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狂徒》 第1章 引子 更新时间2009-4-1710:52:44字数:2338 神界。 一头飘逸而柔长的白发随风飘荡,一张英俊的脸庞,成熟而沉稳,一双明亮的眼睛,清澈而深邃,身材魁梧,都体现在一米九高的青年男子上,满脸带着淡淡的微笑。 “叶大哥,想不想试下我的神刀飞扬的威力?” “你才发挥它的三分之一的力量,还不足威胁到我。”回答的也是青年男子,他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容貌英俊,身材明显比对方稍微瘦矮一些,却散发出一股柔和的气质,令人很容易与之亲近,背负着手,也带着和煦的微笑在宽广的空地距对方百米遥遥对视着。 “那三分之一的力量可以说连神尊不敢轻易对抗,而你的实力不下于神帝,当然威胁不了你。”白发男子苦笑道。他目前的实力才刚刚达到神王境界,即使拥有超神器,也不是神帝的对手。 “枫弟,你现在的实力已超越了神理解的范围,你只不过才二十五岁啊,就达到了神王境界,我们这里的神最年轻才五百岁,而且实力只有天神境界,跟你这个怪物天才是没法比的。”黑发男子赞叹的道。 “嘿嘿,要不是究极体,想达这样的境界那需要修炼千年时间才可以实现。”白发男子不禁挠了头笑道。 “唉,谁叫你这个小子运气太好了,先前是究极体,再又有了三把超神器,如果再过百年你就超越我了。” “不要这么叹气吧,超越你是我的目标,谁叫你号称琴帝,还跟神帝打了平手。”白发男子阴笑的道。确实,要是白发男子在三把超神器全部发挥其能量,那威力可以毁灭天地,同时也不是神帝能对抗的。可惜他缺少了一件超神器,没找齐四件超神器是不可能发挥其庞大的能量的。所以现在他只掌握了其三分之一的能量,其中一件是神刀飞扬,他早已运用自如了,可以与神尊的实力相媲美。因此超越神帝是他一直以来的最大目标。 “你们俩个在聊什么呢?”突然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从白发男子身后传来,瞬间来到了白发男子的身边。 “依依,我本想和叶大哥切磋下的,但他说我现在威胁不了他,好伤心啊,刚刚来的自信被他打击掉了。”白发男子假装伤心道。黑发人一听,心中暗道,这个小子还装可怜,明明自己没说打击他,不会想要老婆来帮忙吧。 白发男子身边正是一位绝世少女,身穿着如同雪一样白的连衣长裙,她浑身笼罩在淡淡光影之中,娇好纤细的身段宛若穿上一层金黄色的薄纱,若隐若现的白玉肌肤,令人无法凝视。那冰雪般纯洁清新的瓜子脸上,有着水灿的漂亮瞳眸,小巧玲珑的鼻子,略弯而饱满的樱色唇瓣,五官极尽天下之精致,修长的娇躯同样是那么完美,不盛一提的纤细腰肢,令人惊叹的修长美腿,玲珑的曲线在那淡淡的白色光芒包裹中,充满了神圣的气息。最为奇特的是她那一头蓝色的长发,那似乎并不是漂染的,而是天生的一般,如同蓝色的绸缎一般飘散在背后。此时,她的目光正好注视黑发男子,淡然一笑道:“叶大哥,你这不对了,枫好不容易创出了新的招式,你也帮他切磋一下啊。” “不是我不想和他切磋,他的神刀飞扬太霸道了,如果我用枯木龙琴对付的话,我怕伤了他。”黑发男子哭笑不得道。 “切,还说怕伤了我,明明是你不敢和我切磋而已,还小看我。”白发男子不满的道。 “枫弟,我那枯木龙琴拥有支配万物的心灵和操控万物的灵魂之神秘力量,就算你得到了神刀飞扬的全部力量,也不一定能打败我。”话刚说完,黑发男子双手凭空摆出一把红褐色的古琴,琴身三尺长,八寸宽,琴弦由九跟不同颜色织成的,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琴身中间刻画了龙身,栩栩如生,琴的两端刻印了一对龙牙,充满了威严的气息,这就是琴帝的超神器―枯木龙琴。这时黑发人闭上眼,双手八指同时按在琴弦,轻轻一弹,琴身泛着温和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宁静祥和,弹的正是静心培离曲。 良久,黑发男子缓缓开口道:“好了,这琴曲让你们的身心达到了颠峰状态,听说你们找到了融合的方法,你们一起上吧,我想见识下轻舞飞扬融合的威力。” 白发男子和蓝发女子一听,面面相视,同时点点头。白发男子首先开口道:“叶大哥,你说的没错,上次我和依依找到了轻舞飞扬融合的方法,今天第一次施展,还没试过其威力究竟有多强,你要小心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快点让轻舞飞扬融合吧。”黑发男子不耐烦的道。话音刚落,双手八指又是轻轻一弹,白发男子和蓝发女子脸色同时变得凝重起来,战斗开始了。 白发男子首先意念一动,右手出现了一把十丈长正燃烧紫色的火焰刀―神刀飞扬,产生了无比强大的霸气,周围出现了千米内的紫色火焰领域,正在不断的燃烧,那是紫极天火啊,可以焚烧一切。 突然,白发男子大喝一声:“飞龙升天!”此时,刀身化为了一条紫色的巨龙,那巨龙仰天一吼,天地轰然震动了一下。 “冰风降世!”这时蓝发女子也动手了,同样右手出现了一把十丈长的神剑轻舞,剑身围绕着雪白的寒气,化为了一只巨大的冰凤从天而降,向空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啸声,产生无比冰冷的气息,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在紫色领域中出现了深蓝色的领域,冰冻了一切,两个领域彼此融合了在一起。 黑发男子一看这变化,顿时感觉到了无比庞大的压力,双眼冒着精光,惊讶的道:“冰火两重天,竟然融合在一起,看来你们真的找到了轻舞飞扬融合的方法了。” 龙啸凤鸣,在半空中相互围绕旋转,同时产生出一股澎湃的能量,空间变得扭曲起来。 “融合,轻舞飞扬!”白发男子和烤蓝发女子同声异口地道,双手同时在胸口合十,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着幻化的超神器。 ”小心了,叶大哥!”白发男子叫道。这时异变发生了…… 第2章 第一章 身世之迷 阴霾的天空乌云密布,划下了一道道闪亮的雷电。雨,毫无预兆的下了,在黑暗的笼罩下,充满了压抑而恐惧的气氛。每划下一道闪电,可以清晰看到下面的城堡的场景:满尸遍地、血流成河,周围都弥漫了一股血腥的气息。 黑暗的天空在雷电闪亮下,有一个还不到2岁的小孩正摇着一具穿着深蓝色的衣袍的尸体大哭起来,周围一片死寂,只听见那个小孩哭的恐怖声音。咔一声,雨伴随着一道蓝色的电光落下了地面,冲淡了浓厚的血腥气息。近眼一看,刚才哭的小孩却神秘的消失了,只留下一根雪白色的羽毛从天上飘然而落…… …… 十年之后,昆仑云海。 忽然,不知从哪地方出现一名少年在雪地上奔跑着,近一看,却惊讶的发现,刚才那个少年踩的雪地没有一丝鞋印的痕迹。此时他奔跑的时候没有一丝声音,身体似乎轻飘飘的,仿佛没了重力一般,穿上蓝色的毛袄正朝峰顶上跑去。 远观一看,天上无数的雪花缓缓飘落,雪白色的世界,全映射在昆仑云海上,伴随着没有覆盖的雪有几分翠绿的植物,形成了一幅完美无暇的图画,那洁净清澈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 “师傅,我回来了!”一道清亮而稚真的声音从少年口中传来,此时他早已到达了昆仑云害的峰顶上,峰顶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可以容纳一百多个人,里面正坐着一位身穿雪白羽衣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岁的样子,显得无比英俊。微微睁开眼,平静的向少年说道:“最近踏雪无痕修练怎么样了?”“师傅,我做到了,无声无印,速度明显进步了很多。”少年满脸兴奋的道。 “小枫,踏雪无痕虽然是诛仙诀第一层,但它是所有心法中最强的,现在你修炼的程度远远不够的,所以必须还要超越。”“知道了,师傅,我会继续努力的!”少年向白衣男子吐了吐舌头道。 不错,那少年正是十年前消失的小孩,名叫唐枫。现在他有十二岁了,不算英俊的脸上充满了纯洁而稚真,身高一米四,挺拔的身躯明显在修炼踏雪无痕的时候变得瘦弱一些。在昆仑云海上,他总是喜欢一个人下山到宽广的雪地修炼,反正师傅总是在山洞里闭关,没有时间教他任何招式,只教了他修炼的心法。整整修炼了十年,他终于把诛仙诀第一层最难的踏雪无痕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因此,在十年时间里,他习惯了寂寞的感觉,对自身的变强充满了渴望,所以修炼起来进步飞快。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和平常一样,唐枫每次下山修炼踏雪无痕,奔跑的速度一天一天在提高。有一次,唐枫突然向白衣男子询问道:“师傅,我怎么时候可以变强?”白衣男子一听,淡然道:“我不知道早就说过了吗?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只有超越了自己方能变强。”“师傅啊,你能不能讲详细一点,其实我不懂什么超越自己,以前还没问清楚。”唐枫尴尬的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啊,只有不断挑战自我,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可以变强了。”白衣男子指责道,他没有怪唐枫。 “师傅,那你是什么变强的?难道你超越了自己吗?”唐枫疑问道。他知道师傅修炼了第九层境界,诛仙诀分为第十层,最后一层自古以来没人修炼成功。第九层可以施展最强的防御――与地同体,其精神力也变得无比强大,以前在昆仑云海碰到了凶残而巨大的雪熊,师傅竟然瞬间秒杀,可以想象有多强悍了,那时正是他渴望变得象师傅那样强大,才努力修炼成功第一层踏雪无痕,离师傅的差距还很大。第九层最大的特点是气质,王者的霸气,让人清晰感觉到无比强大的压力,连喘气都不过来,不过唐枫早已习惯了这种压力,而且对自身的精神力也有着明显的进步。 “不,我还没完全超越自己,虽然修炼成第九层颠峰境界,但还存在很多不足点,没有你想象那样的变强了。”白衣男子回答道,此时他的脸上流露出冰冷之色,似乎在考虑自己哪方面的不足,说话的声音没带一丝任何感情的色彩。 “师傅,那诛仙诀是不是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修炼到第十层最高境界?”唐枫再次疑问道。 “是啊,历史没记载过有人达到第十层的最高境界,那样境界超越了人的最高极限而成为了仙人的存在,据说凡是达到第十层境界的可以秒杀同等级的仙人,可惜千百年来还没有一个能够成功修炼到第十层。”白衣男子点点头,不禁叹息了一声,他不敢奢望自己能够达到第十层最高境界,那经历比度仙芥还要恐怖,也难怪没有一个人敢从第九层再次提升第十层。所以大多数人达到第九层是人类最拥有的最高境界,可以与普通的仙人抗衡了。 唐枫听了之后,本想再说什么却没说出来,他已经明白了诛仙诀心法的奥义,于是断然道:“师傅,你继续闭关吧,我先出去修炼了。”说完转头离开了。此时百衣男子看着唐枫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小枫,希望你能明白师傅的苦心,也许将来你会突破第十层。” 走出洞外,站在昆仑云海的峰顶上,饱览白雪飘落的风景,唐枫的心思已经沉浸于过去的回忆。“枫儿,爹来和你玩捉迷藏,记住,在没找到你之前,你不要出来知道么?”“知道了,爹,你转身不许偷看,我先藏了。”小唐枫高兴的道,说完马上躲了。他的父亲是唐家一族的族长唐天豪,唐枫那时记得最深刻的记忆,父亲那刚毅而沉稳的面庞,有点英俊,满脸露出和蔼可亲和慈祥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很温暖。 转身后的唐天豪,听到儿子的脚步声已经躲在密道里,那密道只有族长一家人知道,别人再什么找也找不到的,正好装下一个人的大小。此时,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悲伤和绝望。小唐枫当时很兴奋,爬进了密道最深处,他以为爹不会很容易找到自己,却不知巨大的危机已经降临了,其实是唐天豪一切安排好的,才设计小唐枫躲在密道里得到安全。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小唐枫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因为密道里又深又黑,空气也稀少,于是等不急了,忽然听到一大片的惨叫声,小唐枫觉得好奇,连忙爬出来看看。结果发现,偌大的城堡已变得萧条残败,破坏许多房子,满尸遍地,血流成河,地面充满的浓厚血腥气味差点让他作呕。刹那间,他的眼光正好注视城堡的中心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踩着血地跑来。 奄奄一息的唐天豪看到自己的儿子没事,况且敌人早已经离开了,他的脸笑了,象百合花一样灿烂的微笑,此时他返光回照,还好保住了唯一后代,看到跑过来的小唐枫,嘶哑的道:“枫儿,不要悲伤,更不要为我报仇,你要坚强活下去,爹先……”话还没说完唐天豪觉得喉咙一甜,带了幸福的微笑去了遥远的世界。“爹――”小唐枫摇着倒下的唐天豪痛哭道。这时天空变得昏暗起来,雷电交加,狂风骤雨,一切仿佛变成了死亡的场景。此后,被神秘的师傅救了,可以说如果当时没有师傅,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寒冷的微风吹拂在唐枫的脸上,此时他把思绪拉回了现实,看着雪白的昆仑云海,心中喃喃道:师傅,这么多年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其实以前早已经问过,但师傅却不理自己,脸总是冷冰冰的,令人很难与之亲近。师傅的身世一直都是迷…… 第3章 第二章 出外游历 过了几天,白衣男子突然对唐枫说道:“小枫,今天出外游历一番怎么样?”他脸上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唐枫呆了,十年了,总是冷冰冰的师傅竟然笑了,而且笑得那么自然、慈祥,让人看起来很舒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听到师傅说出外游历,唐枫更是激动,连声说道:“师傅,真的吗?真的可以出外吗?”以前他不习惯住在雪洞,除了修炼,其他尽是无聊极了,他渴望出外玩耍,师傅却不让出外。想想昆仑云海这么大,没有谁能够分辨出什么地方,而且在这里危机重重,只有师傅一个人知道,况且在昆仑云海没有一个人能够走上峰顶,因为峰顶空气太稀薄了,寒气刺骨,温度达到了零下10度,一般的人在那里坚持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大脑缺氧昏倒。不过唐枫修炼诛仙诀早已可以抵抗了寒冷,才可以在峰顶上自由走动。 “恩,是真的,以前是师傅不对,让你失去了快乐的童年。你能明白师傅的苦心吗?”白衣男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歉意的说道。 “师傅,我明白,你是为了我,才逼我这样做。也许我的梦想是让自己变强,为自己的家族报仇!”唐枫点头说道。 “你明白就好,等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吧!”刚说完唐枫一溜烟跑进了雪洞的房间。白衣男子看到唐枫心急的样子,不由的苦笑摇摇头。 唉,白衣男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决战的时刻快到了啊,邪广你究竟变的有多强了?二十年的时间一晃过去,过去的仇恨慢慢的升腾,他没那样冲动,他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他的心变得非常冷静,冷静地让人感到可怕。 过一会儿,师徒俩人就这样准备离开,便一起使用踏雪无痕走去。一看地上没有留下任何脚印。踏雪无痕最优势的是速度快,最高境界是超越光速,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点。 “小枫,我来告诉你一些外面的事,江湖有四大家族,都听命于皇族。除了你唐家一族,还有王家一族、欧阳一族、海家一族,当然还有其他的家族,至今还没有排名的地位。这些三大家族分别在龙腾帝国、奥月帝国、冰月帝国,就你家族在朗木帝国,可惜它早已不存在了,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白衣男子向唐枫解释道。“现在我们先去奥月帝国看看,怎么样?”白衣男子接着再说道。 “好啊!”唐枫连忙点头,他还是冷静下来,看着周围的雪白风景,空中的冷气不停吹在自己的脸上,舒服极了。 大约走了几个时辰,在师傅的带领下,跑了几十公里的路终于可以看见一座偌大的城市。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了奥月帝国,是欧阳一族的地盘。刚进入,唐枫发现,里面温暖如春,以前习惯了昆仑云海的严寒地冻,进入这里面才感觉很温暖舒适,而且花香鸟语,树木茂盛。房屋排列得很齐,中间铺了一张大道。许多人在那里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灯光结彩,四处有许多琳琅满目的东西,有几驾马不停在城内穿梭着,充满了热闹。。 “驾――”一道霸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骑着马正奔向城市中心。“让开,别怪老子认路不认人!”一道嚣张的声音再次吼叫。忽然,有一个娇弱的少女正卖花穿过马路,正好被马撞倒在地,被马踩住,那骑马的青年男子发现马前进不得,“姑娘,你没事吧?”唐枫走过去扶着少女道。 “小子,你让开,老子有事要办!”青年男子不耐烦的道。 “哼,你不要太嚣张...”还没说完唐枫使出了精神力,青年男子发现身体动弹不得,运用真气时还是无用,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心道,这个小毛孩,这么年轻有了这么强大的精神力,他到底是谁?。 “喂,你不看爷爷我是谁?你这样拦住我不要命了吗?”青年男子利用家族的名声威压道,此时他已经色厉内荏。 “我管你是谁,就算皇帝老子我照样拦着。”唐枫不屑的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青年男子怕那小子杀了自己,颤抖的道。 “哼,只要跟这位姑娘道歉,我就放你过去,否则留下眼睛。”唐枫冷冷的道。 “你...”青年男子愤怒了,男人最可耻的事是向女人道歉,毕竟这个时代是男尊女卑,只有男人才有欺负女人的权利。青年男子本想出手教训,他发现眼前的小子不好对付,搞不好会让自己丢了命,再看着周围的人正盯着自己,出手是不行了,于是吞声下气向那撞倒的女子低声道:“对不起!” “什么,我没听到,大声点!”唐枫假装竖起耳朵道。 “你不要太猖狂了!”青年男子已经忍无可忍,可怜下不了手啊,打不过人家,人家偏偏拦住自己大路,大事要紧,搁出去了,咬着牙重重的道:“对不起!” 那女子慌张了,她知道那青年人是什么人,那人得罪不起啊!连忙说道:“没关系!” “看你说的比较诚意,你可以走了,下次没好运气了。”唐枫摆了摆手道。 “小子,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要你把今天的耻辱百倍、千倍还来。”说完驾着马离开了。 “公子,你有麻烦了,那人是欧阳一族的人。你现在赶紧离开吧!”那女子担心道。“姑娘,你不用担心,就算他是欧阳一族的人,难道没人管这事吗?” “不,公子你这说错了,在奥月帝国里,只有欧阳一族的人才拥有管人的权利,象我们平凡而普通的人没权利管他们,难道你不知道吗?” “哦,也难怪那人这么嚣张,我是惹出麻烦了,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这样吧,你别到这里卖花了,到其他地方暂时躲下,也许那人不会放过你的。”唐枫连忙都包袱拿了一百个金币放到了花篮里,紧接着道:“不用拒绝了,就当我买你花的钱吧。”说完唐枫又从花篮拿了几朵百合往鼻子嗅了一下,顿时心里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卖花女子看了,感觉不好意思,本不要金币的,没办法,人家已经买了自己的花又不要还。于是感谢的道:“谢谢,公子,我会离开这里的,你小心点,有缘再见!”说完渐渐走在人群中消失了…… “小枫,帮助人的感觉怎么样?”白衣男子微笑道。 “还不错了,靠师傅在背后帮忙。”唐枫挠了头笑道。 “好了,等下为师带你去酒馆吃点东西,走!”说完白衣男子带唐枫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来福客栈。 “客官,你们吃什么?”小二肩膀背了一块白布客气的道。 “来一壶最好的酒和最好吃的菜可以了。”白衣男子拿出了一袋金币摆在桌子叫道。小二一看,眼睛就亮了起来,急忙说道:“好,请等下,菜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菜到,唐枫一看满桌鸡鸭鱼肉,口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便兴奋的道:“这么多菜怎么吃的完啊?师傅,你不会食量很大吧?”“你吃吧,为师吃不了那多,别浪费了!”白衣男子拿着酒杯放在嘴唇里,细细品尝着其甘甜的味道。。唐枫一听,便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鸡腿大咬起来,“恩,真好吃!”唐枫夸奖道。以前住在雪洞里,除了烧烤一些野兽,什么都没吃过。 “师傅,等下吃完东西再去哪儿?”唐枫一边吃着一边问道,眼光总盯着桌上,享受着美餐。 “呃,还没想好,随便到哪地方看看,听说城市中心空中花园风景很不错。” “空中花园?天哪,师傅,世界上真的存在空中的花园吗?”唐枫惊奇的道。 “不相信等下带你去看看。” 第4章 第三章 酒馆闹事 “妈的,天仁,你们海家一族什么总是来我们欧阳一族的地盘找麻烦?”一道怒气冲天的吼声从酒楼上传来,象唐枫和白衣男子这样有着强大的精神力自然可以清晰听到,楼下的众客仿佛没事一般吃喝东西,因为他们知道上面的人不能得罪的,谁有胆子敢上去管。(..info)所以听而不闻是他们保命的唯一方法,除非活腻了。 啪!似乎某些东西被拍成了碎片。“胖子,你别太嚣张,我们是奉族长的命令来寻找十年前杀害唐家一族的凶手,当然,也许你们欧阳一族最可疑了。”那个叫天仁冷冷的道。以前欧阳一族本和唐家一族关系不合,虽然保持四大家族的地位,但他们还是明争暗斗。 “哈哈,好笑好笑啊,我发现你族长脑子有毛病,以前陛下不是早查探了吗?明显说我们欧阳一族是清白的,没想到十年了,还是认为是我们欧阳一族干的,这未免太荒谬了吧。”胖子大笑道。 “是吗?我们又没说凶手是你们,难道猜疑不可以?那你们为什么看到我们到来的时候发这么大火呢?”天仁不屑的道。 “妈的,老子看不惯你们总是来这地方找麻烦。” “慢!胖子你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在这里找麻烦了?”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五年前是谁破坏我们的武器店?你们难道忘记了?”胖子看着天仁带的手下冷哼了一声。 “哦,原来是五年前的事啊,那算是我们不对,但今天来是族长命令我们到奥月帝国寻找凶手,你们欧阳一族没必要兴师劳众吧!”天仁眼光一亮的道。(..info无弹窗广告) “哼,你们海家一族的行动已经影响到我们欧阳一族的名誉,要是让你们继续这样下去,你们说天下人对这事什么看?搞不好还真的以为凶手是我们欧阳一族,所以我们族长也吩咐过,要你们早点滚开这地方,别在这里再查探下去,否则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胖子的声音不再象刚才那愤怒而吼道,说的比较冷静,冷静得让人发觉某些事情即将发生。 “哈哈,看来再说下去没用了,既然你们阻止我们查探,那好我们见识下你们的实力有多强?胖子,你不错啊,想不到有蓝级五阶实力,可惜我比你强两阶,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天仁的话明显激怒了欧阳一族的人,他们本冲过去教训一下,却被前面的胖子挡住了。他没有因天仁的话而生气,平静看着天仁道:“天仁,你不要太过早自信了,谁说比我高两阶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样吧,我跟你打赌,就我们两个人决斗,如果你输了,就带你手下马上滚回去,如果我输了,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查探,我们绝不会插手的。” “千队长,不可以啊,族长早已吩咐了不许他们继续查探,否则我们不好交代啊!”忽然胖子背后有一个男子劝问道。 “不用再说了,后果我自己负责,天仁,就在这里决胜负吧。”胖子盯着天仁道。 “好啊,你先下去把所有的人叫开,不然我不会介意杀死几个人的。”天仁点头道。 胖子瞬间来飞到了楼下,眯着眼睛客气地向众客道:“大家先出去吧,今天的酒菜我全包了。”众客一听,马上慌乱地向外离开,他们当然认识那胖子,是欧阳一族掌管地方的千队长,据说他杀人从来不眨眼的,特别是在奥月帝国闹事者,无一不被他五裂分尸,想起那恐怖而残忍的手段,不由地让众客心惊胆寒,有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似乎生怕惹了眼前杀人魔鬼。只剩下唐枫和白衣男子在酒桌上静静地吃喝,仿佛一切与他们无关似的。 “喂,难道你们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今天酒楼我全包了,识相的快滚开,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胖子看着没逃离的酒桌上两个人恶狠狠的道。 “师傅,这酒什么这么辣这么苦?我看你喝的象喝水一样,到底什么回事啊?”唐枫看也不看胖子,直向对面的白衣男子询问道。 “你们……”胖子怒了,他一直以来无不让人感到害怕和恭敬自己,却没想到眼前的两个人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怒道:“既然你们不识相,那老子送你们去西天吧!”说完右手一掌,直朝白衣男子袭来,他一开始看不出那白衣男子的修为,才会出手攻击白衣男子的,另外的小毛孩跟本不放在眼里。白衣男子不慌不忙,依旧拿了酒杯看着,细细品尝美酒,缓缓开口道:“酒,可以解千愁,他再什么辣什么苦,始终比不上心中的痛。” 在胖子快要攻击到白衣男子刹那间,胖子的瞳眸猛地收缩,强,绝对的强者,恐怕族长也不是对方的对手,恐惧的表情不禁流露在脸上。乱蓬蓬的长发,满腮胡须,穿上灰白色的长袍,充满了一股霸道的气息,身材的体积比普通人要大一倍,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此时他已经仿佛成了一尊石像,一动也不动,眼神充满了恐惧,那攻击的姿势绝对是正派的教练一般,标准而有力。 “好了,你刚才说话要小心点,否则我不会介意杀了你。你们自己了断两大家族的关系,我无法干涉你们的私事。”白衣男子再次缓缓的道,其前后好象没做什么一般。顿时胖子浑身一松,蹲下身大大的喘气,胸口不断起伏着。 这时天仁早已从楼上而下,刚才眼前的一幕震撼了自己的心,好强的精神力!心中暗暗的发誓,无论什么事,最好不要惹上面前的白衣高手。于是马上带着微笑走过去向白衣男子道:“阁下的精神力果然强大,刚才你说的没错,今天的确是我和胖子了断两大家族的关系。”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瞄向胖子,淡然道:“胖子,我们立即分胜负吧,让这位阁下见证怎么样?”胖子一看白衣男子,再看着天仁,点头道:“好!” 话音刚落,手下的人纷纷各自退开几步,中间的酒桌瞬间被一股庞大的压力化为了碎片,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此时掌柜的老板和小二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躲在后面发抖。这时,胖子和天仁在中间五米处相互对视着,战斗已经开始了! 首先胖子动了,以他的蓝级五阶的实力瞬间朝对方跑来,庞大的体积丝毫没影响到他的速度,双拳配合双腿,快速的向天仁发起了*的攻击,劲风呼啸,将天仁所有可能的躲闪的路线全部封死。这个时候,唐枫一看他们战斗的样子,眼光冒着精光,心中的战意也增强了,似乎渴望自己而也在里面与对手交战。骤然间,拳未至,澎湃的拳风已经将天仁的长发吹起,露出他那刚毅的面容,强悍的能量拥有爆炸的摧毁力,只是一瞬间,天仁就已经被胖子身上释放的霸气所笼罩了。此时天仁仍然一动不动,嘴角里勾起了一丝冷笑,全身的冰冷之气疯狂的向外喷涌,在胖子快要击中的刹那间,面前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墙。咚!清脆的破碎声,天仁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周围溅起了无数的冰碎片,在光照下,却显得那么晶莹动人,象雪花一样飘然而落。 “胖子,没想到你的力量竟然强悍这种地步,不过是该我动手了!”突然天仁的声音从胖子的背后传来,“冰牢术!”顿时胖子脸色不禁大变,他当然知道遇到了巨大的危险,于是不敢大意,连忙把体内的真气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突然,一根三米长,胳膊粗的冰蛇从胖子的脚下缠绕而上,瞬间困住了胖子的身体,“给我破!”胖子猛地暴喝一声,体内的力量一瞬间爆发出来,空中有溅起了无数的漫天冰碎片。此时胖子仿佛完全脱力,大口大口喘气,双眼变得通红,刚才爆发的力量几乎用了一大半的真气。天仁同样也不好受,冰牢术是用精神力控制的,被震破很明显让自己的精神切断了,体内的真气差点暴乱流动,消耗了自己一大半的精神力,看着胖子,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想不到竟然和对方打平手,毕竟自己比对方要强两阶啊,双手紧紧的握着,这战无论如何,绝不得输! 唉,请各位读者多多砸票,多多支持,小泉会在后面写得更精彩!谢谢! 第5章 第四章 魔法战士 唐枫在一旁兴奋地看着,开始他希望天仁赢,因为看不惯胖子的嚣张,至少天仁的样子比好看多了。却没想到两人竟然打成平手。心中暗道,这个胖子,貌似不能小看啊。在看到天仁释放的冰墙和冰蛇时,唐枫忍不住向白衣男子道:“师傅,那个叫天仁释放冰墙和冰蛇是什么回事?”白衣男子一眼没看到战斗的样子,依旧在独自喝酒,听到唐枫的疑问,便回答道:“那是传说中的冰系魔法。” “冰系魔法?”唐枫心中出现了大大的问号。 “师傅,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啊,冰系魔法又是什么?” 这时白衣男子停下了喝酒,放下酒杯,眼神似乎朦胧的回忆过去,开口回答道:“那要从六千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大陆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成了另一个世界,里面分别存在矮人族、精灵族、龙族、兽人族和我们人族,大多数可以拥有魔法的能力,特别是精灵族,他们天生是元素之体,自然可以吸收不同的元素,比其他种族的魔法还要强大。其次是龙族,同时拥有魔法和强悍的肉体,少部分拥有全系魔法,包括水、火、雷、风、土、光、暗等七系。其中水可以转化为冰,冰是水系最强的攻击和防御,也就是你所看到的冰墙和冰蛇,那只不过是初级魔法而已,需要精神力控制。”唐枫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右手不禁从桌子上拿着几粒花生米往口里嚼起来。 “而矮人族和兽人族天生不会魔法,他们是强大的战士,那恐怖的力量有可能毁灭一座巨山,不过近战时战士强于魔法,远战的话战士只有挨打的份,除非拥有强大的领域。”刚说完,白衣男子倒着酒,拿着酒杯猛地一口干尽,似乎又在思考什么。 唐枫渐渐迷上了故事,再次疑问道:“师傅,魔法和战士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如果魔法随便来个禁咒,足以毁灭一个帝国,战士在达到剑圣级别,爆发的力量更是恐怖,几乎无人能敌。要是魔法和战士真正比较起来,魔法比战士还要强大,同时精神力是他的根本之源,没有精神力,什么都做不了。” 唐枫一听,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毁灭一个帝国是什么概念?剑圣级别战士还可以无敌?太强悍了!不过唐枫脑海似乎马上抓住什么,询问道:“师傅,我们主修精神力,那可不可以释放魔法啊?” “不,我们普通人天生没有魔法的能力,是不可能会释放魔法的,除非拥有极好的天赋,比如说那个叫天仁的人,他拥有了精灵族的血脉,只不过看不出而已,象我们有了强大精神力,别人的体内消耗的真气自然可以清晰感觉到,而且海家是冰月帝国唯一会冰系魔法的一族,可惜他们的血脉没有完全苏醒,大多数的人会些初级的魔法攻击和防御,少部分会中级魔法,会高级魔法就是他们的族长了,不过想学禁咒,还差万里之遥,要是让他们血脉完全苏醒的话,我想天下会大乱的,毕竟禁咒是无人能抵挡的。(..info)”白衣男子不由地叹息,眼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对天下没多大的希望,怕是将要抵挡不住巨大的危机。 “原来如此,对了,师傅,难道那六千年前的世界是不是不存在了?” “是啊,毕竟那个时代强者为尊,为了争夺大陆,各自相互战争,随着时间的流逝,其数量逐渐的减少,我想那个世界的矮人族、精灵族、龙族和兽人族差不多绝迹了,否则今天不会出现我们的人族,而统治了天下。”白衣男子点头回答道。唐枫似乎全明白了,好一句强者为尊,深吸口气,转头盯着酒楼里面中间的胖子和天仁正在对视,便恍然大悟道:“那他们两个是战士和魔法较量,也难怪会打成平手。” “天仁,没想到你所释放的冰系魔法竟然把老子逼到这样的地步,你似乎比以前强大了许多啊。”突然胖子先开口道,脸色不禁变得冰冷,看来再继续下去,搞不好会两败俱伤,这结果谁也无法想看到的,必须要一方赢,一方输,不过胖子下意识到,也许自己赢了,毕竟对方比自己高两阶,即使打成平手同样自己也赢了。于是嘴角微翘,全身慢慢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看着胖子施展斗气,天仁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刚才的战斗大出人意料了,同样全身也释放出冰冷之气,周围的空气骤然变的冰冷起来。刚要动手时,突然听到外面的烟花爆竹声,于是立即收敛了气息,向对面的胖子冷冷的道:“胖子,今天先放过你,我们走!”说完天仁带着手下迅速离开了酒楼。 胖子看到天仁带人离开,心中不由地舒了一口气,毕竟刚刚本准备拼命要战胜对方,斗气提升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千队长,你没事吧?”胖子背后哟一个男子担心的道。 “我没事,不过很奇怪,天仁什么会带人先离开了?莫非发生什么事了?”胖子沉思道。 “千队长,刚刚我们听到外面响起了烟花爆竹声,难道那是他们海家一族的特殊暗号?”“恩,有可能,不过我们还是先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胖子点头道,不过很快下意识转头盯着离身边不远处的酒桌,那白衣男子和少年忽然间消失了,于是指着酒桌问道:“他们两个呢?你们有谁看到他们去哪了?”身后的手下纷纷摇摇头,很明显没有一个人看到他们是什么离开的。胖子没有责怪手下,他知道,那白衣男子是绝对的强者,悄无声息地离开是毋庸置疑的,普通人岂能看到? 这个时候,唐枫和白衣男子在路上朝城市中心走去。“小枫,你要记住,精神力强于魔法与战士,也就是占了主导地位,我们所修炼的诛仙诀是充分结合了速度和力量,特别是第八层――神之封印,在以后修炼过程中,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要乱使用,否则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一道柔和的声音传入了唐枫的耳中,外面的人是无法听见的。唐枫一听,连忙点头道:“知道了,师傅,以后我会注意的。”他还是在想魔法与战士的区别,那强悍的魔法禁咒和战士力量结合在一起,其威力不是人能所想象了。 “好了,我们到空中花园去看看,你不是想见识下吗?” “恩,快到了吗?” “前面还走一段路就到了。”说完两人便一起使用踏雪无痕朝城市中心奔去…… 第6章 第五章 空中花园 “各位大哥大姐,求求你们,施舍些钱吧。.info”突然有一名青年男子的路旁向人群哀求着,样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全身肮脏,头发更是象发黄的枯草一样毫无生气,似乎快要脱落似的,满脸灰尘,双手和双腿同时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弯着腰,面前摆了一张破旧的纸,里面写了四个大大的字:卖身葬父。其行为可怜,可是这里的人根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把青年男子当作空气般在路上来来往往地走动。 唐枫正巧路过,看到青年男子泪流满面卑微地跪在地上,再加上天气有点寒冷,那个青年男子只穿着一件破败不堪的灰色衣袍,全身似乎有点发抖,再看着青年男子背后不远处有一具被草席裹着的尸体,此时尸体早死了几天了,尸臭将要从街上弥漫传来。(..info好看的小说)唐枫心中不由地一酸,转头看着白衣男子,“师傅,给他一百个金币吧。”唐枫知道师傅很有钱,至于钱哪来的却不知道。 “好吧,不过要他别再卖身,我不想身边再多一个人。”白衣男子点头道,其实他也早可怜青年男子,于是凭空拿了一袋金币扔向了青年男子的面前,淡然道:“快买好棺材给你父亲下葬吧,你不用再卖身了。” “谢谢大哥!”青年男子一听激动地磕头道。 “不用谢我,是我这位徒弟看你可怜才给你一百个金币。” “什么,一百...百个金币?”青年男子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结巴地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个金币啊,普通人可以吃上三年了,然后转头看着白衣男子前面的少年,样子看起来比自己小八、九岁,“谢谢这位大哥,这份恩情我以后定当会涌泉相报!”青年男子激动地哭了,即使对方比自己要小,仍然叫了对方一声大哥,还管什么辈分,眼前的人在自己心目中高大了许多,想想看,这个时代只有权利和实力才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普通的人在他们眼中成了一群蝼蚁,任人踩踏和蹂躏,更不用去哀求别人给钱了。而眼前的人毕竟相当于救了自己的命,而且没把自己当做蝼蚁来看,这份恩情莫名地感动了青年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站起来吧,地很凉,叫我唐枫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唐枫走上前扶着青年男子,此时青年男子全身早已冻的发紫,在不停的颤抖着,嘴唇干燥,面容干瘦,似乎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声音有点颤抖地道:“我叫昭云,谢谢你,唐枫。” 这时唐枫静静地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青年男子,似乎背景很象自己,想起了父亲死去的情景,心中隐隐约约作痛起来,不过还好,他很坚强,很快平静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微笑,道:“拿好这些钱,先给你父亲买棺材下葬,然后再吃好的穿好的,身体才最重要。” 昭云没有说话,坚定的点点头。 “我想今天碰到你是缘分,来交朋友吧!”唐枫突然间向青年男子伸起了右手,昭云顿时愣了,交朋友?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跟自己交朋友,毕竟以前家庭穷困潦倒,连一个亲戚都没有,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缓缓伸起自己肮脏的右手,又不敢去接近,目光显然有点犹豫,此时唐枫早已不顾那肮脏,直接握紧了昭云的右手。唐枫的手很温暖,渐渐融化了昭云那冰冷的手,突然昭云终于笑了,真诚地道:“恩,我们永远是朋友!”现在他不再感到天气的寒冷,因为眼前的唐枫已经改变了他的一生,此后,昭云成为了一名历史上传说中的风神。 “好了,我和师傅有事先离开,有缘再见吧。”说完转头和白衣男子一起走向了城市中心。 昭云呆呆地看着唐枫和白衣男子渐渐离去的身影,口中喃喃地道:“无论如何,我的生命永远是你的!”说完也迅速朝卖棺材的店铺走去…… “小枫,你那个昭云朋友将来有所成就,也许真的是你所有的缘分吧。”白衣男子一边走着一边向唐枫聊道。 “师傅,你说他将来有什么成就?”唐枫疑问道。 “刚才我用精神力可以清晰感应到他体内有微弱的风系元素,也就是说他将来可以释放传说的风系魔法。” “啊,又是魔法,难道他也有精灵族的血脉?” “不,除了精灵族的血脉,其他只要天生拥有微弱的元素,如果运用得当,就可以形成一个单系的魔法。” “哦。”唐枫明白的点点头,此时他有点心不在焉,似乎的思考什么,不再说话。 “到了,你看,那就是奥月帝国最具有象征性的空中花园。”白衣男子突然用手指着前方道。唐枫一听,抬头一看,全身陷入了石化状态。这,这什么可能?眼前的一幕太令人震撼了!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方圆千米的土地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再看下方围绕着许多房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周围树木茂盛,花香鸟语,尽管空气有点寒冷,进入这里之后,就感到了温暖如春,有许多人在那排队拥挤,人山人海,似乎都争先恐后进入空中花园。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阶梯,最高接在悬浮半空的土地边缘处,旁边有几十名守卫在守护着,以防止不速之客偷偷进入了里面。 “师傅,这什么可能?这么大的土地竟然会悬浮在半空中?”唐枫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即使距离太远,仍然可以清楚看到悬浮土地的大小,太不可思议了! “空中花园是历代欧阳一族的先祖建造的,据说是由一个神和一个魔的尸体让这样庞大的土地悬浮起来,否则早就陨落下来了。” “由一个神和一个魔尸体来悬浮?师傅,你不会告诉我世界上还会存在神与魔了?”这时唐枫吃惊不小了。 “恩,以前还存在过,不过这件事你少知为好。”白衣男子点头道。唐枫不再继续问下去了,心中骇然看着悬浮的空中花园,眼神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小枫,你先闭下眼,等下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知道么?” “知道了师傅。”说完赶紧闭下眼,这时白衣男子深吸了几口气,快速的抱着唐枫身体一脚蹬在地上腾空而起,速度极快,瞬间朝空中花园飞去。下面的众人自然会看到一团白影而已,没有多大的惊讶和怀疑。 良久,突然听到师傅的声音,“好了,张开眼睛看看吧,”唐枫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呆滞了。他看到了什么?满地百花齐放,散发出悠悠的香气,令人陶醉在其中一切那么的美好;有许多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再加上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感觉真的进入了仙境一般,太不可思议了。唐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看确信是否在做梦,想不到是真的,深吸了口气,感觉从头到脚一阵舒爽,太美妙了,心中有一个想法,要是住在这里那就更好了。 第7章 第六章 师傅身世 多多砸票,多多推荐,多多支持,谢谢大家! 正幻想时,忽听到不远处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叫道:“快抓住他们,竟然敢私自带人飞到空中花园,简直不把族长放在眼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一群的守卫正朝唐枫这边跑来,而白衣男子看到他们即将到来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便轻轻的一挥手,刹那间,那一群守卫象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恐惧!