屁股。 “别再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凌寒一边说着,一边也先自行进入了房间,墨水也快步跟上。 “说吧,有什么事情?”凌寒对于这个墨水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开门见山。 “凌师,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会一找你就是有事情呢?你这是在玷污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墨水似乎是对凌寒的直接很是不满。 “是么?这么说就是没事情了,没事的话,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聊天了。”凌寒根本不吃墨水这一套,说这话的同时,还站起身子,好像真的要离开一样。 “哎,别,别,别呀,我有事还不行么,话说你猜的也真是准,还是你了解我,”墨水急忙阻拦。 凌寒终于忍不住了,坐下来,直接说道:“别废话,有事情直接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找你能有什么大事呢,你说是不?”墨水说道这里,看见凌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马上住嘴,凌寒心情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 “我也想要一副《万鸟图》”墨水终于开门见山的说。 “哦,暂时没时间画。[..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寒也没问墨水是从哪里知道的。 墨水这时候终于察觉凌寒的心情不好,于是说:“那以后,看着你也很忙,我先走了。” “嗯,好的,对了,墨水,听张师说你们家乡隔壁镇上有个朝阳镇上面的干梅特别好吃,你有没有带点过来?” “啊,这个来的匆忙,也就没有带,以后有机会的吧,呵呵……”说完这些,也不停留,直接离开房间。 呵呵,朝阳镇,赶梅,凌寒关上门后,又重复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机会品尝到这美味而遗憾。 回到房间的凌寒刚刚坐下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吧,们没有锁……”凌寒依为还是那个墨水,所以直接这样说。 然而这次进来的却是陈婉儿,陈婉儿一脸微笑的走进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大块布料,凌寒倒是认识那布料,就是那块买那套刻刀时赠送的,说起来也奇怪,赠送本也无可厚非,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居然赠了这么一大块,用着一点也不方面。 “婉儿,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墨水呢。”凌寒率先打起招呼。 “嘻嘻,我来很意外呀,对了,凌寒,那天帮你收拾东西看见你的拭刀布脏了,所以我就拿回去洗了,因为一直有事,所以现在才送回来,不好意思呀。” “哦,没事没事,说感谢的应该是我。”凌寒的回答很是诚恳,因为他内心里是真的感谢陈婉儿。 “不过我还是要说抱歉,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我的不小心,这拭刀布好像是被我染上了东西,结果洗不下去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陈婉儿说话的声音里有些委屈,双手递上自己拿着的拭刀布,与此同时,心里也很奇怪,怎么会就这么不小心呢。 凌寒接过来布料,其实对于这些他倒是不在意,如果不是店家一定要赠送,他根本就不会要,但是仍旧简单的看了一下,上面的确是多了一些痕迹,看上去到真像是不小心染到上面的,而这些痕迹里面,最特殊的是有一条相连接着的很长的线,让凌寒也奇怪怎么会凑巧然成这个样子。 陈婉儿一旁看着凌寒,很是安静,神色中有些不自然,有一点委屈。 端详了一会,凌寒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些图案并不像是随意染上那样杂乱无章,隐隐约约中似乎还有一些规律,但是又及其分散,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难道自己一直忽略了这块拭刀布,这块拭刀布也有玄机?凌寒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凌寒这样的表现,让陈婉儿更加是自责,以为凌寒很是在乎这块拭刀布,所以也不敢出声打搅凌寒。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凌寒终于放弃了研究,因为虽然自己有所怀疑,但是根本找不到思路,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吧,将拭刀布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心里去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一直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堵在自己的心头,自己一直不想去思考,但是,一旦面对陈婉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 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不想有误会的存在。 凌寒决定问一下,就算是得到自己不希望的答案,也总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婉儿说道:“对了,婉儿,上午去做什么了,怎么去找你你不在房间?” “啊,你去找我了?”陈婉儿显然很是意外,与此同时,脸色上突然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出现的很短暂,但是依旧被凌寒注意到了,即使陈婉儿在刻意的掩饰。 凌寒并没有忙着去思考这些,更在意的是陈婉儿的答案,于是继续说:“对呀,忙什么去了?呵呵,也不叫上我一声。” 陈婉有了一个短暂的思考,虽然时间非常短暂,但是仍然给人一顿的感觉,“也没做什么……,去藏书阁,查了点东西……,嗯,你不是一直再告诉我要多看书么……,呵呵,这叫听取你的建议……,向你学习。”陈婉儿的话很慢,而且声音中略有支吾的,眼神也有些飘逸,始终没有面对凌寒的目光。 此时此刻,陈婉儿的心里还真的是十分忐忑,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去说,真是天意弄人,这个凌寒基本上都不会去找自己的人,怎么偏偏在昨天去找自己?还是他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问,陈婉儿心里十分的混乱,因为似乎一切都想着她不希望出现的情况发展。 “一直都在?这么爱学呀?” “恩,跟你比还是差远了。”陈婉儿这次的回答很是肯定。 “哦,哪有,我都好久不去藏书阁了,”凌寒的回答有些随意,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内心之中,却不是想脸上表现的这般沉稳了,就算不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可以说是惊涛不止。 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但是不知为何,凌寒却突然一点暖意也没有,心中的感觉,是失望,还是愤怒,还是伤心? 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有种冷的感觉,他十分害怕事情会比较复杂,比如,陈婉儿的出现,是欧阳明华的安排,比如,陈婉儿是欧阳明华安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便想梦寐一般,不断的闪现着,这是凌寒最不希望的结果。 两个人也都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各有心思,谁也说不出让两个人打破沉默的话题。 沉默的空气中,一道细微的裂痕,在两个人之间,悄无声息的出现…… 第七十四章 以制器之名 幸福是一种奇妙而脆弱的东西,它会在你不经意间出现,然后包围你,让你感觉到,即使是无所事事,心情也是舒畅,也是美滋滋的。 但是它也会在某个瞬间悄然离去,说不上是痛彻心扉,但是却也是情绪低落。 凌寒的幸福,他自己感觉是在悄然离去着,他非常想直截了当的问陈婉儿昨天上午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想这样问,因为一旦这样问,似乎就意味着幸福会立刻离开吧。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不问清楚,总是感觉有些怪的。 算了,自己不也是有秘密,自己不也是有隐瞒,自已又不是人家什么人,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了。 这样一想,凌寒似乎有了一些坦然,自己不也是有秘密么,虽然说是自己隐藏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谁又知道婉儿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不管怎么样,裂痕已经产生,至少在目前来看,这样的裂痕,因为两个人的沉默,而没有被修补,值得庆幸的就是,也没有在扩大,或许只是心里的一道坎,迈不过去,便隔在这里。 凌寒找了个借口要出去,这也算是将两个人的尴尬解除,不得不说,陈婉儿不适合说谎,因为表现的太明显了。 ………… 时间不等人,凌寒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他越发的召集,因为他相信师父不会就这样不管自己,如果要管的话,势必还会回来明德城寻找自己,一旦回来,那么结果如何,自己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实施了,没有时间在等待了。 转了一圈的凌寒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随意的敞开一张纸,然后开始写写画画,如果有行家在他旁边就会发现,这样的写写画画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再设计一个新的幻器。 设计新种类的幻器,说难倒也不难,说不难却也是不易,之所以说不难,是因为只要你能在图纸上设计出来外形,基本上就能够雕刻出来,而说不易,是因为幻器的灵魂是镌刻符阵,没有符阵的幻器,充其量只是一个死物,而利用已有的符阵来达到自己的目标,这就会很难,甚至要尝试几百次,因为符阵一旦累计多了,就会相互之间产生影响,所以不去实验,你根本就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化。 凌寒在纸上画的并不复杂,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盒子的壁,似乎是特别薄的样子。 凌寒的确是想到了办法,虽然第一次的尝试没有实施就失败了,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不能在依赖利用幻器去逃离这里,但是后来因为和陈婉儿的一段谈话,又让他意识到制器师也有独特的厉害之处,利用幻器去逃走,依旧是自己的首选,武力只能是自己逃走中的一个补充。 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开始构思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幻器来帮助自己,终于被他初步设想出来一种幻器,只不过这样的幻器,仅限于是自己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就是另一码子事情了。 所以他请求去第三层,希望自己进一步开拓自己的知识,而这样的决定,显然让他有了收获,特别是看了那本《制器在非兵器方面的拓展实例》,让他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可能实现的。 不过他也意识到,这样的实现,不能再靠别人,即使是张制器师,也不可能在麻烦了,这倒不是不信任,而是因为这样一个事情,肯定是要费时费力的,总是去张制器师那里麻烦人家,恐怕会引起怀疑。 这也就直接让凌寒决定系统的学习制器,以制器之名,行计划执事,以图成逃离之名。 这一切,都是在凌寒的一步步进化中前进,虽然也有一些意外和坎坷,但是总体来看,还是一点点想着目标前进。 但是不论前面怎么样,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因为,自己希望的幻器如果无法制作成功,那么前面的准备都是徒劳。 因为这一阶段已经给大家养成了自己经常制器的假象,所以现在自己在制作什么,就不会再引起别人的怀疑。 把自己隐藏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和周围的人一样,凌寒一直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片刻的时间,凌寒就绘制完了这幅自己设计的初步草图,放下了笔,似乎还是颇为满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不错么,莫非我在制器上真有天赋?唉,师父呀,你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了,是不是我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语气之中,似乎有着一点抱怨,不过这样的抱怨仅仅是情绪的一种舒展,对于自己的师父,凌寒始终怀着尊重之情,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如果说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无条件的去死,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师父。 抛开这些无所谓的想法,凌寒开始办正事。 右手轻轻的拿起一把精致小巧的刻刀,左手拿起一块稍大的幻石,雕刻即将开始。 眼睛一如每一次雕刻时候一样,一抹光亮一闪而过,世界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因为熟练的缘故,再也用不到在心里默念‘由里及表’就可以自由的切换自己眼睛的两种状态。 幻石的纹络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得出来,这块幻石的纹络并不多,排列的也是有一种整齐的意味,一条特别明显的主纹络,也就是主脉,横在最底部。 凌寒最是喜欢这样的纹络结构,因为在他半吊子的雕刻水平之下,这样的幻石是最容易雕刻的。 雕刻的刀法,可以说是一种刀法,也可以说是一种技法,确切的说,就是由内向外,用手中的刀,按照自己的心思,一步步的修改整块幻石的模样,循序渐进的将幻石雕刻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凌寒此时的状态还算是不错,右手的刀轻盈的动着,因为是简单的盒子,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阻隔停顿,起起伏伏中将所有的面打磨的圆润,虽然手依旧有点僵硬的感觉,但是并不妨碍他完成这次的雕刻,因为这样的雕刻,简直就是简单不能在简单。 下一步就是镌刻符阵,制器中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幻器最后的品质如何,甚至是可不可以被称作是一件幻器,就都在这一步上。 对于这一步,凌寒早就做出了准备,抽屉中抽出了三张纸,纸上面是他早就已经设计好的符阵组合,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选用的符阵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累积叠加,而是互有嵌套沟通连接。 三张纸上其中一张是八个符阵嵌套组合后总体图画,剩下的两张,则是具体的展开分解。 五花石,罗岩,曲兰汁,青冥石,青鸟血,巴米骨,洛枫溶液…… 配置镌刻符阵溶液的材料一一被凌寒拜访在桌子上,一共是十八种,这十八种材料,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全是凌寒在以前制器中节省下来的。 镌刻符阵,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用针笔去镌刻,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完全就可以将镌刻和前面的雕刻归为一个步骤,只不过是用的工具不一样罢了,但是之所以没有那样归类,是因为镌刻符阵,并不是字面上那样简单。 其一,镌刻符阵时是要蘸着溶液进行,这溶液的配置,是镌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很多的时候,一个符阵功能的实现,都依赖于这些配置溶液的原料。 其二,在镌刻的时候不是偏重于刻,而是更像是一种画的姿态,只不过这样的画,至少深入幻石表面一个针孔的距离,至于特殊的地方,深入的程度也有所不同,比如要将镌刻的符阵和主脉络贯通,就必须接触到主脉。 其三,溶液的时效性,配置好的溶液并不是永久有效的,在一定时间能效果并无明显变化,但是一旦过了这个实现,一旦超过了以后,其功效随着时间直线下降。 总而言之,镌刻符阵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往往也是成为制器师的一大阻隔。 说话的时间内,凌寒迅速的将各种原料弄成粉末状,按照顺序不断的加入到洛枫溶液中,洛枫溶液摆放在一个瓷碗当中,随着材料的不断加入,其颜色也在不断的变化着,随着最后一种材料五花石的加入,溶液的开始有沸腾的样子,而且颜色也变成五颜六色间隔着一般。 凌寒心中不禁感叹这其中的神奇,只不过是简单的组合,竟然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好这一切,凌寒不敢在等待,以为后面的镌刻符阵,远比这溶液的配置要难的多,而且一定要在溶液有效期内镌刻完成,因为自己配置溶液的原料存货可不多。 屏气凝神,轻轻的拿起针笔,眼中的光亮又是一闪而过,蘸了一下溶液,针笔的笔尖顿时被溶液所不满,找准自己所要下笔的第一落点,针笔迅速而有力的落下。 第一个符阵:‘隐’阵便开始在凌寒的笔下逐渐的出现…… ps:今天两更,大家支持呀 第七十五章 想象与现实 凌寒在镌刻符阵时的笔调和意境,绝对可以说是至少达到了大师级的边缘。(..info无弹窗广告) 针笔在的手中,就犹如是他的一个手指一般,肆意的往东往西,忽上忽下,灵活而又有力,张扬又不失沉稳,一些复杂的转折,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停顿,都可以在凌寒的控制下完美的镌刻出来。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凌寒的底子的确厚实,小时候的《万鸟图》的临摹,让他对这些咋镌刻中能够遇到的基本笔调都很熟悉,除此之外,还是因为他所镌刻的符阵,都是初级符阵,难度并不大。 针笔依旧在幻石上轻盈的滑动着,忽然一个近似直角的转折后连上一个圆滑的弧线,笔尖又似针一般重重的一刺,幻石上的图案骤然一亮,然后又迅速的黯淡下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样的景象,以为着镌刻符阵的成功。 凌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个符阵,简单的从数量上来看,这仅仅是完成了八分之一,但是要是从整体进程上来看,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完成,因为后面每增加一个符阵,都要处理其中的嵌套和联系,这也就是说,每增加一个嵌套中的符阵,其难度都会比前面递增。 难又算什么,即使再难,自己也要坚持下去,凌寒骨子里执拗,让他形成不怕困难的性格,换而言之,如果是别人在这制器部,这么久的没有办法,或许早就放弃了逃离这里的想法。 但是凌寒没有,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中,越来变得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没有过多的歇息,仅仅是几个呼吸,凌寒的针笔再次蘸了一下配置好的溶液,扫视了一眼纸上的第二个符阵的构成和第二个符阵在整体设计中的嵌套和联系,针笔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起笔的地方,正是上一次收笔的地方,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圆线,接着就是三道有力的横弯折线,一气呵成,虽然不敢用完美形容,但是,也是干净利落,颇有潇洒的味道。 就是如此这般,凌寒开始了自己不间断的镌刻之路,这样的过程,难言轻松,但是凌寒却是另一种心态,仿佛自己的每一笔落下,都以为着自己离着离开这里就进了一步。 在这样的感觉下,这每一笔镌刻出来的不在是简单的线条,而似乎成了凌寒一步一步坚实的步伐。 即使有万丈远,但是向前的心,无可阻挡。 ………… 这一雕刻,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了,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最大的休息,也不过是多喘歇片刻而已。 不过这样的坚持显然是有效果的,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凌寒此时此刻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一般会有两种笑容,一是发自内心的笑,一是迫于形势的笑。 凌寒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制器台上,一个空心的没有盖子的盒子装的幻器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没有半点特殊。 所有的过程都成功了,唯一不敢确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如果能够达到,那么自己的逃跑,就指日可待了。 打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可以照进屋子里来,小心翼翼的将幻器推向阳光下。 之所以小心翼翼不是因为这件幻器太脆弱,而是因为凌寒的心情很是忐忑。 自己设计,自己制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幻器一开始安静的在阳光中,不过,一点点的,变化开始产生,整体似乎开始模糊起来,凌寒的心中异常激动,双手握紧了拳头,眼睛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什么。 幻器继续模糊的进程,似乎就要消失在空气中一般。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看着依旧半隐半现着的幻器,凌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是的,制器的过程的是成功了,但是制器的成果却是失败的,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要求。 在凌寒的设计和想象当中,这个盒子在阳光下应该能够完全隐身才对。 但是事实却没有这样,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凌寒有些呆呆的望着自己制作的这件半成品,似乎是成功了一半的产品,神情有些萎靡。 其实凌寒的计划很简单,他想设计一种能够在使自己身形隐藏起来的幻器,如果非要命名,可以称之为‘隐形’幻器,最开始的设想是能够在黑暗中完全隐去自己的身形,不过因为是一开始尝试,所以凌寒想先制作一个可以在阳光下‘隐形’的幻器。 可惜的是,第一次的结果就是失败。 算了,别再想了,至少自己的思路是对的了,以后再尝试吧,或者符阵的组合还要调整一下,更确切的说,或许自己应该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设计一个符阵。 设计符阵,唉,还真是高看自己。 凌寒一点点摆脱自己有些郁闷的心情,就算是再有一刻大心脏,他毕竟也只是年轻人,也会气馁,也会波动,不过他的调节能力很快。 想明白一切的凌寒便开始另一件事情,修炼偏法,他的目标是能够运行偏法一刻钟,所以要坚持不懈的修炼,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坚持不懈的自找苦吃。 ………… 陈婉儿在自己的房间中,有些心神不宁,所以坐立不安,一副十分烦乱的样子。 她的心真的很乱,这样的乱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和凌寒对话,还有昨天的事情。 昨天上午,她见到了欧阳明华,而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欧阳明华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但是似乎又不能违抗的样子。 自己该怎么办? 真的很想在去凌寒那里,把这一切讲清楚,可是,这样做妥当么?自己又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难道真的要直接告诉凌寒所有事情? 唉,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个呆子早不来找我,晚不来找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还是他早就觉察到了什么,自己撒谎的本事,一点都不过关,他肯定觉察到了。 除了这些烦恼,还有凌寒的事情,虽然她不敢确定,但是她知道凌寒并不像是表面那样喜欢呆在制器部,相反,偶尔的交流中,自己还感觉到过凌寒特别想要离开这里。 莫非他真的要离开这里? 唉,真是头疼,陈婉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各种事情的突然袭来,让这个略显单纯的女孩子一下子没有了应对方案,甚至开始怀念那些简单的时光。 如果一直能够那么简单快乐下去多好。 如果能够一直在那些美好的时刻多好。 但是,这些都这是回忆。 回忆或许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未必。 第七十六章 动荡局势 夜晚。 明德城,城主府,议事厅。 几乎明德城所有的说得上话的人物都聚集在这里,欧阳坤、欧阳健、欧阳明华、向梦南以及其他的掌管着某一方面的重要人物。 人很多,却是不吵,此时正在说话的是欧阳健。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个人的意见,那就是不论如何我们也要全力争取一下这个大型的幻石矿,更何况伴生矿里面还有不少的珍贵的制器原料,如果能拿下来,我明德城的实力一定有质的飞跃,就算拿不下来,也要分上一杯羹。” 欧阳健的论述让下面的人交耳称赞,确实如此,这样一个大型的矿藏,如果视而不见,那才是脑袋有病。 “如果如此,我建议我们分两方面行动,一是由各个主战部抽出人手组建特别行动部,看能否武力占有,二是由我们的商团出面,联合其他主城的大型商团,共同占有,这时候特别行动部要做的就是为我们的商团壮势。”向梦南的地位比之以前有更高的提升,所以在欧阳健说完以后,就接着说了这些。 这时候下面的人就有赞同的声音,也有摇头发对的声音,反对者,当以刘武为首。 或许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欧阳坤对这样的场面越来越感到厌恶,所以很是反感的哼了一声,全场的吵闹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也弄不明白这个欧阳城主有什么打算,如果是在五年前,大家都会以为他会培植自己的长子做接班人,而现在的感觉,又似乎有意栽培向梦南。 这种事情,如果是在以前肯定不成问题,但是在现在,已经不同于以前了,前一些日子还听说智城的人因为这个原因发生过内斗,损失不小。 多势的春秋,似乎什么都不太平。 欧阳坤安静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开口,“梦南的建议很不错,和欧阳健的意见也是不谋而合,我也是很赞同,你们就不要争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沉思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上次的事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我们阴了令六城一把,这一次,难免他们不会搞小动作,所以各部抽调人手的时候,一定要保证质量。” 下面的人纷纷称是。 “还有,明华……”欧阳坤突然点出自己儿子的名字,欧阳明华连忙答在。 “你们制器部最近要辛苦一些了,上次缴获的幻器,尽快的洗零,然后挑出品质好的,配备给特别行动部。” “是,领命。”欧阳明华回答的很是干脆。 “下面就决定一下由谁来领导这次行动。” 欧阳坤的这一句话引起了几乎所有人注意力,就连向梦南,也是一脸的期待,唯有欧阳明华,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欧阳坤扫视了一遍,然后才说:“这次事情有欧阳健全权负责,欧阳明华、伍修良、莫忠言为其副手,全力辅导欧阳健。” 下面没有声音,但是心里的心思却都是各异,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最意外的莫过于是没有向梦南,这是一个怎样的信号,值得玩味。 欧阳健不用说了,欧阳明华是人家儿子,莫忠言是其贴身的死忠,伍修良,一向以足智多谋著称,这样的组合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惊奇,但是按照往常的经验,这里面至少有一个向梦南。 向梦南听到这样的结果,心里也是很失望,但是在脸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好了,各自去忙吧?”欧阳坤一反常态,并没有给大家商议的时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众人各自散去。 房间中,还剩下欧阳坤和他的贴身助手莫忠言。 “忠言,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呢?”欧阳坤此时的姿态,比之刚才老了许多一般。 “城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必须要做出取舍。”莫忠言的话,有些生硬,但是却听得出来含义。 “唉,对不起老城主呀,忠言,去通知一下霹雳部,随时准备出动吧。” “是,属下告退。”莫忠言坚决执行了欧阳坤的命令。 另一方面,据说回到自己府上的向梦南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天都没有见人,即使自己最亲近的手下夏明和罗非的求见也视而不见。 混乱的局势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自己的下一步会遭遇怎样的事情。 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向梦南下大了很简单的命令:即日起自己闭关修炼,任何人勿扰,明牙部一切事宜有夏明罗非商量决定,如有不决,禀其兄向梦天召开会议商量决断,且明牙部主要战斗力量,近期以修炼为主。 这样的命令下的很是突然,令大家充满不解。 ………… 思宇城,也就是过去的天城,城主府内,城主的房间内。 房间中只有两个人,容小北和冷铜。 “冷副盟主,这件事由我一个人做就完全没问题,就由我来负责吧。”容小北很是客气的说道。 “容城主,你也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一场简单的争夺战,再加上上次你已经冒了那么大的危险独自一人去了明德城,这一次,还是派人协同你吧?”冷铜很是顾虑容小北的身份,所以语气中有商量的意味。 “不用了,师父派我下上,就是希望我能多得到一些锻炼,如果仅仅是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得到锻炼,再者,危险又怎么样,我枉生盟的人,有害怕危险的么?” 冷铜在副盟主的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为人之道,远远不是初出茅庐的容小北能相比的,本来他也知道劝不了容小北,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劝说,而现在,容小北既然把盟主都抬出来了,自己正好顺水推舟。 “既然容城主这样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希望容城主早日为枉生盟立下大功,我在副城主的位置也好多年了,这位置总归是你们的。”冷铜回答道。 “冷副盟主说笑了。”容小北显得彬彬有礼。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只不过是各怀心思而已。 容小北的笑,有些疯狂的意味,透着着一股血腥。 而冷铜的笑,则有一些含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一间宽敞的院子里,一个雅致的房间中。 穆宇轩面对着身前的幻器,很是恭敬。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估计这个消息会引起所有势力的注意力,明德城也不例外,或许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宇轩如此说道。 幻器中传来有些模糊的声音,“有详细的计划么?能确定真的是他么?” “计划还没有,不过应该可以确定就是,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现在又不能强行武力,主要还是看他能不能有所行动。” “那好,你时刻准备一下,见机行事,如果不能强求,也不要勉强。” “嗯,我明白。” 幻器中不再有声音传来,穆宇轩收起幻器,独自一个人看着桌子前面的资料在沉思。 资料上的内容,和早上明德城城主府通知的内容比较相似,只不过没有那里面的全而已,但是就算是这些,穆宇轩也知道这个时候出现的大型幻石及伴生矿,也一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大比拼。 乱世出英雄,不知道这样的时代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人物。 眼睛看向外面,虽然有门板相隔,但是那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门板,直接到达了他想要看的地方。 “凌寒,给你的东西你有没有弄明白?你又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 ………… 身在制器部的凌寒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制器部的气氛有所变化,他还是明白的。 这个制器部突然忙碌起来,每个人都领了不少幻石兵器要求洗零领到的幻器,凌寒也不例外,也领到了十件。 幻石兵器会与第一个注入其内部元力的人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这样的联系就像是认主一般,只要主人不死,这样的联系都不会取消,当然被人强制取消除外。 但是如果主人死了,这般幻器也不代表着就没有了主人,相反,而是所有人都不可以做它的主人,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在建立与其的联系,但是还是可以使用,只不过是有些特殊的功能发挥不出来。 而洗零,就是将这些主人已经死去的幻器里面和前任主人的联系洗去,使其可以重新被其他人建立新的联系,同时针对兵器上的损坏进行修理,就好像将这幻器恢复初始状态,所以叫做洗零。 当然,星级越高的幻器,就越难洗零,所以在一些高星级的幻兵器的传承上,一般都是由前任拥有者主动收回所有联系传给下一任,这样就不用洗零了。 与此同时,幻石兵器并非是不可损坏的,所以也需要修理,有时候不可逆的损坏,还是无法修理的,比如齐桓的残剑,一开始并不是残剑。 洗零是凌寒现在工作的一部分,但是并不是全部,他的重心,是在设计一种新的符阵。 进过前面的尝试,凌寒已经确定,仅凭自己现在掌握的符阵,是无法达到自己的要求的,所以自己必须创造一种新的符阵。 外面的局势动乱不止,制器部内的凌寒也在争分夺秒的实施着自己的计划,所以的一切,都在蓄力。 积蓄的越久,爆发的也就越猛烈。 第七十七章 材料 浮渊大陆,纷纷扰扰。.info[] 但是这一切,和凌寒无关,甚至凌寒都不知道这些。 目前他只是沉浸在自己计划里,逃离这里是唯一的选择,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目标。 房间中,凌寒全神贯注,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绘画出来的符阵,这已经是第十次调整绘制了,即使这样,目前还只是在论证阶段。 创造一种新的符阵,比制作一种新的幻器还要艰难,因为你不仅仅要考虑符阵的运转方式,而且还必须要思考用什么材料来镌刻这符阵,因为并非所有的符阵都用同样材料配制成的溶液来镌刻。 有一些特殊的符阵,在镌刻所用到溶液的原料有着十分苛刻的要求。 同时,就算是同一样的符阵,镌刻符阵用的溶液配置不同,配制溶液的材料越好,符阵的效果自然也好。 凌寒现在就遇到这样一个难题。 符阵在他九转八转的研究之下,通过不同的初级符阵的拆分组合,勉勉强强算是成型了,虽然不知道是否有功效,但是至少理论上完全说得通。 单从这一点论,凌寒也算是有了自傲的资本,毕竟自从符阵成熟以来,能够自创符阵的人不多,也或许是即使是自创出来也并不愿意分享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凌寒就是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挑战一个又一个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难题。,不过他自己却没有感觉到这些有什么了不起。 “不行,标准形式的溶液肯定不能达到要求,一定要用新的溶液。”凌寒自言自语的说着。 “用什么好呢?光,要能对光有极大敏感性的材料才信,哪一样材料可以满足呢。.info[]” 凌寒苦苦思考。 “恩,对了,就用它,应该可以,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去材料处问问,还得找个借口。”凌寒突然想到了可能性,也不迟疑,起身就前往材料处。 材料处,负责人这今天忙碌的头都大了,上面突然下命令来要让制器师洗零和修调幻兵器,这命令太突然了,以至于当这里的材料都要快透支了,而且来领取材料的人还是接二连三。 这不也是忙到现在,才勉强算是有了休息的时间,泡上一壶茶,开始自酌自饮。 “你好,请问一下,有没有‘光影石’和‘琉璃粉’”凌寒很是礼貌的问道。 负责人这口口茶才喝上,也没看见是谁来了,就听见有人说话,所以急忙放下茶杯,连忙回答有,回答完后才想起来不对呀,自己连人家要什么都没听清楚怎么就说有,所以不得已的又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要什么材料了的?” 凌寒一阵无语,刚才还回答的好好的,说是有,怎么这么一小会就又问需要什么,但是现官不如现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又重复一遍,“是‘光影石’和‘琉璃粉’。” “嗯?不对呀,这两样好像不是洗零或者修调幻石兵器用的材料吧。”负责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凌寒。 凌寒一想就知道会是这样,突然找这两种材料,可定会被询问的,刚想把自己在路上的说辞和他说一番。 “李叔叔,今天气色不错呀!”另一道声音传来,是陈婉儿的声音,凌寒再熟悉不过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婉儿呀,怎么,材料又用完了?真是快呀,你等一会,我先处理完这个的。”负责人和陈婉儿这样打着招呼,然后又看着凌寒等着凌寒的回答。 “没有,李叔叔,是这样的,我记得前一段时间欧阳执事可是说过的,凌师要是取用什么,随时可以来支取么,材料处只要最好记录就好了。”陈婉儿直接帮凌寒说话。 姓李的负责人看了看凌寒,也想起来不久前欧阳执事的确是这样告诉过自己,这几天忙得连这些事情都忘了,真是有些说不过去,想到这些,他用手拍了拍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呵呵的说:“对,是有这么个说法,看我这记性,怎么连这件事情都给忘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凌寒笑着点头示意没什么。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仓库看看有没有这材料。”说完就往内部的仓库走去。 材料处,只剩下凌寒和陈婉儿两个人。 “最近没有见到你呀,挺忙吧?”凌寒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说道。 “恩,这不是制器部的命令么,我比较笨,手脚也慢,所以一直都在洗零幻器。”陈婉儿依旧用着动听的声音回答着,脸上似乎还有一点倦意。 看到陈婉儿这个样子,凌寒心中突然的有些心痛的感觉,于是略带关怀的说道:“婉儿,别太累了,做不完的话就分给我点,我来帮你。” “恩,谢谢,就知道你对我好,嘻嘻。”陈婉儿脸上有了笑意。 “对了,你要这两种材料做什么呀?”陈婉儿突然问起了这个话题。 “先不告诉你,你一会有时间没有,有的话去我那里一趟,你自然就知道了。”凌寒一副神秘的样子。 “有,当然有了,怎么还神神秘秘的,真是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那位姓李的负责人才又出来,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同时也说道:“不错不错,凌师你的运气还算好,这样的材料本来就不是常用的,所以都不敢确定有没有,不过你的运气好呀,正好还有点存货,就是不多,你看够不够用。” 说完这些话递上来一个纸包和一个瓷瓶。 凌寒看也没看,接过来就说:“肯定够用的,肯定的,谢谢您了。” “不用,不用,你在这里签个名字就可以了。”说完递过来一个本子。 凌寒二话不说,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和陈婉儿离开了这里。 姓李的负责人看着凌寒的字迹有些出神,其实是在想着这两样材料有什么功效,是不是应该尽快的告诉欧阳执事,正在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再次出现。 “李叔叔,我师父让我来取材料,他说已经和你说好了。” “啊,是墨水呀。嗯,我怎么不记得了,你等一下,我去看看记录的账本。”负责人如此回答。 “嗯,好的,您去吧。” 负责人转身就去弄账本,忘记了桌面上的记录本,查找了一会,抬头对墨水说:“是不是你师父记错了,他没有预约,你回去再问问吧” “哦,那好的,我回去在问问。”墨水一脸微笑的回答。 ………… 凌寒的房间中。 制器台上摆放着的还是凌寒第一次设计出来的那个盒子,陈婉儿在一旁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凌寒。 凌寒先是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所有材料拿出来,然后就开始配置镌刻符阵的溶液,材料被他一样一样的放进瓷碗中,陈婉儿也是认识这些材料,看见这样的情况,就更是有些糊涂。 “这凌寒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这是要做什么呢?”陈婉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心里也在嘀咕着。 凌寒最后取出来的是刚才领取的两样材料:‘光影石’和‘琉璃粉’ ‘光影石’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石头,这一类石头中常年接触阳光的石头,叫做‘光石’,常年不接触阳光的叫做‘影石’,单独来讲,而一半常年接触阳光一半不接触阳光的才叫做‘光影石’,前两种很是常见,但是‘光影石’却是比较稀少。 ‘光影石’的有遮光、反光、折光、吸光等一些列和光有关的功效。 而‘琉璃粉’,听上去也是一种石头,实际上是一种叫做琉璃树的果实磨成的粉,琉璃树结果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就导致‘琉璃粉’的稀少,不过它没有什么特殊功效,唯一可查的效果就是可以均匀光滑。 凌寒小心翼翼的放着这两种材料,时刻看着溶液中的反应,当溶液中的色彩整体显现为无色的时候停止了加材料。 没有停顿,拿起针笔就开始在那件已经摆在制器台上的盒子装的幻器镌刻幻阵。 一时间针笔舞动如花,陈婉儿看得有些痴迷。 当凌寒镌刻完了以后,陈婉儿还是没有看见有什么变化,所以继续疑惑的看向凌寒。 凌寒放下针笔,微笑着对陈婉儿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ps:今日两更 第七十八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凌寒笑着对陈婉儿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这话的同时,将窗帘猛地拉开。 制器师在制器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将窗帘拉上,其实并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有很多时候,配置镌刻的溶液不可以日晒。 仅仅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原因,久而久之下来,就会养成习惯,至少凌寒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窗帘被打开,阳光直接照进屋子里面,凌寒其实很喜欢这间屋子,特别是这一窗子的阳光,除了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眼力,还会让自己看到希望。 阳光照在盒子状的幻器上,远远看去,倒是一副温暖的景象。 陈婉儿依旧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不过眼神一会看向凌寒,一会看向凌寒刚刚镌刻完符阵的盒子,那个被凌寒称作见证奇迹时刻的物品。 但是怎么看,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的。 凌寒其实心里也有点忐忑,这是第一次尝试这个阵法,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但是之所以还是说见证奇迹的时刻,因为他自己知道,就算是不成功,那么按照以前的经验,这个盒子也会出现半隐半现的状况。 这样的状况,姑且也算是一个奇迹吧,至少可以博得陈莞尔一笑吧。 不知不觉中,凌寒都没有意识到,陈婉儿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时光静静的流淌,陈婉儿目光再次看向凌寒。 “呵呵,别看我,看它。”凌寒似乎是在开玩笑的说着,“错过了可别怪我呀。” 听到凌寒的话,陈婉儿再次紧紧的盯着制器台上的盒子。 说来也巧,凌寒的话音刚落下,那盒子隐隐约约中竟然开始了变化,一开始似乎是在吸收阳光一般,而后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渐渐的似乎有有光放出来,不过很是柔和,几乎觉察不到。 看到有变化,陈婉儿更是仔细的看着,却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给她惊喜。 而凌寒的心,则是紧绷着,能不能成功呢? 几乎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过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没了?”陈婉儿的惊呼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与此同时,陈婉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一件活生生的物品,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 但是,就在刚才,这件物品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虽然幻石兵器也可以通过‘隐’阵隐藏于无形,但是隐阵必须要由元力来催发,同时还必须依附于元力的存在。 但是现在,确确实实的是凭空消失了,陈婉儿的目光看向凌寒,似乎是在等着凌寒的解释,同时摆出一副你不解释,我和你没完的样子,只不过怎么看都是可爱状而已。 凌寒表情上并没有太多的高兴,但是咋心里,却是在偷偷的高兴着,终于成功了,这么长时间的论证,终于被自己制作出来了,这意味着,自己离逃离这里,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凌寒很不小心的忽略了陈婉儿询问的目光,这直接导致陈婉儿哼了一声,然后又说:“凌寒,别装疯卖傻,快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声让凌寒醒了过来,连忙赔笑着说:“呵呵,其实也没什么,都是障眼法而已,你去那里摸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的陈婉儿也不客气,径直的走到制器台前,轻轻的从刚才摆放盒子地方的正上方按了下去,手没有触碰到桌面,而是停在了半空的地方,高度,与那盒子的高度相差无几。 “咦,还在这里呀。还真是障眼法,不过这也很厉害了么,根本看不出来一点痕迹,一会把你刚才镌刻的符阵告诉我”脱离了一开始的震惊,陈婉儿也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刚才符阵搞的鬼。 “那符阵是我自己弄着玩的,告诉你也没什么的。”凌寒心情很好,很是爽快的说。 “什么?你是说那是你自己创造的符阵?”陈婉儿的吃惊程度,比之刚才还要强烈,刚才对于他来说,的确算是一个奇迹,不过相比于听到这个消息,她更感觉到震撼,所以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寒,想看看凌寒的表情是不是开玩笑。 这才是真正的奇迹吧,不久前还对制器一窍不通的人,现在竟然已经能创造符阵了。 陈婉儿一激动,按在盒子上的手动了一下,直接带动了盒子。 而此时,凌寒的脸色突变,一脸不能理解,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婉儿的手,脸上的疑惑,让人很是不解。 凌寒的表现让陈婉儿很是摸不到头脑,怎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表情呢,不对呀,他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是制器台,制器台上又怎么了?陈婉儿心中一连串的疑问,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转过头顺着凌寒的视线看去。 一切尽收于眼底,原来自己回头的一个功夫,本来已经消失于无形的那只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婉儿全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凌寒却是全都明白,盒子之所以再次显现,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陈婉儿不经意间移动了一下,不过这让凌寒意识大自己并没有成功,确切的说,是只成功了一半。 也就是说,凌寒制作了一个在阳关下原地不动能隐形的幻器,但是一旦动一下,这样的隐形效果就会消失。 陈婉儿咋一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就大概猜到了原因,但是感觉到凌寒的脸色不是很好,所以试探着问:“是因为我移动了它的原因?” 凌寒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的心里的确有一些失落,是一种挫败感的失落,凌寒原本打算,能够制作一件幻容器,然后这件幻容器会隐形,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容器以及里面的东西,这也是他的新计划的核心,只不过在实施的时候将容器放大到自己身形一般大而已。 不过现在的结果很明显,隐形是可以了,但是不能动,连动都不能动,又怎么跑呢。 莫非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应该想什么办法在改进一下,凌寒陷入思索中。 陈婉儿看着凌寒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好,只好有点怏怏的说:“其实也没什么的,这已经算是奇迹了,要是在移动中还能隐形的话,那估计就是神迹了,不能要求太多的,至少在不移动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这里有东西。” “嗯,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凌寒不能一直不搭理婉儿的话。 “这还不简单,换一种想象不就好了,我师父就说过,好的制器师就是不管在什么条件下,都能利用仅有的东西创造出自己希望的东西,既然移动不能隐形,你就在静止能隐形这一基础上去结合别的幻器制作么。” “换一种想象……” 凌寒重复了下陈婉儿的这句话,若有所思。 第七十九章 原来如此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info无弹窗广告) 欧阳明华安静地坐在那里,桌子上摆放着两幅地图,一副是大陆全貌,一副是明德城的,地图看上去很久的样子,如果有识货的人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两幅地图的绘制方法现在已经不用了。 确切的说,这两幅地图更接近于艺术性的画法,而现在的地图,更侧重写实,不过如果能够了解的人,也都明白是大同小异而已。 欧阳明华在会议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大型幻石矿这件事情不上心,在制器部这么久,他比别人更明白这个矿的重要意义,再加上自己又被任命为这次行动的副统领,所以回到制器部不久,就从藏书阁的第四层里翻出这两幅地图,想要仔细研究一番。 更需要思考的,是这件事背后的意义,怎么会突然指派自己,又怎么会没有向梦南?自己的父亲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欧阳明华始终感觉,自己看不清自己的父亲。 就在这时候,司帕走进屋子里,对着沉思的向梦南说:“老大,老李刚才告诉我,凌寒去制器部领取了两种特殊的材料,叫做‘光影石’和‘琉璃粉’,老李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两件材料是做什么用的。” “哦?‘光影石’,不知道还不简单,你去把他叫来,我们问问就知道了。”欧阳明华似乎很是感兴趣。 “好的,我这就去。”司帕没有一点拖沓。 …………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呵呵,还有不少幻兵器要洗零呢,谢谢你陪我这么久,还让我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陈婉儿似乎觉察到凌寒有所顿悟,所以不想打搅,主动提出告辞。 “没什么的,对了,要是你弄不过来的话就拿来我这里点,我闲着也是闲着。”凌寒再次表达自己想要帮忙的心思。 “嗯,看情况再说吧。”陈婉儿一边回答着,一边向屋外走去,凌寒也同样前行着。 刚一开门,正好看见走上这一层的司帕,司帕看见陈婉儿和凌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对陈婉儿,像是不认识一般,对凌寒,则是微笑一下致意,然后说:“凌师,执事请你过去一趟。” 看着司帕的表现凌寒很是不解,怎么会不认识陈婉儿呢,自己不久前还看见两个人见面,难道是装作不认识?莫非真是别有玄机? 脑中想着这些事情,但是不妨碍凌寒回答司帕,“哦,好的,我这就和你一起去”,然后又对陈婉儿说:“婉儿,我先去执事那里了,就不送你了。” “恩,好的。”陈婉儿很是轻声的回答,半低着头,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司帕和凌寒两个人先行离开。 看着两个人走远,陈婉儿才抬起头,脸色上还有一些红晕,也就起步往回走,不过刚出塔门,就碰到了墨水,确切的说,是墨水从后面赶了上来。 “婉儿姐姐,你走得这么快呢,忙什么呢?”墨水依旧一脸笑意的说着。 “没什么,要回去干活了,嘻嘻。” “啊,对了,婉儿姐姐,凌师说和我说他要用两样材料,叫做‘光影石’和‘琉璃粉’,我也不知道制器部有没有,你在这里时间长,制器部有没有这材料呀?”墨水一脸关心的问着。 “有呀,不过不多,你到挺帮着凌寒,放心吧,他已经拿到了。”陈婉儿爽直的回答着。 “看来婉儿姐姐知道内幕,快,告诉我一下,凌师用这个制作什么幻器了?他和我说要保密,真是小气。”墨水的表情又成为了好奇。 “也没什么,一个盒子而已。” “什么盒子呀?” “先不告诉你了,他既然说保密了,或许是想亲自告诉你呢,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这个盒子么,恩,叫做见证奇迹的时刻,呵呵,倒是别惊呆了。.info” “还神神秘秘的,算了,一会我去问凌师算了。” “行,那我回去了,不和你聊了,回见。”陈婉儿提出了告辞。 “恩,好的。”墨水爽快地回答,看见陈婉儿渐渐消失的背景,脸上挂着一丝玩笑,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原来如此,见证奇迹的时刻,好玩。” ………… 凌寒随着司帕向着欧阳明华的地方走去,这一路上,倒是也没什么话,凌寒大概也猜测到了为什么找自己,肯定是和自己上午领取的材料有关,只不过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于这些,凌寒也大概想好了说辞,所以现在也不担心,他现在更疑惑的是为什么司帕装作不认识陈婉儿的样子,正好两个人一起并肩的走着,凌寒决定委婉的试探一下。 “司侍卫,有一件事想问一下?” “凌师请讲。”司帕的回答很是和气。 “婉儿姑娘的师父基本上都什么时候在制器部呀?有时间我想向他请教一下。” “婉儿姑娘?难道是我们制器部制器宗师的那位女徒弟?”司帕这样反问道。 虽然陈婉儿的师父只能算是准制器宗师,但是内部的人一般都会叫他做制器宗师,凌寒也听明白了司帕的话,于是连忙说:“是,就是的,你不会不认识吧?” “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呵呵,我也不清楚,我更多的是跟在老大的身边”司帕这样说道。 “没见过?不可能吧?婉儿就是刚才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凌寒有些不相信的说。 “哦,是么?没有留意,不好意思呀,应该是以前没怎么见过,更多的是听说过而已。”司帕一脸平常的说。 “这样呀,还是谢谢你。”凌寒也不在多说。 ………… 进入欧阳明华的房间,看见欧阳明华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凌寒只是简单的扫视了一下。 欧阳明华抬起头,看着凌寒说:“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 凌寒也不客气,坐到了书桌的前面,和欧阳明华面对面。 “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欧阳明华先是反问。 “知道,应该是问我领取‘光影石’和‘琉璃粉’做什么用了。”凌寒也不躲闪,直接这样回答。 “痛快,我就是喜欢和明白人说话,一说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费力气,也不费心机,多简单呀,呵呵,既然你也知道了,就说说吧,我可是很好奇呀。” “我想制作一种可以隐形的幻器,只不过还在设计当中,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就没声张,领取这两样材料,就是为了配置一下镌刻的溶液,尝试一下自己的想法。”凌寒的话很是坦白,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道他说的半真半假。 “哦,你说的是可以自行隐形的幻器?”欧阳明华明显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恩,是的,不过现在还只是论证和试验的阶段,属于才刚刚起步而已,不要抱着太大希望。” “这样的项目,你倒是早和我说呀,我就不会再给你安排洗零幻石兵器的事情了,好在现在也不晚,你还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和材料处负责人说,没有的就让他去购买。” 凌寒对欧阳明华的表现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很老实的说:“好的,我明白的。” 其实,欧阳明华之所以如此大兴趣,并且这样的支持,是因为他看见了这项制器技术的潜力,如果真的能成功,并且配备在战部上,这简直就是一大杀器,当然他是不会和凌寒说这些的。 不过这也到时印证了陈婉儿的一句话,换一种角度想,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凌寒一心是想要做能够帮助自己逃走的幻器,但是到了这里,被欧阳明华设计成了战争中的杀器。 “恩,对了,最近你很是勤劳呀,制器部一向是赏罚分明,鉴于你表现,特批你一次假期,不过要等次的研究结束以后才行。”欧阳明华补充到。 凌寒听着欧阳明华撇出来的诱惑条件,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句:狡猾的狐狸,明摆着的是引诱。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嘴里应答着好的,然后也不敢再看欧阳明华,害怕被看出自己心里在骂他,所以说完之后,目光随意的看向了桌面。 两幅地图,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不过因为凌寒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地图,所以一开始倒是没有看出来,只不过有种眼熟的感觉,所以稍微皱了一些眉头,不得不向欧阳明华询问,“欧阳执事,这是什么画呀?看上去这么奇怪。” “哈哈,你说这是画?你这是什么眼光呀!你在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欧阳明华并没有马上回答凌寒。 凌寒这下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观察一下了,所以站起身,希望能够看到全貌,脑中那种熟悉的感觉还萦绕着,所以很是迫切的样子。 只不过是刚站起来看上几眼,凌寒的脸色突然一变,但是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流露出来。 而此时,凌寒内心的吃惊,就不仅仅是脸色一变那么简单。 怪不得自己有眼熟的感觉,原来因为这两幅画其中的一幅,和穆宇轩千辛万苦暗藏玄机传递给自己的那拼图,竟然有之十八九的相似。 是阴谋,还是巧合? 第八十一章 东风 发现大型矿石的消息不仅仅只有明德城知道,几乎所有的能叫得上名号的势力都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小一点的势力想的是如何能够在其中分得一杯羹,而大一点的势力想的则是如何能够最大化自己的利益。(..info无弹窗广告) 梅山镇,这个往常并不起眼的小镇子里面,此时却是暗藏杀机,暗流涌动,大一些的势力大多驻扎在这个势力,而至于主城的势力,也都在距离镇子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 欧阳明华陪同自己的叔叔欧阳健以及另几位助手已经来到这里快十天了,在他看来,现在的梅山镇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不断的吸引着周围的东西,而漩涡的中心,也就是那个巨型的幻石矿,现在还在平静当中,这也是因为大家都不能够确定具体的位置。 一旦位置被确定下来,这里就是一场血雨腥风,到那时候,就算是想逃离恐怕都不能了。 不过至少现在应该安全,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幻石矿上,自己要思考的,也只不过是如何为明德城谋取更大的利益,只是,这怎么像是一个阴谋一样呢。 思考中的欧阳明华突然被营帐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 这是真么一回事?什么时候五大主战战部里出来的人素质变得这么低下了?看来回去这应该建议父亲严格操练这些人,这样子太不像话了,欧阳明华的心情很不爽。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这声音不只只是吵闹,而是……,而是伴随着厮杀声。 不好,有情况,欧阳明华突然意识到有所不妙,丝毫不敢迟疑,光芒一闪,‘游龙剑’已经被握在手中,直接冲出帐外。.info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 一天之后。 明德城城主府内,欧阳坤眉头紧锁,下面的人一点声音都不敢有,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欧阳坤的心情很不好,手在微微的颤抖着,手里的一张纸,都已经被捏皱掉了。 怎么回事,这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念给大家听听……”欧阳明华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同时将手中的纸交给了他。 那人小心翼翼的抹平纸,大概扫了一眼,却被纸上的内容吓出来一身的冷汗,稳定了一下心神,才开始读出来,只不过那声音,怎么听都是不自然。 “欧阳城主明鉴: 一日前的傍晚时分,我明德城在梅山镇驻地突然遭遇不明身份人物攻击,来袭之人全部黑衣蒙面,切下手狠毒,我部因为预计不足,导致突然迎战,死伤惨重,其中欧阳坤在与对方首领的交手中身受重伤,欧阳明华拼尽全力力保其周全,伍修良身中一箭,幸无性命之忧,在其指挥之下,我部全力突围,奈何实力相差甚远,我部之人,死伤者十之八九,如今正在快速撤回明德城。 因为无法估计后续有无追兵,且我部众人士气低落,人员极度疲乏,望欧阳城主迅速派人支援,以救我部之危急,另现在剩余人员,由欧阳明华统领。” 读完此书信的人长舒了一口气,而听着的人则是一片哗然。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轻松,肯定会至少有一场不简单的战斗,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连幻石矿的影子还没有看到的时候,己方的队伍就已经损兵折将了,连自己一方的主事的人物,都被重伤,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一时之间,议事厅内群情激昂,纷纷请求支援欧阳坤。 欧阳明华扫过底下的人,心中却是另一种滋味,自己的人失败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这是一场报复,是其他六城对自己上次行为的报复,就算这六城没有直接参与,至少也袖手旁观,没有做出一点支援,否则自己的人怎么会成这样。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其中的请况,欧阳坤的心里有些后悔,但是他知道这个时机不能再多想了,于是也懒得再和大家商议,直接下大了命令:“刘武,率领所部精锐,立即出发接应欧阳坤部。” “是”刘武急忙回答。 “另外通知闭关中的向梦南,命其即日出关,统领霹雳部以及五大主战部精锐人员,全权负责幻石矿一事。”欧阳明华的第二个命令,让大家有些意外,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启用向梦南。 五大主战部在场的四位统领几乎同时回答是。 稍微顿了一下,欧阳坤继续说:“你们五大主战部,这次不要再搞小动作,必须给我拍出你们的精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至于这次的帐,等以后在追究你们。” 欧阳坤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稍微一思考,他也明白上次派出的精锐有问题,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他也明白五大战部对于自己精锐这一块看得很重,所以不愿意往出派。 五大战部的统领,听到这样的话,除了那位不在现场的伍修良,脸色都是变得异常难看,自己也明白自己耍的小聪明被城主看出来了,纷纷跪下请罪,连声保证这次不会在这样了。 欧阳坤似乎也懒得理这些人,直接转身走出议事厅,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 制器部内,凌寒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但是现在似乎一点也不疲倦。 制器台上,是一个很大的盒子样的东西,确切的说,就是前不久凌寒制作的那个盒子的放大版,而凌寒此时此刻,正在一点点往上面粘贴幻石。 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制作这样的一个大盒子,也亏凌寒想得出来,不过这样的想法,追根逐底来讲,也并不是他想要这样的创新,而是他无奈之下想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办法,因为他根本找不到自己需要的这般大的幻石。 人,都是逼出来的,而办法,有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凌寒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幻石雕刻成薄一点的正方形的样子,然后一块块拼接起来,从而得到这个放大版的盒子,这个盒子的大小,也是他精心设计过的,他蹲下来以后,正好能够盖住他。 轻手轻脚的一点点拼凑,用的也是他自己制作出来的粘合剂,这样的粘合剂,其粘合的程度并不好,但是原料有限,就只能够凑合着用了。 当凌寒将最后一块幻石摆放好,一个完整的盒子展现在他的面前,说不上精致,但是的确是废了自己的不少心思,下一步,就是要往这个盒子上镌刻上自己改良过的‘璃光阵’。 ‘璃光阵’就是他为自己创造的符阵的命名,以其中最主要的‘琉璃粉’和‘光影石’共同命名,一个阵法一旦成型,能够改动的空间并不大,即使是凌寒自己创造的,也不能够过多的改动。 不过这个‘璃光阵’还是被凌寒误打误撞的改正了一下,改动也不大,也没有办法解决一旦移动就没有办法隐形这个难题,但是因为感觉时间越来越紧,凌寒也就放弃了从这个角度去解决问题。 换一种思路,或者就会另一种办法,所以凌寒想到另外的办法。 不过不管是什么办法,凌寒都需要这样一个容器,能够使罩住自己的身形,所以,这个盒子便出现了,一个有点夸张的盒子。 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盒子,虽然很累,但是凌寒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某个偏僻的地方,陈婉儿一脸愁容的看着对面的司帕,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天以来,陈婉儿过得并不好,欧阳明华的命令时刻缠绕着她,与此同时,也诱惑着她。 欧阳明华的任务其实也不难,那就是让陈婉儿每五天报告一下凌寒的情况,以及想办法让凌寒死心塌地的留在制器部,最好更进一步能让凌寒联系他的师父徐博之也来。 但是陈婉儿更明白,凌寒并不甘心在这里,虽然凌寒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至于诱惑,陈婉儿有点不敢想象。 之所以犯愁,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拒绝欧阳明华的请求或者说是命令,另一方面,自己的内心深处又真的不想这样做,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就是他向司帕汇报的日子,因为欧阳明华不在,所以由司帕来处理这件事。 ps:第一更来了 第八十二章 一而再 这样的时候,显然是一个不错的时间,护卫们应该大多都在自己岗位上,而制器师们,也大多在自己的房间中制器,至少应该不会有人看到陈婉儿和司帕的会面。 但是,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之中,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 凌寒刚刚吃过东西,看见时间还很充足,于是决定要镌刻符阵,这么大的一个盒子,仅仅是镌刻符阵,恐怕至少要六个时辰吧。 然而事与愿违,凌寒还没有开始,房间外传来墨水的声音,“凌师,凌师,快点出来,我有事情找你,快一点。” 凌寒听出来外面是何人,因为想要镌刻符阵,所以不想答应,但是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凌师,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要是不出来,以后可别后悔,这件事情很重要的。” 凌寒很是无奈,他对墨水的秉性还是有一点了解,如果他确定自己在房间而自己不去开门,那么就会一直在房门外喊叫,所以凌寒无奈的决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门前,打开门,墨水见到凌寒,一脸的激动,似乎是连解释都来不及做,拽上凌寒就向着外面走去。 “墨水,你这是做什么?”凌寒有些不耐烦。 “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带你去看点东西,快一点,一会就来不及了,对了,还有轻一点。” “你,越来越不像话……”凌寒被墨水的一句话噎的有些难受。.info “本来就是么,别说话了,快点给我走,一会就来不及了。”墨水似乎真的是很心急的样子,声音中满是急切,凌寒看见这个样子,虽然不清楚墨水到底是急什么,但是还是用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跟着墨水的步伐。 两个人一路走着,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屋子的墙沿,墨水做出了噤声的动作,然后看了看凌寒,又探出头向远处指了一下。 凌寒沿着手势的方向望去,心中不由的一阵颤动。 视野之中,陈婉儿正面对司帕说着什么,凌寒感觉身体有些发冷,是来自心底的寒意,驱散了身上阳光的温暖,这样的一种感觉,难以形容,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自己没有看见这些。 过了不长的时间,那边的陈婉儿和司帕似乎就聊完了,两个人各自离去。(..info) “凌师,这是什么状况呀?我没事到处走着玩,忽然看见了这一幕,你说,那个男是不是也喜欢婉儿姐姐呀,那岂不是就是你的情敌了?这件事你必须得感谢我,要是没有我,婉儿姐姐被人家抢走,你都不知道。”看见附近没有人,墨水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凌寒的脸色,深沉如水,看不出来在想着什么,不过心情不好这一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其实凌寒此时心中的烦乱,还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墨水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一样,看见凌寒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甘心,想要开口继续说话。 本来心情就烦乱的凌寒,脑袋里面全是上一次自己目睹的情况以及陈婉儿对自己的说辞,心情已经是极度的不爽,旁边又有了这样一个极度话唠的人,就令心情更加烦乱,所以抢在墨水再次开口之前,用着很生硬的语气对墨水说道:“墨水,如果你还想要《万鸟图》,就马上给我闭嘴。” 墨水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凌寒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也不管墨水的表现,径直的朝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墨水亦步亦趋的紧跟着。 一路无言。 回到房间的凌寒,一脸倦意的坐在椅子上,墨水本来是要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但是被他以今天太累了的借口拒之门外。 此时此刻,凌寒的倦意,更多的是来自于内心深处,他真的不愿意去往不好的那方面想,但是一而再的看见这些景象,似乎让自己都找不到说服自己的借口了。 莫非陈婉儿接近自己真的就是欧阳明华的安排? 莫非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都被欧阳明华通过陈婉儿所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时间可能就更短了,别人不知道自己幻器制作的进度,但是陈婉儿可是一清二楚,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那么自己随时随刻都可能被制器部严加看管起来。 心情极度烦乱,凌寒的思维也开始有些不清楚,人一旦失去冷静,就有可能用一种非正常的思维去思考问题,特别是这样的情况,面对这一个自己很是在意的人,有可能欺骗自己的局面。 如何是好?凌寒苦苦的问着自己。 算了,先不想了,先去睡觉吧,按最坏的打算准备,自己就应该更是加快执行自己的计划,而当务之急,就是让自己的精神以及体力都得到恢复。 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去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愿想这些事情,还是真的困乏了,凌寒在破天荒的在大白天睡觉。 ………… 一转眼,就已经是晚饭的时间,凌寒被敲门声从睡梦中吵醒,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只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就算是在梦里面,也似乎在和陈婉儿有些纠缠。 凌寒做起来,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屋子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凌寒只得先应了一声,然后再急忙的穿上外套。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陈婉儿,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凌寒眼前浮现的,却是下午的那一幕,看来自己还是无法释怀,这一切还是在困扰着自己,凌寒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是意味着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了。 “怎么像是才睡醒的样子呀?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陈婉儿一脸微笑着对凌寒说。 “恩,今天有些累了,进来说吧”凌寒礼节性的回答着,只不过那言语中,似乎有了点生硬的感觉,似乎很是不自然一般。 陈婉儿有所觉察,心里也开始泛起疑惑,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被凌寒知道了,怎么感觉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房间,但是都没有说话,很久没有在两个人之间再产生过的尴尬的感觉,此时此刻,似乎又开始弥漫在房间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人之间那在渐渐扩大的裂痕。 “忙什么呢?累得你大白天就睡觉呀?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奇迹时刻呀?”陈婉儿率先打破沉默。 凌寒本来是想告诉陈婉儿自己制作的东西的,只不过那一幕幕不断的在眼前飘过,这次的逃走计划,对自己是至关重要的,假如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应该有所隐瞒。 “没有做什么,就是想改一下符阵么,上次也和你说了,我的目的是制作出来一个在移动中也能隐形的幻器。” 陈婉儿挺着凌寒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心里似乎更是有些肯定,所以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双眼盯着凌寒,很是认真的说;“凌寒,你是不是对我有些什么误会呀?或者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陈婉儿说得很慢,语气语调异常平静。 “啊?”凌寒的脸色微变。 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第八十三章 假如 陈婉儿之所这样问,是因为他感觉到凌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总是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自己和凌寒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有原因,凌寒不至于这样对自己。 凌寒对于陈婉儿这样的问题,有一些意外,心中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再次问一下,或者说坦诚的交流一下,可是如何说出口,难道直接说出来自己是偶然看到的? 这样的偶然,陈婉儿会信么?但是如果不问,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让自己不知道如何在坦陈的面对陈婉儿了,因为思考,凌寒稍微顿了一下,然后也看了看陈婉儿,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美丽,看不出半点瑕疵。 “嗯,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而已,对了,司帕你认识不认识呀?就是上次来找我的那个人?” “啊?”陈婉儿的声音中有点紧张,但是很快的便是掩饰住了,开口对凌寒说:“当然认识了,以前就认识了,不过不熟,也没见过几面,怎么了?” “没怎么,他和我说你师父是这制器部最厉害的了,让我有机会好好学习一下。”凌寒听到和陈婉儿和司帕两个人迥异的回答,心中的怀疑更进一步。 难道这一切着的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最不想遇见的一种情况?凌寒的内心深处,又开始矛盾挣扎,这样的纠结,让他心神不宁。 两个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这样的沉默,似乎预示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凌寒,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陈婉儿率先打破沉默,陈婉儿的心里有些忐忑,这是因为她也开始怀疑,凌寒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所以才会那样问自己,所以自己根本不敢回答不认识,而是用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不过,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陈婉儿也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来解决心中的疑惑。 这些问题,对于她而言,异常重要,所以语气十分谨慎认真。 “问吧,知无不答,呵呵”凌寒试图缓解这样的气氛,只不过他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努力似乎收效不大,裂痕,并不是那样容易被修复。 “假如……,假如你可以选择的话,你会选择留在这里么?”陈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脸上有点期盼,又有点害怕,明显是很在乎凌寒的回答。 凌寒低了一下头,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窗外天高云淡。 “婉儿,你有没有发现制器部一直存在一个问题?”凌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下陈婉儿。 陈婉儿显然不知道凌寒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明白这样的情景下自己该怎么回答,于是便很简单的回答说:“什么问题?” “没有感觉到制器部一直缺少什么东西?” 陈婉儿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想的出来,“这个真的没有注意过,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制器部里,绿树不少,但是却没有鸟!”语气很平静的讲了出来。 陈婉儿想了一下,确实是如此,自己以前倒是没有留意这些事情,但是经过凌寒这么一讲,也才意识到制器部倒真的是这个样子,自己从小在这里,几乎也没有见到过。 “知道为什么?”凌寒继续问。 “为什么?” “我猜测了一下,这制器部就像是一个牢笼,外面的鸟儿不知道情况,所以想进来,但是如果不被允许进来就会死在这进来的过程中,而一开始假设这制器部院子里有鸟儿的存在,那么这些鸟儿一定回想着出去,但是这样的牢笼肯定不会让它们出去,于是它们死在逃离的路上,久而久之,这里便一只鸟也没有了。” 凌寒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当然,我不是那鸟,但是我感觉,向往自由,是所有生物的本性吧。”说完这句话,看着陈婉儿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陈婉儿一开始听得稀里糊涂,但是后面的一段话却是听清楚了是什么意思,凌寒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但是这一段话,其实就是告诉自己,如果可以选择,他会向那些鸟儿一样冲出牢笼。 “呵呵,我明白了,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这里可以给你家的感觉呢?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用你说的鸟儿吧,加入他们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安家呢?”陈婉儿说出这些话来,面颊处有一些红晕,头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心里很是确定,凌寒能够听清楚自己话里的含义,不过也这是因为知道凌寒能够知道自己话中的含义,所以才会脸红,才会不敢面对凌寒。 凌寒静静的看着低着头婉儿,那一低头的温柔,那秀发中的容颜,这样的情境,也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机会还会再有,有时候,一些美丽的风景,一旦过了,便是过了,便没有再重温的机会。 脑海中又浮现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情景。 在那个新年的晚上,那个体弱较小的女孩在挡在自己面前; 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那个与自己谈天说地的知己; 在那一次次偶然间,被自己目睹到那一个个不愿意相信的画面。 这份情,自己能够承受么?或者说,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呢?与此同时,自己能够放弃离开这里么,自己就是一个诱饵,诱饵的最后,会有好的下场么? 就算是这一切都可以,自己能够允许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而身陷在这牢笼中么? 凌寒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拷问着自己,这样的拷问,让他异常煎熬,最后,一声叹息在心底响起,这样的叹息,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不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婉儿,你忘记我一开始的问题了,这制器部里面,有鸟儿么?”凌寒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其中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没有一点点犹豫。 “没有……,哦,我明白了。”陈婉儿的心,跌入谷底,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将凌寒留在这里,命令也好,诱惑也罢,自己都不能改变凌寒想要离开的决心,如果说以前仅仅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十分的确定,凌寒十分希望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陈婉儿更加明白凌寒制作的那件奇迹的时刻是什么样的决心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婉儿的心底响起:将这一切告诉欧阳执事,肯定就会将凌寒留下,告诉欧阳执事,告诉欧阳执事……,这样的呼喊,响起在陈婉儿那已经跌入谷底的心中。 凌寒有些不忍去看陈婉儿的样子,似乎有一根针在自己的心底刺着一般,这种痛,来的似乎莫名其妙,但是却是异常清楚。 “婉儿,如果,假如你也是那只鸟,你会不会也想离开牢笼呢?或许会付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代价。”凌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心中的期待,绝不亚于陈婉儿对他的回答的期待。 “逃离牢笼?”陈婉儿抬起头,看着凌寒,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 “恩,就是这样一个比喻吧,我说的也是假如。”凌寒再一次询问,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可以看得出来,内心深处的紧张,内心深处的期待。 陈婉儿设想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也开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重复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凌寒等了很久,陈婉儿还是没有回答,时间,变成了煎熬。 “或许吧,毕竟我们都不是鸟,呵呵,我们是人,要用人的思维去思考问题。”陈婉儿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心底的决定,却并不是如这般轻松。 “可惜,这现实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假如,如果有的话,那就好了,我们可以重复一下以前自己很多的选择,那样的话,恐怕就不会有我们的相识了,呵呵。”陈婉儿继续故作轻松的说。 “恩,也对,闲聊而已,不早了,不说这些了,一起去吃饭吧。”凌寒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内心之中有些失落,不过对于这些,他看的很明白。 没有理由要求别人为自己去放弃什么,去牺牲什么,仅此而已。 ………… 欧阳明华带着剩下不多的残部,在乡野间停留歇息,欧阳坤陷入昏迷,到现在还没有清醒,伍修良勉强支持指挥战斗,到了这个时候,也因为经历的透支而陷入昏迷。 这一直不久前信心满满才成立的队伍,此时的现状,真的只能够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欧阳明华自己也受了伤,来袭之人的强悍,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为严重的是,对于这些人,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脑海中。 假如自己那一日能够惊醒一点,现在应该就不会这样; 假如自己在明德城就能够确实的看一下自己领导的这只队伍,现在恐怕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是耻辱,赤裸裸的耻辱,经过这样的一次行动,自己将会被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还是那句话,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连一个如果都没有。 “报,五公里外看见我们明德城的旗帜,在快速向着我们的方向赶来。”一个手下向欧阳明华报告着。 欧阳明华看向那边的方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至少自己能将剩下的人或者带出去了。 第八十四章 夜之序曲 欧阳明华一行人回到明德城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这两天里面,似乎一切都还正常,仅有少数人知道,明德城刚刚经历过一场惨重的失败,如果说还有什么不正常,那就是欧阳明华回来了,但是接任的向梦南却迟迟没有出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明白。 欧阳明华回来以后,也没有回住到制器部,这一次的惨败,他虽然没有受什么打伤,但是小伤还是会有一些,被欧阳坤留在城主府养伤了。 夜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不适应,安静的有些昏昏欲睡。 藏书阁的第二层上。 凌寒站在窗户旁,眼睛的方向,盯着的是欧阳明华的房间,房间中没有人,已经好多天都是这个样子了,这样的情况,似乎还没有出现过,凌寒心中猜测,欧阳明华此时并不在制器部。 这就意味着这是机会,在观察这欧阳明华房间的同时,凌寒再一次可以的注意留心了制器部守卫的情况。 之所以选在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位置更方便,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间中,自己就没有办法清楚的看清这一切,而这一切,也多亏了欧阳明华为了让凌寒能够进度快一点所以才允许其再次进入藏书阁。 制器部大门处的守卫并不多,只有四个人,每天会换班四次,几乎所有的护卫都会有机会轮班来守卫大门,外松内紧,这四个人的作用,并不是真的护卫,只是一个哨岗的作用。 凌寒早就摸索过这换班的时间与方式,这几天只不过是再次确认一下而已,这样的确认,是为了自己的逃走而必须做的,离开窗口,坐在用来读书的桌子前,桌子上摆着的是一副缩小版的明德城的地图是被重新绘制过,上面也包含了穆宇轩为他安排了的逃跑路线,只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条路线。 在这里看,凌寒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相反,会有很多的掩饰,因为地图下边就是一本很大的书。 凌寒无法确定穆宇轩到底要做什么,暗自思量这个人也未必安得什么好心,就然如此,那么这一条由其安排的路线,会不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么又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因为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凌寒不感冒险对穆宇轩完全相信,所以他又给自己设计了两条路线,因为想到自己设计的路线有可能让穆宇轩的计划功亏一篑,所以凌寒的心情很是不错。 “该选哪一条呢?穆宇轩,呵呵,就算你在你设计的路线上等着哥,哥也不会出现的,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这一条相对来说更隐蔽,所以就这条了。”凌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仔细的看着地图,为了自己出去之后的事情做着计划,虽然到目前为止,凌寒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实施计划,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凌寒的心里却有一点不开心,只是因为陈婉儿,那天和陈婉儿谈完以后,他似乎明白,陈婉儿不会和自己离开这里,那么这就意味着,自己和陈婉儿,自此一别,恐无再见之日。 再回首时,会不会后悔自己此时的决定? 凌寒突然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一个人,怎么知道自己这辈子过得如何?那就在老的时候问自己,这一辈子,做过的事情,有没有后悔的?有没有认为不值得的?老无所悔,这样的人生就算可以了。 凌寒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脑中不切实际的东西都忘掉一半,再次,只不过仍旧在想着一些关于陈婉儿的事情,如果自己预料的不错,那么陈婉儿肯定是已经知道自己要逃离这里。 那么,她会不会告诉欧阳明华呢? 会还是不会?这直接决定着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实施,这也是他一直盯着欧阳明华所在的房间的原因之一,如果陈婉儿去了,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尽快实施计划。.info ………… 陈婉儿此时面容有些憔悴,一向干练的她,此时此刻倒是有了几分弱不禁风的样子,什么事情最能折磨人,莫过于感情,什么事情更折磨人?莫过于进退两难的感情。 陈婉儿这两天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有些昏昏噩噩,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矛盾中前行,都在煎熬中徘徊,这样的生活,让那个眼光的女孩子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他肯定是要离开这里,那么会是在什么时候呢?自己又要不要去告诉欧阳明华呢?如果不告诉,如果凌寒逃跑失败了,那么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自己想象不出来,但是自己知道欧阳明华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是如果成功了,那么,那么就没有那么了,是不是天意弄人,自己为什么就会对他有感觉呢! 如果告诉了,那么凌寒又会受怎么样的惩罚,至少是生命无忧,而且这样的话,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这里,而自己也就有可能……,可是,凌寒在这里会开心么?自己又忍心看到凌寒不开心么? 陈婉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问题与假设,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思考,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答案,每一次都是在疑问中不断的重复问自己,这样的表现,倒像是魔障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如果这样等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呢?或者,自己可以有机会,对,为自己争取一下,去找欧阳执事。”陈婉儿终于终于跳出了浑浑噩噩的状态。 ………… 制器部的大门轻轻地打开,虽然外面的光亮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看到进来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的老大――欧阳明华,欧阳明华的眉头紧锁,脸色上似乎也有一些虚弱,进来后也没有和守卫打招呼,径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欧阳明华本来是在城主府养伤,但是自己心腹司帕突然告诉自己,陈婉儿说有事找自己,想到自己吩咐陈婉儿的事情,欧阳明华决定回来看看是什么事情。 凌寒目送着欧阳明华走回自己的房间,对于欧阳明华的表情与状态,倒是有些不解,在凌寒的印象当中,欧阳明华都是一副秀气的样子,但是却是杀伐果决,似乎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陈婉儿小心翼翼的向着欧阳明华的住处走去,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同时也在构思着应该怎么对欧阳明华说这件事,一定要说的艺术一点,这样才不会带来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凌寒思考了一会,也没想起来最近出去过的制器师回来说外面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于是便也不再想了,就算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自己要离开这里的决心。 再次抬起头,看向欧阳明华房间的位置,看着能够前往欧阳明华房间的路,一个熟悉的身影,闪现在他的眼睛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平复一下自己因为见到这样场景而加速的心态。 陈婉儿,真么晚了,她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凌寒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虽然心里上已经是早有准备,但是当这一切真真正正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凌寒真的不愿意相信。 陈婉儿走的已经是十分小心,似乎也是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穿的很是普通,走路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只不过即使这般,也还是让远处的凌寒一眼就认了出来。 凌寒的心中充满了不安,眼睛还是在盯着欧阳明华的房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陈婉儿也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欧阳明华前脚刚回来,陈婉儿后脚就跟着来了。 这样的一幕,是巧合么? 会有这样的巧合? 凌寒的心中,一会在劝说自己不要去多想,一会又在告诉自己,要防患于未然,不能让一点点变化给自己的逃离增添变数,异常的纠结混乱。 …………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陈婉儿面红脖子粗的看着欧阳明华,脸上是不服气的样子,同时还有一点点愤怒,不满的神色很是明显。 欧阳明华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婉儿,似乎一点也不为陈婉儿的表现所担心,“婉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说的话,如果让你的师父知道,他会不会伤心?你就这么对待他么?我不同意,你居然还有怒气?” “师父,师父会理解我的,再说,我们明德城本来就是仁义之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而且么,我都说了,我会劝服凌寒尽快将项目赶出来的?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替他做主。”陈婉儿依旧坚持己见。 “陈婉儿,你给我醒醒吧……”欧阳明华的语气突然变的异常严肃,“我说过的,只要凌寒老老实实的留在制器部,而且他的师父来了,我会以你是我义妹的名义向他的师父提亲,不要在想除此之外的不切实际的的东西。” 看了看陈婉儿没有反应,欧阳明华继续道:“所以,不管他的项目能不能成功,我都不可能让他离开,你为制器部想一想好不好,为了他和他的师父,制器部做出了多少的牺牲,就这样让他走,你说那些死去的护卫们,会甘心么?”这些话,说的很是严厉。 陈婉儿低下头,默不吭声,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请求,本来就没有多大成功的可能,只不过此时被完完全全的否决,心情还是很是低落,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欧阳明华看着陈婉儿,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眼睛转了转,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继续说“婉儿,你跟我说实话,凌寒的项目进度到底怎么样?还有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声音之外,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破陈婉儿的脑中的想法一般。 第八十五章 被发现了? 欧阳明华突然感觉到陈婉儿有可能欺骗自己,所以直接问了这样的话。 陈婉儿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又迅速的冷静下来,稍加思考也知道这是欧阳明华在诈自己而已,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这个时候就不会在这里和自己说这些了。 想到这些,陈婉儿的心中更加坦然,似乎是底气十足的直接面对欧阳明华的目光,然后用着很坚定的口吻说道,“项目进度,刚才不是说过了么,理论上的论证已经通过了,他会有什么想法,肯定不愿意呆在这里,不过也没有明显的抗拒。” “你刚才说的话,是他让你来说的么?”欧阳明明华继续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这样想的,既然您这么在意凌寒这个项目,那么如果他成功了,理所应当给他一些奖励么,任凭他自己选择时留下还是离开,这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陈婉儿说的理直气壮。 “是么?婉儿,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至少,我从来没见过你对那个男孩子这样过,你是不是喜欢他?或者说,如果他选择离开这里,你不会伤心么?”欧阳明华很有兴趣的看着陈婉儿,等着她的回答。 听到欧阳明华这样直白的回答,陈婉儿的脸色刷的一下便红了,别样的娇艳美丽,“谁说我喜欢他,我们只是好朋友么,他离开不离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你怎么这么上心他的事情?”欧阳明华步步紧逼。 “我……,我,我们是好朋友么……” “婉儿,我说过,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然也就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感觉,呵呵,制器部不是无情的地方,我来帮帮你,只要凌寒的项目能成功,我就媒人,为你和他订下门亲事,将我们制器部最大的美人都给他了,这应该算是他最大的奖励了,哈哈……”欧阳明华修改了此前他对陈婉儿的承诺。(..info无弹窗广告) 看上去这是欧阳明华的好心,其实也只不过是他的计策而已。 陈婉儿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很显然,陈婉儿虽然害羞,但是与此同时,也被这样的提议所打动了,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知道,凌寒的项目可以说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么,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吧…… 欧阳明华陈婉儿,等着陈婉儿的回答。 “欧阳执事,你说什么呢,他成功了我会告诉您的,我会催催他的,没有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或许是因为心中在思考着欧阳明华的话的原因,陈婉儿的有些心不在焉,也忘记了是自己主动找的欧阳明华。 “怎么没事,事情就是,婉儿,你可要努力了,凌寒这个人,我看好他。”欧阳明华似乎抓住这个不放。 陈婉儿低着头,思考了一会说:“这,看缘分吧。” “哈哈,那好,我送你出去,别忘了今晚对你的承诺呀,永久有效。”欧阳明华说这话的同时,送陈婉儿来到塔下。 远处的藏书阁,凌寒在注视着这里快到一个时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陈婉儿和欧阳明华一起出来,欧阳明华脸上洋溢着笑容,而陈婉儿则是低着头,看不到是什么样的表情。 凌寒有些犹豫,迟疑不定。 另一边,陈婉儿已经同欧阳明华告辞,只不过欧阳明华并没有马上离开,在那里等了一会,黑暗中又有一个人走来,来人凌寒也是认识,就是司帕。 欧阳明华的笑容在陈婉儿走后就收了起来,而此时看见司帕来了,则是低声的附在司帕的耳旁说着,“陈婉儿信不过了,你去看看楚云天现在可不可以执行监视凌寒的任务,尽快再找一个人来监视他,还有,我的东西还在城主府,今晚还要过去,明天我回来,你和我一起去凌寒那里看看。” 司帕仔细地听着,同时也在点着头。 凌寒在远处看着两个人,心中的迟疑渐渐消去,他想到了一种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那就是陈婉儿已经告诉了欧阳明华,而此时,欧阳明华已经在安排事情了。 不行,不能在迟疑了,自己的计划,应该马上就执行,迟则生变,可是,还有不完善的地方,该怎么办,如何解决呢。 欧阳明华正在叮嘱着司帕,忽然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直接看向了藏书阁的方向,藏书阁内的凌寒被欧阳明华的这个动作弄的一点不敢动,因为害怕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所以闭上了双眼。 “怎么了,老大?”司帕对于欧阳明华的反应很是意外。 欧阳明华几次的看了看,又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才说:“又被人监视的感觉,你一会去藏书阁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人,有的话是谁?” “是”司帕回答的很是干脆。 “恩,今天晚上向梦南还有事情找我,我马上就要去,办完了我就回来,查完后告诉我。” “是。” 欧阳明华没有再多说,自己一个人又离开了制器部。 …… 时间似乎是静止了一般,凌寒感觉到自己额头已经有了汗水,直到那种被人在远处盯着看的感觉没了,凌寒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不过不敢在运用眼力技法。 远处的景象,此时已经很难辨别,不过凌寒还是知道,那里已经没有人。 不好,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凌寒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抬脚就要走,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已经被发现了的话,那么现在就出去无异于坦白自己的行径,甚至有可能人家就在外面守候着。 不能走,凌寒想明白这些以后,并没有离开立即离开,反而是安静的坐在了桌子旁,想了一小会以后,更是趴在桌子上加装在睡觉。 藏书阁外,司帕领着两个人静静的隐藏在暗处,本来他是想直接冲进去看看的,但是向梦南告诉他,如果真的有人,应该会认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应该会神色匆忙的从藏书阁中走出来,以求尽快的离开藏书阁,所以,你应该先守株待兔一会,如果很长时间没人出来,再进去看看。 对于欧阳明华的话,司帕一向是坚决无条件地执行,所以他守在了这里。 藏书阁中的凌寒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行为,却为自己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司帕等了一段时间以后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出来,于是便让那两个守卫回到自己的岗位,自己一个人前去藏书阁查看,第一层,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于是便来到了第二层。 踏上第二层,远远的就看见桌子上有一个人趴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司帕的脚步故意的重重的跺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回荡在藏书阁的第二层。 卓在上的人好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一样,抬起上半身,还用双手揉了揉双眼,似乎要驱除困意一般,这一切,司帕都看在眼睛里,看这个样子,并不像是在做假。 凌寒做完这这些动作,才回过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顺其自然的看见了司帕,司帕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 “啊,是司护卫呀,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没事,我也是随意的看一看而已,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司帕脸上有一点笑容,看不出半点特别。 “嗯,应该是吧,我睡着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之后就不清楚了。”凌寒的回答一点漏洞都没有。 “哦,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恩,那好的,我先走了。”凌寒答应的很快,然后就合上书,将书送回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才离开。这一切动作,做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说是闲庭信步也不为过。 莫非不是他?司帕心中有些捉摸不定,但是他更相信欧阳明华的感觉,既然欧阳明华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会有人存在,可是,这里只有凌寒一个人而已。 司帕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又检查了一遍第二层,还是没有人,接下来又赶着去了第四层,结果还是这样,没有人在这里,回到第一层的司帕询问其藏书阁的负责人。 负责人很明确的告诉他,今天晚上,这制器部里面都只有凌寒自己一个人,还一直夸赞凌寒是他见过最认学的人,从来都没有已过一点懈怠过。 司帕并不在意这些,苦苦思考中,离开藏书阁。 凌寒离开藏书阁后,才开始一阵阵后怕,如果一开始自己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恐怕就会被人家抓到现形了,恐怕就不会这般轻松了。不过,现在也不意味着自己安全了,司帕一定会问藏书阁负责人的,那时候自己的嫌疑依然最大。 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自己还会是有麻烦,稍加分析,凌寒也就明白了自己现在依旧在一个尴尬的地步,这让他开始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 一方面,他不确定陈婉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可能性,另一方面,自己又陷入到被怀疑当中,自己很肯定,欧阳明华肯定是发现了自己在远处的注视,现在只不过是没有确定是谁而已。 这样的情况,自己还能在这里继续等待机会下去了么?凌寒在这样问着自己。 忽然间,凌寒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脸色起了变化,而后又看是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天上,一钩残月,四周,寂静无人…… 第八十六章 夜之谋 凌寒的脸色突变,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这个破绽就是自己看的那本书,自己绘制的缩小版的地图,被他遗忘在那本书里面。 这个破绽显然是致命的,而且自己现在似乎又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凌寒的脸色才会起了变化,来不及后悔,也来不及在考虑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再怎么挽回,因为现在的情况,唯一适合自己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凌寒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日不如撞日,干脆就选在今晚了,否则到了明天,甚至说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又这样的机会都很难说,虽然自己现在也没有准备好,但是,总是要搏一搏的,等自己什么都准备好了,机会有没有都难说了。 就这样,凌寒突然停下脚步,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就算是今晚就实施逃走的计划,也不能盲目的去实施,该有的准备还是要做,留意一下现在的情况就是第一步,很显然,今晚的天气很给力,月亮是几乎没有一般的残月,与曾同时,天空中还有着层层的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就今晚了,成败在此一举。 下定决心的凌寒快步步往自己的住处的方向走,因为这个决定下的很突然,所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事情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是临时决定实施而已。 在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凌寒还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拜访张制器师,自己想要成功,就必须有张制器师的帮忙,,虽然对那个墨水有所顾忌,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制器师,不过凌寒还是看到,在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墨水。 “张师,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有些事情向您请教,可不可以到我的房间指导我一下。”凌寒这话说的很是含蓄,但是手上也没有闲着,利用张制器师挡住墨水视线的身体,悄悄的向张制器师比划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张制器师虽然不知道凌寒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如此这般严肃认真的邀请自己,次数可不多,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所以也不怠慢,头也没有回的对着房间里说道:“墨水,去凌寒那里一下,你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 “哦,知道了。”墨水一脸好奇,但是对于张制器师的命令,他似乎不敢违抗。 凌寒同张制器师一起来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然后又来到内屋,感觉到一切无误,凌寒才郑重的开口说道,“张师,我决定再次尝试逃走,时间,就是今晚。” “哦,有把握?怎么这么急?”因为对凌寒有所了解,所以张制器师对于凌寒这样的说辞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他更关心的是,凌寒到底有没有把握。 “不是很大,但是不得不逃走,我很有可能已经被他们察觉了,今晚不逃的话,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了。”凌寒实话实说,一点没有隐瞒。 “需要我做什么?”张师并没有劝说凌寒从长计议,因为他也明白,凌寒做事一向谨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鲁莽行事的,与此同时,既然来找自己,肯定就是有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所以直接这样问道。 “没办法,必须得麻烦你,真是抱歉了,还要拉您下水。”凌寒的愧疚与歉意,发自于内心。 “没什么,没有你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不必自责,你能逃出去,也是我希望的事情。” “那好,时间紧迫,大恩不言谢,请您……”凌寒开始为张制器师讲解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张制器师有些疑惑的问着凌寒:“就这有这些么?” “嗯,这些很重要,张师请务必完成。.info”凌寒很是严肃的说着。 “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过多的打听你的计划,免得以后被怀疑以后禁不住逼问。”张制器师答应的很爽快,“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凌寒思考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眼前再一次浮现了陈婉儿的身影,一颦一笑,如在眼前,就是因为如此,凌寒已经到了嘴边的没字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回去,然后才说:“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 “我会给陈婉儿留下一封信,一会就写,希望你能帮我转交给她。”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张师看了看凌寒,微微叹着气说:“婉儿姑娘是个好姑娘,凌寒,你应该给人家留一封信,我一定能转交到。” 凌寒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一阵苦笑,自己何尝又不知道这些,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选择的同时,也没得选择,就算是自己完全相信陈婉儿的身份,自己也注定不可能和陈婉儿有什么未来。 不是一条的路上的人,只可能擦肩,却不可能同路,这样的无奈,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明白。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自己也很难判断出来陈婉儿到底会不会成为欧阳明华的棋子,欧阳明华的心计,自己是真心害怕,连自己最信任的助手都能够欺骗玩弄于鼓掌之中,就算陈婉儿本心不想,但是又怎么确定欧阳明华不会用别的计策呢。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必须要离开这里,这也就注定着,一些事情,迟早会发生,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凌寒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明白,看见张师也为自己惋惜的样子,凌寒微笑着说:“张师,我明白的,那我们分头准备吧,一会我把信送你那里去。”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别误了正事,或许此一别,就再无相见,但是,祝福你,祝愿你马到功成。” “谢谢您。”凌寒真情流露,眼睛有些红润。 张制器师的心情似乎也有些不好,所以也没有多说,转身离开,房间里就又只留下了凌寒一个人。 凌寒做到制器台旁,提起毛笔,展开白纸,一发而不可收拾…… ………… 半夜,三更天,天黑风高杀人夜。 制器部的大门前面,四个护卫尽职尽责的在这里守着自己的岗位,虽然看上去是尽职尽责,但是他们的内心里并没有重视起来,因为,安稳的日子过的习惯了。 一片寂静中,忽然一道非常尖锐的喊声在制器部的深处响起,四个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一贯的作风让他们提升了警惕,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响声的来源。 那一地方,似乎还有争吵声在继续,不过因为距离很遥远,所以四个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又过了一小会,这四位终于在隐隐约约中听那边喊着有一栋房子塌了。 房子塌了,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三个在这里守住吧。”其中一个人看见那边没有消停的痕迹,所以主动请缨。 “好的,有情况尽快发出信号”一位队长模样的人似乎同意了,同时也叮嘱着对方,那人点了点头,几个闪身,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多长时间,似乎最里面的一座塔的里面又传出了吵闹声,似乎还有人在喊着别打了呼救。 剩下的三个人有一点疑惑,怎么是么事情都赶在了这个时候,再等一会就交接班了,就不能等一会再发生么,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三个人的心里面,三个人相视一笑,似乎也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又有一个人说:“我去看看吧,你们聊守着,记住,这里不准少于两个人。” “恩,好的。”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那人见状,马上向着那座塔赶去,制器师之间也并不是一片和谐,也会出现争斗,所以遇到这样的状况,也不能让大家提起更大的警惕心。 时间又流逝了一点点,夜色开始有点退去的意味。 这一次,夜色中走来一个人,脚步有些慌乱,但是速度并不慢,走到这两个人面前,然后说道:“两位护卫,那边似乎还在打的不可开交,你们是不是去管一下,这也影响休息呀。” “已经派人去了。”剩下的两个人的其中的一个人说。 “哦,那就好。”张制器师听说后,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然后转身就走,只不过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态度么,等明天我要去投诉一下。” 这里的投诉,也是欧阳明华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有制器师不满意护卫的所作所为,可以提出投诉。 剩下的两个人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一些站不住可,特别是其中一个从来没有被投诉过的护卫更是有些担心,未加思考就说:“这位制器师请留步,制器部规定大门前不可以少于两个人值夜,所以麻烦您在这里呆一会,我去那边看看。” 张制器师听到这人如此请求,似乎很是不情愿的说:“还有这规矩,算了,既然来了,就帮助你一下吧。不过你可快一点,我还在制器呢,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恩,我会尽快的。”这人回答的同时也快速的向着远处的地点跑去。 制器部当然不会只有这四个护卫值夜,除此之外还有四只巡视的小队,只不过巡视的小队基本上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不断的巡视,所以久而久之,守在大门处的护卫就形成了兼职处理夜晚特别情况的人。 不过这样所谓的特殊情况,往往一年都不会超过三次…… 第八十七章 破笼(一) 制器部,大门前,此时只有一个护卫以及张制器师在这个地方守着,而张制器师不断的来回的走着,好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剩下的唯一的护卫看见张制器师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来回转,本来就有一点困意的感觉,现在更是感觉倦意来袭。 “唉,换班的人,快点来吧,应该也到了时辰了”这人在眼皮打着架,在心里这样的想着。 另一方面,第一个离开的人在到了所说的房子塌了的地方,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也有护卫人员在处理这一事件,听说好像有人压在里面了,所以正在清理废墟救人,因为想到马上就要换班了,所以也就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选择救人,如果真的死了人,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与此同时,另两个护卫一先一后的来到了似乎在吵架的这座塔上,只看见墨水在哪里破口嘶喊着:“老东西,你欺负我是年轻人是不?敢以大欺小,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凭什么拿了我的东西不还。” 一群人围观着,那个被他称作是老东西的制器师,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又被墨水打断,“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大晚上的,要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我至于来你这里要么?大家都来评评理,我是不讲理的人么!” 听到墨水这样一说,还真有不少人点头,因为他们似乎也认为,如果没这码子事情,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在晚上大闹这里吧。 “墨水,你不要脸,我那明明是我借给你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了?”那人乘着机会抢了一句话。 “放屁,那才不是我借的,本来就是我的,您能不这么不知廉耻好不,气死我了,你……,欺负我不敢打你是不,看我不砸了你的屋子。”说着这些话,墨水就要动手。 “停下,你们这都是做什么呢?什么情况?”先赶到这里的人出面制止。 ………… “哎,护卫小兄弟,你看那边是不是好像有人影晃动?”张制器师突然对着已经有些迷糊不清的护卫说。 这护卫一听说,连忙用双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特别用力的揉了一小会,然后走到张制器师的身旁,向着张制器师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地方,一片黑暗,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护卫摇了摇头说:“我怎么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吧。” “你在仔细看看……”张制器师主动走向离着自己手指向更近的大道的一旁,护卫不自觉的跟着走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影子,蹑手蹑脚的从一个房屋的后面闪现出来,然后将自己的身形然后又不知道将自己的身影隐藏了什么地方,又变成了一片黑暗,只不过这片黑暗,在慢慢的移动着,如果仔细观察,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凌寒在自己制造的盒子下边,全心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的沿着自己估算出来的一条可能不存在任何陷阱的捷径,向大门靠近。 凌寒的心跳不快,这是他可以控制的结果,只不过内心却并不平静,外边的盒子被自己用特殊的材料处理了一下,所以现在呈现一种墨黑色,只不过这样的墨黑色其实有一点不自然,只要仔细观察就会被观察出来,一旦被观察出来,后果很明显。 与此同时,自己选择的这条小路,可以说完全是自己计算出来了,虽然有了九成的把握,但是如果真的出发机关,那么自己的结果更是不堪设想。 路并不远,却好像是很远,时间并没有变慢,凌寒却感觉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了。 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张制器师连头也不敢回,只顾着分散着自己身边护卫的注意力,而护卫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一样,忽然间转过头,看了看正路上,没有一点异常,然后才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张制器师。 张制器师一脸坦然,似乎正在仔细看着自己说有人影的地方。 “不会有的,那里很有可能会有机关,你别大惊小怪了。”回味再次看了一遍以后说。 “可是我真的有看到,好像是……”张制器师似乎不死心一般。 “年龄大了,眼神不好了吧”护卫嘴上不留情,只不过他自己忘记了,制器师可是很少有眼神不好的。 制器部又回到自己一开始站着的地方,张制器师也随着过来了,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四处瞟着。 此时,凌寒险之又险的来到了自己想要到的地方,一座护门石的后面,这个地方并不大,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从制器部的方向来看,完全是漆黑一片,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几乎是伴着护卫走回岗位的同时,凌寒才移动到这里,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幸运,而这样的幸运,并不是简简单单就来了,就说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不下百次的观察分析后才选定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制器部的大门进来是一条笔直的大路,这不短的路上,只有两处明显的光源,还在距离大门比较远的地方,这也就直接导致大门这里非常幽暗的原因,这样的安排也不是随意而为之,在夜里的人都知道,如果处在黑暗的环境中,看周围包括黑暗和有光亮的地方都会很清楚,但是如果在光亮下,看黑暗的地方,即使那个地方不是很幽暗,也会看不清楚,除此之外,如果在这里安装照明的工具,也就等于将守门的人完全暴露在黑夜之中。 而距离大门不远的一左一右的两块护门石,则是为了在预防突然袭击时,特别是幻剑袭击时,方便守门护卫躲避用的,这两块护门石距离大门的距离,也就两步的样子。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套合情合理的布置,无意中却成就了凌寒的机会,当然,这样的机会也是基于凌寒现在身上盖着的盒子。 张制器师也不知道凌寒成功没有,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凌寒能够一帆风顺,别再生波澜。 守在门前的护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而问仍在来回踱步的张制器师道,“这位制器师,你刚才说那边有影子,你是用制器师的眼力技法观察到的么?” 张制器师一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没有,没有,刚才一紧张就忘记了这些,不好意思。” 那人还要开口继续问,却是正好恰逢换班的时间到了,又有四名护卫来到这里,看见只有一个人守在这里,新来的四个人中队长模样的人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连值夜的规矩都不记得了么?” “没有,今晚接二连三的出现事情,他们去处理一下,这个制器师陪我在这里,不过是刚刚的事情,这不也是想到快换班了么,再说,如果不管的话,也是我们失责。”这个人连忙解释道。 “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那人继续询问。 “这位制器师说他刚才看见那里好像有人影,我不敢离开,所以没有过去看。” “小李,你去那边查看一下。” “行,就这样吧,你也回去吧,还有这位制器师,麻烦您了,都回去吧,接下来我们守在这里。”队长模样的人继续说道。 张制器师听到这话,也不敢停留,连忙告辞,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交接班就这样顺利的完成,另一面,制器部里面的喧哗吵闹声也平静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凌寒静静的藏身在自己制作的盒子容器里,及其苛刻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家发现,现在,整个逃跑计划,都在顺利的进行着。 凌寒必须还要继续等下去,继续等一个时机,自己虽然已经来到这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大门紧锁,所以自己还是出不去,自己必须慢慢的等待,等待着自己预想中的机会出现。 不一会,那位叫小李的人就回来说什么情况都没有。 那位队长模样的人,四周围扫视了一眼,眼生突然停留在左侧的护门石上,他的心里感觉似乎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所以刻意的多看了几眼。 不过最后,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不说,如果能够仔细的观察,他们就会发现,左侧的护门石后面的黑暗,和右侧的有所不同。 只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寂静的夜晚,又恢复到了他往常的模样。 ………… 凌寒估摸着时间,感觉似乎应该差不多到了天亮的时候了,于是很仔细的翘起来一个细缝,用来观察外面的景象,确实如他所料,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发亮了。 凌寒双手按住在盒子的内壁上,一点点的开始让盒子上的黑色材料退去,一点点的恢复着幻石本来的模样,这样的举动凌寒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自己制作的这个东西,毕竟不能随着外面的变化而产生变化。 凌寒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自己创造的‘璃光阵’被自己改动以后,在隐形上面有了新的提升,这样的提升就是即使没有阳光照射,在普通的光下,随着时间的累计,也会慢慢的隐去形状。 因为外边有了光亮,所以,凌寒要退去外面的黑色材料,不过都是已经计算好的,凌寒行动起来还是得心应手。 只不过这样的过程当中,盒子还是会有一小会停留在人的视野当中,凌寒一开始的打算是寄托于护卫们不会回头看,不过,很显然上天也在帮助他,今天早晨竟然起了雾,所以让他的计划更加容易。 第八十八章 破笼(二) 穆宇轩天还没亮就已经起来了,明德城被人偷袭,导致惨败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的,他不仅仅是知道这些,也知道这次欧阳坤要派向梦南负责这件事。 只不过,被向梦南以刚闭关结束,心得体会尚未扎实,元功有些不稳的借口拒绝了立即出征行动。 穆宇轩站在三层阁楼上,目光望着最远处,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向梦南好心计呀,用这样一个借口,就可以使自己暂时避免那个大漩涡,果然不简单。” 随后又看向了制器部,制器部的大门依旧紧闭,为了能够时刻掌握制器部来往人的情况,他已经命自己的手下时刻盯着那里,所谓手下,其实人也不多,只不过两个人而已。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能不能自己逃出来,真是愁人,连累我不得不在这里…… 穆宇轩如是这般的想到。 ………… 张制器师一夜都没有合眼,似乎时刻都在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他不知道凌寒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凌寒此时此刻到底有没有逃出去,但是他敢确定的是,制器部依旧没有发现,既然没有发现,这就意味着凌寒至少还是安全的,不过即使这样,张制器师也是不能睡去。 他很担心,所以一直不安的一会坐下,一会站着。 另一张椅子上,墨水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坐立不安的张制器师,他去那边闹事,自然是张制器师吩咐他去,不过张制器师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此时心中烦乱的张制器师并没有发现,一向好奇的墨水现在的安静,有多么的反常。 ………… 老张一如往常的起来,对于这样的早起,他没有一点抱怨,自己的工作就是这样,也不该有什么不满的,习惯性的向外面看看,似乎全是阴霾的雾气。 什么鬼天气,老张在心里咒骂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老张在制器部里属于是最底层的那种人,因为他的工作是在食堂,不过他依旧喜欢这样的工作,因为这个工作既有面子,酬劳还不错,一举两得么。 收拾妥当,老张就推着他的小车打算出去外面采购蔬菜等一些东西,早市这个东西,不论在哪里,都有存在的必要,明德城也不例外。 天也就刚亮不久的样子,哼着小曲的老张就出现在了制器部的大门前,递上自己的名牌,笑呵呵的对着护卫们说道:“各位大人,小的是食堂的,需要去外面采购蔬菜什么的,打扰各位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因为这老张一直都是这么个时候出去,但是护卫中那位队长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才说:“张师傅,天天这么早,辛苦了。” “不敢不敢,理所应当的。” “小李,去帮助张师傅开门。”队长继续吩咐到。 “是” 小李快步的走到门前,连忙去开锁,老张推着车跟在小李的身后。 ………… 凌寒第一时间听到了外面交谈的声音,嘴角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没错,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凌寒的心中更加的不平静,机会,马上就要来了,准备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不久是为了这一刻么。 就在对方交谈的时候,凌寒开始运转起偏法中心法,一瞬间,力量便充实在他的身体里,而大脑中,便的更加冷静,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一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却没有一丝情感。 冷静,超乎寻常的冷静,这也是偏法给凌寒带来的另一大好处。 ………… 门被小李轻轻的推开,空隙并不大,也就是刚好够那辆手推车通过的样子。 老张不敢耽误,尽快的推着车子想要通过大门。 雾气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淡了一些,远方的天边,突然传来一整耀眼的光芒,是太阳出来了,冲破了层层阻隔,将自己的光辉直接洒在大地上。 老张的车子正好通过一半,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盒子样子的东西倏然的飞向了那位站在大门前开门的小李。 而小李,也不愧是制器部的护卫,面对着突然袭来的状况,反应不可谓不快,一边幻武器被他迅速的召唤至手中,照着迎面扑来的物体就是一劈,于此同时,最里面也大声的喊出来,“有敌人,关门。” 其实在不远处的另三个护卫,在凌寒抛出东西的一刹那就听到了一整呼啸声,三人先是一愣,然后几乎同时的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与此同时,也就是小李喊出来声音的时候。 小李一刀劈下,迎面飞来的东西应声分成几片,足以看出这一刀虽然出的充满,但是实力依旧在,还没待来得及出口气,就感觉到又有东西向自己袭来。 这次来的,是凌寒,以及凌寒手中的那把二星幻刀――林示。 ‘林示’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以极其刁钻的的角度向着小李袭取。 不远处的另三名护卫急忙亮出来兵器,不过队长一马当先,快出另两个人一步,向前的同时,告诉两个人,快去关去启动机关关门,这不过是十步都不到的距离,此时此刻,却好像是变得很长了一般。 大门出了有人控制之外,还有机关控制着,这机关,需要两个人同时控制,离着护卫守卫的地方非常近,两个人几乎是队长话想的同时,按下了机关。 然而大门却没有关上,因为此时此刻,老张的车子正好的横在了大门的中间,因为挤压的缘故,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一班,车子的主人,老张,已经愣在了那里。 小李看见凌寒来袭,这样的角度自己已经是没法躲避了,于是心一横,不去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受伤缠着凌寒,只要缠住一下就好,那样的话,就足够队长赶到。 凌寒似乎一点也没有意外小李的表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行偏法的缘故,凌寒此时此刻头脑中的想法能够最快的体现到自己的行动中,似乎好像是早就预料到小李的反应一般,凌寒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动一挺,让小李充满了惊骇,怎么会这样,这是一个高手呀,普通人怎么会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如此的急动急停,元力的激荡足够让自己受伤了。 凌寒的人只不过是停止了向前,不过‘林示’刀却没有停止,脱手而出,直接飞向小李。 与此同时右脚踝猛地一用力,整个人越过了老张,直接站在了推车上。 小李一看无法缠住凌寒,气急败坏的用力斩向了‘林示刀’,因为星级相差太多,再加上小李几乎拥挤了全力,所以‘林示’刀被当中斩断。 队长此时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是两大步的样子,但是却刚刚好够不到凌寒。 于此同时,两支幻箭矢飞了过来,一只钉在了凌寒原来攻击小李的路线上,一只钉在了凌寒刚才急停的地方,青石路面,被箭矢带起了不少碎石块。 原来不是箭矢,而是幻弩。 这一切,都几乎同时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凌寒如果慢一点,就算不被那位队长所逮到,也必死无疑。 但是此时,凌寒依旧没有安全。 站在那辆推车上的凌寒面目表情依旧,丝毫没有受到幻弩几乎就伤到自己的影响,不喜不悲,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脚下的车子在吱吱作响,不知道在两扇大门的挤压下还能坚持多久。 ………… 接受穆宇轩命令监视着制器部大门的人,对命令的执行很是认真,静静的看着制器部的大门打开,然后有辆手推车露了出来,对于这样的景象,他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制器部里面出去采购的人,几乎每天每个早上,都会是这个样子,风雨无阻,雷打不动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不过就是在今天,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因为这辆车子停了下来,而且大门有要关上的样子,怎么会这样,车子还没有出来就关上,不对,一定有问题,这人连忙去向院内喊道:“都起床了,要吃饭了。” 穆宇轩刚离开窗口就听见这样一句话,立马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旁,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语,不到紧急情况,是不会喊出来的,所以一听到这喊声,穆宇轩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从窗口望去,他正好看见了被大门夹住的车子,还有车子上站着的那个人,倒是颇有一份金鸡独立的意味,只不过就算在这里,穆宇轩也知道凌寒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 也顾不得多想,马上对外面的说:“快点,马上吃饭。”说罢也懒得在走路,直接从窗口窜了出去,径直的来到大门前,从一到细缝中,向制器部望去。 队长看着凌寒,即使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有放弃,因为距离并不远,再加上,制器部的制器师,又有哪个是厉害的角色,所以虽然前力用尽而后力未至,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来,再次向凌寒扑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凌寒也只不过才站到车子上,幻弩就钉在了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幻弩刚至,队长就已经越过幻弩再次向凌寒袭来。 凌寒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不敢再次停留,高高的跃起,同时一个转身,整个人已经悬在了半空中,不过是大门外的半空中。 第八十九章 破笼(三) 凌寒这样的一个动作,看上去很是多余,至少让追着他而来的值夜小队的队长是这样认为的,直接跳出去不就得了,干么还要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反而浪费了时间。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凌寒人已经在门外,面向的还是制器部,确切的说是来追着他的那位队长,而他的面前,则是那辆夹在门中间还苦苦坚持的车。 抬腿,发力,凌寒的右脚重重的提在了手推车的正前方的下面,如果是在以前,这一踢,估计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在偏法状态下的凌寒,俨然就是一个高手的模样。 手推车应声而破,破碎的手推车正好飞向追着凌寒而来的值夜队长,与此同时,两扇大门在机关的重重的压力之下,因为不再有阻挡,也发出“咣”的一声,重重的合上了,隔离了凌寒的视线。 这一切,进行得如此完美,不得不让人惊叹,似乎每一个步骤都在计划之下完成,而且精准的一点错误也没有,在凌寒的心里,第一次产生要感谢这门偏法的想法,正是因为偏法的原因,才让自己不受半点环境和情绪的影响,与此同时,自己只要在脑中能够想到的动作,身体马上就能够丝毫不差的做出来。 除此之外,还多亏了凌寒的计算,每一步都在脑海中不断的推演,就在从自己的盒子里出来前的那一刻,脑海中还在重复着自己所有的步骤。 从一开始选择的时机,到后面抛出‘林示’刀,再到后面的站在车子上,在空中以一个大翻身的姿势落在门外,再踢起手推车,这一切,都是凌寒推演过多遍的,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意外的,那就只能是凌寒也没想到,所有能够想到的,都会这样完美地完成。 值夜的队长对于凌寒的这一反应,绝对是深感震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下,就能够利用身边有限的东西来阻止自己阻击,这是怎样快的反应,更令他深感不解的是,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做的这样天衣无缝,就好像是排练了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可不多,迎面飞来的手推车,令他不得不停下步伐,手中的武器飞舞,同时大喊着,“快点开门,还愣着做什么。” 制器部内,预警的声音突然想起…… 在屋子内的张制器师听到这样的声音,突然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看看,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急忙停了下来,脸上的焦急的神色更加浓厚。 墨水看着自己叔叔兼自己师父的着急模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嘴角还有似笑未笑的意思,让人弄不懂在想什么。 “师父,凌寒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墨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张制器师一时没有防备,脱口而出,当说出来之后才又疑惑的看着墨水说:“咦,你怎么这么问?你知道什么?” “呵呵,师父,你应该问我不知道什么。”墨水的回答中充满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张制器师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似乎特别陌生一般,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徒弟么,更深层次的来说,这不是自己的侄子么。 “师父,我困了,回去休息了。”墨水突然这样说道,然后也不等张制器师的回答,直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脸黑线的张制器师疑惑的愣在那里。 ………… 司帕这一晚睡的并不好,因为没有抓到偷窥的人,始终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他相信欧阳明华的感觉不会错,既然如此,那么肯定就是有人,那么,这个人,就可能是凌寒,但是去的时候他在睡觉,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装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行,一会天亮起来还要去看看,同时把这事情告诉给老大。 正在模糊中的司帕突然听到了制器部预警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做了起来,怎么回事? “来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人突然跑进来说:“大人,不好了,有一名制器师在刚才逃跑了。” “什么?”司帕深感震惊,与此同时,脑中响起的是另一个声音,“一定是凌寒,肯定是凌寒。” “还愣着做什么,马上组织人去追,还有通知老大。”司帕连忙吩咐下去。 不得不说,值夜队长的反应也的确很快,就在他要求打开大门的同时,大门开始一点点的打开,从合上,到打开,也不过是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不过凌寒要的就是这一点点的时间,除此之外,关上的大门可以帮他阻止幻弩的突然来袭。 ………… 穆宇轩目睹了这一切,完全颠覆了他脑中对凌寒的定义,这还是那个看上去有点弱的制器师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就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下来,换做自己,也未必能比这个做得更好。 不过惊奇归惊奇,穆宇轩此时的心情更应该用高兴来形容,这个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还真是让他给逃出来了,呵呵,不简单,的确不简单,也不枉我费尽心思。 想到这里穆宇轩也不在犹豫,对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说:“原计划行事,在预定的路线上等着他。” “是”两个人听到命令也不迟疑,回答的同时,就离开了前门,从后门溜了出去,按照他们预定的计划去执行着,而穆宇轩,此时则仍旧注视着凌寒的下一步,并没有马上现身的打算。 ………… 凌寒清楚的看见大门合上,没有一点犹豫,时间就是生命呀,自己缺少的是什么,就是时间,时间的紧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是因为耽误一点时间就意味着制器部随时都会出来人追,另外,自己的偏法状态,就只能够坚持一刻钟左右的样子。 没有犹豫,没有庆幸,凌寒的下一个动作接着他落地以后还未站稳便出来了,转手,拔腿,一个字:跑。这样的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跑,而是按着他已经计划好的路线去跑,不同于穆宇轩为他制作出来的路线。 就是那么一个短暂的时间,当大门再次打开到可以容人通过的时候,站在大门前的护卫们清楚的看见凌寒向着一条胡同窜去。 值夜队长内心之中充满了自责,一马当先,仍旧是第一个跳了出来,不过这时候凌寒已经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不过他并不放弃,“在这边,快追”,用这样的话语在提示着其他的跟着来的护卫。 与此同时,司帕也已经来到了大门前,衣衫不整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他脑海中也是不明白为什么元功不高的凌寒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而且时间也不允许他去想这些,他最想做的,就是亲自将凌寒给抓回来。 所以,司帕是第五个从制器部大门中出来的人,看这样的速度,也算是一种极致了,出来后的他四处的扫视了一下,就看到前面已经去追的人留下来的记号,这是制器部的传统,所以,没有犹豫,起身就往那个方向追去。 但是,刚刚也就跑了不远,斜里杀出一把幻剑,直取他的咽喉。 不好,有人偷袭…… 不对,有同伙,这是一场阴谋…… 司帕终于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是他并没有犹豫的时间,身子一侧,脚下快速的几个闪动,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来袭之剑,与此同时,自己的幻兵器――幻双锏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来袭之人一击未得手,也不着忙进攻,反而停了下来,不是别人,这是穆宇轩。 穆宇轩在前面看见四个人向着凌寒追去的时候,并没有忙着出手,因为他知道那四个最先出来的,肯定是一开始就守在大门处的护卫,水平未必会很高,虽然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提凌寒阻挡追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够阻挡下来所有人,看到刚才凌寒出来时那几下子,这四个人恐怕很难追上他。 所以穆宇轩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选择等待,等着更厉害的角色出来。 欧阳明华不在,这件事穆宇轩也是知道的,所以当看见司帕追出来的时候,他不在犹豫,抓住时机,整个人,带着一只幻剑,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杀出。 司帕因为有所顾忌,所以没有率先攻击,而穆宇轩,他原本的目的就是阻挡一下,既然对方不出手,他就更不会再强攻,两个人形成了一时的僵持。 不行,自己不能耽误下去,明白这个道理的司帕也似乎知道对方的意图就是耗时间,所以不在等待,双锏并排,左锏主上,右锏主中,向穆宇轩攻去…… 而这个时候,制器部所以的护卫都已经行动起来,负责守卫大门的护卫又有四个人站在了大门前守卫,而第一只小队,已经出现在大门前,立即就要出去追击,此时的情况,虽然不是全明白,但是大家也知道了一个大概,所以一个个整装待发,就等着大门打开。 大门徐徐地打开,这一只护卫小队鱼跃而出。 大门外,穆宇轩看见这个情况,心生去意,并不恋战。 大门内,仍旧是昨晚凌寒最开始没有到护门石之前隐蔽身形的地方,此时仍旧有一个人,看着大门打开,看见这一小队已经出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第九十章 反应 穆宇轩无意恋战,所以所有的招式都留有后手,此时看见对方有帮手出来,更坚定了他要撤离的决心,自己的目标就是要不断的骚扰对方的追踪队伍,而不是为了和对方一搏生死。(..info好看的小说) 明确了自己的穆宇轩,手上的剑突然变的凌厉,刷刷刷的几剑挥出去,逼得司帕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退后几步,和穆宇轩拉开一定的距离,看见这样的情况,没有犹豫,转身一跃而起,借力对面的墙壁,几个起落,就已经飞出了好远,然后头也不回,向着民居中的胡同跑去。 司帕是怒从心生,万万没想到对方既然就如此这般的跑了,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去追,因为他也明白,凌寒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追上凌寒,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所以,没有管穆宇轩,带着刚出来的护卫小队,朝着凌寒逃跑的方向追去。 守在制器部大门前的四名护卫因为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状况,所以在护卫小队出去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关上大门,而是通过不小的门缝在向外面看。 突然间他们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身后,于是几乎同时回头,看见一名制器师一脸微笑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身手不打笑脸人,四个人中的头目主动说:“这位制器师,不好意思,制器部突发状况,请不要在此停留。”说这话的同时,示意自己的伙伴先将大门关上。 有两个人连忙行动去关门,头目看见制器师听到自己的话以后,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似乎要转身回去,这让他很满意,能少点麻烦最好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转过身的制器师却没有向制器部内院中走去,反而是突然回头,微笑依旧挂在脸上,不过步伐却动了,恍如一阵风一般,下一个眨眼的时间这位制器师就已经站在了头目的面前,而这个头目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自己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人马上要大声呼喊,但是这位制器师根本不给他机会,又是一个快速的移动,又是一道精准无比的剑光,又一名护卫倒下,这一切,比刚才凌寒还要快。 在关门的两名护卫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心中一急,手上的动作就更不对了,制器部的大门,迟迟没有关上,这位制器师没有迟疑,直接向着大门外冲去。 这时候,又有一只护卫小队集合完毕要出去追击,却恰恰正好目睹这一幕,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就看见大门前的两名护卫奋力的阻挡一下冲过来的这名制器师,不过制器师却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攻击两个人,借着这样一个机会,从大门的门缝中挤了出去。 不过,他显然没有那么幸运,与此同时,一只幻弩飞了过来,这弩的速度异常快,让他也没有办法完全躲闪,只能硬抗一下,幻弩应声而入,从他的右胸穿透而过,这名制器师身形一顿,但是仍旧依然决然的逃了出去,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而他逃走的方向,依旧会凌寒逃去的地方。 ………… 因为和向梦南在讲这次行动的一些心得,欧阳明华一宿未睡,早上,是向梦南决定出发的时间,为了掩饰这次行动,明德城对外宣称向梦南并没有接受,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就在向梦南整装待发的时候,一个制器部护卫急急忙忙的跑进城主府,见到欧阳明华,立即说有事禀报。 欧阳明华看见自己手下这个样子,很是不满,所以用着很生气的口吻说:“什么事情?急成这个样子,丢人现眼,成何体统?” 来报之人也不敢解释,只是望向欧阳明华,希望欧阳明华能够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直接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是,老大,制器师凌寒在今天早上逃走了,目前司侍卫正带人追捕。” “什么?”欧阳明华一下子从凳子上站来起来,他很难相信这样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制器部存在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人逃出去过,在自己负责的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很是恼怒。 “还在这里做什么,快点组织人去追呀,一个制器师也看不住,你们这帮废物。”欧阳明华现在真的是气急败坏。 来报之人马上说:“属下听命。” “明华,用不用我命令明牙部协同你制器部一起追捕?”向梦南主动提出建议。 “不用,那凌寒你也知道,没什么本事,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欧阳明华很直接的拒绝了。 “报,报老大……”,欧阳明华的话音落下不久,就又有一个制器部的人来报。 “别废话,快点说,是不是已经追捕上凌寒了?”欧阳明华此时深感脸上无光,所以心情很是不好,声音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因为生气的原因,让声音更显的有一些怪异。 来人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急忙的说出来意,“老大,不是,是司侍卫在追捕的时候遇到不明人士阻拦,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制器师直接斩杀了三名守门护卫,然后从制器部逃走,目前还不清楚是哪名制器师,不过正在清查。” “什么?”一直站着的欧阳明华此时反而坐了下来,双眼赤红,口中也喘着粗气,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你们,等这事完了我再和你们算账,马上去查,马上去追。” “是。” “向兄,兄弟无能,还请明牙部协同追捕,最要目标就是凌寒,你也是知道这个人的。”欧阳明华不得不向向梦南求助,以为现在的事态,他也明白并不是自己想打那样简单,有人阻截司帕,这名凌寒是有人帮助的,而又有一名制器师能够突然厉害到斩杀自己的护卫然后逃走,这就说明,制器部有一些隐藏的问题,自己没有觉察到,与此同时,明德城这么大,仅仅是凭自己那点人去追击有了帮手的凌寒,胜算不大。 明白自己这次已经难逃其责,最好的办法就是弥补失误,所以向向梦南求助。 向梦南也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后面跑的制器师不知道是谁,但是凌寒的价值,可是难以想象,随意立即作出决定推迟出发,和欧阳明华兵分两路,他回去调动明牙部,而欧阳明华回去制器部查看情况。 ………… 制器部内,如果说一开始凌寒的逃走,护卫们还能够保持平静,稳定的进行各项事情的话,那么现在,则是一切事情都停顿了下来。 这时候,一向不怎么主食的制器部副执事周罗翰显现了他存在的必要,他首先是下命令派一个护卫小队守在大门前,即使是护卫们出入制器部,也要严加查看,其次,派出流动护卫的一般力量,依次出去追击刚才逃跑的两位制器师,最后一步,就是命令按名册查看所有制器师,仔细盘查从而确定后面逃走的人是谁。 命令有条不紊,但是整个制器部还是紧张起来了,制器师们都知道出了事情,但是到底有什么事情,绝大部分人还是蒙在鼓里的。 ………… 张制器师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有哪些地方不对,但是他还是感觉徒弟墨水今天真的有些怪怪的,这样的奇怪,并不是实际行动上,而是在情绪上,那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这个时候,凌寒或许已经逃走了吧,张制器师站在窗前,望着外边,心里如是想到。 “砰、砰、砰”敲门声想的急切而有力,张制器师有些不满,大喊着回答,“墨水,我不是警告过你敲门要有礼貌么。”喊着这些话的同时,也走到门前,打开门,却发现门前并不是墨水,而是制器部的护卫。 张制器师心里一惊,暗自揣度着是不是凌寒的事情败露了,百密一疏,还是功亏一篑,虽然这样的想着,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有些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各位护卫前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张制器师,墨水是你的徒弟吧,同时也是你介绍进入制器部的吧?” 张制器师一时不明所以然,有些茫茫然的点着头说:“是呀,怎么了?” “就在刚才,有人私自逃出制器部,还暗杀了三名护卫人员,通过初步排查,我们确定这个人就是张墨水,也就是您的徒弟,基于此,我们需要您跟我们去一趟,将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 “什么?你说逃走的是墨水?而且还击杀了你们三名护卫成员?”张制器师一脸的难以置信,说话的口气中似乎有一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的笑意。 “对,这一切已经经过我们证实了,我们不会弄错,还请您借一步说话。”回答张制器师的人,声音异常坚定,不容得半点反抗,所有的护卫人员的心里都压着一把火,居然在自己的地盘破天荒的发生一连有两名制器师逃走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么,所以,这些人的心里,几乎都憋着一口气。 张制器师沉思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点点头,然后说道:“我马上就跟你们走,不过我的这幅画是从陈婉儿那里借来的,陈婉儿的师父就是我们制器部的制器宗师,你们应该知道的,我希望可以先把这幅画还回去,因为陈婉儿说过他师父要用的。” 护卫们本来是不会答应这个问题,但是设计陈婉儿的师父,也不敢怠慢,于是说:“那好,我们会陪同您一起去。” 第九十一章 逃路(一) 陈婉儿今天起的并不是很早,因为她发现自己最近需要想的事情越来越多。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还都是难以决断的选择题,这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所以陈婉儿懒得起来,一起来就不得不想。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陈婉儿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庸人,但是自己确实很苦恼。 而现在的陈婉儿则是一肚子的不满意,因为她不想起来,但是却被护卫们硬是给吵醒,而原因,居然是点下命然后就走了,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陈婉儿几乎就要和这些护卫理论一番了。 但是想到自己朦朦胧胧中听见过制器部预警集合的声音,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去不依不饶,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居然会跟自己有关。 试图再次入睡的陈婉儿躺在床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思绪有些飘渺。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直接导致陈婉儿的火气直窜大脑,很是不满意的的随意的批了一件衣服,然后打开门,只不过在开门前声音就已经出去了,“大清早的,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太不像话了,我会找欧阳执事投诉你们,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开门,却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陈婉儿的思维似乎有点停顿,所以好像是愣在了那里。 即便如此,那慵散的样子,依旧散发出难以抵御的独特气息,令护卫队的成员侧目连连。 “不好意思,很抱歉再次打扰你,陈师,实在是因为有特殊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来打扰。”依旧是那个人用着恭敬的语气回答,对于陈婉儿,他们倒是有所耳闻,毕竟是制器部内最厉害制器师的徒弟,就算没见过,就算没听过,至少也要给她师父几分面子。 “还是我来说吧。”张制器师看见这种情况,主动揽过来话语权,因为他怕陈婉儿不知道原委,再把事情弄砸了,略微的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陈师,这是几日前我从你这里借的东西,现在特地来归还,那时候你说就在这两天,你师父要用,因为我马上就要跟这些护卫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提前亲自送回。” 陈婉儿听着张制器师的话,仿佛是在听故事一般,自己什么时候借他东西了?又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师父要用这件东西了?怎么说的稀里糊涂,自己一点也不明白。 没等陈婉儿说话,张制器师递过来一个布袋,倒是也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婉儿有些迟疑,眼神偷偷的扫向了张制器师,看见张制器师的眼睛迅速的动了两下,意思很是明显,让自己快点把东西接过来,看到这里,陈婉儿决心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先把东西接下来再说。 于是陈婉儿双手接了过来,然后依旧用着不变的声音说道,“我还奇怪呢,不是说好明天还的么,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还了过来。” 张制器师微笑致意,并没有解释。 护卫看见东西已经换完,带着张制器师就要离开,只不过还未转身,陈婉儿就继续说:“这位护卫,还请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师父对这位张师也是很欣赏?而且,怎么一大早上的,制器部就显得这么乱?” 那人面露难色,当然听得出来陈婉儿的意思是说这位张师和她的师父也是认识的,其实这是陈婉儿胡乱的一说而已,目的就是能够让张师得到一点照顾,略加思考,想到陈婉儿早晚也会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就决定实话实说,于是便张口道,“回陈师,今早有两名制器师逃走,其一是凌寒凌师,其二就是张师的徒弟张墨水,所以我们要请张师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快和我说说。”陈婉儿听到回话,一下子就惊慌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上一次同凌寒的见面,竟然是最后一次在制器部内相见,亏自己还在这里思考如何如何,那一边,人已经走了,这样的消息,显然是她不愿意接受的。 “抱歉,具体情况我们不能透露,我们先告辞了。”说完这些话,也不想再多生波澜,几名护卫带着张制器师,尽快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陈婉儿一个人站在那里。 陈婉儿一时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还没能从这样的消息带给自己的震惊中跳出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凌寒,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离开? 陈婉儿的泪水,无声的留了下来,整个人似乎也失去了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只是呆呆的望着远方凌寒房间所在的塔,任凭眼泪流淌。 感情是一种多么玄妙脆弱的东西,它可以在无声无息中产生,它可以经历无数考验,但是,它很难无声无息的消失。失去时,才会蓦然发现,那些事情,依旧历历在目,只不过,人已不在。 ………… 凌寒来不及庆祝自己所取得的成功,他明白自己的时间有限,而且,就算现在自己已经逃离了制器部,着也只不过是是暂时的而已,只要自己没有离开明德城,自己就不能算作是真正的逃离成功。 带着这样想法的凌寒一路奔走,将自己在偏法身体下的潜能压榨到极致,整个人像是空中潇洒飘舞一般,往往是一个借力,整个人就会出去好远,这样的一路狂奔,反而让他和后面的几个人的距离越来越大。 凌寒并没有按照穆宇轩为他设计的逃跑路线去逃走,在他的心里,穆宇轩这个人来历不明,未必就是真的抱着帮助自己的决心,所以,不能完全的相信,至少在见到师父以前,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自己。 快速行进的凌寒也并不是一味的求快,相反也会很谨慎的注意周围的状况,通过前面的那条街道,自己就已经等于是逃过第三道关卡了,也就是说,还有两道,包括最后大门的那一道,自己就可以说是逃离成功了。 希望就在眼前,一定不能放松,一定要努力在制器部甚至说明牙部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里。 因为还是早上的原因,再加上凌寒选择的路线有些偏僻,所以路上的人,几乎看不见,这也直接为凌寒的逃跑创造了条件。 彭玉是一个十分勤快的人,至少他每天都会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就起来操练自己的队员,还是那句话,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大条的样子,但是他做事的方法,却常常有着大道理。 只不过今天有些情况特殊,原本应该不管事情的向梦南突然下达命令,让明牙部的人协同制器部的护卫追捕两位从制器不逃出来了的枉生盟卧底制器师。 卧底制器师?这话说给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会相信,但是说给彭玉,彭玉的表现很是简单,只是嗤之以鼻的一笑,也不解释,也不拒绝,立即点了人手,吩咐下去四处追捕。 不过当他看见需要追捕的人的画像的时候,他就愣了,别人不认识,但是他认识,这不就是凌寒么? 凌寒逃出来了?这小子是怎么出来的?彭玉的心里面充满了疑惑,即便如此,彭玉也明白,自己身在其位,上面的命令,自己只有执行的选择。 凌寒,不要让我碰到你。 ………… “喂,你,就是你,别动,你等一下,是哪里的人?这么急匆匆的赶路?”突然,这样的声音从凌寒的侧身处传了过来。 凌寒的身形稍有停顿,这是因为他在思考自己应该怎样抉择,还是遇见了自己最不想遇见的情况,能够不动武,最好不要动武,自己最大个不起的就是时间,想到这些,再加上因为有把握已经甩出后面的人一段距离,所以凌寒慢下来脚步,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不过接下来,这个声音的另一句话,让凌寒直接放弃了希望,看来,今天难免一战了,因为那人又继续说道:“彭玉彭队长,这里发现一个可疑人物,您过来看看?” “好,我这就过来。”声音似乎刚刚落下,一个转角处就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被分配来到这里的彭玉。 凌寒刻意的想要低下头,以求能够不被认出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似乎不太可能,或许已开始就不应该停下来,可惜,后悔已经晚了,现在的情况,自己不得不面对。 拼了?还是……?凌寒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彭玉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总会是身不由己的。 彭玉刚走出来,就看见了停在那里的身影,虽然对方低着头,但是彭玉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凌寒,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天意弄人么?为什么偏偏被自己撞上了? “凌寒,是你吧?别再挣扎了,跟我回去吧,我会让向大哥替你求情的。”彭玉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显然,他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已。 “彭队长,你好”凌寒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有些冰冷生硬的感觉,刚一开口,连凌寒自己都不敢相信尺自己的声音,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是偏法的原因。 声音停顿了一下,其实是凌寒在适应,而后,声音继续:“对不起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声音虽然冰冷生硬,但是其中的坚决,却是不可动摇一般的在告诉着彭玉。 彭玉静静的看着凌寒………… 第九十二章 逃路(二) 彭玉静静的看着凌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凌寒的回答,就好像是早已经知道是这个答案一般,表情上也流露出难以抉择的神色,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彭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执拗的孩子,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说完这些,彭玉脸上的神色再次恢复正常,和刚才判若两人,用着雄浑的声音说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后面就出来六七个人的样子,有要将凌寒合围的趋势。 凌寒知道自己现在没用兵器,若是打斗起来,恐怕会吃亏,所以听见彭玉的命令,他并没有继续的等着对方行动,反而是自己率先启动,向着正前方左面的路奔去。 从静止到起速,凌寒再一次展示了他现在那超常的状态,这也直接让本来打算在一旁指挥的彭玉大吃一惊,心里不禁嘀咕道:这小子怎么到制器部一年的时间,元功的增长居然这么快,真是个人才。 不过嘀咕归嘀咕,对于自己的责任,彭玉并没有懈怠,看得出来自己带来的手下恐怕不容易能够追上凌寒,所以他亲自出马,于是在凌寒身形闪动不久,彭玉便也起身就追。 凌寒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了过来,但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己能够暂时的甩掉制器部的人的追击,并不是说制器部的那几位守门的护卫比彭玉差上很多,而是自己占了时间上的优势,再加上前面一段路大多是胡同巷子,自己按照计划去逃,目的性很是明确。 但是现在不一样,彭玉几乎和自己同时启动,接下来的路又不是前一段的样子,大多是以宽敞的大路为主,所以自己丝毫没有优势可言,虽然现在自己能够领先一小段距离,但是很明显,这样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着。 “难道就这样失败了么?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不行,拼死也要出去,我才不要继续在这里。(..info)”再次下定决心的凌寒,速度上又有提升,只不过,还是没有彭玉的速度快,彭玉能够博得‘神拳’的美誉,那就绝对不是浪的虚名。 两个人一段追逐,就是三里路左右的样子只不过这个时候,彭玉和凌寒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为了不把自己的后身留给彭玉,凌寒不得不提前停下来转身,再一次的急刹车,然后转身,随手就甩出一只幻箭。 即便如此,凌寒也不敢奢望这只幻箭能够阻挡彭玉,只是希望彭玉的速度也能够降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彭玉的冲击力降低一些,否则接着这股冲力,一拳轰响自己的话,估计自己就可以去地府了。 彭玉看见了袭来的幻剑,因为吃惊于凌寒现在的身手,所以也不敢托大去无视这只箭,所以一顿一侧身,躲了过去,只不过速度也降了下来,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双手上一阵光亮,幻圈套依然已经戴在了手上。 没有迟疑,对着凌寒的下盘,一拳马上挥出,气势凶悍,或许只有彭玉自己才知道,如果这里不是凌寒,自己的这一拳,绝对不会是攻击下盘。 不管怎样,自己还是下不去那份狠心,所以,这一招出来,还是留有余地,虽然看上去凶猛无比,实则并没有用上真正的实力。 依照凌寒现在的状态,虽然有了偏法的帮助,但是因为实战经验太少,所以也判断不出来彭玉的意图,但是坐以待毙一向不是他的习惯,好久不用的‘百化法’在脑中一转,手里立即就出现了一把刀一样模样的幻器。 ‘百化法’,前面已经说过,是属于最不入流的幻化兵器的方法,其对元力的消耗也是不容忽视,所以这样的技法几乎不会有人去用,凌寒现在出此下策,也是没有办法,彭玉的攻势,在他的眼里还是凶猛异常的,既然没有兵器,就算是最不好的技法,也只能勉强用了。.info[] 百化刀握在手中,凌寒不劈不砍,而是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试图避开彭玉这一拳,刀的运行轨迹是斜里带直,以刀身去格挡彭玉的拳头。 这一举动落在了彭玉的眼力却是别有意味,彭玉可是亲自陪着凌寒去领取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把幻刀,虽然品节不高,只有二星,但是怎么说也比这百化刀要强上许多,凌寒弃强而用弱,彭玉没有感觉其是在托大,反而认为这是凌寒也心念旧情,不愿意和自己生死相搏。 想到这些,彭玉也就没有变招,颇为配合的让凌寒将自己的这一拳格挡开,但是彭玉也回到这样终究不是一个办法,如果不放凌寒走,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凌寒都会败给自己,虽然看得出来凌寒大有长进,但是,仅仅通过刚才的一个交手也不难得知,凌寒和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如何是好,彭玉心中也泛起了难以取舍,一方面是自己坚持的原则,另一方面自己又不忍心将凌寒带回去,制器部那个地方,他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凌寒接触到彭玉的双拳才知道,这一拳并没有多大的力道,不用思考他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彭玉就是那种面恶心善的人,看来也是对自己不忍心下手,但是,自己一定要逃出去,这是自己必须要完成的目标,没有选择,所以凌寒不做犹豫,这一格挡结束,立即变招为进攻,一式‘苍山回雪’直取彭玉的面门。 彭玉的脚下快速移动,几个步子,就脱离了凌寒的攻击范围,然后趁着凌寒没有收势,右拳直取其肋下,角度及其刁钻,简直就是无法在躲闪。 如果是以前的凌寒,面对这一招就只能坐以待毙,但是现在不一样,电光火石之间,凌寒突然想到了自己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剑法,紧急时刻,行紧急之招,既然已经躲无可躲,那么便以攻代守,想到这里的凌寒再次催动自己的体内的元气,刀尖一条一缩,然后一道直刺,再次攻向彭玉。 上一次凌寒使用欧阳明华的剑式的时候,因为没有心法,强行用元力驱动剑式的起落,所以导致元力在体内激荡,以至于全身剧痛,自己以身受重伤,但是这次的情况却不一样,在偏法状态下的凌寒,根本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所以使用这一招式时几乎一点反噬都没有,而起也多了几分欧阳明华的神采。 彭玉万万没有想到凌寒会真的和自己对攻,因为无意伤到凌寒,所以他主动变招,右拳忽而向下,这个人跳起来一个回转,想要利用这样的一个转变,换成左拳从上而下去攻凌寒的右肩。 不料,这一切正好应了凌寒的算计,欧阳明华的剑式就以绵延不绝变化多端著称,此时凌寒虽然学会的并不多,但是并不妨碍他接着彭玉这一变招的机会而步步紧逼。 彭玉身在旋转之中,凌寒的刀式忽然一顿,然后刀身树立,脚步也快速的歉意,一个平拍,直接拍向了彭玉的后背,凌寒的这一反应,完全是即兴而为之,但是所取得的效果却是非常显著。 彭玉没想到凌寒的变招这么快,而且刀式的运用又是这样合理,一时的轻敌大意,不得不让自己付出代价了。 砰的一声,凌寒的百化刀身击在了彭玉的背上,彭玉顺势退了几步,凌寒也不想伤害彭玉,所以才用的刀身,但是这一下力道可是不小,毕竟凌寒现在状态正佳。 彭玉感觉到背后一股劲力袭来,相碰的一瞬间,自己体内也是一阵激荡,万万是没有想到凌寒的力气竟有了如此的提高,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这一下也激起了彭玉的好胜之心,不想伤害你,不代表我可以允许被打败,所以借势的彭玉连头都没有回,就直接大喊一声:“好,再来。” 声音刚落,一个侧身,一个舞动,圈套带着耀眼的光芒再次向凌寒袭来,其路线,正好和凌寒接下来的刀走的路线一致,拳刀相碰,耀眼的光芒顿时迸发。 两个人似乎也没有做好这样碰撞的准备,凌寒是吃惊于彭玉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处的判断出自己出刀的路线,而彭玉,怎是被凌寒的反应速度所震惊到,脑袋里想着:真真的是制器师么?怎么有比武者还变态的身体,这么扭曲的变招他都能想的出来。 百化刀和幻石圈套,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有发力,所以碰撞的直接结果就是两个人几乎又是同时的向后退去。 彭玉退了两步,便稳定了身形,脸不红气不喘。 反观凌寒,足足退了五步才勉强停了下来,嘴里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沉重,凌寒也明白,自己现在完全是凭借着偏法的技法,但是自己的根基不扎实,所以在这种硬碰硬的接触中,自己肯定会吃亏。 从这退后的步数,两个人谁高谁下,一目了然。 这样的交手时间并不长,但是也足够跟着彭玉一起来的其他明牙部巡城的成员赶到这里,对于凌寒能够和彭玉打个不分上下,令这些人还是刮目相看的,彭玉带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精英,所以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这些人迅速的站成了一个圈,将凌寒围在中间,但是因为忌惮凌寒的实力,所以并不敢围着的太紧,只能说是在外面虎视眈眈。 几遍如此,也够凌寒头疼了,拖得时间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大概的估计一下也能够知道,制器部追来的护卫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失败? 第九十三章 逃路(三) 彭玉看到自己的人已经为了上来,也就没有强攻,还是那句话,彭玉并不愿意和凌寒兵戎相见,如果不是身份使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背弃原则,他更想放凌寒一马。 可惜,有些时候,人生没有选择的,只能去做,这不仅仅是悲哀,更是无奈,无可奈何,无可选择…… “围住他,不要让他走了,也不要伤了他,注意我平时交给你们围战之法”彭玉向自己的手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意思很是明显,围而不攻,耗掉时间。 面对这样的情况,凌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脑中飞速的思考着对策。 时间是凌寒最缺少的东西,而对方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确了,要跟自己耗着,就算是不伤害自己,这样的耗着也是自己耗不起的,要么反抗,要么放弃抵抗,认输? 凌寒再次扫视了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看得出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不能说是山穷水尽,但是绝对是身处险境,一个不小心,就算能够得以保住性命,但是也定然功亏于此,这么长时间的筹划,最后若是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能甘心么? 放弃?还是继续战斗?我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么?凌寒在内心深处问着自己。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古往今来,凡能有所成就者,无不是坚韧之辈,于无路中寻找出路,于绝境中寻找生之希望,虽死,亦无怨,当立于天地间。” 凌寒的头脑中突然想起来这样的一段话语,这段话,也是他师父交给他的,只不过或许是在小时候,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然而,在这个不经意的危机时刻,这样的话语激荡在凌寒的脑中,却是恰到好处,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完全逼了出来。 “这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关于生与死的战斗,我可以死,但是不可以败,不可以被带回去。” “这是一场赌博,这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输的游戏,连死都不怕了,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凌寒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与此同时,一种大无畏的气势从他的眼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无所畏惧,那是一种情绪的激荡迸发。 “纵有万人,也不能阻止我离去的居心,想要留下我,那么,就先拿去我的命吧。”凌寒那冰冷而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相应的是,凌寒再次主动持刀而上,试图能够突围。 “缠斗,不要硬拼。”彭玉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对自己的手下下达着这样的命令,他对自己的人有把握,如果只是缠斗,凌寒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估计制器部的护卫也就回来了,那样,就不用自己来做这件事了。 明牙部的成员听到彭玉的命令,心中的惧意也少了几分,更加灵活的和凌寒缠斗,你一招,我一式,弄的凌寒也是很不适应。 凌寒一开始还有些手下留情,自己的目的只是要夺路而逃,如果能够不取人姓名,就不要杀人,但是三五十招下啦,凌寒发现自己处处受制,估摸着自己的偏法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想明白这些,凌寒整个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动作更加迅速而合理,而刀法的使用,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稳步提高,剑式也开始便的凶猛异常,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凌寒突然间的已死相搏,让与其颤斗的明牙部的成员们非常不适应,其中就有一个人因为躲闪不及,被凌寒的刀,从喉咙间划过。 凌寒看着那个人倒在自己面前,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逃出去。 彭玉看见自己的手下倒下一个,心中一阵后悔,所以连忙下达命令:“你们闪开,我来。” 就在这时,异变又生。 “叛徒,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这样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凌寒的耳畔,与此同时,呼啸着而来的剑气声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凌寒不用回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定然是制器部的护卫到了。 不错,一开始追出来的四名守夜的护卫在这个时候正好赶到,按照那位队长的意思,不要马上出手,但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那位小李急不可待,看见凌寒斩杀一人想要夺路而逃的样子,纵身来袭。 凌寒背对着来袭之人,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够贸然回身,否则必定处处受制,鉴于此,凌寒快速向前两步,然后用了一个不标准的移步是自己的身子半偏,看清来人,刀也不做停留,直接一个挡的姿势出去。 小李本来就将制器师在自己的眼皮地下逃走这件事作为自己的奇耻大辱,此时看见凌寒对自己的进攻,不是躲闪,而是伺机反攻,心中的怒意更甚,手上重重的加力,想要凭借实力直接重伤凌寒。 凌寒看见对方再次加力,自己稍微顿了一下,这不是害怕,而是在等待对方的里全部都发出来,免得再有变招,一看见对方全力而为,凌寒的刀也不再是格挡的样子,而是突然抽回,真各个人也立即向前一步,将自己的身形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姿态,向前的的脚步还没有听,立马又跟着一个转身,与此同时,身体将将的错过了对方劈下来的剑。 小李来不及收势,凌寒却不一样,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现在的一步做出的铺垫。 这见凌寒转了一半的身子忽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再次按着原路转了回来,与此同时,原本是向上躲闪的百化刀,此时突然加力,目标直取小李的脖颈。 这一动一止再一动的剧烈变化,对身体的负担是极其巨大的,平常人根本就无法做的出来,就算是高手,也必须对自己的元力有着精确的控制才能够顺利的做到,否则,仅仅是体内的元力对自己的冲撞,就够自己忍受的了,凌寒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完全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一点身体上的疼痛,偏法状态下的他,对身体的各种负面感觉全部消失,只剩下最灵敏的控制。 凌寒的这一整套的动作下来,让彭玉更加的吃惊,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能做的更好,不过落在了制器部职业队长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是吃惊,而是担心。 “小李,小心……”这位队长着急的连忙出声大喊提示。 小李似乎还有些不明白原因,身体未动,略微转头回看,匆忙中只看见一阵光芒,即便如此,也顿时让他满头大汗。 那位队长也不在旁观,剑出人动,想要赶在凌寒之前就下小李。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心中已经是极度不甘的凌寒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白幻刀重重的落在了小李的脖子间,光芒一闪,刀落,头落,鲜血直冲天空,染红了一片区域。 凌寒一招,斩杀一人,这样的结果,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全场寂静,特别是刚才围攻着凌寒的明牙部的成员们,似乎感觉自己的脖颈间有凉气在流动。 同样是死亡,刚才死掉的人,远远没有小李的死亡带给人的震撼来的多,这样利落痛快的斩杀一个人,不明白内情的人,估计会以为凌寒也是亡命之徒。 一连斩杀两个人凌寒来不及调整,直觉告诉自己,危险正在向着自己逼近,所以凌寒丝毫不敢大意,手臂抬起,一个回身横扫。 凌寒的感觉并没有错,值夜队长看见刚才的状况,知道自己救下小李的希望不大,所以并没有想着去救小李,而是直接向凌寒出招,其实他的本意是围魏救赵,希望凌寒会顾忌自己的偷袭而放弃斩杀小李,但是,他的打算显然落空了。 不过,有失必有得,虽然没能让凌寒放弃斩杀小李,但是因为凌寒刚才也是全力施为,这就让他的反应时间骤减,就算凌寒现在的状态下对身体的控制十分精妙,但是也还需要时间控制,但是现在恰恰是没有了这个时间。 凌寒回身的一刀本来就是虚式,目的是为了迷惑来袭之人,从而个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然而,这一次运气没有站在凌寒这一边,值夜队长的袭来的幻剑的角度掌握的很好,正群凌寒的脖颈,凌寒的回身刀,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一剑的来势。 剑如风,转眼间就到了凌寒的胸前,凌寒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驱使自己元力强行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即便如此,在这样的距离下,他还是不能够完全躲开,只能说是避开要害。 凌寒做出一切努力,从而保证自己能够受到最小的伤害。 但是队长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凌寒的身形刚刚动了一下,他的剑尖也随之调整,并且调整的十分巧妙,一点都不影响剑式的整体施为。 “莫非,我命该绝于此?”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声音响起在凌寒的心底。 “师父,徒儿已经尽力了,无奈技不如人”知道自己躲闪不过,凌寒反而不再躲闪,开始变的淡然起来,同时眯起眼睛,等待对方刺进自己身体的同时,也给对方致命一击。 哼,让我死,我也要让你掉一层皮,凌寒心中的状态出奇的好,此时此刻,依旧波澜不惊。 ………… 第九十四章 逃路(四) 凌寒尝试的躲闪均已失败而告终,但是,失败并不意味着放弃,他的心里面,已经抱着大不了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值夜队长来势汹汹,一招必杀之势,也忘记了制器部规定的不到紧急时刻不得伤害制器师的规矩,人,一旦愤怒,就会做出非理智的决定。(..info无弹窗广告) 彭玉也没有想到凌寒尽然如此痛快的斩杀了制器部的护卫,甚至不惜让对方来袭之人占尽先机,将自己陷入绝地,心中暗暗感叹,制器部的一年,已经磨练了凌寒的心性,但是后来又看见制器部的护卫出此狠招,心中却是既急又恼,急的是自己施救不及,恼的是制器部的护卫竟然一而再再而三下四手。 凌寒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的的剑尖直接刺向自己的左胸,这样的时间,仿佛很是漫长,但是却是极其短暂,只不过四眨眼间的功夫,剑尖距离凌寒身体的距离,不超过一个巴掌大。 “小心……”彭玉仍旧仍不住自己担心,大声呼喊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光亮从路便的一座屋子的屋顶上飞来,这光亮并不大,但是似乎速度极快,以至于好像是拖着长长的尾巴,犹如天际的流星,尽管是在白昼,但是依旧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叮”的一声,响起在这里每个人的心中,值夜队长难以相信这发生的一切,自己手中的幻剑,剑身似乎被什么重大的力量击中一般,剑的轨迹,不由自主的偏向了另一边。 凌寒也是在一刹那间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看见这样的状况发生,不再是被动的等待,心想而身动,身体再次被元力趋势,向着与剑尖偏着方向相反的一面陡然移动。 剑险之又险的擦过凌寒的身体,即便如此,还是在凌寒的手臂上,带出来一刀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如水滴破散,敲击在凌寒的心头。(..info无弹窗广告) 与此同时,拿到耀眼的光芒也落在了地上,不再有那刺目的光彩,开始展现出来它本来的面目,原来是一把飞刀,飞刀长约半掌,小巧玲珑,却又不是厚重。 来不及感谢就自己的人,也不管不顾自己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臂,凌寒的身形还没有挺稳,再次跟上一个转身,手中的百化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值夜队长的向上头颅。 值夜队长大好机会,尽失于眼前,心中的愤怒更加是难以描述,虽然已经伤了凌寒,但是,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对这一结果一点也不满意,所以,也是立即调整,企图再次进攻,不过见到凌寒率先来攻,他更是避也不避,身形都未稳的情况下,举剑便迎。 原本以为会是一阵激烈的碰撞,但是这样的碰撞没没有产生,凌寒半途中改劈为刺,刀划过一个小弧线之后,躲过了值夜队长横过来的剑,继续刺向对方。 值夜队长虽然愤怒,但是愤怒降低了他理智的同时,却让他的武力发挥更加精益,面对凌寒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变招,他也不惊慌,身体骤然向前,一偏一侧一进一动,一气呵成,利用空间换时间的办法,将自己的身体与凌寒的身体间的距离极致缩短,让凌寒的刀去处无人,回之无路。 不得不说,这也队长的这一办法,是彻底的破解了凌寒从欧阳明华那里偷学来改变以后应用到刀上的剑式,凌寒体味到的精华,无非是一招出,百招变,其变无穷,其路无穷。但是现在,却被值夜队长的突然贴身,封住了所有的变化。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难住凌寒,现在的凌寒,脑中的清明和思考问题的快速简直就是处于一个难以想象的境界,所以,对方也只不过刚刚做出这个动作,他就又想出来办法。 你不是想要靠近一点么,哥就让你离得更近,凌寒也再次向前,只不过向前的同时,双脚不动,以膝盖为原点,用着滑行的姿势向前,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距离更近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上一下的格局,凌寒在下。 与此同时,凌寒的左手猛地抓住对方的身体,像是亲密的拥抱一般,而右手,百化刀已经化为无形,左手猛地在一拽,自己的身体来了一个难度极高的腾空式跃起的转身,右手变掌为拳,重重的砸向了值夜队长的后背。 这样短距离内的复杂转变,再加上凌寒一开始用左手阻止值夜队长的变化,所以这个时候,他想要在躲闪也是来不及了,凌寒这一招完全是随机应变,甚至可以说,是阴了值夜队长一下。 值夜队长牙一咬,决定用身体硬抗,同时伺机反击。 凌寒的拳重重的敲在了对方的背上,不知道凌寒是不是为了报受伤之仇,这一砸,似乎是用尽了全力一般,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握成的拳头好像一点知觉也没有,现在可是有偏法的帮助,对身体掌握程度极好的情况下还感觉似乎无法驱使右手,足以得出这一拳的霸道。 值夜队长对这一拳的力量也是估计不足,这就直接导致他已经计划好的反击套路,因为身体骤然的受创而遭到延误,喉咙一热,一口鲜血直冲口间,他狠狠的咬住牙,不让嘴中的鲜血流出来。 凌寒一击得手,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继续猛攻,但是出乎意料,接着反弹的力量,凌寒似乎是计划好一般,几个跳闪,一点也不珍惜刚才自己取的的战果,掉头就跑向这一开始跑向的路线去。 剩下的两个制器部护卫看到这情况,一先一后,也立即起身要追击凌寒,只不过在前面的人刚跑出不过三五步的样子,耀眼的光芒再次亮起,又是一道急速飞行的光亮,直接飞向那人的胸膛。 这一下子,可不是刚才的救人,而是杀人,这样的速度让制器部的护卫躲闪不开,眼睁睁的看着进入自己的胸膛,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把飞刀,一次救急,一次击杀,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人藏在暗处帮助凌寒,刚才的攻防转换是在是太快了,尽然忽略了这一点。 彭玉可以看着制器部的人追捕凌寒而不帮忙,但是他不能看着有人在暗中阻击制器部的护卫,所以立马下令道,“所有明牙部成员听命,立即追击制器部逃离制器师。” 彭玉的心思很简单,既然对方在帮着凌寒,那么自己一旦追击凌寒,必然能逼出对方现身。 一声令下,明牙部的人不敢在抱着旁观的姿态,上司都下命令了,自己当然要行动了。 不过并没有让彭玉久等,他手下的人刚追击过去,还没有转弯,一个人从屋檐后跃身落下,阻挡着众人的去路。跳下来的人青白色的袍子,头上用着一块黑布蒙着嘴脸,明牙部的成员也到知道来者是敌非友,一群人蜂拥而上,这可是立功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蒙面人也不退缩,面对一众人,提剑而上,竟然也不落下风。 逃跑中的凌寒似乎也觉察到了身后的异变,所以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是仍旧回头一看,没有看到那人的正脸,但是一身青白袍子的画面,印入他的脑海。 这一身青白白袍,凌寒并不陌生,这个大路上应该说是有很多人在穿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脑海中一下子想到的,就是穆宇轩。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改了路线,穆宇轩怎么还能够及时的出现在自己逃跑的路上,虽然只是直觉告诉自己那是穆宇轩哦安排,但是凌寒对此相信无疑。 ………… 制器部的护卫,两死一伤,值夜队长虽然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口中的血出来,但是受伤已经是不可争议的事实,看见有人拦着追击的人,心中的愤怒更是火上浇油,直接招呼自己仅剩下的一个同伴,想要跳过前面的战团,再次去追击凌寒。 战团中的蒙面人虽然在和一群人游斗,但是并没有放弃对其余人的监视,看见那两人的意图,一个横扫千军的姿势逼退了围在自己身边的人,起身一跃,再次拦住这两个人去路,也不废话,提剑变攻。 以一敌二,蒙面人场面上稍处于劣势,但是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败下阵来,再加上明牙部的部众又围了上来,蒙面人更加审时度势,利用对方互相阻挡的间隙来平衡局势。 彭玉看见这样的场面,知道自己也不能置身于事外,看得出对方反而利用了自己人多,所以下令众人闪开空间,也不在乎是不是以多欺少,直接加入了战局。 彭玉的加入,立即打开了场上的平衡,蒙面人的压力大增,险象环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甚至一时间竟然有了岌岌可危的感觉。 彭玉此时,并没有发全力,既然不能明着帮助凌寒,那么就暗中一点点的帮助吧,所以彭玉只是以缠斗为主,既让蒙面人拖住制器部的护卫,又不让蒙面人离开,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总要拽住一个人给个说法,既然暗中放了凌寒,那么就拖住这个人吧,这也算是有所交代。 就是这样,场面的情形异常奇怪。现象环生的蒙面人却总是能够转危为安,彭玉看上去尽心尽力,但是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步,弄的制器部的护卫好生郁闷,但是也挑剔不出来什么问题。 就是几十招的样子,而凌寒,却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第九十五章 追逐 彭玉打的算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感觉到不远处又有人过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就算是用脚趾头也应该能想的出来,十有八九会是制器部派来的追捕人员。 自己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总不能把这个功劳让给制器部的人,察觉到这些,彭玉的手上力度骤加,攻势越来越犀利,就算是和刚才几乎相同的招式,此时的气势,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彭玉的发力让蒙面人压力再次倍增,前面的时候他就感觉这个粗狂的男子似乎有留手,但是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是现在对方突然杀机毕现,他的劣势已经越来越明显。 彭玉看准一个机会,快、准、狠的向对方的胸前攻去,此时蒙面人已经是抽身不来,彭玉这一战机的把握,完全是其战斗经验的体现,不是机会的机会,就因为他的果断坚决,竟然形成了必杀之势。 然而,今天注定是不简单的一天,今天也注定是异变丛生的一天。 彭玉的拳,行至一半,却不得不快速回撤,同样是坚决的撤回,比前面的出拳更为坚决。 只见仍旧是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拖着虚影一般的尾巴,沿着预定的轨迹,迅速的向着彭玉出拳的路线飞了过来,这一刀,恰到好处,这一刀,气势汹汹,让彭玉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不好,自己受到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直以为面前的蒙面人就是飞刀的使用者,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清楚的告诉自己,对方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至少有两个人,甚至会是更多,彭玉几乎同时就发现自己对形式的估计有所错误,而目前发生的一切也在表明,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难不成凌寒真的是内卫勾结伺机逃跑?还是一开始就别有居心?彭玉也是疑惑不已。 制器部的两位护卫看见飞刀又现,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也和彭玉有着相同的想法,认为蒙面人就是飞刀的始作俑者,但是,事实很是无情的告诉他们,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三个人依旧在围攻着蒙面人,但是因为要顾及到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致命的飞刀,所以三个人都不敢全力而为,就算是偶尔抓到机会,那不知名的飞刀,也总是恰到好处的赶到为蒙面人解围,而蒙面人和飞刀的配合,也是如火纯青一般,丝毫不见慌乱与滞涩。 ………… 欧阳明华回到制器部,看见自己制器部副执事处理事情的方法很是得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对于凌寒的逃走,他一开始是很愤怒,但是他并不担心,但是接着又有人逃走,并且似乎还有人在暗中帮着凌寒,这样一件一件的事情传了过来,反而让他平静了下来。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所以他又命人赶去明牙部告诉向梦南,这件事并不只是简单的逃走情形,恐怕追捕也不会顺利。 什么时候,制器部里竟然有了能轻而易举的击杀护卫的制器师,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还一无所知,真是太失职了,墨水,张墨水,我不管你是谁,别让我把你抓回来,否则,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欧阳明华对于张墨水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凌寒的逃走。 正在制器部掌控全局的欧阳明华突然被手下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心情很是不爽,所以声音中多了几分阴沉,再加上本来就有一些女性磁性话的语调,听上去,更加让人畏惧。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欧阳明华的心情有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报告老大,刚才我们制器部的护卫和明牙部的人手在西大街出追上了凌寒,凌寒身怀绝技,所以……”报告的人呢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措辞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别吞吞吐吐,快点说。”听到凌寒也身怀绝技,欧阳明华的气更是不大一处来。 “是,所以激战之下,我制器部护卫一死一伤,不过也伤到了凌寒,当要再次追击时候,又有不明身份的人阻拦,并且初步估计至少有两人,其中一人一手飞刀了得,拖住了我们追击的步伐,并且在其飞刀的帮助之下,阻拦的人也安然离去。” 砰的一声,突然想起,欧阳明华一章重重的击打在了桌子上,桌子先是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然后轰然裂成几个部分,欧阳明华此时可以说是已经怒火攻心,本来想着最快的速度抓回来逃走的人,所以压制着没有上报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明德城城主,但是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事端,如何让他不怒。 前来报告的人一脸的害怕,唯唯诺诺的站在不远处,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火烧身,在这个时候,安静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 欧阳明华就这样的站着,没等到他决策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外面又传来禀报的声音,“老大,明牙部执事向梦南派人来求见。” 忍住火气,欧阳明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一个字,“请。” “见过欧阳执事,向执事让我向欧阳执事禀报,制器部逃走之人,似乎是早有预谋,从路线上来看,对方可以选择西门和北门,但是目前来看,西门的希望最大,请务必在西门处派人手准备。”来人进到欧阳明华的房间里也不废话,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来意。 欧阳明华一开始还不明白向梦南为何多此一举,直接让明牙部的人埋伏在西门不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隐约中感觉向梦南这是在向自己暗示,这件事情,如果由制器部自己来解决,那么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完全借助明牙部的力量,对于自己而言,绝对会被人在城主面前说三道四。 “好的,我知道了,还请代替我给向执事道谢,我将会亲自带人去西门,此外一些杂事,还劳烦向执事多多费心。”欧阳明华很是客气的说道。 “属下明白,必将带到,预祝欧阳执事马到功成……” ………… 墨水的胸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但是他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些,依旧步履坚定的向着自己预定的方向赶着,因为时间差的缘故,导致追他的人距离他很是远,机会找不到他的身影。 只见墨水左闪右闪,很有目的性的推开了一人家的大门,然后又紧紧的关上门。 院子里站着十个左右平常样子的人,都是属于那种放在大街上一点也不起眼的那种类型,不过这些人看见墨水进来,便几乎同时拱手道,“参见大人。” 墨水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不要多礼,然后才开口道:“你们马上出去,以制器部为中心,向四个城门的方向扩散,时刻注意路面上的情况,如果发现制器部的人在争斗,马上放出信号。” 这些人听到命令,知道是有大事情发生,所以都不敢有半点耽误,按照墨水的吩咐,一次的离开了院落。 墨水并没有着急离开,他缓缓的从自己的内怀中抽出一张纸,如果凌寒能够在这里,定然能发现这正是他无意中落在藏书阁中那张缩小版的明德城地图。 墨水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身上的伤,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凌寒呀凌寒,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如果不是拿到这张地图,恐怕我也会被你的逃跑路线所欺骗了。 说完这些话,墨水又收好地图,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人就再次离开这个院落。 ………… 凌寒再一次摆脱了身后人的追赶,这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虽然这样的过程当中充满了凶险,但是毕竟,毕竟是在自己的不放弃下,一次次的搏过来的机会,虽然最后有人相助,但是没有前面的努力,有人相助也是白搭。 想到刚才有人相助,凌寒并不能高兴起来,还是一开始的那般感觉,他很明白这些热似乎是穆宇轩的人,穆宇轩为什么要搭救自己?难道他真的是好心营救自己? 这样的好心,实在是有一点莫名其妙,不值得相信。 不过自己已经是改变了逃跑的路线,怎么还会被他欲先派人埋伏在这里,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莫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能够知道? 凌寒的速度不减,但是脑中的疑惑也是越来越多,这样的过程中他不敢有半点懈怠,因为他明白,在自己的身后,说不上有多少人还在继续的追闪着自己,一旦自己再次被围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乎凌寒并不敢放慢速度,一直保持着一个比较快的步伐前进着。 制器部的人在欧阳明华的命令之下,更多的护卫被派出去了,而欧阳明华自己,也带着一个小队的力量去了西门,对于向梦南的判断,欧阳明华还是很相信的,而且自己也研究过,这路线的最终目的,怎么想都是从西门逃走。 对于凌寒而言,这是一场追逐,一场时间的赛跑,慢了一步,就有可能陷入被动,甚至是自己的自由和生命,所以,拼命的奔跑吧,自由是方向…… 第九十六章 对决(一) 向梦南派人去通知了欧阳明华,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行动,独自一个人在房间的他,看着桌子上面的地图越看越是感觉不对,似乎这一切都得知太容易了,也太过于明显了。 从返回来的凌寒逃走的路线上来看,凌寒的主要目标应该是西门,但是,凌寒并不是直接选择西门,而是一个曲线的迂回,给别人的感觉更像是去北门,常理来讲,凌寒不应该这么直白的将自己的逃跑路线表明给别人,所以向梦南断定凌寒最终的目标应该是选择西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向梦南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了,是什么地方呢? ………… 欧阳明华一马当先,或许是因为心中怒气的原因,他的步履极快,若不是为了照顾后面的人,恐怕他还会快上几分,后面的人时有苦难言,苦苦追赶着前面的欧阳明华,因为断定了凌寒应该会走西门,所以欧阳明华吵的是近路,想要在途中阻断。 是的,是阻断,而不是埋伏,虽然得知凌寒并不简单,但是他还不屑于用埋伏的办法来对付凌寒,骨子里的傲气和内心深处的自尊,让他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 茶楼上,先前在制器部门前出现的穆宇轩此时正在悠闲的看着下面逐渐有了人影的街道,他在这里等了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本来他会更早的到这里,只不过因为看见司帕又去追凌寒,所以他二次返回引诱司帕,转了一个大圈,终于将司帕引向歧途并成功的甩掉了。 穆宇轩心中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心里很是有把握,凌寒一定会从这里经过,到时候自己只要暗中跟随,将其安全的护送出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终于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想到这里,穆宇轩的心情很是不错。 晨曦中,飘起几缕炊烟,空气中,似乎有美食的香味在缠绕,谁也能够想象,在这样静谧的气氛下,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埋伏与等待。 凌寒再次加快了自己脚下的速度,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是刚才耽误了一会,自己根本用不上这样,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就算是会引起路人的注意,凌寒也不得不全力施为,因为,偏法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多,这种状态一旦结束,自己就会是案板上的鱼。 一个转弯后,凌寒就再次踏上一条笔直的大路,这条大路再转一个弯,就会是西门。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凌寒依旧丝毫没有顾忌一般向前狂奔。 茶楼上,刚举起茶杯的穆宇轩的嘴角微微的笑着,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的严肃,从他的视线看去,这条大路中间一点路口上,欧阳明华也即将踏上这条路。 换句话也就是说,欧阳明华将会正好堵在凌寒前进的道路上,分毫不差,刚刚正好,与此同时,在欧阳明华身后四五里路的样子,还跟着不下二十人的护卫小队。 制器部也是有高人呀,严肃的面容下,穆宇轩如是想到,与此同时,几乎送到了嘴边的茶杯,也被他轻轻的放下,不怒而威,空气中隐隐有风涌动。 凌寒却是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在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路的尽头那里的转弯,正在飞奔着的凌寒忽然间脚步一顿,整个人好像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一般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两只脚竟然已经跺入了青石板中,再加上体内元力的全力配合,也才能够让他这般骤停。 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欧阳明华很是平静的看着凌寒,眼睛里的那一抹神色,说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味道,似乎有愤怒,也有惋惜,还有一点点可怜的意味。 这样的目光触动了本来应该说是波澜不惊般的凌寒的心,你凭什么么愤怒,你凭什么惋惜,你凭什么可怜我?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虚伪的人造成的。 “想留下我,除非我死。”凌寒气势上并不弱于欧阳明华,即使是面对着强大的欧阳明华,依旧是如此掷地有声的大喊着,像是在为自己大气一般,于此同时,百化刀一点点的在他的手中成型,也不顾手臂上刚止住的伤口,双手紧握刀柄,似乎用尽全身力量一般,全力的劈出这一刀。 虽然如此这般努力,但是凌寒也是明白,现在的自己,应该说是垂死挣扎,自己面对的,可是制器部的头号人物,可是实打实的高手中的佼佼者,自己只不过是偷学人家一招两招,便是让自己有了飞跃,那么现在,自己能够取胜么? 算了,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小说,就算是自己现在用尽全力,恐怕也不会有一点点效果。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全力劈来的一刀,眼神的可怜与嘲笑意味更加浓重,也没有过多的准备,右手轻转,一阵若有若无的龙吟声便在空气中响起,逼人的气势直冲远方,‘游龙’剑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不见他有什么更多的华丽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将手中的‘游龙剑’举起,剑身很放,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格挡的样式,等着跃起用尽全力的凌寒的一刀。 刀剑相碰,凌寒的受了伤的手臂再次蹦出鲜血,与此同时,他的心似乎也落入了谷底,这一切,终究还是徒劳的,自己全力的一攻,居然没有能撼动原地不动的欧阳明华手里举着的剑半分,蜉蝣撼大树,也不过如此吧。 终究还是败了么?终究还是这样的结果么?凌寒受到反冲的力量,身形向上飞去,眼睛中,没有半点斗志和希望。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这一切还会在继续,穆宇轩在等待了一会之后,终于选择了一个他认为再合适不过的时机出手。 人未至,而声先到。 “素闻明德城制器部欧阳明华执事一手游龙剑为当世豪杰,今日无名小卒特来领教。”声音响起的同时,穆宇轩的身体也直接从茶楼上跃出,半空中,随风而动的长发,慷慨激昂的声音,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仍在向上飞着的凌寒的眼睛里又燃起了希望。 穆宇轩也没有闲着,在跃向战场的同时,也唤出了自己的幻剑,不同于欧阳明华‘游龙剑’那般气势磅礴,穆宇轩的幻剑似乎是悄无声息一般出现在穆宇轩的手中,流线一般的造型,细长的剑身,让这把幻剑显得很是与众不同,剑身上朴实无华,似乎平常幻器一般。 没有再客气,穆宇轩解释抢攻,幻剑忽上忽下,游走不定。 欧阳明华对于半路杀出的陌生男子很是吃惊,对方既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还不惜与自己为敌,这也就是说明对方根本是有备而来,与此同时,欧阳明华更加是不明白,凌寒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样的人物或者这人物背后的势力勾搭上的,这简直就是自己莫大的失误。 来不及思考更多,欧阳明华更要顾及对方的攻势,虽然对方的幻剑看不出什么特殊,但是,还是让欧阳明华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是危险的感觉,面对这样的人,他不敢大意,游龙剑空中一扯,一式‘游龙走’便使出,想要化解对方的攻势。 凌寒看清楚出来的是穆宇轩的时候,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在绝望中看到希望,但是这样的希望真的是希望么,他自己也不确定,与此同时,他也被穆宇轩的实力所震惊到了,他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并不出众的男子,竟然可以刻欧阳明华叫板,在自己的印象当中,也只有当初那个灰白衣服的人了,想到自己为了防止不小心落入穆宇轩手上准备的小手段,不禁感觉到自己可笑。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有一丝丝可能,自己也要全力以赴,凌寒在空中再次驱动身体内的元力,让自己的身子变了一个方向,然后双脚互相交替,让自己再次向着预定的路线落去。 两虎相争,自己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欧阳明华觉察到了凌寒的意图,但是他此时不敢分心,只能希望自己带来的人能够快点感到,通过刚才与凌寒的一招之对,他明白凌寒并不是先收下说的那样强大,至于让护卫一死一伤,恐怕只是巧合而已。 欧阳明华的游龙剑刚要与对方的剑碰到一起,忽然间发现对方的剑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是的,是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没有半点痕迹,即使自己用元力去感觉,也感觉不到那剑的存在,仿佛是凭空消失一般,重来不存在一般。 心中暗暗呼喊不妙,欧阳明华脚下马上变换为游龙步,想要快速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欧阳明华的反应应该说是非常快,而且对身体的控制也是异常的精妙,即便是如此,还是没能完全挽回劣势,穆宇轩手中的剑忽然再次现形,直取欧阳明华的胸前。 不过,欧阳明华的闪躲还是有了效果,穆宇轩的剑划破了他的衣裳,却正好没有伤到自己。 另一边,凌寒安全的落在了地上,正好越过了欧阳明华与穆宇轩交战的地方,大概三步左右的样子,凌寒头也不回,也不管身后两个人谁胜谁负,身形还未稳,整个人再次窜了出去。 只不过他仍听见一句话:‘无华剑’,你用的是‘无华剑’! 第九十七章 对决(二) 面对着一无所知的对手,面对着只不过是一招就差点让自己受伤的对手,面对着那异常诡异的幻剑,欧阳明华心中的震惊比他上次执行任务时还要大,对方的诡异剑法,让他不敢有半点分心,所以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落在自己身后再次踏上逃跑之路的凌寒。 欧阳明华死死的盯着穆宇轩,以及穆宇轩手上那把除了外表特殊就没有半点气势的幻剑,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用着不可置信语气脱口而出,“无华剑,你用的是无华剑?!” 穆宇轩没有回答,只是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剑,似乎在示意欧阳明华继续。 欧阳明华如此震惊,是因为‘无华剑’的名号,若真正的论起来,他的游龙剑也是一把叫得上名号的幻剑,只不过这样的名号是当世名剑,如果和‘无华剑’这一历史名剑相比,就略有不足。 根据《幻剑图谱》上的说法,‘无华剑’位列七星幻剑之列,但是比起一些八星的幻剑,却是一点不落下风,之所以不能定为八星,只是因为所镌刻的符阵,不能达到标准。 ‘无华剑’剑如其名,朴实无华是其最大的特点,不同于其他幻剑的光芒闪耀,无华剑像是一星幻剑一般,几乎没有一点特殊的光芒,而其最大的绝技,便是在对战之中,会突然消失在人的视线中,然后又会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出其不意的给对方致命一击。 因为这样的突然性,‘无华剑’也被称为‘杀手之神剑’,是杀手最佳的幻兵器,败在这把剑上的名兵器,更是不在少数,不过书上面也记载,‘无华剑’的制作方法早已经失传,世上唯一一把‘无华剑’也是不知流落何处。 所以,当欧阳明华看见刚才的一幕,联想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传说中的‘无华剑’的时候,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但是他的心中也有意思疑惑,那就是对方手里的无华剑的样子,似乎和书上的记述的略有不同。 即便如此,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对方用的就是无华剑,看过那么多书,还没有一把幻剑能够向无华剑这般特点鲜明。 “能使用‘无华剑’,想必你也不是无名之辈,何不报上名号,也勉辱没了名剑的名声。”欧阳明华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来历,所以用上了激将的办法。 穆宇轩心中暗暗的戒备着,嘴上却不会落了下风,也立即回答到,“阁下口口声声说无华剑,我感觉这个名字不错,那我就叫无华吧,不过我们今日是敌非友,又何苦惺惺作态呢,如此虚伪,实在是让人厌烦。” 这一番话落在欧阳明华的耳朵里,羞辱嘲笑的意味十足,不过欧阳明华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也不会受到对方的挑衅而乱了自己的心境,看见对方不承认自己用的是无华剑,也不在多理论,只不过心中却是响起了另一种想法:如此名剑,若是归我明德城所有,岂不是更好。 虽然凌寒再次逃离自己的视线,但是欧阳明华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向梦南一定会在西门有所安排,再加上自己布置的人一会也会马上赶去西门,所以,凌寒肯定不可能轻易逃走。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斩杀此人,夺下‘无华剑’,想到这些,欧阳明华居然笑了一下,‘无华剑’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自己恰好在制器部,恰好知道这一点。 “既然你不承认那是‘无华剑’,这剑在你手里也太过于浪费,今日我要定了。”欧阳明华再次开口,语气惊人,而眼神里面,贪婪的疯狂的火焰在跳动着…… ………… 凌寒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无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偏法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到四分之一了,自己必须要再加一把劲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明德城的城市形状不同于一般其他的城市,大多数城市都是以四方为主,但是明德城却是罕见的长方的形状,东西向略长,南北向略短,而且明德城的城门并没有开在四个方向的中轴线上,确切来说,只有东北正好开在了中轴线上,剩下的三道门,在地图上来看离凌寒现在所处的位置的距离都差不多远,北门最近,西门次之,而南门最远。 估计很少会有人想到,凌寒此时舍近求远,忽然转向朝南,速度再次加快。 没错,凌寒给自己定下的最终的方向,是南门,是这三座门里面最远的南门,之所以如此,凌寒就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错觉,估计很少会有人选择一条最远的路逃跑,与此同时,凌寒一开始的逃跑路线也给众人以迷惑,因为如果一开始他就选择南门的话,比现在要节省一些路线,但是要经过城主府以及两大主战部,所以凌寒没有那样选择,而是绕了一个圈子,然后在这个他算好了地方,突然转向。 这样的计划,不得不说是十分巧妙,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有人真正的看出凌寒的最终想法,而咋路程上来看,凌寒的偏法状态,还能够支持他走出去这里。 ………… 向梦南并不清楚欧阳明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罗飞带领人去守着西门,而夏明也被他派去守着北门,看上去,不管怎么讲,都是插翅难飞的状态,至于南门,那里本来的守卫就是最多的,而且就凌寒逃走的路线来看,他应该不会舍近求远。 向梦南也是这样认为,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眼光顺着路线看向南门。 不对,不对,向梦南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一直有一种不对的感觉,这是因为他大意的忽略了城门外的地方,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就明白自己一开始的预料错了。 西门和北门,就算是逃出去,在一定的范围内也都是明德城的绝对控制范围,甚至还有战部驻扎,但是,有一个地方却不一样,那就是南门,南门的一路通畅。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向梦南就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极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误导而导致凌寒逃跑,这样的情况,绝对是他不远见到的。 向梦南知道再派手下出去恐怕会来不及,所以决定亲自出马,有了这样的想法,向梦南立即动身出发。 ………… 穆宇轩和欧阳明华的过招已经是不下百招,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来这个后生,至少在穆宇轩的眼中,欧阳明华比自己小的多,只能算作是后生,虽然自己没有用尽全力,但是对方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完全是针对着自己的特点和自己战斗,不说别的,就说这应变这一点,就绝对是人中龙凤。 但是如果仅仅想凭着这一点就要留下自己,还是太小瞧自己了,时间也耽误的差不多了,应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开始极度认真对待的穆宇轩,一整杀意从身体中迸发出来,手中的一把剑,反而有了几分光忙的样子,流光溢彩,却并不奢华。 流光溢彩中,穆宇轩的剑式开始大开大合,如果说一开始仅仅是诡异,那么现在就是霸气,招招式式都像是一往无前般,逼迫着欧阳明华不能再以缠斗的方式进行战斗。 ………… 凌寒的不懈努力终于换来了成功,明德城南大门的出口就在眼前,南门的守卫向来是很多,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注意,凌寒将脚步放的很慢,同时像是平常人出城一样,和众多的百姓拍着队伍等着出城。 一切正常,南门就在前面,成功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已。 “凌寒,你还真是狡猾呀,差点骗了所有人……”向梦南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凌寒的耳中。 听见背后传过来的声音,凌寒一个侧身从原来的队伍中走出来,转过身,看见向梦南一脸微笑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不知道内情的人,恐怕会以为是朋友相见。 在这场逃命中,经历了不少转折的凌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了,人算不如天算,如此这般努力,最后还是差了一步,南门的距离不过是十余步而已,但是,就是这十余步,却真的就成为了自己跨不过去的坎。 “见过向执事。”凌寒此时此刻,心情反而是十分平静,没有失望,没有惋惜,就像是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样,就像是在面对着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这不过说话的声音,仍旧是十分冰冷,十分的生硬。 对于凌寒这样的表现,向梦南似乎也不见怪,微笑着向凌寒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凌寒问候的回应,然后很是平和的开口说道:“多礼了,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真的是很完美,可惜,就差了这么一点点,加入你把你逃走的时间定为明天,恐怕都会成功,因为我原本打算今天早上是要离开明德城的。”向梦南的语气,也像是在和老朋友交谈。 “没什么,世上没有如果,即使是在重来一遍,我还会是这样选择。”坚定异常的回答,充分了表明了凌寒的心中的想法。 “不知道回头的人是可怜的,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又何必做蠢事呢?” “一味的回头只会失去自己一开始的方向,所以,宁死,勿失自由。”凌寒说完后,举起了手中刚刚出现的百化刀。 第九十八章 对决(三) 凌寒对向梦南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虽然看上去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是在自己的坚持和苟且偷生面前,凌寒还是决定选择自己的坚持,虽死而无憾的选择自己的坚持。(..info好看的小说) 向梦南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点情绪,说不上是欣赏,还是感觉到可笑以至于不理解。 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那些为了梦想或者是坚持而狂热的人,凌寒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的人,值得人敬佩,但是往往也会让人鄙视,凡事,有弊必有利,相辅相克而已, “说的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样的声音让凌寒变得很是吃惊,以至于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一般。 向梦南也是有一些意外,因为这句话不是他说的,而是出自别人的嘴中,在明德城内,自己虽然算不上是赫赫有名,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能够用这样的口气在自己的面前说话,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向梦南意外归意外,但是却并不紧张,心中直接对插话的人下了这样的定义。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个子不高,步履有些不稳的样子,头上一顶斗笠,盖住了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也被白色丝绸样子的东西挡住,根本就看不出来面容,一身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真是那种典型的扔在人群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样的人,姑且先称之为斗笠男吧。 带着斗笠的男子步子并不快,但是却好像有一种节奏感,对路上的所有人都是视而不见,径直的走到凌寒的身旁,也没有和凌寒打招呼,只是和凌寒并排而立,然后看向向梦南的方向。 凌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明显是一副不敢眨眼睛的表现,嘴唇有些颤抖,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不过所以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向梦南的身上,而全部都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身上。.info 这一切都是真的么?凌寒隐隐约约中感觉到事情怎么凑巧成这个样子,人生如戏,也不过如此吧,自己今天这不到半个时辰的经历,就已经体验到了希望到绝望,绝望再到希望,功亏一篑到柳暗花明的所有历程。 即使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向梦南依旧没有失了风度,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让人判断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意图,看着斗笠男的姿态,向梦南主动开口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不知道阁下是哪一位?前面的事情也是阁下的安排吧?” “无声亦无名,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不过是看不贯你这样的一个高手,竟然仗势欺人,我看着明德城还是改一个名字吧,就叫做缺德城吧。”斗笠男子嘴上一点不留情,冷嘲热讽,不留一点余地。 “何谓欺人,我和他也只不过是好言相劝而已,不过阁下不敢留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想必也是鸡鸣狗盗之辈,既然你要帮他,就要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了。”向梦南涵养很好,其实对于斗笠男的冷嘲热讽他并不在意,但是之所以反唇相讥,只是因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总不能坐听人家侮辱明德城。 “哈哈,口舌之争,徒劳无益,你试试便知道了?”斗笠男子豪情万丈,也是丝毫不畏惧自己面前男子,说罢这句话,一手把住凌寒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凌寒抛向了南门大门的方向,很明显是要先将凌寒送走。 在这动作的同时,凌寒的耳畔又响起了声音,“寒儿,你先出去,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脱身,我们住处相见,你自己一个人保重。” 声音很是突兀的响起在凌寒的耳畔,凌寒明白这是传音的法子,只不过听见这样的话语,即使是在偏法的状态下,凌寒双眼依旧立即湿润了,身体在半空中,情绪已然不能自已。 没错,凌寒认识斗笠男子,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制器宗师徐博之,凌寒或许会认错很多人,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师父,即使师父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那声音,凌寒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这也是为什么斗笠男子一出现,凌寒异常吃惊的原因,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父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刻,如鬼魅一般突然现身来拯救自己。 这是真的么?我不是在做梦吧?凌寒的脑海中有些愕然般的迟钝。 不过为了帮助师父隐藏身份,他无法痛快的喊出一声师父,这样的感觉,是在是不爽,这么久的分离,再次相见,竟然是这样的场合,老天,你真会玩人呀,欣喜中的凌寒对冥冥中的命运,有了一丝抱怨,有点甜蜜的抱怨。 向梦南看到徐博之的做法,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图,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自然不会妇人之仁,杀伐果决的性格会体现在其一言一行中,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向梦南也立即做出了反应。 “城门守卫听命,全力追捕逃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向梦南的声音,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感觉,整个过程中,向梦南目不斜视,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徐博之归为某个势力的代表了,虽然不明白制器部为什么那么看重凌寒,但是他知道,制器部一定不愿意让凌寒落在别人的手里。 徐博之也不担心凌寒的情况,似乎一切胸有成竹一般,也不去管那面的情形,双手一扣,一把半人高的幻刀出现在他双手中,幻刀是最普通的造型,不同于其他幻兵器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这把幻刀,散发着的光芒中,尽然有一些金色的味道。 金色,意味着九星,九星幻石兵器,其光芒常常以金色为主,向梦南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一出刀,竟然就是一把九星幻石兵器,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把接近九星的幻石兵器,因为那金色的光芒只是偶尔露出,并不明显,不过这一切并不会让向梦南畏惧,相反,看到对方的强势,反而让他的心中升起熊熊战火,眼神之中,战意凛然,似在无形之中直入人心,修为不足者,恐怕仅仅是在气势之下,就丧失了战斗的信心。 徐博之却是不受影响一般,元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自己手中的幻刀上,人借刀势,刀替人威,气势上也不照向梦南弱了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气机的牵引,一阵耀眼的光亮,向梦南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枪,枪身笔直,枪尖之上,寒气游走,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两个人之间也不说话,各自提升着自己的气势,这是场无声的比试,空气中,不断的有气流此生必灭,两个人中间,似乎空气都有一些扭曲。 对决,一触即发…… 凌寒听到向梦南的命令,心中也预料到会是如此,所以也算是早作准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体内一阵虚弱的感觉传来,心中暗暗惊呼一声:不好。 对于这样的感觉,凌寒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偏法即将要无法继续维持的前兆,进入偏法状态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一瞬间就完成的事情,但是,偏法状态的结束,也是同样如此,唯一的前兆,就是这一阵虚弱的感觉,要不是凌寒很是用心的拿自己试验过,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只是因为这虚弱,只是一下子的感觉,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留意的话,很那觉察。 凌寒心中更是焦急,没人比他更知道自己的偏法一旦结束的结果,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上,就算是自己有偏法仰仗,都不一定能够在职城门守卫中脱身,更何况没有后一滩烂泥似的虚弱。 这一刻,凌寒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或者师父也不会现身,现在可倒好,自己功亏一篑不说,还有可能连累师父,自己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城门守卫的人已经杀了过来,凌寒别无选择,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到:宁死,不要被俘,这样师傅还有机会逃走。 明德城南门,可以说是明德城的第一大门,盖因为明德城的位置特殊,因为坐落北方的缘故,南门是所有其他主城前来明德城的最近的大门,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南门的守卫,历来都是四座城门中最强的一个,也是最为严谨的一个。 不要说一群人过来围捕凌寒,就算是一对一的单挑,凌寒也是断然没有胜利的可能,前面对阵制器部守卫时的胜利,其实只能说是侥幸,凌寒依靠偏法提升自己,提升的是外在的,而境界上,却是不足。 凌寒视死如归,提刀便要和对方周旋,只不过他的步子还没有卖出去几步,就就感觉到一阵光亮从自己的一旁,擦着自己衣服飞过,这样的场景,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飞刀,那是飞刀,又见飞刀。 拖着残影的飞刀突然一分为二,也说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向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城门守卫的胸前袭取,与此同时,依旧是那个青白裳的男子,蒙着面部,再次出现在凌寒的前面,出手就直取城门守卫带头的人,和飞刀的配合竟是那般默契。 此时凌寒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在在这里等下去的话,一旦偏法状态结束,就会成为大家的累赘,所以,也不做多想,跟着自己面前的青白裳男子,一路向前。 第九十九章 对决(四) 明德城在后来的分析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事情真的是天衣无缝一般的存在,不论是制器部也好,还是明牙部也好,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如果说有不足,那也只能说是没有派出更多的高手。 但是,谁又能够预料到,凌寒的逃跑是这般的被人一步一步计划着,或者说是这样一步步的巧合的堆积,机会,是给又准备的人的,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让我们的视线继续转回到那一天,被制器部称为耻辱日的那一天。 冲在最前面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城门守卫头领,另一个是他的副手,这两人的身手果然要比制器部守门的高出不少,突然出现的飞刀,并没有丝毫的惊慌,手中的幻兵器一闪一动,准确的封住了飞刀的来袭路线,不得不让人佩服其反应速度与极高的判断能力。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得到喘息,飞刀刚落,青白裳蒙面男子的剑式又到,蒙面男子用着横扫的姿态,将两个人都纳在了自己攻击范围之内。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蒙面男子的目的,就是先缠住这城门守卫中最强的两个人,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身后的凌寒冲出去,当然,他并不清楚,他身后的凌寒,此时仅仅是在勉力支持,就算是面对普通的南门守卫,也讨不到便宜。 凌寒看见自己身前的人以一敌二,缠住了最难缠的两个人,也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向前冲了。 前进,前进,管他刀光剑影,管他人多人少,凌寒现在死了一条心,就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出去,速度,是他唯一的凭借了。 凌寒的骤然加速,还是让城门守卫的热有些不适应,这也难怪,你正在和对方准备大战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你,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只不过那架势不是和你打,而是逃,你肯定也会意外。 一个时间差,被凌寒利用很好,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便已经冲到了人群中间,而代价,也着实不小,身体上,又多了几道正在留着鲜血的伤口,看得出来,凌寒真的是在拼命。 不过即便如此,凌寒也只不过才冲到中间的位置,城门守卫后面的人有准备,紧紧地堵着他前进的路线,如果凌寒再猛冲,结果就是撞到人家的武器上,那不是逃跑,而是找死。 凌寒的步子刚刚慢了下来,身后的人便有围过来的意思,腹背受敌,这样的境遇,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如此,凌寒还是没有惊慌。 虽然不想找死,但是不意味着自己怕死,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害怕什么呢?所以凌寒此时并不畏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想到还怕什么的时候,脑海的深处,浮现的竟然是陈婉儿委屈的样子。 或许,自己还是有亏,自己还是有怕的,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没有而已。 来不及细想心中的酸楚,凌寒想再次用生命去赌一个时间差,从而换取自己能够在对方的刀林剑雨中拼的一条出路。凌寒的身形刚动,就发现自己的身后再次飞来不下五把的飞刀。 因为时间的缘故,因为飞刀速度太快的缘故,凌寒没能够数的清到底有多少把飞刀袭来,但是他看得清楚飞刀的意图,为自己开路,不错,飞刀的目标,正好是凌寒前进路线上的人。 飞刀至,人仰剑反,一片混乱,这样的机会,凌寒自然是不会错过,身形再次加速,几乎是咬着舌头,用疼痛刺激着自己的反应的凌寒展现出来极大的逃生欲望。 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因为城门马上就要被关上了,城门一旦关上,还出去个屁。 飞刀还在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为凌寒清楚着前进路上的障碍,只不过凌寒没有注意到,没有了飞刀相助的蒙面男子,此时已经是岌岌可危。 这也难怪,蒙面男子的实力并不高,就算一对一,基本上都不可能赢,之所以能够缠住城门守卫里面最厉害的两个人,全是因为躲在暗中的人飞刀的帮忙,鬼魅的飞刀总会在最及时的地方,在最应该需要的地方出现,而蒙面男子和飞刀的配合也天衣无缝一般,以至于自己实力虽然不济,但是却仍旧能够拖住对方的两个高手。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飞刀已经去帮助凌寒了,这边的蒙面男子几乎顿时之间就陷入了危在旦夕的境界,几乎没有支持的能力。 凌寒一路冲到城门前,刚刚好在城门合上之前,昂首迈出,那一种感觉,仿佛是新生,心中牵挂身后的情况,略微回头,却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蒙面男子一个躲闪不计,被两人中的其中的一个人的剑正中胸前,蒙面男子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双手握住了对方的剑身,然后身体才软了下去。 蒙面男子,身死当场,凌寒看不到的,是在暗处用着飞刀的那个人的泪流满面…… 又是一个人为自己而死,凌寒已经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来不及悲伤,斩杀了蒙面男子后的城门守卫的统领再次率领人追了过来。 转身,凌寒再次启动,心中的触动,化作心底深处的不甘,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没有了蒙面男子,飞刀也不可能在组织城门守卫的追击,可以说凌寒还在危险当中,因为这不远的距离,一点都不安全。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在凌寒启动身形的同时,原本在城门外不远处的十个左右普通百姓样子的人突然亮出了兵器,与此同时,向着凌寒冲了过来。 见鬼,难道明德城也有埋伏?凌寒一句咒骂,但是却已经来不及改变什么,只能是硬着头皮向前冲,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这冲过来的十个人,却自然的给凌寒让出来一条路,然后挥舞着兵器向着凌寒身后的追兵杀去。 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又是师父的后手? 凌寒心中的疑惑,比他现在身上的伤口还要多,不过还是那句话,这样的疑惑他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再次向前冲去,凌寒并不敢用直线的方式去跑,因为城墙之上,会有幻弓箭手的巡逻,别看在城内这些弓箭手没有放箭,那是因为明德城的规定,但是一旦出了城,弓箭手不会首先留情,所以,凌寒采取了折线的方式,每一步似乎都在改变着方向,这一招似乎也起了效果,天上虽然有幻箭矢不断的落在自己的身旁,但是并没有伤害到自己。 自由,我自由了,已经在偏法几乎就要结束状态下的凌寒心中呐喊着,身形消失在一片树林当中。 已经逃走的凌寒,看不到他师父此时的表情,虽然在全神贯注的与向梦南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但是徐博之还是有一丝心神在注意着凌寒的情况,当发现外面突然又一队人手帮助凌寒挡住追兵的时候,徐博之的心里面,没有一点早有安排的感觉,而是一阵颤动。 向梦南此时此刻已经真对眼前的人感觉到吃惊了,在他一开始的判断当中,眼前的人修为肯定是不如自己,但是对峙起来才知道,至少在气势的层面上,对方丝毫不弱于自己。 接连出现的变故让向梦南也是眉头紧锁,也更加让他相信这绝对是某一个势力的计划,几乎每一步棋都有准备,好深的心机,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这样步步都算计着进行,虽然注意到了这些事情的发生,但是向梦南也无能无力,此时和徐博之的对峙,已经到了一个不能随意收手的地步,所以,只能坚持下去,或者借势出招,但是绝对不能收下来。 不对,对方这是在牵制我。我上当了,向梦南突然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不由的咒骂自己一时被准九星级幻石兵器迷住了心神,居然没有想到这些。 不过既然现在一时到了,向梦南自然不会再等下去,其实丝毫没有减弱,手中的一杆长枪突然再次绽放出夺目的光芒,枪尖之上,空气似乎在霹雳啪啦的爆裂着,不知道积蓄着怎样的能量,与此同时,双手同时动了起来,一杆长枪在他的手里面,竟然好像活了一般,忽上忽下,如风中之落叶,一片有线暗中相连的落叶,与此同时,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波动,好像这一切都只是简单的飞舞而已,只不过,场中的气势,却已经是大不同,以向梦南为中心,空气中,传来了不安静的波动。 有所感应的城门守卫头领忽然回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脸惊异,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脱口而出:啊,是‘斩天枪’,是‘雨落枪法’中的落叶式,向执事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呀。 仿佛是在印证着这人的话语声,‘斩天枪’中似乎将所有的波动全部内敛,一点也不像是多么厉害的招式,但是,其中的杀机,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斩天枪’,敢把苍天头斩去,‘落叶式’,一叶落尽百木哭。 向梦南并没有一点心慈手软,只不过是一招而已,没有试探,几乎可以说是锋芒毕露般的用处了自己的大招,想要一击必杀的想法,显露无疑。 徐博之并没有半点退缩…… 第一百章 对决(五) 徐博之的面色依旧,看见向梦南的强势绝招,没有半点畏缩,几乎就是在向梦南变招的同时,徐博之也开始有所行动,这样的行到最直接的体现在了他双手紧握着的幻刀之上。 这把幻刀原本就有半人高的样子,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这把刀,似乎有开始增长,是的,这个‘长’字,你读作‘chang’可以,你读作‘zhang’也可以,因为这把刀就是不可思议般的继续增大着自己的身形,这样的增大,不仅仅是长度,而是整体的扩大,就像是在放大一般。 幻刀增长的同时,与其一起锋芒毕现的,还有那种磅礴的气势,这样的气势不像是徐博之发出来的,而像是从幻刀的身体中发出来一样,气势磅礴,似万里峰峦一样连绵不绝,这一切,会超出很多人的常识,一把幻石兵器的气势,竟然会是这般厚重。 没错,这气势,磅礴不羁,厚重而不失锐利。 幻刀的周身,光芒更加的夺目,似乎要与天上的太阳一比高下,肆无忌惮的光芒下,没有人看到徐博之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切,也是他在全力施为,更不会有人知道徐博之内心深处的想法:你若想要强来,我便奉陪到底。 忽然之间,似乎一切声音都停止了一般,本来在城门处激烈搏斗着的两伙人的目光,此时也都在向梦南和徐博之的身上,没有人敢预料这一招的比拼究竟谁会胜利,但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错过这样一场凶险异常的对决。 仿佛是过了很久一样,也仿佛是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向梦南手中的斩天枪,轻轻的向前一送,竟然真像是落叶最后的票务一般,悄无声息,绝对的安静,但是这一送,就如越过千里,万般的继续,就只待找到一个突破口。 反观徐博之,双手举起他那已经比他都要高的幻刀,幻刀上的光芒,隐约中竟然有了化实的境界,似乎要凝固了一半,光凝固,你能想象得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么,在场的人都无法形容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也只能用光被凝固了这样的说法来描述自己的所见。(..info好看的小说) 徐博之,双手紧握,重重的向前劈下,路线,没有丝毫偏差,正对着斩天枪的枪尖,这一劈,如排山倒海一般,连那空气,似乎都无法禁得住这样的冲击,一阵阵的爆破声,响起在众人的耳中。 似是慢,又似是无限快,冲天劈下的刀,冲天而将的落叶,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碰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安静,继而,以刀枪交界处为原点,先是一个微小的光亮,但是,连一瞬间都不到的情况下,这光芒突然四散,吞没了周围所有的的一切。 明德城城主府内,欧阳坤忽然抬起头,窗户也随着他这样的一个动作而立即被无形的手打开一般,窗外的远方,一道及其刺目的光亮在半空中闪动,欧阳明华眉头一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当大家再次会付出自己的视力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向着徐博之和向梦南两个人一开始站着的地方望去,那里,尘埃萦绕,青石路面,早已经不复半点青石的模样,倒好像是粉末状的青灰,晨风一动,吹起阵阵尘埃,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模糊中,只有一个身影仍然挺立在那里,单手之上,一把长枪在尘埃中熠熠生辉,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的与众不同,站着的人,眉头皱着,一动未动,搞不清楚是顿悟了?亦或是处于震惊中,不到这样境界的人,真的很难去体会向梦南此时的心境。 其实,他没有顿悟,他也没有震惊,他只是有一点搞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直锁定着对方的气息,但是为什么就在刚才激励碰撞的那一瞬,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所以,现在的向梦南在思考,在回味刚才的没一个细节,从而希望能够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info[] 围观者的众人不清楚向梦南在想着什么,但是却无碍他们寻找这场战斗中的另一个主角,但是众人仔细的在视线当中搜索那个斗笠男子的下落,不大的地方,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得便,即便是如此,大家还是很小心的看了几遍,还是没有那人的半点身影,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化作尘埃了?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而此时,向梦南突然展开了眉头,收回自己的枪,然后也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对着那城门守卫的统领说道,“阻拦你们的人,尽可能的抓住活口,不要再轻易的放对方离开,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之后,向梦南一个人离开了此处,好像一点也没有在意刚才和自己对战的人失踪了一样。 却说向梦南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府上,而是直接来到明牙部的驻地,一声令下,明牙部众开始在南门附近五里以内展开地毯样的搜寻。 别人不清楚,但是向梦南想明白了,一定是那把刀的古怪,他才不相信对方在碰撞中化作尘埃了呢,或许是传说中的传送的技法,不管怎样,这个人一定没有走远,这样的直觉,来的一点道理也没有,但是向梦南却是异常相信。 放下向梦南不说,却说在明德城南外,以南门为中心向西南方向大约两里的地方,在一片绿树环绕,青草鲜脆,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小生灵在此谈情说爱着,这一切,很是安静,很是和谐。 但是突然间,半空之中出现一个人,用着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向着地面跌来,看那样的架势,似乎有脸要先着地的可能,这脸要是先着地,这可就毁容了。 不过好在这人及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虽然依旧有点不对头的感觉,但是至少可以保证,这回不是脸先着地了,咚的一声,声音不小,不知道惊动了多少花花草草。 “啊哟,可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是不到家呀,怎么就在半空中出来了呢,下次要是出现在某吃凶兽的嘴里,自己岂不是被自己给玩死了。” “不行,这样冒险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唉,人老了,连逃跑都这样丢人,不得不说,这个向梦南,还真是不简单呀,如此年轻,竟然有如此实力呀。” 没错,这半空中摔下来的人不是别人,真是凌寒的师父,制器宗师徐博之,不过若是有人知道了他今天的表现,恐怕还会称他一句元功高手徐博之。 徐博之站了起来,打扫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四处的辨认了一下方向,或许是因为担心凌寒的安危,他没有马上歇息疗伤,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向着他认准的方向跑去。 不过即便是最快的速度,也是未见得快到哪里去。 ………… 就在向梦南和徐博之激战的同时,在明德城的另一个地方,也还有两个人在进行这一场不对等的对决,对决的双方,就是欧阳明华和穆宇轩。 穆宇轩占着自己幻石兵器的特殊的性质,在加上主动变化招式,在场面上开始明显的压制着欧阳明华,只不过这样的压制也只能说是表面上的,因为欧阳明华依旧是在避实就轻,尽可能的削弱穆宇轩在幻石兵器上的优势。 欧阳明华也感觉到了穆宇轩此时的杀机,但是他更感觉到了,这样的杀机,底气并不足,更像是一种恐吓的意味。 恐吓,我又不是被吓大的,就这么一点表示怎么会让自己害怕。 不同于向梦南和徐博之两个人的第一招就搏命的打法,这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更像是都留有后手的切磋,激烈有余,但是凶险不足,没有一点拼命的意味,对然看上去都是很凶狠。 但是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前面也说过的,穆宇轩的目的是拖住欧阳明华,既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么现在自己经营该想办法离开了,否则在拖上一会的话,恐怕就真的是想走都未必能走得开。 穆宇轩手中看着很是平常的那把幻剑,周身的光亮越加的明显,这也让欧阳明华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看走了眼,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无华剑’还会这个样子,但是如果不是无华剑,又有什么剑有如此诡异的技能。 穆宇轩开始步步紧逼,似乎每一招都要让欧阳明华和自己谨慎对决一般,手中的剑,更加的炫彩夺目,反而不再有了一开始那诡异的消失和出现的风采,更像是一把普通的剑。 欧阳明华小心的应付着,生怕自己一时陷入对方的什么陷阱之中,忽见对方一剑化作七剑相同,没有半点差异,七道剑,出现在自己的上方,然后以合围的方式,向着自己刺来。 如果仅仅是这个样子,欧阳明华必然不会有半点害怕,但是他突然感觉到这突然由一剑化成的七柄幻剑,竟然都真是的存在自己的感知当中,这就意味着,这是真正的七柄剑,没有一道虚影,而且七柄剑之间,似有呼应,酝酿着极大的能量一般。 见识到这些,欧阳明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对方真正的杀招,不可大意,于是立即挥舞手中的游龙剑,一式‘游龙飞转’便被在他的手中呈现,配合着这一招式,欧阳明华的身体也在急速的旋转着。 ‘游龙飞转’重在以力破力,欧阳明华想要借助此式,割断上方七柄剑之间的联系,然后在逐个击破…… 第一百零一章 结束?? 欧阳明华的‘游龙飞转’算不上是他最大的杀招,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是最好的选择,以欧阳明华为中心,像是陀螺一般飞速的旋转着,而在上方,七柄流光溢彩的幻剑遥相呼应,似有随时压下的迹象。.info 旋转中,欧阳明华突然出了一剑,这一剑的目标,赫然正是七柄剑呼应中的中心点,欧阳明华有信心,此点一破,这七柄剑的阵势必然被破,威力必然大降,那样的话,自己就有足够的机会与时间了。 这不是赌博,而是基于读自己判断的信任,欧阳明华决定试一试。 ‘游龙剑’的剑尖很轻盈的刺向了那一点,没有发生人们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连一点光芒都没有,这一剑,就那样轻轻的穿透了目标的点位,一点阻隔也没有,就如同刺在了空气中一般,剑尖继续前进着…… 怎么会是这样,欧阳明华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自己判断错了,意识到这些,连忙留势,加倍小心着自己头上的七柄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七柄剑突然启动,以无往不利之势突然刺向欧阳明华,七个方向一个圈,似乎已经封堵了所有可能闪躲的方向,呼啸中,近在咫尺。 这样的紧急时刻,也激发了欧阳明华的潜能,‘游龙剑’再次光芒大放,隐约中似乎化作一条青色巨龙,以欧阳明华为中心,飞速的旋绕在周围。 碰撞,两者毫无躲闪的碰撞在一起,这样大的一种声势下的碰撞,却没有一点点能量的激发,落在了所有的人的眼中,如同在看着一副无声的连环画面,这样的感觉,很是怪异,怪异的大家不得不都屏气息声。 七柄剑一碰到‘游龙剑’,就像是水中的幻影一般,渐渐消散,没有一点激烈,没有一点声响,欧阳明华对于这种状况,也是无可奈何,那样气势的攻击,竟然只是虚招,那么,实招有在哪里呢? 七柄剑几乎同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欧阳明华为了节省自己的元力,也收了招式,一柄‘游龙剑’露出来本来面目,见招拆招,欧阳明华目前最好的选择。 然而就在欧阳明华受到一般的时候,正前方,穆宇轩那柄朴实无华的幻剑再次出现,笔直的路线,毫无犹豫的飞行,最简单的直刺,直取欧阳明华的面目。 如此突发状况,欧阳明华也是愣了一下,情急之下,人一翻,倒在地上,然后又滚了两圈,勉勉躲过了穆宇轩的攻击。 幸好那个时候没有人带着眼镜,否则的话,肯定会是眼睛睡了一地,甚至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可是欧阳明华呀,那可是城主欧阳坤的儿子呀,那可是制器部的执事呀,居然被人家逼了一个驴打滚,用这样的姿势来躲避,真的是难以想象。 以至于后来看过这场比试的人会调侃着说:那场比试太疯狂,欧阳明华打滚忙。 其实,这也是欧阳明华不得已而为之,在这之前穆宇轩两次几乎以假乱真的攻击,极大的消耗了他的注意力,再加上刚才恰逢他处于收势的中途,一时间难以为继,未保姓名,不得已而为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欧阳明华再次翻起身,也不管自己身边的人会怎么样看自己,再次寻找穆宇轩的身影,只不过在视野之内,一点踪影都没有,不知道是在刚才的哪一个瞬间,悄然遁走。 面色铁青,欧阳明华的面色铁青,心中的耻辱与愤怒几乎燃烧到他的灵魂,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败成这个样子,明明是自己更胜一筹,结果却被人逼的如此狼狈。 ………… 逃出明德城的凌寒,漫无目的的跑着。 他原本是要按着一开始和师父的约定去进行,但是为了不至于被在城墙上的明德城的瞭望手看见自己的逃跑路线,凌寒不得不向丛林深处跑出。 一路上满是荆棘,为了最大可能的争取时间,凌寒也懒得去管还有没有路,也不知道跑出多远,凌寒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拄着地面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丛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兽叫,似乎在提示凌寒这里面的危险。 确实是,大陆上的丛林,并不安静,其中有着巨大的财富,但是也有着巨大危险,几乎所有的大陆人都知道,丛林深处,最不缺少的,便是财富,同时,还有人的白骨。 那些白骨几乎都是前去掘金的人留下的,即使是高手,面对着大自然的神奇,面对着浩瀚森林的多变,也不敢说自己能够从中穿越而过,丛林深处的异兽,甚至比一些高手还要厉害。 不过好在这样的森林并不多,整个大陆也只有三块而已,不过这三块森林的面积,就占去了整个大陆面积的七成,值得幸运的是,这三块森林里的异兽,基本上都在深处,而且从来没有出来过的记录。 而且奇怪的是,除了这三块大森林的地盘上意外,其余的地方不论是山,是林、是平原、是丘陵,都没有异兽。 用浮渊大陆的人花来说就是:这三块森林,是被禁制的地方,是被遗忘的地方,是最大的牢笼。 当然,这都只是传说,对于传说这种东西,往往是不可不信,但是也不可全信。 凌寒半跪在地面上,又一次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希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希望自己能够战胜偏法结束后的副作用,但是,从凌寒越来越痛苦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 再一次挣扎着站起来,四处看了看,从口袋中不知取出来什么东西,撒成一个圈的样子,然后又勉力支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这样的结果,倒在地上的凌寒,忍受着如果万虫蚀骨一般的痒痛,忍受着全身每一块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忍受着脑海深处传来的虚弱的感觉,心里面如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睡吧,睡吧,凌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应该说是整个世界中,都闪烁着这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似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去合上了,凌寒一点点的没有了知觉。 ………… 明德城,制器部。 陈婉儿无声的坐在地面上,任凭着两行清泪不间断的从脸颊处留了下来,手中,紧紧的攥着张纸,白字红字,异常的醒目,异常的刺眼。 就这样走了么?就这样结束了么?我呢?凌寒,你有想过我没有,留下一封信你就以为你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你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误会我?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你的疑惑?你为什么不…… 陈婉儿心中似乎有太多的疑惑与不解,也有太多的委屈与惋惜,以至于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她没有大哭大闹,就是那样静静的留着泪。 一滴泪水,一种疑问,一处相思,若是这般,谁又能清楚陈婉儿心中的苦楚与委屈…… 再次将目光看向纸上的文字,红色的文字,依旧是那样刺眼,依旧冷冰冰的呈现在陈婉儿的面前: 婉儿: 见信如面,唯恐信可常见,而难以再见,每念及于此,心中之滋味,虽百味也不足以形容,此刻,寒或如笼中之鸟,骤然脱困,自由翱翔于天际,或已不见世之风景、世之百态,阴阳相隔。 然无分哪种,卿应以祝福之心、以恭贺之语对寒追己之心、寻己之梦,每每念及己之处境,坐立难安,吾师待吾,如若亲子,寒实不忍其落于牢笼之中,处制器部内,郁郁而不得志,寡欢而不知其味,斯如此,实乃寒之大错,吾之大罪,虽百死亦难赎之罪。 处制器部年又有一,制器部内,心中万分感激,为两人耳。其一为张制器师,亦师亦友;其二为卿,若非卿之相助,余之路,必曲折倍增,寒未忘,城主庆典,协力以制礼物;新年夜时,与楚云天之交手,卿一身之挡,此情、此意、此恩,寒没齿难忘,恨不能常伴左右,以报卿之心,以安余心之愧,此信,以寒之血而书,以此,略表心之不安。 惜天意之弄人,寒两次目睹卿之行踪,心中不安,问及此事,卿又虚言以对,实难判断,孰真孰假,真假之事,异常心乱。寒实无奈,顾隐瞒计策,其中缘由,其中无奈,望卿谅之。憾不能闻卿之解释,不得见卿之证明,然寒之心,信卿之举,亦为无奈,天意如此,喟叹弄人。 寒曾设想,能否协卿同出牢笼,奈何余眼中之牢笼,卿生长之家也,既难忍被困,又何强求离家,此非为常理也,故放弃之,吾卿之遇,或天之定,吾卿之无奈,亦或天之定,寒亦恨己之无能矣。 若寒侥幸脱之,卿应自保,虽卿师位重,卿亦应以实相告制器部,方能脱卿之嫌疑,寒无论身于何处,卿之心,卿之情,挂于心,藏于脑。 惟盼,有朝一日,寒能立于世,不受世人之欺凌,不受明德之刁难,与卿再见,把酒言欢,诉寒之心怀,偿寒之愧疚,彼时,若有天意,当携手共度余生。 ………… 陈婉儿的眼泪突然变的汹涌起来,嘴中喃喃着说道:凌寒,你这个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会和你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和我说呢,为什么? 一封血书情切切,两行清泪心欲断…… 第一百零二章 黄雀(一) 陈婉儿的种种无奈,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能够承受,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每每想到心中的内容,每每想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凌寒生死,每每想到若不是自己的谎言或许就不会这样,眼泪,总是还会不争气的留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这不能叫做不争气,越是在意,才会显得越是重视,才会如此这般流泪。 忽然间,陈婉儿的房门再次响起,还没待陈婉儿说话,房门外就已经传来了声音:制器师凌寒偷制器部藏书阁内藏书而逃,现在怀疑陈婉儿与其传统,奉命前来传唤问话,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这话说完,房门便也被推开了,来的人也只不过是随意一推,没有想到真的会推开,只道是陈婉儿先前忘记了锁上房门,但是这门突然一开,然陈婉儿是诧异不已,同时也是措手不及。 凌寒留下的血书还没有收起来,但是门已经开了,这样的一封信,陈婉儿压根就不想让制器部的人看到,想一想,张制器师也是费尽周折,用了说是自己师父的东西这一招才得以交给自己,若是这信被制器部得到,就算是自己没什么,那张制器师必然会受到牵连。 来不及思考,陈婉儿做了一个非常快的动作,将信捏成一个纸团,然后张嘴,再然后将纸团扔进自己的嘴里,也不等待纸张湿润,强行往下咽。 好在纸团不大,但是依然让陈婉儿异常难受,奉命前来传唤陈婉儿的人看见了陈婉儿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制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婉儿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二话不说,将陈婉儿带去了欧阳明华的房间,这审问是由回到制器部的欧阳明华亲自进行。 ………… 空旷的森林中,相对于广袤的森林,这里只能算是边缘,虽然只能算是边缘,但是不得不说,这里面依旧是异常的安静,这少在这一段时间里,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至于有没有鬼影,这就是说不清楚了。 凌寒昏昏沉沉的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很想让自己尽快醒过来,但是,想归想,或者说,在这种状态下凌寒还能有意识的想这些,真的应该算是不一般了。 无数的事实证明,空想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而现在的凌寒就属于空想的那一类,对于这些事情,他只能想想而已,做不出半点反应。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凌寒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直觉,这样的恢复,也算得上是一种无奈吧,这是因为,他被饿醒了,身体上的消耗,精神上的消耗,都需要补充,这些可不是元力就可以顶替的。 尝试着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凌寒依旧疼得呲牙咧嘴,心中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个地方,自己的情况又这么糟,偏偏还饿着肚子,这不是要了亲的命么。 凌寒再次尝试转动着脖子,希望能够看清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自己昏过去之前,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这里,但是脖子稍稍一歪,看向自己跑来的方向,或许是因为才睁开眼睛的缘故,凌寒的视线在光线下还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一看去,仍然让凌寒立刻就精神了,所有的倦意全部都没有了,似乎只剩下了自己视线中所看见的。 沿着凌寒的视线看去,一个人,笑嘻嘻的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也在看着凌寒,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半空中。 别多想,这视线的交汇不会擦出半点火花,只是交汇而已,只是确认出别此都看到了而已。 属下坐着的人看见凌寒醒了过来,也就不在坐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就向凌寒走了过来,凌寒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看着对方的行动,连忙出声制止。 一出声凌寒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嘶哑了,而且喉咙火辣辣一般撕裂的感觉,这是极度缺水的一种表现,“别……过……来,别……过……来,否则……后……果……自……负……”凌寒的话说的有一些断断续续,嗓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难受,以至于每说出一个字,都要停歇一下,同时也是异常艰难。 向他走来的人依旧是笑嘻嘻的,继续前进了几步,似乎又体味了一下凌寒的话,然后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凌寒,平静的声音响起来,“怎么?看见我一点也不惊喜?我可以为你会大吃一惊呢?没想到你是这个反应,倒是让我恨意外了,呵呵……”声音很是柔和,就像是和老朋友交谈一般。 凌寒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用力积攒了一下,让自己的嗓子可以更舒适一点,然后又用石头舔了舔嘴唇,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明显,沙哑的声音依旧,只不过连续上好了很多,“为什么……要大……吃一惊呢?……,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哀,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快……,墨水,不知道……你,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呀?” 没错,笑嘻嘻的守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中那个墨水,张墨水,张制器师的徒弟兼弟子。 墨水听见凌寒这样文字,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有些不解,所以仍旧继续问道,“你不是大脑坏了吧,我不就是墨水么,什么叫做我真正的名字!”说话的同时,拿出自己的水囊,一股水流,径直的飞向了凌寒的面目上,几乎很准确的落在了凌寒的嘴唇上。 凌寒贪婪的吸食着不多的水,对于他而言,这比什么都要美味上百倍,因为喝了一点水的缘故,纵然不能真正的缓解他的干渴,但是至少让他的声音流利了许多,“又何必在说谎呢……你既然已经选择现身了……不就是要挑明身份么……你根本不是什么墨水……你也不是张制器师的侄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骗过了张制器师……以真面目示人吧!” “哦?听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有所察觉?骗得过张制器师,却没有骗过你,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呢?”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的漏洞可是不小,其一,按照张制器师的说法,他的侄子基本上一直都在父亲身边,但是新年夜上,你却同我和婉儿谈天说地,那一番见识,并不是一个学账房的人能够说出来的。”凌寒的声音好了许多。 “还有呢?”墨水微笑着看着凌寒,等着凌寒继续说下去。 “其二,我本是无名之辈,就算是张制器师让你没事向我请教,但是无论从资历还是制器水平,我都远远不如张制器师,但是,我去藏书阁看书,你却缠着我要和我一起,而且一连就是那么久,我所知道的制器学徒,应该基本上不离师父左右,哪会有时间去跟着一个闲人去看书?你的行为,很是反常。” “我爱看书,这有什么反常呢?”墨水直接反问到。 “最重要的一点,还记的我问过你的朝阳镇么?还记得我问过你的干梅么?”凌寒的语气很轻,但是别有深意。 墨水略微回忆了一下,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面真的很难占据地位,但是凌寒这么一说,他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有一次去凌寒那里希望能够得到《万鸟图》时,凌寒确实这样问过自己,记得当时凌寒只是随意的一问,似乎很是想吃的样子。 回忆起来这些,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来,看着凌寒,点了点头的同时说:“恩,本来是不记得了,但是现在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想吃,以后可以带给你。” “咳咳……”凌寒一阵咳嗽,然后继续说:“我倒是真的很是佩服你这不要脸的精神呀,瞪着眼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真的佩服,怪不得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很不巧,我后来问过张制器师,朝阳镇确实是在你老家不远的阵子,但是,朝阳镇根本就没有什么特产,更比说干梅,那只是一个非常残破的小镇,还有就是,你们那里的人,根本不会去朝阳镇,因为最近的路要翻山越岭,绕路的话又太远。”凌寒这些话说完之后,看着墨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唉,如此说来,我还是百密一疏呀,没想到你竟然一开始就猜到我有问题了,佩服,那为什么不举报我?” “就算是你是为我而来,在那个时候,你要面对的,依然是制器部,能给制器部找点乱子,对于我来说,也更有利,再说,你也没有妨碍到我!”凌寒的回答更是直接。 “没有妨碍你?哈哈哈,没想到你还在算计着我呢,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仅没有妨碍到你,相反,还推动了你的计划的实施,我知道‘光影石’和‘琉璃粉’,我也知道陈婉儿虽然确实有任务在身,但是并没有透露一点点关于你的信息,但是,我仍就要给你造成一种错觉,让你去误会陈婉儿,从而逼着你快点离开。” 说到这里,墨水的笑容不在,眼神也变的锐利起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你想让我做那天搅浑水的鱼,但是,很可惜,我更想做一只黄雀,螳螂后面的黄雀。” 凌寒心中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息,不是因为墨水的算计,而是因为自己对陈婉儿的误会,自己的所想所为,如何对得起那柔弱女孩子的一片真心…… 一百零三章 黄雀(二) 墨水的一番坦诚相告,似乎已经将一切挑明,但是这翻话并没有引起凌寒任何激烈的反应,相反的是,反而让凌寒陷入了沉静,一阵沉思,一时无言,一处不安。.info[] 凌寒的心中,是真正的愧疚,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如此冒险一般的突然实施自己的计划,的确是因为担心陈婉儿透露出自己的一些东西。 现在来看,凌寒并没有选择一个正确的时间点来执行他的计划,如果它能够等到向梦南出城后在执行自己的计划,那么现在就不会落得这般惨,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安排,巧合也罢,命运也好,总是有存在的理由,总是有发生的可能性,总是不会给你后悔的几乎与可能。 过了一小会,凌寒似乎打起精神说道,“你真的是很厉害,我还是想明白,明德城之前的那场大乱,其他的势力应该认为制器宗师的弟子已经死掉了,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潜入制器部?你就不怕你出不来?” “呵呵,欧阳明华的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计策的确是高明,不得不说,我们几乎也被骗过去了,但是你没发现欧阳明华或者说欧阳坤两个人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么,如果他们真的想保护住制器宗师的弟子,又怎么会让制器部独自面对那么多人,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调集人手保护制器部,但是他们没有,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摆下一个巨大的假象,一个瞒天过海的假象而已。” “想不到制器部那么大的牺牲,还是没能取得预想中的效果。那你为什么恰好选择冒充张制器师的侄子,你之前就知道了我和张制器师有关系?” “没有,只能说是巧合了,上天的安排。”墨水说完这些,嘴角是诡异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么多问题,故意和我扯东扯西,是不是也想做只黄雀,想要拖延时间,等待着暗中帮助你的人来救你?” 被墨水这么一说,凌寒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是另一种感觉,自己的目的,还是被人家看出来,没错,凌寒的确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看看自己的师父能不能来救自己,毕竟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和对方叫板的资格。(..info好看的小说) “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和我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趁着我昏睡的时候就将我带走。”既然意图被拆破,凌寒也就不在遮遮掩掩。 “呵呵,你后面的问题其实已经回答了你前面的问题,没有趁着你昏睡的时候将你带走,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这件事情的完成,就足够让我有信心陪着你说下去,看看你挫败的模样。” “更重要的事情?”凌寒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错,暗中帮助你的势力,现在也不知道在这森林中的何处寻找你呢,但是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找到这里来。”墨水并不知道那伙人就是凌寒的师父,还以为也是其他觊觎凌寒的势力。 墨水的估算一点没有错误,拜托了明德城的搜捕,徐博之马上按照森林中的痕迹追寻凌寒,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痕迹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相同的是,穆宇轩也是这般做着。 听到这里,凌寒要是再不明白,那只能说凌寒就真的是个棒槌了了,看来自己的这个打算是彻底的泡汤了,只能依靠自己来解决面前的危机了,只是现在的危机,还有解决的可能么?想到自己的状态,凌寒心中一阵苦笑。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解答么?”凌寒依旧想要知道自己最大的疑惑。 “问吧,知无不答,呵呵”墨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怕有什么变故。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逃跑路线的?你在我的后面一直跟踪着,这似乎不可能吧??”凌寒对于这个问题,的确是很疑惑。 “原来是真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吧。”墨水说到这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朝着凌寒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不能运用眼力技法,但是凌寒依旧看得清楚,墨水挥舞着的,正是他慌忙之中落在制器部藏书阁中的那本书里面的微缩版的逃跑路线图,这样一幅地图在手,人家知道自己的路线,也就不足为其了,还以为会被司帕检查到,没想到却失落在了他的手里,人算,不如天算呀。 “都问完了?呵呵,其实我对你也很奇怪,你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来的,看得出来,你的元功还不如我,我之所以能够逃脱,也是借你的运气,但是现在看你,又像是虚弱到极致,哪个是你?我也奇怪。” 陈寒没有回答,开始在暗中积攒力量,既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那么自己怎么都要努力一番才是,想要再次运行偏法,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与此同时,身体的疼痛反而加剧,让凌寒的面目有一些狰狞。 墨水似乎也不在意凌寒的不回答,似乎仍旧在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胜利的是我,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想要战胜我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吧,哈……哈……哈”墨水的笑很是肆意,笑声中的讽刺,笑声中的鄙夷,一显无疑。 凌寒继续保持沉默,暗中继续力量。 墨水再次开始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很慢,但是,对于凌寒来说,却是异常快,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用着冷漠的口气说道:“张墨水,你忘记我已开始说过了什么么?我告诉过你的,不要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墨水似乎没有听到凌寒的话一般,继续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前踏进,只不过一边走着也一边说着,“凌师,你真的以为我是小孩子么,你这样的话语我能够信么?换做你是我,你会信么?呵呵” “我当然会信,因为怎么会有人傻到不设防的昏睡在森林中?如果有,那么必然是有所防备。”凌寒的口气异常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眼神之中,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表现,似乎一点也不惧怕。 张墨水停下了步子,看着凌寒的眼睛,然后几乎用着鼻音说道,“虚张声势,呵呵”,说完后,继续前行。 凌寒似乎也不在出言阻止,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墨水,那种姿态,就像是欣赏一个东西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圈套一样。 墨水再次停下来脚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些迟疑,到了这个时刻,他自然是不想失败,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凌寒会不会搞什么鬼,毕竟关于凌寒,他的了解,仍旧只是限于表面。 “如果真的有,你却提醒我,会有这样的傻瓜么?”墨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审视着自己前面的路,希望能够看得出来蛛丝马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绿草铺地,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异常,这也就让他更是认为不应该有什么机关或者圈套。 “提醒你,是因为不想看见你很惨的死在我面前,我这个样子,留着个人陪我解解闷也好。你不是也奇怪么,我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的,如果你继续向前,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凌寒的话说的不缓不慢,但是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真假。 墨水心中的确有所迟疑,步子开始变得异常小心,每一步向前的距离,也缩短为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的堤防,却是在行动中体现出来。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依旧不相信,不过你这么一说也倒是让我明白,还是应该小心为妙,要是在阴沟里翻船的话,那可真的就是竹篮打水了,呵呵”,一贯轻松的声音,不过凌寒却听出了其中的谨慎。 凌寒没有再继续说话,一副看着傻叉的神情看着一点点向前的墨水,而心中却是默默的祈祷着,自己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上天保佑!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给墨水以心理压力,让墨水紧张起来。 墨水继续小步子的向前走着,步子的间隔似乎越来越小,而他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同样是越来越小,按照目前的步子行进的话,也就是八步左右的样子。 距离凌寒越来越近,也就让墨水更加得意,嘴角处,已然挂上了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六步……五步……三步…… 墨水的第三步刚刚落下,就感觉到鞋底之下,传来一种异物的感觉,与此同时,一种针扎般的感觉出现在脚底上,疼痛的感觉由下而上,有着向上传导的意味。 发现情况不妙,墨水双脚交替,立即后退一步,因为心急的原因,这一步子并没有按照一开始走着来的步伐,而是大了不少,不巧的是,这后退的一步刚刚落下,原先那只没有收到半点伤害的脚再次传来同样的感觉。 没错,第二只脚再次中枪。 看着墨水的样子,凌寒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暗道一声天助我也,终于还是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 凌寒在昏迷之前,几乎是无意识的在自己周围洒下了一些暗器,而这些暗器,原本是准备在逃跑时遇到高手用的,可惜的是这些暗器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并不是发射的暗器,而是丢在地上类似于三角钉子样的形状,只不过能在阳光下隐去,这样的特性,对于凌寒遇见的高手二样,根本没有时间去布置。 不过,在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百零四章 对赌 墨水一个不小心,被凌寒给暗算到了,来不及郁闷,首先要确定的是自己到底受了什么样子的伤害,不过内心里对于自己的不小心,郁闷程度简直是到了极点,所谓阴沟里翻船,也不过如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凭实力而论,墨水并没有十分过人的实力,这也不难理解,要是墨水的实力很厉害,那么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混进去制器部了,而且之所以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他的综合表现处于在一个临界点上,这样的一个临界点的好处就是他既有了掩饰的身份,同时又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预想中的效果。 而事实也表明,这样的策略与算计是有效果的,至少在制器部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觉察到塔的情况,但是在逃出制器部以后就又当别论了,比如在此时,他实力不足,只能通过改变痕迹的办法来诱导别人追错路线,同时他也无法如高手那般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快速的逼出,而只能够借助人工的力量。 所以,这样的一个情况,墨水所能想到的就是立即坐下来,然后将扎入脚里面的异物取出来,有了前面的的教训,墨水可不敢坐在这附近,不得不忍着疼痛的感觉,跃身一跳,跳到了一个距离凌寒挺远,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只不过这样的一个动作,很显然有让墨水牵扯到了脚上的伤处,一个趔趄,差不点没有来一个狗啃泥,顾不上身形的狼狈,连忙坐了下来,用手将上面的异物取了下来。 沾染着鲜红的血丝的暗器展现在墨水的面前,墨水的眼中飘过一丝不安,有些凶狠的看着凌寒,强忍着怒火对凌寒说道,“你以为这样的东西就能难得住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凌寒精神状况又有所好转,用着不屑的语气对这墨水说:“我说墨水,你不会真的这么纯吧,还是你认为我真的会那么傻,就会那么简单的给你放那么一点血?” 墨水眉头一皱,深知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凌寒如此这般的巧于布置,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够伤到自己,如果说这暗器仅仅是能够让自己放一点血,这样的说辞,别说说服别人,就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是,这样的东西又有怎样的特殊效果呢? 凌寒笑而不语,继续用着不屑的目光看着墨水的反应,似乎一起都在自己掌握一般,这样的目光也让墨水非常的厌恶,也至于心中隐隐有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info) 同归于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很显然,墨水的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抛弃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而是更切合实际的想想凌寒之所以有此自信的的原因是什么,换句话也就是说,这暗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略为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其中的某一种可能一般,墨水不安的心情显现的更加明显,有着怀疑不定的口吻朝着凌寒问道:“这上面,……,这上面不会是有毒吧??” 凌寒不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仍旧一脸如固的看着墨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丑表演一般。 好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一样,墨水立刻就想要运行元力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过他也只是刚有要行动的表现,凌寒的声音就恰到好处的响起。 “墨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动用自己的元力,人傻可以,但是尽可能别去做傻事呀,陷入的更深就不好了” “什么陷入的更深?别和我打哑谜,反正你怎么都是要说的,何必故作矜持,一定要我问一句你才说一句,可以告诉你,不要唬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骗。”说这些话的墨水显然忘记了,就是在刚才自己还被凌寒用言语阴了一把,不过这口舌之争,他向来是不想落了下风。 “既然你对制器也有了解,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集制器师和药师于一身的人研究出过一种很奇特的药剂,之所以奇特,和这药剂的施药地点有关,必须用于足底,若是用于他处,则是半点效果也不会有。”凌寒的话娓娓道来,一点也不急切,胸有成竹,一副讲道论理的样子。 凌寒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墨水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价值,所以虽然凌寒说的不紧不慢,但是墨水的思考却是异常迅速,如凌寒所说,墨水的确是有制器的基础,所以听到凌寒这样一说,自然要先在自己所知道的制器师的知识里面回想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特殊药剂?制器师和药师?……一种奇特的药,……必须用于足底,这样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在墨水的脑袋里回荡着……”忽然间,墨水的脸色再次大变,用着难以置信的声音,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超乎平常的急切声音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种药剂应该早就不存在了?不应该存在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凌寒继续保持着微笑,只不过这微笑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是在惋惜并且带着可怜的意味,就像是一个健康的人在可怜病危的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可怜着一个无知小童一般。 “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不敢面对呢?既然都敢孤身一人的潜入制器部,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呢?传说既然存在,又为什么不可能流传下来?”凌寒的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 “不可能,这只是传说,而且就算是真的,那药剂的制作方法,应该也是早就已经消失了,你不可能会的,你这样的一个谎话,未免编造的太没有含金量了吧!” “你忘记了我的身份吧?我了是徐博之的弟子,拥有这样的东西很难相信么,既然如此我还可以继续告诉你,‘破元散’其中一味重要的原料就是‘光影石’,不过这样的材料,你未必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凌寒说得十分轻松,但是心里中的想法,却是让墨水猜不透。 凌寒说的这样有板有眼,更是让墨水心中的顾虑加深,‘光影石’,如果不是他先前因为跟踪过凌寒,并且刻意的看到过凌寒从材料处支取的材料其中就有‘光影石’的话,墨水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凌寒不挑别的说,偏偏说‘光影石’,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就是材料之一? 墨水之所以如此慎重,还要从‘破元散’这一剂药剂说起,这一被称为奇药的药剂。 ‘破元散’可以说得上是天下第一奇药,对于元力受到重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救命之药,凡是服用此药的人,几乎可以在第一时刻就能够修补自己在经络上的损伤;但是对于元力没有受到损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第一毒药,此时若是用了此药,体内的元力则不可用,若用,则元力会被响应的削减,用的越多,元力被削减的越多,而且这样的削减是不可逆的削减,这就是说,一旦这样,就会没有反转的余地,甚至可以让一个绝世高手变成一个平常人。 而且这样的药,是无解的,药效持续七天以后就会自行消失,如果在这七天的时间内不去使用元力,则会一点影响没有,所以这样的一种奇药,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不过这样的药,对于一定境界的高手而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你想想,怎么会有高手将自己的脚底板送过来让你由此注入药剂? 墨水的脸色阴晴不定,但是就算是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也不敢尝试,不敢动用自己的元力去探测自己的实力,这样的感觉,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有伤,但是又不敢去查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够被动的等着结果。 两个人之间一阵无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悠闲自得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 仿佛就是一小会的时间,又仿佛是已经过了很久,在一旁的墨水终于再次开口说道:“说实话,对于你说的话,我是半信半疑,但是本来么,我也不是为了想要你的命,所以我也就没必要用自己未来的前程去赌你说话的真和假,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十天半个月也恢复不了,而我么,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不过十天就可以恢复一切,所以,我们就抗下去好了,看最后先倒下的是谁?笑到最后的又是谁?” 凌寒也不接话头,双眼继续看着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回忆着这些天来自己的经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从被困到逃脱,从大悲到大喜,而到现在这一刻的地步,也无非是自己不断坚持下的结果。 不过,凌寒的心中的想法却是有些庆幸,什么狗屁的‘破元散’,自己怎么会能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暗器的上面涂了一点可以加快疼痛传输的东西而已,其余的说辞,真的就是骗人的,不过真真假假,应该不会有人真的去赌吧,而且刻意的说出来‘光影石’,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过他恐怕想不到,墨水之所以相信了,还真就是因为这一样材料,不管怎样,凌寒又一次赌对了,虽然他只是多了七天的时间而已,七天能做什么呢? ps:昨天意外,抱歉 第一百零五章 决定(一) 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什么好说的。 回想起两个人的过往,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个从前看上去有些小孩子的墨水,此时给人的感觉则像是一直潜伏中着的狼,谁也说不上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出狼性。 但是,这一切显然是不用凌寒担心,在他看来,自己能多熬一分钟,就算是多得的了,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其余的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不过,在现在这样一个时刻,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奇妙的默契,这样的默契之下,谁都没有再去打扰对方,凌寒的心思倒是很简单,一点点的恢复自己的实力,与此同时,也在想象着自己的师父在做什么,还有制器部中的那个人,那个自己十分愧疚的人,那个美丽的倩影――陈婉儿。 墨水也安静的坐在一旁,眼睛一转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一点也不估计身旁不远处的凌寒,至少在他的眼里,凌寒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怎么蹦也是白蹦,所以暂时不管也好。 “喂,墨水,墨水……”凌寒似乎一点危险的觉悟都没有,就像从前一般叫着对方。 “有话说,有屁放,没话没屁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墨水倒是语气不善,开始之时,还带着伪装的面具,可是知道自己被凌寒暗算了以后,对凌寒的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凌寒也不管墨水的反应是怎么样,只要有了回答就好,“我渴了,把你的水再给我一点,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不能完成任务了,你也不用急,反正你不用元力的话,这药对你根本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何必太在意呢” “呵呵,想喝水了???这好办,你看看,”说话的同时从自己的腰上接下来一个水袋,然后放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微笑着看着凌寒,然后继续说:“过来自己拿吧,我一点也不担心我自己,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爬的过来,哈哈哈”,语气中的嚣张,异常明显。 听到这话,凌寒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有办法让你送过来的。”说完这句话,双手聚在嘴巴前,围成一个喇叭状的样子,用力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变现很是明显,就是要大声呼喊的样子。 不过真的没有等凌寒呼喊出来,墨水一把就将水袋撇了过来,打在了凌寒的身上,差一点让凌寒再次倒下,凌寒也不多说,拿起水袋就喝起水来。 墨水之所以不想让凌寒喊出声来,倒不是因为害怕会引过来别的人,而是担心引来野兽,虽然是森里的边缘,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好。 ………… 就在这块相同的森林里,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也有两个人在行走着,同时也是在搜寻着。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其一就是凌寒的师父,徐博之,而另外一位就是刀疤脸男子穆宇轩,两个人追踪着痕迹一路寻找,但是过了一些时刻,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小穆,这条路似乎有问题?”徐博之眉头紧锁,看着四处的,小心翼翼,在这样的未知世界中,他也不得不时刻戒备着,没有人知道暗处中隐藏着怎样的危机,也没有人敢不小心戒备。 不知道凌寒听到自己的师父这样称呼穆宇轩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等一下,我仔细看看……”穆宇轩说完之,四处的看了一下,然后又蹲下来看看留下来的痕迹,迟疑了一会说:“的确有问题,这里是被人刻意制造的假象,是不是明德城的人先发现了?” “不会,他们没必要多此一举,应该是还有别的人浑水摸鱼,而且,他们应该还在这里。”徐博之听了穆宇轩的话,很快的就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而且异常的有信心。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终结呢!”从穆宇轩的话语中,听得出来对徐博之很是尊敬,这种尊敬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畏惧心理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 “先不管,守株待兔,既然这么做,肯定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沿路回去,守在最开始不远处的地方,肯定会有收获。” ………… 明德城,制器部内。 几乎所有的重要任务都聚集在这里,坐在正中间的是明德城的头号人物――欧阳坤,欧阳坤脸色如常,看不出心情如何,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平常的老人。 下面的人左右分两排而站,而站在正中间的则是欧阳明华和向梦南,两个人的身后,是陈婉儿和张制器师,陈婉儿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张制器师,神色凝重,在他的内心深处,对于凌寒的逃走倒是没有一点的担心了,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那个徒弟兼自己的侄子――张墨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墨水肯定是有问题,但是这样的事实让张制器师很难接受。 也难怪,自己最信任的人,现在却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自己,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的确是很难让人接受。 制器部这样的阵势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就算是上一次众多势力围攻制器部,欧阳坤也没有亲自过来看一看,但是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的问题是在外部,欧阳坤早有预见,而这一次却是在内部,所带来的问题远远不是跑了两个制器师这种表象的问题,抛开凌寒的重要性不说,这样情况的发生,就足以说明明德城的麻痹大意。 欧阳坤治理明德城这么多年,从来就是谨小慎微,这也才有了明德城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却是十二大主城中最重要的一股力量,退一步来讲,就算是现在的七大主城,也没有人敢忽视明德城的力量。 “城主大人,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的发生,我应该担负最重要的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向执事已经为了此事竭尽全力,所以不应受到牵连。”欧阳明华说完最后一句,双膝跪下,重重的一声,响彻在大厅中,众人无不屏气息声。 “梦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欧阳明华的请求,而是问向了向梦南。 “禀城主,我有话要讲,首先,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简单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虽然我不知道凌寒以及张墨水是通过什么方法同外界联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外界都有人在帮助他们。与此同时,两者并不是同一伙人,在我看来,张墨水的目的应该就是凌寒,因为我们将追捕的重要力量都放在了凌寒身上,所以导致张墨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张墨水的组织性要强于凌寒。与此同时,我们也调查过了,这个张墨水,并不是真的张墨水,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也不难明白,制器部内,应该有人在协助他,对于他的潜入和两个人的逃离,这确实应该追究制器部相关人的责任。” 向梦南说道这里稍微停顿,看向了欧阳坤,似乎是看看应不应该继续讲下去。 “继续说吧,我还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分析。”欧阳坤示意向梦南继续。 “分析说不上,谈一点自己的看法吧,我在追捕的过程中遇到人阻拦,而且不止是一个人,其中有一位用刀的高手,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一招之交,但是其元功的诡异是我闻所未闻的,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在暗中的帮手,一手幻飞刀使用的出神入化,这两种兵器的特征如此明显,再加上欧阳执事所说的那把类似于传说中的‘无华’剑,所以我们应该以此为切入点去调查,而且我估计,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很强,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风声。” “相比较而言,张墨水背后的势力则是更让我担心,这是因为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又能够召集这么多人,这足以说明他们再明德城隐藏的势力,要远远超过前者,这应该说是我的失责,恳请城主大人处罚” “不过我也分析了他们可能的去处,目前反馈的情况来看,在这一片森林中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我感觉,只要能够找到其中一方,就能够找到另一方。同时我也建议暂时取消明德城对外的一切行动,先对城内以及附属的大小城市做一次彻底的排查,幻石矿这样的东西,我个人的感觉有点不稳妥,出现的太过于诡异了。具体如何决定,还要请城主您亲自定夺。” “失责就是失责,别找什么借口,还有什么好说的!”刘武在一旁插话,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面。 欧阳坤也没有理会刘武的插话,反而是又问了向梦南一句,“那你感觉制器部的事情应该如何处决呢?” 向梦南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依我看,虽然这两个人逃离了制器部,但是并不是欧阳执事的责任,而且,这两个人也没能窃取我们制器部什么东西,因此重罚不妥,再者,先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不能出尔反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就尽可能追捕,追捕不上,又能怎么样呢。” 向梦南的话说的很多人不明白,但是欧阳坤却是明白的很,凌寒的真正身份,在很多势力的名单中已经是被列为死人了,但是如果现在自己一方又突然如此重视的追捕一个不出名的小人物,肯定会引起注意,难免会有有心人发现什么,所以向梦南的意思就是不要大肆追捕。 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自己的小儿子,似乎有所思索,在他的心里,对向梦南的推断还是很信服,再一次肯定的感觉到向梦南是可造之材,但是这也让他很是烦恼。 需要自己决定的,真的只有这一件事么?欧阳坤心底苦笑着,问着自己。 第一百零六章 决定(二) 欧阳坤没有开口说话,其他之人自然是不敢开口,都在等着这个头号人物的决定呢,所以大厅之中虽然有窃窃私语,但是大的喧哗并没有。(..info) “欧阳明华,现在命令你立即对制器部一干人等做出惩罚,然后我再给你定罪。”欧阳坤的话让很多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逻辑上似乎有些不对一般,但是众人又不敢问,只能看着事情的发展,把疑问先放在肚子里。 “属下遵命。”欧阳明华的声音依旧充满了阴柔的感觉,回答之后,站起身来,然后回头扫视了一遍制器部的一些主要人物,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副执事周罗翰处事有功,当记一功,护卫队长队长司帕,失职明显,降职为普通队员,罚禄一年,着楚云天及时接手护卫队,相关人员的赏罚,一并处决。” 欧阳明华停了一下,眼光停留在张制器师和陈婉儿的身上,阴沉的脸色说明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对于该如何处罚陈婉儿,他也有些挠头,这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处罚人家的徒弟! “张德川先是协助凌寒逃走,后又引狼入室,收不明人士为徒,致使制器部出此事情,实为大罪,依照制器部的规定,除以绞刑,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张制器师的面色并无变化,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是有些严重,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说,在他决定帮助凌寒的时候他就想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了,对于这些,他并不害怕,只不过,他仍旧是不明白自己的侄子和徒弟为什么突然就成了叛徒。 张制器师的沉默间接上也让众人认为是默认了,大厅外,进来几名护卫,带起张制器师就向外走。 “天下十二城,当以仁义为先,行仁义之事,怀仁义之心,古往今来,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这样的古训呀……”一阵呼喊声中张制器师被代理了制器部的议事厅。 欧阳明华并没有理会张制器师的呼喊,酝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制器师陈婉儿知情不报,又私自毁灭证据,可以初步断定与此事必有瓜葛,固……” “等一下……”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位苍老的声音打断,陈婉儿听见这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了,这样的声音,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除了他的师父,估计也不会有别人在这个时候为她开口。 本来心中就对自己的师父有愧疚的感觉,师父突然开口为自己求情,越是这般,陈婉儿自己的心里就越难受,以至于眼泪已经是止不住了,声音也有些颤抖,“师父,你不要说了,徒儿不孝,连累师父您了,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的选择,您就不要说了。” 欧阳明华的顾忌也是陈婉儿的师父,作为明德城的头号制器师,这位老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不说别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明德城城主欧阳坤也要以礼相待。所以听到陈婉儿师父发话,欧阳明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也不自然的瞟向欧阳坤的位置。 欧阳坤端坐依旧,没有一点暗示,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司马宗师,这件事您还是不要过问的比较好。”欧阳明华这样回复着苍老的声音,司马宗师,就是陈婉儿的师父,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微字。 “欧阳执事有命,老朽本应该惟命是从,但是奈何就这么一个女徒弟,而且她的父母又是重托于我,这些年为明德城竭尽心力,以至于对她疏于管教,但是,若是在见到她受到伤害,老朽实感有愧于其父母之托,只能冒昧出言以拦之,望执事恕罪。”司马微的一番话,情中带理,理中含情,令所听之人,都点头微微赞同。 “不好意思,司马宗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这么多人面前,欧阳明华必须要做出一种公正严明的样子,所以即便司马微说的在情在理,但是并不能让欧阳明华动摇。 但是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坤所打断,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欧阳坤这只老狐狸终于不再沉默,直接插话说道:“欧阳明华,不得无礼,司马宗师乃是我明德城第一制器师,怎可如此无礼相待。”此话说完,也不管欧阳明华的反应,转而看向司马微说:“司马宗师,你我相识亦是二十多年了,你的脾气秉性我也了解,就说现在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呢?” 司马微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只不过声音很是沧桑,很是苍老而已,看见欧阳坤说话也不意外,到了这样年龄的人,对有些事情的估计要远远超过年轻人,所以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欧阳坤的话音刚刚一落,司马微马上就接口说道:“惩罚是必须的,制器部的规矩不可坏,然而,徒不教,师之过,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要负责任的,师父代为受罚,也理所应当。” 司马微讲到这里,看了看陈婉儿,陈婉儿也听明白了师父话里面的含义,抓住这个空隙,急忙说道:“城主大人,师父,这件事情地却是陈婉儿自己选择的做法,不管师父的任何事情,师父已经养育婉儿长大,只听说过让徒弟代替师父受罚,还没有听说过师父代替徒弟受罚,所以恳亲城主大人,一切的处罚都加在我身上。”陈婉儿泪水中说完这些话,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于激动的原因,话说的有些断断续续,不过好在也能够让人明白大概意思。 “闭嘴,婉儿,什么时候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司马微呵斥了一下陈婉儿,然后才又转向欧阳坤,拱了拱手,然后脸上一脸凝重的说:“至于如何出发老夫,还要有欧阳城主与欧阳执事决定。” 看得出来,司马微并不傻,将如何处罚自己的这件事又推了回去,难以做出选择,那么就让别人做出选择吧。 欧阳坤爽朗的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明德城呢,我还没听说过谁敢处罚司马宗师,婉儿这丫头也是用情过深,一时被蒙骗了,又和何必揪着同样是受害者的她不放呢,不妨这样吧,玩儿年龄也不小了,这制器部始终不是适合她呆着的地方,不妨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定下一门亲事吧。” 欧阳坤话说的十分轻松,但是落在陈婉儿的耳朵里,却是如同砸在了她的心上一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坤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将自己驱逐出制器部。 因为一时难以接受,所以陈婉儿的反应有些发愣,底下人虽然不敢对欧阳坤的话加以议论,但是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这是最典型的流放式的处罚。 司马微也知道自己这唯一一个女徒弟的心思,知道这样的一个处罚和还不如杀了她,说实话,对于欧阳坤的这样一段话,他自己也是很疑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快速思考了一下,刚要开口替陈婉儿周转。 “欧阳城主,我反对,我坚决不会同意您这样的处罚。”陈婉儿突然间不知道为何变得坚强,仿佛身体里都在散发着勇敢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的坚决果断,和刚才那个哭泣无助的女孩子判若两人。 “哦?既然你也知道这是处罚,那么你还会有反对的可能么?”欧阳坤一点也不受陈婉儿突然转变的影响,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让人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我有足够能打动你们的价值,我就有反对的可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婉儿的脑海中全是以前凌寒和她说过的一些话,想想那个时候,自己还颇不以为然,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要直面的面对。 人生这个东西,最是琢磨不定。 “小姑娘话说的严重了,这里是明德城,是天下十二大主城之一,并不是枉生盟那般,不过看你如此坚定,想必是有足够反对的理由,我倒要是听听,只要理由足够,我会亲自收回刚才的处罚。” 事情的发展让司马微有些难以掌握,这个时候,就是他也插不上嘴,只能看向自己的徒弟的说法,然后再想对策。 陈婉儿的眉头皱了皱,明显是在想着什么,在场之人,都以为是她是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殊不知,陈婉儿现在的脑海中完全只剩下凌寒书信中的那一句‘若有天意,当携手共度余生’,渐渐地陈婉儿的眼神清明起来,心中暗暗地决定:凌寒,有你这句话,我便在明德城制器部等着你。 “第一,我有图一副,乃是凌寒相赠,此图颇有奇妙,虽然原本已经被毁,但是,我还记得一二,如有此图,对制器部的帮助,不可估量。”陈婉儿一开口就是义正言辞。 “第二,我了解凌寒正在进行项目的所有进展,这个项目的意义欧阳明华执事最是了解,凌寒正在独立完成一种新符阵的设计,我愿意立刻闭关,全力攻克此符阵以及此项目,所有成就,全部归制器部无偿使用。” “第三,陈婉儿以生命起誓,只要在制器部一天,我所有在制器上的成就全部为制器部所有。” 陈婉儿的话说到这里,一旁的欧阳明华已经是动容了,虽然这些事情还算不得准,但是,还是足够让他心动,特别是凌寒正在进行的项目,自己父亲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自己知道,随意就向欧阳坤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欧阳坤似乎丝毫不理会自己儿子的举动,听完陈婉儿的话以后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和气的笑容,眼睛看了看陈婉儿,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实在是抱歉,虽然三个理由都不错,也合乎情理,但是,不足以让我立刻收回惩罚,你所说的都处于一个假设上,假设不成立的话,这些就都没用。所以,我还要一条理由,一个在现在就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听到这里,陈婉儿的脸色黯淡了下来,没想到欧阳坤的洞察力这般敏锐,一下子就觉察到自己所以理由的缺陷,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想不出来还有理由,看来就算是自己下定了决心,还是无法能够…… 唉,一个现在就能够说服你的理由,叫我哪里去找?这不是明显在难为我么,既然如此,便罢了吧。百般无奈的陈婉儿在心中如此这般想到。 第一百零七章 暗斗 “第四,半点之内,贡献一把八星幻刀两把七星幻刀作为补偿。”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事情不会有转变的时候,司马徽这般说道,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是不小,屋子中的人,都听到了这样的话语,这也直接让不少人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不愧是宗师呀,出手就是大方,八星加七星,面不改色呀,不知道这次又会便宜谁了呢。”大厅中的人,不少数的人在心中这样想到。 欧阳坤并没有看向一旁说话的司马微,眼睛依旧在陈婉儿的身上,陈婉儿突然听到自己的师父的承诺,心中的愧疚更是汹涌而来,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明白,师父的身体最近可以说是非常不好,像是制作八星幻石兵器这样的事情,对其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就算是能够成功,对身体的损伤必然也是极其大的。 想到这些,陈婉儿就要开口制止,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为了自己而不顾及自身的身体,但是还没有等着陈婉儿开口拒绝,欧阳坤便先开口说了话。 “欧阳明华听命,对陈婉儿的处罚就如上述所言,即日起就送陈婉儿去闭关吧。” 欧阳坤一发话,这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不等众人反应,欧阳坤展现了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继续朗声说道:“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玩忽职守,本应重罚,念及前面诸多事由,故准其戴罪立功,即日起贬为制器部代执事,全权负责追捕逃匿之人。” “欧阳明华领命。” “明牙部执事向梦南听命,即日起在明德城以及所属范围内进行全方面的摸底排查,务必掌握所有势力分布情况,特殊情况下,准便宜行事,不必剿除,掌握即好。至于大型幻石矿的事情,此时本来就是空穴来风,我看也不见得是真的,同时距离我明德城又太远,我们就不要插手了。.info[]” “向梦南领命。” “除此之外,你二人还要全力追寻‘无华剑’和那把奇怪的刀的踪迹,查人或许不好查,但是这两件这么明显的兵器,必然能够查出蛛丝马迹。” “是。”欧阳明华和向梦南几乎同时回答。 欧阳坤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着什么,最后又说道:“命五大战部加紧训练,这个世道不太平了,想要保住自己的平安,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呀,其他部门也要各尽其职,尽心为我明德城吧。” “是……” ………… 日升日落,一天又一天,流逝的,终究一去不返。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五天过去了,这样的五天时光里,凌寒和墨水就这样各自呆在各自的地方上,互不打扰,当然,在吃饭喝水的时候除外。 经过了这些天的调养,凌寒终于又能够完全的掌控自己的身体了,虽然身体上依旧会有隐痛,虽然元力依旧是支离破碎,但是这并不影响凌寒心中的喜悦,至少,至少可以基本上支配自己的身体了,至少可以坐起来,可以尝试着走路了…… 支配自己的身体,这看上去应该是最平常最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对于凌寒而言,却充满了成就感,这样的成就感,是其他人不能够体会的,但是凌寒并不介意,他真的想大叫几声来宣泄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情绪。 可惜,现在他也不敢,虽然之前用着一招威胁过张墨水,但是这不代表凌寒真的会这样做,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森林呀,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地方,要真是引来一些什么东西,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凌寒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用眼睛瞟了瞟还在原地端坐的张墨水,脑中也在思考着对策。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能够和张墨水硬碰硬,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两天之后,自己依旧不会有太大的好转,所以,硬拼这个办法肯定是要摒弃了,应该另想一个办法。 凌寒微眯着眼睛,注视墨水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从中给自己一点启发,让自己能够想到一些好的办法 “别枉费心思了,我说过的,就算是过了七天,你依旧不可能和我抗衡,虽然我不清楚你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别忘记了,我也是制器师,制器师必备的条件之一,就是眼力技法,你瞒不了我你体内的情况的。”张墨水注意到凌寒在看着自己,话里面一点也不留情,想要直接扼杀凌寒的任何可能出现的想法、 “你就这么有把握?要知道,我也是单枪匹马从制器部里面逃出来的,死在我手上的制器部的护卫成员,也不是一个两个,看你的样子,在制器部护卫成员下似乎没占到便宜,由此来看,应该是你不是我的对手。”凌寒亦真亦假的分析着。 “此一时,彼一时,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你的逻辑,适用于以前的我,未必适用以后的我,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也突然变得厉害,但是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能够做到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够做到呢?”说道这里,张墨水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张墨水说者无心,凌寒听者有意,他突然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的确,在制器部内自己也曾经用眼力技法观察过张墨水,但是自己也清楚的记得,那时张墨水的元力较之自己也有所不足。 但是,这并不能以为着人家就真的只有这点实力,自己不也是学会了一门偏法而已,就能够让自己瞬间提升实力,张墨水,身后肯定是有势力的人,懂得一些秘法,也不足为其。 看见自己的话让凌寒陷入沉思,张墨水有些得意,继续说道,“你也不用猜,因为你也猜不到,呵呵,知道什么是可怜的人不?就是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 “你说的我信,但是,估计这也是你甘心在这里等上七天的原因吧,或者说,比并不完全忌惮‘破元散’,我说的话只能让你将信将疑,真正让你下定决心的,是你也需要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因为现在实力的你,根本就不敢带我走出这片森林。” 凌寒仔细的想了一下前因后果,便又明白了许多问题,原本自己也只是随嘴一说,怎么就让墨水如此畏惧,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算晚么,比起有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强多了,呵呵,将计就计懂了吧,‘破元散’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需要时间,何不也演一场戏给你,呵呵”墨水的心情十分愉悦,说起话来不仅仅是洋洋自得,而且还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面对张墨水的态度,凌寒也不以为意,毕竟的确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不会仅仅是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老老实实的等上七天的,这一次暗中的比拼,自己是落了下风。 所谓‘破元散’,不过是凌寒事先想好的唬人的东西,但是看见目前这个情况,凌寒意识到自己还要继续蒙骗下去,否则自己真的可能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凌寒才缓缓开口说:“墨水,怪不得叫墨水,还真是一肚子墨水,佩服佩服,就算是你需要时间,但是你也是中了‘破元散’,听你的语气,你的真正实力应该不低,所以你更不会冒这个线来试一下是不是真的。” “不错,我不会去试,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相信了你,但是这又能怎么样,现在你抵不过我,两天之后你依旧是抵不过我,所以对于你而言,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呵呵……” “结果一样么?我看未必。”凌寒一直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清澈无瑕,精明光亮一闪而过。 “结果不一样么?我看一定,呵呵”墨水用着相同的语气,看着也在看着凌寒。 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但是请相信,不会擦出爱的火花的,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是别有深意,又都充满了自信,各不相让,颇有要一争高下的意味。 ………… 凌寒主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暗自低头思量,墨水见到这样的情况,嘴角上得意的笑容再现,然后闭上了双眼,继续闭目养神。 是不是真的在闭目养神,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凌寒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内心深处的焦急,却是异常明显,好不容易才逃出了制器部,又怎么会甘心再次落入别人的手中,更何况知道自己的师父也在寻找自己,所以凌寒的心里很急。 原本一开始凌寒还把希望寄托在两天以后自己身体再有所好转,但是现在来看,自己好转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人家,等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不利。 既然如此,应该马上有所行动,想到这里,凌寒四处扫视了一遍,开始仔细观察一下周边的情况。 凌寒和墨水所处的这一块地方,是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之所以称之为空地,是因为这一块上以野草居多,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平整,空地的边上,是一些灌木,灌木之外,就是高大的树木,一侧看上去无边无际,一侧虽然也看不到尽头,但是,明显要比另一侧稀疏上许多。 这一边,就应该是我进来的的方向,因为昏迷再加上进来时无意识的奔跑,所以凌寒已经忘记了自己来的方向,仅能够简单的判断一下。 ………… 第一百零八章 世界之大 下定决心的凌寒做任何事情都不会犹豫,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所关心的就不再是张墨水的情况,而是自己如何能够摆脱张墨水。.info 目前摆在前面的有两条路,一是向着树木相对稀少的一侧跑,这样有可能被自己误打误撞回到开始的起点,运气好一点的话,还有可能碰见师父,但是,这样的话恐怕会逼得张墨水不再顾忌‘破元散’,而现在自己的情况,肯定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如此,就只能向树木茂密的一侧跑去,一来繁多的树木可以让自己多了一些遮挡,方便自己的逃跑,另一方面,向着森林深处跑去,张墨水也不会轻易不计条件的逮住自己,毕竟他只要再等上两天就可以了。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是拜托了墨水,是生是死恐怕也是很难说了。 在极短的时间内凌寒已然对目前的情况分析的相对有了眉目,但是也让他更加明白自己的追求,宁可面对生死未知的大森林,也不要刚刚脱离一个牢笼就陷入另一个牢笼。 “墨水,我要去找点吃的,用不用给你带点?我可不保证不会往里下毒呀,所以要慎重呀。”凌寒也开始笑嘻嘻的对着墨水这样讲话,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在这里,肯定是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你认为我会让你去么?”墨水再次睁开眼睛,不过似乎有些不适应光线,所以半眯着为主。 “这就由不得你了吧。”凌寒的声音刚落,整个人就如同绷紧了的弦,崩的一下全身发力,身形急速的向着森里深处跑去。 凌寒的这一举动,让墨水还真是有些意外,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森林的深处,有多少未知的情况,这样贸然进去,简直就是找死。 墨水也不信邪,不相信凌寒真的敢向着森林深处一直跑去,所以也不着急追上去,起身,然后也不运用元力,因为在心里面,他还是估计‘破元散’的功效,如果真的是‘破元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也不用元力,单凭这自己的身体的力量,向着凌寒的方向追去。 墨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追不上,因为虽然不能判断出凌寒身体的具体情况,但是无碍他有个初步的判断,在他看来,凌寒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硬撑,这样的硬撑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一玩,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等到我的实力恢复了,看看你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哼哼,墨水心中的想法,就是用着一种游戏的目光来看待。 于是,便也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在广阔无边的森林中,在不知名的边缘处,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是凭借着自身肉体的实力,上演了一场追逐与被追逐的奔跑。 另一方面,凌寒的师父和徐博之和穆宇轩在这里等了已经是五天了,在这五天里面他们俩个人小心翼翼的躲过了不下十波的明德城的搜查的队伍。 “你说他还在这里面么?”在又一次躲过了一群人的搜捕之后,穆宇轩这样向徐博之询问。 “应该还是在的,这个时候,谁出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而且,我感觉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别忘记了,我说过的,那天除了我们之外,似乎还有另一伙人,而这一伙人,应该就是改变痕迹的人。” “那我们还有可能么?”穆宇轩继续询问。 “有的,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不会向着森林深处走去,或者也是和我们一样,躲在某个地方,等着明德城的搜捕力度松一点后再做打算呢。” “希望如此吧。”穆宇轩的语气中,信心不是很足。 ………… 明德城内,客栈里面一座普通的客房内,坐着三四个气宇轩昂的男子,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在站着,房间并不大,突然找了这么多人,显得有些拥挤。 很明显,这么多人在这里肯定不是闲着无事,所以虽然拥挤,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发出埋怨声音,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正对门的方向做着一位年龄不下五十岁的人,看上去像是头领的样子。 这人开口说道,“怎么,还没有邵建华的消息么?” 旁边的人纷纷回答道还没有消息,一个人同时也补充道。“但是根据上面传过来的消息,邵建华的本命灯依旧在正常的燃烧着,并没有什么异象,所以,应该没有出什么问题。” “哦,今天是第几天了?他还有几天才能恢复实力?”那人继续问道。 “第六天了,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也就明后天的样子,他就会恢复原先的实力。” “继续时刻准备接应,同时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身份。” “嗯,明白。”屋子内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当、当、当……”屋子外面传进来敲门的声音,异常急切,屋子里的人听到这敲门声,脸色上都有一些不正常,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人的说话声,“屋子里的人请开门,明德城明牙部奉城主大人命令,特来登记所有明德城内人资料。” 房门正对桌子对面的人摆了摆双手,示意众人散开一点,保持平常的样子,不要太过于紧张,同时站起身来,亲自去打开房门。 门打开,这人一脸笑容的出现在门前,笑呵呵的打开了房门…… ………… 森林中,凌寒不知疲倦地在奔跑着,硬生生的提着一口气,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一旦自己停下来,就算是张墨水不控制器自己,自己也断然在没有半点力气支持自己再站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跑吧,一直跑到自己跑不动的时候一直跑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刻。 张墨水越追越是感觉到吃惊,凌寒的身体状况,他就算不是一清二楚,至少也是了解个八九不离十,这已经是一天半的时间了,自己都记不清楚已经跑出去多远了,但是他竟然还在跑,这小子还是不是人?法克,张墨水在心里咒骂着。 除此之外,张墨水还担心着森林当中未知的危险,所以心中越加的焦急,有着要动用元力的冲动,忍耐,一定要忍耐,张墨水不断的告诫自己,继续紧紧追随着凌寒的身影。 行进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长啸,这一声长啸,铺天盖地的袭来,在空气中不断的激荡,即便是在这森林中,也是回声不断,惊起无数生灵的同时,也让正在奔跑着的凌寒停下了步伐。 凌寒原本不想停下来,但是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在告诉他,这吼叫声的来源,就在前方,就在不远处,而且是十分危险的存在,自己不能够再继续向前了。 不过这一停下来,凌寒便也在坚持不住,直接的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肺里面传来的撕裂般的感觉让他的头脑有些发晕。 后面的的墨水也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再次来到了凌寒的面前,接连不断的赶路已经让墨水不在有那份潇洒,一脸风霜的模样,一双小孩子般的眼睛里不时的散发着怨气。 刚才传来的声音,墨水也听得到,声音像是四面八方的在传来一样,这也相对让他更放心一些,因为这意味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距离这里的距离,不是一般的院。 两个人相视而面,只不过一个依旧站着,另一个却是没有丝毫形象的坐着,看得出来,墨水的状态要比凌寒好的多。 “呵呵,你怎么不跑了?起来呀,我可以陪你继续跑下去。”墨水的声音也有一些沙哑,不过听起来倒是成熟了许多。 “是么?那好呀,我一个人跑正好没意思呢,不过么,我又饿又渴,把你的吃的喝的给我点,等一会我们好继续,其实这样也不错么,你看,还有声音为我们加油助威呢,哈哈……”凌寒看见墨水的样子,心情似乎十分的愉悦。 “想吃想喝?那就过来取吧?只要你能走到我面前,全部都给你,呵呵” “切,小气,等我歇一会的,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话。”凌寒的心态但是很放松。 “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么?哦,差点忘了,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半天一过,很不好意思,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七天呀,过得还真是快,这段时光,还真是令人难忘,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起来还不错,别让游戏这么早结束呀我要是你,肯定还要继续的,凌寒,不对,应该叫你凌师,别让我失望呦,呵呵”张墨水的话里面极尽挪揄的意味。 凌寒知道自己在嘴上肯定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而且对方的说的也不错,自己的确是时间无多了,想到这里凌寒皱着眉头抬起了脸,朝着天空比划了一个中指的手势,心里则在嘀咕着:“该死的老天,总让哥陷入这和时间赛跑的境地,这么玩我有意思么!有本事你换一个套路,有本事你让哥在森林里面遇到点奇迹能死呀,让哥遇到个悬崖跳下去碰到个高手行不?就算是没有高手捡到一本秘籍也好,就算是没有秘籍让哥摆脱这小子也行呀,就算是没有悬崖,你给哥一个山洞也中呀,但是,不待你这样的。” 其实凌寒内心深处并没有真的寄希望于这些,之所以这样抱怨,也只不过是情绪上的一种宣泄,连日以来,整个人都在一种压迫与紧张当中,心中的所有情绪都需要适当的宣泄一下。 老天当然不会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又一阵长啸声,飞沙走石一般响彻在这一片天地间。 第一百零九章 蛊雕 刚才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虽然也有些不安,但是内心深处的害怕并不强烈,因为只不过是只闻其声而已,未必就真的会让自己碰到,甚至可以说,自己在这个地方不再继续向前,都没有碰到的可能。 毕竟是这么大的森林,听到叫声是一码事,能不能碰到的话就是另一码事了。 但是这一次又听到这啸声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次的声音明显的比上次要大上许多,而且给人的压迫感也更加强烈,这就意味着,这啸声的发出者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赶过来。 这个地方,应该说已经不是森林的边缘地带了,所以,遇见什么样子的异兽都是有可能的。 两个人的脸色几乎同时有了变化,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最强烈的地方,似乎都希望能够看得出来些什么,但是,目光所及的范围并不大,隐约之间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似乎鸟鸣兽叫。 “还发什么愣,快点走吧,否则一会就来不及了。”凌寒率先一步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表情十分严肃,声音十分的沉重。 “你不是也要走,应该是你快点起来吧。”张墨水的语气中也不在有半点调笑的意思,足可以看得出,这未知的异兽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动,可惜呀,别说跑了,就算是走我都走不动了,呵呵,没想到老天竟然用这种方式让我摆脱你,呵呵,真是不可思议。”凌寒一开始虽然震惊,但是后来想到自己的状况也就释然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顾忌什么? 或许会有,但是在这个时候,对于凌寒来说,却都不存在,他会顾忌自己的师父,他会顾忌陈婉儿,但是这些人现在都不在这里,那么,便不再有顾忌。 墨水听到凌寒的话,也没有发怒的意思,而是对凌寒说:“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想摆脱我,你可以死了这份心了,我可不是制器部。”说道这里,又抬起头看了看日头,然后又接着说:“估摸着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破元散’的效果也就没有了,一个时辰后也足够我带着你离开,不过若是你告诉我你那时所说的都是假的,更可以给我们节省点时间出来,活下来的希望也就更大,必要的时候,我不会介意将你喂给异兽的。” “假的?呵呵,那好,我告诉你,那时候我说的话是假的,一切都是我编造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破元散’的配制方法,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但是我倒是想问你,你敢信么?”凌寒的嘴角有着轻蔑的笑容。 是呀,你敢信么? 估计张墨水也会在心里这样问自己,答案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得不说,人有时候就是这般奇怪,你说假话的时候,他坚信无疑,当你说真话的时候,他反而不敢去相信,这样的心理,总是难以捉摸,所以,人心,最靠不住,而人,则是最奇怪的动物。 虽然张墨水没有回答凌寒的问话,但是事实已经表明,对于凌寒的话,他不敢相信,即便这些话真的是真话。 “反正也还有时间,你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么,给你,还有水。”墨水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将自己的东西撇给了凌寒,当然,他自己也留下一些食用。 只要是人,就算是再牛的人,也终归是要吃饭。(..info无弹窗广告) 凌寒对 凌寒接到东西,也不管是什么,会不会有些什么猫腻,先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将干粮塞进自己的嘴里,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饿了的缘故,瞥过来的东西,被凌寒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掉了,吃完之后还似乎带着回味的口气说:“恩,味道不错,呵呵,谢谢你了,墨水,至少还能够让我做个饱死鬼,不过么,我要是你,肯定会选择现在就离开,一会那呼啸声的主人来了的话,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战胜吧?!” 墨水没有理会凌寒,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东西,眼睛一会看向天空,一会看向声音传来方向的动静,紧锁的眉头说明其正在思考着事情。 见到这种请款,凌寒也不再说话,盘腿而坐,再次努力修复自己的元力,以及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点恢复。 那一声呼啸声过后,森里里面似乎反而陷入一种冷清的境地,只不过,这样的冷清,也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异兽,传说中的异兽,今日得见,是祸是祸?。 ………… 呼啸声接二连三的传来,声势之浩大,远非平常人所能想象,叫声之中,凶悍的气息显露无疑,似乎是在忍受着着极大的疼痛一般。 这呼啸的声音越来越近,让张墨水的脸色越加的难看,这样的情形很明显,这不知名的异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隐约中已经感受到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更让他担心的是,距离七天的期限,还有那么一会。 凌寒眼神专注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叫声,便有如此声势,不禁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在这样的时候,他反而变得淡然了,心中似乎还有着一点期待,只存在于书本上的异兽,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声音越加的迫近,气势的压迫也越加的厉害,两个人就那样呆在各自的位置,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传说中装死是一种办法,虽然不知道是否有效,但是在目前这个状况下,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或者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 飞沙走石,地动山摇,这一刻,地上的树木如同狂风中的脆弱的树枝一般,不断的被拦腰折断,只闻其声不见真面目的异兽,终于露出了真容。 漫天的尘土当中,一只有着四个脑袋的异兽出现在两个人面前,此兽高三人有余,上方三个头如同鹰头一般弧状排开,三只头有着三种不同的颜色,分别是蓝、红、灰三色,而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在这三个头上都长着一只利角。 此三头的正下方,还有一颗头颅,似是狗与狮子的结合,呲牙咧嘴,一脸凶相,四只强壮有力的腿脚支撑硕大的身体,锋利的爪尖闪烁着阵阵寒光,阴森且恐怖,身体的上半部为鹰状的羽毛,下半身是野兽般的皮毛。 一声吼叫,令人窒息的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当中,叫声之中,似乎有人在啼哭一般,令人忍不住的打起冷战。 凌寒在这样的威势下仍旧勉励维持自己身体的坐姿,带看清这异兽的面目,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段话: “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共四头,其三状如雕而有角,其一猛兽之象,吼声如雷,有婴儿啼哭之音。” 这样一段话的闪现,凌寒顿时明白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是什么了,这是蛊雕,这是书上曾经介绍过的蛊雕,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书的作者无聊编写的,但是,今天去看见了真的。 不过很快,凌寒就发现了异常,因为这只蛊雕的样子,竟然像是在逃跑一半,而且在腹部正中的地方,湿红了一大片,这个时候,也在向外流着热腾腾的鲜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些滴在地上的鲜血,凌寒竟然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当然,不是心疼蛊雕,在他的心里,是在嘀咕着:这么好的镌刻溶液的材料,竟然就这样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可惜归可惜,凌寒可不会傻傻的移动去收集,这个时候,要是引起异兽的注意力,那简直就是找死,不怕死可以,但是并不意味着要找死。 异兽不正常的状况,张墨水在这样的时候也终于发觉了不对,他的目光看向了凌寒,恰逢凌寒也正在看着他的方向,两个人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难以置信。 是的,难以置信,这等异兽竟然受了伤,莫不是在其后面,还有一只更厉害的异兽。 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别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异兽,今天被自己遇到了,而且一遇到就是两只,这能说算是幸运么,这样的幸运,估计两个人都宁可不要。 就在两个人仍在震惊与发呆中,天空中又出异象。 一道凌冽逼人的剑气冲破空气中血腥味道的包围,剑气所指,正是那只在逃跑着的蛊雕。 剑气之后,一身白衣,一道身影飞一般的闪过在两个人的眼底。 有人,这里面居然还有别人,居然还能够将异兽逼到逃跑,凌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ps:第二更送到,七月事情很多,更新会很不稳定,希望大家谅解。 第一百一十章 被遗忘的人(一) 白衣如雪。 剑气如虹。 一刹那的风采,便盖过千万般的美景。 问君渺渺从何来,疑似九天神仙临。 凌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那一道几乎难以辨认的残影,心中犹如惊涛拍岸,这简直就是比一次看见两只异兽还要让他感觉到震撼。 居然有人,居然是人,居然将异兽打成这个样子,哦买噶,这真的是真的么,这真的是人么?凌寒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了毛病,这样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一刻,唯有天上那道身影,唯有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天地间,狂风的怒吼声依旧持续,异兽蛊雕的嘶吼声不断,残败的枝叶漫天飞舞,但是,在这一股气势之下,竟然也消去了脾气,任你千回百转,难阻我万丈剑气。 这一刻,凌寒真的生出一种膜拜的感觉,不是对于某个人的膜拜,而是对于这种精神。 不远处的墨水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一直忌惮着凌寒说的话,所以即便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去动用自己的元力,不同于凌寒,他倒是没有认得出这只异兽的名字,地区按时这并不妨碍他对于后面追杀异兽之人的震惊这样的景象同样也是他所不敢想象的。 但是脱离了震惊,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哪个势力的存在? 疑问大于震惊的墨水几乎是无意识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闭上眼睛,眼珠微微转动几圈,然后猛然睁开眼睛,朝着天上那道身影望去。 几乎就是在他玩过去的同一时刻,半空中响起一声怒喝:“找死。” 这一声呵斥,忽大忽小,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声音还未曾落下,只见张墨水一口鲜血汹涌而出,整个人一连退出五步才勉勉稳住身形,脸色上的苍白,仿佛几个月没有见过阳光一般,额头上清晰可见的汗水,紧缩的眉头,紧咬着的嘴,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只不过是一声呵斥,威力如此,令人目瞪口呆。 当然,能够目瞪口呆的人并不多,准确一点来说就只有一个人,凌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突然听到空气中四面八方般传来一句找死,然后就看见了墨水一系列的惨状。 凌寒的惊呆并仅仅是因为这一句呵斥就造成墨水的受伤,而是因为还有另一件让他感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这声音竟然,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即便很难辨认,但是凌寒依旧听得出来,这确确实实是女子的声音,白衣之人在半空中的速度异常敏捷,以至于凌寒根本没有机会去看看这个人。 但是先入为主的概念还是让他认为这应该是一个男子。 这就好比一提到杀猪的,人们大多会想到一个胖胖的一脸凶相的男人,一提到小二,人们所想到的大多是油嘴滑舌欺软怕硬的人形象。 凌寒确确实实没有去想这位高手有一点点女子的可能,所以当他听见声音的时候,他才会更加震惊。 于是,他几乎也是下意识的想到一件事情,没错,就是想要动用眼力技法仔细去观察一下,但是一用之下,才感觉到自己的元力空空,仅有的一些也支离破碎的在身体的各个地方,根本不受自己的支配。 所以,凌寒没有用成。 恐怕就是杀了他,凌寒也想不到,自己阴差阳错一般逃过了一劫,没错,逃过了一劫,或者说是免于一死,因为他可不比墨水的体质,如果刚才那样的攻击落在了凌寒的身上,几乎就可以直接下决定来说,必死无疑。 但是,就是这般巧合,并非是凌寒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他没有去想观察一下半空中高手的样子,只是因为,他是真的用不出来眼力技法了。 半空中的女子之所以对张墨水出手,就是因为张墨水的胆大妄为,居然忘记了自己不应该这样做,无妄之灾。前面也说过,对于武者来说,这是最大的忌讳。 只能怪墨水自己倒霉,只能怪凌寒的运气太过于狗屎。 全然不知已经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的凌寒虽然不能运用眼里技法去观察半空中的情形,但是去并不妨碍他时刻注意着半空中局势的发展。 半空之上,雪白的衣服依旧在不停的留下一道道残影,一股股雷霆万钧的剑气也让人难以捉摸,这让凌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凌寒并不傻,可以通过那异兽蛊雕的反应来大概的判断战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血过多以至于有所消耗的原因。蛊雕逃到这里之后竟也不再继续向前逃窜,四只头,四个不同的方向,三只鹰头上的长角的顶端,空气成为一种扭曲的样子,连光线都变得极其不自然,不是的会有与鹰头相对应颜色的光线闪烁,凌寒大概猜测这就是这只蛊雕的攻击方式。 而那一只狮狗结合样子的头颅,也并没有闲着,除了连连发出怒吼,还不断的向着外面吐着什么,凌寒看不清吐出东西的具体情况,但是并不妨碍他看见周围不断的有树木无故的枯萎死去。 法克,可千万别沾染到我身上,见到这样的景象,凌寒当然明白这吐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有毒,而且一旦被沾染的话,恐怕自己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所以凌寒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就算是不怕死,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死法。 虽然担心并且祈祷着自己的安全,但是凌寒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自己现在动也不能动,躲也不能躲,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如果真的不幸沾上了,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了。 围观有危险,想看需谨慎,凌寒打趣一般的在心里面嘀咕着,同时也缓解一下自己心里面的紧张。 不远处,张墨水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双手打了一个禅定的手势,看得出来,是在疗伤。 ………… 一场高手与异兽蛊雕只见的战争,越发的精彩,越发的惨烈。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打死凌寒凌寒也不会相信,传说中的异兽竟然真的勇猛至此,几乎身体上有一般都在流着鲜血,但是依旧在怒吼嚎叫着。 而白衣飘飘的那位女子高手,也失去了一开始的轻盈,甚至也被那不知名的彩色光晕击中过不下一次,即便如此,其气势却没有半点改变,一往无前,雷霆万钧,几乎每一道剑气都要在异兽的身体上留下伤口。 异兽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异兽留下的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红色中透露出点点青绿,异样的刺眼,异样的惨烈,这一场战斗,一时半会还是难以分出高下。 虽然不知道半空中的那位高手是什么来头,但是至少和自己一样都是人,或许可能有危险,但是凌寒依旧希望取胜的是她,心中也牵挂着那身影的一举一动。 可是如此这般斗下去,恐怕自己会遭殃呀,凌寒的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着急,在思考着自己所能够想到的办法。 还别说,这样的情形下,还这就让他想到了一些办法,不过这办法他完成不了,因为他想到的是书上写过的对付蛊雕的一段论述。 论述很简单,但是肯定不是他能够完成的。 他的眼睛望向了天空中依旧飘忽不定的身影,心中思考该怎么样告诉或者说是传递出这样一种讯息。 最大声音的朗读出来或许是一种不错的办法,但是,这样的办法恐怕会让自己很快就陷入麻烦,谁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引起异兽蛊雕的注意,一旦让异兽蛊雕留意到自己,干掉自己那不就是眨眨眼、甩甩角、张张嘴的事情么。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是多此一举,自不量力,就凭自己也想指导半空中那位?凌寒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想法很是搞笑。 但是即便如此,凌寒仍旧是大声的读出来了那一段话,义无反顾、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大声的诵读着,在以后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凌寒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样鬼使神差一般的就诵读了出来。 历史,其实是在巧合中堆积起来的,生活同样也是。 “反蛊雕,其皮坚,其毛硬,凡物不能于之敌,勿谈破而败之。站蛊雕,有三法,皆须利坚。其一破其四头共八眼,无眼之蛊雕,必死无疑;其二,攻其四头之集合处,此处破,蛊雕亡。” “其三……,书上没写,所以我也不知道。” 凌寒用尽全力的声音,想起在这片空间中,但是显得异常的渺小…… ps:最近真的是有诸多不便,导致自己的更新会非常不给力,在这里对大家表示歉意,七月份估计都很难翻身了,但是我会尽可能的更新,估计两天一章的样子,希望大家见谅,郑重保证,本书不会太监,等这一段异常艰难的时间过去,本书一定会恢复正常更新。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遗忘的人(二) 凌寒不知道半空中的那位高手是否能够听得见自己所说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到底有用与否,但是,认准了的事情他便不会放弃。 于是乎,他开始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凡蛊雕,其皮坚,其毛硬,凡物不能于之敌,勿谈破而败之。战蛊雕,有三法,皆须利坚。其一破其四头共八眼,无眼之蛊雕,必死无疑;其二,攻其四头之集合处,此处破,蛊雕亡。” 对了还有那句:“其三,我不知道。” 异兽蛊雕显然没有时间搭理凌寒这种傻叉一样的行为,在它眼睛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它,那就是将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苍蝇给拍死。 但是这个苍蝇,很难拍死,异兽蛊雕的凶厉之气越加的暴躁。 张墨水依旧在调息着,不过凌寒的这一般行为,自然是注意得到,心中也不免是一阵嘲笑,等着看笑话吧,把上面那位惹怒了,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我知道了,谢谢……” 飘渺之音天上来,余音贯空不断绝。 凌寒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十一、第二十二还是第三十、第四十边说出来的时候,他压根就不敢想象还真的会有回应,听到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几乎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是这声音不断的缠绕,让凌寒才敢确定这确实是半空中那位的回应,这一句简短的回答,声音空灵悦耳,不同于刚才那句怒斥的威严,也不同于陈婉儿的清脆动听,声音中更多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与冷寂。 听见了对方的回答,凌寒也将自己那张接连不断重复话语的嘴闭上,说多了是会让人家烦的,希望不是因为自己不断的重复才导致对方的回应。 停下来以后,凌寒才又一次感觉到自己嗓子的干渴异常与剧烈的疼痛感,可是他也估计不上这些了,眼神继续回到战场上,看着这一场人与异兽之间的比拼。 异兽蛊雕更加的狂躁,每一声嘶吼都惊天动地,令空气中不断的发出爆空的声音,这是空气被声音压缩到极致的表现,足以看得出蛊雕的的吼叫声之恐怖。 那白衣飘飘的身影忽上忽下,似乎是在做着闪躲,同时也像是在酝酿着更凶猛的进攻。 一人一兽,看似僵持,实则都在酝酿着自己的杀招。 杀招出,胜负分? 凌寒目不斜视的注视着这一切,生怕错过什么,当然,他所能够看见的,更多的只是异兽蛊雕的的表演,另一道身影,不用眼力技法的凌寒连追寻身影都费劲,更别谈要看清招式了。 蛊雕狮狗组合之头上的眼睛忽然暴亮,光芒直接冲向天际,口中那不知名的有毒液体,居然有一种无差别攻击的方式向着天上散去。 没有死角,至少在凌寒所能看见的范围之内,这一次的读物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死角,铺天盖地,无差别的进攻,看得出来,这异兽蛊雕并不是简单没有智力的野兽,这少还懂得一些战术,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在以力破巧。 凌寒的心中一紧,开始担心其那位高手的安慰起来,元功高是一码事,但是从来就没有那本书告诉过自己,武功高的人就不怕毒了。 当然凌寒是看不见,半空之中,那道身影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眉头一皱,但是紧接着就是身形一顿。 这身形一顿不要紧,在地面上的凌寒恰恰好能够清晰的看见这人的一个背影,全身上下,一身雪白之色,一袭长发,简单的扎在一起,凭空的停在那半空之上,如若仙女下凡。 然而,就像是闪电一般,这一顿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又突然间再次消失在凌寒的视线当中,来无影。.info[]去无踪,让人难以辨别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那一幕。 这样震撼而诡异的画面,凌寒的脑中隐约似有什么体会,但是又抓不住。 瞬息万变的环境让他又不能过多的的思考这些,连忙继续在半空之中想要寻找到那白衣身影的一丝丝可能的痕迹。不断的来回扫视,终于没有让他失望,半空之上,毒雾之下,那一道身影再次忽闪忽现般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异兽蛊雕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一攻并没有消灭这个像是苍蝇一般的东西,所以又是一声狂吼,只不过这样的吼叫声,似乎更多的是无奈。 四只仗着长角的迎头也停下了攻击,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然后突然全部将角直指天空,四只角的角尖光芒闪烁,然后又同时发出一道光芒,这一道光芒,没有像以前那般射出去,而是汇集在了一起。 四色光芒,既互相缠绕,又泾渭分明,用着一种陀螺的方式在不断的旋转,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旋转越加的迅速,越加的澎湃,能量积聚的汇集,让空气有些扭曲的存在,天色也便的不正常。 杀招,这才是杀招,凌寒的眼睛无法直视,但是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一招的威力,更确切来说,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厉害的杀招,没想到的是,竟然是由一只异兽使用出来,这是由一种可笑至极遭遇吧。 这一招要是用了出来,估计自己肯定会是一命呜呼吧。光芒越加的强盛,凌寒只能够闭上自己的眼睛,即便如此,眼前仍旧有光亮的存在,一闪一闪亮晶晶?拜托这不是在唱歌,而是……,像是在等死?凌寒的心中,说不清是苦笑还是临死之前的自我安慰,依稀之间在想着一件他没有忘记的事情。 ………… 明德城内,风和日丽。 这样的风景似乎最适合踏青,或者是懒散的躺在一处,悠闲自得的享受一种静谧。 但是有些人闲不下来,比如向梦南,比如欧阳明华,比如五大战部。 闲的人不知道忙的人的苦,忙的人不明白闲的人的烦,人,总是愿意在一个位置上去羡慕另一个位置上的,羡慕来羡慕去,才知道曾经的是最美好。 一天前客栈里发生了一场骚乱,四名明牙部成员身死客栈,而在现场,留下的,还有敌人的几具身体,一身体几乎是被赤裸裸的抛弃在房间里。 一点线索也没有,十分诡异。 放长线,钓大鱼。向梦南眼神望向了远方,深邃的眼眸中,有些事情,或者他也想不明白。 远方,忽然传来强烈的气息波动的感觉,看着那方向,向梦南的脸色出现一些不安。 明德城城主父内,老城主欧阳坤正在陪着自己的夫人聊天,但是突然起身,一个眨眼的时间都不到,整个人就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面。 而他的眼睛,同样凝视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不长的时间,明德城所有的将领全部得到命令,轮流驻扎森林边缘,一级战斗准备,一时之间,明德城内一片忙乱,而大多数人,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徐博之和穆宇轩两个人依旧守候在这片林子里,虽然外边依旧有明德城搜捕的队伍,但是这样的队伍已经少了很多,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讲,就算是按照以前的那种频率和密度来搜捕,逃出去也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是两个人选择在这里等候凌寒而已。 两个人本来是百无聊赖的躲在隐蔽的地方,但是几乎同时,两个人的目光看向了同一个方向,没错,这方向就是蛊雕所在的地方,这样的一股巨大的能量上的波动,对于平常人或许一点感应都不会有,但是对于高手来讲,还是非常容易识别。 感觉到这里面能量的波动,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含有着不解的神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穆宇轩率先开口问道。 “有高手,或者……,或者是异兽……”徐博之回答也不是十分确定,实打实来讲,徐博之不能算是高手的行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在这里恐怕……”穆宇轩欲言又止。 “不,不能守在这里,我们要马上离开,再不离开的话,外面就会使层层的人手了。”徐博之当机立断。 两个人结束谈话之后也不在耽搁,起身就走,几个闪落,身形就消失在茫茫的树木之中,事情也没有超出两个人的预料,两个人离开森林后的不长时间,这一片地带的出路就被完全戒严了。 而明德城的这一举动以及来自森林深处的那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隐藏在明德城内各个势力的暗线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传回自己的势力中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世道真的乱了么? 梅山镇的风波还没有平息,这森林深处又起波澜。 茶楼中,那位凌寒曾经听过将书的老者,此时一盏香茗,一声叹息。 ps:谢谢所有看书的人,不得不为自己最近的更新进度感到汗颜,一些事情困扰,实在没有办法,希望大家能够谅解,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安定下来,一定会奉献上更好的内容。预计下次更新:后天(6号)。 再一次感谢大家,也再一次对大家说抱歉。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遗忘的人(三) 凌寒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只小草,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身边所能够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一种狂乱的气息,以及漫天而来的一种腥臭的味道,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可以直接熏死人,凌寒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吃东西,否则的话,就算熏不死,也会呕吐到死吧。.info 异兽蛊雕的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依旧嘹亮,凌寒仅有的感知也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难以去感觉现在的战场中发生了什么,自身都难保的他,在这样的形势下,若得像是一只蚂蚁,姑且可以这般认为吧。 就在凌寒依为这一人一兽之间必将爆发终极对决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到有所不对,耳边那种响彻天地的吼叫声似乎终止了一般,剩下的也只是不断激荡的回音,与此同时,逼人的气势似乎也一下子弱了许多。 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一兽蛊雕被那位高手干掉了?就这样风轻云淡的被干掉了,凌寒的大脑有些短路,前一刻双方还是各自积蓄力量准备全力一击,然后下一刻,就有一方被人家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转折,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转折发生在异兽蛊雕的身上,那可是异兽,那可是蛊雕,真的是不可思议。 觉察到有所异变的凌寒的连忙睁开自己的眼睛,凌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行动真的是太慢了,以至于开始怀念自己在偏法状态下的表现。 睁开眼睛的凌寒,再一次经历了异常难忘的冲击,只见异兽蛊雕四只鹰头上的角已然被斩断,而四只透露交汇的地方,也被画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细长口子,此时正在汹涌的向外面喷着鲜血,空气中血腥的味道更加的浓重,蛊雕的八只眼睛显然已经翻白,身体亦开始摇摇晃晃,很是明显已经无法在坚持多久。 蛊雕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致,以至于连再次吼叫的力气都不再有,极度挣扎,最终还是轰然倒下,砸断了巨树几棵,地上飞灰扬起,大地一片震动。 一代异兽,蛊雕之名,百般挣扎,命丧于此。 凌寒又快速的扫视了一遍,视线之内,并没有看见那道白色身影,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 “你在找什么?不仔细看看这样的景象,可是很少见的呀。”一个不经意,这样的话语想起在凌寒的耳边,声音依旧冷清而空灵,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却沁人心扉。 凌寒听见这一句话,心中又是一惊,听声音好像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但是自己寻找了一边,还是没有看见人,又是元力传音?凌寒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但是该回答的还是要回答。 “晚辈冒昧,心中敬重前辈神采,方才也是在寻找前辈的身影,前辈元功之高,实乃晚辈所见之第一人,如有机缘,还希望可得一见,望前辈成全。”凌寒的话说的毕恭毕敬。 凌寒这一番话刚刚说完,张墨水在另一边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流露出凶狠的气息,但是嘴上也并不闲着,几乎就是在凌寒话语落下的同时,他也开口说道,“在下智城张墨水,对前辈的绝世风采亦是深感佩服,刚才有诸多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谅解,我愿意代表智城邀请前辈,前辈如能前来智城,必当奉为上宾。” 很显然,张墨水不想让凌寒和这位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套上近乎,所以也急忙的亮出自己的身份,在给自己鼓气的同时,也希望对方能够估计自己的身份,不至于插手自己事情。 张墨水这样的一番话语,倒是第一次让凌寒知道其背后的势力,原来是智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旁的蛊雕,躺在地面上,八只眼睛依旧在睁着,乍一看去,根本就不想已经死去,但是最后的结果,也只能说是死不瞑目了,两个人的话说完之后,空气中没有半点回应,就好像两个人在向着空气讲话一般。 森林里面突然安静下来,异常的安静,与之刚才,形成强烈的反差,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尚未露面的高人的回应。 转瞬,亦或是时间根本就没有流动,似乎是一阵风,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从距离上来看,离凌寒更为接近一些,留给两个人依旧是背影,背影之上,背影之下,看不清容颜,看得见别样的估计冷清。 “前辈。”凌寒和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话。 白衣女子手轻轻一挥,意思很是明显,让两个人闭嘴,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硬生生的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咽下肚子里。 实力就是资本,人家不让说,自己自然是不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人家发话。 白衣女子似乎也没有转身的意思,但是好在也没有让两个人多等,轻声细语,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请问,你刚才背出来的对付蛊雕的语句是从哪里得知的?” 张墨水一听这话,心中暗呼不妙,急忙要抢着说话,只不过张墨水的嘴刚张开,嘴里冶钢说出了半个字…… “闭嘴。”白衣女子的话,异常严厉,不带半份感情。 张墨水身体内一阵激荡,暗暗地吭了一声,很明显是有所暗伤,但是这一下,也让他真的不敢再次开口。 “禀前辈,那些话是晚辈从一本书上看来的,书的名字叫最《异兽志》,刚才实属情急之下的冒昧,得罪之处,还希望前辈能够谅解。”凌寒说话有些费劲,但是基于对这位高手的敬佩与敬仰,凌寒还是强忍着不适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书?《异兽志》,这是什么书?又是谁写的?”白衣女子似乎有诸多的疑问,一连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墨水的眼睛眨了眨,心中这个悔恨,当初出声提示的为什么就不是自己呢,否则的话,现在能够搭上话就是自己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功劳肯定是直线的飙升,结果现在,张墨水的心中确实不是滋味。 凌寒听见这样的问话心中想笑却又是不敢笑,《异兽志》这本书么,几乎每个练武之人都会有所耳闻吧,但是要真的说起作者来,还真就是没人知道,或者说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而这本书,肯定是写异兽的么,还能写什么,这高手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虽然心里面有所不解,但是凌寒面子上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停顿一下,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更加流畅一点,然后滤清了一下思路,开口回答,“禀前辈,《异兽志》是一本专门讲异兽书的书籍,根据书上的说法,所有异兽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没有知道其具体的存在地方,只知道是在森林的深处。而这本书,实际上确实没有作者,但是里面的资料还是颇为详实” 凌寒的这一段话说的更加的费劲,中间停顿了两次不说,还咳嗽了好久。 白衣女子听完之后,也是一小会的安静,然后似乎叹了一口气,接着问凌寒说:“那你知道其三是什么么?” 凌寒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明白此中必然有所因果,所以一脸疑问请教的表情继续说:“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指教。” “其三,与其身,破四百九十道伤口,与其三角合而为一之时,断其角,击其脖颈出,此法出,蛊雕无可反抗,必黯然死去,不累及无辜。”白衣女子的声音,说不清是从何处传来,更加的飘渺。 听完这一局,凌寒的脸色一红,看来人家真的是早就知道这么一回事,只不过为了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斩杀蛊雕,所以才没有着急,自己的做法,还真是能人面前卖弄本事,没事找抽。 “咳、咳、咳……哦,刚才晚辈唐突了,自作聪明,前辈见谅。”凌寒再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致歉。 “你也本是好心,何来责怪,你我年龄相差无几,不必总是前辈相称,看你的身体,似乎是有所异样。” 话音刚落,凌寒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身上的疼痛减缓了许多,体内的元力也有恢复的迹象,知道是对方的帮助,凌寒更加的感激不尽,连忙说道:“多谢前辈。”这话说出来,也顺利了许多,声音也恢复了本色。 白衣女子依旧是背影相对,但是凌寒仍旧能够看得出有微微的点头,然后才说:“举手之劳,你的伤势,重在养,而非治,好自为之吧。” 凌寒再次道谢,但是也问出了一个困惑自己很久的问题,“敢问前辈是……?” 白衣女子再次轻声叹气,然后声音幽幽的响起,“我,我是被遗忘的人,我们,都是被遗忘的人……”,声音中,充满无奈,充满不甘,寂寞冷清。 是怎样的一种遭遇,积淀成这般的无奈与不甘? ps:为了更新速度再次致歉。 第八十章 路线 如果是阴谋,这个阴谋未免也太大了吧,应该不会为了自己弄下这么大的阴谋来。 就算自己是诱饵,就算自己能够引出来师父,但是似乎这两个人不可能联起手来设下这个阴谋,那就只能说是巧合了,命运真是奇妙,这样的巧合居然能被自己遇到。一开始,凌寒也也拿捏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简单的一分析,他就坚信这是一个巧合,绝对不是穆宇轩和欧阳明华合力做出来的阴谋,因为穆宇轩也想对于自己也是另有目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和欧阳明华合力设计。 不过不得不说,穆宇轩这个人真是厉害,莫非他就能算到自己能够有机会看出来这两幅图的意思?真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凌寒迅速的收回心神。 即便如此,凌寒还是谨慎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被欧阳明华觉察到什么,但是怎么也掩盖掩盖不住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你可以试想一下,你在解一道题,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办法,但是还是不知道结果,但是突然有一天,结果自己跑来了,只不过这个结果还要等一会由别人来揭晓。 有些急不可待,虽然知道不会等太长的时间,但是凌寒还是有了急不可待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知道这两幅图到底是什么意思,穆宇轩费尽心思到底为了什么,或许答案马上就会知道。 为了不引起注意,凌寒故意多看了一会,然后才说:“看不出来,感觉像是什么画一样呢。” “呵呵,你转过来看一下。(..info)”欧阳明华将两幅图都转向凌寒方便看的方向,不过在这同时,他也揭晓了答案,“其实这是两幅地图,没想到吧。” “是地图?”凌寒听说这个答案,吃惊中,更带着顿悟的感觉。 “对,一副是大陆的地图,另一幅是明德城的地图,不过这地图绘制的时间比较长了,而且还是用老方法绘制的,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欧阳明华似乎是没有注意凌寒的表现。 “那我猜一猜,哪一幅是明德城的吧,恩,应该是这幅。”凌寒说着话的同时,手也指向了其中的一副稍微小一点的图。 “不错不错,对了,这么快就看明白了?”欧阳明华很是赞赏的说。 “还没有,只不过你一说才明白过来,仔细一看,虽然和现在通用的流行的地图有所差别,但是大同小异,再着,大陆这么大,总不会绘制在比明德城还小的地图上吧。”凌寒如此回答着, “呵呵,不多说了,你还是回去实践你的想法,另外,缺少什么尽管和材料处的人说,对了还有,如果需要查找资料,藏书阁第四层你也可以去看看,不过每次都要有人陪同。” “那好,我明白了,先告辞了”凌寒看见欧阳明华有让自己走的意思,正和自己的心意,所以马上提出了告辞。 欧阳明华点点头,凌寒退出了房间。 一直到离开这座塔,凌寒才重重的握了握拳头。 原来如此,原来这是一幅地图,还是明德城的地图,他为什么要给我一副地图,假设他的组织也想得到我,那么就一定希望我逃出去,但是自己以前一直忽略一个问题。 逃出制器部,不代表逃离了明德城,以前自己仅仅是想着如何逃出制器部,不过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还要想想怎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逃出明德城,否则的话,这样的逃离就是白费。 如此说来,自己真的是需要这幅地图了,凌寒想通这一点,不过很快,他就想到另一件事情: 这个穆宇轩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要逃离这里?与此同时,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说要杀了自己,还好心的送给自己一幅地图,看来他以及他身后的势力,对于自己,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呀。 不行,不能逃离虎穴,又陷狼窝,自己一定要提前想想办法。 一路上,凌寒健步如飞,脑袋里,更是在不停的思考着。 ………… 回到房间里面,凌寒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藏起来的那副拼图拿出来放在制器台上。 此时,拼图已经被凌寒重新绘制为一副图,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和在欧阳明华那里看到的几乎就是一个样子,只不过因为自己的手法的原因,显得有些不是规范。 仔细的查找了一下,凌寒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图上的一个地方,按照自己的估计,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制器部的所在地。 既然有了地图,拿自己就应该思考一些出了这制器部应该怎么走,不过不对呀,穆宇轩不应该淡淡的给自己一幅地图,既然想让自己离开这里,那么应该会给自己安排路线,可是,这幅地图上,看不见一点有路线安排的样子。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有此想法的凌寒不甘心的再一次仔细地检查起地图来。 制器部的图案,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还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而且应该就是最近见到过,但是在哪里呢?仔细观察过的凌寒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又找到了让自己存在着疑惑的地方。 就去前面所说,凌寒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但是他有着一股劲,或许在别人看来他甚至有点二,但是,正式他的执拗,正是他的坚持,才让他一步步成长起来。 人要一步步成长,一下子成神的,只是在传说当中,或者你一开始就是有个超级牛的后台。 除此之外,凌寒的在内心深处很是排斥自己被明德城强行扣留做人质,甚至说是诱饵这样的现实,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自己生活的大陆,应该是一块正义的大陆,而这一切,也影响着他的思维,他考虑事情的方法,甚至是一直通过追问自己身上的秘密来逃避这一现实。 此刻的凌寒,执拗的脾气又开始犯了起来,盯着地图上制器部的图标,拼命地去回想自己究竟还在哪里见过?因为他似乎明白,这是一个线索,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回想起来,无意之中,抬头四处望望,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找到一点思路。 这一抬头,看见了摆放在窗台上的那块拭刀布。 那块有些异常大的拭刀布。 那块仅仅洗了一次就被染上了颜色的拭刀布。 凌寒脑中的迷雾似乎突然散开,一道光明的道路似乎已经显现。 就是在这里,自己就是在这块布上见到过这样的图案,原来这染上的图案不是巧合,而是被精心设计的,果真是好心思,隐藏的这样深,谁又能想到会用这样的方法呢。 凌寒拿起拭刀布,打开以后比量了一下,就更加确定了,原来这布的大小,和那幅地图几乎就是一样。 造好两幅图相同的位置,也就是制器部的图标,将拭刀布放在下面,将地图放在上面,仅仅的压实,一副更完成的图便出现在了凌寒的面前。 此时,拭刀布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线条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条路线,以及对明德城护卫力量分布的大体情况的描述。 而那条最粗的很长的实线,它的起点,正好是制器部。 原来是这个样子,原来这是路线,告诉自己如何逃离制器部以后再逃离明德城的路线,一切似乎豁然开朗,一切难题似乎都迎刃而解。 穆宇轩,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凌寒看着地图心里却是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这条路线可信么? ps:发现以前落下一章,今日发出来,今天仅此一更,明日再更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遗忘部落(一) 凌寒形容不出来自己听到这一句话时候的感觉,但是却能感受得到说话人心中的阵阵悲伤,这一种悲伤,是对生活亦或者说是对世俗的一种感触,凌寒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说,最后也只能选择讪讪的笑了笑,脑中却是在想着应该怎样做。.info 空气中,异兽蛊雕浓厚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三个各有心思的人,都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画面有些凄凉的感觉。 越加沉重的血腥的味道让凌寒更加的不适应,但是这也突然提醒他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只死去的蛊雕,可是全身都是宝呀,简直都是制器眼中的极品材料,就这样被浪费了,简直是太可惜了,想到这里,凌寒的嘴上也不自主的说道,“可惜,太可惜了,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这也让凌寒更加的奇怪,白衣女子为什么不去收集一下这些材料,一般来讲,就算是高手,在斩杀了一些野兽时都会收集一点材料,然后不论是出售材料,还是积攒起来以后为自己的幻器做准备,都有选择的余地,至少有很多的制器师会为了得到一种珍贵的制器材料而去为人家制器。 但是眼前这位,面对一声宝贝的蛊雕,却是无动于衷。.info[] 莫非这就是高手的境界?莫非这就是高手的风范? 凌寒的心中捉摸不定,一阵猜想,但是也找不到更适合的理由,悄声的问了一下,“前辈,你为什么不收集一下蛊雕身上的材料呀,就算是这血有些脏,但是那角,一看就知道是极品呀。” “收集材料?收集材料做什么?有什么用么?”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冷清般的存在。 这样的回答真的差点没让凌寒直接崩溃掉,如果是别人告诉他会有高手问收集材料有什么用,凌寒一定不相信,但是现在,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不信,只得继续小心翼翼的说:“当然是制器了,这些都是制器的极品材料,不论制作什么幻兵器,能够在镌刻液中用上这般材料,幻兵器的品阶至少提升一个档次。” “制器?幻器?你是制器师?”白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声音非常急促。 凌寒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值得继续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是,是一名初级……。”话刚说到这里,凌寒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旁的张墨水时刻在留意着白衣女子与凌寒的交谈,但是也一直隐忍不在插话,但是听到白衣女子激动的声音问凌寒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制器师应该对于白衣女子有特殊意义,所以就在凌寒说出一个是字的同时,他也着急的抢着说:“我也是。” 话刚出口,他就看见凌寒倒了下去,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错误,心中咒骂了自己:你个傻叉,没事嘴贱…… 同样,张墨水也昏了过去,比凌寒强一点的是,他感觉到了有一道气劲击在了自己的后脑处。 森林中,风起,血腥味依旧未散,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伫立,不远处,倒着异兽蛊雕,还有两个人的身体…… 白衣女子在风中,似乎在喃喃自语,“制器师,竟然是制器师,这会不会是部落的转机呢?”眼神有些迷离,望向着遥远的天际,如画般的风景,没有如诗般的心情。 ………… 梅山镇,这个几乎从来没有被人过问的小镇子,当被摆放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的时候,却才发现小小的镇子,竟然也能够生出这般多的事端,梅山镇的原地居民么,每天过的都是忐忑不已,但是与此同时,也让大家增加了不少谈资。 “知道不,知道不,听说大型幻石矿被枉生盟的人找到了,唉,不知道我们又要遭受多少的苦难呀。”一个三十岁左右样子的人这样说道,心情有些低落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担心这些事情。 “胡说,你说的这些都不对,这矿现在是被仁城占据着呢,我看呀,还是正义七城占据优势呀,等这大型矿石发挥出作用,我看这枉生盟,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等着玩完吧。”这一番话,引来一大堆人的喝彩。 “放屁,知道不,我感觉这大型幻石矿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拿到手里谁遭殃,你们难道忘记了,从第一个的明德城开始,到后来的罗唐宗,以及后面的平暮城,不都是被人家一夜之间灭掉了,我还听说呀,我还听说枉生盟根本就没派人来,人家玩的是守株待兔,谁有消息就打谁。”这人说的真假难辨。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就是枉生盟的人设下的圈套?等着别人往里钻?”有人好奇的继续问。 “呵呵呵,说的不错,就算是能看出来又有什么,只要有足够的诱惑,就能够让人变得足够疯狂,现在,这里已经是一块让人疯狂的宝地了。”这声音有些阴沉不定,笑声有些疯狂。 如果凌寒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个阴沉不定的人就是当日进攻明德城制器部那个灰白衣服少年,也就是容小北。 “唉,你说得对,现在,都是这么浮躁了,想我梅山镇,以前是叫做没阵,为什么叫做没阵呢,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后来因为太难听才会被人改名字的,这些都是有历史可查的,你说怎么还会有人相信这里会出现什么大型幻石矿呢!”这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的继续说。 “哦,这位仁兄看上去对梅山镇很了解的样子呀?”容小北的声音有些戏谑,有些笑嘻嘻的问着这人的具体情况。 “当然了解了,我就是管理这梅山镇镇史的,要是这点事情我都不知道,那我就是白忙活这半辈子了。”这人颇为自豪的说着,只不过这自豪,似乎也有些许无奈。 “哦,这好呀,呵呵,我们找这样的人找得好苦呀。”容小北的笑容有些邪恶,与此同时,突然的将自己身边的一个随从来了过来,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番的折腾,让那人遮蔽面目的斗笠落了下来,原来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只不过这女子一脸的惊吓,看得出来,并不是出于情愿。 那位自称是管理梅山镇镇史的人看见这样情况,眉头有些微皱,似乎对对面这位笑里藏刀的年轻人有些厌恶,连忙摇着头说:“我又不认识你,找我做什么?我就是一个乡野的平常人,犯不着你们这些大人物。”说罢这些话,这人站起身子,看意思是要离开这里。 当然容小北根本不会给这人这样的机会,一个脸色,马上就有人站到了该人的两旁,挡住了所有的去路,意思很是明显就是不让其离开,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其他的人迅速的散开。 容小北摸了摸自己怀里女孩子的胸部,然后才又看向那人说道,“我没有让你走,就想走,哪有这么简单,为了让你长点见识,打断他两条腿吧。” 话音刚落,一声惨叫,应声而起,那位镇史管理者双腿已经严重的变形,整个人痛的大声惨叫着,看这样子,这两条腿是留不下了。 “这回记住了么?”容小北的声音很平静,但是透露出,是一种藐视生命的疯狂。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什么事情,快点问,我一定会如实相告的,只要我知道,我一定都会说的。”那人哭着说。 “在你们梅山镇,最有名的是什么?” “是什么都没有。” “最有名的江湖人物都有什么?” “刘江敏,梅山镇上最厉害的元功高手,梅尚志,梅山镇最厉害的制器师。” “那最富有神秘色彩的传说是什么呢?”容小北似乎对前面的两个答案非常满意,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慎重,于此同时,举起一杯酒,眼睛微微的眯着。 “传说?没有什么传说呀?”这人的脸上有所变化,但是很快便被掩饰过去。 “真的没有么?你再好好想想?要想好了以后再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呀?”容小北的声音似乎充满了诱惑。 那人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腿上的疼痛,然后似乎想了一会说:“很久很古老的一本镇志上记载,梅山镇曾经有过一个很厉害的部族,这部族的独特之处,一是心法修炼上的独特,几乎每个人最低都是高手,但是这门心法,必须用特定的武器才能发挥出来。” “哦?那你说说,这部族一开始的居住地在哪里?”容小北继续问道。 “这个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一段历史,还是在第一任浮苍老人在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可不可信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其居住地在什么地方。” “我再问一遍,在什么地方?”容小北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在现在的谷子陵一带。”这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你可以去死了。”这是容小北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那人在人世间听到最后的一句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 遗忘部落(二) 长途三千里,只道孤人独自离去; 去途苦,归途累,料得谁心亦憔悴; 桥路依旧在,峰转路犹还,心随伊人行去,几千里如何? 一段离别苦,几度惆怅意; 思念,思念; 无罪,无罪。 凌寒在恍恍惚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唱着这样的曲调,但是,他想用力去听清楚的时候,却又听不清,梦里梦外,如泣如诉,声音绝而不断,转而又还,让凌寒更加的捉摸不定。 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凌寒还在迷迷糊糊中沉睡着,或许前面的消耗对于他真的是一种极限了,所以,如此这般放下精神的休息开来,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深度昏睡中的凌寒也并没有闲着,做了很多梦,看见了很多场景,经历过的,没有经历过的,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唯一不变的,便是经常会想起在耳边的一首小曲: 长途三千里,只道孤人独自离去; 去途苦,归途累,料得谁心亦憔悴; 桥路依旧在,峰转路犹还,心随伊人行去,几千里如何? ………… 凌寒的房间外面,绿树成荫,小桥流水人家,一副安静的山水田园画卷,美不胜收,而就在距离门前不到三五步的样子,一位女子屹立一方,沉稳的气势,与如花般的容貌极不相符,在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陪着站着。 “若冰,这位小哥还没有醒过来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呀?”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问道。 “不会的,我早已经替他检查过了,他只不过是消耗过度,需要好好恢复一下就好了,虽然体内还有其他的隐疾,但是有族长亲自下的方子,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声音空灵悦耳,柔转千回。 如果凌寒现在就醒的过来,一定能够认得出,这说话的女子便是他那日遇见的高手。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带回来的另一个小生,一直嚷嚷着要见我们这里的主事人,还说自己是什么智城的,说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他……”这位中年男子继续说着。 “嗯,我知道了,总感觉这个人心思沉重,而且那日私自偷窥我与异兽蛊雕之战,等这个也醒过来,分别问一下这两个人,对比一下这两个人说的,也好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女子解答着问题。 “可是族长那里也很急,你也知道的,我们部落现在的情况……” “没事,告诉族长再等等吧,一会我亲自去说,这么久我们都等了,还差这几天么,而且,是福还是祸,现在还下不了定论,族长那么大的年龄了,不应该再大悲大喜了,低调处理吧。” “但是我们将其元力封住,让其现在如同废人一般,这会不会很不好,若是引起仇视的态度,恐怕……”中年人欲说还止,明显是有顾虑。 “没事的,以后推在我身上,然后我亲自赔罪,反正前不久也打伤过他,黑脸就由我来唱好了。” “那好的,我明白了,若冰,你也不要太焦急了,这次斩杀蛊雕,你肯定也受伤不轻,好好养一下吧,就算是有什么事情,部落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别一个人顶着。” “恩,我明白的,谢谢华叔。” 中年男子看见这位叫若冰的女子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大用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女子一人,若冰看了看凌寒的房间,然后又似乎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按道理来说,应该差不多要醒了吧。” ………… 房间内,凌寒安静地躺在床上,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两只眼睛一点一点的缓慢的睁开,因为不适应光线的原因,眼睛眯着成了一条细缝。 渐渐的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凌寒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了来,房间很明显是木制的结构,面积并不大,但是打扫的异常干净,床上的杯子是白色的不知道什么原料制作的,有些粗糙的样子,但是摸上去,却是很柔软。 房间的正中摆着几个椅子,但是并没有茶桌。 奇怪的地方,这是凌寒对这里的第一映像。 观察了一遍的凌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心中也就安稳了许多,又急忙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一检查,让凌寒有些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原本凌寒认为自己的伤势,就算是用不上两三个月,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有所好转,但是经过刚才的一检查,他惊人地发现自己体内的伤竟然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元力依旧不足,运行的非常缓慢。 暗自揣度了一下,凭现在的自己,勉强又可以用偏法了,这样的话,至少不会任人宰割了,当然,在凌寒的想法中,所谓的人肯定不是指那日白衣女子那样的人。 估量出自己大致的情况,凌寒开始琢磨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那天是在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晕倒的,好像是有人重重的袭击了自己的后脑,这个应该不是张墨水,那厮恐怕不会这么好心的帮自己疗伤。 难道是白衣女子,也不应该呀,要是她想逮住自己,也不用费力打晕自己呀,说一声自己肯定老老实实的跟人家走,莫非是出现了书中的狗血镜头,哥有奇遇了?被隐世高手给救了? 凌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 之所以会有上面那些胡思乱想,并不是凌寒真的寄希望于那些,那样的想法,只不过是他排解自己心中情绪的一种办法,一个人,突然醒来,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不知所措的地方,凌寒也只是个年轻人,要是说心中一点忐忑都没有那才怪了。 一番胡思乱想之后让凌寒的心情好了许多,抛开所有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凌寒起床,那个心思缜密、理性冷静的他便又回来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这才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凌寒推开门,向门外走去。 ………… 房间外,日头正中,空气中有些燥热的闷闷的感觉,小桥依旧在,流水依旧流,景色依旧,只是原本伫立在桥头的那位白衣女子却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想不到这里倒是一处世外桃源,一眼看尽了景色,凌寒心中得出这样的结论。 “怎么人影也不见一个?有人么?有人在么?”这一次凌寒的声音比较大。 “你醒了?看来起色不错,还是先回房间去吧,一会就有人来找你了。”这声音,充满了童稚,一听就是年龄不大的小孩子发出的,凌寒追寻声音希望能够找到声音的来源,好不容易才在桥的下面,看见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子。 “小朋友,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是关禁闭的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呀,这你要问你自己呀。”小孩子的回答很是天真。 但是这回答却噎了凌寒一下,自己如果知道,就不会问你了,但是对于小孩子,显然他也不会计较的更多,索性也就不再继续问,转身就要继续寻找附近还有没有大人存在。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是告诉你要回房间么?你不听话,姑姑会打我的。”那小孩子的语气有些急,话也说的不是很清楚。 “那你去把你姑姑叫来,我就回房间里等他”凌寒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交流,姑且这么一说。 “不用叫的,姑姑说了,你醒了,她自然就会知道的,再说了,别说姑姑了,就算是我,你刚才醒来一下床,我都知道了。”小孩子有些骄傲地说。 凌寒笑了笑,感觉这孩子倒是有意思吗,这么一点的年龄就知道吹牛了,很是随意的用眼力技法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子,不过这一打量,让凌寒直接哑口无言,似是呆立在那里一般。 因为凌寒看见这小孩子的元力,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小孩才多大。 “嗯?是谁在看我呢?等姑姑来的。”小孩子左看看右看看,似是自言自语的这样嘟囔着。 凌寒听见这话,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暗惊:“这地方,不简单呀,这么点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看来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呀。”想到这些,凌寒转身就要退回房间,心想反正主人吩咐自己在房间里面等了,拿自己就客随主便,在房间老老实实的等一下好了。必要的时候,要相信好汉不吃眼前亏。 而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欢迎来到遗忘部落,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这样的声音,凌寒从未忘记,凌寒慢慢的转过身来,小心的说道:“前辈,原来是您。”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遗忘部落(三) 这样的声音,凌寒自然是不能忘记,所以当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回头说话,虽然还没有看见人在那里,但是凌寒依旧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回音。 这样的猜测,一开始也出现过在凌寒的脑海里,所以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凌寒还算能够接受,表现并没有过于失态。 “都说过了,不要叫前辈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进房间来吧,我们在房间里面谈。”这一句说出来以后凌寒才敢确定声音真的是从自己刚才的房间传出来的。 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看见有人进去呢? 真是恐怕的速度,想到这里,凌寒也忍不住将这女子的和欧阳明华等人相比吗,很明显,二者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或者,只有自己没见过出手的那个欧阳坤能够相比较吧。 凌寒听见主人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怠慢,快速的回到房间中,房间内,仍旧是那一身白色的长裙装束,长裙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花纹,却并没有单一的乏味之感,相反,那一尘不染如雪一般最纯净的白色,反而让人生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女子的面目没有露出来,头上带着一个硕大的斗笠,斗笠边沿处垂下来的乳黄色的纱巾,让女子的面目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盘成一个圈。 凌寒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子很美,虽然没有看见样貌,但是潜意识中,依然是一副很美的形象,这样的一种美,似乎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又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忽然想到自己这般打量人家实属失礼之举,凌寒连忙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刚才失礼了,还请……还请见谅。” 看上去白衣女子并没有怪罪凌寒的意思,沉默了一小下,然后才说道,“不必多礼,未经你同意,便将你带到这个地方,还是望您见谅才是。”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还有一点让人家见谅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不敢不敢,实乃小子的荣幸。” “我也不说废话了,问你一些问题,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白衣女子似乎不习惯客套话,所以这次开门见山。 凌寒原本就也不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所以听到白衣女子这样的说法,心中也是一阵轻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凌寒的声音很是郑重,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凌寒当然不会知道,就在距离此处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内,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着,只不过主角是张墨水而已,问话的人,是一位中年人而已。 “你是谁?哪里人?为什么会进入这森林?” ――“凌寒,明德城人,我是为了逃避别人的追杀才不得不进入森林的” ――“张墨水,智城人,追捕我们智城一名重要的人物” “那和你一起进入森林的另一个人是?” ――“张墨水,他就是追捕我的人。” ――“凌寒,他就是我们智城重要的人物,他偷取了我们智城的重要物品,而且是一个十分凶恶的人。” “你是幻兵器制造师么?也就是你们说的制器师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我的师傅是制器宗师,他们就认为我是,但是我只懂一点,真的不会很多。” ――“我,当然是了,我是我们智城小有名气的制器师。” “那和你一起的人呢?也是制器师么?” ――“他,应该也是吧,我和他都在制器部呆过,我感觉他应该会。” ――“他,他不是的,他肯定会吹嘘自己是的,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学徒,什么都不会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简单来说,浮渊大陆十二城,两大势力对立,很乱,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乱。” ――“好呀,虽然有一些邪恶势力,但是正义的更多,我智城就是正义之首,只要你们能加入智城,我敢保证,一定都会受到城主重用的。”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好有意思,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肯定的告诉你我是好人,但是现在我也无法来说了,好人坏人都要有一个判断的标准,只能说我的本性不坏,但是我也做过坏事,比如杀人,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坏之分,没有办法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总之好坏不可以一概而论。” ――“我当然是好人了,我告诉你,和我一起那个小子不是好人,别听他乱说,他一定会狡辩说自己是好人,说我是坏人,但是他不可信,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不过那样的话,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错了。” “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部落呢?” ――“加入?不好意思,我对你的部落还不了解,没法贸然回答,现在就回答你,那无非是不慎重,甚至是敷衍。” ――“可以呀,一看你们部落就不错,等我加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智城,这样我们的部落一定发扬光大。” “大陆上有没有关于我们部族的传说?” ――凌寒沉思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听说过森林深处还有什么部落,不好意思呀。” ――“当然有了,传说生活在森林的你们都是高手。” “如果你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只能够活一个人,你会杀死他么?” ――“说实话,以前我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印象,大家只是道不同而已,但是我并不高尚,我可以为一些人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很显然他不在这些人之列,所以我会和他战斗到最后一口气,即使最后输的会是我。” ――“没问题,你放我出去和那小子单挑,谁生谁死,听天由命就好了。” “如果让你们两个一起合作帮助我们部族,你可以先放弃个人恩怨么?” ――“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样一个人能帮助你们什么。” ――“当然可以,大事为重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 “凌寒,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加入我的部落我就会杀了你,你还选择不加入么?”虽然已经聊了很久,但是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很冷,好像是一座冰山,无法被融化一般。 凌寒笑了笑,没有回答而反问道,“您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森林么?” “哦?为什么?”白衣女子似乎也想知道,至少在他的感觉当中,像是凌寒这种实力的人,自己一个人进入森林,简直就和选择送死没什么区别,但是她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就会做出无脑举动的人。 “因为自由,同时也是为了我的师父,我原先所在地方,变相软禁了我,与此同时还想要将我作为诱饵引来我的师父跳入火坑,我不会坐视这些事情发生,所以我选择了逃跑,九死一生般的逃跑,呵呵,即便沦落在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旧选择逃,你明白么?”说起这些的时候,凌寒的声音很低沉。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体味凌寒说的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又要守护的东西么?比如你特别在意的东西?生命除外。”凌寒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有,我的部落。”白衣女子的声音很是坚定。 “这不就对了么,还不明白么?”凌寒接着白衣女子的话说道。 白衣女子这会点了点头,虽然她依旧不明白凌寒所指的自由是什么,以及师父跳入火坑的具体含义,但是并不妨碍她理解凌寒想要表达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白衣女子似乎没有想要问的问题了,所以起身便要离开。 凌寒看见这样的情况,连忙说道,“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点。” 白衣女子并没有说话,但是步伐停了下来,身体也重新坐了下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部族是怎么一个部落?”凌寒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里,是森林深处的一个寨子,也是我们部落居住的地方,我们的部族,我们都叫做是遗忘部落,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部落,在这样的森林深处自生自灭。” “遗忘部落?!你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么?” “是的,族里的老人都记不清已经生活在这里多久了,不过我们并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种种原因,我们在不断的迁移,所以你也可以叫我们为流动的部落,迁移中的部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部落是不是没有制器师?或者说你们急需制器师的帮助?”凌寒这一句问的带有试探性,毕竟打听人家部落的秘密这也算是一个忌讳。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我不能回答你。”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干脆。 “看你也不是很大的样子,总叫你前辈我总感觉不习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若冰……”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之中已然不见身影,凌寒对着空气说道:“谢谢,我愿意帮助你的部落……” 第一百一十六章 遗忘部落(四) 青山绿水,白云悠悠。 就在这个被称为遗忘部落的地方,在一个既像是大堂又像是祖祠的地方,不少人聚集在这里,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处于主人位置的,是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看上去不下一百岁的样子,而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站着的就是那位白衣女子若冰,从站位上来看,就知道地位不低。 老者捋了捋胡须,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家已经看过这两个人的答话了么,两个人的说法基本上是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可以确定,这两个人,应该真的会制作兵器。” 底下的人听见这样的话一下子就炸开锅来,几乎每个人都在欢呼雀跃,看得出来,这些人时发自内心的开心,是真正的为这样的消息感觉到开心。 老者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族里的事情,相信大家也知道了,情况很是不乐观,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样的机会,一旦再错过的话,恐怕我们这一族,就会真的成了遗忘部落,彻底被人遗忘在历史的长河里,所以,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帮助我们,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足够的敬意,不要失了礼数,对了,若冰,你有什么话要说没有。” 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若冰女子的身上,对于这个号称是族里第一高手的女子没有人不充满敬意,至少能够孤身一人去挑战蛊雕,这就能足够说明她的勇气,更何况这样的举动还是为了这个部落。 “嗯,我也感觉这是命运冥冥中给我们的一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只不过这样的人来的似乎太晚了一点,而且,而且对于那个叫张墨水的人总是有些怪怪的,而那个凌寒则是足够坦诚,或许我们应该注意一下,毕竟我们的部落真的不能再一次遭受蒙骗了,否则真的就再无翻身的日子了。”语气中真的是一片深情,看得出对部落的关心。 “恩,若冰说的也对,但是对于那两个人,我们还是不要区别对待了,免得引起对方的不满,古话不是说过么,待人以诚,再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两个人要是离开了我们部落,他们也走不出去,我们是需要他们,但是他们也同样脱离不了我们。” “小六子,去把这两个人请过来吧,记住要礼貌一点,不管为你什么都不要说,请过来就可以了。”老者这样对一个年轻人说道,叮嘱的意思十足。 “恩,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如果有可能,我要拜他们为师,哈哈……”那个叫小六子的人这样的回答道。 ………… 凌寒被这个叫做小六子的人叫出来的时候,还有一点睡眼朦胧的样子,只不过当他看见小六子身边的张墨水,所有的睡意全部消失了,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见面,两个人都看着对方,似乎都是别有想法。 不过让凌寒吃惊的是,现在他竟然看不透张墨水的深浅,而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动用偏法的话能不能斗得过对方,但是他很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显然不能翻脸,最起码要给这里的主人公点面子。 想到这些的凌寒也就没有过多的担心,反而是很诚心的朝着张墨水笑了笑,然后说道,“墨水,好久不见了,气色不错呀,看来这里很适合你,以后就别出去了,嗯,本领也涨了,恭喜恭喜呀。” 张墨水本性依然没改,嘴上丝毫不会让凌寒占了便宜,再加上对自己那日遭受了凌寒的暗算心中有所不满,所以嘴中带着不屑的意味反讽到“谢谢,至少能走能跑,别那些不能自理的人强多了,对吧。”说罢也是一个笑容。 看着这样的笑容,凌寒似乎又看见了制器部的那个天真直率的张墨水,只不过,这一切,都只能够活在记忆里,凌寒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自己摇头,还是对张墨水的话摇头,转而问向了前来叫自己的人说:“你好,这位小哥,请问一下这是带我们去哪里?” 小六子先前一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此时听见凌寒的问话,有点受宠若惊的回答说:“组长有请,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还劳烦两位一起过去就知道了。” 凌寒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索性也就不再继续问,老老实实的跟着人家走向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走来,也碰见了不少人,看上去对自己一行三个人都是很尊敬的样子,而这样的尊敬里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畏惧和希望,凌寒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对于张墨水而言,则是一路惊叹,因为在这一路走来,他所见过的所有人,包括刚回走路的小孩子,包括看上去上了岁数的老人,竟然都有着不低于他的实力。 这是怎样的一个部族,如果一个这样的部落能够归智城,不,如果能够归自己的话,或许自己也能够独霸一方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上天赐给自己的机会,张墨水眯着眼睛,心中浮想联翩,这一刻他的野心,终于浮现。 这也难怪,这样一个有实力的部落,又怎么不会让人心动,更何况对于张墨水这样一种被训练成卧底的人物。 ………… “两位好,我是遗忘部落一族的族长,谨代表遗忘部落全体族民欢迎两位来到遗忘部落。”族长虽然年龄不小,但是声音雄浑有力,异常的清朗,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人,说话的同时,带着身后的一干人等鞠躬向凌寒和张墨水示礼。 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凌寒和张墨水都是很吃惊,但是落在两个人的眼里心里就是另一样的想法了,在张墨水看来,这个部落肯定是有所求,而且是很大的相求,这对于自己肯定是一个能够作为筹码的地方;而在凌寒的心里,则是想到这个部落看来真的是需要帮助,而且是紧要的帮助,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帮助他们。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应道:“族长多礼了,是我们冒昧打扰了。”在这一点上,两个人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地方,两个人倒是向事前排练过一般这样说道。 两个人被族长引进了房间中,两个人被安排到重要的位置上坐下,坐在两个人对面的,就是高手若冰,现在的若冰依旧带着面纱遮着自己的面庞,露出雪白的脖颈,让人止不住的猜想,这一层纱巾之下,是一副怎么样的绝世容颜。 因为先前没有见过若冰,所以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子,嘴角浅浅的微笑,眼神中,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意味。 众人都落座,屋子里留下的人并不多,算上凌寒和张墨水,也不过才八个人,不过这也说明,能坐在这屋子里面的,都是这族里能够说得上话有一定地位的人。 凌寒观察了一遍,看上去这些人都是很焦急的样子,心中也就更加坚定这个部落,肯定是面临着什么重大的困难或者挑战,而且解决这些问题,必须要制器师,也就是自己这样的人。 老族长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说道,“两位小友光临鄙族部落,实乃族内荣幸,听两位说自己都是制器师,所以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小友能够帮忙。”老族长的话说得够直白,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未等凌寒开口,张墨水率先说话,声音中依然没有一点点的阴谋的意思,相反是一种率真的话音,“我们能帮上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还是先想知道一下您的部落,在我的认识里,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森林里面还有人的部落的存在,所以我真的对您的部落很是好奇,冒昧请教了。” 张墨水问的问题让凌寒也是很感兴趣,所以他也就没再说话,静静的等着老族长的回答。 凌寒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白衣蒙面女子,此刻正在暗暗的观察着两个人的表现。 老族长看了房间内的人,然后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问道,“听小友的意思是说,外面没有一点点关于我们部落的记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们的部落?”语气之中,有气氛,有难以置信。 凌寒和张墨水点点头,然后还是张墨水开口说道:“回族长,我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至少我从来没在任何书上看见过,也没有听过任何人说过有部落生活在森林里,我倒是从小就被告诫,一定不要进入森林深处,哪里有数不清的异兽,有极其恐怖的存在。” 凌寒补充了一句说:“我也没听说过,贵族部落能够在这森林里生活,实在令人钦佩。” 没有等老族长说话,屋子里另一个年龄不小的人重重的敲了敲椅子,然后粗声粗气的说:“没有天理呀,真是没有天理,想我们祖先一直遵守着诺言,但是,人家却已经早就将我们的存在抹去了,大哥,我看我们就应该杀出去。” “闭嘴,如果你再乱说话,就马上给我出去。”声音异常严厉,不容商榷。 这样的一句话,让那个人立马闭上了嘴,看得出来,老族长在部落里很是有权威,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老族长看了看两个客人,然后才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此事一言难尽,还请两位听我慢慢道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往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浮渊大陆上可以供人居住的地方,比现在还要少,那个时候,人是整个大陆上最脆弱的生物,但是不可否认,人也是最具有创造力的生物。”老族长的开场白很是俗套,但是凌寒也不在意,只要能够知道事情的全貌,对于他来讲就足够了。 “就是因为人类的不断发展,所以就必须拓展空间,那一段时间内,人类是无所不用其极,平山,填谷,砍树,烧毁森林,总之一切能够扩张生存地方的手段都会用上,不过这样的效果也是显著的,人类居住的地方在不断的扩大。” “但是那是的人类毕竟还不是最强的,所以在其极度扩张以后,引起了森林内其他生物的反击,这样的一场对战,无关于是否正义,只是为了争取各自的空间,不过也正是那个时候,人们才开始认识许多从来也没见过的生物,也就是现在说的异兽。” “很显然,最后人类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其他生物也因为各自为战,只在乎各自的地盘,所以也只是驱逐性的对人类反击,战斗过后,各自维持在一个相对未定的状态。” “但是,虽然森林内生物的繁殖不是很快,可也架不住时间的累计,在维持了千年左右的平衡以后,森林里的这些生物,便主动开始攻击人类的地盘,对了,关于这巨大的森林或许你们还不是很清楚,先前你们所在的地方,只能算作是边沿处的边沿,就算是在这里,也只能算作是边沿的。没有人具体知道森林有多大。” 张墨水对这些事情听的有些不耐烦,所以当看到族长有要感慨的迹象,马上打断说:“说正题,我对这些历史不感兴趣,而且这些事情,并不会和您的部族有直接的联系吧?” 老族长对于张墨水的不礼貌也丝毫不介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胡须,然后继续说:“那好,不过还是有一些联系的,前面说到的,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那时候的部落商量,决定由实力最为强悍的四只部落分别把守在森林与人类居住地方的四条通道,而我们这一族的祖先,就是四大部落中的一部,记得族志上说,我们部落那时候在的地方,好像是叫做没山。(..info)而这四大部落,除了为了防止来自森林的袭击,也防止人们通过自己的地方进入森林,起到一个屏障的作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势力不断的产生消灭,结盟或者是联合,浮渊大陆上的人类社会也在不断的衍化着,因为无法向森林方向开拓地盘,所以便只能够自己内部互相争夺,那时候,浮渊大陆,异常混乱。” 凌寒听到这一段,忽然想起了书上记载的历史,相传第一任浮苍老人就是在大陆最混乱的时候横空出世,然后挫败各方势力,统一大陆,并且创建了天下十二城,莫非就是这一段历史。 老族长喝了一杯水,然后继续说:“这时候大陆上出了一个绝世天才,后来他称自己做浮苍老人,不得不说,此人真的是千古第一人呀!” 听到这里,凌寒的心中微微一动,果然如此。 “其实浮苍老人是当时部落实力排在第二位部落里面的人,第二部落在那个时候叫做浮苍族。浮苍部落之所以被排位第二,主要是因为制肘于族内人少,但是如果论及个人的实力,不得不说让人惊叹,只不过因为族内一直人丁不旺,才制约了这个部落的发展,在那个时候,听说连百余人都不到了。浮苍老人的确是一个奇才,或者说是一个超越那个时代存在的人,不过他也是一个最大的叛逆者,因为他亲自毁去了四大部落相约把守通道的约定。” “浮苍老人带领他的部落,横扫浮渊大陆除了另外三大部落的所有地方,可以说,这样的做法终止了当时浮渊大陆的混战,不过他的部落,也遭受了极大的损失,本来人就不多,这一番下来,据说剩下不到五十人了,而且都是男丁,也就意味着,他们的部落,即将走向终结。” 凌寒听着这些话,脑海中似乎浮现了那个时代的大画面一般,对这个屡屡被世人赞叹的浮苍老人也是更加的敬佩。不过他似乎也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突然打断“等一下……,不是说浮苍老人独自一人,凭借神器浮生珠一统大陆的么?结束天下纷争的么?” “一个人?哈哈哈,小友太会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呢,即便浮生珠为天下至尊神器,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呀。呀。”老者哈哈大笑的说道。 凌寒心中感慨:看来传说,总是会夸大历史的存在。 老者继续说:“大陆上基本平定,差的就只有剩下的三个部落,这里不得不说的就是被称为第一部落的乌部,原本乌部就是第一部落,而且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即便神器浮生珠克制天下兵器,但是偏偏被乌部的一种武器所克制,可惜的是那一代的乌部并没有什么出众的人物,所以后来被浮苍老人灭了族,而浮苍部落也就剩下二十人不到了。浮苍部落和乌部到底有什么恩怨,就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了。” “哦?这么说来,这是一个老二将老大干掉之后自己做老大的故事了?”张墨水笑呵呵的这样插嘴说道。 “哈哈哈,小友的比喻真实形象,也可以这样说吧。此时,就还有我们部落和另一个部落南梵部族。那时候浮苍一族人所剩无几,以我们部落的实力,完全能够将其拿下,但是那时候恰逢异兽由我们所把守的通道来袭,那时的族长心系所有人类的安全,同时也不愿意和浮苍老人争胜,所以我族主动提出守护森林,追击异兽。浮苍老人也钦佩我族的举动,所以便赞成并支持我们的举动,并且和我族达成了协议。那时族长命我全族出动,进森林,行六个月,斩杀异兽,就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也就导致我族扎根在这森林里面了。” “至于南梵部,听后来有人说也就没有了消息,或者是被浮苍老人灭掉了,也或者是进入了这莽莽森林中,南梵部落实力并不强,实属一般,但是擅于制作各种兵器。想当初我们一族,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孤军杀入森林,到现在人世间却没有一点关于我们的记载,真是让人唏嘘呀。”老族长一脸的悲切。 凌寒的心里面,对于眼前的这个部族,还真是心生敬意,再次望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双手并拢,摆放在身前,而此时,似乎略有颤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得有所感触,呼吸似乎也有所变化。 没有等凌寒说什么,张墨水又一次前先说道,“若不是族长将此等秘闻告诉我们,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贵族为了天下百姓所作的一切,实在是可敬可佩,而且贵族能够在这森林之中,屹立千年而不倒,想必也是有着惊人的实力,如此看来,我倒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助贵族的了” 凌寒听完张墨水的话,感觉到这个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看来今天给自己的惊奇还是太多了,以至于自己真的有一些分辨不过来,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吧。 老族长听了张墨水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小友此言差矣,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拾柴火焰高,分钱难道英雄汉,所以,即使一个人即使再厉害,也总会是需要别人的帮助,就说浮苍老人那等人物,也是需要人帮助的。” “既然如此,族长为什么不直接说如何能帮助贵族?说说贵族的难处,我们也好想想办法帮你们呢。” “哈哈哈,小友又说笑了,难处到还说不上,而且对于两位而言,这样的帮助也不会给两位添上太多的麻烦,所以老夫才冒昧的相求,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两位是制器师,所以希望能够为我们遗忘部落制作一些兵器。” “哦?如果我帮了,那我能得到什么呢?”张墨水继续步步紧逼的说着。 “小友真是坦诚,不过也好,我族也不会让两位白白帮忙,肯定是必有重谢,其一,两位能够赢得我们遗忘部落的友谊,其二,我们部落会负责将两位送出这里,其三,在我们的允许范围内,可以无条件为两位各做三件事,其四,听说制器师都会收集材料,我们会奉上十件珍贵的制器材料。”老族长微笑着一口气说完,然后望向两个人。 凌寒倒是一脸的惊讶,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族付出这样的条件,不过他没有说,继续选择听下去。 张墨水笑了笑,波澜不惊的说:“相信您也知道了,我和我身边这位,是一种微妙的关系,所以根本不能代表彼此,不过我还是要代表我自己说,您的心意不错,但是远远不够,我还有别的要求。”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交易? 张墨水的一席话,让凌寒的下巴差点掉在桌子上,还有这样的人,还有这么直接的人?自己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这个墨水是这样的功利呢?当然这些话,凌寒都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info好看的小说) 老族长显然也没有想到张墨水会这么直接的所要报酬,所以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毕竟经历的事情也多了,这样的表情很快就被掩饰下去了,试探着说:“哦?那不知道小友希望什么报酬呀?” “呵呵,我希望能够娶她为妻!”张墨水看着白衣女子若冰,信誓旦旦的说着。 如果说前面主动所要报酬就已经让众人惊讶的话,现在的这样的一句话几乎就让屋子里的人直接冷掉了,开什么玩笑,还开这么冷的玩笑?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凌寒能够感觉得到,屋子里面的气氛已经有所不对,虽然白衣女子若冰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剩下的遗忘部落的人几乎都面色不善。 张墨水一脸的无所畏惧,一脸的期待,一脸的微笑,似乎是在等着老族长的回答。 老族长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并没有马上说话。 凌寒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心中默想着,看来这些人真的是在森林里面呆的太久了,都快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了,这个时候你面露难色,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这就是你的弱点,你的难处,你的软肋么。 或许是因为不忍心这些人被狮子大开口的张墨水唬住,又或者是故意和张墨水作对,一直沉默的凌寒此时突然打了一个哈气,然后似是很随意的说道,“有意思呀,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一出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好戏,呵呵。” 凌寒这样的一句话,倒好像是提醒了老族长,马上接过话去,“小友又说笑了,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我们无法接受,如果你坚持这样,我们遗忘部落不在欢迎你,也不会再请求你的帮助。(..info)” 张墨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凌寒打破自己的好事,亦或者一开始他也只是随便说说,所以老族长的拒绝没有让他有半点的不高兴的样子,反而继续微笑着说:“既然这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吧,恩,老族长,你们遗忘部落一族现在还有多少人呢?” “一万三千多人”老族长回答的很快,但是也不知道张墨水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还是坦诚相告。 “那好,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带走三千人回到大陆,三千年少力壮的人。”张墨水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样子。 老族长的脸色又一次铁青,他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后生竟是如此这般狮子大开口,三千自己的族人,简直就是将自己族人当成了货物么。 凌寒的感觉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张墨水似乎并不是对这个遗忘部落一无所知,相反,似乎张墨水很是肯定这个部落的软肋,更确切的说,他知道这个部落要求他事情对部落异常重要。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自己知道还是太少,想到这些的凌寒也不忙着插话了,继续看看局势的走向。 屋子里面有些沉默,张墨水忽然又继续说:“我会给他们足够的幻石兵器,只要为我效力五年,他们就可以重新回归自由,这样来看,您也不是很亏,毕竟,这幻石武器么,是有些人永远也得不到的,呵呵。” 老族长的脸色更加难看,此时他也明白,说话的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种对自己部落一无所知的年轻人。思考了一会,老族长才发话说:“小友,胃口真是不小,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们部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珍贵的,不会给任何人效力,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既然谈不妥,那就算了,明天我们就送你离开吧,不过不好意思,我们只能送你到一半,这茫茫森林,回去的路还要你自己找呀。(..info无弹窗广告)以你的实力,走得快一点的话,找对方向的话,估计也就三个月就出去了” 老族长的一番话,让凌寒在心里面暗暗叫了一个好,看来这老族长并不简单,玩的是先礼后兵,说不准先前的面露难色也是装出来的,这样的局势一摆,明显就是在威胁着张墨水,帮不帮?不帮的话可就生死由命了,当然这样的威胁对自己也同样成立呀。 张墨水显然也不清楚自己具体的位置,所以听到老者这样说的时候脸色也是有一些不自然,忽然哈哈大笑来掩饰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老族长,这次我才是开玩笑呢,呵呵,我智城城主早就教导我等要古道热肠,又怎么会那样要求呢,玩笑,实属玩笑,还望族长不要计较。” 老族长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哪里哪里,还望小友体谅。” 这时候凌寒发现老族长的额头处竟然有了一丝汗意,这样的发现让他很是意外。 “族长,我可以帮助您的部族,但是您给的报酬实在是太少了,我再加两条,如果不能答应的话,我们就真的没办法谈得来了,一是你们要无偿为我做六件不超出能力的事情,并且在我出去的时候,为我配备四个人,这四个人要跟着我一辈子。二是,我身边的这个人,我和他的事情,你们不能插手。” “法克”凌寒在心里面咒骂了一句,本来他也没想要什么报酬,如果说真有想法的话,他还真想为让其帮助自己除去身边的人,但是很显然,这样的一条路被张墨水给堵死了。 老族长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可以,我们可以答应你,五件事情,跟在你身边的时间是五年。” “没问题,成交。呵呵,不知道老族长怎么样保证您说的话可信呢?”张墨水现在很是爽快。 “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这点你不必怀疑,负责仅仅是要挟你便可,为何还主动提出谢礼呢,倒是小友,可不要敷衍老夫,出工不出力呀,那样的话,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不会不会,小子我一定尽心尽力,呵呵。” “制作什么样的兵器,稍后会有人告诉你。”老族长补充道,脸上露出来欣慰的笑容。 这一刻,凌寒感觉自己倒像是一个看客,看着这一老一少上演了一场交易,一场谈判,不过怎么就不理自己内,别忘记自己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老族长这时候好像也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仅仅说过一句话的凌寒,于是便主动试探着问,“这位小友一直不讲话,不知道是有别的条件,还是怎么的呢?” “啊,说我呀,没什么,只不过还沉浸在您来讲的故事中,又仔细回味了一下,感觉到很有趣”凌寒面色平常,没有惊喜,没有笑容,既没有答应,又没有说不答应。 “哈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小友不必在意了,和刚才这位小友相同的谢礼,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呢?”老者似乎很是着急等着凌寒的回答。 凌寒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并没有立马就说话,很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 屋子里都在等着凌寒的答案,凌寒却没有一点焦急的意思,还在那里思考着一些事情。 “凌寒,对吧?”白衣女子若冰突然开口说话,虽然声音依旧冰冷。 直接叫出凌寒的名字,这让凌寒的心里意外的很,但是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所以略微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用着询问般的语气说:“嗯?” “你对我说过,你愿意帮助我族,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我愿意帮助您的部族。”凌寒一脸真诚。 “那你迟疑不决,是因为对报酬不满意?” “不是,我对报酬不报酬一点要求都没有,如果仅仅是帮助贵族,在我看来是一个伟大并且值得尊敬的部族,我并不希望得到你们所谓的报酬。”凌寒语气很是缓慢。 “哦?五件无条件的事情不要?” “不要!” “四个随从五年的追随也不要?” “不要!!” “十件珍贵的制器材料也不要?” “不要!!!” “那你这样迟疑,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怎么样呢?”白衣女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说来奇怪,我总是好奇心太重。”凌寒也没有了一按开始的紧张,说话也开始流畅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问?”白衣女子若冰并不相让。 “因为我身边的这个人,他已经取得报酬了,所以没有理由在免费得到我的问题和你们的答案。”凌寒矛头直指身边的张墨水。 张墨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连忙说:“凌寒,老族长,这位美女高手,我不会离开,因为我担心你们给他的报酬比给我的好,我想我有权利来监督一下。” “你也听见了,他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前面说的他都不要,所以你不用担心了,族长,还是让这位张墨水先生先下去吧。”依旧是白衣女子的声音。 老族长接过话语,“小友放心,我族的一向言而有信,不会做出那等事情,请先回避一下吧。” 张墨水一看事情没有转机,站起身,很是不满意的离开这里,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七个人,六个人的目光集中在凌寒身上,等着凌寒说话。 凌寒又摸了摸耳垂,然后缓缓的说:“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 张墨水走出房间,先不说心里的感觉,至少在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info门外早已经有人等候着,一见到张墨水出来,马上就迎了上来说:“先生,族长早已经吩咐下来,让我们带你去雅间居住。” “哦,那好,有请了,对了,在我不允许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是的,先生,我们明白的的。” 走在路上的张墨水也开始想了一下自己的收获,虽然和一开始的预期有所差距,但是毕竟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呵呵,遗忘部落,有意思,要不是对你们有一点了解的话,还真就被你们的一套说辞给蒙混过去了,可惜呀,我可是知道的,想不到,这个部落还真的存在,真是难以相信。”张墨水如是这般的想着,“只要给我机会,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将你这一族全部收为己用,想想都让我兴奋,这样的话,看来挣得要找个机会将凌寒干掉了,凌寒,别怪我呀,要怪就只怪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制器师吧,呵呵。”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凌寒的身上,以为凌寒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但是出乎意料,凌寒的话,没有惊天动地,更准确一点来形容的话,就是异常的平静,好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没有半点阻隔。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凌寒的原话,响起在房间中,没有回音,却萦绕在屋子里面遗忘部落六个人的心头。 真相,真相是什么? 这却是是凌寒想要知道的,凌寒有时候就是这般执拗,在他看来,做一件事情,有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做了能不能成更重要。 需要做的事情,即便明明知道不太可能成功,或者是就是直接的失败,凌寒也会去做,反之,则不会去做。 一开始凌寒也完全相信了老族长的话,可是后来的一番对话,以及一些蛛丝马迹的存在,凌寒再次会为思考了一下这样的一段话,猛然发现,这样的一段说辞,看上去合情合理,可惜却是亦真亦假。 所以他希望知道真相,而且他也明白,或许张墨水已经知道了,否则就不会那般狮子大开口,蒙在鼓里的,或许只有自己,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所以他犹豫不决要不要答应,所以他想要知道真相。 老族长的眼神一滞,有些死死的看着凌寒,不知道是不是迷惑,但是却真的是有些意外,自己的话真的有那么多的漏洞么,还是这个少年在诈自己,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老族长迟疑不定,并没有说话,其他的一些人,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并没有人马上解决凌寒的这个问题,包括若冰,虽然看不见他纱巾下的面庞,但是想必也会很吃惊。 房子中的安静,和凌寒的安静,一样的安静,不一样的意义。 “咳咳咳,小友真是说笑了,什么真相呀?老夫前面话说的很清楚呀,你这样一问,反倒把我给问糊涂了,还请小友赐教呀。.info[]” “老族长客气了,族长您前面的话讲的不少,但是思考了一下我才感觉到,您又好像是什么都没讲?比如为什么这么重视我们制造的幻兵器?比如为什么舍得下这样的重礼来求助于制器师?更何况,就算那段历史,也未必是句句属实。” “不属实?小友说得不对呀,关于浮苍老人,以及四大部族的事情,我并没有一句谎言。”老者有些不解的看着凌寒,看上去这样的不解到不像是装的。 “呵呵,那好,我来说,你说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是主动要求追击异兽到此,但是请问族长,有那个部落在出征的时候会将自己的老人孩子全部带走,而且是带入森林深处这等险境?关于那三族以及浮苍老人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不过关于你的一族,你却未必说的全是真话。” 凌寒停了一下,然后看一看若冰,继续说:“你将贵族历史的时候,我看见若冰姑娘手有微微颤动,呼吸也有些不自然,想必是对您老的妄语有些不解吧。” 凌寒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老者有些尴尬,再次咳嗽了两声,然后才说:“小有心思之缜密,实乃少见,老夫佩服,出此下策,也实属无奈,但请小友相信,我遗忘部落一族一向重手承诺,否则以我族的实力,也不至于一直在森林深处过活,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以前有大陆上的人来到过我们的部落,他告诉我们浮苍来人在现在外面的大陆,几乎已经是精神寄托一般的存在,我怕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 “哦?说来看看!”凌寒很是沉得住气,没有半点惊喜,但是心里面,却暗暗吃惊的想到看来这又是一段秘闻,不为人知的秘闻。 老者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又缓缓的开口:“就如小友所判断的那样,浮苍老人以及浮苍一族及乌部是真的,但是关于我们的部落却不是那样,先说在我们前面的南梵部,其实南梵部的结果并不比我们好多少,南梵部内部分裂,一分为三,其二先后追从了浮苍老人,而剩下的一些坚持原则的组员,和我们一样,都进入了这茫茫森林深处。”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入森林深处?”凌寒追问道。 “其实你应该能够想得明白,那个时候,浮苍一族就只剩下十三个人了,族灭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接受自己族灭以后,由别人接手自己辛辛苦苦统一的地方么?浮苍老人就是基于这样的心里,找上了我们当时一族的族长,提出了交换的条件。” “浮苍老人对我们当时族长说,现在如果想要灭了我们一族,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这样做,四大部落镇守的通道,只有你们和南梵部的通道还有森林生物活动,所以,他希望我们全族迁入森林深处继续作为屏障。” 凌寒想到了结果,但是没有想到过程,看来,光鲜的人的背后,未必就没有不光彩的一面,只不过看是不是有人知道而已,在大路上被众人推崇的仁义之祖的浮苍老人,竟然也做过这般不光彩的事情。 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看来此话不假。 “什么条件?”凌寒很是配合的问着族长。 “他让我族立誓,全族全力进入森林前行六个月方可定居,满足三个条件以后才可以重返大陆,条件一是部族之中人手一把兵器,二是斩杀高级异兽千只,三是必须时满五百年。但是同时,他也许诺我们,会派五百制器师和我们部族一起进入森林。” “小友或许不知道,我们部族最大的特点,就是,就是一身的本事,如果没有兵器,就无法施展!” 凌寒听到这一句话,眉头一皱,也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看重自己和张墨水的制器师身份,原来是这个原因,“你们不是还有五百制器师么?他们制作的幻石兵器和传承,应该不至于让你们的部族因为兵器窘迫到这个地步吧?”凌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族长又是叹了一口气,“小友有所不知,这也是浮苍老人厉害的地方了,等到我们走到地方,这五百制器师,突然就全部被杀了,等调查才知道,他在里面安插了十个武者,就是计划要杀掉这所有的制器师,然后将我一族置于生死难料的地步。” “没有制器师,我们的幻石兵器就越来越少,别说人手一件了,就算是十人一件都达不到,这么长时间下来,现在整个部族剩下的也不到十件了,这直接让我们这一族面临着死亡的命运,想一下,在这样的森林里面,没有兵器的我们,岂不是任人宰割?!” 好毒的心思,凌寒听完这一番话,才真正的感觉到第一任浮苍老人真是好毒的心思,如此这般用计,可以说是比较轻松的除去了一大部落,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被人敬仰的人物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若不是眼前这遗忘部落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面前,凌寒真的不敢相信。 “你们部族真的没有幻石兵器就没办法施展自己一身的本事?据我所知还可以用拳法么?”凌寒对于这样的说法很是不解,所以又再一次询问。 “是的,我们一族修炼的心法比较特殊,所以没有办法的事情。”老族长再一次确认自己说的话 听完这些以后,凌寒所有的疑惑全部解开了,怪不得会是这个样子。 若冰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响起:“你的疑问,我们已经解答,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帮助我们一族?” “当然可以。”凌寒的回答很是坚定。 “还要什么报酬?” “不需要了!” “为什么?” “我的命是你救的,知恩图报。” “哦?” “哦,对了,还有就是保证我别被我的那个仇人杀了就好……”凌寒忽然补充这么一句。 第一百二十章 诺言 纱巾下忽然传来一声笑声,声音不大,但是很是清楚,看的出来,凌寒这样的一句话还是说的很具有幽默感。 老族长连忙说道:“这样不好,就和刚才那位小友一样的条件吧,然后在你们回去大陆之前,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这样也才能够显得我们不小气。”老族长仍旧很坚持。 “不必了,那样的话,我就不忙祝你们制作幻兵器了,说实话,我个人呢,很是敬佩你们一族,不管怎样说,人世间的大陆能安静这么久,肯定是你们的功劳,再者,那日如果不是若冰姑娘,我恐怕真的早就玩完了。”凌寒这样推辞着,“而且,我感觉帮人不需要那么功利,我对若冰姑娘说过,我愿意帮助他的部落,人,说话要做得到,就像是你们部落,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誓言。” 老者听见这样的话,心中有些激动,一时间倒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若冰又接过了话头说:“哦?我们这样的诋毁你们心目中的神一样的英雄浮苍老人你还愿意帮助我们?” “呵呵,我说过的,很多时候好与坏不能一概而论,只不过是人所处的地位不同而已,曾经有一位大哥和我说过,屁股决定脑袋。” “屁股决定脑袋?”若冰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屋子里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也是很奇怪,都等着凌寒的解释。 “呵呵,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的就是一个人想事情的方法,做事情的手段取决于他所在的位置,同样是杀人,有可能就是恶性,有可能也是为了救人而杀人。反正么,我感觉浮苍老人的做法在他的角度上来看他并没有错,但是你们的部族也的确是因为这件事蒙受了灾难,你们部族的所作所为也值得敬重,我是个不信命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么,只能用俗一点的说法,都是命吧。”凌寒不紧不慢的说着,倒是有了一点沧桑的感觉。 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也让凌寒的心境有了不小的改变,这些都在影响着他的为人处世。 族长、若冰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样的说法还算是赞成。 “小友对世事的理解与态度,还要超过老夫许多呀,后生可畏呀,倘若我族能多出一点你这样的青年,我族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老族长似乎是有感而发。 “小友不必顾虑自己的安全问题,我代表遗忘部落一族向你保证,只要你在遗忘部落一天,就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老族长许下了自己的保证,然后又看向自己身边的若冰,开口说道:“若冰是我族当代的第一高手,你在遗忘部落的安全,就由她来负责。” “谢谢族长!”凌寒的语气很是诚恳,心中也是很惊讶这样一位女子竟然是遗忘部落的第一高手。 “你的安全我来负责,所以希望你能够全心全力帮组我族。”若冰也这样补充道。 “若冰姑娘不用担心,我凌寒也是一个守信之人。”凌寒在此保证,但是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一个让他担心的问题,所以眉头有些微皱。 看见凌寒的表现,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出了差错,所以都有些不解,只好还有老族长来问:“不知道小友还有什么疑虑?何以眉头紧锁呢?” 凌寒还真有烦心事,因为他在思考如果这遗忘部落一族全副武装的回到人类的社会那又将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形,这样一支部族的力量,足够给大陆造成极大的震撼,同时,也会让大陆在再次陷入更加动荡的局面吧。 凌寒没有什么抱负,但是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有原则的人,那样的场面是他绝对不想看见的,所以他有些担心,也就陷入了思考。.info[] 老族长的问话正好打断凌寒的思考,凌寒心里面决定还是试探一下老族长的口风,如果他们真的想回去的话,再加上张墨水的诱惑鼓励,没准还真的会做出这样选择,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早作准备,有备无患永远是第一选择。 “老族长,晚辈还有一件事情不明所以,所以还希望族长赐教,贵族就没有想过走出这片森林,重新回归人类社会,凭着贵族的实力,争的一片立足之地绝对不是问题。” “原来小友是不明白这些问题,有一些族规的问题我不方便透漏,但是在那三件事情做到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考虑出去的,外面的事情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是也明白,没有足够幻石兵器的我族,出去的话恐怕会处处受制于人。” “哦?外面的事情族长也有所了解?”凌寒有些疑惑。 “恩,你们不是第一批我们接待的客人,以前也有人来过的,最近的一次,好像是在六年前,可惜那个人遭受重创,不幸葬身在我族里了,对了,听若冰说你背的出对付异兽蛊雕的办法,说是从书上看见的,想必写这本书的人也是到过遗忘部落,因为那方法原本就是我族总结出来的。”老族长一一道来。 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说起这个事情,他才想起自己的行家面前卖弄本事,真是不自量力呀。 不过老族长的话还是让他得到了一些信息,最起码,这遗忘部落一族短时间内没有打算出去的想法,而且么,以前还有人到过这里,不过恐怕到这里的都是武者,否则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了。 “对了,组长说这里距离我们那天和若冰姑娘相遇的地方很远,不知道为什么若冰会突然去那个地方呢?” “呵呵,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命吧,若冰是和蛊雕的争斗,导致越战越远,所以才遇到了你们,原本若冰也不想打扰你们二位,只不过若冰说,在与异兽蛊雕对战的时候,你不顾个人的安危出言提醒,看得出你这个人心肠不坏,所以才将你们带了回来。” 凌寒笑了笑,心中却是想到:“更重要的是因为我是制器师吧”,不过他不会挑明这些,有些事情,不挑明大家都明白反而更好。 想知道的事情都差不多弄清楚了,凌寒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毕竟今天所接受的事情还需要自己一点一点捋顺,现在自己的状态,只能说是接受了这些事情,并没有更多的去分析。 凌寒提出来告辞,遗忘部落的六个人谁也没有阻拦,怕一个人将凌寒送到了新的居住地点。 ………… 依旧是刚才的房间,因为凌寒和张墨水和凌寒离开而空下来的两个座位,此时又有两个人坐在了上面,所以,房间内依旧是八个人,这八个人,才是遗忘部落里面真正有发言权的人。 “相信大家也看见了,你们俩在后面也应该听见谈话了,大家都说说看法吧。”老族长依旧是第一个发话的人。 “族长,我感觉那个叫张墨水的人太狡猾,而且心术不正,我么似乎不应该相信他,他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对我族有所图谋;而那个叫凌寒的的人么,说话倒是陈恳,也够直白,知恩图报,有一点我族的味道,我感觉不错。”说话的人,就是一开始被老族长呵斥的人。 “恩,我也是这样感觉,不过那个凌寒么,我们接触的也不多,也未必就真的是他今天表现的这样,我族已经不能够在接受任何的欺骗了,所以族长一定要慎重呀。”坐在那人对面的另一个人这样说道。 “要我说么,我们就应该来一点强硬的,还求他们做什么?直接关起来,不给制作的话,就用刑,简单还直接,何必这么麻烦。”说话的声音粗声粗气,还真是符合其粗人的表现。 “二牛,别乱说话,我们族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各自小心观察一下就好了,族长,我也感觉那个叫做张墨水的年轻人不可靠,族长你刚才为什么还许诺于他,既然凌寒已经答应了,何不就不用他了?”一个和族长年龄相仿的人这样说着。 “各位的意见我都知道了,我族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就算是这个张墨水是个小人,我们也只能用上一用,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者,对凌寒这个人,也还是要防着一点的,有张墨水的存在,至少可以让凌寒更尽全力一些,所以么,这个张墨水,有必要用他。” 下面的人对老族长的话不敢有异议,所以都点头表示赞同。 老族长扫视了一遍,然后继续说:“族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若冰斗异兽蛊雕,也受了不轻的伤,所以这一段时间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各位还是要承担其责任起来,若冰暂时是不能再出战了,总而言之,我们不能输,我们也输不起,需要大家的时候,希望大家奋勇向前。” “我们明白。”六个人这样齐声的回答。 若冰眼神投向了老族长,一脸的不解,但是老族长并没有给她发出疑问的机会,直接就告诉大家散了吧,各自回去准备,明天准时在村子里的广场集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计(一) 第二天。(..info好看的小说) 朝阳东升,万里无云。 凌寒端坐在房间中的蒲团之上,双眼紧闭,脸朝着的方向,正好是太阳升起来的东方。此时凌寒心中宁静异常,虽然近日以来已经经历了许多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他还是那样的性格,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全身心的,用尽全力的去做。 此时他正在修炼眼力技法,自打逃亡以来,有多少时日没有这般修炼了,都快荒废了,这遗忘部落,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所以凌寒从一开始,就用着最佳的状态修炼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约约中停留在原地的眼力技法,倒好像是有了提高的迹象。 太眼光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已经成为了不适合修炼的强日,凌寒不急不慢的退出了修炼状态,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十分的清爽,还是这样的日子好,简单而充实。 想到这里,凌寒又只能苦笑了一下了,这样的一次逃亡,却只换来与师父的匆匆一面,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自己想要走的方向,不一定能走的过去,最后,还是要被冥冥中的安排推着向前。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想到这里,凌寒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一日师父的背影,那霸气无比的一刀,威风凛凛呀,看来自己对师父的了解也真的不多,不管怎么样,师父总不会害我的。 杂七杂八的一整乱想,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昨天晚上,凌寒睡的并不好,原因很简单,就是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自己接二连三的遭遇的事情,自己所听说的那些秘闻,以及摆在自己面前这个叫做遗忘部落的部族,一切都好像是假的,用一句话来概括,恍若一梦一般,但是,醒过来,却发现这一切真实的存在着。 自己碰到是一个远古遗留下来的部落,这个部落的人势力都是非同一般,这个部落是被大陆敬仰如神一般的浮苍老人逼成这个样子的,而恰巧的是,这个部落,需要自己的帮助。 这是凌寒最后总结出来的昨天的所得,当然这其中还会有一些其他有疑问的地方,但是凌寒此刻并没有想要深究的意味,有些事情么,不知道还好,现在应该想的就是早点制作幻兵器,然后让他们送自己出去,自己也好能够找到师父。 “您好,请问凌制器师起来了么?”屋子外传来这样的问话。 “哦,已经起来了,请进来吧。”凌寒连忙回答道。 房门打开,走进来三个人,凌寒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昨天带领自己来这里的人,身后跟着的自己倒是不熟悉,但是落在最后的是张墨水,所以凌寒猜测应该是负责张墨水起居的遗忘部落的人。 “凌制器师,您的这位朋友说要找你聊聊,所以魏子龙就带着他过来了。”魏子迪这样对凌寒报告着,魏子迪,就是领着凌寒来到这间新屋子的人,也就是相当于凌寒在这里的随从。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凌寒心中这样嘀咕着,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面上,反正老族长说了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微笑着说:“这样呀,快请坐吧。” 两名遗忘部落的人并没有坐下,显得多少有些拘谨,但是张墨水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凌寒。 笑里藏刀,凌寒又在心底做出一个评价,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张墨水的到来不怀好意,所以凌寒只能够暗自提防着,调整好自己的最佳状态,以保证自己随时都能够进入到‘偏法’的状态。 “我和我的同伴聊聊聊天,你们下去吧。不要偷听我们说话呀,要不然我会告诉你们族长的,别怪我不客气呀。”张墨水说的很轻松,但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魏子龙和魏子迪听见这样的话,也不敢怠慢,起身就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这两个人单独的在这房间里。 没人以后,张墨水反而不说话了,一脸的高深莫测。 凌寒也耐得住气,你不说我也不说,反正是你来找我,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但是还是在小心的戒备着。 不知道这个时候,能不能算作此时无声胜有声。 “怎么感觉你看到我来一点也不意外呢?呵呵”最终先开口的还是张墨水,张墨水一开口,语气很是平常,真的好像是凌寒的老朋友一般,俨然一点在前不久还是敌人的样子。 “意外,当然意外了,不过么,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就不意外了,欢迎一下。”凌寒的回答,不卑不亢,一点情绪也不带,但是话语中,还是有一点挪揄的味道。 “呵呵,别这么大火气,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先问问你,你感觉这遗忘部落怎么样?”张墨水似乎转入正题。 “天赋异禀,深不可测,不愧于远古部族的名头。”凌寒回答的语气,十分的中肯,倒是心里话。 “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浮渊大陆枉生盟和七城联盟对立已久,虽然名义上现在是双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七城联盟的实力不如枉生盟,否则也不会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允许枉生盟安然无恙的存活下去,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枉生盟盟主意图不清,没有意图和七城联盟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七城联盟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安稳。” “哦?这我还真是不知道,七城联盟的实力应该也不弱吧。”凌寒虽已的应付着,心里面却也是在分析着张墨水的话又几分可信,不过若真是按照张墨水的言论,那么七城联盟还真是在刀尖上过火。 “千真万确,想你也知道,你我之间虽然有一些误会,倒是说其原因,还不是为了能够增强我七城联盟的一些实力,我并没有真的要针对你的意思。”张墨水继续解释着。 “呵呵……然后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遗忘部落能够加入我七城联盟的话,那么我们消灭枉生盟就指日可待了?”张墨水继续循循善诱的引导着凌寒。 “关键在于我想没想过,而是要看看人家遗忘部落一族的族人愿不愿意,人家不愿意,你也没理由讲人家牵扯进去吧?”凌寒针锋相对的反驳着张墨水。 “但是,我们现在有机会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呀?他们有求于我们,再说,将他们带出这穷山恶林也是为了他们好的。这里面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不方便人类居住的。”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凌寒疑问的问着。 “你我合作,肯定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和我们出去,到时候,我在智城也会为你美言几句,以后你也就是智城的一大功臣,此等利己利人的好事,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张墨水终于露出了其真正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将遗忘部落的人骗出去,然后去加入你的智城?”凌寒语气十分怪异的反问着。 “不加入也可以,有了遗忘部落,就算是你和我,在外面也可以自成一方势力,统领一方人马了。”张墨水的声音有些激动,眼神里也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神采。 “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张墨水,就凭你刚才说的话,你也好意思以七城联盟正义之士的名号自称,简直是侮辱了正义两个字,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凌寒,我们好歹也都是外面来的人,在这里面我们是外人,应该站在一条战线上!”张墨水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漠。 “别,您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敢高攀,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上,我心里头不踏实,说不准你哪天就在背后给我一刀,那时候我就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了,所以千万说我们是一类人,我想想都恶心。”凌寒的情绪也有一些激动。 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却突然让凌寒想到了什么,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上仍旧没有变化,不过心中却是已经安静了下来。 差点中计,凌寒心中一阵自责,真是防不胜防呀。 “凌寒,你可想好了?正不和我合作?不合作的话以后再见面可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很明显,张墨水这是在威胁凌寒。 “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明德城制器部?算了吧,一直都是敌人,何必伪装呢,你要抓我,我不想让你抓住,这样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凌寒再次反驳张墨水的话。 然而,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子里的气氛骤变。 张墨水毫无预兆的出手,,以掌为刀,重重的砍向凌寒的脖颈。这样短的距离,这样迅猛的速度,若是真的挨上了,恐怕一条命也就只能剩下一口气了。 张墨水突然翻脸,迅猛一击,掌声呼啸而至,凌寒有些愕然。 躲,还能否躲得过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计(二) 电光火石之间,万千世界之变。 凌寒已经算是倍加小心了,但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也只能说,他是真的没想到,张墨水居然真的这般一点顾忌也没有,说下杀手,就雷霆万钧一般的必杀之势来袭。 凌寒的反应也不慢,至少已经发挥了他自己的极致,全身心几乎就在一个呼吸间就已经进入了偏法状态,不知不觉间,偏法用的已经是如此熟练,如果是平时,估计凌寒还会为自己的进步而高兴一下下,但是现在,只能说保命要紧。 可问题是,似乎命也难保,一个呼吸间,依然足够张墨水的掌刀呼啸而来,这一招,正好取得是凌寒的咽喉,咽喉之处,一向是要害,虽然凌寒已经在偏法之下,理论上是感觉不到身体的半点疼痛,但是他还是明白,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能够受得住这样的一击。 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是凌寒的命不好,这样最直接的面对死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最后一次,虽然已经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但是凌寒并没有慌乱,相反,他仍旧很冷静。 手心中有汗,但这不是紧张,而是重视。 抬手,举起手臂,凌寒用尽全力让自己的速度能够达到最快,但是这样的速度,似乎依旧是很慢,这一刻,凌寒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白衣女子若冰,想自己若是有那样的速度,估计就不成问题了。 张墨水的掌风已至,凌寒甚至感觉得到自己脖颈间的凉风。 凉风阵阵,带来的不是清爽,而是死亡。 亦迟亦快,凌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注入一股奇特的暖流,而这暖流又迅速的聚集在了自己的咽喉处,凌寒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就已经被一股偌大的力气抛向了后方。 张墨水一脸的难以置信,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刚才自己的突然一击,看上去是仓促出招,但是自己已经酝酿好久了,就算是对方能有准备,那力道,就算是石头也能够击破,但是刚才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击打在厚不可测的金刚石之上一般,竟然让自己的手掌都感觉到疼痛了。 摔倒在地的凌寒稍作调整,便又站了起来,与张墨水对立而视。 “回去吧,在遗忘部落里,你是不能杀他的。”若冰的声音突然想起在两个人的耳中,声音有些飘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但是声音之中,十分坚决。 这声音的出现,倒是让两个人都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抛开感情因素不说,白衣女子着一身通天的本事,倒真是让两个人打心眼里佩服,特别是凌寒,他简直难以想象人家是怎样做到的,人不至而力至,轻描淡写之间,已然又救了自己一次。 张墨水有些狠狠的咬了咬牙齿,对着空气说道,“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不插手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么,难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自己是最信守承诺的一族,就是这般对待诺言的?” 空气中没有回应,凌寒保持戒备的姿势,张墨水的实力也是超出他预料的,目前来看,如果真是单对单的较量的话,恐怕自己坚持不下来十招,即便如此,警惕也不能放松。 似乎又过了一小会,声音才又在空气中响起,“此言差异,我族信守承诺不假,但是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也是在你们离开遗忘部落之后,现在在这里,二位都是我们的贵客,客随主便,有什么恩怨请先放下吧。” “哼,两张嘴,我说不过你,如是你们这般不守承诺,别怪我也不信守自己答应你们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张墨水有些威胁的说道。 “你若一味偏执,我遗忘部落一族也是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遗忘部落需要两位的帮助,请二位客随主便,若如不能,我族也只能够另求他人了。” “我张墨水可是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你们了就不会再反悔,但是么,人总是有意外的,比如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比如突然甩一个跟头了,这都会死人的,你说对吧,凌寒?”张墨水挑衅的看着凌寒。 “恩,对,所以你走路小心点,别突然摔跟头。”凌寒冷冷的回答。 “哈哈,真出了意外,千万别说是我做的呀。”张墨水笑得很是恣意,自顾自地走到茶水摆放的地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还有那么一点点豪气的意思。 茶喝完,人也不在想停留,身子一转,起步就向门外走去,只不过着步子刚刚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身形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显得有些狼狈。 凌寒看见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大笑不已,只不过因为在偏法的状态下,那笑声听起来有些怪异,好似是在奸笑着一般,当然凌寒自己感觉不到,张墨水这样的状况,肯定是那位高手若冰姑娘搞的鬼,对于这一点,凌寒心里面还是清楚得很。 “哼”张墨水重重的一口气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又说道:“不要太过分了,好人也是有脾气的。”说完之后,稳定了一下身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凌寒的房间。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如果不是一张破碎的椅子,就再也找不到刚才打斗过留下的痕迹,只不过是一招之间的事情,却差点是生死之间。 凌寒缓缓的退出偏法状态,身体一阵抽搐,虽然没有在偏法状态下使用元力,而且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但是副作用仍旧是凌寒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多谢若冰过娘出手相救!”此时凌寒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说话的同时,人也行了一个拱手礼。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凌寒也不在意,自己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酸痛,一大清早就遭遇了这么一码子事情,凌寒原本不错的心情也没了,自己也走到摆放着茶水的桌子旁,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希望给自己提提神,压压惊。 茶杯刚送到嘴边,房门再次被打开,走进屋子里面的人,一身的白色装扮,没错,正是若冰。 若冰依旧是用着白色的纱巾挡着自己的脸,刚一进房间,就直接对凌寒说:“我要是你,就不会和那杯茶,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真的像是化不开的一块寒冰。 听见这话,凌寒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判断出来的,但是话里的意思还是很明显,这茶水有问题的,喝不得。 “若冰姑娘,你是说这茶里面有毒?这可是魏子迪给我弄的,怎么一回事?”凌寒还真是有些不理解。 “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魏子迪肯定不会害你,只不过这茶水中有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正好是一种剧毒,你自己想想还有水接触过没有?” 凌寒一听这话,脑海中迅速的出现一个画面,张墨水临走之前,曾经喝过茶水,莫非是在那个时候?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碰过这壶茶水,真是防不胜防。 “一个早上,承蒙若冰姑娘两次相救,此种恩情,只能等来日再报了。”凌寒已经是顾不上许多,至少先要对一而再、再而三挽救自己生命的女子表示一下谢意。 “不用了,只要你能尽心尽力帮助我族就好,再说我也答应过族长,在这期间,由我负责你的周全。”若冰的回答不冷不热。 “请问一下,这是什么毒?若冰姑娘怎么会仅仅从气味上就能判断出来?”凌寒虚心请教,对于这种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东西,他倒是十分想弄明白一点,免得以后再次吃亏。 “名字倒是简单,只有一个字:死。就是说中了这种毒药必死无疑,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这种毒药是我们遗忘部落在森林里发现的,张墨水会有,估计他是用了什么办法从魏子龙那里骗来的,不过你以后还是多加小心吧,看来你这个敌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保不定还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后面,倘若他刚才并没有露出杀机,而是直接用毒的话,那我也救不了你了。” 听到这里,凌寒才感觉冷汗直流,说来也是巧呀,自己今天偏偏没有去想用茶水招呼张墨水,否则的话估计肯定就不会在出杀招了,不过凌寒还是有点不明白,张墨水为什么这么心急除掉自己,便也向若冰询问。 “这种毒药么,魏子龙肯定会告诉我们的,估计张墨水也知道,早上没机会用的话,一旦我们知道肯定会告诉你防备着的,不过至于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非杀你不可,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 “哦,谢谢,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凌寒再一次由衷的感谢,至于为什么要杀自己,他心里也是明白得很,只要自己一死,这遗忘部落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会制器了,到时候恐怕他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也更方便他实施自己的疯狂计划。 “来告诉你一下,一会在广场上有一个欢迎仪式,魏子迪会带你去,你准备一下吧。” ………… ps:八月份正常更新 第一百二十三章 艰巨的任务 顾子超今年二十岁刚出头,在遗忘部落里面这样的青年,不多也不少,他属于那种仍在人群里面找不出半点出彩的那种人,但是他有他的想法,他有他的志向,只不过这一切都藏在自己的心里面。 昨天听出部落里面来了两个制器师,今天就要在广场上举行欢迎仪式,对于这样的机会,顾子超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因为修炼的原因,所以一不小心过了头,等到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距离仪式的开始已经剩下不长的时间了。来不及吃饭,简单地收拾一下,顾子超快马加鞭般的向着部落中心的广场处赶去。 ………… 凌寒原本由魏子迪带领着向广场行去的,倒是走到路上,正好碰见了一位昨天在遗忘部落议事房间里面见过的一位在场的人,出于礼貌,就和对方简单的聊了几句,但是就是这么个时间,自己的随从魏子迪却是不见了。 是的,不见了,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凌寒头脑中想了想,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这个魏子迪和魏子龙很显然是一家的,假如张墨水会把魏子龙收买的话,那么魏子迪还能不能信了呢?这真的需要观察思考一番了。 人不见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已经为自己指清楚路线的,但是自己现在突然还有点别的事情急需问人,这可如何是好呢?正好看见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的向着这边赶过来,凌寒不得不出手相拦。 顾子超心急火燎一般,却突然发现自己被拦了下来,定身一看,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年龄不大,面目清秀,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微笑,但是自己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这就奇了怪了,在遗忘部落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有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就算自己不认识,也应该能够点印象呀,于是就又再次仔细看了一看,但是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子超脑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部落里来的制器师?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他的眼中开始闪烁着光芒。 顾子超二话不说,一下子跪了下去。 这一跪,差点没把凌寒跪懵了,这是什么状况呀,大白天的在路上拦下一个想要问点事情,结果这个人看了你两眼之后突然给你跪下了,换做是任何人,估计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凌寒试探着问道。 “啊,顾子超拜见师父。”跪着的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只是让凌寒更加的迷糊,不过好在知道这个人叫做顾子超。 “师父?莫不是对方认错人了?但是自己的师父应该不会认错吧”凌寒心中这样想着,同时连忙伸出手想要将这个年轻人扶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小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顾子超很是坚决,凌寒轻轻的一扶让他巧妙的躲过去了,然后擦开口说:“您是不是部落里面来的制器师?” “恩,我是其中的一个,可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凌寒还是有点奇怪。 “我叫顾子超,我希望能够拜您为师,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您发发慈悲,能够收下我,我一定好好学习,唯您的命令是从,认真听您的教诲。”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原因,顾子超话说得有些磕巴同时用语也有诸多不当。 拜自己为师,凌寒差点没笑出声来,自己只是半吊子水平,怎么能够收徒,再说,这种事情总是要自己的师父先同意一下吧,不过凌寒斌没有马上拒绝,有些事情,必须要先问清楚再决定怎么办。 “顾子超?” “恩,是我!” “是谁告诉你这样做的呢?”凌寒很关心这个问题,是这个年轻人的率性而为,还是背后有人告诉他这样做,如果是别人告诉他这样做的话,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我……,我从小就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制作幻石兵器,也就是能够成为一名制器师,但是族里一直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我一直也没有机会,今天能够见到您,,我……我一定要向您好好学习,我……”听的出来,顾子超的情绪还是十分的激动。 “等一下……”凌寒不得不出言打断对方的话,要是说起来没完的话,自己可就糟了,“顾子超,你好,我真的不能收徒弟,所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无能为力。” “师父,我真的会用心学习的,虽然我很笨,但是我很有毅力的,我不怕苦,不怕累……”顾子超有些着急。 “等一下,你听我把话说完。”凌寒再次打断,“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代表你自己,你是遗忘部落的一员,你这样做,有请示过你的族长么?年轻人做事么,不要鲁莽,不要冲动。”凌寒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和语气。 顾子超一时没有话说,只不过仍旧用着希冀与恳求的目光看着凌寒,想了一下说:“我会去求族长,先请师父能够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会刻苦努力……” “停!”凌寒被弄得很无奈,“我真的不会收徒弟,现在我要问你一件事情,你只要回答就好,不要再多说别的,明白么?” 顾子超没有回答,但是却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心很大。 凌寒轻轻探下身子,然后问道:“内急,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茅房么?” 顾子超眼睛突然瞪得如同牛眼睛一般,遇见凌寒本来就让他处于极度的兴奋和紧张当中,当他听说凌寒要问自己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中更是慎重无比,意外要考验自己一方,可惜,自己认认真真的等来这样一个问题。 这算是什么问题?这是考验么?顾子超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 “你也不知道呀?”凌寒看着顾子超的表现,以为这个年轻人也是不知道呢。 “不,不,不……我当然知道了,师父,你朝着这个方向走,然后左拐就可以看见一间木房,那里就是了。”顾子超急急忙忙的说了出来。 “哦,谢谢,对了,再说一遍,不要叫我师父。”凌寒撇下这样的一句话,急冲冲的向着顾子超说的方向走去。 “那叫您什么?”顾子超很是着急的问着。 “凌寒……”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 广场中,人山人海,人人都在议论着这件可以说遗忘部落一族最大的事情,也机会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广场正前方的石头做的见方的台子上,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全站在那里,老族长居中,若冰在其左手边的第二个人的位置上,族长的右边,站着的是张墨水,左手边站着的是凌寒。 石台下,遗忘部落族人的情绪越加的高涨,人声鼎沸。 “请大家安静一下。”老族长的声音响起,声音中有些嘶哑,所以喊的有一些费劲,但是在人群中却是很有效果,热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都在等着族长大人的讲话。 “各位族民么,相信大家已经或多或少的听说了消息,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终于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有两位制器师来到了我们的部落,他们将会是我们一族重整生机的希望,让我们一起欢迎他们吧,他们就是我旁边的这两位,这位的名字叫凌寒,这位的名字叫张墨水。” 凌寒和张墨水听完老族长的介绍,很有默契的同时鞠了一躬,向台下所有的遗忘部落的族民示意。 石台下,人群再次沸腾,人们开始有节奏哦拍着手,表示对两位制器师的幻影。 老族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人群再次安静下来,“各位族民,相信大家也知道,我遗忘部落一族进入森林的时日已经不短了,我们在这里苦苦挣扎着,建立了自己一方家园,但是,我们也付出了太多,而这些,都是受制与我们的手中没有兵器,但是,这一切即将改变了,我们有理由欢呼雀跃,但是,也请大家记得,这两位对我们的帮助,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两位在制器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分配给大家的时候,大家必须全力协助,明白么?” “明白!”底下的回答声异常的激烈整齐。 “其次,希望大家对我们的两位恩人保持足够的尊重,我已经代表我们全族向两位作出承诺,希望大家能够让两位贵客看到我们的热情,看见我们的诚意,看到我们遗忘部落一族,古风犹存。明白么?” “明白”声音更加的高涨。 “谢谢各位族民的支持,幻石兵器的制作,将按照上次族里各年龄段比武大会的名次排定,而这两位制器师,也将会为我全族的所有人,每人都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天佑我族,一往无前。” “天佑我族,一往无前。”人群中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凌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眉头紧锁,这么多的人,人手一把幻石兵器,就两个人完成,莫不是把自己当神仙了,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自己制作到死,恐怕也完成不了呀。 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凌寒如是想。 ………… ps:八月份正常更新 第一百二十四章 篝火宴 欢迎仪式在继续,显然是不会有人看见或者听见凌寒心里的苦恼,相反,每个人都在一种火热的情绪当中,这样的一个事实,让他欢欣鼓舞。.info[]。 纵观所有的仪式,基本上都差不多,领导讲话,二领导讲话,三领导讲话。 遗忘部落也是免不了这样的俗套,但是庆幸的是每个人说的都不多,所以仪式进行的还是很快。 仪式过后,就是全族的狂欢宴,广场上搭起篝火,人群分成几个大块,各自载歌载舞,看得出来,这些人欢乐是发自内心的。 杀牛宰羊且为乐,会当须饮三百杯。 这样的一个机会,也让凌寒能够更好的观察并且接触这个部落,既然自己短时间内都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尽快的了解这里,知道这里,这样,也能够让自己更好的适应这里。 更何况,这里随时都还有一个想要了自己命的人,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仅仅是初步的接触,但是凌寒真正的感觉到这个部族,真的是很淳朴,很热情好客,同时也很天真,在这里,他们可以大声的笑,恣意的吃喝玩乐。 世外桃源!!!或许与外面的世界比起来,这里面真的是世外桃源。 只不过,人往往都会犯这样的一个毛病,就是羡慕彼岸的风景,到了彼岸以后,又羡慕彼岸的风景,殊不知,此时拥有的才是最美好的。 凌寒和张墨水以及遗忘部落的实权人物安排在了一个篝火堆上,很是随意的聊着,都在打听着对方的情况,以希望能够了解得更多。 张墨水展现了他出色的口才,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说的众人是异常神往。而凌寒则是比较沉默的那一类型,更多的是在听着大家的谈论,自己一个人吃着东西。 “凌寒小友,可是我族招待的不周,怎么闷闷不乐呢?”老族长出言询问。同时吩咐身边的人说:“去把魏子龙和魏子迪给我叫过来!” “族长多虑了,听你么聊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凌寒的回答很是体面。“只不过一想到族长说的那任务就是让我头疼呀,这可真是强人所难了。不知道族长是否了解制器呢?” “哦?这老夫还真是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族在这里已经是闭塞太久了,仅仅知道的一点消息也是道听途说或者是从先人记录下来的族志上看到的,对于具体的过程,我还真是一无所知。” “族长,你别管他,这个人总是胆胆怯怯,做什么事情都不堪大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们的幻石兵器就不成问题,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帮助贵族的,来喝酒喝酒……”张墨水有些口舌不清的说着话,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的来迷惑人心。 说话间的功夫,魏子龙和魏子迪就被人领了过来,看见这么多大人物在这里,两个人似乎有些紧张,特别是魏子迪,神色间有一些不正常,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凌寒的眼中。 “见过族长,见过各位大人。”两个人这样向众人问候道。 “好了,不必多礼,今天叫你们来目的是告诉你们,这两位是我们的贵客,两人之间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以后你们俩尽可能不要将二人带到一个地方,所有稍后我还会派人协助你们,两位贵客在制器中有什么需要,必须第一时间传达出来去解决,知道么?”老族长不怒而威。 “知道了,我们一定做到”两个人同时回答。 “特别是你魏子龙,我们组里有许多碰不得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客人,万一贵客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info无弹窗广告)” 说到这里,凌寒也听得出来,老族长是知道了早上发生的事情,现在这算是变相的对两个人发出警告,可这样的警告是否有用,就要画上一个大大的符号了。 “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的。”魏子龙这样回答着。 凌寒突然发现魏子龙回答的时候,还想有一丝笑意划过张墨水的嘴角。 “族长,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族长能够同意!”凌寒打断族长的话,很是突兀的这样说道。 “请讲!” “我想这魏子龙魏子迪二人应该是兄弟吧,两个人分开也不好,不如换个人负责我这边的事情,他们兄弟也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不是说了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凌寒这样的要求,源于他对于张墨水的不放心,张墨水的心计,绝对是目前为止他接触到的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他总是感觉这个魏子龙已经不可信,那么魏子迪呢,自己也有一些不踏实,所以出言希望能够另派其人。 魏子迪一听这话,有些慌乱,连忙对族长说:“族长大人,我没问题的,一定能够照顾好凌寒大人的。” “恩,魏子迪这个人办事一向稳重,要是换个人的话我还要好好想想。”族长似乎没有听见魏子迪的话一般,魏子迪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凌寒,然后又对凌寒说:“大人,我保证,我一会肯定会用心听您的命令,我?” “哈哈,调到我这里好,魏子迪是吧,和那个窝囊废是没出息的,你还是到我这里来吧”张墨水这时候又插上一句。 老族长听见这样的话,眉头微皱,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凌寒和张墨水的水火不容,他也已经听说了,从一个掌权者的角度来看,这绝对要比两个人和和气气要好得多。 “凌寒呀,上午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给他一个机会吧,魏子迪也算是我们族里的比较优秀的人,如果他再有什么错误,再换也不迟,现在就不要了,看他的表现再定如何?” 凌寒本来也就是随口的一说,既然老族长不同意,他有没有强求,再者,就算是换了,新来的人会是什么样自己也不好弄清楚,用熟不用生,既然族长坚持,凌寒也就没有再次坚持,顺着族长的话回答族长,“既然族长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友说笑了,什么叫做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只是建议一下而已,来,喝酒喝酒,这酒可算得上是我们一族的特产呀。”老族长顾左右而言他。 凌寒也不挑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化作一阵香醇…… “张墨水对你冷嘲热讽,你为什么不反击他呢?”这样的一句问话忽然想起在凌寒的耳边,这声音凌寒自然是明白,来自若冰的声音,空灵而冰冷。 左右看了看,凌寒很确定这是在最自己说,但是自己和她中间隔了两个人,自己可是不会什么隔空传音的能耐,所以只能趁着敬酒的势头,一点点的挪到了若冰的身旁。 若冰同样安静的坐在那里,看样子是一点酒也没有喝。 “我之所以不反击,是因为没那个必要,他的做法,无非就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人么,一旦失去理智,做什么事情就会没有思考,如果我中了他的激怒的话,说不上他还会出什么招来对付我,姑且我就什么都不说,任他怎么吼叫,全是无用功。” 凌寒压低声音解释着,也不敢确定若冰是否听得到,不过他认为应该不成问题。 “原来如此,你的修养不错,还有,谢谢你早上坚决的拒绝了张墨水的提议,这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你。” “啊?”凌寒一口酒差点没吐出来,“敢情愿我们聊什么你都听见了?这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呢?” “适逢其会而已,那天我就在窗外,只不过你们没有察觉而已。” 听见若冰的话,凌寒才想起了一个自己已经忽略了的现象,那就是早上魏子龙和魏子迪出去以后并没有在外边候着,否则屋子里的谈话也不会不知道。难以判定的就是两个人是恰巧不在还是有商量的,不管怎么样,提出更换魏子迪,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有机会还要继续提出更换,而对于这个魏子龙,看来自己也要多加注意,张墨水的手段厉害着呢,没准早就将其收为己用了呢。 ………… 一夜梦,一时醒,一段路,一个人。 凌寒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又是一个天亮了,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子,斜射在房间里面,清晰可见的,是空气中的尘埃。 在下的尘埃,也可以在阳光下起舞,自己呢?凌寒有些沉默。 虽然昨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现在头脑倒是一点昏沉的感觉也没有,怪不得说是好酒,果然是各有滋味,喝的时候醇香甘冽,但是醒后去一如未饮。 时候已经是不早了,修炼眼力技法已经来不及,凌寒干脆也就放弃了今天的修炼。简单的收拾一下,凌寒才想起来今天要做什么好没有安排,于是便大声喊道:“魏子迪!” 一连几声,也是没有人应答,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看来真的是靠不住。凌寒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门外,阳光明媚,有些刺人眼的感觉,凌寒简单的适应了一下,忽然间发现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门前。 “你这是做什么?”凌寒不解的问道。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倔强 凌寒推开门,赫然发现有人在他门前,而且看得出来,在他门前等着的时间也不是一时半会了,让凌寒更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跪在自己门前,因为头低得很,所以凌寒一时间也没看出来是到底是谁,但是这仍旧阻挡不了他心中的震撼。(..info) “你这是做什么?”凌寒的声音很是疑惑,这个人的表现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围。 跪在地面上的人听见凌寒的问话,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睛,坚定而有神采,充满了渴望与希冀,让人不忍拒绝一般。 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寒昨天偶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名字叫做顾子超那个年轻人,昨天一见到凌寒也上演了这样的一幕。 “凌大人,请您收我为徒!”说罢,顾子超立即又磕了三个响头,一点都犹豫,凌寒阻止都来不及。 “顾子超,对吧!”凌寒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是的,是我。”顾子超的回答很是干脆。 凌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不知道怎么拒绝面前的这个人好,顾子超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了真诚,这样的真诚并不是装出来,而是发自内心的,同时,还有深深的希望与请求,而且,看得出来,他跪在这里肯定不是刚刚的事情,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这又是一种执着与毅力。 对于这样的人,凌寒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甚至来说,他在顾子超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还有在明德城制器部那个楚楚动人女孩的品质。 凌寒真的有些为难,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他都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耐收徒弟,自己的水平本来就不怎么样,怎么会收徒弟,而起,在制器师这一行里,收徒是有着严格规定的,这也是他为难的地方。 略微沉默了一会,凌寒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你,有问过你们族长么?” 顾子超摇了摇头,然后又马上补充说:“师父,只要您答应的话,我们族长那里不是问题,就算是他不同意,我也会安分的做好您的弟子,这点请您不用担心。” “何必这么倔强呢?你的年龄已经不适合来学习制器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太钻牛角尖了。”凌寒也不知道再用什么借口来拒绝好,想了半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说服力不强的话。 “古人曾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学习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因为年龄来论及,或者我有可能学无所成,也或者我跟您学习,就算学着一辈子也没什么成就,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走这样的路,我坚持我的选择,我坚持我的路,我不后悔,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并不是我很在意的东西。”看得出来,顾子超的情绪很是激动,所以话说出来一下子就全部讲完,如果有平时认识他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对他的刚才表现感到吃惊,因为,他经常给别人的印象是木讷老实。 不得不说,顾子超的一番话说动了凌寒,凌寒说出的理由本来就连自己都难说服,而顾子超的反驳又是条条在理,更为重要的是,顾子超的话,说到了凌寒的心中去,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不管一件事是否能成功,只要有理由去做就会全身心去努力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认定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就一定会排除万难般坚持到底去完成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倔强和执着! 凌寒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没办法去拒绝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但是又真的不适合收下人家,制器师明文规定,不到大师,不得收徒,虽然不知道这样的规定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凌寒却是很赞同。 平常的制器师收徒的话,完全是在耽误人家的一声,你自己都不能达到大师级别,你就永远不可能教出来大师级别的弟子。 除此之外,顾子超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如果自己真的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如果张墨水也收徒的话怎么办?制器师上的师徒关系,要比武者之间的师徒关系严厉得多,师之命,弟子不得不从,不从者,天下制器师可诛之。 凌寒进退维谷,陷入两难。 “魏子迪!”凌寒呼喊魏子迪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出来帮自己劝说一下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但是喊了几声,也是没有人应答。 果然是靠不住,需要用他的时候,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凌寒对这样的人印象非常之不好。 忽然间,凌寒的脑中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或许自己可以变通一下,那样的话,这些事情或许就能够解决了,而且这样的话,或者还能够起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顾子超”凌寒再次开口。 “在!”顾子超神情恭敬的回答。 “看在你的执着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吧,现在你去找你的族长,就说我希望有你来负责我在遗忘部落期间的各项事宜,这期间,我会考察你,看你的表现了,再次告诉你,我收下你的概率很小,小的可以忽略,如果你想要放弃的话,随时可以放弃。” “我不会放弃,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成全,就算是我没有机会拜入你的门下,我愿用一生服侍您。”顾子超情绪更加的激动,恐怕凌寒反悔一般。 “不要叫我师父,我还没有收你为徒,而且这件事情,也仅限于你和我知道吧。”凌寒再次纠正顾子超的错误,语气中倒是很威严,一点不容顾子超反对。 “那我叫您大人?”顾子超商量的口吻说道。 凌寒感觉头很疼,自己小小年龄,居然要叫自己大人,自己更加的是不习惯,再加上,这样一叫的话,有心人也会发现不对的地方,这样的话还会引出麻烦。 麻烦,一向是凌寒最讨厌的东西,只不过却偏偏一直麻烦缠身。 世上无麻烦,庸人自扰之。 凌寒有些自嘲的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庸人呀,一直都是在自找麻烦。 “古语说过:生乎吾前,其闻道也亦先乎吾。看样子我年龄要比你长上一些,那你就称呼我为先生吧,以后有人问起的话,你也可以对他们这样说。”凌寒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所以便说了出来,道理上到也讲得通。 “是的,先生,请受顾子超一礼。”凌寒的出口成章典故不断让这个老实的人更加的敬重,说完话之后就是三个响头,咚、咚、咚,诚意十足,凌寒虽然故作冷漠,但是也被这一份热情所感染。 “起来吧,记得不要对外人说了,快去找族长吧,如果族长不同意的话,你回来找我,我亲自去。”既然已经打算帮助这个年轻人并且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凌寒便真心为其出谋划策。 “是,我这就去。”顾子超费力的站起身来,原来是跪的时间太久,下肢已经麻木,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说等一下再去,至少让自己的腿回复一下再说,而是用着一种及其奇怪的姿势,走不像走,蹦不像蹦的方式向着族长家里走去。 凌寒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真可以的话,收这样一个徒弟或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切,看造化吧。”然后转过身,回到房中,开始修炼自己的元力。 自己不必急,需要自己做什么,遗忘部落应该会主动来告诉自己的,有了这样想法的凌寒,开始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元力。 顾子超并没有让凌寒久等,过了不长时间,他就回到了凌寒房间的门前,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说明这他这一去的结果还算是不错,至少应该是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远远的就看见凌寒已经不再院子里,顾子玉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前,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然后才用手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谁呀?”有了以往经历凌寒不会在傻傻的什么都不问就让人进去。 “先生,是我,顾子超,族长同意我接替魏子迪的工作了,谢谢您,这的谢谢您。”顾子超一脸虔诚的说。 “哦,那就好,进来吧。”说话间的功夫,凌寒已经打开了房门,微笑地看着顾子超。 “见过先生!”顾子超鞠了一躬,看得出来,在凌寒面前表现的还是有一些紧张。 “以后就不用这样多礼了,更不用执弟子礼对我,放开点,我没那么可怕。”凌寒心情不错,开起了善意的玩笑。 不过此时,顾子超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好像是对凌寒玩笑的回应,顾子超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好像更加不自在一般。连忙对凌寒解释道:“先生,不好意思,我早上来的比较早,然后就一直跪在您的门前,真的是不好意思。”只不过越是解释,脸色越加的发红。 凌寒一阵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我知道了,都告诉你不要拘谨的,快点去弄些吃的来吧,我也早上也没吃东西。把你自己的那一份也带出来。” “是,我这就去。”顾子超声音刚落下,人就已经离开了。 雷厉风行,我喜欢! 凌寒真的感觉这个顾子超很对自己的口味,今天这个决定,或者是自己做得非常正确的一个决定。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较量(一) 房间中,凌寒端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姑且可以称作是纸样的东西,一直比较粗糙的笔被其握在手里不停的旋转着,很明显,凌寒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旁边,顾子超大气都不敢喘的候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凌寒的一举一动。 凌寒现在很头疼,虽然还没有开始制器,但是他仍旧很头疼,头疼的原因,是用什么来制器,先不说材料的问题,就算是基本的工具自己都没有,难道让自己凭空想象? 可惜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够光凭空想象就制作出幻兵器。 所以凌寒现在头疼的就是制器需要用的工具:刻刀与针笔。 原本他也想直接向遗忘部落索取的,但是问过顾子超才知道,这两样东西,遗忘部落压根就没有,而且是闻所未闻,别说刻刀了,正经八百的菜刀都没多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自己一个大男子。 但是,摆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去制作幻石兵器,就算自己不能够像族长说的那般给族里的每个人都制作一把,但是最起码也要做上几件意思一下,做得好不好先抛开,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先做出来。 刻刀和针笔,凌寒也有过了解,但是真要自己制作,恐怕也不是一下子两下子能够弄得清楚的,理论是一码事,真的做起来就是另一码事了,而现在,凌寒就在为自己设计自己的刻刀和针笔。 涂涂画画,就是一上午的时间。 忙乎了一大上午的时间,凌寒终于初步画出了自己需要的草图,图纸上,一张上面画着涂涂抹抹修改无数次的四把刻刀,另一张纸上,画着是三只针笔。 凌寒并没有忘记自己身边还站着顾子超,叫到自己的身边说道:“看看这两样东西,这在外面的世界很常见,是制器师制作幻石兵器的必备工具,这个叫做刻刀,这个叫做针笔,刻刀么,主要是雕刻幻石用的,而针笔么,主要是镌刻符阵用的,二者缺一不可。你也不用死记硬背,先记着有这两样东西就好。” “是的,先生。”顾子超一脸惊奇地看着图纸上凌寒画着的东西,但是没有忘记礼貌的回答凌寒的问话。 “恩,你们部落里有工匠没有?话一点雕刻那种的”凌寒问道。 “恩,这还是有的,我们部落里还是有一些工匠铁匠的,但是人太少了,而且那种铁石类的兵器不适合我们族人,所以他们对解决族里的问题,是有心而无力。”顾子超耐心的回答着凌寒的问题。 “有就好,你把这两张图纸带给他们,刻刀让他们用普罗金为主料去打造,针笔让他们用水灵石和沉木为主料来制作,这三种材料你们部落里有没有?”这也是凌寒比较担心的一点,时间过了这么久,谁知道材料的叫法是不是一致呢。 “这个,应该是有吧,我先去问问,没有的话再来请教您,我们会发动全族的力量去寻找的。”顾子超听完凌寒的介绍,也知道这两样器具对于制作幻石兵器十分重要,所以不敢怠慢,也知道族长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所以回答的十分坚定。 “那你去做吧,弄完了或者有什么不懂得再来找我。” 目送顾子超离开房间,凌寒突然想到了张墨水,心中也默念了一句:“张墨水,你现在在做什么?没想到来到这么个地方,却还要和你进行一番较量,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啊,呵呵。” ………… 一上午,老族长以及遗忘部落掌握着实权的八个人都没有闲着,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焦头烂额的上午。 因为昨天已经把消息公开出去了,但是因为事关第一批量身打造幻石兵器的名单的确定,还是有很多人亲自找上门来,用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各种哀求希望能够把自己调到第一批,而这其中不乏一些有实力却又不参加族内比武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们虽说早有预料,但是也是估计不足。 遗忘部落这些主事人们必须仔细衡量,既要做到公平公正,又要做到真正安排有实力的人最快最早的拿到兵器,毕竟时间不等人,这些人都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报告族长,又有人求见,说是有急事。”门外有人禀告。 “不见了,不见了,你就告诉他,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任何人再来都不会更改了。”老族长有些疲惫的回答,没有问是谁,但是这一上午的经历告诉他,这个人应该还是为名额事情来的。 “禀族长,来人是顾子超,说真有急事求见。”来人再次禀报。 “哦?顾子超,快点让他进来,告诉你,下次若是顾子超或者魏子龙来见,直接领进来就好。”老族长再次叮嘱自己的手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正事。 顾子超急急忙忙走进房间内,见到族里的大佬们都在,连忙请安,不过动作还没做出来,就被族长打断了,“来的这么匆忙,说说有什么事情吧。” “回族长,先生让我找人制作这两样东西,一个叫做刻刀,一个叫做针笔,先生说这是知其必须要用到的两件东西,需要用普罗金、水灵石和沉木来打造。”顾子超如实禀告。 “哦?先生?”族长有些疑惑。 “就是凌寒,他让我这么称呼他的。” “哦,先生,有意思,拿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老族长接了过去,打开图纸观察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于是又问道:“要多少?” 族长这么一问,顾子超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了,但是回想了一番,感觉应该是一套就够了,所以就回答,“一套,暂时一套就可以了。” “恩,好的,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必来请示我了,我会调派人手过去帮你,记住,只要是关于制器方面的要求,一定立刻着手去办,不能有半点延误。” “是的,族长大人。”顾子超回答以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其实顾子超之所以先到这里来,并不是真的要请示族长,他也动了一点小心思,就是希望族长能够派一些人手去帮助自己,这样的话,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先生身边,才能够更好的接受先生的考察。 老族长自然是不知道顾子超的心思,他还为这个年轻人的懂事儿高兴呢,知道有什么情况想自己汇报一下,这样的做法,让自己很是放心么。 屋子里的其他人看见顾子超离开以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看来这个凌寒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倒是什么都想在前边,没有我么去催,就开始自己着手准备了,我看,这个人靠得住。” “恩,就是就是,我也这么感觉的,这凌寒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狡猾的人,不过你说那个张墨水,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既然这两样器具是制器必备,难道说他已经有了,要是这样的话,还真的说张墨水的水平或许会更高一筹。” “也对,也对……”一般人的议论纷纷,倒是给老族长一个提示。 “对呀,张墨水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带,但是却没有说准备制器的工具,这是为什么?莫非真的都是敷衍。”老族长心里面也有着不少的疑问。 “禀族长,魏子龙求见。” “哦,让他进来吧”族长这样回答,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魏子龙其实一直都在遗忘部落一族议事大厅不远的地方等着,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张墨水告诉他的,张墨水给他的命令很简单,那就是一旦看见凌寒的人进去,再出来时候走的方向是你们族里面工匠的方向,你就去请见族长,然后就对族长这样讲……即可。 对于张墨水的命令,魏子龙执行的也是很坚决,所以一上午都守在这里,刚才他看见了顾子超乐呵呵的向着工匠住着的地方赶去,知道时机已经到了,所以便请见族长。 “见过族长以及各位大人。” “有事么事情快说吧。”族长的回答很是开门见山。 “张师让我来告诉族长,凌寒刚才需要的东西,我也同样需要一套,还请族长尽快准备。”魏子龙很平常的说出来。 “哦?张墨水知道凌寒来过?知道凌寒需要什么?”老族长有些吃惊。。 “张师说了,不出门而断凌寒事,这算不得什么本事。” 听见这样的话,让族里的其他人倒是很吃惊,不少人的心里面倒是想着,看来这张墨水还真是比凌寒技高一筹,只不过态度上略显傲慢,不如凌寒那般沉稳。 “好了,知道了,我会派人去通知的。”老族长这样回答。 “那属下告退了。”魏子龙直接回答。 “等一下……”老族长又发话。 “哦?” “魏子龙,别忘记你是遗忘部落的人,千万切记。行了,你去吧。”说这话的时候,老族长的眼睛眯着成一条缝,眼神里面闪烁着的智慧的光芒就不是别人能够看见的了。 张墨水一个人坐在自己房间的院子里,看着不远处的苍翠的古树,脸上带着微微笑意:遗忘部落,好大的一笔财富呀,羡慕妒忌恨呀,凌寒,就知道你会做什么,你还凭什么和我斗呢,呵呵……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材料(一) 当顾子超再次回到凌寒房间的时候,凌寒又在修炼当中。这也让顾子超越加的敬佩凌寒,为人谦虚、平易近人,又勤奋有为,顾子超自此庆幸自己能够找到这样的师父。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还算不上是人家的弟子,但是他有信心,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通过凌寒的考察,能够正式成为凌寒的弟子。跟着顾子超一起来的,大概是五十人左右的队伍,每个人都有着不错的修为,而手上,也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幻石,这些人排成了五排,看上去就是一个方阵,站在凌寒房间的院子中,精神抖擞,像是在等着检阅的队伍一般。 房间内,凌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对面,双手捧着一个盘子的凌寒,盘子里面放着的,正好是七件器物,四把刻刀,三只针笔。 “先生,你要的东西已经制作好了。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要求,不可以的话那边可以尽快更改。还有,张墨水制器师也按照您的图纸制作了一套这样的工具,因为是族长下的命令,所以我不能阻止,抱歉。”顾子超一口气将情况说完。 “哦?呵呵,这个张墨水,还真会省事,不过也算是让他算到了。”凌寒一点也不在意,接过来顾子玉手里的盘子,开始检查起刻刀与针笔的情况。 “先生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张墨水制器师偷了你的图纸呀?”顾子超对于这个很是不理解,在他的理解当中,这些东西应该是很机密的,不应该随便透漏给别人,所以走这一路,他都很小心,同时还叮嘱制作的师傅,一定不准透露出去。 “呵呵,无所谓了,按理来说么,我肯定是不想的,我和他合不来的,但是么,为了帮助你们部落,让他投机取巧一点就投机取巧一点吧,早日完成你们族里的重托才好,我懒得在乎了。”凌寒一点不在意的回答着。(..info好看的小说) 房间外,距离房间不远处的若冰,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若冰,又在观察他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倒是让若冰吃了一小惊,在心里面不由得埋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好在来的也不是什么坏人。 “族长,您说什么呢?不是您吩咐我保护他么。” 没错,来的人正是族长,“哈哈哈,我也没说什么,看给你紧张的,别多想。”老族长打趣道。 “我才没有。”若冰急忙解释着,声音似乎也不再那样的冰冷,有了一丝人间的感觉。 “若冰,我估摸着我的大限将近呀,你说这族长的位置由谁来担任好呢?”老族长似乎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一切还要族长您来定呀。” “如果是你呢?”老族长突然这样问道。 “我?我可不行,我资历这么浅,那么多的叔叔爷爷都应该在我前面,我感觉他们都可以。”若冰连忙推辞说道。 “唉,等等看吧,看我们能不能挺过去这一次再说吧。你守在这里吧,我走了。”老祖这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落寞,这一刻,若冰冰冷的心有些触动,那个睿智的族长,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敷衍,如今看去,竟真是老了许多。 凌寒的房间中,凌寒仔细的一件件的检查着刻刀和针笔的情况,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凌寒一直深信不疑,但是越是检查,凌寒的眉头也就皱的越是厉害。 加在一起的七件工具,没有一件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甚至有一些,连及格的标准都达不到,这也和凌寒的起点比较高有直接关系,凌寒所接触的每一位制器师,都有着精巧细致的刀笔工具,就算是他自己,用的第一套刀笔也是不错的品质,只不过在这个穷山恶水当中,他倒是没办法,也只能够将就着用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见凌寒脸色的变化,顾子超知道这些东西有些不过关,不过他更清楚,这样也是工匠细心打造出来的,几乎已经是能够达到的最好的程度了,他试探着问:“先生,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用呀?” “这个,勉强对付用吧,回头你再告诉工匠一下,在打造几套,我也好有选择的余地。”凌寒有些无奈的说。 “是的,我回头就去派人通知。”顾子玉惟命是从。 “恩,接下来就可以制器了,需要制器的人呢?还有幻石你们有没有?”凌寒不在纠结于刀笔的问题,而是开始转入正题,其实他也想早日弄完这些事情,然后好快点离开这里。 “幻石有的,他们都是自己带着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呢,随时都可以开始。是我一个个叫他们进来么?” 听着顾子超的话,凌寒就知道外面的人不会少,也想看看大概有多少件幻石兵器要自己制作,该不会真是村子里一半的人在自己这里,另一半的人在张墨水那里吧。 凌寒很想出去看看,所以就说道:“既然在外面了,我就出去看看吧。” 推开房门,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是凌寒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有点吓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顶着偌大的太阳,整整齐齐的站着一个方正,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有一点懈怠的意味,全部是笔直的身体,坚定的眼神,而几乎每个人的手里又都拿着幻石。 很有气势,很有排场,很吓人。 但是这也很让凌寒哭笑不得,看着现在这些热,估摸着自己就是加班加点的制作,就是制作最低级的二星级的幻石兵器,也至少要两个多月才能完成。 但是,他又拒绝不了那一双双带着请求、希望与感谢的衍生。 拼了,拼了,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那个,大家不用这样的”凌寒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们谁是第一个,跟我进来一下,其余的就回去等着吧,排好顺序等着通知就行了。” 队伍中没有一点慌乱,第一排的第一个人迈出步子,跟着凌寒进了房间。 只不过,剩下的人依旧没有散去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队形,安静的站着,等着…… 进入到房间中,凌寒才对着跟着自己进来的人说,“把你的幻石交给我吧,然后说说你希望的幻石兵器是什么?” 那人将自己手中的幻石交给凌寒,然后有些不懂的问道:“凌大师,那个什么……什么叫做我希望的幻石兵器是什么呀。” “啊……就是……就是你是希望是刀?是剑?是枪?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凌寒没想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人家就没听明白。 “哦,随便,什么都可以。”那人很是简单的回答,想了想又补充说:“只要能用就行。麻烦凌大师了。” 凌寒也不在言语,开始仔细观察期自己手里面的幻石来,元力轻轻的流动,眼力技法熟烂于心,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的任何变化。 幻石所有的纹络清晰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的心中一惊,这幻石的品质,恐怕是自己接触到当中最好的,用来让自己制作幻石兵器,真的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还有没有别的幻石了?”凌寒向着那个跟着自己进来的人说道。 “还有的,怎么了,这块不行?那我马上去拿一块更好的。”那人的语气很急,生怕凌寒因为这个原因不给他制作了。 “不是不是,是这块的品质太高了,以我的实力,恐怕有些浪费了。”凌寒连忙解释道。 “不会不会,大师您尽管做吧,不用担心这些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合格呢。”那人一脸后怕的表情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等制作好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的。”凌寒下了逐客令。 “不用不用,我就在外面等着吧。”那人一边说一边就要退出去。 “等一下,你还要准备一下:五花石,罗岩,曲兰汁,青冥石,青鸟血,巴米骨,洛枫溶液,还有……” “听一下,凌大师,你说的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呢?”那人一脸疑惑的问。 “调制镌刻的溶液,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在找相近的来替代。”凌寒看见那人一脸的困惑,进一步补充的说道。 “那用七色花、金刚稀、兰王蕊、阮金石、乌兽血等一些来替代可以不?”那人继续问道。 那人每说出一种材料,凌寒就流露出一种震惊的神色,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材料,都是积极珍贵的材料,在外面一般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严重点来说的话,只有制作七星及以上的幻石兵器才会用到这些东西。 “等一下,”凌寒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才说:“你是说你说的这些这里都有?” “恩,村子里可能不多,但是这附近还是有不少的,就是不知道您能否用的上,不过您放心,只要是您想用的,我们一定会找到的。”那人倒是不明白凌寒为什么如此吃惊。 孰不知,每一位制器师,见到珍贵的制器材料,都会异常的看中,而而凌寒现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一次看见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材料,心里面又怎么能不惊讶。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材料(二) 人生无处不惊喜,这是凌寒此时最深刻的感受。.info 惊喜,总是意外的,否则就不能称作是惊喜了,只不过有时会被人刻意的追求而已,然而,意外而来的,才会真的有那份喜悦。 略为思考了一下,凌寒就决定要乘着这个机会,亲眼看一看这些材料,就算自己用不上,那也是能够涨涨自己的见识,等以后和师父说起来,估计也是一件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情了,估计就算是师父,也不会见到这么多珍贵的材料吧。 不得不说,虽然绝大多数的时候凌寒表现的都很老成,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些孩子气,而这样,并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不经意间的流露。 既然下定了主意,凌寒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对着那人说道:“那好,你先带着人去采集吧,只要是你们附近有的,你都可以先采集一点来,我看看以后再决定用什么?”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凌寒意识到,在这森林的深处,外边很是珍贵的东西,在这里或许会很常见,这样一来,也就存在着这样的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一些材料,有可能是外界所不知道的,但是却存在于这里。 如果真的有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哥来命名这种材料,嘿嘿,凌寒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得意。(..info) “好的,我这就去,我一定会把这附近有的都带回来,如果你用的这附近没有,我们也会努力去寻找,所以,不管用什么,请您告诉我们。”这人在知道这些平常不起眼的东西对制作幻石兵器很重要的作用的时候,心中自然是很看重,所以连忙答应,并且主动要求承担且这方面的事情。 一直听着两个人对话的顾子超这时候插话说道:“你就带领外边的人一起去吧,免得一会打扰到先生制器,而且也多寻一些来,免得先生用的时候,还需要再次寻找,耽误了先生的时间就不好了。” “恩,恩,好的,我这就去”很明显,这人已经被族长叮嘱过了,所以对于顾子超的话,也是全部听从。 房间内,只剩下凌寒和顾子超,凌寒似乎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有些发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动。 “先生,是不是也需要我回避一下呀?”顾子超主动提出来。 “啊,不用了,你看看吧,我什么都不说,能留意到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凌寒从刚才的沉浸中跳了出来,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这样对顾子超说道。 “是,谢谢先生。” 凌寒将幻石摆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来最大的一把刻刀,然后照着桌子上的幻石比量了一下,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在快速的构思着用这样一块幻石制作什么样的兵器好。 桌子上的幻石,成长条状,但从形状上来看的话,可选择的余地很多,但是凌寒仔细观察一边纹络后才发现,这快幻石的纹络,简单而笔直,这样的构成,显然更适合做一半幻石刀,除此之外,刀也是凌寒最熟悉的一种幻石兵器了,一想起刀来,凌寒不可避免的想起来自己第一把幻兵器――“林示”。 那好吧,就以林示为原型吧,凌寒的心里面做出来决定。 注意一旦拿定,凌寒的气质立即变得不一样,在顾子超的眼睛里,应该说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右手中原本随意握着的刀,此时就好像是其的一个手指,刀起刀落,每一刀都像是在翩翩起舞一般,干净利落,没有意思的犹豫,幻石在刻刀的修饰下,一点点的变换着形状。 原来这就是制器,顾子超屏气凝神,小心谨慎的看着凌寒,看着凌寒那流畅的刀法,看着凌寒那一如在起舞一般的右手,看着那渐渐有了变化的幻石,一颗种子在他的脑海中悄悄地生根。顾子超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漏下仍和一个步骤。 对于凌寒自己而言,他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毕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制器了,但是或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对刀法有所领悟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看见一块这样品质好的幻石心有所喜,总之,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不是百分之百,也应该说是发挥出来百分之九十五了。 而且,凌寒越是雕刻,就越是投入,动作也是越加的快,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人在,也忘记了自己刚刚还说过让人家仔细观察。 ………… 张墨水看看站在自己前面的方阵,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再一次幻想着要是由自己统领这些人的话,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风光。 “大家好,我是张墨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为你们制作幻石兵器了,在外面的世界里,对于制器师有这样的一种说法,每一名制器师都是绝对高贵的,他们,为我们打造了最合适的兵器,所以,我们,作为武者,必须无条件的保护他们,必须拿出自己最忠诚的态度来对待为自己打造兵器的那个制器师。”张墨水说的慷慨激昂。 但是如果凌寒在这个地方的话,就一定会当面来反驳他,大陆上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说法呢?没错,这样的说法完全是张墨水自己杜撰的,至于原因么,不言而喻。 “当然了,我是不会这样要求大家的,我是应族长之邀来帮助遗忘部落的,所以,我不会计较这些,但是,你们都是练武之人,有些事情,该怎么做,想必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知恩图报,善莫大焉,我相信遗忘部落的勇士们不会连那些宵小之辈都比不上!” “我,张墨水,在此以制器师的名义立誓,讲竭尽全力为你们打造幻石兵器,你们要怎么做,怎么选择,我不会有半点干预,但是我相信,你们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今天,我还要再研究一下具体的制器过程,所以就不真正的开始打造,你们回去以后,每个人针对我今天讲的大陆上的那句话,每个人都写一下自己的体会和感想,写得最好的那个人,明天将会是第一个接受我为其制作幻石兵器。”说完这些,张墨水头也不回,带着魏子龙就回到了房间中,只留下那一方阵的人面面相觑。 张墨水的讲话,他们听得明白。 但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知其之前还要写什么感想体会?明明族长都已经排好顺序了,怎么到了这里又变成明天再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不按着套路出牌呢!! ………… 从凌寒屋子里走出来的人,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很激动的对着大家说道:“快,都别站着了,把东西先放在院子里,凌大师需要其他材料,说是把我们有的,部落附近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采集一点过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快点行动呀。” 五十左右人的队伍听这么一说,自然也不会在闲着,立马出发去寻找材料。 于是,遗忘部落出现了历史上最奇怪的一幕,被层层选拔出来的一百精英被分成两组,一组都在自己的家里,拿着自己并不熟悉的纸笔书写着什么,另一组则是疯了一样的在部落的四周围又是挖又是采的,真是好不热闹的景象。 遗忘部落的议事大厅里。 仍旧是族里最权威的那几个人,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名叫若冰的女子,这些人正在听着低下人的汇报:“族长,各位大人,凌寒已经开始制器,具体情况不了解,不过顾子超被留在了房间里;而张墨水则还没有开始,据他自己说还要在研究一下,明天再次开始,不知道是不是有托着的嫌疑。” “恩,我知道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迫切需要兵器,就算是他拖着了,只要做的不是他过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另外你告诉若冰,一定要保护好凌寒的安全,看得出来,这个凌寒是个老实人。” “是,我这就去做。” “对了,族长,你怎么看待张墨水将的那一番话?”和老族长年龄相仿的人这样问道。 “呵呵,贼心不死呗,一直还图谋这我们遗忘部落的人呢,不过,估计他这么做也是没用的。”老族长回答。 “那万一这些人都被收买了呢?”这人还是有一些担心,所以语气很是忧愁的样子。 “五十人,如果他能够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这五十人收买就收买了吧,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情的时候,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的……,恐怕我们全族都难逃此难呀。”老族长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对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声音很大,这次说话的是那个有些鲁莽的人。 “情况不是很好,明天,你和老吴过去一趟看看吧,那些年轻人,我实在是不放心他们去了。”老族长吩咐道。 “是,族长。”回答族长的是此人和老吴。 “好了,都散了吧,该好好准备好好准备,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族长的意思很明显,结束了这次会议的商讨。 等到人都走光了,老族长有些自言自语地说到: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呀,老伙伴们,对不住啦,一起为了部落。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授 凌寒的眼睛专注在自己正在雕刻的幻石刀上,呼吸也变得慢了许多,怕自己有所异动,从而影响了对这样一块高品质幻石的雕刻,以前出现过的弄坏了幻石主脉纹络的事情,凌寒是决不允许在这次再发生的。(..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的落下最后一刀,一把崭新的幻石刀就诞生在凌寒面前,因为凌寒是按照‘林示’为蓝本制作的,所以这把刀看上去倒是有七分神似片刀,只不过个别的地方被他改良了一下而已。凌寒对自己这次的结果,非常之满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制作的这般好,应该说基本上已经发挥了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咕……咕……咕……”这时候凌寒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看来是太过于用心,以至于连时间的流逝的忘记了,凌寒向窗外看了看,外面,柔和的星光洒在地面上、树上,给人一种幽暗的感觉。 “都已经黑了,只做了这么久,呵呵”凌寒心里面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专注度这般高。 这时候他才看见仍在一旁站着的顾子超,顾子超双眼死盯盯的看着凌寒刚制作出来的幻刀的初样,像是入定了一般,浑然没有一点意识感觉的样子。 “顾子超?”凌寒轻声的呼喊。 顾子超依旧沉浸在其中,没有半点反应。 “顾子超!!”凌寒的声音有所加大,同时也用手在其面前晃了晃。 “啊,先生……”突然回过意识的顾子超声音有些慌张,稳定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先生,不好意思,我看得太认真了,先生的技法,真是神鬼难测,我一时难以自拔,所以没能及时服侍先生,还请先生见谅。”说完这些,脸色有些微红,看得出来,是真的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了愧疚 “没事了,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看这么久?那说说吧,都看到了什么?”凌寒对于顾子超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所以虽然嘴上一直说不会收为徒弟,但是在心里面,却已经开始一点点教导起来。 “先生的出刀,看上去杂乱无章,但是隐隐中却是暗着一定的规律,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先生所有的刀几乎都在以这一条线为主线,然后不断地修正这把幻石刀,恩,我只能够看得懂这些,别的就不知道了。”顾子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幻石刀上指出来自己所说的地方。 凌寒的眉头一挑,心中确实有几分惊讶。 顾子超所指的那条线,恰恰好是这幻石的主脉纹络,自己是因为有眼力技法所以看得见,但是他居然仅仅是观察自己的刀法,就能够有所猜测感悟,这般天赋,比之自己,要强上许多呀。 看见凌寒不说话,顾子超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马上又补充道:“先生,刚才都是我瞎乱猜想的,要是说错了,您可不要在意。” “没有,没有……”凌寒连忙说道,然后看了看顾子超,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非常正色的对顾子超说道:“顾子超,你知道,所有制器师在学制器之前,几乎都会学一门本事,可以说,这门本事不会,那么就别想成为制器师。” “哦?愿听先生详细解释。”顾子超一脸的希冀。 “幻石的内部,实际上是存在着纹络的,这些纹络就是幻力流淌的必经的地方,若是想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就必须在尽可能保证幻石脉络完好的情况下来雕刻幻石成兵器的样子,所以,想要雕刻好,你就必须能够看得见这些纹络,也可以说是脉络,也就是说,这门本事就是要修炼一种眼力技法,能够帮助制器师看见幻石里面的纹络。”凌寒一点一点的解释着。 顾子超用心的听着,眼神里面有思考的意味。 “但是,在外面的世界里,这种眼力技法的修炼,一般都是从小孩子开始,最大的年龄也不会超过十八周岁,因为这眼力技法的修炼,是年龄越小越好,也越容易能够有所成就,不过,就算是从小修炼,能够成功的人十中也未必有一,这样说,你能够听明白么?” “能,就是说从小修炼的都未必能成功,年龄越大的话,就越难成功,但是,想要成为制器师的话,还必须会这样的技法。”顾子超说出来自己的理解,语气有些低落,因为他明白凌寒话里的意思,自己的年龄太大了,所以基本上就可以说不可能成功,想到自己真的没办法成为制器师,心情自然会有些不好,眼神也有一些落寞。 “恩,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也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除了一些其他的规矩之外,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这样的眼力技法的修炼,不是一日两日之功,有可能十年八年之久,更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功,所以,我也不忍心看见你在这样的路上,耽误了你的大好年华,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每个人都是天生的高手,如果浪费在这个上面,你就真的有可能一事无成了。”凌寒继续说道。 顾子超低下头,有些沉默,凌寒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对于这样的事实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所以也不在继续说,安静的看着顾子超。 顾子超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抬起头,眼神当中已经不再是刚才的落寞,依旧是如一开始那般的坚定,同时也用着非常坚定的语气说:“先生,你说的我明白了,谢谢先生为我考虑的心情,其实,我以前就是想成为一名制器师,我说不上自己的理由来,只是有一些傻傻的坚持这个不敢说出来的理想。您的这些话,如果是在我早一点的时候告诉我,或许我会考虑放弃一下自己这个天方夜谭的理想,但是,刚才看过您的制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就迷恋上了,很那说这种心情,既然我成不了制器师了,我也不强求,只是恳请先生能够让我一直跟着你,能够看见您制器,这也算是让我的心愿得以实现吧。” “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是正确的!也并不是所有的不放弃都会换来一个好的结果。”凌寒再次出言提醒。 “呵呵,我明白的,谢谢先生的提醒,但是我依旧选择坚持,选择不放弃。”顾子超的回答异常的坚定。 “哈哈……哈哈……”凌寒无缘故的笑出声来,对于眼前这个顾子超,他真的是越来越感觉到喜欢,这样习性,这样的品质,真是对自己的胃口。 师父,原谅徒弟的私自做主吧,既然这里是个世外桃源,我又何必再守着外边的规矩不放呢。凌寒在心里面这样想到,反正自己一直就是这般离经叛道。 “顾子超,我说我要交给你一套眼力技法修炼的心法,你真的愿意尝试一下么?”凌寒很是郑重的说出来。 本来已经不在抱着希望的顾子超听见凌寒这样说,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敢相信般的惊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想要笑,又不敢笑,好像是愣了那么一会,又连忙跪下来,连声说道:“谢师父,弟子顾子超见过师父。” “等一下……”凌寒连忙组织,“我说过的,你还是不要叫我师父了,我听着总是怪怪的感觉,心里也更加的不自在,这样吧,我这也不算是教给你,一切都看你自己能达到什么地步吧,你还是继续叫我先生吧,这个听起来还比较顺耳,而且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这不是太不尊重您了么?这也不符合规矩呀?”顾子超对凌寒的说法有些异议,遗忘部落还是很传统的,而顾子超也是一个传统的人,越是传统的人,就越是讲究这些规矩。 “别说规矩了,要是按规矩的话,我就不应该教你什么,既然我都不管规矩了,你也就别管了,再者,尊重不是嘴上说出来,而是心理想的,实际做的,让你叫先生就叫先生吧。”凌寒一副这里我最大的表现。 “是的,先生。”顾子超现在对于凌寒,真的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不管怎么样,你要记住,不要再传给除了你之外的人,如果你真的能够大器晚成的话,我也会考虑进一步教你制器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学到,就看你自己了。” “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眼力技法非常简单,但是必须要在每天的早上,双眼紧闭,对着阳光的方向运行元力,元力的运行路线是出丹田,经八脉,而……”凌寒将这口诀讲给了顾子超。 顾子超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遗漏下一点东西,同时在强迫自己迅速的背下来,好在这一段口诀并不长,而且也不是十分绕口,没有什么特别难懂的地方,所以,顾子超听了一遍,基本上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最不懂的就是为什么一定要闭着眼对着朝阳修炼,不过他并没有问。 “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其二,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其三,于无视中而得神通,谓之大乘,观物,眼由心生,破雾除迷,熟通纹络之变。” ………… 第一百三十章 奢侈 凌寒这一讲起来,就又忘记了时间,一直到自己的肚子又提出了抗议,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东西。 顾子超自然也是听见了凌寒肚子里发出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说道:“先生,我先去为你准备点吃的吧,您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这样的话很不好的,都是我的失责。”只不过他这些话刚刚讲完,自己的肚子也提出了抗议,咕咕叫的声音清晰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耳朵里。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凌寒忍住了笑容之后说:“好了,你快点找人弄点吃的吧,记得带出自己那一份,我去院子里转转。” 凌寒推开门,原本以为院子里应该是空荡荡的,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院落中,那方阵依旧在,五十个人没有一个人离开,如果说与前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只能说是现在每个人手里拿着的不再是幻石,而是各种各样的材料。 凌寒乍一看到,还真是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真的会一直守在这里,再者说,就算是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呀,自己又不能一口气将制作五十把幻器。 “凌大师,您出来了,我们不敢打扰您,所以一直在外边候着呢,您看看这些材料,哪些是你能用上的?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再去找,有什么事情只要您吩咐一下就行。”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说道。 “哦,这么晚了,不用守在这里了,东西放下,人就回去吧。”凌寒还真是不习惯有这么多人守在自己的门前,所以才这样说。 “凌大师,我们都没有自己的幻石兵器,所以,特希望看见第一把在我们部落里面诞生的幻石兵器,你不用管我们的,谁要是累了,谁就会走的,要是不累的话,就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好了,我们不会出一点声音的,肯定不会打扰你制器的。”还是那人的声音。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凌寒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离开,看看顾子玉去拿东西还没有回来,就先开始打量起这些人找回来的材料来。 只见排在第一位的这个人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样看上去是一种植物,开着一朵花,由七片花瓣组成,七片花瓣呈现七种颜色。 “这是七色花,好东西。“凌寒一眼就认了出来,七色花的,会根据不同的蒸发来选用不同颜色花瓣,或者是选用多片换班进行组合,同时也是一些阵法所必备的材料,除此之外,不管制作什么溶液,加一点七色花,都会让溶液的时效增长。 凌寒的眼睛又扫向了另一件,看上去有点像是泥土的样子,但是又有点呈现暗黄色的样子,凌寒两个手指夹起来点捏了捏,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试探着问道:“难道这就是阮金石?” “嗯嗯,我们族里也这么叫这东西,不过这东西没什么用,太软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用到它。”那人回答道。 “阮金石没什么用?”凌寒差点被气的暴起,不过一想到这里压根不知道制器的事情也就淡然了,开口解释了一下说:“阮金石,在制器里面可以用来制作镌刻符阵的溶液,它是最好的粘合剂,没有之一,用它调配成溶液镌刻的符阵,想要被洗零的话,要非很大的功夫的,总之么,就是这个东西非常好。”凌寒看见自己说了半天大家也没有反应,所以只好用这么一句话来总结了。 不过大家还是一辆茫然的看着他,好像一点也不清楚他在讲什么,那人也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我们不是太明白,不过这个东西我们这附近有不少,凌大师尽管用,不用去节省的。” 凌寒心里那叫一个汗呀,什么叫做对牛弹琴,自己今天终于算是明白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计较的事情,只好摇了摇头,然后才说:“你这两样东西现在就用得到,送进去我的房间里吧。.info[]” “好的,我这就送进去。”那人喜笑颜开,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一般。 凌寒继续一件一件的检查下去,这一坚持不要紧,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一番,自己认得出来的材料估计一下大概有四十种左右的样子,无一不是品质不错的材料,在外面,不是制器大师级别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还有那么三五种的材料,应该可以说是在其类别里面,就是极品般的存在。 这一番检查下来,也让凌寒明白,自己向前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毕竟老族长也说过,这里还算不上是森林的深处,只能算作是森林边缘的深处,所以,并没有自己想想多的那么极品材料,不过即使是这些,也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在查看的同时,他也将自己今晚要用的东西都让人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是这般,又是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过去了,顾子超早已经回来,但是凌寒见物心喜,也就没有先去顾着吃饭。一直到看完所有的材料,才和顾子超一起在院子里开始吃已经冰凉的食物。 在五十人的方阵的注视下吃东西,凌寒还真有一些不习惯,不过看见自己房间里堆积着的乱糟糟的东西,也只好这样选择了。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凌寒就打算回到房间中进行镌刻着一步,按照他一开始的打算,并没有这般急,但是看见外边这五十双渴望的眼睛,也明白自己就算今晚不镌刻的话,也不能安稳的睡觉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镌刻吧,一气呵成也不错。 “等一下……”冰冷的声音呢远远的传了过来,落在了凌寒的耳朵里。 对于这个声音,凌寒肯定是不会忘记,因为这是若冰的声音。 凌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若冰依旧是那一袭白色的装扮,在黑色的夜幕中,在淡淡的星光下,反而显得更加的靓丽,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若冰姑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吩咐?”凌寒此时的语气很是恭敬,这样的恭敬,一是因为若冰年纪轻轻却有一身通天的本事,二是因为自己被人家救过已经好几次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才对。 “没什么,听说你在收集制器材料,想那日救你的时候你说过,这样的极品材料,不收集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你们昏迷之后,我简单的收集了几样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你先看看吧。”说话的声音很轻,与此同时,取出三只瓶子,摆在了地面上。 凌寒看着地面上的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又转而看向了若冰,等待她的解释。 “第一个瓶子里面是异兽蛊雕的鲜血,闻到有些难闻,所以我并没有采集太多。第二个瓶子里面是蛊雕四只头上面的八只眼睛,这个东西我在部落的古书上看见过,说是好东西。第三个瓶子里面是蛊雕最里面喷射出来的毒液,这毒液的毒性,想必那天你也看见了。” 若冰没说一句话,凌寒的心都是重重的一条。 “还有这个……”若冰又从身后拿出来一只布袋,将布袋也摆在了地面上,然后说:“这个就是蛊雕的角,我不知道用没有用,但是这是蛊雕身上最坚硬的地方,同时也是蛊雕最大的杀器。” 凌寒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若冰,又看了看地面上摆着的四样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呀,这才是无法复制的材料。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刚才所见到的材料,只是品质和特性上的差异,基本上是用在溶液的基本配置里面,是构成溶液的基本成分,但是,若冰摆出来的这四样就不一样了,这四件东西可以说不是任何一种镌刻符阵所需要的材料,但是也可以说是所有的溶液都可以用到的材料,这些东西,将会对幻器起到本质上的改变。 前面也有说过欧阳明华的‘游龙剑’,该剑出鞘时,隐隐中有龙叫在怒吼,据说就是因为里面真的加入过龙血的原因,所以说,若冰带来的四样材料,是无法复制的,是可以让制器师疯狂的材料,有了这些,才能够制作出来高等级的幻石兵器。 “那个……那个……你这些东西都送给我了?”凌寒声音有些颤抖,是因为其内心当中的激动,只有制器师才会明白,这样材料的吸引力有多么巨大。 “恩,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用的上,用的上的话你就拿去吧,用不上的话你就扔了吧,对于这样的东西,我是不稀罕的。”若冰的回答很是直接。 凌寒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才说:“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送给我,这样一份大礼,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呀。” “千金难买?用得到才是珍贵,用不上也只是一些废物,若你真有心,就好好的为我遗忘部落多制作一些幻石兵器好了,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请求。”若冰依旧不在意。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那我就不客气了。顾子超,将这些东西收到我的房间里面。”凌寒也没有再推辞。 “是的,先生。” “对了,你的第一件成品什么时候能出来?”若冰突然问道。 “恩,至少也要明天中午的样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发明 回到房间中,凌寒坐在自己桌子旁,看着堆积起来的镌刻溶液用的材料,心中也是有着小小的激动和惊喜,特别是摆在桌子正中央的那三个瓶子以及一个布袋,最大惊喜,也不过如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顾子超,让你准备的陶瓷容器准备好了么?”凌寒眼止住心中的喜悦,开始打算做正事。 “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顾子超说话的同时,拿出来一个瓷碗,放在了桌面上。 看见这么多的材料摆在自己面前,凌寒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来突破一下自己制器的能力呢,这么多好材料,也看看到底能够制作出来什么样的幻石兵器来。 既然有想法,那就尝试一下了,说做就做,凌寒一点也不犹豫。 镌刻的第一步就是先要确定需要镌刻什么符阵,对于这一点,凌寒先前就已经思考过了,经过和遗忘部落的人的沟通,针对他们对幻石兵器使用的特点,凌寒原本打算镌刻八个初级符阵,之所以这样选择,是综合所有条件的决定,既兼顾速度,又兼顾了自己掌握的程度。 但是,现在凌寒改变了主意,决定将其中的四个复诊改为中级符阵,然后在增加四个复诊,这样算起来的话,就是一共十二个符阵,幻石兵器肯定是更加的厉害。 不过这十二个符阵凌寒只是打算单存的镌刻上去,并没有再次将这符阵组合,因为中级符阵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挑战了,如果再组合嵌套的话,估计自己还真就不可能完成了。 人要敢于尝试,但是不能太过于不切实际,否则就成了自不量力。 “顾子超,下面我就要调配镌刻用的溶液,镌刻的重点是两步,一时修复受损的纹络,而是镌刻符阵。修复受损的纹络很简单,就是对先前雕刻时不可避免损坏的纹络加以修复,而镌刻符阵,就是将符阵镌刻在幻器上,符阵,是令幻器发生质变的根本原因,所以这一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符阵的种类有很多种,我现在也先不给你讲,反正现在也是晚上,你也不用去修炼眼部技法,所以一会我调配溶液并且镌刻的时候,你多注意一下,先看着步骤,混个眼熟吧。”凌寒语重心长的叮嘱着顾子超。 顾子超没有说话,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寒拿起第一件材料,也就是那朵七色花,七色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炫目动人,七色花,使用的最佳时机就是不要超过摘下来以后的三天,时间越早越好,凌寒看得出来,自己手中的这朵七色花,别说三天,估计连三个时辰都不到,希望不会被自己浪费掉。 右手轻轻的用力,七色花瓣脱离而下,凌寒将其攥在手心里,狠狠的用力握住,然后,悄悄的用上一点元力,受到挤压的七色花开始流淌汁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瓷碗中。 七色花,最后却是无色的液体。 然后是金刚稀、兰王蕊…… 凌寒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材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材料,追究起来,还真是应该感谢他在明德城制器部度过的时光,也是那一段时间里,让他博览群书,以至于现在在制器基本知识的了解程度上,异常的深刻。 凌寒在制作的过程中也没有忘记为顾子超讲解,顾子超一手拿笔,一手拿纸,迅速的将凌寒讲的东西记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 没有多久,凌寒的第一份溶液便配置完毕,这份溶液是用了绘制四个基本符阵,也就是‘隐’阵、‘锐’阵、‘嗜’阵以及‘破’阵。 对于这四个符阵,凌寒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手拿把来,但是为了照顾顾子超,凌寒镌刻的笔法并不快,反而是有意的在降慢自己的速度。 针笔的笔尖在幻刀上指指点点,转转停停,流畅而又曲折的线条一出现便又消失,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顾子超聚精会神的看着,接受着一次次的洗礼,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手,居然也可以细致到这般地步,这简直又是神仙画画么,啊,不对,应该叫做出神入化。 凌寒最后一笔轻轻地落下,符阵整体亮了起来,似乎是在遥相呼应,又似乎是在展现着自己的全貌,一闪即灭,往往,一闪变也是永恒。 “先生,我想问一下,镌刻符阵时落笔的地方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呀?还是说可以怎么样都可以。”顾子超见到凌寒停了下来,连忙问出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这么一问,凌寒也才发现自己想要教导顾子超,还是存在很大的问题,一是这里不像是制器部那般有各式各样的基础书籍,可以让他自己看;二是顾子超现在还是不会眼力技法,所以根本不可能看见自己落笔镌刻符阵时的走位。 这真是一个让人挠头的问题,凌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说:“肯定是要按照一定规律来,应该根据其内部的纹络的走势来下笔,尽可能的利用原有的纹络。你现在还不能使用眼力技法,所以这样讲给你听,估计你也听不明白。” “先生,我想问一下,眼力技法为什么一定要朝着初升的太阳才能练,那样的话,每天能够练习的时间其不是很短暂?”顾子超继续发问。 这个问题还真就难住了凌寒,凌寒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凌寒的眉头皱了皱,开始回忆下自己以前用没有看过相关的论述,但是,却是一无所获。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师父就是这样交给我的,很多书上也是这么写的,或许是因为光线强弱的原因吧。”凌寒回答的倒是很真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很有老师的模样。 “那我们可不可以在模拟那样光线的情况下练习呢?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练习了。”顾子超不知者无畏,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寒的脑中轻轻的一震,似乎是在反问着自己一样:为什么不可以呢? “可惜没有什么能模仿初升时太阳的光芒,唉。”顾子超有些哀声叹气。 “你等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凌寒说完这句话,迅速的捡起一些上午雕刻下来比较大一点的幻石,然后又拿起刻刀,简单的修整了一下,看着还有一些溶液没有用完,就有在上面镌刻了一些什么。 一切弄完之后,凌寒将两片圆形略薄的幻石递给了顾子超,然后说,你试试让现在的灯光透过他照射一下你的眼睛,然后你闭上眼睛感觉一下,看看有没有那种早上阳光的感觉。 顾子超知道凌寒这是在为自己想办法,心中很是感动,来不及感谢,连忙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两片幻石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移动到灯光的前面,小心翼翼的闭上了双眼。 这里用的灯光,和外面还不一样,外面是以幻石的能量作为基础,让幻石不断的持续的发出光亮,但是在这里,因为与世隔绝的原因,使用的还是最古来的那种油灯,光线看上去有些微弱。 微弱的光通过两片幻石,柔和的落在了顾子超的双眼上。 “先生,先生,还真的像是早上刚升起来的太阳那样照着呢,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这简直就是……”顾子超很是激动,有些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言语。 凌寒一旁微微地笑着,心里却也是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时候,多问一个为什么,或许真的就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全新的思路,至少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做。看来,想要有所提高突破,就要在前面的基础上,不断的推陈出新,否则,就只会一直走着前人的老路了。 这个小东西,也给凌寒带来了不小的启发。 “先生,可是我也不能总这么拿着呀,要不我还是没办法修炼呀,您看看是不是能在想想什么办法,让他固定在这,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修炼了。”顾子超似乎总是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呵呵,你这小子,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先拿过来,我想想办法。”凌寒说这话的时候,也忘记了自己比人家也大不上几岁,不过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心里年龄很大,所以看这个纯朴的顾子超,一直当做是一个小孩子。 凌寒接过来两片幻石,又再次思考起来怎么能够达到顾子超说的那样,本来是没有一点的思路,但是不经意的一个回头,看见了悬在半空中的风铃。 “恩,或许有办法可以试一试。”凌寒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每次有出现这样的表情,都是他想到了比较好的办法。 凌寒从材料里面找出两个枝条一样的东西,然后又开始鼓弄起来,不一会,就又拿出来一样东西,两块幻石,被固定在枝条上,枝条,呈现一种奇异的样子。 “把这个托在鼻梁上,这个呆在耳朵上,看看可以不。”凌寒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递过去。 顾子超照着做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十分的安稳,心中自然是十分惊喜。 “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个东西叫做什么呀?”顾子超再次说道。 凌寒则是已经开始着手继续镌刻符阵,所以也懒得起名了,直接就说:“随你便吧。” “我看这个好像是琉璃一样,而且是用在眼睛上,就叫做眼睛琉璃片吧……”顾子超回答道。 “行,那就叫做眼镜吧。”也不知道凌寒是真得没听清还是怎么一回事。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挑战 凌寒并没有被刚才的一个小插曲打乱了自己的步调,所以收回心神以后,仍旧要开始专心致志的进行镌刻符阵,这一次准备镌刻的,是四个中级的符阵,这四个符阵,都是凌寒第一次尝试,所以凌寒也要先在图纸上先比量着画出来熟悉一番再说,然后还要一遍一遍的对着图纸推敲细节,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熟悉这四种符阵的线条走势。(..info) 凌寒还是坚信那句老话,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样的时间,不应该算作是浪费,反而是更好的准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当然,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处理了。 就在凌寒的一旁,顾子超席地而坐,正在努力的修炼凌寒交给他的眼力技法,脸上的严肃,看得出他的用心。 一间屋子,两个人,各自忙着各自的,屋外,五十一个人在守候着,之所以是五十一个人,是因为那一身白衣的女子也没有离开,夜色下的她独立一处,眼睛看着凌寒的房间中的灯火。 这决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与守护。 凌寒这次决定尝试的四个中级符阵分别是‘裂元’阵、‘增益’阵、‘雨杀’阵和‘浮生’阵,这四个符阵,都是在初级符阵中相对比较常见的符阵,而且对于制器师的要求也相对较小,凌寒在制器部博览群书的时候,再看见中级符阵介绍的时候,就是以这四种符阵我例子,所以印象最为深刻。 与此同时,中级符阵凌寒掌握的也不多,一旦涉及到这种中高级技法或者是符阵的传承的时候,就不是在藏书阁里面的轻易看得到的。 ‘裂元’阵最大特点就是在和对方交战的时候,倘若能够伤害到对方,会将自己的元力注入到对方的体内同时对对方的元力进行积聚的消耗或者是破坏,彭玉的的那一对幻石拳套上就镌刻有此阵;而‘增益’阵则是一种辅助的阵法,但是却是中级阵法中最常用的阵法,它的作用就是会自行激发,然后对幻石兵器的所有特性进行增益,简单点来说,就是将幻器的特性进行放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雨杀’阵和‘浮生’阵是两大主攻的符阵,前者的作用是在激发以后,可以用出来剑花如雨、杀气如虹般的能力,而后者,则像是一种随机的阵法,这样的阵法会根据镌刻符阵材料的特性而自行选择一种威力比较大的杀招。 这里也要多解释一下,单独的镌刻每个符阵和将不同的符阵嵌套组合在一起的区别:单独的一个符阵镌刻上去,除非是自动激发的符阵,否则每一个符阵都要一个个激发,虽然这激发的时间是极其短暂的,但是在高手的较量中,这样的时间就不再短了,在这,激发的时候是要消耗一点点自己的元力的,而且高手上的幻石兵器,其上面镌刻的符阵又多,倘若要真的一个个激发,想想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而嵌套在一起的符阵则是不一样了,这些符阵被嵌套在一起以后,只要一次激发,便可以全部处于激活状态,这也就意味着更短的时间、更少的消耗、更简单的操作,真正的高手对战,这样的表现,有时候就是决定性的。 但是并非所有的符阵都可以嵌套,单独的镌刻一个符阵并不是很难,但是如果是镌刻经过复杂嵌套组合的符阵组,错一个地方,就全部失败,这其中的难度,会直线上升的趋势增加。 所以,凌寒初次尝试镌刻中级符阵,自然是不敢贸然将这四个中级符阵嵌套组合在一起镌刻,负责要是自己真的一个失手话,好材料可就都被浪费了。 这样的情况,为了稳妥起见,凌寒只能选择一个一个的来,这样的话,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最大可能性的一举成功。 凌寒再次拿起一只干净的瓷碗,开始调制中级符阵的镌刻溶液,又是一样样的材料被其迅速的处理之后放入到瓷碗中,瓷碗中的溶液也在不断的变化着,这样的变化迅速而剧烈,忽而凝若脂,忽而清如水,忽而热气沸腾,忽而寒气阵阵,多亏了这是瓷质的容器,要是普通容器的话,估计也承受不了这般的剧烈变化。 凌寒最后加入的一样材料,赫然正是若冰送给他的蛊雕血,经过深思熟虑,凌寒决定要尝试一下。 没错,这并不是凌寒一时的想法,而是有意而为之,而是经过了充分的考虑,或者是受到了刚才眼镜制作的启发,凌寒心中的决定实施自己的大胆计划,也就是要将这蛊雕材料,拿出一部分用于制作自己这把幻石兵器,看能制作出怎样的一把幻器来。 毕竟并不是每个制器师都会有这样的机缘来挥霍这样好的材料。 这所以这样选择,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凌寒小小的虚荣心,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制器,自己怎么说也要制作出一把像样的幻石兵器才好,否则的话,心里总是感觉有一些不舒坦。 年轻人,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波动。 凌寒轻轻的拿起装有蛊雕血的瓷瓶,轻轻的拿下了盖子,然后倾斜一个非常小的角度,让这血能能缓慢的流淌出来,这鲜血依旧鲜红的颜色,有些刺眼的红,落到溶液中,却迅速的转变为无色,凌寒一点点的倾倒着,同时也随时都注意着溶液的颜色。 制器的书籍上早有写过,不论是加什么样的血,加到镌刻溶液的颜色刚变未变的时候是刚刚好。 大概盗取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凌寒的终于停止下来,此时瓷碗的溶液,刚有一点红的颜色,但是看上去一会,又像是清澈一般,这样的情况,正好符合书上的要求。 凌寒将盖子盖好,然后又将其放到一边,静气凝神,忽然极其迅速的拿起最小的一只针笔,针笔快速的在凌寒的手里面打了一个转,然后被凌寒重重大浸入了溶液中,另一只手拿起半成品的幻刀,再次提起针笔,溶液均匀的铺满了针笔笔头一般的样子。 刷、刷、刷…… 镌刻,就这样开始。 这样循序而有力的行动,也是凌寒刻意而为之,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凌寒想乘着自己最开始时候最清醒的时候,尽可能的多绘制一些,这样,留给后面的压力也会少一点。 笔尖在幻石上游走,时而停、时而顿,让人无法预知它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凌寒的手腕,更加的灵活,做出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细微控制,针笔的游走,丝毫不会脱离他想要控制的区域,手腕上的闪转腾挪,犹如一只轻巧的雨燕,隐约中竟然也有一种律动的感觉。 镌刻,有时候就是毕其功于腕力,稍有失误,满盘皆墨。 ………… 第一个符阵顺利的完成,凌寒的计策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至少第一次镌刻中级扶符阵就成功了这是会让每个学制器不久的制器师都会感觉到开心的一件事。 开始第二个符阵,依旧是前面步骤的重复,只不过这一次镌刻溶液中加入的不是蛊雕的鲜血,而是蛊雕的一只眼珠,对于眼珠的处理原本是让凌寒很挠头的一件事情,也不知道若冰是用什么溶液保存的,这蛊雕的眼睛竟然还如生前一般散发着凶恶的气势,慑人心神,异兽之威,由此可见一般,这也让凌寒更加的佩服若冰的一身本事。 思考了一番,凌寒决定变缓一种思维来处理这只眼睛,那就是将这只眼睛镶嵌在阵法的最中间,也就是阵眼的位置,这对于凌寒而言,则又是一个挑战。 挑战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在这样的时候,凌寒也没有忘记调侃自己一番,也看得出来,凌寒现在的状态很是好,在兴奋和冷静中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的平衡点。 太过于冷静的话,不利于自己的状态的发挥,对自己手下的掌握虽然好,但是会错失许多画龙点睛之笔。 太过于兴奋的话,不利于自己对手中的笔的掌握,人一旦兴奋激动起来,就总会有一些失控,这样在镌刻的时候,就极有可能导致自己的失误。 轻轻地握紧手中的针笔,凌寒开始了‘雨杀’阵的镌刻,流畅的线条继续在其挥动着的针笔下诞生,圆润处如同精雕细琢,曲折出如百转千回,‘雨杀’折在结构上的特点,也是诸多的圆滑曲线和近似急转反向一般的折线的组合。 凌寒记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他的每一缕心神都在自己正在镌刻的符阵上,当‘雨杀’阵基本的线条全部镌刻完毕的时候,凌寒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放下针笔,迅速的拾起来最下的一把刻刀,然后在‘雨杀’阵阵眼的位置迅速的刻出一个小孔。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拿起蛊雕的一只眼睛,已经在溶液中浸泡了一段时间的蛊雕眼睛的表面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轻轻的放进空中,凌寒有在上面覆盖了一些幻石薄片,然后最后用金刚稀经行了浇灌。 做完这一步,凌寒再次拿起针笔,忽然调动体内元力,注力于针笔的笔尖出,然后重重的刺向了蛊雕眼睛的镶嵌处。 ‘雨杀’阵成,房间中一片耀眼的光亮…… 第一百三十三章 差错 ‘雨杀’阵的异象,引起了包括凌寒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 镌刻符阵成功的时候,复诊一般都会有所表现,但是这一次‘雨杀’阵的表现,明显超过了以前的任何一次,甚至在书中的描述中,有一些高级符阵的阵成时的异象,也没有这般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不源源不断的吸入到符阵当中,镌刻符阵的过程中都会有元力的注入,但是注入的量并不是很多,虽说最后一笔落下时会有对元力的吸取,但是这样的吸取也是很少的,否则的话,所有制器师都会被高级符阵吸成人干了。 以前镌刻符阵成功的时候,凌寒都没有很准确的感觉到自己元力的注入过程,但是这一次,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元力的注入,虽然这样的感觉很小,但是,真真切切的感觉,仍旧给予他最真实的感受。 凌寒知道,‘雨杀’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只有使用它的人才会知道到底哪里有所不同了吧。 原本坐在一旁修炼着眼力技法的顾子超,忽然感觉到眼前大亮,还以为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连忙几声说道:“先生,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失火了?”与此同时也睁开眼睛四处查看,不过因为光线的太过于强烈,一时间他也没有看清什么。 “没什么,镌刻符阵成功时出现的一点异象,先闭上眼睛,免得对你的眼睛有所损伤。”凌寒的声音传了过来,让顾子超的心里安稳了许多。 屋子外,守候的众人看见屋子里突然光芒大放,心中先是震惊,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差一点就没急匆匆的冲进房间里看个究竟。 “都老实的守着,屋里面没什么事情……,等一下,听说是……镌刻符阵成功时出现的一点异象。”就在大家蠢蠢欲动的时候,若冰清冷的声音响起在院落中,最后面的一句,很显然是她听见凌寒的原话,而她的脸上,一开始也是焦急,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又恢复平静。 众人开始变得安静,同时眼睛中都带着期待的神色,心中对凌寒也是更加的敬佩。 这将是怎样的一把幻石兵器,大家都很期待。 光芒散尽,凌寒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许也是因为对这件作品的期待,让凌寒在镌刻了两个中级符阵以后也没有一点点精神上的倦意,反而更加的神采奕奕, 没有多做任何的休息,凌寒便马上投入了下一个符阵溶液的调试与镌刻。 时光缓缓的流淌,期望越加的强烈。 ………… 太阳慵懒的在半空中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与之相对应的,还有让人有些心烦气躁的高温,再加上等待的煎熬,这足以让等在院子里的人备受煎熬。 只有那一道白色身影,似乎与这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她的心里面,真的如此的冰冷平静么? 那沉着的凝望,是一种怎样的期待与等候。 然而,在这个时候,在房间内,凌寒瘫坐在地上,额头间,眉目上,隐隐约约有汗水留下来。 一夜未眠,是成是败? 还原起来昨晚的过程,凌寒剩下的镌刻并不顺利,一次镌刻这么多符阵的困难与挑战在后面的镌刻中逐渐的显现,在镌刻最后一个中级符阵的时候,凌寒差一点点就走错了轨迹,让他的心中也是骤然一紧。 越来越多的消耗,让他后面的镌刻越加的吃力,但是心里面的坚持,以及想到外面那些人的等待,又让他想咬着牙坚持下来。 我说过的,明天中午能够完成。凌寒在心里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这是他对自己的鼓励。 人,总是有一些事情让自己无法后退,往往对别人的承诺,比对自己的承诺更重要。 或许不想活在别人的影响下,但是却要活在别人的目光中。 所以到后来的最后的两个符阵,凌寒再次选择了一个大胆的尝试,,既然自己现在的精神力上有所疲倦导致镌刻的吃力,那么,如果自己尝试一下进入到偏法状态呢?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便在凌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和犹豫,凌寒便知道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所以,心法一动,凌寒迅速的进入了偏法状态下,而最后的两个符阵,也顺利且完美的完成了。 同时凌寒还发现,片发下的自己,镌刻符阵更加的得心应手,或者这可以成为自己以后镌刻符阵的一个助手,只不过,偏法状态下的自己,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所以,就出现了开始的一幕,凌寒瘫坐在地上,这是使用偏法之后的副作用。 凌寒坐在地面上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现在也缓过来不少,毕竟这次没有过度的透支自己的身体,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凌寒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只是制作一件幻石兵器,就差点残掉的情形。 这一切,凌寒连同在房间中的顾子超都没有惊动。 桌子上,摆放着一把幻石刀,朴素而无华,仔细观察上去,刀柄的地方似乎在颜色上有一些差异,隐约在内部似乎镶嵌着什么样的物体。 “顾子超……”凌寒感觉自己有所恢复,所以想要叫醒顾子超。 顾子超的修炼十分的认真,虽然外面已经天亮,但是屋子内光线变化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仍旧没有停止下来,不过当他听见凌寒的声音的时候,却第一时间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扶我起来吧,同时带上那把幻刀,我们出去吧,他们已经等了一晚上又加一个上午了,不要让他们再等了。”凌寒的声音有些虚弱。 顾子超这时候看了看外边,才发觉自己已经修炼到这个时候,心中也对自己很是自责,自己没吃什么东西倒是还好,但是害得先生也没吃,自己简直就是罪过。 “先生,对不起,我修炼的太过于沉迷,一时间忘了时间。”顾子超愧疚的解释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认真修炼的人,我很欣赏的,勤能补拙,没准我可以在你身上看见不是从小修炼眼力技法而成功的奇迹呢,呵呵,我很期待的。”凌寒的心情不错。 顾子超走到凌寒身边,将凌寒扶了起来,同时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摆在桌子上幻石刀,向门前走去。 屋子外,等待了许久的人们忽然看见门开,一下子所有的倦意就都没了,门开过后,顾子超扶着凌寒,手里面拿着一把造型简单的幻石兵器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远处,有人飞快的离开,跑向的方向,正是族长的议事厅。 “咦……?你的身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没有等凌寒说话,若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寒心中一阵苦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本领通天的奇女子,眼睛也看向了若冰所站着的方向,还是自己昨晚离开时的位置,看来她也在这里等了一夜,依旧是蒙着面的纱巾,凌寒忽然很想看看纱巾下的容颜。 抛开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凌寒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然后很无奈的说:“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说话间,若冰已经来到了凌寒不远的地方,观察了一下凌寒,然后说道:“你先别说话了,我帮你调理一下。” 话音刚落,凌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缓缓的有一股力量在流动,与此同时,自己肌肉深处的疼痛一点点的减少,而元力则一点点的增加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元力对进入体内的力量反击,凌寒控制着他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过了一小会的时间,凌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消失,发现身上的酸痛几乎都没有了,用了下力气,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轻松的依靠自己站着。 “多谢若冰姑娘。”凌寒出言,对于若冰的一切表现,他真的只有一个字:服。 “不负众望,我已经制作出一件幻石兵器了,顾子超,拿给他,让他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幻石兵器中。”凌寒再次开口,已经是步入正题。 顾子超小心翼翼的将幻石兵器交给五十人当中排名第一位的那个人,那个人结果幻石兵器的时候,眼睛竟然有些湿润,双手也是在颤抖着。 遗忘部落几十代人的希望,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么? 遗忘部落历经这么久的窘迫,终于要在这一刻解除了么? 韩子明的心情极度的激动,才会有前面的表现,韩子明,就是五十人当中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中年汉子。 就在这个时候,族长也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凌寒的院子里,或许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韩子明手中的幻石兵器上,所以对于族长的到来,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就更别说向他行礼了。 但是凌寒注意到了,老族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虽然也有一些期待的神色,但是似乎对眼前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激动,这让凌寒很是奇怪,既然族长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表现出来这个样子。 凌寒的心中似乎很是疑惑,但是没等到他深究,之间韩子明用力的弄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幻石刀上。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幻石刀上,对于这五十人而言,自己的心跳也似乎在随着这鲜血跳动着,鲜血,一如滴在了自己的心上。 一切都很安静,可是凌寒的心无法安静下来,而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 不对,这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幻石刀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凌寒的心中十分的疑惑,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一刻,凌寒心中似乎失去了信心,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 韩子明不明情况,所以还在任凭着鲜血的滴下。 凌寒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追问着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 轻轻的望向了远处,凌寒发现,老族长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失望,依旧是波澜不惊,依旧是高深莫测…… 第一百三十四章 伤不起 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看出情况不对,虽然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见过猪跑,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去想象一下,滴了那么多的鲜血,总不应该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即便如此,也是没有人出声。 大家都在安静的等着,不知道是等结果,还是在等着凌寒的解释。 凌寒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面前的韩子明的身上,而是看着远方的老族长,虽然彼此之间仍旧有一段距离,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看清楚老族长所有的表现。 怒火中生,凌寒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 “好了,停下来吧,不要在滴了。”凌寒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平静背后的怒火,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越是愤怒就越要冷静,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声音,用手止住了留着血的伤口,然后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了凌寒,对于他而言,他也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等了这么久,肯定不会想要这样一个结果。 众人疑惑的目光反而激起了凌寒心中的傲气,于是继续朗声说道:“子超,去将幻石兵器取回来给我。” “是。”顾子超回答的很是坚定,虽然自己的族人现在对于凌寒有所怀疑,但是对于他而言,他的心里,对于凌寒,绝对是无条件执行,当然,前提也是不伤害自己族人的条件下。 顾子超仍旧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幻石刀,然后走到凌寒面前,郑重其事的将刀交给了凌寒。 凌寒接过来刀,然后将上面残留不多的鲜血擦掉,迎着众人的目光,十分突然的将自己的中指咬破,然后让自己的鲜血滴落在幻石刀上。 遗忘部落的一干人,对于凌寒的举动都是很不理解,有些惊讶的看着凌寒。(..info无弹窗广告) 血,滴的应该是很快,但是落在大家的眼里,却有些慢,一滴,两滴,三滴…… 幻石刀突然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一异变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没错,凌寒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制作的幻石兵器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丁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他选择自己来激活这把幻石刀。 眼前的事实已经在清楚不过了,幻石兵器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在场的人几乎都在想着这个问题,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幻石的兵器现在成了别人的韩子明,心中更是懊恼加疑惑,所以几乎是不加思考的问道:“凌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 凌寒听见韩子明的问话,并没有马上去回答,抬起头来,眼睛看向了远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嘲笑着什么,而这时,手中突然一亮,幻石刀迅速的出现在他的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凌寒朝着远处的遗忘部落的老族长,直接发动了‘雨杀’阵。 这一招还没有名字,但是凌寒在心里面却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叫做蛊杀吧。 院落中,以凌寒为中心,一个扇形的剑雨直接冲向了不是很远处的老族长,院落中的两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沾染上一些这剑雨,竟然凭空的被腐蚀出洞来。 凌寒看在眼睛里,知道这是蛊雕鲜血给雨杀阵带来的变化,看来自己的这一把幻刀,威力要超乎自己的想象。 凌寒的这一个举动,显然是让所有人都大为意外,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还是朝着自己的族长呢。 老族长也没有想到凌寒会突然向自己出手,所以这个时候才有一点慌乱,基于逃避,但是,剑雨来袭,忽然而至,看着这样的攻击,除非老族长使出自己的本事,要不然的话,断然是没有办法躲得开。(..info) 老族长显得有一些惊慌,仍旧在努力的抛开这攻击范围,显得多少有一些狼狈。 凌寒的脸色有些变化,在他的想法中,这样的攻击虽然很是厉害,但是对老族长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才对,难道自己的判断有所失误! 剑雨不等人,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老族长的背后。 剑雨的气势似乎无可阻挡,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老族长危矣的时候,突然间,那数不胜数的剑花仿佛是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硬生生的被拦了下来,然后消失于无形中。 族长还保持着他奔跑着的动作,看上去有一些滑稽,或许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才立马转过身来看了看情况,意识到没有危险了,才说:“若冰,你这丫头,怎么才出手,差点要了我的命呀,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族长的声音并不小,现场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原本就离凌寒不远处的若冰,此时并没有看向族长,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凌寒。 凌寒歉意的一笑,然后仍旧盯着族长。 老族长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所以慢腾腾的走到凌寒的院子里,然后又有点不情愿的走到凌寒面前,但是整个过程当中,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族长不说话,凌寒也不着急,同样的是一句话也没有。 在场的人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 过了一小会,还是老族长先开口说话了,“凌贵客,不知道你这是为何呀?老夫哪里待客不周让你不满意了?为何要突然对我这样一个老人下毒手呀,这可不对呀!” “族长说哪里的话,若冰姑娘的身手已经是登峰造极,在下想族长您的本事想必更甚一筹,刚才又适逢新得兵器,所以才冒昧请教。”对于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凌寒说得也是越加的熟练。 “说笑了,老夫这把年纪,哪还有什么本事。”老族长说得十分的坦然,不似有一丝的做假。 “哦,原来如此,老族长,您是不是应该对今天出现的情况做一个解释呀?我倒是不计较什么,但是这些人等了这么久,看见一个这样的结果,你不说下原因,有些说不过去吧。” “哦……凌寒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呀?”老族长一脸的茫然,看样子似乎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呵呵,真的没关系呀,那我可就只能宣布我对于贵族的制器请求无能为力了,这并不是我推脱,而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族长,真的抱歉了。” “凌寒小友不必这样心急么,我或者能够略知一二,小友昨晚为了我族一夜劳累,何不先休息一番,等稍后老夫再讲给你听呢?”老族长听见凌寒这样的话语,才开始有一点焦急,所以连忙解释,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内,自己对凌寒的称呼变了三次,看得出来,心情确实是有一些不安。 “族长也知道我彻夜未眠,却又如此对我,实在是令人心寒,不如就咋这个地方说出来,让你们遗忘部落的人评评理,你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唉,真是欺负我这等老实人?真心伤不起呀!”凌寒似乎得理不饶人。 原本一开始凌寒也怀疑是自己制器的哪些地方出了毛病,毕竟这次做了这么多的尝试,倒也可能是失败,不过在这个过程当中,凌寒偶然间发现老族长的表现一直很淡定,便开始感觉有些不正常,倘若老族长以前对自己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应该很是激动才对,就算是年纪大了,心中很稳,但是看见几乎已经是失败的定局时也不应该还是那般淡定呀。 所以凌寒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老族长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而且越想越是有可能,这也让凌寒感觉到有些不爽,更确切的说,是有一些愤怒,所以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凌寒亲自激活了幻石刀,所以也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幕。 明摆着是暗算自己,看自己的笑话,那么哥也不能让你白白得逞是不,怎么也要让你知道,哥也是有脾气的人,做人,是不能欺负老实人的,凌寒的心里又开始有了一点调皮的想法。 老族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凌寒一脸认真的表现,自知今天这件事,肯定是要说个明白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继而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小友不要苦苦相逼呀,要是真说起来,我遗忘部落一族,才是真的伤不起呀。” 凌寒并没有着急打断,而是静静的看着老族长,他知道,既然老族长已经决定说了,那么下面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去问,他也会讲出来的,反而自己要是问的话,没住还会被这个人老成精的族长给绕进去。 看见凌寒没有一点追问的意思,老族长只好继续讲下去,“制器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这么多年了,虽然很少有人来到我们部落,但还是有制器师来过的,根据族志记载,那制器师说我们一族的血脉和常人有所不同,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按照外面流行的制器方法制作的幻石兵器,并不适合我族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于你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过族志上说,那位制器师差一点就研究成功,可以为我们制器了,但是却因为族里的异变,导致……,老历史了,不提也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究竟 老族长的一番话,凌寒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虽然自己没有完全猜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但是过程自己确实是猜的差不多,基本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这样的话落在遗忘部落一族人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味了,这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一族还有这样的秘密,所以当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的时候,只能说是真的很是震惊,有些难以接受,就连一直冷冰冰的若冰,在听见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身体也不由的动了一下。 几乎是个人就能够想得明白,老族长这样话里面的含义就是,自己这一族能够真正有用自己的幻石兵器的概率,简直就是小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凌寒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族长大人,这些事情您应该早一点说的,也免得我辛苦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样,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对于你们遗忘部落一族的声誉,我持严重的怀疑态度。” 听见凌寒这样的话,老族长知道凌寒是真得有一些生气了,所以连忙赔不是,同时也解释说道:“凌寒小友莫怪,之所以这样,我也是有苦衷的,再者,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般神速,而且,话说出来空口无凭,我们也总要见识一下您的本事,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制器师,而且,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位,你也看见了,要是我早就这样说的话,他岂不是更会变本加厉,恨不得将我族据为己有!” “既然你知道他的心思?为什么还任凭他在这里?”凌寒这一点倒是很不明白。 “一是有难言之隐,不久你就会知道,二是我族重承诺,既然说不会害他就不会害他,就算是这件事,我也没有骗你,只不过是没有对你讲清楚全部事情而已。”老族长的话,似乎是想挽回凌寒对自己一族的不好的印象。 凌寒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在想:没说不等于骗,这逻辑还真是让人挑不出来一点瑕疵。(..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我刚才也是一时气话,不过听老族长这样说,似乎我也没办法帮得上贵族了,这不是我推脱,而是真的感觉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如果可以,希望族长能够送我离开这里。”凌寒可不认为自己能够解决人家一族血脉的问题,所以仍旧是认为自己没办法解决了。 “小友不必这般谦虚,小友对我族的尽心尽力,我遗忘部落一族都看在眼睛里,无论如何,还请不要放弃我们这些人,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但是,这些事情,真的是很至关重要的。”老族长语气很是诚恳。 “先生”就在这个时候,顾子超突然插了一句,说这一句话的同时再次跪在了凌寒面前,这一跪,可以说是把全场的人都镇住了,没有人会想到,顾子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先生,请您不要生族长的气,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绝对无条件的相信你,请您帮帮我们遗忘部落一族,这几千年来的禁锢,已经成为了我族挣脱不开的枷锁,如果在没有办法解决,恐怕我族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求求您了。”顾子超平时看上去嘴有些笨,但是这个时候,却说的情真意切。 “请求凌大师不要推脱,我们都相信凌大师一定能够成功的。”看见这样的情况,下面的人也纷纷附和。 凌寒有些哑口无言,从内心深处来讲,他也不排斥帮助这个有些可怜的部族,但是对于老族长对自己的算计,当真是有些不爽,自己辛苦了一个晚上,却一开始就是失败的结局,这简直就是玩人么。 凌寒心中的犹豫很明显的摆在了脸上,一时间异常纠结。 “凌寒……”就在凌寒举棋不定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响起。 “哦,若冰姑娘。”凌寒没有想到这个冷如冰的女子会主动这般叫自己的名字,所以有一些吃惊。 “你说过你欠我的命,对吧?” “对,此事属实,断不敢忘。”凌寒在若冰的面前,表现的很是老实。 “你还说过愿意帮助我族,对吧?” “这……对,若冰姑娘不用说了,我凌寒,自认为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刚才也只是一时气愤,呵呵,不帮助你们,我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呀,所以,我会继续努力帮助你们,但是能不能成功就是另一码事情了。”凌寒的语气有些自嘲,同时也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谢谢小友。”老族长连忙接过去话头。 “得了,您老人家,都说人老成精,看来这句话真的不假,我会全心全意帮助你族,希望你别再算计我了,人心里面都有一杆秤,做什么事情,要摸摸良心,别盯着一切为了自己一族的名义,做出那些让人心寒的事情来。”凌寒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尖酸,充分表现出凌寒目前对于自己不远处的老族长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老族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看上去,倒还不如哭来的好看。 “小友说笑了,我怎么会呢,小友真会开玩笑……哈哈……。” 凌寒也不作声,只不过心里却在想着:不会,不会才怪呢,真是一个老狐狸。凌寒之所以会这样想,也是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老族长不杀张墨水的原因,除了前面说的那两条冠冕堂皇的话之外,恐怕还是在防备着自己,只要张墨水活着,自己就不能够利用只有自己是制器师这样的身份来威胁他们,与此同时,利用自己和张墨水的矛盾,也正好可以互相牵制。 ………… 张墨水的房间中,魏子龙正一五一十的对张墨水汇报着自己刚才所看见的一切,张墨水半躺在摇椅上,眼睛眯缝着,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看不出心里面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魏子龙的诉说。 “我看见的就只有这些,那个凌寒突然对族长出手却没有成功,至于他们交谈了什么,我就没有听见了。”魏子龙对自己诉说的话做出了总结。 “哦,这么说凌寒做出来的东西你们族人在滴血认主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张墨水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恩,我离得比较远,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后来凌寒自己接过去滴血的时候倒是有异象发生。”魏子龙如实的回答着。 “呵呵,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没做,而是先让外边的人写自己的心得体会么?”张墨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说道。 “属下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我早就知道,普通的制器方法肯定不适合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所以我才没有着急动手,你看我现在好像是在闲着,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办法,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我这样的人,总不会像凌寒那个愣头青一般,综艺为自己能做出点样子来,结果却是一个笑话。”张墨水言之凿凿的说着,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 “张师真是厉害,竟然早就知道这些,果然不是那凌寒能比得了的。”魏子龙很是配合的拍了张墨水一个马屁。 “呵呵,马马虎虎吧,去吧,你去告诉外边的人先别等了,我还要仔细研究一番,对了,你把这些事实也和他们说上一说,不要让他们以为凌寒那边领先了,真正走在前面的,是我才对。”张墨水如是说。 “好的,我这就去说。”魏子龙一点也不含糊,抬脚就走。 ………… 凌寒临时住着的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还在这里面的,只有凌寒、顾子超、老族长以及他的随从和若冰,一共也不过是六个人而已。 “族长,我希望你不要在藏着掖着了,快把东西给我吧。”说话的是凌寒,一点都不客气的看门见山,与此同时还伸出了自己的手,要东西还要得这般理直气壮,也算得上是一颗奇葩了。 “小友,老夫实在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我那有什么东西还藏着掖着。”老族长有些茫然。 “又是这样,好,我明说,你不是说前面有人研究过你遗忘部落一族的奇怪的地方么,我想这个人肯定会留下一些手记吧,至少也会留有一点研究的结果吧,所以么,我要的东西就是这个,看看前人的想法,也免得我再走弯路。”凌寒一点都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原来小友是说这个,好的好的,回头我让人整理一份出来拿给你,这不是问题。”老族长一口答应。 “不,我不看你们整理的,我要看手记,原版的手记,老族长,你口口声声说遗忘部落是诚信一族,那我问问您,这手记到底有没有原版的呀?”凌寒有些得意的笑意。 “这个……”老族长一时语塞,有些支吾,思考了片刻,然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东西我们留着也没有用,你来看看的话没准真能让你早日找到方法,回头你让顾子超和我一起去取吧。”老族长答应下来。 “好的,那我先谢谢族长了。”凌寒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本手记?遗忘部落又到底是哪里和常人不同?凌寒突然对这一切充满了期待。 第一百三十六章 研究 遗忘部落居住的地方,说小不小,说大却也是并不大。(..info) 在这样的环境里,消息是最容易被散播开来的,大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凌寒和张墨水原本就是这一个部落现在的焦点,所以当凌寒的第一次制器以失败为告终这件事出现的时候,没过多久,整个村子里似乎就都知道了。 与此同时,村子里还知道了,张墨水之所以没有制器,就是因为知道给遗忘部落制器的方法和外面的有所不同,如此看来,张墨水似乎比这个凌寒要厉害上一些,这是不少部族里面人的想法。 时间不等人,这一过,便又是五天。 这五天以来,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的表现,久之就是天壤之别。 先说张墨水,自从那天以后,张墨水反而一改自己经常呆在屋子里的习惯,开始每天都在这个村子里逛,看见没个人都要和其聊上一聊,张墨水原本就见识不凡,在这个闭塞的部落里,就更显得学识渊博,所以他说的每一件事情都很让大家好奇,渐渐地,有很多的族民对这个有着阳光一般微笑的年轻人极具好感。 对于张墨水这样的表现老族长曾经提出过不满,但是张墨水直说出来一句话,便也就让老族长任其自由了,张墨水的这句话是:族长,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遗忘部落一族,多喝您的族人交流,好让我能够更多地了解您一族的特点,然后好早日制作出来属于你们一族的幻石兵器。 所以,虽然老族长颇有微词,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张墨水在村子里面用着这样的名义来做着各样的事情。 张墨水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见的情况么。 反观凌寒,这五天来,却是从来没有走出房间一步,甚至一条命令也没有对外边的人下过,这样的结果就直接导致守在他门口的那五十人,现在剩下来的,却是不足一半了 凌寒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拿到了那本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一位制器师的手记,话说当凌寒接过来这本手记的时候,双手都有一点颤抖,这样的颤抖并不是因为他太过于紧张和激动,而是因为他太过于担心。 而担心的原因,就是这本手记真的是太陈旧了,陈旧的让凌寒担心自己稍微一用力就会让这本书变为纸屑或者是尘埃,但是越是担心就越是有些难以控制,接过来的时候,双手反而有一些颤抖。 书不厚,纸张的质量也不是很好,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对这本书的期待,于是,这五天,他便开始研究起这本书来。当然,和凌寒一样闭门不出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实际上的弟子,名义上的随从顾子超,顾子超这个人还真有一股狠劲和一股毅力,即便是凌寒已经告诉他他能够练成眼力技法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他依旧是没有放弃,每一天都带着那件凌寒为他制作的眼镜,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够修理的时刻。 再来说说这本书,书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书中的内容实际上并不多,也并不是这位制器师一直以来的制器心得,确切一点来说的话,只能算是这位制器师到达这里以后的一点总结。 书里面一开始就开门见山的说,自己和一群武者来到森林里寻找材料,无奈碰上野兽群,整个队伍都被冲散,自己命大,居然得意活了下来,阴差阳错之下,又来到了这个叫做遗忘部落的部族,当他知道那一段历史的时候很是吃惊,不过对于这里淳朴的民风也让他很是惬意,所以他决定要帮助这个部落。 后面的情况和凌寒所遇见也相差不多,基本上也是一腔热血最后却一无所成,而且比凌寒更惨的是,那时候没有人告诉他这是遗忘部落一族自身的原因,所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摸索。(..info)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够前进的更快,这是凌寒一直以来都相信的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五天来的收获也的确是不错,这手记的主人虽然没有系统性的论述自己的心得,不过在研究遗忘部落这一块上,却是将自己所有的体会和猜想都写在了里面,在这位制器师看来,遗忘部落一族的血统的确有独到之处,这或许就是这一族极具武者天分的原因,但是这也制约了遗忘部落的发展,譬如在幻石武器上,其制作方法就和平时的大为不同。 不仅仅是这样,这位制器师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遗忘部落一族幻石兵器的制作方法可能被人为的抹去了,这也就说,至少在他看到过的所有典籍里,都没有这方面的论述。 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这位制器师对这一问题的研究,这位制器师认为幻石兵器,万变不离其宗,一个部落的血脉的问题,肯定不是很容易就被改变的,所以这一族的幻石兵器的制作,不应该在血脉上下功夫,所以他将突破点放在了符阵上,没错,这位制器师的思路就是利用符阵的来解决这一个问题。 所以这书里面写了很多关于符阵的研究,这才是让凌寒大开眼界的地方,凌寒从来没有想到过,符阵居然有这般多的变化,可以这样说,这本看似没有什么的手记,却让凌寒对于符阵的认识更加的深刻了,同时也为他开拓了很多思路。 不过,这位制器师也有很多遗憾的地方,那就是他始终没有见到过一件遗忘部落的幻石兵器,他很有信心自己只要能够研究一般幻石兵器就应该能够解决这些难题,可是他并没有如意,那时候的族长的原话就是鄙族现在所有的兵器都征战在外,暂时没有办法抽调。 而就是在这不就之后,村子里突然出现了打量的野兽袭击,遗忘部落一族被迫撤离,这位制器师的最后一篇论述就是:外面的嘶喊声不断,我想遗忘部落在这样的攻击下一定会遭受不小的损失,可惜我是无能为力了,并不能帮助他们改变什么,哪怕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成功,哪怕只有一点…… 原本的看完了这些,凌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本手记的的内容完完整整的誊抄一遍出来,没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特别是这位制器师在符阵论述上简单绘画的一些符阵,有一些只是简单的线条而已,有一些凌寒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认真的将这些东西复制下来,不过到了这个时刻,凌寒在自己的心里再一次感谢一下自己的师父,如果不是自己师父一小就给自己打下的基本功,自己也不会这般顺利。 誊抄完以后,凌寒就开始了对这些不知道是成品还是半成品的符阵开始研究起来,不明白的地方,就用自己脑海中记忆相似的地方一点点的作对比,一点点的推敲,每一条线,每一个组合,凌寒都要仔细推敲,所以这五天以来,凌寒用在看书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时间是用来研究符阵上。 而这样的研究终于是没有白费时间,凌寒终于算是基本上搞懂了这些符阵,确切一点来说,这里面并没有几个完整的符阵,大多都是一些不知所以的残阵,不过这些残阵在某些地方倒是有不少的共性,凌寒推测这是那位前辈为了达到自己预定的目标所作出的尝试。 如此看来,自己的重点也是要把重心放在对扶正的研究上,看来自己也要向也要向着遗忘部落要一把武器来看看了,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快的了解并找出问题的根源,只要解决了这一个难题,估计就不会再有什么难题了。 ‘不知道这个老族长会不会再次玩弄手段,哼,是在不行,我就直接向若冰去接吧,反正只是看看,又不是不还,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这个老族长,简直就是……’凌寒心里如是想着。 老族长的房间中,老族长手里拿着一本看上去很是陈旧的书在认真的读着,偶尔的叹气声在表明,老族长的内心并不平静,而眼神中不时的散发出的精光,从侧面说明这个老头并不像是给别人印象那般简单。 “咳……咳……咳……”寂静的房间中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老族长连忙用手绢一样的方巾捂住自己的嘴,只不过这样的咳嗽太过于剧烈,直接导致老族长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竟也无法止得住,不知道凌寒看见这样的情景,还会不会认为这个老族长什么都不会是在骗他。 过了一小会,老族长终于调整过来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变得平静了一些,还不带老族长处理自己手中的东西,屋子外的敲门声就想了起来。 老族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脑海里面想到了什么。 “是谁呀?”老族长等了一会才这样的问道。 “报告族长,魏子龙求见。” “什么事情?” “他说要亲自见到您才说,而且他说这是您吩咐下来的,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见您,我们都要禀告。”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族长的心情不太好,所以连忙的回答,同时也应该说是一个解释。 “好了,不用多说了,让他进来吧,对了,如果有那方面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我知道了……”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忙碌的老族长 魏子龙很是平常的走进老族长的房间里面,熟悉他的人几乎都知道,自从跟了张墨水以后,魏子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很多,如果说以前是一个老实可信的翩翩少年,一点心思都没有的话,那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则是有那么一点阴郁的感觉,让人很难看得懂的一个人。.info[] 走进房间后的魏子龙看见老族长手里握着手绢坐在桌子前,脸色有一些苍白,额头间似乎还有一些汗珠的样子,握着手绢的那只手,看得出十分的用力。 “见过族长。”魏子龙礼节性的问候道。 “不必多礼了,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着急。”老族长似乎很急,所以说话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也没什么,只是张大师听说了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有一本先前制器师的手记,所以他想借过去看看,说是想要从里面寻找一下关于如何制器的方法,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我们遗忘部落一族” “恩?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对于张墨水知道了这件事情,老族长还是有一些奇怪的,因为自己那天和凌寒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外人,而且他很相信在场的人不会说出去这件事情。 听到族长这么问,魏子龙不但没有一点尴尬,反而是自顾自的笑了笑,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张墨水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老族长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就说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如果那老头不相信的话,你就说我是从遗忘部落一些族民那里听来的。 “张大师知道您会这么问,所以他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魏子龙对于张墨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所以一五一十的转述着张墨水让他说的话。 “魏子龙,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鬼话么?”老族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或者是因为久居上位的原因,预期之中,不怒自威,这时候的老族长,到让魏子龙真心有一些害怕。 “不敢不敢,族长大人恕罪,我真也是听从您的吩咐,全力服侍张大师,一切都听从他的吩咐才这么说的。”魏子龙心里有些紧张,所以开始解释。 “魏子龙,希望你给我记住,你的祖先,你的父母都是遗忘部落的人,而你,也早就已经被打上了遗忘部落的烙印,希望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别做出对不起我族的事情来。”老族长依旧是眼力的语气。 “万万不敢,还请族长放心,张制器师之所以知道这些,我猜测是和他近些时间来不断的在村子里闲聊得到的,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记得最好,回头我会让人给他送去一份拓本,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同时你也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遗忘部落一族好客,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界限,不要超出” “是,我明白了,一定会转告给他。”魏子龙应答着。 “好了没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老族长下了逐客令,明显是在让魏子龙离开。 “我这就告退。”魏子龙也不想继续停留在这里,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面对着老族长,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恩,下去吧,对了,魏子龙,请不要忘了,你是遗忘部落的人……”老族长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 魏子龙刚刚离开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原本打算要休息一下的老族长,不得不再次端坐起来,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去,“是谁?不是吩咐过没有大事情不要打扰我么?” “族长,是我,顾子超,先生说要亲自来找你谈谈,所以才冒昧的这样突然前来,还望族长见谅。”外面说话的是顾子超,不过话里的意思很是清楚,自己是陪着凌寒一起来的。 还没等老族长说话,凌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喂,老族长,别摆架子呀,我的时间很紧的,早知道你是这个态度,哼哼,看来我就不应该来么,不识好人心呀……” 老族长其实本意也就是这么一问,他也知道,要不是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被允许来打扰自己的,但是没想到凌寒这小子倒是对自己的不满很深,就这么一个机会也趁机挪揄一下自己。 “小友说的是哪里话,快点请进来吧,谁不见,也不能不见你呀。”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理亏的原因,老族长很是客气,一点族长的脾气都没有。 门被推开,走在前面的是有些不修边幅的凌寒,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顾子超,之所以带着顾子超来,是因为凌寒一方面希望有熟人为自己引路,免得自己寻路的麻烦,虽然来到这部落里已经是不短的时间,但是他还真的没有系统的研究过这个村落的布置,他一心扑在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上。 有所承诺,有所努力。 对于自己的承诺,凌寒一直看得都很重。 另一方面,他很喜欢顾子超的性格,或许是有意栽培一下这个自己不挂名的弟子,对于这个地方,自己当然不会一直想在这里了,虽然不确定一定能栽培他成功,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努力的年轻人,他还是希望尽自己的全力的。 “不知道小友突然来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指点呀?” “指点不敢说,要求倒是有一件,还希望族长能够帮下忙哈,当然了,我相信你会帮的,你不帮忙的话,我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真的制作出来贵族需要的幻石兵器了。”凌寒半开着玩笑说。 “校友说笑了,只要是我们能够帮得上,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不上的,也会努力去帮。”老族长听见凌寒这么说,知道肯定不是小事情,所以应答的很是快,当然也是十分的诚恳。 “我想要一把你们现在的用的幻石兵器,我想研究一下,我想这是让我最快了解的最好办法。”凌寒说的很是轻松,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他之所以说要请帮忙,是因为即便是在外面,也不会有人轻易把自己的幻兵器交给别人检查。 听见凌寒这么说,老族长面露难色,眉头紧锁,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一时之间倒是没有言语。 看见老族长的表现,凌寒感觉很不对劲,心里面自然也是很疑惑,所以收起了笑意,严肃的等着族长的答复。 老族长酝酿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小友,这个真的要说实在是抱歉,现在部落里面,还完好无损的幻石兵器不多,而且现在仍旧在部落里面的就更少了,所以这已是半会之间,恐怕……”老族长话说的很是坚决,倒也不像是有假。 “为什么?” “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不过,凌寒小友,老夫真的是请求你一定要尽快的制作出来幻石兵器,这对于我族,真的是很重要,拜托了,真的拜托了。”老族长语气有些激动,这也引起他的一阵咳嗽。 “我会尽力的,但是最快的方法真的就是让我亲自看一下,我也知道自己幻石兵器一般是不会让别人看的,这是一个忌讳,但是我也真的是为了贵族好,希望族长在考虑一下。”凌寒以为是这个原因。 “小友想到哪里去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现在留守部落里面的人,有幻石兵器的,真的就只有若冰一个人,但是若冰这个丫头,一向是不会允许别人碰她的兵器的,所以这个真有一些困难,这样吧,我也帮你说一说,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最好,要是她不同意的话,我也只能说是无能为力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打扰了,等您的好消息,告辞了……”虽然是满心的不理解,但是凌寒还是选择相信老族长应该是确实有难处。 老族长目送着凌寒离开,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一大部落的责任压在这个老者的身上,真的有一些不容易,老族长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刚才要萎了许多,应该是真有一些心力憔悴的原因。 但是上天还是偏偏在开他的玩笑,就在他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敲门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老族长的面色有些难看,总是在这样的时候被打扰,任谁的心情也是不会好的。两位被自己叮嘱过有特权打扰自己的人都已经来过了,这一次又会是谁呢,莫不是……想到这里,老族长连忙让外面的人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是,是长时间跟随在族长身边的随从。 “哦?什么事?”老族长问道。 “那边传回来消息了,情况有点不太好。”随从回答道。 老族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怎么样,我那两个老兄弟呢?局势又是如何?” “局势只能说是越来越恶劣,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希望能够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另两位长老到了那里以后,希望进一步去探测,结果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目前下落不明,不过恐怕是凶多吉少。” 老族长手里面的手绢样子的方巾,一下子滑落在地上,整个人似乎也有一些瘫坐在座位上的感觉,伤心溢于言表。 “唉!” 内心深处,一阵深深的叹息,只不过,这样的叹息,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行(一) 老族长呆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屋子里的气氛,一种让人很是难受的压抑,族长的随从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老族长的吩咐。(..info无弹窗广告) 安静,持续,没有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那……还有别的什么消息么?”老族长的声音有一些哽咽,那两位长老,和他共事的时间并不短,虽然这些年来有过争吵,但是,听见这样的消息,还是让他发自内心的难受。 “还有,其中的一位长老在出发前给您留了一封信,并且一再叮嘱,这封信只能够让您亲自打开来看。那边把信带了过来”随从说着话,同时将信件递了上来。 老族长有些颤抖着的接过来信件,并没有马上打开,似乎是有一些犹豫,又似乎是有一些懊恼加上悔恨,这样的感受,真的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了,“行,你先出去吧。”老族长首先是下了逐客令。 随从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更确切地说,是只有老族长一个人的呼吸声,有些沉重,更有一些无助的感觉,轻轻的撕开了信封,然后又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将信放在自己的面前。 十分古朴却有不失粗狂的笔迹映入了老族长的眼睛里,这样的字,老族长应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或许还是在年轻的时候,自己说过的一些话,一些看似幼稚的决定,就是由这样的字来记录的。 信的内容,十分的简短。 族长大人,余已去,勿念,族之大计,万万要慎之又慎,若我族得以延续,今之决定,当属英明,然,若族不幸断于此,汝之心,余亦知晓,勿愧。盼有来生,再为兄弟! 老族长的手轻轻的垂了下来,信纸无声的滑落在地面上。 “老朋友,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让你们去送死,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原谅我吧,我也快去了,我们这些人,都应该走的,否则就算我族逃得过这一次,也逃不过下一次了。”老族长自言自语的说着,眼角,有泪滑下。 ………… 凌寒自然不知道老族长的真正难处是什么,但是老族长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既然是要问一下若冰,为什么自己不能够直接去呢,虽然这个道理有些于理不合,但是么,既然怎么都是这个样子,那自己就去尝试一下么,而且他感觉若冰对自己还是很照顾的,至少在自己袭击老族长的时候,她也只是保护一下老族长,却并没有对自己动手。 所以凌寒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让顾子超领着他自己前去拜访若冰。 “什么?先生你要去拜访……这个恐怕真有一点难度,我……”顾子超第一次对凌寒的话出现了支吾。 “嗯?有什么的?别支支吾吾的……”凌寒有些不理解顾子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现,所以语气中非常疑惑,因为顾子超这样的表现,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不是的,先是,这个因为真的不知道冰姑娘住在哪里,我们这里,比他大的都叫她冰姑娘,比他小的都叫她冰姐姐。”顾子超似乎觉察到了凌寒的异常,所以解释的很是详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还真是有意思,连你们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呵呵,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呀,这么说你没有办法找到她?”凌寒似乎是明知故问一般问着顾子超。 “恩,是的先生,真的是抱歉,不过我想族长肯定会是有办法的,先生您不妨先等等吧,回头我再去找族长说一说,让族长快一点。”顾子超不知道凌寒的想法,试探着这样回答道。 “呵呵,你信不信我有办法找到他?”这一刻,凌寒似乎流露出小孩子的心性,有点小小的得意,有点小小的狡黠。 “哦?先生……”顾子超看了看凌寒,也想不明白自己面前这位刚来不久的人如何能够找得到那神秘莫测的冰姑娘,但是有一点他是异常相信的,那就是凌寒说的每一句话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莫名的信任,就是这般的坚定,所以几乎没有迟疑的说:“我相信先生的话。” “唉,你这个人,真是无趣,就不能卖卖关子说不相信,哎,真是没意思。”凌寒有一点调皮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现在的心情不错,所以多少有一点年轻人的秉性。 其实这也是他在放松自己,来到这里以后,虽然看上去衣食无忧,但是一些无形的压力却是时刻都在压着他,不管怎么讲,这都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在这里,面对并不只是安逸,还有狡猾的老族长,在凌寒的心里,老族长已经被他归为狡猾的那一类人里面,还要面对随时都要了自己的命的张墨水,还有自己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太多的事情,他来不及一点点去认真来分析,他心里的疲惫,也只能在偶然间去释放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真的想知道您怎么找到冰姑娘。”这句话一出,就看得出顾子超心里还是有一些好奇,毕竟都是年轻人。 “嘿嘿,这才对么,看着点,看我的厉害吧。”顾子超这次的表现很是让凌寒比较满意。 “看着,我的办法来了。”凌寒说话的同时,对着顾子超眨了眨眼。 “若冰前辈,你听得到吧,你一定听得到的,你怎么能听不到呢,都谈论你这么久了,怎么不现身一起聊聊呢。”凌寒像是有病一般,对着空气说着话,不明所以的人,只能认为这是自言自语。 顾子超在一旁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有些不合常理的凌寒,说句心里话,要不是真的是绝对相信凌寒的话,估计他真的会认为凌寒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声音停了下来,四周仍旧是很安静,没有任何人甚至说是一点点声音来回应凌寒。 凌寒右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顾子超,“不好意思哈,有点小失误,等一下,等一下,我肯定有办法的。” 顾子超一脸的哭笑不得,说好不是,说不好也不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师父。 “我说若冰前辈,别这么不给面子么,你看让人家都看笑话了不是,再说我这也是找你有正事不是,若冰姑娘,若冰前辈,再不给回应的话,这个……这个要是没办法完成制器的话你可别说是我不尽心尽力。” 说完之后,凌寒还四周的看了看,这样的扫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张望,凌寒倒是运用了一点小小的眼力技法,这让他的视力得到了有效的延伸,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在视线之内,仍旧没有若冰的身影。 凌寒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法,那是因为他听说过若冰负责自己在遗忘部落的安全,想上一次自己的突发状况,也是她及时出手,至少自己的说话,如果她想听到的话,那么肯定能听的见。 先不说凌寒的算盘打得响不响,但是现实是他说完这些话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子超看了看凌寒,继续选择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什么都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不过这一点上和凌寒的某些时候到也是很想。 “你有什么事情?” 过了一小段沉默,就在凌寒都要认为自己是无用功的时候,空间里突然想起这样的问话的声音,凭空般的响起,在这样有一点幽静的环境里,更加的幽深冷寂。 “唉!你终于说话了,感谢呀,没有让我掉链子,找你当然是有事情请你帮忙了,这么晚才答复我,真是的。”凌寒有点小孩子脾气的语气。 “别废话,有事情就快说,不说的话就赶紧去做事情,浪费时间是最可耻的,特别是在别人着急的事情。”若冰语气不善,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凌寒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不对,所以也就收起了自己那刻意寻找轻松的一面,转而认真起来,看着前方,虽然不知道若冰在哪一个方向,但是他依旧是面对着前方,一如在看着若冰一样,很严肃的说:“很抱歉,但是真的有事情麻烦你,制器上遇到了一点麻烦,目前只有你能够帮助我来解决了。” “什么事情?”这次回答的很快。 “关于制器,在这里不好说,要不一会我回到我自己的住处我们再聊?”凌寒试探着说。 “可以,你也可以来我这里,你最好快一点,我一会要出去,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最好别乱走,现在即便你用取巧的办法,你也未必是张墨水的对手。” “哦,我知道了,你要去哪里?我怎么去你那里?”凌寒问出了这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这两个问题十分的重要,因为他想要向若冰借用幻石兵器,但是如果若冰要是出去的话,那么就肯定没办法借的到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能够最快让他解决这个难题,就只有这样做。 实践出真知,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成立的真理,所以在凌寒的认知中也是不例外的,因此凌寒很是着急的问出了问题,一方面也体现出了他心情的急切。 “前行!” 声音远远地才传来,但这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一点点的散开,想起在空间中,穿透了时间,落入了凌寒的耳朵里,慢慢的消散。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前行(二) 更新时间:2012-08-16 凌寒有一点一知半解,他不明白这一句前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单单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的话,自然是在告诉自己要向前面走,也就是说这样的话能够找到她,但是,还有一层关键的是,自己并不是仅仅问她一个问题,而是两个问题:你要去哪里和我要怎么去你那里。 两个问题只用了两个字来回答,难怪凌寒有些不明白,更何况这两个字也是十分的模糊,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明确性。 不过凌寒并没有真正的去纠结这个问题,既然告诉自己前行,那么自己就向前走好了。 顾子超紧跟其后,如果说一开始的相信是一种没有理智的盲目,但是当他也听见自己嘴里的若冰姑娘回答凌寒的问题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先生,还真是有两下子,连若冰姑娘这样的人物,也有办法联系上,果然是不简单。 凌寒当然不会知道顾子超的想法,只是淡然的向前走,虽然有谜团,但是等见到那位奇女子,自然就是什么都解开了,再者,就算自己的请求不成功,也并不算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所以凌寒内心,并不是十分的紧张。 一段路,并不是很长,但是在人的心里面,却可以变得很长,凌寒突然感觉自己面前这条路真的很长,长到自己多少有一些不耐烦了,但是还没有见到尽头。 因为只听见一句前行,所以凌寒也不管自己的面前有没有路,所以可以说是径直的在走着一条直线,这一路的曲折,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但是,这样的一段路,这样的坎坷,却让他的心境渐渐有所感悟,这样的感悟,是来源于自己突然的理解,同时也是这前行的启示。 前行,是到达目的地的最简单的办法,但是,也是最曲折的办法。 弱者或许无法前行,所以需要想一些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办法,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对于强者而言,这样的事情便都不是问题,所以,他们不在乎前面是否有路,不在乎周围是否有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自己走上去,便是路,自己站在那里,便是安全。 这就是强者的表现,这就是强者的气场,即便是在最简单的环境里,在最简单的事情上,仍然能够表现出来。 在若冰的眼力,前行是最简单最快的路径,因为她有一身的本事,所以她根本不会估计到底前行会不会有路,但是,自己不一样,不要说若冰想比,就是和张墨水相比,自己也要相差很多,所以,自己一路走来,才会感觉到困难和艰辛,所以,自己才会总是在别人的安排下或者是设计下艰难的走自己的路。 或许,我应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够主宰自己,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够实现自己当初那个最简单的理想,自由自在的活着,而不必去看别人的脸色,不必去听人家的安排。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凌寒开始并坚定了自己想要变得更强的信念,竟然是因为这样一段前行在无路的感悟。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峰回路转一般,突然一条幽静的小路展现在凌寒的面前,但是让凌寒很是奇怪的是,这条小路似乎是刚刚被人弄出来的一般,所以他有一些迟疑。 “看你走的实在是太慢了,临时开路,你快一点吧。”就在凌寒疑惑的时候,这样的声音响起在凌寒的耳朵里,心里面又是一次震撼,对于这个从未见面的高手,凌寒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对其的感受,仰望,或许只有仰望这样的词才能表达出一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了一条小路,凌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很快就看见了若冰的身影,在一片树林深处,满眼的绿色之中,那一尘不染的白色,显得是那般的出尘脱俗,让人不敢有半点亵渎的思想。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若冰并没有等凌寒开口,而是主动向凌寒询问。 “冒昧求见,实有不情之请,还望见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看见了若冰,凌寒反而没有半点嬉戏的样子,连说话都变得古朴起来,很是严肃的样子。 “请说?”若冰的回答依旧是很简洁,不愿意有半点的拖沓。 “我想借你的幻兵器一看,因为你也知道,贵族的幻石兵器的制作与外面的有所不同,现在我大概有所猜测到了原因,但是还是却一点点验证,所以想借你的兵器一观,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思路,从而让我能够更快的找到解决办法。”凌寒话说的坚实有力,十分诚恳。 若冰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我知道随意要求看人家兵器这件事情于理不符,但是真的是没办法了,希望你能够谅解。”凌寒看见这个情况,心里思量应该是这个原因才会导致若冰的犹豫。 “你多虑了,我们这里倒是没有你说的那样规矩,但是比你说的要更严重,你也知道的,如果我,将兵器交给你,那么,恐怕也就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子,这才是我的顾虑。” 听见了若冰的这句话,凌寒才想起了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如果说在外面要求看人家的兵器还只是忌讳的话,那在这里简直就是无理要求,要不是人家提醒,自己还真就忘了这样一码子事情,这也难怪自己的那位前辈几次要求却也没有成功,看来自己不是冒昧,而是异想天开。 “实在抱歉,这一点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我真的忘记了这个事情……”凌寒想明白了原因,连忙向对方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必,你也是为了帮助我族,这我还是明白的,这样吧,我倒是想出来一个办法,你看可以不?” “什么办法?”凌寒有点喜出望外的问道。 “也没什么,既然你是要观察兵器,那么这兵器就由我来拿着吧,然后你去观察,不知道可以不?”若冰也不确定自己的办法到底适用不适用,所以也是咨询的语气。 凌寒听见了若冰的建议,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对呀,怎么一直想着要拿回去研究,这样也可以的……” 其实凌寒也明白,这样的效果肯定是不如自己带回去仔细研究一番好,但是,这已经是在现有的条件下能够做到最好的选择了,毕竟现在他怎么也说不出来自己想要带回去研究这样的话。 若冰听见凌寒的肯定,干净利落般的唤出了自己的幻石兵器,一把古朴的剑展现在凌寒的面前,之所以说这般剑古朴,是因为这般剑的造型一看就是早期时代,除此之外,此剑出现,并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很是平常般的光亮一闪,这样的表现,估计还不如凌寒的新兵器,通常这也代表着幻石兵器品阶不高,当然,也有一种例外,那就是类似于‘无华剑’那种风格的幻石兵器。 若冰抬起手臂,以保证剑身能够最大程度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虽然凌寒几面不必凑到面前就也能够看清楚,但是凌寒还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剑身旁,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微之处。 剑身之上已经有了一些斑驳,看得出来已经使用了很久,除此之外,幻石的材质非常只好,估计着也是经历这么久,但是依旧没有破损的原因,凌寒重点要观察的是上面的符阵,只不过扫了几眼,凌寒就已经发现上面至少有三个符阵已经完全的破损,这也让凌寒明白,为什么这件会这般朴实无华,看来这般幻石剑,如果用人的生命来衡量的话,那么他也是属于走到人生尽头的那一种。 不知道经过几代人之手的剑,一把已经是很普通的幻石剑了,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却仍旧是遗忘部落里最珍贵的东西,甚至说是遗忘部落精神的寄托。 有时候,信仰很奇妙,或许,这样的一把幻石剑,也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才会即便这般破损,依旧坚持着以一把幻石兵器的姿态存在着。 凌寒的思绪有些走神,但是在另两个人的眼力,还以为他是在思考着什么…… 及时调整自己思绪的凌寒重新将自己的精神回归到这把幻石剑的本身,努力去梳理上面已经很是陈旧的符阵,这是他认为突破口的所在,所以他很是在意没一个符阵的变化和走势,生怕自己有一点遗漏,没一个地方,都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枝末节,都不会去放过。 幽静的森里中,一位白衣女子,一把斑驳老剑,以及一个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幻石剑的青年,和他身后的那个又开始再修炼的人,三个人,三种心情,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下,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进行着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这一过便是差不多一个半时辰,若冰坚持这样的子施展了一个半时辰,但是仍旧没有一点点的不满意,因为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位青年所作的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自己的部落,与此同时,这样的站立,对于平常人或许有些困难,但是对于她,却并不吃力,只不过,眼看着那聚精会神的身影就在自己的面前,若冰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受。 至少在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能够停留过这般长的时间,若冰如是想。 第一百四十章 终有所或 更新时间:2012-08-17 凌寒努力看完最后一个符阵,非但没有解脱的样子,眉头反而是皱的更加厉害,脸色也是十分的阴沉,说不出的郁闷的样子,让人看上去有一点苦恼的样子。 没错,凌寒的确是有一些苦恼,这样的苦恼是因为他看遍了剑身上所有的符阵,但是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古剑剑身上一共有十六个符阵,其中目前还完好无损的只有八个,这剩下的八个符阵当中,两个是两阵嵌套组合的复合阵,剩下的四个,都是独立的存在着。 那两个复合阵凌寒一时半会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用途,不过他前面已经是钻研符阵有一段时间了,从复合阵上线条的大概走势和符阵的基本元素来看,这两个复合阵应该是攻击阵,也就是说这两个复合阵和遗忘部落的血统一点关系应该都不存在。 但是其余独立的四个符阵,凌寒又恰好全部都认识,都是常见的符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这样的分析结果就意味着凌寒所作的猜想,当然也包括那位老前辈所作的猜想,都是错误的。 这样的一个结果当然会让他感觉到很是难以理解,但是又不得不接受,所以才会出现很是沉重的表情,或许是一直以来都太过于顺利,有什么想法或者是猜想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正确的时候居多,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让凌寒自己有点措手不及。 假如不是这个样子,那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决了?凌寒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问自己,同时也是在责怪着自己,眉头皱的更紧了,很是明显,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他是非常非常之不满意的。 若冰也从凌寒的表现中看出来不对的地方,所以轻声的问道:“有什么不多的地方?是不是不方便观察?”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竟然也有了一些急躁。 凌寒脸上的难色更加的明显,但是面对若冰的询问,他也不好不回答,有些迟疑的说道:“出了点小问题,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但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一开始我的想法就错了么?”凌寒说道这里,似乎又陷入到眼前看着的符阵里面,又陷入到自言自语的奇怪状态里。 若冰虽然不懂制器,但是凌寒的话他还是听得明白,所以有一些失望,这样的失望并不是对于凌寒的失望,而是对命运的失望,上天竟然如此对待遗忘部落一族,给了一点点光亮,但是却又很快的将这一点点光亮撤去。 凌寒顺着剑身,再一次仔细的检查着,这样的时候,他反而希望自己在前面有所遗漏,因为那样的话,或许就意味着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但是细之又细的检查完之后,凌寒的心里是彻底的凉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凌寒的心头很不是滋味,很是不自然的抬起头看了看若冰,若冰依旧站在那里,虽然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差别,但是凌寒还是感觉到了若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来自于内心深处,是从眼神之中表现出来的。 凌寒自己感觉没有底气再面对若冰,所以虽然看了若冰几眼,但是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又低下了头。 此时无声,但是行动却已经代表了一切,这一低头,若冰似乎看到了对自己一族的宣判,虽然那边还有一个张墨水,但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相信这个凌寒,而对于那个张墨水却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没有人说话,似乎都不知道来打破现在的沉默。 若冰想到既然没有办法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有更需要自己的地方前去,而且自己看来真的要拼一下了,如果不能够成功的话,那么,那么……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info无弹窗广告) 下定主意若冰想要收回自己的幻石兵器,下意识的用眼光扫了一下凌寒。 这一扫不要紧,却是让她发现了一件事情,这样的一件事,让她的心,有种异样的感觉,脸上,似乎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若冰发现凌寒正在盯着自己的手看,而且是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样子,似乎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般,似乎恨不得立刻拿过去一般。 被人这般盯着自己的手看,这可是若冰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一时之间,倒是感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凌寒当然不知道若冰此时的尴尬,因为正如若冰看见的那样,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若冰的手上,若冰的一双手,洁白无瑕,芊芊可爱,看上去到真是赏心悦目。 但是,凌寒真正的注意力,却不是在这算手上,虽然凌寒也曾经历过一段暧昧的情愫,也曾经接触过另一个女孩子的一双手,但是,凌寒的骨子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传统,对于这种盯着人家女孩子手看个没完的事情,倒还真不是他能够做得出来。 可问题是,凌寒现在就是这般的失态。 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凌寒此刻内心的欢喜,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自己推测的凌寒,却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浏览间,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做梦都要笑出声的事情。 没错,凌寒发现了一个符阵,更确切的说,是半个符阵,因为这符阵的另一半,另一大半,都被隐藏在了若冰的手下,所以外面只剩下一小部分,这也导致凌寒一开始看上去的时候,还以为只是简单的修饰条纹,并没有真的留意,可是,或许就是因为在这样一双特殊美丽的手下,在这样一个恰巧的角度下,被凌寒清楚的抓到了。 没错,让凌寒确切那不是简单修饰条纹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样的角度看上去的时候,正好是他阅读过那位老制器师前辈在手记上绘制的一个单元,一个符阵的单元,这样的发现又怎么能不让他惊喜异常。 所以,凌寒被这样的发现所吸引,以至于忘了自己目前的表现,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在盯着人家姑娘家的手看。 若冰虽然有一时的失神,但是这样的心神不宁很快被她调整过来,理论上来说,像她这样境界的人,应该是波澜不惊一般,但是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逃不了自己的本性,她是一位绝世高手,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女孩子,所以自然会有女孩子的天性。 调整好自己的若冰轻轻的收了收手,这样的一个动作,她是想让凌寒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不果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往后推了推,凌寒的头就轻轻的抬了抬,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手上。 手又一次往后退了一下,凌寒的又抬高了一点,目光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似乎是对凌寒不恰当的举动有了一点点恼怒,或者说是有一点点的嗔怒,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咳……咳……咳,凌师,请注意一下你的行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一开始那般的冰冷了,如果凌寒或者她自己可以看得到的话,她的面庞,也有一点点奇妙的变化。 “啊?”凌寒终于被这一声所打断了思路,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目光正盯着人家的手呢,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种失态,意识到这些,脸面上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微微的泛红起来,有些支吾的说道:“实在是抱歉,真的太抱歉了,不好意思,我失礼了,还请见谅……” “为什么今天自己见到她,总是在不断的道歉呢!”凌寒在自己的心底对自己开始调侃。 若冰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动作失礼,但是她也不会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去责怪凌寒,让她更感到不安的,还是凌寒先前的话,也就是制作幻石兵器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还解不开。 “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突然发现了点问题,还请若冰姑娘将你握着剑柄的手,稍稍的往后退一下,我感觉那里面好像是有符阵,而且我猜测,这有可能就是关键。”凌寒看见若冰没有对他的道歉给予回应,所以又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凌寒的这番话让若冰大感意外,几乎就是话音刚落,她握着剑柄的手,就退后了一半左右的样子,然后又将这剑柄,送到距离凌寒更近的地方,从而保证凌寒能够看得更清楚。 这个时候,她也忘记了,这样的一个动作,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说将她的手送到了凌寒的眼前。 一股若有如无的香气袭来,凌寒这也才更清醒的注意到若冰的这双手,完美无瑕,凌寒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只能这般在自己的心里赞叹,当然,他并没有忘记了正事,随着若冰手的让步,那个被凌寒在偶然间发现的符阵,基本上已经展现在了凌寒的眼前。 符阵很是小巧,但是结构十分的严谨,最突出的一个地方,就是符阵的正中,有着一个十分标准的圆圈,在圆圈的内部,赫然写着一个转字。 果不其然,凌寒的心里一阵安慰,嘴角也露出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笑容。 终有所获,虽然有所曲折。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水到渠成(一) 更新时间:2012-08-18 回到房间里,凌寒的心依旧不能够平复,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好到这个样子,基本上都是在已经放弃的情况下还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又是一次柳暗花明,又是一次意外惊喜。 不过,即便是再有惊喜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端而已,后面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完成的,否则的话,惊喜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最终还是难逃失败的结局。 这样的时刻,凌寒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放着一张纸,纸的质量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也是条件所限,上面绘画着的,正是凌寒观察到的那个奇异的符阵,放在这张纸旁边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最为显著的,仍然是凌寒从那位制器师前辈手记里面抄录下来的推测的符阵。 不了解符阵的人可能会问,这样的符阵难道不可以照葫芦画瓢么,既然都有一个完整构成的成品了,怎么还是需要推敲呢?这是因为符阵的构成,是有线条组成的,但是特别一点的就是对于每一笔的先后顺序有所要求,这样的要求在单个符阵上或许并不是很明显,只是在少数的符阵上有所体现,但是在复合阵上,用哪个阵作为主阵,用哪个阵来与这个主阵组合嵌套,在镌刻的时候又怎样的下笔,都是有很大的门道,往往都是需要仔细去分析一番才能够定下来,所以,每一次拿到符阵,凌寒都会先研究一般,希望能够将符阵的画法吃透,这样的话一来镌刻的时候省力,二来也不会因为一些特殊符阵对于笔序的要求从而导致符阵的威力功效减弱。 凌寒多少还是有一些庆幸,一是因为这个符阵并不是真的很复杂,二是因为那位前辈留下的手记里面记载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又很大的启发,极大的解决了他对符阵认识上的一些缺陷,同时也让他对符阵的了解更加的深刻。 新发现的这个符阵,凌寒将其命名为‘转’阵,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符阵中间的那个字,不过经过后面的研究,凌寒才发现那是像是一个转字而已,但是在实际上,却并不是一个字,不过凌寒也懒得再重新命名了,姑且就按照一开始认为的来称呼好了。 现在这个阶段,也就是这个小东西还在阻拦着凌寒攻克这个符阵的全部,这个类似于字的线条,是凌寒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所以可以说是一点思路都没有,甚至连下笔和收笔的地方都找不到,这样一个类似于字的图案,浑然一体,没有一点停顿的地方,及其让人找到下手点。 “先生,有点事情想请教你一下……”就在凌寒聚精会神的研究着符阵的时候,顾子超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了正在沉思着的凌寒。 “哦?什么事情?你说吧!”凌寒暂时先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说实话,自打交给顾子超修炼的口诀以后,凌寒就算是在为其制作修炼道具眼镜的时候算是和顾子超沟通了一下,除此以外,也就再也没有指导过顾子超,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当顾子超有问题的时候,凌寒第一时间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 “这个眼力技法修炼起来的有没有什么征兆?比如说一些奇特的感觉等等?”顾子超看见凌寒这么郑重其事,有点受宠若惊,所以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这个么,我记得我那个时候最大的感觉就是眼睛周围有一点热热的感觉,你也不用心急,我都说过的,你一时半会练不出什么成果来也是正常,再者,我一开始不也是告诉你了么,最终的结果,你仍旧是有可能一时无成。”凌寒如是这般说着。 “发热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先生可以具体解释一下么?”顾子超继续问道。 “按照功法的口诀,元力一共进过天应穴、晴明穴、四白穴、丝竹空穴、瞳子廖、承泣等穴位,最为明显的就是上述穴位会有一点点发热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会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的时候,比喻一下就是像是温水划过一般,暖暖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要说,虽然你的努力我也看见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一开始就告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且不说你练的时间不长,再者,你的年龄确实有些大,所以一时半会找不到感觉也不用气馁。”凌寒心想这顾子超是不是有些气馁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询问自己。 “嗯,先生说的我明白,不过我,似乎有一点感觉……有一点感觉到先生您说的那种体会了,所以,也不敢确定,问一下先生,看接下来怎么继续?”顾子超的声音有些小,好像有点羞涩的样子。 “没事的,暂时没有感觉也没什么,要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欲速则不达,你要摆正心态。”凌寒还在按照自己前面的思路去说着自己的想法,但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理解错了人家的意思,所以突然间声音提高了八度,很是激动的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快好好给我说一下” 顾子超小心翼翼的说:“我感觉我眼部周围的穴位,特别是先生说的那些,应该是有了你说的那样温水流过的感觉,而且非常明显,我之所以要问一下,就是害怕自己的方向错了。” 凌寒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了看顾子超,然后说出一句让顾子超眼镜差点没掉下来的话。 “法克,这还有没有天理呀,哥也是从小练了那么久的,反而是迟迟没有进步,差一点就要放弃了,后来有所突破也是在加入明德城制器部才实现的,怎么你现在才修炼也不过两个月而已,真是没有天理,得了,以后叫你非人类得了……”凌寒的声音很是激动,虽然话里面有调侃的意思,但是,他是真心的高兴。 “呵呵……呵呵……”顾子超一脸傻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所以只能这样来应对。 虽然凌寒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凌寒也明白,顾子超的成功绝对不仅仅是天份上的原因,这也和他的坚持和努力有关,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一直都看在眼睛里,这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九个时辰他都是在修炼着,这样的效率和当初自己只是在太阳出来那么一段时间想比,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行,不错,恭喜你了,继续努力吧,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达到这一步,这能说明你有能够修炼成功的可能,并不是代表你一定能修炼成功。” “是的,先生,我一定不会泄气的,看见了希望,我只会继续努力,感谢先生的栽培与指导。”顾子超对于凌寒的感激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其实在这里,凌寒对顾子超有了一个小小的欺骗,那就是修炼到这种程度,达到第一层境界只是水到渠成办的事情,所存在的差距就是快慢而已,但是或许是因为不想让顾子超松懈的原因,凌寒故意说是现在并不意味着最后的成功 顾子超当然不会有松懈的念头,但是得到了凌寒的夸奖,还是让他心中异常的高兴,所以美滋滋的傻笑了一下,然后想到自己不应该再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所以要就有马上带上自己的眼镜,说了一声:“先生,我继续了。”然后就又安静的坐在地面继续修炼,只是脸上隐藏不住的喜意,证明他的内心真的是很开心。 凌寒也笑了笑,目光有回到了自己研究的符阵上。 水到渠成,或许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一般存在,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例外的,就比如自己面前的这个符阵,如果自己只是抱着一种水到渠成的态度,恐怕说不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结果。 “连人家可以水到渠成的事情都还在坚持努力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要松懈呢,既然分析不出来这个字的起笔和收笔,那就一点点试一下。”凌寒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 不过当他再次注视了一下这个浑然一体字一般的图案的时候,脑袋里又是一阵发大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就算是一一尝试的办法他似乎都没有办法去用,因为这个图案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是起笔的地方,这就让其有了无数种可能,所以根本没办法去一一尝试。 “该死,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一笔画,这简直就是无迹可寻,无处下手么。”凌寒自言自语的说着,拍接着自己内心深处的郁闷。 “咦,不对,不对,一笔画,对呀,假如这是一个一笔画的话,那么最开始起笔的地方一定是能够让绘画的人最方便完成的地方,一笔而成,气脉不决,这是一笔画最重要的一个特点,那假如这个是一笔画的话,那么它的起点,一定是能够统领全画的地方,并且在后续的绘画中不会出现高难度的转折。” 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些思路,所以又马上将自己的所有精力放在了这个奇怪的字的图案上,按照一笔画的理论去一点点查找可能的起笔点和收笔点,同时还根据用笔的习惯和走势综合的考量起来。 凌寒的眉头紧骤,脸上一阵严肃,但是大脑之中却是在飞速的思考着。 “不对,不应该是这里,这里的话这个地方就没办法处理了……” “不对,也不应该是这里,要是这里的话,那就会被终结在这个地方,那么这一笔画就会少了这一条线。” “嗯,这里,这里也不对……” “这里也不是……” “还不是……”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水到渠成(二) 更新时间:2012-08-19 差不多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凌寒的双眼还没有离开面前的图纸,眉头也皱的更加厉害,额头上,也有汗水渐渐的出现,内心里面的开始了一点点的焦急,分析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仍旧是还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可以让自己豁然开朗的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符阵的分析,似乎又陷入了停止当中,凌寒的内心在和自己叫着劲,所以额头上才会出现汗珠,凌寒也是一个倔强的人,他自然是不甘心自己倒在这一步上。 “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按照道理来说,分析上应该没有错误,可现在却是对不上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哪里?”凌寒在自己的心里一直追问着自己。 对于这个中间的图案,凌寒一开始也曾试过照葫芦画瓢的办法,但是确实没有成功,所以这让凌寒意识到,自己遇到的这个图案,虽然仅仅是整个符阵中并不是很大的一块,但是却是整个符阵的重点,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符阵是讲究走笔顺序的,是无法照葫芦画瓢的。 这样也才就有了凌寒一遍遍的分析尝试,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凌寒依旧没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现在遇到的问题。那就是起笔在哪里?想明白一笔画原理的凌寒已经不再纠结于收笔的地方,现在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起笔,他有信心,只要能够找得到起笔,那么就一定能够攻克这个怪阵。 “这符阵到底是谁镌刻的,怎么会这么奇怪,难道不是用手镌刻的?难道是两个人同时完成的?难道是用左手刻的?”因为前面的不顺利,凌寒又开始从源头上来分析手法。 “先生,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吃饭么?”凌寒并没有注意到顾子超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拜访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听见顾子超的询问,才看见摆放在一旁的饭。 “恩,这就吃……”凌寒回答着。 趁着凌寒走到桌边的时候,顾子超却是走到了凌寒的工作的台子前,自然也就看见了桌子上凌寒摆放着的那张带有符阵的纸,眼睛停留在上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info) 凌寒并没有注意顾子超的动作,只是在吃着饭,不过他的思想,很显然并没有在吃着的饭上。 “先生,你的这个……你的这个字好像是写错了吧?”顾子超看了一会以后突然这样对凌寒说。 “嗯?是么?我没有注意,哪个字呀?”因为凌寒早就已经不在把那个图案当做是字,所以顾子超说的时候,凌寒并没有第一时刻梵音过来。 “就是这个在符阵中间的字呀,你写错了,少了一笔,现在根本就是不念字,应该说,现在是错别字。”顾子超的眼睛仍旧在看着纸上的字,与此同死,手里也在比划着。 “你说什么?这是个错别字?你认识这个字?快点告诉我,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凌寒顾不及嘴里还有饭,急冲冲的回应着顾子超,或许这是一个转机,凌寒隐约中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这个个错误就是自己一开始可能,很大的可能没有完整的记录下那个符阵,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自己被卡在半路上,怎么也找不到继续前进的路。 “我不认识这个字,不对,我认识,也不对,怎么说呢,这个字么,几乎我们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会写,但是没有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因为比较像是‘转’字,所以我们一直按照这个音来读,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可以确定,这并不是一个转字。”顾子超看出来了凌寒的着急,所以详细的解释给凌寒听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学这个字?是谁交给你们的?”凌寒很想了解得更多。 “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反正小时候去村里的教字的师父们都会教这个字,而且应该是一直传下来的,至于原因,真还就没有人问过,估计就算是有人问,那些师父也不会知道的,他们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快把这个字的完整写法写出来,就写在这张纸上吧,仔细一点,别出错。(..info)”凌寒提醒着顾子超。 顾子超嗯了一声,然后就拿起了笔,然后似乎是又回想了一下,然后才一点点的在纸上写出了这个字,看着顾子超写字的过程,凌寒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果然是这个样子,果然是一笔画的结构。 没错,顾子超写字也是一笔完成,只不过相比较凌寒一开始画出来的图案,明显的多了一个折弯,但是就是这一个折弯,恰好让这个字能够一笔完成,并且不会出现一点的停顿之感。 凌寒对比了一下自己前面誊会的那个图案,真的就只有这样一点差别,但是就是这一笔在内部的变笔,其带来的结果就是截然不同。 凌寒接过来顾子超的笔,然后在自己的那张纸上,在相同的位置,填上了这一笔,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由衷的笑容,果然是这个样子,呵呵,有了这个东西,剩下的,也就都是水到渠成的是了。 “谢谢你,子超。”凌寒由衷的感谢。 凌寒的客气让顾子超有些不适应,连忙回礼说道:“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起来也是我的过错,要不是一直在一旁修炼,早一点侍候在先生左右的话,或许先生早就解决了。” “呵呵,现在也不晚,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也是一时没有想到,为什么不去问一下你呢,怎么说这都是你们部落的事情,在一些方面肯定比我这个门外汉强。” “没有没有,先生之厉害,实乃我平生未曾见到。”顾子超说的很是坦诚,一点拍马屁的意思都没有,即便是这个样子,凌寒也感觉有一些挂不住,毕竟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自己知道,被人说是平生未曾见到,实在是有一些受不起。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做正经事,一会你去通知一下韩子明,让他三四个时辰以后来我这里等候着,我有信心,就在今天晚上,你们遗忘部落时隔千年之久以后的第一把幻石兵器就会诞生。”凌寒的底气十足。 “先生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我就说先生厉害,先生你还不同意,好了,我不多说了,我这就去通知。”顾子超的眼睛里散发着喜悦的神采,这样的喜悦是来源于内心深处,是来源血统上的烙印。 话刚说完,顾子超就要向着外面走,但是脚还没有迈出去房间,就又转过头来对凌寒说道:“先生也不要就忙着这个事情,饭你还没吃完,你还是先吃饭吧,我告诉韩子明来得晚一点就可以了。” “恩,没事,不用担心我,谢谢……”凌寒微笑以致意。 ………… 人逢喜事精神爽,顾子超的行动就代表了这一切,虽然凌寒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但是在这一次,凌寒信心满满的告诉他的时候,他依旧选择了相信,相信凌寒说的话,相信自己即将就要看见这么久以来第一把属于部落的幻石兵器的诞生,这样的事情,想一想都会让人感觉到兴奋,骨子里的烙印,让他热血沸腾,步子也比平时快上了许多。 “子明哥,先生让我告诉你四五个时辰以后去他那里,你的幻石兵器,很有可能就会在今天晚上诞生。”顾子超如是这般对着韩子明讲。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么?那还等什么晚上,我现在就过去,你这小子,下次早点来告诉我。”韩子明是喜出望外,上一次距离自己的幻石兵器只有一步之遥,最后却是功亏一篑,即便如此,他倒是也不怪凌寒,心里多少还有点同情凌寒,毕竟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凌寒为了自己的事情彻夜不眠。 但是,不埋怨不代表不失落,从部落上来讲,遗忘部落等了近千年,但是从他这里来讲,自己又何尝不是等了许久,除了部落上比武的那一次,韩子明记得自己就再也没有摸过幻石兵器。 “先生说不用急的,再者,先生还没有吃饭,你去这么早候着,会让先生心里不安,万一又是不吃饭就制作的话,先生的身体恐怕也会吃不消,你别着急。”顾子超害怕韩子明一时心急,冒冒失失所以由多叮嘱了一番。 “去……去……去,这我能不知道么,我先站在远处看着还不行,你小子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现在就去,对了,你最好去告诉一下族长,这事情不是小事情。”韩子明回应道。 “我知道的,我这就去。” ………… 独自一个在房间里面的凌寒,找出了上次收下的材料,因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凌寒这次并没有选择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连幻石,也是用的自己一开始找感觉练手时用的普通材料,之所以说是普通,是因为品质不好,幻世内部的纹络构成简单,不堪大用的那种,但是这样的材料也是有自己的好处,那就是在雕刻的时候十分容易处理,并不需要复杂的处理方式,所以花费的时间就很少。 这样的普通材料,比之可以量产兵器的青冥石制作的兵器强不了多少,所以很少会有制器师选用,但是凌寒现在手头并没有其他的幻石了,姑且就将就着用吧,虽然自己也明白,好马配好鞍,但是自己现在真的没有更好的东西了。 因为简单,所以凌寒在雕刻的事情上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不到一个时辰,一个精致版的片刀便又出现了,之所以还是这个模样,是因为真是凌寒认为最顺手的雕刻了。 接下来就是镌刻了,凌寒心里想的是先打造出一件样品再说,所以在镌刻的符阵上也并没有过多的设计,简单的四个符阵,都是最基础的符阵,然后在刀把的地方镌刻上自己的新发现,只有这一个地方话费了不少的时间,因为对于那个字的写法,凌寒多少还是有些别扭,不过最终这些还是都完成了,计算了一下时间,不到四个时辰,一把幻石兵器便成功了。 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凌寒再用着制作一把样品的心态去做的,所以一切从简,所以这把幻石刀的品质,凌寒自己估计连一星都不到,他让顾子超去通知韩子明,是希望由韩子明来协助自己改进。 当将所有的难点攻克掉,制作的过程,特别是这种简单的制作,真的只能说是水到渠成一般简单,不过即便是这样,凌寒依旧有一种满足感,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他得到的提高,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子超……”凌寒招呼自己的徒弟。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仰天长啸 更新时间:2012-08-20 屋子里面静悄悄,这让凌寒很是意外,按照凌寒对顾子超的了解,这个年轻人做事情很是认真,基本上都会时刻侯在自己的左右,即便是正在修炼眼力技法,也基本上都是随叫随到,所以现在这个情况,让凌寒感觉有些不对劲! “顾子超?”凌寒不甘心的又是一声召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先生,我在这里”顾子超的声音从房门外传到屋子里面。 “你怎么跑外边去了,这不符合你性格呀……”凌寒这般说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以前一旦有时间顾子超都会用在眼力技法的修炼上! “出去通知韩子明回来以后,感觉先生正在制器,不敢贸然进去,恐怕打扰到先生!”顾子超说出来缘由,不过他也只说出了一半,另一半是即便是他想进来却也是没有办法进来。 “服了你了,我只不过是暂时先做一个样品,让你去找韩子明过来试一下,通知完就进来呗,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凌寒有些哭笑不得的说,这倒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顾子超会因为怕打扰自己制器而在外面站上几个时辰。 外面传来顾子超的一阵憨笑,若是凌寒仔细听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笑声中多少也有一点哭笑不得! “别傻笑了,韩子明来了没有?”凌寒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回先生,已经来了,早就在外面等着了。”顾子超这样回答。 “那好,快点让他进来吧,早点弄好,早点收工……” “先生,恐怕他不能进去了,要不您还是出来一下吧?”顾子超的声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凌寒的眉毛轻轻的一动,脸上也露出来玩味的表情,似乎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个顾子超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很确定,那就是这个顾子超绝对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便也没有多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向着门前走去,只不过是在心里面依旧是在疑问中:这个小子,在搞什么鬼! 门被凌寒轻轻的推开,门外的景象清楚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的疑惑倒是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个样子,但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凌寒的目光看向了顾子超。 顾子超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并不敢直接面对着凌寒的目光,但是又有一点不甘,偶尔的还是偷看凌寒一下。 门外到底是有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门外只不过是有人而已,除此之外,树还是那个树,草还是那个草,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只不过这人,似乎有点多的过分,凌寒原本以为应该就只有顾子超和韩子明两个人罢了,哪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但是凌寒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目光才会望向顾子超,可惜顾子超也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心虚的回避凌寒的目光,不过顾子超也是明白,怎么说自己也是逃脱不了干系。 除此之外,让凌寒还有一点小意外的是,这么多人里面,不仅仅是一些平常人普通人,竟然是连族长和若冰姑娘也在这里,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凌寒就不得而知了。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要归结原因的话,应该是在于韩子明,韩子明在得到顾子超的通知后,神采奕奕的来到了凌寒这里,但是或许他受到顾子超说的话的影响,所以并没有一开始就来到院子里,相反是在大门外站了许久,这以往部落的村子,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是不大,韩子明这样的傻乎乎的美滋滋的站在制器师院子前,自然会被有心人看见。 被人看见倒也没什么,但是心情激动的韩子明有些情不自禁,所以就一不小心的将自己等在这里原因告诉了别人,这一下子消息就传开了,属于凌寒负责制器的五十个人又都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了。 凌寒听着韩子明支支吾吾的说完这些,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声:小道消息真可怕…… 至于老族长和若冰的到来,当然是因为顾子超告诉的原因,当然,这个凌寒在当时不知道,还以为也是被小道消息吸引来的。 “咳咳……”凌寒咳嗽了一下,同时也是在酝酿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该怎么说才好,毕竟这些和他设想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 “那个,那个……欢迎大家的到来呀……” 凌寒这一句话一出,惹来地下一阵阵笑声,刚才等待凌寒出来时的紧张感,倒是一下子消失于无形当中了。.info “我是不想弄成这个样子的,要是在失败的话呢,你们失望,我个人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并没有告诉更多的人,之所以仅仅是通知韩子明,也是因为他是你们这里的第一个,除此之外,也是想根据他的建议,来更加完善一下自己的制器,我现在制作的这个东西,姑且只能说是样品,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成功的样品。”凌寒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话,脸色上也是有一些尴尬,毕竟只是做出来的一个样品,就算是成功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品阶,所以凌寒有些担心大家的期望过高。 底下没有声,但是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凌寒,几乎每个人心里也明白,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再者,这也极可能是人家自谦的话,不一定要当真的。 凌寒看着下面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多少效果,所以也就懒得继续啰嗦了,头也没回就说:“顾子超,去我房间的桌子上将那把幻石刀取出来,还有,韩子明你过来一下吧,这个还需要一点点尝试一下,估计有可能需要一小段时间。” 凌寒虽然是制作出来了幻石兵器,但是他目前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这把幻石兵器认主,如果是在外面,肯定是滴血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他是真的不清楚,所以才说还要尝试一下才能够定的下来。 恐怕有人会说那若冰是怎么样掌控幻石兵器的,问一下不就可以了,凌寒也早就这个问题和若冰交谈过,若冰的说法是传给自己幻石兵器,根本就不用再次认主,而是可以直接使用。 不用认主就可以直接使用幻石兵器,这样的话要是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凌寒一定会认为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但是从若冰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不过后来他也想过,估计这也和遗忘部落一族的血脉有关,倒是有可能一次认主,便全族人都可以使用。 顾子超和韩子明两个人听到凌寒命令,都是迅速的行到,就像是要是慢了一下的话就会错过天大的事情一般。 ………… 凌寒从顾子超的手里接过来幻石刀,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平心而论,这把样品的制作的确是有些粗糙,但是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想要改是没有机会了,再检查也是为了确定一下有没有自己马虎出现的错误。 发现没有问题的凌寒,将幻石刀交给了韩子明,凌寒是单手持刀,但是韩子明却是双手接了过来,虽然不久前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但是,这个时候,韩子明还是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异常的紧张激动,甚至是远远要超过第一次的时候,心底的不安也是更加的强烈,唯恐这一次又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真的是有一些难以接受了。 “你先试着一下将自己的血滴在刀柄上,不用滴很多,三五滴足可。”凌寒根据自己对符阵的理解,开始试探般指导韩子明。 韩子明颤抖的双手,一点点的将自己手指上流出来的血滴在刀柄上,刀一点反应液没有。 “然后用紧握幻石刀柄……”凌寒的神情也是很严肃,声音很是凝重。 韩子明依旧是照做,但是仍旧没有意想之中的结果出现。 “现在有什么感觉?”凌寒咽了一口唾液后这样问韩子明。 韩子明双眼紧闭,似乎是在仔细的体会着,院子里以及院子外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都害怕会打扰到韩子明。 “我感觉,感觉这刀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的元力一般,但是,我的元力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总是在胶着的寻找着什么一般。”韩子明细细的体味了一会之后这样说道。 凌寒听到了韩子明的话,知道自己应该是摸索的比较正确,但是同时也在说明,自己还是差了一点点,差的应该就是如何让韩子明的元力注入到符阵中去。 这应该怎么做?凌寒也在思考,眉头紧皱,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需要尽快的想出办法来。 所有关心着这边情况的人在听见韩子明的话以后,心情是更加的激动了,但是也知道现在还是没有到欢呼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目光又都聚焦在了凌寒的身上。 成功?还是失败?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这个眉头紧锁的人,才是决定这个关键。 凌寒没有留意大家的目光,在他的脑海里,此时此刻正是在飞速的旋转着,在思考着,再想着解决的办法。 目前来看,应该只是差一个突破口,差一个可以突破隔膜的关键点,这样的关键点应该不是特别难,应该是什么呢? 难道是……?凌寒脑海里飞一般的闪过一个念头。 “子超,那个字念什么?”沉默了不短时间的凌寒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顾子超听见凌寒的话,心里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寒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一下子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有点发愣的样子。 那个字?是哪个字呀?咦,不会是一笔字,应该是。脱离了最初的惊讶的顾子超声音清晰的说出:“钻!” “韩子明,重复!” “钻!”韩子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凌寒的命令执行的倒是很彻底,底气十足的喊出了这个音,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字。 此声一出,韩子明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一下子就冲破了阻隔,整个元力就像是和刀融合在了一起一般,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无法言语。 “啊……”韩子明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声音直冲云霄,仰天长啸这样的一个表现,现场的人都明白,这是成功了,否则韩子明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 一阵欢呼,所有人都沸腾了,老族长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着泪光闪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凌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切,终于没有白费…… 这一刻,凌寒突然也很想学一下韩子明,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排解一下自己心里的各种情绪。 有所想,便有所行动,凌寒突然也是仰天长啸,只不过那气势比之韩子明,就要差上许多,但是凌寒这样的举动几乎带动了所有人。 于是,以往部落历史上最为疯狂最为搞笑的一幕出现了,近百人的仰天长啸,惊天动地般的声响向四周传去。 ………… 第一百四十四章 韩子明的请求 更新时间:2012-08-21 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info)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 就在更多的人加入到这场仰天长啸中的时候,凌寒却是停止了自己的呼喊,遗忘部落的人,恐怕是寂寞了太久,所以他们需要这样的狂欢。 而自己,却是不需要,自己的寂寞,自己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只能够在自己的心底里狂欢。用一种无声来排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能是排解,却不能解决。 师父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明德城制器部的倩影又怎么样了?张制器师又怎么样了? 有好多事情在自己的心里压着,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和谁说。 只能自己来承担了,只能自己来解决了。 快乐是他们的,那自己的呢? 欢呼过后,所有的人又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注视着凌寒,崇拜而感激的目光看着凌寒,并且不断的有人往这边走来,加入到人群中。 “族民们!”老族长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声音,但是依旧没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姑且也只能说是所有人只是在听着他的话,但是注意力,依旧是集中在院落房屋门前的那个有点瘦弱的身影,那个现在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身影。 “凌师解决了困扰我族多年的束缚,让我们用最崇高的礼节来感谢他吧,感谢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感谢他对我们的帮助。” 老族长的话音刚落,没有等别人行动,自己就率先行了一个大礼,跪礼,老族长的年纪,估计都可以做凌寒的爷爷了,但是,处于对凌寒最真挚的感谢,老族长身先士卒,率先跪了下去。 老族长的举动,带动了院子里外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包括那些刚刚赶过来还不明所以的人,包括那些年龄不大的小孩子,包括那些年龄不小的老人,包括被凌寒认为是绝世高手的冷面女子若冰,都跟着族长的动作,跪了下去。(..info) 这一跪,不是折服,只是单纯的感激与谢意,积淀了近千年的情感,在这样的一个时刻突然爆发,希望之希望,实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不知有多少人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凌寒本来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是场面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动,他早已经从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来,绝对的震撼,直达心底的震撼,凌寒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从来没有成为过这种场面的主角,以往,他只会是下面跪着人当中的一员。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我一个晚辈后生,何德何能能够受得起这样的大礼,大家快点起来……不要折煞我了。”凌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大脑似乎也处于在短路当中,这样的场景,还是给了他太大的冲击,所以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十分难以平静。 凌寒的话虽然说了出来,但是下面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跪着的人依旧是跪着,没有一个人站起来,都是在用着感激的目光看着凌寒。 凌寒这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再多的犹豫,凌寒也跪了下去,面向着的是所有遗忘部落的族民,同时也再次开口,不过这次是对老族长说的话:“族长大人,您快点代领你的族人起来吧,这不算什么的,我也只是履行我的承诺,再者,我也只是想帮助你们一族,这样弄下去,会让我心里很是不安的。” 老族长听见了凌寒的话,自己的心情也脱离最一开始的激动,也知道这样的一个礼节已经足够向凌寒表达自己以及遗忘部落一族最大的诚意了,所以听从了凌寒的话,率先站了起来。 族长的行动,让大家都有了行动的方向,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跟随着族长的动作站了起来,凌寒自然也不会例外。 院落里面的人不少,但是却一点乱的意思的都没有,至少可以清楚的听见凌寒的说话,而现在,大家的注意力也正好在凌寒的身上。(..info) “那个韩子明,这个兵器只是我制作的一个样品,品阶有限,应该没办法配的上你一身的本事,所以,请你还是先还给我,我稍后在给你制作一把好一点的。” 凌寒有这样的说辞,也是考虑到自己制作的这个样品实在是摆不上台面,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个韩子明的实力,恐怕也是自己难以想象的那个境界,所以给人家配备这样一把不入流的样品,先不说人家心里怎么想,至少自己的心里都过不去。 现在的韩子明心里面还是处于极度的狂喜和兴奋当中,所以当听见凌寒说要先收回去的时候,说实话,这也就是凌寒和他讲,要是换成别人,估计他都有砍了这个人的心思。 “凌师,我感觉这把幻石兵器已经是我的不二之选,而且,这把幻石兵器还有独特的意义,他对于您来说或者只是一件没有完善的样品,但是对于我来讲,对于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来讲,都有着特殊的意义,凌师,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意思,你是这把幻石兵器影响我的发挥,但是,我想说,不会的,我会好好地珍惜这把兵器,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把兵器就不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我发誓!”韩子明情绪十分激动,所以每一句话说的声音都很大。 凌寒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说什么的话,恐怕就真的是不近人情了,而且人家自己都不嫌弃幻石兵器的品阶低,自己在这里操什么心,想明白了这些以后,就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到:“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是我不近人情了,算了,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呀。” “谢谢凌师,我肯定不会后悔的。”韩子明说的异常坚定,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有闲下来,转而看向了族长,嘴微微一张一合,似乎在做着什么样的艰难决定,等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下来一般,目光坚定的望着老族长说:“族长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哦?说吧?”老族长语气中虽然有所疑问,但是并不是很严重,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 “族长大人,我知道我们族里现在有一件事情非常需要我去出力,我想说我一定会拼死完成这任务,如果我真能够安然无恙的话,希望组长允许我跟随在凌师的左右,让我可以终身的保护他,这是我的诺言,对自己的承诺,谁能够给了我一把幻石兵器,我就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随他!” 韩子明的这段话一出,可以说是惊动了不少人,大家都没有想到外表很是随意的韩子明在这样的时候会这般看重一个所谓的对自己的诺言,这样的诺言,他自己不说,完全就没有人知道,但是,他居然自己说出来,并且在践行着。 老族长似乎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韩子明的话,没有一点惊讶,没有一点赞叹,也没有一点点遗憾或者不慢,就好像说的这一切和他一点关心都没有,族长这样反常的状态,反而让不少人猜测,族长会答应这样的请求么,韩子明怎么说都是以往部落排的上号的高手,这样一个高手的损失,对于部落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凌寒听了这些话倒是很意外,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韩子明会这么傻,至少在很多人看来是很傻的,这样的傻,是因为一把这样的幻石兵器而损失掉自己的自由,看起来这很不值,但是他又很敬佩这样的人,信守自己的承诺,知恩图报,一如当初的明德城的那个人……。 老族长会怎么说?凌寒也对这个很是好奇,虽然是好奇,不过他观察老族长的表现,可以说是大概也猜出了个一二。 老族长此时此刻再想什么? 应该说老族长现在的心里正在叹息着,这样的叹息是对自己,是对遗忘部落一族,是对韩子明。 老族长心情现在其实很不好,因为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当初就害怕自己的族民们因为一时热血,对制器师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感激的举动,所以才要和凌寒和张墨水谈了所谓的条件,他真的很担心,这两名制器师或许会成为自己一族的拯救者,但是同时也可能是带领自己一族走向分裂灭亡。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老族长这一刻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韩子明,你真的考虑好了?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老族长的声音有些苍老。 “回族长,我考虑好了,我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请你允许!”韩子明的回答依旧是异常坚定。 “唉,我不说什么了,凌师,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呀?”老族长突然转而去问凌寒。 “老狐狸,真是狡猾,这个时候问我的建议,我还能怎么处理,处理个屁吧……”凌寒心里面嘀咕着,实话实话,凌寒对于韩子明的提议也心动了,虽然不是很明白韩子明要先去完成什么任务,但是,如果韩子明真的能够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那以后估计自己就用不上去提心吊胆的堤防张墨水了,所以说么,凌寒听见韩子明的说法,很是心动。 “老族长真是可气了,贵族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不过,我还是想说点,那就是以后我估计还会为很多人制作幻石兵器,大家千万不要再像韩子明这般了,要不然估计你们族长会恨死我了,把你们遗忘部落一族都给拐跑了!”凌寒似乎在开着玩笑一般说着。 听了凌寒的话,下面的有心人已经开始明白了族长为难的原因,怪不得这私人的事件也要请族长来定夺了,怪不得族长会一脸愁容了,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呀。 老族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开口说:“凌师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恨您呢,韩子明,你有这样的心思,我也不阻拦你,就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过,一定要在族里面的事情解决之后。” “至于其他人么,凌师刚才也说了,不要再学韩子明了,对于凌师的感激,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听从凌师的话也是一种表达方式,所以大家要谨记。”老族长又紧接着补充,同时望向了凌寒,有点不自然的笑了笑。 凌寒回了他一个微笑,心里却是又说了一句:“老狐狸。” 两个人心知肚明,但是谁都不会挑明原因,这样看来,至少对彼此都是一种好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危机(一) 更新时间:2012-08-22 遗忘部落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把幻石兵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部落,所有的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种狂喜的状态当中,说是奔走相告也不为过,但是这样的喜悦总是有一群人例外。 这群人中的第一个就是和凌寒一起到来的张墨水,不得不说张墨水是一个收买人心的高手,在凌寒痴心研究制器理论的这段时间里,张墨水却是用着了解情况的名义到处收买人心,整个村子里,倒是有八成的人认识了这个外面来的天才制器师,当然,这个天才是其自己给自己的称呼。 即便是这个时候,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以为这第一把幻石兵器是由张墨水制作出来的,因为凌寒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的除了核心一点的人和需要他为其制器的那些人之外,大家都不了解他。 张墨水收买人心,其心思其实也是不言而喻,所以当他听说凌寒已经制作出幻石兵器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吃惊,凌寒不了解的东西,他自己可是了解的,他也没想到凌寒会这么快就制作出来;第二反应就是愤怒,从心底的愤怒,凌寒这样的一个进度,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这样的计划就包括怎么一点点收买人心、一点点建立权威、以至于一点点的掌握这个宝藏一般的部落;张墨水的第三反应就是后悔,他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凌寒,现在想一想,如果自己当初冒死一击的话,那白衣女子高手肯定不会动自己,因为凌寒死了,自己就是这个部落唯一的制器师了。 可惜呀,可惜呀,张墨水再一次在自己的心里悔恨的感叹着,对于自己的这次失误,真的是有些耿耿于怀,这也让他的心情很是不好,差一点就把自己房间里的桌子砸了。 不过激动过后的张模式,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需要想到更好的对策,光做的好不行,还要说的好。所以他很快就让魏子龙去到处散布,凌寒窃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所以才会这般快的制作成功。(..info) 另外一小群不高兴的人,就要属于张墨水负责的这五十人了,原本是跟人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但是现在,人家连兵器都拿到了,自己这边还在学习着,还在写着思想汇报总结,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么,所以大家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一方面翘首以盼自己的张师能够快点行动,另一方面,也小小的期望着凌师的效率很高,那五十人完了之后,能够轮到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算计或者计划或者无所想象中继续着自己各式各样的生活,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即便部落里的人都陷入到欣喜,他也不能这样做。 他就是老族长,这个遗忘部落的掌舵人,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看着桌子上一副不完整的地图,眉头紧锁,手中拿着的,还有一本族志,遗忘部落一族面临着的困难,现在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深切的理解到。 但是老族长坐在这里,显然并不是闲得没有事情做,他是在等人,等着自己需要的人的到来。 “当、当、当”敲门声不出意外的响起,老族长收起了手里的族志,然后才对着门外说道:“快点请贵客进来吧,还有,让若冰和韩子明也过来吧。” “是的,凌师,您先进去吧,对了族长大人,不需要再去请另几位长老么?”外面的人再善意的提醒着。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提醒么?不用了,暂时不用请他们了,现在部落里还在的长老就只有两个人,这件事情我稍后会自己再告诉他们!”老族长似乎是火气很大。 “族长息怒,我这就去通知若冰姑娘和韩子明,凌师,我先告退!”外面的人听出了老族长话里面的怒气,所以恨不得第一时间离开这里,所以说完后也不等族长的吩咐,疾步离开了这里。 凌寒自己一个人站在了门外,先是看了看那侍卫急冲冲离开的背影,然后又向房间内看了看,因为运用了眼力技法,所以凌寒得以通过门窗,虽然这样看到的很模糊,但是还是能够让他大概的做出一个判断。 屋子里面,似乎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是族长。 凌寒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该知道总是会知道,看来自己以后真的是不必忙着什么都知道,简单一点不是也好,知道的越多,承担的也就会越多,当然,承诺的越多,胆子也就会越多。 站在这里的凌寒突然不想迈出去这一步,他真的很想转身走回去,虽然不是很明白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向前?还是转身! 凌寒很是纠结,也很是挣扎。 挣扎也好,纠结也好,终归还是要做出选择。 人,就是在这样不断的选择中,成长,一点点的成长…… 但是,不到以后,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凌寒也不知道,凌寒感觉自己一直都是被形式推着自己向前走,向前选择! 自己要转身么?自己要回去么? 那一直向往着的简单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会停留在远处么?那记忆里面的开心或者不开心,真的还会让自己再次激动么? 现在想想的话,明德城的那一段时光,也没有不堪到自己难以接受那般。 只不过是那时候和现在的心境不一样了,成长了,经历了,见识了,境界也就不一样了。 如果转身的话,回去那样的生活,就真的是自己所期待的么? 是? 不是? 凌寒再次笑了笑,不知道是对于自己多愁善感的嘲笑,还是对于举棋不定的嘲笑。 每一次的成长都会伴着思想或者是灵魂的进步吧。 有所承诺,有所坚持,有所努力! 这是凌寒曾经有过的感悟,此时此刻,却真的是感觉更加的深刻,这样的深刻,是对于生活阅历积累以后的得到,是对于自身一种总结性的感悟。 凌寒的脑海中还是没有对如何去选择最后的决定,能不能做得出,要不要做得出,有时候并不是脑袋里面说出来的,而是切切实实的行动。 凌寒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房门上,轻轻的用力。 行动,代表了最后的选择。 屋子的老族长正在闭幕眼神,在这个时候,嘴角却也是流露一丝笑容。 ………… 凌寒走进房间里面,并没有说话,随意的挑了把椅子,一点也不客气,很是大方的坐了下来,然后就看着老族长,等着老族长开口。 “先等一下吧,等他们都来了,我再说,你可以先过来看看这个地图……”老族长的声音虽然疲惫,但是并没有一点点不耐烦,和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没事,我先不看了,还是等他们一起来再看吧。”凌寒这时候表现的一点也不心急,反而是一副我很闲,但是我不想参与过多事情的样子。 老族长也不责怪凌寒的态度,自己笑了笑,然后说:“那也好,对了,还要再次感谢你对我族的帮助!” “客气了!”凌寒很简单的回答。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 没让两个人多等多久,若冰和韩子明就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族长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并没有像是凌寒那般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族长的对面。 看见人都来全了,老族长也就不再沉默,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么就开始吧,首先我要问一下凌师,你是不是奇怪到底有一些什么事情没告诉你?” “呵呵,以前的确是很奇怪,但是么,我说我不想知道了,可以离开这里么?”凌寒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样的微笑很是纯真,在配上他那清爽的声音,倒真有一点刚入世的少年般的模样。 “呃……”老族长还是真没有想到凌寒会这么说,凌寒的不配合,或者说不按道理出牌,有点让老族长惊讶,不过老族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点事情虽然超出预料,但是并没有到了让他挠头的地步。 “凌师真是会说笑,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你的帮助,所以,老夫也只能强迫你一次了,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你才行,而且,是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老族长说道。 “就知道是这个样子,行,你说吧,我也就是说说,这样面子的话少说点吧,虽然我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很急的事情,快点说吧。”凌寒收起来自己的调皮。 “呵呵,那好,我先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若冰和子明也没听过,一起听听吧……”老族长缓缓的说着。 “我们遗忘部落,当初也是大部落之一,虽然是在这穷山恶水中生存,但是理论上也不应该会到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遗忘部落之所以会衰败到现在这种地步,幻石兵器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就是……,异兽的冲击,三次的异兽冲击,每一次的异兽的冲击都会给我们带来难以想象的伤害,这样的伤害,随着次数的增加而成倍的增加。” 老族长似乎不忍心回忆一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很是无奈,他还要继续的讲下去。 “第一次的异兽冲击,大概是在其进入原始森林百年左右的样子,那时候,遗忘部落人多兵器也多,所以,虽然异兽来势汹汹,但是凭借着遗忘部落人一股不怕死的精神,硬生生的抗过了这次冲击,但是带来的最直接的结果,除了人员上的伤亡,还有幻石兵器的巨大损失,这一场战斗,遗忘部落唯一的一场胜利,其代价也是相当的巨大。”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机(二) 更新时间:2012-08-23 如果老族长不说这些事情,凌寒还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为真正能够制约遗忘部落的,就是幻石兵器,哪像还有异兽这等事情,想想不久前,若冰一个人独斗异兽蛊雕,也是虽然不是完全压制,但是最后也是毫无悬念的取胜。 但是听老族长这样一说,他才明白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再联想自己看过那位前辈的手记,似乎也有了一点眉目,此时更是聚精会神,仔细着听着老族长讲述这一段历史。 老族长的声音仍旧在继续,虽然有些不忍心回忆讲述,但是还是要继续的说下去。 历史永远是真实的存在那里,并不会因为你的不忍心或者是不敢触摸而改变。 “第二次的异兽冲击,是大概距离第一次异兽冲击大概三百年左右的时间,这一次遗忘部落就没有一开始那般的实力了,因为幻石兵器的不足再加上准备不足,导致那时候的领地直接被异兽夷为平地,遗忘部落死伤的人数难以计算,我们这一族也开始了族史上的第二次迁移,足足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在新的地方安定下来,遗忘部落这一次的损失,要远远超过了第一次,这一次的失败,直接让当时的族长和八位长老战死在迁徙中,遗忘部落的实力,再一次受到了无法挽回的打击。” “而第三次冲击,就是在三百年前吧,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所以我们很早就开始准备,但是无论怎么准备,也是难以逃脱一个避不开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的幻石兵器实在是太少了,少到我们更加无法和异兽去抗衡,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再次迁徙,只不过,这样的迁徙的决定也是在于异兽的交锋一次以后才决定的,而仅仅是那一次交锋,便让我们仅剩下不多的幻石兵器再次蒙受致命的毁灭,直接导致了现在状况的发生,也就是那时候,也有一位制器师在我们的部落里,但是,他没能帮我们找到最后的解决办法,而且异兽潮迅猛而至,族人们都忙着按照既定计划的撤退,一时间也就忘记了这位制器师,后来派人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惨死在异兽之下,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本手记。(..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的迁徙,让我们来到了现在的地方,我们足足走了十年,十年间迂回的走着,寻找着新的落脚点。” “经过这样的三次冲击,我们遗忘部落也就衰败城现在这个样子,想一想三百年前的那次迁徙,差一点就连立足之地都找不到了,现在想想,都是让人感觉到心痛不已。”老族长的语气很是悲痛,似乎是看见了自己族民在这样的冲击中一批一批倒下了一般。 “唉……”凌寒听完族长说了这些,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部落,还真是多灾多难,但是这又能怪谁呢,如果当初能够多给那位制器师一点时间和多一点支持,或者这样的惨剧就能够避免。 “你们那时候的族长,有没有后悔过?”凌寒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但是他相信老族长听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也相信那时候的族长肯定也是看过那位制器师前辈留下的手记。 “后悔……?”老族长似乎在喃喃自语一般。沉默了一小会之后继续说:“后悔有用么?如果有用的话,或者我们早就后悔了” 凌寒听了之后,也开始有点沉默,是呀,后悔有用么?后悔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后面所能做的,不是后悔,而是承担现在的事情,然后继续努力下去。 “你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凌寒还是有点难以想象,一个经受过如此再三般磨难的部落居然在现在还是满怀希望的努力着坚持着,这要是别的部落,或许早就放弃了。 “坚持下来?这个我知道,你看看这句话吧,这是我们族志上的一句话。”老族长说话的同时,将自己手里面的族志递给了凌寒。 凌寒接了过来,打开到第一页,上面有些陈旧的字体清晰的写着几个字:于绝望中寻希望,未来……终将辉煌! “于绝望中寻找希望,未来终将辉煌!”凌寒在心里面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不免是一番感慨,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是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呢?至少遗忘部落一族的人做到了,那自己呢?也能够这样么? “还有多少时间?”凌寒语气变得很是严肃,虽然这话问的很是突兀的样子,但是他明白老族长一定能够听得明白,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凌寒有点不愿意更多的插手遗忘部落的事情,但是听完老族长说的这些,凌寒也明白,自己是逃也逃不掉,悲观一点说的话,能不能活下去,估计都是一个问题,所以凌寒的语气很是严肃。(..info) 老族长听了凌寒的问话,一点也不惊讶,他沉思了一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然后又有点咬牙切齿一般的说道:“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凌寒听见了老族长的回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右手习惯性的碰了碰自己鼻间,不知不觉间,这似乎已经是凌寒每次遇见新的挠头的事情的时候的一个习惯动作。 一个月,亦或是三个月,这时间,还真是太少了点吧,即便是没有具体了解这异兽冲击的程度,但是从人家的描述中也是能听得明白,肯定是异常艰难的。 “有没有胜算的把握?”虽然感觉自己这问题问的有点白痴,但是凌寒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试一试,或许能得到一个意外的答案说不定。 “这个……目前来看……基本上……一点也没有。”老族长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他也很是难受,曾经显赫一时的遗忘部落,在自己的手上竟然有可能走上灭亡的命运,这个事实让他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唉,还以为你能给我点惊喜答案呢,结果……,继续说吧,有没有什么办法,哪怕能够增加一点我们胜利的可能性的。”凌寒听了老族长的回答,有些遗憾的说道。 “办法倒是有,但是也未必有效,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办法,充其量只能说是拼死抵抗。我们需要幻石兵器,可以说,越多的幻石兵器,我们取得最后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老族长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不安的看着凌寒,因为他自己也明白,这有一点强人所难了,仅仅是三个月,就想让人家制作出那么多的幻石兵器,就算自己是一个不懂制器的人,也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此时,他也和刚才的凌寒一样,是盼着凌寒给一个奇迹的回答的心态说的。 “哈哈哈,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呀,我说族长大人,早知道这是你说的唯一的办法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以为我是神呀,看来我们也不用动脑筋了,直接等死好了!”凌寒话里一点情面也不留。 “凌师,又何必这样说呢,我知道你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所以,这次对你说这些,也只是说最好的办法,现在的情况是,你每多制作出一把幻石兵器,我们就多一点点机会。” “但是,我还是制作不出来多少,就算我不吃不喝不睡不拉不撒,我一天最多也就两把幻石兵器,就算是按照最长时间三个月计算,也不过是一百八十把而已,族长大人,您感觉,这个可能么?”凌寒收起前面的玩笑,很是郑重其事的对族长说。 “那你和张墨水两个人合作呢?你可不可以把你摸索出来的东西交给他?”老族长建议着说道,但是声音很是轻,估计他也明白这样的要求简直就是很不合情理。 凌寒听见这话,心情自然不爽,一脸不满的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的要求,不仅仅是合理与否那么简单了,而是可以让凌寒愤怒,自己和张墨水的关系已经水火一般,竟然还让自己将自己的本事交给他。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凌寒心里面直接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老族长不敢看着凌寒的目光,有所在凌寒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反而看向了若冰和韩子明,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一直静静的听着老族长与凌寒的对话,对于老族长说的事情,两个人除了对于时间上不清楚以外,其余的大概都知道了。 “好吧,我同意,反正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挣扎一下或许生死有命,不挣扎的话就必死无疑了。”凌寒用着很是平静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族长还真没想到凌寒这么快就看清了利弊,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废上一番口舌,心里面对凌寒的评价,也就更加的上升了一层,发自内心的赞许。 “但是,我不认为这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说实话,我还是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选择迁徙?”冷静下来的凌寒开始用自己的思维分析问题。 “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根据前人的分析,这每三百年一次侧异兽冲击完全就是有迹可循,每次的前兆都是被异兽群盯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二是因为,现在我们族里的实力,已经不适合在进行大规模迁徙了,我们要什么没什么,在这里还能凭借着建筑物的构造支撑,但是一旦出去,恐怕就难说了。”老族长详细的解释,因为他似乎感觉凌寒开始认真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心里面隐隐感觉凌寒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 “您的意思是说异兽并不是完全针对遗忘部落?”凌寒很是疑惑。 “应该不是,每次来冲击的异兽并不相同,而且似乎也并不只是发生在我们这一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向外面走,寻求更大的支援?”凌寒继续发问。 “遗忘部落的使命,便是建立起一道屏障,所以,只要族里还有一个人存在,这样的使命就必将继续。” 凌寒用双手揉了揉脸,然后说:“我想要异兽冲击的具体情况,或许,我们可以寻找别的办法!”凌寒淡淡说出这样的话,眼神中散发出坚定而富有战意的神采。 “这样的一个部落,值得我为其疯狂一把吧!”凌寒心中这般对自己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危机(三) 更新时间:2012-08-24 凌寒身上气质的变化,让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有所感觉,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一个旁观着的无所谓,而后面则是不得不出手的无奈,但是现在,却是主动请战一般的坚定。.info[] “凌师您有更好的办法抵御异兽的冲击?”老族长语气中透露着惊喜,十分期待的问着凌寒。 “现在还没有,现在我知道的,就只是我们面临着一个莫大的危机,而且这样的危机,是一场非生即死的战斗。”凌寒并没有搪塞,实话实说,“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到的,你们以前一直用遗忘部落的思维去分析这件事情,去想办法,现在我想是否可以用一个制器师的思维来思考一下呢,或许能够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听见凌寒说没有办法,老族长多少有一点失望,但是听了凌寒后面的话,又感觉似乎也是很有道理,反正现在族里也是这个样子了,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方了,所以,让凌寒更全面的理解这件事情,并没有坏处,而且,假如凌寒真的能用制器师的思维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话,又何尝不比现在的处境好呢。 “好,所有的关于异兽冲击的事情我会让人整理出详细的资料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帮我们找到一条出路,但是,你要答应我,假如你十天内还没有办法的话,你就回归到为我族制作幻石兵器的路上吧,虽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提前一点准备,就会多一点希望。”老族长虽然表示支持凌寒,但是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这个我明白,族长,我也建议您,不要把这些事情限制在小部分人知道的范围内了,这个时候更应该集思广益,大家一起想办法的话,或者真的能想出来更好的办法呢。”凌寒继续提着自己的建议。 老族长沉思了一下,对于凌寒说的将这件事情公布给所有人,他心里面还是有所顾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寒也看出来了族长的顾虑,于是又说道:“族长,我知道您是怕在部落里面引起混乱,但是您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情已经是无可避免,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为什么不让所有的族人都知道这一切,就算是死,也应该死个明白,再者,如果大家知道族里面临的困难,经历了最初的不安之后,一旦凝聚起来,这产生的力量也是无法估量的!” 组长似乎被说的有些心动,但是一时间也是难以下决定。 “族长大人,我感觉凌师说的不错,现在部落里面大家都是似知道非知道的,反而是疑心重重,就我个人而言,也仅仅是略知一二,以前还没有现在这般的忧患意识,所以,我感觉,是应该告诉所有的族民,让大家振奋起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努力起来,而不是凭着蛛丝马迹去猜想什么。”说这些话的,是韩子明。 老族长看了看韩子明,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似乎仍旧是有所顾虑,仍旧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族长,我也赞成凌师的说法,既然是不可避免的灾难,为什么不让我们全族的所有人都站在一起面对,生也好,死也罢,至少我们所有的族民都努力过了!”若冰在这个时候也发出了声音。 若冰的说话,让族长是更加的意外,因为这些年以来,若冰都是一种生人勿进的表现,族里商量什么大事情,她基本上都不会发表什么见解,所以这一次让老族长很是吃惊。 “好,看来我的确是越老越没有胆气了,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好,我稍后就让人通知所有的族民开会,向大家正式宣布这个事情!”老族长语气也坚定起来,看样子是真的下了决心。(..info) “还有,若冰你和韩子明一起再去前面探探情况,记住,现在不是让你们去抵抗或者斩杀异兽,就是让你们去探情况,这个地方有我们的人在时刻守着,你们到这里的时候要听从这里人的吩咐,记住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冒进与冲动,我需要情报,但是同时也不想你们俩因此受伤。” “是!”若冰和韩子明同时回答! “凌寒,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去族里的大会吧,这个时候有你在的话,也会给大家一点信心,你知道的,我最担心也就是怕我们人心不稳。”老族长这样对凌寒说。 “我就这样去了的话,你不怕那个张墨水不满您的举动?”凌寒不答反问。 “这个时候,如果他再这般不明事理的话,我又何必顾忌他的感受呢,如果他明事理的话,这些事情就不用再操心了!”老族长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就这样定了,我们就各自行动吧!”老族长展现除了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 ………… 遗忘部落的族民忽然间都得到了通知,族长要召开族民大会,需要每个人都参加,而且是要立刻就出发,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样的兴师动众在遗忘部落里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大家心情既是疑惑,又是十分的激动,肯定有大事情,但是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张墨水原本还在自己的房间中思量着对策,他对于自己的应对灵活还是很满意的,因为现在已经有一些人相信了,是他先制作出来的幻石兵器,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凌寒盗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所以才会率先制作出来。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说法,张墨水都感觉不错,至少不会让他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这样的局面,已经是他所能够争取的最好局面了。 “张师,族长派人来同时,一会在村子里面的广场上召开全族大会,要求族里所有的人都要参加,而且希望您也能够去!”魏子龙这样对张墨水汇报着。 “哦?是什么事情?你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么?”张墨水眉头轻皱,显然对于这样一个突然的通知很是不明白。 “具体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找见了若冰、韩子明以及凌寒以后突然下的决定,而且听说凌寒现在还在族长的房间里没有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和他有关!”魏子龙将自己知道全部都告诉了张墨水。 “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这凌寒也开始玩起这等把戏了,呵呵,好,我倒要过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一个乡下的野小子,也能和我抗衡!”张墨水语气中充满了怒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事都落在凌寒的后面,现在的张墨水每次一提凌寒,都是有一点恼恼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要不然以后恐怕一会人会很多,那样的话不好前去!”魏子龙提醒这张墨水。 “不用着急,我们一定有位置的,去那么早做什么,越是重要的人出现的越晚,”张墨水这般说到。 遗忘部落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比肩接踵。 估计有很多人都会怀念一番,上次这般的盛大集会是在什么时候?是族长上任的时候吧?还是若冰姑娘一骑绝尘挫败部落里面所有人时候呢? 或许是忘记了,或许是时间过的太久了,有很多事情,都会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变得不再有记忆,只是偶然间才会有支离破碎的片段存在吧。 老族长站在广场台子的正中间,陪着族长站在台子上,不是任何一位长老,而是一位年轻人,虽然很多人没有见过凌寒,但是毕竟还是有人见过的,当凌寒的名字在人群底下开始一点点传开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很疑惑,怎么会是他站在族长的旁边?就算不是长老,至少也应该是若冰姑娘呀。 老族长扫视了一下人群,看着自己的族民,想想即将到来的磨难,一时间心里面也是百感交集。 “请大家安静一下!”老族长看到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底下的人群由近及远的安静了下来,看来老族长长久以来养成的气势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这是上位者的威严。 老族长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站到了台子中间的几个类似于扩音东西的前面,对于这个东西凌寒也研究过,应该说这就是一种简单的放大声音的器具,在外面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族民们,大家好,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因为有两件重要的事情宣布,可以说,这两件事情是我遗忘部落一族最重要的两件事情,所以请大家不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要相信,只要我们遗忘部落一族心在一处,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克服的!”老族长首先给大家打了一个预防针。 广场上的人大多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族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也有一些人,隐隐约约中明白了老族长的意思。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现在,正面临着……” “族长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来你就开始,这于理不合吧,呵呵!”张墨水一脸微笑着,朝着老族长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张师,实在抱歉,事出紧急!”老族长似乎不想和张墨水翻脸,所以出言解释。 “没事,没事,呵呵,凌师站在这里,族长您看我是不是……”张墨水欲言又止。 “对,原本就想请您来这边的,您和凌师都是我们的贵客!”老族长一让再让。 张墨水大大方方的站在了族长的另一侧,然后说道:“族长,您可以继续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意外 更新时间:2012-08-25 老族长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寒,才发现凌寒像是没有看见张墨水一般,依然安静的站在自己的一遍,弄不清楚这样的表现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没有对张墨水有一点的戒备。.info[] 然而,老族长不知道的是,凌寒的心思倒真的没有在张墨水的身上,因为他对于张墨水这个人,虽然不能说是了解的很透彻,但是从其一贯的表现上来看,在这样的时候,张墨水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大家真的都是在一条船上,要是船翻了,谁都活不了,一想到张墨水能够在明德城制器部不动声色的完成任务以及后面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敢和自己对赌是否有毒的事件,凌寒都有信心他不会乱来。 低下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张墨水会这般嚣张的出现,更没有想到的是,族长对于张墨水的表现不但一点没有制止,还意在相让,有心人更加意识到,族长要说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那好,我继续我的讲话,请大家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论我说出来什么,在客人的面前,不要丢了我们遗忘部落一族人的脸面!”老族长又一次叮嘱道。 下面的人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却用鸦雀无声般的表现在告诉老族长,每一个人都在用心倾听着老族长的话。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我要先讲一段我们族的历史,对于我们一族的由来,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这一段并没有什么好讲的,相信也有人知道,我们的祖先曾经不止一次和强大的异兽搏斗过,而且也曾经取得过胜利,这其中,有一些故事一点点的流传下来,有的是众口相传,有的是代代相传,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大家都大概知道,我们进入到这原始森林以后,曾经和异兽作战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异常的激烈与幸苦……”老族长先是讲了一下遗忘部落的光荣历史,成功的激起了地下每个人的荣誉感与自豪感。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的,就是我们遗忘部落又开始面临着族史上又一次大的磨难,没错,大家没有猜错,这一次的磨难还是来自于异兽,我们将在最快一个月、最慢三个月的时间内,直接面对异兽群的又一次冲击!”老族长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回荡。 老族长担心的慌乱的场面没有出现,人群中,仍然是一种安静,异常的安静。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因为在前面已经是有所觉察,所以当真正的听到族长说出来目前面临着的困难或者磨难的时候,心中却是另一样的感想,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知道遗忘部落一族现在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如果是在以前,或许还会存在一丝丝的取胜的侥幸,但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决定着遗忘部落生死的时候来了,而且,这样的生死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前路,除了死,真的还会有生么? 下面的人没有乱哄哄起来,也是因为一开始绝大多数人都在心里面都盘算着胜利下来的可能性,他们没有时间来发出声音,但是盘算过后,却也明白胜利是多么奢华的想法,特别是一些家里传下来有关于那段历史讲述的人,更是有一些心如死灰般的表现,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惧怕,但是有着的,是比惧怕更让人心寒的绝望。 是的,是绝望,对未来的绝望,对生活的绝望,他们在这一刻已经放弃了继续战斗的念头,既然已经绝望了,既然已经放弃了,那么自然是不会有现乱哄哄的场面。 心若如死水,何乱之有!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每个地方都不缺少的就是热血的青年,听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们有惊慌,有惧怕,但是同时也有放手一搏的念头,他们之所以也保持着安静,是因为他们明白自己能否放手一搏的机会并不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们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凌寒和张墨水的身上,这两个人,能不能给自己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决定着自己能不能有放手一搏的可能。.info 凌寒因为已经知道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一点反应,但是他努力去看清楚并记下来每一个在眼神里面仍旧有着斗志的人的面貌,现在的凌寒,就已经开始为后面的事情做打算了,这些仍旧有着斗志的人,将会是在这场不对称在战斗中的最中坚的力量。 而张墨水,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看见老族长的凝重和下面人的反应,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大麻烦,因为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所以他现在仍旧是微微笑着,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出自于主城势力的他,比别人更能知道此时信心以及斗志的重要性,所以虽然他一无所知,但是表面上,却是风轻云淡般尽在掌握的表现。 族民的表现,一开始让老族长很是惊喜,但是当后面看见族民们大多是一脸绝望的时候,老族长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死掉了,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族民出现这样的表现,无疑就是他一开始最大的顾虑! 虽然老族长最怕看见这样的情况,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大小事情也经历了不少,自然不会被这样的事情乱了手脚,所以他在给了族民的一小段的时间思考以后,就又继续讲了下去。 “族民们,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我也知道这对着我们遗忘部落意味着极有可能演变为灭族之宅,但是,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还是有胜利的可能的,我们现在不能够放弃,不要忘记了,我们是遗忘部落一族,我们,是真正的勇士。”老族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以族长的名义保证,一定会让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绝对不是轻易妥协放弃的部族,我们,都是天生的战士,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够压到我们,前任完成不了的事情,我们未必完成不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有两名制器师!这是我们的优势,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幻石兵器,那么胜利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老族长的声音更加的激昂! 下面的人群似乎有所反应,大家的脸上渐渐的有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在出现,只不过依旧很少。更多的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凌寒和张墨水的身上,或许也是在想着:对呀,我们现在有制器师了,这是和以前很不相同的地方,我们或许真的有可能胜利呢。 意识到下面的族人已经有了一点振作的样子,老族长的心中的焦急也有一点缓和,但是他也明白乘热打铁的重要性,如果将今天不能让所有的族人心坚如铁,那么以后就不再可能,所以老族长继续用着全身的力气吼道:“下面,我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情,相信更会让大家鼓起勇气来,让大家坚信我们能够取得这场灾难的胜利!” 族民们的精神有所集中,都等待着族长所要宣布的下一件事情,难道是找到了战胜异兽群的办法,要不怎么会说能增强取胜的信心呢!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凌寒……”老族长用手指了指凌寒,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几乎所有的遗忘部落的族民全部认识了凌寒,“他已经成功的为我族制作出来一把幻石兵器,并且已经交给了韩子明使用,现在,韩子明就在去侦察异兽群情况的路上!” 老族长这样的一句话说出来,下面很多人才知道这第一把幻石兵器原来是凌寒制作出来的,而不是张墨水,所以有一些人出现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表现,而张墨水,脸上的微笑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很难保持了,他前面所作的努力,在这样的一个场合被拆穿,所以他的心情可想而知,自然是再也笑不出来了,恐怕还在心里面咒骂着老族长。 “我们所有人都要感谢凌师,与此同时,为了表彰凌师对我族的贡献……,我宣布……”老族长再一次抬高声调。 凌寒心里面突然感觉不妙,这老族长强烈要求自己站在这里,恐怕并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恐怕自己又上了老狐狸的当。 “我宣布,任命凌寒为我们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从今天起,凌师就是我们遗忘部落的一员,凌师将会在以后的战斗中和我们并肩作战!” “名誉长老?” “名誉长老……” “名誉长老…………” 老族长的这一决定可是真正的震到了所有人,名誉长老,对族史有些熟悉的人记得历史上遗忘部落还真有过一位名誉长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名誉长老是给非遗忘部落的人的称号,所以,在进入这原始森林以后,根本就没有再用到这样的称号了。 不过老族长的这一决定还是让下面的人多了一些期待,名誉长老,这可是不是随意一个人都可以被任命的,族规上面可是写得很清楚,必须要对遗忘部落又莫大的贡献,形容词是莫大的,所以这个贡献肯定不会少,以至于有一些人在想,是不是凌寒有办法……。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开始议论,这反而让老族长的心里更加的安定了一些,有议论,就意味着有希望,就意味着这些人已经不在心如死灰了。 张墨水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现在的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不经意间,自己和凌寒在遗忘部落的地位就已经是天壤之别了,这让他是更加的郁闷,同时也更加的焦急,他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也有太多的事情想要扭转一下。 至于凌寒,自己也没想到老族长会说出这么一个决定,所以对于他而言,这实在是太意外了,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不过静下来想一想,凌寒也就明白老族长的用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名誉长老 更新时间:2012-08-26 凌寒站在那里,并没有因为族长的宣布而感到过多的惊喜,这是一个意外,但是却不是惊喜,因为凌寒并不明白在遗忘部落一族里面名誉长老的意义,否则可能他也不会这般淡然处之了。 凌寒只是初步明白了族长的用意,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现对自己的感谢,与此同死,也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在后面的事情上更加的用心用力,应该说凌寒对于这个老族长是既敬佩又有一些不满,敬佩的是老族长对遗忘部落尽心尽力而且一切都是为了部落着想,不满的是这个老族长似乎总是很狡猾,不时总是要算计一下别人。 这时候老族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族民们,名誉长老,这不仅仅是一个荣誉称号,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请大家时刻记住,我么族规上写的很清楚,名誉长老,仅仅位于族长之下,而在其他长老之上,所以请大家无论何时都要记住,对于凌长老的命令,要要坚决的服从,如有人有疑议,按族规处理!”老族长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面,请凌长老讲几句!” 凌寒听着老族长的话,突然意识到这个名誉长老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似乎和外面的名誉长老、名誉什么的直挂一个名号那种不同,但是凌寒现在可没有时间来具体了解一下这个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下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说话呢,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说点什么! 要说点什么?该说点什么呢?凌寒脑中正在快速的想着,面对着这么多人讲话,难免会有很大紧张,再加上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时刻,老族长明白的道理,他也明白,如果今天不能够让大家在精神上振作起来的话,恐怕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大家好,我叫不紧张,啊,不是,我叫凌寒!” 凌寒的第一句话既然是这样说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至少让下面的大部分人都笑出声来,前面有一些紧张的气氛已经开始一点点消散了。 “刚才和大家开了一个小玩笑,其实么,我不是很清楚名誉族长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现在的形势对遗忘部落意味着什么,对于即将到来灾难,你们应该比我意识到的要早一些,我是刚刚才被身边这个老头告知的,并且他那时并没有告诉我会让我做名誉长老。” 这一次下面真的是笑出声来了,敢称呼族长是老头的,估计只有凌寒了。 老族长看着下面的气氛一点点的转好,自然不会责怪凌寒话语中的不敬以及调侃,或许心里面还会感激一下凌寒解决了族民的紧张情绪! “应该说呢,我怕死,我也感觉到我很无辜,因为我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这才刚刚体验到制器成功的喜悦,就马上有人告诉我我的生命要结束了,我感觉这很不公平,凭什么让我一个外来人莫名其妙的遭遇这些事情!”凌寒这些话说得很是犀利,所以让下面的遗忘部落的族民对这个名誉长老有些不满,名誉长老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部族,不过大家的不满也只是用鼻子里面的一个哼来表达一下。 “但是,即便我这个外人,再听见这样的消息的时候,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怎么度过去这个难关,我要怎么去活下去,我要怎么能够利用这短短的时间让自己的生存几率增大一些!我不会等待,我不会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抗争的路上,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所以,我站在这里,我选择和你们所有一样一起面对这样的灾难,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只要还有可能,就不放下努力的希望!”凌寒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慷慨激昂! 一开始有些不满的族民们此时又沉默了,凌寒的话似乎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让他们心中很不是滋味,很是难受,没有人再有嘲笑的想法,有的只是对自己的一种拷问! 凌寒停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下所有人,似乎也在有意识的给大家以思考时间,但是这样的时间并没有很长,也就是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凌寒便再次开口。 “不过我有一些失望,当我站在这里看见你们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的眼镜是不是看错了,我以前听到的是不是全是一些虚假的传说!我怀疑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坚持是不是有意义!看看你们现在的表现,看看你们那大多数想要放弃的眼神,说实话,我打心底看不起你们,你们对的起遗忘部落这个名字么?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原始部族遗忘部落一族的人么?面对困难,连抗争都不敢做,呵呵,还真是好笑,你们的表现像足了懦夫,我真不明白刚才我是怎么下的决定要与你们为伍?现在,我为自己的决定不值,我感觉到耻辱!”凌寒一改前面的慷慨激昂,现在是惋惜与悔恨,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如果说前面遗忘部落的人只是在良心上对自己进行拷问的话,凌寒这一段话说出来以后,则是让很多人的眼底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没有人敢这么说遗忘部落,没有人敢说遗忘部落的人是懦夫,凌寒这一番看似挑衅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大多数人。 老族长自然是明白凌寒的用意,而看见下面的大多数人已经不是放弃和无所谓的表情的时候,心里也是很欣慰,但是他还是不想这样,因为凌寒这样的一番话,倒是真有可能将其自己与遗忘部落的人摆在对立面上,那样的话,恐怕会有人渔翁得利,想到这些的时候,老族长有意无意的瞟了张墨水一眼。 张墨水此时的表情比刚才好了许多,然而在他心里想着的却是没想到凌寒还有那么点演讲的天赋,不管怎么样,这下子他是演足了黑脸,那么自己呢,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峰回路转了,机会,这就是机会呀! “你们很是愤怒么?还好,我以为你们连愤怒都不会有了,有愤怒至少还可以让我看见你们的心里流淌着的是遗忘部落这一族的鲜血,让我知道你们已经不再是麻木不仁的人,想改变我对你们的印象,不要只用着愤怒的目光,用你们的行动来告诉我,其余的都是浮云,有什么用么,我倒是希望我今天说的全是错的,但是,这需要你们证明给我看!”凌寒继续自己的演讲! “我还相信,不怕虎狼一样的敌人,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我希望你们能够证明给我看,你们不是那样的队友,不过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证明出来,你们有么?我听不见声音!有的话就给我喊出来!”凌寒好像也在用着全身力气去呼喊着! “有!”下面的人似乎都在憋着一口气,用尽自己的全力呼喊,每个人的脸上,已经不只只是愤怒,更多的是坚定,是要证明自己的坚定,可以说,凌寒的这一番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至少已经激活了大家的心! 凌寒扫视了一遍台子下面眼神中透露着坚毅的人群,心里面也很是高兴,其实他做这一切到不是虚假而为之,而是发自内心的,而出发点,也没有多么高尚,他也是为了拯救自己,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这样的时刻,他自己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必须是所有人都团结起来! “我今天,有幸接触到你们的族志,但是我还没有仔细阅读,但是仅仅是上面的第一句话,就足够让我对遗忘部落这个部族尊敬起来,也足以让我有信心在这样一场不对等的战斗里面燃烧自己的所有去争取胜利,这句话,是遗忘部落的祖先流传下来的,今天,我把他再送给你们,希望我们比起都能够以此共勉。这句话就是: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遗忘部落必胜!”凌寒用这样的一句话结束了自己今天的演讲! “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 “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 遗忘部落的人群里面,几乎每个人都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重复着这句话,或许时间太久了,或许是被遗忘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每个人在日常的生活中,都忘记了自己一族当初的使命,忘记了当初自己一族最标准的一句话,这句话,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每个人似乎也都忘记了。 人群当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宁静,这样的宁静不再是前面麻木或者是尊敬的安静,而是爆发前的一种宁静,情绪,爆发的情绪在酝酿着,在积攒着,一旦爆发,将会如同洪流一般,淹没整个遗忘部落,但是同时也是激活整个遗忘部落! 凌寒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还以为怎么也会博得一点掌声,但是结果是更加沉默了,但是看见着眼神逐渐活过来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即便是没有掌声,其内心中也在信息! “莫非我天生就是当名誉长老的料?莫非我天生就是演讲的苗子!”凌寒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老族长的心里则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也知道,遗忘部落的斗志,已经正在一点点的苏醒着…… 张墨水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脑袋里却在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片刻,只不过是片刻之后,人群中开始有声音传来。 “遗忘部落必胜”一开始只是几个人似乎在自言自语。 “遗忘部落必胜”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附和这样的声音。 “遗忘部落必胜”,这样的呼喊声终于汇成洪流,将整个遗忘部落覆盖,每个人的斗志与信心都热烈的燃烧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 又见制器部 更新时间:2012-08-27 老族长的心情有些澎湃,他也忘记遗忘部落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的众志成城万众一心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步走的很对,让凌寒做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这也是他临时起意,一开始坚持让凌寒一起来,只不过就是想让凌寒在关键的时刻用制器师的身份来鼓励一下大家。 而且,凌寒做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按照遗忘部落的规矩来的话,这是不对的,至少目前的凌寒也够不上这个资格,但是现在这个时候,长老们都不在了,部落里面能够在这件事情提出发对的声音的人都不在这里,所以老族长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没有受到一点刁难,很自然而然的就成功了! 老族长也很佩服凌寒,竟然用一种激将的方法成功的让族民们恢复了斗志,这样的即将方法他不是没想过,但是肯定不如一个外人来激将好,说心里话,听到凌寒说的那些不敬的话语,自己的心里面都有些愤愤的感觉,又何况下面的人呢。 不过老族长的窃喜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因为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心中的喜悦,这样的声音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是来自于他的另一侧,也就是张墨水,几乎已经被老族长遗忘了的一个人。 “老族长,凌师现在是名誉长老了,那我呢?我站在这里,不会什么都不是吧?再者,这样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不符合我们前面的约定吧,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呀?比如,也给我一个名誉长老什么的当当?” 老族长的脸色一变,心中却是在想着你以为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这么不值钱,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么?再者,凌寒也只不过是族史上的第二个名誉长老而已,就算是现在是紧急时刻,也不能说一下子就来两个名誉长老呀,而且族长的心里面也明白张墨水似乎一直是别有用心,就更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有着名誉加实权的职位给他。 “哈哈,张师说笑了,这名誉长老,一次只能有一个”老族长最简单的想法就是蒙混过去,用自己的族规给自己找出拒绝的借口,在这样的时候,他并不想和张墨水闹僵,相反还希望张墨水也能够在这危急时刻给予一些帮助,内心深处,老族长还是不认为除了死战,凌寒能够想得出来什么更好办法。 “族长,你应该知道的,我并没有开玩笑,你这么做让我很没面子呀,您就真的不想补偿一下什么么?”张墨水用着很小的声音,嘴唇只是在微微的动着,下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凌师首先制作出来幻石兵器,他的功劳,足以配得上这份荣誉,张师不必耿耿于怀,若您真的能也给我族以莫大的帮助,我族必当会有重谢的。”老族长想拖下去! “不对不对,你的逻辑是错误的,现在讨论的不是功劳大小的问题,而是你先破坏了约定,既然如此,你必须给予我一定的补偿,当然,这是你的地盘,你可以用你的强横来压制我的正常请求,但是不要用以后的东西来敷衍我,遗忘部落,有没有明天,估计都很难说了吧!”张墨水嘴里的话很是刁钻。 “你……”老族长有些气急。 “我这个人,一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话,就愿意乱说话,估计要是讲了一些什么泄气的话给您的族民听的话,估计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那可真是可惜!”张墨水依旧是依依不饶,其实现在的张墨水只不过是在呈口舌之能,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所以并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做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之所以这样讲,完全就是想逼迫一下老族长,同时也是出出自己心中的不满之气,而且,他很确定,谨慎的老族长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和自己翻脸!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老族长的声音中已经开始有了怒气。 “当然不是,我只是说应该给我一点补偿,我又没说一定要让你封我一个什么名誉长老,族长大人,我可也是很想帮助遗忘部落的,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是一份力量,更何况是一名制器师呢!”张墨水并不过分,退而求其次,但是依旧是不相让的态度。 老族长并没有马上说话,似乎在思考着应该怎么样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和张墨水翻脸,一是现在确实是应该团结一切力量,二是他也答应过张墨水的事情他并不想失信。 “族长,我这个名誉长老可以说话吧?或者帮你决定点什么事情?”声音来自于凌寒,下面的人听不见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对话,但是凌寒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对于张墨水,他的了解要比老族长深的多,所以他才这样说道。 “当然可以,名誉长老在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的地位,是仅仅在族长之下而在其他长老之上,对于遗忘部落的一些事情,可以代为决定!”老族长感觉凌寒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所以便也这样回答凌寒。 “那好,张墨水张师,我知道你的心思,现在情况也很清楚,这名誉长老你肯定是不能当了,何不直接说出来你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大家都是明白人,别藏着掖着了。”凌寒直截了当的说。 “补偿……补偿……”张墨水一时语塞,因为他也真的没有去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他这样去为难或者步步紧逼老族长,更多的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年轻人,总是会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无聊的举动。 凌寒心里面笑了笑,想到果然是这个样子,自己就知道这张墨水十有八九只是嘴上这么一说,但是并不是真的想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是让主动和被动直接进行了换位,现在的老族长或者说是凌寒处于了主动的地位。 “那我倒是有一个提议,要不张师你考虑一下?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凌寒简单的说着。 “什么提议?别拐弯抹角的,别和我刷歪脑筋,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名誉长老。”张墨水试图扳回在口头上的劣势。 “我才不会拐弯抹角,只不过我只能说是自己的建议,至于能不能行,还要看族长是否同意,张师,喧宾夺主可不是好习惯,要多多注意点呀!”凌寒不紧不慢的语气回答着,似乎一点也没在意张墨水挑衅的语气。 “凌长老你说吧,只要是能够符合规矩并且大家都能够接受,那么我不会反对的。”老族长趁机接话,悄悄之中,对凌寒的称呼已经是做出了改变。 “遗忘部落现在已经有两位制器师,在外面么,只要是一个势力或者团体,一般都会单独为制器师们单独成立一个部门负责管理制器的事宜以及保护制器师,现在在这里,虽然不需要什么保护,但是不久就有战斗会到来,那时候关于幻石兵器的分配以及其他一些事情的处理,最好都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来处理,所以,我建议遗忘部落也成立一个制器部或者是类似的部门,有部门就要有负责人么……”凌寒故意拉长语调,想要看看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反应。 老族长思考了一下然后暗暗的点了点头,对于凌寒的这个提议他到也是不反对,一是成立这样的部门确实是可以提高效率,二是可以安抚一下张墨水,但是他很疑问的就是凌寒甘心将制器部交给张墨水打理?遗忘部落可和外面不一样,掌管着制器部,这其中可以收买的人心,恐怕比名誉长老还要多一点吧。 老族长能够想明白的事情,张墨水自然也是能够想得明白,假如真将这样的一个位置给了自己的话,那绝对是一件意外之喜,估量着下来,肯定不会比什么名誉族长差,想到这些,张墨水开口说:“如果我来负责,我倒是可以接受!” 凌寒轻轻笑了笑,心中想着的却是古人说的没错,在利益面前,很多人都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凌寒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族民停下来,下面的人看见凌寒的动作,陆陆续续的安静了下来,遗忘部落的人并不愚蠢,大多数人这个时候还是明白了凌寒的用意,所以并不仇视凌寒,再加上凌寒的身份,尊重会更多几分。 “经我和族长商议,还有一个事情要宣布……”凌寒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让老族长有些不解,怎么不由自己来宣布,这凌寒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不会去拆凌寒的台,安静的听着,并微微点头的意思,似乎是在表明凌寒说的没错。 “从今天开始,遗忘部落设立制器部,首任负责人由若冰姑娘担任,全权负责制器部的各项事宜,下设两个副部长,分别由张墨水张师和韩子明两个人担任,前者负责管理制器师以及制器的相关事宜,后者负责制器部的正常运转以及幻兵器发放和其他事宜!制器部独立存在,接受所有人报名加入,接受族长及其长老会领导!”凌寒快语连珠一般的说出这些话,不给任何人打断自己的机会。 “因为若冰姑娘和韩子明不在,所以有请在场的副部长张墨水为我们讲话,大家掌声有请……”凌寒带头鼓掌。 下面的人跟着鼓起掌来,制器部,听起来不错。 老族长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却说这个凌寒就这样摆了张墨水一道。 张墨水有点咬牙切齿,但是却还是要摆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该死的凌寒,你给我等着……”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准备(一) 夜深人静。 这样宁静的夜晚还会有多少。 凌寒安静的坐在自己打房间里,不知道是在感受着这一片宁静,还是在回想着什么。 坐上这个名誉长老的位置已经五天了,这五天来,对于凌寒来说过的并不轻松,更准确一点的说,是十分的累,这种累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身体和精神,而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累。 一开始不了解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的凌寒现在是全部都知道了,族规、族史基本书整齐的拜访在凌寒的面前,凌寒已经用了自己认为是闲暇的时间研究过这些东西了,但是研究过后,却让凌寒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凭现在遗忘部落的实力,真的能战胜异兽冲击么?勇气可以成为一时的胜负手,但是不能成为一场战役的胜负关键! 凭现在自己的条件,自己真的能够胜任的起着名誉长老的称呼么?这担子太重了,凌寒甚至怀疑老族长是不是已经摸清了自己的秉性,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时候让自己做什么名誉长老。 不过不管怎样,至少目前的凌寒还在坚持的面对着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凌寒就已经将为遗忘部落制器的关键交给了张墨水,对于这一点上,凌寒并没有藏私,这个时候,再玩心眼就等于是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明白。 而张墨水似乎也暂时的先将一切恩怨放到了一边,在凌寒交给他制器符阵的时候,很是谦虚、很是认真的学习了这一切,同时回去之后似乎也开始老老实实的制器了,而且似乎是抓紧每一刻在工作着。 而遗忘部落的族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在现在的这个时候,也开始了奋发的第一步,那就是努力的提升自己,每个人都在憋着一口气,都要在这样的灾难面前迸发出自己最强的能量。 要说最清闲的一个人,还真就只能说是凌寒,虽然凌寒这五天并没有闲着,但是在大家看来,至少凌寒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简简单单的在看着一些东西而已。 但是只有顾子超才知道凌寒已经辛苦到什么地步,五天的时间,凌寒加在一起的休息时间都没有超过十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冥思苦想!这差点让自以为已经足够努力的他认为自己还是太懒惰了,怎么能够浪费时间呢,所以顾子超也拼了命的修炼,眼力技法、雕刻和镌刻、三个方面交叉进行,他认为,制器也是遗忘部落所必须的,假如遗忘部落的制器师能够多一点的话,那么战胜这场灾难的概率就会大一些。 那么凌寒这五天以来到底在做什么?既然阅读书籍已经是利用了闲暇的时间,那么非闲暇时间的凌寒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这个除非凌寒自己说出来,否则恐怕不会有人知道了。 第六天的清晨,如同每一个早上一样,阳光依旧那般明亮,只不过多了很多人在这个时候感叹着,又是一天的开始。 在足足思考沉默了五天之后的凌寒,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终于迈出了房间,这是自打上次露面以后凌寒第一次卖出自己的房间,一些守候在凌寒门前修炼着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天之后的凌寒,明显的消瘦了一些,脸色上也是很憔悴,深陷的眼眶透露出凌寒这些天一直在熬夜,有些蓬松的头发,略显茂密的胡须,但是唯一没有变的,就是眼神之中的那份坚定与不放弃,这样的凌寒让大家陌生了,但是却更加的尊重了,一个外族人,尚且能够为了自己一族的事情而费尽心血,那么作为遗忘部落一员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松懈! 凌寒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表现又让一些人再次努力起来,但是当他看见不少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着的时候,他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一个能够自强不息的部落,只要能够有足够的时间,那么便一定能够生存下去,凌寒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大家好,继续努力,遗忘部落必胜!”然后便匆匆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见这句话鼓励的族民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异常的振奋,一下子就像是所有的疲劳全部都没有了,用着加倍的精神和努力开始继续修炼。 行色匆匆的凌寒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停留,当然他也没有带上自己的不挂名的徒弟,这也是因为在出来的时候,他看见顾子超也正在修炼着眼力技法,再说他想去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带上顾子超。 …… “不行,我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了,凌师,你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你就还是制器吧,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有一些机会的。”老族长这样劝说着,只不过声音似乎没有什么底气。 “族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仅仅凭我们两个人制作的幻石兵器根本不能武装所有的族民,而且族史上说的很明白了,你想想异兽第一次袭击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时候可以说是遗忘部落的次鼎盛时期,但是结果怎么样,惨胜,连你们当时的族长都说宁可不要这样的胜利。那么现在,就凭我们,还按照常规的办法,你认为这可能么?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凌寒的声音。 “可是你现在并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我甚至可以认为这是你在意气用事,你是在逃避!所以我不同意!”老族长的态度似乎也是很坚决。 “族长,办法不是凭空想出来的,我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设想,所以我必须有个验证的过程,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必须去,就算是此行会死我也要去,因为这区别只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我宁愿在争取的途中去死,也不要在这里被动的等着死。”凌寒也是寸步不让。 “凌寒,你这样做是不多的,我们现在正做着准备,你就应该多多的制作的幻石兵器,你已经浪费了五天的时间了,不要再浪费了,你知道不,你少浪费一点时间,遗忘部落胜利的可能性就会增加一分。”老族长继续自己的论调。 “不,我一定要去,相信我,我这次去并不是盲目冒失的去,我是带着想法去的,一旦我的想法能够得以实现,我可以肯定的说,遗忘部落必然能够逃过这次灾难!”凌寒似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老族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寒,似乎想要分辨出来凌寒说的是真还是假,只不过凌寒的目光中,让他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同。 “需要多久?你的想法是什么?我需要知道!”老族长似乎妥协了。 “多久?不能确定,我会尽快回来的,想法,是在幻器上的思路,说了你也不明白,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去验证我的想法,你去找三五十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让他们去找顾子超,顾子超该做什么,我已经告诉他了,我想看能不能为遗忘部落培养一批你们自己的制器师。” “你做他们的师父?”老族长的声音有些疑问,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心中似乎还是怕自己的部落会被分裂。 “不是,是顾子超,顾子超可不是我的徒弟,别忘了他不叫我师父!”凌寒有点狡黠的说着,只不过在心里也对老族长的一再固执有所不满。 “那好吧,我派人送你去,中途你可能遇见若冰和韩子明,这样的话就有他们两个人随同你一起,还有,我不同意你说的时间不定,最多十天,我在给你十天的时间,不要再讲价还价了。”老族长说出了妥协后的决定。 “一言为定,我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我来这里出发。”凌寒也不多说,直接同意了老族长的话,然后转身离开,只不过在答应老族长的同时,心里却是说:“这些事情,怎么能够约定时间呢,老族长,你又在给自己找理由借口了……” 凌寒刚刚转身离开不一会,便又回来了,老族长不明白凌寒这是又有什么事情,只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那个……族长,我想我还是要准备一些东西才行,这样吧,明天吧,明天早上出发,其余的就按照刚才说的进行!”凌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头。 “也可以,那小孩子学制器的事情?” “您放心,还是由顾子超来教他们的,制器的一些基本只是我都已经告诉顾子超了,而且我会指点一下他怎么带这些孩子,我不会直接做他们的师父的。”凌寒再次保证。 “那好,明天早上你也不用过来了,我让人找你,然后就直接出发吧。凌师,我希望你不论如何都要记住,不能够意气用事,你现在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所以你的身上是有责任的!” “我知道了,要不是被你忽悠当上这个名誉长老,你以为我真愿意当,不多说没用的了,我回去了!”凌寒不再等老族长的回话,一溜烟般的离开了这里。 老族长看着凌寒的背影,嘴里面却是在默默的念叨着:祖先保佑呀,希望他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要不然我遗忘部落一族恐怕就真的没有办法再延续下去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准备(二) 更新时间:2012-08-29 次日,凌晨。 天还没有大亮,世界仍旧朦胧。 对于凌寒来说,过去的这个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被凌寒下了死命令的顾子超则是亲眼目睹了凌寒这一夜做了一些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制作幻石兵器,凌寒一共制作了了四种幻石兵器。 顾子超看着这四样形状各异的幻石兵器,心里是十分的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出口询问,因为他也看的出来,凌寒现在很是忙,所以他不愿意打扰。 至于自己为什么被凌寒强制要求全程观看制器,顾子超也是不明白,但是,唯一能够打断他修炼并且不会让他有一点怨言的人,也就是凌寒发话了,那么他必然坚定的执行。 凌寒整理好自己制作的幻石兵器,然后才看向顾子超,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子超,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嗯?”顾子超听见这句话确实是不理解凌寒要表达什么,所以用这样的一种回答表示自己听见了,同时也是在表明自己不是很明白。 “我已经和组长说过了,我这一去,怎么说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再回来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临阵脱逃,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虽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是我很欣赏你的勤奋和努力,昨晚之所以让你一直看我制器,就是让你开始记住这制器的每一个流程,时间有限,我不能多为你解释,假如我这一去得以安然无恙返回的话,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对昨晚所看到的有所领悟,也希望你的眼力技法能够有所突破,假如我不能回来的话……” “先生,您不要这样说,您要去哪里?我和您一起去,我说过的,这辈子都要跟随先生的左右,即便先生不收我为弟子,但是我心里面就认为您是我的师父。.info[]”顾子超听出来凌寒话有深意,所以情绪很是激动。 “你不能去,因为我还给你别的任务,遗忘部落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力量奉献出来,所以你不能凭个人喜好行事,假如我不能回来的话,一切就要靠你自己摸索了,但是,记住,不要放弃。”凌寒语气说的很是坚定。 顾子超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似乎感觉到凌寒即将去的地方肯定是凶险的,但是他又不能去,也不能找到更好的办法阻止凌寒去,所以感觉到心里有些憋屈。 “呵呵,你也不用太担心,没看我忙活一晚么,不会白忙活的,对了,这里有一封信,等我走后,有人来找你的时候你再打开,必须按照里面我的命令执行,听见没有!”凌寒故作轻松的说。 “我明白的,先生请放心,先生之名,必将执行。”顾子超用着更坚定的话来回答凌寒。 凌寒并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没过多少时间,房间外就传来了声音询问凌寒在不在,凌寒应了一声,然后就来到门外,门外站着的是两个中年人。 “凌师,可以了么?”其中的一个中年人问道。 “嗯,走吧!” 顾子超手里拿着信,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再去做些什么,凌寒的突然离开,让他摸不到头脑,但是他也明白,凌寒肯定是有十分重要并且危险的事情,这样的时候,他就对自己更加的自责,如果自己以前能够再努力一点,现在是不是或许可以为先生解忧了。 “不行,先生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办好,一定不要让先生在为别的事情分心,先生希望我的眼力技法能够再有所突破,那我现在就开始修炼。”顾子超这样对自己说道。 顾子超修炼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见外面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于是便停了下来,打开门,正好看见族长的随从站在门前正要敲门。 “顾子超,正好,族长书这是他和凌长老说好,让我带着些孩子来找你,下面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了。”来人这样说道。 顾子超自然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想到了凌寒留下的信,就知道肯定和这有关,于是便点了点头。 “族长还说了……”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有所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开口,“族长说,这些孩子,不可拜凌长老为师,但可入你门下,切记!”说话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顾子超的眼光一下子锐利起来,狠狠的盯着来人,心中似乎明白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因为没有看凌寒留下的书信,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用着很不友好的语气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人还没离开多远,顾子超就迫不及待的将凌寒留给自己的书信打开了。 “此群孩童,制器之芽,准汝教之,通习眼技,半习雕刻,半习镌刻,所以要点,由汝讲之,可拜入汝下,余乃外人,事关部落前程,切不可尊吾为师,切记切记。” 短短的几十字,却清楚的讲明白了凌寒的打算,只不过读了这封信的顾子超,却是气的双手都在颤抖着,他气得不是凌寒,而是族长,因为他认为,族长这样对待凌寒,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重重的攥了攥拳头,顾子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然后又将凌寒留下的书信死得粉碎,这才看向面前的五十个年龄在十岁左右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都是很安静的看着顾子超,似乎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被叮嘱过了。 “大家好,我是顾子超。”顾子超用了一句很俗的开场白。 “我不知道你们来的时候族长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但是到了这个院子里,你们都要听我的,而我们都要听先生的,也就是凌长老的话,从今天起,你们将要走上和村里其他孩子一条不相同的道路,那就是学习制器,这条道路,将会是遗忘部落能否重新崛起的希望,所以,请你们时刻不要忘记努力。” 下面的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很是明事理,听了顾子超的话,都是很受鼓舞一般,站直了腰板看着顾子超。 “今天上午时第一课,第一课的内容很简单,但是请你们给我一辈子牢记。这一刻就是我们制器的本事是凌师凌长老交给我们的,碍于种种原因,我们不能叫他一声师父,但是,以后见到他,我们都要尊称一声先生,并且以师父之礼相待!听见了么?” “听见见了……” 顾子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当顾子超正在调教着孩子们的时候,凌寒却是已经和别人在向着遗忘部落最前沿的驻点的前进着,或许是因为族长叮嘱过的原因,和凌寒一起前行的人并没有让凌寒自己单独行走,而是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用着一种扶着凌寒的状态,带着凌寒一起赶路。 凌寒原本还是对自己的赶路的本事有一点信心的,要不然也不能够从明德城制器部逃得出来,但是和身边这两个人一比,才知道自己还是差的太远了,要不是这两个人带着自己,估计早就被人家拉下一半的路程了。 连续两天半不断的赶路,凌寒终于来到了这个遗忘部落所谓的前沿驻点。 驻点内很是简陋,一共不过七间木制的小屋,而且还是都隐蔽在茂密的草丛或者是树丛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留在这里的人也不多,加上这次来的人,也不过是才二十人多一点,不过看过这二十余人,凌寒很是确定,估计遗忘部落的精英大多在这里了。 若冰和韩子明自然也是在这里,看见凌寒的到来,他们两个人倒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又看见是族长最信任的两个人带来的,就知道肯定有事情,所以也没有着急和凌寒打招呼,而是将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个小空地上,等待命令。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族长大人的命令,带名誉长老凌师来这里考察情况。”带着凌寒来的两个人当中那位年长的人这样说道。 “名誉长老?”这是不认识凌寒的人发出的声音。 “凌长老?”这是若冰和韩子明发出的疑问,他们俩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凌寒竟然已经成为遗忘部落的长老了。 “是的,凌长老在这里的安全问题,主要由若冰和韩子明负责,所有人等,除了在安全方面的事情可以对凌长老的决定提出建议外,必须全力配合凌长老的工作。” “是,参见凌长老!”除了若冰和凌寒,所有人都这样说道。 “好的,若冰和韩子明,你们两个先带着凌长老去休息一下,具体情况你们自己问长老吧。老张,你把这边的情况和我说一下,我一会回去好向族长汇报……”那人继续说道。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并排走着,若冰和韩子明似乎有很多话想要问,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所以一开始有些沉默。 “部落里面族民的情况怎么样?”若冰还是比较担心这个问题,所以主动询问。 “很好,所有人,都在准备着……” 第一百五十三章 深入 更新时间:2012-08-30 “你找到更好的办法了?”韩子明有一些迫不及待,在来到这里以后,他才明白形势到底有多么不好,也才明白,现在遗忘部落的实力,在这些异兽面前,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办法么,现在还没有,这也是我来的目的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凌寒很是坦然的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咦?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办法?就来这里了?”若冰说道。 “对呀,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法的,不过需要来验证一下,等一下我们就出发,实践出真知,我是来实践来了,不过说实话,这边的风景比你们遗忘部落那里要好的多!”凌寒用着羡慕的语气说。 “凌寒,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来游玩的地方,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不?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若冰的语气似乎有些怒意,很明显对凌寒的话很是不满。 “呃……”凌寒没想到若冰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是也并没有多想,沉默了一小下,然后才说:“我知道你们急,但是急的话也没有用,现在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停留在表面上,若冰,现在的你,有这样的怒其似乎不应该,如果让族人知道你都这样了,那么他们恐怕一点信心都不会有了。”凌寒语气很重。 若冰这次没有说什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急了,之所以这般气急,是因为她更了解现在这里的危险,凌寒的实力在这里,简直就是危险万分,但是又不能让凌寒涉险,所以当听见凌寒说这里风景好的时候,顿时怒由心生。 “哈哈,哈哈……凌长老说的对,若冰姑娘,不要太心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商量。”韩子明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所以用着一种调和的语气说这话,说这话也是别有含义,暗暗的在提示着若冰凌寒已经是长老了,按照遗忘部落的族规,任何族民不得当面顶撞长老及族长。(..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有什么计划?”若冰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问道。 “没什么,主动出击,主动深入,一会你带我去打怪兽吧,嘿嘿……”凌寒一脸天真的笑着,其实这样的笑,凌寒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前面虽然也面对过异兽蛊雕,但是和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按照他的计划,这次要他正面且一个人去面对异兽的,所以他的内心,确实有些不安!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满眼尽是无奈。 ………… “凌长老,注意点,不要发出声音,脚底下轻一点,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的,我实力有限,这里又这么难走,做不到你们那般落地无声……”凌寒有点愧疚的说着。 “凌长老,别东看西看,别目光呆滞了,注意力集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的,我是制器师么,这里这么多珍贵的制器材料,我做不到你们那般熟视无睹,所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凌寒又是一脸的愧疚。 “凌长老……” “停,请问可不可以不管我叫凌长老?”凌寒终于在韩子明再次提出建议之前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不行,这于理不合,凌长老,你声音小一点,这里可不是我们的驻地,随时都可能遇见异兽,要是碰到成群的,就我们三个人,给人家塞牙缝都未必够。”韩子明一脸谨慎的说着,而若冰,则是聚精会神的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此时,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在丛林间闪烁,若不是处于危险当中,还真是一番美丽景色,但是,很显然三个人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 三个人离开驻地已经不下三个多时辰了,原本是比这还要晚一点才出来的,但是回去之后凌寒提出自己要和韩子明和若冰两个人深入一探究竟的时候,遭到了驻地所有人的反对,这些人都说族长有命令,事关长老人身安全的时候,可以提出反对意见。 所以最后的最后,凌寒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连蒙带骗一般让若冰和韩子明带着他向着异兽群的方向进发了,所以说现在这个时候,这三个人,是在前去异兽群的路上。 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凌寒还以为异兽群有自己固定的驻地,但是来了之后才明白,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异兽群并不固定,遗忘部落的注定距离最近的异兽群也差不多有一天多的路程,不过只需要行走半日,就会基本上进入异兽群的活动范围。 还有,异兽群并不是单一的异兽群落,而是有很多不同的群落,但是除非本身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否则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异兽之中,弱肉强食是很平常的事情。 除此之外,凌寒还了解到,遗忘部落之所以能够断定异兽冲击就要来的原因,就是这些活在这里的异兽群之间不再互相争斗,而且开始变得活动异常没有规律。 “好,既然我是长老,你们两个应该听我的命令吧?”凌寒的嘴角露出来奸诈的笑容。 “这个当然,您不会不知道吧,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那可是相当有权利的一个职位,我当然是要听你的了,至于若冰,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有可能是下一任族长哟。”韩子明似乎看透了凌寒的心思,所以这样回答着凌寒。 “不要乱说话,族长现在好好的,再者,我才不要当什么族长。”沉默了很久的若冰立即反驳道。 “哦?真的假的呀,那我先恭喜了,若冰姑娘以后要罩着我呀!不对,应该说是若冰族长以后要罩着我。”凌寒趁机打趣道。 “都给我闭嘴!有情况!”若冰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树林中,隐隐有声音响起,伴随着风声,传入三个人的耳朵里。 韩子明看了若冰一眼,然后打了一个手势,不再等若冰的反应,一个跳跃,身影就消失在错落不一的树林里,凌寒看见这样的状况,是既想说话,又不敢说话,憋的十分的不爽。 好在若冰并没有让凌寒一直这样的一无所知下去,用着传音的办法,声音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里面,“看这情况还没什么,我们遇见的应该是一直单独的异兽,而且并不是那种远古异兽,应该不会很难对付,韩子明去谈谈情况。” 凌寒听到这些后,脸色似乎有些缓和,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张张合合几下,意思是在问若冰可不可以说话。 “你是问可不可以说话么?”若冰的声音依旧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里。 凌寒点了点头。 若冰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的听着什么,片刻的时间过后,洁白的面纱下传来了声音,“可以了,似乎距离我们不是很近的样子,而且韩子明没有传回来预警,应该没事,不过还是小点声。” “嗯,我知道的,对了,既然是落单的异兽,那不正好是我们的机会么,我这次来可是带着目的来的,不是来看风景的,面对异兽群我们没机会,但是这落单的异兽,而且还不是远古异兽,这是好机会呀,机不可失。”凌寒似乎要将刚才没有讲出来的话都说出来,所以一说就是一大长句。 若冰看了看凌寒,然后又望了望远方,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凌长老,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要知道我们到时候就算救你的话恐怕都来不及。” “把握……这个……,呵呵”凌寒有一些支支吾吾。 凌寒的这个表现,是因为他真的没有什么把握,他在来之前通宵制器,一晚上制作了四件幻器,第一件,就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如果是张墨水看见的话或许略知一二,但是当时在场的顾子超是丝毫不知。 没错,这个盒子就是精简版的凌寒当初用来逃命的工具,它的功能,就是可以在阳光下隐去形迹,在凌寒改良之后,在黑夜里也可以达到一定隐去效果。 凌寒的打算,就是看看自己如果用这样的盒子盖住自己,然后能不能躲过异兽的感知,假如可以的话,就能够以此为基础,或许能够给遗忘部落制作出来一个避难所,凌寒之所有又想起了这个幻器,是因为这么短的时间已经不能让他再研究更好的办法,他只能够在以前的简单的幻器中寻找思路。 到底可以还是不可以,凌寒不敢猜测,所以他要求来这里试验一下。 但是这样的实验,无疑面对着很大的风险,特别是凌寒,如果一失手,直接结果,就是他的一命呜呼,所以当若冰问他有没有把握的时候,凌寒有些支支吾吾。 “这个把握么,把得住就握得住,所以肯定是有的,大概差不多六七八九层吧,别管这些了,赶紧出发,一会人家走了,岂不是错过了好机会。”凌寒催促的说着。 “不行,等一下韩子明,我们贸然离开的话,就会失去联系了,这么大的森林要是失去联系的话,危险程度可想而知”若冰没有听从凌寒的建议,显然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等我么?不用了,我回来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意思 更新时间:2012-08-31 夜晚,森林一点都不安静,相反会更加的吵闹。 对于很多的异兽来说,白天并不是它们喜欢的时刻,夜晚,才是它们想要出来撒欢的时候。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同住在一个简单的帐篷里,帐篷二十步左右远的地方,有一堆冒着浓烟的篝火堆,冒着浓烟,一方面是这里可燃烧物不多,而且有一些潮湿,另一方面是利用这些浓烟去做出驱蚊的作用,而篝火堆距离帐篷很远,就是因为这火光会成为不少异兽的攻击目标,距离远一点,可以方便隐藏身形。 “老韩,不是我说你,你说若冰姑娘让你去查看一下,但是没让你把它杀了吧,你说你怎么这么鲁莽呢,白白让我丧失了一个危险程度很低的试验的机会,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凌寒又开始埋怨起韩子明来,似乎仍旧对傍晚时候韩子明探查的时候杀死一只影虎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长老,真是不好意思,这影虎算不上是异兽的,你不是一直说要找异兽进行试验么,所以我寻思正好没什么吃的,就让你尝尝鲜,您就别纠结了,这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异兽,回头肯定能碰到好多的。”韩子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补充道:“再说,凌长老,刚才你吃影虎肉的时候看您吃的挺香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时候不说,还不是因为影虎肉是在是太好吃了,唉,太可惜了,虽然我是来找异兽试验的,但是一开始能不面对异兽肯定才更好呀。”凌寒心里这样嘀咕着,但是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话,“老韩,我再说一遍,不要叫我长老,我一点也不老,这是命令,这是长老的命令。”凌寒义正言辞的说道。.info[] 韩子明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凌寒,然后不再说什么,至于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旁边,若冰姑娘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很显然对于两个人的争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也很明白的是,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时刻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凌寒看见没有人说话了,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然后将自己的头从帐篷的进口处探出,扫视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眼睛转了转,然后才有缩回脑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笔尖,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产生。 但是这样的想法,又有一些冒险,所以凌寒也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自打进入到原始森林的异兽活动区域以后,虽然凌寒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内心深处仍旧避免不了一种一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有些复杂,有一丝恐惧,有一丝兴奋,同时也会有一点点的紧张,一点点的好奇。 所以现在的凌寒每走一步,似乎都会有一些犹豫,陌生的环境下,危险的环境下,凌寒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这和他以前遇到的情况时完全不同的。 “若冰,老韩,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感觉差不多可行,你们帮忙看看行不行?”凌寒在思想上挣扎了一会之后,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试探一般的说出来。 “什么想法?”回答他的是韩子明,而若冰,并没有搭理凌寒的意思,依旧是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呆着。 “我出去当诱饵吧?”凌寒小心翼翼的说出来。 “什么?”韩子明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凌寒,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又说:“我说凌……师,你没有病了吧?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确定你的思想还是正常的。” “我郑重的说,我没和你开玩笑,真的,我们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这样下去,只会继续浪费时间,反正我来就是来找异兽的,所以自然就应该主动出击,刚才我也想明白了,既然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现在就去面对的话岂不是更好,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掌握主动。”凌寒不再是嬉皮笑脸,很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韩子明看见凌寒这么认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凌寒,所以悄悄的看了看了若冰,让他失望的是若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一般。 “我……可是……还是太冒险了吧……”韩子明这时候也开始无法拿定主意,只能支支吾吾的说着。 “没事,这都是小意思,你知道不,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异兽蛊雕,蛊雕你知道不,那可是真正的异兽呀,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的,最后还不是在我的注视之下死去了,所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时间不等人,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会这样的”凌寒继续解释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韩子明更关心凌寒的诱饵以及主动出击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看见那个篝火堆没有,一般来说,晚上的篝火堆会让一些避光的异兽主动远离,但是什么都有相反的情况,也有一些,会被这个吸引,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在篝火堆旁边扎营的原因么,我就在篝火地那里,然后你出去搜寻一下,如果有一些不是很厉害的,你就把他引过来。”凌寒给韩子明解释道。 “然后呢?引过来做什么?对呀,我们还不知道你要试验什么呢?”韩子明这才想起来对于凌寒的想法还是一无所知。 “这个很简单,就是试验一下异兽能不能看见我,假如不能看见的的话,那么就算是初步成功了!”凌寒说的很是简单,而且一点犹豫都没有。 “咳、咳、咳……”韩子明一阵愕然,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所以面目有些奇怪的看着凌寒,不过看见凌寒一点反应都没有,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我说,凌师,我没有听错吧?这个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够看不见,你这么说我真的感觉你的这里……”韩子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真的有一些迷糊?你连夜赶路,没睡好吧?” “说什么呢?不多和你解释了,一会你就会明白的,记住了,要引过来,但是千万别引过来太厉害的,我们要循序渐进,我先出去准备了。”凌寒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帐篷。 “若冰,你说这个可以么?他现在可是名誉长老呀!”韩子明望着若冰的方向说道。 “或许可以吧,制器的东西我们并不了解,但是他有一件事情说的很多,而且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真的等着碰运气一般让他试验下来,就算最后真的成功了,你认为我们还有时间么?所以,既然要主动出击,就主动出击吧。”若冰这一次说的话很长。 “但是……你不感觉他一直是一种儿戏的态度,而且你不感觉他说的事情有些太让人难以理解了么?”韩子明仍旧是不放心的样子。 “他是名誉长老,而且,他的内心,并不是他表现的这样,我选择相信他,这样吧,我去随时保护着他,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影虎这中兽类你也知道的,不喜群居,但是一般都会雌雄结伴而行,听你的描述,你杀死的应该是一种雌影虎,所以附近一定还会有一只雄性的,带上一只虎骨。”因为若冰对这些接触的比韩子明要早一些,所以叮嘱着韩子明。 不得不说,自从从族长那里完全知道遗忘部落一族所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后,若冰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淡然了,或许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或许是除了练武之外又多了新的使命与责任,总而言之,虽然现在仍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在语言沟通上要比以前好了许多。 凌寒独自一个人来到距离篝火很近的地方,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以后就找了一个相对显眼的地方做了下来,然后朝着不远处的韩子明摆了一个手势,示意计划可以开始了。 韩子明看见凌寒的手势,立即展开了自己的行动,眨眼的功夫便没有了踪影。 忽明忽暗的篝火在闪烁着,偌大的森林在这一刻似乎静了下来,凌寒突然感觉到这天地间、这森林里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这样的寂静是一种心灵上的寂静,是一种灵魂上的触动,所以即便森林中并没有真正的安静,但是依旧让凌寒感受到了直逼心扉的静。 凌寒小心翼翼的唤出来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隐去身形的盒子,之所以选择在篝火边,这是因为凌寒要利用篝火的余光从而激活盒子上的光影阵,因为时间比较匆忙,所以这个盒子凌寒并没有特殊处理,所以在夜晚里非但没有与周围夜色融为一体,反而显得很是耀眼。 距离这里不远的一棵树上,若冰一脸好奇的看着凌寒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凌寒接下来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但是当她看清楚凌寒那坚定的眼神的时候,她似乎明白,是什么让一个弱到这般的人可以有勇气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并且要独自去面对异兽。 那坚定的目光,叫做信仰!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影虎 更新时间:2012-09-01 韩子明带着半根虎骨四处游走,但是他也不敢距离营地太远,因为在这茫茫的森林中,他不是主人,甚至连客人都不是,这是异兽或者野兽的地盘,有一些强大的存在,即便是韩子明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夜色越来越浓,月光越来越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多了几分云,墨黑色的云,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篝火旁,凌寒用着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姿势将自己放进了那个可以隐去形迹的盒子里,他的动作很轻,不管嘴上怎么说,内心深处始终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设想到底能不能正确,但是他必须要做这些,没得选择。 书上的若冰眼神中全是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凌寒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他是想用这样的一个盒子拉保护自己的生命,但是这个盒子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坚韧无比的防器呀,虽然没能近距离的接触,但是仅仅凭着目测,若冰也能够感觉到,即便是自己隔着这么远,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这盒子击破,自然也就会很轻松的杀死凌寒。 “他在做什么?”若冰的心里充满了不解,但是没有人能为她解答,她所能做呢,就是静静的看着,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风,轻轻的徐来,空气中,是一种潮湿的带着腐烂泥土的味道,没有人知道下一刻钟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就像是没有人知道这原始森林的多变一般,刚才还是好好的月高云淡,这不长的时间,既然隐隐有一种要下雨的趋势。 若冰轻轻的闭上眼睛,像他现在这样的能力,周边的一切事物,即便有时不用眼睛去看,也能够清楚的感觉的到,甚至来说,眼睛看到的,反而会制约她的判断,现在,虽然若冰闭着眼睛,但是她的注意力,却是大半都在凌寒的地方,在注意着凌寒的一举一动。.info[] “咦?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若冰的心头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对凌寒的感知会越来的越淡,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种一会存在一会不存在的反复感,这样的感觉,只有面对和自己一个层次的高手的时候才会出现,但是很显然,凌寒肯定不是和自己一个级别,这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的心里很是疑惑。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疑惑的一瞬间一般,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突然一下子消失,变成了彻底的失去了对凌寒所有的感知,若冰用心的再次用自己的元力探知凌寒刚才所在的区域,虽然给他一种乖乖的感觉,但是凌寒却是不在那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凌寒刚才所在的地方,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不远处的篝火,在静静的半死不活的燃烧着。 “人呢?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哪里不对?不可能,我的探知肯定是不会错的,动地是哪里不对?以他的实力,他不可能以这样快的速度消失的。”若冰的脑海里,很乱,很多的不解。 “不对,我想想,他把自己转进了一个盒子里面,然后我对他的感觉就有一些奇怪,似乎一点点在被阻隔一般,难道是那个盒子的原因?可是,现在那个盒子也不在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若冰越是想,就越是不能理解,如果不是对凌寒的本事以及对自己的本事有着足够的信心,估计她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神经错乱。 不过若冰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有贸然的发出声音去喊凌寒,疑惑归疑惑,但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对制器师的了解很少,所以他将这些归为了制器师的本事,而且,对于凌寒,她也一种莫名的信心,她相信凌寒不会开玩笑,这其中,一定是有自己不了解的地方,而自己,就只能继续等下去。.info 韩子明正在漫无目的的打着转,忽然听见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十分的低沉,像是一把无形的重锤砸在人的心头上一般,除了威严之外,更夹杂着满腔的愤怒。 韩子明一眼望去声音出来的地方,结果是什么都没有,这才暗暗的骂自己白痴,这声音肯定是来自于另一只影虎,看来自己身上的这块影虎骨果然是起了效果。 影虎之所以被称为影虎,就是因为其速度异常的快,一旦全力奔跑起来,就只能够看见它身后很远处的残影,影虎并不是异兽,只能算是野兽,但是因为其奇快的速度,在这原始森林中,也足够让很多其他的生物头疼,谁让人家有一利器呢:跑,打不过我就跑,反正你跑不过我。 想要杀掉一只没有启速的影虎,韩子明可以找出不下三种办法来,但是现在韩子明的任务并不是要杀掉这只影虎,所以这一次,韩子明倒是学了一把影虎的绝学,那就是跑。 韩子明并不敢沿着直线跑,因为一旦沿着直线跑,那等于是给影虎创造加速的空间,所以韩子明唉奔跑中不断的变向,虽然这样会耗费他更多的时间,但是可以时刻让身后的影虎达不到最快的速度,不过韩子明这样的表现也明显惹怒了这只影虎,穷追不舍般的跟在韩子明的身后。 一人一兽,在越来越阴沉的夜色下,展开了异常追逐。 不过韩子明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他在跑的过程中还有时间去思考凌寒的状况,他在心中还在默默的念着,“凌寒呀凌寒,啊,不对,凌师,凌长老,这野兽我可帮你引过来了,你可千万准备好,至少可别出危险呀,要不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又过了一小会,韩子明又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转身,然后,他和凌寒越好的地点就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过这不转还好,这一转身之后,差点没让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很显然,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空旷旷的一片,没有凌寒,没有一点信号,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存在过一般,可是他明明就记得凌寒应该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放自己的鸽子?不应该呀,凌寒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是凌寒遭遇了不测?不对呀,若冰姑娘说她会保护凌寒的,自己刚才也没听见一点的打斗声,也没感觉到一点的元力波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兽能够让若冰姑娘连一招都用不出来吧。 但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呢?韩子明突然很想大声的喊一下这位不负责任的名誉长老。 不过没等他出声,他的耳边就响起了别人的声音。 “不要停下来,不要问,也不要说,继续按照计划执行。”这声音,冷冰冰的,自然不是凌寒的,而是若冰的声音,若冰似乎猜到了韩子明的想法,所以在这样的时刻出言警告。 听见了若冰的声音,韩子明心情上平静了一下,因为他认为既然若冰这样说了,那肯定是知道凌寒去了哪里,所以便不再焦急,但是若是让他知道,若冰也是一头雾水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要吐血的冲动。 听见了命令的韩子明没有一点停顿,继续按照和凌寒的约定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在距离凌寒所在位置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忽然的提速,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几个闪动,然后人就消失在了这一片空地上,而这时候,影虎刚刚好踏入这片空地。 看着眼前一片的开阔地,影虎有些愤怒的低吼了两声,它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还在自己前面躲躲闪闪的家伙怎么突然就没了踪影,但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这那家伙的味道,所以,它充满了不甘心,仍旧在四处张望着。 躲在盒子里的凌寒这个时候并没有闲着,应该说一开始就没有闲着,应为自打躲进盒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凌寒就开始运用起自己的眼力技法,让自己能够透过罩在自己身上的盒子,从而看见外面的景象,虽然模模糊糊有一种隔着不透明纱布看东西的感觉,但是还是能够大概辨识出来外面的情况。 所以,就在刚才,他看见了韩子明的到来,而现在,也看见了正在空地上四处扫视着的影虎。 影虎的形象落在凌寒的眼睛里仍旧是有些模糊,但是凌寒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影虎口中那锋利的牙齿,在不远处篝火光的照耀下,似乎在闪闪发光。 凌寒的心跳也是骤然加速,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这只异兽,确切的说是野兽,到底能不能发现自己。 自己的计划,可以么?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同时也是在问着自己,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已经是有了一丝的汗水,这是因为紧张,同时也是因为兴奋,估计除了遗忘部落里有幻石兵器的人以外,自己是第一个这样直接面对着和影虎的人吧,年少的凌寒又怎么能不兴奋呢。 更何况,从目前的表现来看,这只影虎并没有发现自己,普通的异兽,除了有着良好的视力,还有着良好的嗅觉,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都没有被发现,似乎自己的猜想真的是正确的。 时间无声,凌寒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生怕自己一个意外引起外面那只影虎的注意。 不远处的树上,若冰的身边,此时有多了一个人,这人正是韩子明,韩子明用着同样的方法问若冰:“若冰,下面什么情况?凌师呢?” “我也不知道”若冰的回答,异常的简单! “什么?”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你 更新时间:2012-09-02 “我说我也不知道,听清楚了?!”若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韩子明的耳朵里。(..info无弹窗广告) 韩子明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看上去很明显仍旧不知道也不能理解若冰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若冰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韩子明连忙继续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这可不是开玩笑呀,你不是说你保护他么?” “是呀,一开始他就安静的在那里,然后钻进去一个盒子里,然后……最后他就消失了。”姑且认为若冰是在详细的解释说明了一番。 韩子明的眼镜更大了,似乎和下面距离不远出的影虎瞪着的眼睛有的一拼。 “盒子,然后……最后没了?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我说若冰,这可不是在讲灵异故事呀,怎么可能就消失了呢?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呀。”韩子明的声音里面有一些焦急。 “谁给你讲故事?谁和你开玩笑呢?他是真的就消失了!”若冰似乎有了一点不耐烦。 “这……这……,那你怎么还说按照计划行事呀,我们现在应该去找他呀,你可别忘记了,他不仅仅是一名制器师,他还是名誉长老呀,怎么也不能把他弄丢了呀,这可不是小事情呀!”韩子明的情绪更加激动。 “你急什么?你不也说了,他是制器师,你知道制器师有没有什么的本事么?我一直在这里,这几里之内就没有什么异兽出现过,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凭空消失了,但是肯定应该没什么事情。”若冰似乎是不想继续和韩子明纠缠下去,所以这一次的解释加上了自己的推理。 韩子明这才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若冰的话,感觉似乎也有道理,既然这附近没有出现什么异兽,就不应该出现什么危险情况,就算出现什么状况,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躲过若冰的注意力,这样一来,韩子明的担心也就少了几分,心里却嘀咕着另一件事情,“这制器师还真是厉害呀,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听族长说制器师在外面的地位虽然高,但是过的并不是很好呢?” 凌寒自然不知道韩子明和若冰此时正在树上说着讨论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因为凌寒更加担心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东西,依旧是模糊的景象,但是凌寒听得很清楚,这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阵阵低吼,听上去就知道肯定不是简单的家伙,除了心里越来的越谨慎小心之外,还在暗暗的嘟囔着韩子明,“这老韩,不是让他找一个不厉害的么,怎么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家伙。”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着,影虎似乎还是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眼睛依旧在四处巡视着,似乎是不把将自己引到这里来的那个人找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的试验已经结束了,谢谢你的配合,真的感谢呀。”凌寒额头上的汗珠凝聚的越来越多,心里的想法也在不断的改变着,出现了一点点的焦急。 当然焦急的不仅仅只有凌寒一个人,树上的韩子明也在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已经有了前面若冰的话,但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难免还是有心担心与焦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僵持的场面仍然要持续下去的时候,场面上突然发生了变化,影虎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眼镜死死的盯着凌寒所在的地方,只不过那目光之中,似乎也有很多的不理解,但是并不妨碍它死死的盯着那里,或许也是在疑问着,为什么那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或者是别影虎还要快上那么一点点,若冰和韩子明的目光同时也看向了凌寒原来所在的地方,虽然那里还是空荡荡,但是两个人无比的坚信,凌寒应该就是在那里,虽然不知道凌寒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时,凌寒的心也提了起来,他自然也是知道了外面影虎的变化,而这一切的原因,他也知道,就是因为自己额头上聚集起来的汗珠,终于还是滴了下来。(..info) 是的,只是一滴汗珠,几乎用着在细小不过的声音低落在地上,但是却让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两人一虎同时听见了,所以也才有了上面的局势的出现。 面对这样的情况,凌寒的反应也不慢,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有一颗大心脏,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刻,凌寒的恐惧反而更加的少了,多了的莫名的兴奋和极致的冷静,一次几乎也就是在影虎盯着望向这边的同时,凌寒的右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东西很小,还不到凌寒的一只手掌大小,整体呈现一种流线型的结构,圆润的弧线走势之下,闪烁着锋利的光芒。、,是一把刀,一把很小的刀,如果彭玉在这里的话,或许能够记得这把似曾相识的刀。 凌寒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刀,仍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动作,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的情况。 影虎似乎仍旧是非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正前方,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不解,让它更加的愤怒,重重的一声低沉的怒吼,虎爪猛一用力,影虎庞大的身形就如一只出鞘的剑,径直的冲向了凌寒所在的地方,而速度,还在不断加着速。 韩子明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冷汗,他倒是不怕影虎,但是他也知道,假如是凌寒在那里结结实实的呗影虎撞到的话,那凌寒肯定是小命呜呼的,所以他再一次探知着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一片区域,仍旧没有一点反应。 “凌寒,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否则就谁也就不了你了。”韩子明的心中焦急的祈祷着。 而凌寒,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影虎的一举一动,就在影虎第一声低吼的同时,凌寒就第一时间进入了偏法的状态,然而也正是这样一个谨慎而下意识的举动,却应该说是救了自己。 进入到偏法状态的凌寒,各方面全部有所提升,特别是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而眼力技法也变得更加具有穿透力,所以虽然影虎的速度在不断的增加着,但是凌寒依旧能够捕捉的到影虎的身影。 凌寒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点松懈都不敢有,更确切的说,凌寒根本没有松懈的机会,影虎的速度和加速度是在是太快了,快到凌寒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 距离越来越近,影虎前进带起来的风,呼呼作响。 若冰的眼睛忽然间睁开,眼睛直视的方向,正好是影虎前进着的方向,也是凌寒所在地方,耀眼的光芒一闪而过,下一刻,若冰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凌寒紧绷着的身体,突然一下子放开,几乎就在影虎接触到箱子的那一刻,箱子突然被抛起来,影虎被突然飞向天上的箱子分散了一下子注意力,有一点发愣的样子,目光也随着箱子移动,速度也有一点点减慢。 凌寒等着的似乎就是这个机会,没有半分的犹豫,右手轻轻一动,一道光亮,带着长长的尾翼,一闪而过。 影虎再一次低吼了一声,身体的速度仍旧非常快,下一刻,又是一声惨叫,影虎愕然发现他自己看见了它自己的全身,还在向前奔跑着的身体。 身首异处,眨眼的时间的都没到,刚才还在耍着威风的影虎便身首异处,鲜血似乎都慢了一会才喷了出来。 凌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像是虎一样的异兽突然间就没有了头颅,然后剩下的身体喷洒着鲜红的血液向他冲了过来,这样的场面,让他心里面感觉到一阵阵恶心。 凌寒见过死人的场面,他也杀过人,但是没有那一次有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凌寒甚至感觉到了那四溅的鲜血中蕴含着的能量若是碰到自己的皮肤,恐怕都会让自己鲜血直流。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我做的么?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随手一抛,即便是上面有着剧毒,但是没听说剧毒还会让中毒的生物脑袋齐刷刷的掉下来,凌寒在这一刻也是一团浆糊。 但是凌寒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影虎剩下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仍旧在向前冲着,不用别人说,凌寒也明白让这个撞上的话,就算自己不死,恐怕也好过不了。 所以,千钧一发之际,凌寒脑中一动,驱使身体做一个急速的躲闪动作,偏法又一次帮助了凌寒,在这样短的一个时间内,凌寒几乎用着难以识别的移动,让自己的上半身做出了一个变向。 凌寒的身体险之又险与影虎的身体交错而过。 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随着第一声雨滴的落下,越来越密集的雨点落了下来。 “咳咳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有点没跟上呢?”原本应该躲在树上的韩子明这个时候反而出现在了空地上,手上还举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很大的一片,倒也能遮得住雨。 凌寒则是接住从半空中掉下来的盒子,然后也双手托举着,用来遮挡正在下着的雨。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引来这么大一只?你太不负责了吧?老韩,再说,既然都引来了,你干嘛还在我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那一刻插上一手,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解决掉它!”凌寒开始表达对韩子明的不满。 “这个,凌师,刚才出手的不是我,是她!”韩子明忍着笑意指向凌寒的另一侧,心中却是想着“要不是刚才人家出手,就凭你那一把小破刀,你以为真能杀得了影虎。” 凌寒顺着韩子明的手势看了过去,不远处,若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的防雨的措施,但是所有的雨滴却不能进其身半分。 看着凌寒看向自己,若冰出人意料的解释了一下,淡淡的说:“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什么?”韩子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了看若冰,然后又看了看凌寒。 凌寒也被弄糊涂了,重复着韩子明的动作,只不过是先看了看若冰,然后看向了韩子明。 若冰依旧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小凌飞刀 雨开始淅淅沥沥,但是一点停歇的迹象都没有,森林内,除了雨的声音,似乎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雨夜,又是一个雨夜。 凌寒收回自己的目光,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夜晚,凌寒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黑的夜,黑的让人有一些心神不宁,但是,这并不妨碍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面热烈的讨论。 “凌师,快点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然后又怎么就突然又出现了呢?太神奇了吧?我告诉你,连若冰都没有感觉到你消失的那一段时间的存在,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对了,还有,你身上套着的那个盒子是什么东西?你们制器师都这么厉害?”韩子明非常好奇,接连问出问题,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刚才,还被一场大雨给拍了。 “我说老韩,你就不等先等一下,要问也是我先问,你先一边思考一会,要先解决我的问题。”因为刚刚用了偏法,所以凌寒的身上还有一些后遗症,但是也顾不上这些了,凌寒也是有很多疑问等待着解答。 或许是因为有惊无险并且试验成功的效果,凌寒现在的心情很不错,所以笑呵呵的一脸谄媚的转头看向了若冰,然后用着很是难以形容的声音说:“若冰姑娘,你刚才说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是我了呢?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感觉你应该比我快上一些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讲讲!” 若冰看了看自己前面这两个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男人,然后摇了摇头,在两个人期待的目光中,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又开始了闭目养神。 赤裸裸的无视,这是赤裸裸的无视的态度,凌寒在心里面这样对自己说着,“不行,这样无视我,我一定要指出她的错误,这简直就是对人的侮辱么。” 凌寒朝着韩子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韩子明出声相助。 韩子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居然也选择了对凌寒的目光视而不见,似乎是在表达刚才对于凌寒不回答自己问题的不满。 凌寒今晚的表现的确是有一些反常,这样的反常,表现他特别活跃放松的心情上,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凌寒自己也没想到,第一次就会有这样的一个相对满意的结果,除此之外,凌寒也算是一个小的死里逃生,在那个时候凌寒的状态是可以支持他绝对的冷静,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刺激,一点点自我的崇拜感加上一点点的劫后逃生的感觉,让凌寒现在处于一种相对亢奋的状态。 “咳咳,那个若冰姑娘,你也知道,我是……我是你们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不是说长老的命令是仅仅次于族长的么?所以,你看看,我说让你说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凌寒开始尝试用别的办法让若冰说话。 但是若冰依旧没有搭理凌寒,开口的是韩子明,“凌师,是你自己说的,不用把你当做长老的,让我们叫你凌师就好,所以别用长老的身份命令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哼……”韩子明似乎也摸清楚了凌寒的脾气秉性,随意半开着玩笑对凌寒这样说。 “老韩,你给我闭嘴,你不想知道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安静一会!我这半正事呢!”凌寒再一次反驳了韩子明,然后突然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停了一小会,然后才开口说:“若冰,其实这些事情本来你讲不讲也没什么的,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在做试验,所以,细节很重要,所以……” “停,既然是这样,你早说不就得了,至于东扯西扯么,刚才的确是你杀死的影虎,你抛出来的那把暗器上应该是抹上了毒药的吧,而且正好命中了影虎的脖颈的部委,比我要稍微快上一点点,所以我才说,是你自己杀次的影虎。”若冰用着概括性的语言为凌寒解释这些事情。 “真的么?这也可以,运气运气,呵呵,其实出手的时候我就有一些把握,而且我也算准了时间的!”凌寒听完若冰的解释以后,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更加的满意。 若冰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又说:“虽然是这样,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补上一剑么?” 凌寒的眼睛转了转,但是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才开始问自己:对呀,若冰可定不是那种吃饱了撑着的人,她为什么要补上那一剑呀?因为不知道答案,所以凌寒很配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若冰,等着回答。(..info) 谁知道若冰压根就没有想给凌寒解释的意思,再一次无视凌寒望过来的目光,继续闭上双眼,开始了他自己的闭目养神。 凌寒一脸愕然,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再怎么开口。 韩子明这时候微笑的看着凌寒,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问我呀,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问我我就告诉你!” 凌寒白了韩子明一眼,但是天生似乎有了一颗好奇心的凌寒在坚持了一小会之后,还是开口说:“老韩,别卖关子了,我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对了么,凌师,你早问不就完事了么,我不就早告诉你了么,唉,真是的,和我还这么客气,那好,原因是……,你看,要不你先告诉我一下我问你的那个问题,然后我再告诉你!”韩子明一脸的奸诈。 “不行,你先说!”凌寒一口否决。 “你先说!”韩子明也是半步不让。 “你先!” “你!” 突然间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似乎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他们俩感觉到了有杀气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弥漫,两个人同时转身看向了若冰。 若冰带着极度不满的眼神扫视了两个人一眼,看见两个人示意会安静下来以后,才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凌寒和韩子明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对于若冰,两个人的态度都很一致,那就是千万别招惹。 “凌师,你快点说吧,我可告诉你,这森林里的雨夜未必太平,等一会你想说的话,没准我还没时间了,所以,快点说,别耽误时间了。”韩子明压低着声音对凌寒说道,这样的压低声音只是一种姿态,毕竟如果若冰想听到的话,就算是他压的再低也是无济于事。 “行,我说就我说,那个盒子,是我用制器的手段制作出来的一件幻器,功能么,你们也看见了,就是可以隐去形迹,和周围完全保持一样的状态,所以说刚才其实我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是你们看不见而已!”凌寒认真的说道。 “那怎么也探知不到?”韩子明继续问着,两个人一定注意不到,若冰也在听着两个人的讨论。 “稍微加了一点改变,元力本来就和幻力有共同之处,所以探知不到很正常,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后来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还有那只影虎,它也发现了!” “声音,你在声音上控制做的不够好,你要明白,异兽不仅仅是依靠视觉,他们的听觉和嗅觉也都是很厉害,所以必须要考虑进去!”因为韩子明刚才也听见了里面汗珠落下的声音,所以很快就说出了问题所在。 “那么细小的声音你们也听得见,看来我在声音和气味上的处理还是不够,仍然还是要加强。”凌寒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这个东西还有什么用?”韩子明继续问道。 “什么用?我说老韩你怎么这么笨!这个东西你不感觉是躲避追杀的最佳利器么,我看过你们族史的记载,你们之所以很难对付异兽,是因为同异兽在交手的时候,一旦驻地保不住,你们就完全没有了后续的支持,处于边逃边打的地步,有了这个,要是可以普及的话,你想想……” 韩子明按照凌寒的思路一想,这才发现这个东西简直就是遗忘部落的最佳补充呀,现在遗忘部落的问题,已经不是仅仅靠幻兵器就能解决的了,但是如果凌寒可以成功的话,或许不需要多大的伤亡,就可以渡过这次劫难了。 韩子明两眼放光的看着凌寒,然后说:“那你快点回去制作吧?” “现在还不行,这个半成品,制作出来只会麻痹我们自己,所以试验还要继续下去,而且,我来这里又不仅仅是为了试验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一点攻击力也没有,到时候不还是不行!”凌寒继续说着。 韩子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的有些简单,突然又想起了凌寒飞出过的一般小刀,然后就说:“那个小刀就是你要试验的攻击的武器?” “什么小刀?真不识货,那叫飞刀,以后要叫做小凌飞刀,刀上带毒,流线圆滑的设计可以让其在出刀的过程中急速的飞行并且没有一点声响,而且被我用联锁阵双锁锐阵,这兵器异常锋利,对付皮厚的异兽,应该很有效果。”凌寒解释着。 “小凌飞刀?”韩子明忍着笑意说道,因为他实在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心里十分的不理解。 “和你这种人解释,解释也是白解释,什么都不懂!哼,没文化,真可怕!”凌寒嘴上丝毫不留情,其实凌寒也是故意给自己找点乐子,所以才和韩子明做争吵的样子,就像一开始说的,对于这样一点光亮都没有的黑暗,他是真的很不习惯,总感觉心头上有什么在压抑着,所以在会在表现上营造一种热闹的场面。 “谁知道你是不是吹……”韩子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先是望向了若冰,然后又看向了外面,轻轻的抿了抿嘴唇。 一旁的若冰,虽然还是在闭着双眼,但是似乎也有所警觉! 唯一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有凌寒,凌寒看见了韩子明话说一半,还以为是其因为考虑自己名誉长老加上制器师的身份不好说的太过分,所以凌寒张嘴想要继续反驳韩子明。 凌寒刚刚要开口说话,韩子明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并且示意凌寒向外面看。 凌寒这次意识到有情况,连忙运用眼力技法,侧过头就望去。 凌寒还没有看清是什么情况。 一声激烈嘶哑低沉的吼叫便传了过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试验大作战(一) 更新时间:2012-09-04 凌寒被这奇怪的声音差点没弄笑了,因为这吼叫听起来,怎么听都像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狗发出来的叫声,若不是因为有些嘶哑并且低沉,估计凌寒会直接将这未蒙面的东西定义为小狗了。 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或者说,简直就是。 但是很快,凌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声音似乎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重复,再重复,而声音似乎也在一点点增大,身体内的元力,似乎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凌寒心里面暗喊一声不好,这声音恐怕是有门道,自己一个不小心,恐怕是被这东西暗算了,意识到这些的凌寒试图运用元力从而低于这声音的侵扰,但是,元力似乎有一点不受控制的表现。 一下子,凌寒的汗水就出现在额头,这样的情况,是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凌寒的心里很是焦急,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样的问题。 发现自己的情况不对,凌寒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运用偏法,这一百试百灵的技法,在这样的时刻,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凌寒第一次陷入举足无措的地步。 帐篷外,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而那不知名东西的吼叫声,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在凌寒耳朵里、脑海里不断萦绕着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止的趋势,体内的元力不受控制的趋势越加的严重,凌寒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断的尝试各样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凌寒甚至发现连自己的幻石兵器都无法召唤出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凌寒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咦,不对呀,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若冰和韩子明应该能够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就算是韩子明觉察不到,但是若冰应该能够觉察到,难道是他们也陷入了自己的地步!”凌寒在心里开始疑惑若冰和韩子明的情况。 “不可能,若冰应该不会这么小心吧,自己是个菜鸟,但是若冰应该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自己和韩子明在聊天,但是若冰却是一直在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不应该会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地步。”凌寒继续分析着。 “难道是要先等待时机?”凌寒心里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越是想便是越有可能。 脑海里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凌寒就越想越可能,原本就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的,想到这些的凌寒就更加的不在担心,反正也是这个样子了,就先静观其变一下,这样一来。凌寒反而开始研究起来这声音。 一切不懂的事情,凌寒都想要仔细研究一下! 这一研究凌寒才知道,这看似是声音的东西,却不能说是真正的声音,因为竟然是有一种类似于元力的力量构成的,如果不是仔细去分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其中的异常。 这些奇怪的力量是一根根很细很细的丝,然后不断的缠绕,就形成了这样或是那样的声音,凌寒越是看就越是感觉有意思,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然会有这样技法的存在。 韩子民此时也闭着双眼,他的状况,比凌寒好上一些,但是也是限于没有办法的境界中,如果说凌寒是完全没准备被这声音偷袭了一下,那么他就是属于要准备但是没准备上的那种人,不过因为一直在森林中生活,外面的东西,虽然他也没见过。 但是,没见过归没见过,他还是听说过的,所以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那就是别去调动自己的元力,只要控制其平稳就可以,根据前人的记叙,越是调动元力,就会陷得越深。 由此可以看出,凌寒歪打正着,放弃了调动元力去抵抗,反而让他暂时能够阻止这声音的进一步侵扰。 再说若冰,若冰比连个人要好的多,现在的这个时刻,她一点都没有收到这声音的侵扰,在声音传来之前的那一刻,她就用自己的元力保护起自己,这样一来,这声音对于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他并没有盲目的行动,因为对于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她还是有所了解,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下着雨的夜晚,对于这东西来讲,简直就是最佳的环境,如果盲目出手,不能达到一击必杀或者一击必伤的效果,估计很快就会被其逃离。 而且,一旦这一击不能够阻止其发出声音的话,那么它反击发出的声音就足以直接秒杀凌寒,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若冰希望出现的。 所以若冰必须沉住气,即便抛开凌寒的重要性不说,她也是不愿意凌寒死在这里的,所以,他必须等待机会,虽然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能出现,但是,她必须等下去。 除此之外,她估计着凌寒和韩子明坚持一会应该不成问题,所以这样的情况下,若冰也装作是被这声音所困住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迷糊发出这声音的主,从而在最佳的时候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发出声音的主似乎也沉得住气,并不着急现身,而是在继续用着这样的声音保持着自己的攻击,对于帐篷里的生物,它虽然没有遇见过,但是它有信心能够将这些东西变成自己的事物。 凌寒感觉不到时间过了多久,因为他对外界的感知似乎已经是不存在了,时间似乎是静止在了这一刻一般,只有那线条一般的声音的不断重复,重复……,但是凌寒也知道应该是过了不短的时间,因为这奇怪力量构成的线条的模式已经让他基本了解了。 但是,让他不解的是,他等待着的转机并没有出现,情况似乎更加的不妙,因为现在,他已经明显的感觉活跃之后的自己的元力,似乎像是昏昏欲睡一般,渐渐的失去了生机一般,这样会出现什么后果,凌寒并不清楚,但是他明白的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似乎是处于自己思想世界中的凌寒继续观察着那千篇一律的线条,试图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 忽然之间,凌寒发现这线条有了细微的变化,若不是前面观察了这么久,凌寒是不可能发现的,但是现在,凌寒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线条有所变化。 更让凌寒吃惊的是,变化的程度有所加剧,速度也越加的快了起来! 难道是机会? 凌寒暗暗的提起自己全部的精神,保证自己对这细丝的每一点变化都能够清楚的发现,从中寻找突破的机会。 发出声音的东西一点的靠近着个它不理解像倒着的窝一样的东西,慢慢的伸出它的一足,似乎是想要掀开这帷幕。 就在这个时候,若冰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醒了过来一般,在普通人看来,她一动没动,但是,她已经是一连劈出十剑,小小的帐篷前一刻还完好无缺,下一刻四分五裂,那个奇怪的不知名的东西展现在若冰的面前。 那东西感觉到了自己面前这个生物带给自己的威胁,所以立马做出反应,一边后退,一边试图格挡若冰的攻击。 随时留意着情况的凌寒突然发现线条与线条之间出现了一个停顿,这个停顿和前面的都不一样,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连接的断档,就是这样的一个细小的断档,凌寒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意外的变化。,调动元力,进入偏法,一气呵成。 凌寒赫然发现自己成功的脱离了那奇怪力量的束缚,突然恢复了对自己支配权,眼睛猛一下的睁开,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试图自保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右手上光亮一闪而过。 悄无声息,三柄飞刀直奔异兽的面门。 小凌飞刀,再现江湖! 凌寒的这一手,倒是让若冰很是欣赏,而且是很惊喜,因为若冰刚才的一击,被这只成了精的家伙敏锐的有所察觉,所以恰恰好的躲过了若冰预计中的袭击点。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凌寒和韩子明可就危险了,所以若冰平静的心情也出现了焦急。 但是,恰恰好是这样的一个时候,凌寒居然从那奇怪的叫声中挣脱出来,并且能够在第一时间发动对这东西的攻击,那家伙对自己的生命可是看重的很,所以第一时间就是对飞向自己的东西进行闪躲。 这一停一顿之间,那不知名的东西便失去了最佳的发动机会,而富有战斗经验的若冰更是敏锐的抓到了这样的机会,似动未动,一剑发出。 抛出手中的飞刀,凌寒才来得及仔细看一下距离自己不是很远的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不过没有仔细看还好,这一仔细,凌寒才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真能算是东西么?这不仅仅是异兽了吧,是怪兽吧! 只见这东西距离凌寒并不远,脑袋是鱼头的样子,一只眼睛却正好长在正中的位置,让人感觉到出奇的是这颗脑袋下面,却连着九个身子,身子上密密麻麻鼓起的小包,看上去就是十分的渗人,四条爪子一样的东西接触着地面,还有两只爪子正在护着自己的面门。 “这是什么东西?”凌寒越看越是觉得渗人,看见了若冰的身影,便出言相询问。 刚刚发出一剑的若冰很是淡然的说:“这是何罗!” 另一边,若冰的剑后发而先至,这只叫做何罗的异兽,嘴旁边的两根长长的胡须,悄无声息的落下,何罗一声惨叫,这一下子的疼痛,让它又忘记了保护自己的面门。 小凌飞刀,飘然而至。 一把刀被何罗的呼吸吹离了原轨迹,而剩下的两把刀一前一后的插进了何罗的身体,虽然有偏差,但也算正中目标。 这样的配合,就像是事先安排好,并且被坚决执行的那般,丝毫不差,完美无缺。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半分商量! “你不是要试验么,接下来这只异兽就归你试验用了……” “什么?”凌寒一脸的难以置信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试验大作战(二) 更新时间:2012-09-05 凌寒的一句什么的回应,充分表现出来他对若冰这一句话的震惊,发自内心的震惊,如果这话不是从若冰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是玩笑了,对面的可是异兽呀,可是仅仅凭着怪异的声音就差点让自己缴械投降的异兽,让自己那它做实验,一般情况下来讲,应该只会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人家在还没有试验之前就把自己给干掉,这样的一个结果,简直就是自己找抽。 第二种就是自己在试验中被人家给干掉,这和第一种结果,没有丝毫的区别。 但是不论是那一种可能,这都不是凌寒想要得到的结果,试验诚可贵,但是生命价更高呀,凌寒虽然不惧怕死,甚至有些时候可以说视死如归,但是并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的,现在他更明白,生命没了,自己还试验个屁呀。 再者,凌寒听见这东西叫做何罗的时候,脑海里倒是浮出了一点关于何罗的资料,这资料,也是凌寒在不久前从遗忘部落老族长给的资料上看见过这个东西的简单介绍,非常简单的介绍。 “始住处,南行月余,有赤涸,可见异兽,一首九身六足,其音如犬吠,声可杀人,逢雨夜,速奇快,昼伏夜出,每行不过十里!” 这是凌寒看见过最简单的介绍,翻译过来就是在部落一开始居住的地方,向南走一个月左右,就会看见一条红色的快要干涸的河流,河流中有异兽,一个脑袋九个身子六条腿,叫声好像狗叫一般,但是这声音可以杀人,每逢下雨的夜晚速度特别快,白天休息晚上行动,行走一次,不会超过十里。 凌寒之所以认为这个简单,是因为上面根本没有说这何罗的弱点,或者说应该怎么样对付何罗才最有效。 “若冰姑娘,你没有开玩笑吧?你确定让我单独拿何罗做试验?这可是何罗,这可是异兽,你……”凌寒一脸无奈的看着若冰,与此同时,哈看了看不远处的何罗,希望着自己用的毒能够有效果! “她当然没有开玩笑了,我说凌师,你不会就这点胆子吧?这么点胆子还来做试验,真是笑死人了。”回答凌寒的不是若冰,而是韩子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韩子明插嘴说道。 “去,一边呆着去,别让我鄙视你,居然也中招了,最说不通的,居然比我挣脱的还晚,好意思说话么,要是我,肯定一边老老实实的呆着。”凌寒嘴上一点情面都不留,反正他也习惯了和韩子明斗嘴,虽然这样的习惯仅仅是今天晚上才形成的。 “呃,这个……”韩子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己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凌寒,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既然让你拿它做试验,肯定是有了充足把握的,韩子明,你解释给他听,同时协助一下他,别让这家伙突然溜走了,还有,你刚才的表现,真的很差劲,回去我会和族长说,考虑一下你是否适合执行现在的任务。”若冰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有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韩子明听见若冰的话是真心着急了,所以一边连忙重新只一个小型的帐篷,一边嘴上解释着说:“若冰姑娘你别着急,你看,刚才我不是忙着回答凌长老的问题么,你也知道的,他可是名誉长老呀,他问问题,我肯定要解答一下么,你就别和族长说了,今晚你休息,我值夜。” 若冰一点声音都没出,不知道是默许,还是同意了韩子明的建议? 凌寒听了若冰的话,虽然没有全部明白,但是也大概能够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仍旧在等着韩子明的解释,有些事情可以冲动,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冲动,凌寒对于自己的原则,一直是很清楚。 “凌师,若冰姑娘说让你做试验,肯定不会害你么,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呢,我来告诉你,这何罗的两条胡须被斩断以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攻击力,甚至还不如刚才那只影虎,但是呢,这何罗特别抗打,只有打在它的要害之上,它才会被彻底的杀死,这不正好适合你试验么!”韩子明说得清楚,同时也望向了若冰,看看若冰有什么反应! 若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什么没有听见一般。(..info) 凌寒听了韩子明的话,立刻开始两眼放光,还有这样的好事,还有适合做沙包的异兽,这简直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最好的机会么,不对,是若冰给自己的最好的机会。 不过当两眼放光的凌寒看向那河洛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胃里传来一阵阵的不舒服,这河洛,长得也太过分了点吧,连做试验品凌寒都感觉有点太难以接受了。 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既然你出来吓人,那么就让我来惩罚你一下吧,凌寒心里这样的默念。 既然下定了决定,凌寒就不再迟疑,只见他右手轻轻抬起,一把幻石兵器就又出现在他的手里,这是凌寒此次带来四件幻器里的第三件,以前还从来没有使用过。 韩子明看见凌寒又有新武器出场,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瞟,心里则是稍微的有了那么一点羡慕,暗暗叹口气的嘀咕道:“这当制器师就是好呀,连兵器都是想换就换,还是顾子超看得明白,要不等这次灾难过去,我也考虑一下学习制器?!” 凌寒现在手里拿着幻石兵器,其实就是一把微缩版的弩箭,选择这般弩箭,是因为凌寒对于自己在逃离制器部的时候那威力巨大的幻弩箭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但是他不知道那大型幻弩箭的制作方法,就算知道,估计也是没有时间,所以就只能根据自己知道的东西做了一把微缩的。 不过虽然说是微缩的,但是形状上却是有太大的差异,这个小型的弩箭,竟然还有一个把手,而且它发射的,是货真价实的幻石箭,幻弩箭只是一个工具,真正起着作用的是幻箭矢。 幻箭矢凌寒一共做了十只,但是却是功能各异的十只,这十只箭矢上呗镌刻着不同的符阵,所以也就有不同的功效,箭矢的剑尖,为了增强穿透力与锋锐的能力,凌寒特意用上了骨雕的角上的一些材质,而且还在极其小的地方上镌刻上一个符合阵。 恐怕会有人不明白凌寒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作出这么多的幻器的,其实这是因为这些幻器都是最简单处理的雕刻,而且为了节省时间和强化某一方面的特性,凌寒甚至没有完整的镌刻符阵。 能够让他有这么多想法并且能够实施出来的,不得不说,老族长给他的那本制器师前辈的手记给了她很多的思路。 轻轻的放上第一支幻箭矢,抬起手臂,连瞄准都没有去做,立即就是一箭,箭矢带着呼啸声朝着何罗飞去。 被若冰斩去胡须的何罗果然像是韩子明说的那般,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力,现在这个时候,几乎好像是喝醉了一般在原地打转,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看上去受的伤害并不是很大,由此也看得出来,凌寒的飞刀上的毒对这家伙的效果并不好。 第一箭,重重的扎进了何罗的身体里,似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入一把锋利的剑刺入一团棉花当中一般。 韩子明看了看凌寒,他倒是没想到凌寒这看上去轻飘飘的一箭居然还真能够穿透何罗的皮,但是他也很不明白,对付何罗这种异兽,这种小破箭想要杀死他的话,那还不得一万只,凌寒是不是刚才被吓傻了。 凌寒并没有马上射出第二箭,而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何罗的表现,前面说过的,他的每一箭上面附加的符阵都不相同,当然要看看都有什么效果。 观看了一会的凌寒似乎很是不满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又上了一只箭矢,仍然是没有瞄准,抬手就射。 可怜的堂堂远古异兽何罗,竟然就这样成了凌寒手里的试验品,更形象的说法是,成为了凌寒的玩具。 凌寒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一点点的进行着自己的实验,他也不去问着何罗的致命弱点在哪里,就这样一点点的试验着,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 韩子明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何罗,也有点太可怜了吧,还不如一下子就死了呢! ………… 第二日,此时已经是接近正午。 凌寒、若冰、韩子明此时又在休息着。 雨过天晴,昨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雨似乎已经将这一片天所有的雨水一次性全部下了下来,这个时候,火辣的太阳高挂在一丝云彩都不见的天空上,即便是森林里面树木茂盛,但是,潮湿的地面,炎热的太阳,造就了极其闷热的感觉。 闷热,总是会让人心烦意燥。 “凌师,你简直是太变态了,你还是人么?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简直就是令人发指!”韩子明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嘴里仍旧忍不住嘟囔着。 “老韩,你不要装好人么,昨晚有一次那何罗要逃走,还不是你死死的缠着人家不让走,现在到撇的清楚,你才是让人鄙视呢,好人,不能是装出来的!”凌寒继续反驳着。 若冰在一次选择对两个人的话直接无视,自从这两个人熟悉以后,这样针锋相对的争吵在这一路上都在持续着,有时候她还真想将这两个人的嘴给封上,但是自己每一次开口,两个人就立刻老实下来,但是过了一会,就又恢复原状,久而久之,若冰也就懒得再理这两个人。 “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那个疯狂的且变态的试验,实在是太变态了,我在这原始森林里混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听说何罗是被活活给折磨自杀而死而不是被击杀别人害死的!”韩子明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之所以会让韩子明这样认为,实在是因为凌寒昨夜的试验真的是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了,从小凌飞刀到换弩箭,异兽何罗在凌寒的第十箭的时候,竟然自己选择自己击打自己的要害,从而导致了自身的死亡。 更为重要的是,凌寒的每一剑都会让何罗发出惨叫,痛彻心扉般的惨叫,韩子明实在是不明白那小小的箭矢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看过这次试验以后,韩子明每次看见凌寒拿出换弩箭,都会小心提防着,生怕自己会不小心碰上。 死不可怕,碰上那样的箭矢才可怕! 第一百六十章 变 谷子陵是一个奇怪而神秘的地方,如果说梅山镇有什么地方值得梅山镇所有人骄傲并且迷惑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是谷子陵。(..info) 谷子陵,中间为谷,四周为陵,像是一只正放着的碗,占了梅山镇接近四分之一的土地,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却是没有人居住,更令人惊奇的是,所有梅山镇的原始居民,都会将这一带当做是禁地一般的存在。 但是今天,这禁地迎来一群不速之客,真正的不速之客,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些人并不是单独的自己的到来,还压来一批像是奴隶或者说是俘虏一样的人。 于是,谷子陵的安静没有了,每天凶神恶煞的人负责地面上的搜索,而奴隶或者俘虏样的人,就负责挖地,毫无目的的乱挖。 原本也是有梅山镇的前来抗议,但是每一次来抗议的人都没有了消息,而后面来的人,总是会在俘虏的人群里见到前面的人,久而久之,梅山镇的人知道这里来了一伙自己惹不起的人。 但是,他们再找什么? 每个梅山镇的人都不明白,所有又有人开始猜测,难道江湖上传说的大型幻石矿在谷子陵。 谣言一旦出来,就会以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四散开来,所以消息越传越是离谱,但是偏偏还真就有人信这些,不过有了前不久的教训,没有人会再敢轻易的惹出事端,个人也好,小势力也好,大势力也罢,在情况没有真正的明朗之前,大家都只是在暗中进行着活动。 谷子陵深处的一片比较大的营地里,正中的一个帐篷内,坐着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男子的身边,还有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在环绕在他的身上。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枉生盟的容小北,那个喜怒无常又及其凶残的年轻人,那个和欧阳明华大战一场之后全身而退,那个一手策划打败欧阳健战部的人。.info[] 容小北的正前方,有两个人跪在那里,全身还在发着抖,看得出来很是惧怕的样子。 “这么说,到现在为止,你们一点关于遗忘部落的线索或者是遗迹都么有找到?”容小北那独特的嗓音响了起来,说完这句话,还从身边一位妖娆女子的手里接过来一杯酒,一口而进。 “是,我们每天都在不停歇的寻找,但是时间真的是相隔太久了,而且我们的线索几乎少得可怜,所以现在的进展并不是很大,不过我们还是有收获的,已经圈定了三个重要的地方,正安排人进行挖掘和搜索。”跪着的两个人中其中的一个人回答道。 “好,至少还有收获,我也不为难你们,尽可能给我找到点线索,全部的人都集中到这三个地方吧,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还没有什么收获,该处决的就地处决,然后撤退。”容小北的说的很是随意,丝毫没有为自己的一句话会决定很多人的生死而慎重。 “是!”那人没想到容小北今天这般好说话,所以窃喜的回答着。 “不用谢,因为你也被包括在内,没有结果,你就要带着他们一起去死,明白么?哈哈……”容小北的笑声有些肆无忌惮,谈笑间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不得不说其心之狠辣。 听到这话,跪着的人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但是他没有一点拒绝或者是求饶的心情,跟了容小北的时间也不断,他更明白,自己对于这样的命令只能接受,稍微有一点不满意的表现,那结果是比死都要难受的。 “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这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不错,去忙你的吧,别让我失望。(..info)”容小北似乎对这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看着那人离去,容小北又把目光聚集到剩下的这个人的身上,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说说你的情况吧?干净利落的说,我不希望听见一句与事实不符的话!” “是,最近在谷子陵附近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初步估计有不小十伙势力,不过他们似乎都是很谨慎,并不敢太过于深入探究这里的情况,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会出现变化!”这人言辞诚恳,倒不像是做假。 容小北将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子搂在自己的怀里,两只手分别伸进两个女子的衣服里直接放在胸上,嘴角露出了一点点危险,眼睛转了转,没有多长时间,就下定了主意,张口说道:“全面出击,进行游斗,三天后最好引导谷子陵的最深处,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是!”这人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所以领了命令就退了出去。 那人刚刚离开,之间两名妖娆女子一声惊呼,原来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变成了缕缕碎片,便随着这些衣服碎片的,还有容小北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三天以后,原本应该有帐篷的地方已经一个帐篷都没有。 容小北手里拿着一把幻石兵器同时身后的两个人还抬着一个石碑,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谷子陵谷所在的地方边沿,而谷底,这有人在厮杀。 那人果然没有违背他的命令,引来了不少人到这里。 容小北手轻轻一挥,然后跟随在他身边的人立马四散开,散开之后,就是数不清的巨石向着谷底撒去。 没有一丝丝惋惜,容小北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谷底正在消失的生命,似乎成为他最佳的笑料。 容小北的心情不错,还源于他身后的石碑和手里的幻石兵器,他手里的幻石兵器,他用不了,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这是那只远古部落遗留下来的幻石兵器,而后面的那块石碑,则是远古部落对自己事情的一些记述。 更让容小北看中的,是和手中的这般幻石兵器一起出土的一本书,书名:《变》 ………… 不知道是在那座山的一个山沟里或者是山岗上,一座有些破败的小茅屋,屋子内,只有一老一中年两个人,老者慈眉善目,似乎是天生一副好人样,中年男子本无出奇之处,只不过脸庞处有一刀疤,凭生添了几分凶恶之气。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凌寒的师父徐博之,而中年人,就是一直暗中帮助凌寒的穆宇轩。 “这样等下去有用么?你不是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么?”穆宇轩有些不解的问着徐博之。 “不是等他,现在我只能知道他还没死,至于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现在的局势,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就在这里呆着了,这里也不错,你看,田园风光,多优美的景色呀。”徐博之淡淡的解释着。 “优美倒是不错,不过我这个人似乎天生不会过这样的生活,一旦闲下来,就全身都是不自在,要不您给我安排点任务,只要不让我在这里等,什么事情都好。”穆宇轩很是无奈的说着。 “不行,我不是说了么,现在的形式,是什么事情都不适合做,我们只适合等下去,只要你和我在这地方,我们的人就不会有一点的异动,这样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保障。”徐博之似乎一点也不理会穆宇轩的无奈和请求。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您老人家年龄可是不小了!”穆宇轩有些赌气的说道。 “多久,看情况,我们现在,等的是时变!”徐博之的眼睛望向了远方。 “总是这么神秘,对了,我想知道你问什么会选中他?你明白我说的是谁的!”穆宇轩一脸期待的等着答案。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吧,他一定会是一个变数,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变数能不能安全的活下来并且成长起来!” “变数?他?” “对!” “可他只是一个制器师!” “浮苍老人也是制器师!” ………… 明德城。 没有了诸多纷争的明德城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制器部附近的民宅已经被征用了,五大战部以及明牙部的日常训练更加的严厉了,普通的老百姓依旧是过着简单的生活。 世界是他们的,是我们的,但始终还是他们的。这是书堂里面教书的师傅说的一句话,只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理解的上去。 城主府内,往常一般的例会有开始了,只不过是见不到了欧阳健的身影,上次的一败,对于欧阳健的打击,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重伤的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恢复的迹象,除此之外,这也是对所有明德城战部的打击,所以才会有了前面说的加练。 因为凌寒和张墨水先后逃走的原因,再加上向梦南的极力劝阻,欧阳城主取消了对大型幻石矿这件事情的参与,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明德城不远处的森林的边上,有些不太平。 但是不久之后,那地方似乎又安静了下来,欧阳坤更想多派人向深处侦察,但是,传说中的危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都是变数,没有看清明朗的结果之前,身为明德城城主的他,更是不想走错任何一步。 静观以待时变,这是欧阳坤做出的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后的决定。 一切都在变,一切都在等待……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希望 每一天太阳初升,都应该是希望的开始,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也意味着希望的逝去。.info 一些人当中,一定会包括遗忘部落的族民们,过去的时间里,对于他们来说,是阵阵折磨和希望并存的时光,这样的时光,反而是更加的折磨人,每天都怀有着希望,但是每一天,又只是能看着希望原来越远。 好在,他们并没有放弃,心中燃烧着的火焰,在让他们继续坚持着,毅然决然的坚持着,这是一种精神,刻在血液里的精神,是遗忘部落多年以来沉淀下来的精神。 而这些天来,除了在精神上的不屈不挠的坚持,让他们仍旧抱有希望的原因,还是因为制器师张墨水的表现,张墨水在这样的时候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手段,全心全意的制器,每一天都要工作在十个时辰左右,而且人也更加的和蔼,不过即便是如此,这幻石兵器的产量还是让大家越发的感觉不容乐观。 不过张墨水的收获还是很大,因为他这些天以来的表现,让越来越多的村民们相信他,并且有了一种近乎崇拜的依赖感,似乎有着张墨水在,对于未知的磨难,战胜也会有希望的。 相比于张墨水,凌寒在村民里面的好感有所下降,这是因为他们忽然间发现族里的名誉长老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那天晚上之后,竟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件幻石兵器也没有制作出来,所以他们有些失望,但是,同时也是带着一丝丝的期待,因为,神秘之后,或许会有惊喜! 不能出现,这也不能怪凌寒,因为他根本就不在部落里,好在族长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对外宣称的是名誉长老凌寒是因为闭关制器才不出来,而且一旦闭关成功,那么遗忘部落必将能够战胜这次灾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让更多的族民增是满怀期待,寄希望于凌寒的闭关之上,特别是对凌寒有所好感的人,更是发奋般的苦练,等着凌寒出关时的惊喜。 但是,此时此刻,凌寒的房间里,只有着顾子超的身影。 顾子超仍旧在苦苦修炼着自己的眼力技法,丝毫不敢有停歇的地方,而他的勤奋,直接带动了那些年龄不大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没有意思的调皮捣蛋,对于顾子超分配下来的学习内容,都是认认真真的学习。 顾子超的元力在自己的眼部一点一点的运转着,突然间感觉到眼前似乎有了感觉,眼睛的部位似乎突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在主动的引导着自己的元力前进,对于这样的结果,顾子超没有一点的惊慌,相反更多的是惊喜与期待。 凌寒早就已经将要突破到达第一层境界‘通视’时的表现告诉了顾子超,所以他自然是明白,自己即将要达到第一层的境界,现在他的心情,真的是异常的兴奋,如果不是因为突破的过程还没有完成,他一定要大叫几声来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了。 可以说,顾子超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而真正的是靠着孜孜不倦的勤奋努力而来,如果计算起来,顾子超在眼力技法上累积起来修炼的时间,远远要超过了凌寒,所以,这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但是,有了现在的收获,顾子超更是相信,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不长的时间,顾子超感觉到眼睛传来的吸力骤然停歇,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这和凌寒形容的一模一样,这样的黑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最纯粹的黑色。(..info好看的小说) 顾子超按照凌寒的吩咐,轻轻的闭上了双眼,适应着黑色,虽然他现在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坚信凌寒。 ………… 顾子超信心满满的走出房间,刚刚结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按照凌寒说的试验过了自己的眼力技法,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简直让他沉醉,但是他仍旧没有停歇,他要将这样的消息告诉外面的孩子们,让大家都坚持下去,而且,他还要将凌寒为自己亲自制作的眼镜交给这群孩子里面最认真的孩子。 在院子里修炼的孩子们看见了顾子超出来,都停了下来,一般情况下来讲,顾子超每次出来都会是有话要讲、 “我的眼力技法修炼已经达到了第一层,像我这样大的年龄,都能修炼成功,所以,你们,更会成功,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要明白,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以后,你们都是遗忘部落的希望!”顾子超开门见山,并不想啰嗦,因为他认为多说一句话,就是多浪费一点时间。 “是!”下面的孩子听见了顾子超的话很是开心,跟随顾子超时间虽然不常,但是说话简洁的秉性倒是学到不少。 “好,我手上的这件东西叫做眼镜,是先生专门为了我修炼眼力技法而制作出来的,现在我暂时用不到了,就先将这个东西借给你们当中最努力的人,想要有这件先生亲手制作的幻器,你们就必须努力,必须证明给我看,明白么?”顾子超的声音充满了鼓舞。 “明白!”下面的孩子心情开始激动,每个人都希望这件幻器能落到自己的手里。 “小石头,你现在的表现很出色,这件幻器就先交给你使用了,务必小心保管,我会随时监督你,一旦发现你落后,我就会收回来交给别人。”顾子超几乎没有思考就已经坐下了决定,这个小石头,是这群孩子里最出色的一个。 这个名叫小石头的孩子认真的接过顾子超递过来的眼镜,大眼睛上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看得出来心情还是十分的激动。 顾子超开始交小石头也是交所有人怎么用这件幻器。 “哎呀,这么多人?没走错吧!”一个顾子超并不是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废话,我还能走错,你说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注意点影响。”这个声音顾子超倒是十分熟悉。 但是,就是因为太熟悉了,顾子超竟然有一些发愣的感觉,这样的声音似乎一直在自己的耳边,但是,上一次在什么时候听见,自己却又有一些不记得了。 就是这一个发愣的空隙,外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顾子超的面前,其中的一个人看见顾子超愣愣的样子,眉头一皱,十分不满意却又忍着笑意说:“顾子超,这才几天没见呀,你怎么还傻了呢?真是让我失望。” 顾子超看着对自己说话的人,由衷的露出了笑容,面前的这张面庞,比之以前少了几分秀气,多了几分霸气,肤色也黝黑了许多,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更精神了,更魁梧有力了。 “先……先……先……生”顾子超罕见的有一些结巴,心情激动成这个样子,简直比他自己成功突破了还要激动。 没错,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寒和韩子明。 “怎么还结巴了呢?紧张啥呀?激动啥呀?又没什么大事!”凌寒笑嘻嘻的说着,能够安全的回来,并且看见自己这个不记名的徒弟,凌寒的心情也是不错的。 “快点,叫先生!”顾子超傻傻的笑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所以这样对着下面的孩子们说道。 “先生好!”下面的孩子们整整齐齐的喊道,凌寒对于他们而言,一直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虽然在广场上可能见过,但是这样的面对面的近距离的看见凌寒,还真的是第一次,随意小家伙们的紧张程度,一点不亚于顾子超。 凌寒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突然而来的问候声,让他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一看见顾子超满意且骄傲的笑容,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心里却想着:“老族长呀,你千算万算,没想到让你的族人们摆了一道吧!”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想法凌寒可不会说出来,转过身来看看这些还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孩子们,看见那一双双有些激动而有神的眼睛,看见那带着激动并且充满希望的目光,这一刻,凌寒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感觉到自己这么长时间在原始森林的摸爬滚打都值了。 “大家好,你们是遗忘部落的希望,但是请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努力,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是,不付出一定什么都得不到!”凌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下面的孩子似懂非懂的望着凌寒,这些话,他们或许不能全懂,但是一定会明白一些。 “最后一句,一起努力,遗忘部落必胜!”凌寒的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附和着凌寒一起喊着。 “先生,我的眼力技法突破了,现在到了‘通视’的境界了!”顾子超这才想起来将自己的突破告诉凌寒。 “哦?真的么?这倒是不错,现在正好是用人的时候,恭喜了!”凌寒打心底的为顾子超感到高兴。 “多谢先生栽培!”顾子超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又跪了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感激之情。 “快起来吧,这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回房间了,我还没吃东西呢!吃惯了野味,现在开始怀念村子里的饭菜了,呵呵,不管怎么说,人,活着就是好呀!”凌寒很是有感慨的说着。 “恩,好,先生先回屋,我这就去帮你弄饭去。”顾子超连忙说道。 “凌长老,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远远的就有这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在场的每个人都熟悉,这是老族长的声音! “见过族长!”除了凌寒以外,所有人都向族长问好。 老族长走到凌寒面前,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凌寒。 “我回来了……”这是凌寒的第一句话! 老族长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凌寒。 “或许还有希望!”这是凌寒的第二句话! 老族长还是没有说什么。 “好了,我现在或许有办法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别无选择 凌寒的这句话说出来,让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样的安静就像是静止了那样,就像是时间都已经停止流动了一样,虽然这里的大人不多,但是因为族长过来的原因,还是有一些人跟了过来,小孩子们倒是还好,但是这些大人们几乎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凌寒。 老族长虽然没有一脸的不敢置信,但是闪烁不定的目光也说明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凌寒的这句话,他赶过来,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凌寒能够找到办法的希望。 除了安静以外,凌寒又称为了众人目光的聚集点! 或许是这些天在野外生活的有些习惯了,一回来就成为众人的中心的凌寒显得有些不适应,用手摸了摸头,然后讪讪的说:“别误会,我只是说或许有办法了!” 其实凌寒在森林里面度过的时光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但是他没得选择,森林里面的生活他也不适应,时刻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感觉他也讨厌,但是他真的没有什么选择,为了能够更多的切身实际的了解各种异兽的特点,为了能够设计出更合理的幻器,凌寒不得不选择冒险。 就说有一次,碰到一只异兽,凌寒仍旧是用的在不断改良着的那只幻石盒子,但是这支异兽出人意料的完全不受任何的干扰,所以这一次凌寒是真正的就在生死之间,而后果,就是他的左手臂上留下了一个非常鲜明的伤疤,伤疤不大,但是很明显是被牙咬过的痕迹! 还有一次,凌寒中毒,若不是若冰的本事真的深不可测外加上救治及时,那凌寒肯定是一命呜呼,但是即便是最后活了下来,也直接导致凌寒以后的一天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身体虚弱的不得了。 不过即便是这个样子,凌寒还是坚持了下来,仍旧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应对的办法,不要看他平常在和韩子明说说笑笑插科打诨,但是,内心深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样去做。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凌寒也算是小有收获,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一个初步的小办法已经在他的脑海中产生! “凌长老,你说的是真的?”老族长神情紧张的问着,似乎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一般。 “嗯,只能说相比于一开始,现在不是无头苍蝇了,至于结果么,努力了,最后还是要看上天怎么安排了!”凌寒对自己的方案也不敢说完全的相信,所以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族长,相信凌长老吧,这些天他吃得苦和付出的努力,让我这个遗忘部落的族人也要自愧不如!”韩子明在这时候对族长这样说道,因为一直和凌寒在一起,所以对于凌寒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睛里,说完这些,韩子明咬了咬嘴唇,又继续说道:“而且,族长,我建议对于凌长老的建议,我们应该严格执行!” 老族长听了韩子明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韩子明。 什么事情都听凌寒的且严格执行,老族长对于韩子明这样的说辞,实在是不能不深思熟虑一下。 “族长,我也建议听从凌长老的安排,这些天我们更深入了一些,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当初想象的还要严峻,如果仅仅是按照以前的思路,那么我们或许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凡事,变则通,不变则废,遗忘部落,或许应该变一下了,要不然,以后,我们就可能真的成为历史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一个安静而冷清的声音,是号称遗忘部落第一年轻高手甚至可以说是第一高手的若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若冰也来到了这个院子,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也表示了对凌寒的支持。 若冰虽然平时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感情,要超过任何人,所以,为了遗忘部落,她不惧任何风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看见凌寒为遗忘部落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对于凌寒,她已经不仅仅是一开始的好感,而是内心深处的感激! 接连两位年轻一代的高手这样说道,老族长的眉头皱的更是可以挤出水一般,遗忘部落一族的走向,就握在他的手里,他的决定,真的决定着遗忘部落所有人的选择。 “族长,请你相信先生,如果先生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他是不会这样说的!”顾子超也顾不得自己人微言轻,但是这样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勇敢的说出来。 顾子超虽然是人微言轻,但是,他手下还有别的人,所以他一发话,这些天来跟着他修炼的孩子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族长爷爷,就相信先生吧,先生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都安静一下,我有话要问凌长老!”族长对于这样的场面,明显还是控制的住的,“凌长老,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这个,相比于现在,能有六成的把握吧,这个东西很那说,要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异兽,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特殊情况,虽然有常言道算无遗策,但是面对未知的东西,想算都没办法算!”凌寒老老实实的回答。 “凌长老,你要知道,武力对抗虽然是最笨最不靠谱的方法,但是在大多数族民的心里,他们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现在我要是下令完全听从你的计划的话,遗忘部落的压力,就完全落在了你的身上!”老族长说完这些,有些咳嗽,但是眼睛中依旧是锐利的光芒,似乎要看清凌寒最内心的想法一般。 “其实我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但是有时候是没得选择的,族长,其实你比谁应该都更明白,单纯的武力对抗,遗忘部落,没有一丝的胜算的可能,只能说是困兽犹斗!我没办法说一定会让遗忘部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磨难,但是,我可以说,遗忘部落,至少能够留下一脉存活!我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至少我是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我的师父!”凌寒一字一板的说着,语气中还有一点沧桑的感觉。 “凌寒,有你这样的话,我就选择堵了,他们说的不错,凡事变则通,不变则废,遗忘部落这么多年来守着老传统,却只是让我们越来越挣扎在生存的边缘,或许,是应该改变了,传下去我的命令,从今天开始,针对异兽的一切准备,都以凌长老的号令为准,我族人自我以下,若有违反凌长老命令着,杀无赦!”老族长似乎是在咬着牙说出来这些话。 这样一来,陆陆续续赶来的人真正的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为什么接连看不见身影的凌长老一现身就掌握了这样的权力,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疑问归疑问,对于老族长的命令,他们还没有违反的心情! 凌寒很是安静的看着老族长,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老族长,你不必这个样子的,所有的命令有我和你说,你来发布就好了!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的!” “有压力岂不是更好!”老族长说完这句话,剧烈的咳嗽了一下,连忙用手绢捂住自己的嘴,等到稍微平复了一下,才继续说:“遗忘部落,在战胜这次灾难之前,我就交给你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心怀正义的人!” “心怀正义!”凌寒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是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我也只是别无选择!”凌寒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似乎是不想给自己背上心里的包袱。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又好像说了很多,这样短暂的对话,旁人怎么也看不出来所包含的信息,但是凌寒明白,老族长也明白了,明白人和明白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不用什么话都说的清楚。 ………… 老族长的这个命令很快便传遍了真个部落,大多的族民听到这样消息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所以,他们不由自主的向着凌寒所在的地方走去,似乎只有到了那里以后,眼见才会为真一般。 张墨水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当他听完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没有表现的一点不正常,就像是在听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消息一般,听完之后,就又开始埋头制作幻石兵器! 张墨水的表现,倒是让他身边的人很是吃惊,但是大家也不会去问,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会以为,就算是张墨水不表示什么,但是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其实,张墨水并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魏子龙知道,张墨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四个字:凌寒必死! 不长时间,凌寒的院子就又被围的水泄不通,看见这样的情况,凌寒只能是再次无奈的摇摇头,想想自己回来还没来得及吃一点东西,就先被大家当做珍奇异宝般的看了一遍。 不过凌寒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情,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实行自己的计划,就会减少一部分阻力,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外人,如果这些人不听从自己的命令,那么自己就什么心血都白费了! “大家都安静一下,不要打扰到孩子们修炼!”这是凌寒说的第一句话。 “族长的命令,大家若是有疑问,族长就在这里,可以来询问,但是一定要保持安静!”这是凌寒的第二句话! “不管今天族长有没有这个命令,我都始终坚信,遗忘部落必胜,所以请大家一定保持信心,族长如此相信我,也只是为了让我们遗忘部落以最少的损失取胜!”凌寒的第三句话在鼓舞士气。 说完这些,凌寒就先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让韩子明和顾子超同他一起进去! 刚一进屋子里,韩子明就迫不及待的说:“凌寒,你接过这个职位太不明智了,这会让你很尴尬的,甚至会……” 凌寒没想到韩子明如此对待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很平静的说:“我,别无选择,而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各司其职(一) 老族长宣布完这个决定以后,只是短暂的在凌寒的院子里停留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不过并没有多长的时间,部落里的重要的地方就都见到了族长这条命令的告示! 整个遗忘部落,随着族长命令告示的粘贴而重新热闹起来,大家突然间感觉到有些事情似乎不对了,但是具体的变化在哪里又不清楚! 下一步,族长会怎么做?下一步,凌寒会怎么做? 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又都很好奇,所以,在努力修炼的同时,他们又多了一件新的要关注并且担心的事情! 但是,只不过是刚刚到了傍晚,这样的谜底就被解开了! 凌寒作为遗忘部落现在抵抗异兽袭击的全权负责人第一次召集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开会,而老族长也第一次作为非决策者的身份参加了这个会议。(..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一个表象也让遗忘部落的人明白,遗忘部落,恐怕是要开始不太平了,这样的不太平,并不仅仅是异兽方面的,还有内部的。 自古以来,任何一个势力,都会有两方面的力量在较劲,一方面可以称之为保守的力量,这一部分力量的表现就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对于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他们都要全力组织;而另一方面,就是可以称之为变革的力量,这一股力量时刻都要针对不足而不断的改变或者进行未知的探索,至于探索结果的对与错,就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一般来讲,势力会在这样两种的力量的冲突下发展,从而壮大或者是灭完,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方的力量完全压制另一方,那么占有上风的一方就对这个势力的发展有绝对的说话权! 但是,我们的凌寒,恰恰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上,从理论上来说,他并不属于两个力量中的任何一方,因为他是一个外来人,就算是成为了名誉长老,他依旧是一个外来人!可从实际上来说,他又属于变革力量中的一员,即便是老族长现在能够用一己之权威压住所有人的反对,但是,这样的压制能够坚持多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凌寒的决策一直是正确的话那么还好说,但是一旦他的决策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失误,这样的失误就会不断的放大,到时候,来自反对者的声音,老族长能不能压得住,更重要的是老族长会不会继续支持,这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其次,就算是凌寒能够成功了,但是立下了这样的功劳,老族长年龄已经不小,下一任族长会不会…… 所以说,想的透彻一点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考虑,凌寒现在看上去很是风光,但是,以后的日子,恐怕会非常之难过,这一点,至少张墨水看了出来,至少韩子明也看了出来,所以两个人才会有着那样的反应! 不过不管怎么样,凌寒都选择站在了这个位置上,按照他的性子,有一份责任,就要尽一份力,所以有着自己想法的他目前不管任何担心或者反对的声音,全心全意的准备着将要开始的会议。 其实,想想自己最近的遭遇,凌寒也有一重恍惚的感觉,人生还真是奇妙,没有人可以预测它会将你推向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将你推向这个地方。 不管你信不信命,面对一些事情,你都只能选择承受! 凌寒的房间里,老族长的位置最是突出,老族长的对面,做着的就是若冰,其实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排位,因为,族长下面应该是长老,但是,遗忘部落的长老们,只有老族长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不过也不得不说,老族长有心插柳,却无意之间成全了凌寒,要知道,那几位长老中可是有着顽固至极的保守人物,现在不在了,对于凌寒来讲,阻力多少会小了不少! 除此之外,一些凌寒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也都在,比如带着凌寒去驻点的那两个人,比如韩子明,比如张墨水,不管怎么说,张墨水也算是遗忘部落制器部的负责人之一呢。 凌寒的房间,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型的议事厅了,正正好好保证每一个人都有坐的地方,包括顾子超,有人看见顾子超也坐着时,脸色有些阴沉! 这就是保守的表现,按照规矩,顾子超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阴沉归阴沉,还没有人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没有人说话,所以,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大家好!不管你们同意或者不同意,服气或者不服气,在我还在这个位置之前,希望你们都能够全力的配合我,我的,或者说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胜利!”凌寒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同时也打破了沉重! “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并不在遗忘部落,我去了异兽的活动区域!”凌寒思维跳跃,天马行空的想什么说什么一般。 凌寒的这一句话让一些遗忘部落的人的眼光有所改变,凌寒的本事,大家虽然不说,但是凭感觉也能判断出一个大概了,凌寒既然赶去异兽的活动区域,这的确需要一份胆识,而遗忘部落的人,对于勇敢的人,一向都是很尊敬! “情况变的越来越不透明,我们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所以,现在的每一刻,我们都要有效的利用起来,我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大家解释我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希望我的命令能够完全被无条件的执行!”凌寒的这句话说得十分强硬,不容置疑的意味很是明显! 低下似乎有了一点骚乱,但是老族长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马上就又安静了下来。 “第一,驻地的人撤回来一部分,只要留下三五个人在那里看着就好了,其余的全部都撤回来,连同韩子明以及新增的有了幻石兵器的人一起,成立一个战部!” “什么是战部?”下面有人问道。 “战部就是专门负责战斗的人!”凌寒耐心的解释一下,然后继续说:“这个战部将会是以后的主战力量,我建议,战部的统领就由若冰姑娘来担任!”凌寒说完之后,看了看若冰,然后又看了看族长。 若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说的这件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老族长略微思考一下,然后说道:“凌长老你不用说建议,你可以下决定的,就完全以你的决定为主,我不会有意见的!” 老族长的这句话,可以看做是一个表态,是对凌寒完全支持的表态,不管在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这个时刻,凌寒最大的凭借就是老族长的支持! 凌寒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那就这样定了,一定要告诉留守在驻地的人,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不要恋战或者冒进,第一时刻回来报告,若冰和韩子明你们要针对我们侦察到异兽种类的情况,详细的向你们的战部人员讲述最有效的杀敌方法。” “是!” 这一次,是韩子明和若冰两个人一起回答的! “然后是制器部,制器部要进行调整,韩子明不再兼任制器部的任何职位,由顾子超来接替韩子明的位置!”凌寒说出了第二个决定。 但是不同于第一个决定,这个决定立即引起了下面个别人的不满,小声的嘀咕着:“这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这样小的房间内,凌寒听得还是很清楚,凌寒面部变色,一点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道:“而且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们的族民,顾子超,已经学会制器了!或许他会成为你们遗忘部落历史上的第一人,这个位置,除了他之外,你们谁都没有资格!” “什么?” “这是真的?” 这下子屋子里的人几乎都很难淡定了,遗忘部落居然出了一个会制器的,这简直可以说是族内的第一大事了,这样大的事情,竟然被凌寒说的这样的平静,大家的思维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凌寒并不像是他表现的那样平静,只不过因为顾子超早就偷偷告诉他了,所以他能够相对淡定一点。凌寒刚知道的时候,那是一个开心,虽然顾子超的动手几乎没有,但是,眼力技法的突破,再加上前面也一直在练习着的雕刻,凌寒有信心顾子超很快就会上手制器的事情。 凌寒选择在这样的时候宣布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给大家更多的信心,凌寒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这件事情却是值得庆祝,回头族长怎么奖赏顾子超就不归我管了,不过我还是想说,顾子超的成功,说明了遗忘部落不缺饭奇迹的存在,下一刻,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奇迹的创造者!请记住,在任何时候,即便是已经绝望,也要像你们族史上说的那样,于绝望中寻找希望!” 凌寒的这一番鼓励,让屋子里的人心情澎湃,不自主的鼓起来章,遗忘部落的人,荣誉感是十分强烈的,所以,对于顾子超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自豪,而且,这屋子里的人都不是简单之辈,谁都知道这背后的意义,那就是遗忘部落以后有可能出现更多的制器师,这样的话,幻石兵器就不再会是遗忘部落的枷锁! 大家的掌声,是给凌寒的,同时也是给顾子超的! 顾子超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很是腼腆的看了看大家,然后向着凌寒鞠了一躬,向着老族长鞠了一躬,而后又向着所有人鞠了一躬! 老族长欣慰的笑了笑,发在内心的笑容,估计他都不会想到自己当初一个顺水人情般的决定,今日却成就了遗忘部落的第一个制器师! 人生真是奇妙,机遇和改变,往往就会在一个不经意的决定间诞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各司其职(二) 更新时间:2012-09-10 “顾子超,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凌寒感觉应该给顾子超点时间,因为屋子里除了他和张墨水以外,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似乎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似乎都想让顾子超说点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样经历的顾子超心里是十分的忐忑,听见凌寒询问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都不说了,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脑海中就闪过了韩子明对凌寒说的那句话,顾子超人老实话不多,但是绝对不笨,一开始或许不明白韩子明为什么那样说,但是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info[] 正是因为他明白了,所以他有些忧心,担心凌寒即将要面临的处境,想到这些顾子超,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一句话,而是改成了“嗯,有!” 这样的一个反差,倒是给凌寒弄笑了,点了点头,示意顾子超继续。 顾子超明显还是有一些紧张,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咽了一口唾液,想了一小会,才开口说:“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先生栽培的功劳,我的成功……可以说明我们遗忘部落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我们一定能够胜利。还有,先生,也就是凌长老,为了我们抛头颅洒热血,我们时刻都不能忘记!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我的先生,以后,谁要是和他为敌,也就是和我为敌!” 顾子超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前半段说的还是很好,让老族长和凌寒心里都是很满意,但是后面的还有,就让老族长有一点不舒坦,当然只是心里的不舒坦,至于凌寒,只能说是满心的无奈,暗暗感叹一下顾子超还是心性太急! 其实顾子超也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话讲出来,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和凌寒是一个战线上的,如果他能沉得住,现在什么都不说,等以后要真是有什么事情在表明态度会更好,现在就挑明态度,只会让对凌寒心有不服的人提前提防着他! 但是不管怎么样,顾子超的话还是让凌寒的心一暖,有些人,只会在你辉煌的时候出现,而有些人,则不论你是什么样,只要你需要他,他就会出现并且坚定不移的支持你! “好了,回归正题,我想现在大家不会反对由顾子超接任韩子明的位置了,与此同时,制器部需要进行重组,我亲自出任制器部执事,张墨水和顾子超分别担任副执事,一会还麻烦老族长推荐一个公正无私的人担任第三副执事,主管制作出来的幻石兵器的分配!”凌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着现在没人反对径直推行自己的安排。 老族长点了点头,然后在屋子里扫视了一遍,没有过多的思考,“陈子品,你来出任第三副执事,具体负责的事情和该怎么做一会为凌长老,记住了,一定要公正无私!” “是!”一个年龄在五十左右的汉子立马回答老族长,同时又面向凌寒的方向行了一个礼,振振有词的说道:“见过凌长老,有什么事情,还请您稍后吩咐,我一定会谨记公正无私,不符合规矩的事情,坚决不会被蒙混过去!” “好!”凌寒微笑着说,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斯文的中年汉子,心里却是另一番感慨,恐怕这个人,不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反而会成为自己的阻力呀,但是也没办法,虽然不是很了解遗忘部落的情况,但是看过族史的凌寒多少还是知道点。 遗忘部落,有六大姓氏,之所以成为六大姓氏,是因为这六个姓氏的族民最多,凌寒的记忆一向很好,这个陈姓,肯定是六大姓氏之一,而且是靠前的那种,遗忘部落是一个部落不假,但是内部肯定也会有竞争,族长有时候,是必须要平衡内部团体。 “陈姓,呵呵,看来有可能是反对力量的代表了!”凌寒心里,如是这般的想着! “外面的五十个顾子超带着的制器学徒,以后就归制器部领导,此外,再挑选懂一百雕刻或者是对于在这上面有天赋的人进入制器部的雕刻分部,有顾子超直接领导,挑选二百人进入制器部的材料分部,负责材料准备,具体由张墨水领导!至于幻石兵器分配,就称之为成品部,由第三执事自行根据情况选派人手!三位,听明白了么?” “明白!”三个人先后的回答凌寒,张墨水出人意料的安静,而且对于凌寒的安排一点的意见都没有! “那好,我继续……下面的安排我只说一个大概的纲,具体怎么办就由族长您费心了,毕竟我对遗忘部落的人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各位擅长什么!”凌寒这句话,是说给族长听的,也是说给每个人听的。 不得不说,凌寒的这个决定还是比较明智的,这样一来,一是会降低自己的阻力,二是对于具体人手的选派,也避免造成大家认为不公的局面的出现! 老族长似乎也明白凌寒的心思,他也知道不可能完全由凌寒掌控局面,先不说自己允许与否,即便是族里的这些人也不可能同意,积攒起来的矛盾,迟早会爆发的! 了解凌寒心思的老族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对凌寒说的话的赞成! 看见了老族长的回应,凌寒也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布置。 “看过遗忘部落的记录,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之所以面对异兽经常会处于被动的原因,除了幻石兵器是一大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不能建立一个有效的抵御异兽冲击的阵地!总结前三次的经验,异兽冲击在开始的半个月里是最猛烈的,这半个月时间内,每天都会至少有一个种族的异兽或者野兽冲击我们,这样的时候,它们会毁掉一切挡在他们前进路上的生物!” “凌长老,这些我们都知道,既然您说时间紧迫,那还是抓时间说点重点的,或者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做就可以,反正我们现在都要听您的,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陈子品话里藏针,这一番话说是揶揄可以,说是发难也不为过! “放肆,陈子品,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没等凌寒说什么,老族长率先发话,既解了凌寒的尴尬,又表明了自己对凌寒的支持! “陈兄说的不错,那好,我长话短说!”凌寒一脸微笑,似乎一点也不介意陈子品的顶撞和不满,始终的一个平易近人的态度,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来毛病! “请族长在一会散会后指派人手,修建一个超大型的沟壕,至于地点,一会我和您以及战部的负责人一起看一下村子的地图在决定,我建议也成立一个单独的负责部门,这样的话,更方便大家有效的沟通!” 凌寒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就开始了议论,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仍旧是很明显! “凌长老,不知道修这个沟壕是做什么?不会是想用这个阻隔异兽的袭击吧?要是的话,我劝您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别徒劳了!”这次说话的,是送凌寒去驻地中两个人的一个人! “当然不会,我还不会傻到认为一个沟壕就能阻隔住异兽,沟壕是给我们自己修建的,而目的么,是为了让我们的人在里面!”凌寒依旧是微笑的解答着! “我呸,这简直就是狗屁不通,凌长老,你是怕我们遗忘部落的人死的不够快么?躲在沟壕里,怎么能保证躲半个月?再者,你也别说用什么地洞的方法,既然你了解过遗忘部落的历史,就应该明白这个本就是不可行的!”说话的人怒气冲冲,似乎是被凌寒的说法给激怒了! 老族长没有出声制止,似乎是想要看看凌寒怎么说,毕竟如果凌寒真是这样想的话,那就太荒唐了! “您过激了……”凌寒保持着良好的态度,但是眉角却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韩子明看见这个表现,就知道凌寒肯定是要反击了。 “我原本也没说要在沟壕里藏人,我一直也以为,会用这样办法的人或者是势力,一定都是一群蠢的不行的人,不过您刚才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遗忘部落的历史上居然还真用过这种办法,呵呵,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是好!” 凌寒看似在解释自己的话,实际上却是将在场的遗忘部落的人讽刺了一下,面对接二连三的挑衅,凌寒的好心气似乎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在场的人,除了张墨水意外,每个人似乎都有一点面红的感觉,大家也没想到凌寒一旦不留情面起来,嘴上竟然是这番的犀利! “凌长老,你还是详细的解释一下吧,否则的话,大家都会有疑问的!”老族长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掌握时机的说话,不愧是身居高位多年! “族长大人,如果我说我不想过多的解释可以么?因为我真的不清楚,我解释出来能有几个人听得明白,我不想做徒劳的事情,您懂的!”凌寒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 “呵呵,凌长老不要说笑了,不懂才好让大家学习么!”老族长继续委婉的建议着。 “解释也行,不过在解释之前我一定要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位,除了族长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反对的全力,你们要做到的就是听从命令,各司其职,各位明白么?”凌寒的声音开始严厉起来,颇有一种老虎发威的感觉! 下面的人没有人说话,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没人说话我就当做大家是默认了,谢谢大家配合!”凌寒的声音再次温和起来,然而,凌寒的心里却是很无奈,他再次想起了在遗忘部落的第一次参加会议,在一次深刻的感受到,特殊的时候,绝对的权威是必须的,商量来商量去只会误了大事情!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全面行动 凌寒的强势让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一些凝重,因为几乎没有人想到凌寒会突然发威,更为重要的是,凌寒的这番发威几乎针对了所有人,针对的是屋子里面所有遗忘部落的人。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凌寒这个时候应该会主动培养一点自己的人脉才是,就算是发威,也应该拉拢一部分,批评一部分,而不应该全部推倒自己的对立面上去。 其实凌寒并没有考虑这么多,他只是对这样的对每个人的问题都要解答,做出点什么决定还要大家都商量一番的决议制度很是不满意,更何况刚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是不想详细的解释,是在座的这些人不让解释的! 然而凌寒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发过牢骚不满以后,该要做什么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沟壕必须要修建,至于用途,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关于沟壕的修建,凌寒似乎不想做出任何的让步,坚持了自己一开始做出的决定! 下面的人没人说话,显然是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凌寒闹翻,再者,不就是一个沟壕么,遗忘部落的人,又不是不会修,又不是修不起,没必要仅仅计较。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修建一个地下城!至少要足够容纳遗忘部落七成人大小的地下城市!”凌寒看见前面的决定没有意义,就再次放出重磅,没等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族长,这个事情要派最多的人手去办,我们最后到底能不能够成功,就看我们能不能赶在异兽来临之前将地下城修起来了!这件事,十分的重要!” “等一下,凌长老,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算我们修建的起来,但是我们没办法一直躲在里面呀,而且,这似乎并不可行吧?异兽的鼻子,可是灵敏的很,一旦被发现了,躲在下面的人,就真的一点几乎都没有了!”这一次发话的是老族长,很显然,老族长明白了凌寒的意思,但是并不赞同凌寒的想法! “族长,这个城市并不是完全在地下的,而是一个组合体,这样说也说不明白,您先看看这个东西。”对于老族长的疑问,凌寒是不可能不给解答的,回答的同时,那只陪着他在异兽地盘上转了一圈的盒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屋子里,除了若冰和韩子明以外,每个人都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凌寒,不知道凌寒突然拿出一个盒子要做什么! 凌寒将盒子放在桌子的正中间,正正好好的盖上了上面的一套茶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子超,去打开窗子,让外面的阳光进来!”凌寒似乎忘记了顾子超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一如从前样吩咐着! “是的,先生!”顾子超也没有因为自己身份的改变而有一点的怠慢!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人傻到在这个时候打断凌寒的进程,静静的往下看吧,既然是展示给大家看的,那么答案一定会自己出来的! 窗子被打开,阳光正好斜射进来,照在了奇怪的盒子上,阳光下,有尘埃在跳跃! 未消多久的时间,很多人就看见了似乎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忘记的一个场面,那只盒子就那般静悄悄的凭空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奇迹,除了这样的形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这样的场面”这是一位在场的人在以后给他孙在讲故事的时候的感叹! 隐形盒子,也第一次在众多人的面前展现了它的神奇! ………… 遗忘部落再次热闹起来,这次的热闹不同于前一次,而是全方位的热闹着,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发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有要完成的任务。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以带着战部,重点训练了两个方面,一是模拟的方式抛投一把木质的小刀,二是发射木质的弩箭,被训练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这两个人可不像是凌寒那般愿意解释,直截了当的告诉所有人,不听从命令的,立刻就会派去建筑部去盖房子! 被训练的人一听见这样的回答,就什么都不敢问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不好好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反而去建筑什么地下城市,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么! 另一边,张墨水和顾子超两个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俩连同凌寒在一起,这三个人是镌刻的最主要力量,因为凌寒已经调整了策略的缘故,三个人不再制作幻石兵器。 这里不得不说,凌寒也开创了一种新的方式,那就是流水作业,制器部里有人专门负责初步整理各种各样的幻石,然后就由雕刻分部的人负责初步的雕刻。 雕刻分部的人按照凌寒的样子雕刻之后,就分别送往凌寒、顾子超、张墨水三个人这里! 送到凌寒这里的,主要是一些大片的幻石板子,没错,他负责镌刻的部分就是隐形箱子,当然这个时候不应该叫做隐形箱子了,而应该叫做隐形板子!而这些板子,就是凌寒用来修建他嘴里的地下城市的主要材料,因为这一过程对雕刻的要求不多,只要是板子就可以,所以到凌寒这里的初步幻石板,是全部都要在凌寒的笔下走一遍!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凌寒也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一点私心,不想把自己独创的这门技术交给张墨水,至于顾子超,目前的实力还不适合! 当然,顾子超也有自己的事情,顾子超负责镌刻的是被凌寒称作小凌飞刀的飞刀,上面镌刻的符阵是最简单的符阵,所以顾子超没用多久就熟悉了,但是,不管怎么熟悉,当面前堆放着数不胜数的雕刻好的飞刀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头大的感觉,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一群孩子在帮助他!只不过从这些半成品里面挑出来因为雕刻而不成功的这项任务,就只能由他自己来完成,因为孩子们不懂眼力技法! 之所以会有雕刻不成功的,也是因为雕刻的人也不懂眼力技法,用凌寒的说法,让雕刻的人和孩子们的镌刻实行盲刻的办法!没有眼力技法的镌刻,叫做盲刻,实际上瞎刻的意思,凌寒之所以让这些人用盲刻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制器师太少了,采用这样一种照葫芦画瓢的办法,是用量来换取成功率的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凌寒真的是太无奈了,所以才会除此下策! 顾子超也曾问过凌寒,为什么制作幻石兵器不能用盲刻,凌寒的回答则是很简单,具体来说就是盲刻出来的产品,确切来说都不是幻器,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用途的半成品,所以才会缩短制作时间,但是幻石兵器不同,它们必须是成品,所以,至少在目前的阶段还没有办法这样做! 张墨水,负责镌刻的是凌寒设计的弓弩以及箭矢,同样也有人帮助张墨水,帮助张墨水也是那些孩子们,当然这些孩子们用的针笔倒是比较特殊,因为全部都是凌寒为其制作的幻石针笔! 不用幻石针笔的话,这些孩子就没办法使用自己的元力,凌寒有时想想都感觉遗忘部落这个部族,真的是太奇怪了。 而第三执事陈子品,则是负责了除了上面以外制器部的所有事情,包括流水作业里面的初步雕刻,包括材料的准备,包括将凌寒嘴上的说的半成品收集起来! 还有的就是让所有战部成员惧怕的建筑部,这个组织是老族长定下来的,而原因,就是凌寒在回忆上说的那句要建造一座地下城市,原本对此持反对态度的老族长在看过凌寒的展示听过凌寒的解释以后,变为了支持这项决定,所以便亲自定下了这个造城的计划! 也正是这个原因,也就有了现在的建筑部,这里的统领,还是由老族长亲自担任,因为老族长也知道,他要是不亲自监督的话,让自己族民来修建房子,那肯定是别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至于一些年老体弱的人,凌寒原本是没计划进去,但是老族长却提出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建议,那就是让这些人准备粮食,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场和异兽之间的战争会持续多久,就算是地下城修好了,但是如果没有粮食的话,那么肯定也是没办法熬下去! 总而言之,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在行动着,没有一个人会闲的没有事情做,没有一个人会说自己现在没有事情,从老人到孩子,每一个人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分力量都被挖掘出来,而这些人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胜利,而现在,就是在为胜利做着最后的准备! 凌寒在这样的全面行动中,扮演了一个几十参与者又是领导者的身份,因为即将到来异兽袭击的严重性,所以没有遗忘部落的人在这个时候对凌寒说三道四,对于凌寒发出的命令,几乎也都是被坚决的执行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凌寒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对于不可预料的未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很渺小,他有时候心里也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错是对! 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必然是皆大欢喜,那时候自己应该怎么脱身呢?老族长、顾子超、若冰、韩子明…… 如果不成功的话,那又能怎么样,大家一起玩完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凌寒心里苦笑一下,一切,都要看这场对决的成败!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天有不测 遗忘部落,在忙碌中向前行走着。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计划中的步骤一步步施行着! 凌寒的心情不错,因为虽然累,但是能够看见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发展着,这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像你计划的那般美好,所以一旦真如计划一般的时候,便可以说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若冰带着的战部已经开始进行了实兵演练,换一句话说,就是开始上手使用凌寒设计的半成品的幻石兵器。 每个人拿到这东西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用,因为这么小的一把刀,用来削水果有些人都会嫌弃太小,又怎么会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凌寒似乎对这件事情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一开始就让张墨水去给大家讲解,之所以不是让顾子超,是因为张墨水的制器理解肯定要比顾子超更深刻,说起来也更轻松! 当战部的人开始习惯使用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简直就是利器! 小凌飞刀! 百变弩! 这两样被凌寒称作是半成品的东西几乎让每一个使用他们的人都喜欢上了,当然,这个百变弩是这些人给凌寒设计的弩箭起的新名字! 张墨水在这个过程中,表现的极其出色,所以,在遗忘部落的人气也是极具提高,就连张墨水身边的人都在说,这些日子以来的张墨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亲近,和蔼,谦逊、渊博! 张墨水到底是想做什么? 凌寒曾经想去分析过,但是他真的是没有时间来想这件事情了,就算是真有时间的话,凌寒也想把这样的时间留给睡觉! 不知道从哪天起,凌寒突然感觉到,睡觉也是一件值得期盼的事情了! 而这原因,就是因为凌寒真的是太忙了,忙的几乎没两天睡的时间也就一个时辰,这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凌寒的眼珠之上,不满了鲜红的血丝! 再厉害的人,估计也没办法能够坚持在长时间不睡觉的同时又极度的操劳。 但是凌寒在坚持着,用着他也不清楚从什么地方来的执着一直坚持着! 沟壕的修建是最先完成的,凌寒在看过之后很是满意,马上就吩咐做下面的事情,那就是将这沟壕的上面全部覆盖上他制作好的隐形幻石板,并且要求遗忘部落的盖房子的能手一定要设计出那种能够承受一定抗压的结构! 这一样的要求可是难坏了遗忘部落的人,不过好在这些人集思广益,总算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而凌寒嘴里的地下城,也在如火如荼的修建着,只不过还是要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完成,目前来看,只要有时间,凌寒的计划或许能够完美的实现! 可是,时间到底还有多少? 这是压在每一个遗忘部落人心上的一块石头,现在,就是和时间赛跑,就是和死亡赛跑! 没有退路的赛跑,一旦输了,或者就将什么都没有! ………… 深夜,凌寒的房间中! 凌寒脸色凝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遗忘部落村子以及这附近的地图,坐在他对面的,是老族长,这一段时间的劳累,似乎咋透支着老族长的生命,现在的老族长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如果没有人提醒,谁也不会知道这是一个掌握一族命运的族长! 凌寒之所以眉头紧骤,是因为老族长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这个消息,足以让凌寒以及遗忘部落所作的努力完全化为泡影! “凌寒,你怎么看?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最多也就是后天,这群汨罗蚁就会到我们村子里,这汨罗蚁,论及单体的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汨罗蚁群咋一起的话,就是普通的异兽也会让路而行!”老族长再次对凌寒解释道。 凌寒依旧死死的盯着地图,好像没有听见过老族长的话一般。 “汨罗蚁,无所不吃!如果真的要经过我们的村子的话,那估计什么都不会剩下,除了一片废墟!”老族长再一次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我知道!”凌寒似乎有些无奈的说出这话! “你有什么建议没有?我们的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而且,你这一切的防御,都不可能抵挡住这些汨罗蚁!”老族长再一次阐明事情的严重性! “目前没有,族长,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应该比我更熟悉情况吧?”凌寒反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么多年我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要知道,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而且,根据遗忘部落的上一代人讲,碰上汨罗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消灭掉它们,要么躲着它们。” “消灭?躲着?”凌寒重复了一下老族长的话! 外资外面传来敲门声,凌寒回应了一声请进,不用问是谁,凌寒也知道,肯定是若冰和韩子明,这样大的事情,不可能立刻让所有人知道,因为那样会引起恐慌,但是不能不让战部知道,毕竟不管在什么时候,战部都是要战斗在第一线的。 