在守卫的眼神里不禁地流露出来。 “小枫,记住他们的眼神,以后报仇要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害怕自己,一定要这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白衣男子声音低沉地道。 唐枫一听不由地点点头,直盯着一群守卫,差不多有15个人,眼神满是恐惧。师傅果然厉害,随便一挥手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要是我有师傅那样强大,试问天下,谁能是自己的对手?可惜现在只能幻想,想变强必须要努力了,唐枫摇摇头索性不想了。 白衣男子静静地站着,深黑色的长发散乱向后随风飘动,一张英俊的脸,沉稳而成熟,穿上犹如天鹅的羽毛做成的雪白而光亮的羽衣,没有一点瑕疵;最奇特的是那王者的气质,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来,似乎在挑衅对面强大的对手一样;后背上斜插着一把近一米长的刀,被白色的布裹着,看不到里面刀的颜色大小。尽管外表那么完美,唯一的缺点是他的周围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有让人不得靠近的感觉。 忽然,白衣男子又一挥手设下透明的隔音罩包围唐枫在里面,便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小枫,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真的好美,师傅,要是我长大了,也做比这还大空中花园。(..info无弹窗广告)”唐枫兴奋的道,双眼冒着精光,总有一天,我绝对可以做到的,唐枫暗暗地道。听到唐枫的回答,白衣男子不由地叹息,便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心就不断的痛了起来,仿佛在不停地滴血。该说出来的时候了,反正不久会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自己会生还是死,于是叹了一口气... “小枫,你想知道师傅的名字吗?”白衣男子突然间的说道,眼望着天空,那语气没带一丝感情色彩。 “恩,要是换以前的话,我是多么希望知道你的名字和真正的身份,但现在对我而言,无所谓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唐枫全身剧震,那兴奋的表情没有表露出来,抑制心中狂喜的心情。他知道师傅会说出来的,但丝毫没怀疑师傅为何现在才说?到底会出什么事了?但唐枫感觉有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小枫,以前你还小,师傅不便告诉你,现在我们出来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好的,师傅你说吧,我不会乱说出去的。”唐枫点点头道。 “我真正的名字叫雪无痕,是雪家一族的人,看我身穿白色羽衣知道了,这象征雪家一族的身份。在20年前,我们雪家一族是江湖上最强的家族,也住在空中花园,比起这里还要大很多了,但在有一天灾难突然降临到我们家族中,我父亲雪无极遭到了别人的毒害,父亲是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那时我正满18岁是我的生日,却发现父亲在办事过来已经中了毒,结果不治身亡,那时我真的好恨,为什么偏偏在过生日时会遇到这么不幸,父亲为了我而死,他希望我变更强,找他报仇,而且告诉我了真正的凶手,那时我把诛仙诀修练到了第5层,而父亲只修练到第7层,虽然百毒不侵,但中了邪教最毒的暗器,连仙人都活不了半个时辰。我当时很冲动,在父亲死的第一天我便拿了祖先传下来的宝刀去找邪教首领报仇,不幸的事,母亲连续也被毒死,全家人除了我一个全遭到了他们的毒手,我好恨啊,发誓邪教我总有一天全灭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当时邪教首领叫邪广接受了我的挑战,结果我太不堪一击了,没接下第三招便失去了战斗力,败太惨了,我那时绝望了,报仇已经没有希望了;出人意料的是那邪广竟然放了我,要我等20年后到一个地方决斗,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报仇机会,否则无脸见父母了;所以...”雪无痕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往事的记忆又重幕在脑海中,而此时唐枫在旁听着,暗地紧咬了自己的牙齿,竟然跟自己的家族一样遭到了灭族的地步,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我终于练成了第九层最高境界,还算可以做上邪广的对手,他的真正实力目前我还不知道,我相信我会报仇的,即使是死。”雪无痕狠狠的道。 “不过至于你的身份我早知道了,朗木帝国是江湖经济最发达的国家,才有四大家族排第三的地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唐家一族被灭族,也许目的和邪教一样;还好当时运气好了点,本到那买些粮食,却看到了遍地尸体的城市,竟然没活着一个人,然后再继续寻找,没想到碰上了你,便把你带到山洞了,其他的事你也知道了。”雪无痕继续说道。 “师傅,听你这么说,灭唐家一族的凶手你应该知道了。”唐枫疑问道。 “不错,当时我查了一下,唐家一族的人基本上全中了黑暗的腐蚀物,那暗器可以瞬间让人夺去生命,也难怪他们会杀害成功,竟然没死一个敌人,真正的凶手是魔教,只有魔教的人才拥有那些暗器,我怀疑当时唐家一族有内奸,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全杀光了。”雪无痕点头解释道。 “魔教吗?总有一天我会要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唐枫抬头冷冷的道,双眼的冷光犹如实质一般射向空中,那是坚定的目光。 雪无痕不由的叹息,说道:“小枫,不要被自己的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那样的话不仅报不了仇,而且会送掉你的命的。” “我知道了,师傅。”唐枫低头说道,刚才实在忍不住了。 “不过今天也许是我们该分开的时候了...”说到这里,雪无痕眼神变得伤感起来。 “师傅,你说什么?什么分开?”唐枫知道有不好的预感,便再次说道,他想清楚为什么。 “刚才告诉你我的故事,今天正好是20年了,我和邪广决战的约定快到了,所以不得不离开你。”雪无痕强忍着泪水的滴落,声音有点颤抖了。 “什么,师傅你真的要离开我?”唐枫更是不可置信了,心不由地痛了起来,他知道原来会发生这样的事,难怪有不好的预感。 “告诉你一个重大的秘密,今天不得不说了,为师不知道以后是生还是死,说出来好让你明白一点;你知道师傅为什么要你学诛仙诀?因为你体内有雪家一族的血脉,否则换其他的人修练到第2层会走火入魔。” “什么回事?我什么会有雪家一族的血脉,难道我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唐枫愣住了,忘了刚才的痛苦,听到师傅说的秘密便疑惑地问道。 “不,你的确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因为你母亲正是我的姐姐,而我还是你的舅舅,也就是你的师傅。明白了吗?”雪无痕解释地道,“想不到你天赋这么好,诛仙诀第一层心法踏雪无痕发挥将近我的速度了,第二层力量控制也不错,我想将来的你会超越我的。”接着雪无痕又称赞的道。 顿时唐枫瞪大眼睛失声道:“什么,你竟然是我的亲舅舅,师傅,那我娘呢,我出生时候从来没见过我的娘,我爹从来没告诉我。” “你娘自从嫁入你爹之后,从来没到过雪家一族,但我不知道她的下落。不过小枫,师傅暂时要离开你了,你能坚强活下去吗?”雪无痕温和地询问道,眼神充满不舍,想看看唐枫会是什么反映。 “不,师傅请你不要离开我好么?我好怕,我什么都不懂。”唐枫他很自私,没办法毕竟当时还小,不知道报仇的重要性,而且他舍不得雪无痕,于是眼泪从脸上滴落,抱着雪无痕的腰痛哭起来。雪无痕轻轻的抚mo着唐枫深黑的长发,哽咽的道:“小枫,你现在不会明白有些事必须要亲自去做,等长大了就会明白的。”说完右手一挥,向唐枫的后脑输入了真气,瞬间唐枫感觉自己全身剧震,后脑便麻木起来。心神出现了一片模糊,于是倒在雪无痕的身上睡着了。雪无痕是在封印唐枫的记忆,诛仙诀第八层――神之封印果然强大,稍微封印了那些熟人的记忆和仇恨,对于唐枫自己的名字还知道,感觉自己本来孤身一人,一共分成了三个封印,第一个自然是修练的诛仙诀了,只要靠自己激发潜能时候方能破解。这种方法不愧绝妙!这时雪无痕抱着唐枫在空中花园下方一闪而逝…… 第8章 第七章 失去记忆 (大家帮新人投票吧,新人没票很可怜的,愿意砸就砸,评论也可以,只要尽力写完就好,谢谢!) 第二天早晨的阳光透窗而入,在房间里充满了温暖。.info 这时唐枫在床上微微张开眼,一开始醒来就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轻轻摇头下床,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简陋而陌生,有着一股淡淡的澶香味。他现在意识到自己是孤单一人,心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感觉落空空的。眼光不由地从房间里一扫而过,正好看到自己不远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起身缓缓的走过去一看,上面写道:“醒来之后,做你想做的事,凡事要小心,你手上带了一枚乾坤戒,里面存了三张紫晶卡,可以吃上三十年的东西了,使用的方法是靠自己的精神力,看完这纸条之后,请务必把它烧掉,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好自为之,再见! 此时唐枫觉得一头雾水,没有留名,究竟是谁给自己写的呢?摇摇头索性不想了,毕竟失去记忆后,即使他有12岁,但样子似乎恢复了小孩的模样,不过他还是比较聪明的。下意识地看到自己右手的食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枚翠绿色的圆戒,却那么古朴,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于是不由自主地使用精神力查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空间竟然有五百平方米宽大,中间除了放三张紫晶卡和几小袋的金币外,其他全是空的,似乎还可以装下无数的东西,这就是乾坤戒?唐枫变得好奇起来,还是仔细看看有什么特殊之处。 “客官,你醒了吗?”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客气的话语,没有敲门,似乎生怕吵醒了里面贵客一样,唐枫听到门外有人叫声,连忙收起了精神力,跑过去打开门,只见面前是一名约三十岁的男子,样貌普通、面容消瘦,身穿着几件朴素而简单的灰色衣袍,个子比自己高了一个头,满脸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容易为之好感。 “请问,我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唐枫首先一连说出两个疑问。 面前的男子没有一丝惊讶和疑惑,依然带着微笑回答道:“昨天是一位白衣年轻人抱着你到这里来了,这是同福客栈,不过那个白衣年轻人吩咐我等你醒来之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白衣年轻人?好象在哪见过?什么会不记得?现在唐枫大脑一片空白,晃了晃头不想了,看着面前的男子,再次疑问道:“那你又是谁?”“我是这里的店小二叫李运。客官,请跟我下楼吧,下面已经准备了饭菜。”说完指引唐枫下了楼。李运在昨天收了神秘白衣年轻人一袋金币后,自己对唐枫客气点。 “那个小二李运是吗?,我不记得昨天白衣年轻人是谁?你能告诉我吗?”唐枫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疑问道,毕竟有太多的东西不懂。这时李运在端着一碗稀饭走过了,听到唐枫的疑问,便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只吩咐过我要对你好些,不然金币就……”李运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暗骂自己什么那蠢,不过很快叉开了话题,断然道:“对了,客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唐枫,我吃饱了,李运叔叔谢谢你,我先出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唐枫拍拍自己的肚皮笑道,站起身就离开了客栈。 此刻,李运呆了,他刚刚说自己什么?叔叔?心道那小子跟白衣年轻人的关系绝对是不平常,否则一袋金币竟然这么容易到手,要知道那是五十个金币啊,够普通人吃上三年的东西了,李运一开始还认为这两个人是某大家族的公子,但具体是不是的就不知道了,看到唐枫的离开,他没有过多的惊讶,本以为这看起来12岁的小伙子会赖在这客栈吃喝几天,却没想到刚吃一顿早饭就离开了。不过反正白衣年轻人又没交代自己保护好唐枫的安全,可以说唐枫出去是生是死可以不关自己的事了,于是心中大喜,很快就服务其他的客人了。 这个时候,唐枫心中有点茫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去,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了,似乎迷路了。 “小朋友,来买些冰糖葫芦吃吧,味道很不错的。”突然唐枫背后有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好奇地转身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有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在围着一位雪白头发和胡须的老人买冰糖葫芦。带着好奇和疑惑走过去,看着葫芦串疑问道:“这个...能吃吗?”刚说完明显听到小孩的大笑声,“哈哈,大哥哥你真没吃过冰糖葫芦吗?可以吃的啊。”前面有一个小男孩笑道。唐枫一听,脸上顿时变红了,觉得尴尬极了,于是马上向老人说道:“老爷爷,给我两串,我想尝尝。” “好的,两个铜币一串,两串四个铜币。”老人微笑的回答道,那笑容很容易让人好感。 “铜币?等下。”唐枫意念一动,右手凭空出现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金币向老人说道:“是不是这个?” 这时老人和几个小孩同时目瞪口呆,刚才没看到那袋子从哪儿出现的,才一瞬间啊,听到唐枫的疑问更是呆了,还差点认为唐枫是疯子了。 “啊,你真不知道什么区别金币和铜币?你手拿的是这是金币,可以换一百个铜币啊。”老人惊讶的道。 “呵呵,我什么都不懂,什么,刚才你说什么,一个金币可以换一百个铜币?那岂不是可以吃很多冰糖葫芦了?”唐枫猛的惊呼道。要是他知道紫晶卡可以换一百万金币,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表情。 “是啊,看我没其他铜币来找,这两串冰糖葫芦免费卖你了。”说完老人从木棒上取了两串冰糖葫芦递向唐枫面前。 “这什么行,我可不想白要别人的东西,这样吧,看这几位弟弟妹妹吃冰糖葫芦的钱我全付了,其他的不用找了。”唐枫摇摇头,直接把金币放了老人的手掌上,反正他不在意那金币。 此时老人更是呆了,这算什么?好象不把钱看在眼里似的,再看看唐枫穿着精致的蓝色衣袍,暗地猜疑他可能是某大家族的公子。不过一个金币足够普通人吃半年的东西了。 “大哥哥,刚才你变的是魔术吗?”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插话道。 “这不是魔术,你们不会懂的。”唐枫挠挠头笑道。 “切,我们学的东西可多了,不是魔术,难道是魔法?”小男孩撇了嘴疑问道。 “什么魔法,其实是我刚刚从乾坤戒拿出来的。” “乾坤戒?”小男孩跟其他小孩同时同声异口惊呼道。乾坤戒是什么,他们早听说过,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唐枫。 唐枫被这惊呼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到他们盯着自己看,感觉浑身不自在,便开口疑问道:“什么都这样看我,有什么问题吗?” “小朋友,其实这个大哥哥骗你们的,你们想想,天下才有几个乾坤戒,传说中有三个,看他这么小,什么可能会有呢?”这时老人劝问道,还向唐枫使了眼色,传音道:“小子,你说话小心点,否则会带来杀身之祸。” 唐枫一听,看着老人的眼色,全身似乎冒出了一阵冷汗,便假装向旁边的几个小孩笑道:“是啊,老爷爷说的没错,我刚才跟你们开玩笑的。” “切,大哥哥还会骗人,我们差点相信了,同学们,我们去上课了。”那个小男孩说完带几个小孩离开了。 “老爷爷,刚才你说的是什么回事?乾坤戒什么会带来杀身之祸呢?”唐枫看到小孩的离开舒了一口气,毕竟他还小,对什么都不懂,至少也懂得生命的重要性。 “嘘,小声点。”老人神秘地看了一看四周,“跟我来。”老人便带着唐枫走到偏僻的角落里,确定四周没人时,终于开口问道:“你刚才是说真的?” “是啊,就是这个。”唐枫点点头,抬起右手向老人道。老人一看唐枫右手食指戴着的翠绿的圆戒,于是马上意念一动,感受到了极大的波动,激动的道:“天,真的是乾坤戒,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目睹了,你这乾坤戒是从哪儿得的?” 唐枫没有怀疑老人的意图,摇摇头道:“不知道,好象有人送给我的,那时候就带在自己的手指上了。” “最好别把这事说出去,你还不知道乾坤戒对所有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空间戒指,主要的原因里面的空间极大,天下才有三个啊,其中一个在龙腾帝国王家一族族长王霸手上,除了你一个外,还有最后一个至今不知下落。不过,乾坤戒除了可以装下许多东西,最主要的是还可以保住一条命,对了,你的乾坤戒滴血认主了么?” “不知道,我感觉这乾坤戒似乎融合了我一部分。”其实雪无痕在唐枫昏迷期间早帮他滴血认主了,反正乾坤戒对他来说没多大的作用了,给唐枫就有很大的作用。 “那是认主了,千万要记住,这乾坤戒不能外露,现在江湖险恶,谁也无法保证生命安全。” “我知道了,老爷爷,谢谢您!”唐枫坚定的点点头道。 “不用谢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唐枫,老爷爷你呢?” “呵呵,我叫佘管平,你可以叫我老爷爷。”老人笑道。 第9章 第八章 又遇昭云 “对了,你家住在哪里?”佘管平疑问道。 “家?我好象没有家,刚才我迷路了。”唐枫的眼神有点茫然,自从他失去记忆起,什么都不知道。 “哦,看起来你是个孤儿,那你先到我家住几天吧,昨天我也收了一个孤儿,同时他也是我的徒弟。”佘管平恍然大悟道。 唐枫点点头,没办法,他现在还是个12岁的孩子,什么事都不会做,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就跟随着佘管平到他的家走去。 一路上,唐枫和佘管平聊着几句话,不知不觉中已到了一个小村庄,看起来周围树木繁多,花香鸟语,不远处有一条蓝色而清澈的溪水,在不停的哗哗地流。从远观上看,好似一幅美丽的村庄。再加上天色已晚,一道残霞染红了天边,似乎有一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宁静而祥和,美丽极了! “徒弟,我回来了!”这时佘管平从七百米处向前面大喊着,他是在试探徒弟的听力和反应,第一天就这么训练。 “师傅,你真的回来了。”这个时候,前面突然跑来一名青年男子,满脸兴奋的大叫。此时唐枫觉得一惊,这算什么?七百米远能听见,这听力太恐怖了吧! 青年男子跑来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佘管平的面前,当看到佘管平旁边的少年,他惊讶的道:“是你,恩人。” 唐枫疑惑了,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青年男子道:“我认识你吗?你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恩人,不记得了吗?我是昭云啊,昨天多谢你救了我。”昭云明显有点激动了,他终于看到了唐枫,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上天似乎待他不薄。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告诉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唐枫摇摇头询问道。他对昭云的印象一点都没有,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恩人,难道你真的失去记忆了?昨天你还有个师傅啊,就是那个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昭云有点疑惑了。 又是白衣男子,这时唐枫脑海里似乎疼了起来,他是我师傅?他竟然是我师傅?我什么会不记得他?双手捂着头蹲下了身痛苦起来。 “师傅,唐枫不会有事吧,看样子他真的失去记忆了,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昭云转向佘管平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最好不要激发他的记忆,否则会带来他的将是巨大的折磨与痛苦。”佘管平看着唐枫痛苦的样子摇了摇头回答道。 “好了,先回去再说吧。”说完三人一起走进了村庄。 …… 决战,死亡山谷。 狂风急骤,飞沙走石。周围一片死寂,寸草不生,满地都是黄沙,在空气中弥漫着。忽然间有两人距千米遥遥相视着,周围的一切黄沙似乎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视野。 “雪无痕,你还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怕死不约战了?”一头血红色的长发随风飘舞,挺拔的身躯,那肌肉明显纹起,似乎里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苍白的脸竟然没有一丝血色,面容刚毅而沉稳,身上散发出不可一世的霸气,睥睨天下的眼神更显得他的高傲,紧紧对视着对方。 “哼,血仇我岂敢忘记,邪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雪无痕冷冷的道。 “是吗?你修练的诛仙诀第几层了?看你的实力差不多是次仙级七阶了,不错啊,可惜没有机会度仙劫飞升仙界了。”邪广眯着眼睛道。 “你想试试我的实力还是试我的诛仙诀,战斗自然知晓了。”刚说完雪无痕从背后缓缓拿出一柄白布包裹的刀,一瞬间用了真气把到外面的白布绞碎,露出了无比锋锐的刀芒,在不停的闪烁。 邪广目光凝固看着雪无痕握着的刀,很快流露出一丝贪婪,兴奋地道:“太好了,原来灭仙刀在你手里,雪无痕,你想知道雪家为何灭族吗?” 杀气,在雪无痕身上慢慢升腾;压力,在灭仙刀刀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空气瞬间变地凝固,黄沙在他的身边疯狂舞动。“说,究竟是什么原因?”雪无痕狠狠地道,此时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邪广已经达到了次仙级九阶,快要飞升仙界了。 “其实不是我们魔界指令灭族的,真正的幕后者是仙帝,至于为什么你应该明白了。” “不,不可能,仙魔不是自古相对立的吗?怎么会……”雪无痕顿了下,终于恍然大悟,“哈哈,我知道了,诛仙?诛杀仙人,原来如此。仙帝你个混蛋,原来你就是我祖先的仇人。”力量,似乎要瞬间爆发了,此时雪无痕怒气达到了临界点,稍微一激,其力量骤然爆发。 “不错,雪家被灭族是注定的,你永远改变不了,谁要你祖先雪星风惹怒了仙帝,不得不说,那时候你祖先竟然和仙帝打了七天七夜,实力不下于魔帝,可惜他永远消失了,六界不容许他存在,是不是魂飞魄散没谁知道了。” “那唐家又什么会灭族?”雪无痕忍住了杀意的冲动,他想弄清楚一切。 “唐家一族的危害比你雪家一族更严重,我听说魔帝和仙帝同时在宇宙发现了斗转星移,预料唐家一族会出现究极体的人,究极体是亿万年进化的无属性之体,不死不灭,生命达到永恒。仙帝也是究极体,为了不让究极体出现在宇宙中,他选择了和魔帝合作,因为仙界下凡的通道五千年才出现,而魔界自然有神秘的通道通往人界,所以才安排魔界高手杀尽了唐家一族,任何人不许活口。”邪广静静的回答道,眼光还是不停地盯上灭仙刀,那可是神器啊,连仙帝都惧怕的刀。 “哈哈,原来是仙魔一群狗干的,也难怪唐家一族竟然没死一个魔教的人,想必魔教早埋伏在唐家一族,再来个杀措不及。不过,我想他们功亏一篑了,究极体始终还存在,你们这些杀人魔王等着看吧。”雪无痕终于弄清楚了一切,他知道了,唐枫是究极体,也难怪修炼进步飞快,只是没完全苏醒而已。 “什么,难道戾天那家伙没杀尽吗?他上次不早就说过,唐家一族全无活口,即使有人装死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怎么会?”邪广猛地瞪大眼睛道。 “不用说多了,邪广,想当年我输在你三招,今天再也不会了。”此时雪无痕的杀气更浓厚了,声音仿佛来似地狱一样阴森而冰冷。 “好,今天是我们两人的决战,我看看你最近进步了多少。”邪广眼光闪过一丝精芒的道。 这个时候,雪无痕双手握着灭仙刀,使用了最高速度踏雪无痕疯狂地向对面的邪广斩去,顿时空间变的扭曲起来,周围出现了庞大的领域,一切的黄沙竟然静止了,漂浮在空中。要是普通人站在那里一瞬间绝对秒杀,想想什么叫强者对战。 此时邪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毕竟对方拿了神器,其力量不容小视,于是全身散发出无比澎湃的暗黑魔法,双手不停地变换结印,口中念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骤然间,睁开睥睨天下的双眼,直视雪无痕正朝自己这边斩来。 遥远的千米,只是一瞬间就接近了…… …… “老大,你这是什么功夫啊,竟然比我的疾风步还快?”昭云吃惊的看着比自己小的唐枫。 “嘿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功夫,反正我赢了,认输么?”唐枫阴笑道。 “我彻底服输,没想到你的精神力更变态,还可以控制人的行动,真不知道你修炼了什么。”昭云丧气地道,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眼前的人就是了。至于昭云为何叫他老大,还不是唐枫那人小鬼大,别看他象个小孩,其智慧不弱于成年人。他们结成了好朋友,虽然唐枫失去了记忆,在这村庄里自然快乐无比,天天和昭云比赛,每次是他赢了,还逼昭云叫自己老大,不过昭云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唐枫那时救了自己。并且还有个公平称呼,唐枫自然叫他云大哥,搞得昭云心中大喜,收个小弟感觉还不错。 “对了老大,刚刚我师傅叫你回去。”这时昭云抬头叫道。 “不会吧,那我什么没听到他说,精神力应该听得到啊。”唐枫顿了顿,马上意识到此时他们在高大的山顶上,下面距将近两千米自然是他们住的村庄,于是脑袋一亮,呆呆的看着下面村庄惊道:“你不会告诉我这么远你听到?天啊,你究竟是人吗?比我还变态。” 昭云笑道:“师傅说过我体内拥有了风系元素,我还刚刚会用初级魔法,疾风步和小型龙旋风,但那龙旋风杀伤力不大啊,还有个特殊作用,有风只要不越过自己理解的范围什么都听得到,就凭你那变态精神力,还差远了,至多能听到方圆五百米的声音。” “切,你少臭美吧,风系魔法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还不是克制你。”唐枫撇了嘴道。 “好了,我们回家吧,天色已晚了,再说我师傅还有事找你了。” 第10章 第九章 轻舞飞扬 (先声明一下,前面部分的内容有点混乱,毕竟新人刚刚写书。魔法、斗气、修仙还有一种古代的气息,看起来索然无味,但真正的章节都后面,小泉会解释清楚,有什么疑问尽管说出来,只有你们评论我可以写的更好,谢谢大家阅读我的文章,只想求票,什么票都可以。) “对了云大哥,佘爷爷说的轻舞飞扬的传说是真的吗?”唐枫一边走着一边和昭云聊道。 “应该是真的啊,传说的确存在过仙魔大战,都是由超神器轻舞飞扬引起的。”昭云点头道。 “唉,听佘爷爷说的故事真让人热血沸腾,真想亲眼见识下轻舞飞扬,我连神器都没见过。”唐枫叹息道。 “你那样想是不可能的,超神器需要仙帝的实力或神才可以操控的,劝你别想了,我们还没成仙。”昭云晃了头道。 “到家了,我去问下佘爷爷,他到底找我什么事。” …… 轻舞飞扬,传说是由月神和太阳神制做的超神器。轻舞,月神的冰冷,可以冰冻一切空间,即使神帝拥有强大的领域也在它面前破碎;飞扬,太阳神的愤怒,虚厘之焰连灵魂都可以燃烧,可以焚尽一切。可惜在仙魔大战中没一个人能发挥轻舞飞扬的一半威力,否则宇宙会遭到破坏分离。真的传说没几个人知道,只听说仙魔大战是由轻舞飞扬引起的。 …… “佘爷爷,我们回来了!”唐枫和昭云走在门前大喊道。 “小枫,过来一下,我有事想问你。”佘管平招手向唐枫道。 “佘爷爷,到底是什么事?”唐枫走过去疑问道。 “你住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平常,先前你给我了一张紫晶卡我接受了,那时我怀疑你是某大家族的公子,因为这么多钱除了大家族外,其他地方的人不可能拥有紫晶卡,还有,你的精神力是至上天才的境界才达到那样的程度,青级两阶啊,你这么小就达到了,连我徒弟都比不上你,他是绿级五阶实力。”佘管平说出一大串的问题向唐枫道,脸上还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再什么想想不通唐枫为何进步飞快,换作别人相当于做火箭了。 “佘爷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看乾坤戒有钱就给你了,还有精神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好象我天生拥有了这精神力,密不可分。”唐枫哭笑不得道,他其实在失去记忆那一天起,再也没想以前的事了,住在这里感觉不错,无忧无虑,还有好大哥昭云,在一起很开心快乐。 “哦,那我不说了,我怕激起了回忆,大夫说了好象被某种东西封印了,想记起以前的事就只有靠你自己了。”佘管平无奈的道,总之对唐枫的身份充满了太多的神秘。 “佘爷爷,我总是有太多的疑问,为什么你们都统一用彩虹颜色来区分每一个人的实力呢?”这时唐枫向佘管平疑问道。 “这要说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世界是平行世界,里面有许多不同种族,比如矮人族,精灵族,龙族和兽人族,他们天生拥有了魔法和斗气,也就是今天为什么会出现魔法和斗气了,是他们血液传过来的,至于没绝魔法和斗气。”佘管平完全陷入了回忆,顿了再道:“那时候他们是这样区分魔法和斗气,还有精神力,但那个世界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精神力。魔法分为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和法神而斗气是战士的部分,可以分为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和剑神,他们各有各的实力,比如近战的话剑圣强于大魔导师,因为魔法需要念咒语,你想想别人会利用这时间让你念完咒语吗?禁咒是破坏力最强的魔法,连一个帝国都有可能炸平。远战那战士只有被挨打的份,所以在那时候只有魔法最强。可惜那个世界不知道什么会分裂了,魔师和战士竟然存在我们这个世界中,毕竟我们世界是修仙修神。因此为了保持这个世界平衡,统一用彩虹颜色来分等级,这样方便很多。” 这时唐枫听着佘管平的故事入迷了,再次疑问道:“佘爷爷,世界真的还存在神吗?那轻舞飞扬传说你能了解多少?” 佘管平平静的道:“的确存在过神,但不要认为法神和剑神是真正的神了,那只不过是大罗金仙的实力而已。神是至高无上的境界,有好多人梦想成神,不过凭我们人类最强只能修仙,否则的话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成功渡上仙劫而飞升进入仙界。你说的轻舞飞扬传说我想是神安排的,是不是我们人类没一个能清楚明白。” 接着又道;“不过我小时候听曾祖父说过,轻舞是月神的化身,充满了神圣的气息,任何人都不可以亵du。一直以来,月神是精灵族心目中的女神,因为她曾经拯救了精灵一族,而且她的眼泪化为了生命之水,复活了将要死亡的远古大树,毕竟远古大树是精灵族的本命归属,靠它吸收纯正的自然之源,否则精灵一族天生就不会拥有元素之体。轻舞,正是月神所创造的超神器,据说她在一个遥远的冰冷世界花了几亿时间才能创造成功,拥有破除一切领域,冰冻一切空间之神秘力量。至于飞扬,它是太阳神的化身,是由传说的十二金乌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太阳最深的核心处虚厘之焰创造的,拥有可以焚尽一切的能力,包括空间、领域和灵魂,它的霸道比轻舞还要强横几分,表面看起来是火之愤怒,很多人见识飞扬真正的威力之后才会感觉到那恐怖之处。太阳,是我们人类最需要的能源,它不仅带来了光芒,而且也带来了温暖,才会有今天的昼夜之分。白天是太阳,夜晚是月亮,它们代表轻舞飞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也可以说天生是相生相克的。” “佘爷爷,那轻舞飞扬什么会引发仙魔大战?不是说轻舞在月神的手中,飞扬在太阳神的手中吗?,他们都是真正的神,什么会把自己的超神器落入到仙界和魔界手中呢?”唐枫再次疑问道,他发现他对这故事越来越感兴趣了。 佘管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祖先也没说过,他们只是把那当作传说,到今天还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谜。听说仙界中有个男子爱上了魔界的女子,他们正好同时拥有各的超神器,一个是飞扬,另一个是轻舞,冰火是相克的,最后由于仙魔对立,他们因爱生恨选择了决战,其结果是空的,好象一切没发生过一般,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此后仙魔大战再也没发生过了。” 唐枫哦了一声,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但他却不知道,不久后自己无意拥有了传说的神刀飞扬,再次重现江湖,并且飞升仙界后把仙魔都踩在自己的脚下,成为历史上最强大的第一人。 “对了,小枫,家里的米粮快用完了,今天你一个人去首都去买些米粮来,反正你有乾坤戒,那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你要记住,现在江湖险恶,不要太暴露了乾坤戒的功能,毕竟他们还没真正见过乾坤戒是什么样子。而我和徒弟小云正好要修炼一些风系魔法,所以没陪你去了,你要小心点。”这时佘管平叉开话题道。 “我知道了,佘爷爷,我明白乾坤戒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宝贝,做人要低调,这道理我能懂的。”唐枫点点头道。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话刚落,唐枫转身就使用踏雪无痕走开了,此时佘管平看着唐枫超忽相像的速度,顿时惊得合不拢嘴了,心中不禁暗道,这个小枫,到底是什么人,那速度是我平生见过最快的了。于是叹了一声不再多想了 第11章 第十章 唐枫危机(上) 最近小泉感冒严重,但还是继续写了下去,希望大家投点票,哪怕只有一个,小泉也感激不尽,谢谢!) 奥月首都,奥月帝国。 唐枫这时走在大街上,看着一路上的热闹,人群来来往往,车水马龙,街上两边还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他的好奇总是盯(着不同的地方看,似乎没见过一切似的。 在米店买了几袋米粮后,唐枫直接丢了十个金币,吓卖米的老板一跳,看着唐枫穿着精致的服装,便认为肯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反正说自己赚了,心里不禁在偷笑。 “客官下次再来啊,本人会多卖些米粮给你的。”卖米的老板笑呵呵的道。 唐枫没有理他,直接背了袋子走到无人的角落里,看他那瘦弱的样子,肯定禁不起重物。于是随手一挥,那几袋米粮奇迹般的消失了,其实贮存在唐枫的乾坤戒里,别人在外面当然看不出来了。 在回家的路上,忽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吼声,“快抓住他,是那小子!”唐枫很疑惑地转头一看,中间的一群守卫正朝自己方向走来,发现街上许多人纷纷逃跑了,只留自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道,这是什么回事?他们到底抓谁呢? 这时唐枫发现,那些人是盯着自己追来的,凭他的强大精神力自然明白了,心中暗声不好,看来他们是抓自己的。(..info)于是马上扭头就跑,他可不想无缘无故被抓了,况且家里的佘爷爷和云大哥在等自己回来呢。 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倒霉的是唐枫又发现前面竟然也有一群守卫,似乎来个两面攻击,想飞都不行了。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你逃不了的!”最前面的胖子突然间开口道。 “哈哈,小子还记得我吗?我永远忘不了你耻辱我的那一刻,我说过要你百倍、千倍来做出代价,没想到你会也今天吧。”胖子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大笑道,那笑容似乎带了几分残酷和愤怒。 “千队长,只有这小子一个人,那个白衣年轻人没找到,你看这事……”后面的守卫首领大汉向胖子恭敬地道。 “继续再找,把这小子带去给族长来处理。”胖子回答道。 “喂,真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什么一句听不懂?那个瘦猴子你什么说我上次耻辱你了,那我什么不记得?还有你们找白衣年轻人,干嘛把我抓进去了?”这时唐枫疑惑了,从失去记忆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想起以前的事,只记得和佘管平和昭云在一起的快乐情景,反正他不在乎回忆起以前,至少比现在活得更好,却不知,自己似乎在失去记忆前好象惹出了许多麻烦,看他们的样子没认错自己,但自己以前到底是不是惹出了什么麻烦又不敢肯定。 “哈哈,小子,你装傻吧,就算你不记得又什么样?上次你和白衣年轻人敢胆闯进空中花园,凭这点罪,在我们奥月帝国规定只有欧阳一族来判你死罪的,哈哈……”此时青年男子再次大笑道,似乎很喜欢小子死在欧阳一族的手里,那样比私自报仇好要爽快。 “易水,别说了。走,把那小子带去,小心白衣年轻人也许会在周围。”胖子打断了对话,平静地道。他清楚记得上次那个白衣年轻人恐怖实力,那精神力几乎达到了仙级,现在想起来还真后怕。为了防止白衣年轻人躲在暗处拯救自己刚抓的小子,他就多安排了几十个高手在里面。 可怜唐枫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就这样不明不白被易水绑了自己的双手,还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小子,等你跟族长对话时,你告诉族长白衣年轻人的下落,他也许会免了你的死罪,也可能饶了你一命,毕竟你这么小,死了多可怜。”胖子一边走着一边向唐枫劝道,样子看起来还真产生了一丝怜悯和同情,而唐枫却没理他。 欧阳府。 胖子把唐枫带到了欧阳府的大厅上,只见里面金碧辉煌,几根金黄色的大柱刻上了栩栩如生的巨龙,盘绕着,四爪似乎踏上了青云,龙首高昂,龙嘴大张,里面好象要喷出什么东西似的。里面的大厅很宽大平坦,周围两边摆着许多古董,几盆不知名的植株。整个大厅却那么富皇华丽,不愧是四大家族排第二的地位,想必空中花园是排名的主要原因吧。 “族长,只带了一个小子,那个白衣年轻人至今还没抓到,现在手下还在继续寻找了。”这时胖子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名身穿灰白色的衣袍的男子低头恭敬地道。 “退下吧,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进来,否则杀无赦。”一道浓厚而又冰冷的声音从前面男子传来,不禁让胖子打了个寒战。于是连忙点头道:“是。”话刚落,胖子转头一瞥了唐枫,叹息摇摇头带几个手下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唐枫和那个男子两个人静静地站着。 “说,雪无痕到底在哪里?”突然的疑问顿时吓了唐枫一跳,他脸色丝毫没有害怕,平静地回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能说一句话,我真的不认识他。” 此时前面男子转过身,唐枫看清楚了他的面貌,样子大约有三十五岁左右。有着一头飘逸的黑发,身材魁梧,特别是那爆炸性的肌肉,似乎经历了血与火的训练而明显鼓起,灰白色的衣袍胸口还刻上了家族的徽章,面容有着如同刀削般的棱角,没有什么醒目之处,但那不怒而威的气质却震撼了唐枫的内心。 “小子,告诉你最好老实点,想活命就说出来,刚才我明显感觉到你进来的时候无声无印,我想那是诛仙诀中的踏雪无痕吧。”那个男子冷冷地道,眼神又带了许多不屑,似乎在说不老实交代杀你有蚂蚁那容易。 “诛仙诀?踏雪无痕?什么感觉好熟悉?”此时唐枫听了那个男子的话后,一个人正思索喃喃地道。难道他真的是我师傅吗?云大哥以前说过他见过我师傅和自己,应该是真的,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了?难道我真的失去记忆了? 那个男子看出唐枫的疑惑,叹息道:“难道雪无痕没告诉你那是诛仙诀的心法吗?看来只好杀了你,因为你犯了一个死罪,今天正好是我判决你下地狱,记住,我叫欧阳龙天。” 顿时唐枫突然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力。精神力不由自主地运用了。但是还是明显感觉到压迫力越来越大,精神力似乎发挥不出作用了,额头不断地冒汗,但他凭着自己坚强的性格不让自己压倒,紧咬自己的牙关坚持着。不过意外又发生了,那个欧阳龙天从腰间拔出了一柄锋利的剑,那剑产生出无比锋锐的剑芒,刺得唐枫睁不开眼。但那柄剑竟然产生的压力比那男子刚才自身的压力还要强大,这时唐枫知道坚持不住了,于是单膝跪在了地上,胸口在不断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危机已经来临了…… 先写到这,明天晚上在更新,谢谢!感冒严重只能写这么多.... 第12章 第十一章 唐枫危机(下) (求票票,新人写书求几张票,谢谢大家!) 欧阳龙天看着手中拿的剑,眼光冒出了一道精芒,感慨地道:“这是欧阳家历代相传的一柄极品仙器――水月剑,没想到今天却用了,小子,死在我这剑下酸你幸运了,你安心去吧!” 听了欧阳龙天的话,唐枫全身巨震,他知道是什么叫极品仙器,在以前佘管平几个月的教导下,他明白了仙器的区别,仙器一般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只有极品仙器最稀有,没想到今天却可以目睹了一眼,他以前还渴望见识神器,因为神器的威力比仙器还要强上许多,也是分等级下中上,没有极品。仙器在它面前还算下等武器,在人界还是算极品武器,毕竟神器也是仙人梦寐以求的武器,人类什么可能有哪容易得到?至于超神器,那想都不用想了,没仙帝的实力还不能驾奴它的力量,搞不好会受到反噬或者什么都不可以发挥它的威力,就等于说相当于拿了普通武器一样没什么伤害。看着眼前对方的极品仙器水月剑,其威力也不容小视,唐枫知道自己有可能没希望逃脱了,即使有那踏雪无痕。 “我只知道别人告诉我那白衣年轻人是我师傅,但我真的不记得他到底是谁,也许是你所说的雪无痕吧,我现在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唐枫冷静地道,他现在没感到一丝害怕,由于有了坚强的性格。 “很好,我可以感觉到你被某些人封印了记忆,但现在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雪无痕,当年是他伤害了我最爱的妻子,从那一刻起,我发誓,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欧阳龙人冷冷的道,那话语夹带着几分哀伤和愤怒。紧接着又道:“放心,我会留你个全尸,我要让雪无痕尝尝他失去徒弟的滋味。”欧阳龙人脸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那笑容不禁让唐枫心里打了个寒战。 “卑鄙!”这时唐枫怒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卑鄙这样的程度,他似乎有点恨那个师傅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他感觉不会错的,到了现在没看到师傅的到来,心中不禁陷入了谷底。 “卑鄙吗?小子,你去死吧!”欧阳龙天暴喝一声,右手握着水月剑向前一伸,目标刺向唐枫的胸口,顿时无比澎湃的剑芒刺破了空气,发出了摩擦的刺耳声。唐枫双瞳猛地收缩,发现身体动弹不得,看着欧阳龙天正靠近自己过来,似乎死神在向自己招手,等待他的是死亡。 “想变强,必须先有一颗坚强的心,永不放弃的心,同时也要超越自己。”突然唐枫耳边响起了几道熟悉的声音,“要想超越自己,只有靠你自己,靠别人的帮忙永远也超越不了自己。”...“老大,如果我们将来变强了,该做些什么呢?”“当然成仙成神啊,那才是真正的强者。”...“老大,如果哪天我们分开了,你会想我吗?”“你别想那恶心好不?什么想你?别忘了我们是朋友,分开只是暂时的,除非我死了,谁也无法分开我们俩,同时也是兄弟。(..info无弹窗广告)”...“小枫,以后在修炼过程中,虽然你主修精神力,但在遇到困难时,要保持一颗冷静而坚强的心,一份执着的信念,这样所有的困难迎刃而解了。”“我知道了,佘爷爷。”...坚强、执着、信念,无不在唐枫的脑海瞬间出现,他终于领悟了,顿时他又想起了诛仙诀的心法,全清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第一层封印解开了。这时唐枫艰难地站起身,在欧阳龙天快要刺中刹那间,一道无形的结界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 轻微的刺耳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把唐枫应声往后抛出了六米处,同时也在地上喷了一口鲜红的血,而欧阳龙天在看找突如其来的结界,毕竟一发不可收拾,水月剑直接刺击了结界,顿时被巨大的反震之力连退了几步,伤势不算严重,目光凝固般盯着唐枫的右手食指处,他明白了那是乾坤戒搞的鬼,很快目光变得贪婪起来,心道,太好了,乾坤戒啊,找了三十年没找到,竟然今天碰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喜色,装成了一丝愤怒看着唐枫。 唐枫再次艰难爬上身,站起来,双腿有点发抖,血红般的眼睛怒视着欧阳龙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变强! 骤然间,唐枫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遍如了全身,体内的真气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全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乾坤戒在不停地闪烁着翠绿的光芒。力量,渴望的强大力量,竟然毫无预兆出现了,唐枫心中大喜,他也不知道那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以前还没使用过,他明白了,是诛仙诀第二层――人定胜天,终于练成了。真气源源不断地从右手经脉流动,似乎快要爆发开来。这时欧阳龙天脸色大变,以他的敏锐力自然察觉到了,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难道又是诛仙诀的心法吗?什么以前没见过雪无痕使用过。特别是那小子的右手,那力量如果硬抗的话,自己也许会受点内伤,正思索间,在其权衡利弊一下,他决定选择硬抗,他就不相信了凭自己的剑圣实力硬抗不了。于是全身毫无保留释放了强大的斗气,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那是象征次仙级的实力,也就是白级。右手握紧剑柄,用斗气输入了剑中,这时剑芒比之前还要强盛了几分。大厅内的桌椅被庞大的压力绞成了碎片,只留下两人相互冰冷对视着,而唐枫的眼色多了一丝嗜血的光芒。 突然唐枫动了,踏雪无痕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只是一瞬间,距六米远就接近了欧阳龙天,挥动右拳,猛的轰去。这个时候,欧阳龙天也动了,刚才唐枫的速度吓了他一跳,没想到速度这么快,简直可以用闪电来形容了。以他多年的战斗经验自然很快反应过来,于是大喝一声:“水月轮天!”顿时水月剑剑芒爆闪,空间变得扭曲起来,剑尖产生了一个小旋涡。 又是轰一声,唐枫又是应声倒飞,血,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此时唐枫的目光黯淡了许多,血红色的眼睛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刚才明显耗尽了全部真气,况且身体又虚弱,只是精神力还在,才会勉强还可以站起来。 欧阳龙天同样也不好受,没想到十二岁的小子竟然拥有了超出自己想象的力量,他只是不解,那小子力量绝对不可能是诛仙诀爆发那样强大。嘴角也流了一丝血迹,堂堂次仙级高手竟然被没达到紫级的小子打出了血,还耗了自己三分一之的斗气这事还真一般的少见。他没有感到愤怒,仰头大笑道:“哈哈,多少年了,想不到我竟然流血了,第一次还看到自己流血,哈哈!” 唐枫心道自己完了,没想到那样还没让欧阳龙天重创,越听到欧阳龙天的笑声,他的心就不停地跳动,不知道是紧张、恐惧还是绝望? “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力量如何强大,但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因为你没有反抗之力了,给我下地狱吧!”欧阳龙天怒瞪唐枫,举着水月剑,几一米的距离,一步就到来,此时唐枫知道欧阳龙天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一丝真气了,连走一步都难,他彻底绝望了。闭上眼,他没有后悔,刚才战斗那一刻,他已经明白了变强的真正奥义,而且拼了命也让眼前的剑圣高手流血,凭这点他死而无憾了,脸上露出了欣慰。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再也见不到佘爷爷和云大哥了,眼泪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滑落,心道:“佘爷爷‘云大哥,永别了,来世再见!” 第13章 第十二章 救命恩人 在千钧一发时刻,忽然门外有一道蓝影闪过。“极地冰垒!”不知道是谁轻喝了一声,刹那间,唐枫面前几厘米处出现了厚厚的冰墙。而欧阳龙天手中的水月剑正好击中冰墙,顿时冰墙化为了漫天碎片,此时唐枫在原地消失了。 “海无日,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手里!”这个时候,欧阳龙天向大厅内吼叫了一声,他知道救了那小子的是海家一族族长海无日。只有他才能释放强大的冰墙术――极地冰垒。但却没想到的是海无日竟然隐藏在欧阳府里,何等不让他动怒? “来人啊!”欧阳龙天大喝一声,顿时外面进来了胖子和易水,胖子看着欧阳龙天那怒气冲冲的样子,谨慎地说道:“族长,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哼,海家一族真是深藏不露啊,连族长都亲自出马了,刚才是他救了那小子,给我多派点人去追找,最好碰到海家一族闹事的,杀无赦!”欧阳龙天怒了,没想到几十年连做梦想得到的宝贝竟然被人夺去了,他欧阳一族是什么势力地位?仅次于王家一族,没几个家族敢得罪他们。海家一族才排第四的地位,他只有一个目的,凡是海家一族的人再到奥月帝国找麻烦的,照样杀无赦,至于陛下那里自然可以交代。 奥月帝国路上。 海无日抱着已昏迷的唐枫施展了暴风雪,一路上迅速奔跑着。其速度不逊于踏雪无痕。暴风雪不是一般的暴风暴雪,而是经过水系魔法变异成冰系魔法,周围似乎被雪花包围了,速度极快,在普通人眼里看起来是一道白影闪过,更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info像刮了什么风雪一样飘然而过。 其实海无日早开始潜入了奥月帝国,他一直在寻找着杀害唐家一族的凶手,毕竟唐家一族曾经和海家一族是朋友关系,朋友家族被灭,海无日当然心痛不已。但想不到的是追查了竟然毫无头绪。虽然欧阳一族是清白的,但海无日总认为里面还可能有内奸,否则以前欧阳一族和唐家一族的关系搞得水火不容,更何况还跟自己家族也闹僵了。于是乔装成仆人成功进入了欧阳府。在唐枫和欧阳龙天对战的时候,其波动早已影响了隐藏在欧阳府里的海无日,他无意听到欧阳龙天说的“雪无痕”三个字,他知道欧阳龙天要杀的小子有可能和雪无痕有关系。所以他只是等待,使用了精神力观察了里面战斗的一切。过多的目光盯在唐枫身上,不得不惊叹那小子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出了他的意料,竟然让欧阳龙天流出了血,欧阳龙天什么实力他很清楚,要是换作自己,连欧阳龙天那一剑都不敢轻易对抗,虽然魔法强于战士,但在近战方面是远远不如的,毕竟法师的肉体太脆弱了,没有战士那样拥有强大的斗气来护身。在唐枫面临生死之间,他终于出手了,释放一直准备好的冰系高级魔法――极地冰垒,它有超强的防御作用,至少抵挡了水月剑那致命一击而拯救了唐枫。 很快,就远远的离开了奥月帝国,要是换普通人坐马车至少要两三天左右,而海无日前后只不过了用了五个时辰,想想,什么比较速度?这就是高手的差距。 这时天色已经晚了,海无日抱着唐枫走进了神秘的深山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走进什么山,现在还不能到冰月帝国,因为在奥月帝国还有很多事没做呢,要是这小子没跟雪无痕有关系,他懒得去救人。 目光一瞟,他发现,唐枫的右手臂已经伤痕累累,才想起了那小子爆发的强大力量碰撞了欧阳龙天的水月剑,人家可是极品仙器啊,自己又是血肉之躯,岂有这么容易抵抗的?没残废算幸运了。于是从腰间撕下了一片蓝布帮唐枫包扎起来,找了休息的地方――山洞,里面没有任何野兽飞禽,只是有些多余的杂草而已,随手施展了简单的冰系魔法清除了,又在里面点了一堆火,铺上干净的杂草,把唐枫放在上面躺下,右手用真气查探一下,顿时差点让他大吃一惊,这家伙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怎么会没受任何内伤?除了右手臂有点外伤,其他竟然完好无损,只是身体有点虚弱,想必是流血过多引起的。不过还有一点更奇怪,体内的真气虽然被耗尽,但周围的空气似乎有部分天地之气竟然毫无预兆地自动进入了唐枫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恢复着。看到这一幕,海无日惊讶得合不拢嘴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一切又是什么回事?天哪,这是什么天赋啊?太不可思议了!看来唐枫也是因祸得福,究极体将要完全苏醒了。但海无日并不知道唐枫拥有究极体,他现在只是充满了太多的疑惑和惊奇。 “他不会是雪无痕的儿子吧?长得还有几分象。”海无日自言自语的道,但猜疑归猜疑,他又不敢确定唐枫的真正身份。不过马上就不由地叹息,毕竟有事在身,等不了唐枫的醒来。于是从空间戒指里拿了一些干粮和水袋放到唐枫的身旁,再在地上留了几句话,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 第二天早晨下了蒙蒙的细雨,天色有点昏暗,地面上充满了泥土的气息。外面已淋湿的鸟发出了不悦地叫声,正好惊醒了昏迷的唐枫。 唐枫微微睁开眼,朦胧地看到外面有点黑的世界,我死了吗?我到了地狱了吗?原来地狱是这么黑的地方?隐隐约约中,唐枫发觉自己的右手臂有点疼痛,好象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不对,死了什么会感觉到疼痛?难道我没死?”一线活着的希望点燃了唐枫的心,生存的希望涌遍了他的大脑。他此时变得异常兴奋,活着真好!他在已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身体还很虚弱,忘记了自己处于什么地方。他艰难地爬起来,倚靠着洞壁,拿着不知道是谁放在自己身边的干粮和水袋大吃大喝起来,毕竟身体虚弱需要补充能量。他现在嘴层有点干燥,脸上苍白,很明显是流血过多引起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臂,那块蓝布包扎得很整齐,此时已染成了血红色。他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反正他的脑海还回忆起当时和欧阳龙天战斗的一幕,那太令人惊心动魄了,他不敢相信那时真是他做的,好象一切在做梦似的。“欧阳龙天,你这个老家伙,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唐枫心中暗暗地发誓道。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唐枫的身体已经完好如初了,凭他拥有的究极体,恢复的能力远远比普通人快很多,精神力明显比之前增强了不少,看来诛仙诀第三层――大梦初醒练成了,第四、五层还是主修精神力,估计第四层――精神归源很快就突破了,而体内的真气也比之前还要充盈了许多,要是以前,犹如一条小溪,现在却是一条江河,连绵不绝地在经脉中顺畅流动,力量明显不若于剑师级别了。此时唐枫心中大喜,这次真的是因祸得福啊! 唐枫早知道了谁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时醒来过程中,无意看到了地上留了几句话,原来是海无日救了自己,听佘爷爷说过,海无日应该就是海家一族族长,没想到竟然是他救了自己,太不可置信了!他心中默默的感谢那个人,救命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他懂得知恩图报,但那几句话中还写了一句有什么困难到冰月帝国找他,这莫名的感动不禁让他的眼眶湿润了,他不知道那人为何要救自己,反正心中记得,欠他一条命。此后,唐枫成了历史上顶天立地的强者,正好答应了海无日的一个承若! 明天再写一个神兽出世,明晚更新,大家有票就砸票吧,谢谢收藏! 第14章 第十三章 白凤小飞 唐枫再也不去其他地方,因为他明白,江湖险恶,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解决一切,毕竟强者为尊。有实力才有话语权,没实力就乖乖受别人的气。自从他领悟变强的奥义后。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于是下决心在这神秘山洞独自修练,不管外世的事情,把诛仙诀修练成最高境界。 他还是回忆起,那时不知名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拥有了究极体的秘密。那感觉很兴奋,似乎从来没得过那种傲视一切的力量。如果要说诛仙诀,第二层之人定胜天是不可能发挥那样毁灭性的威力,至少还强于剑师级别,他现在第二层可以说是幸运,领悟是最重要的,现在真气护身不弱于剑师的斗气。诛仙诀充分结合了速度、力量和精神力,还有神秘的力量――神之封印,那不知道有怎么用的,不只是就可以封印那简单,也难怪说上次雪无痕要唐枫在以后修练中要小心,第九层――与地同体虽然没多大的攻击力和辅助力,但它就是天下间最强的防御,不亚于绝对防御。第十层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练得上,雪家一族世世代代都修练到第九层就达到最高极限了,第十层通过的死劫基本上没人能够度过,那威力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了,想想当时雪无痕那何不等待修练成第十层去决战,因为他怕度不上那死劫,毕竟他那时还不能死,灭族之仇还没报,所以他岂能敢孤身冒险去度劫呢? 唐枫为了磨砺一下自己的意志,他先学了独自冥想,冥想是修炼精神力的最佳方法。尽管前面失败了很多次,因为冥想需要心无杂念,与外界主动交流、沟通,他还是不停地修炼下去,闭上眼再次冥想。“想变强,必须先有一颗坚强的心,同时也要超越自己。”一道熟悉的声音总是在唐枫的耳边回荡,到底是谁跟自己说的?变强,他领悟了,超越自己,只还是时间问题。 …… 奥月帝国,村庄。 “师傅,老大他没出什么事吧?什么这么久没来啊?”有一个青年男子向雪白胡须的老人疑问道。 “小枫齐人自有天相,他没事,但我想他也许不会来了。”老人平静地回答道。 “师傅,会不会他恢复了记忆?或者他师傅来接他了?” “小云,这事谁也无法知道,此后他一生走的路比我们还要漫长和艰难,也许是宿命吧,这只是他的责任。”佘管平再次回答道。他早已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是一切来得太快了而已。他明白唐枫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最终的宿命就是要走的路很长,一路上充满太多的荆棘和曲折,只有靠自己努力了,至于唐枫失踪,佘管平没有感到担心,不是不担心,凭他的预知能力是没有错的,失踪的事也许改变了唐枫的一生,自己根本不用去管。 “老大,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昭云眼望着蓝蓝的天空喃喃地道。他似乎回忆起过去的快乐记忆,恐怕这就是朋友的思念吧。 “不用担心,他自然会回来的,你好好修练吧,小云,你的风系魔法快到高级了,相当于你现在是魔导士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佘管平自然听得见那细小的声音,眼也是望着远方安慰地道。 “师傅,你说的没错,他答应过我,分开只是暂时的,我会在这里等他。”昭云坚定的点点头。 佘管平满意地看到昭云那种眼神,脸上露出了一丝和蔼的微笑。 …… 神秘山洞,晚上。 这时唐枫柃了几只野兔野鸡,把它们拔了毛再除去内脏,再用外面挑来的溪水洗了一番,然后用一根干净的木棍插穿,放在点起的火上面烧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练得这么熟,好象以前自己常常做过似的,现在是出于本能,自然烧烤得到位。一股飘香的气息从洞里传出,咻!一道尖锐的长啸声从外面传来,把里面的唐枫吓了一跳,那木棍也差点掉地上了,该死!到底是什么东西吓我一跳?不会是猛兽来了?此时唐枫心中忿忿然,紧皱着眉,那啸声听起来很具有威慑力的感觉, 咻!又一声,本是唐枫冲出去究竟看看是什么回事,没想到看到眼前的变化他顿时惊得合不拢嘴了,他看到了什么?一只巨大的鸟站在自己的眼前,全体通白,周围好象有一道淡淡的光晕,唐枫不由地抬起头,起码达到了仰角135度才看到了那只巨鸟的头顶,不过唐枫看到头顶那一根金黄而整齐的羽毛,其他尽是全雪白的,他有一种感觉,一种想在这鸟面前膜拜冲动的感觉。那鸟瞬然双翅一缩,看起来很高傲的样子,那种似乎能看穿一切的鸟眼直盯着唐枫,里面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不过很快,洞内的温度马上降低了零度,对于常年处在雪山的唐枫,他自然不受影响。此时他仅仅穿上一件单薄的蓝色衣袍啊,这样的温度能够不怕冷算少见了。咻!这次啸声有点重,差点刺穿了唐枫的耳膜,目瞪口呆的他顿时惊醒过来,暗骂自己怎么了,于是不慌不忙地跑上前,反正他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这么大的鸟他从来没见过,特别是那醒目的白光,照耀了整个山洞,连底都能清楚地看到。 “你好,尊敬的大鸟,你到这儿为了什么事?”唐枫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而且竟然向白鸟鞠了躬,要是在旁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忍俊不禁。人向鸟鞠躬还少见,但这也很幸运了,因为眼前的就是传说的冰凤凰啊,要是唐枫知道哪还得了?神兽也通人性的。 听到唐枫客气的话语,那白凤没有说话,眼睛直盯着唐枫手中还没烤熟的野鸡,这时唐枫明白了,会心一笑,原来鸟也吃烧烤,嘿嘿,这么大的鸟要是烤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偷笑了一会儿,唐枫马上再到地上的火堆烧烤起来,等熟透了时直接递过去,鬼知道那鸟打什么主意,也许还会吃人呢,此时唐枫有点心有余悸。 唐枫看到白凤竟然一口吞下野鸡,吞了吞口水紧张的道:“我的天,貌视不能小看,想不到鸟嘴有这么大,那得把人头给生吞了?”咻!看来那白凤还没吃饱,那得苦了唐枫,他又看到那鸟的哀求眼神,好象什么没吃过样,所以唐枫哭笑不得再次烧烤其他野兔了。 等真正吃饱了后,唐枫终于放下了重担,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鸟,这么好吃,又吃这么多,把里面能吃半年的粮食也差不多吃了。不过想归想,他心中还是大喜,那只鸟没敌意,他还考虑明天那鸟会不会来呢?确实明天那白凤又来了。 为了解决吃饭的问题,唐枫白天在深山里杀了好几十只野兔野鸡,凭他精神力一下锁定了,根本不需要吹费之力。晚上在架起巨大的火堆,也许那鸟今晚会来的,唐枫心道。想起了上次那鸟吃的享受的样子心中不停地偷笑。于是很快做点正事,那就是冥想。 咻!来了,真的来了!此时唐枫从冥想醒过来了,他那个心啊,超级兴奋,好象小孩得了什么大奖似的高兴不得了。还好山洞的洞口还算巨大,正好装下那只白凤,同样的动作,唐枫为了加大训练,就当控制精神力,一口气摆了五个野兔悬浮在火堆上,用精神力控制着。同样的吃法,那只白凤仍然吃得很饱,很满足的又张开巨大翅膀向外飞走了。 时间就是这样过去,唐枫和那只白凤交往了三个月,终于彼此成了“朋友”关系,唐枫取名叫它小飞。此后,小飞成了四大神兽之一,是唐枫究极体合体的一部分。 明天更新神刀飞扬,大家等了很久了吧,真正的主角到了!看完这章的朋友,有票就投一票,没票就评论收藏下,谢谢! 第15章 第十四章 飞扬出现 唐枫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小飞为何白天不来,夜晚才来呢?难道小飞怕光吗?不,那是不可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里面肯定有不可思议的秘密。唐枫本来想问,毕竟看在小飞还不会说出人话,才没有疑问下去。白凤小飞还没完全进化成熟体,自然还不会说出人话,它才刚刚晋升幼生体后期。(一般神兽可以分为蛋壳体、出生体、幼生体、成熟体和最后的进化体,每晋升一体包括前期、中期和后期。蛋壳体进化至少需要一百年时间,出生体需要三百年,幼生体需要五百年,而成熟体需要一千年,但最后的进化体最麻烦,每三千年才真正进化成神兽而进入神界。幼生体可以听得懂人话,理解不比人类要差,而成熟体直接可以说出人话,而且还可以幻化人形,天生拥有不同的特殊技能。成熟体后期的实力不下于仙帝。真正的神兽相当于有十个仙帝那样强大了,毕竟仙帝是仙界中最为强大的仙人,连魔帝、妖帝和冥帝也让他三分。想想看,小飞想真正达到成熟体还需要多么漫长的时间,除非特殊情况那也有可能出现奇迹。要是换人类早可以入仙成神了。) 要说小飞能不能听得懂人话那是肯定的,上次唐枫在小飞吞食的不经意间说了三个字――好吃鬼,却没想到的是小飞竟然会勃然大怒,张开双翅差点把山洞搞成了崩塌,还用了冰系高级魔法差点冰冻了唐枫,所以唐枫此后在也不说坏话了,对它的实力还是心有余悸。尽管小飞刚刚进入幼生体后期,其力量不弱于大剑师级别了,冰系魔法相当于魔导师境界了,而且禁咒还可以使用,不过白凤小飞看那很耗时间和精神力,所以不敢在遇到大敌之前乱用,否则耗完真气普通的野兽也可能有杀死自己的能力。如果按照彩虹等级来区分,小飞有紫级八阶的实力了,恐怖!要是进化到成熟体前期,直接可以进入了次仙级的实力了。 果然,唐枫仍然象以前继续冥想,等待小飞的到来,小飞终于准时到来,唐枫心中难免有点大喜。最近修炼的三个月里,唐枫感觉到精神力比以前还要增强了不少,控制得非常精确,要是碰到同等级的人,绝对有能力秒杀对方,精神力是最强的,其攻击力是最无形的,不知道历史上有多少高手都死在其中。可怜现在唐枫想试试精神力强到什么程度,他只有按照烧烤野兽来比较了,以前都是控制3只,现在最多可以控制七只了,明显进步飞快。没办法,谁叫他的小飞胃口那大,起码要吃十个以上才满意地饱了,真让唐枫哭笑不得。看着小飞吞食的样子,唐枫心中有点偷笑,那样吞下去会不会被噎住呢?噎住的话吐不来那很麻烦的,毕竟他自己也帮不上忙。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高傲而睥睨,最醒目之处就是头顶上那根金黄色的羽毛,那似乎象征着王者的标志,高大如果要形容的话,五米高两米大,全体通白,不很刺眼,反而一看就感觉很柔和。双翅更不用说了,随便哪一只翅膀远远超出了唐枫的想象,其威力更是强悍,还记得上次差点让山洞崩塌,唐枫吞了口水用精神力看到里面深度要到七八米,要是唐枫知道小飞的翅膀可以横扫千军的话,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反应。 “小飞,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说人话,但我总是有个疑问,为什么你只有晚上才来呢?还有你到底去哪儿?难道那里是你的家吗?”唐枫终于在小飞吃饱前开口了,他一直很镇静,他知道小飞会用行动来表示,否则的话空有听懂人的话又不会表示有什么用呢,所以他相信一切自然会有答案。 白凤小飞听了唐枫的疑问,它的眼神似乎有点犹豫,唐枫在旁自然看不出来,目光转过去,深情地看着唐枫,他好象决定了什么,于是仰头尖锐地长啸了一声,然后用那尖尖的凤嘴靠近了唐枫,唐枫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小飞想做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什么他决定要吃我了?…坏的想法尽是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可出人意料的是,原来小飞咬着唐枫的衣服把他放到自己的背上,然后向外展开那巨大的双翅,瞬间朝漆黑的天空中飞去。 “小飞,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啊?”这时唐枫呆呆地站在小飞舒适的背上,四周看着漆黑的天空,没有任何星光璀璨,他感觉更加疑惑,才这样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小飞咻了三声,唐枫自然听明白了小飞的意思,是要说自己安静点,不要说话,到那里就明白了。 不得不说,小飞的速度简直超过了音速,唐枫现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风扑面而来,不下于龙卷风,吹得他那长发四处飘散,脸上似乎发生了形变,感觉冰凉冰凉的,凭着小飞全身散发的淡淡白光,才勉强看清下面的景物,恐怖的是,唐枫只看到一根绿线,什么速度啊?音速就是这么快吗?那光速呢?此时唐枫很兴奋,平生第一次坐在小飞的背上,这么巨大的鸟坐在上面威风那还得了,那感觉不得不用一个爽字来形容了。要是唐枫知道小飞是传说的冰凤,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 良久,唐枫发现小飞的身体正在急速下降,就好象一块石头直接从高处坠入地面,唐枫差点惊叫了一声,虽然看不见四周的一切,但那感觉绝对没有错,小飞正在急速下降啊,什么回事?小飞在搞什么?此时唐枫心里有点忐忑不安。过了一会儿,小飞没有再继续急速下降了,好象进入了一个平行的世界,直接向前迅速地飞过去,但唐枫惊讶的发现,再也不感觉到强大的风扑面而来,那气息似乎有点熟悉,好象在哪见过一样,心中的好奇不由地升腾起来,小飞究竟带我去哪儿呢? 咻!小飞终于尖叫了一声,马上稳稳地落在了地面,这时唐枫眼神似乎呆滞了,身体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尊雕像安静地站在小飞背上,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前面是一个长长的圆洞,在小飞那白光照耀下才勉强看清十米的一切,那肯定猜疑自己在洞里面了,但那里却是翠绿的,比刚刚出生的嫩草还要翠绿,那外面似乎有一道结界,充满了许多深绿色的水纹,在那不断的流动,什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小飞它到底把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这时唐枫心中出现了许多疑惑,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小飞当然看出了唐枫的疑惑,马上调头通向另一个进口,那洞原来是岔路,可以分为三类,只有一类是正确的路,其他两条是死路,白凤小飞自然是这里的主人,它早对这里熟悉不过了。骤然间,唐枫惊讶地又发现小飞竟然直接进入了那翠绿的结界,没有想象那样的碰撞,好似一块石头砸入了水面一样产生了一道道深绿色的波纹,可是里面更是惊呆了,经过前面的过多惊讶有了一定的免疫性,才没有失神地看着,“小飞,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好奇怪!”唐枫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他相信自己的小飞不会害自己的,凭信任可知。 小飞没有回答他,还是继续飞下去,当看到某些东西时,才突然停了下来。这时唐枫勉强看清了前面那巨大的石碑,石碑上还写了几句大大的红字,苍穷而有力,里面似乎蕴涵了一种无可抵御的霸气。唐枫念道:“神刀飞扬,冰凤守护。池水进肚,不留一滴。心存邪念,灰飞烟灭。”话刚落,唐枫的脑海猛地被砸了一个重锤,似乎要昏迷了般,“神...神刀飞扬?天哪,我竟然可以见到传说的超神器飞扬,不,这绝对不可能,我是在做梦,肯定是的。”唐枫心中慌了,语无伦次地道,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拍了拍自己的脸,捏了一把,看看自己是否在做梦,唐枫诧异了,愣了,没想到是真的,没有做梦啊,冰凤守护?冰凤?难道小飞……此时唐枫彻底明白了,小飞是传说中的冰凤啊,见过有这么大的鸟吗?见过鸟还有这样神圣的气息吗?难怪小飞会冰系魔法,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唐枫真的还不适应。 那神刀飞扬呢?此时唐枫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超神器是什么样子。没想到今天却可以目睹一见了。咻!唐枫被小飞那尖锐的啸声惊醒了,两眼疑惑地看着小飞,小飞转头看到背上的唐枫,眼神似乎想哀求什么,但也说不出,毕竟它还不会说出人话。于是又展开翅膀,瞬间把唐枫带进了另外一个洞口。 里面是翠绿色的,没有任何阳光,空气自然会有,很新鲜,里面的天地灵气很浓,唐枫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一切,他此时还是站在小飞的背上,看到前面那巨大的洞口,一列列的看似绿色钟石般从洞上面笔直而下,那尖尖的下端似乎在滴露什么东西,一滴一滴往下,看着下面,有一座半径二十米的圆池,里面翠绿而又清澈,没有任何一丝污染的东西,好象是纯天然的泉水一般晶莹透人,但最醒目的是那水池上面有一柄巨大的刀在悬浮着,在不断地闪烁红色的光芒,充满了一股绝世天下的霸气,压力是有的,象唐枫那样适应了压力,自然可以挺得住,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刀飞扬了,此时唐枫兴奋极了,老天啊,你对我太好了吧,想不到自己可以拥有超神器了,他很聪明,不会兴奋得意忘形,记得那石碑什么说来的,池水进肚,不留一滴,池水?唐枫抬头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巨大圆水池,天,到底是谁安排的啊?这么大的水池想喝至少要喝几年,唐枫有点想哭的感觉,不过看在小飞那哀求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小飞所有的一切,很明显要自己取神刀飞扬啊,但考验没通过是不可能拿到的,你以为超神器有那容易拿到,见上一面算自己平生修来的福气了,更何况去得一柄超神器。 但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此时唐枫那种执着的信念点燃了,不就是喝完这池水嘛?这有什么难的,反正自己又没事做,在这呆上几年也不错,空气新鲜,灵气浓厚,对修炼冥想有一定的好处。至于石碑那最后两句话,对唐枫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的心本来不存在邪念,什么会灰飞烟灭?眼前的可是超神器啊,得到的话那还得了,实力一定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小飞,谢谢你带我到这里来,其实我明白了你所做的一切,无非让我取到这神刀飞扬,但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会做到!”唐枫坚定地向小飞说道。他此时明白了小飞为何只有晚上才来了,白天在守护超神器飞扬啊,至于小飞为何让自己取飞扬那就不知道了,肯定是小飞相信唐枫吧,让神刀飞扬重现江湖也是好事,但却不知道唐枫在取得了神刀飞扬后,天下就发生了有史以来一场最严重的人魔大战。 第16章 第十五章 全系魔法 (码了将近5w字,却只得了2个票,悲哀……小泉很失望,希望大家一天投一个票吧,什么票都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面对这么大的水池,唐枫不知道该如何喝法。喝多了又怕撑肚子,喝少了又浪费时间,他一时无发选择,于是从小飞的背上纵身一跃到地面上,脚踏实地感觉轻飘飘的。 翠绿色的洞壁,看起来有一种接近大自然的感觉,很清神气爽。此时唐枫缓缓走上前,注视眼前的巨大圆水池,目光显得有点犹豫,突然凌厉的眼光一闪,似乎决定了什么,便使用了精神力控制池水,一根小水柱从平静的池水上像抛物线一样滔滔不绝地注入了唐枫的口中,而唐枫像灌水一样大口大口地灌了进去,直到恰好喝饱才停止了使用精神力,池水仿佛没少什么,恢复了平静,没有荡漾一丝波纹,依旧透绿而清澈,中心处神刀飞扬仍然在不停地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这时唐枫感觉全身一阵舒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经脉和骨骼似乎在强化,体内有一股暖流通遍了全身,还有一种冰凉的气息从外面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疯狂吸收着。 这是什么水?感觉怪怪的,但在喝的时候很清冽甘甜、气神清爽,不知道为何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好象上次在对战欧阳龙天也是这样感觉,似乎使用不完,真想发泄一下真正的爆发力量。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清醒,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地游动着,似乎在沐浴了一番,唐枫很疑惑,难道这水有提神补气的作用?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真想还喝一下,但为了身体,不得不忍下来。等消化完再喝。其实唐枫不知道,他喝下的正是万年来孕育的元素之水啊,不但可以强化经脉和骨骼,而且真气也会比之前还要增多几倍,只是现在刚刚在喝罢了,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现象。元素之水最大的作用是所有的元素自己可以无条件地召唤,就好象主人命令仆人一样可以发动全系魔法。 不懂归不懂,唐枫还小,什么事想不通的都会忘掉,他不喜欢思考复杂的东西。满脸兴奋地转头看着背后的小飞,此时小飞也正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四目恰好相对,彼此之间好象心灵一点通,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 六年之后,神秘的翠绿山洞里面。 六年让唐枫的样子发生了变化,由一个瘦弱的少年转眼变成了强壮的青年,此时他有十八岁了,不再象以前那样幼稚和单纯了,他虽然没经历外面的世界,还对外面一无所知,但他现在明白了不少道理。长长的黑发无风自动地飘舞,一张俊俏的脸庞英俊无比,有点幼真而沉稳,一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世间般。挺拔的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无一不显示了男人的魅力,穿上了一件由小飞脱落的凤羽织成的雪白羽衣,一米九高的个子,别人远远看起来象是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绅士,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还夹带着一丝兴奋,好象做好了事情一样目光时常注视着水池中心处悬浮的神刀飞扬。是的,他做到了不留一滴的程度,这下应该可以取梦想中的超神器飞扬。 嗖一声,那刺耳的摩擦声穿透了空气,一道淡淡的残影一闪而过,原来唐枫使用了踏雪无痕加风系魔法疾风步完美结合在一起形成了超音速的速度。他早已摸透了池水的作用,在六年里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反而比以前变强了不少。诛仙诀修练到了第七层――天人合一,超越了当年雪无痕年轻自己的实力,不得不用怪物来形容唐枫了,第七层精神力变态到什么程度别人自然可以清楚明白,那可是绝对秒杀同等级的高手啊,诛仙诀第三层到第五层都是主修精神力。第六层是空灵心境,可以驱除心魔,克制心中的yu望,心身全忘我,进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没有任何杂念。 唐枫还学会了全系魔法,大多数只是初级魔法而已,早在那时候佘管平教导过。全系魔法分为水、火、雷、风、土、光、暗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暗系魔法,太邪恶了,很容易令人产生负面情绪,而且那魔法手段很阴毒,具有腐蚀性。所以平时都是使用其他六系初级魔法,瞬间可以释放了。 以前唐枫还听佘管平说过,魔法是伟大的法神创造的,每一系各有不同的法神。要想让自己的魔法变得更强点,就必须真心虔诚法神,比如念些咒语:什么伟大的神啊,请求你什么的,唐枫觉得那根本不必要,念咒语太浪费时间了。他终于明白法师和战士差距在哪里了,虽然魔法强于斗气,但他们想释放高级魔法或者禁咒时,远程攻击还可以达到,近战的话战士根本不会留机会给法师,直接使用斗气冲了过去,谁叫法师肉体太脆弱了,禁不起战士那强大的斗气攻击,世界是平衡的,凡事有利必然有弊。所以说为什么在近战是战士的天下了。 魔武双xiu,唐枫也知道,反正什么东西都在佘管平那里学到的,在那生活了几个月,自然了解了许多不懂的东西,他其实很好学的,学什么东西都会举一反三。历史上存在魔武双xiu的人少之很少,几乎没有几个,毕竟魔武双xiu越到后面就魔武极壁修练得越难突破,除了天赋极好外,还需要有运气,搞不好还会在修练后面就走火入魔甚至还有生命危险。而唐枫自己不同,天生拥有了超人的体制――究极体,虽然还没有完全苏醒,但一部分存在就直接强化了肉体,修练诛仙诀第二层――人定胜天达到了最高境界,也就是不下于剑圣的实力了,恐怖!就等于说现在唐枫才是真正的魔武双xiu,要是他学会了高级魔法或者禁咒的话,试问天下间谁是唐枫的对手?要说唐枫现在达到了什么实力,其实他也不大确定,按照彩虹等级来区分的话,唐枫达到了紫级九阶的最高境界,差一步门槛就可以进入了次仙级,其修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要是换做普通人的话起码要在三十岁才能达到,唐枫才十八岁啊,想想什么叫差距,也许天赋不同吧,究极体的秘密还没知晓呢。 此时唐枫鬼魅般地走到池水中心处,心在狂跳不已,兴奋地伸手去触摸神刀飞扬,不可思议的是,唐枫发现手竟然穿透了刀身,这是什么回事?明明说池水进肚,不留一滴。后面两句心存邪念,灰飞烟灭他做到了啊,什么会取不到呢?难道哪些方面出错了?不可能啊。一连串的问题涌现在唐枫的脑海中,他变得更加疑惑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带着不解的目光瞟向了洞壁另一边的小飞,此时小飞也变了,以前是五米高两米大,现在不知道什么回事变成了十米高四米大,冰系魔法明显比以前还要进步了很多,在它的周围温度直接下降了零下20度,一般的人站在那几分钟,绝对会被活活的冻死。但不可能就说小飞进化了成熟体,它还没拥有可以幻化人形的能力。唐枫一直以来,除了冥想修练在加喝池水外,其他时间帮小飞烧烤野兽,小飞时常在晚上出外捕捉几十只野兽回来,弄得唐枫有点忙不过来了,最近小飞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一口气要吞下几十只野兽才饱,可怜苦了唐枫,每次消耗的精神力很快,不过喝下了池水后就不再感觉消耗过度,明显增强了不少,大脑也异常清醒,没有一丝疲惫,连十天十夜没睡觉也没关系,直接冥想几个时辰够了。 当小飞目光正好看到唐枫瞟向的疑惑,它心中明白了,这事它肯定清楚,前面石碑不是说了神刀飞扬,冰凤守护,冰凤自然是小飞了,取神刀飞扬的关系就是小飞。“小飞,是不是你还有其他瞒住了我?神刀飞扬我为什么摸不到它的存在?”唐枫终于出口了,眼还是带些疑惑盯着小飞,想看看它的答案。 (时间紧迫,只码到这里,明晚10点半继续更新,飞扬传说马上揭晓了,有票投票,谢谢!) 第17章 第十六章 飞扬传说(上) 悲哀……来投一票支持吧,谢谢大家! 咻!小飞应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张开凤翅,一股强大的寒流瞬间向唐枫传来,没有任何压迫力,只是禁锢了唐枫的身体。此时唐枫没有感到很奇怪,他知道这可能是小飞的意思,想用行动来表达答案。 突然,小飞头顶上一根金黄色的羽毛闪亮了一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一根细小的金色光线从小飞头顶上直射到圆水池中心处悬浮的神刀飞扬。笔直的刀身开始动了一下,缓缓地向上升,恰好悬浮到唐枫头上几米处才停止了下来。闪烁的红光比之前强盛了几分,一股强横的霸气也增强了不少,唐枫不得不使用精神力来抵制压力。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慢慢地抬起头,当注视刀尖的那一刹那间,唐枫的双瞳不禁收缩了一下,他真正明白了那石碑的含义,不留一滴,真正的最后一滴在神刀飞扬的刀尖下啊,锋利的刀尖闪了一丝光芒,那一滴深绿色的液体却那么地晶莹动人。唐枫明白,如果没有小飞的提示,就算喝尽这里所有的池水也是无补于事,根本取不到神刀飞扬,更不用去触摸了,普通人看上几眼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想想,超神器连仙界没几人能见过,何况是人界,只听说过超神器的由来和作用,把它当做了传说。 