若冰和韩子明刚刚进到屋子里,老族长就把现在的情况为两个人说了一遍,虽然话很简短,但是听完之后,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一些不正常,看得出来,对于这汨罗蚁,两个人也是了解! “凌寒,如果你在制器上也找不到办法的话,那我们就之呢过选择最后的办法了,再次迁离这里!”老族长似乎是很简单的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话语中很会沉重! 老族长也明白,再次迁离,这话说得简单,但是做起来是何其艰难,这不仅仅意味着这一阶段的努力完全付之东流,也意味着遗忘部落又要走上以前的老路,那就是没法有一个固定的居所然后和异兽战斗! 一群流离的人,面对无数的异兽,这样一来,肯定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只不过要比面对汨罗蚁死的好看一些而已! 既然死已经是不可选择的结果,那好歹也要选择死的方式吧! 老族长似乎已经看见了遗忘部落的悲惨结果,整个人似乎又老了许多! “不行,那样我们的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一旦迁离,后面的异兽也是我们……”韩子明有一些欲言又止,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是清楚,其实即便是韩子明不说出来,在场的四个人谁又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呢! “凌长老,你有没有办法?好一点的办法?你一向足智多谋的,你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对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子明对于凌寒的信心大增!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内心深处,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局面! “可不可以用你隐形板子,让人都躲到里面去?”若冰试图相处解决的办法! “不行,隐形的原理并不是真正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而是理由对光线的改变,不论怎么隐形,物体都确确实实的在那里,如果按照族长说的汨罗蚁的特性,隐形版在它们面前不堪一击!”凌寒缓缓的解释着!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若冰希望的目光看着凌寒! 凌寒没有再次回答,目光依旧落在了眼前的地图上,眉头紧锁的他脑袋里也在不断的思考着,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解决办法了么?他内心的焦急,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顾子超安静的守在凌寒的房门外,守门这样的事情,原本不应该属于他去做的,但是,他本来是有事情来请教凌寒的,只不过到了这里发现屋子里有人在商量事情,所以他就守在了门外! “先生、族长,有人求见,急事!”顾子超的声音在屋子里一片安静的时候响起! “进来吧!”回答的是族长,因为凌寒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地图上! 顾子超推开门,但是近来的却并不是他,而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这男子一进屋子里面,就气喘吁吁的对老族长说:“族长,驻地有重要事情禀报!”说完之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那意思是询问是否可以在这里汇报。 “快说吧,不用顾虑!”老族长吩咐道。 “是!根据探测,汨罗蚁的异动引起了联锁反应,现在,有不少群类的异兽都有所动静,看情况,随时有可能发生混乱现象,这样计算下去的话,用不上五天,第一批异兽就会抵达我们的村落,而汨罗蚁也就在七天左右的时间就会经过我们这里!”来人话说得很是急切。 原本应该是一个重磅消息,但是因为前面已经对最坏的情况都想象到了,所以众人听见以后,反而都没有多大的反应了,就好像这个消息很是平常一般! “好,你先去休息吧,去战部告诉一声,就说若冰的命令,立刻调两个人去驻地!”老族长放出命令! “是!”这人很是知趣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 “刚才那个人说什么?”凌寒疑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他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预计只有五天的时间了!”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 “不是这句,是前面的!” “前面?他说因为汨罗蚁的活动引起了联锁反应,所以其他的异兽也开始活动了,这样的话就算汨罗蚁不会经过我们村子,异兽混乱的时间也要比以前预计的早!”韩子明再次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凌寒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申请,眼睛也开始左右转动着,知道他习惯的人一定会明白,这一定是凌寒在思考什么事情到达关键点时候的表现,否则不会这样! 屋子里面,韩子明对于凌寒的习惯是最为熟悉的,所以,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暗暗为凌寒鼓劲一样!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这个办法”凌寒轻声的说出来! 老族长、若冰、韩子明的目光顷刻就聚集在了凌寒的身上。 凌寒的这一句话,就像是无限黑暗中的一点光亮,至少让人看见了光明的希望。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看谁更狠 更新时间:2012-09-13 忙碌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感觉到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但是具体有哪些地方不对,他们又说不出来,如果说真要说出一点什么,那就是更加紧迫的准备了! 十二个时辰倒班形式的工作,每个人的弦都在紧绷着,就连老族长都来到了第一线,日夜和这些赶着工作的族民在一起,熟悉老族长的人或许会发现,老族长脸上的申请,越加的严肃,心情似乎也是特别的不好,时常还会大发脾气。(..info好看的小说) 别看族长现在老了,或者是平常的时候一副和蔼的样子,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估计遗忘部落一族里的人还没有人能够不害怕!说起这些,上了点年龄的人都知道,老族长也是铁血手腕的人物,想当年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那可也是雷厉风行般的恶煞呀,手头上也没少沾染反对者的鲜血! 但是老族长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不好,恐怕是没有人知道,大家能够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工作着,谁都不想惹到老族长! 不过,还是有不少细心的人,会综合各个方面的情况,来发现一些问题! 比如,原本每天都会出现的名誉长老凌寒已经两天的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据制器部负责材料初步整理的人说,制作隐形幻石板的材料,已经两天没有提取了! 比如,战部的负责人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也是两天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和他们两个人一起消失的,还有不下一百人队伍,以及带走的不少的兵器装备! 比如,相传在两天前,凌寒的房间内曾经出现过激烈的争吵,而着一些情况的出现都是在这次激烈的争吵之后,所以甚至也会有人在猜测,会不会是凌长老越权激怒了族长,所以导致大家闹翻了! 陈子品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派人去问过凌寒最贴身的人,遗忘部落唯一的一个制器师顾子超,但是顾子超对于当天晚上的事情是三缄其口,被问的烦的时候,直接发怒的说道:“来人,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好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告知组长,将这个人给我调去建筑部!” 于是,这个人很惨的来到了建筑部,于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在低下流传着,但是,没有人赶去求证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能够知情的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能够问得到的! 唯一被这些好奇心重的人寄托希望的人,也就是张墨水,当有人委婉问道张墨水的时候,张墨水说了一翻在后面流传很广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事情和你有关系么?记住,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些事,不是你的菜!” ………… 然而此时,凌寒正在跋山涉水的赶着路,和他一起的,还有若冰和韩子明以及遗忘部落战部的战士们,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出发的时间,而且,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过去的两天,付出了多少汗水,里行走了多少路程。 特别是凌寒,若是论及本领,他要是说自己在这群人里倒数第二,那么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倒数第一,这两天要不是不断的轮换着人带着凌寒,估计凌寒早就被拉下十万八千里了。 这一行人,身上的重担,估计是部落里面的人难以想象的,在出发前,每个战士都被告知要带着必死的决心! 如此这般艰险,凌寒为什么还能够跟着来? 其实这就是当天晚上众人激烈争吵的焦点,那就是凌寒是否应该同众人一起来! 老族长当然是极力的反对,原因老族长可以说出来不下十条,甚至直言说凌寒就是一个累赘,对整支队伍而言,一点帮助都没有,只会让大家分出人力照顾他! 但是凌寒只有一个理由:计划没变化快,这一次,只能够成功不能够失败!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虽然也反对凌寒跟着去,但是两个人要是单打独斗肯定是当仁不让,但是论及统帅队伍临时决策,两个人都是不可以,老族长倒是有统帅的能力,但是,这个时候,老族长的肯定是不能离开,虽然凌寒在指挥上也是一点的经验也没有,但是或许是因为看过不少书的缘故,凌寒要比若冰和韩子明好的多! 遗忘部落与世隔绝实在是太久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和外边无法接轨,这也导致部落里能够决策并且能够随机应变的人几乎就没有! 凌寒虽然对这方面也完全都是理论上,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够看得清形势,自己就算是被撵鸭子上架吧,当然,被撵的人和撵的人都是自己而已! 其实这并不是凌寒不自量力,如果可以选择,凌寒更喜欢老老实实地呆着,但是,现在关键是没得选择。 此时,这一行队伍正在休息,这也是他们两天来的第一次休息,凌寒、若冰、韩子明三角鼎力而座,摆在他们中间的,正是遗忘部落最详细的切实唯一的地图! 只不过是两天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预定中的位置,这一位置,在遗忘部落的地图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个红色的叉子。 “下一步怎么做?原计划执行么?”韩子明对这些最是不清楚,所以也懒得去想,直接就开问。 “不知道,派人去探探情况在决定!”凌寒回答韩子明,然后看了看地图,又对若冰说:“根据上一次回来的消息,汨罗蚁在这一带,而汨罗蚁的天地穿金甲在这一带,两者之间还不清楚是不是有别的异兽群的存在,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初步的目标还是将这些东西引导这里!”凌寒指了指汨罗蚁所在的地方! 没错,凌寒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汨罗蚁的天地来对付汨罗蚁,如果说还有一种生物能够天生让汨罗蚁产生害怕,那么这就一定是穿金甲,穿金甲和和穿山甲一字之差,但是却是天壤之别,穿金甲之所以能够成为汨罗蚁的天地,是因为其外皮坚韧光滑,汨罗蚁别说啃食无从下口,就算是爬都爬不上去! 而且,穿金甲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汨罗蚁! 但是,穿金甲平时是非常少见的,常年居住在洞穴的它们基本上很少在白天出动,而且穿金甲和影虎一样,不喜欢群居! 但是,在凌寒的设想中,只要能有两三只穿金甲就可以了,因为就算不能够消灭掉汨罗蚁,但是如果利用的好,完全能够改变汨罗蚁的前进方向,这样的话,就有可能完全避开遗忘部落的村子! 在两天前商量的时候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对策以后曾经提出由他和若冰去抓捕两只回来,但是被凌寒直接给回绝了,并不是抓不到,而是遗忘部落的族史上记得很清楚:捕之,刻余则亡! 所以他们的办法就是只能够将穿金甲引导这里来! 不过在林涵的心里,并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在他的心里,对于这群打乱了自己计划的破坏者汨罗蚁,那是恨不得全消灭掉! 你们不是狠么?我要来更狠的!看看到底谁更狠!凌寒心里恨恨的想着! “若冰,你速度快,你去探路吧,我们休息一下之后就会继续前行,你只要看见汨罗蚁就开始返回,切不可意气用事!”凌寒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若冰做探路者比较合适,虽然若冰同时是这个队伍的精神支柱! “没问题!”若冰回答的同时,人已经消失了! “凌寒,你打算怎么把穿金甲引诱到这边来?”韩子明更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现在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要先找到再说,通知下去,在休息一刻钟,然后就出发!”凌寒看着若冰消失的方向,嘴里下达着命令,心里却在想着:若冰,希望你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队伍中的每个人都在珍惜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凌寒和韩子明这边的情况。 一声惨叫,风云突变! 惨叫的不是什么异兽,而是一名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直接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 不好,敌袭!有人这样惊呼着! 但是,他们却没有看见敌人的半点影子,那个惨叫的人的右手就像是被什么撕掉了一般,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凌寒和韩子明也和众人同一时间听见了这边的惨叫声,但是两个人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现场那极其怪异并且惨烈的画面! 是什么东西?韩子明咬着嘴唇,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一点警觉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让他更加难受的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妙!这是凌寒的想法! 相比于韩子明之看见眼前的情况,凌寒想的却是更深远,这个地方他也曾经走过,那时候送自己来的人还说这一代基本上没什么危险,但是这里出现了这样诡异的异兽,显然,异兽发展的情况远远超过了原先的估计! 而这个时候,受伤的那人又生异变,只见那人的鲜血突然变成了绿色,一红一绿之间,说不出来的恐怖,这人的惨叫在这个时候也无法再继续了,直挺挺的躺了下气! 片刻之间,一条人命,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有人戒备,以小组的形式向我靠拢!”韩子明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立即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中毒!凌寒发现不对,立刻进入了通视状态,他有一种感觉,这形迹诡异的家伙,估计很有可能是利用了这天然的地形作为掩饰,那样的话,即便是用元力感知也未必能够感觉得到! 再次睁开眼,凌寒眼前的世界已经是大不同!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凌寒的汗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闷热的天,凌寒的的汗却是凉的,冰凉冰凉。 这一刻,他的呼吸似乎也好像是停止了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一番情景!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没有看见! 第一百六十八章 蛰蟠兽(一) 更新时间:2012-09-14 出现在凌寒的视线中的,是不下百条的蛇?凌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蛇来称呼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通身碧绿色,大概有人的小臂粗细,隐藏在茂密的草丛中,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肯定是无法发现,这些东西所在的位置,距离刚才被袭击的那个人非常近! 仔细观察这些东西,没有四肢的存在,头部是类似与蛇的头,但是只在正中的位置,有着一只眼睛,这只眼睛,除了中间的位置还能够看见一点黑色的眼仁之外,其余的地方,也全部都是淡绿色! 此时,显然距离那人最近的那一只也发现了凌寒,它的目光和凌寒正好在空中相遇,其一动不动的盯着凌寒,似乎随时都在准备着对自己的目标发动致命一击。 凌寒的精神感觉到一整恍惚,似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战栗感与无力感,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胀痛一般,凌寒立刻意识到这东西的目光有问题,所以连忙再次运转元力,保护自己的眼睛! 凌寒这样的做法,欣然是有效果的,几乎在他发出抵抗的第一时间,心底深处的感觉和脑部的胀痛感就消失了,这再一次让凌寒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原始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自己在下一刻会遇到怎样的困难! 那奇怪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凌寒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似乎有一次愤怒的样子,张开嘴,露出了两颗锋利的牙齿,这两颗牙齿,凌寒距离很远的地方都感觉到了森森寒意,想必死在这对牙齿之下的异兽肯定不在少数。 让凌寒有一些意外的是,这对牙齿居然也呈现一种墨绿色,凌寒似乎明白了那人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怪异了,这一双牙齿,恐怕也是剧毒之物! 凌寒想要告知自己的同伴,不过他刚刚要张开嘴,却发现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只怪东西身体轻轻的弓起来一下,虽然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却一下子让凌寒意识到了不妙! 这只异兽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锁定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随便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惹来这东西的致命一击,想明白这些的凌寒打消了自己行动的想法,再次催动自己的元力,全力用眼力技法和这东西对抗着! 一场没有声音的战斗就这样展开,没有惊动任何人,虽然只是眼神上精神侧面的较劲,但是凌寒却感觉像是真的面对着这条蛇一样的怪东西似的! 凌寒的表现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大家都在听从韩子明的命令向着一处靠拢,刚才队友出现的怪异死亡的场面,暂时性的让每个人的心上像是压上了什么一样,谁也没有预料到,刚才侃侃而谈着的队友,下一刻就已经是阴阳相隔! 这些遗忘部落的战士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困难,远远要比想象中艰巨的多,第一次感觉到,遗忘部落出来的人,生死也可以变得这么快,第一次感觉到,在这里,任何一个不小心都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顾子明看见自己的队员基本上都已经为了过来,心里的担心有所减少,不过他还是十分的自责,不论怎么说,刚才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是自己的失职,更让他恼火的是,到现在他居然也不知道偷袭自己队员的人在哪里! 不可原谅,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韩子明阴沉着的脸,说明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极其的不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随意的看向了凌寒一样,然后便又低下头思考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忽然,韩子明又是一个猛地抬头,因为刚才看凌寒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刚才没有多想,但是,就在刚才的一刹那,他又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怪异了。 就是凌寒的姿势,凌寒一动不动,径直的在盯着前方,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姿势,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韩子明小心翼翼的周围看了看,特别是凌寒盯着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于是轻声的问道:“凌寒,你怎么了?” 凌寒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在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这一刻,到感觉不像是一个活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韩子明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紧骤着眉头,开始暗暗的准备着,刚要朝着凌寒的方向走,就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上,他发现了凌寒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做着一个奇怪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说话? 等一下,这个手势……应该是…… 危险!噤声!戒备! 韩子明已经要迈出去的右腿生生的被他停了下来,他相信凌寒不会开玩笑,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手势,能够让凌寒紧张成这个样子,韩子明知道,情况一定是很糟糕! 这个时候,韩子明的表现要比一开始好得多,他立刻运用元力,直接在所有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有危险,噤声,戒备,看我手势行动!” 还没有脱离刚才诡异画面的战部的战士们全部都做出了境界的姿势,并且精神高度集中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这些人,虽然刚才有一些惊慌,但是,天生的战士的心让他们能够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拥有一颗坚定的心! 韩子明感觉人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再次询问凌寒,这一次他没有在贸然出声,而是用着很巧妙的办法,元力传声,所以他的声音是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中。 “什么情况?” 不过韩子明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凌寒的回答,这才想起来凌寒对于这个技法是不会的。 不过此时,凌寒的鬓角处,已经有汗水出来,韩子明发现这个的时候心里更是谨慎了几分,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我来问,你用手势回答我!是不是发现了偷袭我们的东西?”韩子明换了一种方式了解情况。 凌寒背在身后的手,做出了一个表示正确的手势! 韩子明得到了来自凌寒的肯定地回答,立马就再一次用元力去搜索凌寒盯着看的那一片区域,这一次,他是及其小心的,务必保证不放过一丝一毫,这样细心的搜索,终于让他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还没等方子明去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之间凌寒背在身后的手又迅速的打出了几个手势,不得不感谢凌寒前一阵子和韩子明一起在这里出生入死过,所以这样彼此之间手势代表了什么意思。 但是韩子明却是有点糊涂凌寒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因为凌寒手势的自相矛盾,凌寒的手势表达的意思是:准备,战斗! 还有,撤退! 又战斗又撤退,这是什么意思!韩子明能弄的明白才怪,到底是要战斗还是要撤退,这个时候可不是猜测的时候! 但是凌寒已经没有时间去管韩子有没有理解理解这些,他自己在做完手势的同时,身体忽然动了! 只见凌寒身形忽然向后退来,然后手中光亮一闪,两柄小凌飞刀应光而出,无声无息,却好像是挟雷霆万钧之势! 快而不乱的做出这一系列反应的凌寒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身形,继续再退两步,趁着这样的功夫,在遗忘部落炼制而出的那柄片刀又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这是这把幻石刀的第二次亮相,第一次亮相的时候,是凌寒刚刚制作出这把幻石剑的时候,那一次凌寒作为它的主人还第一次向着老族长挥出了第一刀,也是第一次制作出一把品阶不低的幻石刀。 前一段时间凌寒虽然也是在这原始森林中游荡,但是为了试验新武器的他完全没有亮出这般幻石刀,甚至来说,这把幻石刀凌寒都忘记了有没有给它起名字!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感觉到危险的凌寒毫不犹豫的亮刀,亮出了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幻石兵器。 武功再高,也怕片刀,凌寒一开始坚信不疑的格言,似乎已经是写入了他的脑海里面! 与之对应的,是那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更加迅速的反应,身体骤然弯曲成一个大大的拱形,然后突然的一发力,嗖的一声,全力向着凌寒飞过来。 迎面而来的两柄飞刀并没有让这东西慢下半分,头部轻轻的左右一摆动,就像是四两拨千斤一般,很是轻巧的改变了两柄飞刀的轨迹,而他身体的尾部则是再次着地,又一次借此发力,速度似乎又猛然加快! 韩子明这时候才看见这东西的全貌,心中不禁也是一阵冷汗,连忙喊出声来:“所有人小心,这是蛰蟠兽,凌寒小心,千万不要让他近身!”说这话的同时,韩子明也是第一时间的召唤出幻石兵器,准备支援凌寒! 凌寒根本来不及去思考韩子明的话,看见这鬼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右手一挥,将幻石片刀横放在自己面前,元力毫无保留的迸发,凌寒试过要进入偏法状态,但是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这样谨记的情况下,他也就放弃再次尝试! 元力迅猛的被注入到凌寒手持的片刀上,符阵瞬时间被激活,这刀,猛然间像是活了一般,突然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带着凶狠的气息,直接扑向朝着凌寒飞过来的蛰蟠兽! “法克,欺负老子没有脾气呀,来吧,看谁怕谁!”凌寒在心底给自己呐喊着,同时眼睛里也露出了誓死一搏的决心,在这一刻,凌寒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逃离的那一天,自己师父挥出的那一刀,简单至极,却也霸气至极! 就在大家都以为必然是一次生与死的撞击的时候,场面上却是又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甚至连当事人都没有想到会这样的,这一切,简直就是不安套路出牌么! 只见,飞行在半空中的蛰蟠兽的尾部突然着地,强迫自己听了下来,然后又退后了一段距离,谨慎小心的看着凌寒。 第一百六十九章 蛰蟠兽(二) 更新时间:2012-09-15 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做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一点大脑短路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场面确确实实就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没有一点虚假,如果说一个人有可能看错,但是不可能这么多人都看错,那条蛰蟠兽的确是很畏惧一般的停了下来! 它畏惧的是什么?难道是凌寒? 不对,一开始它的目标就是凌寒,如果它畏惧的是凌寒,那么他一开始就不会发动攻击! 那么,难道是畏惧凌寒不远处的韩子明,韩子明此时倒是手持一把幻剑,似乎随时都有要出击的表现,但是,这似乎也不可能,因为按照距离上来讲,韩子明的位置有一些偏远,而且现在这个时候,那蛰蟠兽畏惧神情的方向,依旧是朝着凌寒的方向! 难道是……难道是若冰回来了,有一些人在心里这般想着,甚至有几个心急的都在用眼睛瞟向凌寒身后的方向,看一下是不是若冰在那里,之所以会有人这么想,这是因为老族长曾经说过,死在若冰姑娘手里的异兽,那是数不胜数了,所以若冰姑娘的身上,自然不在然的就会留露出让异兽恐惧的一种气势,但是这种气势对人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凌寒的身后,明晃晃的阳光下,看得异常清楚,一个人都没有,这种猜测显然又是不对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蛰蟠兽露出恐惧的神情,大家虽然是很疑惑,但是没有人傻到在这样的时候问出来! 凌寒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简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转弯么,但是更为关键的是,其实自己就算是拼恐怕也未必会是这蛰蟠兽的对手,刚才自己之所以仓促出招,就是因为在与蛰蟠兽在精神力上的较量上有些支持不住! 虽然蛰蟠兽表现的一副恐惧的样子,但是凌寒丝毫不敢小心,幻石片刀依旧竖在自己的面前,异常小心的注意着蛰蟠兽的一举一动,刚才还要殊死搏斗的一人一兽,在这个时候,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彼此在小心翼翼的关注着。.info.info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剩下的蛰蟠兽也全部行动起来,滑动着前进,天然的草地对于这些家伙来说,更像是如鱼得水一般,这些蛰蟠兽都来到攻击凌寒那只的后面,然后又像是排成了一排的样子。 凌寒一打眼,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攻击自己的这只应该是这群的首领,不过看上去不下一百条的蛰蟠兽匍匐在那里,油光的外皮泛着绿色的光芒,时不时传来一种怪异的叫声,这样的场面,还真是让凌寒感觉到心里发麻! 蛰蟠兽是什么?凌寒还真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点点关于蛰蟠兽的文字资料,所以自然是不得而知! “老韩,这蛰蟠兽是什么东西?怎么一回事?给我解释一下,还有,让大家不要放松警惕!”凌寒虽然在戒备着,但是因为看得出来蛰蟠兽的恐惧的表现不是装出来的,所以虽然和其在对峙着,但是仍旧出声询问! “你小心点!”韩子明对于凌寒的胆大有点不放心,先是提醒了凌寒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说道:“蛰蟠兽大概是在两百年多年前被我们遗忘部落的人发现的,这东西似蛇而非蛇,却有蛇蝎之心,奸诈荒淫无比,雄性的蛰蟠兽对所有的爬行的雌性异兽都会发出求偶的信息,一旦被拒绝,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在饥饿的时候,会食用同类!这东西又生性小心谨慎,所以平时隐藏很深,瞄准猎物,才会发动致命一击!牙齿有剧毒,无解!”韩子明说话的同时,眼神却在警惕着蛰蟠兽! “这东西这样恶劣,怎么会起一个蛰蟠兽的名字,蛰蟠而居,这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些家伙了吧?”凌寒回应道! “怎么会,你不知道而已,在我们遗忘部落,有一个词叫做蛰蟠(japan,日本的英文),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恶劣的,混蛋的,卑鄙的,总之就是集所有一切不好的东西于一身的意思,一般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被这么称呼,就是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太……,所以才叫它蛰蟠兽!”韩子明解释道! “兽?我感觉用兽字来叫它都侮辱这个兽字,应该叫做蛰蟠腻子(japanese,日本人),腻子也是一种极其恶心的东西,和这家伙正好相配,以后就叫他蛰蟠腻子得了!”凌寒毫不在意的到! 韩子明看见凌寒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帮这些家伙改名字,心里是摇头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人家就在你对面?不想着怎么干掉对方,还有心思想一些没有的!这个凌寒! “仙子阿怎么办?”韩子明轻声的问凌寒。(..info) “等一下,我先试探一下!”凌寒说道! 话音刚落,凌寒身体就慢慢的退了一步,但是眼睛却是在仔细的观察这蛰蟠兽的表现。 看见凌寒退后,蛰蟠兽没有逼上来,但是居然露出来一种不理解的神情,而且看见凌寒在后退的过程中,手里握着的幻石片刀微微有些晃动,这家伙立马竖起身子,也退后了一点! 就是这样一个细节,却完全落在了凌寒的眼睛里,一个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自傲凌寒的脑海里,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凌寒又再一次轻轻晃动了手里的幻片刀。 那只蛰蟠兽,眼神再次警惕起来,身体似乎也有一些的不自主的挪动,只不过没有再向后面退! 凌寒真是感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蛰蟠兽害怕的竟然是自己手里的幻石兵器,自己这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居然会让这家伙害怕,这简直就是一件听上去很扯淡,但是却是事实的事情! “这家伙似乎畏惧你手里的幻石兵器?”韩子明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于是对凌寒说道! “好像是!但是为什么呢?我这可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凌寒回应着韩子明,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亮出兵器来,却等于是变相的解救自己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我也不知道!”韩子明实话实说。 “难道是我这幻石片刀太帅?”因为距离韩子明的距离近了很多,所以凌寒心里的紧张有所减退,就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才又接着说:“知不知道这蛰蟠兽怕什么?又吃什么?” “怕什么?我想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以前有老人说看见过蛊雕的嘴里叼着已经死掉了的蛰蟠兽,所以估计这些家伙会害怕蛊雕,至于它们吃什么,连自己的同类都吃,你说还有什么是他们不吃的呢?”韩子明回答道。 “蛊雕?”凌寒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珠一转,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怕我的这把幻石兵器了,因为他们在这幻石兵器上感受到了蛊雕的气息!” “蛊雕的气息!”韩子明重复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说:“对,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因为这把幻石片刀一开始是凌寒为了韩子明制作的,所以凌寒曾经将这把幻石片刀用了些什么材料告诉过韩子明! 没错,让这些蛰蟠兽感觉到畏惧的这是凌寒手里刀上的蛊雕的气息,但是这种畏惧是疑惑着的畏惧,因为这些蛰蟠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上会有蛊雕的气息,要是真的蛊雕来的话,估计这些家伙早就抱头四处逃窜了,不对,这些家伙连爪子都没有,不会抱头。 “说正事?我们现在怎么办?”韩子明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于是再一次的问道。 “恩,凉拌吧,不过这些东西你吃的下去么?”凌寒似乎并不担心这些眼前的这些蛰蟠兽一般,居然还有心情和韩子明开启了玩笑,说话的同时,又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幻石片刀! “我呸,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点说正事!还有,鬼才吃这些东西!”韩子明有些气急! 其实凌寒并不是像他表面的那般没心没肺,开着玩笑的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但是他更明白的是这事情急是没什么用的! “安静点,别打扰我思路!”凌寒嘴上一点也不客气! “要不打吧,我估计我们肯定能够胜利的吧?”韩子明商量的语气,但是凌寒从这样的口气中听见了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行,我们的任务不是来和这些家伙拼命的,要是我们把大部分力量都浪费在了这里,那岂不是偏离了我们一开始的目标,而且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行动失败了,后面的事情,估计会更难办的!”凌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韩子明的请求。 “也对,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呀?现在就撤退的话,这些家伙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你看现在我们对质的情况他们不行动,但是只要我们一撤退,它们肯定会追随而上来的,到时候你手里的幻石片刀也不好用,毕竟你那又不是真正的蛊雕!”韩子明感觉到有一些挠头! 似乎是在应验着韩子明的话,那条和凌寒对峙着的蛰蟠兽看见凌寒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并且似乎也感觉到了凌寒手里拿着的那把幻石片刀上的蛊雕的气息并不浓的原因,所以由试探性向着前面近了几步! “该死,这么说,打也打不得,逃还逃不了,这简直就是折磨人么!”凌寒嘴上嘟囔着。 凌寒一开始的打算是想趁机溜了,但是听见韩子明的话以后就又犹豫起来,因为一旦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估计后果一定是很可怕的! 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一个比较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不过这样的一个办法,真的是有些危险,所有他对于用还是不用也有一些犹豫,即便是危险,想法一旦出现,便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做还是不做?”凌寒的脑海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富贵险中求,拼了!”凌寒做出了决定! ps:今天参加了游行示威,日本真是无耻,岛是我们的! 第一百七十章 蛰蟠兽(三) 更新时间:2012-09-16 “所有人听我命令!”下定了主意的凌寒并不想继续拖延下去,所以凌寒立即下达了这样的命令。(..info无弹窗广告) 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们互相望了望,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理论上来说凌寒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他的话众人应该听,但是另一个层面上来讲,若冰和韩子明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在若冰不在的情况下,韩子明就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所以理所应当听他的。 看见大家的犹豫,韩子明是既高兴又无奈,高兴的是这些家伙还真贯彻了自己给他们的必须听从直属上司命令,无奈的是,这个命令也是凌寒告诉他要灌输给战部人员的,他们居然对于凌寒的命令还犹豫。 “全部听从凌长老的指挥,他的命令是最高命令,必须无条件听从!”韩子明立刻补充道。 其实这不得不说韩子明有一点想多了,战部的人并不是对于他的命令的严格听从,而是顾虑老族长给他们下的死命令,那就是如果没有他本人、若冰或者韩子明在场的情况下,对于凌长老的命令,不可立即执行,需先进行请示! 当然,老族长的这条死命令是若冰和韩子明不知道的! “所有人,立即撤退!”凌寒突然给出这样一个命令! “等一下!凌寒,这样恐怕不行吧?”韩子明第一个表示了疑问,因为前面已经说过的,虽然说是撤退,但是只不过就是逃跑的一种比较体面的说法,但是如果逃跑的话,肯定不是一种非常好的办法! “没有问题,所有人立即撤退,加速按照原定路线前进,韩子明和我一起留下来断后!”凌寒再一次重复自己的命令。 “什么?你?不行,我反对,我自己留下来就可以了,你和大家一起撤退!”韩子明听了凌寒的话,再次表示了反对的意见,让凌寒留下来,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就算是有自己陪着,但是两个人要面对一百多只的蛰蟠兽,自己要是稍有疏忽,凌寒肯定支撑不来,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又不可能完全保证自己不疏忽。(..info) 在韩子明看来,凌寒的重要性远远超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谁都可以留下来断后,但是唯独凌寒不可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在凌寒发出命令的第一时间内就表示反对,而且相比于和凌寒一起留下来,韩子明更有把握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更容易脱身离开。 “不行,我不在这里的话,你认为这些蛰蟠兽会让大家全部安全撤退么?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这样做!”听了韩子明的反对,凌寒第一时间给出解释,并且再次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听见凌寒这么一说,韩子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得不说,凌寒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即便是有道理,他也不想这样去做,因为其中的危险性,他是十分明白的! “别婆婆妈妈了,多耽搁一会,我们的时间就少一些,快点行动,大家先撤之后,老韩你再带着我撤,我有分寸的!”似乎是看出了韩子明的犹豫,所以凌寒再次解释性的催促道。 “所有人听命,按原定路线前进,立即出发!”韩子明也不再耽误时间,或许他比凌寒更明白,这些蛰蟠兽只是被暂时的唬住了,但是不可能一直被唬住,所以时间很是重要。 战部的人听到命令以后立刻开始了有秩序的离开,一小会的时间,就已经看不见了身影。 看见了猎物离开的蛰蟠兽似乎有些躁动的感觉,特别是领头的那只蛰蟠兽后面的,有这想要追击的意思,但是因为凌寒仍旧晃着手中的刀,并且领头的并没有带头行动,所以这些家伙最终也只是躁动而已,还真没有追出去的! 领头的那只蛰蟠兽眼睛里虽然流露着恐惧的神色,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不少猎物的逃走,更多的也是一些愤怒,还有贪婪,而那种恐惧,似乎已经是越来越少了。.info 能够成为这群蛰蟠兽的首领,说明它也不傻,对峙了这一段时间,它似乎也明白了对方的蛊雕的气息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不过之所以迟迟没有发动进攻,是因为其非常谨慎,它想要等凌寒露出漏洞来! “老韩准备好,我数三声,我先发动第一波攻势,然后转头撤退,你马上就发动第二波攻势,务必一定要击杀一只蛰蟠兽!”凌寒在这个时候对韩子明说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为什么?凌寒,这样做并不明智,我说过的,这些东西极其记仇,只要是我们伤了他们并且我们露出逃跑的迹象的话,这些家伙一定不及条件的追击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不如又我来逼退一下,你先撤!”韩子明吃不准凌寒的想法,只能是猜测着的回答,但是对于他感觉不正确的地方,他肯定是不客气的指出来。 “不行,就是因为他们记仇,所以我们才一定要杀他们一只或者伤一只,这样的话才是最好的!”凌寒听了韩子明的话,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更坚定一般,说话的同时,嘴角微微上翘。 “为什么?”韩子明更加的不理解,因为不管怎么讲,凌寒这种疯狂的行为都是不理智的,用凌寒的话来说,他们还有更重的事情,不应该在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但是一旦惹上这些家伙,想不浪费时间那是不可能的。 “老韩,你不感觉用这些家伙来对付汨罗蚁也是不错的选择么!”凌寒的声音,的确是有一点疯狂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凌寒都这么说了,韩子明也大概明白了凌寒的意思,只不过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这样的打算,不得不说有一点异想天开,可以说是玩火的一种表现,一旦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没错,凌寒的打算就是要惹上这些十分难缠的家伙,而且想用这些家伙来对付汨罗蚁,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是十分的大胆,因为稍有不慎,计划能不能成行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有可能让他自己葬身此处! 但是,综合利弊以后的凌寒还是选择克服这些所谓的东西,依然决然的选择了冒险,而且决定之后,就十分坚决的执行起来,丝毫不会再动摇。 这就是凌寒,认准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看上去有一点傻的习惯,有时候却显得是那般的珍贵! 意识到韩子明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凌寒便不再拖延时间,清晰的数数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于此同时,他手中的幻石片刀也开始光芒四射,这意味着,凌寒已经开始积蓄力量! “或许,我不能有像是师父那般的华丽一击,但是,我一定要用自己最大的全力!”凌寒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三、二、……”每一个数字都被重重的咬着音,凌寒的身体开始有一点摇晃的趋势,这样的蓄势般的全力一击,是凌寒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一!”凌寒重重的喊出来这一句话,于此同时,双手紧握幻石片刀的刀柄,用力的向着前方横扫而去,同时又脱口而出:雨杀! 只见以凌寒为中心,一个扇形的充满着无数亮光的如同霏霏细雨般剑气立即散开,如果仔细的看着每一个雨滴,竟然像是看见了蛊雕的眼睛一般,那眼神之中,充满的凶厉与暴怒,不甘于无奈,风卷残云般的向着蛰蟠兽袭取!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全部都要归功于凌寒在‘雨杀’阵的阵眼出放置的蛊雕的眼睛,上一次凌寒使用这一招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激活雨杀阵眼出的蛊雕的眼睛,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经过了蓄力的凌寒让蛊雕之眼和雨杀阵契合在一起,所以才发出这般迅猛的一击。 此招一出的凌寒并没有去看后果是什么样,立即转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战部撤离的方向跑去! 恰在此时,韩子明的攻击也恰到好处的赶到,正好跟随在雨杀阵的后面,韩子明选用的是非常朴实无华的一招,没有一丝丝的花俏,凭借的完全是遗忘部落一族天生的战斗能力! 蛰蟠兽预料到凌寒会有行动,但是它并没有着急,在它的想法里,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判断凌寒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蛊雕在那里的感觉,但是,凌寒这一招出来的时候,它更多的是惊骇。 因为恐惧,所以惊骇!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好像是看见了千万只蛊雕的眼睛一般,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说一开始还真是感觉有蛊雕的气息,但是现在,完全就是蛊雕存在一般,但是,它心里,仍旧存在着一丝丝的疑问,所以它直接面对着满天的蛊雕之眼。 从来没有见过蛊雕成群出现过,这其中一定有诈!已经快要成精了一般的这群蛰蟠兽的首领这样思考着。 但是他后面的蛰蟠兽就没有这样的思考能力,看见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外加上天生的恐惧感,立即让它们乱成一团,拥挤着向后退去! 蛰蟠兽的首领,也就是在这样的上一个时候,忽然一个回头,咬住自己的一只同类,轻轻的一发力,便将自己的同类抛向了前方! 一声惨叫,毫无准备的被自己的头领给扔了出来,接触到这满天的蛊雕眼一般的剑气的时候,这只被放弃了的蛰蟠兽只能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全身便好像是爆了一样,不断有地方被剑气割破,然后,流出来绿色的血液! 雨杀阵的剑气原本是有毒的,但是,对于这些蛰蟠兽来讲,那一点毒可以忽略不计。 即便是如此,这只蛰蟠兽也没有逃离死亡的下场,准备不足的它被太多的剑气穿身而过。 但是,蛰蟠兽的首领却敏锐的发现了这其中的一样,身形一弓,腾空而起,周身泛光,冲着剩下的剑气而来! 雨杀阵的剑气对于准备充分的蛰蟠兽首领,没有一点办法,只见其落在它的身上,却不见有一点伤害! 但是,凌寒的远不就没打算依靠雨杀阵激怒这只蛰蟠兽,因为他还有后招,那就是韩子明。 忽然间,一声惨痛的叫声从雨杀剑气中传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死间 更新时间:2012-09-17 凌寒的速度,在他自己看来应该是不算慢的那一种,但是凌寒也知道,这里所说的不算慢只能算作是和平常比一下,和若冰、韩子明这样的人比,估计自己的速度就只能算作是走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凌寒没有等韩子明,独自一个人就先走了,因为他很确信,韩子明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凌寒,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我这还没加速呢,就已经追上你了!”正在凌寒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韩子明的声音非常恰好的响起在凌寒的耳朵里。 “别废话了,老韩,快点,带上我快点走,这里可不是庆祝的地方!”知道自己的速度不行,凌寒也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直接就向着韩子明请求帮助。 “我知道!”韩子明说话间就已经来到了凌寒的身边,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凌寒的一只胳膊,然后就继续飞速前进。 “我说凌寒,有一件事情我必须给你提一下建议!”带着凌寒走了一会,韩子明这样说道。 “什么事情?”因为有了韩子明的帮助,所以凌寒感觉还不错。 “你实在是太沉了,都快成猪了吧,这次要是侥幸能活下去,回去的话,哼哼,你懂的……”韩子明在这样的时候居然也选择开凌寒一个玩笑,这让凌寒是一点预料都没有! “老韩,我看回去之后,你可以不用再去带战部了,出来的时候我听族长说建筑部现在缺少一个特别能吃苦耐劳的壮汉,我感觉你很合适,回去推荐一下你,嘿嘿,别让我失望呀,我看好你呦!”说哈的同时,凌寒的表情很是严肃! “凌师,凌长老,我错了,您老人家怎么会沉呢,呵呵,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不会因为这样的玩笑而生出隔阂,而在逃跑中开这样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是因为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心里,刚才两个人面对百余只的蛰蟠兽,要是说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才是骗人。 而且,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也知道,肯定还没有脱离危险,特别是凌寒,按照他的计划,他是不想脱离危险的,而是要一步一步周旋之下将这群蛰蟠兽引导汨罗蚁的地方! 蛰蟠兽首领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在他身体上,一道深不可测的伤口正在向外面留着绿色的血液,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的植物上,之间那植物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枯萎着。 它很愤怒,因为刚才的人尽然伤害到了它,这让它有些失去理智,幽绿的眼睛好像能喷出火焰一般,对于自己的伤口,它只是低头看了看,然后一声吼叫! 这一声吼叫之下,先前还乱作一团的蛰蟠兽立刻安静了下来,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首领。 受了伤的蛰蟠兽眼睛看向着凌寒他们逃走的方向,虽然这个时候早已经是不见踪影,但是对于蛰蟠兽而言,遗留在空气中的味道就可以是最好的路引。 一回头,一声叫,百余条蛰蟠兽,汹涌而出,向着凌寒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实,凌寒的雨杀阵不足以伤到蛰蟠兽,让蛰蟠兽受伤的是韩子明那朴实无华的一击,而让这只蛰蟠兽愤怒的是,它居然别自己的猎物给暗算了,这在以前的时候,都是自己来暗算别人的,再加上已经有了智慧的他已经估量出凌寒他们的实力并不强,所以,它选择追上去,为自己复仇! 凌寒和韩子明赶路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对于后面的情况,他们到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前面的情况,他们倒是有些明白,虽然韩子明带着凌寒在走,但是其速度依旧要快过大部队,所以这个时候,已经能够望的见大部队的身影。 当然,望见归望见,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在这里虽然不至于跑死韩子明,但是韩子明想要追上前面的大部队的话,还是需要一小会的时间。 轻松下来的凌寒并不担心前面的情况,让他更担心的是身后的蛰蟠兽,按照道理来说,蛰蟠兽不追上来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因为毕竟这群家伙并不好惹,但是如果真的不追上来,凌寒就还要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而原计划的变数之大,连他自己都有点担心是否能执行的了。 但是凌寒也明白另一个道理,要是这个时候蛰蟠兽就追上来的话,那么自己这一群人,恐怕就死多生少了。 按照凌寒想象的最理想的状态,那就是最好一直吊着身后的蛰蟠兽。 所以很闲很轻松的凌寒开始运用眼力技法观察身后的情况!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韩子明终于和大部队汇合到了一起,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在要求自己的速度更快,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的兄弟们仍在后面,这一群人,继续用着他们全力的速度在向前赶着路。 凌寒的心里有一点点失望,虽然因为有树木的遮挡,可以看见的地方不是很远,但是这一路赶来,似乎一点蛰蟠兽追上来的踪迹都没有! 因为一开始走的太急,随意凌寒现在也不知道蛰蟠兽到底会不会追上来,而且他的心里也是极其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群家伙追上来,还是不希望这群家伙追上来。 人,有时候免不了纠结,因为很多人在很多时候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更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用不用慢一点,我们已经连续这般赶路不下六个时辰了,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速度一直是全速前进着,继续下去,战士们恐怕会有一些吃不消了!”韩子明看了看远方,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也好!休息一下吧,让大家吃一些干粮,半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凌寒回复道。 “半个时辰?太少了吧?凌寒,疲劳……”韩子明似乎感觉这样有一些不妥! “现在是夜里,按照你说的,夜晚是最适合蛰蟠兽赶路的,所以我们一旦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太长的话,恐怕……”凌寒说出自己的担心。 “或许蛰蟠兽已经放弃了?”韩子明有些心疼自己的战士! “但是我不能把大家的生命寄托在也许上!就这样定了,苦一点累一点,总比没了命要强!”凌寒很是坚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让他有一些心神不宁! 韩子明被凌寒这一句也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从心里面来讲,他心疼自己的战士不假,但是他也明白凌寒说的并不错,就算是他,对蛰蟠兽的了解也不是很多,所以真的无法判断这些家伙到底会不会追上来! “大家休息一下,暂定时间为半个时辰,吃东西休息,珍惜时间,我来放哨!”韩子明下达命令的同时也是身先士卒,主动要求放哨,其实他也很疲惫,但是他更愿意将休息时间让给战士们。 凌寒也没有休息,他时刻都在用着眼力技法观察着后面的情况,这一路上,都没有一点放松,也不敢有一点放松。 半个时辰很快,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危险出现,大家休息的有一点意犹未尽,韩子明于是再次向着凌寒请求在休息半个时辰,原本凌寒是坚决反对的,但是看到大家的情况,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管怎么样,休息得以继续,这也能够让大家更好的缓解疲劳,因为原始森林里疲劳着赶路,也是极其危险的。 时间有一点点的流逝着,蛰蟠兽此时正在不知疲倦的赶着路,特别是进入夜晚以后,下午的时候它们的速度有过一阵子的极其缓慢,但是一到了夜晚,速度就又开始了急速提高。 夜晚的原始森林,一点也都不安静,随处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在这里的人没有人可以预料到下一刻会不会有危险,会有什么样子的危险。 突然间,这里静了下来,有些不正常静,像是所有发出声音的主同时被卡住脖子一般,齐刷刷的一下子就停下来。 一直在放哨的韩子明发现了这些,于是打起精神,看了看凌寒,他清楚的看到了凌寒眼睛中的懊恼的神色,用着谨慎的语气说道:“好像有些不对劲”没等凌寒回答,就又说:“所有人注意,立即准备出发。” “不用了,准备战斗吧!”凌寒的声音平静,十分的平静,但是,他心里面却是无法平静,因为在他的视线之内,已经出现了蛰蟠兽的身影,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蛰蟠兽首领那眼神里愤怒的火焰! 凌寒的话,让韩子明心头又是一震,这个时候,他才为自己一开始的决定而感到了后悔,悔不当初! 但是,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仅仅是多休息了一小会,危机就已经降临,生与死的考验就已经来到了面前! “所有人,准备战斗!”韩子明立即修正自己的命令,既然现在已经不是逃的最好时机,但是还可以选择战斗。 凌寒的眼睛里却藏着担心,如果真的打起来,胜负很难说,而且,这些人不能全都浪费在这里,否则的话,就真的是一事无成了。 想到这里的凌寒走到韩子明的身边,附在韩子明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是铁青着脸色说的这些话。 韩子明听完以后牙齿咬得声响,凌寒说的他都明白,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达这样的命令,自己凭什么决定自己弟兄的生死,自己为什么不能代领所有人和这些家伙决一死战!韩子明的心里,在不断的责问着自己,也是无声呐喊。 “第一战斗小队准备战斗,其余小队,立即撤退!”韩子明几乎是咬着牙下大了这样的命令,这样一个生死之间的时候,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最坚决的一颗心去下着决定。 战士们听见这样的话有些发愣,但是随后他们就明白了,韩子明想象中的反对声没有出现,每个战士,都是按照他的命令去做,这些人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既然选择执行任务,死亡的准备就已经做好了。 生死之间,为了一些人的生存,必须却有些人去死,没有人为为什么是自己而争论,默默的准备,坚毅的准备着。 韩子明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眼睛也有一些红红的,脑中不断重复着:兄弟们,我会为你复仇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艰辛 更新时间:2012-09-18 前行中的队伍没有人说话,每个人似乎都在穿着粗气,每个人的眼角似乎都有一些湿润,但是,没有人落泪,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将所有的难过和不甘埋在了心底,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再和这些该死的可恶的蛰蟠兽决一死战,哪怕是死,至少也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愧疚以及挫败的感觉像是一块大石压在这些人心头上,这个时候,他们真的只能化悲痛为力量了,所以前进的速度再次提升,而每个人,似乎也是怒气冲冲一般,恨不得转身杀回去! 凌寒还是由韩子明带着,两个人这次在路上倒是显得异常平静,没有了彼此之间熟悉的玩笑,没有了善意的调侃,沉默,异常的沉默,似乎也都在责怪着自己,愧疚着刚才无可奈何的选择。 命运有时候很是操蛋,它只会给你怎么面对的权利,而不会给你是否选择面对的权利,所以,我们有了很多无奈,很多的身不由己,很多的懊恼沮丧。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就是命运,你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却又好像是时时刻刻存在我们的左右! ………… 血红色的鲜血沾染在蛰蟠兽的身上,场面上,早已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遗忘部落战士们的尸体,这些嗜血的蛰蟠兽们,此时却像是在狂欢一般,扭曲着粗壮的身体,还不时的发出怪异的声音! 蛰蟠兽的首领像是胜利者一般的扫视了一下已经完毕的战场,如果它可以说话的话,它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场完胜,消灭了它们认识中的猎物的一个编队,而自己一方的伤亡,却也才死亡十只而已,不过,场面上肯定是看不见它们的尸体,因为这种残忍的种族,居然连自己同类的尸体也不放过! 蛰蟠兽的首领并没有像是它的同类那般狂欢,而是很安静的在望着远方,那诡异的眼神之中,时不时的闪过一道精光,继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这一声叫声就好像是下达命令一般,剩下的所有的蛰蟠兽立刻安静下来。 只见这只领头的蛰蟠兽回头望了望自己的手下,然后又转过头来,直接面向前方,发出一声长叫,然后,一兽当先,再次向着遗忘部落逃跑的方向逃去,后面,还活着的蛰蟠兽浩浩荡荡的跟随而上! 这就是蛰蟠兽,欺软怕硬,因为意识到了遗忘部落的人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便开始猛追不舍! 这就是蛰蟠兽,瑕疵必报,就是因为被凌寒和韩子明伤害到了自己,所以这只蛰蟠兽的首领便开始了至死方休的追杀,当然,它是有把握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否则便不会这般肆无忌惮。 不管如何,凌寒以及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仍旧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连他们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这一路,这前往汨罗蚁所在地的一路,将会洒满遗忘部落战士的鲜血! ………… 若冰独自一个人前行在路上,这样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生活,她都已经忘记了,反正总是要不断的继续着。 不过,现在和以前,她的心境也是有了许多的不同,在以前,她有目标,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感觉目标是虚幻,已经多次和异兽战斗过的她早就知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遗忘部落的灭亡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还是那句话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即便只能和遗忘部落一起灭亡! 但是,命运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有转机,为了引开直接奔向着遗忘部落村子而来的蛊雕,她又是一个人执剑而走,也就是在这一次,她遇见了凌寒和张墨水,两个可以改变遗忘部落的人。 对于张墨水,他接触的不多,而且还有过矛盾,但是对于凌寒,他确实没少接触,从与蛊雕对战的时候的善意提醒,到后面的那句我愿意帮助,再到后来一起在原始森林试验所谓的幻石兵器,若冰感觉,自己那虚幻的希望,已经一点点的开始变得现实起来! 对于凌寒的感觉,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冷冰冰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怎样的滚烫的心,估计真的是没有人明白! 若冰此时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偶尔的走神并没有耽误她对周围情况的感知,相反,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变化似乎已经成为了她一种下意识的本能,想当初也这是因为这种本能而救了凌寒一命! 突然间,若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与此同时,也感觉到了有人在快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移动,像是自己的队伍,但是又不像是,因为这队伍的人数竟然连一开始出发时的一般都不到! “难道是他们已经兵分两路?”若冰的心里很是疑惑! “不对,这样的决定一定不会不通知自己,而且感觉这些人的气息急促,似乎是在一直赶路,难道是遇见了……”转念一想的若冰立即意识到了其中非正常之处,于是速度再次加快! 不长的时间,若冰便看见了自己早就已经感知到的这支队伍,他甚至有一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做过梦,因为她面前的这群人,正是他的手下,但是一眼看上去几乎全是伤痕累累,就算偶尔看见几个没有伤的,也是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不过让她稍微还有写欣慰的是,每个人的眼中都更加的斗志昂扬,每个人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视死如归的勇气! “凌寒,这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第一时间去询问凌寒! 凌寒现在也好不到哪里,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一些破烂,但是听见了若冰的声音,让他的心情放松不少! 凌寒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真正等到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当他看见若冰那有些不解的目光的时候,他坚强的心,似乎也在微微颤抖着,这绝对是他毕生难忘的一段路程,这绝对是让他悔不当初的一个决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凌寒倒是真的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决定过执行这样的计划。 但是,一切都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一切都只能面对。 “对不起!我没能带好队伍,我没能将所有人都带来!”凌寒一开口,说出的是这般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他只知道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叫做自责的石头,几乎都要让自己窒息,他给自己的压力和自责,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虽然对别人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些,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别管这些了,现在还不能停下来,继续赶路,路上再说,这不管凌寒的事情,是我的错误!”韩子明在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他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了这些的若冰没有再多问,转身又和队伍一起上路,只不过这一次她走在最后面。 遗忘部落为什么会落的这么惨,这还要从蛰蟠兽的追击说起,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一点也不好,在和蛰蟠兽斗智斗勇的时候,却又不小心碰上另一群迁徙的野兽,于是,一番大战在所难免,只不过因为是后有追兵,所以他们不敢恋战,以至于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才摆脱。 当然,这路上遇见的落单的野兽,那就是不下十只,除此之外,因为是夜晚的缘故,蛰蟠兽的速度要远远超过遗忘部落战士们的前进速度,于是在这短短的途中,蛰蟠兽又追上来两次,而每一次,结果几乎都是以韩子明咬着牙派出小队作为断后部队解决掉的。 这一路的辛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现实的残酷,永远是无法预料到的! 若冰听完了韩子明的陈述,眉头间罕见的出现了悲哀的神色,其实这也难怪,遗忘部落虽然说也曾经遭受过重创,但是那些毕竟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至少她没有经历过,第一次看见自己带出来的人就这样一下子减少了一般,她的心里自然是感觉很难受! “凌师,你不用自责了,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你的错,两权相害取其轻而已,现在,你更应该做的是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否则这一切的牺牲,就真的是白费了!”若冰看见凌寒的情绪很是低落的样子,所以这样劝着凌寒! 凌寒看了看若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也是认同她的说法,下面即将要面临的,恐怕会更加的困难。 “汨罗蚁的情况怎么样?”凌寒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了重新振作! “漫天铺地,但是或许是因为现在还是初期的原因,这些汨罗蚁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按照我估计,如果我们按照现在的速度行进的话,大概也就是三个时辰,我们就会与其碰面!”若冰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了出来! “如果我们不管不顾的向前冲的话,能不能冲出一条血路?”凌寒再次询问。 “依照战士们现在的状态,很难,如果将战士们的速度再提升三层的话,估计能够!”若冰一五一十的说着。 “也就是说现在的队伍里只有你和韩子明可以?”凌寒继续询问,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想着办法,经过三次与蛰蟠兽的交锋,凌寒才明白蛰蟠兽的狡猾之处,所以估计自己一开始引导它们和汨罗蚁互掐的计划很难。 “嗯,应该是这样!”若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还知道蛰蟠兽怕什么不?比如像是蛊雕这样的?”凌寒还在寻找着方法。 “蛰蟠兽怕的应该有很多,毕竟这原始森林里强大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都不是我们能驱使的,对了,蛰蟠兽拒火,只要是火焰,他们一般都不会靠近,要是我一开始不离开的话,或许用火我们就不会这样了!”若冰也在自责。 “拒火?不靠近火焰!”凌寒重复了一下若冰的话。 用火攻,恐怕不行,这原始森林才下过雨不久,再加上原本就是潮湿,所以想要起火的话,那是十分的困难! “那这盘蛇会不会惧怕汨罗蚁呢?”凌寒仍旧在了解着情况! “这个?倒是不清楚,但是汨罗蚁如果不是成群大批量出现的话,是不会有任何生物惧怕的!”若冰简单的回答着。 第一百七十三章 疯狂么? 更新时间:2012-09-19 听了若冰的话,凌寒也在不断的完善并且修改着自己的计划,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十分关键的时候,加入不能够一次得手的话,那估计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凌寒也开始变得慎重起来。 凌寒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假如将蛰蟠兽引到了汨罗蚁的地方,但是这群狡猾的家伙却不上这个当怎么办,那么自己的办法就会落空,但是如果落空的话那么所有的牺牲就白费了,这是凌寒不允许的事情。 所以凌寒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怎么样让这两个物种像是天地一般的死掐起来,如果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那么所有的牺牲才会有意义,凌寒的内心或许也才会好过一些,否则,他真的是说服不了自己怎么会冷漠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它们打起来,这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若冰,韩子明,如果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你们能支持我么?”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所以这样的询问着。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先是看了看凌寒,然后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至于两个人是不是有商量不得而知,但是首先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 “能有多疯狂?呵呵,告诉你,我老韩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疯狂的想法,有什么你尽管说,我全力支持你。” “有什么计划,直说!”这是若冰的回答,异常的简单,看上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凌寒,但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也是给了凌寒莫大的支持! 凌寒听见两个人的回话,心中是略感暖意,略为停顿,然后说:“那好,我们这样做,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 蛰蟠兽的首领,意气风发的带着自己的手下们前进在追逐的道路上,接二连三的胜利,早就已经让它忘乎所以,想一想不久前的美味,那就期待着下一次,所以,它继续带着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前进,除此之外,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几分,因为它还没有将伤害它的人赶尽杀绝,所以它仍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太阳已经快到了正中,这是最不适合蛰蟠兽赶路的时候,但是为了不让它认为的已经到手了的猎物逃跑,它也不计较适不适合的问题,在它的心里,想着的只有美味和复仇,似乎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一般。 忽然间,它发现在正前方有熟悉的气味存在,这样的信号让他更是兴奋,于是速度上更上一筹! 凌寒站在路的中间,一个人,一把刀,眼睛望着远方,还真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不过当然他不希望自己不复返,生命有时候是不得不放弃,但是放弃也要放弃的有价值。 凌寒也已经发现了蛰蟠兽的踪迹,这比他预料的还要早一些,但是他仍旧是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原本就是要等这些家伙,要是现在走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蛰蟠兽越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包,然后就看见了在不久前伤害过它的那个人,这让它的心情很是大好,这是被他认为洗刷耻辱的最好机会,必须要将这个东西消灭掉。 就在蛰蟠兽首领发现凌寒的时候,凌寒自然也是发现了它,但是凌寒却是不动声色,安静的等着蛰蟠兽的到来,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就是为了等这群家伙,好不容易等来了,自己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转眼间,蛰蟠兽和凌寒的距离就已经非常的近了,但是,随着距离的不断缩短,蛰蟠兽首领反而小心谨慎起来,因为只看见凌寒一个人,所以它担心自己被埋伏,所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与此同时,表面上仍旧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似乎仍旧是在害怕着凌寒手里的幻石刀。 凌寒看着蛰蟠兽拙劣的表演,心里面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难怪说着蛰蟠兽狡猾奸诈且多疑,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惧怕自己手里的幻石兵器这一招来迷惑着自己。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对峙的功夫,大群的蛰蟠兽也感到了这里。 凌寒面对着蛰蟠兽首领,脸上摆着一副平静的表情,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无比的憎恨,就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这些该死的家伙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了多少天人命,这一笔笔账,凌寒都记得很清楚,而且立誓要血债血偿! 蛰蟠兽们小心的靠近着,凌寒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然后用尽全力再次挥出一刀,还是不久前的那一招,还是熟悉的雨滴一般的剑气,只不过这一次,凌寒运用的更加熟练,雨滴的方向已经不再是一个扇形,而是近似一条直线,近乎笔直的杀向了蛰蟠兽的首领。 领头的蛰蟠兽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脑袋里想着面前的这东西还真奇怪,居然还用这样的招式,难道认为自己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么,不就是后面还有杀机么,我可不会再次上你的当了,这次该是你上当了,你还真以为我惧怕你手里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冒牌的东西么?它的眼中,满眼的鄙夷和信心,然后,身体忽然降低,像是要沉降到土里一般! 这一次,蛰蟠兽的首领没有选择硬抗,而是选择避开。 但是,它的动作才刚刚开始,就听见了身后自己同类的多声惨叫传了过来,这声音,异常惊慌恐惧。 蛰蟠兽首领连忙转头回望,赫然看见另一个比较厉害的家伙正在对自己的属下下手!这一下子,它是怒从心生,它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个偷袭自己属下的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偷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子明,至于韩子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然要归功于凌寒一直随身携带着的隐形盒子,韩子明利用地势加盒子的隐形,成功的躲到了蛰蟠兽的身后,从而也才有了他现在的绝妙偷袭! 蛰蟠兽首领并不把韩子明放在眼里,原本打算以退为进然后偷袭凌寒的它此时改变了选择,凌寒在它的眼里,是及其弱小的存在,所以它根本就不忌讳凌寒,它甚至有信心随便自己一个手下都能够杀死凌寒,但是韩子明不行,自己的手下可不是这个人对手!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蛰蟠兽首领放弃了自己的小计划,已经降入地面一半的身体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身,偌大身体横在半空中,眼睛正对着正在对它的手下下手的韩子明,然后,尾部似乎轻轻一甩,速度陡然加快,完全不顾身后他不在乎的剑雨! 韩子明在一旁,毫不设防,一刀起,一刀落,又是一条蛰蟠兽丧生在他的刀下! 韩子明赤裸裸的无视让蛰蟠兽首领更加的愤怒,仰头长啸,意欲直取韩子明的要害,疯狂中带着杀气而来! 剑气如虹,就在蛰蟠兽首领意欲发威的时候,在距离它头顶的时候,满天的剑气,化作一道彩虹一般向着它袭来,这一次,出手的是若冰,恰到好处的时机,恰到好处的攻击低点,恰到好处的招式,这一切无不在显示着这个女子的身经百战,一举一动一投足都是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 蛰蟠兽大惊,万万没有预料到还有这一后招,而且它更加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它感觉最弱的凌寒会突然发出这样至强的招式,这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它仍旧没有感觉到若冰的存在! 蛰蟠兽首领面对危机,第一反应就是自保,什么自己的手下在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都是浮云,只有它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它在空中连续的闪转腾挪,希望能够躲过这满天的杀机! 但是任凭它做出什么样的摆脱,它都感觉自己仍旧无法摆脱,随后,身体血肉崩开的声响便想起在它的耳朵里,与此同时,它似乎还听见了一声非常轻蔑的声音,非常轻蔑的说不出来的怪异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它的无能一般! 这一个轻蔑的声音,立刻点燃了它所有的怒火,之间蛰蟠兽首领的眼睛倏然间已经是变成血红色,血红色的中间,是愤怒的火焰,满天的怒火,似乎是要燃烧掉它一般! 砰! 重重的一声巨响,蛰蟠兽硕大的身体重重的结结实实的落在地面上,即便是没有尘土的地面,也被震起来不少的杂物,与此同时,它的身体,已经是嵌入在地面一半有余! “嗷……”一声吃痛的嚎叫! 蛰蟠兽抬起自己的头颅,依然看不见了刚才在它身前的凌寒和它身后偷袭的韩子明,留给它的,只有它身上更深更长的一道伤口以及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那一声嘲笑般的声音! 同一个地方,让它两次受伤,这样的耻辱简直是让它难以接受,所以,在爬起来以后的第一时间,它没有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下们的死伤情况,而是立刻寻找凌寒的身影! 扫视了一圈以后仍然没有发现,它便由开始向着自己的手下发号命令,一群蛰蟠兽,再次踏上了追逐的路途,这一次,它们并不在只有捕捉的乐趣,而是带着怒气,疯狂般的飞奔! 而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消灭所有伤害了自己的东西,蛰蟠兽的首领一边前进,一边怒吼连连! ………… 没错,这就是凌寒疯狂的计划,一个不容有半丝差错的计划,利用蛰蟠兽天生记仇以及谨慎的心理,可以说,因为有若冰的存在,凌寒即便是想直接杀死这蛰蟠兽的首领也是轻松的事情,但是凌寒不能这样做,他还要利用这些蛰蟠兽去对付汨罗蚁! 所以,凌寒定下了这样一个疯狂的计划,以自己为诱饵,以韩子明的铺垫,以若冰的最后一击作为杀手锏,而这一切,就是为了激怒蛰蟠兽,这有这样,才能够实现自己的计划!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三个人完美的配合,成功的让蛰蟠兽疯狂起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终得渔利 更新时间:2012-09-20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正在赶着路,他们的方向没有一丝丝的改变,如果你拿着地图来看的话,能够明显的发现他们走着的是一条直线,一条笔直的直线,直线的一段端,是刚才他们设计伏击激怒蛰蟠兽的地点,而另一端,则正好是若冰探到的汨罗蚁的所在地! “我说老韩,你刚才怎么不按照说好的执行,让你别杀太多,怎么一动起手来就收不住了呢?”凌寒是由韩子明带着的,因为计划已经成功了,再加上刚才痛击了蛰蟠兽,所以凌寒压抑的心情有所好转,才这样和韩子明说着话。 “那还多?我还感觉少呢!我告诉你,要是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会在多杀两只的,凌寒,你这个盒子简直就是偷袭的利器呀,你知道不,当我突然出现在这群喽啰蛰蟠兽的身后的时候,它们还是全然不知,我都砍杀两只了,它们还是一脸的迷惑,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韩子明回想起刚才的杀戮,似乎有一种为兄弟们报仇的感觉,所以显得很是兴奋! 其实韩子明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韩子明的偷袭太具有突然性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发生变故让蛰蟠兽有些措手不及的话,让他一个人对付那么多的蛰蟠兽并且想要全身而退的话,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事情,但是,恰恰是因为三个人之间的默契配合,才让这些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要我说,还是多亏了若冰,最后那一声冷笑是多么具有震撼力,我甚至感觉到那蛰蟠兽首领在听到若冰那极具杀伤力的冷笑之后,简直就是直接愤怒了,能激怒它,都是若冰随机应变!”凌寒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仍然折服在若冰那霸道的一击和冷酷的一笑之中! “都安静点,别废话了!”若冰听见两个人喋喋不休,似乎很是不满意,不过其实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那时候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进行所谓的试验,只不过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时光里,是否还会出现! 韩子明和凌寒两个人默契的无奈的笑了笑,或者这样的场景,在他们的脑海里,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吧! ………… “不远处就是汨罗蚁,现在它们正在向着这边赶路过来!”赶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若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轻声的对着两个人说! 凌寒听见这话以后,立即运用眼力技法看向了远方,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在他的视线之内,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也让他明白,若冰感知的探索能力,要远远超过他的。 “老韩,看一下地图,距离我们约定的地点还有多远的距离!”既然看不见,凌寒也就放弃了,转而问韩子明正事。 “差不多就是这里,基本上都在按照着计划执行呢!”韩子明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自己所带的地图,然后才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人准备一下,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若冰,这一次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凌寒望着若冰,很是慎重的说出这样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里面,只有若冰能够做到用速度来出入蚁群而毫发无伤! 若冰依旧是一袭白衣,似乎没有什么困难能够让她变色一般,对于凌寒这般重托,她只是很淡然的回答了一句:“嗯。” 凌寒又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递给若冰,同时说道:“我判断蛰蟠兽的视觉应该不差,即便它是依靠气味来决定追杀的方向,我这件衣服,蛰蟠兽首领一定认识,一会你拿着它,估计一定能够吸引到她!” 若冰看了看凌寒,仍旧是十分平静的接过来衣服,不管是什么时候,对于凌寒的命令,她基本上都会执行,这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 凌寒张了张嘴,犹豫了一小下,然后才又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若冰……你,你多加小心!安全是最重要的!” 这一句叮嘱,似乎撬动了若冰那颗已经平静了很久的心,甚至那在面纱之下的容颜也有了一些变化,当然,这些,凌寒都是看不见的,凌寒的这一句叮嘱,也只是一种情绪的表露,让一个女孩子去面对这么大的困难,他是真心感觉自己的心中十分难受! “我会的!你们两个也注意!一旦蛰蟠兽发现你们两个,很有可能不会再来追击我,你们的危险也不小!特别是凌寒!”这最后面的一句,是停顿了一会才加上去的,这让凌寒吃惊不已! 但是,若冰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是两个人肯定无法听见的,那就是:“不过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蛰蟠兽,肯定会追我而来,就算是它不想追,那也是不可以的!”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凌寒和韩子明起身离开,去执行计划的下一步,前途什么样,难料! “一切顺利!”韩子明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是他第一次缺少信心和把握,第一次暗暗祈祷! “一切顺利!”凌寒的心里也在默默的念叨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这样给自己一点信心! “一切顺利……”这是若冰内心的声音。 蛰蟠兽越追就越是气急,内心的愤怒非但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平息,反而更加的猛烈,这一刻,它只想尽快追上那个伤害它的人,然后将其变成自己的食物! 但是这一追就是很久的一段旅程,它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猎物的存在,但是却又总是不能立刻追上,这也是让其心情越加急躁的原因之一,心情急躁,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没有理智,虽然原本理智就不多! 但是现在,突然间它发现好像是自己的目标停了下来,这让它更加的兴奋,所以速度再一次提升,带着复仇的渴望。 仿佛就是几个呼吸间而已,蛰蟠兽就已经看见了若冰,但是恰恰是看见若冰的那一刹那,他有一些恍惚,因为它似乎感觉面前的这个猎物不是刚才的那个,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让谨慎的它不由的放慢前进的速度。 “果然是这样,哼哼!”若冰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似乎蛰蟠兽这样的表现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轻松的抬起头,然后对着蛰蟠兽做出了一个简单的举动。 “哼哼……”若冰的嘴里又是冷冷的笑声的一般,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这一声直接点燃了蛰蟠兽首领所有的怒火,瞬间就让他失去了理智一般,再也不是谨慎的一点点向前,而是骤然一下子向着若冰冲了过去! 若冰转过身,立刻朝着汨罗蚁的方向撤去,只不过这一次的速度是并不快,既在吊着后面的蛰蟠兽,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如果真的不小心而被蛰蟠兽发现自己真正的实力的话,估计会立马掉头走开,对于蛰蟠兽的欺软怕硬的品质若冰可是了解的很清楚! 一跑一追之间,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与此同时,若冰距离汨罗蚁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 铺天盖地的汨罗蚁目无一切的在向着前方推进着,挡在它们路上的任何东西,都只会灰飞烟灭,单个汨罗蚁,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弱小的存在,但是,当这么多的汨罗蚁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发出的能量,超出任何生物的想象! 所以,在汨罗蚁的面前,任何地方,都是它们的路,而这条路上任何的阻拦,都会被它们消灭,彻底的消灭! 转眼之间,若冰和汨罗蚁的距离更近了,面对着前后夹击的情形,若冰依旧是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感觉。 天地茫茫然,万物匆匆过客,唯有那一道身影,似乎是永恒一般的存在!隐藏在暗处的凌寒观察到这样场面的时候,心中不由自然的生出这样的一种感觉,那一道身影,那一身白衣,似乎就是必胜的代言,是勇气的化身! 若冰计算了一下距离,似乎已经到了她预计的范围,身形没有半分停顿,骤然加速径直的冲向了汨罗蚁群! 凌寒的心,不经意间的在加速着,他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他担心,他害怕,这种害怕的感觉即便是在他自己面对危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选择,他一定不会让若冰去冒这个险,但是现在,只能是担心,只能是祈祷,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若冰的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相信,至少凌寒这个层次的人已经是看不清楚若冰的踪迹! 愤怒的蛰蟠兽更是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猎物突然再次加速,不甘落后的它也是再次发威,疯了一般的向前冲着! 汨罗蚁,依旧是没有改变的向前。 蛰蟠兽,在首领的带领下未曾后退! 犹如两道洪流,汨罗蚁和蛰蟠兽重重的汇合到了一起,原本就都不是退让的主,所以,一片厮杀,每一只汨罗蚁想要撕碎这些挡在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物,而蛰蟠兽则是无所不用,每一次重重拍下自己的身体,都会压死一大片的汨罗蚁,与此同时,被汨罗蚁死咬破的表皮后淌出来的绿色的血液,又不知道会毒死多少汨罗蚁。 即便是如此,汨罗蚁仍旧是不知疲倦的冲上去! 惨烈的局面,惨烈的战斗,两个物种之间,上演了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争斗,但是却似乎忘记了,它们原本是互不相干的。 凌寒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坐收渔利,就是这个样子,至于剩下的一把悬着的心,则是在担心着若冰。 不知道若冰安危的凌寒并没有忘记了正事,眼看着后面的蛰蟠兽有要退缩转头的迹象,马上下令道:“所有战士听命,我们复仇的机会到了,带着你们的武器,带上你们的火把,立即给我堵住蛰蟠兽的退路,记住,一定要堵死!” 街道命令的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一般,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执行了命令,大家鱼跃而出!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开始而已 凌寒、若冰、韩子明以及剩下的不到二十人的遗忘部落战部的战士们,此时正走在赶回遗忘部落驻地的路途上,距离上一次战斗,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又像是就发生在刚才一般! 百人去而不足三分之一回,仅仅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这场战斗即使是胜利的话也是惨胜,但是如果从战果上来看,这些人值得骄傲,因为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因为他们不论是面临什么困难,都最终坚持的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甚至一想到那一场血脉喷张的战斗,心中还有着一分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蛰蟠兽带给他们的屈辱,他们全部挣了回来! 凌寒此时心情也不错,若冰那日成功的突破了汨罗蚁群,甚至还在极为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遗忘部落战士们的队伍里,从而阻挡了伺机逃跑的蛰蟠兽的首领,完全释放了自己能力的若冰,硬是生生的将蛰蟠兽吓到选择回去面对铺天盖地的汨罗蚁! 不过细心的凌寒还是发现,冲过汨罗蚁群的若冰还是有了一点点变化,一是白色衣裙的下摆已经是出现了不少空洞,二是在这上面似乎也有隐隐血迹的出现!这一发现,也让凌寒对于汨罗蚁的恐怖性重新定义! 很是好奇的凌寒曾经想要问问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状况?但是,想到若冰那连蛰蟠兽首领都能吓跑的气势,考虑了很久的他还是决定放弃了! 好奇诚可贵,安全价更高! 凌寒他们撤离的时候,蛰蟠兽和汨罗蚁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如果说一开始双方还是不明不白的打着,但是后来就真的是杀红了眼,于是就更是互不相让,这蛰蟠兽全身也是颇为光滑,这也直接决定着其能够和汨罗蚁抗衡一番,因为光滑的外表让汨罗蚁一时之间很难攻破蛰蟠兽的防御! 但是,蛰蟠兽的首领就除外了,因为他身上有两道伤口,所以汨罗蚁们是死死盯着这两道伤口,即便是咬上一口就会死去,但是也丝毫不影响汨罗蚁坚持不懈的去撕咬! 这就让蛰蟠兽的首领更是发怒了,连这样弱小的生物都敢挑战自己了,这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无法逃避的事情,简直就是必须要洗刷的耻辱,所以它也开始和这些汨罗蚁较上劲! 除此之外,蛰蟠兽的毒液对汨罗蚁的杀伤力也是不小,数不胜数的汨罗蚁不知疲倦的冲击着,蛰蟠兽数量上虽然有所不及,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却是克制着汨罗蚁,这也就导致双方一时之间形成了一种均势的状态。 时刻注意着形式发展的凌寒猛然间意识到,汨罗蚁的前进方向在一点点改变着,虽然这样的改变并不是很大!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小小的改变,累积到最后的结果,就会是非常可观的,而这也就是达到了凌寒一开始来的目的,原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些汨罗蚁全部杀死,更为实际的想法,就是改变一下汨罗蚁的前进方向! 于是,凌寒便下命令撤退,全部撤退,既然这里的危机已经暂时的接触,就不要再浪费过多的时间,因为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抢时间完成,最浪费不起的,就是时间,凌寒现在这般认为! 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们有些不甘心就这般撤退,因为在他们看来,杀死自己兄弟的蛰蟠兽还没有都被消灭掉,所以心中自然是有一点的不情愿,但是,凌寒现在在他们的心里面已经树立了绝对的权威,每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候,凌寒的身先士卒已经征服了他们,族长的命令似乎已经被忘记了一般! 不过凌寒也是知道大家的想法,所以在最后离开之前,还是说了一句,“大家放心吧,这些蛰蟠兽,一个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这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感觉到,蛰蟠兽最后肯定不会是汨罗蚁的对手,虽然单个汨罗蚁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汨罗蚁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量的积累,便可以发生质的改变,所以,最后败下来的,肯定还是蛰蟠兽!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这一点,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都是很明白! ………… 遗忘部落里,气氛越加的紧张,老族长每天都坚持在现场督工的做法让每一位族民都感觉到了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则是完美的爆发在了工作上,每个人都是用尽全力工作着,这样的一个工作的努力程度,最直接的结果就是速度加快,远远要比计划的日期提前完成! 张墨水每一天都是面带微笑的对待着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有人找他帮忙,他能帮上的就一定会帮,即便是帮不上的也会想办法帮助解决,与此同时,有两次老族长遇见了棘手的问题,他也是第一时间帮助老族长解决了! 张墨水的出色表现再加上凌寒的一直不在,这让他的人气直线上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个每天都是淡定笑容的年轻人,那样的笑容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这样的一个张墨水,在为人处世上面简直就是无懈可击,就连一向以保守著称的陈子品也对其是无可挑剔!至少平时在和别人交流的时候,对张墨水也是称赞有加! 遗忘部落,还是在准备着,在对即将到来的困难而准备着,在这样时候,重拾信心的他们终于焕发出了另一种精气神,一种生生不息的渴望! 凌寒一行人等日夜兼程,终于用最短的时间赶回到部落,当一踏入部落的他们直接让部落里面的人震惊了,之间凌寒这一行人几乎都是衣衫褴褛,即便是保持最完好的若冰姑娘,衣服也是有些破损,而这一切是众人不敢想象的! 但是众人也比较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一行人在气质上的变化,特别是那些原本属于遗忘部落普通战士的人,现在在他们的身上,多了一种杀气的味道,多了一种沧桑的气息,而这两种特质,是无法做假的! 这一行人并没有在村子里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而是直接赶到了老族长办公的地点,而当这个消息传到老族长的耳朵里的时候,老族长迫不及待的往回赶去,不管表面是怎么表现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担心着的,仍旧是这支小队以及这支小队能否取得成功! 现在,听到他们回来的消息,老族长又如何不激动,不管结果是好还是坏,终归是有人回来,终归是有结果了! 老族长赶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凌寒和韩子明以及那些气质已经有了极大改变的战士,唯独不见若冰,这让老族长的心里有些不安,所以第一句就是:“若冰呢?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凌寒听见了族长的话,朝着韩子明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说:“若冰先回去换衣服了。”然后又转向韩子明,接着说:“老韩,我赢了!” 韩子明苦着脸,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没有说。 原来是两个人打了一个赌,内容就是老族长一进门看不见若冰会不会询问,结果很显然,认为会询问的凌寒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老族长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玩的什么把戏,但是看见两个人的情绪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成功了,但是,还是试探着的问道:“事情怎么样?” 凌寒看了看自己身后战部的战士们,又看了看韩子明,点了点头,示意有韩子明来汇报! 认赌服输的韩子明也没有推辞,站直了腰板,然后朗声的说道:“遗忘部落特别战部战士不负厚望,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此次任务,我方亡七十二人,轻伤三人!请族长赐教!”声音刚劲有力,果断坚决! 老族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在院子里面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看着这些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子民,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 百人去,不足三分之一回! 多少儿郎血,尽洒尘土中! 一次行动,让遗忘部落损失了七十二名战士,这已经多长时间没有的事情了,至少老族长他就没经历过,略为沉思了一会,老族长才缓缓的张开口,声音有一些哽咽的意味,“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你们是全族人的骄傲,你们对得起遗忘部落这四个字,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将会永远的被我们铭记!一切为了部族,为了部族的一切,我感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在场的战士们,听见这样的肯定,心中激动不已,但是也是略有伤感,能活着回来,可以说是自己的兄弟生命换来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幸运! 有些事情,不去经历就永远不会明白,站在这里的二十多人,在这一刻,真正的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为了值得自己坚持的东西去努力去坚持,这就是他们的意义,就是他们的信仰!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和凌长老以及韩子明说!”老族长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所以转开话题。 看见战士们都离开了,老族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凌寒,村子里的事情进行的也非常顺利,按照目前情况预计的话,再有一天,我们的地下城主体就完事了!然后该怎么做?” 凌寒原本以为老族长会问一下行动的事情,没想到反而直接说起来村子里的事情,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地下城修建的速度这样的迅速,这样一来,让凌寒的信心也增强了一些,原本在路上看见的真实情况凌寒回来还打算让族里提速,但是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这么快,这太好了,下一步么,一是铺设隐形版,二是制器部加派人手,我要再赶着制作出一件幻石兵器!我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卫族之战(一) 更新时间:2012-09-22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遗忘部落内,突然变的安静了下来,一个原本很是喧闹的地方,现在反而却是死气沉沉了,凌寒看着已经萧条下来的村子,心里面却是一种安慰感! 没错,之所以安慰,是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遗忘部落已经把能准备好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这也让他对于胜利多了几分信心,虽然面对的困难依旧是不少,但是,终归是在往着好的方面前进! 不远处,时不时的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似乎在宣泄着什么一般,凌寒看着传来声响的方向,嘴角似乎有着微微的笑意,经过诸多事情锻炼的凌寒,早就已经不是在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这样独特环境下给他的经历,让他成长的更快了。.info[] 凌寒似乎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发呆,这样的时候没有打扰他,但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他在思考什么? 凌寒在想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在他生命中影响非常重要的一个人,虽然后来两个人也曾兵戎相见,但是凌寒却从来没有将他作为敌人,经历这么多事情的他更加的明白,人在有时候做什么事情,是一种身不由己,所以,两个人即便是兵戎相见,也只能算是身份的无奈! 这个人就是向梦南,那个在明德城将其招揽的人,那个可以说是让他人生改变的人! 凌寒想起了向梦南在指挥行动时候的胸有成竹,那样的指挥若定的气魄,让他是真心折服,而现在,当他处在和向梦南几乎相同位置的时候,他才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一点局促! 没错,是有一点局促,凌寒前面也指挥过行动,但是那只能算作是小队形式的,和直接现在这样的指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凌寒大概估计了一下明牙部的人数,估计要比现在自己指挥的遗忘部落的人还要多! 凌寒,对于指挥,唯一一点的经验就只能是来自在制器部藏书阁时候的学习,不过制器部的藏书室,关于指挥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凌寒更多的是凭借一些史书描绘的战事从而自己做出的总结! 跳出自己的思绪,凌寒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这些人,几乎能够到的人全部都到了! “现在的形式就是这个样子,原本,我是不同意凌长老亲自去前线指挥的,但是,纵观我们这里,还真就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够更好的执行这件事请!所以,现在,特别战部完全由凌长老指挥,负责全面制定战略,具体由若冰、韩子明两个人辅助,具体执行凌长老的吩咐,除此之外,陈子伟,吕子布、秦子双三人一同并入战部,位置同若冰、韩子明一样!”老族长下达着命令,最后一句话提高了语气! 这一句,将沉思当中的凌寒惊醒过来,凌寒看了看老族长,还有周围不少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开着会,这个会叫什么名字了的?对,叫做准备大会,怎么就这么一会的时间自己就精神恍惚了! 凌寒皱了皱眉头,因为刚才的溜号,也没有听清到底说了一些什么事情,所以还真是不清楚老族长讲了一些什么,左右看了看,见到的是一张张紧张而严肃的脸! “该死!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溜号,说什么都没跟的上!”张望无果的凌寒在心底暗暗的责怪着自己! “族长刚才说由你全权指挥特别战部,由我和韩子明负责配合,但是,同时又加如几个新的人员,他们是陈子伟,吕子布、秦子双,这三个人和陈子品一样,都是保守势力的代表人物,在战部里面权利和我与韩子明一样。”就在凌寒疑惑着的时候,若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或许是长久以来的默契,若冰竟然敏锐的发现了凌寒在溜号的这件事! 凌寒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朝着若冰投去了感谢的目光,但是,随后心里面却是又思考了起来:老族长,到这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处理来自于保守势力的要求所以才增添的,还是为了防备自己! 这样的安排,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说的确是令人深思,但是凌寒这个时候也不好过多的去思考,有些时候,就只能去装糊涂,否则的话,要是较真起来,估计这些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但是凌寒也不能一无表示,所以凌寒在听完若冰的解释之后,反而是一脸的阴沉,似乎是有一些不满的盯着老族长看,颇有一点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和你没完的意思! 老族长看了看凌寒,给出了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刚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嘴也不过是刚刚张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而且是咳嗽不止,老族长连忙拿出手绢捂住自己的嘴,想要阻止自己的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咳嗽,老族长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手绢,左右环视了一圈,然后说:“接下来的就由凌长老来安排吧!” 凌寒看着老族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睛里,还是有一丝的担忧。 “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如果这样的话,这样的安排,也是合情合理了,一个老人家,又能去计较什么呢!”凌寒心里这般想着! “那好,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形势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这就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战斗,而且,这样的战斗不同于和人之间的战斗,没有何谈,不容退缩,我们即将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不讲道理的异兽,它们凶狠,它们嗜血,它们厉害!”凌寒似乎是在娓娓道来! “但是,”凌寒话音一转,声调也突然提高,“我们不容失败,一旦败了,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就都会荡然无存,就连我们的尸体,也是极有可能成为这些家伙的食物!所以,我们没有退路,不过我想,我们也不需要退路,我们是谁,是遗忘部落的战士,于绝望中寻找希望的人,还是那句话,遗忘部落必胜,而我们,将会是这场胜利的缔造者与见证者!”凌寒最后一句话,也是底气十足一般的说出来,让在场的人也是颇受鼓舞! 老族长看见凌寒讲完了,自己的情况也平静了下来,于是又接着凌寒的话说:“凌长老说的非常对,胜利必然是属于遗忘部落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制器师,只要给我们时间,遗忘部落一定能够重现荣光!” “必胜!重现荣光!”下面的人在附和着老族长的话! 老族长挥了挥手,然后又接着说:“在坐的各位都是我们的中坚力量,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在这个时候也提出来,毕竟我们的特别战部就要出发了!”说完之后,扫视了一遍,似乎在看着谁要发言! “我有事情要说!”就在大家认为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时候,一直默不吭声毫无表现的陈子品突然开口说话! “哦?”老族长看了陈子品一眼,“请说吧!” 陈子品在听见了老族长的命令以后,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又看向了凌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才说:“凌长老认为我可以说不?” 凌寒和陈子品对视了一下,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用着非常平静的声音说:“遗忘部落,我是外人,族长最大,族长都同意陈兄说话了,陈兄又何必多次一问拿我寻开心呢!” 凌寒的这个回答很是巧妙,其实陈子品转而问向凌寒,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明明遗忘部落最大的族长都发话了,他还去问凌寒,这就似乎将凌寒摆在了一个比族长还要大的位置上,所以不论凌寒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都会被陈子品抓住把柄! 但是,凌寒很是巧妙的回答,完全不露痕迹就化解了对方话里的杀机,但是这也让凌寒认识到,对方要说的事情,肯定是要宠着自己来的,看来自己在这里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呀! 陈子品笑了笑,然后说道:“凌长老说笑了,我怎么敢开您的玩笑,是这样的,我们部落里,现在就只有两个人可以说是见过世面,肯定懂得也要比我们多的很多,第一位自然就是凌长老,所以这特别战部的第一指挥权非他莫属,这第二位么,就是我们的张墨水张师,他也是从外面来的,论学识恐怕也不再凌长老之下,这一点大家应该也是有目共睹吧!” 在这里的人听见这样的话,还都是很赞同,所以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凌寒在这样的空隙看向了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张墨水,张墨水真的是太安静了,如果不是现在陈子品提起他,凌寒还真的就一直没有去留意,在现阶段,凌寒早就已经先把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放下了。 凌寒看着张墨水,张墨水一脸平静的表情,听见大家的赞许也只是和身边的人微笑着说了几句,看见凌寒望过来的目光,还微微点头示意,没有一点挑衅的意味,很是平静的看着这些事情一般! 一直忙着别的事情的凌寒心里突然有一点点意外,这是什么情况?张墨水转性了?还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凌寒还真是有一些糊涂! 看见众人的同意,陈子品趁热打铁一般继续说:“因此,我认为张师只在制器部的话实在是屈才,像他这样有学识的人应该在更重要的地方来帮助我们,所以,我提议,我们留守在村子里的人也成立一个战部,然后由张师来指挥!” 陈子品这样的一句话一出,不少人也是感觉到很是吃惊,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轻易的去表态,因为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事情绝对不会像是陈子品说的那么简单! “族长,您认为呢?”陈子品微笑着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老族长! 老族长看了一眼陈子品,有些支吾的说:“这……” 还没等老族长的话完全说出来,又有不下十个人一起出声说道:“我等也认为陈长老说的对!”陈长老,就是陈子品,也是不久之前才成为长老的!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卫族之战(二) 说也没有想到场面上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状况,居然会又有十多人来附和陈子品的提议,是明目张胆的附和,老族长的看见这样的情况,脸色有一些铁青,这要是在十年前,这些人,他肯定会一个一个收拾掉,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一是大难当头,遗忘部落怎么说都不应该再自伤实力,二是老族长年岁已高,对遗忘部落的掌控力也是在一点点的下降着! 但是,这样公然的挑衅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老族长转而望向了张墨水,想要看看张墨水是什么样的表现?甚至来说这一切张墨水是不是幕后指使者,老族长甚至是有一点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留下张墨水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此时的张墨水也是一脸惊讶,至少在外人看来他的惊讶是不比任何一个刚刚知道这事情的人少,甚至似乎他自己也在疑惑着为什么会这样一般! 就在老族长观察着张墨水的同时,凌寒也在同时观察着老族长和张墨水,不得不说,现场突然出现的这样的情况也是让凌寒很是疑惑,难道这些人不知道大战之前最忌讳的是什么? 不是虎狼一样的敌人,是内部的混乱,一旦内部出现混乱,那么就算是再有胜算,最后也是难以取胜! 但是,观察了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反应,凌寒又感觉似乎这一切和他们似乎都没什么关系,两个人的惊讶程度,一点也不低于自己。 那么,这难道是保守势力的一种发力?凌寒暗暗揣度着,同时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的方向愕然改成了陈子品的方向! 陈子品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坦然接受了凌寒的目光,其实他现在倒是希望凌寒向着自己发飙,因为一旦凌寒现在提出反对的话,那么,自己就会更有话来说,毕竟凌寒一开始就说这些事是他不参与的!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凌寒只是眯着眼看着他,没有怒气,没有发话,似乎在看着老朋友一般! “族长,这个事情,合情合理,您不胡反对吧?”看见凌寒没有发话,陈子品又转而对老族长发话,“而且还有这么多人赞同,相信这也是大家看见了张墨水的表现,这也算是民心所向吧!” 老族长的目光又回到了陈子品的身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张嘴说:“这件事情……”似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措辞,老族长也有自己的担心,他可是明白凌寒和张墨水之间的矛盾的,如果他现在同意的话,担心凌寒会多想,会认为这是自己为了制衡他而想出的办法,如果凌寒心生猜忌的话,这样可定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么保守势力一方面的情绪也是很难处理! 老族长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动手太早了,如果不是过早的准备,那么现在如果是那些老家伙在的话,一定不会这般不合时宜的提出这种要求! “族长,我可以说两句么?”凌寒看见了有些进退两难的族长,没有冷眼观看,而是恰当好处的发出声音! “凌长老是我族第一长老,当然可以说话,凌长老请讲!”老族长对于凌寒替自己的暂时解围,心里很是感激。 一听凌寒自己主动要说话,这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个提议明显是针对着凌寒的,所以现在凌寒自己要求发表意见,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陈子品也好像是一下子精神起来一般,看着凌寒,等着凌寒说话,但是也随时准备着反击! “各位都比我有资历,我年龄最小,所以不能说是什么建议,只是说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凌寒说话的水准越来越高,这样的一个开场白滴水不漏,不论是谁,都抓不到一点毛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倒是感觉陈长老的建议很是中肯!”这一句,凌寒是看着陈子品说出来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一句话,让众人是大为吃惊,谁也没想到凌寒会这样说,难道说凌寒已经对保守势力投降退步,如果这样的话,那凌寒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甚至有些人已经在想这样没有原则的人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跟随! “因为张墨水这个人我也了解,以前也是因为制器师太少的缘故,所以我们不得不委曲他在制器部任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原本我是打算一会和老族长单独商讨一下给张墨水安排更重要的任务,只不过陈长老说在我前面了,不过陈长老,这样重要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先和族长大人商量好,毕竟,遗忘部落里,族长最大,所有的决议,并不是大家建议出来的,而是需要族长最后拍板的!”凌寒侃侃而谈! 凌寒这样的一个反击可以说是完美至极,既表达了自己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出于尊重族长的考虑没有提出来,这让暂时站在他这边的人不至于怀疑他没有原则,同时又委婉的指责了陈子品越权的行为,陈子品是保守势力的代表,既然是保守势力,对于遗忘部落的规矩,就不应该去破坏! 陈子品听了凌寒的一席话,有一些面红耳赤,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什么,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凌寒会这般以无力化有力的方式进行反击,而且还反击的一点漏洞都没有! 凌寒显然还没有结束,诸多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人的社会,有时候就是弱肉强食,对于你的对手,你的一再忍让未必能换来和对方的和平,反而会让对方变本加厉,所以,凌寒也决定要反击一下! “所以要奉劝一下陈长老,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矩来,遗忘部落不是有规矩么,我之所以想要在下面和族长商量,还是因为对于张墨水的任命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因为如果给他别的职务,他对于制器部的关心必然会减少,但是,战争幻石兵器的损坏是常有的事情,制器部在以后面临的事情并不会比现在少!如果张墨水因为别的任务,耽误了制器部的重要事情,这是谁的责任?肯定不是张师的,因为他是您推荐的,所以,您肯定有责任!所以奉劝您一下,以后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事先和族长商量,后生我都懂的事情,你肯定也应该能明白的!”凌寒说完之后,拿起自己前面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一副风轻云淡的表现! 反观陈子品,脸色上更是难看,凌寒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在教训他,但是他又是真的有错在先,所以又没办法反击,原本是要打算为自己一方涨士气的举动,现在反而让凌寒倒打一耙,怎么能不让他心生难受! 老族长则是向着凌寒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这样也是在向凌寒表明,这一切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峰回路转,或许是现在对凌寒的最好形容! “族长大人,作为当事人的我,可以说两句么?”就在有一点要冷场的时候,张墨水突然发话,张墨水一直很安静,但是他并不傻,该说话的时候,他说的不会别任何人少,就算是韬光养晦,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展一下锋芒! “哦?张师请讲,但说无妨!”老族长自然没有理由阻止张墨水的请求。 “自打小子来到遗忘部落以来,一直承蒙部落里所有族民的照顾,一开始小子鬼迷心窍,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随着时间的深入,我喜欢上了这里,喜欢上了遗忘部落,所以,我想为大家做一些事情,做我能够做的事情,基于这样的心里,不论是大家安排给我什么样的任务,我都坦然接受,我想用行动告诉大家,我已经将自己看做是遗忘部落的一员,但是,众所周知,现在我们面临着重大的困难,这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事关遗忘部落生死的战争,这是一场卫族之战,所以,我希望我能够更多的贡献自己的力量,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保证,不论给我什么样的任务,多少任务,我都会毫无怨言,而且一定会全部完成到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好程度!也希望族长大人、凌长老、其他各位长老能够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张墨水很好的把握了时机,也很好的利用了现在的僵局,在表达了自己的忠心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信心和希望能够接受更多任务的希望,在这个时候提出,比在其他时候要好上许多,因为成功的几率太大了,这时候老族长或者是别人要是在反对的话,那就显得真的是有一些不近人情了。 凌寒一直安静的听着张墨水说完,中间过程当中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而且还时不时的点头,似乎是在赞同着张墨水的观点一样! 老族长听完了张墨水的话,心里感慨了一下这外面来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几乎都是说话滴水不漏的主,而且让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说得好!张师说得在情在理,我深感佩服!”这时候,说话的又是凌寒,众人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特别是张师说的那句,这场战争,是卫族之战,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来作为我们的名义,现在我知道了,就叫做卫族之战!” “族长,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参与商量了,既然是卫族之战,那么就应该拿出卫族之战的姿态,所以,我申请现在特别战部的人立即出发,其余的事情您和各位长老决定吧!”凌寒继续说。 “所有特别战部成员听命,立即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卫族之战(三) 凌寒的突然提出离开,再一次出乎众人的想象,现在这个会议还没有结束,但是却有人要提出离开,更重要的是提出离开的人是凌寒,更为重要的是,张墨水的任职的还没有定下来! 这一刻,雷厉风行起来的凌寒似乎也不想给别人乃至老族长一点点思考的时间一般,命令下达之后,立刻就起身离开,再加上需要和凌寒一起离开的一些人,这会议上的人倒是去了差不多到一半左右的样子! 半个时辰以后,凌寒遗忘部落一行人已经在路上。 “你为什么选择在那样的时候离开?”走在路上的韩子明有些不理解的问凌寒! “因为我不想看到结果,即便已经能够想到结果!”凌寒淡淡的回答! “什么结果?你知道?”韩子明还是不理解! “结果就是,张墨水一定会走马上任的,我和他有过节,这个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凌寒知无不言的说着。 “知道一点,同行是冤家么,其余的倒是不多!”韩子明老老实实的说着。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和他,估计是生死才能化开的事情,有些人,必须用生命才能抵偿他犯下的错误,张墨水就是这种人,以前我还向我们没什么过节,但是,现在我不会这样认为了!”凌寒虽然是在说着一件很伤感的事情,但是口气中似乎依旧是很平静,这是因为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影响自己! “但是你是名誉长老,既然你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那你为什么还要走?如果你留下来的话并且坚决反对的话,那么你一定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你也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我们在支持你呢!”韩子明似乎更是不理解! “我能阻止,但是我也不能阻止,如果强硬的阻止,只会让遗忘部落陷入更加不好的状态,而且,张墨水的确是一个人才,如果放置不用的话,确实是一种损失,但是我内心深处又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对头得势,所以我选择离开,现在,如果这场卫族之战不能胜利的话,那么其他一切都是白费!”凌寒说完这些,无奈的笑了笑,心中却是另一种想法:张师,如果这场卫族之战不能胜利的话,我也一定会去为你报仇的! 凌寒这般的解释,如果韩子明还听不明白的话就真的只能说其智商有问题了,但是很显然,韩子明的智商是不会有问题,他也明白了凌寒意思,所以在沉思了一小会之后对凌寒说:“你为遗忘部落所作的一切,感谢你,我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这次危机过去以后我就跟着你走了!呵呵……” “希望吧,至少我们要先活下来!”凌寒如是这般回答。(..info) 一天以后! “不到二十公里处,有一群狮虎兽,目前来看,这是我们碰到的第一批成群的异兽,根据我们的战略安排,我们的目的就是延缓组织和主动出击,所以这群狮虎兽,也是我们练兵的最好机会了,狮虎兽的情况,就由韩子明来介绍一下!具体的对策,一会再商量!”凌寒对着在帐篷里的人这样说道! 这个时候,在帐篷里的人,全是那天在族长议事厅里和凌寒一起离开的人,也就是遗忘部落战部的主要负责人。 “狮虎兽,不属于远古异兽,属于比较常见的野兽,攻击方式以撕咬为主,智力低下,虽然群居,但是并不团结,咽喉处是其软肋,可以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除此之外,根据族志的记载,狮虎兽抱团迁徙是异兽混乱的前兆!嗯,具体情况就是这样,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再问!”韩子明简短的介绍了一下。 “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么?”凌寒补充问道! 下面没有人说话,都是安静的看着凌寒,当然,也有人除外,也有那么几个人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既然没有什么想问的,那么任务分配下去的话,就不要找任何无法完成的借口!对了,若冰姑娘,听你说族长在你出来之前特意吩咐了你一件事情,那么你也说一下吧!”凌寒似乎刚想起这件事情一般。 若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犹豫了一小会,才缓缓的说:“族长有令,战部内一切命令,如果经过凌长老、我和韩子明同意以后,如有不执行着,我可代行族长必杀令!” 如果说凌寒的话并没有什么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但是若冰的这句话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句话里面的一个词,那就是必杀令,这样的一个词,让大家都有一些不自然,或许很多人没有见过有人被执行必杀令,但是大家都知道什么事必杀令。 知道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当年族长之所以能够坐稳族长的位置,凭借的就是这一条必杀令,所谓必杀令,就是族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问理由不计手段的诛杀和违反自己命令的人,而且相传,每位族长在接替族长位置的时候,都会由上一任族长指定一名必杀令的执行者! 必杀令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可以不讲条件的杀人! 当然,必杀令也有受到制肘的地方,那就是必杀令不可杀长老,其如果所有的长老一起提议免除族长的这项权利的话,族长的这项权利就会被取消! 可以这样说,必杀令一出,必有人死! 所以,当若冰说出自己可以带族长行使这项权利的时候,真正的让大家吃惊了一下,一是这项权利是在是太过于严厉和独裁,而是因为这项权利只有族长才有,现在若冰可以行使,是不是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成为下任族长的继承者! 其实,这事情并没有众人想的这般复杂! 因为,若冰其实并没有接到族长这样的命令,这一切都是若冰自己编造的,所以她才在说之前出现不自然的神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不是别人,正是凌寒! 一天前的晚上,凌寒独自找到若冰,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请若冰帮忙,而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若冰撒一个谎言,若冰听到的时候本是一口拒绝,但是凌寒很严肃的对若冰说:“如果不这样的话,特别战部就极有可能面临政令不通的情况,我在这里,会一点点的只能指挥一部分人,这样的话,我们的胜利就更加不可能了!” 听了这些的若冰虽然是百般不情愿,但是为了大局,她也只能接受这个来自凌寒的不情之请! 不过凌寒并没有让凌寒这般说,凌寒一开始的要求只是让若冰编造一条族长的命令,命令的内容大概就是如果有人不听命令,那么若冰有权处理! 所以凌寒听见若冰这样说的时候也是有些吃惊,这丫头,怎么撒谎都不会撒谎,这样说的话人家能行么,那可是必杀令呀,这样说出来肯定会有人相信,肯定会有质疑的! 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到还没有说话,但是过了一小会之后,一名保守势力的首领试探着说:“若冰姑娘,这件事情可有族长的手令?你也知道,必杀令可是只有族长才能使用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代族长将这项权利交给别人代为执行,所以我等表示……” 还没等这人说完,之间若冰一句冷冷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要质疑我了?” 屋子里的气氛,就像是一下子降到冰窖里一般,不仅仅是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是,若冰显然还是没有想放过这个言语上对自己反对的人一般,又再次开口说:“你是不是想成为第一个必杀令的被执行者?” 刚才说话的人,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隐隐约约有细细的汗珠,这显然不是热出来的汗水,而是被吓出来的,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是,陈子品一再叮嘱他是保守势力的领导者,所以他不得不出头! 气氛,好像是僵持在这里了一般! “若冰姑娘,他也仅仅是阐述一下,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如果他要是再犯的话,你来执行必杀令也不迟!”在这个时候,凌寒出言解围,反而扮演了一个老好人和事佬的角色! “对对对,若冰姑娘,我刚才只是一时脑热,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完全相信,我一定会严格执行凌长老、若冰姑娘您以及韩子明三个人通过的命令的!”这人看见凌寒替自己解围,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进行解释! 若冰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然后说:“既然如此,就是没有人质疑族长的口语了!这就好,我们出来都是为了遗忘部落,大家尽心尽力,保护的是自己的家园!” 看见若冰松口,在座的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了这个恐怖的必杀令了! 凌寒看见这样的场面心里面是暗暗开心呀,他也没想到若冰竟然是这番聪明,利用别人的质疑反而和自己唱了一出双簧,让这些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同时也不敢质疑若冰说的是真是假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凌寒向若冰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但是若冰,好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继续保持着自己冷冰冰的样子! 凌寒心里面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的嘀咕着这若冰还真是不给面子,但是至少帮助自己暂时的解除了制肘,这还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那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也没什么想说的了,那我们就开始安排我们的计划,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不要全歼狮虎兽,而是将其逼退或者逼向别的方向,具体的实施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卫族之战(四) 更新时间:2012-09-25 烈日当头! 在原始森林里面,自然是不用担心暴晒的烈日,但是,没有烈日的暴晒并不代表不热,恰恰相反,这里面的闷热,比之暴晒的折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这样的闷热,也是很难让人忍受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仍旧有一群人,趴在地面的草丛中,一动也不动,任凭着因闷热而流出的汗水慢慢的在脸上聚集,任凭因为出汗而湿透了的衣服导致皮肤的异常难受,这些人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手里托着一把弩箭,眼睛紧紧的盯着正前方,聚精会神,仿佛是雕塑一般! 而且,他们并不是唯一的,还有另一群人在陪着他们,只不过是倚靠在树上,茂密的枝叶下,他们力求把自己隐藏到最隐秘的程度,其实他们的处境一点也不比趴在地上的人强上多少! 但是,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有怨言,他们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完成任务,完成这第一个任务,虽然条件很艰苦,虽然有一点苦不堪言,但是这些人仍然有些兴奋,能被选为最为第一次任务执行者的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豪! “遗忘部落的战士们,没有退缩的,没有惧怕困难的,我相信你们,去执行吧,用你们的毅力和坚韧来摧毁狮虎兽,来宣告我们卫族之战胜利的序章!” 这段话,是这些人在执行任务之前凌寒讲给他们的,让他们精神鼓舞的一段话,让他们视死如归的精神支撑! “所有人注意隐蔽,所有人注意隐蔽,狮虎兽已经在靠近,狮虎兽已经在靠近,地上的人注意射击要点,务必保持注意力的集中,树上的人注意观察自己负责队员周围的情况,务必保证其不受外物侵扰!”韩子明的声音响起在所有队员的耳朵里! 这是凌寒的第一次尝试,地上的人,是主攻的队伍,而树上的队伍,是保护地上队伍的,这也是凌寒洗去了上一次蛰蟠兽的教训而想到的,与此同时,他还让几位首领随时注意情况,第一仗,一定要胜利,一定要给大家建立信心,所以凌寒是谨慎又谨慎,唯恐出现什么漏洞! 而韩子明,则是这次任务执行者的负责人,让韩子明亲自出马,也是因为凌寒的重视,这支战部里,除了若冰和韩子明,其他的人他还真就是不熟悉,因为重视这场预计中的开门红,所以才让韩子明来统领这支队伍! “吼……”成群的狮虎兽的叫声开始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狮虎兽前进的步伐并不快,更准确的来说还是有一点慢,所以,这些执行任务的战士们在这里等了已经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它们才缓缓的出现! 这一群狮虎兽的队伍,数量上来看恐怕有不下一千只,走在最前面的大概有五十左右的样子,成一种交错式的直线排列。 “攻击组准备,交叉性瞄准,务必保证准确性,使用穿透性最强的箭矢,瞄准点咽喉处,立即准备!”韩子明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响起,在告诉下面的队伍怎么做! 以遗忘部落的实力,拿下这样一群狮虎兽应该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凌寒为了一点点磨砺这些人,就没有安排全部的战士出战,而是希望利用策略取胜,而不是仅仅靠实力和勇猛! 而且,这次战部的主动出击,原本老族长也是不同意的,因为他认为有了地下城的遗忘部落应该以村落为基地,然后防守就成了,但是凌寒却不这样的认为,凌寒认为如果真的在村落附近展开战斗的话,大量的尸体和鲜血必然会引来更多的异兽,那样反而不利,趁现在情况还没有变的最坏,主动出击,可以最大的减轻后续的防守压力! 最终的结果就是,凌寒再一次说服了族长,所以现在,他带领着战部的大部分人向着战场出发! 趴在草地上的战士们更加的小心,连呼吸都要控制的平稳,甚至有一些人就屏住了呼吸,对于他们来讲,屏住呼吸并且坚持一会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正在慢腾腾前进着的狮虎兽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危机当中,所以还是在颇为自在的悠闲的前进着,按照它们的盘算,既然老地方生存不下去了就换个地方,多事之秋,要勤换领地才行! “放箭!”韩子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一声令下,百箭齐发! 箭矢刺破空气的声音,让人的耳膜有些难受! 被凌寒改造过的箭矢的形状,呈现一种尖锐的流线型,如果眼力好的人甚至可以看得到,在箭矢的箭尖的地方有一个类似急速旋转的钻头一样的东西,这个就是凌寒为了增强穿透力而设计的! 狮虎兽被这突然间情况弄懵了,因为它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发现自己不能够再反应了。.info 一箭入喉! 差不多五十只的的狮虎兽只不过在这一轮的射击之下就已经全部命丧当场,或许有那么一两只狮虎兽能够度过一箭,但是,草地里面至少埋伏着两百人,所以,平均下来也就是每只狮虎兽都至少要有四支箭! 跟随在这些狮虎兽后面的狮虎兽一下子就不敢在前进一步,此时的它们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倒着的自己同伴的身体让它们很是明白,前面很危险,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危险! 韩子明在注视着这些狮虎兽,他也不着急,原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些狮虎兽捕杀在这里,所以这些狮虎兽如果能够自己主动改变方向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狮虎兽之间一阵混乱,没有一只敢出头去查看一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都在往后面挤,生怕下一个就会是自己一样! “看来还要再给它们施加点压力!”躲在暗处的韩子明在观察了以后这样自言自语的说道,紧接着,就又对下面的人下达了命令。 “攻击组第一小队队长注意,命令你队队员自由射击一轮箭矢,目标自己定,务必保证精确打击,你负责统计,谁要是失手了话就把他给我踢出去和狮虎兽徒手搏斗!” “明白!”回答的声音简洁而有力! 当然,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是用元力来进行的,并没有真正的说出话来。 这一次,狮虎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杀机是来自什么地方,而它们付出的代价,则是又有十九个同伴被这破空而来的箭矢带去了生命,这些在它们看来拖着长长尾巴的东西,就像是死神的利器,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自己的生命! 狮虎兽群安静了,每一只狮虎兽似乎都在喘着粗气,同时也在迷茫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往后退,似乎四死路一条,往前进,那就是当场必死无疑,这样无形的压力让这些智力低下的野兽也感觉到了一次两难的选择。 又过了一小会,对于狮虎兽却是异常难熬的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只和那箭矢擦喉而过的狮虎兽似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一声吼叫,转身而逃! 这样的一个举动立刻就形成了连锁反应,原本还能保持安静的狮虎兽立刻乱了起来,除了它们的正前方,它们可以向任何方向跑去! 狮虎兽群,就这样被解决了,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仅仅用了两轮射击,而且第二轮设计还仅仅是只有一个小队参加,但是,因为这些人带来的杀戮是血淋淋的,所以便直接击溃了狮虎兽的斗志,让其溃败而逃! “唉,真是无趣,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韩子明似乎是在埋怨着,但是他嘴角的笑容早就已经出卖了他心中高兴的想法。 “好了,收工了,和你们这帮家伙在一起,就是没有和那小子在一起刺激,连找上门的异兽都这么弱,各小队回收自己的箭矢,要是那个小少了一只,哼哼……”韩子明话没有说完,但是语气里的警告的意味已经是很明显! 趴在地上的攻击对一听见这话,立马就要站起来去回收箭矢,而在树上的战士,则是一脸的无奈,白白的在树上呆了一个多时辰,结果是一箭都没有放,眼睁睁的看人家表演,这样的感觉,很不爽! 遗忘部落的驻地。 韩子明详细的向凌寒表述了这次作战的全部过程,并且委婉的表示狮虎兽起不到练兵的效果,特别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战士们,要知道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和外边的人不一样! 凌寒对于韩子明的建议点了点头,然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解答了韩子明的所有问题,虽然韩子明有些不明不白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再问了,因为相对于一直问为什么,他更愿意去执行,坚决的执行! 所以,凌寒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韩子明这个人,只适合做将才,而不适合做帅才! “刚才韩子明说的情况大家也听到了,若冰已经命令哨探侦察过以营地为中心半日内路程的地带,基本上没有什么对我们可以造成威胁的异兽,所以韩子明一会将今天执行战斗队伍的人员打散,分配到各支小队,然后各位统领根据实际情况,在这个范围内自由练兵,明白么?”凌寒这样吩咐着。 这样的命令显然让大家很是欢喜,所以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明白!” “记住,范围一定不能超过这个范围,而且如果遇到集合指令,必须立即无条件返回营地,若冰、韩子明、你们俩此外你们俩再自行找两个人作为这次练兵的指挥,怎么练兵,你们自行决定吧!” 第一百八十章 卫族之战(五) 雄赳赳,气昂昂! 特别战部不断的有捷报传回来,无非就是一些又取得了怎样怎样的胜利,但是随着胜利一起出现的,还有伤亡,并不是每一次战斗都能够做到零伤亡! 特别是有一支小队,显然运气非常的差,遇见了毒虫,仗还没开始打,便已经损失了一半的人手,最后狼狈的逃了回来! 凌寒在得知了原因以后,当场免去了指挥者的职务,因为在凌寒看来,这完全是冒进才导致的,而冒进的责任,一定是领导着的! 练兵持续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凌寒自己也很是奇怪,为什么稍微厉害一点的异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呢,这和以往记载的都是不一样的,更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森林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般,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是真正的平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寒也只能选择等待事情的发展趋势,十天前村子里已经传过来消息,张墨水现在已经是村子里剩余力量组成战部的指挥官,至少在名义上是总揽着村内目前所有大事情的。 这一点并不出乎凌寒的预料,因为在离开之前他就是不想看见这样的局面,所以才有意离开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明白了,自己和张墨水的恩怨,似乎还会纠缠下去! 但是,让他更不明白的一件事情是发生在七天前。 七天前老族长托人送过来一个人,一个让凌寒想不明白的人! 这个人,是个小孩子,说上去其实也不小了,大概也有十多岁的样子,凌寒仔细辨认一番之后,愕然间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当日在遗忘部落醒过来时看见的那个小孩子,与小孩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中年人,这位中年人凌寒倒是不认识,不过若冰在见到这中年人的时候,恭敬的叫了一声:华叔! 为什么要这个小孩子来?这个华叔也没有说明白,只是说族长让自己来协助凌寒,而带着个小孩来,是为了让这个孩子向凌寒学习一些东西,按照族长的意思,让孩子称呼凌寒为先生! 先生的意思,凌寒已经知道顾子超早就告诉族长了,那组长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寒很是疑问,但是却没有人为他解答,但是想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十分的乖巧懂事,说话的时候虽然偶尔还有一些稚气,但是却是很真诚,特别是向凌寒请教的时候,毕恭毕敬,而且十分的爱学! 当然,这个小家伙不是来学习制器的,而是学习外面的知识,一切关于外面的知识,而重点,还是指挥方面的事情! 凌寒听到这里也只能暗自苦笑,自己这半路出家的人,居然还能教别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样,凌寒在很多的不理解当中一点点的度过时光,原始森林的平静也让他更加的担心未来的局势,他始终有一种感觉,这样的平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或者下一刻就是疾风骤雨! 事实证明,凌寒的预料没过多久就被证明了,就在凌寒带领特别战部一万八千人驻扎到这里第二十五天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被哨探传了回来! 远古异兽出现了! 这一次出现的是真正的远古异兽,而且更为可怕的是,按照以前的记载,远古异兽一般都是单只出现的,但是,这一次,出现的远古异兽竟然驱使着不小十个种族的野兽! 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哨探的回报说:“总数量估计不下万只!” 不下万只这是什么样的概念,就是超过了凌寒手里可支配战斗力量的一半还多,更为重要的是,凌寒手里的力量,不能全部都浪费在这个地方,否则,遗忘部落又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凌寒是真的头都大了,但是,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了,只能立刻召集人手,所以,特别战部一下子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当中。(..info) 真正的考验,或许是刚刚才开始,但是谁会想到,一开始便是这般的凶猛! 所以当凌寒在会议上将这个事情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异常的沉默,前面是积累了不少胜利,但是大家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遗忘部落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很务实的,这就让他们更加的明白,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不好。 如果这些异兽分批而来的话,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可以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和战术上的设计用最小的损失来取得胜利,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以弱胜强,在这个时候想要出现的话简直是太困难了,因为野兽并不是人类,人因为有思想,所以可以利用一些惯性思维去设计战术! 但是,野兽就是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在这些家伙的眼力,只有实力才会是让它们真正害怕的东西,没有让它们真正惧怕的实力,其余的都是白费的。 “大家有什么意见么?”在沉寂了一会之后,凌寒主动询问所有人! 众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似乎真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 “要不我们就杀过去,我不信我们一定会输,有若冰在,那只异兽未必能够占到什么便宜!”韩子明似乎十分不满意众人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有一点赌气的说道。 凌寒看着韩子明,韩子明满脸的表情自然清晰地落在了凌寒的眼睛里,凌寒不禁在心里感叹一下:“老韩,还是这般脾气,怎么就练不出来大将风范呢!” 不过凌寒心里想归想,也知道韩子明说的是气话,所以自然是不会怪罪韩子明,但是众人的都没有话说,让他也很是没有办法! 毕竟凌寒不是万能的,对于指挥这种东西,他一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更确切一点说,他也是所知不多,甚至连基本的战阵都不是很清楚,只是还记得似乎在制器部的时候有看见别人用过!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凌寒也是有些头疼! “凌长老,你有什么命令就直接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以前也没有弄过这些东西,您见识多,知道的也多,所以您就下命令吧,只要是您的命令,我老张坚决执行就是了,就算是让我们去死也没问题,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看见没有人说话,这时候一个四十左右样子的汉子说道。 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也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就算是有想法也说不出来,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战部这么久,大家也都明白,这战争和单挑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所以大家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等着凌寒拿主意! “首先,我们可以明确一点,那就是我们不能轻轻松松的放它们过去,因为一旦放过去,这些家伙就会长驱直入,我们的部落就会直接承受这些家伙的冲击,虽然我们现在又了地下城,但是地下城的弱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如果让这么多的家伙冲撞上去,我估计,地下城挺不住,一旦地下城毁了,那我们的一切准备就又都白费了!”凌寒只能一点点带着大家一起分析事情! 听了凌寒的话,大家都知道凌寒说的不假,部落里的战士还没有这里多,而且地下城的弱点,大家也的确是心知肚明,所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我们又不能直接和这些家伙硬拼,因为我们的实力就这么多,如果现在损失过多,那么下一波来了怎么办?我们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波,也不知道下一波的实力怎么样,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可能的减少损失,用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胜利!”凌寒继续说道。 众人再次点头,若冰在这个时候插嘴道,“你就说办法吧,这些道理我们都懂,你的命令大家会支持的!” “就是就是,先生,你说吧,我们都会听从的!”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在这个时候那个刚来不久的小孩子也趁机插嘴说道。 这样一来就接二连三的有人表态,表示一定会严格执行凌寒的命令,也包括保守势力的代表人物,这一点让凌寒很是满意,在大难来临之际,大家没有退缩,反而是更团结了! 凌寒盯着地图看了看,然后又仔细的想了想,终于缓缓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不过有个想法而已……,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众人安静了下来,都要等着凌寒的下文。 “我就是在想,能把这么多的种群聚集在一起,可以知道这异兽肯定不简单,但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将这支异兽干掉,到时候这一群就会失去统治者,既然它们不是同一种类,在没有能够控制它们的东西存在情况下,想必它们自己也会乱起来,这样的话,我们或许能够有机会!” 凌寒说完这些,抬起头看向所有人,在等着大家的反应! 帐篷内一片安静,似乎都在斟酌着凌寒刚才的提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好透彻的一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但是,这的确是这个时候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 异兽肯定是很厉害,但是遗忘部落从来就不缺单挑的英雄,遗忘部落从来就不缺少能够杀死远古异兽的勇士,如果不是还受制于幻石兵器的不足,这一群家伙,又何足畏惧!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卫族之战(六) 幻石兵器不足,这是一道遗忘部落在短时间内都难以跨过去的坎,虽然现在特别战部的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幻石兵器,但是前面已经说过,那并不能算是完整的幻石兵器,所以目前的情况是大家可以用,但是还是不能完全发挥出来遗忘部落战士的战力! 若想要遗忘部落每个人都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那至少也要有一把向韩子明那样的幻石兵器才可以,韩子明用的幻石兵器已经是凌寒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情况下制作出来的,但是还是耗去好长时间,所以,就算是都制作那样精简的幻石兵器,凌寒也不可能制作出来多少。(..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现在满打满算,能有完整战斗力的,在凌寒这一万多人的队伍里,也就是两百人左右的样子,这两百人如果放在外面,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是在面对这过万的异兽以及野兽的时候,那就显得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地方了。 “凌长老,您的说法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还是想知道一下具体怎么实施,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困难的是没有办法实施这些事情,所以您能不能再讲的透彻一些!”保守势力中的一个人这样建议道,虽然是保守势力的人,但是这话说得倒是没有一点要针对凌寒的意思! “我也只是一个思路,具体能不能做到,还要看大家的配合!”凌寒的目光又回到了地图上。 众人看见凌寒的神情,知道凌寒要详细的展开讲一下了,所以全部提起精神,唯恐自己落下什么,而那个破格得到机会在这里面旁听的小孩子,在这个时候也凑到凌寒的旁边,踮起脚,想要更清楚的看见地图。 “大家看这里,这里的地势开阔,而且呈现一种低洼的状态,所以……” 凌寒详细的说完整个计划,用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其中他也是在众人不断的建议下不断的修改着,而众人,则是越听越心惊,凌寒的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大胆,如果稍有差错的话,恐怕就是惨痛的损失! 执行还是不执行,这样一个两难的问题开始摆在众人面前。.info 帐篷里又开始安静,没有人敢随意发表见解,谁都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出现什么错误! 凌寒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希望能够看见大家的一些想法,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除了一脸平静,还是一脸平静,每个人都不是很敢表露自己到底怎么看这个计划! “先生,先生,我可以说话么?我有事情想要说!” 原本以为会一直无限安静下去的凌寒突然听到自己身边的小孩子突然这样问道,凌寒心里自然是很意外,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先生的计划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听起来成功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而且,大家有更好的办法么?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么还有什么要商量的么,先生以前就告诉过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这么耽误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小孩子的声音,还略显稚气,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还真让在场的大人有些汗颜。 是呀,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如果没有的话,还在这里犹豫什么! 是呀,现在每一刻钟都是宝贵的,早一刻实施,没准取胜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 “凌长老,你就分配任务吧,我们都执行,对于这种什么策略战术什么的我们真的不是很懂,所以也不敢说,您就全权安排吧,只要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没有意见,我们一定会坚决执行的!”这次说话的,还是那个属于支持凌寒的那个人。 “对、对、对。”这人的一番话似乎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很多人一起附和道。 其实凌寒如果完全强硬推行自己的计划的话也不存在什么问题,因为只要有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支持自己,那么别人也不敢说是不执行,凌寒之所以选用这种办法,是真心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在他的心里,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制器师而已,往好了说呢还是一个武者,但是对于指挥的东西,他也是很没谱。 除此之外,这个行动可不是以前那样的小行动,自己手里这些人要是真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全部交代在这里,那凌寒感觉自己一定会后悔死的,一定会恨死自己的,所以,处于谨慎,他希望能够集思广益。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集思广益也行不通,这一切还是要看他自己来决定,说到头来,不管自己想不想,愿不愿意,这个时候,都只能让自己给自己一个最终的决定。 凌寒的目光又落在了地图上,似乎是在仔细的观察的地图,而脑子里,却是一遍遍的在重复的想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有没有还能够完善的地方。 这一次不容失败,但是,哪一次又可以失败呢,凌寒暗自苦笑。 ………… 一阵乱哄哄! 一群有各种各样的异兽或者是野兽的队伍在用着慢悠悠的速度前进着,虽然说是慢悠悠,但是其实速度并不慢,这样的一群兽类里,有一些还是天生的死对头,但是,在这个时候,就是这般安然无恙的相处着。 不知情的话,或许会以为,是不是这个世界变得和平了。 但是,或许也只有这些身处其中的家伙才明白,它们也是身不由己。 弱肉强食,是这个森林里最简单的法则,如果你不能够强,那么久你就会被奴役! 很难想象,这么多的异兽或者说是野兽怎么会被一只异兽所奴役,凌寒一点都想不明白,更让凌寒难以接受的,是这些不同种类在一起的大群体,虽然表面上有一些乱哄哄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却是井然有序。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凌寒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不知不觉间,这群奇怪的组合体就来到了凌寒在地图上指着的那个开阔的地方,这个地方在森林里很是少见,一是树木少,而且中心成低洼的样子,所以杂草茂盛;而是周围都要比这里高上一点点,也就是说在周围的地方看向这里是比较方便。 凌寒再一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仍旧想再次确认一下计划里有没有不周详的地方,凌寒的心中真是忐忑,这样的忐忑,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临阵指挥,心神不宁乃是第一大忌,凌寒心中叮嘱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同时也闭上了双眼,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快的冷静下来一般。 一小会的功夫,凌寒睁开双眼,再次望向自己选定的战场,眼神当中,已然是充满了坚定,短短的时间内他便是已经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真的想选择怎么样,自己一直在被动的执行,在被推着向前走,而这一次,就算是自己主动迈出的第一步吧。 轻轻挥动了了手里的一面绿色的小旗,轻轻的只摇动了一下,远处,一面同样的旗帜遥相呼应! 用旗子来发布命令,这一点是若冰提出来,理由很简单,用元力传达命令,普通的异兽或者是野兽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对于远古异兽来讲,空气中的一点点变动都很容易被识别出来,本着一切小心为上的观念,大家一致决定用旗子。 而绿色的小旗,是进攻的命令,而挥动一下,就是第一小队行动的意思。 早就已经埋伏好的战部人员们老老实实的等着命令,一遍要注意下面异兽群的情况,另一方面还有注视命令发布者所在的地方,以保证能够第一时间接到命令并且执行。 再等待了很久以后,他们终于看见了进攻的信号! 五百名战士,没有丝毫由于,一下子站了起来,整齐划一般举起自己手中的幻石弩,幻石弩之上,幻石箭已经是紧绷待发,这一次,凌寒给大家选择的是带有爆破功能的箭矢,目的就是让这群异兽在这突袭中混乱起来。 “放!”这一小队的队长立即下达了命令。 五百只箭矢,离线之弩箭,急速的飞向了异兽群,空气中带起来爆空的声音,这是力量达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离弦之箭,一去不返,万千决心,尽在一箭。 箭矢以着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着异兽群飞去,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也没有闲着,刚刚放完第一箭,第二箭已然是搭在了弓弩之上,上箭,拉弩,动作一气呵成,训练的结果终于在这一刻完美的体现。 “放!” 又是一声命令,五百只弩箭再次被整齐的放出,声势更是超过第一波。 异兽群里的异兽发现这些弩箭的时候,第一波弩箭已经是来到了他们面前,走在最前面的大多应该算是异兽里面层次最低的,也就是常说的野兽,这些家伙只能够下意识的反应一下,意图避开自己的要害之处。 箭,毫不留情的射进到野兽的身体。 爆破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伴随着野兽疼痛的声音,伴随着四处飞溅的鲜血,在这一个局部的范围之内,逃避不及的异兽因这突发的状况而混乱起来。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第一波箭矢的冲击还没有结束,第二波箭矢已然已经来到异兽面前,这一次,箭矢的箭尖上,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这一批是毒箭,其中的剧毒,看上去都令人害怕。 凌寒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看见前两拨攻击已然成功,心里狠狠的喊了一声好。 此一战,正式来开序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卫族之战(七) 更新时间:2012-09-28 毒箭沾血。 鲜红的血液立刻变了颜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向着周围扩散着,看来这毒的威力着实是不小,顷刻间的样子,就又有不少的野兽倒下。 第一小队队员们还没有停止下来,继续着前面的动作,上箭,拉弩! 又是一波箭矢来袭,力度不减,威势更甚! 原本以为会异兽群会陷入混乱的凌寒有些吃惊,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异兽群竟然有安定下来的迹象,这是一种非常让人看不透的想象,即便是在人类当中,想要这般快的从偷袭的惊慌之中缓过来也要有那么一小会,但是,这异兽群竟然是这般迅速,难道说,它们的智慧,已经不低于人类,凌寒有些不敢想象。 紧紧盯着远方情况的凌寒看见第一小队的成员又连续的放射了两拨箭矢,一次比一次造成的伤害少。 与此同时,凌寒还发现这些异兽在集结一般,这是做什么?不对!凌寒迅速的打出了让第一小队撤退的旗语! 第一小队的指挥者看见旗语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异兽明明处于没办法还击的状态为什么要撤退,但是,就是在他犹豫的这么一个瞬间,只见异兽群里,在他们偷袭的重点部位的异兽,突然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突然冲出队伍。 千兽奔腾,地面似乎都咋颤抖一般,气吞山河也不过如此! 第一小队的指挥者就是这么一惊的时间,这冲出来的异兽群依然已经加速完毕,转眼之间,依然跑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撤退,立即按照计划撤退!”第一小队的指挥者的声音十分的急促,同时充满了恐惧,造成这样的局面,全是自己的失误,如果自己的这一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凌寒紧紧的握着拳头,牙紧紧的要在一起,他非常的气愤,气愤至极,为什么一再叮嘱要严格执行命令还是要犹豫那么一小会,为什么不能在一时刻做出反应! 距离太短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凌寒甚至看见了第一小队成员的鲜血在流淌。(..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一小队再次望向异兽群的方向,眼睛之中已经是绝望,冲起来的异兽绝对不是他们这五百人能够阻拦的下来的,更为重要的是,就算现在自己的人开始跑,也是来不及,跑也要有一个加速的过程,而这个过程,肯定会被追上。 “不行,不能这样,我们立下誓言的,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任务,我不能食言!”第一小队的指挥者这般想到,“所有人听命,以我为中心,左边的人按照计划撤退,右边的人随我留下来执行阻拦任务,所有人不要说话,立即行动,大局为重,活着的兄弟替我请罪!”声音充满了豪壮! 接到命令的战士们都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担,所以没有人多说,没有人问为什么,留下来必然是死路一条,但是这些真正的战士们,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分头执行任务! 凌寒看见了第一小队的整形变化,心中隐隐作痛,不得不说,第一小队指挥者这样的做法已经是最好了,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计划的执行,但是,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两百五十一条生命。 异兽转眼即到,第一小队留下来的战士们瞬间被淹没在疯狂的兽群当中,但是,他们的努力显然没有白费,冲在最前面的异兽倒下的也不在少数,这样一来,成功的降下了异兽的冲击速度,为离开的人争取了时间。 但是,两百五十人,真的无法完全阻挡如此多的异兽,异兽再次追击着剩下的人而去,而那一片原本属于第一小队藏身的地点,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血肉模糊成一片,惨不忍睹,见者心痛! 凌寒仰起头,似乎是在看着远处的天,但是只有他明白,他是在阻止自己的眼睛湿润,战争最是残酷,但是,往往也是在这样的大灾大难中,才能够显现处人们的团结,战士的英勇与无私的奉献! 凌寒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战争还在继续,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士,自己一定要争取这次的胜利,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凌寒的目光有落在了场中的异兽群上,虽然现在的情况和预想当中的有一些差距,但是还是不妨碍计划的继续执行,凌寒再次拿出绿色的旗子,朝着另一个方向挥动了两下! 第二小队行动! 第二小队的指挥者看见旗语第一时间吩咐给自己的队员,第一小队的情况刚才他也有留意到,但是,他却是无能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去,这样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一起去死还要难受,但是他不能动,第一小队的位置距离他很近,他依旧要等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所有情绪都要在这一刻宣泄! 血债,本就应该用血来偿还! 弩箭如雨一般再次洒向异兽群! ………… 第三小队、第四小队、第五小队、第六小队…… 一共是八支小队,按照顺序的执行着相同的任务。 计划在一步一步的执行着,或者是吸取了第一小队的经验教训,或者是原本就知道严格执行的重要性,总而言之,后面接下来的队伍,没有再出现第一小队出现的情况,而且,每一支小队都会杀害一些异兽同时也吸引走一批异兽,只不过越是后面,效果就是越不好。 没错,这就是凌寒的计划,如此庞大的异兽群,正面进攻肯定是伤亡会很大,所以,凌寒采取了化整为零的方法,不断的用骚扰的办法去分割这只庞大的异兽群。而被分割出去的异兽群,等待他们的是集中兵力的消耗性的打击! 这个计划,说起来简单,但是实施起来却也是有一点难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掌握好实际,每一小队撤退的时间若是过早,就不能分割异兽,如果撤退时间过晚,那么就会出现第一支小队出现的状况。 八支小队,带走了差不多异兽群三分之二的异兽,但是,凌寒的手里,却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兵力,这样来看的话,弱势仍旧是在凌寒的这一边! 不过,凌寒想到的并不仅仅是化整为零,化整为零只是第一步,第二部就是,重点骚扰! 异兽群看见周围不再有袭击出现,于是又开始移动起来,其方向竟然连一点的偏差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凌寒终于发现了这群异兽的统治者,也就是那只远古异兽。 只见这只远古异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像是人类的首领驱使着自己的奴隶一般。只见这只远古异兽形状倒像是野牛一般,但是全身长着刺猬毛,身形并不大,偶尔会发出十分沉闷的声音。 凌寒脑海里快速的思考着这是什么东西,最终他的思绪定格在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上:穷奇! 没错,书上的描写就是:其状如牛,猬毛,音沉,万物为食,故名之为穷奇。 竟然是这等凶物,虽然凌寒已经是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重量级的家伙出现,但是,就算是重量级,今天也是要碰上一碰! 这一次,凌寒拿出的是一面红色的旗子,鲜艳的红色特别的刺眼,然后将其抛向上空!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这也是信号,就在红色的旗子出现的同时,除了远古异兽穷奇的最后方之外,围着异兽群形成一个圆环状的包围带上全部出现了特别战部的战士。 每一名战士则有都是手持一把幻弩! 没有号令,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幻弩发射的时候! 幻石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向被围着的异兽群,远远望去,倒似是一场亮丽的流星雨,只不过这其中的杀机,却是让人望之心寒。 已经是满腔怒火的战士们疯狂的倾泻着自己的情绪,箭矢不断的带着他们的愤怒用着最快的速度飞向异兽。 箭如细雨,件如繁星!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剩下的异兽虽然都不是等闲之兽,但是乍一接触之下,仍然是死伤不少! 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悬着,紧紧盯着异兽群的反应,看他们是全面展开的追击还是继续保持着向前的步调! 穷且动了动他那并不是很大的头颅,沿着周围扫视了一遍情况,然后似乎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这一声音发出来之后,异兽群就又开始向前移动! 凌寒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冷冷的笑容,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今天,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便举起了自己的幻石兵器,那把用了不少异兽蛊雕材料的幻石刀,凌寒将幻石刀举过自己的头顶,然后便开始蓄力,连日以来的战争的磨练,让凌寒有了一个惊天的发现,那就是师父从小交给他的刀法,并不仅仅是镌刻所用的刀法那般。 凌寒的注意力,此时全部都在自己的这把刀上,轻轻的用力,刀顺势而动,时而婉转,时而磅礴,而就在凌寒不断的挥舞的时候,这把幻石刀竟然像是生出幻影一般,并且这个幻影还在不断的扩大着。 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凌寒的这一招,和那一日他师父徐博之在明德城用出来的一招及其的相似。 随着凌寒手里幻石刀虚影的不断扩大,很快的就引起了穷奇的注意,穷奇微小的眼睛看着远处如实体一般的刀影,竟然也感觉到了蛊雕的气息! “蛊雕,难道你就死在这东西手里么,真是不争气!”穷奇在脑海里的想法!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卫族之战(八) 高等远古异兽,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所以,穷奇有自己的思考,也有着自己的世界观,远远望去那不知名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是强大,但是,徒有其表,根本不足为据,就像是这不断飞过来的幻石箭矢一般,虽然多,但是在穷奇的眼里,基本上都是无用的攻击! 量变的确可以引起质变,但是,那必须是有足够的量! 穷奇只是忘了凌寒的方向一眼,便不再看向那边,因为它一直感觉到,就在自己的周围,有着一股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存在的力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它不让自己的这些奴隶兽去追击周围一圈的令其心烦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异兽群之所以能够井然有序,完全是因为穷奇的一项本领,这个本领,和人类世界的夺魄有相似的地方,说简单一点,就是现在这些异兽都是听从它的指挥的,严格的听从它的指挥,它已经在思想上控制了这些异兽! 这样的一个本领,能够让穷奇非常轻而易举的建立出自己的队伍,其实更准确的说,是建立它自己的食物队伍,没错,它控制着的异兽,最后都会被它吃掉。 一旁的凌寒,也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准备工作,双手握着一把偌大的刀,和他师父那一天在明德城使出的这一招相比还是很稚嫩,但是凌寒依旧毅然决然的劈了出去,重重的一刀,刀锋所指,正是穷奇! 偌大的虚影一般的刀携着浩大的声势,径直的冲向了穷奇! 穷奇再一次抬起头看了看,眼神之中,依旧是轻蔑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着凌寒的不自量力,又似乎是在嘲笑着自己的同类早已经死去的蛊雕一般,总而言之,极尽轻蔑之所能。 然后,之间穷奇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前爪,然后似乎是随意一般的朝着虚影刀飞来的方向轻轻的那么一拍的样子,似乎已经是随意的不能在随意! 空气中似乎被巨大的能量所扭曲了一样,以穷奇那一爪的地方为起点,刹那一下的出现,刹那一下的消失,然后,再看那半空中飞行着的巨剑,于无声无息中,化为虚无,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躲在暗处里面的凌寒,目睹了这全部的过程,就在虚影刀消失的那一刻,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与此同时也受到了气息的牵引,感觉到一阵气血上涌,然后就是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身体也随着这一下退后了两步,让后才勉强站稳一般。 如此远处的一个对招,穷奇还只不过是随意的一击,就已经让凌寒身受重伤,异兽穷奇的战斗力,第一次让自己感觉到了可怕! 穷奇轻轻派出的前爪还没有收回,就在它的身后方,一股杀气冲天而起,随着这一股杀气出现的,还有那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以及那永远未曾摘下来的蒙面纱巾。 没错,就是在这样一个让穷奇前力刚发而后力未至的时候,若冰持剑从起身后杀出,而起,一出招,就直接朝着穷奇的死穴而去,满天的杀气犹如实质了一般,能力不足的人若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都有可能直接被这样的杀气给吓死! 这就是凌寒的有一个计划,凌寒是一个很实在的人,按照他一贯的本性,他是不会张扬到自己去出招对付穷奇,因为是个人就算是用脚趾头也会想到,穷奇肯定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了的。 但是,凌寒仍旧这样费劲心思用尽全力向穷奇发出自己目前所能想到最恰当的攻击,就是因为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就在距离穷奇身后不远处的地方,那里的地面下有着不少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战士,这里面也包括若冰,但是,为了瞒住异兽穷奇,所以这些人不但使用了隐形板,同时仅仅留了一个非常小的出口! 这样一来,如何沟通就成了一个问题,埋伏着的人不敢用元力去探查外面的情况,因为一旦探查,异兽穷奇肯定会发现异常,所以连接受凌寒的命令都很困难,更不要说选定恰好的时机了。 所以,凌寒就选定了这样的办法,有自己先对异兽穷奇出招,异兽穷奇必然会反击,这样的一来的话,异兽穷奇出招时的波动,这样的话,埋伏着的人肯定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波动! 事实证明,凌寒的计划算勉勉强强算是成功了,但是成功的代价就是他的重伤,而且之所以说是勉强,是因为异兽穷奇实力真的是太强悍了,以至于凌寒的进攻对它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这就导致再反击的时候,波动极其微小。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极其微小的波动,还是让敏锐的若冰觉察到了,似乎是早就有预计一般,所以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风吹草动,她也毫不犹豫的杀出。 一剑杀出,舍我其谁! 凌寒现在虽然非常疼痛,但是事情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所以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就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凌寒依然决然的想要进入偏法的状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实力有所增长的原因,现在的偏法状态,想要进入一次比一次难,这一次,他平心静气了好一会才成功! 异兽穷奇也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杀机,同时也立即明白了那若有如无的危险的感觉就是来源与此处,不过它还是不明白,这杀气怎么会突然从自己的后方出现,但是它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偷袭的时机真是把握的太好了。 此时穷奇也明白,自己回身已经是来不及,高手之间的比试,往往就是一招之间的事情,一旦一招落了下风,那么就很有可能导致最终的落败,所以穷奇现在若是转身,等于是将自己的门户大开! 这样的低级错误穷奇自然是不会去犯,所以面对身后的偷袭,它的前爪虽然还没有完全收回,但是却仅凭三只爪让自己的身体前进了一小块,然后就挥动自己了自己的尾巴! 这一刻,穷奇的尾巴突然像是一把坚韧的剑一般,左晃又动,风声鹤唳,这短暂的反应,气势上却已经能够和若冰的杀气相抗衡! 但是,如此恰当时机来自若冰的一击,又岂能很容易的被穷奇躲开,只见若冰手中剑似动似不动,恍惚之间已经是百剑击出,穷奇的尾巴左挡右挡时才发现这百剑之下,竟然全部都是虚招!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之间,若冰的剑,重重的在穷奇的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又重重的踏在了伤口之上,借力冲天而起,剑身之上,沾满了穷奇的鲜血! 穷奇吃痛,大吼一声,这一声吼叫,直接将他自己身边的异兽震死了一只,闷闷沉沉的声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穷奇愤怒了,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任何生物能够让他受伤,第一次受伤,让它陷入了疯狂的愤怒,恨不得第一时间将那个伤害到自己的人撕碎,穷奇扬起高傲的头颅,眼睛已经是变成了血红色,然后死死的盯着天空中若冰的身影! 但是,它并不知道,凌寒在这里安排并不是这有一个若冰,一共两百左右的真正的拥有幻石兵器的战士,凌寒在这里布置了一百六十人,足足有一百六十人,可以看出凌寒对这里的看重。 一百六十人的队伍在这个时候,也逐步的进入了战场,这些人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协助若冰去击杀穷奇,剩下的则是击杀穷奇周围的异兽,以免自己一方陷入被包围的状态! 这一百六十人,水平有高有低,高者估计还要比韩子明强上一些,而低者也就比韩子明弱上几分的样子,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这一地带的异兽,也完完全全的杀异兽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出现的一刹那间,负责清理穷奇周围异兽的战士,几乎每个人都快速的至少斩杀了两只异兽! 但是,协助若冰击杀穷奇的就没有那般幸运,愤怒中的穷奇对于这些胆敢挑战自己的生物已经是痛恨至极,所以没有半分留爪的意思,刷刷刷几爪排出,几乎每一下都会带走一条遗忘部落战士的生命,当然,穷奇的身上,也又出现了三道崭新的伤口! 与此同时,在外围用弩箭射击着异兽群的战士们也在这个时候加快了射击频率,每个人都在压榨着自己全部的能力,没有一点点的停歇,紧着自己的全力去牵制着外围的异兽! 场面上,呈现出了厮杀的状态,不论是遗忘部落的人还是异兽群中的一只异兽,藏在血液里的好战因素似乎在这一刻被激活了一般,都在嘶吼着,都在用尽全力的击杀对方。 凌寒,早已经进入了偏法状态的凌寒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偏法的缘故,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即便是面对着这样疯狂的场面,也没有一点点感情波动,但是,凌寒却也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血液,似乎好像在开始燃烧一般! 大战,这才真正的开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卫族之战(九) 战场之上,一场人与异兽的战斗,异常种族之间的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这样的战斗,只能以一方的溃败为结尾,而不会出现任何的和平收场的场面,非生即死,或许是这场战斗最好的结局。 穷奇看着自己身边的异兽越来越少,这是因为遗忘部落战士的拼了命清场一样的斩杀起了效果,但是,遗忘部落的战士也是很不解,为什么这样残酷的厮杀还是不能吓走一些异兽,什么时候这些异兽开始变得这么忠心起来,而且还是这么多不同的种类的异兽忠心一直异兽。 他们当然不会明白,如果是别的异兽的话,这些异兽群或者早就已经散了,但是穷奇不一样,穷奇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控了这些异兽的思想,穷奇的每一个命令这些异兽都会严格的执行下去! 穷奇这样的一个本领,连若冰都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或许也不会用这样的计划了,错进错出,没有重来的机会。 所以,穷奇对着自己控制着的异兽下命令到,立刻全部回来击杀自己身边的这些不知名的生物,这一个命令下达之后,负责清场的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压力骤升,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外围的战士们有了机会! 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这一场战斗的最重要的地方,还是在于若冰和穷奇的比试,如果若冰胜利了并且成功击杀了穷奇,那么剩下的这些异兽群龙无首,特别战部都不用现在立刻和他们周旋,它们内部之中一些原本天敌一样的异兽,就会互相厮杀起来!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若冰败下阵来,那么这一百六十名战士恐怕就会全部老老实实的交代在这里,这样的结果对于遗忘部落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输不起,这一刻的遗忘部落输不起,凌寒压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遗忘部落也压上了自己所有的赌注,包括自己的生命,包括自己这一族的未来! 若冰此时也和穷奇战的难解难分,话说这穷奇并不是简单异兽,既然称得上是远古异兽,自然是有不简单的地方,所以在和若冰的比拼之下,一时之间丝毫不落下风,顶多也就是一个五五开的局面。 若冰再一次展示了他曼妙的步伐,在看空中游转回还,没有一丝丝停顿,行云流水也不过于如此,而且若冰的速度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极致,即使凌寒使用了通视的眼力技法,但是还是无法完全捕捉到若冰的移动轨迹。 如风来,如风去万千变化中,招招致命!若冰阐释着什么是高手间的比试,阐释着什么叫做无招胜有招,有时候即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挥剑,却已经好像是刺出了无数只剑,而且更重要的是,每一剑似乎都是虚招,每一剑又都像是真正的杀招,虚虚实实之间,很难让人判断出其真正的攻击意图。 但是,若冰的脸色上也并不轻松,异兽穷奇的实力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有好几次也是险之又险的才躲过了穷奇的攻击,穷奇的全身,可以说是每一个部位都是它的武器,即便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皮毛,也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可以在若冰的剑身之上留下伤痕。 看着自己的族人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若冰的心里也是多了几分焦急,手上的出招也是更快了几分,只有她自己猜知道,这一刻的她,也是在拼尽着全力去战斗,在她眼睛里,已经什么都不存在,除了这只远古异兽穷奇。 穷奇也是杀的异常兴起,虽然身体上仍在流淌着的血液已经开始让它有了虚弱的感觉,但是,它丝毫不估计这些,抓住没一个机会、用着自己可能会的没一个招式再进行着进攻,不放弃,疯狂的杀戮已经充满了它所有的思想,前后双爪不断的挥舞,每一次都是雷霆万钧,每一招都是至死方休! 若冰左闪右闪,仍在不断的进攻中寻找着自己的机会,高手之间的战斗,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可以,就是一个机会,就可以置对方于死地。 配合着若冰围攻穷奇的一位中年汉子,刚刚被穷奇的尾巴逼退,嘴里咒骂了一声,“这狗日的异兽,还真拿我们遗忘部落没人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让你知道有一些人是你不能够惹得!” 说完这些,他迅速的移动了一下,来到另两个人的身边,粗神粗气的说:“老李、老张,咱们三兄弟也好久没合作了,还记得我们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怪图么,今天,就让我们按着这图上的东西试试到底有多厉害,我们一起上!” 另外的两个人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却用行动给予了回答,提起武器,径直的跟上。 “若冰姑娘,我们要以命搏命了,你先休息一下,如果能给你换出来必杀的时机,你可千万不要手软!”三人在前进的时候,为首的那个汉子这样传声给若冰。 若冰心中一惊,眼角也有一些湿润,从那声音中,她听出了必死的决心,听出了希望的呐喊。 遗忘部落的人,没有人怕死,但是,遗忘部落,这千年以来,牺牲的真是太多了,这样的牺牲,值得么! 三个人呈现一种奇怪的站位方式,然后三个人同时发力,暴风骤雨般不要命的朝着穷奇的面目袭取,这一刻,三人好像是一体一般,绝对的进攻,没有一点点的防守,招招绵延不绝,招招都是实打实的杀招! 远处观战的凌寒在这个时候眼睛一亮,这是什么,他在清楚不过了,这是阵法,这是阵法,为什么没有人早一点告诉自己他们懂阵法,自己真的是太傻了,为什么不早点问问! 三个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让穷奇也是很是难以适应,所以接连的后腿,不过随后就开始了发飙,嘴一张,锋利的牙齿正好咬住其中一个人的幻石剑,三个人之间的配合,是万万不能有停歇,一旦停歇下来,就出现了破绽,所以当一个人剑被控制的时候,另两个人的身形也是一顿。 就是这一顿的时间,异兽穷奇的两只前爪重重的排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之上,两个人原本也是有闪躲的机会,但是,谁都没有躲,反而乘着这样的时机,上前一步,用自己手中的剑从穷奇的前支的根部划过,然后,两个人应爪而飞,在半空中就已经是没有一点的生机。 再次吃痛的穷奇头一甩,将咬住的剑甩向一边,然后,锋利的牙齿直奔剩下那人的脖颈,没有一点停顿,那人生命也终结在了这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若冰动了,毫无征兆的动了,挑选最好的时机动了! 但是已经没有人感觉到她动了,她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眼所能反应的极限,而她手中的剑,仿佛是更加的快,甚至连残影都不再有,人与剑,就是凭空消失一般,而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穷奇的面前。 剑尖上面因杀气汇聚而成的寒气,让穷奇感觉到了寒冷,那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寒冷,第一次,穷奇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感觉到了死亡就在自己的面前。 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若冰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自己已经计划好了的攻击路线,全力一击,不留退路的全力一击。 穷奇松开牙齿,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去咬若冰的幻石剑。 但是,这一次,它却咬了一个空,生生的震碎了自己的几颗牙齿,鲜血也从嘴里流了出来。 它面前的若冰忽然间像是碎了一般,不复存在。 而同时,若冰的剑,轻而无声的划过了穷奇的脖颈,剑身入肉的距离,尽然达到了三分之一剑的长度,足以看得出若冰必杀的决心有多么巨大,能够刺入穷奇身体如此深的地步,也看得出若冰用力之大。 穷奇条件反射一般的收回自己的一只前爪,然后这只前爪却巧之又巧的击打在了若冰的后背上,若冰背后一痛,喉咙间一股血腥味道传来,但是她仍旧强忍着疼痛,压下了鲜血,借着来自于身后的力道,若冰再次发力,在穷奇的脖颈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飞身而出。 穷奇脖颈间鲜血喷涌而出,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鲜红的血色,似乎染红了这一片天空一般! 协助若冰围攻穷奇的其他人,在这一刻都像是才回过魂来一般,距离其最近的五六个人,每个人又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穷奇的身上砍去。 穷奇的双眼,望着天空,里面似乎有太多的无奈和不甘,但是,死不瞑目也不过如此,最终,它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脖颈间的鲜血仍旧在流淌,很快就湿润了这一片土地,它的双眼,最终也没能合上。 若冰此时也落在了地面上,身体晃了几晃,她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喉咙间的鲜血出来,她不想也不能让遗忘部落的人看见自己受了伤,所以,她必须挺下去,即便是再困难! 穷奇一死,受它控制的异兽们立刻得到了解放,异兽群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四面八方的逃窜而去,但是不约而同的都躲着穷奇到下的地方,自身上以出现了厮杀和践踏。 远处,凌寒严峻的脸有所缓和,嘴角,还有已经凝固了的鲜血…… ps:祝大家中秋快乐,月圆人更圆,开心好运常相随,有事没事常来看看书!!!!!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卫族之战(十) 归途,没有硝烟,没有喧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儿郎,浑身是胆,万千血泪不吭声。 最惨痛的一战,最荡气回肠的一战,最卓绝的一战,最成功的一战…… 人么可以找到太多的语言来表述这一战,但是只有真正参与的人才知道,这一战,最好的形容词,应该是无可奈何与残酷,无可奈何的是不得不战,残酷的是为这一战付出的牺牲。 凌寒重伤,昏迷一天一夜才苏醒过来…… 若冰重伤,一天的时间才稳定伤势…… 韩子明轻伤,异兽的利爪在却险之又险差点扭断他的手臂…… 特别战部的有幻石兵器的战士们,二百人亡去一半…… 使用幻石弩箭的人亡五千多人…… 伤者,无法计数,大伤小伤的人,都不愿说出这些! 但是,从战果上来看,毫无疑问,遗忘部落胜利了,也做到了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但是,这样的代价,还是略显有一点大,略显有一些让人难以接受。 凌寒在得知最后的情况的时候,深深的自责,死伤的人数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突然感觉有一些对不起那些死去兄弟,对不起所有人给予自己的信任。 其实,这一切并不能怪凌寒,因为异兽穷奇,他们真正的不理了解,真正的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不知道它到底有怎么样的厉害。 而最终,就是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为了他们不了解付出的代价,如果客官而公正的来评价的话,那么,特别战部的损失真的可以算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因为,他们面临的异兽群,并不是简单的异兽群。 但是不管怎么样,大战结束了,接受或者是不能接受,都要接受这样的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若冰的伤势大家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只是看见脸色略显苍白,因为一开始凌寒在昏迷当中,所以若冰作出决定,撤退,退出八个时辰的路程后再安营扎寨。 凌寒苏醒过来后的第三天早上,他的气色仍旧很差,苍白的脸色也足以说明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肩上有着一副重担的他怎么样也不想自己在躺下去了,这里可是战场,一个不小心,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营帐内,聚集在这里的战部的领导者也比一开始的时候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凌寒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依稀中还记得那些上一次还和自己一起开会的人,而现在,却已经是阴阳两隔。 生命很坚强,生命也很脆弱,总是有太多的无可预料,总是有太多的不得不接受。 “凌长老好!”营帐中的人几乎是商量好般的整齐,经过这一仗,凌寒真正的征服了他们每一个人,不说其余的,就单单说凌寒敢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独自向穷奇发动进攻的这种勇气和大无畏,就足以让他们感到佩服。 更何况凌寒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遗忘部落,都是为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而且,凌寒虽然对造成这样的结果自责,他们的心情虽然也不好,但是他们更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不是有凌寒在,恐怕结果要比这远远惨痛的多。 对于凌寒的折服,是发自于他们内心的,不论是原本就支持凌寒的人,还是保守势力的代表。 凌寒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原本以为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他,最好一点也就是大家都默默不吭声用无言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对待他! “大家客气了,咳……咳……咳……”凌寒有一些虚弱的回答道,因为咳嗽的原因,不得不先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此一战,我们胜利了,但是我们的损失,也远远超过了预期,这一切是我预料的不周全,在此,向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所有人道歉了!等以后回到遗忘部落,我会主动向族长请罪,这特别战部的指挥者的位置,我实在是不适合。(..info好看的小说)” 凌寒说这些话倒是真心而言,心地善良的他真的不愿意看见那么多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他也杀过人,但是他真心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安排而导致自己的人死掉。 而且,自己终究是外人,这特别战部让自己来指挥,只是暂时的应对之策,如果危机过了自己还留恋这个位置,那么自己的下场估计就真的是很难预料了。 “凌长老,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回去以后,谁要是敢说您这场战斗指挥不当,我韩子明第一个跳出来和他急,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就算是能战胜异兽群,损失肯定也要比这个大的多!”韩子明托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第一个跳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韩子明的话。 “大家不要这样说了,我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回去后由族长定夺好了,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凌寒并不想看见这样的场面,所以主动转移了话题! 众人当中有一个人独自站了出来说:“回凌长老,那日幸亏若冰姑娘及时下令后退,现在在我们交战的那一代附近,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绞杀场,各种族的异兽不断的互相厮杀,已经失去了本性,到了见到生物就攻击的地步,而且,又有新的异兽群开始朝着我们这边赶来!”这个人,负责的就是哨探的工作。 凌寒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恶劣一些,这一次的异兽来袭,显然和族志上记载的都不一样,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只是更多的难以预料! “异兽群规模怎么样?不会像是上次那般吧?”凌寒很是关心这个问题,如果真的还是不久前的那个样子,凌寒真的感觉自己会素手无策了。 “没有,这一次都是单一的异兽群,目前探知的最大的异兽群的数量也就在千只左右的样子,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我们有把握可以在恰当的时机将其消灭,不过困难的是现在那一个地带很混乱,一旦出现大规模的战斗,很有可能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依旧是那个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就先不要做出举动了,我们也需要回复一下自己的元气,我还是有预感,这次的异兽冲击要比以前的三次都猛烈的多,更的风暴还在后面,我思考了很久,或许这些异兽混乱了,就是因为在它们的后面还有让他们害怕的存在,所以它们才会逃窜,整个种族的逃窜。”凌寒淡淡的说着,这个猜测,在他的心头萦绕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讲出来,但是听了今天的汇报,忽然感觉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正确的。 众人听了,反而陷入沉默,如果凌寒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以后要面临的,还要更严峻,胜利的曙光,还连一点都没有出现。 “对了,若冰姑娘,那一日有三个人使出了一种阵法,你有印象么?”凌寒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阵法?什么阵法?”若冰很是不解。 “就是在你击杀穷奇之前,不是有三个人为你去创造机会么?那三个人如一体般的鬼魅攻击,一定是某种阵法,不是你们遗忘部落所独有的么?”凌寒有些焦急的问道,因为如果能够有了这这阵法,遗忘部落的战斗力必然会提升。 听凌寒这么说,若冰才又回忆了一下那一日不愿再次响起的场面,思索了一会才说道:“那不是什么阵法,是一种剑法,他们三个人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应该是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若冰-<>-着,声音中淡淡的虚弱,被凌寒敏锐的感觉到。 凌寒有些担心的望向了若冰一眼,若冰依旧是一袭白衣,纱巾下的面容,永远不被人所知。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这种剑法能够在特别战部推广开来的话,那我们的战斗力一定会有很大提高,那时候,我们的底气就更足了!”凌寒是真心的惋惜。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老张一直以这套剑法为荣,一直也不肯传授给别人,等真正想要传授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以为和三个人中的老张关系不错的人这样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之所以没有机会,还不是为了胜利而主动放弃了机会。 “急报,有有有哨探回来,说是有急报!”帐篷外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 哨探的负责人看了凌寒一眼,看得出凌寒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所以回答道:“既然是急报就快点进来,不要耽误了时间!” 营房外的人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然后鞠了一躬说:“见过各位大人,哨探急报,有异兽群在向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目前探测的是至少有三支,最快的一直最多也就是三个时辰就会抵达我们的营地!”那人迅速的说完。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新变化,来汇报的人趁着这个时间,就要悄悄退下。 凌寒也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说:“最快的这支队伍和后面队伍有多远的路程!” 那人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大概有一个时辰吧!” 凌寒用手敲了敲自己前面的桌子,屋子里没有声音,害怕打断凌寒的思考,经过了这么久,大家也都明白,凌寒的一个决定的重要性。 “主动出击,速战速决!”凌寒缓缓的说出了这八个字!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遗忘?重生(一) 更新时间:2012-10-02 遗忘部落内,桃花依旧在,人却已不同。 老族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又是一个夜晚,幽白的光下,老族长的头发似乎也已经斑白,遗忘部落一族的担子,似乎已经压榨出他的每一分精力。 整个村子,已经空了下来,更多的人已经住进了地下城,这座由凌寒一手策划的半地下半地上的建筑,其实这个建筑比遗忘部落的存在还小,但是遗忘部落的人还是习惯叫它地下城! 而现在,地下城负责的人有三个人,分别是张墨水、陈子品和魏子龙,而这三个人,老族长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对还是不对,但是或许自己真的是老了吧,有些事情已经是自己不能掌握的了。 而现在,老族长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信封,一封来自于特别战部的密保。 迟疑了一小会,老族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手中的密保。 族长大人: 特别战部接连克敌,也有损失,近日之内,将返部落,有一兽群,汹涌而至,凌长老苦思,未有对策。 简短至极的话语,却也说明白了特别战部现在的状况,似乎是已经遇到了极大困难,而且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族长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丝丝鲜红的血液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的手绢之上,看见这些鲜红的颜色,老族长再次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望了望远处。 流光容易把人抛。 几分心酸,几分无奈…… 特别战部内,凌寒面容憔悴的看着自己前面的地图,总是想要从上面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办法。 一夜,整整一夜的时光,也没能让他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印证了他的猜想,那就是还有更大的困难会出现,但是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误。 而这一次,遇见的困难真的是太大了,以至于即便是凌寒已经有了预计,但是当确认的时候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不安,第一次让凌寒感觉到棘手,毫无办法的棘手。 更重要的是,若冰的伤势,迟迟没有痊愈,这一点凌寒和若冰沟通了很久,因为凌寒比任何人都明白若冰对于特别战部的重要性,而若冰也坦诚的承认,她的伤势要比想象中厉害的多,完全的好起来,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凌寒眼睁睁的看着很多机会溜走,这一点,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长老,我们目前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再在这里驻扎下去了,这异兽群似乎有了智慧一般,好像有要将我们包围的趋势,如果这不是我很明确对方是异兽的话,我都要怀疑对方是由人类来指挥的了!” 在营地议事的帐篷里,负责哨探的人这样对凌寒说道! “什么?包围?这怎么可能?”凌寒很是不解的追问着。 “对,这是今天凌晨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异兽群在距离我们有六个时辰路程的时候突然分出两只队伍,沿着这两个方向迂回着在向着前面走!”这个人边说话的同时,一边用手指着地图对凌寒说道! “为什么昨晚不说?”凌寒声音有些严厉! “按照昨晚我们探到的情况,它们的速度很慢,所以一时半会肯定不能绕过我们,我看凌长老您已经连续那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所以就没有打扰您,和若冰姑娘和韩子明商量过后决定今早告诉您。”这人有些小心的回答。 凌寒看了看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人说的不错。 凌寒皱了皱眉头,总是有一种烦心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心情有一些急躁,过了一小会后说:“既然是这样,准备撤退吧,回部落!” 这个决定,凌寒做的有一点迟疑,有一点吃不准,似乎总是有一点信心不足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特别战部经过简单的收拾就开始启程,朝着遗忘部落的地方撤退! ………… 遗忘部落内。 老族长的房间内,除了老族长之外,还有陈子品、张墨水、魏子龙以及另一些人,和往常不同的是老族长这时候不再是精神奕奕,而是一脸苍白的躺在了自己床上。 “族长,您的身体没有事情了吧?您可是遗忘部落的精神支柱,千万不能倒下呀!”屋子内一个年龄不小的老人这样对老族长说着话。 老族长挥了挥手,然后虚弱的声音说着:“没事,最近休息不好,所以有点体虚,不用担心的!” 陈子品听了老族长的话,和张墨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用着关心的语气对老族长说道:“族长大人,遗忘部落一向是以族长为首的,所以不论您怎么劳累,都要注意一下身体,要不然,遗忘部落可怎么办?” 老族长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说:“没办法,年龄大了,总是有一些毛病的,你们这些人,才是遗忘部落接下来的希望!” “族长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我还真是想起了一件事,根据遗忘部落的族规,族长大人您似乎应该确定族长的继承者了,我这不是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不管怎么样,总是要以防万一的!”陈子品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老族长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着这陈子品可别他的父亲要难对付的多了,要是自己身体能好一点,岂容他在这里放肆,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真是不给力,真是无可奈何! 没有等老族长说什么,张墨水突然发话说:“族长大人,我倒是感觉陈长老是个非常适合的人选,陈长老凡是都以遗忘部落为重,而且又有胸怀,为人忠义,足智多谋,部落里的人对他多有称赞,真的是族长的不二人选呀!” 老族长心中一惊,然后看了看张墨水,眼神之中全是愤怒! 这时候还没完,魏子龙也突然说道:“我感觉他们说的都不错!” 老族长虽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屋子里的其他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也都噤声了,谁都明白,现在遗忘部落的主要力量都在刚才说话的那三个人的手里,而老族长的主要嫡系,却还都在外面,否则个估计这些人也不会这般放肆。 “陈子品,你这是要逼我让我给你么?”老族长声音虽然虚弱,但是无形之中的威严倒也是让陈子品的额头间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呵呵,呵呵……”陈子品干笑了几声,似乎也是为了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又说:“族长大人多虑了,我怎么敢这样,我只是建议您早日为遗忘部落着想而已!我肯定是不会觊觎这个位置的!”陈子品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平静下来的他,语气中似乎还有一点点威胁的意思。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情,我要休息了,你们都下去吧,族长继任者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老族长闭上了眼睛,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张墨水朝着陈子品挤了挤眼睛,然后又看向了老族长。 陈子品犹豫了一小会,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 “族长大人,既然您今晚要思考一下,那么我们就明天再来听您的决定,相信您经过这么一个晚上,肯定会有结果的,回头我通知遗忘部落的族民,大家一起等着您的决定,哦,对了,根据遗忘部落的族规,我作为长老,是有权事先知道这些事情了!” 老族长的眼睛在眼皮底下不断的动着,很明显这些话都已经听清楚了,而且紧紧握着的拳头和不断颤抖的身体,足以表现他此时此刻心里面的愤怒。 “呵呵,哈哈……族长大人,那您先休息,我等告退了,外面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守在您的房间外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他们!”陈子品的声音中是得意洋洋! 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干净,老族愤怒的心情还没有停止下来,身体也在随着颤抖一般。 “唉!” 一声叹息,多少英雄迟暮泪! ………… 原始森林内,凌寒带着特别战部有条不紊的前进着,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安稳,总是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先生,您怎么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目前情况不还是在我们掌握之中么?再说,异兽的速度按照哨探说的也没我们快,就算是有什么异动我们也应该能够及时发现吧!”一直跟随在凌寒身边的那个小孩子看见凌寒的状态,主动询问。 “但是,我一直在想,既然这次的异兽群的指挥居然想得到能够用计策对付我们,但是,却是一直缓慢的前进,这不是于理不合么!” “也对呀,异兽一向都是以速度见长,这次怎么反而没有速度了,而且好像是故意压制速度,似乎好像在迷惑我们一样呢,这个真是有意思!”小孩子的声音虽然稚嫩,条理却是很清晰! “速度快见长,迷惑我们!”凌寒重复了一下,眉头紧皱。 “不好,全体加速,哨探立刻向前探路,越快越好!”凌寒的声音很是焦急,而且十分的自责。 “先生,您怎么了?”小家伙被凌寒的突然反应吓了一跳。 “我们有可能被算计了,这次异兽的智商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有可能被包围了!”凌寒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神里却是深深的自责,他怎么呀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一点,以至于落入现在的困局! 第一百八十七章 遗忘?重生(二)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更新时间:2012-10-03 黄昏! 残阳如血! 凌寒的影子被这光线拉的很长很长,一如他的悔恨。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凌寒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似乎也明白了,当自己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那就意味自己已尽错了。 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人主要统领此时正在围成一个半圈,而处于半圈的正中位置,就是一脸愁容的凌寒,或者更应该说是一脸自责的凌寒。 就在刚才,派出去的哨探已经传回来了消息,在特别战部回到族里的必经之路上,已经出现了成群的异兽,数量也有千只左右,这群异兽,正是以速度见长的魅影豹,何其速度成正比的是其十分凶悍的攻击力。 事实已经很明显,凌寒领导下的特别战部的确是被异兽群摆了一道,而现在,他们也确确实实是落入了包围之中! 更为糟糕的是,就在特别战部探知这魅影豹的不久之后,原本跟在凌寒他们后面的异兽群,也开始提速,直接奔着特别战部而来,这样的一个看上去十分完美的计划居然是出自异兽群,凌寒说不出自己的怪异感受,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凌长老,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履行好哨探的职责,我甘愿受罚!”负责哨探方面的人,也明白这一切和哨探工作不及时有着直接原因,面对错误,没有逃避,而是很坦然的面对,说话的同时,也面向着所有人跪了下去,口中嘀咕着,“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是我害了大家!” 围着的众人没有出声,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如果真的要怪罪一个人,那这个人肯定是负责哨探的人,而且凌长老一向是赏罚分明,所以即便是大家求情也未必有用。 凌寒看了看那人,心中颇有几分不忍,那人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大,一向以来也是兢兢业业,这一次失误虽然是脱不了责任,但是自己又何尝没有责任。 “你起来吧,这个过错不全在你,我也有责任,你的过错先记着,希望你能在这一次戴罪立功!”凌寒似乎轻描淡写一般就略过了这些,让众人有些没有预料到。 其实凌寒看问题很实际,一开始树立的严厉的形象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命令能够在战部里得到完全的执行,现在这个时候,每一个战部的成员都是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去做自己损伤自己力量的事情。 那人听见凌寒这样的话,心里面自然是感激不已,连忙说道:“我一定赴汤蹈火,全力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凌寒点了点头,示意那人起来说话。(。me纯文字) “凌长老,现在我们怎么办?”韩子明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其实这也是凌寒头疼的事情,怎么办是好,现在在战部前面的魅影豹已经是以逸待劳,假如自己带着战部急急忙忙的冲过去,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但是假如自己现在慢下来,步步为营的前进,那么后面的追兵又越来越近,到时候就真的有可能进退都没有路了! 但是,不进不退也是没有路,进退维谷也不过于如此! 看见凌寒迟迟没有说话,有些耐不住的韩子明继续说:“要不我们就全力冲过去,那一万只的异兽群都败在我们的手里了,这也不过是千只左右的样子,我们还能怕他们不成?”韩子明的语气但是信心十足! “硬拼么?你刚才没有听到那异兽是魅影豹么?魅影豹你不了解么?难道还要大家给你补充一下魅影豹的特点的知识?”凌寒一直想将韩子明培养为帅才,但是奈何韩子明性子耿直,遇见事情很容易冲动,一直都挑不起来大事情。 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声音,有点惭愧的低下了头,从小就在遗忘部落长大的韩子明又怎么会不了解魅影豹的事情,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硬拼冲过去,那么估计自己的队伍伤亡肯定不是一个小数字,而且,和魅影豹比速度,简直就是无脑的一种表现。 “凌长老,您有什么对策没有?我们停滞不前也不是好办法,我们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关键时候,还是要您来拿主意,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是您的命令,我们坚决执行就是了,就算是您现在说让我们去和魅影豹去死拼,别人我不管,但是我肯定是冲在第一个的!”一直坚定的支持凌寒的一个老好人这样说道。 凌寒心中一阵苦笑,每一次都这样说,但是并不是每一次自己都是有办法,现在如果说办法,其实还真就只有硬拼一条路了,但是凌寒真的不想这样做,特别战部的力量,每一名战士都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因为这个硬冲而伤亡,真心是让凌寒不忍心看见。 ………… 遗忘部落内,老族长的房间。 老族长依旧躺在床上,似乎并没有多少好转的样子,在屋子里面,还有另一个人,因为室内光线太暗的缘故,看不清楚面容,只不过此时正好坐在老族长的床上。 “你来了!”老族长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人坐在那里,一点表示也没有,似乎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一般。 “时间真是不饶人呀,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也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要是让我那帮老兄弟看见的话,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呵呵……”老族长也不介意有没有人回答自己,沙哑的声音在继续。 屋子里很是安静,显然坐在他身边的那人依旧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任凭老族长自己这般凄凉的说着,如果不是确实有一个人坐在床边的话,倒真像是幻觉一般。 “如果,我的身体能够再坚持上几天,咳、咳咳……,别说他们这几个毛孩子,就算是那几个老家伙活着,也不敢这般兴风作浪!”老族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激动。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呀,病来如山倒,但是,我真的不甘心呀,不甘心呀……咳咳咳!”…… 族长的门突然打开,房间里走出一个人,刚一出房间,就看见了等在院子里面的陈子品,陈子品一脸微笑的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人,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那笑容,看上去有些虚伪的感觉。 “见过陈长老!”屋子里出来的人主动行礼问道。 “嗯,李医师,您老多礼了,族长的身体怎么样了?都和您说了一些什么呀?”陈子品看上去轻描淡写,但是微微一动的耳朵证明他很看重这些。 “老族长是肺病,而且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很难说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老族长身体比较虚弱,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英雄迟暮的话语,以及一些不清不楚的自言自语!”这名被叫做李医师的人恭敬的回答着。 “哦?只有这些么?老族长还开始怀旧了?”陈子品继续追问。 “还有……还有一些批评陈长老您的话,我想不说也罢!”李医师迟疑了一下,这样对着陈子品说道。 “哦,那您先回去休息吧,以后老族长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告知于我。”陈子品缓缓的说道,目光却是狠狠的看着李医师! “一定,一定!”李医师注意到陈子品的目光,唯唯诺诺的回答着,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里。 “他说的是真的么?你们应该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吧?”陈子品又向守在房门前的侍卫问道。 “是,基本属实!”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回答道。 “哼,看这家伙还算识时务,不错不错,你们两个给我盯紧了!”陈子品吩咐道,然后大笑着得意的离开。 ………… 原始森林内,一只队伍正在全速赶路前进着,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坚毅之色,而他们和魅影豹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小着。 不到半个时辰,魅影豹就和这只队伍短兵相交,魅影豹不愧是让特别战部忌惮的异兽,凭借着其快如影魅一般的速度,只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功夫,特别战部的队伍就倒下了十多个人。 孰强孰弱,一眼明了,可惜这样的明了,让每一位遗忘部落的战士都很心痛。 队伍里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坚持了一小会,看见情况越来越不妙,领头的人立刻下令撤退,但是,在魅影豹那诡异的速度之下,这样的撤退显然也不是什么明智之选,又是几条人命在留在了这里。 魅影豹看见想要偷袭自己的敌人在这个时候想要退,自然不会善摆甘休,如果说和自己对攻的话,或许还会对自己的速度有一点限制,但是现在如果变成追击战,那么自己就更不怕了。 但是,对于想要偷袭的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来说,这一条撤退的路就是一条有鲜血染成的路,尽管战士们已经用尽全力去奔跑,但是,他们还是没办法完全拉开和魅影豹的距离,时不时的有人倒在了路上。 凌寒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此时此刻,他的心在滴血,这么长时间以来,特别战部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已经当成了是自己的兄弟,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甚至是听从自己的命令去送死,凌寒的心又怎么能不痛。 但是,即便是痛也没有办法,很多时候,没得选择,只能面对,即便是再痛,也只能咬着牙去面对。 凌寒的目光再次望向了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天空在一点点的开始泛白,太阳的光芒,在一点点的积蓄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阻碍,而一切,似乎都在等着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 终于,光芒开始洒满这片原始森林,周而复始的日升日落,常常会因为人为的情感而产生特殊的意义。 看着出现的太阳,凌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举起自己的右手,用力的一挥。 幻石箭矢破空的声音,骤然响彻在天地间,似乎在与刚刚出现的太阳遥相呼应……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忘?重生(三)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更新时间:2012-10-04 魅影豹的速度奇快,所以,即便是突然而来的袭击,它们依旧有时间去闪避,当然,这是以前它们最常用的技法,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却未必有用。{免费小说} 原因很简单,密密麻麻满天几乎已经都是幻石箭矢了,就算是闪避,闪避到新的地点依旧有幻石箭矢的光顾,而且距离自己更近! 所以,魅影豹吃了一个大亏,可是即便是大亏,造成的伤亡的数量也并不是很大,魅影豹并不傻,看见这样的情况,立马掉头向后,重新回到自己看守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冒进的意思。 当凌寒得知这一结果的时候,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愤怒,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更多的感叹一下:原始森林真神奇,这异兽的智商都要比人高了。 但是,凌寒也并不会就这般束手就擒,于是,在特别战部和凌寒之间,一场拉锯战开始,一旦魅影豹撤退,那么特别战部就会排出一支队伍去进攻魅影豹,而一旦魅影豹追击过来,就会有数不清的幻石箭矢等着它们。 双方是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但是凌寒却是深深的明白,特别战部的损伤,要远远超过魅影豹,不管是什么异兽,天生就喜欢在原始森林中战斗,而对于特别战部来讲,即便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也不如这些异兽习惯。 “情况怎么样了?”凌寒来到特别战部的一个指挥的地方问道。 “这魅影豹真不是东西,它们似乎看出来我们的把戏了,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深入追击,而且,现在也不会一进入它们的领地就开始发动攻击,而是要等我们深入一点才会发动攻击,这些家伙是在是太狡猾了。”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韩子明是这只偷袭小队的负责人,原本打算是若冰的,但是若冰因为伤势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所以被凌寒拒绝了。 “哦?那到目前为止,我们袭击了多少次?”凌寒紧皱着眉头,询问着每一个细节。 “八次了,已经往来八次了,我们的损伤有点大,而且现在好像也引不出来了,所以也没办法伏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停止了,再继续下去是无畏的牺牲了么!”韩子明有点伤感的回答着。 “停止?不能停止,不但不能停止,而且要再加一小队,统领人选你来决定,你们两只小队,再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要再至少进攻十次以上,只许多,不许少!”凌寒面容坚决,声音更是坚决。(。me纯文字) 韩子明听了凌寒的话,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或许心中有些不解,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立即安排凌寒吩咐的这些事情。 一场好像是飞蛾扑火的偷袭行为开始上演。 ………… 遗忘部落内,老族长的房间。 转眼间就已经又是天亮了,老族长勉强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看看射进房间内的阳光,阳光下,满是尘埃飞舞,但是,尘埃终究是尘埃,再飞舞,也只能在阳光下才露得出自己的面貌。 有时候,人又何尝不是这样,跳梁小丑终究是跳梁小丑。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走进房间里面的是四个人,除了铁三角之外,还有一位差不多五十岁左右样子的人,四个人一字站看,静静的看着老族长。 老族长望向了他们,忍住了心中的不满,用尽力气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没事情的话,就快点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休息可不急,族长不是一向以族中的大事为重么,所以先说大事,然后在休息吧,思考了一夜,您老人家对于族长的继承者应该有了决定吧?”陈子品一脸微笑,只不过这微笑看上去,怎么都有几分残忍。 “决定是有了,但是……你不是说……咳咳咳……在族里的大会上公布么?”老族长微弱的反击着。 “身为长老,我有权利事先知道!”陈子品寸步不让,语气狠狠的说道。 “你!咳咳咳……,我决定不决定还有……意义么?你不是已经势在必得了么?不过……没有我的族长印鉴,你是不会……得到大家同意的!”老族长虽然虚弱,但是却一点也不退步。 “我会有办法的,我一向都很有办法,呵呵……知道这个人么?”陈子品指了指另一个五十岁左右样子的人,没等族长回答,就继续说:“他对于族长印鉴的制作,可是熟悉的很,所以么……哈哈哈……”陈子品很是得意。 “你……”老族长气不打一处来,激动之下,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每一下,都有鲜红血色的出现。 “族民不是傻子,这些事情……大家会看出来的!”族长继续说! “呵呵,那就不需要您来费心了!不过如果您现在将族长印鉴交给我的话,我还可以让您安享晚年……” “做梦!”老族长的回答斩钉截铁。 “哼!”陈子品心情不爽,立即就要出手,不过他的幻石剑刚刚刺出,就看见老族长的床边已经站着一个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幻石剑,此时正和他的剑尖相对。 “是你!族规里面说过,你不得参与族里面任何的斗争!”陈子品似乎认识眼前这个人。 “没错,但是族规里也规定,我,必须保护族长的安全!”突然出现的人声音一点感情也没有。 “你想和我作对?你认为你一个人可以和我手里所有人对抗?” “不能,但是你不会杀我,倘若你做了族长,我守护的人就是你,所以你没必要杀我!” “哈哈哈,族长守护者,希望你以后不会让我失望,这个老东西,我看他还能坚持几天!”陈子品在这一刻,彻底的撕下了他的面具! “我们走!”陈子品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带着它的人走了! 那个被称作是族长守卫者的人,看啦看病床上的老族长,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老族长说着一般:“要是他们赶不回来怎么办呢?”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 凌寒站在营地里面,整整三个时辰,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觉间,已经来到了一天最热的时候,但是凌寒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温度,相反,他感觉有一点点冷。 来自内心的冷,是外在温度无法解决掉的。 “凌长老,已经命令下去了,两只偷袭小队兵合一处,再次展开偷袭!”一个人向凌寒汇报到。 凌寒看了看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若冰,依旧看不到面容,突然间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然后说:“若冰,做个约定吧,如果我们最终能够胜利,请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 说完这些,也不等若冰的回答,起身大步离开…… 魅影豹的首领心中很是得意,因为它发现这些试图偷袭自己的生物实在是太愚蠢了,竟然一点变通都没有,像是这样愚蠢的生物,居然还能够生存在原始森里中,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对手越愚蠢,对自己不就是越有利么,魅影豹没有理由不开心。 不远处,又传来声响,魅影豹不抬头也知道又是那生物来送死了,每一次都是到这里挣扎几下,然后留下若干具尸体逃跑,是在印有自己去追么?但是自己怎么会那么傻。 听见了声响的魅影豹首领,轻轻的低吼了一声,然后就有大概二十只左右的魅影豹立即出击,因为摸清了特别战部的进攻套路,所以魅影豹首领都懒得让自己的手下全部都出动了,只是象征性的派出那么几只,它明白的是,自己只要拦住这些生物就可以,并不需要将其全部消灭掉。 “这些愚蠢的生物!”魅影豹的首领再一次在自己的心里这样蔑视的嘀咕道。 韩子明身上的破损的衣服和斑驳的血迹无不在说明他经历了残酷的战斗,他一脸的悲痛模样,心里面的委屈恐怕可以导出一箩筐来,从来就没打过这么窝囊的战斗,感觉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但是更无奈的是,自己想要狠狠的打一场都不行,和他一样委屈的,是每一名偷袭小队的成员,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但却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憋屈,实在是憋屈,这是这一行人最内心的想法。 “韩子明?”就在韩子明准备再次偷袭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这样一下子可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号称第一高手的若冰。 “若冰?是你?你怎么来了?”韩子明很是不解!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不是,你的伤不是……”韩子明欲言又止。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凌寒命令你,这一次全力进攻,宁死不可退!”若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怎么?”韩子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事情。 “全力进攻,宁死不可退,魅影豹首领就交给我了,我和你们一起!”若冰很是简洁的说着。 “是!”韩子明坚毅的回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寒突然改了主意,但是宁死不退的战斗风格,他喜欢,整顿了一下士气,韩子明大声呼喊道:“杀!” 袭击小队抱着必死的决心全部压上。 魅影豹首领忽然感觉那边的有些不对,这一次的战斗事件似乎比任何一次都长,所以他带着自己手下三分之一的魅影豹前去支援,看见到了战斗的地方,他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一次,对手似乎特别顽强,而且一直缠着自己的生物,是一个高手。 又是一会的时光过去,安静的原始森林突然出现满天的喊杀声,魅影豹终于发现了情况的异常,但是却已经晚了。 凌寒带着特别战部所有人杀到!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忘?重生(四)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更新时间:2012-10-05 遗忘部落内,所有的民众又都被召集到了村子里的广场上,这一大片的广场,或许是因为太久没人打扫的缘故,看上去多了不少杂草杂物,多了几分荒凉。/ 中间最简单的石台之上,站着的也不再是从前的人,原本是权利象征的那个位置之上,如今,却是摆着一张床,而床上,躺着的是奄奄一息的老族长。 病来如山倒,老族长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仅仅是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的身体竟然遭到了这种状态,而这也直接导致自己对局势掌握的失控。 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而现在,最过于欢喜的就莫过于陈子品。 但是已经历练多年的陈子品当然知道应当在什么时候表现什么样的状态,所以即便是心里面欢喜的不得了,但是在表面上,那一脸悲痛沉重的样子,却像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去世了一般。 之所以会把老族长抬出来,是因为他想眼一出戏,这出戏没,要是没有老族长可是不行,而且老族长现在已经处于半昏迷般清醒的状态,所以就算是想给陈子品找麻烦也是不可能,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清醒着,老族长也是几乎说不出来话。 看着石台下面聚集着的人越来越多,陈子品心中是一阵激荡,在这之前,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能够接任族长的位置,这样的情况,让他现在还有一点恍惚的感觉。 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陈子品给了张墨水一个颜色,张墨水看见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面向着台下所有人,用着低沉声音开始了演讲。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个十分令人难过的消息,我们遗忘部落最敬爱的族长大人,因为过度操劳族中大小事情,所以在前天被累倒了,李医师已经诊断过了,族长随时都有可能离我们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说道这里,张墨水顿了一下,用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似乎像是在擦去泪水的样子,下面的人听见这样的消息,不少人已经是惊呆了,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好好的族长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而一向尊重爱戴着族长的人,此时也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刻,族长仍然心系着遗忘部落的安慰!”张墨水的声音突然一震,“族长大人吩咐我们在这里聚集,就是为了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谁是遗忘部落族长的继任者,这件事情,关系着谁将会领导大家继续抗争异兽,所以族长宁死也要来到现场宣布,所以,我们将族长的病床抬到了这里。《纯文字首发》”张墨水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病床。 “但是,族长大人的身体太微弱了,所以就只能派一个人去听族长大人的吩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我毛遂自荐,因为我是个外人,不会对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徇私,大家看可以么?”张墨水询问道。 下面的人一片乱糟糟,自然是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反对的是因为张墨水是外人,不应该参与到部落里继承者的事情。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了,族长身体本来就不好,我,陈子品是遗忘部落的第193章在一起,而且远远的看见了老族长躺在床上,心中倒是明白了一大半,虽然和老族长一直是互相提防的状态,但是看到这一幕,凌寒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紧跟在凌寒后面的不是若冰也不是韩子明,而是那个小家伙,小家伙这时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老族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哭喊着爷爷向族长的床跑去。 这样的称呼让凌寒很是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孩字竟然是族长的孙子。 遗忘部落留在部落里的族民看见特别战部回来了,心情都是很激动,一面是悲痛,一面是喜悦,这冰火两重天的心情当真是十分难受。 凌寒并没有做停留,径直的走到石台之上,他也很是担心族长到底怎么样,而且,他现在的身份,上这石台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同意。 和凌寒一起上来的,还有韩子明和若冰,若冰站在那床边,一时间竟然像是呆在了那里,没有人理解若冰和老族长之间的感情,但是凌寒明白,若冰很是伤心。 顾子超看见凌寒,连忙问候道:“先生好,您终于回来了,族长他……”话已经说不下去,偌大的台子上,竟然是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小孩子一个人哭声。 场面上安静,但是,站在台上的这些人当中,却有人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凌长老,您回来的正好,族长大人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差得很,但是就在你回来前一刻,他老人家已经将族长继承人的人选告诉给张师了,哦,对了,张师现在是留守战部的统领,所以,还是先让我们听一下族长的命令吧,这可是遗忘部落的大事情。”陈子品振振有词的说着,他不想再拖下去,因为害怕会有什么变数出现。 凌寒看了看陈子品和张墨水还有魏子龙三个人,因为是才回来,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看见没有人反对,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人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族长的床旁。 陈子品心里的石头似乎落了下来,看了看张墨水,示意其继续。 张墨水也不迟疑,立即走到石台的正中央,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老族长刚刚又忽米过去了,不过在他昏迷过去之前,还是告诉我了族长的继承人,下一任族长就是……陈子品长老!”张墨水重重的说出了陈子品的名字。 “哦?原来是陈长老呀,也对也对,陈长老够资历,人也沉稳……应该应该……” “嗯?怎么是陈长老,族里一向没有让长老继任族长的习惯,族长大人不应该会这样做?这怎么……”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等一下,看看特别战部的反应,总感觉游戏不对的呢……” 听见这个结果的人,反应不一,但是没有选择过多的说话,陈子品一直在盯着凌寒,看见凌寒一点表示都没有,心里面安定了很多,想着只要自己一站住族长的位置,那么…… 陈子品的心渐渐的安稳下来,这族长的事情可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等一下,你的这命令是伪造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质疑到,质疑的人居然也是站在石台之上,陈子品寻音而去,才看见说话的竟然是李医师,心中立马生满了怨恨,恶狠狠的瞪了李医师一眼。 “哦?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族长对我的吩咐,你真是血口狂言!”张墨水立即反击到,同时就要出手控制李医师,但是韩子明这时候出现在了李医师的旁边,狠狠的看了张墨水一眼,张墨水立刻打消了念头。 “你们是串通起来谋取族长的位子,族长大人早就昏迷过去了,根本就不能吩咐你什么,而且,我这里有族长大人给我的关于族长继任者的亲笔密文,是加盖了族长印鉴的!”李医师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凭证,说话的同时,还拿出了一个信封。 陈子品的脸很是阴沉,狠狠的瞪着李医师,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码事情,但是心中却没有放弃,心想着一会一定要污蔑这个是李医师伪造的,而张墨水则是巧妙的退了几步,隐约中和陈子品以及魏子龙形成三角之势。 李医师快速的打开了手中的信封,然后大声的读出了迷信上的字:族长之位,传于吾孙,沈一阳,成年之前,若冰辅之。与此同时,还将信件展示给大家看,族长的印鉴清晰的印在上面。 “李医师,我看这是你的阴谋吧,你是不是被凌寒给收买了,族长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小孩子,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对,所以才安排张墨水演出刚才那么一幕,果然把你给试探出来了,我这里才有一份族长亲自赐给我的密信,让我继任的凭证就在这里” 陈子品突然反击,从自己的怀里也拿出一个信封,然后打开,上面也有着一个血红色的族长印。 两封密信,两个结果,在场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一下子就糊涂了,这到底该信谁好,双方是各有支持者,而一些中立的人,则是真的有了一点糊涂的感觉! 这个时候,另外的五位长老就显得极为重要了,可以说,这五位长老的立场,绝对会左右大家的意见,而这五个人当中,有两位就是陈子品的人,而剩下的三位,则是相对独立公正的存在,但是这三位一向是同气连枝,都已其中的那位西长老为主。 谁真谁假?西子斌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八十九章 遗忘?重生(五)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更新时间:2012-10-06 凌寒的心情很是糟糕,十分的糟糕,同时也是十分的气愤。.info[]/《纯文字首发》 忙了一路,好不容易突击出来赶到遗忘部落,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倒是先陷入了斗争当中,让他气愤的是,自己带领特别战部不顾生死的在前线打拼着,后面的人居然搞起小动作来了,而且还要牵连到自己。 基于以上的原因,倒是凌寒的脸色很不好看。 “别介意,还有我呢!” 就在凌寒心情极度不爽,人也在爆发边缘的时候,若冰的声音响起在了凌寒的耳中,凌寒听见后,朝着若冰的方向望了望,只看见若冰一双清澈的眼睛和对他的点头示意。 凌寒压下心中的不满,开始旁观事态的发展,虽然明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置身事外,但是凌寒并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就介入,希望能够把前因后果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个时候,遗忘部落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此时并没有在陈子品或者沈一阳身上,而是在以西子斌为首的那三位中立的长老身上! 西子斌和自己同一战线上的两位兄弟,虽然三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却已经大概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西子斌仔细的查验了一下两边所谓的密信,族长印鉴上一点也分辨不出来孰真孰假。 这可应该怎么办?西子斌越加的苦恼,别人或许不在乎什么,但是对于他而言,长老的身份决定着他对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慎重。 西子斌似乎随意的向着沈一阳的方向望了一眼。 若冰、韩子明、沈一阳、顾子超以及那个见首不见尾的必杀令执行者,整个遗忘部落未来最重要的人似乎都在这边了,特别战部也可以说是族长的心血,将这些人放在特别战部里,足以说明族长对这些人的看重,而且,凌寒也在这里,族长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凌寒是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 这样看来的话,老族长似乎没有理由把族长之位传给陈子品,那么…… 这些年来,族长一直是就是族里智慧的代言人,那么族长的决定就一定不会错的,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事情,老族长又怎么会不慎重考虑呢。 考虑到这些,西子斌心里面已经是做出了决定,沈一阳是继任者,这应该是不会错的,那么,陈子品这样做,这可是大罪,但是,换一句话说,为什么张墨水也会和陈子品一起呢?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遗忘部落分裂?西子斌虽然下了决定,但是内心之中却依旧是十分的忧虑。 做出了决定的西子斌没有再过多的思考,他也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就对遗忘部落越不利,于是,立即走到凌寒的一侧,同时说道:“我相信这个决定,沈一阳是族长的亲孙子,族长没有理由将这个位置传给别人,原本我以为会传给若冰,或许族长是另有考虑,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沈一阳继承,然后成年前由若冰辅助!” 西子斌一表态,似乎场面上沈一阳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而陈子品,则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地步。 另一边,小家伙沈一阳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一脸大人模样的说道:“陈叔叔试图谋篡族长之位,按照族规,应当剥夺长老之职,如何处置,由若冰姑姑代为决定!”小家伙似乎熏染了不少,所以说起话来有板有样。 “若冰姑姑?”凌寒再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一动,这么看来,若冰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呀。 “小家伙,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开始发族长的命令了,哼……”陈子品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没有什么退路,于是也就狠了心要闯一闯,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而且,她忍心看大家遗忘部落落得那样的下场么。 “沈一阳年龄太小,不适合族长之位,我请求代替族长之职,如果大家不同意,那我只好带着我的人……”陈子品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他的野心,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暴露。 “你敢!!”韩子明首先看不过去了,大声呵斥道。 陈子品狠狠的瞪了韩子明一眼,然后用着很轻蔑的与其说:“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敢,你看我敢不敢!” 陈子品的话音刚落,围在石台边上最里面的人突然亮出了兵器,将这石台围的严严实实,每个人都是清一色的正式的幻石兵器,这些兵器也是张墨水连夜打造的,当然,这其中也有顾子超的功劳。 形势急转之下,陈子品决定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且他有十足的信心,虽然若冰厉害,但是……,到底谁更厉害,没比过又怎么知道呢。 凌寒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局势变成了现在的局面,早就知道没办法置身事外,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兵戎相见的地步,看见对方这架势,显然是早有准备,反过来看自己这一边,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而且特别战部又没人在这里。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在这里又怎么样?自己能让遗忘部落的人自相残杀么?那样的话岂不是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而且,沈一阳会那样做么,这个小孩子凌寒也有了不少了解,小孩子年龄虽然不大,但是肯定不会让自己人互相残杀,自己这边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动身,那么似乎就只能放弃这个族长之位。 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老族长,你千算万算,提防着我这么久,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会背叛你吧,虽然场面上很是糟糕,但是凌寒心里却依旧平静如水! 沈一阳看了看丧心病狂的陈子品,看了看对着自己的刀剑,心中也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滋味,但是,就像是凌寒说的那般,他年龄虽小,但却很懂事,他自然不会忍心族里内乱。 “如果我……将位置让给你,你会翻过这一切,好好的代领全族的人抗击异兽么?”沈一阳稚嫩的声音问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陈子品回答道,理直气壮一般。 “那好……” “等一下……”李医师在这个时候又站了出来,阻止了沈一阳望向的话,然后看着不远处的陈子品的方向说道:“族长大人曾经让我问一下,谁敢杀了这叛徒?” 陈子品回头看了看,都是自己人,然后轻蔑的笑了笑。 然而就是这一刻,突然一把刀出现,快如闪电一般的出现,擦过了陈子品的脖颈,陈子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画上了人生的句号。 这一个具有绝对逆转性的巨变,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会是真个样子,陈子品的元功也是不可小觑,就连若冰恐怕都没有把握能够一击必杀,但是,事实就是这般,陈子品就是这样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被人一击必杀了。 足足愣了一会,大家才去留意这个出手的人,出人意料的出手,出人意料的结局,很难想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一种出人意料之下才完成。 出手杀了陈子品的人此时已经借着机会走到了沈一阳的前面,然后单膝跪下,看着沈一阳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属下魏子龙,听从老族长安排,一直在暗中观察陈子品方面所作所为,刚才有所冒犯,请族长见谅!” 没错,出手杀人的是陈子品认为的自己人,是早已经被张墨水认为被自己收买了的魏子龙,不得不说,老族长的这手伏棋下的真是太早了,早到了超出众人的想象。 凌寒的心里,再一次对老族长刮目相看,看来老族长能够在遗忘部落族长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些年,并不是一点原因都没有,不愧是遗忘部落指挥的代表,这一切却都没有逃出其作出的安排,不得不令人佩服。 但是,凌寒的心里也多了一种想法,那就是顾子超,顾子超是真是假呢,张墨水那样精明的人,不也是被魏子龙欺骗归去了,如果这一切都是族长安排的话,那么顾子超……,想到这里,凌寒望了顾子超一眼。 顾子超显然没有注意这些事情,仍然在震惊之中,凌寒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一般。 魏子龙的横空杀出,可以说是直接瓦解了陈子品一方的势力,连自己的老大都死了,还能挣扎什么,虽然张墨水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还没有到了能号召遗忘部落的人和自己的族长作对的地步。 所以,一场内乱,就以发起者的身亡划上了句号。 张墨水振振有词的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反正这种事情是死无对证的,而且,遗忘部落这个时候确认,张墨水认为自己不会被轻易放弃,更为重要的是,张墨水还抬出了曾经老族长的话来压所有人,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你们不能动我一根汗毛! 小家伙沈一阳看见事情突如其来的转变,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事实却是很清楚的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虽然刚才一直很坚强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却露出了孩子的一面,轻声的问道:“若冰姑姑、先生,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凌寒心中一阵苦笑,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不能说话才对,他怎么还问自己,老族长会不会在自己身边安排什么人算计着自己呢?越是这般想,凌寒的心里就越是谨慎。 “我没什么意见,都听族长吩咐!”凌寒藏起了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很是公文式的回答。 若冰听着凌寒的回答,因为一直和凌寒共事,似乎也明白了凌寒的谨慎的原因,于是传声道:“你不要多想,第一,顾子超不是那样的人,第二,族长让未来的族长认你做先生,你还不明白族长的意思么?不要以为族长他不知道先生的意思……” 凌寒看了看若冰,心里却是明白了很多,老族长是在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呢!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章 遗忘?重生(六) 记住纯文字更新快哦!更新时间:2012-10-07 一场族内的闹剧,竟然是以这样一种峰回路转的结果作为告终,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肯定离不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医师,另外一个就是魏子龙。《纯文字首发》 魏子龙的确是老族长早早就埋下的一个暗手,这个暗手,针对的不仅仅是张墨水,还有凌寒,只不过那个凌寒是魏子超,这两兄弟其实从小就是在族长的培养之下长大的,因为特殊的原因,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两兄弟当中,魏子龙可以说是实力超强的演技派,中途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老族长都怀疑是不是真的被张墨水给策反了,但是也恰恰是这样的表演,才成功的欺骗了所有人,包括张墨水和陈子品,也包括凌寒、若冰。 其实,老族长对于这个还是有防备的,如果魏子龙不出手,以还是会有人出手的,老族长在遗忘部落经营了这么多年,其藏在暗处的实力,是陈子品难以想象到的,如果老族长想要阻止这些的话,可以说都是完全能够做到的,但是他之所以让这些事情发生,就是想让陈子品跳出来,这样的话才能够光明正大的除去这个人,想把位置传给自己的孙子,自然是要除去能够对自己孙子威胁最大的人。 政治上的立场和斗争,永远是这样人捉摸不清也看不透,老族长的安排步步为营,后来猜测到一些的凌寒对于这个老族长的深谋远虑,也是只能竖起大拇指陈赞。 另外一个暗手,就是李医师,老族长就是在那天好像是自语的时候,将自己的信件交给了李医师,其余的,则是更早的时候,当老族长意识到自己快要不行了,就已经和李医师沟通过,所以,这一切都在老族长的预料之中。 陈子品死了,张墨水一阵狡辩,虽然大的形势已经定了下来,但是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这个问题还需要解决,而且还必须慎重的解决。 凌寒原本是不想停留在这里了,因为不论怎么处置,他都不应该说什么话,虽然已经想明白了小族长是老族长给自己的一个护身符,但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过了,如果自己什么事情都想关的话,那么,最后未必就是好下场。 其实凌寒早就觉察到了老族长身体的异常,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早就会这么严重,原本他还打算在族长身体不好的时候将自己统领特别战部的权利放回去,这样的话老族长应该不会动自己,这是凌寒最开始设想的自保方式,但是现在看来用不上了。{免费小说} “族长守护者何在?”李医师看见小族长对于如何处理剩下这些人举棋不定,几番求助凌寒的目光却又都被凌寒视而不见,而若冰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所以,该怎么办,一时间还真没有人能帮这个小族长决定,所以李医师想到了族长守护者。 这个时候,或许这个一直守护在族长身边的人会有办法吧。 声音落下不久,人群外有一个人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径直的飞落到石台之上。 “见过族长!”族长守护者首先跪拜小族长,声音明显是故意处理过的,所以听不出来年龄的大小。 “您……请起来吧,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小家伙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老族长有三句话留给你,希望你务必按此执行!”那人很清楚的回答道。 “哦?那您快讲!”小家伙很是急切的说道。 凌寒听见这人说老族长还有事情交代,也打起精神,仔细的听了起来,其实不止是凌寒,几乎所有听见了的人都很关心老族长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吩咐下来。 “第一句:领头已死,从者可饶,长老之位,以此抵罪。”这人清清楚楚的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家伙听了之后,眼睛转了转,然后望向和陈子品那两位一起的长老,话说这两位长老一开始听见从者可饶的时候心里很是激动,但是听到了后面的一句,脸色却立马变得很难看。 “两位长老,您们如何认为呢?”小家伙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这两个人。 两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同时跪下说道:“我愿意辞去长老之职,一切听从族长命令。” 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遗忘部落还面临困难,还需要你们的鼎力支持。”然后又转过头面向了那人,继续问道:“那第二句呢?” “凌长老若归,战部合二为一,统领之位,依照特别战部!”这人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凌寒一眼。 凌寒面色依旧,似乎一点也没有受这句话的干扰,相反倒是对面的张墨水,脸上有点落寞,但是这个结果,也可接受。 没有从凌寒那里得到半点信息的族长守护者又开始继续说道:“张师墨水,心术不正,屡加害凌长老,处死!” “什么?这不可能,老族长说过的不杀我的?遗忘部落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张墨水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后半句,所以一听到立即气急败坏的吼道。 “韩子明,族长说你已经不算是遗忘部落族内之人,若你真心跟随凌长老,这个人物就由你执行!”那人继续补充道。 “哦,呵呵,那好!”韩子明简单的几句话,人却是已经是动了。 “不可,凌寒,你倒是说话……”张墨水一边说话,一边应对韩子明的攻势,张墨水心想自己怎么也能坚持一下。 但是,张墨水赫然发现自己想错了,只一招而已,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一起破裂了一样。 而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韩子明的手里一阵光亮,再然后,他的生命就停止在了这一刻! 全场寂静! 韩子明的出手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时间,甚至是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就这样用着最快的速度,用着自己压倒性的实力,硬生生的斩杀了张墨水。 凌寒也没有想到,看着张墨水那已经和身体分离,但是却仍旧没有合上的双眼,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和张墨水,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的似朋,到后面的真敌,虽然凌寒也早有打算要杀了张墨水为明德城制器部的张师复仇,但是,突然自己的仇人死去了,心里面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就会有仇恨,有仇恨的地方,就会有生死! 这一刻,凌寒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而这句话,是明德城彭玉告诉他的。 小家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死人的场面了,所以对于张墨水的血淋淋的死在石台之上,却是一点没有害怕或是恐惧,其实对于凌寒与张墨水的恩怨,他也是略知一二,因为已经叫凌寒先生,所以就算自己的爷爷没有这条命令,他以后也会想办法的。 “张师有功有过,今日已死,好好安葬吧,不论功过,一笔勾销。”小族长的这一句话,算是为这件事情做出了定论,说完这些,又继续问道:“那最后一句是什么?” “第三句:长老之位,事关族内大事,如今算来,应有五位空缺,其一提议顾子超接任,顾子超乃我族第一位制器师,理应居此位;其二提议由若冰接任,若冰是同龄人中第一高手,同时又是族长辅佐者,应居一位;其三提议由魏子龙接任,魏子龙为人沉稳,一切诸事,借以族内为重,可居此位!其余两位,由两位免职长老之族推荐!” 小家伙仔仔细细的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第一次对自己的爷爷产生了敬佩的感觉,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随在凌寒的身边,原本以为凌寒是他见过最睿智的人,但是今天想想,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爷爷却是一点也不逊色! 忍住心中的伤感,小族长对三位中立的长老说道:“三位长老,对于这样的安排可有异议?” 三个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会,却是发现这样的安排找不到一点毛病,于是一起点头说道:“我等赞同!” 凌寒看见沈一阳越来越有族长的风范,心里也是暗喜,族长的这个安排,可以说是考虑的比较周全了,也给这个小孩子减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眼看着这些事情已经结束,凌寒这才发现若冰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凌长老接下来就是我族战部的第一指挥师,我也刚才森林里回来,那边的情况有些糟糕,具体情况就让凌长老来讲,我再次重申,凌长老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大家务必遵从,如有不从者,族规处置。” “是!”下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凌寒又被推到了台面上,看家下面一些族民还有一些惊魂未定的眼神,凌寒心里也不知道如何说,这里的人已经经历了异常残酷的斗争了,难道还要把接下来就是生死时刻的事情再告诉他们? 凌寒有些于心不忍。 “凌寒,这边有情况,速到村子口来,不要惊动别人!”就在这个时候,若冰的声音响起在了凌寒的耳朵里。 凌寒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又看向了远方。 “相信在新族长的带领下,我们必能胜利!!!”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一章 遗忘?重生(六) 更新时间:2012-10-07 一场族内的闹剧,竟然是以这样一种峰回路转的结果作为告终,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肯定离不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医师,另外一个就是魏子龙。.info[]/{免费小说} 魏子龙的确是老族长早早就埋下的一个暗手,这个暗手,针对的不仅仅是张墨水,还有凌寒,只不过那个凌寒是魏子超,这两兄弟其实从小就是在族长的培养之下长大的,因为特殊的原因,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两兄弟当中,魏子龙可以说是实力超强的演技派,中途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老族长都怀疑是不是真的被张墨水给策反了,但是也恰恰是这样的表演,才成功的欺骗了所有人,包括张墨水和陈子品,也包括凌寒、若冰。 其实,老族长对于这个还是有防备的,如果魏子龙不出手,以还是会有人出手的,老族长在遗忘部落经营了这么多年,其藏在暗处的实力,是陈子品难以想象到的,如果老族长想要阻止这些的话,可以说都是完全能够做到的,但是他之所以让这些事情发生,就是想让陈子品跳出来,这样的话才能够光明正大的除去这个人,想把位置传给自己的孙子,自然是要除去能够对自己孙子威胁最大的人。 政治上的立场和斗争,永远是这样人捉摸不清也看不透,老族长的安排步步为营,后来猜测到一些的凌寒对于这个老族长的深谋远虑,也是只能竖起大拇指陈赞。 另外一个暗手,就是李医师,老族长就是在那天好像是自语的时候,将自己的信件交给了李医师,其余的,则是更早的时候,当老族长意识到自己快要不行了,就已经和李医师沟通过,所以,这一切都在老族长的预料之中。 陈子品死了,张墨水一阵狡辩,虽然大的形势已经定了下来,但是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这个问题还需要解决,而且还必须慎重的解决。.info 凌寒原本是不想停留在这里了,因为不论怎么处置,他都不应该说什么话,虽然已经想明白了小族长是老族长给自己的一个护身符,但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过了,如果自己什么事情都想关的话,那么,最后未必就是好下场。 其实凌寒早就觉察到了老族长身体的异常,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早就会这么严重,原本他还打算在族长身体不好的时候将自己统领特别战部的权利放回去,这样的话老族长应该不会动自己,这是凌寒最开始设想的自保方式,但是现在看来用不上了。<最快更新请到> “族长守护者何在?”李医师看见小族长对于如何处理剩下这些人举棋不定,几番求助凌寒的目光却又都被凌寒视而不见,而若冰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所以,该怎么办,一时间还真没有人能帮这个小族长决定,所以李医师想到了族长守护者。 这个时候,或许这个一直守护在族长身边的人会有办法吧。 声音落下不久,人群外有一个人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径直的飞落到石台之上。 “见过族长!”族长守护者首先跪拜小族长,声音明显是故意处理过的,所以听不出来年龄的大小。 “您……请起来吧,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小家伙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老族长有三句话留给你,希望你务必按此执行!”那人很清楚的回答道。 “哦?那您快讲!”小家伙很是急切的说道。 凌寒听见这人说老族长还有事情交代,也打起精神,仔细的听了起来,其实不止是凌寒,几乎所有听见了的人都很关心老族长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吩咐下来。 “第一句:领头已死,从者可饶,长老之位,以此抵罪。”这人清清楚楚的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家伙听了之后,眼睛转了转,然后望向和陈子品那两位一起的长老,话说这两位长老一开始听见从者可饶的时候心里很是激动,但是听到了后面的一句,脸色却立马变得很难看。 “两位长老,您们如何认为呢?”小家伙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这两个人。 两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同时跪下说道:“我愿意辞去长老之职,一切听从族长命令。” 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遗忘部落还面临困难,还需要你们的鼎力支持。”然后又转过头面向了那人,继续问道:“那第二句呢?” “凌长老若归,战部合二为一,统领之位,依照特别战部!”这人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凌寒一眼。 凌寒面色依旧,似乎一点也没有受这句话的干扰,相反倒是对面的张墨水,脸上有点落寞,但是这个结果,也可接受。 没有从凌寒那里得到半点信息的族长守护者又开始继续说道:“张师墨水,心术不正,屡加害凌长老,处死!” “什么?这不可能,老族长说过的不杀我的?遗忘部落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张墨水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后半句,所以一听到立即气急败坏的吼道。 “韩子明,族长说你已经不算是遗忘部落族内之人,若你真心跟随凌长老,这个人物就由你执行!”那人继续补充道。 “哦,呵呵,那好!”韩子明简单的几句话,人却是已经是动了。 “不可,凌寒,你倒是说话……”张墨水一边说话,一边应对韩子明的攻势,张墨水心想自己怎么也能坚持一下。 但是,张墨水赫然发现自己想错了,只一招而已,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一起破裂了一样。 而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韩子明的手里一阵光亮,再然后,他的生命就停止在了这一刻! 全场寂静! 韩子明的出手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时间,甚至是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就这样用着最快的速度,用着自己压倒性的实力,硬生生的斩杀了张墨水。 凌寒也没有想到,看着张墨水那已经和身体分离,但是却仍旧没有合上的双眼,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和张墨水,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的似朋,到后面的真敌,虽然凌寒也早有打算要杀了张墨水为明德城制器部的张师复仇,但是,突然自己的仇人死去了,心里面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就会有仇恨,有仇恨的地方,就会有生死! 这一刻,凌寒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而这句话,是明德城彭玉告诉他的。 小家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死人的场面了,所以对于张墨水的血淋淋的死在石台之上,却是一点没有害怕或是恐惧,其实对于凌寒与张墨水的恩怨,他也是略知一二,因为已经叫凌寒先生,所以就算自己的爷爷没有这条命令,他以后也会想办法的。 “张师有功有过,今日已死,好好安葬吧,不论功过,一笔勾销。”小族长的这一句话,算是为这件事情做出了定论,说完这些,又继续问道:“那最后一句是什么?” “第三句:长老之位,事关族内大事,如今算来,应有五位空缺,其一提议顾子超接任,顾子超乃我族第一位制器师,理应居此位;其二提议由若冰接任,若冰是同龄人中第一高手,同时又是族长辅佐者,应居一位;其三提议由魏子龙接任,魏子龙为人沉稳,一切诸事,借以族内为重,可居此位!其余两位,由两位免职长老之族推荐!” 小家伙仔仔细细的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第一次对自己的爷爷产生了敬佩的感觉,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随在凌寒的身边,原本以为凌寒是他见过最睿智的人,但是今天想想,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爷爷却是一点也不逊色! 忍住心中的伤感,小族长对三位中立的长老说道:“三位长老,对于这样的安排可有异议?” 三个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会,却是发现这样的安排找不到一点毛病,于是一起点头说道:“我等赞同!” 凌寒看见沈一阳越来越有族长的风范,心里也是暗喜,族长的这个安排,可以说是考虑的比较周全了,也给这个小孩子减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眼看着这些事情已经结束,凌寒这才发现若冰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凌长老接下来就是我族战部的第一指挥师,我也刚才森林里回来,那边的情况有些糟糕,具体情况就让凌长老来讲,我再次重申,凌长老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大家务必遵从,如有不从者,族规处置。” “是!”下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凌寒又被推到了台面上,看家下面一些族民还有一些惊魂未定的眼神,凌寒心里也不知道如何说,这里的人已经经历了异常残酷的斗争了,难道还要把接下来就是生死时刻的事情再告诉他们? 凌寒有些于心不忍。 “凌寒,这边有情况,速到村子口来,不要惊动别人!”就在这个时候,若冰的声音响起在了凌寒的耳朵里。 凌寒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又看向了远方。 “相信在新族长的带领下,我们必能胜利!!!”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二章 遗忘?重生(七) 更新时间:2012-10-08 苍茫天涯,无边落木! 看不清来路,看不到出路,看不到未来。/《纯文字首发》 老族长就在这场遗忘部落突然发生变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走了,没有人知道族长是什么时候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但是,在老族长的脸上,大家发现的是一种笑容,那是一种安详的笑容,是一种如是重负的笑容,没错,这个为了遗忘部落操劳了一生的族长,笑着走了,虽然在他走的时候,遗忘部落还面临着巨大的困难,但是,他能做的,他能够想到的,他已经都做到了。 人已逝,遗忘部落剩下的路,就只能由剩下的人,活着的人来继续…… ………… 凌寒第197章省时间,在让他讲话的过程中,他直说了一句话,就是那句:“相信在新族长的带领下,我们必能胜利!”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漏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至少传递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信念。 小族长似乎也知道凌寒有急事,所以就没有再让凌寒多讲什么,一句先生您赶路劳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就让凌寒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遗忘部落的广场石台! “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急呢?”凌寒和若冰并肩而立,凌寒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站在若冰身边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安静,那是一种坦然的安静,透彻心灵的安静! “这次伤亡这么重?你打算怎么向族里交代?”若冰单单的问着,似乎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急切。 “以前倒是想过,但是现在似乎不用了,小族长一直就跟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些事情解释不解释都应该没问题了,至于那些长老,不想去想了,我也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选择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我只能是别无选择的。”凌寒很是坦诚的回答,但眼睛依旧望着远方! “实在不行就推在我身上吧,这样的事情,总是要有人承担的,现在我是辅佐族长的人,一切权利都可以代族长行使,他们不会难为我的!”若冰很是坦然的说道。 凌寒转过来看了看若冰,只看见了侧面,依旧是看不清纱巾下的面容,但是这一番话,让他的心很暖。 “刚才哨探有消息传回来!” “哦?什么消息?”凌寒急忙问道。{免费小说} “魅影豹没有成功的阻拦到我们,在我们突破封锁之后,他们也就回归到了异兽群里面,但是不久,我们的哨探就发现了魅影豹的尸体,初步估计,这群异兽里面恐怕不会再有魅影豹了,全部都被首领给杀了!”若冰的语气很淡,但是凌寒却是感觉到一种微微的怒意。 一开始凌寒就已经估计到了这次遇到的异兽群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还有了这番纪律严明的表现,这些魅影豹的死,凌寒即便是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一种原因,那就是没能成功的拦住自己这一行人,没有完成这群异兽首领的任务,由此看来,这纪律的严明性倒要超过遗忘部落! 凌寒略为沉思了一下,然后说说:“那有没有探到这次异兽群的首领是那只异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不简单的,知己知彼,对于我们做准备是大有帮助的!” “没有,哨探始终无法接近异兽群,他们也想探上一探,但是已经折损不下二十人了,其中连最会隐藏的哨探都没能成功,如果你的隐形箱子能够移动就好了,那样的话,或许就能够探上一探了!”若冰有些遗憾的意味! “这个……一直想不到更好的改进办法了,或许我师父要是在这里的话,能够有办法吧,但是我还是资历太浅,有很多制器上的东西还是超过我的能力的!”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对了,你这么急找我,不会就是这些事情吧,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吧?”凌寒看向若冰的侧面,如此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若冰听完之后,缓缓的装过头,和凌寒面对面,然后缓缓的说道“异兽群突然提速前进,按照目前的情况了来看,大概也就是三天左右的样子,就会抵达我们的村子!” “什么?”凌寒这次倒是真有一点吃惊! 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按照以前的估计,凌寒回到部落以后至少还有十天的时间来准备,但是现在突然变成了三天,这回让时间变得很紧,最重要的是,原本想好的一些准备方案,就又要重新准备了,但是不管怎么准备,这时间都是有点太短了,更何况遗忘部落现在老族长刚刚去世,新族长现在才刚刚继任,威信不足。 可以说,这是最不好的时候,这是最需要时间的时候,但是这些异兽,却偏偏不给遗忘部落时间,竟然恰到好处的加速前进,虽然没起到偷袭的作用,但是却是成功的打乱了凌寒的所有部署! 若冰看了看有点沉默的凌寒,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你还有信心么?我们还会赢么?”这一声,柔情似水,所有的冷冰冰的寒意似乎都已经融化。 若冰隐隐约约中似乎明白,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个男子,不仅仅是字不经意间进入了自己的心扉,同时似乎也成为了自己勇气的来源,成为了能够鼓励自己坚持下去的人。 精神过于集中的凌寒却是没有听出来这一句话里的柔情似水,当然也或许是在回避,总而言之,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再等了一小会之后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结果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所以我也……” 话欲言又止,但是意思已经是很明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但是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会一起并肩战斗,一起来面对这所有不可预料,努力去创造我们的奇迹!”凌寒说的很是严肃认真,同时点了点头! 若冰也跟随着凌寒的话语一起点了点头,神情似乎也有了一点迷离的意思,但是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间又恢复了她冷冰冰的样子,头也转了过去,继续朝着村子外的远方看去! 凌寒也丝毫不在意这些,继续说:“而且我感觉,我们的时间,应该会有四到五天左右的样子,你想想,这次异兽群的首领不是简单人物,所以不能按照往常的情况来预测它的行动,既然它有智慧,他就绝对不会带着自己的手下匆匆忙忙赶路之后来进攻以逸待劳的我们,所以,他们必然在距离部落不远处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在伺机进攻!”凌寒似乎胸有成组的说。 若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些话的赞同! “行了,这些事情不能仅仅是我和你研究,原本打算让大家都休息一下再商讨后面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来看么,我们就是劳累的命,休息的时间是没有了,你去通知大家到族长的议事厅开会吧,对了,把留守在部落里面战部的负责人也要通知到,我也想想办法!” “好的……,但是你不要再去想着商量对策了,最好你的自己想出来一个,否则不知道又要商量到什么时候,时间的重要性,你我都知道!”若冰轻轻的回答。 “这个不太好吧……” 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若冰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凌寒的视线里,凌寒苦笑着摇了摇头。 凌寒再次朝着远方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的说着:来吧,不就是决一死战么,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哼,欺负我们人少势力弱是不,若是明德城那帮懂得指挥的人在这里,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 凌寒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实在是感觉不到刚才的会议像是在商量对策,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分配任务,凌寒原本是不想这个样子的,但是,小族长和若冰以及几位长老一表态,剩下的人就没人说话了,所以凌寒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小族长当时说的是:先生一向足智多谋,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大家照着办就好了。 若冰当时说的是:凌长老对特别战部的指挥我是亲眼所见,所以族长说的不错,这样的事情,就有凌长老直接吩咐我们怎么做吧。 几位长老当时说的是:族长所言甚是,若冰长老所言甚是。 凌寒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点苦笑不得,集思广益应该最好的办法,虽然有时候这个集思的过程很浪费时间,不过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凌寒自然不能在推脱了,他比谁都明白时间的重要性! 于是,一条条有凌寒想到的对策被吩咐了下去,议事厅里的人都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领到命令的时候都是很认真且慎重,但是坚毅的眼神在告诉着凌寒,他们一定会全力完成任务。 凌寒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总结起来就是两部分,内外兼修! 内修是指要再次利用有限的时间多制造幻石兵器,再次加固地下城,以及将现有的资源再次全面整合,这一点上虽然因为时间的原因不可能有太大的动作,但是如果是一场持久战的话,这就是必须要准备的! 外修则是凌寒从地图上找出几个有可能异兽群驻扎的地方,事先派人去那里将所有的水源都下剧毒,然后再将村口的树木尽可能的清理掉,每隔一定距离挖深沟,这个深沟一定要足够深足够宽足够长,然后在深沟底下放上倒置的尖锐的利器! 四天时间,这是凌寒给这些人的期限,在凌寒的心里,这也是最难熬的时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三章 遗忘?重生(八) 更新时间:2012-10-09 四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人的一生,会有太多个四天,对于很多人来讲,这样或者那样的四天都不会被自己所记住,因为人们往往更愿意记住的是某一件事情,或者是某一天! 但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来说,这四天却是让他们难以忘怀的,遗忘部落在这样的时刻,再一次展现了作为一个远古部族的实力和凝聚力,再一次用他们行动践行了他们族志上的那句话! 这四天,遗忘部落所取得的成绩远远超出了凌寒的想象,不过这也再一次让凌寒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而越是在危机的关头,人的潜力往往才越能被激发出来! 最最简单的一个事实就是,凌寒原本只打算挖出来六条沟壕即可,但是,遗忘部落的族民们足足挖出了十二条,遗忘部落真的是每一个人都动员起来了,上到年事已高的老人,下到刚刚能够做一点事情的小孩子,总而言之,每一个人力,都被遗忘部落给利用起来了。/《纯文字首发》 看见这样的情况,凌寒真的开始变得有信心,他没有理由去怀疑这样的一个部落会走向灭亡! 来吧,就让暴风雨来的在猛烈一些吧,孰胜孰死,一切总会是有分晓的!既然躲不过去,凌寒的内心深处,反而有了一点点期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疯狂的想法,一个恰当的时机,就会被激发! 遗忘部落内,族长的议事厅里面。 厅内的摆设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主人却已经是换掉了,在主位的位置之上,已经不是那个睿智的老人,而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少的孩子,凌寒有时都会恍惚,偶然间感觉这四天的时间,竟像是几个月那般! 凌寒选择在这个地方来开战前的准备会议也是别有用心,虽然在以前老族长在的时候都是在凌寒的住处来开,但是现在毕竟是新族长,对于这个一直称呼自己为先生的小家伙,凌寒还是蛮喜欢的,所以在族长的议事厅,也是为了帮组新族长树立权威,二也是表现自己对于新族长的支持和听从! 每个人都对自己负责的事情汇报了一番,然后目光就又集中在了凌寒的身上。 “族长,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虽然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但是凌寒却先是询问沈一阳,而且还用上了敬称,这样的做法,足以不失礼数! “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也没什么意见,最主要的还是向先生学习,不过遗忘部落所有人一定要谨记,先生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必须听从!”沈一阳声音虽然稚嫩,但是隐约中似乎也有了一点点族长的威严,对于凌寒的这一表现,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暗喜的,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坐上一个重要的位置,心里面难免会膨胀并且虚荣起来!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一开始我就和老族长说过,我只是一个制器师,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但是老族长一定要认为我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也才有了今天,现在的这个状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就只能是见招拆招了,让负责哨探的人说一下情况吧!”凌寒这般说道。[`小说`] “是,禀族长、若冰长老、凌长老,根据最新的哨探情报,我们的水源投毒计划起来效果,异兽群先后到过凌长老预计栖息地六个地点中的三个地方,我们的人在这里每个地方发现了不下百具异兽的尸体,目前异兽群并没有在上述地方驻扎,初步估计应该驻扎在这些地方!”这人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地图。 凌寒微微点点头,然后接过来话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异兽群就算是偷袭到我们部落也至少要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有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如果被他们停留在那几个地方的话,径直路线到我们村子里,半个时辰都用不上,下一步么,哨探工作一定要做好,在增加人手,异兽群早晚是要进攻的,务必要在第198章合体,如果严格一点来说的话,他们真正遇见的只是穷奇而已,被穷其控制下的异兽,基本上也只能发挥出自己真是本事的一半而已。 但是这一次,这群异兽完完全全是自行聚集在一起的,虽然也是完全由一只远古异兽统领,但是和前面的穷奇控制是两个概念。 而现在,这群异兽首领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差,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发现自己居然被对面的生物给阴了一下,居然用毒,而且还是蛊雕的毒,这蛊雕的毒可是大部分异兽都要惧怕的。 所以,现在驻扎的地方,只是它们暂时休息的一个地方,一会,一旦入夜的话,它就会带领这群异兽直接奔向那生物的聚集地,以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势,至于对方派出来的负责侦查的,首领轻蔑的一笑,那些家伙的速度,能够和自己率领的手下相比么! ………… 凌寒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太阳一点点的落下,又是余晖,余晖下的遗忘部落,竟然别有一番韵味,看到这里,凌寒才真正的想起来,来到遗忘部落这么久,还真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下这里面的景色。 再一次望向异兽群可能驻扎的地点,凌寒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每一次遗忘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凌寒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忘了什么,但是目光却没有从地图上移开,因为他知道,遗忘的事情一定和地图有关。 太阳无声无息的落了下去,最后一点点余晖也被黑暗所吞没! 守在遗忘部落村子村口的战士们,突然听见远处传过来轰轰万马奔腾一样的声音,负责的人眉头一皱,虽然哨探没有传出来什么消息,但是他总是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所以第198章结起来了!”韩子明很是赞赏的说道。 “那好,立即准备,一旦进入射程之内,不要留情,给我狠狠的射,这一次,一定要打怕它们不可!”凌寒恶狠狠的说道,似乎也在为自己的预料不及而感到遗憾。 不过凌寒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安慰,因为等待这些疯狂异兽前进的,还有十二条沟壕,这十二条沟壕,绝对可以让异兽的速度降下来,那样的话,威胁就会小的多了。 遗忘部落,重生还是灭亡?今夜正式拉开序幕!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四章 遗忘?重生(九) 更新时间:2012-10-10 疯狂了的异兽什么都不顾的朝着遗忘部落的村庄狂奔而来。.info[]/《纯文字首发》 凌寒,一脸平静的看着似乎很近但又很远的景象,而在村口的特别战部的成员们,则是安静的拿着手中幻石弩箭,同样是安静的对着前方。 一动一静,彼此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等待着战争的开始。 一动一静,下一刻便会是生死相搏! 眼看着狂奔中的异兽群就要到了第一道沟壕的位置,凌寒的心才开始稍微起了一点点变化,这沟壕,可是他信赖的降低异兽冲击速度的一大利器,假如不能够发生作用的话,那么对于特别战部来说,那将是非常难看的结果。 所以,凌寒不得不紧张这沟壕到底能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左右,一旦成功发挥了,那么至少在今天晚上,这些异兽将会吃一个大亏! 既然敢来偷袭,就应该付出一点代价吧。 眨眼间的功夫,冲在异兽群最前面的异兽的就已经来到了沟壕边上,毫无防备的它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踏了下去,而等待这些掉下去异兽的,是尖锐的倒刺,深达十余米的沟壕成功的扮演了异兽终结者的角色,这一瞬间,惨叫声便响起在这一片土地的上空。 凌寒狠狠的握了握拳头,不禁为面前的这一幕而感到热血沸腾,而看得清楚这一幕的特别战部的成员们,几乎是不自禁一同发出喝彩声,这是遗忘部落打造的防线,当看见这防线能够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又怎么能不高兴。 但是,沟壕并没有能够阻止异兽群的前进的脚步,很快的时间,第一道沟壕便被掉下去的异兽的身体给填满了,而后面的异兽,继续着自己的步伐,踏着无奈失足异兽的身体向前冲着。 沟壕里面的异兽可就惨了,原本只是轻伤的异兽,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是一命呜呼了。 看见异兽群的速度并没有减下来多少,凌寒也并不着急,只要沟壕能够发挥出效果,他就不怕这些异兽的速度将不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疯狂的剿杀便在一道道沟壕上展开,冲在最前面的异兽总是无法免去成为后面异兽踏脚石的命运,但是这些异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狂性,血淋淋的死亡并没有让他们退步。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第八道,第九道,第十道…… 终于在第十一道沟壕到来之前的的时候,这些冲击的异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凌寒,挑衅的嚎叫着,疯狂的撒野着,它们也是满心的不甘,但是,足足十次的惨痛教训又真的有一些让它们不敢再轻易向前了。《纯文字首发》 静夜,无风。 空气越来越浓的血腥的味道化不开,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特别战部战士的心上,异兽的凶猛,也给他们不少的震撼,但是也激起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斗志,如果不能够胜利,那么自己的族人、自己的部落就会被这些凶狠的家伙所消灭掉,这样的一个时刻,任何一个有着血性的战士心里面都不在是恐惧,而是决心,誓死抗击的决心。 凌寒看见异兽停了下来,心中既有一点欣喜也有一点失落,欣喜的是沟壕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失落的是异兽没能完全冲过十二条沟壕,因为一旦完全冲过来的话,一定会是它们最疲惫的时候,这样的话,特别战部的战士们再来一次迎头痛击,肯定会将这些家伙给打疼了。 不过想想,凌寒也就释然了,不能追求什么事情都向自己想象那般的进行。 不退不进,异兽就守在原地,这让遗忘部落的特别战士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只剩下两道沟壕,而再过一道沟壕的话就会进入到幻石弩的射程范围之内,所以他们不得不打起一万分小心,免得异兽群再次突然袭击。 僵持,双方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坚持,这样的怪异景象,倒是凌寒没有预料到的。 异兽群的首领仰头望了望残月,眼神里面竟然是悲伤,有着不凡智慧的它在这一刻似乎在为它死去的手下而伤心,但是,也就是在下一刻,这眼睛里面的悲伤已然不再,却而代之的怒火,而眼睛也变成了幽绿的颜色,看上去很是渗人的样子。 面对着夜空,它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吼叫,而这吼叫声,就像是号角一般,让所有的异兽再次精神起来,与此同时,似乎也都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再一次恢复了疯狂的本质。 原本站在凌寒不远处的若冰听见这一声吼叫,心里是骤然一惊,眼神之中完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一向面不改色的她,在这样一声吼叫之下,纱巾下的面容竟然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没错,是苍白,仅仅是叫声,便已经让若冰担心至此,不过这也说明,若冰对发出这样声音的这个家伙肯定是有所了解,而且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凌寒,请你快点退回到地下城去指挥!”若冰从震惊当中脱离出来,第一时间这样对凌寒说道。 凌寒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若冰,他是真心不明白若冰为什么会这么说,不管从哪方面来看,目前至少还是一个均势的场面,不至于危险到自己要退回到地下城吧。 若冰却对凌寒投过来不解的目光未予理睬,然后再次重复道:“请相信我,马上退回到地下城,快一点行动!”这一次,声音中有了许多焦急。 ………… 刚刚回到地下城的凌寒,第一时间的来到了地下城的最低端,在这里,有着很好的视野,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况,但是,恰恰是这一看,却是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若冰会这样着急的让他快点回到地下城来。 只见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异兽,没错,是飞行着的异兽,凌寒也考虑过这些,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每一只飞行着的异兽的爪子上都带着一个若大的石头! “法克,居然还来空隙,这些该死的畜生!”凌寒心理咒骂着。 不过好在特别战部的主要的武器就是幻石弩,这样的话对于这些飞在半空中的异兽也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即便是射死一只异兽,那异兽也还会是连着自己的身体和带着的石头一起掉在地面上。 而这样一片混乱的场面下,总会有特别战部的成员很是无奈的被砸中,甚至同时被多只同时砸中,死伤的人数迅速的上升着,不过,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也没有让这些空中的敌人讨到半点便宜,机会每一箭出去都会带走一只异兽的生命。 剿杀,这是对彼此的剿杀,一次面对面的剿杀。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凌寒也才发现,这些空中偷袭着拿着的石头的作用不仅仅是为了来砸自己一方,同时还是往他们前进的地面上砸。 没错,凌寒只看到了一眼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在清楚埋藏在路面下的沟壕,剩下的沟壕上面只是薄薄的盖上一次枝叶,进过坠落石头一砸,就完全呈现出来了。 更为可恨的是,探寻出沟壕位置的他们则开始继续向里面扔着石头,所以很快的时间内,沟壕就被填满了,真正的填满了! 填满之后,地面上的异兽没有一点点犹豫,立刻再次疯狂的向前本来,而空中的异兽却也还是没有一点撤退的意思! 凌寒咬着牙,重重的将自己的拳头击打在面前的桌面上,不得不承认,异兽群采用的办法简单而实用,原本应该是目空一切的他们这一次玩起来共同协作,天上、地面一起来,这让遗忘部落的战士们的压力一下子骤增! 场面之上,风云突变。 凌寒急忙对着身边的人说:“快,立刻后撤,所有使用幻石弩的战士撤退到村子里,自行找遮蔽的掩体,不能直接面对异兽奔袭的力量。” “是!”听到凌寒命令的人立刻去传达命令,而凌寒则是继续的看着战场上的厮杀! 满眼可见之处,一片混乱,那一片土地之上,出了鲜血,似乎也只剩下鲜血了,每一名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战士们都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战力,即便是自己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咬断了,他也会用剩下的一条手臂,拿着兵器,狠狠的去隔断一只异兽的喉咙! 疯狂,惨烈! 在血腥气大渲染之下,不管是人还是异兽,似乎都已经只剩下了杀戮的本能! 凌寒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了出去,而在拼杀中的人,也都坚决的贯彻了凌寒的命令,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开始逐步的向村子里面撤退,利用没一个建筑物,每一面墙,每一座房子作为自己的掩体,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幻石剑射向异兽。 而持有幻石兵器的战士们,也开始了不断的游走,脱离了一开始相互剿杀的局面。 特别战部,且战且退,异兽群,步步紧逼,很快就到了村子里面,一到村子里面,这些异兽才开始变的有一些没有丝毫的纪律性,开始四处的乱窜,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但是凌寒显然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以为凌寒在这个时候竟然已经发现,他终于看见了异兽群最后面的尾巴,这让他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至少这一波的袭击就只有这些异兽了。 但是,自己的手上却是还有力量,凌寒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让人在村子口修了一条沟壕,只不过这条沟壕里面是满满的人,这些人,都是特别战部的成员,每个人都用双手支持着厚厚的青石板,用来阻挡异兽的践踏。 趁其不备,偷袭其身后。 一开始凌寒就定下了这样的一个计划,而这一刻,也是这个计划得以实施的时候了,凌寒淡淡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道:“去通知沟壕里面的人,立即出击,从后面给我狠狠的杀死这帮畜生!” “是!”那人领命而去! “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么?就算是输,我也要让你掉层皮!”凌寒恶狠狠的在心里说着。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五章 遗忘?重生(十) 更新时间:2012-10-11 夜色正浓。(。me纯文字) 空气中的血腥的味道,却是比这沉沉的夜色更浓,墙角处、屋檐边、草丛处,满眼可见之处,大多都是化不开的鲜血,异兽的尸体,也是东一具西一具散落在地面上。 凌寒一直紧锁的眉头,在这个时候也还是无法舒展开来,最残酷的战争,最残酷的结果,但是,却并不是结局,虽然,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的话,遗忘部落目前是略胜一筹,而且也完完全全的全歼了所有进入遗忘部落村子里的异兽。 但是,遗忘部落所有的防御设施也基本上都处于了废掉的状态了,而且所有的准备也基本上都使用了,即便是这样准备充分的情况下,遗忘部落也只不过是惨胜。 而且,远方的异兽还在不断的吼叫着,看这样的情形,随时都会有再一次冲过来的可能,而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的人,现在却是有一点点疲惫。 这也难免,人的精神在高度紧张之后都会有一种疲倦的感觉,面对刚才那般激烈的战斗,这些战士们又怎么可能不紧张。 “先生,大家都在等您,还是先过去吧!”顾子超的声音将凌寒从沉思当中拉回来。 “恩,好的,我们这就过去吧!”凌寒淡淡的回答着。 房间是地下城临时的房间,屋子里面很是简陋,确切来说,整个地下城都是很简陋,当初设计地下城的时候,凌寒考虑的仅仅是它的坚固和实用,而万万没有想到美观的问题。 纵然简陋,但是每一位遗忘部落的族民都是深深的爱着这里,这是它们的精神寄托,也是它们新开始的七点,是他们将要重生的地方。 屋子里的人凌寒大多见过,只不过相比于就在不久前的那次商量对策,这一次要少了一些人,而少了的那些人,将永远不会在出现在这里。 生命很脆弱,一不小心,便没了;一没了,便一切成空了。 凌寒在这个时刻也说不出来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悲伤、难过、挣扎、苦涩、亦或是百味杂陈! “先生,大家都在等着您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您快来部署一下吧!”小族长沈一阳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很显然心情是十分的不好,小小的年龄就要承受这些,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轮流休息,见机行事,其余的听命令吧,韩子明你负责重新统计一下特别战部的情况,尽快回收能够继续利用的幻石兵器以及箭矢,伤亡情况也统计下,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斗力,现在我们的所有屏障都没有了,但是我们还有血肉之躯,只要我们有着坚韧无比的毅力,我们的血肉之躯同样可以建立遗忘部落最难以鱼跃的防御,大家努力吧,大家加油吧,这一次,真的到了我们必须战斗下去的时候,要么就是彻底的灭亡,要么就是彻底的重生,如果这场战斗是一场烈火,我希望我们能够浴火重生!”凌寒信心无比坚定的说道! 这一番话,一下子又将所有的人的斗志给调动起来了,原本因为伤亡有些惨重而导致的低落的情绪,经过这一番话的鼓舞,每个人又都活了过来。{免费小说}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够比希望更能激活人的意志,这一刻,凌寒也真正的明白了那一句“于绝望中寻找希望,必将辉煌”的真正意思。 其实,凌寒什么都不问,也什么对策都没有布置,但不是率性而为,而是凌寒已经意识到,现在对策战术计划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了,将大家的信心建立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大家各自散了吧,若冰,你先留下来吧!” 一行人散去,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凌寒、若冰和小族长沈一阳! “东西都安顿好了?”凌寒如是这般的问道。 “嗯,在据此北面的山坡上,有一百左右的战士在守卫着,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控了!”若冰回答道! “先生,你们说的是什么都系呀?”沈一阳有些不明白两个人的谈话,有点焦急的问道。 “是凌寒先前制作的一种威力十分巨大的幻石兵器,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这次这里面的厉害的异兽的。”若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先生果然是考虑周到,遗忘部落能够得到先生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够度过这次难关!”沈一阳有些开心的说道。 “准备而已,未必能有效果,族长,接下来的异兽估计都是硬茬子,需要你和身手好的人出手了,这个时候,任何力量都要利用起来,这样才能增大取胜的可能!”凌寒借机说道。 “我明白的先生,族长守护者和几个我爷爷秘密留下来的力量我已经都交给若冰姑姑了!”沈一阳认真的回答! “那就好!” ………… 深夜,凌晨! 这个夜晚似乎特别的长,长到有些让人心烦,但是就是在这个最困乏的时候,异兽群却再一次展开了冲击,这一次,是真正的精锐尽出,异兽群,势在必得的吵着遗忘部落的村子冲击而来。 早早就做出了准备的特别战部们再一次迎接巨大的挑战,从第一时间起,所有的战士就都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与这凶猛的异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带着各种奇效的箭矢在兽群中时隐时现,不管能不能够带走异兽的生命,但是每一名战士都用尽全力去尽快的发射出箭矢,就算能用箭矢给自己的同伴争取到一点嗲时机也好。 异兽群的推进速度十分的迅速,在它们的眼睛里一点恐惧都没有,只有坚定不移的向前冲去,很快,就再次攻击入道遗忘部落的阵子里面。 这一次,凌寒终于知道了这一群异兽里面都有些什么异兽,不看不知道,一看的话,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冷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要面对这样的异兽,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努力么。 无知者无畏,看来这句话果然是不假,凌寒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而此时,若冰已经是和异兽短兵相接,若冰对上的异兽,凌寒到也认识,是异兽梼杌。 纵然若冰一身的本事,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和对方战斗的难解难分,而另一边,族长守护者对上的是异兽饕餮,也是一种仅仅在传说中才出现的强大异兽,族长守护者的身手,竟然比若冰还要高上几分。 前进的异兽群很快就到了地下城在地面上的部分,因为凌寒特殊处理的缘故,异兽群竟然全然没有看见,所以这一次,是径直的撞了上去,不少异兽却也是立即身死当场。 地下城内,不少人紧紧的顶着地下城,唯恐被异兽所撞破,那样的话,遗忘部落就将完全的暴漏在异兽之下,到时候,必然是无辜的死伤无数。 “发出信号,攻击!”凌寒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着。 很快,天空中便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光亮,这一道光亮将遗忘部落的村子完完全全的照亮,但是也就是在这照亮的一瞬间,人们才能够真正的看到村子里的惨状,还屹立的房屋几乎已经没有,地面上全部是鲜血,一脚踩下去,尽然可以陷进去。 村子亮起来的下一刻,破空声顿时响起,巨大的呼啸声朝着村子这边飞了过来,飞来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扩大版的幻石箭而已,但是这幻石箭,却完全是有元力组成,每一只幻石剑都由不下十名特别战士的元力组成,其威力可想而知。 没错,这就是凌寒的布置,而凌寒,就是来自凌寒逃走那天在明德城的遭遇,制器部那大型幻弩的威力,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和若冰激战正酣的异兽梼杌此时也感觉到了不正常的地方,但是若冰恰到好处的加强了攻击的力度和速度,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到梼杌。 元力化成的箭转瞬即到,正中梼杌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带起梼杌的身体足足出去有一里有余,不仅仅是梼杌,一共十只远古异兽级别存在的异兽在牵制下都没能躲开这元力箭的攻击。 若冰看见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身形立刻加速,毕其力于一击,绽放出她最具实力的一招,毫不留情的继续朝着梼杌攻击而去! 梼杌虽然遭到这样的重创,但是实力强悍的它还是在第一时刻稳住身形,然后掉头迎战起来若冰的攻击起来,它那锋利而巨大的牙齿,闪烁着的光芒与若冰的剑尖遥相呼应,下一刻,便是剧烈的撞击! 没有声响,但是这一人一兽周围却像是一下子炸开了一般,树木顷刻而到,地面也被足足削去了一大片,然后,就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将两个人完全的覆盖! 地下城的每个人,心在这一刻都像是停止了一般,凌寒紧紧握住的拳头已经深深的扣入了他的肉里,但是他仍旧是一点察觉都没有,他的心,也全部都在那一片白光之中,那光芒中的那个白色的身影,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光芒一点点的消散,在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时候,若冰就已经提着一把剑径直的飞向了天空,而另一方面,梼杌则是怒吼着向着后方也就是它来的地方逃去! 这一次,真个战场都沉静下来了,若冰那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往无前的白色身影,就像是战神一般的身影,一下子让战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便是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特别战部的战士们在这一刻,已经疲惫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力气,然后再次用力的砍杀向自己不远处的异兽,而异兽,则是开始有了溃败的迹象。 而紧接着,族长守护者却是不声不响的完全斩杀了受了伤的饕餮,并且将饕餮的头颅重重的挂在了村子里广场之上。 凌寒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定了下来! 曙光,胜利的曙光终于到来了,而重生,就在这一刻开始!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六章 神秘珠子 更新时间:2012-10-12 梼杌与饕餮的一逃一死,极大的损伤了异兽群的士气,此消彼伏,特别战部的士气则是大大的增加,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样的对决当中,勇气的因素是绝对不可以忽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有了第一只逃走的异兽,就会有第二只,有了第二只,就会有第三只,异兽间的恐怖情绪,传播的要比想象的快,这也直接导致局势上在直接向着遗忘部落有利的一面发展。 但是,总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因素,在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因素下影响事情的走势,这一点可以称之为意外,但是往往这样的意外,也是隐约中的必然。 地下城露在地上的部分,非常幸运的挺过了异兽的撞击,但是,异兽的撞击力度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破坏,如果一下两下或许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一旦累积起来,那么就将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部分的异兽的鲜血还具有腐蚀性的作用,这种腐蚀性,在面对幻石材料为主的地下城的时候,腐蚀的效果也超出想象。 隐形板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上面的符阵,但是一旦符阵被腐蚀掉,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块非常普通的幻石板,而地下城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就会显现形迹! 而这就是意外的地方,因为这样的一个变故出现,直接导致大批量的异兽开始进攻地下城的地上部分,因为它们想在这里想要找到的地方。 异兽再一次发疯似得开始冲击地下城,虽然外边有人在不断的援助地下城,但是地下城的形势依旧是岌岌可危,要知道,地下城里面的人,几乎都是丝毫没有战斗力,即便是有,也是一身蛮力,所以,如果真的有异兽冲进来,那结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凌寒将所有的情况都看在眼睛里,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进攻地下城异兽那凶狠的嘴脸。 “族长,你知不知道遗忘部落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吸引着这些异兽?”凌寒看见沈一阳来到自己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声音倒是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面临着巨大困难的样子。 凌寒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通过观察似乎感觉到这些异兽在找什么东西,如果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就可以将这些异兽吸引走了,这样危机也就解决了。 沈一阳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才说:“爷爷倒是交给过我一个珠子,爷爷对我说这颗珠子是我们部落伟大的见证者,也是我们部落在原始森林的见证者,听爷爷的口气来说,那珠子好像是我们的闲人从异兽出夺来的,具体怎么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小说`]” “哦?那珠子是不是在地下城?可以立刻拿来么?”凌寒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在的,我这就去拿给你!”沈一阳似乎看出来了凌寒的急切,所以立刻就自己去取,不过估计这个东西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也必须要他自己去取! “立刻让韩子明、若冰、族长守护者三个人杀一条血路进来,就说我有急事召见他们。”凌寒又立刻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是!”身边人立刻回答。 片刻之后,若冰、韩子明、族长守护者三个人就来到了凌寒的面前,韩子明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若冰的呼吸也有了一些急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刚才受了伤,至于族长守护者,还是隐藏的很深的样子,但是步伐似乎也有一点沉重。 这个时候,沈一阳也回来了,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有一把锁,凌寒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族长的脖子上为什么挂着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 小族长将盒子交给凌寒,似乎也猜想到了凌寒的意思,尽然说道:“此物虽然为部落至宝,但是,只有部落存在它才有意义,如果它能拯救部落,先生尽管使用。” 凌寒轻微者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来箱子和钥匙,轻轻的打开了盒子,除了凌寒和沈一阳,剩下的三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都是往盒子里望了一眼。 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大珠子,一颗小珠子,珠子呈现一种雪白的纯白色,隐隐约约还撒发着淡淡的微光,乍一看上去,不但让人心生宁静,而且似乎有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凌寒看着珠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上了通视的眼力技法,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通视之下,盒子里竟然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般,两颗珠子的材质着实让凌寒感到奇怪,领悟到通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凌寒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大的珠子,然后将手放了上去,也就是放上去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似乎微微有所动静,那一种感觉,比进入空灵状态的感觉还要好。 知道时间紧急的凌寒没有时间研究这珠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轻的一动,只见大珠子一分为二,中间竟然是空心的,空心的部分,现在正放着一枚印鉴,只是一打眼,凌寒就明白了,这是族长印鉴,沈一阳看见的时候也是惊呼了一声:“族长一件原来在这里,怪不得爷爷告诉我等这次灾难过去一定要打开盒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异兽的冲击似乎更凶猛了,这样的凶猛似乎也在印证着凌寒的猜测一般,虽然地下城随时都有备攻破的可能,但是凌寒却反而不担心了,因为,他明白自己似乎找到了异兽攻击的钥匙。 “族长,这枚印鉴需要您另行保存了!”凌寒恭敬的将印鉴递给沈一阳,沈一阳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 “三位……”凌寒话锋一转,转而开始对韩子明、若冰、族长守护者三个人说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异兽会冲击遗忘部落了,过去的种种猜测都是错误的,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这颗珠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们没有发现这些异兽似乎都在找着什么东西么?而且拿出这颗珠子的时候,这些家伙变的更疯狂了!” 三个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凌寒说的却是没有错,但是在三个人内心里却都是产生了一整感叹。 遗忘部落近千年的灾难,竟然都是因为这么两颗珠子! 遗忘部落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竟然全是因为这两颗珠子! 一时间,只能说是百感交集! 地下城的顶部晃动的原来越剧烈,地下城里的人,除了在凌寒这里的五个人之外,每个人的心都是悬着,自己的命运的前方,到底会是什么样。 “不行,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否则的话就真的要遭殃了,长话短说,一会要选出来一个人,带着这颗大的珠子,带另一部分人手,立即朝着远方去走,一定要跑出尽可能远的的距离,然后将珠子仍在那里后撤退回来。”凌寒急促的说出来这些,但是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件事情是及其危险的,因为去的人,有可能无法回来了,所以人选上一定要慎重!” “我去吧!”若冰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声音虽然冰冷,但是一刻赤诚之心却是很明显。 “不行,你是组长辅助者,在这,你受伤了,你这一去,组长怎么办?你现在的状况,要是再遇见一点厉害的异兽,根本就不可能有招架的力量,所以,我不同意你去!”反对的居然是族长守护者,这让凌寒很是意外。 若冰受了伤?凌寒心里一惊,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若冰还是受了伤,由此看来,这梼杌的本领当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即便是被重型幻弩伤了,依就还能伤了若冰而逃走,凌寒现在才有了一点后怕的感觉。 “所以,还是我去吧,我不用带人,只要我自己就可以,这样的话我更好行动。”族长守护者接着说道。 若冰没有反驳,因为刚才族长守护者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睛里,那实力绝对是只在自己之上,所以若冰不好去反驳什么。 “不行!”沈一阳说道。 “嗯?”凌寒不解的看向了沈一阳。 “他也已经是重伤了,而且他还有老伤,爷爷告诉过我,我如果继位的话,那么一定不要轻易在让他出手,他没出手一次,就是在缩短自己的生命一次,而现在,族长守护者的使命还没完成,我担心这一去恐怕……” 沈一阳的话再一次让凌寒知道了自己很多以前不清楚的事情。 “哎呀,你们俩现在都有伤吧,看来还是我吧,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们,但是我一点上都没有,而且无官一身轻!”韩子明在这个时候承担过这个事情。 “老韩?你?你要明白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凌寒心里有些不希望韩子明去,这或许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私心在里面。 “没事的,凌寒,我明白你的意思,遗忘部落是我成长的地方,但是你给了我生命的另一个开端,我说过的,遗忘部落的灾难过后,我就追随你了,就让我为遗忘部落在做一件事情吧,如果我能成功回来的话,我一定跟着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韩子明很是淡然的说道,然后从盒子里面拿出那颗小的珠子,交给凌寒,“有了这个,就不用这小的了,呵呵,我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不给众人一点阻拦的机会。 凌寒拿着那颗小的珠子,心里十分的难受,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这个行动的危险性,但是他又没有理由阻止韩子明,平时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韩子明,一旦认真起来,便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你一定要回来,老韩!”凌寒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然后转过身,不忍看韩子明离去的背影!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朝阳 更新时间:2012-10-13 朝阳初升! 太阳的光芒总会在这样的时候重新光临这个世界,但是,有很多人,再也看不见这样的光忙了,有时候仔细想一想,能够每天都看见朝阳升起,又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幸福的定义只能是因人而异!那你幸福么? 如果是张墨水来回答,或许他会说:“我不姓福,我姓张!”或许他应该姓张吧,凌寒如是这般的想着。 从地下城出来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看见的是满目苍夷的家园和血浸斑斑的前面,至于地面,里面已经不是血浸斑斑,而是不知道被鲜血浸透了有多深! 活着,就是美好的,活着,就是要继续! 生存下来的遗忘部落的人来不及悲伤,就要投入到新的一轮轮回当中去,整理自己的庄子,在那数不清的尸体里面去寻找自己死去的同胞,寻找那些受了伤去没有死去的同袍进而能够让他们最早的得到医治。 遗忘部落是忙碌的,这样的忙碌证明这他们还活着,他们还可以继续呼吸这个世界上的新鲜空气,看见日升日落,月出月降。 这个时候,凌寒反而好像成为了最闲着的人,因为他不知道取做些什么,更确切的说,是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愿意做,如果能够可以的话,或许他更希望这一切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凌长老,族长找您!”一直陪在凌寒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对凌寒这样说道。 因为在地面上建筑物基本上都已经被毁坏殆尽,所以遗忘部落暂时还只能住在地下城里面,地下城里有专门的凌寒和族长的房间,只不过凌寒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而是站在外面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好的,我这就过去。”凌寒说着话的同时,转身已经走向了地下城。 该要面对总是要面对,躲不过去的始终躲不过去,没有如果就是没有如果,再多的后悔也只能是给自己平添惆怅。 ………… 族长的房间内,依然被布置成了小型议事厅的样子,等在议事厅里面的,几乎都是还活着的仍属于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凌寒是最后一个赶到这里的,看见大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安静的坐在了距离族长最远的位置。 在很多时候,位置能够说明很多问题,凌寒现在的位置,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会认为是位子最低层次人所坐的地方。[`小说`] “先生,您怎么坐那里了,快点坐到这边来!”小族长沈一阳看见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提出了反对,其实沈一阳虽然坐上了族长的位置,偶尔也会耍一点点小孩子的小聪明,但是对于凌寒,他还是真心尊敬的。 “谢过族长,坐在这里也一样,而且我有事情要说,还是先商量大事情吧!”凌寒委婉的拒绝了族长沈一阳的建议,而是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哦?那先生您先说吧,大家还需要您的指挥呢!”沈一阳也没有过多的去想,直接简单的回答。 “那好。”凌寒轻声的应下,然后目光环视了一圈,发现屋子里坐着的人居然只剩下了一开始坐在上面会议室中三分之一左右的样子。 “遗忘部落的各位,很荣幸的对大家说,我们取得了这次的胜利,遗忘部落战胜了这次的困难,你们,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是勇敢的,都是值得骄傲的,没有人可以比你们做的更好,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们,是真正的勇士!”凌寒声音很是激昂。 现场的人心情有点激动,到现在大家还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到底情况是怎么样,所以也不清楚是否真的取得了胜利,是否真的度过了这次灾难,所以凌寒的话,让大家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大家每个人都是英勇的,包括那些为了遗忘部落的延续而献出生命的人们,但是……”凌寒话锋一转,然后才又继续说:“但是,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指挥着,特别战部这样严重的损失,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到现在,韩子明仍旧是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虽然我不知道特别战部具体的伤亡情况,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凭心而问,我的确没有什么资历能够继续指挥特别战部了,所以,族长、若冰长老以及各位长老,请允许我今天辞去特别战部统领的职位,是非功过,等你们详查之后再给我个定论即可!”凌寒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有些人惊呼! “不行,这可使不得,凌长老做的多好……”还有声音这样说道。 “凌长老居功至伟,怎么会有什么罪过的,不应该这样做……” 大家议论纷纷,但是一件倒是都很统一,那就是比较支持凌寒,凌寒为遗忘部落所付出的一切,大家都是看在眼睛经历的,所以不管是保守还是改革派,对于凌寒的功劳都是肯定的。 “先生,是不是有人说……”沈一阳想要出口询问。 西子斌却在这个时候打断了沈一阳的话,抢先说道:“若冰长老,这可是大事情,你是族长辅佐的第一人选,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沈一阳有些不满的看着西子斌,似乎对于这个人打断自己的说话有些不满,但是对方抬出了若冰,这就让沈一阳没办法斥责。 魏子龙在昨晚的激战中断了一条手臂,脸色很是苍白,似乎还收了很重的伤,但是现在却依旧认真起来,他也是长老,凌寒请辞,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若冰看了看西子斌,然后又望向了凌寒,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对。 便是这一对,似乎就已经交流了千言万语。 议事厅恢复了安静,凌寒一脸坦然的看着若冰,眼神中有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过听见西子斌长老这么一说,在座的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没什么担心的了,要说这遗忘部落一族里面谁是最支持凌寒的人,那么肯定有若冰长老一个,既然让她决断,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凌长老代领特别战部为遗忘部落战斗到最后一刻,功不可没,但是其率领下的特别战部伤亡惨重,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凌长老自己有意引咎辞职,那么族长就同意吧,以后凌寒还是遗忘部落的长老,族内大小会议,仍可参加,特别战部不再设总统领一职!”若冰轻声的回答着。 若冰的回答简直比凌寒的请辞给大家带来的震惊还要巨大,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这特别战部死伤的事情怎么就能归结为凌长老的过错了,这是什么世道?很多人心里都为凌寒鸣不平,但是现在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很震惊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若冰姑……”沈一阳也是十分不解,所以似乎想要询问若冰,只不过刚要说话,就被若冰冰冷的眼神给阻挡了回去。 沈一阳无奈,只好带着点脾气的说道:“准许先生引咎辞职,长老之位保留,以后族内大小事务,皆有参与决定权。” 听了这个决定,凌寒很是坦然,脸上竟然出现了久违的那种平静的笑容,是的,是平静的笑容,这一段时间,他真的太累了,但是他又不能不顶上去,现在这个结果,反而舒坦了。 “谢族长、谢若冰及各位长老,今日身体偶感不适,先行告退了,遗忘部落的诸多事宜,还需要大家费心了,我先行告退了!”凌寒趁机也提出了离开,处于震惊中的众人倒是也没人挽留! 凌寒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很多人不忍着去看这样的背影,所以只能默默的低下头了。 “大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就尽快向族长汇报吧,没有的话就先散了吧,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继续在这里汇报各自的事情!”若冰似乎也不想继续下去的样子。 “我有一件事情。”魏子龙说道。 “说吧!”回答的是若冰,小族长沈一阳似乎在生若冰的气,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西面山上操控大型弓弩的人全部都……初步检验是元力耗尽!”魏子龙声音很是悲痛! “这……真是凌长老安排的失误,既然凌长老已经辞去了统领的职位,就不再追究这些了,大家各自散了吧!” 议事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若冰和沈一阳两个人,若冰这才缓缓的说道:“一阳,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尽管问吧,别憋的脸通红的,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若冰这个时候,声音多了几分温柔! “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先生,如果没有先生,那还不知道会不会又我们遗忘部落呢,我们遗忘部落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而且,那些死伤怎么能算作是先生的错,我真的不理解,这样对先生太不公平了。”小孩子有些愤愤不平。 “唉,你以为我想这样么,你还是太小,我这么做,不是针对他,而是在帮他,不管怎么说,他终结不是遗忘部落的人,特别战部是遗忘部落全部的力量,由外人来统领,你看现在没什么问题,但是以后一定会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他的,所以他这么做,是为了自保,而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助他自保!”若冰也不管沈一阳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解释着。 沈一阳看着情绪有些变化的若冰,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就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了,这对你的先生,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若冰似乎在继续喃喃自语。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八章 心的方向 更新时间:2012-10-14 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斩月云来去。{免费小说} 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独立,低诉轻轻语。 一颗丹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出。 这几天来或许是凌寒进入遗忘部落以来最清闲的日子了,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找到了那个从前的自己,每天早上按时的修炼眼力技法,然后修炼自己荒废了一段时间的元功,然后研究一段关于制器的东西。 时间似乎满满的,每一天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也都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连那窗外许久不曾欣赏的风景,在这个时候看去,似乎也真的是别有了一番景致。 遗忘部落在灾难过后,很快便又展现了他们的勃勃生机,村子里的修复在以每天一个新的模样的速度改变着,鲜血、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残垣断壁似乎也和这个村子越来越远,虽然与以往相比,这个村子里还是少了许多欢声笑语,但是,至少目所能及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似乎和凌寒一点关系都没有,自从上次离开议事厅之后,虽然每次族长沈一阳都会派人来请凌寒去参加议事,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凌寒推辞掉了,凌寒的的心、凌寒的步伐都在一点点的远离着遗忘部落的最高的权利中心。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能够让凌寒从现在闲暇的心境中跳出来的,那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子明,自从韩子明那日以身犯险引走异兽群到今天已经是七天了,这七天来,韩子明和他带走的特别战部的战士们,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每每想起那个和自己生死与共并且坚定要追随自己的汉子,凌寒的心里都是很伤感,或许这就是命运,每个人都有他要去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能轻易的改变,也不能轻易躲掉,而是只能面对,去跳起来。 那么我的命运呢?凌寒也会这样问自己! 和自己一起来到遗忘部落的人,已经永远的呆在了这莽莽森林中。 曾经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或是活着,或是死去,或是依旧在忙碌着,终究是有自己的归路。 那么自己呢?或许是应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在另一个地方,还有自己牵挂着的人,还有自己的师父,还有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有些事情,一定要明白,特别是心的方向。 当、当、当,敲门声有些意外的想了起来,在凌寒的记忆里面,自己的这间屋子应该已经两天没有人来过了。{免费小说} “进来吧!”凌寒放下手中的笔,轻声的应答道。 走进房间里面的是一个青年,只不过或许因为太忙碌的原因,此时也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胡子倒是有了一大把,脸上也是一脸的沧桑。 “先生!”来人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礼。 “哦,是顾长老呀,现在你已经是长老了,就不要在叫我先生了!”凌寒微笑着回答。 “不,先生永远都是我的先生,没有先生的栽培,就没有顾子超现在所有的成就,而且,顾子超也许下过诺言,要侍奉先生的,韩子明的誓言不知道他能否实现了,如果不能,我会连他的一起实现!”顾子超,也就是现在的顾长老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凌寒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道:“顾子超,你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当初我也并不确定你能成功,你唯一感谢的是你自己,现在你是长老,而且是遗忘部落唯一会制器的人,所以侍奉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心灰意冷了,遗忘部落这样对待你,我都感觉到羞辱,真不知道若冰姑娘是怎么想的!”顾子超替凌寒抱怨着。 “没有,我没有心灰意冷,也没有半点不满意,而且我还有感谢若冰姑娘,她解决了我很大的难题,顾子超,你现在已经是长老了,有些事情要更全面的去看,从厉害关系上去看!若冰姑娘的做法,可以说是挽救了我,也是成全了我!”凌寒耐心的为顾子超解释着! “先生,我不是很明白,怎么说是挽救你呢?遗忘部落里面你的仇人不就只有一个张墨水么?而张墨水已经死了,就算没死,您现在的地位,也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呀!”顾子超很是不理解的问。.info[] “子超,我问你,你说如果什么都不追究我,然后又让我继续当这个特别战部的统领下去,我问问你,这遗忘部落里谁的功劳最大?” “当然是先生您了,没有您遗忘部落会怎么样还难说,就是因为您功劳最大,所以我认为这是对您的不公平!”顾子超似乎仍旧有一些气不满的样子! “那我再问你,我是遗忘部落的人么?如果你是遗忘部落掌权的人,你会看着遗忘部落所有的精英和力量都掌握在一个外人手里么?” “这个……”顾子超有些支吾! “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你们有心帮我也没办法帮,因为如果我的威望太高的话,必将是长老和族长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时候一旦抓住我的把柄,甚至可以是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置我于死地!”凌寒很是严肃的说着。 顾子超想要反驳凌寒的一番话,但是想了想,却是无从反驳,还能怎么反驳,难道说遗忘部落不会那样做?但是顾子超心里很是明白,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遗忘部落一定会那样做。 “所以,现在用这样的一个虽然是有点勉强的借口让我体面的下来,这样的话,大家以后也不会闹得太僵,再者,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故意躲闪着你们的管理层面的会议,因为我原本就不属于遗忘部落,既然是名誉长老,表现的就应该名誉一点,呵呵!”凌寒的心情似乎不是很糟。 “先生,听您的口气,您不责怪若冰长老?”顾子超小心翼翼的问着。 “当然不了,她做的一切,我都理解,现在她在那个位置上,难得很,太多事情都只能是身不由己!”凌寒坦然的说着。 “呵呵,若冰长老,进来吧,我就说先生不会怪你!”顾子超突然笑嘻嘻的说着。 凌寒有些意外,不过听这么一说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无奈的摇摇头,顾子超见状连忙解释说:“若冰胡娘见您今日一直不去议事厅,以为您在介意那件事情,所以希望我帮着问一下。” 说话的功夫,若冰已经是进入到了房间内,其实即便是顾子超不说,若冰在外面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听见凌寒的话,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内心深处,她特别怕凌寒误会自己。 顾子超看见若冰走进来,连忙又接着说:“先生,若冰长老,我那边还有一些事情,你们聊着,我就先走了!”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似乎是有人在追杀他一般。 若冰坐在了桌子前,和凌寒面对面,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凌寒刚刚来到遗忘部落苏醒过来的那个时候,那一次,是若冰在审问凌寒。 时间已是悄悄过,带走多少事,留下多少记忆,人在时光后面,只能是悄悄回忆。 “若冰长老,您来了!”凌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有些不自然的这样的问道! “嗯,凌长老最近一直闭门不出,族长有些担心,所以让我过来看看,同时也解释一下那件事情……”若冰轻声细语,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称呼,倒是让两个人都有些怪怪的! “哈哈,若冰长老不必多说了,这些事情你明白我也明白,我是打内心深处感谢你呢,无官一身轻,多好的一件事情。”凌寒阻止若冰继续说下去,然后很是坦然的讲出来上面的话。 “凌寒,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遗忘部落一点点的趋于正规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遗忘部落的所有人都希望你能留下来,而且……而且我也……”说到这里,若冰的心里想着的是我也希望你留下来,但是嘴上说的却是:我也认同大家的意见! “这个……”若冰这一问,似乎真的问道了凌寒的心里,其实凌寒又如何没有思考这些事情。 “遗忘部落其实也不错的,我们这里没有你想想中的那样的复杂,平日里大家也都互相友爱,族内并没有多大的内斗,而且,而且,凌长老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是未婚吧,族里还是有不少的姑娘对你很是倾心的呢!”若冰继续补充道。 “呵呵……”凌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脸色上似乎也有了点不自然,不过在某个瞬间,凌寒的心里闪过的却是明德城制器部那个伶俐可爱的小丫头。 “遗忘部落确实是不错,但是这里对于我而言,终究是异乡,我也想了很久,而且我也明白,外面的世界更乱,与外面相比,这里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但是,我心的方向,依旧是在那混乱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师父,有我牵挂的人!”凌寒在这一刻,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开始就是这样的道路,虽然曾经犹豫过,但是到了后来,凌寒还是坚持这样走了下去,说完之后,还坦然的看向了若冰。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在半空中交织,这一看的千言万语,似乎要比嘴里说出来的多上许多,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对视了一小会,若冰似乎感觉有些心跳不正确,然后转移了目光。 沉默了一小会,若冰说:“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先等一等吧,等一等老韩,等一下遗忘部落在安定一些,等我把这些能够留给遗忘部落的东西都写完,我相信,不管什么时候,这里都会是我的家!” “对,这里肯定是你的家!”若冰意味深长的说道,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若冰,走之前,我有机会看一看你的样子,至少给我留给怀念的容颜,而不仅仅是一个白色身影!”凌寒看见若冰离开,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九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12-10-15 凌寒的声音还杂房间里回荡着,或者说是在凌寒的心里面回荡着,凌寒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以至于在说完的时候,自己的脸也是不自然的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变化。<最快更新请到> 可惜的是,凌寒没有等到他预想中的回答,就像是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亦然也是没有半点声响,凌寒甚至是没有办法确认若冰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若冰想听见,那便是一定能听得到,如果人家不想听见或者是假装听不见,那自己纵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呢,凌寒琢磨了一会也没个答案,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似乎是故意要让凌寒猜上一猜般。 生活就是个谜,要么你就去猜答案,要么你就耐心的等待着答案! 不过不管怎么说,当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的凌寒心情还是不错的,过去的一段时间内,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行动上也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其实还是一直被这样的问题困扰着,遗忘部落的生活有一种让他回到小时候的感觉,那种让人心平气和的宁静十分的让凌寒留恋。 但是,这样的生活终究不是自己的,小时候,想当初凌寒可是十分怀念的,但是回过头来看看,如果这些路仍旧要重新来过一遍的话,凌寒也很明白,自己仍旧会选择现在的这条路。 平淡是一种姿态,精彩则是一个过程,没有人真心希望自己一直都在平淡中度过,虽然每个人又都难逃最后的平淡的终点! 现在的凌寒,基本上没有了什么事情,对遗忘部落的感情也已经是没有办法割舍的了,所以凌寒一直在写着书,也就是他前面和若冰聊天说过的,这本书主要记载的就是关于制器方面的东西,凌寒认为自己既然走了,那么也只能通过这文字来继续帮助顾子超了。 对于遗忘部落,或许我只能做这么多了,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 时间不经消磨,一日复一日,日升又日落,老去了多少容颜! 一转眼就又差不多是半个月过去了,一直等待着韩子明消息的凌寒心里面也是一点点的凉了下去,总共算起来,已经是二十多天了,对于遗忘部落的人来讲,这二十天能够行走的距离那绝多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韩子明的消息。《纯文字首发》 这就让凌寒的心中越来越感觉到不妙,虽然他不想自己想到的事情成为现实,但是凌寒也明白,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是绝对的百死一生,但是或许是因为和韩子明的关系很是不错,所以凌寒更愿意抱着一点点希望! 当然,这十五天里,遗忘部落可以说是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战争的创伤已经在这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的被抹平,安静下来、恢复过来的遗忘部落再一次证明自己的部落为什么有实力在这茫茫森林中立下脚跟,新的房屋不断的被建造起来,地下城也重新被修整过了,对于这个拯救了他们生命的地下城,大家可是格外的珍惜。 村子里有一点点的开始了人气的聚集,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是美好的! 这一天,是全族召开大会的日子,一直用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去参加什么会议的凌寒这一次终于是躲不过了,因为小族长沈一阳说了,如果凌寒不过去,那么他就带着所有人来凌寒的住处请凌寒,所以凌寒不得不去! “先生,我们该出发了,去太晚的话反而引人注意!”顾子超提醒着凌寒,这半个月来顾子超除了十分重要的事情意外,基本上都呆在凌寒的身边,这也是凌寒的意思,凌寒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多的指导一下他,战斗的胜利和培养出来顾子超,是凌寒自认为在遗忘部落最成功的两件事。.info[] 顾子超虽然不知道凌寒已经决心离开的想法,但是他感觉的到凌寒正在赶时间一般的指导自己,所以他也同样的知道其他的制器部的人。 “好了,这就去,急什么!”凌寒一边慢慢的回答,一边和顾子超前往了新的村子里的广场,不长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这一次的大会,倒像是一个节日! “大家安静一下!”随着西子斌的一句话,场面上安静了下来,西子斌继续说道:“下面有请我们的族长大人!” 沈一阳穿着崭新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似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尊敬的看着自己,所以脸上有那么一点点不安,但是更多的是雀跃,看见凌寒站在一旁,小家伙还真诚的对着凌寒笑了一笑! “各位族民,转眼之间我们的新家园就又已经重新建立了起来了,现在,我们遗忘部落的所有人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一声,我们赢了,我们战胜了强大的异兽群,我们寸步不退的取得了胜利,这些,是你们努力换来的,每一个遗忘部落的人,都是英雄!” “英雄!英雄!英雄……”族民们兴高采烈的附和着! “但是,这次灾难也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我们的特别战部的战士总共有三万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万两千人,除此之外,还有韩子明、李子度、何子兰等一批中流砥柱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们应该铭记他们,除此之外,我们必须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我们的名誉长老――凌寒!”小家伙的声音突然提高! “凌长老!凌长老!凌长老……” “在很久之前,包括我爷爷在内,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够胜利,但是这是因为凌长老的出现,才一步步帮助我们取得了胜利,不仅仅是这样,我们遗忘部落有了自己的制器师,这也是凌长老的功劳,可以说,凌长老就是遗忘部落的恩人,所以请凌长老接受我一拜,来表达我们遗忘部落所有人的谢意!” 小族长说着话,人也就拜了下去,这一动作也直接带动所有的族民一起弯腰,凌寒受宠若惊,但是内心却流淌着感动和喜悦。 做一件事情,除了成功与否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是是否被人认可! “所以,为了表达我们遗忘部落最凌长老的谢意,同时也是为了表彰凌长老的功劳,进过我和若冰长老等几位长老商量决定,将我上任族长一直珍藏的一件族里的宝贝作为礼品赠给凌长老!”沈一阳趁热打火的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竟然是若冰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轻轻的递给了沈一阳! 沈一阳双手捧着盒子,郑重其事的走到凌寒面前,然后诚恳的说道:“凌长老,我还是喜欢叫您先生,这件礼物,希望您能喜欢!”然后将礼物递给了凌寒! 凌寒很是恭敬的意外的接过盒子,看着面前的小族长,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谢谢族长和遗忘部落的礼物,我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为自己以前的言论道歉,但是我更想说的是,遗忘部落是伟大的部落,以后一定会更伟大!我们要记得为我们而死去的战士,因为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你们的安逸,但是不论什么时候,请记住,与绝望中寻找希望,必将辉煌,我相信,在族长的带领下,遗忘部落一定会便的更好!”凌寒在接过来礼物之后说道。 族民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压抑都在释放一般,是呀,遗忘部落压抑的太久了,所以他们需要释放,尽情的释放! “有一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也为遗忘部落准备了一些礼物,这些礼物,就算是我的离别的礼物了!” 大家一听说离别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全部都安静下来等着凌寒接下来说什么! “没错,是离别的礼物,遗忘部落是大家的家,也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家,但是,我真正的家却在这森林之外,那里也有我的师父,也有我牵挂的人,所以,我决定要离开了,不过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祝福遗忘部落,我也都是遗忘部落的一员!”凌寒声情并茂的说道。 下面刚开始是安静,但是随后就响起了声音,那声音就只有一个:凌长老,留下来!凌长老,留下来!凌长老,留下来! 凌寒所做的一切,已经得到了遗忘部落所有族民的认可,每个人都是从内心深处希望凌寒留下来! 这一刻,凌寒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 ………… 心情很是沉重的凌寒回到自己的房间,仍旧难以从族民的中的感情中完全安静下来,凌寒的礼物其实就是他自己写的书,已经送给了沈一阳! 凌寒打开沈一阳送给自己的那个盒子,心里也吃不准里面是什么东西! 盒子被轻轻的打开,一颗散发着柔和的淡淡的白光的乳白色的珠子安静的躺在盒子里,凌寒一看见,也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颗珠子,凌寒是认得的,就是那天在地下城凌寒见过的那颗珠子,只不过当时看见的是一大一小,然后大的被韩子明带走去吸引异兽了。 凌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沈一阳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这怎么说也是上任族长留下来,而且一直以来也都是遗忘部落的珍宝。 凌寒心中,充满了感动! 拿起珠子,凌寒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章 离?轮回 更新时间:2012-10-16 凌寒轻轻的打开了信件,上面的字迹居然是分成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上面的,略显稚嫩,凌寒一看就知道是小族长沈一阳写的,下面的字迹则是很清秀,给人一种伤心悦目的感觉! “先生,送给您这个礼物您一定很意外吧,其实我倒是感觉即便是这个礼物也不能完全表达出我以及遗忘部落对您的谢意。.info[]/[`小说`]姑姑说这个珠子会对您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就决定送给您了,姑姑还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所以先生您还是留在遗忘部落好,他们对您的不公平我都知道,等我长大了一定替您要公道!不管怎么样,希望您喜欢这件礼物!” 这一段是小族长的字迹,看得出来,小族长那时的心情也是有些复杂,所以有些上句不搭下句的感觉,这也难怪,一面是功劳极大其他尊敬的凌寒,另一面是爷爷留给他的礼物,心里面自然是有些纠结! 下面的字和语句则是通顺了许多: “凌寒,这颗珠子的来临,族志上没有记载,但是我却大概知道是来到森林时那时的族长出去后带回来的,不过也就是带回来不久,族长就去世了。那一日看见你持有珠子的时候发现这个珠子竟然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所以建议一阳赠给你!” 看到这里,凌寒也大概猜到这下面的是若冰姑娘写的! “外面的世界危险,你回去的话现在的本事恐怕也是吃不开,张墨水死在这里了,听他生前的语气他还是有后台的,所以估计你回去后面临的困难只会更多,希望这颗珠子能够真正的帮助你!而且,以后需要的时候,一定要想到遗忘部落,现在遗忘部落是没有办法帮助你,但是给我们一段时间,等我们修养过来,遗忘部落一定是你最大的助力。最后,想问你一句,如果,如果,如果我想让你留在遗忘部落里,你能留下来么?” “你能留下来么?”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响雷,响彻在凌寒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着。 对于若冰那样的女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其中包含着多少的心情,凌寒或许能够懂一些,但是绝对不会是全部都明白。 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感觉到若冰的那深情,所以凌寒才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击中了一般,那是在灵魂深处的呐喊,是在灵魂深处的一种呼唤! 凌寒明白,如果遗忘部落不同意自己走,如果若冰不同意自己走想把自己强留下来,她们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可以让自己留下来,但是他们没有,她没有,若冰居然用这样的一种姿态,这样一种口吻来请求凌寒留下来,这如何又不让凌寒意外! 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为其放低姿态,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人用请求的口吻将其留下来! 但是,自己真的能留下来么,凌寒在内心的深处,突然想起的声音,却并不仅仅是这一种,还有那伶俐可爱的声音,那在明德城高墙之内的那个女孩子。{免费小说}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子也是这样的问过自己!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子也是依依不舍的让自己留下来。 但是,自己的路,似乎还是沿着一条预定的轨迹在向着前方前进着,留下来,或者是停下来,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只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是一件可及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要再纠结,既然一切都是有安排,自己就安然的等着吧。 “对不起,我不能留下来!” 凌寒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这是他对若冰的回答,也是对他自己的回答。 …………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但是在凌寒手里那颗散发着柔白光的珠子的照耀下,更多的是几分冷清的感觉,很多时候,清冷除了是外在的感觉之外,还有内心深处的清冷,内心清冷下来,再热闹的场所,也是冷寂的。(..info好看的小说) 凌寒一只手拿着这颗珠子,说不上是什么缘由,每一次看见这珠子,都会不自然的想到若冰,想到那封信上的内容,似乎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点愧疚,凌寒一直过了三天,才又打开盒子来研究这颗珠子,既然若冰说对自己的修炼有好处,那肯定就是有好处,但是具体的好处是什么,凌寒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把玩间凌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一日自己拿起来珠子的时候,恍惚间有一种进入到空灵状态的感觉,空灵的这种状态,对于修炼可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绝对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难道真的是能够让自己进入到空灵的状态去修炼,凌寒的心里微微有些吃惊,因为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对于凌寒的修炼,好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 想到这些的凌寒将神秘而奇怪的珠子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调动体内的元力开始按照预定的功法缓缓的移动,只不过是一刹那的时间,凌寒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空灵的状态,更让凌寒感觉到神奇的是,他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自己的手心里,有元力在缓缓的进入自己的体内,而这元力的来源,就是这颗神秘珠子! 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凌寒感觉到由衷的欢喜了,但是这一刻,凌寒是的开心了,以至于差点笑出声来! 这简直就是修炼神器呀,有这样的神器,拿自己追求元力精进的目标岂不是就指日可待了,十六层的元力虽然看上去遥远,但是有了这东西,或许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如果若冰在这里,凌寒倒是真想好好感谢她一翻,不过一想到如何去面对若冰,凌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是剪不断理还乱,那就彻底远离吧! 有时候,躲避不是办法,但是却是唯一能够走得通的路。 抛下一切杂念的凌寒开始潜心的研究这颗神秘的珠子,虽然他依旧不知道这珠子到底是什么材质,不知道这珠子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但是凌寒已经能够非常确定的明白,这颗珠子对于修炼的帮助简直是难以帮助! 恍惚间凌寒似乎看见一道新的大门在朝着自己打开! ………… 离别总是一个难以躲开的话题,不管在什么地方,总会在某一个时刻去面临它,虽然凌寒一再推迟自己的出发的日子,但是这一天还是在悄无声息的朝着他走来。 或许,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这遗忘部落,这里一草一木,这里热情的族民们,这里生生不息欣欣向荣的景象,终究是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有人说,每一次离别都是下一次见面的开始,每一次离别只不过是又一个轮回的开始,但是这一次,凌寒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遗忘部落,是否还可能回到这里。 凌寒一再的推迟自己离开的日子,一是遗忘部落需要时间来安定一下,而是凌寒希望能够等等韩子明,看这个汉子能不能够平安的归来,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最终他还是没有等到韩子明。 或者,韩子明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吧,老韩,我走了,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远方的天空说道。 顾子超原本是要和凌寒一起离开,他甚至连自己的行礼都收拾好了,但是凌寒是坚决的不允许,而且作为遗忘部落的长老,顾子超身上有着自己的责任,当无奈放下自己的姓李的时候,顾子超的眼睛中满是冷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情深处! 其实又何止顾子超,整个遗忘部落都陷入到一种悲伤的状态,离别的情绪压抑在每个遗忘部落的人的心头,他们没办法表达出来自己的感受,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真情流露。 村子口处,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这也直接打断了凌寒想要偷偷离开的想法,在走向村口的时候,凌寒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里时的情况,想起老族长许给自己的诺言,那些当时让自己窃喜了很久的报酬,而到现在,历历在目,物是人非! 缓慢走到村口的凌寒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以小族长沈一阳我中心,众多的族民都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凌寒,不少人的眼睛里还有泪光的意思,凌寒突然感觉这些族民真的是很淳朴! “先生,我们来为您送行了!”沈一阳有些抽泣的说着,一方面想忍住,一方面却又是没办法忍下来,当真是有些难受。 “先生,我们给您安排了四名战士护送您,相信这一路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管到什么时候,请先生您一定记住,遗忘部落会是您的坚强后盾,等以后我长大了,就算是外面世界在凶险,我也不会允许他们欺负先生您,先生,您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回到这里看看……”说道这里,小族长已经是泣不成声! 凌寒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已经湿润,此情此景,他却是无法在过多的讲出什么话来,纵观周围,他却是没有见到若冰的踪影,心中除了感动之外,也有一点点遗憾。 “至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希望我们彼此都珍重,我为自己曾经是遗忘部落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凌寒声音很是低沉,勉强的说出这样的几句话来,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面的人群中想起来:凌长老一路平安,凌长老有时间一定要回来…… 泪水,还是悄无声息的留下,但是凌寒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一路狂奔。 未来会是什么样? 离别,是一个结束,亦或者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一章 乱世(一) 更新时间:2012-10-17 凌寒在尽心尽力的往浮渊大陆赶回来,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在遗忘部落的这不短的时间里浮渊大陆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纯文字首发》 而事实也证明,一旦陷入了混乱的世道,那世道便可能一天一个变化。 所有的一切,却还是要从头说起一番,否则只会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却说那日涂落城城主容小北用着近乎令人发指的手段从梅山镇谷子陵的山谷处得到一把幻石剑,一块石碑和一本名字叫做《变》的内功心法,幻石剑容小北是无法使用,交给制器师研究只得出一个这剑很奇怪的结论之外便无其他。 而那块石碑,记载的内容恰恰是和遗忘部落有关,只不过因为经历了太长的时间,石碑上的字几乎已经很难辨认,勉强辨认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让人大概的猜测一下其中的内容。 最让容小北兴奋的便是那本书,那本名字叫做《变》的书,甚至可以毫不怀疑的说,容小北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本书,他多方查找,得知了一点点遗忘部落的消息,所以才有目的的来到了梅山镇,而且为了这个计划,他还设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局,那就是传出去这附近有大型幻石矿的消息,从而引来各路人马。 这是容小北的小心思,反其道而行之,先把人都吸引来,然后制造各种各样的冲突,最后结果就是大家都不欢而散,而这样的话,他下一步的动作只会被大多数人认为还是在对大型幻石矿不死心而已。 不过不得不说,容小北心肠的确够狠,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不计手段,也才有了明德城战部的残败,其实明德城的残败只是容小北为了复仇而挑起的一个小争端,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和明德城一向交好其它主城不但没有出手帮助明德城,反而有那么两座主城,还趁乱围攻了明德城。 可惜,这些明德城战部却无法知道,但是或许欧阳坤那个老狐狸能够明白一点,但是即使明白又能够怎么样,想当初明德城因为制器宗师徐博之弟子的事件也是杀了不少其他主城的人。 有些时候,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就算你知道怎么回事,你也不能够真正的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装糊涂,装不明白,打碎了牙望肚子里咽。(。me纯文字) 再说容小北得到《变》这一本书之后,别的事情没有做,第206章结自己的战部想要围魏救赵,曲线去进攻攻打涂落城的三座主城,七城联盟唇亡齿寒,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够脱身了,于是以只能出兵救援。 但是,或许是因为容小北的行为太过于血腥,所以就在这一大战即将爆发的时候,容小北却失踪了,没错,原本容小北带领着涂落城一己之力对抗三城却不落下风,但是他突然失踪了。 这样一来,三城联盟接连取得了几场胜利,并有一鼓作气要拿下涂落城的意思,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三城联盟的首领一共六位却离奇暴毙! 又是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消息,又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结果。 但是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城联盟撤兵了,留下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撤退了,细算起来,三城联盟的损失要比涂落城大一些,但是三城联盟仍旧主动退兵,这是因为传说三城联盟的主要统领不是暴毙,而是被人斩杀了。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三城联盟却真的顶着一个惨胜的名义退兵了。 这样一来,枉生盟的队伍和七城联盟的队伍也象征性的交战了几次,但是看见主战场那边已经都完结了,彼此有都没有伤了元气,所以也就都悄无声息的各自撤退了。 其实原本冷铜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七城联盟打一战,因为一些原因,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取得胜利,可以说容小北的行为虽然疯狂,但是确实是给枉生盟创造了一个好机会。 即便有着信心的冷铜,却也悄然退兵,原因也是只有一个,还是容小北,容小北是何人,那可是枉生盟盟主恨无绝的弟子,现在他失踪了,这其中的因由让冷铜无法分心再去和七城联盟交战,可以说,在冷铜的心里,容小北的重要性要远远比立刻击败七城联盟重要一点! 所以,两大联盟势力之间的战斗,就是这么险之又险的停下来了。 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没有停下来,浮渊大陆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局面,各地的大小势力趁水摸鱼不断的挑起是非,稍微能够有一点远见的人都明白,这个大陆,重新洗牌的时候很快就要开始了。 两大联盟势力之间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却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双方都认为自己有了动手的本事,所以这也就是说,这次没打起来,但是下一次可就难说了。 一旦打起来的后果,那简直可以说就是浮渊大陆的灾难,但是这样的灾难却又无法避免,因为两个势力之间,就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都要消灭对方的前提下,打起来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形势就让浮渊大陆上的武者、制器师更加的被人重视,特别是制器师,每个势力都在尽其所能的招揽制器师,因为过去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在制器上的发展还是很大的,所以大一点的势力,在制器方面都有一点点自己的绝密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大多数都和杀戮有关。 除了武者和制器师这两种人开始变得重要起来,更为重要的是各种物资,比如幻石,比如制器时镌刻溶液需要的各种材料,在人类生活的范围内,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各大势力的索取,所以不断的再向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扩展。 一旦战争真的开打起来,大家都明白,最重要的莫过于就是人和物资,没有人你打不了,没有物资即便是打也是难逃一败,所以才会每个势力不论大小都会重视这些东西。 但是几乎每个势力也都明白,这些东西,特备是物资的东西,在人可以活动的区域内已经是不多了,但是在那原始森林里面,却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却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大陆上的各势力开始更进一步的向着原始森林内探测,并且也发现了不少的资源,但是随着消耗的增大,原始森林边缘点的地方也被开采的差不多了,这样的话,想要更多的物资资源,就需要朝着更深处的地方去探测! 但是,原始森林意味着什么,这一点大家几乎也是明白的,很早很早以前大陆上的人就知道那森林里有取之不尽的资源,但是却很少有人真的去那样做。 真是因为大家更清楚的明白,原始森林的危险,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传下来的,而且也有过不少所谓的高手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深探过原始森林,但是结果却是有去无回。 原始森林之所以会这样危险,一时因为越往里面走危险的情况就越多,另外也是因为即便是以队伍的编制进去,进去以后就没办法和外面或者其他的队伍沟通,这就导致大多只能各自为战,即便可以利用元力传音,但是传音的范围也是极其有限的,相对于偌大的原始森林,那点距离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大家很是明白,如果能够解决了在原始森林沟通交流的问题,那么很多事情便就不是问题,一支队伍进去了就可以分成若干个小队,这样的话即便遇到危险,也可以能够互相通知。 所以可以说,仅仅是一个有效沟通的制约,就让人类不能够过深的踏入到原始森林中。 可是原始森林的资源诱惑无时不刻不在,尽管危险性同样是无时无刻不在,但是,更多的时候,只要诱惑足够大了,便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对于一个团体势力,也是如此! 不过,大多人还在想能够试图找到一种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一旦解决了,就意味着偌大的森林完全会向自己展开,那样一来,即便说是坐拥无数的资源也不为过!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二章 乱世(二) 更新时间:2012-10-18 最敌对的两大团体势力没有打起来,但是却也给彼此提了醒,那就是世道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具体的情况就是大家彼此都做在火山口上,谁也不能够说清楚什么时候会爆发。(..info)<最快更新请到> 但是,如果真的爆发的话,那结果肯定要比想象中的惨烈多的多。 所以,各大势力开始注重朝着原始森林方面扩展,没错,即便是有着那么多的危险,依旧不能阻止各个势力朝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扩展,势力大一点的,就独自去探索,势力小一点的,就抱成团去探索。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够太深入了,一旦深入的话,那危险可是成倍的增加。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这浮渊大陆上又传出来一个消息,而且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要远远的超过了任何一次,更让人看重的是,这次消息传出来以后,这个大陆的大大小小势力几乎全部都眼红了。 这个消息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说制器宗师徐博之研制出了一种新的幻器,这幻器的功能就是可以实现远距离交流沟通,据说只要有了这幻器,任意两个主城的人都可以实现对话,当然并不能够看见对方。 这个消息一出来,直接让整个大陆疯狂了,几乎是个人就知道这项制器的技术以为着什么,大家也都明白一旦这技术落在对手的手里那么自己一方肯定是会落入了下风。 远距离沟通交流,这大大的会方便了信息的流通,更为重要的是,这可以应用在原始森林的探索中,可以应用在战争的行动中,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只要是有点思考能力的人都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所以,虽然两大势力团体没有打起来,但是浮渊大陆却更乱了,乱的让人感觉到有些疯狂。 随着徐博之研究出这种幻器的消息走开,徐博之所在的地点也是被众人所知道了,就是在地城的一个附属城市,虽然说是地城的附属城市,但是却属于三不管的地带,因为历史遗留的原因,这座城市倒是只是名义上归地城所管,但是现在地城城主已经是不在了,所以,这城似乎就是更加的无主之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各种各样的实力不分实力大小,都看准了这个机会,都想要不计代价的将这项幻器以及制器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不断的有人开始朝着这座三不管的城市涌了过来。(。me纯文字) 这座不大不小的城,还有一个不错的名字,叫做浮空城,相传此处本无城,但是突然有一日就出现了一座城池,所以被称作浮空城,当然,这些东西或许都是杜撰的。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这样的消息蒙蔽了眼睛,还是有一些人明白这件事情似乎很有蹊跷,第一就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传出来这样的一个消息?第二就是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如果是正常的话,不管是哪个势力知道这个消息,都应该是保密起来而不会去四处张扬。第三就是这样的一个消息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三点,不论是那一点都是经不起推敲,更确切地说,也是疑点重重,所以看明白这些事情大的势力的头头们并没有向小势力那般疯狂,大多只是暂时性的派出一小只实力不俗的队伍去探探情况。 即便是疑点重重,也没有人想错过,因为万一这个消息是真的话,在反应就来不及了,在现在的阶段,大家还都是比较文明理智的,大多是想将徐博之请到自己的势力里来,以为这么多势力之下,强抢肯定是行不来的。 消息也是几天前才传出来的,所以现阶段大多数人都还是以探听为主,先看看事情的虚实。 ………… 凌寒朝着远处看了看,隐约间似乎已经能够看得到边缘了,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人,原本是四个人来护送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只是剩下了两个人。 而死去的两个人,也是因为保护凌寒,这也让凌寒很是自责,但是另外两个人却认为这些很正常,因为他们的使命,就是安全的将凌寒送出去! “小刘,小李,你们两个人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我修炼一会,恢复一下体力,然后我们继续赶路!”凌寒感觉周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所以这样的建议道。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然后就开始各自戒备起来! 凌寒之所以在原始森林里也不忘记修炼,是因为那颗珠子的缘故,有了那颗珠子以后,凌寒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简直就可以用一日千里来概括,但是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凌寒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颗神秘的珠子的光芒在一点点变暗,乳白色也似乎在一点点消退。 原本凌寒还以为这是自己修炼的缘故的,但是又一次他因为赶路连续五天没有修炼,第六天的时候拿出来,他也是发现了珠子的变化,这让他明白,这珠子的变化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修炼的缘故,似乎是和时间也有关系,而且凌寒也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就是这珠子似乎有一天会一点功效都不再有! 意识到这些凌寒立刻重视起来,这也就让他一有时间就拼命的修炼,希望能够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这颗珠子! 这样的结果就是凌寒的本事也在呈现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特别是在元力上,现在凌寒的元力和以前相比,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点是凌寒也没有想到的! 就在上一次修炼的时候,凌寒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元力已经是到了十层的边缘,以前师父告诉过他,元力的提升到了后期是需要机缘的,但是凌寒却完完全全是靠着量的积累才达到现在这一步,而这一切,完完全全都要感谢那可不知名的神秘珠子。 元力在凌寒的体内缓缓的流淌着,往复循环着,而手心处那颗神秘的珠子此时也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凌寒供着元力,这让凌寒修炼的感觉很是舒坦,但是,凌寒在今天的修炼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那就是这珠子元力的供应似乎比平时要快上了许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凌寒的元力在体内流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难道是要突破?空灵状态下的凌寒并没有失去思维的能力,还是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元力的变化。 而且这种变化也是越加的剧烈,凌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身体内的血液和元力都开始一点点沸腾起来一般,这样的情况是凌寒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更重要的是,凌寒竟然又感觉到了体内元力不受控的情况,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面对何罗鱼。 凌寒心里虽然是很吃惊,但是大奥却是一直保持着冷静,这不得不说是空灵状态和凌寒以前修炼过的偏法给他的启示,不论在什么时候,有一颗冷静的大脑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虽然自己体内的情况已经是到了很是糟糕的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用着自己冷静头脑来思考这一切,他并没有盲目的去处理这些事情! 元力还在不断的加速流淌着,血液的温度似乎也在急剧的升高着,凌寒开始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这一种疼痛就像是刚刚从偏法的状态中退出来一般,更确切的说是已经远远超过了那样的疼痛,因为凌寒的面目表情已经开始抽搐! 守护者凌寒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凌寒情况不对的地方,但是两个人也不知道能够怎么样才能帮助凌寒,只能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凌寒,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 该怎么办?凌寒在脑海中不断的这样问着自己?就算是凌寒对修炼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体内现在的状况绝对不是一种好的情况! 但是凌寒却似乎还是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凭着自己体内情况的发展,然后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这疼痛的感觉,已经是让凌寒无法形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在被撕裂然后糅合在一起,然后在撕裂一般。 豆大的汗水从凌寒的额头处轻轻的地落下,无声无息的低落在地上! 这感觉,赤裸裸是折磨,最没有人性的折磨,简直真不如去死了,凌寒的心里是这般认为! 但是凌寒并不会就这样等下去,他是最不愿意坐以待毙的人,所以凌寒在一点点积蓄着力量,然后,突然间想要将运转元力的一部分注入到那颗神秘珠子内。 不过让凌寒失望的是,他的计划并没有成功。 但是,恰恰也是在这个时刻,他又注意到了那颗珠子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颗原本十分坚硬的珠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像是软化了一般,再然后,就又好像是变成了流动状的液体一般。 仿佛是一点阻隔都没有,那软化了的珠子立刻就进入了凌寒的体内,带着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凌寒的手心处开始一点点散开,并不断的朝着身体的各个方向散去。 清凉过去的地方,凌寒感觉到的是由衷的舒适,那一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全身都被笼罩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般。 一边是剧烈的疼痛,一边是惬意的舒适,凌寒体会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好在,很快这种清凉的感觉就流动在了凌寒的全身,然后,又突然间向着凌寒的胸口处汇聚而去,这一切都发生在凌寒的身体内,但是凌寒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胸口处突然好像有东西亮了一下,凌寒仅仅从感觉判断出来,那好像是半颗珠子! 怎么又是珠子?还是半刻?难道是错觉?凌寒心里很是奇怪! 下一刻,一声叮的声响似乎想起在凌寒的耳朵里,然后,凌寒便退出了空灵的状态! 身体内,异常的安静! 手心里,那颗神秘的珠子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凌寒轻微的感觉了一下,元力已然来到了第十层! 这个结果,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呢?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三章 回归 更新时间:2012-10-19 当凌寒的一只脚踏出森林,正式的踩在有些陈旧的石头路上的时候,凌寒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吼叫一声的感觉,阔别了这么久,凌寒在这一刻在确认自己终于是又回来这个属于他的世界! 但是凌寒并没有吼出声来,现在正式中午的时候,路上偶尔还有人走过,凌寒要是这个时候大喊出来的话,他也怕自己会被人认为是疯子,虽然凌寒现在的装扮,和一个疯子或者是乞丐的标准打扮也差不了多少。/《纯文字首发》 遗忘部落那两个负责护送凌寒的人,此时则是一脸好奇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在这以前,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够离开原始森林,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离开遗忘部落而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所以,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很新奇的存在,虽然两个人暂时也没有更多的接触这个世界。 原本凌寒是想让这两个人回去的,但是两个人却说族长和若冰长老早就已经吩咐过了,以后他们就跟随凌寒了,凌寒去哪里,他们就保护到哪里! 凌寒听此一言,也就没有在坚持让两个人回去。 其实凌寒现在对于自保还是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信心,最直接的方面就是自己的元力早就已经是今非昔比,要知道现在他已经是十层的元力,在浮苍大陆上,除了遗忘部落之外,像他这般年龄就能达到十层境界的,委实不多,就算是有大多也是大势力精心挑选然后培养出来的。 但是凌寒也明白,自己的能有现在的本事,多亏的是沈一阳和若冰送给自己的那颗珠子,虽然那颗珠子现在已经不在了。 话说那日凌寒突破十层以后也曾仔仔细细的检查过自己的体内的情况,让他意外的是体内竟然一点那颗神秘珠子的踪影都没有,那颗珠子就像是成为了自己的血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凌寒偶然间感觉到自己胸口处好像有半颗另一种珠子的事情,凌寒却也是没有在发现,但是凌寒总是感觉自己的胸口的地方有什么,但是,每一次的探究都是无疾而反。(..info) 渐渐的,凌寒也就不在理这些了。 想起若冰,凌寒也还是有了一件很是遗憾的事情,那就是他失踪未能真正的看见若冰的容颜,甚至在他走的时候,都未曾看见若冰来送行,这或许真的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但是,人们往往只会想到自己所看见的那一面,却永远很难知道在别人看见的另一面是什么! 比如凌寒的遗憾,他一直以为自己没能看见若冰的容颜,认为若冰甚至没送他。{免费小说} 但是事实上凌寒却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凌寒离开的路上,若冰就在某个树丛之中,远远的望着凌寒,凌寒更想不到的是,那一刻的若冰,并没有带任何的面纱,而眼睛之中,似乎有泪水在酝酿的意思! ………… 凌寒三个人顺着路走了一段,在路边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家,虽然凌寒并不是很会喝酒,但是赶路赶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遗忘部落的人,所以也就走入了这个酒家! 酒铺子有点简陋,但是人却不少,这也不难理解,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凡是路过的人,不管会不会喝酒,估计都会来这里喝上一口! 凌寒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和小刘、小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这里,然后叫了一壶酒和一点小吃的,然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四处的看着,对于这些陌生的东西,都是很好奇的。 “唉,兄弟,你说这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呀?如果我是徐博之,打死我也不会透漏出来自己有这东西呀,你说现在,他不就是一块香饽饽么,大家都会抢着要,这样的话,估计他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的呀!”距离凌寒不是很远的一个汉子这样说道! 说这无意,听者有心,凌寒听得这样的一段话心里立刻颤抖了一下,就连他的手,也是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凌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回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和自己的师父有关系! 凌寒的举动,落在了遗忘部落的两个人眼力,意味却是另一样了,两个人收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的警戒起来,以为凌寒是发现了对头呢。(..info无弹窗广告) “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在低下混不?”另一个人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回问道。 “为什么?还不是我本领不够!”那人有点不知所以然的回答。 “错,是因为你脑子不够,你看看,现在徐博之虽然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非常尴尬进退不得的位置上,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现在没有人会轻易动他,你想想,如果是他单独去见某个势力,那么他肯定会一下子就被人家扣起来,但是现在呢,他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哪个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一手玩得好呀,也难怪徐博之是老江湖了,但是呀,我看他不好收场呀,这事情开始容易收尾难!”那人一点点的解释着。 凌寒听到这些,脑海里仍是稀里糊涂,但是并不妨碍他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那就是现在自己的师父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然后引起各大势力的注意了! “哦,哦,还是兄弟你明白,呵呵……来,喝酒!”刚开始问话的人大声的叫嚷着。 凌寒不动神色的喝了一杯酒,但是心却不在这酒之上,他开始留意周围的事情,这一留意他才发现,这酒家的人里面,大多都是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是在心平气和的交谈。 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交谈方式,其核心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徐博之。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这样引人关注,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呀!”凌寒心里面充满了不解,只能是这样感叹道。 就在凌寒感慨的这个功夫,一大队人马赶到了这酒铺,人还没到,声音已经是先到了,大声呼喊着:“店家,剩余的桌子我们包了,好酒好菜都上来!” 店家高兴的欢迎着来客,有人就以为着有钱,在这世道里,赚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一队人占据了所有剩下的桌子,但是看来看去,还是有四个人无处可做,这时候他们发现有一个人独坐一张桌子,就走过去,用着很霸气的口吻说道:“这张桌子让给我们吧,你去一边!” 坐在原位置的人似乎对这样的态度很是不满意,直接冷冰冰的说道:“我不让!” “你敢!”带头的人说了这句话便一拳头向着坐在桌子上的人打去! 那人巧妙的躲开这一拳,然后再次一出手,手里面却是一把细致的匕首,这匕首闪烁着锋利的光芒,然后只见轻轻一闪,便就在那来袭之人的脖颈间留下一条红印! 出手之后,那人也不在等待,起身,提起包袱,立即纵身而去! 这样迅速的场面直接让大家愣在了那里,等这一队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逃出了好远,一行四人里剩下的三个人想要去追杀那人。 嗖的一声箭响,那逃离之人却已经是倒在了路上。 电光石火之间,两条人命竟然就这样没了,这样的突变情况,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遗忘部落的小刘和小李两个人面面相觑,在遗忘部落里面生活了那么久的两个年轻人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外面的人这么容易出手,而且出手又都这么狠,难道在这里,人命就不是人命了么! 凌寒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心中也说不出来是怎么样的滋味,只道是这世道却是越来越乱了,杀人如拾草芥,这还是那个以仁义善良著称的浮渊大陆么! “别多事了,快点休息喝酒,然后还要赶路,这里距离浮空城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要抓紧时间,耽误了时间,我们都担待不起!”这一队人的首领,也就是刚才射箭的人淡淡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受到死人的影响。 “浮空城?”凌寒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遍,从刚才偷听到的情况,凌寒已经是知道这浮空城正是据说自己师父在的地方,所以这行人的目的就是不言而喻了! 但是这也让凌寒更加清楚的明白到,这一次自己的师父面的的困难那还不是一般的大,看这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自己的师父到底想要做什么?凌寒疑问重重,但是不见到他师父,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答案。 因为这一队人突然出现,让这个酒家原本比较活跃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没有人在说话,都只是在自顾自的喝着酒,多事之秋,谁都不想惹上无妄之灾,所以大家还都是很谨慎。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看了看刚才出手的人,然后又看了看对方,互相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小李用元力传声给凌寒道:“先生,那人不是我和小刘的对手,我们用不用出手?” 之所以他们也叫凌寒先生,是因为凌寒不想听见被别人叫长老,而这两个人也很乐意叫凌寒先生,在他们俩看来,叫凌寒先生那是两个人的荣幸,因为族长、顾长老两个人才是叫凌寒先生的。 凌寒轻轻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是明显! 另一边,那人轻声的对着自己一桌的人说道:“别去惹角落桌子上的那三个人,这三个人,本事看不出来深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给我记住了!” 酒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那死去的尸体似乎是在诉说着这里面无形的交锋。 不远处,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朝着酒家走来!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四章 偶遇 更新时间:2012-10-20 凌寒选择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并不是凌寒怕事,而是凌寒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想当初凌寒刚刚步入这个江湖的时候,即便是杀死自己敌人都会让他很是自责! 但是,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凌寒的心也在一点点成熟着,在他的世界里,遇到事情的时候不再是单纯的用善恶区划分了,他也明白自己的实力有限,达则兼济天下,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样的本事,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做到路见不平一声吼。.info 而且,就刚才的那件事情来说,真的很难说谁对谁错,这一队人是有错在先,但是那人却一言不合就出手杀人,而后被人杀,这里面到底谁是正义,又怎么能说明白。 尽然没有绝对让自己认为应该帮助的一方,那么自己就选择老老实实的和自己的酒吧! 不远处的黑衣人越走越近,很显然目标也是这个酒家,凌寒只是随意的看上去一眼,感觉这大热的天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这一点很是让他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多想! 那黑衣人刚要步入这酒家,只见那一队人守门的说道:“这里被我们包下了,不许进入!” 黑衣人没有动,像是没有听见一般。.info “这位兄弟来这边做吧,我这里有位置!”就在这个时候,凌寒突然这样说道,因为凌寒不想再看见刚才的情况出现,如果那黑衣人不听从这一队人的话的话,恐怕就有可能又是一场流血,所以凌寒才这样说道。 守着门的两个人看向了他们的首领,看见首领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这黑衣人放进来,黑衣人进入到酒家里面,头都没有抬,直接走向了凌寒的桌子,然后坐下,拿起酒壶,自酌自饮! 小李和小刘看见这样的情况,心中是有千言万语,但是两个人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说,凌寒看见两个人头上的汗珠,还以为是这天气热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多想。 凌寒看着黑衣人似乎很有意思,想到自己需要打听点情况,所以就主动搭茬道:“刚才冒昧了,但是也是权宜之计,那里……”凌寒用眼神看向了死去那人的尸体,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衣人连头都没有抬,又自斟自饮了一杯,然后才看向了凌寒! 凌寒看见这黑衣人的面庞的时候,心里是突然的一冷,没错,就是冷的感觉,对面的黑衣人年龄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冷峻的面庞,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意,这样的冷意,和若冰那种冷的感觉还不一样,若冰的冷只是冷冰冰不愿和人交流的冷,但是这个人的冷,似乎让人有一点恐惧的感觉。[`小说`] 自己为什么会恐惧,凌寒也不明白,刚才远远看去的时候这人似乎没有什么本事! 在凌寒观察着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也看向了凌寒,不过他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就流露出了沉思的申请,眉头也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一把,但是很快,那申请变的就有一点玩味的意思! 凌寒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要驱散自己心中的寒意!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不敢擦拭自己头上的汗水,但是在心里却是起到这先生千万不要激怒这个黑衣人! “这个人是他们杀的?”黑衣人突然这样问道,那声音之中,极具沧桑的感觉让凌寒有些意外! 凌寒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不是,那边的倒是!这人么,倒是被那人杀的!” 黑衣人头也没转,目光继续留在凌寒的身上,这让凌寒有一点的不自在,但是又无可奈何,以为但从这目光来讲的话,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坏义。 “你都看见这些事情的发生了?”黑衣人似乎对这个事情特别的感兴趣一般。 凌寒也不知道这人的意思,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出手呢?看见这样的事情,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你心里的正义呢?你心里的仁义呢?还是你连善恶都不分了?”黑衣人突然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 这样一来,就让凌寒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不知道这黑衣人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难道这人是七城联盟的人,所以一直坚持着人应该仁义行事,凌寒似乎有点这样的猜想。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这件事情和正义不正义有什么关系呢?再者,时间的时期哪有那么多正义或者是不正义的,如果是很久前,或许我会这样认为,但是,现在……”凌寒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在说下去,转而喝了一杯酒。 “哦?现在怎么样认为?杀人难道不是不正义的事情么?”黑衣人继续追问道。 “如果就刚才的事情而言,双方都看不出来谁是正义的,只不过都是一己私欲之争而已,这样算不得正义不正义,我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这世上的很多时候,杀人是不能用是否正义来划分的,只不过是因为个子的立场位置不同而已,比如七城联盟的人,他们的立场就是除掉枉生盟,但是如果他们为了枉生盟就乱杀无辜难道是正义吗?我看不是,再说枉生盟,世人都说其邪恶,但是他们没坐过善良的事情么?我看也未必!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凌寒心里已经将这个黑衣人归为是七城联盟某做主城的重要人物了,因为明德城经历的缘故,让凌寒对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很是看不惯,所以才会这般激烈言辞的回答这个人!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按你的说法,还有什么是正义的事情呢?”黑衣人似乎对凌寒越加的感兴趣!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杆秤,对于正义的衡量标准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同吧!”凌寒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回答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那如果说我是那人的朋友,现在我要杀了他!”黑衣人突然指向那一小队人的首领,然后继续说:“你认为我这是善还是恶呢?”黑衣人这话说的一点准备性都没有,依旧是那么冷冷的感觉,似乎是十分的随意,严肃的语气,说出的却像是开玩笑的话,这一刻,凌寒恍惚中想起了那个帮助自己的人。 但是凌寒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肯定不是那个人! 这一行人看见这黑衣人突然这样说自己的老大,当然是气得不轻,一个莽撞的汉子也忘记了刚才自己上司的命令,唤出自己的幻兵器,直接朝着黑衣人的头颅砍了过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你个装神弄鬼的,老子劈死你!” “住手!” 谁也没想到喊出住手的却是这一行人的首领,那人喊完之后,再次灌了一大碗酒,然后扔下不少的酒钱,大声的说道:“别惹是生非了,我们走!” 说完这些话,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酒家。 “狗日的,这人真是嚣张,等以后肯定没有好下场!”看见人走之后,开始有人议论! “仗势欺人,老子今天没带人来,否则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帮人不可!”有人附和的说着。 凌寒摇了摇头,人走并不仅仅是茶凉,有时候还会招致一顿非议,人心这个东西,还真是最难捉摸的东西,而人,这种两面三刀的似乎也是不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黑衣人继续追问,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凌寒这时候心里也是有了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波澜不惊,但是却是一番要和自己论道的意思这是为何,说起来自己和他也不过是偶遇,凌寒甚至是在想,对方会不会是故意找上自己?如果自己一开始没有说那句话的话,那么这个人还会聊这么多么? “我为什么要回答呢?”凌寒心里有了一点点不爽的感觉。 “因为你一定会回答!”黑衣人连抬头看都没看凌寒一眼,说着话的同时,又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动作是不紧不慢,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无缘无故杀人,是为恶?为友报仇,是为道义,但是若是那朋友便非正之人,你的报仇就非道义,绕来绕去,其实你我都应该明白,很多东西不能用正邪善恶来衡量!”凌寒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虽然嘴上说为什么要回答,但是内心里面却是已经在回答了,或者凌寒自己也想要有一个答案,其次的话,凌寒也倒是想看看这人打的是什么心思。 “那你说枉生盟是善是恶呢?”黑衣人似乎对问着问题十分的有兴趣,颇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 “枉生盟自然是邪恶的,虽然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让这个大陆混乱起来的,普通百姓需要的只是安定的生活,但是现在看看,这大陆之上,哪个地方还能够安定的生活?”凌寒坚决的回答道,对于这一点,凌寒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坚持! “我倒是不认同你的说法,你前面还说只不过是所处位置不同而已,那现在怎么这么坚定的说枉生盟就是邪恶的,你自己岂不是自相矛盾!”黑衣人听了凌寒的话,也看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用凌寒的话来反击凌寒的话。 “不说这些了,你我萍水相逢,实属偶遇,刚才出言,也是不忍你和他们起冲突,又何必操那天下的心呢,何不喝上两杯,然后各自而去!”凌寒越加的感觉自己前面的人不简单,所以不想再多说,主动转移了话题。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五章 故事(一) 更新时间:2012-10-21 黑衣人听了凌寒的话,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沉默,举起在半空中的手里的酒杯,就那样的静止在了半空中,没有喝下去的趋势,也没有放下的意思。/{免费小说} 凌寒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哪些地方说的有些不妥,但是回想一遍,怎么也不至于激怒眼前这个人,自己一开始的出言相助,不管怎么说,这都应该算是在帮助对方,就算是不领情,也不至于翻脸吧。 一小会的时间,那黑衣人似乎突然醒了过来一般,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那样子似乎很是想借酒消愁的意思,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瞬间,凌寒感觉到面前的这个黑衣人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而自己打心底生出那种冷的感觉,也似乎就是来源于对方这从来都没有化去的愁绪! “你的意思是你想帮助我?你不怕因此引火上身么?你不会不知道这世道乱的很吧!”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是很沧桑,但是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柔和的意思! “这个倒是没多想,主要是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是听这些人说不想过多的惹是生非,所以我想若不是直接和他们起冲突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凌寒实话实话,至少一开始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年少无知?呵呵!”黑衣人的语气有一点轻蔑的意思,然后又接着说:“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很久以前灵蕴城的事情,这件事情有多久了,我也忘记了!”黑衣人语气中有一点回忆的意思。 “灵蕴城事件?”凌寒的脑海快速的思考着,但是想了一会似乎也一点头绪都没有,灵蕴城他倒是知道是十二大主城之一,但是什么灵蕴城事件,他是真心的不知道。 就在他刚想要说不知道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踏入明德城在那个酒楼里面有一个老者在讲述的时候似乎提过,那时候那个老者似乎似提未提的说了那么一句,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凌寒还真是不知道。 “这个……听到有人说过,但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真是不清楚!”凌寒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黑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凌寒倒了一杯酒,然后说:“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呢?” “姓凌,单名一个寒字!”凌寒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这炎炎烈日下,不知道凌寒你是否有兴趣和我一起共饮几杯,同时也听上一个小故事呢?”黑衣人的话似乎有着一种让人不能拒绝的魔力,似乎不是再商量,而是在命令一番。(。me纯文字) 即便是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凌寒似乎对这个人嘴里的故事很是感兴趣,凌寒大概也能猜到这个故事肯定是和灵蕴城事件有关,所以凌寒也就不计较对方的语气,将对方给自己倒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回答道:“愿闻其详!” 黑衣人看见凌寒的动作,也是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将自己的杯子和凌寒的杯子倒满。 “灵蕴城,天下十二主城之一,灵蕴城的城外有一条很长的河,这河的名字就叫做灵蕴河,相传喝了这条河水的人都会十分的聪明有灵气,所以,灵蕴城也是因此而得名!” “在那个时候,灵蕴城可以说是天下十二城里面治理比较好的一个主城,这也都是因为灵蕴城的城主为人正直清廉,虽然在那个时候,这个大陆已经有了一些看上去很不正常的现象,但是这城主依旧敢于同这些不正常的现象做都正,因为他相信,这个大陆就应该是正义、仁善的,他无比相信这个大陆,会有浮苍老人的庇佑!” 在黑衣人讲述的同时,凌寒的脑海里似乎也浮现出了那时候的灵蕴城,那时候大陆上一切太平的景象! “灵蕴城城主姓孟名康梁,育有一儿一女,所以家里一共是四个人,因为是灵蕴城的城主,所以他对自己子女的教育也是十分的严厉,从小开始就向自己的儿女灌输着做人为善的道理,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也灌输着这样的理念,所以他儿子的名字叫做孟仁,仁义的仁!”黑衣人不温不火的讲述着,也不管凌寒是不是在仔细的听着。.info “这孟仁也的确是不负其父亲的培养,从小就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对待城里的每一位百姓,都是恭敬有礼,为人处事,也必是以仁义为先,这样的表现得到了灵蕴城百姓的赞许,所以,几乎每个人都在说这孟仁一定会是城主的最佳继任者,而且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城主!” “但是,这个世上,似乎从来就不缺一种东西,那就是贪心,尤其是对权力的贪心,城主这样的位置,不知道让多少人心中牵挂着,在灵蕴城自然是也不例外,只不过,那时候的孟康梁和孟仁怎么都不会多想这些,在这两个人看来谁做城主还不是一样,关键是要能为百姓带来安定的生活,不违背浮苍老人为大陆定下的规矩!” “在那个时候,孟仁的年龄似乎比你还要小上一些,涉世未深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世上的很多事情,要黑暗的让人难以想象,但是不管怎样,那时候的灵蕴城,是在一种安定而和谐的情况下过着每一天!” 说到这里,黑衣人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又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在感慨着什么! “却说有这么一天,孟仁在修炼完之后去灵蕴河河岸旁游玩,那灵蕴河两岸的景色是十分的幽静,因为一小就在灵蕴城长大,孟仁对灵蕴河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总是喜欢在这地方诵读诗书,或者说是设想大陆一片大治的景象,每一个孩子的心里都有那样的一个梦吧!”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天,就在孟仁仔细的看着书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声响,而且那声音,一听起来就知道是打斗的声音,灵蕴城常年太平,别说是打斗了,平时就是连吵架的事情都不多,所以这让孟仁很是吃惊,作为城主的儿子,他自然是不会放任不管,所以就朝着那声音的方向寻找而去!” “这一寻找,孟仁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衣襟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壮汉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而就在这壮汉的身后,几个长袍蒙面人事紧追不舍,从眼前看到的情况孟仁已经是很明白,这在前面逃着的汉子,似乎是很难在坚持下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后面追着的蒙面人的一个人突然提速,三下五除二,就赶到了那壮汉的身后,手中的幻剑是直取那壮汉的后心!” 凌寒的拳头也微微的攥了起来,似乎也在想象着那激烈的时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只幻箭突然出现在了那蒙面人剑尖前进的路上,砰地一声,那蒙面人的剑尖受到阻碍,微微改变了方向,而逃跑着的汉子似乎也明白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一个闪躲,恰好躲开了身后刺过来的幻剑!这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灵蕴城城主的公子孟仁。” “一向以仁义行善为目的的孟仁看见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灵蕴城的管辖范围之内,这就更让他坚定了管上一管的决心!” “我想问你,若你是孟仁,你可会管这等闲事?”黑衣人讲到这里,又抛给了凌寒一个问题。 凌寒有些沉默,很显然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凌寒确实是在问自己,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现在的自己遇到,自己会管么?如果是那时候的自己遇见,自己会管么? “如果我是孟仁,我也会管!”思考了一会的凌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其实在他心里,却没有一个答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但是既然对方问得假如自己是孟仁的话,那这答案倒是有的! “呵呵!”黑衣人没有说什么,似乎是笑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讲下去这个故事。 “追杀那汉子的人看见有人出手搭救那汉子,先是一惊,而后当他们发现竟然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的时候,似乎又没有了更多的担心,那刚才出剑的人看了看已经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壮汉,对着不远处的孟仁说道:‘小子,我们再次办事,劝你别多管闲事,快点给我滚开,别说老子连你一起办了!’” “看见这些蒙面人嚣张的样子,孟仁的怒气也是不大一处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灵蕴城的治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此时他自己只有一个人,但是年轻气盛,丝毫不退让的回答道:‘我是这灵蕴城城主孟康梁的儿子,今天遇见这不平之事,自然是不能熟视无睹,且大陆之人,皆应仁义,我又怎么能坐看你等狂徒行这不轨之事!’,孟仁的话句句出自真心,说的很是硬气!” “那些蒙面人听见这孟仁是城主的儿子,似乎有了一点害怕,但是看见他们追杀的人就在这面前,又不忍心放弃,所以有些不知怎么办的愣了一会,但是后来看见这孟仁只有一个人,便也就不在害怕了!那领头人一声令下,几个人竟然是朝着孟仁围了过来!” “孟仁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凶恶之徒已经是猖狂到了这个地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要向自己动手,但是孟仁并不怕这些人,因为家庭的缘故,孟仁的员工要超出于同龄人,而且他还拜了以为精于步法的师父,所以虽然面对几个人,但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害怕!” “只见孟仁身形一动,速度上就是超过那些蒙面人一些,而他手中的箭,也就一起随着动了起来,或许是心存善念的缘故,孟仁的箭并没有射向那些人的要害之处!”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六章 故事(二) 更新时间:2012-10-22 酒铺之外,天气越加的炎热,这酒铺之中显然已经是附近唯一清凉的地方,给予这样的原因,不断的有路人继续来到这里喝酒,但是,黑衣人似乎没有停止自己的讲述,似乎一点也不忌讳到其他人听到这样的事情一般。/《纯文字首发》 “孟任的本事要远远超出了蒙面人的预计,所以虽然蒙面人的人数上占有优势,但是却没有一点便宜,相反不断的有人受伤,看见这样的情况,蒙面人知道自己的这次追杀算是不能成功了,所以便下令撤退了,如果那时候不是孟仁手下留情的话,以他的本事,取这些蒙面人的姓名,也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孟仁看见蒙面人逃走,也没有去追,这些事情有些不明不白,所以他也不想过多的去参与,以免发生什么自己不能够对付的事情,看见安全下来的孟仁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壮汉,发现这壮汉的伤势着实不轻,本着救人救到底的态度,孟仁将这壮汉带回到自己的府上。” “孟仁的父母看见自己的儿子背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心里面很是惊讶,但是听孟仁说清楚原委之后,一点也没有责怪孟仁,相反还夸奖了一番,城主孟康梁更是为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开心!” 说道这里,黑衣人停了下来又问凌寒道:“你说这孟仁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又是否值得他父亲这样的褒奖?” 凌寒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黑衣人总是要问自己这些奇怪的问题,但是为了能够继续听这个他现在已经赶兴趣的故事,凌寒还是在很认真的思考以后回答说:“这孟仁心怀仁义,做事情又是大善之事,这等行为自然是正确的,其父亲的褒奖也自然是无可厚非,恨我不能早生几十年,否则一定要拜会一下这等人物!”凌寒这话说的倒是真心话,因为在凌寒的内心深处,一直也想着自己成为一个侠义之人。 何为侠义,在凌寒的理解就是除恶扬善,就是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黑衣人似乎很是藐视的再次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讲下去,“这壮汉的体质是相当的好,受了很重的伤,也不过是休息了三天之后就清醒过来,当得知自己是被这灵蕴城城主的公子所救的时候那是连连感谢,那时候这人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就立刻提出要离开,用他的话他害怕会因为自己在这里给城主府带来灾祸,那时候因为其身体还没有好,所以被城主孟康梁给拒绝了。{免费小说}” “不过这一次谈话,也让城主一家知道这人的来历,却说这壮汉姓龙名胜,追杀他的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但是这些人肯定是为了自己身上的一本家传秘籍《龙氏刀谱》,那时候,孟仁还没有意识这刀谱到底意味着什么!” “龙胜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大概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伤势就已经全好了,伤好后的龙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表示为了报答城主一家的救命之恩,所以希望能够成为孟家的一名侍卫,这事情孟康梁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孟仁却也是极力让龙胜留下来,究其原因,是因为龙胜对孟仁说自己愿意将刀法交给孟仁。” “城主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儿子的坚持,虽然还有一些顾虑,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这就在这不久之后,孟仁也第一次看见了这《龙氏刀谱》的厉害,在一个夜晚,有二十多人黑衣蒙面来偷袭城主府,只见龙胜一人一刀独败对方十余人,而且死在他手上的,就有六个人,这还是孟康梁看见这龙胜下手太狠所以出言制止,若不是有了孟康梁的阻止,估计死在他刀下的人就不仅仅是六个人了!” “对于龙胜的表现,孟康梁的心里出现了隐隐担心,但是孟仁却是异常高兴,当看见龙胜的刀法竟然是这般厉害的时候,他更是庆幸自己一开始的决定的正确,虽然他心里也感觉孟仁的过于血腥,但是那时候对于元功的追求,似乎让他忘记了考虑更多的事情!” “年少的人,总会对于元功有着特殊的追求,试问这大陆上的习武之人,谁又不曾想过独步天下呢?”凌寒这次恰到好处的点评了一下,而黑衣人似乎也是有意让凌寒参与到这个故事里面一般,讲一会就会停下来喝一杯酒,然后听听凌寒说些什么! “龙胜这人为人豪爽,而且表现的重守承诺,所以在城主府内,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兢兢业业,不管是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是不需要他做的事情,他都会身先士卒,而对于答应孟仁的事情,他也没用食言,很是用心的指导着孟仁的元功修炼,在实战的攻防技巧之上,给予孟仁很大的帮助,同时也开始一点点的交给凌寒《龙氏刀谱》,孟仁沉浸在自己元功的进步中,对于这龙胜也是越加的钦佩,久而久之,常以龙大哥称呼他!” “龙胜在城主府内主要负责安全方面的防卫,他也没有辜负自己的职责,那伙神秘蒙面人似乎一点也不死心,三番两次的偷袭城主府,而在这过程当中,几乎都不用其他人出手,仅仅是龙胜带领着他自己的小队一共是六个人,就将来袭之人全部搞定,而且龙胜一贯不改的就是其杀戮的本性,有好几次,对方明明是已经撤退,但是他仍就带着人追杀出去将那些人斩杀殆尽!” “灵蕴城内的百姓,渐渐的感觉到城内似乎有了一些变化,特别是城主府的地方,原本这灵蕴城是最安静祥和的地方,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城主府内不断的传出来打打杀杀的场面,有好几次好误杀了不少无辜的百姓,这让百姓们很是不满,而大家也似乎发现,这些打打杀杀都是由一个有些凶的汉子参与的。(..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大家的不满,城主孟康梁也是有所耳闻,但是对于这些他也是无可奈何,这孟康梁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看见这龙胜拼死拼活也是为了保卫城主府,所以也不忍心将其撵走,所以他就只能对城中的百姓一再的解释,同时也不断的劝解龙胜要杀气少一点,能放人一条性命,就不要轻易剥夺。” “这龙胜的所作所为,确实不配呆在城主府,孟城主就应该将其送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龙胜似乎别有所图,按你讲述他的本事,又怎么能被几个黑衣人追杀成差点丢了性命的状态。”凌寒对这龙胜有着一种不好的直觉,所以看见黑衣人喝酒的间隙,说出自己的想法。 黑衣人对于凌寒的话似乎没有回答的心情,依旧开始自顾自的讲着:“这龙胜嘴上答应的是好好的,只是一到了战斗之中,仍旧是不顾一切的杀戮,久而久之,孟康梁对于龙胜的疑虑也开始不断的加重了!城主孟康梁也是十分的奇怪,这龙胜的元功是如此之高,又怎么会轻易被人追杀至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根据孟仁的描述,那追杀的人尚且不能打过他,而他又绝对不是龙胜的对手,所以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更让孟康梁疑惑的是,那些来偷袭城主府的神秘人,似乎神力并不厉害,但是仍旧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偷袭着城主府,这是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在送死一般,但是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送死,除此之外,自己和各大小势力都是一向交好,这又是一股什么势力偏偏要和自己一城之主作对?” “这诸多的疑惑压在孟康梁的心头,但是他也没有机会直接问龙胜,一是他认为直接问对方实属不妥,二是这龙胜似乎一直很忙的样子,很少和孟康梁单独在一起,孟康梁也想过用‘取思术’,但是想想这龙胜的本事,自然是不会中了取思术这样简单的招数,而且这办法又着实不道义,所以孟康梁虽然一直有所怀疑,但是迟迟没有去解决自己的怀疑,这种种的疑问,也只能是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欲决而不决,这绝非是正确,在我看来,这孟城主心善正直是无话可说,但是做事情有时候真是有点太过于善良了,这般留下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在自己的府上,本应该问个明白却一再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妥呀!”或许是因为自己有过经历,凌寒对孟康梁心善肯定的同时,也委婉的说出了不妥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这孟康梁的心善是不正确的?”黑衣人对于凌寒刚才的感慨似乎很有兴趣! “心善并没有不正确,只是这心善也要分人对事看场合,善恶之分,泾渭分明,但是善也有大善小善,恶也有大恶小恶,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善而成大恶,也不能因为小恶而拒绝大善!”凌寒对于这善恶之辩,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似乎又总是想用自己的语言来描述一下!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又怎么区分大小呢,左手边是十个人,右手边是一个人,难道你为了就十个人而让那一人去死就是大善?你又凭什么说那一人就该死呢?”黑衣人似乎对凌寒的说法不赞同,也是第一次直接反对。 酒铺之内,这两个人似乎要开始一场善恶的论道。 “凌寒低头想了想,然后继续说:“算了,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这善恶或许就是人心里面自我衡量的一把尺子,本就不应该讨论这其中的标准吧!” 凌寒话锋一转,眼神也明亮起来,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黑衣人则是缓缓的又喝了一杯酒……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七章 故事(三) 更新时间:2012-10-23 “没有标准,又怎么区分是善恶好坏呢,同样是杀一个人,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正义的,就是在替天行道,而有些人就会成了无恶不作之徒呢?”黑衣人仍旧在反驳着凌寒的话。(。me纯文字) “这……但是古语有云,人心本善,又不会有人故意去为恶吧?但是这标准,如何确定,我只能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衡量的一把尺子,所作所为,是错是对,在你我心中,应该都会有定论!”凌寒也继续试图讲一些能够说服对方,同时也能够说服自己的话,只不过因为也不是很明了的原因,所以在语言的组织上显得有些乱。 “算了算了,这些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对你的故事很是感兴趣,所以你还是继续讲下去,我感觉既然你想要讲,就不会讲到这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吧?” 黑衣人不置可否,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后才又缓缓开口继续讲下去: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让孟康梁意识到了不正常,即便是不怎么参与灵蕴城事情的城主夫人也是意识到这些事情有些不对,所以在一天和孟康梁吃完晚饭之后,城主夫人主动对城主说道:“康梁,这城里的百姓似乎对你现在有些意见,这些意见反应越来越大了!”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这也怪不得百姓们,的确是我们自身出了一点问题!”孟康梁一点也不逃避问题,很是直接的回答着夫人的话,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沟通上的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这样对你的名声很是不好的,再者,也不能让百姓们的意见积攒的越来越多呀!”城主夫人还是有些担心! “我也明白,但是这些事情似乎有一些棘手,这个龙胜,来历不明,现在想来,当初我留他在府里实在是太草率了,否则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又不太好过分的去探究人家的**,不过怎么说,他还是尽心尽力的为这城主府忙碌着,而且我看儿子对他还是很敬佩,冒失的闹僵,这总是不好的。”孟康梁说出自己的担心。 “但是,我还是感觉这个龙胜似乎有很多秘密一样,而且总感觉他好像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这一点让我很是不安,不管是你,还是仁儿,我都害怕你们出现什么闪失!”城主夫人依旧是很担心,女人似乎总是有着自己特殊的直觉,这一点在某些时候总会是异常的准确。(。me纯文字) “你说的我也明白,你说这打他来了以后,城主府接二连三的遭受不明袭击,更为重要的是,这神秘势力的偷袭,原本在府内就能够解决的完整,但是每一次这龙胜似乎都要故意放走一些人,原本以为是他别有计策,但是却并不是完全放走,而是在随后进行追杀,似乎非要弄的满城皆知才罢手,而且还误伤了不少百姓,这百姓和神秘势力的装束有那么大的差别,怎么会那么容易误杀,如果仔细想起来,这问题还是委实不少!”孟康梁也是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中一些很是疑虑的地方。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在拖下去了,早点说明白岂不是更好,实在不行还是让他离开吧,以他的本事,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活下去都不成问题,而且既然他在这里有仇家,他就更应该换一个地方!”城主夫人为城主出谋划策。 “恩……好,就按照夫人说的来办,我现在就去找他说这些事情,争取今天晚上就办完了,这样的话百姓们的事情也就解决了。”孟康梁说着话的同时,也就起身准备离开。 城主夫人并没有阻拦,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这一点她还是很明白,所以只是微笑着看着孟康梁的背影。 孟康梁是在院子里面找到龙胜的,不过他发现龙胜似乎刚刚匆匆忙忙回来一样,孟康梁似是随意的问道:“龙胜,这么匆忙,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回城主,我刚刚和公子一起切磋武艺,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有失职之处,还望城主见谅。”龙胜的回答是十分的干脆,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哦?”孟康梁的眉头间似乎更加的有怀疑的神色,这孟城主就是这般,心里有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所以一般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城主大人,我还要去四处查看一下,就先行告退了!”龙胜又提出借口想要离开。 “等一下吧,龙胜,你来到灵蕴城城主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关于的你过去,我们还是所知甚少,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哪个人又不是有一点自己的秘密,你对城主府的尽心尽力我也都看在眼里,但是,灵蕴城一向是以善出名,自从你来之后,这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让我很是难做。”孟康梁说出来酝酿已久的话。 “城主大人,我……”龙胜似乎要解释什么! “你先不用说什么,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也是先说你有难言之隐,这些我也不想过多的打探你的过去,我只是在想,现在你的伤势已经是完全好了,而且看你的身手,在这灵蕴城城主府做一个护卫是在是有些屈才了,你在这灵蕴城内有仇人,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尝试换一个地方,或者是隐姓埋名,或者是前往他处另谋高就,都比这小小的凌云城城主府要好的多!”孟康梁一口气将话讲完。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要赶我走?不知道我有哪些地方做错了或者是做的不够好?我保证以后一定改正。”龙胜听完了孟康梁的话,很是诚恳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敢你走,你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只是你这人杀戮太重,与我这灵蕴城不相合,实话和你说,城里的百姓对于这样的情况非常反感,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联名反应这件事情了,身为城主,我不能坐视百姓的意见而不顾,而且,龙胜,你今晚真的是和工资切磋去了么?有些事情我不想明说,但是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数。”孟康梁的语气突然便的很是严肃,然后还死死的盯着龙胜。 龙胜只是看了孟康梁一眼,然后就躲开了孟康梁的目光,然后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回答道:“既然城主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这……这样吧,今日天色已经是晚了,你就明早在走吧,回头我让账房的人给你送去一点盘缠,算是我灵蕴城的一点心意,还是劝告你一句,不论以后去了哪里,不要杀心太重,凡事三思!”说完这些,孟康梁就离开了院子。 看见黑衣人的讲述又听了下来,凌寒也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淡淡的喝了一杯酒之后说:“如此看来,这孟城主虽然是处理这龙胜的事情比较犹豫,但是还是为时未晚呀,而且能够这样的得体,我想换做是别人恐怕也不能做的更好,只不过听着孟城主的话,似乎抓到了一些龙胜的把柄,为什么不当面的提出来呢!”凌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还摇了摇头,似乎有一点遗憾的意思。 黑衣人似乎一点想要理睬凌寒的意思,喝了一杯酒之后就又开始继续讲这个故事: 孟康梁以为这件事情就是已经圆满的解决掉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这一夜,便早早的睡下了。 到了第212章在了龙胜身上,这个时候龙胜的出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每个人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八章 故事(四) 更新时间:2012-10-24 龙胜似乎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房间里面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龙胜按照正常的道理,应该是立即离开这里才是,但是现在又出现在了城主府内,这是为什么?而且这一身血色的衣服,似乎也间接承认自己就今天凌晨做了些什么事情! 还没等孟康梁说设么,只见这龙胜突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朝着孟康梁跪了下去,然后说道:“城主大人,我已经听从您的命令,将那些不听话的人全部抹去了,估计这次不会有人再敢有什么非议了,如果再有非议,属下愿意再除去这些人。.info/(。me纯文字)”龙胜的话,真的是掷地有声,落在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含义就是大有不同了。 “龙胜,你怎么在这里胡言乱语!”孟康梁心中之气是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龙胜会玩这么一手,这简直就是陷害自己于不仁不义,想到这些的孟康梁身体似乎都被气的发抖,说话也有一点没有了以往的条理。 不过,没有等龙胜回答,那些百姓的代表的脸色上的神色更是一脸的惊讶,看了看孟康梁,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脸严肃姿态的那凶手,这些人真的是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又不能不相信。(..info) “孟城主,你,你……你竟然是这幕后指使,算我们看错人了,我们……我们走……”这百姓代表也是气的不清,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城主,说完这些话,也不等孟康梁的回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城内巡逻队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做好,但是平心而论,这一刻的确对孟城主有些失望,但是为了防止这些百姓代表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所以他们立马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龙胜和孟康梁以及几个下人。 “龙胜,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何居心?想我待你一向不薄,你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的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孟康梁此时真是怒火中烧,似乎这龙胜一言不对就要立即取下这龙胜的性命一般。 “对不起城主大人,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您不想留我下来不就是害怕有非议么?现在这非议没有了,我可以继续在这城主府了,这样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龙胜有点嬉皮笑脸的回答。(。me纯文字) “狗屁!”不知道这是不是孟康梁生平第一次说脏话,“你来历不明,而且屡教不改,再者,昨天晚上我问你去了什么地方,你竟然说和公子切磋武艺,公子明明是和我们吃完饭后就去了朋友家,由此看来,你这满嘴谎言,必定是别有所图,今天就都说出来吧!”孟康梁一一戳穿龙胜的谎言。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太晚了一点,不得不说,很对不起您了城主大人,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在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是因为有自己的任务,真是遗憾呀,您和您那个笨儿子竟然是迟迟不能察觉到我的良苦用心。.info[]”说道这里,龙胜缓缓的站了起来,直视孟康梁。 “不过现在么,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什么了,因为我的人物里面还包括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杀了你!”龙胜的话音还未落,手中的一把幻石刀已经是斜里刺出,直取孟康梁的咽喉。 孟康梁万万没有想到这龙胜说出手就出手,所以只能是仓促应战,不过虽然是仓促迎战,但是其元功的实力绝对是不弱,所以仍旧是正面和龙胜以招对招,一时之间,两个人你来我往,倒是难分胜负的模样。 龙胜虽然凭借着其刀法的犀利和独特一直在和孟康梁周旋,但是这时间一长,两个人的高下还是立即就能分出来,眼看着孟康梁的优势是越来越加的明显,但是,就是在这时候,屋子里面又闯进来一个人! “康德,你来的正好,快点将这无耻之辈给我拿下!”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堂弟走进房间,连忙对其说道。 “是,城主!”进来屋子的人回答着的同时,也立即出招加入战局之中。 只不过令孟康梁没有想到的是,这叫康德的人没有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杀向龙胜,反而是对向了自己,因为这样的一个意外,孟康梁不得不硬接龙胜一招。 龙胜抓住这个机会,出招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个交锋下来,孟康梁的手臂上已经是被划出了一条口子,这个时候,正在往出涌着鲜血。 “大哥,你还是别挣扎了,现在整个灵蕴城的人都知道你的无耻行为了,现在大家都推举我来收拾你这个伪君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快点把城主印交给我,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我还能饶你不死!”孟康德在这个时候露出来丑恶的嘴脸,嚣张的叫嚷着。 “无耻逆贼,连你大哥你也算计!”如果在这个时候孟康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棒槌了,这种种的布局,这眼前来历神秘的龙胜,这龙胜的所作所为肯定是由自己眼前的这位堂弟的参与了。 说到这里,黑衣人又停了下来,原来是距离凌寒这一桌不远的一个桌子上的人,此时耳朵竖的很直,似乎在留意偷听着什么一样,黑衣人头慢慢的转了过去,然后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转了回来,慢慢的喝了一口酒。 乘着这个机会,凌寒也喝了一杯酒,不得不说,黑衣人讲的这个故事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此时的全身心都在这个故事里,喝了一口酒之后,还好像是感慨一般的说道:“这还真是家贼难防!” 黑衣人再次忽略了凌寒的话,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才继续讲下去。 虽然是面对着龙胜和孟康德两个人,但是孟康梁其实是一点畏惧都没有,真正让孟康梁担心的,是在内屋里面的自己的妻子,城主夫人从小体弱,所以对于这元功是一点都不懂,如果是一不小心出来的话,这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是生活有时偏偏就是你怕什么他就来什么,里屋里面的城主夫人一开始只是听见外面有些争吵,但是后来竟然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这让城主夫人很是担心,所以打算出去看上一看。 城主夫人刚刚出来,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打起来。 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夫人出来了,心都凉了半截,相反,那梦康德则是一阵奸笑,然后就一个抽身,紧接着就是以元力化箭刺向了城主夫人。 “夫人小心!”城主心中甚是焦急,一边呼喊着,一边营救过去。 心一分,这招式上立即就是漏洞百出,身经百战的龙胜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再次拼尽全力强攻,一连几刀都划过了孟康梁的身体,还有一拳,重重的击在了孟康梁的背上。 这一拳,让孟康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一般,不用查看也知道自己伤的不清,但是孟康梁只能忍着伤痛,因为他要去救自己的妻子,城主夫人的命,那是危在旦夕。 但是,很可惜,孟康梁还是慢了一步,那元力化成的箭悄无声息的洞穿了城主夫人的身体,那位置,正好是心脏的地方,一招致命,城主夫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的香消玉殒了。 “夫人!”孟康梁大喊一声,声音之中已经不仅仅是怒气,还有悲痛,这样的痛,远远要比自己身上所受的伤要痛的多,在城主夫人的身体倒下去之前,孟康梁扶住了这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孟康梁的嘶喊声响彻在房间之内,一个大男人,一个活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哭过的大男人,在这一刻,泪流满面,他自责,他内疚,他后悔,他心中百转千回的感受,又有谁能够明白,往事一幕一幕,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但是这一切,终究只是回忆。 时间终究是不能倒转,伊人终究是已经离去! 孟仁原本是在好友家和自己的好友一起学习的,但是突然听见朋友的家的仆人说道外面的百姓都在说城主大人指使一个恶汉诛杀持有反对意见的百姓。 刚听见这样的事情的孟仁实在是搞不清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于是急急匆匆的就往城主府赶去,但是这一路之上,却是没少听说路人在说这件事情。 虽然是道听途说,但是这还是让孟仁意识到,这其中的事情恐怕非常的不妙,所以也就更加心急的朝着自己的家里赶去。 但是他怎么也是不能想到,自己回到家以后,见到的这一幕,竟然是这样悲惨的一幕。 出现在孟仁面前的是自己的父亲抱着自己的母亲,而母亲胸口处还流淌不止的鲜血,让孟仁感觉到一阵头晕。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对自己母亲下的手! 孟仁看见了站在屋子里面的另两个人,龙胜和自己的叔叔,这一切,似乎已经是不言而喻! “畜生!我要杀了你!”孟仁疯了一样的喊出这样的话。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零九章 故事(五) 更新时间:2012-10-25 孟仁此时也是怒发冲冠,所以动起手来,完全是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是奔着龙胜的要害而去,但是这龙胜也不是简单人物,除了一开始慌乱一点,后面倒是也有守有攻,如果不是因为前面已经和孟康梁的对战消耗了太多的力气的话,孟仁想要和其战成平手,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康德倒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丝毫一点习武之人的廉耻之心都没有,抓住一个机会立即就向着孟仁偷袭而去,角度是及其刁钻,用心是极其狠毒,如果孟仁闪不开的话,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me纯文字) 但是孟仁正在疯狂的进攻龙胜,又哪有精力顾得上这边,所以他的性命,此时又是千钧一发。 当的一声,孟康德的剑被另一只幻剑恰到好处的截下,这出剑之人,正是灵蕴城城主孟康梁,孟康梁已经是失去了结发妻子,虽然心中已经是万念俱灰,但是看见自己的儿子有危险,自然是不能在沉浸在悲痛当中。 孟康梁原本元功要高出孟康德许多,但是因为已经受了伤的缘故,再加上是匆忙出招,所以虽然接下来这一剑,但是却是又收了不小的伤,可谓是伤上加伤,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喷了出来。 “哼哼,就知道你会出手,怎么样,这暗力的感觉你可说服!哈哈哈!”孟康德一副小人的嘴脸,笑的是更加的得意,同时还说到:“大哥,再奉劝你一句,快点将那城主印交出来,我保证放你一条生命!” 孟康德没有回答任何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自己的堂弟,虽然是已经身受重伤,但是提住一口气,倒也是虎虎生威,也是招招拼命的打法! 孟康梁和自己的儿子孟仁联手对阵孟康德和龙胜,无奈的是孟康梁已经是身受重伤,一开始还能凭借着一股意志而不落下风,但是也不过是百余招,这父子俩已经是越来越捉襟见肘,处处露出了危险! “仁儿,不要恋战,我们走!”孟康梁眼见这自己和儿子已经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想走,有那么容易么?”孟康德看见父子俩越来越有败退的迹象,自然不会轻易让两个人逃走。.info[]<最快更新请到> “无耻逆贼,你不是要城主印么?看你能不能接到!”孟康梁似乎已经想到了逃走的办法,于是便这样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只见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没有一点点犹豫,直接抛向半空中的远处。 孟康德心里十分重视这城主印,因为这城主印,不仅仅是象征着城主的身份,历任城主都亲口相传一个事情,那就是这城主印还是一件次神器,仅仅是在于传说中的那件神器之下。 “先不要管他们俩,保护城主印要紧,城主印一定要到手!”孟康德看见自己觊觎已久的城主印自然是心花怒放,在他的眼睛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半空中的那个城主印重要,城主印的事情,他也是略知一二,原本他还以为几天要废上一些周折才能得逞,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那城主印竟然是离自己有这般的近。 另一方面,梦康德抛出城主印的同时,手上不断的捏了几个指花,嘴里还振振有词念叨着什么,寻常人自然是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得出来,已经身受重伤的孟康梁做这些动作似乎是很吃力,但是他依旧要坚持做下去,这其中必然是有一些蹊跷。 但是,已经被城主印蒙蔽了双眼的孟康德对于这些完全是视而不见,起身一跃就要去取城主印。 场面上,龙胜只能够是以一敌二,孟康梁再次提起精神,连连使出绝技,再加上有自己儿子的协助,龙胜此时也是难以招架,一个闪失,便是硬生生的吃了孟康梁一章。 这一章,直接让龙胜退后五步有余,最后停下了的时候,嘴角已经是泛着鲜红血色,孟康梁身受重伤还有如此实力,倘若是没有受伤的话,估计这一掌就能够要了龙胜的命。 重伤了龙胜,孟康梁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把拽住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声:“走,我们快点走!”说完这句话之后,带着孟仁就是大步离开,龙胜气息不稳,无法追出去,而孟康德一心想要先拿住那城主印,自然是先不会管这面的事情,这就是孟康梁营造出来的机会。 其实孟康梁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想自己要是不用这样的办法,恐怕自己和儿子都要交代在这里,怪只能怪自己实在是太疏忽大意,不小心受了伤,以至于连次神器城主印都无法再使用,否则也不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孟康德的一只手刚刚触碰到城主印的盒子,心里面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轻轻的一用力,那木制的小盒子便是被其轻而易举的破坏掉,里面的城主印落在了他的手上。 “咦?”孟康德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一感觉刚一出来,他便将自己手里面的城主印用力的抛了出去,只可惜这城主印刚离开他手不远的地方,就散发出无比的光亮,似乎要超过那天上的太阳一般。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这响声像是凭空炸雷,十分突然,出其不意。 接着这声巨响的,是孟康德的一声吃痛的叫声,光亮过后,在看孟康德,那只用来接着城主印的手连同手臂,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吓人,而孟康德的脸色也是极其的苍白,一连吐了三口血才停了下来,很快就瘫坐在地上,看这情形,这上委实也是不轻。 没错,城主印发出了这致命的一击,而这一切,也是在孟康梁的计划之下,孟康梁凭着内伤加重的代价挥舞的指法和念叨着的咒语,目的就是为了激发着城主印里面的符阵。 城主印是次神器不假,但是这次神器有怎么样的神通,却是很少有人知道,至少这城主的弟弟孟康德是不知道,所以才受了这样重的伤。 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世上自此之后,不在有十二城主印,只会有十一城主印,这一枚城主印,算是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 孟康梁逃出了房间,但是仍旧不敢停留,想在城主府内的房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是依旧没有人来,想必这城主府内,还仍旧忠心自己的人已经是不多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如果还停留在这府内,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所以父子二人冲出大门,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逃去。 哪知道大门外已经是埋伏了好多人,这些人事那样的熟悉,虽然穿着的是城内巡逻队的衣服,但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蒙着面,除了衣服的更换,其余倒是和以前偷袭城主府的人没有两样,只不过这一次是在白天出现,是光明正大的出现。 这些人看见父子两个人出来,似乎是有一个领头的人大声喊道:“城主孟康梁,指使手下滥杀无辜百姓,城内英豪,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孟康德大人大义灭亲,命令我等为百姓报仇,此二人,杀无赦。” 话音刚落,人群蜂拥而上,接二连三亮起的光芒是各样的武器,这一时刻,这些武器的主人挥舞着他们冲着这父子二人杀了过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人数上,说少不少,说不多不多,看上去也有不下百人,这一百人,若是在平时,父子二人联手,冲出去肯定不是问题,但现在的关键是孟康梁自己的伤势是越来越重,前面是硬生生的吃了龙胜的几次重击,然后又和自己的弟弟硬拼了一下,在接下来又是不顾一切的发动城主印的阵法,这积累下来,已经是达到了他身体的极限。 而孟仁,原本应该是还有一些余力,但是前面发力太狠,现在有一点青黄不接的意味,所以让这父子二人面对这百十来号人的话,二人也是凶多吉少。 时间不等人,也不过是十步左右的距离,这人说杀到立刻就杀到。 “仁儿,我走不动了,你可以背着我走么?”孟仁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危机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会这样问自己。 孟仁看了父亲一眼,只见自己父亲的脸白如纸,自知父亲受的伤确实是不轻,这个时候父亲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肯定是真的走不动了,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但是自己也不能扔下父亲。 “没事,父亲,我来背着你杀出去,就算是死,我们父子俩也要死在一起!”孟仁咬着牙下了狠心,宁肯拼死在这冲出去的路上,也不要被人羞辱着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说话的同时,孟仁背起自己的父亲。 孟康梁的眼角有一点湿润,怎么也是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在这样危机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提供一份保护。 “仁儿,你放心,你一定会冲出去的,你就放心的冲吧,前后左右的人,都有我挡着,我说跑,你要立刻就走!”孟康梁在孟仁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孟仁重重的点了点头! “冲!”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章 故事(六) 更新时间:2012-10-26 孟康梁下命令让自己的儿子冲出去,得到命令的孟仁自然是头也不回的要向着前方奔驰而去,他也明白,早一刻逃出这阵仗,就意味着早一刻安全。[`小说`] 孟康梁此时也没有闲着,已经是万念俱灰的他选择了燃烧自己的元力,没错,是燃烧,然后将自己的元力逼出体外,这样一来就在其身体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元力膜,这一层膜在一定程度上倒是可以削弱他人的进攻。 但是,这元力护甲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又是燃烧了元力形成的,但是孟康梁依旧是一点犹豫都没用,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是唯一能够逃离的方法。 各种各样的幻石兵器,从四面八方落了下来,落在了孟康梁形成的元力护甲之上,或是被那护甲弹开而去,或是悄无声息的冲破那护甲的阻隔,然后落在了孟康梁的身上。 “仁儿,你要记住今天的仇恨,我的仇你可以不报,但是你母亲的仇,你一定要报!” “仁儿,以后不管遇见多么大的困难,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够报仇,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将今日的耻辱洗刷。” “仁儿,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目前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高兴,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继续让你快乐的成长下去了。” “仁儿,你……” 孟康梁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一直在祝福着孟仁什么,似乎一直没有停下,又似乎早早的就停了下来,但是孟仁已经是没有了半分感觉,在他的周围,满满的是喊杀声,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力的跑,用力的跑出去! 灵蕴城城主府的建造别具一格,城主府的大门外,并不是真正的街道,而是一个类似于练武场的大院子,那院子的正前方的一道门,才是和接到相连,这院子其实并不大,大概也就三十步左右的样子,但就是这三十步,却是孟仁感觉到最遥远的距离,这一段距离,是他最难熬的一段距离。 孟仁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是很久,还是只有一小会,他完全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概念,那唯一向前冲出去的命令,成为了他此时的意志,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借口。 终于,他的步子踏入了街道,那些追杀他们父子俩的人不敢贸然继续追杀,这也是因为孟康德早先就吩咐过,不能一直追杀到街道上,因为那样的话会让他苦心积攒的良好形象遭到破坏,所以,父子俩踏上这街道,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最快更新请到> 但是孟仁仍旧是不敢停下来,他很是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恐怕一旦停下来,就不会再有半分力气继续向前冲去,所以孟仁继续奔跑着,大步流星的朝着城门的方向逃去。 