深绿色的液体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滴,此时唐枫的心更是狂跳不已,就好象小孩拿到梦寐以求的礼物般异常兴奋。他抑制心中的狂喜,呆呆的抬头注视刀尖,他不知道该如何做。这时小飞在他的后背又用凤翅扇了一下,唐枫不由地张开嘴,那最后一滴的液体正好滴落下来,准确地进入了他的口里。 喉咙一甜,一股清凉的气息迅速蔓延了唐枫的全身,唐枫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轻轻闭上眼,享受空灵心境中的世界。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有几只小鸟的空中自由飞翔,地上却是一望无垠的草原,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在微风吹拂下,送来一缕缕的清香,令人沁人心脾,唐枫深深地陶醉的其中,这一切太美好了!空灵心境在修炼中所体现出来的一种玄妙无方的无上心境,它可以帮助悟得它的人战胜心魔,驱除心劫,并且还可以让人更加的接近自然之道。 许久,唐枫猛地睁开眼,一道如实质般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闪过,要说眼神杀人的话,现在唐枫真正的做到了。魁梧而健壮的身躯,全身一动,响起了骨骼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充满了节奏感。 唐枫之前触摸的神刀飞扬是能量体的,也难怪他触摸不得。当最后一滴液体恰好滴落了唐枫口中时,这时神刀飞扬不由自主地又动了,似乎有灵魂般笔直的刀身瞬间变成平行的样子,巨大的刀刃无不散发出锋锐的刀芒,朝着唐枫的周围飞行,那速度穿破了空气,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明显比唐枫之前所使用的踏雪无痕加疾风步速度还要快,接近了光速。这时唐枫所看到的是一排排平行神刀飞扬的残影,刀尖向前,刀柄后面拖着一根长长的红光,包围了唐枫周围的空间,从下而上盘旋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圆罩,笼罩了唐枫的身体。而小飞早已退了好几十步,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盯着眼前一切,它此时心中很高兴,因为唐枫正准备接受神刀飞扬的考验,滴血认主就完事。 唐枫莫名其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外面翠绿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照耀着他全身那雪白羽衣被染成了血红色,好象自己是从血腥的战场杀出来的勇士。令他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他不喜欢这种颜色。蓦地,巨大的神刀飞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唐枫面前,唐枫吓了一跳,此时他有点惊慌,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好象有一道声音在呼唤自己,象母亲在呼唤儿子一样,有一种亲切感和熟悉感,太真实了。疼,感觉刺激了唐枫的大脑,他觉得右手腕疼了一下,但骇然发现,自己竟然抬不起右手,全身也是一样,动弹不得。带着惊愕的目光低下头,他看到了自己的右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丝伤痕,红色的液体慢慢地流了出来,那可是唐枫的精血啊,少了三分之一立马当场昏过去,这样白白流出来真让人心疼。唐枫暗道这绝对是神刀飞扬搞的鬼,不知道这样搞是什么意思,真想大骂一顿,此时他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这样贪恋超神器,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万一流尽了精血那早一命呜呼了,想自救都来不及了。死了和没取到有什么区别?没了生命拿了也是白拿,唐枫心中有点想哭了,他可不想死啊,还有很多事还没做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太不甘心了,他现在有点想骂老天,这么捉弄自己,太倒霉了吧! 嗡!唐枫的心神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然后闭上眼,就这样站着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时神刀飞扬红光暴闪,吸收了唐枫右手腕一部分的精血,巨大的刀身骤然间变得通红起来。一刻之间,唐枫的手腕一丝伤痕却奇迹般地愈合起来,没有留下任何伤疤,似乎一切没发生过一般。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唐枫骇然发现,此时他竟然漂浮在半空中,一切是黑暗的,有许许多多的星光璀璨,他看到了前方有一颗巨大的太阳,远远地看,太阳的表面正爆发火红色的日冕,当然,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温度,空气也感觉不到存在,似乎六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眼睛注视这里神秘的一切。盯着太阳,唐枫又发现,熟悉感就是从那边传来,好象有什么事即将发生,那预感却那么地真实,唐枫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预知的能力。 果然,太阳中心处有一柄巨大的刀横空出世,它的表面不是想象中的火红色,而是燃起了白色的火焰,外表有点象神刀飞扬,由于颜色不同,唐枫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神刀飞扬。强大的白光猛地一闪,周围的一切又消失了,没有了刚才的黑暗,没有了刚才的太阳,也没有了刚才的那柄刀。变成了另一幅画面。 这个时候,好象不是人界的地方。天空中有点昏暗,东方却出现了鱼肚白,似乎是早晨即将到来,但出意料的是没有想象中太阳会从东方冉冉上升。昏暗的天空突然电光雷响,又没有要下雨的迹象,这里根本不是人界的地方。唐枫漂浮在半空中,往下一看,一种要作呕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看到了下面地上满尸遍野,有断臂断腿,有无头分尸……反正都惨不忍睹,血流成河,一望无际的大地全都是尸体,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些尸体有的流下是绿色的血液,还有银色的血液,大多数都是深红色的血液,又不象是人类所拥有的血液,唯一的特点就是那血液有部分是金色的,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开――天――劈――地!”一道顿顿句句的吼声从不远处向唐枫传来,顺声一看,这时唐枫看到了有两个人相距千里彼此相互对视着。那吼声明显是左边男子发出的,那个男子全身笼罩着五彩光霞,看起来有三十岁的样子,样貌俊朗,鼻直口方,双手高举着已燃烧熊熊烈火的巨刀,深黑色的长发根根竖起,双眼充满了坚定的目光,但脸上在不停的抽搐着,似乎在忍受什么。唐枫看到那男子高举的巨刀很快意识到那是神刀飞扬。 右边一个却是看起来有二十多岁的女子,唐枫看不清那女子的面貌,只看到了那有着魔鬼般而又玲珑曲线的身材,可以想象肯定是个绝世美女。她的全身被暗黑气流包围着,里面穿上白色的长裙若隐若现。顿时她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脱口而出,“冰――凌――天――下!”同样也是顿顿句句,一柄五米长的巨剑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的手中,单手一伸,指向千里的对方男子。蓝色的巨剑围绕着白色的寒流,唐枫看到那巨剑一刹那间,瞳孔猛地收缩,自言自语激动地道:“轻舞?没错,一定是神剑轻舞,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见到它的真面目。” 刹那间,天空顿时变得光亮起来,左边却出现了巨大的红色领域,像血的世界。那个男子高举着神刀飞扬,红色的刀芒刺破了昏暗的乌云,身体慢慢地挪动起来。同时右边也出现了巨大的蓝色领域,像海的世界。那个女子右手握紧了神剑轻舞,白色的寒流使空间瞬间变得凝结起来,身形一闪,朝对方悄无声息地击去。要是别人在旁一看,一切是静止的,什么都没动,但其中真正产生了巨大的危机。 千里,只是在一念之间,唐枫终于见识到什么叫速度了。眼前的强者才是真正的速度,超越光速。没有想象中那样发生了绝世碰撞,一红一蓝,一刀一剑,相互之间在天空中闪耀了巨大的金色光团,却那么的夺目刺眼,唐枫紧紧闭上眼,等待再次睁开眼时,此时对方的两人不知道什么回事有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相距了千里。彼此之间没有受伤,两人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仇恨,反而是一种很痛苦的表情,似乎谁也不想向对方下手,就这样默默地相互对视着。 首先左边的男子开口了,脸色痛苦地道:“飘飘,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仙界?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右边的女子一听,全身不禁剧震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道:“冷风,我不再是以前的飘渺,我是魔界的公主,而你是仙界的仙帝,仙魔自古以来是相对立的,我们是不在同一线上,要么你死,否则就是我死,这一切是注定的,你看看这里仙魔死伤无数,只剩下我们两人,动手吧,轻舞飞扬该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飘渺右手一伸神剑轻舞指向冷风,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两行晶莹的泪水从脸上滑落。 曾经最爱的人,彼此之间却在今天成了战场的敌人,谁也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他们的心中极度痛苦。仙魔死伤无数,仅仅只剩下两个人做一个了断,他们能狠心下手吗?轻舞飞扬的结局又是如何? 第18章 第十七章 飞扬传说(下) 今天小泉又来码字,大家来一票支持下,没票可以收藏,谢谢! 咔!一道道蓝色的电光在空中闪亮起来,左右红蓝领域彼此对立,好象世界被分成了两半,各有各的立场。风,吹起了冷风的长发,他那刚毅的脸庞布满了伤感。背后的五彩霞光似乎黯淡了许多,双眼茫然,喃喃地道:“是啊,仙魔至少有一方必胜,飘飘,无论今天是你死还是我死,我只想任何一界不能统治人界,否则六界将受到不平衡,到时死伤更多,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吧。” “放心,冷风,无论是谁死,我这边魔界答应在一万年里不干涉人界,至于妖界和冥界,魔界会尽力阻止他们统治人界的行动。”飘渺点头回答道。她的心在滴血,面对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啊,她真的有点下不了手,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使命,所以其中一个必须做了断,这也许是她选择最好的方式。 冷风苦笑了一下,道:“看来仙界以后将面临的是魔界、妖界和冥界,而神界从来不干涉这些事,我想一切是天意安排的,毕竟除了神界,只有仙界最为强大,魔界能这样和仙界打成两败俱伤已经不错了,谁知道我们仙魔竟然同时拥有了超神器轻舞飞扬,也难怪你们魔界敢肆无忌惮地和仙界发动了战争。” “不错,这也怪不得轻舞飞扬,仙魔大战同样在以后也会发生,只是现在提前开战了而已。”飘渺握紧了手中的神剑轻舞,强大的白色寒流瞬间笼罩了她的身体,暗黑气流自然消失得无影踪,她知道,时间不容许这样下去,另一个空间也在发生大战,而在这样仙魔只剩下两个人,必须速战速决。 这时,唐枫终于看清了飘渺的真面目。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面如初桃,如同天仙般的脸庞流露出一丝哀伤和无奈,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着灵动之色,没有丝毫杂质。但如同樱桃般的小嘴缓缓开口道:“冷风,出手吧,我们想看看轻舞飞扬之终极奥义究竟有多强。” 话刚落,空间变得无比冰冷,此时她全身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冰之铠甲瞬间覆盖了她的身体,右手握着神剑轻舞,蓝色的领域比之前扩大了不少,冰冻了空间,空气凝固了,一切静止了。犹如冰之女神静静地站在那儿。白色的寒流绕着她的全身旋转,使她的美丽更增添了几分。缓缓地把神剑轻舞举向高空,用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道:“轻舞之终极奥义――万冰归宗!” 顿时蓝色领域毫无预兆地出现了无数的长达五米冰剑,很明显是神剑轻舞的化身,闪过了无数锋锐的剑芒,犹如一道道白光直射向对方瞬间击去。 同样,冷风看到此情况,脸色不禁大变,他知道,飘渺这次来真正的。泪,忍不住从他的眼里夺眶而出,他多么希望这一切是梦,可是面对眼前巨大的危机使他不得不出手。飘飘,难道一切要注定这样吗?冷风的心极度痛苦,他的使命是一定要让仙界赢,否则以后仙界将会在魔界之下,再也不会强大起来,况且妖界和冥界野心勃勃,还没开始下手,也许他们躲在暗处等待时机吧。 “飞扬之终极奥义――毁天灭地!”一道吼声响遍了整个天空,那威慑力的声音极度震撼了唐枫的内心。此时红色的领域变成极度深红色,地上的尸体和石块全部化为了粉末。天空中的乌云全部消散了,周围一切已燃起了熊熊烈火,双手高举着神刀飞扬,它的表面也燃起了淡淡的紫色火焰,五彩霞光包裹了他的全身,双眼变得通红起来,不是嗜血的眼神,而是一种愤怒,太阳神的愤怒,疯狂地在空间中燃烧。 唐枫看到这一幕,他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眼前的一切,况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全身动弹不得,似乎在看电影般看着他们之间的战斗与对话。他也流泪了,感动得他不得不佩服对方两人的选择,他也不愿意谁生谁死,闭着眼摇摇头不敢在看下去了。 没有一丝声音,一切静悄悄的。当唐枫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又变了,此时是白茫茫的世界,笼罩了白雾,什么也看不见。突然一道苍老般而又虚无飘渺的声音向四面八方瞬间传来,“你所看到画面的战斗是没有结果,没有输赢,轻舞飞扬也就遗落在人界中。从此以后,人界一直获得了万年来的太平生活。魔界果然守信用,他们的确阻止了妖界和冥界统治了人界。不过在不久将来,仙界、魔界、妖界、冥界和人界等五界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只有轻舞飞扬才能阻止这浩劫的发生。” 唐枫听到这声音,自然知道是谁了,便大喊疑问道:“请问,您是冷风前辈吗?” “没想到你能猜出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你所看到画面的冷风。”话落,唐枫面前几米处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身影,很模糊。不过很快四面八方传来的五彩霞光向身影聚合一起,那身影渐渐地清楚起来。修长的身躯,健壮的身体,面部阳光而又刚毅,刀削般的脸上棱角分明,面容仍然保持三十岁的样子,但唐枫骇然发现,那个人的身体似乎不是实体,是由五彩霞光聚合而成的能量体。 “你现在是在精神海里,而我也在你的精神海里,你所看到的我是能量体,只能持续一会儿,我想交给你的使命。”冷风淡淡的道。 “我的使命?前辈您不会要我帮你毁灭魔界吧?”唐枫疑惑地道。 冷风没好气的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毁灭魔界了?就凭你?就算是神帝也做不到这点。” “那您说您交给我的使命又是什么?难道是阻止你刚所说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 “不错,你猜对了,不过轻舞很难办了,想要轻舞飞扬在一起的话可能性不大,主要看你运气了。”冷风点头道。 “前辈,你说详细点,轻舞飞扬的传说我听说过,但真正的原因还不了解。” “其实这也不算传说,飞扬是盘天斧在太阳核心处由虚厘之焰构造的超神器,而轻舞是月亮核心处由离冰之魄融入了轩辕剑里面而形成的超神器。也许你还不明白,上古有十大极品神器,分别为东皇钟、轩辕剑、盘天斧、练妖壶、吴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倥侗印、昆仑镜和女娲石等。东皇钟号称天界之门,具体的力量不明,但听说它乃十大神器之首,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轩辕剑和盘天斧都是十大神器中最强的武器,可以破除任何一切领域和空间。至于其他的神器具体的力量还是不明,只有神界那边清楚这事。而轩辕剑和盘天斧被月神和太阳神经过亿年时间改造后成了有史以来最强的超神器轻舞飞扬。当然神界也有部分神帝级别拥有超神器,其威力逊于轻舞飞扬,但也有毁灭天的力量,也难怪六界之中只有神界最为强大,就算其他六界联合在一起也没多大把握战胜神界,超神器是至高无上的,根本是无敌的象征。”冷风解释地道。 唐枫似乎听明白了,再次疑问道:“前辈,那你所说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又是什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是飞扬告诉我的,它里面还融合了昆仑镜,拥有了穿越空间和时间的能力,未来的预测的确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到时神界也会帮忙,具体时间没有谁知道,也许在五年之内。但这样还不能挽救局面,只有轻舞飞扬才可以阻止。”冷风回答道。 唐枫顿时恍然大悟,断然道:“前辈,我的使命除了这些,是不是还要寻找轻舞的下落?” 这时冷风不得不佩服唐枫那高超的智慧,这也想的到。于是便点头道:“不错,虽然轻舞飞扬相生相克,冰火不融,但它们之间联合在一起,其威力不是我们能想象的。飞扬已经告诉我,现在轻舞还在人界某处,下落还是不明。” “假如轻舞被魔界的人夺去了,那岂不是再次会发生仙魔大战?我还没成仙呢。” “不用担心,轻舞和飞扬一样也要通过考验,同样是心存邪念,灰飞烟灭。魔界的人基本都是邪恶生物,除了飘渺,我想魔界几乎没人能取到轻舞吧,况且魔界、仙界、妖界和冥界通往人界的通道被神界封印了。除非有特殊通道,其他界是不可能进入人界的。” “哦,那意思是说轻舞只有我们人类可以取得到了?”唐枫好象明白了什么。 “不错,只有机缘巧合之下方能取得轻舞,就比如你是我的仙宠冰凤带引过来的,虽然你通过了考验,但让我吃惊的是,你竟然拥有了亿万年一见的究极体,那可是和混沌之体差不多啊。”此时冷风明显有点激动,他很清楚究极体的秘密。 第19章 第十八章 禁咒之禁 “究极体?”唐枫发现太多的神秘发生在自己身上,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解。 冷风看出唐枫的疑惑,便解释道:“究极体又称吞噬体,它可以吸收任何能量,而且又是无属性的,与混沌之体的作用一样,不死不灭,生命达到永恒。无属性就比如说你所拥有的全系魔法,什么元素都可以无限制地吸收。但依靠自身实力有多强吸收就多少,当达到饱和之后就不能再继续吸收了,否则就会爆体而亡。不是说究极体就一定不死不灭,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吸收能量不能超过自身的极限。”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天才,我们仙界的人基本都是你们人界修炼渡劫而来的,我想在一年之内你有可能渡上仙劫而飞升仙界,毕竟究极体修练的速度比普通人还要快一百倍,其前提你那究极体必须先完全苏醒才行。”冷风又接着说道。 “那上次我所拥有的神秘力量是不是究极体的作用?”唐枫觉得脑海好象抓住了什么,眼光一亮地道。 “没错,除了吸收能量,它还可以使人的肉体达到最强力量和防御,你所想的剑圣级别的确可以在人界几乎无敌,但你还没达到次仙级,只有次仙级才可以战胜你。”冷风点头道。 “那我知道,也难怪上次那种神秘力量我好象变成了巨人一样,超级强大,那感觉太兴奋了,没想到现在又成了魔武双xiu,全系魔法都会。对了,前辈,我喝下的池水到底是什么水?还有神刀飞扬那最后一滴液体又是什么呢?” 冷风叹息道:“真不知道你运气太好了还是天意有意这样安排的,你那究极体的体质帮了你自己,你所喝下的正是万年孕育的元素之水,一般魔法师比如他会火系魔法,当喝完这元素之水后就可以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直接瞬发中级魔法,召唤禁咒或者禁咒之禁。(..info好看的小说)而你,竟然直接吸收了全系魔法元素,导致你现在成了全系魔导师。魔导师和大魔导师虽然差了一个级别,但其释放的威力差距很大,当然,你又是全系的,如果发动全系禁咒,那威力绝对不亚于法神所释放的禁咒之禁。神刀飞扬那最后一滴液体正是自然之水,你别小看它,当你完全吸收后,只要有花草树木的地方,你的精神感知力比神识还要强。所以你现在可以利用大自然的气息来吸收能量,天地之灵气更加浓郁地进入你的身体,难道你没发现你体内的真气比以前增多了几倍?” “我体内的真气自然可以感觉到了,的确增多了几倍。不过你刚才所说的禁咒和禁咒之禁有什么区别?我好象没听说过。”唐枫沉思道。 “禁咒是禁咒之禁的一部分,禁咒之禁就相当于仙级的领域,凡是中招者全轰成了渣,连帝国的城市也不例外,不过所消耗的魔力和精神力是非常巨大的,大魔导师只能一个月使用一次禁咒之禁。不然的话随便出现一个大魔导师就可以称霸天下了。”冷风在唐枫的精神海里自然知道了帝国的存在,他早读取了唐枫所有的记忆。 唐枫听完之后,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领域是什么,刚才在画面所看到的红蓝世界就是领域了,仙人的领域能不强大吗?不过听到后面大魔导师可以发动禁咒之禁来毁灭一个帝国,连城市也轰成渣,那是什么概念?恐怖!如果自己可以发动全系禁咒,那不用想象了,冷风前辈不是说全系禁咒等于法神的禁咒之禁吗?法神是什么实力?相当于仙界的大罗金仙实力啊! 很快唐枫脸色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没想到禁咒之禁有这么可怕,前辈,现在人界几乎没出现过精灵族和龙族,我想禁咒早已失传了吧,禁咒之禁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的话,天下早被魔法师统治了,那只有法神才可以领悟。” “你说的没错,六千年前的世界本来就是魔法和战士的世界,那时没有我们修仙修神的人类,那时的人族还只是亚人族,也是其他族中最弱小的一族,但他们的智慧跟我们人类一样,高于其他种族,否则的话今天就不会是人类的天下了,亚人族进化了人类。不过那时候亚人族的天赋各不相同,有的天生会魔法,元素少的可怜,有的天生就是战士,没有一丝元素。他们其中很少人达到大魔导师或剑圣。历史上还出现过九个法神和一个剑神,九个法神拥有的魔法各不相同,分别是水、火、冰、雷、风、土’空间、光和暗等,但还没有出现过全系法神,因为这里面有相克的魔法,比如水克火,火克风,土克水,光克暗等,几乎不可能修练全系魔法师。而魔武双xiu更是没人一个,有很多人都修练到初级魔法和剑士就放弃了,因为他们发现魔法和斗气根本融合不了,很容易分散精神力,修练起来比单修还要慢。你那魔武双xiu算是名副其实,你又没斗气。后来不知道什么回事,九系魔法竟然变成了七系,历史记载过,由于水可以转化为冰,许多人同意把它们看成一系,而空间魔法却神秘消失了,更可疑的是禁咒也失传了,现在人界根本没有记载过禁咒的咒语。除非找到六千年前的遗迹,也许在那里还会找到关于禁诅咒的书。只要精通了禁咒就可以发动禁咒之禁。” “我明白了,也难怪天下没有一个人会禁咒,但我听说过海家一族是冰系魔法最强大的,族长是我曾经救命恩人。他只是释放了高级魔法,我想那时他有了魔导师的实力吧。”唐枫顿时茅塞顿开地道。 “我从你的记忆知道,你那个救命恩人现在应该是大魔导师了,可惜他不会禁咒。不过按照你们所规定统一彩虹等级来判断,我想他有白级(次仙级)三阶实力。在你们人界里,算是大陆顶级高手了。”冷风这时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说正题吧,飞扬传说你也知道了,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轻舞将会出现,一切只靠你的机缘了。现在我把飞扬三式存入了你的记忆里,对了,你那个被封印的记忆已经被我解除了,你现在是灵魂状态,暂时还不会想起。切记,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先沉睡了,跟你交谈这么久灵魂很虚弱,一个月后我将会醒来,你好自为之!”说完冷风的身体慢慢地消失了,一切化了虚无。 这时唐枫觉得脑袋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脑海里,于是六感消失,马上昏迷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枫睁开眼睛,他回到了现实。洞,依旧是翠绿色的,此时他骇然发现,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起了巨大的神刀飞扬,刀柄正好适合他握住的大小。仔细打量五米长的神刀飞扬,不得不惊叹左刀身雕上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紫龙,高昂的龙首似乎在仰天咆哮,弯弯的龙身却充满了强横的龙威,唐枫很明显的感觉到。但美中不足的是那紫龙没有眼睛,只有一个深红色的圆圈。右刀身却刻上了一柄巨大的斧头,唐枫发现那一股强横的霸气就是这面散发出来的,他知道那斧头一定是上古十大极品神器――盘天斧。除此之外,左右刀身都雕刻了不同古朴的纹路,在不停地闪烁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突然,唐枫脑海一亮,冒出了几句古老的咒语:飞扬第一式――昏天地暗。第二式――开天劈地,第三式之终极奥义――毁天灭地。唐枫顿时明白了,那正是冷风前辈所说的飞扬三式。于是意念一动,手中的神刀飞扬瞬间消失了,毕竟他知道自己早与神刀飞扬滴血认主了,心刀合一,把飞扬缩小隐藏在自己的心脏部位。这时异变发生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恢复记忆 这时异变发生了,整个山洞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似乎快要崩塌了。上面一列列绿色的钟石脱落而下,砸向了空空的圆水池上,翠绿色的结界瞬然间破碎了,发出咔咔的响声,洞壁也开始出现了裂痕,像细线般蔓延了整个山洞。 唐枫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呆滞了一会儿,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变得茫然失措。 咻!不远处小飞突然尖叫了一声,迅速张开双翅朝唐枫的方向飞来。这时唐枫被尖锐的叫声清醒了,转身一看,此时小飞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和小飞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唐枫自然知道利用心灵来与小飞意识交流。唐枫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原来这变化是由自己引起的,没有神刀飞扬来来镇住山洞,就会立刻崩塌。再经过小飞的要求,唐枫马上蹬了一下地面,使用了漂浮术飘向了小飞那巨大的凤背上。 小飞那巨大的凤翅丝毫没有影响飞行的速度。由于这山洞非常庞大,高一百米,宽两百米,这么大的空间无疑用来小飞飞行是最好的了。 穿越了破碎的翠绿色结界,此时唐枫发现不知道这山洞究竟有多深,前面竟然是无边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但由于小飞本身会发光,那淡淡的白光在黑暗中犹如一盏明灯,在迅速前进着。没有一丝风的存在,太不可思议了! 唐枫开始使用了天人合一,去感知周围的一切,却骇然地发现,这根本不是山洞的地方,很明显是无边无际的空间。方圆百米却没有任何地的存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info即使拥有了强大的精神力,也感知不到这里的一切。 诛仙诀第七层――天人合一,相当于灵魂出窍一样可以清楚地知道周围的一切,精神力有多强探测就多大。唐枫现在最多只探测方圆五百米的地方。天人合一在人界来说又可以称灵识,达到仙级就叫仙识,成神之后就称神识。神识是最强大的,整个天下可以感知一切,即使发现一点点可疑东西马上可以探测到。同样消耗的精神力也非常大的。 不得不惊叹小飞的飞行速度,比上次还要快了许多,简直不用超音速来形容了,唐枫用了光系魔法盾,仿佛是一尊仙人般站在小飞的背上。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唐枫终于看到了前面有白光出现,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和惊喜,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真好,万里晴空,白云飘荡,一缕大自然的气息从唐枫的身上随风飘过,唐枫张开怀抱,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心中一阵舒爽。(..info)突然间,唐枫发现脑海中的记忆像洪水般喷涌而出。 泪,悄无声息地从唐枫的脸上滑落。“师傅,你为什么要封印我的记忆?”唐枫心中喃喃地道。他明白了,是师傅在那次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也难怪那时候什么都记不起来,看到或听到熟悉的东西就觉得头疼。现在他弄清楚了一切。 唐枫不再是以前的唐枫了,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他已经长大了,虽然知识还不够丰富,经验还少,他至少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微风,轻轻地吹拂他的脸颊,也拂过了他的心。他此刻也明白了,师傅这样做是对的,为了不让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为了不让自己痛苦地活下去,选择封印记忆是最好的方式。他知道,当初师傅决战有多重要了,面对灭族之仇,约战是必然的,那可是师傅唯一报仇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因儿女之情而放弃约战,就算活下去也比死更加难受痛苦。师傅的艰难选择不得不让唐枫觉得很伟大。 小飞依旧在空中飞行着,唐枫没有心情去欣赏周围的景物。他此时陷入了沉思,回忆了过去种种的记忆,父亲那慈祥的笑容深深地烙印在唐枫的心里。父亲临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为我报仇,他至始至终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不要自己为他报仇?难道怕自己冲动而白白去送死或者想保留唐家一族的血脉?父亲又没有告诉自己凶手是谁?……许多不同的疑问,却占满了唐枫的大脑,还是成了一个谜,一个无法解释的谜。 摇摇头不再多想,抬起了头眼望着远处的前方,便是一大片的森林,翠绿而茂盛。太阳高高在上,唐枫丝毫感觉不到灼热,反而很凉爽。要注意小飞是冰凤,再什么热也没用的。 脚踏在小飞那巨大的凤背上,俯视下面的景物,以唐枫那强大的精神力自然可以看清楚一切,好似有一种居临天下的感觉,就算传说中的龙骑士也不过如此。 唐枫知道既然自己恢复了记忆,就不再沉浸于痛苦的过去,回想起来徒增伤感罢了,一切成为过去,只看今朝。 他此时打算去冰月帝国,本来想再次回到奥月帝国和佘管平和昭云重逢,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会认识自己吗?况且还有危机在那儿,欧阳一族不会放过自己。这一去也许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搞不好给佘管平和昭云带来杀身之祸。叹息了一声,想不到欧阳龙天竟然跟师傅雪无痕是仇敌,他不相信师傅会无缘无故地杀了欧阳龙天最爱的妻子。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恐怕欧阳龙天再什么派人去找也永远找不到雪无痕的下落,而且雪无痕还是生死不明,对方邪教首领也是不好对付的超级高手。看来欧阳龙天是真的永远报不了仇,除非他找到雪无痕的下落。 回忆上次和欧阳龙天战斗的那一幕,唐枫顿时有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油然而生,好象战士很久没战斗了一样,真想找高手来比试一下的冲动。如果现在再跟欧阳龙天战斗,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狼狈了,至少有几分把握战胜。他那极品仙器――水月剑,在自己所拥有的超神器面前是一块废铁而已,直接轰成粉末都没问题。而且凭自己修练到第七层前面强大的精神力有可能秒杀,不过就看对方到底和自己差了多少层次,万一乱来搞不好自己受到反噬,一辈子都别想使用精神力了。 一想到超神器飞扬,唐枫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使用飞扬第一式――昏天暗地,又没其他心法和招式,难不成要靠自己领悟?想想也有可能,可惜冷风前辈已经进入了沉睡状态,不然的话自己可以向他问清楚了。 即使恢复了记忆,唐枫此时此刻心情很沉重,久久不能释怀。曾经想变强的梦想,今天却做到了,他领悟了变强的奥义。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就算在人界称霸又如何?假如在仙界呢,还有魔界、妖界和冥界,恐怕在他们眼中自己是只蝼蚁吧,很容易被他们忽视自己的存在。至尊无上的神界是所有六界中是最强的一界,也是其他五界心目中想达到的境界。那可是真正的神啊,人家随便一根手指可以让你消失在世界中,哪容得你有一丝反抗之力,连动下都做不到。一句话,强者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强者,才有强者高傲的本钱。 夕阳,此刻落下了天边,已经染红了一片。留下了一丝余辉,照射在高高的山顶上。有一人一兽在那儿静静地站着,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语言和动作。 “小飞,我想去冰月帝国那里,但你这个样子去的话恐怕会吓死人的,并且你又是传说的冰凤,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时唐枫缓缓开口道。背负着手,站在巨石上注视天空中的夕阳。他那雪白羽衣也染成了红色,英俊的脸庞显得很平静。 听了唐枫的话,小飞那铜铃般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唐枫,仰首不禁向空中咻了一声。此时唐枫侧身仰望面前那巨大的小飞,他也多么希望小飞伴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分离,眼神充满了许多不舍和无奈。没办法,自己必须在外面世界经历一番,有太多的东西要学,而且自己还背负着使命,挽救巨大危机的使命。先在人界寻找轻舞的下落,所以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先暂时离开小飞。 第21章 第二十章 英雄救美(上) 今天出女主角了,大家都知道前面引子写了叫“依依”,其真正的名字叫海依,她是轻舞的拥有者,就这样,这篇是主人公第一次与女主角碰面,也算是英雄救美吧!请看下文! 唐枫吃惊地发现,刚才和小飞心灵交流,小飞告诉自己,它还有一种特殊的技能――召唤,不是小飞召唤,而是它体内有召唤珠,别人一拿到,就可以随时召唤出小飞,好象传说的空间召唤术一样,但现在没人会那样空间召唤,神兽本身有被召唤的技能。 这时小飞那巨大的凤体散发出浓郁的白光,展开巨大的凤翅,凤首俯视着唐枫。突然凤嘴一张,一颗乳白色的类似内丹大小的珠子从里面缓缓而出,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飘落在唐枫的面前,唐枫好奇地伸向双手,接着那颗乳白色的珠子,一种冰凉的气息涌遍了全身,感觉异常舒服。 “小飞,你意思是说这珠子真的可以随时召唤你?”唐枫摸着召唤珠疑问道。 小飞点点头,此时它的身体那白光黯淡了许多,似乎刚才消耗了不少魔力,那可是它几千年所拥有的特殊召唤珠,虽然不是神兽内丹,但也算是小飞身体的一部分。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没有了那红色的余辉,一阵似黄似白的云霞染过了天边,好似带来一种凄凉之感。 离别了小飞,唐枫的心里有一种失落感,还有些恋恋不舍之感。看着小飞那渐渐远去的巨大身影,唐枫不担心小飞会有什么危险,就算小飞是幼生体后期,其智慧不弱于人类。毕竟传说的冰凤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小飞现在的实力相当于大魔导师,而且冰系禁咒――绝对零度可以随意释放,神兽的精神力比一般人类还要强大几倍,控制魔法的准确度也比较高,要是大魔导师碰上它,也奈何不了。以小飞那巨大的体积,人类在它面前太渺小了,想伤害它更是不可能的,不被小飞瞬间冻成冰棍算自己的幸运了。当然唐枫是例外,他可是全系魔导师,即使刚刚学会初级魔法,其杀伤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小视的。 …… 这时唐枫使用了踏雪无痕奔在深山里,由于路途遥远,中间的地方大多数是荒山野林,不过周围的风景还算不错,空气也新鲜,灵气还算浓厚,对唐枫来说,修炼有极大的好处。 唐枫吃惊地发现,自己的精神感知力竟然可以探测方圆千米,好象灵识覆盖了整个深山,比诛仙诀第七层――天人合一还要强大,太不可思议了。正思索间,唐枫突然明白了,正如冷风前辈所说,自己喝了自然之水就可以感知大自然的周围,那感觉太美妙了!不仅可以吸收大自然的气息,而且感受到许多野生动物和不同的花草树木在交流,是心灵的交流,似乎自己可以倾听它们之间的语言般,融入了大自然之中。 顿时唐枫那精神感知力发现前面五百米处有一群人在包围了中间的三个人。于是便好奇地再次使用踏雪无痕朝那方向奔去。 …… “大哥,这小妞不错啊,看她那面貌和身材,我从小到大还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美人。”有一个满脸黑须的大汉向身边的中年男子淫笑道。 那个中年男子身上有一股强横的霸气,似乎天生拥有了一般,肌肉轧起,那强壮的身躯却是那么高大,看似普通的脸,没有什么醒目之处,有一块黑布蒙住了右眼,满脸也是淫笑,却不是想象中高傲而霸道,没想到跟身边的大汉也是一样好色之徒。 “小姐,这怎么办?他们人多,又包围了我们,我们要这样杀出去吗?”一道迟疑的声音传入了中间那女子的耳中。 一身好似水蓝的衣袍在烈日高空下散发出明亮而暗淡的蓝光,海水般的长发如同瀑布齐在腰间,眉宇之间有一种担忧的神色,那冰雪般纯洁清新的瓜子脸上,有着水汕的漂亮瞳眸,小巧玲珑的鼻子,略弯而饱满的樱色唇瓣,五官极尽天下之精致,修长的娇躯同样是那么完美,不盛一提的纤细腰肢。唇瓣紧闭,似语非语,好象在思考什么,眉头时不时紧皱起来。 “小邓,小卓,我们还是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这样杀出去没多大把握,况且他们人多呢。”那女子一道轻轻的回答,如同黄莺般的声音却被前面的中年男子和大汉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他们心中有一种想上前抱住那个女人的冲动,不过他们还是忍住了,看出来对方不是容易对付的高手。 包围的人全是穿上黑色的衣袍,大概有十三个人左右,脸上蒙上了一块黑布,好似蒙面人一样,眼睛盯视着中间的三个人,静静地等待头领的指令,他们没有象中年男子和大汉那样眼神有一丝淫荡,更是一种毫无表情的神色,是经历了血与火的冷酷表情。 “喂,前面的独眼龙,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此时女子身边的小邓向前方的中年男子大喊道。 “嘿嘿,先自我介照,我叫贺天痕,这位是我小弟樊龙,是这座山的头领,既然你们路过了这里,请让那美人留下陪我做头领夫人,不知意下如何?”那个中年男子正是贺天痕,作着彬彬有礼的行动向对方笑道,眼光不停地盯上那个女子,那炽热的目光好似恨不得想把那女子搞在手。 “呸,垃圾败类,打死我也不愿意把小姐让给你。”这时女子右边的一名青年男子狠狠的道,目光时常带着挑衅之色,鄙夷地看了前面贺天痕。想必他就是那女子所说的小卓。 “你是谁?没看到自己在跟谁说话?你不过是这位美人的一条走狗而已。”樊龙反驳道,他看到了小卓那鄙夷的眼色感觉很不爽。 “够了,说,你们到底想什么样?就说那要求?”突然那女子大声说道,那水汪汪的瞳眸狠狠注视着贺天痕,那个樊龙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因为她知道,只有贺天痕才是这些人中最强的高手,其实力也不在自己之下。 “除了那要求,我可没理由能放你们离开。”贺天痕眯着眼睛道。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只好手下见真章了。”那个女子冷冷地道。 “美人,你这又是何必呢?难道跟我一起不好吗?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什么东西尽管你说,我尽可能帮你做到。” “哼,那我说要你答应一个条件,你先把这里手下的人全杀光,能做到吗?”那女子冷哼了一声道。 “既然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我们先来战斗下吧,输了就乖乖地做我的夫人,赢了你们自然可以离开,我们绝不阻挡,怎么样?”贺天痕淡然道。 “小姐,别答应他,小心中了他的计。”顿时小邓向女子急劝道。 “放心,反正我们要逃不了,是不是真的我也要试下。”那女子回答道。 “好,这位美人能有如此勇气,放心吧,凭我在这里占山十年了,没哪一句说话不算话的,如果真的你们赢了,绝对不会阻挡。”贺天痕痛快地道。 “好,那你说什么战斗?是我和你还是?” “不用这样安排,我可对你下不了手,还是喊你那两位走狗来和我这位小弟樊龙对战,就这样一对一。”贺天痕解释道,但他那话很明显激怒了小邓和小卓,那好色的样子不得不令人有想吐的感觉。 “小姐,请让我去参战吧,我想教训下那个满脸胡须的小虫。”小卓向那女子求道。 “小卓,也顺便帮我教训下,我也看不惯他,刚才还很嚣张呢。”小邓同意道。 “好吧,小卓,你要小心点!”那女子点头道。 话落,小卓缓缓走上前,向前面的汉子鄙夷道:“我们来战斗,你要小心了!” “哼,你不要太过早自信,看谁小心点,到时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时樊龙也走在前,目光怒视着小卓,他也看不惯小卓那鄙夷的目光,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风,在这里突然起了,两边都站着一个人,一个手负在背,那鄙夷而不屑的目光仍然注视对方,而另一个却怒目圆瞪,狠狠地盯着对方。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下) 骤然间,樊龙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冰冷,一种压抑的感觉不断朝自己的身体传来,他知道这压力是对方散发出来的。 众人纷纷后退了几十步,在中间留下了足够的空间给了樊龙和小卓。这不是一般的战斗,是战士和法师之间的战斗。 樊龙对周围的压力感觉很不爽,于是便施展了斗气,深蓝色的斗气,象征他有蓝级九阶的实力,也可以说他快突破大剑师级别。 小卓看到樊龙所释放那深蓝色的斗气,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开始隐藏了真正的实力,不过他心中有几分把握战胜,因为他也达到了蓝级八阶快九阶了,差不多是魔导师级别了。 究竟是谁胜谁败,只有战后知晓。 …… 这时唐枫很快到达了那儿,早已运用了天人合一和精神感知力,知道了他们所战斗的原因。不过他特别注意的是那个神秘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面貌,但以自己那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就可以猜测她是绝世美人,心中便对了产生了一丝好感。 停在五十米处使用了漂浮术静静站在粗壮的树枝上,周围都是茂盛的树木,中间却是一个宽广的空地,有几根杂草在风中摇曳着。唐枫此时在观看那两个人即将战斗的场面。 …… 风,渐渐的大了起来,吹着樊龙那了不起眼的灰色衣袍猎猎作响。他缓缓从腰间拔出了一柄精致的剑,剑出鞘,是由极品玄铁铸造的剑身,泛出幽幽青光,在艳阳照耀下,亮起了刺眼的白色光芒,目光凝视着小卓,毕竟对方也是与自己差不多的实力。 小卓早已准备就绪,高级魔法需要念咒语才能释放,当然,除了真心虔诚法神外,他此时可以瞬发中级魔法,脸色凝重盯着樊龙那手中不知名的剑,以精神力可以感知到那柄剑绝对不是一柄普通的剑。再配合樊龙那散发出深蓝色的斗气,剑芒不禁变得无比锋锐。 四目相对,刹那间樊龙的目光散发出阴冷的光芒,身形一闪,用他那柄剑凌空朝小卓的方向击去。五米之间的距离,在一念之间彼此接近。小卓的脸色顿时大变,很明显他感受到了无比澎湃的压力,又是战士。虽然近战方面法师是奈何不了战士,但经过多年的刻苦训练,他领悟了解除近战的危机,毕竟他又不是魔武双xiu。冰系防御――极地冰垒,此时他学会了一点,这就是高级魔法的最强防御,当达到大魔导师级别,其冰系防御不下于玄武(传说的四大神兽之一)的绝对防御,没有剑圣的强横力量根本破除不了。(..info) 突然小卓大喝一声:“冰之护盾!”,中级魔法冰之护盾瞬间释放出来,在他的面前形成了高两米厚一尺的冰墙,然后往后纵身一跃,退了五米处。 强大的斗气配合剑击向了突如其来的冰墙,樊龙顿时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传说的冰系法师,难道对方是海家一族的人?海家一族是什么势力他很清楚,冰月帝国是他们的地盘,又在天下排名第四的地位,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 叮!这时小卓所释放的冰之护盾瞬间化为了漫天碎片,在烈日照耀下,闪亮了一丝丝刺眼的白色光芒,仿佛水晶般璀璨如光,掉落在地面很快融化了。 此时小卓不得不惊叹樊龙那强横的力量,居然可以在瞬间破除了自己中级魔法冰之护盾,那可不是一般的冰墙术啊,即使面对狂暴的魔兽,也破除不了他的冰之护盾。想想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差不多,他很快释然了。同样樊龙也不得不佩服小卓那释放的冰之护盾,刚才消耗了他两层力量和斗气,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近战阻挡战士的攻击,平生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当然,他以前经历了许多战斗,经验也很丰富,特别是战士对战士,除了他大哥贺天痕,几乎从来没输过别人一次。法师还少见,今天一战,他就觉得很兴奋,想看看法师和战士的区别到底在哪里,究竟是谁强。 小卓冷哼了一声,这次该他动手了,顿时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一股强大的冰冷之气向樊龙的方向蔓延传来。 “冰之箭雨!”小卓张开双臂,双眼变成了蓝色的瞳眸,忽然间,他周围的空间凝聚了几十根长三尺有一寸大小的冰箭,那尖处隐约散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气息。不要小看那冰箭,数量极多其杀伤力也是恐怖的,要是一百名普通人在这里绝对死在这冰箭之下。 “喝!”樊龙身上突然蓝光大盛,气势在瞬间升至顶峰,单手握剑狠狠地刺向小卓的胸口部位。 小卓双臂迅速拢合,十指交叉合一,眼光直盯着对面的樊龙,用自己精神力控制着周围的冰箭。几十根的冰箭凌空旋转着,矛头指向了樊龙的身体。 嗖!许多冰箭瞬间划破了空气,那摩擦声格外刺耳。这时樊龙的斗气提升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在看到冰箭朝自己袭来,他没有感到一丝惊慌,冷静的脸色,唇角诡异地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铛铛铛!樊龙停下脚步,快速用剑挥舞着,斩断了不少冰箭,深蓝色的斗气比之前强盛了几分,然后腾空一跃,身体向前旋转,双手握紧剑直朝小卓击来,“太玄一击!”樊龙再次大喝了一声。 顿时小卓脸色不禁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强横了这种地步,他还第一次碰到这么强的对手,但为了小姐,他拼了命也要死战到底,而且这战绝对不能输。 蓝色的剑芒如同刀刃般穿破了空气,在不停地呼呼作响。周围无比澎湃的压力也渐渐增大起来,樊龙那阴险的笑容不禁在脸色流露,心中暗道:“小样,就算你是法师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在我剑下,看你往哪躲。” 小卓不闪不避,看来想施展高级魔法也来不及了,不过他丝毫没感到惊慌和害怕,的确,在近战方面法师远远不是战士的对手,但小卓他还没有使出最后一招,至少争取些时间来念咒语释放高级魔法。 “冰之束缚!”小卓那蓝色的瞳眸亮了一下,伸起右手握拳。顿时地面出现了两根长达半米有手臂粗的冰蛇,相互灵巧地向樊龙两边围绕,瞬间困住了樊龙那魁梧的身体。 “伟大的冰神啊,请求你消灭眼前的敌人吧――凝冰之刃!”小卓快速的念起了咒语,双手不断变幻着结印,形成三角形状。 骤然间,空间似乎凝结了般,温度下降了十度以下,地面结成了不少冰快,在小卓的手中慢慢形成了一柄长一米多冰刃。寒气,不由自主地在冰刃的表面散发出来。 这时樊龙流露出骇然的目光,脸色有点诧异,强大的斗气把身上的冰蛇瞬间化为了碎片,他知道,这次不得不出全力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讶了一下,而神秘女子和小邓却充满了兴奋之色,似乎在想这次战斗是小卓赢定了,毕竟凝冰之刃是高级魔法最强的攻击,即使面对同等级的对手,不死也受重伤。 唐枫在不远处看到了战斗的一切,他特别注意的是小卓那释放的冰系魔法,顿时想起了酒馆那一幕和自己面临生死危机出现的极地冰垒,脸色立刻变得异常兴奋,他知道,那中间三个人一定是海家一族的人。经过天人合一探测,那三个人中神秘女子拥有最纯净的冰元素,不得不让唐枫吃惊了一下,其实力可能在小卓之上;另外一个自然要比小卓差上一点,但他那强壮的身体明显比小卓要高大许多。 凝冰之刃似乎成了小卓手中的武器,凌空漂浮在他的面前,小卓用精神力控制着,脸色有点苍白,他感觉自己的魔力和精神力在急速下降,他知道一施展高级魔法,很容易消耗魔力和精神力,并且他现在还没有达到真正的魔导师级别,顶多只能持续一会儿,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太玄无极!”樊龙暴喝了一声,他终于爆发了强大的斗气,弄得他那黑色长发根根竖起,手中的剑散发出青色的光芒,不再是刚才白色的光芒,一股无比强大的压力就此蔓延开来。 风,突然间静止了;众人的目光,似乎凝固了。在小卓发动凝冰之刃一刹那间,樊龙竟然用剑在他的面前旋转形成了透明的阴阳太极,把凝冰之刃慢慢绞成了粉末。 噗!小卓终于支持不住了,忍不住喷了一口血。而樊龙同样也不好受,弯下腰大口喘气着。太玄无极是他使用最强的攻击,但消耗斗气也非常庞大的,现在体力透支,要不是遇到强大的危机,他绝对不敢使用太玄无极,因为太玄无极要有剑圣级别才可以随意发挥,其威力更是不容小视的。今天却使用了一次,其效果还不错,至少抵挡了那高级冰系魔法――凝冰之刃的致命一击。 咻!三根细小的银针闪电般刺向了小卓的胸口部位,分别封印了小卓的魔力、行动和语言。此时小卓已经毫无防备的中了那三根突如其来的银针,深深的刺进了他的经脉,双瞳猛地收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樊龙。 “你输了,因为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樊龙冷笑道。他用尽了斗气,使出了最后一招,在和自己大哥贺天痕占山这么多年,他的战斗经验是绝对丰富的,那三根银针正是他保命的本钱,也是专门对付高手的暗器。 “卑鄙,难道你就用这个来打败我的朋友吗?”这时小邓走过来,双眼怒视着樊龙,那一招他看见了,没想到樊龙利用小卓的虚弱状态使用暗器这种卑鄙手段来对付,小卓又是他从小到大在一起的好朋友,看到这样的事他什么会不理不管,至少这战还不能输,否则小姐真的被那个独眼龙当做夫人了。 贺天痕看到此情景,便哈哈大笑来到了樊龙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龙弟,好样的!”然后瞥向了对面的神秘女子,带着猥亵的目光道:“美人,你这次输了,开始我们约定没说不可以使用暗器,没办法,兵不厌诈,在这种战斗是正常不过了。” “你说的没错,但开始我又没说一定答应做你的夫人,输了我们还有第二个选择。”神秘女人冷冷地道,她没有对樊龙使用暗器而产生不满,毕竟开始双方没有约定这种规则,这又怨得了谁?输就输了,但她绝对不会做贺天痕的夫人。 “什么选择?”贺天痕脸色一变,没有了刚才猥亵的目光和兴奋的表情。 “杀出去!”神秘女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她此时走到了小卓的背后,白皙的右手蓝光一闪,直接向小卓的背部一掌过去。 噗!小卓又向前喷了一口血,胸口三个部位的银针很快被真气逼了出来(先总结一下,为了方便,魔力就是真气,并不是西方所介绍的法力),此时小卓的身体更加虚弱,看来想参战是不行了。 “杀出去?哼哼,美人,别怪我没提醒你,就凭你们这三个人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还是乖乖地做我的夫人吧。”贺天痕冷哼了一声,他不喜欢有人不知好歹,占了这么多年的山,他早养成了骄傲自大的习惯。 “小邓,等下我们一起释放冰天雪地,然后趁着他们慌乱的机会我们直接杀过去。”神秘女子向身旁的小邓认真地轻声道。 小邓很快反应过来,这关乎小姐的生命,他和小卓死了没关系,但小姐却不能死,那可是自己恩人的唯一女儿啊,万一死了就对不起恩人了,即使拼了命也要保护小姐的安全。于是立刻点头道:“是,小姐!” “冰天雪地!”这时神秘女子和小邓同声异口大喊道。身上的蓝光大盛,天空变得阴暗起来,刚才的烈日却被乌云笼罩住了,许多雪花竟然毫无预兆地从空中飘落而下,每一朵雪花却那么晶莹动人,但那雪花可以瞬间麻痹人的神经和反应,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大家小心雪花,十三血杀,列阵!”贺天痕首当其冲,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大刀,施展了斗气迅速朝神秘女子方向跑来。 十三个蒙面人听到了头领的指令,很快缩小距离包围了神秘女子三人,慢慢的从腰间拔出了剑。 “你们就这样以多欺少吗?”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朝四面八方传来,顿时一道白影瞬间来到了神秘女子身边……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绝对实力 压力,绝对的压力在眼前的神秘白衣男子散发出来,所有人都感应到了,纷纷用惊愕的表情盯者眼前的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正是唐枫,他的黑色长发无风自起,英俊的脸庞显出冰冷的表情,挺拔的身躯,魁梧而高大,目光不屑看了贺天痕一眼。 “你是谁?”贺天痕问道.他感觉对方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可能有剑圣级别,也就是紫级高手 “不用知道我是谁,在这里我自然是你们要对付的敌人,”唐枫冷冷地道。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十三血杀,变阵!"贺天痕很快下达了指令,他就不相信眼前的白衣男子能破解十三血杀的变阵,十三血杀是什么实力?每个人都拥有青级六阶的实力,虽然一单一不算什么厉害,但十三彼此默契一起连紫级五阶的高手也死在这变阵之下,十三血杀是贺天痕起的名称,也是他花了二十年辛苦培养的恐怖杀手,他们经历了许多血与火的训练,早把生死置度之外。他们不是战士,因为他们天生没有斗气,但力量却不比战士要差,杀人却从来不眨眼,绝对忠诚于贺天痕。 “大哥,依我的感觉,那白衣男子的实力超越了紫级五阶,再加上后面三个冰系法师,不好对付啊!”这对樊龙向贺天痕轻声凑耳道。 “哼,就算那小子有紫级九阶实力又如何?只要我们拖住那三个冰系法师,剩下的交给十三血杀,这样就我们赢定了。(..info好看的小说)”贺天痕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担心,他不知道那神秘白衣男子能这样单独闯进,有可能早已做好什么准备,但那样的话是不可能的,也许是人家所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唐枫凭着他那强大的精神力自然可以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紫级九阶?自己好象差一步就达到次仙级了,况且自己又是传说中从来没出现过的全系魔导师,而且力量拥有了剑圣级别,就属他一个魔武双xiu了。即使现在面对次仙级高手,至少有一拼之力。 “你们最好不要出手,站在原地,这里交给我了。”唐枫用了三线传音术传入了身后神秘女子、小卓和小邓三人,这传音术是唐枫小时候后从佘管平学来的。他没有转身看身后的三人,眼神冒着一丝精光,注视前面十三血杀的变阵型法,此时他感到了强大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朝自己传来。 神秘女子等三人同时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正面看不到唐枫的面貌,但他那股强大的气势绝非等闲之辈,运用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查探不出他的实力,则说明眼前的白衣男子一定是紫级高手,而且是顶级的。 突然间,唐枫释放了雷系魔法――闪电术,一道紫蓝色的电流传遍了他的全身,消去了刚才那浓厚的杀气。 “凝冰之刃!”唐枫大声叫道,顿时天空再次变得昏暗起来,狂风在树上吹得沙沙作响,地面已经飞沙走石,一股无比澎湃的压力由此产生。(..info)骤然间,温度急速下降,地上开始出现了无数冰块。 所有人的目光呆滞了,他们看到了恐怖的一幕,那就是唐枫周围有十五个长一米宽三寸的冰刃在凌空旋转着。要知道,一般大魔导师释放凝冰之刃最多只有三个,而唐枫居然有十五个。强!这一字深深震撼了所有人的内心,那可相当于五个大魔导师的实力了,难道眼前的神秘白衣男子是传说的法神? 其实他们都想错了,唐枫不是传说中的法神,他是独一无二的全系魔导师,刚开始他看到小卓和樊龙之间的战斗,凭他那变态精神力早已摸透了冰系高级魔法的奥妙,自然可以瞬发高级魔法――凝冰之刃。至于冰刃的数量,当然是唐枫那变态精神力增加的,不要忘了唐枫主修精神力,修练了诛仙诀第七层,其精神力达到了最高境界。自从喝尽万年孕育的元素之水,其水元素无条件被唐枫召唤出来,象主人命令仆人一样转化了凝冰之刃,根本不需要念什么咒语,他现在相当于法神了。 “十三血杀,天元!”这时贺天痕猛喝一声,他很清楚凝冰之刃的恐怖之处,刚才樊龙用尽了全力使出太玄无极才破除了一个,并且樊龙的实力和自己相差不大,最多自己的刀法比樊龙的剑法还要强横几分。但面对眼前的十五个冰刃,他的心开始动摇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到这种地步,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骤然间,十三血杀聚集到贺天痕的身边,纷纷用手中的剑在周围的空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结界,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其中。 唐枫冷冷一笑,就这样能抵挡自己所释放的凝冰之刃?开玩笑,他可是全系的,当然在凝冰之刃里面储存雷电,即使破除一个,照样也被电死,再加上风系魔法,其发射速度不下于音速,连躲都来不及了。 咔!无形结界慢慢出现了裂痕,白色的裂痕犹如一丝光线蔓延开来。十五个凝冰之刃如同锋利的箭尖在无形结界中亲密接触快速旋转。 天空乌云散去,重新出现了灿烂的阳光,狂风也渐渐变小了,一阵轻风飘起了唐枫的长发,他静静地站在那儿,好象一切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此时神秘女子、小卓和小邓都陷入了石化状态,两眼呆滞。眼前的一幕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没来得及看清楚唐枫刚才究竟是什么做到的。 而对面的贺天痕等十五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连平常冷血的十三血杀也例外。全身的衣服都化为了焦碳,而真正的凝冰之刃却停留在自己身体的一毫之处,一动不动凌空在那里。绝对实力,这就是强者的绝对实力! “今天我不想杀人,下次给我注意了,不要再做这种事,否则我不介意全杀掉你的十三血杀。”忽然唐枫缓缓开口道,他那强大的气势依旧存在着,好似一种王者的风范。 扑通!这时贺天痕跪下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这个时代是强者为尊,才有强者的话语权。他的左盐有点茫然,呆滞,尽管他的右眼被黑布包裹,但还是可以看到他那右眼的异常跳动。口中喃喃地道:“你刚才是什么做到的,那雷电是什么回事?” 唐枫看到贺天痕的跪下,他意念一动,解除了所有的凝冰之刃,被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幕,又极度震撼了所有人的内心,差点把唐枫当作神来看待了。他淡淡的回答道:“你不会明白的,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 “师傅,徒儿在这里拜见你了!”说完贺天痕向唐枫磕了头,唐枫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皱眉道:“我不是你的师傅,起来吧,我叫唐枫。” “不,你不收我为徒我是不会起来的。”贺天痕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跟刚才的语气完全是两码事。 唐枫一听,心中暗笑,你爱跪就跪,我懒的理你,谁叫你那嚣张。“怪了,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什么现在能这样屈身拜我为师呢?我可受不起的。” “师傅,你大人有大量,刚才是徒儿有眼不识泰山,请你收我为徒吧,我会努力成为你那般强大。”贺天痕终于吐露了真相,原来他也希望变强,这种态度不禁让唐枫产生了一丝好感。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我叫海依 “想变强,不是只有拜我为师就能做到,必须要先超越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唐枫淡然回答道。他此时想起了师傅雪无痕曾经也是对自己这么说,没想到今天反而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变强?超越自己?这些都是他的向往,即使拥有了超神器飞扬,也要达到神的最高境界。 “超越自己?”贺天痕口中重复念道,似乎在思考其中真正的奥义。 唐枫看出他的疑惑,便解释道:“就比如你的刀法和斗气,如果两者运用得恰当,而且发挥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就是超越自己的一部分。但真正的超越,只有靠自己去领悟了。” “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领悟不了。”贺天痕苦笑道。此时他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得到强者的指点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兴奋,谁不想自己变强。 唐枫走在前,扶着贺天痕起来道:“领悟,是需要时间的,等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现在的我,还不是你心目中的强者。” “呵呵,对我来说,你已经很强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你这么年轻达到这样的实力,对了,我叫贺天痕,你真的不收我为徒吗?”贺天痕笑道。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你拜我为师是没用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朋友?也对,我们是朋友。” “好,既然现在我们是朋友,那我就告诉你刚才的答案,其实我是全系魔导师,刚才那雷电是我的凝冰之刃储存在里面的。”唐枫点头道。 “全系…魔…导…师?”贺天痕瞪大眼睛,声音有点结巴道。他此时不敢相信面前的唐枫竟然是全系魔导师,全系两字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 “恩,也许你们还不相信,我可以表演给你们看。不过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我不想引来麻烦。”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擦亮自己的眼睛来目睹唐枫那全系魔法的表演。 “这就是火系初级魔法――火球术!”这时唐枫右手出现了碟盘大小的火球,正在不断地燃烧。 “这就是水系初级魔法――润泽术!”火球消失,贺天痕感觉身上仿佛在沐浴,仔细一看,却吃惊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焦碳被水冲刷干净,露出了他那强壮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很光亮。忽然后面神秘女子尖叫了一声,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脸色有点发红。唐枫很快意识到,赶紧从乾坤戒曾经帮昭云买的青色衣袍扔给了贺天痕,还好他的下身没暴露出来。贺天痕立刻穿上了,大小正好合适,在唐枫刚才用润泽术冲刷下,贺天痕感觉全身舒服极了。 接下来唐枫又继续道:“这就是雷系初级魔法――闪电术!”说完一道紫蓝色的电流在唐枫的右手闪亮着,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就是风系初级魔法――旋风术!”忽然唐枫的右边地面出现了一个超小型的龙旋风,在不断地旋转着。 “这就是土系初级魔法――地刺术!”众人骇然发现,方圆十米处都出现了无数尖尖的地刺,看来想走过去是不可能的,除非用飞。 然后唐枫顿了一下,地刺就此消失了。“据传说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是不可能融合在一起,由于相克,从来没有人能够修炼这双系魔法。但在我这里,什么都可以做到。”说完唐枫左手出现了金色的光球,柔和而明亮;而右手却出现了一团暗黑气流,在围绕唐枫右手旋转着,透出了一股阴冷而恐怖的气息。 “至于冰系魔法,其实是我用水系转化的,才形成了你们所看到的凝冰之刃。” 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他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唐枫那魔法表演,这就是全系魔法,天哪,他们从来没见到有人会全系魔法,连传说也没记载过,就算是法神也做不到这点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他们不得不承认唐枫的强悍,终于明白什么是全系了。 这时贺天痕先清醒过来,便疑问道:“那你刚才什么不需要念咒语?还有瞬间释放十五个凝冰之刃是什么回事?这也太变态了吧。” “难道你们没听说过什么是魔法的源泉?”唐枫反问道。 “是精神力。”忽然后面的神秘女子走过来回答道。她深深佩服唐枫那强大的实力,特别是瞬发高级冰系魔法,极度震撼了她的内心,她还第一次见过。 “不错,我是主修精神力,那凝冰之刃是我从那个人模仿而来的。”唐枫点头道,下意识用手指向了后面的小卓。 “我?”小卓疑惑道。 “呵呵,我和你们冰系法师不同,你们念高级魔法要真心虔诚冰神,而我根本不需要。只要我自己愿意,就能瞬间释放出来。”唐枫笑道。 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不需要念咒语就能瞬间释放高级魔法?什么概念?那禁咒呢,如果还是可以瞬发的话,那么眼前的唐枫绝对是恐怖存在,天下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那除了冰系,其他系你是不是不可以释放高级魔法?”神秘女子疑问道。 “没错,我只学会初级魔法,其他的中级魔法和高级魔法我还不了解。所以只要谁能释放任何魔法,我就可以模仿出来。”唐枫点头道。 唐枫转头看了神秘女子一眼,那女子也正好看到他,四目相对,一股强大的电流洗卷唐枫的全身,他此时真正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面貌,心中异常跳动,让他的浑身微微的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那女子也注视着他的双眼,没有其他人那样产生一丝猥亵的目光,反而是一种欣赏和好奇的目光在看着自己,清澈而深邃,没有半分杂质。他们就这样相互对视的刹那间,好象经过了千万年时间一样,恒古不变。当意识到被唐枫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她的俏脸微微发红,但却更加突出了她的美丽,一连叫了唐枫好几次,唐枫才彻底的清醒过来,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尴尬。 旁边的贺天痕和樊龙相互偷笑了一下,没想到强者也是喜欢美女。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不知道唐枫能不能做的到。而神秘女子身后的小卓和小邓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叫唐枫,很高兴认识你!”唐枫面带微笑道,他的笑容很容易给人带来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叫海依,也很高兴认识你!”神秘女子也嫣然一笑,众人吃惊的看到平时冰冷的神秘女子竟然在这里笑了,此时他们的心中不得不佩服唐枫那魅力的气质,能让美人博取一笑是最难得了。 “咳咳,唐枫,等会你有什么打算?”贺天痕假装咳嗽了一下,打破了唐枫和海依亲密的交谈,他看不惯这样的场景,哪个男人不喜欢跟美人聊天,但也用不得忽视自己的存在。 唐枫现在才发现忽视了贺天痕的存在,尴尬的挠头笑道:“我想到冰月帝国那看看,四处游历是我最好的打算。” “哦,那要不要我派些十三血杀来保护你呢?” “我还需要被人保护吗?况且我不习惯有人跟着我。” “是啊,我忘了,你这么强大肯定没问题,是我刚才多虑了。”贺天痕笑道。 “没关系,作为朋友我很感谢你的帮助。” “那路上小心点,以后我不会在这里占山了,重新追求变强的信念。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作为朋友我会尽力帮助你。”接着贺天痕从身后摸出一根红色棒状的圆筒,对唐枫道:“这是我们的暗号,如果以后你碰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你点火那引头,我会尽快带十三血杀过来。” “放心我会的。”唐枫接了那圆筒,直接意念一动,放进了乾坤戒里。 贺天痕没有对唐枫那刚才的动作来感到惊讶,他开始早被唐枫那太多惊讶的事已经产生了免疫力。他知道唐枫身上有太多神秘对他产生了极度崇拜和佩服。 此时贺天痕到着樊龙和十三血杀离开了这里,唐枫心中暗道,看来没交错朋友啊。但他并不知道,就这一刻他改变了贺天痕。此后人界发生了一场人魔大战,贺天痕终于带领十三血杀前来帮助。 “唐公子,你真的要去冰月帝国?”海依突然疑问道。她心中很感谢唐枫救了他们三人,当看到唐枫和贺天痕已经交成朋友她此时显得很诧异,没想到贺天痕的态度竟然发生了变化,根本不是之前的好色之徒。 “恩,我想问下,你们是不是海家一族的人?”唐枫点头道。 “你什么知道我们是海家一族的人?”海依更加疑惑了,她的身份不是随便有人能够猜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据说冰系魔法只有海家一族的人才会,我一看就知道了。” “那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也不大确定,你身后的两个人都叫你小姐,你又姓海,我想你是海无日前辈的女儿吧。”唐枫回答道。 海依一听,全身剧震一下,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天下没几个人敢这样直呼我爹的名字啊?” 唐枫一愣,没想到给自己猜对了,面前的女子居然是恩人的女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次很容易与恩人见面了,他心中此时有点激动。 “呵呵,这说起来是以前的事了,我们边说边走吧,天色有点晚了。”唐枫笑道。 “那好,小卓、小邓,我们回家了!”海依点点头,向身后的两个人叫道。 “是,小姐!”小卓和小邓同时应声道。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再见恩人 路上有四人在徐徐前行着,正是唐枫、海依、小卓和小邓。 当海依听完唐枫所说六年前的海无日救了他一命故事后,终于恍然大悟,很快便生气道:“欧阳一族真不是好东西,竟然在那时候放不过你。” “呵呵,那时我失去记忆,也许是自己事先不对,私自闯进空中花园在那里是死罪的。”唐枫笑道,他没有想起以前的事而生气,过去已经过去,反正他心中很感谢那时候海无日救了自己。 “哼,那个破烂空中花园,我爹不把它放在眼里。”海依撇了嘴道,显出可爱娇样,跟之前那副冰冷的表情完全变了。 “其实那时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做一个世界上最大最漂亮的空中花园,可惜要由一个神的尸体和一个魔的尸体来建造,我连仙都没达到,何来的神?更不用说去找神的尸体了。”唐枫苦笑道,他的目标是飞升神界,那才是强者的境界。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况且还背负着重大使命。 “不要灰心,凭你的实力,不久的将来你会入仙成神的。”海依微笑道。 ……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人终于到达了冰月帝国。当看到前面的城门快要关闭时,这时小邓飞快跑过去,瞬间释放了冰墙术,正好把门的间隙卡住了。 里面的守卫一看到此情景,很快反应打开了城门,他们哪有胆子敢关门,冰系魔法代表什么?在冰月帝国是海家一族的最强象征。 这时海依凭着他那典雅而高贵的气质走了进去,没看守卫一眼。守卫纷纷都低下头,道:“恭请大小姐归来!” 唐枫也跟了进去,却被前面其中一个守卫拦住了,那守卫严肃道:“站住,你是什么身份?” 唐枫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却听到小邓在怒道:“大胆,这位公子是小姐的客人,你这样拦住他不要命了吗?” 守卫一听,差点吓出了一声冷汗,连忙退开了。而唐枫自然通畅无阻走进了城门。 当走进去之后,大街上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人群来来往往,有一群守卫在那里巡逻着。与奥月帝国不同的是,这里很清静,很少人吵吵闹闹,秩序也很好。 “唐公子,前面不远就到我家了!”海依有点兴奋道,好象很久没回过家似的。 唐枫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四处张望,对这里充满了许多好奇。那是当然,唐枫在神秘呆了整整六年,肯定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有这种状况是正常。 过了一会儿,四人便来到了海府,这就是海家一族的地方。不过令唐枫吃惊的是,那海府居然是由许多冰块建造的,但没有产生一丝寒气,看不出那到底是不是冰块。在外面看起来很美观,雄伟。 此时唐枫心中跳动得很厉害,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因为马上可以见到了救命恩人海无日。 门卫对海依施了礼后,四人便走进了海府。里面不像欧阳府那样富堂华丽,金碧辉煌,反而有一种简朴简陋的感觉,还有一种凉爽的气息令人清神气爽。 “爹,我回来了!”这时海依向大厅大喊道。 忽然大厅走出一个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眉目清秀,相貌堂堂,高大而挺拔的身躯,让人看起来很威严的感觉。唐枫一见,他实在没想到心目中的救命恩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不过很惊讶的是,那恩人居然这么年轻,难道是返老归童的作用?隐隐约约之中,他凭借了精神力感应到那股强大的威势,此时他明白那人早已突破次仙级实力了。(..info无弹窗广告) “依儿,你什么会这么晚才回来?出什么事了?”海无日眉头微皱道。 “爹,本来我们可以下午回来,却没想到半路上碰到无赖,还带人包围了我们,不信你可以问小卓小邓。”海依回答道。 “小卓小邓,小姐说的是否属实?”海无日问道。 “小姐说的没错,我们在路上的确碰到了麻烦。”小卓点头道。 “是谁这么大胆?敢不把我们海家一族放在眼里吗?”海无日微怒道。 “听说他们是占山大王,不过还好这位唐公子救了我们。”海依回答道,下意识用手指向了旁边的唐枫。 海无日瞟向了唐枫,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白衣男子拥有紫级颠峰实力,似乎差一点就达次仙级了。同时也感应到对方体内有冰元素的波动,想必对方一定有魔导师级别。 “多谢英雄救了依儿,你叫什么名字?”海无日客气地道。 “恩人,你不记得了我吗?我叫唐枫,是六年前你救的那个男孩。”唐枫有点激动,他终于见到了海无日一面。 “六年前?”海无日努力搜寻过去的记忆,眼中开始出现一丝迷惘,半晌后,他的眼光突然一亮,吃惊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当年我在欧阳府救的人。那时我办完事后本想到那山洞看望你,却没想到你那时已经离开了。告诉我,雪无痕和你是什么关系?” “呵呵,那时我失去了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既然现在我恢复了记忆,就实话告诉你们,雪无痕是我的师傅,同时也是我的亲舅舅。”唐枫笑道,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笑,不知道什么原因,心中没有产生一丝仇恨,难道这心性超越了自己,可以随意控制情绪了?此时他相信说出雪无痕和自己的关系,海家一族的人不会害自己。 “亲舅舅?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海无日疑惑道,他似乎猜出了唐枫的身份,但又不敢确定。 唐枫随手设下了透明的隔音罩,里面只有自己、海依和海无日三人。这关乎他的真正身份,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会引来杀身之祸。他相信海无日和海依不会说出去的,凭他那直觉。 “十六年前,魔教灭了唐家一族,那时候许多人都认为唐家上下全部被魔教杀尽,一个活口也不剩。而今天的我,正是唐家一族唯一活着的最后一个后代,也就是唐天豪的亲生儿子唐枫。”唐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此时心中感觉很痛苦,那黑暗而恐怖的一幕又重现在他的记忆里,永远也忘不了。 顿时海无日瞪大眼睛,用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唐枫,道:“你真的是唐天豪的亲生儿子?”他有点不相信,眼前的唐枫真的会是…… “没错,也许你们还不相信,我身上有从小到大带着的玉佩,你们应该认识吧。”唐枫点头道,顺手从身上拿出了一枚乳白色的玉佩。 海无日一接到那玉佩,此时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了,激动道:“那是我当年送给唐大哥的定亲礼物啊,唐枫,你果然是唐大哥的亲生儿子,这太好了!” “定亲礼物?恩人,你说这到底什么回事,我爹跟你是什么关系?”唐枫疑惑道,他早看出了海无日那激动的样子,只是觉得那话感到好奇而已。 “这说起来话长了,就简单的说吧,我和你爹是当年的八拜之交,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不过当时你娘和依儿她娘正好怀孕,我和你爹就指腹为婚,各自赠送不同的定亲礼物,你看,我这玉佩和你的玉佩正好合上了一起。”说完海无日也从身上拿出一枚蓝色的玉佩,恰好和唐枫那乳白色的玉佩合上了一起,蓝白光一闪,露出了两个雪白的字“天地”。 海无日接着又道:“这一对玉佩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制作第二个,所以我相信你的确是唐大哥的亲生儿子,开始我早猜出来了,但又不敢确定。可惜,唐家却被灭族了,做兄弟的我没尽好自己的责任啊,那时我暗暗发誓,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要为唐大哥报仇。在寻找了十六年,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原来是那十恶不赦的魔教。” 这时唐枫已经潸然泪下,他终于明白了当年海家一族会和欧阳一族发生争执,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啊,可没想到的是面前的海无日竟然坚持寻找了十六年,可谓情谊深重,他深深的感慨自己的父亲果然没交错兄弟啊! “对了,唐枫,你现在不用叫我恩人了,应该改口叫我什么不用我说了吧。”海无日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知道过去已经过去,现在说出来没用了,还是面对现实,向唐枫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这……”唐枫拭干了眼泪,眼睛不由地瞟向了旁边的海依。 海依开始听到唐枫与海无日的交谈,她此时知道了唐枫的真正身份,也很同情唐枫的身世,当再次听到海无日向唐枫说的那个问题,又被唐枫看了下自己,她的脸很快变得红扑扑的,令人看起来有一种想走过去咬上一口的冲动。 最近小泉没空,在为高考写卷子,今天就码这些,明晚9点准时更新!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与依同行 “爹,你好讨厌,这话还说得出口?”海依羞道。(..info) “怎么了,我要唐枫叫我海叔叔不行吗?”海无日有点偷笑道,刚才的话他是故意这样说的,看看唐枫与海依有什么反应。 “讨厌,不跟你说了。”话落,海依冲出隔音罩跑向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自己被海无日耍了,此时她的脸更红了。 “哈……唐枫,等下我派人安排你的房间。”海无日看到海依羞嗒嗒的离开,不禁大笑道,很快目光转向了唐枫。 “恩――海叔叔,你还是叫我小枫吧,直呼我的名字感觉还不习惯。”唐枫挠头笑道。他开始差点叫海无日一声岳父了,还好海无日跟自己开了玩笑,并且自己才刚刚认识海依。 “好吧,小枫,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十六年你是什么过的?还有你的实力什么进步飞快?当年在救你的时候你才有青级实力,却没想到现在有紫级颠峰实力。”海无日问道,他心中不得不赞叹唐枫修炼的速度。 “这说来话长了。”此时唐枫又回忆了过去,大约谈了两个时辰,唐枫终于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全告诉了海无日,当然中间还省略了自己拥有了超神器飞扬和冰凤小飞,那可是传说啊! “你是全系魔导师?还拥有了剑圣的力量?天哪,小枫,你太令我吃惊了!”海无日听完唐枫所有的故事后,不禁瞪大眼睛,他实在不相信唐枫竟然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而且全系两字他也没听说过,不过还知道魔武双xiu,看着眼前的唐枫,他的心极度震撼! “呵呵,这不是关键,主要的是我师傅雪无痕那诛仙诀的心法,那可比魔法和战斗还要强大,要是我修练到第十层,什么法神和剑神我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唐枫自信笑道,他的话绝对不是吹的。在万年前雪家有一个叫雪星风在飞升仙界后,实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当达到玄仙后期(仙界的实力划分为天仙、大罗金仙、玄仙、仙帝,再往上就是飞升神界了。),他与仙帝发生了矛盾,大战七天七夜,想想,那是何等强悍?主要是靠诛仙诀和他一直带着的神器。 海无日一听,心中骇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了解了雪家一族那变态的心法――诛仙诀,难怪在以前雪无极当上了武林盟主。有速度,有力量,有精神力,还有封印和防御,简直太变态了! …… 回到海无日安排的房间,此时唐枫孤自站在窗户的旁边,轻轻推开窗,一阵凉爽的风扑面而来,仰观那漆黑的天空,满天星辰,周围的一切很寂静。仙界,我很快就到了!魔教,你们等着末日的到来的吧! …… “懒虫,起床了!”忽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唐枫的耳边响起,他此时正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当听到那个声音后,朦胧地睁开眼,“呃,这么早啊,再让我睡会!”说完就马上闭眼了。六年了,平时在神秘山洞里打坐冥想修炼,由于昨晚想得太多,又和海无日聊了那多事,精神当然受到了疲惫,所以才有今天不想起床。 “哼,再不起床,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声音有点愤怒道。 唐枫根本没有听到,因为他正在做一个奇怪的梦,那梦似乎很熟悉,在静静的探寻着。却不知自己将要受到一个小小的折磨。 “冰牢术!”骤然间,一根好似修长的冰蛇瞬间困住了唐枫的身体,唐枫开始感觉很凉快,接着慢慢地发现,疼的感觉油然而生,呼吸有点困难了。 砰!