灵蕴城的大门已经消失了踪影,孟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奔跑了多久,在此之前,他的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不断的跑,所以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脚下有没有路,通向何方,所以当他被一块不小的石头绊倒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在自己背上的父亲,父亲的背上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刀,也不知道流出了多少血,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是被鲜血浸透,而父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逝去了。 孟仁对着父亲的身体跪着,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在那样危机的时刻要求自己背着他,这是因为父亲已经知道形势的严峻,这是因为父亲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的生命。 泪水,悄无声息的留了下来,男儿有泪,挥洒如雨,这撕心裂肺的伤痛是一些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仁儿,你要记住今天的仇恨,我的仇你可以不报,但是你母亲的仇,你一定要报!” “仁儿,以后不管遇见多么大的困难,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够报仇,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将今日的耻辱洗刷。(..info好看的小说)” “仁儿,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目前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高兴,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继续让你快乐的成长下去了。” “仁儿,你……” 这声音似乎又在孟仁的脑海里响起来,不断的盘旋着,在孟仁的面前,也是不断的浮现着父亲那坚毅的面容,母亲那慈祥的笑容,自己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 然而,这一切,现在是都不复存在了,留给孟仁的,只有化不开的仇恨和父亲那已经冷下来的身体。 “为什么!”孟仁仰头大声呼喊着,似乎要将这一切的不解都发泄出来,似乎是想将这一切都看做是一场梦,在梦醒来的时候,又一切依旧。 这是梦么,这不是梦么,孟仁的精神恍惚,最终还是到了下去。 ………… 讲到这里的时候,凌寒的双手是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自己就像是在看着这样场面一般,不得不说,这黑衣人讲述故事的本领委实不错,凌寒听着他的声音,就先是自己真正的看见了这些一般。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凌寒的心中全是愤怒,他对龙胜的无耻感到愤怒,他对孟康梁的卑鄙感到愤怒。 而与此同时,他又是惋惜哀叹,为了孟康梁感到不值,为了孟仁感到遗憾。 这一怒一叹,也说明了凌寒真正的内心,他的心,永远是对善恶有着鲜明的界限,也对这一切有着自己的标准,虽然有些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但是,他的行动永远会给出正确的回答。 黑衣人这次停下来的时间很长,也不说话,就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凌寒松开自己的拳头,这才发现手心里面已经全是汗水,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是一仰而尽,然后才说:“可恨,真是太可恨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种人简直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真是替那灵蕴城城主一家感到惋惜,遇到这畜生一样的人。” 黑衣人依旧是闷闷的喝着酒,似乎对凌寒的话一点感想也没有。 看见这黑衣人迟迟不再讲下去,凌寒心里有些着急,于是有点催促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那孟仁后来的情况如何?” 黑衣人又是一杯酒,然后重重的感叹了一声,这一声感叹落在凌寒的耳朵里,却是直接响起在凌寒的心上,这其中包含的万千情绪,让凌寒的心也是顿时感觉非常的难受。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经历,会有这样的一声感叹,难道说……,凌寒心里默默的猜测着。 但是未等凌寒深想,黑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当孟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太阳刚升起来不久的时候,一睁开眼,父亲的身体依旧是在那里,这样的情况直接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这不是梦,那些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存在,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孟仁的眼泪再一次留了下来,这一刻,他是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一时善念的话,那现在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局面,如果不是自己极力要留下那个龙胜,自己的又怎么会家破人亡。 全是因为自己,自己的家没了,自己的父母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不是说好心有好报么,那自己的好心换来的是什么,这一刻,他的心好恨,是对自己的恨,是对这个世界的恨,但是,他又是那样的渺小,因为他感觉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了。 自责的孟仁再一次忍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又一次的昏迷了过去。 但是,除非是死,否则就算是昏迷,也只能是暂时的逃离,醒过来之后,这一切事情还是要面对,不过再次醒过来的孟仁的心情显然要好了一些,一开始他也想到过要自杀随着父母而去,但是当想到父亲临死一直叮嘱自己的话,孟仁终于是放下了这死去的念头。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但是,这个变故,改变了他所有的世界观,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报仇,不计代价的报仇。 下定了决心的孟仁找了个地方将自己父亲的尸体埋了下去,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是无法原谅自己,因为有着报仇的念头,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回去找自己的好友,自己朋友的父亲一直是自己父亲的爱将,所以孟仁相信他一定能够帮助自己。 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在身体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随便的在一户农家偷了一件衣服,乔装打扮了一下,便又偷偷的返回了灵蕴城。 灵蕴城内,已经是物是人非,城门处正在严格的盘查,而且就在那城门边的告示上,正悬挂着悬赏缉拿他父子二人的告示,告示上面将孟仁和他父亲描绘成无恶不作居心叵测的无耻之徒,这让孟仁差点冲动的将这告示撕掉。 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这样的经历,似乎也是让他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灵蕴城里面,百姓们行色匆匆,因为他们一开始虽然不满意自己原城主孟康梁的做法,但是有点思想的人仔细想想这事情,自然知道是漏洞百出,但是新上任的城主倒是雷厉风行,早就有命令下来,若是有人在谈论孟康梁的事情,按照其同党论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灵蕴城内对这件事情没人敢议论,而这也让不知情的孟仁再一次感觉到心寒,想自己父亲呕心沥血的为灵蕴城百姓做事,到头来,竟然都没人怀念一下他。 孟仁偷偷的来到自己的好友家,带着一心的希望。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一章 问答 更新时间:2012-10-27 孟仁小心翼翼的来到好友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及其的小心,完全是偷偷摸摸自己溜到里面去的,朋友家院落也不小,但是这一次来,孟仁却没有看见有人在院子里巡视,心中自然是有一些疑惑,但是报仇心切的他并没有多想。<最快更新请到> 轻车熟路的来到朋友的房间,还未等孟仁敲门,那房门就已经是自己打开,孟仁心里一惊,再一看,却是自己的好友此时正站在门前,孟仁心中有惊转喜,顿时感到希望就在眼前。 “你怎么还有脸来,欠我钱不还也就算了,还有意思来这里!”朋友只不过是打开了一个门缝,但是看见孟仁,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呵斥,似乎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意思。 这一顿莫名其妙的话让孟仁有些愣住了,仔细想一想,自己似乎好像是真的欠自己的好友一些钱财,但是好友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孟仁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想到有求于人,这一口闷气也就忍了下来,然后只能是忍着伤痛说道:“等我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偿还的,现在我有急事继续的你帮助,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你房间里面说吧。” 孟仁的朋友面露难色,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退后了一步,示意孟仁进来,但是这一次,孟仁却是发现了有些异常的地方,那就是朋友虽然示意自己进入到房间里去,但是却仍旧是只留了一个门缝,而且那神色,似乎是很艰难很纠结一般,像是希望孟仁进去,又不希望让孟仁进去一般。 “杀无赦!”就在孟仁犹豫的这么可以忽略的一刹那的时间内,突然这样的喊声在院落里响了起来,伴随着这喊声的,就是十余人挥舞着幻石兵器杀了过来。 这是圈套,在这一刻,这是孟仁的第一个想法,这圈套是利用自己的朋友做诱饵,这是孟仁的第二个想法,我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连累朋友。这是孟仁的第三个想法! 瞬息万变之下,孟仁此时倒是不失沉着,转身就直面这十余人的敌手,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是对上了,就算是要离开,至少也要先解决这些人再说。 孟仁还未发力,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来袭,掌未至,但是掌风已到,自己的后背现在可是门户大开,这让孟仁顿感棘手,也不顾自己的招式是否合理,急忙的变换步伐向前而去。[`小说`] 但是,偷袭孟仁的人似乎速度也不慢,虽然孟仁已经第一时间的做出了反应,但是那一掌还是落在了孟仁的背上,这一下,孟仁却正好也是借力,直接砍翻了自己正前方的四个人,然后再次逃开。 不过即便是走,孟仁也没有忘记回头看一眼到底是谁偷袭了自己,虽然心中已经是有了那猜测,但是若是不确认的一下的话,他倒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头轻轻的一侧,孟仁看清了偷袭自己的那人,没错,正是他的朋友,孟仁感觉到自己的心再一次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打击,他前面还在想朋友是诱饵,还在想着不能连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下一刻,自己的朋友却在背后偷袭了自己,倘若不是自己的反应快上那么一点点的话,那今日自己肯定是有命来,没命去。 孟仁的心,在这一次彻底的凉了下来,此处已是无望,又何必再多做停留,孟仁不等他人的反应,自己自然是要先一步逃遁而去。 却说孟仁没有看见的是,他的朋友此时隐含在眼睛里的泪花,以及那微微颤动不止的手掌。 “我去追杀他,你们要信守你们的诺言!”孟仁的朋友留下这样的一句话,阻止了那些要去追杀孟仁的其他人,而自己却是朝着孟仁逃走的方向追去。 孟仁这一次倒是没有费多大的周折就逃出了朋友家,但是他心中也是更加的茫然了,这一刻他的感受就是天下虽大,却没有他容身之处,自己实力平平,父母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而现在却已经是四处皆敌,放眼之内,没有自己可以在相信的人。 相信的人,想到这个时候孟仁的脑海里出来一个人容貌,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女孩。但是,孟仁的心很快又纠结起来,前面刚刚被自己的朋友出卖,那么现在,自己还能够相信她么。 不知道是潜意识的驱使,还是心里面仍旧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孟仁鬼使神差的走向了自己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家里的路上。 但是却也说巧不巧,就在他在那门口犹豫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的随身侍女,这侍女似乎一直就在门前周围转悠着,一开始还没有认出孟仁来,但是见这人在自家大门前踟蹰不定的样子,就上前去询问。 这一下,这侍女才认出来,这人原来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着的人。 没等孟仁说话,侍女抢先说道:“这位公子,这里可是大户人家,我们小姐早就已经是名花有主,你就不要在多费心思了,在者,小姐让我带一句话给你,那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你还是赶快离去,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快走快走!” 孟仁还以为这侍女没认出来自己,连忙说道:“是我?” 侍女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呵斥道:“我知道是你,赶快走,我们小姐说不想见到你,这个听不懂么?难道你希望我叫人哄你离开这里?” 孟仁的脸色极其的难堪,又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打击了他,所谓的友情,所谓的爱情,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这些全部都抛弃了自己,全部都背叛了自己。 那是世界崩塌的感觉,孟仁艰难的转身离开那大门,这一次转身,是他彻底告别以前自己的一次转身,他的心里在不断的呐喊着,这个虚伪的世界,让什么仁义善良都去见鬼吧,自己以前真的是错的太离谱了。 这一次,孟仁是真正的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复仇,让那些曾经对不起自己的人都死在自己的手上! 讲到这里,黑衣人再次停下来自己的江湖,又开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没有要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凌寒则是在把弄着自己的酒杯,虽然一开始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人要将故事给自己听,但是听到现在,凌寒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明白,这故事,虽然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它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这其中关于善与恶,关于正与邪的思考却是实实在在的。 想那故事中的人物,有善心者,最终的下场反而是死的死,家破人亡的下场,如此看来,行善又何必?很明显,这个故事在凌寒内心深处掀起来的波澜也是相当的巨大,所以凌寒一时间也忘记了其他的事情,只是自顾自的转着酒杯,想着自己的事情。 想着想着凌寒却也发现了另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那句是这等隐秘的事情,面前的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恐怕是很难够了解的这样清楚! 所以思量了一会凌寒便试探着问道:“你对这故事了解的这样详细,肯定也是这故事的亲历者了?” 凌寒这话问的很巧妙,没有问对方是这故事中的哪一位,而是问对方是不是这故事的亲历者,这样的话,一是表达出对对方身份的猜测,二是可以表示自己对这个故事并不是完全的相信。 “我不是,你也可以不相信这个故事,我从来就没告诉你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很显然黑衣人听出了凌寒意思,但是从这话里的意思更是的明显,否认了自己是经历过这事情,更是直接的告诉凌寒你不用相信这个故事。 “你……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吧,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无聊的讲这些东西给我听?”凌寒似乎不死心,继续追问。 “不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我可以这样告诉你,那就是你先前出言邀我过来坐,这算是对你的一个感谢吧。”黑衣人语气很淡。 这算是什么道理,凌寒听了以后真想狠狠的笑一下,这并不是明摆着敷衍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后来怎么样了?那孟仁的仇有没有报了?”凌寒想到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在知道了对方并不好沟通的情况下选择了去问这故事的结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对这个故事结局更感兴趣。 “后来……?”黑衣人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一般,然后才又说:“没了,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什么后来了!并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黑衣人满不在乎的说着。 没了? 没有结局! 这话听的让凌寒是感觉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这算什么,就好像是你做梦梦见自己元功突然登峰造极了,然后等你想要试试自己的功力的时候,你又醒了。 故事讲到这里说完了,这不是明显在吊人胃口么。 但是凌寒偏偏又什么办法都没有,自己总不能逼着人家说吧。 “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吧?那孟仁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了?”凌寒似乎还有些不死心,仍想着问出点什么了。 “完没完都是我一句话,我想讲的时候,完了我也可以编下去,我不想讲的时候,没完也是完了,你前面不是一直在说标准么,这就是我的标准!” “你……”凌寒有点哑口无言。 “现在,你认为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黑衣人似乎是随意的问道。 善?恶?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二章 善与恶 更新时间:2012-10-28 什么是善? 什么又是恶? 凌寒没想到到了最后的时候,这黑衣人竟是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更为意外的是,他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到最后却只是为了问自己现在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自己能怎么认为,一开始自己就认为善就是善,恶就是恶,两者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心里面对于善恶的认识倒是越来越模糊,唯一可以确定便是善未必是善,恶未必是恶,除此之外,也只能根据自己了解到情况的主观判断。 但是凡是主观判断,就必然有错误的时候,一旦错了,那么善就是恶,恶反而是善。 如此看来,善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善恶也不过是相辅相成,没有善,这时间又那里来的恶,没有恶,又何以看出善的高尚,恶多了,不为恶便是善,善多了,不为善便是恶。 想到这些的凌寒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但是还是有一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感觉,这感觉的原因就还是因为现在的善恶的观念已经是完全否定了他从小就接受的那种善就是善,恶就是恶的观念,而且也进一步超越了他一开始认为的衡量标准的层次。 简单一点说,就是以前凌寒也迷惑,迷惑的是不知道怎样确切的说出那衡量善恶的标准,大师这标准虽然不好说,但是这善恶却是固定的,就算是这标准,也只是模糊,但是也有一个大概的谱。 但是现在呢,善恶变的模糊了,标准似乎也不存在了,所以这样的一个结果就是凌寒更加的模糊,特别是这一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竟然让凌寒有了一种无法回答的无力感。 “我也不知道!”沉思了好一会的凌寒最终还是回答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黑衣人似乎一点也意外,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后又淡淡的说着,“那你现在还认为你刚才好意帮助我是为善么?” 这句话,更是如雷声一般激荡在凌寒的心里,原本的出言相邀还真的是为了帮助这陌生人,但是听了刚才这样的故事,那故事里的少年孟仁,不就是因为行善帮助别人,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的结果。 拿自己刚才帮助这陌生人,还能算作是做好事么?凌寒也开始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纯文字首发》 黑衣人也不言语,似乎在等着凌寒的回答。 又是一小会的时间,凌寒还是未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然后才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那黑衣人,一字一板的说道:“那你又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我刚才出言帮助你,是不是为善?!” 凌寒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的内心真的是很乱,乱到让他心烦,这和他一贯冷静的心态是完全背道而驰的,既然已经是心乱如麻,那么为什么不听听别人的意见。 “无恶便是善,无善便是恶,这世事原本就不能单单以善恶言论,只有那无聊之人才会要大陆之人信守仁善。所以,我的眼力,没有善恶,一个人,如果该死的理由多余不该死的理由,那么他就应该死!” “无善无恶……无善无恶……”凌寒在嘴里默默的重复了几遍,似乎在体味着什么。 “既然无善无恶,那么你后面的一个问题,就不用我回答了!”黑衣人说出这一句话,然后又喝了一杯酒。 凌寒陷入了撕开,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很长时间,似乎很快的就发现了问题,眼神也开始变化的有神采,于是说道:“我倒是感觉,这善恶应该以因果论,有善因未必有善果,就说刚才我出言帮你,如果从现在看,你我喝酒聊天,讨论这善恶之道,对于我来说,倒是可以算作是一小善,但是如是你我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那今日我便是有善因无善果,所以,世间之事或许可以不用善恶论,但是这善恶,还是自在人心,言无善无恶,只能说是没有绝对的善恶,只能说是没有善就没有恶。而有这样言论的人,恐怕不是大善,就是大恶,亦或是先大善后大恶,亦或是先大恶后大善,不知阁下是否?” 这凌寒似乎突然开了窍一般,条条是道的讲着大道理,其实凌寒自己也有点奇怪,就在自己越陷越深的时候似乎有人在提醒着自己的一般,然后自己的脑海里便出现很多自己从来没用过的想法,而且似乎是不吐不快的感觉,这也才有了刚才那口不停的一连串的说辞。 黑衣人听凌寒说道最后的时候,举起在半空中的酒杯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似乎也是思索,再然后才是又将自己已经端起来的酒一口喝掉,接着很正式的看了凌寒一眼,说道:“你认为我是那种,我便是那种!” 凌寒被这黑衣人一看,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凭空的生出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也只是一小下的时间而已,凌寒马上接话道:“那或许就都不是!好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大道理都不是我这样的小民能够想到明白的,所以又何必操那份心,只是心里依旧是担心那孟仁的年轻人,不知道他大仇是否得报!倘若我是这孟仁,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凌寒再次转移了话题,同时也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对刚才的故事念念不忘的意思。 看见黑衣人没有说话,凌寒又补充说:“想来想去,我倒是也明白,这故事肯定不会终结于此,即便是那孟仁不能复仇,最后抑郁而终,也算是有个说法,但是没有这等说法,恐怕是另有奇遇了。”凌寒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偷偷的瞄了黑衣人一眼,看着人有无反应。 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那黑衣人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自顾自的喝着酒,转眼间,已经是几大瓶子的酒没有了,但是那人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这个人,不简单!”凌寒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又说道:“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他日再见,也有得称呼。” “萍水相逢,何必告知姓名,何姓何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这一次黑衣人倒是说话了。 但是凌寒一听这话,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这算什么回答,刚才问自己姓名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如实相告,如今这礼尚往来的回问,竟然引出这样一句话,自然是让凌寒哭笑不得。 “此言差矣,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以诚相待,据实以告,阁下为何这样的推脱呢!”凌寒还在做着努力。 “我问你姓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也大可不必告诉,我又没一定要你告诉我,此时与我何干呢!”黑衣人似乎打定了主意,回答起来也是滴水不漏! 看见这情况凌寒就明白自己今天是别想知道这人的真实姓名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痛快,但是却也认为眼前这人不失爽快,若是他人,大可随意编造一个,但是对方不想编造,直言自己不想说。 “好,那我不问便是了,这酒也喝得有一些时辰了,我估摸着也要出发了!”凌寒的意思是您可以离开了。 “你去哪里?”黑衣人听见凌寒的话以后,冷冰冰的这样问了一句。 “呵呵,萍水相逢,何必告知何来何去,何来何去,只不过都是暂时的歇息而已!”凌寒学者刚才黑衣人的说话语气和句式,倒是十分的想。 黑衣人一怔,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少年竟然是这般快的就学会了刚才自己的那一套,并且用这一套来敷衍起自己来,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有些好的缘故,黑衣人倒是有了一点想笑的感觉,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和自己这般说话了。 所以黑衣人或许也是鬼使神差一般的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的话,这话就是:“你若告诉我,我便告诉你那故事的结局!” “呃……”凌寒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这种回答,原本凌寒这么一说也只是学对方去反驳对方,没想到对方却认真起来的样子,凌寒短暂的一想,对方宁肯不说也不说假话骗自己,再加上自己要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告知对方也无妨,还可以换来自己感兴趣的结局,这买卖也不错。 “我要去浮空城。”凌寒回答道。 “哦?哦!”黑衣人两个字算是回答,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嗯?你不是说告诉我那故事的结局么?”凌寒问道! “是呀,但是我没有说是现在,若是有机会,下次你我在萍水相逢的时候,我一定把这个故事给你讲完!”黑衣人脸不红气不短的说着。 “法克,被耍了,这姜还是老的辣,说来说去,自己还是被饶了进去!”凌寒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但是同时也是明白最后自己还是被人家溜了一圈,结果就是平白无故的将自己要去的地方告诉了人家。 “服了你了,姜还是老的辣,古话诚不欺我!”凌寒有点揶揄的说道。 黑衣人再次发挥老方法,对凌寒的话充耳不闻,所以自然是不用回答。 “那好,那我就等着下一次萍水相逢了!”凌寒的这句话是告别,同时也是一种自嘲。 说完上面的那句话,凌寒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但是这个时候,却又是突生变固!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三章 浮空城 更新时间:2012-10-29 凌寒不经意间就被黑衣人摆了一道,心里面自然是不大欢喜,但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歇息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提出要离开。.info 既然说要走了,自然不会扭扭捏捏,要走而不走,那便是起身就走!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生! 凌寒竟然感觉似乎是站不起来的样子,心里不禁是一惊,这是什么状况,莫非这酒里面有问题,想到这层可能,凌寒开始有些担心,自己这才回来,看来这防人之心着实还是欠缺,还是有待提高! “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这桌之主,我是这桌之客,客未走而主要走,这是撵客的意思,如此看来,倒是我应该先离开!”这话是黑衣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时候凌寒的心里才感觉到另一种怪异,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什么事情,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实力,但是,如果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能独自一个人上路。 黑衣人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就起身离开,一句话不说,一点道别的意思都没有,看上去步伐似乎很慢,但是却又很快的走出了这酒铺! 凌寒那种无力站起来的感觉也似乎随着这人的离开而淡了下去。 “我们也走!”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即对自己身边的随从小李和小刘说道,站起身来,就要去追那黑衣人。 “客官,等一下!” 凌寒才走出三五步的样子,竟然被店小二拦了下来,店小二有点不满的说道:“这位客官,你喝了这许多的酒水,但是却不付钱就离开,你这是什么道理!” 酒钱! 凌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有,所以自然是没有这办法付钱了,但是这样的场景,又似乎似曾相识般的感觉,自打自己离开师父以后,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家店小二拦住了要酒钱了。 “那个……”凌寒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变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却要说没钱,这话倒着实是很难说出口,所以凌寒有些支吾。 “我说客官,你莫不是想说自己身上没钱吧?”店小二皱起眉头说着。 凌寒点了点头,那脸色倒是真的红了。 “看你也像是个人物,这还有随从跟着,却来俺这小店里骗吃骗喝,这是何道理,要是你这般的话,恐怕这小店也要黄了,你怎能这般的不厚道!”店小二此时的语气有些了愤怒。<最快更新请到> “不是,店家,你听我解释……”凌寒想要解释一番。 “停,别说那些事情,是不是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就算是这个样子,也不能骗酒喝呀,莫不是看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实话告诉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店家敢开在这路上,而且从来没有人敢不付酒钱,我们掌柜的后台,可也不是小人物!”店小二似乎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凌寒。 “这钱我来付吧!” 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随着这声音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一袋子的钱财,这一个布袋,巧之又巧的落在了凌寒的桌子上,而那声音,凌寒自然是听出来是那黑衣人,这才想到自己要追寻那黑衣人,抬头一看,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去无踪,这一刻凌寒才更感觉自己一开始的判断似乎实在是太离谱了。 那店小二似乎也听见了声音,虽然也有些奇怪,但是拿起来那布袋,看见里面的钱财不少,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嘟嘟囔囔的说道:真是一个神经病,在那里动着嘴半天,一句话也不说! 动嘴,一句话也不说? 凌寒知道这店小二在说自己,但是自己明明是在说话,怎么就成了一句话也不说了呢? “小李小刘,刚才你们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凌寒急急忙忙问道。 “没有,先生,你让我们好担心呀,刚才那人本事委实厉害,我二人被死死压制,看我二人这衣服,已经是湿透了,所以唯恐您和这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那样的话估计我们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们有没有听见他说话?”凌寒继续追问道。 “他有说话么?” “没听见!”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答着凌寒的话。 “哦?”凌寒有些心不在焉,那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在翻江倒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都是想象的?还是那人真的已经是本事超群,竟然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营造一个独立的谈话空间? 想来想去,凌寒只能归结于那人的本事巨大,但是凌寒又开始不明白,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告诉自己那样一个发生在很久前的故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迟疑之间,凌寒才发现酒桌之上竟然有用酒写下的字,那字的位置,正是刚才那黑衣人做的位置。 “一言之助,无以为报,勿去浮空,仅作谢意!” 这字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是凌寒却是更加的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不希望自己去浮空城,又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不要去浮空城? 有太多的想不明白,凌寒一头雾水。 但是凌寒很明白的一点那就是浮空城自己必须要去,不得不去,自己的师父就在那个地方,而且凌寒总是有一种感觉,师父那边的麻烦肯定是不小,所以,自己怎么能够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不去呢! 凌寒轻轻的将那几个字抹去,脸上出现的是莫名奇怪的笑容,其实凌寒的心里倒是在苦笑,为什么自己在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一定会有事情! 难道自己是那衰星?凌寒自我调侃着。 “我们走吧!”凌寒也只是片刻的歇息,然后再次重复了刚才对小李小刘说的话,既便是有别人的劝阻,但是凌寒还是要去,浮空城,终归还是要去,这一点凌寒很是明白,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在那里的一刻,凌寒就明白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 浮空城! 浮空城是一座颇有传奇的城市,它的存在,几乎可以和所有主城画上等号了,但是就是这样一座有着传奇色彩的城市,却始终没有繁荣起来的迹象,原本地处三不管的地带,应当是很繁荣的,但是这浮空城绝对是一个例外。 不过,这不繁荣的历史似乎已经要结束了,因为这里面护着一个大人物,这大人物便是制器宗师徐博之,那个被认为能够成为制器神师的的人。 浮空城现在是热闹了,但是,聪明人看到的更多是危险,这骤增的人基本上都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浮空城的大人物徐博之,既然大家都想得到他,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得到的过程要远远比想象中困难的许多! 浮空城,恐怕也会很快的变成了一个剿杀城了吧,众多势力剿杀在一起的城市,因为大家都想得到,自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对手得到,这一想一不想之间,自然会凭生许多争端。 乱世,最不缺的就是争端,最不少的就是流血。 既然徐博之选择在这里露面,那就意味着,这浮空城就是这争端流血的最核心了。 凌寒看着面前的这座有些破旧的城市,倒是怎么也不能将它和浮空城这样霸气的名字联系到一起,但是一再打听之下,凌寒也是很确定眼前的这座城市就是浮空城,而且看上去这还在接二连三赶过来的人群,似乎也在证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必然是浮空城无疑。 怎么能找到师父,而且最好是无声无息的找到自己的师父?这是凌寒比较头疼的一件事情,之所以想要无声无息的找到师父,就是因为凌寒明白现在自己的师父已经是焦点了,自己若是贸贸然的出现,只会让自己也陷入到那交点之下,那样的话,对自己和师父而言,都是很不利的一件事情。 凌寒一行三人,安静的进入到这浮空城之内,让凌寒比较意外的是,里面虽然有一点杂乱的感觉,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冲突存在,这一点倒也是出乎凌寒的意外。 其实凌寒看见的,只是在表面的是安静,毕竟经过了前几次的事情,稍微有点智商和思辨能力的势力就会都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目标没有出现之前千万要低调一点,否则结果就是被群殴,成为众矢之的。 随意各势力一是加强了对自己人的约束,二是大多用隐藏的身份行事,若是看不清形式的话,就宁可不动手,也不能随便的弄出惹祸上身的事情来。 既然大家都很低调,那么这城里自然火气味不会那么弄,而且据很多人说,现在徐博之是一一约见各势力的代表,看看谁给的条件更优厚再决定,既然还没有决定,大家自然也就不着急。 大家不着急,但是凌寒却是很心急,这一路走来,已经是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一下,虽然自己还能扛得住,但是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吧! 到底该怎么办,凌寒在城内苦苦思考着办法,而小李和小刘则是一脸高兴的看着这城市,不禁感觉到这外面的世界真的是比那原始森林要好得多,两个人就算是露宿街头也无所谓,所以就体会不到凌寒的苦恼了。 看来,有时候到还真是无欲才无求!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四章 罗家 更新时间:2012-10-30 凌寒脑海里倒是想过不少办法,但是很无奈的是这些办法都不可行,而且看这天色的意思,如果在想不出来的话,恐怕也就只有露宿街头这一种办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凌寒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些过意不去,辛辛苦苦的陪着自己出来,结果现在呢,还要让人家露宿街头,怎么想这都是一些不妥的事情。 正在凌寒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忽然听见当当当的敲锣声音,与这声音一同落入到凌寒耳朵里的,还有十分醒耳的吆呼声。 “招人了……招人了……,本城名门罗家招人了,不论你是武者,还是制器师,亦或是其他职业,只要你有一技之长,罗家都欢迎大家的加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珍惜机会,待遇从优!” 凌寒的脑中突然动了一下,似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了,这还当真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看着那吆喝的人,虽然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在遗忘部落里面绝对是没有见过这阵仗,所以多余的想法一点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小刘、小李,今晚有找落了,我们走!”凌寒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所以脸上还有那笑容! “是,先生!”两个人同时回答道,对于凌寒的命令,他们从来不会拒绝,就算是让他们去死,估计他们也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尾随着这吆喝着招人的人,凌寒三人一直来到一处粘贴告示的地方,告示上写的倒是明明白白。 “各路英雄豪杰,如今乱世纷争,大陆之上,战火纷飞,求一处安身之地已属不易,今浮空城罗氏家族广招英雄豪杰,一旦加入罗氏家族,必将提供优越待遇,乱世之中,罗家将与你共同进退。(..info)” 凌寒眯着眼睛,仔细的读着这话,又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明德城的遭遇,现如今这段话和那时候的是大同小异,各有侧重,想到这里,也小小的感慨了一下,上一次是人家主动找的自己,而这一次,却是要自己去找人家了! “你好,我们三个人想报名,请问都有一些什么要求呢?”凌寒看完告示之后,第一个对着告示旁边站着的人这样说道,没错,这就是凌寒的算盘,既然自己现在身无分文,那么就先暂时的找个安身之处} 但是小刘和小李却是有许多的不解,在他们看来凌寒乃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又是现在族长的先生,怎么能够去做别人的下人,受别人差事,这是他们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但是没等两个人说话,凌寒就悄悄的对两个人说道:“现在是我说的算,如果你们俩个敢不听话,就立刻给我回遗忘部落去,告诉你们,寒哥要是生气了的话,后果很严重。” 因为凌寒的语气很是严肃,所以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能是压住自己想说的话,等着凌寒的下面的动作。 “哦?你是?” “武者,我和我的这两位兄弟都是武者!”凌寒很是坦然的回答。 “武者呀,去我旁边和他比划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够资格加入罗家!”找人的人很是客气的说着。 凌寒看这架势自然也是明白了,这是为了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本事,于是他悄悄的对小李小刘两个人说道:“一会试探本事的时候,不要全力,但是也不要表现的水平不够!” 不要全力是怕这两兄弟的本事太惊人,不要表现水平不够是因为水平不够的话,人家自然是不会要你。(..info) 两兄弟尝试着理解凌寒这句话,因为在遗忘部落里,讲究的是全力以赴,但是现在让他们留力他们自然是要琢磨一番,但是两兄弟比较纠结的是用几分力才能表现出来水平够呢。 这是一个问题,两兄弟私底下交流起来,而凌寒则是作为第一个人开始参加测试! 测试到时很简单,只见那人伸出自己的手,看样子像是要和凌寒握手,凌寒心想莫非这就是比拼元力?那自己要怎么样的一个表现呢?刚才只顾着告诉人家了,自己还没有想好。 凌寒有点忐忑的和那人握手,元力有心而动,思前想后决定用六成的实力,凌寒是这般打算的,反正对方说元力五层就可以,那么自己用六成的实力应该是能够应付过去的。 负责测试的人刚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凌寒,因为看见凌寒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想要加入到罗家那自然也不是什么名门人士,这样的话理论上应该没有多少实力才是。 但是,当他和凌寒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轻视了对方,或许是因为凌寒还是经验太少的原因,所以凌寒虽然想要隐藏实力,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仍旧有蛛丝马迹! 我倒要试试看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这人心里默默的想着,手上也是加了几分力。 凌寒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接了下来,对方的这种行为,他只当做是对自己的考验,倒是一点多想都没有。 那人看到自己加了几分力对方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知道再加力这样的行为是走不通,因为两个人之间毕竟只是一种测试的行为,如果继续不计后果的硬较量的话,那结果就变了性质,但是职责需要他必须试出凌寒的深浅。 这人不愧是负责这找人工作的,很快就想出来了办法,他先是让自己的元力和凌寒的纠缠在一起,然后却默默的运用了另一种元功心法,这心法不见得有多高深,但是却是他的看家本领。 凌寒只是感觉对方的元力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感觉,像是在和自己纠缠,也像是在和自己的元力嬉戏,这倒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心里有一点怪怪的感觉,但是这样的行为又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毕竟是人家在测试自己的元力,想必肯定不会是握握手就完事那般简单。 两个人的元力依旧在缓缓的互相纠缠,似乎还有了融合的趋势,这让凌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对方这功法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不同人的元力竟然能够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有了融合的趋势,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将所有的元力撤去,凌寒是后手,来不及撤回自己的元力,却发现自己的元力突然自己发动一般去弥补对方留下的空当,以汹涌之势向着对方的身体冲去。 凌寒心中一惊,连忙去控制自己元力,脑里却想着自己的元力怎么突然会这样,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自己还要加入人家呢,万一闹出一个不愉快就不好了。 只不过凌寒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对方的刻意经营出来,这人却也没有想到凌寒的实力会有这般的厉害,因为估计不足,所以吃了一个暗亏,五脏内附小小的激荡了一下,好在这是他功法的可以为之,否则的话还真有受伤的可能。 这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看凌寒,然后对着那主管招人的人说道:“通过!” 这话虽然简单,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凌寒顺利的过关了,听到这样的答复凌寒的心里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今晚算是有着落了。 “好,请问您贵姓?名字是?”那主要负责招人的说道。 凌寒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爽快的回答说:“韩凌,凌师凌晨的凌!”说完之后,还给对方一个善意的微笑。 那人一字一顿的在花名册上写下韩凌这个名字,然后才说道:“韩兄弟,恭喜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罗氏家族的一员了,具体的情况回到家族后我们再告诉你,当然,在十天内你还可以反悔,具体的事情回去再说吧,下面还是先让您的这两位兄弟测试一下吧!”那人说话不快不慢,条理清晰。 “谢谢!”凌寒到了一声谢,然后就站在了一旁。 之所以说了一个假名字,是因为凌寒不想惹出那许多的麻烦,那张墨水背后的势力,他还是隐约有些忌惮,他自己也不清楚对方知道自己多少事情,但是用凌寒那个名字,却怎么想都不太稳妥,基于这个原因,凌寒义无反顾的报了一个假名字,而这个假名字,就是讲他自己的名字反过来,想当初他对穆宇轩也是这样说的,如果穆宇轩也和自己师父在这里的话,没准还能知道一些事情。 在凌寒看来,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接下来小刘和小李的测试要比凌寒快的多,三个人的心里自然是都很高兴,因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了测试,但是三个人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负责测试他们三人的人测试完三人后那惊奇的表情,而且还特意向主管招人的人汇报了一下。 这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凌寒三人的表现实在是太突出了,没想到会找到这样的人,他对招人主管的人说凌寒实力的话是:此人元力至少九层,如不是其他势力之人,可为重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那人对凌寒是十分的客气。 但是这一切凌寒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不想锋芒毕露,但是却仍旧成为了人家的焦点。 今晚,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凌寒如是想。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五章 罗家(二) 更新时间:2012-10-31 罗府内。{免费小说} 凌寒没有想到罗府竟然有这么大的府邸,看这样子大概能猜测到是大户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往往是指家族里面有人在城里面任职,而且又有自己固有的势力! 因为天色已经是很晚了,所以到了罗家,凌寒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大人物出现,只是被别人安排暂时休息,说是明天中午等招人找够了罗家家主会一同召见大家! 现在不见最好,凌寒心里是这样的想着,原本他就想借着机会在这里找个安身之处而已,能够低调的忽而是最好了,如果一直不见,然后又供吃供住那才是最完美的。 小李和小刘两个人第220章这浮空城,你的势力,在那些庞然大物的眼中根本就什么都不算,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说话的人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谢谢阁下的好意,你说的我倒是也清楚,但是那是他们的事情,不管有多少势力,我罗家什么都不想参与,你们想要怎么闹就怎么闹,我罗家势单力薄,所以还是安安生生的守着自己这一分三亩地更好。.info”回答的声音是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凌寒估计这就应该是罗家的家主。 “乱世之下,谁又能置身事外,现在都说那人就在城主府内,而你家大公子就在城主府任职,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真是假?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你罗家和我们合作,肯定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而你罗家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是偏居一隅的小家族,而是让天下敬仰的大家族。”劝说的人似乎不死心,仍旧在继续利诱着。 “再次感谢阁下的好意,但是我们罗家一向自由惯了,阁下的势力家大业大,多我们罗家不多,少我们罗家不少,如此这般的话,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至于那人的消息,我罗家是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想知道,其实你也明白,这东西虽然美味,但是不是我罗家能够有资格觊觎的,所以还是请阁下回去吧!”罗家家主的回答很是坚决!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罗老,您就真得不顾及这罗家传承了拜年的基业,还有您那小儿子的安慰么!”很是明显,这人眼看着罗家家主不吃利诱这一套,现在已经是改为威逼了! “你……我罗家一向不曾和你结怨,你又何苦这样逼我罗家,我大儿子也是很久没有消息了,还请您放了我小儿子,只要我大儿子传回来什么消息,我必定告知于你!”罗家家主有一点无奈的声音。 “哦?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让小公子先去我们那里住上几天了,等有了消息我们一定送小公子回来,当然,请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呀,虽然你罗家在这浮空城有势力,人数也不少,但是,惹怒我们,也不是你罗家能够承受的!”那人有点嚣张的说着,与此同时还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也让罗老好好想想,罗老,今晚冒昧拜访,不小心杀了您的下人,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罗家的人似乎忍不得这人这样的嚣张,所以吵吵嚷嚷的似乎像是要对这人动手,但是却被罗家家主一句话给震了下来。 “都给我安静,送贵客!”这声音中,听得出包含着那很多的愤怒。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但是也让凌寒对这位未曾蒙面的罗家家主多了几分尊敬,威逼利诱不改初衷,重压之下、盛怒之下依然不失理智,难怪这罗家能够在这浮空城有这么大的势力。 但是凌寒也感觉有些很无奈,为什么自己到哪里哪里就出事呢?难道自己还真是那传说这的衰人。 ………… 天才微微亮,凌寒却是已经开始修炼了很久,因为听见了昨晚的事情,这让凌寒感觉这罗家似乎是一个是非之地,自然是不适合自己在留下去了,但是这浮空城已经是危机重重,所以就算是离开,也要先暂时调整好最佳的状态,否则的话遇到紧急事情那可就措手不及了。 凌寒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昨天晚上听见说自己的师父好像是在城主府,所以凌寒想去那城主府找自己的师父去,但是不管选择那条路,有一个最佳的状态都是必须的,所以凌寒很早就起来修炼了。 就在凌寒修炼的时候,凌寒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门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停在那里没有进来,这让凌寒有了一点不自在,门外有人监视可不是好感觉,而且凌寒原本是打算悄悄的离开的,现在外面有人了,这个打算恐怕不能成行了。 凌寒站起身,推开门,却发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下人有四位,一位端着洗漱用具,剩下的三个人则是端着食物。 咦,这唱的是哪一出?凌寒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按道理说,自己也只是下人一个,自然是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礼遇,但是这下人就站在自己的门前,可以很确定的说就是朝着自己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多了吧 更新时间:2012-11-01 “韩公子,早上好,奉家主之命,特来给你准备洗漱用具和早餐!”仆人中的一位,主动说明了来意,然后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所以接着说:“您的两位朋友已经洗漱完毕了,需要叫他们过来和您一起么?” “这是您们家主的命令?”凌寒没有着急答应什么,反而是先要询问一下,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虽然这罗家家主未必是什么黄鼠狼,但是不还是有那么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和这人非亲非故,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自己。(。me纯文字) “是的,管家亲自嘱咐下来的,虽然我们没有亲自听到家主的命令,但是管家大人是不会说谎的,管家大人还说了,等你用膳过后,估计家主大人会召见你!”仆人继续说道。 “你家家主认识我?”凌寒问完这个问题以后,突然感觉这个问题很是白痴,但是这也只是下意识的问法,因为凌寒真的是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罗家家主会这样对自己。 “韩公子真是说笑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但是家主一向热情好客,不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来到罗家就是客,家主一向这样要求我们。”仆人为凌寒解释着。 “可是我并不是什么客人,我是应征而来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侍卫而已,你们家都是这样对待侍卫的么?”凌寒继续追问着。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上面的事情的想法不是我能揣度的,韩公子还是先洗漱用餐吧!”仆人语气诚恳,实实在在的说着。 “先生!”这个时候,小刘和小李似乎是听见了凌寒的声音,所以主动走出房间,看见凌寒接受的待遇,两个人倒是一点奇怪的意思都没有,在他们看来,凌寒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就应该有人侍候着,所以原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凌寒看了看两个人,虽然心中是有些顾虑,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只是仆人而已,而且还是来侍候自己的,怎么也不能为难这些人,所以只能对着仆人说道:“谢谢了,东西摆在房间就好了,这里就不用麻烦你们了!” “是!” 等到仆人们都撤下了,凌寒招呼小李小刘一起吃东西,小李试探着问道:“先生,昨晚这府里面有动静,不知道您听见没有!” 凌寒点了点头,然后才说:“这里也是是非之地,而且这罗家家主如此待我们,实在是我难以想出来是为什么,一会我们吃过了东西找个机会离开吧,总是感觉这里不适合就留!”凌寒的声音压得很低。《纯文字首发》 “是!”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再次发扬了坚决执行凌寒命令的优良传统,只要是凌寒的话,两个人绝对可以做到什么都不问而去坚决的执行! 三个人刚刚吃完饭,正是要打算出去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让凌寒很是不适应,原本打算离开这里的计划,不得不一拖再拖,而且凌寒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好像一定会卷入到这罗家的纷争当中去一样。 “一会不管对方说什么,看我脸色行事!”凌寒再次压低声音对两兄弟说道,然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开外的老者,个头不高,但是身体却是笔直,无形之中,倒是自又一番气势,此刻看见凌寒开门,微笑着向凌寒致意,只不过那笑容里面,多少有一点疲惫的意思。 “您是?”凌寒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猜想,但是还是处于礼貌的问了一下。 “我是这家的主人,你可以叫我罗老,冒昧打扰韩公子,还请韩公子见谅,看韩公子的意思,是不想打算让我进去歇息一下了!”来人开门见山,但是语气很是客气。 “没想到家主亲自来拜访,如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家主请进!”虽然凌寒猜对了对方的身份,但是对于对方的来意,凌寒还真是猜不到,因为凌寒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才来到这里一个晚上,而且做事情也是极其低调,就算是意识到昨晚有事情发生,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怎么会引起这罗家一号人物的注意呢。 凌寒和罗老一起走进房间里做了下来,小李和小刘站在凌寒的后面,凌寒给他们两个人的命令两个人可是记得,所以警惕性很高,而跟着罗家家主一起来的下人则是为两个人倒上了刚刚沏好的茶水。 茶杯里面的水还在散发着热气,而茶香已经是飘满了整个房间,闻上去倒是让人神清气爽,就连凌寒这不懂茶的人都感觉到这茶绝对不是凡品! 罗家家主没有说胡,先是拿起自己的茶杯淡淡的喝起茶来,举手投足间,颇有一副大家风范的意味! 凌寒看见罗家家主不说话,自己也不说,反正心里明白的很,对方竟然主动来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这事情应该是对方要急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没必要着急去说什么。 果不其然,喝了两口茶以后罗家家主开口说话,“韩公子来到我罗家,先前有所怠慢,还望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看见罗家招人,所以想加入罗家而已,怎敢劳烦家主的大架!”凌寒性子上喜欢直来直去,但是看见这罗家家主想绕来绕去,凌寒也就只好陪着对方来了。 “韩公子说笑了,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事情相求,还请韩公子不要推脱!”似乎看出来凌寒一点也不着急,而且不介意和自己聊些无痛无痒的事情,罗家家主还是说出了来意! “哦?家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在浮空城,谁不知道您罗家,罗家的事情,又怎么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呢!”凌寒死了心不参与这其中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就变相的拒绝了。 “韩公子说笑了,我罗家也就是在这浮空城里有一处安歇之地而已,这大陆之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罗家力不能及的了,但是,韩公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想必必有过人之处,而且这件事情我罗家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只能冒昧来求韩公子了!”家主的话表明了他根本就不死心。 “家主此言差矣,我们兄弟只有三人,而且实力平平,虽然不忍心罗家陷入困难之中,但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凌寒依旧是不松口。 “韩公子说笑了,如果您和您兄弟的本事还叫做实力平平的话,那么估计我这罗家上下就没有什么人敢在您面前出手了,想昨天我那家将在经历过和您交手以后,对您那是赞不绝口,说您的元力远远要在他八层元力之上,而您的这两位兄弟,更是了得,还小小的教训了我那家将一下!”罗家家主步步为营,很明显是在告诉凌寒他已经知道了凌寒的实力。 凌寒虽然脸不变色,但是心里还是感到有些吃惊,看来自己还是经验太少,还是在这事情上露出了马脚。 其实这也怪不得凌寒,只是那人的功法是在是有些奇妙,而且专门负责测试武者而后招人的他,又怎么能不在识人上有一点独特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反正凌寒的实力已经是漏了陷。 “多有得罪,实在是不好意思!”凌寒知道这事情是抵赖不了的,因为就算说自己是那人感觉错了,但是自己身后的那两人,可是实实在在的给人家下马威了,这是解释不清楚的,既然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算是默认好了,所以凌寒才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对伤了人家的家将而表示歉意。 “韩公子客气了!既然韩公子有这样的本事,想必昨天晚上的事情韩公子也是知道的了,所以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相求之事,就是劳烦韩公子能够救救我那小儿子,罗家必有重谢!” 事情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凌寒知道就算是自己否认没听到也没用,因为就算是你没听到,现场人家给你讲述一遍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凌寒还是没有反对,而是淡淡的说道:“罗家主,对于罗家的遭遇我也很遗憾,我们三人路过浮空城,身无分文,所以才出此下策,罗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也真的是无能无力。” 因为凌寒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再多管闲事,所以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罗家家主的提议,而且话说得很明显,我们只是暂时没有了盘缠,对你们罗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什么阴谋,而且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 “韩公子又是说笑了,看您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本事,自然不会是漂泊之人,只怕那身后的实力,顷刻间就可以毁灭掉我们罗家,虽然不知道韩公子为何而来,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我罗家,倒是看重我罗家了,比起那些其他人来,要好上许多!” 罗家家主看见凌寒不承认,也没有生气,但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凌寒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因为年轻轻就又那样本事的人,基本上都会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否则的话,仅仅是依靠天赋的话,万人里面未必有一个人,就算有着一个人,眼前却是有了三个人,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全部都遇到。 所以,罗家家主认定了凌寒不简单,而且对凌寒包邮很大的希望。 “唉……”凌寒是一声叹息,真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看见罗家家主那语气和神情,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对方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有势力的人,而且后面的势力还不小! “如果我说不是那样,您会相信么?”凌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表情是十分的认真,没有等罗家家主回答,马上又补充了一句:“罗老,你想多了吧!” 听见这样的语气说话,小李和小刘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先生还真是幽默呀。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元芳,你怎么看? 更新时间:2012-11-02 “我想多了?”罗家家主似乎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反问着凌寒一般。/[`小说`] “嗯哼,没错,你想多了!”凌寒再一次说道,用着很肯定的语气。 罗家家主很爽快的一阵大笑,然后才说道:“你放心吧,我没想多什么,我也没有怀疑你的来意,而且对于我自己的判断,我一向是有信心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的本事肯定是无疑的,所以这个忙还请你帮上一帮,我这一把年纪了,就有三个孩子,老大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老二已经去了很久了,唯一一个小儿子,也落入到他们手里了!”罗家家主的声音有点悲伤。 凌寒看得出来,自己刚才的解释算是白费了,人家就是看上自己这点本事了,按照以前凌寒的秉性,听见这样的事情或许还会问上一问,但是现在凌寒已经是铁了心不要在多管闲事了,而且师父的安危是他更看重的事情,所以仍旧是态度坚决。 “罗家家主,我还有事情,你的遭遇我很遗憾,但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一会我和我的兄弟就离开,昨晚一夜打扰了,还有今天早上的早餐,感谢了!” 凌寒这话说的很是坚决,等于是正面回绝了罗家家主,封推了罗家家主的任何一丝可能的再劝说的可能。 罗家家主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心细的凌寒发现那家主端着茶杯的手似乎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罗家家主将茶杯轻轻的放下,继续说道:“韩公子,想必你来到这浮空城肯定也不是来观光的吧,而且用这样的方法进入我罗家,也不会真是没有盘缠想暂时休息几天吧?。”家主紧盯着凌寒说道,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凌寒真的很想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来到这罗家,但是凌寒看着罗家家主的样子,知道这一点人家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即便是解释了,说了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所以凌寒也不表态,等着罗家家主的下文。 看见凌寒一点反应都没有,罗家家主认为这是凌寒另一种的默认,所以酝酿了一下以后继续说道:“不管你身后有没有势力,总而言之你进入我罗家肯定不是真的为了成为我罗家的侍卫,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来意,现在整个大陆上的人来到这浮空城基本上都是为了那一个人,那一件事情,所以估计你也不例外。《纯文字首发》”罗家家主很是隐晦的说出来。 这话虽然有那么一点点隐晦,但是凌寒还是听得很明白,无非就是说自己也是为了徐博之而来,这话说的倒也没有错,凌寒确实是为了徐博之而来,但是却和被人的理由不太一样,但是他自然是不会讲出来这些! 罗家家主看见凌寒还是没有说话,心中也是安定了几分,无欲则无刚,人只要是有想法,有追求,那么就肯定会有办法来劝服这个人。 “想你也这样的方法来到我罗家,也算是给够了我罗家的面子,比起那些蛮横不讲理的人要好上许多,我年纪也大了,这风风雨雨见过的也多了,很多时候真的是发现人越是老了反而越缩手缩脚,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保不住,心里头很是难过!”罗家家主有点自顾自的说着!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我的小儿子救出来,虽然这里面也有一定的凶险,但是以韩公子你的实力,想必真都不是问题,请看在一个年迈父亲请求的份上,答应我这个要求吧!”罗家家主开始打苦情牌! “罗老家主,您的心情我能够体会,但是这些事情我真的是力所不能及,你要是在这样苦苦相逼的话,那我就现在立刻向你辞行了!”凌寒的态度依旧是坚决,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不趟这趟浑水,这是凌寒最真实最简单的原则,一旦有原则,凌寒基本上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的。 看见凌寒这么坚决,罗家家主也有一点挠头,他之所以对凌寒苦苦相求,是因为罗家真有罗家的难处,罗家现在的高手基本上都被这浮空城城主府的人抽调去了,现在的罗家还真拿不出来多少有实力的人出来,此外,如果罗家现在的人去救自己的小公子,那无疑等于直接是在对这那些人宣战,这也是罗家承受不起的。 但是凌寒就不一样了,因为凌寒是新来的,没有人知道凌寒是罗家的人,更为重要的是,凌寒和他的人,有足够的本事,能够有完成这项任务的本事,基于这多种原因,所以这罗家家主才会苦苦请求凌寒。 “韩公子!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报酬,然后在考虑一下呢?”罗家家主这话说的有些生硬,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乎也是很艰难的一个决定。 “我不需要什么报酬,我现在只缺少盘缠,但是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从别的地方挣来!”凌寒的态度更是坚决,一点机会都不想给对方的样子。 罗家家主似乎也和凌寒较上劲了,身体微微前倾,示意凌寒过来一下,凌寒也明白对方不会害自己,所以也就照做了,只见罗家家主轻轻的附在凌寒的耳边,然后嘀咕了几句。 说完这话之后,罗家家主又端坐在桌子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韩公子,你真的就不能再帮帮我这个可怜人?”罗家家主这个时候的口气,倒是有了一点十足把握的意思! 凌寒的脸色此时有点不正常,眼睛也在注视着罗家家主,罗家家主刚才对他讲的话还真是很有震撼力,至少这一回的时间里,凌寒还是有点没有缓过神来的意味。 又是一小会过去,凌寒才有点恢复正常,然后说道:“为什么是我?” 没错,凌寒没有回答自己是否答应对方,而是再一次反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直觉告诉我,你不简单,实话和你讲,一年前的时候我家来过一位算命先生,这位算命先生不要钱财,也不多说话,就是要将这字条交给我,字条倒是很简单,只有八个字:幼子有难,唯韩可救!” “原本我是不信这些东西,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巧合,我也不得不信了,除此之外,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这些年来的看人经验,至少可以告诉我你这个人绝不是宵小之辈奸诈之徒,所以我信任你!”罗家家主也把话说开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对于凌寒的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是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凌寒继续询问道。 “千真万确,一句虚言都没有,你可以在这浮空城里面打听一下,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罗家家主恨不得拍着胸脯向凌寒保证! “那好,我答应你!具体的事情我稍后去找你商量,现在我想和我的兄弟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尽全力救出来你的公子,但是也希望你能够信守你的诺言!”凌寒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是这个决定却和他一直坚持着的东西背道而驰! 小李和小刘已经发现了凌寒在听完那罗家家主的耳语之后就有了一点不对劲,但是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咬死都不同意的事情,现在却没有怎么思考,就是问了两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就答应了下来,这两个人虽然迷惑,但是并不插言,就是老老实实的听着,因为两个人相信凌寒一定会有他的道理。 罗家家主知道凌寒的意思,所以起身告退,然后还吩咐下人,韩公子要是想见自己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带到自己的书房,临走的时候,还对凌寒一再表示感谢! 屋子里又剩下凌寒三个人,小刘和小李四周望了望,确信没有人在这房间周围的时候才向凌寒示意可以说话! “不好意思,没有咨询你们的意见我就将这件事情确定了下来!”凌寒一开口,倒是先表示自己的歉意,因为凌寒也知道这其中肯定会是有不小的危险,现在将这两个人也带入到危险当中,还没有征求人家的意见,这让凌寒有点心中感到愧疚。 “先生,你说哪里的话,只要是先生您的决定,我们俩一定坚决执行!”小李代表两个人向凌寒表态!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找我的师父,原本我也是不打算参与别的事情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先帮助一下这罗家了,对了,这个罗家家主似乎总有一点心急的意思,总是感觉怪怪的!”凌寒有些自言自语。 “对了,元芳,你怎么看?”凌寒突然向小李询问! “啊?”小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事情先生还会问自己的看法,所以一时也是没有准备,小李的全名,就是叫做李元芳,原本他是不允许别人叫自己名字的,但是凌寒叫了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回先生,我感觉,不管这罗家怎么样,既然答应了他们就去做好了,我们也可以问问他们的安排,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浮空城的地头蛇,总会有点自己的安排的!”小李,也就是元芳思考了一会正式的回答。 “恩,元芳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我们现在对这浮空城也是不熟悉,那么我们就先问问这罗家家主的安排,然后看看下一步怎么做!”凌寒对小李的建议表示赞同。 “元芳,你怎么看?”小刘看见事情已经定下来,因为知道自己兄弟小李的脾气,所以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对小李说道。 “你给我去死!”小李立刻反击道。 凌寒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对不对,但是当听见罗家家主给予自己的报酬的时候,凌寒就已经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了,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罗家家主的报酬! “师父,你到底在浮空城哪里?徒儿想你了!”凌寒心里默默的想着,眼神也瞟向了那远方,似乎是想要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一般。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八章 豪宅 更新时间:2012-11-03 浮空城的东北角处坐落着一座非常豪华的宅子,原本在这宅子周围的百姓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宅子里有人住过,但是就是在最近,不仅仅是这浮空城热闹起来,就连这宅子也有了生气! 而且还是很热闹的样子,听上去里面的人着实是不少,但是没有人看见里面的人出来过,似乎还有人每天都固定的给这宅子里的人送东西,而且那门口的牌匾之上也换了一个新的! “韩府” 两个鎏金大字安静的在那里,宣誓这宅子的主人! 但是这韩府住的到底是谁,周围的百姓们依旧是不太明白! 韩府内。(..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凌寒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没错,凌寒就是这韩府的主人,这宅子也是罗家家主送给凌寒的,罗家家主的意思很是明显,既然凌寒想要隐藏身份,那没有什么比隐藏成为一个在本地的富豪最为恰当了,而且罗家家主还将罗家卫队的一部分隐藏的力量和新招来人的一部分,派过来给凌寒做帮手! 这些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的很清楚,那就是罗家家主对凌寒倒是百分百的信任,这也和罗家家主对凌寒身份的猜测有关,在他看来,凌寒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对于自己的这点东西,人家也未必看得上眼。 原本凌寒是想将这些全部拒绝掉的,但是最终还是接受了下来,因为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为重要的是,身份的掩护让他更为看着,否则这么大的一个宅子,就凌寒和小李小刘三个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多漏洞了。 而现在,凌寒这正在仔细的看着罗家家主送过来的资料,能够更多的了解情况,才能够让后来的事情变得更顺利,但是看完了这些资料,凌寒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有人希望得到罗家的帮助。 因为这罗家的实力在浮空城真的是难以想象的庞大,从送来的资料来看,不仅对现在的形势有着精确的分析,而且对各个势力在浮空城的据点,大概的人数都有着详细的介绍,这就说明这罗家在浮空城真的是根深蒂固,只不过这地头蛇,还是没有办法正面撼动外来的龙,所以才不得不请求凌寒的帮助! 而绑架了罗家家主的小公子的势力,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势力,至少在凌寒看来,这是除了枉生盟和七城联盟之外最大的是势力之一了,就是梵月谷,梵月谷和罗唐宗、南禅寺是大陆上公认的最大的三个门派,不同于枉生盟和七城联盟中的各个主城,这三个势力是传承了很久的门派的形式,原本也是在各大主城都有自己的分派,但是现在不同往日,三大门派已经极力收缩自己的势力,尽全力不合枉生盟和主城发生冲突。(。me纯文字) 而这梵月谷,主要的驻地就离着浮空城不远,所以他们对这浮空城的了解要远远超过其他的势力,所以他们才能够在第223章在这里,但是和以前的明德城不同的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所有的势力都已经聪明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现在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绝对不会轻易的和其他人发生什么冲突。 没有冲突,就意味着浮空城虽然人多势力多,但是却是非常的平静,平静的有些难以思议! 水至清则无鱼,现在就是水太清了,凌寒连浑水摸鱼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直接去那梵月谷抢人,凌寒认为那是下策中的下策,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样的办法倒是不用为好。.info “小刘,一会你去通知一下罗管家,让他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商量!”凌寒在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以后这样对小刘说道。 “是的,先生,我这就去!”小刘爽快的回答着。 罗管家,凌寒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这个人是罗家的管家,年龄大概五十左右的样子,罗家家主为了联系方便,主动将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管家也派到这边来,而且还当着凌寒和罗管家的面说道:“以后,凌寒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的听从他的命令并且辅助他。” 当然,对于这样的话凌寒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只当做是罗家家主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 不消片刻,这罗管家就走进凌寒的房间,弯腰行礼,然后说道:“见过韩公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管家,浮空城的现状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所以我想问你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浮空城的形势变得不可控起来,让这么多势力互咬起来?”凌寒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个……”罗管家并没有盲目的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着对策,一小会之后才缓缓的说道:“韩公子,恕我直言,我认为现在用什么办法让浮空城混乱起来都不容易,你也知道的,现在各个势力都谨慎多了,所以太刻意的制造混乱会很容易被人家察觉,这样的话,不但一点点效果都没有,还会打草惊蛇,稍微有一点远见的人都会明白这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这对于救小公子一点帮助都没有!”罗管家一五一十的讲着,倒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 “哦?”凌寒有一点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罗府的管家竟然有这般见识,原本他还只以为这管家也只是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算刚才用了商量的口气,也不过是想让这管家传给罗家家主而已。 但是,罗管家的这一番话,立刻让凌寒改变了对其的看法,凌寒也开始明白,这个管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紧接着问道:“那罗管家您认为现在怎么做更好?” 罗管家又沉思了一小会,然后才说:“现在的情况,强取肯定是下下策,暂时不应该考虑,我倒是想,与其费尽心思的将这浮空城的水搅浑,还不如就利用它现在安静的状态来形势,韩公子您想想,现在浮空城要是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肯定会被人注意到是有人不怀好意,但是如果现在突然有一个年少有为的青年横空出世,那么……”罗管家话说到这里,有意的停了一下,是想要凌寒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凌寒按着罗管家的话想下去,如果浮空城突然横空出世年少有为的青年,那么各大势力就不会认为这是有人有什么阴谋,相反或许也会极力牢笼一下,那样的话,或许就会有另一件事情让各个势力发生冲突。 “罗管家不妨继续说……”凌寒虽然自己想到了这一种可能,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希望听听这罗管家到底是怎么想,更进一步的说,会不会是设一个套来算计自己,因为自己要是横空出世的话,那结果可能就是让自己再次陷入到漩涡当中,这样做值不值还有待商榷。 “那么各个势力必然会有所留意,甚至是极力拉拢,但是这个时候,这青年如果保持神秘的姿态,对各个势力也都礼遇有加,这样的话所有势力都吃不准这少年的身份,那样的话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稍稍的透漏一些口风的话,那岂不是……”罗管家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 罗管家的话也是很有深度,并不挑明要凌寒去做,而是假设一个青年的存在,这样的话就算凌寒翻脸不认人也是没有办法追究他。 但是凌寒显然不是那翻脸不认人的人,现在的凌寒正在思考着罗管家所说的事情的可行性,也是在衡量如果这样做的话事情的利弊! 房间里十分的安静,罗管家也知道凌寒在思考,所以也不着急,就站在那里等着凌寒,而凌寒也想通过各种可能的设想,看看这样做到底是否可行! “罗管家,我问你一句话!”思考了一会,凌寒这样说道。 “韩公子请说!”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出自你家家主之口?”凌寒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全是我一人之见,如有半句谎言,我与罗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罗管家似乎看出了凌寒的顾虑,于是发下了这样的一个毒口。 “好,我信你一次,不过这事情要这么做……”凌寒的嘴角微微上翘,心理面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决定,虽然罗管家说的这个事情有可能让自己引火上身,但是不得不说,如果处理得当的话,那对于自己还是利大于弊的,所以凌寒才决心这样做,不过也没有完全采取罗管家的说法,而是有自己的主张。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九章 罗管家 更新时间:2012-11-04 罗管家从凌寒的房间里出来还是感觉自己大脑有点处于短路的状态,这都是什么世道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自己年轻的时候,所谓天才也没少见,就算没见过也听到过,但是现在这情况,还是很久都没有听说过了。 莫非是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没有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已经服侍了好多年的罗家家主自然应该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那负责招人的也是罗家老伙计了,理论上也应该是不会去骗家主,难道是这个韩公子在骗自己,但是这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或许会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但是绝对是不应该再欺骗自己,而且又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事情,虽然在罗家的这些年来一直很低调,但是并不代表自己的眼力已经落后了。 如果没有欺骗,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但是这个实在是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料了。 罗管家之所以如此纠结,完全是因为凌寒刚才在房间里面对他说的话,那话的每一句都让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罗管家,按照你的说法,是由我来当着横空出世的青年了?”凌寒问道。 “韩公子一身本事,家主一再称赞,我认为是不二人选,更为重要的是,认识您的人并不多……”罗管家如实的回答。 “行,那就这样做,不过千万不要说我是武者,横空出世的不是武者韩凌,而是制器师韩凌,你明白么?”凌寒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罗管家能否接受的了。 “什么?可是您不是武者么?”罗管家很是意外。 “多余的你就不用管了,回头给我备上点好一点的制器用具,横空出世的制器师青年,总要有点本事才行!”凌寒微笑着说道,似乎能大乱这管家的设想让凌寒很是心情不错。 “韩公子,这可不是玩笑,您是武者,又怎么能……”罗管家很是明白这其中的不妥,所以很是坚持的要提出自己的反对的意见。 凌寒突然从自己的桌子下方拿出一块幻石和一把刻刀,解释不如证明,既然对方不相信,那自己就证明给对方看了,所以凌寒一句话都没有说,手动如花,眨眼间的功夫,那块不大的幻石已经是被凌寒雕刻成了一把小匕首的样子,凌寒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盈,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这些事情了,但是因为在遗忘部落里悟出了师父教给他那套刀法的含意,所以现在雕刻的境界,倒是稳步上升。《纯文字首发》 基础牢固,发展就不可限量,凌寒的表现似乎可以很轻松的说明这个道理。 凌寒对自己露着一手其实有点不以为然,这只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一步,如果说能显示自己本事的地方,就是自己从下刀到收刀,中间一个停顿都没有,那刻刀的刀尖都没有离开过幻石,只不过凌寒心里也是没准,这样的细节要不是行家,估计也看不出来。 罗管家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会看看凌寒,一会看看已经放在桌子上的那刚刚被凌寒雕刻出来的幻石刀,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凌寒真的还是一个制器师,虽然罗管家不是行家,但是他可也绝对不是白给的人物,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见过不少了,所以看不出这制器上的门道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却能够确定凌寒露着一手绝对是制器师才有的手法,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制器师。 但是,这其中的疑问也就来了,罗家家主告诉自己眼前这位公子是武者呀,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制器师呢,什么时候这大陆上不论是武者还是制器师都这么常见了! “献丑了,就这样定了,回去还麻烦您向罗家家主汇报,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做制器师,我比做武者有经验!”凌寒看出来对方已经是是相信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便这样说道。 于是,罗管家一脑袋迷惑的走出了房间,然后也就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幕。.info[] 却说这罗管家将这些事情报告给罗家家主的时候,罗家家主沉思了很久,是那种一句话不说的沉思,因为熟知家主的脾气,所以罗管家自然是不敢出声,在他看来,家主肯定是在怀疑这事情的真实性,但是又不能胡乱猜测,因为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 罗家家主在沉思了好一整子之后说道:“回头给韩府送去一套我们府里最好的制器用具,同时送去一些幻石,这些东西都秘密的送过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送过去,然后,准备大礼,明天我亲自去韩府拜访,我去拜访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大张旗鼓,最好是让这浮空城的人都知道,等我摆放回来,就让这府上的人传出消息,说我是向其订做幻石兵器!”罗家家主条条有理的说着。 “可是……这韩公子……”罗管家似乎还是有些担心,于此同时,也感觉到自家家主的决定有点武断。 “别可是了,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现在你已经是韩府上的人了,你要记得,现在那韩公子才是你的主人,这些事情一会我吩咐别人去办,你回去告诉韩公子,只要是他要求的事情,我罗家一定尽全力配合其完成!”罗家家主斩钉截铁的说道,同时也在提醒着罗管家注意自己的身份。 “是,我知道的,那我先回去了!”罗管家听见家主的话后,身体有些僵硬,人也像是老了很多,对于家主为什么执意要自己去那韩府,他心里也是有很多的不明白,但是他对于罗家家主的忠心,是绝对无法估量的。 看见自己老手下的表情,罗家家主也是一阵心痛! “你是不是在怪我?”韩家家主有些自责有些苍老的声音落在了已经要转身离开的罗管家的耳朵里。 “家主严重了,我怎么敢!”罗管家身体在原地不动,虽然嘴里面说着不敢,但是那语气中的意味,多多少少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埋怨和不解的意味。 “你扶持我这么久了,可以说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罗家现在的辉煌,你的本事,我也是明白的,罗家的确是委屈你了,倘若你在那城主府,肯定也会是城主大人的左膀右臂,但是现在,却任劳任怨的呆在罗家,对此我不甚感激!”罗家家主很罕见的用这样一种方式对罗管家说话。 罗管家心里面有些吃惊,身体也慢慢的转身过来,看见的是罗家家主那一脸的疲惫和一脸的沧桑。 “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罗家,随时都有可能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现在浮空城的局势,罗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但是罗家还是太弱小了,所以最终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说出这句话,罗家家主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罗管家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明白,罗家家主说的不错,这话是十分的有道理。 “但是,即便是罗家亡了,我也不忍心看着罗家的所有人都陪着罗家毁灭掉,所以,我必须提前安排,这罗家里面,除了我那长孙子之外,你是我最看重的一个人,因为你对罗家的贡献,甚至要超过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让你和罗家一起走向那不归之路!”罗家家主的语气很是真诚。 罗管家此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依稀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若干年前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的时候,也是从那以后,他才成为了罗家的管家,也正是从他成为了罗家的管家开始,罗家开始走向了最辉煌的十几年。 但是时光荏苒,那些历历在目的事情,不经意间,已经是远去了那么久,已经是有些模糊了! “家主,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我这一辈子,或许很多造诣上都不行,但是在识人上,我绝对敢说自己有着过人的本事,所以我才发现了你,所以我那大儿子才有今天的地位,所以才有这罗家这么大的家业却没有一人离心离德,所以我才会狠心让你离开罗家去那韩府!”罗家家主情绪有些激动,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丰功伟业。 “家主,您……”罗管家有些不明白。 “那韩凌,绝对不是寻常人,虽然我现在看不出来他的深浅,但是以后,他必定不简单,对于我的这点判断,我很是相信,这样的人,才值得你追随!”罗家家主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家主,但是我的情况是……”罗管家似乎要解释什么。 “我都知道,但是你不必担心,这韩凌肯定不是的,有些人会有一些骄傲永远不会放下来,所以如果是,他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罗府!”罗家家主很是有底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所以,你要理解我的苦心,罗家是在劫难逃了,但是我总要给罗家的人多谋一条出路,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让你在罗家已经是委屈你了,没准以后你还会有更大的舞台。” “我宁愿呆在罗家……”罗管家语气似乎有些沉重。 “你答应过我的,所以不要再说了,你是信守承诺的人,不要再多想了,如果你真还记得罗家的好,那就全心全意的辅助现在的韩公子吧,韩公子这个人,我看一旦信任了你,那绝对是可以把命交给你的人!”罗家家主的这句话,为罗管家的未来下了定论。 罗管家看了看罗家家主,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没有说出口,然后再次转身离开。 “如果有可能,请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帮罗家的人!”这是罗家家主的最后的一句话,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了。 罗管家走后的不长时间,罗家家主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那窗外的景色,然后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便是你天要亡我罗家,我也要和你较量一番!”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章 偌大的声势 更新时间:2012-11-05 翌日,清晨。《纯文字首发》 罗家已经很久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忙碌了,上一次这样的忙碌的时候,还是自家大公子成亲的时候,但是今天的忙碌,却不是为了自己家的喜事,而是因为家主要拜访一个人。 拜访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自家家主这么样重视呢,罗家里面自然是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人是家主一位故人,而且十分的了得,这次来是帮助家主来拿下这城主的位置的……” “那才不是,这是一位隐士高手,实力是不敢想象,听说家主去是为了求这位高人出手,目的就是为了就出我们家的小公子……” “你们两个不懂就不要瞎掰,家主要去拜访的,肯定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猜倒是有可能是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制器宗师徐博之,你们想一下,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让我们的家主这般重视吧……” “胡闹,家主的事情是你们能够随便谈论的么!”突然有一个中年人出现,看那穿戴,要比这些议论纷纷的人好上许多,应该是在罗家有些地位的人。 “见过管家!”这说着话的人看见信任管家过来了,有一点唯唯诺诺,同时很是恭敬的向其问好。 这新上任的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瞎说,要是让外边的人知道我们罗家说出这么多空口无凭的事情,那对我们罗家的影响多不好!”管家很是严肃,显得很是重视这件事。 “是、是、是……”下人们纷纷应答,表示对管家话的赞同,但是也有一个好事者,小心翼翼的问道:“管家大人,您倒是说说,这浮空城还有什么人值得咱们家主如此兴师动众,向我们透漏点消息,免得一会失了礼节!” 这人其实只是简单的一问,倒是没有去想这管家能回答自己的问题,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下人。 “恩,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告诉你们,这次家主去拜访的是一位年轻人,这位年轻人可是不简单,可以说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是制器高手,而且据说这人还是十分的神秘,就算是各大主城,也不知道他的来历。”管家郑重其事的说着,一脸尊敬的样子。 “哦,我说么……”、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就说家主肯定不是去拜见一般人物……” 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管家挥了挥手,然后说道:“好了,各自去忙吧,不要耽误了家主的大事情,否则我唯你们是问!”说完之后,管家大步离开。 喜欢八卦的下人们口里应答着,但是却仍旧不忘继续谈论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谁都没有看见,那管家在离开的时候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大家谈论的样子,嘴角倒是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罗家本就是这浮空城的有名声的,如此这般折腾,倒是让这浮空城更多的人关注起来,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也就在这浮空城流传起来,最为离谱的是有人说是这罗家家主要娶小妾了,罗家的人听见这匪夷所思的八卦,也只能是一声苦笑。 准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罗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一看那队伍的阵势,就知道这罗家对这见事情的重视程度,也正是因为罗家这么重视也才让浮空城的更多的人开始猜测议论起来这罗家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一时间,这件事情的风头似乎盖过了传说中那位在浮空城的制器宗师徐博之。 罗家的队伍不长的时间就来到了凌寒的豪宅,那宅子大门紧闭,看不出半点深浅,而且似乎一点迎客的样子都没有,但是这宅子附近的百姓们可就围了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宅子的主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浮空城的罗家亲自来拜访,然后居然还是一番不理不睬的样子。 罗家家主站在大门前,亲自敲响那门栓,然后说道:“浮空城罗家家主罗学超前来拜会!” 足足等了一小会,里面才传出声音说:“罗家家主请稍等,我去请示我家主人!” 这句话一出,在人群里倒是引起不小的议论,这罗家家主亲自来拜访,这人还有这般大架子,居然连大门都不给开,还要去请示主人,这实在是这些浮空城本地百姓难以想象的事情。 更让他们难以想象的是,罗家家主居然是一脸尊敬的站在那里等着,安安静静的等着。 又过了一小会,那大门慢悠悠的打开,没有想象中的大排场的迎接,没有想象中的这豪宅主人的亲自迎接,只是两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人用着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不好意思,罗家家主,我们家主人正在睡觉,要不您先回去,等明天再来拜访!” “睡觉?明天再来拜访?”听见这话,不仅仅是看热闹的百姓们大吃一惊,即便是这罗家家主罗学超也是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向前不是,退后也不是,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头确实另一番想法。 “这小子,居然玩了这一手,还真是狠呀,罢了罢了,既然是要做戏,那我也做全套的好了。”心里下了决定的罗学超淡然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等候了,等你家主人醒过来,还烦请通报一下!” “好的!”两个人回答以后,然后将大门又关上,丝毫不理眼前的这个罗家家主。 罗学超心里也不禁暗暗的感叹道:“这小子身边的人还真是不简单,见到自己居然还能这般的不理不睬的气势。” 没错,这两个人正是小李和小刘,之所以派小李和小刘就是怕别的人畏惧这罗家家主的气势而不能够展现出这豪宅主人的傲慢,很显然,这小李和小刘完成的非常好,其实原本在两个人的脑海里,就没有凌寒这家主有多么尊贵的概念,他们俩认为这样的举动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而此时凌寒也没有睡觉,而是在这豪宅的大厅里悠闲自得的吃着水果,凌寒是那种可以随遇而安的人,就算是大难临头,能够悠闲的话也会小小的放松一下。 “主人,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呢?”说话的是罗管家,自从和罗家家主谈话以后,罗管家人也变了,对凌寒的称呼也变了。 “罗管家,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唉,要不这样吧,你叫我公子吧,这比那个主人要听得顺耳多了,否则我是太不习惯了!”凌寒懒懒的说道。 “是的,公子!”罗管家回应道。 “这么做合不合适,其实你比我要清楚吧!”凌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丢给了罗管家。 罗管家默然不语,其实他早就明白凌寒的意思,之所以还要问,是因为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摇摆,一方面是不忍自己原先的主人站在外面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还在犹豫自己的定位,自己应该用怎么样的一种态度来对待凌寒,是大智慧,还是大无奈? 罗管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这位年轻人?或者自己真的是老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或许自己就应该在找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暗度余生了。 一个时辰之后,凌寒站起身,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面具,然后轻轻的罩在自己的脸上,罗管家不知道凌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等凌寒调整完毕的时候,他才明白凌寒为什么这么做。 现在的凌寒已经是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原本就是棱角分明的轮廓现在反而柔和下来,看上去像是能看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仔细看去又什么都看不清楚,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戴上这面具以后,凌寒的气质一下变沉稳了许多,原本那年轻的气息没有了,整个人似乎也多了几分神秘。 没错,这就是凌寒给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利用幻器面具来达到隐藏自己真是面目的目的,为了这个不大的东西,凌寒也是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成功的,不过他对效果还是很满意,至少能够达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了。 凌寒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提防明德城的势力,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张墨水身后的势力,因为凌寒也不清楚张墨水有没有将自己的画像传给他身后的势力,如果他身后势力知道自己的模样的话,现在自己突然出现,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好了,去请罗家家主进来吧!”凌寒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对自己的现状很是满意,所以这样对小李和小刘说道。 “你还是真谨慎呀!”罗管家看到凌寒的准备,这样的说道,语气之中,倒是有丝丝的赞赏之意。 “有些事情您不知道而已,你们有你们的敌人,我也是有我的敌人的!”凌寒有些无奈的说道。 “人在江湖!” “罗管家,说句心里话,你们家家主为什么这么看重我,其实我也明白,事情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但是他给的条件我不能拒绝!”凌寒乘机询问道。 “罗家家主对您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惊艳,而且也托我带话给您,有什么要求罗家一定帮助你!”罗管家回答道。 “明白了,您先下去吧,否则你出现在这里,万一走漏点什么的话,我们的计划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凌寒淡淡的回答道。 “好的,不过我还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罗管家很是犹豫,这也是因为他内心的挣扎。 “哦?罗管家请讲!”凌寒一向还是比较愿意接受别人的建议的。 “做足这出戏,重点是你要傲气一些,而且要有从容不迫的气势,你在傲气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且,我也大概猜得出来你来浮空城的来意,一定要记住,凡事不可急,一定要缓,就算是有万千势力,一定也要展现的你无欲无求,谋定而后动,晚行动,这样你才能坚持到最后!”说完这些,罗管家转身离开。 凌寒看着这罗管家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重复了一下罗管家的话,有一种很是踏实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产生,突然间他感觉,这个罗管家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一章 横空出世 更新时间:2012-11-06 罗家家主怎么也没想到韩凌这小子居然让自己在大门外足足等了进一个时辰,以至于他有那么一段时间感觉到自己真有一点挂不住面子的感觉! 但是等到听见周围的人陈赞自己礼贤下士的时候,他似乎明白凌寒这样做的意味,理论上来说,这样的一个做法,既抬高了他自己的身价,又让自己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这个韩凌不简单呀!”罗家家主再一次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跟随着小李和小刘两个人一路前行,虽说这个宅子名义上是自己的,但是自己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也是自己第226章各样材料的人,所以常常会有武者用制器材料来换取制器师为自己制作幻石兵器,对于一些大户人家,在让制器师制作幻石兵器的时候会自己提供材料,但是一般不管制器师是否制器成功,那材料都要收回来。 所以罗家家主这一番话说出来,就是意味着凌寒凭空的多了一大笔材料。 “唉,如果不是演戏,我早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你了,不过要是早答应,就没有后面这么好的条件了,看来以后做生意的时候真是要冷静的拖一下!”这是凌寒此时心里面最真实的感受! “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凌寒继续装腔作势。 “我罗家在浮空城也算是名门望族,所以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一言九鼎,又怎么会食言!”罗家家主低声回答。(..info) “呵呵,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浮空城罗家,反正如果你今天所言有假,并且不怀好意算计与我,那我绝对会让你罗家彻底的从浮空城消失!”凌寒这话说的很狠,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 罗家家主看看凌寒,没有说话。 “好,看在你这样诚心的份上,我答应你,从你把幻石材料交齐的那一刻算七天之后来取幻石兵器!”沉默了一会的凌寒终于发出声音,算是敲定了这桩生意。 “这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罗家家主心里头想着,因为他付出的代价,确实是要超出市面上好多,但是其实这其中还要有这样一个概念,那就是品阶好的幻石兵器,在市面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罗家家主之所以这样想,也是认为凌寒制作不出来什么高阶的幻石兵器,顶多也就是五星,因为凌寒实在是太年轻了。 “感激不尽,那我就不打扰韩公子了,回头我就让下人将材料送过来,告辞了!”看见戏已经演完,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多生猜忌,为了能够增加凌寒的神秘性,罗家家主主动提出了告辞。 “那好,送客!”凌寒继续伪装着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气。 ………… “听说没有,听说没有,罗家家主去拜访一个神秘制器师,听说这制器师特别的年轻,而且本事了得,背后的势力也是十分的庞大,罗家家主看见他,一点大家主的气势都没有!” “你这是道听途说,我是亲眼看见的,你知道不,这神秘制器师是相当的傲气呀,那罗家家主去拜访的时候,居然差点吃了闭门羹,而且还被冷落在大门外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人绘声绘色的说着。 “唉,那这神秘制器师到底是什么人呀?你知道不?”有人问道。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二叔的外甥的兄弟的父亲的侄子在罗家行事,听他说这神秘制器师姓韩,至于叫什么就不知道了,更为重要的是这制器师的年龄不大,而且以前似乎名声不大,就像是横空出世一般,要不是年龄不对的话,恐怕都会被认为是那制器宗师徐博之了!” “有这样本事的人,肯定早晚被大势力的人给招揽去……” “我看未必,你们想想,人家敢在这样的时刻显露出自己的身份来,那肯定是有着自己的依仗,依我来看,没准就是那家大势力的,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制器宗师徐博之的注意力,没听说过英雄惜英雄,这制器师也应该惜制器师吧!”这人像是很懂的样子继续的讲着。 如果说前面还是猜测,但是这一次,罗家家主的亲自行动就已经打乱了所有的猜测,浮空城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已经不再是那个传说中的制器宗师徐博之了,而是现在的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少年制器师。 浮空城的城市虽然不大,但是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还是令人有些疑问,但是一想到这事情发生在罗家的身上,很多人的疑问也就不复存在了,因为那可是罗家,既然罗家都这样说了,那这少年肯定是极其神秘了,而且还有人传言,曾经有别人去问罗家家主,罗家家主只是微微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一笑到底是不置可否,还是别有它意,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但是,这坐落在东北角的宅子可就不在太平起来了,有一些好事的百姓们会过去看看,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那宅子大门紧闭,根本就是一点情况都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韩府和这位韩公子已经是全浮空城的一大焦点了,而且看这势头似乎还是有增无减,凌寒的第一步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 为什么说是成功了一般,这是因为现在只是寻常的百姓在议论这件事情,凌寒的目标显然不在这些寻常百姓身上,而是其余的大小势力的注意,基于这个原因,现在只能说是凌寒完成了一半的目标,剩下的一半想要完成,就需要他真正的制作出一把像样的幻石兵器。 毕竟这个世道,说是一码事,制作出来是一码事,想要大家相信,就必须拿出真东西给大家看。 却说那罗家家主再送过来材料的时候还捎带上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很是简单,那就是用不用罗家的制器师帮忙,或者说直接拿出一把罗家的幻石兵器,而且还透露罗家现在倒是有一把六星的幻石兵器。 凌寒看完这封信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当着罗管家的面将信销毁掉,然后问道:“罗管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算是我做出一把不错的幻石兵器,但是只有罗家家主知道,别人都是从罗家听来的,那些势力会相信么?”之所以选择问罗管家,因为这的确是凌寒心头上的一个难题,而且,那天在心头的感觉让凌寒想去验证一下。 “这个倒是没问题,估计现在那些势力也在想这事情的蹊跷,但是等公子你将制作幻石兵器交给罗家家主的时候,可以安排一个人挑战罗家家主,这样的话幻石兵器的品质就会被众人所致,然后让罗家家主再给这浮空城其余的大家族吹吹风,如此一来,这所有的消息就不是都是罗家传出来的了。”罗关键说的条理清晰,切中了问题的关键。 凌寒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是感觉罗管家说的在理。 但是,这也更加深了他的疑问:这罗管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简单人物!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二章 水到渠成 更新时间:2012-11-07 安静下来的凌寒必须开始构思到底应该怎么制作这一柄幻石兵器,仔细算起来,自打离开遗忘部落,凌寒还真就再也没制器,想当初在那遗忘部落的时候,也曾经有一段疯狂的日子,没日没夜的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制器,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凌寒对制器的理解更加深刻了。.info(。me纯文字) 凌寒对于制器方面的知识,可以说储存的并不少,唯一缺少的就是如何将这些固化了东西转变成自己掌握的,在遗忘部落的时候凌寒才深刻的感悟到,自己的师父的确是在向着制器师的方向培养自己,因为交给自己的很多东西,那时候或许不是很明白,但是随着制器能力的不断提升,就不断的有了更深的体悟。 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凌寒也说不清楚,不过凌寒也知道自己目前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制作刀类的幻石兵器特别拿手,其他的还要差上一些。 所以思来想去,凌寒也明白,想要做出拿得出手的幻石兵器,那么这一次还就只能继续制作幻石刀。 想到这里凌寒也就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动手,想到自己好久没有修炼眼力技法了,现在也是明白,通视状态的眼力技法已经停留好久了,自己的元力突飞猛进,眼力技法似乎也应该有所进步才是。 所以,今天凌寒起了一个大早,席地而坐,开始准备尝试一下突破,以前凌寒并没有打算这样做,因为他并没有很用心的去刻意修炼眼力技法,这一次也是为了能够制作出像样的幻石兵器。 “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其二,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其三,于无视中而得神通,谓之大乘,观物,眼由心生,破雾除迷,熟通纹络之变。” 元力在眼部按着固定的路线运行着,初升的阳光照耀在凌寒的面庞上,看上去倒是很有安详的意味,而凌寒的脑海中则不断的回想着师父的这句话,这倒不是凌寒一心二用,是因为凌寒明白,这句话是眼力技法的核心,想要突破的话还离不开这段话。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在凌寒不断的努力之下,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眼部似乎有了那一丝丝说不清到道不明的变化,这样的发现让他很是惊喜,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也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因为他还记得他的师父对他说过,勤于修炼的人,元力只要到了八层就可以修炼到通视的境界,而到了通视的境界,就足以成为制器宗师了。(。me纯文字) 眼部传来的感觉越加的明显,不同于第一次那样的剧烈的反应,这一次倒是十分的柔和,凌寒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在他的面前并不是漆黑一片,相反,他似乎看见的是一道白色的河水在不断的流淌,那河水之上,还不断的溅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水花,又像是不时的会进入到他的眼睛里一般。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所能看到,就只是那一条白色的河,凌寒能够看清这河水里面各种的涡流,但是却没办法看清那溅起的浪花是从何处而来,又到底是什么样子。 差一点,似乎总是差一点的样子,每当凌寒感觉自己要成功的时候,那小浪花便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更确切的说是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急速的进入到自己的眼睛里。 凌寒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持续了多久,但是他没有放弃努力,仍旧想要努力看清每个浪花的结构,因为凌寒隐约感觉到,这就是自己突破的关键! 倏尔,凌寒的眼前突然多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果说那白色的像是浪花一般,那这金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支支细小的针状的东西,更为奇特的是,每一道金色的光芒都能够非常正好的刺过那白色的浪花。 这样的景象,突然让凌寒有所感悟,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看见的这白色的河一样的光芒不就是全视么,而那自己尚未看清的白色的浪花,不就是因为自己未能微视么,那这金色的光芒,莫非是在提醒自己应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凌寒就开始仔细观察起来那些金色针状一样的光芒起来,这一观察,就有是好长的时间,渐渐地,凌寒终于发现了,那就是那金色针状样的刺入白色浪花的位置。 没错,就是这个位置,每次金色针状光芒刺入白色浪花的位置都有惊人的相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凌寒的目光像是那金色针状的光芒一般,径直的飞向那还在飞舞着的浪花。 眼前的世界又发生了变化,这浪花的构成竟然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惊讶的是,每一朵浪花的构成竟然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地方。 凌寒的心静了下来,一切水到渠成一般,在没有一点点阻隔,然后,凌寒眼前的世界又黯淡了下来,先是黑暗,继而变成了红色。 这样的红色凌寒是在熟悉不过了,那是阳光透过眼皮在眼睛上形成的色彩。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正午,这一次,凌寒没有再想第一次那般摸不到头脑,看向远处,那风景清晰一如在眼前一般,即便是院落外那书上的叶子的纹络,凌寒也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更为重要的是,因为之中,凌寒似乎还明白为什么这纹络要这样的构成一般。 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凌寒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才说道:“原来是这个道理,原来是这个样子,呵呵,这就是意视呀!” 达到意视境界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凌寒发现在运用眼力技法的时候自身的元力的波动更小了,连自己都有一点察觉不到的感觉,想当初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沈一阳的年龄,自己在用通视观察的时候还能够被其察觉,但是凌寒现在有信心,如果用意视的话,那么他肯定不再可能发现了。 来不及欣喜,凌寒马上就要投入到另一件事情当中,这件事情就是要制作幻石兵器,因为对刀是最拿手的,所以凌寒这次还是决定制作幻石刀。 离开房间的李汉第一次来到了制器室,说起来,这还是第一个完全属于凌寒自己的制器室,当凌寒看见这制器师的配套设备的时候,凌寒的心里真正的震惊了一下。 “这有钱人就是好呀,这不会制器的人都有这么好的制器用具,真是暴殄天物!”凌寒心里嘀咕着,其实凌寒不知道的是,罗家家主为了满足凌寒的要求,是将自己家收藏所有的制器用具的珍品都给拿出来了,这里面的好多东西,连罗家自己的制器师都没有资格去用。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这些东西的时候,从摆放幻石的地方拿起一块幻石,凌寒便开始观察,这也是凌寒在晋升到意视以后第一次用来观察幻石。 幻石内部的情况展现的更加的清楚,让凌寒高兴的是,那流动的白色的幻石的能量的脉络,不仅仅是清晰的范畴了,而是能够让凌寒清楚的知道这每条脉络中流动着能量的方向和多少,这就意味着凌寒能够更加完美的掌握应该如何处理这些脉络。 没有再犹豫,拿起制器台上的刻刀,凌寒很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制器的第一步:雕刻。 原本雕刻是凌寒的弱项,但是因为领悟了师父交给自己的那套刀法,所以凌寒对于雕刻,已经是越加的熟悉,更为重要的是,在遗忘部落的时候也有足够的材料让他来练习雕刻。 手中的刻刀时而飞扬,时而婉转,凌寒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手上的刻刀,隐约中就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刀,而那刀下的幻石,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对手。 唯一差异的是,那对手倒是不会动的,任凭凌寒的刀锋挥舞。 这一次,凌寒的雕刻务必的用心,再加上有了意视的帮助,凌寒对于雕刻时的掌握也更加的小心,为了能够达到预想中幻石的品质,凌寒每一步都很用心,唯恐自己出现什么差错,而且凌寒也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来看看自己到底能到什么样的地步。 这一刻,就是一天的时光,但是,凌寒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第二天的傍晚,一把精致而又不失锋利,锋利而又不失威武,威武而又带着坚毅的幻石刀就出现在了凌寒的面前,这是凌寒最用心的一个作品了,以至于仅仅是雕刻,也让凌寒感觉有了一点疲劳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七天的第三天了,时间有些紧迫,但是为了能够让后面更难的镌刻一气呵成,凌寒还是决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浮空城,城主府内,两位年过半百的人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此时都没有说话,都在淡淡的喝着茶。 “徐老,这已经是你见过的第四个人了,怎么还没有决定,要知道,时间拖得越久,你可就是越危险呀!”这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话里的担心的意味很是明显。 “唉,真是抱歉了,在你这样的年龄还要拖你下水!”这叫做徐老的人语气中有着很大的歉意。 “徐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前就说过的,只要是你徐老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这人说的话很是真诚。 “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但是我必须还要继续下去,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而且,我还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这叫做徐老的人说完这话,眼神望向了远方,而另一个人,则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也不在言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三章 遗憾 更新时间:2012-11-08 韩府内,制器室内。(..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凌寒在休息,但是你也可以认为他没有休息,这是因为他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凌寒的脑海却在思考着如何设计这次制器的符阵。 符阵是幻器中的灵魂,没有符阵,前面所作的一切都只是白费的,原本凌寒是不需要思考这些,但是这一次是为了想一制出名,那自然要认真的思考一番。 当、当、当…… 敲门声有些意外的想了起来,凌寒显然是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制器部,因为在制器部的话,一般制器师制器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打扰的,所以听见人敲门的话凌寒心情很是不爽。 每一位制器师在传说中都是有着古怪的脾气,这也难怪,因为原本是在思考着制器的方案的,所以自然轻易不愿意和别人交流。 凌寒推开门,没有想到站在门前的居然是罗管家,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凌寒还是很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自己不主动叫这位管家的话,那么他似乎也从来不会找自己。 所以凌寒原本因为被打扰而阴沉下来的脸现在也变得自然起来,之所以会这样,因为既然对方主动来找自己了,那肯定是有事情,更重要的是,这个管家给他的印象那可不是一般人。 “公子,冒昧打扰了!”罗管家主动问好。 “客气了,罗管家,要不以后就叫我小凌……”凌寒这个凌字才说出来一般,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并不是这个名字了,所以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叫我小韩吧!” “公子客气了,冒昧打扰公子是因为罗家那边悄悄的派人送过一本书来,是关于制器的,罗家家主亲自叮嘱一定要交给你!”罗管家说话的同时,也将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了凌寒。 凌寒接过来书,打开包裹在书上的东西,看见书的封面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制器符阵。(..info好看的小说) 看见这几个字,凌寒就大概明白了罗家家主的意思,罗家家主看来是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出来,用这样的委婉的方法表达的同时也算是投其所好,因为凡是制器师,对于这样的书籍还是很喜好的。 “罗管家,你说我这次制器要拿出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呢?”凌寒以前的打算是全力制作出一把自己所能达到最好水平,但是看见罗家家主送来这本书的时候,凌寒又有一点吃不准了,或许是因为认为对罗管家的评价很高,又或许是因为在凌寒的周围只有这罗管家的年龄算是老人,所以凌寒才有意无意的问道。 罗管家看了凌寒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公子,我认为你这次制作的幻石兵器既要拿的出手,但是又不能倾尽全力!” “哦?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我应该锋芒毕露才好么!”凌寒听见罗管家的回答还是有一点点不理解。 “锋芒毕露是不假,但是如果你这次亲尽全力,那么下一次其他人请你制作幻石兵器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在突破了,这样的话,你的深浅就被人家看出来了,一是不利于你的神秘性,二是看出你的深浅以后,会让一些势力衡量起来,或许你就很难在达到预计中的效果。”罗管家娓娓道来。 听了罗管家这一席话,凌寒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想到“对呀,要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那么自己制器的所有本事基本上也就是显现无疑了,那样的话,有一个成语叫做黔驴技穷,那是或许说的就是自己了。” “罗管家说的对,要不是问你,恐怕我就要犯下一个错误了!”凌寒很是谦虚的说道。 “公子客气了,只不过现在你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导致你有些事情考虑的不全面,说实话,你这样的年龄,能有现在这份沉稳的气质,也是我很少见到的!”罗管家回复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以后的事情,还请罗管家多多帮忙了!”凌寒很是诚恳的说道。 罗管家很有深意的看了凌寒一眼,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想法,至于这些想法到底是好是坏,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了。 “公子,那我就不打扰了!”罗管家告辞,转身离开。 凌寒回到制器室内,开始重新思考起来应该如何制作这把幻石兵器来,一开始自己的想法的确是简单了,现在确实是要更好的思考一下。 “既不能落了俗套,又不能太过于突出!”这还真是一个优点难度的问题,凌寒看着手里的书,心里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 一天后。 制器台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材料,这个罗家的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有很多材料很是很珍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珍贵的材料凌寒就想起来在遗忘部落的时候,在那个时候,那些珍贵的材料真可以说是唾手可得,可惜的是,自己带出来的并不多,因为从遗忘部落到这里的路程也决定了自己不可能带太多的东西。 唯一还带在身边的,就是那若冰送给自己,自己还没有用完的从蛊雕身上得到的材料,其中最多的,还是那蛊雕血,凌寒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要用上一点,虽然这东西用一份就少一份,而且对于自己还有这特殊的意义。 调制好第一份溶液以后,凌寒拿起针笔,这一套针笔同样是罗家送过来的,不同于自己以前用过的针笔,这针笔的品质简直就是好上了太多,握在手里,隐约中还在和自己的灵魂相联系一般,更为重要的是,针笔笔尖的材料,凌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凡品。 殊不知罗家家主也是把看家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这套针笔也是为了招揽一个制器宗师而准备的,虽然那制器宗师远远比不上凌寒的师父徐博之。 感受一下全新的针笔,凌寒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这一刻,他安静像是和手中的针笔融为一体,但是就在下一刻,凌寒的手腕突然转动,妙笔生花,游龙戏凤,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凌寒这一个人,只剩下他手中的这一支笔。 幻石刀上不断的被针笔所勾勒着,意味凌寒眼力技法境界的提升,现在凌寒所作落下的每一笔,每一个连接,每一个深浅的掌握,无不最大可能的保证幻石原有脉络的完整性,因为可以看清楚脉络里面完整的流动的方向,凌寒可以在原有的脉络上轻轻带过一笔,这笔的深浅,深一分则会与脉络重合,浅一份则是又不能发挥符阵的最大效果,所以是十分的恰到好处。 意视境界的凌寒,还可以看得清楚镌刻溶液在幻石里面发生的变化,从而也通过这样的变化来验证自己所镌刻阵法是否能够真正的和幻石融为一体,总而言之,意视状态下的凌寒,对制器的领悟和制器技法的应用也是上升了一颗层次,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墨守成规了。 时间费毫不差的流过,全心投入到制器里面的凌寒无暇在顾忌其他,一个阵法刚刚完成,下一个阵法所需要的溶液已经在调制之中,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凌寒才会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名制器师吧,否则怎么会对制器这样很多人看上去很那的东西,但是自己却能够得心应手呢。 其实,这还是和凌寒的牢固基础有关,在凌寒的小时候,那制器宗师就不漏声色的将制器所需要的基础性的东西交给了他,现在凌寒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不断的制器当中去领悟这些东西,然后将这些东西变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一晃就来到了第七天,凌寒一气呵成一般的落下最后一笔,制器台上的幻石刀也应这笔的落下而散发出自己的光芒,这光芒倒不是很强烈,但是柔和中却又冷冽的杀气。 “来人!”因为有些虚弱,所以凌寒第一时间叫人进来。 小刘、小李以及那位罗管家三个人一起走进房间,罗管家落在最后,但是却向跟着自己的人吩咐了一下什么。 “先生、公子!”三个人同时说道。 罗管家这时也将目光投向了制器台上的那柄幻器,这一看,心中倒是一惊,凌寒的制器水平,已经是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公子的制器水平真是让人惊叹!”罗管家由衷的赞叹着。 “罗管家过奖了,这柄幻石刀,只能说是不落俗套吧,但是,也不得不说,仍旧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遗憾?”罗管家有些不解,只见这时候,接到罗管家命令的那个下人端着吃的进来了,看来还是这罗管家想到周到。 “没错,是有一点遗憾……”凌寒心里面感谢这罗管家的细心,因为他确实是有点饿了,行动上就是拿起吃的就开始吃,但是嘴里面也没有闲着! “这刀杀气反噬,杀敌一千,恐怕也会自有损伤!!”这一点是凌寒在用蛊雕血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这一次取用的蛊雕血,来自于那蛊雕的脑袋。 “原来如此,公子不必遗憾,兵者,皆为凶器,所以重在人的心性!况且没有遗憾,就没有人生!”罗管家似有感触的说道。 凌寒看了一样罗管家,心里面却是在想着这句话,不禁感觉到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其实或许凌寒早就应该明白的事情,只不过是经过罗管家这么一说,才感觉这感觉的来源而已,凌寒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受蛊雕血的影响,那血怨气颇重,但是凌寒却是一直带在身边。 但是这一次进过这罗管家一句不经意的提点,让凌寒跳出了这蛊雕血的困扰。 凌寒狠狠的吃了一口食物,然后有点口舌不清的说道:“罗管家真不是简单人物,经你这么一说,倒也真是这个样子,哈哈,没有遗憾,就没有人生,说得好,说得好!哈哈……”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四章 绝对惊艳 更新时间:2012-11-09 罗管家安静的看着凌寒,这一刻的凌寒恍惚之中似乎让他看见自己以前的影子,曾几何时,自己也年少过,也曾经为了这样或者是那样的东西而困惑过,也曾经执着过,但是到现在又能怎么样!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有些太远了,罗管家连忙调整了一下,然后走到制器台前,仔细的端详起制器台上的幻石刀来,幻石刀此时安静的躺在制器台上,倒是一点异常之处都看不出来。(书。纯文字) 但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罗管家的眉头上就出现了不解的神色。 “罗管家,有什么不妥?”凌寒看见罗管家的样子,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纰漏,所以很是着急的问道,也顾不得自己的嘴里还吃着东西了。 “公子,这幻石刀上似乎没有一点独特的标识……”这话说的有点犹豫,因为罗管家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因为他毕竟不是制器师,制器上的东西,他也不是很明白。 “恩,没有呀,为什么要有标识?”凌寒听见原来是这个事情,所以也就放心了,语气上也不像是刚才那般着急。 “公子莫非不知道这个事情?”罗管家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什么事情?”凌寒到真是一脸无辜且无知的表情。 “一般有一点名望的制器师都会在自己的制作的幻石兵器上打上一个属于自己的标识,这样一来,一是可以让自己的制作的幻石兵器有可追溯性,二是也不让其他人仿冒,三是也可以凸显出自己作品的独特性。”罗管家很平静的讲述着,他很难相信凌寒会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还有这个做法?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什么名家,就不用打上自己的标识了!”凌寒虽然对这个说法很是好奇,但是还是没有打上什么标识的想法。 “公子,我认为你的这个说法有些不对,想一想这次我们的目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显现出来你的别树一帜呢。”罗管家话很是艺术,既能表明自己的意思,又不至于伤了凌寒的面子。 凌寒放下碗筷仔细的想了一下,也知道这罗管家说的句句在理,关键就是自己需要用一个怎么样的标识,就在凌寒思考的一刹那,一个字出现在凌寒的脑海中,凌寒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为自己的想法高兴,然后走到制器台前,迅速的调制了一种溶液,然后刷刷的几下子便就又放下针笔,看了看后很是满意的说道:“就是这个样子,应该可以了吧!” 罗管家、小刘和小李三个人一起走上前去看这个东西,罗管家看上去点了点头,因为他看这个标识,是一个很难被模仿的图案,而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图案,两个人也是认识的,就是那个音转的文字,说它是字可以,说它是图案也可以。 小李和小刘两个人转过身看向凌寒,凌寒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 ………… 罗家家主虽然心里面很是担心凌寒制作出来幻石兵器的品阶,但是因为凌寒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帮助,所以也只能够等下去,不过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为这件事情担心,浮空城内看似平淡的下面,却是已经越来越波涛汹涌,仅仅是在昨天晚上,就有不下六伙人想夜探城主府。 这些消息是他的大儿子传回来的,因为各种渊源,注定他罗家和城主一家是共同进退的,只不过是很少人知道而已,看见自己儿子的信,他也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家和城主一家的紧密关系迟早会被人注意到的,那时候,罗家也就必定陷入到风雨中。 “家主,今天到了七天之约了,您该去韩府了!”新任的管家提醒道。 “好,我们出发……”罗家家主做事情很是有条理,对于今天的事情,他早就安排好了。 这一次,韩府并没有让罗家家主久等,很快就将罗家家主请进院落里,凌寒还是带着面具出现,看见罗家家主到来,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不复家主所托,这幻石兵器也经制作好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将盛有幻石兵器的盒子送到了罗家家主的面前。.info[] “多谢韩公子,不知道这幻石兵器品阶如何,稍后我也好让下人送报酬过来!”之所以要这样问,因为罗家家主想乘着人多的时候,让神秘制器师的事情更具有说服力。 “位列五星!”凌寒淡淡的回答。 这一句话说出来,罗家家主和罗管家的脸上都有一点神色失望,在两个人的预想中,凌寒至少应该拿出一柄六星初级的才好! “但是,或许可以有准七星的实力!”凌寒似乎是故意要这个效果,所以看见罗家家主脸上的神色之后,才说出这句话。 “哦?韩公子不是在开玩笑?”因为看不见凌寒的面容,所以罗家家主有些迟疑不定,因为凌寒说的这件事情有点骇人听闻。 这是因为随着发展,幻石兵器的评定和以前也有了不少的差别,现在通用的做法是五星以下的幻石兵器就以星级来划分,但是六星及以上的却还要在各自的星级内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幻石兵器在品级不高的时候,因为所有符阵和材料的限制,不会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在六星及以后,那就不一样了。 还是以七星幻石兵器为例,七星幻石兵器的基本要求是幻石的品质好,还要求镌刻在上面的符阵至少是七十二个,而且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中级符阵,至少有十二阵是高级符阵。但是到了八星的幻石兵器,则是上面的条件翻半,也就是至少符阵至少是一百零八,其中至少五十四中级及以上的符阵,至少有十八符阵是高级符阵,而九星的幻石兵器则是至少一百四十四符阵,至少有七十二符阵是中级符阵以上,并且至少有二十四阵是高级符阵。 这样的划分还是比较笼统的,以七星幻石兵器威力,在七星这个平台上,跨度还是很大的,即便是六星,跨度也是不小,所以才会人为的在将其分为初级、中级、高级。 除此之外,品阶只是幻石兵器硬性指标的一个衡量标准,往往其在实战中的威力也是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幻石兵器的品阶越高,对使用者元力的要求也就越高,所以如果一个人如果元力不足,那么用八星的幻石兵器反而有可能不如用一把七星的幻石兵器更有攻击力。 但是,凌寒刚才一句话的意思是,这把是五星的幻石兵器,理论上是部分初级中级高级的,但是却是有准七星的实力,那就是至少是六星中级以上的标准,但是却是有着用五星兵器的元力就可以用,这其中的意味,或者凌寒不明白,但是罗家家主和罗管家却是很清楚,如果按照凌寒的说法,那就意味着使用这把幻石兵器的人的战斗力直线上升。 “罗家家主试试便知了!”凌寒没有过多的解释,但是语气里面却是不可思议的自信! “来人,你们两个试一下这兵器!”罗家家主听着凌寒信心满满的口气,自然是要试上一试。 因为凌寒的话,让韩府的武者和罗家的武者都是很在意,因为是个武者都明白这样的幻石兵器要是归自己所有的意味,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能够看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家的两个武者一人拿起凌寒的幻石刀,一人则是用自己幻石兵器! 当然,两个人不会在这里比试,众多人一起来到了这韩府大宅的练武场之上。 原本这幻石兵器是要滴血激活才可以,这罗府的武者看了看自己的家主,罗家家主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因为有凌寒在这里,就算是现在滴血了,然后还是可以洗零的,所以点头示意自己的手下可以这样做。 滴血激活之后,两个武者稍作调整,便开始了比试过招,这两个人原本本事是不相上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出凌寒说的是真是假,在前五十招,两个人依旧是平分秋色的样子,这是因为那使用新幻石刀的人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不过这五十招一过,两个人的平衡很快就有了被打乱的趋势,使用新幻石兵器的人逐步占据上风,想必要不是是比试的原因,这上风的优势会更加明显。 “停!”看到这里,罗家家主立刻喊停,因为他对场上两个人的本事再清楚不过了,两个人是绝对不会骗自己,那么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那就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凌寒说的并不假。 全场的武者都是鸦雀无声,因为他们感觉这真的是太震撼了,凌寒的这把幻石刀,那是绝对的经验,对于元力中等的武者来说,那绝对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韩公子果然是天赋过人,这把幻石兵器,我按照七星的标准支付酬劳,还劳烦韩公子将他洗零一下!”罗家家主心里也是震惊,因为凌寒这样的表现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心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神秘了,而且是深不可测,超出同龄人的元力水平,令人匪夷所思的制器水准,这一次自己似乎真的是押对了宝。 其实凌寒心里到没有多大的震惊,因为这般幻石兵器虽然惊艳,但是算不上非常特别,这是因为制作这把幻石兵器的材料,基本上已经是七星幻石兵器的标准了,再加上自己意视的帮助,所以又现在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其了,不过这次制器还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如果自己以后能够用制作五星幻石品阶的材料制作出的五星幻石兵器然后有现在这把幻石兵器的效果的话,那才是制器上的一个重大的突破。 “好,我来帮你洗零。”凌寒收回自己的思绪,安静的回答。 那名试用幻石刀的人依依不舍的将自己手里的幻石刀交给小李,那表情简直是比割下自己的肉还难受,每一名武者或许都希望自己拥有这样的幻石兵器!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五章 计划内外 更新时间:2012-11-10 罗家家主走在浮空城的道路上,身后的不远处就是韩府,此时的那般幻石刀倒是在罗家家主的手里,罗家家主也是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除了那看不清楚的标识,其余倒是都很平常。.info{免费.} 这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前进的路被人拦了下来。 “听闻罗家家主新得神兵利器,所以冒昧请赐教!”拦路的人将自己的来意说的明明白白,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罗家的势力一般。 “报上名来!”罗家家主的声音从轿子里面穿了出来,听不出来喜怒。 “吴兴龙!”那人回答的十分的爽快! 一听见吴兴龙的声音,大家到时有些意外了,因为这吴兴龙在浮空城也是小有名号的,据说这个人本事不俗,更重要的是一直独行,不依附任何势力,也不畏惧任何权贵,更为重要的是这人形式怪异,大家越是看不惯的事情,他越是有可能去做,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名声去并不坏。 众人的意外,是没有想出来这吴兴龙唱的是哪一出,罗家在浮空城是有名的大家了,今天他是抽的什么风,突然想来挑战起罗家了,这还真是出人意料。 “你是想让我出手么?”依旧是罗家家主的声音! “但请赐教!”吴兴龙的回答依旧是十分的硬朗。 “你不配!”罗家家主的声音更是强烈,然后继续说:“吴兴龙,你成名已久,敢不敢先和我的手下过上两招!” 吴兴龙的脸色有些阴沉,不管怎么说,当着这么多的人被人说不配,这总是有一点挂不住颜面的,更何况自己也是有点脸面的人! 但是吴兴龙并不莽撞,巡视了一下罗家的随从,然后才摇摇头说:“他们也不配!” 好家伙,这语气说的倒是不小,但是也足够表明这吴兴龙也不是省油的灯,只不过是扫视了一眼,就看出来罗家家主这次带的随从实力有限! “不配?那好,我随意指出一人,让他用我新得到的幻石刀,如果你能赢了他,那幻石刀今日就归你,如果你不能,那么就请你亲自对他说出心服口服!”罗家家主缓缓的说着,就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希望你不会后悔!”吴兴龙这样的回答算是表明自己同意了。 轿子内的罗家家主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幻石刀,连轿子的帘子都没有打开,手腕轻轻一抖,那柄幻石刀就从轿子里面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刚才使用这把幻石刀的那人手上! 那人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正是因为他使用过,他才会有这样的复杂情感,如果自己真的能有用这样的幻石刀那就好了! “你来出战,若是输了,就不要再来见我了!”罗家家主轻声的说着,在这样的时候,终于是留露出那种大佬一般的气势,一股不容人反抗的气势。《书.纯文字首发》 “遵命!”那人回答的也是利落爽快,然后就用刀锋割开自己的中指,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幻石刀上,这一次,幻石刀上似乎有了一点红晕的样子,显得稍稍有那么一点诡异。 倏尔,刀动人动,这持刀之人并没有半点犹豫,几个跨步,刀锋已经是直指吴兴龙! 吴兴龙似乎没有动,但是就在刀锋非常近的时候,他才反击,连续的反击,一点后手都不留的反击! 一开始就是都没有半点试探的意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此时吴兴龙心里的震惊还是非常之大的,这是因为他想不到自己面前的人攻势竟然是如此的猛烈,更为重要的是,怎么看对方与自己相比也是全方面的落后,但是在这十几招的硬碰硬中,对方竟然是一点都部落下风! 原本在心里随意的表演一下的意味也没有了,吴兴龙开始认真起来,没错,吴兴龙就是被安排的人,至于为什么这个桀骜不驯的人会听从罗家的安排,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就不多说。.info[] 手持凌寒的新作幻石刀的人此时对自己手里刀的掌握是更加的熟练,这样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战斗力似乎是翻倍了一样,每一刀的挥出,每一个阵法技法后的续招,无不是刚柔并济,连绵不绝。 吴兴龙也不是白给的,小心应付的同时也是不时的四级反攻,相比于对方的连绵攻势,吴兴龙走的是刁钻的角度,不出招则已,一出招便是让对方最难受的地方。 幻石刀突然间一化千万,然后千万刀花消失在空中,这样的一个变化让吴兴龙有些意外,因为交战了一会,他已经是明白,对方的元力最多也就是能用五星幻石兵器的样子,但是这一招,肯定不是五星幻石兵器所能展现出来的,这不得不让他吃惊,难道对方用的是六星乃至七星幻石兵器? 但是,这可能么? 持刀人此时听了下来,光影散去,吴兴龙的咽喉距离幻石刀的距离只有一寸,没错只有一寸。 看到这场战斗的人一下子哗然了,吴兴龙居然败了,更为离谱的是摆在了一个罗家名不见经传的侍卫手下,看那侍卫的样子,顶多是一个小队长。 虽然败了,但是吴兴龙的心却安静了下来,出乎众人的意料,他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轻声的问道:“此刀品阶?” “五星!”回答他的是坐在轿子里面的罗家家主,这样的回答才是更有信服力。 “我服了,心服口服,不过我服的是这把刀,想我吴兴龙也是武痴一名,不知罗家家主大人可否告知此刀由何人所制,我也想冒昧的去求一柄!”吴兴龙的声音中有渴望。 轿子里的罗家家主一声叹息,看来就像是制器师喜爱好的制器材料,一旦看上了,自然就也想拥有,对于武者,看上了这好的中意的幻石兵器,自然也是满心的希望能够拥有。 其实何止制器师,武者,天下又有什么人不是这样呢? 人人无私,是为大同,但是这个人人无私,又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韩府韩公子,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了,好了,我们走!“罗家家主的声音缓缓的落入了吴兴龙的耳朵里。 罗家家主的最后一句话,算是为这场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画上了一个句号,罗家一行人离去,看热闹的人也各自散去了,只不过关于这场战斗各种各样的版本,已经是飞快的散开! 吴兴龙呆呆站在那里,目光投向了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那个叫韩府的宅子,心里面想的却是:我到底能不能打动这韩府的韩公子,让他也为自己制器呢! 再说凌寒,凌寒现在很头疼,让他头疼的事情自然不是发生在距离韩府不远处那场已经在意料之中的战斗,因为那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他有信心这点事情罗家家主一定能够处理好。 他头疼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些人,没错,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是他头疼的根源,因为这些人不是敌人,凌寒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在现在这一时刻,这些人在名义上是他的手下。 没错,这些人就是罗家新招揽的武者和一部分暗暗培养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交给凌寒的武者,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头疼的,但是当这近五十号的人齐刷刷的跪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也会头疼。 这些人为什么会跪在凌寒面前,其实这原因也不复杂,一切还要从凌寒制作的那柄号称有近七星的五星幻石兵器说起,话说这些罗家赠与凌寒的手下,实力属于那种既不出众,但是也还算可以的人。 凌寒和罗家家主的对话和在武场之上的对战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了,前面也说了,这习武之人对于幻石兵器的喜爱,那绝对是一种侍奉狂热的挚爱,用疯狂来形容也一点也不为过。 所以,当这些人知道自己现在的主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制器高手的时候,他们原本因为被安排到这里的郁闷一下子就都没了,现在他们有的只是高兴。 但是仅仅是高兴也是一点用途都没有,主人的本事是主人的,这是因为痴狂和欣喜以及渴望才让他们有了现在的表现,那就是跪在凌寒面前,而目的,也就只有一个,恳请凌寒能够为他们制器,就算是不能想刚才那样的出众,但是能用上出自凌寒手里的幻石兵器,这也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但是凌寒看见这样的场面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只有头疼,倒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好了,如果说答应这些人,但是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为这些人一一制器,现在就算是各大势力也不能做到人手一把幻石兵器,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现在这些人还是自己需要用到的万一都走了的话,同样是自己不想看见的情况。 跪着的武者们看见凌寒不说话,因为凌寒带着面具,所以这些人也不知道凌寒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但是他们的态度倒是很坚决,或者说是很诚恳,毕竟武者,也是讲究跪天跪地跪父母,并不是随意下跪的人。 一时之间,就这有僵持在这里,这是凌寒没有想到的,也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这时候的凌寒才发现自己不足的地方实在还是太多了,至少这样的场合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凌寒用眼角看见了一个人,这人安静的站在自己的一旁,对这样的场面一点吃惊的表现都没有,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一样,这个人,就是罗管家! 凌寒的眼珠轻轻一转,似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罗管家,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凌寒也懒得绕弯子,很是直白的问道,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不想让更多的人听见。 罗管家微微一愣,看了看凌寒,然后才说:“这个事情是公子的私事,我不方便说什么!“ “此言差矣,罗管家,你现在可是我的管家了,既然如此,我的私事公事,管家大人您过问一下,出个主意都是应该的吧!“凌寒的声音有点狡黠。 “哦?那我可以做主么?“罗管家不答反问!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六章 纷至踏来 更新时间:2012-11-11 罗管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书.纯文字首发》 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也是因为他内心上的矛盾,在罗家的几十年,他原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的度过余生了,但是谁知道后面又是多生变故,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又成了自己效忠的对象。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矛盾,现在之所以在凌寒身边,是因为受了罗家家主的嘱托,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嘱托,但是,嘱托或许能够让自己暂时的安顿在这里,但是以后呢?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凌寒这一次则是非常认真的看着罗管家,他对罗管家的印象也在不断的改变着,原本他意味罗管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是为了方便自己和罗家联络的,随后他认为罗管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管家,但依旧是罗家派来的人,但是就在刚才罗管家的这一句话,凌寒似乎听出来一点别的意味。 “当然,只要你肯。”凌寒重重的扔下这几句话,然后闪身离开,留下了罗管家和下面依旧苦苦痴心跪着的人。 罗管家沉思了一下,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做出了怎么样的过程,但是在行动上却是缓缓的走到众人的面前,然后用着很平常的声音说道:“大家的想法,公子也都明白了,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现在的你们没有人配让公子亲自制作幻石兵器,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大家可以仔细想一下,想要公子的幻石兵器的,回头找我来签订一个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的最少年限就是二十年,当然,二十年的年限能换到什么样的幻石兵器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们以元力签订终身追谁公子的协议,那么我想公子一定会用心给大家制作幻石兵器的。” 说到这里,罗管家停了一下,似乎再想有什么要补充,一小会之后,才又接着说:“一些原本和别人签过协议的人,你们的前雇主已经告诉我了,现在你们已经被解雇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有顾虑的。”罗管家的这句话针对的是罗家自己秘密培养的武者。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希望大家慎重思考,现在的世道大家也清楚,所以路怎么走大家也应该明白,等你们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我,但是千万不要去烦公子,公子的实力,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罗管家扔下一个这么别有深意的总结之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其实罗管家这条件提出的还是有一点的苛刻,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很巧妙的抓住了眼前这些人目睹了凌寒神乎其技的制器能力,所以这些人现在是最相信凌寒实力的,如此这般,那便要狠狠的要价一番才是。《书.纯文字首发》 ………… 这一次,神秘制器师韩公子在浮空城是彻底的火了,如果说先前的时候大家还只是当做一件笑话一般来谈论,但是现在大家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因为在大街上发生的那场吴兴龙挑战罗家的事情,极大地推动了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所以,这一次谈论,大家的语气都是十分肯定的。 “听说没?吴兴龙败给了罗家一个用五星幻石兵器的手下!” “切,我早就听说了,你知道什么,我姨妈家的三叔的四舅的小儿子的大姐夫和那天与吴兴龙比武的人是好朋友,那人的实力是远远比不上吴兴龙,但是吴兴龙却败了,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小子用的幻石兵器,听说是五星,你们谁听说过这样的越级挑战且完胜的事情?” “没有,没有,这个还真没有……”回答的声音有些杂乱。 “所以我分析,这关键的幻石兵器肯定不是五星,但是那小子的实力也就能用五星而已,这就是出现了一个很难相信的事实,那就是这把五星的幻石兵器的实力肯定是六星以上的!”这人一脸认真的说着。 “对,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听罗家的人说,那神秘制器师说过,这把幻石兵器有准七星的实力,大家都想一下,如果五星的幻石兵器有准七星的实力,但是使用门槛却是降低了一个层次,这制器师的本事,着实的厉害!” “厉害,真是厉害!”听着的人纷纷附和着。 浮空城,看上去很是不起眼的院落里,有人也正在谈论这些这件事。 “统领,经过我们打探,这事情基本属实,这个神秘的制器师姓韩,其余的情况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很是狂傲,浮空城的地头蛇罗家去了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而其制器水平,目前评估为准制器宗师,因为他的作品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其年龄很有优势,打听到的消息绝对不超过三十岁!”一人汇报着。 “哦?那还有其他的消息么?比如他可能不可能是哪个势力的人?”被称作统领的人说道。 “目前还不知道,但是赶在这个时候出这么大的风头,肯定是有所依仗,更为重要的是,他在这样一个巧妙的时刻出现,是不是别有用意!” “我看不是,这样想一下,如果他是某个势力的人,这样本事的人怎么会这样张扬,要是我分析的话,他这样张扬的确是别有深意,我认为他是在吸引注意力,你想想,现在浮空城内各势力云集,关注的交点是不言而喻,就是制器宗师徐博之和他手里的技术,但是这个时候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也更方便引起注意,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待价而沽,选一个给他条件最丰厚的势力。”统领一点点的说出自己的分析。 “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呢?”那人继续询问。 “机会当然有了,但是目前我们要分清主次,如果因小失大,那就是得不偿失了!”统领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等下去?” “不,现在我们要表现诚意,回头你带几个人以我们的名义去拜访他,同时先请他为我们制作一把幻石兵器,毕竟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有没有真本事我们还要看看!” “明白,然后呢?” “先稳住,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等我们解决这边的问题,然后再来招揽他,记住,一定不能有傲气,这种人的秉性我最清楚了,你对他表现的越谦虚,他对你的印象越好,暂时我们要示好于他!” “明白!”那人回答道。 这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各个在明德城的势力几乎都注意到了神秘制器师的事情,虽然是各有各的心思,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姓韩的神秘制器师已经成为很多势力上要极力招揽的一个人,所以现在可以这样说,这浮空城,除了徐博之之外,最令人关注的就是这韩制器师了。 韩府内。 罗管家看着面前的人,似乎还是有点意外的样子,因为那跪在那里的人,此时已经排着队来到他的面前,这些人的决定几乎是很一致,那就是以元力签署服务协议,其实这些他们也并不是盲目做出的决定,因为大家也都明白,这是乱世,虽然都有一个建功立业的想法,但是没有本事什么都是空想。 更为重要的是,生存才是最基本的,没有生存什么都别想,虽然不知道公子的来历,但是敢于在这样的时刻在浮空城这般行事,那自家公子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退一步讲,就算是简单人物又能怎么样,跟着一名在武者和制器师都有造诣的人,那肯定也错不了,再加上那幻石兵器的诱惑,让他们很一致的做出了决定,签署协议,签署的是终身追随的协议。 “你们都考虑好了?”罗管家听完大家的话以后,这样问道。 “是的,我们考虑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在这个册子上登记一下吧,回头我和公子商量一下,找个时间一一和你们签署协议!”罗管家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写着终身追随意向登记册的本子。 其实罗管家的这个册子,倒也是回来的时候才准备的,因为他在一开始就明白,这些人肯定会是这个选择,在世上经历的太多的事情,对于人性的把握,他还是十分的恰当。 与此同时,韩府的门前也开始热闹起来。 第一个赶到韩府来拜访的也是一位本地的大户,这家大户的实力虽然和罗家不能相提并论,但是也是小有实力,而且和罗家的关系一向不错,因此也能够更清楚的摸清消息,他的出现,更加印证了罗家事情的真实性。 凌寒原本打算继续制器,因为他明白幻石兵器的需求量肯定不会少,所以想要提前准备一下,但是还没等凌寒开始准备,就有人来报有人来访。 有人来访,接待还是不接待? 算了,还是接待一下吧,但是凌寒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着一些列的影响之下,这韩府大门已经忙碌了起来,前来拜访的人那可真是接二连三,纷至沓来,不论是有名望,还是没名望的,都想来套套近乎,这样的结果就是凌寒这个人刚谈完就要见下一个人,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他吃不消。 于是,他再次想到了一个人,也就是罗管家,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感谢一下罗家家主,要不是罗管家在这里,这些事情还真是够他愁的。 “罗管家,有件事情麻烦你!”凌寒笑嘻嘻的对着罗管家说道。 “公子客气了!”罗管家依旧是先前的样子,对凌寒的态度应该是一种上下级关系,纠结依旧在他的内心继续着。 “那个,你看,我这制器的任务很是重的,但是现在还要见这些人,是不是……”凌寒有点点到为止的意思。 “这个么,我倒是认为,公子你不必什么人都见,那样的话你岂不是自降了身份,而且您也说了,时间有限,那就不能什么人的委托都接受。” “管家说的是,还是管家您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么,以后这些事情还是您来管吧,您认为需要我出马的,我第一时间出现。”似乎是怕罗管家反悔,凌寒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开了。 “这……”罗管家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了凌寒的背影。 这算是什么?对自己的重用么?罗管家的心里有些嘀咕。 但是不管怎么样嘀咕,凌寒头疼的事情,在他的眼力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所以在他的梳理之下,虽然人依旧是纷至踏来,但是事情已经变得井井有条。 第三天,当下人送上拜访人的帖子的时候,罗管家眉头皱了起来,终于有一个大势力的人来拜访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七章 梵月谷的条件 更新时间:2012-11-12 罗管家看着手里面的拜访帖,心里面也是在思考着,虽然计划是在一步一步的推行,但是这计划永远是计划,自己现在的公子以及罗家的家主都是一种在边缘处行走的感觉,也就是说这样的计划是一种险之又险的计划,变数随时都可能发生,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停不下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韩家公子,梵月谷悉闻阁下诸事,深感敬佩,今日特奉上拜帖,往与君详谈一二。” 这就是罗管家手里上面的拜帖的文字,上面写的简单,但是那落款可是不简单,梵月谷,那可是和绑架了罗家小公子的势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罗管家才会皱起眉头。 凌寒肯定是要和这梵月谷起冲突,但是现在到底见还是不见,这个罗管家也着实要想一下利弊,不得不说,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来拜访的势力不少,但是能称得上是大势力的,也就只有这梵月谷了,不过罗管家也知道,梵月谷肯定只是第一个,后面的势力会一点点的过来,留给凌寒的时间也多也少。 时间多是指现在各个势力都没有精力来处理凌寒的事情,现在所有势力的核心都是在徐博之的身上,所以现在基本上采取的政策都是和凌寒结交;而时间少则是说一旦徐博之的事情完了,那么凌寒要不就选择一个势力,要不就只能是乘机逃脱。 思前想后,罗管家拿定了主意。 凌寒疲惫的放下一件刚刚制作好的幻石兵器,没错,在过去的时间里凌寒除了偶尔的吃饭和小憩意外他都在制器,这让他的精神有些疲惫,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一定要提前准备好一些制作好的幻石兵器才可以,否则后续的很多事情就没时间去做了。 不过现在来看凌寒的成果不错,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制作了四把幻石兵器,其中三把五星,一把六星,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幻石兵器的真正实力都要超过他们的品阶,但是远远不如第一把那样的惊艳。.info[] 但是,在这制器的过程中也让凌寒有了更多的感触,一是制器速度上的,除了自己知其速度有所提升,但是凌寒还是感觉现在的制器速度不可以,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时候把制器的步骤一一分解,到也是一个好办法,但关键一点的是凌寒在遗忘部落就试验过,那样的做法,最多也就是二星的幻石兵器。<最快更新请到.书> 凌寒的另一点感触,就是对于幻器理解概念的提升,以前凌寒对幻器的理解就是简单的幻石兵器,但是现在,凌寒总是感觉自己对幻器的理解有些简单了,比如自己制作的隐身的幻器,比如师父制作的能够远距离通讯的幻器,这些已经脱离了兵器的概念,但是仍属于幻器的范畴。 制器室外敲门声响起,凌寒知道肯定是罗管家,因为他以前有过命令,除了罗管家意外,别人都不允许打扰自己。 “公子,打扰了!”看见凌寒打开门,罗管家主动问候道。 “罗管家,不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呀?”凌寒有些疲惫,所以开门见山,没有客气。 “禀报公子,武者的事情液晶解决完毕了,他们都选择终身追随你,作为这一追随的条件,你要为他们制作幻石兵器,这个是名册,上面我已经那安排好了签订元力协议的时间和人员,您只要按时出现在练武场就可以!” “什么?你让他们都追随我?”凌寒对于这个结果有点吃惊。 “是啊,公子你不是说我可以全权做主么?”罗管家一边回答,一遍反问。 “恩,这个……,是的……,可是……”凌寒有点后悔当时自己的这个决定,这个后悔倒不是不信任罗管家,只是他一想到自己还要在制作近五十件的幻石兵器,脑袋隐隐有些作痛,不过这也在心里侧面的让他的想法更加坚定,一定要改善制器的方法,然后提升制器的速度。 “那就好,我就知道公子不会食言!”罗管家主动捧了一下有点挠头的凌寒,然后才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这些天来共有二十一个势力来拜访,不过都是本地的势力,这个不需要担心,我挑选出其中排名靠前的两家答应了他们制作幻石兵器的请求。”罗管家一一道来。 原本凌寒听见有二十一家势力来的时候差点就晕了过去,但是听见后面的话,心里才安稳了一些,也为自己选择罗管家处理这些事情感到庆幸。 看见凌寒点了点头,罗管家才继续说道:“之所以这样做,一是考虑公子的制器速度问题,二是考虑到如果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请求公子制器的话,那岂不是弱了公子的名声,这和我们的计划不符,而且我们的要价也是极其高的,两家最后定下来的幻石兵器品阶都是四星!” “哦?有多高?”凌寒听见只是两件四星幻石兵器的时候心里面有点高兴,但是听见罗管家说要价高的时候也是感到很好奇。 “四星幻石兵器,我的要价是市面上等五星幻石兵器的三倍,五星幻石兵器的价格是世面上高级六星幻石兵器的三倍,以此类推,其余材料的条件和罗家的相同!”罗管家淡淡的说着。 “奸商,真是奸商,这也太狠了吧,自己是否真应该考虑制器挣钱了?那样的话自己一定很快就会成为富翁的!”凌寒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是说:“罗管家做的好,我喜欢!” 这一句我喜欢或许倒是真心话,前一段时间的窘迫状态,让凌寒对金钱也是有了一点点渴望,所以听见罗管家这样为自己管家挣钱,当然是高兴。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梵月谷前来拜访了!”罗管家说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件事。 “哦?是他们?答应罗家的事情还没去做,回头告诉罗家家主,我一定会践行诺言的,罗管家,安排我见他们吧!”凌寒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罗管家的眼睛里有些赞许,心中也是感觉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处理事情,倒是一点不含糊,而且思维够快,对事情的掌握程度要超出自己的想象。 “好的!”罗管家回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罗管家,你一定会训练武者吧?或者是培养,嘿嘿,那些要和我签署终身追随协议的武者们,你也费心整编一下,以后我们说不上面对什么困难呢,到时候一盘散沙可就不好了,这个事情我让小李和小刘协助你,他们俩完全由你支配!”凌寒一边说着,一边带上自己的面具,然后起身去了大厅。 罗管家看着凌寒的背影,对这样的命令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似乎凌寒压根就没给他同意不同意的机会,不过他心里面也有一点感动,感觉这个年轻人用人当真是用人不疑,这样的事情全交给自己,一点也不怕自己是罗家的人。 用人不疑的确是凌寒的一个特点,其实凌寒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在那里,而且对大事情大方向的把握也是有自己的方法,所以他才很快就决定要见梵月谷,但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他也乐意交给懂的人去做,比如处理武者的事情,比如管理武者的事情,他相信罗管家比字做的更好。 至于罗管家是不是自己的人,那不是凌寒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韩府的大厅里,戴着面具的凌寒坐在主位之上,远远的看去,倒有了那么一点上位者的气势,不管怎么说,也是在遗忘部落里面做过统领的人,凌寒自身的气势,还是有些积累的。 “梵月谷代表冷志忠见过韩公子!”梵月谷的人进来之后,倒是表现的很是谦虚,主动问候其凌寒来。 凌寒看了一样面前的这个人,这位梵月谷的代表年龄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三十岁多一些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总是很感觉这冷志忠的声音很是熟悉。 “客气了,不知道阁下前来有什么事情?”凌寒用着改变了的声音回问,但是还是在回想着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 “梵月谷听闻韩公子的事情,对韩公子神乎其技的技艺深感敬佩,今天派我前来,一是为了结识韩公子,二是为了请韩公子为我们制器,只要是出自韩公子之手的幻器,我们愿意全部高价收购,也可以用珍贵的材料来交换!”这人淡淡的说道。 “哦?你能出得起什么样的价钱呢?”凌寒想听听这梵月谷的报价。 那人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别人的报价我也清楚,基本上都是三倍的样子,我梵月谷出四倍,但是制器时失败的五星以上用的材料我们要回收!”那人回答道。 “呵呵,这也叫做高价,算了,我不敢兴趣,我这个人有个规矩,那就是一次只答应一件幻石兵器制作,所以你想垄断我制器的打算还是免了吧!”凌寒故意听了对方的报价再刺激对方。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韩公子的规矩我们不会坏了,韩公子,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更好的安身之所,比如梵月谷?如果您愿意,我们愿意让你出任梵月谷的制器部的统领,梵月谷所有的材料资源任你使用!”这人突然抛出橄榄枝,其实他这样说也只是试探,至于这里面的条件,听上去很是诱人,不过有没有水分,就不清楚了。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等有了的话我会考虑你梵月谷的,就是不知道你梵月谷能不能养得起我!”凌寒继续着自己狂傲的口气。 “呵呵,韩公子,乱世之下,个人安危可要考虑清楚,梵月谷给你待遇,绝对是你难以想象出来的!” 就是这一句,突然让凌寒的知道了这人是谁,这人就是那天晚上出现在罗家的人,怪不得自己有些耳熟的感觉。 噌的一下,凌寒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对方说:“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把戏 更新时间:2012-11-13 凌寒的的语气一点也不善,似乎对方的回答一个不如意就要和对方动手一般,其实凌寒的面部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多亏了脸上的面具,这样可以保证他自己的真正表情不被对方所看见。{免费.} “韩公子那里的话,爱才之心,人皆有之,我梵月谷的人也不过是欣赏公子的本事而已,而且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话糙理不糙,这世道的确是一天不如一天,人生在世,活的下去是第一选择,然后才是安稳快活,怎么会有威胁公子的意思呢。”这梵月谷不卑不亢的解释着,既没有被凌寒的气势所压住,也没有表现的手足无措。 凌寒对于对方的变现还是有点小佩服,不愧是梵月谷出来的人,怪不得敢只身一个人去罗家谈判,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就不是小户人家能做得到的。 “乱世虽然是乱世,你梵月谷或许也有这个实力,但是能不能入我法眼还是两说着,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浮空城,如果你真的能请得到徐博之徐宗师,那我会考虑一下的。”稍微思考一下的凌寒缓缓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在后面的罗管家大感意外,这根本就不是计划之中的回答。 “公子这是要耍什么把戏?”罗管家心中开始思量。 “哈哈,韩公子说话真是爽快,这事情真假还不得而知,不过如果是真的,我们肯定会全力邀请徐博之徐宗师的,不过还是希望公子能多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那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打起了马虎眼。 凌寒对对方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但是也不管对方怎么回答,继续自己的话说:“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路,如果你是来制器,就说你的报酬和要求,这个规矩要有我来定,如果你是别的事情,我只能说送客了!”凌寒才不想继续和对方扯下去! 或许是因为得知了对方的真实面目,所以凌寒对自己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充满了厌恶的感觉。.info[] “那好,还烦请韩公子为我梵月谷制作幻石兵器一把,要求么,至少是五星,报酬么,比其他人的报酬多两成。”这人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所以回答的很是迅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书.纯文字首发》 其实这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这些事情,毕竟现在凌寒的身份在外面传说着的是青年神秘制器师,而且这制器师的要价很高,人也有傲气,更为重要的是每次只答应制作一件幻石兵器,不过虽然知道这些,他还是要多费一些话,一是想谈谈凌寒的口风,而是也想为以后招揽凌寒先打下基础。 不过让这人有点措手不及的是,原本他以为凌寒见了自己是梵月谷的人傲气就会少几分,但是没想到比传说中的还要更胜,另一点没有预料到的是,凌寒对于自己试探的话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三言两语就掩盖过去。 “梵月谷也缺少五星幻石兵器?”凌寒原本以外对方会要七星的,所以才会有如此一问。 “呵呵,梵月谷什么都不缺,只缺韩公子这样的人才!”这人这样的一个回答,既捧了梵月谷,又称赞了凌寒,委实是一个说话的高手。 其实这是凌寒不懂了,虽然幻石兵器品阶越高越好,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么深厚的元力去使用高品阶的幻石兵器,如果将大陆上的武者分类统计一下的话,会发现处于中间的人最多,这也就直接导致对五星以及六星的幻石兵器的需求最大。 而这人之所以选择五星幻石兵器就是还有另一个打算,那就是凌寒是因为制作了一把传说有着准七星的五星幻石兵器而出名的,那么传说毕竟是传说,大势力并不能什么事情都听传说,他们要有自己的验证,所以才会选择五星幻石兵器这一比较有代表性的品阶。(..info无弹窗广告) “好,回头先把订金送过来吧,全款的三分之一,还有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这里不论拜访的先后,制器的顺序是看交定金的先后!”凌寒说完这些话,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不送了!” 一句不送了很明显,就是已经要送客了。 “那就不打扰韩公子了,订金的事情我们很快就会送到!韩公子,在冒昧的奉劝一句,真的就没有别的可能要请到你了么?梵月谷可是真心希望您的加盟!”那人回答。 凌寒转过身,已经开始向着后堂走去,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人的问题:“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回到后堂,凌寒第一时间看见了罗管家,摘下面具和罗管家打了一个招呼。 “公子,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罗管家由衷的称赞着。 “不合您商量,我就改变了主意,您不怪我么?”凌寒主动的问罗管家。 “公子是主人,您的决定不论对还是错,作为您的下属,你的话我们必须执行,这是管家的第一法则,所以公子你不用这样说了!”罗管家很是正式性的回答。 “罗管家,别用这套话对付我么,你说我的这个把戏能不能被对方看出来?我很尊敬您,而且您看我的身边,陌生的人陌生,年轻的人年轻,关键时候,也没有人能帮我那个主意,我感觉您是值得相信的人!”凌寒很真诚的说道。 “公子您不怕我是罗家派来的人?或者不顾及这一点么?”罗管家微笑着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现在你是我的管家!”凌寒同样微笑着回答。 “原本公子这样的说法我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后来一想,或许就大概能够猜到公子的用意了,如果对这个用意我没猜错的话,那么公子的做法可以说是剑走偏锋,但是的确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每个势力都这样说!”罗管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罗管家说的有点委婉,但是凌寒还是听明白了罗管家看出了自己的把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凌寒有点庆幸还有就是担心,所以说到:“但是这样我的意图性会不会太明显,让他们凭生猜忌?” “不会的,如果他们站在你的角度想一下,就不会有多大的漏洞,你现在的身份是制器师,这样就会让所有势力对你不良居心的猜忌讲到最小,另外,徐博之徐宗师的名声基本上天下皆知,制器师还是讲究正统的,您羡慕敬仰徐宗师,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罗管家详细的说了一下。 “听了管家您的分析,我就更有信心了,罗管家,要不以后就跟着我吧,呵呵,好了,不多说了,我去制器了,还是那句话,什么事情都麻烦你了,还有那些武者,小刘小李都归您支配。”凌寒又开始了撂挑子的表现。 “公子……”罗管家还要说什么,但是凌寒已经是一个闪身离开了,罗管家摇了摇头,但是在摇头的时候,嘴角却是有着安心的笑容。 有时候,信任的建立很简单,有时候,暖人心就是一句话。 其实凌寒的小把戏到没有什么,概括一点来说就是想要火上浇油,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徐博之而来的,那么现在凌寒再次利用自己为诱饵,为这些势力共同的矛盾再一次加上砝码,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果谁能争取到徐博之,那就意味着还得到了另一名神秘制器师,这样的诱惑,只会让各个势力更加的坚定得到徐博之的决心。 这个把戏,原本明眼人可以看出来,但是现在凌寒的身份是制器师,就给了众人很大的迷惑。 ………… 梵月谷前来拜访韩府的消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确实是一点点的传开了,浮空城的人对这个神秘的制器师更加的好奇了。 不过,梵月谷的拜访只是一个开始,在接下里的时间里,几乎所有有名的致命的势力都来拜访过韩府了,这其中也包括各大主城的势力,原本凌寒还有点担心明德城的来人,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明德城来的人他完全不认识,所以这一点担心也消失了。 而最让凌寒意外的是,那就是枉生盟的人居然也变了一个身份来了,只不过在话语中有所暗示,但是凌寒懂装不懂,打了一个马虎眼就将对方推迟掉了。 凌寒对每个势力的说辞都是大同小异,而且各个势力的做法也都是相差不多,请凌寒制作五星幻石兵器的同时,也都表示对凌寒的招揽之意,而凌寒也都说出了相同的条件,那就是谁能得到徐博之,那自己就考虑加入。 不过现在有一点的好处就是,凌寒这座豪宅,也就是这座叫韩府的地方,成了明德城最安静的地方,因为从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个地方是和所有势力都不错的神秘制器师的地盘,当然谁都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 即便是各个势力也不例外,因为他们一是不想节外生枝,二是因为不想因为自己莽撞的行为而让神秘制器师对自己的势力生出反感,这样只会将这神秘制器师推远自己。 所以,凌寒的韩府,几乎以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在外围,大势力的人有被叮嘱维持一下这里的安静了,凌寒成功的实现了自己目标之一。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吴兴龙 更新时间:2012-11-14 浮空城内,城市越加的繁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预料得到,在这样的繁华之下,或许就是毁灭的前奏,正所谓物极必反,乐极生悲,这样的道理倒是说得通,只不过一在其中的时候,恐怕就看不清楚了。(书。纯文字) 这也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现在的的浮空城的原来的百姓,一心高兴在城市的繁华里面,商人们大声的吆呼着努力的争取赚更多的钱,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但是这样的热闹,却和两个地方形成极大的反差,这两个地方倒是及其的安静。 一处就是城主府,城主府的戒备是越加的森严,这也让更多人认为徐博之就是在这里,这样的猜测不仅仅是在百姓的心里面,在各大势力的心里面或许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城主府周围的暗哨,委实的是不少。 不过城主府的安静只是在白天,晚上的时候则是安静不下来,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声响发生,普通老百姓也好,各大势力也好,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只是心照不宣了,正所谓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处就是凌寒所在的韩府,韩府的安静和城主府还有所不同,这里安静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人想打扰这位制器师,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凌寒,而对于普通老百姓,也不会有心思来得罪凌寒。 凌寒在自己的府上原本也是不问世事的主,按照罗管家的安排和那些想要追随自己的人们签订了终身追随的协议,原本凌寒还不知道这个协议怎么签,还是罗管家一点点教会的凌寒,凌寒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制器,因为欠着那么多的债,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这样的不舒服的结果就是让他疯狂的制器。 凌寒最先制作的,清一色的是四星的幻石兵器,这一批幻石兵器是制作给自己的手下用的,凌寒也是有些私心的,总不能制作出来都给别人,那样的话到时候要是打起来的话岂不是自己吃亏,所以凌寒在给自己人制器的时候虽然速度不慢,但是很是用心,对于材料也不吝啬,同样也是每件兵器都标识上那个独特的标记,标识这是由自己制作的,不过即便是这样,凌寒目前也制作出来二十多件,这二十多件,应该是四星的凭借,但是也有着六星的实力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原本凌寒认为这是自己用的材料的原因,但是这些天下来他才知道不是,导致这样结果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的眼力技法的提升,这让自己对制器过程能量的理解更加的深刻,除此之外,就是凌寒对符阵的理解,因为大部分是靠自己摸索,凌寒的符阵有很多是不拘一格,往往能够收到奇效,再加上制器材料的不简单,综合下来,才让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总是容易出现越阶的情况。[`书.小说`] 所谓越阶,就是指那种在理论上属于某品阶的幻石兵器,但是在实力上却超出这个品阶。 凌寒偶尔休息的时候也会去练武场转转,但是这一转却让他发现了一件让自己很是惊喜的事情,这事情就是这不到五十人的队伍被罗管家训练的井井有条,凌寒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些人三人为一组,三组似乎一个单位,在攻防的联系上竟然有一点在遗忘部落看见的那样的情况。 “这个罗管家,真是不简单!”凌寒心里面再次对罗管家称赞,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暗暗窃喜,“哥就是有眼光,这样的人才都被哥给发现了,哈哈,我也挺厉害么!”凌寒在心里面打趣着自己。 这时候,恰巧罗管家走了过来,看见凌寒在这里,就过来说道:“公子,我有事情找你呢?” “罗管家,这个有模有样么,真是深藏不漏,佩服呀!”凌寒没有忙着问是什么事情,先是夸奖了罗管家一番,这番夸奖,到没有虚伪的意思,很是真诚。 “公子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情,我先说重要的事情吧,现在有一个人请求见你,我感觉你应该见上一见!”罗管家说道。 “恩?什么人?哪个势力的?”凌寒有点疑惑的问着。 “不是任何势力的,是自由武者,他的名字叫做吴兴龙,这个人在浮空城也算的上是有名号的一个人物,但是这个人也是很怪异,行事很是怪异,同时也不依附任何势力,特立独行,对他的评价也是褒奖不一,但是在百姓的心里面,这个人还是侠义的成分多一些!” “哦?那他为什么来见我,我为什么要见他?”凌寒不理解,因为在计划里面,就没有要针对自由武者的打算,所以凌寒一时还是不明白。 “因为他是自由武者,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并不简单,公子,您现在身边的人还是缺乏高手,那两位小兄弟虽然实力不俗,但是你要做的事情可是在各个大势力之间游荡,稍微有点情况的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虽然我不清楚你因为什么答应了罗家家主帮助他,但是我知道,您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帮助罗家家主那么简单,所以,你有必要多一点准备!”罗管家为凌寒分析道。 凌寒脑里面快速思考了一遍,从罗管家的话里面他得出几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吴兴龙应该是自己招揽的人,二是罗管家不知道罗家家主许诺给自己的报酬,三是罗管家看事情的前瞻性,委实很有见解。 “我明白了,罗管家,我这就去见他,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麻烦您处理一下,我制作了二十件四星幻石兵器,上次统计好像是有二十三个人用四星的,回头你发给他们吧,还有,别一次性发完,用这个可以作为激励他们的条件么!”凌寒有点狡黠的笑了笑。 “明白!”罗管家还给凌寒一个笑容。 韩府的大厅之内。 吴兴龙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人,心里面也是有着几分的复杂的情绪,世人只知道自己是特立独行,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立独行,今天来到韩府,他也是几经思考! “见过韩公子!”吴兴龙也听说了外面流传着的凌寒的脾气,所以主动向凌寒问候。 “阁下客气了,阁下在浮空城的名号可是不小,没想到阁下能造访我韩府,有失远迎,还望阁下见谅!”凌寒这一次倒是没有多少傲气。 吴兴龙有些意外,因为这和外面描述的有些不同,但是他还是很快的调整了过来,然后说:“韩公子哪里的话,外面的人,话大多是道听途说,我还听说韩公子为人桀骜不驯,今日一见,也并非如此,所以我也没什么名号。” “桀骜不驯,呵呵,更多是说我这人傲气吧,其实这也不假,但是那是对那些各种势力的,但是你不一样,我敬重你的为人。” “不说这戏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我想委托韩公子为我制作一把幻石兵器,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的报酬可以付出来,但是我愿意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公子您!”吴兴龙虽然内心依旧是挣扎,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有点低姿态的说出了这番话,也用上了一个求字。 凌寒听见这话以后,沉默了,因为他的内心也是有点挣扎,虽然对吴兴龙了解不深,但是他认为既然罗管家说这人在百姓里面有侠义之名,那就是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对于这样的人,自己内心是尊敬的,但是自己却像是要算计人家一番,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外面的说法你都知道吧?”凌寒没有回答是否答应,而是这样问道。 “知道,韩公子的规矩,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打破了!”吴兴龙知道凌寒说的是报酬的事情。 “算了,我说过我敬重你的为人,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我也可以不要报酬,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凌寒似乎有点不愿意算计面前的这个老实人。 “什么条件?”吴兴龙嘴上问着,心里却是想到了对方肯定是要招揽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拿自己也只能忍痛放弃了。 “我需要你为我效力一段时间,只要我离开浮空城,你我的约定就结束,我就为你制作幻石兵器!”凌寒很是直爽的说道。 “你是想招揽我?”吴兴龙的语气里面有点不善。 “不是,只是现在的浮空城,以及我所处的环境,对我而言困难重重,既然你不愿意加入任何势力,我又何尝不是,现在的那个势力,我感觉更像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坏事也没少做,但是总还是打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名义,这真是做婊子还立牌坊。”凌寒放开了,说话也就没有了顾忌。 大厅后面的罗管家听了这样的话,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是笑了笑,原本他以为凌寒招揽这吴兴龙或者有些困难,但是现在,他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所以也就不在后面偷听了,悄悄的离开了。 罗管家之所以在凌寒见人的时候躲在后面,也是和凌寒商量好了的,因为这样的话一是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另外他原是罗府的管家,露面的的话恐怕被有些人认出来。 吴兴龙看了看凌寒,然后有点冷笑着说:“你是想用这番话打动我?” “我才懒得打动你,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别人或许说我现在的做法是待价而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加入他们任何一家势力!还有就是,想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要就为你制器,和你说这些,是不想和你玩各种花样,话说明白了,你答应,就成交,你不答应,你我也不用绕弯子。” 吴兴龙低下头,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小会之后才说:“我有三个原则,一是不对平常百姓动手,而是不做不仁不义之事,三是绝不和七城联盟为伍,你能接受么” “没问题,这些也符合我的胃口!”凌寒知道自己有戏,所以欣然答应。 吴兴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那好,我接受你的条件,期限就是你离开浮空城为止。 “用不用签什么协议?”凌寒问道。 “你信得过我就不用,信不过的话随便你!” “这就好,其实我也懒得签,你信的过我就好了!” 吴兴龙听着凌寒的语气和自己差不多,心里的石头似乎也放了下来,嘴角露出了笑容,只是他没有看见,面具下的凌寒此时也在微笑着,凌寒高兴的是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顺利。 其实,凌寒不知道的一层是,罗家家主告诉过吴兴龙,韩公子这个人可以信任,而且,可以投靠,所以吴兴龙才来到这里的,与其说是凌寒为自己成功的招揽了吴兴龙而高兴,还不如说吴兴龙也在为自己的小计划而窃喜。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很高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章 东南之殇 更新时间:2012-11-15 没有人知道浮空城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是总会有人抱有乐观的心态来度过每一天,其实这样的心态未必不好,因为就算是明天灭亡了,至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何必那么悲愁。(书。纯文字) 这也就是说,有时候无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平凡人也有平凡人的经常,至少凌寒是这样认为,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枯燥无比,因为他就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制器,不断的制器,不断的制器…… 三天前凌寒向委托他的人交付了三把幻石兵器,标志性的五星幻石兵器,标志性的独特标识,虽然这次的幻石兵器没有给罗家的那样出彩,但是超越同品阶的幻石兵器仍然是别无悬念,于是凌寒这个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已经是在这浮空城打开了,几乎每个中等的武者都会希望有一件凌寒的幻石兵器。 但是,就是在此时,我们的主人公凌寒却是一脸疲惫的仍旧在制器,与此同时心里面还在嘀咕着:我一定要改善这制器的手法,否则制作那么多的幻石兵器,还不累死我呀! 但是,浮空城注定不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因为这里注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唯一的悬念,就是这样的腥风血雨会在什么时候展开,一旦展开,或许就是血流成河。 罗家和城主府的关系最终还是被有心人挖了出来,所以罗家现在的困难要远远比城主府还要大,因为估计得罪徐博之的原因,各个势力不愿意也不想做进攻城主府的出头鸟,但是罗家就不一样了,当各大势力得知罗家和城主府关系那一刻开始,罗家就没有安静过。 罗管家在每天的晚上都会和凌寒报告一下府里面的情况和分析一下府外面的事情,基本上凌寒所有的信息都是来源于这里,这期间罗家家主也写过几分信件给凌寒,心中也大多对凌寒的叮嘱,这让凌寒对罗家家主的印象大为上升。 “所以,罗家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罗管家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面很是伤感,毕竟他在罗家呆了那么久,现在眼睁睁的看着罗家走向灭亡,这样的心情肯定是不能好受。 “没有挽救的办法了?”凌寒也是不好受。 “很难,几乎没有希望,除非现在徐博之出现并且答应某一势力,这样的话才会出现转机!”罗管家声音里面还有不少的疲惫。[`书.小说`] “唉,真是世事难料,不管怎么样,我答应罗家家主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预计就在这两天我就行动,现在估计在我这边的注意力不是很多,我、小李、小刘、还有吴兴龙四个人去,出其不意,应该没有问题!” “罗家家主许诺给你的报酬现在来看几乎就是不能实现了,你还要完成对他的承诺!”罗管家有些吃惊的问着。 “罗家家主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错,我有些时候就会太感情用事吧,反正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我就回去做,再者,这是我答应他的事情,没有了报酬,也是我答应他的事情。”凌寒很是平静的说着,没有信誓旦旦,但是语气里面足以显露真诚。 “公子的所作所为,令老夫佩服,罗家家主真是没有看错人!”罗管家也是真心的说出这样的话,与此同时,在他的心里也在想着,或许辅助一个这样的少年也是一件能够接受的事情。 “您可别抬举我了,其实我现在到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罗家家主也算是老谋深算了,把你安排到这里,也可以看得出他对你的厚爱呀,而且他拿捏的也很准,看出来我这边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凌寒淡淡的说着。 “公子知道这些了?”罗管家也不着急。 “再不知道,那我也太傻了!” “那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我真的要感谢罗家家主,有些事情你以后就明白的,而且,能够有您的帮助,我也感觉到很幸运!虽然不知道您能帮助我到什么时候!”凌寒的语气依旧很真诚。 “公子客气了,对了,罗家家主还有一件事情相求,那就是希望能够把他唯一的孙子送到我们府上来!” “没问题,你安排吧!不多说了,我今晚准备一下,明天伺机行动!”凌寒想要结束和罗管家的对话。 “等一下,公子,去救罗家小少爷的事情不能带着吴兴龙!”罗管家急忙说道。 “为什么?”凌寒不假思索的问道,但是还没等罗管家回答,他似乎就又想明白了,于是说:“哦,我明白了,还是罗管家您想的周到!您先忙去吧!” ………… 次日,傍晚,夕阳西下,景色优美,却是没有人欣赏。 贺凤玲的虽然年龄已经是不小了,但是因为保持有道,看上去倒也像是一个不大的姑娘,现在的她正在距离罗家不远处的地方望着远方,在他后面,跟着的人都是蒙着面的黑衣人。 很是显然,他们并不是在欣赏风景,他们是在等待时机,等待太阳落下的那一刻,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机会,而在那个时候,就是他们行动的那一刻,这贺凤玲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是灵蕴城在浮空城据点的小首领,但是又因为其性格开朗,待人有道,所以就算是这次灵蕴城在浮空城的真正统领,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都给我听好了,进入到罗府以后,什么都不要管,第一要务就是将罗家家主给我抓住,然后立即撤退,有了罗家家主在我们手里,不愁他那儿子不听命与我们!”贺凤玲再次叮嘱自己的手下! “明白!”这支只有八个人的队伍整齐的回答道,敢以这么点人数去进攻罗府,充分展现出来他们对自己的自信,这样自信,是建立在主城的威严之上的,是流淌在他们血肉里的,一个小小的罗家,根本就不会被他们放在眼睛里,但是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今天晚上,他们的对手,并不是罗家。 随着最后一点太阳的光芒被黑暗吞噬,浮空城终于进入了夜晚,原本浮空城的夜晚除了几个地点会热闹一些以外,大多地方都是安静的,但是因为人倍增的原因,现在的浮空城热闹的地方倒是多了起来,那许多不灭的灯火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灯火毕竟是灯火,它们的出现,还是意味着真正的黑衣已经是到来了。 “行动!”贺凤玲没有半点拖沓,对于这种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算上她一共是就个人,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人已经是再向着罗府的方向进发。 罗家家主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虽然手上拿着一本书看上去是在读着书,但是他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然是出卖了他,他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他的心神不宁甚至已经是体现在了他的眉目之间。 “报告家主,东侧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这时候,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似乎验证了他心神不宁的原因。 但是,这一波未平,一波却是已经又起。 “报告族长,西侧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 “报告族长,南侧正门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 “报告族长,北侧后门有不明势力进攻府宅……” 下人传来的接二连三的报告的声音,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在了这年龄已经是不小的罗家家主的心上,但是,他却只能是叹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纸是保不住火的,罗家的今天,他早就有所预见,但是,罗家家主的尊严,他个人骨子里面不服输的勇气,以及和城主府那不可推卸的责任,让他不能选择逃避。 所以,罗家家主还在这里,所以,浮空城的罗家还在这里。 但是,这一夜,这一切或许就都会改变了,浮空城的罗家终究会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罗家家主自己也很明白,凭着罗家的实力,就算不把精英派出城主府,几乎也是不可能同时对付四个势力。 但是,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这就是罗家家主最后的答案。 罗家家主猛地站起身来,然后沉着语气对外面的人说道:“传我的命令,有愿意和罗家共存亡者,立即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与我一起抗击外敌!” “是!”外面的回复是异口同声。 然而在此时,罗家的前后门,乃至东西两侧的墙都已经是被攻破了,这些势力很显然不是一家的,所以在看见有着别人和自己打着同样的算盘的时候,自然是不想落了后,所以这行动上,也是更加的迅速,动起手来,也是丝毫的不留情,罗家之内,一时之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罗家家主看见这样场面的时候,心是真的感觉在流血,因为他一个人的决定,让这么多人流血,在这个时候,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一声招呼,罗家家主带着罗家仅剩的不多的有着战力的人加入了战局。 而使用凌寒那把幻石刀的人,此时凭借着手上的利器,倒是威风八面,隐约之中,倒是成了罗家除了罗家家主最厉害的人。 进攻罗家的势力虽然没有商量,但是在行动上却似乎都是很一致,当看见罗家家主出现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杀向了罗家家主的方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也直接导致他们不得不直接的交手。 刀剑无情,一旦有交手,就必然会有伤亡,所以,这原本是围攻罗家的战斗,转眼之间,就演变成了五方势力的混帐,绝对的混战。 罗家的位置,在浮空城的东南方,此时这一片的天空,已然是被那幻石兵器的光芒所照亮!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东南之殇(二) 更新时间:2012-11-16 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书.小说`] 贺凤玲想不到和自己打在一起的人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硬拼了一记,自己既然差点受了伤,别人或许以为自己能有今天或许是靠了自己的美貌,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每一份成就,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拼下来的。 王尚志,心里面也有不少的吃惊,面前的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但是论及本事,恐怕不比自己差,要不是上面的人下了死命令,自己倒是不愿意和女人打架,因为在他的心里么,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打的。 王尚志是罗唐宗的人,论其为人,本事不俗,但是十分的好色,不是一点点的好色,所以才会在这战斗的时候还想着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两个人之所以打起来,原因也还是那个,就是为了得到罗家家主,但是罗家家主现在也没有闲着,他和那个使用着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的侍卫,两个人对上了另两个势力的首领,其实很多人忽略了一样事情,那就是罗家能够在浮空城有现在的地位,并不仅仅是靠着人多势众,而是因为他们的家主,至少在浮空城来讲的话,还是有着一流的实力的,现在他就手持七星幻石兵器,不但没有落下风,反而隐隐占优的局面。 至于那位使用凌寒幻石兵器的年轻侍卫,现在已经是发挥了他的全部,如果不是凭借着自己手上的利器,估计他现在早就已经落败了,但是现在,却还是能和对方周旋。 但是,足足有八名高手在这个地方交手,这里的建筑物可就遭了殃,不仅仅是罗家的院落,就连罗家周围的建筑物也被这空气中的波动的凌乱的能量给摧毁了不少,不少贫民百姓在这样的冲击之下,血肉横飞,甚至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在距离罗家不是很远的城主府内,浮空城城主有些难过的看着罗家的那一片天空,此时此刻,他自然是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是无能无力,他钦佩罗家家主,那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他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另一个地方,还有其他的人关注着发生在罗府里面的战斗。 “大人,你说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呢?”一个人向着他身边的人问道。 “没有人,其实这只是所有人的一个突破口,这只不过是所有势力在向着城主府和徐博之示威,徐博之的事情拖得太久了,很多势力都快失去耐心了,更为重要的是,现在还有那个所谓的神秘制器师为这件事情添了几分筹码,大家就更坐不住了!” “既然没有人取得胜利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守着,他们打他们的呗,对了,要不我们现在乘机去把那个神秘制器师掳来,到时候看他还傲气不傲气!” “我们必须守着,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够错过,你说如果在他们五败俱伤的时候,我们要是杀出去的话,这算不算是渔翁得利呢,更或者,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些人全被做掉,以后我们的阻力也就会少了很多了!” “大人真是高见!” ………… “公子,我们要不要去救那罗家家主?”小李问凌寒到。《书.纯文字首发》 没错,经过了化妆的凌寒此时也就在距离罗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地方看着那边的情况,这一次出来,他只带上了小李和小刘,这也是罗管家的建议。 听到小李问自己的问题,凌寒也知道原因,小李这个人心性淳朴,因为罗家家主一直暗地里帮助着凌寒,所以小李的心里对罗家的好感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才会去问凌寒要不要救罗家家主。 “我们救不了!”凌寒说完这句话,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没错,这是凌寒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而且他也明白,既然罗家家主选择坚守在浮空城,那么必然就是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事情,既然大家都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发生,那么就要承受这事情发生的后果。 “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看了,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李继续建议道。 “等一下吧,小刘已经去监视梵月谷的驻点了,我想这么大的动静,梵月谷是不会无动于衷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派人,那时候一定是梵月谷据点人手最少的时候,我们既然救不了罗家家主,那就完成对他的承诺吧,将他的小儿子给救出来吧,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点告慰吧!” “那我们我什么等在这里?” “因为这里乱,而且从直线距离来讲,这里距离梵月谷的据点最近了,从这个地方过去的话,不会有任何势力的暗哨会注意到我们,你要有一个概念,梵月谷也不是小势力,我们的行动必须小心谨慎,尽可能的悄无声息!” “我知道了,放心吧公子,我们都好久没运动了,和府里面那些家伙动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 罗家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战场也在不断的扩大着,而此时仍旧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罗家的家将们,基本上已经是死伤殆尽,而那偷袭罗家的四方势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果从场面上来看的话,罗家似乎只剩下罗家家主和那个用着凌寒幻石兵器的年轻人了。 贺凤玲此时仍旧在与王尚志纠缠着,越是战斗,她就越对王尚志的本领感到钦佩,但是因为是敌对的角度,所以这样的钦佩反应在战场上就是她越加的谨慎。 贺凤玲的幻石兵器十分的特殊,她的幻石兵器到不像是一把兵器,而是像是一件防守的幻器,这样的防守表现在在她的周围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上,每当王尚志进攻的时候,这淡淡的光幕就会聚集在其攻击的路线之上,然后拦下对方的攻击。 乍一看上去,这样幻器纯粹是在扮演着一种被动挨打肉沙包,但是只有贺凤玲自己明白,她是在等待着,等待着能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自己的幻器,就是要在不断的防守的时候让对手大意,一旦对手大意了,那么对手的死期也就到了。 但是王尚志也不是白给的,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一招击出,往往还会留下三分力,这也是为什么贺凤玲迟迟找不到几乎。 但是在另一边,情况确实已经发生了变化,罗家家主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的破开了和自己对战那人的防御,然后他的兵器,重重的搁下了对方的头颅,似乎是想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一般,那头颅又被他狠狠的抛向了半空,而他的嘴里,也发出了疯狂一样的喊声。 鲜血,在半空中飞舞,点点滴滴,罗家家主的心里的仇恨,却不是这一颗头颅,这一抹鲜血能够抹去的。 呜呜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这个时候传来了这个声音,当然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由大军出动的号角,虽然大家都对这罗家有想法,但是大多是想局部性的派几个人来试探一下,还没有人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强行得到罗家家主,所以刚一听见这样声音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人大多愣了一下。 是的,没有错,他们听见的声音一点都不假,因为他们的行事思维,是按照他们的固有思维,但是有一股势力,肯定是不会按照他们的思维来行事,这一股势力,就是枉生盟。 而在这个时候吹响号角的,就是这枉生盟。 枉生盟的人也不多,大概三百人左右的样子,原本这样的人数要是面对其余所有的势力,那肯定是以卵击石,但是他们的统领似乎看透了其余所谓的正派势力的想法,所以毕其功于一役,既然你们都派几个人来试探,那我就将所有人都派来,然后来一个一网打尽。 王尚志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身形明显的一顿,因为他今天晚上来这里多半是自作主张,原本是想着用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收获,但是没想到会碰见这么多人,这要是被人大军围在这里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向着自己的手下比划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与他对战的贺凤玲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收手,但是又几乎同时朝着罗家家主的方向攻去,两个人还是不想放弃对罗家家主的争取。 但是罗家家主自然不会是束手就擒,所以眨眼都不到的功夫,三个人便又开始混战在一起,而这战场,也在不断的迁移着。 枉生盟的人行动十分的迅速,所以号角刚刚落下一小会的功夫,这三百人的队伍已经是包围了这里,他们的统领只是下了一个很简单的命令,除了罗家家主意外,一个人不留! 三百人的队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三百人的队伍就是以一种战部的姿态出现的,一支队伍一旦以着战部的出现,那就意味着不能再以单兵作战的能力来衡量他们,而是一个综合体。 王尚志心里更加的焦急,所以心里萌生去意,于是就打算放弃了对罗家家主的进攻,但是这人好色的本质似乎是很难改变,临着要撤出战场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妞,爷先不陪你玩了,等哪天爷去床上找你!” 原本防备着罗家家主的贺凤玲,一听见这句话,怒火中烧,似乎气也不打一处来,整个人的气势猛然一提,然后围绕在她周围的光幕赫然变成一个银针,这银针以着难以想象的速度突然刺向了王尚志。 但是贺凤玲也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罗家家主的幻器削去了她的左臂,但是她仍旧面不改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自己的身体一份为二。 但是,王尚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原本打算离开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贺凤玲会突然疯了一般向他出了致命的杀招,也就更想不到,引来这杀招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口无遮拦的一句话。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只不过在王尚志的身上,这句话变成了色字嘴里一根针,那银针正好从王尚志的后脑勺进入,然后又从额头的正中贯穿而出。 但是,还不仅仅是贯穿这么简单,贯穿以后的头颅突然的炸开,一团血雾,然后那无头的尸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这是第二句无头尸体,估计也是今天晚上死的最冤的、最不值的一个。 东南之殇,还在继续……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东南之殇(三) 更新时间:2012-11-17 王尚志的无头尸体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躺在地面上,如果不是血淋淋的现实摆在这里,又有谁会相信这是真正的事实,谁又会相信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免费.} 另一方面,贺凤玲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了,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防御罗家家主的进攻,与此同时也是要择机逃跑,虽然现在让自己陷入了困境,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那王尚志的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枉生盟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来到了罗家府邸周围,这一次是真正的杀戮,见人就杀就是他们唯一的职责,所过之处,基本上就不会有活口的存在。 枉生盟的杀戮,不仅仅是针对于罗家的人,即便是那四方的势力也是包括在内了,看上去,他们对这结果是势在必得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脚步一般。 “公子,这些人怎么这么凶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小李似乎有些看不过去,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 “这些人,今晚也活不了!”凌寒同样是不齿枉生盟的所作所为,所以现在就这样断言。 这个时候,最着急的不是凌寒,而是那派去偷袭罗家的人,要知道各大势力在浮空城的人原本就不多,如果今天晚上在折损一点的话,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一种损失,更为重要的是,这次行动领队的人物在各自的势力里面也是小有来头的,要是就这样没了,即便是统领,恐怕也不好交代。 “快,传我的命令,立即调配人手,去救贺凤玲!”这是罗唐宗首领的话,因为看见了贺凤玲的受伤,再加上现在的形势危急,所以他要做就是尽自己最大可能去完成拯救行动。 “快,不能就让枉生盟这么得手,这实在是太嚣张,估计这就是枉生盟在浮空城全部的势力了,只要我们这一次能够将这些人全部都消灭在牢笼里面,枉生盟在浮空城就是彻底的完了,而且我相信,各大势力是不会有人坐视不理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派出人手,围剿枉生盟的势力……”一人分析道。 “传我的命令,立即派去二分之一的人手去围剿枉生盟,记住,打出我们的名号,不要和其他势力有任何冲突,只要全力围剿枉生盟就好,至于罗家家主,不要打他的主意,快去吧……”一人下命令到。(书。纯文字)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第三小队,你们立即和我一起出发,现在就走,任务就是围剿枉生盟,其余的情况看我现场指挥……”仍旧是一个势力的人在调兵遣将。 可以看得出来,在这一刻,所有的势力没有商量,但是也是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要暂时性的联合在一起对付枉生盟的人,现在对于他们来讲,枉生盟的人才是最大的敌人,因为枉生盟的杀戮不仅仅是针对了这四家围剿了罗家家主的势力,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也有好几家势力的暗哨被枉生盟的人给拔出了。 人开始从各个方向开往浮空城的东南角,虽然每一个势力的人都不多,但是能够代表自己的势力来到浮空城的,又怎么会是简单之辈。 ………… “公子,快看,小刘过来了!”小李突然发现了小刘的身影,因为不愿意看见那杀戮的场面,所以也就不再关注着那东南角的局势。 说话间,小刘已经是走到了凌寒面前,也不过不上多礼,急急忙忙的说道:“公子,梵月谷的人已经出发了,估计现在是其守备最薄弱的时候,所以我感觉现在是我们最佳的行动时机。” “你观察的可仔细?没有被人家发现?”凌寒很是谨慎。 “没有,我是跟踪了一会,确定下来以后才向您来报告的,公子你就放心吧,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以后我就负责教家里的那些人!”小刘有点委屈的说道。(..info) 小刘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和小李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教府上的人是最无聊最无奈最讨人厌的事情,所以他才会用这件事情来说事。 “恩……”凌寒的眼神又看向了东南角的方向,其实他的内心也在挣扎,也在拷问自己在这个时候去偷袭梵月谷的势力是不是连那枉生盟都不如了,但是如果现在不去,恐怕以后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但是如果去了的话,内心上多多少少又有一点过意不去。 “我现在去趁火打劫,你们两个会不会认为我很卑鄙?”凌寒这样的说道,看上去这是在问小李和小刘,但是实际上也是凌寒对自己的问话。 “怎么会,先生,你可不能这样想我们……”小李一着急,也忘记了要叫公子的这个约定,反而是叫起先生来,“就像您说的那样,既然我们救不了罗家家主,那就应该救出来他的小儿子,而且我感觉,这枉生盟的人虽然可恶,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真刀真枪的可恶,倒不像是那梵月谷的人,偷偷摸摸的勾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呵呵……”凌寒有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才说:“恐怕我今晚要是去了梵月谷的据点,以后被人知道的话,这大陆上的人就会都说我是恶人了!” “怕什么,先生,还有遗忘部落呢,不用怕他们的,这梵月谷,有我们两个跟着呢,要不然的话我们去,您就别去了!”小刘抢过话题来。 “所谓善恶,只不过是立场而已,凡事本就如此……”凌寒的脑海里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只见凌寒咬了咬牙,然后说道:“走,我们出发,小刘带路,目标梵月谷据点,对了,你们两个先将这个东西带上!” “这个什么东西?”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面具,我可不想以后被世人唾骂……”凌寒说笑着,这一句话说出来,就足以表现凌寒已经是将自己的心中的各种思绪已经是放下了,其实凌寒也明白,虽然自己有一点犹豫,但是这是自己选择,自己一开始的决定,既然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让自己来改变这个决定,那自己就应该坚决的走下去。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更何况现在又不用跪着走呢。 ………… 夜色越加的黑了,但是浮空城却一点没有安静下来,这一次的不安静,并不是一片祥和的热闹,而是一片嘶喊的声音,是一片厮杀的声音,浮空城的老百姓们大多没有了闲逛的心情,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家里,以图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能躲在自己家里的人,还算是幸运的,如果是在浮空城东南角特别是罗家附近的百姓,连这样的想法都是奢望,他们想做就是跑,跑向更安全的地方,但是有很多人跑不掉,被硬生生的同时也是无辜的卷进到这场风波里。 东南角的厮杀开始了白热化的进程,枉生盟的统领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各大势力竟然是这样默契,但是即便是想到的话,估计他也会这样做,因为他是枉生盟的人,向来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去计较后果。 贺凤玲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但是现在,苍白的脸色无不在说明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即便是元功在高的人,也不可能说是在断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坚持战斗,这样的结果,其实就是自取灭亡。 贺凤玲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她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她知道自己只要停下来,那就还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连为自己止血的时间都没有,每一次的身体的移动,都会留下血迹。 罗家家主此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被不下二十个人围着,这二十个人并不是一团乱麻,而是很有默契的攻防一体,原本就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的他,再加上看见家破人亡的事实,自然是万念俱灰,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战斗,或者说自己要战斗到什么时候,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但是站着死的念头却是充满了他的心,所以他才没有倒下。 那个使用着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的青年,此时也已经是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能生下来的把握,几乎等于零。 城主府内,浮空城主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双拳紧握,恨不得咬断自己的牙齿的样子,但是也只能是看着那一方的混乱,他算不上是什么有名的明主,但是这些年来,浮空城也算是城泰民安,但是就是在今天,自己的百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遭受磨难,自己却没有半分能力。 这样的心痛,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够明白。 “这些全都是我的罪过呀!”一位老者说道,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凌寒的师傅徐博之。 “徐老,您出来了,不是您的错,这就是浮空城的宿命!”浮空城城主这样说道。 “宿命?”徐博之似乎有点不理解。 “是的,浮空城之所以会存在,或许就是在等待着今天的到来,这不是你我能够改变的!” “但是这一切却是因我而起!”徐博之继续说。 “也会因你而结束!” “快了,很快就会结束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到了终点的时候了,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呀……”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奇袭梵月谷 更新时间:2012-11-18 梵月谷此时的人数还真是不多,理论上来讲的话,还真是最少的一次了,上一次比现在的人数还少,那已经是先头部队刚刚来到浮空城的时候。[`书.小说`] 但是,即便是人数不多,现在也还是有八个人,不知道算不算是暗合八大金刚的想法,留守的人,本是未必有多高但是领头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因为对于防止被别人端了老窝这种事情,稍微有点常识的话都会明白。 “你们两个守着前门,你们两个守着后门,你们三个各自为伍,然后全据点内交叉巡视,据以保持间距,还有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放松。”梵月谷的人对着自己的手下的人吩咐道。 “是!”剩下的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就是这个时候,凌寒和小李以及小刘三个人也来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现在的三个人,正在商量应该怎么进去,按照凌寒的说法,如果是强攻的话,那基本上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会有联络的办法。 既然不能强攻,那就是只能智取,但是问题又出来了,那就是怎么样才能够智取,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把对方骗出来的。 最后这三个人选择了一个根本就算不上是智取的方法,因为时间有限,他们不能够在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 放火,没错,这就是凌寒的想法,所以他着手小刘去放火,然后自己和小李伺机而动,因为下定了决心,所以凌寒也告诉了小李,见到人,不要手下留情。 就在距离梵月谷不远的地方,先是淡淡的烟雾,然后就是火光冒了出来,这个小六似乎也是一个放火的好手,因为他选择的地方十分的巧妙,既能够威胁到梵月谷的据点,又距离梵月谷有一小段距离,这样的话,就会让梵月谷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状态。 梵月谷的据点之内,留守的负责人看见那火光燃起的地方心里面倒是真有不少的纠结,因为初步判断起火的地点,距离库房是最近的,要知道库房里面可是存着不少东西,特别是那把有神秘制器师送过的来的幻石兵器,按照这样的重要性来讲,应该去救。 但是这火燃烧起来的时间和地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这还真是一层估计,如果中了别人的奸计的话,那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不得不思考一下,权衡一下这其中的利弊。 院子里面的人不着急,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很着急,因为谁也不知道那边会持续多久,但是没多持续一会,就意味着自己的时间会少一点。《书.纯文字首发》 而凌寒也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再和时间叫着劲,从明德城开始,自己好像就再有没有说是能不计较时间长短的时光了,而是总是要在一定的时间内抢着做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 “你们两个,立刻去查看一下火情,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如果发现情况不对,要立刻发出通知,还有尽量雇佣周围的百姓来救火,我们这里最多也只能派出三个人救火!”思考了一会,这梵月谷留守的负责人终于还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大门缓缓的打开,两个人出来前去查看。 小李看见这样的情形,示意凌寒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冲进去。 凌寒摇了摇头,因为他感觉对方既然会谨慎到这么长时间才派出人来,那么就是他有顾虑,既然有顾虑,肯定就会防备一下围点打援的这种事情,所以现在肯定不是最好的时机。 果不然,一小会之后,大门里面又出来两个人朝着火源的地方进发,那梵月谷的负责人当真是用了一点想法,心里面也是有着防备。 但是恐怕他想不到的是凌寒的目标并不是派出去的人,而是守在里面的人,再确定了对方又出去了两个人之后,凌寒挥了挥手,这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就是要立即出动。 几个闪身之间,三个人就先后进入了梵月谷的据点内,小李是一人当先,头一面迎来的就是对方在门前的守卫,这个时候,就足已显现出来凌寒的手快之处,对方刚要发出声音,小李的幻石剑已经是插入了对方的喉咙,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小李的实力,如果是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面对着那些凶猛的野兽,根本就体现不出来小李的本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但是对于高手而言,一个照面是足够做很多事情的,是足够将自己的敌人杀上几次的。 那人有些不甘心的倒了下去,但是就是这一倒,却也恰好触动了一个铃铛,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据点内精心设计一个报警的机关。 这梵月谷也真的是小心再小心了,所以即便是凌寒百般算计也没有想到对方还是留下了这一个后手。 “叮铃、叮铃、叮铃……”整个据点内似乎都响起了铃铛的声音,听得有人心烦意燥,而小李和小刘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在这铃声之下,两个人的表现似乎有了一点迟缓的样子。 不对,这不仅仅是铃声,凌寒突然意识到这铃声有可能也是一种幻器,因为听着这铃声,自己的感觉也是有一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不好,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今天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说时迟这时快,凌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召唤出来自己的幻石兵器,没错,是下意识,但是这一个下意识却是很好的拯救了他。 一阵光亮,凌寒的那把在遗忘部落制作的幻石片刀出现在他的手里,幻石片刀出现的时候,不仅仅是光亮上的事情,而且隐约中似乎带着一声凶神恶煞的吼叫。 恰恰是这一声吼叫,完全的盖过了那铃铛的声音,让三个人立刻有清醒过来,有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巧合,要知道凌寒的那把幻石片刀的材料,几乎是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更为重要的是这里面可是用了不少几乎绝迹的蛊雕的身上的材料,像那蛊雕的眼珠,像那蛊雕的一只角,所以这一声吼叫,就是来自那蛊雕的杰作。 得到了暂时舒缓的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知道身形已经是暴露了,所以也不再有顾忌,乘着这个短暂的片刻,两个人迅速的挥动手里面的幻石兵器。 两个人用的也都是刀,这也和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有着直接的关心,想当初凌寒在遗忘部落基本上就制作了两种幻石兵器,一种是幻石刀,另外一种就是幻石箭了,所以他们两个也只能用这幻石刀了。 应着这幻石刀的刀气,院内有不少物品可就遭了秧,就连正对着大门的客厅,也差点被这两个人给拆了。 梵月谷据点内的负责人听见铃声响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窃喜的,这幻石铃铛的布置,也是在刚刚完成的,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防备有人调虎离山,而铃铛响了,也就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铃铛的束缚,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房子差点被人拆了,从这一点之上,他就明白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来者何人?竟敢私自闯我梵月谷据点,连通报这点规矩都不懂了么!”这人想着最好能拖延一下时间,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反击,而是想用言语来拖住凌寒三人。 但是凌寒怎么会吃这一套,看见有人走出来,二话不说,一个眼色而已,小李提刀便是直取对方面门,这一刀是即凶又恨,看上去就是想一刀将对手斩于刀下。 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竟然出手就是狠招,所以梵月谷留守负责人只能仓促应战,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再加上对手的攻势是来势汹汹,并没有给自己多余的反应时间,所以他也只是唤出幻石斧,然后将斧头横置于自己的胸前,元力注入石斧内。 刀与斧,没有华丽的光芒,似乎将一切的实力都内敛于内部一般,硬生生的碰撞在了一起。 然后,只见梵月谷负责人狠狠地咬住牙齿坚持了一下,时间似静似动,下一刻他的身体足足退后了五步有余,而小李则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看见对方退了,仍旧是没有半分犹豫,刀尖由中而上,然后就是几个简洁的回转,再次刺向对方的要害之处。 不攻则以,一攻则如狂风骤雨一般绵延不绝,恨不得第一时间斩杀对方,这就是小李,这就是遗忘部落在灾难过后活下来的人,而且,因为凌寒已经叮嘱过,所以小李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斩杀对面的这个人。 梵月谷留守负责人足足退了五步,这其中固然有准备不周匆忙对敌的原因,但是已经到了他喉咙间的一股血腥的味道也是让他明白,他面对的人要远远比想象中的强大。 看见对方竟然连大气都不喘就又攻了上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凉了,没错,是心凉了,似乎已经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或许就是因为这一霎那的分神,就让小李开始招招占优,而他只能苦苦抵抗,落败只是招招之间的事情。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守在后门的两个人也到了前院,看见院落里面的情形两个人也是二话不说,亮出幻石兵器就要支援自己的首领,但是凌寒和小刘也不是吃闲饭的,看见有人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一左一右各自对上了自己方向的人。 凌寒在这个时候想着的事情就是越快越结束越好,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一大杀招,还记得那一日他曾经对着遗忘部落的族长用过这一招。 漫天的数不清的雨滴一样的光芒突然弥漫在凌寒的正前方,这些光亮音乐中却是带着绿色的光芒,这一次凌寒再次使用出来,已经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了。 与凌寒对战的人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幻石兵器,希望能阻挡住这些看上去有些怪异的光芒。 而就在旁边,小刘则是突然加速,整个人似乎都恍惚起来一般,忽左忽右,完全摸不到固定的路线,然后突然出现对方的身前,但是那幻石兵器却在对方的后心之处。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四章 拿不拿? 更新时间:2012-11-19 漫天的带着光芒的雨滴是犹如一场曼妙的光影景色,但是,这里面的却是暗藏杀气,往往越是鲜艳美丽的东西,也就是越危险的,但是很显然,与凌寒对战的这个人似乎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书.纯文字首发》 亦或者是他知道,但是即便是知道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凌寒早已经不是在明德城的那个凌寒,不再是那个需要借助偏法来拼命一搏的凌寒,至少对战眼前的这个人,用不上拼命一搏。 凌寒已经是很久不用偏法了,原本凌寒也曾经做过实验,元力大幅提升以后的他,再使用偏法的话收效不大,但是副作用却持续的时间更加的长。 说话间,满天的光雨已经是接触到了那人的身体,他只感觉到周身似乎一下坠入到万丈深潭之中一样,那是一种深到骨髓的冷,这样的冷,他还没能完全的去体味,呼吸便已经消失了。 人已死。 但是光雨还没有结束,继续的击打在这人的身体上,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人已经是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来还有一点人的迹象,且不说那身体上密密麻麻留着绿色的血的窟窿,即便是那整个身体,也找不到一寸完整的地方。 惨不忍睹,这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就算是凌寒这个始作俑者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招竟然是这样的残忍,对于这样子他也是没有预料到的,因为上一次对老族长用这一招的时候,那可是轻轻松松的被若冰挡下了,要知道那时候若冰可是连现场都不在,就能够挡下来,所以凌寒认为这一招也未必有多厉害。 但是现在,他在心里面开始重估自己的这一招式了,这也实在是太血腥了。 就连在一旁和别人打着架的小李和小刘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不禁感觉到身体一冷,也几乎是同时的再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和先生对战,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和先生对战呢,肯定不会的。 另一方面,和小刘对战的那个人突然看见小刘出现自己的面前心里面还是有了一点窃喜的,因为这似乎意味着一个很大的漏洞,自己只要轻轻的一招,便可以杀了自己眼前的这个有点诡异的人,但是自己这一招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又缓缓的消失了。 没有错,他看见的是残影,是因为小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在空气里面留下了残影,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厉害,但是对于这个人来讲,这速度就已经对他是莫大的利器了。{免费.} 他还没来及做出下一个动作,小刘的幻石刀的刀锋已经是进入了他的后心。 差距,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差距。 其实速度一直就是小刘的优势,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小刘来护送凌寒,因为想到万一打不过的话还可以让小刘背着凌寒逃跑,而凌寒也知道小刘的优势,所以才会有什么跑腿的、打探消息的、盯梢的这种事情全部交给他做。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你能达到一种极致,那样这就可以成为你吃饭的本事,比如这小刘,完全没有利用一点幻石兵器的优势,就是利用了自己的速度优势生生的干掉了对方。 那梵月谷的人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就这样被人家一招就干掉了,心里面自然是明白今天晚上是遇到狠茬子了,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是凶多吉少了,而且自己手下这样快的被解决掉,让他的心里也再一次失去了抵抗的意识,更多的是想看能不能伺机逃走。 看见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都是几乎一开始就结束了战斗,这小李作为三个人里面战斗力最高的,脸面上似乎也有了一点挂不住,自己最先动手的,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看来自己还是太温柔了。 男人,就应该狠一点,这句话突然出现在了小李的脑海里,紧接着的就是他那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大有要一口气的功夫就将对方解决掉的样子。 梵月谷负责人越加的力不从心,一个不留神,小李的幻石刀就已经是悄悄的划过了他的喉咙,及其细小的一条缝,也至于他动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脖颈间的问题,等到他想要手去捂住的时候,确实已经来不及。.info[] 有一具身体倒下,似乎还想要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身体也在抽搐着。 就是在这样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凌寒他们三个人就完全干掉了对方的四个人,这倒不是说对方有多么的不堪一击,只是因为这些事情真的是太突然,从一开始进入的那一刻起,就立即干掉了一个人,然后在凌寒的误打误撞之下,又破了对方的铃铛幻器的干扰。 然后,对方的负责人刚要出来,就被小李的快刀斩乱麻给打晕了,而凌寒和小刘更是抓住对方的两个人立足未稳的时机又都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会差距到几乎是一个照面就完事的场面。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凌寒他们三个人来说,这就是一场完胜,一场一点争议都没有的完胜,这样的局面,是这三个人也没有想到的。 但是凌寒并没有被暂时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时间仍旧是他要考虑的第一件事情,因为不知道多久梵月谷的人会回来再者,还有刚刚出去的四个人呢,就算是都不考虑,毕竟现在是在做贼,自然是越快越好。 小李,你换上他的衣服,快一点,然后你在这里守着,我估计刚才出去的人很快会回来,而且是分批回来,然后你见机行事,我和小刘去后面招人。 “好的,公子!”小李爽快的答应,还是那句老话,对于凌寒吩咐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去问为什么,永远是立刻就坚决的去完成。 而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郑则仕开始在这个院子里面搜寻起来,这个院子从外面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近来以后才发现倒是别有洞天,不过凌寒对这个也是有些了解的,罗家家主早就把这方面的资料给凌寒了,这个地方不同于别热势力的据点,大多势力的据点都是临时性找来的,甚至还有一些就住在客栈,但是梵月谷的这一据点,却是梵月谷一直在苦心经营的,前面也说过的,梵月谷之所以会盯上罗家,就是因为在这浮空城的实力也不小,所以对浮空城的事情也就了解的更多。 凌寒和小刘两个人一路搜了过来,最终还是找到了那罗家的小公子。 不过他们看见的,也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尸体了,看到这一幕,凌寒的心里还是感觉到有很大的不好受,因为自己答应了罗家家主的事情,如今来看,算是又食言了,而且凌寒还有很大的自责,因为从现场来抗,罗家小公子死去的时间并不久,也许就是今天晚上罗家遇难的时候,如果自己能够来的早一点的话,或许就能够救出来。 但是,这世上或许什么都有,但是就是没有如果,凌寒再伤心、再自责内疚,也只能接受眼前这一句冷冰冰尸体的事实。 “公子,怎么办?”小刘也看出来了凌寒的难过,所以想用这样的问题来转移凌寒的注意力。 “在搜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反正也来了,不能空手而回。”凌寒略为思考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反正今晚是当定恶人了,既然是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再者,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两个人又来到了书房,仔细的寻找了一番,倒是找到不少的书信,凌寒也没有时间一一翻看,告诉小刘全部带走,等拿回去仔细研究。 然后两个人又来到了梵月谷的库房,等到进入库房的时候,两个人才是真的吃惊了,因为怎么也没想到,这库房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东西,先不说各种幻石以及材料,就连幻石兵器也差不多摆满了一个架子,凌寒随便的扫了一眼,也就知道这架子上的东西还是不错的,而且咋角落的小子里面还有不少的钱财。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难题摆在了凌寒的面前,那就是是拿还是不拿,如果拿到话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凌寒总不能自己一趟趟的抬着回去吧。 不过让凌寒意外的是,小刘似乎是早有准备,居然从袖子里面拿出来四个大大的布袋,看那布袋的样子,装下一个人都不成问题,虽然不能搬空这个库房,但是带走珍贵的东西,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在幻器上也有一样可以装东西的幻器叫做袖里乾坤,这东西的制作非常复杂,但是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装下不少东西,但是凌寒真心是不会做,要不然肯定在遗忘部落就制作一个了。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凌寒似乎又有一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拿,这个对于凌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挑战。 “公子,我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准备好了,你快点看看这些东西那些有用,我们都带走吧!”小六一脸兴奋的说着。 “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好?”凌寒心里还是很犹豫。 “公子,这些东西梵月谷也未必就是来得干净,没准是从多少百姓手里面压榨出来的,再说,现在府里的人多了,开销也就大了,这些东西不拿也不能留给他们转过来对付我们吧?”小刘劝说着凌寒。 其实小刘的话有一点牵强,因为现在的韩府虽然开销不小,但是凌寒制器可是狮子大开口,再加上罗家各种明里暗里的帮助,可以说是小有富裕,至少是不愁钱财的事情,小刘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想劝说凌寒而已。 凌寒对于金钱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心里还是感慨了一下,自己原本以为自己挣钱的速度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才养五十多个人就有这么大的花费,着实是费钱,却一点也没有去想这是小刘的随口一说,哪知道真实的情况,在韩府,凌寒还真是一个甩手的主,基本上什么都不管。 拿,还是不拿? 这是一个问题!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五章 小李的决定 更新时间:2012-11-20 拿还是不拿? 这个问题其实原本不用这么纠结的,因为原本今天做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光彩的,而且小刘说的也不错,现在不拿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有可能成为人家对付自己的利器。 但是,如果真的拿了的话,那么自己来这里的性质岂不是就变了,说得轻一点是小偷的卑劣行径,难听一点那就是杀人越货的强盗行为,上纲上线的话那自己就是不仁不义之徒。 算然对于善恶的衡量凌寒一直都是有些特立独行,但是当面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的时候,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会影响到他的思考过程。 “先生,罗管家说了,取之,无伤大雅,不取,不减丝毫仇恨;取之,强己削彼,不取,强彼削己;取舍之间,无关大义,乱世之中,保命为先!”小刘看见凌寒仍旧是在犹豫所以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话倒不是小刘杜撰的,而确确实实是罗管家告诉小刘的,就连那布袋,也是罗管家让小刘的准备的,当小刘听见罗管家说出这文绉绉的话来的时候头都大了,原本是不想记下来的,但是罗管家一再叮嘱,如果记不下来的话,那以后就由他否则训练凌寒的新手下,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之下,他是硬生生的背下来了这段话。 “取之,无伤大雅,不取,不减丝毫仇恨;取之,强己削彼,不取,强彼削己;取舍之间,无关大义,乱世之中,保命为先!”凌寒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似乎是在一点点品味。 “好,我来挑东西,你来装!”没有让焦急的小刘多等,凌寒很快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一步,也是跨越了他心中的一道坎,这以后,或许世俗中的很多虚伪的善恶的标准便真就很难在束缚他。 不得不说的是罗管家的这句话的确是很管用,因为他很巧妙的抓住了凌寒的心里,将这东西拿不拿的道理很是简单的概括,凌寒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再加上罗管家这么一点拨,自然知道现在自己是处于一种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的境界,这样的情况下,增强自己的实力,削弱别人的实力倒是最实在的。 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风卷残云般的收拾东西,基本上贵重的东西都不会落下,要知道凌寒的眼神可是很毒的,虽然有些东西他并不熟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东西的价值。 只要是有价值的,就要拿走,既然已经是做了强盗,就别多想了,该拿的东西自然是一样都不能落下。[`书.小说`] 两个人的手脚也是麻利,不多久的时间已经是将这些东西都挑选完毕,原本凌寒也是要背着一个袋子的,但是小刘怎么也不让,这袋子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小刘自己一个人解决掉还是不成问题。 凌寒和小刘离开库房,知道这梵月谷的据点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了,所以二人直奔大门口,此时的凌寒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疑惑,这进来的时间已经是不短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一方面对小李有信心,另一方面也是有点担心,毕竟有太多不可预料的东西,比如自己刚刚进来时候碰见的那铃铛,真的是太诡异了。 不过当看见小李的时候,凌寒就知道为什么了,他预料的出去的那四个人的确是回来了,只不过现在已经也是四具尸体了,凌寒很是清楚的看见四个人都是一招毙命,由此可以推算基本上是一点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 其实这事情也是赶巧,四个人不是一起回来的,恰巧有个时间差,再加上小李的一身装扮,完全让对方疏忽大意了,随意基本上都是处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小李给解决掉了,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估计这四个人肯定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冤了,因为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像是被自己人给杀了。 汇合到一起,自然就是要撤退了,现在的梵月谷的据点可已经是是非之地了,早一刻离开就早一刻少去许多麻烦,所以三个人并没有废话,侦察了一下门外的情况,确定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趁着夜色的掩饰悄悄的留出了梵月谷。 “公子,我有点事情想处理,不知道可不可以先离开?”走到一半,小李突然这样说道。 凌寒原本是想拒绝,但是看见小李的神色还是不忍心,虽然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凌寒已经是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能是淡淡的说道:“一切小心,我在府上等着你!” “我知道的,小刘,保护好公子!”凌寒的答应让小李很是高兴,说这话的同时,人已经是开始远去。 而就是在此时,罗家所在的浮空城的东南角,战斗也几乎接近了尾声,自打所有势力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对枉生盟的人动手,这个结果基本上就已经没有悬念了。 更何况各个势力的并不是说说而已,基本上也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锐,虽然未能联合在一起对抗枉生盟,但是这人数上和质量上都是大大的占了优势,这样的话,即便是枉生盟的人也不少,但是还是落了下风。 罗家家主依旧是死战不详,最后的结果是凭着枉生盟的四个人同归于尽了,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惨烈的,因为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来,曾几何时在浮空城名噪一时的罗家这个大家族,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就是彻底的毁灭了。 这就是历史的车轮,浮空城的罗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埋在历史尘埃里面的,会有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势力,他们或者比罗家大,或者比罗家小,但是无疑都抵挡不住这命运的安排。 但是,这命运到底是什么,又是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的了,只能说一句时间不停止,那么历史就不会停下脚步,冥冥中的安排与兴衰,便还是会一步步的走来。 死去的不止有罗家家主一个,和罗家家主一起战斗在最后的那青年,最后也是站着死去,没错,是站着死去,这也是践行了罗家家主的最后的一个命令。 而受了重伤的贺凤玲,也是没能坚持到自己的人来救自己的那一时刻,因为一时冲动而拼着受伤的可能性杀了王尚志,但是自己的最终结果却也是难逃一死。 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梵月谷据点的真正统领没有亲自上阵,他此时在另一个地方安静地呆着,这个地方就是浮空城城主府大门不远处的地方,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别的打算的,他感觉罗家一定会安排人给浮空城城主府送来一些东西,所以他才会亲自守在这里。 但是眼看着那边的战斗已经是接近尾声了,他预料中的东西还是没有到来,但是,却是有另一样东西出现了,在他的腰间,原本是有一个铃铛的。 这铃铛却是突然的想了,别人不知道以为着什么,但是他却是明白,这铃铛关系着的另一端,是自己留在据点的调动战部的符印,这铃铛一响,也就意味着符印被人动了,但是没等他进一步反映,铃铛已经是悄无声息了。 他的心突然冷了下来,铃铛安静下来了,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动符印的人放了回去,二是另一端的铃铛被人家损坏了,但是不论怎么想,他都感觉第一种的可能性是极其小的。 所以,冷汗在这一刹那布满了他的额头,也再顾不上守在这里,起身快步往据点赶去。 他在往回赶的道路上,甚至没有和自己的手下打招呼,以为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留在据点内的符印,在这个时候,他无比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多坚持一会,坚持到自己赶回去的时候,这样的话,就一切都好说了。 小李离开凌寒以后,朝着远方看了看,心里面则是又想起了罗管家的话,原本他和小刘两个人对于罗管家只是单纯的听从其安排的训练府里新人的事情,对于罗管家这个人谈不上好影响也谈不上不好,但是看见其辛辛苦苦的帮助先生,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自从罗管家在昨天的晚上来找自己说了那一番话以后,他的心真的是不平静了,心里面也开始由衷的钦佩起这个管家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李才决定和凌寒说自己要去办事情,而这件事情,一定也有不小的危险,因为根据罗管家的说法,自己这次遇到的可不是简单人物。 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一定要去完成,先生是这样做的,自己也是要这样做。 凌寒和小刘急匆匆的赶回到韩府,这一路上倒是谨慎的很,所以基本上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在浮空城东南角的罗家。 刚进入到韩府,凌寒就看见了等候在大厅里面的罗管家,罗管家看见凌寒回来,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先对小刘说道:“刘侍卫,你和我来,我们先把东西放好,公子,我一会就回来!” 不一会,罗管家回到大厅里,安静的看着凌寒。 “他胜算的把握大不大?”凌寒似乎是很没有头绪的问了这样一句。 “六成的把握吧,这是按照正常的估算,如果占据偷袭、利用对方急切的心里,估计能有八成!”罗管家却是明白凌寒在说什么,说完之后,又继续说道:“李侍卫什么都告诉您了?” “没有,他说他有些事情要办,呵呵,这个理由,这是太拙劣了,怎么能够骗得了我,他在这个城市,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办!”凌寒淡淡的说着。 原来凌寒一开始的犹豫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小李要做什么,因为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想一下让不让小李去,但是也是因为了解小李所以才答应了。 凌寒明白,如果自己不同意,小李会听自己的,但是小李一定会给自己背上思想包袱,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搏一把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六章 空城 更新时间:2012-11-21 罗管家有些意外的看着凌寒,因为这事情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做的有些不光彩,更为重要的是,他做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私心的,而且这事情也是有危险的,所以心里上很是不安,看着凌寒,也是等着凌寒的下文。(..info){免费.}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凌寒并没有往下说,而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等待着自己主动去解释这件事情,罗管家看着凌寒的年龄,心理面不仅是感慨了一下:这面前的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呀,谁能想得到这样年纪轻轻,不仅仅是一名武者,还是一名制器师,而起这胆识、谋略见解等也是超人一等。 “公子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罗管家还是自己主动询问到。 凌寒闭着眼睛,还真是在思考,因为他不想被眼前看见的影响到自己的思维判断,虽然知道小李的事情肯定是和自己面前的罗管家脱不了干系,但是又不愿意去将罗管家想象成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而且在内心他也在衡量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自己事前知道这件事,那么自己会不会阻止,如果不会,那么自己有必要去追责罗管家么。 听见罗管家的话,凌寒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罗管家一眼,似乎是想要看透罗管家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罗管家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他看不出任何东西了,所以也只能淡淡的说道:“罗管家没有什么话对我说么?” 罗管家怔了一下,然后才说:“事情的确是我劝说李侍卫去做的,但是我没有一点点欺骗他,前因后果也都给他讲清楚了,我也承认,这件事情我是有一点私心,但是如果站在韩府的角度上来讲,这也绝对是有利无害的,而且,这也符合公子您的计划!”罗管家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嘴动了动,似乎是还想说,但是却还是听了下来。 “我只问你,有没有考虑过小李的安危?”凌寒问出了自己更关心的事情。 “我已经仔细的调查过了,李侍卫就算是不能取胜,但是逃走必然是没有问题,而且就在您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吴兴龙派了出去,让他守在李侍卫若是撤退的必经之路,所以,我有把握李侍卫不会有生命的危险。”罗管家回答了凌寒的问题。 “那就好,我很担心小李的安危,如果他要是在这里丢了性命,我自己都没办法给自己交代!”说到这里,凌寒看了罗管家一眼,眼中的罗管家依然是笔挺的站在那里,虽然算不上是神采奕奕,但是却也不失作风,凌寒的脑子里面又是转了转,然后才开口说道:“好了,我累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小李要是回来的话一定要通知我。{免费.}” 罗管家听完凌寒说这些话,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凌寒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情翻了过去,居然一点要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都没有,所以罗管家才会很意外,以至于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见罗管家没有反应,凌寒才又继续问道:“罗管家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公子,你不追究我的责任了?”罗管家为人也是正直的很,所以对于心中的不理解,索性也就毫不顾忌的问了出来。 “刚才是想过要追究,不过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我也会这样做,既然是这样,就说明你的所作所为是人之常情,再者,对于罗家家主,我算是誓言了,为他报仇这件事情我是做不了了,但是如果能够帮他的小儿子报仇,我也是乐意完成,这也算是我对罗家家主一点点小小的告慰吧!”凌寒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对着罗管家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罗家家主的下场,已经是他预料的到的事情。 凌寒的这些话没有一点的做作,这是真诚的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但是在罗管家的心里面却就是不一样的效果了,他突然对凌寒很是感激,对于罗家给予他的恩情,他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所以才会有了今天晚上小李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明知道罗家已经必定灭亡的凌寒还是这样对待罗家,重情重义也不过如此! “谢过公子!”罗管家说出此句话的时候,也深深的向着凌寒鞠了一躬,这一躬,既是他的真实表现,也是在为罗家的人而鞠。 “公子,还有一件事情,罗家家主已经将他唯一的孙在悄悄的送到了我们府上,你看这件事情我们怎么处理?”不知不觉间,罗管家的语气变了,人的态度和心境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你负责吧,好好照顾着,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这里也未必能一直安全下去,但是只要我还有点能力,就一定会保护他周全,其余的事情你安排吧,你现在可是韩府的管家,不要什么事情都请示我!” “是,公子先休息吧!”罗管家听出了凌寒语气里面的疲惫,所以主动提出告退。 浮空城,城主府内。 不远处的声音渐渐的听了下来,夜幕也是更加的低沉了,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没有人知道外面的罗家的附近,到底有多少人死去,而这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 “兄弟,一路走好!”浮空城城主在一个供桌的前面这样说道,然后将一杯酒洒在了地面之上,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位老者,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城主,抱歉了!”过了好一会,那老人的声音才幽幽的传来过来,声音里面是愧疚,同时也是疲惫。 “徐宗师就不要这样说了,这件事情怪不得您的。” “明天,这浮空城恐怕就会开始不太平了,人一旦撕下面具,恐怕就会变的很肆无忌惮!”徐博之继续缓缓的说着。 “早来晚来,迟早要来,所以何必担心呢,只是不知道徐老您准备好没有!” “哈哈,有什么要准备的,反正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也就没有必要去再多想了,只是不知道我那不争气的徒弟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还不来找我,不过今天晚上一过,我倒是希望他别来找我了!”徐博之的语气里有些无奈。 “贵徒一定能够安然无恙!”浮空城城主安慰着说道。 说完这一句,两个人又是同时没有什么话说了,看着各自面前的情景,也有着各自的心思。 ………… 一夜过,多少生离死别。 人生无常,再无过于生死的不经意! 一夜的时间,浮空城依然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以东南角罗家为中心的方圆内,基本山就再也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物,伴随着残垣断壁的是不少尸体,这些尸体的背后则是昨天晚上那一场由小及大的纷争。 罗家没了,由此而遭殃的却并不仅仅是罗家,还有他的邻居! 这一次意料之中同时也是意料之外的冲突,除了罗家的损失之外,损失第二大的就要属枉生盟了,枉生盟的人包括其统领在内三百多号人的队伍也是完全被消灭掉了。 除此之外,第一批偷袭罗家的四家势力是的损失也不小,基本上偷袭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在后面营救的过程中,因为担心自己的人,所以冲的最猛,自然而然也就是伤亡最大。 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让大家意外,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话,这些都是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的,但是另一件事情却是引起了大家更多的关注,因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梵月谷的据点被人给端了,更加离奇的是,梵月谷的统领居然也是离奇的死在了自己据点大门前,那死去的姿势也是相当的怪异,是朝着东南的方向下着跪。 各大势力之间虽然不是经常来往,但是并不妨碍对彼此情况的了解,能够杀了梵月谷统领的,摆在明面上的人数都数的过来,但是这些人不是留守在自己的据点内,就是去围剿枉生盟了。 这件事情的蹊跷性,让每个势力的人都是很是疑惑,但是大家基本上却都是有这样一个结论,那就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做的,甚至有些人在推测是不是梵月谷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被哪个势力给截杀了,但是选择在围剿枉生盟的人的时候动手,这未免就有些不道义了。 但是,不管怎么猜测,没有人怀疑东北角处的那个神秘的制器师,不管怎么猜测,梵月谷在浮空城的势力一下子就是失去了好多,这让还有实力的势力还是很高兴,毕竟是和自己竞争的人少了,与此同时,也是告诉自己的人一定要加强打探消息,然后做好自己的防卫。 一大清早,城主府外就围着不少请愿的百姓,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浮空城城主并没有接见,只是派出自己的副手告诉这些人,城主府一定会捉拿凶手,还给大家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但是这生活还能安静么,处于战场周围的受到波及的百姓们都急匆匆的搬离这是非之地,所以,这浮空城的东南角好大的一块地方,倒真是符合了它名字的后两个字:空城。 韩府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依旧像是在过着和这个浮空城格格不入的生活,更为奇特的是,以韩府为中心的一大片区域里,似乎成了这浮空城最平静最好的地方,不少有能耐的浮空城居民看见这样的情况都是想往这边来,毕竟是没有人愿意在战火之中。 韩府之内,小刘有一些没有精神的看着自己前面的正在训练着武者们,但是心思却是早已经就不在了这里。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析 更新时间:2012-11-23 大厅内,凌寒很是出人意料的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坐在这里,更让下人们奇怪的是,不仅仅是宅子的主人突然出现了,就连管家也是出现了,两个人的神情气色还都不错,所以下人们自然也是很开心。《书.纯文字首发》 大厅里面自然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的气色就不如凌寒和罗管家了,脸色很是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的那种苍白,就好像是失血过多一般,但是从外表看去,除了有些瘦弱以外,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就是这样三个人,坐在宽敞的大厅里,等下人们将早餐摆好以后,就都被吩咐离开大厅了,也是这三个人,让在武场训练者武者的小刘有些闷闷不乐。 “咳咳咳……”罗管家不知道是故意咳嗽一下,还是为了提醒众人他的存在,但是很确定的一点就是表示他要说话了。 “公子,李侍卫,可以吃东西了!” “我说罗管家,你说出这么一句话就算是完事了?没看我们的小李子的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吧!”虽然看见小李的脸色不对,但是能够平安的回来,就已经是让凌寒足够喜悦了,所以语气中有些玩笑的意味。 罗管家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十分正式的朝着小李鞠了一躬,然后才说:“我带罗家死去的老老小小和韩府感谢李侍卫了!” 这话说得很是漂亮,没有否认自己的私心,但是同时也巧妙的指出自己还是为了韩府着想的。 “罗管家客气了……咳咳咳……”小李说话有些勉强,但是仍就恢复了罗管家的谢意。 “我说小李子,你都休息一晚上了,我也知道你伤的不清,但是我这一大早上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你,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讲讲昨天晚上的事情呢?”凌寒笑眯眯的说着,只不过那笑容里面确实怎么看都藏着狡诈。 “咳、咳咳……公子,您可别一口一个……小李子了……,这称呼……好别扭,还有,既然要讲……,把小刘也叫过来吧,要不回头还要给他讲……,咳咳……我的这个情况……真是不想再多说话。”小李说话有点断断续续。 “好好,你先酝酿一下,罗管家,你去叫小刘!”凌寒吩咐道,不知不觉中,凌寒倒是越来越有主人的气派了。 罗管家默不出声,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不一会就回来了,然后对凌寒说道:“公子,我已经是派人去请刘侍卫了。(书。纯文字)” 不一会的功夫,小刘就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倒是真没有弱了他快腿的名声,看见人全了,凌寒又开始笑眯眯的盯着小李看。 “小刘,小李子说话有点困难,你帮帮他!”凌寒突然这样吩咐道。 “明白!”小刘回答的同时,单手搭在了小李的背上。 小李有点头皮发麻,然后又是咳嗽了两声,连忙喝了点东西,因为有了小刘的帮助,说话也顺畅起来。 “我离开你们以后,按照罗管家的安排,就埋伏在梵月谷的大门之外,罗管家说了,那人一定会戒备大门内的情形,在门外反而会放松警惕,而事实也正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一开始就占了先机,但是那人也确实不简单,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只是十招而已,我受了重伤,然后他死了,然后我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要不是半路碰见吴兴龙,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韩府了!” 除了小李之外的另三个人原本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但是这小李的叙述实在是太简单了,以至于大家还没怎么开始想象就说完了。 “你说完了?”凌寒问道。 “开始了么?”罗管家问道。 “已经结束了?”小刘问道。 “恩,对呀!”小李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凌寒这心里叫做一个郁闷,期待已久的好故事就变成了三言两语,但是知道估计再怎么逼小李也是这结果,不过两个高手之间,十招之内一死一重伤,虽然话说的简单,但是这场面一定是不简单。 “唉,听你讲事情,还不如听鸟叫!”凌寒由衷的感慨着,“不过么,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呵呵!”前面半句是善意的玩笑,后面则是由衷的话语。 罗管家一旁也是笑呵呵的看着小李,他心中的感觉和凌寒也是相差不多,要是小李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自己的内心也是过意的不去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家都在这里,罗管家,说说你知道的情形和我们的收获吧!忙活了那么久,这小子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们总是要有一点收获才好吧!”凌寒转移了话题。 其实凌寒内心对于罗管家是尊敬家敬佩的,因为刚才小李也说了,要不是罗管家的安排,这胜负还真就是两说着,除此之外,自己前面的一些列想法,罗管家也没少出谋划策,所以不知不觉中,凌寒已经习惯先听听罗管家的意见了。 “那好,我先说说我们的收获,昨天晚上收获的幻石兵器不下二百件,其中有四星幻石兵器一百六十件,剩余的幻石兵器都是五星的,最好的一件还是要数公子制作的那件,除此之外,制器材料的收获也不少,钱财上也是颇多,这些我就不详说了,重点的是我们收获了一个符印,我研究了这个符印,这个符印可以调动的兵力大概在前人左右,由此推断,梵月谷肯定还是有着别的计划!” 凌寒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随便拿拿的东西里面居然还有调兵的符印。 “看了信件以后,我确认我的猜想没有错误,这些兵基本上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梵月谷的打算是不管徐宗师选择了哪家势力,在其走的时候,伺机劫杀,所以说,我们无意之中就破去了一个梵月谷的阴谋。” “果然是没按什么好心!”小刘在一旁愤愤的说着。 “而现在的形势么,梵月谷在浮空城的实力基本上是完蛋了,群龙无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昨晚的损失委实不小,除此之外,枉生盟的人基本上是全部被剿灭了,其余的势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没有影响到根本!浮空城以罗家为中心大概方圆十里以内,可以说是十分的惨烈,不过因为我们这边安全的原因,所以现在有不少人在朝着我们这边迁移过来,目前是战后的平静,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凌寒感觉到罗管家说事情就是有条理,话也不多,但是却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样也不用自己再一一询问,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一开始预料的也没有多大的差错,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样的情况能持续到什么时间! “罗管家,对于现在的局面,你有什么看法?”凌寒继续询问道。 “公子问了,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一是现在的平静肯定是暂时的,因为各大势力都要缓冲一下,其次也要查一下到底是谁对梵月谷下的手,不过我想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我们,因为公子的身份确实是掩饰的一大利器。” “其二,平静过后,事情会更快的发展,现在浮空城的势力都有不足,这个时候或许会有更多的人想浑水摸鱼,趁着这个机会做些事情,而且各个势力也基本上撕开了脸面,以后对浮空城城主府,未必就会再像以前那么客气了!” “其三,从理论上来讲,梵月谷不出三天必然会再派新的统领到这里来,但是其这次的物资的损失很大,一时半会是难以恢复起来,所以除非他们派出战部,否则一两个人甚至是一二十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其四,枉生盟一直都是蛮不讲理的主,但是这一次被所有人共同摆了一道,虽然这些事情也是无可厚非,但是根绝枉生盟的作风,他们是绝对不会吃亏而不吭声的,但是我又分析了一下枉生盟的情况,从现在来看,枉生盟要派人来,最快也要十天,而且人数也很难一次性派出很多!” “其五,浮空城城主府马上就要陷入多事之秋了,他们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是一个未知数,同时也是这场局势走向最关键的地方。” “但是,我仍然认为,现在可以左右局势的人,除了大家可以看见的各大势力,就还有我们,我们的选择和助推,也将会影响局势的走向!” 罗管家说起道理来条条是道,分析的很是透彻,让凌寒再一次刮目相看,对于小刘和小李来讲,则更是敬佩,或许他们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有些古板的人分析事情却是这样的全面。 凌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公子,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我很多事情不知道,甚至就连公子您,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想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必须知道自己的目的,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公子的目的,所以也是无能无力。”说完这些话,罗管家很是坦诚的看着凌寒,似乎在等着凌寒的答案。 “呵呵,我以为你会知道!” “我以为你会知道我不知道!” 两个人一人一句,倒是让听着的小刘和小刘有些发晕,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说个话有这么费劲呢,弄的人都不知所措了。 “那你能不能说一说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或者你可以猜上一猜!”凌寒微笑着看着罗管家说,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期待。 “我不想猜,公子若是不想说,那我便跟着公子的吩咐去做好了,这等事情,原本就是公子的带着我们走!” 凌寒翻了翻白眼,从这罗管家的语气里面,凌寒听见的不像是表面的这么简单,在凌寒看来,这是罗管家对自己的一种不满的表达,但是自己其实也有很多无奈,在很多事情没有确定之前,自己只能小心行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八章 拜帖 更新时间:2012-11-24 浮空城,韩府,大厅内。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一般,没有人说胡,凌寒眼睛虽然是在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但是很明显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里,而罗管家,倒也是一直在吃着东西,但是吃了半天一口菜也没夹也就知道在想着别的事情。 至于小李和小刘两个人,似乎还是在捉摸着刚才凌寒和罗管家的对话,现在两个人是由衷的感觉到在外面是多么的累,吃顿饭说两句话居然也要仔细琢磨才行,而且能否琢磨清楚还不一定,这也是因为两个人的顾忌少,他们俩无所谓凌寒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坚决的执行吧了。 想得越多,也就越累,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只不过很多人说得出来,却是做不到。 “罗管家,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些,但是请相信我绝对不是不相信您,而是这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且,现在的浮空城,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意想不到的后果,我也不想多事,再者,这些事情由我来解释的话,倒不如由你一点点的看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是明确,我的目标也是徐博之,更确切的说是带徐博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凌寒想了一会之后,说出这些话来,虽然没有解答罗管家的疑惑,但是却也说的坦诚。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至少公子告诉我您的短期目标了,不得不说,这个目标到还是符合公子的个性,不做事则已,一做事情就是惊天动地,制器是这样,偷袭梵月谷也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罗管家这话说的一点错的都没有,因为凌寒要做的这件事倒真是可以用得上惊天动地来形容了,这是因为现在的徐博之是各大势力的争夺的焦点,这和之前对于凌寒的态度是一样,大多势力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要么得到徐博之的加盟,要不就不让任何人得到徐博之。.info[] 而凌寒现在说的却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了徐博之,如果能成功的话,那等于是和其他所有的势力都作对了,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凌寒的韩府只有那么点人,要和所有人作对,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 “罗管家你就不要在嘲笑我了,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做的,谁不想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也不想和这么多人站在对立面上,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有苦难言。《书.纯文字首发》”凌寒一脸有口难言的表情。 罗管家看了看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时光积累而来的阅历,自然会告诉他有些什么话改讲,有些什么话不该讲。 “罗管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短期目标,那么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韩府应该怎么走下一步棋?”凌寒看见罗管家不说话,只能再次主动询问,凌寒总是感觉这个罗管家不简单,所以才坚持要听罗管家的看法。 罗管家坐直了身体,略微思考了一下。 “按照公子的说法,那我们韩府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内紧而外无为。”罗管家很是郑重的说出了后面的六个字,看见凌寒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才继续说道:“内紧是要继续加强我们的人的训练,现在我们的人少,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现在若是我们有三百人的话那必然会被别的势力注意,但是现在则不会,所以说这是好事,坏事是这点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们一定尽可能的加强训练,必要的时候,没人是不行的!” “小刘,这件事情在小李好之前就由你和吴兴龙协助罗管家负责,这方面罗管家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必须执行,要是让我听见罗管家说你不认真的话,那你就可以收拾行囊了!”凌寒虽然没有正面评价罗管家的话,但是这一条命令却是代表了对罗管家的绝对认同,而后面对小刘的威胁,只能算是一种玩笑话。.info 罗管家没有对凌寒的决定有任何不同的看法,所以等凌寒说完之后,才有说道:“说完了内紧,下面就是外无为,顾名思义,就是对外什么都不做,我们不能和任何势力往来,同时也不和任何势力交恶,对外就是宣称公子您在一心制器,这样的话才会让更多的人忽视我们的存在,才有可能浑水摸鱼,如果能够在大家拼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出手,或许能够有救走徐博之的机会,但是这个时机一定要掌握好。” “不过我认为公子前面的这个制器师的身份的掩藏很是不错,这绝对是让我们能够外无为的最佳借口和掩饰借口,而且我个人认为,现在的形势虽然复杂,但是也很明朗,枉生盟的人彻底退出了游戏,梵月谷暂时青黄不接,如果我们放出去梵月谷在准备战部的消息,那么各大势力一定会加快行动的步伐的!” 凌寒点了点头,表示对罗管家话的赞同,至少罗管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而且也确实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 “听了罗管家的话,我对这个行动的成功性还多了点信心,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罗管家不妨帮我参谋一下!”凌寒停顿了一下才这样说道。 “公子请说!”罗管家爽快的说道,他也想知道凌寒还有什么想法。 “我要见徐博之!”凌寒重重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哦?”这是罗管家的第一反应! “哦!”伴随着这一声,罗管家还点了点头,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凌寒一看见罗管家的反应,就知道对方知道已经猜透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心里对罗管家的敬佩也是再次浮起。 “公子的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和徐宗师接上头,也听一下他的想法,方便我们以后行事,更为重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去,这样可以让更多人去相信您制器师的身份。” “但是现在没有机会接近浮空城城主府,我想罗管家您一定有办法,帮忙引见一下吧!”凌寒笑呵呵的说着。 “公子怎么总是在这小事情上犯健忘症呢,您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引见,前面已经说了,您要光明正大的见,现在您可是顶着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只要送上帖子,然后在市井间大喊一声您要向徐博之请教,这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解决了么,而且一点漏洞都没有!” 凌寒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忘记了现在自己也算是浮空城的一个名人了,因为知道下一步做什么,所以凌寒便也没心思吃饭了,急忙忙的离开大厅,只是留下一句话。 “我去写拜帖,一会小刘你送过去!” 小李一脸无辜的看了看凌寒的背影,又看了看罗管家,或许在心里念叨着:又是我,不过也不错,至少不用暂时训练那些人了! ………… 凌寒要拜会徐博之的事情很快就在浮空城传开了,按照大多数人的想法,凌寒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想向徐博之请教,但是基本上没有人看好这件事情,因为对于制器师,大家普遍的意见都是脾气古怪。 “什么?神秘制器师要拜访徐博之?” “是的,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而且拜帖已经送过去了据说徐博之已经同意了!” “统领,你说这姓韩的制器师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又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大张旗鼓?”说话的人似乎很是不理解。 “这样做是因为他想学些什么东西吧,不管怎么说,徐博之都是公认的距离制器神师最近的人,这韩制器师虽然也厉害,但是肯定无法和徐博之相提并论,至于大张旗鼓,这人的头脑不简单,他这样做是为了向所有人表明,他是光明正大的,并没有什么企图,除此之外,大家都给了他一个面子,让他的地块上安静的很,他自然也还大家一个面子告诉大家我没有别的企图。” “原来如此!” “对了,这神秘制器师的身份有打听到没有?”统领突然这样问道。 “还没有,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没有人见过其真正的面目,所以打听起来也很是费力,而这韩府的人,似乎见到这人真面目的也不多,我们问了几个人也没问道,至于这宅子,是以前罗家的,但是听说很久以前就被人买走了,据说买家就是姓韩,所以罗家才会认识这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蹊跷,但是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籍籍无名才对,但是却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这人已经放出话来谁能争取到徐博之的加盟,他也就加入谁,那我们就更应该全力拿下徐博之了,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到底应该怎么走下一步棋。” 这样的讨论,或许在很多地方都在发生,大家的想法或许有些不同,但是焦点却都还是在徐博之的身上,因为说都知道徐博之的重要性,更为重要的还有徐博之手里面的那项技术,那可是意味无穷的宝藏,之与凌寒,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不是现在最要解决的事情。 凌寒的帖子送了出去,凌寒便不去担心对方的回答,因为凌寒知道,师父看了自己的自己以后一定会见自己,那字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按照道理来说,下午城主府就应该有消息传过来。 但是让凌寒意外的是,知道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这城主府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以至于凌寒都在怀疑自己的师父到底在不在城主府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九章 重逢 更新时间:2012-11-25 就在凌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城主府里面却又是另一样的表现了,徐博之望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拜帖,却是有很多的犹豫不决。 按照常理来说,徐博之就是为了等着凌寒的到来才拖了这么久,但是现在凌寒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他更多是要考虑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见凌寒会不会给凌寒带来麻烦,是维持现状好,还是要见上一面好。 “徐老,怎么你一直想要见到自己的徒弟,现在你的徒弟来了,你怎么又不想见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空城城主来到了徐博之的身后,不明白为什么徐博之为什么会犹豫不决,所以才这样问道。 “我也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原本是想他偷偷的来,然后偷偷的离开,这样的话我还能为他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是闹得满城风雨的神秘制器师,贸然和他相见的话,会不会反而引起别人的猜忌呢?” “我看未必,贵徒的想法很好,因为只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师徒相见,才反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且结合他前一段时间的表现来看的话,他似乎是还有别的想法,至于这想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你们见上一面就会解开这谜底。” “那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麻烦你帮我回帖吧,明天早上在城主府相见。” “好的!” 等待了很久的凌寒终于在晚上收到了回帖,约定的时间就是在明天,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师父,所以凌寒的心情很是不错,早早的就休息了,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凌寒就已经是收拾完毕,更确切的来说的话凌寒昨晚都没有睡好,仔细算起来,如果不算上一次在明德城的那匆匆的一眼的话,凌寒已经差不多三年没有和师父见面了吧,不得不说,时间有时候会的很模糊,让人无法去衡量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概念。 凌寒如约的来到城主府,身边也没有多带人,只是带了小刘一个人,这是因为凌寒不想过多的透漏自己的实力,而且韩府现在表面上安静,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乘着这个机会不安好心呢。 走进城主府,凌寒也是无心欣赏左右的景色,在他的心里,越是距离近了,凌寒的心里面反而是越加的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近乡情更怯,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过一条长长的长廊后,在转过一个弯,凌寒似乎能记得清楚这路上的每一步,然后来到一个院子,在院子的正中间,一个人背对着凌寒,只是看见这背影,就已经差点让凌寒哭出来。[`书.小说`] 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从自己记得事情开始,就是这背影在关怀着自己,但是突然有一天自己才发现,当自己以为自己可以不再依靠这样背景的时候,当自己以为自己已经长大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这背影老去了呢,在凌寒的心里,师父当真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这种感情是无法比拟的,所以凌寒才会在明德城凭着命也要阻止自己的师父来救自己。 “师父!”凌寒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人的身体慢慢的转了过来,还是那熟悉的面庞,还是那熟悉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笑容的时候,凌寒突然感觉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人多耳杂,我还是叫你韩师吧,你也叫我徐宗师吧,寒儿!”徐博之的声音也是很不平静,一不小心,却也是在称呼上和自己说的不一致了。 “师父……”凌寒似乎想要提出抗议! 徐博之看了凌寒一眼,这一眼,让凌寒似乎有响起了严厉的徐博之,所以接下来的话也被他咽下肚子里,只得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徐宗师贵为制器界第一宗师,叫您一声师父实在是晚辈的服气,请您还是不要推脱来人。” 其实凌寒这话倒不是说给徐博之听的,而是怕周围有人偷听才故意这样说。 徐博之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凌寒那点小心思他还是明白的,看见自己的徒弟越加的成熟,心里也是很高兴,对于这样小的细节,也就懒得再去理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打算和你好好聊聊,但是我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越是长就会引起越多人的猜忌,所以我们只能长话短说,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难题,以后我们的交流就会非常容易了!” “为什么?”凌寒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你忘记了这些人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徐博之笑着问道,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师徒重逢,两个人的心情自然都是十分的激动并且高兴。 “师父,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凌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因为有点不相信,所以才用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徐博之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师父您真是太厉害了,原本我还以为是那些人为了给自己的行动找借口,您这样的成绩简直就是可以超过任何一个制器师了,称呼你是制器神师也不为过!”凌寒这话倒不是拍马屁,因为徐博之解决的远距离通讯的技术,确确实实是一件可以成为奇迹的事情。 “你就不要真么说了,先说说你吧,为什么用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出来,你有什么打算?”徐博之话入正题。 “因为我想要搅乱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让我能够更方便的行事,制器师的身份只是我的一个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救师父您,师父,你不会不知道您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破坏所有人的阴谋,不让他们得逞,这些势力,就没有一个安好心的。” “你终于明白这些了,要不是看清楚这些势力的本质,师父也不会一直不肯加入任何一家势力了,其实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走到现在的地步,那么是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只不过因为我而死伤了太多人,这让我的内心很是不安!”徐博之的语气里有很多的自责。 “这不是师父您能掌控的!”凌寒安慰着徐博之。 “对了,师父,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凌寒很是不明白这一点,因为凌寒绝对相信,自己的师父绝对不会没有原因的就这样的,所以他迫切希望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徐博之听见凌寒的问题以后,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说:“因为我要报仇!” “报仇?”凌寒还是不理解,所以语气中的疑问也就是更多。 “没错,没有这样的办法,我是不能报仇的,其实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最好要忘记仇恨,但是我真是做不到,因为你是无法体会自己的全家除了自己以外全部都被人害了的心情,我以为我自己可以忘记仇恨,但是,我忘不记,年岁越来越大了,看见报仇的希望也原来越小了,所以我才要全力一搏!”徐博之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仇恨仍是一丝一毫都不减。 凌寒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在知道的时候,凌寒也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人的双眼,就连自己的师父,在面对仇恨的时候,也是会疯狂的不顾一切,上一次让师父不顾一切的,恐怕是自己吧,因为那个时候师父以制器师的身份去和一名真正的武者向梦南对战。 “师父,您的仇家是谁?难道只有这个办法么?”凌寒还是有些疑惑。 “枉生盟,对付枉生盟,除了这样的办法,你认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徐博之反问道。 凌寒有些意外,意外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的仇家居然是这大陆上最大的势力枉生盟,枉生盟是最大的势力,虽然没有人承认这些,但是这就是事实,枉生盟以一家之力就可以对抗七城联盟,这就是证据,不管是否承认,这些事情都是真是的存在。 “寒儿,或许你会认为为师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枉生盟原本就不应该存在,还不是那些所谓的正义联盟的不作为才会让枉生盟越加的壮大,想当初的时候,我的全家都死在了枉生盟的手里,我那唯一的儿子,要是活着话,年纪还要长你一些,但是这些都没了。” “我也想过别的办法,甚至在你师父的手上,现在还有一点小小的实力,但是这样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小的没有办法去让我和枉生盟抗衡,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够利用七城联盟了,我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的安逸,不想和枉生盟起太大的冲突,但是,我现在用自己做导火索,用自己手里的技术做诱饵,我会一步步的引诱着他们去消灭枉生盟!”徐博之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声音也是有些大。 恍惚中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师父很是陌生,但是很快就开始鄙视自己的想法,想当初为了自己的安慰师父不顾一切的就自己,现在自己怎么能够对师父生出陌生的感觉呢! “师父,但是这样的话也未必能够报仇呀,七城联盟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完完全全和枉生盟撕破脸,这个很难说,我在明德城呆过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主城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了解!” “肯定会的,即便是不会,这件事情也会让他们之间的战争更快的到来。”徐博之仍旧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师父,但是你真的很危险!” “我无所谓,寒儿,今天见到你,师父也是有一些话要说,师父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就像是火中取栗,一不小心就是引火烧身,但是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不希望这些影响到你,凭借你现在的本事,某一口饭吃不成问题,所以师父不会强迫你记住师父的愿望,你还是可以继续你的路,师父看见你很好的活在世上就已经很开心了!” 徐博之这样一说,却是让凌寒心里突然的一怔,因为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是和师父一起复仇?还是按照师父的话去做?凌寒的内心,再一次矛盾起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章 罗管家的话 更新时间:2012-11-26 师徒两个人都安静的没有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相顾无言,往往有一肚子的话,但是真要说的时候却又是不知道需要从什么地方说起。(..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看看我,这些日子以来也压抑的太久了,所以一见面就说这些,还是说说你吧,我后来打听到你被追进了原始森林,你后来是怎么出来的?我在我们住的地方等了你好久,后来迟迟没有你的消息,不过我始终相信,你肯定还活着,因为你身上有一样东西,他不灭,你就不会有什么生命的危险。”徐博之话说的有点乱,但是看得出,这是因为出自内心深处的关心。 凌寒此时的心思也不在这个地方,他的脑袋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所以并没有仔细听清楚自己师父的话,但是按照对师父的理解,他也是知道自己师父问了自己什么,所以立刻回答说:“谢谢师父的关心了,还是一句老话,一言难尽,自从和您在明德城的第一次分别,我这经历,简直是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一言难尽呀。” “既然一言难尽,那我们就以后在聊吧,今天先说重要的事情,现在浮空城到处都是危机,这些危机远远比你看见的要严重,所以为师命令你,一定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会尽自己的全力再拖上一段时间,所以你一定要乘着这个时间差离开这里,你呀你,真是太糊涂了,为什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有名,否则的话你完全可以学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在倒好,想走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会让浮空城城主府暗暗的帮助你,或者是我回头把所有势力的人都着急过来,然后你……”徐博之似乎有说起来就没完的样子。 “师父,我不会走的,除非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凌寒突然打断了徐博之的话,并且态度很是坚决,很是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态度,而那坚定的眼神,也说明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info好看的小说) 凌寒的倔强,身为他师父的徐博之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看了看凌寒却也没有在劝说,这也是一时急不来的事情。 “对了,寒儿,这本上面有远距离通信幻器的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回头你制作一个,按照书上面的进行制作,就能够和我联系上了,原本有很多话想很你说,但是浮空城城主说得对,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否则的话会被人怀疑,所以你还是先走吧!”徐博之不得已的说道。{免费.} “可是,师父,我还没有怎么和你聊,能不能再聊一会,好友很多事情没有说呢!”凌寒有些不情愿。 “不能,现在就离开,我这是为了你好,回去早点把这个东西制作出来,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也不少,但不是现在,而是通过幻器来实现了,寒儿,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记住,只有活着,才有做其他事情的资本,不要钻牛角尖,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徐博之的弟子,要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徐博之的语速有些加快,似乎很是紧迫的样子。 “我明白了,师父!”凌寒有些依依不舍,但是看见师父的焦急,自然也是知道师父似乎还有别的事情,经历了这么多的凌寒已经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所以虽然有很多不舍,但是还是选择了离开。 “师父,您一定要保重,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保证您平安无事,请你一定不要意气用事,报仇的事情,您也不要太心急,还有徒弟我呢!” 凌寒在离开的时候,似乎想清楚了什么,留下这样的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师徒之间的第一次重逢就这样结束。 凌寒离开时候的一句话,似乎又让徐博之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光彩,但是很快,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这一丝管材也很快的就消失了,然后就是一声叹息。 叹息是许多的无奈,这样的无奈往往又是无处可说。 ………… 凌寒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了韩府,他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个很是豁达的师父成了现在的模样,或许真的是时间太久了,真的是仇恨太深了,所以才会让师父有了这样的变化。 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他依旧是自己的师父,所以凌寒才会在走的时候留下那么一句话,这句话是说给他师父听的,但是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回到自己的府上,凌寒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这些所有的事情他也不想在和别人说,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关起来,仔细梳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才应该想一想下一步怎么走,凌寒现在内心深处的茫然,要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严重,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整整的一个晚上,凌寒都在梳理着自己的心里,甚至他师父给他的那本书他也没有去看,心里上的事情不解决的话,那还能做什么事情。 清晨,凌寒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在豪宅里面的花园里带着,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早就在这里的罗管家。 “公子早!”罗管家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头也不太的问候道。 “罗管家早!”凌寒有气无力的回问道,很显然心里还是处于困惑的状态。 罗管家没有了下文,反而让凌寒很是奇怪,怎么问候一声就完事了,凌寒原本还会问自己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但是事实上却是人家连理睬都不在理睬自己。 “罗管家,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反而是凌寒主动询问道。 “不用问公子也知道公子的状态,所以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罗管家淡淡的声音传来。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凌寒也不去想对方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却是有些期待问自己的疑问来。 “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关键还是在公子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心,其实有时候做什么不能一味的和自己为难,我们在这个世上也并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目的,有些事情是我们不得不去做,有些事情是我们现在做又没有更好的事情去做,如果一定要给自己找个理由,那就告诉自己,我就想这样,或者你可以再想一想,你一开始的愿望,或许你能够找到答案。” “我一开始的愿望!”凌寒似乎自言自语的又陷入了沉思。 经罗管家这么一说,凌寒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就是要自己活的自由,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快乐的生活,如果这样看的话,这就应该是自己的目标,这样的话,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有了方向么,自己不会是救世主,但是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想明白这些的凌寒心里面突然变的顺畅了许多,连忙说道:“谢谢罗管家!”却在这个时候发现罗管家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凌寒也才发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急忙忙的去了制器师,因为他要抓紧时间制作师父交给自己的那件幻石兵器,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有很多的疑问,虽然现在师父已经听不进去更多的劝告,但是凌寒还是要知道师父的下一步计划,现在,凌寒感觉到自己的第一要务就是一定不能让师父有个好歹。 而就在不远处,罗管家看着凌寒的步伐,嘴角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知道是在为自己高兴还是在为凌寒高兴。 徐博之发明的可以远距离通信的幻器制作起来并不困难,其实这件幻器重要的部分在与材料和阵法的组合,凌寒在完全吃透了以后也是深深的感叹,师父的思维真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这样奇妙的阵法组合也能够被师父想出来,而这其中还有徐博之自己原创的五种阵法,在凌寒看来这五种阵法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和其他阵法的组合,总而言之,这件幻器能够设计出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更何况能够被制作出来。 看完了所有的介绍,凌寒开始信心满满的尝试制作,因为只有制作成功了,才有可能再次联系到师父。 就在凌寒一心制作幻器的时候,浮空城的城主府却是不太平了,先是智城来人亮明了身份,直接点名道姓的命令浮空城城主以及徐博之和自己一起去智城,并且放言到,如果不听从的话,那么智城的人做出任何事情都将不再解释。 有了智城的开头,别的势力自然也不会落后,所以这城主府倒是真正的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候,即便是这样,徐博之依旧没有着急答应任何一家,因为他在等着凌寒联系他,在他的心里,必须要给凌寒留下足够的离开浮空城的时间,否则自己就一定要拖下去。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徐博之的那件幻器有了反应,徐博之第一时间的拿出幻器,将自己的元力注入,然后里面出来的就是凌寒的声音,只不过凌寒还是有些疑惑,所以有点试探着说道:“师父,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师父,能听见么。” 徐博之心中一阵高兴,虽然凌寒比他预计要晚一些才联系自己,但是这少凌寒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吃透了这件幻石兵器,这就意味着凌寒的制器造诣和以前相比有了稳步的上升,作为凌寒的师父,他的心里又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听得见,你呢?寒儿!”徐博之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的心情竟是比上一次见面还要激动。 在韩府的凌寒听见师父的声音的时候差点没高兴的叫出声来,因为这意味着他第一次就成功了,同时也让他真正的见识了这东西的奇妙,年轻人,对新奇的玩意自然都是有着喜爱的一面。 这一夜,师徒两个人倒是开始了真正的彻夜而谈,两个人都讲述了自己过去的经历,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整整一个晚上,就那样像是无意识一般的过去了。 刚刚经历了磨难的浮空城夜很安静,但是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更大的磨难正一点点的向着浮空城走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一章 更坏 更新时间:2012-11-27 凌寒和自己的师父聊完之后,心情却也是不能平静,有些事情不沟通的时候或者沟通不畅的时候就会让人有很多的误解,但是当这些事情说清楚的时候,凌寒也就明白了师父的苦衷。《书.纯文字首发》 有些时候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有些仇不能不报。 在了解了所有的情况以后,凌寒才明白师父的仇就属于那种不能不报的那一种,虽然现在师父的行为有些过激,但是凌寒也曾经暗暗的问过自己:如果把自己换成是自己的师父,那自己会怎么做。 凌寒最后的回答是和师父一样,或者说要比师父的行为更加的不计自己的生死,所以,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的理解,凌寒也明白了自己师父的为难之处。 但是也就更担心他师父的处境,就在昨天晚上通话的时候,凌寒还能听见那边隐约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虽然徐博之一直强调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凌寒心里却是很明白,这就以为着有势力在行动着。 总会有人坐不住,越是形势不明朗的时候,就越会有人想要趁机做一些什么,这种投机的心里是人类的天性。 就在凌寒思考着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他的房门响了起来。 敲自己的门的人,在这个韩府,除了罗管家之外凌寒想不出来第二个人,既然是罗管家,那就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因为要是寻常小事的话罗管家是不会来通知自己的。 那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凌寒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这种预感的原因,凌寒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请进!” 门被缓缓的推开了,凌寒预计没错,走进房间内正好是罗管家,罗管家的精神有些疲惫,看样子也是休息不好的原因。 “什么事情?”凌寒也不想在客气了,所以开门见山直接这样问罗管家。 “城主府出事了!”罗管家也顾不得更多的客气! “什么?”这个消息让凌寒很是意外,所以语气中自然是很吃惊,这样的吃惊里面还要不少的担心,城主府出事了,那师父会怎么样,这是凌寒第一时间就要想到的事情,徐博之的安危是他不能放下的东西。 “今天凌晨,有人袭击城主府,城主府守卫与其发生激烈的战斗,现在得知的情况是城主府有一半都毁了,但是偷袭的势力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罗管家一口气说完。{免费.} “那徐宗师呢?”凌寒问出自己更关心的问题。 “应该还在城主府!” “那还好……”听见自己的师父没什么事情,凌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也安定了很多。 “未必!”罗管家语气有些低沉。 “为什么?”凌寒此时反而不理解。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这意味着大家已经开始不再顾忌了,一旦所有的势力都不顾忌任何事情,那现在的浮空城,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巨大的战场,现在这里就是漩涡,只不过是暂时还算安静的漩涡,但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到哪个势力的行动就会成为推动这漩涡加速的助力,一旦漩涡加速的话,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罗管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正是听了这些,凌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罗管家说的不错,现在的浮空城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控制随时都能爆发的地方,而且一旦爆发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置身事外。 “罗管家,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凌寒很是担心的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凌寒年轻的一面占了大多部分,昨晚的一夜没有休息,再加上对师父的担心,一时之间倒是让凌寒有点失去了分寸,这也是关心则乱的道理,当初在遗忘部落的时候,情况要比这危机严重的多,但是凌寒也没有现在这般没有自己的想法。.info “公子,如果你问我的话,我的建议是……现在,我们立刻撤离浮空城,一刻都不要耽误,现在的浮空城已经不能在待下去,撤离这里,我们在外面静观其变!”罗管家很是郑重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行!”凌寒一口回绝! 这样的一句回绝,却是让罗管家的眼睛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原本他对凌寒的期望还是很高,他认为自己说出这样建议的时候,凌寒能够分析清楚现在的情况,能够放弃自己一开始自己拿不切实际的想法,以现在凌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救出徐博之。 但是凌寒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这自然会让罗管家有些失望! 凌寒似乎也注意到了罗管家的失望的神色,也明白是对于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莽撞了,思考了一下,凌寒又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 “徐博之是我的师父!” 就是这一句话,彻底的让罗管家意外的呆住了,但是随后他也就明白了很多事情,看上去凌寒说了一句没有关系的话,但是实际上,这一句话却是对凌寒现在选择的最好的解释。 罗管家在这一刻也明白了凌寒刚才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这样回答,也明白了为什么凌寒会有这么一身逆天的制器的本事,也明白了凌寒为什么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却一定要救出去徐博之。 唉,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直到人家说出来自己才知道呢!罗管家的心里有些埋怨自己。 “公子,我明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时刻准备着吧,让刘侍卫去监视城主府的情况,然后我们的人时刻准备着,既然这是公子不能逃避的事情,那我也愿意拼着老命和公子博上一把!”知道了具体的情况,罗管家第一时间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些建议却也是最后的挣扎,罗管家的心里对于凌寒也是更加的赞赏,为了自己师父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在现在的这个时代里,还有多少人能够这样做,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错。 “谢谢你,罗管家!”凌寒说话的同时,也是给罗管家鞠了一躬,这一躬也是表达对罗管家最大的谢意,因为自己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但是罗管家如果想要离开的话,自己是不能反对的,可罗管家却是选择了和自己并肩战斗,就这一句话,在凌寒的心里面就值得自己鞠上一躬。 “公子我先去安排了,您也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现在开始就不要制器了,我们随时都可能面临真正的战斗!”说完这些,罗管家也不等凌寒的回答,自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面又只剩下凌寒一个人,凌寒原本想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但是无奈自己的心一直安静不下来,所以也就只能放弃了,唯一的希望也寄托在了罗管家的身上,希望罗管家能够在这个时候给予自己最大的帮助了。 除此之外,凌寒还第一时间拿出了那件通信的幻器,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不论他怎么努力,他师父那边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也加深了凌寒的担心,形势真的开始变得不可预料了。 罗管家的预测一点错误都没有,因为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余的势力也就开始了不甘寂寞,虽然都知道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没有人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去尝试一下。 所以,从凌晨开始,浮空城就真正的开始不安定了起来,浮空城城主府也第一次成为了这个城市的核心的不安定的地方,百姓们也发现了情况似乎变的有些不对,但是后知后觉的百姓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改变现在的局面,而只是能够去面对这样的情况。 浮空城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让百姓们们失望的是城主府的完全不作为,前不久还高兴着自己的城市终于繁荣起来的百姓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浮空城现在不是繁荣,而是大乱,这种乱是一种没有秩序的乱,在这样的情形下,人命开始变得无关紧要,也开始被人漠视。 其实这也怨不得浮空城城主,现在的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他相管也是无力管的,现在他是连自保都很吃力,要不是各大势力还留着后手避免黄雀在后的招式,就凭着城主府那点实力,估计也早就是和罗家一个下场了。 各大势力也很意外那就是情况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徐博之居然还能够坐得住,这和徐博之外面扶贫救苦的名声有些不相符,现在的各大势力也是矛盾的很,寄希望徐博之能够加入自己的势力,又怕徐博之说加入自己的势力,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大家都明白,在没有足够的资本之前,不论是谁,徐博之的加入反而会让他们面临更大的困难。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习惯,就在这浮空城一片混乱的时候,又恰恰是凌寒所在的地方,保持了一个相对的平静,没错,是一种相对的平静,之所以说是相对的平静,是因为这里的百姓越来越多,这是便吵了,但是却没有人在这里滋事,相对于别的地方,还是一安静之所。 但是,估计城内的人谁也想不到,就在这城外不远的地方,正有两只战部穿过小的森林朝着浮空城而来,而且按照目前的速度的话,基本上差不多晚上的时候就能够达到。 韩府内,凌寒看着城主府的方向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等待着时机,但是时机会到来么,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战部突袭 更新时间:2012-11-28 在凌寒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取得了和师父的联系,徐博之的声音有些苍老,仿佛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经历了太多一般,更让凌寒担心的是,他听的出来师父已经有了拼命的决心。(..info) “寒儿,我决定宣布加入浮空城内现在最大的势力智城了!” “师父,你现在不能宣布,一旦宣布的话所有的势力就不会再有估计,难免会让他们生出来即便是得不到你也要杀了你的想法!”凌寒有些心急的劝阻道。 “我明白,但是我必须做出决定了,再拖下去的话,这浮空城的百姓就真的都要遭殃了,这样的话我的罪孽就太深重了,要知道,你师父也不是好惹的,还记得穆宇轩么,你以后一定要联系他,师父建立的势力,现在都由他掌管着,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对你多少也会有些帮助!”徐博之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 “师父,他们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没准还能有办法救你出来!”凌寒似乎看见了办法。 “寒儿,师父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师父的意思,如果师父想要逃脱的话,早就逃脱了,但是师父不想了,这是师父的决定,有些事情我已经背负了太久了,我这一生,大半生都在追求制器,对家人并没有多少照顾,以至于让他们蒙受灾难的时候我却都不在,这样的血海深仇,如果不报,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么,原本我也想通过一点点来积累自己的实力来报仇,但是,我发展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这枉生盟的发展,所以,如果我不主动做点什么的话,估计这一辈子我都看不见报仇的那一天了!”徐博之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可是师父……” “不要可是了,寒儿,师父自知此劫难逃,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你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回头我也会让穆宇轩联系你协助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你一定要回去一次草屋,在床底下的第四块砖的下面有师父的制器心得和传说中的那让所有势力都眼馋的书,你一定要取出来,还有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江湖纷争太多,只要你在江湖,你就逃不掉纷争!”徐博之继续叮嘱道。(书。纯文字) “不,师父,我一定要救你出去!”凌寒的回答更是坚定! “哼,翅膀硬了是不是,给我记住了,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念及师徒情分的话,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尽可能的多杀枉生盟的人,也算是为师父的家人报一点仇,这是师父对你唯一的叮嘱了!” 说完上面这句话,徐博之突然单方面停止了和凌寒的对话,任凭凌寒再怎么努力,幻器里面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再传出来! 沟通结束的同时,凌寒也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现在的徐博之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劝说的了,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去劝说,而只是能时刻准备着,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出手就出自己的师父,只不过这样的机会会不会有,凌寒也是一点都吃不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凌寒除了等待之外,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在等待的时候,凌寒还是试图设想各种可能,或者说是办法从而救出来自己的师父! “公子,公子……”罗管家人未到而声音先至,声音里面很是急切的样子,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凌寒也急忙推开门,然后问道:“罗管家,什么事情?” “刚才刘侍卫回来禀告,说是徐宗师刚才刚刚宣布,智城在本次表现的诚意最大,所以他决定加入智城!” “什么?”凌寒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没有预料到徐博之的行动竟然是如此的迅速。 “还有其余的事情么?”凌寒接着问。 “徐宗师和人去了智城的驻点,城主府完全被毁灭,府内完全没有活口,现在智城的据点外也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虽然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人,但是肯定会有跳出来的人!” 事情的发展越加的迅速,留给人思考的时间也是越加的短暂,徐博之刚才说的这些消息,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足以看得出现在在浮空城的势力们有多么的疯狂,一个城主府,虽然在此之前实力已经是被大为削弱,但是这么快的速度就完全被毁灭,也足以看得出来这些势力已经开始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我知道了,罗管家,我和你一起大厅等消息吧,我知道罗家虽然不在了,但是罗家的消息网肯定还在,这里面就麻烦您多费心了。”凌寒知道这些消息的传来绝对不仅仅是小刘的功劳,肯定是罗管家的另有消息。 “公子客气了!”罗管家对于凌寒说的话也没有反对,其实他也不怕凌寒知道,原本那就是罗家积累下的资源,现在这个时候不用,以后估计就真的没什么用了。 刚到大厅不久,就又有新的消息传过来,,罗唐宗在浮空城的统领被智城的人在智城据点的门前给当场格杀了,其实这原本算不上是什么大消息,罗唐宗和主城势力相比还是有些弱小,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从这件事情来看,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就会有第二个出头的人,更为严重一点来说的话那就是一个罗唐宗,意味后面就会有更疯狂的人变得疯狂起来,这才是事情的本质。 “罗管家,事情会不会真的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凌寒问道。 “事情已经失控了,公子,下令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吧,难免会有人打我们的注意,既然没有能力拿下徐宗师,退而求其次,得到神秘制器师或许也是不少人的想法!” “我明白了,命令下去吧,所有人时刻准备战斗,把我制作的那几件大杀器幻器交给可靠的人使用,如果有人敢来做第一个冒犯我的人,一定要打到他肉痛为止!”凌寒也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罗管家领命而去。 在制器的时候,凌寒就想到了有可能面对的情况,所以早早的就计划好要怎么做,他嘴里面所说的杀器幻器,其实就是他复制了几件在遗忘部落的东西,那东西的威力不错,但是对于元力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 但是,再大的消耗也有补回来的可能,如果连消耗都不敢有的话,那估计就是彻彻底底的的牺牲了。 而事实也证明凌寒的担心没有错,就在凌寒吩咐下去的不一会,就有人想要偷袭韩府,但是却被吴兴龙给发现了,吴兴龙二话不说,直接解决掉两个人,剩下的三个人,却也被凌寒一开始就布置了的大杀器给干掉了,这五个人其实死的也有一点冤,因为他们原本就没想真的偷袭韩府,更多的是想偷偷的打探一下,但是韩府为了立威,毫不留情的干掉了这五个人,手段是干净利落,这样的结果就不得不让有想法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以及重新衡量一下韩府的实力,毕竟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情未必是每个人都愿意做。 对于府内发生的事情,凌寒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但是这些事情并不能让他更多的关心,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他的师父徐博之身上,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智城的据点,当然,凌寒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切实际,因为现在去那里的话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现在在这里静观其变。 而就是在此时,智城的据点内的人一点也没有得到徐博之的喜悦,相反他们更多的是一种严肃的表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现在形势的严峻,徐博之是加入了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所面临的麻烦,简直是超出了想象,从徐博之宣布开始,到现在已经不下有三批势力来打自己的主意,但是,又不能放弃徐博之,所以虽然困难,但是这些人也决定要挺过去,一旦成功的把徐博之带回智城,那么就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太阳渐渐到了西边,这一天似乎又要过去了,但是,今天注定是不会这么平淡的过去的,就在大家都聚焦于城内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发生了更大的事情! 浮空城的四个城门,原本是有浮空城城主派人把守的,但是城主府灭亡了,基本上就处于无须的状态,但是城门的重要性彼此也都知道,所以就有接近城门的势力来接手了。 却说就在大家都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城外来了一大队人,这人数看上去肯定是不少,但是更让这些人吃惊的是这一队人打着的旗子。 枉生盟! 没错,这是枉生盟的人,这是枉生盟的战部,但是就是因为这是枉生盟的战部,所以才让很多人大呼不可能。 枉生盟的战部怎么会出现?枉生盟的战部怎么可能出现! 这一切看上去是很不合理的东西,此时此刻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大家面前。 枉生盟战部,风尘仆仆赶来,虽然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已经不能算是偷袭,但是因为其不可预料性,说是偷袭也不为过,就是这样一种偷袭,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浮空城的局面!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余晖 更新时间:2012-11-29 罗管家也是匆匆忙忙的走进大厅,从那步伐上就看得出来,罗管家走的很急,这少凌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急切,这样的急切是来自于内心,表现的是十分的明显。(书。纯文字) “罗管家,什么事情这么急?”凌寒很是不理解。 “公子,有些意外情况,现在浮空城被包围了!”罗管家甚至顾不上擦去他头上的汗,这也说明他的内心是真的很急切。 “被包围?怎么回事?罗管家你别着急,慢慢说!”其实凌寒的心里也很急,但是他也知道要先让罗管家缓过一口气再说。 “是这样的,就在刚才,突然又战部出现在浮空城外,而且居然是枉生盟的战部!”罗管家也是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说出这样话,即便是说出来这些的同时,罗管家很是用着很质疑的口气,因为他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不可能!”这也是凌寒的第一反应,因为这个消息简直是比告诉他智城已经被消灭掉还要让他难以置信,因为上次已经和罗管家交流过了,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这个时候枉生盟的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别说是枉生盟的战部了。 “来人,给我拿一份地图来!”凌寒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枉生盟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凌寒一开始说了一句不可能,但是凌寒也更加的明白,既然罗管家传回来了这个消息,这就意味着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消息的真实性不用在怀疑了,所以凌寒现在迫切的希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人很快的就送过来一份地图,这份地图是以浮空城为中心,涵盖了浮空城附近的一份比较详细的地图,这地图自然也是罗管家准备的,如果不是有罗管家为凌寒的各种实际的准备的话,估计凌寒现在真的要面临很多更实际的困难。 “罗管家,来和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寒再次请教罗管家。 罗管家已经从一开始的焦急状态转变了过来,其实原本上罗管家也不用这么焦急的,他焦急的原因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听见一句说枉生盟的战部正在攻打浮空城,所以他才会焦急,但是现在看来因为没有再次传来消息,那就证明枉生盟的人并没有立刻行动。 既然没有立刻行动,那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时间,既然有时间的话,那暂时是不用着急了。 凌寒仔细的研究了一会,但是还是没能想出来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既然现在对方是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浮空城,那就证明枉生盟的战部瞒过了所有势力才来到这里,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凌寒是真正的想不到。 其实这也不能责怪凌寒,毕竟这已经涉及到了真正的战部指挥的内容,这和凌寒在遗忘部落的那种针对异兽所作的指挥完全是两种概念,凌寒也只是一个人,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但是此时的罗管家却是很认真的看着地图,而且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样的表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罗管家看出来什么,想到了什么。 但是,就是罗管家这样的一个表现,却是让凌寒感觉到有些意外,以前虽然也猜测罗管家不简单,但是凌寒更多的是认为积淀的多了,再加上一直在大家族里面效力,自然会有自己的视野。 可是现在的意义却是不一样了,因为这涉及到了战部指挥的问题,更深一层次的来说的话涉及到战略的问题上了,这种东西虽然没有人敢说自己百分百明白,但是平常人也不会冒昧的去用这样的事情来表现自己的能力,凌寒相信罗管家不是一个炫耀的人,那么现在的表现就只能说明,罗管家是真正的看出来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表现怎么会只在罗府做一个管家呢?凌寒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对于罗管家的了解也是少的可怜,甚至可以说仅仅是限于表面上的了解。 “罗管家,你看出来什么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凌寒轻声询问着。 “只有一种可能!”罗管家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面前的地图,似乎还在脑海里推算着自己的猜测。 “怎么一回事?”凌寒很是好奇。 “他们应该不是一直战部,按照我的推测,他们至少应该是两支以上的战部,应该是分别从这个地方出发,这些地方完全是被枉生盟掌握着,所以很难引起其他势力的猜测,然后他们进入这个地方,分为四股势力,穿过这一片森林,然后在折向西南,再然后就是朝着这一带进发,如果他们速度够快的话,完全可以趁着夜色连续穿过这四座城市,这样的话便直接来到了这里,到了这里的话……”罗管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相信凌寒能够看得出来。 凌寒果然是按照着罗管家的思路想了下去,目光轻轻的移动,凌寒便发现,如果这样的话,摆在枉生盟面前的是一条穿越森林的路,但是,只要穿过这森林,便是可以直接抵达浮空城! “罗管家,我感觉您的猜测是对的!”凌寒闭上了双眼,因为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竟然已经这样的准备起来,那前不久的那件枉生盟在浮空城的全体牺牲的事情,恐怕也是这件事情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更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完全开出这其中的阴谋。 “这是一场计划的阴谋!”凌寒缓缓的说出来。 “没错,一场将浮空城所有的人都算计了进来的阴谋!”罗管家也是补充道。 “我们都成了瓮中之鳖?” “随时都有可能被蒸煮了!” 两个人在猜到了枉生盟的计划之后,反而互相调侃起来,反而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了一样,但是调侃之后还是要面对问题,所以凌寒转而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 就在凌寒和罗管家险中作乐的时候,枉生盟的战部里面却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罗管家猜的没错,枉生盟来的是两支战部,但是现在两个战部的人却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自己的帐篷里像是等着什么人。 忽如一阵风一样,帐篷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份功力的境界就不是寻常人能够达到的! “见过盟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这两个人等待的人居然是枉生盟的盟主。 “你们比预定时间迟了一个时辰!”枉生盟盟主并没有立刻让两个人起来,反而一上来就是一番问责的意思 “盟主恕罪!”两个人听见了盟主恨无绝的话以后一下子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于盟主的威严,两个人可是了解的很,恨无绝这三个字,在枉生盟能就代表着一切,没有人能够逃过对这三个字的恐惧。 “一人一句话,解释你们迟到的理由,如果说不清楚的话,枉生盟的规矩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恨无绝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我是因为在躲避主城势力探查的时候耽误了一小会,后面因为严格按照计划执行,所以这耽误的时间一直没有补回来,我也想过通过急行军的办法来解决,但是因为考虑到这里要立即面对战斗的可能性,所以不想让下面的人太累!”一人率先解释道,这一番话说的很实在,因为他也明白盟主的性情,说实话的即便是错了也可以理解,要是说谎话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无可原谅。 “我是因为在森林里面饶了一点路!”第二个人的回答更是简单。 “本次行动取得成功的话,你们两个人各自扣除两成的功劳作为对你们的惩罚!”恨无绝淡淡的说道。 “谢盟主!” “盟主,下一步我们怎么做?”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这样问道。 “按照冷铜给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恨无绝问道。 “冷副盟主先开始有制定过计划,但是因为后来知道盟主要过来,所以让我们一切都按照盟主的指示形式!” “我也是偶然路过这个地方,既然这样的话,那一个时辰之后攻城,对于这所有主城势力的人都不要留情,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寄希望我的出手,如果由我出手得到徐博之和他的幻器制作方法,那么你们两个就都不要活着回去了!” “遵命!” “你们商量吧,两个时辰以后到我的帐篷内汇报情况!”恨无绝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来时无声,去时也是安安静静。 “是!”两个人仍然异口同声的回答。 浮空城内,韩府的震惊真能算作是最小的震惊了,各大势力的震惊才是更严重的,因为大家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即将面对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更为重要的是这个事情随时都可能让自己覆灭。 所以,浮空城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原本围在智城周围的势力也纷纷撤回来自己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如果命都保不住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枉然的,更不要说想要的到徐博之什么的。 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这一刻,大家的想法却又像是忽然一致了一样,那就是立刻联合起来对抗枉生盟,如果不联合的话,单凭是哪一家的实力都是不可能战胜枉生盟,即便是联合起来,这胜负也是极难说的事情。 被逼无奈之下,刚才还敌对的各大势力开始了新的一次联合!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四章 浮空难 更新时间:2012-11-30 前一刻还是要生死相搏的对手,但是现在却要坐在一个桌子上谈一下接下来怎么样合作,这就是人类,往往没有永久的伙伴,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有的就是利益,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就可以让他们放弃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虽然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玩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不是玩笑,不论古往今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韩府内,凌寒看着桌子上的请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凌寒没想到这些势力在抱成团的时候居然连自己也没有落下,但是这能说明什么?这些人又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凌寒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但是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就摆在了凌寒面前,那就是去还是不去。 陪着凌寒一起思考这个问题的,还有罗管家,现在的凌寒是越加的感觉罗管家在自己的身边是真的可以解决自己的很多事情。 “公子,我感觉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可能性,不管是怎么说,你都只能去,就算你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但是你必须要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你必须表明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就是你现在还是和浮空城站在一条线上,否则的话这就很有可能让他们认为你是枉生盟的人,在这个时候被认为是浮空城的人的话,那就本上就等于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罗管家很是坦诚的说道,这个时候一点顾忌都没有! “这个我倒是也明白,但是我更想知道他们会让我做什么?而且我们在这里面应该成为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凌寒补充道。 “我猜测的就是会让你做幻石兵器,其实他们更多的是让你表现出一种姿态,同时也是将所有的人都拴在一起,以免自己被内部的人给出卖了!”罗管家说出自己的猜测。.info[] “我感觉倒是可以乘着这个机会看看一下大家的态度,如果有可能的话倒是可以乘机将我师父救出来,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 凌寒的说法让罗管家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点了点头对凌寒这个大胆的提议表示赞成,可以说凌寒和罗管家这两个人就是一种互补的存在,罗管家的战略性眼光更高,对事情的分析处理也更具有长远性和前瞻性,而凌寒的中心则是在天马行空的出其不意之上,与此同时,凌寒在大局观上的见解也是比较独特。《书.纯文字首发》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我不在府里,所有事情你都负责,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自身的准备都不能放松下来,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凌寒补充道。 “我明白,公子,让吴兴龙和李侍卫和你去吧,李侍卫恢复得差不多了,吴兴龙的本事也是不小,有他们两个人在你身边,基本上对方也不会轻易有多余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你们三个人,就算是闹翻了,估计也能够逃得出来,有一点你说得对,那就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是别有心思。” 商定了对策以后也就没有继续在韩府逗留,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带着小李和吴兴龙来到了智城的据点,这一次各势力联盟的地点所选定的大本营也是在这里,这也让凌寒再一次感慨事情的无常,说变就变。 进入到据点以内,凌寒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因为凌寒还是带着面具,所以虽然没有人见过凌寒的真面目,但是众多势力的人对于这个带着面具的神秘制器师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人阻拦,直接就来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此时没有想象中的吵吵嚷嚷,大多数人都是皱着眉头,这个时候要是还吵吵嚷嚷的话,那基本上就是自己浪费自己的生命,因为枉生盟的战部现在就在城外,说一句非常实在的话,那就是对方随时都有可能攻进来,如果谁还在这个时候扯皮的话,那无疑于是自掘坟墓,这样的人肯定会被大家轰出去。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的话,那么浮空城的临时城主就有我们七城个推举出一位来担任,这七位就是我们直接的领导,将会直接带领我们直接对抗枉生盟的战部,在这里我还要继续奉劝大家一句,枉生盟这一次是来势汹汹,希望大家不要因小失大,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对付枉生盟更重要的,我智城也会身先士卒,一会枉生盟若是来进攻的话,我会第一个带着人出去抗敌。” “我等也会!”下面的人呢纷纷附和着。 这个时候,说话的人注意到了凌寒,满屋子的人只有凌寒一个人带着面具,那可真是想不被认出来都难,但是凌寒的面具又不能不带,不带的话估计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 “韩公子,我们估计这一次的战斗会是一场持久战,所以如果在幻石兵器上有所短缺,还望韩公子能够帮忙,现在枉生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我也不用在多说了吧!”那人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在下也感谢大家一致给的面子,对于在我韩府周围一直是安安静静,没有过激的举动,我再次谢过了,这一次我带来四十件幻石兵器,这些幻石兵器是我很久以前一些不成熟的作品,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贡献出来,希望我浮空城能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而度过此次磨难!”凌寒侃侃而谈,但是与其中还是有着一种无所畏惧的意味。 “韩公子深明大义,在此谢过了,我等也再一次保证,韩府方圆十里以内,绝对不会出现我们任何一家势力的人闹事,如果出现任何一家,那就是与我们七城联盟作对!”这人的回答也是十分的漂亮。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然后也是顾不得任何的礼节,直接对着现场的所有人说:“大事不好了,枉生盟的战部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 “什么?这是真的?”那人连忙追问道。 “千真万确,已经在准备攻城的幻器!”来报之人回答的更是迅速! “情况紧急,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希望大家能够履行自己的承诺,现在浮空城就是我们的屏障,如果我不能守住这个屏障,等着我们的人来支援我们的话,那么浮空城就会成为我们的坟墓,我希望大家能够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出来,在这里,我不仅仅是为了智城,也代替所有的浮空城的老百姓谢过大家了!”这人的话即鼓舞了士气,同时也是说的十分的漂亮。 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现在想到浮空城的老百姓了,那么当初你们在浮空城杀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想想这些事情,道貌岸然也不过如此吧。 当然凌寒是不会讲这些话说出来,也只能是在心里面及其蔑视的冷冷的一笑。 刚才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意外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组织自己的人开始抵抗,都则人家就真的攻进来了,看来现在也不可能进行更好的安排,所以智城据点的人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各个势力把守的地点,然后就让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了。 枉生盟战部的准备动作是十分的迅速,因为恨无绝的一句话,两个战部的统领更是一点都不含糊,连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没用上,准备就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浮空陈看上去不大,但是要攻下来还是要分一番心血的。 一声号角响起来,伴随着余晖,整个浮空突然有了一种苍凉的感觉。 此时屹立着的一座城市,此时还在活着的城市,在下一刻还能够这般屹立与这天地之间么? 枉生盟的战部来的也是十分的匆忙,所以没有携带什么大型的攻城的幻器,所以一上来就是最直接的办法,战部的人按照演练的阵法一步一步的朝着浮空城进发。 没有华丽的攻城幻器,没有雄壮的大场面,就是这样一个最原始最简单的人海战术,却也是让站在城墙之上的守着浮空城的各大势力的人感到心寒。 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战部,这和自己这种小规模的人员根本是不一样的,战部战部,顾名思义,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部队,这些人的本事,单拿出来或者不那么出色,但是他们是一个集体,在一起时候的力量,往往也只有战部能抗衡。 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为过,个人实力的高超或许能够让他在战部中来去自如,但是他很难说阻挡住战部的前进的步伐,这是一种必然。 浮空城的城墙并不高,所以对于战部的人来说,几乎这样的高度就是两三个人墙就可以上去的,所以,这城墙完全不能成为枉生盟战部的绊脚石,虽然会有一些困难,但是并不是难以攻克。 这样的情形下,守卫浮空城的人等不下去了,一旦对方上了城墙,那真就是生死存亡了,所以就在战部距离城墙还有百余步的时候,主城势力的人选择了主动出击。 人虽然不多,但是个人的实力绝对要远远比战部的个人实力高,这些人,也带着一身的热血,呼喊而去。 双反的距离在急速的缩短着,厮杀声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卷一 第四十九章 不速之客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暧昧中的两个人,嘴角都有一丝微微的笑意,说不清的感觉,在心灵深处静静地流淌。 “凌寒” “婉儿”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看了看对方,都又笑了笑。 “你先说吧。”凌寒摸了摸后脑,有些不好意思,依旧是温柔的语气。 “嘻嘻,我也没有什么事,想问一下你以前怎么过的新年呀?”陈婉儿也不推辞。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我会和师父两个人弄一些好吃的,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就随意的过一下了,还从来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热闹过。”凌寒如实的回答。 “唉,你还是真可怜呀,我一直都在制器部,所以年年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这叫什么,年年月月花相似,岁岁朝朝人亦同。”陈婉儿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哀愁。 “那也不错呀,人多热闹。”凌寒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是看到陈婉儿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想开导陈婉儿。 “人多又怎么样,都和我无关,热闹也好,快乐也罢,都是他们的,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以前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不属于我的欢笑或者是泪水。”陈婉儿越说越是低落。 凌寒突然感觉陈婉儿也是很可怜的,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孤单,而她呢,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吧,都说以乐称哀,哀者更哀,那么以热闹来衬托孤单,岂不是更显孤单。 “别想这些了,今天要开心点,现在,不是有我陪着你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寒的话落到陈婉儿的耳中,那就成了另一种含义,所以虽然刚才的情绪还是不高,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害羞的有些低下头。 这算是向我暗示什么么?还是在向我告白?陈婉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揣度着凌寒的意思。 “你是说,会一直陪着我?”陈婉儿决定抓住机会,问出了自己平时敢想却一直不敢问的问题,脸上与脖颈间的红色更加鲜艳,头也不停的往下低,那声音,细若蚊鸣,也没有思考在这样喧闹环境中,这样低的声音,凌寒是否能够听得清。 哎呀,他怎么还不回答呀,急死人了,陈婉儿心中急着,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一下凌寒,只见凌寒慢悠悠的又新削了一个苹果,似乎好像,真的没听到一般。 陈婉儿心里充满了失望,不过也不好意思再问了,稳了稳情绪,继续吃起苹果来。 凌寒的内心深处,波澜乍起,因为,他听到了陈婉儿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婉儿,难道告诉她不能,自己不忍,告诉她能,可是自己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又不愿意欺骗,其实,他也想问一下陈婉儿,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么,但是,开不了口,他没有把握能安全的逃走,如果失败,很难说制器部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自己风雨飘摇,前途未定,又凭什么对人家许下承诺。 无法回答,就不要去回答了,这样,至少彼此都不会难做。 所以,凌寒装作没有听到,为了掩饰自己,还特意的削起苹果,这样的掩饰无疑是成功的,因为陈婉儿真的以为凌寒没有听到。 不知不觉间,陈婉儿就已经将一个苹果吃完,那模样,恨不得将果核都吃下去,连自己都在惊奇,今天这么能吃了,只能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这苹果,太好吃了。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新年的习俗,因为还没有到晚上,新年的气氛还没有达到最高潮,大家也都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凌寒,过的很潇洒么?”一个阴郁的声音从凌寒的身后传过来。 凌寒没有看到来人,但是从陈婉儿的脸色中已经看出来,来者不善,凌寒连头都没有回,心里想着既然是故意来找茬的,肯定会来和自己说话,回不回头一回事。 同时也在心里苦笑一下,唉,自己这是什么命呀,每次都会被人家找上,每次都是再吃饭的时候被打断,法克,还让不让人活了。 来人也不见外,自顾自的坐在了桌旁,眼睛直接盯着凌寒,仇恨的火焰似乎可以随时迸发。 “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去告诉欧阳执事了。”陈婉儿率先对来人发飙。 凌寒听到这些有些糊涂了,这什么跟什么呀?莫不是对方是朝着陈婉儿来的,不会这么狗血吧,自己在为数不多的书上看到的吃醋的情节就要上演了?不幸的是自己还是其中之一的一个主角? 藏书阁的书,仅有的少数几本讲的是大陆上的风土人情以及一些名人趣事,凌寒发现里面出现最多的就是二男争一女的狗血情节,而且和这场面极其相似,所以,瞬时间就想到了这些。 不知道是心里担心,还是怎么回事,凌寒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你,你喜欢婉儿?” 哐啷的一声。 这是陈婉儿手里的茶杯没有拿住掉在桌子上的声音,面上的表情,异常精彩,难以用言语形容。 来人用着嘲笑般的目光看着凌寒,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这样的目光让凌寒很不爽,非常不爽,至于原因,是不是仅仅因为这目光就不得而知了。 “凌寒,你瞎说乱猜什么?书看多了,看傻了?你仔细看看这是谁。”陈婉儿从措手不及中换了过来,提醒着凌寒。 听到婉儿的话,凌寒心里莫名的安定了许多,看来自己是受书籍的误导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婉儿笑了笑,然后才仔细观察起来来人。 来人年龄不大,但是似乎有些不修边幅,茂密的胡须,散乱的头发,衣服上也有些脏,尽管如此,眉目间依然可见英俊。 “你是……你是……”凌寒对面前的人很眼熟,但是好像又想不起来,快速的回忆着。 “你是楚云天!”面前人的样貌,终于和当日指挥着制器部护卫的年轻人的样貌合在了一起,凌寒心里很是惊讶,这没有多长的时间,当初的那个叱咤制器部的楚云天怎么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这样的小人物。”楚云天不惊不喜,眼中依旧充满怒火,随意般的自斟自饮。 “当日风采,至今难忘。”凌寒回答着,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当日楚云天几乎在必败的情况下,毫无退意,带着制器部的护卫进行殊死搏斗。 不怕死是一种勇气,但是,明知是死,却依旧敢于向前,这样的人,勇气更甚一筹。 “呵呵,说得好听,凌寒,你知道么,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楚云天一点都不隐瞒自己对凌寒的恨意,以至于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中的怒意,仿佛在灼烧一般。 话说的没根没据,凌寒也是异常糊涂,这唱的是哪一出? 自己今年是命犯太岁还是怎么得,这次几天的时间呀,就有两个人对自己说要杀了自己?难道我长了一张该杀的脸,难道哥天生就该被你们杀,难道哥的命就这样卑贱? 听到这话的凌寒,想到了这一阵子的郁闷,也是怒从心起,脸色也开始低沉起来,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凌寒自认为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已经不错了。 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火冒三丈,太欺负人了吧,个个都想要我的命,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哥不可忍。 “呵呵,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凌寒很生气,语气很冷。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赔上我这条命又何妨,不要以为有欧阳执事撑腰,你就可以向我叫板,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楚天云火气更胜。 凌寒听到这些,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把仗算在自己头上了,虽然说自己是这件事的起源,但是,似乎也怪不到自己吧,还不是那个欧阳明华太过奸诈,法克,好事找不到我,坏事全是我的,凌寒心里不满意,但同时也敬佩那些死去的护卫队们。 “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表示遗憾,但是请你扪心自问,这件事怨我么?就算你杀了我,你的良心就安分了,你不敢找真正的始作俑者讨说法,只敢向着我来,你这算是正义?还是仗势?”凌寒针锋相对。 楚天云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些,但是……,只能是一声叹息。 “闭嘴,别为自己开解,都是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才让我那么多的兄弟不明不白的死去。”楚云天有些疯狂,声音陡然提高,引得食堂内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凌寒的心,本来就有着怒气,现在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怒发冲冠,同样激烈的回击着楚云天,“楚云天,你这个懦夫,孬种,蠢货,来我这里耍威风是不?真给你那些死去的兄弟丢脸。” 听到这些话,楚云天猛然站起身,单手将桌子掀翻,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片,本来有些热闹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旁边的人见这情况,胆小的赶紧躲到一旁,胆子大的反而围了上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卷一 第五十章 错了? 桌子突然被掀翻,最受到惊吓的,当属陈婉儿,虽然她一直标榜自己有一颗大心脏。 陈婉儿以前就认识楚云天,但是印象中的楚云天,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像今天这般无礼,突然掀翻桌子,简直是在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 第一次经历这样场面的陈婉儿有些惊魂未定,那感觉,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一般,茫然无措。 “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否则真是让我失望。”对于凌寒的表现,楚天云好像是很惊喜一般。 看到陈婉儿并没有受伤,凌寒也没有忙着去安抚,但是心中的不爽更上一层,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狠狠的看着楚云天,直接说道:“别废话,要打便打,谁要是求饶,谁就跪着离开。” “不要,凌寒,你不是他的对手”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话有些心急,再怎么说,凌寒也只是个制器师,但是,楚云天可是实打实的护卫,虽然不是以武力见长,但是陈婉儿并不相信凌寒能赢,而且看这情况,凌寒赢不了,下场一定很惨。 “楚云天,你忘了制器部的规矩么,我现在就去找欧阳执事。”陈婉儿病急乱投医,什么话都开始说,足以看出心中的焦急,更多的还是对凌寒的担心。 “呵呵……”楚云天一阵冷笑,“你去呀,陈婉儿,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不会也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欧阳执事会在制器部么?你怎么和这个小子一样傻?”这句话,将陈婉儿和凌寒都讽刺了一下。 “我去叫别的护卫……”陈婉儿仍旧在挣扎着想着办法。 楚云天这次连理都懒得理陈婉儿,直接对着凌寒说:“嗯,算你有种,来吧,看看你有什么叫嚣的本钱,用不用我让你十招,呵呵,就说你们这些制器师都是废材。”楚云天显然喝了不少酒,随意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制器师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一开始看热闹的人,现在到开始支持凌寒来,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为凌寒大气,但是心底也都希望着凌寒能够赢下来,虽然都明白这种可能很小,很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 人群中也夹杂着一些护卫成员,但是很显然,他们不想制止这件事,虽然这可能让他们受到惩罚。 “凌寒,你要是赢了他,我把我珍藏的一把雕刻幻石的刻刀送给你,别给我们制器师丢脸。”人群中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居心,不过还是引起不少人的叫好。 凌寒并没有理会下面的人怎么说,面对着楚云天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轻视的语气,他也丝毫不退让,只不过此时此刻头脑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发热。 “用不到你让。”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再一次引起围观着的制器师们的暗暗叫好。 楚天云一点也不忌讳自己犯了众怒,似乎也懒得继续在说什么,一个简单的请的姿势,就那样站在那里,似乎不屑于亮出兵器,甚至连摆一个防御姿势的准备都没有,不知道是故意托大,还是自信到了极点。 现在的凌寒,已经开始渐渐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想起来的竟是穆宇轩说过的那句话:“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商。” 光芒乍起,‘林示’突现,这把由张制器师为凌寒制作的幻刀,一把片刀模样的幻器,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的造型,普通的品节,但是对于凌寒,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林示’,‘林示’,林示为禁,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赐名‘林示’,可惜自己当时却没有领会,以至于时至今日,依然被禁在这制器部中。 围观的制器师们一为凌寒会亮出多么厉害的幻石兵器,但是看到只是一把二星的兵器,最可笑的,还是一把片刀一样的造型,除了感到好笑之外,对凌寒能取胜的希望就更不敢期待了。 希望今日不会血溅当场吧,大过年的,看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这样祈祷。 看见这种情况,陈婉儿知道已经是无可避免,脸上露出一股坚毅,目光中先是着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很是毅然决然的样子。 楚云天看到凌寒亮出来的兵器,嘴角是轻蔑的笑意,也没有说话,右手掌心向上,食指轻轻微动,这样的手势,意思很明显,十足的挑衅,目空一切的挑衅。 凌寒自知自己实力不足,也不客气,‘林示’刀起,直取楚云天面门。 楚天云还是没有亮出兵器。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仅仅有了两个手指,就轻松的将凌寒刺来的刀改变了方向。 制器师们一阵叹息声,他们也是知道,这第一招简直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就这样轻松的被化去,这意味着,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就要是一个功能相同的符阵,但是一个是初级,一个是高级,那么,最后所展现出来的效果,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凌寒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第一招被卸下来,这很正常,因为他一点元力也没有用,这样的一招,可以说是徒有其表,对方当然可以轻松挡下。 过了第一招,凌寒的元力开始被自己全力运转起来,刀起刀落,完全是另一种风采,显得也是苍劲有力,说话之间,这第二招的横扫千军便也出来了。 楚云天感觉到了这一招和前面的不同,但是还是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一个侧身,一个后仰的姿态,凌寒的刀尖从其身边划过,似乎只有一丁点的距离就可以伤害到楚云天。 但是就是这一丁点的距离,让凌寒知道差距。 这样的差距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对方的信心,并不是妄自托大,而真的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之上,那一丁点的距离就说明对方已经算清楚了这一切,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凌寒的手脚有些微微的颤动,他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反应。 因为这代表着自己已经高度紧张了,但只是紧张,他并没有害怕。 紧张和害怕是不一样的,紧张可以是亢奋的,而害怕则是畏惧的,凌寒的紧张,说明自己已经亢奋起来。 但是他依旧不喜欢这个反应,因为在别人眼中,或许会成为自己害怕的表现。 来吧,拼吧,既然是暴风雨,就来的更猛烈些吧,凌寒的心里异常的空明。 楚天云嘴角的笑意,那嘲笑的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眼中。 就是现在,没有半分犹豫,凌寒敏锐的感觉到,自己一直等待着的机会,就是现在。 元力如水银乍泄一般在身体激烈的碰撞着,这样的感受,让凌寒的眉头紧锁,疼痛,依旧是难以形容的疼痛,狠狠的咬着牙坚持着,元力在身体间和幻刀之间游走。 第三招,赫然而出…… 楚云天的眼中露出了惊异,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 场面上异常安静,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目目相觑,还是都处在极度震惊中,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有很多人一不留神,连发生什么都没有看清楚,所以更加奇怪。 为数不多的护卫们,也都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这样,这一招中怎么会包含着这么多的变化,这真的是一个制器师么,世界有些颠倒了。 陈婉儿双手捂着嘴,恐怕自己叫出声来,眼睛中,闪烁着泪花。 场面中,呈现给大家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凌寒,面目有些僵硬,握着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从生硬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他还在狠狠的咬着牙,沿着他手臂的方向向前看,一直到幻刀的刀尖,则埋没在楚云天喉咙处的里,血,沿着刀身行至刀腹处,一滴一滴的落下,似乎砸在每个人的心里。 楚云天握着自己的兵器,双眼紧闭,好似已经僵死在那一般。 “唉,你说这是真的么?三招呀,才三招呀,竟然分出胜负了?” “废话,是不是真的你不会自己看。” “可是,关键是,三招分出胜负,胜利的不是楚云天呀,是凌寒,是那个小制器师!”说话人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楚云天死了?”另一个声音在轻声的问着。 “没有,别乱说,没看到还有呼吸么。”一个人没有好气的回答。 确实,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看出来,楚云天的胸腔一张一缩,幅度极小,但是这也意味着,他还活着。 安静过后,围观着的人中一片哗然。 “为什么不杀了我?”楚云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中,一片失落,一个空无的世界,一片死灰,全无希冀,那愤怒,那不可一世,那轻蔑,似乎都被这一刀所斩灭。 “你不感觉我们的争斗是不应该存在的错误么?”凌寒收回幻刀,身体有些晃动,很显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仅有的力量,也在勉力支撑着自己。 “错误?我可是要杀了你的?”楚云天声音清冷的问着凌寒。 “你要杀的真是我么?你错了,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如果你认为你没有错,那么你现在可以出手了。”凌寒忍着疼痛说出这些。 听到这话,楚云天手中的兵器微微颤动,光芒闪烁。 卷一 第五十一章 谢谢你 楚云天手中的兵器,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刺向凌寒,从这也不难看出,楚云天心中,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这样的斗争,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围观着的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场面上又发生了变化,所以也顾不得闲聊,又都开始关心起来场面上的状况起来。 楚云天会怎么选择?大家都说不准,因为虽然以前知道这个人,但是并没有打过多少交道。 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场中站着的凌寒,现在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要楚云天愿意,杀死凌寒和踩死一只蚂蚁,那是等价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谁又会料想到,在这样一个既普通又不普通的年关,会有这样一场一波三折的好戏上演,而最关键的是,这波好戏,还没有结束,结果依旧难料。 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故事的继续,以旁观者的身份,以看着乐子的姿态。 当然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并不是在等待着。 陈婉儿眼中闪烁着的泪光,还是流了下来,破坏了那细致的妆容,却破坏不了她在凌寒心中那美丽善良的形象。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心思。 有时候,只是一个微笑,便会成就一段难忘。 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眼神与微笑,没有人会纠结着不放,难忘,就是一开始在你心底留下容颜的人,即使很多年过去,即使有很多事会发生,她的美丽,依旧如前。 陈婉儿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远远看去,倒像是弄花了的画,依旧不失风采。 没有等楚天云的选择,为什么要等待?陈婉儿先动了,或许连她自己都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她自己,坚定而迅速的迈出步子。 只是两三步的距离,然而每一步走出,都好像是千斤重一般的情义。 ………… 陈婉儿一直走到了凌寒的前面,让自己直接面对着楚云天,将自己娇小柔弱的身影留给了身后那个依旧在苦力支撑的男子,这过程中,没有说过一句话,却用行动将自己的心思完全的展现出来告诉了所有人。 “你要杀,便先杀我吧。”这是陈婉儿心底深处的想法。 这身影,还娇小柔弱么? 这份情,你还能承受么? 围观着的人群之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了不可思议般的惊奇的叫声。 这个‘小疯子’,难道他真的疯了么?这也不关她什么事呀!这是一些认识陈婉儿但是却不熟悉情况的人的想法。 唉!一声重重叹息,想起在凌寒的心底,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敢想。 凌寒当然不会让陈婉儿挡在自己的前面,自己有把握对方不会杀自己,但是即使有把握,他不会让陈婉儿来替自己冒这个险。 再大的把握,也抵不过人心,他也说不准楚云天的心。 凌寒想要将陈婉儿拉到自己的身后,只是这个时候,或者是因为他的力气真的所剩无几,又或者是陈婉儿娇小的身躯里突然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所以,凌寒第一下,竟然没有拉动婉儿。 真是丢人,连个女孩子都拉不动,凌寒有些自嘲,继续忍着疼痛,几乎用尽剩下所有的力气才将倔强的婉儿拉到和自己平齐的位置上。 这样,至少不会让她挡在自己面前,如果要挡,也是应该自己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云天的身上,楚云天成为了场上的焦点,事情的发展,都在这个人的手里掌握着。 楚云天,抬起手臂,动作很是很缓慢,依旧做着很大的挣扎,眼神中,有了些光彩,但是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杀,还是不杀?众人都在忐忑之中。 看见对方抬起手臂,陈婉儿想要挣脱凌寒的手,挡在他的前面,但是凌寒死死的拉住陈婉儿,面色坦荡,没有一点畏惧,目光直视楚云天,不知道是不是运用了‘通视’的缘故,似有光芒闪耀。 楚云天看了看着凌寒,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凌寒的目光,而那条举起来的手臂,终究还是放下了,幻兵器也同时被收回。 似乎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楚天云自己的心里也在苦笑着,这一切,就像是自己弄出来的一场闹剧,到最后,出丑的还是自己,是呀,自己拼什么杀了人家,凭什么让人家为自己兄弟的死负责,自己真是一个懦夫。 围观着的人自然是不会知道楚天云的想法,也不管是否合适,竟然响起了欢呼的声音,凌寒的胜利,似乎让那些制器师们感觉自己脸上特别有光一样。 刚才还在拉着陈婉儿的凌寒,此时真的好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竟然有让陈婉儿扶着的趋势,嘴里喘着粗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勉强使出的一招,对自己的伤害有多么大,浑身上下,似乎每个地方都在痛。 楚天云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要离开,经这么一闹,似乎他的酒意也清醒了,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有些事,放得下,放不下,都是不得不放下,虽然眼神中依旧有些黯淡,但是,至少已经不再是那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楚天云了,他不想在这里停留,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用虚弱的声音制止。 楚天云的身形戛然而止,先是抬抬头看看上空,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凌寒,声音有些空洞,“还有什么事?难道你还想羞辱我一番?是这样的话,可要让你失望了。”语气中,不失铮铮傲骨。 围观着的人见到这局面又生波澜,又马上安静了下来,心中也都疑问着,莫不是凌寒真要羞辱对方,那这真的就有一些过分了。 做人要厚道,凌寒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陈婉儿也是不解的望着凌寒,十分的不解,她明白凌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也不知道凌寒要做什么。 “婉儿,帮我找一壶酒。”凌寒的声音依旧虚弱。 “我这里有。”没等陈婉儿回答,人群中就传出来这样的声音,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送上来一壶酒,还补充了一句,“凌师,你太棒了,以后一定要交我,对了,我叫墨水,嘿嘿。”眼神之中,满是敬佩。 凌寒有些虚弱,没有去接酒,于是便由陈婉儿代劳。 陈婉儿替凌寒拿着酒,心里寻思着莫不是要来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把戏,和楚天云喝一杯,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楚天云依旧是没有反应,似乎像是没有看到凌寒的所作所为一样。 凌寒接过酒,举起酒壶,向着楚天云的方向。 还真是这样,陈婉儿的心中,说不出来的怪异,其他围观者的心中,似乎也是这般。 楚天云看了看凌寒,然后摇了摇头,他没想凌寒还真是要和自己喝酒,虽然自己已经放下了这些,但是,这不意味着自己和凌寒就成为了朋友,不是朋友的酒,他从来不喝。 围观着的人群中有些人发出了讥笑的声音,似乎是在嘲笑凌寒的自作多情。 “这壶酒,不是敬给你,而是让你带给那些死去的兄弟,新年了,他们应该喝杯酒,不管别人怎么样,我还记得他们的死。无奈我这个样子,是无法亲自去了,还望你代劳。”凌寒的语气中诚意十足,等着楚云天的回答,同时将酒交给陈婉儿,让她送过去。 楚云天有些发愣,眼睛中似乎有些光亮,有些木然的接过陈婉儿手中的酒,仍旧木然的转身离开,还有人记得他们的死,还有人记得……。 这一次,没有声音再阻止他的离开,大家都在注视着这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人。 “谢谢你!” 一声发自肺腑的话语从即将要走出去的楚云天的嘴里说出,响彻在屋中每个人的心底。 ………… 凌寒心里有些欣慰,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弥补不了什么,但是也算让自己有所心安。 精神一放松,身体就支持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个毛病,但是,凌寒是确确实实的有,一直的担心,一直的紧张,放松下来,突然感觉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各种疼袭来。 凌寒一咧嘴,差点疼出声来,心里呐喊着:疼死哥了。 凌寒疼成这个样子,让有些人有些不解,毕竟对方连一招都没有出,有没有伤到他,至于这个样子么?不会是在骗女孩子和众人的同情心吧。 这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表现。 凌寒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他的第三招全力一拼的原因,更深层次来讲,他使用的是欧阳明华的剑式,那完全不是现在的他能用的,而且他没有心法,完全是胡乱摸索的形似的一招,在使用时他为了尽可能模拟出效果,任凭元力在身体内激荡,所以也就导致异常虚弱与疼痛,而且异常消耗精神力。 凌寒从脑海中发出一阵疲倦,真的有些支持不足,消耗太大了,身体有些发软的往地下倒去,恍惚中倒在一个人的怀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谢谢你,婉儿。”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完完全全的落入了婉儿耳中,少女一阵羞涩,一阵焦急。 卷一 第五十二章 痛并快乐着 “师父,这幅图好难画呀,不画可不可以?”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 “当然不可以了,不好好画,师父就生气了,就不喜欢你了。”一个声音回答着,充满着慈爱。 “那我画一个简单的可不可以呀?”孩子似乎依旧再想办法逃避。 “哼,越来越不听话了是不?”声音中不怒而威。 “徒儿不敢,徒儿这就画。”小孩子不敢在争辩。 ………… “师父,这是我默背着画出来的,你看看可以么?”声音已经是少年人的声音。 “嗯?不错不错,好了,以后你就不用画了,你不死像学武么,我现在交给你一套刀法,你要勤学苦练呀。”回答者的声音比前面有些苍老。 “哦,谢谢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好了,嘿嘿……”少年欢呼雀跃的声音。 ………… “师父,这是什么刀法呀,怎么我练了这么久一点效果都没有。” “唉,那算了,以后再交给你更好地吧。” ………… “今后就要靠你自己了,我们就此分别” “徐博之,你终于出现了,哈哈,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 不要,师父你快走,凌寒突然喊出声来,整个人也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这梦境,竟是如此真实,真实的好像梦境就是现实一般。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房中。 屋子内收拾得异常干净,偏蓝色的布置让屋子中多了一种安静的氛围,盖在自己身上的杯子,是粉红色的,隐隐约约中还有一股香气袭来,用力的闻一闻,不难识别,陈婉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脸有些微红,也顾不得什么梦不梦了,用手支着身子就要起来。 “啊……”凌寒的嘴里传出来沉重的出气声,这不用力还感觉不到什么,一用力才感觉到身体里仍旧是钻心的疼痛,差一点让自己支持不住。 法克,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只得又躺下来,一种怪异的感觉在自己的心底升起。 这是陈婉儿的房间呀,唉,这丫头的情义我该怎么样还呢?真是伤神呀。 “有人么?婉儿你在么?”凌寒也不知道情形,试探着问了一下。 没有人回答。 看来是没人了,唉,好事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凌寒想到这里,也就不再纠结现在的境遇,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缓缓的调动元力,才发现自己的元力竟然零零散散的散落在身体的不同地方,完全没有在脉络之中,这也是身体疼的原因吧。 丹田处的元力也少的可怜,就好像是被人遗忘在这里一样。 唉,真是愁人,没事程什么强,凌寒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冲动来,但是埋怨归埋怨,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自己这样,所以开始小心翼翼的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元力沿着自己修炼的路径移动,不断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将已经洒落在肉体中的元力一点的重新吸收回来。 这样的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就是极其缓慢的,而起也十分消耗精神,没有多长时间,凌寒就又感觉到了虚弱感,不过成效还是有的,至少现在的疼痛有所减少。 外边突然传来门开的声音,轻手轻脚一般,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凌寒感觉到不会是别人,一定就是陈婉儿,于是赶紧停止下来,又提起自己的精神来。 “婉儿,是你么?”凌寒又小心翼翼的问着。 “啊,凌寒,你行啦,不是我吵醒的吧?”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询问有些吃惊,同时有些抱歉的声音回答着凌寒,同时也快步走进自己的闺房。 一进房价,陈婉儿的脸又开始变红,心里嘀咕着,唉,这可是自己的闺房呀,除了师父,还是第一个男的进来,而且自己的床,也是第一次被男子睡呀,这个凌寒,真是好运气。一时之间竟忘了是自己主动将凌寒接到自己房里来的。 “没有没有,我早就醒了。”凌寒也有一些慌不择言。 “早醒了还不起来?喜欢上我的床啦?”陈婉儿有些开玩笑。 凌寒也陪着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才说,“不好意思呀,身体还是有些乏力。”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那么冲动,多危险呀,你知不知道你等于是捡了一条命。”说话的同时,陈婉儿从一件幻器中倒出来一些药,药还散发着热气,这也导致屋子里充满了药的味道。 是药的味道,还是幸福的味道? 陈婉儿小心谨慎的把药端都床旁,同时还说着:“已经找过医师给你看过了,说你是透支过度,还有,还有什么原理混乱,这需要你自己调整,给你开了一些滋补的药方。” “哦,谢谢你婉儿。”凌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伸手就要接过来药碗。 陈婉儿视凌寒伸过来的手如不见,关心的说着:“还是我来吧,你在那休息这就可以了。” 说完自己舀起一匙的药,轻轻的吹了一下,送到了凌寒的嘴边。 凌寒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待遇呀,心里那是幸福满满的感觉,似乎连大脑都短路了,下意识的轻轻的张开嘴。 被人关心,就是一种最简单的幸福,特别是被自己在意的人关心,只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忽略这种幸福,会把这种幸福看做是理所应当一般,但是对于凌寒来讲,这样的幸福,让他倍感珍惜。 要不是身体上时不时的还传来疼痛的感觉,凌寒真的以为这是梦了,一场有关于幸福的梦境。 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凌寒如是想。 不知不觉间,一碗的药就已经没了,幸福的时光,是不是总会过的这样快呢。 “婉儿,我睡了多久了?”凌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没有问,用这样的话,也免了两个人陷入无声的尴尬。 “也不久,才几个时辰而已,我以为你会在睡梦中度过新年夜呢。”陈婉儿打趣地说。 “呵呵,这个不受我控制。”凌寒接着道,“现在是?” “才黑不久而已,食堂还没有开始年夜饭呢,你不用着急的。”陈婉儿慢慢的解释着。 “啊,我没有急的,只是还真的有点饿了。”说到这里,凌寒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过饭呢,怪不得没有力气,不吃饭,哥能有力气么,这不是哥的错,心里又开始自我安慰。 “你等一会再吃吧,才吃完药就不要先吃饭了,一会我亲自做给你吃的吧。” “哦?你会做么?”这个倒是让凌寒很惊讶。 “学过,应该算是会吧。”陈婉儿的回答一点底气也没有。 …………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凌寒和陈婉儿终于再次出现在食堂,这一次出现,和上一次可有很大的区别,食堂中的制器师们看见凌寒,竟然都热烈的欢迎着,就差点没有集体鼓掌了。 这样的场面让凌寒很是不适应,都说过要低调的,怎么还弄巧成拙了,这还低调个鸟呀,都知道自己了,凌寒再一次为自己上午时的鲁莽行为而后悔。 此时的凌寒已经不用陈婉儿扶着了,只不过仍旧是很虚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两个人再次来到了上午的位置,这里依旧没有人,如果说上午没人是正常的,现在依旧没人,就只能说这是特意给两个人留着的。 桌子已经换上了崭新的,上面的食物,比上午还要丰盛,看的凌寒感觉到更饿了,两个人刚入座,就看见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凌寒也不知道对方来做什么,但是,他很不爽,用着土话在心里咒骂着:法克,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天,你这是在玩我?玩人也不能这么玩呀。 来人走到桌子前面也没有废话,拿出一把刻刀,地给凌寒说:“凌师,这把刻刀就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情况,凌寒有点不太清楚,看向陈婉儿。 陈婉儿也不着忙解释,而是先微笑着接过刻刀,然后对中年人说;“谢谢您,吴师,凌寒他现在还很虚弱,脑子还不清醒,可能还有点问题,您别见怪。” 凌寒差点没被婉儿的话把鼻子气歪了,不过一想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就装作不清醒吧。 那人看到凌寒没有反应,本来是很生气,但是听到陈婉儿的解释,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有些惋惜的离开,只是嘴里还自言自语一番:唉,可惜了,挺清秀的一个人,挺有前途的一个孩子,这咋赢了以后脑子还有问题了呢?唉,看来,做人要低调呀,要不老天都妒忌呀。 等这个人走远,陈婉儿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调皮的对凌寒说:“唉,可惜了,脑子咋还有问题了呢?做人呀,要低调。”说话的语气在学那个人,只是她都感觉到自己学的很搞笑,以至于还没学完,就笑的学不下去了。 凌寒很无语,非常无语,但是也没办法了,加装没听到,继续沉默,沉默吧,沉默是金呀,就当攒钱了。 卷一 第五十三章 礼物 陈婉儿见到凌寒没有说话,还以为是生气了,所以赶紧挺住自己的笑容。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陈婉儿柔声问着,小心翼翼一般,看得出来,十分在意凌寒的表现。 “恩,没什么呀,呵呵,你笑的挺好看的。”凌寒微笑着说。 “你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气?”不知道为什么,陈婉儿越来越担心害怕凌寒生气,以前自然是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怎么会呢,别多想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因为我刚才学那个人说话?” “没有呀,我在攒钱呢。”凌寒一脸高深的回答。 “攒钱,攒什么钱?”陈婉儿被凌寒的回答弄得不知所以然,一脸好奇的问着。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凌寒的心情不错,和陈婉儿开起玩笑来。 “哼,臭凌寒,破凌寒,不说我可生气了。”陈婉儿根本不吃凌寒那一套,一副你不说我就生气的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寒,小嘴微微撅起,说不出来的调皮模样。 “得了,我算是服了你大小姐了,我说还不行。”凌寒很是无奈的说道。 陈婉儿的脸上马上有阴转晴,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洋洋的意思,又是一副你敢不说的调皮样,真的很难想象,一张脸上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表情。 凌寒见到陈婉儿没有接话,所以自己继续道:“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沉默是金。” “嗯,听说过,这和攒钱有什么关系呀?”陈婉儿还是不解。 “金值不值钱?”凌寒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引导着陈婉儿。 “值钱呀,货币里面最值钱的不就是金了么?”这一点陈婉儿倒是明白。 “对呀,我沉默了,沉默是金,我不就是在攒钱么。”凌寒解开了谜底。 “哦,原来如此。”陈婉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该你说了,刚才是什么情况?那个吴师是怎么一回事?”凌寒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不可说,不可说。”陈婉儿又开始调皮,学着凌寒的样子回答着凌寒。 一听这句话,凌寒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全部吐出来,这是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呀,刚刚自己用来的办法,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人家还施己身了。 不过看得出来,陈婉儿只是学一学,并没有真的不想告诉凌寒的意思,于是笑了一下,然后在缓缓的开口解释:“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凌寒连忙点头,表现的相当诚恳。 “在你和楚云天比试的时候,那个吴师说了,你要是赢了就给你一把品质好一点的刻刀,这不,你赢了么,所以他送过来一把刀给你。”陈婉儿长话短说,毫不拖沓。 与此同时还补充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当时精神太集中了吧,就想着怎么战胜楚云天吧。”凌寒丝毫没有印象,如此解释着,心里琢磨着自己不会真的失忆了吧,应该不会。 “凌寒,你可不要小看这把刻刀,这可是他的珍藏呀,送给你说不上多心疼呢。” “呵呵,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又不制器。”凌寒言由心生。 “哦,对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陈婉儿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 等陈婉儿再回来,凌寒有一口没一口的差不多吃了一个半饱,这过程中也没有人打搅他,过的好不自在。 之见陈婉儿提着一个竹篮,凌寒看得出来,那是装食物的。 “哈哈,我终于做完了,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说请你吃饭就请你吃饭,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告诉你,除了今天之外,食堂的厨房是不会让别人进的,算你有口福了。”陈婉儿边说着边将竹篮中的菜肴拿了出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让凌寒心旷神怡。 凌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向着最近的一个盘子伸去,还没有等陈婉儿阻止,一筷子的菜就已经被他放在了嘴里。 “怎么样?”陈婉儿有些信心不足的问着。 “嗯,好吃,别这桌子上的都好吃。”凌寒菜还没咽下去就回答着。 “嘿嘿,谢谢夸奖”心满意足的神情出现在脸上。 一个夸奖,便可以让陈婉儿开心成这个样子,倒是凌寒没有想到的。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陈婉儿有些扭捏的说着,十分害羞的样子。 “哦?什么事?有事您说话,事事办不了。”一边忙着吃东西的凌寒,一边还忘记不了和陈婉儿开玩笑,这个新年的夜晚,的确是他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过,所以心情真的是格外愉快,虽然这么多人,他大多也不认识。 “嗯,这个送给你吧,当做是新年礼物了。”陈婉儿边说着边递过来一个礼物,看样子是一个杯子,材质么,自然是幻石,被子外面是一套美丽的山水画,雕刻的十分细腻逼真,可以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凌寒不敢怠慢,连忙接过来,并且很诚恳的说着:“谢谢,谢谢。” “哇,被我赶上好戏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嗯,是一个杯子呀。”就在此时,再次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并且笑嘻嘻的坐在了这一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因为打扰人家而产生出来的歉意。 来这个人,凌寒和陈婉儿都认识,当然不是前面那位吴师,也不是楚云天,却是那位只有他们二人有过一面之缘,送上来一壶酒的那位自称叫墨水的人。 看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叫墨水的人似乎才有一点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尖,然后一脸讪笑的说:“不好意思呀,打扰了,呵呵,我叫墨水,墨是墨水的墨,水是墨水的水。” 这是哪里来的一个活宝,凌寒和陈婉儿几乎同时在心里这样感叹着。 墨水见两个人没有理睬自己,又开口道:“凌师,你手里这个杯子是陈师送的吧?别说不是,我刚才可都看见了。” “嗯,是,那又怎么样呀?”凌寒不知道这个墨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应付着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这个杯子有什么含义么?特别是陈师送给你,有什么特别含义你懂不懂?”墨水的表情,想一个顽皮的孩童,一副卖弄的模样。 陈婉儿听到墨水这么一问,也紧张的看着凌寒,似乎很是重视凌寒的答案。 “含义?特殊含义?”凌寒被墨水问的有些发懵,什么时候杯子还有特殊含义了,于是又拿起杯子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从里到外,细致到每一个雕刻的线路,甚至是上面的细节,观察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然后才又摇摇头说:“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个答案,陈婉儿有些失望,心里嘟囔着凌寒你真是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就知道你不知道,怎么样,用不用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个大秘密。”墨水继续卖弄着。 听到墨水这么说,陈婉儿心里开始有些欢喜,这个墨水么,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呀,一时间不禁不计较打扰了自己和凌寒的二人空间,反而有些感谢起来。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说,所以不管我想不想知道,你都会说的。”凌寒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看懂了墨水的心思,所以回答之中要害。 被人猜中了心思的墨水仍旧是讪讪的一笑,然后才说:“其实么,也没什么秘密,只是我听说,杯子,谐音辈子,一只杯子,那不就是一辈子么,特别是异性相送的时候,这一辈子恐怕就另有所指了。” 陈婉儿听完后有些害羞,略为低头,只不过在偷偷的看着凌寒的反应,心里对这个墨水是越看越喜欢,真是来得好,要是他不来,自己的一片苦心就都白费了。 凌寒就算是再笨,这个时候也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这一份情,自己能不能承受,自己又凭什么承受?自己又如何拒绝? 虽然想到这些,但是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凌寒也知道陈婉儿在偷偷的观察自己,所以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这个意思,以前真还不知道,见笑了。”这样一句打马虎眼的回答,是他认为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 “没事没事,现在知道就好,对了,凌师,你给陈师准备了什么呀?礼尚往来么,这是最基本的么,哈哈,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拿出来也让我看看么。” 陈婉儿听到这里一脸期待,凌寒的心里则是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墨水一脸怨气,自己什么时候有准备礼物呀,这不是撵鸭子上架呢么。 毫无准备的凌寒这时候发现了离自己不远处刚才那位吴师送来的刻刀,于是就有了想法,拿起刻刀对陈婉儿说:“事出匆忙,未来得及准备,这把刻刀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虽然知道这是凌寒临时起意,但是陈婉儿还是开心的接了过来,十分的开心欢喜。 重要的不是送给了你什么,而是谁送给你。 不过用一把刻刀当新年礼物,这也算是头一遭了,至少旁边的墨水就看的目瞪口呆,更关键的是这两个人一个送的理所应当,一个接受的异常开心,心里不禁疑问,难道这世界变了么? 这一夜,温馨中继续…… 卷一 第五十四章 墨水 一夜新年,一夜庆祝,一夜话语,一夜酒醉。 新年的那天,三个人越聊越开心,所以也就边聊边喝着酒,再加上陈婉儿做的一手出色的菜肴,更是让三个人胃口大开,毫无顾忌的吃喝,最后也全都喝醉了。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起来的凌寒,稍微调理了一下身子,就马上出门前往张师的房里,也就是他的对门,之所以如此,也是昨晚那个叫墨水的人对他说,一般么,新年的第一天要给长辈或者自己尊敬的人拜年,这在这制器部里,如果说真有一个人让凌寒由衷的尊敬,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张师,那个一开始就暗中帮助自己的人。 不过想到这里凌寒才想起来,昨天竟然忘记问墨水的具体情况了,看陈婉儿的样子可以知道她也不认识这个墨水,所以肯定是新来的,不过,这个小子还真是有意思,昨天晚上,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他在讲,而自己和陈婉儿在听着。 能说,也应该算是一种人才吧,这句话是婉儿说的。 凌寒站在张师的门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没有等上多长时间,门就打开了,张师一脸疲态的站在门里面,看见是凌寒,嘴上露出了微笑。 “张师,给您拜年了,谢谢您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凌寒如是说。 “凌寒,客气了,快请进来,对了,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张师对于凌寒能给自己拜年很是高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的,张师自然也不例外。 “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比我还先来了。”凌寒应答道。 走进屋子里,因为那个人是背对着凌寒,但是从背影上给凌寒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仅凭背影又想不起来是谁,所以在脑中回想着。 也就是在此时,这个人转过身来,和凌寒四目相对而视。 “是你?”凌寒吃惊的说了出来。 “嘿嘿,没想到吧,就是我,不至于这么吃惊吧?不会是因为我太帅了吧?我其实也不帅,只不过比你强一点点而已。”那人笑嘻嘻的说着。 知道这个人转过身来,凌寒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这能不熟悉么,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过酒呢,还被这个人弄得很是尴尬,还是在这个人的提醒下自己才想起来要送婉儿新年礼物。 不错,转过身来的不是别人,正式那个凌寒一起喝过酒却不熟悉的墨水。 “是你?怎么会是你?”凌寒似乎仍旧有些不解,这也太巧合了吧。 “嗯?原来你们认识呀,那也好,免得我在介绍了。”张师见到这种情况很是高兴的说。 “呵呵,不是很熟悉,您还是介绍一下吧。”凌寒实话实说,的确对这个墨水不是很熟悉。 “哦,这样呀,墨水,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张制器师向着墨水说道。 “是的,师父。”墨水先是恭敬的对张师回答,然后才又转向看着凌寒说:“您好,凌师,我姓张,名字是墨水,现在是张师的徒弟,希望您以后能多多关照。”这一番话说的一本正经,看不到半点调皮。 “嗯?你好,我叫凌寒,你真的叫墨水?”凌寒一开始以为这个名字是杜撰的,所以此刻才会这么问。 “是的,因为小时候父母希望我能继承父业,哦,对了,我父亲是一名账房,所以给我起名叫墨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不够响亮呀。”墨水似乎又打开了话匣子。 “行了,怎么总是这么多话。”张师在一旁呵斥道。 “张师,这是真的么?”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所以向张师咨询到,这一切真有这么巧,难以理解。 “哈哈哈,凌寒,是的,这是我堂兄家的孩子,说起来还是我的侄子,这不是家里出了点状况,我堂兄要我交他制器,唉,我本来是不想教他的,你也明白原因,但是千里迢迢来投奔我了,我也没办法不接受。” 张师的话说的十分真实,别人凌寒或许信不过,但是对于张师,凌寒绝对是信得过,这个人,可是一直都在帮助自己的人,所以听到张师这么说,虽然感觉事情有些巧合,但是心中已无太多疑虑。 “原来如此,昨天在新年的聚餐上就见到过他,所以有些意外。”凌寒微笑着说。 “对了,墨水,以后要多向凌寒学习,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一定要虚心接受,而且有不会的也可以向他请教,不得有半点的不尊重,明白么?”张制器师又转过来对墨水说。 “恩,侄子明白了,叔叔。”墨水一脸诚恳的回答着。 “我说过什么,在这里不要这么叫我,要叫我师父,记住了,不要总是忘记。”张师的声音很是严厉。 “哦,知道了师父,弟子以后不敢了。”墨水再次回答,同时还悄悄的向凌寒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凌寒,我就这么一个侄子,现在也是没办法,不得不进入这制器部了,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你多多照顾。”对凌寒讲话,张师的态度就和气多了。 “张师客气了,我才疏学浅,怎么能说是照顾,应该说我们是互相学习,确切来说,我们以后都需要您的照顾,毕竟您在这制器部呆的时间最长了。”看了这么多书,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凌寒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般愣头青,说话也是得当合理。 至少这一番话下来,听得张制器师是心旷神怡,一直的点头,嘴上笑的完全无法合拢,但是还是对这二人说道:“你们俩先随便聊聊,我去弄点茶水来喝。” 两个人同时回答说好,张制器师便先离开了房间,似乎是去打些热水来。 “哦,对了,张墨水……”凌寒似乎是想起什么来。 没等凌寒说出来,墨水马上打断道:“凌师,叫我墨水吧,别的我听着不习惯,嘿嘿。” “哦,那好的,墨水,你家是哪里的?听张师的话你家离的很远呀。” “恩,是很远,在明德城边界处的一个小村里,来到这里花费我不少时间呢。”墨水如实的回答。 “这样呀,和我差不多,我以前也是,呵呵,你一直在家里学记账?又怎么突然想起来做制器师了,我感觉制器师还不如账房呀?” “恩,是一只学习的,呵呵,凌师你说笑了吧,账房怎么能和制器师相提并论,制器师多威风呀,账房没得前途的。”墨水的回答中带着一点方言,十分的搞笑。 “呵呵,等你以后你就明白了,制器师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才不信,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留在这里学习制器,还有,师父说的你也要教我呀。”墨水似乎怕凌寒劝说自己不要学习制器,所以有点撒娇式的小孩子气一般的对着凌寒说。 “我又没说什么,看你的样子,岁数不大吧?” “大呀,我是标准的奔三一族了,你要不要猜猜?别了,你也猜不到,我今年正好二十,不过别人都说不像。”墨水一副我真的是是二十岁的样子。 “呵呵,不像,顶多像是十六,哈哈。”凌寒有些开心的笑着说。 回到屋子里的张师看到凌寒和墨水聊得火热,心情更加是愉快,他进入明德城制器部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也没有回过家,所以这次能有家里人投奔他,他还是很开心的,这种开心,源于亲情的开心,所以虽然他对墨水很严厉,但是骨子里,却是说不出的溺爱。 “呵呵,行了,先喝点东西在接着聊吧。”张师对着两个人说。 “不了,张师,我这就回去了,最近好多事情都被耽误了下来,就不在这里多呆着了。”凌寒提出告辞。 “那好吧,我也知道你的事情,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和我说,别见外。”张师如是说道。 “师父,那我也告辞了么。嘿嘿”墨水也趁机提出了告辞。 “行,你也去忙吧,刚才给你讲的东西都要记住了。”张师不忘记叮嘱,同时又想起什么,转而向凌寒说:“凌寒,你先留一下吧,我有点事。” “好的。”凌寒的回答很是爽快。 墨水一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也不耽搁,和凌寒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张师和凌寒。 “凌寒,让你留下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告诉你你的身份我并没有说,所以墨水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诉他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前些日子还被欧阳执事一再叮嘱过。”张制器师忧心的说着,显然这叮嘱肯定不是简单的叮嘱。 “明白的,谢谢您,张师。” “那就好,你也去忙吧。” 凌寒想到张师不告诉墨水是怕自己的侄子也牵涉进来,人都是有私心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么,恐怕不会是吧,凌寒始终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奇怪的感觉。 回到自己房间的凌寒再次回忆起来与墨水的相遇以及之前的谈话,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但是就是因为太合理,反而让自己心情不安,或许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吧。 唉,别总是疑神疑鬼了,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卷一 第五十五章 新线索(第一更) 一连几日,凌寒过的都是很简单,这样的简单,只是表现在生活层面上的,比如一如既往的吃饭睡觉练功,至于内心世界,是否简单,很难说得清楚。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看他很开心的样子,其实,他也未必真的是很开心,而你看上去一脸无常样子的人,心里没准正在窃窃偷喜。 每个人都有一个内心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喜怒哀乐。 不知道凌寒是否想过得这般简单,过的这般惬意,但是他没得选择。 经过这几天来的调养,身体也恢复如初,只不过每每回忆那时的疼痛,还是会让凌寒恐惧,但是也会坚定他的信心。 哥怕的不是疼,怕的是回忆这种疼,凌寒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上一次战胜了楚云天,这也让他相信继续修炼残缺剑式的正确性,不管怎样,就算是残剑式,也是聊胜于无,而且实践已经证明过,这剑式的确与众不同。 当然,引起的疼痛也是与众不同。 今日的凌寒正打算去藏书阁,继续自己的修炼计划,敲门声出人意外的响起,这敲门声突然让凌寒觉得很陌生,为什么会这样,想起来这几日都没有人来找过自己。 这是好事,凌寒这样认为,但是心底处隐隐约约的失落感,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人来找他,着也就意味着,陈婉儿也没有来过。 对于陈婉儿,凌寒始终觉得很难面对,但是又想面对,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听到敲门声的凌寒打开房门,一张俏丽的面庞印入他的眼底,来人不是别人,真是他刚才还在想到着的陈婉儿。 陈婉儿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神中似有思念的含义。 “是你呀,快进来吧,最近都去忙什么了?”人际交往上凌寒显然越来越有经验。 陈婉儿也不客气,进入房间后自己找地方坐下,然后才开口说:“和师父去他家里省亲了,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没办法,你怎么样呀?伤好了没?” “早好了,你看我,现在是生龙活虎。”说这话的同时,凌寒又做出了一个威武雄壮的造型,因的陈婉儿一阵娇笑。 “怎么几天不见,嘴还变贫了?莫非是脑子还没好?”陈婉儿继续调笑着说。 “呵呵,哪有哪有,脑子一直就不好。”凌寒嘴上这样说着,当然不会说自己见到她心情就会莫名的好。 “哦,凌寒,知道我这几天做什么去了么?”陈婉儿转变话题。 “你不是说陪师父去省亲么?”凌寒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去么?”陈婉儿继续问着。 “这个不知道,我猜猜吧,因为你要是不去的话,你师父就不让你做他的徒弟了。”凌寒明知道自己猜得不对,但依旧这样说,而且用着诙谐的语气。 “那才不是,唉,其实我是另有原因的。”陈婉儿的语气有些低沉。 “嗯?什么呀?这么沉重。” “为了打听线索,关于你的线索。”陈婉儿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凌寒心里很是感动,没想到陈婉儿还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但是看到陈婉儿的脸色有些沉重,似乎也明白打听到了一些东西,所以也变的认真严肃起来,谨慎的问道,“有眉目了?” “恩,有了一些眉目,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陈婉儿情绪依旧不高。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呵呵,在这制器部里,时间还是有的,你也不用什么不好说的,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凌寒语气认真,言辞迫切,显然他也很想知道陈婉儿嘴里所说的线索。 “那我就一点点说吧。”陈婉儿望向凌寒,这样开口。 凌寒点点头,示意陈婉儿继续。 “凌寒,你知道你在制器部的身份么?”陈婉儿先是抛出一个问题。 “制器师,他们不会培养我当武者的。”凌寒有意想缓解有些沉重的气氛。 “那只是你表面的身份,实际上,你是诱饵,从一开始你都是诱饵。”陈婉儿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忍,语气很慢。 “哦,是为了引诱我师父来这里的诱饵吧?”凌寒很自然的说着。 “嗯,是的,本来一开始,他们也是想招揽你在这里制器的,不过归根结底来说,他们更看重你的,是你的师父。”陈婉儿也不再顾及,有什么说什么。 “就知道是这样,不过恐怕让他们失望了,我师父不知道我在这里。”凌寒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但关键是他们不这么认为,你没有被他们下禁制吧?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这倒是不清楚。” “因为好像,这是我师父的猜测,好像你师父在你的身体里下了禁制,怕引起你师父的注意,从而增加他们的难度。”陈婉儿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我师父,不可能吧?”凌寒努力回忆一番以后这样说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差不多了吧,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突然感觉这号称正义的明德城一点不正义,玩心计倒是很有实力呀。”凌寒很是讽刺的说道。 “唉,世道不一样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哪里又好的了。”陈婉儿的话显然很是赞同凌寒的观点。 “想起来我刚来明德城听过的一句话,是一位老者说的,人心不古,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这世界上,人心是最难捉摸的,也是最容易变得,看来书上说的不错。” 陈婉儿不服气的瞥了凌寒一眼,然后开口道:“那倒未必,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师父就告诉我,什么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看待,这样才会全面。” “对,呵呵,是我浅薄了。”凌寒的话是自侃,也是顺着陈婉儿的话继续。 “差点被你打岔打忘记了,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在意你师父么?你不是一直在思考么?有答案没?”陈婉儿继续抛出重磅消息。 凌寒的眼神开始变得明亮,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疑团,一直都困惑着他。 “不知道,我没想出来,你知道?” “对,现在我知道了!”陈婉儿斩钉截铁的说道。 ps:今日两更,因为有推荐,我也要配合一下,看书的朋友,别着急,慢慢等呀。 卷一 第五十六章 制器神师(第二更) 陈婉儿的回答很是干净利落,超出凌寒的想象。 这意味着,陈婉儿有十足的把握说出这件事情的原委,那么很多谜团或许就能够因此而打开,凌寒想到这些,更加重视陈婉儿的答案,清澈的眼睛中,浮现出了郑重的神色,同时,还有一丝期待。 陈婉儿看见凌寒没有接话,但是很明显是想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心里嘟囔了一句真不配合,不过她也知道凌寒很是在意这些的,所以继续说下去。 “你师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制器宗师,人们都说他能成为制器神师,并不是恭维,而是真的有这种可能。”陈婉先是这样解释。 “制器神师?怎么可能?”凌寒听后很是吃惊,现在的他早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对于制器了解的并不多,相反,正是因为他看过了太多这方面的书,才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 制器神师,顾名思义,就是在制器宗师上面的的一个层次,公认的论述是,制器神师至少制作出来九星以上的幻兵器才可以,九级以上的兵器,那意味着是最少也是次神器。 这个大陆上,已经多久没有出现九星等阶的幻兵器了,更何况是次神器。 所以,这制器神师的称号,成为了传说中的称号,制器神师,也成为了传说中的人。 不过,就算是传说,人们依旧津津乐道,依旧经久不衰,而制器神师,似乎也是每个制器宗师努力着的方向。 “我想对你说的也是不可能,不过要拆开说,不,可能,你师父真的有可能成为制器神师。”陈婉儿的语气异常坚定。 凌寒似乎为自己现在的境遇找到了原因,难怪如此,制器神师,就算是有可能而已,也的确够所有人疯狂了。 是人就会疯狂,关键是看你给他的诱惑和刺激够不够大。 很显然,制器神师这样的诱惑,可以让这个大陆疯狂起来。 “为什么?”凌寒还是无法将自己印象中那位和蔼可亲的师父和以为可能成为制器神师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你知道第一任‘浮苍老人’的事情么?”陈婉儿不答反问。 凌寒不知道玩儿为什么这样,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知道一点,但是不多,道听途说罢了。” “把你知道说一下。”陈婉儿继续让凌寒回答。 “浮苍老人,传说那是大陆各地混乱不堪,是他的出现,凭借着神器‘浮生珠’,让大陆结束了混乱的时代,然后他亲自定下规矩,天下设立十二主城,为主城城主者,必须怀仁心、为仁事、宣仁名,尽心尽力治世于平,同时又将自己所学传于世人,最后便归隐在浮苍山,创明善宫,自号浮苍老人,规定:浮苍老人,不得治理大陆,只可守护大陆。对了,还有就是仿照神器‘浮生珠’制作出次神器城主印,分与十二城主。” 凌寒一口气将自己知道都说完,然后看向陈婉儿,等着陈婉儿的解释。 “你仔细想想你说的这段话,和我们有关。”陈婉儿显然想买一个关子,所以才这样说道。 凌寒又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和我们有关……仿照神器……制作出次神器城主印,制作,次神器,城主印……”凌寒的思路似乎一下子打开,然后又注视着婉儿说道,“你指的是这个?” “对,你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凌寒仍旧将信将疑的说着。 “制器神师。”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不过凌寒的脸上是不可思议,而陈婉儿的脸上则是胸有成竹,仿佛事情就应该如此一般。 “这意思是说,第一位浮苍老人也是一位制器师,而且还是一位制器神师?”凌寒语气中仍旧充满了惊奇。 “不是也是,而是就是,我师父说,至少在他那个层次上的人都会百分百的坚信,浮苍老人就是一位制器师,而且就是传说中的制器神师。”陈婉儿略显得意,因为看到了凌寒吃惊的表情。 凌寒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溃,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浮苍老人是一位绝世武者,但是突然现在有人告诉自己,浮苍老人其实是一位制器师。 这是一种观念上的彻底转变,一直以来,凌寒都认为武者才是这个大陆上处于顶尖那个层次上的人,比如说欧阳坤,虽然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是都说他是明德城第一高手,而且别的主城也大同小异,但是很久以前,最厉害的不是武者,而是制器师,你会信么? 如果不是陈婉儿说的,凌寒恐怕是不会信。 “那你的意思浮苍老人不是武者?”凌寒想要再一次确认。 “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在制器宗师的圈子里,都认为他是制器神师,而不是武者。” “那他怎么能平定各地混乱?”凌寒仍旧不死心的问着。 “那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神器到底有多厉害,你见过神器么?不过我也感觉,第一任浮苍老人有可能也是一位武者,至少肯定会懂这些,但是有可能并不像是他制器那般出色,这些事情很难确切说的,都是传说中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真假。”陈婉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这样的答案显然让凌寒更能接受一点,传说中的事情,或许是假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却感觉这个在制器宗师圈子里流传的说法,应该是真的。 “当然,后来一直流传下来的事情,几乎都给他一个绝世高手的帽子,反而没有人去认为他是制器师了。”陈婉儿继续补充着说。 “但是这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呀?”凌寒突然想起了问题的关键,跳出吃惊,停顿一下后继续说,“我师父和第一任浮苍老人,那相差得有多久远呀,他总不能穿越而来和我师父扯上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你想没想过,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把自己制器的本事传下来,传所学于世人,不也是这样说的么。”陈婉儿继续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凌寒想到这种可能,但是心中的疑惑仍旧很大,所以将信将疑,眼睛盯着陈婉儿,期待着她的回答。 陈婉儿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但是她似乎懂的了凌寒的想法,所以才会这般肯定。 卷一 第五十七章 方向 这就是一直追求的事实么? 这就是所有疑团的答案么? 有些事情你能预料到它不简单,但是你想象不出来它会有多复杂。 凌寒显然就遇到了一件这样的事情,所以看到陈婉儿的点头,自己先是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一会,凌寒似乎还是不能全部弄明白,所以才又开口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不要卖关子了。”语气之中少了一些惊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陈婉儿看了看凌寒的样子,也不拒绝凌寒的要求,直接就说:“这些我都是从师父那里打听来的,传说第一任浮苍老人将自己制器的本事写成三本书,但是不同于元功那般传于世人,而是单独的传给了某个人。” “这个人是谁呢?”凌寒还是忍不住,于是打断道。 “不知道,都说是传说中的故事,哪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也就是说,我师父是这某人后世传人?”凌寒接着说。 “不是,应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你师父的手里,很有可能就有那三本书,就是那三本记载着第一任浮苍老人制器本事的书。” “这不是大家的猜测?”凌寒继续寻找疑点。 “应该不是,你师父的制器之路非常复杂,你知道么,他二十五岁之前都没有接触过制器,后来就如浮苍老人一般横空出世,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就制作出来第一把八星级的幻兵器,而这不久之后,又再次制作出来九星级的幻兵器。你看过那么多书,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陈婉儿的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凌寒的心里,凌寒也想起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制器师,年龄不分大小,一般没有必须从小培养的要求,但是第一次接触制器的年龄基本上都不会大于十八岁,如果超过了这个年龄才去学习,基本上是不可能在走到制器宗师的境界,所以,有志于成为一名制器师,仍旧是越早学习越好。 这样看来,如果陈婉儿说的这这些是真的,那么自己师父的制器之路真的是不一般。 二十五岁入道制器,不到三十岁制作出第一把八星级幻兵器,这样的成绩,在凌寒看过的书里面,他都没有见过。 “所以凭借这些就猜测书在我师父手里?未免还是有些武断吧?” “这些还不足够么?凌寒,你现在还没有把自己当做一名制器师,你知道这三本书对制器师的诱惑有多大么?”陈婉儿很是不理解凌寒的反应。 陈婉儿这样一说,凌寒也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才找那些无谓的借口,至少从目前看,这一切合情合理,这三本书,不禁会对制器师有诱惑,对所有势力的诱惑同样具有,想一想,拥有着不少制器师资源的各大势力若是得到这三本书,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实力可以有着本质上的提升。 怪不得,怪不得会这样,凌寒的心里,有的只是苦笑,无奈的苦笑。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势力,为了自己,仅仅是为了通过自己找到师父,仅仅是为了这种可能,而不惜一切。 最能使人疯狂的,便是贪婪。 同时凌寒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生出杀机。 道理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要让别人得到。 恐怖,恐怖的贪婪,恐怖的人心,凌寒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那么又将会引起怎样的争乱,在深一层次来讲,只要师父露面,那么,明德城一定会不计代价,不计代价的留住师父。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不能让师父因为我再出现在明德城,陈婉儿恐怕不会想到,自己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凌寒离开这里的决心,而且是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决心。 陈婉儿只是看到凌寒不说话,还以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又接着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劣,你想想,这些年来你师父的成就一直停滞不前,所以有可能书也不在他那。” “就算是不在,就算你相信不在,但是其他人会信么?明德城会信么?这种诱惑,只要有一点点可能,都会有无数人去争取一下,否则也不会出现前一段的事情。” “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改变不了的,不过现在比较好的是,似乎……好像外面的……都以为你已经……,所以你不用担心的。”陈婉儿这句话诸多顾忌,所以说的有些磕磕绊绊。 “还有人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比如明德城,比如穆宇轩。”凌寒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穆宇轩也知道?”陈婉儿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对……这个人,我弄不懂,看不透。”凌寒很是肯定的说,眼前又浮现那张脸颊处有伤疤的男子,那个可以一边谈笑一边用杀机锁定别人的男子。 “或许他没有恶意吧……”陈婉儿似乎感觉自己的说法有些站不住脚,所以声音有些下。 “不管了,要来的总是会来,这一点不会因为我的担心而改变,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呵呵,没什么可怕的。”凌寒的话听起来很是洒脱,带着安慰陈婉儿的成分。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并非如此。 凭什么我的生命一定要在别人的心慈手软下才能继续? 凭什么我的人生一定要在别人的恩慈赏赐下方得自由? 呵呵,或许死可以,但是这样的生存,绝对不可以。 这就是凌寒,外表淡然冷静的他,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磨砺着他的心性,磨砺着他的坚持…… 陈婉儿听着凌寒的话,心里反而不是滋味,其实她知道这些事情时也想到了,这些事情,对于凌寒,都不是好消息,不知道怎么安慰凌寒,陈婉儿有些口不择话,“别担心,至少现在制器部还能够保护你……” “保护我?你真认为他们再保护我?” 陈婉儿一时哑然,知道自己说的话并不成立,制器部真的在保护凌寒么?自己都认为不是。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陈婉儿主动换了话题。 凌寒有些沉默,脑中却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陈婉儿自己的最终目标,这样的思考,是煎熬并挣扎着的,一方面不想欺骗,一方面又不知如何告诉,难道就直接告诉陈婉儿,我一定要逃离这里。 这样可以么? 至少凌寒认为这样不妥,非常的不妥,先不说陈婉儿是否可以信得过,假如自己真的逃走了,那么必然会调查到陈婉儿头上,就会给这个无辜的女孩子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与其如此,不如不说。 “还能有什么打算,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呗,呵呵,我还能逃了不成。”凌寒强颜欢笑。 “凌寒,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只要我能帮的上你,我一定会帮你的。”陈婉儿忽然扔出这样的话语,眼神中有些期待。 “我,没什么事呀,呵呵,其实这里也不错,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架打有架打。没什么困难呀。”凌寒将谎言进行到底。 “哦,那就好。”陈婉儿有些喃喃的说,心里却是想着:他还是不肯告诉我他的事情,唉,这一切,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呢,还是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话题,陈婉儿心中有些失落,就主动提出要回去,凌寒心不在此,也没有挽留。 房间中又只剩下了凌寒一个人,房屋中异常安静,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凌寒喜欢这样的环境,这可以让他尽快的安静下来,这能让他更好的思考一些事情。 谋定而后动,这也是凌寒的行动的一个准则,看上去有些老成有余,激情不足。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不像是制器,失败了还可以再来,自己一旦失败,就可能没有机会再来,所以,凌寒异常谨慎。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有变,自己越早离开这里,师父能够安全的可能性越大,而心系师父安危的凌寒,现在心情有些急迫,所以开始强迫自己快点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凌寒,平时的表现都是很冷静,但是也有着自己的执拗,一旦自己认准了的事情,他便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比如修炼自己观察到的欧阳明华的剑式,即使很难,但是他还是坚持,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正式凭借这样的刻苦以及一点点的运气,才成就了凌寒对阵楚云天的胜利,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毕竟胜利了。 现在,凌寒就是要强迫自己想出一个办法来,虽然这种事情理论上没有办法强迫。 整整一天的时间,凌寒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各种各样的方案在他脑中浮现、论证、否决,但是他不气馁,仍就从各种可能上入手,不放弃的他突然间眼神一亮,又是一阵沉思后,嘴角露出了微笑。 方向,只要找到了方向,也只有找到了方向,才会有前进的可能。 凌寒嘴角的微笑似乎证明,他找到了方向,至少是找到了可能性…… 卷一 第五十八章 请求(第一更) 次日的上午,制器部,欧阳明华的房间内。 欧阳明华一个人独坐房中,似乎是在沉思,又似乎是在假寐。 忽然间房门响起,声音不缓不急,但是苍劲有力。 “进来吧。”欧阳明华揉了揉太阳穴,同时也这样对着门外说道,声音不大,却轻而易举的穿透了房间,落在了门外人的耳中,所以,门外人推门而入。 看见来人,欧阳明华的眼中有一丝惊喜的神色,只不过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老大,我回来了。”来人身体笔直,声音坚定不移。 “云天,你想清楚了?”欧阳明华的话中,听不出来半分情绪,好像在说这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般。 “嗯,属下知错了,我希望能重新归于护卫队。”楚云天坦然回答。 “好,想明白就好,不过功有赏,罪有罚,制器部一向如此,你那一日向部内的制器师滋事,不罚不足以平制器师们的怒火,所以允许你即刻回归护卫队,但是剥夺你一切职务,从头做起吧。”欧阳明华侃侃而谈,句句有理,环环相扣。 “属下遵命。”楚云天连忙回复,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也害怕欧阳明华不答应自己的请求。 “对了,那天你真的输给了凌寒?还是有意放水?”欧阳明华突然间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问题让楚云天有些不好回答,一是那天自己却是托大了,让凌寒找到了可乘之机,二是他认出了凌寒使用的剑式,跟着欧阳明华这么久,他自然认得出来,但是关键是他摸不准这是不是欧阳明华交给凌寒的,如果是的话,那意义可就立马不一样了。 虽然他那时候对欧阳明华有怨气,但是欧阳明华在他心中,还是不可触犯的权威一般的存在。 “怎么说呢,机缘巧合吧,不过确实是我说了?”楚天云很想问一下欧阳明华是否教凌寒元功,但是又问不出来,谁知道欧阳明华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有些时候,表现的糊涂一点比表现的精明一点更好,处事如此,为人亦如此。 “哦,以后千万不得如此对待制器师,记清楚了。” “嗯,属下那时一时冲动。” “云天,你有时太义气话了,你知道我是有意培养你的,所以,你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不要总是参杂自己的感情,要站在全局的角度和高度上去看,那样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欧阳明华这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没有半点做作。 楚云天也知道欧阳明华所说非假,连忙点头称是。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到房间两个人的耳中。 欧阳明华也是有些意外,依照平常来讲,这么早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自己这里,今天可倒好,不但有人来,还接连上了,莫非是怕自己太无聊。 “进来吧。”不管怎样想,欧阳明华都是用着不便的声音。 这次走进来的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却是让欧阳明华很意外,甚至一旁站着的楚云天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属下凌寒,见过执事。”来人主动说话,并且向欧阳明华行礼,同时也向一旁的楚云天示意。 止住心中的疑虑,欧阳明华马上回复道:“凌寒,不必多礼。”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呵呵,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能让你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情。” 开门见山,凌寒很喜欢这种谈话方式,特别是和自己认为不友好的人,很显然,欧阳明华也被他归为不友好的那一类人当中去了,虽然常在制器部,但是算起来,这也只不过是凌寒第四次正式和欧阳明华交谈而已。 凌寒始终还是认为,欧阳明华太过于秀气了,当然,人不可貌相,那一日欧阳明华的神采,他可是亲眼所见。 “有两件事向执事请教。”凌寒收回思绪,也不避讳一旁的楚云天,回答的也是干脆利落。 “哦,请直说。” “第一件是请执事给我配一整套制器用具,我没有什么要求,希望能够用的顺手就好,本来这件事也用不到麻烦您,但是短时间内我没有外出日,所以特来找您。”凌寒也不客气。 凌寒的这个说法,让欧阳明华心里很是吃惊,他早就知道凌寒不喜欢制器,甚至可以说是排斥,但是现在突然转性子了,他心中有疑问也是难免,虽然如此,他脸上却没有变现出来。 稍微的沉思了一下,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寒,然后说:“好,这本就应该是我们做的,稍后我会让负责这方面的人带你出去购买,不用考虑价钱。” “谢谢执事,那我就说第二件事了,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请求可以被允许去藏书阁的第三层。” “哦,这个么……为什么?”欧阳明华没有马上回答,而先是反问,同时注视着凌寒,似乎想要看清凌寒回答时的每一点变化,从而去猜测判断凌寒说的真假。 对于欧阳明华投来的目光,凌寒没有丝毫的躲闪,眼睛清澈而明亮,没有一点杂质,“学无止尽吧,我想只有看更多的书,才能够更好的提升自己,也能为制器部创造更大的价值。” “如果我不允许呢?”欧阳明华继续提出自己的问题。 “我说过我是来请求的,允不允许自然是要执事你来定。不过,我想不到您又不允许的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制器方面有所提升的话,对制器部也是有好处。” 其实如果是别人,欧阳明华一定会爽快的答应,但是凌寒不一样,而且藏书阁的第三层虽然书的数量比之前两层明显减少,但是其中已经不仅仅是关于制器方面的书籍,而且还有关于元功修炼的。 如果凌寒的目的是修炼第三层上面的元功,当然不是欧阳明华想见到的,所以,他需要思考,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知道执事的顾虑,您可以叫人把所以关于元功修炼的书都搬走,这样我就不会看到了。”凌寒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听到这话,欧阳明华反而笑了,心里想着这凌寒还学会激将了,很是随意的说:“凌师,不用激将,让你进入第三层又何妨,那些修炼元功的书你看又何妨,你多一些自保,我也高兴,允许你这个请求了。” “那凌寒谢过了,先行告退了。”见目的达到,凌寒也不停留,直接提出告辞,见到欧阳明华没有反对,转身就离开了。 “老大,是不是不应该……”一旁的楚云天试探着说。 “不用,第三层没有什么好的元功方面的书,关于修炼的也都是很简单的功法,不必害怕他学会,对了,从今天起,你负责注意他,有情况直接告诉我。” “是。” “你也下去吧,顺便通知下去,派人带凌寒去采购制器用具。”欧阳明华再次说道。 楚云天听到后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欧阳明华自己,他似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凌寒,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ps:今天两更,希望打击不要忘记来看,多多支持,喜欢本书,可以加作者公告里的群号。 卷一 第五十九章 离奇买卖(第二更)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便是时间的流逝。 当凌寒再次进入这家专营制器用具的商铺时,第一次来这里时发生的情景,彷如昨日一般在眼前划过。 穆宇轩,便是凌寒在这里遇到的,物是人非,这个人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而且,那时身边陪着自己的是那个可爱活泼的陈婉儿,而现在,则是两个大男人。 总会在不经意间响起陈婉儿,响起她的笑,她的怒,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凌师,老大已经吩咐下来了,东西由您自己挑选,我们不会干涉,所以,您尽管挑。”陪着凌寒的两个人里其中的一个人这样对凌寒说道。 这一声言语也打断了凌寒的思绪,将他拉回到现实当中。 “嗯,好的,谢谢。”凌寒很是客气,然后才又对着商铺的人说:“伙计,带我去看点好一点的货色。” “好嘞,客官请上楼上吧,上面全是上等的制器用具,物美价廉。”其中一个伙计这样说着,同时将凌寒以及陪同凌寒一起来的两个人一起待到了楼上。 “楼上分为三个区域,这里的全是针笔,各式各样的针笔,都是珍品,而左边的隔间是刻刀,右边的隔间是其他一些用具。”伙计边走边介绍着。 整个楼上,也没有别人,显得有些冷清,因为已经有了一套针笔,所以这次凌寒的目标是买其他的用具,三人径直的走到了出售刻刀的隔间里面。 隔间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但是却摆放着不少各式各样的刻刀,对于制器而言,刻刀,作为制器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工具,其本身也有不少说道,刻刀一般都是成套的存在,其材料往往决定着刻刀的品质,品质好的刻刀经久耐用不说,有时候还会对雕刻幻器时有促进作用,虽然这样的促进作用在制作低级幻器时并不明显,但是如果到了高级幻器,还是非常可观的。 但是不管怎么讲,刻刀并没有向针笔那样复杂,所以除非是大师,否则一般都不会讲究。 凌寒对刻刀的了解基本上都是来自书上,所以当他真正的看见这些大同小异的刻刀时,眼前有一种花掉的感觉,这要怎么挑,真是头都大了。 伙计看到了凌寒的皱眉,似乎知道遇到了难处,所以适时地出现在凌寒面前说:“客官,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的,你说吧。”伙计的话正和凌寒的想法。 “请问你制器多久了?”伙计也不含糊,显得很是专业。 “才开始学……” “那您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嗯,没有,适合初学者用就好……” “这样呀,那这一排你都可以自行选择,这些都是一些适合初学者的刻刀。” 因为凌寒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导致伙计也只能大概的推荐一下,因为是和伙计聊着刻刀的事情,随同凌寒一起来的两个人也没有兴趣,所以就都在隔间的进口处坐着。 凌寒正要仔细挑选一套属于自己的刻刀,忽然间又听见伙计问了一句:“对了,客官,您可是姓凌?” 凌寒感觉到有些怪异,伙计问的时候明显是突然想起来的,而且看伙计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客人了,最为关键的是这个伙计问的正是自己的姓氏,肯定有古怪。 凌寒心中小心的戒备着,脸上趋势不漏声色,很随意的回答道:“对,你怎么知道?” 伙计显然没有想到凌寒的回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说“你真的姓凌?” 凌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您不是第一次来小店吧?上一次来应该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来的?”伙计继续问着,也忘记回答凌寒的问题。 凌寒在脑中搜寻了一遍,记忆中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个伙计,所以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个伙计这么清楚,疑惑归疑惑,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在脸上体现,凌寒仍旧假装在挑选刻刀,同时似乎随意的说着:“对的。” 伙计听到后眼中一亮,不过看到门口的两个人,眼珠又是一转,然后说出来:“对了,我想起有一套刻刀特别适合你,你进来和我看一下。”声音很是大,也不怕被别人听到,同时带着凌寒向楼上走去。 这时凌寒才发现,这隔间上面居然还有一小层。 到了上面。凌寒发现空间更是狭小,但是却也容得下十来人的样子,伙计取出来一套刻刀,然后对凌寒说:“这套刻刀时专门寄托在我们店里出售的,出售人要*买者必须姓凌,而且上一次来我们店里还必须和一个女的一起来,所以我才会在下面那样问你。” 凌寒若有所思,看了看伙计捧着的盒子,虽然隐隐约约的想到自己就是伙计嘴里说的那个人,但是仍旧忍不住问道:“你就也有别人恰好也满足符合这个条件?” “嘿嘿,当然不怕,委托人还有一个条件呢,你看这盒子的锁了吧,锁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字,你要在前面后面各补上一个字,然后和委托人留下来的一致,这样才会卖给你。”伙计一脸认真的说着。 凌寒其实早已经看见上面的字,是一个宇字,只不过一开始并没有多想,听伙计这样说,才又观察了一遍。 伙计以为凌寒在沉思,试探着说:“要不我们带着盒子下去,否则下面的那两个人会不会怀疑什么?” 凌寒点点头,两个人带着一个盒子下来,守在门前的两个人看见这种情况,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客官您可以打开盒子看里面的刻刀,这锁只是一个虚锁,想到答案您就告诉我,我还要去掌柜那里问答案是否正确。”伙计的声音压的很低。 伙计的话凌寒都听明白了,所以当他看见那个宇字时,他就想到了答案,这套刻刀的主人,十有八九是穆宇轩,所以答案应该是穆和轩。 想到答案的凌寒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但是仍旧悄悄的告诉了伙计,伙计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去问掌柜对不对,只留下凌寒一个人看着这套刻刀。 凌寒并不明白穆宇轩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这样费尽周折的要卖给自己一套刻刀,莫非是刻刀上有什么玄机?凌寒仔细端详着每一把刻刀,但是刻刀很普通,没有半点异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疑问挥之不去…… ps:谢谢所有人的支持,状态有所起伏,望大家能够见谅,我会很用心的构思故事情节,所以更新有点慢,以求可读性。 卷一 第六十章 琢磨 夜深人静,应该是休息的时候,整个制器部非常安静,其实不止止是夜里,即使是白天,制器部一般也不会很吵,因为虽然人不少,但是制器师们大多习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般很少有人无聊的在院子里面谈天说地。 凌寒的房中,异常的整洁,只不过原先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的制器台上现在摆放着诸多制器用具,唯独少的,便是一套刻刀。 从修炼中退了出来的凌寒缓缓的睁开双眼,为了快点提升自己的实力,凌寒对自己元力的修炼,更加刻苦,所以现在修炼时间是以前的两倍。 将放在房间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摆放在制器台上,赫然正是白天时候在制器用具商铺里面的装着那套刻刀的盒子,刻刀安静的摆放在盒子中,盒子分上下两层,一共放了十二把刻刀,凌寒全部都仔细的检查过,一点特殊都没有。 知道必有古怪的凌寒并不甘心,脑海中又开始回想起下午的场面: 凌寒仔细地查看着每一把刻刀,以希望能够从中找出蛛丝马迹,陪着他一起来的两个人也没见到有什么特殊的,所以也没有在意这一切。 伙计没离开多久,就又领过来一个人,这人凌寒倒是也熟悉,就是这家店的掌柜,看来寄卖的人来头不小,竟然能够用的这般手段。 “您好,这位客官,在下是商店的老板,经过对照,客官可以买这套刻刀,不过还有两个要求。”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买你个东西你还默默唧唧的,是不是认为这明德城就你一家店了?还是想要宰人怎么的?我可告诉你,痛快的死了这条心。” 还没有等凌寒说话,和凌寒一起来的一个人听到掌柜的这样说,很是不爽,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思,而另一人,依旧是很安静,仿佛发生什么事都和自己无关一般。 凌寒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一个人负责买东西,一个负责安全,本来他自己是懒得理这些,但是这个时候居然有发话制止的意思,凌寒自然也是要表明立场了。 凌寒有种直觉,如果不买这套刻刀,自己肯定会后悔,虽然不知道穆宇轩是好是坏,但是如此用心,必然有所企图,或者也能成为自己逃离的助力,就算有可能落入他的另一个圈套,但是,自己也没有那么傻,会心甘情愿的往里面跳么? “不好意思,掌柜,我还真是很喜欢这套刻刀,有什么要求,您说。”凌寒并没有接陪同自己来的人的话,而是向掌柜询问,话中之意也是很明显,我就要买这套刻刀。 见到凌寒表态,那人也不再言语,毕竟出来时欧阳明华叮嘱过,买什么一切以凌寒自愿。 听见凌寒的话,掌柜安心了许多,笑呵呵的说着:“客官想多了,我们也不是有什么苛刻的条件。”说完后又看了看刚才打断自己的那个人,见到没有反应,才继续说下去:“第一个要求就是制作这套刻刀的人说了,欣赏他的刻刀,同样要欣赏他朋友为其制作的盒子,所以,刻刀和盒子要一起出售。” “哦?”凌寒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条要求,他一直以为盒子和刻刀应该就是配套的,或者说是买刻刀然后送个盒子装,从来没有听说盒子还要单买。 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笑着,似乎也感觉这个要求有点不合理,但是受人之托,他还是尽职尽责的。 看见掌柜没有过多的解释,凌寒猜测或许掌柜的也不知道什么,而且这种情况自己也不方便多问,所以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下,“好的,这个没问题,不过不要太贵呀,免得我们买不起!” 后面补上的,显然是说给自己一起来的人听的,那人听到后一阵脸红。 “好,好,好……,不贵不贵,”对于凌寒的答应,掌柜很是开心,嘴都快合不上了,稍作停顿,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第二个要求就简单了,这套刻刀时主人的得意之作,所以希望拥有者能够好好珍惜,所以特意准备好了上好的擦拭的布,一并送给你了” 这第二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凌寒也想不出来什么名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场买卖就这样谈成,为了不引起同来之人的注意,凌寒也不没有在此去深究这套刻刀,而是去选购其他的东西,因为是第一次配置的原因,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所以凌寒到没有一点节省的意思,算下来,给这家店铺创收不少,乐的掌柜一直陪伴到最后。 但是这个过程中,再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不论是店里的伙计,还是笑的合不拢嘴的掌柜,一切都很正常。 凌寒再一次的回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事实很明显,这套刻刀,肯定会有不同之处,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又怎样才能够琢磨出来。 一开始凌寒也曾怀疑是盒子里面有夹层什么的,但是自己早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盒子,而且,制器师每次买回来东西,制器部也会派人检查,到现在制器部也没人告诉自己这东西有问题,所以似乎不存在夹层,要不然就不会返给自己了。 但是,如果没有玄机,穆宇轩又怎么会费尽心思的让自己买这套刻刀? 唉,真是让哥费神又费力,该死的穆宇轩,玩什么财迷,不知道这种游戏最无聊了么,你要是有时间,哥给你出个谜,你来猜猜,哼,没事来烦哥,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一时气不顺的凌寒在心里发泄这自己对穆宇轩的不满,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也明白这个穆宇轩未必了什么好心,但是目前潜意识里他还是将其作为自己离开这里的一个潜在助力。 因为穆宇轩对他说过,我一定会招揽到你。 哼哼,等哥出去了,看你怎么招揽我。 虽然大脑中在想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但是并不耽误凌寒对刻刀的仔细检查,因为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而且又是在自己的房间中,所以也不用什么顾忌。 元力被轻轻调动,瞳仁中的白光一闪而过,‘通视’的技法被凌寒运用的越来越熟练,几乎是想之即用的地步,这对于一个还不是真正意义上制器师的他而言,的确也是不简单了。 十二把刻刀依次排列,凌寒一把一把的仔细观察着,没有拉下任何一个有可能藏着秘密的地方,一把又一把的继续着,只不过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拿起一把刻刀,然后又一脸失望的放下。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着,随着最后的一把刻刀被放下,凌寒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得到,不甘这样结果的他又拿起来盒子,再一次仔细观察起来。 盒子是木制的,漆着朱红色的漆,木材摸上去很有厚重的感觉,整个盒子外面都雕刻着线条样的图案,但是不论怎么看,这些图案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显得有些单调,直线,弯线,方框,并没有什么特殊,如果真的说与众不同,便只能说盒子的内部也雕刻着这样的图案,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没什么不一样。 尽管如此,凌寒还是把重心放在了盒子上,只因为掌柜说的要求,他已经问过张师,放刻刀的盒子一般都是赠送的,根本没有自己要买这一说。 既然刀没有问题,那么盒子就应该有问题,更何况特别提到了,凌寒如是想,当然,凌寒也曾怀疑过那块布,但是他研究过发现,那布除了大一点意外,和张师用的材质是一样的,的确是擦拭刻刀的最佳材料,除此之外,再无特殊。 所以说,想来想去,便只有这盒子了,这该死的盒子,你倒是告诉我,你藏着什么秘密呀。 又看了好多遍,还是一无所获,凌寒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大了,盒子没有夹层,自己用‘通视’也看过了,那还有什么地方会有问题呢? 凌寒的眼神落在了花纹上,也就是雕刻在盒子上的图案,略为沉思一般,似乎有所感悟,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对着自己说,难道是这花纹有古怪,也没看出来什么呀,不行,找张纸描绘下来,这样看也不方便观察。 下定了主意凌寒也就不再犹豫,翻出来纸笔,照着盒子上的图案就描绘起来,图案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是画起来也很吃力,凌寒为了保证完整性,画的很认真,里外一共八个面有图案,也是一件很费时间的活计。 ………… 而就在此之前的傍晚时分的时候,在客栈的穆宇轩知道了凌寒已经买走了自己的刻刀,他付给了掌柜一大笔金钱,难怪掌柜那番用心。 而送走掌柜后,他的嘴角带着微笑,站在窗前,看着很远处的制器部三座高塔说着:“到现在才买走,真是让我久等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弄的明白,千万别让我失望呀,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这任务,在明德城呆了这么久,身子骨都上锈了。” 卷一 第六十一章 《万鸟图》(第一更) 一夜无眠…… 当凌寒完完整整的将盒子上所有的绘图全部描绘下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以为一晚上眼睛都没有歇息的缘故,所以凌寒的眼睛中出现了少见的红血丝,其实,如果仅仅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也不至于如此,关键是他的眼睛一直处于疲劳中。 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八张成品的拓本,虽然是很辛苦,但是,当所有的辛苦都有了收获,那么辛苦也就算不上是辛苦了,比如此时,凌寒一点也不感觉累,比他上次雕刻唤起,要轻松的许多。 