唐枫震碎了那冰蛇,此时他终于清醒了,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皱眉道:“海依,你想害死人啊?” “我害你?要不是我爹叫我喊你起床,我懒得理你。”海依生气道。 唐枫一听,马上陪脸笑道:“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对!” 海依看到唐枫向自己道歉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渐渐小了,道:“算了,要不是昨天你救了我,我还想揍你一拳呢。” 唐枫脸上顿时冒出一丝冷汗,眼前的女人哪是昨天的海依,根本是两种人的性格,难道女人就很容易善变吗?想想还是后怕。 来到了大厅,此时海无日在那等待了很久。 “海叔叔,早啊!”唐枫自然不会忘记先请安下。 “小枫,昨晚睡得可安好?”海无日微笑道。 “好,当然好了。”唐枫嘴上说好,但心中还责怪海依,刚才明明做一个奇怪的梦,很快发现了那是什么东西,却被海依吵醒了。 “好什么,刚才还睡得死死的。”海依口中嘀咕道,那低微的声音唐枫和海无日自然听清楚了,但各自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下眉头。 “依儿,去叫人准备下吃的!” “知道了!”海依应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大厅。 “小枫,刚才是依儿不对,小女就是这样的脾气,还望你见谅。”这时海无日向唐枫谦然道。 “海叔叔,海依那个脾气很怪啊,昨天看到不是这个样子,这是什么回事?”唐枫疑惑地道。 “唉,这说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依儿从出生起,她的性格有点古怪,有时冷静,思考的东西反应比较快,还有时却像大小姐的脾气,爱摆小姐的架子,凡是看不上眼的,就喜欢教训人。”海无日叹息道。 “哦,原来如此。”唐枫点点头道,他还以为海依是性格分裂,就好象光明和黑暗一样,白天就是光明,夜晚却是黑暗,彼此有不同的一面。 “小枫,等下你准备想做什么?”海无日问道。 “不知道,我想到龙腾帝国那看看,游历一番,海叔叔,你对那地方有了解吗?”唐枫回答道。 “你真想去龙腾帝国?那里高手如云,提升下实力也不错。” “高手很多吗?那就更好了,最近我发现没对手来试试自己的身手了。”唐枫有点兴奋道。 海无日一看唐枫那兴奋的样子,分明是好战的战士嘛,不过他很快皱眉道:“小枫,你去是可以,但千万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放心,我会小心的!”唐枫坚定点点头。 “海叔叔,我想问下,龙腾帝国真的是王家一族的地盘?”唐枫疑问道。 “不,除了王家一族,那还存在皇家,也就是我们当今的陛下。他们才是龙腾帝国的主宰。”海无日摇头道。 “哦,听说王家一族族长拥有天下不可多的宝物乾坤戒是吧?” “噫?你什么会知道?”海无日有点惊讶的道。 “呵呵,因为我也有乾坤戒。”唐枫笑道,此时他抬起了右手,那一枚翠绿的圆戒自然出现在海无日的面前。 海无日感觉全身一震,乾坤戒?那可是所有空间戒指中最强最好的戒指,它的作用可多了,再多少钱也买不到的,天下才有三个,随便得一个足以成世上的焦点,但也可能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灾难,除非拥有强大的势力和实力。 “小枫,你带来的惊喜太多了,没想到第二个乾坤戒竟然在你手上。”海无日此时有点激动,他以前一直也在寻找乾坤戒的下落,可惜到现在仍然毫无头绪,似乎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乾坤戒了。可想不到的是今天却见到了,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 在吃完早饭后,唐枫准备去龙腾帝国,没想到海依也坚持要去,海无日看见海依那苦苦哀求的样子,便答应了。反正这正好培养唐枫和海依的关系,心中不禁偷笑起来。没办法,谁叫当年和唐天豪指腹为婚,况且现在的唐枫实力更是强悍,他还巴不得马上撮合这婚礼呢。不过要慢慢来好,需要年轻人自己解决,毕竟感情是不可勉强的。 而唐枫却一阵苦笑,由于多年性格孤僻的原因他实在不想有人跟着自己走,面对海无日的要求,他不得不答应了。并且更倒霉的是,还要保护好海依的安全,令唐枫感到汗颜。 “怎么,似乎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啊?”这时海依看出了唐枫那一副无奈的样子,便疑问道。 “没啊,我只是在想,究竟要多久才到达龙腾帝国?”唐枫没说出实话。 “最快的应该一天就到吧,我们还是用真气飞过去,坐马车无聊死了。”海依回答道,她此时兴奋得手舞足蹈,就好象小孩遇到了什么惊喜的事。 明天就不更新了,每隔两天就更新,谢谢大家收藏,推荐,支持小泉!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初到龙腾 “飞?难道就使用你们那变异的暴风雪?” “那不叫暴风雪,叫雪舞漫天。速度可快了,不逊于你那个踏雪无痕。” “雪舞漫天?好听的名字。海依,我们来比谁速度快什么样?是你的雪舞漫天快还是我的踏雪无痕快?”唐枫问道。 “好啊,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到龙腾那请客,我输了也是一样。”海依兴奋道。 唐枫一听,差点昏倒在地上,没想到海依还出这样的点子。女人,有时有恐怖的一面,不过唐枫渐渐喜欢上海依那种怪异的性格,感觉很有趣。 “看来应该是你请我才对,你那雪舞漫天还不是踏雪无痕的对手,除非你达到法神那程度。”唐枫笑道。 “我不信,难不成你那踏雪无痕接近光速了?”海依嘟了嘴道。 “信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现在我们出城门了,前面林子自然就是我们比赛的起点,什么样?” “那没问题,不过你知道什么去龙腾帝国么?不怕迷路?”海依疑问道。 “呵呵,这不用担心,昨晚海叔叔早给了我一张地图,穿越前面林子,再走五十公里的大道,最后渡河就到了,想想也够远的。”唐枫回答道,脸上依旧保持淡淡的笑容。 “那你不许耍赖,只能使用踏雪无痕,不能随便施加雪舞漫天,不然的话我稳输了。”海依提醒道,她发现自己对唐枫慢慢产生了一丝好感,特别是他的笑容,很容易让自己为之着迷。 …… 大自然的气息让唐枫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家一样,熟悉而亲切。此时唐枫和海依深入了山林,上面有无数枝繁叶茂相互交错起来,中间点缀着几束光线,地上却空旷而平坦。 一头海水般的长发随风舞动,海依已经使用了冰系魔法――雪舞漫天,她只知道向前努力冲过去,好象在跟谁使劲较量一番,却没注意唐枫还在原地静静站着。掠过了周围无数的树木,高高在上的明日在紧跟着她。只是一瞬间,消失在唐枫的视野中。 如同雪一般的羽衣,在几束光线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唐枫此时早已运用了天人合一融入了大自然中,感受大自然的一切,他发现,原来修炼是如此美妙。他根本没在意前面的海依跟他拉开了远远的距离,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 包围海依的雪花已经消失了,很明显真气消耗差不多了,五十公里的大道,尽在自己的眼帘。轻轻一笑,海依认为唐枫没有追上自己,因为前后都没有他的影子。 终于走在大道的尽头,她对此路早已熟悉,以前曾经来过好几次。当目光注视前面的刹那间,她那水灵灵的双眸猛地收缩,河的边缘,一阵轻风吹起了那个穿雪白羽衣男子的长发,只看到他的背后。 夕阳,已经落到水的天边,染黄了浩瀚的江河,粼粼水波荡漾起来,水面一直很平静。 “怎么会…你一直在等我吗?”海依的脸色有点诧异。 听到海依的声音,唐枫转过身,一张英俊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容映入在海依的眼帘。 “你的速度实在太慢了,知道吗?我在这里等候你三个时辰了。”唐枫的声音格外柔和。 海依心中一惊,“三个时辰?你真的没有作弊?” “呵呵,不相信还可以再比啊。”唐枫笑道。 “不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快的速度,恐怕在龙腾帝国里王霸也比不过你吧。”海依摇头苦笑道。 “王霸是什么实力?”唐枫询问道。 “次仙级八阶,当今天下只有他最强了。”海依回答道。 次仙级八阶?就算唐枫把诛仙诀修炼到第九层还是次仙级七阶,不要小看这一阶,差距却是非常大的。除非拥有极品仙器或神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王霸,这人的确是恐怖存在! “那王霸有神器吗?”唐枫再次问道。 海依一听,没好气白了唐枫一眼道:“你以为神器哪容易得到?连仙界没几个人有,更何况是我们人界?当今天下只有极品仙器最强了,再说又不比下品神器要差。” “没想到你也对仙界又如此了解,不过可惜千百年来没人能够成功飞升仙界。”唐枫感慨地道。 “呵呵,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奇迹总会发生的。”海依笑道。 “恩。”唐枫点点头,目光转向了身后的江河,此时夕阳已经慢慢变红了。 “我们好象来得太快了,还要等晚上有人开船过来。”海依走到唐枫的身边,她那双眸也注视着前方的夕阳。 “不用等待了,我们得尽快到那里,冒昧一句,你能不能先闭上眼?” “莫非……”海依的目光瞟向了眼前的唐枫,唐枫也在看着自己,四目在注视的刹那间,海依似乎明白什么,没有说下去,轻轻闭上眼。 “水龙之术!”唐枫轻喝一声,顿时江河的水面上出现了一条长达五丈三米大的水龙,龙首仰天,龙身在快速向空中盘旋。其实唐枫在注视夕阳的时候,他想起了神刀飞扬,刀身那雕刻的紫龙给他产生了灵感,才有刚才使出的水龙之术。 意念一动,水龙瞬间朝唐枫方向飞过来,透明的龙身被夕阳染红了,如同血一般的颜色。唐枫很快搂着海依的腰飘向了龙首,由水聚合而成的龙的确看起来很真实,与那个紫龙一模一样,不过它是没思想的,由唐枫的精神力控制。 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这时海依睁开了眼,她发现有人在搂着自己,抬头目光转向了唐枫那英俊的脸,双颊微微发红,道:“你还这样搂下去吗?” 唐枫很快意识自己不对,连忙收回了手,尴尬地笑道:“对不起,刚才使用水系魔法没注意。” 海依心中其实一点没责怪唐枫,毕竟自己与唐枫早有了婚约。感情,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 “水系魔法?”海依满脸疑惑,此时她看到了下面,心中大惊:“龙?这就是传说的龙啊!” 水龙在水面上迅速向前飞,它是离不开水的,速度绝对不下于雪舞漫天,而那巨大的龙身在水面上掀起了片片浪花。 “这不是真正的龙,传说的龙还存在世界吗?”唐枫问道,他此时想起了六千年前的龙族。 “不知道,我听爹说一百年前有人亲自看见了龙的存在,那时候只有一条,但现在没谁知道龙族究竟是不是灭绝了。”海依回答道。 “龙族,精灵族,兽人族,还有那时亚人族,在六千年前的确不太平啊。” “我们海家都有精灵族的血脉,否则的话就不会有传说的冰系魔法。” “要不是我运气好,喝尽万年孕育的元素之水,恐怕不会有今天的全系魔法,想想那全系魔法也真够变态的。” “何止变态,恐怕法神也奈何不了你,要是让你学会禁咒的话,天下没人能是你的对手了,即使王霸。不过你施用的水龙威力有可能比高级魔法还要强。” 一听海依那最后一句话,唐枫顿时大脑一亮,似乎明悟了什么,很快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天空渐渐昏暗起来,没有了夕阳,有一男一女站在透明的巨龙上,正迅速前行着。 蓦地,不远处的前方开始出现了许多船只缓缓朝来。 “海依,还没到龙腾帝国吗?真够远的。”这时唐枫苦笑道,他希望尽快到那,至于为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快了,不过你最好别让别人看到水龙,吓坏了他们就不好了,毕竟他们还没见过。”海依回答道。 “知道了,风灵之术!”在话刚落的骤然间,水龙突然消失了,换来的却是腾空而起。 海依吃惊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时她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仿佛没重力般,和唐枫一起漂浮在半空中。 “不用担心,凭我的精神力这漂浮术可以安全到达龙腾帝国,别人一看不会感到惊奇的。”唐枫笑而解释道。没错,传说的风系魔法又不是没人见过,那风灵之术是唐枫随口一说而已,只是加强飞行的速度。 唐枫运用了天人合一,才感知到前面的大陆快到了。于是精神一动,便和海依飞快地向前飘去。 终于,脚踏实地,稳稳落在不知名的山顶,俯瞰下面那庞大的城市,心中一惊,不愧是天下最大的帝国。方圆扩张五百万平方公里,里面的人数差不多有千万,再加上天色已晚,可以看到城市中点点灯光,在不停的闪烁,犹如星光璀璨,嘈杂的声音也开始蔓延传来。 第28章 第一章 厨神鬼厨 (ps:小泉还是与同步,在这里继续写下去,还望大家支持啊,终于来更新了……) 天墉城,一座古老而文明的城市,生活着近千万常住人口,是龙腾帝国的政治文化和商业中心。作为首都,它也是龙腾帝国第一重镇,常驻军队就有两百万,其中包括铁骑兵大队,还有传说的法师及战士,其数量很少,不过三万,但他们都是龙腾帝国的主力军队,也是皇族的最后一张王牌。 唐枫和海依正走在天墉城的街道上,此时里面人山人海,沸沸扬扬,张灯结彩,热闹而嘈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市,但并不影响龙腾帝国的中心――皇宫。 海依很自然熟悉这里,为唐枫指点着周围的建筑物,“天墉城号称贵族的天堂,这里的建筑都是大陆最杰出工匠的智慧结晶。在这里,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想要的东西。” 唐枫恩了一声,但他的目光还是扫向四周的人群,经过天人合一感知,很快地失望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所谓的高手,最强的只不过是蓝级二阶而已。 “砰!!!” 忽然间,已经完全深黑的天空响起了烟花爆炸声,闻声抬头一看,那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如此美丽,如此夺目光彩,瞬间化为了点点滴滴,消失了。接着又有无数的烟花直呼向半空上绽放,形态各异,实为让唐枫眼饱了一顿。 …… 两人便来到了天墉城最大的客栈――吉祥客栈。这个时候,唐枫想起了师傅雪无痕,当年也带着自己来到酒馆客栈,如同久违了一般的感觉跟着海依走了进去。 此时里面光亮无比,而且也很宽广,无数讨论的声音似乎可以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边。 海依选好了一张酒桌,轻柏桌子喊道:“小二,过来!”而唐枫自然在那坐了下来,两眼扫向周围的一切,似乎在寻找什么。 吉祥客栈当然不同于其他小客栈,没有身份的没有钱的很难走进去,一般都是贵族的地方,连小二都是十个,在服务客人时快忙不过来了,想想知道这生意有多火了。 其中一个忽听到有人喊自己,很快跑了过去。 “两个客官,你们需要点什么?”那个身材消瘦的小二依旧满脸带着微笑道,仿佛早习惯了保持这种的态度,很容易让人亲近。 其实一开始看到面前的两个人时,小二心中略微惊讶:“好一对郎才女貌。”特别是海依,他似乎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不过凭自己多年的服务经验,自然很快反应过来,毕竟生意尤为重要。 “小二,这里出什么新菜吗?”海依询问道。 如同天籁的声音传在小二的耳中仿佛自己沐浴了一番,“天,这女人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小二心中赞叹道。 “有啊,碧丝天鸽是我们吉祥客栈最好最美味的新菜,但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吃到的。”小二点点头道,显然想试下对方是什么身份。 “是吗?那先来五份贵族吃的新菜,钱我照付。”说完海依伸开右手,凭空出现了一袋金币,摆在桌子上,她是从空间戒指拿出来的。 小二并没有对这现象而感觉惊奇,他以前见识多了,空间戒指贵族也不一定会有,一般是实力达到紫级或者是传说的法师才拥有空间戒指,其身份在龙腾帝国仅次于皇族。 不过小二不是为钱所开,他一直在猜疑面前绝美少女的身份,要知道,在这里,只要拥有空间戒指是可以无条件免费吃喝,但空间戒指并不是随便买到的,价值大概要5个紫晶卡,想想要多少金币了。身份比贵族更高一等,毕竟这个时代是以实力为主,强者为尊。 “好,请稍等一会儿。”小二连忙客气道,说完跑向了掌柜处。 “没想到你对这里很熟悉,菜用不得点那多吧。”唐枫从桌上倒了一杯热茶笑了一下道。 “你懂什么,这里的厨师是当今排第三的鬼厨,你能吃到他的东西算你的福气了。”海依撅了嘴道。 “鬼厨?那排第一的是谁?难不成是厨神?”唐枫疑惑道,显然他对这事产生了兴趣。 “传说的厨神的确存在,但由于失踪多年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而排第二的天厨被安排到皇宫作陛下的顶级专厨了。” “那鬼厨为何到这里来了?” “这我不知道了,我以前只听爹说过,两大顶级厨师是不可能同在一个皇宫,也许是陛下只选排第二的吧,所以鬼厨就到这里来了。”海依摇头回答道。 “哦。”唐枫不由地点点头,拿着茶杯一饮而尽。 “那你刚才说我吃到鬼厨的东西算自己的福气,此话怎讲?” 海依一听,白了他一眼道:“看来你真不知道龙天鬼的故事了。” “龙天鬼?”唐枫苦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你解释下吧。” “要是你问别人,早把你当成白痴傻瓜了,龙天鬼故事在二十年前早已传开了,龙是指龙厨龙傲天,也是传说的厨神;天是指天厨天小生;鬼就是我们所说的鬼厨名叫鬼立天,他们三个曾经把厨艺修炼到最高境界,所以在龙腾帝国比试了十天十夜而没有分出上下。最后由评委公平决定,结果是龙厨龙傲天胜了。其实天厨和鬼厨的厨艺平分秋色,都输在龙厨一个字――味,之后才有今天的龙天鬼故事了。” “那后来天厨和鬼厨是什么排名的?”唐枫似乎明白了不少,又继续问道。 “听说鬼厨生性喜欢自由,他不愿意在皇宫里当陛下的专厨,要是换一般人的话,那可是所有厨师梦寐以求的目标。最后他把第二的位置给了天厨,而自己就成了今天第三的鬼厨了。” 唐枫终于恍然大悟,“难道说……我明白了,想要吃他的菜也不容易啊。” 海依自己也倒了一杯热茶,润了嗓子后,“当然,在这里贵族较多,连宰相官员也曾经来过。” 这时,小二端了一大盘子过来,“两个客官,菜来了,趁热吃吧。”说完往桌子上放下了五份不同的菜。 “小二,什么这里没酒吗?”唐枫发现少了些什么,便问道,此时他又回忆起了师傅雪无痕喝酒的情景。 “酒有,你看我连这忘记了,等下端来。”小二马上赔笑道,很快就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海依摆了一幅好奇的样子盯着唐枫问道。 被海依这样一问,唐枫额头顿时冒了一丝冷汗,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喊小二要酒,不过他很快掩饰回答道:“我只想喝点酒,有什么问题吗?” “喝点酒?”海依轻声念道,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似乎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 “我也不会喝酒,等下我们饮五杯怎么样?” “五杯?你一个女孩子不怕醉吗?等出事了别怪我。”唐枫显然被吓了不算什么难事,有了变态精神力就算喝上一千倍也不会醉的。 “谁说女孩子喝酒会醉,你太小看我了。”海依有点不满的道。 “还是先尝尝鬼厨的厨艺吧,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唐枫两眼发光盯着桌上花式各异的菜。 “扑哧!”海依看到唐枫那好吃的样子被逗笑了。 “好啦,赶快吃吧。” 唐枫迅速拿着筷子夹了碧丝天鸽往口里品尝了一下,等咽下去之后,顿时一股清凉而爽口的气息传遍了整个大脑,骤然间,又有一道仿佛电流般气息触及了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鬼厨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唐枫双眼冒着精光,忍不住称赞道。 “那是当然,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不过几年了,不知道鬼厨的厨艺达到了什么境界。”说完海依也夹了另一份天蚕豆丝。 “什么可能?”突然海依那动人的双目有点呆滞,连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 “怎么了海依?”唐枫看到了海依的神色,便疑问道。 “他……他竟然达到了厨神的境界!”海依的声音明显有点颤抖,心中还是深深地震撼! 还好客栈里面声音很大,否则被人听到就大乱了,厨神这两字在龙腾帝国象征着白级高手,相当于次仙级的存在,别以为厨神只有做菜的功力,但实力也是和次仙级一样。天下才不过有五大白级高手,如果海依说真的话,那就有六大白级高手了。 (状况有点差,收藏掉了n多,5555……) 第29章 第二章 天厨到来 “你如何确定他达到了厨神的境界?”这时唐枫更是疑惑了。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爹曾经拜访过龙厨,而且一家人都尝过龙厨的厨艺,也就是今天所做的味道。他终于做到了,似乎超越了当年的龙厨。”海依追忆道。 不过她很快恢复了正常,“也许你还不知道厨神的实力,他不仅有出神入化的厨艺,而且实力和我们一样达到了次仙级的境界,你可以想象厨神在龙腾帝国的地位有多高了,连陛下也敬他三分。” 唐枫一听,怔怔地道:“没想到高手也是深藏不露,难怪在这里没发现。” 海依没好气的道:“你以为高手有那容易找,不怕死的话直接去找王霸挑战好了。” “你不用激我,反正我真的想试下自己的真正实力,没高手是发挥不了,而王霸恐怕连一根手指也碰不了他。”唐枫苦笑道。 “难不成你想和鬼厨比试?”海依反问道。 “那就看人家愿不愿意了。” “好,我现在带你去厨房,他就跟他说吧。” “不用了,他一生为了厨艺达到厨神的境界,实力是次要的,而且他心里没有一丝好战之意,这样贸然跟他挑战,恐怕不会答应吧。”唐枫摇头道。 “你明白就好,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去呢。”海依笑道,显然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 “你那伎俩我早看穿了,虽然我很好战,恨不得马上找出高手来比试,但我明智得很,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唐枫一边夹菜一边笑道。 “真怀疑你大脑是什么做的,竟然有这么冷静。” “你们两个聊得很有味啊。”忽然唐枫背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便坐上了唐枫的左边。 而海依看到这人,满脸欣喜的道:“鬼叔叔,你怎么会有空?不做菜了吗?” 一听海依叫面前的男子鬼叔叔,唐枫差点口中的菜喷出来了,不过还是呛了一下。 他知道左边的人是传说的鬼厨鬼立火。年龄大约有四十多岁,刚毅而沉稳的普通脸庞,似乎有一种威严的表情,额头上垂下几缕银发,偶尔看见里面有几线皱纹,但那清澈的黑眸隐隐约约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凭唐枫那强大的精神力,肯定捕捉到了。强壮而坚硬的胸肌很明显突兀起来,仿佛大汉一般,穿上一身了不起眼的素衣,身上散发的一股强大气息若隐若现。 “你个丫头,几年没见,比以前变漂亮多了。要不是刚才张小二描述你的样子,我还不认识呢,所以就来看看了。”鬼厨慈祥的笑道,仿佛长辈在呵护晚辈,一看就知道海依和鬼厨的关系不是一般。 海依被鬼厨那样夸奖,白皙的面庞出现一丝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使她原本的美丽更增添了几分。 “哦,对了,这位是唐枫,几天前还救了我一命。”海依顿时想起了什么,很快指着坐在对面的唐枫向鬼厨介绍。但她没有说出唐枫的真正身份。 鬼厨眼光一瞥,仔细打量了一下唐枫,虽然看到唐枫那俊美的样子,但心中还是深深的震撼:“紫级九阶!没想到不到20岁就拥有了这样的实力,看来这小子前途无量。” “唉,看来我真的老了,没想到一代比一代要强了。”鬼厨的声音有点叹气,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呵呵,前辈说笑了,晚辈哪能比你强呢?”唐枫恭敬的道,此时他也对鬼厨的实力而感到惊诧,心中那股狂热的战意渐渐的增强。 “不用这么谦虚,试问你可有师傅?” 师傅?唐枫那笑脸瞬间变得凝固,片刻之后,“以前是有师傅,但现在不想拜师。”唐枫毫无表情地回答道,他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师傅是雪无痕,当然除了海无日和海依,而且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所以不再拜其他人为师。 鬼厨是什么实力?肯定捕捉到唐枫刚才表情的变化,本来他这样说,收唐枫为徒弟,他知道唐枫的天赋极佳,恐怕天下再也找不到和唐枫一样的天赋了。 即使希望很渺茫,至少还有一丝机会。 海依在旁自然听到事情的不妥,因为她也知道唐枫不喜欢提起旧事。便叉开话题道:“鬼叔叔,今天你做的菜比以前好吃多了。” 鬼厨一听海依的称赞,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那是当然,以前我和天小生输在龙傲天一个味字,色、香、形虽然具备,但那时候根本没注重味字,所以我一直在追求,超越这方面,就有今天色香形味完美结合在一起了。” 啪啪啪!忽然间,门外响起了三次拍手声。 “立火,没想到你的厨艺又进步了。”顿时一个中年男子向鬼厨走过来,身后的两个侍卫也跟着过来。 而吉祥客栈的众客,似乎没听到那声音,别忘了里面人比较多,声音也比较嘈杂,况且又不是发生什么惊奇的事,却不知有两个传说的顶级厨师在里面。 “小生,你怎么有空来了?请坐!”鬼厨看到那中年男子喜悦道,似乎是老朋友很久没见面一样,上前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原来他就是天厨天小生。 “你们两个先在门外把守,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天厨首先向身后的两个侍卫说道。 “是!”两个侍卫恭敬低头道,很快就离开了。 “来来,你也坐,不用这么客气吧。”天厨满脸带着微笑也顺着请字向鬼厨道。 看着那容貌与鬼厨相差无几的天厨,瘦弱的身材穿着华丽的紫袍,背手而立。但与众不同的是他有一头黑色的短发,额前围着一块黑色的细带,刀削般的面孔伴随那笑容呈现出来,唐枫用心神一探,吃惊的发现,对方的实力竟然不下于自己,也是紫级九阶! 难道厨神的境界只有次仙级的实力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天厨还未达到厨神的境界。 唐枫和海依同时相视了一下,他们知道,刚一进龙腾帝国就碰上了传说的两个顶级厨师,其中一个是厨神呢。可想这运气太好了些。 虽然客栈门外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但他们都没见过天厨和鬼厨的真面目,只听过龙天鬼的传说。而面前的两个就是,却没发现,不得不说可怜啊。 当时鬼厨假装到吉祥客栈做厨师工作,名字也改了。客栈老板看到他那高超的厨艺,很快收用了他,连工资也是平常人的百倍,不然的话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客人,生意也不会这么火了。 尝过龙天鬼的厨艺,便可以一口断定其身份。除了海依之外,这里有几个能猜测到呢?却不知道自己吃的正是鬼厨所做的菜。 没有谁知道鬼厨到这里工作是为了什么,但不敢肯定他有什么阴谋和目的。也许天厨会清楚,毕竟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而海依只听说过鬼厨在吉祥客栈,这秘密没几人知晓。 四个人同坐在一个酒桌上,相互对面却是认识的人。 就在这时,张小二跑过来了,摆上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听他向鬼厨说道:“张立厨师(鬼厨的化名),刚才贵族又点了五份碧丝天鸽。” 鬼厨眉头一皱,“我今天不做了,喊其他厨师做吧。”笑话,天厨到来,他哪有空去忙?贵族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不行啊,他们说一定要你亲自去做才行!”张小二有点焦急道,显然他很害怕那贵族的势力。 “到底是谁?非要我做才行吗?”鬼厨差点火冒三丈,毕竟他脾气不是一般的好,很容易暴躁的。要是鬼厨不愿意,恐怕连一份菜也吃不到。 “张立,你敢拒绝本公子的要求吗?给你一百个金币马上去做!” 忽然后面走来了五个放荡不羁的青年男子。 为首的一个拿着白色的扇子,不停的拍打右掌心。后面四个看起来象花花公子,虽然每个人有点英俊,但风liu倜傥的气质依旧存在,浑浊的眼神流露出不屑之色,似乎不把这里的人放在眼里。 说话者正是拿扇子的青年男子,大约有二十多岁,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衣袍,长得有几分象小白脸,还嚣张的站在那儿。 要是他们知道鬼厨的真正身份,哪有现在嚣张的资格?只有跪着的份,别忘了他就是厨神,连当今陛下也敬他三分。 还有天厨,他的身份不下于宰相,也是陛下最红的人。谁冒犯他就等于冒犯了陛下,那只好乖乖等待死亡的到来吧。 还有前途无量的高手――唐枫,传说的冰系法师――海依,随便哪一个也是冒犯不得,否则下场也是――死! 可悲,眼前的五个不要命的青年男子殊不知危机将要来临,如果说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的话,那得该死。这就是嚣张和无视的下场…… 第30章 第三章 鬼厨之怒 “还愣在那干什么?赶快去做啊!”为首的金袍男子用扇子指向鬼厨命令道,嚣张的火焰比之前强盛了几分。(..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鬼厨还能忍下去的话,他就不叫鬼厨鬼立火了。 “哈哈哈……”这时候,鬼厨不知道什么回事突然大笑起来了,还不是想象中愤怒。而真正的高手会知道,那是杀机的前兆,但没有人去阻止,看来那金袍男子死定了。 一股强大的杀意从鬼厨身上传来,空气骤然间温度下降了几分,所有的众客不禁打了个寒战,一察觉不对,纷纷提着裤子逃了出去。毕竟命为重要,那气息只有白级高手才拥有,所以不为受起牵连还是走为上策。 然而刚才那五个不要命的家伙,猛地醒悟过来,感觉身上的压力一重,好似压上了千吨的巨石,一丝丝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双瞳一缩,恐惧已从他们的眼神流露出来。 特别是为首的金袍男子,一股冰沏透骨的寒意从他的心底升起,身体一绷,尽管他有了青级七阶的实力,还是没有反抗之力。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白色的扇子差点脱手掉地。 双目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鬼厨,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平常以为自己是龙腾帝国唯一修炼最快的天才,很少遇到对手,但他那种好色风liu,放荡不羁的性格决定了他的软弱,贪生怕死。再加上他的家族势力,没人敢欺负他的头上,而眼前的小小厨师竟然有这么高深的实力,自己却无法反抗。 厨师?难道……顿时金袍男子那漆黑的双眸猛地收缩,似乎接近死亡的命运。 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如果一断,就会立即遭到崩溃! 鬼厨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似乎想杀死对方如同捏死蚂蚁那般容易,他肯定会做到。(..info好看的小说) 扑通!无法抵抗那强大的压力却轻易间让金袍男子跪了下去,其他后面四个也跟着跪了下去,全身颤抖。 “鬼…厨…你竟然是传说的鬼厨!”金袍男子终于忍不住说出了鬼厨的真正身份,声音有点结巴道。 “哼!现在知道晚了,去死吧!”鬼厨冷哼了一声,忽然一道极快而肉眼看不清的金色光线以刹那尖的速度射向金袍男子的胸口处…… “前辈,手下留情!”陡然间,那一道足以毁灭金袍男子的金色光线被不知力量涣散消失了…… 说话者正是唐枫,出手也是他! 虽然金袍男子视平民为蝼蚁,风liu成性,嚣张霸道,但唐枫在一刹那发现事情的重要性,便出手相救了。 而此时海依和天厨被这一幕惊呆了! 海依惊呆的是,唐枫为何要救那个本该死的人? 天厨不同,他惊呆的是,唐枫是如何出手的?明明没看到他做任何动作,甚至连一眼都没眨,难不成那小子也是白级高手? 鬼厨更是诧异,他刚才使出的“金丝一线”。可以瞬间秒杀紫级高手,紫级九阶也会受重伤。而自己旁边的唐枫竟然用一招解除…… 仅仅一招,难以捉摸的一招,匪夷所思的一招,但没人看清唐枫是如何出招的? 在所有大陆里,一般是阶位的差距决定实力的悬殊,今天却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个奇迹,真是后无来者! 唐枫到底达到了什么实力?难道他比鬼厨还要强大? 不,这问题绝对否定。唐枫本来就是紫级九阶的实力,刚才使出的就是精神力,要想想唐枫把诛仙诀修炼到第七层,精神力有多变态了。所以他用了类似空间系魔法解除了鬼厨那恐怖致命的“金丝一线”。 如果鬼厨使出真正实力的话,恐怕唐枫不会那么容易出手了,甚至想出手也来不及了。 “前辈,放过他吧。”唐枫说这一句话差点没把海依晕倒,鬼厨更是疑惑不解,天厨那神态似乎无所谓,慢悠悠地倒了一杯女儿红,方才两个侍卫冲进来,却被他用传音术命令站在门外把守。 “为何要放过他?你也知道他们冒犯了我的尊严,以前我多次忍声吞气,没想到今天还是那样跋邑嚣张,凭这些还不该死吗?”鬼厨怒气仍然未消。 “前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们的身份也非同一般,暂时饶了他们一命吧。”唐枫从容镇静的回答道,这一刻他变了许多,仿佛是当年的雪无痕。 “好了,立火,听这位公子的,杀了他们会脏了你的手。做个好人,饶了他们的一命。”这时天厨也劝道。 海依依旧一言不语,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似乎还没明白是什么回事。 “饶命啊,鬼厨大人,小人知道自己错了……”忽然间,已经吓呆了的金袍男子清醒过来,看到面前高大的鬼厨,哀求的叫道,犹如丧家之犬。 本来他想用家族的威势来恐吓鬼厨,但他发现,如果现在一说,肯定会死得更快。因为鬼厨的杀气更浓厚了。 他是明白人,一旦触怒了鬼厨,即使有陛下担护,照样死于非命。传说的鬼厨是什么脾气他清楚得很。 还好唐枫救了他一命,否则他连死都不知道什么死的。 “哼,贪生怕死的胆小之辈,快滚!”鬼厨怒吼道,虽然他恨不得想杀了那金袍男子,但还是忍住了。 金袍男子哪敢怠慢,急忙站起身踉跄地跑了出去,后面的四个青年男子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群废物!”鬼厨狠狠的甩了下长袖,坐在桌凳上,右手拿着不知是谁装满了女儿红的酒杯一饮而尽,暴躁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立火,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达到厨神境界,学厨艺不是说要心平气和吗?怎么不现在犯了这个忌讳?”天厨开口问道。 鬼厨一听,脸上很快流露出一丝苦涩之色,“没错,厨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中无我,心平气和。我那时苦苦专研和修炼了二十年,终于突破到厨神境界,不过这远远还不够,因为我心情一直不稳定 ,才有今天的状况。” 天厨也饮尽一杯女儿红,叹息道:“唉,我修炼了那么多年,依旧还未达到厨神境界,没想到你竟然先突破了!” “小生,突破厨神需要靠机缘,相信你也很快实现。”此时鬼厨心情好了不少,听到天厨那丧气的话语,自然安慰了他一下。 自从败给当年的龙厨,他们两个一直努力修炼专研厨艺,味字是关键。 本来天厨要鬼厨一起到皇宫切磋厨艺,但由于鬼厨的性格,他不喜欢失去自由的那种感觉,皇宫的气氛不合适他发挥厨艺,所以才到吉祥客栈潜心修炼。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个不可能再切磋,天厨每次拿有空的时间去天墉城最大的吉祥客栈找鬼厨到隐秘的地方切磋。这事情出现了很多次了。 感情也培养了很好,如同亲生兄弟。 顿时鬼厨想起了什么,眼光瞟向了旁边的唐枫。 “看不出你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刚才低估你了。” “呵呵,前辈你说笑了,晚辈只稍微用了精神力,比起你来还差远了。”唐枫谦虚的笑道。 “只稍微用了精神力?”鬼厨惊讶了一下,“难道你主修的是精神力?” 精神力,在大陆中公认比魔法斗气要强。而且它占了主导地位。比如魔法没有强大精神力来控制,是无法伤害对方;斗气没有精神力瞬间释放,不可能将武技发挥极限,但消耗的比魔法要少。 不过精神力还可以控制行动和空间,这一类现象不少人怀疑精神力是失传的空间系魔法,但这结论至今没有人敢确定。 要知道,学习精神力比学习魔法和斗气要难,一方面要有时机,另一方面需要天赋。最难修炼的就是冥想,高手会轻易做到,一般人在一开始很难做到,有的人修炼了十年才会冥想,运气好的可以一念之间学会冥想,那样的人少之甚少。 法师随实力的增强精神力就会增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控制任何行动和空间,而是魔法的主要根源。没有精神力,什么都做不了,更不用说去释放一点点魔法了。 战士一般很少用精神力,那强大的气势对一般人来说会产生庞大的压力,稍微弱的,直接秒杀。但最恐怖的就是力量,剑圣级别的力量更是惊人,听说连巨龙可以一拳击败。 六千年前世界还存在一个叫召唤师,其精神力强大可以随时召唤上百种幻兽或魔兽,甚至连传说的巨龙也可以随时召唤出来,并且还可以瞬间秒杀同等级的人,想想精神力一旦强大,有多变态了。不过唯一缺点是他本身不会魔法和斗气,犹如普通人。 而唐枫不同,他不仅主修精神力,而且有无意拥有了全系魔导师的实力,恐怖的是他还有剑圣的力量,一般的白级高手很难对付他,除非对方拥有强大的领域。 此时鬼厨期待唐枫那答案…… 第31章 第四章 战!一对二? 唐枫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当然是主修精神力了。现在诛仙诀修炼到第八层――神之封印。 而鬼厨和天厨同时深吸了口气,怔怔看着唐枫。毕竟他们早听说过精神力强大可以秒杀同等级的高手。天厨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而鬼厨深深震撼,他也非常忌惮擅用精神力的高手。 夜,有点深了,外面刮起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吉祥客栈虽然灯火通明,里面除了四个人,都是空荡荡的。当然连小二和这里的老板也跑了出去,并没有走远,从远处观看里面的一切。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突然海依首先打破了寂静,声音有点不耐烦地道。 “依儿,你留在这里,我们三个有事。”说完鬼厨在原地瞬间消失,紧接着,天厨也跟着消失,而唐枫不知道什么回事,刚才鬼厨用传音术要跟着他走,也是在原地消失。只剩下瞠目结舌的海依。 “好快的速度!“海依惊叹道。 …… 高高的明月被一抹乌云挡住了,夜幕深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忽然天边有三个宛若流星一般直朝山顶飞去。 夜阑人静,一切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前辈,你带我们到这里来有什么事?”这时有一道疑惑的声音从其中一个男子传来,此人正是唐枫。他猜测了事情的大概,一丝笑意从唇角勾起,还好天黑,没人注意到。 “小子,别装傻了,到这么大的空地不是比试是什么?你不说要找高手来切磋吗?”鬼厨阴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战了?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立火,你说究竟是我先上还是你先上?”旁边的天厨有点等不及了。 两个传说的顶级厨师竟然这么好战?怪哉!怪哉! 唐枫显然被他们的对话出了一身冷汗,面前的两个人似乎比自己更疯狂,他心中恨不得向天仰叹:天啦,这是什么世道啊! 突然大脑闪过一丝念头,,那唇角的笑意勾起更明显了。 “别废话了,我一个挑你们两个!” 咔嚓!漆黑的天空陡然间划下了一道蓝色的电光。照亮了唐枫刚才的阴笑,正好被鬼厨和天厨看见,浑身开始产生了一丝寒意,打了个冷颤,这小子……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还听说有人同时对上两个传说的顶级厨师。连一般的白级高手都不敢自吹一挑二,更何况是还没到次仙级实力的唐枫。 那小子不怕死吗?即使拥有变态精神力,也不一定战胜一个白级高手,而且还加个紫级九阶的天厨呢。 天厨只仅仅有紫级九阶的实力吗?他曾经和鬼厨大战三百回合不分上下,今天鬼厨有次仙级实力,难道天厨故意隐藏了自己那高深莫测的实力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唐枫再什么强大,也只能有输的份,但他真的会输吗? 这答案恐怕只有战后知晓了。 “你确定要对上我们两个?”这时鬼厨再次问道,他是让唐枫好好想想,自己有不是白级高手,真的一对二,那纯属找死。年轻人,说话要小心点,不要夸大口海,一时冲动可能连命都没了,当然鬼厨是不会杀唐枫的。 “你们似乎很小瞧我啊?是一对二有是什么问题吗?”唐枫苦笑道。他早清楚实力的悬殊,他不是一时冲动,是他那股念头催使他这样决定。况且他还有剑圣的力量,白级高手?嘿嘿,要是无视唐枫那充满毁灭力的力量,恐怕自己的五脏六腑会伤裂,严重的可能一招秒杀,不过白级高手又不是傻子,有那么容易击败吗? “你明知道这样会输,为何还这样决定?”天厨也好奇地问道,他想起了上次鬼厨那恐怖的“金丝一线”,被瞬间解除,恐怕他不敢保证像唐枫那样轻易做到,所以不得不重新估量唐枫的真正实力。 可惜他们两个打死也想不到,唐枫除了主修精神力,他还拥有全系魔法和剑圣的力量,结果不一定会输。 如果唐枫那究极体完全苏醒,再加上超神器飞扬,结果不用说了,单凭那神刀飞扬的气质立即让对方形神俱灭。 猜想归猜想,唐枫还是决定了这样做,心中那好强的战意更加浓厚了。他只想试下多年以来没发挥的真正实力,反正有不是生死决战,有什么好怕? “说那些废话干什么,我可能会输吗?使出你们的真正实力,千万别出手太轻,否则输的就是你们。”唐枫傲然道,一双如同千年深潭的眼眸闪过一丝白色的精光,一般的人会看到那精光,如同实质般的精光,可以瞬间秒杀普通人的精光,唐枫到底有什么恐怖实力? 苦笑,从鬼厨和天厨的脸色流露,同时面面相觑:这小子太骄傲了吧。不过唐枫既然这样说了,他们肯定不得不答应,并且还可以看看唐枫的实力究竟有多强,那傲气的话语是不是吹的。 “好,那你小心了!”鬼厨点头道。 传说的厨神不会魔法斗气,又没有强大的精神力,他的真正实力是什么? 骤然间,鬼厨和天厨同时释放了强大的气息,一股股庞大的压力直朝唐枫传来,显然他们是想先用气质来镇压唐枫。 换一般的紫级九阶高手,在面对这么庞大的压力下,肯定会受不了,不是先耗光真气就是失去战斗力,这根本不用去打了,直接输掉。 但唐枫会这样吗? “太无聊了吧,这么点压力对我没用的。”突然间,唐枫的全身被无数紫蓝色的电流缭绕,照亮了他那无比英俊的面庞,一双不屑的眼神盯向了对方的鬼厨和天厨,雪白色羽衣伴随着紫蓝色的电流若隐若现,宛如一尊雷神。唐枫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消耗自己的真气来抵抗那庞大的压力,便使用了雷系魔法。 “雷系魔法!”这时候,鬼厨和天厨不约而同惊呼道。据传,历史还没出现过有人会雷系魔法,自从六千年前世界被毁灭之后。 