凌寒很是庆幸自己能够亲身描绘一遍这盒子上的图案,因为如果不是如此,他根本不会发现如此多的细节,比如,这八张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但是其实是各不相同,但是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就会被其几乎差不多的线条所迷惑,认为这图案是相同的。 图案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按照常理来说,八个图案应该相同才对,谁会这般无聊的弄出八福大同小异的图案刻在盒子上,所以,古怪必定是在这图案中。 接下来就是要研究这些图案了,凌寒知道现在自己也只不过才确定了而已,但是离破解,目前来看,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这样的图案,他已经翻看了好几遍,找不到一点点的特殊含义。 不会是让哥玩拼图游戏吧,凌寒发现有些图案的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边上都没有停止,像是突然断开一样,既然每个单幅都看不出来,那么连在一起呢。 想到这些就不再犹豫,只有八张纸,凌寒开始了自己的组图计划。 一遍一遍的尝试着,凌寒忘记了修炼,忘记了去吃早饭,这其中的秘密像是一块磁石,深深吸引着他所有的思维,让他恨不得一下子就解开所有的秘密,这样的心情,也体现在他紧骤的眉头上。 正在他拼的兴起的时候,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虽然没有开门,但是凌寒猜测应该是陈婉儿,因为除了这妮子以外,恐怕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 简单地收拾一下,将刻刀拜访好,盒子收了起来,至于桌子上的纸,简单的压了一下,不敢让陈婉儿在外面等的太久,所以凌寒所有的收拾都是很简单。 凌寒的预料还真没有错误,来人正是陈家婉儿陈婉儿,陈婉儿一看见凌寒,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凌寒眼睛中的血丝,心疼的感觉有心而发,直接就对着凌寒说道:“昨晚又没有好好休息?看,血丝都出现在眼睛上了。” 这样的关心,让凌寒很是心暖,“没有,呵呵,弄点东西弄过头了。” “什么东西?”陈婉儿似乎来了兴趣。 凌寒一时语塞,但是陈婉儿看见了制器台上的纸笔,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才试探着问,“你不是为了画你说的那副《万鸟图》吧?” “不是不是,不过正好,既然你来了,我现在就画给你吧,正好纸笔都有。”凌寒顺着话题这样回答。 “别打岔,你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这也瞒着我?”陈婉儿有些不高兴。 凌寒有些无奈,连说没有没有,同时将压在纸张最下面的八福图纸拿了出来递给陈婉儿说:“闲得无聊,随便画了点东西,你试试能不能拼出来?” 陈婉儿接了过来,嘴角微笑着,心里感叹着原来凌寒也是童心未泯,不过嘴上却没有说,而是说着:“嘿嘿,有意思,我最喜欢拼图了,你去画《万鸟图》,我来拼,看你这个东西能不能难住我。” “好的……”凌寒并不担心陈婉儿拼出来后会发现什么秘密,因为虽然他自己没有拼出来,但是研究这么久,凌寒也看得出来,就算是拼出来,顶多也就是一幅画,不会有半个字,所以不可能泄露什么。 凌寒站在台前,平心静气,脑子里开始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一遍一遍临摹的那副被自己称为《万鸟图》的画,这是他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笨,做什么都要重复无数遍,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还是这样。 抛开这些杂乱的思想,《万鸟图》开始浮现在凌寒的头脑中,这么长时间没有画,但是,这幅画却依旧清晰异常,就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中一样。 脑中有货,自然不愁。 凌寒提笔就开始画,一如小时候那般,第一笔就落在了整张纸的正中间,而整个人似乎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那一种心神俱舒服的感觉,实在令人回味。 有时候,简简单单反而是幸福的…… 有时候,我们反而怀念小时候那样的幼稚…… 陈婉儿拿到凌寒给的八张纸,也一心扑在了这上面,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长时间观察这纸上的图案的原因,所以并没有被那些线条所迷惑,对于这样的拼图,他有自己的心得,就按照边上的比划走,一点一点确定。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随着最后的一张纸被陈婉儿摆正,这样的一幅图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被她拼了出来,随便的扫了一眼,也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画面,陈婉儿心不在此,抬头就要告诉凌寒自己的成功。 然而就是这一抬头,却让她愣在了那里。 这见凌寒一脸得意的站在制器台前,那手中的笔似乎活了一般,在纸上不断的游走,是的,不是在移动,而是在游走,从这里游向那里,然后又跳到另一个地方,宛如鱼,水中嬉戏的鱼一般。 笔还可以灵活到这个地步,这是陈万儿从来不敢想象的。 与笔呼应的,是凌寒的手腕,这手腕,似乎柔软无骨一般,但是又不是僵硬如此的锐利,以至于出现了前一刻还是绵延不绝,而下一刻就有可能是险峰万丈。 这样的变化,令人暇不应接。 所以虽然陈婉儿没有看到《万鸟图》的全貌,但是仅仅凭这冰山一角,他就知道,这幅画,绝对不会简单,难怪凌寒会在针笔的使用上如此灵活。 陈婉儿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心在其中的凌寒,蹑手蹑脚的走到凌寒的一旁,被凌寒称作是《万鸟图》的画,全貌的大部分展现在她面前,心里又是一阵震惊。 虽然还没有画完,但是仅仅看到完成的部分,就已经可以足够引起陈婉的惊叹。 卷一 第六十二章 探讨(第二更) 凌寒仍旧在忘我的继续绘画着,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说陈婉儿拼完了自己没有拼完的图纸他没有留意到,就是陈婉儿来到自己的身后,他依然不知道。 凌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样的感觉让他自己的身心都是十分的舒坦,似乎连一晚上没有睡觉的疲劳在此时也不翼而飞。 似乎没有意识一般,全神贯注的凌寒落下了最后一笔,一副完成的《万鸟图》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凌寒仍旧有些回味刚才的感觉,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完成的这幅画,头轻轻的摇了摇,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心里有些感慨:唉,看来时间太长不画了,虽然感觉还有,但是,画出来的东西还不如自己的小时候,熟能生巧,古人诚不欺我呀,不知道师父看见自己现在的水准,会不会被气的胡子翘起来。 陈婉儿到现在还没有从对这幅《万鸟图》的震惊中脱离出来,脸上仍旧是一番不可思议,眼神里都是画上的东西,那些千奇百怪又不失连贯的线条,那丝毫不差的严谨的连接,以及那些十分复杂但是又有条不紊的嵌套,这样的一幅图画,居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所完成。 画让人不可思议,人更让人不可思议。 凌寒转过身来,这才发现早已经站在自己既是身旁又是身后的陈婉儿,不过因为前面的没有注意到,这导致他转身以后,两个人的直线距离急剧缩短,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一般。 刚才还是各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个人,此时,又同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暧昧的距离,暧昧的气氛,暧昧的脸红,暧昧的心,暧昧的人,只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个结局。 美好,亦或是残酷,人有时候苦苦挣扎,但是还是要接受冥冥中命运的安排。 “你,你,可不可以往后一点呀?”陈婉儿的脸惹得发烫,脑子里也是乱乱的,说话都像是没有思路一般。 “哦,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意的一转身,我也不知道你在我身后,真的不好意思……”凌寒一边忙着向后退,一方面嘴里说着致歉的话,只不过那略显凌乱的话,显得出他的心里也是不平静。 都需要平静下的两个人没有马上说话,几乎是同时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相视而笑,那样有些不对的气氛,又重新回来了,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哦,你的那个图被我拼了出来,怎么样?我厉害吧”陈婉儿的语气,十足像是邀功的小孩子,可爱又不失天真,让凌寒的心中微微一颤。 “这么厉害,快让我看看。”更关心画面内容的凌寒显然忽略了自己的心动,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他想逃出去这里的地位。 两个人走到这幅拼图面前,陈婉儿不知道凌寒也不知道拼的对不对,以为是来检查了,所以也没有多想,等着凌寒的回答。 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似乎没有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恰恰又产生了不合理的地方,这幅画一定会告诉自己什么,但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看出来。 “到底对不对呀?”陈婉儿看到凌寒半天不说话,主动问道。 “应该对吧。”凌寒的回答也不确定。 “这画的是什么呀?我怎么看的不明白”陈婉儿继续说着,同时还用着手指沿着拼图上面比较粗的线条画着,似乎像是想用这个办法弄清楚这幅画代表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我还想听听你的建议呢。”凌寒如实的回答,反正自己也看不出来什么,陈婉儿或许会给自己一点启示。 “你也不知道呀,我感觉这不像是画,虽然线条上看上去有些山水画的韵味,但是明显不是,我感觉像是地图,但是又不对,如果是地图的话,这地图画的也太简略,连残次品都算不上。”陈婉儿似乎自言自语一般。 “地图?”凌寒的思路似乎被打开,但是发现真的如陈婉儿所说一样,如果这是地图,那么也太简单了,不禁没有地图所必备的一些图标,而且就是连画面的感觉也不像,你见过一副所有路都不是直线的地图么? 这显然不合道理,但是这幅图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头疼,真是头疼。 “这个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么?”陈婉儿不明白凌寒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个。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奇而已。”凌寒很是自然的回答。 但是这样的回答陈婉儿显然是不信,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除了线条有些诡异之外,根本和《万鸟图》不是一个档次,其实,这也是因为现在她的心思都在《万鸟图》上。 “不看这个了,这个没什么好看的,快给我解释一下你画的那个《万鸟图》,太神奇了,你怎么会这么厉害”陈婉儿也不管凌寒是不是反对,直接将凌寒拉到制器台前。 “也没什么解释的,我以前就说过的,感觉这些线条,而且在画的时候笔法的处理,和用针笔镌刻符阵特别相似,所以那天我才会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叫他《万鸟图》?” “你仔细看一下,对,站在这个角度,是不是像是有很多鸟一样,密密麻麻的,我数不过来,就只能叫它这个名字了。” 凌寒说话的同时,还将陈婉儿拉到自己观察的方向,用手指向画上的一些地方,为陈婉儿讲述着。 陈婉儿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如此,真是奇妙呀,仅仅是幻了一个角度,看的画面就会差这么多。 仔细地看了一会,陈婉儿说:“凌寒,你觉得不,你师父让你学画这个,目的还是让你学制器?” 凌寒一开始认为师父肯定没有培养自己成为一名制器师,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也意识到,似乎这样的想法站不住脚,师父的确是在培养自己,只不过没有告诉自己。 “看这样子,应该是……”凌寒不得不承认着。 “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只教给你镌刻,却没有教会你雕刻呢?”陈婉儿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凌寒如实的回答,他也不明白原因。 “你师父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思维也不一样,就说这镌刻的手法,居然是让你在绘画中学会,你想想雕刻上有没有类似的?”陈婉儿不放弃,继续问着。 凌寒似乎是用力的回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结果,所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 “算了,不和你说了,这个《万鸟图》归我了,算你送给我的吧,呵呵,不对,算我拼图成功的奖励吧。”陈婉儿也不想强迫凌寒想什么,主动结束了这场讨论。 卷一 第六十三章 第三层 凌寒都忘记了自己又研究了多少遍那副拼出来的图,但是仍旧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开始他还怀疑是不是陈婉儿是不是拼错了,但是自己又重新试着拼了好多次,但是结果证明,唯有陈婉儿拼凑的最为合理。 这说明,自己猜对了,这些图的确是要拼在一起看,但是,拼在一起后又代表什么就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了,是代表自己身体里的脉络,还是另有所指,这真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事情。 不过凌寒也不算是一点都没有收获都没有,收获就是他完全把这幅图背了下来,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记在了脑袋里,以至于只要他一想起来,拼图就可以浮现在他的脑中。 找了一个记忆力好的脑子,也是一个优势呀。 这两日,陈婉儿也没有来找他,估计是被那副《万鸟图》所吸引了,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喜欢制器呀,凌寒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可是被这幅图画折磨的好惨。 抛开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要做正事了,按照自己的计划,今天应该去藏书阁,而目标就是他才请求下来不久的第三层,对于第三层,凌寒还是很期待的,因为整个藏书阁,只有四层而已,他希望能够在第三层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独自一人,走向藏书阁,来到第三层,一路上畅通无比。 不过当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凌寒才感觉到意外,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楚云天,楚云天坐在那里看着书,就像没有看见凌寒一般,自顾自的读着自己的书。 不打招呼,也不错,凌寒也不想主动打招呼,对于楚云天,他感觉算不上熟悉,充其量只能说一点点的敬意,当然自己也不会去挑战人家,赢了那一次,只不过是运气而已,如果一个人只知道依仗自己的运气,那么结果会很简单,总有一天,他会被运气玩死。 藏书阁第三层的布置显然和前两层有所不同,在第三层里面,每个书架前面都会摆放上两把椅子,意图很是明显,方便人坐在上面看自己想看的书,有一些书还放在盒子里用绸缎盖着,想必都是一些珍贵的书籍,书的总量看上去并不多,比之一二层要差上很多。 观察了一个大概,凌寒也就不在耽误时间,直接前往制器书籍方面的区域,直接从最边上拿起一本书,或许是因为在前两层养成的习惯,凌寒还不适应坐在暑假前的椅子上看书,所以拿着书做到了窗户旁的大桌子上,这桌子,在每层里面都有,也是为了方便阅读。 轻轻地把书摆在自己的面前,书的纸张有些陈旧,上面还有不少灰尘,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翻阅过了,随意的瞟了一下名字,凌寒就豁然开朗为什么这本书会这么少的人来看。 书的名字:《制器在非兵器方面的拓展实例》。 呵呵,难怪,在这样一个以制作幻石兵器为主的制器部里,这样的书籍当然会很少有人问津了,但是,这本书却恰恰正适合自己的口味。 找的就是你,看的就是你,要的就是你,吼吼,凌寒的心里为自己的好运呐喊着。 轻轻的翻开第一页,文字跃然于纸上:凡制器,以类分,以兵者多,然制器非为制兵,于其他处,也各有玄妙,虽不敢说可以留名千古,但是也可以为后人打开一条思路。吾深信,幻石有灵,制器为造物,物或为死,但人为活,擅于动脑,集百家之长,即使不得制作兵器之要领,亦可在制器中有所得。 凌寒认认真真的一页一页的翻看,书中的论述与实例都已经被作者实现,所以非常易懂,再加上凌寒的基础厚重,所以看着一点停顿也没有,最多也就是稍微停顿的思考与理解。 不远处,楚云天也在翻看着一本书,只不过书的名字叫《算》。 藏书阁,第三层,两个大男人,异常安静。 可惜安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又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而且一看见凌寒,就连忙打起招呼来:“凌师,你在这里呀,你快点去第一层吧,下面有个人找你,但是权限不够上来。”来人不是别人,是藏书阁的管理人员,出了陈婉儿和张制器师意外,这个人应该是凌寒见过次数最多的。 “找我?”凌寒有些不解的问着。 “是的,他说他叫墨水。”藏书阁的负责人认真的回答着。 “哦,原来是他,请问一下,这书我可以带到下面去看么?”凌寒看得正入迷,不想半途而废。 “可以,但是不可以带着离开这里,而且必须在我的监督范围之内,不过你不可以把书借给没有本层权限的人”负责人耐心的解释着。 凌寒说了一声谢谢,便带着书来到了第一层,刚下来,就看到墨水在那里东张西望,似乎对这里很是好奇一样,看见凌寒下来,急急忙忙的挥挥手说着:“凌寒,我在这,快过来呀……” 凌寒走到他面前,用着很平静的与其说道:“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呀?” 哦,也没什么事,师父告诉我说‘你最近也要进一步提高制器水平,所以,嘿嘿,我可不可以围观呀,向你学两招,你懂的……’说话的同时脸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的,到时候我可以叫上你一声。”凌寒认为自己是半吊子水平,所以不怕别人看,自然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呀,还有,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第三层呀?”墨水再次请求道。 “这个么,你问问负责人吧,不归我管。” 墨水听到了凌寒的回答,望向了藏书阁的负责人,眼神依旧可怜兮兮。 那人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道:“不好意思,这是不被允许的。” “你还是在这第一层看起吧,当初我也是一本一本把这里的书看完才上上面的。”凌寒的话里,是在安慰着墨水。 “好的,我会听命的。”墨水很坦然的回答着。 看见这个情况,凌寒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继续回到自己的第三层读自己的书。 转眼之间就是一个时辰过去了,看书入迷的凌寒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如痴如醉一般沉浸在书的世界中,在一旁的楚云天心里也是十分敬佩着,至少在这制器部里面,凌寒是他见过的,读书最认真的人。 日子就这样过着,买了制器师制器用具的凌寒没有在碰过那些器具,似乎连那套刻刀的秘密都已经忘记了,一心都扑在了藏书阁第三层,一本书一本书的看,废寝忘食,往往都是一进来是还是太阳高照,离开时却已经是夜深人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这期间,凌寒除了和陈婉儿见过几次面,交流过一点关于《万鸟图》的看法理解之外,整个人似乎都再重复着一种状态。 与其相对应的,便是陈婉儿,陈婉儿是一头扎入了《万鸟图》的研究之中,对于这幅图,她也是越看越痴迷,似乎连自己心中的那点情愫都有些被暂时遮住了。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全无变化,比如,凌寒身边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墨水。 这个墨水也是相当的有毅力,凌寒去藏书阁,他也去,虽然途中会离开去找张制器师,但是几乎每一天都会准时的与凌寒一起来,一起离开。 对于这第三层书籍涉及的深度和广度,让凌寒甚是欣喜,越来越对自己的新计划有信心,第三层对于他来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大爱。 不同于往日,今天,凌寒看的不再是单存是制器方面的书,而是开始设计元功修炼的书。 这也是他的目标,虽然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残剑式威力不小,但是,那种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都不是常规下可以应用的,凌寒很是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暂时学到一点可以在平常的用的招式,所以也是他来第三层的目的。 知道自己不能锋芒毕露,所以凌寒一直很隐忍,刚进入第三层,并没有直接就看这些书,而是从制器的书开始,他明白自己的时间紧,但是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更明白。 逃离这里,这是一场战争,这样的战争,除了算无遗策,还需要隐忍与耐心。 今天拿起来的这本书籍,看名字就知道似乎很浅显,但是这些都无所谓,书的名字很简单,《刀法》,就两个字。 但是这却是凌寒非常想看的一本书,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本书阐述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些对刀运用的技法,但是这本书很奇特,因为这本书的作者不是武者,而是一名制器师。 这些都是张制器师告诉他的,张制器师也极力推荐凌寒看这本书,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写这本书的作者死去还不到三年,而在死之前,这个制器师似乎也计划过逃离制器部,更为可贵的是,这个人差点就成功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制器部的保护工作更加严格了。 而这本书,就是这名制器师在实施计划之前写的,本来是要毁掉,但是因为书里的内容不论是对于武者还是对于制器师,都有很大的启示,因此就被保留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据说,但是凌寒依旧决定要仔细的看一下这本书。 任何一种可能,都有可能成为自己逃离这里的助力,不能够忽略,也不可以忽略。 卷一 第六十四章 意外 “天下刀法者,以类聚,以群分,概因刀之多变,心法之各异,然论及规则,万变不离其宗,余未学武,然通晓制器之雕刻,雕刻者,以刀为之,其变化,其诡异,与武者之刀无异,或甚于彼,若有不足,盖心法之不及也! 吾以雕刻之刀,雕刻之法,于同宗处摸索,于其异处放弃之,历两年,自称一派,得刀法之精髓,故而留之,不敢谓后无来者,但可说前无古人! 成此书,非为留名千古,盖将余之所学,详而论之,后之读者,能受启发一二,亦余之幸!人之在世,当以心为然,心性如水,可刚可柔,用刀如水,是为随心所欲。 百年之后,念及此书,或有缘人得之,引为所用;或束之高阁,无人问津;或流于乡野间,以水染,以日曝,灰飞烟灭,然余之心,皆可受,勿念余之感,一死人也。” 这就是《刀法》一书最前面的作者的自序,凌寒反复地读了三遍,或许是因为想到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想要逃离这里的原因,心中竟是十分沉重,心有戚戚然,也不过如此。 虽然不知道当时这位制器师是如何计划自己的逃离,但是,读此序言,依然可以让凌寒感觉到作者写此书的澎湃之心,心如水,性如水,如此之人,也算的上时大德之人了吧。 凌寒看书的一大特点,就是一定会读一下自己所学的书的序言,甚至是不止一遍的读,这和很多人都有所不同。 《刀法》一书,并不厚,看上去大概有五六十页的样子,全部为手写,看样子应该就是出自那位制器师之手,全书共三章,分为‘刻刀’‘武刀’‘同归’三个部分,凌寒并不心急,一点点的有耐心的读着。 “刻刀,兵器中不以刀计,然制器之时,或是顺势而落,或是决断而砍,或是精雕细琢,其手法,其线路,有所不同,然皆有所定势,需手劲,需腕力……” “刀者,兵也,刀法,与心法配之,论刀之招式,无出劈、扫、刺、剁等……” “殊途同归,是为大同,刀之无定数,然招有定数,究其同点,借有万法自然之势,遂有如下之刀法,不为高深,可做防身之用……” 凌寒不停歇的读着,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书中的论述,特别是在最后一章‘同归’部分,一共讲述了十六招刀式,这十六招,可以用武器使用出来,亦可以用刻刀来表现出来。 读到这里,凌寒也深深的被这位制器师的天赋所折服,以武者入制器师易,但是从制器师入武则难,更何况这位制器师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入武,而且还是充分的自成一家,虽然刀式只能做防身之用,但是已让人惊叹不已。 恨不能与如此高人相见,或许自己会更有可能离开这里吧,这是凌寒心底的想法,也是心底处的遗憾。 合上书籍,凌寒的心依旧不能平静,脑海中依旧回忆着书中论述的招式……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出现了一个此时本应该在藏书阁第三层的人物,他就是楚云天。 这是楚云天的习惯,每五天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的这个时候来到欧阳明华这里汇报关于凌寒的情况,这样的周而复始,他坦然接受。 或许是因为书看多了的原因,楚云天整个人的书生气更加浓厚,而且谈吐中时不时睿智的语言,让欧阳明华是刮目相看,心中也是大为高兴。 “你说他今天开始看元功修炼方面的书了?”欧阳明华问道。 “是的,不过看上去他并非专门为这些书而去……”楚云天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何以见得?” “他是按着顺序看的,我有检查过,在这本书之前的书籍,他的确都是看过。” “这就好,虽然不怕他玩出什么花样,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出现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好了,配备了制器用具,看看他什么时候用。”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楚云天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欧阳明华也认真起来,很是重视楚云天的话。 “就是因为他所有的书都挨着看,我感觉有些不对,会不会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楚云天说出来自己心里面的怀疑。 “哈哈,原来是这个呀,这是你多虑了,他以前也是这样,并不是到了第三层的。”欧阳明华并不担心。 “属下多虑了。”楚云天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不过你的担心也有些道理,他是一个制器师,不应该让他看这些东西,既然如此,我们应该给他一些任务了,否则他似乎一点主动制器的想法也没有。”欧阳明华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楚云天没有说话,等着欧阳明华思考后的结果。 “好,我现在就和你去藏书阁的第三层给他下任务。”做出了决定的欧阳明华如此说道。 藏书阁,第三层上。 凌寒依旧在想着这本书上的内容,其实单从里面的招式来讲,这本书也算不上是什么奇书,关键就是他更适合制器师修炼,书中也很明白的说明,可作防身之用。 但是看过书之后凌寒想到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自己以前一直忽略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曾经,在记忆恍惚中,也学过一套刀法,那是师父交给自己的,不过因为自己感觉无聊,所以练了不久就放弃了。 以前一直忽略了这样的经历,因为自己怎么也无法将制器和修炼元力刀法联系在一起,这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但是看过这本书之后,凌寒突然感觉到,这似乎是自己忽略了一个地方。 百变不离其宗,这是《刀法》一书中反复强调的内容。 现在用尽力气回想一下那时候师父交给自己的刀法,和这书中后面的论述虽然不相同,但是也有相似之处,或许,或许这里面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既然可以用绘画锻炼自己的镌刻,为什么不会用练刀锻炼自己的雕刻?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 凌寒的身后传来声音,充满了磁性,又有些秀气,这样的语音,凌寒记得制器部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欧阳明华。 他来做什么?凌寒心里嘀咕着,但是行动上却没有迟疑,转身,起立,然后看着来人,平静的说道:“执事到来,未曾察觉,还望恕罪。” 说话的同时,也看到了欧阳明华身后的楚云天,果然如此,凌寒一点意外都没有,以前就想到了会是这样。 “不用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来,坐下坐下。”欧阳明华没有一点架子,拉着凌寒和楚云天一起坐在了读书的桌子上。 藏书阁的负责人先前就看见了欧阳明华的到来,此时可是不敢怠慢,就在这么不久的时间里,急忙的泡上了一壶香茗,见到三人落座,及时的出现,给每个人满上半杯茶,然后悄悄退去。 偌大的房间里,三杯茶水冒着热气,三个人,酝酿着各自的想法。 “这里的书怎么样?”欧阳明华仍是最先开口的那个。 “很好,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内容令我流连忘返。”凌寒这句话说的倒是发自内心。 “呵呵,你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制器师,我在制器部也快五年了,还是遇到第一个花费时间在藏书阁占据自己绝大部分时间的制器师。” “哦,基础薄弱,以此补充一下自己。”凌寒摸不准欧阳明华的意思。 “在看什么书?我看看。”欧阳明华也不待凌寒反应,自己直接将凌寒面前的书取到自己的手里,并且翻开了第一页。 “天下刀法者,以类聚,以群分,概因刀之多变,心法之各异,然论及规则,万变不离其宗,……” 书上的序言也出现在欧阳明华的眼中,看完后又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后面的内容,从表现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样的书,很难入他的法眼。 凌寒在一旁用手拿着茶杯,轻轻的吹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 “呵呵,这书的作者还真是奇怪,你看‘这百年之后,念及此书,或有缘人得之,引为所用;或束之高阁,无人问津;或流于乡野间,以水染,以日曝,灰飞烟灭,然余之心,皆可受,勿念余之感,一死人也。’既然是死人了,又何必担心这些,在其位应谋划其职,凌寒,你说对不对?”欧阳明华突然这样问道。 凌寒也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确实发现这些话有些不对劲,全然没有意识到欧阳明华是借此发挥,强调的后面说的在其位谋其职。 “恩,或许是一时感慨吧。”凌寒如此说道。 欧阳明华将书又放回凌寒的面前,然后说:“你也认为在其位应谋其职?” “是应如此。”凌寒突然感觉欧阳明华话中有话,不禁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思考书中内容的分神。 “凌寒,那你制器进度如何呢?”欧阳明华似是随意的问着。 凌寒心中立刻明白,正所谓来者不善,看来欧阳明华并不是随意到此,刚才自己忽略了他的来意。 因为心里思考着如何应付欧阳明华的问题,所以导致茶杯放在桌子上,一个不稳,茶水溅在了书上一些,凌寒连忙用手擦拭。 突然间,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凌寒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挥之不去。 卷一 第六十五章 发现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擦着书,有些慌乱的样子,虽然书被弄湿了一小块,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要是论及在藏书阁中他最不在意的一本书,恐怕就是这本了。 一个制器的,能写出多高深的元力修炼的书来,几乎所有的武者都会对这本书嗤之以鼻吧。 欧阳明华更关心的是凌寒的回答。 凌寒将书擦干,小心翼翼的合上,借以平复心里的不安,一切做好以后,他抬起头,看向欧阳明华说:“回执事,我制器的进展不大。” “哦?这是为何呀?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新添置了制器用具么?”欧阳明华步步紧逼。 “因为我幻石雕刻达不到制器的水准,这一点陈婉儿也是知道的。”凌寒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很是平常,但是心中都在各自盘算着,欧阳明华希望以最体面的方式让凌寒去专心制器,而凌寒,心中则是在剧烈的跳动着,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目标。 “哦,多练练总会有进步的,总在这藏书阁里面,是不会有长进的,要明白的是,实践出真知。” “嗯,受教了,但是只有原理弄懂了,才能一通百通。”凌寒似乎也不退让。 “最近大陆也不太平,幻兵器的需求是与日俱增,所以,凌寒,你还是应该多花些时间去制器。” “这是命令么?” “你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感觉不好,也可以看做是请求。” “我还是认为我应该更多的先看书。” 欧阳明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书架,望着的方向,是元功修炼方面的书籍所在,停留片刻,然后才回过头来说:“这里的书是不错,但是用之再来翻也可以,制器部的制器师要比武者有福呀,就以这藏书阁为例,制器方面的书都是精品,而武者用的,都不堪大用呀。” 这句话的意思很是明显,有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告诉凌寒,这里面修炼元功的书,都是很浅显的,不要打这里面书的主意,没有用的。 凌寒也听出了欧阳明华的话中含义,所以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看书,只是兴趣,不看也罢,但是我在雕刻上面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暂时无法制器,有愧于制器部。” 说完这些话,凌寒将书拿起,同时走向书架,看样子是要将书放回,然后离开这里。 凌寒走的心里也是很是不安,但是他必须这样赌一下,毫无选择。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的动作,几乎在凌寒已经发下书,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又开口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刚才看的书不是有讲怎么用刻刀,怎么去雕刻幻石么,正好适合你一看。” “是有讲,但是依照执事所说,我以后应该更多在制器室中制器,恐怕不会有时间再来揣度此书。” “呵呵,那很简单,我允许你将这本书带回去,恩,就以半个月为期限吧,半个月后你再还回来就可以。”欧阳明华虽然是这样说着,同时也在仔细的看着凌寒。 只要凌寒稍微表现的有些不对,他就想办法收回刚才自己的话,这个时候,凌寒的变现应该是很惊喜,如果是毫不在意,那么就绝对有问题。 凌寒的脑子中也在高速的运转着,听到欧阳明华的话,他快速的思考自己应该有的表现,这样的思考,说起来很是漫长,但是,在脑中却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 “是真的么?”凌寒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云天,你去办理一下,凌寒,我可是很期待你的作品呀,别让我失望哟。”欧阳明华对凌寒的反应一点怀疑也没有,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有必要在留下去,吩咐完后就自己先行离开了。 楚云天将一切事情办完,回到第三层,看见凌寒在那里安静的坐着,似乎在等着自己。 “凌师,我已经说过了,已经同意你将书带走了。”楚云天尽职尽责,再次告诉凌寒。 “恩,谢谢你,楚护卫,我有一事想请教?”凌寒拿到书,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向楚云天说了一句话。 “不敢,请说?” “《算》一书上正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凌寒问的话,让楚云天摸不到头脑。 因为一直在看的原因,楚云天几乎不加思考就可以回答上来,所以脱口而出:“算无遗策。” “人心可以算得到么?”凌寒再问。 楚云天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但是经历了一次被利用,现在自己也说不准,看来那件事在他的心中还是产生了裂痕。 凌寒也不多等待,留下楚云天,自己离开,在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而且,这是一个让自己忍不住激动的事情,他之所以这样问楚云天,其实只不过给楚云天和欧阳明华之间找一点隔阂,免得注意力总是在自己这里。 凌寒快速的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把书放在制器台上,生怕有稍微的不妥的地方,书仍旧被翻开到序言的那一页。 “或流于乡野,以水染,以日曝……”凌寒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这句看上去很多余的一句话,刚才在藏书阁中脑中出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这本书一定不简单,凌寒始终这样坚信。 小心翼翼的娶过来一盆清水,再小心翼翼的将写有这句话的这页纸弄湿,纸上的字遇水不化,看得出来用的不是普通的纸墨。 凌寒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这不是紧张,而是激动,发自内心的激动,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一定是一个大的发现,甚至有可能改变自己的计划。 轻轻的将书拿起来,放在了阳光下。 “以水染,以日曝。” 这就是凌寒的发现,无意之中的发现。 在刺眼的阳光下,书页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般,只不过水分在渐渐的蒸发着。 莫非是我猜错了,这句话没有特殊含义,凌寒的心中也有着忐忑,大悲大喜,也就是现在这般。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凌寒仍旧耐心的等待着,但是书依旧没有变化。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凌寒不自觉的运用起来通视。 突然之间,凌寒的眼神神采大放,满脸的的欣喜,另一侧,他手上的书,阳光下的那个书页,终于有了变化,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显现在书页上,正好位于间固有文字的间隔的地方。 凌寒一激动,连忙将书拿过来,不过一到眼前,却发现这文字又很快的变没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即便如此,凌寒也是信心倍加,心中有着莫大的喜悦,再次如法炮制,不久,书上的文字再次显现,这一次,凌寒没有冒昧的将书从阳光下挪开。 经过不下五次的探索,凌寒终于弄清楚了如何看见那些文字,首先就是用水弄湿,然后就是放在阳光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估计也是这本书最巧妙的一步,得以流传下来的原因。 达到了上两步,还必须用‘通视’才能够观察到,也就是说,只有制器师才能够看得到,普通的武者即使达到了上面的两步,也是无法观察,而且即使是这样,文字显现的时间也不长,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恐怕很难留意到这些。 果然是大才,怪不得差一点就逃离这里了,凌寒的心里赞叹着,对这位未蒙面的制器师充满了尊敬。 看来自己也不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阅读,所以凌寒只有不断的这样的反复,然后将文字一点点的抄写在纸上。 “呵呵,人生真是有意思,前一段时间要一点点的照着图案画,现在又要一点点的抄写文字,莫非我自己就是这样不断抄写的命?以后混不好,去当书画家或者是书法家,或者也是一条出路。”凌寒在心里如此的调侃着自己。 经过了不下二十次的折腾,凌寒终于将写有序言那一页的文字完全誊抄了下来,原本他以为这本书所有的书页都要这样处理,但是,再抄写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隐藏着的文字是如此论述:见此文字者,勿惊,一切皆缘,缘至,得此书,未必福也。余自进入明德城制器部,就发现此处乃一巨大牢笼,固不甘心困于此,奋儿逃之…… 接下来的都是一些关于这位写书的人对自己的计划和经历的论述,不禁让凌寒感觉到计划之缜密,可惜的是,最后却功亏一篑,而且目前看来,他采用的计划,现在并不能再用。 但是最后一段文字,却是有着莫大的价值。 “制器师,所欠为武,若得者亦如此,本书封单号页码加三页码出,与此法同处理之,可得元功一偏法,此法非常规之道,然余决定以此拼出路,冲牢而去,详之情况,自有详述,不在累述,别无他望,希吾可成功而出。” 卷一 第六十六章 筹划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寒现在是真的深有体会,虽然还不知道那所谓的偏法到底如何,但是凌寒依旧很高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的计划可以一步一步实施了,其实他的计划比之那位前辈的计划要简单的多,不过不同的是,前辈是利用了制器部的人以为他几乎是等于不会元功,而自己,则是要利用制器。 当然仅仅依靠制器是不行的,所以凌寒才希望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元功,因为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的进一步安全,否则就算逃出了制器部,也未必能逃得出明德城,只能让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凌寒要求进入藏书阁的第三层。 进入第三层,一是为了继续加深自己对制器的理解,二是为了寻找适合自己修炼元功的功法,三就是为了看看这本《刀法》,当然,那个时候凌寒还不知道这本书里居然还藏有秘密,他想看看,仅仅是因为张制器师告诉他,这本书作者也曾想逃出去过,而且几乎差点成功。 结果,制器方面的书没少看,元功修炼方面的书一本没有看到,一是因为自己谨慎,二是凌寒猜测欧阳明华既然敢让自己随便看,那就说明,第三层里在元功修炼上没有什么上层书籍,所以他不怕。 不过,好在另有收获,而这收获,就是这本《刀法》。 估计欧阳明华也没有想到那位前辈竟然如此的精明,以至于瞒过了制器部所有的护卫,倘若自己不是因为有张制器师指导,恐怕也不会留意此书。 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运气太好了? 凌寒也说不清楚,不过他还是庆幸自己最后选择的对赌,虽然和欧阳明华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通过上一次的事情凌寒清楚的看出来欧阳明华的心计很深。 所以才有了第三层上凌寒欲擒故纵,然后又表露心机。 这样的做法可定会让欧阳明华知道自己是在欲擒故纵,但是或许也会因为这样让其失去戒心,这是凌寒的打算,也是他的赌博,如果错了,他现在就不可能得到这本书的秘密。 不得不说,凌寒赌对了,欧阳明华看出来凌寒的计划,至少看出来表面上的计划,如果最后一刻凌寒仍旧表现的不在乎这本书,欧阳明华就会另有想法,但是恰恰因为凌寒表现的在乎,让欧阳明华错以为凌寒在刷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再加上他错以为凌寒是为了学上面所谓的刀法,所以就允许凌寒借书半个月。 自己也开始变得狡猾了,凌寒如是对自己感慨着。 不过凌寒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经历最初的惊奇欢喜之后,凌寒又冷静了下来。 不管什么时候,头脑一旦发热,就有可能得意忘形,就有可能使自己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凌寒再一次告诉自己,要尽可能的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下面该做什么,这是一件必须思考的事情。 首先,自己一定要将《刀法》一书里所谓的偏法完全的誊写出来,而且这个时间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更重要的是,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想到这个任何人的时候,陈婉儿靓丽的容颜浮现在脑海里,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凌寒仍旧决定隐瞒。 其次,自己想要以制器作为突破口,但是现在自己对于制器的知识基本上都是纸面上的,虽然也指导过陈婉儿,也和陈婉儿一起制作过一件幻器,但是自己的水平还是纸上谈兵,特别是雕刻上,还有巨大的不足。 这就意味着如果真想以制器作为自己的突破口,自己必须要更多的实践,至少要尽快的提高自己的雕刻能力,毕竟制作帮助自己逃走的幻器,不能再找人代劳,以前还可以求助张制器师,但是现在,心里始终对这个墨水放心不下,所以不方便在向其求助。 想来想去凌寒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师父教给自己的刀法,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师父所教的刀法,并不是元功上的刀法,而是制器上雕刻的刀法。 可惜,那是年少…… 多少人在拥有时不曾在乎,无所谓,甚至是排拒的心理,但是,在很久以后,才发现,那些逝去了的,反而是自己缺少的,以至于悔恨自己的不珍惜。 想到这里的时候,凌寒真的发现,这本《刀法》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量身为自己打造,就算是没有里面的隐藏秘法,仅仅是讲述制器雕刻的刀法以及由此演化出来的元功刀法,也是目前自己所需的。 嘿,这叫什么,这叫咱老百姓,今个真高兴,真呀真高兴,还有比这个更美妙么,一举两得不过如此。 房门声再次响起,打断凌寒的思路。 会是谁呢?不管是谁,凌寒都要暂时的收拾起来,迅速而有致,书就摆放在了桌子上,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然后打开房门,不是别人,就是刚才还想到的墨水,张墨水,既是张制器师的徒弟,又是张制器师的弟子。 这些天和自己走得很近,几乎都会和自己同时去藏书阁,又同时离开。 “凌师,今天怎么不去藏书阁了,我还在等着你呢?”墨水一脸的不好意思,与此同时,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今天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凌寒如实回答。 “为什么呢?”墨水一脸的不解,似乎很是让他意外一般。 “么什么,欧阳执事说现在幻石兵器需求量很大,希望我也能尽快加入制作的行列。” “哦,”墨水有心无心的回应着,似是随便的往凌寒的屋内扫了一眼,很明显看到了桌子上的书,然后一脸小心翼翼的说:“凌师,你不会是偷出来的吧?” 凌寒一开始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么问,不过顺着墨水的目光看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是欧阳执事让我拿回来学习的。” “这样呀,要是我也可以就好了,嘿嘿,没办法,或许因为我比你帅,欧阳执事妒忌我,所以不被允许呀。” 听到这话,凌寒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自己就要开始誊写《刀法》上的内容,总是被人打搅总不好,特别是这个墨水,几乎每天都会上门。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墨水,我要闭关制器,这几天你就不要打扰我了。”凌寒这样说道。 闭关制器,类似于闭关修炼,只不过是制器师的说法,制器的过程,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完成的,特别是高级的幻石兵器,需要的时间更长,一般制器师闭关制器,都不会有人打扰的。 “啊,你要制器呀,还闭关,好呀好呀,你看这样行不,允许我旁观吧,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么,让我向你学习学习。” “不行”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就一天,怎么样?我能帮你照着点,你看,我是你的眼,带你去看这幻石的变换……” “不行……”凌寒的头有些大。 “那以后制器的时候要允许我旁观。”墨水依旧不放弃,“否则我就告诉师父说你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服了你了,以后再说吧。”凌寒真心是被磨烦了。 “好的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你了。”墨水一副心满意足的姿态,转身就要离开。 这是凌寒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又说道:“墨水,藏书阁第一层有一本叫做《器论》的书上面的第一句是怎么讲了得?叫器无形,然后是什么了的?” “嘿嘿,器无形,心有形,以心驱器,则器亦有形,且可百变,是以无废幻石,有废人。”墨水说的很是流利。 “记得这么好,小时候看过还是你师父教过你?”凌寒笑呵呵的说着。 “没有了,几天前才在藏书阁看到过,所以记得。”墨水回答很是干脆。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 “客气了,咱俩是跟谁呀,哥俩好,说的就是咱俩,嘿嘿。”墨水摸着路就开始套近乎。 “一旁去吧,我要准备了。”凌寒不在给其机会。 墨水有些怏怏的离开,十分不情愿,脸上充满了埋怨。 凌寒看着墨水的身影,嘴角有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这真的是在笑。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真是有趣……”或许是因为凌寒感觉自己比墨水大的原因,所以总有一种对待小孩的感觉,只不过,这个小孩,真的很有趣,笑容里的深意,很难读懂。 送走了墨水,凌寒就开始了自己的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这次闭关至少要七天,所以必须要有必要的准备,否则的话不说别的,就是饿也会饿死了吧。 有备则无患,凌寒先是去食堂领取了七天的干粮,然后又备足了足够的清水,然后又是跑到材料部支取了足够的幻石,同时要了一块牌子,牌子上面的字是:闭关制器,勿扰。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凌寒也曾来到陈婉儿的塔下,站立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全然不知,塔中的陈婉儿,也注意到了他,只不过待下来时,他走了。 一切准备就绪,牌子被凌寒挂在了门上。 卷一 第六十七章 坑哥呀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有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越是忙碌,时间过的就是越快。 与之相反的是,越是无聊,时光就越是难熬。 其实时间还是那个时间,只不过四人的感觉变了,心境变了而已。 这已经是凌寒挂上那个‘闭关制器,勿扰’的牌子后的第三天了,三天里他当真一步都没有出去,时间被他安排的满满的,甚至是感觉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是浪费。 什么叫做连轴转? 什么叫做废寝忘食? 什么叫做忙的脚不着地? 凌寒的表现会给出你最好的答案。 闲着,是对时间、对生命最大的浪费,凌寒早就听说过这句话,现在是深有体会,不过,即使是这般忙碌,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自在,总比一天天空荡荡的无所事事要好的多,现在,时间每过一刻,就意味着自己向着计划的实施迈进一步。 所谓成就感,除了你成功之外,还有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成功。 白天里,除了早上的时光会留一点给修炼眼力技法意外,除了吃饭,所有的时间都被花在了那本书里面隐藏文字的誊抄之上,这不不是体力活,但是是眼力活,每一次凌寒都是抄到自己的眼睛已经一片模糊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当然,这不是简单的休息,而是边休息边运行修炼眼力的技法。 如此下来,凌寒感觉到自己停滞了很久的眼力的修炼,竟然微微又有了精进的迹象,这也算是意外之福,不过这样的修炼办法,没有毅力,很难坚持,想一想,能在通视下降眼睛累到眼花,这是怎样的一种疲劳。 至于晚上,凌寒也不会闲着,围绕的还是那本书,只不过不再是誊写,因为么有阳光了,而是联系上面讲的刀法,从而摸索雕刻的技法,这个对于他来讲,似乎难度比白天还要大。 好在凌寒根本不忌讳这些,管你有多难,只要路是对的,我就会克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以至于十遍、百遍……凡是自己不满意的动作要点,凌寒都会小心翼翼的求证,重复、修改、尝试。 不气馁,不抛弃,不放弃,心性如此,这是怎样的一种毅力。 与此同时,凌寒又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不断的压榨着自己元力、身体以及精神的极限,就算是这样的高强度下,他三天来总共的休息时间也不足七个时辰,平均下来,每天两个时辰多一点。 而这样的情况,还在继续,路漫漫其修远兮,凌寒将上下而求索…… ………… 三天前,欧阳明华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手下有人向他报告了凌寒的状况,自然也将凌寒挂上‘闭关制器,勿扰’牌子的事情告诉了他,欧阳明华听后心情显然不错,吩咐下面的人,尽可能不让人打扰到凌寒,同时,如果凌寒出来了,那么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其实欧阳明华最近过得并不好,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徐博之是不是也认为自己的徒弟死了,要不然怎么凌寒来到这里快一年了,明德城内鸣哨暗哨也不少,但是始终不见这个老头的踪影。 如果不能引来徐博之,那么制器部的牺牲真是有些不值的,不过如果凌寒开始制器,那么或许还好一点,在他的心里面,始终认为凌寒不可能不会制器,以前不制,是在耍性子。 再烈的马,也抵不过好的驯兽人,欧阳明华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凌寒闭关的第二天,陈婉儿就上门拜访凌寒,当她看到门上挂着的牌子的时候气是不大一处来,心中有着很大的怨念,这个凌寒,也太不仗义了吧,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再说,连雕刻都不会,还闭关制器,也不怕出来后被人家笑话,人家闭关制器都是为了制作品阶高的兵器或者功能复杂的幻器,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陈婉儿心中的不满也让他忘记了就在凌寒闭关的那个晚上,凌寒曾在她的楼下徘徊,除了抱怨,陈婉儿更多的还是担心,因为他已经问过食堂,凌寒备的干粮很是简单,这样的闭关,肯定对身体不好,心里有着凌寒的她又如何不担心。 话说那天他在门前差点要踹门将凌寒引出来,不过因为欧阳明华叮嘱过,所以她没能实施,尽管如此,每天早中晚的三个时间段,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都会来到这里呆上一会。 有时会安静的沉思,像是在想着什么,嘴边会有淡淡的笑意。 有时会自言自语一般对着门轻声的说着什么,似乎又有数不清的惆怅。 一份情,一份担心,如山重,情真意切,不知道房间内的人如何承受? 出了欧阳明华和陈婉儿之外,还有一个人几乎时刻都在关注着凌寒的情况,这个人就是张制器师的徒弟,那个叫墨水的人。 因为张制器师的房间就在凌寒房间的对面,所以对于墨水来说,他更容易注意到凌寒这边的情况,当然,陈婉儿的表现也被他有意无意的看到过。 墨水很是好奇,一向只喜欢看书的凌寒怎么突然想要闭关制器了,虽然师父兼自己的叔叔和自己说凌寒是一个制器师,但是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也听说了,凌寒这个制器师可是什么幻器都没有制作过,这算哪门子制器师? 这就好比,你说你是一名师父,但是你从来就没交过人一样。 墨水很是好奇,凌寒到底会制作一样什么惊天动地的幻器,真是让人期待,想想都会感觉到热血沸腾,所以他特别关心凌寒这边的情况,这种关心还体现在他多次从不同的角度向张制器师问凌寒的情况。 这个墨水,看上去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但是心里的机灵程度,可不是普通小孩子能表现的。 另一方面,以前一直住在客栈里面的穆宇轩突然退了客栈的房间,反而是在明德城的自己租住了一个别院,奇怪的是院子不小,但是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他也不着急,没事的时候就去制器用具商店逛逛,只不过有些时候,会用一些期待的目光看向制器部,那种眼神,充满了希冀与渴望……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寒一无所知,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程序一般,只是在固定的执行着自己早就已经计划好的步骤,一遍一遍,无所谓是否枯燥,无所谓是否劳累。 这样的情况,一持续就是五天。 五天的时光,不长,因为凌寒来到制器部已经快一年了,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五天了,而且不知道还将会度过多少个。 但是,五天的时光也不断,足以发生太多的事情,足以让他明显的消瘦下来。 第五天时候发生的变化,来源于凌寒在《刀法》一书上发现的秘密文字,没错,经过了五个白天不断的誊写,凌寒终于将所有的内容全部誊写完毕。 这意味着,他可以暂时结束那种将眼睛累到发花的情况,更意味着,他梦寐已久的关于元功修炼的书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人有时候可以战胜无数的困难,只因为他们相信,这一切过后,肯定会有收获。 现在,就是凌寒要收获的时候了。 捧着自己誊写的书稿,凌寒的双手有些颤抖,这不是累的,而是因为止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这样的一份功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真的是来之不易。 说起来也奇怪,这修炼功法的名字居然就叫做偏法,让凌寒莞尔一笑,能给自己创造的功法起这样的名字,还真是有趣。 迫不及待的开始阅读起来,虽然已经誊写过一遍,但是因为没有可以去记书上的内容,所以这本书对于凌寒来说,应该算是一无所知。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第一页就被凌寒读完了,但是仅仅看了这一页,也让凌寒的脸色出现了从喜悦到失望到无奈的变化。 第一页的内容,归纳起来就是:本偏法之所以自称偏法,并不是哗众取宠,而是修炼法门的怪异,本功法不论怎样修炼,元力不会增加,也不会增加你的实战技巧。 本功法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短暂的提升你个人的实力,提升的多少,因修炼之人的元力深厚而决定,功法的原理就是模仿元力燃烧,在一定时间内可以提升修炼者的综合能力,按照预想,至少会提升一倍以上,而持续的时间,因人而异,不过可以通过不断的修炼来提高。 最后,本功法实属邪门之法,副作用极大,越是元力高深的人,副作用就越大,虽不致死,但是非到万不得已之时,请勿用。 凌寒看完后有了想把书撕了的冲动,这算是什么,哥忙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功法,这不是坑哥么。 哥这么辛苦我容易么? 虽然是满心的不甘,但是凌寒还是要无奈的看下去,因为就算是这样,自己也别无选择,希望上面说的能至少提升一倍不是在吹牛吧。 卷一 第六十八章 出关 什么是痛不欲生? 什么叫百般无奈? 如果你现在问凌寒,凌寒可以给你最准确的答案。 不对,他也给不出你想要的答案,因为这样的感觉虽然他在经历着,但是,他却是无法形容出来。 又是一天过去了,凌寒第一次尝试按照《偏法》一书上写的去修炼,其实如果仅仅是看书上的内容,这样的修炼很简单,简直就是是一个人就会。 但是这修炼后的感觉,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功法讲的是如何短时间内激发自己的所有潜力,从而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但是如果从元力上来讲,就是按照自己身体内的经脉以及上面写的一些平时用不到的脉络,让元力沿着这些脉络逐步的渗透到自己的血肉中,然后在驱使元力。 说起来简单,练起来也简单,凌寒第一次试炼就成功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真得像是一个高手一般,耳朵的听力更加灵敏了,眼神更加锐利了,整个身体里似乎都充满了力量,‘林示’刀在身体内颤动着,似乎随时要破体而出一般。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力量,数不清的力量,凌寒最直观的感受。 但是凌寒并没有被这样的感觉蒙蔽头脑,因为他记得书上还有一句话,那就是这功法施展以后有副作用,而且副作用还不小,要不然也不会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凌寒现在关心的是,副作用是什么? 小心翼翼的收回所有的元力,凌寒静静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咦,似乎也没什么呀!凌寒心中有些窃喜,下意识的要动动身体。 “啊……”一声惨叫。 这不动还好,但是恰恰是这一动,让凌寒知道了所谓的副作用,这哪是副作用,这简直就是要了亲的命,你见过这样的疼痛么,至少凌寒从来没有经历过。 上一次和楚云天比试,也曾全身疼过,但是和现在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着,是那种疼痛到极致的跳动,自己都已经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疼,因为全身都在疼,万只蚂蚁吞噬一样,而且是那种一刻不停止那样撕咬一般。 凌寒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额头上、脸颊处,甚至说全身上,全是汗水,此时正是午夜,本是天气最凉爽的时候,而他却流出这般多的汗水,足以看出,这样的疼痛,究竟是有刻骨。 凌寒狠狠的咬着牙,唯恐自己再发出声音惊动了别人,这样的做法,也让他面色铁青,所以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法克,这该死的功法,凌寒心里不断的咒骂着。 坚持住,没什么大不了的,与此同时,也在这样的鼓励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寒的意识有些迷糊,似乎忘记了疼痛一般。 这是因为他太疲劳了,同时也是身体对疼痛本能的回避,就像是疼昏过去一般,昏过去,是身体抵御疼痛的一种本能反应。 凌寒的一时有些混乱,迷迷糊糊中,便是什么都不清楚了,不过似乎还有一点点念头,那就是告诉自己,再不要修炼这该死的功法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练得…… ………… 转眼之间,似乎就来到了凌寒闭关的第七天。 这样的转眼,是对于很多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而言的人来讲,但是对于陈婉儿就不是这般了。 每一天都在期盼,每一天都在担心,每一天都在守候…… 那副以前自己一直再研究着的《万鸟图》,上面似乎也有了尘埃,虽然也想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感觉自己就是做不到。 陈婉儿独特的感觉告诉着他自己,凌寒这次闭关一定是有大事情,而且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大事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开始总是心烦意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短短的七天里,陈婉儿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凌寒的房门前,然后呆上一阵子,然后失望的离开,整个人似乎有些消瘦了,她的心里也是矛盾的,他希望凌寒快点出关,因为这样就可以再次相见,但是她又不希望这样,因为总是感觉凌寒一旦出关,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今天,是第七天,陈婉儿稍微的收拾了一下,比往常更早的来到了凌寒的房门前,悄悄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异常安静。 只不过她没有发现,对面的房间内,墨水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墨水也在等待,等待着凌寒的出关,他内心中的好奇,甚至要超越任何人。 ………… 凌寒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是眼睛,似乎在努力尝试着睁开眼睛,似乎是经过了几次的努力,凌寒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头脑中一片空白,似乎还有一点隐隐作疼,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是那样的感觉,还是非常的难受,小心翼翼的伸了伸胳膊,动了一下腿脚,发现虽然依旧疼痛,不过好在已经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幸中的万幸,凌寒心中庆幸着,身体上不敢有半点耽误,赶快起身,外边的太阳已经很高了,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应该不会是一天一宿吧,凌寒也有一些摸不准。 第一件事,还是要调整一下身体,想也不想,席地而坐,元力按照自己一开始修炼的功法的路线运行着。 周身一种舒服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修炼元力也会让自己舒坦。 调理了半个时辰,头脑中的空虚感也没有了,凌寒不敢再浪费时间,今天至少是第七天了,因为没有衡量的标志,所以凌寒也摸不准时间,但是干粮已经没了没了,不管是不是第七天,理论上都应该出关了。 可是如果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那么恐怕自己以后都没机会再闭关了。 抓紧时间,赶快收拾。 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把所有该放好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而这时,又有一件难题摆在了凌寒的面前,那就是这么长时间,凌寒还没有进行过一次雕刻,着也就意味着,他支取来的幻石,拿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是一件很难解释的事情,闭关了七天,连一个雕刻也没有,你这是在闭关制器么。如果不是,那你闭关做什么,肯定是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真是失策,凌寒发现自己太过于忙乎其他的事情,反而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平时间,挤时间,赶时间,疯狂的雕刻吧。 想到这里凌寒也不含糊,脑中快速的相处了几样既简单又不复杂的幻兵器,比如片刀,比如匕首,比如箭矢,这样的幻兵器,既简单,又比较好雕刻。 下定了决心的凌寒开始自己的雕刻行动。 不得不说,凌寒这几天以来的闭关还是有成效的,至少在雕刻的时候,手法已经不在像以前那般生硬,但是,还是没有流畅的感觉,仍旧很是艰难的摸索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时间已过就是四个时辰,凌寒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但是被凌寒很无情的忽视了。 人,怎么能跟吃的一般见识,这是凌寒在前一刻在心中想着的,不过下一刻,肚子里的声音就会想起,似乎在提醒着他,可是,真的很饿呀。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四个时辰的努力,终于将自己拿进来的幻石全部雕刻完毕,有点汗颜的是成功率依旧不高,勉勉强强的达到了六成。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凌寒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吃饭了。” 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直接走到门前,打开门就往出走。 这一走,立刻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十分有穿透力的尖叫,响彻在这座塔的空间中,尖叫的人时陈婉儿。 原来低着头往出来的凌寒根本没有注意开门后的情况,而站在门前发呆的陈婉儿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凌寒出来,就这样,凌寒的头和陈婉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可是真正的亲密接触,接触的地方,软软的,没错,凌寒撞到了陈婉儿的胸部,所以也就有了陈婉儿的那一声尖叫。 虽然心里有些喜欢凌寒,但是突然被男人撞到了自己的胸部,而且是迎面撞上,再聪明伶俐,在这一刻,也有一些大脑短路,似乎只会尖叫了。 听到尖叫,凌寒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这样的视线正好看到一半的雪白的肌肤,凌寒又急忙退后,可惜这样的退后似乎仍旧是晚了。 张制器师房间的门在凌寒出来的时候几乎相差无几的打开,出来的是墨水,墨水目瞪口呆,其实这个时候他应该悄悄地退回去,但是他没有,仿佛是在恶搞一般,他开口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陈婉儿的尖叫被自己的双手捂住,但是听到墨水的这一句话时,脸上瞬时布满了红色,与此同时,一股怒气有心而生,一旁的凌寒似乎都感觉到了。 陈婉儿转过身,还未待开口,凌寒抢先一步说:“你给我闭嘴……” 卷一 第六十九章 吃货 墨水出现的时机,当不当正不正,确正好目睹了整个过程,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说,或许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是嘴欠的他偏偏要来上一句。 这也直接造成了凌寒和陈婉儿之间的尴尬。 本来就已经是很饿的凌寒,一心要去吃东西的凌寒,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中既有对婉儿的愧疚,又有墨水的怒气,当然更多的还是难以忍受的饥饿。 所以,他先对墨水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墨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甚至来说,在和凌寒的接触的过程中,他的感觉凌寒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别说动怒,就是连生气的时候都没遇见过。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要相信我,好孩子是不撒谎的。”墨水仍旧不死心,继续说着,只不过声音中有了许多委屈。 “你给我闭嘴……” 这次说话的不是凌寒,而是陈婉儿,声音中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不知所措的紧张,还是因为“不识时务”的墨水一直的强调。 这样的时候,一个人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情都不做,但是,这是普通人的做法。 墨水是普通么?这个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此时此刻的做法,真的不像是普通人,因为虽然第二次被呵斥,但是他仍旧是不死心,仍旧在用委屈的语调强调着。 “婉儿姐姐,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是才出来,根本就没看到凌寒撞到你。” 不打自招,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墨水似乎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捂嘴。 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闭嘴……”这样的声音传来。 这次四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喊出来的,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不知道还以为是默契。 陈婉儿看了看凌寒,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的脑子仍旧是乱的不得了,这是因为女孩子的羞涩,毕竟在这个大陆,男女之间虽然不至于授受不亲,但是男女间的事情,仍讲究发乎情,止乎礼。 墨水这回是彻底老实了,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在说话。 凌寒不敢抬头,也不想说话,但是肚子里还在一直抗议,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这样的尴尬,还是要自己来打破。 “那个,婉儿,你怎么在这呀?不好意思呀,我有点事情……”话说的磕磕巴巴。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陈婉儿用着反问的语气,同时还是有一些羞涩,所以声音不大,平静了一下情绪,她刚想继续说,就听见本应该闭嘴的墨水再次说了一句。 “婉儿姐姐每天都会来三次,每次都会呆上一会,凌寒,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呀。” “法克,去死吧,你个该死的墨水。”凌寒的心里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怒气,现在却真是有点恨这个多嘴的小子。 陈婉儿刚刚有所恢复的颜色再次变红,而且更红了,虽然这是事实,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责怪墨水,心里还有点小的感谢,暗暗地想着要不是墨水说出来,恐怕凌寒这个木头什么都不会知道,这个大木头。 凌寒一直在逃避,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偏偏又被墨水挑明,所以心里对墨水的印象急速下降,好在自己脸皮厚,就当做没听见。 见到凌寒没反应,婉儿的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这样的感觉也迅速的让她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还么有说完,于是继续说:“才出关,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也没什么事……”凌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难道真的要说自己忙着去吃东西。 “鬼才信你,没事这么急?”陈婉儿似乎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真的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凌寒打算撒谎到底,死也不说自己是因为饿的才会那样急,不过因为这样在耽误时间,再加上刚才一阵精神上的高度紧张造成的消耗,此时凌寒更是饥饿了。 我惹,哥怎么能和吃的一般见识。 “咕……”的一声从凌寒站着的地方传来,打断了刚要开口说话的婉儿。 凌寒脸色大囧,陈婉儿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试探着问:“你不会是急着去吃饭吧?” “呵呵,不好意思,真的有点饿了,不多说了,我先去食堂了,晚些时候再聊呀。”凌寒感觉反正已经暴露了,脸也丢了,何必在遮遮掩掩,正好趁着这个由头离开。 所以凌寒也不管婉儿和墨水的反应,说完话之后一个错身就离开了这里,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的快速离开,留下了一脸不可思议的陈婉儿和一脸委屈的墨水。 ………… 食堂内,人不多,但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样的一个人吸引着。 这个人,胡子拉碴,头发散乱的无法形容,双眼里布满了血丝,这些好没有什么,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的吃相,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双筷子,风卷残云,那就一个痛快,那叫一个利落。 但是,这里又不是难民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要饭的,而且还是那种饿的不行的要饭的,难道是哪个主城闹饥荒了,制器师逃到这里了? 陈婉儿发现自己今天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干嘛自己要去等着这个木头出关?等就等了呗,干嘛要在等的时候发呆?发呆就发呆呗,干嘛自己要跟着这个人来到食堂? 坐在凌寒的身旁陈婉儿,一脸的幽怨,唉,被人围观了,真是丢人,上天,你没有搞错吧,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一点形象都不顾,不对,这不是木头,这就是一个大吃货,十足的大吃货。 或许有一天,制器部也会有这样一个传说吧,那就是制器部里面,曾经有一个吃货。 那个被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呵斥的墨水此时也出现在了桌子上,只不过这次学乖了,一句话不说,就是那样看着,看到别人的目光也不在意,憋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说了一句话,差点没让陈婉儿崩溃掉。 “婉儿姐姐,你看凌师,果然是大师风范,看这东西吃的,不拘小节,真是有范呀……” “有你个大头鬼。”陈婉儿在心中极其不文雅的数落着墨水。 而作为当事人的凌寒,对此一概忽略,在他的眼中,任何目光都没有面前的食物给他的杀伤力大。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你饿的不行了,前面的美食你却不能吃。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你真的饿的不行了,突然你的面前有了一桌子的美食,你可以随便的吃。 浪费粮食,天诛地灭,这是凌寒此时此刻的人生哲学。 ………… 打了一个饱嗝,凌寒舒适的长舒了一口气,有时候,吃饭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这时候才真正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气鼓鼓的陈婉儿身上,看了看陈婉儿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老老实实的墨水,凌寒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们也在呀,怎么都不吃东西?呵呵,味道不错。” “吃吃吃,就知道吃。”陈婉儿十分不满,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快给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跟你没完?” 墨水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免得自己触了霉头,围观,我围观总可以了吧,打定主意不说话的墨水就像没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样。 “啊……”凌寒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仍旧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说:“也没什么,就是备着的干粮昨天就没了,然后体力消耗有些大,所以,特别的饿,呵呵,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其实,如果单存是饿一天的话,凌寒也不至于这个样子,甚至说就算是饿三天,凌寒也不至于这个样子,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多方面原因形成的,比如是因为这七天来他就没有饱食过,比如他在饥饿的情况下不得不强行雕刻幻石,比如他修炼那个功法以后导致身体虚弱从而需要能量的补充。 但是,这些话,他总不会说,只能憋在心里。 听到凌寒这样说,陈婉儿心里的怒气消失了大半,其实本来她也不是生凌寒的气,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现在听到凌寒的解释,更多的反而是关心了,看着凌寒略显邋遢的样子,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所以此时此刻,目光中满是心疼与关心。 “那昨天怎么不出来?又没人规定你一定要闭关闭足七天,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担心,我……,我想你的朋友总会担心吧。”婉儿的话,有些委婉。 “呃,呵呵,昨天到了关键时刻,所以不想中断。”凌寒发现,谎言,真的只能用谎言继续掩盖。 陈婉儿也没有留意凌寒话中的含义,或者说是也不想刨根问底,因为此时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这七天的闭关,凌寒究竟是做了什么东西。 陈婉儿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凌寒,你制作了什么?”旁边的墨水眼睛一亮,同样很期待答案。 卷一 第七十章 练手 陈婉儿一脸期待的看着凌寒,毕竟闭关七天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制器部里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喊出来的,每次有人这样做,都会很让人期待,而凌寒这一次,只因为他太低调了,再加上欧阳明华的刻意压制,才导致知道并且关注的人并不多。 墨水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凌寒,这种期盼,从凌寒闭关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 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看来自己考虑的还是太少了。 凌寒自然也是知道关于闭关的事情,这也是他认为不好解释的地方,一般上来讲,像是自己这般闭关七天之后,拿出来的作品却只是一些简单的半成品,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 如果是在别人面前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是在陈婉儿面前,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凌寒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半成品。 但是,不这么说自己又怎么说? 谎言,真是害人不浅。 更无奈的是,自己又不得不说谎,真是纠结呀。 陈婉儿看着凌寒一副纠结的样子,以为有什么难处,于是又试探着说:“不方便在这里说?”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什么,我主要是练手,练一下自己,系统的针对的练一下自己,我的雕刻水平,你也见识过对吧,所以呢……,呵呵,你懂的……”凌寒磕磕巴巴的回答,也不知道陈婉儿到底有没有听懂。 事实证明,陈婉儿的确没有弄懂,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人闭关练手,练手这件事情虽然每个制器师都会经历,但是这点事情,至于闭关么,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想到这些的陈婉儿,心中以为凌寒是不方便说,所以不再追问,说了一句:“哦,那我不问了。” 凌寒心中暗暗窃喜,幸好不问了,免得出丑了。 不过陈婉儿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凌寒从天堂到了地狱,因为陈婉儿说:“这里人也不少,我还是和你一起去你的房间看看吧,免得你说的不清不楚,听的稀里糊涂。” “不带这么玩人的。”凌寒心里呐喊着,脸上却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因为从婉儿的语气中他听了出来,这个女孩子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过自己怎么劝阻,都不会让她改变主意。 墨水忍不住的附和了一下,“婉儿姐姐说的对,我也赞成,这个办法很好。” 陈婉儿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 凌寒的房间内,凌寒、陈婉儿、墨水三个人一次排开。 凌寒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身体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但是心里却是小心翼翼的留意着身边两个人的反应,更确切是,留意着陈婉儿的反应。 陈婉儿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水一脸迷惑,看了看陈婉儿,看了看凌寒,仿佛心里有无数的话要说,但是却不敢开口一般,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害怕自己看错了一般。 安静,房间里很是安静,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不对,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因为凌寒的呼吸,或许是因为可以控制的缘故,根本听不到。 这是煎熬,以后再也不说谎了,这就是现世报吧,唉,上天,干嘛这么惩罚我呀。 “凌寒,这就是你这七天来制作出来的东西?”陈婉儿很是不确定的问着,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墨水在一旁连忙跟着点头。 “呃,这个……,这个……,我都说了,我是练手的,这些都是练手的成果了。”凌寒边说着,汗也就冒了出来。 陈婉儿再次扫视了一遍凌寒所说的成果,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唉,闭关七天就制作出来这么些半成品,这也算是一大奇闻了,只不过是不光彩的奇闻。 陈婉儿一时无语,心中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凌寒还在做别的事情,也就说这七天里他忙着别的事情,陈婉儿这些只是猜测,但是因为墨水在这里的缘故,所以没有问出来。 “凌师,你真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不是逗我玩呢么,你可知道我这七天来都盼着你带着你的杰作出关,可是你就……,唉,看来师父说得不多,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要不以后跟我混吧?”魔术说话一点遮拦都没有,也不管凌寒能不能接受的了。 对于墨水的话,凌寒直接忽略了,他更在意的是陈婉儿的感受,但是看见陈婉儿有些失望的神情并且一句话也不讲,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能静静的看着陈婉儿。 “哈哈哈,凌寒,听说你出关了?”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三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个人的声音,几乎每个制器部的人都会识得,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 欧阳明华走进房间,身边跟着他的,是一个凌寒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见过欧阳执事。”三个人相差无几的说着话。 欧阳明华早就知道陈婉儿和墨水的存在,所以也没有太过于惊讶,其实他之所以赶来,也是因为比较好奇凌寒的七天闭关,到底制作出了什么样的幻器。 “看来有人比我捷足先登呀,呵呵,连贺喜都赶不上第一个,看来是老啦,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精力了。”欧阳明华岁数并不大,这样说完全是自嘲。 “啊,执事,我还要去师父那里学习制器,就先告退了。”墨水率先说出这样的话,似乎很是着急离开这里一样。 “嗯,好的,你先去吧。”欧阳明华很是爽快的答应,墨水一听这话,不做耽搁,赶快离开。 “凌寒,别愣着了,让我看看到底制作出了什么样的宝贝。”欧阳明华似乎没有注意到屋子里气氛的异常。 凌寒低着头,还是不知道怎样开口,不过好在还有一个陈婉儿在这里,凌寒没有反应,陈婉儿心中一叹,眼睛一转,知道还是要自己说话了。 “禀执事,凌师他对制器真的不是很熟悉,这些就是他练手出来的半成品,还需要进一步加工的。” 陈万恶的话说的很是委婉,刻意强调了这些事半成品,而且直接点名是练手出来的,也就是在表示,这些幻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连幻器都算不上。 凌寒听出了陈婉儿话中的意思,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欧阳明华听着陈婉儿的话,直接看向了她指向着的方向,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不少见幻石兵器,他虽然不是行家,但是在这制器部也是很久了,所以也能看得出来一些制器的东西。 扫视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如果说有特别的东西,那就是这些都是半成品,而且最重要的是,凌寒制作这些半成品的幻石,是他特意吩咐的用的品质比较好的幻石,本应该制作出更好的幻器,但是看见这些,就算不是制器师,心里还是感觉实在是太浪费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凌寒,这些就是你全部的成果?”欧阳明华的声音很冷,显然是很气愤,幻石这种东西,虽然比较常见,但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属于一种珍贵的资源,看着凌寒用掉那么多幻石,却只做出来一些无用的半成品幻刀、幻箭矢,这令欧阳明华很是不爽。 “恩,是的,因为我雕刻的技法应用的不熟练,所以特意练了一下。”凌寒顺着陈婉儿给自己的思路往下说。 “你的意思是,你这七天制作了这么点东西?”欧阳明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陈婉儿心里一惊,就知道欧阳明华不会像是墨水那样什么都不在意,这是凌寒的一个漏洞,这些半成品,就算是一个新手,也用不上五天的时间,但是凌寒却用了那么久,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却是被欧阳明华问了。 陈婉儿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但是又怕凌寒的答案违反制器部的规矩。 “恩,在制器上的确就只是做了这些。”凌寒一脸平静的回答,话中有话,承认了自己在制器上就只有这些了,但是并没有说自己没有别的收获。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虽然制器部没有禁制浪费幻石的规矩,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浪费的情况出现。” “我明白。” “你收拾一下吧,一会去我的房间找我,我会给你时间解释一下。”欧阳明华说完这些,也不管凌寒的反应,带着自己的人就离开了这里。 “你除了制作雕刻这些幻石,还做了什么?”见到欧阳明华离开,陈婉儿也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修炼元功。”凌寒回答很是干脆,因为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是制作这些东西根本不用那么久的时间,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就说自己修炼元功吧。 “修炼元功?”陈婉儿还是不理解什么意思,重复了一遍凌寒的话,然后等着凌寒进一步解释,与此同时双眼紧盯着凌寒,似乎想看出凌寒有没有说谎。 卷一 第七十一章 交锋 “恩,是的,我得到了一本书,讲的是元功修炼的。”凌寒进一步说道。 陈婉儿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所以似乎打岔的的说:“没有搞错吧,你是制器师呀,干什么要修炼元功,羡慕武者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武者没什么,连第一任浮苍老人都是制器师呢,制器师其实很厉害的。” 陈婉儿一着急说了很多,说完后看了看凌寒的反应,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笑是多么的无奈,这样的笑是多么的勉强。 也不知道凌寒有没有读懂陈婉儿笑意中的含义,但是并不耽误他继续为陈婉儿解释。 “你别乱猜了,这件事情欧阳执事是知道的,而且这本书也是他批准我修炼的,并不是我偷着练的,别那么紧张兮兮的,呵呵……” “恩?什么意思?”陈婉儿开始有些迷惑了,欧阳执事让制器师修炼元功,这是怎么回事?这与理不合呀,怎么感觉自己研究一阵子《万鸟图》以后,这个世界都有些颠倒了。 “给你,看看这本书。”凌寒说话的同时,从抽屉中拿出一本书,赫然正是那本《刀法》,然后直接递给了陈婉儿,婉儿接过书,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过因为是凌寒递给自己的,所以还是翻看了一下。 凌寒看见陈婉儿在翻看,所以就在这空隙里继续解释着,“这本书是一名制器师写的,一方面可以认为是修炼元功中的刀法,另一方面也可以认为是学习制器雕刻的刀法,两者合一而已,而且这本书是欧阳执事批准我从藏书个带出来的,这点总不会是假的。” 陈婉儿也在藏书阁看过书,所以自然看得出这本书藏书阁里面的书,听着凌寒的解释,感觉也说的通,于是也就不再犯愁了,脸上的笑容,不再是无奈的含义。 “行了,我去欧阳执事那里了,他还等着我的解释呢。凌寒看得出来此时的陈婉儿已经释然,所以就提出要去欧阳明华那里。 “恩,好的,你去吧,我帮你收拾一下这里吧,看看有多乱。” 凌寒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发现确实是很乱,和自己闭关前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想让陈婉儿来收拾,刚要拒绝,就看到陈婉儿一脸希望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的,你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好了,不用太麻烦的”凌寒如是说。 “没问题。”陈婉儿的回答带着喜悦。 ………… 欧阳明华的房间内,欧阳明华看着窗外,似乎是在沉思。 因为一直站在窗前,所以凌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所以凌寒刚刚到了门前,他就说了一声进来吧,与此同时,自己也回到了座位上。 凌寒站在门外,本来是刚要敲门,但是正好听见欧阳明华说进来,心里再次对欧阳明华的实力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轻轻的推开门,凌寒走进房间。 “见过执事。”凌寒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不惊不喜。 “恩,说说怎么回事吧?”欧阳明华直入正题。 “我的雕刻技术一点也不好,所以要修炼,我闭关有一半原因是为了练习雕刻技术,不过我的镌刻技术还是可以的,那些半成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全部都制作成幻石兵器的”凌寒也不废话。 “你的制器到底到了什么水平?”欧阳明华另起话题。 “应该说是略知一二。”凌寒的回答坦坦荡荡。 “你应该知道,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制器部,根本就没有地位,甚至来说连进入制器部的资格都没有。”欧阳明华话里藏针。 凌寒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要暴怒了,你以为哥想来你这破地方,哼……,心中的想法,嘴上却是不能说出来,但是因为有怨气的原因,说的话也一点不客气“其实我也不想来。” “不管你想不想,现在既然你进入制器部了,就好好表现吧”欧阳明华再次话锋一转。 凌寒这次倒是真的有点糊涂了,不清楚欧阳明华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反正话已经挑明了,所以索性继续说下去。 “我肯定会认真学习制器的,不过你和我也都明白,就算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有留在制器部的价值,因为这样你们才能更好的招揽我师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欧阳明华,见到没有反应,才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追求,制器部也不错,随遇而安也挺好,不过我实话实说,我师父会不会来,我也不清楚。” “来人,把他给我压到内屋里审问。”欧阳明华语气突变,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 “欧阳执事,你凭什么这样做?”凌寒的情绪很是不稳定,因为欧阳明华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 欧阳明华根本就不理睬凌寒,从屋外进来两个人,对凌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我呸,什么明德城,简直就是缺德城,还好意思自诩正义。”凌寒越加的气愤,说起话来也就更加口无遮拦。 凌寒这样着急,也是别有原因,因为就在他的身上,此时还真有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也就是那本从《刀法》中得来的偏法,因为一直都处于焦点中,令他没有时间处理掉。 虽然不知道内屋审问会不会又搜身的环节,但是一旦有的话,那么自己将解释不清楚这书的来历,恐怕就会给自己的逃走计划,凭空的增加很多难度。 欧阳明华听到凌寒的话语,非但不怒,反而一笑,挥了一下手,示意进来的人等一等,看着凌寒说:“嘴上什么时候也变的不饶人?” 凌寒也不说话,和欧阳明华怒目相视。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制器部,在这里,说的算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不需要你的尊敬,但是你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真的撕破脸皮,总会有人难堪,但是这个人不是我,明白么?”欧阳明华不管凌寒的反应,继续这样说道。 凌寒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情也不再那么激动了,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才开口说:“属下明白了,刚才唐突了,望执事恕罪。”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凌寒还是明白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自己更没有理由和欧阳明华对着干,毕竟自己的身上,有着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恩,那你说怎么办,你制作的那些半成品。”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都制作完毕的,幻刀至少是二星级,幻箭矢至少都有一个附加属性。”凌寒略加思考,这样回答。 “没问题,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明白,你用掉幻石的品质,最低的都能制作四星级的幻石兵器。” “哦,知道了……” “所以,必须给你惩罚,惩罚的内容很简单,待你制器的本事提升以后,至少无偿制作十件五星的幻石兵器。”欧阳明华继续补充。 本身来讲,制器部内制器师的幻器制作并不是无偿的,知其不会给予很高的报酬的同时,还会积累贡献,贡献多了,可以被允许去藏书阁观看一些珍贵的书籍,同时还会有优先使用好材料。 而欧阳明华所说的无偿,就是指凌寒以后制作的十件幻石兵器,不会被给予报酬,同时也不会记入贡献,这样的处罚还是有一定力度的,不过对于压根没有打算在这里长留的凌寒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事情。 “好的,为表歉意,我这次的所有的成品也按照无偿处理吧。”凌寒主动提出来。 “恩,就按你说的办,好了,回去吧。”欧阳明华也不反对凌寒的建议。 凌寒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前,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 “对了,你今天的莽撞无礼,也要接受处罚,取消你下次离开制器部外出的机会。”欧阳明华头也不抬。 凌寒也不转身,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心里却是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法克。” 对于凌寒来讲,这样的处罚比前面的处罚都严重,他还想下次出去看能不能弄清楚穆宇轩给自己传达的究竟是什么呢。 凌寒走后,隔间里走出一个人,欧阳明华问道:“怎么样?他说的是真是假?刚才我可是成功调动了他的情绪,应该能够让你更清楚的探知吧。” “基本属实,但是他似乎不甘心留在这里。”这人回答。 “无所谓了,我还以为他闭关在搞什么把戏,不怕他想离开,他要有离开的本事才行,再说,呵呵,我有办法让他甘心情愿的留在这里。” “执事,这样的探知也不是很准,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我明白,就是试探一下而已,感觉这个小子,很有意思,对了,有时间你观察下那个叫墨水的。” “是,那我退下了。” 回到房间,陈婉儿早已经离开,不过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凌寒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这一个瞬间,似乎有了家一样的感觉一般,不过很快就将这样的想法抛去,自己还有太多事要做。 修炼、制器、猜谜,看来自己还真是劳累的命。 ps:今天两更,大家多多收藏点击 卷一 第七十二章 偶见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凌寒呼吸的声音,只不过这呼吸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青年人发出的,倒像是风烛残年的来人,似乎喘出这口气,下一口气就有可能再也吸不进去一般。 凌寒躺在地版面上,浸透了衣服的汗水足以显现出来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不仅如此,紧闭着的双眼,有些扭曲的面容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不明白缘由的人,恐怕会以为得上了什么绝症。 而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凌寒又开始修炼那本所谓偏法书中的内容。 这次的修炼不同于前面,前面的几次凌寒都是主动的退出那种功法运行的状态,而这一次,则是被动的停止,凌寒计算了一下,自己目前连三分之一刻钟的时间都坚持不了,于此同时,也在初步摸清了这功法的一些特点。 首先是进入功法运行阶段,一开始的确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暴增,似乎有无数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每一块肌肉中要迸发出来一般,与此同时的是,思想上却并没有进入疯狂的状态,相反,整个人似乎更冷静了,自己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了一样,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对整个世界,包括自己,就像是冷眼旁观一般,自己的大脑比平常更清楚,更冷静,分析力也更胜一筹。 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到自己身体承受不了的那一刻,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前一瞬间自己有可能在在这样的状态中,但是下一瞬间,自己就有可能脱离这种状态,全身无力,剧烈的疼痛,就如现在这般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功法运行的过程中,效果一成不变,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衰减,但是一旦衰减,就是一下子完成的事情,根本不给自己半点反应时间。 唉,躺在地上的凌寒,目前只能驱使自己思想的凌寒,强忍着疼痛,总结着自己每一次尝试后的经验,这样的功法,真是让自己又爱又恨。 这已经是凌寒的第五次尝试,因为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对自己半成品作品的镌刻,凌寒又有了充足的时间,这一次他也学的聪明了,领取来一块幻石,慢慢的制作,也不闭关,也不着急,要是有人来看,自己也是欢迎,只不过在晚上,才会尝试修炼这样的功法。 当然,凌寒还发现这功法的另一种好处,那就是每次修炼后的夜晚,自己的睡眠质量都极其好。 这叫什么,这叫练了偏法以后,腰酸了,背疼了,但是睡觉贼有劲了,而且不用床了,省被褥了。 凌寒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是因为他也发现了,这功法坚持的时间,的确可以在不断的修炼的过程中提高,只不过这修炼,的确是有点苦,更确切的说是有点疼。 迷迷糊糊中,凌寒又进入了梦乡,有梦无梦,梦中又会有谁?却是无人可知了…… 清晨,依旧是一个好天气,柔和的阳光,斜着进入到凌寒的房间,不得不说凌寒确实是有了经验,连自己倒下的地方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因为此时,阳光正好可以照到他的脸部,他都不用起来,便可以修炼眼力技法,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起不来,以前的话因为没有尝试被迫退出,所以休息一个晚上以后,虽然身体仍旧不舒服,但是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现在的凌寒,还真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起来,简单的修炼了一下眼力技法,凌寒便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调理自己身体状态上,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又是要费一番解释的口舌。 就这样,又经过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凌寒终于可以勉强的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吃饭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或许是因为消耗太大的原因,都会感觉到特别的饿,与此同时,也顺便带上自己昨天制作好的二星幻石兵器去交公。 现在,对于制作幻石兵器,凌寒算不上数落,但是也能够顺利的完成了,平常一点的二星的幻石兵器,基本上都可以很好地完成,只不过在幻石雕刻上,依旧是非常的不给力,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成功率依旧徘徊在六层左右。 吃完饭,交完功,心里哼着自己创作的不成曲调的小曲的凌寒,有点优哉游哉的往回走,其实他也想快走,但是一用力,身体就会疼,勉强不来,就只好用着自嘲要欣赏风景的步子回去。 一个转角过后,凌寒不经意的一个扫视。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虽然只是背影,但是那一袭装束,那曼妙的身材,以及与这一切不相符的急冲冲的步伐,都说明这个人时陈婉儿。 凌寒刚要张嘴去喊,却是发现陈婉儿步伐比往常还要急上几分,而且会不时的左右观望,似乎害怕着什么一般,而前往的方向,正式第一座塔侧面的一个角落。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凌寒依旧能够看得清楚,角落里有人,那个人自己也见过,就是那日制器部遭受袭击,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一位,名字好像是叫做司帕。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寒的心中有些疑惑,眉头上一开始的得意也不见了踪影,剩下的是紧锁的思考。 或许是公务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凌寒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步子上却是更慢了,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个角落。 两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这么远的距离,凌寒根本听不清楚,不过看上去,倒是陈婉儿说的更多一些,而司帕更多的是在听着陈婉儿的话。 不不一会,两个人便停止了谈话,没有各自离开,而是又一起去向了第一座高塔的方向,凌寒此时也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快步的往藏书阁走去,这是因为藏书阁读书的地方的视野非常开阔。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凌寒特别想知道陈婉儿要去哪里。 在凌寒不计身体状况的条件下,当他来到藏书阁第二层的窗前的时候,那两个人身影还没有消失,不过要去的地方已经很是明确,就是欧阳明华所在的那座塔,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的身影便从凌寒的眼神中消失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陈婉儿还是没有出来,为了掩饰自己在这里的目的,凌寒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着,更多的注意力却是在盯着那座塔的正门。 差不多有将近一个时辰,陈婉儿再次走了出来,这一次,陪在她身边的已经不再是司帕,而是制器部的老大,欧阳明华带着微笑,而陈婉儿则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寒不明白,但是他不愿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象…… 卷一 第七十三章 裂痕 又是一天过去,这样的时光,总是显得这样微不足道。 但是,殊不知,我们的生命,绝大多数都是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一天天中过去。 平凡是最无聊的,平凡也是最常态的。 凌寒从昨天到今天,心中一直都有一些烦乱,确切的说,是有一些心神不宁,因为每当静下来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就会想起陈婉儿。 一开始是陈婉儿对自己的关心,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跑动跑西的打听消息;面对楚云天的剑,毅然决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出关时,那一双因担心而消瘦的脸庞。 这些关心的味道,在凌寒的心中,他倍感珍惜。 但是,随后就会出现另一幕,自己昨天无意之中的偶见,那一幕在脑中也会不断的徘徊,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这些事情,却越是不断的盘桓。 之所以念念不忘,只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太过于关心。 坐在房间里,凌寒有一点发呆,这样的凌寒,是从来没有过的。 假如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自己真是眼贱呀,没事看什么看,外加腿也贱,没事为什么抛去藏书阁去。 不过世界上没有假如,不管是眼贱,还是腿贱,发生的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也抹杀不去。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将在发呆中的凌寒从一片茫然中惊醒。 听到敲门声,凌寒有些欣喜,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能来的,应该只会是婉儿。 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门外的人,还做着要继续敲门的手势…… “嗯?怎么是你?”凌寒的脸色变得很怪异。 “哦?为什么不能是我?嘿嘿,是在等人吧,等谁呢?既然不是等我这个帅哥,那肯定是在等美女了,我猜猜,恩,制器部的美女么,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婉儿姐姐,你们有约会,对不对?”来人话说起来就不想停下来。 这样话多而且非常自恋的,除了墨水,恐怕不会再找得到第二个人,就连彭玉也比不上,彭玉充其量就是有点八卦而已,和墨水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凌寒很是无奈的白了墨水一眼,也懒得解释,对付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拿他的热脸来帖自己的冷屁股。 “别再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凌寒一边说着,一边也先自行进入了房间,墨水也快步跟上。 “说吧,有什么事情?”凌寒对于这个墨水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开门见山。 “凌师,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会一找你就是有事情呢?你这是在玷污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墨水似乎是对凌寒的直接很是不满。 “是么?这么说就是没事情了,没事的话,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聊天了。”凌寒根本不吃墨水这一套,说这话的同时,还站起身子,好像真的要离开一样。 “哎,别,别,别呀,我有事还不行么,话说你猜的也真是准,还是你了解我,”墨水急忙阻拦。 凌寒终于忍不住了,坐下来,直接说道:“别废话,有事情直接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找你能有什么大事呢,你说是不?”墨水说道这里,看见凌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马上住嘴,凌寒心情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 “我也想要一副《万鸟图》”墨水终于开门见山的说。 “哦,暂时没时间画。”凌寒也没问墨水是从哪里知道的。 墨水这时候终于察觉凌寒的心情不好,于是说:“那以后,看着你也很忙,我先走了。” “嗯,好的,对了,墨水,听张师说你们家乡隔壁镇上有个朝阳镇上面的干梅特别好吃,你有没有带点过来?” “啊,这个来的匆忙,也就没有带,以后有机会的吧,呵呵……”说完这些,也不停留,直接离开房间。 呵呵,朝阳镇,干梅,凌寒关上门后,又重复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机会品尝到这美味而遗憾。 回到房间的凌寒刚刚坐下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吧,们没有锁……”凌寒依为还是那个墨水,所以直接这样说。 然而这次进来的却是陈婉儿,陈婉儿一脸微笑的走进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大块布料,凌寒倒是认识那布料,就是那块买那套刻刀时赠送的,说起来也奇怪,赠送本也无可厚非,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居然赠了这么一大块,用着一点也不方面。 “婉儿,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墨水呢。”凌寒率先打起招呼。 “嘻嘻,我来很意外呀,对了,凌寒,那天帮你收拾东西看见你的拭刀布脏了,所以我就拿回去洗了,因为一直有事,所以现在才送回来,不好意思呀。” “哦,没事没事,说感谢的应该是我。”凌寒的回答很是诚恳,因为他内心里是真的感谢陈婉儿。 “不过我还是要说抱歉,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我的不小心,这拭刀布好像是被我染上了东西,结果洗不下去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陈婉儿说话的声音里有些委屈,双手递上自己拿着的拭刀布,与此同时,心里也很奇怪,怎么会就这么不小心呢。 凌寒接过来布料,其实对于这些他倒是不在意,如果不是店家一定要赠送,他根本就不会要,但是仍旧简单的看了一下,上面的确是多了一些痕迹,看上去到真像是不小心染到上面的,而这些痕迹里面,最特殊的是有一条相连接着的很长的线,让凌寒也奇怪怎么会凑巧然成这个样子。 陈婉儿一旁看着凌寒,很是安静,神色中有些不自然,有一点委屈。 端详了一会,凌寒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些图案并不像是随意染上那样杂乱无章,隐隐约约中似乎还有一些规律,但是又及其分散,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难道自己一直忽略了这块拭刀布,这块拭刀布也有玄机?凌寒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凌寒这样的表现,让陈婉儿更加是自责,以为凌寒很是在乎这块拭刀布,所以也不敢出声打搅凌寒。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凌寒终于放弃了研究,因为虽然自己有所怀疑,但是根本找不到思路,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吧,将拭刀布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心里去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一直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堵在自己的心头,自己一直不想去思考,但是,一旦面对陈婉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 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不想有误会的存在。 凌寒决定问一下,就算是得到自己不希望的答案,也总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婉儿说道:“对了,婉儿,上午去做什么了,怎么去找你你不在房间?” “啊,你去找我了?”陈婉儿显然很是意外,与此同时,脸色上突然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出现的很短暂,但是依旧被凌寒注意到了,即使陈婉儿在刻意的掩饰。 凌寒并没有忙着去思考这些,更在意的是陈婉儿的答案,于是继续说:“对呀,忙什么去了?呵呵,也不叫上我一声。” 陈婉有了一个短暂的思考,虽然时间非常短暂,但是仍然给人一顿的感觉,“也没做什么……,去藏书阁,查了点东西……,嗯,你不是一直再告诉我要多看书么……,呵呵,这叫听取你的建议……,向你学习。”陈婉儿的话很慢,而且声音中略有支吾的,眼神也有些飘逸,始终没有面对凌寒的目光。 此时此刻,陈婉儿的心里还真的是十分忐忑,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去说,真是天意弄人,这个凌寒基本上都不会去找自己的人,怎么偏偏在昨天去找自己?还是他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问,陈婉儿心里十分的混乱,因为似乎一切都想着她不希望出现的情况发展。 “一直都在?这么爱学呀?” “恩,跟你比还是差远了。”陈婉儿这次的回答很是肯定。 “哦,哪有,我都好久不去藏书阁了,”凌寒的回答有些随意,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内心之中,却不是想脸上表现的这般沉稳了,就算不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可以说是惊涛不止。 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但是不知为何,凌寒却突然一点暖意也没有,心中的感觉,是失望,还是愤怒,还是伤心? 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有种冷的感觉,他十分害怕事情会比较复杂,比如,陈婉儿的出现,是欧阳明华的安排,比如,陈婉儿是欧阳明华安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便想梦寐一般,不断的闪现着,这是凌寒最不希望的结果。 两个人也都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各有心思,谁也说不出让两个人打破沉默的话题。 沉默的空气中,一道细微的裂痕,在两个人之间,悄无声息的出现…… 卷一 第七十四章 以制器之名 幸福是一种奇妙而脆弱的东西,它会在你不经意间出现,然后包围你,让你感觉到,即使是无所事事,心情也是舒畅,也是美滋滋的。 但是它也会在某个瞬间悄然离去,说不上是痛彻心扉,但是却也是情绪低落。 凌寒的幸福,他自己感觉是在悄然离去着,他非常想直截了当的问陈婉儿昨天上午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想这样问,因为一旦这样问,似乎就意味着幸福会立刻离开吧。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不问清楚,总是感觉有些怪的。 算了,自己不也是有秘密,自己不也是有隐瞒,自已又不是人家什么人,还是不要庸人自扰了。 这样一想,凌寒似乎有了一些坦然,自己不也是有秘密么,虽然说是自己隐藏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谁又知道婉儿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不管怎么样,裂痕已经产生,至少在目前来看,这样的裂痕,因为两个人的沉默,而没有被修补,值得庆幸的就是,也没有在扩大,或许只是心里的一道坎,迈不过去,便隔在这里。 凌寒找了个借口要出去,这也算是将两个人的尴尬解除,不得不说,陈婉儿不适合说谎,因为表现的太明显了。 ………… 时间不等人,凌寒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他越发的召集,因为他相信师父不会就这样不管自己,如果要管的话,势必还会回来明德城寻找自己,一旦回来,那么结果如何,自己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实施了,没有时间在等待了。 转了一圈的凌寒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随意的敞开一张纸,然后开始写写画画,如果有行家在他旁边就会发现,这样的写写画画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再设计一个新的幻器。 设计新种类的幻器,说难倒也不难,说不难却也是不易,之所以说不难,是因为只要你能在图纸上设计出来外形,基本上就能够雕刻出来,而说不易,是因为幻器的灵魂是镌刻符阵,没有符阵的幻器,充其量只是一个死物,而利用已有的符阵来达到自己的目标,这就会很难,甚至要尝试几百次,因为符阵一旦累计多了,就会相互之间产生影响,所以不去实验,你根本就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化。 凌寒在纸上画的并不复杂,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盒子的壁,似乎是特别薄的样子。 凌寒的确是想到了办法,虽然第一次的尝试没有实施就失败了,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不能在依赖利用幻器去逃离这里,但是后来因为和陈婉儿的一段谈话,又让他意识到制器师也有独特的厉害之处,利用幻器去逃走,依旧是自己的首选,武力只能是自己逃走中的一个补充。 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开始构思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幻器来帮助自己,终于被他初步设想出来一种幻器,只不过这样的幻器,仅限于是自己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就是另一码子事情了。 所以他请求去第三层,希望自己进一步开拓自己的知识,而这样的决定,显然让他有了收获,特别是看了那本《制器在非兵器方面的拓展实例》,让他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可能实现的。 不过他也意识到,这样的实现,不能再靠别人,即使是张制器师,也不可能在麻烦了,这倒不是不信任,而是因为这样一个事情,肯定是要费时费力的,总是去张制器师那里麻烦人家,恐怕会引起怀疑。 这也就直接让凌寒决定系统的学习制器,以制器之名,行计划执事,以图成逃离之名。 这一切,都是在凌寒的一步步进化中前进,虽然也有一些意外和坎坷,但是总体来看,还是一点点想着目标前进。 但是不论前面怎么样,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因为,自己希望的幻器如果无法制作成功,那么前面的准备都是徒劳。 因为这一阶段已经给大家养成了自己经常制器的假象,所以现在自己在制作什么,就不会再引起别人的怀疑。 把自己隐藏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和周围的人一样,凌寒一直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片刻的时间,凌寒就绘制完了这幅自己设计的初步草图,放下了笔,似乎还是颇为满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不错么,莫非我在制器上真有天赋?唉,师父呀,你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了,是不是我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语气之中,似乎有着一点抱怨,不过这样的抱怨仅仅是情绪的一种舒展,对于自己的师父,凌寒始终怀着尊重之情,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如果说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无条件的去死,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师父。 抛开这些无所谓的想法,凌寒开始办正事。 右手轻轻的拿起一把精致小巧的刻刀,左手拿起一块稍大的幻石,雕刻即将开始。 眼睛一如每一次雕刻时候一样,一抹光亮一闪而过,世界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因为熟练的缘故,再也用不到在心里默念‘由里及表’就可以自由的切换自己眼睛的两种状态。 幻石的纹络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得出来,这块幻石的纹络并不多,排列的也是有一种整齐的意味,一条特别明显的主纹络,也就是主脉,横在最底部。 凌寒最是喜欢这样的纹络结构,因为在他半吊子的雕刻水平之下,这样的幻石是最容易雕刻的。 雕刻的刀法,可以说是一种刀法,也可以说是一种技法,确切的说,就是由内向外,用手中的刀,按照自己的心思,一步步的修改整块幻石的模样,循序渐进的将幻石雕刻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凌寒此时的状态还算是不错,右手的刀轻盈的动着,因为是简单的盒子,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阻隔停顿,起起伏伏中将所有的面打磨的圆润,虽然手依旧有点僵硬的感觉,但是并不妨碍他完成这次的雕刻,因为这样的雕刻,简直就是简单不能在简单。 下一步就是镌刻符阵,制器中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幻器最后的品质如何,甚至是可不可以被称作是一件幻器,就都在这一步上。 对于这一步,凌寒早就做出了准备,抽屉中抽出了三张纸,纸上面是他早就已经设计好的符阵组合,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选用的符阵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累积叠加,而是互有嵌套沟通连接。 三张纸上其中一张是八个符阵嵌套组合后总体图画,剩下的两张,则是具体的展开分解。 五花石,罗岩,曲兰汁,青冥石,青鸟血,巴米骨,洛枫溶液…… 配置镌刻符阵溶液的材料一一被凌寒拜访在桌子上,一共是十八种,这十八种材料,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全是凌寒在以前制器中节省下来的。 镌刻符阵,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用针笔去镌刻,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完全就可以将镌刻和前面的雕刻归为一个步骤,只不过是用的工具不一样罢了,但是之所以没有那样归类,是因为镌刻符阵,并不是字面上那样简单。 其一,镌刻符阵时是要蘸着溶液进行,这溶液的配置,是镌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很多的时候,一个符阵功能的实现,都依赖于这些配置溶液的原料。 其二,在镌刻的时候不是偏重于刻,而是更像是一种画的姿态,只不过这样的画,至少深入幻石表面一个针孔的距离,至于特殊的地方,深入的程度也有所不同,比如要将镌刻的符阵和主脉络贯通,就必须接触到主脉。 其三,溶液的时效性,配置好的溶液并不是永久有效的,在一定时间能效果并无明显变化,但是一旦过了这个实现,一旦超过了以后,其功效随着时间直线下降。 总而言之,镌刻符阵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往往也是成为制器师的一大阻隔。 说话的时间内,凌寒迅速的将各种原料弄成粉末状,按照顺序不断的加入到洛枫溶液中,洛枫溶液摆放在一个瓷碗当中,随着材料的不断加入,其颜色也在不断的变化着,随着最后一种材料五花石的加入,溶液的开始有沸腾的样子,而且颜色也变成五颜六色间隔着一般。 凌寒心中不禁感叹这其中的神奇,只不过是简单的组合,竟然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好这一切,凌寒不敢在等待,以为后面的镌刻符阵,远比这溶液的配置要难的多,而且一定要在溶液有效期内镌刻完成,因为自己配置溶液的原料存货可不多。 屏气凝神,轻轻的拿起针笔,眼中的光亮又是一闪而过,蘸了一下溶液,针笔的笔尖顿时被溶液所不满,找准自己所要下笔的第一落点,针笔迅速而有力的落下。 第一个符阵:‘隐’阵便开始在凌寒的笔下逐渐的出现…… ps:今天两更,大家支持呀 卷一 第七十五章想象与现实 凌寒在镌刻符阵时的笔调和意境,绝对可以说是至少达到了大师级的边缘。 针笔在的手中,就犹如是他的一个手指一般,肆意的往东往西,忽上忽下,灵活而又有力,张扬又不失沉稳,一些复杂的转折,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停顿,都可以在凌寒的控制下完美的镌刻出来。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凌寒的底子的确厚实,小时候的《万鸟图》的临摹,让他对这些咋镌刻中能够遇到的基本笔调都很熟悉,除此之外,还是因为他所镌刻的符阵,都是初级符阵,难度并不大。 针笔依旧在幻石上轻盈的滑动着,忽然一个近似直角的转折后连上一个圆滑的弧线,笔尖又似针一般重重的一刺,幻石上的图案骤然一亮,然后又迅速的黯淡下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样的景象,以为着镌刻符阵的成功。 凌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个符阵,简单的从数量上来看,这仅仅是完成了八分之一,但是要是从整体进程上来看,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完成,因为后面每增加一个符阵,都要处理其中的嵌套和联系,这也就是说,每增加一个嵌套中的符阵,其难度都会比前面递增。 难又算什么,即使再难,自己也要坚持下去,凌寒骨子里执拗,让他形成不怕困难的性格,换而言之,如果是别人在这制器部,这么久的没有办法,或许早就放弃了逃离这里的想法。 但是凌寒没有,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中,越来变得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没有过多的歇息,仅仅是几个呼吸,凌寒的针笔再次蘸了一下配置好的溶液,扫视了一眼纸上的第二个符阵的构成和第二个符阵在整体设计中的嵌套和联系,针笔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起笔的地方,正是上一次收笔的地方,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圆线,接着就是三道有力的横弯折线,一气呵成,虽然不敢用完美形容,但是,也是干净利落,颇有潇洒的味道。 就是如此这般,凌寒开始了自己不间断的镌刻之路,这样的过程,难言轻松,但是凌寒却是另一种心态,仿佛自己的每一笔落下,都以为着自己离着离开这里就进了一步。 在这样的感觉下,这每一笔镌刻出来的不在是简单的线条,而似乎成了凌寒一步一步坚实的步伐。 即使有万丈远,但是向前的心,无可阻挡。 ………… 这一雕刻,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了,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最大的休息,也不过是多喘歇片刻而已。 不过这样的坚持显然是有效果的,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凌寒此时此刻的笑容。 人一般会有两种笑容,一是发自内心的笑,一是迫于形势的笑。 凌寒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制器台上,一个空心的没有盖子的盒子装的幻器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没有半点特殊。 所有的过程都成功了,唯一不敢确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如果能够达到,那么自己的逃跑,就指日可待了。 打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可以照进屋子里来,小心翼翼的将幻器推向阳光下。 之所以小心翼翼不是因为这件幻器太脆弱,而是因为凌寒的心情很是忐忑。 自己设计,自己制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幻器一开始安静的在阳光中,不过,一点点的,变化开始产生,整体似乎开始模糊起来,凌寒的心中异常激动,双手握紧了拳头,眼睛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什么。 幻器继续模糊的进程,似乎就要消失在空气中一般。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看着依旧半隐半现着的幻器,凌寒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 是的,制器的过程的是成功了,但是制器的成果却是失败的,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要求。 在凌寒的设计和想象当中,这个盒子在阳光下应该能够完全隐身才对。 但是事实却没有这样,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凌寒有些呆呆的望着自己制作的这件半成品,似乎是成功了一半的产品,神情有些萎靡。 其实凌寒的计划很简单,他想设计一种能够在使自己身形隐藏起来的幻器,如果非要命名,可以称之为‘隐形’幻器,最开始的设想是能够在黑暗中完全隐去自己的身形,不过因为是一开始尝试,所以凌寒想先制作一个可以在阳光下‘隐形’的幻器。 可惜的是,第一次的结果就是失败。 算了,别再想了,至少自己的思路是对的了,以后再尝试吧,或者符阵的组合还要调整一下,更确切的说,或许自己应该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设计一个符阵。 设计符阵,唉,还真是高看自己。 凌寒一点点摆脱自己有些郁闷的心情,就算是再有一刻大心脏,他毕竟也只是年轻人,也会气馁,也会波动,不过他的调节能力很快。 想明白一切的凌寒便开始另一件事情,修炼偏法,他的目标是能够运行偏法一刻钟,所以要坚持不懈的修炼,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坚持不懈的自找苦吃。 ………… 陈婉儿在自己的房间中,有些心神不宁,所以坐立不安,一副十分烦乱的样子。 她的心真的很乱,这样的乱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和凌寒对话,还有昨天的事情。 昨天上午,她见到了欧阳明华,而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欧阳明华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但是似乎又不能违抗的样子。 自己该怎么办? 真的很想在去凌寒那里,把这一切讲清楚,可是,这样做妥当么?自己又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难道真的要直接告诉凌寒所有事情? 唉,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个呆子早不来找我,晚不来找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还是他早就觉察到了什么,自己撒谎的本事,一点都不过关,他肯定觉察到了。 除了这些烦恼,还有凌寒的事情,虽然她不敢确定,但是她知道凌寒并不像是表面那样喜欢呆在制器部,相反,偶尔的交流中,自己还感觉到过凌寒特别想要离开这里。 莫非他真的要离开这里? 唉,真是头疼,陈婉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各种事情的突然袭来,让这个略显单纯的女孩子一下子没有了应对方案,甚至开始怀念那些简单的时光。 如果一直能够那么简单快乐下去多好。 如果能够一直在那些美好的时刻多好。 但是,这些都这是回忆。 回忆或许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未必。 卷一 第七十六章 动荡局势 夜晚。 明德城,城主府,议事厅。 几乎明德城所有的说得上话的人物都聚集在这里,欧阳坤、欧阳健、欧阳明华、向梦南以及其他的掌管着某一方面的重要人物。 人很多,却是不吵,此时正在说话的是欧阳健。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个人的意见,那就是不论如何我们也要全力争取一下这个大型的幻石矿,更何况伴生矿里面还有不少的珍贵的制器原料,如果能拿下来,我明德城的实力一定有质的飞跃,就算拿不下来,也要分上一杯羹。” 欧阳健的论述让下面的人交耳称赞,确实如此,这样一个大型的矿藏,如果视而不见,那才是脑袋有病。 “如果如此,我建议我们分两方面行动,一是由各个主战部抽出人手组建特别行动部,看能否武力占有,二是由我们的商团出面,联合其他主城的大型商团,共同占有,这时候特别行动部要做的就是为我们的商团壮势。”向梦南的地位比之以前有更高的提升,所以在欧阳健说完以后,就接着说了这些。 这时候下面的人就有赞同的声音,也有摇头发对的声音,反对者,当以刘武为首。 或许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欧阳坤对这样的场面越来越感到厌恶,所以很是反感的哼了一声,全场的吵闹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也弄不明白这个欧阳城主有什么打算,如果是在五年前,大家都会以为他会培植自己的长子做接班人,而现在的感觉,又似乎有意栽培向梦南。 这种事情,如果是在以前肯定不成问题,但是在现在,已经不同于以前了,前一些日子还听说智城的人因为这个原因发生过内斗,损失不小。 多势的春秋,似乎什么都不太平。 欧阳坤安静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开口,“梦南的建议很不错,和欧阳健的意见也是不谋而合,我也是很赞同,你们就不要争论了。” 沉思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上次的事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我们阴了令六城一把,这一次,难免他们不会搞小动作,所以各部抽调人手的时候,一定要保证质量。” 下面的人纷纷称是。 “还有,明华……”欧阳坤突然点出自己儿子的名字,欧阳明华连忙答在。 “你们制器部最近要辛苦一些了,上次缴获的幻器,尽快的洗零,然后挑出品质好的,配备给特别行动部。” “是,领命。”欧阳明华回答的很是干脆。 “下面就决定一下由谁来领导这次行动。” 欧阳坤的这一句话引起了几乎所有人注意力,就连向梦南,也是一脸的期待,唯有欧阳明华,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欧阳坤扫视了一遍,然后才说:“这次事情有欧阳健全权负责,欧阳明华、伍修良、莫忠言为其副手,全力辅导欧阳健。” 下面没有声音,但是心里的心思却都是各异,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最意外的莫过于是没有向梦南,这是一个怎样的信号,值得玩味。 欧阳健不用说了,欧阳明华是人家儿子,莫忠言是其贴身的死忠,伍修良,一向以足智多谋著称,这样的组合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惊奇,但是按照往常的经验,这里面至少有一个向梦南。 向梦南听到这样的结果,心里也是很失望,但是在脸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好了,各自去忙吧?”欧阳坤一反常态,并没有给大家商议的时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众人各自散去。 房间中,还剩下欧阳坤和他的贴身助手莫忠言。 “忠言,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呢?”欧阳坤此时的姿态,比之刚才老了许多一般。 “城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必须要做出取舍。”莫忠言的话,有些生硬,但是却听得出来含义。 “唉,对不起老城主呀,忠言,去通知一下霹雳部,随时准备出动吧。” “是,属下告退。”莫忠言坚决执行了欧阳坤的命令。 另一方面,据说回到自己府上的向梦南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天都没有见人,即使自己最亲近的手下夏明和罗非的求见也视而不见。 混乱的局势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自己的下一步会遭遇怎样的事情。 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向梦南下大了很简单的命令:即日起自己闭关修炼,任何人勿扰,明牙部一切事宜有夏明罗非商量决定,如有不决,禀其兄向梦天召开会议商量决断,且明牙部主要战斗力量,近期以修炼为主。 这样的命令下的很是突然,令大家充满不解。 ………… 思宇城,也就是过去的天城,城主府内,城主的房间内。 房间中只有两个人,容小北和冷铜。 “冷副盟主,这件事由我一个人做就完全没问题,就由我来负责吧。”容小北很是客气的说道。 “容城主,你也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一场简单的争夺战,再加上上次你已经冒了那么大的危险独自一人去了明德城,这一次,还是派人协同你吧?”冷铜很是顾虑容小北的身份,所以语气中有商量的意味。 “不用了,师父派我下上,就是希望我能多得到一些锻炼,如果仅仅是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得到锻炼,再者,危险又怎么样,我枉生盟的人,有害怕危险的么?” 冷铜在副盟主的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为人之道,远远不是初出茅庐的容小北能相比的,本来他也知道劝不了容小北,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劝说,而现在,容小北既然把盟主都抬出来了,自己正好顺水推舟。 “既然容城主这样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希望容城主早日为枉生盟立下大功,我在副城主的位置也好多年了,这位置总归是你们的。”冷铜回答道。 “冷副盟主说笑了。”容小北显得彬彬有礼。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只不过是各怀心思而已。 容小北的笑,有些疯狂的意味,透着着一股血腥。 而冷铜的笑,则有一些含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一间宽敞的院子里,一个雅致的房间中。 穆宇轩面对着身前的幻器,很是恭敬。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估计这个消息会引起所有势力的注意力,明德城也不例外,或许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穆宇轩如此说道。 幻器中传来有些模糊的声音,“有详细的计划么?能确定真的是他么?” “计划还没有,不过应该可以确定就是,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现在又不能强行武力,主要还是看他能不能有所行动。” “那好,你时刻准备一下,见机行事,如果不能强求,也不要勉强。” “嗯,我明白。” 幻器中不再有声音传来,穆宇轩收起幻器,独自一个人看着桌子前面的资料在沉思。 资料上的内容,和早上明德城城主府通知的内容比较相似,只不过没有那里面的全而已,但是就算是这些,穆宇轩也知道这个时候出现的大型幻石及伴生矿,也一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大比拼。 乱世出英雄,不知道这样的时代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人物。 眼睛看向外面,虽然有门板相隔,但是那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门板,直接到达了他想要看的地方。 “凌寒,给你的东西你有没有弄明白?你又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 ………… 身在制器部的凌寒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制器部的气氛有所变化,他还是明白的。 这个制器部突然忙碌起来,每个人都领了不少幻石兵器要求洗零领到的幻器,凌寒也不例外,也领到了十件。 幻石兵器会与第一个注入其内部元力的人产生一种奇妙的联系,这样的联系就像是认主一般,只要主人不死,这样的联系都不会取消,当然被人强制取消除外。 但是如果主人死了,这般幻器也不代表着就没有了主人,相反,而是所有人都不可以做它的主人,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在建立与其的联系,但是还是可以使用,只不过是有些特殊的功能发挥不出来。 而洗零,就是将这些主人已经死去的幻器里面和前任主人的联系洗去,使其可以重新被其他人建立新的联系,同时针对兵器上的损坏进行修理,就好像将这幻器恢复初始状态,所以叫做洗零。 当然,星级越高的幻器,就越难洗零,所以在一些高星级的幻兵器的传承上,一般都是由前任拥有者主动收回所有联系传给下一任,这样就不用洗零了。 与此同时,幻石兵器并非是不可损坏的,所以也需要修理,有时候不可逆的损坏,还是无法修理的,比如齐桓的残剑,一开始并不是残剑。 洗零是凌寒现在工作的一部分,但是并不是全部,他的重心,是在设计一种新的符阵。 进过前面的尝试,凌寒已经确定,仅凭自己现在掌握的符阵,是无法达到自己的要求的,所以自己必须创造一种新的符阵。 外面的局势动乱不止,制器部内的凌寒也在争分夺秒的实施着自己的计划,所以的一切,都在蓄力。 积蓄的越久,爆发的也就越猛烈。 卷一 第七十七章 材料 浮渊大陆,纷纷扰扰。 但是这一切,和凌寒无关,甚至凌寒都不知道这些。 目前他只是沉浸在自己计划里,逃离这里是唯一的选择,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目标。 房间中,凌寒全神贯注,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绘画出来的符阵,这已经是第十次调整绘制了,即使这样,目前还只是在论证阶段。 创造一种新的符阵,比制作一种新的幻器还要艰难,因为你不仅仅要考虑符阵的运转方式,而且还必须要思考用什么材料来镌刻这符阵,因为并非所有的符阵都用同样材料配制成的溶液来镌刻。 有一些特殊的符阵,在镌刻所用到溶液的原料有着十分苛刻的要求。 同时,就算是同一样的符阵,镌刻符阵用的溶液配置不同,配制溶液的材料越好,符阵的效果自然也好。 凌寒现在就遇到这样一个难题。 符阵在他九转八转的研究之下,通过不同的初级符阵的拆分组合,勉勉强强算是成型了,虽然不知道是否有功效,但是至少理论上完全说得通。 单从这一点论,凌寒也算是有了自傲的资本,毕竟自从符阵成熟以来,能够自创符阵的人不多,也或许是即使是自创出来也并不愿意分享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凌寒就是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挑战一个又一个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难题。,不过他自己却没有感觉到这些有什么了不起。 “不行,标准形式的溶液肯定不能达到要求,一定要用新的溶液。”凌寒自言自语的说着。 “用什么好呢?光,要能对光有极大敏感性的材料才信,哪一样材料可以满足呢。” 凌寒苦苦思考。 “恩,对了,就用它,应该可以,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去材料处问问,还得找个借口。”凌寒突然想到了可能性,也不迟疑,起身就前往材料处。 材料处,负责人这今天忙碌的头都大了,上面突然下命令来要让制器师洗零和修调幻兵器,这命令太突然了,以至于当这里的材料都要快透支了,而且来领取材料的人还是接二连三。 这不也是忙到现在,才勉强算是有了休息的时间,泡上一壶茶,开始自酌自饮。 “你好,请问一下,有没有‘光影石’和‘琉璃粉’”凌寒很是礼貌的问道。 负责人这口口茶才喝上,也没看见是谁来了,就听见有人说话,所以急忙放下茶杯,连忙回答有,回答完后才想起来不对呀,自己连人家要什么都没听清楚怎么就说有,所以不得已的又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要什么材料了的?” 凌寒一阵无语,刚才还回答的好好的,说是有,怎么这么一小会就又问需要什么,但是现官不如现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又重复一遍,“是‘光影石’和‘琉璃粉’。” “嗯?不对呀,这两样好像不是洗零或者修调幻石兵器用的材料吧。”负责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凌寒。 凌寒一想就知道会是这样,突然找这两种材料,可定会被询问的,刚想把自己在路上的说辞和他说一番。 “李叔叔,今天气色不错呀!”另一道声音传来,是陈婉儿的声音,凌寒再熟悉不过了。 “是婉儿呀,怎么,材料又用完了?真是快呀,你等一会,我先处理完这个的。”负责人和陈婉儿这样打着招呼,然后又看着凌寒等着凌寒的回答。 “没有,李叔叔,是这样的,我记得前一段时间欧阳执事可是说过的,凌师要是取用什么,随时可以来支取么,材料处只要最好记录就好了。”陈婉儿直接帮凌寒说话。 姓李的负责人看了看凌寒,也想起来不久前欧阳执事的确是这样告诉过自己,这几天忙得连这些事情都忘了,真是有些说不过去,想到这些,他用手拍了拍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呵呵的说:“对,是有这么个说法,看我这记性,怎么连这件事情都给忘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凌寒笑着点头示意没什么。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仓库看看有没有这材料。”说完就往内部的仓库走去。 材料处,只剩下凌寒和陈婉儿两个人。 “最近没有见到你呀,挺忙吧?”凌寒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说道。 “恩,这不是制器部的命令么,我比较笨,手脚也慢,所以一直都在洗零幻器。”陈婉儿依旧用着动听的声音回答着,脸上似乎还有一点倦意。 看到陈婉儿这个样子,凌寒心中突然的有些心痛的感觉,于是略带关怀的说道:“婉儿,别太累了,做不完的话就分给我点,我来帮你。” “恩,谢谢,就知道你对我好,嘻嘻。”陈婉儿脸上有了笑意。 “对了,你要这两种材料做什么呀?”陈婉儿突然问起了这个话题。 “先不告诉你,你一会有时间没有,有的话去我那里一趟,你自然就知道了。”凌寒一副神秘的样子。 “有,当然有了,怎么还神神秘秘的,真是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那位姓李的负责人才又出来,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同时也说道:“不错不错,凌师你的运气还算好,这样的材料本来就不是常用的,所以都不敢确定有没有,不过你的运气好呀,正好还有点存货,就是不多,你看够不够用。” 说完这些话递上来一个纸包和一个瓷瓶。 凌寒看也没看,接过来就说:“肯定够用的,肯定的,谢谢您了。” “不用,不用,你在这里签个名字就可以了。”说完递过来一个本子。 凌寒二话不说,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和陈婉儿离开了这里。 姓李的负责人看着凌寒的字迹有些出神,其实是在想着这两样材料有什么功效,是不是应该尽快的告诉欧阳执事,正在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再次出现。 “李叔叔,我师父让我来取材料,他说已经和你说好了。” “啊,是墨水呀。嗯,我怎么不记得了,你等一下,我去看看记录的账本。”负责人如此回答。 “嗯,好的,您去吧。” 负责人转身就去弄账本,忘记了桌面上的记录本,查找了一会,抬头对墨水说:“是不是你师父记错了,他没有预约,你回去再问问吧” “哦,那好的,我回去在问问。”墨水一脸微笑的回答。 ………… 凌寒的房间中。 制器台上摆放着的还是凌寒第一次设计出来的那个盒子,陈婉儿在一旁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凌寒。 凌寒先是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所有材料拿出来,然后就开始配置镌刻符阵的溶液,材料被他一样一样的放进瓷碗中,陈婉儿也是认识这些材料,看见这样的情况,就更是有些糊涂。 “这凌寒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这是要做什么呢?”陈婉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心里也在嘀咕着。 凌寒最后取出来的是刚才领取的两样材料:‘光影石’和‘琉璃粉’ ‘光影石’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石头,这一类石头中常年接触阳光的石头,叫做‘光石’,常年不接触阳光的叫做‘影石’,单独来讲,而一半常年接触阳光一半不接触阳光的才叫做‘光影石’,前两种很是常见,但是‘光影石’却是比较稀少。 ‘光影石’的有遮光、反光、折光、吸光等一些列和光有关的功效。 而‘琉璃粉’,听上去也是一种石头,实际上是一种叫做琉璃树的果实磨成的粉,琉璃树结果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就导致‘琉璃粉’的稀少,不过它没有什么特殊功效,唯一可查的效果就是可以均匀光滑。 凌寒小心翼翼的放着这两种材料,时刻看着溶液中的反应,当溶液中的色彩整体显现为无色的时候停止了加材料。 没有停顿,拿起针笔就开始在那件已经摆在制器台上的盒子装的幻器镌刻幻阵。 一时间针笔舞动如花,陈婉儿看得有些痴迷。 当凌寒镌刻完了以后,陈婉儿还是没有看见有什么变化,所以继续疑惑的看向凌寒。 凌寒放下针笔,微笑着对陈婉儿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ps:今日两更 卷一 第七十八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凌寒笑着对陈婉儿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这话的同时,将窗帘猛地拉开。 制器师在制器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将窗帘拉上,其实并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有很多时候,配置镌刻的溶液不可以日晒。 仅仅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原因,久而久之下来,就会养成习惯,至少凌寒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窗帘被打开,阳光直接照进屋子里面,凌寒其实很喜欢这间屋子,特别是这一窗子的阳光,除了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眼力,还会让自己看到希望。 阳光照在盒子状的幻器上,远远看去,倒是一副温暖的景象。 陈婉儿依旧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不过眼神一会看向凌寒,一会看向凌寒刚刚镌刻完符阵的盒子,那个被凌寒称作见证奇迹时刻的物品。 但是怎么看,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的。 凌寒其实心里也有点忐忑,这是第一次尝试这个阵法,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但是之所以还是说见证奇迹的时刻,因为他自己知道,就算是不成功,那么按照以前的经验,这个盒子也会出现半隐半现的状况。 这样的状况,姑且也算是一个奇迹吧,至少可以博得陈莞尔一笑吧。 不知不觉中,凌寒都没有意识到,陈婉儿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时光静静的流淌,陈婉儿目光再次看向凌寒。 “呵呵,别看我,看它。”凌寒似乎是在开玩笑的说着,“错过了可别怪我呀。” 听到凌寒的话,陈婉儿再次紧紧的盯着制器台上的盒子。 说来也巧,凌寒的话音刚落下,那盒子隐隐约约中竟然开始了变化,一开始似乎是在吸收阳光一般,而后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渐渐的似乎有有光放出来,不过很是柔和,几乎觉察不到。 看到有变化,陈婉儿更是仔细的看着,却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给她惊喜。 而凌寒的心,则是紧绷着,能不能成功呢? 几乎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过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没了?”陈婉儿的惊呼声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与此同时,陈婉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一件活生生的物品,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 但是,就在刚才,这件物品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虽然幻石兵器也可以通过‘隐’阵隐藏于无形,但是隐阵必须要由元力来催发,同时还必须依附于元力的存在。 但是现在,确确实实的是凭空消失了,陈婉儿的目光看向凌寒,似乎是在等着凌寒的解释,同时摆出一副你不解释,我和你没完的样子,只不过怎么看都是可爱状而已。 凌寒表情上并没有太多的高兴,但是咋心里,却是在偷偷的高兴着,终于成功了,这么长时间的论证,终于被自己制作出来了,这意味着,自己离逃离这里,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凌寒很不小心的忽略了陈婉儿询问的目光,这直接导致陈婉儿哼了一声,然后又说:“凌寒,别装疯卖傻,快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声让凌寒醒了过来,连忙赔笑着说:“呵呵,其实也没什么,都是障眼法而已,你去那里摸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的陈婉儿也不客气,径直的走到制器台前,轻轻的从刚才摆放盒子地方的正上方按了下去,手没有触碰到桌面,而是停在了半空的地方,高度,与那盒子的高度相差无几。 “咦,还在这里呀。还真是障眼法,不过这也很厉害了么,根本看不出来一点痕迹,一会把你刚才镌刻的符阵告诉我”脱离了一开始的震惊,陈婉儿也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刚才符阵搞的鬼。 “那符阵是我自己弄着玩的,告诉你也没什么的。”凌寒心情很好,很是爽快的说。 “什么?你是说那是你自己创造的符阵?”陈婉儿的吃惊程度,比之刚才还要强烈,刚才对于他来说,的确算是一个奇迹,不过相比于听到这个消息,她更感觉到震撼,所以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寒,想看看凌寒的表情是不是开玩笑。 这才是真正的奇迹吧,不久前还对制器一窍不通的人,现在竟然已经能创造符阵了。 陈婉儿一激动,按在盒子上的手动了一下,直接带动了盒子。 而此时,凌寒的脸色突变,一脸不能理解,一动不动的看着陈婉儿的手,脸上的疑惑,让人很是不解。 凌寒的表现让陈婉儿很是摸不到头脑,怎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表情呢,不对呀,他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是制器台,制器台上又怎么了?陈婉儿心中一连串的疑问,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转过头顺着凌寒的视线看去。 一切尽收于眼底,原来自己回头的一个功夫,本来已经消失于无形的那只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婉儿全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凌寒却是全都明白,盒子之所以再次显现,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陈婉儿不经意间移动了一下,不过这让凌寒意识大自己并没有成功,确切的说,是只成功了一半。 也就是说,凌寒制作了一个在阳关下原地不动能隐形的幻器,但是一旦动一下,这样的隐形效果就会消失。 陈婉儿咋一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就大概猜到了原因,但是感觉到凌寒的脸色不是很好,所以试探着问:“是因为我移动了它的原因?” 凌寒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的心里的确有一些失落,是一种挫败感的失落,凌寒原本打算,能够制作一件幻容器,然后这件幻容器会隐形,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容器以及里面的东西,这也是他的新计划的核心,只不过在实施的时候将容器放大到自己身形一般大而已。 不过现在的结果很明显,隐形是可以了,但是不能动,连动都不能动,又怎么跑呢。 莫非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应该想什么办法在改进一下,凌寒陷入思索中。 陈婉儿看着凌寒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好,只好有点怏怏的说:“其实也没什么的,这已经算是奇迹了,要是在移动中还能隐形的话,那估计就是神迹了,不能要求太多的,至少在不移动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这里有东西。” “嗯,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凌寒不能一直不搭理婉儿的话。 “这还不简单,换一种想象不就好了,我师父就说过,好的制器师就是不管在什么条件下,都能利用仅有的东西创造出自己希望的东西,既然移动不能隐形,你就在静止能隐形这一基础上去结合别的幻器制作么。” “换一种想象……” 凌寒重复了下陈婉儿的这句话,若有所思。 卷一 第七十九章 原来如此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 欧阳明华安静地坐在那里,桌子上摆放着两幅地图,一副是大陆全貌,一副是明德城的,地图看上去很久的样子,如果有识货的人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两幅地图的绘制方法现在已经不用了。 确切的说,这两幅地图更接近于艺术性的画法,而现在的地图,更侧重写实,不过如果能够了解的人,也都明白是大同小异而已。 欧阳明华在会议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大型幻石矿这件事情不上心,在制器部这么久,他比别人更明白这个矿的重要意义,再加上自己又被任命为这次行动的副统领,所以回到制器部不久,就从藏书阁的第四层里翻出这两幅地图,想要仔细研究一番。 更需要思考的,是这件事背后的意义,怎么会突然指派自己,又怎么会没有向梦南?自己的父亲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欧阳明华始终感觉,自己看不清自己的父亲。 就在这时候,司帕走进屋子里,对着沉思的向梦南说:“老大,老李刚才告诉我,凌寒去制器部领取了两种特殊的材料,叫做‘光影石’和‘琉璃粉’,老李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两件材料是做什么用的。” “哦?‘光影石’,不知道还不简单,你去把他叫来,我们问问就知道了。”欧阳明华似乎很是感兴趣。 “好的,我这就去。”司帕没有一点拖沓。 ………… “好了,我也要回去了,呵呵,还有不少幻兵器要洗零呢,谢谢你陪我这么久,还让我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陈婉儿似乎觉察到凌寒有所顿悟,所以不想打搅,主动提出告辞。 “没什么的,对了,要是你弄不过来的话就拿来我这里点,我闲着也是闲着。”凌寒再次表达自己想要帮忙的心思。 “嗯,看情况再说吧。”陈婉儿一边回答着,一边向屋外走去,凌寒也同样前行着。 刚一开门,正好看见走上这一层的司帕,司帕看见陈婉儿和凌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对陈婉儿,像是不认识一般,对凌寒,则是微笑一下致意,然后说:“凌师,执事请你过去一趟。” 看着司帕的表现凌寒很是不解,怎么会不认识陈婉儿呢,自己不久前还看见两个人见面,难道是装作不认识?莫非真是别有玄机? 脑中想着这些事情,但是不妨碍凌寒回答司帕,“哦,好的,我这就和你一起去”,然后又对陈婉儿说:“婉儿,我先去执事那里了,就不送你了。” “恩,好的。”陈婉儿很是轻声的回答,半低着头,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司帕和凌寒两个人先行离开。 看着两个人走远,陈婉儿才抬起头,脸色上还有一些红晕,也就起步往回走,不过刚出塔门,就碰到了墨水,确切的说,是墨水从后面赶了上来。 “婉儿姐姐,你走得这么快呢,忙什么呢?”墨水依旧一脸笑意的说着。 “没什么,要回去干活了,嘻嘻。” “啊,对了,婉儿姐姐,凌师说和我说他要用两样材料,叫做‘光影石’和‘琉璃粉’,我也不知道制器部有没有,你在这里时间长,制器部有没有这材料呀?”墨水一脸关心的问着。 “有呀,不过不多,你到挺帮着凌寒,放心吧,他已经拿到了。”陈婉儿爽直的回答着。 “看来婉儿姐姐知道内幕,快,告诉我一下,凌师用这个制作什么幻器了?他和我说要保密,真是小气。”墨水的表情又成为了好奇。 “也没什么,一个盒子而已。” “什么盒子呀?” “先不告诉你了,他既然说保密了,或许是想亲自告诉你呢,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这个盒子么,恩,叫做见证奇迹的时刻,呵呵,倒是别惊呆了。” “还神神秘秘的,算了,一会我去问凌师算了。” “行,那我回去了,不和你聊了,回见。”陈婉儿提出了告辞。 “恩,好的。”墨水爽快地回答,看见陈婉儿渐渐消失的背景,脸上挂着一丝玩笑,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原来如此,见证奇迹的时刻,好玩。” ………… 凌寒随着司帕向着欧阳明华的地方走去,这一路上,倒是也没什么话,凌寒大概也猜测到了为什么找自己,肯定是和自己上午领取的材料有关,只不过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于这些,凌寒也大概想好了说辞,所以现在也不担心,他现在更疑惑的是为什么司帕装作不认识陈婉儿的样子,正好两个人一起并肩的走着,凌寒决定委婉的试探一下。 “司侍卫,有一件事想问一下?” “凌师请讲。”司帕的回答很是和气。 “婉儿姑娘的师父基本上都什么时候在制器部呀?有时间我想向他请教一下。” “婉儿姑娘?难道是我们制器部制器宗师的那位女徒弟?”司帕这样反问道。 虽然陈婉儿的师父只能算是准制器宗师,但是内部的人一般都会叫他做制器宗师,凌寒也听明白了司帕的话,于是连忙说:“是,就是的,你不会不认识吧?” “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呵呵,我也不清楚,我更多的是跟在老大的身边”司帕这样说道。 “没见过?不可能吧?婉儿就是刚才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凌寒有些不相信的说。 “哦,是么?没有留意,不好意思呀,应该是以前没怎么见过,更多的是听说过而已。”司帕一脸平常的说。 “这样呀,还是谢谢你。”凌寒也不在多说。 ………… 进入欧阳明华的房间,看见欧阳明华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凌寒只是简单的扫视了一下。 欧阳明华抬起头,看着凌寒说:“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 凌寒也不客气,坐到了书桌的前面,和欧阳明华面对面。 “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欧阳明华先是反问。 “知道,应该是问我领取‘光影石’和‘琉璃粉’做什么用了。”凌寒也不躲闪,直接这样回答。 “痛快,我就是喜欢和明白人说话,一说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费力气,也不费心机,多简单呀,呵呵,既然你也知道了,就说说吧,我可是很好奇呀。” “我想制作一种可以隐形的幻器,只不过还在设计当中,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就没声张,领取这两样材料,就是为了配置一下镌刻的溶液,尝试一下自己的想法。”凌寒的话很是坦白,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道他说的半真半假。 “哦,你说的是可以自行隐形的幻器?”欧阳明华明显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恩,是的,不过现在还只是论证和试验的阶段,属于才刚刚起步而已,不要抱着太大希望。” “这样的项目,你倒是早和我说呀,我就不会再给你安排洗零幻石兵器的事情了,好在现在也不晚,你还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和材料处负责人说,没有的就让他去购买。” 凌寒对欧阳明华的表现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很老实的说:“好的,我明白的。” 其实,欧阳明华之所以如此大兴趣,并且这样的支持,是因为他看见了这项制器技术的潜力,如果真的能成功,并且配备在战部上,这简直就是一大杀器,当然他是不会和凌寒说这些的。 不过这也到时印证了陈婉儿的一句话,换一种角度想,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凌寒一心是想要做能够帮助自己逃走的幻器,但是到了这里,被欧阳明华设计成了战争中的杀器。 “恩,对了,最近你很是勤劳呀,制器部一向是赏罚分明,鉴于你表现,特批你一次假期,不过要等次的研究结束以后才行。”欧阳明华补充到。 凌寒听着欧阳明华撇出来的诱惑条件,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句:狡猾的狐狸,明摆着的是引诱。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嘴里应答着好的,然后也不敢再看欧阳明华,害怕被看出自己心里在骂他,所以说完之后,目光随意的看向了桌面。 两幅地图,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不过因为凌寒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地图,所以一开始倒是没有看出来,只不过有种眼熟的感觉,所以稍微皱了一些眉头,不得不向欧阳明华询问,“欧阳执事,这是什么画呀?看上去这么奇怪。” “哈哈,你说这是画?你这是什么眼光呀!你在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欧阳明华并没有马上回答凌寒。 凌寒这下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观察一下了,所以站起身,希望能够看到全貌,脑中那种熟悉的感觉还萦绕着,所以很是迫切的样子。 只不过是刚站起来看上几眼,凌寒的脸色突然一变,但是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流露出来。 而此时,凌寒内心的吃惊,就不仅仅是脸色一变那么简单。 怪不得自己有眼熟的感觉,原来因为这两幅画其中的一幅,和穆宇轩千辛万苦暗藏玄机传递给自己的那拼图,竟然有之十八九的相似。 是阴谋,还是巧合? 卷一 第八十章 路线 如果是阴谋,这个阴谋未免也太大了吧,应该不会为了自己弄下这么大的阴谋来。 就算自己是诱饵,就算自己能够引出来师父,但是似乎这两个人不可能联起手来设下这个阴谋,那就只能说是巧合了,命运真是奇妙,这样的巧合居然能被自己遇到。 一开始,凌寒也也拿捏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简单的一分析,他就坚信这是一个巧合,绝对不是穆宇轩和欧阳明华合力做出来的阴谋,因为穆宇轩也想对于自己也是另有目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和欧阳明华合力设计。 不过不得不说,穆宇轩这个人真是厉害,莫非他就能算到自己能够有机会看出来这两幅图的意思?真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凌寒迅速的收回心神。 即便如此,凌寒还是谨慎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被欧阳明华觉察到什么,但是怎么也掩盖掩盖不住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你可以试想一下,你在解一道题,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办法,但是还是不知道结果,但是突然有一天,结果自己跑来了,只不过这个结果还要等一会由别人来揭晓。 有些急不可待,虽然知道不会等太长的时间,但是凌寒还是有了急不可待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知道这两幅图到底是什么意思,穆宇轩费尽心思到底为了什么,或许答案马上就会知道。 为了不引起注意,凌寒故意多看了一会,然后才说:“看不出来,感觉像是什么画一样呢。” “呵呵,你转过来看一下。”欧阳明华将两幅图都转向凌寒方便看的方向,不过在这同时,他也揭晓了答案,“其实这是两幅地图,没想到吧。” “是地图?”凌寒听说这个答案,吃惊中,更带着顿悟的感觉。 “对,一副是大陆的地图,另一幅是明德城的地图,不过这地图绘制的时间比较长了,而且还是用老方法绘制的,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欧阳明华似乎是没有注意凌寒的表现。 “那我猜一猜,哪一幅是明德城的吧,恩,应该是这幅。”凌寒说着话的同时,手也指向了其中的一副稍微小一点的图。 “不错不错,对了,这么快就看明白了?”欧阳明华很是赞赏的说。 “还没有,只不过你一说才明白过来,仔细一看,虽然和现在通用的流行的地图有所差别,但是大同小异,再着,大陆这么大,总不会绘制在比明德城还小的地图上吧。”凌寒如此回答着, “呵呵,不多说了,你还是回去实践你的想法,另外,缺少什么尽管和材料处的人说,对了还有,如果需要查找资料,藏书阁第四层你也可以去看看,不过每次都要有人陪同。” “那好,我明白了,先告辞了”凌寒看见欧阳明华有让自己走的意思,正和自己的心意,所以马上提出了告辞。 欧阳明华点点头,凌寒退出了房间。 一直到离开这座塔,凌寒才重重的握了握拳头。 原来如此,原来这是一幅地图,还是明德城的地图,他为什么要给我一副地图,假设他的组织也想得到我,那么就一定希望我逃出去,但是自己以前一直忽略一个问题。 逃出制器部,不代表逃离了明德城,以前自己仅仅是想着如何逃出制器部,不过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还要想想怎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逃出明德城,否则的话,这样的逃离就是白费。 如此说来,自己真的是需要这幅地图了,凌寒想通这一点,不过很快,他就想到另一件事情: 这个穆宇轩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要逃离这里?与此同时,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说要杀了自己,还好心的送给自己一幅地图,看来他以及他身后的势力,对于自己,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呀。 不行,不能逃离虎穴,又陷狼窝,自己一定要提前想想办法。 一路上,凌寒健步如飞,脑袋里,更是在不停的思考着。 ………… 回到房间里面,凌寒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藏起来的那副拼图拿出来放在制器台上。 此时,拼图已经被凌寒重新绘制为一副图,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和在欧阳明华那里看到的几乎就是一个样子,只不过因为自己的手法的原因,显得有些不是规范。 仔细的查找了一下,凌寒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图上的一个地方,按照自己的估计,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制器部的所在地。 既然有了地图,拿自己就应该思考一些出了这制器部应该怎么走,不过不对呀,穆宇轩不应该淡淡的给自己一幅地图,既然想让自己离开这里,那么应该会给自己安排路线,可是,这幅地图上,看不见一点有路线安排的样子。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有此想法的凌寒不甘心的再一次仔细地检查起地图来。 制器部的图案,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还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而且应该就是最近见到过,但是在哪里呢?仔细观察过的凌寒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又找到了让自己存在着疑惑的地方。 就去前面所说,凌寒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但是他有着一股劲,或许在别人看来他甚至有点二,但是,正式他的执拗,正是他的坚持,才让他一步步成长起来。 人要一步步成长,一下子成神的,只是在传说当中,或者你一开始就是有个超级牛的后台。 除此之外,凌寒的在内心深处很是排斥自己被明德城强行扣留做人质,甚至说是诱饵这样的现实,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自己生活的大陆,应该是一块正义的大陆,而这一切,也影响着他的思维,他考虑事情的方法,甚至是一直通过追问自己身上的秘密来逃避这一现实。 此刻的凌寒,执拗的脾气又开始犯了起来,盯着地图上制器部的图标,拼命地去回想自己究竟还在哪里见过?因为他似乎明白,这是一个线索,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回想起来,无意之中,抬头四处望望,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找到一点思路。 这一抬头,看见了摆放在窗台上的那块拭刀布。 那块有些异常大的拭刀布。 那块仅仅洗了一次就被染上了颜色的拭刀布。 凌寒脑中的迷雾似乎突然散开,一道光明的道路似乎已经显现。 就是在这里,自己就是在这块布上见到过这样的图案,原来这染上的图案不是巧合,而是被精心设计的,果真是好心思,隐藏的这样深,谁又能想到会用这样的方法呢。 凌寒拿起拭刀布,打开以后比量了一下,就更加确定了,原来这布的大小,和那幅地图几乎就是一样。 造好两幅图相同的位置,也就是制器部的图标,将拭刀布放在下面,将地图放在上面,仅仅的压实,一副更完成的图便出现在了凌寒的面前。 此时,拭刀布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线条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条路线,以及对明德城护卫力量分布的大体情况的描述。 而那条最粗的很长的实线,它的起点,正好是制器部。 原来是这个样子,原来这是路线,告诉自己如何逃离制器部以后再逃离明德城的路线,一切似乎豁然开朗,一切难题似乎都迎刃而解。 穆宇轩,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凌寒看着地图心里却是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这条路线可信么? ps:发现以前落下一章,今日发出来,今天仅此一更,明日再更 卷一 第八十一章 东风 发现大型矿石的消息不仅仅只有明德城知道,几乎所有的能叫得上名号的势力都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小一点的势力想的是如何能够在其中分得一杯羹,而大一点的势力想的则是如何能够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梅山镇,这个往常并不起眼的小镇子里面,此时却是暗藏杀机,暗流涌动,大一些的势力大多驻扎在这个势力,而至于主城的势力,也都在距离镇子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 欧阳明华陪同自己的叔叔欧阳健以及另几位助手已经来到这里快十天了,在他看来,现在的梅山镇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不断的吸引着周围的东西,而漩涡的中心,也就是那个巨型的幻石矿,现在还在平静当中,这也是因为大家都不能够确定具体的位置。 一旦位置被确定下来,这里就是一场血雨腥风,到那时候,就算是想逃离恐怕都不能了。 不过至少现在应该安全,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幻石矿上,自己要思考的,也只不过是如何为明德城谋取更大的利益,只是,这怎么像是一个阴谋一样呢。 思考中的欧阳明华突然被营帐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 这是真么一回事?什么时候五大主战战部里出来的人素质变得这么低下了?看来回去这应该建议父亲严格操练这些人,这样子太不像话了,欧阳明华的心情很不爽。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这声音不只只是吵闹,而是……,而是伴随着厮杀声。 不好,有情况,欧阳明华突然意识到有所不妙,丝毫不敢迟疑,光芒一闪,‘游龙剑’已经被握在手中,直接冲出帐外。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 一天之后。 明德城城主府内,欧阳坤眉头紧锁,下面的人一点声音都不敢有,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欧阳坤的心情很不好,手在微微的颤抖着,手里的一张纸,都已经被捏皱掉了。 怎么回事,这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念给大家听听……”欧阳明华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同时将手中的纸交给了他。 那人小心翼翼的抹平纸,大概扫了一眼,却被纸上的内容吓出来一身的冷汗,稳定了一下心神,才开始读出来,只不过那声音,怎么听都是不自然。 “欧阳城主明鉴: 一日前的傍晚时分,我明德城在梅山镇驻地突然遭遇不明身份人物攻击,来袭之人全部黑衣蒙面,切下手狠毒,我部因为预计不足,导致突然迎战,死伤惨重,其中欧阳坤在与对方首领的交手中身受重伤,欧阳明华拼尽全力力保其周全,伍修良身中一箭,幸无性命之忧,在其指挥之下,我部全力突围,奈何实力相差甚远,我部之人,死伤者十之八九,如今正在快速撤回明德城。 因为无法估计后续有无追兵,且我部众人士气低落,人员极度疲乏,望欧阳城主迅速派人支援,以救我部之危急,另现在剩余人员,由欧阳明华统领。” 读完此书信的人长舒了一口气,而听着的人则是一片哗然。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轻松,肯定会至少有一场不简单的战斗,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连幻石矿的影子还没有看到的时候,己方的队伍就已经损兵折将了,连自己一方的主事的人物,都被重伤,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一时之间,议事厅内群情激昂,纷纷请求支援欧阳坤。 欧阳明华扫过底下的人,心中却是另一种滋味,自己的人失败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这是一场报复,是其他六城对自己上次行为的报复,就算这六城没有直接参与,至少也袖手旁观,没有做出一点支援,否则自己的人怎么会成这样。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其中的请况,欧阳坤的心里有些后悔,但是他知道这个时机不能再多想了,于是也懒得再和大家商议,直接下大了命令:“刘武,率领所部精锐,立即出发接应欧阳坤部。” “是”刘武急忙回答。 “另外通知闭关中的向梦南,命其即日出关,统领霹雳部以及五大主战部精锐人员,全权负责幻石矿一事。”欧阳明华的第二个命令,让大家有些意外,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启用向梦南。 五大主战部在场的四位统领几乎同时回答是。 稍微顿了一下,欧阳坤继续说:“你们五大主战部,这次不要再搞小动作,必须给我拍出你们的精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至于这次的帐,等以后在追究你们。” 欧阳坤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稍微一思考,他也明白上次派出的精锐有问题,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他也明白五大战部对于自己精锐这一块看得很重,所以不愿意往出派。 五大战部的统领,听到这样的话,除了那位不在现场的伍修良,脸色都是变得异常难看,自己也明白自己耍的小聪明被城主看出来了,纷纷跪下请罪,连声保证这次不会在这样了。 欧阳坤似乎也懒得理这些人,直接转身走出议事厅,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 制器部内,凌寒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但是现在似乎一点也不疲倦。 制器台上,是一个很大的盒子样的东西,确切的说,就是前不久凌寒制作的那个盒子的放大版,而凌寒此时此刻,正在一点点往上面粘贴幻石。 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制作这样的一个大盒子,也亏凌寒想得出来,不过这样的想法,追根逐底来讲,也并不是他想要这样的创新,而是他无奈之下想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办法,因为他根本找不到自己需要的这般大的幻石。 人,都是逼出来的,而办法,有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凌寒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幻石雕刻成薄一点的正方形的样子,然后一块块拼接起来,从而得到这个放大版的盒子,这个盒子的大小,也是他精心设计过的,他蹲下来以后,正好能够盖住他。 轻手轻脚的一点点拼凑,用的也是他自己制作出来的粘合剂,这样的粘合剂,其粘合的程度并不好,但是原料有限,就只能够凑合着用了。 当凌寒将最后一块幻石摆放好,一个完整的盒子展现在他的面前,说不上精致,但是的确是废了自己的不少心思,下一步,就是要往这个盒子上镌刻上自己改良过的‘璃光阵’。 ‘璃光阵’就是他为自己创造的符阵的命名,以其中最主要的‘琉璃粉’和‘光影石’共同命名,一个阵法一旦成型,能够改动的空间并不大,即使是凌寒自己创造的,也不能够过多的改动。 不过这个‘璃光阵’还是被凌寒误打误撞的改正了一下,改动也不大,也没有办法解决一旦移动就没有办法隐形这个难题,但是因为感觉时间越来越紧,凌寒也就放弃了从这个角度去解决问题。 换一种思路,或者就会另一种办法,所以凌寒想到另外的办法。 不过不管是什么办法,凌寒都需要这样一个容器,能够使罩住自己的身形,所以,这个盒子便出现了,一个有点夸张的盒子。 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盒子,虽然很累,但是凌寒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某个偏僻的地方,陈婉儿一脸愁容的看着对面的司帕,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天以来,陈婉儿过得并不好,欧阳明华的命令时刻缠绕着她,与此同时,也诱惑着她。 欧阳明华的任务其实也不难,那就是让陈婉儿每五天报告一下凌寒的情况,以及想办法让凌寒死心塌地的留在制器部,最好更进一步能让凌寒联系他的师父徐博之也来。 但是陈婉儿更明白,凌寒并不甘心在这里,虽然凌寒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至于诱惑,陈婉儿有点不敢想象。 之所以犯愁,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拒绝欧阳明华的请求或者说是命令,另一方面,自己的内心深处又真的不想这样做,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就是他向司帕汇报的日子,因为欧阳明华不在,所以由司帕来处理这件事。 ps:第一更来了 卷一 第八十二章 一而再 这样的时候,显然是一个不错的时间,护卫们应该大多都在自己岗位上,而制器师们,也大多在自己的房间中制器,至少应该不会有人看到陈婉儿和司帕的会面。 但是,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之中,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 凌寒刚刚吃过东西,看见时间还很充足,于是决定要镌刻符阵,这么大的一个盒子,仅仅是镌刻符阵,恐怕至少要六个时辰吧。 然而事与愿违,凌寒还没有开始,房间外传来墨水的声音,“凌师,凌师,快点出来,我有事情找你,快一点。” 凌寒听出来外面是何人,因为想要镌刻符阵,所以不想答应,但是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凌师,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要是不出来,以后可别后悔,这件事情很重要的。” 凌寒很是无奈,他对墨水的秉性还是有一点了解,如果他确定自己在房间而自己不去开门,那么就会一直在房门外喊叫,所以凌寒无奈的决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门前,打开门,墨水见到凌寒,一脸的激动,似乎是连解释都来不及做,拽上凌寒就向着外面走去。 “墨水,你这是做什么?”凌寒有些不耐烦。 “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带你去看点东西,快一点,一会就来不及了,对了,还有轻一点。” “你,越来越不像话……”凌寒被墨水的一句话噎的有些难受。 “本来就是么,别说话了,快点给我走,一会就来不及了。”墨水似乎真的是很心急的样子,声音中满是急切,凌寒看见这个样子,虽然不清楚墨水到底是急什么,但是还是用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跟着墨水的步伐。 两个人一路走着,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屋子的墙沿,墨水做出了噤声的动作,然后看了看凌寒,又探出头向远处指了一下。 凌寒沿着手势的方向望去,心中不由的一阵颤动。 视野之中,陈婉儿正面对司帕说着什么,凌寒感觉身体有些发冷,是来自心底的寒意,驱散了身上阳光的温暖,这样的一种感觉,难以形容,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自己没有看见这些。 过了不长的时间,那边的陈婉儿和司帕似乎就聊完了,两个人各自离去。 “凌师,这是什么状况呀?我没事到处走着玩,忽然看见了这一幕,你说,那个男是不是也喜欢婉儿姐姐呀,那岂不是就是你的情敌了?这件事你必须得感谢我,要是没有我,婉儿姐姐被人家抢走,你都不知道。”看见附近没有人,墨水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凌寒的脸色,深沉如水,看不出来在想着什么,不过心情不好这一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其实凌寒此时心中的烦乱,还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墨水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一样,看见凌寒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甘心,想要开口继续说话。 本来心情就烦乱的凌寒,脑袋里面全是上一次自己目睹的情况以及陈婉儿对自己的说辞,心情已经是极度的不爽,旁边又有了这样一个极度话唠的人,就令心情更加烦乱,所以抢在墨水再次开口之前,用着很生硬的语气对墨水说道:“墨水,如果你还想要《万鸟图》,就马上给我闭嘴。” 墨水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凌寒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也不管墨水的表现,径直的朝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墨水亦步亦趋的紧跟着。 一路无言。 回到房间的凌寒,一脸倦意的坐在椅子上,墨水本来是要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但是被他以今天太累了的借口拒之门外。 此时此刻,凌寒的倦意,更多的是来自于内心深处,他真的不愿意去往不好的那方面想,但是一而再的看见这些景象,似乎让自己都找不到说服自己的借口了。 莫非陈婉儿接近自己真的就是欧阳明华的安排? 莫非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都被欧阳明华通过陈婉儿所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时间可能就更短了,别人不知道自己幻器制作的进度,但是陈婉儿可是一清二楚,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那么自己随时随刻都可能被制器部严加看管起来。 心情极度烦乱,凌寒的思维也开始有些不清楚,人一旦失去冷静,就有可能用一种非正常的思维去思考问题,特别是这样的情况,面对这一个自己很是在意的人,有可能欺骗自己的局面。 如何是好?凌寒苦苦的问着自己。 算了,先不想了,先去睡觉吧,按最坏的打算准备,自己就应该更是加快执行自己的计划,而当务之急,就是让自己的精神以及体力都得到恢复。 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去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愿想这些事情,还是真的困乏了,凌寒在破天荒的在大白天睡觉。 ………… 一转眼,就已经是晚饭的时间,凌寒被敲门声从睡梦中吵醒,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只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就算是在梦里面,也似乎在和陈婉儿有些纠缠。 凌寒做起来,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屋子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凌寒只得先应了一声,然后再急忙的穿上外套。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陈婉儿,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凌寒眼前浮现的,却是下午的那一幕,看来自己还是无法释怀,这一切还是在困扰着自己,凌寒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是意味着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了。 “怎么像是才睡醒的样子呀?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陈婉儿一脸微笑着对凌寒说。 “恩,今天有些累了,进来说吧”凌寒礼节性的回答着,只不过那言语中,似乎有了点生硬的感觉,似乎很是不自然一般。 陈婉儿有所觉察,心里也开始泛起疑惑,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被凌寒知道了,怎么感觉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房间,但是都没有说话,很久没有在两个人之间再产生过的尴尬的感觉,此时此刻,似乎又开始弥漫在房间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人之间那在渐渐扩大的裂痕。 “忙什么呢?累得你大白天就睡觉呀?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奇迹时刻呀?”陈婉儿率先打破沉默。 凌寒本来是想告诉陈婉儿自己制作的东西的,只不过那一幕幕不断的在眼前飘过,这次的逃走计划,对自己是至关重要的,假如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应该有所隐瞒。 “没有做什么,就是想改一下符阵么,上次也和你说了,我的目的是制作出来一个在移动中也能隐形的幻器。” 陈婉儿挺着凌寒有些不自然的回答,心里似乎更是有些肯定,所以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双眼盯着凌寒,很是认真的说;“凌寒,你是不是对我有些什么误会呀?或者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陈婉儿说得很慢,语气语调异常平静。 “啊?”凌寒的脸色微变。 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卷一 第八十三章 假如 陈婉儿之所这样问,是因为他感觉到凌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总是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自己和凌寒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有原因,凌寒不至于这样对自己。 凌寒对于陈婉儿这样的问题,有一些意外,心中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再次问一下,或者说坦诚的交流一下,可是如何说出口,难道直接说出来自己是偶然看到的? 这样的偶然,陈婉儿会信么?但是如果不问,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让自己不知道如何在坦陈的面对陈婉儿了,因为思考,凌寒稍微顿了一下,然后也看了看陈婉儿,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美丽,看不出半点瑕疵。 “嗯,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而已,对了,司帕你认识不认识呀?就是上次来找我的那个人?” “啊?”陈婉儿的声音中有点紧张,但是很快的便是掩饰住了,开口对凌寒说:“当然认识了,以前就认识了,不过不熟,也没见过几面,怎么了?” “没怎么,他和我说你师父是这制器部最厉害的了,让我有机会好好学习一下。”凌寒听到和陈婉儿和司帕两个人迥异的回答,心中的怀疑更进一步。 难道这一切着的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最不想遇见的一种情况?凌寒的内心深处,又开始矛盾挣扎,这样的纠结,让他心神不宁。 两个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这样的沉默,似乎预示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凌寒,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陈婉儿率先打破沉默,陈婉儿的心里有些忐忑,这是因为她也开始怀疑,凌寒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所以才会那样问自己,所以自己根本不敢回答不认识,而是用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不过,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陈婉儿也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来解决心中的疑惑。 这些问题,对于她而言,异常重要,所以语气十分谨慎认真。 “问吧,知无不答,呵呵”凌寒试图缓解这样的气氛,只不过他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努力似乎收效不大,裂痕,并不是那样容易被修复。 “假如……,假如你可以选择的话,你会选择留在这里么?”陈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脸上有点期盼,又有点害怕,明显是很在乎凌寒的回答。 凌寒低了一下头,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窗外天高云淡。 “婉儿,你有没有发现制器部一直存在一个问题?”凌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下陈婉儿。 陈婉儿显然不知道凌寒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明白这样的情景下自己该怎么回答,于是便很简单的回答说:“什么问题?” “没有感觉到制器部一直缺少什么东西?” 陈婉儿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想的出来,“这个真的没有注意过,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制器部里,绿树不少,但是却没有鸟!”语气很平静的讲了出来。 陈婉儿想了一下,确实是如此,自己以前倒是没有留意这些事情,但是经过凌寒这么一讲,也才意识到制器部倒真的是这个样子,自己从小在这里,几乎也没有见到过。 “知道为什么?”凌寒继续问。 “为什么?” “我猜测了一下,这制器部就像是一个牢笼,外面的鸟儿不知道情况,所以想进来,但是如果不被允许进来就会死在这进来的过程中,而一开始假设这制器部院子里有鸟儿的存在,那么这些鸟儿一定回想着出去,但是这样的牢笼肯定不会让它们出去,于是它们死在逃离的路上,久而久之,这里便一只鸟也没有了。” 凌寒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当然,我不是那鸟,但是我感觉,向往自由,是所有生物的本性吧。”说完这句话,看着陈婉儿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陈婉儿一开始听得稀里糊涂,但是后面的一段话却是听清楚了是什么意思,凌寒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但是这一段话,其实就是告诉自己,如果可以选择,他会向那些鸟儿一样冲出牢笼。 “呵呵,我明白了,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这里可以给你家的感觉呢?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用你说的鸟儿吧,加入他们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安家呢?”陈婉儿说出这些话来,面颊处有一些红晕,头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心里很是确定,凌寒能够听清楚自己话里的含义,不过也这是因为知道凌寒能够知道自己话中的含义,所以才会脸红,才会不敢面对凌寒。 凌寒静静的看着低着头婉儿,那一低头的温柔,那秀发中的容颜,这样的情境,也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机会还会再有,有时候,一些美丽的风景,一旦过了,便是过了,便没有再重温的机会。 脑海中又浮现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情景。 在那个新年的晚上,那个体弱较小的女孩在挡在自己面前; 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那个与自己谈天说地的知己; 在那一次次偶然间,被自己目睹到那一个个不愿意相信的画面。 这份情,自己能够承受么?或者说,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呢?与此同时,自己能够放弃离开这里么,自己就是一个诱饵,诱饵的最后,会有好的下场么? 就算是这一切都可以,自己能够允许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而身陷在这牢笼中么? 凌寒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拷问着自己,这样的拷问,让他异常煎熬,最后,一声叹息在心底响起,这样的叹息,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不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婉儿,你忘记我一开始的问题了,这制器部里面,有鸟儿么?”凌寒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其中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没有一点点犹豫。 “没有……,哦,我明白了。”陈婉儿的心,跌入谷底,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将凌寒留在这里,命令也好,诱惑也罢,自己都不能改变凌寒想要离开的决心,如果说以前仅仅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十分的确定,凌寒十分希望离开这里。 想到这些,陈婉儿更加明白凌寒制作的那件奇迹的时刻是什么样的决心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婉儿的心底响起:将这一切告诉欧阳执事,肯定就会将凌寒留下,告诉欧阳执事,告诉欧阳执事……,这样的呼喊,响起在陈婉儿那已经跌入谷底的心中。 凌寒有些不忍去看陈婉儿的样子,似乎有一根针在自己的心底刺着一般,这种痛,来的似乎莫名其妙,但是却是异常清楚。 “婉儿,如果,假如你也是那只鸟,你会不会也想离开牢笼呢?或许会付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代价。”凌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心中的期待,绝不亚于陈婉儿对他的回答的期待。 “逃离牢笼?”陈婉儿抬起头,看着凌寒,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 “恩,就是这样一个比喻吧,我说的也是假如。”凌寒再一次询问,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可以看得出来,内心深处的紧张,内心深处的期待。 陈婉儿设想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也开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重复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凌寒等了很久,陈婉儿还是没有回答,时间,变成了煎熬。 “或许吧,毕竟我们都不是鸟,呵呵,我们是人,要用人的思维去思考问题。”陈婉儿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心底的决定,却并不是如这般轻松。 “可惜,这现实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假如,如果有的话,那就好了,我们可以重复一下以前自己很多的选择,那样的话,恐怕就不会有我们的相识了,呵呵。”陈婉儿继续故作轻松的说。 “恩,也对,闲聊而已,不早了,不说这些了,一起去吃饭吧。”凌寒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答案,内心之中有些失落,不过对于这些,他看的很明白。 没有理由要求别人为自己去放弃什么,去牺牲什么,仅此而已。 ………… 欧阳明华带着剩下不多的残部,在乡野间停留歇息,欧阳坤陷入昏迷,到现在还没有清醒,伍修良勉强支持指挥战斗,到了这个时候,也因为经历的透支而陷入昏迷。 这一直不久前信心满满才成立的队伍,此时的现状,真的只能够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欧阳明华自己也受了伤,来袭之人的强悍,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为严重的是,对于这些人,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脑海中。 假如自己那一日能够惊醒一点,现在应该就不会这样; 假如自己在明德城就能够确实的看一下自己领导的这只队伍,现在恐怕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是耻辱,赤裸裸的耻辱,经过这样的一次行动,自己将会被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还是那句话,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连一个如果都没有。 “报,五公里外看见我们明德城的旗帜,在快速向着我们的方向赶来。”一个手下向欧阳明华报告着。 欧阳明华看向那边的方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至少自己能将剩下的人或者带出去了。 卷一 第八十四章 夜之序曲 欧阳明华一行人回到明德城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这两天里面,似乎一切都还正常,仅有少数人知道,明德城刚刚经历过一场惨重的失败,如果说还有什么不正常,那就是欧阳明华回来了,但是接任的向梦南却迟迟没有出发。 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明白。 欧阳明华回来以后,也没有回住到制器部,这一次的惨败,他虽然没有受什么打伤,但是小伤还是会有一些,被欧阳坤留在城主府养伤了。 夜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不适应,安静的有些昏昏欲睡。 藏书阁的第二层上。 凌寒站在窗户旁,眼睛的方向,盯着的是欧阳明华的房间,房间中没有人,已经好多天都是这个样子了,这样的情况,似乎还没有出现过,凌寒心中猜测,欧阳明华此时并不在制器部。 这就意味着这是机会,在观察这欧阳明华房间的同时,凌寒再一次可以的注意留心了制器部守卫的情况。 之所以选在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位置更方便,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间中,自己就没有办法清楚的看清这一切,而这一切,也多亏了欧阳明华为了让凌寒能够进度快一点所以才允许其再次进入藏书阁。 制器部大门处的守卫并不多,只有四个人,每天会换班四次,几乎所有的护卫都会有机会轮班来守卫大门,外松内紧,这四个人的作用,并不是真的护卫,只是一个哨岗的作用。 凌寒早就摸索过这换班的时间与方式,这几天只不过是再次确认一下而已,这样的确认,是为了自己的逃走而必须做的,离开窗口,坐在用来读书的桌子前,桌子上摆着的是一副缩小版的明德城的地图是被重新绘制过,上面也包含了穆宇轩为他安排了的逃跑路线,只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条路线。 在这里看,凌寒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相反,会有很多的掩饰,因为地图下边就是一本很大的书。 凌寒无法确定穆宇轩到底要做什么,暗自思量这个人也未必安得什么好心,就然如此,那么这一条由其安排的路线,会不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么又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因为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凌寒不感冒险对穆宇轩完全相信,所以他又给自己设计了两条路线,因为想到自己设计的路线有可能让穆宇轩的计划功亏一篑,所以凌寒的心情很是不错。 “该选哪一条呢?穆宇轩,呵呵,就算你在你设计的路线上等着哥,哥也不会出现的,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这一条相对来说更隐蔽,所以就这条了。”凌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仔细的看着地图,为了自己出去之后的事情做着计划,虽然到目前为止,凌寒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实施计划,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凌寒的心里却有一点不开心,只是因为陈婉儿,那天和陈婉儿谈完以后,他似乎明白,陈婉儿不会和自己离开这里,那么这就意味着,自己和陈婉儿,自此一别,恐无再见之日。 再回首时,会不会后悔自己此时的决定? 凌寒突然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一个人,怎么知道自己这辈子过得如何?那就在老的时候问自己,这一辈子,做过的事情,有没有后悔的?有没有认为不值得的?老无所悔,这样的人生就算可以了。 凌寒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脑中不切实际的东西都忘掉一半,再次,只不过仍旧在想着一些关于陈婉儿的事情,如果自己预料的不错,那么陈婉儿肯定是已经知道自己要逃离这里。 那么,她会不会告诉欧阳明华呢? 会还是不会?这直接决定着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实施,这也是他一直盯着欧阳明华所在的房间的原因之一,如果陈婉儿去了,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尽快实施计划。 ………… 陈婉儿此时面容有些憔悴,一向干练的她,此时此刻倒是有了几分弱不禁风的样子,什么事情最能折磨人,莫过于感情,什么事情更折磨人?莫过于进退两难的感情。 陈婉儿这两天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有些昏昏噩噩,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矛盾中前行,都在煎熬中徘徊,这样的生活,让那个眼光的女孩子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他肯定是要离开这里,那么会是在什么时候呢?自己又要不要去告诉欧阳明华呢?如果不告诉,如果凌寒逃跑失败了,那么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自己想象不出来,但是自己知道欧阳明华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是如果成功了,那么,那么就没有那么了,是不是天意弄人,自己为什么就会对他有感觉呢! 如果告诉了,那么凌寒又会受怎么样的惩罚,至少是生命无忧,而且这样的话,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这里,而自己也就有可能……,可是,凌寒在这里会开心么?自己又忍心看到凌寒不开心么? 陈婉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问题与假设,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思考,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答案,每一次都是在疑问中不断的重复问自己,这样的表现,倒像是魔障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如果这样等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呢?或者,自己可以有机会,对,为自己争取一下,去找欧阳执事。”陈婉儿终于终于跳出了浑浑噩噩的状态。 ………… 制器部的大门轻轻地打开,虽然外面的光亮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看到进来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的老大——欧阳明华,欧阳明华的眉头紧锁,脸色上似乎也有一些虚弱,进来后也没有和守卫打招呼,径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欧阳明华本来是在城主府养伤,但是自己心腹司帕突然告诉自己,陈婉儿说有事找自己,想到自己吩咐陈婉儿的事情,欧阳明华决定回来看看是什么事情。 凌寒目送着欧阳明华走回自己的房间,对于欧阳明华的表情与状态,倒是有些不解,在凌寒的印象当中,欧阳明华都是一副秀气的样子,但是却是杀伐果决,似乎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陈婉儿小心翼翼的向着欧阳明华的住处走去,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同时也在构思着应该怎么对欧阳明华说这件事,一定要说的艺术一点,这样才不会带来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凌寒思考了一会,也没想起来最近出去过的制器师回来说外面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于是便也不再想了,就算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自己要离开这里的决心。 再次抬起头,看向欧阳明华房间的位置,看着能够前往欧阳明华房间的路,一个熟悉的身影,闪现在他的眼睛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平复一下自己因为见到这样场景而加速的心态。 陈婉儿,真么晚了,她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凌寒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虽然心里上已经是早有准备,但是当这一切真真正正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凌寒真的不愿意相信。 陈婉儿走的已经是十分小心,似乎也是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穿的很是普通,走路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只不过即使这般,也还是让远处的凌寒一眼就认了出来。 凌寒的心中充满了不安,眼睛还是在盯着欧阳明华的房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陈婉儿也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欧阳明华前脚刚回来,陈婉儿后脚就跟着来了。 这样的一幕,是巧合么? 会有这样的巧合? 凌寒的心中,一会在劝说自己不要去多想,一会又在告诉自己,要防患于未然,不能让一点点变化给自己的逃离增添变数,异常的纠结混乱。 ………… 欧阳明华的房间中,陈婉儿面红脖子粗的看着欧阳明华,脸上是不服气的样子,同时还有一点点愤怒,不满的神色很是明显。 欧阳明华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婉儿,似乎一点也不为陈婉儿的表现所担心,“婉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说的话,如果让你的师父知道,他会不会伤心?你就这么对待他么?我不同意,你居然还有怒气?” “师父,师父会理解我的,再说,我们明德城本来就是仁义之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而且么,我都说了,我会劝服凌寒尽快将项目赶出来的?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替他做主。”陈婉儿依旧坚持己见。 “陈婉儿,你给我醒醒吧……”欧阳明华的语气突然变的异常严肃,“我说过的,只要凌寒老老实实的留在制器部,而且他的师父来了,我会以你是我义妹的名义向他的师父提亲,不要在想除此之外的不切实际的的东西。” 看了看陈婉儿没有反应,欧阳明华继续道:“所以,不管他的项目能不能成功,我都不可能让他离开,你为制器部想一想好不好,为了他和他的师父,制器部做出了多少的牺牲,就这样让他走,你说那些死去的护卫们,会甘心么?”这些话,说的很是严厉。 陈婉儿低下头,默不吭声,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请求,本来就没有多大成功的可能,只不过此时被完完全全的否决,心情还是很是低落,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欧阳明华看着陈婉儿,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眼睛转了转,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继续说“婉儿,你跟我说实话,凌寒的项目进度到底怎么样?还有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声音之外,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破陈婉儿的脑中的想法一般。 卷一 第八十五章 被发现了? 欧阳明华突然感觉到陈婉儿有可能欺骗自己,所以直接问了这样的话。 陈婉儿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又迅速的冷静下来,稍加思考也知道这是欧阳明华在诈自己而已,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这个时候就不会在这里和自己说这些了。 想到这些,陈婉儿的心中更加坦然,似乎是底气十足的直接面对欧阳明华的目光,然后用着很坚定的口吻说道,“项目进度,刚才不是说过了么,理论上的论证已经通过了,他会有什么想法,肯定不愿意呆在这里,不过也没有明显的抗拒。” “你刚才说的话,是他让你来说的么?”欧阳明明华继续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这样想的,既然您这么在意凌寒这个项目,那么如果他成功了,理所应当给他一些奖励么,任凭他自己选择时留下还是离开,这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陈婉儿说的理直气壮。 “是么?婉儿,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至少,我从来没见过你对那个男孩子这样过,你是不是喜欢他?或者说,如果他选择离开这里,你不会伤心么?”欧阳明华很有兴趣的看着陈婉儿,等着她的回答。 听到欧阳明华这样直白的回答,陈婉儿的脸色刷的一下便红了,别样的娇艳美丽,“谁说我喜欢他,我们只是好朋友么,他离开不离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你怎么这么上心他的事情?”欧阳明华步步紧逼。 “我……,我,我们是好朋友么……” “婉儿,我说过,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然也就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感觉,呵呵,制器部不是无情的地方,我来帮帮你,只要凌寒的项目能成功,我就媒人,为你和他订下门亲事,将我们制器部最大的美人都给他了,这应该算是他最大的奖励了,哈哈……”欧阳明华修改了此前他对陈婉儿的承诺。 看上去这是欧阳明华的好心,其实也只不过是他的计策而已。 陈婉儿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很显然,陈婉儿虽然害羞,但是与此同时,也被这样的提议所打动了,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知道,凌寒的项目可以说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么,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吧…… 欧阳明华陈婉儿,等着陈婉儿的回答。 “欧阳执事,你说什么呢,他成功了我会告诉您的,我会催催他的,没有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或许是因为心中在思考着欧阳明华的话的原因,陈婉儿的有些心不在焉,也忘记了是自己主动找的欧阳明华。 “怎么没事,事情就是,婉儿,你可要努力了,凌寒这个人,我看好他。”欧阳明华似乎抓住这个不放。 陈婉儿低着头,思考了一会说:“这,看缘分吧。” “哈哈,那好,我送你出去,别忘了今晚对你的承诺呀,永久有效。”欧阳明华说这话的同时,送陈婉儿来到塔下。 远处的藏书阁,凌寒在注视着这里快到一个时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陈婉儿和欧阳明华一起出来,欧阳明华脸上洋溢着笑容,而陈婉儿则是低着头,看不到是什么样的表情。 凌寒有些犹豫,迟疑不定。 另一边,陈婉儿已经同欧阳明华告辞,只不过欧阳明华并没有马上离开,在那里等了一会,黑暗中又有一个人走来,来人凌寒也是认识,就是司帕。 欧阳明华的笑容在陈婉儿走后就收了起来,而此时看见司帕来了,则是低声的附在司帕的耳旁说着,“陈婉儿信不过了,你去看看楚云天现在可不可以执行监视凌寒的任务,尽快再找一个人来监视他,还有,我的东西还在城主府,今晚还要过去,明天我回来,你和我一起去凌寒那里看看。” 司帕仔细地听着,同时也在点着头。 凌寒在远处看着两个人,心中的迟疑渐渐消去,他想到了一种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那就是陈婉儿已经告诉了欧阳明华,而此时,欧阳明华已经在安排事情了。 不行,不能在迟疑了,自己的计划,应该马上就执行,迟则生变,可是,还有不完善的地方,该怎么办,如何解决呢。 欧阳明华正在叮嘱着司帕,忽然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直接看向了藏书阁的方向,藏书阁内的凌寒被欧阳明华的这个动作弄的一点不敢动,因为害怕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所以闭上了双眼。 “怎么了,老大?”司帕对于欧阳明华的反应很是意外。 欧阳明华几次的看了看,又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才说:“又被人监视的感觉,你一会去藏书阁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人,有的话是谁?” “是”司帕回答的很是干脆。 “恩,今天晚上向梦南还有事情找我,我马上就要去,办完了我就回来,查完后告诉我。” “是。” 欧阳明华没有再多说,自己一个人又离开了制器部。 …… 时间似乎是静止了一般,凌寒感觉到自己额头已经有了汗水,直到那种被人在远处盯着看的感觉没了,凌寒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不过不敢在运用眼力技法。 远处的景象,此时已经很难辨别,不过凌寒还是知道,那里已经没有人。 不好,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凌寒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抬脚就要走,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已经被发现了的话,那么现在就出去无异于坦白自己的行径,甚至有可能人家就在外面守候着。 不能走,凌寒想明白这些以后,并没有离开立即离开,反而是安静的坐在了桌子旁,想了一小会以后,更是趴在桌子上加装在睡觉。 藏书阁外,司帕领着两个人静静的隐藏在暗处,本来他是想直接冲进去看看的,但是向梦南告诉他,如果真的有人,应该会认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应该会神色匆忙的从藏书阁中走出来,以求尽快的离开藏书阁,所以,你应该先守株待兔一会,如果很长时间没人出来,再进去看看。 对于欧阳明华的话,司帕一向是坚决无条件地执行,所以他守在了这里。 藏书阁中的凌寒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行为,却为自己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司帕等了一段时间以后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出来,于是便让那两个守卫回到自己的岗位,自己一个人前去藏书阁查看,第一层,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于是便来到了第二层。 踏上第二层,远远的就看见桌子上有一个人趴在那里,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司帕的脚步故意的重重的跺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回荡在藏书阁的第二层。 卓在上的人好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一样,抬起上半身,还用双手揉了揉双眼,似乎要驱除困意一般,这一切,司帕都看在眼睛里,看这个样子,并不像是在做假。 凌寒做完这这些动作,才回过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顺其自然的看见了司帕,司帕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 “啊,是司护卫呀,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没事,我也是随意的看一看而已,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司帕脸上有一点笑容,看不出半点特别。 “嗯,应该是吧,我睡着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之后就不清楚了。”凌寒的回答一点漏洞都没有。 “哦,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恩,那好的,我先走了。”凌寒答应的很快,然后就合上书,将书送回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才离开。这一切动作,做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说是闲庭信步也不为过。 莫非不是他?司帕心中有些捉摸不定,但是他更相信欧阳明华的感觉,既然欧阳明华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会有人存在,可是,这里只有凌寒一个人而已。 司帕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又检查了一遍第二层,还是没有人,接下来又赶着去了第四层,结果还是这样,没有人在这里,回到第一层的司帕询问其藏书阁的负责人。 负责人很明确的告诉他,今天晚上,这制器部里面都只有凌寒自己一个人,还一直夸赞凌寒是他见过最认学的人,从来都没有已过一点懈怠过。 司帕并不在意这些,苦苦思考中,离开藏书阁。 凌寒离开藏书阁后,才开始一阵阵后怕,如果一开始自己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恐怕就会被人家抓到现形了,恐怕就不会这般轻松了。不过,现在也不意味着自己安全了,司帕一定会问藏书阁负责人的,那时候自己的嫌疑依然最大。 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自己还会是有麻烦,稍加分析,凌寒也就明白了自己现在依旧在一个尴尬的地步,这让他开始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 一方面,他不确定陈婉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可能性,另一方面,自己又陷入到被怀疑当中,自己很肯定,欧阳明华肯定是发现了自己在远处的注视,现在只不过是没有确定是谁而已。 这样的情况,自己还能在这里继续等待机会下去了么?凌寒在这样问着自己。 忽然间,凌寒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脸色起了变化,而后又看是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天上,一钩残月,四周,寂静无人…… 卷一 第八十六章 夜之谋 凌寒的脸色突变,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这个破绽就是自己看的那本书,自己绘制的缩小版的地图,被他遗忘在那本书里面。 这个破绽显然是致命的,而且自己现在似乎又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凌寒的脸色才会起了变化,来不及后悔,也来不及在考虑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再怎么挽回,因为现在的情况,唯一适合自己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越早越好。 想到这里,凌寒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日不如撞日,干脆就选在今晚了,否则到了明天,甚至说以后,自己还会不会又这样的机会都很难说,虽然自己现在也没有准备好,但是,总是要搏一搏的,等自己什么都准备好了,机会有没有都难说了。 就这样,凌寒突然停下脚步,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就算是今晚就实施逃走的计划,也不能盲目的去实施,该有的准备还是要做,留意一下现在的情况就是第一步,很显然,今晚的天气很给力,月亮是几乎没有一般的残月,与曾同时,天空中还有着层层的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就今晚了,成败在此一举。 下定决心的凌寒快步步往自己的住处的方向走,因为这个决定下的很突然,所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事情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是临时决定实施而已。 在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凌寒还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拜访张制器师,自己想要成功,就必须有张制器师的帮忙,,虽然对那个墨水有所顾忌,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制器师,不过凌寒还是看到,在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墨水。 “张师,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有些事情向您请教,可不可以到我的房间指导我一下。”凌寒这话说的很是含蓄,但是手上也没有闲着,利用张制器师挡住墨水视线的身体,悄悄的向张制器师比划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张制器师虽然不知道凌寒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如此这般严肃认真的邀请自己,次数可不多,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所以也不怠慢,头也没有回的对着房间里说道:“墨水,去凌寒那里一下,你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 “哦,知道了。”墨水一脸好奇,但是对于张制器师的命令,他似乎不敢违抗。 凌寒同张制器师一起来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然后又来到内屋,感觉到一切无误,凌寒才郑重的开口说道,“张师,我决定再次尝试逃走,时间,就是今晚。” “哦,有把握?怎么这么急?”因为对凌寒有所了解,所以张制器师对于凌寒这样的说辞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他更关心的是,凌寒到底有没有把握。 “不是很大,但是不得不逃走,我很有可能已经被他们察觉了,今晚不逃的话,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了。”凌寒实话实说,一点没有隐瞒。 “需要我做什么?”张师并没有劝说凌寒从长计议,因为他也明白,凌寒做事一向谨慎,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鲁莽行事的,与此同时,既然来找自己,肯定就是有需要自己帮助的地方,所以直接这样问道。 “没办法,必须得麻烦你,真是抱歉了,还要拉您下水。”凌寒的愧疚与歉意,发自于内心。 “没什么,没有你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不必自责,你能逃出去,也是我希望的事情。” “那好,时间紧迫,大恩不言谢,请您……”凌寒开始为张制器师讲解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张制器师有些疑惑的问着凌寒:“就这有这些么?” “嗯,这些很重要,张师请务必完成。”凌寒很是严肃的说着。 “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不过多的打听你的计划,免得以后被怀疑以后禁不住逼问。”张制器师答应的很爽快,“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凌寒思考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眼前再一次浮现了陈婉儿的身影,一颦一笑,如在眼前,就是因为如此,凌寒已经到了嘴边的没字硬生生的被自己咽了回去,然后才说:“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 “我会给陈婉儿留下一封信,一会就写,希望你能帮我转交给她。”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张师看了看凌寒,微微叹着气说:“婉儿姑娘是个好姑娘,凌寒,你应该给人家留一封信,我一定能转交到。” 凌寒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一阵苦笑,自己何尝又不知道这些,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选择的同时,也没得选择,就算是自己完全相信陈婉儿的身份,自己也注定不可能和陈婉儿有什么未来。 不是一条的路上的人,只可能擦肩,却不可能同路,这样的无奈,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明白。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自己也很难判断出来陈婉儿到底会不会成为欧阳明华的棋子,欧阳明华的心计,自己是真心害怕,连自己最信任的助手都能够欺骗玩弄于鼓掌之中,就算陈婉儿本心不想,但是又怎么确定欧阳明华不会用别的计策呢。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必须要离开这里,这也就注定着,一些事情,迟早会发生,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凌寒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明白,看见张师也为自己惋惜的样子,凌寒微笑着说:“张师,我明白的,那我们分头准备吧,一会我把信送你那里去。”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别误了正事,或许此一别,就再无相见,但是,祝福你,祝愿你马到功成。” “谢谢您。”凌寒真情流露,眼睛有些红润。 张制器师的心情似乎也有些不好,所以也没有多说,转身离开,房间里就又只留下了凌寒一个人。 凌寒做到制器台旁,提起毛笔,展开白纸,一发而不可收拾…… ………… 半夜,三更天,天黑风高杀人夜。 制器部的大门前面,四个护卫尽职尽责的在这里守着自己的岗位,虽然看上去是尽职尽责,但是他们的内心里并没有重视起来,因为,安稳的日子过的习惯了。 一片寂静中,忽然一道非常尖锐的喊声在制器部的深处响起,四个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一贯的作风让他们提升了警惕,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响声的来源。 那一地方,似乎还有争吵声在继续,不过因为距离很遥远,所以四个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又过了一小会,这四位终于在隐隐约约中听那边喊着有一栋房子塌了。 房子塌了,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三个在这里守住吧。”其中一个人看见那边没有消停的痕迹,所以主动请缨。 “好的,有情况尽快发出信号”一位队长模样的人似乎同意了,同时也叮嘱着对方,那人点了点头,几个闪身,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多长时间,似乎最里面的一座塔的里面又传出了吵闹声,似乎还有人在喊着别打了呼救。 剩下的三个人有一点疑惑,怎么是么事情都赶在了这个时候,再等一会就交接班了,就不能等一会再发生么,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三个人的心里面,三个人相视一笑,似乎也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又有一个人说:“我去看看吧,你们聊守着,记住,这里不准少于两个人。” “恩,好的。”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那人见状,马上向着那座塔赶去,制器师之间也并不是一片和谐,也会出现争斗,所以遇到这样的状况,也不能让大家提起更大的警惕心。 时间又流逝了一点点,夜色开始有点退去的意味。 这一次,夜色中走来一个人,脚步有些慌乱,但是速度并不慢,走到这两个人面前,然后说道:“两位护卫,那边似乎还在打的不可开交,你们是不是去管一下,这也影响休息呀。” “已经派人去了。”剩下的两个人的其中的一个人说。 “哦,那就好。”张制器师听说后,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然后转身就走,只不过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态度么,等明天我要去投诉一下。” 这里的投诉,也是欧阳明华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有制器师不满意护卫的所作所为,可以提出投诉。 剩下的两个人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一些站不住可,特别是其中一个从来没有被投诉过的护卫更是有些担心,未加思考就说:“这位制器师请留步,制器部规定大门前不可以少于两个人值夜,所以麻烦您在这里呆一会,我去那边看看。” 张制器师听到这人如此请求,似乎很是不情愿的说:“还有这规矩,算了,既然来了,就帮助你一下吧。不过你可快一点,我还在制器呢,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恩,我会尽快的。”这人回答的同时也快速的向着远处的地点跑去。 制器部当然不会只有这四个护卫值夜,除此之外还有四只巡视的小队,只不过巡视的小队基本上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不断的巡视,所以久而久之,守在大门处的护卫就形成了兼职处理夜晚特别情况的人。 不过这样所谓的特殊情况,往往一年都不会超过三次…… 卷一 第八十七章 破笼(一) 制器部,大门前,此时只有一个护卫以及张制器师在这个地方守着,而张制器师不断的来回的走着,好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剩下的唯一的护卫看见张制器师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来回转,本来就有一点困意的感觉,现在更是感觉倦意来袭。 “唉,换班的人,快点来吧,应该也到了时辰了”这人在眼皮打着架,在心里这样的想着。 另一方面,第一个离开的人在到了所说的房子塌了的地方,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也有护卫人员在处理这一事件,听说好像有人压在里面了,所以正在清理废墟救人,因为想到马上就要换班了,所以也就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选择救人,如果真的死了人,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与此同时,另两个护卫一先一后的来到了似乎在吵架的这座塔上,只看见墨水在哪里破口嘶喊着:“老东西,你欺负我是年轻人是不?敢以大欺小,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凭什么拿了我的东西不还。” 一群人围观着,那个被他称作是老东西的制器师,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又被墨水打断,“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大晚上的,要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我至于来你这里要么?大家都来评评理,我是不讲理的人么!” 听到墨水这样一说,还真有不少人点头,因为他们似乎也认为,如果没这码子事情,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在晚上大闹这里吧。 “墨水,你不要脸,我那明明是我借给你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了?”那人乘着机会抢了一句话。 “放屁,那才不是我借的,本来就是我的,您能不这么不知廉耻好不,气死我了,你……,欺负我不敢打你是不,看我不砸了你的屋子。”说着这些话,墨水就要动手。 “停下,你们这都是做什么呢?什么情况?”先赶到这里的人出面制止。 ………… “哎,护卫小兄弟,你看那边是不是好像有人影晃动?”张制器师突然对着已经有些迷糊不清的护卫说。 这护卫一听说,连忙用双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特别用力的揉了一小会,然后走到张制器师的身旁,向着张制器师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地方,一片黑暗,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护卫摇了摇头说:“我怎么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吧。” “你在仔细看看……”张制器师主动走向离着自己手指向更近的大道的一旁,护卫不自觉的跟着走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影子,蹑手蹑脚的从一个房屋的后面闪现出来,然后将自己的身形然后又不知道将自己的身影隐藏了什么地方,又变成了一片黑暗,只不过这片黑暗,在慢慢的移动着,如果仔细观察,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凌寒在自己制造的盒子下边,全心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的沿着自己估算出来的一条可能不存在任何陷阱的捷径,向大门靠近。 凌寒的心跳不快,这是他可以控制的结果,只不过内心却并不平静,外边的盒子被自己用特殊的材料处理了一下,所以现在呈现一种墨黑色,只不过这样的墨黑色其实有一点不自然,只要仔细观察就会被观察出来,一旦被观察出来,后果很明显。 与此同时,自己选择的这条小路,可以说完全是自己计算出来了,虽然有了九成的把握,但是如果真的出发机关,那么自己的结果更是不堪设想。 路并不远,却好像是很远,时间并没有变慢,凌寒却感觉时间过的实在是太慢了。 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张制器师连头也不敢回,只顾着分散着自己身边护卫的注意力,而护卫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一样,忽然间转过头,看了看正路上,没有一点异常,然后才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张制器师。 张制器师一脸坦然,似乎正在仔细看着自己说有人影的地方。 “不会有的,那里很有可能会有机关,你别大惊小怪了。”回味再次看了一遍以后说。 “可是我真的有看到,好像是……”张制器师似乎不死心一般。 “年龄大了,眼神不好了吧”护卫嘴上不留情,只不过他自己忘记了,制器师可是很少有眼神不好的。 制器部又回到自己一开始站着的地方,张制器师也随着过来了,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四处瞟着。 此时,凌寒险之又险的来到了自己想要到的地方,一座护门石的后面,这个地方并不大,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从制器部的方向来看,完全是漆黑一片,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几乎是伴着护卫走回岗位的同时,凌寒才移动到这里,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幸运,而这样的幸运,并不是简简单单就来了,就说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不下百次的观察分析后才选定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制器部的大门进来是一条笔直的大路,这不短的路上,只有两处明显的光源,还在距离大门比较远的地方,这也就直接导致大门这里非常幽暗的原因,这样的安排也不是随意而为之,在夜里的人都知道,如果处在黑暗的环境中,看周围包括黑暗和有光亮的地方都会很清楚,但是如果在光亮下,看黑暗的地方,即使那个地方不是很幽暗,也会看不清楚,除此之外,如果在这里安装照明的工具,也就等于将守门的人完全暴露在黑夜之中。 而距离大门不远的一左一右的两块护门石,则是为了在预防突然袭击时,特别是幻剑袭击时,方便守门护卫躲避用的,这两块护门石距离大门的距离,也就两步的样子。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套合情合理的布置,无意中却成就了凌寒的机会,当然,这样的机会也是基于凌寒现在身上盖着的盒子。 张制器师也不知道凌寒成功没有,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凌寒能够一帆风顺,别再生波澜。 守在门前的护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而问仍在来回踱步的张制器师道,“这位制器师,你刚才说那边有影子,你是用制器师的眼力技法观察到的么?” 张制器师一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没有,没有,刚才一紧张就忘记了这些,不好意思。” 那人还要开口继续问,却是正好恰逢换班的时间到了,又有四名护卫来到这里,看见只有一个人守在这里,新来的四个人中队长模样的人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连值夜的规矩都不记得了么?” “没有,今晚接二连三的出现事情,他们去处理一下,这个制器师陪我在这里,不过是刚刚的事情,这不也是想到快换班了么,再说,如果不管的话,也是我们失责。”这个人连忙解释道。 “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那人继续询问。 “这位制器师说他刚才看见那里好像有人影,我不敢离开,所以没有过去看。” “小李,你去那边查看一下。” “行,就这样吧,你也回去吧,还有这位制器师,麻烦您了,都回去吧,接下来我们守在这里。”队长模样的人继续说道。 张制器师听到这话,也不敢停留,连忙告辞,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交接班就这样顺利的完成,另一面,制器部里面的喧哗吵闹声也平静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凌寒静静的藏身在自己制作的盒子容器里,及其苛刻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家发现,现在,整个逃跑计划,都在顺利的进行着。 凌寒必须还要继续等下去,继续等一个时机,自己虽然已经来到这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大门紧锁,所以自己还是出不去,自己必须慢慢的等待,等待着自己预想中的机会出现。 不一会,那位叫小李的人就回来说什么情况都没有。 那位队长模样的人,四周围扫视了一眼,眼生突然停留在左侧的护门石上,他的心里感觉似乎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所以刻意的多看了几眼。 不过最后,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不说,如果能够仔细的观察,他们就会发现,左侧的护门石后面的黑暗,和右侧的有所不同。 只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寂静的夜晚,又恢复到了他往常的模样。 ………… 凌寒估摸着时间,感觉似乎应该差不多到了天亮的时候了,于是很仔细的翘起来一个细缝,用来观察外面的景象,确实如他所料,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发亮了。 凌寒双手按住在盒子的内壁上,一点点的开始让盒子上的黑色材料退去,一点点的恢复着幻石本来的模样,这样的举动凌寒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自己制作的这个东西,毕竟不能随着外面的变化而产生变化。 凌寒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自己创造的‘璃光阵’被自己改动以后,在隐形上面有了新的提升,这样的提升就是即使没有阳光照射,在普通的光下,随着时间的累计,也会慢慢的隐去形状。 因为外边有了光亮,所以,凌寒要退去外面的黑色材料,不过都是已经计算好的,凌寒行动起来还是得心应手。 只不过这样的过程当中,盒子还是会有一小会停留在人的视野当中,凌寒一开始的打算是寄托于护卫们不会回头看,不过,很显然上天也在帮助他,今天早晨竟然起了雾,所以让他的计划更加容易。 卷一 第八十八章 破笼(二) 穆宇轩天还没亮就已经起来了,明德城被人偷袭,导致惨败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的,他不仅仅是知道这些,也知道这次欧阳坤要派向梦南负责这件事。 只不过,被向梦南以刚闭关结束,心得体会尚未扎实,元功有些不稳的借口拒绝了立即出征行动。 穆宇轩站在三层阁楼上,目光望着最远处,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向梦南好心计呀,用这样一个借口,就可以使自己暂时避免那个大漩涡,果然不简单。” 随后又看向了制器部,制器部的大门依旧紧闭,为了能够时刻掌握制器部来往人的情况,他已经命自己的手下时刻盯着那里,所谓手下,其实人也不多,只不过两个人而已。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能不能自己逃出来,真是愁人,连累我不得不在这里…… 穆宇轩如是这般的想到。 ………… 张制器师一夜都没有合眼,似乎时刻都在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他不知道凌寒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凌寒此时此刻到底有没有逃出去,但是他敢确定的是,制器部依旧没有发现,既然没有发现,这就意味着凌寒至少还是安全的,不过即使这样,张制器师也是不能睡去。 他很担心,所以一直不安的一会坐下,一会站着。 另一张椅子上,墨水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坐立不安的张制器师,他去那边闹事,自然是张制器师吩咐他去,不过张制器师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此时心中烦乱的张制器师并没有发现,一向好奇的墨水现在的安静,有多么的反常。 ………… 老张一如往常的起来,对于这样的早起,他没有一点抱怨,自己的工作就是这样,也不该有什么不满的,习惯性的向外面看看,似乎全是阴霾的雾气。 什么鬼天气,老张在心里咒骂了一下。 老张在制器部里属于是最底层的那种人,因为他的工作是在食堂,不过他依旧喜欢这样的工作,因为这个工作既有面子,酬劳还不错,一举两得么。 收拾妥当,老张就推着他的小车打算出去外面采购蔬菜等一些东西,早市这个东西,不论在哪里,都有存在的必要,明德城也不例外。 天也就刚亮不久的样子,哼着小曲的老张就出现在了制器部的大门前,递上自己的名牌,笑呵呵的对着护卫们说道:“各位大人,小的是食堂的,需要去外面采购蔬菜什么的,打扰各位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因为这老张一直都是这么个时候出去,但是护卫中那位队长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才说:“张师傅,天天这么早,辛苦了。” “不敢不敢,理所应当的。” “小李,去帮助张师傅开门。”队长继续吩咐到。 “是” 小李快步的走到门前,连忙去开锁,老张推着车跟在小李的身后。 ………… 凌寒第一时间听到了外面交谈的声音,嘴角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没错,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凌寒的心中更加的不平静,机会,马上就要来了,准备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不久是为了这一刻么。 就在对方交谈的时候,凌寒开始运转起偏法中心法,一瞬间,力量便充实在他的身体里,而大脑中,便的更加冷静,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一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却没有一丝情感。 冷静,超乎寻常的冷静,这也是偏法给凌寒带来的另一大好处。 ………… 门被小李轻轻的推开,空隙并不大,也就是刚好够那辆手推车通过的样子。 老张不敢耽误,尽快的推着车子想要通过大门。 雾气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淡了一些,远方的天边,突然传来一整耀眼的光芒,是太阳出来了,冲破了层层阻隔,将自己的光辉直接洒在大地上。 老张的车子正好通过一半,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盒子样子的东西倏然的飞向了那位站在大门前开门的小李。 而小李,也不愧是制器部的护卫,面对着突然袭来的状况,反应不可谓不快,一边幻武器被他迅速的召唤至手中,照着迎面扑来的物体就是一劈,于此同时,最里面也大声的喊出来,“有敌人,关门。” 其实在不远处的另三个护卫,在凌寒抛出东西的一刹那就听到了一整呼啸声,三人先是一愣,然后几乎同时的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与此同时,也就是小李喊出来声音的时候。 小李一刀劈下,迎面飞来的东西应声分成几片,足以看出这一刀虽然出的充满,但是实力依旧在,还没待来得及出口气,就感觉到又有东西向自己袭来。 这次来的,是凌寒,以及凌寒手中的那把二星幻刀——林示。 ‘林示’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以极其刁钻的的角度向着小李袭取。 不远处的另三名护卫急忙亮出来兵器,不过队长一马当先,快出另两个人一步,向前的同时,告诉两个人,快去关去启动机关关门,这不过是十步都不到的距离,此时此刻,却好像是变得很长了一般。 大门出了有人控制之外,还有机关控制着,这机关,需要两个人同时控制,离着护卫守卫的地方非常近,两个人几乎是队长话想的同时,按下了机关。 然而大门却没有关上,因为此时此刻,老张的车子正好的横在了大门的中间,因为挤压的缘故,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一班,车子的主人,老张,已经愣在了那里。 小李看见凌寒来袭,这样的角度自己已经是没法躲避了,于是心一横,不去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受伤缠着凌寒,只要缠住一下就好,那样的话,就足够队长赶到。 凌寒似乎一点也没有意外小李的表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行偏法的缘故,凌寒此时此刻头脑中的想法能够最快的体现到自己的行动中,似乎好像是早就预料到小李的反应一般,凌寒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动一挺,让小李充满了惊骇,怎么会这样,这是一个高手呀,普通人怎么会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如此的急动急停,元力的激荡足够让自己受伤了。 凌寒的人只不过是停止了向前,不过‘林示’刀却没有停止,脱手而出,直接飞向小李。 与此同时右脚踝猛地一用力,整个人越过了老张,直接站在了推车上。 小李一看无法缠住凌寒,气急败坏的用力斩向了‘林示刀’,因为星级相差太多,再加上小李几乎拥挤了全力,所以‘林示’刀被当中斩断。 队长此时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是两大步的样子,但是却刚刚好够不到凌寒。 于此同时,两支幻箭矢飞了过来,一只钉在了凌寒原来攻击小李的路线上,一只钉在了凌寒刚才急停的地方,青石路面,被箭矢带起了不少碎石块。 原来不是箭矢,而是幻弩。 这一切,都几乎同时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凌寒如果慢一点,就算不被那位队长所逮到,也必死无疑。 但是此时,凌寒依旧没有安全。 站在那辆推车上的凌寒面目表情依旧,丝毫没有受到幻弩几乎就伤到自己的影响,不喜不悲,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脚下的车子在吱吱作响,不知道在两扇大门的挤压下还能坚持多久。 ………… 接受穆宇轩命令监视着制器部大门的人,对命令的执行很是认真,静静的看着制器部的大门打开,然后有辆手推车露了出来,对于这样的景象,他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制器部里面出去采购的人,几乎每天每个早上,都会是这个样子,风雨无阻,雷打不动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不过就是在今天,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因为这辆车子停了下来,而且大门有要关上的样子,怎么会这样,车子还没有出来就关上,不对,一定有问题,这人连忙去向院内喊道:“都起床了,要吃饭了。” 穆宇轩刚离开窗口就听见这样一句话,立马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旁,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语,不到紧急情况,是不会喊出来的,所以一听到这喊声,穆宇轩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从窗口望去,他正好看见了被大门夹住的车子,还有车子上站着的那个人,倒是颇有一份金鸡独立的意味,只不过就算在这里,穆宇轩也知道凌寒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 也顾不得多想,马上对外面的说:“快点,马上吃饭。”说罢也懒得在走路,直接从窗口窜了出去,径直的来到大门前,从一到细缝中,向制器部望去。 队长看着凌寒,即使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有放弃,因为距离并不远,再加上,制器部的制器师,又有哪个是厉害的角色,所以虽然前力用尽而后力未至,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来,再次向凌寒扑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凌寒也只不过才站到车子上,幻弩就钉在了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幻弩刚至,队长就已经越过幻弩再次向凌寒袭来。 凌寒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不敢再次停留,高高的跃起,同时一个转身,整个人已经悬在了半空中,不过是大门外的半空中。 卷一 第八十九章 破笼(三) 凌寒这样的一个动作,看上去很是多余,至少让追着他而来的值夜小队的队长是这样认为的,直接跳出去不就得了,干么还要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反而浪费了时间。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凌寒人已经在门外,面向的还是制器部,确切的说是来追着他的那位队长,而他的面前,则是那辆夹在门中间还苦苦坚持的车。 抬腿,发力,凌寒的右脚重重的提在了手推车的正前方的下面,如果是在以前,这一踢,估计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在偏法状态下的凌寒,俨然就是一个高手的模样。 手推车应声而破,破碎的手推车正好飞向追着凌寒而来的值夜队长,与此同时,两扇大门在机关的重重的压力之下,因为不再有阻挡,也发出“咣”的一声,重重的合上了,隔离了凌寒的视线。 这一切,进行得如此完美,不得不让人惊叹,似乎每一个步骤都在计划之下完成,而且精准的一点错误也没有,在凌寒的心里,第一次产生要感谢这门偏法的想法,正是因为偏法的原因,才让自己不受半点环境和情绪的影响,与此同时,自己只要在脑中能够想到的动作,身体马上就能够丝毫不差的做出来。 除此之外,还多亏了凌寒的计算,每一步都在脑海中不断的推演,就在从自己的盒子里出来前的那一刻,脑海中还在重复着自己所有的步骤。 从一开始选择的时机,到后面抛出‘林示’刀,再到后面的站在车子上,在空中以一个大翻身的姿势落在门外,再踢起手推车,这一切,都是凌寒推演过多遍的,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意外的,那就只能是凌寒也没想到,所有能够想到的,都会这样完美地完成。 值夜的队长对于凌寒的这一反应,绝对是深感震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下,就能够利用身边有限的东西来阻止自己阻击,这是怎样快的反应,更令他深感不解的是,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做的这样天衣无缝,就好像是排练了一般。 不过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可不多,迎面飞来的手推车,令他不得不停下步伐,手中的武器飞舞,同时大喊着,“快点开门,还愣着做什么。” 制器部内,预警的声音突然想起…… 在屋子内的张制器师听到这样的声音,突然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看看,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急忙停了下来,脸上的焦急的神色更加浓厚。 墨水看着自己叔叔兼自己师父的着急模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嘴角还有似笑未笑的意思,让人弄不懂在想什么。 “师父,凌寒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墨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张制器师一时没有防备,脱口而出,当说出来之后才又疑惑的看着墨水说:“咦,你怎么这么问?你知道什么?” “呵呵,师父,你应该问我不知道什么。”墨水的回答中充满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张制器师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似乎特别陌生一般,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不是自己的徒弟么,更深层次的来说,这不是自己的侄子么。 “师父,我困了,回去休息了。”墨水突然这样说道,然后也不等张制器师的回答,直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脸黑线的张制器师疑惑的愣在那里。 ………… 司帕这一晚睡的并不好,因为没有抓到偷窥的人,始终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他相信欧阳明华的感觉不会错,既然如此,那么肯定就是有人,那么,这个人,就可能是凌寒,但是去的时候他在睡觉,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装的。 不行,一会天亮起来还要去看看,同时把这事情告诉给老大。 正在模糊中的司帕突然听到了制器部预警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做了起来,怎么回事? “来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人突然跑进来说:“大人,不好了,有一名制器师在刚才逃跑了。” “什么?”司帕深感震惊,与此同时,脑中响起的是另一个声音,“一定是凌寒,肯定是凌寒。” “还愣着做什么,马上组织人去追,还有通知老大。”司帕连忙吩咐下去。 不得不说,值夜队长的反应也的确很快,就在他要求打开大门的同时,大门开始一点点的打开,从合上,到打开,也不过是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不过凌寒要的就是这一点点的时间,除此之外,关上的大门可以帮他阻止幻弩的突然来袭。 ………… 穆宇轩目睹了这一切,完全颠覆了他脑中对凌寒的定义,这还是那个看上去有点弱的制器师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就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下来,换做自己,也未必能比这个做得更好。 不过惊奇归惊奇,穆宇轩此时的心情更应该用高兴来形容,这个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还真是让他给逃出来了,呵呵,不简单,的确不简单,也不枉我费尽心思。 想到这里穆宇轩也不在犹豫,对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说:“原计划行事,在预定的路线上等着他。” “是”两个人听到命令也不迟疑,回答的同时,就离开了前门,从后门溜了出去,按照他们预定的计划去执行着,而穆宇轩,此时则仍旧注视着凌寒的下一步,并没有马上现身的打算。 ………… 凌寒清楚的看见大门合上,没有一点犹豫,时间就是生命呀,自己缺少的是什么,就是时间,时间的紧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是因为耽误一点时间就意味着制器部随时都会出来人追,另外,自己的偏法状态,就只能够坚持一刻钟左右的样子。 没有犹豫,没有庆幸,凌寒的下一个动作接着他落地以后还未站稳便出来了,转手,拔腿,一个字:跑。这样的跑并不是漫无目的的跑,而是按着他已经计划好的路线去跑,不同于穆宇轩为他制作出来的路线。 就是那么一个短暂的时间,当大门再次打开到可以容人通过的时候,站在大门前的护卫们清楚的看见凌寒向着一条胡同窜去。 值夜队长内心之中充满了自责,一马当先,仍旧是第一个跳了出来,不过这时候凌寒已经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不过他并不放弃,“在这边,快追”,用这样的话语在提示着其他的跟着来的护卫。 与此同时,司帕也已经来到了大门前,衣衫不整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他脑海中也是不明白为什么元功不高的凌寒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而且时间也不允许他去想这些,他最想做的,就是亲自将凌寒给抓回来。 所以,司帕是第五个从制器部大门中出来的人,看这样的速度,也算是一种极致了,出来后的他四处的扫视了一下,就看到前面已经去追的人留下来的记号,这是制器部的传统,所以,没有犹豫,起身就往那个方向追去。 但是,刚刚也就跑了不远,斜里杀出一把幻剑,直取他的咽喉。 不好,有人偷袭…… 不对,有同伙,这是一场阴谋…… 司帕终于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是他并没有犹豫的时间,身子一侧,脚下快速的几个闪动,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来袭之剑,与此同时,自己的幻兵器——幻双锏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来袭之人一击未得手,也不着忙进攻,反而停了下来,不是别人,这是穆宇轩。 穆宇轩在前面看见四个人向着凌寒追去的时候,并没有忙着出手,因为他知道那四个最先出来的,肯定是一开始就守在大门处的护卫,水平未必会很高,虽然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提凌寒阻挡追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够阻挡下来所有人,看到刚才凌寒出来时那几下子,这四个人恐怕很难追上他。 所以穆宇轩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选择等待,等着更厉害的角色出来。 欧阳明华不在,这件事穆宇轩也是知道的,所以当看见司帕追出来的时候,他不在犹豫,抓住时机,整个人,带着一只幻剑,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杀出。 司帕因为有所顾忌,所以没有率先攻击,而穆宇轩,他原本的目的就是阻挡一下,既然对方不出手,他就更不会再强攻,两个人形成了一时的僵持。 不行,自己不能耽误下去,明白这个道理的司帕也似乎知道对方的意图就是耗时间,所以不在等待,双锏并排,左锏主上,右锏主中,向穆宇轩攻去…… 而这个时候,制器部所以的护卫都已经行动起来,负责守卫大门的护卫又有四个人站在了大门前守卫,而第一只小队,已经出现在大门前,立即就要出去追击,此时的情况,虽然不是全明白,但是大家也知道了一个大概,所以一个个整装待发,就等着大门打开。 大门徐徐地打开,这一只护卫小队鱼跃而出。 大门外,穆宇轩看见这个情况,心生去意,并不恋战。 大门内,仍旧是昨晚凌寒最开始没有到护门石之前隐蔽身形的地方,此时仍旧有一个人,看着大门打开,看见这一小队已经出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卷一 第九十章 反应 穆宇轩无意恋战,所以所有的招式都留有后手,此时看见对方有帮手出来,更坚定了他要撤离的决心,自己的目标就是要不断的骚扰对方的追踪队伍,而不是为了和对方一搏生死。 明确了自己的穆宇轩,手上的剑突然变的凌厉,刷刷刷的几剑挥出去,逼得司帕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退后几步,和穆宇轩拉开一定的距离,看见这样的情况,没有犹豫,转身一跃而起,借力对面的墙壁,几个起落,就已经飞出了好远,然后头也不回,向着民居中的胡同跑去。 司帕是怒从心生,万万没想到对方既然就如此这般的跑了,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去追,因为他也明白,凌寒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追上凌寒,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所以,没有管穆宇轩,带着刚出来的护卫小队,朝着凌寒逃跑的方向追去。 守在制器部大门前的四名护卫因为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状况,所以在护卫小队出去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关上大门,而是通过不小的门缝在向外面看。 突然间他们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身后,于是几乎同时回头,看见一名制器师一脸微笑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身手不打笑脸人,四个人中的头目主动说:“这位制器师,不好意思,制器部突发状况,请不要在此停留。”说这话的同时,示意自己的伙伴先将大门关上。 有两个人连忙行动去关门,头目看见制器师听到自己的话以后,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似乎要转身回去,这让他很满意,能少点麻烦最好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转过身的制器师却没有向制器部内院中走去,反而是突然回头,微笑依旧挂在脸上,不过步伐却动了,恍如一阵风一般,下一个眨眼的时间这位制器师就已经站在了头目的面前,而这个头目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自己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人马上要大声呼喊,但是这位制器师根本不给他机会,又是一个快速的移动,又是一道精准无比的剑光,又一名护卫倒下,这一切,比刚才凌寒还要快。 在关门的两名护卫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心中一急,手上的动作就更不对了,制器部的大门,迟迟没有关上,这位制器师没有迟疑,直接向着大门外冲去。 这时候,又有一只护卫小队集合完毕要出去追击,却恰恰正好目睹这一幕,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就看见大门前的两名护卫奋力的阻挡一下冲过来的这名制器师,不过制器师却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攻击两个人,借着这样一个机会,从大门的门缝中挤了出去。 不过,他显然没有那么幸运,与此同时,一只幻弩飞了过来,这弩的速度异常快,让他也没有办法完全躲闪,只能硬抗一下,幻弩应声而入,从他的右胸穿透而过,这名制器师身形一顿,但是仍旧依然决然的逃了出去,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而他逃走的方向,依旧会凌寒逃去的地方。 ………… 因为和向梦南在讲这次行动的一些心得,欧阳明华一宿未睡,早上,是向梦南决定出发的时间,为了掩饰这次行动,明德城对外宣称向梦南并没有接受,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就在向梦南整装待发的时候,一个制器部护卫急急忙忙的跑进城主府,见到欧阳明华,立即说有事禀报。 欧阳明华看见自己手下这个样子,很是不满,所以用着很生气的口吻说:“什么事情?急成这个样子,丢人现眼,成何体统?” 来报之人也不敢解释,只是望向欧阳明华,希望欧阳明华能够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直接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是,老大,制器师凌寒在今天早上逃走了,目前司侍卫正带人追捕。” “什么?”欧阳明华一下子从凳子上站来起来,他很难相信这样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制器部存在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人逃出去过,在自己负责的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很是恼怒。 “还在这里做什么,快点组织人去追呀,一个制器师也看不住,你们这帮废物。”欧阳明华现在真的是气急败坏。 来报之人马上说:“属下听命。” “明华,用不用我命令明牙部协同你制器部一起追捕?”向梦南主动提出建议。 “不用,那凌寒你也知道,没什么本事,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欧阳明华很直接的拒绝了。 “报,报老大……”,欧阳明华的话音落下不久,就又有一个制器部的人来报。 “别废话,快点说,是不是已经追捕上凌寒了?”欧阳明华此时深感脸上无光,所以心情很是不好,声音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因为生气的原因,让声音更显的有一些怪异。 来人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急忙的说出来意,“老大,不是,是司侍卫在追捕的时候遇到不明人士阻拦,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制器师直接斩杀了三名守门护卫,然后从制器部逃走,目前还不清楚是哪名制器师,不过正在清查。” “什么?”一直站着的欧阳明华此时反而坐了下来,双眼赤红,口中也喘着粗气,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你们,等这事完了我再和你们算账,马上去查,马上去追。” “是。” “向兄,兄弟无能,还请明牙部协同追捕,最要目标就是凌寒,你也是知道这个人的。”欧阳明华不得不向向梦南求助,以为现在的事态,他也明白并不是自己想打那样简单,有人阻截司帕,这名凌寒是有人帮助的,而又有一名制器师能够突然厉害到斩杀自己的护卫然后逃走,这就说明,制器部有一些隐藏的问题,自己没有觉察到,与此同时,明德城这么大,仅仅是凭自己那点人去追击有了帮手的凌寒,胜算不大。 明白自己这次已经难逃其责,最好的办法就是弥补失误,所以向向梦南求助。 向梦南也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后面跑的制器师不知道是谁,但是凌寒的价值,可是难以想象,随意立即作出决定推迟出发,和欧阳明华兵分两路,他回去调动明牙部,而欧阳明华回去制器部查看情况。 ………… 制器部内,如果说一开始凌寒的逃走,护卫们还能够保持平静,稳定的进行各项事情的话,那么现在,则是一切事情都停顿了下来。 这时候,一向不怎么主食的制器部副执事周罗翰显现了他存在的必要,他首先是下命令派一个护卫小队守在大门前,即使是护卫们出入制器部,也要严加查看,其次,派出流动护卫的一般力量,依次出去追击刚才逃跑的两位制器师,最后一步,就是命令按名册查看所有制器师,仔细盘查从而确定后面逃走的人是谁。 命令有条不紊,但是整个制器部还是紧张起来了,制器师们都知道出了事情,但是到底有什么事情,绝大部分人还是蒙在鼓里的。 ………… 张制器师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有哪些地方不对,但是他还是感觉徒弟墨水今天真的有些怪怪的,这样的奇怪,并不是实际行动上,而是在情绪上,那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这个时候,凌寒或许已经逃走了吧,张制器师站在窗前,望着外边,心里如是想到。 “砰、砰、砰”敲门声想的急切而有力,张制器师有些不满,大喊着回答,“墨水,我不是警告过你敲门要有礼貌么。”喊着这些话的同时,也走到门前,打开门,却发现门前并不是墨水,而是制器部的护卫。 张制器师心里一惊,暗自揣度着是不是凌寒的事情败露了,百密一疏,还是功亏一篑,虽然这样的想着,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有些恭敬的说道:“不知道各位护卫前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张制器师,墨水是你的徒弟吧,同时也是你介绍进入制器部的吧?” 张制器师一时不明所以然,有些茫茫然的点着头说:“是呀,怎么了?” “就在刚才,有人私自逃出制器部,还暗杀了三名护卫人员,通过初步排查,我们确定这个人就是张墨水,也就是您的徒弟,基于此,我们需要您跟我们去一趟,将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 “什么?你说逃走的是墨水?而且还击杀了你们三名护卫成员?”张制器师一脸的难以置信,说话的口气中似乎有一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的笑意。 “对,这一切已经经过我们证实了,我们不会弄错,还请您借一步说话。”回答张制器师的人,声音异常坚定,不容得半点反抗,所有的护卫人员的心里都压着一把火,居然在自己的地盘破天荒的发生一连有两名制器师逃走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么,所以,这些人的心里,几乎都憋着一口气。 张制器师沉思了一下,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还是点点头,然后说道:“我马上就跟你们走,不过我的这幅画是从陈婉儿那里借来的,陈婉儿的师父就是我们制器部的制器宗师,你们应该知道的,我希望可以先把这幅画还回去,因为陈婉儿说过他师父要用的。” 护卫们本来是不会答应这个问题,但是设计陈婉儿的师父,也不敢怠慢,于是说:“那好,我们会陪同您一起去。” 卷一 第九十一章 逃路(一) 陈婉儿今天起的并不是很早,因为她发现自己最近需要想的事情越来越多。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还都是难以决断的选择题,这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所以陈婉儿懒得起来,一起来就不得不想。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陈婉儿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庸人,但是自己确实很苦恼。 而现在的陈婉儿则是一肚子的不满意,因为她不想起来,但是却被护卫们硬是给吵醒,而原因,居然是点下命然后就走了,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陈婉儿几乎就要和这些护卫理论一番了。 但是想到自己朦朦胧胧中听见过制器部预警集合的声音,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去不依不饶,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件事情,居然会跟自己有关。 试图再次入睡的陈婉儿躺在床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思绪有些飘渺。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直接导致陈婉儿的火气直窜大脑,很是不满意的的随意的批了一件衣服,然后打开门,只不过在开门前声音就已经出去了,“大清早的,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太不像话了,我会找欧阳执事投诉你们,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开门,却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陈婉儿的思维似乎有点停顿,所以好像是愣在了那里。 即便如此,那慵散的样子,依旧散发出难以抵御的独特气息,令护卫队的成员侧目连连。 “不好意思,很抱歉再次打扰你,陈师,实在是因为有特殊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来打扰。”依旧是那个人用着恭敬的语气回答,对于陈婉儿,他们倒是有所耳闻,毕竟是制器部内最厉害制器师的徒弟,就算没见过,就算没听过,至少也要给她师父几分面子。 “还是我来说吧。”张制器师看见这种情况,主动揽过来话语权,因为他怕陈婉儿不知道原委,再把事情弄砸了,略微的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陈师,这是几日前我从你这里借的东西,现在特地来归还,那时候你说就在这两天,你师父要用,因为我马上就要跟这些护卫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提前亲自送回。” 陈婉儿听着张制器师的话,仿佛是在听故事一般,自己什么时候借他东西了?又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师父要用这件东西了?怎么说的稀里糊涂,自己一点也不明白。 没等陈婉儿说话,张制器师递过来一个布袋,倒是也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婉儿有些迟疑,眼神偷偷的扫向了张制器师,看见张制器师的眼睛迅速的动了两下,意思很是明显,让自己快点把东西接过来,看到这里,陈婉儿决心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先把东西接下来再说。 于是陈婉儿双手接了过来,然后依旧用着不变的声音说道,“我还奇怪呢,不是说好明天还的么,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还了过来。” 张制器师微笑致意,并没有解释。 护卫看见东西已经换完,带着张制器师就要离开,只不过还未转身,陈婉儿就继续说:“这位护卫,还请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师父对这位张师也是很欣赏?而且,怎么一大早上的,制器部就显得这么乱?” 那人面露难色,当然听得出来陈婉儿的意思是说这位张师和她的师父也是认识的,其实这是陈婉儿胡乱的一说而已,目的就是能够让张师得到一点照顾,略加思考,想到陈婉儿早晚也会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就决定实话实说,于是便张口道,“回陈师,今早有两名制器师逃走,其一是凌寒凌师,其二就是张师的徒弟张墨水,所以我们要请张师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快和我说说。”陈婉儿听到回话,一下子就惊慌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上一次同凌寒的见面,竟然是最后一次在制器部内相见,亏自己还在这里思考如何如何,那一边,人已经走了,这样的消息,显然是她不愿意接受的。 “抱歉,具体情况我们不能透露,我们先告辞了。”说完这些话,也不想再多生波澜,几名护卫带着张制器师,尽快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陈婉儿一个人站在那里。 陈婉儿一时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还没能从这样的消息带给自己的震惊中跳出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凌寒,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离开? 陈婉儿的泪水,无声的留了下来,整个人似乎也失去了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只是呆呆的望着远方凌寒房间所在的塔,任凭眼泪流淌。 感情是一种多么玄妙脆弱的东西,它可以在无声无息中产生,它可以经历无数考验,但是,它很难无声无息的消失。失去时,才会蓦然发现,那些事情,依旧历历在目,只不过,人已不在。 ………… 凌寒来不及庆祝自己所取得的成功,他明白自己的时间有限,而且,就算现在自己已经逃离了制器部,着也只不过是是暂时的而已,只要自己没有离开明德城,自己就不能算作是真正的逃离成功。 带着这样想法的凌寒一路奔走,将自己在偏法身体下的潜能压榨到极致,整个人像是空中潇洒飘舞一般,往往是一个借力,整个人就会出去好远,这样的一路狂奔,反而让他和后面的几个人的距离越来越大。 凌寒并没有按照穆宇轩为他设计的逃跑路线去逃走,在他的心里,穆宇轩这个人来历不明,未必就是真的抱着帮助自己的决心,所以,不能完全的相信,至少在见到师父以前,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自己。 快速行进的凌寒也并不是一味的求快,相反也会很谨慎的注意周围的状况,通过前面的那条街道,自己就已经等于是逃过第三道关卡了,也就是说,还有两道,包括最后大门的那一道,自己就可以说是逃离成功了。 希望就在眼前,一定不能放松,一定要努力在制器部甚至说明牙部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里。 因为还是早上的原因,再加上凌寒选择的路线有些偏僻,所以路上的人,几乎看不见,这也直接为凌寒的逃跑创造了条件。 彭玉是一个十分勤快的人,至少他每天都会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就起来操练自己的队员,还是那句话,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大条的样子,但是他做事的方法,却常常有着大道理。 只不过今天有些情况特殊,原本应该不管事情的向梦南突然下达命令,让明牙部的人协同制器部的护卫追捕两位从制器不逃出来了的枉生盟卧底制器师。 卧底制器师?这话说给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会相信,但是说给彭玉,彭玉的表现很是简单,只是嗤之以鼻的一笑,也不解释,也不拒绝,立即点了人手,吩咐下去四处追捕。 不过当他看见需要追捕的人的画像的时候,他就愣了,别人不认识,但是他认识,这不就是凌寒么? 凌寒逃出来了?这小子是怎么出来的?彭玉的心里面充满了疑惑,即便如此,彭玉也明白,自己身在其位,上面的命令,自己只有执行的选择。 凌寒,不要让我碰到你。 ………… “喂,你,就是你,别动,你等一下,是哪里的人?这么急匆匆的赶路?”突然,这样的声音从凌寒的侧身处传了过来。 凌寒的身形稍有停顿,这是因为他在思考自己应该怎样抉择,还是遇见了自己最不想遇见的情况,能够不动武,最好不要动武,自己最大个不起的就是时间,想到这些,再加上因为有把握已经甩出后面的人一段距离,所以凌寒慢下来脚步,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不过接下来,这个声音的另一句话,让凌寒直接放弃了希望,看来,今天难免一战了,因为那人又继续说道:“彭玉彭队长,这里发现一个可疑人物,您过来看看?” “好,我这就过来。”声音似乎刚刚落下,一个转角处就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被分配来到这里的彭玉。 凌寒刻意的想要低下头,以求能够不被认出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似乎不太可能,或许已开始就不应该停下来,可惜,后悔已经晚了,现在的情况,自己不得不面对。 拼了?还是……?凌寒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彭玉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总会是身不由己的。 彭玉刚走出来,就看见了停在那里的身影,虽然对方低着头,但是彭玉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凌寒,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天意弄人么?为什么偏偏被自己撞上了? “凌寒,是你吧?别再挣扎了,跟我回去吧,我会让向大哥替你求情的。”彭玉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显然,他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已。 “彭队长,你好”凌寒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有些冰冷生硬的感觉,刚一开口,连凌寒自己都不敢相信尺自己的声音,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是偏法的原因。 声音停顿了一下,其实是凌寒在适应,而后,声音继续:“对不起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声音虽然冰冷生硬,但是其中的坚决,却是不可动摇一般的在告诉着彭玉。 彭玉静静的看着凌寒………… 卷一 第九十二章 逃路(二) 彭玉静静的看着凌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凌寒的回答,就好像是早已经知道是这个答案一般,表情上也流露出难以抉择的神色,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彭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执拗的孩子,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说完这些,彭玉脸上的神色再次恢复正常,和刚才判若两人,用着雄浑的声音说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后面就出来六七个人的样子,有要将凌寒合围的趋势。 凌寒知道自己现在没用兵器,若是打斗起来,恐怕会吃亏,所以听见彭玉的命令,他并没有继续的等着对方行动,反而是自己率先启动,向着正前方左面的路奔去。 从静止到起速,凌寒再一次展示了他现在那超常的状态,这也直接让本来打算在一旁指挥的彭玉大吃一惊,心里不禁嘀咕道:这小子怎么到制器部一年的时间,元功的增长居然这么快,真是个人才。 不过嘀咕归嘀咕,对于自己的责任,彭玉并没有懈怠,看得出来自己带来的手下恐怕不容易能够追上凌寒,所以他亲自出马,于是在凌寒身形闪动不久,彭玉便也起身就追。 凌寒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了过来,但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己能够暂时的甩掉制器部的人的追击,并不是说制器部的那几位守门的护卫比彭玉差上很多,而是自己占了时间上的优势,再加上前面一段路大多是胡同巷子,自己按照计划去逃,目的性很是明确。 但是现在不一样,彭玉几乎和自己同时启动,接下来的路又不是前一段的样子,大多是以宽敞的大路为主,所以自己丝毫没有优势可言,虽然现在自己能够领先一小段距离,但是很明显,这样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着。 “难道就这样失败了么?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不行,拼死也要出去,我才不要继续在这里。”再次下定决心的凌寒,速度上又有提升,只不过,还是没有彭玉的速度快,彭玉能够博得‘神拳’的美誉,那就绝对不是浪的虚名。 两个人一段追逐,就是三里路左右的样子只不过这个时候,彭玉和凌寒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为了不把自己的后身留给彭玉,凌寒不得不提前停下来转身,再一次的急刹车,然后转身,随手就甩出一只幻箭。 即便如此,凌寒也不敢奢望这只幻箭能够阻挡彭玉,只是希望彭玉的速度也能够降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彭玉的冲击力降低一些,否则接着这股冲力,一拳轰响自己的话,估计自己就可以去地府了。 彭玉看见了袭来的幻剑,因为吃惊于凌寒现在的身手,所以也不敢托大去无视这只箭,所以一顿一侧身,躲了过去,只不过速度也降了下来,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双手上一阵光亮,幻圈套依然已经戴在了手上。 没有迟疑,对着凌寒的下盘,一拳马上挥出,气势凶悍,或许只有彭玉自己才知道,如果这里不是凌寒,自己的这一拳,绝对不会是攻击下盘。 不管怎样,自己还是下不去那份狠心,所以,这一招出来,还是留有余地,虽然看上去凶猛无比,实则并没有用上真正的实力。 依照凌寒现在的状态,虽然有了偏法的帮助,但是因为实战经验太少,所以也判断不出来彭玉的意图,但是坐以待毙一向不是他的习惯,好久不用的‘百化法’在脑中一转,手里立即就出现了一把刀一样模样的幻器。 ‘百化法’,前面已经说过,是属于最不入流的幻化兵器的方法,其对元力的消耗也是不容忽视,所以这样的技法几乎不会有人去用,凌寒现在出此下策,也是没有办法,彭玉的攻势,在他的眼里还是凶猛异常的,既然没有兵器,就算是最不好的技法,也只能勉强用了。 百化刀握在手中,凌寒不劈不砍,而是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试图避开彭玉这一拳,刀的运行轨迹是斜里带直,以刀身去格挡彭玉的拳头。 这一举动落在了彭玉的眼力却是别有意味,彭玉可是亲自陪着凌寒去领取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把幻刀,虽然品节不高,只有二星,但是怎么说也比这百化刀要强上许多,凌寒弃强而用弱,彭玉没有感觉其是在托大,反而认为这是凌寒也心念旧情,不愿意和自己生死相搏。 想到这些,彭玉也就没有变招,颇为配合的让凌寒将自己的这一拳格挡开,但是彭玉也回到这样终究不是一个办法,如果不放凌寒走,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凌寒都会败给自己,虽然看得出来凌寒大有长进,但是,仅仅通过刚才的一个交手也不难得知,凌寒和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如何是好,彭玉心中也泛起了难以取舍,一方面是自己坚持的原则,另一方面自己又不忍心将凌寒带回去,制器部那个地方,他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凌寒接触到彭玉的双拳才知道,这一拳并没有多大的力道,不用思考他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彭玉就是那种面恶心善的人,看来也是对自己不忍心下手,但是,自己一定要逃出去,这是自己必须要完成的目标,没有选择,所以凌寒不做犹豫,这一格挡结束,立即变招为进攻,一式‘苍山回雪’直取彭玉的面门。 彭玉的脚下快速移动,几个步子,就脱离了凌寒的攻击范围,然后趁着凌寒没有收势,右拳直取其肋下,角度及其刁钻,简直就是无法在躲闪。 如果是以前的凌寒,面对这一招就只能坐以待毙,但是现在不一样,电光火石之间,凌寒突然想到了自己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剑法,紧急时刻,行紧急之招,既然已经躲无可躲,那么便以攻代守,想到这里的凌寒再次催动自己的体内的元气,刀尖一条一缩,然后一道直刺,再次攻向彭玉。 上一次凌寒使用欧阳明华的剑式的时候,因为没有心法,强行用元力驱动剑式的起落,所以导致元力在体内激荡,以至于全身剧痛,自己以身受重伤,但是这次的情况却不一样,在偏法状态下的凌寒,根本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所以使用这一招式时几乎一点反噬都没有,而起也多了几分欧阳明华的神采。 彭玉万万没有想到凌寒会真的和自己对攻,因为无意伤到凌寒,所以他主动变招,右拳忽而向下,这个人跳起来一个回转,想要利用这样的一个转变,换成左拳从上而下去攻凌寒的右肩。 不料,这一切正好应了凌寒的算计,欧阳明华的剑式就以绵延不绝变化多端著称,此时凌寒虽然学会的并不多,但是并不妨碍他接着彭玉这一变招的机会而步步紧逼。 彭玉身在旋转之中,凌寒的刀式忽然一顿,然后刀身树立,脚步也快速的歉意,一个平拍,直接拍向了彭玉的后背,凌寒的这一反应,完全是即兴而为之,但是所取得的效果却是非常显著。 彭玉没想到凌寒的变招这么快,而且刀式的运用又是这样合理,一时的轻敌大意,不得不让自己付出代价了。 砰的一声,凌寒的百化刀身击在了彭玉的背上,彭玉顺势退了几步,凌寒也不想伤害彭玉,所以才用的刀身,但是这一下力道可是不小,毕竟凌寒现在状态正佳。 彭玉感觉到背后一股劲力袭来,相碰的一瞬间,自己体内也是一阵激荡,万万是没有想到凌寒的力气竟有了如此的提高,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这一下也激起了彭玉的好胜之心,不想伤害你,不代表我可以允许被打败,所以借势的彭玉连头都没有回,就直接大喊一声:“好,再来。” 声音刚落,一个侧身,一个舞动,圈套带着耀眼的光芒再次向凌寒袭来,其路线,正好和凌寒接下来的刀走的路线一致,拳刀相碰,耀眼的光芒顿时迸发。 两个人似乎也没有做好这样碰撞的准备,凌寒是吃惊于彭玉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处的判断出自己出刀的路线,而彭玉,怎是被凌寒的反应速度所震惊到,脑袋里想着:真真的是制器师么?怎么有比武者还变态的身体,这么扭曲的变招他都能想的出来。 百化刀和幻石圈套,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有发力,所以碰撞的直接结果就是两个人几乎又是同时的向后退去。 彭玉退了两步,便稳定了身形,脸不红气不喘。 反观凌寒,足足退了五步才勉强停了下来,嘴里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沉重,凌寒也明白,自己现在完全是凭借着偏法的技法,但是自己的根基不扎实,所以在这种硬碰硬的接触中,自己肯定会吃亏。 从这退后的步数,两个人谁高谁下,一目了然。 这样的交手时间并不长,但是也足够跟着彭玉一起来的其他明牙部巡城的成员赶到这里,对于凌寒能够和彭玉打个不分上下,令这些人还是刮目相看的,彭玉带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精英,所以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这些人迅速的站成了一个圈,将凌寒围在中间,但是因为忌惮凌寒的实力,所以并不敢围着的太紧,只能说是在外面虎视眈眈。 几遍如此,也够凌寒头疼了,拖得时间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大概的估计一下也能够知道,制器部追来的护卫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失败? 卷一 第九十三章 逃路(三) 彭玉看到自己的人已经为了上来,也就没有强攻,还是那句话,彭玉并不愿意和凌寒兵戎相见,如果不是身份使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背弃原则,他更想放凌寒一马。 可惜,有些时候,人生没有选择的,只能去做,这不仅仅是悲哀,更是无奈,无可奈何,无可选择…… “围住他,不要让他走了,也不要伤了他,注意我平时交给你们围战之法”彭玉向自己的手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意思很是明显,围而不攻,耗掉时间。 面对这样的情况,凌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脑中飞速的思考着对策。 时间是凌寒最缺少的东西,而对方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确了,要跟自己耗着,就算是不伤害自己,这样的耗着也是自己耗不起的,要么反抗,要么放弃抵抗,认输? 凌寒再次扫视了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看得出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不能说是山穷水尽,但是绝对是身处险境,一个不小心,就算能够得以保住性命,但是也定然功亏于此,这么长时间的筹划,最后若是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能甘心么? 放弃?还是继续战斗?我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么?凌寒在内心深处问着自己。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古往今来,凡能有所成就者,无不是坚韧之辈,于无路中寻找出路,于绝境中寻找生之希望,虽死,亦无怨,当立于天地间。” 凌寒的头脑中突然想起来这样的一段话语,这段话,也是他师父交给他的,只不过或许是在小时候,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然而,在这个不经意的危机时刻,这样的话语激荡在凌寒的脑中,却是恰到好处,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完全逼了出来。 “这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关于生与死的战斗,我可以死,但是不可以败,不可以被带回去。” “这是一场赌博,这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输的游戏,连死都不怕了,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凌寒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与此同时,一种大无畏的气势从他的眼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无所畏惧,那是一种情绪的激荡迸发。 “纵有万人,也不能阻止我离去的居心,想要留下我,那么,就先拿去我的命吧。”凌寒那冰冷而生硬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相应的是,凌寒再次主动持刀而上,试图能够突围。 “缠斗,不要硬拼。”彭玉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对自己的手下下达着这样的命令,他对自己的人有把握,如果只是缠斗,凌寒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估计制器部的护卫也就回来了,那样,就不用自己来做这件事了。 明牙部的成员听到彭玉的命令,心中的惧意也少了几分,更加灵活的和凌寒缠斗,你一招,我一式,弄的凌寒也是很不适应。 凌寒一开始还有些手下留情,自己的目的只是要夺路而逃,如果能够不取人姓名,就不要杀人,但是三五十招下啦,凌寒发现自己处处受制,估摸着自己的偏法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想明白这些,凌寒整个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动作更加迅速而合理,而刀法的使用,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稳步提高,剑式也开始便的凶猛异常,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凌寒突然间的已死相搏,让与其颤斗的明牙部的成员们非常不适应,其中就有一个人因为躲闪不及,被凌寒的刀,从喉咙间划过。 凌寒看着那个人倒在自己面前,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逃出去。 彭玉看见自己的手下倒下一个,心中一阵后悔,所以连忙下达命令:“你们闪开,我来。” 就在这时,异变又生。 “叛徒,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这样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凌寒的耳畔,与此同时,呼啸着而来的剑气声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凌寒不用回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定然是制器部的护卫到了。 不错,一开始追出来的四名守夜的护卫在这个时候正好赶到,按照那位队长的意思,不要马上出手,但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那位小李急不可待,看见凌寒斩杀一人想要夺路而逃的样子,纵身来袭。 凌寒背对着来袭之人,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够贸然回身,否则必定处处受制,鉴于此,凌寒快速向前两步,然后用了一个不标准的移步是自己的身子半偏,看清来人,刀也不做停留,直接一个挡的姿势出去。 小李本来就将制器师在自己的眼皮地下逃走这件事作为自己的奇耻大辱,此时看见凌寒对自己的进攻,不是躲闪,而是伺机反攻,心中的怒意更甚,手上重重的加力,想要凭借实力直接重伤凌寒。 凌寒看见对方再次加力,自己稍微顿了一下,这不是害怕,而是在等待对方的里全部都发出来,免得再有变招,一看见对方全力而为,凌寒的刀也不再是格挡的样子,而是突然抽回,真各个人也立即向前一步,将自己的身形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姿态,向前的的脚步还没有听,立马又跟着一个转身,与此同时,身体将将的错过了对方劈下来的剑。 小李来不及收势,凌寒却不一样,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现在的一步做出的铺垫。 这见凌寒转了一半的身子忽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再次按着原路转了回来,与此同时,原本是向上躲闪的百化刀,此时突然加力,目标直取小李的脖颈。 这一动一止再一动的剧烈变化,对身体的负担是极其巨大的,平常人根本就无法做的出来,就算是高手,也必须对自己的元力有着精确的控制才能够顺利的做到,否则,仅仅是体内的元力对自己的冲撞,就够自己忍受的了,凌寒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完全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一点身体上的疼痛,偏法状态下的他,对身体的各种负面感觉全部消失,只剩下最灵敏的控制。 凌寒的这一整套的动作下来,让彭玉更加的吃惊,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能做的更好,不过落在了制器部职业队长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是吃惊,而是担心。 “小李,小心……”这位队长着急的连忙出声大喊提示。 小李似乎还有些不明白原因,身体未动,略微转头回看,匆忙中只看见一阵光芒,即便如此,也顿时让他满头大汗。 那位队长也不在旁观,剑出人动,想要赶在凌寒之前就下小李。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心中已经是极度不甘的凌寒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白幻刀重重的落在了小李的脖子间,光芒一闪,刀落,头落,鲜血直冲天空,染红了一片区域。 凌寒一招,斩杀一人,这样的结果,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全场寂静,特别是刚才围攻着凌寒的明牙部的成员们,似乎感觉自己的脖颈间有凉气在流动。 同样是死亡,刚才死掉的人,远远没有小李的死亡带给人的震撼来的多,这样利落痛快的斩杀一个人,不明白内情的人,估计会以为凌寒也是亡命之徒。 一连斩杀两个人凌寒来不及调整,直觉告诉自己,危险正在向着自己逼近,所以凌寒丝毫不敢大意,手臂抬起,一个回身横扫。 凌寒的感觉并没有错,值夜队长看见刚才的状况,知道自己救下小李的希望不大,所以并没有想着去救小李,而是直接向凌寒出招,其实他的本意是围魏救赵,希望凌寒会顾忌自己的偷袭而放弃斩杀小李,但是,他的打算显然落空了。 不过,有失必有得,虽然没能让凌寒放弃斩杀小李,但是因为凌寒刚才也是全力施为,这就让他的反应时间骤减,就算凌寒现在的状态下对身体的控制十分精妙,但是也还需要时间控制,但是现在恰恰是没有了这个时间。 凌寒回身的一刀本来就是虚式,目的是为了迷惑来袭之人,从而个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然而,这一次运气没有站在凌寒这一边,值夜队长的袭来的幻剑的角度掌握的很好,正群凌寒的脖颈,凌寒的回身刀,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一剑的来势。 剑如风,转眼间就到了凌寒的胸前,凌寒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驱使自己元力强行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即便如此,在这样的距离下,他还是不能够完全躲开,只能说是避开要害。 凌寒做出一切努力,从而保证自己能够受到最小的伤害。 但是队长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凌寒的身形刚刚动了一下,他的剑尖也随之调整,并且调整的十分巧妙,一点都不影响剑式的整体施为。 “莫非,我命该绝于此?”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声音响起在凌寒的心底。 “师父,徒儿已经尽力了,无奈技不如人”知道自己躲闪不过,凌寒反而不再躲闪,开始变的淡然起来,同时眯起眼睛,等待对方刺进自己身体的同时,也给对方致命一击。 哼,让我死,我也要让你掉一层皮,凌寒心中的状态出奇的好,此时此刻,依旧波澜不惊。 ………… 卷一 第九十四章 逃路(四) 凌寒尝试的躲闪均已失败而告终,但是,失败并不意味着放弃,他的心里面,已经抱着大不了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值夜队长来势汹汹,一招必杀之势,也忘记了制器部规定的不到紧急时刻不得伤害制器师的规矩,人,一旦愤怒,就会做出非理智的决定。 彭玉也没有想到凌寒尽然如此痛快的斩杀了制器部的护卫,甚至不惜让对方来袭之人占尽先机,将自己陷入绝地,心中暗暗感叹,制器部的一年,已经磨练了凌寒的心性,但是后来又看见制器部的护卫出此狠招,心中却是既急又恼,急的是自己施救不及,恼的是制器部的护卫竟然一而再再而三下四手。 凌寒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的的剑尖直接刺向自己的左胸,这样的时间,仿佛很是漫长,但是却是极其短暂,只不过四眨眼间的功夫,剑尖距离凌寒身体的距离,不超过一个巴掌大。 “小心……”彭玉仍旧仍不住自己担心,大声呼喊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光亮从路便的一座屋子的屋顶上飞来,这光亮并不大,但是似乎速度极快,以至于好像是拖着长长的尾巴,犹如天际的流星,尽管是在白昼,但是依旧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叮”的一声,响起在这里每个人的心中,值夜队长难以相信这发生的一切,自己手中的幻剑,剑身似乎被什么重大的力量击中一般,剑的轨迹,不由自主的偏向了另一边。 凌寒也是在一刹那间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看见这样的状况发生,不再是被动的等待,心想而身动,身体再次被元力趋势,向着与剑尖偏着方向相反的一面陡然移动。 剑险之又险的擦过凌寒的身体,即便如此,还是在凌寒的手臂上,带出来一刀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如水滴破散,敲击在凌寒的心头。 与此同时,拿到耀眼的光芒也落在了地上,不再有那刺目的光彩,开始展现出来它本来的面目,原来是一把飞刀,飞刀长约半掌,小巧玲珑,却又不是厚重。 来不及感谢就自己的人,也不管不顾自己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臂,凌寒的身形还没有挺稳,再次跟上一个转身,手中的百化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值夜队长的向上头颅。 值夜队长大好机会,尽失于眼前,心中的愤怒更加是难以描述,虽然已经伤了凌寒,但是,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对这一结果一点也不满意,所以,也是立即调整,企图再次进攻,不过见到凌寒率先来攻,他更是避也不避,身形都未稳的情况下,举剑便迎。 原本以为会是一阵激烈的碰撞,但是这样的碰撞没没有产生,凌寒半途中改劈为刺,刀划过一个小弧线之后,躲过了值夜队长横过来的剑,继续刺向对方。 值夜队长虽然愤怒,但是愤怒降低了他理智的同时,却让他的武力发挥更加精益,面对凌寒从欧阳明华那里学来的变招,他也不惊慌,身体骤然向前,一偏一侧一进一动,一气呵成,利用空间换时间的办法,将自己的身体与凌寒的身体间的距离极致缩短,让凌寒的刀去处无人,回之无路。 不得不说,这也队长的这一办法,是彻底的破解了凌寒从欧阳明华那里偷学来改变以后应用到刀上的剑式,凌寒体味到的精华,无非是一招出,百招变,其变无穷,其路无穷。但是现在,却被值夜队长的突然贴身,封住了所有的变化。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难住凌寒,现在的凌寒,脑中的清明和思考问题的快速简直就是处于一个难以想象的境界,所以,对方也只不过刚刚做出这个动作,他就又想出来办法。 你不是想要靠近一点么,哥就让你离得更近,凌寒也再次向前,只不过向前的同时,双脚不动,以膝盖为原点,用着滑行的姿势向前,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距离更近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上一下的格局,凌寒在下。 与此同时,凌寒的左手猛地抓住对方的身体,像是亲密的拥抱一般,而右手,百化刀已经化为无形,左手猛地在一拽,自己的身体来了一个难度极高的腾空式跃起的转身,右手变掌为拳,重重的砸向了值夜队长的后背。 这样短距离内的复杂转变,再加上凌寒一开始用左手阻止值夜队长的变化,所以这个时候,他想要在躲闪也是来不及了,凌寒这一招完全是随机应变,甚至可以说,是阴了值夜队长一下。 值夜队长牙一咬,决定用身体硬抗,同时伺机反击。 凌寒的拳重重的敲在了对方的背上,不知道凌寒是不是为了报受伤之仇,这一砸,似乎是用尽了全力一般,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握成的拳头好像一点知觉也没有,现在可是有偏法的帮助,对身体掌握程度极好的情况下还感觉似乎无法驱使右手,足以得出这一拳的霸道。 值夜队长对这一拳的力量也是估计不足,这就直接导致他已经计划好的反击套路,因为身体骤然的受创而遭到延误,喉咙一热,一口鲜血直冲口间,他狠狠的咬住牙,不让嘴中的鲜血流出来。 凌寒一击得手,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继续猛攻,但是出乎意料,接着反弹的力量,凌寒似乎是计划好一般,几个跳闪,一点也不珍惜刚才自己取的的战果,掉头就跑向这一开始跑向的路线去。 剩下的两个制器部护卫看到这情况,一先一后,也立即起身要追击凌寒,只不过在前面的人刚跑出不过三五步的样子,耀眼的光芒再次亮起,又是一道急速飞行的光亮,直接飞向那人的胸膛。 这一下子,可不是刚才的救人,而是杀人,这样的速度让制器部的护卫躲闪不开,眼睁睁的看着进入自己的胸膛,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把飞刀,一次救急,一次击杀,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人藏在暗处帮助凌寒,刚才的攻防转换是在是太快了,尽然忽略了这一点。 彭玉可以看着制器部的人追捕凌寒而不帮忙,但是他不能看着有人在暗中阻击制器部的护卫,所以立马下令道,“所有明牙部成员听命,立即追击制器部逃离制器师。” 彭玉的心思很简单,既然对方在帮着凌寒,那么自己一旦追击凌寒,必然能逼出对方现身。 一声令下,明牙部的人不敢在抱着旁观的姿态,上司都下命令了,自己当然要行动了。 不过并没有让彭玉久等,他手下的人刚追击过去,还没有转弯,一个人从屋檐后跃身落下,阻挡着众人的去路。跳下来的人青白色的袍子,头上用着一块黑布蒙着嘴脸,明牙部的成员也到知道来者是敌非友,一群人蜂拥而上,这可是立功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蒙面人也不退缩,面对一众人,提剑而上,竟然也不落下风。 逃跑中的凌寒似乎也觉察到了身后的异变,所以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是仍旧回头一看,没有看到那人的正脸,但是一身青白袍子的画面,印入他的脑海。 这一身青白白袍,凌寒并不陌生,这个大路上应该说是有很多人在穿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脑海中一下子想到的,就是穆宇轩。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改了路线,穆宇轩怎么还能够及时的出现在自己逃跑的路上,虽然只是直觉告诉自己那是穆宇轩哦安排,但是凌寒对此相信无疑。 ………… 制器部的护卫,两死一伤,值夜队长虽然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口中的血出来,但是受伤已经是不可争议的事实,看见有人拦着追击的人,心中的愤怒更是火上浇油,直接招呼自己仅剩下的一个同伴,想要跳过前面的战团,再次去追击凌寒。 战团中的蒙面人虽然在和一群人游斗,但是并没有放弃对其余人的监视,看见那两人的意图,一个横扫千军的姿势逼退了围在自己身边的人,起身一跃,再次拦住这两个人去路,也不废话,提剑变攻。 以一敌二,蒙面人场面上稍处于劣势,但是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败下阵来,再加上明牙部的部众又围了上来,蒙面人更加审时度势,利用对方互相阻挡的间隙来平衡局势。 彭玉看见这样的场面,知道自己也不能置身于事外,看得出对方反而利用了自己人多,所以下令众人闪开空间,也不在乎是不是以多欺少,直接加入了战局。 彭玉的加入,立即打开了场上的平衡,蒙面人的压力大增,险象环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甚至一时间竟然有了岌岌可危的感觉。 彭玉此时,并没有发全力,既然不能明着帮助凌寒,那么就暗中一点点的帮助吧,所以彭玉只是以缠斗为主,既让蒙面人拖住制器部的护卫,又不让蒙面人离开,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总要拽住一个人给个说法,既然暗中放了凌寒,那么就拖住这个人吧,这也算是有所交代。 就是这样,场面的情形异常奇怪。现象环生的蒙面人却总是能够转危为安,彭玉看上去尽心尽力,但是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步,弄的制器部的护卫好生郁闷,但是也挑剔不出来什么问题。 就是几十招的样子,而凌寒,却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卷一 第九十五章 追逐 彭玉打的算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感觉到不远处又有人过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就算是用脚趾头也应该能想的出来,十有八九会是制器部派来的追捕人员。 自己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总不能把这个功劳让给制器部的人,察觉到这些,彭玉的手上力度骤加,攻势越来越犀利,就算是和刚才几乎相同的招式,此时的气势,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彭玉的发力让蒙面人压力再次倍增,前面的时候他就感觉这个粗狂的男子似乎有留手,但是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是现在对方突然杀机毕现,他的劣势已经越来越明显。 彭玉看准一个机会,快、准、狠的向对方的胸前攻去,此时蒙面人已经是抽身不来,彭玉这一战机的把握,完全是其战斗经验的体现,不是机会的机会,就因为他的果断坚决,竟然形成了必杀之势。 然而,今天注定是不简单的一天,今天也注定是异变丛生的一天。 彭玉的拳,行至一半,却不得不快速回撤,同样是坚决的撤回,比前面的出拳更为坚决。 只见仍旧是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拖着虚影一般的尾巴,沿着预定的轨迹,迅速的向着彭玉出拳的路线飞了过来,这一刀,恰到好处,这一刀,气势汹汹,让彭玉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不好,自己受到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直以为面前的蒙面人就是飞刀的使用者,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清楚的告诉自己,对方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至少有两个人,甚至会是更多,彭玉几乎同时就发现自己对形式的估计有所错误,而目前发生的一切也在表明,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难不成凌寒真的是内卫勾结伺机逃跑?还是一开始就别有居心?彭玉也是疑惑不已。 制器部的两位护卫看见飞刀又现,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也和彭玉有着相同的想法,认为蒙面人就是飞刀的始作俑者,但是,事实很是无情的告诉他们,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三个人依旧在围攻着蒙面人,但是因为要顾及到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致命的飞刀,所以三个人都不敢全力而为,就算是偶尔抓到机会,那不知名的飞刀,也总是恰到好处的赶到为蒙面人解围,而蒙面人和飞刀的配合,也是如火纯青一般,丝毫不见慌乱与滞涩。 ………… 欧阳明华回到制器部,看见自己制器部副执事处理事情的方法很是得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对于凌寒的逃走,他一开始是很愤怒,但是他并不担心,但是接着又有人逃走,并且似乎还有人在暗中帮着凌寒,这样一件一件的事情传了过来,反而让他平静了下来。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所以他又命人赶去明牙部告诉向梦南,这件事并不只是简单的逃走情形,恐怕追捕也不会顺利。 什么时候,制器部里竟然有了能轻而易举的击杀护卫的制器师,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还一无所知,真是太失职了,墨水,张墨水,我不管你是谁,别让我把你抓回来,否则,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欧阳明华对于张墨水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凌寒的逃走。 正在制器部掌控全局的欧阳明华突然被手下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心情很是不爽,所以声音中多了几分阴沉,再加上本来就有一些女性磁性话的语调,听上去,更加让人畏惧。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欧阳明华的心情有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报告老大,刚才我们制器部的护卫和明牙部的人手在西大街出追上了凌寒,凌寒身怀绝技,所以……”报告的人呢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措辞一般。 “别吞吞吐吐,快点说。”听到凌寒也身怀绝技,欧阳明华的气更是不大一处来。 “是,所以激战之下,我制器部护卫一死一伤,不过也伤到了凌寒,当要再次追击时候,又有不明身份的人阻拦,并且初步估计至少有两人,其中一人一手飞刀了得,拖住了我们追击的步伐,并且在其飞刀的帮助之下,阻拦的人也安然离去。” 砰的一声,突然想起,欧阳明华一章重重的击打在了桌子上,桌子先是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然后轰然裂成几个部分,欧阳明华此时可以说是已经怒火攻心,本来想着最快的速度抓回来逃走的人,所以压制着没有上报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明德城城主,但是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事端,如何让他不怒。 前来报告的人一脸的害怕,唯唯诺诺的站在不远处,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火烧身,在这个时候,安静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 欧阳明华就这样的站着,没等到他决策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外面又传来禀报的声音,“老大,明牙部执事向梦南派人来求见。” 忍住火气,欧阳明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一个字,“请。” “见过欧阳执事,向执事让我向欧阳执事禀报,制器部逃走之人,似乎是早有预谋,从路线上来看,对方可以选择西门和北门,但是目前来看,西门的希望最大,请务必在西门处派人手准备。”来人进到欧阳明华的房间里也不废话,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来意。 欧阳明华一开始还不明白向梦南为何多此一举,直接让明牙部的人埋伏在西门不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隐约中感觉向梦南这是在向自己暗示,这件事情,如果由制器部自己来解决,那么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完全借助明牙部的力量,对于自己而言,绝对会被人在城主面前说三道四。 “好的,我知道了,还请代替我给向执事道谢,我将会亲自带人去西门,此外一些杂事,还劳烦向执事多多费心。”欧阳明华很是客气的说道。 “属下明白,必将带到,预祝欧阳执事马到功成……” ………… 墨水的胸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但是他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些,依旧步履坚定的向着自己预定的方向赶着,因为时间差的缘故,导致追他的人距离他很是远,机会找不到他的身影。 只见墨水左闪右闪,很有目的性的推开了一人家的大门,然后又紧紧的关上门。 院子里站着十个左右平常样子的人,都是属于那种放在大街上一点也不起眼的那种类型,不过这些人看见墨水进来,便几乎同时拱手道,“参见大人。” 墨水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不要多礼,然后才开口道:“你们马上出去,以制器部为中心,向四个城门的方向扩散,时刻注意路面上的情况,如果发现制器部的人在争斗,马上放出信号。” 这些人听到命令,知道是有大事情发生,所以都不敢有半点耽误,按照墨水的吩咐,一次的离开了院落。 墨水并没有着急离开,他缓缓的从自己的内怀中抽出一张纸,如果凌寒能够在这里,定然能发现这正是他无意中落在藏书阁中那张缩小版的明德城地图。 墨水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身上的伤,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凌寒呀凌寒,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如果不是拿到这张地图,恐怕我也会被你的逃跑路线所欺骗了。 说完这些话,墨水又收好地图,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人就再次离开这个院落。 ………… 凌寒再一次摆脱了身后人的追赶,这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虽然这样的过程当中充满了凶险,但是毕竟,毕竟是在自己的不放弃下,一次次的搏过来的机会,虽然最后有人相助,但是没有前面的努力,有人相助也是白搭。 想到刚才有人相助,凌寒并不能高兴起来,还是一开始的那般感觉,他很明白这些热似乎是穆宇轩的人,穆宇轩为什么要搭救自己?难道他真的是好心营救自己? 这样的好心,实在是有一点莫名其妙,不值得相信。 不过自己已经是改变了逃跑的路线,怎么还会被他欲先派人埋伏在这里,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莫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能够知道? 凌寒的速度不减,但是脑中的疑惑也是越来越多,这样的过程中他不敢有半点懈怠,因为他明白,在自己的身后,说不上有多少人还在继续的追闪着自己,一旦自己再次被围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乎凌寒并不敢放慢速度,一直保持着一个比较快的步伐前进着。 制器部的人在欧阳明华的命令之下,更多的护卫被派出去了,而欧阳明华自己,也带着一个小队的力量去了西门,对于向梦南的判断,欧阳明华还是很相信的,而且自己也研究过,这路线的最终目的,怎么想都是从西门逃走。 对于凌寒而言,这是一场追逐,一场时间的赛跑,慢了一步,就有可能陷入被动,甚至是自己的自由和生命,所以,拼命的奔跑吧,自由是方向…… 卷一 第九十六章 对决(一) 向梦南派人去通知了欧阳明华,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行动,独自一个人在房间的他,看着桌子上面的地图越看越是感觉不对,似乎这一切都得知太容易了,也太过于明显了。 从返回来的凌寒逃走的路线上来看,凌寒的主要目标应该是西门,但是,凌寒并不是直接选择西门,而是一个曲线的迂回,给别人的感觉更像是去北门,常理来讲,凌寒不应该这么直白的将自己的逃跑路线表明给别人,所以向梦南断定凌寒最终的目标应该是选择西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向梦南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了,是什么地方呢? ………… 欧阳明华一马当先,或许是因为心中怒气的原因,他的步履极快,若不是为了照顾后面的人,恐怕他还会快上几分,后面的人时有苦难言,苦苦追赶着前面的欧阳明华,因为断定了凌寒应该会走西门,所以欧阳明华吵的是近路,想要在途中阻断。 是的,是阻断,而不是埋伏,虽然得知凌寒并不简单,但是他还不屑于用埋伏的办法来对付凌寒,骨子里的傲气和内心深处的自尊,让他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 茶楼上,先前在制器部门前出现的穆宇轩此时正在悠闲的看着下面逐渐有了人影的街道,他在这里等了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本来他会更早的到这里,只不过因为看见司帕又去追凌寒,所以他二次返回引诱司帕,转了一个大圈,终于将司帕引向歧途并成功的甩掉了。 穆宇轩心中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心里很是有把握,凌寒一定会从这里经过,到时候自己只要暗中跟随,将其安全的护送出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终于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想到这里,穆宇轩的心情很是不错。 晨曦中,飘起几缕炊烟,空气中,似乎有美食的香味在缠绕,谁也能够想象,在这样静谧的气氛下,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埋伏与等待。 凌寒再次加快了自己脚下的速度,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是刚才耽误了一会,自己根本用不上这样,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就算是会引起路人的注意,凌寒也不得不全力施为,因为,偏法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多,这种状态一旦结束,自己就会是案板上的鱼。 一个转弯后,凌寒就再次踏上一条笔直的大路,这条大路再转一个弯,就会是西门。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凌寒依旧丝毫没有顾忌一般向前狂奔。 茶楼上,刚举起茶杯的穆宇轩的嘴角微微的笑着,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的严肃,从他的视线看去,这条大路中间一点路口上,欧阳明华也即将踏上这条路。 换句话也就是说,欧阳明华将会正好堵在凌寒前进的道路上,分毫不差,刚刚正好,与此同时,在欧阳明华身后四五里路的样子,还跟着不下二十人的护卫小队。 制器部也是有高人呀,严肃的面容下,穆宇轩如是想到,与此同时,几乎送到了嘴边的茶杯,也被他轻轻的放下,不怒而威,空气中隐隐有风涌动。 凌寒却是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在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路的尽头那里的转弯,正在飞奔着的凌寒忽然间脚步一顿,整个人好像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一般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两只脚竟然已经跺入了青石板中,再加上体内元力的全力配合,也才能够让他这般骤停。 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欧阳明华很是平静的看着凌寒,眼睛里的那一抹神色,说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味道,似乎有愤怒,也有惋惜,还有一点点可怜的意味。 这样的目光触动了本来应该说是波澜不惊般的凌寒的心,你凭什么么愤怒,你凭什么惋惜,你凭什么可怜我?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虚伪的人造成的。 “想留下我,除非我死。”凌寒气势上并不弱于欧阳明华,即使是面对着强大的欧阳明华,依旧是如此掷地有声的大喊着,像是在为自己大气一般,于此同时,百化刀一点点的在他的手中成型,也不顾手臂上刚止住的伤口,双手紧握刀柄,似乎用尽全身力量一般,全力的劈出这一刀。 虽然如此这般努力,但是凌寒也是明白,现在的自己,应该说是垂死挣扎,自己面对的,可是制器部的头号人物,可是实打实的高手中的佼佼者,自己只不过是偷学人家一招两招,便是让自己有了飞跃,那么现在,自己能够取胜么? 算了,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小说,就算是自己现在用尽全力,恐怕也不会有一点点效果。 欧阳明华看着凌寒全力劈来的一刀,眼神的可怜与嘲笑意味更加浓重,也没有过多的准备,右手轻转,一阵若有若无的龙吟声便在空气中响起,逼人的气势直冲远方,‘游龙’剑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不见他有什么更多的华丽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将手中的‘游龙剑’举起,剑身很放,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格挡的样式,等着跃起用尽全力的凌寒的一刀。 刀剑相碰,凌寒的受了伤的手臂再次蹦出鲜血,与此同时,他的心似乎也落入了谷底,这一切,终究还是徒劳的,自己全力的一攻,居然没有能撼动原地不动的欧阳明华手里举着的剑半分,蜉蝣撼大树,也不过如此吧。 终究还是败了么?终究还是这样的结果么?凌寒受到反冲的力量,身形向上飞去,眼睛中,没有半点斗志和希望。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这一切还会在继续,穆宇轩在等待了一会之后,终于选择了一个他认为再合适不过的时机出手。 人未至,而声先到。 “素闻明德城制器部欧阳明华执事一手游龙剑为当世豪杰,今日无名小卒特来领教。”声音响起的同时,穆宇轩的身体也直接从茶楼上跃出,半空中,随风而动的长发,慷慨激昂的声音,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仍在向上飞着的凌寒的眼睛里又燃起了希望。 穆宇轩也没有闲着,在跃向战场的同时,也唤出了自己的幻剑,不同于欧阳明华‘游龙剑’那般气势磅礴,穆宇轩的幻剑似乎是悄无声息一般出现在穆宇轩的手中,流线一般的造型,细长的剑身,让这把幻剑显得很是与众不同,剑身上朴实无华,似乎平常幻器一般。 没有再客气,穆宇轩解释抢攻,幻剑忽上忽下,游走不定。 欧阳明华对于半路杀出的陌生男子很是吃惊,对方既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还不惜与自己为敌,这也就是说明对方根本是有备而来,与此同时,欧阳明华更加是不明白,凌寒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样的人物或者这人物背后的势力勾搭上的,这简直就是自己莫大的失误。 来不及思考更多,欧阳明华更要顾及对方的攻势,虽然对方的幻剑看不出什么特殊,但是,还是让欧阳明华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是危险的感觉,面对这样的人,他不敢大意,游龙剑空中一扯,一式‘游龙走’便使出,想要化解对方的攻势。 凌寒看清楚出来的是穆宇轩的时候,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在绝望中看到希望,但是这样的希望真的是希望么,他自己也不确定,与此同时,他也被穆宇轩的实力所震惊到了,他想不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并不出众的男子,竟然可以刻欧阳明华叫板,在自己的印象当中,也只有当初那个灰白衣服的人了,想到自己为了防止不小心落入穆宇轩手上准备的小手段,不禁感觉到自己可笑。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有一丝丝可能,自己也要全力以赴,凌寒在空中再次驱动身体内的元力,让自己的身子变了一个方向,然后双脚互相交替,让自己再次向着预定的路线落去。 两虎相争,自己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欧阳明华觉察到了凌寒的意图,但是他此时不敢分心,只能希望自己带来的人能够快点感到,通过刚才与凌寒的一招之对,他明白凌寒并不是先收下说的那样强大,至于让护卫一死一伤,恐怕只是巧合而已。 欧阳明华的游龙剑刚要与对方的剑碰到一起,忽然间发现对方的剑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是的,是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没有半点痕迹,即使自己用元力去感觉,也感觉不到那剑的存在,仿佛是凭空消失一般,重来不存在一般。 心中暗暗呼喊不妙,欧阳明华脚下马上变换为游龙步,想要快速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欧阳明华的反应应该说是非常快,而且对身体的控制也是异常的精妙,即便是如此,还是没能完全挽回劣势,穆宇轩手中的剑忽然再次现形,直取欧阳明华的胸前。 不过,欧阳明华的闪躲还是有了效果,穆宇轩的剑划破了他的衣裳,却正好没有伤到自己。 另一边,凌寒安全的落在了地上,正好越过了欧阳明华与穆宇轩交战的地方,大概三步左右的样子,凌寒头也不回,也不管身后两个人谁胜谁负,身形还未稳,整个人再次窜了出去。 只不过他仍听见一句话:‘无华剑’,你用的是‘无华剑’! 卷一 第九十七章 对决(二) 面对着一无所知的对手,面对着只不过是一招就差点让自己受伤的对手,面对着那异常诡异的幻剑,欧阳明华心中的震惊比他上次执行任务时还要大,对方的诡异剑法,让他不敢有半点分心,所以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落在自己身后再次踏上逃跑之路的凌寒。 欧阳明华死死的盯着穆宇轩,以及穆宇轩手上那把除了外表特殊就没有半点气势的幻剑,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用着不可置信语气脱口而出,“无华剑,你用的是无华剑?!” 穆宇轩没有回答,只是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剑,似乎在示意欧阳明华继续。 欧阳明华如此震惊,是因为‘无华剑’的名号,若真正的论起来,他的游龙剑也是一把叫得上名号的幻剑,只不过这样的名号是当世名剑,如果和‘无华剑’这一历史名剑相比,就略有不足。 根据《幻剑图谱》上的说法,‘无华剑’位列七星幻剑之列,但是比起一些八星的幻剑,却是一点不落下风,之所以不能定为八星,只是因为所镌刻的符阵,不能达到标准。 ‘无华剑’剑如其名,朴实无华是其最大的特点,不同于其他幻剑的光芒闪耀,无华剑像是一星幻剑一般,几乎没有一点特殊的光芒,而其最大的绝技,便是在对战之中,会突然消失在人的视线中,然后又会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出其不意的给对方致命一击。 因为这样的突然性,‘无华剑’也被称为‘杀手之神剑’,是杀手最佳的幻兵器,败在这把剑上的名兵器,更是不在少数,不过书上面也记载,‘无华剑’的制作方法早已经失传,世上唯一一把‘无华剑’也是不知流落何处。 所以,当欧阳明华看见刚才的一幕,联想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传说中的‘无华剑’的时候,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但是他的心中也有意思疑惑,那就是对方手里的无华剑的样子,似乎和书上的记述的略有不同。 即便如此,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对方用的就是无华剑,看过那么多书,还没有一把幻剑能够向无华剑这般特点鲜明。 “能使用‘无华剑’,想必你也不是无名之辈,何不报上名号,也勉辱没了名剑的名声。”欧阳明华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来历,所以用上了激将的办法。 穆宇轩心中暗暗的戒备着,嘴上却不会落了下风,也立即回答到,“阁下口口声声说无华剑,我感觉这个名字不错,那我就叫无华吧,不过我们今日是敌非友,又何苦惺惺作态呢,如此虚伪,实在是让人厌烦。” 这一番话落在欧阳明华的耳朵里,羞辱嘲笑的意味十足,不过欧阳明华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也不会受到对方的挑衅而乱了自己的心境,看见对方不承认自己用的是无华剑,也不在多理论,只不过心中却是响起了另一种想法:如此名剑,若是归我明德城所有,岂不是更好。 虽然凌寒再次逃离自己的视线,但是欧阳明华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向梦南一定会在西门有所安排,再加上自己布置的人一会也会马上赶去西门,所以,凌寒肯定不可能轻易逃走。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斩杀此人,夺下‘无华剑’,想到这些,欧阳明华居然笑了一下,‘无华剑’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自己恰好在制器部,恰好知道这一点。 “既然你不承认那是‘无华剑’,这剑在你手里也太过于浪费,今日我要定了。”欧阳明华再次开口,语气惊人,而眼神里面,贪婪的疯狂的火焰在跳动着…… ………… 凌寒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无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偏法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到四分之一了,自己必须要再加一把劲了。 明德城的城市形状不同于一般其他的城市,大多数城市都是以四方为主,但是明德城却是罕见的长方的形状,东西向略长,南北向略短,而且明德城的城门并没有开在四个方向的中轴线上,确切来说,只有东北正好开在了中轴线上,剩下的三道门,在地图上来看离凌寒现在所处的位置的距离都差不多远,北门最近,西门次之,而南门最远。 估计很少会有人想到,凌寒此时舍近求远,忽然转向朝南,速度再次加快。 没错,凌寒给自己定下的最终的方向,是南门,是这三座门里面最远的南门,之所以如此,凌寒就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错觉,估计很少会有人选择一条最远的路逃跑,与此同时,凌寒一开始的逃跑路线也给众人以迷惑,因为如果一开始他就选择南门的话,比现在要节省一些路线,但是要经过城主府以及两大主战部,所以凌寒没有那样选择,而是绕了一个圈子,然后在这个他算好了地方,突然转向。 这样的计划,不得不说是十分巧妙,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有人真正的看出凌寒的最终想法,而咋路程上来看,凌寒的偏法状态,还能够支持他走出去这里。 ………… 向梦南并不清楚欧阳明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罗飞带领人去守着西门,而夏明也被他派去守着北门,看上去,不管怎么讲,都是插翅难飞的状态,至于南门,那里本来的守卫就是最多的,而且就凌寒逃走的路线来看,他应该不会舍近求远。 向梦南也是这样认为,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眼光顺着路线看向南门。 不对,不对,向梦南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一直有一种不对的感觉,这是因为他大意的忽略了城门外的地方,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就明白自己一开始的预料错了。 西门和北门,就算是逃出去,在一定的范围内也都是明德城的绝对控制范围,甚至还有战部驻扎,但是,有一个地方却不一样,那就是南门,南门的一路通畅。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向梦南就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极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误导而导致凌寒逃跑,这样的情况,绝对是他不远见到的。 向梦南知道再派手下出去恐怕会来不及,所以决定亲自出马,有了这样的想法,向梦南立即动身出发。 ………… 穆宇轩和欧阳明华的过招已经是不下百招,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来这个后生,至少在穆宇轩的眼中,欧阳明华比自己小的多,只能算作是后生,虽然自己没有用尽全力,但是对方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完全是针对着自己的特点和自己战斗,不说别的,就说这应变这一点,就绝对是人中龙凤。 但是如果仅仅想凭着这一点就要留下自己,还是太小瞧自己了,时间也耽误的差不多了,应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开始极度认真对待的穆宇轩,一整杀意从身体中迸发出来,手中的一把剑,反而有了几分光忙的样子,流光溢彩,却并不奢华。 流光溢彩中,穆宇轩的剑式开始大开大合,如果说一开始仅仅是诡异,那么现在就是霸气,招招式式都像是一往无前般,逼迫着欧阳明华不能再以缠斗的方式进行战斗。 ………… 凌寒的不懈努力终于换来了成功,明德城南大门的出口就在眼前,南门的守卫向来是很多,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注意,凌寒将脚步放的很慢,同时像是平常人出城一样,和众多的百姓拍着队伍等着出城。 一切正常,南门就在前面,成功也只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已。 “凌寒,你还真是狡猾呀,差点骗了所有人……”向梦南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凌寒的耳中。 听见背后传过来的声音,凌寒一个侧身从原来的队伍中走出来,转过身,看见向梦南一脸微笑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不知道内情的人,恐怕会以为是朋友相见。 在这场逃命中,经历了不少转折的凌寒也没有过多的反应了,人算不如天算,如此这般努力,最后还是差了一步,南门的距离不过是十余步而已,但是,就是这十余步,却真的就成为了自己跨不过去的坎。 “见过向执事。”凌寒此时此刻,心情反而是十分平静,没有失望,没有惋惜,就像是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样,就像是在面对着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这不过说话的声音,仍旧是十分冰冷,十分的生硬。 对于凌寒这样的表现,向梦南似乎也不见怪,微笑着向凌寒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凌寒问候的回应,然后很是平和的开口说道:“多礼了,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真的是很完美,可惜,就差了这么一点点,加入你把你逃走的时间定为明天,恐怕都会成功,因为我原本打算今天早上是要离开明德城的。”向梦南的语气,也像是在和老朋友交谈。 “没什么,世上没有如果,即使是在重来一遍,我还会是这样选择。”坚定异常的回答,充分了表明了凌寒的心中的想法。 “不知道回头的人是可怜的,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又何必做蠢事呢?” “一味的回头只会失去自己一开始的方向,所以,宁死,勿失自由。”凌寒说完后,举起了手中刚刚出现的百化刀。 卷一 第九十八章 对决(三) 凌寒对向梦南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虽然看上去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是在自己的坚持和苟且偷生面前,凌寒还是决定选择自己的坚持,虽死而无憾的选择自己的坚持。 向梦南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点情绪,说不上是欣赏,还是感觉到可笑以至于不理解。 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那些为了梦想或者是坚持而狂热的人,凌寒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的人,值得人敬佩,但是往往也会让人鄙视,凡事,有弊必有利,相辅相克而已, “说的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样的声音让凌寒变得很是吃惊,以至于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一般。 向梦南也是有一些意外,因为这句话不是他说的,而是出自别人的嘴中,在明德城内,自己虽然算不上是赫赫有名,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能够用这样的口气在自己的面前说话,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向梦南意外归意外,但是却并不紧张,心中直接对插话的人下了这样的定义。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个子不高,步履有些不稳的样子,头上一顶斗笠,盖住了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也被白色丝绸样子的东西挡住,根本就看不出来面容,一身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真是那种典型的扔在人群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样的人,姑且先称之为斗笠男吧。 带着斗笠的男子步子并不快,但是却好像有一种节奏感,对路上的所有人都是视而不见,径直的走到凌寒的身旁,也没有和凌寒打招呼,只是和凌寒并排而立,然后看向向梦南的方向。 凌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明显是一副不敢眨眼睛的表现,嘴唇有些颤抖,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不过所以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向梦南的身上,而全部都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身上。 这一切都是真的么?凌寒隐隐约约中感觉到事情怎么凑巧成这个样子,人生如戏,也不过如此吧,自己今天这不到半个时辰的经历,就已经体验到了希望到绝望,绝望再到希望,功亏一篑到柳暗花明的所有历程。 即使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向梦南依旧没有失了风度,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让人判断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意图,看着斗笠男的姿态,向梦南主动开口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不知道阁下是哪一位?前面的事情也是阁下的安排吧?” “无声亦无名,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不过是看不贯你这样的一个高手,竟然仗势欺人,我看着明德城还是改一个名字吧,就叫做缺德城吧。”斗笠男子嘴上一点不留情,冷嘲热讽,不留一点余地。 “何谓欺人,我和他也只不过是好言相劝而已,不过阁下不敢留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想必也是鸡鸣狗盗之辈,既然你要帮他,就要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了。”向梦南涵养很好,其实对于斗笠男的冷嘲热讽他并不在意,但是之所以反唇相讥,只是因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总不能坐听人家侮辱明德城。 “哈哈,口舌之争,徒劳无益,你试试便知道了?”斗笠男子豪情万丈,也是丝毫不畏惧自己面前男子,说罢这句话,一手把住凌寒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凌寒抛向了南门大门的方向,很明显是要先将凌寒送走。 在这动作的同时,凌寒的耳畔又响起了声音,“寒儿,你先出去,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脱身,我们住处相见,你自己一个人保重。” 声音很是突兀的响起在凌寒的耳畔,凌寒明白这是传音的法子,只不过听见这样的话语,即使是在偏法的状态下,凌寒双眼依旧立即湿润了,身体在半空中,情绪已然不能自已。 没错,凌寒认识斗笠男子,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制器宗师徐博之,凌寒或许会认错很多人,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师父,即使师父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那声音,凌寒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这也是为什么斗笠男子一出现,凌寒异常吃惊的原因,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父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刻,如鬼魅一般突然现身来拯救自己。 这是真的么?我不是在做梦吧?凌寒的脑海中有些愕然般的迟钝。 不过为了帮助师父隐藏身份,他无法痛快的喊出一声师父,这样的感觉,是在是不爽,这么久的分离,再次相见,竟然是这样的场合,老天,你真会玩人呀,欣喜中的凌寒对冥冥中的命运,有了一丝抱怨,有点甜蜜的抱怨。 向梦南看到徐博之的做法,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图,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自然不会妇人之仁,杀伐果决的性格会体现在其一言一行中,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向梦南也立即做出了反应。 “城门守卫听命,全力追捕逃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向梦南的声音,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感觉,整个过程中,向梦南目不斜视,在他的心里,已经将徐博之归为某个势力的代表了,虽然不明白制器部为什么那么看重凌寒,但是他知道,制器部一定不愿意让凌寒落在别人的手里。 徐博之也不担心凌寒的情况,似乎一切胸有成竹一般,也不去管那面的情形,双手一扣,一把半人高的幻刀出现在他双手中,幻刀是最普通的造型,不同于其他幻兵器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这把幻刀,散发着的光芒中,尽然有一些金色的味道。 金色,意味着九星,九星幻石兵器,其光芒常常以金色为主,向梦南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一出刀,竟然就是一把九星幻石兵器,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把接近九星的幻石兵器,因为那金色的光芒只是偶尔露出,并不明显,不过这一切并不会让向梦南畏惧,相反,看到对方的强势,反而让他的心中升起熊熊战火,眼神之中,战意凛然,似在无形之中直入人心,修为不足者,恐怕仅仅是在气势之下,就丧失了战斗的信心。 徐博之却是不受影响一般,元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自己手中的幻刀上,人借刀势,刀替人威,气势上也不照向梦南弱了多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气机的牵引,一阵耀眼的光亮,向梦南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枪,枪身笔直,枪尖之上,寒气游走,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两个人之间也不说话,各自提升着自己的气势,这是场无声的比试,空气中,不断的有气流此生必灭,两个人中间,似乎空气都有一些扭曲。 对决,一触即发…… 凌寒听到向梦南的命令,心中也预料到会是如此,所以也算是早作准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体内一阵虚弱的感觉传来,心中暗暗惊呼一声:不好。 对于这样的感觉,凌寒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偏法即将要无法继续维持的前兆,进入偏法状态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一瞬间就完成的事情,但是,偏法状态的结束,也是同样如此,唯一的前兆,就是这一阵虚弱的感觉,要不是凌寒很是用心的拿自己试验过,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只是因为这虚弱,只是一下子的感觉,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留意的话,很那觉察。 凌寒心中更是焦急,没人比他更知道自己的偏法一旦结束的结果,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上,就算是自己有偏法仰仗,都不一定能够在职城门守卫中脱身,更何况没有后一滩烂泥似的虚弱。 这一刻,凌寒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或者师父也不会现身,现在可倒好,自己功亏一篑不说,还有可能连累师父,自己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城门守卫的人已经杀了过来,凌寒别无选择,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到:宁死,不要被俘,这样师傅还有机会逃走。 明德城南门,可以说是明德城的第一大门,盖因为明德城的位置特殊,因为坐落北方的缘故,南门是所有其他主城前来明德城的最近的大门,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南门的守卫,历来都是四座城门中最强的一个,也是最为严谨的一个。 不要说一群人过来围捕凌寒,就算是一对一的单挑,凌寒也是断然没有胜利的可能,前面对阵制器部守卫时的胜利,其实只能说是侥幸,凌寒依靠偏法提升自己,提升的是外在的,而境界上,却是不足。 凌寒视死如归,提刀便要和对方周旋,只不过他的步子还没有卖出去几步,就就感觉到一阵光亮从自己的一旁,擦着自己衣服飞过,这样的场景,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飞刀,那是飞刀,又见飞刀。 拖着残影的飞刀突然一分为二,也说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向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城门守卫的胸前袭取,与此同时,依旧是那个青白裳的男子,蒙着面部,再次出现在凌寒的前面,出手就直取城门守卫带头的人,和飞刀的配合竟是那般默契。 此时凌寒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在在这里等下去的话,一旦偏法状态结束,就会成为大家的累赘,所以,也不做多想,跟着自己面前的青白裳男子,一路向前。 卷一 第九十九章 对决(四) 明德城在后来的分析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事情真的是天衣无缝一般的存在,不论是制器部也好,还是明牙部也好,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如果说有不足,那也只能说是没有派出更多的高手。 但是,谁又能够预料到,凌寒的逃跑是这般的被人一步一步计划着,或者说是这样一步步的巧合的堆积,机会,是给又准备的人的,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让我们的视线继续转回到那一天,被制器部称为耻辱日的那一天。 冲在最前面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城门守卫头领,另一个是他的副手,这两人的身手果然要比制器部守门的高出不少,突然出现的飞刀,并没有丝毫的惊慌,手中的幻兵器一闪一动,准确的封住了飞刀的来袭路线,不得不让人佩服其反应速度与极高的判断能力。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得到喘息,飞刀刚落,青白裳蒙面男子的剑式又到,蒙面男子用着横扫的姿态,将两个人都纳在了自己攻击范围之内。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蒙面男子的目的,就是先缠住这城门守卫中最强的两个人,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身后的凌寒冲出去,当然,他并不清楚,他身后的凌寒,此时仅仅是在勉力支持,就算是面对普通的南门守卫,也讨不到便宜。 凌寒看见自己身前的人以一敌二,缠住了最难缠的两个人,也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向前冲了。 前进,前进,管他刀光剑影,管他人多人少,凌寒现在死了一条心,就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出去,速度,是他唯一的凭借了。 凌寒的骤然加速,还是让城门守卫的热有些不适应,这也难怪,你正在和对方准备大战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你,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只不过那架势不是和你打,而是逃,你肯定也会意外。 一个时间差,被凌寒利用很好,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便已经冲到了人群中间,而代价,也着实不小,身体上,又多了几道正在留着鲜血的伤口,看得出来,凌寒真的是在拼命。 不过即便如此,凌寒也只不过才冲到中间的位置,城门守卫后面的人有准备,紧紧地堵着他前进的路线,如果凌寒再猛冲,结果就是撞到人家的武器上,那不是逃跑,而是找死。 凌寒的步子刚刚慢了下来,身后的人便有围过来的意思,腹背受敌,这样的境遇,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便如此,凌寒还是没有惊慌。 虽然不想找死,但是不意味着自己怕死,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害怕什么呢?所以凌寒此时并不畏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想到还怕什么的时候,脑海的深处,浮现的竟然是陈婉儿委屈的样子。 或许,自己还是有亏,自己还是有怕的,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没有而已。 来不及细想心中的酸楚,凌寒想再次用生命去赌一个时间差,从而换取自己能够在对方的刀林剑雨中拼的一条出路。凌寒的身形刚动,就发现自己的身后再次飞来不下五把的飞刀。 因为时间的缘故,因为飞刀速度太快的缘故,凌寒没能够数的清到底有多少把飞刀袭来,但是他看得清楚飞刀的意图,为自己开路,不错,飞刀的目标,正好是凌寒前进路线上的人。 飞刀至,人仰剑反,一片混乱,这样的机会,凌寒自然是不会错过,身形再次加速,几乎是咬着舌头,用疼痛刺激着自己的反应的凌寒展现出来极大的逃生欲望。 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因为城门马上就要被关上了,城门一旦关上,还出去个屁。 飞刀还在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为凌寒清楚着前进路上的障碍,只不过凌寒没有注意到,没有了飞刀相助的蒙面男子,此时已经是岌岌可危。 这也难怪,蒙面男子的实力并不高,就算一对一,基本上都不可能赢,之所以能够缠住城门守卫里面最厉害的两个人,全是因为躲在暗中的人飞刀的帮忙,鬼魅的飞刀总会在最及时的地方,在最应该需要的地方出现,而蒙面男子和飞刀的配合也天衣无缝一般,以至于自己实力虽然不济,但是却仍旧能够拖住对方的两个高手。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飞刀已经去帮助凌寒了,这边的蒙面男子几乎顿时之间就陷入了危在旦夕的境界,几乎没有支持的能力。 凌寒一路冲到城门前,刚刚好在城门合上之前,昂首迈出,那一种感觉,仿佛是新生,心中牵挂身后的情况,略微回头,却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蒙面男子一个躲闪不计,被两人中的其中的一个人的剑正中胸前,蒙面男子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双手握住了对方的剑身,然后身体才软了下去。 蒙面男子,身死当场,凌寒看不到的,是在暗处用着飞刀的那个人的泪流满面…… 又是一个人为自己而死,凌寒已经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来不及悲伤,斩杀了蒙面男子后的城门守卫的统领再次率领人追了过来。 转身,凌寒再次启动,心中的触动,化作心底深处的不甘,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没有了蒙面男子,飞刀也不可能在组织城门守卫的追击,可以说凌寒还在危险当中,因为这不远的距离,一点都不安全。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在凌寒启动身形的同时,原本在城门外不远处的十个左右普通百姓样子的人突然亮出了兵器,与此同时,向着凌寒冲了过来。 见鬼,难道明德城也有埋伏?凌寒一句咒骂,但是却已经来不及改变什么,只能是硬着头皮向前冲,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这冲过来的十个人,却自然的给凌寒让出来一条路,然后挥舞着兵器向着凌寒身后的追兵杀去。 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又是师父的后手? 凌寒心中的疑惑,比他现在身上的伤口还要多,不过还是那句话,这样的疑惑他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再次向前冲去,凌寒并不敢用直线的方式去跑,因为城墙之上,会有幻弓箭手的巡逻,别看在城内这些弓箭手没有放箭,那是因为明德城的规定,但是一旦出了城,弓箭手不会首先留情,所以,凌寒采取了折线的方式,每一步似乎都在改变着方向,这一招似乎也起了效果,天上虽然有幻箭矢不断的落在自己的身旁,但是并没有伤害到自己。 自由,我自由了,已经在偏法几乎就要结束状态下的凌寒心中呐喊着,身形消失在一片树林当中。 已经逃走的凌寒,看不到他师父此时的表情,虽然在全神贯注的与向梦南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但是徐博之还是有一丝心神在注意着凌寒的情况,当发现外面突然又一队人手帮助凌寒挡住追兵的时候,徐博之的心里面,没有一点早有安排的感觉,而是一阵颤动。 向梦南此时此刻已经真对眼前的人感觉到吃惊了,在他一开始的判断当中,眼前的人修为肯定是不如自己,但是对峙起来才知道,至少在气势的层面上,对方丝毫不弱于自己。 接连出现的变故让向梦南也是眉头紧锁,也更加让他相信这绝对是某一个势力的计划,几乎每一步棋都有准备,好深的心机,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这样步步都算计着进行,虽然注意到了这些事情的发生,但是向梦南也无能无力,此时和徐博之的对峙,已经到了一个不能随意收手的地步,所以,只能坚持下去,或者借势出招,但是绝对不能收下来。 不对,对方这是在牵制我。我上当了,向梦南突然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不由的咒骂自己一时被准九星级幻石兵器迷住了心神,居然没有想到这些。 不过既然现在一时到了,向梦南自然不会再等下去,其实丝毫没有减弱,手中的一杆长枪突然再次绽放出夺目的光芒,枪尖之上,空气似乎在霹雳啪啦的爆裂着,不知道积蓄着怎样的能量,与此同时,双手同时动了起来,一杆长枪在他的手里面,竟然好像活了一般,忽上忽下,如风中之落叶,一片有线暗中相连的落叶,与此同时,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波动,好像这一切都只是简单的飞舞而已,只不过,场中的气势,却已经是大不同,以向梦南为中心,空气中,传来了不安静的波动。 有所感应的城门守卫头领忽然回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脸惊异,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脱口而出:啊,是‘斩天枪’,是‘雨落枪法’中的落叶式,向执事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呀。 仿佛是在印证着这人的话语声,‘斩天枪’中似乎将所有的波动全部内敛,一点也不像是多么厉害的招式,但是,其中的杀机,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斩天枪’,敢把苍天头斩去,‘落叶式’,一叶落尽百木哭。 向梦南并没有一点心慈手软,只不过是一招而已,没有试探,几乎可以说是锋芒毕露般的用处了自己的大招,想要一击必杀的想法,显露无疑。 徐博之并没有半点退缩…… 卷一 第一百章 对决(五) 徐博之的面色依旧,看见向梦南的强势绝招,没有半点畏缩,几乎就是在向梦南变招的同时,徐博之也开始有所行动,这样的行到最直接的体现在了他双手紧握着的幻刀之上。 这把幻刀原本就有半人高的样子,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这把刀,似乎有开始增长,是的,这个‘长’字,你读作‘chang’可以,你读作‘zhang’也可以,因为这把刀就是不可思议般的继续增大着自己的身形,这样的增大,不仅仅是长度,而是整体的扩大,就像是在放大一般。 幻刀增长的同时,与其一起锋芒毕现的,还有那种磅礴的气势,这样的气势不像是徐博之发出来的,而像是从幻刀的身体中发出来一样,气势磅礴,似万里峰峦一样连绵不绝,这一切,会超出很多人的常识,一把幻石兵器的气势,竟然会是这般厚重。 没错,这气势,磅礴不羁,厚重而不失锐利。 幻刀的周身,光芒更加的夺目,似乎要与天上的太阳一比高下,肆无忌惮的光芒下,没有人看到徐博之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切,也是他在全力施为,更不会有人知道徐博之内心深处的想法:你若想要强来,我便奉陪到底。 忽然之间,似乎一切声音都停止了一般,本来在城门处激烈搏斗着的两伙人的目光,此时也都在向梦南和徐博之的身上,没有人敢预料这一招的比拼究竟谁会胜利,但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错过这样一场凶险异常的对决。 仿佛是过了很久一样,也仿佛是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向梦南手中的斩天枪,轻轻的向前一送,竟然真像是落叶最后的票务一般,悄无声息,绝对的安静,但是这一送,就如越过千里,万般的继续,就只待找到一个突破口。 反观徐博之,双手举起他那已经比他都要高的幻刀,幻刀上的光芒,隐约中竟然有了化实的境界,似乎要凝固了一半,光凝固,你能想象得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么,在场的人都无法形容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也只能用光被凝固了这样的说法来描述自己的所见。 徐博之,双手紧握,重重的向前劈下,路线,没有丝毫偏差,正对着斩天枪的枪尖,这一劈,如排山倒海一般,连那空气,似乎都无法禁得住这样的冲击,一阵阵的爆破声,响起在众人的耳中。 似是慢,又似是无限快,冲天劈下的刀,冲天而将的落叶,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碰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安静,继而,以刀枪交界处为原点,先是一个微小的光亮,但是,连一瞬间都不到的情况下,这光芒突然四散,吞没了周围所有的的一切。 明德城城主府内,欧阳坤忽然抬起头,窗户也随着他这样的一个动作而立即被无形的手打开一般,窗外的远方,一道及其刺目的光亮在半空中闪动,欧阳明华眉头一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当大家再次会付出自己的视力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向着徐博之和向梦南两个人一开始站着的地方望去,那里,尘埃萦绕,青石路面,早已经不复半点青石的模样,倒好像是粉末状的青灰,晨风一动,吹起阵阵尘埃,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模糊中,只有一个身影仍然挺立在那里,单手之上,一把长枪在尘埃中熠熠生辉,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的与众不同,站着的人,眉头皱着,一动未动,搞不清楚是顿悟了?亦或是处于震惊中,不到这样境界的人,真的很难去体会向梦南此时的心境。 其实,他没有顿悟,他也没有震惊,他只是有一点搞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直锁定着对方的气息,但是为什么就在刚才激励碰撞的那一瞬,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所以,现在的向梦南在思考,在回味刚才的没一个细节,从而希望能够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 围观者的众人不清楚向梦南在想着什么,但是却无碍他们寻找这场战斗中的另一个主角,但是众人仔细的在视线当中搜索那个斗笠男子的下落,不大的地方,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得便,即便是如此,大家还是很小心的看了几遍,还是没有那人的半点身影,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化作尘埃了?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而此时,向梦南突然展开了眉头,收回自己的枪,然后也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对着那城门守卫的统领说道,“阻拦你们的人,尽可能的抓住活口,不要再轻易的放对方离开,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之后,向梦南一个人离开了此处,好像一点也没有在意刚才和自己对战的人失踪了一样。 却说向梦南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府上,而是直接来到明牙部的驻地,一声令下,明牙部众开始在南门附近五里以内展开地毯样的搜寻。 别人不清楚,但是向梦南想明白了,一定是那把刀的古怪,他才不相信对方在碰撞中化作尘埃了呢,或许是传说中的传送的技法,不管怎样,这个人一定没有走远,这样的直觉,来的一点道理也没有,但是向梦南却是异常相信。 放下向梦南不说,却说在明德城南外,以南门为中心向西南方向大约两里的地方,在一片绿树环绕,青草鲜脆,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小生灵在此谈情说爱着,这一切,很是安静,很是和谐。 但是突然间,半空之中出现一个人,用着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向着地面跌来,看那样的架势,似乎有脸要先着地的可能,这脸要是先着地,这可就毁容了。 不过好在这人及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虽然依旧有点不对头的感觉,但是至少可以保证,这回不是脸先着地了,咚的一声,声音不小,不知道惊动了多少花花草草。 “啊哟,可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是不到家呀,怎么就在半空中出来了呢,下次要是出现在某吃凶兽的嘴里,自己岂不是被自己给玩死了。” “不行,这样冒险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唉,人老了,连逃跑都这样丢人,不得不说,这个向梦南,还真是不简单呀,如此年轻,竟然有如此实力呀。” 没错,这半空中摔下来的人不是别人,真是凌寒的师父,制器宗师徐博之,不过若是有人知道了他今天的表现,恐怕还会称他一句元功高手徐博之。 徐博之站了起来,打扫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四处的辨认了一下方向,或许是因为担心凌寒的安危,他没有马上歇息疗伤,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向着他认准的方向跑去。 不过即便是最快的速度,也是未见得快到哪里去。 ………… 就在向梦南和徐博之激战的同时,在明德城的另一个地方,也还有两个人在进行这一场不对等的对决,对决的双方,就是欧阳明华和穆宇轩。 穆宇轩占着自己幻石兵器的特殊的性质,在加上主动变化招式,在场面上开始明显的压制着欧阳明华,只不过这样的压制也只能说是表面上的,因为欧阳明华依旧是在避实就轻,尽可能的削弱穆宇轩在幻石兵器上的优势。 欧阳明华也感觉到了穆宇轩此时的杀机,但是他更感觉到了,这样的杀机,底气并不足,更像是一种恐吓的意味。 恐吓,我又不是被吓大的,就这么一点表示怎么会让自己害怕。 不同于向梦南和徐博之两个人的第一招就搏命的打法,这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更像是都留有后手的切磋,激烈有余,但是凶险不足,没有一点拼命的意味,对然看上去都是很凶狠。 但是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前面也说过的,穆宇轩的目的是拖住欧阳明华,既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么现在自己经营该想办法离开了,否则在拖上一会的话,恐怕就真的是想走都未必能走得开。 穆宇轩手中看着很是平常的那把幻剑,周身的光亮越加的明显,这也让欧阳明华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看走了眼,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无华剑’还会这个样子,但是如果不是无华剑,又有什么剑有如此诡异的技能。 穆宇轩开始步步紧逼,似乎每一招都要让欧阳明华和自己谨慎对决一般,手中的剑,更加的炫彩夺目,反而不再有了一开始那诡异的消失和出现的风采,更像是一把普通的剑。 欧阳明华小心的应付着,生怕自己一时陷入对方的什么陷阱之中,忽见对方一剑化作七剑相同,没有半点差异,七道剑,出现在自己的上方,然后以合围的方式,向着自己刺来。 如果仅仅是这个样子,欧阳明华必然不会有半点害怕,但是他突然感觉到这突然由一剑化成的七柄幻剑,竟然都真是的存在自己的感知当中,这就意味着,这是真正的七柄剑,没有一道虚影,而且七柄剑之间,似有呼应,酝酿着极大的能量一般。 见识到这些,欧阳明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对方真正的杀招,不可大意,于是立即挥舞手中的游龙剑,一式‘游龙飞转’便被在他的手中呈现,配合着这一招式,欧阳明华的身体也在急速的旋转着。 ‘游龙飞转’重在以力破力,欧阳明华想要借助此式,割断上方七柄剑之间的联系,然后在逐个击破…… 卷一 第一百零二章 黄雀(一) 陈婉儿的种种无奈,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能够承受,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每每想到心中的内容,每每想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凌寒生死,每每想到若不是自己的谎言或许就不会这样,眼泪,总是还会不争气的留下来。 或许这不能叫做不争气,越是在意,才会显得越是重视,才会如此这般流泪。 忽然间,陈婉儿的房门再次响起,还没待陈婉儿说话,房门外就已经传来了声音:制器师凌寒偷制器部藏书阁内藏书而逃,现在怀疑陈婉儿与其传统,奉命前来传唤问话,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这话说完,房门便也被推开了,来的人也只不过是随意一推,没有想到真的会推开,只道是陈婉儿先前忘记了锁上房门,但是这门突然一开,然陈婉儿是诧异不已,同时也是措手不及。 凌寒留下的血书还没有收起来,但是门已经开了,这样的一封信,陈婉儿压根就不想让制器部的人看到,想一想,张制器师也是费尽周折,用了说是自己师父的东西这一招才得以交给自己,若是这信被制器部得到,就算是自己没什么,那张制器师必然会受到牵连。 来不及思考,陈婉儿做了一个非常快的动作,将信捏成一个纸团,然后张嘴,再然后将纸团扔进自己的嘴里,也不等待纸张湿润,强行往下咽。 好在纸团不大,但是依然让陈婉儿异常难受,奉命前来传唤陈婉儿的人看见了陈婉儿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制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婉儿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二话不说,将陈婉儿带去了欧阳明华的房间,这审问是由回到制器部的欧阳明华亲自进行。 ………… 空旷的森林中,相对于广袤的森林,这里只能算是边缘,虽然只能算是边缘,但是不得不说,这里面依旧是异常的安静,这少在这一段时间里,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至于有没有鬼影,这就是说不清楚了。 凌寒昏昏沉沉的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很想让自己尽快醒过来,但是,想归想,或者说,在这种状态下凌寒还能有意识的想这些,真的应该算是不一般了。 无数的事实证明,空想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而现在的凌寒就属于空想的那一类,对于这些事情,他只能想想而已,做不出半点反应。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凌寒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直觉,这样的恢复,也算得上是一种无奈吧,这是因为,他被饿醒了,身体上的消耗,精神上的消耗,都需要补充,这些可不是元力就可以顶替的。 尝试着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凌寒依旧疼得呲牙咧嘴,心中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个地方,自己的情况又这么糟,偏偏还饿着肚子,这不是要了亲的命么。 凌寒再次尝试转动着脖子,希望能够看清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自己昏过去之前,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这里,但是脖子稍稍一歪,看向自己跑来的方向,或许是因为才睁开眼睛的缘故,凌寒的视线在光线下还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一看去,仍然让凌寒立刻就精神了,所有的倦意全部都没有了,似乎只剩下了自己视线中所看见的。 沿着凌寒的视线看去,一个人,笑嘻嘻的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也在看着凌寒,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半空中。 别多想,这视线的交汇不会擦出半点火花,只是交汇而已,只是确认出别此都看到了而已。 属下坐着的人看见凌寒醒了过来,也就不在坐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就向凌寒走了过来,凌寒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看着对方的行动,连忙出声制止。 一出声凌寒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嘶哑了,而且喉咙火辣辣一般撕裂的感觉,这是极度缺水的一种表现,“别……过……来,别……过……来,否则……后……果……自……负……”凌寒的话说的有一些断断续续,嗓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难受,以至于每说出一个字,都要停歇一下,同时也是异常艰难。 向他走来的人依旧是笑嘻嘻的,继续前进了几步,似乎又体味了一下凌寒的话,然后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凌寒,平静的声音响起来,“怎么?看见我一点也不惊喜?我可以为你会大吃一惊呢?没想到你是这个反应,倒是让我恨意外了,呵呵……”声音很是柔和,就像是和老朋友交谈一般。 凌寒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用力积攒了一下,让自己的嗓子可以更舒适一点,然后又用石头舔了舔嘴唇,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明显,沙哑的声音依旧,只不过连续上好了很多,“为什么……要大……吃一惊呢?……,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哀,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快……,墨水,不知道……你,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呀?” 没错,笑嘻嘻的守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中那个墨水,张墨水,张制器师的徒弟兼弟子。 墨水听见凌寒这样文字,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有些不解,所以仍旧继续问道,“你不是大脑坏了吧,我不就是墨水么,什么叫做我真正的名字!”说话的同时,拿出自己的水囊,一股水流,径直的飞向了凌寒的面目上,几乎很准确的落在了凌寒的嘴唇上。 凌寒贪婪的吸食着不多的水,对于他而言,这比什么都要美味上百倍,因为喝了一点水的缘故,纵然不能真正的缓解他的干渴,但是至少让他的声音流利了许多,“又何必在说谎呢……你既然已经选择现身了……不就是要挑明身份么……你根本不是什么墨水……你也不是张制器师的侄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骗过了张制器师……以真面目示人吧!” “哦?听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有所察觉?骗得过张制器师,却没有骗过你,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呢?”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的漏洞可是不小,其一,按照张制器师的说法,他的侄子基本上一直都在父亲身边,但是新年夜上,你却同我和婉儿谈天说地,那一番见识,并不是一个学账房的人能够说出来的。”凌寒的声音好了许多。 “还有呢?”墨水微笑着看着凌寒,等着凌寒继续说下去。 “其二,我本是无名之辈,就算是张制器师让你没事向我请教,但是无论从资历还是制器水平,我都远远不如张制器师,但是,我去藏书阁看书,你却缠着我要和我一起,而且一连就是那么久,我所知道的制器学徒,应该基本上不离师父左右,哪会有时间去跟着一个闲人去看书?你的行为,很是反常。” “我爱看书,这有什么反常呢?”墨水直接反问到。 “最重要的一点,还记的我问过你的朝阳镇么?还记得我问过你的干梅么?”凌寒的语气很轻,但是别有深意。 墨水略微回忆了一下,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面真的很难占据地位,但是凌寒这么一说,他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有一次去凌寒那里希望能够得到《万鸟图》时,凌寒确实这样问过自己,记得当时凌寒只是随意的一问,似乎很是想吃的样子。 回忆起来这些,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来,看着凌寒,点了点头的同时说:“恩,本来是不记得了,但是现在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想吃,以后可以带给你。” “咳咳……”凌寒一阵咳嗽,然后继续说:“我倒是真的很是佩服你这不要脸的精神呀,瞪着眼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真的佩服,怪不得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很不巧,我后来问过张制器师,朝阳镇确实是在你老家不远的阵子,但是,朝阳镇根本就没有什么特产,更比说干梅,那只是一个非常残破的小镇,还有就是,你们那里的人,根本不会去朝阳镇,因为最近的路要翻山越岭,绕路的话又太远。”凌寒这些话说完之后,看着墨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唉,如此说来,我还是百密一疏呀,没想到你竟然一开始就猜到我有问题了,佩服,那为什么不举报我?” “就算是你是为我而来,在那个时候,你要面对的,依然是制器部,能给制器部找点乱子,对于我来说,也更有利,再说,你也没有妨碍到我!”凌寒的回答更是直接。 “没有妨碍你?哈哈哈,没想到你还在算计着我呢,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仅没有妨碍到你,相反,还推动了你的计划的实施,我知道‘光影石’和‘琉璃粉’,我也知道陈婉儿虽然确实有任务在身,但是并没有透露一点点关于你的信息,但是,我仍就要给你造成一种错觉,让你去误会陈婉儿,从而逼着你快点离开。” 说到这里,墨水的笑容不在,眼神也变的锐利起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你想让我做那天搅浑水的鱼,但是,很可惜,我更想做一只黄雀,螳螂后面的黄雀。” 凌寒心中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息,不是因为墨水的算计,而是因为自己对陈婉儿的误会,自己的所想所为,如何对得起那柔弱女孩子的一片真心…… 卷一 第一百零一章 结束?? 欧阳明华的‘游龙飞转’算不上是他最大的杀招,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是最好的选择,以欧阳明华为中心,像是陀螺一般飞速的旋转着,而在上方,七柄流光溢彩的幻剑遥相呼应,似有随时压下的迹象。 旋转中,欧阳明华突然出了一剑,这一剑的目标,赫然正是七柄剑呼应中的中心点,欧阳明华有信心,此点一破,这七柄剑的阵势必然被破,威力必然大降,那样的话,自己就有足够的机会与时间了。 这不是赌博,而是基于读自己判断的信任,欧阳明华决定试一试。 ‘游龙剑’的剑尖很轻盈的刺向了那一点,没有发生人们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连一点光芒都没有,这一剑,就那样轻轻的穿透了目标的点位,一点阻隔也没有,就如同刺在了空气中一般,剑尖继续前进着…… 怎么会是这样,欧阳明华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自己判断错了,意识到这些,连忙留势,加倍小心着自己头上的七柄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七柄剑突然启动,以无往不利之势突然刺向欧阳明华,七个方向一个圈,似乎已经封堵了所有可能闪躲的方向,呼啸中,近在咫尺。 这样的紧急时刻,也激发了欧阳明华的潜能,‘游龙剑’再次光芒大放,隐约中似乎化作一条青色巨龙,以欧阳明华为中心,飞速的旋绕在周围。 碰撞,两者毫无躲闪的碰撞在一起,这样大的一种声势下的碰撞,却没有一点点能量的激发,落在了所有的人的眼中,如同在看着一副无声的连环画面,这样的感觉,很是怪异,怪异的大家不得不都屏气息声。 七柄剑一碰到‘游龙剑’,就像是水中的幻影一般,渐渐消散,没有一点激烈,没有一点声响,欧阳明华对于这种状况,也是无可奈何,那样气势的攻击,竟然只是虚招,那么,实招有在哪里呢? 七柄剑几乎同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欧阳明华为了节省自己的元力,也收了招式,一柄‘游龙剑’露出来本来面目,见招拆招,欧阳明华目前最好的选择。 然而就在欧阳明华受到一般的时候,正前方,穆宇轩那柄朴实无华的幻剑再次出现,笔直的路线,毫无犹豫的飞行,最简单的直刺,直取欧阳明华的面目。 如此突发状况,欧阳明华也是愣了一下,情急之下,人一翻,倒在地上,然后又滚了两圈,勉勉躲过了穆宇轩的攻击。 幸好那个时候没有人带着眼镜,否则的话,肯定会是眼睛睡了一地,甚至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可是欧阳明华呀,那可是城主欧阳坤的儿子呀,那可是制器部的执事呀,居然被人家逼了一个驴打滚,用这样的姿势来躲避,真的是难以想象。 以至于后来看过这场比试的人会调侃着说:那场比试太疯狂,欧阳明华打滚忙。 其实,这也是欧阳明华不得已而为之,在这之前穆宇轩两次几乎以假乱真的攻击,极大的消耗了他的注意力,再加上刚才恰逢他处于收势的中途,一时间难以为继,未保姓名,不得已而为之了。 待欧阳明华再次翻起身,也不管自己身边的人会怎么样看自己,再次寻找穆宇轩的身影,只不过在视野之内,一点踪影都没有,不知道是在刚才的哪一个瞬间,悄然遁走。 面色铁青,欧阳明华的面色铁青,心中的耻辱与愤怒几乎燃烧到他的灵魂,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败成这个样子,明明是自己更胜一筹,结果却被人逼的如此狼狈。 ………… 逃出明德城的凌寒,漫无目的的跑着。 他原本是要按着一开始和师父的约定去进行,但是为了不至于被在城墙上的明德城的瞭望手看见自己的逃跑路线,凌寒不得不向丛林深处跑出。 一路上满是荆棘,为了最大可能的争取时间,凌寒也懒得去管还有没有路,也不知道跑出多远,凌寒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拄着地面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丛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兽叫,似乎在提示凌寒这里面的危险。 确实是,大陆上的丛林,并不安静,其中有着巨大的财富,但是也有着巨大危险,几乎所有的大陆人都知道,丛林深处,最不缺少的,便是财富,同时,还有人的白骨。 那些白骨几乎都是前去掘金的人留下的,即使是高手,面对着大自然的神奇,面对着浩瀚森林的多变,也不敢说自己能够从中穿越而过,丛林深处的异兽,甚至比一些高手还要厉害。 不过好在这样的森林并不多,整个大陆也只有三块而已,不过这三块森林的面积,就占去了整个大陆面积的七成,值得幸运的是,这三块森林里的异兽,基本上都在深处,而且从来没有出来过的记录。 而且奇怪的是,除了这三块大森林的地盘上意外,其余的地方不论是山,是林、是平原、是丘陵,都没有异兽。 用浮渊大陆的人花来说就是:这三块森林,是被禁制的地方,是被遗忘的地方,是最大的牢笼。 当然,这都只是传说,对于传说这种东西,往往是不可不信,但是也不可全信。 凌寒半跪在地面上,又一次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希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希望自己能够战胜偏法结束后的副作用,但是,从凌寒越来越痛苦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 再一次挣扎着站起来,四处看了看,从口袋中不知取出来什么东西,撒成一个圈的样子,然后又勉力支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这样的结果,倒在地上的凌寒,忍受着如果万虫蚀骨一般的痒痛,忍受着全身每一块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忍受着脑海深处传来的虚弱的感觉,心里面如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睡吧,睡吧,凌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应该说是整个世界中,都闪烁着这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似乎连眼睛都没有力气去合上了,凌寒一点点的没有了知觉。 ………… 明德城,制器部。 陈婉儿无声的坐在地面上,任凭着两行清泪不间断的从脸颊处留了下来,手中,紧紧的攥着张纸,白字红字,异常的醒目,异常的刺眼。 就这样走了么?就这样结束了么?我呢?凌寒,你有想过我没有,留下一封信你就以为你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你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误会我?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你的疑惑?你为什么不…… 陈婉儿心中似乎有太多的疑惑与不解,也有太多的委屈与惋惜,以至于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她没有大哭大闹,就是那样静静的留着泪。 一滴泪水,一种疑问,一处相思,若是这般,谁又能清楚陈婉儿心中的苦楚与委屈…… 再次将目光看向纸上的文字,红色的文字,依旧是那样刺眼,依旧冷冰冰的呈现在陈婉儿的面前: 婉儿: 见信如面,唯恐信可常见,而难以再见,每念及于此,心中之滋味,虽百味也不足以形容,此刻,寒或如笼中之鸟,骤然脱困,自由翱翔于天际,或已不见世之风景、世之百态,阴阳相隔。 然无分哪种,卿应以祝福之心、以恭贺之语对寒追己之心、寻己之梦,每每念及己之处境,坐立难安,吾师待吾,如若亲子,寒实不忍其落于牢笼之中,处制器部内,郁郁而不得志,寡欢而不知其味,斯如此,实乃寒之大错,吾之大罪,虽百死亦难赎之罪。 处制器部年又有一,制器部内,心中万分感激,为两人耳。其一为张制器师,亦师亦友;其二为卿,若非卿之相助,余之路,必曲折倍增,寒未忘,城主庆典,协力以制礼物;新年夜时,与楚云天之交手,卿一身之挡,此情、此意、此恩,寒没齿难忘,恨不能常伴左右,以报卿之心,以安余心之愧,此信,以寒之血而书,以此,略表心之不安。 惜天意之弄人,寒两次目睹卿之行踪,心中不安,问及此事,卿又虚言以对,实难判断,孰真孰假,真假之事,异常心乱。寒实无奈,顾隐瞒计策,其中缘由,其中无奈,望卿谅之。憾不能闻卿之解释,不得见卿之证明,然寒之心,信卿之举,亦为无奈,天意如此,喟叹弄人。 寒曾设想,能否协卿同出牢笼,奈何余眼中之牢笼,卿生长之家也,既难忍被困,又何强求离家,此非为常理也,故放弃之,吾卿之遇,或天之定,吾卿之无奈,亦或天之定,寒亦恨己之无能矣。 若寒侥幸脱之,卿应自保,虽卿师位重,卿亦应以实相告制器部,方能脱卿之嫌疑,寒无论身于何处,卿之心,卿之情,挂于心,藏于脑。 惟盼,有朝一日,寒能立于世,不受世人之欺凌,不受明德之刁难,与卿再见,把酒言欢,诉寒之心怀,偿寒之愧疚,彼时,若有天意,当携手共度余生。 ………… 陈婉儿的眼泪突然变的汹涌起来,嘴中喃喃着说道:凌寒,你这个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会和你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和我说呢,为什么? 一封血书情切切,两行清泪心欲断…… 卷一 一百零三章 黄雀(二) 墨水的一番坦诚相告,似乎已经将一切挑明,但是这翻话并没有引起凌寒任何激烈的反应,相反的是,反而让凌寒陷入了沉静,一阵沉思,一时无言,一处不安。 凌寒的心中,是真正的愧疚,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如此冒险一般的突然实施自己的计划,的确是因为担心陈婉儿透露出自己的一些东西。 现在来看,凌寒并没有选择一个正确的时间点来执行他的计划,如果它能够等到向梦南出城后在执行自己的计划,那么现在就不会落得这般惨,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安排,巧合也罢,命运也好,总是有存在的理由,总是有发生的可能性,总是不会给你后悔的几乎与可能。 过了一小会,凌寒似乎打起精神说道,“你真的是很厉害,我还是想明白,明德城之前的那场大乱,其他的势力应该认为制器宗师的弟子已经死掉了,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潜入制器部?你就不怕你出不来?” “呵呵,欧阳明华的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计策的确是高明,不得不说,我们几乎也被骗过去了,但是你没发现欧阳明华或者说欧阳坤两个人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么,如果他们真的想保护住制器宗师的弟子,又怎么会让制器部独自面对那么多人,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调集人手保护制器部,但是他们没有,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摆下一个巨大的假象,一个瞒天过海的假象而已。” “想不到制器部那么大的牺牲,还是没能取得预想中的效果。那你为什么恰好选择冒充张制器师的侄子,你之前就知道了我和张制器师有关系?” “没有,只能说是巧合了,上天的安排。”墨水说完这些,嘴角是诡异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么多问题,故意和我扯东扯西,是不是也想做只黄雀,想要拖延时间,等待着暗中帮助你的人来救你?” 被墨水这么一说,凌寒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是另一种感觉,自己的目的,还是被人家看出来,没错,凌寒的确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看看自己的师父能不能来救自己,毕竟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和对方叫板的资格。 “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和我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趁着我昏睡的时候就将我带走。”既然意图被拆破,凌寒也就不在遮遮掩掩。 “呵呵,你后面的问题其实已经回答了你前面的问题,没有趁着你昏睡的时候将你带走,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这件事情的完成,就足够让我有信心陪着你说下去,看看你挫败的模样。” “更重要的事情?”凌寒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错,暗中帮助你的势力,现在也不知道在这森林中的何处寻找你呢,但是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找到这里来。”墨水并不知道那伙人就是凌寒的师父,还以为也是其他觊觎凌寒的势力。 墨水的估算一点没有错误,拜托了明德城的搜捕,徐博之马上按照森林中的痕迹追寻凌寒,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痕迹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相同的是,穆宇轩也是这般做着。 听到这里,凌寒要是再不明白,那只能说凌寒就真的是个棒槌了了,看来自己的这个打算是彻底的泡汤了,只能依靠自己来解决面前的危机了,只是现在的危机,还有解决的可能么?想到自己的状态,凌寒心中一阵苦笑。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解答么?”凌寒依旧想要知道自己最大的疑惑。 “问吧,知无不答,呵呵”墨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怕有什么变故。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逃跑路线的?你在我的后面一直跟踪着,这似乎不可能吧??”凌寒对于这个问题,的确是很疑惑。 “原来是真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吧。”墨水说到这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朝着凌寒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不能运用眼力技法,但是凌寒依旧看得清楚,墨水挥舞着的,正是他慌忙之中落在制器部藏书阁中的那本书里面的微缩版的逃跑路线图,这样一幅地图在手,人家知道自己的路线,也就不足为其了,还以为会被司帕检查到,没想到却失落在了他的手里,人算,不如天算呀。 “都问完了?呵呵,其实我对你也很奇怪,你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来的,看得出来,你的元功还不如我,我之所以能够逃脱,也是借你的运气,但是现在看你,又像是虚弱到极致,哪个是你?我也奇怪。” 陈寒没有回答,开始在暗中积攒力量,既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那么自己怎么都要努力一番才是,想要再次运行偏法,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与此同时,身体的疼痛反而加剧,让凌寒的面目有一些狰狞。 墨水似乎也不在意凌寒的不回答,似乎仍旧在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胜利的是我,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想要战胜我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吧,哈……哈……哈”墨水的笑很是肆意,笑声中的讽刺,笑声中的鄙夷,一显无疑。 凌寒继续保持沉默,暗中继续力量。 墨水再次开始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很慢,但是,对于凌寒来说,却是异常快,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用着冷漠的口气说道:“张墨水,你忘记我已开始说过了什么么?我告诉过你的,不要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墨水似乎没有听到凌寒的话一般,继续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前踏进,只不过一边走着也一边说着,“凌师,你真的以为我是小孩子么,你这样的话语我能够信么?换做你是我,你会信么?呵呵” “我当然会信,因为怎么会有人傻到不设防的昏睡在森林中?如果有,那么必然是有所防备。”凌寒的口气异常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眼神之中,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表现,似乎一点也不惧怕。 张墨水停下了步子,看着凌寒的眼睛,然后几乎用着鼻音说道,“虚张声势,呵呵”,说完后,继续前行。 凌寒似乎也不在出言阻止,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墨水,那种姿态,就像是欣赏一个东西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圈套一样。 墨水再次停下来脚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些迟疑,到了这个时刻,他自然是不想失败,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凌寒会不会搞什么鬼,毕竟关于凌寒,他的了解,仍旧只是限于表面。 “如果真的有,你却提醒我,会有这样的傻瓜么?”墨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审视着自己前面的路,希望能够看得出来蛛丝马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绿草铺地,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异常,这也就让他更是认为不应该有什么机关或者圈套。 “提醒你,是因为不想看见你很惨的死在我面前,我这个样子,留着个人陪我解解闷也好。你不是也奇怪么,我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的,如果你继续向前,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凌寒的话说的不缓不慢,但是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真假。 墨水心中的确有所迟疑,步子开始变得异常小心,每一步向前的距离,也缩短为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的堤防,却是在行动中体现出来。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依旧不相信,不过你这么一说也倒是让我明白,还是应该小心为妙,要是在阴沟里翻船的话,那可真的就是竹篮打水了,呵呵”,一贯轻松的声音,不过凌寒却听出了其中的谨慎。 凌寒没有再继续说话,一副看着傻叉的神情看着一点点向前的墨水,而心中却是默默的祈祷着,自己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上天保佑!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给墨水以心理压力,让墨水紧张起来。 墨水继续小步子的向前走着,步子的间隔似乎越来越小,而他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同样是越来越小,按照目前的步子行进的话,也就是八步左右的样子。 距离凌寒越来越近,也就让墨水更加得意,嘴角处,已然挂上了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六步……五步……三步…… 墨水的第三步刚刚落下,就感觉到鞋底之下,传来一种异物的感觉,与此同时,一种针扎般的感觉出现在脚底上,疼痛的感觉由下而上,有着向上传导的意味。 发现情况不妙,墨水双脚交替,立即后退一步,因为心急的原因,这一步子并没有按照一开始走着来的步伐,而是大了不少,不巧的是,这后退的一步刚刚落下,原先那只没有收到半点伤害的脚再次传来同样的感觉。 没错,第二只脚再次中枪。 看着墨水的样子,凌寒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暗道一声天助我也,终于还是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 凌寒在昏迷之前,几乎是无意识的在自己周围洒下了一些暗器,而这些暗器,原本是准备在逃跑时遇到高手用的,可惜的是这些暗器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并不是发射的暗器,而是丢在地上类似于三角钉子样的形状,只不过能在阳光下隐去,这样的特性,对于凌寒遇见的高手二样,根本没有时间去布置。 不过,在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卷一 第一百零五章 决定(一) 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什么好说的。 回想起两个人的过往,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个从前看上去有些小孩子的墨水,此时给人的感觉则像是一直潜伏中着的狼,谁也说不上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出狼性。 但是,这一切显然是不用凌寒担心,在他看来,自己能多熬一分钟,就算是多得的了,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其余的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不过,在现在这样一个时刻,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奇妙的默契,这样的默契之下,谁都没有再去打扰对方,凌寒的心思倒是很简单,一点点的恢复自己的实力,与此同时,也在想象着自己的师父在做什么,还有制器部中的那个人,那个自己十分愧疚的人,那个美丽的倩影——陈婉儿。 墨水也安静的坐在一旁,眼睛一转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一点也不估计身旁不远处的凌寒,至少在他的眼里,凌寒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怎么蹦也是白蹦,所以暂时不管也好。 “喂,墨水,墨水……”凌寒似乎一点危险的觉悟都没有,就像从前一般叫着对方。 “有话说,有屁放,没话没屁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墨水倒是语气不善,开始之时,还带着伪装的面具,可是知道自己被凌寒暗算了以后,对凌寒的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凌寒也不管墨水的反应是怎么样,只要有了回答就好,“我渴了,把你的水再给我一点,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不能完成任务了,你也不用急,反正你不用元力的话,这药对你根本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何必太在意呢” “呵呵,想喝水了???这好办,你看看,”说话的同时从自己的腰上接下来一个水袋,然后放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微笑着看着凌寒,然后继续说:“过来自己拿吧,我一点也不担心我自己,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爬的过来,哈哈哈”,语气中的嚣张,异常明显。 听到这话,凌寒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有办法让你送过来的。”说完这句话,双手聚在嘴巴前,围成一个喇叭状的样子,用力吸了一口气,这样的变现很是明显,就是要大声呼喊的样子。 不过真的没有等凌寒呼喊出来,墨水一把就将水袋撇了过来,打在了凌寒的身上,差一点让凌寒再次倒下,凌寒也不多说,拿起水袋就喝起水来。 墨水之所以不想让凌寒喊出声来,倒不是因为害怕会引过来别的人,而是担心引来野兽,虽然是森里的边缘,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好。 ………… 就在这块相同的森林里,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也有两个人在行走着,同时也是在搜寻着。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其一就是凌寒的师父,徐博之,而另外一位就是刀疤脸男子穆宇轩,两个人追踪着痕迹一路寻找,但是过了一些时刻,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小穆,这条路似乎有问题?”徐博之眉头紧锁,看着四处的,小心翼翼,在这样的未知世界中,他也不得不时刻戒备着,没有人知道暗处中隐藏着怎样的危机,也没有人敢不小心戒备。 不知道凌寒听到自己的师父这样称呼穆宇轩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等一下,我仔细看看……”穆宇轩说完之,四处的看了一下,然后又蹲下来看看留下来的痕迹,迟疑了一会说:“的确有问题,这里是被人刻意制造的假象,是不是明德城的人先发现了?” “不会,他们没必要多此一举,应该是还有别的人浑水摸鱼,而且,他们应该还在这里。”徐博之听了穆宇轩的话,很快的就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而且异常的有信心。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终结呢!”从穆宇轩的话语中,听得出来对徐博之很是尊敬,这种尊敬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畏惧心理的存在。 “先不管,守株待兔,既然这么做,肯定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沿路回去,守在最开始不远处的地方,肯定会有收获。” ………… 明德城,制器部内。 几乎所有的重要任务都聚集在这里,坐在正中间的是明德城的头号人物——欧阳坤,欧阳坤脸色如常,看不出心情如何,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平常的老人。 下面的人左右分两排而站,而站在正中间的则是欧阳明华和向梦南,两个人的身后,是陈婉儿和张制器师,陈婉儿眼神中一点神采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张制器师,神色凝重,在他的内心深处,对于凌寒的逃走倒是没有一点的担心了,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那个徒弟兼自己的侄子——张墨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墨水肯定是有问题,但是这样的事实让张制器师很难接受。 也难怪,自己最信任的人,现在却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自己,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的确是很难让人接受。 制器部这样的阵势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就算是上一次众多势力围攻制器部,欧阳坤也没有亲自过来看一看,但是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的问题是在外部,欧阳坤早有预见,而这一次却是在内部,所带来的问题远远不是跑了两个制器师这种表象的问题,抛开凌寒的重要性不说,这样情况的发生,就足以说明明德城的麻痹大意。 欧阳坤治理明德城这么多年,从来就是谨小慎微,这也才有了明德城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却是十二大主城中最重要的一股力量,退一步来讲,就算是现在的七大主城,也没有人敢忽视明德城的力量。 “城主大人,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的发生,我应该担负最重要的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向执事已经为了此事竭尽全力,所以不应受到牵连。”欧阳明华说完最后一句,双膝跪下,重重的一声,响彻在大厅中,众人无不屏气息声。 “梦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欧阳明华的请求,而是问向了向梦南。 “禀城主,我有话要讲,首先,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简单表面上的那样简单,虽然我不知道凌寒以及张墨水是通过什么方法同外界联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外界都有人在帮助他们。与此同时,两者并不是同一伙人,在我看来,张墨水的目的应该就是凌寒,因为我们将追捕的重要力量都放在了凌寒身上,所以导致张墨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张墨水的组织性要强于凌寒。与此同时,我们也调查过了,这个张墨水,并不是真的张墨水,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也不难明白,制器部内,应该有人在协助他,对于他的潜入和两个人的逃离,这确实应该追究制器部相关人的责任。” 向梦南说道这里稍微停顿,看向了欧阳坤,似乎是看看应不应该继续讲下去。 “继续说吧,我还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分析。”欧阳坤示意向梦南继续。 “分析说不上,谈一点自己的看法吧,我在追捕的过程中遇到人阻拦,而且不止是一个人,其中有一位用刀的高手,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一招之交,但是其元功的诡异是我闻所未闻的,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在暗中的帮手,一手幻飞刀使用的出神入化,这两种兵器的特征如此明显,再加上欧阳执事所说的那把类似于传说中的‘无华’剑,所以我们应该以此为切入点去调查,而且我估计,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很强,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风声。” “相比较而言,张墨水背后的势力则是更让我担心,这是因为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又能够召集这么多人,这足以说明他们再明德城隐藏的势力,要远远超过前者,这应该说是我的失责,恳请城主大人处罚” “不过我也分析了他们可能的去处,目前反馈的情况来看,在这一片森林中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我感觉,只要能够找到其中一方,就能够找到另一方。同时我也建议暂时取消明德城对外的一切行动,先对城内以及附属的大小城市做一次彻底的排查,幻石矿这样的东西,我个人的感觉有点不稳妥,出现的太过于诡异了。具体如何决定,还要请城主您亲自定夺。” “失责就是失责,别找什么借口,还有什么好说的!”刘武在一旁插话,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面。 欧阳坤也没有理会刘武的插话,反而是又问了向梦南一句,“那你感觉制器部的事情应该如何处决呢?” 向梦南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依我看,虽然这两个人逃离了制器部,但是并不是欧阳执事的责任,而且,这两个人也没能窃取我们制器部什么东西,因此重罚不妥,再者,先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不能出尔反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就尽可能追捕,追捕不上,又能怎么样呢。” 向梦南的话说的很多人不明白,但是欧阳坤却是明白的很,凌寒的真正身份,在很多势力的名单中已经是被列为死人了,但是如果现在自己一方又突然如此重视的追捕一个不出名的小人物,肯定会引起注意,难免会有有心人发现什么,所以向梦南的意思就是不要大肆追捕。 欧阳坤没有马上回答,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自己的小儿子,似乎有所思索,在他的心里,对向梦南的推断还是很信服,再一次肯定的感觉到向梦南是可造之材,但是这也让他很是烦恼。 需要自己决定的,真的只有这一件事么?欧阳坤心底苦笑着,问着自己。 卷一 一百零四章 对赌 墨水一个不小心,被凌寒给暗算到了,来不及郁闷,首先要确定的是自己到底受了什么样子的伤害,不过内心里对于自己的不小心,郁闷程度简直是到了极点,所谓阴沟里翻船,也不过如此。 凭实力而论,墨水并没有十分过人的实力,这也不难理解,要是墨水的实力很厉害,那么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混进去制器部了,而且之所以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他的综合表现处于在一个临界点上,这样的一个临界点的好处就是他既有了掩饰的身份,同时又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预想中的效果。 而事实也表明,这样的策略与算计是有效果的,至少在制器部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觉察到塔的情况,但是在逃出制器部以后就又当别论了,比如在此时,他实力不足,只能通过改变痕迹的办法来诱导别人追错路线,同时他也无法如高手那般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快速的逼出,而只能够借助人工的力量。 所以,这样的一个情况,墨水所能想到的就是立即坐下来,然后将扎入脚里面的异物取出来,有了前面的的教训,墨水可不敢坐在这附近,不得不忍着疼痛的感觉,跃身一跳,跳到了一个距离凌寒挺远,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只不过这样的一个动作,很显然有让墨水牵扯到了脚上的伤处,一个趔趄,差不点没有来一个狗啃泥,顾不上身形的狼狈,连忙坐了下来,用手将上面的异物取了下来。 沾染着鲜红的血丝的暗器展现在墨水的面前,墨水的眼中飘过一丝不安,有些凶狠的看着凌寒,强忍着怒火对凌寒说道,“你以为这样的东西就能难得住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 凌寒精神状况又有所好转,用着不屑的语气对这墨水说:“我说墨水,你不会真的这么纯吧,还是你认为我真的会那么傻,就会那么简单的给你放那么一点血?” 墨水眉头一皱,深知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凌寒如此这般的巧于布置,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够伤到自己,如果说这暗器仅仅是能够让自己放一点血,这样的说辞,别说说服别人,就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是,这样的东西又有怎样的特殊效果呢? 凌寒笑而不语,继续用着不屑的目光看着墨水的反应,似乎一起都在自己掌握一般,这样的目光也让墨水非常的厌恶,也至于心中隐隐有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 同归于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很显然,墨水的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抛弃了想要和凌寒同归于尽的想法,而是更切合实际的想想凌寒之所以有此自信的的原因是什么,换句话也就是说,这暗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略为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其中的某一种可能一般,墨水不安的心情显现的更加明显,有着怀疑不定的口吻朝着凌寒问道:“这上面,……,这上面不会是有毒吧??” 凌寒不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仍旧一脸如固的看着墨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丑表演一般。 好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一样,墨水立刻就想要运行元力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过他也只是刚有要行动的表现,凌寒的声音就恰到好处的响起。 “墨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动用自己的元力,人傻可以,但是尽可能别去做傻事呀,陷入的更深就不好了” “什么陷入的更深?别和我打哑谜,反正你怎么都是要说的,何必故作矜持,一定要我问一句你才说一句,可以告诉你,不要唬我,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骗。”说这些话的墨水显然忘记了,就是在刚才自己还被凌寒用言语阴了一把,不过这口舌之争,他向来是不想落了下风。 “既然你对制器也有了解,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集制器师和药师于一身的人研究出过一种很奇特的药剂,之所以奇特,和这药剂的施药地点有关,必须用于足底,若是用于他处,则是半点效果也不会有。”凌寒的话娓娓道来,一点也不急切,胸有成竹,一副讲道论理的样子。 凌寒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墨水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价值,所以虽然凌寒说的不紧不慢,但是墨水的思考却是异常迅速,如凌寒所说,墨水的确是有制器的基础,所以听到凌寒这样一说,自然要先在自己所知道的制器师的知识里面回想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特殊药剂?制器师和药师?……一种奇特的药,……必须用于足底,这样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在墨水的脑袋里回荡着……”忽然间,墨水的脸色再次大变,用着难以置信的声音,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超乎平常的急切声音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种药剂应该早就不存在了?不应该存在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凌寒继续保持着微笑,只不过这微笑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是在惋惜并且带着可怜的意味,就像是一个健康的人在可怜病危的人,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可怜着一个无知小童一般。 “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不敢面对呢?既然都敢孤身一人的潜入制器部,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呢?传说既然存在,又为什么不可能流传下来?”凌寒的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 “不可能,这只是传说,而且就算是真的,那药剂的制作方法,应该也是早就已经消失了,你不可能会的,你这样的一个谎话,未免编造的太没有含金量了吧!” “你忘记了我的身份吧?我了是徐博之的弟子,拥有这样的东西很难相信么,既然如此我还可以继续告诉你,‘破元散’其中一味重要的原料就是‘光影石’,不过这样的材料,你未必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凌寒说得十分轻松,但是心里中的想法,却是让墨水猜不透。 凌寒说的这样有板有眼,更是让墨水心中的顾虑加深,‘光影石’,如果不是他先前因为跟踪过凌寒,并且刻意的看到过凌寒从材料处支取的材料其中就有‘光影石’的话,墨水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凌寒不挑别的说,偏偏说‘光影石’,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就是材料之一? 墨水之所以如此慎重,还要从‘破元散’这一剂药剂说起,这一被称为奇药的药剂。 ‘破元散’可以说得上是天下第一奇药,对于元力受到重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救命之药,凡是服用此药的人,几乎可以在第一时刻就能够修补自己在经络上的损伤;但是对于元力没有受到损伤的人来讲,这药简直就是第一毒药,此时若是用了此药,体内的元力则不可用,若用,则元力会被响应的削减,用的越多,元力被削减的越多,而且这样的削减是不可逆的削减,这就是说,一旦这样,就会没有反转的余地,甚至可以让一个绝世高手变成一个平常人。 而且这样的药,是无解的,药效持续七天以后就会自行消失,如果在这七天的时间内不去使用元力,则会一点影响没有,所以这样的一种奇药,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不过这样的药,对于一定境界的高手而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你想想,怎么会有高手将自己的脚底板送过来让你由此注入药剂? 墨水的脸色阴晴不定,但是就算是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也不敢尝试,不敢动用自己的元力去探测自己的实力,这样的感觉,是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有伤,但是又不敢去查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够被动的等着结果。 两个人之间一阵无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悠闲自得的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 仿佛就是一小会的时间,又仿佛是已经过了很久,在一旁的墨水终于再次开口说道:“说实话,对于你说的话,我是半信半疑,但是本来么,我也不是为了想要你的命,所以我也就没必要用自己未来的前程去赌你说话的真和假,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十天半个月也恢复不了,而我么,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不过十天就可以恢复一切,所以,我们就抗下去好了,看最后先倒下的是谁?笑到最后的又是谁?” 凌寒也不接话头,双眼继续看着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回忆着这些天来自己的经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从被困到逃脱,从大悲到大喜,而到现在这一刻的地步,也无非是自己不断坚持下的结果。 不过,凌寒的心中的想法却是有些庆幸,什么狗屁的‘破元散’,自己怎么会能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暗器的上面涂了一点可以加快疼痛传输的东西而已,其余的说辞,真的就是骗人的,不过真真假假,应该不会有人真的去赌吧,而且刻意的说出来‘光影石’,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过他恐怕想不到,墨水之所以相信了,还真就是因为这一样材料,不管怎样,凌寒又一次赌对了,虽然他只是多了七天的时间而已,七天能做什么呢? ps:昨天意外,抱歉 卷一 第一百零六章 决定(二) 欧阳坤没有开口说话,其他之人自然是不敢开口,都在等着这个头号人物的决定呢,所以大厅之中虽然有窃窃私语,但是大的喧哗并没有。 “欧阳明华,现在命令你立即对制器部一干人等做出惩罚,然后我再给你定罪。”欧阳坤的话让很多人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逻辑上似乎有些不对一般,但是众人又不敢问,只能看着事情的发展,把疑问先放在肚子里。 “属下遵命。”欧阳明华的声音依旧充满了阴柔的感觉,回答之后,站起身来,然后回头扫视了一遍制器部的一些主要人物,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副执事周罗翰处事有功,当记一功,护卫队长队长司帕,失职明显,降职为普通队员,罚禄一年,着楚云天及时接手护卫队,相关人员的赏罚,一并处决。” 欧阳明华停了一下,眼光停留在张制器师和陈婉儿的身上,阴沉的脸色说明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对于该如何处罚陈婉儿,他也有些挠头,这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处罚人家的徒弟! “张德川先是协助凌寒逃走,后又引狼入室,收不明人士为徒,致使制器部出此事情,实为大罪,依照制器部的规定,除以绞刑,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张制器师的面色并无变化,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是有些严重,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说,在他决定帮助凌寒的时候他就想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了,对于这些,他并不害怕,只不过,他仍旧是不明白自己的侄子和徒弟为什么突然就成了叛徒。 张制器师的沉默间接上也让众人认为是默认了,大厅外,进来几名护卫,带起张制器师就向外走。 “天下十二城,当以仁义为先,行仁义之事,怀仁义之心,古往今来,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这样的古训呀……”一阵呼喊声中张制器师被代理了制器部的议事厅。 欧阳明华并没有理会张制器师的呼喊,酝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制器师陈婉儿知情不报,又私自毁灭证据,可以初步断定与此事必有瓜葛,固……” “等一下……”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位苍老的声音打断,陈婉儿听见这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了,这样的声音,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除了他的师父,估计也不会有别人在这个时候为她开口。 本来心中就对自己的师父有愧疚的感觉,师父突然开口为自己求情,越是这般,陈婉儿自己的心里就越难受,以至于眼泪已经是止不住了,声音也有些颤抖,“师父,你不要说了,徒儿不孝,连累师父您了,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的选择,您就不要说了。” 欧阳明华的顾忌也是陈婉儿的师父,作为明德城的头号制器师,这位老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不说别人,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明德城城主欧阳坤也要以礼相待。所以听到陈婉儿师父发话,欧阳明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也不自然的瞟向欧阳坤的位置。 欧阳坤端坐依旧,没有一点暗示,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司马宗师,这件事您还是不要过问的比较好。”欧阳明华这样回复着苍老的声音,司马宗师,就是陈婉儿的师父,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微字。 “欧阳执事有命,老朽本应该惟命是从,但是奈何就这么一个女徒弟,而且她的父母又是重托于我,这些年为明德城竭尽心力,以至于对她疏于管教,但是,若是在见到她受到伤害,老朽实感有愧于其父母之托,只能冒昧出言以拦之,望执事恕罪。”司马微的一番话,情中带理,理中含情,令所听之人,都点头微微赞同。 “不好意思,司马宗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这么多人面前,欧阳明华必须要做出一种公正严明的样子,所以即便司马微说的在情在理,但是并不能让欧阳明华动摇。 但是欧阳明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坤所打断,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欧阳坤这只老狐狸终于不再沉默,直接插话说道:“欧阳明华,不得无礼,司马宗师乃是我明德城第一制器师,怎可如此无礼相待。”此话说完,也不管欧阳明华的反应,转而看向司马微说:“司马宗师,你我相识亦是二十多年了,你的脾气秉性我也了解,就说现在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呢?” 司马微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只不过声音很是沧桑,很是苍老而已,看见欧阳坤说话也不意外,到了这样年龄的人,对有些事情的估计要远远超过年轻人,所以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欧阳坤的话音刚刚一落,司马微马上就接口说道:“惩罚是必须的,制器部的规矩不可坏,然而,徒不教,师之过,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要负责任的,师父代为受罚,也理所应当。” 司马微讲到这里,看了看陈婉儿,陈婉儿也听明白了师父话里面的含义,抓住这个空隙,急忙说道:“城主大人,师父,这件事情地却是陈婉儿自己选择的做法,不管师父的任何事情,师父已经养育婉儿长大,只听说过让徒弟代替师父受罚,还没有听说过师父代替徒弟受罚,所以恳亲城主大人,一切的处罚都加在我身上。”陈婉儿泪水中说完这些话,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于激动的原因,话说的有些断断续续,不过好在也能够让人明白大概意思。 “闭嘴,婉儿,什么时候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司马微呵斥了一下陈婉儿,然后才又转向欧阳坤,拱了拱手,然后脸上一脸凝重的说:“至于如何出发老夫,还要有欧阳城主与欧阳执事决定。” 看得出来,司马微并不傻,将如何处罚自己的这件事又推了回去,难以做出选择,那么就让别人做出选择吧。 欧阳坤爽朗的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明德城呢,我还没听说过谁敢处罚司马宗师,婉儿这丫头也是用情过深,一时被蒙骗了,又和何必揪着同样是受害者的她不放呢,不妨这样吧,玩儿年龄也不小了,这制器部始终不是适合她呆着的地方,不妨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定下一门亲事吧。” 欧阳坤话说的十分轻松,但是落在陈婉儿的耳朵里,却是如同砸在了她的心上一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坤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将自己驱逐出制器部。 因为一时难以接受,所以陈婉儿的反应有些发愣,底下人虽然不敢对欧阳坤的话加以议论,但是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这是最典型的流放式的处罚。 司马微也知道自己这唯一一个女徒弟的心思,知道这样的一个处罚和还不如杀了她,说实话,对于欧阳坤的这样一段话,他自己也是很疑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快速思考了一下,刚要开口替陈婉儿周转。 “欧阳城主,我反对,我坚决不会同意您这样的处罚。”陈婉儿突然间不知道为何变得坚强,仿佛身体里都在散发着勇敢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的坚决果断,和刚才那个哭泣无助的女孩子判若两人。 “哦?既然你也知道这是处罚,那么你还会有反对的可能么?”欧阳坤一点也不受陈婉儿突然转变的影响,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让人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我有足够能打动你们的价值,我就有反对的可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婉儿的脑海中全是以前凌寒和她说过的一些话,想想那个时候,自己还颇不以为然,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要直面的面对。 人生这个东西,最是琢磨不定。 “小姑娘话说的严重了,这里是明德城,是天下十二大主城之一,并不是枉生盟那般,不过看你如此坚定,想必是有足够反对的理由,我倒要是听听,只要理由足够,我会亲自收回刚才的处罚。” 事情的发展让司马微有些难以掌握,这个时候,就是他也插不上嘴,只能看向自己的徒弟的说法,然后再想对策。 陈婉儿的眉头皱了皱,明显是在想着什么,在场之人,都以为是她是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殊不知,陈婉儿现在的脑海中完全只剩下凌寒书信中的那一句‘若有天意,当携手共度余生’,渐渐地陈婉儿的眼神清明起来,心中暗暗地决定:凌寒,有你这句话,我便在明德城制器部等着你。 “第一,我有图一副,乃是凌寒相赠,此图颇有奇妙,虽然原本已经被毁,但是,我还记得一二,如有此图,对制器部的帮助,不可估量。”陈婉儿一开口就是义正言辞。 “第二,我了解凌寒正在进行项目的所有进展,这个项目的意义欧阳明华执事最是了解,凌寒正在独立完成一种新符阵的设计,我愿意立刻闭关,全力攻克此符阵以及此项目,所有成就,全部归制器部无偿使用。” “第三,陈婉儿以生命起誓,只要在制器部一天,我所有在制器上的成就全部为制器部所有。” 陈婉儿的话说到这里,一旁的欧阳明华已经是动容了,虽然这些事情还算不得准,但是,还是足够让他心动,特别是凌寒正在进行的项目,自己父亲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自己知道,随意就向欧阳坤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欧阳坤似乎丝毫不理会自己儿子的举动,听完陈婉儿的话以后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和气的笑容,眼睛看了看陈婉儿,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实在是抱歉,虽然三个理由都不错,也合乎情理,但是,不足以让我立刻收回惩罚,你所说的都处于一个假设上,假设不成立的话,这些就都没用。所以,我还要一条理由,一个在现在就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听到这里,陈婉儿的脸色黯淡了下来,没想到欧阳坤的洞察力这般敏锐,一下子就觉察到自己所以理由的缺陷,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想不出来还有理由,看来就算是自己下定了决心,还是无法能够…… 唉,一个现在就能够说服你的理由,叫我哪里去找?这不是明显在难为我么,既然如此,便罢了吧。百般无奈的陈婉儿在心中如此这般想到。 卷一 第一百零七章 暗斗 “第四,半点之内,贡献一把八星幻刀两把七星幻刀作为补偿。”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事情不会有转变的时候,司马徽这般说道,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是不小,屋子中的人,都听到了这样的话语,这也直接让不少人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不愧是宗师呀,出手就是大方,八星加七星,面不改色呀,不知道这次又会便宜谁了呢。”大厅中的人,不少数的人在心中这样想到。 欧阳坤并没有看向一旁说话的司马微,眼睛依旧在陈婉儿的身上,陈婉儿突然听到自己的师父的承诺,心中的愧疚更是汹涌而来,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明白,师父的身体最近可以说是非常不好,像是制作八星幻石兵器这样的事情,对其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就算是能够成功,对身体的损伤必然也是极其大的。 想到这些,陈婉儿就要开口制止,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为了自己而不顾及自身的身体,但是还没有等着陈婉儿开口拒绝,欧阳坤便先开口说了话。 “欧阳明华听命,对陈婉儿的处罚就如上述所言,即日起就送陈婉儿去闭关吧。” 欧阳坤一发话,这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不等众人反应,欧阳坤展现了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继续朗声说道:“制器部执事欧阳明华玩忽职守,本应重罚,念及前面诸多事由,故准其戴罪立功,即日起贬为制器部代执事,全权负责追捕逃匿之人。” “欧阳明华领命。” “明牙部执事向梦南听命,即日起在明德城以及所属范围内进行全方面的摸底排查,务必掌握所有势力分布情况,特殊情况下,准便宜行事,不必剿除,掌握即好。至于大型幻石矿的事情,此时本来就是空穴来风,我看也不见得是真的,同时距离我明德城又太远,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向梦南领命。” “除此之外,你二人还要全力追寻‘无华剑’和那把奇怪的刀的踪迹,查人或许不好查,但是这两件这么明显的兵器,必然能够查出蛛丝马迹。” “是。”欧阳明华和向梦南几乎同时回答。 欧阳坤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着什么,最后又说道:“命五大战部加紧训练,这个世道不太平了,想要保住自己的平安,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呀,其他部门也要各尽其职,尽心为我明德城吧。” “是……” ………… 日升日落,一天又一天,流逝的,终究一去不返。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五天过去了,这样的五天时光里,凌寒和墨水就这样各自呆在各自的地方上,互不打扰,当然,在吃饭喝水的时候除外。 经过了这些天的调养,凌寒终于又能够完全的掌控自己的身体了,虽然身体上依旧会有隐痛,虽然元力依旧是支离破碎,但是这并不影响凌寒心中的喜悦,至少,至少可以基本上支配自己的身体了,至少可以坐起来,可以尝试着走路了…… 支配自己的身体,这看上去应该是最平常最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对于凌寒而言,却充满了成就感,这样的成就感,是其他人不能够体会的,但是凌寒并不介意,他真的想大叫几声来宣泄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情绪。 可惜,现在他也不敢,虽然之前用着一招威胁过张墨水,但是这不代表凌寒真的会这样做,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森林呀,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地方,要真是引来一些什么东西,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凌寒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用眼睛瞟了瞟还在原地端坐的张墨水,脑中也在思考着对策。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能够和张墨水硬碰硬,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两天之后,自己依旧不会有太大的好转,所以,硬拼这个办法肯定是要摒弃了,应该另想一个办法。 凌寒微眯着眼睛,注视墨水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从中给自己一点启发,让自己能够想到一些好的办法 “别枉费心思了,我说过的,就算是过了七天,你依旧不可能和我抗衡,虽然我不清楚你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别忘记了,我也是制器师,制器师必备的条件之一,就是眼力技法,你瞒不了我你体内的情况的。”张墨水注意到凌寒在看着自己,话里面一点也不留情,想要直接扼杀凌寒的任何可能出现的想法、 “你就这么有把握?要知道,我也是单枪匹马从制器部里面逃出来的,死在我手上的制器部的护卫成员,也不是一个两个,看你的样子,在制器部护卫成员下似乎没占到便宜,由此来看,应该是你不是我的对手。”凌寒亦真亦假的分析着。 “此一时,彼一时,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你的逻辑,适用于以前的我,未必适用以后的我,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也突然变得厉害,但是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能够做到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够做到呢?”说道这里,张墨水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张墨水说者无心,凌寒听者有意,他突然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的确,在制器部内自己也曾经用眼力技法观察过张墨水,但是自己也清楚的记得,那时张墨水的元力较之自己也有所不足。 但是,这并不能以为着人家就真的只有这点实力,自己不也是学会了一门偏法而已,就能够让自己瞬间提升实力,张墨水,身后肯定是有势力的人,懂得一些秘法,也不足为其。 看见自己的话让凌寒陷入沉思,张墨水有些得意,继续说道,“你也不用猜,因为你也猜不到,呵呵,知道什么是可怜的人不?就是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 “你说的我信,但是,估计这也是你甘心在这里等上七天的原因吧,或者说,比并不完全忌惮‘破元散’,我说的话只能让你将信将疑,真正让你下定决心的,是你也需要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因为现在实力的你,根本就不敢带我走出这片森林。” 凌寒仔细的想了一下前因后果,便又明白了许多问题,原本自己也只是随嘴一说,怎么就让墨水如此畏惧,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算晚么,比起有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强多了,呵呵,将计就计懂了吧,‘破元散’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需要时间,何不也演一场戏给你,呵呵”墨水的心情十分愉悦,说起话来不仅仅是洋洋自得,而且还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面对张墨水的态度,凌寒也不以为意,毕竟的确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不会仅仅是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老老实实的等上七天的,这一次暗中的比拼,自己是落了下风。 所谓‘破元散’,不过是凌寒事先想好的唬人的东西,但是看见目前这个情况,凌寒意识到自己还要继续蒙骗下去,否则自己真的可能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凌寒才缓缓开口说:“墨水,怪不得叫墨水,还真是一肚子墨水,佩服佩服,就算是你需要时间,但是你也是中了‘破元散’,听你的语气,你的真正实力应该不低,所以你更不会冒这个线来试一下是不是真的。” “不错,我不会去试,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相信了你,但是这又能怎么样,现在你抵不过我,两天之后你依旧是抵不过我,所以对于你而言,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呵呵……” “结果一样么?我看未必。”凌寒一直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清澈无瑕,精明光亮一闪而过。 “结果不一样么?我看一定,呵呵”墨水用着相同的语气,看着也在看着凌寒。 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但是请相信,不会擦出爱的火花的,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是别有深意,又都充满了自信,各不相让,颇有要一争高下的意味。 ………… 凌寒主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暗自低头思量,墨水见到这样的情况,嘴角上得意的笑容再现,然后闭上了双眼,继续闭目养神。 是不是真的在闭目养神,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凌寒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内心深处的焦急,却是异常明显,好不容易才逃出了制器部,又怎么会甘心再次落入别人的手中,更何况知道自己的师父也在寻找自己,所以凌寒的心里很急。 原本一开始凌寒还把希望寄托在两天以后自己身体再有所好转,但是现在来看,自己好转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人家,等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不利。 既然如此,应该马上有所行动,想到这里,凌寒四处扫视了一遍,开始仔细观察一下周边的情况。 凌寒和墨水所处的这一块地方,是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之所以称之为空地,是因为这一块上以野草居多,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平整,空地的边上,是一些灌木,灌木之外,就是高大的树木,一侧看上去无边无际,一侧虽然也看不到尽头,但是,明显要比另一侧稀疏上许多。 这一边,就应该是我进来的的方向,因为昏迷再加上进来时无意识的奔跑,所以凌寒已经忘记了自己来的方向,仅能够简单的判断一下。 ………… 卷一 第一百零八章 世界之大 下定决心的凌寒做任何事情都不会犹豫,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所关心的就不再是张墨水的情况,而是自己如何能够摆脱张墨水。 目前摆在前面的有两条路,一是向着树木相对稀少的一侧跑,这样有可能被自己误打误撞回到开始的起点,运气好一点的话,还有可能碰见师父,但是,这样的话恐怕会逼得张墨水不再顾忌‘破元散’,而现在自己的情况,肯定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如此,就只能向树木茂密的一侧跑去,一来繁多的树木可以让自己多了一些遮挡,方便自己的逃跑,另一方面,向着森林深处跑去,张墨水也不会轻易不计条件的逮住自己,毕竟他只要再等上两天就可以了。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是拜托了墨水,是生是死恐怕也是很难说了。 在极短的时间内凌寒已然对目前的情况分析的相对有了眉目,但是也让他更加明白自己的追求,宁可面对生死未知的大森林,也不要刚刚脱离一个牢笼就陷入另一个牢笼。 “墨水,我要去找点吃的,用不用给你带点?我可不保证不会往里下毒呀,所以要慎重呀。”凌寒也开始笑嘻嘻的对着墨水这样讲话,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在这里,肯定是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你认为我会让你去么?”墨水再次睁开眼睛,不过似乎有些不适应光线,所以半眯着为主。 “这就由不得你了吧。”凌寒的声音刚落,整个人就如同绷紧了的弦,崩的一下全身发力,身形急速的向着森里深处跑去。 凌寒的这一举动,让墨水还真是有些意外,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森林的深处,有多少未知的情况,这样贸然进去,简直就是找死。 墨水也不信邪,不相信凌寒真的敢向着森林深处一直跑去,所以也不着急追上去,起身,然后也不运用元力,因为在心里面,他还是估计‘破元散’的功效,如果真的是‘破元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也不用元力,单凭这自己的身体的力量,向着凌寒的方向追去。 墨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追不上,因为虽然不能判断出凌寒身体的具体情况,但是无碍他有个初步的判断,在他看来,凌寒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硬撑,这样的硬撑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一玩,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等到我的实力恢复了,看看你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哼哼,墨水心中的想法,就是用着一种游戏的目光来看待。 于是,便也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在广阔无边的森林中,在不知名的边缘处,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是凭借着自身肉体的实力,上演了一场追逐与被追逐的奔跑。 另一方面,凌寒的师父和徐博之和穆宇轩在这里等了已经是五天了,在这五天里面他们俩个人小心翼翼的躲过了不下十波的明德城的搜查的队伍。 “你说他还在这里面么?”在又一次躲过了一群人的搜捕之后,穆宇轩这样向徐博之询问。 “应该还是在的,这个时候,谁出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而且,我感觉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别忘记了,我说过的,那天除了我们之外,似乎还有另一伙人,而这一伙人,应该就是改变痕迹的人。” “那我们还有可能么?”穆宇轩继续询问。 “有的,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不会向着森林深处走去,或者也是和我们一样,躲在某个地方,等着明德城的搜捕力度松一点后再做打算呢。” “希望如此吧。”穆宇轩的语气中,信心不是很足。 ………… 明德城内,客栈里面一座普通的客房内,坐着三四个气宇轩昂的男子,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在站着,房间并不大,突然找了这么多人,显得有些拥挤。 很明显,这么多人在这里肯定不是闲着无事,所以虽然拥挤,但是并没有任何人发出埋怨声音,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正对门的方向做着一位年龄不下五十岁的人,看上去像是头领的样子。 这人开口说道,“怎么,还没有邵建华的消息么?” 旁边的人纷纷回答道还没有消息,一个人同时也补充道。“但是根据上面传过来的消息,邵建华的本命灯依旧在正常的燃烧着,并没有什么异象,所以,应该没有出什么问题。” “哦,今天是第几天了?他还有几天才能恢复实力?”那人继续问道。 “第六天了,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也就明后天的样子,他就会恢复原先的实力。” “继续时刻准备接应,同时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身份。” “嗯,明白。”屋子内里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当、当、当……”屋子外面传进来敲门的声音,异常急切,屋子里的人听到这敲门声,脸色上都有一些不正常,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人的说话声,“屋子里的人请开门,明德城明牙部奉城主大人命令,特来登记所有明德城内人资料。” 房门正对桌子对面的人摆了摆双手,示意众人散开一点,保持平常的样子,不要太过于紧张,同时站起身来,亲自去打开房门。 门打开,这人一脸笑容的出现在门前,笑呵呵的打开了房门…… ………… 森林中,凌寒不知疲倦地在奔跑着,硬生生的提着一口气,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一旦自己停下来,就算是张墨水不控制器自己,自己也断然在没有半点力气支持自己再站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跑吧,一直跑到自己跑不动的时候一直跑到自己倒下的那一刻。 张墨水越追越是感觉到吃惊,凌寒的身体状况,他就算不是一清二楚,至少也是了解个八九不离十,这已经是一天半的时间了,自己都记不清楚已经跑出去多远了,但是他竟然还在跑,这小子还是不是人?法克,张墨水在心里咒骂着。 除此之外,张墨水还担心着森林当中未知的危险,所以心中越加的焦急,有着要动用元力的冲动,忍耐,一定要忍耐,张墨水不断的告诫自己,继续紧紧追随着凌寒的身影。 行进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长啸,这一声长啸,铺天盖地的袭来,在空气中不断的激荡,即便是在这森林中,也是回声不断,惊起无数生灵的同时,也让正在奔跑着的凌寒停下了步伐。 凌寒原本不想停下来,但是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在告诉他,这吼叫声的来源,就在前方,就在不远处,而且是十分危险的存在,自己不能够再继续向前了。 不过这一停下来,凌寒便也在坚持不住,直接的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肺里面传来的撕裂般的感觉让他的头脑有些发晕。 后面的的墨水也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再次来到了凌寒的面前,接连不断的赶路已经让墨水不在有那份潇洒,一脸风霜的模样,一双小孩子般的眼睛里不时的散发着怨气。 刚才传来的声音,墨水也听得到,声音像是四面八方的在传来一样,这也相对让他更放心一些,因为这意味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距离这里的距离,不是一般的院。 两个人相视而面,只不过一个依旧站着,另一个却是没有丝毫形象的坐着,看得出来,墨水的状态要比凌寒好的多。 “呵呵,你怎么不跑了?起来呀,我可以陪你继续跑下去。”墨水的声音也有一些沙哑,不过听起来倒是成熟了许多。 “是么?那好呀,我一个人跑正好没意思呢,不过么,我又饿又渴,把你的吃的喝的给我点,等一会我们好继续,其实这样也不错么,你看,还有声音为我们加油助威呢,哈哈……”凌寒看见墨水的样子,心情似乎十分的愉悦。 “想吃想喝?那就过来取吧?只要你能走到我面前,全部都给你,呵呵” “切,小气,等我歇一会的,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话。”凌寒的心态但是很放松。 “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么?哦,差点忘了,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半天一过,很不好意思,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七天呀,过得还真是快,这段时光,还真是令人难忘,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起来还不错,别让游戏这么早结束呀我要是你,肯定还要继续的,凌寒,不对,应该叫你凌师,别让我失望呦,呵呵”张墨水的话里面极尽挪揄的意味。 凌寒知道自己在嘴上肯定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而且对方的说的也不错,自己的确是时间无多了,想到这里凌寒皱着眉头抬起了脸,朝着天空比划了一个中指的手势,心里则在嘀咕着:“该死的老天,总让哥陷入这和时间赛跑的境地,这么玩我有意思么!有本事你换一个套路,有本事你让哥在森林里面遇到点奇迹能死呀,让哥遇到个悬崖跳下去碰到个高手行不?就算是没有高手捡到一本秘籍也好,就算是没有秘籍让哥摆脱这小子也行呀,就算是没有悬崖,你给哥一个山洞也中呀,但是,不待你这样的。” 其实凌寒内心深处并没有真的寄希望于这些,之所以这样抱怨,也只不过是情绪上的一种宣泄,连日以来,整个人都在一种压迫与紧张当中,心中的所有情绪都需要适当的宣泄一下。 老天当然不会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又一阵长啸声,飞沙走石一般响彻在这一片天地间。 ps:今天两更,第一更奉上 卷一 第一百零九章 蛊雕 刚才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虽然也有些不安,但是内心深处的害怕并不强烈,因为只不过是只闻其声而已,未必就真的会让自己碰到,甚至可以说,自己在这个地方不再继续向前,都没有碰到的可能。 毕竟是这么大的森林,听到叫声是一码事,能不能碰到的话就是另一码事了。 但是这一次又听到这啸声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次的声音明显的比上次要大上许多,而且给人的压迫感也更加强烈,这就意味着,这啸声的发出者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赶过来。 这个地方,应该说已经不是森林的边缘地带了,所以,遇见什么样子的异兽都是有可能的。 两个人的脸色几乎同时有了变化,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最强烈的地方,似乎都希望能够看得出来些什么,但是,目光所及的范围并不大,隐约之间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似乎鸟鸣兽叫。 “还发什么愣,快点走吧,否则一会就来不及了。”凌寒率先一步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表情十分严肃,声音十分的沉重。 “你不是也要走,应该是你快点起来吧。”张墨水的语气中也不在有半点调笑的意思,足可以看得出,这未知的异兽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动,可惜呀,别说跑了,就算是走我都走不动了,呵呵,没想到老天竟然用这种方式让我摆脱你,呵呵,真是不可思议。”凌寒一开始虽然震惊,但是后来想到自己的状况也就释然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顾忌什么? 或许会有,但是在这个时候,对于凌寒来说,却都不存在,他会顾忌自己的师父,他会顾忌陈婉儿,但是这些人现在都不在这里,那么,便不再有顾忌。 墨水听到凌寒的话,也没有发怒的意思,而是对凌寒说:“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想摆脱我,你可以死了这份心了,我可不是制器部。”说道这里,又抬起头看了看日头,然后又接着说:“估摸着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破元散’的效果也就没有了,一个时辰后也足够我带着你离开,不过若是你告诉我你那时所说的都是假的,更可以给我们节省点时间出来,活下来的希望也就更大,必要的时候,我不会介意将你喂给异兽的。” “假的?呵呵,那好,我告诉你,那时候我说的话是假的,一切都是我编造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破元散’的配制方法,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但是我倒是想问你,你敢信么?”凌寒的嘴角有着轻蔑的笑容。 是呀,你敢信么? 估计张墨水也会在心里这样问自己,答案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得不说,人有时候就是这般奇怪,你说假话的时候,他坚信无疑,当你说真话的时候,他反而不敢去相信,这样的心理,总是难以捉摸,所以,人心,最靠不住,而人,则是最奇怪的动物。 虽然张墨水没有回答凌寒的问话,但是事实已经表明,对于凌寒的话,他不敢相信,即便这些话真的是真话。 “反正也还有时间,你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么,给你,还有水。”墨水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将自己的东西撇给了凌寒,当然,他自己也留下一些食用。 只要是人,就算是再牛的人,也终归是要吃饭。 凌寒对 凌寒接到东西,也不管是什么,会不会有些什么猫腻,先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将干粮塞进自己的嘴里,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饿了的缘故,瞥过来的东西,被凌寒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掉了,吃完之后还似乎带着回味的口气说:“恩,味道不错,呵呵,谢谢你了,墨水,至少还能够让我做个饱死鬼,不过么,我要是你,肯定会选择现在就离开,一会那呼啸声的主人来了的话,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战胜吧?!” 墨水没有理会凌寒,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东西,眼睛一会看向天空,一会看向声音传来方向的动静,紧锁的眉头说明其正在思考着事情。 见到这种请款,凌寒也不再说话,盘腿而坐,再次努力修复自己的元力,以及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点恢复。 那一声呼啸声过后,森里里面似乎反而陷入一种冷清的境地,只不过,这样的冷清,也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异兽,传说中的异兽,今日得见,是祸是祸?。 ………… 呼啸声接二连三的传来,声势之浩大,远非平常人所能想象,叫声之中,凶悍的气息显露无疑,似乎是在忍受着着极大的疼痛一般。 这呼啸的声音越来越近,让张墨水的脸色越加的难看,这样的情形很明显,这不知名的异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自己隐约中已经感受到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更让他担心的是,距离七天的期限,还有那么一会。 凌寒眼神专注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叫声,便有如此声势,不禁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在这样的时候,他反而变得淡然了,心中似乎还有着一点期待,只存在于书本上的异兽,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声音越加的迫近,气势的压迫也越加的厉害,两个人就那样呆在各自的位置,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传说中装死是一种办法,虽然不知道是否有效,但是在目前这个状况下,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或者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 飞沙走石,地动山摇,这一刻,地上的树木如同狂风中的脆弱的树枝一般,不断的被拦腰折断,只闻其声不见真面目的异兽,终于露出了真容。 漫天的尘土当中,一只有着四个脑袋的异兽出现在两个人面前,此兽高三人有余,上方三个头如同鹰头一般弧状排开,三只头有着三种不同的颜色,分别是蓝、红、灰三色,而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在这三个头上都长着一只利角。 此三头的正下方,还有一颗头颅,似是狗与狮子的结合,呲牙咧嘴,一脸凶相,四只强壮有力的腿脚支撑硕大的身体,锋利的爪尖闪烁着阵阵寒光,阴森且恐怖,身体的上半部为鹰状的羽毛,下半身是野兽般的皮毛。 一声吼叫,令人窒息的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当中,叫声之中,似乎有人在啼哭一般,令人忍不住的打起冷战。 凌寒在这样的威势下仍旧勉励维持自己身体的坐姿,带看清这异兽的面目,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段话: “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共四头,其三状如雕而有角,其一猛兽之象,吼声如雷,有婴儿啼哭之音。” 这样一段话的闪现,凌寒顿时明白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是什么了,这是蛊雕,这是书上曾经介绍过的蛊雕,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书的作者无聊编写的,但是,今天去看见了真的。 不过很快,凌寒就发现了异常,因为这只蛊雕的样子,竟然像是在逃跑一半,而且在腹部正中的地方,湿红了一大片,这个时候,也在向外流着热腾腾的鲜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些滴在地上的鲜血,凌寒竟然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当然,不是心疼蛊雕,在他的心里,是在嘀咕着:这么好的镌刻溶液的材料,竟然就这样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可惜归可惜,凌寒可不会傻傻的移动去收集,这个时候,要是引起异兽的注意力,那简直就是找死,不怕死可以,但是并不意味着要找死。 异兽不正常的状况,张墨水在这样的时候也终于发觉了不对,他的目光看向了凌寒,恰逢凌寒也正在看着他的方向,两个人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难以置信。 是的,难以置信,这等异兽竟然受了伤,莫不是在其后面,还有一只更厉害的异兽。 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别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异兽,今天被自己遇到了,而且一遇到就是两只,这能说算是幸运么,这样的幸运,估计两个人都宁可不要。 就在两个人仍在震惊与发呆中,天空中又出异象。 一道凌冽逼人的剑气冲破空气中血腥味道的包围,剑气所指,正是那只在逃跑着的蛊雕。 剑气之后,一身白衣,一道身影飞一般的闪过在两个人的眼底。 有人,这里面居然还有别人,居然还能够将异兽逼到逃跑,凌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ps:第二更送到,七月事情很多,更新会很不稳定,希望大家谅解。 卷一 第一百一十章 被遗忘的人(一) 白衣如雪。 剑气如虹。 一刹那的风采,便盖过千万般的美景。 问君渺渺从何来,疑似九天神仙临。 凌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那一道几乎难以辨认的残影,心中犹如惊涛拍岸,这简直就是比一次看见两只异兽还要让他感觉到震撼。 居然有人,居然是人,居然将异兽打成这个样子,哦买噶,这真的是真的么,这真的是人么?凌寒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了毛病,这样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一刻,唯有天上那道身影,唯有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天地间,狂风的怒吼声依旧持续,异兽蛊雕的嘶吼声不断,残败的枝叶漫天飞舞,但是,在这一股气势之下,竟然也消去了脾气,任你千回百转,难阻我万丈剑气。 这一刻,凌寒真的生出一种膜拜的感觉,不是对于某个人的膜拜,而是对于这种精神。 不远处的墨水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一直忌惮着凌寒说的话,所以即便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去动用自己的元力,不同于凌寒,他倒是没有认得出这只异兽的名字,地区按时这并不妨碍他对于后面追杀异兽之人的震惊这样的景象同样也是他所不敢想象的。 但是脱离了震惊,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哪个势力的存在? 疑问大于震惊的墨水几乎是无意识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闭上眼睛,眼珠微微转动几圈,然后猛然睁开眼睛,朝着天上那道身影望去。 几乎就是在他玩过去的同一时刻,半空中响起一声怒喝:“找死。” 这一声呵斥,忽大忽小,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声音还未曾落下,只见张墨水一口鲜血汹涌而出,整个人一连退出五步才勉勉稳住身形,脸色上的苍白,仿佛几个月没有见过阳光一般,额头上清晰可见的汗水,紧缩的眉头,紧咬着的嘴,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只不过是一声呵斥,威力如此,令人目瞪口呆。 当然,能够目瞪口呆的人并不多,准确一点来说就只有一个人,凌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突然听到空气中四面八方般传来一句找死,然后就看见了墨水一系列的惨状。 凌寒的惊呆并仅仅是因为这一句呵斥就造成墨水的受伤,而是因为还有另一件让他感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这声音竟然,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即便很难辨认,但是凌寒依旧听得出来,这确确实实是女子的声音,白衣之人在半空中的速度异常敏捷,以至于凌寒根本没有机会去看看这个人。 但是先入为主的概念还是让他认为这应该是一个男子。 这就好比一提到杀猪的,人们大多会想到一个胖胖的一脸凶相的男人,一提到小二,人们所想到的大多是油嘴滑舌欺软怕硬的人形象。 凌寒确确实实没有去想这位高手有一点点女子的可能,所以当他听见声音的时候,他才会更加震惊。 于是,他几乎也是下意识的想到一件事情,没错,就是想要动用眼力技法仔细去观察一下,但是一用之下,才感觉到自己的元力空空,仅有的一些也支离破碎的在身体的各个地方,根本不受自己的支配。 所以,凌寒没有用成。 恐怕就是杀了他,凌寒也想不到,自己阴差阳错一般逃过了一劫,没错,逃过了一劫,或者说是免于一死,因为他可不比墨水的体质,如果刚才那样的攻击落在了凌寒的身上,几乎就可以直接下决定来说,必死无疑。 但是,就是这般巧合,并非是凌寒没有好奇心,也不是他没有去想观察一下半空中高手的样子,只是因为,他是真的用不出来眼力技法了。 半空中的女子之所以对张墨水出手,就是因为张墨水的胆大妄为,居然忘记了自己不应该这样做,无妄之灾。前面也说过,对于武者来说,这是最大的忌讳。 只能怪墨水自己倒霉,只能怪凌寒的运气太过于狗屎。 全然不知已经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的凌寒虽然不能运用眼里技法去观察半空中的情形,但是去并不妨碍他时刻注意着半空中局势的发展。 半空之上,雪白的衣服依旧在不停的留下一道道残影,一股股雷霆万钧的剑气也让人难以捉摸,这让凌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凌寒并不傻,可以通过那异兽蛊雕的反应来大概的判断战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血过多以至于有所消耗的原因。