所有大陆里,除了雷系魔法,其他六系魔法在存在,但法师的数量极少,基本上都聚集在龙腾帝国。而天生拥有微量元素魔法的天赋更是稀罕,最主要是靠精灵族的血脉和龙族的血脉遗传下来,从而产生了变异。比如冰月帝国的海家一族拥有冰系魔法。 雷电,是天地之正气,连魔帝惧怕的紫府道雷,仙劫必经历的雷劫,还有神界的死亡天雷,无不展示了雷的恐怖力量。而人界拥有雷系魔法几乎灭绝了,要不是六千年前的那个世界被毁灭。 此时面前出现了雷系魔法,大大极度震惊了他们的内心。要知道,如果使用一个雷系禁咒,足以毁天灭地,想想有多恐怖了。 全系魔法只有雷系毁灭力最强,攻击力属火系最强,恢复力属光系最强,防御力属土系最强,速度力属风系最强,攻击和防御完美结合属水系最强(包括冰系),腐蚀力属暗系魔法最强。总之,每一系有不同的最强之处,如果同时拥有这七系魔法,那就最恐怖了! 而唐枫正是全系…… 难怪唐枫一开始就敢一对二,想必他有了准备好的杀手锏。 鬼厨和天厨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这次比试很棘手了,眼前的唐枫可能不只是紫级九阶实力。 …… 第32章 第五章 恐怖实力 天再什么黑,山顶上三个高手,凭强大感知力自然可以相互看清对方,并不是用眼睛来看。.info[] “你这个小子竟然是传说的法师,雷系魔法是其中之一吧。”鬼厨正色道。 “嘿嘿,说你们是个大傻瓜,我可是全系魔导师。”唐枫笑道。 “全系?难道你拥有七系魔法?”天厨大惊失色。 “难怪你敢一个挑我们两个,恐怕这不是你的真正实力吧。”鬼厨恍然大悟道。 “唉,没你们那想象恐怖,除了会冰系高级魔法,其他六系还只刚刚学会初级的。”唐枫叹道,他很渴望全学会高级甚至禁咒魔法。 鬼厨和天厨面面相觑,初级魔法?要是唐枫学会高级魔法,那就更恐怖了,连王霸也不一定吃得消。 他们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全系魔法,这事实有点不相信。历史上还没出现过这样的人,而今天唐枫却拥有七系魔法,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所带来的惊奇令他们受到极大震撼,差点把他当作怪物来看了。 先是有精神力,再是有全系魔法,此时他们恨不得仰天感叹:天啦,唐枫到底是不是人啊? 如果他们知道唐枫还拥有剑圣力量,还有亿万年难得一见的究极体和连神帝做梦想得到的超神器――飞扬,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表情? “好了,再不出手打到天亮也分不出上下,你们快出手吧。”唐枫瓮声道。 “小子,别以为你有全系魔法就了不起了,如果我不出真正实力,那真的被你这样小看了。”说完鬼厨向后退了几十米,旁边的天厨也后退。 “万线无极!”一声轻喝,骤然间,鬼厨那漆黑的双眸变成金色的,闪过一道精芒,射向了天际。张开了双臂,一股强大的气质滚滚而来。 这时鬼厨全身附近笼罩了无数长达半米金色光线,在漫漫黑夜中犹如发亮而交织的罩网,在不断的缠绕着。 万线无极是厨师达到厨神境界(次仙级境界)才领悟出来的一种绝招,由无数的“金丝一线”交织而成,恐怕之前那金丝一线是鬼厨施展的一部分,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万线无极的优点近乎完美,即可当成恐怖的攻击力,又可当成强大的防御,这是鬼厨最强大绝招之一。紫级九阶在它面前绝对秒杀,而白级高手如果没有强大防御来抵挡,也会受其重伤。 在做菜的时候,一般厨师会需要刀具,而鬼厨不用那麻烦,无论什么菜,直接用一根金丝一线瞬间切成整齐而均匀。 二十年前在和龙厨和天厨比试厨艺,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有点象战斗一样。否则只会厨艺而没有实力,厨神这个称号就不会存在了。 龙厨龙傲天,这人在二十年前遭到许多人的崇拜,他抓住了厨艺的关键――味,才在那次比试三天三夜得到获胜。被当今天下称为“冰火魔厨”。 冰火魔厨这称号龙厨龙傲天当之无悔,因为他拥有冰系魔法和火系魔法,而且这两个魔法本是相克,而龙厨竟然完美结合在一起,成就了最美味的厨艺。而鬼厨鬼立火和天厨天小生输的就是这点。 面对鬼厨那恐怖的万线无极,唐枫究竟会不会抵挡住?那可绝对秒杀紫级九阶的高手啊。 要是学会了土系高级魔法,以土系那变态的防御绝对可以抵挡,但唐枫却只是学会一点地刺术和沼泥术,这有什么用呢? 顷刻间,鬼厨周围的金色光线随着他的双臂向前瞬间化为箭矢一般刺向唐枫。 空间,被一股庞大的压力所弥漫,唐枫又开始全身缭绕紫蓝色的电流来抵抗这压力。 当看到无数的金色光线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唐枫不慌不乱,还静静的站在原地,轻轻闭上眼,仿佛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死亡的危机。 顿时天厨急了,这唐枫究竟搞什么鬼?什么不用绝招来抵挡?他曾经领教过万线无极,可以锁定自己,想跑都跑不掉,能跑的所有路线都被封死了,没有白级高手那强横实力,根本无法躲开。(..info无弹窗广告)上次在和鬼厨比试的时候,还好自己有防御绝招才勉强抵挡住,不过天厨的实力也不只有紫级九阶那简单。 受过万线无级的人,无不万线穿心。唐枫真的会生命危险吗? 仅仅几十米的距离,普通人还没眨眼就到了,这速度有多快? 刹那间,唐枫猛地睁开双眼,出现了一黑一白的双瞳,那瞳孔一缩,还差自己一厘米的距离无数金色光线瞬间停止。 无数长达半米的金色光线慢慢化为点点滴滴,消失在黑夜中,一切好象没有变化似的,还是静悄悄的…… 强!鬼厨和天厨骇然色变,他们当然知道唐枫用那变态精神力来控制,不过这么多金色光线全控制住而且又化为点滴,恐怕连当今王霸也做不到啊。万线无极是传说六千年的神厨(神级境界)所领悟的一种绝招,自古以来没有人能够这样轻易破掉,只能用强大防御来抵挡,当然鬼厨那万线无极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威力更不是小视,这么多金色光线随便哪一根足以白级高手重创。 而眼前的唐枫的精神力变态到了极点,虽然鬼厨开始料到唐枫会用精神力来抵挡再跑开,但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让他大吃一惊,也就是说唐枫那精神力无限接近了仙级。 “不是吧,白级高手就这样的实力吗?两位前辈,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唐枫撅了嘴道,似乎还没让他兴性,这样的人不得不让鬼厨和天厨冒出一身冷汗,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我们两个一起攻击你一个,似乎有点不公平。这样吧,你先攻击,我们来防御。”天厨不假思索地道,瞟了旁边的鬼厨一眼。 “好,那你们小心,我动手了!”说完向右手聚集无比澎湃而充满毁灭力的力量,周围的空气暴乱流动。 “乾坤无极!” “日月无光!” 这时天厨和鬼厨大喝一声,双掌向前,使出了传说少见的最强防御罩――乾坤罩和金刚罩。 外层是天厨施展的蓝色乾坤罩,可以吸收比自己低一阶的力量,而且反震度百分之八十,意思就是说如果紫级八阶高手发挥了全部力量,受伤的就是自己,对方却无受伤或者只受了一点点伤。这是天厨所领悟的一种绝招。 内层是鬼厨施展的金色金刚罩,其防御力可以抵抗紫级九阶的全部力量,反震度恐怕比天厨少了点,达百分之五十。 一蓝一金的罩子完美结合在一起,连传说的剑圣力量也不一定破掉。 而唐枫使出的攻击恰恰是剑圣的力量,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人定胜天!”唐枫暴喝一声,凌空一跃,挥起了蓄满毁灭性力量的右拳向对方轰去。 轰!大地剧烈震动了一下,惊醒了山林正酣睡的鸟群,全被吓飞走了。 两层罩子出现了几丝裂纹,但没有破碎掉,差点震伤了里面的鬼厨和天厨,不过还是不好受。嘴角开始流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唐枫同样也不好受,刚才他发挥了近百分之九十的力量,结果遭受了反震之力,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下来,要不是究极体护身,早伤及到五脏六腑。 吐了一口血,这是小伤,没什么大碍。 “你的力量太变态了,你真的是人么?”这时候鬼厨擦了嘴角的血液苦笑道。 “我当然是人了,难不成是妖吗?”唐枫更是哭笑不得。 “我越发觉你不是人,根本是怪物。”天厨也跟着说道。 “随便你们说什么,总之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也不知道今天发挥的实力强悍到了这种地步,不过要不是为你们的生命着想,我还会使出新的绝招。” “还有新的绝招?”鬼厨和天厨同声异口地说道,都吃惊得瞪大眼睛。 “不错,这绝招我没试过,威力可能不下于禁咒,不过还是小心点好,万一控制不住会把这龙腾帝国给毁灭了。”唐枫若有所思地道。 吸!鬼厨和天厨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禁咒,这两字一听令人心惊胆寒,据传的确可以毁灭一个帝国,这绝对是真实的。怔怔的看着唐枫,这人的可怕度绝对高于拥有次仙级八阶实力的王霸。 “那你给我们看看你的新绝招是什么?只用两层真气就行了。”天厨问道。 “好吧,为了安全还是在高空施展。”说完唐枫瞬间消失在原地。 很快在千米高空齐刷刷出现了三个人,正是唐枫、鬼厨和天厨。 这时唐枫那一黑一白的双目银光一闪,启用庞大的精神力,大喝一声道:“全系,龙行天下!” 骤然间,鬼厨和天厨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仿佛进了真空般,呼吸有点困难,一股无比澎湃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紧接着,唐枫全身白光暴闪,长长的黑发无风自动,他后面正好是东方,此时天边出现了一道鱼肚白。 平展开双臂,随着一黑一白双眸的银光暴闪,宛若仙人一般悬浮在高空中。 吼!!!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龙呤响彻了九霄。风云突变,黑色的乌云带来了恐怖的雷电朝唐枫聚集而去。 这一刻,鬼厨和天厨终于见识到了唐枫的恐怖实力,真正的恐惧,来自灵魂的恐惧,从小到大没有这样的恐惧,都在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石化状态。 七条大小相同颜色不同的巨龙齐列悬浮在高空中,每一条巨龙的龙威不下于紫级九阶,特别是由雷组成的巨龙,那龙威更是恐怖,不下于次仙级五阶! 白红蓝青褐黄黑代表水火雷风土光暗等七条巨龙,龙身在高空中摇摆不定,成s型形状;龙首向前,直盯着不远处的鬼厨和天厨。 如果唐枫意念一动,对方恐怕被这些巨龙连个渣都没有,且说每条巨龙自爆的话,那相当于禁咒。 七条巨龙同时自爆,结果不用想象了,龙腾帝国可以在世界上直接抹掉。 …… 第33章 第六章 危机前兆 龙腾帝国,王府练功房。 只见一个正闭关的中年男子猛地睁开那一紫一红的双眸,沉稳的面庞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喃喃地道:“这气息如此强大,难道天下又多了一位白级高手?” 他所说的白级高手不是一般的白级高手,而是不下于次仙级五阶的高手,无限接近他次仙级八阶实力的高手。 但他并没有怀疑那释放强大气息的人是敌是友。凭强大感知力和直觉可知,那人绝对不是魔教或邪教的人。他早预测到龙腾帝国将面临巨大的危机,而且还出现一个能够化解这危机的救世主。但救世主是谁没人知道,一切自有定数,天机更不能泄露。 皇宫,护龙山庄。 “青长老,看来龙腾帝国的确躲不过灾劫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有点叹息道,他的对面是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两人此时正下着象棋。 “天云,这是劫数,迟早会发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是王霸所说的救世主。”中年男子平静地说道。他那超强的敏感力早发觉了正东面的强大气息。 然后放下象棋,站起身转头仰望东方出现的鱼肚白。 “希望这劫数更及时化解,否则这将变成血流成河的地狱。” …… 恍惚间,唐枫那一黑一白的双瞳恢复了原来墨黑的双眸,身后那七条巨龙瞬间涣散消失,化成了空气。一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此时的鬼厨和天厨依旧在那一动不动,显然被刚才那一幕呆滞了。 沉重的喘息声从唐枫口中传来,额头冒出了许多汗水,俊美的脸庞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很明显消耗了庞大的精神力。 唐枫实在没想到,当时被海依一语惊破而领悟的新绝招竟然这么可怕,刚才差点控制不住,随着由元素组成的巨龙越多那精神力消耗得越快,比喝水还快,等到七条巨龙出现似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神力,要不是及时散掉,恐怕控制不住那七条由不同元素组成的巨龙而自觉产生意识毁灭龙腾帝国,自己还可能不存在了。现在想起来让他捏了一把冷汗。 他发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再使用那恐怖的绝招,威力实在太强大了,单凭气息就令白级高手心惊胆寒。要是王霸看到这一幕,根本无法对抗这恐怖的七条巨龙。 想完全控制这七条巨龙,还需要再强大的精神力,等于达到大罗金仙那精神力境界才行,不过唐枫发现,诛仙诀修炼到第八层,主修精神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那如何继续修炼上去呢?想到这不由的摇头苦笑。 休息了一会儿,仅仅只剩下不到一层的精神力,疲倦的睡意充斥了唐枫整个大脑,一阵眩晕的感觉油然而生。 令人冷汗的是,唐枫还处于千米高空啊,犹如坠石一般掉了下去,可以想象唐枫被摔成肉饼的场景…… 这个时候,鬼厨终于清醒过来,拍醒了还在呆滞的天厨。当看到唐枫快要与大地亲密接触时,意念一动,瞬间移动到地面接住了已经昏迷的唐枫,真是惊险啊! 天厨也下来了,急切地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消耗精神力过度,暂时昏迷过去,休息几天就好了。”鬼厨回答道。 “没事就好,那家伙的绝招真是恐怖!”天厨松了口气道,他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 “是啊,还好我们没跟他为敌。”鬼厨点头道。 “好了,先把他带到皇宫休息吧,我那地方灵气充足,对他修炼有好处。” “嘿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收他为徒?”鬼厨阴笑道。 天厨一看鬼厨那阴笑,浑身产生了疙瘩,摆了手道:“我没有那想,你不说他不拜其他人为师吗?这小子实力比我们强,拜他为师还差不多。”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还是离开这里吧,那股强大气质早影响了龙腾帝国所有高手。”说完,鬼厨抱着唐枫在原地消失了。 …… 吉祥客栈。 “他们三个怎么还没回来?难道出事了吗?”一个极美的蓝发女子担心道,她正是海依。 由于那三个高手离开吉祥客栈,这里的老板和小二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仍然做起了生意。 不过自从鬼厨离开了,这吉祥客栈依旧生意如火,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听其他客人说,由于昨天那金袍男子指明了张立的身份,原来是传说的鬼厨,所以大家纷纷走进吉祥客栈,毕竟这里是当年有味不识美味的鬼厨的地方。 …… 水月洞天。 “小生,你去帮陛下御膳,这里交给我照顾了。还有,顺便派人去通知下吉祥客栈依儿,要她先回冰月帝国。”鬼厨首先开口道。 “好吧,不过你也在这里修炼,我先出去了。”天厨点头道。很快就离开了水月洞天。 “唉,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小子将来会发生什么呢?”鬼厨叹息道,他也知道龙腾帝国将面临一个灾劫,这灾劫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劫。 看着已经昏迷的唐枫,鬼厨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好象是亲人那种感觉,也许是个缘分吧。 很快找到了平地盘膝而坐,缓缓闭上眼,吸收灵气修炼起来。 …… 唐枫的精神识海。 “你个小子,害得我提前醒过来了,要不是精神力流失,我懒得理你!”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遍了唐枫的整个识海。 “冷风前辈,我也不想这样,谁知道施展的新绝招竟然这么消耗精神力而打搅了你的沉睡。”唐枫苦笑道,他现在是和冷风意识交谈。 “算了,我灵魂恢复差不多了,如果你的精神力被抽干,恐怕你早变成白痴了,到时候连神也救不了你。所以以后凡事要小心。”冷风提醒道。 “多谢冷风前辈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不用谢我,况且你已经把神刀飞扬认主,说起来你应该是我的主人了。” “主人?”唐枫疑惑了。 “不错,自开天辟地以来,无论是什么神器,甚至超神器,只要滴血认主或者得到器灵的同意,这样的人就是器灵的主人。就比如你和我,我就是神刀飞扬的器灵。不过神刀飞扬一共存在三个器灵,只是他们经过了亿万年还没醒过来,所以只有我一个当成了神刀飞扬的器灵。”冷风点头解释道。 “这是什么规矩啊,滴血认主就叫人家主人,你比我大多少岁,这有点不公平吧。” “什么不公平,本来就是这样的规矩,或者说只要主人同意,器灵可以改口。” “嘿嘿,我明白了,就是说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叫我什么你就叫我什么,是不是?”唐枫茅塞顿开,露出了一丝阴笑。 “可以是吧。”冷风仿佛打了个寒战,颤抖了一下。还好他的本体灵魂没有现身。 “好,这样吧,免得我不太懂什么叫尊重老人,今天破例一次,叫我一声老大,怎么样?”唐枫心里偷偷的笑道,脸色装作平静,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这样叫尊重老人? “你这个好小子,想耍我啊?”冷风早看穿唐枫那鬼点子,佯怒道。 “喂,你还叫我小子,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唐枫连忙打住道。 “你……”冷风差点气疯了,看样子是认真的。 “还什么你,难不成想反悔啊?不说可以,那你得告诉我什么提高精神力。”唐枫的计谋终于暴露了,原来早开始料到冷风会这样,才故意那样说。 不过,就算冷风真的叫自己老大,嘿嘿,那就更好办了,有什么事直接可以命令他。这招真够狠的。 “你个小子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好吧,免得我不懂教什么晚辈,今天破例一次,告诉你什么提高精神力。”冷风也是得意洋洋的说道。 唐枫一听,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你别学我说话好不?” “屁,我什么时候学你说话了,要不要听怎么提高精神力?惹我生气不说了。”冷风大骂道。 “好好,是我刚才说错了话,说吧冷风前辈,我真的需要怎么提高精神力啊。”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是不是想控制那绝招?” “不是吧,这你也知道,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了,快点说吧,我真的等不急了。” “你急什么,别忘了在这里是意识交谈,只要我愿意,你呆一百年在外面才一天。” “什么,里面呆一百年就等于外面的一天?”这时唐枫瞪大眼睛惊呼道。 “废话,就算肉体被毁灭,只要灵魂还在,我仙帝的实力还只有玄仙前期。” “玄仙前期?到底有多强?”唐枫疑问道。 “多强?哼,就你们人界最强只有次仙级八阶,玄仙前期可以秒杀一万个次仙级八阶,你想有多强?” 秒杀一万个次仙级八阶高手?唐枫心中掀了惊涛骇浪,这是什么实力啊?天啦,强者就是这样的实力吗?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当初以为只有把诛仙诀修炼到第十层就天下无敌,没想到到你们仙界眼里犹如蝼蚁一般直接秒杀。”唐枫苦笑道。 “这话不能这样说,实力不代表一切,有些人拥有高超的智慧照样可以秒杀比自己要强的高手,还有些人拥有传说的上品神器也可以秒杀比自己阶位要高的高手,反正一切是平衡的,只有在绝对实力下才可以做到秒杀,比如神界。” “神界?” 第34章 第七章 进阶危机(上) 第七章进阶危机(上) (今天更新有点晚,还望大家见谅,小泉会每天保持更新!) “不错,神界乃六界至尊的目标,就像仙界中的仙帝,一旦突破便可飞升神界。(..info好看的小说)而邪恶一方魔帝、妖帝和冥帝等突破也可成神,到了神界之后,就不再有正邪之分,实力强的就是主,反而就是仆,这是亿古不变的规矩。当神面对其他五界的超级高手时,如同一群蝼蚁般,在绝对实力下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行了,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仙成神,反正以目前情况来看,先说说什么提高精神力吧。”唐枫有点不耐烦的道,冷风所讲的超超级高手,连神都搬上来了,何不打击他现在悟出的新绝招?恐怕在那些人面前挠挠痒还差不多,这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如果你那究极体完全苏醒的话,不到十年就可以飞升仙界,不到百年就成神,而精神力也会随之提高……” “停!”冷风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唐枫打断了,“这好象不是现在我能提高精神力方法吧?拜托说正题好不?那个什么仙界神界等以后再说。” “你个小子真是急性子,好吧,废话不多说,你现在消耗的精神力没一年是恢复不了的,所以要想迅速恢复提高,必须进阶才行,也就是你要突破紫级九阶瓶颈而达到次仙级一阶。” “进阶?我什么进阶啊?诛仙诀第八层――神之封印还没练成呢。”唐枫有点丧气道。 “嘿嘿,我有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痛苦?别以为是一点点痛苦,那感觉不是人能忍受的。”冷风笑道,要是他露出本体的话,可以看到他的笑容还带着几分残忍的感觉,似乎唐枫有好受了。 唐枫一听到冷风帮他进阶,马上眼光一亮,激动道:“什么办法?只要真的能进阶,什么痛苦我都愿意忍受。” “那好,但你要记住抱元归一,让灵台保持清醒,因为这次进阶可以有生命危险,千万要忍受痛苦,否则将会走火入魔,到时候我帮不了你。”冷风提醒道。 “放心吧,就算杀了我也会忍受的。”唐枫连忙点点头,他当然渴望进阶,要知道,次仙级一阶不是紫级九阶能比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比如两个紫级九阶高手对抗一个次仙级一阶高手,其结果被对方秒杀。所以进阶到次仙级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简单,不然的话唐枫不会那痛快答应了。 “好,刚才我探测外面有一个白级高手在守护你,地方也不错。我暂时把他转移到异空间,以免你进阶时候伤及他人。” “不是吧,我进阶有那恐怖吗?”唐枫讶然道。 “废话,要是可以,我早把你转移到异空间进阶,谁知道你个小子竟然是究极体而无法转移。进阶时候会牵引到究极体,到时候能不能完全苏醒就靠你运气了。” “那会不会毁灭龙腾帝国?不知道究极体完全苏醒是什么结果?”唐枫疑问道,他知道冷风前辈所讲的究极体绝对不简单。 “什么结果?哼,恐怕全天下被你毁灭了,何况区区龙腾帝国。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在外面设下了混天十绝阵,足以抵挡你进阶时候释放毁灭性的能量。” “没想到究极体的威力这么可怕。”唐枫吓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又道:“既然一切被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进阶吧。” 唐枫相信冷风的实力,玄仙前期当然强悍了,还可以秒杀一万个次仙级八阶高手,这点毋庸质疑的。 但他并不知道冷风在万年前称为仙界第一高手,才担任了仙帝的位置。那时候冷风偶然领悟了一个“法则”――混天十绝阵,听起来好象是阵法,魔帝曾经领教过,虚则阵法,实则禁锢,其防御力魔法花了所有力气才破除,恐怖的是连施展的领域竟然在它面前无效。所以在那时候魔帝元气大伤逃回了魔界,而妖帝和冥帝也不是冷风的对手,因此仙除了神界势力是最强的。而魔帝认为冷风所领悟的混天十绝阵超出了领域之外,称之为法则。 “记住我的话,抱元归一,开始了!”话音刚落,唐枫陡然发现眼前的精神识海变得扭曲起来,往中心瞬间形成了白色的旋涡,片刻之后,那白色的旋涡旋转得更厉害,渐渐的扩大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把意识的唐枫吸了进去。 “啊――!”唐枫终于醒过来了,他此时感觉脑海极度剧痛,仿佛无数的虫子在吞噬他的大脑,心神慢慢地模糊起来。顿时他想起了冷风的提醒,立即抱元归一,让自己的灵台保持清醒。痛苦的感觉依然渐渐增大。 他苦笑了一声,冷风前辈说的没错,这痛苦简直不是人能所忍受的。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不管有多痛苦,一定要挺过去,这次进阶关乎生死。 随着白色的旋涡越来越大,识海中的冷风向旋涡输入了一道金色的能量,随即消失在唐枫的心脏部位神刀飞扬里面。 无边无尽的痛苦滚滚而来,唐枫要不是抱元归一,早已崩溃了。嘴唇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显然他还在咬紧牙关坚持着。 骤然间,唐枫的身体出现了无数的白色光线迸射而出,那白色光线所到之处,无不化为卤粉,水月洞天猛地巨震摇晃了一下,里面花花草草被掉落的石块砸没了。 而唐枫全身陡然被白色光芒所笼罩,里面精神识海的白色旋涡已经扩大了极限,将要冲开唐枫的大脑。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从唐枫口中传来,他此时差点忍受不了,还好心中那坚强的信念促使他坚持了下去。 砰!唐枫的身体被爆炸开来,显然被那白色的旋涡冲破了,但全身爆炸的碎片被白色的光芒吞噬,正一点一滴消失着。 巨大的白色旋涡依旧还在极速旋转,中心处的金色光点一动不动,许多白色光芒向它汇集,似乎在吸收什么。 冷风早用了仙识观察这一切,轻声喃喃道:“究极体很快苏醒,小子,一切就看你的运气了,千万别走火入魔了。” 旋涡的中心金色光点正一点一点的扩大,虽然唐枫的肉体被毁,但他的意识和灵魂仍在,继续忍受着那非人的折磨和痛苦。 忽然间,所有大陆中风云色变,电闪雷鸣,黑色的乌云笼罩了整个大地,弥漫了阴冷而恐怖的气息,宛若死神的来临。 龙腾帝国,皇宫。 那一紫一红的双眸再一次猛地睁开,激动道:“来了,是那个人,他就是整个大陆的救世主!” 护龙山庄。 “青长老,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看样子天下快要大乱了。”那个穿上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看到天空中的变化讶然道。 “没错,就是上次那个释放强大气息的人,原来他就是王霸所说的救世主!”旁边的青袍男子点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劫数。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化解危机。”青年男子正色道。 “希望能吧。” …… 宇宙。 在浩瀚而无边无际的银河系中,有无数的行星开始变动,但奇怪的是,那九大行星竟然转移成一排,如同九连珠一般。这事已经亿年没发生过了。 神界。 一头金色而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一张极俊美而不下于唐枫的面庞,一双如同亿年深潭的蓝眸闪过一丝蓝光,一身玉白色的衣袍镶满了无数蓝色的晶石,中等身材,年龄似乎不到二十岁的青年男子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道:“究极现,宇宙变。看来宇宙将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 “元兄,此话怎讲?”那青年男子的旁边有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银袍男子问道。 “音竹,究极体乃半个宇宙之心所进化而成,五十亿年前在宇宙大爆炸中宇宙之心被分开两半,一半落入了仙界,另一半落入了有生命的地球,也就是人界。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进入了人类的身体,也就造成了究极体。究极体,与混沌之体一样,可以无限制吸收任何能量。当年仙界出现了一个强者,他的究极体已经完全苏醒,也就是今天的仙帝元奎。另一个究极体在人界一直沉睡,今天又出现了,看来宇宙将要发生一场浩劫。” “哦,难怪刚才看见九大行星转移,应该是究极体引起的吧。”银袍男子恍然道。 “不错,半个宇宙之心可以控制半个宇宙,但这点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除非究极进化。”金发男子点头道。 “究极进化?进化成什么样子呢?”银袍男子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那拥有的究极体到底是谁呢?音竹,你下人界去看看吧,记住,千万别使用神力,这点你应该清楚。” “元兄放心,我知道这是宇宙规则,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会使用神力的。”银袍男子点头道。 “那好,等下我派四大金刚合力打开通道你去吧。” 第35章 第八章 进阶危机(下) 第八章进阶危机(下) (同步) 仙界,凌云霄殿。(..info无弹窗广告) 两道如同实质般白色精光射向天际,身穿金色长袍,剑眉横展,尽管相貌堂堂,但让人看起来有一种威严的感觉,背手而立,魁梧而挺拔的身躯巍屹在宝座下面,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神色,喃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四大天王!”那人轻喝一声。 “在!”这时身边瞬间出现了四个人,都是穿上不同的铠甲,低头抱拳应声道。 “本帝命令你们到魔界召来魔帝烈炎,到暗星界汇合。”那人正色道。 “是!”说完四大天王又是瞬间消失…… 魔界,紫天殿。 “怎么回事?不是说你杀尽了人界的唐家一族吗?怎么究极体苏醒了?”忽听一道霸道而冰冷的声音从全身笼罩比黑暗还黑的男子口中传来,他就是魔帝烈炎。 “陛下,我和戾峰的确杀尽了唐家一族,哪怕有一只蚂蚁,也躲不过死亡。”一个穿上黑袍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道。 “难道元奎那家伙算错了吗?”魔帝烈炎皱眉沉思了下,紧接着眼光一亮,又道:“好,那我去找他。” “陛下,这不行。上次仙帝明显在利用我们,他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好处?究极体虽然在宇宙中会发生变数,但不要忘了,这就是天命。我想仙帝会派人找陛下你的,只管等待就行了。”黑袍男子急劝道,他这样做无非怕其他人看到仙魔同伙的阴谋。 “元奎那家伙如果骗我的话,哼,到时候我照样杀进他的仙界。”魔帝烈炎微怒道。 “陛下,虽然神界封印了其他五界的通道,若仙帝说真的究极体可以控制宇宙,即使出动所有的暗魔军团,突破那封印的通道也要把那人杀掉。” “不错,我想元奎不会说假的,虽然在利用我们,到时候等杀了那拥有究极体的家伙,骗取元奎的信任,嘿嘿,仙界永远不会再强大起来。我跟妖帝蚀月和冥帝迪斯说好了,等时机一熟,仙界和人界,哼哼,还不是我手里的囊中之物?” …… 人界,龙腾帝国,水月洞天。 近百米半径的白色旋涡依旧往中心的金色光点聚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这时唐枫清醒过来,剧痛的感觉也渐渐变小了。 此时里面落下了无数的石块,差不多盖满了所有的花草,连洞口也被封住了。要不是冷风设下混天十绝阵,但凭白色旋涡释放的毁灭性能量足以令整个龙腾帝国化为一片平地。 那金色光点慢慢增大,随着外面白色光芒的汇聚,形成了若隐若现的人影。 半晌之后,那白色旋涡终于消失了,只剩下那中心涨大的金色光团。 还好唐枫坚持挺下来了,如果他忍受不住,而巨大的白色旋涡会继续增大,可能真的会毁灭人界。 当金色光团渐渐消失的时候,里面露出了一个人的身体。 那人正单膝蹲在地上,犹如初生婴儿般细嫩白皙的全身,释放出一种如沐春风的气息,还夹带一些王者的气质,奇异的是那头白色长发无风自动向背后飘舞,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庞没有一丝瑕疵,一黑一白的双眸闪过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银光射向了地面,被炸成半米深的圆洞。 白皙的右手拿起掉在地面的雪白羽衣,迅速穿上,嘴角不时地勾起淡淡的笑意。 “老家伙,我是不是进阶成功了?”那个白发男子笑道。 “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喊我老家伙了?要不是我帮忙,你能进阶成功吗?”被称的老家伙怒骂道。.info “嘿嘿,是不是嫉妒我究极体苏醒了?”唐枫笑道,此时他终于进阶到次仙级,而且究极体也完全苏醒了。 “嫉妒个屁,别以为你那究极体完全苏醒就无敌了。你会什么使用它吗?” 听到这,唐枫顿时惊愕了,是啊,刚才什么没想到,究极体虽然苏醒,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更不知道怎么使用它,这明显天意弄人啊。 “老家伙,难不成你会使用?”唐枫不得其解地道。 “不要叫我老家伙行不?我没你想象那么老,你叫我冷大哥也行。否则的话以后出什么事我不会帮你的。”冷风佯怒道。 “好好,冷大哥,说说怎么使用究极体?”唐枫连忙改口道。 “也许你还不知道究极体的由来吧,它本来就是宇宙之心进化而成。宇宙是无边无际的,刚才你在进阶的时候,我用仙识发现宇宙发生了变化,九大行星转移成一排,也就是说你那究极体跟它有关,当年我只知道一点,宇宙之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我们仙界,另一半在你身上,也就是究极体。想什么使用,据说只有究极进化才行。” “宇宙?九大行星?进化?冷大哥,你说的那些是什么东西?”唐枫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你就是白痴一个,算了,还是亲自带你去看看宇宙吧。”冷风叹息道,话未落,唐枫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 说也奇怪,这黑暗空间全是一片黑暗,还留下许多点点星光,有的很暗淡,有的很明亮。奇特的是,这里竟然没有土地,轻飘飘的。 “这是什么地方?”唐枫疑惑道。 “笨蛋,这里就是宇宙,怎么样?感觉自己很渺小吧?”冷风在唐枫意识问道。 “渺小?宇宙就是这个样子?好黑的空间。” 冷风差点当场气死,这小子明显是白痴一个,连宇宙都不知道,天啦,难不成自己要亲自来教唐枫吗?不过唐枫可能有机会成神,到时候他强大了可以帮自己找个新身体来复活,嘿嘿,想到这冷风心里乐开花了,让唐枫多了解宇宙的变化,说不定他会在其中领悟究极进化,况且他拥有超神器也许在六界中会有一番作为。 “唉,还是我告诉你吧,你所看到黑的空间本身就是宇宙空间,而你身后的发光星球就是太阳,而那九大行星分别称为……”冷风给唐枫解释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几天几夜,终于把宇宙的奥秘全告诉了唐枫。 “人界就是地球?”唐枫凭他聪明的智慧自然听明白了,手指向其中一个行星问道。 “没错,地球是人界的地方,而飞升仙界在另一个时空,照样是宇宙的一部分,其他界也如此。” “我明白了,没想到究极体有这么大的控制能力,竟然转移了九大行星。”唐枫恍然道。 “对了唐枫,你以后要小心点,我想这事会引起很大变数。”忽然冷风想起了什么,便提醒道。 “什么变数?” “我从你的记忆知道,你唐家一族被灭的情况绝对不简单,为什么要灭族?为什么要杀尽朗木帝国所有的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虽然你师傅雪无痕知道凶手是魔教,据我所知,魔教也属于魔界的势力,而你恰恰的活下来了,而且又是亿万年难得一见的究极体,这一切出现的疑点太多了。” “魔界?难道说他们知道我拥有究极体而杀尽我唐家所有的人吗?”唐枫似乎抓住了什么,疑惑道。 “有可能,不过这事不仅仅只有这么简单,现在你那究极体完全苏醒了,我感觉人界将要发生一场巨大的灾劫。” “我感觉一切是由我引起的,是吗?冷大哥。” “不,不是你引起的,这就是天命,自古以来每个人生下来就有顺应天命的意思,一切看起来是由你而发生,实际上宇宙似乎将要发生变化。” “就是上次你所说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 “可能是吧,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有了逆天的究极体,同时还拥有了超神器飞扬,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已确定,但这根本是无法预料的事,以后只有靠你自己了,还有神剑轻舞。” “神剑轻舞?呵,我好象想起来了。” “所以说我要让你尽快找到神剑轻舞的下落,及时化解这变数的危机。” “你说的变数是人界还是宇宙?” “两者都有,况且你进阶到次仙级,在龙腾帝国里没几个对手,宇宙的话等你成神再说了。” “是啊,我现在发现自己太渺小了,面对这里的宇宙,连尘埃也不如。我坚信只有自己变得更强,肩负这一切的使命。”唐枫坚定的道,两道银光从眼神一闪而逝。 “好,希望你早日能领悟究极进化。”冷风看出了唐枫那坚定的信念,敬佩道。 长长的白发仍然无风自动,唐枫注视宇宙的浩瀚,双手紧紧握拳 ,看来一切真的只有靠自己了。 …… 龙腾帝国,吉祥客栈。 “什么?鬼叔叔和唐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海依看完了天厨派人送过来的信时,一脸担心道。 “这小的不知道了,主上说他们暂时很安全,请你暂时先回冰月帝国。”那送信的侍卫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海依摆了手道。 当那送信的侍卫离开之后,海依心道:“哼,想要本小姐回冰月帝国?我绝不回去。” …… 第36章 第36章 臭流氓你占我便宜 一个男人说道:“老大还没来?” 另一人回答:“刚打电话来说要晚一会儿。我说这女学生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老大非要咱们半夜三更地去抓她过来?” “我要他妈的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就是老大了!”前一个男人骂道,“别废话了,把小妞弄出来看看什么货色,好的话咱们自己先乐呵乐呵!” 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非常沉稳:“老大说了,要留活的!” “得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上次那个女人多**,被你一家伙从晚干到早上,竟然弄死了,害得我们哥几个要帮你收拾尾巴!”第一个男人的声音里全是不平,“我先说明啊,今天你不准上手,就算要上,也得等老大发落完了,明确表示这女学生不能用之后才行!” 第三个人的声音仍然沉稳:“好吧。” 车下面的刀狼早数清了外面有五双脚,这时听到几个人对话,心里大感奇怪。 这些人都是兴宗社团的人,却不知道要绑的是兴宗社团的大小姐,看来只是最底层负责做事的小弟,真正知道内情的还没到。 这时一个男人已经把麻袋解开,把里面的董馨放了出来,她却倒在地上没动静。 声音沉稳的人问道:“你把她打晕了?” 第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丫头太能叫了,烦人!不打晕了折磨我耳朵吗?”边说着边把董馨翻得仰躺在地上,刹时外面一静。 过了至少十多秒,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才勉强说出了这时大家心里共同的想法:“好漂亮的小妞!” 那个声音沉稳的男人也开始不沉稳起来,呼吸加快,微带喘息地道:“不行,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上她!”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竟然开始带上奇怪的嘶哑之声,像是野兽的声音。(..info) 第一个男人急道:“不行!你要真动了她,老大回来咱们还不全都要糟殃?!老三老四,把老五给我捆起来!” 刀狼心里一诧。 为什么要把这个“老五”捆起来?难道不捆就没办法阻止他对董馨施暴吗? 他在车下立刻看到其中两双脚向另一人移动过去,哪知道两人刚走到近处,忽然同时一声痛叫,捧着肚子萎倒下去。 刀狼心中一惊。 这俩人要倒在地上,肯定能看到车底下的自己! 幸好旁边一个赶紧把两人扶住,怒道:“老五,你疯了吗!” 那个本来声音沉稳的男人这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沉稳,一阵疯狂大笑:“谁拦着我,我就揍谁!”边说边向董馨快步走过去。 旁边另一人连忙拦过来:“老五!你想找死老子不拦着,但是你弄死了这丫头老子也得陪命,这事绝对不行!” 老五一声暴喝:“滚开!”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那人早有所备,迅速侧闪避开,却见老五已然整个扑到了地上的女孩身上,不由急得大叫:“大伙儿一起上!不能让他动手!” 一声衣裂,老五一把撕开了董馨上衣。 与此同时,另外四人一起扑了过去,把他死死抱住从董馨身上往外拖。 老五像野兽一样不断嘶吼着,一双手发狂般在几个兄弟身上打,只听声声闷哼,就知道他的打击力之强绝对非比寻常。 好不容易把他拖开米许,老五突然一声狂喝,抓着两个兄弟一扔,竟然把两人给扔了出去!接着一个旋身,身上挂着的另两人立刻由自主地悬空飞起,步了前两人的后尘,飞了出去。 那老五也不追击,立刻再次扑向董馨,刷地一声响,一把撕毁了她的短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响起:“滚开!” 那老五眼睛一抬,只见一道刀光掠飞而来。他反应极快,竟然立刻一个倒仰,避过了那直奔他咽喉的砍刀,却没能避过刀后追来的一脚,顿时一声嘶吼,被踢得滚出了四五米。 刀狼单手持刀指地,傲然站在董馨身前,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只有五人。 这时被老五扔出去的四个男人已爬了起来,其中一个又惊又怒地喝道:“你是谁?” 刀狼哪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立刻扑了过去,手里的砍刀大起大落,刀刀奔着对方要害而去! 四人虽然对付董馨这样的小女生时异常能干,但是在刀狼面前,却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只听两声惨叫先起,刀狼已经一刀割断了其中两人的脖子,趁他们拼命捂着喉咙、徒劳无功地试图阻住血管里狂涌而出的鲜血时,他已回刀掠过另一人喉间。 仅能站立的那人早吓得心胆俱裂,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在他眼中,刚刚看的不是一个超级刀手,而是一个杀人的狂魔、地狱来的煞神! 但他仅能跑出两步,便被刀狼从后一刀贯背,登时扑地了帐。 转眼之间,五人中已有四人了帐。 