蛊雕逃到这里之后竟也不再继续向前逃窜,四只头,四个不同的方向,三只鹰头上的长角的顶端,空气成为一种扭曲的样子,连光线都变得极其不自然,不是的会有与鹰头相对应颜色的光线闪烁,凌寒大概猜测这就是这只蛊雕的攻击方式。 而那一只狮狗结合样子的头颅,也并没有闲着,除了连连发出怒吼,还不断的向着外面吐着什么,凌寒看不清吐出东西的具体情况,但是并不妨碍他看见周围不断的有树木无故的枯萎死去。 法克,可千万别沾染到我身上,见到这样的景象,凌寒当然明白这吐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有毒,而且一旦被沾染的话,恐怕自己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所以凌寒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就算是不怕死,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死法。 虽然担心并且祈祷着自己的安全,但是凌寒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自己现在动也不能动,躲也不能躲,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如果真的不幸沾上了,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了。 围观有危险,想看需谨慎,凌寒打趣一般的在心里面嘀咕着,同时也缓解一下自己心里面的紧张。 不远处,张墨水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双手打了一个禅定的手势,看得出来,是在疗伤。 ………… 一场高手与异兽蛊雕只见的战争,越发的精彩,越发的惨烈。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打死凌寒凌寒也不会相信,传说中的异兽竟然真的勇猛至此,几乎身体上有一般都在流着鲜血,但是依旧在怒吼嚎叫着。 而白衣飘飘的那位女子高手,也失去了一开始的轻盈,甚至也被那不知名的彩色光晕击中过不下一次,即便如此,其气势却没有半点改变,一往无前,雷霆万钧,几乎每一道剑气都要在异兽的身体上留下伤口。 异兽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异兽留下的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红色中透露出点点青绿,异样的刺眼,异样的惨烈,这一场战斗,一时半会还是难以分出高下。 虽然不知道半空中的那位高手是什么来头,但是至少和自己一样都是人,或许可能有危险,但是凌寒依旧希望取胜的是她,心中也牵挂着那身影的一举一动。 可是如此这般斗下去,恐怕自己会遭殃呀,凌寒的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着急,在思考着自己所能够想到的办法。 还别说,这样的情形下,还这就让他想到了一些办法,不过这办法他完成不了,因为他想到的是书上写过的对付蛊雕的一段论述。 论述很简单,但是肯定不是他能够完成的。 他的眼睛望向了天空中依旧飘忽不定的身影,心中思考该怎么样告诉或者说是传递出这样一种讯息。 最大声音的朗读出来或许是一种不错的办法,但是,这样的办法恐怕会让自己很快就陷入麻烦,谁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引起异兽蛊雕的注意,一旦让异兽蛊雕留意到自己,干掉自己那不就是眨眨眼、甩甩角、张张嘴的事情么。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是多此一举,自不量力,就凭自己也想指导半空中那位?凌寒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想法很是搞笑。 但是即便如此,凌寒仍旧是大声的读出来了那一段话,义无反顾、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大声的诵读着,在以后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凌寒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样鬼使神差一般的就诵读了出来。 历史,其实是在巧合中堆积起来的,生活同样也是。 “反蛊雕,其皮坚,其毛硬,凡物不能于之敌,勿谈破而败之。站蛊雕,有三法,皆须利坚。其一破其四头共八眼,无眼之蛊雕,必死无疑;其二,攻其四头之集合处,此处破,蛊雕亡。” “其三……,书上没写,所以我也不知道。” 凌寒用尽全力的声音,想起在这片空间中,但是显得异常的渺小…… ps:最近真的是有诸多不便,导致自己的更新会非常不给力,在这里对大家表示歉意,七月份估计都很难翻身了,但是我会尽可能的更新,估计两天一章的样子,希望大家见谅,郑重保证,本书不会太监,等这一段异常艰难的时间过去,本书一定会恢复正常更新。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遗忘的人(二) 凌寒不知道半空中的那位高手是否能够听得见自己所说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到底有用与否,但是,认准了的事情他便不会放弃。 于是乎,他开始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凡蛊雕,其皮坚,其毛硬,凡物不能于之敌,勿谈破而败之。战蛊雕,有三法,皆须利坚。其一破其四头共八眼,无眼之蛊雕,必死无疑;其二,攻其四头之集合处,此处破,蛊雕亡。” 对了还有那句:“其三,我不知道。” 异兽蛊雕显然没有时间搭理凌寒这种傻叉一样的行为,在它眼睛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它,那就是将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苍蝇给拍死。 但是这个苍蝇,很难拍死,异兽蛊雕的凶厉之气越加的暴躁。 张墨水依旧在调息着,不过凌寒的这一般行为,自然是注意得到,心中也不免是一阵嘲笑,等着看笑话吧,把上面那位惹怒了,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我知道了,谢谢……” 飘渺之音天上来,余音贯空不断绝。 凌寒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十一、第二十二还是第三十、第四十边说出来的时候,他压根就不敢想象还真的会有回应,听到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几乎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是这声音不断的缠绕,让凌寒才敢确定这确实是半空中那位的回应,这一句简短的回答,声音空灵悦耳,不同于刚才那句怒斥的威严,也不同于陈婉儿的清脆动听,声音中更多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与冷寂。 听见了对方的回答,凌寒也将自己那张接连不断重复话语的嘴闭上,说多了是会让人家烦的,希望不是因为自己不断的重复才导致对方的回应。 停下来以后,凌寒才又一次感觉到自己嗓子的干渴异常与剧烈的疼痛感,可是他也估计不上这些了,眼神继续回到战场上,看着这一场人与异兽之间的比拼。 异兽蛊雕更加的狂躁,每一声嘶吼都惊天动地,令空气中不断的发出爆空的声音,这是空气被声音压缩到极致的表现,足以看得出蛊雕的的吼叫声之恐怖。 那白衣飘飘的身影忽上忽下,似乎是在做着闪躲,同时也像是在酝酿着更凶猛的进攻。 一人一兽,看似僵持,实则都在酝酿着自己的杀招。 杀招出,胜负分? 凌寒目不斜视的注视着这一切,生怕错过什么,当然,他所能够看见的,更多的只是异兽蛊雕的的表演,另一道身影,不用眼力技法的凌寒连追寻身影都费劲,更别谈要看清招式了。 蛊雕狮狗组合之头上的眼睛忽然暴亮,光芒直接冲向天际,口中那不知名的有毒液体,居然有一种无差别攻击的方式向着天上散去。 没有死角,至少在凌寒所能看见的范围之内,这一次的读物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死角,铺天盖地,无差别的进攻,看得出来,这异兽蛊雕并不是简单没有智力的野兽,这少还懂得一些战术,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在以力破巧。 凌寒的心中一紧,开始担心其那位高手的安慰起来,元功高是一码事,但是从来就没有那本书告诉过自己,武功高的人就不怕毒了。 当然凌寒是看不见,半空之中,那道身影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眉头一皱,但是紧接着就是身形一顿。 这身形一顿不要紧,在地面上的凌寒恰恰好能够清晰的看见这人的一个背影,全身上下,一身雪白之色,一袭长发,简单的扎在一起,凭空的停在那半空之上,如若仙女下凡。 然而,就像是闪电一般,这一顿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又突然间再次消失在凌寒的视线当中,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难以辨别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那一幕。 这样震撼而诡异的画面,凌寒的脑中隐约似有什么体会,但是又抓不住。 瞬息万变的环境让他又不能过多的的思考这些,连忙继续在半空之中想要寻找到那白衣身影的一丝丝可能的痕迹。不断的来回扫视,终于没有让他失望,半空之上,毒雾之下,那一道身影再次忽闪忽现般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异兽蛊雕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一攻并没有消灭这个像是苍蝇一般的东西,所以又是一声狂吼,只不过这样的吼叫声,似乎更多的是无奈。 四只仗着长角的迎头也停下了攻击,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然后突然全部将角直指天空,四只角的角尖光芒闪烁,然后又同时发出一道光芒,这一道光芒,没有像以前那般射出去,而是汇集在了一起。 四色光芒,既互相缠绕,又泾渭分明,用着一种陀螺的方式在不断的旋转,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旋转越加的迅速,越加的澎湃,能量积聚的汇集,让空气有些扭曲的存在,天色也便的不正常。 杀招,这才是杀招,凌寒的眼睛无法直视,但是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一招的威力,更确切来说,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厉害的杀招,没想到的是,竟然是由一只异兽使用出来,这是由一种可笑至极遭遇吧。 这一招要是用了出来,估计自己肯定会是一命呜呼吧。光芒越加的强盛,凌寒只能够闭上自己的眼睛,即便如此,眼前仍旧有光亮的存在,一闪一闪亮晶晶?拜托这不是在唱歌,而是……,像是在等死?凌寒的心中,说不清是苦笑还是临死之前的自我安慰,依稀之间在想着一件他没有忘记的事情。 ………… 明德城内,风和日丽。 这样的风景似乎最适合踏青,或者是懒散的躺在一处,悠闲自得的享受一种静谧。 但是有些人闲不下来,比如向梦南,比如欧阳明华,比如五大战部。 闲的人不知道忙的人的苦,忙的人不明白闲的人的烦,人,总是愿意在一个位置上去羡慕另一个位置上的,羡慕来羡慕去,才知道曾经的是最美好。 一天前客栈里发生了一场骚乱,四名明牙部成员身死客栈,而在现场,留下的,还有敌人的几具身体,一身体几乎是被赤裸裸的抛弃在房间里。 一点线索也没有,十分诡异。 放长线,钓大鱼。向梦南眼神望向了远方,深邃的眼眸中,有些事情,或者他也想不明白。 远方,忽然传来强烈的气息波动的感觉,看着那方向,向梦南的脸色出现一些不安。 明德城城主父内,老城主欧阳坤正在陪着自己的夫人聊天,但是突然起身,一个眨眼的时间都不到,整个人就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面。 而他的眼睛,同样凝视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不长的时间,明德城所有的将领全部得到命令,轮流驻扎森林边缘,一级战斗准备,一时之间,明德城内一片忙乱,而大多数人,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徐博之和穆宇轩两个人依旧守候在这片林子里,虽然外边依旧有明德城搜捕的队伍,但是这样的队伍已经少了很多,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讲,就算是按照以前的那种频率和密度来搜捕,逃出去也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是两个人选择在这里等候凌寒而已。 两个人本来是百无聊赖的躲在隐蔽的地方,但是几乎同时,两个人的目光看向了同一个方向,没错,这方向就是蛊雕所在的地方,这样的一股巨大的能量上的波动,对于平常人或许一点感应都不会有,但是对于高手来讲,还是非常容易识别。 感觉到这里面能量的波动,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含有着不解的神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穆宇轩率先开口问道。 “有高手,或者……,或者是异兽……”徐博之回答也不是十分确定,实打实来讲,徐博之不能算是高手的行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在这里恐怕……”穆宇轩欲言又止。 “不,不能守在这里,我们要马上离开,再不离开的话,外面就会使层层的人手了。”徐博之当机立断。 两个人结束谈话之后也不在耽搁,起身就走,几个闪落,身形就消失在茫茫的树木之中,事情也没有超出两个人的预料,两个人离开森林后的不长时间,这一片地带的出路就被完全戒严了。 而明德城的这一举动以及来自森林深处的那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隐藏在明德城内各个势力的暗线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传回自己的势力中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世道真的乱了么? 梅山镇的风波还没有平息,这森林深处又起波澜。 茶楼中,那位凌寒曾经听过将书的老者,此时一盏香茗,一声叹息。 ps:谢谢所有看书的人,不得不为自己最近的更新进度感到汗颜,一些事情困扰,实在没有办法,希望大家能够谅解,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安定下来,一定会奉献上更好的内容。预计下次更新:后天(6号)。 再一次感谢大家,也再一次对大家说抱歉。 卷一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遗忘的人(三) 凌寒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只小草,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身边所能够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一种狂乱的气息,以及漫天而来的一种腥臭的味道,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可以直接熏死人,凌寒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吃东西,否则的话,就算熏不死,也会呕吐到死吧。 异兽蛊雕的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依旧嘹亮,凌寒仅有的感知也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难以去感觉现在的战场中发生了什么,自身都难保的他,在这样的形势下,若得像是一只蚂蚁,姑且可以这般认为吧。 就在凌寒依为这一人一兽之间必将爆发终极对决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到有所不对,耳边那种响彻天地的吼叫声似乎终止了一般,剩下的也只是不断激荡的回音,与此同时,逼人的气势似乎也一下子弱了许多。 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一兽蛊雕被那位高手干掉了?就这样风轻云淡的被干掉了,凌寒的大脑有些短路,前一刻双方还是各自积蓄力量准备全力一击,然后下一刻,就有一方被人家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转折,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转折发生在异兽蛊雕的身上,那可是异兽,那可是蛊雕,真的是不可思议。 觉察到有所异变的凌寒的连忙睁开自己的眼睛,凌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行动真的是太慢了,以至于开始怀念自己在偏法状态下的表现。 睁开眼睛的凌寒,再一次经历了异常难忘的冲击,只见异兽蛊雕四只鹰头上的角已然被斩断,而四只透露交汇的地方,也被画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细长口子,此时正在汹涌的向外面喷着鲜血,空气中血腥的味道更加的浓重,蛊雕的八只眼睛显然已经翻白,身体亦开始摇摇晃晃,很是明显已经无法在坚持多久。 蛊雕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致,以至于连再次吼叫的力气都不再有,极度挣扎,最终还是轰然倒下,砸断了巨树几棵,地上飞灰扬起,大地一片震动。 一代异兽,蛊雕之名,百般挣扎,命丧于此。 凌寒又快速的扫视了一遍,视线之内,并没有看见那道白色身影,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 “你在找什么?不仔细看看这样的景象,可是很少见的呀。”一个不经意,这样的话语想起在凌寒的耳边,声音依旧冷清而空灵,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却沁人心扉。 凌寒听见这一句话,心中又是一惊,听声音好像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但是自己寻找了一边,还是没有看见人,又是元力传音?凌寒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但是该回答的还是要回答。 “晚辈冒昧,心中敬重前辈神采,方才也是在寻找前辈的身影,前辈元功之高,实乃晚辈所见之第一人,如有机缘,还希望可得一见,望前辈成全。”凌寒的话说的毕恭毕敬。 凌寒这一番话刚刚说完,张墨水在另一边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中流露出凶狠的气息,但是嘴上也并不闲着,几乎就是在凌寒话语落下的同时,他也开口说道,“在下智城张墨水,对前辈的绝世风采亦是深感佩服,刚才有诸多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谅解,我愿意代表智城邀请前辈,前辈如能前来智城,必当奉为上宾。” 很显然,张墨水不想让凌寒和这位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套上近乎,所以也急忙的亮出自己的身份,在给自己鼓气的同时,也希望对方能够估计自己的身份,不至于插手自己事情。 张墨水这样的一番话语,倒是第一次让凌寒知道其背后的势力,原来是智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旁的蛊雕,躺在地面上,八只眼睛依旧在睁着,乍一看去,根本就不想已经死去,但是最后的结果,也只能说是死不瞑目了,两个人的话说完之后,空气中没有半点回应,就好像两个人在向着空气讲话一般。 森林里面突然安静下来,异常的安静,与之刚才,形成强烈的反差,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尚未露面的高人的回应。 转瞬,亦或是时间根本就没有流动,似乎是一阵风,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从距离上来看,离凌寒更为接近一些,留给两个人依旧是背影,背影之上,背影之下,看不清容颜,看得见别样的估计冷清。 “前辈。”凌寒和两个人几乎同时说话。 白衣女子手轻轻一挥,意思很是明显,让两个人闭嘴,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硬生生的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咽下肚子里。 实力就是资本,人家不让说,自己自然是不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人家发话。 白衣女子似乎也没有转身的意思,但是好在也没有让两个人多等,轻声细语,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请问,你刚才背出来的对付蛊雕的语句是从哪里得知的?” 张墨水一听这话,心中暗呼不妙,急忙要抢着说话,只不过张墨水的嘴刚张开,嘴里冶钢说出了半个字…… “闭嘴。”白衣女子的话,异常严厉,不带半份感情。 张墨水身体内一阵激荡,暗暗地吭了一声,很明显是有所暗伤,但是这一下,也让他真的不敢再次开口。 “禀前辈,那些话是晚辈从一本书上看来的,书的名字叫最《异兽志》,刚才实属情急之下的冒昧,得罪之处,还希望前辈能够谅解。”凌寒说话有些费劲,但是基于对这位高手的敬佩与敬仰,凌寒还是强忍着不适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书?《异兽志》,这是什么书?又是谁写的?”白衣女子似乎有诸多的疑问,一连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墨水的眼睛眨了眨,心中这个悔恨,当初出声提示的为什么就不是自己呢,否则的话,现在能够搭上话就是自己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功劳肯定是直线的飙升,结果现在,张墨水的心中确实不是滋味。 凌寒听见这样的问话心中想笑却又是不敢笑,《异兽志》这本书么,几乎每个练武之人都会有所耳闻吧,但是要真的说起作者来,还真就是没人知道,或者说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而这本书,肯定是写异兽的么,还能写什么,这高手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虽然心里面有所不解,但是凌寒面子上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停顿一下,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更加流畅一点,然后滤清了一下思路,开口回答,“禀前辈,《异兽志》是一本专门讲异兽书的书籍,根据书上的说法,所有异兽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没有知道其具体的存在地方,只知道是在森林的深处。而这本书,实际上确实没有作者,但是里面的资料还是颇为详实” 凌寒的这一段话说的更加的费劲,中间停顿了两次不说,还咳嗽了好久。 白衣女子听完之后,也是一小会的安静,然后似乎叹了一口气,接着问凌寒说:“那你知道其三是什么么?” 凌寒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明白此中必然有所因果,所以一脸疑问请教的表情继续说:“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指教。” “其三,与其身,破四百九十道伤口,与其三角合而为一之时,断其角,击其脖颈出,此法出,蛊雕无可反抗,必黯然死去,不累及无辜。”白衣女子的声音,说不清是从何处传来,更加的飘渺。 听完这一局,凌寒的脸色一红,看来人家真的是早就知道这么一回事,只不过为了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斩杀蛊雕,所以才没有着急,自己的做法,还真是能人面前卖弄本事,没事找抽。 “咳、咳、咳……哦,刚才晚辈唐突了,自作聪明,前辈见谅。”凌寒再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致歉。 “你也本是好心,何来责怪,你我年龄相差无几,不必总是前辈相称,看你的身体,似乎是有所异样。” 话音刚落,凌寒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身上的疼痛减缓了许多,体内的元力也有恢复的迹象,知道是对方的帮助,凌寒更加的感激不尽,连忙说道:“多谢前辈。”这话说出来,也顺利了许多,声音也恢复了本色。 白衣女子依旧是背影相对,但是凌寒仍旧能够看得出有微微的点头,然后才说:“举手之劳,你的伤势,重在养,而非治,好自为之吧。” 凌寒再次道谢,但是也问出了一个困惑自己很久的问题,“敢问前辈是……?” 白衣女子再次轻声叹气,然后声音幽幽的响起,“我,我是被遗忘的人,我们,都是被遗忘的人……”,声音中,充满无奈,充满不甘,寂寞冷清。 是怎样的一种遭遇,积淀成这般的无奈与不甘? ps:为了更新速度再次致歉。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遗忘部落(一) 凌寒形容不出来自己听到这一句话时候的感觉,但是却能感受得到说话人心中的阵阵悲伤,这一种悲伤,是对生活亦或者说是对世俗的一种感触,凌寒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说,最后也只能选择讪讪的笑了笑,脑中却是在想着应该怎样做。 空气中,异兽蛊雕浓厚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三个各有心思的人,都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画面有些凄凉的感觉。 越加沉重的血腥的味道让凌寒更加的不适应,但是这也突然提醒他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只死去的蛊雕,可是全身都是宝呀,简直都是制器眼中的极品材料,就这样被浪费了,简直是太可惜了,想到这里,凌寒的嘴上也不自主的说道,“可惜,太可惜了,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这也让凌寒更加的奇怪,白衣女子为什么不去收集一下这些材料,一般来讲,就算是高手,在斩杀了一些野兽时都会收集一点材料,然后不论是出售材料,还是积攒起来以后为自己的幻器做准备,都有选择的余地,至少有很多的制器师会为了得到一种珍贵的制器材料而去为人家制器。 但是眼前这位,面对一声宝贝的蛊雕,却是无动于衷。 莫非这就是高手的境界?莫非这就是高手的风范? 凌寒的心中捉摸不定,一阵猜想,但是也找不到更适合的理由,悄声的问了一下,“前辈,你为什么不收集一下蛊雕身上的材料呀,就算是这血有些脏,但是那角,一看就知道是极品呀。” “收集材料?收集材料做什么?有什么用么?”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冷清般的存在。 这样的回答真的差点没让凌寒直接崩溃掉,如果是别人告诉他会有高手问收集材料有什么用,凌寒一定不相信,但是现在,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不信,只得继续小心翼翼的说:“当然是制器了,这些都是制器的极品材料,不论制作什么幻兵器,能够在镌刻液中用上这般材料,幻兵器的品阶至少提升一个档次。” “制器?幻器?你是制器师?”白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声音非常急促。 凌寒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值得继续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是,是一名初级……。”话刚说到这里,凌寒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旁的张墨水时刻在留意着白衣女子与凌寒的交谈,但是也一直隐忍不在插话,但是听到白衣女子激动的声音问凌寒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制器师应该对于白衣女子有特殊意义,所以就在凌寒说出一个是字的同时,他也着急的抢着说:“我也是。” 话刚出口,他就看见凌寒倒了下去,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错误,心中咒骂了自己:你个傻叉,没事嘴贱…… 同样,张墨水也昏了过去,比凌寒强一点的是,他感觉到了有一道气劲击在了自己的后脑处。 森林中,风起,血腥味依旧未散,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伫立,不远处,倒着异兽蛊雕,还有两个人的身体…… 白衣女子在风中,似乎在喃喃自语,“制器师,竟然是制器师,这会不会是部落的转机呢?”眼神有些迷离,望向着遥远的天际,如画般的风景,没有如诗般的心情。 ………… 梅山镇,这个几乎从来没有被人过问的小镇子,当被摆放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的时候,却才发现小小的镇子,竟然也能够生出这般多的事端,梅山镇的原地居民么,每天过的都是忐忑不已,但是与此同时,也让大家增加了不少谈资。 “知道不,知道不,听说大型幻石矿被枉生盟的人找到了,唉,不知道我们又要遭受多少的苦难呀。”一个三十岁左右样子的人这样说道,心情有些低落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担心这些事情。 “胡说,你说的这些都不对,这矿现在是被仁城占据着呢,我看呀,还是正义七城占据优势呀,等这大型矿石发挥出作用,我看这枉生盟,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等着玩完吧。”这一番话,引来一大堆人的喝彩。 “放屁,知道不,我感觉这大型幻石矿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拿到手里谁遭殃,你们难道忘记了,从第一个的明德城开始,到后来的罗唐宗,以及后面的平暮城,不都是被人家一夜之间灭掉了,我还听说呀,我还听说枉生盟根本就没派人来,人家玩的是守株待兔,谁有消息就打谁。”这人说的真假难辨。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就是枉生盟的人设下的圈套?等着别人往里钻?”有人好奇的继续问。 “呵呵呵,说的不错,就算是能看出来又有什么,只要有足够的诱惑,就能够让人变得足够疯狂,现在,这里已经是一块让人疯狂的宝地了。”这声音有些阴沉不定,笑声有些疯狂。 如果凌寒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个阴沉不定的人就是当日进攻明德城制器部那个灰白衣服少年,也就是容小北。 “唉,你说得对,现在,都是这么浮躁了,想我梅山镇,以前是叫做没阵,为什么叫做没阵呢,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后来因为太难听才会被人改名字的,这些都是有历史可查的,你说怎么还会有人相信这里会出现什么大型幻石矿呢!”这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的继续说。 “哦,这位仁兄看上去对梅山镇很了解的样子呀?”容小北的声音有些戏谑,有些笑嘻嘻的问着这人的具体情况。 “当然了解了,我就是管理这梅山镇镇史的,要是这点事情我都不知道,那我就是白忙活这半辈子了。”这人颇为自豪的说着,只不过这自豪,似乎也有些许无奈。 “哦,这好呀,呵呵,我们找这样的人找得好苦呀。”容小北的笑容有些邪恶,与此同时,突然的将自己身边的一个随从来了过来,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番的折腾,让那人遮蔽面目的斗笠落了下来,原来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只不过这女子一脸的惊吓,看得出来,并不是出于情愿。 那位自称是管理梅山镇镇史的人看见这样情况,眉头有些微皱,似乎对对面这位笑里藏刀的年轻人有些厌恶,连忙摇着头说:“我又不认识你,找我做什么?我就是一个乡野的平常人,犯不着你们这些大人物。”说罢这些话,这人站起身子,看意思是要离开这里。 当然容小北根本不会给这人这样的机会,一个脸色,马上就有人站到了该人的两旁,挡住了所有的去路,意思很是明显就是不让其离开,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其他的人迅速的散开。 容小北摸了摸自己怀里女孩子的胸部,然后才又看向那人说道,“我没有让你走,就想走,哪有这么简单,为了让你长点见识,打断他两条腿吧。” 话音刚落,一声惨叫,应声而起,那位镇史管理者双腿已经严重的变形,整个人痛的大声惨叫着,看这样子,这两条腿是留不下了。 “这回记住了么?”容小北的声音很平静,但是透露出,是一种藐视生命的疯狂。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什么事情,快点问,我一定会如实相告的,只要我知道,我一定都会说的。”那人哭着说。 “在你们梅山镇,最有名的是什么?” “是什么都没有。” “最有名的江湖人物都有什么?” “刘江敏,梅山镇上最厉害的元功高手,梅尚志,梅山镇最厉害的制器师。” “那最富有神秘色彩的传说是什么呢?”容小北似乎对前面的两个答案非常满意,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慎重,于此同时,举起一杯酒,眼睛微微的眯着。 “传说?没有什么传说呀?”这人的脸上有所变化,但是很快便被掩饰过去。 “真的没有么?你再好好想想?要想好了以后再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呀?”容小北的声音似乎充满了诱惑。 那人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腿上的疼痛,然后似乎想了一会说:“很久很古老的一本镇志上记载,梅山镇曾经有过一个很厉害的部族,这部族的独特之处,一是心法修炼上的独特,几乎每个人最低都是高手,但是这门心法,必须用特定的武器才能发挥出来。” “哦?那你说说,这部族一开始的居住地在哪里?”容小北继续问道。 “这个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一段历史,还是在第一任浮苍老人在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可不可信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其居住地在什么地方。” “我再问一遍,在什么地方?”容小北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在现在的谷子陵一带。”这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你可以去死了。”这是容小北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那人在人世间听到最后的一句话。 卷一 第一百一十四章 遗忘部落(二) 长途三千里,只道孤人独自离去; 去途苦,归途累,料得谁心亦憔悴; 桥路依旧在,峰转路犹还,心随伊人行去,几千里如何? 一段离别苦,几度惆怅意; 思念,思念; 无罪,无罪。 凌寒在恍恍惚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唱着这样的曲调,但是,他想用力去听清楚的时候,却又听不清,梦里梦外,如泣如诉,声音绝而不断,转而又还,让凌寒更加的捉摸不定。 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凌寒还在迷迷糊糊中沉睡着,或许前面的消耗对于他真的是一种极限了,所以,如此这般放下精神的休息开来,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深度昏睡中的凌寒也并没有闲着,做了很多梦,看见了很多场景,经历过的,没有经历过的,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唯一不变的,便是经常会想起在耳边的一首小曲: 长途三千里,只道孤人独自离去; 去途苦,归途累,料得谁心亦憔悴; 桥路依旧在,峰转路犹还,心随伊人行去,几千里如何? ………… 凌寒的房间外面,绿树成荫,小桥流水人家,一副安静的山水田园画卷,美不胜收,而就在距离门前不到三五步的样子,一位女子屹立一方,沉稳的气势,与如花般的容貌极不相符,在他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陪着站着。 “若冰,这位小哥还没有醒过来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呀?”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问道。 “不会的,我早已经替他检查过了,他只不过是消耗过度,需要好好恢复一下就好了,虽然体内还有其他的隐疾,但是有族长亲自下的方子,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声音空灵悦耳,柔转千回。 如果凌寒现在就醒的过来,一定能够认得出,这说话的女子便是他那日遇见的高手。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带回来的另一个小生,一直嚷嚷着要见我们这里的主事人,还说自己是什么智城的,说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他……”这位中年男子继续说着。 “嗯,我知道了,总感觉这个人心思沉重,而且那日私自偷窥我与异兽蛊雕之战,等这个也醒过来,分别问一下这两个人,对比一下这两个人说的,也好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女子解答着问题。 “可是族长那里也很急,你也知道的,我们部落现在的情况……” “没事,告诉族长再等等吧,一会我亲自去说,这么久我们都等了,还差这几天么,而且,是福还是祸,现在还下不了定论,族长那么大的年龄了,不应该再大悲大喜了,低调处理吧。” “但是我们将其元力封住,让其现在如同废人一般,这会不会很不好,若是引起仇视的态度,恐怕……”中年人欲说还止,明显是有顾虑。 “没事的,以后推在我身上,然后我亲自赔罪,反正前不久也打伤过他,黑脸就由我来唱好了。” “那好的,我明白了,若冰,你也不要太焦急了,这次斩杀蛊雕,你肯定也受伤不轻,好好养一下吧,就算是有什么事情,部落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别一个人顶着。” “恩,我明白的,谢谢华叔。” 中年男子看见这位叫若冰的女子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大用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女子一人,若冰看了看凌寒的房间,然后又似乎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按道理来说,应该差不多要醒了吧。” ………… 房间内,凌寒安静地躺在床上,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两只眼睛一点一点的缓慢的睁开,因为不适应光线的原因,眼睛眯着成了一条细缝。 渐渐的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凌寒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了来,房间很明显是木制的结构,面积并不大,但是打扫的异常干净,床上的杯子是白色的不知道什么原料制作的,有些粗糙的样子,但是摸上去,却是很柔软。 房间的正中摆着几个椅子,但是并没有茶桌。 奇怪的地方,这是凌寒对这里的第一映像。 观察了一遍的凌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心中也就安稳了许多,又急忙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一检查,让凌寒有些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原本凌寒认为自己的伤势,就算是用不上两三个月,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有所好转,但是经过刚才的一检查,他惊人地发现自己体内的伤竟然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元力依旧不足,运行的非常缓慢。 暗自揣度了一下,凭现在的自己,勉强又可以用偏法了,这样的话,至少不会任人宰割了,当然,在凌寒的想法中,所谓的人肯定不是指那日白衣女子那样的人。 估量出自己大致的情况,凌寒开始琢磨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那天是在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晕倒的,好像是有人重重的袭击了自己的后脑,这个应该不是张墨水,那厮恐怕不会这么好心的帮自己疗伤。 难道是白衣女子,也不应该呀,要是她想逮住自己,也不用费力打晕自己呀,说一声自己肯定老老实实的跟人家走,莫非是出现了书中的狗血镜头,哥有奇遇了?被隐世高手给救了? 凌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 之所以会有上面那些胡思乱想,并不是凌寒真的寄希望于那些,那样的想法,只不过是他排解自己心中情绪的一种办法,一个人,突然醒来,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不知所措的地方,凌寒也只是个年轻人,要是说心中一点忐忑都没有那才怪了。 一番胡思乱想之后让凌寒的心情好了许多,抛开所有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凌寒起床,那个心思缜密、理性冷静的他便又回来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这才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凌寒推开门,向门外走去。 ………… 房间外,日头正中,空气中有些燥热的闷闷的感觉,小桥依旧在,流水依旧流,景色依旧,只是原本伫立在桥头的那位白衣女子却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想不到这里倒是一处世外桃源,一眼看尽了景色,凌寒心中得出这样的结论。 “怎么人影也不见一个?有人么?有人在么?”这一次凌寒的声音比较大。 “你醒了?看来起色不错,还是先回房间去吧,一会就有人来找你了。”这声音,充满了童稚,一听就是年龄不大的小孩子发出的,凌寒追寻声音希望能够找到声音的来源,好不容易才在桥的下面,看见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子。 “小朋友,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是关禁闭的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呀,这你要问你自己呀。”小孩子的回答很是天真。 但是这回答却噎了凌寒一下,自己如果知道,就不会问你了,但是对于小孩子,显然他也不会计较的更多,索性也就不再继续问,转身就要继续寻找附近还有没有大人存在。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是告诉你要回房间么?你不听话,姑姑会打我的。”那小孩子的语气有些急,话也说的不是很清楚。 “那你去把你姑姑叫来,我就回房间里等他”凌寒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交流,姑且这么一说。 “不用叫的,姑姑说了,你醒了,她自然就会知道的,再说了,别说姑姑了,就算是我,你刚才醒来一下床,我都知道了。”小孩子有些骄傲地说。 凌寒笑了笑,感觉这孩子倒是有意思吗,这么一点的年龄就知道吹牛了,很是随意的用眼力技法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子,不过这一打量,让凌寒直接哑口无言,似是呆立在那里一般。 因为凌寒看见这小孩子的元力,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小孩才多大。 “嗯?是谁在看我呢?等姑姑来的。”小孩子左看看右看看,似是自言自语的这样嘟囔着。 凌寒听见这话,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暗惊:“这地方,不简单呀,这么点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看来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呀。”想到这些,凌寒转身就要退回房间,心想反正主人吩咐自己在房间里面等了,拿自己就客随主便,在房间老老实实的等一下好了。必要的时候,要相信好汉不吃眼前亏。 而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欢迎来到遗忘部落,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这样的声音,凌寒从未忘记,凌寒慢慢的转过身来,小心的说道:“前辈,原来是您。” 卷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遗忘部落(三) 这样的声音,凌寒自然是不能忘记,所以当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回头说话,虽然还没有看见人在那里,但是凌寒依旧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回音。 这样的猜测,一开始也出现过在凌寒的脑海里,所以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凌寒还算能够接受,表现并没有过于失态。 “都说过了,不要叫前辈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进房间来吧,我们在房间里面谈。”这一句说出来以后凌寒才敢确定声音真的是从自己刚才的房间传出来的。 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看见有人进去呢? 真是恐怕的速度,想到这里,凌寒也忍不住将这女子的和欧阳明华等人相比吗,很明显,二者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或者,只有自己没见过出手的那个欧阳坤能够相比较吧。 凌寒听见主人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怠慢,快速的回到房间中,房间内,仍旧是那一身白色的长裙装束,长裙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花纹,却并没有单一的乏味之感,相反,那一尘不染如雪一般最纯净的白色,反而让人生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女子的面目没有露出来,头上带着一个硕大的斗笠,斗笠边沿处垂下来的乳黄色的纱巾,让女子的面目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盘成一个圈。 凌寒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子很美,虽然没有看见样貌,但是潜意识中,依然是一副很美的形象,这样的一种美,似乎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又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忽然想到自己这般打量人家实属失礼之举,凌寒连忙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刚才失礼了,还请……还请见谅。” 看上去白衣女子并没有怪罪凌寒的意思,沉默了一小下,然后才说道,“不必多礼,未经你同意,便将你带到这个地方,还是望您见谅才是。”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还有一点让人家见谅的意思。 “不敢不敢,实乃小子的荣幸。” “我也不说废话了,问你一些问题,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白衣女子似乎不习惯客套话,所以这次开门见山。 凌寒原本就也不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所以听到白衣女子这样的说法,心中也是一阵轻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凌寒的声音很是郑重,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凌寒当然不会知道,就在距离此处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内,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着,只不过主角是张墨水而已,问话的人,是一位中年人而已。 “你是谁?哪里人?为什么会进入这森林?” ——“凌寒,明德城人,我是为了逃避别人的追杀才不得不进入森林的” ——“张墨水,智城人,追捕我们智城一名重要的人物” “那和你一起进入森林的另一个人是?” ——“张墨水,他就是追捕我的人。” ——“凌寒,他就是我们智城重要的人物,他偷取了我们智城的重要物品,而且是一个十分凶恶的人。” “你是幻兵器制造师么?也就是你们说的制器师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我的师傅是制器宗师,他们就认为我是,但是我只懂一点,真的不会很多。” ——“我,当然是了,我是我们智城小有名气的制器师。” “那和你一起的人呢?也是制器师么?” ——“他,应该也是吧,我和他都在制器部呆过,我感觉他应该会。” ——“他,他不是的,他肯定会吹嘘自己是的,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学徒,什么都不会的。” “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简单来说,浮渊大陆十二城,两大势力对立,很乱,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乱。” ——“好呀,虽然有一些邪恶势力,但是正义的更多,我智城就是正义之首,只要你们能加入智城,我敢保证,一定都会受到城主重用的。”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好有意思,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肯定的告诉你我是好人,但是现在我也无法来说了,好人坏人都要有一个判断的标准,只能说我的本性不坏,但是我也做过坏事,比如杀人,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坏之分,没有办法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总之好坏不可以一概而论。” ——“我当然是好人了,我告诉你,和我一起那个小子不是好人,别听他乱说,他一定会狡辩说自己是好人,说我是坏人,但是他不可信,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不过那样的话,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错了。” “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部落呢?” ——“加入?不好意思,我对你的部落还不了解,没法贸然回答,现在就回答你,那无非是不慎重,甚至是敷衍。” ——“可以呀,一看你们部落就不错,等我加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智城,这样我们的部落一定发扬光大。” “大陆上有没有关于我们部族的传说?” ——凌寒沉思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听说过森林深处还有什么部落,不好意思呀。” ——“当然有了,传说生活在森林的你们都是高手。” “如果你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只能够活一个人,你会杀死他么?” ——“说实话,以前我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印象,大家只是道不同而已,但是我并不高尚,我可以为一些人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很显然他不在这些人之列,所以我会和他战斗到最后一口气,即使最后输的会是我。” ——“没问题,你放我出去和那小子单挑,谁生谁死,听天由命就好了。” “如果让你们两个一起合作帮助我们部族,你可以先放弃个人恩怨么?” ——“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样一个人能帮助你们什么。” ——“当然可以,大事为重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 “凌寒,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加入我的部落我就会杀了你,你还选择不加入么?”虽然已经聊了很久,但是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很冷,好像是一座冰山,无法被融化一般。 凌寒笑了笑,没有回答而反问道,“您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森林么?” “哦?为什么?”白衣女子似乎也想知道,至少在他的感觉当中,像是凌寒这种实力的人,自己一个人进入森林,简直就和选择送死没什么区别,但是她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一时冲动就会做出无脑举动的人。 “因为自由,同时也是为了我的师父,我原先所在地方,变相软禁了我,与此同时还想要将我作为诱饵引来我的师父跳入火坑,我不会坐视这些事情发生,所以我选择了逃跑,九死一生般的逃跑,呵呵,即便沦落在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旧选择逃,你明白么?”说起这些的时候,凌寒的声音很低沉。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体味凌寒说的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又要守护的东西么?比如你特别在意的东西?生命除外。”凌寒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有,我的部落。”白衣女子的声音很是坚定。 “这不就对了么,还不明白么?”凌寒接着白衣女子的话说道。 白衣女子这会点了点头,虽然她依旧不明白凌寒所指的自由是什么,以及师父跳入火坑的具体含义,但是并不妨碍她理解凌寒想要表达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白衣女子似乎没有想要问的问题了,所以起身便要离开。 凌寒看见这样的情况,连忙说道,“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点。” 白衣女子并没有说话,但是步伐停了下来,身体也重新坐了下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部族是怎么一个部落?”凌寒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里,是森林深处的一个寨子,也是我们部落居住的地方,我们的部族,我们都叫做是遗忘部落,是一个被人遗忘了的部落,在这样的森林深处自生自灭。” “遗忘部落?!你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么?” “是的,族里的老人都记不清已经生活在这里多久了,不过我们并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种种原因,我们在不断的迁移,所以你也可以叫我们为流动的部落,迁移中的部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部落是不是没有制器师?或者说你们急需制器师的帮助?”凌寒这一句问的带有试探性,毕竟打听人家部落的秘密这也算是一个忌讳。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我不能回答你。”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干脆。 “看你也不是很大的样子,总叫你前辈我总感觉不习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若冰……”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之中已然不见身影,凌寒对着空气说道:“谢谢,我愿意帮助你的部落……” 卷一 第一百一十六章 遗忘部落(四) 青山绿水,白云悠悠。 就在这个被称为遗忘部落的地方,在一个既像是大堂又像是祖祠的地方,不少人聚集在这里,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处于主人位置的,是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看上去不下一百岁的样子,而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站着的就是那位白衣女子若冰,从站位上来看,就知道地位不低。 老者捋了捋胡须,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家已经看过这两个人的答话了么,两个人的说法基本上是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可以确定,这两个人,应该真的会制作兵器。” 底下的人听见这样的话一下子就炸开锅来,几乎每个人都在欢呼雀跃,看得出来,这些人时发自内心的开心,是真正的为这样的消息感觉到开心。 老者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族里的事情,相信大家也知道了,情况很是不乐观,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样的机会,一旦再错过的话,恐怕我们这一族,就会真的成了遗忘部落,彻底被人遗忘在历史的长河里,所以,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帮助我们,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足够的敬意,不要失了礼数,对了,若冰,你有什么话要说没有。” 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若冰女子的身上,对于这个号称是族里第一高手的女子没有人不充满敬意,至少能够孤身一人去挑战蛊雕,这就能足够说明她的勇气,更何况这样的举动还是为了这个部落。 “嗯,我也感觉这是命运冥冥中给我们的一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只不过这样的人来的似乎太晚了一点,而且,而且对于那个叫张墨水的人总是有些怪怪的,而那个凌寒则是足够坦诚,或许我们应该注意一下,毕竟我们的部落真的不能再一次遭受蒙骗了,否则真的就再无翻身的日子了。”语气中真的是一片深情,看得出对部落的关心。 “恩,若冰说的也对,但是对于那两个人,我们还是不要区别对待了,免得引起对方的不满,古话不是说过么,待人以诚,再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两个人要是离开了我们部落,他们也走不出去,我们是需要他们,但是他们也同样脱离不了我们。” “小六子,去把这两个人请过来吧,记住要礼貌一点,不管为你什么都不要说,请过来就可以了。”老者这样对一个年轻人说道,叮嘱的意思十足。 “恩,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如果有可能,我要拜他们为师,哈哈……”那个叫小六子的人这样的回答道。 ………… 凌寒被这个叫做小六子的人叫出来的时候,还有一点睡眼朦胧的样子,只不过当他看见小六子身边的张墨水,所有的睡意全部消失了,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见面,两个人都看着对方,似乎都是别有想法。 不过让凌寒吃惊的是,现在他竟然看不透张墨水的深浅,而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动用偏法的话能不能斗得过对方,但是他很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显然不能翻脸,最起码要给这里的主人公点面子。 想到这些的凌寒也就没有过多的担心,反而是很诚心的朝着张墨水笑了笑,然后说道,“墨水,好久不见了,气色不错呀,看来这里很适合你,以后就别出去了,嗯,本领也涨了,恭喜恭喜呀。” 张墨水本性依然没改,嘴上丝毫不会让凌寒占了便宜,再加上对自己那日遭受了凌寒的暗算心中有所不满,所以嘴中带着不屑的意味反讽到“谢谢,至少能走能跑,别那些不能自理的人强多了,对吧。”说罢也是一个笑容。 看着这样的笑容,凌寒似乎又看见了制器部的那个天真直率的张墨水,只不过,这一切,都只能够活在记忆里,凌寒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自己摇头,还是对张墨水的话摇头,转而问向了前来叫自己的人说:“你好,这位小哥,请问一下这是带我们去哪里?” 小六子先前一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此时听见凌寒的问话,有点受宠若惊的回答说:“组长有请,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还劳烦两位一起过去就知道了。” 凌寒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索性也就不再继续问,老老实实的跟着人家走向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走来,也碰见了不少人,看上去对自己一行三个人都是很尊敬的样子,而这样的尊敬里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畏惧和希望,凌寒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对于张墨水而言,则是一路惊叹,因为在这一路走来,他所见过的所有人,包括刚回走路的小孩子,包括看上去上了岁数的老人,竟然都有着不低于他的实力。 这是怎样的一个部族,如果一个这样的部落能够归智城,不,如果能够归自己的话,或许自己也能够独霸一方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上天赐给自己的机会,张墨水眯着眼睛,心中浮想联翩,这一刻他的野心,终于浮现。 这也难怪,这样一个有实力的部落,又怎么不会让人心动,更何况对于张墨水这样一种被训练成卧底的人物。 ………… “两位好,我是遗忘部落一族的族长,谨代表遗忘部落全体族民欢迎两位来到遗忘部落。”族长虽然年龄不小,但是声音雄浑有力,异常的清朗,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人,说话的同时,带着身后的一干人等鞠躬向凌寒和张墨水示礼。 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凌寒和张墨水都是很吃惊,但是落在两个人的眼里心里就是另一样的想法了,在张墨水看来,这个部落肯定是有所求,而且是很大的相求,这对于自己肯定是一个能够作为筹码的地方;而在凌寒的心里,则是想到这个部落看来真的是需要帮助,而且是紧要的帮助,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帮助他们。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应道:“族长多礼了,是我们冒昧打扰了。”在这一点上,两个人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地方,两个人倒是向事前排练过一般这样说道。 两个人被族长引进了房间中,两个人被安排到重要的位置上坐下,坐在两个人对面的,就是高手若冰,现在的若冰依旧带着面纱遮着自己的面庞,露出雪白的脖颈,让人止不住的猜想,这一层纱巾之下,是一副怎么样的绝世容颜。 因为先前没有见过若冰,所以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子,嘴角浅浅的微笑,眼神中,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意味。 众人都落座,屋子里留下的人并不多,算上凌寒和张墨水,也不过才八个人,不过这也说明,能坐在这屋子里面的,都是这族里能够说得上话有一定地位的人。 凌寒观察了一遍,看上去这些人都是很焦急的样子,心中也就更加坚定这个部落,肯定是面临着什么重大的困难或者挑战,而且解决这些问题,必须要制器师,也就是自己这样的人。 老族长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说道,“两位小友光临鄙族部落,实乃族内荣幸,听两位说自己都是制器师,所以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小友能够帮忙。”老族长的话说得够直白,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未等凌寒开口,张墨水率先说话,声音中依然没有一点点的阴谋的意思,相反是一种率真的话音,“我们能帮上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我还是先想知道一下您的部落,在我的认识里,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森林里面还有人的部落的存在,所以我真的对您的部落很是好奇,冒昧请教了。” 张墨水问的问题让凌寒也是很感兴趣,所以他也就没再说话,静静的等着老族长的回答。 凌寒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白衣蒙面女子,此刻正在暗暗的观察着两个人的表现。 老族长看了房间内的人,然后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问道,“听小友的意思是说,外面没有一点点关于我们部落的记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们的部落?”语气之中,有气氛,有难以置信。 凌寒和张墨水点点头,然后还是张墨水开口说道:“回族长,我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至少我从来没在任何书上看见过,也没有听过任何人说过有部落生活在森林里,我倒是从小就被告诫,一定不要进入森林深处,哪里有数不清的异兽,有极其恐怖的存在。” 凌寒补充了一句说:“我也没听说过,贵族部落能够在这森林里生活,实在令人钦佩。” 没有等老族长说话,屋子里另一个年龄不小的人重重的敲了敲椅子,然后粗声粗气的说:“没有天理呀,真是没有天理,想我们祖先一直遵守着诺言,但是,人家却已经早就将我们的存在抹去了,大哥,我看我们就应该杀出去。” “闭嘴,如果你再乱说话,就马上给我出去。”声音异常严厉,不容商榷。 这样的一句话,让那个人立马闭上了嘴,看得出来,老族长在部落里很是有权威,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老族长看了看两个客人,然后才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此事一言难尽,还请两位听我慢慢道来。”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往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浮渊大陆上可以供人居住的地方,比现在还要少,那个时候,人是整个大陆上最脆弱的生物,但是不可否认,人也是最具有创造力的生物。”老族长的开场白很是俗套,但是凌寒也不在意,只要能够知道事情的全貌,对于他来讲就足够了。 “就是因为人类的不断发展,所以就必须拓展空间,那一段时间内,人类是无所不用其极,平山,填谷,砍树,烧毁森林,总之一切能够扩张生存地方的手段都会用上,不过这样的效果也是显著的,人类居住的地方在不断的扩大。” “但是那是的人类毕竟还不是最强的,所以在其极度扩张以后,引起了森林内其他生物的反击,这样的一场对战,无关于是否正义,只是为了争取各自的空间,不过也正是那个时候,人们才开始认识许多从来也没见过的生物,也就是现在说的异兽。” “很显然,最后人类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其他生物也因为各自为战,只在乎各自的地盘,所以也只是驱逐性的对人类反击,战斗过后,各自维持在一个相对未定的状态。” “但是,虽然森林内生物的繁殖不是很快,可也架不住时间的累计,在维持了千年左右的平衡以后,森林里的这些生物,便主动开始攻击人类的地盘,对了,关于这巨大的森林或许你们还不是很清楚,先前你们所在的地方,只能算作是边沿处的边沿,就算是在这里,也只能算作是边沿的。没有人具体知道森林有多大。” 张墨水对这些事情听的有些不耐烦,所以当看到族长有要感慨的迹象,马上打断说:“说正题,我对这些历史不感兴趣,而且这些事情,并不会和您的部族有直接的联系吧?” 老族长对于张墨水的不礼貌也丝毫不介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胡须,然后继续说:“那好,不过还是有一些联系的,前面说到的,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那时候的部落商量,决定由实力最为强悍的四只部落分别把守在森林与人类居住地方的四条通道,而我们这一族的祖先,就是四大部落中的一部,记得族志上说,我们部落那时候在的地方,好像是叫做没山。而这四大部落,除了为了防止来自森林的袭击,也防止人们通过自己的地方进入森林,起到一个屏障的作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势力不断的产生消灭,结盟或者是联合,浮渊大陆上的人类社会也在不断的衍化着,因为无法向森林方向开拓地盘,所以便只能够自己内部互相争夺,那时候,浮渊大陆,异常混乱。” 凌寒听到这一段,忽然想起了书上记载的历史,相传第一任浮苍老人就是在大陆最混乱的时候横空出世,然后挫败各方势力,统一大陆,并且创建了天下十二城,莫非就是这一段历史。 老族长喝了一杯水,然后继续说:“这时候大陆上出了一个绝世天才,后来他称自己做浮苍老人,不得不说,此人真的是千古第一人呀!” 听到这里,凌寒的心中微微一动,果然如此。 “其实浮苍老人是当时部落实力排在第二位部落里面的人,第二部落在那个时候叫做浮苍族。浮苍部落之所以被排位第二,主要是因为制肘于族内人少,但是如果论及个人的实力,不得不说让人惊叹,只不过因为族内一直人丁不旺,才制约了这个部落的发展,在那个时候,听说连百余人都不到了。浮苍老人的确是一个奇才,或者说是一个超越那个时代存在的人,不过他也是一个最大的叛逆者,因为他亲自毁去了四大部落相约把守通道的约定。” “浮苍老人带领他的部落,横扫浮渊大陆除了另外三大部落的所有地方,可以说,这样的做法终止了当时浮渊大陆的混战,不过他的部落,也遭受了极大的损失,本来人就不多,这一番下来,据说剩下不到五十人了,而且都是男丁,也就意味着,他们的部落,即将走向终结。” 凌寒听着这些话,脑海中似乎浮现了那个时代的大画面一般,对这个屡屡被世人赞叹的浮苍老人也是更加的敬佩。不过他似乎也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突然打断“等一下……,不是说浮苍老人独自一人,凭借神器浮生珠一统大陆的么?结束天下纷争的么?” “一个人?哈哈哈,小友太会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呢,即便浮生珠为天下至尊神器,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呀。”老者哈哈大笑的说道。 凌寒心中感慨:看来传说,总是会夸大历史的存在。 老者继续说:“大陆上基本平定,差的就只有剩下的三个部落,这里不得不说的就是被称为第一部落的乌部,原本乌部就是第一部落,而且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即便神器浮生珠克制天下兵器,但是偏偏被乌部的一种武器所克制,可惜的是那一代的乌部并没有什么出众的人物,所以后来被浮苍老人灭了族,而浮苍部落也就剩下二十人不到了。浮苍部落和乌部到底有什么恩怨,就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了。” “哦?这么说来,这是一个老二将老大干掉之后自己做老大的故事了?”张墨水笑呵呵的这样插嘴说道。 “哈哈哈,小友的比喻真实形象,也可以这样说吧。此时,就还有我们部落和另一个部落南梵部族。那时候浮苍一族人所剩无几,以我们部落的实力,完全能够将其拿下,但是那时候恰逢异兽由我们所把守的通道来袭,那时的族长心系所有人类的安全,同时也不愿意和浮苍老人争胜,所以我族主动提出守护森林,追击异兽。浮苍老人也钦佩我族的举动,所以便赞成并支持我们的举动,并且和我族达成了协议。那时族长命我全族出动,进森林,行六个月,斩杀异兽,就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情,也就导致我族扎根在这森林里面了。” “至于南梵部,听后来有人说也就没有了消息,或者是被浮苍老人灭掉了,也或者是进入了这莽莽森林中,南梵部落实力并不强,实属一般,但是擅于制作各种兵器。想当初我们一族,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孤军杀入森林,到现在人世间却没有一点关于我们的记载,真是让人唏嘘呀。”老族长一脸的悲切。 凌寒的心里面,对于眼前的这个部族,还真是心生敬意,再次望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双手并拢,摆放在身前,而此时,似乎略有颤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得有所感触,呼吸似乎也有所变化。 没有等凌寒说什么,张墨水又一次前先说道,“若不是族长将此等秘闻告诉我们,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贵族为了天下百姓所作的一切,实在是可敬可佩,而且贵族能够在这森林之中,屹立千年而不倒,想必也是有着惊人的实力,如此看来,我倒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助贵族的了” 凌寒听完张墨水的话,感觉到这个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看来今天给自己的惊奇还是太多了,以至于自己真的有一些分辨不过来,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吧。 老族长听了张墨水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小友此言差矣,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拾柴火焰高,分钱难道英雄汉,所以,即使一个人即使再厉害,也总会是需要别人的帮助,就说浮苍老人那等人物,也是需要人帮助的。” “既然如此,族长为什么不直接说如何能帮助贵族?说说贵族的难处,我们也好想想办法帮你们呢。” “哈哈哈,小友又说笑了,难处到还说不上,而且对于两位而言,这样的帮助也不会给两位添上太多的麻烦,所以老夫才冒昧的相求,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两位是制器师,所以希望能够为我们遗忘部落制作一些兵器。” “哦?如果我帮了,那我能得到什么呢?”张墨水继续步步紧逼的说着。 “小友真是坦诚,不过也好,我族也不会让两位白白帮忙,肯定是必有重谢,其一,两位能够赢得我们遗忘部落的友谊,其二,我们部落会负责将两位送出这里,其三,在我们的允许范围内,可以无条件为两位各做三件事,其四,听说制器师都会收集材料,我们会奉上十件珍贵的制器材料。”老族长微笑着一口气说完,然后望向两个人。 凌寒倒是一脸的惊讶,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族付出这样的条件,不过他没有说,继续选择听下去。 张墨水笑了笑,波澜不惊的说:“相信您也知道了,我和我身边这位,是一种微妙的关系,所以根本不能代表彼此,不过我还是要代表我自己说,您的心意不错,但是远远不够,我还有别的要求。” 卷一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交易? 张墨水的一席话,让凌寒的下巴差点掉在桌子上,还有这样的人,还有这么直接的人?自己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这个墨水是这样的功利呢?当然这些话,凌寒都是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 老族长显然也没有想到张墨水会这么直接的所要报酬,所以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毕竟经历的事情也多了,这样的表情很快就被掩饰下去了,试探着说:“哦?那不知道小友希望什么报酬呀?” “呵呵,我希望能够娶她为妻!”张墨水看着白衣女子若冰,信誓旦旦的说着。 如果说前面主动所要报酬就已经让众人惊讶的话,现在的这样的一句话几乎就让屋子里的人直接冷掉了,开什么玩笑,还开这么冷的玩笑?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凌寒能够感觉得到,屋子里面的气氛已经有所不对,虽然白衣女子若冰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剩下的遗忘部落的人几乎都面色不善。 张墨水一脸的无所畏惧,一脸的期待,一脸的微笑,似乎是在等着老族长的回答。 老族长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并没有马上说话。 凌寒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心中默想着,看来这些人真的是在森林里面呆的太久了,都快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了,这个时候你面露难色,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这就是你的弱点,你的难处,你的软肋么。 或许是因为不忍心这些人被狮子大开口的张墨水唬住,又或者是故意和张墨水作对,一直沉默的凌寒此时突然打了一个哈气,然后似是很随意的说道,“有意思呀,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一出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好戏,呵呵。” 凌寒这样的一句话,倒好像是提醒了老族长,马上接过话去,“小友又说笑了,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我们无法接受,如果你坚持这样,我们遗忘部落不在欢迎你,也不会再请求你的帮助。” 张墨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凌寒打破自己的好事,亦或者一开始他也只是随便说说,所以老族长的拒绝没有让他有半点的不高兴的样子,反而继续微笑着说:“既然这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吧,恩,老族长,你们遗忘部落一族现在还有多少人呢?” “一万三千多人”老族长回答的很快,但是也不知道张墨水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还是坦诚相告。 “那好,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带走三千人回到大陆,三千年少力壮的人。”张墨水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样子。 老族长的脸色又一次铁青,他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后生竟是如此这般狮子大开口,三千自己的族人,简直就是将自己族人当成了货物么。 凌寒的感觉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张墨水似乎并不是对这个遗忘部落一无所知,相反,似乎张墨水很是肯定这个部落的软肋,更确切的说,他知道这个部落要求他事情对部落异常重要。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自己知道还是太少,想到这些的凌寒也不忙着插话了,继续看看局势的走向。 屋子里面有些沉默,张墨水忽然又继续说:“我会给他们足够的幻石兵器,只要为我效力五年,他们就可以重新回归自由,这样来看,您也不是很亏,毕竟,这幻石武器么,是有些人永远也得不到的,呵呵。” 老族长的脸色更加难看,此时他也明白,说话的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种对自己部落一无所知的年轻人。思考了一会,老族长才发话说:“小友,胃口真是不小,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们部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珍贵的,不会给任何人效力,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既然谈不妥,那就算了,明天我们就送你离开吧,不过不好意思,我们只能送你到一半,这茫茫森林,回去的路还要你自己找呀。以你的实力,走得快一点的话,找对方向的话,估计也就三个月就出去了” 老族长的一番话,让凌寒在心里面暗暗叫了一个好,看来这老族长并不简单,玩的是先礼后兵,说不准先前的面露难色也是装出来的,这样的局势一摆,明显就是在威胁着张墨水,帮不帮?不帮的话可就生死由命了,当然这样的威胁对自己也同样成立呀。 张墨水显然也不清楚自己具体的位置,所以听到老者这样说的时候脸色也是有一些不自然,忽然哈哈大笑来掩饰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老族长,这次我才是开玩笑呢,呵呵,我智城城主早就教导我等要古道热肠,又怎么会那样要求呢,玩笑,实属玩笑,还望族长不要计较。” 老族长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哪里哪里,还望小友体谅。” 这时候凌寒发现老族长的额头处竟然有了一丝汗意,这样的发现让他很是意外。 “族长,我可以帮助您的部族,但是您给的报酬实在是太少了,我再加两条,如果不能答应的话,我们就真的没办法谈得来了,一是你们要无偿为我做六件不超出能力的事情,并且在我出去的时候,为我配备四个人,这四个人要跟着我一辈子。二是,我身边的这个人,我和他的事情,你们不能插手。” “法克”凌寒在心里面咒骂了一句,本来他也没想要什么报酬,如果说真有想法的话,他还真想为让其帮助自己除去身边的人,但是很显然,这样的一条路被张墨水给堵死了。 老族长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可以,我们可以答应你,五件事情,跟在你身边的时间是五年。” “没问题,成交。呵呵,不知道老族长怎么样保证您说的话可信呢?”张墨水现在很是爽快。 “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这点你不必怀疑,负责仅仅是要挟你便可,为何还主动提出谢礼呢,倒是小友,可不要敷衍老夫,出工不出力呀,那样的话,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不会不会,小子我一定尽心尽力,呵呵。” “制作什么样的兵器,稍后会有人告诉你。”老族长补充道,脸上露出来欣慰的笑容。 这一刻,凌寒感觉自己倒像是一个看客,看着这一老一少上演了一场交易,一场谈判,不过怎么就不理自己内,别忘记自己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老族长这时候好像也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仅仅说过一句话的凌寒,于是便主动试探着问,“这位小友一直不讲话,不知道是有别的条件,还是怎么的呢?” “啊,说我呀,没什么,只不过还沉浸在您来讲的故事中,又仔细回味了一下,感觉到很有趣”凌寒面色平常,没有惊喜,没有笑容,既没有答应,又没有说不答应。 “哈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小友不必在意了,和刚才这位小友相同的谢礼,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呢?”老者似乎很是着急等着凌寒的回答。 凌寒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并没有立马就说话,很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 屋子里都在等着凌寒的答案,凌寒却没有一点焦急的意思,还在那里思考着一些事情。 “凌寒,对吧?”白衣女子若冰突然开口说话,虽然声音依旧冰冷。 直接叫出凌寒的名字,这让凌寒的心里意外的很,但是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所以略微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用着询问般的语气说:“嗯?” “你对我说过,你愿意帮助我族,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我愿意帮助您的部族。”凌寒一脸真诚。 “那你迟疑不决,是因为对报酬不满意?” “不是,我对报酬不报酬一点要求都没有,如果仅仅是帮助贵族,在我看来是一个伟大并且值得尊敬的部族,我并不希望得到你们所谓的报酬。”凌寒语气很是缓慢。 “哦?五件无条件的事情不要?” “不要!” “四个随从五年的追随也不要?” “不要!!” “十件珍贵的制器材料也不要?” “不要!!!” “那你这样迟疑,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怎么样呢?”白衣女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说来奇怪,我总是好奇心太重。”凌寒也没有了一按开始的紧张,说话也开始流畅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问?”白衣女子若冰并不相让。 “因为我身边的这个人,他已经取得报酬了,所以没有理由在免费得到我的问题和你们的答案。”凌寒矛头直指身边的张墨水。 张墨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连忙说:“凌寒,老族长,这位美女高手,我不会离开,因为我担心你们给他的报酬比给我的好,我想我有权利来监督一下。” “你也听见了,他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前面说的他都不要,所以你不用担心了,族长,还是让这位张墨水先生先下去吧。”依旧是白衣女子的声音。 老族长接过话语,“小友放心,我族的一向言而有信,不会做出那等事情,请先回避一下吧。” 张墨水一看事情没有转机,站起身,很是不满意的离开这里,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七个人,六个人的目光集中在凌寒身上,等着凌寒说话。 凌寒又摸了摸耳垂,然后缓缓的说:“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卷一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 张墨水走出房间,先不说心里的感觉,至少在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门外早已经有人等候着,一见到张墨水出来,马上就迎了上来说:“先生,族长早已经吩咐下来,让我们带你去雅间居住。” “哦,那好,有请了,对了,在我不允许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是的,先生,我们明白的的。” 走在路上的张墨水也开始想了一下自己的收获,虽然和一开始的预期有所差距,但是毕竟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呵呵,遗忘部落,有意思,要不是对你们有一点了解的话,还真就被你们的一套说辞给蒙混过去了,可惜呀,我可是知道的,想不到,这个部落还真的存在,真是难以相信。”张墨水如是这般的想着,“只要给我机会,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将你这一族全部收为己用,想想都让我兴奋,这样的话,看来挣得要找个机会将凌寒干掉了,凌寒,别怪我呀,要怪就只怪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制器师吧,呵呵。”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凌寒的身上,以为凌寒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但是出乎意料,凌寒的话,没有惊天动地,更准确一点来形容的话,就是异常的平静,好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没有半点阻隔。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凌寒的原话,响起在房间中,没有回音,却萦绕在屋子里面遗忘部落六个人的心头。 真相,真相是什么? 这却是是凌寒想要知道的,凌寒有时候就是这般执拗,在他看来,做一件事情,有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做了能不能成更重要。 需要做的事情,即便明明知道不太可能成功,或者是就是直接的失败,凌寒也会去做,反之,则不会去做。 一开始凌寒也完全相信了老族长的话,可是后来的一番对话,以及一些蛛丝马迹的存在,凌寒再次会为思考了一下这样的一段话,猛然发现,这样的一段说辞,看上去合情合理,可惜却是亦真亦假。 所以他希望知道真相,而且他也明白,或许张墨水已经知道了,否则就不会那般狮子大开口,蒙在鼓里的,或许只有自己,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所以他犹豫不决要不要答应,所以他想要知道真相。 老族长的眼神一滞,有些死死的看着凌寒,不知道是不是迷惑,但是却真的是有些意外,自己的话真的有那么多的漏洞么,还是这个少年在诈自己,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老族长迟疑不定,并没有说话,其他的一些人,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并没有人马上解决凌寒的这个问题,包括若冰,虽然看不见他纱巾下的面庞,但是想必也会很吃惊。 房子中的安静,和凌寒的安静,一样的安静,不一样的意义。 “咳咳咳,小友真是说笑了,什么真相呀?老夫前面话说的很清楚呀,你这样一问,反倒把我给问糊涂了,还请小友赐教呀。” “老族长客气了,族长您前面的话讲的不少,但是思考了一下我才感觉到,您又好像是什么都没讲?比如为什么这么重视我们制造的幻兵器?比如为什么舍得下这样的重礼来求助于制器师?更何况,就算那段历史,也未必是句句属实。” “不属实?小友说得不对呀,关于浮苍老人,以及四大部族的事情,我并没有一句谎言。”老者有些不解的看着凌寒,看上去这样的不解到不像是装的。 “呵呵,那好,我来说,你说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是主动要求追击异兽到此,但是请问族长,有那个部落在出征的时候会将自己的老人孩子全部带走,而且是带入森林深处这等险境?关于那三族以及浮苍老人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不过关于你的一族,你却未必说的全是真话。” 凌寒停了一下,然后看一看若冰,继续说:“你将贵族历史的时候,我看见若冰姑娘手有微微颤动,呼吸也有些不自然,想必是对您老的妄语有些不解吧。” 凌寒将自己的判断说出来,老者有些尴尬,再次咳嗽了两声,然后才说:“小有心思之缜密,实乃少见,老夫佩服,出此下策,也实属无奈,但请小友相信,我遗忘部落一族一向重手承诺,否则以我族的实力,也不至于一直在森林深处过活,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以前有大陆上的人来到过我们的部落,他告诉我们浮苍来人在现在外面的大陆,几乎已经是精神寄托一般的存在,我怕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 “哦?说来看看!”凌寒很是沉得住气,没有半点惊喜,但是心里面,却暗暗吃惊的想到看来这又是一段秘闻,不为人知的秘闻。 老者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又缓缓的开口:“就如小友所判断的那样,浮苍老人以及浮苍一族及乌部是真的,但是关于我们的部落却不是那样,先说在我们前面的南梵部,其实南梵部的结果并不比我们好多少,南梵部内部分裂,一分为三,其二先后追从了浮苍老人,而剩下的一些坚持原则的组员,和我们一样,都进入了这茫茫森林深处。”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入森林深处?”凌寒追问道。 “其实你应该能够想得明白,那个时候,浮苍一族就只剩下十三个人了,族灭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接受自己族灭以后,由别人接手自己辛辛苦苦统一的地方么?浮苍老人就是基于这样的心里,找上了我们当时一族的族长,提出了交换的条件。” “浮苍老人对我们当时族长说,现在如果想要灭了我们一族,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这样做,四大部落镇守的通道,只有你们和南梵部的通道还有森林生物活动,所以,他希望我们全族迁入森林深处继续作为屏障。” 凌寒想到了结果,但是没有想到过程,看来,光鲜的人的背后,未必就没有不光彩的一面,只不过看是不是有人知道而已,在大路上被众人推崇的仁义之祖的浮苍老人,竟然也做过这般不光彩的事情。 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看来此话不假。 “什么条件?”凌寒很是配合的问着族长。 “他让我族立誓,全族全力进入森林前行六个月方可定居,满足三个条件以后才可以重返大陆,条件一是部族之中人手一把兵器,二是斩杀高级异兽千只,三是必须时满五百年。但是同时,他也许诺我们,会派五百制器师和我们部族一起进入森林。” “小友或许不知道,我们部族最大的特点,就是,就是一身的本事,如果没有兵器,就无法施展!” 凌寒听到这一句话,眉头一皱,也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看重自己和张墨水的制器师身份,原来是这个原因,“你们不是还有五百制器师么?他们制作的幻石兵器和传承,应该不至于让你们的部族因为兵器窘迫到这个地步吧?”凌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族长又是叹了一口气,“小友有所不知,这也是浮苍老人厉害的地方了,等到我们走到地方,这五百制器师,突然就全部被杀了,等调查才知道,他在里面安插了十个武者,就是计划要杀掉这所有的制器师,然后将我一族置于生死难料的地步。” “没有制器师,我们的幻石兵器就越来越少,别说人手一件了,就算是十人一件都达不到,这么长时间下来,现在整个部族剩下的也不到十件了,这直接让我们这一族面临着死亡的命运,想一下,在这样的森林里面,没有兵器的我们,岂不是任人宰割?!” 好毒的心思,凌寒听完这一番话,才真正的感觉到第一任浮苍老人真是好毒的心思,如此这般用计,可以说是比较轻松的除去了一大部落,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被人敬仰的人物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若不是眼前这遗忘部落铁一样的事实摆在面前,凌寒真的不敢相信。 “你们部族真的没有幻石兵器就没办法施展自己一身的本事?据我所知还可以用拳法么?”凌寒对于这样的说法很是不解,所以又再一次询问。 “是的,我们一族修炼的心法比较特殊,所以没有办法的事情。”老族长再一次确认自己说的话 听完这些以后,凌寒所有的疑惑全部解开了,怪不得会是这个样子。 若冰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响起:“你的疑问,我们已经解答,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帮助我们一族?” “当然可以。”凌寒的回答很是坚定。 “还要什么报酬?” “不需要了!” “为什么?” “我的命是你救的,知恩图报。” “哦?” “哦,对了,还有就是保证我别被我的那个仇人杀了就好……”凌寒忽然补充这么一句。 卷一 第一百二十章 诺言 纱巾下忽然传来一声笑声,声音不大,但是很是清楚,看的出来,凌寒这样的一句话还是说的很具有幽默感。 老族长连忙说道:“这样不好,就和刚才那位小友一样的条件吧,然后在你们回去大陆之前,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这样也才能够显得我们不小气。”老族长仍旧很坚持。 “不必了,那样的话,我就不忙祝你们制作幻兵器了,说实话,我个人呢,很是敬佩你们一族,不管怎样说,人世间的大陆能安静这么久,肯定是你们的功劳,再者,那日如果不是若冰姑娘,我恐怕真的早就玩完了。”凌寒这样推辞着,“而且,我感觉帮人不需要那么功利,我对若冰姑娘说过,我愿意帮助他的部落,人,说话要做得到,就像是你们部落,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誓言。” 老者听见这样的话,心中有些激动,一时间倒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若冰又接过了话头说:“哦?我们这样的诋毁你们心目中的神一样的英雄浮苍老人你还愿意帮助我们?” “呵呵,我说过的,很多时候好与坏不能一概而论,只不过是人所处的地位不同而已,曾经有一位大哥和我说过,屁股决定脑袋。” “屁股决定脑袋?”若冰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屋子里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也是很奇怪,都等着凌寒的解释。 “呵呵,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的就是一个人想事情的方法,做事情的手段取决于他所在的位置,同样是杀人,有可能就是恶性,有可能也是为了救人而杀人。反正么,我感觉浮苍老人的做法在他的角度上来看他并没有错,但是你们的部族也的确是因为这件事蒙受了灾难,你们部族的所作所为也值得敬重,我是个不信命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么,只能用俗一点的说法,都是命吧。”凌寒不紧不慢的说着,倒是有了一点沧桑的感觉。 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也让凌寒的心境有了不小的改变,这些都在影响着他的为人处世。 族长、若冰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样的说法还算是赞成。 “小友对世事的理解与态度,还要超过老夫许多呀,后生可畏呀,倘若我族能多出一点你这样的青年,我族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老族长似乎是有感而发。 “小友不必顾虑自己的安全问题,我代表遗忘部落一族向你保证,只要你在遗忘部落一天,就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老族长许下了自己的保证,然后又看向自己身边的若冰,开口说道:“若冰是我族当代的第一高手,你在遗忘部落的安全,就由她来负责。” “谢谢族长!”凌寒的语气很是诚恳,心中也是很惊讶这样一位女子竟然是遗忘部落的第一高手。 “你的安全我来负责,所以希望你能够全心全力帮组我族。”若冰也这样补充道。 “若冰姑娘不用担心,我凌寒也是一个守信之人。”凌寒在此保证,但是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一个让他担心的问题,所以眉头有些微皱。 看见凌寒的表现,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出了差错,所以都有些不解,只好还有老族长来问:“不知道小友还有什么疑虑?何以眉头紧锁呢?” 凌寒还真有烦心事,因为他在思考如果这遗忘部落一族全副武装的回到人类的社会那又将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形,这样一支部族的力量,足够给大陆造成极大的震撼,同时,也会让大陆在再次陷入更加动荡的局面吧。 凌寒没有什么抱负,但是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有原则的人,那样的场面是他绝对不想看见的,所以他有些担心,也就陷入了思考。 老族长的问话正好打断凌寒的思考,凌寒心里面决定还是试探一下老族长的口风,如果他们真的想回去的话,再加上张墨水的诱惑鼓励,没准还真的会做出这样选择,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早作准备,有备无患永远是第一选择。 “老族长,晚辈还有一件事情不明所以,所以还希望族长赐教,贵族就没有想过走出这片森林,重新回归人类社会,凭着贵族的实力,争的一片立足之地绝对不是问题。” “原来小友是不明白这些问题,有一些族规的问题我不方便透漏,但是在那三件事情做到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考虑出去的,外面的事情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是也明白,没有足够幻石兵器的我族,出去的话恐怕会处处受制于人。” “哦?外面的事情族长也有所了解?”凌寒有些疑惑。 “恩,你们不是第一批我们接待的客人,以前也有人来过的,最近的一次,好像是在六年前,可惜那个人遭受重创,不幸葬身在我族里了,对了,听若冰说你背的出对付异兽蛊雕的办法,说是从书上看见的,想必写这本书的人也是到过遗忘部落,因为那方法原本就是我族总结出来的。”老族长一一道来。 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说起这个事情,他才想起自己的行家面前卖弄本事,真是不自量力呀。 不过老族长的话还是让他得到了一些信息,最起码,这遗忘部落一族短时间内没有打算出去的想法,而且么,以前还有人到过这里,不过恐怕到这里的都是武者,否则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了。 “对了,组长说这里距离我们那天和若冰姑娘相遇的地方很远,不知道为什么若冰会突然去那个地方呢?” “呵呵,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命吧,若冰是和蛊雕的争斗,导致越战越远,所以才遇到了你们,原本若冰也不想打扰你们二位,只不过若冰说,在与异兽蛊雕对战的时候,你不顾个人的安危出言提醒,看得出你这个人心肠不坏,所以才将你们带了回来。” 凌寒笑了笑,心中却是想到:“更重要的是因为我是制器师吧”,不过他不会挑明这些,有些事情,不挑明大家都明白反而更好。 想知道的事情都差不多弄清楚了,凌寒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毕竟今天所接受的事情还需要自己一点一点捋顺,现在自己的状态,只能说是接受了这些事情,并没有更多的去分析。 凌寒提出来告辞,遗忘部落的六个人谁也没有阻拦,怕一个人将凌寒送到了新的居住地点。 ………… 依旧是刚才的房间,因为凌寒和张墨水和凌寒离开而空下来的两个座位,此时又有两个人坐在了上面,所以,房间内依旧是八个人,这八个人,才是遗忘部落里面真正有发言权的人。 “相信大家也看见了,你们俩在后面也应该听见谈话了,大家都说说看法吧。”老族长依旧是第一个发话的人。 “族长,我感觉那个叫张墨水的人太狡猾,而且心术不正,我么似乎不应该相信他,他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对我族有所图谋;而那个叫凌寒的的人么,说话倒是陈恳,也够直白,知恩图报,有一点我族的味道,我感觉不错。”说话的人,就是一开始被老族长呵斥的人。 “恩,我也是这样感觉,不过那个凌寒么,我们接触的也不多,也未必就真的是他今天表现的这样,我族已经不能够在接受任何的欺骗了,所以族长一定要慎重呀。”坐在那人对面的另一个人这样说道。 “要我说么,我们就应该来一点强硬的,还求他们做什么?直接关起来,不给制作的话,就用刑,简单还直接,何必这么麻烦。”说话的声音粗声粗气,还真是符合其粗人的表现。 “二牛,别乱说话,我们族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各自小心观察一下就好了,族长,我也感觉那个叫做张墨水的年轻人不可靠,族长你刚才为什么还许诺于他,既然凌寒已经答应了,何不就不用他了?”一个和族长年龄相仿的人这样说着。 “各位的意见我都知道了,我族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就算是这个张墨水是个小人,我们也只能用上一用,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者,对凌寒这个人,也还是要防着一点的,有张墨水的存在,至少可以让凌寒更尽全力一些,所以么,这个张墨水,有必要用他。” 下面的人对老族长的话不敢有异议,所以都点头表示赞同。 老族长扫视了一遍,然后继续说:“族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若冰斗异兽蛊雕,也受了不轻的伤,所以这一段时间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各位还是要承担其责任起来,若冰暂时是不能再出战了,总而言之,我们不能输,我们也输不起,需要大家的时候,希望大家奋勇向前。” “我们明白。”六个人这样齐声的回答。 若冰眼神投向了老族长,一脸的不解,但是老族长并没有给她发出疑问的机会,直接就告诉大家散了吧,各自回去准备,明天准时在村子里的广场集合。 卷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计(一) 第二天。 朝阳东升,万里无云。 凌寒端坐在房间中的蒲团之上,双眼紧闭,脸朝着的方向,正好是太阳升起来的东方。 此时凌寒心中宁静异常,虽然近日以来已经经历了许多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他还是那样的性格,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全身心的,用尽全力的去做。 此时他正在修炼眼力技法,自打逃亡以来,有多少时日没有这般修炼了,都快荒废了,这遗忘部落,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所以凌寒从一开始,就用着最佳的状态修炼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约约中停留在原地的眼力技法,倒好像是有了提高的迹象。 太眼光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已经成为了不适合修炼的强日,凌寒不急不慢的退出了修炼状态,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十分的清爽,还是这样的日子好,简单而充实。 想到这里,凌寒又只能苦笑了一下了,这样的一次逃亡,却只换来与师父的匆匆一面,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自己想要走的方向,不一定能走的过去,最后,还是要被冥冥中的安排推着向前。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想到这里,凌寒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一日师父的背影,那霸气无比的一刀,威风凛凛呀,看来自己对师父的了解也真的不多,不管怎么样,师父总不会害我的。 杂七杂八的一整乱想,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昨天晚上,凌寒睡的并不好,原因很简单,就是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自己接二连三的遭遇的事情,自己所听说的那些秘闻,以及摆在自己面前这个叫做遗忘部落的部族,一切都好像是假的,用一句话来概括,恍若一梦一般,但是,醒过来,却发现这一切真实的存在着。 自己碰到是一个远古遗留下来的部落,这个部落的人势力都是非同一般,这个部落是被大陆敬仰如神一般的浮苍老人逼成这个样子的,而恰巧的是,这个部落,需要自己的帮助。 这是凌寒最后总结出来的昨天的所得,当然这其中还会有一些其他有疑问的地方,但是凌寒此刻并没有想要深究的意味,有些事情么,不知道还好,现在应该想的就是早点制作幻兵器,然后让他们送自己出去,自己也好能够找到师父。 “您好,请问凌制器师起来了么?”屋子外传来这样的问话。 “哦,已经起来了,请进来吧。”凌寒连忙回答道。 房门打开,走进来三个人,凌寒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昨天带领自己来这里的人,身后跟着的自己倒是不熟悉,但是落在最后的是张墨水,所以凌寒猜测应该是负责张墨水起居的遗忘部落的人。 “凌制器师,您的这位朋友说要找你聊聊,所以魏子龙就带着他过来了。”魏子迪这样对凌寒报告着,魏子迪,就是领着凌寒来到这间新屋子的人,也就是相当于凌寒在这里的随从。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凌寒心中这样嘀咕着,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面上,反正老族长说了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微笑着说:“这样呀,快请坐吧。” 两名遗忘部落的人并没有坐下,显得多少有些拘谨,但是张墨水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凌寒。 笑里藏刀,凌寒又在心底做出一个评价,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张墨水的到来不怀好意,所以凌寒只能够暗自提防着,调整好自己的最佳状态,以保证自己随时都能够进入到‘偏法’的状态。 “我和我的同伴聊聊聊天,你们下去吧。不要偷听我们说话呀,要不然我会告诉你们族长的,别怪我不客气呀。”张墨水说的很轻松,但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魏子龙和魏子迪听见这样的话,也不敢怠慢,起身就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这两个人单独的在这房间里。 没人以后,张墨水反而不说话了,一脸的高深莫测。 凌寒也耐得住气,你不说我也不说,反正是你来找我,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但是还是在小心的戒备着。 不知道这个时候,能不能算作此时无声胜有声。 “怎么感觉你看到我来一点也不意外呢?呵呵”最终先开口的还是张墨水,张墨水一开口,语气很是平常,真的好像是凌寒的老朋友一般,俨然一点在前不久还是敌人的样子。 “意外,当然意外了,不过么,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就不意外了,欢迎一下。”凌寒的回答,不卑不亢,一点情绪也不带,但是话语中,还是有一点挪揄的味道。 “呵呵,别这么大火气,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先问问你,你感觉这遗忘部落怎么样?”张墨水似乎转入正题。 “天赋异禀,深不可测,不愧于远古部族的名头。”凌寒回答的语气,十分的中肯,倒是心里话。 “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浮渊大陆枉生盟和七城联盟对立已久,虽然名义上现在是双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七城联盟的实力不如枉生盟,否则也不会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允许枉生盟安然无恙的存活下去,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枉生盟盟主意图不清,没有意图和七城联盟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七城联盟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安稳。” “哦?这我还真是不知道,七城联盟的实力应该也不弱吧。”凌寒虽已的应付着,心里面却也是在分析着张墨水的话又几分可信,不过若真是按照张墨水的言论,那么七城联盟还真是在刀尖上过火。 “千真万确,想你也知道,你我之间虽然有一些误会,倒是说其原因,还不是为了能够增强我七城联盟的一些实力,我并没有真的要针对你的意思。”张墨水继续解释着。 “呵呵……然后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遗忘部落能够加入我七城联盟的话,那么我们消灭枉生盟就指日可待了?”张墨水继续循循善诱的引导着凌寒。 “关键在于我想没想过,而是要看看人家遗忘部落一族的族人愿不愿意,人家不愿意,你也没理由讲人家牵扯进去吧?”凌寒针锋相对的反驳着张墨水。 “但是,我们现在有机会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呀?他们有求于我们,再说,将他们带出这穷山恶林也是为了他们好的。这里面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不方便人类居住的。”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凌寒疑问的问着。 “你我合作,肯定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和我们出去,到时候,我在智城也会为你美言几句,以后你也就是智城的一大功臣,此等利己利人的好事,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张墨水终于露出了其真正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将遗忘部落的人骗出去,然后去加入你的智城?”凌寒语气十分怪异的反问着。 “不加入也可以,有了遗忘部落,就算是你和我,在外面也可以自成一方势力,统领一方人马了。”张墨水的声音有些激动,眼神里也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神采。 “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张墨水,就凭你刚才说的话,你也好意思以七城联盟正义之士的名号自称,简直是侮辱了正义两个字,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凌寒,我们好歹也都是外面来的人,在这里面我们是外人,应该站在一条战线上!”张墨水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漠。 “别,您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敢高攀,和你站在一条战线上,我心里头不踏实,说不准你哪天就在背后给我一刀,那时候我就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了,所以千万说我们是一类人,我想想都恶心。”凌寒的情绪也有一些激动。 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却突然让凌寒想到了什么,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上仍旧没有变化,不过心中却是已经安静了下来。 差点中计,凌寒心中一阵自责,真是防不胜防呀。 “凌寒,你可想好了?正不和我合作?不合作的话以后再见面可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很明显,张墨水这是在威胁凌寒。 “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明德城制器部?算了吧,一直都是敌人,何必伪装呢,你要抓我,我不想让你抓住,这样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凌寒再次反驳张墨水的话。 然而,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子里的气氛骤变。 张墨水毫无预兆的出手,,以掌为刀,重重的砍向凌寒的脖颈。这样短的距离,这样迅猛的速度,若是真的挨上了,恐怕一条命也就只能剩下一口气了。 张墨水突然翻脸,迅猛一击,掌声呼啸而至,凌寒有些愕然。 躲,还能否躲得过去? ………… 卷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计(二) 电光火石之间,万千世界之变。 凌寒已经算是倍加小心了,但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也只能说,他是真的没想到,张墨水居然真的这般一点顾忌也没有,说下杀手,就雷霆万钧一般的必杀之势来袭。 凌寒的反应也不慢,至少已经发挥了他自己的极致,全身心几乎就在一个呼吸间就已经进入了偏法状态,不知不觉间,偏法用的已经是如此熟练,如果是平时,估计凌寒还会为自己的进步而高兴一下下,但是现在,只能说保命要紧。 可问题是,似乎命也难保,一个呼吸间,依然足够张墨水的掌刀呼啸而来,这一招,正好取得是凌寒的咽喉,咽喉之处,一向是要害,虽然凌寒已经在偏法之下,理论上是感觉不到身体的半点疼痛,但是他还是明白,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能够受得住这样的一击。 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是凌寒的命不好,这样最直接的面对死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最后一次,虽然已经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但是凌寒并没有慌乱,相反,他仍旧很冷静。 手心中有汗,但这不是紧张,而是重视。 抬手,举起手臂,凌寒用尽全力让自己的速度能够达到最快,但是这样的速度,似乎依旧是很慢,这一刻,凌寒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白衣女子若冰,想自己若是有那样的速度,估计就不成问题了。 张墨水的掌风已至,凌寒甚至感觉得到自己脖颈间的凉风。 凉风阵阵,带来的不是清爽,而是死亡。 亦迟亦快,凌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注入一股奇特的暖流,而这暖流又迅速的聚集在了自己的咽喉处,凌寒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就已经被一股偌大的力气抛向了后方。 张墨水一脸的难以置信,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刚才自己的突然一击,看上去是仓促出招,但是自己已经酝酿好久了,就算是对方能有准备,那力道,就算是石头也能够击破,但是刚才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击打在厚不可测的金刚石之上一般,竟然让自己的手掌都感觉到疼痛了。 摔倒在地的凌寒稍作调整,便又站了起来,与张墨水对立而视。 “回去吧,在遗忘部落里,你是不能杀他的。”若冰的声音突然想起在两个人的耳中,声音有些飘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但是声音之中,十分坚决。 这声音的出现,倒是让两个人都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抛开感情因素不说,白衣女子着一身通天的本事,倒真是让两个人打心眼里佩服,特别是凌寒,他简直难以想象人家是怎样做到的,人不至而力至,轻描淡写之间,已然又救了自己一次。 张墨水有些狠狠的咬了咬牙齿,对着空气说道,“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不插手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么,难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自己是最信守承诺的一族,就是这般对待诺言的?” 空气中没有回应,凌寒保持戒备的姿势,张墨水的实力也是超出他预料的,目前来看,如果真是单对单的较量的话,恐怕自己坚持不下来十招,即便如此,警惕也不能放松。 似乎又过了一小会,声音才又在空气中响起,“此言差异,我族信守承诺不假,但是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也是在你们离开遗忘部落之后,现在在这里,二位都是我们的贵客,客随主便,有什么恩怨请先放下吧。” “哼,两张嘴,我说不过你,如是你们这般不守承诺,别怪我也不信守自己答应你们的事情。”张墨水有些威胁的说道。 “你若一味偏执,我遗忘部落一族也是没有办法,还是那句话,遗忘部落需要两位的帮助,请二位客随主便,若如不能,我族也只能够另求他人了。” “我张墨水可是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你们了就不会再反悔,但是么,人总是有意外的,比如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比如突然甩一个跟头了,这都会死人的,你说对吧,凌寒?”张墨水挑衅的看着凌寒。 “恩,对,所以你走路小心点,别突然摔跟头。”凌寒冷冷的回答。 “哈哈,真出了意外,千万别说是我做的呀。”张墨水笑得很是恣意,自顾自地走到茶水摆放的地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还有那么一点点豪气的意思。 茶喝完,人也不在想停留,身子一转,起步就向门外走去,只不过着步子刚刚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身形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显得有些狼狈。 凌寒看见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大笑不已,只不过因为在偏法的状态下,那笑声听起来有些怪异,好似是在奸笑着一般,当然凌寒自己感觉不到,张墨水这样的状况,肯定是那位高手若冰姑娘搞的鬼,对于这一点,凌寒心里面还是清楚得很。 “哼”张墨水重重的一口气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又说道:“不要太过分了,好人也是有脾气的。”说完之后,稳定了一下身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凌寒的房间。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如果不是一张破碎的椅子,就再也找不到刚才打斗过留下的痕迹,只不过是一招之间的事情,却差点是生死之间。 凌寒缓缓的退出偏法状态,身体一阵抽搐,虽然没有在偏法状态下使用元力,而且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但是副作用仍旧是凌寒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多谢若冰过娘出手相救!”此时凌寒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说话的同时,人也行了一个拱手礼。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凌寒也不在意,自己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酸痛,一大清早就遭遇了这么一码子事情,凌寒原本不错的心情也没了,自己也走到摆放着茶水的桌子旁,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希望给自己提提神,压压惊。 茶杯刚送到嘴边,房门再次被打开,走进屋子里面的人,一身的白色装扮,没错,正是若冰。 若冰依旧是用着白色的纱巾挡着自己的脸,刚一进房间,就直接对凌寒说:“我要是你,就不会和那杯茶,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真的像是化不开的一块寒冰。 听见这话,凌寒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判断出来的,但是话里的意思还是很明显,这茶水有问题的,喝不得。 “若冰姑娘,你是说这茶里面有毒?这可是魏子迪给我弄的,怎么一回事?”凌寒还真是有些不理解。 “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魏子迪肯定不会害你,只不过这茶水中有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正好是一种剧毒,你自己想想还有水接触过没有?” 凌寒一听这话,脑海中迅速的出现一个画面,张墨水临走之前,曾经喝过茶水,莫非是在那个时候?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碰过这壶茶水,真是防不胜防。 “一个早上,承蒙若冰姑娘两次相救,此种恩情,只能等来日再报了。”凌寒已经是顾不上许多,至少先要对一而再、再而三挽救自己生命的女子表示一下谢意。 “不用了,只要你能尽心尽力帮助我族就好,再说我也答应过族长,在这期间,由我负责你的周全。”若冰的回答不冷不热。 “请问一下,这是什么毒?若冰姑娘怎么会仅仅从气味上就能判断出来?”凌寒虚心请教,对于这种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东西,他倒是十分想弄明白一点,免得以后再次吃亏。 “名字倒是简单,只有一个字:死。就是说中了这种毒药必死无疑,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这种毒药是我们遗忘部落在森林里发现的,张墨水会有,估计他是用了什么办法从魏子龙那里骗来的,不过你以后还是多加小心吧,看来你这个敌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保不定还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后面,倘若他刚才并没有露出杀机,而是直接用毒的话,那我也救不了你了。” 听到这里,凌寒才感觉冷汗直流,说来也是巧呀,自己今天偏偏没有去想用茶水招呼张墨水,否则的话估计肯定就不会在出杀招了,不过凌寒还是有点不明白,张墨水为什么这么心急除掉自己,便也向若冰询问。 “这种毒药么,魏子龙肯定会告诉我们的,估计张墨水也知道,早上没机会用的话,一旦我们知道肯定会告诉你防备着的,不过至于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非杀你不可,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 “哦,谢谢,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凌寒再一次由衷的感谢,至于为什么要杀自己,他心里也是明白得很,只要自己一死,这遗忘部落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会制器了,到时候恐怕他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也更方便他实施自己的疯狂计划。 “来告诉你一下,一会在广场上有一个欢迎仪式,魏子迪会带你去,你准备一下吧。” ………… ps:八月份正常更新 卷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艰巨的任务 顾子超今年二十岁刚出头,在遗忘部落里面这样的青年,不多也不少,他属于那种仍在人群里面找不出半点出彩的那种人,但是他有他的想法,他有他的志向,只不过这一切都藏在自己的心里面。 昨天听出部落里面来了两个制器师,今天就要在广场上举行欢迎仪式,对于这样的机会,顾子超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因为修炼的原因,所以一不小心过了头,等到他意识到这些的时候,距离仪式的开始已经剩下不长的时间了。 来不及吃饭,简单地收拾一下,顾子超快马加鞭般的向着部落中心的广场处赶去。 ………… 凌寒原本由魏子迪带领着向广场行去的,倒是走到路上,正好碰见了一位昨天在遗忘部落议事房间里面见过的一位在场的人,出于礼貌,就和对方简单的聊了几句,但是就是这么个时间,自己的随从魏子迪却是不见了。 是的,不见了,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凌寒头脑中想了想,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这个魏子迪和魏子龙很显然是一家的,假如张墨水会把魏子龙收买的话,那么魏子迪还能不能信了呢?这真的需要观察思考一番了。 人不见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已经为自己指清楚路线的,但是自己现在突然还有点别的事情急需问人,这可如何是好呢?正好看见一个年轻人行色匆匆的向着这边赶过来,凌寒不得不出手相拦。 顾子超心急火燎一般,却突然发现自己被拦了下来,定身一看,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年龄不大,面目清秀,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微笑,但是自己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这就奇了怪了,在遗忘部落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有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就算自己不认识,也应该能够点印象呀,于是就又再次仔细看了一看,但是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子超脑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部落里来的制器师?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他的眼中开始闪烁着光芒。 顾子超二话不说,一下子跪了下去。 这一跪,差点没把凌寒跪懵了,这是什么状况呀,大白天的在路上拦下一个想要问点事情,结果这个人看了你两眼之后突然给你跪下了,换做是任何人,估计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凌寒试探着问道。 “啊,顾子超拜见师父。”跪着的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只是让凌寒更加的迷糊,不过好在知道这个人叫做顾子超。 “师父?莫不是对方认错人了?但是自己的师父应该不会认错吧”凌寒心中这样想着,同时连忙伸出手想要将这个年轻人扶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小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顾子超很是坚决,凌寒轻轻的一扶让他巧妙的躲过去了,然后擦开口说:“您是不是部落里面来的制器师?” “恩,我是其中的一个,可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凌寒还是有点奇怪。 “我叫顾子超,我希望能够拜您为师,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您发发慈悲,能够收下我,我一定好好学习,唯您的命令是从,认真听您的教诲。”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原因,顾子超话说得有些磕巴同时用语也有诸多不当。 拜自己为师,凌寒差点没笑出声来,自己只是半吊子水平,怎么能够收徒,再说,这种事情总是要自己的师父先同意一下吧,不过凌寒斌没有马上拒绝,有些事情,必须要先问清楚再决定怎么办。 “顾子超?” “恩,是我!” “是谁告诉你这样做的呢?”凌寒很关心这个问题,是这个年轻人的率性而为,还是背后有人告诉他这样做,如果是别人告诉他这样做的话,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我……,我从小就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制作幻石兵器,也就是能够成为一名制器师,但是族里一直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我一直也没有机会,今天能够见到您,,我……我一定要向您好好学习,我……”听的出来,顾子超的情绪还是十分的激动。 “等一下……”凌寒不得不出言打断对方的话,要是说起来没完的话,自己可就糟了,“顾子超,你好,我真的不能收徒弟,所以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无能为力。” “师父,我真的会用心学习的,虽然我很笨,但是我很有毅力的,我不怕苦,不怕累……”顾子超有些着急。 “等一下,你听我把话说完。”凌寒再次打断,“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代表你自己,你是遗忘部落的一员,你这样做,有请示过你的族长么?年轻人做事么,不要鲁莽,不要冲动。”凌寒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和语气。 顾子超一时没有话说,只不过仍旧用着希冀与恳求的目光看着凌寒,想了一下说:“我会去求族长,先请师父能够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会刻苦努力……” “停!”凌寒被弄得很无奈,“我真的不会收徒弟,现在我要问你一件事情,你只要回答就好,不要再多说别的,明白么?” 顾子超没有回答,但是却重重的点了点头,决心很大。 凌寒轻轻探下身子,然后问道:“内急,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茅房么?” 顾子超眼睛突然瞪得如同牛眼睛一般,遇见凌寒本来就让他处于极度的兴奋和紧张当中,当他听说凌寒要问自己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中更是慎重无比,意外要考验自己一方,可惜,自己认认真真的等来这样一个问题。 这算是什么问题?这是考验么?顾子超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 “你也不知道呀?”凌寒看着顾子超的表现,以为这个年轻人也是不知道呢。 “不,不,不……我当然知道了,师父,你朝着这个方向走,然后左拐就可以看见一间木房,那里就是了。”顾子超急急忙忙的说了出来。 “哦,谢谢,对了,再说一遍,不要叫我师父。”凌寒撇下这样的一句话,急冲冲的向着顾子超说的方向走去。 “那叫您什么?”顾子超很是着急的问着。 “凌寒……”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 广场中,人山人海,人人都在议论着这件可以说遗忘部落一族最大的事情,也机会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广场正前方的石头做的见方的台子上,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全站在那里,老族长居中,若冰在其左手边的第二个人的位置上,族长的右边,站着的是张墨水,左手边站着的是凌寒。 石台下,遗忘部落族人的情绪越加的高涨,人声鼎沸。 “请大家安静一下。”老族长的声音响起,声音中有些嘶哑,所以喊的有一些费劲,但是在人群中却是很有效果,热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都在等着族长大人的讲话。 “各位族民么,相信大家已经或多或少的听说了消息,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终于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有两位制器师来到了我们的部落,他们将会是我们一族重整生机的希望,让我们一起欢迎他们吧,他们就是我旁边的这两位,这位的名字叫凌寒,这位的名字叫张墨水。” 凌寒和张墨水听完老族长的介绍,很有默契的同时鞠了一躬,向台下所有的遗忘部落的族民示意。 石台下,人群再次沸腾,人们开始有节奏哦拍着手,表示对两位制器师的幻影。 老族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来,人群再次安静下来,“各位族民,相信大家也知道,我遗忘部落一族进入森林的时日已经不短了,我们在这里苦苦挣扎着,建立了自己一方家园,但是,我们也付出了太多,而这些,都是受制与我们的手中没有兵器,但是,这一切即将改变了,我们有理由欢呼雀跃,但是,也请大家记得,这两位对我们的帮助,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两位在制器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分配给大家的时候,大家必须全力协助,明白么?” “明白!”底下的回答声异常的激烈整齐。 “其次,希望大家对我们的两位恩人保持足够的尊重,我已经代表我们全族向两位作出承诺,希望大家能够让两位贵客看到我们的热情,看见我们的诚意,看到我们遗忘部落一族,古风犹存。明白么?” “明白”声音更加的高涨。 “谢谢各位族民的支持,幻石兵器的制作,将按照上次族里各年龄段比武大会的名次排定,而这两位制器师,也将会为我全族的所有人,每人都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天佑我族,一往无前。” “天佑我族,一往无前。”人群中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凌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眉头紧锁,这么多的人,人手一把幻石兵器,就两个人完成,莫不是把自己当神仙了,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自己制作到死,恐怕也完成不了呀。 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凌寒如是想。 ………… ps:八月份正常更新 卷一 第一百二十四章 篝火宴 欢迎仪式在继续,显然是不会有人看见或者听见凌寒心里的苦恼,相反,每个人都在一种火热的情绪当中,这样的一个事实,让他欢欣鼓舞。。 纵观所有的仪式,基本上都差不多,领导讲话,二领导讲话,三领导讲话。 遗忘部落也是免不了这样的俗套,但是庆幸的是每个人说的都不多,所以仪式进行的还是很快。 仪式过后,就是全族的狂欢宴,广场上搭起篝火,人群分成几个大块,各自载歌载舞,看得出来,这些人欢乐是发自内心的。 杀牛宰羊且为乐,会当须饮三百杯。 这样的一个机会,也让凌寒能够更好的观察并且接触这个部落,既然自己短时间内都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尽快的了解这里,知道这里,这样,也能够让自己更好的适应这里。 更何况,这里随时都还有一个想要了自己命的人,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仅仅是初步的接触,但是凌寒真正的感觉到这个部族,真的是很淳朴,很热情好客,同时也很天真,在这里,他们可以大声的笑,恣意的吃喝玩乐。 世外桃源!!!或许与外面的世界比起来,这里面真的是世外桃源。 只不过,人往往都会犯这样的一个毛病,就是羡慕彼岸的风景,到了彼岸以后,又羡慕彼岸的风景,殊不知,此时拥有的才是最美好的。 凌寒和张墨水以及遗忘部落的实权人物安排在了一个篝火堆上,很是随意的聊着,都在打听着对方的情况,以希望能够了解得更多。 张墨水展现了他出色的口才,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说的众人是异常神往。而凌寒则是比较沉默的那一类型,更多的是在听着大家的谈论,自己一个人吃着东西。 “凌寒小友,可是我族招待的不周,怎么闷闷不乐呢?”老族长出言询问。同时吩咐身边的人说:“去把魏子龙和魏子迪给我叫过来!” “族长多虑了,听你么聊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凌寒的回答很是体面。“只不过一想到族长说的那任务就是让我头疼呀,这可真是强人所难了。不知道族长是否了解制器呢?” “哦?这老夫还真是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族在这里已经是闭塞太久了,仅仅知道的一点消息也是道听途说或者是从先人记录下来的族志上看到的,对于具体的过程,我还真是一无所知。” “族长,你别管他,这个人总是胆胆怯怯,做什么事情都不堪大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们的幻石兵器就不成问题,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来帮助贵族的,来喝酒喝酒……”张墨水有些口舌不清的说着话,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的来迷惑人心。 说话间的功夫,魏子龙和魏子迪就被人领了过来,看见这么多大人物在这里,两个人似乎有些紧张,特别是魏子迪,神色间有一些不正常,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凌寒的眼中。 “见过族长,见过各位大人。”两个人这样向众人问候道。 “好了,不必多礼,今天叫你们来目的是告诉你们,这两位是我们的贵客,两人之间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以后你们俩尽可能不要将二人带到一个地方,所有稍后我还会派人协助你们,两位贵客在制器中有什么需要,必须第一时间传达出来去解决,知道么?”老族长不怒而威。 “知道了,我们一定做到”两个人同时回答。 “特别是你魏子龙,我们组里有许多碰不得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客人,万一贵客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到这里,凌寒也听得出来,老族长是知道了早上发生的事情,现在这算是变相的对两个人发出警告,可这样的警告是否有用,就要画上一个大大的符号了。 “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的。”魏子龙这样回答着。 凌寒突然发现魏子龙回答的时候,还想有一丝笑意划过张墨水的嘴角。 “族长,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族长能够同意!”凌寒打断族长的话,很是突兀的这样说道。 “请讲!” “我想这魏子龙魏子迪二人应该是兄弟吧,两个人分开也不好,不如换个人负责我这边的事情,他们兄弟也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不是说了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凌寒这样的要求,源于他对于张墨水的不放心,张墨水的心计,绝对是目前为止他接触到的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他总是感觉这个魏子龙已经不可信,那么魏子迪呢,自己也有一些不踏实,所以出言希望能够另派其人。 魏子迪一听这话,有些慌乱,连忙对族长说:“族长大人,我没问题的,一定能够照顾好凌寒大人的。” “恩,魏子迪这个人办事一向稳重,要是换个人的话我还要好好想想。”族长似乎没有听见魏子迪的话一般,魏子迪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凌寒,然后又对凌寒说:“大人,我保证,我一会肯定会用心听您的命令,我?” “哈哈,调到我这里好,魏子迪是吧,和那个窝囊废是没出息的,你还是到我这里来吧”张墨水这时候又插上一句。 老族长听见这样的话,眉头微皱,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凌寒和张墨水的水火不容,他也已经听说了,从一个掌权者的角度来看,这绝对要比两个人和和气气要好得多。 “凌寒呀,上午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给他一个机会吧,魏子迪也算是我们族里的比较优秀的人,如果他再有什么错误,再换也不迟,现在就不要了,看他的表现再定如何?” 凌寒本来也就是随口的一说,既然老族长不同意,他有没有强求,再者,就算是换了,新来的人会是什么样自己也不好弄清楚,用熟不用生,既然族长坚持,凌寒也就没有再次坚持,顺着族长的话回答族长,“既然族长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友说笑了,什么叫做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只是建议一下而已,来,喝酒喝酒,这酒可算得上是我们一族的特产呀。”老族长顾左右而言他。 凌寒也不挑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化作一阵香醇…… “张墨水对你冷嘲热讽,你为什么不反击他呢?”这样的一句问话忽然想起在凌寒的耳边,这声音凌寒自然是明白,来自若冰的声音,空灵而冰冷。 左右看了看,凌寒很确定这是在最自己说,但是自己和她中间隔了两个人,自己可是不会什么隔空传音的能耐,所以只能趁着敬酒的势头,一点点的挪到了若冰的身旁。 若冰同样安静的坐在那里,看样子是一点酒也没有喝。 “我之所以不反击,是因为没那个必要,他的做法,无非就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人么,一旦失去理智,做什么事情就会没有思考,如果我中了他的激怒的话,说不上他还会出什么招来对付我,姑且我就什么都不说,任他怎么吼叫,全是无用功。” 凌寒压低声音解释着,也不敢确定若冰是否听得到,不过他认为应该不成问题。 “原来如此,你的修养不错,还有,谢谢你早上坚决的拒绝了张墨水的提议,这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你。” “啊?”凌寒一口酒差点没吐出来,“敢情愿我们聊什么你都听见了?这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呢?” “适逢其会而已,那天我就在窗外,只不过你们没有察觉而已。” 听见若冰的话,凌寒才想起了一个自己已经忽略了的现象,那就是早上魏子龙和魏子迪出去以后并没有在外边候着,否则屋子里的谈话也不会不知道。难以判定的就是两个人是恰巧不在还是有商量的,不管怎么样,提出更换魏子迪,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有机会还要继续提出更换,而对于这个魏子龙,看来自己也要多加注意,张墨水的手段厉害着呢,没准早就将其收为己用了呢。 ………… 一夜梦,一时醒,一段路,一个人。 凌寒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又是一个天亮了,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子,斜射在房间里面,清晰可见的,是空气中的尘埃。 在下的尘埃,也可以在阳光下起舞,自己呢?凌寒有些沉默。 虽然昨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现在头脑倒是一点昏沉的感觉也没有,怪不得说是好酒,果然是各有滋味,喝的时候醇香甘冽,但是醒后去一如未饮。 时候已经是不早了,修炼眼力技法已经来不及,凌寒干脆也就放弃了今天的修炼。简单的收拾一下,凌寒才想起来今天要做什么好没有安排,于是便大声喊道:“魏子迪!” 一连几声,也是没有人应答,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看来真的是靠不住。凌寒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门外,阳光明媚,有些刺人眼的感觉,凌寒简单的适应了一下,忽然间发现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门前。 “你这是做什么?”凌寒不解的问道。 ………… 卷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倔强 凌寒推开门,赫然发现有人在他门前,而且看得出来,在他门前等着的时间也不是一时半会了,让凌寒更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跪在自己门前,因为头低得很,所以凌寒一时间也没看出来是到底是谁,但是这仍旧阻挡不了他心中的震撼。 “你这是做什么?”凌寒的声音很是疑惑,这个人的表现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围。 跪在地面上的人听见凌寒的问话,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睛,坚定而有神采,充满了渴望与希冀,让人不忍拒绝一般。 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寒昨天偶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名字叫做顾子超那个年轻人,昨天一见到凌寒也上演了这样的一幕。 “凌大人,请您收我为徒!”说罢,顾子超立即又磕了三个响头,一点都犹豫,凌寒阻止都来不及。 “顾子超,对吧!”凌寒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是的,是我。”顾子超的回答很是干脆。 凌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不知道怎么拒绝面前的这个人好,顾子超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了真诚,这样的真诚并不是装出来,而是发自内心的,同时,还有深深的希望与请求,而且,看得出来,他跪在这里肯定不是刚刚的事情,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这又是一种执着与毅力。 对于这样的人,凌寒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甚至来说,他在顾子超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还有在明德城制器部那个楚楚动人女孩的品质。 凌寒真的有些为难,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他都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耐收徒弟,自己的水平本来就不怎么样,怎么会收徒弟,而起,在制器师这一行里,收徒是有着严格规定的,这也是他为难的地方。 略微沉默了一会,凌寒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你,有问过你们族长么?” 顾子超摇了摇头,然后又马上补充说:“师父,只要您答应的话,我们族长那里不是问题,就算是他不同意,我也会安分的做好您的弟子,这点请您不用担心。” “何必这么倔强呢?你的年龄已经不适合来学习制器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太钻牛角尖了。”凌寒也不知道再用什么借口来拒绝好,想了半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说服力不强的话。 “古人曾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学习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因为年龄来论及,或者我有可能学无所成,也或者我跟您学习,就算学着一辈子也没什么成就,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走这样的路,我坚持我的选择,我坚持我的路,我不后悔,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并不是我很在意的东西。”看得出来,顾子超的情绪很是激动,所以话说出来一下子就全部讲完,如果有平时认识他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对他的刚才表现感到吃惊,因为,他经常给别人的印象是木讷老实。 不得不说,顾子超的一番话说动了凌寒,凌寒说出的理由本来就连自己都难说服,而顾子超的反驳又是条条在理,更为重要的是,顾子超的话,说到了凌寒的心中去,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不管一件事是否能成功,只要有理由去做就会全身心去努力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认定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就一定会排除万难般坚持到底去完成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倔强和执着! 凌寒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没办法去拒绝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但是又真的不适合收下人家,制器师明文规定,不到大师,不得收徒,虽然不知道这样的规定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凌寒却是很赞同。 平常的制器师收徒的话,完全是在耽误人家的一声,你自己都不能达到大师级别,你就永远不可能教出来大师级别的弟子。 除此之外,顾子超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如果自己真的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如果张墨水也收徒的话怎么办?制器师上的师徒关系,要比武者之间的师徒关系严厉得多,师之命,弟子不得不从,不从者,天下制器师可诛之。 凌寒进退维谷,陷入两难。 “魏子迪!”凌寒呼喊魏子迪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出来帮自己劝说一下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但是喊了几声,也是没有人应答。 果然是靠不住,需要用他的时候,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凌寒对这样的人印象非常之不好。 忽然间,凌寒的脑中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或许自己可以变通一下,那样的话,这些事情或许就能够解决了,而且这样的话,或者还能够起到一举两得的效果。 “顾子超”凌寒再次开口。 “在!”顾子超神情恭敬的回答。 “看在你的执着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吧,现在你去找你的族长,就说我希望有你来负责我在遗忘部落期间的各项事宜,这期间,我会考察你,看你的表现了,再次告诉你,我收下你的概率很小,小的可以忽略,如果你想要放弃的话,随时可以放弃。” “我不会放弃,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成全,就算是我没有机会拜入你的门下,我愿用一生服侍您。”顾子超情绪更加的激动,恐怕凌寒反悔一般。 “不要叫我师父,我还没有收你为徒,而且这件事情,也仅限于你和我知道吧。”凌寒再次纠正顾子超的错误,语气中倒是很威严,一点不容顾子超反对。 “那我叫您大人?”顾子超商量的口吻说道。 凌寒感觉头很疼,自己小小年龄,居然要叫自己大人,自己更加的是不习惯,再加上,这样一叫的话,有心人也会发现不对的地方,这样的话还会引出麻烦。 麻烦,一向是凌寒最讨厌的东西,只不过却偏偏一直麻烦缠身。 世上无麻烦,庸人自扰之。 凌寒有些自嘲的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庸人呀,一直都是在自找麻烦。 “古语说过:生乎吾前,其闻道也亦先乎吾。看样子我年龄要比你长上一些,那你就称呼我为先生吧,以后有人问起的话,你也可以对他们这样说。”凌寒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所以便说了出来,道理上到也讲得通。 “是的,先生,请受顾子超一礼。”凌寒的出口成章典故不断让这个老实的人更加的敬重,说完话之后就是三个响头,咚、咚、咚,诚意十足,凌寒虽然故作冷漠,但是也被这一份热情所感染。 “起来吧,记得不要对外人说了,快去找族长吧,如果族长不同意的话,你回来找我,我亲自去。”既然已经打算帮助这个年轻人并且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凌寒便真心为其出谋划策。 “是,我这就去。”顾子超费力的站起身来,原来是跪的时间太久,下肢已经麻木,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说等一下再去,至少让自己的腿回复一下再说,而是用着一种及其奇怪的姿势,走不像走,蹦不像蹦的方式向着族长家里走去。 凌寒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真可以的话,收这样一个徒弟或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切,看造化吧。”然后转过身,回到房中,开始修炼自己的元力。 自己不必急,需要自己做什么,遗忘部落应该会主动来告诉自己的,有了这样想法的凌寒,开始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元力。 顾子超并没有让凌寒久等,过了不长时间,他就回到了凌寒房间的门前,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说明这他这一去的结果还算是不错,至少应该是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远远的就看见凌寒已经不再院子里,顾子玉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前,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然后才用手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谁呀?”有了以往经历凌寒不会在傻傻的什么都不问就让人进去。 “先生,是我,顾子超,族长同意我接替魏子迪的工作了,谢谢您,这的谢谢您。”顾子超一脸虔诚的说。 “哦,那就好,进来吧。”说话间的功夫,凌寒已经打开了房门,微笑地看着顾子超。 “见过先生!”顾子超鞠了一躬,看得出来,在凌寒面前表现的还是有一些紧张。 “以后就不用这样多礼了,更不用执弟子礼对我,放开点,我没那么可怕。”凌寒心情不错,开起了善意的玩笑。 不过此时,顾子超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好像是对凌寒玩笑的回应,顾子超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好像更加不自在一般。连忙对凌寒解释道:“先生,不好意思,我早上来的比较早,然后就一直跪在您的门前,真的是不好意思。”只不过越是解释,脸色越加的发红。 凌寒一阵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我知道了,都告诉你不要拘谨的,快点去弄些吃的来吧,我也早上也没吃东西。把你自己的那一份也带出来。” “是,我这就去。”顾子超声音刚落下,人就已经离开了。 雷厉风行,我喜欢! 凌寒真的感觉这个顾子超很对自己的口味,今天这个决定,或者是自己做得非常正确的一个决定。 ………… 卷一 第一百二十六章 较量(一) 房间中,凌寒端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姑且可以称作是纸样的东西,一直比较粗糙的笔被其握在手里不停的旋转着,很明显,凌寒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旁边,顾子超大气都不敢喘的候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凌寒的一举一动。 凌寒现在很头疼,虽然还没有开始制器,但是他仍旧很头疼,头疼的原因,是用什么来制器,先不说材料的问题,就算是基本的工具自己都没有,难道让自己凭空想象? 可惜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能够光凭空想象就制作出幻兵器。 所以凌寒现在头疼的就是制器需要用的工具:刻刀与针笔。 原本他也想直接向遗忘部落索取的,但是问过顾子超才知道,这两样东西,遗忘部落压根就没有,而且是闻所未闻,别说刻刀了,正经八百的菜刀都没多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自己一个大男子。 但是,摆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去制作幻石兵器,就算自己不能够像族长说的那般给族里的每个人都制作一把,但是最起码也要做上几件意思一下,做得好不好先抛开,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先做出来。 刻刀和针笔,凌寒也有过了解,但是真要自己制作,恐怕也不是一下子两下子能够弄得清楚的,理论是一码事,真的做起来就是另一码事了,而现在,凌寒就在为自己设计自己的刻刀和针笔。 涂涂画画,就是一上午的时间。 忙乎了一大上午的时间,凌寒终于初步画出了自己需要的草图,图纸上,一张上面画着涂涂抹抹修改无数次的四把刻刀,另一张纸上,画着是三只针笔。 凌寒并没有忘记自己身边还站着顾子超,叫到自己的身边说道:“看看这两样东西,这在外面的世界很常见,是制器师制作幻石兵器的必备工具,这个叫做刻刀,这个叫做针笔,刻刀么,主要是雕刻幻石用的,而针笔么,主要是镌刻符阵用的,二者缺一不可。你也不用死记硬背,先记着有这两样东西就好。” “是的,先生。”顾子超一脸惊奇地看着图纸上凌寒画着的东西,但是没有忘记礼貌的回答凌寒的问话。 “恩,你们部落里有工匠没有?话一点雕刻那种的”凌寒问道。 “恩,这还是有的,我们部落里还是有一些工匠铁匠的,但是人太少了,而且那种铁石类的兵器不适合我们族人,所以他们对解决族里的问题,是有心而无力。”顾子超耐心的回答着凌寒的问题。 “有就好,你把这两张图纸带给他们,刻刀让他们用普罗金为主料去打造,针笔让他们用水灵石和沉木为主料来制作,这三种材料你们部落里有没有?”这也是凌寒比较担心的一点,时间过了这么久,谁知道材料的叫法是不是一致呢。 “这个,应该是有吧,我先去问问,没有的话再来请教您,我们会发动全族的力量去寻找的。”顾子超听完凌寒的介绍,也知道这两样器具对于制作幻石兵器十分重要,所以不敢怠慢,也知道族长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所以回答的十分坚定。 “那你去做吧,弄完了或者有什么不懂得再来找我。” 目送顾子超离开房间,凌寒突然想到了张墨水,心中也默念了一句:“张墨水,你现在在做什么?没想到来到这么个地方,却还要和你进行一番较量,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啊,呵呵。” ………… 一上午,老族长以及遗忘部落掌握着实权的八个人都没有闲着,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焦头烂额的上午。 因为昨天已经把消息公开出去了,但是因为事关第一批量身打造幻石兵器的名单的确定,还是有很多人亲自找上门来,用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各种哀求希望能够把自己调到第一批,而这其中不乏一些有实力却又不参加族内比武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们虽说早有预料,但是也是估计不足。 遗忘部落这些主事人们必须仔细衡量,既要做到公平公正,又要做到真正安排有实力的人最快最早的拿到兵器,毕竟时间不等人,这些人都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报告族长,又有人求见,说是有急事。”门外有人禀告。 “不见了,不见了,你就告诉他,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任何人再来都不会更改了。”老族长有些疲惫的回答,没有问是谁,但是这一上午的经历告诉他,这个人应该还是为名额事情来的。 “禀族长,来人是顾子超,说真有急事求见。”来人再次禀报。 “哦?顾子超,快点让他进来,告诉你,下次若是顾子超或者魏子龙来见,直接领进来就好。”老族长再次叮嘱自己的手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正事。 顾子超急急忙忙走进房间内,见到族里的大佬们都在,连忙请安,不过动作还没做出来,就被族长打断了,“来的这么匆忙,说说有什么事情吧。” “回族长,先生让我找人制作这两样东西,一个叫做刻刀,一个叫做针笔,先生说这是知其必须要用到的两件东西,需要用普罗金、水灵石和沉木来打造。”顾子超如实禀告。 “哦?先生?”族长有些疑惑。 “就是凌寒,他让我这么称呼他的。” “哦,先生,有意思,拿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老族长接了过去,打开图纸观察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于是又问道:“要多少?” 族长这么一问,顾子超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了,但是回想了一番,感觉应该是一套就够了,所以就回答,“一套,暂时一套就可以了。” “恩,好的,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必来请示我了,我会调派人手过去帮你,记住,只要是关于制器方面的要求,一定立刻着手去办,不能有半点延误。” “是的,族长大人。”顾子超回答以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其实顾子超之所以先到这里来,并不是真的要请示族长,他也动了一点小心思,就是希望族长能够派一些人手去帮助自己,这样的话,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先生身边,才能够更好的接受先生的考察。 老族长自然是不知道顾子超的心思,他还为这个年轻人的懂事儿高兴呢,知道有什么情况想自己汇报一下,这样的做法,让自己很是放心么。 屋子里的其他人看见顾子超离开以后就开始议论起来. “看来这个凌寒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倒是什么都想在前边,没有我么去催,就开始自己着手准备了,我看,这个人靠得住。” “恩,就是就是,我也这么感觉的,这凌寒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狡猾的人,不过你说那个张墨水,到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既然这两样器具是制器必备,难道说他已经有了,要是这样的话,还真的说张墨水的水平或许会更高一筹。” “也对,也对……”一般人的议论纷纷,倒是给老族长一个提示。 “对呀,张墨水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带,但是却没有说准备制器的工具,这是为什么?莫非真的都是敷衍。”老族长心里面也有着不少的疑问。 “禀族长,魏子龙求见。” “哦,让他进来吧”族长这样回答,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魏子龙其实一直都在遗忘部落一族议事大厅不远的地方等着,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张墨水告诉他的,张墨水给他的命令很简单,那就是一旦看见凌寒的人进去,再出来时候走的方向是你们族里面工匠的方向,你就去请见族长,然后就对族长这样讲……即可。 对于张墨水的命令,魏子龙执行的也是很坚决,所以一上午都守在这里,刚才他看见了顾子超乐呵呵的向着工匠住着的地方赶去,知道时机已经到了,所以便请见族长。 “见过族长以及各位大人。” “有事么事情快说吧。”族长的回答很是开门见山。 “张师让我来告诉族长,凌寒刚才需要的东西,我也同样需要一套,还请族长尽快准备。”魏子龙很平常的说出来。 “哦?张墨水知道凌寒来过?知道凌寒需要什么?”老族长有些吃惊。。 “张师说了,不出门而断凌寒事,这算不得什么本事。” 听见这样的话,让族里的其他人倒是很吃惊,不少人的心里面倒是想着,看来这张墨水还真是比凌寒技高一筹,只不过态度上略显傲慢,不如凌寒那般沉稳。 “好了,知道了,我会派人去通知的。”老族长这样回答。 “那属下告退了。”魏子龙直接回答。 “等一下……”老族长又发话。 “哦?” “魏子龙,别忘记你是遗忘部落的人,千万切记。行了,你去吧。”说这话的时候,老族长的眼睛眯着成一条缝,眼神里面闪烁着的智慧的光芒就不是别人能够看见的了。 张墨水一个人坐在自己房间的院子里,看着不远处的苍翠的古树,脸上带着微微笑意:遗忘部落,好大的一笔财富呀,羡慕妒忌恨呀,凌寒,就知道你会做什么,你还凭什么和我斗呢,呵呵…… ………… 卷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材料(一) 当顾子超再次回到凌寒房间的时候,凌寒又在修炼当中。这也让顾子超越加的敬佩凌寒,为人谦虚、平易近人,又勤奋有为,顾子超自此庆幸自己能够找到这样的师父。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还算不上是人家的弟子,但是他有信心,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通过凌寒的考察,能够正式成为凌寒的弟子。 跟着顾子超一起来的,大概是五十人左右的队伍,每个人都有着不错的修为,而手上,也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幻石,这些人排成了五排,看上去就是一个方阵,站在凌寒房间的院子中,精神抖擞,像是在等着检阅的队伍一般。 房间内,凌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对面,双手捧着一个盘子的凌寒,盘子里面放着的,正好是七件器物,四把刻刀,三只针笔。 “先生,你要的东西已经制作好了。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要求,不可以的话那边可以尽快更改。还有,张墨水制器师也按照您的图纸制作了一套这样的工具,因为是族长下的命令,所以我不能阻止,抱歉。”顾子超一口气将情况说完。 “哦?呵呵,这个张墨水,还真会省事,不过也算是让他算到了。”凌寒一点也不在意,接过来顾子玉手里的盘子,开始检查起刻刀与针笔的情况。 “先生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张墨水制器师偷了你的图纸呀?”顾子超对于这个很是不理解,在他的理解当中,这些东西应该是很机密的,不应该随便透漏给别人,所以走这一路,他都很小心,同时还叮嘱制作的师傅,一定不准透露出去。 “呵呵,无所谓了,按理来说么,我肯定是不想的,我和他合不来的,但是么,为了帮助你们部落,让他投机取巧一点就投机取巧一点吧,早日完成你们族里的重托才好,我懒得在乎了。”凌寒一点不在意的回答着。 房间外,距离房间不远处的若冰,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若冰,又在观察他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倒是让若冰吃了一小惊,在心里面不由得埋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好在来的也不是什么坏人。 “族长,您说什么呢?不是您吩咐我保护他么。” 没错,来的人正是族长,“哈哈哈,我也没说什么,看给你紧张的,别多想。”老族长打趣道。 “我才没有。”若冰急忙解释着,声音似乎也不再那样的冰冷,有了一丝人间的感觉。 “若冰,我估摸着我的大限将近呀,你说这族长的位置由谁来担任好呢?”老族长似乎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一切还要族长您来定呀。” “如果是你呢?”老族长突然这样问道。 “我?我可不行,我资历这么浅,那么多的叔叔爷爷都应该在我前面,我感觉他们都可以。”若冰连忙推辞说道。 “唉,等等看吧,看我们能不能挺过去这一次再说吧。你守在这里吧,我走了。”老祖这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落寞,这一刻,若冰冰冷的心有些触动,那个睿智的族长,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敷衍,如今看去,竟真是老了许多。 凌寒的房间中,凌寒仔细的一件件的检查着刻刀和针笔的情况,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凌寒一直深信不疑,但是越是检查,凌寒的眉头也就皱的越是厉害。 加在一起的七件工具,没有一件能够让自己满意的,甚至有一些,连及格的标准都达不到,这也和凌寒的起点比较高有直接关系,凌寒所接触的每一位制器师,都有着精巧细致的刀笔工具,就算是他自己,用的第一套刀笔也是不错的品质,只不过在这个穷山恶水当中,他倒是没办法,也只能够将就着用了。 看见凌寒脸色的变化,顾子超知道这些东西有些不过关,不过他更清楚,这样也是工匠细心打造出来的,几乎已经是能够达到的最好的程度了,他试探着问:“先生,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用呀?” “这个,勉强对付用吧,回头你再告诉工匠一下,在打造几套,我也好有选择的余地。”凌寒有些无奈的说。 “是的,我回头就去派人通知。”顾子玉惟命是从。 “恩,接下来就可以制器了,需要制器的人呢?还有幻石你们有没有?”凌寒不在纠结于刀笔的问题,而是开始转入正题,其实他也想早日弄完这些事情,然后好快点离开这里。 “幻石有的,他们都是自己带着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呢,随时都可以开始。是我一个个叫他们进来么?” 听着顾子超的话,凌寒就知道外面的人不会少,也想看看大概有多少件幻石兵器要自己制作,该不会真是村子里一半的人在自己这里,另一半的人在张墨水那里吧。 凌寒很想出去看看,所以就说道:“既然在外面了,我就出去看看吧。” 推开房门,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是凌寒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有点吓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顶着偌大的太阳,整整齐齐的站着一个方正,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有一点懈怠的意味,全部是笔直的身体,坚定的眼神,而几乎每个人的手里又都拿着幻石。 很有气势,很有排场,很吓人。 但是这也很让凌寒哭笑不得,看着现在这些热,估摸着自己就是加班加点的制作,就是制作最低级的二星级的幻石兵器,也至少要两个多月才能完成。 但是,他又拒绝不了那一双双带着请求、希望与感谢的衍生。 拼了,拼了,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那个,大家不用这样的”凌寒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们谁是第一个,跟我进来一下,其余的就回去等着吧,排好顺序等着通知就行了。” 队伍中没有一点慌乱,第一排的第一个人迈出步子,跟着凌寒进了房间。 只不过,剩下的人依旧没有散去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队形,安静的站着,等着…… 进入到房间中,凌寒才对着跟着自己进来的人说,“把你的幻石交给我吧,然后说说你希望的幻石兵器是什么?” 那人将自己手中的幻石交给凌寒,然后有些不懂的问道:“凌大师,那个什么……什么叫做我希望的幻石兵器是什么呀。” “啊……就是……就是你是希望是刀?是剑?是枪?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凌寒没想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人家就没听明白。 “哦,随便,什么都可以。”那人很是简单的回答,想了想又补充说:“只要能用就行。麻烦凌大师了。” 凌寒也不在言语,开始仔细观察期自己手里面的幻石来,元力轻轻的流动,眼力技法熟烂于心,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的任何变化。 幻石所有的纹络清晰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的心中一惊,这幻石的品质,恐怕是自己接触到当中最好的,用来让自己制作幻石兵器,真的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还有没有别的幻石了?”凌寒向着那个跟着自己进来的人说道。 “还有的,怎么了,这块不行?那我马上去拿一块更好的。”那人的语气很急,生怕凌寒因为这个原因不给他制作了。 “不是不是,是这块的品质太高了,以我的实力,恐怕有些浪费了。”凌寒连忙解释道。 “不会不会,大师您尽管做吧,不用担心这些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合格呢。”那人一脸后怕的表情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等制作好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的。”凌寒下了逐客令。 “不用不用,我就在外面等着吧。”那人一边说一边就要退出去。 “等一下,你还要准备一下:五花石,罗岩,曲兰汁,青冥石,青鸟血,巴米骨,洛枫溶液,还有……” “听一下,凌大师,你说的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呢?”那人一脸疑惑的问。 “调制镌刻的溶液,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在找相近的来替代。”凌寒看见那人一脸的困惑,进一步补充的说道。 “那用七色花、金刚稀、兰王蕊、阮金石、乌兽血等一些来替代可以不?”那人继续问道。 那人每说出一种材料,凌寒就流露出一种震惊的神色,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材料,都是积极珍贵的材料,在外面一般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严重点来说的话,只有制作七星及以上的幻石兵器才会用到这些东西。 “等一下,”凌寒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才说:“你是说你说的这些这里都有?” “恩,村子里可能不多,但是这附近还是有不少的,就是不知道您能否用的上,不过您放心,只要是您想用的,我们一定会找到的。”那人倒是不明白凌寒为什么如此吃惊。 孰不知,每一位制器师,见到珍贵的制器材料,都会异常的看中,而而凌寒现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一次看见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材料,心里面又怎么能不惊讶。 卷一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材料(二) 人生无处不惊喜,这是凌寒此时最深刻的感受。 惊喜,总是意外的,否则就不能称作是惊喜了,只不过有时会被人刻意的追求而已,然而,意外而来的,才会真的有那份喜悦。 略为思考了一下,凌寒就决定要乘着这个机会,亲眼看一看这些材料,就算自己用不上,那也是能够涨涨自己的见识,等以后和师父说起来,估计也是一件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情了,估计就算是师父,也不会见到这么多珍贵的材料吧。 不得不说,虽然绝大多数的时候凌寒表现的都很老成,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些孩子气,而这样,并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不经意间的流露。 既然下定了主意,凌寒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对着那人说道:“那好,你先带着人去采集吧,只要是你们附近有的,你都可以先采集一点来,我看看以后再决定用什么?”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凌寒意识到,在这森林的深处,外边很是珍贵的东西,在这里或许会很常见,这样一来,也就存在着这样的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一些材料,有可能是外界所不知道的,但是却存在于这里。 如果真的有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哥来命名这种材料,嘿嘿,凌寒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好的,我这就去,我一定会把这附近有的都带回来,如果你用的这附近没有,我们也会努力去寻找,所以,不管用什么,请您告诉我们。”这人在知道这些平常不起眼的东西对制作幻石兵器很重要的作用的时候,心中自然是很看重,所以连忙答应,并且主动要求承担且这方面的事情。 一直听着两个人对话的顾子超这时候插话说道:“你就带领外边的人一起去吧,免得一会打扰到先生制器,而且也多寻一些来,免得先生用的时候,还需要再次寻找,耽误了先生的时间就不好了。” “恩,恩,好的,我这就去”很明显,这人已经被族长叮嘱过了,所以对于顾子超的话,也是全部听从。 房间内,只剩下凌寒和顾子超,凌寒似乎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有些发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动。 “先生,是不是也需要我回避一下呀?”顾子超主动提出来。 “啊,不用了,你看看吧,我什么都不说,能留意到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凌寒从刚才的沉浸中跳了出来,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这样对顾子超说道。 “是,谢谢先生。” 凌寒将幻石摆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来最大的一把刻刀,然后照着桌子上的幻石比量了一下,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在快速的构思着用这样一块幻石制作什么样的兵器好。 桌子上的幻石,成长条状,但从形状上来看的话,可选择的余地很多,但是凌寒仔细观察一边纹络后才发现,这快幻石的纹络,简单而笔直,这样的构成,显然更适合做一半幻石刀,除此之外,刀也是凌寒最熟悉的一种幻石兵器了,一想起刀来,凌寒不可避免的想起来自己第一把幻兵器——“林示”。 那好吧,就以林示为原型吧,凌寒的心里面做出来决定。 注意一旦拿定,凌寒的气质立即变得不一样,在顾子超的眼睛里,应该说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右手中原本随意握着的刀,此时就好像是其的一个手指,刀起刀落,每一刀都像是在翩翩起舞一般,干净利落,没有意思的犹豫,幻石在刻刀的修饰下,一点点的变换着形状。 原来这就是制器,顾子超屏气凝神,小心谨慎的看着凌寒,看着凌寒那流畅的刀法,看着凌寒那一如在起舞一般的右手,看着那渐渐有了变化的幻石,一颗种子在他的脑海中悄悄地生根。顾子超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漏下仍和一个步骤。 对于凌寒自己而言,他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毕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制器了,但是或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对刀法有所领悟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看见一块这样品质好的幻石心有所喜,总之,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不是百分之百,也应该说是发挥出来百分之九十五了。 而且,凌寒越是雕刻,就越是投入,动作也是越加的快,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人在,也忘记了自己刚刚还说过让人家仔细观察。 ………… 张墨水看看站在自己前面的方阵,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再一次幻想着要是由自己统领这些人的话,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风光。 “大家好,我是张墨水,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为你们制作幻石兵器了,在外面的世界里,对于制器师有这样的一种说法,每一名制器师都是绝对高贵的,他们,为我们打造了最合适的兵器,所以,我们,作为武者,必须无条件的保护他们,必须拿出自己最忠诚的态度来对待为自己打造兵器的那个制器师。”张墨水说的慷慨激昂。 但是如果凌寒在这个地方的话,就一定会当面来反驳他,大陆上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说法呢?没错,这样的说法完全是张墨水自己杜撰的,至于原因么,不言而喻。 “当然了,我是不会这样要求大家的,我是应族长之邀来帮助遗忘部落的,所以,我不会计较这些,但是,你们都是练武之人,有些事情,该怎么做,想必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知恩图报,善莫大焉,我相信遗忘部落的勇士们不会连那些宵小之辈都比不上!” “我,张墨水,在此以制器师的名义立誓,讲竭尽全力为你们打造幻石兵器,你们要怎么做,怎么选择,我不会有半点干预,但是我相信,你们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今天,我还要再研究一下具体的制器过程,所以就不真正的开始打造,你们回去以后,每个人针对我今天讲的大陆上的那句话,每个人都写一下自己的体会和感想,写得最好的那个人,明天将会是第一个接受我为其制作幻石兵器。”说完这些,张墨水头也不回,带着魏子龙就回到了房间中,只留下那一方阵的人面面相觑。 张墨水的讲话,他们听得明白。 但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知其之前还要写什么感想体会?明明族长都已经排好顺序了,怎么到了这里又变成明天再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不按着套路出牌呢!! ………… 从凌寒屋子里走出来的人,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很激动的对着大家说道:“快,都别站着了,把东西先放在院子里,凌大师需要其他材料,说是把我们有的,部落附近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采集一点过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快点行动呀。” 五十左右人的队伍听这么一说,自然也不会在闲着,立马出发去寻找材料。 于是,遗忘部落出现了历史上最奇怪的一幕,被层层选拔出来的一百精英被分成两组,一组都在自己的家里,拿着自己并不熟悉的纸笔书写着什么,另一组则是疯了一样的在部落的四周围又是挖又是采的,真是好不热闹的景象。 遗忘部落的议事大厅里。 仍旧是族里最权威的那几个人,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名叫若冰的女子,这些人正在听着低下人的汇报:“族长,各位大人,凌寒已经开始制器,具体情况不了解,不过顾子超被留在了房间里;而张墨水则还没有开始,据他自己说还要在研究一下,明天再次开始,不知道是不是有托着的嫌疑。” “恩,我知道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迫切需要兵器,就算是他拖着了,只要做的不是他过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另外你告诉若冰,一定要保护好凌寒的安全,看得出来,这个凌寒是个老实人。” “是,我这就去做。” “对了,族长,你怎么看待张墨水将的那一番话?”和老族长年龄相仿的人这样问道。 “呵呵,贼心不死呗,一直还图谋这我们遗忘部落的人呢,不过,估计他这么做也是没用的。”老族长回答。 “那万一这些人都被收买了呢?”这人还是有一些担心,所以语气很是忧愁的样子。 “五十人,如果他能够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这五十人收买就收买了吧,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情的时候,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的……,恐怕我们全族都难逃此难呀。”老族长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对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声音很大,这次说话的是那个有些鲁莽的人。 “情况不是很好,明天,你和老吴过去一趟看看吧,那些年轻人,我实在是不放心他们去了。”老族长吩咐道。 “是,族长。”回答族长的是此人和老吴。 “好了,都散了吧,该好好准备好好准备,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族长的意思很明显,结束了这次会议的商讨。 等到人都走光了,老族长有些自言自语地说到: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呀,老伙伴们,对不住啦,一起为了部落。 ………… 卷一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授 凌寒的眼睛专注在自己正在雕刻的幻石刀上,呼吸也变得慢了许多,怕自己有所异动,从而影响了对这样一块高品质幻石的雕刻,以前出现过的弄坏了幻石主脉纹络的事情,凌寒是决不允许在这次再发生的。 轻轻的落下最后一刀,一把崭新的幻石刀就诞生在凌寒面前,因为凌寒是按照‘林示’为蓝本制作的,所以这把刀看上去倒是有七分神似片刀,只不过个别的地方被他改良了一下而已。 凌寒对自己这次的结果,非常之满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制作的这般好,应该说基本上已经发挥了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咕……咕……咕……”这时候凌寒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看来是太过于用心,以至于连时间的流逝的忘记了,凌寒向窗外看了看,外面,柔和的星光洒在地面上、树上,给人一种幽暗的感觉。 “都已经黑了,只做了这么久,呵呵”凌寒心里面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专注度这般高。 这时候他才看见仍在一旁站着的顾子超,顾子超双眼死盯盯的看着凌寒刚制作出来的幻刀的初样,像是入定了一般,浑然没有一点意识感觉的样子。 “顾子超?”凌寒轻声的呼喊。 顾子超依旧沉浸在其中,没有半点反应。 “顾子超!!”凌寒的声音有所加大,同时也用手在其面前晃了晃。 “啊,先生……”突然回过意识的顾子超声音有些慌张,稳定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先生,不好意思,我看得太认真了,先生的技法,真是神鬼难测,我一时难以自拔,所以没能及时服侍先生,还请先生见谅。”说完这些,脸色有些微红,看得出来,是真的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了愧疚 “没事了,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看这么久?那说说吧,都看到了什么?”凌寒对于顾子超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所以虽然嘴上一直说不会收为徒弟,但是在心里面,却已经开始一点点教导起来。 “先生的出刀,看上去杂乱无章,但是隐隐中却是暗着一定的规律,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先生所有的刀几乎都在以这一条线为主线,然后不断地修正这把幻石刀,恩,我只能够看得懂这些,别的就不知道了。”顾子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幻石刀上指出来自己所说的地方。 凌寒的眉头一挑,心中确实有几分惊讶。 顾子超所指的那条线,恰恰好是这幻石的主脉纹络,自己是因为有眼力技法所以看得见,但是他居然仅仅是观察自己的刀法,就能够有所猜测感悟,这般天赋,比之自己,要强上许多呀。 看见凌寒不说话,顾子超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马上又补充道:“先生,刚才都是我瞎乱猜想的,要是说错了,您可不要在意。” “没有,没有……”凌寒连忙说道,然后看了看顾子超,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非常正色的对顾子超说道:“顾子超,你知道,所有制器师在学制器之前,几乎都会学一门本事,可以说,这门本事不会,那么就别想成为制器师。” “哦?愿听先生详细解释。”顾子超一脸的希冀。 “幻石的内部,实际上是存在着纹络的,这些纹络就是幻力流淌的必经的地方,若是想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就必须在尽可能保证幻石脉络完好的情况下来雕刻幻石成兵器的样子,所以,想要雕刻好,你就必须能够看得见这些纹络,也可以说是脉络,也就是说,这门本事就是要修炼一种眼力技法,能够帮助制器师看见幻石里面的纹络。”凌寒一点一点的解释着。 顾子超用心的听着,眼神里面有思考的意味。 “但是,在外面的世界里,这种眼力技法的修炼,一般都是从小孩子开始,最大的年龄也不会超过十八周岁,因为这眼力技法的修炼,是年龄越小越好,也越容易能够有所成就,不过,就算是从小修炼,能够成功的人十中也未必有一,这样说,你能够听明白么?” “能,就是说从小修炼的都未必能成功,年龄越大的话,就越难成功,但是,想要成为制器师的话,还必须会这样的技法。”顾子超说出来自己的理解,语气有些低落,因为他明白凌寒话里的意思,自己的年龄太大了,所以基本上就可以说不可能成功,想到自己真的没办法成为制器师,心情自然会有些不好,眼神也有一些落寞。 “恩,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也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除了一些其他的规矩之外,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这样的眼力技法的修炼,不是一日两日之功,有可能十年八年之久,更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功,所以,我也不忍心看见你在这样的路上,耽误了你的大好年华,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每个人都是天生的高手,如果浪费在这个上面,你就真的有可能一事无成了。”凌寒继续说道。 顾子超低下头,有些沉默,凌寒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对于这样的事实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所以也不在继续说,安静的看着顾子超。 顾子超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抬起头,眼神当中已经不再是刚才的落寞,依旧是如一开始那般的坚定,同时也用着非常坚定的语气说:“先生,你说的我明白了,谢谢先生为我考虑的心情,其实,我以前就是想成为一名制器师,我说不上自己的理由来,只是有一些傻傻的坚持这个不敢说出来的理想。您的这些话,如果是在我早一点的时候告诉我,或许我会考虑放弃一下自己这个天方夜谭的理想,但是,刚才看过您的制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就迷恋上了,很那说这种心情,既然我成不了制器师了,我也不强求,只是恳请先生能够让我一直跟着你,能够看见您制器,这也算是让我的心愿得以实现吧。” “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是正确的!也并不是所有的不放弃都会换来一个好的结果。”凌寒再次出言提醒。 “呵呵,我明白的,谢谢先生的提醒,但是我依旧选择坚持,选择不放弃。”顾子超的回答异常的坚定。 “哈哈……哈哈……”凌寒无缘故的笑出声来,对于眼前这个顾子超,他真的是越来越感觉到喜欢,这样习性,这样的品质,真是对自己的胃口。 师父,原谅徒弟的私自做主吧,既然这里是个世外桃源,我又何必再守着外边的规矩不放呢。凌寒在心里面这样想到,反正自己一直就是这般离经叛道。 “顾子超,我说我要交给你一套眼力技法修炼的心法,你真的愿意尝试一下么?”凌寒很是郑重的说出来。 本来已经不在抱着希望的顾子超听见凌寒这样说,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满脸都是不敢相信般的惊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想要笑,又不敢笑,好像是愣了那么一会,又连忙跪下来,连声说道:“谢师父,弟子顾子超见过师父。” “等一下……”凌寒连忙组织,“我说过的,你还是不要叫我师父了,我听着总是怪怪的感觉,心里也更加的不自在,这样吧,我这也不算是教给你,一切都看你自己能达到什么地步吧,你还是继续叫我先生吧,这个听起来还比较顺耳,而且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这不是太不尊重您了么?这也不符合规矩呀?”顾子超对凌寒的说法有些异议,遗忘部落还是很传统的,而顾子超也是一个传统的人,越是传统的人,就越是讲究这些规矩。 “别说规矩了,要是按规矩的话,我就不应该教你什么,既然我都不管规矩了,你也就别管了,再者,尊重不是嘴上说出来,而是心理想的,实际做的,让你叫先生就叫先生吧。”凌寒一副这里我最大的表现。 “是的,先生。”顾子超现在对于凌寒,真的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不管怎么样,你要记住,不要再传给除了你之外的人,如果你真的能够大器晚成的话,我也会考虑进一步教你制器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学到,就看你自己了。” “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眼力技法非常简单,但是必须要在每天的早上,双眼紧闭,对着阳光的方向运行元力,元力的运行路线是出丹田,经八脉,而……”凌寒将这口诀讲给了顾子超。 顾子超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遗漏下一点东西,同时在强迫自己迅速的背下来,好在这一段口诀并不长,而且也不是十分绕口,没有什么特别难懂的地方,所以,顾子超听了一遍,基本上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最不懂的就是为什么一定要闭着眼对着朝阳修炼,不过他并没有问。 “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其二,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其三,于无视中而得神通,谓之大乘,观物,眼由心生,破雾除迷,熟通纹络之变。” ………… 卷一 第一百三十章 奢侈 凌寒这一讲起来,就又忘记了时间,一直到自己的肚子又提出了抗议,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东西。 顾子超自然也是听见了凌寒肚子里发出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说道:“先生,我先去为你准备点吃的吧,您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这样的话很不好的,都是我的失责。”只不过他这些话刚刚讲完,自己的肚子也提出了抗议,咕咕叫的声音清晰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凌寒忍住了笑容之后说:“好了,你快点找人弄点吃的吧,记得带出自己那一份,我去院子里转转。” 凌寒推开门,原本以为院子里应该是空荡荡的,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院落中,那方阵依旧在,五十个人没有一个人离开,如果说与前面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只能说是现在每个人手里拿着的不再是幻石,而是各种各样的材料。 凌寒乍一看到,还真是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真的会一直守在这里,再者说,就算是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呀,自己又不能一口气将制作五十把幻器。 “凌大师,您出来了,我们不敢打扰您,所以一直在外边候着呢,您看看这些材料,哪些是你能用上的?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再去找,有什么事情只要您吩咐一下就行。”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说道。 “哦,这么晚了,不用守在这里了,东西放下,人就回去吧。”凌寒还真是不习惯有这么多人守在自己的门前,所以才这样说。 “凌大师,我们都没有自己的幻石兵器,所以,特希望看见第一把在我们部落里面诞生的幻石兵器,你不用管我们的,谁要是累了,谁就会走的,要是不累的话,就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好了,我们不会出一点声音的,肯定不会打扰你制器的。”还是那人的声音。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凌寒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离开,看看顾子玉去拿东西还没有回来,就先开始打量起这些人找回来的材料来。 只见排在第一位的这个人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样看上去是一种植物,开着一朵花,由七片花瓣组成,七片花瓣呈现七种颜色。 “这是七色花,好东西。“凌寒一眼就认了出来,七色花的,会根据不同的蒸发来选用不同颜色花瓣,或者是选用多片换班进行组合,同时也是一些阵法所必备的材料,除此之外,不管制作什么溶液,加一点七色花,都会让溶液的时效增长。 凌寒的眼睛又扫向了另一件,看上去有点像是泥土的样子,但是又有点呈现暗黄色的样子,凌寒两个手指夹起来点捏了捏,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试探着问道:“难道这就是阮金石?” “嗯嗯,我们族里也这么叫这东西,不过这东西没什么用,太软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用到它。”那人回答道。 “阮金石没什么用?”凌寒差点被气的暴起,不过一想到这里压根不知道制器的事情也就淡然了,开口解释了一下说:“阮金石,在制器里面可以用来制作镌刻符阵的溶液,它是最好的粘合剂,没有之一,用它调配成溶液镌刻的符阵,想要被洗零的话,要非很大的功夫的,总之么,就是这个东西非常好。”凌寒看见自己说了半天大家也没有反应,所以只好用这么一句话来总结了。 不过大家还是一辆茫然的看着他,好像一点也不清楚他在讲什么,那人也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我们不是太明白,不过这个东西我们这附近有不少,凌大师尽管用,不用去节省的。” 凌寒心里那叫一个汗呀,什么叫做对牛弹琴,自己今天终于算是明白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计较的事情,只好摇了摇头,然后才说:“你这两样东西现在就用得到,送进去我的房间里吧。” “好的,我这就送进去。”那人喜笑颜开,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一般。 凌寒继续一件一件的检查下去,这一坚持不要紧,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一番,自己认得出来的材料估计一下大概有四十种左右的样子,无一不是品质不错的材料,在外面,不是制器大师级别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还有那么三五种的材料,应该可以说是在其类别里面,就是极品般的存在。 这一番检查下来,也让凌寒明白,自己向前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毕竟老族长也说过,这里还算不上是森林的深处,只能算作是森林边缘的深处,所以,并没有自己想想多的那么极品材料,不过即使是这些,也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在查看的同时,他也将自己今晚要用的东西都让人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是这般,又是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过去了,顾子超早已经回来,但是凌寒见物心喜,也就没有先去顾着吃饭。一直到看完所有的材料,才和顾子超一起在院子里开始吃已经冰凉的食物。 在五十人的方阵的注视下吃东西,凌寒还真有一些不习惯,不过看见自己房间里堆积着的乱糟糟的东西,也只好这样选择了。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凌寒就打算回到房间中进行镌刻着一步,按照他一开始的打算,并没有这般急,但是看见外边这五十双渴望的眼睛,也明白自己就算今晚不镌刻的话,也不能安稳的睡觉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镌刻吧,一气呵成也不错。 “等一下……”冰冷的声音呢远远的传了过来,落在了凌寒的耳朵里。 对于这个声音,凌寒肯定是不会忘记,因为这是若冰的声音。 凌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若冰依旧是那一袭白色的装扮,在黑色的夜幕中,在淡淡的星光下,反而显得更加的靓丽,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若冰姑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吩咐?”凌寒此时的语气很是恭敬,这样的恭敬,一是因为若冰年纪轻轻却有一身通天的本事,二是因为自己被人家救过已经好几次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才对。 “没什么,听说你在收集制器材料,想那日救你的时候你说过,这样的极品材料,不收集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你们昏迷之后,我简单的收集了几样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你先看看吧。”说话的声音很轻,与此同时,取出三只瓶子,摆在了地面上。 凌寒看着地面上的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又转而看向了若冰,等待她的解释。 “第一个瓶子里面是异兽蛊雕的鲜血,闻到有些难闻,所以我并没有采集太多。第二个瓶子里面是蛊雕四只头上面的八只眼睛,这个东西我在部落的古书上看见过,说是好东西。第三个瓶子里面是蛊雕最里面喷射出来的毒液,这毒液的毒性,想必那天你也看见了。” 若冰没说一句话,凌寒的心都是重重的一条。 “还有这个……”若冰又从身后拿出来一只布袋,将布袋也摆在了地面上,然后说:“这个就是蛊雕的角,我不知道用没有用,但是这是蛊雕身上最坚硬的地方,同时也是蛊雕最大的杀器。” 凌寒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若冰,又看了看地面上摆着的四样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呀,这才是无法复制的材料。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刚才所见到的材料,只是品质和特性上的差异,基本上是用在溶液的基本配置里面,是构成溶液的基本成分,但是,若冰摆出来的这四样就不一样了,这四件东西可以说不是任何一种镌刻符阵所需要的材料,但是也可以说是所有的溶液都可以用到的材料,这些东西,将会对幻器起到本质上的改变。 前面也有说过欧阳明华的‘游龙剑’,该剑出鞘时,隐隐中有龙叫在怒吼,据说就是因为里面真的加入过龙血的原因,所以说,若冰带来的四样材料,是无法复制的,是可以让制器师疯狂的材料,有了这些,才能够制作出来高等级的幻石兵器。 “那个……那个……你这些东西都送给我了?”凌寒声音有些颤抖,是因为其内心当中的激动,只有制器师才会明白,这样材料的吸引力有多么巨大。 “恩,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用的上,用的上的话你就拿去吧,用不上的话你就扔了吧,对于这样的东西,我是不稀罕的。”若冰的回答很是直接。 凌寒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才说:“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东西,送给我,这样一份大礼,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呀。” “千金难买?用得到才是珍贵,用不上也只是一些废物,若你真有心,就好好的为我遗忘部落多制作一些幻石兵器好了,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请求。”若冰依旧不在意。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那我就不客气了。顾子超,将这些东西收到我的房间里面。”凌寒也没有再推辞。 “是的,先生。” “对了,你的第一件成品什么时候能出来?”若冰突然问道。 “恩,至少也要明天中午的样子……” 卷一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发明 回到房间中,凌寒坐在自己桌子旁,看着堆积起来的镌刻溶液用的材料,心中也是有着小小的激动和惊喜,特别是摆在桌子正中央的那三个瓶子以及一个布袋,最大惊喜,也不过如此了。 “顾子超,让你准备的陶瓷容器准备好了么?”凌寒眼止住心中的喜悦,开始打算做正事。 “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顾子超说话的同时,拿出来一个瓷碗,放在了桌面上。 看见这么多的材料摆在自己面前,凌寒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来突破一下自己制器的能力呢,这么多好材料,也看看到底能够制作出来什么样的幻石兵器来。 既然有想法,那就尝试一下了,说做就做,凌寒一点也不犹豫。 镌刻的第一步就是先要确定需要镌刻什么符阵,对于这一点,凌寒先前就已经思考过了,经过和遗忘部落的人的沟通,针对他们对幻石兵器使用的特点,凌寒原本打算镌刻八个初级符阵,之所以这样选择,是综合所有条件的决定,既兼顾速度,又兼顾了自己掌握的程度。 但是,现在凌寒改变了主意,决定将其中的四个复诊改为中级符阵,然后在增加四个复诊,这样算起来的话,就是一共十二个符阵,幻石兵器肯定是更加的厉害。 不过这十二个符阵凌寒只是打算单存的镌刻上去,并没有再次将这符阵组合,因为中级符阵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挑战了,如果再组合嵌套的话,估计自己还真就不可能完成了。 人要敢于尝试,但是不能太过于不切实际,否则就成了自不量力。 “顾子超,下面我就要调配镌刻用的溶液,镌刻的重点是两步,一时修复受损的纹络,而是镌刻符阵。修复受损的纹络很简单,就是对先前雕刻时不可避免损坏的纹络加以修复,而镌刻符阵,就是将符阵镌刻在幻器上,符阵,是令幻器发生质变的根本原因,所以这一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符阵的种类有很多种,我现在也先不给你讲,反正现在也是晚上,你也不用去修炼眼部技法,所以一会我调配溶液并且镌刻的时候,你多注意一下,先看着步骤,混个眼熟吧。”凌寒语重心长的叮嘱着顾子超。 顾子超没有说话,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寒拿起第一件材料,也就是那朵七色花,七色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炫目动人,七色花,使用的最佳时机就是不要超过摘下来以后的三天,时间越早越好,凌寒看得出来,自己手中的这朵七色花,别说三天,估计连三个时辰都不到,希望不会被自己浪费掉。 右手轻轻的用力,七色花瓣脱离而下,凌寒将其攥在手心里,狠狠的用力握住,然后,悄悄的用上一点元力,受到挤压的七色花开始流淌汁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瓷碗中。 七色花,最后却是无色的液体。 然后是金刚稀、兰王蕊…… 凌寒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材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材料,追究起来,还真是应该感谢他在明德城制器部度过的时光,也是那一段时间里,让他博览群书,以至于现在在制器基本知识的了解程度上,异常的深刻。 凌寒在制作的过程中也没有忘记为顾子超讲解,顾子超一手拿笔,一手拿纸,迅速的将凌寒讲的东西记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 没有多久,凌寒的第一份溶液便配置完毕,这份溶液是用了绘制四个基本符阵,也就是‘隐’阵、‘锐’阵、‘嗜’阵以及‘破’阵。 对于这四个符阵,凌寒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手拿把来,但是为了照顾顾子超,凌寒镌刻的笔法并不快,反而是有意的在降慢自己的速度。 针笔的笔尖在幻刀上指指点点,转转停停,流畅而又曲折的线条一出现便又消失,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顾子超聚精会神的看着,接受着一次次的洗礼,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手,居然也可以细致到这般地步,这简直又是神仙画画么,啊,不对,应该叫做出神入化。 凌寒最后一笔轻轻地落下,符阵整体亮了起来,似乎是在遥相呼应,又似乎是在展现着自己的全貌,一闪即灭,往往,一闪变也是永恒。 “先生,我想问一下,镌刻符阵时落笔的地方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呀?还是说可以怎么样都可以。”顾子超见到凌寒停了下来,连忙问出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这么一问,凌寒也才发现自己想要教导顾子超,还是存在很大的问题,一是这里不像是制器部那般有各式各样的基础书籍,可以让他自己看;二是顾子超现在还是不会眼力技法,所以根本不可能看见自己落笔镌刻符阵时的走位。 这真是一个让人挠头的问题,凌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说:“肯定是要按照一定规律来,应该根据其内部的纹络的走势来下笔,尽可能的利用原有的纹络。你现在还不能使用眼力技法,所以这样讲给你听,估计你也听不明白。” “先生,我想问一下,眼力技法为什么一定要朝着初升的太阳才能练,那样的话,每天能够练习的时间其不是很短暂?”顾子超继续发问。 这个问题还真就难住了凌寒,凌寒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凌寒的眉头皱了皱,开始回忆下自己以前用没有看过相关的论述,但是,却是一无所获。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师父就是这样交给我的,很多书上也是这么写的,或许是因为光线强弱的原因吧。”凌寒回答的倒是很真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很有老师的模样。 “那我们可不可以在模拟那样光线的情况下练习呢?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练习了。”顾子超不知者无畏,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寒的脑中轻轻的一震,似乎是在反问着自己一样:为什么不可以呢? “可惜没有什么能模仿初升时太阳的光芒,唉。”顾子超有些哀声叹气。 “你等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凌寒说完这句话,迅速的捡起一些上午雕刻下来比较大一点的幻石,然后又拿起刻刀,简单的修整了一下,看着还有一些溶液没有用完,就有在上面镌刻了一些什么。 一切弄完之后,凌寒将两片圆形略薄的幻石递给了顾子超,然后说,你试试让现在的灯光透过他照射一下你的眼睛,然后你闭上眼睛感觉一下,看看有没有那种早上阳光的感觉。 顾子超知道凌寒这是在为自己想办法,心中很是感动,来不及感谢,连忙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两片幻石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移动到灯光的前面,小心翼翼的闭上了双眼。 这里用的灯光,和外面还不一样,外面是以幻石的能量作为基础,让幻石不断的持续的发出光亮,但是在这里,因为与世隔绝的原因,使用的还是最古来的那种油灯,光线看上去有些微弱。 微弱的光通过两片幻石,柔和的落在了顾子超的双眼上。 “先生,先生,还真的像是早上刚升起来的太阳那样照着呢,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这简直就是……”顾子超很是激动,有些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言语。 凌寒一旁微微地笑着,心里却也是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时候,多问一个为什么,或许真的就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全新的思路,至少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做。看来,想要有所提高突破,就要在前面的基础上,不断的推陈出新,否则,就只会一直走着前人的老路了。 这个小东西,也给凌寒带来了不小的启发。 “先生,可是我也不能总这么拿着呀,要不我还是没办法修炼呀,您看看是不是能在想想什么办法,让他固定在这,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修炼了。”顾子超似乎总是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呵呵,你这小子,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先拿过来,我想想办法。”凌寒说这话的时候,也忘记了自己比人家也大不上几岁,不过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心里年龄很大,所以看这个纯朴的顾子超,一直当做是一个小孩子。 凌寒接过来两片幻石,又再次思考起来怎么能够达到顾子超说的那样,本来是没有一点的思路,但是不经意的一个回头,看见了悬在半空中的风铃。 “恩,或许有办法可以试一试。”凌寒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每次有出现这样的表情,都是他想到了比较好的办法。 凌寒从材料里面找出两个枝条一样的东西,然后又开始鼓弄起来,不一会,就又拿出来一样东西,两块幻石,被固定在枝条上,枝条,呈现一种奇异的样子。 “把这个托在鼻梁上,这个呆在耳朵上,看看可以不。”凌寒一边说着,一边将东西递过去。 顾子超照着做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十分的安稳,心中自然是十分惊喜。 “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个东西叫做什么呀?”顾子超再次说道。 凌寒则是已经开始着手继续镌刻符阵,所以也懒得起名了,直接就说:“随你便吧。” “我看这个好像是琉璃一样,而且是用在眼睛上,就叫做眼睛琉璃片吧……”顾子超回答道。 “行,那就叫做眼镜吧。”也不知道凌寒是真得没听清还是怎么一回事。 ………… 卷一 第一百三十二章 挑战 凌寒并没有被刚才的一个小插曲打乱了自己的步调,所以收回心神以后,仍旧要开始专心致志的进行镌刻符阵,这一次准备镌刻的,是四个中级的符阵,这四个符阵,都是凌寒第一次尝试,所以凌寒也要先在图纸上先比量着画出来熟悉一番再说,然后还要一遍一遍的对着图纸推敲细节,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熟悉这四种符阵的线条走势。 凌寒还是坚信那句老话,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样的时间,不应该算作是浪费,反而是更好的准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当然,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处理了。 就在凌寒的一旁,顾子超席地而坐,正在努力的修炼凌寒交给他的眼力技法,脸上的严肃,看得出他的用心。 一间屋子,两个人,各自忙着各自的,屋外,五十一个人在守候着,之所以是五十一个人,是因为那一身白衣的女子也没有离开,夜色下的她独立一处,眼睛看着凌寒的房间中的灯火。 这决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与守护。 凌寒这次决定尝试的四个中级符阵分别是‘裂元’阵、‘增益’阵、‘雨杀’阵和‘浮生’阵,这四个符阵,都是在初级符阵中相对比较常见的符阵,而且对于制器师的要求也相对较小,凌寒在制器部博览群书的时候,再看见中级符阵介绍的时候,就是以这四种符阵我例子,所以印象最为深刻。 与此同时,中级符阵凌寒掌握的也不多,一旦涉及到这种中高级技法或者是符阵的传承的时候,就不是在藏书阁里面的轻易看得到的。 ‘裂元’阵最大特点就是在和对方交战的时候,倘若能够伤害到对方,会将自己的元力注入到对方的体内同时对对方的元力进行积聚的消耗或者是破坏,彭玉的的那一对幻石拳套上就镌刻有此阵;而‘增益’阵则是一种辅助的阵法,但是却是中级阵法中最常用的阵法,它的作用就是会自行激发,然后对幻石兵器的所有特性进行增益,简单点来说,就是将幻器的特性进行放大。 ‘雨杀’阵和‘浮生’阵是两大主攻的符阵,前者的作用是在激发以后,可以用出来剑花如雨、杀气如虹般的能力,而后者,则像是一种随机的阵法,这样的阵法会根据镌刻符阵材料的特性而自行选择一种威力比较大的杀招。 这里也要多解释一下,单独的镌刻每个符阵和将不同的符阵嵌套组合在一起的区别:单独的一个符阵镌刻上去,除非是自动激发的符阵,否则每一个符阵都要一个个激发,虽然这激发的时间是极其短暂的,但是在高手的较量中,这样的时间就不再短了,在这,激发的时候是要消耗一点点自己的元力的,而且高手上的幻石兵器,其上面镌刻的符阵又多,倘若要真的一个个激发,想想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而嵌套在一起的符阵则是不一样了,这些符阵被嵌套在一起以后,只要一次激发,便可以全部处于激活状态,这也就意味着更短的时间、更少的消耗、更简单的操作,真正的高手对战,这样的表现,有时候就是决定性的。 但是并非所有的符阵都可以嵌套,单独的镌刻一个符阵并不是很难,但是如果是镌刻经过复杂嵌套组合的符阵组,错一个地方,就全部失败,这其中的难度,会直线上升的趋势增加。 所以,凌寒初次尝试镌刻中级符阵,自然是不敢贸然将这四个中级符阵嵌套组合在一起镌刻,负责要是自己真的一个失手话,好材料可就都被浪费了。 这样的情况,为了稳妥起见,凌寒只能选择一个一个的来,这样的话,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最大可能性的一举成功。 凌寒再次拿起一只干净的瓷碗,开始调制中级符阵的镌刻溶液,又是一样样的材料被其迅速的处理之后放入到瓷碗中,瓷碗中的溶液也在不断的变化着,这样的变化迅速而剧烈,忽而凝若脂,忽而清如水,忽而热气沸腾,忽而寒气阵阵,多亏了这是瓷质的容器,要是普通容器的话,估计也承受不了这般的剧烈变化。 凌寒最后加入的一样材料,赫然正是若冰送给他的蛊雕血,经过深思熟虑,凌寒决定要尝试一下。 没错,这并不是凌寒一时的想法,而是有意而为之,而是经过了充分的考虑,或者是受到了刚才眼镜制作的启发,凌寒心中的决定实施自己的大胆计划,也就是要将这蛊雕材料,拿出一部分用于制作自己这把幻石兵器,看能制作出怎样的一把幻器来。 毕竟并不是每个制器师都会有这样的机缘来挥霍这样好的材料。 这所以这样选择,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凌寒小小的虚荣心,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制器,自己怎么说也要制作出一把像样的幻石兵器才好,否则的话,心里总是感觉有一些不舒坦。 年轻人,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波动。 凌寒轻轻的拿起装有蛊雕血的瓷瓶,轻轻的拿下了盖子,然后倾斜一个非常小的角度,让这血能能缓慢的流淌出来,这鲜血依旧鲜红的颜色,有些刺眼的红,落到溶液中,却迅速的转变为无色,凌寒一点点的倾倒着,同时也随时都注意着溶液的颜色。 制器的书籍上早有写过,不论是加什么样的血,加到镌刻溶液的颜色刚变未变的时候是刚刚好。 大概盗取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凌寒的终于停止下来,此时瓷碗的溶液,刚有一点红的颜色,但是看上去一会,又像是清澈一般,这样的情况,正好符合书上的要求。 凌寒将盖子盖好,然后又将其放到一边,静气凝神,忽然极其迅速的拿起最小的一只针笔,针笔快速的在凌寒的手里面打了一个转,然后被凌寒重重大浸入了溶液中,另一只手拿起半成品的幻刀,再次提起针笔,溶液均匀的铺满了针笔笔头一般的样子。 刷、刷、刷…… 镌刻,就这样开始。 这样循序而有力的行动,也是凌寒刻意而为之,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凌寒想乘着自己最开始时候最清醒的时候,尽可能的多绘制一些,这样,留给后面的压力也会少一点。 笔尖在幻石上游走,时而停、时而顿,让人无法预知它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凌寒的手腕,更加的灵活,做出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细微控制,针笔的游走,丝毫不会脱离他想要控制的区域,手腕上的闪转腾挪,犹如一只轻巧的雨燕,隐约中竟然也有一种律动的感觉。 镌刻,有时候就是毕其功于腕力,稍有失误,满盘皆墨。 ………… 第一个符阵顺利的完成,凌寒的计策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至少第一次镌刻中级扶符阵就成功了这是会让每个学制器不久的制器师都会感觉到开心的一件事。 开始第二个符阵,依旧是前面步骤的重复,只不过这一次镌刻溶液中加入的不是蛊雕的鲜血,而是蛊雕的一只眼珠,对于眼珠的处理原本是让凌寒很挠头的一件事情,也不知道若冰是用什么溶液保存的,这蛊雕的眼睛竟然还如生前一般散发着凶恶的气势,慑人心神,异兽之威,由此可见一般,这也让凌寒更加的佩服若冰的一身本事。 思考了一番,凌寒决定变缓一种思维来处理这只眼睛,那就是将这只眼睛镶嵌在阵法的最中间,也就是阵眼的位置,这对于凌寒而言,则又是一个挑战。 挑战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在这样的时候,凌寒也没有忘记调侃自己一番,也看得出来,凌寒现在的状态很是好,在兴奋和冷静中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的平衡点。 太过于冷静的话,不利于自己的状态的发挥,对自己手下的掌握虽然好,但是会错失许多画龙点睛之笔。 太过于兴奋的话,不利于自己对手中的笔的掌握,人一旦兴奋激动起来,就总会有一些失控,这样在镌刻的时候,就极有可能导致自己的失误。 轻轻地握紧手中的针笔,凌寒开始了‘雨杀’阵的镌刻,流畅的线条继续在其挥动着的针笔下诞生,圆润处如同精雕细琢,曲折出如百转千回,‘雨杀’折在结构上的特点,也是诸多的圆滑曲线和近似急转反向一般的折线的组合。 凌寒记不清时间流逝的快慢,他的每一缕心神都在自己正在镌刻的符阵上,当‘雨杀’阵基本的线条全部镌刻完毕的时候,凌寒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放下针笔,迅速的拾起来最下的一把刻刀,然后在‘雨杀’阵阵眼的位置迅速的刻出一个小孔。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拿起蛊雕的一只眼睛,已经在溶液中浸泡了一段时间的蛊雕眼睛的表面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轻轻的放进空中,凌寒有在上面覆盖了一些幻石薄片,然后最后用金刚稀经行了浇灌。 做完这一步,凌寒再次拿起针笔,忽然调动体内元力,注力于针笔的笔尖出,然后重重的刺向了蛊雕眼睛的镶嵌处。 ‘雨杀’阵成,房间中一片耀眼的光亮…… 卷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差错 ‘雨杀’阵的异象,引起了包括凌寒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 镌刻符阵成功的时候,复诊一般都会有所表现,但是这一次‘雨杀’阵的表现,明显超过了以前的任何一次,甚至在书中的描述中,有一些高级符阵的阵成时的异象,也没有这般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不源源不断的吸入到符阵当中,镌刻符阵的过程中都会有元力的注入,但是注入的量并不是很多,虽说最后一笔落下时会有对元力的吸取,但是这样的吸取也是很少的,否则的话,所有制器师都会被高级符阵吸成人干了。 以前镌刻符阵成功的时候,凌寒都没有很准确的感觉到自己元力的注入过程,但是这一次,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元力的注入,虽然这样的感觉很小,但是,真真切切的感觉,仍旧给予他最真实的感受。 凌寒知道,‘雨杀’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只有使用它的人才会知道到底哪里有所不同了吧。 原本坐在一旁修炼着眼力技法的顾子超,忽然感觉到眼前大亮,还以为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连忙几声说道:“先生,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失火了?”与此同时也睁开眼睛四处查看,不过因为光线的太过于强烈,一时间他也没有看清什么。 “没什么,镌刻符阵成功时出现的一点异象,先闭上眼睛,免得对你的眼睛有所损伤。”凌寒的声音传了过来,让顾子超的心里安稳了许多。 屋子外,守候的众人看见屋子里突然光芒大放,心中先是震惊,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差一点就没急匆匆的冲进房间里看个究竟。 “都老实的守着,屋里面没什么事情……,等一下,听说是……镌刻符阵成功时出现的一点异象。”就在大家蠢蠢欲动的时候,若冰清冷的声音响起在院落中,最后面的一句,很显然是她听见凌寒的原话,而她的脸上,一开始也是焦急,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又恢复平静。 众人开始变得安静,同时眼睛中都带着期待的神色,心中对凌寒也是更加的敬佩。 这将是怎样的一把幻石兵器,大家都很期待。 光芒散尽,凌寒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许也是因为对这件作品的期待,让凌寒在镌刻了两个中级符阵以后也没有一点点精神上的倦意,反而更加的神采奕奕, 没有多做任何的休息,凌寒便马上投入了下一个符阵溶液的调试与镌刻。 时光缓缓的流淌,期望越加的强烈。 ………… 太阳慵懒的在半空中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与之相对应的,还有让人有些心烦气躁的高温,再加上等待的煎熬,这足以让等在院子里的人备受煎熬。 只有那一道白色身影,似乎与这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她的心里面,真的如此的冰冷平静么? 那沉着的凝望,是一种怎样的期待与等候。 然而,在这个时候,在房间内,凌寒瘫坐在地上,额头间,眉目上,隐隐约约有汗水留下来。 一夜未眠,是成是败? 还原起来昨晚的过程,凌寒剩下的镌刻并不顺利,一次镌刻这么多符阵的困难与挑战在后面的镌刻中逐渐的显现,在镌刻最后一个中级符阵的时候,凌寒差一点点就走错了轨迹,让他的心中也是骤然一紧。 越来越多的消耗,让他后面的镌刻越加的吃力,但是心里面的坚持,以及想到外面那些人的等待,又让他想咬着牙坚持下来。 我说过的,明天中午能够完成。凌寒在心里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这是他对自己的鼓励。 人,总是有一些事情让自己无法后退,往往对别人的承诺,比对自己的承诺更重要。 或许不想活在别人的影响下,但是却要活在别人的目光中。 所以到后来的最后的两个符阵,凌寒再次选择了一个大胆的尝试,,既然自己现在的精神力上有所疲倦导致镌刻的吃力,那么,如果自己尝试一下进入到偏法状态呢?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便在凌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和犹豫,凌寒便知道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所以,心法一动,凌寒迅速的进入了偏法状态下,而最后的两个符阵,也顺利且完美的完成了。 同时凌寒还发现,片发下的自己,镌刻符阵更加的得心应手,或者这可以成为自己以后镌刻符阵的一个助手,只不过,偏法状态下的自己,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所以,就出现了开始的一幕,凌寒瘫坐在地上,这是使用偏法之后的副作用。 凌寒坐在地面上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现在也缓过来不少,毕竟这次没有过度的透支自己的身体,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凌寒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只是制作一件幻石兵器,就差点残掉的情形。 这一切,凌寒连同在房间中的顾子超都没有惊动。 桌子上,摆放着一把幻石刀,朴素而无华,仔细观察上去,刀柄的地方似乎在颜色上有一些差异,隐约在内部似乎镶嵌着什么样的物体。 “顾子超……”凌寒感觉自己有所恢复,所以想要叫醒顾子超。 顾子超的修炼十分的认真,虽然外面已经天亮,但是屋子内光线变化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仍旧没有停止下来,不过当他听见凌寒的声音的时候,却第一时间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扶我起来吧,同时带上那把幻刀,我们出去吧,他们已经等了一晚上又加一个上午了,不要让他们再等了。”凌寒的声音有些虚弱。 顾子超这时候看了看外边,才发觉自己已经修炼到这个时候,心中也对自己很是自责,自己没吃什么东西倒是还好,但是害得先生也没吃,自己简直就是罪过。 “先生,对不起,我修炼的太过于沉迷,一时间忘了时间。”顾子超愧疚的解释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认真修炼的人,我很欣赏的,勤能补拙,没准我可以在你身上看见不是从小修炼眼力技法而成功的奇迹呢,呵呵,我很期待的。”凌寒的心情不错。 顾子超走到凌寒身边,将凌寒扶了起来,同时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摆在桌子上幻石刀,向门前走去。 屋子外,等待了许久的人们忽然看见门开,一下子所有的倦意就都没了,门开过后,顾子超扶着凌寒,手里面拿着一把造型简单的幻石兵器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远处,有人飞快的离开,跑向的方向,正是族长的议事厅。 “咦……?你的身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没有等凌寒说话,若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寒心中一阵苦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本领通天的奇女子,眼睛也看向了若冰所站着的方向,还是自己昨晚离开时的位置,看来她也在这里等了一夜,依旧是蒙着面的纱巾,凌寒忽然很想看看纱巾下的容颜。 抛开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凌寒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然后很无奈的说:“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说话间,若冰已经来到了凌寒不远的地方,观察了一下凌寒,然后说道:“你先别说话了,我帮你调理一下。” 话音刚落,凌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缓缓的有一股力量在流动,与此同时,自己肌肉深处的疼痛一点点的减少,而元力则一点点的增加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元力对进入体内的力量反击,凌寒控制着他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过了一小会的时间,凌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消失,发现身上的酸痛几乎都没有了,用了下力气,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轻松的依靠自己站着。 “多谢若冰姑娘。”凌寒出言,对于若冰的一切表现,他真的只有一个字:服。 “不负众望,我已经制作出一件幻石兵器了,顾子超,拿给他,让他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幻石兵器中。”凌寒再次开口,已经是步入正题。 顾子超小心翼翼的将幻石兵器交给五十人当中排名第一位的那个人,那个人结果幻石兵器的时候,眼睛竟然有些湿润,双手也是在颤抖着。 遗忘部落几十代人的希望,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么? 遗忘部落历经这么久的窘迫,终于要在这一刻解除了么? 韩子明的心情极度的激动,才会有前面的表现,韩子明,就是五十人当中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中年汉子。 就在这个时候,族长也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凌寒的院子里,或许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韩子明手中的幻石兵器上,所以对于族长的到来,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就更别说向他行礼了。 但是凌寒注意到了,老族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虽然也有一些期待的神色,但是似乎对眼前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激动,这让凌寒很是奇怪,既然族长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表现出来这个样子。 凌寒的心中似乎很是疑惑,但是没等到他深究,之间韩子明用力的弄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幻石刀上。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幻石刀上,对于这五十人而言,自己的心跳也似乎在随着这鲜血跳动着,鲜血,一如滴在了自己的心上。 一切都很安静,可是凌寒的心无法安静下来,而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 不对,这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幻石刀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凌寒的心中十分的疑惑,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一刻,凌寒心中似乎失去了信心,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事实。 韩子明不明情况,所以还在任凭着鲜血的滴下。 凌寒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追问着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 轻轻的望向了远处,凌寒发现,老族长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失望,依旧是波澜不惊,依旧是高深莫测…… 卷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伤不起 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看出情况不对,虽然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见过猪跑,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去想象一下,滴了那么多的鲜血,总不应该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即便如此,也是没有人出声。 大家都在安静的等着,不知道是等结果,还是在等着凌寒的解释。 凌寒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面前的韩子明的身上,而是看着远方的老族长,虽然彼此之间仍旧有一段距离,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看清楚老族长所有的表现。 怒火中生,凌寒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 “好了,停下来吧,不要在滴了。”凌寒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平静背后的怒火,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越是愤怒就越要冷静,凌寒这样告诉自己。 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声音,用手止住了留着血的伤口,然后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了凌寒,对于他而言,他也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等了这么久,肯定不会想要这样一个结果。 众人疑惑的目光反而激起了凌寒心中的傲气,于是继续朗声说道:“子超,去将幻石兵器取回来给我。” “是。”顾子超回答的很是坚定,虽然自己的族人现在对于凌寒有所怀疑,但是对于他而言,他的心里,对于凌寒,绝对是无条件执行,当然,前提也是不伤害自己族人的条件下。 顾子超仍旧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幻石刀,然后走到凌寒面前,郑重其事的将刀交给了凌寒。 凌寒接过来刀,然后将上面残留不多的鲜血擦掉,迎着众人的目光,十分突然的将自己的中指咬破,然后让自己的鲜血滴落在幻石刀上。 遗忘部落的一干人,对于凌寒的举动都是很不理解,有些惊讶的看着凌寒。 血,滴的应该是很快,但是落在大家的眼里,却有些慢,一滴,两滴,三滴…… 幻石刀突然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一异变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没错,凌寒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制作的幻石兵器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丁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他选择自己来激活这把幻石刀。 眼前的事实已经在清楚不过了,幻石兵器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在场的人几乎都在想着这个问题,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幻石的兵器现在成了别人的韩子明,心中更是懊恼加疑惑,所以几乎是不加思考的问道:“凌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什么?” 凌寒听见韩子明的问话,并没有马上去回答,抬起头来,眼睛看向了远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嘲笑着什么,而这时,手中突然一亮,幻石刀迅速的出现在他的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凌寒朝着远处的遗忘部落的老族长,直接发动了‘雨杀’阵。 这一招还没有名字,但是凌寒在心里面却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叫做蛊杀吧。 院落中,以凌寒为中心,一个扇形的剑雨直接冲向了不是很远处的老族长,院落中的两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沾染上一些这剑雨,竟然凭空的被腐蚀出洞来。 凌寒看在眼睛里,知道这是蛊雕鲜血给雨杀阵带来的变化,看来自己的这一把幻刀,威力要超乎自己的想象。 凌寒的这一个举动,显然是让所有人都大为意外,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还是朝着自己的族长呢。 老族长也没有想到凌寒会突然向自己出手,所以这个时候才有一点慌乱,基于逃避,但是,剑雨来袭,忽然而至,看着这样的攻击,除非老族长使出自己的本事,要不然的话,断然是没有办法躲得开。 老族长显得有一些惊慌,仍旧在努力的抛开这攻击范围,显得多少有一些狼狈。 凌寒的脸色有些变化,在他的想法中,这样的攻击虽然很是厉害,但是对老族长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才对,难道自己的判断有所失误! 剑雨不等人,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老族长的背后。 剑雨的气势似乎无可阻挡,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老族长危矣的时候,突然间,那数不胜数的剑花仿佛是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硬生生的被拦了下来,然后消失于无形中。 族长还保持着他奔跑着的动作,看上去有一些滑稽,或许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才立马转过身来看了看情况,意识到没有危险了,才说:“若冰,你这丫头,怎么才出手,差点要了我的命呀,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族长的声音并不小,现场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原本就离凌寒不远处的若冰,此时并没有看向族长,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凌寒。 凌寒歉意的一笑,然后仍旧盯着族长。 老族长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所以慢腾腾的走到凌寒的院子里,然后又有点不情愿的走到凌寒面前,但是整个过程当中,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族长不说话,凌寒也不着急,同样的是一句话也没有。 在场的人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 过了一小会,还是老族长先开口说话了,“凌贵客,不知道你这是为何呀?老夫哪里待客不周让你不满意了?为何要突然对我这样一个老人下毒手呀,这可不对呀!” “族长说哪里的话,若冰姑娘的身手已经是登峰造极,在下想族长您的本事想必更甚一筹,刚才又适逢新得兵器,所以才冒昧请教。”对于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凌寒说得也是越加的熟练。 “说笑了,老夫这把年纪,哪还有什么本事。”老族长说得十分的坦然,不似有一丝的做假。 “哦,原来如此,老族长,您是不是应该对今天出现的情况做一个解释呀?我倒是不计较什么,但是这些人等了这么久,看见一个这样的结果,你不说下原因,有些说不过去吧。” “哦……凌寒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呀?”老族长一脸的茫然,看样子似乎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呵呵,真的没关系呀,那我可就只能宣布我对于贵族的制器请求无能为力了,这并不是我推脱,而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族长,真的抱歉了。” “凌寒小友不必这样心急么,我或者能够略知一二,小友昨晚为了我族一夜劳累,何不先休息一番,等稍后老夫再讲给你听呢?”老族长听见凌寒这样的话语,才开始有一点焦急,所以连忙解释,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内,自己对凌寒的称呼变了三次,看得出来,心情确实是有一些不安。 “族长也知道我彻夜未眠,却又如此对我,实在是令人心寒,不如就咋这个地方说出来,让你们遗忘部落的人评评理,你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唉,真是欺负我这等老实人?真心伤不起呀!”凌寒似乎得理不饶人。 原本一开始凌寒也怀疑是自己制器的哪些地方出了毛病,毕竟这次做了这么多的尝试,倒也可能是失败,不过在这个过程当中,凌寒偶然间发现老族长的表现一直很淡定,便开始感觉有些不正常,倘若老族长以前对自己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应该很是激动才对,就算是年纪大了,心中很稳,但是看见几乎已经是失败的定局时也不应该还是那般淡定呀。 所以凌寒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老族长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而且越想越是有可能,这也让凌寒感觉到有些不爽,更确切的说,是有一些愤怒,所以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凌寒亲自激活了幻石刀,所以也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幕。 明摆着是暗算自己,看自己的笑话,那么哥也不能让你白白得逞是不,怎么也要让你知道,哥也是有脾气的人,做人,是不能欺负老实人的,凌寒的心里又开始有了一点调皮的想法。 老族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凌寒一脸认真的表现,自知今天这件事,肯定是要说个明白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继而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小友不要苦苦相逼呀,要是真说起来,我遗忘部落一族,才是真的伤不起呀。” 凌寒并没有着急打断,而是静静的看着老族长,他知道,既然老族长已经决定说了,那么下面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去问,他也会讲出来的,反而自己要是问的话,没住还会被这个人老成精的族长给绕进去。 看见凌寒没有一点追问的意思,老族长只好继续讲下去,“制器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这么多年了,虽然很少有人来到我们部落,但还是有制器师来过的,根据族志记载,那制器师说我们一族的血脉和常人有所不同,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按照外面流行的制器方法制作的幻石兵器,并不适合我族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于你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过族志上说,那位制器师差一点就研究成功,可以为我们制器了,但是却因为族里的异变,导致……,老历史了,不提也罢。” 卷一 第一百三十五章 究竟 老族长的一番话,凌寒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虽然自己没有完全猜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但是过程自己确实是猜的差不多,基本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这样的话落在遗忘部落一族人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味了,这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一族还有这样的秘密,所以当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的时候,只能说是真的很是震惊,有些难以接受,就连一直冷冰冰的若冰,在听见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身体也不由的动了一下。 几乎是个人就能够想得明白,老族长这样话里面的含义就是,自己这一族能够真正有用自己的幻石兵器的概率,简直就是小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凌寒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族长大人,这些事情您应该早一点说的,也免得我辛苦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样,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对于你们遗忘部落一族的声誉,我持严重的怀疑态度。” 听见凌寒这样的话,老族长知道凌寒是真得有一些生气了,所以连忙赔不是,同时也解释说道:“凌寒小友莫怪,之所以这样,我也是有苦衷的,再者,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般神速,而且,话说出来空口无凭,我们也总要见识一下您的本事,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制器师,而且,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位,你也看见了,要是我早就这样说的话,他岂不是更会变本加厉,恨不得将我族据为己有!” “既然你知道他的心思?为什么还任凭他在这里?”凌寒这一点倒是很不明白。 “一是有难言之隐,不久你就会知道,二是我族重承诺,既然说不会害他就不会害他,就算是这件事,我也没有骗你,只不过是没有对你讲清楚全部事情而已。”老族长的话,似乎是想挽回凌寒对自己一族的不好的印象。 凌寒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在想:没说不等于骗,这逻辑还真是让人挑不出来一点瑕疵。 “算了,我刚才也是一时气话,不过听老族长这样说,似乎我也没办法帮得上贵族了,这不是我推脱,而是真的感觉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如果可以,希望族长能够送我离开这里。”凌寒可不认为自己能够解决人家一族血脉的问题,所以仍旧是认为自己没办法解决了。 “小友不必这般谦虚,小友对我族的尽心尽力,我遗忘部落一族都看在眼睛里,无论如何,还请不要放弃我们这些人,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但是,这些事情,真的是很至关重要的。”老族长语气很是诚恳。 “先生”就在这个时候,顾子超突然插了一句,说这一句话的同时再次跪在了凌寒面前,这一跪,可以说是把全场的人都镇住了,没有人会想到,顾子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先生,请您不要生族长的气,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绝对无条件的相信你,请您帮帮我们遗忘部落一族,这几千年来的禁锢,已经成为了我族挣脱不开的枷锁,如果在没有办法解决,恐怕我族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求求您了。”顾子超平时看上去嘴有些笨,但是这个时候,却说的情真意切。 “请求凌大师不要推脱,我们都相信凌大师一定能够成功的。”看见这样的情况,下面的人也纷纷附和。 凌寒有些哑口无言,从内心深处来讲,他也不排斥帮助这个有些可怜的部族,但是对于老族长对自己的算计,当真是有些不爽,自己辛苦了一个晚上,却一开始就是失败的结局,这简直就是玩人么。 凌寒心中的犹豫很明显的摆在了脸上,一时间异常纠结。 “凌寒……”就在凌寒举棋不定的时候,冰冷的声音响起。 “哦,若冰姑娘。”凌寒没有想到这个冷如冰的女子会主动这般叫自己的名字,所以有一些吃惊。 “你说过你欠我的命,对吧?” “对,此事属实,断不敢忘。”凌寒在若冰的面前,表现的很是老实。 “你还说过愿意帮助我族,对吧?” “这……对,若冰姑娘不用说了,我凌寒,自认为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刚才也只是一时气愤,呵呵,不帮助你们,我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呀,所以,我会继续努力帮助你们,但是能不能成功就是另一码事情了。”凌寒的语气有些自嘲,同时也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谢谢小友。”老族长连忙接过去话头。 “得了,您老人家,都说人老成精,看来这句话真的不假,我会全心全意帮助你族,希望你别再算计我了,人心里面都有一杆秤,做什么事情,要摸摸良心,别盯着一切为了自己一族的名义,做出那些让人心寒的事情来。”凌寒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尖酸,充分表现出凌寒目前对于自己不远处的老族长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老族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看上去,倒还不如哭来的好看。 “小友说笑了,我怎么会呢,小友真会开玩笑……哈哈……。” 凌寒也不作声,只不过心里却在想着:不会,不会才怪呢,真是一个老狐狸。凌寒之所以会这样想,也是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老族长不杀张墨水的原因,除了前面说的那两条冠冕堂皇的话之外,恐怕还是在防备着自己,只要张墨水活着,自己就不能够利用只有自己是制器师这样的身份来威胁他们,与此同时,利用自己和张墨水的矛盾,也正好可以互相牵制。 ………… 张墨水的房间中,魏子龙正一五一十的对张墨水汇报着自己刚才所看见的一切,张墨水半躺在摇椅上,眼睛眯缝着,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看不出心里面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魏子龙的诉说。 “我看见的就只有这些,那个凌寒突然对族长出手却没有成功,至于他们交谈了什么,我就没有听见了。”魏子龙对自己诉说的话做出了总结。 “哦,这么说凌寒做出来的东西你们族人在滴血认主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张墨水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恩,我离得比较远,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后来凌寒自己接过去滴血的时候倒是有异象发生。”魏子龙如实的回答着。 “呵呵,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没做,而是先让外边的人写自己的心得体会么?”张墨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说道。 “属下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我早就知道,普通的制器方法肯定不适合你们遗忘部落一族,所以我才没有着急动手,你看我现在好像是在闲着,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办法,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我这样的人,总不会像凌寒那个愣头青一般,综艺为自己能做出点样子来,结果却是一个笑话。”张墨水言之凿凿的说着,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 “张师真是厉害,竟然早就知道这些,果然不是那凌寒能比得了的。”魏子龙很是配合的拍了张墨水一个马屁。 “呵呵,马马虎虎吧,去吧,你去告诉外边的人先别等了,我还要仔细研究一番,对了,你把这些事实也和他们说上一说,不要让他们以为凌寒那边领先了,真正走在前面的,是我才对。”张墨水如是说。 “好的,我这就去说。”魏子龙一点也不含糊,抬脚就走。 ………… 凌寒临时住着的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还在这里面的,只有凌寒、顾子超、老族长以及他的随从和若冰,一共也不过是六个人而已。 “族长,我希望你不要在藏着掖着了,快把东西给我吧。”说话的是凌寒,一点都不客气的看门见山,与此同时还伸出了自己的手,要东西还要得这般理直气壮,也算得上是一颗奇葩了。 “小友,老夫实在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我那有什么东西还藏着掖着。”老族长有些茫然。 “又是这样,好,我明说,你不是说前面有人研究过你遗忘部落一族的奇怪的地方么,我想这个人肯定会留下一些手记吧,至少也会留有一点研究的结果吧,所以么,我要的东西就是这个,看看前人的想法,也免得我再走弯路。”凌寒一点都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原来小友是说这个,好的好的,回头我让人整理一份出来拿给你,这不是问题。”老族长一口答应。 “不,我不看你们整理的,我要看手记,原版的手记,老族长,你口口声声说遗忘部落是诚信一族,那我问问您,这手记到底有没有原版的呀?”凌寒有些得意的笑意。 “这个……”老族长一时语塞,有些支吾,思考了片刻,然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东西我们留着也没有用,你来看看的话没准真能让你早日找到方法,回头你让顾子超和我一起去取吧。”老族长答应下来。 “好的,那我先谢谢族长了。”凌寒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本手记?遗忘部落又到底是哪里和常人不同?凌寒突然对这一切充满了期待。 卷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 研究 遗忘部落居住的地方,说小不小,说大却也是并不大。 在这样的环境里,消息是最容易被散播开来的,大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凌寒和张墨水原本就是这一个部落现在的焦点,所以当凌寒的第一次制器以失败为告终这件事出现的时候,没过多久,整个村子里似乎就都知道了。 与此同时,村子里还知道了,张墨水之所以没有制器,就是因为知道给遗忘部落制器的方法和外面的有所不同,如此看来,张墨水似乎比这个凌寒要厉害上一些,这是不少部族里面人的想法。 时间不等人,这一过,便又是五天。 这五天以来,凌寒和张墨水两个人的表现,久之就是天壤之别。 先说张墨水,自从那天以后,张墨水反而一改自己经常呆在屋子里的习惯,开始每天都在这个村子里逛,看见没个人都要和其聊上一聊,张墨水原本就见识不凡,在这个闭塞的部落里,就更显得学识渊博,所以他说的每一件事情都很让大家好奇,渐渐地,有很多的族民对这个有着阳光一般微笑的年轻人极具好感。 对于张墨水这样的表现老族长曾经提出过不满,但是张墨水直说出来一句话,便也就让老族长任其自由了,张墨水的这句话是:族长,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遗忘部落一族,多喝您的族人交流,好让我能够更多地了解您一族的特点,然后好早日制作出来属于你们一族的幻石兵器。 所以,虽然老族长颇有微词,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张墨水在村子里面用着这样的名义来做着各样的事情。 张墨水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见的情况么。 反观凌寒,这五天来,却是从来没有走出房间一步,甚至一条命令也没有对外边的人下过,这样的结果就直接导致守在他门口的那五十人,现在剩下来的,却是不足一半了 凌寒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拿到了那本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一位制器师的手记,话说当凌寒接过来这本手记的时候,双手都有一点颤抖,这样的颤抖并不是因为他太过于紧张和激动,而是因为他太过于担心。 而担心的原因,就是这本手记真的是太陈旧了,陈旧的让凌寒担心自己稍微一用力就会让这本书变为纸屑或者是尘埃,但是越是担心就越是有些难以控制,接过来的时候,双手反而有一些颤抖。 书不厚,纸张的质量也不是很好,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对这本书的期待,于是,这五天,他便开始研究起这本书来。当然,和凌寒一样闭门不出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实际上的弟子,名义上的随从顾子超,顾子超这个人还真有一股狠劲和一股毅力,即便是凌寒已经告诉他他能够练成眼力技法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他依旧是没有放弃,每一天都带着那件凌寒为他制作的眼镜,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够修理的时刻。 再来说说这本书,书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书中的内容实际上并不多,也并不是这位制器师一直以来的制器心得,确切一点来说的话,只能算是这位制器师到达这里以后的一点总结。 书里面一开始就开门见山的说,自己和一群武者来到森林里寻找材料,无奈碰上野兽群,整个队伍都被冲散,自己命大,居然得意活了下来,阴差阳错之下,又来到了这个叫做遗忘部落的部族,当他知道那一段历史的时候很是吃惊,不过对于这里淳朴的民风也让他很是惬意,所以他决定要帮助这个部落。 后面的情况和凌寒所遇见也相差不多,基本上也是一腔热血最后却一无所成,而且比凌寒更惨的是,那时候没有人告诉他这是遗忘部落一族自身的原因,所以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摸索。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够前进的更快,这是凌寒一直以来都相信的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五天来的收获也的确是不错,这手记的主人虽然没有系统性的论述自己的心得,不过在研究遗忘部落这一块上,却是将自己所有的体会和猜想都写在了里面,在这位制器师看来,遗忘部落一族的血统的确有独到之处,这或许就是这一族极具武者天分的原因,但是这也制约了遗忘部落的发展,譬如在幻石武器上,其制作方法就和平时的大为不同。 不仅仅是这样,这位制器师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遗忘部落一族幻石兵器的制作方法可能被人为的抹去了,这也就说,至少在他看到过的所有典籍里,都没有这方面的论述。 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这位制器师对这一问题的研究,这位制器师认为幻石兵器,万变不离其宗,一个部落的血脉的问题,肯定不是很容易就被改变的,所以这一族的幻石兵器的制作,不应该在血脉上下功夫,所以他将突破点放在了符阵上,没错,这位制器师的思路就是利用符阵的来解决这一个问题。 所以这书里面写了很多关于符阵的研究,这才是让凌寒大开眼界的地方,凌寒从来没有想到过,符阵居然有这般多的变化,可以这样说,这本看似没有什么的手记,却让凌寒对于符阵的认识更加的深刻了,同时也为他开拓了很多思路。 不过,这位制器师也有很多遗憾的地方,那就是他始终没有见到过一件遗忘部落的幻石兵器,他很有信心自己只要能够研究一般幻石兵器就应该能够解决这些难题,可是他并没有如意,那时候的族长的原话就是鄙族现在所有的兵器都征战在外,暂时没有办法抽调。 而就是在这不就之后,村子里突然出现了打量的野兽袭击,遗忘部落一族被迫撤离,这位制器师的最后一篇论述就是:外面的嘶喊声不断,我想遗忘部落在这样的攻击下一定会遭受不小的损失,可惜我是无能为力了,并不能帮助他们改变什么,哪怕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成功,哪怕只有一点…… 原本的看完了这些,凌寒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本手记的的内容完完整整的誊抄一遍出来,没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特别是这位制器师在符阵论述上简单绘画的一些符阵,有一些只是简单的线条而已,有一些凌寒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认真的将这些东西复制下来,不过到了这个时刻,凌寒在自己的心里再一次感谢一下自己的师父,如果不是自己师父一小就给自己打下的基本功,自己也不会这般顺利。 誊抄完以后,凌寒就开始了对这些不知道是成品还是半成品的符阵开始研究起来,不明白的地方,就用自己脑海中记忆相似的地方一点点的作对比,一点点的推敲,每一条线,每一个组合,凌寒都要仔细推敲,所以这五天以来,凌寒用在看书的时间并不多,更多的时间是用来研究符阵上。 而这样的研究终于是没有白费时间,凌寒终于算是基本上搞懂了这些符阵,确切一点来说,这里面并没有几个完整的符阵,大多都是一些不知所以的残阵,不过这些残阵在某些地方倒是有不少的共性,凌寒推测这是那位前辈为了达到自己预定的目标所作出的尝试。 如此看来,自己的重点也是要把重心放在对扶正的研究上,看来自己也要向也要向着遗忘部落要一把武器来看看了,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快的了解并找出问题的根源,只要解决了这一个难题,估计就不会再有什么难题了。 ‘不知道这个老族长会不会再次玩弄手段,哼,是在不行,我就直接向若冰去接吧,反正只是看看,又不是不还,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这个老族长,简直就是……’凌寒心里如是想着。 老族长的房间中,老族长手里拿着一本看上去很是陈旧的书在认真的读着,偶尔的叹气声在表明,老族长的内心并不平静,而眼神中不时的散发出的精光,从侧面说明这个老头并不像是给别人印象那般简单。 “咳……咳……咳……”寂静的房间中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老族长连忙用手绢一样的方巾捂住自己的嘴,只不过这样的咳嗽太过于剧烈,直接导致老族长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竟也无法止得住,不知道凌寒看见这样的情景,还会不会认为这个老族长什么都不会是在骗他。 过了一小会,老族长终于调整过来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变得平静了一些,还不带老族长处理自己手中的东西,屋子外的敲门声就想了起来。 老族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不知道脑海里面想到了什么。 “是谁呀?”老族长等了一会才这样的问道。 “报告族长,魏子龙求见。” “什么事情?” “他说要亲自见到您才说,而且他说这是您吩咐下来的,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见您,我们都要禀告。”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族长的心情不太好,所以连忙的回答,同时也应该说是一个解释。 “好了,不用多说了,让他进来吧,对了,如果有那方面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我知道了……” ………… 卷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忙碌的老族长 魏子龙很是平常的走进老族长的房间里面,熟悉他的人几乎都知道,自从跟了张墨水以后,魏子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很多,如果说以前是一个老实可信的翩翩少年,一点心思都没有的话,那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则是有那么一点阴郁的感觉,让人很难看得懂的一个人。 走进房间后的魏子龙看见老族长手里握着手绢坐在桌子前,脸色有一些苍白,额头间似乎还有一些汗珠的样子,握着手绢的那只手,看得出十分的用力。 “见过族长。”魏子龙礼节性的问候道。 “不必多礼了,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着急。”老族长似乎很急,所以说话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也没什么,只是张大师听说了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有一本先前制器师的手记,所以他想借过去看看,说是想要从里面寻找一下关于如何制器的方法,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我们遗忘部落一族” “恩?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对于张墨水知道了这件事情,老族长还是有一些奇怪的,因为自己那天和凌寒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外人,而且他很相信在场的人不会说出去这件事情。 听到族长这么问,魏子龙不但没有一点尴尬,反而是自顾自的笑了笑,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张墨水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老族长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就说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如果那老头不相信的话,你就说我是从遗忘部落一些族民那里听来的。 “张大师知道您会这么问,所以他说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魏子龙对于张墨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所以一五一十的转述着张墨水让他说的话。 “魏子龙,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鬼话么?”老族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或者是因为久居上位的原因,预期之中,不怒自威,这时候的老族长,到让魏子龙真心有一些害怕。 “不敢不敢,族长大人恕罪,我真也是听从您的吩咐,全力服侍张大师,一切都听从他的吩咐才这么说的。”魏子龙心里有些紧张,所以开始解释。 “魏子龙,希望你给我记住,你的祖先,你的父母都是遗忘部落的人,而你,也早就已经被打上了遗忘部落的烙印,希望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别做出对不起我族的事情来。”老族长依旧是眼力的语气。 “万万不敢,还请族长放心,张制器师之所以知道这些,我猜测是和他近些时间来不断的在村子里闲聊得到的,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记得最好,回头我会让人给他送去一份拓本,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同时你也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遗忘部落一族好客,但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界限,不要超出” “是,我明白了,一定会转告给他。”魏子龙应答着。 “好了没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老族长下了逐客令,明显是在让魏子龙离开。 “我这就告退。”魏子龙也不想继续停留在这里,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面对着老族长,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恩,下去吧,对了,魏子龙,请不要忘了,你是遗忘部落的人……”老族长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 魏子龙刚刚离开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原本打算要休息一下的老族长,不得不再次端坐起来,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去,“是谁?不是吩咐过没有大事情不要打扰我么?” “族长,是我,顾子超,先生说要亲自来找你谈谈,所以才冒昧的这样突然前来,还望族长见谅。”外面说话的是顾子超,不过话里的意思很是清楚,自己是陪着凌寒一起来的。 还没等老族长说话,凌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喂,老族长,别摆架子呀,我的时间很紧的,早知道你是这个态度,哼哼,看来我就不应该来么,不识好人心呀……” 老族长其实本意也就是这么一问,他也知道,要不是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被允许来打扰自己的,但是没想到凌寒这小子倒是对自己的不满很深,就这么一个机会也趁机挪揄一下自己。 “小友说的是哪里话,快点请进来吧,谁不见,也不能不见你呀。”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理亏的原因,老族长很是客气,一点族长的脾气都没有。 门被推开,走在前面的是有些不修边幅的凌寒,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顾子超,之所以带着顾子超来,是因为凌寒一方面希望有熟人为自己引路,免得自己寻路的麻烦,虽然来到这部落里已经是不短的时间,但是他还真的没有系统的研究过这个村落的布置,他一心扑在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上。 有所承诺,有所努力。 对于自己的承诺,凌寒一直看得都很重。 另一方面,他很喜欢顾子超的性格,或许是有意栽培一下这个自己不挂名的弟子,对于这个地方,自己当然不会一直想在这里了,虽然不确定一定能栽培他成功,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努力的年轻人,他还是希望尽自己的全力的。 “不知道小友突然来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指点呀?” “指点不敢说,要求倒是有一件,还希望族长能够帮下忙哈,当然了,我相信你会帮的,你不帮忙的话,我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真的制作出来贵族需要的幻石兵器了。”凌寒半开着玩笑说。 “校友说笑了,只要是我们能够帮得上,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不上的,也会努力去帮。”老族长听见凌寒这么说,知道肯定不是小事情,所以应答的很是快,当然也是十分的诚恳。 “我想要一把你们现在的用的幻石兵器,我想研究一下,我想这是让我最快了解的最好办法。”凌寒说的很是轻松,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他之所以说要请帮忙,是因为即便是在外面,也不会有人轻易把自己的幻兵器交给别人检查。 听见凌寒这么说,老族长面露难色,眉头紧锁,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一时之间倒是没有言语。 看见老族长的表现,凌寒感觉很不对劲,心里面自然也是很疑惑,所以收起了笑意,严肃的等着族长的答复。 老族长酝酿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小友,这个真的要说实在是抱歉,现在部落里面,还完好无损的幻石兵器不多,而且现在仍旧在部落里面的就更少了,所以这已是半会之间,恐怕……”老族长话说的很是坚决,倒也不像是有假。 “为什么?” “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不过,凌寒小友,老夫真的是请求你一定要尽快的制作出来幻石兵器,这对于我族,真的是很重要,拜托了,真的拜托了。”老族长语气有些激动,这也引起他的一阵咳嗽。 “我会尽力的,但是最快的方法真的就是让我亲自看一下,我也知道自己幻石兵器一般是不会让别人看的,这是一个忌讳,但是我也真的是为了贵族好,希望族长在考虑一下。”凌寒以为是这个原因。 “小友想到哪里去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现在留守部落里面的人,有幻石兵器的,真的就只有若冰一个人,但是若冰这个丫头,一向是不会允许别人碰她的兵器的,所以这个真有一些困难,这样吧,我也帮你说一说,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最好,要是她不同意的话,我也只能说是无能为力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打扰了,等您的好消息,告辞了……”虽然是满心的不理解,但是凌寒还是选择相信老族长应该是确实有难处。 老族长目送着凌寒离开,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一大部落的责任压在这个老者的身上,真的有一些不容易,老族长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刚才要萎了许多,应该是真有一些心力憔悴的原因。 但是上天还是偏偏在开他的玩笑,就在他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敲门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老族长的面色有些难看,总是在这样的时候被打扰,任谁的心情也是不会好的。两位被自己叮嘱过有特权打扰自己的人都已经来过了,这一次又会是谁呢,莫不是……想到这里,老族长连忙让外面的人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是,是长时间跟随在族长身边的随从。 “哦?什么事?”老族长问道。 “那边传回来消息了,情况有点不太好。”随从回答道。 老族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怎么样,我那两个老兄弟呢?局势又是如何?” “局势只能说是越来越恶劣,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希望能够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另两位长老到了那里以后,希望进一步去探测,结果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目前下落不明,不过恐怕是凶多吉少。” 老族长手里面的手绢样子的方巾,一下子滑落在地上,整个人似乎也有一些瘫坐在座位上的感觉,伤心溢于言表。 “唉!” 内心深处,一阵深深的叹息,只不过,这样的叹息,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卷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行(一) 老族长呆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屋子里的气氛,一种让人很是难受的压抑,族长的随从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老族长的吩咐。 安静,持续,没有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那……还有别的什么消息么?”老族长的声音有一些哽咽,那两位长老,和他共事的时间并不短,虽然这些年来有过争吵,但是,听见这样的消息,还是让他发自内心的难受。 “还有,其中的一位长老在出发前给您留了一封信,并且一再叮嘱,这封信只能够让您亲自打开来看。那边把信带了过来”随从说着话,同时将信件递了上来。 老族长有些颤抖着的接过来信件,并没有马上打开,似乎是有一些犹豫,又似乎是有一些懊恼加上悔恨,这样的感受,真的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了,“行,你先出去吧。”老族长首先是下了逐客令。 随从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更确切地说,是只有老族长一个人的呼吸声,有些沉重,更有一些无助的感觉,轻轻的撕开了信封,然后又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将信放在自己的面前。 十分古朴却有不失粗狂的笔迹映入了老族长的眼睛里,这样的字,老族长应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或许还是在年轻的时候,自己说过的一些话,一些看似幼稚的决定,就是由这样的字来记录的。 信的内容,十分的简短。 族长大人,余已去,勿念,族之大计,万万要慎之又慎,若我族得以延续,今之决定,当属英明,然,若族不幸断于此,汝之心,余亦知晓,勿愧。盼有来生,再为兄弟! 老族长的手轻轻的垂了下来,信纸无声的滑落在地面上。 “老朋友,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让你们去送死,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原谅我吧,我也快去了,我们这些人,都应该走的,否则就算我族逃得过这一次,也逃不过下一次了。”老族长自言自语的说着,眼角,有泪滑下。 ………… 凌寒自然不知道老族长的真正难处是什么,但是老族长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思路,既然是要问一下若冰,为什么自己不能够直接去呢,虽然这个道理有些于理不合,但是么,既然怎么都是这个样子,那自己就去尝试一下么,而且他感觉若冰对自己还是很照顾的,至少在自己袭击老族长的时候,她也只是保护一下老族长,却并没有对自己动手。 所以凌寒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让顾子超领着他自己前去拜访若冰。 “什么?先生你要去拜访……这个恐怕真有一点难度,我……”顾子超第一次对凌寒的话出现了支吾。 “嗯?有什么的?别支支吾吾的……”凌寒有些不理解顾子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现,所以语气中非常疑惑,因为顾子超这样的表现,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不是的,先是,这个因为真的不知道冰姑娘住在哪里,我们这里,比他大的都叫她冰姑娘,比他小的都叫她冰姐姐。”顾子超似乎觉察到了凌寒的异常,所以解释的很是详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还真是有意思,连你们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呵呵,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呀,这么说你没有办法找到她?”凌寒似乎是明知故问一般问着顾子超。 “恩,是的先生,真的是抱歉,不过我想族长肯定会是有办法的,先生您不妨先等等吧,回头我再去找族长说一说,让族长快一点。”顾子超不知道凌寒的想法,试探着这样回答道。 “呵呵,你信不信我有办法找到他?”这一刻,凌寒似乎流露出小孩子的心性,有点小小的得意,有点小小的狡黠。 “哦?先生……”顾子超看了看凌寒,也想不明白自己面前这位刚来不久的人如何能够找得到那神秘莫测的冰姑娘,但是有一点他是异常相信的,那就是凌寒说的每一句话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莫名的信任,就是这般的坚定,所以几乎没有迟疑的说:“我相信先生的话。” “唉,你这个人,真是无趣,就不能卖卖关子说不相信,哎,真是没意思。”凌寒有一点调皮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现在的心情不错,所以多少有一点年轻人的秉性。 其实这也是他在放松自己,来到这里以后,虽然看上去衣食无忧,但是一些无形的压力却是时刻都在压着他,不管怎么讲,这都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在这里,面对并不只是安逸,还有狡猾的老族长,在凌寒的心里,老族长已经被他归为狡猾的那一类人里面,还要面对随时都要了自己的命的张墨水,还有自己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太多的事情,他来不及一点点去认真来分析,他心里的疲惫,也只能在偶然间去释放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真的想知道您怎么找到冰姑娘。”这句话一出,就看得出顾子超心里还是有一些好奇,毕竟都是年轻人。 “嘿嘿,这才对么,看着点,看我的厉害吧。”顾子超这次的表现很是让凌寒比较满意。 “看着,我的办法来了。”凌寒说话的同时,对着顾子超眨了眨眼。 “若冰前辈,你听得到吧,你一定听得到的,你怎么能听不到呢,都谈论你这么久了,怎么不现身一起聊聊呢。”凌寒像是有病一般,对着空气说着话,不明所以的人,只能认为这是自言自语。 顾子超在一旁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有些不合常理的凌寒,说句心里话,要不是真的是绝对相信凌寒的话,估计他真的会认为凌寒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声音停了下来,四周仍旧是很安静,没有任何人甚至说是一点点声音来回应凌寒。 凌寒右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顾子超,“不好意思哈,有点小失误,等一下,等一下,我肯定有办法的。” 顾子超一脸的哭笑不得,说好不是,说不好也不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师父。 “我说若冰前辈,别这么不给面子么,你看让人家都看笑话了不是,再说我这也是找你有正事不是,若冰姑娘,若冰前辈,再不给回应的话,这个……这个要是没办法完成制器的话你可别说是我不尽心尽力。” 说完之后,凌寒还四周的看了看,这样的扫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张望,凌寒倒是运用了一点小小的眼力技法,这让他的视力得到了有效的延伸,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在视线之内,仍旧没有若冰的身影。 凌寒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法,那是因为他听说过若冰负责自己在遗忘部落的安全,想上一次自己的突发状况,也是她及时出手,至少自己的说话,如果她想听到的话,那么肯定能听的见。 先不说凌寒的算盘打得响不响,但是现实是他说完这些话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子超看了看凌寒,继续选择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什么都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不过这一点上和凌寒的某些时候到也是很想。 “你有什么事情?” 过了一小段沉默,就在凌寒都要认为自己是无用功的时候,空间里突然想起这样的问话的声音,凭空般的响起,在这样有一点幽静的环境里,更加的幽深冷寂。 “唉!你终于说话了,感谢呀,没有让我掉链子,找你当然是有事情请你帮忙了,这么晚才答复我,真是的。”凌寒有点小孩子脾气的语气。 “别废话,有事情就快说,不说的话就赶紧去做事情,浪费时间是最可耻的,特别是在别人着急的事情。”若冰语气不善,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凌寒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不对,所以也就收起了自己那刻意寻找轻松的一面,转而认真起来,看着前方,虽然不知道若冰在哪一个方向,但是他依旧是面对着前方,一如在看着若冰一样,很严肃的说:“很抱歉,但是真的有事情麻烦你,制器上遇到了一点麻烦,目前只有你能够帮助我来解决了。” “什么事情?”这次回答的很快。 “关于制器,在这里不好说,要不一会我回到我自己的住处我们再聊?”凌寒试探着说。 “可以,你也可以来我这里,你最好快一点,我一会要出去,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最好别乱走,现在即便你用取巧的办法,你也未必是张墨水的对手。” “哦,我知道了,你要去哪里?我怎么去你那里?”凌寒问出了这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这两个问题十分的重要,因为他想要向若冰借用幻石兵器,但是如果若冰要是出去的话,那么就肯定没办法借的到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能够最快让他解决这个难题,就只有这样做。 实践出真知,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成立的真理,所以在凌寒的认知中也是不例外的,因此凌寒很是着急的问出了问题,一方面也体现出了他心情的急切。 “前行!” 声音远远地才传来,但这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一点点的散开,想起在空间中,穿透了时间,落入了凌寒的耳朵里,慢慢的消散。 卷一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前行(二) 凌寒有一点一知半解,他不明白这一句前行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单单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的话,自然是在告诉自己要向前面走,也就是说这样的话能够找到她,但是,还有一层关键的是,自己并不是仅仅问她一个问题,而是两个问题:你要去哪里和我要怎么去你那里。 两个问题只用了两个字来回答,难怪凌寒有些不明白,更何况这两个字也是十分的模糊,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明确性。 不过凌寒并没有真正的去纠结这个问题,既然告诉自己前行,那么自己就向前走好了。 顾子超紧跟其后,如果说一开始的相信是一种没有理智的盲目,但是当他也听见自己嘴里的若冰姑娘回答凌寒的问题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先生,还真是有两下子,连若冰姑娘这样的人物,也有办法联系上,果然是不简单。 凌寒当然不会知道顾子超的想法,只是淡然的向前走,虽然有谜团,但是等见到那位奇女子,自然就是什么都解开了,再者,就算自己的请求不成功,也并不算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所以凌寒内心,并不是十分的紧张。 一段路,并不是很长,但是在人的心里面,却可以变得很长,凌寒突然感觉自己面前这条路真的很长,长到自己多少有一些不耐烦了,但是还没有见到尽头。 因为只听见一句前行,所以凌寒也不管自己的面前有没有路,所以可以说是径直的在走着一条直线,这一路的曲折,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但是,这样的一段路,这样的坎坷,却让他的心境渐渐有所感悟,这样的感悟,是来源于自己突然的理解,同时也是这前行的启示。 前行,是到达目的地的最简单的办法,但是,也是最曲折的办法。 弱者或许无法前行,所以需要想一些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办法,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对于强者而言,这样的事情便都不是问题,所以,他们不在乎前面是否有路,不在乎周围是否有危险。 因为,自己走上去,便是路,自己站在那里,便是安全。 这就是强者的表现,这就是强者的气场,即便是在最简单的环境里,在最简单的事情上,仍然能够表现出来。 在若冰的眼力,前行是最简单最快的路径,因为她有一身的本事,所以她根本不会估计到底前行会不会有路,但是,自己不一样,不要说若冰想比,就是和张墨水相比,自己也要相差很多,所以,自己一路走来,才会感觉到困难和艰辛,所以,自己才会总是在别人的安排下或者是设计下艰难的走自己的路。 或许,我应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够主宰自己,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够实现自己当初那个最简单的理想,自由自在的活着,而不必去看别人的脸色,不必去听人家的安排。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凌寒开始并坚定了自己想要变得更强的信念,竟然是因为这样一段前行在无路的感悟。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峰回路转一般,突然一条幽静的小路展现在凌寒的面前,但是让凌寒很是奇怪的是,这条小路似乎是刚刚被人弄出来的一般,所以他有一些迟疑。 “看你走的实在是太慢了,临时开路,你快一点吧。”就在凌寒疑惑的时候,这样的声音响起在凌寒的耳朵里,心里面又是一次震撼,对于这个从未见面的高手,凌寒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对其的感受,仰望,或许只有仰望这样的词才能表达出一二。 有了一条小路,凌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很快就看见了若冰的身影,在一片树林深处,满眼的绿色之中,那一尘不染的白色,显得是那般的出尘脱俗,让人不敢有半点亵渎的思想。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若冰并没有等凌寒开口,而是主动向凌寒询问。 “冒昧求见,实有不情之请,还望见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看见了若冰,凌寒反而没有半点嬉戏的样子,连说话都变得古朴起来,很是严肃的样子。 “请说?”若冰的回答依旧是很简洁,不愿意有半点的拖沓。 “我想借你的幻兵器一看,因为你也知道,贵族的幻石兵器的制作与外面的有所不同,现在我大概有所猜测到了原因,但是还是却一点点验证,所以想借你的兵器一观,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思路,从而让我能够更快的找到解决办法。”凌寒话说的坚实有力,十分诚恳。 若冰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我知道随意要求看人家兵器这件事情于理不符,但是真的是没办法了,希望你能够谅解。”凌寒看见这个情况,心里思量应该是这个原因才会导致若冰的犹豫。 “你多虑了,我们这里倒是没有你说的那样规矩,但是比你说的要更严重,你也知道的,如果我,将兵器交给你,那么,恐怕也就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子,这才是我的顾虑。” 听见了若冰的这句话,凌寒才想起了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如果说在外面要求看人家的兵器还只是忌讳的话,那在这里简直就是无理要求,要不是人家提醒,自己还真就忘了这样一码子事情,这也难怪自己的那位前辈几次要求却也没有成功,看来自己不是冒昧,而是异想天开。 “实在抱歉,这一点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我真的忘记了这个事情……”凌寒想明白了原因,连忙向对方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必,你也是为了帮助我族,这我还是明白的,这样吧,我倒是想出来一个办法,你看可以不?” “什么办法?”凌寒有点喜出望外的问道。 “也没什么,既然你是要观察兵器,那么这兵器就由我来拿着吧,然后你去观察,不知道可以不?”若冰也不确定自己的办法到底适用不适用,所以也是咨询的语气。 凌寒听见了若冰的建议,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对呀,怎么一直想着要拿回去研究,这样也可以的……” 其实凌寒也明白,这样的效果肯定是不如自己带回去仔细研究一番好,但是,这已经是在现有的条件下能够做到最好的选择了,毕竟现在他怎么也说不出来自己想要带回去研究这样的话。 若冰听见凌寒的肯定,干净利落般的唤出了自己的幻石兵器,一把古朴的剑展现在凌寒的面前,之所以说这般剑古朴,是因为这般剑的造型一看就是早期时代,除此之外,此剑出现,并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很是平常般的光亮一闪,这样的表现,估计还不如凌寒的新兵器,通常这也代表着幻石兵器品阶不高,当然,也有一种例外,那就是类似于‘无华剑’那种风格的幻石兵器。 若冰抬起手臂,以保证剑身能够最大程度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虽然凌寒几面不必凑到面前就也能够看清楚,但是凌寒还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剑身旁,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微之处。 剑身之上已经有了一些斑驳,看得出来已经使用了很久,除此之外,幻石的材质非常只好,估计着也是经历这么久,但是依旧没有破损的原因,凌寒重点要观察的是上面的符阵,只不过扫了几眼,凌寒就已经发现上面至少有三个符阵已经完全的破损,这也让凌寒明白,为什么这件会这般朴实无华,看来这般幻石剑,如果用人的生命来衡量的话,那么他也是属于走到人生尽头的那一种。 不知道经过几代人之手的剑,一把已经是很普通的幻石剑了,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却仍旧是遗忘部落里最珍贵的东西,甚至说是遗忘部落精神的寄托。 有时候,信仰很奇妙,或许,这样的一把幻石剑,也有自己的信仰,所以才会即便这般破损,依旧坚持着以一把幻石兵器的姿态存在着。 凌寒的思绪有些走神,但是在另两个人的眼力,还以为他是在思考着什么…… 及时调整自己思绪的凌寒重新将自己的精神回归到这把幻石剑的本身,努力去梳理上面已经很是陈旧的符阵,这是他认为突破口的所在,所以他很是在意没一个符阵的变化和走势,生怕自己有一点遗漏,没一个地方,都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枝末节,都不会去放过。 幽静的森里中,一位白衣女子,一把斑驳老剑,以及一个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幻石剑的青年,和他身后的那个又开始再修炼的人,三个人,三种心情,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下,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进行着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这一过便是差不多一个半时辰,若冰坚持这样的子施展了一个半时辰,但是仍旧没有一点点的不满意,因为她也明白,眼前的这位青年所作的这一切,并不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是为了自己的部落,与此同时,这样的站立,对于平常人或许有些困难,但是对于她,却并不吃力,只不过,眼看着那聚精会神的身影就在自己的面前,若冰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受。 至少在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能够停留过这般长的时间,若冰如是想。 卷一 第一百四十章 终有所或 凌寒努力看完最后一个符阵,非但没有解脱的样子,眉头反而是皱的更加厉害,脸色也是十分的阴沉,说不出的郁闷的样子,让人看上去有一点苦恼的样子。 没错,凌寒的确是有一些苦恼,这样的苦恼是因为他看遍了剑身上所有的符阵,但是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古剑剑身上一共有十六个符阵,其中目前还完好无损的只有八个,这剩下的八个符阵当中,两个是两阵嵌套组合的复合阵,剩下的四个,都是独立的存在着。 那两个复合阵凌寒一时半会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用途,不过他前面已经是钻研符阵有一段时间了,从复合阵上线条的大概走势和符阵的基本元素来看,这两个复合阵应该是攻击阵,也就是说这两个复合阵和遗忘部落的血统一点关系应该都不存在。 但是其余独立的四个符阵,凌寒又恰好全部都认识,都是常见的符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这样的分析结果就意味着凌寒所作的猜想,当然也包括那位老前辈所作的猜想,都是错误的。 这样的一个结果当然会让他感觉到很是难以理解,但是又不得不接受,所以才会出现很是沉重的表情,或许是一直以来都太过于顺利,有什么想法或者是猜想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正确的时候居多,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让凌寒自己有点措手不及。 假如不是这个样子,那又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决了?凌寒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问自己,同时也是在责怪着自己,眉头皱的更紧了,很是明显,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他是非常非常之不满意的。 若冰也从凌寒的表现中看出来不对的地方,所以轻声的问道:“有什么不多的地方?是不是不方便观察?”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竟然也有了一些急躁。 凌寒脸上的难色更加的明显,但是面对若冰的询问,他也不好不回答,有些迟疑的说道:“出了点小问题,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但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一开始我的想法就错了么?”凌寒说道这里,似乎又陷入到眼前看着的符阵里面,又陷入到自言自语的奇怪状态里。 若冰虽然不懂制器,但是凌寒的话他还是听得明白,所以有一些失望,这样的失望并不是对于凌寒的失望,而是对命运的失望,上天竟然如此对待遗忘部落一族,给了一点点光亮,但是却又很快的将这一点点光亮撤去。 凌寒顺着剑身,再一次仔细的检查着,这样的时候,他反而希望自己在前面有所遗漏,因为那样的话,或许就意味着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但是细之又细的检查完之后,凌寒的心里是彻底的凉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凌寒的心头很不是滋味,很是不自然的抬起头看了看若冰,若冰依旧站在那里,虽然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差别,但是凌寒还是感觉到了若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来自于内心深处,是从眼神之中表现出来的。 凌寒自己感觉没有底气再面对若冰,所以虽然看了若冰几眼,但是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又低下了头。 此时无声,但是行动却已经代表了一切,这一低头,若冰似乎看到了对自己一族的宣判,虽然那边还有一个张墨水,但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相信这个凌寒,而对于那个张墨水却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没有人说话,似乎都不知道来打破现在的沉默。 若冰想到既然没有办法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有更需要自己的地方前去,而且自己看来真的要拼一下了,如果不能够成功的话,那么,那么……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下定主意若冰想要收回自己的幻石兵器,下意识的用眼光扫了一下凌寒。 这一扫不要紧,却是让她发现了一件事情,这样的一件事,让她的心,有种异样的感觉,脸上,似乎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若冰发现凌寒正在盯着自己的手看,而且是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样子,似乎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般,似乎恨不得立刻拿过去一般。 被人这般盯着自己的手看,这可是若冰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一时之间,倒是感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凌寒当然不知道若冰此时的尴尬,因为正如若冰看见的那样,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若冰的手上,若冰的一双手,洁白无瑕,芊芊可爱,看上去到真是赏心悦目。 但是,凌寒真正的注意力,却不是在这算手上,虽然凌寒也曾经历过一段暧昧的情愫,也曾经接触过另一个女孩子的一双手,但是,凌寒的骨子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传统,对于这种盯着人家女孩子手看个没完的事情,倒还真不是他能够做得出来。 可问题是,凌寒现在就是这般的失态。 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凌寒此刻内心的欢喜,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自己推测的凌寒,却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浏览间,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做梦都要笑出声的事情。 没错,凌寒发现了一个符阵,更确切的说,是半个符阵,因为这符阵的另一半,另一大半,都被隐藏在了若冰的手下,所以外面只剩下一小部分,这也导致凌寒一开始看上去的时候,还以为只是简单的修饰条纹,并没有真的留意,可是,或许就是因为在这样一双特殊美丽的手下,在这样一个恰巧的角度下,被凌寒清楚的抓到了。 没错,让凌寒确切那不是简单修饰条纹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样的角度看上去的时候,正好是他阅读过那位老制器师前辈在手记上绘制的一个单元,一个符阵的单元,这样的发现又怎么能不让他惊喜异常。 所以,凌寒被这样的发现所吸引,以至于忘了自己目前的表现,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在盯着人家姑娘家的手看。 若冰虽然有一时的失神,但是这样的心神不宁很快被她调整过来,理论上来说,像她这样境界的人,应该是波澜不惊一般,但是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逃不了自己的本性,她是一位绝世高手,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女孩子,所以自然会有女孩子的天性。 调整好自己的若冰轻轻的收了收手,这样的一个动作,她是想让凌寒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不果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往后推了推,凌寒的头就轻轻的抬了抬,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手上。 手又一次往后退了一下,凌寒的又抬高了一点,目光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似乎是对凌寒不恰当的举动有了一点点恼怒,或者说是有一点点的嗔怒,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咳……咳……咳,凌师,请注意一下你的行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一开始那般的冰冷了,如果凌寒或者她自己可以看得到的话,她的面庞,也有一点点奇妙的变化。 “啊?”凌寒终于被这一声所打断了思路,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目光正盯着人家的手呢,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种失态,意识到这些,脸面上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微微的泛红起来,有些支吾的说道:“实在是抱歉,真的太抱歉了,不好意思,我失礼了,还请见谅……” “为什么今天自己见到她,总是在不断的道歉呢!”凌寒在自己的心底对自己开始调侃。 若冰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动作失礼,但是她也不会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去责怪凌寒,让她更感到不安的,还是凌寒先前的话,也就是制作幻石兵器的事情可能一时半会还解不开。 “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突然发现了点问题,还请若冰姑娘将你握着剑柄的手,稍稍的往后退一下,我感觉那里面好像是有符阵,而且我猜测,这有可能就是关键。”凌寒看见若冰没有对他的道歉给予回应,所以又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凌寒的这番话让若冰大感意外,几乎就是话音刚落,她握着剑柄的手,就退后了一半左右的样子,然后又将这剑柄,送到距离凌寒更近的地方,从而保证凌寒能够看得更清楚。 这个时候,她也忘记了,这样的一个动作,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说将她的手送到了凌寒的眼前。 一股若有如无的香气袭来,凌寒这也才更清醒的注意到若冰的这双手,完美无瑕,凌寒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只能这般在自己的心里赞叹,当然,他并没有忘记了正事,随着若冰手的让步,那个被凌寒在偶然间发现的符阵,基本上已经展现在了凌寒的眼前。 符阵很是小巧,但是结构十分的严谨,最突出的一个地方,就是符阵的正中,有着一个十分标准的圆圈,在圆圈的内部,赫然写着一个转字。 果不其然,凌寒的心里一阵安慰,嘴角也露出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笑容。 终有所获,虽然有所曲折。 ………… 卷一 第一百四十一章 水到渠成(一) 回到房间里,凌寒的心依旧不能够平复,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好到这个样子,基本上都是在已经放弃的情况下还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又是一次柳暗花明,又是一次意外惊喜。 不过,即便是再有惊喜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端而已,后面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完成的,否则的话,惊喜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最终还是难逃失败的结局。 这样的时刻,凌寒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放着一张纸,纸的质量并不是很好,但是这也是条件所限,上面绘画着的,正是凌寒观察到的那个奇异的符阵,放在这张纸旁边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最为显著的,仍然是凌寒从那位制器师前辈手记里面抄录下来的推测的符阵。 不了解符阵的人可能会问,这样的符阵难道不可以照葫芦画瓢么,既然都有一个完整构成的成品了,怎么还是需要推敲呢?这是因为符阵的构成,是有线条组成的,但是特别一点的就是对于每一笔的先后顺序有所要求,这样的要求在单个符阵上或许并不是很明显,只是在少数的符阵上有所体现,但是在复合阵上,用哪个阵作为主阵,用哪个阵来与这个主阵组合嵌套,在镌刻的时候又怎样的下笔,都是有很大的门道,往往都是需要仔细去分析一番才能够定下来,所以,每一次拿到符阵,凌寒都会先研究一般,希望能够将符阵的画法吃透,这样的话一来镌刻的时候省力,二来也不会因为一些特殊符阵对于笔序的要求从而导致符阵的威力功效减弱。 凌寒多少还是有一些庆幸,一是因为这个符阵并不是真的很复杂,二是因为那位前辈留下的手记里面记载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又很大的启发,极大的解决了他对符阵认识上的一些缺陷,同时也让他对符阵的了解更加的深刻。 新发现的这个符阵,凌寒将其命名为‘转’阵,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符阵中间的那个字,不过经过后面的研究,凌寒才发现那是像是一个转字而已,但是在实际上,却并不是一个字,不过凌寒也懒得再重新命名了,姑且就按照一开始认为的来称呼好了。 现在这个阶段,也就是这个小东西还在阻拦着凌寒攻克这个符阵的全部,这个类似于字的线条,是凌寒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所以可以说是一点思路都没有,甚至连下笔和收笔的地方都找不到,这样一个类似于字的图案,浑然一体,没有一点停顿的地方,及其让人找到下手点。 “先生,有点事情想请教你一下……”就在凌寒聚精会神的研究着符阵的时候,顾子超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了正在沉思着的凌寒。 “哦?什么事情?你说吧!”凌寒暂时先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说实话,自打交给顾子超修炼的口诀以后,凌寒就算是在为其制作修炼道具眼镜的时候算是和顾子超沟通了一下,除此以外,也就再也没有指导过顾子超,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当顾子超有问题的时候,凌寒第一时间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 “这个眼力技法修炼起来的有没有什么征兆?比如说一些奇特的感觉等等?”顾子超看见凌寒这么郑重其事,有点受宠若惊,所以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这个么,我记得我那个时候最大的感觉就是眼睛周围有一点热热的感觉,你也不用心急,我都说过的,你一时半会练不出什么成果来也是正常,再者,我一开始不也是告诉你了么,最终的结果,你仍旧是有可能一时无成。”凌寒如是这般说着。 “发热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先生可以具体解释一下么?”顾子超继续问道。 “按照功法的口诀,元力一共进过天应穴、晴明穴、四白穴、丝竹空穴、瞳子廖、承泣等穴位,最为明显的就是上述穴位会有一点点发热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会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的时候,比喻一下就是像是温水划过一般,暖暖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要说,虽然你的努力我也看见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一开始就告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且不说你练的时间不长,再者,你的年龄确实有些大,所以一时半会找不到感觉也不用气馁。”凌寒心想这顾子超是不是有些气馁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询问自己。 “嗯,先生说的我明白,不过我,似乎有一点感觉……有一点感觉到先生您说的那种体会了,所以,也不敢确定,问一下先生,看接下来怎么继续?”顾子超的声音有些小,好像有点羞涩的样子。 “没事的,暂时没有感觉也没什么,要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欲速则不达,你要摆正心态。”凌寒还在按照自己前面的思路去说着自己的想法,但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理解错了人家的意思,所以突然间声音提高了八度,很是激动的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快好好给我说一下” 顾子超小心翼翼的说:“我感觉我眼部周围的穴位,特别是先生说的那些,应该是有了你说的那样温水流过的感觉,而且非常明显,我之所以要问一下,就是害怕自己的方向错了。” 凌寒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了看顾子超,然后说出一句让顾子超眼镜差点没掉下来的话。 “法克,这还有没有天理呀,哥也是从小练了那么久的,反而是迟迟没有进步,差一点就要放弃了,后来有所突破也是在加入明德城制器部才实现的,怎么你现在才修炼也不过两个月而已,真是没有天理,得了,以后叫你非人类得了……”凌寒的声音很是激动,虽然话里面有调侃的意思,但是,他是真心的高兴。 “呵呵……呵呵……”顾子超一脸傻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所以只能这样来应对。 虽然凌寒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凌寒也明白,顾子超的成功绝对不仅仅是天份上的原因,这也和他的坚持和努力有关,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一直都看在眼睛里,这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九个时辰他都是在修炼着,这样的效率和当初自己只是在太阳出来那么一段时间想比,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行,不错,恭喜你了,继续努力吧,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达到这一步,这能说明你有能够修炼成功的可能,并不是代表你一定能修炼成功。” “是的,先生,我一定不会泄气的,看见了希望,我只会继续努力,感谢先生的栽培与指导。”顾子超对于凌寒的感激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其实在这里,凌寒对顾子超有了一个小小的欺骗,那就是修炼到这种程度,达到第一层境界只是水到渠成办的事情,所存在的差距就是快慢而已,但是或许是因为不想让顾子超松懈的原因,凌寒故意说是现在并不意味着最后的成功 顾子超当然不会有松懈的念头,但是得到了凌寒的夸奖,还是让他心中异常的高兴,所以美滋滋的傻笑了一下,然后想到自己不应该再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所以要就有马上带上自己的眼镜,说了一声:“先生,我继续了。”然后就又安静的坐在地面继续修炼,只是脸上隐藏不住的喜意,证明他的内心真的是很开心。 凌寒也笑了笑,目光有回到了自己研究的符阵上。 水到渠成,或许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一般存在,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例外的,就比如自己面前的这个符阵,如果自己只是抱着一种水到渠成的态度,恐怕说不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结果。 “连人家可以水到渠成的事情都还在坚持努力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要松懈呢,既然分析不出来这个字的起笔和收笔,那就一点点试一下。”凌寒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 不过当他再次注视了一下这个浑然一体字一般的图案的时候,脑袋里又是一阵发大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就算是一一尝试的办法他似乎都没有办法去用,因为这个图案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是起笔的地方,这就让其有了无数种可能,所以根本没办法去一一尝试。 “该死,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一笔画,这简直就是无迹可寻,无处下手么。”凌寒自言自语的说着,拍接着自己内心深处的郁闷。 “咦,不对,不对,一笔画,对呀,假如这是一个一笔画的话,那么最开始起笔的地方一定是能够让绘画的人最方便完成的地方,一笔而成,气脉不决,这是一笔画最重要的一个特点,那假如这个是一笔画的话,那么它的起点,一定是能够统领全画的地方,并且在后续的绘画中不会出现高难度的转折。” 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些思路,所以又马上将自己的所有精力放在了这个奇怪的字的图案上,按照一笔画的理论去一点点查找可能的起笔点和收笔点,同时还根据用笔的习惯和走势综合的考量起来。 凌寒的眉头紧骤,脸上一阵严肃,但是大脑之中却是在飞速的思考着。 “不对,不应该是这里,这里的话这个地方就没办法处理了……” “不对,也不应该是这里,要是这里的话,那就会被终结在这个地方,那么这一笔画就会少了这一条线。” “嗯,这里,这里也不对……” “这里也不是……” “还不是……” ………… 卷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水到渠成(二) 差不多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凌寒的双眼还没有离开面前的图纸,眉头也皱的更加厉害,额头上,也有汗水渐渐的出现,内心里面的开始了一点点的焦急,分析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仍旧是还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可以让自己豁然开朗的点。 对于符阵的分析,似乎又陷入了停止当中,凌寒的内心在和自己叫着劲,所以额头上才会出现汗珠,凌寒也是一个倔强的人,他自然是不甘心自己倒在这一步上。 “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按照道理来说,分析上应该没有错误,可现在却是对不上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哪里?”凌寒在自己的心里一直追问着自己。 对于这个中间的图案,凌寒一开始也曾试过照葫芦画瓢的办法,但是确实没有成功,所以这让凌寒意识到,自己遇到的这个图案,虽然仅仅是整个符阵中并不是很大的一块,但是却是整个符阵的重点,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符阵是讲究走笔顺序的,是无法照葫芦画瓢的。 这样也才就有了凌寒一遍遍的分析尝试,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凌寒依旧没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现在遇到的问题。那就是起笔在哪里?想明白一笔画原理的凌寒已经不再纠结于收笔的地方,现在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起笔,他有信心,只要能够找得到起笔,那么就一定能够攻克这个怪阵。 “这符阵到底是谁镌刻的,怎么会这么奇怪,难道不是用手镌刻的?难道是两个人同时完成的?难道是用左手刻的?”因为前面的不顺利,凌寒又开始从源头上来分析手法。 “先生,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吃饭么?”凌寒并没有注意到顾子超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拜访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听见顾子超的询问,才看见摆放在一旁的饭。 “恩,这就吃……”凌寒回答着。 趁着凌寒走到桌边的时候,顾子超却是走到了凌寒的工作的台子前,自然也就看见了桌子上凌寒摆放着的那张带有符阵的纸,眼睛停留在上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寒并没有注意顾子超的动作,只是在吃着饭,不过他的思想,很显然并没有在吃着的饭上。 “先生,你的这个……你的这个字好像是写错了吧?”顾子超看了一会以后突然这样对凌寒说。 “嗯?是么?我没有注意,哪个字呀?”因为凌寒早就已经不在把那个图案当做是字,所以顾子超说的时候,凌寒并没有第一时刻梵音过来。 “就是这个在符阵中间的字呀,你写错了,少了一笔,现在根本就是不念字,应该说,现在是错别字。”顾子超的眼睛仍旧在看着纸上的字,与此同死,手里也在比划着。 “你说什么?这是个错别字?你认识这个字?快点告诉我,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凌寒顾不及嘴里还有饭,急冲冲的回应着顾子超,或许这是一个转机,凌寒隐约中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这个个错误就是自己一开始可能,很大的可能没有完整的记录下那个符阵,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自己被卡在半路上,怎么也找不到继续前进的路。 “我不认识这个字,不对,我认识,也不对,怎么说呢,这个字么,几乎我们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会写,但是没有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因为比较像是‘转’字,所以我们一直按照这个音来读,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可以确定,这并不是一个转字。”顾子超看出来了凌寒的着急,所以详细的解释给凌寒听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学这个字?是谁交给你们的?”凌寒很想了解得更多。 “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反正小时候去村里的教字的师父们都会教这个字,而且应该是一直传下来的,至于原因,真还就没有人问过,估计就算是有人问,那些师父也不会知道的,他们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快把这个字的完整写法写出来,就写在这张纸上吧,仔细一点,别出错。”凌寒提醒着顾子超。 顾子超嗯了一声,然后就拿起了笔,然后似乎是又回想了一下,然后才一点点的在纸上写出了这个字,看着顾子超写字的过程,凌寒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果然是这个样子,果然是一笔画的结构。 没错,顾子超写字也是一笔完成,只不过相比较凌寒一开始画出来的图案,明显的多了一个折弯,但是就是这一个折弯,恰好让这个字能够一笔完成,并且不会出现一点的停顿之感。 凌寒对比了一下自己前面誊会的那个图案,真的就只有这样一点差别,但是就是这一笔在内部的变笔,其带来的结果就是截然不同。 凌寒接过来顾子超的笔,然后在自己的那张纸上,在相同的位置,填上了这一笔,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由衷的笑容,果然是这个样子,呵呵,有了这个东西,剩下的,也就都是水到渠成的是了。 “谢谢你,子超。”凌寒由衷的感谢。 凌寒的客气让顾子超有些不适应,连忙回礼说道:“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说起来也是我的过错,要不是一直在一旁修炼,早一点侍候在先生左右的话,或许先生早就解决了。” “呵呵,现在也不晚,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也是一时没有想到,为什么不去问一下你呢,怎么说这都是你们部落的事情,在一些方面肯定比我这个门外汉强。” “没有没有,先生之厉害,实乃我平生未曾见到。”顾子超说的很是坦诚,一点拍马屁的意思都没有,即便是这个样子,凌寒也感觉有一些挂不住,毕竟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自己知道,被人说是平生未曾见到,实在是有一些受不起。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做正经事,一会你去通知一下韩子明,让他三四个时辰以后来我这里等候着,我有信心,就在今天晚上,你们遗忘部落时隔千年之久以后的第一把幻石兵器就会诞生。”凌寒的底气十足。 “先生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我就说先生厉害,先生你还不同意,好了,我不多说了,我这就去通知。”顾子超的眼睛里散发着喜悦的神采,这样的喜悦是来源于内心深处,是来源血统上的烙印。 话刚说完,顾子超就要向着外面走,但是脚还没有迈出去房间,就又转过头来对凌寒说道:“先生也不要就忙着这个事情,饭你还没吃完,你还是先吃饭吧,我告诉韩子明来得晚一点就可以了。” “恩,没事,不用担心我,谢谢……”凌寒微笑以致意。 ………… 人逢喜事精神爽,顾子超的行动就代表了这一切,虽然凌寒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但是在这一次,凌寒信心满满的告诉他的时候,他依旧选择了相信,相信凌寒说的话,相信自己即将就要看见这么久以来第一把属于部落的幻石兵器的诞生,这样的事情,想一想都会让人感觉到兴奋,骨子里的烙印,让他热血沸腾,步子也比平时快上了许多。 “子明哥,先生让我告诉你四五个时辰以后去他那里,你的幻石兵器,很有可能就会在今天晚上诞生。”顾子超如是这般对着韩子明讲。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么?那还等什么晚上,我现在就过去,你这小子,下次早点来告诉我。”韩子明是喜出望外,上一次距离自己的幻石兵器只有一步之遥,最后却是功亏一篑,即便如此,他倒是也不怪凌寒,心里多少还有点同情凌寒,毕竟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凌寒为了自己的事情彻夜不眠。 但是,不埋怨不代表不失落,从部落上来讲,遗忘部落等了近千年,但是从他这里来讲,自己又何尝不是等了许久,除了部落上比武的那一次,韩子明记得自己就再也没有摸过幻石兵器。 “先生说不用急的,再者,先生还没有吃饭,你去这么早候着,会让先生心里不安,万一又是不吃饭就制作的话,先生的身体恐怕也会吃不消,你别着急。”顾子超害怕韩子明一时心急,冒冒失失所以由多叮嘱了一番。 “去……去……去,这我能不知道么,我先站在远处看着还不行,你小子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现在就去,对了,你最好去告诉一下族长,这事情不是小事情。”韩子明回应道。 “我知道的,我这就去。” ………… 独自一个在房间里面的凌寒,找出了上次收下的材料,因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凌寒这次并没有选择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连幻石,也是用的自己一开始找感觉练手时用的普通材料,之所以说是普通,是因为品质不好,幻世内部的纹络构成简单,不堪大用的那种,但是这样的材料也是有自己的好处,那就是在雕刻的时候十分容易处理,并不需要复杂的处理方式,所以花费的时间就很少。 这样的普通材料,比之可以量产兵器的青冥石制作的兵器强不了多少,所以很少会有制器师选用,但是凌寒现在手头并没有其他的幻石了,姑且就将就着用吧,虽然自己也明白,好马配好鞍,但是自己现在真的没有更好的东西了。 因为简单,所以凌寒在雕刻的事情上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不到一个时辰,一个精致版的片刀便又出现了,之所以还是这个模样,是因为真是凌寒认为最顺手的雕刻了。 接下来就是镌刻了,凌寒心里想的是先打造出一件样品再说,所以在镌刻的符阵上也并没有过多的设计,简单的四个符阵,都是最基础的符阵,然后在刀把的地方镌刻上自己的新发现,只有这一个地方话费了不少的时间,因为对于那个字的写法,凌寒多少还是有些别扭,不过最终这些还是都完成了,计算了一下时间,不到四个时辰,一把幻石兵器便成功了。 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凌寒再用着制作一把样品的心态去做的,所以一切从简,所以这把幻石刀的品质,凌寒自己估计连一星都不到,他让顾子超去通知韩子明,是希望由韩子明来协助自己改进。 当将所有的难点攻克掉,制作的过程,特别是这种简单的制作,真的只能说是水到渠成一般简单,不过即便是这样,凌寒依旧有一种满足感,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他得到的提高,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子超……”凌寒招呼自己的徒弟。 卷一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仰天长啸 屋子里面静悄悄,这让凌寒很是意外,按照凌寒对顾子超的了解,这个年轻人做事情很是认真,基本上都会时刻侯在自己的左右,即便是正在修炼眼力技法,也基本上都是随叫随到,所以现在这个情况,让凌寒感觉有些不对劲! “顾子超?”凌寒不甘心的又是一声召唤。 “先生,我在这里”顾子超的声音从房门外传到屋子里面。 “你怎么跑外边去了,这不符合你性格呀……”凌寒这般说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以前一旦有时间顾子超都会用在眼力技法的修炼上! “出去通知韩子明回来以后,感觉先生正在制器,不敢贸然进去,恐怕打扰到先生!”顾子超说出来缘由,不过他也只说出了一半,另一半是即便是他想进来却也是没有办法进来。 “服了你了,我只不过是暂时先做一个样品,让你去找韩子明过来试一下,通知完就进来呗,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凌寒有些哭笑不得的说,这倒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顾子超会因为怕打扰自己制器而在外面站上几个时辰。 外面传来顾子超的一阵憨笑,若是凌寒仔细听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笑声中多少也有一点哭笑不得! “别傻笑了,韩子明来了没有?”凌寒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回先生,已经来了,早就在外面等着了。”顾子超这样回答。 “那好,快点让他进来吧,早点弄好,早点收工……” “先生,恐怕他不能进去了,要不您还是出来一下吧?”顾子超的声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凌寒的眉毛轻轻的一动,脸上也露出来玩味的表情,似乎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个顾子超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很确定,那就是这个顾子超绝对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便也没有多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向着门前走去,只不过是在心里面依旧是在疑问中:这个小子,在搞什么鬼! 门被凌寒轻轻的推开,门外的景象清楚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的疑惑倒是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个样子,但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凌寒的目光看向了顾子超。 顾子超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并不敢直接面对着凌寒的目光,但是又有一点不甘,偶尔的还是偷看凌寒一下。 门外到底是有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门外只不过是有人而已,除此之外,树还是那个树,草还是那个草,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只不过这人,似乎有点多的过分,凌寒原本以为应该就只有顾子超和韩子明两个人罢了,哪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但是凌寒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目光才会望向顾子超,可惜顾子超也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心虚的回避凌寒的目光,不过顾子超也是明白,怎么说自己也是逃脱不了干系。 除此之外,让凌寒还有一点小意外的是,这么多人里面,不仅仅是一些平常人普通人,竟然是连族长和若冰姑娘也在这里,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凌寒就不得而知了。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要归结原因的话,应该是在于韩子明,韩子明在得到顾子超的通知后,神采奕奕的来到了凌寒这里,但是或许他受到顾子超说的话的影响,所以并没有一开始就来到院子里,相反是在大门外站了许久,这以往部落的村子,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是不大,韩子明这样的傻乎乎的美滋滋的站在制器师院子前,自然会被有心人看见。 被人看见倒也没什么,但是心情激动的韩子明有些情不自禁,所以就一不小心的将自己等在这里原因告诉了别人,这一下子消息就传开了,属于凌寒负责制器的五十个人又都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了。 凌寒听着韩子明支支吾吾的说完这些,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声:小道消息真可怕…… 至于老族长和若冰的到来,当然是因为顾子超告诉的原因,当然,这个凌寒在当时不知道,还以为也是被小道消息吸引来的。 “咳咳……”凌寒咳嗽了一下,同时也是在酝酿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该怎么说才好,毕竟这些和他设想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 “那个,那个……欢迎大家的到来呀……” 凌寒这一句话一出,惹来地下一阵阵笑声,刚才等待凌寒出来时的紧张感,倒是一下子消失于无形当中了。 “我是不想弄成这个样子的,要是在失败的话呢,你们失望,我个人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我并没有告诉更多的人,之所以仅仅是通知韩子明,也是因为他是你们这里的第一个,除此之外,也是想根据他的建议,来更加完善一下自己的制器,我现在制作的这个东西,姑且只能说是样品,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成功的样品。”凌寒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话,脸色上也是有一些尴尬,毕竟只是做出来的一个样品,就算是成功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品阶,所以凌寒有些担心大家的期望过高。 底下没有声,但是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凌寒,几乎每个人心里也明白,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再者,这也极可能是人家自谦的话,不一定要当真的。 凌寒看着下面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多少效果,所以也就懒得继续啰嗦了,头也没回就说:“顾子超,去我房间的桌子上将那把幻石刀取出来,还有,韩子明你过来一下吧,这个还需要一点点尝试一下,估计有可能需要一小段时间。” 凌寒虽然是制作出来了幻石兵器,但是他目前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这把幻石兵器认主,如果是在外面,肯定是滴血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他是真的不清楚,所以才说还要尝试一下才能够定的下来。 恐怕有人会说那若冰是怎么样掌控幻石兵器的,问一下不就可以了,凌寒也早就这个问题和若冰交谈过,若冰的说法是传给自己幻石兵器,根本就不用再次认主,而是可以直接使用。 不用认主就可以直接使用幻石兵器,这样的话要是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凌寒一定会认为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但是从若冰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不过后来他也想过,估计这也和遗忘部落一族的血脉有关,倒是有可能一次认主,便全族人都可以使用。 顾子超和韩子明两个人听到凌寒命令,都是迅速的行到,就像是要是慢了一下的话就会错过天大的事情一般。 ………… 凌寒从顾子超的手里接过来幻石刀,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平心而论,这把样品的制作的确是有些粗糙,但是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想要改是没有机会了,再检查也是为了确定一下有没有自己马虎出现的错误。 发现没有问题的凌寒,将幻石刀交给了韩子明,凌寒是单手持刀,但是韩子明却是双手接了过来,虽然不久前有过这样的一次经历,但是,这个时候,韩子明还是感觉自己的心情是异常的紧张激动,甚至是远远要超过第一次的时候,心底的不安也是更加的强烈,唯恐这一次又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真的是有一些难以接受了。 “你先试着一下将自己的血滴在刀柄上,不用滴很多,三五滴足可。”凌寒根据自己对符阵的理解,开始试探般指导韩子明。 韩子明颤抖的双手,一点点的将自己手指上流出来的血滴在刀柄上,刀一点反应液没有。 “然后用紧握幻石刀柄……”凌寒的神情也是很严肃,声音很是凝重。 韩子明依旧是照做,但是仍旧没有意想之中的结果出现。 “现在有什么感觉?”凌寒咽了一口唾液后这样问韩子明。 韩子明双眼紧闭,似乎是在仔细的体会着,院子里以及院子外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都害怕会打扰到韩子明。 “我感觉,感觉这刀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的元力一般,但是,我的元力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总是在胶着的寻找着什么一般。”韩子明细细的体味了一会之后这样说道。 凌寒听到了韩子明的话,知道自己应该是摸索的比较正确,但是同时也在说明,自己还是差了一点点,差的应该就是如何让韩子明的元力注入到符阵中去。 这应该怎么做?凌寒也在思考,眉头紧皱,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需要尽快的想出办法来。 所有关心着这边情况的人在听见韩子明的话以后,心情是更加的激动了,但是也知道现在还是没有到欢呼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目光又都聚焦在了凌寒的身上。 成功?还是失败?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这个眉头紧锁的人,才是决定这个关键。 凌寒没有留意大家的目光,在他的脑海里,此时此刻正是在飞速的旋转着,在思考着,再想着解决的办法。 目前来看,应该只是差一个突破口,差一个可以突破隔膜的关键点,这样的关键点应该不是特别难,应该是什么呢? 难道是……?凌寒脑海里飞一般的闪过一个念头。 “子超,那个字念什么?”沉默了不短时间的凌寒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顾子超听见凌寒的话,心里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寒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一下子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有点发愣的样子。 那个字?是哪个字呀?咦,不会是一笔字,应该是。脱离了最初的惊讶的顾子超声音清晰的说出:“钻!” “韩子明,重复!” “钻!”韩子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凌寒的命令执行的倒是很彻底,底气十足的喊出了这个音,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字。 此声一出,韩子明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一下子就冲破了阻隔,整个元力就像是和刀融合在了一起一般,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无法言语。 “啊……”韩子明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声音直冲云霄,仰天长啸这样的一个表现,现场的人都明白,这是成功了,否则韩子明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 一阵欢呼,所有人都沸腾了,老族长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着泪光闪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凌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切,终于没有白费…… 这一刻,凌寒突然也很想学一下韩子明,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排解一下自己心里的各种情绪。 有所想,便有所行动,凌寒突然也是仰天长啸,只不过那气势比之韩子明,就要差上许多,但是凌寒这样的举动几乎带动了所有人。 于是,以往部落历史上最为疯狂最为搞笑的一幕出现了,近百人的仰天长啸,惊天动地般的声响向四周传去。 ………… 卷一 第一百四十四章 韩子明的请求 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 就在更多的人加入到这场仰天长啸中的时候,凌寒却是停止了自己的呼喊,遗忘部落的人,恐怕是寂寞了太久,所以他们需要这样的狂欢。 而自己,却是不需要,自己的寂寞,自己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只能够在自己的心底里狂欢。用一种无声来排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能是排解,却不能解决。 师父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明德城制器部的倩影又怎么样了?张制器师又怎么样了? 有好多事情在自己的心里压着,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和谁说。 只能自己来承担了,只能自己来解决了。 快乐是他们的,那自己的呢? 欢呼过后,所有的人又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注视着凌寒,崇拜而感激的目光看着凌寒,并且不断的有人往这边走来,加入到人群中。 “族民们!”老族长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声音,但是依旧没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姑且也只能说是所有人只是在听着他的话,但是注意力,依旧是集中在院落房屋门前的那个有点瘦弱的身影,那个现在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身影。 “凌师解决了困扰我族多年的束缚,让我们用最崇高的礼节来感谢他吧,感谢他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感谢他对我们的帮助。” 老族长的话音刚落,没有等别人行动,自己就率先行了一个大礼,跪礼,老族长的年纪,估计都可以做凌寒的爷爷了,但是,处于对凌寒最真挚的感谢,老族长身先士卒,率先跪了下去。 老族长的举动,带动了院子里外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包括那些刚刚赶过来还不明所以的人,包括那些年龄不大的小孩子,包括那些年龄不小的老人,包括被凌寒认为是绝世高手的冷面女子若冰,都跟着族长的动作,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是折服,只是单纯的感激与谢意,积淀了近千年的情感,在这样的一个时刻突然爆发,希望之希望,实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不知有多少人甚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凌寒本来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是场面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动,他早已经从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来,绝对的震撼,直达心底的震撼,凌寒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从来没有成为过这种场面的主角,以往,他只会是下面跪着人当中的一员。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我一个晚辈后生,何德何能能够受得起这样的大礼,大家快点起来……不要折煞我了。”凌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大脑似乎也处于在短路当中,这样的场景,还是给了他太大的冲击,所以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十分难以平静。 凌寒的话虽然说了出来,但是下面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跪着的人依旧是跪着,没有一个人站起来,都是在用着感激的目光看着凌寒。 凌寒这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再多的犹豫,凌寒也跪了下去,面向着的是所有遗忘部落的族民,同时也再次开口,不过这次是对老族长说的话:“族长大人,您快点代领你的族人起来吧,这不算什么的,我也只是履行我的承诺,再者,我也只是想帮助你们一族,这样弄下去,会让我心里很是不安的。” 老族长听见了凌寒的话,自己的心情也脱离最一开始的激动,也知道这样的一个礼节已经足够向凌寒表达自己以及遗忘部落一族最大的诚意了,所以听从了凌寒的话,率先站了起来。 族长的行动,让大家都有了行动的方向,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跟随着族长的动作站了起来,凌寒自然也不会例外。 院落里面的人不少,但是却一点乱的意思的都没有,至少可以清楚的听见凌寒的说话,而现在,大家的注意力也正好在凌寒的身上。 “那个韩子明,这个兵器只是我制作的一个样品,品阶有限,应该没办法配的上你一身的本事,所以,请你还是先还给我,我稍后在给你制作一把好一点的。” 凌寒有这样的说辞,也是考虑到自己制作的这个样品实在是摆不上台面,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个韩子明的实力,恐怕也是自己难以想象的那个境界,所以给人家配备这样一把不入流的样品,先不说人家心里怎么想,至少自己的心里都过不去。 现在的韩子明心里面还是处于极度的狂喜和兴奋当中,所以当听见凌寒说要先收回去的时候,说实话,这也就是凌寒和他讲,要是换成别人,估计他都有砍了这个人的心思。 “凌师,我感觉这把幻石兵器已经是我的不二之选,而且,这把幻石兵器还有独特的意义,他对于您来说或者只是一件没有完善的样品,但是对于我来讲,对于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来讲,都有着特殊的意义,凌师,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意思,你是这把幻石兵器影响我的发挥,但是,我想说,不会的,我会好好地珍惜这把兵器,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把兵器就不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我发誓!”韩子明情绪十分激动,所以每一句话说的声音都很大。 凌寒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说什么的话,恐怕就真的是不近人情了,而且人家自己都不嫌弃幻石兵器的品阶低,自己在这里操什么心,想明白了这些以后,就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到:“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是我不近人情了,算了,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呀。” “谢谢凌师,我肯定不会后悔的。”韩子明说的异常坚定,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有闲下来,转而看向了族长,嘴微微一张一合,似乎在做着什么样的艰难决定,等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下来一般,目光坚定的望着老族长说:“族长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哦?说吧?”老族长语气中虽然有所疑问,但是并不是很严重,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 “族长大人,我知道我们族里现在有一件事情非常需要我去出力,我想说我一定会拼死完成这任务,如果我真能够安然无恙的话,希望组长允许我跟随在凌师的左右,让我可以终身的保护他,这是我的诺言,对自己的承诺,谁能够给了我一把幻石兵器,我就用自己的一生去追随他!” 韩子明的这段话一出,可以说是惊动了不少人,大家都没有想到外表很是随意的韩子明在这样的时候会这般看重一个所谓的对自己的诺言,这样的诺言,他自己不说,完全就没有人知道,但是,他居然自己说出来,并且在践行着。 老族长似乎面无表情的听完了韩子明的话,没有一点惊讶,没有一点赞叹,也没有一点点遗憾或者不慢,就好像说的这一切和他一点关心都没有,族长这样反常的状态,反而让不少人猜测,族长会答应这样的请求么,韩子明怎么说都是以往部落排的上号的高手,这样一个高手的损失,对于部落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凌寒听了这些话倒是很意外,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韩子明会这么傻,至少在很多人看来是很傻的,这样的傻,是因为一把这样的幻石兵器而损失掉自己的自由,看起来这很不值,但是他又很敬佩这样的人,信守自己的承诺,知恩图报,一如当初的明德城的那个人……。 老族长会怎么说?凌寒也对这个很是好奇,虽然是好奇,不过他观察老族长的表现,可以说是大概也猜出了个一二。 老族长此时此刻再想什么? 应该说老族长现在的心里正在叹息着,这样的叹息是对自己,是对遗忘部落一族,是对韩子明。 老族长心情现在其实很不好,因为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当初就害怕自己的族民们因为一时热血,对制器师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感激的举动,所以才要和凌寒和张墨水谈了所谓的条件,他真的很担心,这两名制器师或许会成为自己一族的拯救者,但是同时也可能是带领自己一族走向分裂灭亡。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老族长这一刻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韩子明,你真的考虑好了?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老族长的声音有些苍老。 “回族长,我考虑好了,我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请你允许!”韩子明的回答依旧是异常坚定。 “唉,我不说什么了,凌师,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呀?”老族长突然转而去问凌寒。 “老狐狸,真是狡猾,这个时候问我的建议,我还能怎么处理,处理个屁吧……”凌寒心里面嘀咕着,实话实话,凌寒对于韩子明的提议也心动了,虽然不是很明白韩子明要先去完成什么任务,但是,如果韩子明真的能够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那以后估计自己就用不上去提心吊胆的堤防张墨水了,所以说么,凌寒听见韩子明的说法,很是心动。 “老族长真是可气了,贵族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不过,我还是想说点,那就是以后我估计还会为很多人制作幻石兵器,大家千万不要再像韩子明这般了,要不然估计你们族长会恨死我了,把你们遗忘部落一族都给拐跑了!”凌寒似乎在开着玩笑一般说着。 听了凌寒的话,下面的有心人已经开始明白了族长为难的原因,怪不得这私人的事件也要请族长来定夺了,怪不得族长会一脸愁容了,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呀。 老族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开口说:“凌师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恨您呢,韩子明,你有这样的心思,我也不阻拦你,就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过,一定要在族里面的事情解决之后。” “至于其他人么,凌师刚才也说了,不要再学韩子明了,对于凌师的感激,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听从凌师的话也是一种表达方式,所以大家要谨记。”老族长又紧接着补充,同时望向了凌寒,有点不自然的笑了笑。 凌寒回了他一个微笑,心里却是又说了一句:“老狐狸。” 两个人心知肚明,但是谁都不会挑明原因,这样看来,至少对彼此都是一种好处。 卷一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危机(一) 遗忘部落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第一把幻石兵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部落,所有的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种狂喜的状态当中,说是奔走相告也不为过,但是这样的喜悦总是有一群人例外。 这群人中的第一个就是和凌寒一起到来的张墨水,不得不说张墨水是一个收买人心的高手,在凌寒痴心研究制器理论的这段时间里,张墨水却是用着了解情况的名义到处收买人心,整个村子里,倒是有八成的人认识了这个外面来的天才制器师,当然,这个天才是其自己给自己的称呼。 即便是这个时候,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以为这第一把幻石兵器是由张墨水制作出来的,因为凌寒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的除了核心一点的人和需要他为其制器的那些人之外,大家都不了解他。 张墨水收买人心,其心思其实也是不言而喻,所以当他听说凌寒已经制作出幻石兵器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吃惊,凌寒不了解的东西,他自己可是了解的,他也没想到凌寒会这么快就制作出来;第二反应就是愤怒,从心底的愤怒,凌寒这样的一个进度,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这样的计划就包括怎么一点点收买人心、一点点建立权威、以至于一点点的掌握这个宝藏一般的部落;张墨水的第三反应就是后悔,他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凌寒,现在想一想,如果自己当初冒死一击的话,那白衣女子高手肯定不会动自己,因为凌寒死了,自己就是这个部落唯一的制器师了。 可惜呀,可惜呀,张墨水再一次在自己的心里悔恨的感叹着,对于自己的这次失误,真的是有些耿耿于怀,这也让他的心情很是不好,差一点就把自己房间里的桌子砸了。 不过激动过后的张模式,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需要想到更好的对策,光做的好不行,还要说的好。所以他很快就让魏子龙去到处散布,凌寒窃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所以才会这般快的制作成功。 另外一小群不高兴的人,就要属于张墨水负责的这五十人了,原本是跟人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但是现在,人家连兵器都拿到了,自己这边还在学习着,还在写着思想汇报总结,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么,所以大家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一方面翘首以盼自己的张师能够快点行动,另一方面,也小小的期望着凌师的效率很高,那五十人完了之后,能够轮到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算计或者计划或者无所想象中继续着自己各式各样的生活,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即便部落里的人都陷入到欣喜,他也不能这样做。 他就是老族长,这个遗忘部落的掌舵人,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看着桌子上一副不完整的地图,眉头紧锁,手中拿着的,还有一本族志,遗忘部落一族面临着的困难,现在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深切的理解到。 但是老族长坐在这里,显然并不是闲得没有事情做,他是在等人,等着自己需要的人的到来。 “当、当、当”敲门声不出意外的响起,老族长收起了手里的族志,然后才对着门外说道:“快点请贵客进来吧,还有,让若冰和韩子明也过来吧。” “是的,凌师,您先进去吧,对了族长大人,不需要再去请另几位长老么?”外面的人再善意的提醒着。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提醒么?不用了,暂时不用请他们了,现在部落里还在的长老就只有两个人,这件事情我稍后会自己再告诉他们!”老族长似乎是火气很大。 “族长息怒,我这就去通知若冰姑娘和韩子明,凌师,我先告退!”外面的人听出了老族长话里面的怒气,所以恨不得第一时间离开这里,所以说完后也不等族长的吩咐,疾步离开了这里。 凌寒自己一个人站在了门外,先是看了看那侍卫急冲冲离开的背影,然后又向房间内看了看,因为运用了眼力技法,所以凌寒得以通过门窗,虽然这样看到的很模糊,但是还是能够让他大概的做出一个判断。 屋子里面,似乎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是族长。 凌寒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该知道总是会知道,看来自己以后真的是不必忙着什么都知道,简单一点不是也好,知道的越多,承担的也就会越多,当然,承诺的越多,胆子也就会越多。 站在这里的凌寒突然不想迈出去这一步,他真的很想转身走回去,虽然不是很明白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向前?还是转身! 凌寒很是纠结,也很是挣扎。 挣扎也好,纠结也好,终归还是要做出选择。 人,就是在这样不断的选择中,成长,一点点的成长…… 但是,不到以后,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凌寒也不知道,凌寒感觉自己一直都是被形式推着自己向前走,向前选择! 自己要转身么?自己要回去么? 那一直向往着的简单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会停留在远处么?那记忆里面的开心或者不开心,真的还会让自己再次激动么? 现在想想的话,明德城的那一段时光,也没有不堪到自己难以接受那般。 只不过是那时候和现在的心境不一样了,成长了,经历了,见识了,境界也就不一样了。 如果转身的话,回去那样的生活,就真的是自己所期待的么? 是? 不是? 凌寒再次笑了笑,不知道是对于自己多愁善感的嘲笑,还是对于举棋不定的嘲笑。 每一次的成长都会伴着思想或者是灵魂的进步吧。 有所承诺,有所坚持,有所努力! 这是凌寒曾经有过的感悟,此时此刻,却真的是感觉更加的深刻,这样的深刻,是对于生活阅历积累以后的得到,是对于自身一种总结性的感悟。 凌寒的脑海中还是没有对如何去选择最后的决定,能不能做得出,要不要做得出,有时候并不是脑袋里面说出来的,而是切切实实的行动。 凌寒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房门上,轻轻的用力。 行动,代表了最后的选择。 屋子的老族长正在闭幕眼神,在这个时候,嘴角却也是流露一丝笑容。 ………… 凌寒走进房间里面,并没有说话,随意的挑了把椅子,一点也不客气,很是大方的坐了下来,然后就看着老族长,等着老族长开口。 “先等一下吧,等他们都来了,我再说,你可以先过来看看这个地图……”老族长的声音虽然疲惫,但是并没有一点点不耐烦,和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没事,我先不看了,还是等他们一起来再看吧。”凌寒这时候表现的一点也不心急,反而是一副我很闲,但是我不想参与过多事情的样子。 老族长也不责怪凌寒的态度,自己笑了笑,然后说:“那也好,对了,还要再次感谢你对我族的帮助!” “客气了!”凌寒很简单的回答。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 没让两个人多等多久,若冰和韩子明就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族长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并没有像是凌寒那般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族长的对面。 看见人都来全了,老族长也就不再沉默,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既然大家都来齐了,那么就开始吧,首先我要问一下凌师,你是不是奇怪到底有一些什么事情没告诉你?” “呵呵,以前的确是很奇怪,但是么,我说我不想知道了,可以离开这里么?”凌寒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样的微笑很是纯真,在配上他那清爽的声音,倒真有一点刚入世的少年般的模样。 “呃……”老族长还是真没有想到凌寒会这么说,凌寒的不配合,或者说不按道理出牌,有点让老族长惊讶,不过老族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点事情虽然超出预料,但是并没有到了让他挠头的地步。 “凌师真是会说笑,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你的帮助,所以,老夫也只能强迫你一次了,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你才行,而且,是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老族长说道。 “就知道是这个样子,行,你说吧,我也就是说说,这样面子的话少说点吧,虽然我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很急的事情,快点说吧。”凌寒收起来自己的调皮。 “呵呵,那好,我先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若冰和子明也没听过,一起听听吧……”老族长缓缓的说着。 “我们遗忘部落,当初也是大部落之一,虽然是在这穷山恶水中生存,但是理论上也不应该会到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遗忘部落之所以会衰败到现在这种地步,幻石兵器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就是……,异兽的冲击,三次的异兽冲击,每一次的异兽的冲击都会给我们带来难以想象的伤害,这样的伤害,随着次数的增加而成倍的增加。” 老族长似乎不忍心回忆一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很是无奈,他还要继续的讲下去。 “第一次的异兽冲击,大概是在其进入原始森林百年左右的样子,那时候,遗忘部落人多兵器也多,所以,虽然异兽来势汹汹,但是凭借着遗忘部落人一股不怕死的精神,硬生生的抗过了这次冲击,但是带来的最直接的结果,除了人员上的伤亡,还有幻石兵器的巨大损失,这一场战斗,遗忘部落唯一的一场胜利,其代价也是相当的巨大。” ………… 卷一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机(二) 如果老族长不说这些事情,凌寒还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为真正能够制约遗忘部落的,就是幻石兵器,哪像还有异兽这等事情,想想不久前,若冰一个人独斗异兽蛊雕,也是虽然不是完全压制,但是最后也是毫无悬念的取胜。 但是听老族长这样一说,他才明白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再联想自己看过那位前辈的手记,似乎也有了一点眉目,此时更是聚精会神,仔细着听着老族长讲述这一段历史。 老族长的声音仍旧在继续,虽然有些不忍心回忆讲述,但是还是要继续的说下去。 历史永远是真实的存在那里,并不会因为你的不忍心或者是不敢触摸而改变。 “第二次的异兽冲击,是大概距离第一次异兽冲击大概三百年左右的时间,这一次遗忘部落就没有一开始那般的实力了,因为幻石兵器的不足再加上准备不足,导致那时候的领地直接被异兽夷为平地,遗忘部落死伤的人数难以计算,我们这一族也开始了族史上的第二次迁移,足足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在新的地方安定下来,遗忘部落这一次的损失,要远远超过了第一次,这一次的失败,直接让当时的族长和八位长老战死在迁徙中,遗忘部落的实力,再一次受到了无法挽回的打击。” “而第三次冲击,就是在三百年前吧,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所以我们很早就开始准备,但是无论怎么准备,也是难以逃脱一个避不开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的幻石兵器实在是太少了,少到我们更加无法和异兽去抗衡,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再次迁徙,只不过,这样的迁徙的决定也是在于异兽的交锋一次以后才决定的,而仅仅是那一次交锋,便让我们仅剩下不多的幻石兵器再次蒙受致命的毁灭,直接导致了现在状况的发生,也就是那时候,也有一位制器师在我们的部落里,但是,他没能帮我们找到最后的解决办法,而且异兽潮迅猛而至,族人们都忙着按照既定计划的撤退,一时间也就忘记了这位制器师,后来派人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惨死在异兽之下,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本手记。这次的迁徙,让我们来到了现在的地方,我们足足走了十年,十年间迂回的走着,寻找着新的落脚点。” “经过这样的三次冲击,我们遗忘部落也就衰败城现在这个样子,想一想三百年前的那次迁徙,差一点就连立足之地都找不到了,现在想想,都是让人感觉到心痛不已。”老族长的语气很是悲痛,似乎是看见了自己族民在这样的冲击中一批一批倒下了一般。 “唉……”凌寒听完族长说了这些,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部落,还真是多灾多难,但是这又能怪谁呢,如果当初能够多给那位制器师一点时间和多一点支持,或者这样的惨剧就能够避免。 “你们那时候的族长,有没有后悔过?”凌寒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但是他相信老族长听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也相信那时候的族长肯定也是看过那位制器师前辈留下的手记。 “后悔……?”老族长似乎在喃喃自语一般。沉默了一小会之后继续说:“后悔有用么?如果有用的话,或者我们早就后悔了” 凌寒听了之后,也开始有点沉默,是呀,后悔有用么?后悔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后面所能做的,不是后悔,而是承担现在的事情,然后继续努力下去。 “你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凌寒还是有点难以想象,一个经受过如此再三般磨难的部落居然在现在还是满怀希望的努力着坚持着,这要是别的部落,或许早就放弃了。 “坚持下来?这个我知道,你看看这句话吧,这是我们族志上的一句话。”老族长说话的同时,将自己手里面的族志递给了凌寒。 凌寒接了过来,打开到第一页,上面有些陈旧的字体清晰的写着几个字:于绝望中寻希望,未来……终将辉煌! “于绝望中寻找希望,未来终将辉煌!”凌寒在心里面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不免是一番感慨,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是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呢?至少遗忘部落一族的人做到了,那自己呢?也能够这样么? “还有多少时间?”凌寒语气变得很是严肃,虽然这话问的很是突兀的样子,但是他明白老族长一定能够听得明白,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凌寒有点不愿意更多的插手遗忘部落的事情,但是听完老族长说的这些,凌寒也明白,自己是逃也逃不掉,悲观一点说的话,能不能活下去,估计都是一个问题,所以凌寒的语气很是严肃。 老族长听了凌寒的问话,一点也不惊讶,他沉思了一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然后又有点咬牙切齿一般的说道:“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 凌寒听见了老族长的回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右手习惯性的碰了碰自己鼻间,不知不觉间,这似乎已经是凌寒每次遇见新的挠头的事情的时候的一个习惯动作。 一个月,亦或是三个月,这时间,还真是太少了点吧,即便是没有具体了解这异兽冲击的程度,但是从人家的描述中也是能听得明白,肯定是异常艰难的。 “有没有胜算的把握?”虽然感觉自己这问题问的有点白痴,但是凌寒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试一试,或许能得到一个意外的答案说不定。 “这个……目前来看……基本上……一点也没有。”老族长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他也很是难受,曾经显赫一时的遗忘部落,在自己的手上竟然有可能走上灭亡的命运,这个事实让他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唉,还以为你能给我点惊喜答案呢,结果……,继续说吧,有没有什么办法,哪怕能够增加一点我们胜利的可能性的。”凌寒听了老族长的回答,有些遗憾的说道。 “办法倒是有,但是也未必有效,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办法,充其量只能说是拼死抵抗。我们需要幻石兵器,可以说,越多的幻石兵器,我们取得最后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老族长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不安的看着凌寒,因为他自己也明白,这有一点强人所难了,仅仅是三个月,就想让人家制作出那么多的幻石兵器,就算自己是一个不懂制器的人,也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此时,他也和刚才的凌寒一样,是盼着凌寒给一个奇迹的回答的心态说的。 “哈哈哈,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呀,我说族长大人,早知道这是你说的唯一的办法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以为我是神呀,看来我们也不用动脑筋了,直接等死好了!”凌寒话里一点情面也不留。 “凌师,又何必这样说呢,我知道你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所以,这次对你说这些,也只是说最好的办法,现在的情况是,你每多制作出一把幻石兵器,我们就多一点点机会。” “但是,我还是制作不出来多少,就算我不吃不喝不睡不拉不撒,我一天最多也就两把幻石兵器,就算是按照最长时间三个月计算,也不过是一百八十把而已,族长大人,您感觉,这个可能么?”凌寒收起前面的玩笑,很是郑重其事的对族长说。 “那你和张墨水两个人合作呢?你可不可以把你摸索出来的东西交给他?”老族长建议着说道,但是声音很是轻,估计他也明白这样的要求简直就是很不合情理。 凌寒听见这话,心情自然不爽,一脸不满的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的要求,不仅仅是合理与否那么简单了,而是可以让凌寒愤怒,自己和张墨水的关系已经水火一般,竟然还让自己将自己的本事交给他。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凌寒心里面直接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老族长不敢看着凌寒的目光,有所在凌寒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反而看向了若冰和韩子明,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一直静静的听着老族长与凌寒的对话,对于老族长说的事情,两个人除了对于时间上不清楚以外,其余的大概都知道了。 “好吧,我同意,反正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挣扎一下或许生死有命,不挣扎的话就必死无疑了。”凌寒用着很是平静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族长还真没想到凌寒这么快就看清了利弊,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废上一番口舌,心里面对凌寒的评价,也就更加的上升了一层,发自内心的赞许。 “但是,我不认为这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说实话,我还是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选择迁徙?”冷静下来的凌寒开始用自己的思维分析问题。 “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根据前人的分析,这每三百年一次侧异兽冲击完全就是有迹可循,每次的前兆都是被异兽群盯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二是因为,现在我们族里的实力,已经不适合在进行大规模迁徙了,我们要什么没什么,在这里还能凭借着建筑物的构造支撑,但是一旦出去,恐怕就难说了。”老族长详细的解释,因为他似乎感觉凌寒开始认真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心里面隐隐感觉凌寒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 “您的意思是说异兽并不是完全针对遗忘部落?”凌寒很是疑惑。 “应该不是,每次来冲击的异兽并不相同,而且似乎也并不只是发生在我们这一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向外面走,寻求更大的支援?”凌寒继续发问。 “遗忘部落的使命,便是建立起一道屏障,所以,只要族里还有一个人存在,这样的使命就必将继续。” 凌寒用双手揉了揉脸,然后说:“我想要异兽冲击的具体情况,或许,我们可以寻找别的办法!”凌寒淡淡说出这样的话,眼神中散发出坚定而富有战意的神采。 “这样的一个部落,值得我为其疯狂一把吧!”凌寒心中这般对自己说道。 卷一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危机(三) 凌寒身上气质的变化,让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有所感觉,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一个旁观着的无所谓,而后面则是不得不出手的无奈,但是现在,却是主动请战一般的坚定。 “凌师您有更好的办法抵御异兽的冲击?”老族长语气中透露着惊喜,十分期待的问着凌寒。 “现在还没有,现在我知道的,就只是我们面临着一个莫大的危机,而且这样的危机,是一场非生即死的战斗。”凌寒并没有搪塞,实话实说,“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到的,你们以前一直用遗忘部落的思维去分析这件事情,去想办法,现在我想是否可以用一个制器师的思维来思考一下呢,或许能够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听见凌寒说没有办法,老族长多少有一点失望,但是听了凌寒后面的话,又感觉似乎也是很有道理,反正现在族里也是这个样子了,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方了,所以,让凌寒更全面的理解这件事情,并没有坏处,而且,假如凌寒真的能用制器师的思维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话,又何尝不比现在的处境好呢。 “好,所有的关于异兽冲击的事情我会让人整理出详细的资料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帮我们找到一条出路,但是,你要答应我,假如你十天内还没有办法的话,你就回归到为我族制作幻石兵器的路上吧,虽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提前一点准备,就会多一点希望。”老族长虽然表示支持凌寒,但是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这个我明白,族长,我也建议您,不要把这些事情限制在小部分人知道的范围内了,这个时候更应该集思广益,大家一起想办法的话,或者真的能想出来更好的办法呢。”凌寒继续提着自己的建议。 老族长沉思了一下,对于凌寒说的将这件事情公布给所有人,他心里面还是有所顾虑。 凌寒也看出来了族长的顾虑,于是又说道:“族长,我知道您是怕在部落里面引起混乱,但是您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情已经是无可避免,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为什么不让所有的族人都知道这一切,就算是死,也应该死个明白,再者,如果大家知道族里面临的困难,经历了最初的不安之后,一旦凝聚起来,这产生的力量也是无法估量的!” 组长似乎被说的有些心动,但是一时间也是难以下决定。 “族长大人,我感觉凌师说的不错,现在部落里面大家都是似知道非知道的,反而是疑心重重,就我个人而言,也仅仅是略知一二,以前还没有现在这般的忧患意识,所以,我感觉,是应该告诉所有的族民,让大家振奋起来,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努力起来,而不是凭着蛛丝马迹去猜想什么。”说这些话的,是韩子明。 老族长看了看韩子明,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似乎仍旧是有所顾虑,仍旧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族长,我也赞成凌师的说法,既然是不可避免的灾难,为什么不让我们全族的所有人都站在一起面对,生也好,死也罢,至少我们所有的族民都努力过了!”若冰在这个时候也发出了声音。 若冰的说话,让族长是更加的意外,因为这些年以来,若冰都是一种生人勿进的表现,族里商量什么大事情,她基本上都不会发表什么见解,所以这一次让老族长很是吃惊。 “好,看来我的确是越老越没有胆气了,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好,我稍后就让人通知所有的族民开会,向大家正式宣布这个事情!”老族长语气也坚定起来,看样子是真的下了决心。 “还有,若冰你和韩子明一起再去前面探探情况,记住,现在不是让你们去抵抗或者斩杀异兽,就是让你们去探情况,这个地方有我们的人在时刻守着,你们到这里的时候要听从这里人的吩咐,记住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冒进与冲动,我需要情报,但是同时也不想你们俩因此受伤。” “是!”若冰和韩子明同时回答! “凌寒,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去族里的大会吧,这个时候有你在的话,也会给大家一点信心,你知道的,我最担心也就是怕我们人心不稳。”老族长这样对凌寒说。 “我就这样去了的话,你不怕那个张墨水不满您的举动?”凌寒不答反问。 “这个时候,如果他再这般不明事理的话,我又何必顾忌他的感受呢,如果他明事理的话,这些事情就不用再操心了!”老族长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就这样定了,我们就各自行动吧!”老族长展现除了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 ………… 遗忘部落的族民忽然间都得到了通知,族长要召开族民大会,需要每个人都参加,而且是要立刻就出发,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样的兴师动众在遗忘部落里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大家心情既是疑惑,又是十分的激动,肯定有大事情,但是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张墨水原本还在自己的房间中思量着对策,他对于自己的应对灵活还是很满意的,因为现在已经有一些人相信了,是他先制作出来的幻石兵器,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凌寒盗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所以才会率先制作出来。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说法,张墨水都感觉不错,至少不会让他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这样的局面,已经是他所能够争取的最好局面了。 “张师,族长派人来同时,一会在村子里面的广场上召开全族大会,要求族里所有的人都要参加,而且希望您也能够去!”魏子龙这样对张墨水汇报着。 “哦?是什么事情?你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么?”张墨水眉头轻皱,显然对于这样一个突然的通知很是不明白。 “具体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找见了若冰、韩子明以及凌寒以后突然下的决定,而且听说凌寒现在还在族长的房间里没有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和他有关!”魏子龙将自己知道全部都告诉了张墨水。 “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这凌寒也开始玩起这等把戏了,呵呵,好,我倒要过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一个乡下的野小子,也能和我抗衡!”张墨水语气中充满了怒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事都落在凌寒的后面,现在的张墨水每次一提凌寒,都是有一点恼恼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要不然以后恐怕一会人会很多,那样的话不好前去!”魏子龙提醒这张墨水。 “不用着急,我们一定有位置的,去那么早做什么,越是重要的人出现的越晚,”张墨水这般说到。 遗忘部落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比肩接踵。 估计有很多人都会怀念一番,上次这般的盛大集会是在什么时候?是族长上任的时候吧?还是若冰姑娘一骑绝尘挫败部落里面所有人时候呢? 或许是忘记了,或许是时间过的太久了,有很多事情,都会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变得不再有记忆,只是偶然间才会有支离破碎的片段存在吧。 老族长站在广场台子的正中间,陪着族长站在台子上,不是任何一位长老,而是一位年轻人,虽然很多人没有见过凌寒,但是毕竟还是有人见过的,当凌寒的名字在人群底下开始一点点传开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很疑惑,怎么会是他站在族长的旁边?就算不是长老,至少也应该是若冰姑娘呀。 老族长扫视了一下人群,看着自己的族民,想想即将到来的磨难,一时间心里面也是百感交集。 “请大家安静一下!”老族长看到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底下的人群由近及远的安静了下来,看来老族长长久以来养成的气势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这是上位者的威严。 老族长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站到了台子中间的几个类似于扩音东西的前面,对于这个东西凌寒也研究过,应该说这就是一种简单的放大声音的器具,在外面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族民们,大家好,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因为有两件重要的事情宣布,可以说,这两件事情是我遗忘部落一族最重要的两件事情,所以请大家不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要相信,只要我们遗忘部落一族心在一处,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克服的!”老族长首先给大家打了一个预防针。 广场上的人大多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族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也有一些人,隐隐约约中明白了老族长的意思。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现在,正面临着……” “族长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来你就开始,这于理不合吧,呵呵!”张墨水一脸微笑着,朝着老族长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张师,实在抱歉,事出紧急!”老族长似乎不想和张墨水翻脸,所以出言解释。 “没事,没事,呵呵,凌师站在这里,族长您看我是不是……”张墨水欲言又止。 “对,原本就想请您来这边的,您和凌师都是我们的贵客!”老族长一让再让。 张墨水大大方方的站在了族长的另一侧,然后说道:“族长,您可以继续了!” ………… 卷一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意外 老族长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寒,才发现凌寒像是没有看见张墨水一般,依然安静的站在自己的一遍,弄不清楚这样的表现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没有对张墨水有一点的戒备。 然而,老族长不知道的是,凌寒的心思倒真的没有在张墨水的身上,因为他对于张墨水这个人,虽然不能说是了解的很透彻,但是从其一贯的表现上来看,在这样的时候,张墨水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大家真的都是在一条船上,要是船翻了,谁都活不了,一想到张墨水能够在明德城制器部不动声色的完成任务以及后面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敢和自己对赌是否有毒的事件,凌寒都有信心他不会乱来。 低下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张墨水会这般嚣张的出现,更没有想到的是,族长对于张墨水的表现不但一点没有制止,还意在相让,有心人更加意识到,族长要说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那好,我继续我的讲话,请大家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论我说出来什么,在客人的面前,不要丢了我们遗忘部落一族人的脸面!”老族长又一次叮嘱道。 下面的人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却用鸦雀无声般的表现在告诉老族长,每一个人都在用心倾听着老族长的话。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我要先讲一段我们族的历史,对于我们一族的由来,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这一段并没有什么好讲的,相信也有人知道,我们的祖先曾经不止一次和强大的异兽搏斗过,而且也曾经取得过胜利,这其中,有一些故事一点点的流传下来,有的是众口相传,有的是代代相传,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大家都大概知道,我们进入到这原始森林以后,曾经和异兽作战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异常的激烈与幸苦……”老族长先是讲了一下遗忘部落的光荣历史,成功的激起了地下每个人的荣誉感与自豪感。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的,就是我们遗忘部落又开始面临着族史上又一次大的磨难,没错,大家没有猜错,这一次的磨难还是来自于异兽,我们将在最快一个月、最慢三个月的时间内,直接面对异兽群的又一次冲击!”老族长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回荡。 老族长担心的慌乱的场面没有出现,人群中,仍然是一种安静,异常的安静。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因为在前面已经是有所觉察,所以当真正的听到族长说出来目前面临着的困难或者磨难的时候,心中却是另一样的感想,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知道遗忘部落一族现在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如果是在以前,或许还会存在一丝丝的取胜的侥幸,但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决定着遗忘部落生死的时候来了,而且,这样的生死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前路,除了死,真的还会有生么? 下面的人没有乱哄哄起来,也是因为一开始绝大多数人都在心里面都盘算着胜利下来的可能性,他们没有时间来发出声音,但是盘算过后,却也明白胜利是多么奢华的想法,特别是一些家里传下来有关于那段历史讲述的人,更是有一些心如死灰般的表现,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惧怕,但是有着的,是比惧怕更让人心寒的绝望。 是的,是绝望,对未来的绝望,对生活的绝望,他们在这一刻已经放弃了继续战斗的念头,既然已经绝望了,既然已经放弃了,那么自然是不会有现乱哄哄的场面。 心若如死水,何乱之有!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每个地方都不缺少的就是热血的青年,听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们有惊慌,有惧怕,但是同时也有放手一搏的念头,他们之所以也保持着安静,是因为他们明白自己能否放手一搏的机会并不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们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凌寒和张墨水的身上,这两个人,能不能给自己制作一把幻石兵器,决定着自己能不能有放手一搏的可能。 凌寒因为已经知道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一点反应,但是他努力去看清楚并记下来每一个在眼神里面仍旧有着斗志的人的面貌,现在的凌寒,就已经开始为后面的事情做打算了,这些仍旧有着斗志的人,将会是在这场不对称在战斗中的最中坚的力量。 而张墨水,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看见老族长的凝重和下面人的反应,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大麻烦,因为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所以他现在仍旧是微微笑着,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出自于主城势力的他,比别人更能知道此时信心以及斗志的重要性,所以虽然他一无所知,但是表面上,却是风轻云淡般尽在掌握的表现。 族民的表现,一开始让老族长很是惊喜,但是当后面看见族民们大多是一脸绝望的时候,老族长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死掉了,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族民出现这样的表现,无疑就是他一开始最大的顾虑! 虽然老族长最怕看见这样的情况,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大小事情也经历了不少,自然不会被这样的事情乱了手脚,所以他在给了族民的一小段的时间思考以后,就又继续讲了下去。 “族民们,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我也知道这对着我们遗忘部落意味着极有可能演变为灭族之宅,但是,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还是有胜利的可能的,我们现在不能够放弃,不要忘记了,我们是遗忘部落一族,我们,是真正的勇士。”老族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以族长的名义保证,一定会让我们遗忘部落一族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绝对不是轻易妥协放弃的部族,我们,都是天生的战士,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够压到我们,前任完成不了的事情,我们未必完成不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有两名制器师!这是我们的优势,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幻石兵器,那么胜利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老族长的声音更加的激昂! 下面的人群似乎有所反应,大家的脸上渐渐的有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在出现,只不过依旧很少。更多的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凌寒和张墨水的身上,或许也是在想着:对呀,我们现在有制器师了,这是和以前很不相同的地方,我们或许真的有可能胜利呢。 意识到下面的族人已经有了一点振作的样子,老族长的心中的焦急也有一点缓和,但是他也明白乘热打铁的重要性,如果将今天不能让所有的族人心坚如铁,那么以后就不再可能,所以老族长继续用着全身的力气吼道:“下面,我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情,相信更会让大家鼓起勇气来,让大家坚信我们能够取得这场灾难的胜利!” 族民们的精神有所集中,都等待着族长所要宣布的下一件事情,难道是找到了战胜异兽群的办法,要不怎么会说能增强取胜的信心呢!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凌寒……”老族长用手指了指凌寒,这样的一个举动让几乎所有的遗忘部落的族民全部认识了凌寒,“他已经成功的为我族制作出来一把幻石兵器,并且已经交给了韩子明使用,现在,韩子明就在去侦察异兽群情况的路上!” 老族长这样的一句话说出来,下面很多人才知道这第一把幻石兵器原来是凌寒制作出来的,而不是张墨水,所以有一些人出现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表现,而张墨水,脸上的微笑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很难保持了,他前面所作的努力,在这样的一个场合被拆穿,所以他的心情可想而知,自然是再也笑不出来了,恐怕还在心里面咒骂着老族长。 “我们所有人都要感谢凌师,与此同时,为了表彰凌师对我族的贡献……,我宣布……”老族长再一次抬高声调。 凌寒心里面突然感觉不妙,这老族长强烈要求自己站在这里,恐怕并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恐怕自己又上了老狐狸的当。 “我宣布,任命凌寒为我们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从今天起,凌师就是我们遗忘部落的一员,凌师将会在以后的战斗中和我们并肩作战!” “名誉长老?” “名誉长老……” “名誉长老…………” 老族长的这一决定可是真正的震到了所有人,名誉长老,对族史有些熟悉的人记得历史上遗忘部落还真有过一位名誉长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名誉长老是给非遗忘部落的人的称号,所以,在进入这原始森林以后,根本就没有再用到这样的称号了。 不过老族长的这一决定还是让下面的人多了一些期待,名誉长老,这可是不是随意一个人都可以被任命的,族规上面可是写得很清楚,必须要对遗忘部落又莫大的贡献,形容词是莫大的,所以这个贡献肯定不会少,以至于有一些人在想,是不是凌寒有办法……。 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开始议论,这反而让老族长的心里更加的安定了一些,有议论,就意味着有希望,就意味着这些人已经不在心如死灰了。 张墨水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现在的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不经意间,自己和凌寒在遗忘部落的地位就已经是天壤之别了,这让他是更加的郁闷,同时也更加的焦急,他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也有太多的事情想要扭转一下。 至于凌寒,自己也没想到老族长会说出这么一个决定,所以对于他而言,这实在是太意外了,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不过静下来想一想,凌寒也就明白老族长的用意了。 卷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名誉长老 凌寒站在那里,并没有因为族长的宣布而感到过多的惊喜,这是一个意外,但是却不是惊喜,因为凌寒并不明白在遗忘部落一族里面名誉长老的意义,否则可能他也不会这般淡然处之了。 凌寒只是初步明白了族长的用意,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现对自己的感谢,与此同死,也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在后面的事情上更加的用心用力,应该说凌寒对于这个老族长是既敬佩又有一些不满,敬佩的是老族长对遗忘部落尽心尽力而且一切都是为了部落着想,不满的是这个老族长似乎总是很狡猾,不时总是要算计一下别人。 这时候老族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族民们,名誉长老,这不仅仅是一个荣誉称号,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请大家时刻记住,我么族规上写的很清楚,名誉长老,仅仅位于族长之下,而在其他长老之上,所以请大家无论何时都要记住,对于凌长老的命令,要要坚决的服从,如有人有疑议,按族规处理!”老族长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面,请凌长老讲几句!” 凌寒听着老族长的话,突然意识到这个名誉长老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似乎和外面的名誉长老、名誉什么的直挂一个名号那种不同,但是凌寒现在可没有时间来具体了解一下这个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下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说话呢,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说点什么! 要说点什么?该说点什么呢?凌寒脑中正在快速的想着,面对着这么多人讲话,难免会有很大紧张,再加上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时刻,老族长明白的道理,他也明白,如果今天不能够让大家在精神上振作起来的话,恐怕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大家好,我叫不紧张,啊,不是,我叫凌寒!” 凌寒的第一句话既然是这样说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至少让下面的大部分人都笑出声来,前面有一些紧张的气氛已经开始一点点消散了。 “刚才和大家开了一个小玩笑,其实么,我不是很清楚名誉族长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现在的形势对遗忘部落意味着什么,对于即将到来灾难,你们应该比我意识到的要早一些,我是刚刚才被身边这个老头告知的,并且他那时并没有告诉我会让我做名誉长老。” 这一次下面真的是笑出声来了,敢称呼族长是老头的,估计只有凌寒了。 老族长看着下面的气氛一点点的转好,自然不会责怪凌寒话语中的不敬以及调侃,或许心里面还会感激一下凌寒解决了族民的紧张情绪! “应该说呢,我怕死,我也感觉到我很无辜,因为我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这才刚刚体验到制器成功的喜悦,就马上有人告诉我我的生命要结束了,我感觉这很不公平,凭什么让我一个外来人莫名其妙的遭遇这些事情!”凌寒这些话说得很是犀利,所以让下面的遗忘部落的族民对这个名誉长老有些不满,名誉长老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部族,不过大家的不满也只是用鼻子里面的一个哼来表达一下。 “但是,即便我这个外人,再听见这样的消息的时候,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怎么度过去这个难关,我要怎么去活下去,我要怎么能够利用这短短的时间让自己的生存几率增大一些!我不会等待,我不会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抗争的路上,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所以,我站在这里,我选择和你们所有一样一起面对这样的灾难,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只要还有可能,就不放下努力的希望!”凌寒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慷慨激昂! 一开始有些不满的族民们此时又沉默了,凌寒的话似乎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让他们心中很不是滋味,很是难受,没有人再有嘲笑的想法,有的只是对自己的一种拷问! 凌寒停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下所有人,似乎也在有意识的给大家以思考时间,但是这样的时间并没有很长,也就是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凌寒便再次开口。 “不过我有一些失望,当我站在这里看见你们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的眼镜是不是看错了,我以前听到的是不是全是一些虚假的传说!我怀疑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坚持是不是有意义!看看你们现在的表现,看看你们那大多数想要放弃的眼神,说实话,我打心底看不起你们,你们对的起遗忘部落这个名字么?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原始部族遗忘部落一族的人么?面对困难,连抗争都不敢做,呵呵,还真是好笑,你们的表现像足了懦夫,我真不明白刚才我是怎么下的决定要与你们为伍?现在,我为自己的决定不值,我感觉到耻辱!”凌寒一改前面的慷慨激昂,现在是惋惜与悔恨,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如果说前面遗忘部落的人只是在良心上对自己进行拷问的话,凌寒这一段话说出来以后,则是让很多人的眼底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没有人敢这么说遗忘部落,没有人敢说遗忘部落的人是懦夫,凌寒这一番看似挑衅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大多数人。 老族长自然是明白凌寒的用意,而看见下面的大多数人已经不是放弃和无所谓的表情的时候,心里也是很欣慰,但是他还是不想这样,因为凌寒这样的一番话,倒是真有可能将其自己与遗忘部落的人摆在对立面上,那样的话,恐怕会有人渔翁得利,想到这些的时候,老族长有意无意的瞟了张墨水一眼。 张墨水此时的表情比刚才好了许多,然而在他心里想着的却是没想到凌寒还有那么点演讲的天赋,不管怎么样,这下子他是演足了黑脸,那么自己呢,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峰回路转了,机会,这就是机会呀! “你们很是愤怒么?还好,我以为你们连愤怒都不会有了,有愤怒至少还可以让我看见你们的心里流淌着的是遗忘部落这一族的鲜血,让我知道你们已经不再是麻木不仁的人,想改变我对你们的印象,不要只用着愤怒的目光,用你们的行动来告诉我,其余的都是浮云,有什么用么,我倒是希望我今天说的全是错的,但是,这需要你们证明给我看!”凌寒继续自己的演讲! “我还相信,不怕虎狼一样的敌人,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我希望你们能够证明给我看,你们不是那样的队友,不过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证明出来,你们有么?我听不见声音!有的话就给我喊出来!”凌寒好像也在用着全身力气去呼喊着! “有!”下面的人似乎都在憋着一口气,用尽自己的全力呼喊,每个人的脸上,已经不只只是愤怒,更多的是坚定,是要证明自己的坚定,可以说,凌寒的这一番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至少已经激活了大家的心! 凌寒扫视了一遍台子下面眼神中透露着坚毅的人群,心里面也很是高兴,其实他做这一切到不是虚假而为之,而是发自内心的,而出发点,也没有多么高尚,他也是为了拯救自己,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这样的时刻,他自己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必须是所有人都团结起来! “我今天,有幸接触到你们的族志,但是我还没有仔细阅读,但是仅仅是上面的第一句话,就足够让我对遗忘部落这个部族尊敬起来,也足以让我有信心在这样一场不对等的战斗里面燃烧自己的所有去争取胜利,这句话,是遗忘部落的祖先流传下来的,今天,我把他再送给你们,希望我们比起都能够以此共勉。这句话就是: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遗忘部落必胜!”凌寒用这样的一句话结束了自己今天的演讲! “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 “于绝望中寻希望,终将辉煌……” 遗忘部落的人群里面,几乎每个人都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重复着这句话,或许时间太久了,或许是被遗忘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每个人在日常的生活中,都忘记了自己一族当初的使命,忘记了当初自己一族最标准的一句话,这句话,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每个人似乎也都忘记了。 人群当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宁静,这样的宁静不再是前面麻木或者是尊敬的安静,而是爆发前的一种宁静,情绪,爆发的情绪在酝酿着,在积攒着,一旦爆发,将会如同洪流一般,淹没整个遗忘部落,但是同时也是激活整个遗忘部落! 凌寒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还以为怎么也会博得一点掌声,但是结果是更加沉默了,但是看见着眼神逐渐活过来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即便是没有掌声,其内心中也在信息! “莫非我天生就是当名誉长老的料?莫非我天生就是演讲的苗子!”凌寒的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老族长的心里则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也知道,遗忘部落的斗志,已经正在一点点的苏醒着…… 张墨水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脑袋里却在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片刻,只不过是片刻之后,人群中开始有声音传来。 “遗忘部落必胜”一开始只是几个人似乎在自言自语。 “遗忘部落必胜”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附和这样的声音。 “遗忘部落必胜”,这样的呼喊声终于汇成洪流,将整个遗忘部落覆盖,每个人的斗志与信心都热烈的燃烧起来…… 卷一 第一百五十章 又见制器部 老族长的心情有些澎湃,他也忘记遗忘部落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的众志成城万众一心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步走的很对,让凌寒做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这也是他临时起意,一开始坚持让凌寒一起来,只不过就是想让凌寒在关键的时刻用制器师的身份来鼓励一下大家。 而且,凌寒做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按照遗忘部落的规矩来的话,这是不对的,至少目前的凌寒也够不上这个资格,但是现在这个时候,长老们都不在了,部落里面能够在这件事情提出发对的声音的人都不在这里,所以老族长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没有受到一点刁难,很自然而然的就成功了! 老族长也很佩服凌寒,竟然用一种激将的方法成功的让族民们恢复了斗志,这样的即将方法他不是没想过,但是肯定不如一个外人来激将好,说心里话,听到凌寒说的那些不敬的话语,自己的心里面都有些愤愤的感觉,又何况下面的人呢。 不过老族长的窃喜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因为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心中的喜悦,这样的声音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是来自于他的另一侧,也就是张墨水,几乎已经被老族长遗忘了的一个人。 “老族长,凌师现在是名誉长老了,那我呢?我站在这里,不会什么都不是吧?再者,这样的事情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不符合我们前面的约定吧,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呀?比如,也给我一个名誉长老什么的当当?” 老族长的脸色一变,心中却是在想着你以为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这么不值钱,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么?再者,凌寒也只不过是族史上的第二个名誉长老而已,就算是现在是紧急时刻,也不能说一下子就来两个名誉长老呀,而且族长的心里面也明白张墨水似乎一直是别有用心,就更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有着名誉加实权的职位给他。 “哈哈,张师说笑了,这名誉长老,一次只能有一个”老族长最简单的想法就是蒙混过去,用自己的族规给自己找出拒绝的借口,在这样的时候,他并不想和张墨水闹僵,相反还希望张墨水也能够在这危急时刻给予一些帮助,内心深处,老族长还是不认为除了死战,凌寒能够想得出来什么更好办法。 “族长,你应该知道的,我并没有开玩笑,你这么做让我很没面子呀,您就真的不想补偿一下什么么?”张墨水用着很小的声音,嘴唇只是在微微的动着,下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凌师首先制作出来幻石兵器,他的功劳,足以配得上这份荣誉,张师不必耿耿于怀,若您真的能也给我族以莫大的帮助,我族必当会有重谢的。”老族长想拖下去! “不对不对,你的逻辑是错误的,现在讨论的不是功劳大小的问题,而是你先破坏了约定,既然如此,你必须给予我一定的补偿,当然,这是你的地盘,你可以用你的强横来压制我的正常请求,但是不要用以后的东西来敷衍我,遗忘部落,有没有明天,估计都很难说了吧!”张墨水嘴里的话很是刁钻。 “你……”老族长有些气急。 “我这个人,一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话,就愿意乱说话,估计要是讲了一些什么泄气的话给您的族民听的话,估计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那可真是可惜!”张墨水依旧是依依不饶,其实现在的张墨水只不过是在呈口舌之能,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所以并不会真的在这个时候做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之所以这样讲,完全就是想逼迫一下老族长,同时也是出出自己心中的不满之气,而且,他很确定,谨慎的老族长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和自己翻脸!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老族长的声音中已经开始有了怒气。 “当然不是,我只是说应该给我一点补偿,我又没说一定要让你封我一个什么名誉长老,族长大人,我可也是很想帮助遗忘部落的,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是一份力量,更何况是一名制器师呢!”张墨水并不过分,退而求其次,但是依旧是不相让的态度。 老族长并没有马上说话,似乎在思考着应该怎么样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和张墨水翻脸,一是现在确实是应该团结一切力量,二是他也答应过张墨水的事情他并不想失信。 “族长,我这个名誉长老可以说话吧?或者帮你决定点什么事情?”声音来自于凌寒,下面的人听不见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对话,但是凌寒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对于张墨水,他的了解要比老族长深的多,所以他才这样说道。 “当然可以,名誉长老在我们遗忘部落一族的地位,是仅仅在族长之下而在其他长老之上,对于遗忘部落的一些事情,可以代为决定!”老族长感觉凌寒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所以便也这样回答凌寒。 “那好,张墨水张师,我知道你的心思,现在情况也很清楚,这名誉长老你肯定是不能当了,何不直接说出来你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大家都是明白人,别藏着掖着了。”凌寒直截了当的说。 “补偿……补偿……”张墨水一时语塞,因为他也真的没有去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他这样去为难或者步步紧逼老族长,更多的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年轻人,总是会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无聊的举动。 凌寒心里面笑了笑,想到果然是这个样子,自己就知道这张墨水十有八九只是嘴上这么一说,但是并不是真的想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是让主动和被动直接进行了换位,现在的老族长或者说是凌寒处于了主动的地位。 “那我倒是有一个提议,要不张师你考虑一下?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凌寒简单的说着。 “什么提议?别拐弯抹角的,别和我刷歪脑筋,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名誉长老。”张墨水试图扳回在口头上的劣势。 “我才不会拐弯抹角,只不过我只能说是自己的建议,至于能不能行,还要看族长是否同意,张师,喧宾夺主可不是好习惯,要多多注意点呀!”凌寒不紧不慢的语气回答着,似乎一点也没在意张墨水挑衅的语气。 “凌长老你说吧,只要是能够符合规矩并且大家都能够接受,那么我不会反对的。”老族长趁机接话,悄悄之中,对凌寒的称呼已经是做出了改变。 “遗忘部落现在已经有两位制器师,在外面么,只要是一个势力或者团体,一般都会单独为制器师们单独成立一个部门负责管理制器的事宜以及保护制器师,现在在这里,虽然不需要什么保护,但是不久就有战斗会到来,那时候关于幻石兵器的分配以及其他一些事情的处理,最好都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来处理,所以,我建议遗忘部落也成立一个制器部或者是类似的部门,有部门就要有负责人么……”凌寒故意拉长语调,想要看看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反应。 老族长思考了一下然后暗暗的点了点头,对于凌寒的这个提议他到也是不反对,一是成立这样的部门确实是可以提高效率,二是可以安抚一下张墨水,但是他很疑问的就是凌寒甘心将制器部交给张墨水打理?遗忘部落可和外面不一样,掌管着制器部,这其中可以收买的人心,恐怕比名誉长老还要多一点吧。 老族长能够想明白的事情,张墨水自然也是能够想得明白,假如真将这样的一个位置给了自己的话,那绝对是一件意外之喜,估量着下来,肯定不会比什么名誉族长差,想到这些,张墨水开口说:“如果我来负责,我倒是可以接受!” 凌寒轻轻笑了笑,心中想着的却是古人说的没错,在利益面前,很多人都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凌寒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族民停下来,下面的人看见凌寒的动作,陆陆续续的安静了下来,遗忘部落的人并不愚蠢,大多数人这个时候还是明白了凌寒的用意,所以并不仇视凌寒,再加上凌寒的身份,尊重会更多几分。 “经我和族长商议,还有一个事情要宣布……”凌寒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让老族长有些不解,怎么不由自己来宣布,这凌寒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不会去拆凌寒的台,安静的听着,并微微点头的意思,似乎是在表明凌寒说的没错。 “从今天开始,遗忘部落设立制器部,首任负责人由若冰姑娘担任,全权负责制器部的各项事宜,下设两个副部长,分别由张墨水张师和韩子明两个人担任,前者负责管理制器师以及制器的相关事宜,后者负责制器部的正常运转以及幻兵器发放和其他事宜!制器部独立存在,接受所有人报名加入,接受族长及其长老会领导!”凌寒快语连珠一般的说出这些话,不给任何人打断自己的机会。 “因为若冰姑娘和韩子明不在,所以有请在场的副部长张墨水为我们讲话,大家掌声有请……”凌寒带头鼓掌。 下面的人跟着鼓起掌来,制器部,听起来不错。 老族长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却说这个凌寒就这样摆了张墨水一道。 张墨水有点咬牙切齿,但是却还是要摆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该死的凌寒,你给我等着……” 卷一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准备(一) 夜深人静。 这样宁静的夜晚还会有多少。 凌寒安静的坐在自己打房间里,不知道是在感受着这一片宁静,还是在回想着什么。 坐上这个名誉长老的位置已经五天了,这五天来,对于凌寒来说过的并不轻松,更准确一点的说,是十分的累,这种累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身体和精神,而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累。 一开始不了解名誉长老意味着什么的凌寒现在是全部都知道了,族规、族史基本书整齐的拜访在凌寒的面前,凌寒已经用了自己认为是闲暇的时间研究过这些东西了,但是研究过后,却让凌寒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凭现在遗忘部落的实力,真的能战胜异兽冲击么?勇气可以成为一时的胜负手,但是不能成为一场战役的胜负关键! 凭现在自己的条件,自己真的能够胜任的起着名誉长老的称呼么?这担子太重了,凌寒甚至怀疑老族长是不是已经摸清了自己的秉性,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时候让自己做什么名誉长老。 不过不管怎样,至少目前的凌寒还在坚持的面对着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凌寒就已经将为遗忘部落制器的关键交给了张墨水,对于这一点上,凌寒并没有藏私,这个时候,再玩心眼就等于是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明白。 而张墨水似乎也暂时的先将一切恩怨放到了一边,在凌寒交给他制器符阵的时候,很是谦虚、很是认真的学习了这一切,同时回去之后似乎也开始老老实实的制器了,而且似乎是抓紧每一刻在工作着。 而遗忘部落的族民,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在现在的这个时候,也开始了奋发的第一步,那就是努力的提升自己,每个人都在憋着一口气,都要在这样的灾难面前迸发出自己最强的能量。 要说最清闲的一个人,还真就只能说是凌寒,虽然凌寒这五天并没有闲着,但是在大家看来,至少凌寒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简简单单的在看着一些东西而已。 但是只有顾子超才知道凌寒已经辛苦到什么地步,五天的时间,凌寒加在一起的休息时间都没有超过十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冥思苦想!这差点让自以为已经足够努力的他认为自己还是太懒惰了,怎么能够浪费时间呢,所以顾子超也拼了命的修炼,眼力技法、雕刻和镌刻、三个方面交叉进行,他认为,制器也是遗忘部落所必须的,假如遗忘部落的制器师能够多一点的话,那么战胜这场灾难的概率就会大一些。 那么凌寒这五天以来到底在做什么?既然阅读书籍已经是利用了闲暇的时间,那么非闲暇时间的凌寒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这个除非凌寒自己说出来,否则恐怕不会有人知道了。 第六天的清晨,如同每一个早上一样,阳光依旧那般明亮,只不过多了很多人在这个时候感叹着,又是一天的开始。 在足足思考沉默了五天之后的凌寒,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终于迈出了房间,这是自打上次露面以后凌寒第一次卖出自己的房间,一些守候在凌寒门前修炼着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天之后的凌寒,明显的消瘦了一些,脸色上也是很憔悴,深陷的眼眶透露出凌寒这些天一直在熬夜,有些蓬松的头发,略显茂密的胡须,但是唯一没有变的,就是眼神之中的那份坚定与不放弃,这样的凌寒让大家陌生了,但是却更加的尊重了,一个外族人,尚且能够为了自己一族的事情而费尽心血,那么作为遗忘部落一员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松懈! 凌寒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表现又让一些人再次努力起来,但是当他看见不少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着的时候,他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一个能够自强不息的部落,只要能够有足够的时间,那么便一定能够生存下去,凌寒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大家好,继续努力,遗忘部落必胜!”然后便匆匆离开。 听见这句话鼓励的族民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异常的振奋,一下子就像是所有的疲劳全部都没有了,用着加倍的精神和努力开始继续修炼。 行色匆匆的凌寒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停留,当然他也没有带上自己的不挂名的徒弟,这也是因为在出来的时候,他看见顾子超也正在修炼着眼力技法,再说他想去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带上顾子超。 …… “不行,我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了,凌师,你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你就还是制器吧,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有一些机会的。”老族长这样劝说着,只不过声音似乎没有什么底气。 “族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仅仅凭我们两个人制作的幻石兵器根本不能武装所有的族民,而且族史上说的很明白了,你想想异兽第一次袭击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时候可以说是遗忘部落的次鼎盛时期,但是结果怎么样,惨胜,连你们当时的族长都说宁可不要这样的胜利。那么现在,就凭我们,还按照常规的办法,你认为这可能么?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凌寒的声音。 “可是你现在并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我甚至可以认为这是你在意气用事,你是在逃避!所以我不同意!”老族长的态度似乎也是很坚决。 “族长,办法不是凭空想出来的,我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设想,所以我必须有个验证的过程,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必须去,就算是此行会死我也要去,因为这区别只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我宁愿在争取的途中去死,也不要在这里被动的等着死。”凌寒也是寸步不让。 “凌寒,你这样做是不多的,我们现在正做着准备,你就应该多多的制作的幻石兵器,你已经浪费了五天的时间了,不要再浪费了,你知道不,你少浪费一点时间,遗忘部落胜利的可能性就会增加一分。”老族长继续自己的论调。 “不,我一定要去,相信我,我这次去并不是盲目冒失的去,我是带着想法去的,一旦我的想法能够得以实现,我可以肯定的说,遗忘部落必然能够逃过这次灾难!”凌寒似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老族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寒,似乎想要分辨出来凌寒说的是真还是假,只不过凌寒的目光中,让他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同。 “需要多久?你的想法是什么?我需要知道!”老族长似乎妥协了。 “多久?不能确定,我会尽快回来的,想法,是在幻器上的思路,说了你也不明白,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去验证我的想法,你去找三五十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让他们去找顾子超,顾子超该做什么,我已经告诉他了,我想看能不能为遗忘部落培养一批你们自己的制器师。” “你做他们的师父?”老族长的声音有些疑问,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心中似乎还是怕自己的部落会被分裂。 “不是,是顾子超,顾子超可不是我的徒弟,别忘了他不叫我师父!”凌寒有点狡黠的说着,只不过在心里也对老族长的一再固执有所不满。 “那好吧,我派人送你去,中途你可能遇见若冰和韩子明,这样的话就有他们两个人随同你一起,还有,我不同意你说的时间不定,最多十天,我在给你十天的时间,不要再讲价还价了。”老族长说出了妥协后的决定。 “一言为定,我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我来这里出发。”凌寒也不多说,直接同意了老族长的话,然后转身离开,只不过在答应老族长的同时,心里却是说:“这些事情,怎么能够约定时间呢,老族长,你又在给自己找理由借口了……” 凌寒刚刚转身离开不一会,便又回来了,老族长不明白凌寒这是又有什么事情,只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那个……族长,我想我还是要准备一些东西才行,这样吧,明天吧,明天早上出发,其余的就按照刚才说的进行!”凌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头。 “也可以,那小孩子学制器的事情?” “您放心,还是由顾子超来教他们的,制器的一些基本只是我都已经告诉顾子超了,而且我会指点一下他怎么带这些孩子,我不会直接做他们的师父的。”凌寒再次保证。 “那好,明天早上你也不用过来了,我让人找你,然后就直接出发吧。凌师,我希望你不论如何都要记住,不能够意气用事,你现在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所以你的身上是有责任的!” “我知道了,要不是被你忽悠当上这个名誉长老,你以为我真愿意当,不多说没用的了,我回去了!”凌寒不再等老族长的回话,一溜烟般的离开了这里。 老族长看着凌寒的背影,嘴里面却是在默默的念叨着:祖先保佑呀,希望他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要不然我遗忘部落一族恐怕就真的没有办法再延续下去了。 卷一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准备(二) 次日,凌晨。 天还没有大亮,世界仍旧朦胧。 对于凌寒来说,过去的这个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被凌寒下了死命令的顾子超则是亲眼目睹了凌寒这一夜做了一些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制作幻石兵器,凌寒一共制作了了四种幻石兵器。 顾子超看着这四样形状各异的幻石兵器,心里是十分的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出口询问,因为他也看的出来,凌寒现在很是忙,所以他不愿意打扰。 至于自己为什么被凌寒强制要求全程观看制器,顾子超也是不明白,但是,唯一能够打断他修炼并且不会让他有一点怨言的人,也就是凌寒发话了,那么他必然坚定的执行。 凌寒整理好自己制作的幻石兵器,然后才看向顾子超,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子超,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嗯?”顾子超听见这句话确实是不理解凌寒要表达什么,所以用这样的一种回答表示自己听见了,同时也是在表明自己不是很明白。 “我已经和组长说过了,我这一去,怎么说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再回来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临阵脱逃,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虽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是我很欣赏你的勤奋和努力,昨晚之所以让你一直看我制器,就是让你开始记住这制器的每一个流程,时间有限,我不能多为你解释,假如我这一去得以安然无恙返回的话,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对昨晚所看到的有所领悟,也希望你的眼力技法能够有所突破,假如我不能回来的话……” “先生,您不要这样说,您要去哪里?我和您一起去,我说过的,这辈子都要跟随先生的左右,即便先生不收我为弟子,但是我心里面就认为您是我的师父。”顾子超听出来凌寒话有深意,所以情绪很是激动。 “你不能去,因为我还给你别的任务,遗忘部落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力量奉献出来,所以你不能凭个人喜好行事,假如我不能回来的话,一切就要靠你自己摸索了,但是,记住,不要放弃。”凌寒语气说的很是坚定。 顾子超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似乎感觉到凌寒即将去的地方肯定是凶险的,但是他又不能去,也不能找到更好的办法阻止凌寒去,所以感觉到心里有些憋屈。 “呵呵,你也不用太担心,没看我忙活一晚么,不会白忙活的,对了,这里有一封信,等我走后,有人来找你的时候你再打开,必须按照里面我的命令执行,听见没有!”凌寒故作轻松的说。 “我明白的,先生请放心,先生之名,必将执行。”顾子超用着更坚定的话来回答凌寒。 凌寒并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没过多少时间,房间外就传来了声音询问凌寒在不在,凌寒应了一声,然后就来到门外,门外站着的是两个中年人。 “凌师,可以了么?”其中的一个中年人问道。 “嗯,走吧!” 顾子超手里拿着信,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再去做些什么,凌寒的突然离开,让他摸不到头脑,但是他也明白,凌寒肯定是有十分重要并且危险的事情,这样的时候,他就对自己更加的自责,如果自己以前能够再努力一点,现在是不是或许可以为先生解忧了。 “不行,先生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办好,一定不要让先生在为别的事情分心,先生希望我的眼力技法能够再有所突破,那我现在就开始修炼。”顾子超这样对自己说道。 顾子超修炼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见外面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于是便停了下来,打开门,正好看见族长的随从站在门前正要敲门。 “顾子超,正好,族长书这是他和凌长老说好,让我带着些孩子来找你,下面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了。”来人这样说道。 顾子超自然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想到了凌寒留下的信,就知道肯定和这有关,于是便点了点头。 “族长还说了……”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有所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开口,“族长说,这些孩子,不可拜凌长老为师,但可入你门下,切记!”说话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顾子超的眼光一下子锐利起来,狠狠的盯着来人,心中似乎明白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因为没有看凌寒留下的书信,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用着很不友好的语气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人还没离开多远,顾子超就迫不及待的将凌寒留给自己的书信打开了。 “此群孩童,制器之芽,准汝教之,通习眼技,半习雕刻,半习镌刻,所以要点,由汝讲之,可拜入汝下,余乃外人,事关部落前程,切不可尊吾为师,切记切记。” 短短的几十字,却清楚的讲明白了凌寒的打算,只不过读了这封信的顾子超,却是气的双手都在颤抖着,他气得不是凌寒,而是族长,因为他认为,族长这样对待凌寒,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重重的攥了攥拳头,顾子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然后又将凌寒留下的书信死得粉碎,这才看向面前的五十个年龄在十岁左右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都是很安静的看着顾子超,似乎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被叮嘱过了。 “大家好,我是顾子超。”顾子超用了一句很俗的开场白。 “我不知道你们来的时候族长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但是到了这个院子里,你们都要听我的,而我们都要听先生的,也就是凌长老的话,从今天起,你们将要走上和村里其他孩子一条不相同的道路,那就是学习制器,这条道路,将会是遗忘部落能否重新崛起的希望,所以,请你们时刻不要忘记努力。” 下面的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很是明事理,听了顾子超的话,都是很受鼓舞一般,站直了腰板看着顾子超。 “今天上午时第一课,第一课的内容很简单,但是请你们给我一辈子牢记。这一刻就是我们制器的本事是凌师凌长老交给我们的,碍于种种原因,我们不能叫他一声师父,但是,以后见到他,我们都要尊称一声先生,并且以师父之礼相待!听见了么?” “听见见了……” 顾子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当顾子超正在调教着孩子们的时候,凌寒却是已经和别人在向着遗忘部落最前沿的驻点的前进着,或许是因为族长叮嘱过的原因,和凌寒一起前行的人并没有让凌寒自己单独行走,而是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用着一种扶着凌寒的状态,带着凌寒一起赶路。 凌寒原本还是对自己的赶路的本事有一点信心的,要不然也不能够从明德城制器部逃得出来,但是和身边这两个人一比,才知道自己还是差的太远了,要不是这两个人带着自己,估计早就被人家拉下一半的路程了。 连续两天半不断的赶路,凌寒终于来到了这个遗忘部落所谓的前沿驻点。 驻点内很是简陋,一共不过七间木制的小屋,而且还是都隐蔽在茂密的草丛或者是树丛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留在这里的人也不多,加上这次来的人,也不过是才二十人多一点,不过看过这二十余人,凌寒很是确定,估计遗忘部落的精英大多在这里了。 若冰和韩子明自然也是在这里,看见凌寒的到来,他们两个人倒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又看见是族长最信任的两个人带来的,就知道肯定有事情,所以也没有着急和凌寒打招呼,而是将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个小空地上,等待命令。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族长大人的命令,带名誉长老凌师来这里考察情况。”带着凌寒来的两个人当中那位年长的人这样说道。 “名誉长老?”这是不认识凌寒的人发出的声音。 “凌长老?”这是若冰和韩子明发出的疑问,他们俩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凌寒竟然已经成为遗忘部落的长老了。 “是的,凌长老在这里的安全问题,主要由若冰和韩子明负责,所有人等,除了在安全方面的事情可以对凌长老的决定提出建议外,必须全力配合凌长老的工作。” “是,参见凌长老!”除了若冰和凌寒,所有人都这样说道。 “好的,若冰和韩子明,你们两个先带着凌长老去休息一下,具体情况你们自己问长老吧。老张,你把这边的情况和我说一下,我一会回去好向族长汇报……”那人继续说道。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并排走着,若冰和韩子明似乎有很多话想要问,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所以一开始有些沉默。 “部落里面族民的情况怎么样?”若冰还是比较担心这个问题,所以主动询问。 “很好,所有人,都在准备着……” 卷一 第一百五十三章 深入 “你找到更好的办法了?”韩子明有一些迫不及待,在来到这里以后,他才明白形势到底有多么不好,也才明白,现在遗忘部落的实力,在这些异兽面前,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办法么,现在还没有,这也是我来的目的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凌寒很是坦然的回答。 “咦?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办法?就来这里了?”若冰说道。 “对呀,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想法的,不过需要来验证一下,等一下我们就出发,实践出真知,我是来实践来了,不过说实话,这边的风景比你们遗忘部落那里要好的多!”凌寒用着羡慕的语气说。 “凌寒,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来游玩的地方,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不?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若冰的语气似乎有些怒意,很明显对凌寒的话很是不满。 “呃……”凌寒没想到若冰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是也并没有多想,沉默了一小下,然后才说:“我知道你们急,但是急的话也没有用,现在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停留在表面上,若冰,现在的你,有这样的怒其似乎不应该,如果让族人知道你都这样了,那么他们恐怕一点信心都不会有了。”凌寒语气很重。 若冰这次没有说什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急了,之所以这般气急,是因为她更了解现在这里的危险,凌寒的实力在这里,简直就是危险万分,但是又不能让凌寒涉险,所以当听见凌寒说这里风景好的时候,顿时怒由心生。 “哈哈,哈哈……凌长老说的对,若冰姑娘,不要太心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商量。”韩子明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所以用着一种调和的语气说这话,说这话也是别有含义,暗暗的在提示着若冰凌寒已经是长老了,按照遗忘部落的族规,任何族民不得当面顶撞长老及族长。 “那你有什么计划?”若冰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问道。 “没什么,主动出击,主动深入,一会你带我去打怪兽吧,嘿嘿……”凌寒一脸天真的笑着,其实这样的笑,凌寒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前面虽然也面对过异兽蛊雕,但是和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按照他的计划,这次要他正面且一个人去面对异兽的,所以他的内心,确实有些不安!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满眼尽是无奈。 ………… “凌长老,注意点,不要发出声音,脚底下轻一点,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的,我实力有限,这里又这么难走,做不到你们那般落地无声……”凌寒有点愧疚的说着。 “凌长老,别东看西看,别目光呆滞了,注意力集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的,我是制器师么,这里这么多珍贵的制器材料,我做不到你们那般熟视无睹,所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凌寒又是一脸的愧疚。 “凌长老……” “停,请问可不可以不管我叫凌长老?”凌寒终于在韩子明再次提出建议之前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不行,这于理不合,凌长老,你声音小一点,这里可不是我们的驻地,随时都可能遇见异兽,要是碰到成群的,就我们三个人,给人家塞牙缝都未必够。”韩子明一脸谨慎的说着,而若冰,则是聚精会神的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此时,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在丛林间闪烁,若不是处于危险当中,还真是一番美丽景色,但是,很显然三个人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 三个人离开驻地已经不下三个多时辰了,原本是比这还要晚一点才出来的,但是回去之后凌寒提出自己要和韩子明和若冰两个人深入一探究竟的时候,遭到了驻地所有人的反对,这些人都说族长有命令,事关长老人身安全的时候,可以提出反对意见。 所以最后的最后,凌寒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连蒙带骗一般让若冰和韩子明带着他向着异兽群的方向进发了,所以说现在这个时候,这三个人,是在前去异兽群的路上。 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凌寒还以为异兽群有自己固定的驻地,但是来了之后才明白,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异兽群并不固定,遗忘部落的注定距离最近的异兽群也差不多有一天多的路程,不过只需要行走半日,就会基本上进入异兽群的活动范围。 还有,异兽群并不是单一的异兽群落,而是有很多不同的群落,但是除非本身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否则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异兽之中,弱肉强食是很平常的事情。 除此之外,凌寒还了解到,遗忘部落之所以能够断定异兽冲击就要来的原因,就是这些活在这里的异兽群之间不再互相争斗,而且开始变得活动异常没有规律。 “好,既然我是长老,你们两个应该听我的命令吧?”凌寒的嘴角露出来奸诈的笑容。 “这个当然,您不会不知道吧,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那可是相当有权利的一个职位,我当然是要听你的了,至于若冰,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有可能是下一任族长哟。”韩子明似乎看透了凌寒的心思,所以这样回答着凌寒。 “不要乱说话,族长现在好好的,再者,我才不要当什么族长。”沉默了很久的若冰立即反驳道。 “哦?真的假的呀,那我先恭喜了,若冰姑娘以后要罩着我呀!不对,应该说是若冰族长以后要罩着我。”凌寒趁机打趣道。 “都给我闭嘴!有情况!”若冰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树林中,隐隐有声音响起,伴随着风声,传入三个人的耳朵里。 韩子明看了若冰一眼,然后打了一个手势,不再等若冰的反应,一个跳跃,身影就消失在错落不一的树林里,凌寒看见这样的状况,是既想说话,又不敢说话,憋的十分的不爽。 好在若冰并没有让凌寒一直这样的一无所知下去,用着传音的办法,声音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里面,“看这情况还没什么,我们遇见的应该是一直单独的异兽,而且并不是那种远古异兽,应该不会很难对付,韩子明去谈谈情况。” 凌寒听到这些后,脸色似乎有些缓和,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张张合合几下,意思是在问若冰可不可以说话。 “你是问可不可以说话么?”若冰的声音依旧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里。 凌寒点了点头。 若冰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的听着什么,片刻的时间过后,洁白的面纱下传来了声音,“可以了,似乎距离我们不是很近的样子,而且韩子明没有传回来预警,应该没事,不过还是小点声。” “嗯,我知道的,对了,既然是落单的异兽,那不正好是我们的机会么,我这次来可是带着目的来的,不是来看风景的,面对异兽群我们没机会,但是这落单的异兽,而且还不是远古异兽,这是好机会呀,机不可失。”凌寒似乎要将刚才没有讲出来的话都说出来,所以一说就是一大长句。 若冰看了看凌寒,然后又望了望远方,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凌长老,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要知道我们到时候就算救你的话恐怕都来不及。” “把握……这个……,呵呵”凌寒有一些支支吾吾。 凌寒的这个表现,是因为他真的没有什么把握,他在来之前通宵制器,一晚上制作了四件幻器,第一件,就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如果是张墨水看见的话或许略知一二,但是当时在场的顾子超是丝毫不知。 没错,这个盒子就是精简版的凌寒当初用来逃命的工具,它的功能,就是可以在阳光下隐去形迹,在凌寒改良之后,在黑夜里也可以达到一定隐去效果。 凌寒的打算,就是看看自己如果用这样的盒子盖住自己,然后能不能躲过异兽的感知,假如可以的话,就能够以此为基础,或许能够给遗忘部落制作出来一个避难所,凌寒之所有又想起了这个幻器,是因为这么短的时间已经不能让他再研究更好的办法,他只能够在以前的简单的幻器中寻找思路。 到底可以还是不可以,凌寒不敢猜测,所以他要求来这里试验一下。 但是这样的实验,无疑面对着很大的风险,特别是凌寒,如果一失手,直接结果,就是他的一命呜呼,所以当若冰问他有没有把握的时候,凌寒有些支支吾吾。 “这个把握么,把得住就握得住,所以肯定是有的,大概差不多六七八九层吧,别管这些了,赶紧出发,一会人家走了,岂不是错过了好机会。”凌寒催促的说着。 “不行,等一下韩子明,我们贸然离开的话,就会失去联系了,这么大的森林要是失去联系的话,危险程度可想而知”若冰没有听从凌寒的建议,显然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等我么?不用了,我回来了……” 卷一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意思 夜晚,森林一点都不安静,相反会更加的吵闹。 对于很多的异兽来说,白天并不是它们喜欢的时刻,夜晚,才是它们想要出来撒欢的时候。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同住在一个简单的帐篷里,帐篷二十步左右远的地方,有一堆冒着浓烟的篝火堆,冒着浓烟,一方面是这里可燃烧物不多,而且有一些潮湿,另一方面是利用这些浓烟去做出驱蚊的作用,而篝火堆距离帐篷很远,就是因为这火光会成为不少异兽的攻击目标,距离远一点,可以方便隐藏身形。 “老韩,不是我说你,你说若冰姑娘让你去查看一下,但是没让你把它杀了吧,你说你怎么这么鲁莽呢,白白让我丧失了一个危险程度很低的试验的机会,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凌寒又开始埋怨起韩子明来,似乎仍旧对傍晚时候韩子明探查的时候杀死一只影虎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长老,真是不好意思,这影虎算不上是异兽的,你不是一直说要找异兽进行试验么,所以我寻思正好没什么吃的,就让你尝尝鲜,您就别纠结了,这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异兽,回头肯定能碰到好多的。”韩子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补充道:“再说,凌长老,刚才你吃影虎肉的时候看您吃的挺香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时候不说,还不是因为影虎肉是在是太好吃了,唉,太可惜了,虽然我是来找异兽试验的,但是一开始能不面对异兽肯定才更好呀。”凌寒心里这样嘀咕着,但是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话,“老韩,我再说一遍,不要叫我长老,我一点也不老,这是命令,这是长老的命令。”凌寒义正言辞的说道。 韩子明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凌寒,然后不再说什么,至于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旁边,若冰姑娘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很显然对于两个人的争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也很明白的是,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时刻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凌寒看见没有人说话了,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然后将自己的头从帐篷的进口处探出,扫视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眼睛转了转,然后才有缩回脑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笔尖,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产生。 但是这样的想法,又有一些冒险,所以凌寒也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自打进入到原始森林的异兽活动区域以后,虽然凌寒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内心深处仍旧避免不了一种一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有些复杂,有一丝恐惧,有一丝兴奋,同时也会有一点点的紧张,一点点的好奇。 所以现在的凌寒每走一步,似乎都会有一些犹豫,陌生的环境下,危险的环境下,凌寒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这和他以前遇到的情况时完全不同的。 “若冰,老韩,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感觉差不多可行,你们帮忙看看行不行?”凌寒在思想上挣扎了一会之后,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试探一般的说出来。 “什么想法?”回答他的是韩子明,而若冰,并没有搭理凌寒的意思,依旧是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呆着。 “我出去当诱饵吧?”凌寒小心翼翼的说出来。 “什么?”韩子明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凌寒,一脸的难以置信,然后又说:“我说凌……师,你没有病了吧?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确定你的思想还是正常的。” “我郑重的说,我没和你开玩笑,真的,我们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这样下去,只会继续浪费时间,反正我来就是来找异兽的,所以自然就应该主动出击,刚才我也想明白了,既然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现在就去面对的话岂不是更好,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掌握主动。”凌寒不再是嬉皮笑脸,很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韩子明看见凌寒这么认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凌寒,所以悄悄的看了看了若冰,让他失望的是若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一般。 “我……可是……还是太冒险了吧……”韩子明这时候也开始无法拿定主意,只能支支吾吾的说着。 “没事,这都是小意思,你知道不,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异兽蛊雕,蛊雕你知道不,那可是真正的异兽呀,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的,最后还不是在我的注视之下死去了,所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时间不等人,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会这样的”凌寒继续解释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韩子明更关心凌寒的诱饵以及主动出击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看见那个篝火堆没有,一般来说,晚上的篝火堆会让一些避光的异兽主动远离,但是什么都有相反的情况,也有一些,会被这个吸引,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在篝火堆旁边扎营的原因么,我就在篝火地那里,然后你出去搜寻一下,如果有一些不是很厉害的,你就把他引过来。”凌寒给韩子明解释道。 “然后呢?引过来做什么?对呀,我们还不知道你要试验什么呢?”韩子明这才想起来对于凌寒的想法还是一无所知。 “这个很简单,就是试验一下异兽能不能看见我,假如不能看见的的话,那么就算是初步成功了!”凌寒说的很是简单,而且一点犹豫都没有。 “咳、咳、咳……”韩子明一阵愕然,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所以面目有些奇怪的看着凌寒,不过看见凌寒一点反应都没有,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我说,凌师,我没有听错吧?这个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够看不见,你这么说我真的感觉你的这里……”韩子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真的有一些迷糊?你连夜赶路,没睡好吧?” “说什么呢?不多和你解释了,一会你就会明白的,记住了,要引过来,但是千万别引过来太厉害的,我们要循序渐进,我先出去准备了。”凌寒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说完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帐篷。 “若冰,你说这个可以么?他现在可是名誉长老呀!”韩子明望着若冰的方向说道。 “或许可以吧,制器的东西我们并不了解,但是他有一件事情说的很多,而且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真的等着碰运气一般让他试验下来,就算最后真的成功了,你认为我们还有时间么?所以,既然要主动出击,就主动出击吧。”若冰这一次说的话很长。 “但是……你不感觉他一直是一种儿戏的态度,而且你不感觉他说的事情有些太让人难以理解了么?”韩子明仍旧是不放心的样子。 “他是名誉长老,而且,他的内心,并不是他表现的这样,我选择相信他,这样吧,我去随时保护着他,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影虎这中兽类你也知道的,不喜群居,但是一般都会雌雄结伴而行,听你的描述,你杀死的应该是一种雌影虎,所以附近一定还会有一只雄性的,带上一只虎骨。”因为若冰对这些接触的比韩子明要早一些,所以叮嘱着韩子明。 不得不说,自从从族长那里完全知道遗忘部落一族所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后,若冰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淡然了,或许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或许是除了练武之外又多了新的使命与责任,总而言之,虽然现在仍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在语言沟通上要比以前好了许多。 凌寒独自一个人来到距离篝火很近的地方,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以后就找了一个相对显眼的地方做了下来,然后朝着不远处的韩子明摆了一个手势,示意计划可以开始了。 韩子明看见凌寒的手势,立即展开了自己的行动,眨眼的功夫便没有了踪影。 忽明忽暗的篝火在闪烁着,偌大的森林在这一刻似乎静了下来,凌寒突然感觉到这天地间、这森林里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这样的寂静是一种心灵上的寂静,是一种灵魂上的触动,所以即便森林中并没有真正的安静,但是依旧让凌寒感受到了直逼心扉的静。 凌寒小心翼翼的唤出来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隐去身形的盒子,之所以选择在篝火边,这是因为凌寒要利用篝火的余光从而激活盒子上的光影阵,因为时间比较匆忙,所以这个盒子凌寒并没有特殊处理,所以在夜晚里非但没有与周围夜色融为一体,反而显得很是耀眼。 距离这里不远的一棵树上,若冰一脸好奇的看着凌寒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凌寒接下来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但是当她看清楚凌寒那坚定的眼神的时候,她似乎明白,是什么让一个弱到这般的人可以有勇气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并且要独自去面对异兽。 那坚定的目光,叫做信仰! 卷一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影虎 韩子明带着半根虎骨四处游走,但是他也不敢距离营地太远,因为在这茫茫的森林中,他不是主人,甚至连客人都不是,这是异兽或者野兽的地盘,有一些强大的存在,即便是韩子明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夜色越来越浓,月光越来越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多了几分云,墨黑色的云,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篝火旁,凌寒用着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姿势将自己放进了那个可以隐去形迹的盒子里,他的动作很轻,不管嘴上怎么说,内心深处始终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设想到底能不能正确,但是他必须要做这些,没得选择。 书上的若冰眼神中全是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凌寒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他是想用这样的一个盒子拉保护自己的生命,但是这个盒子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坚韧无比的防器呀,虽然没能近距离的接触,但是仅仅凭着目测,若冰也能够感觉到,即便是自己隔着这么远,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这盒子击破,自然也就会很轻松的杀死凌寒。 “他在做什么?”若冰的心里充满了不解,但是没有人能为她解答,她所能做呢,就是静静的看着,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风,轻轻的徐来,空气中,是一种潮湿的带着腐烂泥土的味道,没有人知道下一刻钟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就像是没有人知道这原始森林的多变一般,刚才还是好好的月高云淡,这不长的时间,既然隐隐有一种要下雨的趋势。 若冰轻轻的闭上眼睛,像他现在这样的能力,周边的一切事物,即便有时不用眼睛去看,也能够清楚的感觉的到,甚至来说,眼睛看到的,反而会制约她的判断,现在,虽然若冰闭着眼睛,但是她的注意力,却是大半都在凌寒的地方,在注意着凌寒的一举一动。 “咦?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若冰的心头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对凌寒的感知会越来的越淡,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种一会存在一会不存在的反复感,这样的感觉,只有面对和自己一个层次的高手的时候才会出现,但是很显然,凌寒肯定不是和自己一个级别,这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的心里很是疑惑。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疑惑的一瞬间一般,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突然一下子消失,变成了彻底的失去了对凌寒所有的感知,若冰用心的再次用自己的元力探知凌寒刚才所在的区域,虽然给他一种乖乖的感觉,但是凌寒却是不在那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凌寒刚才所在的地方,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不远处的篝火,在静静的半死不活的燃烧着。 “人呢?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哪里不对?不可能,我的探知肯定是不会错的,动地是哪里不对?以他的实力,他不可能以这样快的速度消失的。”若冰的脑海里,很乱,很多的不解。 “不对,我想想,他把自己转进了一个盒子里面,然后我对他的感觉就有一些奇怪,似乎一点点在被阻隔一般,难道是那个盒子的原因?可是,现在那个盒子也不在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若冰越是想,就越是不能理解,如果不是对凌寒的本事以及对自己的本事有着足够的信心,估计她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神经错乱。 不过若冰虽然疑惑,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他也没有贸然的发出声音去喊凌寒,疑惑归疑惑,但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对制器师的了解很少,所以他将这些归为了制器师的本事,而且,对于凌寒,她也一种莫名的信心,她相信凌寒不会开玩笑,这其中,一定是有自己不了解的地方,而自己,就只能继续等下去。 韩子明正在漫无目的的打着转,忽然听见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十分的低沉,像是一把无形的重锤砸在人的心头上一般,除了威严之外,更夹杂着满腔的愤怒。 韩子明一眼望去声音出来的地方,结果是什么都没有,这才暗暗的骂自己白痴,这声音肯定是来自于另一只影虎,看来自己身上的这块影虎骨果然是起了效果。 影虎之所以被称为影虎,就是因为其速度异常的快,一旦全力奔跑起来,就只能够看见它身后很远处的残影,影虎并不是异兽,只能算是野兽,但是因为其奇快的速度,在这原始森林中,也足够让很多其他的生物头疼,谁让人家有一利器呢:跑,打不过我就跑,反正你跑不过我。 想要杀掉一只没有启速的影虎,韩子明可以找出不下三种办法来,但是现在韩子明的任务并不是要杀掉这只影虎,所以这一次,韩子明倒是学了一把影虎的绝学,那就是跑。 韩子明并不敢沿着直线跑,因为一旦沿着直线跑,那等于是给影虎创造加速的空间,所以韩子明唉奔跑中不断的变向,虽然这样会耗费他更多的时间,但是可以时刻让身后的影虎达不到最快的速度,不过韩子明这样的表现也明显惹怒了这只影虎,穷追不舍般的跟在韩子明的身后。 一人一兽,在越来越阴沉的夜色下,展开了异常追逐。 不过韩子明还是很轻松的,因为他在跑的过程中还有时间去思考凌寒的状况,他在心中还在默默的念着,“凌寒呀凌寒,啊,不对,凌师,凌长老,这野兽我可帮你引过来了,你可千万准备好,至少可别出危险呀,要不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又过了一小会,韩子明又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转身,然后,他和凌寒越好的地点就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过这不转还好,这一转身之后,差点没让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很显然,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空旷旷的一片,没有凌寒,没有一点信号,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存在过一般,可是他明明就记得凌寒应该在这里,这是什么情况,放自己的鸽子?不应该呀,凌寒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是凌寒遭遇了不测?不对呀,若冰姑娘说她会保护凌寒的,自己刚才也没听见一点的打斗声,也没感觉到一点的元力波动,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兽能够让若冰姑娘连一招都用不出来吧。 但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呢?韩子明突然很想大声的喊一下这位不负责任的名誉长老。 不过没等他出声,他的耳边就响起了别人的声音。 “不要停下来,不要问,也不要说,继续按照计划执行。”这声音,冷冰冰的,自然不是凌寒的,而是若冰的声音,若冰似乎猜到了韩子明的想法,所以在这样的时刻出言警告。 听见了若冰的声音,韩子明心情上平静了一下,因为他认为既然若冰这样说了,那肯定是知道凌寒去了哪里,所以便不再焦急,但是若是让他知道,若冰也是一头雾水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要吐血的冲动。 听见了命令的韩子明没有一点停顿,继续按照和凌寒的约定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在距离凌寒所在位置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忽然的提速,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几个闪动,然后人就消失在了这一片空地上,而这时候,影虎刚刚好踏入这片空地。 看着眼前一片的开阔地,影虎有些愤怒的低吼了两声,它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还在自己前面躲躲闪闪的家伙怎么突然就没了踪影,但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这那家伙的味道,所以,它充满了不甘心,仍旧在四处张望着。 躲在盒子里的凌寒这个时候并没有闲着,应该说一开始就没有闲着,应为自打躲进盒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凌寒就开始运用起自己的眼力技法,让自己能够透过罩在自己身上的盒子,从而看见外面的景象,虽然模模糊糊有一种隔着不透明纱布看东西的感觉,但是还是能够大概辨识出来外面的情况。 所以,就在刚才,他看见了韩子明的到来,而现在,也看见了正在空地上四处扫视着的影虎。 影虎的形象落在凌寒的眼睛里仍旧是有些模糊,但是凌寒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影虎口中那锋利的牙齿,在不远处篝火光的照耀下,似乎在闪闪发光。 凌寒的心跳也是骤然加速,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这只异兽,确切的说是野兽,到底能不能发现自己。 自己的计划,可以么?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同时也是在问着自己,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已经是有了一丝的汗水,这是因为紧张,同时也是因为兴奋,估计除了遗忘部落里有幻石兵器的人以外,自己是第一个这样直接面对着和影虎的人吧,年少的凌寒又怎么能不兴奋呢。 更何况,从目前的表现来看,这只影虎并没有发现自己,普通的异兽,除了有着良好的视力,还有着良好的嗅觉,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都没有被发现,似乎自己的猜想真的是正确的。 时间无声,凌寒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生怕自己一个意外引起外面那只影虎的注意。 不远处的树上,若冰的身边,此时有多了一个人,这人正是韩子明,韩子明用着同样的方法问若冰:“若冰,下面什么情况?凌师呢?” “我也不知道”若冰的回答,异常的简单! “什么?” ………… 卷一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你 “我说我也不知道,听清楚了?!”若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韩子明的耳朵里。 韩子明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看上去很明显仍旧不知道也不能理解若冰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若冰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韩子明连忙继续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这可不是开玩笑呀,你不是说你保护他么?” “是呀,一开始他就安静的在那里,然后钻进去一个盒子里,然后……最后他就消失了。”姑且认为若冰是在详细的解释说明了一番。 韩子明的眼镜更大了,似乎和下面距离不远出的影虎瞪着的眼睛有的一拼。 “盒子,然后……最后没了?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我说若冰,这可不是在讲灵异故事呀,怎么可能就消失了呢?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呀。”韩子明的声音里面有一些焦急。 “谁给你讲故事?谁和你开玩笑呢?他是真的就消失了!”若冰似乎有了一点不耐烦。 “这……这……,那你怎么还说按照计划行事呀,我们现在应该去找他呀,你可别忘记了,他不仅仅是一名制器师,他还是名誉长老呀,怎么也不能把他弄丢了呀,这可不是小事情呀!”韩子明的情绪更加激动。 “你急什么?你不也说了,他是制器师,你知道制器师有没有什么的本事么?我一直在这里,这几里之内就没有什么异兽出现过,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凭空消失了,但是肯定应该没什么事情。”若冰似乎是不想继续和韩子明纠缠下去,所以这一次的解释加上了自己的推理。 韩子明这才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若冰的话,感觉似乎也有道理,既然这附近没有出现什么异兽,就不应该出现什么危险情况,就算出现什么状况,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躲过若冰的注意力,这样一来,韩子明的担心也就少了几分,心里却嘀咕着另一件事情,“这制器师还真是厉害呀,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听族长说制器师在外面的地位虽然高,但是过的并不是很好呢?” 凌寒自然不知道韩子明和若冰此时正在树上说着讨论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因为凌寒更加担心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东西,依旧是模糊的景象,但是凌寒听得很清楚,这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阵阵低吼,听上去就知道肯定不是简单的家伙,除了心里越来的越谨慎小心之外,还在暗暗的嘟囔着韩子明,“这老韩,不是让他找一个不厉害的么,怎么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家伙。”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着,影虎似乎还是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眼睛依旧在四处巡视着,似乎是不把将自己引到这里来的那个人找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的试验已经结束了,谢谢你的配合,真的感谢呀。”凌寒额头上的汗珠凝聚的越来越多,心里的想法也在不断的改变着,出现了一点点的焦急。 当然焦急的不仅仅只有凌寒一个人,树上的韩子明也在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已经有了前面若冰的话,但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难免还是有心担心与焦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僵持的场面仍然要持续下去的时候,场面上突然发生了变化,影虎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眼镜死死的盯着凌寒所在的地方,只不过那目光之中,似乎也有很多的不理解,但是并不妨碍它死死的盯着那里,或许也是在疑问着,为什么那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或者是别影虎还要快上那么一点点,若冰和韩子明的目光同时也看向了凌寒原来所在的地方,虽然那里还是空荡荡,但是两个人无比的坚信,凌寒应该就是在那里,虽然不知道凌寒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时,凌寒的心也提了起来,他自然也是知道了外面影虎的变化,而这一切的原因,他也知道,就是因为自己额头上聚集起来的汗珠,终于还是滴了下来。 是的,只是一滴汗珠,几乎用着在细小不过的声音低落在地上,但是却让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两人一虎同时听见了,所以也才有了上面的局势的出现。 面对这样的情况,凌寒的反应也不慢,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有一颗大心脏,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刻,凌寒的恐惧反而更加的少了,多了的莫名的兴奋和极致的冷静,一次几乎也就是在影虎盯着望向这边的同时,凌寒的右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东西很小,还不到凌寒的一只手掌大小,整体呈现一种流线型的结构,圆润的弧线走势之下,闪烁着锋利的光芒。、,是一把刀,一把很小的刀,如果彭玉在这里的话,或许能够记得这把似曾相识的刀。 凌寒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刀,仍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动作,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外面的情况。 影虎似乎仍旧是非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正前方,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不解,让它更加的愤怒,重重的一声低沉的怒吼,虎爪猛一用力,影虎庞大的身形就如一只出鞘的剑,径直的冲向了凌寒所在的地方,而速度,还在不断加着速。 韩子明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冷汗,他倒是不怕影虎,但是他也知道,假如是凌寒在那里结结实实的呗影虎撞到的话,那凌寒肯定是小命呜呼的,所以他再一次探知着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一片区域,仍旧没有一点反应。 “凌寒,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否则就谁也就不了你了。”韩子明的心中焦急的祈祷着。 而凌寒,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影虎的一举一动,就在影虎第一声低吼的同时,凌寒就第一时间进入了偏法的状态,然而也正是这样一个谨慎而下意识的举动,却应该说是救了自己。 进入到偏法状态的凌寒,各方面全部有所提升,特别是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而眼力技法也变得更加具有穿透力,所以虽然影虎的速度在不断的增加着,但是凌寒依旧能够捕捉的到影虎的身影。 凌寒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点松懈都不敢有,更确切的说,凌寒根本没有松懈的机会,影虎的速度和加速度是在是太快了,快到凌寒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 距离越来越近,影虎前进带起来的风,呼呼作响。 若冰的眼睛忽然间睁开,眼睛直视的方向,正好是影虎前进着的方向,也是凌寒所在地方,耀眼的光芒一闪而过,下一刻,若冰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凌寒紧绷着的身体,突然一下子放开,几乎就在影虎接触到箱子的那一刻,箱子突然被抛起来,影虎被突然飞向天上的箱子分散了一下子注意力,有一点发愣的样子,目光也随着箱子移动,速度也有一点点减慢。 凌寒等着的似乎就是这个机会,没有半分的犹豫,右手轻轻一动,一道光亮,带着长长的尾翼,一闪而过。 影虎再一次低吼了一声,身体的速度仍旧非常快,下一刻,又是一声惨叫,影虎愕然发现他自己看见了它自己的全身,还在向前奔跑着的身体。 身首异处,眨眼的时间的都没到,刚才还在耍着威风的影虎便身首异处,鲜血似乎都慢了一会才喷了出来。 凌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像是虎一样的异兽突然间就没有了头颅,然后剩下的身体喷洒着鲜红的血液向他冲了过来,这样的场面,让他心里面感觉到一阵阵恶心。 凌寒见过死人的场面,他也杀过人,但是没有那一次有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凌寒甚至感觉到了那四溅的鲜血中蕴含着的能量若是碰到自己的皮肤,恐怕都会让自己鲜血直流。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我做的么?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随手一抛,即便是上面有着剧毒,但是没听说剧毒还会让中毒的生物脑袋齐刷刷的掉下来,凌寒在这一刻也是一团浆糊。 但是凌寒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影虎剩下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仍旧在向前冲着,不用别人说,凌寒也明白让这个撞上的话,就算自己不死,恐怕也好过不了。 所以,千钧一发之际,凌寒脑中一动,驱使身体做一个急速的躲闪动作,偏法又一次帮助了凌寒,在这样短的一个时间内,凌寒几乎用着难以识别的移动,让自己的上半身做出了一个变向。 凌寒的身体险之又险与影虎的身体交错而过。 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随着第一声雨滴的落下,越来越密集的雨点落了下来。 “咳咳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有点没跟上呢?”原本应该躲在树上的韩子明这个时候反而出现在了空地上,手上还举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很大的一片,倒也能遮得住雨。 凌寒则是接住从半空中掉下来的盒子,然后也双手托举着,用来遮挡正在下着的雨。 “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引来这么大一只?你太不负责了吧?老韩,再说,既然都引来了,你干嘛还在我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那一刻插上一手,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解决掉它!”凌寒开始表达对韩子明的不满。 “这个,凌师,刚才出手的不是我,是她!”韩子明忍着笑意指向凌寒的另一侧,心中却是想着“要不是刚才人家出手,就凭你那一把小破刀,你以为真能杀得了影虎。” 凌寒顺着韩子明的手势看了过去,不远处,若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的防雨的措施,但是所有的雨滴却不能进其身半分。 看着凌寒看向自己,若冰出人意料的解释了一下,淡淡的说:“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什么?”韩子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了看若冰,然后又看了看凌寒。 凌寒也被弄糊涂了,重复着韩子明的动作,只不过是先看了看若冰,然后看向了韩子明。 若冰依旧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 ………… 卷一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小凌飞刀 雨开始淅淅沥沥,但是一点停歇的迹象都没有,森林内,除了雨的声音,似乎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雨夜,又是一个雨夜。 凌寒收回自己的目光,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夜晚,凌寒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黑的夜,黑的让人有一些心神不宁,但是,这并不妨碍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面热烈的讨论。 “凌师,快点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然后又怎么就突然又出现了呢?太神奇了吧?我告诉你,连若冰都没有感觉到你消失的那一段时间的存在,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对了,还有,你身上套着的那个盒子是什么东西?你们制器师都这么厉害?”韩子明非常好奇,接连问出问题,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刚才,还被一场大雨给拍了。 “我说老韩,你就不等先等一下,要问也是我先问,你先一边思考一会,要先解决我的问题。”因为刚刚用了偏法,所以凌寒的身上还有一些后遗症,但是也顾不上这些了,凌寒也是有很多疑问等待着解答。 或许是因为有惊无险并且试验成功的效果,凌寒现在的心情很不错,所以笑呵呵的一脸谄媚的转头看向了若冰,然后用着很是难以形容的声音说:“若冰姑娘,你刚才说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是我了呢?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感觉你应该比我快上一些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讲讲!” 若冰看了看自己前面这两个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男人,然后摇了摇头,在两个人期待的目光中,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又开始了闭目养神。 赤裸裸的无视,这是赤裸裸的无视的态度,凌寒在心里面这样对自己说着,“不行,这样无视我,我一定要指出她的错误,这简直就是对人的侮辱么。” 凌寒朝着韩子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韩子明出声相助。 韩子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居然也选择了对凌寒的目光视而不见,似乎是在表达刚才对于凌寒不回答自己问题的不满。 凌寒今晚的表现的确是有一些反常,这样的反常,表现他特别活跃放松的心情上,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凌寒自己也没想到,第一次就会有这样的一个相对满意的结果,除此之外,凌寒也算是一个小的死里逃生,在那个时候凌寒的状态是可以支持他绝对的冷静,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刺激,一点点自我的崇拜感加上一点点的劫后逃生的感觉,让凌寒现在处于一种相对亢奋的状态。 “咳咳,那个若冰姑娘,你也知道,我是……我是你们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不是说长老的命令是仅仅次于族长的么?所以,你看看,我说让你说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凌寒开始尝试用别的办法让若冰说话。 但是若冰依旧没有搭理凌寒,开口的是韩子明,“凌师,是你自己说的,不用把你当做长老的,让我们叫你凌师就好,所以别用长老的身份命令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哼……”韩子明似乎也摸清楚了凌寒的脾气秉性,随意半开着玩笑对凌寒这样说。 “老韩,你给我闭嘴,你不想知道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安静一会!我这半正事呢!”凌寒再一次反驳了韩子明,然后突然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停了一小会,然后才开口说:“若冰,其实这些事情本来你讲不讲也没什么的,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在做试验,所以,细节很重要,所以……” “停,既然是这样,你早说不就得了,至于东扯西扯么,刚才的确是你杀死的影虎,你抛出来的那把暗器上应该是抹上了毒药的吧,而且正好命中了影虎的脖颈的部委,比我要稍微快上一点点,所以我才说,是你自己杀次的影虎。”若冰用着概括性的语言为凌寒解释这些事情。 “真的么?这也可以,运气运气,呵呵,其实出手的时候我就有一些把握,而且我也算准了时间的!”凌寒听完若冰的解释以后,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更加的满意。 若冰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又说:“虽然是这样,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补上一剑么?” 凌寒的眼睛转了转,但是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才开始问自己:对呀,若冰可定不是那种吃饱了撑着的人,她为什么要补上那一剑呀?因为不知道答案,所以凌寒很配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若冰,等着回答。 谁知道若冰压根就没有想给凌寒解释的意思,再一次无视凌寒望过来的目光,继续闭上双眼,开始了他自己的闭目养神。 凌寒一脸愕然,但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再怎么开口。 韩子明这时候微笑的看着凌寒,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问我呀,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问我我就告诉你!” 凌寒白了韩子明一眼,但是天生似乎有了一颗好奇心的凌寒在坚持了一小会之后,还是开口说:“老韩,别卖关子了,我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对了么,凌师,你早问不就完事了么,我不就早告诉你了么,唉,真是的,和我还这么客气,那好,原因是……,你看,要不你先告诉我一下我问你的那个问题,然后我再告诉你!”韩子明一脸的奸诈。 “不行,你先说!”凌寒一口否决。 “你先说!”韩子明也是半步不让。 “你先!” “你!” 突然间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似乎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他们俩感觉到了有杀气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弥漫,两个人同时转身看向了若冰。 若冰带着极度不满的眼神扫视了两个人一眼,看见两个人示意会安静下来以后,才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凌寒和韩子明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对于若冰,两个人的态度都很一致,那就是千万别招惹。 “凌师,你快点说吧,我可告诉你,这森林里的雨夜未必太平,等一会你想说的话,没准我还没时间了,所以,快点说,别耽误时间了。”韩子明压低着声音对凌寒说道,这样的压低声音只是一种姿态,毕竟如果若冰想听到的话,就算是他压的再低也是无济于事。 “行,我说就我说,那个盒子,是我用制器的手段制作出来的一件幻器,功能么,你们也看见了,就是可以隐去形迹,和周围完全保持一样的状态,所以说刚才其实我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是你们看不见而已!”凌寒认真的说道。 “那怎么也探知不到?”韩子明继续问着,两个人一定注意不到,若冰也在听着两个人的讨论。 “稍微加了一点改变,元力本来就和幻力有共同之处,所以探知不到很正常,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后来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还有那只影虎,它也发现了!” “声音,你在声音上控制做的不够好,你要明白,异兽不仅仅是依靠视觉,他们的听觉和嗅觉也都是很厉害,所以必须要考虑进去!”因为韩子明刚才也听见了里面汗珠落下的声音,所以很快就说出了问题所在。 “那么细小的声音你们也听得见,看来我在声音和气味上的处理还是不够,仍然还是要加强。”凌寒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这个东西还有什么用?”韩子明继续问道。 “什么用?我说老韩你怎么这么笨!这个东西你不感觉是躲避追杀的最佳利器么,我看过你们族史的记载,你们之所以很难对付异兽,是因为同异兽在交手的时候,一旦驻地保不住,你们就完全没有了后续的支持,处于边逃边打的地步,有了这个,要是可以普及的话,你想想……” 韩子明按照凌寒的思路一想,这才发现这个东西简直就是遗忘部落的最佳补充呀,现在遗忘部落的问题,已经不是仅仅靠幻兵器就能解决的了,但是如果凌寒可以成功的话,或许不需要多大的伤亡,就可以渡过这次劫难了。 韩子明两眼放光的看着凌寒,然后说:“那你快点回去制作吧?” “现在还不行,这个半成品,制作出来只会麻痹我们自己,所以试验还要继续下去,而且,我来这里又不仅仅是为了试验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一点攻击力也没有,到时候不还是不行!”凌寒继续说着。 韩子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的有些简单,突然又想起了凌寒飞出过的一般小刀,然后就说:“那个小刀就是你要试验的攻击的武器?” “什么小刀?真不识货,那叫飞刀,以后要叫做小凌飞刀,刀上带毒,流线圆滑的设计可以让其在出刀的过程中急速的飞行并且没有一点声响,而且被我用联锁阵双锁锐阵,这兵器异常锋利,对付皮厚的异兽,应该很有效果。”凌寒解释着。 “小凌飞刀?”韩子明忍着笑意说道,因为他实在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心里十分的不理解。 “和你这种人解释,解释也是白解释,什么都不懂!哼,没文化,真可怕!”凌寒嘴上丝毫不留情,其实凌寒也是故意给自己找点乐子,所以才和韩子明做争吵的样子,就像一开始说的,对于这样一点光亮都没有的黑暗,他是真的很不习惯,总感觉心头上有什么在压抑着,所以在会在表现上营造一种热闹的场面。 “谁知道你是不是吹……”韩子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先是望向了若冰,然后又看向了外面,轻轻的抿了抿嘴唇。 一旁的若冰,虽然还是在闭着双眼,但是似乎也有所警觉! 唯一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有凌寒,凌寒看见了韩子明话说一半,还以为是其因为考虑自己名誉长老加上制器师的身份不好说的太过分,所以凌寒张嘴想要继续反驳韩子明。 凌寒刚刚要开口说话,韩子明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并且示意凌寒向外面看。 凌寒这次意识到有情况,连忙运用眼力技法,侧过头就望去。 凌寒还没有看清是什么情况。 一声激烈嘶哑低沉的吼叫便传了过来…… 卷一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试验大作战(一) 凌寒被这奇怪的声音差点没弄笑了,因为这吼叫听起来,怎么听都像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狗发出来的叫声,若不是因为有些嘶哑并且低沉,估计凌寒会直接将这未蒙面的东西定义为小狗了。 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或者说,简直就是。 但是很快,凌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声音似乎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重复,再重复,而声音似乎也在一点点增大,身体内的元力,似乎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凌寒心里面暗喊一声不好,这声音恐怕是有门道,自己一个不小心,恐怕是被这东西暗算了,意识到这些的凌寒试图运用元力从而低于这声音的侵扰,但是,元力似乎有一点不受控制的表现。 一下子,凌寒的汗水就出现在额头,这样的情况,是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凌寒的心里很是焦急,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样的问题。 发现自己的情况不对,凌寒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运用偏法,这一百试百灵的技法,在这样的时刻,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凌寒第一次陷入举足无措的地步。 帐篷外,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而那不知名东西的吼叫声,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在凌寒耳朵里、脑海里不断萦绕着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止的趋势,体内的元力不受控制的趋势越加的严重,凌寒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断的尝试各样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凌寒甚至发现连自己的幻石兵器都无法召唤出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凌寒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咦,不对呀,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点反应都没有,若冰和韩子明应该能够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就算是韩子明觉察不到,但是若冰应该能够觉察到,难道是他们也陷入了自己的地步!”凌寒在心里开始疑惑若冰和韩子明的情况。 “不可能,若冰应该不会这么小心吧,自己是个菜鸟,但是若冰应该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自己和韩子明在聊天,但是若冰却是一直在留意着外面的情况,不应该会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地步。”凌寒继续分析着。 “难道是要先等待时机?”凌寒心里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越是想便是越有可能。 脑海里一旦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凌寒就越想越可能,原本就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的,想到这些的凌寒就更加的不在担心,反正也是这个样子了,就先静观其变一下,这样一来。凌寒反而开始研究起来这声音。 一切不懂的事情,凌寒都想要仔细研究一下! 这一研究凌寒才知道,这看似是声音的东西,却不能说是真正的声音,因为竟然是有一种类似于元力的力量构成的,如果不是仔细去分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其中的异常。 这些奇怪的力量是一根根很细很细的丝,然后不断的缠绕,就形成了这样或是那样的声音,凌寒越是看就越是感觉有意思,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然会有这样技法的存在。 韩子民此时也闭着双眼,他的状况,比凌寒好上一些,但是也是限于没有办法的境界中,如果说凌寒是完全没准备被这声音偷袭了一下,那么他就是属于要准备但是没准备上的那种人,不过因为一直在森林中生活,外面的东西,虽然他也没见过。 但是,没见过归没见过,他还是听说过的,所以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那就是别去调动自己的元力,只要控制其平稳就可以,根据前人的记叙,越是调动元力,就会陷得越深。 由此可以看出,凌寒歪打正着,放弃了调动元力去抵抗,反而让他暂时能够阻止这声音的进一步侵扰。 再说若冰,若冰比连个人要好的多,现在的这个时刻,她一点都没有收到这声音的侵扰,在声音传来之前的那一刻,她就用自己的元力保护起自己,这样一来,这声音对于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但是他并没有盲目的行动,因为对于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她还是有所了解,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下着雨的夜晚,对于这东西来讲,简直就是最佳的环境,如果盲目出手,不能达到一击必杀或者一击必伤的效果,估计很快就会被其逃离。 而且,一旦这一击不能够阻止其发出声音的话,那么它反击发出的声音就足以直接秒杀凌寒,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若冰希望出现的。 所以若冰必须沉住气,即便抛开凌寒的重要性不说,她也是不愿意凌寒死在这里的,所以,他必须等待机会,虽然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能出现,但是,她必须等下去。 除此之外,她估计着凌寒和韩子明坚持一会应该不成问题,所以这样的情况下,若冰也装作是被这声音所困住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迷糊发出这声音的主,从而在最佳的时候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发出声音的主似乎也沉得住气,并不着急现身,而是在继续用着这样的声音保持着自己的攻击,对于帐篷里的生物,它虽然没有遇见过,但是它有信心能够将这些东西变成自己的事物。 凌寒感觉不到时间过了多久,因为他对外界的感知似乎已经是不存在了,时间似乎是静止在了这一刻一般,只有那线条一般的声音的不断重复,重复……,但是凌寒也知道应该是过了不短的时间,因为这奇怪力量构成的线条的模式已经让他基本了解了。 但是,让他不解的是,他等待着的转机并没有出现,情况似乎更加的不妙,因为现在,他已经明显的感觉活跃之后的自己的元力,似乎像是昏昏欲睡一般,渐渐的失去了生机一般,这样会出现什么后果,凌寒并不清楚,但是他明白的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似乎是处于自己思想世界中的凌寒继续观察着那千篇一律的线条,试图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 忽然之间,凌寒发现这线条有了细微的变化,若不是前面观察了这么久,凌寒是不可能发现的,但是现在,凌寒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线条有所变化。 更让凌寒吃惊的是,变化的程度有所加剧,速度也越加的快了起来! 难道是机会? 凌寒暗暗的提起自己全部的精神,保证自己对这细丝的每一点变化都能够清楚的发现,从中寻找突破的机会。 发出声音的东西一点的靠近着个它不理解像倒着的窝一样的东西,慢慢的伸出它的一足,似乎是想要掀开这帷幕。 就在这个时候,若冰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醒了过来一般,在普通人看来,她一动没动,但是,她已经是一连劈出十剑,小小的帐篷前一刻还完好无缺,下一刻四分五裂,那个奇怪的不知名的东西展现在若冰的面前。 那东西感觉到了自己面前这个生物带给自己的威胁,所以立马做出反应,一边后退,一边试图格挡若冰的攻击。 随时留意着情况的凌寒突然发现线条与线条之间出现了一个停顿,这个停顿和前面的都不一样,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丝连接的断档,就是这样的一个细小的断档,凌寒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意外的变化。,调动元力,进入偏法,一气呵成。 凌寒赫然发现自己成功的脱离了那奇怪力量的束缚,突然恢复了对自己支配权,眼睛猛一下的睁开,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试图自保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右手上光亮一闪而过。 悄无声息,三柄飞刀直奔异兽的面门。 小凌飞刀,再现江湖! 凌寒的这一手,倒是让若冰很是欣赏,而且是很惊喜,因为若冰刚才的一击,被这只成了精的家伙敏锐的有所察觉,所以恰恰好的躲过了若冰预计中的袭击点。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凌寒和韩子明可就危险了,所以若冰平静的心情也出现了焦急。 但是,恰恰好是这样的一个时候,凌寒居然从那奇怪的叫声中挣脱出来,并且能够在第一时间发动对这东西的攻击,那家伙对自己的生命可是看重的很,所以第一时间就是对飞向自己的东西进行闪躲。 这一停一顿之间,那不知名的东西便失去了最佳的发动机会,而富有战斗经验的若冰更是敏锐的抓到了这样的机会,似动未动,一剑发出。 抛出手中的飞刀,凌寒才来得及仔细看一下距离自己不是很远的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不过没有仔细看还好,这一仔细,凌寒才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真能算是东西么?这不仅仅是异兽了吧,是怪兽吧! 只见这东西距离凌寒并不远,脑袋是鱼头的样子,一只眼睛却正好长在正中的位置,让人感觉到出奇的是这颗脑袋下面,却连着九个身子,身子上密密麻麻鼓起的小包,看上去就是十分的渗人,四条爪子一样的东西接触着地面,还有两只爪子正在护着自己的面门。 “这是什么东西?”凌寒越看越是觉得渗人,看见了若冰的身影,便出言相询问。 刚刚发出一剑的若冰很是淡然的说:“这是何罗!” 另一边,若冰的剑后发而先至,这只叫做何罗的异兽,嘴旁边的两根长长的胡须,悄无声息的落下,何罗一声惨叫,这一下子的疼痛,让它又忘记了保护自己的面门。 小凌飞刀,飘然而至。 一把刀被何罗的呼吸吹离了原轨迹,而剩下的两把刀一前一后的插进了何罗的身体,虽然有偏差,但也算正中目标。 这样的配合,就像是事先安排好,并且被坚决执行的那般,丝毫不差,完美无缺。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半分商量! “你不是要试验么,接下来这只异兽就归你试验用了……” “什么?”凌寒一脸的难以置信。 卷一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试验大作战(二) 凌寒的一句什么的回应,充分表现出来他对若冰这一句话的震惊,发自内心的震惊,如果这话不是从若冰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玩笑。 当然是玩笑了,对面的可是异兽呀,可是仅仅凭着怪异的声音就差点让自己缴械投降的异兽,让自己那它做实验,一般情况下来讲,应该只会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人家在还没有试验之前就把自己给干掉,这样的一个结果,简直就是自己找抽。 第二种就是自己在试验中被人家给干掉,这和第一种结果,没有丝毫的区别。 但是不论是那一种可能,这都不是凌寒想要得到的结果,试验诚可贵,但是生命价更高呀,凌寒虽然不惧怕死,甚至有些时候可以说视死如归,但是并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的,现在他更明白,生命没了,自己还试验个屁呀。 再者,凌寒听见这东西叫做何罗的时候,脑海里倒是浮出了一点关于何罗的资料,这资料,也是凌寒在不久前从遗忘部落老族长给的资料上看见过这个东西的简单介绍,非常简单的介绍。 “始住处,南行月余,有赤涸,可见异兽,一首九身六足,其音如犬吠,声可杀人,逢雨夜,速奇快,昼伏夜出,每行不过十里!” 这是凌寒看见过最简单的介绍,翻译过来就是在部落一开始居住的地方,向南走一个月左右,就会看见一条红色的快要干涸的河流,河流中有异兽,一个脑袋九个身子六条腿,叫声好像狗叫一般,但是这声音可以杀人,每逢下雨的夜晚速度特别快,白天休息晚上行动,行走一次,不会超过十里。 凌寒之所以认为这个简单,是因为上面根本没有说这何罗的弱点,或者说应该怎么样对付何罗才最有效。 “若冰姑娘,你没有开玩笑吧?你确定让我单独拿何罗做试验?这可是何罗,这可是异兽,你……”凌寒一脸无奈的看着若冰,与此同时,哈看了看不远处的何罗,希望着自己用的毒能够有效果! “她当然没有开玩笑了,我说凌师,你不会就这点胆子吧?这么点胆子还来做试验,真是笑死人了。”回答凌寒的不是若冰,而是韩子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韩子明插嘴说道。 “去,一边呆着去,别让我鄙视你,居然也中招了,最说不通的,居然比我挣脱的还晚,好意思说话么,要是我,肯定一边老老实实的呆着。”凌寒嘴上一点情面都不留,反正他也习惯了和韩子明斗嘴,虽然这样的习惯仅仅是今天晚上才形成的。 “呃,这个……”韩子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己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凌寒,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既然让你拿它做试验,肯定是有了充足把握的,韩子明,你解释给他听,同时协助一下他,别让这家伙突然溜走了,还有,你刚才的表现,真的很差劲,回去我会和族长说,考虑一下你是否适合执行现在的任务。”若冰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有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韩子明听见若冰的话是真心着急了,所以一边连忙重新只一个小型的帐篷,一边嘴上解释着说:“若冰姑娘你别着急,你看,刚才我不是忙着回答凌长老的问题么,你也知道的,他可是名誉长老呀,他问问题,我肯定要解答一下么,你就别和族长说了,今晚你休息,我值夜。” 若冰一点声音都没出,不知道是默许,还是同意了韩子明的建议? 凌寒听了若冰的话,虽然没有全部明白,但是也大概能够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仍旧在等着韩子明的解释,有些事情可以冲动,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冲动,凌寒对于自己的原则,一直是很清楚。 “凌师,若冰姑娘说让你做试验,肯定不会害你么,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呢,我来告诉你,这何罗的两条胡须被斩断以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攻击力,甚至还不如刚才那只影虎,但是呢,这何罗特别抗打,只有打在它的要害之上,它才会被彻底的杀死,这不正好适合你试验么!”韩子明说得清楚,同时也望向了若冰,看看若冰有什么反应! 若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什么没有听见一般。 凌寒听了韩子明的话,立刻开始两眼放光,还有这样的好事,还有适合做沙包的异兽,这简直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最好的机会么,不对,是若冰给自己的最好的机会。 不过当两眼放光的凌寒看向那河洛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胃里传来一阵阵的不舒服,这河洛,长得也太过分了点吧,连做试验品凌寒都感觉有点太难以接受了。 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既然你出来吓人,那么就让我来惩罚你一下吧,凌寒心里这样的默念。 既然下定了决定,凌寒就不再迟疑,只见他右手轻轻抬起,一把幻石兵器就又出现在他的手里,这是凌寒此次带来四件幻器里的第三件,以前还从来没有使用过。 韩子明看见凌寒又有新武器出场,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瞟,心里则是稍微的有了那么一点羡慕,暗暗叹口气的嘀咕道:“这当制器师就是好呀,连兵器都是想换就换,还是顾子超看得明白,要不等这次灾难过去,我也考虑一下学习制器?!” 凌寒现在手里拿着幻石兵器,其实就是一把微缩版的弩箭,选择这般弩箭,是因为凌寒对于自己在逃离制器部的时候那威力巨大的幻弩箭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但是他不知道那大型幻弩箭的制作方法,就算知道,估计也是没有时间,所以就只能根据自己知道的东西做了一把微缩的。 不过虽然说是微缩的,但是形状上却是有太大的差异,这个小型的弩箭,竟然还有一个把手,而且它发射的,是货真价实的幻石箭,幻弩箭只是一个工具,真正起着作用的是幻箭矢。 幻箭矢凌寒一共做了十只,但是却是功能各异的十只,这十只箭矢上呗镌刻着不同的符阵,所以也就有不同的功效,箭矢的剑尖,为了增强穿透力与锋锐的能力,凌寒特意用上了骨雕的角上的一些材质,而且还在极其小的地方上镌刻上一个符合阵。 恐怕会有人不明白凌寒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作出这么多的幻器的,其实这是因为这些幻器都是最简单处理的雕刻,而且为了节省时间和强化某一方面的特性,凌寒甚至没有完整的镌刻符阵。 能够让他有这么多想法并且能够实施出来的,不得不说,老族长给他的那本制器师前辈的手记给了她很多的思路。 轻轻的放上第一支幻箭矢,抬起手臂,连瞄准都没有去做,立即就是一箭,箭矢带着呼啸声朝着何罗飞去。 被若冰斩去胡须的何罗果然像是韩子明说的那般,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力,现在这个时候,几乎好像是喝醉了一般在原地打转,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看上去受的伤害并不是很大,由此也看得出来,凌寒的飞刀上的毒对这家伙的效果并不好。 第一箭,重重的扎进了何罗的身体里,似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入一把锋利的剑刺入一团棉花当中一般。 韩子明看了看凌寒,他倒是没想到凌寒这看上去轻飘飘的一箭居然还真能够穿透何罗的皮,但是他也很不明白,对付何罗这种异兽,这种小破箭想要杀死他的话,那还不得一万只,凌寒是不是刚才被吓傻了。 凌寒并没有马上射出第二箭,而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何罗的表现,前面说过的,他的每一箭上面附加的符阵都不相同,当然要看看都有什么效果。 观看了一会的凌寒似乎很是不满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又上了一只箭矢,仍然是没有瞄准,抬手就射。 可怜的堂堂远古异兽何罗,竟然就这样成了凌寒手里的试验品,更形象的说法是,成为了凌寒的玩具。 凌寒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一点点的进行着自己的实验,他也不去问着何罗的致命弱点在哪里,就这样一点点的试验着,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 韩子明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何罗,也有点太可怜了吧,还不如一下子就死了呢! ………… 第二日,此时已经是接近正午。 凌寒、若冰、韩子明此时又在休息着。 雨过天晴,昨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雨似乎已经将这一片天所有的雨水一次性全部下了下来,这个时候,火辣的太阳高挂在一丝云彩都不见的天空上,即便是森林里面树木茂盛,但是,潮湿的地面,炎热的太阳,造就了极其闷热的感觉。 闷热,总是会让人心烦意燥。 “凌师,你简直是太变态了,你还是人么?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简直就是令人发指!”韩子明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嘴里仍旧忍不住嘟囔着。 “老韩,你不要装好人么,昨晚有一次那何罗要逃走,还不是你死死的缠着人家不让走,现在到撇的清楚,你才是让人鄙视呢,好人,不能是装出来的!”凌寒继续反驳着。 若冰在一次选择对两个人的话直接无视,自从这两个人熟悉以后,这样针锋相对的争吵在这一路上都在持续着,有时候她还真想将这两个人的嘴给封上,但是自己每一次开口,两个人就立刻老实下来,但是过了一会,就又恢复原状,久而久之,若冰也就懒得再理这两个人。 “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那个疯狂的且变态的试验,实在是太变态了,我在这原始森林里混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听说何罗是被活活给折磨自杀而死而不是被击杀别人害死的!”韩子明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之所以会让韩子明这样认为,实在是因为凌寒昨夜的试验真的是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了,从小凌飞刀到换弩箭,异兽何罗在凌寒的第十箭的时候,竟然自己选择自己击打自己的要害,从而导致了自身的死亡。 更为重要的是,凌寒的每一剑都会让何罗发出惨叫,痛彻心扉般的惨叫,韩子明实在是不明白那小小的箭矢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看过这次试验以后,韩子明每次看见凌寒拿出换弩箭,都会小心提防着,生怕自己会不小心碰上。 死不可怕,碰上那样的箭矢才可怕! 卷一 第一百六十章 变 谷子陵是一个奇怪而神秘的地方,如果说梅山镇有什么地方值得梅山镇所有人骄傲并且迷惑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是谷子陵。 谷子陵,中间为谷,四周为陵,像是一只正放着的碗,占了梅山镇接近四分之一的土地,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却是没有人居住,更令人惊奇的是,所有梅山镇的原始居民,都会将这一带当做是禁地一般的存在。 但是今天,这禁地迎来一群不速之客,真正的不速之客,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些人并不是单独的自己的到来,还压来一批像是奴隶或者说是俘虏一样的人。 于是,谷子陵的安静没有了,每天凶神恶煞的人负责地面上的搜索,而奴隶或者俘虏样的人,就负责挖地,毫无目的的乱挖。 原本也是有梅山镇的前来抗议,但是每一次来抗议的人都没有了消息,而后面来的人,总是会在俘虏的人群里见到前面的人,久而久之,梅山镇的人知道这里来了一伙自己惹不起的人。 但是,他们再找什么? 每个梅山镇的人都不明白,所有又有人开始猜测,难道江湖上传说的大型幻石矿在谷子陵。 谣言一旦出来,就会以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四散开来,所以消息越传越是离谱,但是偏偏还真就有人信这些,不过有了前不久的教训,没有人会再敢轻易的惹出事端,个人也好,小势力也好,大势力也罢,在情况没有真正的明朗之前,大家都只是在暗中进行着活动。 谷子陵深处的一片比较大的营地里,正中的一个帐篷内,坐着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男子的身边,还有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在环绕在他的身上。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枉生盟的容小北,那个喜怒无常又及其凶残的年轻人,那个和欧阳明华大战一场之后全身而退,那个一手策划打败欧阳健战部的人。 容小北的正前方,有两个人跪在那里,全身还在发着抖,看得出来很是惧怕的样子。 “这么说,到现在为止,你们一点关于遗忘部落的线索或者是遗迹都么有找到?”容小北那独特的嗓音响了起来,说完这句话,还从身边一位妖娆女子的手里接过来一杯酒,一口而进。 “是,我们每天都在不停歇的寻找,但是时间真的是相隔太久了,而且我们的线索几乎少得可怜,所以现在的进展并不是很大,不过我们还是有收获的,已经圈定了三个重要的地方,正安排人进行挖掘和搜索。”跪着的两个人中其中的一个人回答道。 “好,至少还有收获,我也不为难你们,尽可能给我找到点线索,全部的人都集中到这三个地方吧,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还没有什么收获,该处决的就地处决,然后撤退。”容小北的说的很是随意,丝毫没有为自己的一句话会决定很多人的生死而慎重。 “是!”那人没想到容小北今天这般好说话,所以窃喜的回答着。 “不用谢,因为你也被包括在内,没有结果,你就要带着他们一起去死,明白么?哈哈……”容小北的笑声有些肆无忌惮,谈笑间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不得不说其心之狠辣。 听到这话,跪着的人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但是他没有一点拒绝或者是求饶的心情,跟了容小北的时间也不断,他更明白,自己对于这样的命令只能接受,稍微有一点不满意的表现,那结果是比死都要难受的。 “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这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不错,去忙你的吧,别让我失望。”容小北似乎对这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看着那人离去,容小北又把目光聚集到剩下的这个人的身上,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说说你的情况吧?干净利落的说,我不希望听见一句与事实不符的话!” “是,最近在谷子陵附近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初步估计有不小十伙势力,不过他们似乎都是很谨慎,并不敢太过于深入探究这里的情况,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会出现变化!”这人言辞诚恳,倒不像是做假。 容小北将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子搂在自己的怀里,两只手分别伸进两个女子的衣服里直接放在胸上,嘴角露出了一点点危险,眼睛转了转,没有多长时间,就下定了主意,张口说道:“全面出击,进行游斗,三天后最好引导谷子陵的最深处,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是!”这人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所以领了命令就退了出去。 那人刚刚离开,之间两名妖娆女子一声惊呼,原来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变成了缕缕碎片,便随着这些衣服碎片的,还有容小北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三天以后,原本应该有帐篷的地方已经一个帐篷都没有。 容小北手里拿着一把幻石兵器同时身后的两个人还抬着一个石碑,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谷子陵谷所在的地方边沿,而谷底,这有人在厮杀。 那人果然没有违背他的命令,引来了不少人到这里。 容小北手轻轻一挥,然后跟随在他身边的人立马四散开,散开之后,就是数不清的巨石向着谷底撒去。 没有一丝丝惋惜,容小北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谷底正在消失的生命,似乎成为他最佳的笑料。 容小北的心情不错,还源于他身后的石碑和手里的幻石兵器,他手里的幻石兵器,他用不了,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这是那只远古部落遗留下来的幻石兵器,而后面的那块石碑,则是远古部落对自己事情的一些记述。 更让容小北看中的,是和手中的这般幻石兵器一起出土的一本书,书名:《变》 ………… 不知道是在那座山的一个山沟里或者是山岗上,一座有些破败的小茅屋,屋子内,只有一老一中年两个人,老者慈眉善目,似乎是天生一副好人样,中年男子本无出奇之处,只不过脸庞处有一刀疤,凭生添了几分凶恶之气。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凌寒的师父徐博之,而中年人,就是一直暗中帮助凌寒的穆宇轩。 “这样等下去有用么?你不是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么?”穆宇轩有些不解的问着徐博之。 “不是等他,现在我只能知道他还没死,至于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现在的局势,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就在这里呆着了,这里也不错,你看,田园风光,多优美的景色呀。”徐博之淡淡的解释着。 “优美倒是不错,不过我这个人似乎天生不会过这样的生活,一旦闲下来,就全身都是不自在,要不您给我安排点任务,只要不让我在这里等,什么事情都好。”穆宇轩很是无奈的说着。 “不行,我不是说了么,现在的形式,是什么事情都不适合做,我们只适合等下去,只要你和我在这地方,我们的人就不会有一点的异动,这样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保障。”徐博之似乎一点也不理会穆宇轩的无奈和请求。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您老人家年龄可是不小了!”穆宇轩有些赌气的说道。 “多久,看情况,我们现在,等的是时变!”徐博之的眼睛望向了远方。 “总是这么神秘,对了,我想知道你问什么会选中他?你明白我说的是谁的!”穆宇轩一脸期待的等着答案。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吧,他一定会是一个变数,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变数能不能安全的活下来并且成长起来!” “变数?他?” “对!” “可他只是一个制器师!” “浮苍老人也是制器师!” ………… 明德城。 没有了诸多纷争的明德城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制器部附近的民宅已经被征用了,五大战部以及明牙部的日常训练更加的严厉了,普通的老百姓依旧是过着简单的生活。 世界是他们的,是我们的,但始终还是他们的。这是书堂里面教书的师傅说的一句话,只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理解的上去。 城主府内,往常一般的例会有开始了,只不过是见不到了欧阳健的身影,上次的一败,对于欧阳健的打击,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重伤的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恢复的迹象,除此之外,这也是对所有明德城战部的打击,所以才会有了前面说的加练。 因为凌寒和张墨水先后逃走的原因,再加上向梦南的极力劝阻,欧阳城主取消了对大型幻石矿这件事情的参与,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明德城不远处的森林的边上,有些不太平。 但是不久之后,那地方似乎又安静了下来,欧阳坤更想多派人向深处侦察,但是,传说中的危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都是变数,没有看清明朗的结果之前,身为明德城城主的他,更是不想走错任何一步。 静观以待时变,这是欧阳坤做出的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后的决定。 一切都在变,一切都在等待…… 卷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希望 每一天太阳初升,都应该是希望的开始,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也意味着希望的逝去。 一些人当中,一定会包括遗忘部落的族民们,过去的时间里,对于他们来说,是阵阵折磨和希望并存的时光,这样的时光,反而是更加的折磨人,每天都怀有着希望,但是每一天,又只是能看着希望原来越远。 好在,他们并没有放弃,心中燃烧着的火焰,在让他们继续坚持着,毅然决然的坚持着,这是一种精神,刻在血液里的精神,是遗忘部落多年以来沉淀下来的精神。 而这些天来,除了在精神上的不屈不挠的坚持,让他们仍旧抱有希望的原因,还是因为制器师张墨水的表现,张墨水在这样的时候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手段,全心全意的制器,每一天都要工作在十个时辰左右,而且人也更加的和蔼,不过即便是如此,这幻石兵器的产量还是让大家越发的感觉不容乐观。 不过张墨水的收获还是很大,因为他这些天以来的表现,让越来越多的村民们相信他,并且有了一种近乎崇拜的依赖感,似乎有着张墨水在,对于未知的磨难,战胜也会有希望的。 相比于张墨水,凌寒在村民里面的好感有所下降,这是因为他们忽然间发现族里的名誉长老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那天晚上之后,竟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件幻石兵器也没有制作出来,所以他们有些失望,但是,同时也是带着一丝丝的期待,因为,神秘之后,或许会有惊喜! 不能出现,这也不能怪凌寒,因为他根本就不在部落里,好在族长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对外宣称的是名誉长老凌寒是因为闭关制器才不出来,而且一旦闭关成功,那么遗忘部落必将能够战胜这次灾难。 这也让更多的族民增是满怀期待,寄希望于凌寒的闭关之上,特别是对凌寒有所好感的人,更是发奋般的苦练,等着凌寒出关时的惊喜。 但是,此时此刻,凌寒的房间里,只有着顾子超的身影。 顾子超仍旧在苦苦修炼着自己的眼力技法,丝毫不敢有停歇的地方,而他的勤奋,直接带动了那些年龄不大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没有意思的调皮捣蛋,对于顾子超分配下来的学习内容,都是认认真真的学习。 顾子超的元力在自己的眼部一点一点的运转着,突然间感觉到眼前似乎有了感觉,眼睛的部位似乎突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在主动的引导着自己的元力前进,对于这样的结果,顾子超没有一点的惊慌,相反更多的是惊喜与期待。 凌寒早就已经将要突破到达第一层境界‘通视’时的表现告诉了顾子超,所以他自然是明白,自己即将要达到第一层的境界,现在他的心情,真的是异常的兴奋,如果不是因为突破的过程还没有完成,他一定要大叫几声来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了。 可以说,顾子超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而真正的是靠着孜孜不倦的勤奋努力而来,如果计算起来,顾子超在眼力技法上累积起来修炼的时间,远远要超过了凌寒,所以,这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但是,有了现在的收获,顾子超更是相信,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不长的时间,顾子超感觉到眼睛传来的吸力骤然停歇,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这和凌寒形容的一模一样,这样的黑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最纯粹的黑色。 顾子超按照凌寒的吩咐,轻轻的闭上了双眼,适应着黑色,虽然他现在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坚信凌寒。 ………… 顾子超信心满满的走出房间,刚刚结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按照凌寒说的试验过了自己的眼力技法,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简直让他沉醉,但是他仍旧没有停歇,他要将这样的消息告诉外面的孩子们,让大家都坚持下去,而且,他还要将凌寒为自己亲自制作的眼镜交给这群孩子里面最认真的孩子。 在院子里修炼的孩子们看见了顾子超出来,都停了下来,一般情况下来讲,顾子超每次出来都会是有话要讲、 “我的眼力技法修炼已经达到了第一层,像我这样大的年龄,都能修炼成功,所以,你们,更会成功,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要明白,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以后,你们都是遗忘部落的希望!”顾子超开门见山,并不想啰嗦,因为他认为多说一句话,就是多浪费一点时间。 “是!”下面的孩子听见了顾子超的话很是开心,跟随顾子超时间虽然不常,但是说话简洁的秉性倒是学到不少。 “好,我手上的这件东西叫做眼镜,是先生专门为了我修炼眼力技法而制作出来的,现在我暂时用不到了,就先将这个东西借给你们当中最努力的人,想要有这件先生亲手制作的幻器,你们就必须努力,必须证明给我看,明白么?”顾子超的声音充满了鼓舞。 “明白!”下面的孩子心情开始激动,每个人都希望这件幻器能落到自己的手里。 “小石头,你现在的表现很出色,这件幻器就先交给你使用了,务必小心保管,我会随时监督你,一旦发现你落后,我就会收回来交给别人。”顾子超几乎没有思考就已经坐下了决定,这个小石头,是这群孩子里最出色的一个。 这个名叫小石头的孩子认真的接过顾子超递过来的眼镜,大眼睛上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看得出来心情还是十分的激动。 顾子超开始交小石头也是交所有人怎么用这件幻器。 “哎呀,这么多人?没走错吧!”一个顾子超并不是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废话,我还能走错,你说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注意点影响。”这个声音顾子超倒是十分熟悉。 但是,就是因为太熟悉了,顾子超竟然有一些发愣的感觉,这样的声音似乎一直在自己的耳边,但是,上一次在什么时候听见,自己却又有一些不记得了。 就是这一个发愣的空隙,外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顾子超的面前,其中的一个人看见顾子超愣愣的样子,眉头一皱,十分不满意却又忍着笑意说:“顾子超,这才几天没见呀,你怎么还傻了呢?真是让我失望。” 顾子超看着对自己说话的人,由衷的露出了笑容,面前的这张面庞,比之以前少了几分秀气,多了几分霸气,肤色也黝黑了许多,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更精神了,更魁梧有力了。 “先……先……先……生”顾子超罕见的有一些结巴,心情激动成这个样子,简直比他自己成功突破了还要激动。 没错,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寒和韩子明。 “怎么还结巴了呢?紧张啥呀?激动啥呀?又没什么大事!”凌寒笑嘻嘻的说着,能够安全的回来,并且看见自己这个不记名的徒弟,凌寒的心情也是不错的。 “快点,叫先生!”顾子超傻傻的笑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所以这样对着下面的孩子们说道。 “先生好!”下面的孩子们整整齐齐的喊道,凌寒对于他们而言,一直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虽然在广场上可能见过,但是这样的面对面的近距离的看见凌寒,还真的是第一次,随意小家伙们的紧张程度,一点不亚于顾子超。 凌寒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突然而来的问候声,让他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一看见顾子超满意且骄傲的笑容,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心里却想着:“老族长呀,你千算万算,没想到让你的族人们摆了一道吧!”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想法凌寒可不会说出来,转过身来看看这些还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孩子们,看见那一双双有些激动而有神的眼睛,看见那带着激动并且充满希望的目光,这一刻,凌寒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感觉到自己这么长时间在原始森林的摸爬滚打都值了。 “大家好,你们是遗忘部落的希望,但是请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努力,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是,不付出一定什么都得不到!”凌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下面的孩子似懂非懂的望着凌寒,这些话,他们或许不能全懂,但是一定会明白一些。 “最后一句,一起努力,遗忘部落必胜!”凌寒的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附和着凌寒一起喊着。 “先生,我的眼力技法突破了,现在到了‘通视’的境界了!”顾子超这才想起来将自己的突破告诉凌寒。 “哦?真的么?这倒是不错,现在正好是用人的时候,恭喜了!”凌寒打心底的为顾子超感到高兴。 “多谢先生栽培!”顾子超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又跪了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感激之情。 “快起来吧,这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回房间了,我还没吃东西呢!吃惯了野味,现在开始怀念村子里的饭菜了,呵呵,不管怎么说,人,活着就是好呀!”凌寒很是有感慨的说着。 “恩,好,先生先回屋,我这就去帮你弄饭去。”顾子超连忙说道。 “凌长老,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远远的就有这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在场的每个人都熟悉,这是老族长的声音! “见过族长!”除了凌寒以外,所有人都向族长问好。 老族长走到凌寒面前,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凌寒。 “我回来了……”这是凌寒的第一句话! 老族长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凌寒。 “或许还有希望!”这是凌寒的第二句话! 老族长还是没有说什么。 “好了,我现在或许有办法了!” ………… 卷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别无选择 凌寒的这句话说出来,让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样的安静就像是静止了那样,就像是时间都已经停止流动了一样,虽然这里的大人不多,但是因为族长过来的原因,还是有一些人跟了过来,小孩子们倒是还好,但是这些大人们几乎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凌寒。 老族长虽然没有一脸的不敢置信,但是闪烁不定的目光也说明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凌寒的这句话,他赶过来,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凌寒能够找到办法的希望。 除了安静以外,凌寒又称为了众人目光的聚集点! 或许是这些天在野外生活的有些习惯了,一回来就成为众人的中心的凌寒显得有些不适应,用手摸了摸头,然后讪讪的说:“别误会,我只是说或许有办法了!” 其实凌寒在森林里面度过的时光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但是他没得选择,森林里面的生活他也不适应,时刻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感觉他也讨厌,但是他真的没有什么选择,为了能够更多的切身实际的了解各种异兽的特点,为了能够设计出更合理的幻器,凌寒不得不选择冒险。 就说有一次,碰到一只异兽,凌寒仍旧是用的在不断改良着的那只幻石盒子,但是这支异兽出人意料的完全不受任何的干扰,所以这一次凌寒是真正的就在生死之间,而后果,就是他的左手臂上留下了一个非常鲜明的伤疤,伤疤不大,但是很明显是被牙咬过的痕迹! 还有一次,凌寒中毒,若不是若冰的本事真的深不可测外加上救治及时,那凌寒肯定是一命呜呼,但是即便是最后活了下来,也直接导致凌寒以后的一天都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身体虚弱的不得了。 不过即便是这个样子,凌寒还是坚持了下来,仍旧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应对的办法,不要看他平常在和韩子明说说笑笑插科打诨,但是,内心深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样去做。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凌寒也算是小有收获,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一个初步的小办法已经在他的脑海中产生! “凌长老,你说的是真的?”老族长神情紧张的问着,似乎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一般。 “嗯,只能说相比于一开始,现在不是无头苍蝇了,至于结果么,努力了,最后还是要看上天怎么安排了!”凌寒对自己的方案也不敢说完全的相信,所以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族长,相信凌长老吧,这些天他吃得苦和付出的努力,让我这个遗忘部落的族人也要自愧不如!”韩子明在这时候对族长这样说道,因为一直和凌寒在一起,所以对于凌寒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睛里,说完这些,韩子明咬了咬嘴唇,又继续说道:“而且,族长,我建议对于凌长老的建议,我们应该严格执行!” 老族长听了韩子明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韩子明。 什么事情都听凌寒的且严格执行,老族长对于韩子明这样的说辞,实在是不能不深思熟虑一下。 “族长,我也建议听从凌长老的安排,这些天我们更深入了一些,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当初想象的还要严峻,如果仅仅是按照以前的思路,那么我们或许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凡事,变则通,不变则废,遗忘部落,或许应该变一下了,要不然,以后,我们就可能真的成为历史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一个安静而冷清的声音,是号称遗忘部落第一年轻高手甚至可以说是第一高手的若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若冰也来到了这个院子,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也表示了对凌寒的支持。 若冰虽然平时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感情,要超过任何人,所以,为了遗忘部落,她不惧任何风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看见凌寒为遗忘部落所做的一切的时候,对于凌寒,她已经不仅仅是一开始的好感,而是内心深处的感激! 接连两位年轻一代的高手这样说道,老族长的眉头皱的更是可以挤出水一般,遗忘部落一族的走向,就握在他的手里,他的决定,真的决定着遗忘部落所有人的选择。 “族长,请你相信先生,如果先生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他是不会这样说的!”顾子超也顾不得自己人微言轻,但是这样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勇敢的说出来。 顾子超虽然是人微言轻,但是,他手下还有别的人,所以他一发话,这些天来跟着他修炼的孩子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族长爷爷,就相信先生吧,先生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都安静一下,我有话要问凌长老!”族长对于这样的场面,明显还是控制的住的,“凌长老,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这个,相比于现在,能有六成的把握吧,这个东西很那说,要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异兽,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特殊情况,虽然有常言道算无遗策,但是面对未知的东西,想算都没办法算!”凌寒老老实实的回答。 “凌长老,你要知道,武力对抗虽然是最笨最不靠谱的方法,但是在大多数族民的心里,他们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现在我要是下令完全听从你的计划的话,遗忘部落的压力,就完全落在了你的身上!”老族长说完这些,有些咳嗽,但是眼睛中依旧是锐利的光芒,似乎要看清凌寒最内心的想法一般。 “其实我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但是有时候是没得选择的,族长,其实你比谁应该都更明白,单纯的武力对抗,遗忘部落,没有一丝的胜算的可能,只能说是困兽犹斗!我没办法说一定会让遗忘部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磨难,但是,我可以说,遗忘部落,至少能够留下一脉存活!我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至少我是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我的师父!”凌寒一字一板的说着,语气中还有一点沧桑的感觉。 “凌寒,有你这样的话,我就选择堵了,他们说的不错,凡事变则通,不变则废,遗忘部落这么多年来守着老传统,却只是让我们越来越挣扎在生存的边缘,或许,是应该改变了,传下去我的命令,从今天开始,针对异兽的一切准备,都以凌长老的号令为准,我族人自我以下,若有违反凌长老命令着,杀无赦!”老族长似乎是在咬着牙说出来这些话。 这样一来,陆陆续续赶来的人真正的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为什么接连看不见身影的凌长老一现身就掌握了这样的权力,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疑问归疑问,对于老族长的命令,他们还没有违反的心情! 凌寒很是安静的看着老族长,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老族长,你不必这个样子的,所有的命令有我和你说,你来发布就好了!这样会让我很有压力的!” “有压力岂不是更好!”老族长说完这句话,剧烈的咳嗽了一下,连忙用手绢捂住自己的嘴,等到稍微平复了一下,才继续说:“遗忘部落,在战胜这次灾难之前,我就交给你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心怀正义的人!” “心怀正义!”凌寒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是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我也只是别无选择!”凌寒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似乎是不想给自己背上心里的包袱。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又好像说了很多,这样短暂的对话,旁人怎么也看不出来所包含的信息,但是凌寒明白,老族长也明白了,明白人和明白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不用什么话都说的清楚。 ………… 老族长的这个命令很快便传遍了真个部落,大多的族民听到这样消息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所以,他们不由自主的向着凌寒所在的地方走去,似乎只有到了那里以后,眼见才会为真一般。 张墨水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当他听完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没有表现的一点不正常,就像是在听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消息一般,听完之后,就又开始埋头制作幻石兵器! 张墨水的表现,倒是让他身边的人很是吃惊,但是大家也不会去问,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会以为,就算是张墨水不表示什么,但是心情肯定不会很好。 其实,张墨水并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魏子龙知道,张墨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四个字:凌寒必死! 不长时间,凌寒的院子就又被围的水泄不通,看见这样的情况,凌寒只能是再次无奈的摇摇头,想想自己回来还没来得及吃一点东西,就先被大家当做珍奇异宝般的看了一遍。 不过凌寒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情,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实行自己的计划,就会减少一部分阻力,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外人,如果这些人不听从自己的命令,那么自己就什么心血都白费了! “大家都安静一下,不要打扰到孩子们修炼!”这是凌寒说的第一句话。 “族长的命令,大家若是有疑问,族长就在这里,可以来询问,但是一定要保持安静!”这是凌寒的第二句话! “不管今天族长有没有这个命令,我都始终坚信,遗忘部落必胜,所以请大家一定保持信心,族长如此相信我,也只是为了让我们遗忘部落以最少的损失取胜!”凌寒的第三句话在鼓舞士气。 说完这些,凌寒就先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让韩子明和顾子超同他一起进去! 刚一进屋子里,韩子明就迫不及待的说:“凌寒,你接过这个职位太不明智了,这会让你很尴尬的,甚至会……” 凌寒没想到韩子明如此对待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很平静的说:“我,别无选择,而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坏!” 卷一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各司其职(一) 老族长宣布完这个决定以后,只是短暂的在凌寒的院子里停留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不过并没有多长的时间,部落里的重要的地方就都见到了族长这条命令的告示! 整个遗忘部落,随着族长命令告示的粘贴而重新热闹起来,大家突然间感觉到有些事情似乎不对了,但是具体的变化在哪里又不清楚! 下一步,族长会怎么做?下一步,凌寒会怎么做? 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又都很好奇,所以,在努力修炼的同时,他们又多了一件新的要关注并且担心的事情! 但是,只不过是刚刚到了傍晚,这样的谜底就被解开了! 凌寒作为遗忘部落现在抵抗异兽袭击的全权负责人第一次召集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开会,而老族长也第一次作为非决策者的身份参加了这个会议。 这样的一个表象也让遗忘部落的人明白,遗忘部落,恐怕是要开始不太平了,这样的不太平,并不仅仅是异兽方面的,还有内部的。 自古以来,任何一个势力,都会有两方面的力量在较劲,一方面可以称之为保守的力量,这一部分力量的表现就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对于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他们都要全力组织;而另一方面,就是可以称之为变革的力量,这一股力量时刻都要针对不足而不断的改变或者进行未知的探索,至于探索结果的对与错,就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一般来讲,势力会在这样两种的力量的冲突下发展,从而壮大或者是灭完,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方的力量完全压制另一方,那么占有上风的一方就对这个势力的发展有绝对的说话权! 但是,我们的凌寒,恰恰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上,从理论上来说,他并不属于两个力量中的任何一方,因为他是一个外来人,就算是成为了名誉长老,他依旧是一个外来人!可从实际上来说,他又属于变革力量中的一员,即便是老族长现在能够用一己之权威压住所有人的反对,但是,这样的压制能够坚持多久。 如果凌寒的决策一直是正确的话那么还好说,但是一旦他的决策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失误,这样的失误就会不断的放大,到时候,来自反对者的声音,老族长能不能压得住,更重要的是老族长会不会继续支持,这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其次,就算是凌寒能够成功了,但是立下了这样的功劳,老族长年龄已经不小,下一任族长会不会…… 所以说,想的透彻一点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考虑,凌寒现在看上去很是风光,但是,以后的日子,恐怕会非常之难过,这一点,至少张墨水看了出来,至少韩子明也看了出来,所以两个人才会有着那样的反应! 不过不管怎么样,凌寒都选择站在了这个位置上,按照他的性子,有一份责任,就要尽一份力,所以有着自己想法的他目前不管任何担心或者反对的声音,全心全意的准备着将要开始的会议。 其实,想想自己最近的遭遇,凌寒也有一重恍惚的感觉,人生还真是奇妙,没有人可以预测它会将你推向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将你推向这个地方。 不管你信不信命,面对一些事情,你都只能选择承受! 凌寒的房间里,老族长的位置最是突出,老族长的对面,做着的就是若冰,其实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排位,因为,族长下面应该是长老,但是,遗忘部落的长老们,只有老族长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不过也不得不说,老族长有心插柳,却无意之间成全了凌寒,要知道,那几位长老中可是有着顽固至极的保守人物,现在不在了,对于凌寒来讲,阻力多少会小了不少! 除此之外,一些凌寒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也都在,比如带着凌寒去驻点的那两个人,比如韩子明,比如张墨水,不管怎么说,张墨水也算是遗忘部落制器部的负责人之一呢。 凌寒的房间,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型的议事厅了,正正好好保证每一个人都有坐的地方,包括顾子超,有人看见顾子超也坐着时,脸色有些阴沉! 这就是保守的表现,按照规矩,顾子超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阴沉归阴沉,还没有人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没有人说话,所以,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大家好!不管你们同意或者不同意,服气或者不服气,在我还在这个位置之前,希望你们都能够全力的配合我,我的,或者说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胜利!”凌寒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同时也打破了沉重! “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并不在遗忘部落,我去了异兽的活动区域!”凌寒思维跳跃,天马行空的想什么说什么一般。 凌寒的这一句话让一些遗忘部落的人的眼光有所改变,凌寒的本事,大家虽然不说,但是凭感觉也能判断出一个大概了,凌寒既然赶去异兽的活动区域,这的确需要一份胆识,而遗忘部落的人,对于勇敢的人,一向都是很尊敬! “情况变的越来越不透明,我们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所以,现在的每一刻,我们都要有效的利用起来,我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大家解释我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希望我的命令能够完全被无条件的执行!”凌寒的这句话说得十分强硬,不容置疑的意味很是明显! 低下似乎有了一点骚乱,但是老族长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马上就又安静了下来。 “第一,驻地的人撤回来一部分,只要留下三五个人在那里看着就好了,其余的全部都撤回来,连同韩子明以及新增的有了幻石兵器的人一起,成立一个战部!” “什么是战部?”下面有人问道。 “战部就是专门负责战斗的人!”凌寒耐心的解释一下,然后继续说:“这个战部将会是以后的主战力量,我建议,战部的统领就由若冰姑娘来担任!”凌寒说完之后,看了看若冰,然后又看了看族长。 若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说的这件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老族长略微思考一下,然后说道:“凌长老你不用说建议,你可以下决定的,就完全以你的决定为主,我不会有意见的!” 老族长的这句话,可以看做是一个表态,是对凌寒完全支持的表态,不管在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这个时刻,凌寒最大的凭借就是老族长的支持! 凌寒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那就这样定了,一定要告诉留守在驻地的人,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不要恋战或者冒进,第一时刻回来报告,若冰和韩子明你们要针对我们侦察到异兽种类的情况,详细的向你们的战部人员讲述最有效的杀敌方法。” “是!” 这一次,是韩子明和若冰两个人一起回答的! “然后是制器部,制器部要进行调整,韩子明不再兼任制器部的任何职位,由顾子超来接替韩子明的位置!”凌寒说出了第二个决定。 但是不同于第一个决定,这个决定立即引起了下面个别人的不满,小声的嘀咕着:“这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这样小的房间内,凌寒听得还是很清楚,凌寒面部变色,一点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道:“而且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们的族民,顾子超,已经学会制器了!或许他会成为你们遗忘部落历史上的第一人,这个位置,除了他之外,你们谁都没有资格!” “什么?” “这是真的?” 这下子屋子里的人几乎都很难淡定了,遗忘部落居然出了一个会制器的,这简直可以说是族内的第一大事了,这样大的事情,竟然被凌寒说的这样的平静,大家的思维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凌寒并不像是他表现的那样平静,只不过因为顾子超早就偷偷告诉他了,所以他能够相对淡定一点。凌寒刚知道的时候,那是一个开心,虽然顾子超的动手几乎没有,但是,眼力技法的突破,再加上前面也一直在练习着的雕刻,凌寒有信心顾子超很快就会上手制器的事情。 凌寒选择在这样的时候宣布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给大家更多的信心,凌寒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这件事情却是值得庆祝,回头族长怎么奖赏顾子超就不归我管了,不过我还是想说,顾子超的成功,说明了遗忘部落不缺饭奇迹的存在,下一刻,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奇迹的创造者!请记住,在任何时候,即便是已经绝望,也要像你们族史上说的那样,于绝望中寻找希望!” 凌寒的这一番鼓励,让屋子里的人心情澎湃,不自主的鼓起来章,遗忘部落的人,荣誉感是十分强烈的,所以,对于顾子超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自豪,而且,这屋子里的人都不是简单之辈,谁都知道这背后的意义,那就是遗忘部落以后有可能出现更多的制器师,这样的话,幻石兵器就不再会是遗忘部落的枷锁! 大家的掌声,是给凌寒的,同时也是给顾子超的! 顾子超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很是腼腆的看了看大家,然后向着凌寒鞠了一躬,向着老族长鞠了一躬,而后又向着所有人鞠了一躬! 老族长欣慰的笑了笑,发在内心的笑容,估计他都不会想到自己当初一个顺水人情般的决定,今日却成就了遗忘部落的第一个制器师! 人生真是奇妙,机遇和改变,往往就会在一个不经意的决定间诞生! 卷一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各司其职(二) “顾子超,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凌寒感觉应该给顾子超点时间,因为屋子里除了他和张墨水以外,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似乎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似乎都想让顾子超说点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样经历的顾子超心里是十分的忐忑,听见凌寒询问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都不说了,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脑海中就闪过了韩子明对凌寒说的那句话,顾子超人老实话不多,但是绝对不笨,一开始或许不明白韩子明为什么那样说,但是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 正是因为他明白了,所以他有些忧心,担心凌寒即将要面临的处境,想到这些顾子超,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一句话,而是改成了“嗯,有!” 这样的一个反差,倒是给凌寒弄笑了,点了点头,示意顾子超继续。 顾子超明显还是有一些紧张,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咽了一口唾液,想了一小会,才开口说:“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先生栽培的功劳,我的成功……可以说明我们遗忘部落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我们一定能够胜利。还有,先生,也就是凌长老,为了我们抛头颅洒热血,我们时刻都不能忘记!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我的先生,以后,谁要是和他为敌,也就是和我为敌!” 顾子超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前半段说的还是很好,让老族长和凌寒心里都是很满意,但是后面的还有,就让老族长有一点不舒坦,当然只是心里的不舒坦,至于凌寒,只能说是满心的无奈,暗暗感叹一下顾子超还是心性太急! 其实顾子超也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话讲出来,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和凌寒是一个战线上的,如果他能沉得住,现在什么都不说,等以后要真是有什么事情在表明态度会更好,现在就挑明态度,只会让对凌寒心有不服的人提前提防着他! 但是不管怎么样,顾子超的话还是让凌寒的心一暖,有些人,只会在你辉煌的时候出现,而有些人,则不论你是什么样,只要你需要他,他就会出现并且坚定不移的支持你! “好了,回归正题,我想现在大家不会反对由顾子超接任韩子明的位置了,与此同时,制器部需要进行重组,我亲自出任制器部执事,张墨水和顾子超分别担任副执事,一会还麻烦老族长推荐一个公正无私的人担任第三副执事,主管制作出来的幻石兵器的分配!”凌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着现在没人反对径直推行自己的安排。 老族长点了点头,然后在屋子里扫视了一遍,没有过多的思考,“陈子品,你来出任第三副执事,具体负责的事情和该怎么做一会为凌长老,记住了,一定要公正无私!” “是!”一个年龄在五十左右的汉子立马回答老族长,同时又面向凌寒的方向行了一个礼,振振有词的说道:“见过凌长老,有什么事情,还请您稍后吩咐,我一定会谨记公正无私,不符合规矩的事情,坚决不会被蒙混过去!” “好!”凌寒微笑着说,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斯文的中年汉子,心里却是另一番感慨,恐怕这个人,不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反而会成为自己的阻力呀,但是也没办法,虽然不是很了解遗忘部落的情况,但是看过族史的凌寒多少还是知道点。 遗忘部落,有六大姓氏,之所以成为六大姓氏,是因为这六个姓氏的族民最多,凌寒的记忆一向很好,这个陈姓,肯定是六大姓氏之一,而且是靠前的那种,遗忘部落是一个部落不假,但是内部肯定也会有竞争,族长有时候,是必须要平衡内部团体。 “陈姓,呵呵,看来有可能是反对力量的代表了!”凌寒心里,如是这般的想着! “外面的五十个顾子超带着的制器学徒,以后就归制器部领导,此外,再挑选懂一百雕刻或者是对于在这上面有天赋的人进入制器部的雕刻分部,有顾子超直接领导,挑选二百人进入制器部的材料分部,负责材料准备,具体由张墨水领导!至于幻石兵器分配,就称之为成品部,由第三执事自行根据情况选派人手!三位,听明白了么?” “明白!”三个人先后的回答凌寒,张墨水出人意料的安静,而且对于凌寒的安排一点的意见都没有! “那好,我继续……下面的安排我只说一个大概的纲,具体怎么办就由族长您费心了,毕竟我对遗忘部落的人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各位擅长什么!”凌寒这句话,是说给族长听的,也是说给每个人听的。 不得不说,凌寒的这个决定还是比较明智的,这样一来,一是会降低自己的阻力,二是对于具体人手的选派,也避免造成大家认为不公的局面的出现! 老族长似乎也明白凌寒的心思,他也知道不可能完全由凌寒掌控局面,先不说自己允许与否,即便是族里的这些人也不可能同意,积攒起来的矛盾,迟早会爆发的! 了解凌寒心思的老族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对凌寒说的话的赞成! 看见了老族长的回应,凌寒也就开始继续自己的布置。 “看过遗忘部落的记录,我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之所以面对异兽经常会处于被动的原因,除了幻石兵器是一大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不能建立一个有效的抵御异兽冲击的阵地!总结前三次的经验,异兽冲击在开始的半个月里是最猛烈的,这半个月时间内,每天都会至少有一个种族的异兽或者野兽冲击我们,这样的时候,它们会毁掉一切挡在他们前进路上的生物!” “凌长老,这些我们都知道,既然您说时间紧迫,那还是抓时间说点重点的,或者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做就可以,反正我们现在都要听您的,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陈子品话里藏针,这一番话说是揶揄可以,说是发难也不为过! “放肆,陈子品,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没等凌寒说什么,老族长率先发话,既解了凌寒的尴尬,又表明了自己对凌寒的支持! “陈兄说的不错,那好,我长话短说!”凌寒一脸微笑,似乎一点也不介意陈子品的顶撞和不满,始终的一个平易近人的态度,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来毛病! “请族长在一会散会后指派人手,修建一个超大型的沟壕,至于地点,一会我和您以及战部的负责人一起看一下村子的地图在决定,我建议也成立一个单独的负责部门,这样的话,更方便大家有效的沟通!” 凌寒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就开始了议论,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仍旧是很明显! “凌长老,不知道修这个沟壕是做什么?不会是想用这个阻隔异兽的袭击吧?要是的话,我劝您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别徒劳了!”这次说话的,是送凌寒去驻地中两个人的一个人! “当然不会,我还不会傻到认为一个沟壕就能阻隔住异兽,沟壕是给我们自己修建的,而目的么,是为了让我们的人在里面!”凌寒依旧是微笑的解答着! “我呸,这简直就是狗屁不通,凌长老,你是怕我们遗忘部落的人死的不够快么?躲在沟壕里,怎么能保证躲半个月?再者,你也别说用什么地洞的方法,既然你了解过遗忘部落的历史,就应该明白这个本就是不可行的!”说话的人怒气冲冲,似乎是被凌寒的说法给激怒了! 老族长没有出声制止,似乎是想要看看凌寒怎么说,毕竟如果凌寒真是这样想的话,那就太荒唐了! “您过激了……”凌寒保持着良好的态度,但是眉角却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韩子明看见这个表现,就知道凌寒肯定是要反击了。 “我原本也没说要在沟壕里藏人,我一直也以为,会用这样办法的人或者是势力,一定都是一群蠢的不行的人,不过您刚才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遗忘部落的历史上居然还真用过这种办法,呵呵,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是好!” 凌寒看似在解释自己的话,实际上却是将在场的遗忘部落的人讽刺了一下,面对接二连三的挑衅,凌寒的好心气似乎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在场的人,除了张墨水意外,每个人似乎都有一点面红的感觉,大家也没想到凌寒一旦不留情面起来,嘴上竟然是这番的犀利! “凌长老,你还是详细的解释一下吧,否则的话,大家都会有疑问的!”老族长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掌握时机的说话,不愧是身居高位多年! “族长大人,如果我说我不想过多的解释可以么?因为我真的不清楚,我解释出来能有几个人听得明白,我不想做徒劳的事情,您懂的!”凌寒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 “呵呵,凌长老不要说笑了,不懂才好让大家学习么!”老族长继续委婉的建议着。 “解释也行,不过在解释之前我一定要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位,除了族长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反对的全力,你们要做到的就是听从命令,各司其职,各位明白么?”凌寒的声音开始严厉起来,颇有一种老虎发威的感觉! 下面的人没有人说话,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没人说话我就当做大家是默认了,谢谢大家配合!”凌寒的声音再次温和起来,然而,凌寒的心里却是很无奈,他再次想起了在遗忘部落的第一次参加会议,在一次深刻的感受到,特殊的时候,绝对的权威是必须的,商量来商量去只会误了大事情! 卷一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全面行动 凌寒的强势让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一些凝重,因为几乎没有人想到凌寒会突然发威,更为重要的是,凌寒的这番发威几乎针对了所有人,针对的是屋子里面所有遗忘部落的人。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凌寒这个时候应该会主动培养一点自己的人脉才是,就算是发威,也应该拉拢一部分,批评一部分,而不应该全部推倒自己的对立面上去。 其实凌寒并没有考虑这么多,他只是对这样的对每个人的问题都要解答,做出点什么决定还要大家都商量一番的决议制度很是不满意,更何况刚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是不想详细的解释,是在座的这些人不让解释的! 然而凌寒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发过牢骚不满以后,该要做什么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沟壕必须要修建,至于用途,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关于沟壕的修建,凌寒似乎不想做出任何的让步,坚持了自己一开始做出的决定! 下面的人没人说话,显然是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凌寒闹翻,再者,不就是一个沟壕么,遗忘部落的人,又不是不会修,又不是修不起,没必要仅仅计较。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修建一个地下城!至少要足够容纳遗忘部落七成人大小的地下城市!”凌寒看见前面的决定没有意义,就再次放出重磅,没等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族长,这个事情要派最多的人手去办,我们最后到底能不能够成功,就看我们能不能赶在异兽来临之前将地下城修起来了!这件事,十分的重要!” “等一下,凌长老,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算我们修建的起来,但是我们没办法一直躲在里面呀,而且,这似乎并不可行吧?异兽的鼻子,可是灵敏的很,一旦被发现了,躲在下面的人,就真的一点几乎都没有了!”这一次发话的是老族长,很显然,老族长明白了凌寒的意思,但是并不赞同凌寒的想法! “族长,这个城市并不是完全在地下的,而是一个组合体,这样说也说不明白,您先看看这个东西。”对于老族长的疑问,凌寒是不可能不给解答的,回答的同时,那只陪着他在异兽地盘上转了一圈的盒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屋子里,除了若冰和韩子明以外,每个人都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凌寒,不知道凌寒突然拿出一个盒子要做什么! 凌寒将盒子放在桌子的正中间,正正好好的盖上了上面的一套茶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子超,去打开窗子,让外面的阳光进来!”凌寒似乎忘记了顾子超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一如从前样吩咐着! “是的,先生!”顾子超也没有因为自己身份的改变而有一点的怠慢!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人傻到在这个时候打断凌寒的进程,静静的往下看吧,既然是展示给大家看的,那么答案一定会自己出来的! 窗子被打开,阳光正好斜射进来,照在了奇怪的盒子上,阳光下,有尘埃在跳跃! 未消多久的时间,很多人就看见了似乎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忘记的一个场面,那只盒子就那般静悄悄的凭空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奇迹,除了这样的形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这样的场面”这是一位在场的人在以后给他孙在讲故事的时候的感叹! 隐形盒子,也第一次在众多人的面前展现了它的神奇! ………… 遗忘部落再次热闹起来,这次的热闹不同于前一次,而是全方位的热闹着,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发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有要完成的任务。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以带着战部,重点训练了两个方面,一是模拟的方式抛投一把木质的小刀,二是发射木质的弩箭,被训练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这两个人可不像是凌寒那般愿意解释,直截了当的告诉所有人,不听从命令的,立刻就会派去建筑部去盖房子! 被训练的人一听见这样的回答,就什么都不敢问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不好好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反而去建筑什么地下城市,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么! 另一边,张墨水和顾子超两个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俩连同凌寒在一起,这三个人是镌刻的最主要力量,因为凌寒已经调整了策略的缘故,三个人不再制作幻石兵器。 这里不得不说,凌寒也开创了一种新的方式,那就是流水作业,制器部里有人专门负责初步整理各种各样的幻石,然后就由雕刻分部的人负责初步的雕刻。 雕刻分部的人按照凌寒的样子雕刻之后,就分别送往凌寒、顾子超、张墨水三个人这里! 送到凌寒这里的,主要是一些大片的幻石板子,没错,他负责镌刻的部分就是隐形箱子,当然这个时候不应该叫做隐形箱子了,而应该叫做隐形板子!而这些板子,就是凌寒用来修建他嘴里的地下城市的主要材料,因为这一过程对雕刻的要求不多,只要是板子就可以,所以到凌寒这里的初步幻石板,是全部都要在凌寒的笔下走一遍!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凌寒也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一点私心,不想把自己独创的这门技术交给张墨水,至于顾子超,目前的实力还不适合! 当然,顾子超也有自己的事情,顾子超负责镌刻的是被凌寒称作小凌飞刀的飞刀,上面镌刻的符阵是最简单的符阵,所以顾子超没用多久就熟悉了,但是,不管怎么熟悉,当面前堆放着数不胜数的雕刻好的飞刀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头大的感觉,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一群孩子在帮助他!只不过从这些半成品里面挑出来因为雕刻而不成功的这项任务,就只能由他自己来完成,因为孩子们不懂眼力技法! 之所以会有雕刻不成功的,也是因为雕刻的人也不懂眼力技法,用凌寒的说法,让雕刻的人和孩子们的镌刻实行盲刻的办法!没有眼力技法的镌刻,叫做盲刻,实际上瞎刻的意思,凌寒之所以让这些人用盲刻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制器师太少了,采用这样一种照葫芦画瓢的办法,是用量来换取成功率的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凌寒真的是太无奈了,所以才会除此下策! 顾子超也曾问过凌寒,为什么制作幻石兵器不能用盲刻,凌寒的回答则是很简单,具体来说就是盲刻出来的产品,确切来说都不是幻器,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用途的半成品,所以才会缩短制作时间,但是幻石兵器不同,它们必须是成品,所以,至少在目前的阶段还没有办法这样做! 张墨水,负责镌刻的是凌寒设计的弓弩以及箭矢,同样也有人帮助张墨水,帮助张墨水也是那些孩子们,当然这些孩子们用的针笔倒是比较特殊,因为全部都是凌寒为其制作的幻石针笔! 不用幻石针笔的话,这些孩子就没办法使用自己的元力,凌寒有时想想都感觉遗忘部落这个部族,真的是太奇怪了。 而第三执事陈子品,则是负责了除了上面以外制器部的所有事情,包括流水作业里面的初步雕刻,包括材料的准备,包括将凌寒嘴上的说的半成品收集起来! 还有的就是让所有战部成员惧怕的建筑部,这个组织是老族长定下来的,而原因,就是凌寒在回忆上说的那句要建造一座地下城市,原本对此持反对态度的老族长在看过凌寒的展示听过凌寒的解释以后,变为了支持这项决定,所以便亲自定下了这个造城的计划! 也正是这个原因,也就有了现在的建筑部,这里的统领,还是由老族长亲自担任,因为老族长也知道,他要是不亲自监督的话,让自己族民来修建房子,那肯定是别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至于一些年老体弱的人,凌寒原本是没计划进去,但是老族长却提出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建议,那就是让这些人准备粮食,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场和异兽之间的战争会持续多久,就算是地下城修好了,但是如果没有粮食的话,那么肯定也是没办法熬下去! 总而言之,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在行动着,没有一个人会闲的没有事情做,没有一个人会说自己现在没有事情,从老人到孩子,每一个人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分力量都被挖掘出来,而这些人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胜利,而现在,就是在为胜利做着最后的准备! 凌寒在这样的全面行动中,扮演了一个几十参与者又是领导者的身份,因为即将到来异兽袭击的严重性,所以没有遗忘部落的人在这个时候对凌寒说三道四,对于凌寒发出的命令,几乎也都是被坚决的执行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凌寒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对于不可预料的未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很渺小,他有时候心里也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错是对! 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必然是皆大欢喜,那时候自己应该怎么脱身呢?老族长、顾子超、若冰、韩子明…… 如果不成功的话,那又能怎么样,大家一起玩完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凌寒心里苦笑一下,一切,都要看这场对决的成败! 卷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天有不测 遗忘部落,在忙碌中向前行走着。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计划中的步骤一步步施行着! 凌寒的心情不错,因为虽然累,但是能够看见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发展着,这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像你计划的那般美好,所以一旦真如计划一般的时候,便可以说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若冰带着的战部已经开始进行了实兵演练,换一句话说,就是开始上手使用凌寒设计的半成品的幻石兵器。 每个人拿到这东西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用,因为这么小的一把刀,用来削水果有些人都会嫌弃太小,又怎么会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凌寒似乎对这件事情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一开始就让张墨水去给大家讲解,之所以不是让顾子超,是因为张墨水的制器理解肯定要比顾子超更深刻,说起来也更轻松! 当战部的人开始习惯使用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简直就是利器! 小凌飞刀! 百变弩! 这两样被凌寒称作是半成品的东西几乎让每一个使用他们的人都喜欢上了,当然,这个百变弩是这些人给凌寒设计的弩箭起的新名字! 张墨水在这个过程中,表现的极其出色,所以,在遗忘部落的人气也是极具提高,就连张墨水身边的人都在说,这些日子以来的张墨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亲近,和蔼,谦逊、渊博! 张墨水到底是想做什么? 凌寒曾经想去分析过,但是他真的是没有时间来想这件事情了,就算是真有时间的话,凌寒也想把这样的时间留给睡觉! 不知道从哪天起,凌寒突然感觉到,睡觉也是一件值得期盼的事情了! 而这原因,就是因为凌寒真的是太忙了,忙的几乎没两天睡的时间也就一个时辰,这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凌寒的眼珠之上,不满了鲜红的血丝! 再厉害的人,估计也没办法能够坚持在长时间不睡觉的同时又极度的操劳。 但是凌寒在坚持着,用着他也不清楚从什么地方来的执着一直坚持着! 沟壕的修建是最先完成的,凌寒在看过之后很是满意,马上就吩咐做下面的事情,那就是将这沟壕的上面全部覆盖上他制作好的隐形幻石板,并且要求遗忘部落的盖房子的能手一定要设计出那种能够承受一定抗压的结构! 这一样的要求可是难坏了遗忘部落的人,不过好在这些人集思广益,总算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而凌寒嘴里的地下城,也在如火如荼的修建着,只不过还是要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完成,目前来看,只要有时间,凌寒的计划或许能够完美的实现! 可是,时间到底还有多少? 这是压在每一个遗忘部落人心上的一块石头,现在,就是和时间赛跑,就是和死亡赛跑! 没有退路的赛跑,一旦输了,或者就将什么都没有! ………… 深夜,凌寒的房间中! 凌寒脸色凝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遗忘部落村子以及这附近的地图,坐在他对面的,是老族长,这一段时间的劳累,似乎咋透支着老族长的生命,现在的老族长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如果没有人提醒,谁也不会知道这是一个掌握一族命运的族长! 凌寒之所以眉头紧骤,是因为老族长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这个消息,足以让凌寒以及遗忘部落所作的努力完全化为泡影! “凌寒,你怎么看?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最多也就是后天,这群汨罗蚁就会到我们村子里,这汨罗蚁,论及单体的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汨罗蚁群咋一起的话,就是普通的异兽也会让路而行!”老族长再次对凌寒解释道。 凌寒依旧死死的盯着地图,好像没有听见过老族长的话一般。 “汨罗蚁,无所不吃!如果真的要经过我们的村子的话,那估计什么都不会剩下,除了一片废墟!”老族长再一次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我知道!”凌寒似乎有些无奈的说出这话! “你有什么建议没有?我们的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而且,你这一切的防御,都不可能抵挡住这些汨罗蚁!”老族长再一次阐明事情的严重性! “目前没有,族长,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应该比我更熟悉情况吧?”凌寒反问道。 “这么多年我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要知道,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而且,根据遗忘部落的上一代人讲,碰上汨罗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消灭掉它们,要么躲着它们。” “消灭?躲着?”凌寒重复了一下老族长的话! 外资外面传来敲门声,凌寒回应了一声请进,不用问是谁,凌寒也知道,肯定是若冰和韩子明,这样大的事情,不可能立刻让所有人知道,因为那样会引起恐慌,但是不能不让战部知道,毕竟不管在什么时候,战部都是要战斗在第一线的。 若冰和韩子明刚刚进到屋子里,老族长就把现在的情况为两个人说了一遍,虽然话很简短,但是听完之后,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一些不正常,看得出来,对于这汨罗蚁,两个人也是了解! “凌寒,如果你在制器上也找不到办法的话,那我们就之呢过选择最后的办法了,再次迁离这里!”老族长似乎是很简单的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话语中很会沉重! 老族长也明白,再次迁离,这话说得简单,但是做起来是何其艰难,这不仅仅意味着这一阶段的努力完全付之东流,也意味着遗忘部落又要走上以前的老路,那就是没法有一个固定的居所然后和异兽战斗! 一群流离的人,面对无数的异兽,这样一来,肯定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只不过要比面对汨罗蚁死的好看一些而已! 既然死已经是不可选择的结果,那好歹也要选择死的方式吧! 老族长似乎已经看见了遗忘部落的悲惨结果,整个人似乎又老了许多! “不行,那样我们的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一旦迁离,后面的异兽也是我们……”韩子明有一些欲言又止,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是清楚,其实即便是韩子明不说出来,在场的四个人谁又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呢! “凌长老,你有没有办法?好一点的办法?你一向足智多谋的,你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对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子明对于凌寒的信心大增!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内心深处,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局面! “可不可以用你隐形板子,让人都躲到里面去?”若冰试图相处解决的办法! “不行,隐形的原理并不是真正的消失在众人面前,而是理由对光线的改变,不论怎么隐形,物体都确确实实的在那里,如果按照族长说的汨罗蚁的特性,隐形版在它们面前不堪一击!”凌寒缓缓的解释着!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若冰希望的目光看着凌寒! 凌寒没有再次回答,目光依旧落在了眼前的地图上,眉头紧锁的他脑袋里也在不断的思考着,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解决办法了么?他内心的焦急,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顾子超安静的守在凌寒的房门外,守门这样的事情,原本不应该属于他去做的,但是,他本来是有事情来请教凌寒的,只不过到了这里发现屋子里有人在商量事情,所以他就守在了门外! “先生、族长,有人求见,急事!”顾子超的声音在屋子里一片安静的时候响起! “进来吧!”回答的是族长,因为凌寒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地图上! 顾子超推开门,但是近来的却并不是他,而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这男子一进屋子里面,就气喘吁吁的对老族长说:“族长,驻地有重要事情禀报!”说完之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那意思是询问是否可以在这里汇报。 “快说吧,不用顾虑!”老族长吩咐道。 “是!根据探测,汨罗蚁的异动引起了联锁反应,现在,有不少群类的异兽都有所动静,看情况,随时有可能发生混乱现象,这样计算下去的话,用不上五天,第一批异兽就会抵达我们的村落,而汨罗蚁也就在七天左右的时间就会经过我们这里!”来人话说得很是急切。 原本应该是一个重磅消息,但是因为前面已经对最坏的情况都想象到了,所以众人听见以后,反而都没有多大的反应了,就好像这个消息很是平常一般! “好,你先去休息吧,去战部告诉一声,就说若冰的命令,立刻调两个人去驻地!”老族长放出命令! “是!”这人很是知趣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 “刚才那个人说什么?”凌寒疑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他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预计只有五天的时间了!”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 “不是这句,是前面的!” “前面?他说因为汨罗蚁的活动引起了联锁反应,所以其他的异兽也开始活动了,这样的话就算汨罗蚁不会经过我们村子,异兽混乱的时间也要比以前预计的早!”韩子明再次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凌寒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申请,眼睛也开始左右转动着,知道他习惯的人一定会明白,这一定是凌寒在思考什么事情到达关键点时候的表现,否则不会这样! 屋子里面,韩子明对于凌寒的习惯是最为熟悉的,所以,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暗暗为凌寒鼓劲一样!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这个办法”凌寒轻声的说出来! 老族长、若冰、韩子明的目光顷刻就聚集在了凌寒的身上。 凌寒的这一句话,就像是无限黑暗中的一点光亮,至少让人看见了光明的希望。 ………… 卷一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看谁更狠 忙碌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感觉到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但是具体有哪些地方不对,他们又说不出来,如果说真要说出一点什么,那就是更加紧迫的准备了! 十二个时辰倒班形式的工作,每个人的弦都在紧绷着,就连老族长都来到了第一线,日夜和这些赶着工作的族民在一起,熟悉老族长的人或许会发现,老族长脸上的申请,越加的严肃,心情似乎也是特别的不好,时常还会大发脾气。 别看族长现在老了,或者是平常的时候一副和蔼的样子,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估计遗忘部落一族里的人还没有人能够不害怕!说起这些,上了点年龄的人都知道,老族长也是铁血手腕的人物,想当年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那可也是雷厉风行般的恶煞呀,手头上也没少沾染反对者的鲜血! 但是老族长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不好,恐怕是没有人知道,大家能够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工作着,谁都不想惹到老族长! 不过,还是有不少细心的人,会综合各个方面的情况,来发现一些问题! 比如,原本每天都会出现的名誉长老凌寒已经两天的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据制器部负责材料初步整理的人说,制作隐形幻石板的材料,已经两天没有提取了! 比如,战部的负责人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也是两天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和他们两个人一起消失的,还有不下一百人队伍,以及带走的不少的兵器装备! 比如,相传在两天前,凌寒的房间内曾经出现过激烈的争吵,而着一些情况的出现都是在这次激烈的争吵之后,所以甚至也会有人在猜测,会不会是凌长老越权激怒了族长,所以导致大家闹翻了! 陈子品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派人去问过凌寒最贴身的人,遗忘部落唯一的一个制器师顾子超,但是顾子超对于当天晚上的事情是三缄其口,被问的烦的时候,直接发怒的说道:“来人,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好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告知组长,将这个人给我调去建筑部!” 于是,这个人很惨的来到了建筑部,于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在低下流传着,但是,没有人赶去求证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能够知情的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能够问得到的! 唯一被这些好奇心重的人寄托希望的人,也就是张墨水,当有人委婉问道张墨水的时候,张墨水说了一翻在后面流传很广的话。 “这事情和你有关系么?记住,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些事,不是你的菜!” ………… 然而此时,凌寒正在跋山涉水的赶着路,和他一起的,还有若冰和韩子明以及遗忘部落战部的战士们,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出发的时间,而且,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这过去的两天,付出了多少汗水,里行走了多少路程。 特别是凌寒,若是论及本领,他要是说自己在这群人里倒数第二,那么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倒数第一,这两天要不是不断的轮换着人带着凌寒,估计凌寒早就被拉下十万八千里了。 这一行人,身上的重担,估计是部落里面的人难以想象的,在出发前,每个战士都被告知要带着必死的决心! 如此这般艰险,凌寒为什么还能够跟着来? 其实这就是当天晚上众人激烈争吵的焦点,那就是凌寒是否应该同众人一起来! 老族长当然是极力的反对,原因老族长可以说出来不下十条,甚至直言说凌寒就是一个累赘,对整支队伍而言,一点帮助都没有,只会让大家分出人力照顾他! 但是凌寒只有一个理由:计划没变化快,这一次,只能够成功不能够失败!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虽然也反对凌寒跟着去,但是两个人要是单打独斗肯定是当仁不让,但是论及统帅队伍临时决策,两个人都是不可以,老族长倒是有统帅的能力,但是,这个时候,老族长的肯定是不能离开,虽然凌寒在指挥上也是一点的经验也没有,但是或许是因为看过不少书的缘故,凌寒要比若冰和韩子明好的多! 遗忘部落与世隔绝实在是太久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和外边无法接轨,这也导致部落里能够决策并且能够随机应变的人几乎就没有! 凌寒虽然对这方面也完全都是理论上,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够看得清形势,自己就算是被撵鸭子上架吧,当然,被撵的人和撵的人都是自己而已! 其实这并不是凌寒不自量力,如果可以选择,凌寒更喜欢老老实实地呆着,但是,现在关键是没得选择。 此时,这一行队伍正在休息,这也是他们两天来的第一次休息,凌寒、若冰、韩子明三角鼎力而座,摆在他们中间的,正是遗忘部落最详细的切实唯一的地图! 只不过是两天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预定中的位置,这一位置,在遗忘部落的地图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个红色的叉子。 “下一步怎么做?原计划执行么?”韩子明对这些最是不清楚,所以也懒得去想,直接就开问。 “不知道,派人去探探情况在决定!”凌寒回答韩子明,然后看了看地图,又对若冰说:“根据上一次回来的消息,汨罗蚁在这一带,而汨罗蚁的天地穿金甲在这一带,两者之间还不清楚是不是有别的异兽群的存在,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初步的目标还是将这些东西引导这里!”凌寒指了指汨罗蚁所在的地方! 没错,凌寒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汨罗蚁的天地来对付汨罗蚁,如果说还有一种生物能够天生让汨罗蚁产生害怕,那么这就一定是穿金甲,穿金甲和和穿山甲一字之差,但是却是天壤之别,穿金甲之所以能够成为汨罗蚁的天地,是因为其外皮坚韧光滑,汨罗蚁别说啃食无从下口,就算是爬都爬不上去! 而且,穿金甲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汨罗蚁! 但是,穿金甲平时是非常少见的,常年居住在洞穴的它们基本上很少在白天出动,而且穿金甲和影虎一样,不喜欢群居! 但是,在凌寒的设想中,只要能有两三只穿金甲就可以了,因为就算不能够消灭掉汨罗蚁,但是如果利用的好,完全能够改变汨罗蚁的前进方向,这样的话,就有可能完全避开遗忘部落的村子! 在两天前商量的时候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对策以后曾经提出由他和若冰去抓捕两只回来,但是被凌寒直接给回绝了,并不是抓不到,而是遗忘部落的族史上记得很清楚:捕之,刻余则亡! 所以他们的办法就是只能够将穿金甲引导这里来! 不过在林涵的心里,并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在他的心里,对于这群打乱了自己计划的破坏者汨罗蚁,那是恨不得全消灭掉! 你们不是狠么?我要来更狠的!看看到底谁更狠!凌寒心里恨恨的想着! “若冰,你速度快,你去探路吧,我们休息一下之后就会继续前行,你只要看见汨罗蚁就开始返回,切不可意气用事!”凌寒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若冰做探路者比较合适,虽然若冰同时是这个队伍的精神支柱! “没问题!”若冰回答的同时,人已经消失了! “凌寒,你打算怎么把穿金甲引诱到这边来?”韩子明更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现在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要先找到再说,通知下去,在休息一刻钟,然后就出发!”凌寒看着若冰消失的方向,嘴里下达着命令,心里却在想着:若冰,希望你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队伍中的每个人都在珍惜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凌寒和韩子明这边的情况。 一声惨叫,风云突变! 惨叫的不是什么异兽,而是一名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直接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 不好,敌袭!有人这样惊呼着! 但是,他们却没有看见敌人的半点影子,那个惨叫的人的右手就像是被什么撕掉了一般,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凌寒和韩子明也和众人同一时间听见了这边的惨叫声,但是两个人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现场那极其怪异并且惨烈的画面! 是什么东西?韩子明咬着嘴唇,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一点警觉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让他更加难受的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妙!这是凌寒的想法! 相比于韩子明之看见眼前的情况,凌寒想的却是更深远,这个地方他也曾经走过,那时候送自己来的人还说这一代基本上没什么危险,但是这里出现了这样诡异的异兽,显然,异兽发展的情况远远超过了原先的估计! 而这个时候,受伤的那人又生异变,只见那人的鲜血突然变成了绿色,一红一绿之间,说不出来的恐怖,这人的惨叫在这个时候也无法再继续了,直挺挺的躺了下气! 片刻之间,一条人命,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有人戒备,以小组的形式向我靠拢!”韩子明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立即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中毒!凌寒发现不对,立刻进入了通视状态,他有一种感觉,这形迹诡异的家伙,估计很有可能是利用了这天然的地形作为掩饰,那样的话,即便是用元力感知也未必能够感觉得到! 再次睁开眼,凌寒眼前的世界已经是大不同!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凌寒的汗水一下子就出来了。 闷热的天,凌寒的的汗却是凉的,冰凉冰凉。 这一刻,他的呼吸似乎也好像是停止了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一番情景!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没有看见! 卷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蛰蟠兽(一) 出现在凌寒的视线中的,是不下百条的蛇?凌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蛇来称呼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通身碧绿色,大概有人的小臂粗细,隐藏在茂密的草丛中,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肯定是无法发现,这些东西所在的位置,距离刚才被袭击的那个人非常近! 仔细观察这些东西,没有四肢的存在,头部是类似与蛇的头,但是只在正中的位置,有着一只眼睛,这只眼睛,除了中间的位置还能够看见一点黑色的眼仁之外,其余的地方,也全部都是淡绿色! 此时,显然距离那人最近的那一只也发现了凌寒,它的目光和凌寒正好在空中相遇,其一动不动的盯着凌寒,似乎随时都在准备着对自己的目标发动致命一击。 凌寒的精神感觉到一整恍惚,似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战栗感与无力感,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胀痛一般,凌寒立刻意识到这东西的目光有问题,所以连忙再次运转元力,保护自己的眼睛! 凌寒这样的做法,欣然是有效果的,几乎在他发出抵抗的第一时间,心底深处的感觉和脑部的胀痛感就消失了,这再一次让凌寒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原始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自己在下一刻会遇到怎样的困难! 那奇怪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凌寒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似乎有一次愤怒的样子,张开嘴,露出了两颗锋利的牙齿,这两颗牙齿,凌寒距离很远的地方都感觉到了森森寒意,想必死在这对牙齿之下的异兽肯定不在少数。 让凌寒有一些意外的是,这对牙齿居然也呈现一种墨绿色,凌寒似乎明白了那人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怪异了,这一双牙齿,恐怕也是剧毒之物! 凌寒想要告知自己的同伴,不过他刚刚要张开嘴,却发现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只怪东西身体轻轻的弓起来一下,虽然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却一下子让凌寒意识到了不妙! 这只异兽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锁定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随便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惹来这东西的致命一击,想明白这些的凌寒打消了自己行动的想法,再次催动自己的元力,全力用眼力技法和这东西对抗着! 一场没有声音的战斗就这样展开,没有惊动任何人,虽然只是眼神上精神侧面的较劲,但是凌寒却感觉像是真的面对着这条蛇一样的怪东西似的! 凌寒的表现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大家都在听从韩子明的命令向着一处靠拢,刚才队友出现的怪异死亡的场面,暂时性的让每个人的心上像是压上了什么一样,谁也没有预料到,刚才侃侃而谈着的队友,下一刻就已经是阴阳相隔! 这些遗忘部落的战士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困难,远远要比想象中艰巨的多,第一次感觉到,遗忘部落出来的人,生死也可以变得这么快,第一次感觉到,在这里,任何一个不小心都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顾子明看见自己的队员基本上都已经为了过来,心里的担心有所减少,不过他还是十分的自责,不论怎么说,刚才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是自己的失职,更让他恼火的是,到现在他居然也不知道偷袭自己队员的人在哪里! 不可原谅,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韩子明阴沉着的脸,说明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极其的不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随意的看向了凌寒一样,然后便又低下头思考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韩子明又是一个猛地抬头,因为刚才看凌寒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刚才没有多想,但是,就在刚才的一刹那,他又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怪异了。 就是凌寒的姿势,凌寒一动不动,径直的在盯着前方,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姿势,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韩子明小心翼翼的周围看了看,特别是凌寒盯着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于是轻声的问道:“凌寒,你怎么了?” 凌寒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在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这一刻,到感觉不像是一个活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韩子明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紧骤着眉头,开始暗暗的准备着,刚要朝着凌寒的方向走,就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上,他发现了凌寒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做着一个奇怪的手势! 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说话? 等一下,这个手势……应该是…… 危险!噤声!戒备! 韩子明已经要迈出去的右腿生生的被他停了下来,他相信凌寒不会开玩笑,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手势,能够让凌寒紧张成这个样子,韩子明知道,情况一定是很糟糕! 这个时候,韩子明的表现要比一开始好得多,他立刻运用元力,直接在所有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有危险,噤声,戒备,看我手势行动!” 还没有脱离刚才诡异画面的战部的战士们全部都做出了境界的姿势,并且精神高度集中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这些人,虽然刚才有一些惊慌,但是,天生的战士的心让他们能够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拥有一颗坚定的心! 韩子明感觉人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再次询问凌寒,这一次他没有在贸然出声,而是用着很巧妙的办法,元力传声,所以他的声音是直接响起在凌寒的脑海中。 “什么情况?” 不过韩子明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凌寒的回答,这才想起来凌寒对于这个技法是不会的。 不过此时,凌寒的鬓角处,已经有汗水出来,韩子明发现这个的时候心里更是谨慎了几分,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我来问,你用手势回答我!是不是发现了偷袭我们的东西?”韩子明换了一种方式了解情况。 凌寒背在身后的手,做出了一个表示正确的手势! 韩子明得到了来自凌寒的肯定地回答,立马就再一次用元力去搜索凌寒盯着看的那一片区域,这一次,他是及其小心的,务必保证不放过一丝一毫,这样细心的搜索,终于让他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 还没等方子明去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之间凌寒背在身后的手又迅速的打出了几个手势,不得不感谢凌寒前一阵子和韩子明一起在这里出生入死过,所以这样彼此之间手势代表了什么意思。 但是韩子明却是有点糊涂凌寒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因为凌寒手势的自相矛盾,凌寒的手势表达的意思是:准备,战斗! 还有,撤退! 又战斗又撤退,这是什么意思!韩子明能弄的明白才怪,到底是要战斗还是要撤退,这个时候可不是猜测的时候! 但是凌寒已经没有时间去管韩子有没有理解理解这些,他自己在做完手势的同时,身体忽然动了! 只见凌寒身形忽然向后退来,然后手中光亮一闪,两柄小凌飞刀应光而出,无声无息,却好像是挟雷霆万钧之势! 快而不乱的做出这一系列反应的凌寒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身形,继续再退两步,趁着这样的功夫,在遗忘部落炼制而出的那柄片刀又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这是这把幻石刀的第二次亮相,第一次亮相的时候,是凌寒刚刚制作出这把幻石剑的时候,那一次凌寒作为它的主人还第一次向着老族长挥出了第一刀,也是第一次制作出一把品阶不低的幻石刀。 前一段时间凌寒虽然也是在这原始森林中游荡,但是为了试验新武器的他完全没有亮出这般幻石刀,甚至来说,这把幻石刀凌寒都忘记了有没有给它起名字!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感觉到危险的凌寒毫不犹豫的亮刀,亮出了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幻石兵器。 武功再高,也怕片刀,凌寒一开始坚信不疑的格言,似乎已经是写入了他的脑海里面! 与之对应的,是那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更加迅速的反应,身体骤然弯曲成一个大大的拱形,然后突然的一发力,嗖的一声,全力向着凌寒飞过来。 迎面而来的两柄飞刀并没有让这东西慢下半分,头部轻轻的左右一摆动,就像是四两拨千斤一般,很是轻巧的改变了两柄飞刀的轨迹,而他身体的尾部则是再次着地,又一次借此发力,速度似乎又猛然加快! 韩子明这时候才看见这东西的全貌,心中不禁也是一阵冷汗,连忙喊出声来:“所有人小心,这是蛰蟠兽,凌寒小心,千万不要让他近身!”说这话的同时,韩子明也是第一时间的召唤出幻石兵器,准备支援凌寒! 凌寒根本来不及去思考韩子明的话,看见这鬼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右手一挥,将幻石片刀横放在自己面前,元力毫无保留的迸发,凌寒试过要进入偏法状态,但是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这样谨记的情况下,他也就放弃再次尝试! 元力迅猛的被注入到凌寒手持的片刀上,符阵瞬时间被激活,这刀,猛然间像是活了一般,突然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带着凶狠的气息,直接扑向朝着凌寒飞过来的蛰蟠兽! “法克,欺负老子没有脾气呀,来吧,看谁怕谁!”凌寒在心底给自己呐喊着,同时眼睛里也露出了誓死一搏的决心,在这一刻,凌寒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逃离的那一天,自己师父挥出的那一刀,简单至极,却也霸气至极! 就在大家都以为必然是一次生与死的撞击的时候,场面上却是又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甚至连当事人都没有想到会这样的,这一切,简直就是不安套路出牌么! 只见,飞行在半空中的蛰蟠兽的尾部突然着地,强迫自己听了下来,然后又退后了一段距离,谨慎小心的看着凌寒。 卷一 第一百六十九章 蛰蟠兽(二) 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做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一点大脑短路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场面确确实实就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没有一点虚假,如果说一个人有可能看错,但是不可能这么多人都看错,那条蛰蟠兽的确是很畏惧一般的停了下来! 它畏惧的是什么?难道是凌寒? 不对,一开始它的目标就是凌寒,如果它畏惧的是凌寒,那么他一开始就不会发动攻击! 那么,难道是畏惧凌寒不远处的韩子明,韩子明此时倒是手持一把幻剑,似乎随时都有要出击的表现,但是,这似乎也不可能,因为按照距离上来讲,韩子明的位置有一些偏远,而且现在这个时候,那蛰蟠兽畏惧神情的方向,依旧是朝着凌寒的方向! 难道是……难道是若冰回来了,有一些人在心里这般想着,甚至有几个心急的都在用眼睛瞟向凌寒身后的方向,看一下是不是若冰在那里,之所以会有人这么想,这是因为老族长曾经说过,死在若冰姑娘手里的异兽,那是数不胜数了,所以若冰姑娘的身上,自然不在然的就会留露出让异兽恐惧的一种气势,但是这种气势对人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凌寒的身后,明晃晃的阳光下,看得异常清楚,一个人都没有,这种猜测显然又是不对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蛰蟠兽露出恐惧的神情,大家虽然是很疑惑,但是没有人傻到在这样的时候问出来! 凌寒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简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转弯么,但是更为关键的是,其实自己就算是拼恐怕也未必会是这蛰蟠兽的对手,刚才自己之所以仓促出招,就是因为在与蛰蟠兽在精神力上的较量上有些支持不住! 虽然蛰蟠兽表现的一副恐惧的样子,但是凌寒丝毫不敢小心,幻石片刀依旧竖在自己的面前,异常小心的注意着蛰蟠兽的一举一动,刚才还要殊死搏斗的一人一兽,在这个时候,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彼此在小心翼翼的关注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剩下的蛰蟠兽也全部行动起来,滑动着前进,天然的草地对于这些家伙来说,更像是如鱼得水一般,这些蛰蟠兽都来到攻击凌寒那只的后面,然后又像是排成了一排的样子。 凌寒一打眼,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攻击自己的这只应该是这群的首领,不过看上去不下一百条的蛰蟠兽匍匐在那里,油光的外皮泛着绿色的光芒,时不时传来一种怪异的叫声,这样的场面,还真是让凌寒感觉到心里发麻! 蛰蟠兽是什么?凌寒还真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点点关于蛰蟠兽的文字资料,所以自然是不得而知! “老韩,这蛰蟠兽是什么东西?怎么一回事?给我解释一下,还有,让大家不要放松警惕!”凌寒虽然在戒备着,但是因为看得出来蛰蟠兽的恐惧的表现不是装出来的,所以虽然和其在对峙着,但是仍旧出声询问! “你小心点!”韩子明对于凌寒的胆大有点不放心,先是提醒了凌寒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说道:“蛰蟠兽大概是在两百年多年前被我们遗忘部落的人发现的,这东西似蛇而非蛇,却有蛇蝎之心,奸诈荒淫无比,雄性的蛰蟠兽对所有的爬行的雌性异兽都会发出求偶的信息,一旦被拒绝,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在饥饿的时候,会食用同类!这东西又生性小心谨慎,所以平时隐藏很深,瞄准猎物,才会发动致命一击!牙齿有剧毒,无解!”韩子明说话的同时,眼神却在警惕着蛰蟠兽! “这东西这样恶劣,怎么会起一个蛰蟠兽的名字,蛰蟠而居,这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些家伙了吧?”凌寒回应道! “怎么会,你不知道而已,在我们遗忘部落,有一个词叫做蛰蟠(japan,日本的英文),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恶劣的,混蛋的,卑鄙的,总之就是集所有一切不好的东西于一身的意思,一般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被这么称呼,就是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太……,所以才叫它蛰蟠兽!”韩子明解释道! “兽?我感觉用兽字来叫它都侮辱这个兽字,应该叫做蛰蟠腻子(japanese,日本人),腻子也是一种极其恶心的东西,和这家伙正好相配,以后就叫他蛰蟠腻子得了!”凌寒毫不在意的到! 韩子明看见凌寒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帮这些家伙改名字,心里是摇头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人家就在你对面?不想着怎么干掉对方,还有心思想一些没有的!这个凌寒! “仙子阿怎么办?”韩子明轻声的问凌寒。 “等一下,我先试探一下!”凌寒说道! 话音刚落,凌寒身体就慢慢的退了一步,但是眼睛却是在仔细的观察这蛰蟠兽的表现。 看见凌寒退后,蛰蟠兽没有逼上来,但是居然露出来一种不理解的神情,而且看见凌寒在后退的过程中,手里握着的幻石片刀微微有些晃动,这家伙立马竖起身子,也退后了一点! 就是这样一个细节,却完全落在了凌寒的眼睛里,一个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自傲凌寒的脑海里,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凌寒又再一次轻轻晃动了手里的幻片刀。 那只蛰蟠兽,眼神再次警惕起来,身体似乎也有一些的不自主的挪动,只不过没有再向后面退! 凌寒真是感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蛰蟠兽害怕的竟然是自己手里的幻石兵器,自己这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居然会让这家伙害怕,这简直就是一件听上去很扯淡,但是却是事实的事情! “这家伙似乎畏惧你手里的幻石兵器?”韩子明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于是对凌寒说道! “好像是!但是为什么呢?我这可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凌寒回应着韩子明,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亮出兵器来,却等于是变相的解救自己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我也不知道!”韩子明实话实说。 “难道是我这幻石片刀太帅?”因为距离韩子明的距离近了很多,所以凌寒心里的紧张有所减退,就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才又接着说:“知不知道这蛰蟠兽怕什么?又吃什么?” “怕什么?我想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以前有老人说看见过蛊雕的嘴里叼着已经死掉了的蛰蟠兽,所以估计这些家伙会害怕蛊雕,至于它们吃什么,连自己的同类都吃,你说还有什么是他们不吃的呢?”韩子明回答道。 “蛊雕?”凌寒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珠一转,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怕我的这把幻石兵器了,因为他们在这幻石兵器上感受到了蛊雕的气息!” “蛊雕的气息!”韩子明重复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说:“对,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因为这把幻石片刀一开始是凌寒为了韩子明制作的,所以凌寒曾经将这把幻石片刀用了些什么材料告诉过韩子明! 没错,让这些蛰蟠兽感觉到畏惧的这是凌寒手里刀上的蛊雕的气息,但是这种畏惧是疑惑着的畏惧,因为这些蛰蟠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上会有蛊雕的气息,要是真的蛊雕来的话,估计这些家伙早就抱头四处逃窜了,不对,这些家伙连爪子都没有,不会抱头。 “说正事?我们现在怎么办?”韩子明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于是再一次的问道。 “恩,凉拌吧,不过这些东西你吃的下去么?”凌寒似乎并不担心这些眼前的这些蛰蟠兽一般,居然还有心情和韩子明开启了玩笑,说话的同时,又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幻石片刀! “我呸,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点说正事!还有,鬼才吃这些东西!”韩子明有些气急! 其实凌寒并不是像他表面的那般没心没肺,开着玩笑的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但是他更明白的是这事情急是没什么用的! “安静点,别打扰我思路!”凌寒嘴上一点也不客气! “要不打吧,我估计我们肯定能够胜利的吧?”韩子明商量的语气,但是凌寒从这样的口气中听见了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行,我们的任务不是来和这些家伙拼命的,要是我们把大部分力量都浪费在了这里,那岂不是偏离了我们一开始的目标,而且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行动失败了,后面的事情,估计会更难办的!”凌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韩子明的请求。 “也对,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呀?现在就撤退的话,这些家伙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你看现在我们对质的情况他们不行动,但是只要我们一撤退,它们肯定会追随而上来的,到时候你手里的幻石片刀也不好用,毕竟你那又不是真正的蛊雕!”韩子明感觉到有一些挠头! 似乎是在应验着韩子明的话,那条和凌寒对峙着的蛰蟠兽看见凌寒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并且似乎也感觉到了凌寒手里拿着的那把幻石片刀上的蛊雕的气息并不浓的原因,所以由试探性向着前面近了几步! “该死,这么说,打也打不得,逃还逃不了,这简直就是折磨人么!”凌寒嘴上嘟囔着。 凌寒一开始的打算是想趁机溜了,但是听见韩子明的话以后就又犹豫起来,因为一旦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估计后果一定是很可怕的! 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一个比较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不过这样的一个办法,真的是有些危险,所有他对于用还是不用也有一些犹豫,即便是危险,想法一旦出现,便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做还是不做?”凌寒的脑海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富贵险中求,拼了!”凌寒做出了决定! ps:今天参加了游行示威,日本真是无耻,岛是我们的! 卷一 第一百七十章 蛰蟠兽(三) “所有人听我命令!”下定了主意的凌寒并不想继续拖延下去,所以凌寒立即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们互相望了望,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理论上来说凌寒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他的话众人应该听,但是另一个层面上来讲,若冰和韩子明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在若冰不在的情况下,韩子明就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所以理所应当听他的。 看见大家的犹豫,韩子明是既高兴又无奈,高兴的是这些家伙还真贯彻了自己给他们的必须听从直属上司命令,无奈的是,这个命令也是凌寒告诉他要灌输给战部人员的,他们居然对于凌寒的命令还犹豫。 “全部听从凌长老的指挥,他的命令是最高命令,必须无条件听从!”韩子明立刻补充道。 其实这不得不说韩子明有一点想多了,战部的人并不是对于他的命令的严格听从,而是顾虑老族长给他们下的死命令,那就是如果没有他本人、若冰或者韩子明在场的情况下,对于凌长老的命令,不可立即执行,需先进行请示! 当然,老族长的这条死命令是若冰和韩子明不知道的! “所有人,立即撤退!”凌寒突然给出这样一个命令! “等一下!凌寒,这样恐怕不行吧?”韩子明第一个表示了疑问,因为前面已经说过的,虽然说是撤退,但是只不过就是逃跑的一种比较体面的说法,但是如果逃跑的话,肯定不是一种非常好的办法! “没有问题,所有人立即撤退,加速按照原定路线前进,韩子明和我一起留下来断后!”凌寒再一次重复自己的命令。 “什么?你?不行,我反对,我自己留下来就可以了,你和大家一起撤退!”韩子明听了凌寒的话,再次表示了反对的意见,让凌寒留下来,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就算是有自己陪着,但是两个人要面对一百多只的蛰蟠兽,自己要是稍有疏忽,凌寒肯定支撑不来,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又不可能完全保证自己不疏忽。 在韩子明看来,凌寒的重要性远远超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谁都可以留下来断后,但是唯独凌寒不可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会在凌寒发出命令的第一时间内就表示反对,而且相比于和凌寒一起留下来,韩子明更有把握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更容易脱身离开。 “不行,我不在这里的话,你认为这些蛰蟠兽会让大家全部安全撤退么?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这样做!”听了韩子明的反对,凌寒第一时间给出解释,并且再次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听见凌寒这么一说,韩子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得不说,凌寒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即便是有道理,他也不想这样去做,因为其中的危险性,他是十分明白的! “别婆婆妈妈了,多耽搁一会,我们的时间就少一些,快点行动,大家先撤之后,老韩你再带着我撤,我有分寸的!”似乎是看出了韩子明的犹豫,所以凌寒再次解释性的催促道。 “所有人听命,按原定路线前进,立即出发!”韩子明也不再耽误时间,或许他比凌寒更明白,这些蛰蟠兽只是被暂时的唬住了,但是不可能一直被唬住,所以时间很是重要。 战部的人听到命令以后立刻开始了有秩序的离开,一小会的时间,就已经看不见了身影。 看见了猎物离开的蛰蟠兽似乎有些躁动的感觉,特别是领头的那只蛰蟠兽后面的,有这想要追击的意思,但是因为凌寒仍旧晃着手中的刀,并且领头的并没有带头行动,所以这些家伙最终也只是躁动而已,还真没有追出去的! 领头的那只蛰蟠兽眼睛里虽然流露着恐惧的神色,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不少猎物的逃走,更多的也是一些愤怒,还有贪婪,而那种恐惧,似乎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能够成为这群蛰蟠兽的首领,说明它也不傻,对峙了这一段时间,它似乎也明白了对方的蛊雕的气息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不过之所以迟迟没有发动进攻,是因为其非常谨慎,它想要等凌寒露出漏洞来! “老韩准备好,我数三声,我先发动第一波攻势,然后转头撤退,你马上就发动第二波攻势,务必一定要击杀一只蛰蟠兽!”凌寒在这个时候对韩子明说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为什么?凌寒,这样做并不明智,我说过的,这些东西极其记仇,只要是我们伤了他们并且我们露出逃跑的迹象的话,这些家伙一定不及条件的追击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不如又我来逼退一下,你先撤!”韩子明吃不准凌寒的想法,只能是猜测着的回答,但是对于他感觉不正确的地方,他肯定是不客气的指出来。 “不行,就是因为他们记仇,所以我们才一定要杀他们一只或者伤一只,这样的话才是最好的!”凌寒听了韩子明的话,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更坚定一般,说话的同时,嘴角微微上翘。 “为什么?”韩子明更加的不理解,因为不管怎么讲,凌寒这种疯狂的行为都是不理智的,用凌寒的话来说,他们还有更重的事情,不应该在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但是一旦惹上这些家伙,想不浪费时间那是不可能的。 “老韩,你不感觉用这些家伙来对付汨罗蚁也是不错的选择么!”凌寒的声音,的确是有一点疯狂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凌寒都这么说了,韩子明也大概明白了凌寒的意思,只不过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这样的打算,不得不说有一点异想天开,可以说是玩火的一种表现,一旦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没错,凌寒的打算就是要惹上这些十分难缠的家伙,而且想用这些家伙来对付汨罗蚁,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是十分的大胆,因为稍有不慎,计划能不能成行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有可能让他自己葬身此处! 但是,综合利弊以后的凌寒还是选择克服这些所谓的东西,依然决然的选择了冒险,而且决定之后,就十分坚决的执行起来,丝毫不会再动摇。 这就是凌寒,认准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看上去有一点傻的习惯,有时候却显得是那般的珍贵! 意识到韩子明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凌寒便不再拖延时间,清晰的数数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于此同时,他手中的幻石片刀也开始光芒四射,这意味着,凌寒已经开始积蓄力量! “或许,我不能有像是师父那般的华丽一击,但是,我一定要用自己最大的全力!”凌寒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三、二、……”每一个数字都被重重的咬着音,凌寒的身体开始有一点摇晃的趋势,这样的蓄势般的全力一击,是凌寒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一!”凌寒重重的喊出来这一句话,于此同时,双手紧握幻石片刀的刀柄,用力的向着前方横扫而去,同时又脱口而出:雨杀! 只见以凌寒为中心,一个扇形的充满着无数亮光的如同霏霏细雨般剑气立即散开,如果仔细的看着每一个雨滴,竟然像是看见了蛊雕的眼睛一般,那眼神之中,充满的凶厉与暴怒,不甘于无奈,风卷残云般的向着蛰蟠兽袭取!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全部都要归功于凌寒在‘雨杀’阵的阵眼出放置的蛊雕的眼睛,上一次凌寒使用这一招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激活雨杀阵眼出的蛊雕的眼睛,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经过了蓄力的凌寒让蛊雕之眼和雨杀阵契合在一起,所以才发出这般迅猛的一击。 此招一出的凌寒并没有去看后果是什么样,立即转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战部撤离的方向跑去! 恰在此时,韩子明的攻击也恰到好处的赶到,正好跟随在雨杀阵的后面,韩子明选用的是非常朴实无华的一招,没有一丝丝的花俏,凭借的完全是遗忘部落一族天生的战斗能力! 蛰蟠兽预料到凌寒会有行动,但是它并没有着急,在它的想法里,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判断凌寒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蛊雕在那里的感觉,但是,凌寒这一招出来的时候,它更多的是惊骇。 因为恐惧,所以惊骇!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好像是看见了千万只蛊雕的眼睛一般,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说一开始还真是感觉有蛊雕的气息,但是现在,完全就是蛊雕存在一般,但是,它心里,仍旧存在着一丝丝的疑问,所以它直接面对着满天的蛊雕之眼。 从来没有见过蛊雕成群出现过,这其中一定有诈!已经快要成精了一般的这群蛰蟠兽的首领这样思考着。 但是他后面的蛰蟠兽就没有这样的思考能力,看见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外加上天生的恐惧感,立即让它们乱成一团,拥挤着向后退去! 蛰蟠兽的首领,也就是在这样的上一个时候,忽然一个回头,咬住自己的一只同类,轻轻的一发力,便将自己的同类抛向了前方! 一声惨叫,毫无准备的被自己的头领给扔了出来,接触到这满天的蛊雕眼一般的剑气的时候,这只被放弃了的蛰蟠兽只能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全身便好像是爆了一样,不断有地方被剑气割破,然后,流出来绿色的血液! 雨杀阵的剑气原本是有毒的,但是,对于这些蛰蟠兽来讲,那一点毒可以忽略不计。 即便是如此,这只蛰蟠兽也没有逃离死亡的下场,准备不足的它被太多的剑气穿身而过。 但是,蛰蟠兽的首领却敏锐的发现了这其中的一样,身形一弓,腾空而起,周身泛光,冲着剩下的剑气而来! 雨杀阵的剑气对于准备充分的蛰蟠兽首领,没有一点办法,只见其落在它的身上,却不见有一点伤害! 但是,凌寒的远不就没打算依靠雨杀阵激怒这只蛰蟠兽,因为他还有后招,那就是韩子明。 忽然间,一声惨痛的叫声从雨杀剑气中传来! 卷一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死间 凌寒的速度,在他自己看来应该是不算慢的那一种,但是凌寒也知道,这里所说的不算慢只能算作是和平常比一下,和若冰、韩子明这样的人比,估计自己的速度就只能算作是走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凌寒没有等韩子明,独自一个人就先走了,因为他很确信,韩子明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凌寒,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我这还没加速呢,就已经追上你了!”正在凌寒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韩子明的声音非常恰好的响起在凌寒的耳朵里。 “别废话了,老韩,快点,带上我快点走,这里可不是庆祝的地方!”知道自己的速度不行,凌寒也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直接就向着韩子明请求帮助。 “我知道!”韩子明说话间就已经来到了凌寒的身边,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凌寒的一只胳膊,然后就继续飞速前进。 “我说凌寒,有一件事情我必须给你提一下建议!”带着凌寒走了一会,韩子明这样说道。 “什么事情?”因为有了韩子明的帮助,所以凌寒感觉还不错。 “你实在是太沉了,都快成猪了吧,这次要是侥幸能活下去,回去的话,哼哼,你懂的……”韩子明在这样的时候居然也选择开凌寒一个玩笑,这让凌寒是一点预料都没有! “老韩,我看回去之后,你可以不用再去带战部了,出来的时候我听族长说建筑部现在缺少一个特别能吃苦耐劳的壮汉,我感觉你很合适,回去推荐一下你,嘿嘿,别让我失望呀,我看好你呦!”说哈的同时,凌寒的表情很是严肃! “凌师,凌长老,我错了,您老人家怎么会沉呢,呵呵,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不会因为这样的玩笑而生出隔阂,而在逃跑中开这样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是因为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心里,刚才两个人面对百余只的蛰蟠兽,要是说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才是骗人。 而且,就算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也知道,肯定还没有脱离危险,特别是凌寒,按照他的计划,他是不想脱离危险的,而是要一步一步周旋之下将这群蛰蟠兽引导汨罗蚁的地方! 蛰蟠兽首领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在他身体上,一道深不可测的伤口正在向外面留着绿色的血液,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的植物上,之间那植物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枯萎着。 它很愤怒,因为刚才的人尽然伤害到了它,这让它有些失去理智,幽绿的眼睛好像能喷出火焰一般,对于自己的伤口,它只是低头看了看,然后一声吼叫! 这一声吼叫之下,先前还乱作一团的蛰蟠兽立刻安静了下来,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首领。 受了伤的蛰蟠兽眼睛看向着凌寒他们逃走的方向,虽然这个时候早已经是不见踪影,但是对于蛰蟠兽而言,遗留在空气中的味道就可以是最好的路引。 一回头,一声叫,百余条蛰蟠兽,汹涌而出,向着凌寒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实,凌寒的雨杀阵不足以伤到蛰蟠兽,让蛰蟠兽受伤的是韩子明那朴实无华的一击,而让这只蛰蟠兽愤怒的是,它居然别自己的猎物给暗算了,这在以前的时候,都是自己来暗算别人的,再加上已经有了智慧的他已经估量出凌寒他们的实力并不强,所以,它选择追上去,为自己复仇! 凌寒和韩子明赶路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对于后面的情况,他们到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前面的情况,他们倒是有些明白,虽然韩子明带着凌寒在走,但是其速度依旧要快过大部队,所以这个时候,已经能够望的见大部队的身影。 当然,望见归望见,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在这里虽然不至于跑死韩子明,但是韩子明想要追上前面的大部队的话,还是需要一小会的时间。 轻松下来的凌寒并不担心前面的情况,让他更担心的是身后的蛰蟠兽,按照道理来说,蛰蟠兽不追上来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因为毕竟这群家伙并不好惹,但是如果真的不追上来,凌寒就还要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而原计划的变数之大,连他自己都有点担心是否能执行的了。 但是凌寒也明白另一个道理,要是这个时候蛰蟠兽就追上来的话,那么自己这一群人,恐怕就死多生少了。 按照凌寒想象的最理想的状态,那就是最好一直吊着身后的蛰蟠兽。 所以很闲很轻松的凌寒开始运用眼力技法观察身后的情况!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韩子明终于和大部队汇合到了一起,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在要求自己的速度更快,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的兄弟们仍在后面,这一群人,继续用着他们全力的速度在向前赶着路。 凌寒的心里有一点点失望,虽然因为有树木的遮挡,可以看见的地方不是很远,但是这一路赶来,似乎一点蛰蟠兽追上来的踪迹都没有! 因为一开始走的太急,随意凌寒现在也不知道蛰蟠兽到底会不会追上来,而且他的心里也是极其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群家伙追上来,还是不希望这群家伙追上来。 人,有时候免不了纠结,因为很多人在很多时候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更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用不用慢一点,我们已经连续这般赶路不下六个时辰了,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速度一直是全速前进着,继续下去,战士们恐怕会有一些吃不消了!”韩子明看了看远方,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也好!休息一下吧,让大家吃一些干粮,半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凌寒回复道。 “半个时辰?太少了吧?凌寒,疲劳……”韩子明似乎感觉这样有一些不妥! “现在是夜里,按照你说的,夜晚是最适合蛰蟠兽赶路的,所以我们一旦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太长的话,恐怕……”凌寒说出自己的担心。 “或许蛰蟠兽已经放弃了?”韩子明有些心疼自己的战士! “但是我不能把大家的生命寄托在也许上!就这样定了,苦一点累一点,总比没了命要强!”凌寒很是坚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让他有一些心神不宁! 韩子明被凌寒这一句也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从心里面来讲,他心疼自己的战士不假,但是他也明白凌寒说的并不错,就算是他,对蛰蟠兽的了解也不是很多,所以真的无法判断这些家伙到底会不会追上来! “大家休息一下,暂定时间为半个时辰,吃东西休息,珍惜时间,我来放哨!”韩子明下达命令的同时也是身先士卒,主动要求放哨,其实他也很疲惫,但是他更愿意将休息时间让给战士们。 凌寒也没有休息,他时刻都在用着眼力技法观察着后面的情况,这一路上,都没有一点放松,也不敢有一点放松。 半个时辰很快,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危险出现,大家休息的有一点意犹未尽,韩子明于是再次向着凌寒请求在休息半个时辰,原本凌寒是坚决反对的,但是看到大家的情况,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管怎么样,休息得以继续,这也能够让大家更好的缓解疲劳,因为原始森林里疲劳着赶路,也是极其危险的。 时间有一点点的流逝着,蛰蟠兽此时正在不知疲倦的赶着路,特别是进入夜晚以后,下午的时候它们的速度有过一阵子的极其缓慢,但是一到了夜晚,速度就又开始了急速提高。 夜晚的原始森林,一点也都不安静,随处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在这里的人没有人可以预料到下一刻会不会有危险,会有什么样子的危险。 突然间,这里静了下来,有些不正常静,像是所有发出声音的主同时被卡住脖子一般,齐刷刷的一下子就停下来。 一直在放哨的韩子明发现了这些,于是打起精神,看了看凌寒,他清楚的看到了凌寒眼睛中的懊恼的神色,用着谨慎的语气说道:“好像有些不对劲”没等凌寒回答,就又说:“所有人注意,立即准备出发。” “不用了,准备战斗吧!”凌寒的声音平静,十分的平静,但是,他心里面却是无法平静,因为在他的视线之内,已经出现了蛰蟠兽的身影,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蛰蟠兽首领那眼神里愤怒的火焰! 凌寒的话,让韩子明心头又是一震,这个时候,他才为自己一开始的决定而感到了后悔,悔不当初! 但是,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仅仅是多休息了一小会,危机就已经降临,生与死的考验就已经来到了面前! “所有人,准备战斗!”韩子明立即修正自己的命令,既然现在已经不是逃的最好时机,但是还可以选择战斗。 凌寒的眼睛里却藏着担心,如果真的打起来,胜负很难说,而且,这些人不能全都浪费在这里,否则的话,就真的是一事无成了。 想到这里的凌寒走到韩子明的身边,附在韩子明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是铁青着脸色说的这些话。 韩子明听完以后牙齿咬得声响,凌寒说的他都明白,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达这样的命令,自己凭什么决定自己弟兄的生死,自己为什么不能代领所有人和这些家伙决一死战!韩子明的心里,在不断的责问着自己,也是无声呐喊。 “第一战斗小队准备战斗,其余小队,立即撤退!”韩子明几乎是咬着牙下大了这样的命令,这样一个生死之间的时候,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最坚决的一颗心去下着决定。 战士们听见这样的话有些发愣,但是随后他们就明白了,韩子明想象中的反对声没有出现,每个战士,都是按照他的命令去做,这些人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既然选择执行任务,死亡的准备就已经做好了。 生死之间,为了一些人的生存,必须却有些人去死,没有人为为什么是自己而争论,默默的准备,坚毅的准备着。 韩子明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眼睛也有一些红红的,脑中不断重复着:兄弟们,我会为你复仇的! 卷一 第一百七十二章 艰辛 前行中的队伍没有人说话,每个人似乎都在穿着粗气,每个人的眼角似乎都有一些湿润,但是,没有人落泪,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将所有的难过和不甘埋在了心底,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再和这些该死的可恶的蛰蟠兽决一死战,哪怕是死,至少也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愧疚以及挫败的感觉像是一块大石压在这些人心头上,这个时候,他们真的只能化悲痛为力量了,所以前进的速度再次提升,而每个人,似乎也是怒气冲冲一般,恨不得转身杀回去! 凌寒还是由韩子明带着,两个人这次在路上倒是显得异常平静,没有了彼此之间熟悉的玩笑,没有了善意的调侃,沉默,异常的沉默,似乎也都在责怪着自己,愧疚着刚才无可奈何的选择。 命运有时候很是操蛋,它只会给你怎么面对的权利,而不会给你是否选择面对的权利,所以,我们有了很多无奈,很多的身不由己,很多的懊恼沮丧。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就是命运,你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却又好像是时时刻刻存在我们的左右! ………… 血红色的鲜血沾染在蛰蟠兽的身上,场面上,早已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遗忘部落战士们的尸体,这些嗜血的蛰蟠兽们,此时却像是在狂欢一般,扭曲着粗壮的身体,还不时的发出怪异的声音! 蛰蟠兽的首领像是胜利者一般的扫视了一下已经完毕的战场,如果它可以说话的话,它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场完胜,消灭了它们认识中的猎物的一个编队,而自己一方的伤亡,却也才死亡十只而已,不过,场面上肯定是看不见它们的尸体,因为这种残忍的种族,居然连自己同类的尸体也不放过! 蛰蟠兽的首领并没有像是它的同类那般狂欢,而是很安静的在望着远方,那诡异的眼神之中,时不时的闪过一道精光,继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这一声叫声就好像是下达命令一般,剩下的所有的蛰蟠兽立刻安静下来。 只见这只领头的蛰蟠兽回头望了望自己的手下,然后又转过头来,直接面向前方,发出一声长叫,然后,一兽当先,再次向着遗忘部落逃跑的方向逃去,后面,还活着的蛰蟠兽浩浩荡荡的跟随而上! 这就是蛰蟠兽,欺软怕硬,因为意识到了遗忘部落的人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便开始猛追不舍! 这就是蛰蟠兽,瑕疵必报,就是因为被凌寒和韩子明伤害到了自己,所以这只蛰蟠兽的首领便开始了至死方休的追杀,当然,它是有把握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否则便不会这般肆无忌惮。 不管如何,凌寒以及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仍旧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连他们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这一路,这前往汨罗蚁所在地的一路,将会洒满遗忘部落战士的鲜血! ………… 若冰独自一个人前行在路上,这样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生活,她都已经忘记了,反正总是要不断的继续着。 不过,现在和以前,她的心境也是有了许多的不同,在以前,她有目标,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感觉目标是虚幻,已经多次和异兽战斗过的她早就知道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遗忘部落的灭亡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还是那句话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即便只能和遗忘部落一起灭亡! 但是,命运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有转机,为了引开直接奔向着遗忘部落村子而来的蛊雕,她又是一个人执剑而走,也就是在这一次,她遇见了凌寒和张墨水,两个可以改变遗忘部落的人。 对于张墨水,他接触的不多,而且还有过矛盾,但是对于凌寒,他确实没少接触,从与蛊雕对战的时候的善意提醒,到后面的那句我愿意帮助,再到后来一起在原始森林试验所谓的幻石兵器,若冰感觉,自己那虚幻的希望,已经一点点的开始变得现实起来! 对于凌寒的感觉,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冷冰冰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怎样的滚烫的心,估计真的是没有人明白! 若冰此时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偶尔的走神并没有耽误她对周围情况的感知,相反,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变化似乎已经成为了她一种下意识的本能,想当初也这是因为这种本能而救了凌寒一命! 突然间,若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与此同时,也感觉到了有人在快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移动,像是自己的队伍,但是又不像是,因为这队伍的人数竟然连一开始出发时的一般都不到! “难道是他们已经兵分两路?”若冰的心里很是疑惑! “不对,这样的决定一定不会不通知自己,而且感觉这些人的气息急促,似乎是在一直赶路,难道是遇见了……”转念一想的若冰立即意识到了其中非正常之处,于是速度再次加快! 不长的时间,若冰便看见了自己早就已经感知到的这支队伍,他甚至有一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做过梦,因为她面前的这群人,正是他的手下,但是一眼看上去几乎全是伤痕累累,就算偶尔看见几个没有伤的,也是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不过让她稍微还有写欣慰的是,每个人的眼中都更加的斗志昂扬,每个人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视死如归的勇气! “凌寒,这是怎么一回事!”若冰第一时间去询问凌寒! 凌寒现在也好不到哪里,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一些破烂,但是听见了若冰的声音,让他的心情放松不少! 凌寒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真正等到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当他看见若冰那有些不解的目光的时候,他坚强的心,似乎也在微微颤抖着,这绝对是他毕生难忘的一段路程,这绝对是让他悔不当初的一个决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凌寒倒是真的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决定过执行这样的计划。 但是,一切都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一切都只能面对。 “对不起!我没能带好队伍,我没能将所有人都带来!”凌寒一开口,说出的是这般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他只知道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叫做自责的石头,几乎都要让自己窒息,他给自己的压力和自责,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虽然对别人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些,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别管这些了,现在还不能停下来,继续赶路,路上再说,这不管凌寒的事情,是我的错误!”韩子明在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他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了这些的若冰没有再多问,转身又和队伍一起上路,只不过这一次她走在最后面。 遗忘部落为什么会落的这么惨,这还要从蛰蟠兽的追击说起,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一点也不好,在和蛰蟠兽斗智斗勇的时候,却又不小心碰上另一群迁徙的野兽,于是,一番大战在所难免,只不过因为是后有追兵,所以他们不敢恋战,以至于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才摆脱。 当然,这路上遇见的落单的野兽,那就是不下十只,除此之外,因为是夜晚的缘故,蛰蟠兽的速度要远远超过遗忘部落战士们的前进速度,于是在这短短的途中,蛰蟠兽又追上来两次,而每一次,结果几乎都是以韩子明咬着牙派出小队作为断后部队解决掉的。 这一路的辛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现实的残酷,永远是无法预料到的! 若冰听完了韩子明的陈述,眉头间罕见的出现了悲哀的神色,其实这也难怪,遗忘部落虽然说也曾经遭受过重创,但是那些毕竟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至少她没有经历过,第一次看见自己带出来的人就这样一下子减少了一般,她的心里自然是感觉很难受! “凌师,你不用自责了,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你的错,两权相害取其轻而已,现在,你更应该做的是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否则这一切的牺牲,就真的是白费了!”若冰看见凌寒的情绪很是低落的样子,所以这样劝着凌寒! 凌寒看了看若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也是认同她的说法,下面即将要面临的,恐怕会更加的困难。 “汨罗蚁的情况怎么样?”凌寒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了重新振作! “漫天铺地,但是或许是因为现在还是初期的原因,这些汨罗蚁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按照我估计,如果我们按照现在的速度行进的话,大概也就是三个时辰,我们就会与其碰面!”若冰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了出来! “如果我们不管不顾的向前冲的话,能不能冲出一条血路?”凌寒再次询问。 “依照战士们现在的状态,很难,如果将战士们的速度再提升三层的话,估计能够!”若冰一五一十的说着。 “也就是说现在的队伍里只有你和韩子明可以?”凌寒继续询问,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想着办法,经过三次与蛰蟠兽的交锋,凌寒才明白蛰蟠兽的狡猾之处,所以估计自己一开始引导它们和汨罗蚁互掐的计划很难。 “嗯,应该是这样!”若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还知道蛰蟠兽怕什么不?比如像是蛊雕这样的?”凌寒还在寻找着方法。 “蛰蟠兽怕的应该有很多,毕竟这原始森林里强大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都不是我们能驱使的,对了,蛰蟠兽拒火,只要是火焰,他们一般都不会靠近,要是我一开始不离开的话,或许用火我们就不会这样了!”若冰也在自责。 “拒火?不靠近火焰!”凌寒重复了一下若冰的话。 用火攻,恐怕不行,这原始森林才下过雨不久,再加上原本就是潮湿,所以想要起火的话,那是十分的困难! “那这盘蛇会不会惧怕汨罗蚁呢?”凌寒仍旧在了解着情况! “这个?倒是不清楚,但是汨罗蚁如果不是成群大批量出现的话,是不会有任何生物惧怕的!”若冰简单的回答着。 卷一 第一百七十三章 疯狂么? 听了若冰的话,凌寒也在不断的完善并且修改着自己的计划,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十分关键的时候,加入不能够一次得手的话,那估计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凌寒也开始变得慎重起来。 凌寒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假如将蛰蟠兽引到了汨罗蚁的地方,但是这群狡猾的家伙却不上这个当怎么办,那么自己的办法就会落空,但是如果落空的话那么所有的牺牲就白费了,这是凌寒不允许的事情。 所以凌寒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怎么样让这两个物种像是天地一般的死掐起来,如果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那么所有的牺牲才会有意义,凌寒的内心或许也才会好过一些,否则,他真的是说服不了自己怎么会冷漠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它们打起来,这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若冰,韩子明,如果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你们能支持我么?”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所以这样的询问着。 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先是看了看凌寒,然后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至于两个人是不是有商量不得而知,但是首先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 “能有多疯狂?呵呵,告诉你,我老韩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疯狂的想法,有什么你尽管说,我全力支持你。” “有什么计划,直说!”这是若冰的回答,异常的简单,看上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凌寒,但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也是给了凌寒莫大的支持! 凌寒听见两个人的回话,心中是略感暖意,略为停顿,然后说:“那好,我们这样做,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 蛰蟠兽的首领,意气风发的带着自己的手下们前进在追逐的道路上,接二连三的胜利,早就已经让它忘乎所以,想一想不久前的美味,那就期待着下一次,所以,它继续带着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前进,除此之外,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几分,因为它还没有将伤害它的人赶尽杀绝,所以它仍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此时,太阳已经快到了正中,这是最不适合蛰蟠兽赶路的时候,但是为了不让它认为的已经到手了的猎物逃跑,它也不计较适不适合的问题,在它的心里,想着的只有美味和复仇,似乎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一般。 忽然间,它发现在正前方有熟悉的气味存在,这样的信号让他更是兴奋,于是速度上更上一筹! 凌寒站在路的中间,一个人,一把刀,眼睛望着远方,还真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味道,不过当然他不希望自己不复返,生命有时候是不得不放弃,但是放弃也要放弃的有价值。 凌寒也已经发现了蛰蟠兽的踪迹,这比他预料的还要早一些,但是他仍旧是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原本就是要等这些家伙,要是现在走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蛰蟠兽越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包,然后就看见了在不久前伤害过它的那个人,这让它的心情很是大好,这是被他认为洗刷耻辱的最好机会,必须要将这个东西消灭掉。 就在蛰蟠兽首领发现凌寒的时候,凌寒自然也是发现了它,但是凌寒却是不动声色,安静的等着蛰蟠兽的到来,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就是为了等这群家伙,好不容易等来了,自己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转眼间,蛰蟠兽和凌寒的距离就已经非常的近了,但是,随着距离的不断缩短,蛰蟠兽首领反而小心谨慎起来,因为只看见凌寒一个人,所以它担心自己被埋伏,所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与此同时,表面上仍旧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似乎仍旧是在害怕着凌寒手里的幻石刀。 凌寒看着蛰蟠兽拙劣的表演,心里面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难怪说着蛰蟠兽狡猾奸诈且多疑,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惧怕自己手里的幻石兵器这一招来迷惑着自己。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对峙的功夫,大群的蛰蟠兽也感到了这里。 凌寒面对着蛰蟠兽首领,脸上摆着一副平静的表情,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无比的憎恨,就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这些该死的家伙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了多少天人命,这一笔笔账,凌寒都记得很清楚,而且立誓要血债血偿! 蛰蟠兽们小心的靠近着,凌寒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然后用尽全力再次挥出一刀,还是不久前的那一招,还是熟悉的雨滴一般的剑气,只不过这一次,凌寒运用的更加熟练,雨滴的方向已经不再是一个扇形,而是近似一条直线,近乎笔直的杀向了蛰蟠兽的首领。 领头的蛰蟠兽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脑袋里想着面前的这东西还真奇怪,居然还用这样的招式,难道认为自己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么,不就是后面还有杀机么,我可不会再次上你的当了,这次该是你上当了,你还真以为我惧怕你手里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冒牌的东西么?它的眼中,满眼的鄙夷和信心,然后,身体忽然降低,像是要沉降到土里一般! 这一次,蛰蟠兽的首领没有选择硬抗,而是选择避开。 但是,它的动作才刚刚开始,就听见了身后自己同类的多声惨叫传了过来,这声音,异常惊慌恐惧。 蛰蟠兽首领连忙转头回望,赫然看见另一个比较厉害的家伙正在对自己的属下下手!这一下子,它是怒从心生,它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个偷袭自己属下的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偷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子明,至于韩子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然要归功于凌寒一直随身携带着的隐形盒子,韩子明利用地势加盒子的隐形,成功的躲到了蛰蟠兽的身后,从而也才有了他现在的绝妙偷袭! 蛰蟠兽首领并不把韩子明放在眼里,原本打算以退为进然后偷袭凌寒的它此时改变了选择,凌寒在它的眼里,是及其弱小的存在,所以它根本就不忌讳凌寒,它甚至有信心随便自己一个手下都能够杀死凌寒,但是韩子明不行,自己的手下可不是这个人对手!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蛰蟠兽首领放弃了自己的小计划,已经降入地面一半的身体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身,偌大身体横在半空中,眼睛正对着正在对它的手下下手的韩子明,然后,尾部似乎轻轻一甩,速度陡然加快,完全不顾身后他不在乎的剑雨! 韩子明在一旁,毫不设防,一刀起,一刀落,又是一条蛰蟠兽丧生在他的刀下! 韩子明赤裸裸的无视让蛰蟠兽首领更加的愤怒,仰头长啸,意欲直取韩子明的要害,疯狂中带着杀气而来! 剑气如虹,就在蛰蟠兽首领意欲发威的时候,在距离它头顶的时候,满天的剑气,化作一道彩虹一般向着它袭来,这一次,出手的是若冰,恰到好处的时机,恰到好处的攻击低点,恰到好处的招式,这一切无不在显示着这个女子的身经百战,一举一动一投足都是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 蛰蟠兽大惊,万万没有预料到还有这一后招,而且它更加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它感觉最弱的凌寒会突然发出这样至强的招式,这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它仍旧没有感觉到若冰的存在! 蛰蟠兽首领面对危机,第一反应就是自保,什么自己的手下在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都是浮云,只有它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它在空中连续的闪转腾挪,希望能够躲过这满天的杀机! 但是任凭它做出什么样的摆脱,它都感觉自己仍旧无法摆脱,随后,身体血肉崩开的声响便想起在它的耳朵里,与此同时,它似乎还听见了一声非常轻蔑的声音,非常轻蔑的说不出来的怪异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它的无能一般! 这一个轻蔑的声音,立刻点燃了它所有的怒火,之间蛰蟠兽首领的眼睛倏然间已经是变成血红色,血红色的中间,是愤怒的火焰,满天的怒火,似乎是要燃烧掉它一般! 砰! 重重的一声巨响,蛰蟠兽硕大的身体重重的结结实实的落在地面上,即便是没有尘土的地面,也被震起来不少的杂物,与此同时,它的身体,已经是嵌入在地面一半有余! “嗷……”一声吃痛的嚎叫! 蛰蟠兽抬起自己的头颅,依然看不见了刚才在它身前的凌寒和它身后偷袭的韩子明,留给它的,只有它身上更深更长的一道伤口以及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那一声嘲笑般的声音! 同一个地方,让它两次受伤,这样的耻辱简直是让它难以接受,所以,在爬起来以后的第一时间,它没有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下们的死伤情况,而是立刻寻找凌寒的身影! 扫视了一圈以后仍然没有发现,它便由开始向着自己的手下发号命令,一群蛰蟠兽,再次踏上了追逐的路途,这一次,它们并不在只有捕捉的乐趣,而是带着怒气,疯狂般的飞奔! 而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消灭所有伤害了自己的东西,蛰蟠兽的首领一边前进,一边怒吼连连! ………… 没错,这就是凌寒疯狂的计划,一个不容有半丝差错的计划,利用蛰蟠兽天生记仇以及谨慎的心理,可以说,因为有若冰的存在,凌寒即便是想直接杀死这蛰蟠兽的首领也是轻松的事情,但是凌寒不能这样做,他还要利用这些蛰蟠兽去对付汨罗蚁! 所以,凌寒定下了这样一个疯狂的计划,以自己为诱饵,以韩子明的铺垫,以若冰的最后一击作为杀手锏,而这一切,就是为了激怒蛰蟠兽,这有这样,才能够实现自己的计划!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 三个人完美的配合,成功的让蛰蟠兽疯狂起来…… 卷一 第一百七十四章 终得渔利 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正在赶着路,他们的方向没有一丝丝的改变,如果你拿着地图来看的话,能够明显的发现他们走着的是一条直线,一条笔直的直线,直线的一段端,是刚才他们设计伏击激怒蛰蟠兽的地点,而另一端,则正好是若冰探到的汨罗蚁的所在地! “我说老韩,你刚才怎么不按照说好的执行,让你别杀太多,怎么一动起手来就收不住了呢?”凌寒是由韩子明带着的,因为计划已经成功了,再加上刚才痛击了蛰蟠兽,所以凌寒压抑的心情有所好转,才这样和韩子明说着话。 “那还多?我还感觉少呢!我告诉你,要是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会在多杀两只的,凌寒,你这个盒子简直就是偷袭的利器呀,你知道不,当我突然出现在这群喽啰蛰蟠兽的身后的时候,它们还是全然不知,我都砍杀两只了,它们还是一脸的迷惑,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韩子明回想起刚才的杀戮,似乎有一种为兄弟们报仇的感觉,所以显得很是兴奋! 其实韩子明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韩子明的偷袭太具有突然性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发生变故让蛰蟠兽有些措手不及的话,让他一个人对付那么多的蛰蟠兽并且想要全身而退的话,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事情,但是,恰恰是因为三个人之间的默契配合,才让这些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要我说,还是多亏了若冰,最后那一声冷笑是多么具有震撼力,我甚至感觉到那蛰蟠兽首领在听到若冰那极具杀伤力的冷笑之后,简直就是直接愤怒了,能激怒它,都是若冰随机应变!”凌寒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仍然折服在若冰那霸道的一击和冷酷的一笑之中! “都安静点,别废话了!”若冰听见两个人喋喋不休,似乎很是不满意,不过其实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那时候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进行所谓的试验,只不过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时光里,是否还会出现! 韩子明和凌寒两个人默契的无奈的笑了笑,或者这样的场景,在他们的脑海里,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吧! ………… “不远处就是汨罗蚁,现在它们正在向着这边赶路过来!”赶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若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轻声的对着两个人说! 凌寒听见这话以后,立即运用眼力技法看向了远方,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在他的视线之内,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也让他明白,若冰感知的探索能力,要远远超过他的。 “老韩,看一下地图,距离我们约定的地点还有多远的距离!”既然看不见,凌寒也就放弃了,转而问韩子明正事。 “差不多就是这里,基本上都在按照着计划执行呢!”韩子明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自己所带的地图,然后才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人准备一下,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若冰,这一次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凌寒望着若冰,很是慎重的说出这样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里面,只有若冰能够做到用速度来出入蚁群而毫发无伤! 若冰依旧是一袭白衣,似乎没有什么困难能够让她变色一般,对于凌寒这般重托,她只是很淡然的回答了一句:“嗯。” 凌寒又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递给若冰,同时说道:“我判断蛰蟠兽的视觉应该不差,即便它是依靠气味来决定追杀的方向,我这件衣服,蛰蟠兽首领一定认识,一会你拿着它,估计一定能够吸引到她!” 若冰看了看凌寒,仍旧是十分平静的接过来衣服,不管是什么时候,对于凌寒的命令,她基本上都会执行,这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 凌寒张了张嘴,犹豫了一小下,然后才又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若冰……你,你多加小心!安全是最重要的!” 这一句叮嘱,似乎撬动了若冰那颗已经平静了很久的心,甚至那在面纱之下的容颜也有了一些变化,当然,这些,凌寒都是看不见的,凌寒的这一句叮嘱,也只是一种情绪的表露,让一个女孩子去面对这么大的困难,他是真心感觉自己的心中十分难受! “我会的!你们两个也注意!一旦蛰蟠兽发现你们两个,很有可能不会再来追击我,你们的危险也不小!特别是凌寒!”这最后面的一句,是停顿了一会才加上去的,这让凌寒吃惊不已! 但是,若冰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是两个人肯定无法听见的,那就是:“不过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蛰蟠兽,肯定会追我而来,就算是它不想追,那也是不可以的!”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凌寒和韩子明起身离开,去执行计划的下一步,前途什么样,难料! “一切顺利!”韩子明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是他第一次缺少信心和把握,第一次暗暗祈祷! “一切顺利!”凌寒的心里也在默默的念叨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这样给自己一点信心! “一切顺利……”这是若冰内心的声音。 蛰蟠兽越追就越是气急,内心的愤怒非但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平息,反而更加的猛烈,这一刻,它只想尽快追上那个伤害它的人,然后将其变成自己的食物! 但是这一追就是很久的一段旅程,它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猎物的存在,但是却又总是不能立刻追上,这也是让其心情越加急躁的原因之一,心情急躁,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没有理智,虽然原本理智就不多! 但是现在,突然间它发现好像是自己的目标停了下来,这让它更加的兴奋,所以速度再一次提升,带着复仇的渴望。 仿佛就是几个呼吸间而已,蛰蟠兽就已经看见了若冰,但是恰恰是看见若冰的那一刹那,他有一些恍惚,因为它似乎感觉面前的这个猎物不是刚才的那个,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让谨慎的它不由的放慢前进的速度。 “果然是这样,哼哼!”若冰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似乎蛰蟠兽这样的表现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轻松的抬起头,然后对着蛰蟠兽做出了一个简单的举动。 “哼哼……”若冰的嘴里又是冷冷的笑声的一般,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这一声直接点燃了蛰蟠兽首领所有的怒火,瞬间就让他失去了理智一般,再也不是谨慎的一点点向前,而是骤然一下子向着若冰冲了过去! 若冰转过身,立刻朝着汨罗蚁的方向撤去,只不过这一次的速度是并不快,既在吊着后面的蛰蟠兽,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如果真的不小心而被蛰蟠兽发现自己真正的实力的话,估计会立马掉头走开,对于蛰蟠兽的欺软怕硬的品质若冰可是了解的很清楚! 一跑一追之间,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与此同时,若冰距离汨罗蚁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 铺天盖地的汨罗蚁目无一切的在向着前方推进着,挡在它们路上的任何东西,都只会灰飞烟灭,单个汨罗蚁,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弱小的存在,但是,当这么多的汨罗蚁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发出的能量,超出任何生物的想象! 所以,在汨罗蚁的面前,任何地方,都是它们的路,而这条路上任何的阻拦,都会被它们消灭,彻底的消灭! 转眼之间,若冰和汨罗蚁的距离更近了,面对着前后夹击的情形,若冰依旧是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感觉。 天地茫茫然,万物匆匆过客,唯有那一道身影,似乎是永恒一般的存在!隐藏在暗处的凌寒观察到这样场面的时候,心中不由自然的生出这样的一种感觉,那一道身影,那一身白衣,似乎就是必胜的代言,是勇气的化身! 若冰计算了一下距离,似乎已经到了她预计的范围,身形没有半分停顿,骤然加速径直的冲向了汨罗蚁群! 凌寒的心,不经意间的在加速着,他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他担心,他害怕,这种害怕的感觉即便是在他自己面对危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选择,他一定不会让若冰去冒这个险,但是现在,只能是担心,只能是祈祷,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若冰的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相信,至少凌寒这个层次的人已经是看不清楚若冰的踪迹! 愤怒的蛰蟠兽更是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猎物突然再次加速,不甘落后的它也是再次发威,疯了一般的向前冲着! 汨罗蚁,依旧是没有改变的向前。 蛰蟠兽,在首领的带领下未曾后退! 犹如两道洪流,汨罗蚁和蛰蟠兽重重的汇合到了一起,原本就都不是退让的主,所以,一片厮杀,每一只汨罗蚁想要撕碎这些挡在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物,而蛰蟠兽则是无所不用,每一次重重拍下自己的身体,都会压死一大片的汨罗蚁,与此同时,被汨罗蚁死咬破的表皮后淌出来的绿色的血液,又不知道会毒死多少汨罗蚁。 即便是如此,汨罗蚁仍旧是不知疲倦的冲上去! 惨烈的局面,惨烈的战斗,两个物种之间,上演了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争斗,但是却似乎忘记了,它们原本是互不相干的。 凌寒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坐收渔利,就是这个样子,至于剩下的一把悬着的心,则是在担心着若冰。 不知道若冰安危的凌寒并没有忘记了正事,眼看着后面的蛰蟠兽有要退缩转头的迹象,马上下令道:“所有战士听命,我们复仇的机会到了,带着你们的武器,带上你们的火把,立即给我堵住蛰蟠兽的退路,记住,一定要堵死!” 街道命令的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一般,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执行了命令,大家鱼跃而出! 卷一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开始而已 凌寒、若冰、韩子明以及剩下的不到二十人的遗忘部落战部的战士们,此时正走在赶回遗忘部落驻地的路途上,距离上一次战斗,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又像是就发生在刚才一般! 百人去而不足三分之一回,仅仅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这场战斗即使是胜利的话也是惨胜,但是如果从战果上来看,这些人值得骄傲,因为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因为他们不论是面临什么困难,都最终坚持的下来。 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甚至一想到那一场血脉喷张的战斗,心中还有着一分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蛰蟠兽带给他们的屈辱,他们全部挣了回来! 凌寒此时心情也不错,若冰那日成功的突破了汨罗蚁群,甚至还在极为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遗忘部落战士们的队伍里,从而阻挡了伺机逃跑的蛰蟠兽的首领,完全释放了自己能力的若冰,硬是生生的将蛰蟠兽吓到选择回去面对铺天盖地的汨罗蚁! 不过细心的凌寒还是发现,冲过汨罗蚁群的若冰还是有了一点点变化,一是白色衣裙的下摆已经是出现了不少空洞,二是在这上面似乎也有隐隐血迹的出现!这一发现,也让凌寒对于汨罗蚁的恐怖性重新定义! 很是好奇的凌寒曾经想要问问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状况?但是,想到若冰那连蛰蟠兽首领都能吓跑的气势,考虑了很久的他还是决定放弃了! 好奇诚可贵,安全价更高! 凌寒他们撤离的时候,蛰蟠兽和汨罗蚁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如果说一开始双方还是不明不白的打着,但是后来就真的是杀红了眼,于是就更是互不相让,这蛰蟠兽全身也是颇为光滑,这也直接决定着其能够和汨罗蚁抗衡一番,因为光滑的外表让汨罗蚁一时之间很难攻破蛰蟠兽的防御! 但是,蛰蟠兽的首领就除外了,因为他身上有两道伤口,所以汨罗蚁们是死死盯着这两道伤口,即便是咬上一口就会死去,但是也丝毫不影响汨罗蚁坚持不懈的去撕咬! 这就让蛰蟠兽的首领更是发怒了,连这样弱小的生物都敢挑战自己了,这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无法逃避的事情,简直就是必须要洗刷的耻辱,所以它也开始和这些汨罗蚁较上劲! 除此之外,蛰蟠兽的毒液对汨罗蚁的杀伤力也是不小,数不胜数的汨罗蚁不知疲倦的冲击着,蛰蟠兽数量上虽然有所不及,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却是克制着汨罗蚁,这也就导致双方一时之间形成了一种均势的状态。 时刻注意着形式发展的凌寒猛然间意识到,汨罗蚁的前进方向在一点点改变着,虽然这样的改变并不是很大!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小小的改变,累积到最后的结果,就会是非常可观的,而这也就是达到了凌寒一开始来的目的,原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些汨罗蚁全部杀死,更为实际的想法,就是改变一下汨罗蚁的前进方向! 于是,凌寒便下命令撤退,全部撤退,既然这里的危机已经暂时的接触,就不要再浪费过多的时间,因为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抢时间完成,最浪费不起的,就是时间,凌寒现在这般认为! 遗忘部落战部的成员们有些不甘心就这般撤退,因为在他们看来,杀死自己兄弟的蛰蟠兽还没有都被消灭掉,所以心中自然是有一点的不情愿,但是,凌寒现在在他们的心里面已经树立了绝对的权威,每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候,凌寒的身先士卒已经征服了他们,族长的命令似乎已经被忘记了一般! 不过凌寒也是知道大家的想法,所以在最后离开之前,还是说了一句,“大家放心吧,这些蛰蟠兽,一个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这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感觉到,蛰蟠兽最后肯定不会是汨罗蚁的对手,虽然单个汨罗蚁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汨罗蚁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量的积累,便可以发生质的改变,所以,最后败下来的,肯定还是蛰蟠兽!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这一点,凌寒、若冰、韩子明三个人都是很明白! ………… 遗忘部落里,气氛越加的紧张,老族长每天都坚持在现场督工的做法让每一位族民都感觉到了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则是完美的爆发在了工作上,每个人都是用尽全力工作着,这样的一个工作的努力程度,最直接的结果就是速度加快,远远要比计划的日期提前完成! 张墨水每一天都是面带微笑的对待着所有的遗忘部落的人,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有人找他帮忙,他能帮上的就一定会帮,即便是帮不上的也会想办法帮助解决,与此同时,有两次老族长遇见了棘手的问题,他也是第一时间帮助老族长解决了! 张墨水的出色表现再加上凌寒的一直不在,这让他的人气直线上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个每天都是淡定笑容的年轻人,那样的笑容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这样的一个张墨水,在为人处世上面简直就是无懈可击,就连一向以保守著称的陈子品也对其是无可挑剔!至少平时在和别人交流的时候,对张墨水也是称赞有加! 遗忘部落,还是在准备着,在对即将到来的困难而准备着,在这样时候,重拾信心的他们终于焕发出了另一种精气神,一种生生不息的渴望! 凌寒一行人等日夜兼程,终于用最短的时间赶回到部落,当一踏入部落的他们直接让部落里面的人震惊了,之间凌寒这一行人几乎都是衣衫褴褛,即便是保持最完好的若冰姑娘,衣服也是有些破损,而这一切是众人不敢想象的! 但是众人也比较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一行人在气质上的变化,特别是那些原本属于遗忘部落普通战士的人,现在在他们的身上,多了一种杀气的味道,多了一种沧桑的气息,而这两种特质,是无法做假的! 这一行人并没有在村子里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而是直接赶到了老族长办公的地点,而当这个消息传到老族长的耳朵里的时候,老族长迫不及待的往回赶去,不管表面是怎么表现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担心着的,仍旧是这支小队以及这支小队能否取得成功! 现在,听到他们回来的消息,老族长又如何不激动,不管结果是好还是坏,终归是有人回来,终归是有结果了! 老族长赶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凌寒和韩子明以及那些气质已经有了极大改变的战士,唯独不见若冰,这让老族长的心里有些不安,所以第一句就是:“若冰呢?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凌寒听见了族长的话,朝着韩子明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说:“若冰先回去换衣服了。”然后又转向韩子明,接着说:“老韩,我赢了!” 韩子明苦着脸,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没有说。 原来是两个人打了一个赌,内容就是老族长一进门看不见若冰会不会询问,结果很显然,认为会询问的凌寒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老族长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玩的什么把戏,但是看见两个人的情绪就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成功了,但是,还是试探着的问道:“事情怎么样?” 凌寒看了看自己身后战部的战士们,又看了看韩子明,点了点头,示意有韩子明来汇报! 认赌服输的韩子明也没有推辞,站直了腰板,然后朗声的说道:“遗忘部落特别战部战士不负厚望,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此次任务,我方亡七十二人,轻伤三人!请族长赐教!”声音刚劲有力,果断坚决! 老族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在院子里面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看着这些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子民,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 百人去,不足三分之一回! 多少儿郎血,尽洒尘土中! 一次行动,让遗忘部落损失了七十二名战士,这已经多长时间没有的事情了,至少老族长他就没经历过,略为沉思了一会,老族长才缓缓的张开口,声音有一些哽咽的意味,“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你们是全族人的骄傲,你们对得起遗忘部落这四个字,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将会永远的被我们铭记!一切为了部族,为了部族的一切,我感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在场的战士们,听见这样的肯定,心中激动不已,但是也是略有伤感,能活着回来,可以说是自己的兄弟生命换来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幸运! 有些事情,不去经历就永远不会明白,站在这里的二十多人,在这一刻,真正的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为了值得自己坚持的东西去努力去坚持,这就是他们的意义,就是他们的信仰!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和凌长老以及韩子明说!”老族长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所以转开话题。 看见战士们都离开了,老族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凌寒,村子里的事情进行的也非常顺利,按照目前情况预计的话,再有一天,我们的地下城主体就完事了!然后该怎么做?” 凌寒原本以为老族长会问一下行动的事情,没想到反而直接说起来村子里的事情,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地下城修建的速度这样的迅速,这样一来,让凌寒的信心也增强了一些,原本在路上看见的真实情况凌寒回来还打算让族里提速,但是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这么快,这太好了,下一步么,一是铺设隐形版,二是制器部加派人手,我要再赶着制作出一件幻石兵器!我们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卷一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卫族之战(一)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遗忘部落内,突然变的安静了下来,一个原本很是喧闹的地方,现在反而却是死气沉沉了,凌寒看着已经萧条下来的村子,心里面却是一种安慰感! 没错,之所以安慰,是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遗忘部落已经把能准备好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这也让他对于胜利多了几分信心,虽然面对的困难依旧是不少,但是,终归是在往着好的方面前进! 不远处,时不时的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似乎在宣泄着什么一般,凌寒看着传来声响的方向,嘴角似乎有着微微的笑意,经过诸多事情锻炼的凌寒,早就已经不是在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这样独特环境下给他的经历,让他成长的更快了。 凌寒似乎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发呆,这样的时候没有打扰他,但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他在思考什么? 凌寒在想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在他生命中影响非常重要的一个人,虽然后来两个人也曾兵戎相见,但是凌寒却从来没有将他作为敌人,经历这么多事情的他更加的明白,人在有时候做什么事情,是一种身不由己,所以,两个人即便是兵戎相见,也只能算是身份的无奈! 这个人就是向梦南,那个在明德城将其招揽的人,那个可以说是让他人生改变的人! 凌寒想起了向梦南在指挥行动时候的胸有成竹,那样的指挥若定的气魄,让他是真心折服,而现在,当他处在和向梦南几乎相同位置的时候,他才感受到自己还是有一点局促! 没错,是有一点局促,凌寒前面也指挥过行动,但是那只能算作是小队形式的,和直接现在这样的指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凌寒大概估计了一下明牙部的人数,估计要比现在自己指挥的遗忘部落的人还要多! 凌寒,对于指挥,唯一一点的经验就只能是来自在制器部藏书阁时候的学习,不过制器部的藏书室,关于指挥的东西也是少的可怜,凌寒更多的是凭借一些史书描绘的战事从而自己做出的总结! 跳出自己的思绪,凌寒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这些人,几乎能够到的人全部都到了! “现在的形式就是这个样子,原本,我是不同意凌长老亲自去前线指挥的,但是,纵观我们这里,还真就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够更好的执行这件事请!所以,现在,特别战部完全由凌长老指挥,负责全面制定战略,具体由若冰、韩子明两个人辅助,具体执行凌长老的吩咐,除此之外,陈子伟,吕子布、秦子双三人一同并入战部,位置同若冰、韩子明一样!”老族长下达着命令,最后一句话提高了语气! 这一句,将沉思当中的凌寒惊醒过来,凌寒看了看老族长,还有周围不少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开着会,这个会叫什么名字了的?对,叫做准备大会,怎么就这么一会的时间自己就精神恍惚了! 凌寒皱了皱眉头,因为刚才的溜号,也没有听清到底说了一些什么事情,所以还真是不清楚老族长讲了一些什么,左右看了看,见到的是一张张紧张而严肃的脸! “该死!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溜号,说什么都没跟的上!”张望无果的凌寒在心底暗暗的责怪着自己! “族长刚才说由你全权指挥特别战部,由我和韩子明负责配合,但是,同时又加如几个新的人员,他们是陈子伟,吕子布、秦子双,这三个人和陈子品一样,都是保守势力的代表人物,在战部里面权利和我与韩子明一样。”就在凌寒疑惑着的时候,若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或许是长久以来的默契,若冰竟然敏锐的发现了凌寒在溜号的这件事! 凌寒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朝着若冰投去了感谢的目光,但是,随后心里面却是又思考了起来:老族长,到这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处理来自于保守势力的要求所以才增添的,还是为了防备自己! 这样的安排,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说的确是令人深思,但是凌寒这个时候也不好过多的去思考,有些时候,就只能去装糊涂,否则的话,要是较真起来,估计这些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但是凌寒也不能一无表示,所以凌寒在听完若冰的解释之后,反而是一脸的阴沉,似乎是有一些不满的盯着老族长看,颇有一点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和你没完的意思! 老族长看了看凌寒,给出了一个很是无奈的笑容,刚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嘴也不过是刚刚张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而且是咳嗽不止,老族长连忙拿出手绢捂住自己的嘴,想要阻止自己的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咳嗽,老族长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手绢,左右环视了一圈,然后说:“接下来的就由凌长老来安排吧!” 凌寒看着老族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睛里,还是有一丝的担忧。 “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如果这样的话,这样的安排,也是合情合理了,一个老人家,又能去计较什么呢!”凌寒心里这般想着! “那好,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形势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这就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战斗,而且,这样的战斗不同于和人之间的战斗,没有何谈,不容退缩,我们即将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不讲道理的异兽,它们凶狠,它们嗜血,它们厉害!”凌寒似乎是在娓娓道来! “但是,”凌寒话音一转,声调也突然提高,“我们不容失败,一旦败了,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就都会荡然无存,就连我们的尸体,也是极有可能成为这些家伙的食物!所以,我们没有退路,不过我想,我们也不需要退路,我们是谁,是遗忘部落的战士,于绝望中寻找希望的人,还是那句话,遗忘部落必胜,而我们,将会是这场胜利的缔造者与见证者!”凌寒最后一句话,也是底气十足一般的说出来,让在场的人也是颇受鼓舞! 老族长看见凌寒讲完了,自己的情况也平静了下来,于是又接着凌寒的话说:“凌长老说的非常对,胜利必然是属于遗忘部落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制器师,只要给我们时间,遗忘部落一定能够重现荣光!” “必胜!重现荣光!”下面的人在附和着老族长的话! 老族长挥了挥手,然后又接着说:“在坐的各位都是我们的中坚力量,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在这个时候也提出来,毕竟我们的特别战部就要出发了!”说完之后,扫视了一遍,似乎在看着谁要发言! “我有事情要说!”就在大家认为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时候,一直默不吭声毫无表现的陈子品突然开口说话! “哦?”老族长看了陈子品一眼,“请说吧!” 陈子品在听见了老族长的命令以后,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又看向了凌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才说:“凌长老认为我可以说不?” 凌寒和陈子品对视了一下,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用着非常平静的声音说:“遗忘部落,我是外人,族长最大,族长都同意陈兄说话了,陈兄又何必多次一问拿我寻开心呢!” 凌寒的这个回答很是巧妙,其实陈子品转而问向凌寒,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明明遗忘部落最大的族长都发话了,他还去问凌寒,这就似乎将凌寒摆在了一个比族长还要大的位置上,所以不论凌寒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都会被陈子品抓住把柄! 但是,凌寒很是巧妙的回答,完全不露痕迹就化解了对方话里的杀机,但是这也让凌寒认识到,对方要说的事情,肯定是要宠着自己来的,看来自己在这里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呀! 陈子品笑了笑,然后说道:“凌长老说笑了,我怎么敢开您的玩笑,是这样的,我们部落里,现在就只有两个人可以说是见过世面,肯定懂得也要比我们多的很多,第一位自然就是凌长老,所以这特别战部的第一指挥权非他莫属,这第二位么,就是我们的张墨水张师,他也是从外面来的,论学识恐怕也不再凌长老之下,这一点大家应该也是有目共睹吧!” 在这里的人听见这样的话,还都是很赞同,所以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凌寒在这样的空隙看向了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张墨水,张墨水真的是太安静了,如果不是现在陈子品提起他,凌寒还真的就一直没有去留意,在现阶段,凌寒早就已经先把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放下了。 凌寒看着张墨水,张墨水一脸平静的表情,听见大家的赞许也只是和身边的人微笑着说了几句,看见凌寒望过来的目光,还微微点头示意,没有一点挑衅的意味,很是平静的看着这些事情一般! 一直忙着别的事情的凌寒心里突然有一点点意外,这是什么情况?张墨水转性了?还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凌寒还真是有一些糊涂! 看见众人的同意,陈子品趁热打铁一般继续说:“因此,我认为张师只在制器部的话实在是屈才,像他这样有学识的人应该在更重要的地方来帮助我们,所以,我提议,我们留守在村子里的人也成立一个战部,然后由张师来指挥!” 陈子品这样的一句话一出,不少人也是感觉到很是吃惊,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轻易的去表态,因为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事情绝对不会像是陈子品说的那么简单! “族长,您认为呢?”陈子品微笑着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老族长! 老族长看了一眼陈子品,有些支吾的说:“这……” 还没等老族长的话完全说出来,又有不下十个人一起出声说道:“我等也认为陈长老说的对!”陈长老,就是陈子品,也是不久之前才成为长老的! ………… 卷一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卫族之战(二) 说也没有想到场面上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状况,居然会又有十多人来附和陈子品的提议,是明目张胆的附和,老族长的看见这样的情况,脸色有一些铁青,这要是在十年前,这些人,他肯定会一个一个收拾掉,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一是大难当头,遗忘部落怎么说都不应该再自伤实力,二是老族长年岁已高,对遗忘部落的掌控力也是在一点点的下降着! 但是,这样公然的挑衅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老族长转而望向了张墨水,想要看看张墨水是什么样的表现?甚至来说这一切张墨水是不是幕后指使者,老族长甚至是有一点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留下张墨水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此时的张墨水也是一脸惊讶,至少在外人看来他的惊讶是不比任何一个刚刚知道这事情的人少,甚至似乎他自己也在疑惑着为什么会这样一般! 就在老族长观察着张墨水的同时,凌寒也在同时观察着老族长和张墨水,不得不说,现场突然出现的这样的情况也是让凌寒很是疑惑,难道这些人不知道大战之前最忌讳的是什么? 不是虎狼一样的敌人,是内部的混乱,一旦内部出现混乱,那么就算是再有胜算,最后也是难以取胜! 但是,观察了老族长和张墨水的反应,凌寒又感觉似乎这一切和他们似乎都没什么关系,两个人的惊讶程度,一点也不低于自己。 那么,这难道是保守势力的一种发力?凌寒暗暗揣度着,同时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的方向愕然改成了陈子品的方向! 陈子品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坦然接受了凌寒的目光,其实他现在倒是希望凌寒向着自己发飙,因为一旦凌寒现在提出反对的话,那么,自己就会更有话来说,毕竟凌寒一开始就说这些事是他不参与的!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凌寒只是眯着眼看着他,没有怒气,没有发话,似乎在看着老朋友一般! “族长,这个事情,合情合理,您不胡反对吧?”看见凌寒没有发话,陈子品又转而对老族长发话,“而且还有这么多人赞同,相信这也是大家看见了张墨水的表现,这也算是民心所向吧!” 老族长的目光又回到了陈子品的身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张嘴说:“这件事情……”似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措辞,老族长也有自己的担心,他可是明白凌寒和张墨水之间的矛盾的,如果他现在同意的话,担心凌寒会多想,会认为这是自己为了制衡他而想出的办法,如果凌寒心生猜忌的话,这样可定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么保守势力一方面的情绪也是很难处理! 老族长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动手太早了,如果不是过早的准备,那么现在如果是那些老家伙在的话,一定不会这般不合时宜的提出这种要求! “族长,我可以说两句么?”凌寒看见了有些进退两难的族长,没有冷眼观看,而是恰当好处的发出声音! “凌长老是我族第一长老,当然可以说话,凌长老请讲!”老族长对于凌寒替自己的暂时解围,心里很是感激。 一听凌寒自己主动要说话,这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个提议明显是针对着凌寒的,所以现在凌寒自己要求发表意见,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陈子品也好像是一下子精神起来一般,看着凌寒,等着凌寒说话,但是也随时准备着反击! “各位都比我有资历,我年龄最小,所以不能说是什么建议,只是说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凌寒说话的水准越来越高,这样的一个开场白滴水不漏,不论是谁,都抓不到一点毛病。 “我倒是感觉陈长老的建议很是中肯!”这一句,凌寒是看着陈子品说出来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一句话,让众人是大为吃惊,谁也没想到凌寒会这样说,难道说凌寒已经对保守势力投降退步,如果这样的话,那凌寒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甚至有些人已经在想这样没有原则的人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跟随! “因为张墨水这个人我也了解,以前也是因为制器师太少的缘故,所以我们不得不委曲他在制器部任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原本我是打算一会和老族长单独商讨一下给张墨水安排更重要的任务,只不过陈长老说在我前面了,不过陈长老,这样重要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先和族长大人商量好,毕竟,遗忘部落里,族长最大,所有的决议,并不是大家建议出来的,而是需要族长最后拍板的!”凌寒侃侃而谈! 凌寒这样的一个反击可以说是完美至极,既表达了自己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出于尊重族长的考虑没有提出来,这让暂时站在他这边的人不至于怀疑他没有原则,同时又委婉的指责了陈子品越权的行为,陈子品是保守势力的代表,既然是保守势力,对于遗忘部落的规矩,就不应该去破坏! 陈子品听了凌寒的一席话,有一些面红耳赤,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什么,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凌寒会这般以无力化有力的方式进行反击,而且还反击的一点漏洞都没有! 凌寒显然还没有结束,诸多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人的社会,有时候就是弱肉强食,对于你的对手,你的一再忍让未必能换来和对方的和平,反而会让对方变本加厉,所以,凌寒也决定要反击一下! “所以要奉劝一下陈长老,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矩来,遗忘部落不是有规矩么,我之所以想要在下面和族长商量,还是因为对于张墨水的任命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因为如果给他别的职务,他对于制器部的关心必然会减少,但是,战争幻石兵器的损坏是常有的事情,制器部在以后面临的事情并不会比现在少!如果张墨水因为别的任务,耽误了制器部的重要事情,这是谁的责任?肯定不是张师的,因为他是您推荐的,所以,您肯定有责任!所以奉劝您一下,以后这样重大的事情,还是事先和族长商量,后生我都懂的事情,你肯定也应该能明白的!”凌寒说完之后,拿起自己前面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一副风轻云淡的表现! 反观陈子品,脸色上更是难看,凌寒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在教训他,但是他又是真的有错在先,所以又没办法反击,原本是要打算为自己一方涨士气的举动,现在反而让凌寒倒打一耙,怎么能不让他心生难受! 老族长则是向着凌寒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这样也是在向凌寒表明,这一切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峰回路转,或许是现在对凌寒的最好形容! “族长大人,作为当事人的我,可以说两句么?”就在有一点要冷场的时候,张墨水突然发话,张墨水一直很安静,但是他并不傻,该说话的时候,他说的不会别任何人少,就算是韬光养晦,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展一下锋芒! “哦?张师请讲,但说无妨!”老族长自然没有理由阻止张墨水的请求。 “自打小子来到遗忘部落以来,一直承蒙部落里所有族民的照顾,一开始小子鬼迷心窍,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随着时间的深入,我喜欢上了这里,喜欢上了遗忘部落,所以,我想为大家做一些事情,做我能够做的事情,基于这样的心里,不论是大家安排给我什么样的任务,我都坦然接受,我想用行动告诉大家,我已经将自己看做是遗忘部落的一员,但是,众所周知,现在我们面临着重大的困难,这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事关遗忘部落生死的战争,这是一场卫族之战,所以,我希望我能够更多的贡献自己的力量,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保证,不论给我什么样的任务,多少任务,我都会毫无怨言,而且一定会全部完成到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好程度!也希望族长大人、凌长老、其他各位长老能够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张墨水很好的把握了时机,也很好的利用了现在的僵局,在表达了自己的忠心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信心和希望能够接受更多任务的希望,在这个时候提出,比在其他时候要好上许多,因为成功的几率太大了,这时候老族长或者是别人要是在反对的话,那就显得真的是有一些不近人情了。 凌寒一直安静的听着张墨水说完,中间过程当中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而且还时不时的点头,似乎是在赞同着张墨水的观点一样! 老族长听完了张墨水的话,心里感慨了一下这外面来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几乎都是说话滴水不漏的主,而且让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说得好!张师说得在情在理,我深感佩服!”这时候,说话的又是凌寒,众人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特别是张师说的那句,这场战争,是卫族之战,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来作为我们的名义,现在我知道了,就叫做卫族之战!” “族长,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参与商量了,既然是卫族之战,那么就应该拿出卫族之战的姿态,所以,我申请现在特别战部的人立即出发,其余的事情您和各位长老决定吧!”凌寒继续说。 “所有特别战部成员听命,立即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 卷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卫族之战(三) 凌寒的突然提出离开,再一次出乎众人的想象,现在这个会议还没有结束,但是却有人要提出离开,更重要的是提出离开的人是凌寒,更为重要的是,张墨水的任职的还没有定下来! 这一刻,雷厉风行起来的凌寒似乎也不想给别人乃至老族长一点点思考的时间一般,命令下达之后,立刻就起身离开,再加上需要和凌寒一起离开的一些人,这会议上的人倒是去了差不多到一半左右的样子! 半个时辰以后,凌寒遗忘部落一行人已经在路上。 “你为什么选择在那样的时候离开?”走在路上的韩子明有些不理解的问凌寒! “因为我不想看到结果,即便已经能够想到结果!”凌寒淡淡的回答! “什么结果?你知道?”韩子明还是不理解! “结果就是,张墨水一定会走马上任的,我和他有过节,这个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凌寒知无不言的说着。 “知道一点,同行是冤家么,其余的倒是不多!”韩子明老老实实的说着。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和他,估计是生死才能化开的事情,有些人,必须用生命才能抵偿他犯下的错误,张墨水就是这种人,以前我还向我们没什么过节,但是,现在我不会这样认为了!”凌寒虽然是在说着一件很伤感的事情,但是口气中似乎依旧是很平静,这是因为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影响自己! “但是你是名誉长老,既然你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那你为什么还要走?如果你留下来的话并且坚决反对的话,那么你一定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你也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我们在支持你呢!”韩子明似乎更是不理解! “我能阻止,但是我也不能阻止,如果强硬的阻止,只会让遗忘部落陷入更加不好的状态,而且,张墨水的确是一个人才,如果放置不用的话,确实是一种损失,但是我内心深处又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对头得势,所以我选择离开,现在,如果这场卫族之战不能胜利的话,那么其他一切都是白费!”凌寒说完这些,无奈的笑了笑,心中却是另一种想法:张师,如果这场卫族之战不能胜利的话,我也一定会去为你报仇的! 凌寒这般的解释,如果韩子明还听不明白的话就真的只能说其智商有问题了,但是很显然,韩子明的智商是不会有问题,他也明白了凌寒意思,所以在沉思了一小会之后对凌寒说:“你为遗忘部落所作的一切,感谢你,我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这次危机过去以后我就跟着你走了!呵呵……” “希望吧,至少我们要先活下来!”凌寒如是这般回答。 一天以后! “不到二十公里处,有一群狮虎兽,目前来看,这是我们碰到的第一批成群的异兽,根据我们的战略安排,我们的目的就是延缓组织和主动出击,所以这群狮虎兽,也是我们练兵的最好机会了,狮虎兽的情况,就由韩子明来介绍一下!具体的对策,一会再商量!”凌寒对着在帐篷里的人这样说道! 这个时候,在帐篷里的人,全是那天在族长议事厅里和凌寒一起离开的人,也就是遗忘部落战部的主要负责人。 “狮虎兽,不属于远古异兽,属于比较常见的野兽,攻击方式以撕咬为主,智力低下,虽然群居,但是并不团结,咽喉处是其软肋,可以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除此之外,根据族志的记载,狮虎兽抱团迁徙是异兽混乱的前兆!嗯,具体情况就是这样,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再问!”韩子明简短的介绍了一下。 “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么?”凌寒补充问道! 下面没有人说话,都是安静的看着凌寒,当然,也有人除外,也有那么几个人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既然没有什么想问的,那么任务分配下去的话,就不要找任何无法完成的借口!对了,若冰姑娘,听你说族长在你出来之前特意吩咐了你一件事情,那么你也说一下吧!”凌寒似乎刚想起这件事情一般。 若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犹豫了一小会,才缓缓的说:“族长有令,战部内一切命令,如果经过凌长老、我和韩子明同意以后,如有不执行着,我可代行族长必杀令!” 如果说凌寒的话并没有什么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但是若冰的这句话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句话里面的一个词,那就是必杀令,这样的一个词,让大家都有一些不自然,或许很多人没有见过有人被执行必杀令,但是大家都知道什么事必杀令。 知道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当年族长之所以能够坐稳族长的位置,凭借的就是这一条必杀令,所谓必杀令,就是族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问理由不计手段的诛杀和违反自己命令的人,而且相传,每位族长在接替族长位置的时候,都会由上一任族长指定一名必杀令的执行者! 必杀令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可以不讲条件的杀人! 当然,必杀令也有受到制肘的地方,那就是必杀令不可杀长老,其如果所有的长老一起提议免除族长的这项权利的话,族长的这项权利就会被取消! 可以这样说,必杀令一出,必有人死! 所以,当若冰说出自己可以带族长行使这项权利的时候,真正的让大家吃惊了一下,一是这项权利是在是太过于严厉和独裁,而是因为这项权利只有族长才有,现在若冰可以行使,是不是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成为下任族长的继承者! 其实,这事情并没有众人想的这般复杂! 因为,若冰其实并没有接到族长这样的命令,这一切都是若冰自己编造的,所以她才在说之前出现不自然的神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不是别人,正是凌寒! 一天前的晚上,凌寒独自找到若冰,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请若冰帮忙,而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若冰撒一个谎言,若冰听到的时候本是一口拒绝,但是凌寒很严肃的对若冰说:“如果不这样的话,特别战部就极有可能面临政令不通的情况,我在这里,会一点点的只能指挥一部分人,这样的话,我们的胜利就更加不可能了!” 听了这些的若冰虽然是百般不情愿,但是为了大局,她也只能接受这个来自凌寒的不情之请! 不过凌寒并没有让凌寒这般说,凌寒一开始的要求只是让若冰编造一条族长的命令,命令的内容大概就是如果有人不听命令,那么若冰有权处理! 所以凌寒听见若冰这样说的时候也是有些吃惊,这丫头,怎么撒谎都不会撒谎,这样说的话人家能行么,那可是必杀令呀,这样说出来肯定会有人相信,肯定会有质疑的! 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到还没有说话,但是过了一小会之后,一名保守势力的首领试探着说:“若冰姑娘,这件事情可有族长的手令?你也知道,必杀令可是只有族长才能使用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代族长将这项权利交给别人代为执行,所以我等表示……” 还没等这人说完,之间若冰一句冷冷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要质疑我了?” 屋子里的气氛,就像是一下子降到冰窖里一般,不仅仅是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是,若冰显然还是没有想放过这个言语上对自己反对的人一般,又再次开口说:“你是不是想成为第一个必杀令的被执行者?” 刚才说话的人,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隐隐约约有细细的汗珠,这显然不是热出来的汗水,而是被吓出来的,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是,陈子品一再叮嘱他是保守势力的领导者,所以他不得不出头! 气氛,好像是僵持在这里了一般! “若冰姑娘,他也仅仅是阐述一下,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如果他要是再犯的话,你来执行必杀令也不迟!”在这个时候,凌寒出言解围,反而扮演了一个老好人和事佬的角色! “对对对,若冰姑娘,我刚才只是一时脑热,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完全相信,我一定会严格执行凌长老、若冰姑娘您以及韩子明三个人通过的命令的!”这人看见凌寒替自己解围,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进行解释! 若冰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然后说:“既然如此,就是没有人质疑族长的口语了!这就好,我们出来都是为了遗忘部落,大家尽心尽力,保护的是自己的家园!” 看见若冰松口,在座的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了这个恐怖的必杀令了! 凌寒看见这样的场面心里面是暗暗开心呀,他也没想到若冰竟然是这番聪明,利用别人的质疑反而和自己唱了一出双簧,让这些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同时也不敢质疑若冰说的是真是假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凌寒向若冰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但是若冰,好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继续保持着自己冷冰冰的样子! 凌寒心里面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的嘀咕着这若冰还真是不给面子,但是至少帮助自己暂时的解除了制肘,这还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那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也没什么想说的了,那我们就开始安排我们的计划,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不要全歼狮虎兽,而是将其逼退或者逼向别的方向,具体的实施是……” 卷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卫族之战(四) 烈日当头! 在原始森林里面,自然是不用担心暴晒的烈日,但是,没有烈日的暴晒并不代表不热,恰恰相反,这里面的闷热,比之暴晒的折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这样的闷热,也是很难让人忍受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仍旧有一群人,趴在地面的草丛中,一动也不动,任凭着因闷热而流出的汗水慢慢的在脸上聚集,任凭因为出汗而湿透了的衣服导致皮肤的异常难受,这些人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手里托着一把弩箭,眼睛紧紧的盯着正前方,聚精会神,仿佛是雕塑一般! 而且,他们并不是唯一的,还有另一群人在陪着他们,只不过是倚靠在树上,茂密的枝叶下,他们力求把自己隐藏到最隐秘的程度,其实他们的处境一点也不比趴在地上的人强上多少! 但是,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有怨言,他们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完成任务,完成这第一个任务,虽然条件很艰苦,虽然有一点苦不堪言,但是这些人仍然有些兴奋,能被选为最为第一次任务执行者的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豪! “遗忘部落的战士们,没有退缩的,没有惧怕困难的,我相信你们,去执行吧,用你们的毅力和坚韧来摧毁狮虎兽,来宣告我们卫族之战胜利的序章!” 这段话,是这些人在执行任务之前凌寒讲给他们的,让他们精神鼓舞的一段话,让他们视死如归的精神支撑! “所有人注意隐蔽,所有人注意隐蔽,狮虎兽已经在靠近,狮虎兽已经在靠近,地上的人注意射击要点,务必保持注意力的集中,树上的人注意观察自己负责队员周围的情况,务必保证其不受外物侵扰!”韩子明的声音响起在所有队员的耳朵里! 这是凌寒的第一次尝试,地上的人,是主攻的队伍,而树上的队伍,是保护地上队伍的,这也是凌寒洗去了上一次蛰蟠兽的教训而想到的,与此同时,他还让几位首领随时注意情况,第一仗,一定要胜利,一定要给大家建立信心,所以凌寒是谨慎又谨慎,唯恐出现什么漏洞! 而韩子明,则是这次任务执行者的负责人,让韩子明亲自出马,也是因为凌寒的重视,这支战部里,除了若冰和韩子明,其他的人他还真就是不熟悉,因为重视这场预计中的开门红,所以才让韩子明来统领这支队伍! “吼……”成群的狮虎兽的叫声开始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狮虎兽前进的步伐并不快,更准确的来说还是有一点慢,所以,这些执行任务的战士们在这里等了已经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它们才缓缓的出现! 这一群狮虎兽的队伍,数量上来看恐怕有不下一千只,走在最前面的大概有五十左右的样子,成一种交错式的直线排列。 “攻击组准备,交叉性瞄准,务必保证准确性,使用穿透性最强的箭矢,瞄准点咽喉处,立即准备!”韩子明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响起,在告诉下面的队伍怎么做! 以遗忘部落的实力,拿下这样一群狮虎兽应该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凌寒为了一点点磨砺这些人,就没有安排全部的战士出战,而是希望利用策略取胜,而不是仅仅靠实力和勇猛! 而且,这次战部的主动出击,原本老族长也是不同意的,因为他认为有了地下城的遗忘部落应该以村落为基地,然后防守就成了,但是凌寒却不这样的认为,凌寒认为如果真的在村落附近展开战斗的话,大量的尸体和鲜血必然会引来更多的异兽,那样反而不利,趁现在情况还没有变的最坏,主动出击,可以最大的减轻后续的防守压力! 最终的结果就是,凌寒再一次说服了族长,所以现在,他带领着战部的大部分人向着战场出发! 趴在草地上的战士们更加的小心,连呼吸都要控制的平稳,甚至有一些人就屏住了呼吸,对于他们来讲,屏住呼吸并且坚持一会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正在慢腾腾前进着的狮虎兽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危机当中,所以还是在颇为自在的悠闲的前进着,按照它们的盘算,既然老地方生存不下去了就换个地方,多事之秋,要勤换领地才行! “放箭!”韩子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一声令下,百箭齐发! 箭矢刺破空气的声音,让人的耳膜有些难受! 被凌寒改造过的箭矢的形状,呈现一种尖锐的流线型,如果眼力好的人甚至可以看得到,在箭矢的箭尖的地方有一个类似急速旋转的钻头一样的东西,这个就是凌寒为了增强穿透力而设计的! 狮虎兽被这突然间情况弄懵了,因为它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发现自己不能够再反应了。 一箭入喉! 差不多五十只的的狮虎兽只不过在这一轮的射击之下就已经全部命丧当场,或许有那么一两只狮虎兽能够度过一箭,但是,草地里面至少埋伏着两百人,所以,平均下来也就是每只狮虎兽都至少要有四支箭! 跟随在这些狮虎兽后面的狮虎兽一下子就不敢在前进一步,此时的它们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倒着的自己同伴的身体让它们很是明白,前面很危险,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危险! 韩子明在注视着这些狮虎兽,他也不着急,原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些狮虎兽捕杀在这里,所以这些狮虎兽如果能够自己主动改变方向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狮虎兽之间一阵混乱,没有一只敢出头去查看一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都在往后面挤,生怕下一个就会是自己一样! “看来还要再给它们施加点压力!”躲在暗处的韩子明在观察了以后这样自言自语的说道,紧接着,就又对下面的人下达了命令。 “攻击组第一小队队长注意,命令你队队员自由射击一轮箭矢,目标自己定,务必保证精确打击,你负责统计,谁要是失手了话就把他给我踢出去和狮虎兽徒手搏斗!” “明白!”回答的声音简洁而有力! 当然,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是用元力来进行的,并没有真正的说出话来。 这一次,狮虎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杀机是来自什么地方,而它们付出的代价,则是又有十九个同伴被这破空而来的箭矢带去了生命,这些在它们看来拖着长长尾巴的东西,就像是死神的利器,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自己的生命! 狮虎兽群安静了,每一只狮虎兽似乎都在喘着粗气,同时也在迷茫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往后退,似乎四死路一条,往前进,那就是当场必死无疑,这样无形的压力让这些智力低下的野兽也感觉到了一次两难的选择。 又过了一小会,对于狮虎兽却是异常难熬的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只和那箭矢擦喉而过的狮虎兽似乎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一声吼叫,转身而逃! 这样的一个举动立刻就形成了连锁反应,原本还能保持安静的狮虎兽立刻乱了起来,除了它们的正前方,它们可以向任何方向跑去! 狮虎兽群,就这样被解决了,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仅仅用了两轮射击,而且第二轮设计还仅仅是只有一个小队参加,但是,因为这些人带来的杀戮是血淋淋的,所以便直接击溃了狮虎兽的斗志,让其溃败而逃! “唉,真是无趣,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韩子明似乎是在埋怨着,但是他嘴角的笑容早就已经出卖了他心中高兴的想法。 “好了,收工了,和你们这帮家伙在一起,就是没有和那小子在一起刺激,连找上门的异兽都这么弱,各小队回收自己的箭矢,要是那个小少了一只,哼哼……”韩子明话没有说完,但是语气里的警告的意味已经是很明显! 趴在地上的攻击对一听见这话,立马就要站起来去回收箭矢,而在树上的战士,则是一脸的无奈,白白的在树上呆了一个多时辰,结果是一箭都没有放,眼睁睁的看人家表演,这样的感觉,很不爽! 遗忘部落的驻地。 韩子明详细的向凌寒表述了这次作战的全部过程,并且委婉的表示狮虎兽起不到练兵的效果,特别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战士们,要知道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和外边的人不一样! 凌寒对于韩子明的建议点了点头,然后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解答了韩子明的所有问题,虽然韩子明有些不明不白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再问了,因为相对于一直问为什么,他更愿意去执行,坚决的执行! 所以,凌寒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韩子明这个人,只适合做将才,而不适合做帅才! “刚才韩子明说的情况大家也听到了,若冰已经命令哨探侦察过以营地为中心半日内路程的地带,基本上没有什么对我们可以造成威胁的异兽,所以韩子明一会将今天执行战斗队伍的人员打散,分配到各支小队,然后各位统领根据实际情况,在这个范围内自由练兵,明白么?”凌寒这样吩咐着。 这样的命令显然让大家很是欢喜,所以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明白!” “记住,范围一定不能超过这个范围,而且如果遇到集合指令,必须立即无条件返回营地,若冰、韩子明、你们俩此外你们俩再自行找两个人作为这次练兵的指挥,怎么练兵,你们自行决定吧!” 卷一 第一百八十章 卫族之战(五) 雄赳赳,气昂昂! 特别战部不断的有捷报传回来,无非就是一些又取得了怎样怎样的胜利,但是随着胜利一起出现的,还有伤亡,并不是每一次战斗都能够做到零伤亡! 特别是有一支小队,显然运气非常的差,遇见了毒虫,仗还没开始打,便已经损失了一半的人手,最后狼狈的逃了回来! 凌寒在得知了原因以后,当场免去了指挥者的职务,因为在凌寒看来,这完全是冒进才导致的,而冒进的责任,一定是领导着的! 练兵持续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凌寒自己也很是奇怪,为什么稍微厉害一点的异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呢,这和以往记载的都是不一样的,更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森林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般,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是真正的平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寒也只能选择等待事情的发展趋势,十天前村子里已经传过来消息,张墨水现在已经是村子里剩余力量组成战部的指挥官,至少在名义上是总揽着村内目前所有大事情的。 这一点并不出乎凌寒的预料,因为在离开之前他就是不想看见这样的局面,所以才有意离开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明白了,自己和张墨水的恩怨,似乎还会纠缠下去! 但是,让他更不明白的一件事情是发生在七天前。 七天前老族长托人送过来一个人,一个让凌寒想不明白的人! 这个人,是个小孩子,说上去其实也不小了,大概也有十多岁的样子,凌寒仔细辨认一番之后,愕然间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当日在遗忘部落醒过来时看见的那个小孩子,与小孩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中年人,这位中年人凌寒倒是不认识,不过若冰在见到这中年人的时候,恭敬的叫了一声:华叔! 为什么要这个小孩子来?这个华叔也没有说明白,只是说族长让自己来协助凌寒,而带着个小孩来,是为了让这个孩子向凌寒学习一些东西,按照族长的意思,让孩子称呼凌寒为先生! 先生的意思,凌寒已经知道顾子超早就告诉族长了,那组长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寒很是疑问,但是却没有人为他解答,但是想一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十分的乖巧懂事,说话的时候虽然偶尔还有一些稚气,但是却是很真诚,特别是向凌寒请教的时候,毕恭毕敬,而且十分的爱学! 当然,这个小家伙不是来学习制器的,而是学习外面的知识,一切关于外面的知识,而重点,还是指挥方面的事情! 凌寒听到这里也只能暗自苦笑,自己这半路出家的人,居然还能教别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样,凌寒在很多的不理解当中一点点的度过时光,原始森林的平静也让他更加的担心未来的局势,他始终有一种感觉,这样的平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或者下一刻就是疾风骤雨! 事实证明,凌寒的预料没过多久就被证明了,就在凌寒带领特别战部一万八千人驻扎到这里第二十五天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被哨探传了回来! 远古异兽出现了! 这一次出现的是真正的远古异兽,而且更为可怕的是,按照以前的记载,远古异兽一般都是单只出现的,但是,这一次,出现的远古异兽竟然驱使着不小十个种族的野兽! 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哨探的回报说:“总数量估计不下万只!” 不下万只这是什么样的概念,就是超过了凌寒手里可支配战斗力量的一半还多,更为重要的是,凌寒手里的力量,不能全部都浪费在这个地方,否则,遗忘部落又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凌寒是真的头都大了,但是,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了,只能立刻召集人手,所以,特别战部一下子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当中。 真正的考验,或许是刚刚才开始,但是谁会想到,一开始便是这般的凶猛! 所以当凌寒在会议上将这个事情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异常的沉默,前面是积累了不少胜利,但是大家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遗忘部落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很务实的,这就让他们更加的明白,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不好。 如果这些异兽分批而来的话,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可以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和战术上的设计用最小的损失来取得胜利,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以弱胜强,在这个时候想要出现的话简直是太困难了,因为野兽并不是人类,人因为有思想,所以可以利用一些惯性思维去设计战术! 但是,野兽就是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在这些家伙的眼力,只有实力才会是让它们真正害怕的东西,没有让它们真正惧怕的实力,其余的都是白费的。 “大家有什么意见么?”在沉寂了一会之后,凌寒主动询问所有人! 众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似乎真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 “要不我们就杀过去,我不信我们一定会输,有若冰在,那只异兽未必能够占到什么便宜!”韩子明似乎十分不满意众人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有一点赌气的说道。 凌寒看着韩子明,韩子明满脸的表情自然清晰地落在了凌寒的眼睛里,凌寒不禁在心里感叹一下:“老韩,还是这般脾气,怎么就练不出来大将风范呢!” 不过凌寒心里想归想,也知道韩子明说的是气话,所以自然是不会怪罪韩子明,但是众人的都没有话说,让他也很是没有办法! 毕竟凌寒不是万能的,对于指挥这种东西,他一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更确切一点说,他也是所知不多,甚至连基本的战阵都不是很清楚,只是还记得似乎在制器部的时候有看见别人用过!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凌寒也是有些头疼! “凌长老,你有什么命令就直接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以前也没有弄过这些东西,您见识多,知道的也多,所以您就下命令吧,只要是您的命令,我老张坚决执行就是了,就算是让我们去死也没问题,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看见没有人说话,这时候一个四十左右样子的汉子说道。 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也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就算是有想法也说不出来,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战部这么久,大家也都明白,这战争和单挑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所以大家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等着凌寒拿主意! “首先,我们可以明确一点,那就是我们不能轻轻松松的放它们过去,因为一旦放过去,这些家伙就会长驱直入,我们的部落就会直接承受这些家伙的冲击,虽然我们现在又了地下城,但是地下城的弱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如果让这么多的家伙冲撞上去,我估计,地下城挺不住,一旦地下城毁了,那我们的一切准备就又都白费了!”凌寒只能一点点带着大家一起分析事情! 听了凌寒的话,大家都知道凌寒说的不假,部落里的战士还没有这里多,而且地下城的弱点,大家也的确是心知肚明,所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我们又不能直接和这些家伙硬拼,因为我们的实力就这么多,如果现在损失过多,那么下一波来了怎么办?我们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波,也不知道下一波的实力怎么样,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可能的减少损失,用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胜利!”凌寒继续说道。 众人再次点头,若冰在这个时候插嘴道,“你就说办法吧,这些道理我们都懂,你的命令大家会支持的!” “就是就是,先生,你说吧,我们都会听从的!”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在这个时候那个刚来不久的小孩子也趁机插嘴说道。 这样一来就接二连三的有人表态,表示一定会严格执行凌寒的命令,也包括保守势力的代表人物,这一点让凌寒很是满意,在大难来临之际,大家没有退缩,反而是更团结了! 凌寒盯着地图看了看,然后又仔细的想了想,终于缓缓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不过有个想法而已……,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众人安静了下来,都要等着凌寒的下文。 “我就是在想,能把这么多的种群聚集在一起,可以知道这异兽肯定不简单,但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将这支异兽干掉,到时候这一群就会失去统治者,既然它们不是同一种类,在没有能够控制它们的东西存在情况下,想必它们自己也会乱起来,这样的话,我们或许能够有机会!” 凌寒说完这些,抬起头看向所有人,在等着大家的反应! 帐篷内一片安静,似乎都在斟酌着凌寒刚才的提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好透彻的一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但是,这的确是这个时候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 异兽肯定是很厉害,但是遗忘部落从来就不缺单挑的英雄,遗忘部落从来就不缺少能够杀死远古异兽的勇士,如果不是还受制于幻石兵器的不足,这一群家伙,又何足畏惧! 卷一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卫族之战(六) 幻石兵器不足,这是一道遗忘部落在短时间内都难以跨过去的坎,虽然现在特别战部的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幻石兵器,但是前面已经说过,那并不能算是完整的幻石兵器,所以目前的情况是大家可以用,但是还是不能完全发挥出来遗忘部落战士的战力! 若想要遗忘部落每个人都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那至少也要有一把向韩子明那样的幻石兵器才可以,韩子明用的幻石兵器已经是凌寒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情况下制作出来的,但是还是耗去好长时间,所以,就算是都制作那样精简的幻石兵器,凌寒也不可能制作出来多少。 所以,现在满打满算,能有完整战斗力的,在凌寒这一万多人的队伍里,也就是两百人左右的样子,这两百人如果放在外面,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是在面对这过万的异兽以及野兽的时候,那就显得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地方了。 “凌长老,您的说法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还是想知道一下具体怎么实施,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困难的是没有办法实施这些事情,所以您能不能再讲的透彻一些!”保守势力中的一个人这样建议道,虽然是保守势力的人,但是这话说得倒是没有一点要针对凌寒的意思! “我也只是一个思路,具体能不能做到,还要看大家的配合!”凌寒的目光又回到了地图上。 众人看见凌寒的神情,知道凌寒要详细的展开讲一下了,所以全部提起精神,唯恐自己落下什么,而那个破格得到机会在这里面旁听的小孩子,在这个时候也凑到凌寒的旁边,踮起脚,想要更清楚的看见地图。 “大家看这里,这里的地势开阔,而且呈现一种低洼的状态,所以……” 凌寒详细的说完整个计划,用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其中他也是在众人不断的建议下不断的修改着,而众人,则是越听越心惊,凌寒的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大胆,如果稍有差错的话,恐怕就是惨痛的损失! 执行还是不执行,这样一个两难的问题开始摆在众人面前。 帐篷里又开始安静,没有人敢随意发表见解,谁都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出现什么错误! 凌寒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希望能够看见大家的一些想法,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除了一脸平静,还是一脸平静,每个人都不是很敢表露自己到底怎么看这个计划! “先生,先生,我可以说话么?我有事情想要说!” 原本以为会一直无限安静下去的凌寒突然听到自己身边的小孩子突然这样问道,凌寒心里自然是很意外,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先生的计划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听起来成功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而且,大家有更好的办法么?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么还有什么要商量的么,先生以前就告诉过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这么耽误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小孩子的声音,还略显稚气,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还真让在场的大人有些汗颜。 是呀,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如果没有的话,还在这里犹豫什么! 是呀,现在每一刻钟都是宝贵的,早一刻实施,没准取胜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 “凌长老,你就分配任务吧,我们都执行,对于这种什么策略战术什么的我们真的不是很懂,所以也不敢说,您就全权安排吧,只要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没有意见,我们一定会坚决执行的!”这次说话的,还是那个属于支持凌寒的那个人。 “对、对、对。”这人的一番话似乎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很多人一起附和道。 其实凌寒如果完全强硬推行自己的计划的话也不存在什么问题,因为只要有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支持自己,那么别人也不敢说是不执行,凌寒之所以选用这种办法,是真心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在他的心里,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制器师而已,往好了说呢还是一个武者,但是对于指挥的东西,他也是很没谱。 除此之外,这个行动可不是以前那样的小行动,自己手里这些人要是真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全部交代在这里,那凌寒感觉自己一定会后悔死的,一定会恨死自己的,所以,处于谨慎,他希望能够集思广益。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集思广益也行不通,这一切还是要看他自己来决定,说到头来,不管自己想不想,愿不愿意,这个时候,都只能让自己给自己一个最终的决定。 凌寒的目光又落在了地图上,似乎是在仔细的观察的地图,而脑子里,却是一遍遍的在重复的想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有没有还能够完善的地方。 这一次不容失败,但是,哪一次又可以失败呢,凌寒暗自苦笑。 ………… 一阵乱哄哄! 一群有各种各样的异兽或者是野兽的队伍在用着慢悠悠的速度前进着,虽然说是慢悠悠,但是其实速度并不慢,这样的一群兽类里,有一些还是天生的死对头,但是,在这个时候,就是这般安然无恙的相处着。 不知情的话,或许会以为,是不是这个世界变得和平了。 但是,或许也只有这些身处其中的家伙才明白,它们也是身不由己。 弱肉强食,是这个森林里最简单的法则,如果你不能够强,那么久你就会被奴役! 很难想象,这么多的异兽或者说是野兽怎么会被一只异兽所奴役,凌寒一点都想不明白,更让凌寒难以接受的,是这些不同种类在一起的大群体,虽然表面上有一些乱哄哄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却是井然有序。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凌寒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不知不觉间,这群奇怪的组合体就来到了凌寒在地图上指着的那个开阔的地方,这个地方在森林里很是少见,一是树木少,而且中心成低洼的样子,所以杂草茂盛;而是周围都要比这里高上一点点,也就是说在周围的地方看向这里是比较方便。 凌寒再一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仍旧想再次确认一下计划里有没有不周详的地方,凌寒的心中真是忐忑,这样的忐忑,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临阵指挥,心神不宁乃是第一大忌,凌寒心中叮嘱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同时也闭上了双眼,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快的冷静下来一般。 一小会的功夫,凌寒睁开双眼,再次望向自己选定的战场,眼神当中,已然是充满了坚定,短短的时间内他便是已经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真的想选择怎么样,自己一直在被动的执行,在被推着向前走,而这一次,就算是自己主动迈出的第一步吧。 轻轻挥动了了手里的一面绿色的小旗,轻轻的只摇动了一下,远处,一面同样的旗帜遥相呼应! 用旗子来发布命令,这一点是若冰提出来,理由很简单,用元力传达命令,普通的异兽或者是野兽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对于远古异兽来讲,空气中的一点点变动都很容易被识别出来,本着一切小心为上的观念,大家一致决定用旗子。 而绿色的小旗,是进攻的命令,而挥动一下,就是第一小队行动的意思。 早就已经埋伏好的战部人员们老老实实的等着命令,一遍要注意下面异兽群的情况,另一方面还有注视命令发布者所在的地方,以保证能够第一时间接到命令并且执行。 再等待了很久以后,他们终于看见了进攻的信号! 五百名战士,没有丝毫由于,一下子站了起来,整齐划一般举起自己手中的幻石弩,幻石弩之上,幻石箭已经是紧绷待发,这一次,凌寒给大家选择的是带有爆破功能的箭矢,目的就是让这群异兽在这突袭中混乱起来。 “放!”这一小队的队长立即下达了命令。 五百只箭矢,离线之弩箭,急速的飞向了异兽群,空气中带起来爆空的声音,这是力量达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离弦之箭,一去不返,万千决心,尽在一箭。 箭矢以着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着异兽群飞去,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也没有闲着,刚刚放完第一箭,第二箭已然是搭在了弓弩之上,上箭,拉弩,动作一气呵成,训练的结果终于在这一刻完美的体现。 “放!” 又是一声命令,五百只弩箭再次被整齐的放出,声势更是超过第一波。 异兽群里的异兽发现这些弩箭的时候,第一波弩箭已经是来到了他们面前,走在最前面的大多应该算是异兽里面层次最低的,也就是常说的野兽,这些家伙只能够下意识的反应一下,意图避开自己的要害之处。 箭,毫不留情的射进到野兽的身体。 爆破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伴随着野兽疼痛的声音,伴随着四处飞溅的鲜血,在这一个局部的范围之内,逃避不及的异兽因这突发的状况而混乱起来。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第一波箭矢的冲击还没有结束,第二波箭矢已然已经来到异兽面前,这一次,箭矢的箭尖上,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这一批是毒箭,其中的剧毒,看上去都令人害怕。 凌寒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看见前两拨攻击已然成功,心里狠狠的喊了一声好。 此一战,正式来开序幕…… 卷一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卫族之战(七) 毒箭沾血。 鲜红的血液立刻变了颜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向着周围扩散着,看来这毒的威力着实是不小,顷刻间的样子,就又有不少的野兽倒下。 第一小队队员们还没有停止下来,继续着前面的动作,上箭,拉弩! 又是一波箭矢来袭,力度不减,威势更甚! 原本以为会异兽群会陷入混乱的凌寒有些吃惊,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异兽群竟然有安定下来的迹象,这是一种非常让人看不透的想象,即便是在人类当中,想要这般快的从偷袭的惊慌之中缓过来也要有那么一小会,但是,这异兽群竟然是这般迅速,难道说,它们的智慧,已经不低于人类,凌寒有些不敢想象。 紧紧盯着远方情况的凌寒看见第一小队的成员又连续的放射了两拨箭矢,一次比一次造成的伤害少。 与此同时,凌寒还发现这些异兽在集结一般,这是做什么?不对!凌寒迅速的打出了让第一小队撤退的旗语! 第一小队的指挥者看见旗语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异兽明明处于没办法还击的状态为什么要撤退,但是,就是在他犹豫的这么一个瞬间,只见异兽群里,在他们偷袭的重点部位的异兽,突然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突然冲出队伍。 千兽奔腾,地面似乎都咋颤抖一般,气吞山河也不过如此! 第一小队的指挥者就是这么一惊的时间,这冲出来的异兽群依然已经加速完毕,转眼之间,依然跑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撤退,立即按照计划撤退!”第一小队的指挥者的声音十分的急促,同时充满了恐惧,造成这样的局面,全是自己的失误,如果自己的这一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凌寒紧紧的握着拳头,牙紧紧的要在一起,他非常的气愤,气愤至极,为什么一再叮嘱要严格执行命令还是要犹豫那么一小会,为什么不能在一时刻做出反应! 距离太短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凌寒甚至看见了第一小队成员的鲜血在流淌。 第一小队再次望向异兽群的方向,眼睛之中已经是绝望,冲起来的异兽绝对不是他们这五百人能够阻拦的下来的,更为重要的是,就算现在自己的人开始跑,也是来不及,跑也要有一个加速的过程,而这个过程,肯定会被追上。 “不行,不能这样,我们立下誓言的,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任务,我不能食言!”第一小队的指挥者这般想到,“所有人听命,以我为中心,左边的人按照计划撤退,右边的人随我留下来执行阻拦任务,所有人不要说话,立即行动,大局为重,活着的兄弟替我请罪!”声音充满了豪壮! 接到命令的战士们都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担,所以没有人多说,没有人问为什么,留下来必然是死路一条,但是这些真正的战士们,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分头执行任务! 凌寒看见了第一小队的整形变化,心中隐隐作痛,不得不说,第一小队指挥者这样的做法已经是最好了,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计划的执行,但是,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两百五十一条生命。 异兽转眼即到,第一小队留下来的战士们瞬间被淹没在疯狂的兽群当中,但是,他们的努力显然没有白费,冲在最前面的异兽倒下的也不在少数,这样一来,成功的降下了异兽的冲击速度,为离开的人争取了时间。 但是,两百五十人,真的无法完全阻挡如此多的异兽,异兽再次追击着剩下的人而去,而那一片原本属于第一小队藏身的地点,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血肉模糊成一片,惨不忍睹,见者心痛! 凌寒仰起头,似乎是在看着远处的天,但是只有他明白,他是在阻止自己的眼睛湿润,战争最是残酷,但是,往往也是在这样的大灾大难中,才能够显现处人们的团结,战士的英勇与无私的奉献! 凌寒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战争还在继续,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士,自己一定要争取这次的胜利,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凌寒的目光有落在了场中的异兽群上,虽然现在的情况和预想当中的有一些差距,但是还是不妨碍计划的继续执行,凌寒再次拿出绿色的旗子,朝着另一个方向挥动了两下! 第二小队行动! 第二小队的指挥者看见旗语第一时间吩咐给自己的队员,第一小队的情况刚才他也有留意到,但是,他却是无能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去,这样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一起去死还要难受,但是他不能动,第一小队的位置距离他很近,他依旧要等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所有情绪都要在这一刻宣泄! 血债,本就应该用血来偿还! 弩箭如雨一般再次洒向异兽群! ………… 第三小队、第四小队、第五小队、第六小队…… 一共是八支小队,按照顺序的执行着相同的任务。 计划在一步一步的执行着,或者是吸取了第一小队的经验教训,或者是原本就知道严格执行的重要性,总而言之,后面接下来的队伍,没有再出现第一小队出现的情况,而且,每一支小队都会杀害一些异兽同时也吸引走一批异兽,只不过越是后面,效果就是越不好。 没错,这就是凌寒的计划,如此庞大的异兽群,正面进攻肯定是伤亡会很大,所以,凌寒采取了化整为零的方法,不断的用骚扰的办法去分割这只庞大的异兽群。而被分割出去的异兽群,等待他们的是集中兵力的消耗性的打击! 这个计划,说起来简单,但是实施起来却也是有一点难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掌握好实际,每一小队撤退的时间若是过早,就不能分割异兽,如果撤退时间过晚,那么就会出现第一支小队出现的状况。 八支小队,带走了差不多异兽群三分之二的异兽,但是,凌寒的手里,却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兵力,这样来看的话,弱势仍旧是在凌寒的这一边! 不过,凌寒想到的并不仅仅是化整为零,化整为零只是第一步,第二部就是,重点骚扰! 异兽群看见周围不再有袭击出现,于是又开始移动起来,其方向竟然连一点的偏差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凌寒终于发现了这群异兽的统治者,也就是那只远古异兽。 只见这只远古异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像是人类的首领驱使着自己的奴隶一般。只见这只远古异兽形状倒像是野牛一般,但是全身长着刺猬毛,身形并不大,偶尔会发出十分沉闷的声音。 凌寒脑海里快速的思考着这是什么东西,最终他的思绪定格在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上:穷奇! 没错,书上的描写就是:其状如牛,猬毛,音沉,万物为食,故名之为穷奇。 竟然是这等凶物,虽然凌寒已经是早有准备,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重量级的家伙出现,但是,就算是重量级,今天也是要碰上一碰! 这一次,凌寒拿出的是一面红色的旗子,鲜艳的红色特别的刺眼,然后将其抛向上空!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这也是信号,就在红色的旗子出现的同时,除了远古异兽穷奇的最后方之外,围着异兽群形成一个圆环状的包围带上全部出现了特别战部的战士。 每一名战士则有都是手持一把幻弩! 没有号令,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幻弩发射的时候! 幻石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向被围着的异兽群,远远望去,倒似是一场亮丽的流星雨,只不过这其中的杀机,却是让人望之心寒。 已经是满腔怒火的战士们疯狂的倾泻着自己的情绪,箭矢不断的带着他们的愤怒用着最快的速度飞向异兽。 箭如细雨,件如繁星!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剩下的异兽虽然都不是等闲之兽,但是乍一接触之下,仍然是死伤不少! 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悬着,紧紧盯着异兽群的反应,看他们是全面展开的追击还是继续保持着向前的步调! 穷且动了动他那并不是很大的头颅,沿着周围扫视了一遍情况,然后似乎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这一声音发出来之后,异兽群就又开始向前移动! 凌寒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冷冷的笑容,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今天,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便举起了自己的幻石兵器,那把用了不少异兽蛊雕材料的幻石刀,凌寒将幻石刀举过自己的头顶,然后便开始蓄力,连日以来的战争的磨练,让凌寒有了一个惊天的发现,那就是师父从小交给他的刀法,并不仅仅是镌刻所用的刀法那般。 凌寒的注意力,此时全部都在自己的这把刀上,轻轻的用力,刀顺势而动,时而婉转,时而磅礴,而就在凌寒不断的挥舞的时候,这把幻石刀竟然像是生出幻影一般,并且这个幻影还在不断的扩大着。 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凌寒的这一招,和那一日他师父徐博之在明德城用出来的一招及其的相似。 随着凌寒手里幻石刀虚影的不断扩大,很快的就引起了穷奇的注意,穷奇微小的眼睛看着远处如实体一般的刀影,竟然也感觉到了蛊雕的气息! “蛊雕,难道你就死在这东西手里么,真是不争气!”穷奇在脑海里的想法! 卷一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卫族之战(八) 高等远古异兽,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所以,穷奇有自己的思考,也有着自己的世界观,远远望去那不知名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是强大,但是,徒有其表,根本不足为据,就像是这不断飞过来的幻石箭矢一般,虽然多,但是在穷奇的眼里,基本上都是无用的攻击! 量变的确可以引起质变,但是,那必须是有足够的量! 穷奇只是忘了凌寒的方向一眼,便不再看向那边,因为它一直感觉到,就在自己的周围,有着一股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存在的力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它不让自己的这些奴隶兽去追击周围一圈的令其心烦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异兽群之所以能够井然有序,完全是因为穷奇的一项本领,这个本领,和人类世界的夺魄有相似的地方,说简单一点,就是现在这些异兽都是听从它的指挥的,严格的听从它的指挥,它已经在思想上控制了这些异兽! 这样的一个本领,能够让穷奇非常轻而易举的建立出自己的队伍,其实更准确的说,是建立它自己的食物队伍,没错,它控制着的异兽,最后都会被它吃掉。 一旁的凌寒,也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准备工作,双手握着一把偌大的刀,和他师父那一天在明德城使出的这一招相比还是很稚嫩,但是凌寒依旧毅然决然的劈了出去,重重的一刀,刀锋所指,正是穷奇! 偌大的虚影一般的刀携着浩大的声势,径直的冲向了穷奇! 穷奇再一次抬起头看了看,眼神之中,依旧是轻蔑的神色,似乎是在嘲笑着凌寒的不自量力,又似乎是在嘲笑着自己的同类早已经死去的蛊雕一般,总而言之,极尽轻蔑之所能。 然后,之间穷奇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前爪,然后似乎是随意一般的朝着虚影刀飞来的方向轻轻的那么一拍的样子,似乎已经是随意的不能在随意! 空气中似乎被巨大的能量所扭曲了一样,以穷奇那一爪的地方为起点,刹那一下的出现,刹那一下的消失,然后,再看那半空中飞行着的巨剑,于无声无息中,化为虚无,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躲在暗处里面的凌寒,目睹了这全部的过程,就在虚影刀消失的那一刻,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与此同时也受到了气息的牵引,感觉到一阵气血上涌,然后就是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身体也随着这一下退后了两步,让后才勉强站稳一般。 如此远处的一个对招,穷奇还只不过是随意的一击,就已经让凌寒身受重伤,异兽穷奇的战斗力,第一次让自己感觉到了可怕! 穷奇轻轻派出的前爪还没有收回,就在它的身后方,一股杀气冲天而起,随着这一股杀气出现的,还有那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以及那永远未曾摘下来的蒙面纱巾。 没错,就是在这样一个让穷奇前力刚发而后力未至的时候,若冰持剑从起身后杀出,而起,一出招,就直接朝着穷奇的死穴而去,满天的杀气犹如实质了一般,能力不足的人若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估计都有可能直接被这样的杀气给吓死! 这就是凌寒的有一个计划,凌寒是一个很实在的人,按照他一贯的本性,他是不会张扬到自己去出招对付穷奇,因为是个人就算是用脚趾头也会想到,穷奇肯定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了的。 但是,凌寒仍旧这样费劲心思用尽全力向穷奇发出自己目前所能想到最恰当的攻击,就是因为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就在距离穷奇身后不远处的地方,那里的地面下有着不少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战士,这里面也包括若冰,但是,为了瞒住异兽穷奇,所以这些人不但使用了隐形板,同时仅仅留了一个非常小的出口! 这样一来,如何沟通就成了一个问题,埋伏着的人不敢用元力去探查外面的情况,因为一旦探查,异兽穷奇肯定会发现异常,所以连接受凌寒的命令都很困难,更不要说选定恰好的时机了。 所以,凌寒就选定了这样的办法,有自己先对异兽穷奇出招,异兽穷奇必然会反击,这样的一来的话,异兽穷奇出招时的波动,这样的话,埋伏着的人肯定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波动! 事实证明,凌寒的计划算勉勉强强算是成功了,但是成功的代价就是他的重伤,而且之所以说是勉强,是因为异兽穷奇实力真的是太强悍了,以至于凌寒的进攻对它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这就导致再反击的时候,波动极其微小。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极其微小的波动,还是让敏锐的若冰觉察到了,似乎是早就有预计一般,所以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风吹草动,她也毫不犹豫的杀出。 一剑杀出,舍我其谁! 凌寒现在虽然非常疼痛,但是事情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所以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就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凌寒依然决然的想要进入偏法的状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实力有所增长的原因,现在的偏法状态,想要进入一次比一次难,这一次,他平心静气了好一会才成功! 异兽穷奇也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杀机,同时也立即明白了那若有如无的危险的感觉就是来源与此处,不过它还是不明白,这杀气怎么会突然从自己的后方出现,但是它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偷袭的时机真是把握的太好了。 此时穷奇也明白,自己回身已经是来不及,高手之间的比试,往往就是一招之间的事情,一旦一招落了下风,那么就很有可能导致最终的落败,所以穷奇现在若是转身,等于是将自己的门户大开! 这样的低级错误穷奇自然是不会去犯,所以面对身后的偷袭,它的前爪虽然还没有完全收回,但是却仅凭三只爪让自己的身体前进了一小块,然后就挥动自己了自己的尾巴! 这一刻,穷奇的尾巴突然像是一把坚韧的剑一般,左晃又动,风声鹤唳,这短暂的反应,气势上却已经能够和若冰的杀气相抗衡! 但是,如此恰当时机来自若冰的一击,又岂能很容易的被穷奇躲开,只见若冰手中剑似动似不动,恍惚之间已经是百剑击出,穷奇的尾巴左挡右挡时才发现这百剑之下,竟然全部都是虚招!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虚实实之间,若冰的剑,重重的在穷奇的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又重重的踏在了伤口之上,借力冲天而起,剑身之上,沾满了穷奇的鲜血! 穷奇吃痛,大吼一声,这一声吼叫,直接将他自己身边的异兽震死了一只,闷闷沉沉的声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穷奇愤怒了,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任何生物能够让他受伤,第一次受伤,让它陷入了疯狂的愤怒,恨不得第一时间将那个伤害到自己的人撕碎,穷奇扬起高傲的头颅,眼睛已经是变成了血红色,然后死死的盯着天空中若冰的身影! 但是,它并不知道,凌寒在这里安排并不是这有一个若冰,一共两百左右的真正的拥有幻石兵器的战士,凌寒在这里布置了一百六十人,足足有一百六十人,可以看出凌寒对这里的看重。 一百六十人的队伍在这个时候,也逐步的进入了战场,这些人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协助若冰去击杀穷奇,剩下的则是击杀穷奇周围的异兽,以免自己一方陷入被包围的状态! 这一百六十人,水平有高有低,高者估计还要比韩子明强上一些,而低者也就比韩子明弱上几分的样子,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这一地带的异兽,也完完全全的杀异兽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出现的一刹那间,负责清理穷奇周围异兽的战士,几乎每个人都快速的至少斩杀了两只异兽! 但是,协助若冰击杀穷奇的就没有那般幸运,愤怒中的穷奇对于这些胆敢挑战自己的生物已经是痛恨至极,所以没有半分留爪的意思,刷刷刷几爪排出,几乎每一下都会带走一条遗忘部落战士的生命,当然,穷奇的身上,也又出现了三道崭新的伤口! 与此同时,在外围用弩箭射击着异兽群的战士们也在这个时候加快了射击频率,每个人都在压榨着自己全部的能力,没有一点点的停歇,紧着自己的全力去牵制着外围的异兽! 场面上,呈现出了厮杀的状态,不论是遗忘部落的人还是异兽群中的一只异兽,藏在血液里的好战因素似乎在这一刻被激活了一般,都在嘶吼着,都在用尽全力的击杀对方。 凌寒,早已经进入了偏法状态的凌寒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偏法的缘故,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即便是面对着这样疯狂的场面,也没有一点点感情波动,但是,凌寒却也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血液,似乎好像在开始燃烧一般! 大战,这才真正的开始! 卷一 第一百八十四章 卫族之战(九) 战场之上,一场人与异兽的战斗,异常种族之间的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这样的战斗,只能以一方的溃败为结尾,而不会出现任何的和平收场的场面,非生即死,或许是这场战斗最好的结局。 穷奇看着自己身边的异兽越来越少,这是因为遗忘部落战士的拼了命清场一样的斩杀起了效果,但是,遗忘部落的战士也是很不解,为什么这样残酷的厮杀还是不能吓走一些异兽,什么时候这些异兽开始变得这么忠心起来,而且还是这么多不同的种类的异兽忠心一直异兽。 他们当然不会明白,如果是别的异兽的话,这些异兽群或者早就已经散了,但是穷奇不一样,穷奇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控了这些异兽的思想,穷奇的每一个命令这些异兽都会严格的执行下去! 穷奇这样的一个本领,连若冰都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或许也不会用这样的计划了,错进错出,没有重来的机会。 所以,穷奇对着自己控制着的异兽下命令到,立刻全部回来击杀自己身边的这些不知名的生物,这一个命令下达之后,负责清场的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压力骤升,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外围的战士们有了机会! 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这一场战斗的最重要的地方,还是在于若冰和穷奇的比试,如果若冰胜利了并且成功击杀了穷奇,那么剩下的这些异兽群龙无首,特别战部都不用现在立刻和他们周旋,它们内部之中一些原本天敌一样的异兽,就会互相厮杀起来!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若冰败下阵来,那么这一百六十名战士恐怕就会全部老老实实的交代在这里,这样的结果对于遗忘部落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输不起,这一刻的遗忘部落输不起,凌寒压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遗忘部落也压上了自己所有的赌注,包括自己的生命,包括自己这一族的未来! 若冰此时也和穷奇战的难解难分,话说这穷奇并不是简单异兽,既然称得上是远古异兽,自然是有不简单的地方,所以在和若冰的比拼之下,一时之间丝毫不落下风,顶多也就是一个五五开的局面。 若冰再一次展示了他曼妙的步伐,在看空中游转回还,没有一丝丝停顿,行云流水也不过于如此,而且若冰的速度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极致,即使凌寒使用了通视的眼力技法,但是还是无法完全捕捉到若冰的移动轨迹。 如风来,如风去万千变化中,招招致命!若冰阐释着什么是高手间的比试,阐释着什么叫做无招胜有招,有时候即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挥剑,却已经好像是刺出了无数只剑,而且更重要的是,每一剑似乎都是虚招,每一剑又都像是真正的杀招,虚虚实实之间,很难让人判断出其真正的攻击意图。 但是,若冰的脸色上也并不轻松,异兽穷奇的实力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有好几次也是险之又险的才躲过了穷奇的攻击,穷奇的全身,可以说是每一个部位都是它的武器,即便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皮毛,也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可以在若冰的剑身之上留下伤痕。 看着自己的族人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若冰的心里也是多了几分焦急,手上的出招也是更快了几分,只有她自己猜知道,这一刻的她,也是在拼尽着全力去战斗,在她眼睛里,已经什么都不存在,除了这只远古异兽穷奇。 穷奇也是杀的异常兴起,虽然身体上仍在流淌着的血液已经开始让它有了虚弱的感觉,但是,它丝毫不估计这些,抓住没一个机会、用着自己可能会的没一个招式再进行着进攻,不放弃,疯狂的杀戮已经充满了它所有的思想,前后双爪不断的挥舞,每一次都是雷霆万钧,每一招都是至死方休! 若冰左闪右闪,仍在不断的进攻中寻找着自己的机会,高手之间的战斗,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可以,就是一个机会,就可以置对方于死地。 配合着若冰围攻穷奇的一位中年汉子,刚刚被穷奇的尾巴逼退,嘴里咒骂了一声,“这狗日的异兽,还真拿我们遗忘部落没人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让你知道有一些人是你不能够惹得!” 说完这些,他迅速的移动了一下,来到另两个人的身边,粗神粗气的说:“老李、老张,咱们三兄弟也好久没合作了,还记得我们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怪图么,今天,就让我们按着这图上的东西试试到底有多厉害,我们一起上!” 另外的两个人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却用行动给予了回答,提起武器,径直的跟上。 “若冰姑娘,我们要以命搏命了,你先休息一下,如果能给你换出来必杀的时机,你可千万不要手软!”三人在前进的时候,为首的那个汉子这样传声给若冰。 若冰心中一惊,眼角也有一些湿润,从那声音中,她听出了必死的决心,听出了希望的呐喊。 遗忘部落的人,没有人怕死,但是,遗忘部落,这千年以来,牺牲的真是太多了,这样的牺牲,值得么! 三个人呈现一种奇怪的站位方式,然后三个人同时发力,暴风骤雨般不要命的朝着穷奇的面目袭取,这一刻,三人好像是一体一般,绝对的进攻,没有一点点的防守,招招绵延不绝,招招都是实打实的杀招! 远处观战的凌寒在这个时候眼睛一亮,这是什么,他在清楚不过了,这是阵法,这是阵法,为什么没有人早一点告诉自己他们懂阵法,自己真的是太傻了,为什么不早点问问! 三个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让穷奇也是很是难以适应,所以接连的后腿,不过随后就开始了发飙,嘴一张,锋利的牙齿正好咬住其中一个人的幻石剑,三个人之间的配合,是万万不能有停歇,一旦停歇下来,就出现了破绽,所以当一个人剑被控制的时候,另两个人的身形也是一顿。 就是这一顿的时间,异兽穷奇的两只前爪重重的排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之上,两个人原本也是有闪躲的机会,但是,谁都没有躲,反而乘着这样的时机,上前一步,用自己手中的剑从穷奇的前支的根部划过,然后,两个人应爪而飞,在半空中就已经是没有一点的生机。 再次吃痛的穷奇头一甩,将咬住的剑甩向一边,然后,锋利的牙齿直奔剩下那人的脖颈,没有一点停顿,那人生命也终结在了这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若冰动了,毫无征兆的动了,挑选最好的时机动了! 但是已经没有人感觉到她动了,她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眼所能反应的极限,而她手中的剑,仿佛是更加的快,甚至连残影都不再有,人与剑,就是凭空消失一般,而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穷奇的面前。 剑尖上面因杀气汇聚而成的寒气,让穷奇感觉到了寒冷,那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寒冷,第一次,穷奇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感觉到了死亡就在自己的面前。 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若冰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自己已经计划好了的攻击路线,全力一击,不留退路的全力一击。 穷奇松开牙齿,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去咬若冰的幻石剑。 但是,这一次,它却咬了一个空,生生的震碎了自己的几颗牙齿,鲜血也从嘴里流了出来。 它面前的若冰忽然间像是碎了一般,不复存在。 而同时,若冰的剑,轻而无声的划过了穷奇的脖颈,剑身入肉的距离,尽然达到了三分之一剑的长度,足以看得出若冰必杀的决心有多么巨大,能够刺入穷奇身体如此深的地步,也看得出若冰用力之大。 穷奇条件反射一般的收回自己的一只前爪,然后这只前爪却巧之又巧的击打在了若冰的后背上,若冰背后一痛,喉咙间一股血腥味道传来,但是她仍旧强忍着疼痛,压下了鲜血,借着来自于身后的力道,若冰再次发力,在穷奇的脖颈间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飞身而出。 穷奇脖颈间鲜血喷涌而出,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鲜红的血色,似乎染红了这一片天空一般! 协助若冰围攻穷奇的其他人,在这一刻都像是才回过魂来一般,距离其最近的五六个人,每个人又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穷奇的身上砍去。 穷奇的双眼,望着天空,里面似乎有太多的无奈和不甘,但是,死不瞑目也不过如此,最终,它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脖颈间的鲜血仍旧在流淌,很快就湿润了这一片土地,它的双眼,最终也没能合上。 若冰此时也落在了地面上,身体晃了几晃,她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喉咙间的鲜血出来,她不想也不能让遗忘部落的人看见自己受了伤,所以,她必须挺下去,即便是再困难! 穷奇一死,受它控制的异兽们立刻得到了解放,异兽群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四面八方的逃窜而去,但是不约而同的都躲着穷奇到下的地方,自身上以出现了厮杀和践踏。 远处,凌寒严峻的脸有所缓和,嘴角,还有已经凝固了的鲜血…… ps:祝大家中秋快乐,月圆人更圆,开心好运常相随,有事没事常来看看书!!!!! 卷一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卫族之战(十) 归途,没有硝烟,没有喧闹。 好儿郎,浑身是胆,万千血泪不吭声。 最惨痛的一战,最荡气回肠的一战,最卓绝的一战,最成功的一战…… 人么可以找到太多的语言来表述这一战,但是只有真正参与的人才知道,这一战,最好的形容词,应该是无可奈何与残酷,无可奈何的是不得不战,残酷的是为这一战付出的牺牲。 凌寒重伤,昏迷一天一夜才苏醒过来…… 若冰重伤,一天的时间才稳定伤势…… 韩子明轻伤,异兽的利爪在却险之又险差点扭断他的手臂…… 特别战部的有幻石兵器的战士们,二百人亡去一半…… 使用幻石弩箭的人亡五千多人…… 伤者,无法计数,大伤小伤的人,都不愿说出这些! 但是,从战果上来看,毫无疑问,遗忘部落胜利了,也做到了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但是,这样的代价,还是略显有一点大,略显有一些让人难以接受。 凌寒在得知最后的情况的时候,深深的自责,死伤的人数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突然感觉有一些对不起那些死去兄弟,对不起所有人给予自己的信任。 其实,这一切并不能怪凌寒,因为异兽穷奇,他们真正的不理了解,真正的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不知道它到底有怎么样的厉害。 而最终,就是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为了他们不了解付出的代价,如果客官而公正的来评价的话,那么,特别战部的损失真的可以算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因为,他们面临的异兽群,并不是简单的异兽群。 但是不管怎么样,大战结束了,接受或者是不能接受,都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若冰的伤势大家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只是看见脸色略显苍白,因为一开始凌寒在昏迷当中,所以若冰作出决定,撤退,退出八个时辰的路程后再安营扎寨。 凌寒苏醒过来后的第三天早上,他的气色仍旧很差,苍白的脸色也足以说明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肩上有着一副重担的他怎么样也不想自己在躺下去了,这里可是战场,一个不小心,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营帐内,聚集在这里的战部的领导者也比一开始的时候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凌寒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依稀中还记得那些上一次还和自己一起开会的人,而现在,却已经是阴阳两隔。 生命很坚强,生命也很脆弱,总是有太多的无可预料,总是有太多的不得不接受。 “凌长老好!”营帐中的人几乎是商量好般的整齐,经过这一仗,凌寒真正的征服了他们每一个人,不说其余的,就单单说凌寒敢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独自向穷奇发动进攻的这种勇气和大无畏,就足以让他们感到佩服。 更何况凌寒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遗忘部落,都是为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而且,凌寒虽然对造成这样的结果自责,他们的心情虽然也不好,但是他们更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不是有凌寒在,恐怕结果要比这远远惨痛的多。 对于凌寒的折服,是发自于他们内心的,不论是原本就支持凌寒的人,还是保守势力的代表。 凌寒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原本以为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他,最好一点也就是大家都默默不吭声用无言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对待他! “大家客气了,咳……咳……咳……”凌寒有一些虚弱的回答道,因为咳嗽的原因,不得不先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此一战,我们胜利了,但是我们的损失,也远远超过了预期,这一切是我预料的不周全,在此,向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所有人道歉了!等以后回到遗忘部落,我会主动向族长请罪,这特别战部的指挥者的位置,我实在是不适合。” 凌寒说这些话倒是真心而言,心地善良的他真的不愿意看见那么多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他也杀过人,但是他真心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安排而导致自己的人死掉。 而且,自己终究是外人,这特别战部让自己来指挥,只是暂时的应对之策,如果危机过了自己还留恋这个位置,那么自己的下场估计就真的是很难预料了。 “凌长老,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回去以后,谁要是敢说您这场战斗指挥不当,我韩子明第一个跳出来和他急,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就算是能战胜异兽群,损失肯定也要比这个大的多!”韩子明托着自己的一条手臂,第一个跳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韩子明的话。 “大家不要这样说了,我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回去后由族长定夺好了,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凌寒并不想看见这样的场面,所以主动转移了话题! 众人当中有一个人独自站了出来说:“回凌长老,那日幸亏若冰姑娘及时下令后退,现在在我们交战的那一代附近,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绞杀场,各种族的异兽不断的互相厮杀,已经失去了本性,到了见到生物就攻击的地步,而且,又有新的异兽群开始朝着我们这边赶来!”这个人,负责的就是哨探的工作。 凌寒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恶劣一些,这一次的异兽来袭,显然和族志上记载的都不一样,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只是更多的难以预料! “异兽群规模怎么样?不会像是上次那般吧?”凌寒很是关心这个问题,如果真的还是不久前的那个样子,凌寒真的感觉自己会素手无策了。 “没有,这一次都是单一的异兽群,目前探知的最大的异兽群的数量也就在千只左右的样子,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我们有把握可以在恰当的时机将其消灭,不过困难的是现在那一个地带很混乱,一旦出现大规模的战斗,很有可能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依旧是那个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就先不要做出举动了,我们也需要回复一下自己的元气,我还是有预感,这次的异兽冲击要比以前的三次都猛烈的多,更的风暴还在后面,我思考了很久,或许这些异兽混乱了,就是因为在它们的后面还有让他们害怕的存在,所以它们才会逃窜,整个种族的逃窜。”凌寒淡淡的说着,这个猜测,在他的心头萦绕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讲出来,但是听了今天的汇报,忽然感觉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正确的。 众人听了,反而陷入沉默,如果凌寒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以后要面临的,还要更严峻,胜利的曙光,还连一点都没有出现。 “对了,若冰姑娘,那一日有三个人使出了一种阵法,你有印象么?”凌寒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阵法?什么阵法?”若冰很是不解。 “就是在你击杀穷奇之前,不是有三个人为你去创造机会么?那三个人如一体般的鬼魅攻击,一定是某种阵法,不是你们遗忘部落所独有的么?”凌寒有些焦急的问道,因为如果能够有了这这阵法,遗忘部落的战斗力必然会提升。 听凌寒这么说,若冰才又回忆了一下那一日不愿再次响起的场面,思索了一会才说道:“那不是什么阵法,是一种剑法,他们三个人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应该是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若冰一五一十的说着,声音中淡淡的虚弱,被凌寒敏锐的感觉到。 凌寒有些担心的望向了若冰一眼,若冰依旧是一袭白衣,纱巾下的面容,永远不被人所知。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这种剑法能够在特别战部推广开来的话,那我们的战斗力一定会有很大提高,那时候,我们的底气就更足了!”凌寒是真心的惋惜。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老张一直以这套剑法为荣,一直也不肯传授给别人,等真正想要传授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机会!”以为和三个人中的老张关系不错的人这样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之所以没有机会,还不是为了胜利而主动放弃了机会。 “急报,有有有哨探回来,说是有急报!”帐篷外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 哨探的负责人看了凌寒一眼,看得出凌寒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所以回答道:“既然是急报就快点进来,不要耽误了时间!” 营房外的人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然后鞠了一躬说:“见过各位大人,哨探急报,有异兽群在向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目前探测的是至少有三支,最快的一直最多也就是三个时辰就会抵达我们的营地!”那人迅速的说完。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新变化,来汇报的人趁着这个时间,就要悄悄退下。 凌寒也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说:“最快的这支队伍和后面队伍有多远的路程!” 那人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大概有一个时辰吧!” 凌寒用手敲了敲自己前面的桌子,屋子里没有声音,害怕打断凌寒的思考,经过了这么久,大家也都明白,凌寒的一个决定的重要性。 “主动出击,速战速决!”凌寒缓缓的说出了这八个字! 卷一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遗忘?重生(一) 遗忘部落内,桃花依旧在,人却已不同。 老族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又是一个夜晚,幽白的光下,老族长的头发似乎也已经斑白,遗忘部落一族的担子,似乎已经压榨出他的每一分精力。 整个村子,已经空了下来,更多的人已经住进了地下城,这座由凌寒一手策划的半地下半地上的建筑,其实这个建筑比遗忘部落的存在还小,但是遗忘部落的人还是习惯叫它地下城! 而现在,地下城负责的人有三个人,分别是张墨水、陈子品和魏子龙,而这三个人,老族长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对还是不对,但是或许自己真的是老了吧,有些事情已经是自己不能掌握的了。 而现在,老族长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信封,一封来自于特别战部的密保。 迟疑了一小会,老族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手中的密保。 族长大人: 特别战部接连克敌,也有损失,近日之内,将返部落,有一兽群,汹涌而至,凌长老苦思,未有对策。 简短至极的话语,却也说明白了特别战部现在的状况,似乎是已经遇到了极大困难,而且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族长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丝丝鲜红的血液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的手绢之上,看见这些鲜红的颜色,老族长再次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望了望远处。 流光容易把人抛。 几分心酸,几分无奈…… 特别战部内,凌寒面容憔悴的看着自己前面的地图,总是想要从上面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办法。 一夜,整整一夜的时光,也没能让他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印证了他的猜想,那就是还有更大的困难会出现,但是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误。 而这一次,遇见的困难真的是太大了,以至于即便是凌寒已经有了预计,但是当确认的时候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不安,第一次让凌寒感觉到棘手,毫无办法的棘手。 更重要的是,若冰的伤势,迟迟没有痊愈,这一点凌寒和若冰沟通了很久,因为凌寒比任何人都明白若冰对于特别战部的重要性,而若冰也坦诚的承认,她的伤势要比想象中厉害的多,完全的好起来,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凌寒眼睁睁的看着很多机会溜走,这一点,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长老,我们目前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再在这里驻扎下去了,这异兽群似乎有了智慧一般,好像有要将我们包围的趋势,如果这不是我很明确对方是异兽的话,我都要怀疑对方是由人类来指挥的了!” 在营地议事的帐篷里,负责哨探的人这样对凌寒说道! “什么?包围?这怎么可能?”凌寒很是不解的追问着。 “对,这是今天凌晨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异兽群在距离我们有六个时辰路程的时候突然分出两只队伍,沿着这两个方向迂回着在向着前面走!”这个人边说话的同时,一边用手指着地图对凌寒说道! “为什么昨晚不说?”凌寒声音有些严厉! “按照昨晚我们探到的情况,它们的速度很慢,所以一时半会肯定不能绕过我们,我看凌长老您已经连续那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所以就没有打扰您,和若冰姑娘和韩子明商量过后决定今早告诉您。”这人有些小心的回答。 凌寒看了看若冰和韩子明,两个人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人说的不错。 凌寒皱了皱眉头,总是有一种烦心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心情有一些急躁,过了一小会后说:“既然是这样,准备撤退吧,回部落!” 这个决定,凌寒做的有一点迟疑,有一点吃不准,似乎总是有一点信心不足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特别战部经过简单的收拾就开始启程,朝着遗忘部落的地方撤退! ………… 遗忘部落内。 老族长的房间内,除了老族长之外,还有陈子品、张墨水、魏子龙以及另一些人,和往常不同的是老族长这时候不再是精神奕奕,而是一脸苍白的躺在了自己床上。 “族长,您的身体没有事情了吧?您可是遗忘部落的精神支柱,千万不能倒下呀!”屋子内一个年龄不小的老人这样对老族长说着话。 老族长挥了挥手,然后虚弱的声音说着:“没事,最近休息不好,所以有点体虚,不用担心的!” 陈子品听了老族长的话,和张墨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用着关心的语气对老族长说道:“族长大人,遗忘部落一向是以族长为首的,所以不论您怎么劳累,都要注意一下身体,要不然,遗忘部落可怎么办?” 老族长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说:“没办法,年龄大了,总是有一些毛病的,你们这些人,才是遗忘部落接下来的希望!” “族长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我还真是想起了一件事,根据遗忘部落的族规,族长大人您似乎应该确定族长的继承者了,我这不是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不管怎么样,总是要以防万一的!”陈子品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老族长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着这陈子品可别他的父亲要难对付的多了,要是自己身体能好一点,岂容他在这里放肆,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真是不给力,真是无可奈何! 没有等老族长说什么,张墨水突然发话说:“族长大人,我倒是感觉陈长老是个非常适合的人选,陈长老凡是都以遗忘部落为重,而且又有胸怀,为人忠义,足智多谋,部落里的人对他多有称赞,真的是族长的不二人选呀!” 老族长心中一惊,然后看了看张墨水,眼神之中全是愤怒! 这时候还没完,魏子龙也突然说道:“我感觉他们说的都不错!” 老族长虽然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屋子里的其他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也都噤声了,谁都明白,现在遗忘部落的主要力量都在刚才说话的那三个人的手里,而老族长的主要嫡系,却还都在外面,否则个估计这些人也不会这般放肆。 “陈子品,你这是要逼我让我给你么?”老族长声音虽然虚弱,但是无形之中的威严倒也是让陈子品的额头间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呵呵,呵呵……”陈子品干笑了几声,似乎也是为了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又说:“族长大人多虑了,我怎么敢这样,我只是建议您早日为遗忘部落着想而已!我肯定是不会觊觎这个位置的!”陈子品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平静下来的他,语气中似乎还有一点点威胁的意思。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情,我要休息了,你们都下去吧,族长继任者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老族长闭上了眼睛,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张墨水朝着陈子品挤了挤眼睛,然后又看向了老族长。 陈子品犹豫了一小会,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 “族长大人,既然您今晚要思考一下,那么我们就明天再来听您的决定,相信您经过这么一个晚上,肯定会有结果的,回头我通知遗忘部落的族民,大家一起等着您的决定,哦,对了,根据遗忘部落的族规,我作为长老,是有权事先知道这些事情了!” 老族长的眼睛在眼皮底下不断的动着,很明显这些话都已经听清楚了,而且紧紧握着的拳头和不断颤抖的身体,足以表现他此时此刻心里面的愤怒。 “呵呵,哈哈……族长大人,那您先休息,我等告退了,外面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守在您的房间外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他们!”陈子品的声音中是得意洋洋! 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干净,老族愤怒的心情还没有停止下来,身体也在随着颤抖一般。 “唉!” 一声叹息,多少英雄迟暮泪! ………… 原始森林内,凌寒带着特别战部有条不紊的前进着,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安稳,总是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先生,您怎么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目前情况不还是在我们掌握之中么?再说,异兽的速度按照哨探说的也没我们快,就算是有什么异动我们也应该能够及时发现吧!”一直跟随在凌寒身边的那个小孩子看见凌寒的状态,主动询问。 “但是,我一直在想,既然这次的异兽群的指挥居然想得到能够用计策对付我们,但是,却是一直缓慢的前进,这不是于理不合么!” “也对呀,异兽一向都是以速度见长,这次怎么反而没有速度了,而且好像是故意压制速度,似乎好像在迷惑我们一样呢,这个真是有意思!”小孩子的声音虽然稚嫩,条理却是很清晰! “速度快见长,迷惑我们!”凌寒重复了一下,眉头紧皱。 “不好,全体加速,哨探立刻向前探路,越快越好!”凌寒的声音很是焦急,而且十分的自责。 “先生,您怎么了?”小家伙被凌寒的突然反应吓了一跳。 “我们有可能被算计了,这次异兽的智商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有可能被包围了!”凌寒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眼神里却是深深的自责,他怎么呀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一点,以至于落入现在的困局! 卷一 第一百八十七章 遗忘?重生(二) 黄昏! 残阳如血! 凌寒的影子被这光线拉的很长很长,一如他的悔恨。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凌寒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似乎也明白了,当自己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那就意味自己已尽错了。 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人主要统领此时正在围成一个半圈,而处于半圈的正中位置,就是一脸愁容的凌寒,或者更应该说是一脸自责的凌寒。 就在刚才,派出去的哨探已经传回来了消息,在特别战部回到族里的必经之路上,已经出现了成群的异兽,数量也有千只左右,这群异兽,正是以速度见长的魅影豹,何其速度成正比的是其十分凶悍的攻击力。 事实已经很明显,凌寒领导下的特别战部的确是被异兽群摆了一道,而现在,他们也确确实实是落入了包围之中! 更为糟糕的是,就在特别战部探知这魅影豹的不久之后,原本跟在凌寒他们后面的异兽群,也开始提速,直接奔着特别战部而来,这样的一个看上去十分完美的计划居然是出自异兽群,凌寒说不出自己的怪异感受,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凌长老,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履行好哨探的职责,我甘愿受罚!”负责哨探方面的人,也明白这一切和哨探工作不及时有着直接原因,面对错误,没有逃避,而是很坦然的面对,说话的同时,也面向着所有人跪了下去,口中嘀咕着,“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是我害了大家!” 围着的众人没有出声,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如果真的要怪罪一个人,那这个人肯定是负责哨探的人,而且凌长老一向是赏罚分明,所以即便是大家求情也未必有用。 凌寒看了看那人,心中颇有几分不忍,那人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大,一向以来也是兢兢业业,这一次失误虽然是脱不了责任,但是自己又何尝没有责任。 “你起来吧,这个过错不全在你,我也有责任,你的过错先记着,希望你能在这一次戴罪立功!”凌寒似乎轻描淡写一般就略过了这些,让众人有些没有预料到。 其实凌寒看问题很实际,一开始树立的严厉的形象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命令能够在战部里得到完全的执行,现在这个时候,每一个战部的成员都是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去做自己损伤自己力量的事情。 那人听见凌寒这样的话,心里面自然是感激不已,连忙说道:“我一定赴汤蹈火,全力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凌寒点了点头,示意那人起来说话。 “凌长老,现在我们怎么办?”韩子明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其实这也是凌寒头疼的事情,怎么办是好,现在在战部前面的魅影豹已经是以逸待劳,假如自己带着战部急急忙忙的冲过去,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但是假如自己现在慢下来,步步为营的前进,那么后面的追兵又越来越近,到时候就真的有可能进退都没有路了! 但是,不进不退也是没有路,进退维谷也不过于如此! 看见凌寒迟迟没有说话,有些耐不住的韩子明继续说:“要不我们就全力冲过去,那一万只的异兽群都败在我们的手里了,这也不过是千只左右的样子,我们还能怕他们不成?”韩子明的语气但是信心十足! “硬拼么?你刚才没有听到那异兽是魅影豹么?魅影豹你不了解么?难道还要大家给你补充一下魅影豹的特点的知识?”凌寒一直想将韩子明培养为帅才,但是奈何韩子明性子耿直,遇见事情很容易冲动,一直都挑不起来大事情。 韩子明听见凌寒的声音,有点惭愧的低下了头,从小就在遗忘部落长大的韩子明又怎么会不了解魅影豹的事情,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硬拼冲过去,那么估计自己的队伍伤亡肯定不是一个小数字,而且,和魅影豹比速度,简直就是无脑的一种表现。 “凌长老,您有什么对策没有?我们停滞不前也不是好办法,我们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关键时候,还是要您来拿主意,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是您的命令,我们坚决执行就是了,就算是您现在说让我们去和魅影豹去死拼,别人我不管,但是我肯定是冲在第一个的!”一直坚定的支持凌寒的一个老好人这样说道。 凌寒心中一阵苦笑,每一次都这样说,但是并不是每一次自己都是有办法,现在如果说办法,其实还真就只有硬拼一条路了,但是凌寒真的不想这样做,特别战部的力量,每一名战士都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因为这个硬冲而伤亡,真心是让凌寒不忍心看见。 ………… 遗忘部落内,老族长的房间。 老族长依旧躺在床上,似乎并没有多少好转的样子,在屋子里面,还有另一个人,因为室内光线太暗的缘故,看不清楚面容,只不过此时正好坐在老族长的床上。 “你来了!”老族长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人坐在那里,一点表示也没有,似乎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一般。 “时间真是不饶人呀,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也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要是让我那帮老兄弟看见的话,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呵呵……”老族长也不介意有没有人回答自己,沙哑的声音在继续。 屋子里很是安静,显然坐在他身边的那人依旧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任凭老族长自己这般凄凉的说着,如果不是确实有一个人坐在床边的话,倒真像是幻觉一般。 “如果,我的身体能够再坚持上几天,咳、咳咳……,别说他们这几个毛孩子,就算是那几个老家伙活着,也不敢这般兴风作浪!”老族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激动。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呀,病来如山倒,但是,我真的不甘心呀,不甘心呀……咳咳咳!”…… 族长的门突然打开,房间里走出一个人,刚一出房间,就看见了等在院子里面的陈子品,陈子品一脸微笑的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人,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那笑容,看上去有些虚伪的感觉。 “见过陈长老!”屋子里出来的人主动行礼问道。 “嗯,李医师,您老多礼了,族长的身体怎么样了?都和您说了一些什么呀?”陈子品看上去轻描淡写,但是微微一动的耳朵证明他很看重这些。 “老族长是肺病,而且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很难说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老族长身体比较虚弱,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英雄迟暮的话语,以及一些不清不楚的自言自语!”这名被叫做李医师的人恭敬的回答着。 “哦?只有这些么?老族长还开始怀旧了?”陈子品继续追问。 “还有……还有一些批评陈长老您的话,我想不说也罢!”李医师迟疑了一下,这样对着陈子品说道。 “哦,那您先回去休息吧,以后老族长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告知于我。”陈子品缓缓的说道,目光却是狠狠的看着李医师! “一定,一定!”李医师注意到陈子品的目光,唯唯诺诺的回答着,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里。 “他说的是真的么?你们应该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吧?”陈子品又向守在房门前的侍卫问道。 “是,基本属实!”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回答道。 “哼,看这家伙还算识时务,不错不错,你们两个给我盯紧了!”陈子品吩咐道,然后大笑着得意的离开。 ………… 原始森林内,一只队伍正在全速赶路前进着,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脸坚毅之色,而他们和魅影豹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小着。 不到半个时辰,魅影豹就和这只队伍短兵相交,魅影豹不愧是让特别战部忌惮的异兽,凭借着其快如影魅一般的速度,只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功夫,特别战部的队伍就倒下了十多个人。 孰强孰弱,一眼明了,可惜这样的明了,让每一位遗忘部落的战士都很心痛。 队伍里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坚持了一小会,看见情况越来越不妙,领头的人立刻下令撤退,但是,在魅影豹那诡异的速度之下,这样的撤退显然也不是什么明智之选,又是几条人命在留在了这里。 魅影豹看见想要偷袭自己的敌人在这个时候想要退,自然不会善摆甘休,如果说和自己对攻的话,或许还会对自己的速度有一点限制,但是现在如果变成追击战,那么自己就更不怕了。 但是,对于想要偷袭的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来说,这一条撤退的路就是一条有鲜血染成的路,尽管战士们已经用尽全力去奔跑,但是,他们还是没办法完全拉开和魅影豹的距离,时不时的有人倒在了路上。 凌寒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此时此刻,他的心在滴血,这么长时间以来,特别战部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已经当成了是自己的兄弟,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甚至是听从自己的命令去送死,凌寒的心又怎么能不痛。 但是,即便是痛也没有办法,很多时候,没得选择,只能面对,即便是再痛,也只能咬着牙去面对。 凌寒的目光再次望向了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天空在一点点的开始泛白,太阳的光芒,在一点点的积蓄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阻碍,而一切,似乎都在等着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 终于,光芒开始洒满这片原始森林,周而复始的日升日落,常常会因为人为的情感而产生特殊的意义。 看着出现的太阳,凌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举起自己的右手,用力的一挥。 幻石箭矢破空的声音,骤然响彻在天地间,似乎在与刚刚出现的太阳遥相呼应…… 卷一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遗忘?重生(三) 魅影豹的速度奇快,所以,即便是突然而来的袭击,它们依旧有时间去闪避,当然,这是以前它们最常用的技法,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却未必有用。 原因很简单,密密麻麻满天几乎已经都是幻石箭矢了,就算是闪避,闪避到新的地点依旧有幻石箭矢的光顾,而且距离自己更近! 所以,魅影豹吃了一个大亏,可是即便是大亏,造成的伤亡的数量也并不是很大,魅影豹并不傻,看见这样的情况,立马掉头向后,重新回到自己看守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冒进的意思。 当凌寒得知这一结果的时候,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愤怒,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更多的感叹一下:原始森林真神奇,这异兽的智商都要比人高了。 但是,凌寒也并不会就这般束手就擒,于是,在特别战部和凌寒之间,一场拉锯战开始,一旦魅影豹撤退,那么特别战部就会排出一支队伍去进攻魅影豹,而一旦魅影豹追击过来,就会有数不清的幻石箭矢等着它们。 双方是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但是凌寒却是深深的明白,特别战部的损伤,要远远超过魅影豹,不管是什么异兽,天生就喜欢在原始森林中战斗,而对于特别战部来讲,即便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也不如这些异兽习惯。 “情况怎么样了?”凌寒来到特别战部的一个指挥的地方问道。 “这魅影豹真不是东西,它们似乎看出来我们的把戏了,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深入追击,而且,现在也不会一进入它们的领地就开始发动攻击,而是要等我们深入一点才会发动攻击,这些家伙是在是太狡猾了。”回答凌寒的,是韩子明,韩子明是这只偷袭小队的负责人,原本打算是若冰的,但是若冰因为伤势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所以被凌寒拒绝了。 “哦?那到目前为止,我们袭击了多少次?”凌寒紧皱着眉头,询问着每一个细节。 “八次了,已经往来八次了,我们的损伤有点大,而且现在好像也引不出来了,所以也没办法伏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停止了,再继续下去是无畏的牺牲了么!”韩子明有点伤感的回答着。 “停止?不能停止,不但不能停止,而且要再加一小队,统领人选你来决定,你们两只小队,再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要再至少进攻十次以上,只许多,不许少!”凌寒面容坚决,声音更是坚决。 韩子明听了凌寒的话,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或许心中有些不解,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立即安排凌寒吩咐的这些事情。 一场好像是飞蛾扑火的偷袭行为开始上演。 ………… 遗忘部落内,老族长的房间。 转眼间就已经又是天亮了,老族长勉强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再一次看看射进房间内的阳光,阳光下,满是尘埃飞舞,但是,尘埃终究是尘埃,再飞舞,也只能在阳光下才露得出自己的面貌。 有时候,人又何尝不是这样,跳梁小丑终究是跳梁小丑。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走进房间里面的是四个人,除了铁三角之外,还有一位差不多五十岁左右样子的人,四个人一字站看,静静的看着老族长。 老族长望向了他们,忍住了心中的不满,用尽力气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没事情的话,就快点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休息可不急,族长不是一向以族中的大事为重么,所以先说大事,然后在休息吧,思考了一夜,您老人家对于族长的继承者应该有了决定吧?”陈子品一脸微笑,只不过这微笑看上去,怎么都有几分残忍。 “决定是有了,但是……你不是说……咳咳咳……在族里的大会上公布么?”老族长微弱的反击着。 “身为长老,我有权利事先知道!”陈子品寸步不让,语气狠狠的说道。 “你!咳咳咳……,我决定不决定还有……意义么?你不是已经势在必得了么?不过……没有我的族长印鉴,你是不会……得到大家同意的!”老族长虽然虚弱,但是却一点也不退步。 “我会有办法的,我一向都很有办法,呵呵……知道这个人么?”陈子品指了指另一个五十岁左右样子的人,没等族长回答,就继续说:“他对于族长印鉴的制作,可是熟悉的很,所以么……哈哈哈……”陈子品很是得意。 “你……”老族长气不打一处来,激动之下,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每一下,都有鲜红血色的出现。 “族民不是傻子,这些事情……大家会看出来的!”族长继续说! “呵呵,那就不需要您来费心了!不过如果您现在将族长印鉴交给我的话,我还可以让您安享晚年……” “做梦!”老族长的回答斩钉截铁。 “哼!”陈子品心情不爽,立即就要出手,不过他的幻石剑刚刚刺出,就看见老族长的床边已经站着一个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幻石剑,此时正和他的剑尖相对。 “是你!族规里面说过,你不得参与族里面任何的斗争!”陈子品似乎认识眼前这个人。 “没错,但是族规里也规定,我,必须保护族长的安全!”突然出现的人声音一点感情也没有。 “你想和我作对?你认为你一个人可以和我手里所有人对抗?” “不能,但是你不会杀我,倘若你做了族长,我守护的人就是你,所以你没必要杀我!” “哈哈哈,族长守护者,希望你以后不会让我失望,这个老东西,我看他还能坚持几天!”陈子品在这一刻,彻底的撕下了他的面具! “我们走!”陈子品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带着它的人走了! 那个被称作是族长守卫者的人,看啦看病床上的老族长,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老族长说着一般:“要是他们赶不回来怎么办呢?”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 凌寒站在营地里面,整整三个时辰,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觉间,已经来到了一天最热的时候,但是凌寒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温度,相反,他感觉有一点点冷。 来自内心的冷,是外在温度无法解决掉的。 “凌长老,已经命令下去了,两只偷袭小队兵合一处,再次展开偷袭!”一个人向凌寒汇报到。 凌寒看了看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若冰,依旧看不到面容,突然间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然后说:“若冰,做个约定吧,如果我们最终能够胜利,请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 说完这些,也不等若冰的回答,起身大步离开…… 魅影豹的首领心中很是得意,因为它发现这些试图偷袭自己的生物实在是太愚蠢了,竟然一点变通都没有,像是这样愚蠢的生物,居然还能够生存在原始森里中,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对手越愚蠢,对自己不就是越有利么,魅影豹没有理由不开心。 不远处,又传来声响,魅影豹不抬头也知道又是那生物来送死了,每一次都是到这里挣扎几下,然后留下若干具尸体逃跑,是在印有自己去追么?但是自己怎么会那么傻。 听见了声响的魅影豹首领,轻轻的低吼了一声,然后就有大概二十只左右的魅影豹立即出击,因为摸清了特别战部的进攻套路,所以魅影豹首领都懒得让自己的手下全部都出动了,只是象征性的派出那么几只,它明白的是,自己只要拦住这些生物就可以,并不需要将其全部消灭掉。 “这些愚蠢的生物!”魅影豹的首领再一次在自己的心里这样蔑视的嘀咕道。 韩子明身上的破损的衣服和斑驳的血迹无不在说明他经历了残酷的战斗,他一脸的悲痛模样,心里面的委屈恐怕可以导出一箩筐来,从来就没打过这么窝囊的战斗,感觉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但是更无奈的是,自己想要狠狠的打一场都不行,和他一样委屈的,是每一名偷袭小队的成员,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但却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憋屈,实在是憋屈,这是这一行人最内心的想法。 “韩子明?”就在韩子明准备再次偷袭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这样一下子可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号称第一高手的若冰。 “若冰?是你?你怎么来了?”韩子明很是不解!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不是,你的伤不是……”韩子明欲言又止。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凌寒命令你,这一次全力进攻,宁死不可退!”若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怎么?”韩子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事情。 “全力进攻,宁死不可退,魅影豹首领就交给我了,我和你们一起!”若冰很是简洁的说着。 “是!”韩子明坚毅的回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寒突然改了主意,但是宁死不退的战斗风格,他喜欢,整顿了一下士气,韩子明大声呼喊道:“杀!” 袭击小队抱着必死的决心全部压上。 魅影豹首领忽然感觉那边的有些不对,这一次的战斗事件似乎比任何一次都长,所以他带着自己手下三分之一的魅影豹前去支援,看见到了战斗的地方,他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一次,对手似乎特别顽强,而且一直缠着自己的生物,是一个高手。 又是一会的时光过去,安静的原始森林突然出现满天的喊杀声,魅影豹终于发现了情况的异常,但是却已经晚了。 凌寒带着特别战部所有人杀到! 卷一 第一百八十九章遗忘?重生(四) 遗忘部落内,所有的民众又都被召集到了村子里的广场上,这一大片的广场,或许是因为太久没人打扫的缘故,看上去多了不少杂草杂物,多了几分荒凉。 中间最简单的石台之上,站着的也不再是从前的人,原本是权利象征的那个位置之上,如今,却是摆着一张床,而床上,躺着的是奄奄一息的老族长。 病来如山倒,老族长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仅仅是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的身体竟然遭到了这种状态,而这也直接导致自己对局势掌握的失控。 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而现在,最过于欢喜的就莫过于陈子品。 但是已经历练多年的陈子品当然知道应当在什么时候表现什么样的状态,所以即便是心里面欢喜的不得了,但是在表面上,那一脸悲痛沉重的样子,却像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去世了一般。 之所以会把老族长抬出来,是因为他想眼一出戏,这出戏没,要是没有老族长可是不行,而且老族长现在已经处于半昏迷般清醒的状态,所以就算是想给陈子品找麻烦也是不可能,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清醒着,老族长也是几乎说不出来话。 看着石台下面聚集着的人越来越多,陈子品心中是一阵激荡,在这之前,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能够接任族长的位置,这样的情况,让他现在还有一点恍惚的感觉。 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陈子品给了张墨水一个颜色,张墨水看见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面向着台下所有人,用着低沉声音开始了演讲。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个十分令人难过的消息,我们遗忘部落最敬爱的族长大人,因为过度操劳族中大小事情,所以在前天被累倒了,李医师已经诊断过了,族长随时都有可能离我们而去。” 说道这里,张墨水顿了一下,用衣袖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似乎像是在擦去泪水的样子,下面的人听见这样的消息,不少人已经是惊呆了,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好好的族长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而一向尊重爱戴着族长的人,此时也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刻,族长仍然心系着遗忘部落的安慰!”张墨水的声音突然一震,“族长大人吩咐我们在这里聚集,就是为了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谁是遗忘部落族长的继任者,这件事情,关系着谁将会领导大家继续抗争异兽,所以族长宁死也要来到现场宣布,所以,我们将族长的病床抬到了这里。”张墨水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病床。 “但是,族长大人的身体太微弱了,所以就只能派一个人去听族长大人的吩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我毛遂自荐,因为我是个外人,不会对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徇私,大家看可以么?”张墨水询问道。 下面的人一片乱糟糟,自然是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反对的是因为张墨水是外人,不应该参与到部落里继承者的事情。 “大家静一静,不要吵了,族长身体本来就不好,我,陈子品是遗忘部落的第一长老,所以我同意张师说的,大家就不要在争论了!”陈子品这时候的威信还是很足的,所以此话一出,倒是没人在出言反对。 张墨水看了看周围一眼,慢慢的走到了族长的病床前,然后将耳朵像模像样的附在了族长的嘴边,皱起了眉头,过了一小会,才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这戏倒是做足了全套,老族长明明是什么话都已经说不出来,张墨水演的倒是很逼真。 张墨水轻轻的站起身,就要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一阵吵闹声传来,远远的望去,竟然看见是特别战部的人回来了,虽然一行人当中有些狼狈,但是毋庸置疑,特别战部回来了,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回来了。 很多时候的很多故事,都是在巧合之下发生的。 陈子品和张墨水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是很担心:这特别战部,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回来。 走在特别战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寒,凌寒看着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而且远远的看见了老族长躺在床上,心中倒是明白了一大半,虽然和老族长一直是互相提防的状态,但是看到这一幕,凌寒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紧跟在凌寒后面的不是若冰也不是韩子明,而是那个小家伙,小家伙这时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老族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哭喊着爷爷向族长的床跑去。 这样的称呼让凌寒很是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孩字竟然是族长的孙子。 遗忘部落留在部落里的族民看见特别战部回来了,心情都是很激动,一面是悲痛,一面是喜悦,这冰火两重天的心情当真是十分难受。 凌寒并没有做停留,径直的走到石台之上,他也很是担心族长到底怎么样,而且,他现在的身份,上这石台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不同意。 和凌寒一起上来的,还有韩子明和若冰,若冰站在那床边,一时间竟然像是呆在了那里,没有人理解若冰和老族长之间的感情,但是凌寒明白,若冰很是伤心。 顾子超看见凌寒,连忙问候道:“先生好,您终于回来了,族长他……”话已经说不下去,偌大的台子上,竟然是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小孩子一个人哭声。 场面上安静,但是,站在台上的这些人当中,却有人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凌长老,您回来的正好,族长大人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差得很,但是就在你回来前一刻,他老人家已经将族长继承人的人选告诉给张师了,哦,对了,张师现在是留守战部的统领,所以,还是先让我们听一下族长的命令吧,这可是遗忘部落的大事情。”陈子品振振有词的说着,他不想再拖下去,因为害怕会有什么变数出现。 凌寒看了看陈子品和张墨水还有魏子龙三个人,因为是才回来,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看见没有人反对,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人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族长的床旁。 陈子品心里的石头似乎落了下来,看了看张墨水,示意其继续。 张墨水也不迟疑,立即走到石台的正中央,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老族长刚刚又忽米过去了,不过在他昏迷过去之前,还是告诉我了族长的继承人,下一任族长就是……陈子品长老!”张墨水重重的说出了陈子品的名字。 “哦?原来是陈长老呀,也对也对,陈长老够资历,人也沉稳……应该应该……” “嗯?怎么是陈长老,族里一向没有让长老继任族长的习惯,族长大人不应该会这样做?这怎么……”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等一下,看看特别战部的反应,总感觉游戏不对的呢……” 听见这个结果的人,反应不一,但是没有选择过多的说话,陈子品一直在盯着凌寒,看见凌寒一点表示都没有,心里面安定了很多,想着只要自己一站住族长的位置,那么…… 陈子品的心渐渐的安稳下来,这族长的事情可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等一下,你的这命令是伪造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质疑到,质疑的人居然也是站在石台之上,陈子品寻音而去,才看见说话的竟然是李医师,心中立马生满了怨恨,恶狠狠的瞪了李医师一眼。 “哦?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族长对我的吩咐,你真是血口狂言!”张墨水立即反击到,同时就要出手控制李医师,但是韩子明这时候出现在了李医师的旁边,狠狠的看了张墨水一眼,张墨水立刻打消了念头。 “你们是串通起来谋取族长的位子,族长大人早就昏迷过去了,根本就不能吩咐你什么,而且,我这里有族长大人给我的关于族长继任者的亲笔密文,是加盖了族长印鉴的!”李医师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凭证,说话的同时,还拿出了一个信封。 陈子品的脸很是阴沉,狠狠的瞪着李医师,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码事情,但是心中却没有放弃,心想着一会一定要污蔑这个是李医师伪造的,而张墨水则是巧妙的退了几步,隐约中和陈子品以及魏子龙形成三角之势。 李医师快速的打开了手中的信封,然后大声的读出了迷信上的字:族长之位,传于吾孙,沈一阳,成年之前,若冰辅之。与此同时,还将信件展示给大家看,族长的印鉴清晰的印在上面。 “李医师,我看这是你的阴谋吧,你是不是被凌寒给收买了,族长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小孩子,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对,所以才安排张墨水演出刚才那么一幕,果然把你给试探出来了,我这里才有一份族长亲自赐给我的密信,让我继任的凭证就在这里” 陈子品突然反击,从自己的怀里也拿出一个信封,然后打开,上面也有着一个血红色的族长印。 两封密信,两个结果,在场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一下子就糊涂了,这到底该信谁好,双方是各有支持者,而一些中立的人,则是真的有了一点糊涂的感觉! 这个时候,另外的五位长老就显得极为重要了,可以说,这五位长老的立场,绝对会左右大家的意见,而这五个人当中,有两位就是陈子品的人,而剩下的三位,则是相对独立公正的存在,但是这三位一向是同气连枝,都已其中的那位西长老为主。 谁真谁假?西子斌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卷一 第一百九十章 遗忘?重生(五) 凌寒的心情很是糟糕,十分的糟糕,同时也是十分的气愤。 忙了一路,好不容易突击出来赶到遗忘部落,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倒是先陷入了斗争当中,让他气愤的是,自己带领特别战部不顾生死的在前线打拼着,后面的人居然搞起小动作来了,而且还要牵连到自己。 基于以上的原因,倒是凌寒的脸色很不好看。 “别介意,还有我呢!” 就在凌寒心情极度不爽,人也在爆发边缘的时候,若冰的声音响起在了凌寒的耳中,凌寒听见后,朝着若冰的方向望了望,只看见若冰一双清澈的眼睛和对他的点头示意。 凌寒压下心中的不满,开始旁观事态的发展,虽然明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置身事外,但是凌寒并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就介入,希望能够把前因后果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个时候,遗忘部落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此时并没有在陈子品或者沈一阳身上,而是在以西子斌为首的那三位中立的长老身上! 西子斌和自己同一战线上的两位兄弟,虽然三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却已经大概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西子斌仔细的查验了一下两边所谓的密信,族长印鉴上一点也分辨不出来孰真孰假。 这可应该怎么办?西子斌越加的苦恼,别人或许不在乎什么,但是对于他而言,长老的身份决定着他对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慎重。 西子斌似乎随意的向着沈一阳的方向望了一眼。 若冰、韩子明、沈一阳、顾子超以及那个见首不见尾的必杀令执行者,整个遗忘部落未来最重要的人似乎都在这边了,特别战部也可以说是族长的心血,将这些人放在特别战部里,足以说明族长对这些人的看重,而且,凌寒也在这里,族长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凌寒是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 这样看来的话,老族长似乎没有理由把族长之位传给陈子品,那么…… 这些年来,族长一直是就是族里智慧的代言人,那么族长的决定就一定不会错的,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事情,老族长又怎么会不慎重考虑呢。 考虑到这些,西子斌心里面已经是做出了决定,沈一阳是继任者,这应该是不会错的,那么,陈子品这样做,这可是大罪,但是,换一句话说,为什么张墨水也会和陈子品一起呢?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遗忘部落分裂?西子斌虽然下了决定,但是内心之中却依旧是十分的忧虑。 做出了决定的西子斌没有再过多的思考,他也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就对遗忘部落越不利,于是,立即走到凌寒的一侧,同时说道:“我相信这个决定,沈一阳是族长的亲孙子,族长没有理由将这个位置传给别人,原本我以为会传给若冰,或许族长是另有考虑,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沈一阳继承,然后成年前由若冰辅助!” 西子斌一表态,似乎场面上沈一阳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而陈子品,则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地步。 另一边,小家伙沈一阳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一脸大人模样的说道:“陈叔叔试图谋篡族长之位,按照族规,应当剥夺长老之职,如何处置,由若冰姑姑代为决定!”小家伙似乎熏染了不少,所以说起话来有板有样。 “若冰姑姑?”凌寒再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一动,这么看来,若冰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呀。 “小家伙,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开始发族长的命令了,哼……”陈子品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没有什么退路,于是也就狠了心要闯一闯,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而且,她忍心看大家遗忘部落落得那样的下场么。 “沈一阳年龄太小,不适合族长之位,我请求代替族长之职,如果大家不同意,那我只好带着我的人……”陈子品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他的野心,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暴露。 “你敢!!”韩子明首先看不过去了,大声呵斥道。 陈子品狠狠的瞪了韩子明一眼,然后用着很轻蔑的与其说:“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敢,你看我敢不敢!” 陈子品的话音刚落,围在石台边上最里面的人突然亮出了兵器,将这石台围的严严实实,每个人都是清一色的正式的幻石兵器,这些兵器也是张墨水连夜打造的,当然,这其中也有顾子超的功劳。 形势急转之下,陈子品决定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且他有十足的信心,虽然若冰厉害,但是……,到底谁更厉害,没比过又怎么知道呢。 凌寒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局势变成了现在的局面,早就知道没办法置身事外,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兵戎相见的地步,看见对方这架势,显然是早有准备,反过来看自己这一边,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而且特别战部又没人在这里。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在这里又怎么样?自己能让遗忘部落的人自相残杀么?那样的话岂不是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而且,沈一阳会那样做么,这个小孩子凌寒也有了不少了解,小孩子年龄虽然不大,但是肯定不会让自己人互相残杀,自己这边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动身,那么似乎就只能放弃这个族长之位。 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老族长,你千算万算,提防着我这么久,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会背叛你吧,虽然场面上很是糟糕,但是凌寒心里却依旧平静如水! 沈一阳看了看丧心病狂的陈子品,看了看对着自己的刀剑,心中也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滋味,但是,就像是凌寒说的那般,他年龄虽小,但却很懂事,他自然不会忍心族里内乱。 “如果我……将位置让给你,你会翻过这一切,好好的代领全族的人抗击异兽么?”沈一阳稚嫩的声音问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陈子品回答道,理直气壮一般。 “那好……” “等一下……”李医师在这个时候又站了出来,阻止了沈一阳望向的话,然后看着不远处的陈子品的方向说道:“族长大人曾经让我问一下,谁敢杀了这叛徒?” 陈子品回头看了看,都是自己人,然后轻蔑的笑了笑。 然而就是这一刻,突然一把刀出现,快如闪电一般的出现,擦过了陈子品的脖颈,陈子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画上了人生的句号。 这一个具有绝对逆转性的巨变,惊呆了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会是真个样子,陈子品的元功也是不可小觑,就连若冰恐怕都没有把握能够一击必杀,但是,事实就是这般,陈子品就是这样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被人一击必杀了。 足足愣了一会,大家才去留意这个出手的人,出人意料的出手,出人意料的结局,很难想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一种出人意料之下才完成。 出手杀了陈子品的人此时已经借着机会走到了沈一阳的前面,然后单膝跪下,看着沈一阳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属下魏子龙,听从老族长安排,一直在暗中观察陈子品方面所作所为,刚才有所冒犯,请族长见谅!” 没错,出手杀人的是陈子品认为的自己人,是早已经被张墨水认为被自己收买了的魏子龙,不得不说,老族长的这手伏棋下的真是太早了,早到了超出众人的想象。 凌寒的心里,再一次对老族长刮目相看,看来老族长能够在遗忘部落族长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些年,并不是一点原因都没有,不愧是遗忘部落指挥的代表,这一切却都没有逃出其作出的安排,不得不令人佩服。 但是,凌寒的心里也多了一种想法,那就是顾子超,顾子超是真是假呢,张墨水那样精明的人,不也是被魏子龙欺骗归去了,如果这一切都是族长安排的话,那么顾子超……,想到这里,凌寒望了顾子超一眼。 顾子超显然没有注意这些事情,仍然在震惊之中,凌寒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一般。 魏子龙的横空杀出,可以说是直接瓦解了陈子品一方的势力,连自己的老大都死了,还能挣扎什么,虽然张墨水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还没有到了能号召遗忘部落的人和自己的族长作对的地步。 所以,一场内乱,就以发起者的身亡划上了句号。 张墨水振振有词的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反正这种事情是死无对证的,而且,遗忘部落这个时候确认,张墨水认为自己不会被轻易放弃,更为重要的是,张墨水还抬出了曾经老族长的话来压所有人,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你们不能动我一根汗毛! 小家伙沈一阳看见事情突如其来的转变,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事实却是很清楚的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虽然刚才一直很坚强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却露出了孩子的一面,轻声的问道:“若冰姑姑、先生,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凌寒心中一阵苦笑,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不能说话才对,他怎么还问自己,老族长会不会在自己身边安排什么人算计着自己呢?越是这般想,凌寒的心里就越是谨慎。 “我没什么意见,都听族长吩咐!”凌寒藏起了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很是公文式的回答。 若冰听着凌寒的回答,因为一直和凌寒共事,似乎也明白了凌寒的谨慎的原因,于是传声道:“你不要多想,第一,顾子超不是那样的人,第二,族长让未来的族长认你做先生,你还不明白族长的意思么?不要以为族长他不知道先生的意思……” 凌寒看了看若冰,心里却是明白了很多,老族长是在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呢! 卷一 第一百九十一章 遗忘?重生(六) 一场族内的闹剧,竟然是以这样一种峰回路转的结果作为告终,这里面最重要的人物,肯定离不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医师,另外一个就是魏子龙。 魏子龙的确是老族长早早就埋下的一个暗手,这个暗手,针对的不仅仅是张墨水,还有凌寒,只不过那个凌寒是魏子超,这两兄弟其实从小就是在族长的培养之下长大的,因为特殊的原因,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两兄弟当中,魏子龙可以说是实力超强的演技派,中途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老族长都怀疑是不是真的被张墨水给策反了,但是也恰恰是这样的表演,才成功的欺骗了所有人,包括张墨水和陈子品,也包括凌寒、若冰。 其实,老族长对于这个还是有防备的,如果魏子龙不出手,以还是会有人出手的,老族长在遗忘部落经营了这么多年,其藏在暗处的实力,是陈子品难以想象到的,如果老族长想要阻止这些的话,可以说都是完全能够做到的,但是他之所以让这些事情发生,就是想让陈子品跳出来,这样的话才能够光明正大的除去这个人,想把位置传给自己的孙子,自然是要除去能够对自己孙子威胁最大的人。 政治上的立场和斗争,永远是这样人捉摸不清也看不透,老族长的安排步步为营,后来猜测到一些的凌寒对于这个老族长的深谋远虑,也是只能竖起大拇指陈赞。 另外一个暗手,就是李医师,老族长就是在那天好像是自语的时候,将自己的信件交给了李医师,其余的,则是更早的时候,当老族长意识到自己快要不行了,就已经和李医师沟通过,所以,这一切都在老族长的预料之中。 陈子品死了,张墨水一阵狡辩,虽然大的形势已经定了下来,但是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这个问题还需要解决,而且还必须慎重的解决。 凌寒原本是不想停留在这里了,因为不论怎么处置,他都不应该说什么话,虽然已经想明白了小族长是老族长给自己的一个护身符,但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过了,如果自己什么事情都想关的话,那么,最后未必就是好下场。 其实凌寒早就觉察到了老族长身体的异常,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早就会这么严重,原本他还打算在族长身体不好的时候将自己统领特别战部的权利放回去,这样的话老族长应该不会动自己,这是凌寒最开始设想的自保方式,但是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族长守护者何在?”李医师看见小族长对于如何处理剩下这些人举棋不定,几番求助凌寒的目光却又都被凌寒视而不见,而若冰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所以,该怎么办,一时间还真没有人能帮这个小族长决定,所以李医师想到了族长守护者。 这个时候,或许这个一直守护在族长身边的人会有办法吧。 声音落下不久,人群外有一个人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径直的飞落到石台之上。 “见过族长!”族长守护者首先跪拜小族长,声音明显是故意处理过的,所以听不出来年龄的大小。 “您……请起来吧,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小家伙显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老族长有三句话留给你,希望你务必按此执行!”那人很清楚的回答道。 “哦?那您快讲!”小家伙很是急切的说道。 凌寒听见这人说老族长还有事情交代,也打起精神,仔细的听了起来,其实不止是凌寒,几乎所有听见了的人都很关心老族长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吩咐下来。 “第一句:领头已死,从者可饶,长老之位,以此抵罪。”这人清清楚楚的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家伙听了之后,眼睛转了转,然后望向和陈子品那两位一起的长老,话说这两位长老一开始听见从者可饶的时候心里很是激动,但是听到了后面的一句,脸色却立马变得很难看。 “两位长老,您们如何认为呢?”小家伙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这两个人。 两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同时跪下说道:“我愿意辞去长老之职,一切听从族长命令。” 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遗忘部落还面临困难,还需要你们的鼎力支持。”然后又转过头面向了那人,继续问道:“那第二句呢?” “凌长老若归,战部合二为一,统领之位,依照特别战部!”这人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凌寒一眼。 凌寒面色依旧,似乎一点也没有受这句话的干扰,相反倒是对面的张墨水,脸上有点落寞,但是这个结果,也可接受。 没有从凌寒那里得到半点信息的族长守护者又开始继续说道:“张师墨水,心术不正,屡加害凌长老,处死!” “什么?这不可能,老族长说过的不杀我的?遗忘部落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张墨水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后半句,所以一听到立即气急败坏的吼道。 “韩子明,族长说你已经不算是遗忘部落族内之人,若你真心跟随凌长老,这个人物就由你执行!”那人继续补充道。 “哦,呵呵,那好!”韩子明简单的几句话,人却是已经是动了。 “不可,凌寒,你倒是说话……”张墨水一边说话,一边应对韩子明的攻势,张墨水心想自己怎么也能坚持一下。 但是,张墨水赫然发现自己想错了,只一招而已,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一起破裂了一样。 而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韩子明的手里一阵光亮,再然后,他的生命就停止在了这一刻! 全场寂静! 韩子明的出手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时间,甚至是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就这样用着最快的速度,用着自己压倒性的实力,硬生生的斩杀了张墨水。 凌寒也没有想到,看着张墨水那已经和身体分离,但是却仍旧没有合上的双眼,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和张墨水,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的似朋,到后面的真敌,虽然凌寒也早有打算要杀了张墨水为明德城制器部的张师复仇,但是,突然自己的仇人死去了,心里面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就会有仇恨,有仇恨的地方,就会有生死! 这一刻,凌寒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而这句话,是明德城彭玉告诉他的。 小家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死人的场面了,所以对于张墨水的血淋淋的死在石台之上,却是一点没有害怕或是恐惧,其实对于凌寒与张墨水的恩怨,他也是略知一二,因为已经叫凌寒先生,所以就算自己的爷爷没有这条命令,他以后也会想办法的。 “张师有功有过,今日已死,好好安葬吧,不论功过,一笔勾销。”小族长的这一句话,算是为这件事情做出了定论,说完这些,又继续问道:“那最后一句是什么?” “第三句:长老之位,事关族内大事,如今算来,应有五位空缺,其一提议顾子超接任,顾子超乃我族第一位制器师,理应居此位;其二提议由若冰接任,若冰是同龄人中第一高手,同时又是族长辅佐者,应居一位;其三提议由魏子龙接任,魏子龙为人沉稳,一切诸事,借以族内为重,可居此位!其余两位,由两位免职长老之族推荐!” 小家伙仔仔细细的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第一次对自己的爷爷产生了敬佩的感觉,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随在凌寒的身边,原本以为凌寒是他见过最睿智的人,但是今天想想,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爷爷却是一点也不逊色! 忍住心中的伤感,小族长对三位中立的长老说道:“三位长老,对于这样的安排可有异议?” 三个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会,却是发现这样的安排找不到一点毛病,于是一起点头说道:“我等赞同!” 凌寒看见沈一阳越来越有族长的风范,心里也是暗喜,族长的这个安排,可以说是考虑的比较周全了,也给这个小孩子减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眼看着这些事情已经结束,凌寒这才发现若冰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凌长老接下来就是我族战部的第一指挥师,我也刚才森林里回来,那边的情况有些糟糕,具体情况就让凌长老来讲,我再次重申,凌长老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大家务必遵从,如有不从者,族规处置。” “是!”下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凌寒又被推到了台面上,看家下面一些族民还有一些惊魂未定的眼神,凌寒心里也不知道如何说,这里的人已经经历了异常残酷的斗争了,难道还要把接下来就是生死时刻的事情再告诉他们? 凌寒有些于心不忍。 “凌寒,这边有情况,速到村子口来,不要惊动别人!”就在这个时候,若冰的声音响起在了凌寒的耳朵里。 凌寒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又看向了远方。 “相信在新族长的带领下,我们必能胜利!!!” ………… 卷一 第一百九十二章 遗忘?重生(七) 苍茫天涯,无边落木! 看不清来路,看不到出路,看不到未来。 老族长就在这场遗忘部落突然发生变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走了,没有人知道族长是什么时候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但是,在老族长的脸上,大家发现的是一种笑容,那是一种安详的笑容,是一种如是重负的笑容,没错,这个为了遗忘部落操劳了一生的族长,笑着走了,虽然在他走的时候,遗忘部落还面临着巨大的困难,但是,他能做的,他能够想到的,他已经都做到了。 人已逝,遗忘部落剩下的路,就只能由剩下的人,活着的人来继续…… ………… 凌寒第一时间按着若冰的吩咐来到村子口,为了节省时间,在让他讲话的过程中,他直说了一句话,就是那句:“相信在新族长的带领下,我们必能胜利!”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漏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至少传递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信念。 小族长似乎也知道凌寒有急事,所以就没有再让凌寒多讲什么,一句先生您赶路劳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就让凌寒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遗忘部落的广场石台! “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急呢?”凌寒和若冰并肩而立,凌寒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站在若冰身边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安静,那是一种坦然的安静,透彻心灵的安静! “这次伤亡这么重?你打算怎么向族里交代?”若冰单单的问着,似乎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急切。 “以前倒是想过,但是现在似乎不用了,小族长一直就跟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些事情解释不解释都应该没问题了,至于那些长老,不想去想了,我也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选择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我只能是别无选择的。”凌寒很是坦诚的回答,但眼睛依旧望着远方! “实在不行就推在我身上吧,这样的事情,总是要有人承担的,现在我是辅佐族长的人,一切权利都可以代族长行使,他们不会难为我的!”若冰很是坦然的说道。 凌寒转过来看了看若冰,只看见了侧面,依旧是看不清纱巾下的面容,但是这一番话,让他的心很暖。 “刚才哨探有消息传回来!” “哦?什么消息?”凌寒急忙问道。 “魅影豹没有成功的阻拦到我们,在我们突破封锁之后,他们也就回归到了异兽群里面,但是不久,我们的哨探就发现了魅影豹的尸体,初步估计,这群异兽里面恐怕不会再有魅影豹了,全部都被首领给杀了!”若冰的语气很淡,但是凌寒却是感觉到一种微微的怒意。 一开始凌寒就已经估计到了这次遇到的异兽群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还有了这番纪律严明的表现,这些魅影豹的死,凌寒即便是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一种原因,那就是没能成功的拦住自己这一行人,没有完成这群异兽首领的任务,由此看来,这纪律的严明性倒要超过遗忘部落! 凌寒略为沉思了一下,然后说说:“那有没有探到这次异兽群的首领是那只异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不简单的,知己知彼,对于我们做准备是大有帮助的!” “没有,哨探始终无法接近异兽群,他们也想探上一探,但是已经折损不下二十人了,其中连最会隐藏的哨探都没能成功,如果你的隐形箱子能够移动就好了,那样的话,或许就能够探上一探了!”若冰有些遗憾的意味! “这个……一直想不到更好的改进办法了,或许我师父要是在这里的话,能够有办法吧,但是我还是资历太浅,有很多制器上的东西还是超过我的能力的!”凌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对了,你这么急找我,不会就是这些事情吧,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吧?”凌寒看向若冰的侧面,如此说道。 若冰听完之后,缓缓的装过头,和凌寒面对面,然后缓缓的说道“异兽群突然提速前进,按照目前的情况了来看,大概也就是三天左右的样子,就会抵达我们的村子!” “什么?”凌寒这次倒是真有一点吃惊! 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按照以前的估计,凌寒回到部落以后至少还有十天的时间来准备,但是现在突然变成了三天,这回让时间变得很紧,最重要的是,原本想好的一些准备方案,就又要重新准备了,但是不管怎么准备,这时间都是有点太短了,更何况遗忘部落现在老族长刚刚去世,新族长现在才刚刚继任,威信不足。 可以说,这是最不好的时候,这是最需要时间的时候,但是这些异兽,却偏偏不给遗忘部落时间,竟然恰到好处的加速前进,虽然没起到偷袭的作用,但是却是成功的打乱了凌寒的所有部署! 若冰看了看有点沉默的凌寒,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你还有信心么?我们还会赢么?”这一声,柔情似水,所有的冷冰冰的寒意似乎都已经融化。 若冰隐隐约约中似乎明白,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个男子,不仅仅是字不经意间进入了自己的心扉,同时似乎也成为了自己勇气的来源,成为了能够鼓励自己坚持下去的人。 精神过于集中的凌寒却是没有听出来这一句话里的柔情似水,当然也或许是在回避,总而言之,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再等了一小会之后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结果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所以我也……” 话欲言又止,但是意思已经是很明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但是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会一起并肩战斗,一起来面对这所有不可预料,努力去创造我们的奇迹!”凌寒说的很是严肃认真,同时点了点头! 若冰也跟随着凌寒的话语一起点了点头,神情似乎也有了一点迷离的意思,但是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间又恢复了她冷冰冰的样子,头也转了过去,继续朝着村子外的远方看去! 凌寒也丝毫不在意这些,继续说:“而且我感觉,我们的时间,应该会有四到五天左右的样子,你想想,这次异兽群的首领不是简单人物,所以不能按照往常的情况来预测它的行动,既然它有智慧,他就绝对不会带着自己的手下匆匆忙忙赶路之后来进攻以逸待劳的我们,所以,他们必然在距离部落不远处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在伺机进攻!”凌寒似乎胸有成组的说。 若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些话的赞同! “行了,这些事情不能仅仅是我和你研究,原本打算让大家都休息一下再商讨后面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来看么,我们就是劳累的命,休息的时间是没有了,你去通知大家到族长的议事厅开会吧,对了,把留守在部落里面战部的负责人也要通知到,我也想想办法!” “好的……,但是你不要再去想着商量对策了,最好你的自己想出来一个,否则不知道又要商量到什么时候,时间的重要性,你我都知道!”若冰轻轻的回答。 “这个不太好吧……” 凌寒的话还没有说完,若冰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凌寒的视线里,凌寒苦笑着摇了摇头。 凌寒再次朝着远方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的说着:来吧,不就是决一死战么,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哼,欺负我们人少势力弱是不,若是明德城那帮懂得指挥的人在这里,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 凌寒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实在是感觉不到刚才的会议像是在商量对策,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分配任务,凌寒原本是不想这个样子的,但是,小族长和若冰以及几位长老一表态,剩下的人就没人说话了,所以凌寒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小族长当时说的是:先生一向足智多谋,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大家照着办就好了。 若冰当时说的是:凌长老对特别战部的指挥我是亲眼所见,所以族长说的不错,这样的事情,就有凌长老直接吩咐我们怎么做吧。 几位长老当时说的是:族长所言甚是,若冰长老所言甚是。 凌寒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点苦笑不得,集思广益应该最好的办法,虽然有时候这个集思的过程很浪费时间,不过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凌寒自然不能在推脱了,他比谁都明白时间的重要性! 于是,一条条有凌寒想到的对策被吩咐了下去,议事厅里的人都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领到命令的时候都是很认真且慎重,但是坚毅的眼神在告诉着凌寒,他们一定会全力完成任务。 凌寒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总结起来就是两部分,内外兼修! 内修是指要再次利用有限的时间多制造幻石兵器,再次加固地下城,以及将现有的资源再次全面整合,这一点上虽然因为时间的原因不可能有太大的动作,但是如果是一场持久战的话,这就是必须要准备的! 外修则是凌寒从地图上找出几个有可能异兽群驻扎的地方,事先派人去那里将所有的水源都下剧毒,然后再将村口的树木尽可能的清理掉,每隔一定距离挖深沟,这个深沟一定要足够深足够宽足够长,然后在深沟底下放上倒置的尖锐的利器! 四天时间,这是凌寒给这些人的期限,在凌寒的心里,这也是最难熬的时间! 卷一 第一百九十三章 遗忘?重生(八) 四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人的一生,会有太多个四天,对于很多人来讲,这样或者那样的四天都不会被自己所记住,因为人们往往更愿意记住的是某一件事情,或者是某一天! 但是对于遗忘部落的来说,这四天却是让他们难以忘怀的,遗忘部落在这样的时刻,再一次展现了作为一个远古部族的实力和凝聚力,再一次用他们行动践行了他们族志上的那句话! 这四天,遗忘部落所取得的成绩远远超出了凌寒的想象,不过这也再一次让凌寒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而越是在危机的关头,人的潜力往往才越能被激发出来! 最最简单的一个事实就是,凌寒原本只打算挖出来六条沟壕即可,但是,遗忘部落的族民们足足挖出了十二条,遗忘部落真的是每一个人都动员起来了,上到年事已高的老人,下到刚刚能够做一点事情的小孩子,总而言之,每一个人力,都被遗忘部落给利用起来了。 看见这样的情况,凌寒真的开始变得有信心,他没有理由去怀疑这样的一个部落会走向灭亡! 来吧,就让暴风雨来的在猛烈一些吧,孰胜孰死,一切总会是有分晓的!既然躲不过去,凌寒的内心深处,反而有了一点点期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疯狂的想法,一个恰当的时机,就会被激发! 遗忘部落内,族长的议事厅里面。 厅内的摆设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主人却已经是换掉了,在主位的位置之上,已经不是那个睿智的老人,而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少的孩子,凌寒有时都会恍惚,偶然间感觉这四天的时间,竟像是几个月那般! 凌寒选择在这个地方来开战前的准备会议也是别有用心,虽然在以前老族长在的时候都是在凌寒的住处来开,但是现在毕竟是新族长,对于这个一直称呼自己为先生的小家伙,凌寒还是蛮喜欢的,所以在族长的议事厅,也是为了帮组新族长树立权威,二也是表现自己对于新族长的支持和听从! 每个人都对自己负责的事情汇报了一番,然后目光就又集中在了凌寒的身上。 “族长,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虽然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但是凌寒却先是询问沈一阳,而且还用上了敬称,这样的做法,足以不失礼数! “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也没什么意见,最主要的还是向先生学习,不过遗忘部落所有人一定要谨记,先生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必须听从!”沈一阳声音虽然稚嫩,但是隐约中似乎也有了一点点族长的威严,对于凌寒的这一表现,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暗喜的,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坐上一个重要的位置,心里面难免会膨胀并且虚荣起来!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一开始我就和老族长说过,我只是一个制器师,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但是老族长一定要认为我和大家不一样,所以也才有了今天,现在的这个状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就只能是见招拆招了,让负责哨探的人说一下情况吧!”凌寒这般说道。 “是,禀族长、若冰长老、凌长老,根据最新的哨探情报,我们的水源投毒计划起来效果,异兽群先后到过凌长老预计栖息地六个地点中的三个地方,我们的人在这里每个地方发现了不下百具异兽的尸体,目前异兽群并没有在上述地方驻扎,初步估计应该驻扎在这些地方!”这人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地图。 凌寒微微点点头,然后接过来话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异兽群就算是偷袭到我们部落也至少要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有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如果被他们停留在那几个地方的话,径直路线到我们村子里,半个时辰都用不上,下一步么,哨探工作一定要做好,在增加人手,异兽群早晚是要进攻的,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情况并且尽快汇报!” “是,回头我就在增加人手!”负责哨探的人赶快回答。 “还有就是特别战部的所有统领,必须要保证在没一个时刻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值守,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凌寒继续说道。 “是!”这次回答凌寒人恐怕有不下三十人。 凌寒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小族长说道:“族长,我建议您还是到地下城居住吧,异兽随时都有可能进攻,下面或许会更安全一些,一族之长,不可以身犯险!” “不,先生这点你就不要再说了,我想和先生在一起,一族之长,才更应该做出表率!”沈一阳一点都没有迟疑的回答。 屋子里的人听见小族长这样说,心里头是一阵暖意,而凌寒也是赞许的看向了沈一阳,心里却是在说着,这小家伙,还真是不简单,不愧是那老狐狸的孙子! ………… 异兽群所在的地方,和遗忘部落估计的地方并没有相差多远! 这次的异兽群,确确实实和上一次凌寒遇见的不一样,上一次完全是异兽穷奇凭借自己的特殊本事控制起来的集合体,如果严格一点来说的话,他们真正遇见的只是穷奇而已,被穷其控制下的异兽,基本上也只能发挥出自己真是本事的一半而已。 但是这一次,这群异兽完完全全是自行聚集在一起的,虽然也是完全由一只远古异兽统领,但是和前面的穷奇控制是两个概念。 而现在,这群异兽首领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差,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发现自己居然被对面的生物给阴了一下,居然用毒,而且还是蛊雕的毒,这蛊雕的毒可是大部分异兽都要惧怕的。 所以,现在驻扎的地方,只是它们暂时休息的一个地方,一会,一旦入夜的话,它就会带领这群异兽直接奔向那生物的聚集地,以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势,至于对方派出来的负责侦查的,首领轻蔑的一笑,那些家伙的速度,能够和自己率领的手下相比么! ………… 凌寒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太阳一点点的落下,又是余晖,余晖下的遗忘部落,竟然别有一番韵味,看到这里,凌寒才真正的想起来,来到遗忘部落这么久,还真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下这里面的景色。 再一次望向异兽群可能驻扎的地点,凌寒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每一次遗忘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凌寒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忘了什么,但是目光却没有从地图上移开,因为他知道,遗忘的事情一定和地图有关。 太阳无声无息的落了下去,最后一点点余晖也被黑暗所吞没! 守在遗忘部落村子村口的战士们,突然听见远处传过来轰轰万马奔腾一样的声音,负责的人眉头一皱,虽然哨探没有传出来什么消息,但是他总是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所以第一时间说道:“你们俩,立刻去通知凌长老,你们俩,立刻通知韩统领,还有,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凌寒盯着眼前的地图,突然灵光一闪,才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看来百密一疏果然是不假,自己一直在考虑水源的事情,但是刚才却一直忘记了这群异兽驻扎的地方附近没有水源,所以这群家伙一定不会停留在那里很长时间,而距离干净水源最近的一条路线,就是通过遗忘部落的村子。 不好,异兽群可能随时发起冲击!想到这里,凌寒的脸色一下子便的不自然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响起,凌寒连忙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凌长老,存在森林里面出来很大的声响,特来向您报告!”门外的人回答。 “什么?快通知所有特别战部的首领,立即准备战斗,还有,发出信号,全族戒备!”凌寒不敢耽误一点点时间,立刻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外面的人听出了凌寒语气中的焦急,也顾不得礼数,听完了凌寒吩咐,立即就执行命令去了,而凌寒,也立刻起身赶往了村子口。 一阵阵急促而刺耳的声音响起在了遗忘部落上空中,突然听见这声音的遗忘部落的族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战斗要开始了。 凌寒赶到村子口的时候,在他的通视之下,他竟然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了异兽群急速奔袭而来的场面,一看见这样的情况,凌寒也就明白了,自己一方的哨探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数不清的异兽,此时此刻正疯狂的向着遗忘部落的方向冲过来,那气势,当真是排山倒海惊天动地,似乎要将所有的阻挡者一起全部毁灭掉一般。 “凌寒,特别战部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投入战斗!”这时候,韩子明的声音响起在凌寒的耳朵里。 “哦?这么快?”凌寒很是意外! “守在这里的人很是机灵,通知你的时候也通知了我,所以已经有一半的战士集结起来了!”韩子明很是赞赏的说道。 “那好,立即准备,一旦进入射程之内,不要留情,给我狠狠的射,这一次,一定要打怕它们不可!”凌寒恶狠狠的说道,似乎也在为自己的预料不及而感到遗憾。 不过凌寒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安慰,因为等待这些疯狂异兽前进的,还有十二条沟壕,这十二条沟壕,绝对可以让异兽的速度降下来,那样的话,威胁就会小的多了。 遗忘部落,重生还是灭亡?今夜正式拉开序幕! 卷一 第一百九十四章 遗忘?重生(九) 疯狂了的异兽什么都不顾的朝着遗忘部落的村庄狂奔而来。 凌寒,一脸平静的看着似乎很近但又很远的景象,而在村口的特别战部的成员们,则是安静的拿着手中幻石弩箭,同样是安静的对着前方。 一动一静,彼此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等待着战争的开始。 一动一静,下一刻便会是生死相搏! 眼看着狂奔中的异兽群就要到了第一道沟壕的位置,凌寒的心才开始稍微起了一点点变化,这沟壕,可是他信赖的降低异兽冲击速度的一大利器,假如不能够发生作用的话,那么对于特别战部来说,那将是非常难看的结果。 所以,凌寒不得不紧张这沟壕到底能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左右,一旦成功发挥了,那么至少在今天晚上,这些异兽将会吃一个大亏! 既然敢来偷袭,就应该付出一点代价吧。 眨眼间的功夫,冲在异兽群最前面的异兽的就已经来到了沟壕边上,毫无防备的它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踏了下去,而等待这些掉下去异兽的,是尖锐的倒刺,深达十余米的沟壕成功的扮演了异兽终结者的角色,这一瞬间,惨叫声便响起在这一片土地的上空。 凌寒狠狠的握了握拳头,不禁为面前的这一幕而感到热血沸腾,而看得清楚这一幕的特别战部的成员们,几乎是不自禁一同发出喝彩声,这是遗忘部落打造的防线,当看见这防线能够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又怎么能不高兴。 但是,沟壕并没有能够阻止异兽群的前进的脚步,很快的时间,第一道沟壕便被掉下去的异兽的身体给填满了,而后面的异兽,继续着自己的步伐,踏着无奈失足异兽的身体向前冲着。 沟壕里面的异兽可就惨了,原本只是轻伤的异兽,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是一命呜呼了。 看见异兽群的速度并没有减下来多少,凌寒也并不着急,只要沟壕能够发挥出效果,他就不怕这些异兽的速度将不下来。 疯狂的剿杀便在一道道沟壕上展开,冲在最前面的异兽总是无法免去成为后面异兽踏脚石的命运,但是这些异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狂性,血淋淋的死亡并没有让他们退步。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第八道,第九道,第十道…… 终于在第十一道沟壕到来之前的的时候,这些冲击的异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凌寒,挑衅的嚎叫着,疯狂的撒野着,它们也是满心的不甘,但是,足足十次的惨痛教训又真的有一些让它们不敢再轻易向前了。 静夜,无风。 空气越来越浓的血腥的味道化不开,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特别战部战士的心上,异兽的凶猛,也给他们不少的震撼,但是也激起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斗志,如果不能够胜利,那么自己的族人、自己的部落就会被这些凶狠的家伙所消灭掉,这样的一个时刻,任何一个有着血性的战士心里面都不在是恐惧,而是决心,誓死抗击的决心。 凌寒看见异兽停了下来,心中既有一点欣喜也有一点失落,欣喜的是沟壕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失落的是异兽没能完全冲过十二条沟壕,因为一旦完全冲过来的话,一定会是它们最疲惫的时候,这样的话,特别战部的战士们再来一次迎头痛击,肯定会将这些家伙给打疼了。 不过想想,凌寒也就释然了,不能追求什么事情都向自己想象那般的进行。 不退不进,异兽就守在原地,这让遗忘部落的特别战士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只剩下两道沟壕,而再过一道沟壕的话就会进入到幻石弩的射程范围之内,所以他们不得不打起一万分小心,免得异兽群再次突然袭击。 僵持,双方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坚持,这样的怪异景象,倒是凌寒没有预料到的。 异兽群的首领仰头望了望残月,眼神里面竟然是悲伤,有着不凡智慧的它在这一刻似乎在为它死去的手下而伤心,但是,也就是在下一刻,这眼睛里面的悲伤已然不再,却而代之的怒火,而眼睛也变成了幽绿的颜色,看上去很是渗人的样子。 面对着夜空,它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吼叫,而这吼叫声,就像是号角一般,让所有的异兽再次精神起来,与此同时,似乎也都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再一次恢复了疯狂的本质。 原本站在凌寒不远处的若冰听见这一声吼叫,心里是骤然一惊,眼神之中完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一向面不改色的她,在这样一声吼叫之下,纱巾下的面容竟然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没错,是苍白,仅仅是叫声,便已经让若冰担心至此,不过这也说明,若冰对发出这样声音的这个家伙肯定是有所了解,而且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凌寒,请你快点退回到地下城去指挥!”若冰从震惊当中脱离出来,第一时间这样对凌寒说道。 凌寒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若冰,他是真心不明白若冰为什么会这么说,不管从哪方面来看,目前至少还是一个均势的场面,不至于危险到自己要退回到地下城吧。 若冰却对凌寒投过来不解的目光未予理睬,然后再次重复道:“请相信我,马上退回到地下城,快一点行动!”这一次,声音中有了许多焦急。 ………… 刚刚回到地下城的凌寒,第一时间的来到了地下城的最低端,在这里,有着很好的视野,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况,但是,恰恰是这一看,却是让他明白了为什么若冰会这样着急的让他快点回到地下城来。 只见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异兽,没错,是飞行着的异兽,凌寒也考虑过这些,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每一只飞行着的异兽的爪子上都带着一个若大的石头! “法克,居然还来空隙,这些该死的畜生!”凌寒心理咒骂着。 不过好在特别战部的主要的武器就是幻石弩,这样的话对于这些飞在半空中的异兽也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即便是射死一只异兽,那异兽也还会是连着自己的身体和带着的石头一起掉在地面上。 而这样一片混乱的场面下,总会有特别战部的成员很是无奈的被砸中,甚至同时被多只同时砸中,死伤的人数迅速的上升着,不过,遗忘部落的战士们也没有让这些空中的敌人讨到半点便宜,机会每一箭出去都会带走一只异兽的生命。 剿杀,这是对彼此的剿杀,一次面对面的剿杀。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凌寒也才发现,这些空中偷袭着拿着的石头的作用不仅仅是为了来砸自己一方,同时还是往他们前进的地面上砸。 没错,凌寒只看到了一眼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在清楚埋藏在路面下的沟壕,剩下的沟壕上面只是薄薄的盖上一次枝叶,进过坠落石头一砸,就完全呈现出来了。 更为可恨的是,探寻出沟壕位置的他们则开始继续向里面扔着石头,所以很快的时间内,沟壕就被填满了,真正的填满了! 填满之后,地面上的异兽没有一点点犹豫,立刻再次疯狂的向前本来,而空中的异兽却也还是没有一点撤退的意思! 凌寒咬着牙,重重的将自己的拳头击打在面前的桌面上,不得不承认,异兽群采用的办法简单而实用,原本应该是目空一切的他们这一次玩起来共同协作,天上、地面一起来,这让遗忘部落的战士们的压力一下子骤增! 场面之上,风云突变。 凌寒急忙对着身边的人说:“快,立刻后撤,所有使用幻石弩的战士撤退到村子里,自行找遮蔽的掩体,不能直接面对异兽奔袭的力量。” “是!”听到凌寒命令的人立刻去传达命令,而凌寒则是继续的看着战场上的厮杀! 满眼可见之处,一片混乱,那一片土地之上,出了鲜血,似乎也只剩下鲜血了,每一名遗忘部落特别战部的战士们都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战力,即便是自己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咬断了,他也会用剩下的一条手臂,拿着兵器,狠狠的去隔断一只异兽的喉咙! 疯狂,惨烈! 在血腥气大渲染之下,不管是人还是异兽,似乎都已经只剩下了杀戮的本能! 凌寒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了出去,而在拼杀中的人,也都坚决的贯彻了凌寒的命令,遗忘部落的战士们开始逐步的向村子里面撤退,利用没一个建筑物,每一面墙,每一座房子作为自己的掩体,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幻石剑射向异兽。 而持有幻石兵器的战士们,也开始了不断的游走,脱离了一开始相互剿杀的局面。 特别战部,且战且退,异兽群,步步紧逼,很快就到了村子里面,一到村子里面,这些异兽才开始变的有一些没有丝毫的纪律性,开始四处的乱窜,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但是凌寒显然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以为凌寒在这个时候竟然已经发现,他终于看见了异兽群最后面的尾巴,这让他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至少这一波的袭击就只有这些异兽了。 但是,自己的手上却是还有力量,凌寒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让人在村子口修了一条沟壕,只不过这条沟壕里面是满满的人,这些人,都是特别战部的成员,每个人都用双手支持着厚厚的青石板,用来阻挡异兽的践踏。 趁其不备,偷袭其身后。 一开始凌寒就定下了这样的一个计划,而这一刻,也是这个计划得以实施的时候了,凌寒淡淡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道:“去通知沟壕里面的人,立即出击,从后面给我狠狠的杀死这帮畜生!” “是!”那人领命而去! “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么?就算是输,我也要让你掉层皮!”凌寒恶狠狠的在心里说着。 ………… 卷一 第一百九十五章 遗忘?重生(十) 夜色正浓。 空气中的血腥的味道,却是比这沉沉的夜色更浓,墙角处、屋檐边、草丛处,满眼可见之处,大多都是化不开的鲜血,异兽的尸体,也是东一具西一具散落在地面上。 凌寒一直紧锁的眉头,在这个时候也还是无法舒展开来,最残酷的战争,最残酷的结果,但是,却并不是结局,虽然,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的话,遗忘部落目前是略胜一筹,而且也完完全全的全歼了所有进入遗忘部落村子里的异兽。 但是,遗忘部落所有的防御设施也基本上都处于了废掉的状态了,而且所有的准备也基本上都使用了,即便是这样准备充分的情况下,遗忘部落也只不过是惨胜。 而且,远方的异兽还在不断的吼叫着,看这样的情形,随时都会有再一次冲过来的可能,而遗忘部落的特别战部的人,现在却是有一点点疲惫。 这也难免,人的精神在高度紧张之后都会有一种疲倦的感觉,面对刚才那般激烈的战斗,这些战士们又怎么可能不紧张。 “先生,大家都在等您,还是先过去吧!”顾子超的声音将凌寒从沉思当中拉回来。 “恩,好的,我们这就过去吧!”凌寒淡淡的回答着。 房间是地下城临时的房间,屋子里面很是简陋,确切来说,整个地下城都是很简陋,当初设计地下城的时候,凌寒考虑的仅仅是它的坚固和实用,而万万没有想到美观的问题。 纵然简陋,但是每一位遗忘部落的族民都是深深的爱着这里,这是它们的精神寄托,也是它们新开始的七点,是他们将要重生的地方。 屋子里的人凌寒大多见过,只不过相比于就在不久前的那次商量对策,这一次要少了一些人,而少了的那些人,将永远不会在出现在这里。 生命很脆弱,一不小心,便没了;一没了,便一切成空了。 凌寒在这个时刻也说不出来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境,悲伤、难过、挣扎、苦涩、亦或是百味杂陈! “先生,大家都在等着您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您快来部署一下吧!”小族长沈一阳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很显然心情是十分的不好,小小的年龄就要承受这些,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轮流休息,见机行事,其余的听命令吧,韩子明你负责重新统计一下特别战部的情况,尽快回收能够继续利用的幻石兵器以及箭矢,伤亡情况也统计下,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斗力,现在我们的所有屏障都没有了,但是我们还有血肉之躯,只要我们有着坚韧无比的毅力,我们的血肉之躯同样可以建立遗忘部落最难以鱼跃的防御,大家努力吧,大家加油吧,这一次,真的到了我们必须战斗下去的时候,要么就是彻底的灭亡,要么就是彻底的重生,如果这场战斗是一场烈火,我希望我们能够浴火重生!”凌寒信心无比坚定的说道! 这一番话,一下子又将所有的人的斗志给调动起来了,原本因为伤亡有些惨重而导致的低落的情绪,经过这一番话的鼓舞,每个人又都活了过来。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够比希望更能激活人的意志,这一刻,凌寒也真正的明白了那一句“于绝望中寻找希望,必将辉煌”的真正意思。 其实,凌寒什么都不问,也什么对策都没有布置,但不是率性而为,而是凌寒已经意识到,现在对策战术计划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了,将大家的信心建立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大家各自散了吧,若冰,你先留下来吧!” 一行人散去,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凌寒、若冰和小族长沈一阳! “东西都安顿好了?”凌寒如是这般的问道。 “嗯,在据此北面的山坡上,有一百左右的战士在守卫着,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控了!”若冰回答道! “先生,你们说的是什么都系呀?”沈一阳有些不明白两个人的谈话,有点焦急的问道。 “是凌寒先前制作的一种威力十分巨大的幻石兵器,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这次这里面的厉害的异兽的。”若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先生果然是考虑周到,遗忘部落能够得到先生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够度过这次难关!”沈一阳有些开心的说道。 “准备而已,未必能有效果,族长,接下来的异兽估计都是硬茬子,需要你和身手好的人出手了,这个时候,任何力量都要利用起来,这样才能增大取胜的可能!”凌寒借机说道。 “我明白的先生,族长守护者和几个我爷爷秘密留下来的力量我已经都交给若冰姑姑了!”沈一阳认真的回答! “那就好!” ………… 深夜,凌晨! 这个夜晚似乎特别的长,长到有些让人心烦,但是就是在这个最困乏的时候,异兽群却再一次展开了冲击,这一次,是真正的精锐尽出,异兽群,势在必得的吵着遗忘部落的村子冲击而来。 早早就做出了准备的特别战部们再一次迎接巨大的挑战,从第一时间起,所有的战士就都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与这凶猛的异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带着各种奇效的箭矢在兽群中时隐时现,不管能不能够带走异兽的生命,但是每一名战士都用尽全力去尽快的发射出箭矢,就算能用箭矢给自己的同伴争取到一点嗲时机也好。 异兽群的推进速度十分的迅速,在它们的眼睛里一点恐惧都没有,只有坚定不移的向前冲去,很快,就再次攻击入道遗忘部落的阵子里面。 这一次,凌寒终于知道了这一群异兽里面都有些什么异兽,不看不知道,一看的话,凌寒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冷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要面对这样的异兽,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努力么。 无知者无畏,看来这句话果然是不假,凌寒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而此时,若冰已经是和异兽短兵相接,若冰对上的异兽,凌寒到也认识,是异兽梼杌。 纵然若冰一身的本事,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和对方战斗的难解难分,而另一边,族长守护者对上的是异兽饕餮,也是一种仅仅在传说中才出现的强大异兽,族长守护者的身手,竟然比若冰还要高上几分。 前进的异兽群很快就到了地下城在地面上的部分,因为凌寒特殊处理的缘故,异兽群竟然全然没有看见,所以这一次,是径直的撞了上去,不少异兽却也是立即身死当场。 地下城内,不少人紧紧的顶着地下城,唯恐被异兽所撞破,那样的话,遗忘部落就将完全的暴漏在异兽之下,到时候,必然是无辜的死伤无数。 “发出信号,攻击!”凌寒对着自己身边的人说着。 很快,天空中便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光亮,这一道光亮将遗忘部落的村子完完全全的照亮,但是也就是在这照亮的一瞬间,人们才能够真正的看到村子里的惨状,还屹立的房屋几乎已经没有,地面上全部是鲜血,一脚踩下去,尽然可以陷进去。 村子亮起来的下一刻,破空声顿时响起,巨大的呼啸声朝着村子这边飞了过来,飞来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扩大版的幻石箭而已,但是这幻石箭,却完全是有元力组成,每一只幻石剑都由不下十名特别战士的元力组成,其威力可想而知。 没错,这就是凌寒的布置,而凌寒,就是来自凌寒逃走那天在明德城的遭遇,制器部那大型幻弩的威力,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和若冰激战正酣的异兽梼杌此时也感觉到了不正常的地方,但是若冰恰到好处的加强了攻击的力度和速度,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到梼杌。 元力化成的箭转瞬即到,正中梼杌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带起梼杌的身体足足出去有一里有余,不仅仅是梼杌,一共十只远古异兽级别存在的异兽在牵制下都没能躲开这元力箭的攻击。 若冰看见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身形立刻加速,毕其力于一击,绽放出她最具实力的一招,毫不留情的继续朝着梼杌攻击而去! 梼杌虽然遭到这样的重创,但是实力强悍的它还是在第一时刻稳住身形,然后掉头迎战起来若冰的攻击起来,它那锋利而巨大的牙齿,闪烁着的光芒与若冰的剑尖遥相呼应,下一刻,便是剧烈的撞击! 没有声响,但是这一人一兽周围却像是一下子炸开了一般,树木顷刻而到,地面也被足足削去了一大片,然后,就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将两个人完全的覆盖! 地下城的每个人,心在这一刻都像是停止了一般,凌寒紧紧握住的拳头已经深深的扣入了他的肉里,但是他仍旧是一点察觉都没有,他的心,也全部都在那一片白光之中,那光芒中的那个白色的身影,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光芒一点点的消散,在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时候,若冰就已经提着一把剑径直的飞向了天空,而另一方面,梼杌则是怒吼着向着后方也就是它来的地方逃去! 这一次,真个战场都沉静下来了,若冰那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一往无前的白色身影,就像是战神一般的身影,一下子让战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便是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特别战部的战士们在这一刻,已经疲惫的身体又重新恢复了力气,然后再次用力的砍杀向自己不远处的异兽,而异兽,则是开始有了溃败的迹象。 而紧接着,族长守护者却是不声不响的完全斩杀了受了伤的饕餮,并且将饕餮的头颅重重的挂在了村子里广场之上。 凌寒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定了下来! 曙光,胜利的曙光终于到来了,而重生,就在这一刻开始! ………… 卷一 第一百九十六章 神秘珠子 梼杌与饕餮的一逃一死,极大的损伤了异兽群的士气,此消彼伏,特别战部的士气则是大大的增加,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样的对决当中,勇气的因素是绝对不可以忽略的。 有了第一只逃走的异兽,就会有第二只,有了第二只,就会有第三只,异兽间的恐怖情绪,传播的要比想象的快,这也直接导致局势上在直接向着遗忘部落有利的一面发展。 但是,总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因素,在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因素下影响事情的走势,这一点可以称之为意外,但是往往这样的意外,也是隐约中的必然。 地下城露在地上的部分,非常幸运的挺过了异兽的撞击,但是,异兽的撞击力度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破坏,如果一下两下或许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一旦累积起来,那么就将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部分的异兽的鲜血还具有腐蚀性的作用,这种腐蚀性,在面对幻石材料为主的地下城的时候,腐蚀的效果也超出想象。 隐形板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上面的符阵,但是一旦符阵被腐蚀掉,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块非常普通的幻石板,而地下城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就会显现形迹! 而这就是意外的地方,因为这样的一个变故出现,直接导致大批量的异兽开始进攻地下城的地上部分,因为它们想在这里想要找到的地方。 异兽再一次发疯似得开始冲击地下城,虽然外边有人在不断的援助地下城,但是地下城的形势依旧是岌岌可危,要知道,地下城里面的人,几乎都是丝毫没有战斗力,即便是有,也是一身蛮力,所以,如果真的有异兽冲进来,那结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凌寒将所有的情况都看在眼睛里,但是他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进攻地下城异兽那凶狠的嘴脸。 “族长,你知不知道遗忘部落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吸引着这些异兽?”凌寒看见沈一阳来到自己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声音倒是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面临着巨大困难的样子。 凌寒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通过观察似乎感觉到这些异兽在找什么东西,如果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就可以将这些异兽吸引走了,这样危机也就解决了。 沈一阳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才说:“爷爷倒是交给过我一个珠子,爷爷对我说这颗珠子是我们部落伟大的见证者,也是我们部落在原始森林的见证者,听爷爷的口气来说,那珠子好像是我们的闲人从异兽出夺来的,具体怎么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 “哦?那珠子是不是在地下城?可以立刻拿来么?”凌寒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在的,我这就去拿给你!”沈一阳似乎看出来了凌寒的急切,所以立刻就自己去取,不过估计这个东西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也必须要他自己去取! “立刻让韩子明、若冰、族长守护者三个人杀一条血路进来,就说我有急事召见他们。”凌寒又立刻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是!”身边人立刻回答。 片刻之后,若冰、韩子明、族长守护者三个人就来到了凌寒的面前,韩子明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若冰的呼吸也有了一些急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刚才受了伤,至于族长守护者,还是隐藏的很深的样子,但是步伐似乎也有一点沉重。 这个时候,沈一阳也回来了,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有一把锁,凌寒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族长的脖子上为什么挂着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 小族长将盒子交给凌寒,似乎也猜想到了凌寒的意思,尽然说道:“此物虽然为部落至宝,但是,只有部落存在它才有意义,如果它能拯救部落,先生尽管使用。” 凌寒轻微者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来箱子和钥匙,轻轻的打开了盒子,除了凌寒和沈一阳,剩下的三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都是往盒子里望了一眼。 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大珠子,一颗小珠子,珠子呈现一种雪白的纯白色,隐隐约约还撒发着淡淡的微光,乍一看上去,不但让人心生宁静,而且似乎有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凌寒看着珠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上了通视的眼力技法,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通视之下,盒子里竟然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般,两颗珠子的材质着实让凌寒感到奇怪,领悟到通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凌寒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大的珠子,然后将手放了上去,也就是放上去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元力似乎微微有所动静,那一种感觉,比进入空灵状态的感觉还要好。 知道时间紧急的凌寒没有时间研究这珠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轻的一动,只见大珠子一分为二,中间竟然是空心的,空心的部分,现在正放着一枚印鉴,只是一打眼,凌寒就明白了,这是族长印鉴,沈一阳看见的时候也是惊呼了一声:“族长一件原来在这里,怪不得爷爷告诉我等这次灾难过去一定要打开盒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异兽的冲击似乎更凶猛了,这样的凶猛似乎也在印证着凌寒的猜测一般,虽然地下城随时都有备攻破的可能,但是凌寒却反而不担心了,因为,他明白自己似乎找到了异兽攻击的钥匙。 “族长,这枚印鉴需要您另行保存了!”凌寒恭敬的将印鉴递给沈一阳,沈一阳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 “三位……”凌寒话锋一转,转而开始对韩子明、若冰、族长守护者三个人说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异兽会冲击遗忘部落了,过去的种种猜测都是错误的,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这颗珠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们没有发现这些异兽似乎都在找着什么东西么?而且拿出这颗珠子的时候,这些家伙变的更疯狂了!” 三个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凌寒说的却是没有错,但是在三个人内心里却都是产生了一整感叹。 遗忘部落近千年的灾难,竟然都是因为这么两颗珠子! 遗忘部落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竟然全是因为这两颗珠子! 一时间,只能说是百感交集! 地下城的顶部晃动的原来越剧烈,地下城里的人,除了在凌寒这里的五个人之外,每个人的心都是悬着,自己的命运的前方,到底会是什么样。 “不行,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否则的话就真的要遭殃了,长话短说,一会要选出来一个人,带着这颗大的珠子,带另一部分人手,立即朝着远方去走,一定要跑出尽可能远的的距离,然后将珠子仍在那里后撤退回来。”凌寒急促的说出来这些,但是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件事情是及其危险的,因为去的人,有可能无法回来了,所以人选上一定要慎重!” “我去吧!”若冰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声音虽然冰冷,但是一刻赤诚之心却是很明显。 “不行,你是组长辅助者,在这,你受伤了,你这一去,组长怎么办?你现在的状况,要是再遇见一点厉害的异兽,根本就不可能有招架的力量,所以,我不同意你去!”反对的居然是族长守护者,这让凌寒很是意外。 若冰受了伤?凌寒心里一惊,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若冰还是受了伤,由此看来,这梼杌的本领当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即便是被重型幻弩伤了,依就还能伤了若冰而逃走,凌寒现在才有了一点后怕的感觉。 “所以,还是我去吧,我不用带人,只要我自己就可以,这样的话我更好行动。”族长守护者接着说道。 若冰没有反驳,因为刚才族长守护者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睛里,那实力绝对是只在自己之上,所以若冰不好去反驳什么。 “不行!”沈一阳说道。 “嗯?”凌寒不解的看向了沈一阳。 “他也已经是重伤了,而且他还有老伤,爷爷告诉过我,我如果继位的话,那么一定不要轻易在让他出手,他没出手一次,就是在缩短自己的生命一次,而现在,族长守护者的使命还没完成,我担心这一去恐怕……” 沈一阳的话再一次让凌寒知道了自己很多以前不清楚的事情。 “哎呀,你们俩现在都有伤吧,看来还是我吧,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们,但是我一点上都没有,而且无官一身轻!”韩子明在这个时候承担过这个事情。 “老韩?你?你要明白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凌寒心里有些不希望韩子明去,这或许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私心在里面。 “没事的,凌寒,我明白你的意思,遗忘部落是我成长的地方,但是你给了我生命的另一个开端,我说过的,遗忘部落的灾难过后,我就追随你了,就让我为遗忘部落在做一件事情吧,如果我能成功回来的话,我一定跟着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韩子明很是淡然的说道,然后从盒子里面拿出那颗小的珠子,交给凌寒,“有了这个,就不用这小的了,呵呵,我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不给众人一点阻拦的机会。 凌寒拿着那颗小的珠子,心里十分的难受,因为他比谁都明白,这个行动的危险性,但是他又没有理由阻止韩子明,平时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韩子明,一旦认真起来,便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你一定要回来,老韩!”凌寒心中默默的念叨着,然后转过身,不忍看韩子明离去的背影! ………… 卷一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朝阳 朝阳初升! 太阳的光芒总会在这样的时候重新光临这个世界,但是,有很多人,再也看不见这样的光忙了,有时候仔细想一想,能够每天都看见朝阳升起,又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幸福的定义只能是因人而异!那你幸福么? 如果是张墨水来回答,或许他会说:“我不姓福,我姓张!”或许他应该姓张吧,凌寒如是这般的想着。 从地下城出来的遗忘部落的族民们,看见的是满目苍夷的家园和血浸斑斑的前面,至于地面,里面已经不是血浸斑斑,而是不知道被鲜血浸透了有多深! 活着,就是美好的,活着,就是要继续! 生存下来的遗忘部落的人来不及悲伤,就要投入到新的一轮轮回当中去,整理自己的庄子,在那数不清的尸体里面去寻找自己死去的同胞,寻找那些受了伤去没有死去的同袍进而能够让他们最早的得到医治。 遗忘部落是忙碌的,这样的忙碌证明这他们还活着,他们还可以继续呼吸这个世界上的新鲜空气,看见日升日落,月出月降。 这个时候,凌寒反而好像成为了最闲着的人,因为他不知道取做些什么,更确切的说,是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愿意做,如果能够可以的话,或许他更希望这一切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凌长老,族长找您!”一直陪在凌寒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对凌寒这样说道。 因为在地面上建筑物基本上都已经被毁坏殆尽,所以遗忘部落暂时还只能住在地下城里面,地下城里有专门的凌寒和族长的房间,只不过凌寒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而是站在外面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好的,我这就过去。”凌寒说着话的同时,转身已经走向了地下城。 该要面对总是要面对,躲不过去的始终躲不过去,没有如果就是没有如果,再多的后悔也只能是给自己平添惆怅。 ………… 族长的房间内,依然被布置成了小型议事厅的样子,等在议事厅里面的,几乎都是还活着的仍属于遗忘部落重要的人物,凌寒是最后一个赶到这里的,看见大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安静的坐在了距离族长最远的位置。 在很多时候,位置能够说明很多问题,凌寒现在的位置,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会认为是位子最低层次人所坐的地方。 “先生,您怎么坐那里了,快点坐到这边来!”小族长沈一阳看见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提出了反对,其实沈一阳虽然坐上了族长的位置,偶尔也会耍一点点小孩子的小聪明,但是对于凌寒,他还是真心尊敬的。 “谢过族长,坐在这里也一样,而且我有事情要说,还是先商量大事情吧!”凌寒委婉的拒绝了族长沈一阳的建议,而是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哦?那先生您先说吧,大家还需要您的指挥呢!”沈一阳也没有过多的去想,直接简单的回答。 “那好。”凌寒轻声的应下,然后目光环视了一圈,发现屋子里坐着的人居然只剩下了一开始坐在上面会议室中三分之一左右的样子。 “遗忘部落的各位,很荣幸的对大家说,我们取得了这次的胜利,遗忘部落战胜了这次的困难,你们,遗忘部落的每一个人,都是勇敢的,都是值得骄傲的,没有人可以比你们做的更好,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们,是真正的勇士!”凌寒声音很是激昂。 现场的人心情有点激动,到现在大家还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到底情况是怎么样,所以也不清楚是否真的取得了胜利,是否真的度过了这次灾难,所以凌寒的话,让大家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大家每个人都是英勇的,包括那些为了遗忘部落的延续而献出生命的人们,但是……”凌寒话锋一转,然后才又继续说:“但是,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指挥着,特别战部这样严重的损失,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是到现在,韩子明仍旧是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虽然我不知道特别战部具体的伤亡情况,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凭心而问,我的确没有什么资历能够继续指挥特别战部了,所以,族长、若冰长老以及各位长老,请允许我今天辞去特别战部统领的职位,是非功过,等你们详查之后再给我个定论即可!”凌寒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 “什么?”有些人惊呼! “不行,这可使不得,凌长老做的多好……”还有声音这样说道。 “凌长老居功至伟,怎么会有什么罪过的,不应该这样做……” 大家议论纷纷,但是一件倒是都很统一,那就是比较支持凌寒,凌寒为遗忘部落所付出的一切,大家都是看在眼睛经历的,所以不管是保守还是改革派,对于凌寒的功劳都是肯定的。 “先生,是不是有人说……”沈一阳想要出口询问。 西子斌却在这个时候打断了沈一阳的话,抢先说道:“若冰长老,这可是大事情,你是族长辅佐的第一人选,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沈一阳有些不满的看着西子斌,似乎对于这个人打断自己的说话有些不满,但是对方抬出了若冰,这就让沈一阳没办法斥责。 魏子龙在昨晚的激战中断了一条手臂,脸色很是苍白,似乎还收了很重的伤,但是现在却依旧认真起来,他也是长老,凌寒请辞,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若冰看了看西子斌,然后又望向了凌寒,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对。 便是这一对,似乎就已经交流了千言万语。 议事厅恢复了安静,凌寒一脸坦然的看着若冰,眼神中有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过听见西子斌长老这么一说,在座的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没什么担心的了,要说这遗忘部落一族里面谁是最支持凌寒的人,那么肯定有若冰长老一个,既然让她决断,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凌长老代领特别战部为遗忘部落战斗到最后一刻,功不可没,但是其率领下的特别战部伤亡惨重,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凌长老自己有意引咎辞职,那么族长就同意吧,以后凌寒还是遗忘部落的长老,族内大小会议,仍可参加,特别战部不再设总统领一职!”若冰轻声的回答着。 若冰的回答简直比凌寒的请辞给大家带来的震惊还要巨大,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这特别战部死伤的事情怎么就能归结为凌长老的过错了,这是什么世道?很多人心里都为凌寒鸣不平,但是现在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很震惊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若冰姑……”沈一阳也是十分不解,所以似乎想要询问若冰,只不过刚要说话,就被若冰冰冷的眼神给阻挡了回去。 沈一阳无奈,只好带着点脾气的说道:“准许先生引咎辞职,长老之位保留,以后族内大小事务,皆有参与决定权。” 听了这个决定,凌寒很是坦然,脸上竟然出现了久违的那种平静的笑容,是的,是平静的笑容,这一段时间,他真的太累了,但是他又不能不顶上去,现在这个结果,反而舒坦了。 “谢族长、谢若冰及各位长老,今日身体偶感不适,先行告退了,遗忘部落的诸多事宜,还需要大家费心了,我先行告退了!”凌寒趁机也提出了离开,处于震惊中的众人倒是也没人挽留! 凌寒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很多人不忍着去看这样的背影,所以只能默默的低下头了。 “大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就尽快向族长汇报吧,没有的话就先散了吧,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继续在这里汇报各自的事情!”若冰似乎也不想继续下去的样子。 “我有一件事情。”魏子龙说道。 “说吧!”回答的是若冰,小族长沈一阳似乎在生若冰的气,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西面山上操控大型弓弩的人全部都……初步检验是元力耗尽!”魏子龙声音很是悲痛! “这……真是凌长老安排的失误,既然凌长老已经辞去了统领的职位,就不再追究这些了,大家各自散了吧!” 议事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若冰和沈一阳两个人,若冰这才缓缓的说道:“一阳,你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尽管问吧,别憋的脸通红的,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若冰这个时候,声音多了几分温柔! “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先生,如果没有先生,那还不知道会不会又我们遗忘部落呢,我们遗忘部落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而且,那些死伤怎么能算作是先生的错,我真的不理解,这样对先生太不公平了。”小孩子有些愤愤不平。 “唉,你以为我想这样么,你还是太小,我这么做,不是针对他,而是在帮他,不管怎么说,他终结不是遗忘部落的人,特别战部是遗忘部落全部的力量,由外人来统领,你看现在没什么问题,但是以后一定会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他的,所以他这么做,是为了自保,而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助他自保!”若冰也不管沈一阳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解释着。 沈一阳看着情绪有些变化的若冰,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就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了,这对你的先生,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若冰似乎在继续喃喃自语。 ………… 卷一 第一百九十八章 心的方向 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斩月云来去。 桃李依依春黯度,谁在独立,低诉轻轻语。 一颗丹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出。 这几天来或许是凌寒进入遗忘部落以来最清闲的日子了,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又找到了那个从前的自己,每天早上按时的修炼眼力技法,然后修炼自己荒废了一段时间的元功,然后研究一段关于制器的东西。 时间似乎满满的,每一天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也都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连那窗外许久不曾欣赏的风景,在这个时候看去,似乎也真的是别有了一番景致。 遗忘部落在灾难过后,很快便又展现了他们的勃勃生机,村子里的修复在以每天一个新的模样的速度改变着,鲜血、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残垣断壁似乎也和这个村子越来越远,虽然与以往相比,这个村子里还是少了许多欢声笑语,但是,至少目所能及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似乎和凌寒一点关系都没有,自从上次离开议事厅之后,虽然每次族长沈一阳都会派人来请凌寒去参加议事,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凌寒推辞掉了,凌寒的的心、凌寒的步伐都在一点点的远离着遗忘部落的最高的权利中心。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能够让凌寒从现在闲暇的心境中跳出来的,那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子明,自从韩子明那日以身犯险引走异兽群到今天已经是七天了,这七天来,韩子明和他带走的特别战部的战士们,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每每想起那个和自己生死与共并且坚定要追随自己的汉子,凌寒的心里都是很伤感,或许这就是命运,每个人都有他要去做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能轻易的改变,也不能轻易躲掉,而是只能面对,去跳起来。 那么我的命运呢?凌寒也会这样问自己! 和自己一起来到遗忘部落的人,已经永远的呆在了这莽莽森林中。 曾经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或是活着,或是死去,或是依旧在忙碌着,终究是有自己的归路。 那么自己呢?或许是应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在另一个地方,还有自己牵挂着的人,还有自己的师父,还有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有些事情,一定要明白,特别是心的方向。 当、当、当,敲门声有些意外的想了起来,在凌寒的记忆里面,自己的这间屋子应该已经两天没有人来过了。 “进来吧!”凌寒放下手中的笔,轻声的应答道。 走进房间里面的是一个青年,只不过或许因为太忙碌的原因,此时也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胡子倒是有了一大把,脸上也是一脸的沧桑。 “先生!”来人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礼。 “哦,是顾长老呀,现在你已经是长老了,就不要在叫我先生了!”凌寒微笑着回答。 “不,先生永远都是我的先生,没有先生的栽培,就没有顾子超现在所有的成就,而且,顾子超也许下过诺言,要侍奉先生的,韩子明的誓言不知道他能否实现了,如果不能,我会连他的一起实现!”顾子超,也就是现在的顾长老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凌寒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道:“顾子超,你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当初我也并不确定你能成功,你唯一感谢的是你自己,现在你是长老,而且是遗忘部落唯一会制器的人,所以侍奉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心灰意冷了,遗忘部落这样对待你,我都感觉到羞辱,真不知道若冰姑娘是怎么想的!”顾子超替凌寒抱怨着。 “没有,我没有心灰意冷,也没有半点不满意,而且我还有感谢若冰姑娘,她解决了我很大的难题,顾子超,你现在已经是长老了,有些事情要更全面的去看,从厉害关系上去看!若冰姑娘的做法,可以说是挽救了我,也是成全了我!”凌寒耐心的为顾子超解释着! “先生,我不是很明白,怎么说是挽救你呢?遗忘部落里面你的仇人不就只有一个张墨水么?而张墨水已经死了,就算没死,您现在的地位,也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呀!”顾子超很是不理解的问。 “子超,我问你,你说如果什么都不追究我,然后又让我继续当这个特别战部的统领下去,我问问你,这遗忘部落里谁的功劳最大?” “当然是先生您了,没有您遗忘部落会怎么样还难说,就是因为您功劳最大,所以我认为这是对您的不公平!”顾子超似乎仍旧有一些气不满的样子! “那我再问你,我是遗忘部落的人么?如果你是遗忘部落掌权的人,你会看着遗忘部落所有的精英和力量都掌握在一个外人手里么?” “这个……”顾子超有些支吾! “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你们有心帮我也没办法帮,因为如果我的威望太高的话,必将是长老和族长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时候一旦抓住我的把柄,甚至可以是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置我于死地!”凌寒很是严肃的说着。 顾子超想要反驳凌寒的一番话,但是想了想,却是无从反驳,还能怎么反驳,难道说遗忘部落不会那样做?但是顾子超心里很是明白,如果出现那样的情况,遗忘部落一定会那样做。 “所以,现在用这样的一个虽然是有点勉强的借口让我体面的下来,这样的话,大家以后也不会闹得太僵,再者,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故意躲闪着你们的管理层面的会议,因为我原本就不属于遗忘部落,既然是名誉长老,表现的就应该名誉一点,呵呵!”凌寒的心情似乎不是很糟。 “先生,听您的口气,您不责怪若冰长老?”顾子超小心翼翼的问着。 “当然不了,她做的一切,我都理解,现在她在那个位置上,难得很,太多事情都只能是身不由己!”凌寒坦然的说着。 “呵呵,若冰长老,进来吧,我就说先生不会怪你!”顾子超突然笑嘻嘻的说着。 凌寒有些意外,不过听这么一说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无奈的摇摇头,顾子超见状连忙解释说:“若冰胡娘见您今日一直不去议事厅,以为您在介意那件事情,所以希望我帮着问一下。” 说话的功夫,若冰已经是进入到了房间内,其实即便是顾子超不说,若冰在外面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听见凌寒的话,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内心深处,她特别怕凌寒误会自己。 顾子超看见若冰走进来,连忙又接着说:“先生,若冰长老,我那边还有一些事情,你们聊着,我就先走了!”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似乎是有人在追杀他一般。 若冰坐在了桌子前,和凌寒面对面,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凌寒刚刚来到遗忘部落苏醒过来的那个时候,那一次,是若冰在审问凌寒。 时间已是悄悄过,带走多少事,留下多少记忆,人在时光后面,只能是悄悄回忆。 “若冰长老,您来了!”凌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有些不自然的这样的问道! “嗯,凌长老最近一直闭门不出,族长有些担心,所以让我过来看看,同时也解释一下那件事情……”若冰轻声细语,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称呼,倒是让两个人都有些怪怪的! “哈哈,若冰长老不必多说了,这些事情你明白我也明白,我是打内心深处感谢你呢,无官一身轻,多好的一件事情。”凌寒阻止若冰继续说下去,然后很是坦然的讲出来上面的话。 “凌寒,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遗忘部落一点点的趋于正规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遗忘部落的所有人都希望你能留下来,而且……而且我也……”说到这里,若冰的心里想着的是我也希望你留下来,但是嘴上说的却是:我也认同大家的意见! “这个……”若冰这一问,似乎真的问道了凌寒的心里,其实凌寒又如何没有思考这些事情。 “遗忘部落其实也不错的,我们这里没有你想想中的那样的复杂,平日里大家也都互相友爱,族内并没有多大的内斗,而且,而且,凌长老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是未婚吧,族里还是有不少的姑娘对你很是倾心的呢!”若冰继续补充道。 “呵呵……”凌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脸色上似乎也有了点不自然,不过在某个瞬间,凌寒的心里闪过的却是明德城制器部那个伶俐可爱的小丫头。 “遗忘部落确实是不错,但是这里对于我而言,终究是异乡,我也想了很久,而且我也明白,外面的世界更乱,与外面相比,这里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但是,我心的方向,依旧是在那混乱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师父,有我牵挂的人!”凌寒在这一刻,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开始就是这样的道路,虽然曾经犹豫过,但是到了后来,凌寒还是坚持这样走了下去,说完之后,还坦然的看向了若冰。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在半空中交织,这一看的千言万语,似乎要比嘴里说出来的多上许多,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对视了一小会,若冰似乎感觉有些心跳不正确,然后转移了目光。 沉默了一小会,若冰说:“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先等一等吧,等一等老韩,等一下遗忘部落在安定一些,等我把这些能够留给遗忘部落的东西都写完,我相信,不管什么时候,这里都会是我的家!” “对,这里肯定是你的家!”若冰意味深长的说道,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若冰,走之前,我有机会看一看你的样子,至少给我留给怀念的容颜,而不仅仅是一个白色身影!”凌寒看见若冰离开,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卷一 第一百九十九章 礼物 凌寒的声音还杂房间里回荡着,或者说是在凌寒的心里面回荡着,凌寒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以至于在说完的时候,自己的脸也是不自然的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变化。 可惜的是,凌寒没有等到他预想中的回答,就像是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亦然也是没有半点声响,凌寒甚至是没有办法确认若冰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若冰想听见,那便是一定能听得到,如果人家不想听见或者是假装听不见,那自己纵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呢,凌寒琢磨了一会也没个答案,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似乎是故意要让凌寒猜上一猜般。 生活就是个谜,要么你就去猜答案,要么你就耐心的等待着答案! 不过不管怎么说,当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的凌寒心情还是不错的,过去的一段时间内,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行动上也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其实还是一直被这样的问题困扰着,遗忘部落的生活有一种让他回到小时候的感觉,那种让人心平气和的宁静十分的让凌寒留恋。 但是,这样的生活终究不是自己的,小时候,想当初凌寒可是十分怀念的,但是回过头来看看,如果这些路仍旧要重新来过一遍的话,凌寒也很明白,自己仍旧会选择现在的这条路。 平淡是一种姿态,精彩则是一个过程,没有人真心希望自己一直都在平淡中度过,虽然每个人又都难逃最后的平淡的终点! 现在的凌寒,基本上没有了什么事情,对遗忘部落的感情也已经是没有办法割舍的了,所以凌寒一直在写着书,也就是他前面和若冰聊天说过的,这本书主要记载的就是关于制器方面的东西,凌寒认为自己既然走了,那么也只能通过这文字来继续帮助顾子超了。 对于遗忘部落,或许我只能做这么多了,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 时间不经消磨,一日复一日,日升又日落,老去了多少容颜! 一转眼就又差不多是半个月过去了,一直等待着韩子明消息的凌寒心里面也是一点点的凉了下去,总共算起来,已经是二十多天了,对于遗忘部落的人来讲,这二十天能够行走的距离那绝多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韩子明的消息。 这就让凌寒的心中越来越感觉到不妙,虽然他不想自己想到的事情成为现实,但是凌寒也明白,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是绝对的百死一生,但是或许是因为和韩子明的关系很是不错,所以凌寒更愿意抱着一点点希望! 当然,这十五天里,遗忘部落可以说是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战争的创伤已经在这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的被抹平,安静下来、恢复过来的遗忘部落再一次证明自己的部落为什么有实力在这茫茫森林中立下脚跟,新的房屋不断的被建造起来,地下城也重新被修整过了,对于这个拯救了他们生命的地下城,大家可是格外的珍惜。 村子里有一点点的开始了人气的聚集,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是美好的! 这一天,是全族召开大会的日子,一直用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去参加什么会议的凌寒这一次终于是躲不过了,因为小族长沈一阳说了,如果凌寒不过去,那么他就带着所有人来凌寒的住处请凌寒,所以凌寒不得不去! “先生,我们该出发了,去太晚的话反而引人注意!”顾子超提醒着凌寒,这半个月来顾子超除了十分重要的事情意外,基本上都呆在凌寒的身边,这也是凌寒的意思,凌寒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多的指导一下他,战斗的胜利和培养出来顾子超,是凌寒自认为在遗忘部落最成功的两件事。 顾子超虽然不知道凌寒已经决心离开的想法,但是他感觉的到凌寒正在赶时间一般的指导自己,所以他也同样的知道其他的制器部的人。 “好了,这就去,急什么!”凌寒一边慢慢的回答,一边和顾子超前往了新的村子里的广场,不长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这一次的大会,倒像是一个节日! “大家安静一下!”随着西子斌的一句话,场面上安静了下来,西子斌继续说道:“下面有请我们的族长大人!” 沈一阳穿着崭新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似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尊敬的看着自己,所以脸上有那么一点点不安,但是更多的是雀跃,看见凌寒站在一旁,小家伙还真诚的对着凌寒笑了一笑! “各位族民,转眼之间我们的新家园就又已经重新建立了起来了,现在,我们遗忘部落的所有人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一声,我们赢了,我们战胜了强大的异兽群,我们寸步不退的取得了胜利,这些,是你们努力换来的,每一个遗忘部落的人,都是英雄!” “英雄!英雄!英雄……”族民们兴高采烈的附和着! “但是,这次灾难也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我们的特别战部的战士总共有三万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万两千人,除此之外,还有韩子明、李子度、何子兰等一批中流砥柱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们应该铭记他们,除此之外,我们必须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我们的名誉长老——凌寒!”小家伙的声音突然提高! “凌长老!凌长老!凌长老……” “在很久之前,包括我爷爷在内,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够胜利,但是这是因为凌长老的出现,才一步步帮助我们取得了胜利,不仅仅是这样,我们遗忘部落有了自己的制器师,这也是凌长老的功劳,可以说,凌长老就是遗忘部落的恩人,所以请凌长老接受我一拜,来表达我们遗忘部落所有人的谢意!” 小族长说着话,人也就拜了下去,这一动作也直接带动所有的族民一起弯腰,凌寒受宠若惊,但是内心却流淌着感动和喜悦。 做一件事情,除了成功与否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是是否被人认可! “所以,为了表达我们遗忘部落最凌长老的谢意,同时也是为了表彰凌长老的功劳,进过我和若冰长老等几位长老商量决定,将我上任族长一直珍藏的一件族里的宝贝作为礼品赠给凌长老!”沈一阳趁热打火的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竟然是若冰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轻轻的递给了沈一阳! 沈一阳双手捧着盒子,郑重其事的走到凌寒面前,然后诚恳的说道:“凌长老,我还是喜欢叫您先生,这件礼物,希望您能喜欢!”然后将礼物递给了凌寒! 凌寒很是恭敬的意外的接过盒子,看着面前的小族长,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谢谢族长和遗忘部落的礼物,我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时光,我为自己以前的言论道歉,但是我更想说的是,遗忘部落是伟大的部落,以后一定会更伟大!我们要记得为我们而死去的战士,因为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你们的安逸,但是不论什么时候,请记住,与绝望中寻找希望,必将辉煌,我相信,在族长的带领下,遗忘部落一定会便的更好!”凌寒在接过来礼物之后说道。 族民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压抑都在释放一般,是呀,遗忘部落压抑的太久了,所以他们需要释放,尽情的释放! “有一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也为遗忘部落准备了一些礼物,这些礼物,就算是我的离别的礼物了!” 大家一听说离别两个字,又紧张了起来,全部都安静下来等着凌寒接下来说什么! “没错,是离别的礼物,遗忘部落是大家的家,也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家,但是,我真正的家却在这森林之外,那里也有我的师父,也有我牵挂的人,所以,我决定要离开了,不过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祝福遗忘部落,我也都是遗忘部落的一员!”凌寒声情并茂的说道。 下面刚开始是安静,但是随后就响起了声音,那声音就只有一个:凌长老,留下来!凌长老,留下来!凌长老,留下来! 凌寒所做的一切,已经得到了遗忘部落所有族民的认可,每个人都是从内心深处希望凌寒留下来! 这一刻,凌寒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 ………… 心情很是沉重的凌寒回到自己的房间,仍旧难以从族民的中的感情中完全安静下来,凌寒的礼物其实就是他自己写的书,已经送给了沈一阳! 凌寒打开沈一阳送给自己的那个盒子,心里也吃不准里面是什么东西! 盒子被轻轻的打开,一颗散发着柔和的淡淡的白光的乳白色的珠子安静的躺在盒子里,凌寒一看见,也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颗珠子,凌寒是认得的,就是那天在地下城凌寒见过的那颗珠子,只不过当时看见的是一大一小,然后大的被韩子明带走去吸引异兽了。 凌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沈一阳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这怎么说也是上任族长留下来,而且一直以来也都是遗忘部落的珍宝。 凌寒心中,充满了感动! 拿起珠子,凌寒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 卷一 第二百章 离?轮回 凌寒轻轻的打开了信件,上面的字迹居然是分成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上面的,略显稚嫩,凌寒一看就知道是小族长沈一阳写的,下面的字迹则是很清秀,给人一种伤心悦目的感觉! “先生,送给您这个礼物您一定很意外吧,其实我倒是感觉即便是这个礼物也不能完全表达出我以及遗忘部落对您的谢意。姑姑说这个珠子会对您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就决定送给您了,姑姑还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所以先生您还是留在遗忘部落好,他们对您的不公平我都知道,等我长大了一定替您要公道!不管怎么样,希望您喜欢这件礼物!” 这一段是小族长的字迹,看得出来,小族长那时的心情也是有些复杂,所以有些上句不搭下句的感觉,这也难怪,一面是功劳极大其他尊敬的凌寒,另一面是爷爷留给他的礼物,心里面自然是有些纠结! 下面的字和语句则是通顺了许多: “凌寒,这颗珠子的来临,族志上没有记载,但是我却大概知道是来到森林时那时的族长出去后带回来的,不过也就是带回来不久,族长就去世了。那一日看见你持有珠子的时候发现这个珠子竟然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所以建议一阳赠给你!” 看到这里,凌寒也大概猜到这下面的是若冰姑娘写的! “外面的世界危险,你回去的话现在的本事恐怕也是吃不开,张墨水死在这里了,听他生前的语气他还是有后台的,所以估计你回去后面临的困难只会更多,希望这颗珠子能够真正的帮助你!而且,以后需要的时候,一定要想到遗忘部落,现在遗忘部落是没有办法帮助你,但是给我们一段时间,等我们修养过来,遗忘部落一定是你最大的助力。最后,想问你一句,如果,如果,如果我想让你留在遗忘部落里,你能留下来么?” “你能留下来么?”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响雷,响彻在凌寒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着。 对于若冰那样的女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其中包含着多少的心情,凌寒或许能够懂一些,但是绝对不会是全部都明白。 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感觉到若冰的那深情,所以凌寒才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击中了一般,那是在灵魂深处的呐喊,是在灵魂深处的一种呼唤! 凌寒明白,如果遗忘部落不同意自己走,如果若冰不同意自己走想把自己强留下来,她们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可以让自己留下来,但是他们没有,她没有,若冰居然用这样的一种姿态,这样一种口吻来请求凌寒留下来,这如何又不让凌寒意外! 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为其放低姿态,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人用请求的口吻将其留下来! 但是,自己真的能留下来么,凌寒在内心的深处,突然想起的声音,却并不仅仅是这一种,还有那伶俐可爱的声音,那在明德城高墙之内的那个女孩子。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子也是这样的问过自己!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子也是依依不舍的让自己留下来。 但是,自己的路,似乎还是沿着一条预定的轨迹在向着前方前进着,留下来,或者是停下来,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只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是一件可及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要再纠结,既然一切都是有安排,自己就安然的等着吧。 “对不起,我不能留下来!” 凌寒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这是他对若冰的回答,也是对他自己的回答。 …………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但是在凌寒手里那颗散发着柔白光的珠子的照耀下,更多的是几分冷清的感觉,很多时候,清冷除了是外在的感觉之外,还有内心深处的清冷,内心清冷下来,再热闹的场所,也是冷寂的。 凌寒一只手拿着这颗珠子,说不上是什么缘由,每一次看见这珠子,都会不自然的想到若冰,想到那封信上的内容,似乎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点愧疚,凌寒一直过了三天,才又打开盒子来研究这颗珠子,既然若冰说对自己的修炼有好处,那肯定就是有好处,但是具体的好处是什么,凌寒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把玩间凌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一日自己拿起来珠子的时候,恍惚间有一种进入到空灵状态的感觉,空灵的这种状态,对于修炼可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绝对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难道真的是能够让自己进入到空灵的状态去修炼,凌寒的心里微微有些吃惊,因为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对于凌寒的修炼,好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 想到这些的凌寒将神秘而奇怪的珠子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调动体内的元力开始按照预定的功法缓缓的移动,只不过是一刹那的时间,凌寒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空灵的状态,更让凌寒感觉到神奇的是,他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自己的手心里,有元力在缓缓的进入自己的体内,而这元力的来源,就是这颗神秘珠子! 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凌寒感觉到由衷的欢喜了,但是这一刻,凌寒是的开心了,以至于差点笑出声来! 这简直就是修炼神器呀,有这样的神器,拿自己追求元力精进的目标岂不是就指日可待了,十六层的元力虽然看上去遥远,但是有了这东西,或许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如果若冰在这里,凌寒倒是真想好好感谢她一翻,不过一想到如何去面对若冰,凌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是剪不断理还乱,那就彻底远离吧! 有时候,躲避不是办法,但是却是唯一能够走得通的路。 抛下一切杂念的凌寒开始潜心的研究这颗神秘的珠子,虽然他依旧不知道这珠子到底是什么材质,不知道这珠子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但是凌寒已经能够非常确定的明白,这颗珠子对于修炼的帮助简直是难以帮助! 恍惚间凌寒似乎看见一道新的大门在朝着自己打开! ………… 离别总是一个难以躲开的话题,不管在什么地方,总会在某一个时刻去面临它,虽然凌寒一再推迟自己的出发的日子,但是这一天还是在悄无声息的朝着他走来。 或许,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这遗忘部落,这里一草一木,这里热情的族民们,这里生生不息欣欣向荣的景象,终究是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有人说,每一次离别都是下一次见面的开始,每一次离别只不过是又一个轮回的开始,但是这一次,凌寒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遗忘部落,是否还可能回到这里。 凌寒一再的推迟自己离开的日子,一是遗忘部落需要时间来安定一下,而是凌寒希望能够等等韩子明,看这个汉子能不能够平安的归来,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最终他还是没有等到韩子明。 或者,韩子明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吧,老韩,我走了,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凌寒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远方的天空说道。 顾子超原本是要和凌寒一起离开,他甚至连自己的行礼都收拾好了,但是凌寒是坚决的不允许,而且作为遗忘部落的长老,顾子超身上有着自己的责任,当无奈放下自己的姓李的时候,顾子超的眼睛中满是冷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情深处! 其实又何止顾子超,整个遗忘部落都陷入到一种悲伤的状态,离别的情绪压抑在每个遗忘部落的人的心头,他们没办法表达出来自己的感受,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真情流露。 村子口处,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这也直接打断了凌寒想要偷偷离开的想法,在走向村口的时候,凌寒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里时的情况,想起老族长许给自己的诺言,那些当时让自己窃喜了很久的报酬,而到现在,历历在目,物是人非! 缓慢走到村口的凌寒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以小族长沈一阳我中心,众多的族民都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凌寒,不少人的眼睛里还有泪光的意思,凌寒突然感觉这些族民真的是很淳朴! “先生,我们来为您送行了!”沈一阳有些抽泣的说着,一方面想忍住,一方面却又是没办法忍下来,当真是有些难受。 “先生,我们给您安排了四名战士护送您,相信这一路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管到什么时候,请先生您一定记住,遗忘部落会是您的坚强后盾,等以后我长大了,就算是外面世界在凶险,我也不会允许他们欺负先生您,先生,您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回到这里看看……”说道这里,小族长已经是泣不成声! 凌寒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已经湿润,此情此景,他却是无法在过多的讲出什么话来,纵观周围,他却是没有见到若冰的踪影,心中除了感动之外,也有一点点遗憾。 “至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希望我们彼此都珍重,我为自己曾经是遗忘部落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凌寒声音很是低沉,勉强的说出这样的几句话来,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面的人群中想起来:凌长老一路平安,凌长老有时间一定要回来…… 泪水,还是悄无声息的留下,但是凌寒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一路狂奔。 未来会是什么样? 离别,是一个结束,亦或者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 ………… 卷二 第二百零一章 乱世(一) 凌寒在尽心尽力的往浮渊大陆赶回来,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在遗忘部落的这不短的时间里浮渊大陆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而事实也证明,一旦陷入了混乱的世道,那世道便可能一天一个变化。 所有的一切,却还是要从头说起一番,否则只会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却说那日涂落城城主容小北用着近乎令人发指的手段从梅山镇谷子陵的山谷处得到一把幻石剑,一块石碑和一本名字叫做《变》的内功心法,幻石剑容小北是无法使用,交给制器师研究只得出一个这剑很奇怪的结论之外便无其他。 而那块石碑,记载的内容恰恰是和遗忘部落有关,只不过因为经历了太长的时间,石碑上的字几乎已经很难辨认,勉强辨认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让人大概的猜测一下其中的内容。 最让容小北兴奋的便是那本书,那本名字叫做《变》的书,甚至可以毫不怀疑的说,容小北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本书,他多方查找,得知了一点点遗忘部落的消息,所以才有目的的来到了梅山镇,而且为了这个计划,他还设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局,那就是传出去这附近有大型幻石矿的消息,从而引来各路人马。 这是容小北的小心思,反其道而行之,先把人都吸引来,然后制造各种各样的冲突,最后结果就是大家都不欢而散,而这样的话,他下一步的动作只会被大多数人认为还是在对大型幻石矿不死心而已。 不过不得不说,容小北心肠的确够狠,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不计手段,也才有了明德城战部的残败,其实明德城的残败只是容小北为了复仇而挑起的一个小争端,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和明德城一向交好其它主城不但没有出手帮助明德城,反而有那么两座主城,还趁乱围攻了明德城。 可惜,这些明德城战部却无法知道,但是或许欧阳坤那个老狐狸能够明白一点,但是即使明白又能够怎么样,想当初明德城因为制器宗师徐博之弟子的事件也是杀了不少其他主城的人。 有些时候,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就算你知道怎么回事,你也不能够真正的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装糊涂,装不明白,打碎了牙望肚子里咽。 再说容小北得到《变》这一本书之后,别的事情没有做,第一时间就是回到涂落城开始修炼这本书,不得不说容小北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武学天才,因为这本书原本就不适合非遗忘部落的人修炼,但是容小本硬是凭着自己拿桀骜不驯的秉性,强行的修炼了下去,而且似乎也小有成就的样子。 但是,这样强行修炼的后遗症却也是有些颇大,容小北变得更加的冷酷无情,更加的嗜血,更加的狂妄自傲。 有了这样一个人当城主的涂落城注定陷入到风雨飘摇的境界,容小北的很多行为让这个主城变成了人间地狱,更为严重的是,容小北的疯狂逐渐不仅仅是在涂落城的范围之内。 某月某日,容小北代领一千枉生盟战部成员偷袭了主城仁城的一个附属城的四个镇子,四镇上的人死伤无数,几乎成为人间地狱,情况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后十日,容小北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距离涂落城有些距离的平暮城的地界,但是结果却是一样,容小北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 容小北这样疯狂嗜血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七城联盟的反弹,于是七城联盟中靠近涂落城的三座城市联合出兵,与涂落城交战一月有余。 枉生盟看见涂落城的遭遇,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于是枉生盟副盟主冷铜也集结自己的战部想要围魏救赵,曲线去进攻攻打涂落城的三座主城,七城联盟唇亡齿寒,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够脱身了,于是以只能出兵救援。 但是,或许是因为容小北的行为太过于血腥,所以就在这一大战即将爆发的时候,容小北却失踪了,没错,原本容小北带领着涂落城一己之力对抗三城却不落下风,但是他突然失踪了。 这样一来,三城联盟接连取得了几场胜利,并有一鼓作气要拿下涂落城的意思,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三城联盟的首领一共六位却离奇暴毙! 又是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消息,又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结果。 但是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城联盟撤兵了,留下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撤退了,细算起来,三城联盟的损失要比涂落城大一些,但是三城联盟仍旧主动退兵,这是因为传说三城联盟的主要统领不是暴毙,而是被人斩杀了。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三城联盟却真的顶着一个惨胜的名义退兵了。 这样一来,枉生盟的队伍和七城联盟的队伍也象征性的交战了几次,但是看见主战场那边已经都完结了,彼此有都没有伤了元气,所以也就都悄无声息的各自撤退了。 其实原本冷铜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七城联盟打一战,因为一些原因,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取得胜利,可以说容小北的行为虽然疯狂,但是确实是给枉生盟创造了一个好机会。 即便有着信心的冷铜,却也悄然退兵,原因也是只有一个,还是容小北,容小北是何人,那可是枉生盟盟主恨无绝的弟子,现在他失踪了,这其中的因由让冷铜无法分心再去和七城联盟交战,可以说,在冷铜的心里,容小北的重要性要远远比立刻击败七城联盟重要一点! 所以,两大联盟势力之间的战斗,就是这么险之又险的停下来了。 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却没有停下来,浮渊大陆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局面,各地的大小势力趁水摸鱼不断的挑起是非,稍微能够有一点远见的人都明白,这个大陆,重新洗牌的时候很快就要开始了。 两大联盟势力之间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却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双方都认为自己有了动手的本事,所以这也就是说,这次没打起来,但是下一次可就难说了。 一旦打起来的后果,那简直可以说就是浮渊大陆的灾难,但是这样的灾难却又无法避免,因为两个势力之间,就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都要消灭对方的前提下,打起来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形势就让浮渊大陆上的武者、制器师更加的被人重视,特别是制器师,每个势力都在尽其所能的招揽制器师,因为过去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在制器上的发展还是很大的,所以大一点的势力,在制器方面都有一点点自己的绝密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大多数都和杀戮有关。 除了武者和制器师这两种人开始变得重要起来,更为重要的是各种物资,比如幻石,比如制器时镌刻溶液需要的各种材料,在人类生活的范围内,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各大势力的索取,所以不断的再向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扩展。 一旦战争真的开打起来,大家都明白,最重要的莫过于就是人和物资,没有人你打不了,没有物资即便是打也是难逃一败,所以才会每个势力不论大小都会重视这些东西。 但是几乎每个势力也都明白,这些东西,特备是物资的东西,在人可以活动的区域内已经是不多了,但是在那原始森林里面,却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却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大陆上的各势力开始更进一步的向着原始森林内探测,并且也发现了不少的资源,但是随着消耗的增大,原始森林边缘点的地方也被开采的差不多了,这样的话,想要更多的物资资源,就需要朝着更深处的地方去探测! 但是,原始森林意味着什么,这一点大家几乎也是明白的,很早很早以前大陆上的人就知道那森林里有取之不尽的资源,但是却很少有人真的去那样做。 真是因为大家更清楚的明白,原始森林的危险,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传下来的,而且也有过不少所谓的高手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深探过原始森林,但是结果却是有去无回。 原始森林之所以会这样危险,一时因为越往里面走危险的情况就越多,另外也是因为即便是以队伍的编制进去,进去以后就没办法和外面或者其他的队伍沟通,这就导致大多只能各自为战,即便可以利用元力传音,但是传音的范围也是极其有限的,相对于偌大的原始森林,那点距离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大家很是明白,如果能够解决了在原始森林沟通交流的问题,那么很多事情便就不是问题,一支队伍进去了就可以分成若干个小队,这样的话即便遇到危险,也可以能够互相通知。 所以可以说,仅仅是一个有效沟通的制约,就让人类不能够过深的踏入到原始森林中。 可是原始森林的资源诱惑无时不刻不在,尽管危险性同样是无时无刻不在,但是,更多的时候,只要诱惑足够大了,便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对于一个团体势力,也是如此! 不过,大多人还在想能够试图找到一种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一旦解决了,就意味着偌大的森林完全会向自己展开,那样一来,即便说是坐拥无数的资源也不为过! 卷二 第二百零二章 乱世(二) 最敌对的两大团体势力没有打起来,但是却也给彼此提了醒,那就是世道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具体的情况就是大家彼此都做在火山口上,谁也不能够说清楚什么时候会爆发。 但是,如果真的爆发的话,那结果肯定要比想象中的惨烈多的多。 所以,各大势力开始注重朝着原始森林方面扩展,没错,即便是有着那么多的危险,依旧不能阻止各个势力朝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扩展,势力大一点的,就独自去探索,势力小一点的,就抱成团去探索。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够太深入了,一旦深入的话,那危险可是成倍的增加。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这浮渊大陆上又传出来一个消息,而且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要远远的超过了任何一次,更让人看重的是,这次消息传出来以后,这个大陆的大大小小势力几乎全部都眼红了。 这个消息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说制器宗师徐博之研制出了一种新的幻器,这幻器的功能就是可以实现远距离交流沟通,据说只要有了这幻器,任意两个主城的人都可以实现对话,当然并不能够看见对方。 这个消息一出来,直接让整个大陆疯狂了,几乎是个人就知道这项制器的技术以为着什么,大家也都明白一旦这技术落在对手的手里那么自己一方肯定是会落入了下风。 远距离沟通交流,这大大的会方便了信息的流通,更为重要的是,这可以应用在原始森林的探索中,可以应用在战争的行动中,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只要是有点思考能力的人都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所以,虽然两大势力团体没有打起来,但是浮渊大陆却更乱了,乱的让人感觉到有些疯狂。 随着徐博之研究出这种幻器的消息走开,徐博之所在的地点也是被众人所知道了,就是在地城的一个附属城市,虽然说是地城的附属城市,但是却属于三不管的地带,因为历史遗留的原因,这座城市倒是只是名义上归地城所管,但是现在地城城主已经是不在了,所以,这城似乎就是更加的无主之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各种各样的实力不分实力大小,都看准了这个机会,都想要不计代价的将这项幻器以及制器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不断的有人开始朝着这座三不管的城市涌了过来。 这座不大不小的城,还有一个不错的名字,叫做浮空城,相传此处本无城,但是突然有一日就出现了一座城池,所以被称作浮空城,当然,这些东西或许都是杜撰的。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这样的消息蒙蔽了眼睛,还是有一些人明白这件事情似乎很有蹊跷,第一就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传出来这样的一个消息?第二就是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如果是正常的话,不管是哪个势力知道这个消息,都应该是保密起来而不会去四处张扬。第三就是这样的一个消息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三点,不论是那一点都是经不起推敲,更确切地说,也是疑点重重,所以看明白这些事情大的势力的头头们并没有向小势力那般疯狂,大多只是暂时性的派出一小只实力不俗的队伍去探探情况。 即便是疑点重重,也没有人想错过,因为万一这个消息是真的话,在反应就来不及了,在现在的阶段,大家还都是比较文明理智的,大多是想将徐博之请到自己的势力里来,以为这么多势力之下,强抢肯定是行不来的。 消息也是几天前才传出来的,所以现阶段大多数人都还是以探听为主,先看看事情的虚实。 ………… 凌寒朝着远处看了看,隐约间似乎已经能够看得到边缘了,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人,原本是四个人来护送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只是剩下了两个人。 而死去的两个人,也是因为保护凌寒,这也让凌寒很是自责,但是另外两个人却认为这些很正常,因为他们的使命,就是安全的将凌寒送出去! “小刘,小李,你们两个人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我修炼一会,恢复一下体力,然后我们继续赶路!”凌寒感觉周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所以这样的建议道。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然后就开始各自戒备起来! 凌寒之所以在原始森林里也不忘记修炼,是因为那颗珠子的缘故,有了那颗珠子以后,凌寒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简直就可以用一日千里来概括,但是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凌寒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颗神秘的珠子的光芒在一点点变暗,乳白色也似乎在一点点消退。 原本凌寒还以为这是自己修炼的缘故的,但是又一次他因为赶路连续五天没有修炼,第六天的时候拿出来,他也是发现了珠子的变化,这让他明白,这珠子的变化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修炼的缘故,似乎是和时间也有关系,而且凌寒也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就是这珠子似乎有一天会一点功效都不再有! 意识到这些凌寒立刻重视起来,这也就让他一有时间就拼命的修炼,希望能够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这颗珠子! 这样的结果就是凌寒的本事也在呈现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特别是在元力上,现在凌寒的元力和以前相比,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点是凌寒也没有想到的! 就在上一次修炼的时候,凌寒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元力已经是到了十层的边缘,以前师父告诉过他,元力的提升到了后期是需要机缘的,但是凌寒却完完全全是靠着量的积累才达到现在这一步,而这一切,完完全全都要感谢那可不知名的神秘珠子。 元力在凌寒的体内缓缓的流淌着,往复循环着,而手心处那颗神秘的珠子此时也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凌寒供着元力,这让凌寒修炼的感觉很是舒坦,但是,凌寒在今天的修炼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那就是这珠子元力的供应似乎比平时要快上了许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凌寒的元力在体内流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难道是要突破?空灵状态下的凌寒并没有失去思维的能力,还是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元力的变化。 而且这种变化也是越加的剧烈,凌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身体内的血液和元力都开始一点点沸腾起来一般,这样的情况是凌寒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更重要的是,凌寒竟然又感觉到了体内元力不受控的情况,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面对何罗鱼。 凌寒心里虽然是很吃惊,但是大奥却是一直保持着冷静,这不得不说是空灵状态和凌寒以前修炼过的偏法给他的启示,不论在什么时候,有一颗冷静的大脑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虽然自己体内的情况已经是到了很是糟糕的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凌寒用着自己冷静头脑来思考这一切,他并没有盲目的去处理这些事情! 元力还在不断的加速流淌着,血液的温度似乎也在急剧的升高着,凌寒开始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这一种疼痛就像是刚刚从偏法的状态中退出来一般,更确切的说是已经远远超过了那样的疼痛,因为凌寒的面目表情已经开始抽搐! 守护者凌寒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凌寒情况不对的地方,但是两个人也不知道能够怎么样才能帮助凌寒,只能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凌寒,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 该怎么办?凌寒在脑海中不断的这样问着自己?就算是凌寒对修炼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体内现在的状况绝对不是一种好的情况! 但是凌寒却似乎还是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凭着自己体内情况的发展,然后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这疼痛的感觉,已经是让凌寒无法形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在被撕裂然后糅合在一起,然后在撕裂一般。 豆大的汗水从凌寒的额头处轻轻的地落下,无声无息的低落在地上! 这感觉,赤裸裸是折磨,最没有人性的折磨,简直真不如去死了,凌寒的心里是这般认为! 但是凌寒并不会就这样等下去,他是最不愿意坐以待毙的人,所以凌寒在一点点积蓄着力量,然后,突然间想要将运转元力的一部分注入到那颗神秘珠子内。 不过让凌寒失望的是,他的计划并没有成功。 但是,恰恰也是在这个时刻,他又注意到了那颗珠子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颗原本十分坚硬的珠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像是软化了一般,再然后,就又好像是变成了流动状的液体一般。 仿佛是一点阻隔都没有,那软化了的珠子立刻就进入了凌寒的体内,带着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凌寒的手心处开始一点点散开,并不断的朝着身体的各个方向散去。 清凉过去的地方,凌寒感觉到的是由衷的舒适,那一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全身都被笼罩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般。 一边是剧烈的疼痛,一边是惬意的舒适,凌寒体会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好在,很快这种清凉的感觉就流动在了凌寒的全身,然后,又突然间向着凌寒的胸口处汇聚而去,这一切都发生在凌寒的身体内,但是凌寒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胸口处突然好像有东西亮了一下,凌寒仅仅从感觉判断出来,那好像是半颗珠子! 怎么又是珠子?还是半刻?难道是错觉?凌寒心里很是奇怪! 下一刻,一声叮的声响似乎想起在凌寒的耳朵里,然后,凌寒便退出了空灵的状态! 身体内,异常的安静! 手心里,那颗神秘的珠子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凌寒轻微的感觉了一下,元力已然来到了第十层! 这个结果,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呢? ………… 卷二 第二百零三章 回归 当凌寒的一只脚踏出森林,正式的踩在有些陈旧的石头路上的时候,凌寒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吼叫一声的感觉,阔别了这么久,凌寒在这一刻在确认自己终于是又回来这个属于他的世界! 但是凌寒并没有吼出声来,现在正式中午的时候,路上偶尔还有人走过,凌寒要是这个时候大喊出来的话,他也怕自己会被人认为是疯子,虽然凌寒现在的装扮,和一个疯子或者是乞丐的标准打扮也差不了多少。 遗忘部落那两个负责护送凌寒的人,此时则是一脸好奇的望着面前的一切,在这以前,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够离开原始森林,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离开遗忘部落而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所以,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很新奇的存在,虽然两个人暂时也没有更多的接触这个世界。 原本凌寒是想让这两个人回去的,但是两个人却说族长和若冰长老早就已经吩咐过了,以后他们就跟随凌寒了,凌寒去哪里,他们就保护到哪里! 凌寒听此一言,也就没有在坚持让两个人回去。 其实凌寒现在对于自保还是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信心,最直接的方面就是自己的元力早就已经是今非昔比,要知道现在他已经是十层的元力,在浮苍大陆上,除了遗忘部落之外,像他这般年龄就能达到十层境界的,委实不多,就算是有大多也是大势力精心挑选然后培养出来的。 但是凌寒也明白,自己的能有现在的本事,多亏的是沈一阳和若冰送给自己的那颗珠子,虽然那颗珠子现在已经不在了。 话说那日凌寒突破十层以后也曾仔仔细细的检查过自己的体内的情况,让他意外的是体内竟然一点那颗神秘珠子的踪影都没有,那颗珠子就像是成为了自己的血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凌寒偶然间感觉到自己胸口处好像有半颗另一种珠子的事情,凌寒却也是没有在发现,但是凌寒总是感觉自己的胸口的地方有什么,但是,每一次的探究都是无疾而反。 渐渐的,凌寒也就不在理这些了。 想起若冰,凌寒也还是有了一件很是遗憾的事情,那就是他失踪未能真正的看见若冰的容颜,甚至在他走的时候,都未曾看见若冰来送行,这或许真的是一个不小的遗憾! 但是,人们往往只会想到自己所看见的那一面,却永远很难知道在别人看见的另一面是什么! 比如凌寒的遗憾,他一直以为自己没能看见若冰的容颜,认为若冰甚至没送他。 但是事实上凌寒却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凌寒离开的路上,若冰就在某个树丛之中,远远的望着凌寒,凌寒更想不到的是,那一刻的若冰,并没有带任何的面纱,而眼睛之中,似乎有泪水在酝酿的意思! ………… 凌寒三个人顺着路走了一段,在路边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家,虽然凌寒并不是很会喝酒,但是赶路赶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遗忘部落的人,所以也就走入了这个酒家! 酒铺子有点简陋,但是人却不少,这也不难理解,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凡是路过的人,不管会不会喝酒,估计都会来这里喝上一口! 凌寒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和小刘、小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这里,然后叫了一壶酒和一点小吃的,然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四处的看着,对于这些陌生的东西,都是很好奇的。 “唉,兄弟,你说这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呀?如果我是徐博之,打死我也不会透漏出来自己有这东西呀,你说现在,他不就是一块香饽饽么,大家都会抢着要,这样的话,估计他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的呀!”距离凌寒不是很远的一个汉子这样说道! 说这无意,听者有心,凌寒听得这样的一段话心里立刻颤抖了一下,就连他的手,也是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凌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回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和自己的师父有关系! 凌寒的举动,落在了遗忘部落的两个人眼力,意味却是另一样了,两个人收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的警戒起来,以为凌寒是发现了对头呢。 “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在低下混不?”另一个人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回问道。 “为什么?还不是我本领不够!”那人有点不知所以然的回答。 “错,是因为你脑子不够,你看看,现在徐博之虽然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非常尴尬进退不得的位置上,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现在没有人会轻易动他,你想想,如果是他单独去见某个势力,那么他肯定会一下子就被人家扣起来,但是现在呢,他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哪个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一手玩得好呀,也难怪徐博之是老江湖了,但是呀,我看他不好收场呀,这事情开始容易收尾难!”那人一点点的解释着。 凌寒听到这些,脑海里仍是稀里糊涂,但是并不妨碍他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那就是现在自己的师父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然后引起各大势力的注意了! “哦,哦,还是兄弟你明白,呵呵……来,喝酒!”刚开始问话的人大声的叫嚷着。 凌寒不动神色的喝了一杯酒,但是心却不在这酒之上,他开始留意周围的事情,这一留意他才发现,这酒家的人里面,大多都是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是在心平气和的交谈。 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交谈方式,其核心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徐博之。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这样引人关注,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呀!”凌寒心里面充满了不解,只能是这样感叹道。 就在凌寒感慨的这个功夫,一大队人马赶到了这酒铺,人还没到,声音已经是先到了,大声呼喊着:“店家,剩余的桌子我们包了,好酒好菜都上来!” 店家高兴的欢迎着来客,有人就以为着有钱,在这世道里,赚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一队人占据了所有剩下的桌子,但是看来看去,还是有四个人无处可做,这时候他们发现有一个人独坐一张桌子,就走过去,用着很霸气的口吻说道:“这张桌子让给我们吧,你去一边!” 坐在原位置的人似乎对这样的态度很是不满意,直接冷冰冰的说道:“我不让!” “你敢!”带头的人说了这句话便一拳头向着坐在桌子上的人打去! 那人巧妙的躲开这一拳,然后再次一出手,手里面却是一把细致的匕首,这匕首闪烁着锋利的光芒,然后只见轻轻一闪,便就在那来袭之人的脖颈间留下一条红印! 出手之后,那人也不在等待,起身,提起包袱,立即纵身而去! 这样迅速的场面直接让大家愣在了那里,等这一队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逃出了好远,一行四人里剩下的三个人想要去追杀那人。 嗖的一声箭响,那逃离之人却已经是倒在了路上。 电光石火之间,两条人命竟然就这样没了,这样的突变情况,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遗忘部落的小刘和小李两个人面面相觑,在遗忘部落里面生活了那么久的两个年轻人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外面的人这么容易出手,而且出手又都这么狠,难道在这里,人命就不是人命了么! 凌寒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心中也说不出来是怎么样的滋味,只道是这世道却是越来越乱了,杀人如拾草芥,这还是那个以仁义善良著称的浮渊大陆么! “别多事了,快点休息喝酒,然后还要赶路,这里距离浮空城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要抓紧时间,耽误了时间,我们都担待不起!”这一队人的首领,也就是刚才射箭的人淡淡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受到死人的影响。 “浮空城?”凌寒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遍,从刚才偷听到的情况,凌寒已经是知道这浮空城正是据说自己师父在的地方,所以这行人的目的就是不言而喻了! 但是这也让凌寒更加清楚的明白到,这一次自己的师父面的的困难那还不是一般的大,看这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自己的师父到底想要做什么?凌寒疑问重重,但是不见到他师父,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答案。 因为这一队人突然出现,让这个酒家原本比较活跃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没有人在说话,都只是在自顾自的喝着酒,多事之秋,谁都不想惹上无妄之灾,所以大家还都是很谨慎。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看了看刚才出手的人,然后又看了看对方,互相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小李用元力传声给凌寒道:“先生,那人不是我和小刘的对手,我们用不用出手?” 之所以他们也叫凌寒先生,是因为凌寒不想听见被别人叫长老,而这两个人也很乐意叫凌寒先生,在他们俩看来,叫凌寒先生那是两个人的荣幸,因为族长、顾长老两个人才是叫凌寒先生的。 凌寒轻轻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是明显! 另一边,那人轻声的对着自己一桌的人说道:“别去惹角落桌子上的那三个人,这三个人,本事看不出来深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给我记住了!” 酒家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那死去的尸体似乎是在诉说着这里面无形的交锋。 不远处,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朝着酒家走来! ………… 卷二 第二百零四章 偶遇 凌寒选择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并不是凌寒怕事,而是凌寒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想当初凌寒刚刚步入这个江湖的时候,即便是杀死自己敌人都会让他很是自责! 但是,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凌寒的心也在一点点成熟着,在他的世界里,遇到事情的时候不再是单纯的用善恶区划分了,他也明白自己的实力有限,达则兼济天下,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样的本事,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做到路见不平一声吼。 而且,就刚才的那件事情来说,真的很难说谁对谁错,这一队人是有错在先,但是那人却一言不合就出手杀人,而后被人杀,这里面到底谁是正义,又怎么能说明白。 尽然没有绝对让自己认为应该帮助的一方,那么自己就选择老老实实的和自己的酒吧! 不远处的黑衣人越走越近,很显然目标也是这个酒家,凌寒只是随意的看上去一眼,感觉这大热的天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这一点很是让他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多想! 那黑衣人刚要步入这酒家,只见那一队人守门的说道:“这里被我们包下了,不许进入!” 黑衣人没有动,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这位兄弟来这边做吧,我这里有位置!”就在这个时候,凌寒突然这样说道,因为凌寒不想再看见刚才的情况出现,如果那黑衣人不听从这一队人的话的话,恐怕就有可能又是一场流血,所以凌寒才这样说道。 守着门的两个人看向了他们的首领,看见首领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这黑衣人放进来,黑衣人进入到酒家里面,头都没有抬,直接走向了凌寒的桌子,然后坐下,拿起酒壶,自酌自饮! 小李和小刘看见这样的情况,心中是有千言万语,但是两个人不敢说,一句话也不敢说,凌寒看见两个人头上的汗珠,还以为是这天气热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多想。 凌寒看着黑衣人似乎很有意思,想到自己需要打听点情况,所以就主动搭茬道:“刚才冒昧了,但是也是权宜之计,那里……”凌寒用眼神看向了死去那人的尸体,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衣人连头都没有抬,又自斟自饮了一杯,然后才看向了凌寒! 凌寒看见这黑衣人的面庞的时候,心里是突然的一冷,没错,就是冷的感觉,对面的黑衣人年龄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冷峻的面庞,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意,这样的冷意,和若冰那种冷的感觉还不一样,若冰的冷只是冷冰冰不愿和人交流的冷,但是这个人的冷,似乎让人有一点恐惧的感觉。 自己为什么会恐惧,凌寒也不明白,刚才远远看去的时候这人似乎没有什么本事! 在凌寒观察着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也看向了凌寒,不过他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就流露出了沉思的申请,眉头也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一把,但是很快,那申请变的就有一点玩味的意思! 凌寒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要驱散自己心中的寒意!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不敢擦拭自己头上的汗水,但是在心里却是起到这先生千万不要激怒这个黑衣人! “这个人是他们杀的?”黑衣人突然这样问道,那声音之中,极具沧桑的感觉让凌寒有些意外! 凌寒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道:“不是,那边的倒是!这人么,倒是被那人杀的!” 黑衣人头也没转,目光继续留在凌寒的身上,这让凌寒有一点的不自在,但是又无可奈何,以为但从这目光来讲的话,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坏义。 “你都看见这些事情的发生了?”黑衣人似乎对这个事情特别的感兴趣一般。 凌寒也不知道这人的意思,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出手呢?看见这样的事情,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生?你心里的正义呢?你心里的仁义呢?还是你连善恶都不分了?”黑衣人突然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 这样一来,就让凌寒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不知道这黑衣人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难道这人是七城联盟的人,所以一直坚持着人应该仁义行事,凌寒似乎有点这样的猜想。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这件事情和正义不正义有什么关系呢?再者,时间的时期哪有那么多正义或者是不正义的,如果是很久前,或许我会这样认为,但是,现在……”凌寒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在说下去,转而喝了一杯酒。 “哦?现在怎么样认为?杀人难道不是不正义的事情么?”黑衣人继续追问道。 “如果就刚才的事情而言,双方都看不出来谁是正义的,只不过都是一己私欲之争而已,这样算不得正义不正义,我的朋友曾经告诉过我,这世上的很多时候,杀人是不能用是否正义来划分的,只不过是因为个子的立场位置不同而已,比如七城联盟的人,他们的立场就是除掉枉生盟,但是如果他们为了枉生盟就乱杀无辜难道是正义吗?我看不是,再说枉生盟,世人都说其邪恶,但是他们没坐过善良的事情么?我看也未必!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凌寒心里已经将这个黑衣人归为是七城联盟某做主城的重要人物了,因为明德城经历的缘故,让凌寒对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很是看不惯,所以才会这般激烈言辞的回答这个人!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按你的说法,还有什么是正义的事情呢?”黑衣人似乎对凌寒越加的感兴趣!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杆秤,对于正义的衡量标准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同吧!”凌寒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回答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那如果说我是那人的朋友,现在我要杀了他!”黑衣人突然指向那一小队人的首领,然后继续说:“你认为我这是善还是恶呢?”黑衣人这话说的一点准备性都没有,依旧是那么冷冷的感觉,似乎是十分的随意,严肃的语气,说出的却像是开玩笑的话,这一刻,凌寒恍惚中想起了那个帮助自己的人。 但是凌寒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位,肯定不是那个人! 这一行人看见这黑衣人突然这样说自己的老大,当然是气得不轻,一个莽撞的汉子也忘记了刚才自己上司的命令,唤出自己的幻兵器,直接朝着黑衣人的头颅砍了过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你个装神弄鬼的,老子劈死你!” “住手!” 谁也没想到喊出住手的却是这一行人的首领,那人喊完之后,再次灌了一大碗酒,然后扔下不少的酒钱,大声的说道:“别惹是生非了,我们走!” 说完这些话,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酒家。 “狗日的,这人真是嚣张,等以后肯定没有好下场!”看见人走之后,开始有人议论! “仗势欺人,老子今天没带人来,否则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帮人不可!”有人附和的说着。 凌寒摇了摇头,人走并不仅仅是茶凉,有时候还会招致一顿非议,人心这个东西,还真是最难捉摸的东西,而人,这种两面三刀的似乎也是不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黑衣人继续追问,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凌寒这时候心里也是有了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人波澜不惊,但是却是一番要和自己论道的意思这是为何,说起来自己和他也不过是偶遇,凌寒甚至是在想,对方会不会是故意找上自己?如果自己一开始没有说那句话的话,那么这个人还会聊这么多么? “我为什么要回答呢?”凌寒心里有了一点点不爽的感觉。 “因为你一定会回答!”黑衣人连抬头看都没看凌寒一眼,说着话的同时,又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动作是不紧不慢,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无缘无故杀人,是为恶?为友报仇,是为道义,但是若是那朋友便非正之人,你的报仇就非道义,绕来绕去,其实你我都应该明白,很多东西不能用正邪善恶来衡量!”凌寒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虽然嘴上说为什么要回答,但是内心里面却是已经在回答了,或者凌寒自己也想要有一个答案,其次的话,凌寒也倒是想看看这人打的是什么心思。 “那你说枉生盟是善是恶呢?”黑衣人似乎对问着问题十分的有兴趣,颇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 “枉生盟自然是邪恶的,虽然其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让这个大陆混乱起来的,普通百姓需要的只是安定的生活,但是现在看看,这大陆之上,哪个地方还能够安定的生活?”凌寒坚决的回答道,对于这一点,凌寒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坚持! “我倒是不认同你的说法,你前面还说只不过是所处位置不同而已,那现在怎么这么坚定的说枉生盟就是邪恶的,你自己岂不是自相矛盾!”黑衣人听了凌寒的话,也看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用凌寒的话来反击凌寒的话。 “不说这些了,你我萍水相逢,实属偶遇,刚才出言,也是不忍你和他们起冲突,又何必操那天下的心呢,何不喝上两杯,然后各自而去!”凌寒越加的感觉自己前面的人不简单,所以不想再多说,主动转移了话题。 卷二 第二百零五章 故事(一) 黑衣人听了凌寒的话,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沉默,举起在半空中的手里的酒杯,就那样的静止在了半空中,没有喝下去的趋势,也没有放下的意思。 凌寒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哪些地方说的有些不妥,但是回想一遍,怎么也不至于激怒眼前这个人,自己一开始的出言相助,不管怎么说,这都应该算是在帮助对方,就算是不领情,也不至于翻脸吧。 一小会的时间,那黑衣人似乎突然醒了过来一般,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那样子似乎很是想借酒消愁的意思,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瞬间,凌寒感觉到面前的这个黑衣人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而自己打心底生出那种冷的感觉,也似乎就是来源于对方这从来都没有化去的愁绪! “你的意思是你想帮助我?你不怕因此引火上身么?你不会不知道这世道乱的很吧!”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是很沧桑,但是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柔和的意思! “这个倒是没多想,主要是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是听这些人说不想过多的惹是生非,所以我想若不是直接和他们起冲突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凌寒实话实话,至少一开始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年少无知?呵呵!”黑衣人的语气有一点轻蔑的意思,然后又接着说:“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很久以前灵蕴城的事情,这件事情有多久了,我也忘记了!”黑衣人语气中有一点回忆的意思。 “灵蕴城事件?”凌寒的脑海快速的思考着,但是想了一会似乎也一点头绪都没有,灵蕴城他倒是知道是十二大主城之一,但是什么灵蕴城事件,他是真心的不知道。 就在他刚想要说不知道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踏入明德城在那个酒楼里面有一个老者在讲述的时候似乎提过,那时候那个老者似乎似提未提的说了那么一句,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凌寒还真是不知道。 “这个……听到有人说过,但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真是不清楚!”凌寒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黑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凌寒倒了一杯酒,然后说:“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呢?” “姓凌,单名一个寒字!”凌寒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这炎炎烈日下,不知道凌寒你是否有兴趣和我一起共饮几杯,同时也听上一个小故事呢?”黑衣人的话似乎有着一种让人不能拒绝的魔力,似乎不是再商量,而是在命令一番。 即便是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凌寒似乎对这个人嘴里的故事很是感兴趣,凌寒大概也能猜到这个故事肯定是和灵蕴城事件有关,所以凌寒也就不计较对方的语气,将对方给自己倒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回答道:“愿闻其详!” 黑衣人看见凌寒的动作,也是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将自己的杯子和凌寒的杯子倒满。 “灵蕴城,天下十二主城之一,灵蕴城的城外有一条很长的河,这河的名字就叫做灵蕴河,相传喝了这条河水的人都会十分的聪明有灵气,所以,灵蕴城也是因此而得名!” “在那个时候,灵蕴城可以说是天下十二城里面治理比较好的一个主城,这也都是因为灵蕴城的城主为人正直清廉,虽然在那个时候,这个大陆已经有了一些看上去很不正常的现象,但是这城主依旧敢于同这些不正常的现象做都正,因为他相信,这个大陆就应该是正义、仁善的,他无比相信这个大陆,会有浮苍老人的庇佑!” 在黑衣人讲述的同时,凌寒的脑海里似乎也浮现出了那时候的灵蕴城,那时候大陆上一切太平的景象! “灵蕴城城主姓孟名康梁,育有一儿一女,所以家里一共是四个人,因为是灵蕴城的城主,所以他对自己子女的教育也是十分的严厉,从小开始就向自己的儿女灌输着做人为善的道理,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字也灌输着这样的理念,所以他儿子的名字叫做孟仁,仁义的仁!”黑衣人不温不火的讲述着,也不管凌寒是不是在仔细的听着。 “这孟仁也的确是不负其父亲的培养,从小就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对待城里的每一位百姓,都是恭敬有礼,为人处事,也必是以仁义为先,这样的表现得到了灵蕴城百姓的赞许,所以,几乎每个人都在说这孟仁一定会是城主的最佳继任者,而且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城主!” “但是,这个世上,似乎从来就不缺一种东西,那就是贪心,尤其是对权力的贪心,城主这样的位置,不知道让多少人心中牵挂着,在灵蕴城自然是也不例外,只不过,那时候的孟康梁和孟仁怎么都不会多想这些,在这两个人看来谁做城主还不是一样,关键是要能为百姓带来安定的生活,不违背浮苍老人为大陆定下的规矩!” “在那个时候,孟仁的年龄似乎比你还要小上一些,涉世未深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世上的很多事情,要黑暗的让人难以想象,但是不管怎样,那时候的灵蕴城,是在一种安定而和谐的情况下过着每一天!” 说到这里,黑衣人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又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在感慨着什么! “却说有这么一天,孟仁在修炼完之后去灵蕴河河岸旁游玩,那灵蕴河两岸的景色是十分的幽静,因为一小就在灵蕴城长大,孟仁对灵蕴河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总是喜欢在这地方诵读诗书,或者说是设想大陆一片大治的景象,每一个孩子的心里都有那样的一个梦吧!”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天,就在孟仁仔细的看着书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声响,而且那声音,一听起来就知道是打斗的声音,灵蕴城常年太平,别说是打斗了,平时就是连吵架的事情都不多,所以这让孟仁很是吃惊,作为城主的儿子,他自然是不会放任不管,所以就朝着那声音的方向寻找而去!” “这一寻找,孟仁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衣襟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壮汉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而就在这壮汉的身后,几个长袍蒙面人事紧追不舍,从眼前看到的情况孟仁已经是很明白,这在前面逃着的汉子,似乎是很难在坚持下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后面追着的蒙面人的一个人突然提速,三下五除二,就赶到了那壮汉的身后,手中的幻剑是直取那壮汉的后心!” 凌寒的拳头也微微的攥了起来,似乎也在想象着那激烈的时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只幻箭突然出现在了那蒙面人剑尖前进的路上,砰地一声,那蒙面人的剑尖受到阻碍,微微改变了方向,而逃跑着的汉子似乎也明白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一个闪躲,恰好躲开了身后刺过来的幻剑!这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灵蕴城城主的公子孟仁。” “一向以仁义行善为目的的孟仁看见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灵蕴城的管辖范围之内,这就更让他坚定了管上一管的决心!” “我想问你,若你是孟仁,你可会管这等闲事?”黑衣人讲到这里,又抛给了凌寒一个问题。 凌寒有些沉默,很显然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凌寒确实是在问自己,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现在的自己遇到,自己会管么?如果是那时候的自己遇见,自己会管么? “如果我是孟仁,我也会管!”思考了一会的凌寒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其实在他心里,却没有一个答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但是既然对方问得假如自己是孟仁的话,那这答案倒是有的! “呵呵!”黑衣人没有说什么,似乎是笑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讲下去这个故事。 “追杀那汉子的人看见有人出手搭救那汉子,先是一惊,而后当他们发现竟然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的时候,似乎又没有了更多的担心,那刚才出剑的人看了看已经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壮汉,对着不远处的孟仁说道:‘小子,我们再次办事,劝你别多管闲事,快点给我滚开,别说老子连你一起办了!’” “看见这些蒙面人嚣张的样子,孟仁的怒气也是不大一处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灵蕴城的治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此时他自己只有一个人,但是年轻气盛,丝毫不退让的回答道:‘我是这灵蕴城城主孟康梁的儿子,今天遇见这不平之事,自然是不能熟视无睹,且大陆之人,皆应仁义,我又怎么能坐看你等狂徒行这不轨之事!’,孟仁的话句句出自真心,说的很是硬气!” “那些蒙面人听见这孟仁是城主的儿子,似乎有了一点害怕,但是看见他们追杀的人就在这面前,又不忍心放弃,所以有些不知怎么办的愣了一会,但是后来看见这孟仁只有一个人,便也就不在害怕了!那领头人一声令下,几个人竟然是朝着孟仁围了过来!” “孟仁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凶恶之徒已经是猖狂到了这个地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要向自己动手,但是孟仁并不怕这些人,因为家庭的缘故,孟仁的员工要超出于同龄人,而且他还拜了以为精于步法的师父,所以虽然面对几个人,但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害怕!” “只见孟仁身形一动,速度上就是超过那些蒙面人一些,而他手中的箭,也就一起随着动了起来,或许是心存善念的缘故,孟仁的箭并没有射向那些人的要害之处!” 卷二 第二百零六章 故事(二) 酒铺之外,天气越加的炎热,这酒铺之中显然已经是附近唯一清凉的地方,给予这样的原因,不断的有路人继续来到这里喝酒,但是,黑衣人似乎没有停止自己的讲述,似乎一点也不忌讳到其他人听到这样的事情一般。 “孟任的本事要远远超出了蒙面人的预计,所以虽然蒙面人的人数上占有优势,但是却没有一点便宜,相反不断的有人受伤,看见这样的情况,蒙面人知道自己的这次追杀算是不能成功了,所以便下令撤退了,如果那时候不是孟仁手下留情的话,以他的本事,取这些蒙面人的姓名,也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孟仁看见蒙面人逃走,也没有去追,这些事情有些不明不白,所以他也不想过多的去参与,以免发生什么自己不能够对付的事情,看见安全下来的孟仁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壮汉,发现这壮汉的伤势着实不轻,本着救人救到底的态度,孟仁将这壮汉带回到自己的府上。” “孟仁的父母看见自己的儿子背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心里面很是惊讶,但是听孟仁说清楚原委之后,一点也没有责怪孟仁,相反还夸奖了一番,城主孟康梁更是为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开心!” 说道这里,黑衣人停了下来又问凌寒道:“你说这孟仁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又是否值得他父亲这样的褒奖?” 凌寒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黑衣人总是要问自己这些奇怪的问题,但是为了能够继续听这个他现在已经赶兴趣的故事,凌寒还是在很认真的思考以后回答说:“这孟仁心怀仁义,做事情又是大善之事,这等行为自然是正确的,其父亲的褒奖也自然是无可厚非,恨我不能早生几十年,否则一定要拜会一下这等人物!”凌寒这话说的倒是真心话,因为在凌寒的内心深处,一直也想着自己成为一个侠义之人。 何为侠义,在凌寒的理解就是除恶扬善,就是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黑衣人似乎很是藐视的再次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讲下去,“这壮汉的体质是相当的好,受了很重的伤,也不过是休息了三天之后就清醒过来,当得知自己是被这灵蕴城城主的公子所救的时候那是连连感谢,那时候这人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就立刻提出要离开,用他的话他害怕会因为自己在这里给城主府带来灾祸,那时候因为其身体还没有好,所以被城主孟康梁给拒绝了。” “不过这一次谈话,也让城主一家知道这人的来历,却说这壮汉姓龙名胜,追杀他的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但是这些人肯定是为了自己身上的一本家传秘籍《龙氏刀谱》,那时候,孟仁还没有意识这刀谱到底意味着什么!” “龙胜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大概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伤势就已经全好了,伤好后的龙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表示为了报答城主一家的救命之恩,所以希望能够成为孟家的一名侍卫,这事情孟康梁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孟仁却也是极力让龙胜留下来,究其原因,是因为龙胜对孟仁说自己愿意将刀法交给孟仁。” “城主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儿子的坚持,虽然还有一些顾虑,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这就在这不久之后,孟仁也第一次看见了这《龙氏刀谱》的厉害,在一个夜晚,有二十多人黑衣蒙面来偷袭城主府,只见龙胜一人一刀独败对方十余人,而且死在他手上的,就有六个人,这还是孟康梁看见这龙胜下手太狠所以出言制止,若不是有了孟康梁的阻止,估计死在他刀下的人就不仅仅是六个人了!” “对于龙胜的表现,孟康梁的心里出现了隐隐担心,但是孟仁却是异常高兴,当看见龙胜的刀法竟然是这般厉害的时候,他更是庆幸自己一开始的决定的正确,虽然他心里也感觉孟仁的过于血腥,但是那时候对于元功的追求,似乎让他忘记了考虑更多的事情!” “年少的人,总会对于元功有着特殊的追求,试问这大陆上的习武之人,谁又不曾想过独步天下呢?”凌寒这次恰到好处的点评了一下,而黑衣人似乎也是有意让凌寒参与到这个故事里面一般,讲一会就会停下来喝一杯酒,然后听听凌寒说些什么! “龙胜这人为人豪爽,而且表现的重守承诺,所以在城主府内,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兢兢业业,不管是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是不需要他做的事情,他都会身先士卒,而对于答应孟仁的事情,他也没用食言,很是用心的指导着孟仁的元功修炼,在实战的攻防技巧之上,给予孟仁很大的帮助,同时也开始一点点的交给凌寒《龙氏刀谱》,孟仁沉浸在自己元功的进步中,对于这龙胜也是越加的钦佩,久而久之,常以龙大哥称呼他!” “龙胜在城主府内主要负责安全方面的防卫,他也没有辜负自己的职责,那伙神秘蒙面人似乎一点也不死心,三番两次的偷袭城主府,而在这过程当中,几乎都不用其他人出手,仅仅是龙胜带领着他自己的小队一共是六个人,就将来袭之人全部搞定,而且龙胜一贯不改的就是其杀戮的本性,有好几次,对方明明是已经撤退,但是他仍就带着人追杀出去将那些人斩杀殆尽!” “灵蕴城内的百姓,渐渐的感觉到城内似乎有了一些变化,特别是城主府的地方,原本这灵蕴城是最安静祥和的地方,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城主府内不断的传出来打打杀杀的场面,有好几次好误杀了不少无辜的百姓,这让百姓们很是不满,而大家也似乎发现,这些打打杀杀都是由一个有些凶的汉子参与的。” “对于大家的不满,城主孟康梁也是有所耳闻,但是对于这些他也是无可奈何,这孟康梁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看见这龙胜拼死拼活也是为了保卫城主府,所以也不忍心将其撵走,所以他就只能对城中的百姓一再的解释,同时也不断的劝解龙胜要杀气少一点,能放人一条性命,就不要轻易剥夺。” “这龙胜的所作所为,确实不配呆在城主府,孟城主就应该将其送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龙胜似乎别有所图,按你讲述他的本事,又怎么能被几个黑衣人追杀成差点丢了性命的状态。”凌寒对这龙胜有着一种不好的直觉,所以看见黑衣人喝酒的间隙,说出自己的想法。 黑衣人对于凌寒的话似乎没有回答的心情,依旧开始自顾自的讲着:“这龙胜嘴上答应的是好好的,只是一到了战斗之中,仍旧是不顾一切的杀戮,久而久之,孟康梁对于龙胜的疑虑也开始不断的加重了!城主孟康梁也是十分的奇怪,这龙胜的元功是如此之高,又怎么会轻易被人追杀至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根据孟仁的描述,那追杀的人尚且不能打过他,而他又绝对不是龙胜的对手,所以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更让孟康梁疑惑的是,那些来偷袭城主府的神秘人,似乎神力并不厉害,但是仍旧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偷袭着城主府,这是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在送死一般,但是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送死,除此之外,自己和各大小势力都是一向交好,这又是一股什么势力偏偏要和自己一城之主作对?” “这诸多的疑惑压在孟康梁的心头,但是他也没有机会直接问龙胜,一是他认为直接问对方实属不妥,二是这龙胜似乎一直很忙的样子,很少和孟康梁单独在一起,孟康梁也想过用‘取思术’,但是想想这龙胜的本事,自然是不会中了取思术这样简单的招数,而且这办法又着实不道义,所以孟康梁虽然一直有所怀疑,但是迟迟没有去解决自己的怀疑,这种种的疑问,也只能是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欲决而不决,这绝非是正确,在我看来,这孟城主心善正直是无话可说,但是做事情有时候真是有点太过于善良了,这般留下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在自己的府上,本应该问个明白却一再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妥呀!”或许是因为自己有过经历,凌寒对孟康梁心善肯定的同时,也委婉的说出了不妥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这孟康梁的心善是不正确的?”黑衣人对于凌寒刚才的感慨似乎很有兴趣! “心善并没有不正确,只是这心善也要分人对事看场合,善恶之分,泾渭分明,但是善也有大善小善,恶也有大恶小恶,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善而成大恶,也不能因为小恶而拒绝大善!”凌寒对于这善恶之辩,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似乎又总是想用自己的语言来描述一下!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又怎么区分大小呢,左手边是十个人,右手边是一个人,难道你为了就十个人而让那一人去死就是大善?你又凭什么说那一人就该死呢?”黑衣人似乎对凌寒的说法不赞同,也是第一次直接反对。 酒铺之内,这两个人似乎要开始一场善恶的论道。 “凌寒低头想了想,然后继续说:“算了,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这善恶或许就是人心里面自我衡量的一把尺子,本就不应该讨论这其中的标准吧!” 凌寒话锋一转,眼神也明亮起来,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黑衣人则是缓缓的又喝了一杯酒…… 卷二 第二百零七章 故事(三) “没有标准,又怎么区分是善恶好坏呢,同样是杀一个人,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正义的,就是在替天行道,而有些人就会成了无恶不作之徒呢?”黑衣人仍旧在反驳着凌寒的话。 “这……但是古语有云,人心本善,又不会有人故意去为恶吧?但是这标准,如何确定,我只能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衡量的一把尺子,所作所为,是错是对,在你我心中,应该都会有定论!”凌寒也继续试图讲一些能够说服对方,同时也能够说服自己的话,只不过因为也不是很明了的原因,所以在语言的组织上显得有些乱。 “算了算了,这些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对你的故事很是感兴趣,所以你还是继续讲下去,我感觉既然你想要讲,就不会讲到这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吧?” 黑衣人不置可否,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后才又缓缓开口继续讲下去: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让孟康梁意识到了不正常,即便是不怎么参与灵蕴城事情的城主夫人也是意识到这些事情有些不对,所以在一天和孟康梁吃完晚饭之后,城主夫人主动对城主说道:“康梁,这城里的百姓似乎对你现在有些意见,这些意见反应越来越大了!”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这也怪不得百姓们,的确是我们自身出了一点问题!”孟康梁一点也不逃避问题,很是直接的回答着夫人的话,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沟通上的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这样对你的名声很是不好的,再者,也不能让百姓们的意见积攒的越来越多呀!”城主夫人还是有些担心! “我也明白,但是这些事情似乎有一些棘手,这个龙胜,来历不明,现在想来,当初我留他在府里实在是太草率了,否则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又不太好过分的去探究人家的隐私,不过怎么说,他还是尽心尽力的为这城主府忙碌着,而且我看儿子对他还是很敬佩,冒失的闹僵,这总是不好的。”孟康梁说出自己的担心。 “但是,我还是感觉这个龙胜似乎有很多秘密一样,而且总感觉他好像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这一点让我很是不安,不管是你,还是仁儿,我都害怕你们出现什么闪失!”城主夫人依旧是很担心,女人似乎总是有着自己特殊的直觉,这一点在某些时候总会是异常的准确。 “你说的我也明白,你说这打他来了以后,城主府接二连三的遭受不明袭击,更为重要的是,这神秘势力的偷袭,原本在府内就能够解决的完整,但是每一次这龙胜似乎都要故意放走一些人,原本以为是他别有计策,但是却并不是完全放走,而是在随后进行追杀,似乎非要弄的满城皆知才罢手,而且还误伤了不少百姓,这百姓和神秘势力的装束有那么大的差别,怎么会那么容易误杀,如果仔细想起来,这问题还是委实不少!”孟康梁也是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中一些很是疑虑的地方。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在拖下去了,早点说明白岂不是更好,实在不行还是让他离开吧,以他的本事,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活下去都不成问题,而且既然他在这里有仇家,他就更应该换一个地方!”城主夫人为城主出谋划策。 “恩……好,就按照夫人说的来办,我现在就去找他说这些事情,争取今天晚上就办完了,这样的话百姓们的事情也就解决了。”孟康梁说着话的同时,也就起身准备离开。 城主夫人并没有阻拦,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这一点她还是很明白,所以只是微笑着看着孟康梁的背影。 孟康梁是在院子里面找到龙胜的,不过他发现龙胜似乎刚刚匆匆忙忙回来一样,孟康梁似是随意的问道:“龙胜,这么匆忙,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回城主,我刚刚和公子一起切磋武艺,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有失职之处,还望城主见谅。”龙胜的回答是十分的干脆,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哦?”孟康梁的眉头间似乎更加的有怀疑的神色,这孟城主就是这般,心里有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所以一般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城主大人,我还要去四处查看一下,就先行告退了!”龙胜又提出借口想要离开。 “等一下吧,龙胜,你来到灵蕴城城主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关于的你过去,我们还是所知甚少,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哪个人又不是有一点自己的秘密,你对城主府的尽心尽力我也都看在眼里,但是,灵蕴城一向是以善出名,自从你来之后,这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让我很是难做。”孟康梁说出来酝酿已久的话。 “城主大人,我……”龙胜似乎要解释什么! “你先不用说什么,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也是先说你有难言之隐,这些我也不想过多的打探你的过去,我只是在想,现在你的伤势已经是完全好了,而且看你的身手,在这灵蕴城城主府做一个护卫是在是有些屈才了,你在这灵蕴城内有仇人,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尝试换一个地方,或者是隐姓埋名,或者是前往他处另谋高就,都比这小小的凌云城城主府要好的多!”孟康梁一口气将话讲完。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要赶我走?不知道我有哪些地方做错了或者是做的不够好?我保证以后一定改正。”龙胜听完了孟康梁的话,很是诚恳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敢你走,你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只是你这人杀戮太重,与我这灵蕴城不相合,实话和你说,城里的百姓对于这样的情况非常反感,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联名反应这件事情了,身为城主,我不能坐视百姓的意见而不顾,而且,龙胜,你今晚真的是和工资切磋去了么?有些事情我不想明说,但是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数。”孟康梁的语气突然便的很是严肃,然后还死死的盯着龙胜。 龙胜只是看了孟康梁一眼,然后就躲开了孟康梁的目光,然后沉默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回答道:“既然城主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这……这样吧,今日天色已经是晚了,你就明早在走吧,回头我让账房的人给你送去一点盘缠,算是我灵蕴城的一点心意,还是劝告你一句,不论以后去了哪里,不要杀心太重,凡事三思!”说完这些,孟康梁就离开了院子。 看见黑衣人的讲述又听了下来,凌寒也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淡淡的喝了一杯酒之后说:“如此看来,这孟城主虽然是处理这龙胜的事情比较犹豫,但是还是为时未晚呀,而且能够这样的得体,我想换做是别人恐怕也不能做的更好,只不过听着孟城主的话,似乎抓到了一些龙胜的把柄,为什么不当面的提出来呢!”凌寒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还摇了摇头,似乎有一点遗憾的意思。 黑衣人似乎一点想要理睬凌寒的意思,喝了一杯酒之后就又开始继续讲这个故事: 孟康梁以为这件事情就是已经圆满的解决掉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多想,这一夜,便早早的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孟康梁和自己的夫人正在吃着饭,外面突然有人来报说有百姓代表求见城主,这一大早上就有人求见自己的是奇怪,这样的事情,孟康梁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所以连忙回答道:“快快请进来!” 话音落下不久,只见有几个百姓代表和灵蕴城内夜晚巡逻的队伍的负责人一起走了进来,那百姓代表一看见孟康梁,一下子就哭出声来,连忙说道:“城主大人,这灵蕴城是怎么了?就在昨天晚上,城内不少无辜百姓无辜被杀,而且好几户人家是一个活口都没留,您可要为这些百姓做主呀。” “什么?”孟康梁此时是大惊失色,手里拿着的漱口的杯子也是应声落地,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一个晚上城里面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面震惊也是很自然,看见百姓的模样,孟康梁急忙说道:“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知道今天大概在凌晨的时候,城里面不断的有哭喊声传了出来,然后一去查看,才发现又不少百姓被杀了,而幸存的人说,那凶手……那凶手是……”百姓代表有点吞吞吐吐的意思。 “不用顾忌,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凶手是谁?”孟康梁听见这样的事情,那气是不打一处来,所以语气是十分的强硬! “据说你城主府不久前来的那个汉子!”有人战战兢兢的说出来,似乎还有点怀疑的意思。 “什么?是他?”孟康梁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龙胜,昨晚说的时候龙胜的表现也是很正常,怎么会突然做这等疯狂的事情呢。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龙胜穿着一身血迹的衣服,缓步的走进到房间里。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刹那都聚集在了龙胜身上,这个时候龙胜的出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每个人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卷二 第二百零八章 故事(四) 龙胜似乎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房间里面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龙胜按照正常的道理,应该是立即离开这里才是,但是现在又出现在了城主府内,这是为什么?而且这一身血色的衣服,似乎也间接承认自己就今天凌晨做了些什么事情! 还没等孟康梁说设么,只见这龙胜突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朝着孟康梁跪了下去,然后说道:“城主大人,我已经听从您的命令,将那些不听话的人全部抹去了,估计这次不会有人再敢有什么非议了,如果再有非议,属下愿意再除去这些人。”龙胜的话,真的是掷地有声,落在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含义就是大有不同了。 “龙胜,你怎么在这里胡言乱语!”孟康梁心中之气是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龙胜会玩这么一手,这简直就是陷害自己于不仁不义,想到这些的孟康梁身体似乎都被气的发抖,说话也有一点没有了以往的条理。 不过,没有等龙胜回答,那些百姓的代表的脸色上的神色更是一脸的惊讶,看了看孟康梁,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脸严肃姿态的那凶手,这些人真的是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又不能不相信。 “孟城主,你,你……你竟然是这幕后指使,算我们看错人了,我们……我们走……”这百姓代表也是气的不清,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城主,说完这些话,也不等孟康梁的回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城内巡逻队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做好,但是平心而论,这一刻的确对孟城主有些失望,但是为了防止这些百姓代表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所以他们立马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龙胜和孟康梁以及几个下人。 “龙胜,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何居心?想我待你一向不薄,你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的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孟康梁此时真是怒火中烧,似乎这龙胜一言不对就要立即取下这龙胜的性命一般。 “对不起城主大人,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您不想留我下来不就是害怕有非议么?现在这非议没有了,我可以继续在这城主府了,这样不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龙胜有点嬉皮笑脸的回答。 “狗屁!”不知道这是不是孟康梁生平第一次说脏话,“你来历不明,而且屡教不改,再者,昨天晚上我问你去了什么地方,你竟然说和公子切磋武艺,公子明明是和我们吃完饭后就去了朋友家,由此看来,你这满嘴谎言,必定是别有所图,今天就都说出来吧!”孟康梁一一戳穿龙胜的谎言。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是太晚了一点,不得不说,很对不起您了城主大人,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在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不是因为有自己的任务,真是遗憾呀,您和您那个笨儿子竟然是迟迟不能察觉到我的良苦用心。”说道这里,龙胜缓缓的站了起来,直视孟康梁。 “不过现在么,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什么了,因为我的人物里面还包括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杀了你!”龙胜的话音还未落,手中的一把幻石刀已经是斜里刺出,直取孟康梁的咽喉。 孟康梁万万没有想到这龙胜说出手就出手,所以只能是仓促应战,不过虽然是仓促迎战,但是其元功的实力绝对是不弱,所以仍旧是正面和龙胜以招对招,一时之间,两个人你来我往,倒是难分胜负的模样。 龙胜虽然凭借着其刀法的犀利和独特一直在和孟康梁周旋,但是这时间一长,两个人的高下还是立即就能分出来,眼看着孟康梁的优势是越来越加的明显,但是,就是在这时候,屋子里面又闯进来一个人! “康德,你来的正好,快点将这无耻之辈给我拿下!”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堂弟走进房间,连忙对其说道。 “是,城主!”进来屋子的人回答着的同时,也立即出招加入战局之中。 只不过令孟康梁没有想到的是,这叫康德的人没有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杀向龙胜,反而是对向了自己,因为这样的一个意外,孟康梁不得不硬接龙胜一招。 龙胜抓住这个机会,出招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个交锋下来,孟康梁的手臂上已经是被划出了一条口子,这个时候,正在往出涌着鲜血。 “大哥,你还是别挣扎了,现在整个灵蕴城的人都知道你的无耻行为了,现在大家都推举我来收拾你这个伪君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快点把城主印交给我,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我还能饶你不死!”孟康德在这个时候露出来丑恶的嘴脸,嚣张的叫嚷着。 “无耻逆贼,连你大哥你也算计!”如果在这个时候孟康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棒槌了,这种种的布局,这眼前来历神秘的龙胜,这龙胜的所作所为肯定是由自己眼前的这位堂弟的参与了。 说到这里,黑衣人又停了下来,原来是距离凌寒这一桌不远的一个桌子上的人,此时耳朵竖的很直,似乎在留意偷听着什么一样,黑衣人头慢慢的转了过去,然后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转了回来,慢慢的喝了一口酒。 乘着这个机会,凌寒也喝了一杯酒,不得不说,黑衣人讲的这个故事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此时的全身心都在这个故事里,喝了一口酒之后,还好像是感慨一般的说道:“这还真是家贼难防!” 黑衣人再次忽略了凌寒的话,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才继续讲下去。 虽然是面对着龙胜和孟康德两个人,但是孟康梁其实是一点畏惧都没有,真正让孟康梁担心的,是在内屋里面的自己的妻子,城主夫人从小体弱,所以对于这元功是一点都不懂,如果是一不小心出来的话,这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是生活有时偏偏就是你怕什么他就来什么,里屋里面的城主夫人一开始只是听见外面有些争吵,但是后来竟然听到了打斗的声音,这让城主夫人很是担心,所以打算出去看上一看。 城主夫人刚刚出来,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打起来。 孟康梁看见自己的夫人出来了,心都凉了半截,相反,那梦康德则是一阵奸笑,然后就一个抽身,紧接着就是以元力化箭刺向了城主夫人。 “夫人小心!”城主心中甚是焦急,一边呼喊着,一边营救过去。 心一分,这招式上立即就是漏洞百出,身经百战的龙胜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再次拼尽全力强攻,一连几刀都划过了孟康梁的身体,还有一拳,重重的击在了孟康梁的背上。 这一拳,让孟康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一般,不用查看也知道自己伤的不清,但是孟康梁只能忍着伤痛,因为他要去救自己的妻子,城主夫人的命,那是危在旦夕。 但是,很可惜,孟康梁还是慢了一步,那元力化成的箭悄无声息的洞穿了城主夫人的身体,那位置,正好是心脏的地方,一招致命,城主夫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的香消玉殒了。 “夫人!”孟康梁大喊一声,声音之中已经不仅仅是怒气,还有悲痛,这样的痛,远远要比自己身上所受的伤要痛的多,在城主夫人的身体倒下去之前,孟康梁扶住了这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孟康梁的嘶喊声响彻在房间之内,一个大男人,一个活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哭过的大男人,在这一刻,泪流满面,他自责,他内疚,他后悔,他心中百转千回的感受,又有谁能够明白,往事一幕一幕,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但是这一切,终究只是回忆。 时间终究是不能倒转,伊人终究是已经离去! 孟仁原本是在好友家和自己的好友一起学习的,但是突然听见朋友的家的仆人说道外面的百姓都在说城主大人指使一个恶汉诛杀持有反对意见的百姓。 刚听见这样的事情的孟仁实在是搞不清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于是急急匆匆的就往城主府赶去,但是这一路之上,却是没少听说路人在说这件事情。 虽然是道听途说,但是这还是让孟仁意识到,这其中的事情恐怕非常的不妙,所以也就更加心急的朝着自己的家里赶去。 但是他怎么也是不能想到,自己回到家以后,见到的这一幕,竟然是这样悲惨的一幕。 出现在孟仁面前的是自己的父亲抱着自己的母亲,而母亲胸口处还流淌不止的鲜血,让孟仁感觉到一阵头晕。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对自己母亲下的手! 孟仁看见了站在屋子里面的另两个人,龙胜和自己的叔叔,这一切,似乎已经是不言而喻! “畜生!我要杀了你!”孟仁疯了一样的喊出这样的话。 卷二 第二百零九章 故事(五) 孟仁此时也是怒发冲冠,所以动起手来,完全是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是奔着龙胜的要害而去,但是这龙胜也不是简单人物,除了一开始慌乱一点,后面倒是也有守有攻,如果不是因为前面已经和孟康梁的对战消耗了太多的力气的话,孟仁想要和其战成平手,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康德倒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丝毫一点习武之人的廉耻之心都没有,抓住一个机会立即就向着孟仁偷袭而去,角度是及其刁钻,用心是极其狠毒,如果孟仁闪不开的话,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但是孟仁正在疯狂的进攻龙胜,又哪有精力顾得上这边,所以他的性命,此时又是千钧一发。 当的一声,孟康德的剑被另一只幻剑恰到好处的截下,这出剑之人,正是灵蕴城城主孟康梁,孟康梁已经是失去了结发妻子,虽然心中已经是万念俱灰,但是看见自己的儿子有危险,自然是不能在沉浸在悲痛当中。 孟康梁原本元功要高出孟康德许多,但是因为已经受了伤的缘故,再加上是匆忙出招,所以虽然接下来这一剑,但是却是又收了不小的伤,可谓是伤上加伤,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喷了出来。 “哼哼,就知道你会出手,怎么样,这暗力的感觉你可说服!哈哈哈!”孟康德一副小人的嘴脸,笑的是更加的得意,同时还说到:“大哥,再奉劝你一句,快点将那城主印交出来,我保证放你一条生命!” 孟康德没有回答任何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自己的堂弟,虽然是已经身受重伤,但是提住一口气,倒也是虎虎生威,也是招招拼命的打法! 孟康梁和自己的儿子孟仁联手对阵孟康德和龙胜,无奈的是孟康梁已经是身受重伤,一开始还能凭借着一股意志而不落下风,但是也不过是百余招,这父子俩已经是越来越捉襟见肘,处处露出了危险! “仁儿,不要恋战,我们走!”孟康梁眼见这自己和儿子已经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想走,有那么容易么?”孟康德看见父子俩越来越有败退的迹象,自然不会轻易让两个人逃走。 “无耻逆贼,你不是要城主印么?看你能不能接到!”孟康梁似乎已经想到了逃走的办法,于是便这样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只见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没有一点点犹豫,直接抛向半空中的远处。 孟康德心里十分重视这城主印,因为这城主印,不仅仅是象征着城主的身份,历任城主都亲口相传一个事情,那就是这城主印还是一件次神器,仅仅是在于传说中的那件神器之下。 “先不要管他们俩,保护城主印要紧,城主印一定要到手!”孟康德看见自己觊觎已久的城主印自然是心花怒放,在他的眼睛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半空中的那个城主印重要,城主印的事情,他也是略知一二,原本他还以为几天要废上一些周折才能得逞,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那城主印竟然是离自己有这般的近。 另一方面,梦康德抛出城主印的同时,手上不断的捏了几个指花,嘴里还振振有词念叨着什么,寻常人自然是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得出来,已经身受重伤的孟康梁做这些动作似乎是很吃力,但是他依旧要坚持做下去,这其中必然是有一些蹊跷。 但是,已经被城主印蒙蔽了双眼的孟康德对于这些完全是视而不见,起身一跃就要去取城主印。 场面上,龙胜只能够是以一敌二,孟康梁再次提起精神,连连使出绝技,再加上有自己儿子的协助,龙胜此时也是难以招架,一个闪失,便是硬生生的吃了孟康梁一章。 这一章,直接让龙胜退后五步有余,最后停下了的时候,嘴角已经是泛着鲜红血色,孟康梁身受重伤还有如此实力,倘若是没有受伤的话,估计这一掌就能够要了龙胜的命。 重伤了龙胜,孟康梁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把拽住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声:“走,我们快点走!”说完这句话之后,带着孟仁就是大步离开,龙胜气息不稳,无法追出去,而孟康德一心想要先拿住那城主印,自然是先不会管这面的事情,这就是孟康梁营造出来的机会。 其实孟康梁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想自己要是不用这样的办法,恐怕自己和儿子都要交代在这里,怪只能怪自己实在是太疏忽大意,不小心受了伤,以至于连次神器城主印都无法再使用,否则也不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孟康德的一只手刚刚触碰到城主印的盒子,心里面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轻轻的一用力,那木制的小盒子便是被其轻而易举的破坏掉,里面的城主印落在了他的手上。 “咦?”孟康德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一感觉刚一出来,他便将自己手里面的城主印用力的抛了出去,只可惜这城主印刚离开他手不远的地方,就散发出无比的光亮,似乎要超过那天上的太阳一般。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这响声像是凭空炸雷,十分突然,出其不意。 接着这声巨响的,是孟康德的一声吃痛的叫声,光亮过后,在看孟康德,那只用来接着城主印的手连同手臂,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吓人,而孟康德的脸色也是极其的苍白,一连吐了三口血才停了下来,很快就瘫坐在地上,看这情形,这上委实也是不轻。 没错,城主印发出了这致命的一击,而这一切,也是在孟康梁的计划之下,孟康梁凭着内伤加重的代价挥舞的指法和念叨着的咒语,目的就是为了激发着城主印里面的符阵。 城主印是次神器不假,但是这次神器有怎么样的神通,却是很少有人知道,至少这城主的弟弟孟康德是不知道,所以才受了这样重的伤。 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世上自此之后,不在有十二城主印,只会有十一城主印,这一枚城主印,算是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 孟康梁逃出了房间,但是仍旧不敢停留,想在城主府内的房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是依旧没有人来,想必这城主府内,还仍旧忠心自己的人已经是不多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如果还停留在这府内,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所以父子二人冲出大门,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逃去。 哪知道大门外已经是埋伏了好多人,这些人事那样的熟悉,虽然穿着的是城内巡逻队的衣服,但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蒙着面,除了衣服的更换,其余倒是和以前偷袭城主府的人没有两样,只不过这一次是在白天出现,是光明正大的出现。 这些人看见父子两个人出来,似乎是有一个领头的人大声喊道:“城主孟康梁,指使手下滥杀无辜百姓,城内英豪,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孟康德大人大义灭亲,命令我等为百姓报仇,此二人,杀无赦。” 话音刚落,人群蜂拥而上,接二连三亮起的光芒是各样的武器,这一时刻,这些武器的主人挥舞着他们冲着这父子二人杀了过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人数上,说少不少,说不多不多,看上去也有不下百人,这一百人,若是在平时,父子二人联手,冲出去肯定不是问题,但现在的关键是孟康梁自己的伤势是越来越重,前面是硬生生的吃了龙胜的几次重击,然后又和自己的弟弟硬拼了一下,在接下来又是不顾一切的发动城主印的阵法,这积累下来,已经是达到了他身体的极限。 而孟仁,原本应该是还有一些余力,但是前面发力太狠,现在有一点青黄不接的意味,所以让这父子二人面对这百十来号人的话,二人也是凶多吉少。 时间不等人,也不过是十步左右的距离,这人说杀到立刻就杀到。 “仁儿,我走不动了,你可以背着我走么?”孟仁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危机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会这样问自己。 孟仁看了父亲一眼,只见自己父亲的脸白如纸,自知父亲受的伤确实是不轻,这个时候父亲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肯定是真的走不动了,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但是自己也不能扔下父亲。 “没事,父亲,我来背着你杀出去,就算是死,我们父子俩也要死在一起!”孟仁咬着牙下了狠心,宁肯拼死在这冲出去的路上,也不要被人羞辱着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说话的同时,孟仁背起自己的父亲。 孟康梁的眼角有一点湿润,怎么也是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在这样危机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提供一份保护。 “仁儿,你放心,你一定会冲出去的,你就放心的冲吧,前后左右的人,都有我挡着,我说跑,你要立刻就走!”孟康梁在孟仁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孟仁重重的点了点头! “冲!” ………… 卷二 第二百一十章 故事(六) 孟康梁下命令让自己的儿子冲出去,得到命令的孟仁自然是头也不回的要向着前方奔驰而去,他也明白,早一刻逃出这阵仗,就意味着早一刻安全。 孟康梁此时也没有闲着,已经是万念俱灰的他选择了燃烧自己的元力,没错,是燃烧,然后将自己的元力逼出体外,这样一来就在其身体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元力膜,这一层膜在一定程度上倒是可以削弱他人的进攻。 但是,这元力护甲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又是燃烧了元力形成的,但是孟康梁依旧是一点犹豫都没用,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是唯一能够逃离的方法。 各种各样的幻石兵器,从四面八方落了下来,落在了孟康梁形成的元力护甲之上,或是被那护甲弹开而去,或是悄无声息的冲破那护甲的阻隔,然后落在了孟康梁的身上。 “仁儿,你要记住今天的仇恨,我的仇你可以不报,但是你母亲的仇,你一定要报!” “仁儿,以后不管遇见多么大的困难,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够报仇,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将今日的耻辱洗刷。” “仁儿,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目前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高兴,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继续让你快乐的成长下去了。” “仁儿,你……” 孟康梁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一直在祝福着孟仁什么,似乎一直没有停下,又似乎早早的就停了下来,但是孟仁已经是没有了半分感觉,在他的周围,满满的是喊杀声,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力的跑,用力的跑出去! 灵蕴城城主府的建造别具一格,城主府的大门外,并不是真正的街道,而是一个类似于练武场的大院子,那院子的正前方的一道门,才是和接到相连,这院子其实并不大,大概也就三十步左右的样子,但就是这三十步,却是孟仁感觉到最遥远的距离,这一段距离,是他最难熬的一段距离。 孟仁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是很久,还是只有一小会,他完全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概念,那唯一向前冲出去的命令,成为了他此时的意志,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借口。 终于,他的步子踏入了街道,那些追杀他们父子俩的人不敢贸然继续追杀,这也是因为孟康德早先就吩咐过,不能一直追杀到街道上,因为那样的话会让他苦心积攒的良好形象遭到破坏,所以,父子俩踏上这街道,也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孟仁仍旧是不敢停下来,他很是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恐怕一旦停下来,就不会再有半分力气继续向前冲去,所以孟仁继续奔跑着,大步流星的朝着城门的方向逃去。 灵蕴城的大门已经消失了踪影,孟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奔跑了多久,在此之前,他的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不断的跑,所以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脚下有没有路,通向何方,所以当他被一块不小的石头绊倒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在自己背上的父亲,父亲的背上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刀,也不知道流出了多少血,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是被鲜血浸透,而父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逝去了。 孟仁对着父亲的身体跪着,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在那样危机的时刻要求自己背着他,这是因为父亲已经知道形势的严峻,这是因为父亲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的生命。 泪水,悄无声息的留了下来,男儿有泪,挥洒如雨,这撕心裂肺的伤痛是一些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仁儿,你要记住今天的仇恨,我的仇你可以不报,但是你母亲的仇,你一定要报!” “仁儿,以后不管遇见多么大的困难,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够报仇,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将今日的耻辱洗刷。” “仁儿,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目前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高兴,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继续让你快乐的成长下去了。” “仁儿,你……” 这声音似乎又在孟仁的脑海里响起来,不断的盘旋着,在孟仁的面前,也是不断的浮现着父亲那坚毅的面容,母亲那慈祥的笑容,自己一家其乐融融的场面。 然而,这一切,现在是都不复存在了,留给孟仁的,只有化不开的仇恨和父亲那已经冷下来的身体。 “为什么!”孟仁仰头大声呼喊着,似乎要将这一切的不解都发泄出来,似乎是想将这一切都看做是一场梦,在梦醒来的时候,又一切依旧。 这是梦么,这不是梦么,孟仁的精神恍惚,最终还是到了下去。 ………… 讲到这里的时候,凌寒的双手是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自己就像是在看着这样场面一般,不得不说,这黑衣人讲述故事的本领委实不错,凌寒听着他的声音,就先是自己真正的看见了这些一般。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凌寒的心中全是愤怒,他对龙胜的无耻感到愤怒,他对孟康梁的卑鄙感到愤怒。 而与此同时,他又是惋惜哀叹,为了孟康梁感到不值,为了孟仁感到遗憾。 这一怒一叹,也说明了凌寒真正的内心,他的心,永远是对善恶有着鲜明的界限,也对这一切有着自己的标准,虽然有些时候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但是,他的行动永远会给出正确的回答。 黑衣人这次停下来的时间很长,也不说话,就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凌寒松开自己的拳头,这才发现手心里面已经全是汗水,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是一仰而尽,然后才说:“可恨,真是太可恨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种人简直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真是替那灵蕴城城主一家感到惋惜,遇到这畜生一样的人。” 黑衣人依旧是闷闷的喝着酒,似乎对凌寒的话一点感想也没有。 看见这黑衣人迟迟不再讲下去,凌寒心里有些着急,于是有点催促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那孟仁后来的情况如何?” 黑衣人又是一杯酒,然后重重的感叹了一声,这一声感叹落在凌寒的耳朵里,却是直接响起在凌寒的心上,这其中包含的万千情绪,让凌寒的心也是顿时感觉非常的难受。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经历,会有这样的一声感叹,难道说……,凌寒心里默默的猜测着。 但是未等凌寒深想,黑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当孟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太阳刚升起来不久的时候,一睁开眼,父亲的身体依旧是在那里,这样的情况直接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这不是梦,那些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存在,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孟仁的眼泪再一次留了下来,这一刻,他是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一时善念的话,那现在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局面,如果不是自己极力要留下那个龙胜,自己的又怎么会家破人亡。 全是因为自己,自己的家没了,自己的父母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不是说好心有好报么,那自己的好心换来的是什么,这一刻,他的心好恨,是对自己的恨,是对这个世界的恨,但是,他又是那样的渺小,因为他感觉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了。 自责的孟仁再一次忍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又一次的昏迷了过去。 但是,除非是死,否则就算是昏迷,也只能是暂时的逃离,醒过来之后,这一切事情还是要面对,不过再次醒过来的孟仁的心情显然要好了一些,一开始他也想到过要自杀随着父母而去,但是当想到父亲临死一直叮嘱自己的话,孟仁终于是放下了这死去的念头。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但是,这个变故,改变了他所有的世界观,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报仇,不计代价的报仇。 下定了决心的孟仁找了个地方将自己父亲的尸体埋了下去,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是无法原谅自己,因为有着报仇的念头,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回去找自己的好友,自己朋友的父亲一直是自己父亲的爱将,所以孟仁相信他一定能够帮助自己。 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在身体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随便的在一户农家偷了一件衣服,乔装打扮了一下,便又偷偷的返回了灵蕴城。 灵蕴城内,已经是物是人非,城门处正在严格的盘查,而且就在那城门边的告示上,正悬挂着悬赏缉拿他父子二人的告示,告示上面将孟仁和他父亲描绘成无恶不作居心叵测的无耻之徒,这让孟仁差点冲动的将这告示撕掉。 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这样的经历,似乎也是让他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灵蕴城里面,百姓们行色匆匆,因为他们一开始虽然不满意自己原城主孟康梁的做法,但是有点思想的人仔细想想这事情,自然知道是漏洞百出,但是新上任的城主倒是雷厉风行,早就有命令下来,若是有人在谈论孟康梁的事情,按照其同党论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灵蕴城内对这件事情没人敢议论,而这也让不知情的孟仁再一次感觉到心寒,想自己父亲呕心沥血的为灵蕴城百姓做事,到头来,竟然都没人怀念一下他。 孟仁偷偷的来到自己的好友家,带着一心的希望。 ………… 卷二 第二百一十一章 问答 孟仁小心翼翼的来到好友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及其的小心,完全是偷偷摸摸自己溜到里面去的,朋友家院落也不小,但是这一次来,孟仁却没有看见有人在院子里巡视,心中自然是有一些疑惑,但是报仇心切的他并没有多想。 轻车熟路的来到朋友的房间,还未等孟仁敲门,那房门就已经是自己打开,孟仁心里一惊,再一看,却是自己的好友此时正站在门前,孟仁心中有惊转喜,顿时感到希望就在眼前。 “你怎么还有脸来,欠我钱不还也就算了,还有意思来这里!”朋友只不过是打开了一个门缝,但是看见孟仁,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呵斥,似乎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意思。 这一顿莫名其妙的话让孟仁有些愣住了,仔细想一想,自己似乎好像是真的欠自己的好友一些钱财,但是好友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孟仁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想到有求于人,这一口闷气也就忍了下来,然后只能是忍着伤痛说道:“等我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偿还的,现在我有急事继续的你帮助,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你房间里面说吧。” 孟仁的朋友面露难色,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退后了一步,示意孟仁进来,但是这一次,孟仁却是发现了有些异常的地方,那就是朋友虽然示意自己进入到房间里去,但是却仍旧是只留了一个门缝,而且那神色,似乎是很艰难很纠结一般,像是希望孟仁进去,又不希望让孟仁进去一般。 “杀无赦!”就在孟仁犹豫的这么可以忽略的一刹那的时间内,突然这样的喊声在院落里响了起来,伴随着这喊声的,就是十余人挥舞着幻石兵器杀了过来。 这是圈套,在这一刻,这是孟仁的第一个想法,这圈套是利用自己的朋友做诱饵,这是孟仁的第二个想法,我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连累朋友。这是孟仁的第三个想法! 瞬息万变之下,孟仁此时倒是不失沉着,转身就直面这十余人的敌手,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是对上了,就算是要离开,至少也要先解决这些人再说。 孟仁还未发力,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来袭,掌未至,但是掌风已到,自己的后背现在可是门户大开,这让孟仁顿感棘手,也不顾自己的招式是否合理,急忙的变换步伐向前而去。 但是,偷袭孟仁的人似乎速度也不慢,虽然孟仁已经第一时间的做出了反应,但是那一掌还是落在了孟仁的背上,这一下,孟仁却正好也是借力,直接砍翻了自己正前方的四个人,然后再次逃开。 不过即便是走,孟仁也没有忘记回头看一眼到底是谁偷袭了自己,虽然心中已经是有了那猜测,但是若是不确认的一下的话,他倒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头轻轻的一侧,孟仁看清了偷袭自己的那人,没错,正是他的朋友,孟仁感觉到自己的心再一次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打击,他前面还在想朋友是诱饵,还在想着不能连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下一刻,自己的朋友却在背后偷袭了自己,倘若不是自己的反应快上那么一点点的话,那今日自己肯定是有命来,没命去。 孟仁的心,在这一次彻底的凉了下来,此处已是无望,又何必再多做停留,孟仁不等他人的反应,自己自然是要先一步逃遁而去。 却说孟仁没有看见的是,他的朋友此时隐含在眼睛里的泪花,以及那微微颤动不止的手掌。 “我去追杀他,你们要信守你们的诺言!”孟仁的朋友留下这样的一句话,阻止了那些要去追杀孟仁的其他人,而自己却是朝着孟仁逃走的方向追去。 孟仁这一次倒是没有费多大的周折就逃出了朋友家,但是他心中也是更加的茫然了,这一刻他的感受就是天下虽大,却没有他容身之处,自己实力平平,父母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而现在却已经是四处皆敌,放眼之内,没有自己可以在相信的人。 相信的人,想到这个时候孟仁的脑海里出来一个人容貌,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女孩。但是,孟仁的心很快又纠结起来,前面刚刚被自己的朋友出卖,那么现在,自己还能够相信她么。 不知道是潜意识的驱使,还是心里面仍旧抱着一点点的希望,孟仁鬼使神差的走向了自己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家里的路上。 但是却也说巧不巧,就在他在那门口犹豫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的随身侍女,这侍女似乎一直就在门前周围转悠着,一开始还没有认出孟仁来,但是见这人在自家大门前踟蹰不定的样子,就上前去询问。 这一下,这侍女才认出来,这人原来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着的人。 没等孟仁说话,侍女抢先说道:“这位公子,这里可是大户人家,我们小姐早就已经是名花有主,你就不要在多费心思了,在者,小姐让我带一句话给你,那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你还是赶快离去,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快走快走!” 孟仁还以为这侍女没认出来自己,连忙说道:“是我?” 侍女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呵斥道:“我知道是你,赶快走,我们小姐说不想见到你,这个听不懂么?难道你希望我叫人哄你离开这里?” 孟仁的脸色极其的难堪,又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打击了他,所谓的友情,所谓的爱情,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这些全部都抛弃了自己,全部都背叛了自己。 那是世界崩塌的感觉,孟仁艰难的转身离开那大门,这一次转身,是他彻底告别以前自己的一次转身,他的心里在不断的呐喊着,这个虚伪的世界,让什么仁义善良都去见鬼吧,自己以前真的是错的太离谱了。 这一次,孟仁是真正的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复仇,让那些曾经对不起自己的人都死在自己的手上! 讲到这里,黑衣人再次停下来自己的江湖,又开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没有要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凌寒则是在把弄着自己的酒杯,虽然一开始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人要将故事给自己听,但是听到现在,凌寒心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明白,这故事,虽然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它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这其中关于善与恶,关于正与邪的思考却是实实在在的。 想那故事中的人物,有善心者,最终的下场反而是死的死,家破人亡的下场,如此看来,行善又何必?很明显,这个故事在凌寒内心深处掀起来的波澜也是相当的巨大,所以凌寒一时间也忘记了其他的事情,只是自顾自的转着酒杯,想着自己的事情。 想着想着凌寒却也发现了另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那句是这等隐秘的事情,面前的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恐怕是很难够了解的这样清楚! 所以思量了一会凌寒便试探着问道:“你对这故事了解的这样详细,肯定也是这故事的亲历者了?” 凌寒这话问的很巧妙,没有问对方是这故事中的哪一位,而是问对方是不是这故事的亲历者,这样的话,一是表达出对对方身份的猜测,二是可以表示自己对这个故事并不是完全的相信。 “我不是,你也可以不相信这个故事,我从来就没告诉你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很显然黑衣人听出了凌寒意思,但是从这话里的意思更是的明显,否认了自己是经历过这事情,更是直接的告诉凌寒你不用相信这个故事。 “你……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吧,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无聊的讲这些东西给我听?”凌寒似乎不死心,继续追问。 “不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我可以这样告诉你,那就是你先前出言邀我过来坐,这算是对你的一个感谢吧。”黑衣人语气很淡。 这算是什么道理,凌寒听了以后真想狠狠的笑一下,这并不是明摆着敷衍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后来怎么样了?那孟仁的仇有没有报了?”凌寒想到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在知道了对方并不好沟通的情况下选择了去问这故事的结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对这个故事结局更感兴趣。 “后来……?”黑衣人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一般,然后才又说:“没了,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什么后来了!并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黑衣人满不在乎的说着。 没了? 没有结局! 这话听的让凌寒是感觉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这算什么,就好像是你做梦梦见自己元功突然登峰造极了,然后等你想要试试自己的功力的时候,你又醒了。 故事讲到这里说完了,这不是明显在吊人胃口么。 但是凌寒偏偏又什么办法都没有,自己总不能逼着人家说吧。 “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吧?那孟仁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了?”凌寒似乎还有些不死心,仍想着问出点什么了。 “完没完都是我一句话,我想讲的时候,完了我也可以编下去,我不想讲的时候,没完也是完了,你前面不是一直在说标准么,这就是我的标准!” “你……”凌寒有点哑口无言。 “现在,你认为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黑衣人似乎是随意的问道。 善?恶? 卷二 第二百一十二章 善与恶 什么是善? 什么又是恶? 凌寒没想到到了最后的时候,这黑衣人竟是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更为意外的是,他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到最后却只是为了问自己现在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自己能怎么认为,一开始自己就认为善就是善,恶就是恶,两者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心里面对于善恶的认识倒是越来越模糊,唯一可以确定便是善未必是善,恶未必是恶,除此之外,也只能根据自己了解到情况的主观判断。 但是凡是主观判断,就必然有错误的时候,一旦错了,那么善就是恶,恶反而是善。 如此看来,善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善恶也不过是相辅相成,没有善,这时间又那里来的恶,没有恶,又何以看出善的高尚,恶多了,不为恶便是善,善多了,不为善便是恶。 想到这些的凌寒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但是还是有一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感觉,这感觉的原因就还是因为现在的善恶的观念已经是完全否定了他从小就接受的那种善就是善,恶就是恶的观念,而且也进一步超越了他一开始认为的衡量标准的层次。 简单一点说,就是以前凌寒也迷惑,迷惑的是不知道怎样确切的说出那衡量善恶的标准,大师这标准虽然不好说,但是这善恶却是固定的,就算是这标准,也只是模糊,但是也有一个大概的谱。 但是现在呢,善恶变的模糊了,标准似乎也不存在了,所以这样的一个结果就是凌寒更加的模糊,特别是这一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竟然让凌寒有了一种无法回答的无力感。 “我也不知道!”沉思了好一会的凌寒最终还是回答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黑衣人似乎一点也意外,又是一杯酒下肚,然后又淡淡的说着,“那你现在还认为你刚才好意帮助我是为善么?” 这句话,更是如雷声一般激荡在凌寒的心里,原本的出言相邀还真的是为了帮助这陌生人,但是听了刚才这样的故事,那故事里的少年孟仁,不就是因为行善帮助别人,所以才导致了后来的结果。 拿自己刚才帮助这陌生人,还能算作是做好事么?凌寒也开始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 黑衣人也不言语,似乎在等着凌寒的回答。 又是一小会的时间,凌寒还是未能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然后才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那黑衣人,一字一板的说道:“那你又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我刚才出言帮助你,是不是为善?!” 凌寒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的内心真的是很乱,乱到让他心烦,这和他一贯冷静的心态是完全背道而驰的,既然已经是心乱如麻,那么为什么不听听别人的意见。 “无恶便是善,无善便是恶,这世事原本就不能单单以善恶言论,只有那无聊之人才会要大陆之人信守仁善。所以,我的眼力,没有善恶,一个人,如果该死的理由多余不该死的理由,那么他就应该死!” “无善无恶……无善无恶……”凌寒在嘴里默默的重复了几遍,似乎在体味着什么。 “既然无善无恶,那么你后面的一个问题,就不用我回答了!”黑衣人说出这一句话,然后又喝了一杯酒。 凌寒陷入了撕开,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很长时间,似乎很快的就发现了问题,眼神也开始变化的有神采,于是说道:“我倒是感觉,这善恶应该以因果论,有善因未必有善果,就说刚才我出言帮你,如果从现在看,你我喝酒聊天,讨论这善恶之道,对于我来说,倒是可以算作是一小善,但是如是你我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那今日我便是有善因无善果,所以,世间之事或许可以不用善恶论,但是这善恶,还是自在人心,言无善无恶,只能说是没有绝对的善恶,只能说是没有善就没有恶。而有这样言论的人,恐怕不是大善,就是大恶,亦或是先大善后大恶,亦或是先大恶后大善,不知阁下是否?” 这凌寒似乎突然开了窍一般,条条是道的讲着大道理,其实凌寒自己也有点奇怪,就在自己越陷越深的时候似乎有人在提醒着自己的一般,然后自己的脑海里便出现很多自己从来没用过的想法,而且似乎是不吐不快的感觉,这也才有了刚才那口不停的一连串的说辞。 黑衣人听凌寒说道最后的时候,举起在半空中的酒杯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似乎也是思索,再然后才是又将自己已经端起来的酒一口喝掉,接着很正式的看了凌寒一眼,说道:“你认为我是那种,我便是那种!” 凌寒被这黑衣人一看,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凭空的生出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也只是一小下的时间而已,凌寒马上接话道:“那或许就都不是!好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大道理都不是我这样的小民能够想到明白的,所以又何必操那份心,只是心里依旧是担心那孟仁的年轻人,不知道他大仇是否得报!倘若我是这孟仁,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凌寒再次转移了话题,同时也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对刚才的故事念念不忘的意思。 看见黑衣人没有说话,凌寒又补充说:“想来想去,我倒是也明白,这故事肯定不会终结于此,即便是那孟仁不能复仇,最后抑郁而终,也算是有个说法,但是没有这等说法,恐怕是另有奇遇了。”凌寒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偷偷的瞄了黑衣人一眼,看着人有无反应。 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那黑衣人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自顾自的喝着酒,转眼间,已经是几大瓶子的酒没有了,但是那人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这个人,不简单!”凌寒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又说道:“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他日再见,也有得称呼。” “萍水相逢,何必告知姓名,何姓何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这一次黑衣人倒是说话了。 但是凌寒一听这话,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这算什么回答,刚才问自己姓名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如实相告,如今这礼尚往来的回问,竟然引出这样一句话,自然是让凌寒哭笑不得。 “此言差矣,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以诚相待,据实以告,阁下为何这样的推脱呢!”凌寒还在做着努力。 “我问你姓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也大可不必告诉,我又没一定要你告诉我,此时与我何干呢!”黑衣人似乎打定了主意,回答起来也是滴水不漏! 看见这情况凌寒就明白自己今天是别想知道这人的真实姓名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痛快,但是却也认为眼前这人不失爽快,若是他人,大可随意编造一个,但是对方不想编造,直言自己不想说。 “好,那我不问便是了,这酒也喝得有一些时辰了,我估摸着也要出发了!”凌寒的意思是您可以离开了。 “你去哪里?”黑衣人听见凌寒的话以后,冷冰冰的这样问了一句。 “呵呵,萍水相逢,何必告知何来何去,何来何去,只不过都是暂时的歇息而已!”凌寒学者刚才黑衣人的说话语气和句式,倒是十分的想。 黑衣人一怔,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少年竟然是这般快的就学会了刚才自己的那一套,并且用这一套来敷衍起自己来,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有些好的缘故,黑衣人倒是有了一点想笑的感觉,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和自己这般说话了。 所以黑衣人或许也是鬼使神差一般的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的话,这话就是:“你若告诉我,我便告诉你那故事的结局!” “呃……”凌寒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这种回答,原本凌寒这么一说也只是学对方去反驳对方,没想到对方却认真起来的样子,凌寒短暂的一想,对方宁肯不说也不说假话骗自己,再加上自己要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告知对方也无妨,还可以换来自己感兴趣的结局,这买卖也不错。 “我要去浮空城。”凌寒回答道。 “哦?哦!”黑衣人两个字算是回答,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嗯?你不是说告诉我那故事的结局么?”凌寒问道! “是呀,但是我没有说是现在,若是有机会,下次你我在萍水相逢的时候,我一定把这个故事给你讲完!”黑衣人脸不红气不短的说着。 “法克,被耍了,这姜还是老的辣,说来说去,自己还是被饶了进去!”凌寒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但是同时也是明白最后自己还是被人家溜了一圈,结果就是平白无故的将自己要去的地方告诉了人家。 “服了你了,姜还是老的辣,古话诚不欺我!”凌寒有点揶揄的说道。 黑衣人再次发挥老方法,对凌寒的话充耳不闻,所以自然是不用回答。 “那好,那我就等着下一次萍水相逢了!”凌寒的这句话是告别,同时也是一种自嘲。 说完上面的那句话,凌寒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但是这个时候,却又是突生变固! 卷二 第二百一十三章 浮空城 凌寒不经意间就被黑衣人摆了一道,心里面自然是不大欢喜,但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歇息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提出要离开。 既然说要走了,自然不会扭扭捏捏,要走而不走,那便是起身就走!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生! 凌寒竟然感觉似乎是站不起来的样子,心里不禁是一惊,这是什么状况,莫非这酒里面有问题,想到这层可能,凌寒开始有些担心,自己这才回来,看来这防人之心着实还是欠缺,还是有待提高! “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这桌之主,我是这桌之客,客未走而主要走,这是撵客的意思,如此看来,倒是我应该先离开!”这话是黑衣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时候凌寒的心里才感觉到另一种怪异,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什么事情,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实力,但是,如果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能独自一个人上路。 黑衣人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就起身离开,一句话不说,一点道别的意思都没有,看上去步伐似乎很慢,但是却又很快的走出了这酒铺! 凌寒那种无力站起来的感觉也似乎随着这人的离开而淡了下去。 “我们也走!”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即对自己身边的随从小李和小刘说道,站起身来,就要去追那黑衣人。 “客官,等一下!” 凌寒才走出三五步的样子,竟然被店小二拦了下来,店小二有点不满的说道:“这位客官,你喝了这许多的酒水,但是却不付钱就离开,你这是什么道理!” 酒钱! 凌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有,所以自然是没有这办法付钱了,但是这样的场景,又似乎似曾相识般的感觉,自打自己离开师父以后,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家店小二拦住了要酒钱了。 “那个……”凌寒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变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却要说没钱,这话倒着实是很难说出口,所以凌寒有些支吾。 “我说客官,你莫不是想说自己身上没钱吧?”店小二皱起眉头说着。 凌寒点了点头,那脸色倒是真的红了。 “看你也像是个人物,这还有随从跟着,却来俺这小店里骗吃骗喝,这是何道理,要是你这般的话,恐怕这小店也要黄了,你怎能这般的不厚道!”店小二此时的语气有些了愤怒。 “不是,店家,你听我解释……”凌寒想要解释一番。 “停,别说那些事情,是不是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就算是这个样子,也不能骗酒喝呀,莫不是看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实话告诉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店家敢开在这路上,而且从来没有人敢不付酒钱,我们掌柜的后台,可也不是小人物!”店小二似乎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凌寒。 “这钱我来付吧!” 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随着这声音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一袋子的钱财,这一个布袋,巧之又巧的落在了凌寒的桌子上,而那声音,凌寒自然是听出来是那黑衣人,这才想到自己要追寻那黑衣人,抬头一看,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去无踪,这一刻凌寒才更感觉自己一开始的判断似乎实在是太离谱了。 那店小二似乎也听见了声音,虽然也有些奇怪,但是拿起来那布袋,看见里面的钱财不少,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嘟嘟囔囔的说道:真是一个神经病,在那里动着嘴半天,一句话也不说! 动嘴,一句话也不说? 凌寒知道这店小二在说自己,但是自己明明是在说话,怎么就成了一句话也不说了呢? “小李小刘,刚才你们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凌寒急急忙忙问道。 “没有,先生,你让我们好担心呀,刚才那人本事委实厉害,我二人被死死压制,看我二人这衣服,已经是湿透了,所以唯恐您和这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那样的话估计我们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们有没有听见他说话?”凌寒继续追问道。 “他有说话么?” “没听见!”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答着凌寒的话。 “哦?”凌寒有些心不在焉,那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在翻江倒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都是想象的?还是那人真的已经是本事超群,竟然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营造一个独立的谈话空间? 想来想去,凌寒只能归结于那人的本事巨大,但是凌寒又开始不明白,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告诉自己那样一个发生在很久前的故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迟疑之间,凌寒才发现酒桌之上竟然有用酒写下的字,那字的位置,正是刚才那黑衣人做的位置。 “一言之助,无以为报,勿去浮空,仅作谢意!” 这字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但是凌寒却是更加的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不希望自己去浮空城,又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不要去浮空城? 有太多的想不明白,凌寒一头雾水。 但是凌寒很明白的一点那就是浮空城自己必须要去,不得不去,自己的师父就在那个地方,而且凌寒总是有一种感觉,师父那边的麻烦肯定是不小,所以,自己怎么能够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不去呢! 凌寒轻轻的将那几个字抹去,脸上出现的是莫名奇怪的笑容,其实凌寒的心里倒是在苦笑,为什么自己在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一定会有事情! 难道自己是那衰星?凌寒自我调侃着。 “我们走吧!”凌寒也只是片刻的歇息,然后再次重复了刚才对小李小刘说的话,既便是有别人的劝阻,但是凌寒还是要去,浮空城,终归还是要去,这一点凌寒很是明白,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在那里的一刻,凌寒就明白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 浮空城! 浮空城是一座颇有传奇的城市,它的存在,几乎可以和所有主城画上等号了,但是就是这样一座有着传奇色彩的城市,却始终没有繁荣起来的迹象,原本地处三不管的地带,应当是很繁荣的,但是这浮空城绝对是一个例外。 不过,这不繁荣的历史似乎已经要结束了,因为这里面护着一个大人物,这大人物便是制器宗师徐博之,那个被认为能够成为制器神师的的人。 浮空城现在是热闹了,但是,聪明人看到的更多是危险,这骤增的人基本上都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浮空城的大人物徐博之,既然大家都想得到他,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得到的过程要远远比想象中困难的许多! 浮空城,恐怕也会很快的变成了一个剿杀城了吧,众多势力剿杀在一起的城市,因为大家都想得到,自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对手得到,这一想一不想之间,自然会凭生许多争端。 乱世,最不缺的就是争端,最不少的就是流血。 既然徐博之选择在这里露面,那就意味着,这浮空城就是这争端流血的最核心了。 凌寒看着面前的这座有些破旧的城市,倒是怎么也不能将它和浮空城这样霸气的名字联系到一起,但是一再打听之下,凌寒也是很确定眼前的这座城市就是浮空城,而且看上去这还在接二连三赶过来的人群,似乎也在证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必然是浮空城无疑。 怎么能找到师父,而且最好是无声无息的找到自己的师父?这是凌寒比较头疼的一件事情,之所以想要无声无息的找到师父,就是因为凌寒明白现在自己的师父已经是焦点了,自己若是贸贸然的出现,只会让自己也陷入到那交点之下,那样的话,对自己和师父而言,都是很不利的一件事情。 凌寒一行三人,安静的进入到这浮空城之内,让凌寒比较意外的是,里面虽然有一点杂乱的感觉,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冲突存在,这一点倒也是出乎凌寒的意外。 其实凌寒看见的,只是在表面的是安静,毕竟经过了前几次的事情,稍微有点智商和思辨能力的势力就会都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目标没有出现之前千万要低调一点,否则结果就是被群殴,成为众矢之的。 随意各势力一是加强了对自己人的约束,二是大多用隐藏的身份行事,若是看不清形式的话,就宁可不动手,也不能随便的弄出惹祸上身的事情来。 既然大家都很低调,那么这城里自然火气味不会那么弄,而且据很多人说,现在徐博之是一一约见各势力的代表,看看谁给的条件更优厚再决定,既然还没有决定,大家自然也就不着急。 大家不着急,但是凌寒却是很心急,这一路走来,已经是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一下,虽然自己还能扛得住,但是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吧! 到底该怎么办,凌寒在城内苦苦思考着办法,而小李和小刘则是一脸高兴的看着这城市,不禁感觉到这外面的世界真的是比那原始森林要好得多,两个人就算是露宿街头也无所谓,所以就体会不到凌寒的苦恼了。 看来,有时候到还真是无欲才无求! ………… 卷二 第二百一十四章 罗家 凌寒脑海里倒是想过不少办法,但是很无奈的是这些办法都不可行,而且看这天色的意思,如果在想不出来的话,恐怕也就只有露宿街头这一种办法了。 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凌寒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些过意不去,辛辛苦苦的陪着自己出来,结果现在呢,还要让人家露宿街头,怎么想这都是一些不妥的事情。 正在凌寒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忽然听见当当当的敲锣声音,与这声音一同落入到凌寒耳朵里的,还有十分醒耳的吆呼声。 “招人了……招人了……,本城名门罗家招人了,不论你是武者,还是制器师,亦或是其他职业,只要你有一技之长,罗家都欢迎大家的加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珍惜机会,待遇从优!” 凌寒的脑中突然动了一下,似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了,这还当真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看着那吆喝的人,虽然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在遗忘部落里面绝对是没有见过这阵仗,所以多余的想法一点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小刘、小李,今晚有找落了,我们走!”凌寒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所以脸上还有那笑容! “是,先生!”两个人同时回答道,对于凌寒的命令,他们从来不会拒绝,就算是让他们去死,估计他们也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尾随着这吆喝着招人的人,凌寒三人一直来到一处粘贴告示的地方,告示上写的倒是明明白白。 “各路英雄豪杰,如今乱世纷争,大陆之上,战火纷飞,求一处安身之地已属不易,今浮空城罗氏家族广招英雄豪杰,一旦加入罗氏家族,必将提供优越待遇,乱世之中,罗家将与你共同进退。” 凌寒眯着眼睛,仔细的读着这话,又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明德城的遭遇,现如今这段话和那时候的是大同小异,各有侧重,想到这里,也小小的感慨了一下,上一次是人家主动找的自己,而这一次,却是要自己去找人家了! “你好,我们三个人想报名,请问都有一些什么要求呢?”凌寒看完告示之后,第一个对着告示旁边站着的人这样说道,没错,这就是凌寒的算盘,既然自己现在身无分文,那么就先暂时的找个安身之处好了。 但是小刘和小李却是有许多的不解,在他们看来凌寒乃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又是现在族长的先生,怎么能够去做别人的下人,受别人差事,这是他们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但是没等两个人说话,凌寒就悄悄的对两个人说道:“现在是我说的算,如果你们俩个敢不听话,就立刻给我回遗忘部落去,告诉你们,寒哥要是生气了的话,后果很严重。” 因为凌寒的语气很是严肃,所以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能是压住自己想说的话,等着凌寒的下面的动作。 “哦?你是?” “武者,我和我的这两位兄弟都是武者!”凌寒很是坦然的回答。 “武者呀,去我旁边和他比划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够资格加入罗家!”找人的人很是客气的说着。 凌寒看这架势自然也是明白了,这是为了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本事,于是他悄悄的对小李小刘两个人说道:“一会试探本事的时候,不要全力,但是也不要表现的水平不够!” 不要全力是怕这两兄弟的本事太惊人,不要表现水平不够是因为水平不够的话,人家自然是不会要你。 两兄弟尝试着理解凌寒这句话,因为在遗忘部落里,讲究的是全力以赴,但是现在让他们留力他们自然是要琢磨一番,但是两兄弟比较纠结的是用几分力才能表现出来水平够呢。 这是一个问题,两兄弟私底下交流起来,而凌寒则是作为第一个人开始参加测试! 测试到时很简单,只见那人伸出自己的手,看样子像是要和凌寒握手,凌寒心想莫非这就是比拼元力?那自己要怎么样的一个表现呢?刚才只顾着告诉人家了,自己还没有想好。 凌寒有点忐忑的和那人握手,元力有心而动,思前想后决定用六成的实力,凌寒是这般打算的,反正对方说元力五层就可以,那么自己用六成的实力应该是能够应付过去的。 负责测试的人刚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凌寒,因为看见凌寒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想要加入到罗家那自然也不是什么名门人士,这样的话理论上应该没有多少实力才是。 但是,当他和凌寒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轻视了对方,或许是因为凌寒还是经验太少的原因,所以凌寒虽然想要隐藏实力,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仍旧有蛛丝马迹! 我倒要试试看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这人心里默默的想着,手上也是加了几分力。 凌寒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接了下来,对方的这种行为,他只当做是对自己的考验,倒是一点多想都没有。 那人看到自己加了几分力对方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知道再加力这样的行为是走不通,因为两个人之间毕竟只是一种测试的行为,如果继续不计后果的硬较量的话,那结果就变了性质,但是职责需要他必须试出凌寒的深浅。 这人不愧是负责这找人工作的,很快就想出来了办法,他先是让自己的元力和凌寒的纠缠在一起,然后却默默的运用了另一种元功心法,这心法不见得有多高深,但是却是他的看家本领。 凌寒只是感觉对方的元力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感觉,像是在和自己纠缠,也像是在和自己的元力嬉戏,这倒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心里有一点怪怪的感觉,但是这样的行为又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毕竟是人家在测试自己的元力,想必肯定不会是握握手就完事那般简单。 两个人的元力依旧在缓缓的互相纠缠,似乎还有了融合的趋势,这让凌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对方这功法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不同人的元力竟然能够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有了融合的趋势,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将所有的元力撤去,凌寒是后手,来不及撤回自己的元力,却发现自己的元力突然自己发动一般去弥补对方留下的空当,以汹涌之势向着对方的身体冲去。 凌寒心中一惊,连忙去控制自己元力,脑里却想着自己的元力怎么突然会这样,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自己还要加入人家呢,万一闹出一个不愉快就不好了。 只不过凌寒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对方的刻意经营出来,这人却也没有想到凌寒的实力会有这般的厉害,因为估计不足,所以吃了一个暗亏,五脏内附小小的激荡了一下,好在这是他功法的可以为之,否则的话还真有受伤的可能。 这人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看凌寒,然后对着那主管招人的人说道:“通过!” 这话虽然简单,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凌寒顺利的过关了,听到这样的答复凌寒的心里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今晚算是有着落了。 “好,请问您贵姓?名字是?”那主要负责招人的说道。 凌寒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爽快的回答说:“韩凌,凌师凌晨的凌!”说完之后,还给对方一个善意的微笑。 那人一字一顿的在花名册上写下韩凌这个名字,然后才说道:“韩兄弟,恭喜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罗氏家族的一员了,具体的情况回到家族后我们再告诉你,当然,在十天内你还可以反悔,具体的事情回去再说吧,下面还是先让您的这两位兄弟测试一下吧!”那人说话不快不慢,条理清晰。 “谢谢!”凌寒到了一声谢,然后就站在了一旁。 之所以说了一个假名字,是因为凌寒不想惹出那许多的麻烦,那张墨水背后的势力,他还是隐约有些忌惮,他自己也不清楚对方知道自己多少事情,但是用凌寒那个名字,却怎么想都不太稳妥,基于这个原因,凌寒义无反顾的报了一个假名字,而这个假名字,就是讲他自己的名字反过来,想当初他对穆宇轩也是这样说的,如果穆宇轩也和自己师父在这里的话,没准还能知道一些事情。 在凌寒看来,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接下来小刘和小李的测试要比凌寒快的多,三个人的心里自然是都很高兴,因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了测试,但是三个人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负责测试他们三人的人测试完三人后那惊奇的表情,而且还特意向主管招人的人汇报了一下。 这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凌寒三人的表现实在是太突出了,没想到会找到这样的人,他对招人主管的人说凌寒实力的话是:此人元力至少九层,如不是其他势力之人,可为重用!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那人对凌寒是十分的客气。 但是这一切凌寒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不想锋芒毕露,但是却仍旧成为了人家的焦点。 今晚,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凌寒如是想。 卷二 第二百一十五章 罗家(二) 罗府内。 凌寒没有想到罗府竟然有这么大的府邸,看这样子大概能猜测到是大户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往往是指家族里面有人在城里面任职,而且又有自己固有的势力! 因为天色已经是很晚了,所以到了罗家,凌寒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大人物出现,只是被别人安排暂时休息,说是明天中午等招人找够了罗家家主会一同召见大家! 现在不见最好,凌寒心里是这样的想着,原本他就想借着机会在这里找个安身之处而已,能够低调的忽而是最好了,如果一直不见,然后又供吃供住那才是最完美的。 小李和小刘两个人第一次进入这么豪华的府邸,这一路走下来眼神就没有停下来,似乎想要把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记入到自己的脑海里一样,在他们的记忆里,这样的建筑物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两个,不要表现的这么没有见过世面好不好!”凌寒看见这两个人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所以只能用着一种奇怪的音调对这两个人表达下自己的心情。 “先生,我们……我们两个人……好像真的就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以前就在部落里面,部落里面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些光怪陆离的建筑物,还真是从来都没见到过,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小刘很是真诚的回答凌寒,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因为他们感觉自己就是每见过什么世面。 听了这话,凌寒自己反而有了一点愧疚,自从回到大陆上以后,凌寒还真就没有问过两个人的感受,这两个人倒是一直默默的听着自己的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怨言都没有。 “不好意思,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的,忙什么,这是人家的地盘,这样四处张望是不礼貌的!”凌寒语气变的很是柔和。 这两个人原本还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凌寒这么说的话自然是明白了,于是都收回了目光,然后老老实实的跟在凌寒的后面,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凌寒是他们唯一信任的人。 “对了,你们刚才用了几分力呀?看你俩过关过的比我还轻松!”凌寒随意的问着。 “先生,我用了不少力,因为感觉那人一直想要和我较量的意思,而且,想要战胜他我还必须用处点实力来才行,所以,出手有那么一点点重!”这次说话的是小李,语气之中,到还是真有不好意思的意味。 “谁告诉你们一定要战胜他的,只要不弱于他就可以了吧,重了一点点是什么意思?”凌寒继续追问。 “一不小心,将他的左臂上的两条经脉给弄错乱了!”小李低着头轻声的回答凌寒。 “什么!”凌寒听到这个答案差点没大摔一跤,只不过是一个测试,就讲人家的两条经脉给弄错乱了,这不是还没进来就开始得罪人么,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似乎是听到了凌寒口气里的焦急,小李又急忙补充道:“不过没什么大碍的,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没事了,你不是告诉我们要留力么,所以我并没有下重手!” 凌寒听完之后心里就是一个汗的感觉,但是也不能责怪小李,毕竟他对这大陆上的很多事情还是不能够明白,所以自然也就难免做起事情来没有分寸! “小刘,你没这样吧?”凌寒转而问小刘。 小刘有点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才说;“先生,我怎么会呢,再说那人的左臂刚被小李伤了,我在那样的话,人家不得翻脸不认人呀,所以我没动他左臂!” 凌寒听这话越听感觉越是不多,所以连忙接着问:“没动左臂,那你动他什么地方了?” “右臂!”小刘回答的异常简单。 “我的天哪,你们这两个活宝,算了,这人也真是倒霉,怎么就遇见你们俩了,好了好了,晚上好好休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闲事,记得老老实实的睡觉就好了,明白么?”凌寒知道没办法追究什么,只好嘱托一下后面的事情。 “知道!”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凌寒点了点头,然后便和他们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夜晚,一轮月,有气无力的挂在半空当中,倒是周围散落的星星,很是活跃的样子。 因为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凌寒没办法完全放心,所以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凌寒听到了一点声音便醒了过来,仔细辨别了一下,知道那声音来自正院。 正院是什么地方,凌寒虽然没有仔细的了解过,但是也曾听见引导自己来的人说过,不要随意到正院走动,因为那是罗家家主在的地方。 但是这个时候,就是正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不得不让凌寒心里面有些感觉不妙。 “罗家主,你也知道现在这浮空城的形势,虽然你罗家一直都是这浮空城数一数二的势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各方势力云集这浮空城,你的势力,在那些庞然大物的眼中根本就什么都不算,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说话的人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谢谢阁下的好意,你说的我倒是也清楚,但是那是他们的事情,不管有多少势力,我罗家什么都不想参与,你们想要怎么闹就怎么闹,我罗家势单力薄,所以还是安安生生的守着自己这一分三亩地更好。”回答的声音是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凌寒估计这就应该是罗家的家主。 “乱世之下,谁又能置身事外,现在都说那人就在城主府内,而你家大公子就在城主府任职,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真是假?我可以向您保证,只要你罗家和我们合作,肯定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而你罗家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是偏居一隅的小家族,而是让天下敬仰的大家族。”劝说的人似乎不死心,仍旧在继续利诱着。 “再次感谢阁下的好意,但是我们罗家一向自由惯了,阁下的势力家大业大,多我们罗家不多,少我们罗家不少,如此这般的话,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至于那人的消息,我罗家是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想知道,其实你也明白,这东西虽然美味,但是不是我罗家能够有资格觊觎的,所以还是请阁下回去吧!”罗家家主的回答很是坚决!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罗老,您就真得不顾及这罗家传承了拜年的基业,还有您那小儿子的安慰么!”很是明显,这人眼看着罗家家主不吃利诱这一套,现在已经是改为威逼了! “你……我罗家一向不曾和你结怨,你又何苦这样逼我罗家,我大儿子也是很久没有消息了,还请您放了我小儿子,只要我大儿子传回来什么消息,我必定告知于你!”罗家家主有一点无奈的声音。 “哦?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让小公子先去我们那里住上几天了,等有了消息我们一定送小公子回来,当然,请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呀,虽然你罗家在这浮空城有势力,人数也不少,但是,惹怒我们,也不是你罗家能够承受的!”那人有点嚣张的说着,与此同时还说道:“好了,我们走吧,也让罗老好好想想,罗老,今晚冒昧拜访,不小心杀了您的下人,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罗家的人似乎忍不得这人这样的嚣张,所以吵吵嚷嚷的似乎像是要对这人动手,但是却被罗家家主一句话给震了下来。 “都给我安静,送贵客!”这声音中,听得出包含着那很多的愤怒。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但是也让凌寒对这位未曾蒙面的罗家家主多了几分尊敬,威逼利诱不改初衷,重压之下、盛怒之下依然不失理智,难怪这罗家能够在这浮空城有这么大的势力。 但是凌寒也感觉有些很无奈,为什么自己到哪里哪里就出事呢?难道自己还真是那传说这的衰人。 ………… 天才微微亮,凌寒却是已经开始修炼了很久,因为听见了昨晚的事情,这让凌寒感觉这罗家似乎是一个是非之地,自然是不适合自己在留下去了,但是这浮空城已经是危机重重,所以就算是离开,也要先暂时调整好最佳的状态,否则的话遇到紧急事情那可就措手不及了。 凌寒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昨天晚上听见说自己的师父好像是在城主府,所以凌寒想去那城主府找自己的师父去,但是不管选择那条路,有一个最佳的状态都是必须的,所以凌寒很早就起来修炼了。 就在凌寒修炼的时候,凌寒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门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停在那里没有进来,这让凌寒有了一点不自在,门外有人监视可不是好感觉,而且凌寒原本是打算悄悄的离开的,现在外面有人了,这个打算恐怕不能成行了。 凌寒站起身,推开门,却发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下人有四位,一位端着洗漱用具,剩下的三个人则是端着食物。 咦,这唱的是哪一出?凌寒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按道理说,自己也只是下人一个,自然是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礼遇,但是这下人就站在自己的门前,可以很确定的说就是朝着自己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卷二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多了吧 “韩公子,早上好,奉家主之命,特来给你准备洗漱用具和早餐!”仆人中的一位,主动说明了来意,然后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所以接着说:“您的两位朋友已经洗漱完毕了,需要叫他们过来和您一起么?” “这是您们家主的命令?”凌寒没有着急答应什么,反而是先要询问一下,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虽然这罗家家主未必是什么黄鼠狼,但是不还是有那么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和这人非亲非故,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自己。 “是的,管家亲自嘱咐下来的,虽然我们没有亲自听到家主的命令,但是管家大人是不会说谎的,管家大人还说了,等你用膳过后,估计家主大人会召见你!”仆人继续说道。 “你家家主认识我?”凌寒问完这个问题以后,突然感觉这个问题很是白痴,但是这也只是下意识的问法,因为凌寒真的是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罗家家主会这样对自己。 “韩公子真是说笑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但是家主一向热情好客,不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来到罗家就是客,家主一向这样要求我们。”仆人为凌寒解释着。 “可是我并不是什么客人,我是应征而来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侍卫而已,你们家都是这样对待侍卫的么?”凌寒继续追问着。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上面的事情的想法不是我能揣度的,韩公子还是先洗漱用餐吧!”仆人语气诚恳,实实在在的说着。 “先生!”这个时候,小刘和小李似乎是听见了凌寒的声音,所以主动走出房间,看见凌寒接受的待遇,两个人倒是一点奇怪的意思都没有,在他们看来,凌寒是遗忘部落的名誉长老,就应该有人侍候着,所以原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凌寒看了看两个人,虽然心中是有些顾虑,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只是仆人而已,而且还是来侍候自己的,怎么也不能为难这些人,所以只能对着仆人说道:“谢谢了,东西摆在房间就好了,这里就不用麻烦你们了!” “是!” 等到仆人们都撤下了,凌寒招呼小李小刘一起吃东西,小李试探着问道:“先生,昨晚这府里面有动静,不知道您听见没有!” 凌寒点了点头,然后才说:“这里也是是非之地,而且这罗家家主如此待我们,实在是我难以想出来是为什么,一会我们吃过了东西找个机会离开吧,总是感觉这里不适合就留!”凌寒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再次发扬了坚决执行凌寒命令的优良传统,只要是凌寒的话,两个人绝对可以做到什么都不问而去坚决的执行! 三个人刚刚吃完饭,正是要打算出去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这让凌寒很是不适应,原本打算离开这里的计划,不得不一拖再拖,而且凌寒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好像一定会卷入到这罗家的纷争当中去一样。 “一会不管对方说什么,看我脸色行事!”凌寒再次压低声音对两兄弟说道,然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开外的老者,个头不高,但是身体却是笔直,无形之中,倒是自又一番气势,此刻看见凌寒开门,微笑着向凌寒致意,只不过那笑容里面,多少有一点疲惫的意思。 “您是?”凌寒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猜想,但是还是处于礼貌的问了一下。 “我是这家的主人,你可以叫我罗老,冒昧打扰韩公子,还请韩公子见谅,看韩公子的意思,是不想打算让我进去歇息一下了!”来人开门见山,但是语气很是客气。 “没想到家主亲自来拜访,如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家主请进!”虽然凌寒猜对了对方的身份,但是对于对方的来意,凌寒还真是猜不到,因为凌寒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才来到这里一个晚上,而且做事情也是极其低调,就算是意识到昨晚有事情发生,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怎么会引起这罗家一号人物的注意呢。 凌寒和罗老一起走进房间里做了下来,小李和小刘站在凌寒的后面,凌寒给他们两个人的命令两个人可是记得,所以警惕性很高,而跟着罗家家主一起来的下人则是为两个人倒上了刚刚沏好的茶水。 茶杯里面的水还在散发着热气,而茶香已经是飘满了整个房间,闻上去倒是让人神清气爽,就连凌寒这不懂茶的人都感觉到这茶绝对不是凡品! 罗家家主没有说胡,先是拿起自己的茶杯淡淡的喝起茶来,举手投足间,颇有一副大家风范的意味! 凌寒看见罗家家主不说话,自己也不说,反正心里明白的很,对方竟然主动来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这事情应该是对方要急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没必要着急去说什么。 果不其然,喝了两口茶以后罗家家主开口说话,“韩公子来到我罗家,先前有所怠慢,还望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看见罗家招人,所以想加入罗家而已,怎敢劳烦家主的大架!”凌寒性子上喜欢直来直去,但是看见这罗家家主想绕来绕去,凌寒也就只好陪着对方来了。 “韩公子说笑了,老夫今日前来,是有事情相求,还请韩公子不要推脱!”似乎看出来凌寒一点也不着急,而且不介意和自己聊些无痛无痒的事情,罗家家主还是说出了来意! “哦?家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在浮空城,谁不知道您罗家,罗家的事情,又怎么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呢!”凌寒死了心不参与这其中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就变相的拒绝了。 “韩公子说笑了,我罗家也就是在这浮空城里有一处安歇之地而已,这大陆之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罗家力不能及的了,但是,韩公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想必必有过人之处,而且这件事情我罗家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只能冒昧来求韩公子了!”家主的话表明了他根本就不死心。 “家主此言差矣,我们兄弟只有三人,而且实力平平,虽然不忍心罗家陷入困难之中,但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凌寒依旧是不松口。 “韩公子说笑了,如果您和您兄弟的本事还叫做实力平平的话,那么估计我这罗家上下就没有什么人敢在您面前出手了,想昨天我那家将在经历过和您交手以后,对您那是赞不绝口,说您的元力远远要在他八层元力之上,而您的这两位兄弟,更是了得,还小小的教训了我那家将一下!”罗家家主步步为营,很明显是在告诉凌寒他已经知道了凌寒的实力。 凌寒虽然脸不变色,但是心里还是感到有些吃惊,看来自己还是经验太少,还是在这事情上露出了马脚。 其实这也怪不得凌寒,只是那人的功法是在是有些奇妙,而且专门负责测试武者而后招人的他,又怎么能不在识人上有一点独特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反正凌寒的实力已经是漏了陷。 “多有得罪,实在是不好意思!”凌寒知道这事情是抵赖不了的,因为就算说自己是那人感觉错了,但是自己身后的那两人,可是实实在在的给人家下马威了,这是解释不清楚的,既然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算是默认好了,所以凌寒才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对伤了人家的家将而表示歉意。 “韩公子客气了!既然韩公子有这样的本事,想必昨天晚上的事情韩公子也是知道的了,所以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相求之事,就是劳烦韩公子能够救救我那小儿子,罗家必有重谢!” 事情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凌寒知道就算是自己否认没听到也没用,因为就算是你没听到,现场人家给你讲述一遍还不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凌寒还是没有反对,而是淡淡的说道:“罗家主,对于罗家的遭遇我也很遗憾,我们三人路过浮空城,身无分文,所以才出此下策,罗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也真的是无能无力。” 因为凌寒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再多管闲事,所以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罗家家主的提议,而且话说得很明显,我们只是暂时没有了盘缠,对你们罗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什么阴谋,而且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 “韩公子又是说笑了,看您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本事,自然不会是漂泊之人,只怕那身后的实力,顷刻间就可以毁灭掉我们罗家,虽然不知道韩公子为何而来,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我罗家,倒是看重我罗家了,比起那些其他人来,要好上许多!” 罗家家主看见凌寒不承认,也没有生气,但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凌寒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因为年轻轻就又那样本事的人,基本上都会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否则的话,仅仅是依靠天赋的话,万人里面未必有一个人,就算有着一个人,眼前却是有了三个人,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全部都遇到。 所以,罗家家主认定了凌寒不简单,而且对凌寒包邮很大的希望。 “唉……”凌寒是一声叹息,真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看见罗家家主那语气和神情,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对方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有势力的人,而且后面的势力还不小! “如果我说不是那样,您会相信么?”凌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表情是十分的认真,没有等罗家家主回答,马上又补充了一句:“罗老,你想多了吧!” 听见这样的语气说话,小李和小刘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这先生还真是幽默呀。 卷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元芳,你怎么看? “我想多了?”罗家家主似乎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反问着凌寒一般。 “嗯哼,没错,你想多了!”凌寒再一次说道,用着很肯定的语气。 罗家家主很爽快的一阵大笑,然后才说道:“你放心吧,我没想多什么,我也没有怀疑你的来意,而且对于我自己的判断,我一向是有信心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的本事肯定是无疑的,所以这个忙还请你帮上一帮,我这一把年纪了,就有三个孩子,老大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老二已经去了很久了,唯一一个小儿子,也落入到他们手里了!”罗家家主的声音有点悲伤。 凌寒看得出来,自己刚才的解释算是白费了,人家就是看上自己这点本事了,按照以前凌寒的秉性,听见这样的事情或许还会问上一问,但是现在凌寒已经是铁了心不要在多管闲事了,而且师父的安危是他更看重的事情,所以仍旧是态度坚决。 “罗家家主,我还有事情,你的遭遇我很遗憾,但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一会我和我的兄弟就离开,昨晚一夜打扰了,还有今天早上的早餐,感谢了!” 凌寒这话说的很是坚决,等于是正面回绝了罗家家主,封推了罗家家主的任何一丝可能的再劝说的可能。 罗家家主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心细的凌寒发现那家主端着茶杯的手似乎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罗家家主将茶杯轻轻的放下,继续说道:“韩公子,想必你来到这浮空城肯定也不是来观光的吧,而且用这样的方法进入我罗家,也不会真是没有盘缠想暂时休息几天吧?。”家主紧盯着凌寒说道,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凌寒真的很想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来到这罗家,但是凌寒看着罗家家主的样子,知道这一点人家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即便是解释了,说了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所以凌寒也不表态,等着罗家家主的下文。 看见凌寒一点反应都没有,罗家家主认为这是凌寒另一种的默认,所以酝酿了一下以后继续说道:“不管你身后有没有势力,总而言之你进入我罗家肯定不是真的为了成为我罗家的侍卫,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来意,现在整个大陆上的人来到这浮空城基本上都是为了那一个人,那一件事情,所以估计你也不例外。”罗家家主很是隐晦的说出来。 这话虽然有那么一点点隐晦,但是凌寒还是听得很明白,无非就是说自己也是为了徐博之而来,这话说的倒也没有错,凌寒确实是为了徐博之而来,但是却和被人的理由不太一样,但是他自然是不会讲出来这些! 罗家家主看见凌寒还是没有说话,心中也是安定了几分,无欲则无刚,人只要是有想法,有追求,那么就肯定会有办法来劝服这个人。 “想你也这样的方法来到我罗家,也算是给够了我罗家的面子,比起那些蛮横不讲理的人要好上许多,我年纪也大了,这风风雨雨见过的也多了,很多时候真的是发现人越是老了反而越缩手缩脚,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保不住,心里头很是难过!”罗家家主有点自顾自的说着!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我的小儿子救出来,虽然这里面也有一定的凶险,但是以韩公子你的实力,想必真都不是问题,请看在一个年迈父亲请求的份上,答应我这个要求吧!”罗家家主开始打苦情牌! “罗老家主,您的心情我能够体会,但是这些事情我真的是力所不能及,你要是在这样苦苦相逼的话,那我就现在立刻向你辞行了!”凌寒的态度依旧是坚决,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不趟这趟浑水,这是凌寒最真实最简单的原则,一旦有原则,凌寒基本上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的。 看见凌寒这么坚决,罗家家主也有一点挠头,他之所以对凌寒苦苦相求,是因为罗家真有罗家的难处,罗家现在的高手基本上都被这浮空城城主府的人抽调去了,现在的罗家还真拿不出来多少有实力的人出来,此外,如果罗家现在的人去救自己的小公子,那无疑等于直接是在对这那些人宣战,这也是罗家承受不起的。 但是凌寒就不一样了,因为凌寒是新来的,没有人知道凌寒是罗家的人,更为重要的是,凌寒和他的人,有足够的本事,能够有完成这项任务的本事,基于这多种原因,所以这罗家家主才会苦苦请求凌寒。 “韩公子!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报酬,然后在考虑一下呢?”罗家家主这话说的有些生硬,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乎也是很艰难的一个决定。 “我不需要什么报酬,我现在只缺少盘缠,但是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从别的地方挣来!”凌寒的态度更是坚决,一点机会都不想给对方的样子。 罗家家主似乎也和凌寒较上劲了,身体微微前倾,示意凌寒过来一下,凌寒也明白对方不会害自己,所以也就照做了,只见罗家家主轻轻的附在凌寒的耳边,然后嘀咕了几句。 说完这话之后,罗家家主又端坐在桌子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韩公子,你真的就不能再帮帮我这个可怜人?”罗家家主这个时候的口气,倒是有了一点十足把握的意思! 凌寒的脸色此时有点不正常,眼睛也在注视着罗家家主,罗家家主刚才对他讲的话还真是很有震撼力,至少这一回的时间里,凌寒还是有点没有缓过神来的意味。 又是一小会过去,凌寒才有点恢复正常,然后说道:“为什么是我?” 没错,凌寒没有回答自己是否答应对方,而是再一次反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直觉告诉我,你不简单,实话和你讲,一年前的时候我家来过一位算命先生,这位算命先生不要钱财,也不多说话,就是要将这字条交给我,字条倒是很简单,只有八个字:幼子有难,唯韩可救!” “原本我是不信这些东西,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巧合,我也不得不信了,除此之外,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这些年来的看人经验,至少可以告诉我你这个人绝不是宵小之辈奸诈之徒,所以我信任你!”罗家家主也把话说开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对于凌寒的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是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凌寒继续询问道。 “千真万确,一句虚言都没有,你可以在这浮空城里面打听一下,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罗家家主恨不得拍着胸脯向凌寒保证! “那好,我答应你!具体的事情我稍后去找你商量,现在我想和我的兄弟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我会尽全力救出来你的公子,但是也希望你能够信守你的诺言!”凌寒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是这个决定却和他一直坚持着的东西背道而驰! 小李和小刘已经发现了凌寒在听完那罗家家主的耳语之后就有了一点不对劲,但是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咬死都不同意的事情,现在却没有怎么思考,就是问了两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就答应了下来,这两个人虽然迷惑,但是并不插言,就是老老实实的听着,因为两个人相信凌寒一定会有他的道理。 罗家家主知道凌寒的意思,所以起身告退,然后还吩咐下人,韩公子要是想见自己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带到自己的书房,临走的时候,还对凌寒一再表示感谢! 屋子里又剩下凌寒三个人,小刘和小李四周望了望,确信没有人在这房间周围的时候才向凌寒示意可以说话! “不好意思,没有咨询你们的意见我就将这件事情确定了下来!”凌寒一开口,倒是先表示自己的歉意,因为凌寒也知道这其中肯定会是有不小的危险,现在将这两个人也带入到危险当中,还没有征求人家的意见,这让凌寒有点心中感到愧疚。 “先生,你说哪里的话,只要是先生您的决定,我们俩一定坚决执行!”小李代表两个人向凌寒表态!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找我的师父,原本我也是不打算参与别的事情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先帮助一下这罗家了,对了,这个罗家家主似乎总有一点心急的意思,总是感觉怪怪的!”凌寒有些自言自语。 “对了,元芳,你怎么看?”凌寒突然向小李询问! “啊?”小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事情先生还会问自己的看法,所以一时也是没有准备,小李的全名,就是叫做李元芳,原本他是不允许别人叫自己名字的,但是凌寒叫了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回先生,我感觉,不管这罗家怎么样,既然答应了他们就去做好了,我们也可以问问他们的安排,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浮空城的地头蛇,总会有点自己的安排的!”小李,也就是元芳思考了一会正式的回答。 “恩,元芳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我们现在对这浮空城也是不熟悉,那么我们就先问问这罗家家主的安排,然后看看下一步怎么做!”凌寒对小李的建议表示赞同。 “元芳,你怎么看?”小刘看见事情已经定下来,因为知道自己兄弟小李的脾气,所以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对小李说道。 “你给我去死!”小李立刻反击道。 凌寒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对不对,但是当听见罗家家主给予自己的报酬的时候,凌寒就已经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了,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罗家家主的报酬! “师父,你到底在浮空城哪里?徒儿想你了!”凌寒心里默默的想着,眼神也瞟向了那远方,似乎是想要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一般。 ………… 卷二 第二百一十八章 豪宅 浮空城的东北角处坐落着一座非常豪华的宅子,原本在这宅子周围的百姓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宅子里有人住过,但是就是在最近,不仅仅是这浮空城热闹起来,就连这宅子也有了生气! 而且还是很热闹的样子,听上去里面的人着实是不少,但是没有人看见里面的人出来过,似乎还有人每天都固定的给这宅子里的人送东西,而且那门口的牌匾之上也换了一个新的! “韩府” 两个鎏金大字安静的在那里,宣誓这宅子的主人! 但是这韩府住的到底是谁,周围的百姓们依旧是不太明白! 韩府内。 凌寒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没错,凌寒就是这韩府的主人,这宅子也是罗家家主送给凌寒的,罗家家主的意思很是明显,既然凌寒想要隐藏身份,那没有什么比隐藏成为一个在本地的富豪最为恰当了,而且罗家家主还将罗家卫队的一部分隐藏的力量和新招来人的一部分,派过来给凌寒做帮手! 这些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的很清楚,那就是罗家家主对凌寒倒是百分百的信任,这也和罗家家主对凌寒身份的猜测有关,在他看来,凌寒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对于自己的这点东西,人家也未必看得上眼。 原本凌寒是想将这些全部拒绝掉的,但是最终还是接受了下来,因为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为重要的是,身份的掩护让他更为看着,否则这么大的一个宅子,就凌寒和小李小刘三个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多漏洞了。 而现在,凌寒这正在仔细的看着罗家家主送过来的资料,能够更多的了解情况,才能够让后来的事情变得更顺利,但是看完了这些资料,凌寒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有人希望得到罗家的帮助。 因为这罗家的实力在浮空城真的是难以想象的庞大,从送来的资料来看,不仅对现在的形势有着精确的分析,而且对各个势力在浮空城的据点,大概的人数都有着详细的介绍,这就说明这罗家在浮空城真的是根深蒂固,只不过这地头蛇,还是没有办法正面撼动外来的龙,所以才不得不请求凌寒的帮助! 而绑架了罗家家主的小公子的势力,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势力,至少在凌寒看来,这是除了枉生盟和七城联盟之外最大的是势力之一了,就是梵月谷,梵月谷和罗唐宗、南禅寺是大陆上公认的最大的三个门派,不同于枉生盟和七城联盟中的各个主城,这三个势力是传承了很久的门派的形式,原本也是在各大主城都有自己的分派,但是现在不同往日,三大门派已经极力收缩自己的势力,尽全力不合枉生盟和主城发生冲突。 而这梵月谷,主要的驻地就离着浮空城不远,所以他们对这浮空城的了解要远远超过其他的势力,所以他们才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通过罗家这地头蛇的办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问题是,梵月谷也不敢大张声势,否则的话要是所有势力的人都知道了这罗家在浮空城的能力,那么肯定会抢着和罗家合作,那时候就轮不到自己了。 梵月谷在此之前也曾经接触过罗家几次,但是都被罗家家主给婉言拒绝了,所以这梵月谷为了达到目的,暗中绑架了罗家的小公子,所以也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这部分内容是罗家给的资料当中最为详细的一部分,因为凌寒即将面对的问题,所以他看这些看的是最为详细的一个部分。 除了这部分,凌寒还特意留意一下明德城派来的人在什么地方,如果说他有什么担心的,首要位置就是明德城了,因为明德城知道自己的人还不少,更为重要的是,明德城的人也知道自己是徐博之的徒弟,所以凌寒不得不仔细留心一下看看明德城的消息。 根据罗家给的消息,这一次明德城来的人倒是不多,十多个人,而带队的人说是一名护卫部统领,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要是论起来,这一次明德城派来的人倒是所有叫得出名号人当中最少的了。 明德城现在的据点和凌寒的这座豪宅有着很远的距离,这也多多少少让凌寒少了一些担心。 了解了这些情况,凌寒需要想的事情就是应该如何来完成罗家家主的事情,其实凌寒对这个也是有一点挠头,现在的浮空城是鱼龙混杂,大大小小的势力聚集在这里,但是和以前的明德城不同的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所有的势力都已经聪明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现在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绝对不会轻易的和其他人发生什么冲突。 没有冲突,就意味着浮空城虽然人多势力多,但是却是非常的平静,平静的有些难以思议! 水至清则无鱼,现在就是水太清了,凌寒连浑水摸鱼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直接去那梵月谷抢人,凌寒认为那是下策中的下策,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样的办法倒是不用为好。 “小刘,一会你去通知一下罗管家,让他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商量!”凌寒在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以后这样对小刘说道。 “是的,先生,我这就去!”小刘爽快的回答着。 罗管家,凌寒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这个人是罗家的管家,年龄大概五十左右的样子,罗家家主为了联系方便,主动将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管家也派到这边来,而且还当着凌寒和罗管家的面说道:“以后,凌寒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的听从他的命令并且辅助他。” 当然,对于这样的话凌寒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只当做是罗家家主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 不消片刻,这罗管家就走进凌寒的房间,弯腰行礼,然后说道:“见过韩公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管家,浮空城的现状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所以我想问你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浮空城的形势变得不可控起来,让这么多势力互咬起来?”凌寒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个……”罗管家并没有盲目的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着对策,一小会之后才缓缓的说道:“韩公子,恕我直言,我认为现在用什么办法让浮空城混乱起来都不容易,你也知道的,现在各个势力都谨慎多了,所以太刻意的制造混乱会很容易被人家察觉,这样的话,不但一点点效果都没有,还会打草惊蛇,稍微有一点远见的人都会明白这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这对于救小公子一点帮助都没有!”罗管家一五一十的讲着,倒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 “哦?”凌寒有一点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罗府的管家竟然有这般见识,原本他还只以为这管家也只是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算刚才用了商量的口气,也不过是想让这管家传给罗家家主而已。 但是,罗管家的这一番话,立刻让凌寒改变了对其的看法,凌寒也开始明白,这个管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紧接着问道:“那罗管家您认为现在怎么做更好?” 罗管家又沉思了一小会,然后才说:“现在的情况,强取肯定是下下策,暂时不应该考虑,我倒是想,与其费尽心思的将这浮空城的水搅浑,还不如就利用它现在安静的状态来形势,韩公子您想想,现在浮空城要是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肯定会被人注意到是有人不怀好意,但是如果现在突然有一个年少有为的青年横空出世,那么……”罗管家话说到这里,有意的停了一下,是想要凌寒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凌寒按着罗管家的话想下去,如果浮空城突然横空出世年少有为的青年,那么各大势力就不会认为这是有人有什么阴谋,相反或许也会极力牢笼一下,那样的话,或许就会有另一件事情让各个势力发生冲突。 “罗管家不妨继续说……”凌寒虽然自己想到了这一种可能,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希望听听这罗管家到底是怎么想,更进一步的说,会不会是设一个套来算计自己,因为自己要是横空出世的话,那结果可能就是让自己再次陷入到漩涡当中,这样做值不值还有待商榷。 “那么各个势力必然会有所留意,甚至是极力拉拢,但是这个时候,这青年如果保持神秘的姿态,对各个势力也都礼遇有加,这样的话所有势力都吃不准这少年的身份,那样的话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稍稍的透漏一些口风的话,那岂不是……”罗管家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 罗管家的话也是很有深度,并不挑明要凌寒去做,而是假设一个青年的存在,这样的话就算凌寒翻脸不认人也是没有办法追究他。 但是凌寒显然不是那翻脸不认人的人,现在的凌寒正在思考着罗管家所说的事情的可行性,也是在衡量如果这样做的话事情的利弊! 房间里十分的安静,罗管家也知道凌寒在思考,所以也不着急,就站在那里等着凌寒,而凌寒也想通过各种可能的设想,看看这样做到底是否可行! “罗管家,我问你一句话!”思考了一会,凌寒这样说道。 “韩公子请说!”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出自你家家主之口?”凌寒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全是我一人之见,如有半句谎言,我与罗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罗管家似乎看出了凌寒的顾虑,于是发下了这样的一个毒口。 “好,我信你一次,不过这事情要这么做……”凌寒的嘴角微微上翘,心理面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决定,虽然罗管家说的这个事情有可能让自己引火上身,但是不得不说,如果处理得当的话,那对于自己还是利大于弊的,所以凌寒才决心这样做,不过也没有完全采取罗管家的说法,而是有自己的主张。 ………… 卷二 第二百一十九章 罗管家 罗管家从凌寒的房间里出来还是感觉自己大脑有点处于短路的状态,这都是什么世道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自己年轻的时候,所谓天才也没少见,就算没见过也听到过,但是现在这情况,还是很久都没有听说过了。 莫非是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没有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已经服侍了好多年的罗家家主自然应该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那负责招人的也是罗家老伙计了,理论上也应该是不会去骗家主,难道是这个韩公子在骗自己,但是这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或许会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但是绝对是不应该再欺骗自己,而且又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事情,虽然在罗家的这些年来一直很低调,但是并不代表自己的眼力已经落后了。 如果没有欺骗,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但是这个实在是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料了。 罗管家之所以如此纠结,完全是因为凌寒刚才在房间里面对他说的话,那话的每一句都让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罗管家,按照你的说法,是由我来当着横空出世的青年了?”凌寒问道。 “韩公子一身本事,家主一再称赞,我认为是不二人选,更为重要的是,认识您的人并不多……”罗管家如实的回答。 “行,那就这样做,不过千万不要说我是武者,横空出世的不是武者韩凌,而是制器师韩凌,你明白么?”凌寒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罗管家能否接受的了。 “什么?可是您不是武者么?”罗管家很是意外。 “多余的你就不用管了,回头给我备上点好一点的制器用具,横空出世的制器师青年,总要有点本事才行!”凌寒微笑着说道,似乎能大乱这管家的设想让凌寒很是心情不错。 “韩公子,这可不是玩笑,您是武者,又怎么能……”罗管家很是明白这其中的不妥,所以很是坚持的要提出自己的反对的意见。 凌寒突然从自己的桌子下方拿出一块幻石和一把刻刀,解释不如证明,既然对方不相信,那自己就证明给对方看了,所以凌寒一句话都没有说,手动如花,眨眼间的功夫,那块不大的幻石已经是被凌寒雕刻成了一把小匕首的样子,凌寒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盈,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这些事情了,但是因为在遗忘部落里悟出了师父教给他那套刀法的含意,所以现在雕刻的境界,倒是稳步上升。 基础牢固,发展就不可限量,凌寒的表现似乎可以很轻松的说明这个道理。 凌寒对自己露着一手其实有点不以为然,这只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一步,如果说能显示自己本事的地方,就是自己从下刀到收刀,中间一个停顿都没有,那刻刀的刀尖都没有离开过幻石,只不过凌寒心里也是没准,这样的细节要不是行家,估计也看不出来。 罗管家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会看看凌寒,一会看看已经放在桌子上的那刚刚被凌寒雕刻出来的幻石刀,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凌寒真的还是一个制器师,虽然罗管家不是行家,但是他可也绝对不是白给的人物,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见过不少了,所以看不出这制器上的门道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却能够确定凌寒露着一手绝对是制器师才有的手法,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制器师。 但是,这其中的疑问也就来了,罗家家主告诉自己眼前这位公子是武者呀,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制器师呢,什么时候这大陆上不论是武者还是制器师都这么常见了! “献丑了,就这样定了,回去还麻烦您向罗家家主汇报,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做制器师,我比做武者有经验!”凌寒看出来对方已经是是相信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便这样说道。 于是,罗管家一脑袋迷惑的走出了房间,然后也就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幕。 却说这罗管家将这些事情报告给罗家家主的时候,罗家家主沉思了很久,是那种一句话不说的沉思,因为熟知家主的脾气,所以罗管家自然是不敢出声,在他看来,家主肯定是在怀疑这事情的真实性,但是又不能胡乱猜测,因为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 罗家家主在沉思了好一整子之后说道:“回头给韩府送去一套我们府里最好的制器用具,同时送去一些幻石,这些东西都秘密的送过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送过去,然后,准备大礼,明天我亲自去韩府拜访,我去拜访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大张旗鼓,最好是让这浮空城的人都知道,等我摆放回来,就让这府上的人传出消息,说我是向其订做幻石兵器!”罗家家主条条有理的说着。 “可是……这韩公子……”罗管家似乎还是有些担心,于此同时,也感觉到自家家主的决定有点武断。 “别可是了,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现在你已经是韩府上的人了,你要记得,现在那韩公子才是你的主人,这些事情一会我吩咐别人去办,你回去告诉韩公子,只要是他要求的事情,我罗家一定尽全力配合其完成!”罗家家主斩钉截铁的说道,同时也在提醒着罗管家注意自己的身份。 “是,我知道的,那我先回去了!”罗管家听见家主的话后,身体有些僵硬,人也像是老了很多,对于家主为什么执意要自己去那韩府,他心里也是有很多的不明白,但是他对于罗家家主的忠心,是绝对无法估量的。 看见自己老手下的表情,罗家家主也是一阵心痛! “你是不是在怪我?”韩家家主有些自责有些苍老的声音落在了已经要转身离开的罗管家的耳朵里。 “家主严重了,我怎么敢!”罗管家身体在原地不动,虽然嘴里面说着不敢,但是那语气中的意味,多多少少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埋怨和不解的意味。 “你扶持我这么久了,可以说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罗家现在的辉煌,你的本事,我也是明白的,罗家的确是委屈你了,倘若你在那城主府,肯定也会是城主大人的左膀右臂,但是现在,却任劳任怨的呆在罗家,对此我不甚感激!”罗家家主很罕见的用这样一种方式对罗管家说话。 罗管家心里面有些吃惊,身体也慢慢的转身过来,看见的是罗家家主那一脸的疲惫和一脸的沧桑。 “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罗家,随时都有可能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现在浮空城的局势,罗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但是罗家还是太弱小了,所以最终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说出这句话,罗家家主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罗管家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明白,罗家家主说的不错,这话是十分的有道理。 “但是,即便是罗家亡了,我也不忍心看着罗家的所有人都陪着罗家毁灭掉,所以,我必须提前安排,这罗家里面,除了我那长孙子之外,你是我最看重的一个人,因为你对罗家的贡献,甚至要超过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让你和罗家一起走向那不归之路!”罗家家主的语气很是真诚。 罗管家此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依稀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若干年前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的时候,也是从那以后,他才成为了罗家的管家,也正是从他成为了罗家的管家开始,罗家开始走向了最辉煌的十几年。 但是时光荏苒,那些历历在目的事情,不经意间,已经是远去了那么久,已经是有些模糊了! “家主,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我这一辈子,或许很多造诣上都不行,但是在识人上,我绝对敢说自己有着过人的本事,所以我才发现了你,所以我那大儿子才有今天的地位,所以才有这罗家这么大的家业却没有一人离心离德,所以我才会狠心让你离开罗家去那韩府!”罗家家主情绪有些激动,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丰功伟业。 “家主,您……”罗管家有些不明白。 “那韩凌,绝对不是寻常人,虽然我现在看不出来他的深浅,但是以后,他必定不简单,对于我的这点判断,我很是相信,这样的人,才值得你追随!”罗家家主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家主,但是我的情况是……”罗管家似乎要解释什么。 “我都知道,但是你不必担心,这韩凌肯定不是的,有些人会有一些骄傲永远不会放下来,所以如果是,他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罗府!”罗家家主很是有底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所以,你要理解我的苦心,罗家是在劫难逃了,但是我总要给罗家的人多谋一条出路,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让你在罗家已经是委屈你了,没准以后你还会有更大的舞台。” “我宁愿呆在罗家……”罗管家语气似乎有些沉重。 “你答应过我的,所以不要再说了,你是信守承诺的人,不要再多想了,如果你真还记得罗家的好,那就全心全意的辅助现在的韩公子吧,韩公子这个人,我看一旦信任了你,那绝对是可以把命交给你的人!”罗家家主的这句话,为罗管家的未来下了定论。 罗管家看了看罗家家主,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没有说出口,然后再次转身离开。 “如果有可能,请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帮罗家的人!”这是罗家家主的最后的一句话,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了。 罗管家走后的不长时间,罗家家主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那窗外的景色,然后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便是你天要亡我罗家,我也要和你较量一番!” 卷二 第二百二十章 偌大的声势 翌日,清晨。 罗家已经很久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忙碌了,上一次这样的忙碌的时候,还是自家大公子成亲的时候,但是今天的忙碌,却不是为了自己家的喜事,而是因为家主要拜访一个人。 拜访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自家家主这么样重视呢,罗家里面自然是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人是家主一位故人,而且十分的了得,这次来是帮助家主来拿下这城主的位置的……” “那才不是,这是一位隐士高手,实力是不敢想象,听说家主去是为了求这位高人出手,目的就是为了就出我们家的小公子……” “你们两个不懂就不要瞎掰,家主要去拜访的,肯定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猜倒是有可能是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制器宗师徐博之,你们想一下,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让我们的家主这般重视吧……” “胡闹,家主的事情是你们能够随便谈论的么!”突然有一个中年人出现,看那穿戴,要比这些议论纷纷的人好上许多,应该是在罗家有些地位的人。 “见过管家!”这说着话的人看见信任管家过来了,有一点唯唯诺诺,同时很是恭敬的向其问好。 这新上任的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瞎说,要是让外边的人知道我们罗家说出这么多空口无凭的事情,那对我们罗家的影响多不好!”管家很是严肃,显得很是重视这件事。 “是、是、是……”下人们纷纷应答,表示对管家话的赞同,但是也有一个好事者,小心翼翼的问道:“管家大人,您倒是说说,这浮空城还有什么人值得咱们家主如此兴师动众,向我们透漏点消息,免得一会失了礼节!” 这人其实只是简单的一问,倒是没有去想这管家能回答自己的问题,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下人。 “恩,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告诉你们,这次家主去拜访的是一位年轻人,这位年轻人可是不简单,可以说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是制器高手,而且据说这人还是十分的神秘,就算是各大主城,也不知道他的来历。”管家郑重其事的说着,一脸尊敬的样子。 “哦,我说么……”、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就说家主肯定不是去拜见一般人物……” 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管家挥了挥手,然后说道:“好了,各自去忙吧,不要耽误了家主的大事情,否则我唯你们是问!”说完之后,管家大步离开。 喜欢八卦的下人们口里应答着,但是却仍旧不忘继续谈论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谁都没有看见,那管家在离开的时候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大家谈论的样子,嘴角倒是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罗家本就是这浮空城的有名声的,如此这般折腾,倒是让这浮空城更多的人关注起来,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也就在这浮空城流传起来,最为离谱的是有人说是这罗家家主要娶小妾了,罗家的人听见这匪夷所思的八卦,也只能是一声苦笑。 准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罗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一看那队伍的阵势,就知道这罗家对这见事情的重视程度,也正是因为罗家这么重视也才让浮空城的更多的人开始猜测议论起来这罗家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一时间,这件事情的风头似乎盖过了传说中那位在浮空城的制器宗师徐博之。 罗家的队伍不长的时间就来到了凌寒的豪宅,那宅子大门紧闭,看不出半点深浅,而且似乎一点迎客的样子都没有,但是这宅子附近的百姓们可就围了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宅子的主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浮空城的罗家亲自来拜访,然后居然还是一番不理不睬的样子。 罗家家主站在大门前,亲自敲响那门栓,然后说道:“浮空城罗家家主罗学超前来拜会!” 足足等了一小会,里面才传出声音说:“罗家家主请稍等,我去请示我家主人!” 这句话一出,在人群里倒是引起不小的议论,这罗家家主亲自来拜访,这人还有这般大架子,居然连大门都不给开,还要去请示主人,这实在是这些浮空城本地百姓难以想象的事情。 更让他们难以想象的是,罗家家主居然是一脸尊敬的站在那里等着,安安静静的等着。 又过了一小会,那大门慢悠悠的打开,没有想象中的大排场的迎接,没有想象中的这豪宅主人的亲自迎接,只是两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人用着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不好意思,罗家家主,我们家主人正在睡觉,要不您先回去,等明天再来拜访!” “睡觉?明天再来拜访?”听见这话,不仅仅是看热闹的百姓们大吃一惊,即便是这罗家家主罗学超也是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向前不是,退后也不是,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头确实另一番想法。 “这小子,居然玩了这一手,还真是狠呀,罢了罢了,既然是要做戏,那我也做全套的好了。”心里下了决定的罗学超淡然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等候了,等你家主人醒过来,还烦请通报一下!” “好的!”两个人回答以后,然后将大门又关上,丝毫不理眼前的这个罗家家主。 罗学超心里也不禁暗暗的感叹道:“这小子身边的人还真是不简单,见到自己居然还能这般的不理不睬的气势。” 没错,这两个人正是小李和小刘,之所以派小李和小刘就是怕别的人畏惧这罗家家主的气势而不能够展现出这豪宅主人的傲慢,很显然,这小李和小刘完成的非常好,其实原本在两个人的脑海里,就没有凌寒这家主有多么尊贵的概念,他们俩认为这样的举动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而此时凌寒也没有睡觉,而是在这豪宅的大厅里悠闲自得的吃着水果,凌寒是那种可以随遇而安的人,就算是大难临头,能够悠闲的话也会小小的放松一下。 “主人,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呢?”说话的是罗管家,自从和罗家家主谈话以后,罗管家人也变了,对凌寒的称呼也变了。 “罗管家,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唉,要不这样吧,你叫我公子吧,这比那个主人要听得顺耳多了,否则我是太不习惯了!”凌寒懒懒的说道。 “是的,公子!”罗管家回应道。 “这么做合不合适,其实你比我要清楚吧!”凌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丢给了罗管家。 罗管家默然不语,其实他早就明白凌寒的意思,之所以还要问,是因为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摇摆,一方面是不忍自己原先的主人站在外面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还在犹豫自己的定位,自己应该用怎么样的一种态度来对待凌寒,是大智慧,还是大无奈? 罗管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这位年轻人?或者自己真的是老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或许自己就应该在找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暗度余生了。 一个时辰之后,凌寒站起身,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面具,然后轻轻的罩在自己的脸上,罗管家不知道凌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等凌寒调整完毕的时候,他才明白凌寒为什么这么做。 现在的凌寒已经是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原本就是棱角分明的轮廓现在反而柔和下来,看上去像是能看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仔细看去又什么都看不清楚,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戴上这面具以后,凌寒的气质一下变沉稳了许多,原本那年轻的气息没有了,整个人似乎也多了几分神秘。 没错,这就是凌寒给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利用幻器面具来达到隐藏自己真是面目的目的,为了这个不大的东西,凌寒也是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成功的,不过他对效果还是很满意,至少能够达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了。 凌寒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提防明德城的势力,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张墨水身后的势力,因为凌寒也不清楚张墨水有没有将自己的画像传给他身后的势力,如果他身后势力知道自己的模样的话,现在自己突然出现,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好了,去请罗家家主进来吧!”凌寒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对自己的现状很是满意,所以这样对小李和小刘说道。 “你还是真谨慎呀!”罗管家看到凌寒的准备,这样的说道,语气之中,倒是有丝丝的赞赏之意。 “有些事情您不知道而已,你们有你们的敌人,我也是有我的敌人的!”凌寒有些无奈的说道。 “人在江湖!” “罗管家,说句心里话,你们家家主为什么这么看重我,其实我也明白,事情绝对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但是他给的条件我不能拒绝!”凌寒乘机询问道。 “罗家家主对您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惊艳,而且也托我带话给您,有什么要求罗家一定帮助你!”罗管家回答道。 “明白了,您先下去吧,否则你出现在这里,万一走漏点什么的话,我们的计划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凌寒淡淡的回答道。 “好的,不过我还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罗管家很是犹豫,这也是因为他内心的挣扎。 “哦?罗管家请讲!”凌寒一向还是比较愿意接受别人的建议的。 “做足这出戏,重点是你要傲气一些,而且要有从容不迫的气势,你在傲气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且,我也大概猜得出来你来浮空城的来意,一定要记住,凡事不可急,一定要缓,就算是有万千势力,一定也要展现的你无欲无求,谋定而后动,晚行动,这样你才能坚持到最后!”说完这些,罗管家转身离开。 凌寒看着这罗管家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重复了一下罗管家的话,有一种很是踏实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产生,突然间他感觉,这个罗管家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卷二 第二百二十一章 横空出世 罗家家主怎么也没想到韩凌这小子居然让自己在大门外足足等了进一个时辰,以至于他有那么一段时间感觉到自己真有一点挂不住面子的感觉! 但是等到听见周围的人陈赞自己礼贤下士的时候,他似乎明白凌寒这样做的意味,理论上来说,这样的一个做法,既抬高了他自己的身价,又让自己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这个韩凌不简单呀!”罗家家主再一次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跟随着小李和小刘两个人一路前行,虽说这个宅子名义上是自己的,但是自己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也是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宅子,不过现在这宅子的主人已经不是自己了,但是对于送人这个决定他是不会后悔的。 走进院落的正厅,罗家家主看见了那个自己寄以希望的那个年轻人。 只见凌寒一身简单而朴素的衣服,带着一个面具安静的坐在主位之上,这一次,罗家家主看不见凌寒的真面目,但是却感觉凌寒这样的装扮给人一种清如水一般的淡雅的感觉,那脸上的面具,非但没有破坏一点点感觉,反而让凌寒平添了几分神秘,罗家家主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一番打扮下来,还真是符合了神秘的形象。 “罗家家主,让您久等了!”凌寒淡淡的说着,落在罗家家主的耳朵里却发现,这声音也是巧妙的有所变声,和那晚自己听见的声音已经是完全不一致。 “韩公子客气了!”罗家家主稍微沉思一下,想的是到底要不要称呼对方为韩公子,不过这也只是短暂的思考,反正这只是一个姓氏,既然对方这样告诉自己,那就这样称呼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 “不知道罗家家主前来有何事情呀?”或许是因为没有这样演过戏,凌寒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台词,所以这话说的显得过于直白。 “听闻韩公子是制器奇才,所以才冒昧前来拜访,希望能得到公子的帮助,为我制作一把上品的幻石兵器,这些薄礼,权当做见面礼了!”罗家家主回答的倒是不漏声色。 凌寒刚刚要答应下来,但是突然想起在不久前那罗管家对自己的话,所以犹豫了一下说道:“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制器,你是这浮空城的罗家,我给你这个面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付得起这报酬!”凌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着很狂的那种口气,活生生的表现出了盛气凌人的那种感觉。 罗家家主看见凌寒的表现,心里只能是一阵苦笑,但是脸上却是一点表现都没有,沉思了一下回答:“韩公子大可放心,以市面上的上好的四星幻石兵器为基准,您做出的四星幻石兵器我出三倍的价格,品阶每上升一星,价格翻两倍!”罗家家主也抛出了这样一个报酬,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凌寒听见这样的报价,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是还是为这样的一个价格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原本凌寒对于金钱什么的是没有多大的概念的,但是这一次从遗忘部落回来,对这个概念,还是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这也才让他明白,对方所允诺的价格,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看来我以后要是没饭吃的话,制作点幻石兵器还是可以换一些钱财的,不错不错,这样的话应该是饿不到了。”凌寒在心里暗暗窃喜着。 因为看不到凌寒的表情,罗家家主见凌寒没有应答以为是这样的条件还不够,所以又接着说道:“而且制器所需要的原料完全由我罗家负责,材料无论使用多少,剩下的全部归您所有!”这句话又是一个重磅的条件。 制器师是最喜欢收集各样材料的人,所以常常会有武者用制器材料来换取制器师为自己制作幻石兵器,对于一些大户人家,在让制器师制作幻石兵器的时候会自己提供材料,但是一般不管制器师是否制器成功,那材料都要收回来。 所以罗家家主这一番话说出来,就是意味着凌寒凭空的多了一大笔材料。 “唉,如果不是演戏,我早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你了,不过要是早答应,就没有后面这么好的条件了,看来以后做生意的时候真是要冷静的拖一下!”这是凌寒此时心里面最真实的感受! “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凌寒继续装腔作势。 “我罗家在浮空城也算是名门望族,所以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一言九鼎,又怎么会食言!”罗家家主低声回答。 “呵呵,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浮空城罗家,反正如果你今天所言有假,并且不怀好意算计与我,那我绝对会让你罗家彻底的从浮空城消失!”凌寒这话说的很狠,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 罗家家主看看凌寒,没有说话。 “好,看在你这样诚心的份上,我答应你,从你把幻石材料交齐的那一刻算七天之后来取幻石兵器!”沉默了一会的凌寒终于发出声音,算是敲定了这桩生意。 “这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罗家家主心里头想着,因为他付出的代价,确实是要超出市面上好多,但是其实这其中还要有这样一个概念,那就是品阶好的幻石兵器,在市面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罗家家主之所以这样想,也是认为凌寒制作不出来什么高阶的幻石兵器,顶多也就是五星,因为凌寒实在是太年轻了。 “感激不尽,那我就不打扰韩公子了,回头我就让下人将材料送过来,告辞了!”看见戏已经演完,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多生猜忌,为了能够增加凌寒的神秘性,罗家家主主动提出了告辞。 “那好,送客!”凌寒继续伪装着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气。 ………… “听说没有,听说没有,罗家家主去拜访一个神秘制器师,听说这制器师特别的年轻,而且本事了得,背后的势力也是十分的庞大,罗家家主看见他,一点大家主的气势都没有!” “你这是道听途说,我是亲眼看见的,你知道不,这神秘制器师是相当的傲气呀,那罗家家主去拜访的时候,居然差点吃了闭门羹,而且还被冷落在大门外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人绘声绘色的说着。 “唉,那这神秘制器师到底是什么人呀?你知道不?”有人问道。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二叔的外甥的兄弟的父亲的侄子在罗家行事,听他说这神秘制器师姓韩,至于叫什么就不知道了,更为重要的是这制器师的年龄不大,而且以前似乎名声不大,就像是横空出世一般,要不是年龄不对的话,恐怕都会被认为是那制器宗师徐博之了!” “有这样本事的人,肯定早晚被大势力的人给招揽去……” “我看未必,你们想想,人家敢在这样的时刻显露出自己的身份来,那肯定是有着自己的依仗,依我来看,没准就是那家大势力的,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制器宗师徐博之的注意力,没听说过英雄惜英雄,这制器师也应该惜制器师吧!”这人像是很懂的样子继续的讲着。 如果说前面还是猜测,但是这一次,罗家家主的亲自行动就已经打乱了所有的猜测,浮空城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已经不再是那个传说中的制器宗师徐博之了,而是现在的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少年制器师。 浮空城的城市虽然不大,但是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还是令人有些疑问,但是一想到这事情发生在罗家的身上,很多人的疑问也就不复存在了,因为那可是罗家,既然罗家都这样说了,那这少年肯定是极其神秘了,而且还有人传言,曾经有别人去问罗家家主,罗家家主只是微微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一笑到底是不置可否,还是别有它意,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但是,这坐落在东北角的宅子可就不在太平起来了,有一些好事的百姓们会过去看看,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那宅子大门紧闭,根本就是一点情况都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韩府和这位韩公子已经是全浮空城的一大焦点了,而且看这势头似乎还是有增无减,凌寒的第一步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 为什么说是成功了一般,这是因为现在只是寻常的百姓在议论这件事情,凌寒的目标显然不在这些寻常百姓身上,而是其余的大小势力的注意,基于这个原因,现在只能说是凌寒完成了一半的目标,剩下的一半想要完成,就需要他真正的制作出一把像样的幻石兵器。 毕竟这个世道,说是一码事,制作出来是一码事,想要大家相信,就必须拿出真东西给大家看。 却说那罗家家主再送过来材料的时候还捎带上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很是简单,那就是用不用罗家的制器师帮忙,或者说直接拿出一把罗家的幻石兵器,而且还透露罗家现在倒是有一把六星的幻石兵器。 凌寒看完这封信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当着罗管家的面将信销毁掉,然后问道:“罗管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算是我做出一把不错的幻石兵器,但是只有罗家家主知道,别人都是从罗家听来的,那些势力会相信么?”之所以选择问罗管家,因为这的确是凌寒心头上的一个难题,而且,那天在心头的感觉让凌寒想去验证一下。 “这个倒是没问题,估计现在那些势力也在想这事情的蹊跷,但是等公子你将制作幻石兵器交给罗家家主的时候,可以安排一个人挑战罗家家主,这样的话幻石兵器的品质就会被众人所致,然后让罗家家主再给这浮空城其余的大家族吹吹风,如此一来,这所有的消息就不是都是罗家传出来的了。”罗关键说的条理清晰,切中了问题的关键。 凌寒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是感觉罗管家说的在理。 但是,这也更加深了他的疑问:这罗管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简单人物! 卷二 第二百二十二章 水到渠成 安静下来的凌寒必须开始构思到底应该怎么制作这一柄幻石兵器,仔细算起来,自打离开遗忘部落,凌寒还真就再也没制器,想当初在那遗忘部落的时候,也曾经有一段疯狂的日子,没日没夜的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制器,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凌寒对制器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凌寒对于制器方面的知识,可以说储存的并不少,唯一缺少的就是如何将这些固化了东西转变成自己掌握的,在遗忘部落的时候凌寒才深刻的感悟到,自己的师父的确是在向着制器师的方向培养自己,因为交给自己的很多东西,那时候或许不是很明白,但是随着制器能力的不断提升,就不断的有了更深的体悟。 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凌寒也说不清楚,不过凌寒也知道自己目前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制作刀类的幻石兵器特别拿手,其他的还要差上一些。 所以思来想去,凌寒也明白,想要做出拿得出手的幻石兵器,那么这一次还就只能继续制作幻石刀。 想到这里凌寒也就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动手,想到自己好久没有修炼眼力技法了,现在也是明白,通视状态的眼力技法已经停留好久了,自己的元力突飞猛进,眼力技法似乎也应该有所进步才是。 所以,今天凌寒起了一个大早,席地而坐,开始准备尝试一下突破,以前凌寒并没有打算这样做,因为他并没有很用心的去刻意修炼眼力技法,这一次也是为了能够制作出像样的幻石兵器。 “凡习此法者,境界有三,其一,于不能视中而视之,谓之通视,眼力通开,观物,由表及里,可得纹络之路;其二,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其三,于无视中而得神通,谓之大乘,观物,眼由心生,破雾除迷,熟通纹络之变。” 元力在眼部按着固定的路线运行着,初升的阳光照耀在凌寒的面庞上,看上去倒是很有安详的意味,而凌寒的脑海中则不断的回想着师父的这句话,这倒不是凌寒一心二用,是因为凌寒明白,这句话是眼力技法的核心,想要突破的话还离不开这段话。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在凌寒不断的努力之下,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眼部似乎有了那一丝丝说不清到道不明的变化,这样的发现让他很是惊喜,但是仔细想一想,这也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因为他还记得他的师父对他说过,勤于修炼的人,元力只要到了八层就可以修炼到通视的境界,而到了通视的境界,就足以成为制器宗师了。 眼部传来的感觉越加的明显,不同于第一次那样的剧烈的反应,这一次倒是十分的柔和,凌寒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在他的面前并不是漆黑一片,相反,他似乎看见的是一道白色的河水在不断的流淌,那河水之上,还不断的溅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水花,又像是不时的会进入到他的眼睛里一般。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所能看到,就只是那一条白色的河,凌寒能够看清这河水里面各种的涡流,但是却没办法看清那溅起的浪花是从何处而来,又到底是什么样子。 差一点,似乎总是差一点的样子,每当凌寒感觉自己要成功的时候,那小浪花便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更确切的说是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急速的进入到自己的眼睛里。 凌寒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持续了多久,但是他没有放弃努力,仍旧想要努力看清每个浪花的结构,因为凌寒隐约感觉到,这就是自己突破的关键! 倏尔,凌寒的眼前突然多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果说那白色的像是浪花一般,那这金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支支细小的针状的东西,更为奇特的是,每一道金色的光芒都能够非常正好的刺过那白色的浪花。 这样的景象,突然让凌寒有所感悟,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谓之意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看见的这白色的河一样的光芒不就是全视么,而那自己尚未看清的白色的浪花,不就是因为自己未能微视么,那这金色的光芒,莫非是在提醒自己应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凌寒就开始仔细观察起来那些金色针状一样的光芒起来,这一观察,就有是好长的时间,渐渐地,凌寒终于发现了,那就是那金色针状样的刺入白色浪花的位置。 没错,就是这个位置,每次金色针状光芒刺入白色浪花的位置都有惊人的相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凌寒的目光像是那金色针状的光芒一般,径直的飞向那还在飞舞着的浪花。 眼前的世界又发生了变化,这浪花的构成竟然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凌寒的面前,凌寒惊讶的是,每一朵浪花的构成竟然都有着很大的不同地方。 凌寒的心静了下来,一切水到渠成一般,在没有一点点阻隔,然后,凌寒眼前的世界又黯淡了下来,先是黑暗,继而变成了红色。 这样的红色凌寒是在熟悉不过了,那是阳光透过眼皮在眼睛上形成的色彩。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正午,这一次,凌寒没有再想第一次那般摸不到头脑,看向远处,那风景清晰一如在眼前一般,即便是院落外那书上的叶子的纹络,凌寒也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更为重要的是,因为之中,凌寒似乎还明白为什么这纹络要这样的构成一般。 于全视中而得微视,观物,细至毫毛,通晓纹络之理,凌寒又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才说道:“原来是这个道理,原来是这个样子,呵呵,这就是意视呀!” 达到意视境界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凌寒发现在运用眼力技法的时候自身的元力的波动更小了,连自己都有一点察觉不到的感觉,想当初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沈一阳的年龄,自己在用通视观察的时候还能够被其察觉,但是凌寒现在有信心,如果用意视的话,那么他肯定不再可能发现了。 来不及欣喜,凌寒马上就要投入到另一件事情当中,这件事情就是要制作幻石兵器,因为对刀是最拿手的,所以凌寒这次还是决定制作幻石刀。 离开房间的李汉第一次来到了制器室,说起来,这还是第一个完全属于凌寒自己的制器室,当凌寒看见这制器师的配套设备的时候,凌寒的心里真正的震惊了一下。 “这有钱人就是好呀,这不会制器的人都有这么好的制器用具,真是暴殄天物!”凌寒心里嘀咕着,其实凌寒不知道的是,罗家家主为了满足凌寒的要求,是将自己家收藏所有的制器用具的珍品都给拿出来了,这里面的好多东西,连罗家自己的制器师都没有资格去用。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这些东西的时候,从摆放幻石的地方拿起一块幻石,凌寒便开始观察,这也是凌寒在晋升到意视以后第一次用来观察幻石。 幻石内部的情况展现的更加的清楚,让凌寒高兴的是,那流动的白色的幻石的能量的脉络,不仅仅是清晰的范畴了,而是能够让凌寒清楚的知道这每条脉络中流动着能量的方向和多少,这就意味着凌寒能够更加完美的掌握应该如何处理这些脉络。 没有再犹豫,拿起制器台上的刻刀,凌寒很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制器的第一步:雕刻。 原本雕刻是凌寒的弱项,但是因为领悟了师父交给自己的那套刀法,所以凌寒对于雕刻,已经是越加的熟悉,更为重要的是,在遗忘部落的时候也有足够的材料让他来练习雕刻。 手中的刻刀时而飞扬,时而婉转,凌寒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手上的刻刀,隐约中就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刀,而那刀下的幻石,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对手。 唯一差异的是,那对手倒是不会动的,任凭凌寒的刀锋挥舞。 这一次,凌寒的雕刻务必的用心,再加上有了意视的帮助,凌寒对于雕刻时的掌握也更加的小心,为了能够达到预想中幻石的品质,凌寒每一步都很用心,唯恐自己出现什么差错,而且凌寒也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机会,来看看自己到底能到什么样的地步。 这一刻,就是一天的时光,但是,凌寒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第二天的傍晚,一把精致而又不失锋利,锋利而又不失威武,威武而又带着坚毅的幻石刀就出现在了凌寒的面前,这是凌寒最用心的一个作品了,以至于仅仅是雕刻,也让凌寒感觉有了一点疲劳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七天的第三天了,时间有些紧迫,但是为了能够让后面更难的镌刻一气呵成,凌寒还是决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浮空城,城主府内,两位年过半百的人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此时都没有说话,都在淡淡的喝着茶。 “徐老,这已经是你见过的第四个人了,怎么还没有决定,要知道,时间拖得越久,你可就是越危险呀!”这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话里的担心的意味很是明显。 “唉,真是抱歉了,在你这样的年龄还要拖你下水!”这叫做徐老的人语气中有着很大的歉意。 “徐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前就说过的,只要是你徐老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这人说的话很是真诚。 “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但是我必须还要继续下去,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而且,我还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这叫做徐老的人说完这话,眼神望向了远方,而另一个人,则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也不在言语。 卷二 第二百二十三章 遗憾 韩府内,制器室内。 凌寒在休息,但是你也可以认为他没有休息,这是因为他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凌寒的脑海却在思考着如何设计这次制器的符阵。 符阵是幻器中的灵魂,没有符阵,前面所作的一切都只是白费的,原本凌寒是不需要思考这些,但是这一次是为了想一制出名,那自然要认真的思考一番。 当、当、当…… 敲门声有些意外的想了起来,凌寒显然是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制器部,因为在制器部的话,一般制器师制器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打扰的,所以听见人敲门的话凌寒心情很是不爽。 每一位制器师在传说中都是有着古怪的脾气,这也难怪,因为原本是在思考着制器的方案的,所以自然轻易不愿意和别人交流。 凌寒推开门,没有想到站在门前的居然是罗管家,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凌寒还是很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自己不主动叫这位管家的话,那么他似乎也从来不会找自己。 所以凌寒原本因为被打扰而阴沉下来的脸现在也变得自然起来,之所以会这样,因为既然对方主动来找自己了,那肯定是有事情,更重要的是,这个管家给他的印象那可不是一般人。 “公子,冒昧打扰了!”罗管家主动问好。 “客气了,罗管家,要不以后就叫我小凌……”凌寒这个凌字才说出来一般,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并不是这个名字了,所以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叫我小韩吧!” “公子客气了,冒昧打扰公子是因为罗家那边悄悄的派人送过一本书来,是关于制器的,罗家家主亲自叮嘱一定要交给你!”罗管家说话的同时,也将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了凌寒。 凌寒接过来书,打开包裹在书上的东西,看见书的封面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制器符阵。 看见这几个字,凌寒就大概明白了罗家家主的意思,罗家家主看来是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出来,用这样的委婉的方法表达的同时也算是投其所好,因为凡是制器师,对于这样的书籍还是很喜好的。 “罗管家,你说我这次制器要拿出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呢?”凌寒以前的打算是全力制作出一把自己所能达到最好水平,但是看见罗家家主送来这本书的时候,凌寒又有一点吃不准了,或许是因为认为对罗管家的评价很高,又或许是因为在凌寒的周围只有这罗管家的年龄算是老人,所以凌寒才有意无意的问道。 罗管家看了凌寒一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公子,我认为你这次制作的幻石兵器既要拿的出手,但是又不能倾尽全力!” “哦?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我应该锋芒毕露才好么!”凌寒听见罗管家的回答还是有一点点不理解。 “锋芒毕露是不假,但是如果你这次亲尽全力,那么下一次其他人请你制作幻石兵器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在突破了,这样的话,你的深浅就被人家看出来了,一是不利于你的神秘性,二是看出你的深浅以后,会让一些势力衡量起来,或许你就很难在达到预计中的效果。”罗管家娓娓道来。 听了罗管家这一席话,凌寒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想到“对呀,要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想法,那么自己制器的所有本事基本上也就是显现无疑了,那样的话,有一个成语叫做黔驴技穷,那是或许说的就是自己了。” “罗管家说的对,要不是问你,恐怕我就要犯下一个错误了!”凌寒很是谦虚的说道。 “公子客气了,只不过现在你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导致你有些事情考虑的不全面,说实话,你这样的年龄,能有现在这份沉稳的气质,也是我很少见到的!”罗管家回复道。 “以后的事情,还请罗管家多多帮忙了!”凌寒很是诚恳的说道。 罗管家很有深意的看了凌寒一眼,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想法,至于这些想法到底是好是坏,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了。 “公子,那我就不打扰了!”罗管家告辞,转身离开。 凌寒回到制器室内,开始重新思考起来应该如何制作这把幻石兵器来,一开始自己的想法的确是简单了,现在确实是要更好的思考一下。 “既不能落了俗套,又不能太过于突出!”这还真是一个优点难度的问题,凌寒看着手里的书,心里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 一天后。 制器台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材料,这个罗家的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有很多材料很是很珍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珍贵的材料凌寒就想起来在遗忘部落的时候,在那个时候,那些珍贵的材料真可以说是唾手可得,可惜的是,自己带出来的并不多,因为从遗忘部落到这里的路程也决定了自己不可能带太多的东西。 唯一还带在身边的,就是那若冰送给自己,自己还没有用完的从蛊雕身上得到的材料,其中最多的,还是那蛊雕血,凌寒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要用上一点,虽然这东西用一份就少一份,而且对于自己还有这特殊的意义。 调制好第一份溶液以后,凌寒拿起针笔,这一套针笔同样是罗家送过来的,不同于自己以前用过的针笔,这针笔的品质简直就是好上了太多,握在手里,隐约中还在和自己的灵魂相联系一般,更为重要的是,针笔笔尖的材料,凌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凡品。 殊不知罗家家主也是把看家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这套针笔也是为了招揽一个制器宗师而准备的,虽然那制器宗师远远比不上凌寒的师父徐博之。 感受一下全新的针笔,凌寒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这一刻,他安静像是和手中的针笔融为一体,但是就在下一刻,凌寒的手腕突然转动,妙笔生花,游龙戏凤,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凌寒这一个人,只剩下他手中的这一支笔。 幻石刀上不断的被针笔所勾勒着,意味凌寒眼力技法境界的提升,现在凌寒所作落下的每一笔,每一个连接,每一个深浅的掌握,无不最大可能的保证幻石原有脉络的完整性,因为可以看清楚脉络里面完整的流动的方向,凌寒可以在原有的脉络上轻轻带过一笔,这笔的深浅,深一分则会与脉络重合,浅一份则是又不能发挥符阵的最大效果,所以是十分的恰到好处。 意视境界的凌寒,还可以看得清楚镌刻溶液在幻石里面发生的变化,从而也通过这样的变化来验证自己所镌刻阵法是否能够真正的和幻石融为一体,总而言之,意视状态下的凌寒,对制器的领悟和制器技法的应用也是上升了一颗层次,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墨守成规了。 时间费毫不差的流过,全心投入到制器里面的凌寒无暇在顾忌其他,一个阵法刚刚完成,下一个阵法所需要的溶液已经在调制之中,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凌寒才会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名制器师吧,否则怎么会对制器这样很多人看上去很那的东西,但是自己却能够得心应手呢。 其实,这还是和凌寒的牢固基础有关,在凌寒的小时候,那制器宗师就不漏声色的将制器所需要的基础性的东西交给了他,现在凌寒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不断的制器当中去领悟这些东西,然后将这些东西变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一晃就来到了第七天,凌寒一气呵成一般的落下最后一笔,制器台上的幻石刀也应这笔的落下而散发出自己的光芒,这光芒倒不是很强烈,但是柔和中却又冷冽的杀气。 “来人!”因为有些虚弱,所以凌寒第一时间叫人进来。 小刘、小李以及那位罗管家三个人一起走进房间,罗管家落在最后,但是却向跟着自己的人吩咐了一下什么。 “先生、公子!”三个人同时说道。 罗管家这时也将目光投向了制器台上的那柄幻器,这一看,心中倒是一惊,凌寒的制器水平,已经是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公子的制器水平真是让人惊叹!”罗管家由衷的赞叹着。 “罗管家过奖了,这柄幻石刀,只能说是不落俗套吧,但是,也不得不说,仍旧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遗憾?”罗管家有些不解,只见这时候,接到罗管家命令的那个下人端着吃的进来了,看来还是这罗管家想到周到。 “没错,是有一点遗憾……”凌寒心里面感谢这罗管家的细心,因为他确实是有点饿了,行动上就是拿起吃的就开始吃,但是嘴里面也没有闲着! “这刀杀气反噬,杀敌一千,恐怕也会自有损伤!!”这一点是凌寒在用蛊雕血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这一次取用的蛊雕血,来自于那蛊雕的脑袋。 “原来如此,公子不必遗憾,兵者,皆为凶器,所以重在人的心性!况且没有遗憾,就没有人生!”罗管家似有感触的说道。 凌寒看了一样罗管家,心里面却是在想着这句话,不禁感觉到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其实或许凌寒早就应该明白的事情,只不过是经过罗管家这么一说,才感觉这感觉的来源而已,凌寒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受蛊雕血的影响,那血怨气颇重,但是凌寒却是一直带在身边。 但是这一次进过这罗管家一句不经意的提点,让凌寒跳出了这蛊雕血的困扰。 凌寒狠狠的吃了一口食物,然后有点口舌不清的说道:“罗管家真不是简单人物,经你这么一说,倒也真是这个样子,哈哈,没有遗憾,就没有人生,说得好,说得好!哈哈……” 卷二 第二百二十四章 绝对惊艳 罗管家安静的看着凌寒,这一刻的凌寒恍惚之中似乎让他看见自己以前的影子,曾几何时,自己也年少过,也曾经为了这样或者是那样的东西而困惑过,也曾经执着过,但是到现在又能怎么样!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绪有些太远了,罗管家连忙调整了一下,然后走到制器台前,仔细的端详起制器台上的幻石刀来,幻石刀此时安静的躺在制器台上,倒是一点异常之处都看不出来。 但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罗管家的眉头上就出现了不解的神色。 “罗管家,有什么不妥?”凌寒看见罗管家的样子,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纰漏,所以很是着急的问道,也顾不得自己的嘴里还吃着东西了。 “公子,这幻石刀上似乎没有一点独特的标识……”这话说的有点犹豫,因为罗管家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因为他毕竟不是制器师,制器上的东西,他也不是很明白。 “恩,没有呀,为什么要有标识?”凌寒听见原来是这个事情,所以也就放心了,语气上也不像是刚才那般着急。 “公子莫非不知道这个事情?”罗管家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什么事情?”凌寒到真是一脸无辜且无知的表情。 “一般有一点名望的制器师都会在自己的制作的幻石兵器上打上一个属于自己的标识,这样一来,一是可以让自己的制作的幻石兵器有可追溯性,二是也不让其他人仿冒,三是也可以凸显出自己作品的独特性。”罗管家很平静的讲述着,他很难相信凌寒会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还有这个做法?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什么名家,就不用打上自己的标识了!”凌寒虽然对这个说法很是好奇,但是还是没有打上什么标识的想法。 “公子,我认为你的这个说法有些不对,想一想这次我们的目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怎么能显现出来你的别树一帜呢。”罗管家话很是艺术,既能表明自己的意思,又不至于伤了凌寒的面子。 凌寒放下碗筷仔细的想了一下,也知道这罗管家说的句句在理,关键就是自己需要用一个怎么样的标识,就在凌寒思考的一刹那,一个字出现在凌寒的脑海中,凌寒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为自己的想法高兴,然后走到制器台前,迅速的调制了一种溶液,然后刷刷的几下子便就又放下针笔,看了看后很是满意的说道:“就是这个样子,应该可以了吧!” 罗管家、小刘和小李三个人一起走上前去看这个东西,罗管家看上去点了点头,因为他看这个标识,是一个很难被模仿的图案,而小刘和小李,两个人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图案,两个人也是认识的,就是那个音转的文字,说它是字可以,说它是图案也可以。 小李和小刘两个人转过身看向凌寒,凌寒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 ………… 罗家家主虽然心里面很是担心凌寒制作出来幻石兵器的品阶,但是因为凌寒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帮助,所以也只能够等下去,不过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为这件事情担心,浮空城内看似平淡的下面,却是已经越来越波涛汹涌,仅仅是在昨天晚上,就有不下六伙人想夜探城主府。 这些消息是他的大儿子传回来的,因为各种渊源,注定他罗家和城主一家是共同进退的,只不过是很少人知道而已,看见自己儿子的信,他也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家和城主一家的紧密关系迟早会被人注意到的,那时候,罗家也就必定陷入到风雨中。 “家主,今天到了七天之约了,您该去韩府了!”新任的管家提醒道。 “好,我们出发……”罗家家主做事情很是有条理,对于今天的事情,他早就安排好了。 这一次,韩府并没有让罗家家主久等,很快就将罗家家主请进院落里,凌寒还是带着面具出现,看见罗家家主到来,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不复家主所托,这幻石兵器也经制作好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将盛有幻石兵器的盒子送到了罗家家主的面前。 “多谢韩公子,不知道这幻石兵器品阶如何,稍后我也好让下人送报酬过来!”之所以要这样问,因为罗家家主想乘着人多的时候,让神秘制器师的事情更具有说服力。 “位列五星!”凌寒淡淡的回答。 这一句话说出来,罗家家主和罗管家的脸上都有一点神色失望,在两个人的预想中,凌寒至少应该拿出一柄六星初级的才好! “但是,或许可以有准七星的实力!”凌寒似乎是故意要这个效果,所以看见罗家家主脸上的神色之后,才说出这句话。 “哦?韩公子不是在开玩笑?”因为看不见凌寒的面容,所以罗家家主有些迟疑不定,因为凌寒说的这件事情有点骇人听闻。 这是因为随着发展,幻石兵器的评定和以前也有了不少的差别,现在通用的做法是五星以下的幻石兵器就以星级来划分,但是六星及以上的却还要在各自的星级内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幻石兵器在品级不高的时候,因为所有符阵和材料的限制,不会有很大的差异,但是在六星及以后,那就不一样了。 还是以七星幻石兵器为例,七星幻石兵器的基本要求是幻石的品质好,还要求镌刻在上面的符阵至少是七十二个,而且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中级符阵,至少有十二阵是高级符阵。但是到了八星的幻石兵器,则是上面的条件翻半,也就是至少符阵至少是一百零八,其中至少五十四中级及以上的符阵,至少有十八符阵是高级符阵,而九星的幻石兵器则是至少一百四十四符阵,至少有七十二符阵是中级符阵以上,并且至少有二十四阵是高级符阵。 这样的划分还是比较笼统的,以七星幻石兵器威力,在七星这个平台上,跨度还是很大的,即便是六星,跨度也是不小,所以才会人为的在将其分为初级、中级、高级。 除此之外,品阶只是幻石兵器硬性指标的一个衡量标准,往往其在实战中的威力也是重要的一个方面,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幻石兵器的品阶越高,对使用者元力的要求也就越高,所以如果一个人如果元力不足,那么用八星的幻石兵器反而有可能不如用一把七星的幻石兵器更有攻击力。 但是,凌寒刚才一句话的意思是,这把是五星的幻石兵器,理论上是部分初级中级高级的,但是却是有准七星的实力,那就是至少是六星中级以上的标准,但是却是有着用五星兵器的元力就可以用,这其中的意味,或者凌寒不明白,但是罗家家主和罗管家却是很清楚,如果按照凌寒的说法,那就意味着使用这把幻石兵器的人的战斗力直线上升。 “罗家家主试试便知了!”凌寒没有过多的解释,但是语气里面却是不可思议的自信! “来人,你们两个试一下这兵器!”罗家家主听着凌寒信心满满的口气,自然是要试上一试。 因为凌寒的话,让韩府的武者和罗家的武者都是很在意,因为是个武者都明白这样的幻石兵器要是归自己所有的意味,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能够看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家的两个武者一人拿起凌寒的幻石刀,一人则是用自己幻石兵器! 当然,两个人不会在这里比试,众多人一起来到了这韩府大宅的练武场之上。 原本这幻石兵器是要滴血激活才可以,这罗府的武者看了看自己的家主,罗家家主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因为有凌寒在这里,就算是现在滴血了,然后还是可以洗零的,所以点头示意自己的手下可以这样做。 滴血激活之后,两个武者稍作调整,便开始了比试过招,这两个人原本本事是不相上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出凌寒说的是真是假,在前五十招,两个人依旧是平分秋色的样子,这是因为那使用新幻石刀的人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不过这五十招一过,两个人的平衡很快就有了被打乱的趋势,使用新幻石兵器的人逐步占据上风,想必要不是是比试的原因,这上风的优势会更加明显。 “停!”看到这里,罗家家主立刻喊停,因为他对场上两个人的本事再清楚不过了,两个人是绝对不会骗自己,那么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那就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凌寒说的并不假。 全场的武者都是鸦雀无声,因为他们感觉这真的是太震撼了,凌寒的这把幻石刀,那是绝对的经验,对于元力中等的武者来说,那绝对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韩公子果然是天赋过人,这把幻石兵器,我按照七星的标准支付酬劳,还劳烦韩公子将他洗零一下!”罗家家主心里也是震惊,因为凌寒这样的表现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心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神秘了,而且是深不可测,超出同龄人的元力水平,令人匪夷所思的制器水准,这一次自己似乎真的是押对了宝。 其实凌寒心里到没有多大的震惊,因为这般幻石兵器虽然惊艳,但是算不上非常特别,这是因为制作这把幻石兵器的材料,基本上已经是七星幻石兵器的标准了,再加上自己意视的帮助,所以又现在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其了,不过这次制器还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如果自己以后能够用制作五星幻石品阶的材料制作出的五星幻石兵器然后有现在这把幻石兵器的效果的话,那才是制器上的一个重大的突破。 “好,我来帮你洗零。”凌寒收回自己的思绪,安静的回答。 那名试用幻石刀的人依依不舍的将自己手里的幻石刀交给小李,那表情简直是比割下自己的肉还难受,每一名武者或许都希望自己拥有这样的幻石兵器! 卷二 第二百二十五章 计划内外 罗家家主走在浮空城的道路上,身后的不远处就是韩府,此时的那般幻石刀倒是在罗家家主的手里,罗家家主也是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除了那看不清楚的标识,其余倒是都很平常。 这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前进的路被人拦了下来。 “听闻罗家家主新得神兵利器,所以冒昧请赐教!”拦路的人将自己的来意说的明明白白,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罗家的势力一般。 “报上名来!”罗家家主的声音从轿子里面穿了出来,听不出来喜怒。 “吴兴龙!”那人回答的十分的爽快! 一听见吴兴龙的声音,大家到时有些意外了,因为这吴兴龙在浮空城也是小有名号的,据说这个人本事不俗,更重要的是一直独行,不依附任何势力,也不畏惧任何权贵,更为重要的是这人形式怪异,大家越是看不惯的事情,他越是有可能去做,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名声去并不坏。 众人的意外,是没有想出来这吴兴龙唱的是哪一出,罗家在浮空城是有名的大家了,今天他是抽的什么风,突然想来挑战起罗家了,这还真是出人意料。 “你是想让我出手么?”依旧是罗家家主的声音! “但请赐教!”吴兴龙的回答依旧是十分的硬朗。 “你不配!”罗家家主的声音更是强烈,然后继续说:“吴兴龙,你成名已久,敢不敢先和我的手下过上两招!” 吴兴龙的脸色有些阴沉,不管怎么说,当着这么多的人被人说不配,这总是有一点挂不住颜面的,更何况自己也是有点脸面的人! 但是吴兴龙并不莽撞,巡视了一下罗家的随从,然后才摇摇头说:“他们也不配!” 好家伙,这语气说的倒是不小,但是也足够表明这吴兴龙也不是省油的灯,只不过是扫视了一眼,就看出来罗家家主这次带的随从实力有限! “不配?那好,我随意指出一人,让他用我新得到的幻石刀,如果你能赢了他,那幻石刀今日就归你,如果你不能,那么就请你亲自对他说出心服口服!”罗家家主缓缓的说着,就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希望你不会后悔!”吴兴龙这样的回答算是表明自己同意了。 轿子内的罗家家主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幻石刀,连轿子的帘子都没有打开,手腕轻轻一抖,那柄幻石刀就从轿子里面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刚才使用这把幻石刀的那人手上! 那人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正是因为他使用过,他才会有这样的复杂情感,如果自己真的能有用这样的幻石刀那就好了! “你来出战,若是输了,就不要再来见我了!”罗家家主轻声的说着,在这样的时候,终于是留露出那种大佬一般的气势,一股不容人反抗的气势。 “遵命!”那人回答的也是利落爽快,然后就用刀锋割开自己的中指,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幻石刀上,这一次,幻石刀上似乎有了一点红晕的样子,显得稍稍有那么一点诡异。 倏尔,刀动人动,这持刀之人并没有半点犹豫,几个跨步,刀锋已经是直指吴兴龙! 吴兴龙似乎没有动,但是就在刀锋非常近的时候,他才反击,连续的反击,一点后手都不留的反击! 一开始就是都没有半点试探的意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此时吴兴龙心里的震惊还是非常之大的,这是因为他想不到自己面前的人攻势竟然是如此的猛烈,更为重要的是,怎么看对方与自己相比也是全方面的落后,但是在这十几招的硬碰硬中,对方竟然是一点都部落下风! 原本在心里随意的表演一下的意味也没有了,吴兴龙开始认真起来,没错,吴兴龙就是被安排的人,至于为什么这个桀骜不驯的人会听从罗家的安排,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就不多说。 手持凌寒的新作幻石刀的人此时对自己手里刀的掌握是更加的熟练,这样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战斗力似乎是翻倍了一样,每一刀的挥出,每一个阵法技法后的续招,无不是刚柔并济,连绵不绝。 吴兴龙也不是白给的,小心应付的同时也是不时的四级反攻,相比于对方的连绵攻势,吴兴龙走的是刁钻的角度,不出招则已,一出招便是让对方最难受的地方。 幻石刀突然间一化千万,然后千万刀花消失在空中,这样的一个变化让吴兴龙有些意外,因为交战了一会,他已经是明白,对方的元力最多也就是能用五星幻石兵器的样子,但是这一招,肯定不是五星幻石兵器所能展现出来的,这不得不让他吃惊,难道对方用的是六星乃至七星幻石兵器? 但是,这可能么? 持刀人此时听了下来,光影散去,吴兴龙的咽喉距离幻石刀的距离只有一寸,没错只有一寸。 看到这场战斗的人一下子哗然了,吴兴龙居然败了,更为离谱的是摆在了一个罗家名不见经传的侍卫手下,看那侍卫的样子,顶多是一个小队长。 虽然败了,但是吴兴龙的心却安静了下来,出乎众人的意料,他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轻声的问道:“此刀品阶?” “五星!”回答他的是坐在轿子里面的罗家家主,这样的回答才是更有信服力。 “我服了,心服口服,不过我服的是这把刀,想我吴兴龙也是武痴一名,不知罗家家主大人可否告知此刀由何人所制,我也想冒昧的去求一柄!”吴兴龙的声音中有渴望。 轿子里的罗家家主一声叹息,看来就像是制器师喜爱好的制器材料,一旦看上了,自然就也想拥有,对于武者,看上了这好的中意的幻石兵器,自然也是满心的希望能够拥有。 其实何止制器师,武者,天下又有什么人不是这样呢? 人人无私,是为大同,但是这个人人无私,又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韩府韩公子,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了,好了,我们走!“罗家家主的声音缓缓的落入了吴兴龙的耳朵里。 罗家家主的最后一句话,算是为这场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画上了一个句号,罗家一行人离去,看热闹的人也各自散去了,只不过关于这场战斗各种各样的版本,已经是飞快的散开! 吴兴龙呆呆站在那里,目光投向了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那个叫韩府的宅子,心里面想的却是:我到底能不能打动这韩府的韩公子,让他也为自己制器呢! 再说凌寒,凌寒现在很头疼,让他头疼的事情自然不是发生在距离韩府不远处那场已经在意料之中的战斗,因为那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他有信心这点事情罗家家主一定能够处理好。 他头疼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些人,没错,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是他头疼的根源,因为这些人不是敌人,凌寒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在现在这一时刻,这些人在名义上是他的手下。 没错,这些人就是罗家新招揽的武者和一部分暗暗培养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交给凌寒的武者,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头疼的,但是当这近五十号的人齐刷刷的跪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也会头疼。 这些人为什么会跪在凌寒面前,其实这原因也不复杂,一切还要从凌寒制作的那柄号称有近七星的五星幻石兵器说起,话说这些罗家赠与凌寒的手下,实力属于那种既不出众,但是也还算可以的人。 凌寒和罗家家主的对话和在武场之上的对战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了,前面也说了,这习武之人对于幻石兵器的喜爱,那绝对是一种侍奉狂热的挚爱,用疯狂来形容也一点也不为过。 所以,当这些人知道自己现在的主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制器高手的时候,他们原本因为被安排到这里的郁闷一下子就都没了,现在他们有的只是高兴。 但是仅仅是高兴也是一点用途都没有,主人的本事是主人的,这是因为痴狂和欣喜以及渴望才让他们有了现在的表现,那就是跪在凌寒面前,而目的,也就只有一个,恳请凌寒能够为他们制器,就算是不能想刚才那样的出众,但是能用上出自凌寒手里的幻石兵器,这也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但是凌寒看见这样的场面倒是没有别的感觉,只有头疼,倒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好了,如果说答应这些人,但是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为这些人一一制器,现在就算是各大势力也不能做到人手一把幻石兵器,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现在这些人还是自己需要用到的万一都走了的话,同样是自己不想看见的情况。 跪着的武者们看见凌寒不说话,因为凌寒带着面具,所以这些人也不知道凌寒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但是他们的态度倒是很坚决,或者说是很诚恳,毕竟武者,也是讲究跪天跪地跪父母,并不是随意下跪的人。 一时之间,就这有僵持在这里,这是凌寒没有想到的,也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这时候的凌寒才发现自己不足的地方实在还是太多了,至少这样的场合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凌寒用眼角看见了一个人,这人安静的站在自己的一旁,对这样的场面一点吃惊的表现都没有,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一样,这个人,就是罗管家! 凌寒的眼珠轻轻一转,似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罗管家,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凌寒也懒得绕弯子,很是直白的问道,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不想让更多的人听见。 罗管家微微一愣,看了看凌寒,然后才说:“这个事情是公子的私事,我不方便说什么!“ “此言差矣,罗管家,你现在可是我的管家了,既然如此,我的私事公事,管家大人您过问一下,出个主意都是应该的吧!“凌寒的声音有点狡黠。 “哦?那我可以做主么?“罗管家不答反问! 卷二 第二百二十六章 纷至踏来 罗管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也是因为他内心上的矛盾,在罗家的几十年,他原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的度过余生了,但是谁知道后面又是多生变故,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又成了自己效忠的对象。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矛盾,现在之所以在凌寒身边,是因为受了罗家家主的嘱托,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嘱托,但是,嘱托或许能够让自己暂时的安顿在这里,但是以后呢?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凌寒这一次则是非常认真的看着罗管家,他对罗管家的印象也在不断的改变着,原本他意味罗管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是为了方便自己和罗家联络的,随后他认为罗管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管家,但依旧是罗家派来的人,但是就在刚才罗管家的这一句话,凌寒似乎听出来一点别的意味。 “当然,只要你肯。”凌寒重重的扔下这几句话,然后闪身离开,留下了罗管家和下面依旧苦苦痴心跪着的人。 罗管家沉思了一下,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做出了怎么样的过程,但是在行动上却是缓缓的走到众人的面前,然后用着很平常的声音说道:“大家的想法,公子也都明白了,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现在的你们没有人配让公子亲自制作幻石兵器,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大家可以仔细想一下,想要公子的幻石兵器的,回头找我来签订一个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的最少年限就是二十年,当然,二十年的年限能换到什么样的幻石兵器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们以元力签订终身追谁公子的协议,那么我想公子一定会用心给大家制作幻石兵器的。” 说到这里,罗管家停了一下,似乎再想有什么要补充,一小会之后,才又接着说:“一些原本和别人签过协议的人,你们的前雇主已经告诉我了,现在你们已经被解雇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有顾虑的。”罗管家的这句话针对的是罗家自己秘密培养的武者。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希望大家慎重思考,现在的世道大家也清楚,所以路怎么走大家也应该明白,等你们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我,但是千万不要去烦公子,公子的实力,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罗管家扔下一个这么别有深意的总结之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其实罗管家这条件提出的还是有一点的苛刻,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很巧妙的抓住了眼前这些人目睹了凌寒神乎其技的制器能力,所以这些人现在是最相信凌寒实力的,如此这般,那便要狠狠的要价一番才是。 ………… 这一次,神秘制器师韩公子在浮空城是彻底的火了,如果说先前的时候大家还只是当做一件笑话一般来谈论,但是现在大家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因为在大街上发生的那场吴兴龙挑战罗家的事情,极大地推动了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所以,这一次谈论,大家的语气都是十分肯定的。 “听说没?吴兴龙败给了罗家一个用五星幻石兵器的手下!” “切,我早就听说了,你知道什么,我姨妈家的三叔的四舅的小儿子的大姐夫和那天与吴兴龙比武的人是好朋友,那人的实力是远远比不上吴兴龙,但是吴兴龙却败了,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小子用的幻石兵器,听说是五星,你们谁听说过这样的越级挑战且完胜的事情?” “没有,没有,这个还真没有……”回答的声音有些杂乱。 “所以我分析,这关键的幻石兵器肯定不是五星,但是那小子的实力也就能用五星而已,这就是出现了一个很难相信的事实,那就是这把五星的幻石兵器的实力肯定是六星以上的!”这人一脸认真的说着。 “对,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听罗家的人说,那神秘制器师说过,这把幻石兵器有准七星的实力,大家都想一下,如果五星的幻石兵器有准七星的实力,但是使用门槛却是降低了一个层次,这制器师的本事,着实的厉害!” “厉害,真是厉害!”听着的人纷纷附和着。 浮空城,看上去很是不起眼的院落里,有人也正在谈论这些这件事。 “统领,经过我们打探,这事情基本属实,这个神秘的制器师姓韩,其余的情况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很是狂傲,浮空城的地头蛇罗家去了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而其制器水平,目前评估为准制器宗师,因为他的作品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其年龄很有优势,打听到的消息绝对不超过三十岁!”一人汇报着。 “哦?那还有其他的消息么?比如他可能不可能是哪个势力的人?”被称作统领的人说道。 “目前还不知道,但是赶在这个时候出这么大的风头,肯定是有所依仗,更为重要的是,他在这样一个巧妙的时刻出现,是不是别有用意!” “我看不是,这样想一下,如果他是某个势力的人,这样本事的人怎么会这样张扬,要是我分析的话,他这样张扬的确是别有深意,我认为他是在吸引注意力,你想想,现在浮空城内各势力云集,关注的交点是不言而喻,就是制器宗师徐博之和他手里的技术,但是这个时候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也更方便引起注意,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待价而沽,选一个给他条件最丰厚的势力。”统领一点点的说出自己的分析。 “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呢?”那人继续询问。 “机会当然有了,但是目前我们要分清主次,如果因小失大,那就是得不偿失了!”统领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等下去?” “不,现在我们要表现诚意,回头你带几个人以我们的名义去拜访他,同时先请他为我们制作一把幻石兵器,毕竟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有没有真本事我们还要看看!” “明白,然后呢?” “先稳住,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等我们解决这边的问题,然后再来招揽他,记住,一定不能有傲气,这种人的秉性我最清楚了,你对他表现的越谦虚,他对你的印象越好,暂时我们要示好于他!” “明白!”那人回答道。 这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各个在明德城的势力几乎都注意到了神秘制器师的事情,虽然是各有各的心思,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姓韩的神秘制器师已经成为很多势力上要极力招揽的一个人,所以现在可以这样说,这浮空城,除了徐博之之外,最令人关注的就是这韩制器师了。 韩府内。 罗管家看着面前的人,似乎还是有点意外的样子,因为那跪在那里的人,此时已经排着队来到他的面前,这些人的决定几乎是很一致,那就是以元力签署服务协议,其实这些他们也并不是盲目做出的决定,因为大家也都明白,这是乱世,虽然都有一个建功立业的想法,但是没有本事什么都是空想。 更为重要的是,生存才是最基本的,没有生存什么都别想,虽然不知道公子的来历,但是敢于在这样的时刻在浮空城这般行事,那自家公子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退一步讲,就算是简单人物又能怎么样,跟着一名在武者和制器师都有造诣的人,那肯定也错不了,再加上那幻石兵器的诱惑,让他们很一致的做出了决定,签署协议,签署的是终身追随的协议。 “你们都考虑好了?”罗管家听完大家的话以后,这样问道。 “是的,我们考虑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在这个册子上登记一下吧,回头我和公子商量一下,找个时间一一和你们签署协议!”罗管家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写着终身追随意向登记册的本子。 其实罗管家的这个册子,倒也是回来的时候才准备的,因为他在一开始就明白,这些人肯定会是这个选择,在世上经历的太多的事情,对于人性的把握,他还是十分的恰当。 与此同时,韩府的门前也开始热闹起来。 第一个赶到韩府来拜访的也是一位本地的大户,这家大户的实力虽然和罗家不能相提并论,但是也是小有实力,而且和罗家的关系一向不错,因此也能够更清楚的摸清消息,他的出现,更加印证了罗家事情的真实性。 凌寒原本打算继续制器,因为他明白幻石兵器的需求量肯定不会少,所以想要提前准备一下,但是还没等凌寒开始准备,就有人来报有人来访。 有人来访,接待还是不接待? 算了,还是接待一下吧,但是凌寒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着一些列的影响之下,这韩府大门已经忙碌了起来,前来拜访的人那可真是接二连三,纷至沓来,不论是有名望,还是没名望的,都想来套套近乎,这样的结果就是凌寒这个人刚谈完就要见下一个人,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他吃不消。 于是,他再次想到了一个人,也就是罗管家,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感谢一下罗家家主,要不是罗管家在这里,这些事情还真是够他愁的。 “罗管家,有件事情麻烦你!”凌寒笑嘻嘻的对着罗管家说道。 “公子客气了!”罗管家依旧是先前的样子,对凌寒的态度应该是一种上下级关系,纠结依旧在他的内心继续着。 “那个,你看,我这制器的任务很是重的,但是现在还要见这些人,是不是……”凌寒有点点到为止的意思。 “这个么,我倒是认为,公子你不必什么人都见,那样的话你岂不是自降了身份,而且您也说了,时间有限,那就不能什么人的委托都接受。” “管家说的是,还是管家您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么,以后这些事情还是您来管吧,您认为需要我出马的,我第一时间出现。”似乎是怕罗管家反悔,凌寒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开了。 “这……”罗管家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了凌寒的背影。 这算是什么?对自己的重用么?罗管家的心里有些嘀咕。 但是不管怎么样嘀咕,凌寒头疼的事情,在他的眼力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所以在他的梳理之下,虽然人依旧是纷至踏来,但是事情已经变得井井有条。 第三天,当下人送上拜访人的帖子的时候,罗管家眉头皱了起来,终于有一个大势力的人来拜访了。 卷二 第二百二十七章 梵月谷的条件 “韩家公子,梵月谷悉闻阁下诸事,深感敬佩,今日特奉上拜帖,往与君详谈一二。” 这就是罗管家手里上面的拜帖的文字,上面写的简单,但是那落款可是不简单,梵月谷,那可是和绑架了罗家小公子的势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罗管家才会皱起眉头。 凌寒肯定是要和这梵月谷起冲突,但是现在到底见还是不见,这个罗管家也着实要想一下利弊,不得不说,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来拜访的势力不少,但是能称得上是大势力的,也就只有这梵月谷了,不过罗管家也知道,梵月谷肯定只是第一个,后面的势力会一点点的过来,留给凌寒的时间也多也少。 时间多是指现在各个势力都没有精力来处理凌寒的事情,现在所有势力的核心都是在徐博之的身上,所以现在基本上采取的政策都是和凌寒结交;而时间少则是说一旦徐博之的事情完了,那么凌寒要不就选择一个势力,要不就只能是乘机逃脱。 思前想后,罗管家拿定了主意。 凌寒疲惫的放下一件刚刚制作好的幻石兵器,没错,在过去的时间里凌寒除了偶尔的吃饭和小憩意外他都在制器,这让他的精神有些疲惫,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一定要提前准备好一些制作好的幻石兵器才可以,否则后续的很多事情就没时间去做了。 不过现在来看凌寒的成果不错,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制作了四把幻石兵器,其中三把五星,一把六星,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幻石兵器的真正实力都要超过他们的品阶,但是远远不如第一把那样的惊艳。 但是,在这制器的过程中也让凌寒有了更多的感触,一是制器速度上的,除了自己知其速度有所提升,但是凌寒还是感觉现在的制器速度不可以,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那时候把制器的步骤一一分解,到也是一个好办法,但关键一点的是凌寒在遗忘部落就试验过,那样的做法,最多也就是二星的幻石兵器。 凌寒的另一点感触,就是对于幻器理解概念的提升,以前凌寒对幻器的理解就是简单的幻石兵器,但是现在,凌寒总是感觉自己对幻器的理解有些简单了,比如自己制作的隐身的幻器,比如师父制作的能够远距离通讯的幻器,这些已经脱离了兵器的概念,但是仍属于幻器的范畴。 制器室外敲门声响起,凌寒知道肯定是罗管家,因为他以前有过命令,除了罗管家意外,别人都不允许打扰自己。 “公子,打扰了!”看见凌寒打开门,罗管家主动问候道。 “罗管家,不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呀?”凌寒有些疲惫,所以开门见山,没有客气。 “禀报公子,武者的事情液晶解决完毕了,他们都选择终身追随你,作为这一追随的条件,你要为他们制作幻石兵器,这个是名册,上面我已经那安排好了签订元力协议的时间和人员,您只要按时出现在练武场就可以!” “什么?你让他们都追随我?”凌寒对于这个结果有点吃惊。 “是啊,公子你不是说我可以全权做主么?”罗管家一边回答,一遍反问。 “恩,这个……,是的……,可是……”凌寒有点后悔当时自己的这个决定,这个后悔倒不是不信任罗管家,只是他一想到自己还要在制作近五十件的幻石兵器,脑袋隐隐有些作痛,不过这也在心里侧面的让他的想法更加坚定,一定要改善制器的方法,然后提升制器的速度。 “那就好,我就知道公子不会食言!”罗管家主动捧了一下有点挠头的凌寒,然后才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这些天来共有二十一个势力来拜访,不过都是本地的势力,这个不需要担心,我挑选出其中排名靠前的两家答应了他们制作幻石兵器的请求。”罗管家一一道来。 原本凌寒听见有二十一家势力来的时候差点就晕了过去,但是听见后面的话,心里才安稳了一些,也为自己选择罗管家处理这些事情感到庆幸。 看见凌寒点了点头,罗管家才继续说道:“之所以这样做,一是考虑公子的制器速度问题,二是考虑到如果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请求公子制器的话,那岂不是弱了公子的名声,这和我们的计划不符,而且我们的要价也是极其高的,两家最后定下来的幻石兵器品阶都是四星!” “哦?有多高?”凌寒听见只是两件四星幻石兵器的时候心里面有点高兴,但是听见罗管家说要价高的时候也是感到很好奇。 “四星幻石兵器,我的要价是市面上等五星幻石兵器的三倍,五星幻石兵器的价格是世面上高级六星幻石兵器的三倍,以此类推,其余材料的条件和罗家的相同!”罗管家淡淡的说着。 “奸商,真是奸商,这也太狠了吧,自己是否真应该考虑制器挣钱了?那样的话自己一定很快就会成为富翁的!”凌寒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是说:“罗管家做的好,我喜欢!” 这一句我喜欢或许倒是真心话,前一段时间的窘迫状态,让凌寒对金钱也是有了一点点渴望,所以听见罗管家这样为自己管家挣钱,当然是高兴。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梵月谷前来拜访了!”罗管家说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件事。 “哦?是他们?答应罗家的事情还没去做,回头告诉罗家家主,我一定会践行诺言的,罗管家,安排我见他们吧!”凌寒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罗管家的眼睛里有些赞许,心中也是感觉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处理事情,倒是一点不含糊,而且思维够快,对事情的掌握程度要超出自己的想象。 “好的!”罗管家回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罗管家,你一定会训练武者吧?或者是培养,嘿嘿,那些要和我签署终身追随协议的武者们,你也费心整编一下,以后我们说不上面对什么困难呢,到时候一盘散沙可就不好了,这个事情我让小李和小刘协助你,他们俩完全由你支配!”凌寒一边说着,一边带上自己的面具,然后起身去了大厅。 罗管家看着凌寒的背影,对这样的命令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似乎凌寒压根就没给他同意不同意的机会,不过他心里面也有一点感动,感觉这个年轻人用人当真是用人不疑,这样的事情全交给自己,一点也不怕自己是罗家的人。 用人不疑的确是凌寒的一个特点,其实凌寒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在那里,而且对大事情大方向的把握也是有自己的方法,所以他才很快就决定要见梵月谷,但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他也乐意交给懂的人去做,比如处理武者的事情,比如管理武者的事情,他相信罗管家比字做的更好。 至于罗管家是不是自己的人,那不是凌寒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韩府的大厅里,戴着面具的凌寒坐在主位之上,远远的看去,倒有了那么一点上位者的气势,不管怎么说,也是在遗忘部落里面做过统领的人,凌寒自身的气势,还是有些积累的。 “梵月谷代表冷志忠见过韩公子!”梵月谷的人进来之后,倒是表现的很是谦虚,主动问候其凌寒来。 凌寒看了一样面前的这个人,这位梵月谷的代表年龄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三十岁多一些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总是很感觉这冷志忠的声音很是熟悉。 “客气了,不知道阁下前来有什么事情?”凌寒用着改变了的声音回问,但是还是在回想着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 “梵月谷听闻韩公子的事情,对韩公子神乎其技的技艺深感敬佩,今天派我前来,一是为了结识韩公子,二是为了请韩公子为我们制器,只要是出自韩公子之手的幻器,我们愿意全部高价收购,也可以用珍贵的材料来交换!”这人淡淡的说道。 “哦?你能出得起什么样的价钱呢?”凌寒想听听这梵月谷的报价。 那人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别人的报价我也清楚,基本上都是三倍的样子,我梵月谷出四倍,但是制器时失败的五星以上用的材料我们要回收!”那人回答道。 “呵呵,这也叫做高价,算了,我不敢兴趣,我这个人有个规矩,那就是一次只答应一件幻石兵器制作,所以你想垄断我制器的打算还是免了吧!”凌寒故意听了对方的报价再刺激对方。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韩公子的规矩我们不会坏了,韩公子,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更好的安身之所,比如梵月谷?如果您愿意,我们愿意让你出任梵月谷的制器部的统领,梵月谷所有的材料资源任你使用!”这人突然抛出橄榄枝,其实他这样说也只是试探,至于这里面的条件,听上去很是诱人,不过有没有水分,就不清楚了。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等有了的话我会考虑你梵月谷的,就是不知道你梵月谷能不能养得起我!”凌寒继续着自己狂傲的口气。 “呵呵,韩公子,乱世之下,个人安危可要考虑清楚,梵月谷给你待遇,绝对是你难以想象出来的!” 就是这一句,突然让凌寒的知道了这人是谁,这人就是那天晚上出现在罗家的人,怪不得自己有些耳熟的感觉。 噌的一下,凌寒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对方说:“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pagetopbar();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返回书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pagebotbar(); 卷二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把戏 凌寒的的语气一点也不善,似乎对方的回答一个不如意就要和对方动手一般,其实凌寒的面部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多亏了脸上的面具,这样可以保证他自己的真正表情不被对方所看见。 “韩公子那里的话,爱才之心,人皆有之,我梵月谷的人也不过是欣赏公子的本事而已,而且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话糙理不糙,这世道的确是一天不如一天,人生在世,活的下去是第一选择,然后才是安稳快活,怎么会有威胁公子的意思呢。”这梵月谷不卑不亢的解释着,既没有被凌寒的气势所压住,也没有表现的手足无措。 凌寒对于对方的变现还是有点小佩服,不愧是梵月谷出来的人,怪不得敢只身一个人去罗家谈判,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就不是小户人家能做得到的。 “乱世虽然是乱世,你梵月谷或许也有这个实力,但是能不能入我法眼还是两说着,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浮空城,如果你真的能请得到徐博之徐宗师,那我会考虑一下的。”稍微思考一下的凌寒缓缓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在后面的罗管家大感意外,这根本就不是计划之中的回答。 “公子这是要耍什么把戏?”罗管家心中开始思量。 “哈哈,韩公子说话真是爽快,这事情真假还不得而知,不过如果是真的,我们肯定会全力邀请徐博之徐宗师的,不过还是希望公子能多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那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打起了马虎眼。 凌寒对对方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但是也不管对方怎么回答,继续自己的话说:“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路,如果你是来制器,就说你的报酬和要求,这个规矩要有我来定,如果你是别的事情,我只能说送客了!”凌寒才不想继续和对方扯下去! 或许是因为得知了对方的真实面目,所以凌寒对自己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充满了厌恶的感觉。 “那好,还烦请韩公子为我梵月谷制作幻石兵器一把,要求么,至少是五星,报酬么,比其他人的报酬多两成。”这人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所以回答的很是迅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 其实这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这些事情,毕竟现在凌寒的身份在外面传说着的是青年神秘制器师,而且这制器师的要价很高,人也有傲气,更为重要的是每次只答应制作一件幻石兵器,不过虽然知道这些,他还是要多费一些话,一是想谈谈凌寒的口风,而是也想为以后招揽凌寒先打下基础。 不过让这人有点措手不及的是,原本他以为凌寒见了自己是梵月谷的人傲气就会少几分,但是没想到比传说中的还要更胜,另一点没有预料到的是,凌寒对于自己试探的话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三言两语就掩盖过去。 “梵月谷也缺少五星幻石兵器?”凌寒原本以外对方会要七星的,所以才会有如此一问。 “呵呵,梵月谷什么都不缺,只缺韩公子这样的人才!”这人这样的一个回答,既捧了梵月谷,又称赞了凌寒,委实是一个说话的高手。 其实这是凌寒不懂了,虽然幻石兵器品阶越高越好,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么深厚的元力去使用高品阶的幻石兵器,如果将大陆上的武者分类统计一下的话,会发现处于中间的人最多,这也就直接导致对五星以及六星的幻石兵器的需求最大。 而这人之所以选择五星幻石兵器就是还有另一个打算,那就是凌寒是因为制作了一把传说有着准七星的五星幻石兵器而出名的,那么传说毕竟是传说,大势力并不能什么事情都听传说,他们要有自己的验证,所以才会选择五星幻石兵器这一比较有代表性的品阶。 “好,回头先把订金送过来吧,全款的三分之一,还有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这里不论拜访的先后,制器的顺序是看交定金的先后!”凌寒说完这些话,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不送了!” 一句不送了很明显,就是已经要送客了。 “那就不打扰韩公子了,订金的事情我们很快就会送到!韩公子,在冒昧的奉劝一句,真的就没有别的可能要请到你了么?梵月谷可是真心希望您的加盟!”那人回答。 凌寒转过身,已经开始向着后堂走去,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人的问题:“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回到后堂,凌寒第一时间看见了罗管家,摘下面具和罗管家打了一个招呼。 “公子,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罗管家由衷的称赞着。 “不合您商量,我就改变了主意,您不怪我么?”凌寒主动的问罗管家。 “公子是主人,您的决定不论对还是错,作为您的下属,你的话我们必须执行,这是管家的第一法则,所以公子你不用这样说了!”罗管家很是正式性的回答。 “罗管家,别用这套话对付我么,你说我的这个把戏能不能被对方看出来?我很尊敬您,而且您看我的身边,陌生的人陌生,年轻的人年轻,关键时候,也没有人能帮我那个主意,我感觉您是值得相信的人!”凌寒很真诚的说道。 “公子您不怕我是罗家派来的人?或者不顾及这一点么?”罗管家微笑着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现在你是我的管家!”凌寒同样微笑着回答。 “原本公子这样的说法我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后来一想,或许就大概能够猜到公子的用意了,如果对这个用意我没猜错的话,那么公子的做法可以说是剑走偏锋,但是的确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每个势力都这样说!”罗管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罗管家说的有点委婉,但是凌寒还是听明白了罗管家看出了自己的把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凌寒有点庆幸还有就是担心,所以说到:“但是这样我的意图性会不会太明显,让他们凭生猜忌?” “不会的,如果他们站在你的角度想一下,就不会有多大的漏洞,你现在的身份是制器师,这样就会让所有势力对你不良居心的猜忌讲到最小,另外,徐博之徐宗师的名声基本上天下皆知,制器师还是讲究正统的,您羡慕敬仰徐宗师,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罗管家详细的说了一下。 “听了管家您的分析,我就更有信心了,罗管家,要不以后就跟着我吧,呵呵,好了,不多说了,我去制器了,还是那句话,什么事情都麻烦你了,还有那些武者,小刘小李都归您支配。”凌寒又开始了撂挑子的表现。 “公子……”罗管家还要说什么,但是凌寒已经是一个闪身离开了,罗管家摇了摇头,但是在摇头的时候,嘴角却是有着安心的笑容。 有时候,信任的建立很简单,有时候,暖人心就是一句话。 其实凌寒的小把戏到没有什么,概括一点来说就是想要火上浇油,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徐博之而来的,那么现在凌寒再次利用自己为诱饵,为这些势力共同的矛盾再一次加上砝码,现在的形势就是如果谁能争取到徐博之,那就意味着还得到了另一名神秘制器师,这样的诱惑,只会让各个势力更加的坚定得到徐博之的决心。 这个把戏,原本明眼人可以看出来,但是现在凌寒的身份是制器师,就给了众人很大的迷惑。 ………… 梵月谷前来拜访韩府的消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确实是一点点的传开了,浮空城的人对这个神秘的制器师更加的好奇了。 不过,梵月谷的拜访只是一个开始,在接下里的时间里,几乎所有有名的致命的势力都来拜访过韩府了,这其中也包括各大主城的势力,原本凌寒还有点担心明德城的来人,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明德城来的人他完全不认识,所以这一点担心也消失了。 而最让凌寒意外的是,那就是枉生盟的人居然也变了一个身份来了,只不过在话语中有所暗示,但是凌寒懂装不懂,打了一个马虎眼就将对方推迟掉了。 凌寒对每个势力的说辞都是大同小异,而且各个势力的做法也都是相差不多,请凌寒制作五星幻石兵器的同时,也都表示对凌寒的招揽之意,而凌寒也都说出了相同的条件,那就是谁能得到徐博之,那自己就考虑加入。 不过现在有一点的好处就是,凌寒这座豪宅,也就是这座叫韩府的地方,成了明德城最安静的地方,因为从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个地方是和所有势力都不错的神秘制器师的地盘,当然谁都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 即便是各个势力也不例外,因为他们一是不想节外生枝,二是因为不想因为自己莽撞的行为而让神秘制器师对自己的势力生出反感,这样只会将这神秘制器师推远自己。 所以,凌寒的韩府,几乎以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在外围,大势力的人有被叮嘱维持一下这里的安静了,凌寒成功的实现了自己目标之一。 卷二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吴兴龙 浮空城内,城市越加的繁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预料得到,在这样的繁华之下,或许就是毁灭的前奏,正所谓物极必反,乐极生悲,这样的道理倒是说得通,只不过一在其中的时候,恐怕就看不清楚了。 这也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现在的的浮空城的原来的百姓,一心高兴在城市的繁华里面,商人们大声的吆呼着努力的争取赚更多的钱,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但是这样的热闹,却和两个地方形成极大的反差,这两个地方倒是及其的安静。 一处就是城主府,城主府的戒备是越加的森严,这也让更多人认为徐博之就是在这里,这样的猜测不仅仅是在百姓的心里面,在各大势力的心里面或许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城主府周围的暗哨,委实的是不少。 不过城主府的安静只是在白天,晚上的时候则是安静不下来,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声响发生,普通老百姓也好,各大势力也好,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只是心照不宣了,正所谓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处就是凌寒所在的韩府,韩府的安静和城主府还有所不同,这里安静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人想打扰这位制器师,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凌寒,而对于普通老百姓,也不会有心思来得罪凌寒。 凌寒在自己的府上原本也是不问世事的主,按照罗管家的安排和那些想要追随自己的人们签订了终身追随的协议,原本凌寒还不知道这个协议怎么签,还是罗管家一点点教会的凌寒,凌寒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制器,因为欠着那么多的债,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这样的不舒服的结果就是让他疯狂的制器。 凌寒最先制作的,清一色的是四星的幻石兵器,这一批幻石兵器是制作给自己的手下用的,凌寒也是有些私心的,总不能制作出来都给别人,那样的话到时候要是打起来的话岂不是自己吃亏,所以凌寒在给自己人制器的时候虽然速度不慢,但是很是用心,对于材料也不吝啬,同样也是每件兵器都标识上那个独特的标记,标识这是由自己制作的,不过即便是这样,凌寒目前也制作出来二十多件,这二十多件,应该是四星的凭借,但是也有着六星的实力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原本凌寒认为这是自己用的材料的原因,但是这些天下来他才知道不是,导致这样结果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的眼力技法的提升,这让自己对制器过程能量的理解更加的深刻,除此之外,就是凌寒对符阵的理解,因为大部分是靠自己摸索,凌寒的符阵有很多是不拘一格,往往能够收到奇效,再加上制器材料的不简单,综合下来,才让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总是容易出现越阶的情况。 所谓越阶,就是指那种在理论上属于某品阶的幻石兵器,但是在实力上却超出这个品阶。 凌寒偶尔休息的时候也会去练武场转转,但是这一转却让他发现了一件让自己很是惊喜的事情,这事情就是这不到五十人的队伍被罗管家训练的井井有条,凌寒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些人三人为一组,三组似乎一个单位,在攻防的联系上竟然有一点在遗忘部落看见的那样的情况。 “这个罗管家,真是不简单!”凌寒心里面再次对罗管家称赞,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暗暗窃喜,“哥就是有眼光,这样的人才都被哥给发现了,哈哈,我也挺厉害么!”凌寒在心里面打趣着自己。 这时候,恰巧罗管家走了过来,看见凌寒在这里,就过来说道:“公子,我有事情找你呢?” “罗管家,这个有模有样么,真是深藏不漏,佩服呀!”凌寒没有忙着问是什么事情,先是夸奖了罗管家一番,这番夸奖,到没有虚伪的意思,很是真诚。 “公子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情,我先说重要的事情吧,现在有一个人请求见你,我感觉你应该见上一见!”罗管家说道。 “恩?什么人?哪个势力的?”凌寒有点疑惑的问着。 “不是任何势力的,是自由武者,他的名字叫做吴兴龙,这个人在浮空城也算的上是有名号的一个人物,但是这个人也是很怪异,行事很是怪异,同时也不依附任何势力,特立独行,对他的评价也是褒奖不一,但是在百姓的心里面,这个人还是侠义的成分多一些!” “哦?那他为什么来见我,我为什么要见他?”凌寒不理解,因为在计划里面,就没有要针对自由武者的打算,所以凌寒一时还是不明白。 “因为他是自由武者,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并不简单,公子,您现在身边的人还是缺乏高手,那两位小兄弟虽然实力不俗,但是你要做的事情可是在各个大势力之间游荡,稍微有点情况的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虽然我不清楚你因为什么答应了罗家家主帮助他,但是我知道,您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帮助罗家家主那么简单,所以,你有必要多一点准备!”罗管家为凌寒分析道。 凌寒脑里面快速思考了一遍,从罗管家的话里面他得出几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吴兴龙应该是自己招揽的人,二是罗管家不知道罗家家主许诺给自己的报酬,三是罗管家看事情的前瞻性,委实很有见解。 “我明白了,罗管家,我这就去见他,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麻烦您处理一下,我制作了二十件四星幻石兵器,上次统计好像是有二十三个人用四星的,回头你发给他们吧,还有,别一次性发完,用这个可以作为激励他们的条件么!”凌寒有点狡黠的笑了笑。 “明白!”罗管家还给凌寒一个笑容。 韩府的大厅之内。 吴兴龙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人,心里面也是有着几分的复杂的情绪,世人只知道自己是特立独行,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立独行,今天来到韩府,他也是几经思考! “见过韩公子!”吴兴龙也听说了外面流传着的凌寒的脾气,所以主动向凌寒问候。 “阁下客气了,阁下在浮空城的名号可是不小,没想到阁下能造访我韩府,有失远迎,还望阁下见谅!”凌寒这一次倒是没有多少傲气。 吴兴龙有些意外,因为这和外面描述的有些不同,但是他还是很快的调整了过来,然后说:“韩公子哪里的话,外面的人,话大多是道听途说,我还听说韩公子为人桀骜不驯,今日一见,也并非如此,所以我也没什么名号。” “桀骜不驯,呵呵,更多是说我这人傲气吧,其实这也不假,但是那是对那些各种势力的,但是你不一样,我敬重你的为人。” “不说这戏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我想委托韩公子为我制作一把幻石兵器,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的报酬可以付出来,但是我愿意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公子您!”吴兴龙虽然内心依旧是挣扎,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有点低姿态的说出了这番话,也用上了一个求字。 凌寒听见这话以后,沉默了,因为他的内心也是有点挣扎,虽然对吴兴龙了解不深,但是他认为既然罗管家说这人在百姓里面有侠义之名,那就是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对于这样的人,自己内心是尊敬的,但是自己却像是要算计人家一番,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外面的说法你都知道吧?”凌寒没有回答是否答应,而是这样问道。 “知道,韩公子的规矩,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打破了!”吴兴龙知道凌寒说的是报酬的事情。 “算了,我说过我敬重你的为人,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我也可以不要报酬,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凌寒似乎有点不愿意算计面前的这个老实人。 “什么条件?”吴兴龙嘴上问着,心里却是想到了对方肯定是要招揽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拿自己也只能忍痛放弃了。 “我需要你为我效力一段时间,只要我离开浮空城,你我的约定就结束,我就为你制作幻石兵器!”凌寒很是直爽的说道。 “你是想招揽我?”吴兴龙的语气里面有点不善。 “不是,只是现在的浮空城,以及我所处的环境,对我而言困难重重,既然你不愿意加入任何势力,我又何尝不是,现在的那个势力,我感觉更像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坏事也没少做,但是总还是打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名义,这真是做婊子还立牌坊。”凌寒放开了,说话也就没有了顾忌。 大厅后面的罗管家听了这样的话,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是笑了笑,原本他以为凌寒招揽这吴兴龙或者有些困难,但是现在,他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所以也就不在后面偷听了,悄悄的离开了。 罗管家之所以在凌寒见人的时候躲在后面,也是和凌寒商量好了的,因为这样的话一是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另外他原是罗府的管家,露面的的话恐怕被有些人认出来。 吴兴龙看了看凌寒,然后有点冷笑着说:“你是想用这番话打动我?” “我才懒得打动你,只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别人或许说我现在的做法是待价而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加入他们任何一家势力!还有就是,想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要就为你制器,和你说这些,是不想和你玩各种花样,话说明白了,你答应,就成交,你不答应,你我也不用绕弯子。” 吴兴龙低下头,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小会之后才说:“我有三个原则,一是不对平常百姓动手,而是不做不仁不义之事,三是绝不和七城联盟为伍,你能接受么” “没问题,这些也符合我的胃口!”凌寒知道自己有戏,所以欣然答应。 吴兴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那好,我接受你的条件,期限就是你离开浮空城为止。 “用不用签什么协议?”凌寒问道。 “你信得过我就不用,信不过的话随便你!” “这就好,其实我也懒得签,你信的过我就好了!” 吴兴龙听着凌寒的语气和自己差不多,心里的石头似乎也放了下来,嘴角露出了笑容,只是他没有看见,面具下的凌寒此时也在微笑着,凌寒高兴的是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顺利。 其实,凌寒不知道的一层是,罗家家主告诉过吴兴龙,韩公子这个人可以信任,而且,可以投靠,所以吴兴龙才来到这里的,与其说是凌寒为自己成功的招揽了吴兴龙而高兴,还不如说吴兴龙也在为自己的小计划而窃喜。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很高兴! 卷二 第二百三十章 东南之殇 没有人知道浮空城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是总会有人抱有乐观的心态来度过每一天,其实这样的心态未必不好,因为就算是明天灭亡了,至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何必那么悲愁。 这也就是说,有时候无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平凡人也有平凡人的经常,至少凌寒是这样认为,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的日子简直就是枯燥无比,因为他就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制器,不断的制器,不断的制器…… 三天前凌寒向委托他的人交付了三把幻石兵器,标志性的五星幻石兵器,标志性的独特标识,虽然这次的幻石兵器没有给罗家的那样出彩,但是超越同品阶的幻石兵器仍然是别无悬念,于是凌寒这个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已经是在这浮空城打开了,几乎每个中等的武者都会希望有一件凌寒的幻石兵器。 但是,就是在此时,我们的主人公凌寒却是一脸疲惫的仍旧在制器,与此同时心里面还在嘀咕着:我一定要改善这制器的手法,否则制作那么多的幻石兵器,还不累死我呀! 但是,浮空城注定不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因为这里注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唯一的悬念,就是这样的腥风血雨会在什么时候展开,一旦展开,或许就是血流成河。 罗家和城主府的关系最终还是被有心人挖了出来,所以罗家现在的困难要远远比城主府还要大,因为估计得罪徐博之的原因,各个势力不愿意也不想做进攻城主府的出头鸟,但是罗家就不一样了,当各大势力得知罗家和城主府关系那一刻开始,罗家就没有安静过。 罗管家在每天的晚上都会和凌寒报告一下府里面的情况和分析一下府外面的事情,基本上凌寒所有的信息都是来源于这里,这期间罗家家主也写过几分信件给凌寒,心中也大多对凌寒的叮嘱,这让凌寒对罗家家主的印象大为上升。 “所以,罗家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罗管家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面很是伤感,毕竟他在罗家呆了那么久,现在眼睁睁的看着罗家走向灭亡,这样的心情肯定是不能好受。 “没有挽救的办法了?”凌寒也是不好受。 “很难,几乎没有希望,除非现在徐博之出现并且答应某一势力,这样的话才会出现转机!”罗管家声音里面还有不少的疲惫。 “唉,真是世事难料,不管怎么样,我答应罗家家主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预计就在这两天我就行动,现在估计在我这边的注意力不是很多,我、小李、小刘、还有吴兴龙四个人去,出其不意,应该没有问题!” “罗家家主许诺给你的报酬现在来看几乎就是不能实现了,你还要完成对他的承诺!”罗管家有些吃惊的问着。 “罗家家主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错,我有些时候就会太感情用事吧,反正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我就回去做,再者,这是我答应他的事情,没有了报酬,也是我答应他的事情。”凌寒很是平静的说着,没有信誓旦旦,但是语气里面足以显露真诚。 “公子的所作所为,令老夫佩服,罗家家主真是没有看错人!”罗管家也是真心的说出这样的话,与此同时,在他的心里也在想着,或许辅助一个这样的少年也是一件能够接受的事情。 “您可别抬举我了,其实我现在到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罗家家主也算是老谋深算了,把你安排到这里,也可以看得出他对你的厚爱呀,而且他拿捏的也很准,看出来我这边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凌寒淡淡的说着。 “公子知道这些了?”罗管家也不着急。 “再不知道,那我也太傻了!” “那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我真的要感谢罗家家主,有些事情你以后就明白的,而且,能够有您的帮助,我也感觉到很幸运!虽然不知道您能帮助我到什么时候!”凌寒的语气依旧很真诚。 “公子客气了,对了,罗家家主还有一件事情相求,那就是希望能够把他唯一的孙子送到我们府上来!” “没问题,你安排吧!不多说了,我今晚准备一下,明天伺机行动!”凌寒想要结束和罗管家的对话。 “等一下,公子,去救罗家小少爷的事情不能带着吴兴龙!”罗管家急忙说道。 “为什么?”凌寒不假思索的问道,但是还没等罗管家回答,他似乎就又想明白了,于是说:“哦,我明白了,还是罗管家您想的周到!您先忙去吧!” ………… 次日,傍晚,夕阳西下,景色优美,却是没有人欣赏。 贺凤玲的虽然年龄已经是不小了,但是因为保持有道,看上去倒也像是一个不大的姑娘,现在的她正在距离罗家不远处的地方望着远方,在他后面,跟着的人都是蒙着面的黑衣人。 很是显然,他们并不是在欣赏风景,他们是在等待时机,等待太阳落下的那一刻,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机会,而在那个时候,就是他们行动的那一刻,这贺凤玲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是灵蕴城在浮空城据点的小首领,但是又因为其性格开朗,待人有道,所以就算是这次灵蕴城在浮空城的真正统领,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都给我听好了,进入到罗府以后,什么都不要管,第一要务就是将罗家家主给我抓住,然后立即撤退,有了罗家家主在我们手里,不愁他那儿子不听命与我们!”贺凤玲再次叮嘱自己的手下! “明白!”这支只有八个人的队伍整齐的回答道,敢以这么点人数去进攻罗府,充分展现出来他们对自己的自信,这样自信,是建立在主城的威严之上的,是流淌在他们血肉里的,一个小小的罗家,根本就不会被他们放在眼睛里,但是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今天晚上,他们的对手,并不是罗家。 随着最后一点太阳的光芒被黑暗吞噬,浮空城终于进入了夜晚,原本浮空城的夜晚除了几个地点会热闹一些以外,大多地方都是安静的,但是因为人倍增的原因,现在的浮空城热闹的地方倒是多了起来,那许多不灭的灯火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灯火毕竟是灯火,它们的出现,还是意味着真正的黑衣已经是到来了。 “行动!”贺凤玲没有半点拖沓,对于这种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算上她一共是就个人,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人已经是再向着罗府的方向进发。 罗家家主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虽然手上拿着一本书看上去是在读着书,但是他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然是出卖了他,他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他的心神不宁甚至已经是体现在了他的眉目之间。 “报告家主,东侧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这时候,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似乎验证了他心神不宁的原因。 但是,这一波未平,一波却是已经又起。 “报告族长,西侧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 “报告族长,南侧正门有不明势力进攻我府宅……” “报告族长,北侧后门有不明势力进攻府宅……” 下人传来的接二连三的报告的声音,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在了这年龄已经是不小的罗家家主的心上,但是,他却只能是叹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纸是保不住火的,罗家的今天,他早就有所预见,但是,罗家家主的尊严,他个人骨子里面不服输的勇气,以及和城主府那不可推卸的责任,让他不能选择逃避。 所以,罗家家主还在这里,所以,浮空城的罗家还在这里。 但是,这一夜,这一切或许就都会改变了,浮空城的罗家终究会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罗家家主自己也很明白,凭着罗家的实力,就算不把精英派出城主府,几乎也是不可能同时对付四个势力。 但是,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这就是罗家家主最后的答案。 罗家家主猛地站起身来,然后沉着语气对外面的人说道:“传我的命令,有愿意和罗家共存亡者,立即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与我一起抗击外敌!” “是!”外面的回复是异口同声。 然而在此时,罗家的前后门,乃至东西两侧的墙都已经是被攻破了,这些势力很显然不是一家的,所以在看见有着别人和自己打着同样的算盘的时候,自然是不想落了后,所以这行动上,也是更加的迅速,动起手来,也是丝毫的不留情,罗家之内,一时之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罗家家主看见这样场面的时候,心是真的感觉在流血,因为他一个人的决定,让这么多人流血,在这个时候,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一声招呼,罗家家主带着罗家仅剩的不多的有着战力的人加入了战局。 而使用凌寒那把幻石刀的人,此时凭借着手上的利器,倒是威风八面,隐约之中,倒是成了罗家除了罗家家主最厉害的人。 进攻罗家的势力虽然没有商量,但是在行动上却似乎都是很一致,当看见罗家家主出现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杀向了罗家家主的方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也直接导致他们不得不直接的交手。 刀剑无情,一旦有交手,就必然会有伤亡,所以,这原本是围攻罗家的战斗,转眼之间,就演变成了五方势力的混帐,绝对的混战。 罗家的位置,在浮空城的东南方,此时这一片的天空,已然是被那幻石兵器的光芒所照亮! 卷二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东南之殇(二) 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 贺凤玲想不到和自己打在一起的人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硬拼了一记,自己既然差点受了伤,别人或许以为自己能有今天或许是靠了自己的美貌,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每一份成就,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拼下来的。 王尚志,心里面也有不少的吃惊,面前的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但是论及本事,恐怕不比自己差,要不是上面的人下了死命令,自己倒是不愿意和女人打架,因为在他的心里么,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打的。 王尚志是罗唐宗的人,论其为人,本事不俗,但是十分的好色,不是一点点的好色,所以才会在这战斗的时候还想着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两个人之所以打起来,原因也还是那个,就是为了得到罗家家主,但是罗家家主现在也没有闲着,他和那个使用着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的侍卫,两个人对上了另两个势力的首领,其实很多人忽略了一样事情,那就是罗家能够在浮空城有现在的地位,并不仅仅是靠着人多势众,而是因为他们的家主,至少在浮空城来讲的话,还是有着一流的实力的,现在他就手持七星幻石兵器,不但没有落下风,反而隐隐占优的局面。 至于那位使用凌寒幻石兵器的年轻侍卫,现在已经是发挥了他的全部,如果不是凭借着自己手上的利器,估计他现在早就已经落败了,但是现在,却还是能和对方周旋。 但是,足足有八名高手在这个地方交手,这里的建筑物可就遭了殃,不仅仅是罗家的院落,就连罗家周围的建筑物也被这空气中的波动的凌乱的能量给摧毁了不少,不少贫民百姓在这样的冲击之下,血肉横飞,甚至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在距离罗家不是很远的城主府内,浮空城城主有些难过的看着罗家的那一片天空,此时此刻,他自然是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是无能无力,他钦佩罗家家主,那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他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另一个地方,还有其他的人关注着发生在罗府里面的战斗。 “大人,你说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呢?”一个人向着他身边的人问道。 “没有人,其实这只是所有人的一个突破口,这只不过是所有势力在向着城主府和徐博之示威,徐博之的事情拖得太久了,很多势力都快失去耐心了,更为重要的是,现在还有那个所谓的神秘制器师为这件事情添了几分筹码,大家就更坐不住了!” “既然没有人取得胜利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守着,他们打他们的呗,对了,要不我们现在乘机去把那个神秘制器师掳来,到时候看他还傲气不傲气!” “我们必须守着,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够错过,你说如果在他们五败俱伤的时候,我们要是杀出去的话,这算不算是渔翁得利呢,更或者,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些人全被做掉,以后我们的阻力也就会少了很多了!” “大人真是高见!” ………… “公子,我们要不要去救那罗家家主?”小李问凌寒到。 没错,经过了化妆的凌寒此时也就在距离罗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地方看着那边的情况,这一次出来,他只带上了小李和小刘,这也是罗管家的建议。 听到小李问自己的问题,凌寒也知道原因,小李这个人心性淳朴,因为罗家家主一直暗地里帮助着凌寒,所以小李的心里对罗家的好感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才会去问凌寒要不要救罗家家主。 “我们救不了!”凌寒说完这句话,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没错,这是凌寒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而且他也明白,既然罗家家主选择坚守在浮空城,那么必然就是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事情,既然大家都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发生,那么就要承受这事情发生的后果。 “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看了,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小李继续建议道。 “等一下吧,小刘已经去监视梵月谷的驻点了,我想这么大的动静,梵月谷是不会无动于衷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派人,那时候一定是梵月谷据点人手最少的时候,我们既然救不了罗家家主,那就完成对他的承诺吧,将他的小儿子给救出来吧,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点告慰吧!” “那我们我什么等在这里?” “因为这里乱,而且从直线距离来讲,这里距离梵月谷的据点最近了,从这个地方过去的话,不会有任何势力的暗哨会注意到我们,你要有一个概念,梵月谷也不是小势力,我们的行动必须小心谨慎,尽可能的悄无声息!” “我知道了,放心吧公子,我们都好久没运动了,和府里面那些家伙动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 罗家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战场也在不断的扩大着,而此时仍旧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罗家的家将们,基本上已经是死伤殆尽,而那偷袭罗家的四方势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果从场面上来看的话,罗家似乎只剩下罗家家主和那个用着凌寒幻石兵器的年轻人了。 贺凤玲此时仍旧在与王尚志纠缠着,越是战斗,她就越对王尚志的本领感到钦佩,但是因为是敌对的角度,所以这样的钦佩反应在战场上就是她越加的谨慎。 贺凤玲的幻石兵器十分的特殊,她的幻石兵器到不像是一把兵器,而是像是一件防守的幻器,这样的防守表现在在她的周围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上,每当王尚志进攻的时候,这淡淡的光幕就会聚集在其攻击的路线之上,然后拦下对方的攻击。 乍一看上去,这样幻器纯粹是在扮演着一种被动挨打肉沙包,但是只有贺凤玲自己明白,她是在等待着,等待着能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自己的幻器,就是要在不断的防守的时候让对手大意,一旦对手大意了,那么对手的死期也就到了。 但是王尚志也不是白给的,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一招击出,往往还会留下三分力,这也是为什么贺凤玲迟迟找不到几乎。 但是在另一边,情况确实已经发生了变化,罗家家主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硬生生的破开了和自己对战那人的防御,然后他的兵器,重重的搁下了对方的头颅,似乎是想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一般,那头颅又被他狠狠的抛向了半空,而他的嘴里,也发出了疯狂一样的喊声。 鲜血,在半空中飞舞,点点滴滴,罗家家主的心里的仇恨,却不是这一颗头颅,这一抹鲜血能够抹去的。 呜呜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这个时候传来了这个声音,当然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由大军出动的号角,虽然大家都对这罗家有想法,但是大多是想局部性的派几个人来试探一下,还没有人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强行得到罗家家主,所以刚一听见这样声音的时候,隐藏在暗处的人大多愣了一下。 是的,没有错,他们听见的声音一点都不假,因为他们的行事思维,是按照他们的固有思维,但是有一股势力,肯定是不会按照他们的思维来行事,这一股势力,就是枉生盟。 而在这个时候吹响号角的,就是这枉生盟。 枉生盟的人也不多,大概三百人左右的样子,原本这样的人数要是面对其余所有的势力,那肯定是以卵击石,但是他们的统领似乎看透了其余所谓的正派势力的想法,所以毕其功于一役,既然你们都派几个人来试探,那我就将所有人都派来,然后来一个一网打尽。 王尚志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身形明显的一顿,因为他今天晚上来这里多半是自作主张,原本是想着用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收获,但是没想到会碰见这么多人,这要是被人大军围在这里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向着自己的手下比划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与他对战的贺凤玲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收手,但是又几乎同时朝着罗家家主的方向攻去,两个人还是不想放弃对罗家家主的争取。 但是罗家家主自然不会是束手就擒,所以眨眼都不到的功夫,三个人便又开始混战在一起,而这战场,也在不断的迁移着。 枉生盟的人行动十分的迅速,所以号角刚刚落下一小会的功夫,这三百人的队伍已经是包围了这里,他们的统领只是下了一个很简单的命令,除了罗家家主意外,一个人不留! 三百人的队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三百人的队伍就是以一种战部的姿态出现的,一支队伍一旦以着战部的出现,那就意味着不能再以单兵作战的能力来衡量他们,而是一个综合体。 王尚志心里更加的焦急,所以心里萌生去意,于是就打算放弃了对罗家家主的进攻,但是这人好色的本质似乎是很难改变,临着要撤出战场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妞,爷先不陪你玩了,等哪天爷去床上找你!” 原本防备着罗家家主的贺凤玲,一听见这句话,怒火中烧,似乎气也不打一处来,整个人的气势猛然一提,然后围绕在她周围的光幕赫然变成一个银针,这银针以着难以想象的速度突然刺向了王尚志。 但是贺凤玲也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罗家家主的幻器削去了她的左臂,但是她仍旧面不改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自己的身体一份为二。 但是,王尚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原本打算离开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贺凤玲会突然疯了一般向他出了致命的杀招,也就更想不到,引来这杀招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口无遮拦的一句话。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只不过在王尚志的身上,这句话变成了色字嘴里一根针,那银针正好从王尚志的后脑勺进入,然后又从额头的正中贯穿而出。 但是,还不仅仅是贯穿这么简单,贯穿以后的头颅突然的炸开,一团血雾,然后那无头的尸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这是第二句无头尸体,估计也是今天晚上死的最冤的、最不值的一个。 东南之殇,还在继续…… 卷二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东南之殇(三) 王尚志的无头尸体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躺在地面上,如果不是血淋淋的现实摆在这里,又有谁会相信这是真正的事实,谁又会相信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另一方面,贺凤玲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了,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防御罗家家主的进攻,与此同时也是要择机逃跑,虽然现在让自己陷入了困境,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那王尚志的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枉生盟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来到了罗家府邸周围,这一次是真正的杀戮,见人就杀就是他们唯一的职责,所过之处,基本上就不会有活口的存在。 枉生盟的杀戮,不仅仅是针对于罗家的人,即便是那四方的势力也是包括在内了,看上去,他们对这结果是势在必得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脚步一般。 “公子,这些人怎么这么凶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小李似乎有些看不过去,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 “这些人,今晚也活不了!”凌寒同样是不齿枉生盟的所作所为,所以现在就这样断言。 这个时候,最着急的不是凌寒,而是那派去偷袭罗家的人,要知道各大势力在浮空城的人原本就不多,如果今天晚上在折损一点的话,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一种损失,更为重要的是,这次行动领队的人物在各自的势力里面也是小有来头的,要是就这样没了,即便是统领,恐怕也不好交代。 “快,传我的命令,立即调配人手,去救贺凤玲!”这是罗唐宗首领的话,因为看见了贺凤玲的受伤,再加上现在的形势危急,所以他要做就是尽自己最大可能去完成拯救行动。 “快,不能就让枉生盟这么得手,这实在是太嚣张,估计这就是枉生盟在浮空城全部的势力了,只要我们这一次能够将这些人全部都消灭在牢笼里面,枉生盟在浮空城就是彻底的完了,而且我相信,各大势力是不会有人坐视不理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派出人手,围剿枉生盟的势力……”一人分析道。 “传我的命令,立即派去二分之一的人手去围剿枉生盟,记住,打出我们的名号,不要和其他势力有任何冲突,只要全力围剿枉生盟就好,至于罗家家主,不要打他的主意,快去吧……”一人下命令到。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第三小队,你们立即和我一起出发,现在就走,任务就是围剿枉生盟,其余的情况看我现场指挥……”仍旧是一个势力的人在调兵遣将。 可以看得出来,在这一刻,所有的势力没有商量,但是也是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要暂时性的联合在一起对付枉生盟的人,现在对于他们来讲,枉生盟的人才是最大的敌人,因为枉生盟的杀戮不仅仅是针对了这四家围剿了罗家家主的势力,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也有好几家势力的暗哨被枉生盟的人给拔出了。 人开始从各个方向开往浮空城的东南角,虽然每一个势力的人都不多,但是能够代表自己的势力来到浮空城的,又怎么会是简单之辈。 ………… “公子,快看,小刘过来了!”小李突然发现了小刘的身影,因为不愿意看见那杀戮的场面,所以也就不再关注着那东南角的局势。 说话间,小刘已经是走到了凌寒面前,也不过不上多礼,急急忙忙的说道:“公子,梵月谷的人已经出发了,估计现在是其守备最薄弱的时候,所以我感觉现在是我们最佳的行动时机。” “你观察的可仔细?没有被人家发现?”凌寒很是谨慎。 “没有,我是跟踪了一会,确定下来以后才向您来报告的,公子你就放心吧,如果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以后我就负责教家里的那些人!”小刘有点委屈的说道。 小刘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和小李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教府上的人是最无聊最无奈最讨人厌的事情,所以他才会用这件事情来说事。 “恩……”凌寒的眼神又看向了东南角的方向,其实他的内心也在挣扎,也在拷问自己在这个时候去偷袭梵月谷的势力是不是连那枉生盟都不如了,但是如果现在不去,恐怕以后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但是如果去了的话,内心上多多少少又有一点过意不去。 “我现在去趁火打劫,你们两个会不会认为我很卑鄙?”凌寒这样的说道,看上去这是在问小李和小刘,但是实际上也是凌寒对自己的问话。 “怎么会,先生,你可不能这样想我们……”小李一着急,也忘记了要叫公子的这个约定,反而是叫起先生来,“就像您说的那样,既然我们救不了罗家家主,那就应该救出来他的小儿子,而且我感觉,这枉生盟的人虽然可恶,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真刀*的可恶,倒不像是那梵月谷的人,偷偷摸摸的勾当,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呵呵……”凌寒有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才说:“恐怕我今晚要是去了梵月谷的据点,以后被人知道的话,这大陆上的人就会都说我是恶人了!” “怕什么,先生,还有遗忘部落呢,不用怕他们的,这梵月谷,有我们两个跟着呢,要不然的话我们去,您就别去了!”小刘抢过话题来。 “所谓善恶,只不过是立场而已,凡事本就如此……”凌寒的脑海里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只见凌寒咬了咬牙,然后说道:“走,我们出发,小刘带路,目标梵月谷据点,对了,你们两个先将这个东西带上!” “这个什么东西?”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面具,我可不想以后被世人唾骂……”凌寒说笑着,这一句话说出来,就足以表现凌寒已经是将自己的心中的各种思绪已经是放下了,其实凌寒也明白,虽然自己有一点犹豫,但是这是自己选择,自己一开始的决定,既然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让自己来改变这个决定,那自己就应该坚决的走下去。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更何况现在又不用跪着走呢。 ………… 夜色越加的黑了,但是浮空城却一点没有安静下来,这一次的不安静,并不是一片祥和的热闹,而是一片嘶喊的声音,是一片厮杀的声音,浮空城的老百姓们大多没有了闲逛的心情,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家里,以图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能躲在自己家里的人,还算是幸运的,如果是在浮空城东南角特别是罗家附近的百姓,连这样的想法都是奢望,他们想做就是跑,跑向更安全的地方,但是有很多人跑不掉,被硬生生的同时也是无辜的卷进到这场风波里。 东南角的厮杀开始了白热化的进程,枉生盟的统领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各大势力竟然是这样默契,但是即便是想到的话,估计他也会这样做,因为他是枉生盟的人,向来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去计较后果。 贺凤玲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但是现在,苍白的脸色无不在说明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即便是元功在高的人,也不可能说是在断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坚持战斗,这样的结果,其实就是自取灭亡。 贺凤玲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她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她知道自己只要停下来,那就还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连为自己止血的时间都没有,每一次的身体的移动,都会留下血迹。 罗家家主此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被不下二十个人围着,这二十个人并不是一团乱麻,而是很有默契的攻防一体,原本就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的他,再加上看见家破人亡的事实,自然是万念俱灰,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战斗,或者说自己要战斗到什么时候,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但是站着死的念头却是充满了他的心,所以他才没有倒下。 那个使用着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的青年,此时也已经是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能生下来的把握,几乎等于零。 城主府内,浮空城主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双拳紧握,恨不得咬断自己的牙齿的样子,但是也只能是看着那一方的混乱,他算不上是什么有名的明主,但是这些年来,浮空城也算是城泰民安,但是就是在今天,自己的百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遭受磨难,自己却没有半分能力。 这样的心痛,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够明白。 “这些全都是我的罪过呀!”一位老者说道,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凌寒的师傅徐博之。 “徐老,您出来了,不是您的错,这就是浮空城的宿命!”浮空城城主这样说道。 “宿命?”徐博之似乎有点不理解。 “是的,浮空城之所以会存在,或许就是在等待着今天的到来,这不是你我能够改变的!” “但是这一切却是因我而起!”徐博之继续说。 “也会因你而结束!” “快了,很快就会结束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到了终点的时候了,可惜的是,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呀……” 卷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奇袭梵月谷 梵月谷此时的人数还真是不多,理论上来讲的话,还真是最少的一次了,上一次比现在的人数还少,那已经是先头部队刚刚来到浮空城的时候。 但是,即便是人数不多,现在也还是有八个人,不知道算不算是暗合八大金刚的想法,留守的人,本是未必有多高但是领头的肯定是有两把刷子,因为对于防止被别人端了老窝这种事情,稍微有点常识的话都会明白。 “你们两个守着前门,你们两个守着后门,你们三个各自为伍,然后全据点内交叉巡视,据以保持间距,还有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放松。”梵月谷的人对着自己的手下的人吩咐道。 “是!”剩下的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就是这个时候,凌寒和小李以及小刘三个人也来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现在的三个人,正在商量应该怎么进去,按照凌寒的说法,如果是强攻的话,那基本上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会有联络的办法。 既然不能强攻,那就是只能智取,但是问题又出来了,那就是怎么样才能够智取,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把对方骗出来的。 最后这三个人选择了一个根本就算不上是智取的方法,因为时间有限,他们不能够在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 放火,没错,这就是凌寒的想法,所以他着手小刘去放火,然后自己和小李伺机而动,因为下定了决心,所以凌寒也告诉了小李,见到人,不要手下留情。 就在距离梵月谷不远的地方,先是淡淡的烟雾,然后就是火光冒了出来,这个小六似乎也是一个放火的好手,因为他选择的地方十分的巧妙,既能够威胁到梵月谷的据点,又距离梵月谷有一小段距离,这样的话,就会让梵月谷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状态。 梵月谷的据点之内,留守的负责人看见那火光燃起的地方心里面倒是真有不少的纠结,因为初步判断起火的地点,距离库房是最近的,要知道库房里面可是存着不少东西,特别是那把有神秘制器师送过的来的幻石兵器,按照这样的重要性来讲,应该去救。 但是这火燃烧起来的时间和地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这还真是一层估计,如果中了别人的奸计的话,那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不得不思考一下,权衡一下这其中的利弊。 院子里面的人不着急,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很着急,因为谁也不知道那边会持续多久,但是没多持续一会,就意味着自己的时间会少一点。 而凌寒也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再和时间叫着劲,从明德城开始,自己好像就再有没有说是能不计较时间长短的时光了,而是总是要在一定的时间内抢着做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 “你们两个,立刻去查看一下火情,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如果发现情况不对,要立刻发出通知,还有尽量雇佣周围的百姓来救火,我们这里最多也只能派出三个人救火!”思考了一会,这梵月谷留守的负责人终于还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大门缓缓的打开,两个人出来前去查看。 小李看见这样的情形,示意凌寒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冲进去。 凌寒摇了摇头,因为他感觉对方既然会谨慎到这么长时间才派出人来,那么就是他有顾虑,既然有顾虑,肯定就会防备一下围点打援的这种事情,所以现在肯定不是最好的时机。 果不然,一小会之后,大门里面又出来两个人朝着火源的地方进发,那梵月谷的负责人当真是用了一点想法,心里面也是有着防备。 但是恐怕他想不到的是凌寒的目标并不是派出去的人,而是守在里面的人,再确定了对方又出去了两个人之后,凌寒挥了挥手,这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就是要立即出动。 几个闪身之间,三个人就先后进入了梵月谷的据点内,小李是一人当先,头一面迎来的就是对方在门前的守卫,这个时候,就足已显现出来凌寒的手快之处,对方刚要发出声音,小李的幻石剑已经是插入了对方的喉咙,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小李的实力,如果是在遗忘部落的时候,面对着那些凶猛的野兽,根本就体现不出来小李的本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但是对于高手而言,一个照面是足够做很多事情的,是足够将自己的敌人杀上几次的。 那人有些不甘心的倒了下去,但是就是这一倒,却也恰好触动了一个铃铛,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据点内精心设计一个报警的机关。 这梵月谷也真的是小心再小心了,所以即便是凌寒百般算计也没有想到对方还是留下了这一个后手。 “叮铃、叮铃、叮铃……”整个据点内似乎都响起了铃铛的声音,听得有人心烦意燥,而小李和小刘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在这铃声之下,两个人的表现似乎有了一点迟缓的样子。 不对,这不仅仅是铃声,凌寒突然意识到这铃声有可能也是一种幻器,因为听着这铃声,自己的感觉也是有一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不好,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今天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说时迟这时快,凌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召唤出来自己的幻石兵器,没错,是下意识,但是这一个下意识却是很好的拯救了他。 一阵光亮,凌寒的那把在遗忘部落制作的幻石片刀出现在他的手里,幻石片刀出现的时候,不仅仅是光亮上的事情,而且隐约中似乎带着一声凶神恶煞的吼叫。 恰恰是这一声吼叫,完全的盖过了那铃铛的声音,让三个人立刻有清醒过来,有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巧合,要知道凌寒的那把幻石片刀的材料,几乎是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更为重要的是这里面可是用了不少几乎绝迹的蛊雕的身上的材料,像那蛊雕的眼珠,像那蛊雕的一只角,所以这一声吼叫,就是来自那蛊雕的杰作。 得到了暂时舒缓的小刘和小李两个人知道身形已经是暴露了,所以也不再有顾忌,乘着这个短暂的片刻,两个人迅速的挥动手里面的幻石兵器。 两个人用的也都是刀,这也和凌寒制作的幻石兵器有着直接的关心,想当初凌寒在遗忘部落基本上就制作了两种幻石兵器,一种是幻石刀,另外一种就是幻石箭了,所以他们两个也只能用这幻石刀了。 应着这幻石刀的刀气,院内有不少物品可就遭了秧,就连正对着大门的客厅,也差点被这两个人给拆了。 梵月谷据点内的负责人听见铃声响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窃喜的,这幻石铃铛的布置,也是在刚刚完成的,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防备有人调虎离山,而铃铛响了,也就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铃铛的束缚,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房子差点被人拆了,从这一点之上,他就明白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来者何人?竟敢私自闯我梵月谷据点,连通报这点规矩都不懂了么!”这人想着最好能拖延一下时间,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反击,而是想用言语来拖住凌寒三人。 但是凌寒怎么会吃这一套,看见有人走出来,二话不说,一个眼色而已,小李提刀便是直取对方面门,这一刀是即凶又恨,看上去就是想一刀将对手斩于刀下。 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竟然出手就是狠招,所以梵月谷留守负责人只能仓促应战,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再加上对手的攻势是来势汹汹,并没有给自己多余的反应时间,所以他也只是唤出幻石斧,然后将斧头横置于自己的胸前,元力注入石斧内。 刀与斧,没有华丽的光芒,似乎将一切的实力都内敛于内部一般,硬生生的碰撞在了一起。 然后,只见梵月谷负责人狠狠地咬住牙齿坚持了一下,时间似静似动,下一刻他的身体足足退后了五步有余,而小李则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看见对方退了,仍旧是没有半分犹豫,刀尖由中而上,然后就是几个简洁的回转,再次刺向对方的要害之处。 不攻则以,一攻则如狂风骤雨一般绵延不绝,恨不得第一时间斩杀对方,这就是小李,这就是遗忘部落在灾难过后活下来的人,而且,因为凌寒已经叮嘱过,所以小李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斩杀对面的这个人。 梵月谷留守负责人足足退了五步,这其中固然有准备不周匆忙对敌的原因,但是已经到了他喉咙间的一股血腥的味道也是让他明白,他面对的人要远远比想象中的强大。 看见对方竟然连大气都不喘就又攻了上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凉了,没错,是心凉了,似乎已经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或许就是因为这一霎那的分神,就让小李开始招招占优,而他只能苦苦抵抗,落败只是招招之间的事情。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守在后门的两个人也到了前院,看见院落里面的情形两个人也是二话不说,亮出幻石兵器就要支援自己的首领,但是凌寒和小刘也不是吃闲饭的,看见有人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一左一右各自对上了自己方向的人。 凌寒在这个时候想着的事情就是越快越结束越好,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一大杀招,还记得那一日他曾经对着遗忘部落的族长用过这一招。 漫天的数不清的雨滴一样的光芒突然弥漫在凌寒的正前方,这些光亮音乐中却是带着绿色的光芒,这一次凌寒再次使用出来,已经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了。 与凌寒对战的人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幻石兵器,希望能阻挡住这些看上去有些怪异的光芒。 而就在旁边,小刘则是突然加速,整个人似乎都恍惚起来一般,忽左忽右,完全摸不到固定的路线,然后突然出现对方的身前,但是那幻石兵器却在对方的后心之处。 卷二 第二百三十四章 拿不拿? 漫天的带着光芒的雨滴是犹如一场曼妙的光影景色,但是,这里面的却是暗藏杀气,往往越是鲜艳美丽的东西,也就是越危险的,但是很显然,与凌寒对战的这个人似乎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亦或者是他知道,但是即便是知道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凌寒早已经不是在明德城的那个凌寒,不再是那个需要借助偏法来拼命一搏的凌寒,至少对战眼前的这个人,用不上拼命一搏。 凌寒已经是很久不用偏法了,原本凌寒也曾经做过实验,元力大幅提升以后的他,再使用偏法的话收效不大,但是副作用却持续的时间更加的长。 说话间,满天的光雨已经是接触到了那人的身体,他只感觉到周身似乎一下坠入到万丈深潭之中一样,那是一种深到骨髓的冷,这样的冷,他还没能完全的去体味,呼吸便已经消失了。 人已死。 但是光雨还没有结束,继续的击打在这人的身体上,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人已经是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来还有一点人的迹象,且不说那身体上密密麻麻留着绿色的血的窟窿,即便是那整个身体,也找不到一寸完整的地方。 惨不忍睹,这才是真正的惨不忍睹,就算是凌寒这个始作俑者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招竟然是这样的残忍,对于这样子他也是没有预料到的,因为上一次对老族长用这一招的时候,那可是轻轻松松的被若冰挡下了,要知道那时候若冰可是连现场都不在,就能够挡下来,所以凌寒认为这一招也未必有多厉害。 但是现在,他在心里面开始重估自己的这一招式了,这也实在是太血腥了。 就连在一旁和别人打着架的小李和小刘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是不禁感觉到身体一冷,也几乎是同时的再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和先生对战,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会和先生对战呢,肯定不会的。 另一方面,和小刘对战的那个人突然看见小刘出现自己的面前心里面还是有了一点窃喜的,因为这似乎意味着一个很大的漏洞,自己只要轻轻的一招,便可以杀了自己眼前的这个有点诡异的人,但是自己这一招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又缓缓的消失了。 没有错,他看见的是残影,是因为小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在空气里面留下了残影,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厉害,但是对于这个人来讲,这速度就已经对他是莫大的利器了。 他还没来及做出下一个动作,小刘的幻石刀的刀锋已经是进入了他的后心。 差距,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差距。 其实速度一直就是小刘的优势,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小刘来护送凌寒,因为想到万一打不过的话还可以让小刘背着凌寒逃跑,而凌寒也知道小刘的优势,所以才会有什么跑腿的、打探消息的、盯梢的这种事情全部交给他做。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你能达到一种极致,那样这就可以成为你吃饭的本事,比如这小刘,完全没有利用一点幻石兵器的优势,就是利用了自己的速度优势生生的干掉了对方。 那梵月谷的人看见自己的两个手下就这样被人家一招就干掉了,心里面自然是明白今天晚上是遇到狠茬子了,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是凶多吉少了,而且自己手下这样快的被解决掉,让他的心里也再一次失去了抵抗的意识,更多的是想看能不能伺机逃走。 看见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都是几乎一开始就结束了战斗,这小李作为三个人里面战斗力最高的,脸面上似乎也有了一点挂不住,自己最先动手的,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看来自己还是太温柔了。 男人,就应该狠一点,这句话突然出现在了小李的脑海里,紧接着的就是他那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大有要一口气的功夫就将对方解决掉的样子。 梵月谷负责人越加的力不从心,一个不留神,小李的幻石刀就已经是悄悄的划过了他的喉咙,及其细小的一条缝,也至于他动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脖颈间的问题,等到他想要手去捂住的时候,确实已经来不及。 有一具身体倒下,似乎还想要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身体也在抽搐着。 就是在这样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凌寒他们三个人就完全干掉了对方的四个人,这倒不是说对方有多么的不堪一击,只是因为这些事情真的是太突然,从一开始进入的那一刻起,就立即干掉了一个人,然后在凌寒的误打误撞之下,又破了对方的铃铛幻器的干扰。 然后,对方的负责人刚要出来,就被小李的快刀斩乱麻给打晕了,而凌寒和小刘更是抓住对方的两个人立足未稳的时机又都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会差距到几乎是一个照面就完事的场面。 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凌寒他们三个人来说,这就是一场完胜,一场一点争议都没有的完胜,这样的局面,是这三个人也没有想到的。 但是凌寒并没有被暂时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时间仍旧是他要考虑的第一件事情,因为不知道多久梵月谷的人会回来再者,还有刚刚出去的四个人呢,就算是都不考虑,毕竟现在是在做贼,自然是越快越好。 小李,你换上他的衣服,快一点,然后你在这里守着,我估计刚才出去的人很快会回来,而且是分批回来,然后你见机行事,我和小刘去后面招人。 “好的,公子!”小李爽快的答应,还是那句老话,对于凌寒吩咐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去问为什么,永远是立刻就坚决的去完成。 而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郑则仕开始在这个院子里面搜寻起来,这个院子从外面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近来以后才发现倒是别有洞天,不过凌寒对这个也是有些了解的,罗家家主早就把这方面的资料给凌寒了,这个地方不同于别热势力的据点,大多势力的据点都是临时性找来的,甚至还有一些就住在客栈,但是梵月谷的这一据点,却是梵月谷一直在苦心经营的,前面也说过的,梵月谷之所以会盯上罗家,就是因为在这浮空城的实力也不小,所以对浮空城的事情也就了解的更多。 凌寒和小刘两个人一路搜了过来,最终还是找到了那罗家的小公子。 不过他们看见的,也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尸体了,看到这一幕,凌寒的心里还是感觉到有很大的不好受,因为自己答应了罗家家主的事情,如今来看,算是又食言了,而且凌寒还有很大的自责,因为从现场来抗,罗家小公子死去的时间并不久,也许就是今天晚上罗家遇难的时候,如果自己能够来的早一点的话,或许就能够救出来。 但是,这世上或许什么都有,但是就是没有如果,凌寒再伤心、再自责内疚,也只能接受眼前这一句冷冰冰尸体的事实。 “公子,怎么办?”小刘也看出来了凌寒的难过,所以想用这样的问题来转移凌寒的注意力。 “在搜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反正也来了,不能空手而回。”凌寒略为思考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反正今晚是当定恶人了,既然是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再者,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两个人又来到了书房,仔细的寻找了一番,倒是找到不少的书信,凌寒也没有时间一一翻看,告诉小刘全部带走,等拿回去仔细研究。 然后两个人又来到了梵月谷的库房,等到进入库房的时候,两个人才是真的吃惊了,因为怎么也没想到,这库房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东西,先不说各种幻石以及材料,就连幻石兵器也差不多摆满了一个架子,凌寒随便的扫了一眼,也就知道这架子上的东西还是不错的,而且咋角落的小子里面还有不少的钱财。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难题摆在了凌寒的面前,那就是是拿还是不拿,如果拿到话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凌寒总不能自己一趟趟的抬着回去吧。 不过让凌寒意外的是,小刘似乎是早有准备,居然从袖子里面拿出来四个大大的布袋,看那布袋的样子,装下一个人都不成问题,虽然不能搬空这个库房,但是带走珍贵的东西,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其实在幻器上也有一样可以装东西的幻器叫做袖里乾坤,这东西的制作非常复杂,但是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装下不少东西,但是凌寒真心是不会做,要不然肯定在遗忘部落就制作一个了。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凌寒似乎又有一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拿,这个对于凌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挑战。 “公子,我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准备好了,你快点看看这些东西那些有用,我们都带走吧!”小六一脸兴奋的说着。 “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好?”凌寒心里还是很犹豫。 “公子,这些东西梵月谷也未必就是来得干净,没准是从多少百姓手里面压榨出来的,再说,现在府里的人多了,开销也就大了,这些东西不拿也不能留给他们转过来对付我们吧?”小刘劝说着凌寒。 其实小刘的话有一点牵强,因为现在的韩府虽然开销不小,但是凌寒制器可是狮子大开口,再加上罗家各种明里暗里的帮助,可以说是小有富裕,至少是不愁钱财的事情,小刘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想劝说凌寒而已。 凌寒对于金钱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心里还是感慨了一下,自己原本以为自己挣钱的速度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才养五十多个人就有这么大的花费,着实是费钱,却一点也没有去想这是小刘的随口一说,哪知道真实的情况,在韩府,凌寒还真是一个甩手的主,基本上什么都不管。 拿,还是不拿? 这是一个问题! 卷二 第二百三十五章 小李的决定 拿还是不拿? 这个问题其实原本不用这么纠结的,因为原本今天做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光彩的,而且小刘说的也不错,现在不拿的话,那以后就真的有可能成为人家对付自己的利器。 但是,如果真的拿了的话,那么自己来这里的性质岂不是就变了,说得轻一点是小偷的卑劣行径,难听一点那就是杀人越货的强盗行为,上纲上线的话那自己就是不仁不义之徒。 算然对于善恶的衡量凌寒一直都是有些特立独行,但是当面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的时候,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会影响到他的思考过程。 “先生,罗管家说了,取之,无伤大雅,不取,不减丝毫仇恨;取之,强己削彼,不取,强彼削己;取舍之间,无关大义,乱世之中,保命为先!”小刘看见凌寒仍旧是在犹豫所以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话倒不是小刘杜撰的,而确确实实是罗管家告诉小刘的,就连那布袋,也是罗管家让小刘的准备的,当小刘听见罗管家说出这文绉绉的话来的时候头都大了,原本是不想记下来的,但是罗管家一再叮嘱,如果记不下来的话,那以后就由他否则训练凌寒的新手下,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之下,他是硬生生的背下来了这段话。 “取之,无伤大雅,不取,不减丝毫仇恨;取之,强己削彼,不取,强彼削己;取舍之间,无关大义,乱世之中,保命为先!”凌寒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似乎是在一点点品味。 “好,我来挑东西,你来装!”没有让焦急的小刘多等,凌寒很快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一步,也是跨越了他心中的一道坎,这以后,或许世俗中的很多虚伪的善恶的标准便真就很难在束缚他。 不得不说的是罗管家的这句话的确是很管用,因为他很巧妙的抓住了凌寒的心里,将这东西拿不拿的道理很是简单的概括,凌寒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再加上罗管家这么一点拨,自然知道现在自己是处于一种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的境界,这样的情况下,增强自己的实力,削弱别人的实力倒是最实在的。 凌寒和小刘两个人风卷残云般的收拾东西,基本上贵重的东西都不会落下,要知道凌寒的眼神可是很毒的,虽然有些东西他并不熟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东西的价值。 只要是有价值的,就要拿走,既然已经是做了强盗,就别多想了,该拿的东西自然是一样都不能落下。 两个人的手脚也是麻利,不多久的时间已经是将这些东西都挑选完毕,原本凌寒也是要背着一个袋子的,但是小刘怎么也不让,这袋子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小刘自己一个人解决掉还是不成问题。 凌寒和小刘离开库房,知道这梵月谷的据点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了,所以二人直奔大门口,此时的凌寒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疑惑,这进来的时间已经是不短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一方面对小李有信心,另一方面也是有点担心,毕竟有太多不可预料的东西,比如自己刚刚进来时候碰见的那铃铛,真的是太诡异了。 不过当看见小李的时候,凌寒就知道为什么了,他预料的出去的那四个人的确是回来了,只不过现在已经也是四具尸体了,凌寒很是清楚的看见四个人都是一招毙命,由此可以推算基本上是一点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 其实这事情也是赶巧,四个人不是一起回来的,恰巧有个时间差,再加上小李的一身装扮,完全让对方疏忽大意了,随意基本上都是处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小李给解决掉了,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估计这四个人肯定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冤了,因为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像是被自己人给杀了。 汇合到一起,自然就是要撤退了,现在的梵月谷的据点可已经是是非之地了,早一刻离开就早一刻少去许多麻烦,所以三个人并没有废话,侦察了一下门外的情况,确定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趁着夜色的掩饰悄悄的留出了梵月谷。 “公子,我有点事情想处理,不知道可不可以先离开?”走到一半,小李突然这样说道。 凌寒原本是想拒绝,但是看见小李的神色还是不忍心,虽然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凌寒已经是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能是淡淡的说道:“一切小心,我在府上等着你!” “我知道的,小刘,保护好公子!”凌寒的答应让小李很是高兴,说这话的同时,人已经是开始远去。 而就是在此时,罗家所在的浮空城的东南角,战斗也几乎接近了尾声,自打所有势力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对枉生盟的人动手,这个结果基本上就已经没有悬念了。 更何况各个势力的并不是说说而已,基本上也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锐,虽然未能联合在一起对抗枉生盟,但是这人数上和质量上都是大大的占了优势,这样的话,即便是枉生盟的人也不少,但是还是落了下风。 罗家家主依旧是死战不详,最后的结果是凭着枉生盟的四个人同归于尽了,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惨烈的,因为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来,曾几何时在浮空城名噪一时的罗家这个大家族,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就是彻底的毁灭了。 这就是历史的车轮,浮空城的罗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埋在历史尘埃里面的,会有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势力,他们或者比罗家大,或者比罗家小,但是无疑都抵挡不住这命运的安排。 但是,这命运到底是什么,又是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的了,只能说一句时间不停止,那么历史就不会停下脚步,冥冥中的安排与兴衰,便还是会一步步的走来。 死去的不止有罗家家主一个,和罗家家主一起战斗在最后的那青年,最后也是站着死去,没错,是站着死去,这也是践行了罗家家主的最后的一个命令。 而受了重伤的贺凤玲,也是没能坚持到自己的人来救自己的那一时刻,因为一时冲动而拼着受伤的可能性杀了王尚志,但是自己的最终结果却也是难逃一死。 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是都已经不重要了。 梵月谷据点的真正统领没有亲自上阵,他此时在另一个地方安静地呆着,这个地方就是浮空城城主府大门不远处的地方,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别的打算的,他感觉罗家一定会安排人给浮空城城主府送来一些东西,所以他才会亲自守在这里。 但是眼看着那边的战斗已经是接近尾声了,他预料中的东西还是没有到来,但是,却是有另一样东西出现了,在他的腰间,原本是有一个铃铛的。 这铃铛却是突然的想了,别人不知道以为着什么,但是他却是明白,这铃铛关系着的另一端,是自己留在据点的调动战部的符印,这铃铛一响,也就意味着符印被人动了,但是没等他进一步反映,铃铛已经是悄无声息了。 他的心突然冷了下来,铃铛安静下来了,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动符印的人放了回去,二是另一端的铃铛被人家损坏了,但是不论怎么想,他都感觉第一种的可能性是极其小的。 所以,冷汗在这一刹那布满了他的额头,也再顾不上守在这里,起身快步往据点赶去。 他在往回赶的道路上,甚至没有和自己的手下打招呼,以为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留在据点内的符印,在这个时候,他无比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多坚持一会,坚持到自己赶回去的时候,这样的话,就一切都好说了。 小李离开凌寒以后,朝着远方看了看,心里面则是又想起了罗管家的话,原本他和小刘两个人对于罗管家只是单纯的听从其安排的训练府里新人的事情,对于罗管家这个人谈不上好影响也谈不上不好,但是看见其辛辛苦苦的帮助先生,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自从罗管家在昨天的晚上来找自己说了那一番话以后,他的心真的是不平静了,心里面也开始由衷的钦佩起这个管家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李才决定和凌寒说自己要去办事情,而这件事情,一定也有不小的危险,因为根据罗管家的说法,自己这次遇到的可不是简单人物。 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一定要去完成,先生是这样做的,自己也是要这样做。 凌寒和小刘急匆匆的赶回到韩府,这一路上倒是谨慎的很,所以基本上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在浮空城东南角的罗家。 刚进入到韩府,凌寒就看见了等候在大厅里面的罗管家,罗管家看见凌寒回来,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先对小刘说道:“刘侍卫,你和我来,我们先把东西放好,公子,我一会就回来!” 不一会,罗管家回到大厅里,安静的看着凌寒。 “他胜算的把握大不大?”凌寒似乎是很没有头绪的问了这样一句。 “六成的把握吧,这是按照正常的估算,如果占据偷袭、利用对方急切的心里,估计能有八成!”罗管家却是明白凌寒在说什么,说完之后,又继续说道:“李侍卫什么都告诉您了?” “没有,他说他有些事情要办,呵呵,这个理由,这是太拙劣了,怎么能够骗得了我,他在这个城市,能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办!”凌寒淡淡的说着。 原来凌寒一开始的犹豫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小李要做什么,因为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想一下让不让小李去,但是也是因为了解小李所以才答应了。 凌寒明白,如果自己不同意,小李会听自己的,但是小李一定会给自己背上思想包袱,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搏一把了。 卷二 第二百三十六章 空城 罗管家有些意外的看着凌寒,因为这事情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做的有些不光彩,更为重要的是,他做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私心的,而且这事情也是有危险的,所以心里上很是不安,看着凌寒,也是等着凌寒的下文。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凌寒并没有往下说,而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等待着自己主动去解释这件事情,罗管家看着凌寒的年龄,心理面不仅是感慨了一下:这面前的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呀,谁能想得到这样年纪轻轻,不仅仅是一名武者,还是一名制器师,而起这胆识、谋略见解等也是超人一等。 “公子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罗管家还是自己主动询问到。 凌寒闭着眼睛,还真是在思考,因为他不想被眼前看见的影响到自己的思维判断,虽然知道小李的事情肯定是和自己面前的罗管家脱不了干系,但是又不愿意去将罗管家想象成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而且在内心他也在衡量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自己事前知道这件事,那么自己会不会阻止,如果不会,那么自己有必要去追责罗管家么。 听见罗管家的话,凌寒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罗管家一眼,似乎是想要看透罗管家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罗管家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他看不出任何东西了,所以也只能淡淡的说道:“罗管家没有什么话对我说么?” 罗管家怔了一下,然后才说:“事情的确是我劝说李侍卫去做的,但是我没有一点点欺骗他,前因后果也都给他讲清楚了,我也承认,这件事情我是有一点私心,但是如果站在韩府的角度上来讲,这也绝对是有利无害的,而且,这也符合公子您的计划!”罗管家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嘴动了动,似乎是还想说,但是却还是听了下来。 “我只问你,有没有考虑过小李的安危?”凌寒问出了自己更关心的事情。 “我已经仔细的调查过了,李侍卫就算是不能取胜,但是逃走必然是没有问题,而且就在您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吴兴龙派了出去,让他守在李侍卫若是撤退的必经之路,所以,我有把握李侍卫不会有生命的危险。”罗管家回答了凌寒的问题。 “那就好,我很担心小李的安危,如果他要是在这里丢了性命,我自己都没办法给自己交代!”说到这里,凌寒看了罗管家一眼,眼中的罗管家依然是笔挺的站在那里,虽然算不上是神采奕奕,但是却也不失作风,凌寒的脑子里面又是转了转,然后才开口说道:“好了,我累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小李要是回来的话一定要通知我。” 罗管家听完凌寒说这些话,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凌寒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情翻了过去,居然一点要追究自己责任的意思都没有,所以罗管家才会很意外,以至于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见罗管家没有反应,凌寒才又继续问道:“罗管家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公子,你不追究我的责任了?”罗管家为人也是正直的很,所以对于心中的不理解,索性也就毫不顾忌的问了出来。 “刚才是想过要追究,不过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我也会这样做,既然是这样,就说明你的所作所为是人之常情,再者,对于罗家家主,我算是誓言了,为他报仇这件事情我是做不了了,但是如果能够帮他的小儿子报仇,我也是乐意完成,这也算是我对罗家家主一点点小小的告慰吧!”凌寒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对着罗管家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罗家家主的下场,已经是他预料的到的事情。 凌寒的这些话没有一点的做作,这是真诚的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但是在罗管家的心里面却就是不一样的效果了,他突然对凌寒很是感激,对于罗家给予他的恩情,他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所以才会有了今天晚上小李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明知道罗家已经必定灭亡的凌寒还是这样对待罗家,重情重义也不过如此! “谢过公子!”罗管家说出此句话的时候,也深深的向着凌寒鞠了一躬,这一躬,既是他的真实表现,也是在为罗家的人而鞠。 “公子,还有一件事情,罗家家主已经将他唯一的孙在悄悄的送到了我们府上,你看这件事情我们怎么处理?”不知不觉间,罗管家的语气变了,人的态度和心境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你负责吧,好好照顾着,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这里也未必能一直安全下去,但是只要我还有点能力,就一定会保护他周全,其余的事情你安排吧,你现在可是韩府的管家,不要什么事情都请示我!” “是,公子先休息吧!”罗管家听出了凌寒语气里面的疲惫,所以主动提出告退。 浮空城,城主府内。 不远处的声音渐渐的听了下来,夜幕也是更加的低沉了,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没有人知道外面的罗家的附近,到底有多少人死去,而这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 “兄弟,一路走好!”浮空城城主在一个供桌的前面这样说道,然后将一杯酒洒在了地面之上,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位老者,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城主,抱歉了!”过了好一会,那老人的声音才幽幽的传来过来,声音里面是愧疚,同时也是疲惫。 “徐宗师就不要这样说了,这件事情怪不得您的。” “明天,这浮空城恐怕就会开始不太平了,人一旦撕下面具,恐怕就会变的很肆无忌惮!”徐博之继续缓缓的说着。 “早来晚来,迟早要来,所以何必担心呢,只是不知道徐老您准备好没有!” “哈哈,有什么要准备的,反正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也就没有必要去再多想了,只是不知道我那不争气的徒弟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还不来找我,不过今天晚上一过,我倒是希望他别来找我了!”徐博之的语气里有些无奈。 “贵徒一定能够安然无恙!”浮空城城主安慰着说道。 说完这一句,两个人又是同时没有什么话说了,看着各自面前的情景,也有着各自的心思。 ………… 一夜过,多少生离死别。 人生无常,再无过于生死的不经意! 一夜的时间,浮空城依然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以东南角罗家为中心的方圆内,基本山就再也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物,伴随着残垣断壁的是不少尸体,这些尸体的背后则是昨天晚上那一场由小及大的纷争。 罗家没了,由此而遭殃的却并不仅仅是罗家,还有他的邻居! 这一次意料之中同时也是意料之外的冲突,除了罗家的损失之外,损失第二大的就要属枉生盟了,枉生盟的人包括其统领在内三百多号人的队伍也是完全被消灭掉了。 除此之外,第一批偷袭罗家的四家势力是的损失也不小,基本上偷袭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在后面营救的过程中,因为担心自己的人,所以冲的最猛,自然而然也就是伤亡最大。 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让大家意外,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话,这些都是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的,但是另一件事情却是引起了大家更多的关注,因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梵月谷的据点被人给端了,更加离奇的是,梵月谷的统领居然也是离奇的死在了自己据点大门前,那死去的姿势也是相当的怪异,是朝着东南的方向下着跪。 各大势力之间虽然不是经常来往,但是并不妨碍对彼此情况的了解,能够杀了梵月谷统领的,摆在明面上的人数都数的过来,但是这些人不是留守在自己的据点内,就是去围剿枉生盟了。 这件事情的蹊跷性,让每个势力的人都是很是疑惑,但是大家基本上却都是有这样一个结论,那就肯定不是无名之辈做的,甚至有些人在推测是不是梵月谷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被哪个势力给截杀了,但是选择在围剿枉生盟的人的时候动手,这未免就有些不道义了。 但是,不管怎么猜测,没有人怀疑东北角处的那个神秘的制器师,不管怎么猜测,梵月谷在浮空城的势力一下子就是失去了好多,这让还有实力的势力还是很高兴,毕竟是和自己竞争的人少了,与此同时,也是告诉自己的人一定要加强打探消息,然后做好自己的防卫。 一大清早,城主府外就围着不少请愿的百姓,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浮空城城主并没有接见,只是派出自己的副手告诉这些人,城主府一定会捉拿凶手,还给大家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但是这生活还能安静么,处于战场周围的受到波及的百姓们都急匆匆的搬离这是非之地,所以,这浮空城的东南角好大的一块地方,倒真是符合了它名字的后两个字:空城。 韩府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依旧像是在过着和这个浮空城格格不入的生活,更为奇特的是,以韩府为中心的一大片区域里,似乎成了这浮空城最平静最好的地方,不少有能耐的浮空城居民看见这样的情况都是想往这边来,毕竟是没有人愿意在战火之中。 韩府之内,小刘有一些没有精神的看着自己前面的正在训练着武者们,但是心思却是早已经就不在了这里。 卷二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析 大厅内,凌寒很是出人意料的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坐在这里,更让下人们奇怪的是,不仅仅是宅子的主人突然出现了,就连管家也是出现了,两个人的神情气色还都不错,所以下人们自然也是很开心。 大厅里面自然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的气色就不如凌寒和罗管家了,脸色很是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的那种苍白,就好像是失血过多一般,但是从外表看去,除了有些瘦弱以外,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就是这样三个人,坐在宽敞的大厅里,等下人们将早餐摆好以后,就都被吩咐离开大厅了,也是这三个人,让在武场训练者武者的小刘有些闷闷不乐。 “咳咳咳……”罗管家不知道是故意咳嗽一下,还是为了提醒众人他的存在,但是很确定的一点就是表示他要说话了。 “公子,李侍卫,可以吃东西了!” “我说罗管家,你说出这么一句话就算是完事了?没看我们的小李子的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吧!”虽然看见小李的脸色不对,但是能够平安的回来,就已经是让凌寒足够喜悦了,所以语气中有些玩笑的意味。 罗管家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十分正式的朝着小李鞠了一躬,然后才说:“我带罗家死去的老老小小和韩府感谢李侍卫了!” 这话说得很是漂亮,没有否认自己的私心,但是同时也巧妙的指出自己还是为了韩府着想的。 “罗管家客气了……咳咳咳……”小李说话有些勉强,但是仍就恢复了罗管家的谢意。 “我说小李子,你都休息一晚上了,我也知道你伤的不清,但是我这一大早上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你,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讲讲昨天晚上的事情呢?”凌寒笑眯眯的说着,只不过那笑容里面确实怎么看都藏着狡诈。 “咳、咳咳……公子,您可别一口一个……小李子了……,这称呼……好别扭,还有,既然要讲……,把小刘也叫过来吧,要不回头还要给他讲……,咳咳……我的这个情况……真是不想再多说话。”小李说话有点断断续续。 “好好,你先酝酿一下,罗管家,你去叫小刘!”凌寒吩咐道,不知不觉中,凌寒倒是越来越有主人的气派了。 罗管家默不出声,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不一会就回来了,然后对凌寒说道:“公子,我已经是派人去请刘侍卫了。” 不一会的功夫,小刘就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倒是真没有弱了他快腿的名声,看见人全了,凌寒又开始笑眯眯的盯着小李看。 “小刘,小李子说话有点困难,你帮帮他!”凌寒突然这样吩咐道。 “明白!”小刘回答的同时,单手搭在了小李的背上。 小李有点头皮发麻,然后又是咳嗽了两声,连忙喝了点东西,因为有了小刘的帮助,说话也顺畅起来。 “我离开你们以后,按照罗管家的安排,就埋伏在梵月谷的大门之外,罗管家说了,那人一定会戒备大门内的情形,在门外反而会放松警惕,而事实也正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一开始就占了先机,但是那人也确实不简单,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只是十招而已,我受了重伤,然后他死了,然后我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要不是半路碰见吴兴龙,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韩府了!” 除了小李之外的另三个人原本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但是这小李的叙述实在是太简单了,以至于大家还没怎么开始想象就说完了。 “你说完了?”凌寒问道。 “开始了么?”罗管家问道。 “已经结束了?”小刘问道。 “恩,对呀!”小李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凌寒这心里叫做一个郁闷,期待已久的好故事就变成了三言两语,但是知道估计再怎么逼小李也是这结果,不过两个高手之间,十招之内一死一重伤,虽然话说的简单,但是这场面一定是不简单。 “唉,听你讲事情,还不如听鸟叫!”凌寒由衷的感慨着,“不过么,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呵呵!”前面半句是善意的玩笑,后面则是由衷的话语。 罗管家一旁也是笑呵呵的看着小李,他心中的感觉和凌寒也是相差不多,要是小李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自己的内心也是过意的不去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家都在这里,罗管家,说说你知道的情形和我们的收获吧!忙活了那么久,这小子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们总是要有一点收获才好吧!”凌寒转移了话题。 其实凌寒内心对于罗管家是尊敬家敬佩的,因为刚才小李也说了,要不是罗管家的安排,这胜负还真就是两说着,除此之外,自己前面的一些列想法,罗管家也没少出谋划策,所以不知不觉中,凌寒已经习惯先听听罗管家的意见了。 “那好,我先说说我们的收获,昨天晚上收获的幻石兵器不下二百件,其中有四星幻石兵器一百六十件,剩余的幻石兵器都是五星的,最好的一件还是要数公子制作的那件,除此之外,制器材料的收获也不少,钱财上也是颇多,这些我就不详说了,重点的是我们收获了一个符印,我研究了这个符印,这个符印可以调动的兵力大概在前人左右,由此推断,梵月谷肯定还是有着别的计划!” 凌寒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随便拿拿的东西里面居然还有调兵的符印。 “看了信件以后,我确认我的猜想没有错误,这些兵基本上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梵月谷的打算是不管徐宗师选择了哪家势力,在其走的时候,伺机劫杀,所以说,我们无意之中就破去了一个梵月谷的阴谋。” “果然是没按什么好心!”小刘在一旁愤愤的说着。 “而现在的形势么,梵月谷在浮空城的实力基本上是完蛋了,群龙无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昨晚的损失委实不小,除此之外,枉生盟的人基本上是全部被剿灭了,其余的势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没有影响到根本!浮空城以罗家为中心大概方圆十里以内,可以说是十分的惨烈,不过因为我们这边安全的原因,所以现在有不少人在朝着我们这边迁移过来,目前是战后的平静,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凌寒感觉到罗管家说事情就是有条理,话也不多,但是却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样也不用自己再一一询问,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一开始预料的也没有多大的差错,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样的情况能持续到什么时间! “罗管家,对于现在的局面,你有什么看法?”凌寒继续询问道。 “公子问了,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一是现在的平静肯定是暂时的,因为各大势力都要缓冲一下,其次也要查一下到底是谁对梵月谷下的手,不过我想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我们,因为公子的身份确实是掩饰的一大利器。” “其二,平静过后,事情会更快的发展,现在浮空城的势力都有不足,这个时候或许会有更多的人想浑水摸鱼,趁着这个机会做些事情,而且各个势力也基本上撕开了脸面,以后对浮空城城主府,未必就会再像以前那么客气了!” “其三,从理论上来讲,梵月谷不出三天必然会再派新的统领到这里来,但是其这次的物资的损失很大,一时半会是难以恢复起来,所以除非他们派出战部,否则一两个人甚至是一二十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其四,枉生盟一直都是蛮不讲理的主,但是这一次被所有人共同摆了一道,虽然这些事情也是无可厚非,但是根绝枉生盟的作风,他们是绝对不会吃亏而不吭声的,但是我又分析了一下枉生盟的情况,从现在来看,枉生盟要派人来,最快也要十天,而且人数也很难一次性派出很多!” “其五,浮空城城主府马上就要陷入多事之秋了,他们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是一个未知数,同时也是这场局势走向最关键的地方。” “但是,我仍然认为,现在可以左右局势的人,除了大家可以看见的各大势力,就还有我们,我们的选择和助推,也将会影响局势的走向!” 罗管家说起道理来条条是道,分析的很是透彻,让凌寒再一次刮目相看,对于小刘和小李来讲,则更是敬佩,或许他们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有些古板的人分析事情却是这样的全面。 凌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公子,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我很多事情不知道,甚至就连公子您,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想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必须知道自己的目的,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公子的目的,所以也是无能无力。”说完这些话,罗管家很是坦诚的看着凌寒,似乎在等着凌寒的答案。 “呵呵,我以为你会知道!” “我以为你会知道我不知道!” 两个人一人一句,倒是让听着的小刘和小刘有些发晕,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说个话有这么费劲呢,弄的人都不知所措了。 “那你能不能说一说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或者你可以猜上一猜!”凌寒微笑着看着罗管家说,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期待。 “我不想猜,公子若是不想说,那我便跟着公子的吩咐去做好了,这等事情,原本就是公子的带着我们走!” 凌寒翻了翻白眼,从这罗管家的语气里面,凌寒听见的不像是表面的这么简单,在凌寒看来,这是罗管家对自己的一种不满的表达,但是自己其实也有很多无奈,在很多事情没有确定之前,自己只能小心行事! 卷二 第二百三十八章 拜帖 浮空城,韩府,大厅内。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一般,没有人说胡,凌寒眼睛虽然是在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但是很明显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里,而罗管家,倒也是一直在吃着东西,但是吃了半天一口菜也没夹也就知道在想着别的事情。 至于小李和小刘两个人,似乎还是在捉摸着刚才凌寒和罗管家的对话,现在两个人是由衷的感觉到在外面是多么的累,吃顿饭说两句话居然也要仔细琢磨才行,而且能否琢磨清楚还不一定,这也是因为两个人的顾忌少,他们俩无所谓凌寒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坚决的执行吧了。 想得越多,也就越累,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只不过很多人说得出来,却是做不到。 “罗管家,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些,但是请相信我绝对不是不相信您,而是这些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且,现在的浮空城,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意想不到的后果,我也不想多事,再者,这些事情由我来解释的话,倒不如由你一点点的看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是明确,我的目标也是徐博之,更确切的说是带徐博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凌寒想了一会之后,说出这些话来,虽然没有解答罗管家的疑惑,但是却也说的坦诚。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至少公子告诉我您的短期目标了,不得不说,这个目标到还是符合公子的个性,不做事则已,一做事情就是惊天动地,制器是这样,偷袭梵月谷也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罗管家这话说的一点错的都没有,因为凌寒要做的这件事倒真是可以用得上惊天动地来形容了,这是因为现在的徐博之是各大势力的争夺的焦点,这和之前对于凌寒的态度是一样,大多势力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要么得到徐博之的加盟,要不就不让任何人得到徐博之。 而凌寒现在说的却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了徐博之,如果能成功的话,那等于是和其他所有的势力都作对了,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凌寒的韩府只有那么点人,要和所有人作对,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 “罗管家你就不要在嘲笑我了,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做的,谁不想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也不想和这么多人站在对立面上,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有苦难言。”凌寒一脸有口难言的表情。 罗管家看了看凌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时光积累而来的阅历,自然会告诉他有些什么话改讲,有些什么话不该讲。 “罗管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短期目标,那么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韩府应该怎么走下一步棋?”凌寒看见罗管家不说话,只能再次主动询问,凌寒总是感觉这个罗管家不简单,所以才坚持要听罗管家的看法。 罗管家坐直了身体,略微思考了一下。 “按照公子的说法,那我们韩府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内紧而外无为。”罗管家很是郑重的说出了后面的六个字,看见凌寒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才继续说道:“内紧是要继续加强我们的人的训练,现在我们的人少,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现在若是我们有三百人的话那必然会被别的势力注意,但是现在则不会,所以说这是好事,坏事是这点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们一定尽可能的加强训练,必要的时候,没人是不行的!” “小刘,这件事情在小李好之前就由你和吴兴龙协助罗管家负责,这方面罗管家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必须执行,要是让我听见罗管家说你不认真的话,那你就可以收拾行囊了!”凌寒虽然没有正面评价罗管家的话,但是这一条命令却是代表了对罗管家的绝对认同,而后面对小刘的威胁,只能算是一种玩笑话。 罗管家没有对凌寒的决定有任何不同的看法,所以等凌寒说完之后,才有说道:“说完了内紧,下面就是外无为,顾名思义,就是对外什么都不做,我们不能和任何势力往来,同时也不和任何势力交恶,对外就是宣称公子您在一心制器,这样的话才会让更多的人忽视我们的存在,才有可能浑水摸鱼,如果能够在大家拼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出手,或许能够有救走徐博之的机会,但是这个时机一定要掌握好。” “不过我认为公子前面的这个制器师的身份的掩藏很是不错,这绝对是让我们能够外无为的最佳借口和掩饰借口,而且我个人认为,现在的形势虽然复杂,但是也很明朗,枉生盟的人彻底退出了游戏,梵月谷暂时青黄不接,如果我们放出去梵月谷在准备战部的消息,那么各大势力一定会加快行动的步伐的!” 凌寒点了点头,表示对罗管家话的赞同,至少罗管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而且也确实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 “听了罗管家的话,我对这个行动的成功性还多了点信心,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罗管家不妨帮我参谋一下!”凌寒停顿了一下才这样说道。 “公子请说!”罗管家爽快的说道,他也想知道凌寒还有什么想法。 “我要见徐博之!”凌寒重重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哦?”这是罗管家的第一反应! “哦!”伴随着这一声,罗管家还点了点头,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凌寒一看见罗管家的反应,就知道对方知道已经猜透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心里对罗管家的敬佩也是再次浮起。 “公子的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和徐宗师接上头,也听一下他的想法,方便我们以后行事,更为重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去,这样可以让更多人去相信您制器师的身份。” “但是现在没有机会接近浮空城城主府,我想罗管家您一定有办法,帮忙引见一下吧!”凌寒笑呵呵的说着。 “公子怎么总是在这小事情上犯健忘症呢,您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引见,前面已经说了,您要光明正大的见,现在您可是顶着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只要送上帖子,然后在市井间大喊一声您要向徐博之请教,这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解决了么,而且一点漏洞都没有!” 凌寒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忘记了现在自己也算是浮空城的一个名人了,因为知道下一步做什么,所以凌寒便也没心思吃饭了,急忙忙的离开大厅,只是留下一句话。 “我去写拜帖,一会小刘你送过去!” 小李一脸无辜的看了看凌寒的背影,又看了看罗管家,或许在心里念叨着:又是我,不过也不错,至少不用暂时训练那些人了! ………… 凌寒要拜会徐博之的事情很快就在浮空城传开了,按照大多数人的想法,凌寒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想向徐博之请教,但是基本上没有人看好这件事情,因为对于制器师,大家普遍的意见都是脾气古怪。 “什么?神秘制器师要拜访徐博之?” “是的,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而且拜帖已经送过去了据说徐博之已经同意了!” “统领,你说这姓韩的制器师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又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大张旗鼓?”说话的人似乎很是不理解。 “这样做是因为他想学些什么东西吧,不管怎么说,徐博之都是公认的距离制器神师最近的人,这韩制器师虽然也厉害,但是肯定无法和徐博之相提并论,至于大张旗鼓,这人的头脑不简单,他这样做是为了向所有人表明,他是光明正大的,并没有什么企图,除此之外,大家都给了他一个面子,让他的地块上安静的很,他自然也还大家一个面子告诉大家我没有别的企图。” “原来如此!” “对了,这神秘制器师的身份有打听到没有?”统领突然这样问道。 “还没有,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没有人见过其真正的面目,所以打听起来也很是费力,而这韩府的人,似乎见到这人真面目的也不多,我们问了几个人也没问道,至于这宅子,是以前罗家的,但是听说很久以前就被人买走了,据说买家就是姓韩,所以罗家才会认识这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蹊跷,但是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籍籍无名才对,但是却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这人已经放出话来谁能争取到徐博之的加盟,他也就加入谁,那我们就更应该全力拿下徐博之了,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到底应该怎么走下一步棋。” 这样的讨论,或许在很多地方都在发生,大家的想法或许有些不同,但是焦点却都还是在徐博之的身上,因为说都知道徐博之的重要性,更为重要的还有徐博之手里面的那项技术,那可是意味无穷的宝藏,之与凌寒,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却不是现在最要解决的事情。 凌寒的帖子送了出去,凌寒便不去担心对方的回答,因为凌寒知道,师父看了自己的自己以后一定会见自己,那字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按照道理来说,下午城主府就应该有消息传过来。 但是让凌寒意外的是,知道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这城主府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以至于凌寒都在怀疑自己的师父到底在不在城主府了。 卷二 第二百三十九章 重逢 就在凌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城主府里面却又是另一样的表现了,徐博之望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拜帖,却是有很多的犹豫不决。 按照常理来说,徐博之就是为了等着凌寒的到来才拖了这么久,但是现在凌寒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他更多是要考虑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见凌寒会不会给凌寒带来麻烦,是维持现状好,还是要见上一面好。 “徐老,怎么你一直想要见到自己的徒弟,现在你的徒弟来了,你怎么又不想见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空城城主来到了徐博之的身后,不明白为什么徐博之为什么会犹豫不决,所以才这样问道。 “我也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原本是想他偷偷的来,然后偷偷的离开,这样的话我还能为他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是闹得满城风雨的神秘制器师,贸然和他相见的话,会不会反而引起别人的猜忌呢?” “我看未必,贵徒的想法很好,因为只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师徒相见,才反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且结合他前一段时间的表现来看的话,他似乎是还有别的想法,至于这想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你们见上一面就会解开这谜底。” “那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麻烦你帮我回帖吧,明天早上在城主府相见。” “好的!” 等待了很久的凌寒终于在晚上收到了回帖,约定的时间就是在明天,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师父,所以凌寒的心情很是不错,早早的就休息了,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凌寒就已经是收拾完毕,更确切的来说的话凌寒昨晚都没有睡好,仔细算起来,如果不算上一次在明德城的那匆匆的一眼的话,凌寒已经差不多三年没有和师父见面了吧,不得不说,时间有时候会的很模糊,让人无法去衡量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概念。 凌寒如约的来到城主府,身边也没有多带人,只是带了小刘一个人,这是因为凌寒不想过多的透漏自己的实力,而且韩府现在表面上安静,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乘着这个机会不安好心呢。 走进城主府,凌寒也是无心欣赏左右的景色,在他的心里,越是距离近了,凌寒的心里面反而是越加的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近乡情更怯,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过一条长长的长廊后,在转过一个弯,凌寒似乎能记得清楚这路上的每一步,然后来到一个院子,在院子的正中间,一个人背对着凌寒,只是看见这背影,就已经差点让凌寒哭出来。 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从自己记得事情开始,就是这背影在关怀着自己,但是突然有一天自己才发现,当自己以为自己可以不再依靠这样背景的时候,当自己以为自己已经长大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这背影老去了呢,在凌寒的心里,师父当真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这种感情是无法比拟的,所以凌寒才会在明德城凭着命也要阻止自己的师父来救自己。 “师父!”凌寒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人的身体慢慢的转了过来,还是那熟悉的面庞,还是那熟悉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笑容的时候,凌寒突然感觉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人多耳杂,我还是叫你韩师吧,你也叫我徐宗师吧,寒儿!”徐博之的声音也是很不平静,一不小心,却也是在称呼上和自己说的不一致了。 “师父……”凌寒似乎想要提出抗议! 徐博之看了凌寒一眼,这一眼,让凌寒似乎有响起了严厉的徐博之,所以接下来的话也被他咽下肚子里,只得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说:“徐宗师贵为制器界第一宗师,叫您一声师父实在是晚辈的服气,请您还是不要推脱来人。” 其实凌寒这话倒不是说给徐博之听的,而是怕周围有人偷听才故意这样说。 徐博之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凌寒那点小心思他还是明白的,看见自己的徒弟越加的成熟,心里也是很高兴,对于这样小的细节,也就懒得再去理会了。 “原本打算和你好好聊聊,但是我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越是长就会引起越多人的猜忌,所以我们只能长话短说,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难题,以后我们的交流就会非常容易了!” “为什么?”凌寒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你忘记了这些人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徐博之笑着问道,看得出来,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师徒重逢,两个人的心情自然都是十分的激动并且高兴。 “师父,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凌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因为有点不相信,所以才用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徐博之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师父您真是太厉害了,原本我还以为是那些人为了给自己的行动找借口,您这样的成绩简直就是可以超过任何一个制器师了,称呼你是制器神师也不为过!”凌寒这话倒不是拍马屁,因为徐博之解决的远距离通讯的技术,确确实实是一件可以成为奇迹的事情。 “你就不要真么说了,先说说你吧,为什么用神秘制器师的名号出来,你有什么打算?”徐博之话入正题。 “因为我想要搅乱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让我能够更方便的行事,制器师的身份只是我的一个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救师父您,师父,你不会不知道您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破坏所有人的阴谋,不让他们得逞,这些势力,就没有一个安好心的。” “你终于明白这些了,要不是看清楚这些势力的本质,师父也不会一直不肯加入任何一家势力了,其实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走到现在的地步,那么是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只不过因为我而死伤了太多人,这让我的内心很是不安!”徐博之的语气里有很多的自责。 “这不是师父您能掌控的!”凌寒安慰着徐博之。 “对了,师父,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凌寒很是不明白这一点,因为凌寒绝对相信,自己的师父绝对不会没有原因的就这样的,所以他迫切希望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徐博之听见凌寒的问题以后,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说:“因为我要报仇!” “报仇?”凌寒还是不理解,所以语气中的疑问也就是更多。 “没错,没有这样的办法,我是不能报仇的,其实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最好要忘记仇恨,但是我真是做不到,因为你是无法体会自己的全家除了自己以外全部都被人害了的心情,我以为我自己可以忘记仇恨,但是,我忘不记,年岁越来越大了,看见报仇的希望也原来越小了,所以我才要全力一搏!”徐博之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仇恨仍是一丝一毫都不减。 凌寒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在知道的时候,凌寒也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人的双眼,就连自己的师父,在面对仇恨的时候,也是会疯狂的不顾一切,上一次让师父不顾一切的,恐怕是自己吧,因为那个时候师父以制器师的身份去和一名真正的武者向梦南对战。 “师父,您的仇家是谁?难道只有这个办法么?”凌寒还是有些疑惑。 “枉生盟,对付枉生盟,除了这样的办法,你认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徐博之反问道。 凌寒有些意外,意外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的仇家居然是这大陆上最大的势力枉生盟,枉生盟是最大的势力,虽然没有人承认这些,但是这就是事实,枉生盟以一家之力就可以对抗七城联盟,这就是证据,不管是否承认,这些事情都是真是的存在。 “寒儿,或许你会认为为师的做法是错误的,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枉生盟原本就不应该存在,还不是那些所谓的正义联盟的不作为才会让枉生盟越加的壮大,想当初的时候,我的全家都死在了枉生盟的手里,我那唯一的儿子,要是活着话,年纪还要长你一些,但是这些都没了。” “我也想过别的办法,甚至在你师父的手上,现在还有一点小小的实力,但是这样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小的没有办法去让我和枉生盟抗衡,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够利用七城联盟了,我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的安逸,不想和枉生盟起太大的冲突,但是,我现在用自己做*,用自己手里的技术做诱饵,我会一步步的引诱着他们去消灭枉生盟!”徐博之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声音也是有些大。 恍惚中凌寒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师父很是陌生,但是很快就开始鄙视自己的想法,想当初为了自己的安慰师父不顾一切的就自己,现在自己怎么能够对师父生出陌生的感觉呢! “师父,但是这样的话也未必能够报仇呀,七城联盟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完完全全和枉生盟撕破脸,这个很难说,我在明德城呆过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主城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了解!” “肯定会的,即便是不会,这件事情也会让他们之间的战争更快的到来。”徐博之仍旧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师父,但是你真的很危险!” “我无所谓,寒儿,今天见到你,师父也是有一些话要说,师父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就像是火中取栗,一不小心就是引火烧身,但是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不希望这些影响到你,凭借你现在的本事,某一口饭吃不成问题,所以师父不会强迫你记住师父的愿望,你还是可以继续你的路,师父看见你很好的活在世上就已经很开心了!” 徐博之这样一说,却是让凌寒心里突然的一怔,因为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是和师父一起复仇?还是按照师父的话去做?凌寒的内心,再一次矛盾起来。 卷二 第二百四十章 罗管家的话 师徒两个人都安静的没有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相顾无言,往往有一肚子的话,但是真要说的时候却又是不知道需要从什么地方说起。 “看看我,这些日子以来也压抑的太久了,所以一见面就说这些,还是说说你吧,我后来打听到你被追进了原始森林,你后来是怎么出来的?我在我们住的地方等了你好久,后来迟迟没有你的消息,不过我始终相信,你肯定还活着,因为你身上有一样东西,他不灭,你就不会有什么生命的危险。”徐博之话说的有点乱,但是看得出,这是因为出自内心深处的关心。 凌寒此时的心思也不在这个地方,他的脑袋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所以并没有仔细听清楚自己师父的话,但是按照对师父的理解,他也是知道自己师父问了自己什么,所以立刻回答说:“谢谢师父的关心了,还是一句老话,一言难尽,自从和您在明德城的第一次分别,我这经历,简直是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一言难尽呀。” “既然一言难尽,那我们就以后在聊吧,今天先说重要的事情,现在浮空城到处都是危机,这些危机远远比你看见的要严重,所以为师命令你,一定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会尽自己的全力再拖上一段时间,所以你一定要乘着这个时间差离开这里,你呀你,真是太糊涂了,为什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有名,否则的话你完全可以学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在倒好,想走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会让浮空城城主府暗暗的帮助你,或者是我回头把所有势力的人都着急过来,然后你……”徐博之似乎有说起来就没完的样子。 “师父,我不会走的,除非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凌寒突然打断了徐博之的话,并且态度很是坚决,很是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态度,而那坚定的眼神,也说明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凌寒的倔强,身为他师父的徐博之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看了看凌寒却也没有在劝说,这也是一时急不来的事情。 “对了,寒儿,这本书给你,这本书上面有远距离通信幻器的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回头你制作一个,按照书上面的进行制作,就能够和我联系上了,原本有很多话想很你说,但是浮空城城主说得对,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否则的话会被人怀疑,所以你还是先走吧!”徐博之不得已的说道。 “可是,师父,我还没有怎么和你聊,能不能再聊一会,好友很多事情没有说呢!”凌寒有些不情愿。 “不能,现在就离开,我这是为了你好,回去早点把这个东西制作出来,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也不少,但不是现在,而是通过幻器来实现了,寒儿,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记住,只有活着,才有做其他事情的资本,不要钻牛角尖,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徐博之的弟子,要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徐博之的语速有些加快,似乎很是紧迫的样子。 “我明白了,师父!”凌寒有些依依不舍,但是看见师父的焦急,自然也是知道师父似乎还有别的事情,经历了这么多的凌寒已经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所以虽然有很多不舍,但是还是选择了离开。 “师父,您一定要保重,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保证您平安无事,请你一定不要意气用事,报仇的事情,您也不要太心急,还有徒弟我呢!” 凌寒在离开的时候,似乎想清楚了什么,留下这样的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师徒之间的第一次重逢就这样结束。 凌寒离开时候的一句话,似乎又让徐博之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光彩,但是很快,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这一丝管材也很快的就消失了,然后就是一声叹息。 叹息是许多的无奈,这样的无奈往往又是无处可说。 ………… 凌寒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了韩府,他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个很是豁达的师父成了现在的模样,或许真的是时间太久了,真的是仇恨太深了,所以才会让师父有了这样的变化。 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他依旧是自己的师父,所以凌寒才会在走的时候留下那么一句话,这句话是说给他师父听的,但是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回到自己的府上,凌寒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这些所有的事情他也不想在和别人说,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关起来,仔细梳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才应该想一想下一步怎么走,凌寒现在内心深处的茫然,要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严重,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整整的一个晚上,凌寒都在梳理着自己的心里,甚至他师父给他的那本书他也没有去看,心里上的事情不解决的话,那还能做什么事情。 清晨,凌寒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在豪宅里面的花园里带着,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了早就在这里的罗管家。 “公子早!”罗管家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头也不太的问候道。 “罗管家早!”凌寒有气无力的回问道,很显然心里还是处于困惑的状态。 罗管家没有了下文,反而让凌寒很是奇怪,怎么问候一声就完事了,凌寒原本还会问自己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但是事实上却是人家连理睬都不在理睬自己。 “罗管家,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反而是凌寒主动询问道。 “不用问公子也知道公子的状态,所以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罗管家淡淡的声音传来。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凌寒也不去想对方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却是有些期待问自己的疑问来。 “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关键还是在公子你自己,问问自己的心,其实有时候做什么不能一味的和自己为难,我们在这个世上也并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目的,有些事情是我们不得不去做,有些事情是我们现在做又没有更好的事情去做,如果一定要给自己找个理由,那就告诉自己,我就想这样,或者你可以再想一想,你一开始的愿望,或许你能够找到答案。” “我一开始的愿望!”凌寒似乎自言自语的又陷入了沉思。 经罗管家这么一说,凌寒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就是要自己活的自由,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快乐的生活,如果这样看的话,这就应该是自己的目标,这样的话,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有了方向么,自己不会是救世主,但是自己可以拯救自己! 想明白这些的凌寒心里面突然变的顺畅了许多,连忙说道:“谢谢罗管家!”却在这个时候发现罗管家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凌寒也才发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急忙忙的去了制器师,因为他要抓紧时间制作师父交给自己的那件幻石兵器,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有很多的疑问,虽然现在师父已经听不进去更多的劝告,但是凌寒还是要知道师父的下一步计划,现在,凌寒感觉到自己的第一要务就是一定不能让师父有个好歹。 而就在不远处,罗管家看着凌寒的步伐,嘴角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知道是在为自己高兴还是在为凌寒高兴。 徐博之发明的可以远距离通信的幻器制作起来并不困难,其实这件幻器重要的部分在与材料和阵法的组合,凌寒在完全吃透了以后也是深深的感叹,师父的思维真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这样奇妙的阵法组合也能够被师父想出来,而这其中还有徐博之自己原创的五种阵法,在凌寒看来这五种阵法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和其他阵法的组合,总而言之,这件幻器能够设计出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更何况能够被制作出来。 看完了所有的介绍,凌寒开始信心满满的尝试制作,因为只有制作成功了,才有可能再次联系到师父。 就在凌寒一心制作幻器的时候,浮空城的城主府却是不太平了,先是智城来人亮明了身份,直接点名道姓的命令浮空城城主以及徐博之和自己一起去智城,并且放言到,如果不听从的话,那么智城的人做出任何事情都将不再解释。 有了智城的开头,别的势力自然也不会落后,所以这城主府倒是真正的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候,即便是这样,徐博之依旧没有着急答应任何一家,因为他在等着凌寒联系他,在他的心里,必须要给凌寒留下足够的离开浮空城的时间,否则自己就一定要拖下去。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徐博之的那件幻器有了反应,徐博之第一时间的拿出幻器,将自己的元力注入,然后里面出来的就是凌寒的声音,只不过凌寒还是有些疑惑,所以有点试探着说道:“师父,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师父,能听见么。” 徐博之心中一阵高兴,虽然凌寒比他预计要晚一些才联系自己,但是这少凌寒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吃透了这件幻石兵器,这就意味着凌寒的制器造诣和以前相比有了稳步的上升,作为凌寒的师父,他的心里又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听得见,你呢?寒儿!”徐博之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的心情竟是比上一次见面还要激动。 在韩府的凌寒听见师父的声音的时候差点没高兴的叫出声来,因为这意味着他第一次就成功了,同时也让他真正的见识了这东西的奇妙,年轻人,对新奇的玩意自然都是有着喜爱的一面。 这一夜,师徒两个人倒是开始了真正的彻夜而谈,两个人都讲述了自己过去的经历,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整整一个晚上,就那样像是无意识一般的过去了。 刚刚经历了磨难的浮空城夜很安静,但是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更大的磨难正一点点的向着浮空城走来。 卷二 第二百四十一章 更坏 凌寒和自己的师父聊完之后,心情却也是不能平静,有些事情不沟通的时候或者沟通不畅的时候就会让人有很多的误解,但是当这些事情说清楚的时候,凌寒也就明白了师父的苦衷。 有些时候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有些仇不能不报。 在了解了所有的情况以后,凌寒才明白师父的仇就属于那种不能不报的那一种,虽然现在师父的行为有些过激,但是凌寒也曾经暗暗的问过自己:如果把自己换成是自己的师父,那自己会怎么做。 凌寒最后的回答是和师父一样,或者说要比师父的行为更加的不计自己的生死,所以,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现在的理解,凌寒也明白了自己师父的为难之处。 但是也就更担心他师父的处境,就在昨天晚上通话的时候,凌寒还能听见那边隐约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虽然徐博之一直强调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凌寒心里却是很明白,这就以为着有势力在行动着。 总会有人坐不住,越是形势不明朗的时候,就越会有人想要趁机做一些什么,这种投机的心里是人类的天性。 就在凌寒思考着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他的房门响了起来。 敲自己的门的人,在这个韩府,除了罗管家之外凌寒想不出来第二个人,既然是罗管家,那就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因为要是寻常小事的话罗管家是不会来通知自己的。 那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凌寒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因为这种预感的原因,凌寒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请进!” 门被缓缓的推开了,凌寒预计没错,走进房间内正好是罗管家,罗管家的精神有些疲惫,看样子也是休息不好的原因。 “什么事情?”凌寒也不想在客气了,所以开门见山直接这样问罗管家。 “城主府出事了!”罗管家也顾不得更多的客气! “什么?”这个消息让凌寒很是意外,所以语气中自然是很吃惊,这样的吃惊里面还要不少的担心,城主府出事了,那师父会怎么样,这是凌寒第一时间就要想到的事情,徐博之的安危是他不能放下的东西。 “今天凌晨,有人袭击城主府,城主府守卫与其发生激烈的战斗,现在得知的情况是城主府有一半都毁了,但是偷袭的势力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罗管家一口气说完。 “那徐宗师呢?”凌寒问出自己更关心的问题。 “应该还在城主府!” “那还好……”听见自己的师父没什么事情,凌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也安定了很多。 “未必!”罗管家语气有些低沉。 “为什么?”凌寒此时反而不理解。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这意味着大家已经开始不再顾忌了,一旦所有的势力都不顾忌任何事情,那现在的浮空城,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巨大的战场,现在这里就是漩涡,只不过是暂时还算安静的漩涡,但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到哪个势力的行动就会成为推动这漩涡加速的助力,一旦漩涡加速的话,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罗管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正是听了这些,凌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罗管家说的不错,现在的浮空城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控制随时都能爆发的地方,而且一旦爆发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置身事外。 “罗管家,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凌寒很是担心的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凌寒年轻的一面占了大多部分,昨晚的一夜没有休息,再加上对师父的担心,一时之间倒是让凌寒有点失去了分寸,这也是关心则乱的道理,当初在遗忘部落的时候,情况要比这危机严重的多,但是凌寒也没有现在这般没有自己的想法。 “公子,如果你问我的话,我的建议是……现在,我们立刻撤离浮空城,一刻都不要耽误,现在的浮空城已经不能在待下去,撤离这里,我们在外面静观其变!”罗管家很是郑重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行!”凌寒一口回绝! 这样的一句回绝,却是让罗管家的眼睛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原本他对凌寒的期望还是很高,他认为自己说出这样建议的时候,凌寒能够分析清楚现在的情况,能够放弃自己一开始自己拿不切实际的想法,以现在凌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救出徐博之。 但是凌寒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这自然会让罗管家有些失望! 凌寒似乎也注意到了罗管家的失望的神色,也明白是对于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莽撞了,思考了一下,凌寒又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 “徐博之是我的师父!” 就是这一句话,彻底的让罗管家意外的呆住了,但是随后他也就明白了很多事情,看上去凌寒说了一句没有关系的话,但是实际上,这一句话却是对凌寒现在选择的最好的解释。 罗管家在这一刻也明白了凌寒刚才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这样回答,也明白了为什么凌寒会有这么一身逆天的制器的本事,也明白了凌寒为什么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却一定要救出去徐博之。 唉,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直到人家说出来自己才知道呢!罗管家的心里有些埋怨自己。 “公子,我明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时刻准备着吧,让刘侍卫去监视城主府的情况,然后我们的人时刻准备着,既然这是公子不能逃避的事情,那我也愿意拼着老命和公子博上一把!”知道了具体的情况,罗管家第一时间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些建议却也是最后的挣扎,罗管家的心里对于凌寒也是更加的赞赏,为了自己师父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在现在的这个时代里,还有多少人能够这样做,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错。 “谢谢你,罗管家!”凌寒说话的同时,也是给罗管家鞠了一躬,这一躬也是表达对罗管家最大的谢意,因为自己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但是罗管家如果想要离开的话,自己是不能反对的,可罗管家却是选择了和自己并肩战斗,就这一句话,在凌寒的心里面就值得自己鞠上一躬。 “公子我先去安排了,您也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现在开始就不要制器了,我们随时都可能面临真正的战斗!”说完这些,罗管家也不等凌寒的回答,自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面又只剩下凌寒一个人,凌寒原本想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但是无奈自己的心一直安静不下来,所以也就只能放弃了,唯一的希望也寄托在了罗管家的身上,希望罗管家能够在这个时候给予自己最大的帮助了。 除此之外,凌寒还第一时间拿出了那件通信的幻器,但是让凌寒失望的是不论他怎么努力,他师父那边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也加深了凌寒的担心,形势真的开始变得不可预料了。 罗管家的预测一点错误都没有,因为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余的势力也就开始了不甘寂寞,虽然都知道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没有人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去尝试一下。 所以,从凌晨开始,浮空城就真正的开始不安定了起来,浮空城城主府也第一次成为了这个城市的核心的不安定的地方,百姓们也发现了情况似乎变的有些不对,但是后知后觉的百姓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改变现在的局面,而只是能够去面对这样的情况。 浮空城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让百姓们们失望的是城主府的完全不作为,前不久还高兴着自己的城市终于繁荣起来的百姓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浮空城现在不是繁荣,而是大乱,这种乱是一种没有秩序的乱,在这样的情形下,人命开始变得无关紧要,也开始被人漠视。 其实这也怨不得浮空城城主,现在的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他相管也是无力管的,现在他是连自保都很吃力,要不是各大势力还留着后手避免黄雀在后的招式,就凭着城主府那点实力,估计也早就是和罗家一个下场了。 各大势力也很意外那就是情况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徐博之居然还能够坐得住,这和徐博之外面扶贫救苦的名声有些不相符,现在的各大势力也是矛盾的很,寄希望徐博之能够加入自己的势力,又怕徐博之说加入自己的势力,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大家都明白,在没有足够的资本之前,不论是谁,徐博之的加入反而会让他们面临更大的困难。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习惯,就在这浮空城一片混乱的时候,又恰恰是凌寒所在的地方,保持了一个相对的平静,没错,是一种相对的平静,之所以说是相对的平静,是因为这里的百姓越来越多,这是便吵了,但是却没有人在这里滋事,相对于别的地方,还是一安静之所。 但是,估计城内的人谁也想不到,就在这城外不远的地方,正有两只战部穿过小的森林朝着浮空城而来,而且按照目前的速度的话,基本上差不多晚上的时候就能够达到。 韩府内,凌寒看着城主府的方向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等待着时机,但是时机会到来么,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卷二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战部突袭 在凌寒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取得了和师父的联系,徐博之的声音有些苍老,仿佛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经历了太多一般,更让凌寒担心的是,他听的出来师父已经有了拼命的决心。 “寒儿,我决定宣布加入浮空城内现在最大的势力智城了!” “师父,你现在不能宣布,一旦宣布的话所有的势力就不会再有估计,难免会让他们生出来即便是得不到你也要杀了你的想法!”凌寒有些心急的劝阻道。 “我明白,但是我必须做出决定了,再拖下去的话,这浮空城的百姓就真的都要遭殃了,这样的话我的罪孽就太深重了,要知道,你师父也不是好惹的,还记得穆宇轩么,你以后一定要联系他,师父建立的势力,现在都由他掌管着,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对你多少也会有些帮助!”徐博之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 “师父,他们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没准还能有办法救你出来!”凌寒似乎看见了办法。 “寒儿,师父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师父的意思,如果师父想要逃脱的话,早就逃脱了,但是师父不想了,这是师父的决定,有些事情我已经背负了太久了,我这一生,大半生都在追求制器,对家人并没有多少照顾,以至于让他们蒙受灾难的时候我却都不在,这样的血海深仇,如果不报,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么,原本我也想通过一点点来积累自己的实力来报仇,但是,我发展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这枉生盟的发展,所以,如果我不主动做点什么的话,估计这一辈子我都看不见报仇的那一天了!”徐博之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可是师父……” “不要可是了,寒儿,师父自知此劫难逃,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你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回头我也会让穆宇轩联系你协助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你一定要回去一次草屋,在床底下的第四块砖的下面有师父的制器心得和传说中的那让所有势力都眼馋的书,你一定要取出来,还有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江湖纷争太多,只要你在江湖,你就逃不掉纷争!”徐博之继续叮嘱道。 “不,师父,我一定要救你出去!”凌寒的回答更是坚定! “哼,翅膀硬了是不是,给我记住了,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念及师徒情分的话,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尽可能的多杀枉生盟的人,也算是为师父的家人报一点仇,这是师父对你唯一的叮嘱了!” 说完上面这句话,徐博之突然单方面停止了和凌寒的对话,任凭凌寒再怎么努力,幻器里面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再传出来! 沟通结束的同时,凌寒也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现在的徐博之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劝说的了,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去劝说,而只是能时刻准备着,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出手就出自己的师父,只不过这样的机会会不会有,凌寒也是一点都吃不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凌寒除了等待之外,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在等待的时候,凌寒还是试图设想各种可能,或者说是办法从而救出来自己的师父! “公子,公子……”罗管家人未到而声音先至,声音里面很是急切的样子,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凌寒也急忙推开门,然后问道:“罗管家,什么事情?” “刚才刘侍卫回来禀告,说是徐宗师刚才刚刚宣布,智城在本次表现的诚意最大,所以他决定加入智城!” “什么?”凌寒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没有预料到徐博之的行动竟然是如此的迅速。 “还有其余的事情么?”凌寒接着问。 “徐宗师和人去了智城的驻点,城主府完全被毁灭,府内完全没有活口,现在智城的据点外也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虽然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人,但是肯定会有跳出来的人!” 事情的发展越加的迅速,留给人思考的时间也是越加的短暂,徐博之刚才说的这些消息,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足以看得出现在在浮空城的势力们有多么的疯狂,一个城主府,虽然在此之前实力已经是被大为削弱,但是这么快的速度就完全被毁灭,也足以看得出来这些势力已经开始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我知道了,罗管家,我和你一起大厅等消息吧,我知道罗家虽然不在了,但是罗家的消息网肯定还在,这里面就麻烦您多费心了。”凌寒知道这些消息的传来绝对不仅仅是小刘的功劳,肯定是罗管家的另有消息。 “公子客气了!”罗管家对于凌寒说的话也没有反对,其实他也不怕凌寒知道,原本那就是罗家积累下的资源,现在这个时候不用,以后估计就真的没什么用了。 刚到大厅不久,就又有新的消息传过来,,罗唐宗在浮空城的统领被智城的人在智城据点的门前给当场格杀了,其实这原本算不上是什么大消息,罗唐宗和主城势力相比还是有些弱小,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从这件事情来看,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就会有第二个出头的人,更为严重一点来说的话那就是一个罗唐宗,意味后面就会有更疯狂的人变得疯狂起来,这才是事情的本质。 “罗管家,事情会不会真的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凌寒问道。 “事情已经失控了,公子,下令我们的人做好准备吧,难免会有人打我们的注意,既然没有能力拿下徐宗师,退而求其次,得到神秘制器师或许也是不少人的想法!” “我明白了,命令下去吧,所有人时刻准备战斗,把我制作的那几件大杀器幻器交给可靠的人使用,如果有人敢来做第一个冒犯我的人,一定要打到他肉痛为止!”凌寒也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罗管家领命而去。 在制器的时候,凌寒就想到了有可能面对的情况,所以早早的就计划好要怎么做,他嘴里面所说的杀器幻器,其实就是他复制了几件在遗忘部落的东西,那东西的威力不错,但是对于元力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 但是,再大的消耗也有补回来的可能,如果连消耗都不敢有的话,那估计就是彻彻底底的的牺牲了。 而事实也证明凌寒的担心没有错,就在凌寒吩咐下去的不一会,就有人想要偷袭韩府,但是却被吴兴龙给发现了,吴兴龙二话不说,直接解决掉两个人,剩下的三个人,却也被凌寒一开始就布置了的大杀器给干掉了,这五个人其实死的也有一点冤,因为他们原本就没想真的偷袭韩府,更多的是想偷偷的打探一下,但是韩府为了立威,毫不留情的干掉了这五个人,手段是干净利落,这样的结果就不得不让有想法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以及重新衡量一下韩府的实力,毕竟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情未必是每个人都愿意做。 对于府内发生的事情,凌寒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但是这些事情并不能让他更多的关心,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他的师父徐博之身上,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智城的据点,当然,凌寒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切实际,因为现在去那里的话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现在在这里静观其变。 而就是在此时,智城的据点内的人一点也没有得到徐博之的喜悦,相反他们更多的是一种严肃的表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现在形势的严峻,徐博之是加入了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所面临的麻烦,简直是超出了想象,从徐博之宣布开始,到现在已经不下有三批势力来打自己的主意,但是,又不能放弃徐博之,所以虽然困难,但是这些人也决定要挺过去,一旦成功的把徐博之带回智城,那么就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太阳渐渐到了西边,这一天似乎又要过去了,但是,今天注定是不会这么平淡的过去的,就在大家都聚焦于城内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发生了更大的事情! 浮空城的四个城门,原本是有浮空城城主派人把守的,但是城主府灭亡了,基本上就处于无须的状态,但是城门的重要性彼此也都知道,所以就有接近城门的势力来接手了。 却说就在大家都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城外来了一大队人,这人数看上去肯定是不少,但是更让这些人吃惊的是这一队人打着的旗子。 枉生盟! 没错,这是枉生盟的人,这是枉生盟的战部,但是就是因为这是枉生盟的战部,所以才让很多人大呼不可能。 枉生盟的战部怎么会出现?枉生盟的战部怎么可能出现! 这一切看上去是很不合理的东西,此时此刻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大家面前。 枉生盟战部,风尘仆仆赶来,虽然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已经不能算是偷袭,但是因为其不可预料性,说是偷袭也不为过,就是这样一种偷袭,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浮空城的局面! 卷二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余晖 罗管家也是匆匆忙忙的走进大厅,从那步伐上就看得出来,罗管家走的很急,这少凌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急切,这样的急切是来自于内心,表现的是十分的明显。 “罗管家,什么事情这么急?”凌寒很是不理解。 “公子,有些意外情况,现在浮空城被包围了!”罗管家甚至顾不上擦去他头上的汗,这也说明他的内心是真的很急切。 “被包围?怎么回事?罗管家你别着急,慢慢说!”其实凌寒的心里也很急,但是他也知道要先让罗管家缓过一口气再说。 “是这样的,就在刚才,突然又战部出现在浮空城外,而且居然是枉生盟的战部!”罗管家也是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才说出这样话,即便是说出来这些的同时,罗管家很是用着很质疑的口气,因为他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不可能!”这也是凌寒的第一反应,因为这个消息简直是比告诉他智城已经被消灭掉还要让他难以置信,因为上次已经和罗管家交流过了,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这个时候枉生盟的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别说是枉生盟的战部了。 “来人,给我拿一份地图来!”凌寒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枉生盟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凌寒一开始说了一句不可能,但是凌寒也更加的明白,既然罗管家传回来了这个消息,这就意味着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消息的真实性不用在怀疑了,所以凌寒现在迫切的希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人很快的就送过来一份地图,这份地图是以浮空城为中心,涵盖了浮空城附近的一份比较详细的地图,这地图自然也是罗管家准备的,如果不是有罗管家为凌寒的各种实际的准备的话,估计凌寒现在真的要面临很多更实际的困难。 “罗管家,来和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寒再次请教罗管家。 罗管家已经从一开始的焦急状态转变了过来,其实原本上罗管家也不用这么焦急的,他焦急的原因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听见一句说枉生盟的战部正在攻打浮空城,所以他才会焦急,但是现在看来因为没有再次传来消息,那就证明枉生盟的人并没有立刻行动。 既然没有立刻行动,那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时间,既然有时间的话,那暂时是不用着急了。 凌寒仔细的研究了一会,但是还是没能想出来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既然现在对方是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浮空城,那就证明枉生盟的战部瞒过了所有势力才来到这里,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凌寒是真正的想不到。 其实这也不能责怪凌寒,毕竟这已经涉及到了真正的战部指挥的内容,这和凌寒在遗忘部落的那种针对异兽所作的指挥完全是两种概念,凌寒也只是一个人,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但是此时的罗管家却是很认真的看着地图,而且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样的表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罗管家看出来什么,想到了什么。 但是,就是罗管家这样的一个表现,却是让凌寒感觉到有些意外,以前虽然也猜测罗管家不简单,但是凌寒更多的是认为积淀的多了,再加上一直在大家族里面效力,自然会有自己的视野。 可是现在的意义却是不一样了,因为这涉及到了战部指挥的问题,更深一层次的来说的话涉及到战略的问题上了,这种东西虽然没有人敢说自己百分百明白,但是平常人也不会冒昧的去用这样的事情来表现自己的能力,凌寒相信罗管家不是一个炫耀的人,那么现在的表现就只能说明,罗管家是真正的看出来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表现怎么会只在罗府做一个管家呢?凌寒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对于罗管家的了解也是少的可怜,甚至可以说仅仅是限于表面上的了解。 “罗管家,你看出来什么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凌寒轻声询问着。 “只有一种可能!”罗管家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面前的地图,似乎还在脑海里推算着自己的猜测。 “怎么一回事?”凌寒很是好奇。 “他们应该不是一直战部,按照我的推测,他们至少应该是两支以上的战部,应该是分别从这个地方出发,这些地方完全是被枉生盟掌握着,所以很难引起其他势力的猜测,然后他们进入这个地方,分为四股势力,穿过这一片森林,然后在折向西南,再然后就是朝着这一带进发,如果他们速度够快的话,完全可以趁着夜色连续穿过这四座城市,这样的话便直接来到了这里,到了这里的话……”罗管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相信凌寒能够看得出来。 凌寒果然是按照着罗管家的思路想了下去,目光轻轻的移动,凌寒便发现,如果这样的话,摆在枉生盟面前的是一条穿越森林的路,但是,只要穿过这森林,便是可以直接抵达浮空城! “罗管家,我感觉您的猜测是对的!”凌寒闭上了双眼,因为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竟然已经这样的准备起来,那前不久的那件枉生盟在浮空城的全体牺牲的事情,恐怕也是这件事情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更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完全开出这其中的阴谋。 “这是一场计划的阴谋!”凌寒缓缓的说出来。 “没错,一场将浮空城所有的人都算计了进来的阴谋!”罗管家也是补充道。 “我们都成了瓮中之鳖?” “随时都有可能被蒸煮了!” 两个人在猜到了枉生盟的计划之后,反而互相调侃起来,反而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了一样,但是调侃之后还是要面对问题,所以凌寒转而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 就在凌寒和罗管家险中作乐的时候,枉生盟的战部里面却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罗管家猜的没错,枉生盟来的是两支战部,但是现在两个战部的人却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自己的帐篷里像是等着什么人。 忽如一阵风一样,帐篷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份功力的境界就不是寻常人能够达到的! “见过盟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这两个人等待的人居然是枉生盟的盟主。 “你们比预定时间迟了一个时辰!”枉生盟盟主并没有立刻让两个人起来,反而一上来就是一番问责的意思 “盟主恕罪!”两个人听见了盟主恨无绝的话以后一下子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于盟主的威严,两个人可是了解的很,恨无绝这三个字,在枉生盟能就代表着一切,没有人能够逃过对这三个字的恐惧。 “一人一句话,解释你们迟到的理由,如果说不清楚的话,枉生盟的规矩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恨无绝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我是因为在躲避主城势力探查的时候耽误了一小会,后面因为严格按照计划执行,所以这耽误的时间一直没有补回来,我也想过通过急行军的办法来解决,但是因为考虑到这里要立即面对战斗的可能性,所以不想让下面的人太累!”一人率先解释道,这一番话说的很实在,因为他也明白盟主的性情,说实话的即便是错了也可以理解,要是说谎话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无可原谅。 “我是因为在森林里面饶了一点路!”第二个人的回答更是简单。 “本次行动取得成功的话,你们两个人各自扣除两成的功劳作为对你们的惩罚!”恨无绝淡淡的说道。 “谢盟主!” “盟主,下一步我们怎么做?”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这样问道。 “按照冷铜给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恨无绝问道。 “冷副盟主先开始有制定过计划,但是因为后来知道盟主要过来,所以让我们一切都按照盟主的指示形式!” “我也是偶然路过这个地方,既然这样的话,那一个时辰之后攻城,对于这所有主城势力的人都不要留情,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寄希望我的出手,如果由我出手得到徐博之和他的幻器制作方法,那么你们两个就都不要活着回去了!” “遵命!” “你们商量吧,两个时辰以后到我的帐篷内汇报情况!”恨无绝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来时无声,去时也是安安静静。 “是!”两个人仍然异口同声的回答。 浮空城内,韩府的震惊真能算作是最小的震惊了,各大势力的震惊才是更严重的,因为大家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即将面对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更为重要的是这个事情随时都可能让自己覆灭。 所以,浮空城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原本围在智城周围的势力也纷纷撤回来自己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如果命都保不住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枉然的,更不要说想要的到徐博之什么的。 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这一刻,大家的想法却又像是忽然一致了一样,那就是立刻联合起来对抗枉生盟,如果不联合的话,单凭是哪一家的实力都是不可能战胜枉生盟,即便是联合起来,这胜负也是极难说的事情。 被逼无奈之下,刚才还敌对的各大势力开始了新的一次联合! 卷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浮空难 前一刻还是要生死相搏的对手,但是现在却要坐在一个桌子上谈一下接下来怎么样合作,这就是人类,往往没有永久的伙伴,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有的就是利益,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就可以让他们放弃一切。 虽然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玩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不是玩笑,不论古往今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韩府内,凌寒看着桌子上的请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凌寒没想到这些势力在抱成团的时候居然连自己也没有落下,但是这能说明什么?这些人又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凌寒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但是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就摆在了凌寒面前,那就是去还是不去。 陪着凌寒一起思考这个问题的,还有罗管家,现在的凌寒是越加的感觉罗管家在自己的身边是真的可以解决自己的很多事情。 “公子,我感觉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可能性,不管是怎么说,你都只能去,就算你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但是你必须要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你必须表明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就是你现在还是和浮空城站在一条线上,否则的话这就很有可能让他们认为你是枉生盟的人,在这个时候被认为是浮空城的人的话,那就本上就等于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罗管家很是坦诚的说道,这个时候一点顾忌都没有! “这个我倒是也明白,但是我更想知道他们会让我做什么?而且我们在这里面应该成为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凌寒补充道。 “我猜测的就是会让你做幻石兵器,其实他们更多的是让你表现出一种姿态,同时也是将所有的人都拴在一起,以免自己被内部的人给出卖了!”罗管家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感觉倒是可以乘着这个机会看看一下大家的态度,如果有可能的话倒是可以乘机将我师父救出来,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 凌寒的说法让罗管家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点了点头对凌寒这个大胆的提议表示赞成,可以说凌寒和罗管家这两个人就是一种互补的存在,罗管家的战略性眼光更高,对事情的分析处理也更具有长远性和前瞻性,而凌寒的中心则是在天马行空的出其不意之上,与此同时,凌寒在大局观上的见解也是比较独特。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我不在府里,所有事情你都负责,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自身的准备都不能放松下来,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凌寒补充道。 “我明白,公子,让吴兴龙和李侍卫和你去吧,李侍卫恢复得差不多了,吴兴龙的本事也是不小,有他们两个人在你身边,基本上对方也不会轻易有多余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你们三个人,就算是闹翻了,估计也能够逃得出来,有一点你说得对,那就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是别有心思。” 商定了对策以后也就没有继续在韩府逗留,而是用着最快的速度带着小李和吴兴龙来到了智城的据点,这一次各势力联盟的地点所选定的大本营也是在这里,这也让凌寒再一次感慨事情的无常,说变就变。 进入到据点以内,凌寒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因为凌寒还是带着面具,所以虽然没有人见过凌寒的真面目,但是众多势力的人对于这个带着面具的神秘制器师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人阻拦,直接就来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此时没有想象中的吵吵嚷嚷,大多数人都是皱着眉头,这个时候要是还吵吵嚷嚷的话,那基本上就是自己浪费自己的生命,因为枉生盟的战部现在就在城外,说一句非常实在的话,那就是对方随时都有可能攻进来,如果谁还在这个时候扯皮的话,那无疑于是自掘坟墓,这样的人肯定会被大家轰出去。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的话,那么浮空城的临时城主就有我们七城个推举出一位来担任,这七位就是我们直接的领导,将会直接带领我们直接对抗枉生盟的战部,在这里我还要继续奉劝大家一句,枉生盟这一次是来势汹汹,希望大家不要因小失大,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对付枉生盟更重要的,我智城也会身先士卒,一会枉生盟若是来进攻的话,我会第一个带着人出去抗敌。” “我等也会!”下面的人呢纷纷附和着。 这个时候,说话的人注意到了凌寒,满屋子的人只有凌寒一个人带着面具,那可真是想不被认出来都难,但是凌寒的面具又不能不带,不带的话估计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 “韩公子,我们估计这一次的战斗会是一场持久战,所以如果在幻石兵器上有所短缺,还望韩公子能够帮忙,现在枉生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我也不用在多说了吧!”那人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在下也感谢大家一致给的面子,对于在我韩府周围一直是安安静静,没有过激的举动,我再次谢过了,这一次我带来四十件幻石兵器,这些幻石兵器是我很久以前一些不成熟的作品,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贡献出来,希望我浮空城能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而度过此次磨难!”凌寒侃侃而谈,但是与其中还是有着一种无所畏惧的意味。 “韩公子深明大义,在此谢过了,我等也再一次保证,韩府方圆十里以内,绝对不会出现我们任何一家势力的人闹事,如果出现任何一家,那就是与我们七城联盟作对!”这人的回答也是十分的漂亮。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然后也是顾不得任何的礼节,直接对着现场的所有人说:“大事不好了,枉生盟的战部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 “什么?这是真的?”那人连忙追问道。 “千真万确,已经在准备攻城的幻器!”来报之人回答的更是迅速! “情况紧急,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希望大家能够履行自己的承诺,现在浮空城就是我们的屏障,如果我不能守住这个屏障,等着我们的人来支援我们的话,那么浮空城就会成为我们的坟墓,我希望大家能够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出来,在这里,我不仅仅是为了智城,也代替所有的浮空城的老百姓谢过大家了!”这人的话即鼓舞了士气,同时也是说的十分的漂亮。 但是凌寒的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现在想到浮空城的老百姓了,那么当初你们在浮空城杀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想想这些事情,道貌岸然也不过如此吧。 当然凌寒是不会讲这些话说出来,也只能是在心里面及其蔑视的冷冷的一笑。 刚才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意外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组织自己的人开始抵抗,都则人家就真的攻进来了,看来现在也不可能进行更好的安排,所以智城据点的人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各个势力把守的地点,然后就让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了。 枉生盟战部的准备动作是十分的迅速,因为恨无绝的一句话,两个战部的统领更是一点都不含糊,连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没用上,准备就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浮空陈看上去不大,但是要攻下来还是要分一番心血的。 一声号角响起来,伴随着余晖,整个浮空突然有了一种苍凉的感觉。 此时屹立着的一座城市,此时还在活着的城市,在下一刻还能够这般屹立与这天地之间么? 枉生盟的战部来的也是十分的匆忙,所以没有携带什么大型的攻城的幻器,所以一上来就是最直接的办法,战部的人按照演练的阵法一步一步的朝着浮空城进发。 没有华丽的攻城幻器,没有雄壮的大场面,就是这样一个最原始最简单的人海战术,却也是让站在城墙之上的守着浮空城的各大势力的人感到心寒。 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战部,这和自己这种小规模的人员根本是不一样的,战部战部,顾名思义,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部队,这些人的本事,单拿出来或者不那么出色,但是他们是一个集体,在一起时候的力量,往往也只有战部能抗衡。 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为过,个人实力的高超或许能够让他在战部中来去自如,但是他很难说阻挡住战部的前进的步伐,这是一种必然。 浮空城的城墙并不高,所以对于战部的人来说,几乎这样的高度就是两三个人墙就可以上去的,所以,这城墙完全不能成为枉生盟战部的绊脚石,虽然会有一些困难,但是并不是难以攻克。 这样的情形下,守卫浮空城的人等不下去了,一旦对方上了城墙,那真就是生死存亡了,所以就在战部距离城墙还有百余步的时候,主城势力的人选择了主动出击。 人虽然不多,但是个人的实力绝对要远远比战部的个人实力高,这些人,也带着一身的热血,呼喊而去。 双反的距离在急速的缩短着,厮杀声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 卷二 第二百四十五章 最后的辉煌(第二更) 凌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浮空城的城墙之上,看着下面厮杀的人,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样的厮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泯灭的仇恨么? 或许这就是人,这就是立场,原本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是因为立场的不同,便是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的厮杀,便是可以让人变成野兽一般的存在。 但是凌寒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观察着战场的时候,枉生盟的另一方也有人在观察这一切,观察的不是别人,正是枉生盟的盟主恨无绝。 恨无绝一眼就看见了凌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寒带着面具比较特殊的原因,凌寒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在注意自己,暗暗地运用上微视的技法,就是那一刹那,凌寒也发现了恨无绝,看见恨无绝的时候心里倒是一惊,原来是他! 没错,就是那一身的黑衣,凌寒怎么都不会忘记这个人,这就是凌寒在那个酒馆碰到的人。 双方的厮杀还在继续,而此时的凌寒和恨无绝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这战场一般。 最后,还是凌寒放弃了再注视恨无绝,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恨无绝的具体身份,但是凌寒可以很确定的知道对方一定是枉生盟的人,更重要的是对方还不是一个小人物,人生真是奇妙,自己居然在不久之前和枉生盟的大人物谈文论道过,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凌寒离开了城墙,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场试探,双方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就一下子决一胜负,既然是试探,那么这场打斗就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凌寒的预测一点都没错,恨无绝只给了一个时辰,所以这注定就是一场短暂的碰撞,正正好好一个时辰的时候,枉生盟的号角响起,枉生盟的人撤退,七城联盟的人也不敢去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撤退,他们的是要任务是坚守,而不是出击,只要能够等到自己的人来,那么枉生盟这点人肯定是有去无回。 所以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那就是现在双方拼的是时间,枉生盟是想在一定的时间之内将浮空城拿下来,而七城联盟的人就是想要坚守下来,等着自己的人来支援。 枉生盟的营地内,两位统领来到恨无绝的帐篷里面向恨无绝复命! “这就是你们的战术么?”恨无绝的声音很冷。 “回盟主,副盟主交给我们一件幻器,那才是我们的杀手锏,只是这件幻器的杀伤力太大,伤人伤己,副盟主一再叮嘱我们不要轻易动用。”一人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今天就用一下,让对方交出徐博之,否则的话就不要顾虑了,我们又不是什么正义人士,你们的任务就是听从命令,完成任务,明白么!” “属下明白!”两个人领命而去。 浮空城内,一直在城墙上留守着的七城联盟的人忽然发现枉生盟出来大概不下百人左右的样子在城东北角的地方弄着什么东西,但是因为距离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们并没有在意,只要对反不靠近城墙就好了,这是所有守卫的人的想法,毕竟地面上的尸体还没有人收拾,还在诉说着刚才战争的残酷。 凌寒坐在自家的大厅里面和罗家想着对策,两个人在有一点上倒是非常的一致,那就是枉生盟的人是不会给七城联盟等人来支援的时间的,所以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就只能够靠自己,而不能指望着七城联盟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浮空城内似乎开始地动山摇起来一般,凌寒摆在桌子上的茶水毫无声息的溅了出来,整个屋子似乎都在摇晃着一般。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地震! 但是浮空城怎么会发生地震,这实在是太不可能了,在这个时候地震? 凌寒看着罗管家,似乎在询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像是地震,但是不是地震的话又有什么力量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声势?我也不理解!” “小刘,立刻去打听消息!”凌寒当机立断,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声音里面才有些急切。 小刘领命而去,而凌寒和罗管家则是静静的等着消息。 浮空城的东南角此时已经是一片废墟,无数的人被埋在了废墟里面,七城联盟想要作为屏障的城墙,此时已经是完全的倒塌,而在城外,那一百多枉生盟的人也是完完全全的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没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枉生盟这一百人,而他们利用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件幻器,这件幻器也是枉生盟刚刚研究出来不久,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亮相了。 恨无绝也是有一点意外,因为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现在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就可以立刻命令自己的人进攻,这样的话,浮空城里面的人一个都逃不了,因为一开始浮空城依仗的就是城墙,但是现在一面城墙已经是崩溃了,这就等于是给枉生盟的人敞开了一条大道。 小刘在打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之后,心里面是大大的感叹,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危险了,居然能够人为的制造这样的灾难了,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虽然他不敢相信这些,但是他还是要尽快的赶回到府里面向凌寒汇报。 凌寒听完了小刘的汇报之后脸色有些铁青,这样的一个事实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仔细想想的话也是在情理之中,对方一定是有着速战速决的把握才会派出自己的战部到敌人的腹地,否则谁都不会这样做的。 这个时候,浮空城内似乎想起了同一个声音。 “浮空城的人挺好了,限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交出徐博之,否则,整个浮空城都会是刚才的下场,你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请把握好!” 声音重复了三遍才散去,此时浮空城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凌寒的脸色也是更加的不好看了,一个小时,还能够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了。 “罗管家,你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 “没有,只能是找空旷的场地,但是躲得过地震,也没办法躲过接下来的进攻!” 凌寒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那一身黑色的衣服在他的脑海里飘过,凌寒似乎发现自己有办法了。 “我去见枉生盟,或许我有办法!”凌寒扔下这一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因为他感觉时间真的是太紧急了,一点浪费就有可能让自己死在这里,凌寒此前也试图联系过他的师父,但是很可惜,仍旧是没有联系上。 罗管家看着凌寒的背影,虽然眉头上有所不解,但是他却是很果断的下达了命令:“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出城,非贵重物品,都不要带了!” 这个命令,代表了他对凌寒的信心,他相信凌寒一定能够做到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凌寒的速度并不慢,从倒塌的城墙出悄悄的溜了出去,但是远远的就看见这里已经是被枉生盟的战部围的水泄不通,凌寒知道自己出不去,所以鼓足了力气,对着对面的人喊道:“酒馆一别,今日相见,本无大恨,何苦相逼!” 凌寒想通过这样的办法引出黑衣人,他足足喊了三遍,但是对面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样的路还是行不通,就在凌寒要放弃的时候,对面出了回音。 “一言之恩,已然谢过,今日放你,欠我一命!” 短短的十六个字,却是让凌寒看见了希望,没错,他没有听错,那黑衣人说要放过他。 “谢过!” “不用,你只有一个时辰,还有,不要试图带走徐博之,一个时辰,如果你走不出来,那下场还是一样的!”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来半点异常,留给凌寒的时间并不多! 但是凌寒却是有信心能够做到,但是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师父,可惜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智城都没有放人的意思,那就是说明对方宁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徐博之落到别人手里。 凌寒匆匆忙忙的赶回到自己府里,看见府上已经是准备好了,不禁对罗管家表示了赞赏,凌寒并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 “我们走!” 一队五十人的队伍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浮空城,当其余的人也想这样的时候,却是遭到了无情的剿杀。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地动山摇的感觉再度袭来,浮空城轰然倒下,这一刻,很炫目,但是却是浮空城最后的辉煌了,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浮空城。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