刀狼一脚踏在那人背上,手上微一使力,就将砍刀抽了出来,本来就红色锈迹满布的刀身上沾满了鲜血,透出浓浓的杀气。 一回头,他才发觉那个“老五”竟然不见了。目光迅速四下扫过,都不见“老五”的踪影。再看十多米外的大门处,一条身影刚好从那里闪没。 刀狼立刻追了出去,望向老五逃跑的方向,却见他已上了一辆摩托车,这时已然发动,迅速加速离开。 刀狼按下追上去的冲动,转身回到仓库里。现在腿上的伤还没好,刚才为了追车又牵动了伤势,要是再为了杀这家伙把伤势搞严重了,那是得不偿失。 回到董馨身边,他低头一看,登时小腹一热,心跳加速。 刚才一心留意当前的情况,他并没有注意董馨身上,这时一看,她浑身的衣服都被那个老五撕得支离破碎,根本掩不住内衣里的满园春色。 就在这时,董馨一声嘤咛,悠悠醒转。 刀狼半伏上去的身体顿时一僵,手里的衣服没能继续盖下去。 董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看到上空有个丑恶之极的面孔,顿时吓得大叫一声,瞬间清醒过来,双手刷地抱住脑袋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忽然反应过来。 那不是严实那张丑脸么?奇怪,他怎么会在我……上面? 刀狼看得莫名其妙。 这小丫头把脑袋抱住,难道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了?据说沙漠里的鸵鸟也是这种习惯,风沙一来,它们都是只顾头不顾尾,把脑袋藏在沙子里,任风沙在外面吹打自己其它部分。这个小魔女难道是属鸵鸟的? 这时董馨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他还在上空没动,不由勃然大怒,叫道:“你干嘛?!滚开!”边说着边手脚齐用地去推刀狼。 刀狼正在出神中,没想到她会动手,登时被董馨踢中了小腹,闷哼一声,不但没被推开,反而萎倒下去,重重地压在董馨身上。 一时两人肢体交缠,挨了个天衣无缝。 软玉温香在怀,刀狼一时忘了疼痛,禁不住起了点男人正常的反应。 董馨正在花季,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觉小腹处有什么硬物生生地抵着,非常不舒服,立刻尖叫着死命挣扎。但刀狼一个大男人,身体结实,体重自然不低,她哪推得动?反而加剧了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顿时给刀狼带来剧烈刺激,一时差点心魂俱失,沉醉其中。 幸好他清楚知道现在身在险境,不是纠缠的地方,立刻爬了起来,把衣服往董馨身上一扔,转身冷冷道:“穿上衣服,跟我走!” 一听“穿上衣服”,董馨这时才发觉自己的外衣短裙全被人撕了个稀烂,登时又是一声尖叫,骂道:“臭流氓!你……你占我的便宜!” 刀狼这时借着对危机未解的思考来化解体内的“火气”,这时听她无理取闹,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森然道:“我要真的**你,你反抗得了吗?!” 董馨顿时一惊,仓惶四顾,才发觉自己在陌生地方,心里更加恐惧。 确实,以这位“严实同学”的身手,在这个地方想要非礼自己根本毫无难度。 难道他真的不是在对自己无礼? “时间不多,趁现在赶紧穿好衣服。”刀狼不耐烦地道,“走晚了,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活着走出去!” 这句话其实主要是威吓,省得董馨又闹个不停,但也是实情。那个“老五”逃脱,肯定很快就会带人回来,刀狼自己倒不怕,但是要兼顾董馨的安全,那就有点悬了。他跟董巧恩既然有约定,就一定要做到,这时一切都围绕董馨的安全来考虑。 哪知道他刚一说完,董馨却忽然又是一声大叫:“这……这些人死了?!” 刀狼微微一愣,这才想到董馨虽然是兴宗社团的大小姐,但是毕竟娇生惯养长大,对这种血腥场面恐惧也很正常。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声音。 刀狼心中一懔。 难道是那个老五这么快就带人到了? 第37章 第37章 仓库血战 他一个回身,迅速把董馨连人带衣服搂住,躲到其中一个大箱子后面。(..info)那丫头虽然刁蛮霸道,但刚才看了血腥场面,一时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乖乖地闭上了嘴。 大门被人猛力推开,外面迅速奔进了二十来人。 领头的那个正是老五,野兽般腥红的眼睛迅速扫过全仓库。 旁边和他同时进入的一个秃头大汉皱眉道:“人呢?逃了?”他左颈上纹着一只飞舞的雄鹰,配着浑身的肌肉,显得非常有气势。 老五沉声道:“老大,这个人非常厉害,大家要小心,先把仓库检查一遍!” 箱子后的刀狼大感奇怪。 这人在**刺激下的疯狂,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恢复了他正常的沉稳声音。 秃头大汉一挥手,身边的人立刻四散搜查。 仓库不大,二十来人分散搜查,最多几分钟就能搜出两人踪影。刀狼却夷然不惧,心里冷哼一声,转头低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没我叫你,不准出来!” 董馨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忙紧紧抱住他胳膊问:“你要去干嘛?那些人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好人。”刀狼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出来,反而碰到了她高耸的胸部,依然坐怀不乱,“他们掳你来的,等我收拾了他们,就送你回家。明白了吗?明白了就放开!” 董馨无奈松手,看着这个“严实同学”走出箱子的遮挡,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空荡荡的感觉。 刚才初醒时,她立刻陷入了恐惧感中。但是后来被他搂着躲到这里,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他的胳膊有种强大的力量,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此时刀狼松开了她,那种恐惧感立刻又涌了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他真的是我的“护花使者”? 董馨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是!一定是巧合!他这么丑,还是个瘸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护花使者! 这时她已经对目前的处境有了点概念,之前和马仔们演完了戏,她本来准备到小区门口去等着的,哪知道走到半途,忽然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闪出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把一个大麻口袋套在了她的头上,后来还把她打晕了。 初醒时脑袋里没有这段记忆,不过过了一会儿,董馨就把这段记忆找了回来,知道自己现在是被人掳掠了。而对方既然敢掳自己,肯定是非常穷凶恶极的歹徒,目前还是乖乖听严实同学的话,躲在这里比较安全。 刀狼刚走出箱子,那个老五立刻发现了他,大叫一声:“他在这里!” 秃头大汉一眼看去,只见一个拖着腿的残疾人慢腾腾地走出来,不由大感疑惑:“老五,你说就是他杀了老二、老三他们?你说这个残废?” 老五的眼睛更红了,泛着凶光,声音也开始不稳起来:“就是他!刚才他根本不瘸,肯定是装的!” 周围的人已经放弃了搜查,迅速围过来。其中有一半拿着长达半米的西瓜刀,包括老五和秃头大汉在内,其它人也至少拿着铁棒。 刀狼丝毫不惧,慢慢走到仓库正中,任凭所有人围到近处。 秃头大汉喝道:“喂,瘸子!我这几个兄弟是你杀的吗?”到了这时,他还是不大相信这样一个残废能瞬间杀掉自己四个身经百战的兄弟。 刀狼微微抬眼,淡淡道:“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他们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秃头大汉大怒。几个兄弟已经是死人,还让他去问他们,显然对方是嚣张到了极点,以为凭他一个人就能杀掉自己这二十多人! “上!”不待秃头大汉发话,老五已一声狂喝,“宰了他!” 然而他仍是慢了一步。 刀狼突然发力,一个后跃退到身后两人面前,砍刀带着诡异的弧线瞬间掠过两人脖子。鲜血喷涌时,他已向左扑到另两人的身后,趁对方仓惶转身的刹那,砍刀已割断了两人的喉咙。 这时其余十八人才完全反应过来,吼叫着向他追去。 那秃头大汉已经完全相信老五的话,就这短短几秒钟时间,那个瘸子竟然杀了自己四个人,刀法之凌厉,简直前所未见! 四人倒下,刀狼已经完全进入他的杀戮模式,双眼泛起骇人的光芒,人随刀走,以自身通过极端训练得来的超快速度不断向人圈外围奔袭,使得追击的不但不能合围,反而再被他杀了四人。而刀狼自己付出的代价,却仅仅是被其中一人的铁棍敲中了左臀,那处肉厚,加上对方当时已经被割断了咽喉,没有力量,根本没对刀狼造成伤害。 二十多人的围杀,转眼去了三分之一。 老五和秃头两人无疑是众人中战斗力最强的,但是一开始刀狼就刻意选择离他们最远的那方进行突袭,后来更是一直控制着逃跑的方向,一直使两人追在最后。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狼肆虐,徒呼奈何,唯一能做的,还是只有拼命狂追。 刀狼边走边杀,把众人向董馨所藏的箱子所对的方向引去,他的刀法乃是战场中练出来的,刀刀都是直袭要害,几乎是无血不归。把众人引到仓库最里时,追杀者已经又少了三人,剩下的人已经只有一半。 而且,剩下的人被他每每一击毙命的刀法所慑,人心肉长,岂会不怕?追到后来,几个小弟没了速度,只敢隔着安全距离逼迫,却不敢真的再追到刀狼近处。反而是老五和秃头真正使出全力,一举越过众人,两把砍刀一齐向刀狼身上招呼。 刀狼心中微懔。 这两人都不简单! 之前他刚出手偷袭时,竟然没能一击杀掉这个老五,已使刀狼对这个的身手留下深刻印象,这时看他刀势来路,显然比那些龙套性质的小弟们要高明得多,绝非三两下能打发的对手。 而另一边,那个秃头大汉的身手却还要高出一筹,无论力量、角度还是速度,都已经有相当水准。 两人联手来攻,顿时迫得刀狼只能横刀防御,暂时放弃攻击的念头。 当当! 两声大响过后,秃头大汉大喝一声,刀走偏门,从刀狼左侧削去。另侧,老五却是一击袭脚,以快制敌,试图趁他去格挡左侧攻击时砍他一只脚。 哪知刀狼却不迎击秃头大汉,一个飞前扑,从两人刀间险险穿出,落到后面追来的十来个小弟包围当中,再次把秃头大汉和老五隔在攻击不及处。 十来把武器立刻齐刷刷地砸了下去。 一串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时,十来把武器被刀狼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砍全数招架住。他更趁着这个空隙,一声暴喝砍刀贴地再次旋出一片三百六十度的刀光,只听惨叫声不绝于耳,周围所有人全捧着脚倒了下去。 秃头大汉脸色大变。 这种高超已极的刀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在传闻中,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身手! 难道他是那个人? 旁边的老五却早一刻双眼通红地扑了出去,西瓜刀连连挥砍,气势之强,令刚刚站起来的刀狼也不得不连连招架,一时无暇反击。 老五和秃头以及最初被刀狼杀掉的四人是结拜金兰的六兄弟,彼此间感情非常好,只是他从小患有一种奇怪的疾病,一受到强烈刺激就会失去理智,之前对董馨施暴时会对兄弟们出手就是因此。然而此时他已经恢复常性,眼见平时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四个兄弟被刀狼杀死,心里大恸,顿时重陷狂暴中。这时全力所发,毫无保留,刀法虽然凌乱,却更见犀利,威力只增不减。 秃头看看地上翻来滚去的小弟们,全是被刀狼砍伤的小腿,一时半会儿绝对是没办法再帮手了。他一咬牙,兄弟死伤惨重,要是今天不把刀狼杀了找回这场子,以后他这个老大也没脸在道上混了! 刀势一展,秃头从旁围攻上去。 刀狼连接了老五数刀,突感右腿一痛,心里一懔:“牵动伤口了!”那处伤势是现在最大的问题,甚至比面临两个疯狂的刀手后果还要严重。一旦伤势重起,休养期肯定要延长,原本预计半年后对付龙道天的计划也必然推迟。 在目前龙腾社团已经开始对付兴宗社团的情况下,这种计划推迟搞不好会成为影响龙腾与兴宗胜负的关键。但是可笑的是,这却是由兴宗社团自己引起的! 数分钟后,刀狼已经被两人逼到了一个大箱子前,后面再没退路。他猛一咬牙,突然放弃了对老五的防御,全力数刀迫向秃头大汉,顿时左臂被老五一刀砍中! 秃头大汉正感惊喜,不料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刀势突然疯烈起来,像是他打定了决心要先除自己一般。他不像老五一样神智疯狂,勉强架了几刀,心里又有了恐惧,立刻被对方刀上的巨大力量迫得向后退出数步。 刀狼眼中厉光一闪。 就是这刻! 第38章 第38章 有内奸 这时秃头大汉已退到了三米之,至少在三四秒内无法再攻来,形成了短时间的老五独攻之景。.info[]而这几秒钟,则正是刀狼拼着挨一刀也要换来的宝贵机会。 刀狼砍刀一回,连着接了老五三刀,看到对方一个破绽,立刻大喝一声,刀去如风。只听一声像野兽嘶嚎般的惨叫之后,老五捂着自己左腰踉跄跌退,股股鲜血从他指缝中渗出,显然伤得不轻。 秃头大汉正重新挥刀来攻,见状大惊,叫道:“老五!你怎么样了!” 刀狼一直保持着平静无波状态的内心也不由一喜。这家伙担心自己兄弟的伤势失了神,刀法破绽大开,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那边老五被刀狼砍伤的左腰,正要强硬剧痛回一声“我没事”,却听秃头大汉也是一声惨叫。老五急忙抬头看去,只见秃头大汉正向左侧倾斜倒下,他的左腿已经被刀狼一刀削断,断腿兀自立在地上,情况骇人已极! “老大!” 老五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亡命扑向刀狼。 刀狼等的正是这个时机,立刻回身连着全力三刀,硬生生把老五的西瓜刀砍得飞上了天空,接着抓住机会反手一刀,刀光掠过老五颈下。 扑通! 老五圆睁着不甘的双目,扑倒在地。 “老五!”断了腿了秃头大汉狂叫一声。 刀狼终于缓过一口气,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他的目标是不远处在地上翻滚不休、痛苦呻吟的那几个小弟。 这时藏在箱子后面的董馨正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发抖。刚才她只是向外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一个脖子被割开的大汉向着自己这边扑倒在地,当时就被吓得呼吸一停,差点昏过去。 这个严实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 听到外面动静减弱,董馨忍不信颤颤兢兢地又探头出去,顿时一僵。 眼中,严实正站在一个在地上挣扎的人旁边,砍刀精准地划过那人脖子,那人一阵剧烈抽搐,随即停止了动作。 董馨慌忙缩回了箱子后,剧烈喘息。 他竟然连受了伤、没了攻击力的人也不放过! 殊不知刀狼一来要防着自己真实身份被人认出,二要给秃头大汉心理压力,才施此重手。要是以前,他根本不屑于向没了还手之力的人出手。 秃头大顶也是相当了得,满头大汗地强忍着断腿处的剧痛,瞪着正一个一个屠戮地上那些自己兄弟的刀狼,两眼充血,怒火狂燃。但此时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根本无力阻止。 最后一人被割断喉咙后,刀狼才慢慢走回秃头大汉身边,沉声道:“说!你身为兴宗社团的人,为什么要绑架董馨?” 秃头大汉一阵惨笑,道:“老子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刀狠眼皮微抬,眼中厉芒一掠而过:“不说,你会后悔我放过了你!” 秃头大汉哈哈大笑起来,却是笑得像哭一般,猛地大吼一声:“杀了我那么多兄弟,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一把抓起旁边的西瓜刀,毫不犹豫地猛力割过自己的脖子。 大手一松,西瓜刀落地,留下满地的鲜血和死不瞑目的双眼。 仓库里沉寂下来。 良久,刀狼才低声喃语:“好汉子!”微微蹲下,就着秃头大汉的衣服把砍刀上的血迹细细擦拭。 他的身后,轻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董馨不敢看满地的尸体,逼着自己把目光放在仅存的活人――严实――身上。 刀狼擦净刀上的血迹,慢慢在秃头身上一阵摸索,摸出一个手机。他也不翻看,直接揣到自己口袋里,站起身冷冷道:“走!” 董馨没再说话,默默地跟了上去。在开口问之前,她就料到问不出结果来,这时也不是十分惊讶。这仓库里地狱般的场景让她现在只想回到家里,那个董巧恩、周胜通的家。 对于董巧恩这个继母,她向来没有特别地排斥,也没有特别地喜欢,只是在父亲身边,她习惯了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生活方式。她是董家大小姐,也是兴宗社团的大小姐,更是未来董家和兴宗的继承人,理应有孤独的生活。 但是这刻,她非常强烈地想起董巧恩。这个女人能给自己强大的安全感,那是其它人从来无法给予的。 想到这里,董馨忍不住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这个男人。 或者,现在又多了这个人…… 刀狼这时却没心思去想董馨,而是细思着前后一切,希望能想到一点线索。刚才要不是顾着董馨在场,他肯定直接割了那秃头的脑袋,然后带到董巧恩的面前,这样简单而直接地让她辨认这人究竟是谁,以及他在兴宗社团中是什么地位。 想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弃了。 目前这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问题都留给董巧恩去想,自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刀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的董馨。这个小魔女现在这副安静样子,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反而觉得有点别扭。 “你冷吗?”刀狼冷冷道。 董馨没想到他会说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但是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这时她已经穿上了刀狼的校服,尽管这衣服还算宽大,却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处,大半截大腿、小腿都裸在外面,在这还有微风的夜晚,她又是个娇生惯养大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冷? 刀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上面沾了不少血污,但是毕竟是条完整的。 董馨突然看到他开始脱他的长裤,顿时大吃一惊,退后两步颤声道:“你……你想干嘛?” 刀狼把裤子脱了下来,看也不看她一眼,递了过去:“穿上!” 董馨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拒绝:“不,我才不穿你的裤子!脏死了!” 刀狼眉头一皱,脚步一移,已移到董馨身前一把把她抓住,接着不顾她的尖声大叫和反抗,把她按在了地上。 董馨害怕得要命,还以为这个残废佬突然改变了主意要对自己施暴,不料刀狼却只是把她的双腿抬起,强行将那条染了血污的裤子给她穿了上去,不由心里一震。 刀狼强行给她套上去后,立刻松手站起转身,背对着她:“走!” 董馨噘着小嘴慢慢爬起来,把裤子整理了一下,鼻子里酸酸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裤子脏死了,回去不知道要洗少遍澡才洗得干净! 但是另一方面,这身从上到下都是从刀狼身上换下来的衣服,却给她一丝温暖。夜风中的寒意,被它们遮挡在外,像一层保护墙,守护着她的体温。 董馨弄好后一抬眼,看到刀狼已经走到十多步外了,赶紧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这时刀狼脱得除了背心、内裤,近乎**,虽然行走时为了照顾右腿的伤处,仍是微带着跛姿,却不像白天上学时那么废,每一步都带着种健美的味道。尤其他浑身肌肉虬结,在路边黯淡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不知不觉间,董馨忽然发觉自己心跳加快了起来。 从背后看,这个严实还真是蛮符合自己心目中的“神秘护花使者”形象的,健美、高大,没看到脸,那就也算帅气。 难道真是他? 不过唯一有点煞风景的就是他一直死死抓着的那把砍刀,又旧又锈,一点也不配他现在这个健美肌肉男的酷造型。 正胡思乱想时,董馨忽然一声尖叫。 刀狼立刻停步,微微侧头:“怎么了?” “你……你……”董馨看着刀狼的左肩,“你受伤了!” 刀狼明白过来,看看左肩的伤口,长度至少五厘米的口子上面覆满了黑红色的血污。他淡淡地道:“没关系,伤口已经停止留血了。” 董馨再怎么无知,也知道那么大的口子不可能在没有急救措施的情况下,这么快就止住血,但是她仔细看时,却发觉真的像严实说的那样,伤口没有再向外出血,顿时一愕。 这家伙的身体……是人的身体吗? 刀狼从她目光中看出她的想法,冷冷道:“当你受的伤多了,自然就会好得快起来。” 董馨刚才没敢多看他身体,这时听他一说“受的伤多了”,目光不由上下左右偏了偏,顿时石化。 刀狼的身上就像伤痕集中营,满满地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只是粗略一看,比手指还粗的至少就有二三十条,小的更是不计其数。 天啊!这要被人砍过多少刀、受过多少伤才能有这么多伤痕! “走了,再不走,我就快冻死了。”刀狼难得地幽默了一回,却没能搏得董馨一笑,后者脸色苍白,是被他这身伤给吓着了。 刀狼转回身,继续前行,心里却在想:这个除了耍脾气其它一切不懂的小魔女居然是兴宗社团的未来继承人,难道兴宗真的是老天想要亡它吗? 第39章 第39章 内奸问题 走了一会儿,前面几个嘻嘻哈哈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看样子都是喝夜啤喝高了的,没一个走得稳。 刀狼心中一动,不躲不闪地迎面而去,走近后二话不说,右拳一拳砸倒了其中一人。这一拳力道极大,那人倒地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人都吃了一惊,酒意被冷汗带了不少出来,清醒过来。 这个近乎赤衤果的人想干嘛? 刀狼看着其中一个:“把外套脱下来!” 那人怔了怔,莫名其妙:“凭什么?” 刀狼懒得跟他废话,一脚踹在他小腹上,趁他吃痛弯脚时一记忆勾拳,把他打翻在地上,手上砍刀一侧,竖在他脖子边上:“脱下来!” 仍然站着的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有刀的! 被刀比着的那人差点哭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坐地上把身上的皮夹克给脱了下来。 刀狼冷冷道:“裤子!” 那人差点要崩溃。连裤子也脱,这个怪人究竟想干嘛? 片刻后长裤脱下,刀狼喝道:“滚!” 三个年轻人连忙把悲剧的脱裤男和昏倒的那同伙一起扶起来,赶紧离开。 站在五六米外的董馨完全呆了。 这个严实简直是个土匪!竟然当街直接抢人家的衣服! 刀狼把衣服裤子穿上,看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董馨急忙跟着。 走到一处街口,刀狼拦了辆出租车,刀狼把董馨扔了进去,然后跟司机说了董家毫宅的地址。 董馨看他并不进来,惊道:“你……你不和我一起走?” 刀狼冷冷道:“我要回学校。” 董馨轻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她发觉自己竟然想央求他一起走,刚才经历的一切,使她仍在恐惧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如果有这个严实跟着,心里那种恐惧感立刻就消失殆尽。 但看看刀狼冷漠的表情,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哼!本姑娘一个人也不怕! 出租车驶出后,刀狼才重新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直接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 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到了董家豪宅。刀狼让司机在远处熄了灯,看董馨下了车、被兴宗社团的兄弟接了进驻,他才付钱下车,在黑影中静静等着。 这时董馨刚进去,肯定要跟董巧恩诉苦什么的,他不能现在就进去,否则很容易被董馨发现他的保镖身份。 在寒风中立了半个小时左右,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刀狼立刻接通,那头响起董巧恩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刀狼淡淡道:“外面。” 董巧恩果断道:“等着,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刀狼望向董家大宅的大门。门口有四五个人守着,这还只是明桩,里面的暗桩不知道还有多少。 可想而知,龙道天到现在也没敢直接硬冲到宅子里去杀人,兴宗社团肯定有它的实力。不过现在情况正在恶化,以后会怎么样很难说。 过了十来分钟,一辆豪华轿车驶出了董家大宅的门,顺着大道一路开过来。 刀狼从路旁的树影中走出来,站到了路边。 轿车驶到他身边后停住,车后门开启,露出董巧恩美丽性感的容颜。 “进来。”董巧恩带点命令的语气说道。对她来说,刀狼是个亦客亦仆的身份,尤其在刀狼自始自终都没有答应归到她手下,而只是表示愿意和她合作的情况下,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强势一点,以便在交谈中占一点心理上的上风。 刀狼看了看车里,除了董巧恩之外,只有一个年轻司机。 刀狼坐进去后,司机重新启动车子,慢慢地顺着大路行驶。 董巧恩说道:“董馨说她被人绑架了,你出现救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刀狼却不回答,反而冷冷道:“他是什么人?” 董巧恩明白他指的是司机,道:“你不用管,只要明白我信任他就行了。” “我本来可以不管,”刀狼毫不客气,“但是今天的事让我无法不管这个。” 董巧恩以三十来岁的年纪,又是女人,能掌管偌大一个社团,自有其智慧,立刻听出刀狼话中有意,微一思索,说道:“把车停在路边,你下去走走。” 那年轻司机立刻答应一声。 刀狼却道:“不,我们下去走。” 董巧恩微微一愕,明白他的意思是指车里可以安装窃听器,留在车里谈话远不如两人在开阔地带谈话安全。但是这件事真有这么严重,非要这么谨慎么? 想归想,她却相信刀狼的判断,这个比自己还年轻近十岁的男人,经历过的生死比自己恐怕多十倍不只,自有其生存之道。 董巧恩立刻道:“好吧,停车。” 年轻司机把车子停好后,董巧恩与刀狼两人下了车,走到离车十多米的地方才停。 董巧恩道:“现在你能说了吧。” 刀狼的双眼扫过四周,淡淡道:“我怀疑兴宗有内奸!” 这话一出,董巧恩立时瞳孔一缩,沉声道:“你确定?” “我不确定。”刀狼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答案而改变想法,声音仍然非常坚定,“怀疑就是可能,而我从来不排除任何可能。” 接着,他慢慢地把今天晚上董馨被绑架的事说了一遍,从三个马仔出现,到他到达这里,中间每一个他记下的细节都一一说出,不厌其烦。 尽管在震惊当中,董巧恩仍然对他越来越佩服。 一般人在这种事情中,难免受情绪、外界因素等的影响,导致只偏重眼前的某些部分,而不能顾及全局。但是刀狼这时所说的东西,就像是从一个客观而冷静的第三者嘴里所说出来,予人一种“巨细无遗”的感觉。 这要什么样的厉害人物,才能在那种厮杀中保持冷静和观察力! 至少在她所认识的人中,还没一个做得到。 说完事情经过之后,刀狼重复了自己的结论:“所以,我认为兴宗内部很可能有内奸,否则很难驱使得动社团内部的人。” 董巧恩沉吟片刻,道:“那个带头的还有什么具体特征吗?” 刀狼知道她想通过这个人来寻找线索,会意道:“秃头,年约三十,骨头很硬。他有五个结拜兄弟,其中一个老五情绪和寻常人大不相同,更像一个精神病人。”接着把其它四人的样貌也大概说了一遍。 董巧恩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这几个人该是社团外围的兄弟,否则我不会没有任何印象。这事我记下了,回去之后我会设法调动信得过的人调查。”叹了口气,又道:“其实对于内奸这事,我早已经有了疑惑。上次我被人追杀那事你该还记忆得,本来我当时行踪虽然不是完全封闭,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多,龙腾社团的人更不可能知道。当时回来后,我就怀疑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但是苦于这事无迹可查,加上知情的人也不少,所以暂时搁下。” 刀狼决然道:“这事是当务之急,如果不弄清楚,在和龙道天的对抗中我们必然落在下风!” “放心吧!你忘了吗?当时我回来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你的真实身份,现在我身边见过你的人最多只以为你是我新找回来的帮手,”董巧恩此时也为自己的决定庆幸,“那时就是因为我心里有疑问。不过这事确实紧急,最多一天,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带头的是谁。” 刀狼点点头,道:“董馨虽然见到了我杀人,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我是被你派去的,现在她该还以为我只是恰好遇上。” 董巧恩笑了起来:“放心吧,这丫头粗枝大叶,不会想到你是我派去的。唉,要不是她地我还有成见,一直排斥我派保镖跟着,我也不至于要你私下保护。今天你辛苦了,不过我不能留你,董馨毕竟还在家。这样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刀狼淡淡道,“经过了今天的事,除了你之外,兴宗社团内部任何人都不能得到我的信任。”说完,转身就走。 董巧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微有所失。 或者自己也能这么说,除了刀狼,现在身边任何人都得不到自己的信任。 不过自从接手这份家业的那天开始,她就有了这种心理准备,略一惆怅,便从情绪中恢复过来。 想了想,董巧恩没有立刻回到车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一个女人声音恭敬道:“董姐,有事吗?” 董巧恩说道:“我有个人需要你查一下,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记着,从现在起,我让你做的所有事都不能让第三者知道,包括你丈夫在内,明白吗?”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立刻答应下来。 董巧恩这才把秃头和他兄弟的情况说了一遍,要是刀狼在这里,肯定也会惊讶,因为她所说的和刀狼之前描述相比,竟然半点也没有遗漏,这份记忆力已远在常人之上。 电话另侧的女人答应后,董巧恩挂断电话,这才回到车上,吩咐:“回家!” 第40章 第40章 关心是什么 刀狼走到街口,才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照老规矩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避过宿舍楼的值班老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info无弹窗广告) 刚一进门,他立刻察觉异常,喝道:“别装了!” 夏晓辰和侯轩峰立刻一轱辘从**爬了起来,前者讪讪地一笑:“严……严哥,我们不是装睡,就是没见你回来,睡……睡不着。”他白天见过严实和翅虎的对战,这时对严实既敬又怕,害怕他误会后大发雷霆,那可就糟之糕也了。 侯轩峰连忙附和:“是,是。我们就是担心董馨心胸狭窄,还找你的麻烦,毕竟人家家世非同一般……” “好了。”刀狼打断他的话,走到自己床边,“我没事,只是出去走了走透透气。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夏晓辰立刻抢着道:“严哥你还没洗脚,我来给你倒水!”边说边忙着去拿盆提壶。学生宿舍内没有热水供应,只能在要用时拿热水壶到公用水口去接回来,夏晓辰今天一回来就把刀狼的水给接好了,正好现在用。 旁边侯轩峰忙着去点蜡烛,这时候宿舍楼早关了电,以名学生们晚上不睡觉,没个蜡烛还真不好做事。 刀狼本来想拒绝,但一转念,心里有丝莫名的情绪波动,不由闭上了嘴。 他明白这两个家伙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原因,不由想起了以前在龙腾时的生活。那时候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所有人都对他巴结有加,很多事都有人抢着做,别说倒洗脚水了,只要给对方一个好眼色,连想给他**的都有! 那种生活,已经离得很远了。 夏晓辰倒好水,试了度水温,一喜:“嘿!刚好!严哥你试试!”说着把水盆端到刀狼脚下。 刀狼没有动,反而抬头冷冷看他。 夏晓辰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哪儿做错了,忙道:“严哥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讨好我是没有用的。”刀狼的声音平稳而冷淡,“我是冷血动物。” 两个学生不由一愣,还有人居然说自己是“冷血动物”! 夏晓辰挠挠脑袋,低声道:“这……这不是讨好,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那天救了我们,所以想为你做点事……” 侯轩峰也急忙道:“对,夏晓辰说得没错。那天要不是严哥你出手,我们三个肯定都没命了。虽然平时贪点小钱,但是我们都明白有恩必报的道理。再……再说了,严哥你要真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出手救我们?” 刀狼心里一震。 在这世上,只有因为畏惧他而乞讨求存、仰慕他而巴结讨好的人,却从来没有人因为“恩情”而对他好!哪怕是董巧恩,也非常明确地表示,双方只是互相利用! 刀狼几乎不能相信,恩情这种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你们睡吧,我自己洗完了就睡。”他仍然没能成功把心里的情绪波动压下去,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想把现在有点僵住的气氛给解开。 夏晓辰和侯轩峰都松了口气,忙答应着各自回了自己的床。 刀狼放好刀,又把鞋脱了,把脚伸进水盆,微烫的水立刻包裹住他的脚,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从脚下涌上腿,再升上腰,然后浸入了心里。 这是种在社团里体会不到的感觉。 夏晓辰忽然叫了一声:“严哥。” 刀狼闭上了眼睛:“嗯?” 夏晓辰怯怯地道:“明天你能去看一下高庆昊吗?那小子天天说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info好看的小说)” 刀狼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冷冷道:“好好睡你的觉。” 夏晓辰吓了一跳,没敢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刀狼忽然道:“夏晓辰。” 夏晓辰还以为他答应了,大喜道:“在!” “给我找套校服,”刀狼的声音仍然冷冰冰,“明天我要穿。” 夏晓辰一愕,不过区区一套校服没问题,立刻道:“我有套备用的,严哥你明天先将就穿着,明天我就去给你弄。”边说边跳下床,从自己衣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校服,给刀狼放在床头上,不消对方说话,自己爬回**睡觉。 他本来想问他校服哪去了,回念一想,算了,老老实实做事比多嘴好。 刀狼没再说话,洗好脚自己倒了水,上床就寝不提。 第二天早上起床,刀狼试了试夏晓辰的校服,略紧一点,其它都还好。看看夏、侯两人还睡得跟猪似的,刀狼悄悄开门离开。 要是两人这时醒着,肯定会大吃一惊。平时他早上起来,根本不管寝室里其它三个人睡着与否,开门关门动静大得要命,搞得经常睡懒觉的三人一大早就被门的动静弄醒。现在刀狼居然会轻手轻脚地开关门,这变化太大了! 晨练完毕,刀狼径直去食堂吃早饭,刚买好稀饭馒头,就看到王娜丽走了过来。她今天扎了个马尾,比平时的披发显得精神许多,正和两个女生一起边说边走,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刀狼迅速低下头,找到一个空座坐下,却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开吃。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看到她,竟然有一丝高兴的感觉?难道就因为她换了个发型?这怎么可能! “我能坐这儿吗?”一声轻语忽然在旁边响起。 刀狼慢慢抬头。刚才他就听出来人的脚步声,正是王娜丽。最近几天刀狼都习惯了在吃饭时听到这一句,王娜丽是个非常有礼貌的女生,每次来找他都要说这么一句。 王娜丽看他眼神有异,还以为他不高兴自己天天跟他坐一起,心里一阵紧张,急忙道:“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坐其它地方也行。”她不知道这时刀狼心里仍在对刚才那丝高兴的感觉进行判断,多年的杀人生涯,早让他习惯了事事从利益来判断因果利害。 这时听到王娜丽的话,刀狼放在桌下的双手微微一颤,冷冷道:“随便。”说着拿起馒头,大口开吃。 王娜丽松了口气,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她感觉轻松极了,一点也不像平时那种冷酷无情的模样,反而有种小小的可爱。 昨天看到刀狼跟董馨带来的那个黑社会打架,她当时心里紧张得要命,尽管知道刀狼身手了得,可是事到临头,仍是没办法放松。后来刀狼被翅虎打伤,王娜丽可能是全场唯一一个差点吓得晕过去的人,直到现在,仍对这事萦萦于怀。 刀狼自顾吃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少女没有吃东西。 这时不远处有人说道:“严哥在那儿!” 王娜丽抬头一看,不禁有点不好意思,颊上微微一红。那边两人,正是夏晓辰和侯轩峰,她虽然跟这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形下相遇,但是少女脸皮薄,仍是没能习惯过来。尤其那个夏晓辰,每次看到她和刀狼在一起吃饭都要问些一语双关的问题,让不擅于交际的她很是难堪。 果然,两人一起过来,夏晓辰立刻笑嘻嘻地道:“委员长又来陪严哥吃饭了啊?”边说两人边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王娜丽脸上的红晕立刻加深,她低着头不敢回答,只好拿起一个馒头,借吃东西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夏晓辰却不放过她:“我说王委员,在你们班上课是不是都有这么好的待遇啊?吃饭有美女相陪哦!我看要不我也转个班算了,你也陪陪我吃饭?” 王娜丽脸上的红晕直接延伸到了耳根,吃东西也没法掩饰她心里的紧张、不悦和羞涩。 确实,花季年华,正是少女怀春、少男热血的时候,她天天跟着刀狼走,虽然有“邵老师的指示”这样的藉口,显然还是堵不住爱说爱闹的青春期少男的嘴。 正自无奈,忽然一声低喝响起:“夏晓辰,闭嘴!” 三个人均是浑身一震,因为说话的正是刀狼。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他也会帮着别人说话? 夏晓辰赶紧道:“是,严哥。”和侯轩峰对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低头吃早饭。 王娜丽一惊之后,却是不由自主地一喜。跟刀狼接触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帮自己说话!以前每次夏晓辰开她玩笑,刀狼就像根本没捉到一样话都不说一句! 难道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想着上次自己差点摔倒,多亏刀狼及时扶住,王娜丽心里越发肯定这个想法,试着问道:“你……你的伤看过医生了吗?” 这个萦萦于怀的问题一吐出,她心里的紧张立刻升到了极点。刀狼要是回答了,不但解决了这个问题本身,而且也会给她刚才的想法一个明确的答案。 刀狼吞下嘴里的馒头,虽然仍是低着头,却冷冷道:“我不需要看医生。” 旁边夏晓辰和侯轩峰对了个眼神,把心里的讶异交换了一下。显然,他们也深邃到了这个冷漠男的变化。 刀狼对面的王娜丽更是心里一阵喜悦。 原来他真的变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欣喜,一声娇叱响起来:“严实!究竟是不是你?” 第41章 第41章 两女的第一次交锋 王娜丽惊讶地抬起头,顿时一呆。 是小魔女董馨! 她今天穿的是件翠绿色的连衣短裙,头发似乎没有怎么梳理过,略显蓬乱,但是却又别有一种韵味。和王娜丽今天的青春打扮相比,她显得美丽而可爱,足以吸引这食堂里所有男女生的目光――当然,现在确实所有人都在看她。 这时她似乎正剧烈跑动过,两颊有一点运动后的红晕,丰挺的su胸剧烈起伏,说话也带着点喘息的感觉。 不过……她怎么没穿校服? 王娜丽当然不知道董馨的校服已在昨晚光荣牺牲了,后者一大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睡不着,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严实的影子。昨晚他非人一样的表现,连杀二十来人毫不动容的镇定,以及搂着自己时那种奇异的安全感,都让董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这时在她眼里,严实俨然已经不是惯常见到的那个残疾佬、那个瘸子、那个可恨的废物,而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对象。 他一定有很多秘密! 想到这里时,董馨立刻从**跳了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催董巧恩安排人送她到学校,甚至连后者共进早餐的提议都直接否决了。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护花使者”?他到底是不是啊! 刀狼根本不看她,自顾吃自己的东西。 董馨急了,一跺脚,叫道:“严实!” 这时刚刚走进食堂的胖子葱顿时一僵,不能置信地看着这边的董馨。 没听错吧?她竟然叫那家伙的名字,而不是用其它一些负面而有人身侮辱性质的词语来代替! 今天西门庆和瘦皮猴都以伤为由赖在寝室里,让胖子葱一个人过来买早饭,后者完全没想到,会在食堂看到这出好戏。 刀狼喝下一大口稀饭,完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旁边的夏、侯两人已经坐不住了。 这可是小魔女啊!尽管刀狼上次已经展现过堪于和小魔女斗争的实力,甚至还稍占有了点上风,但是不到一天人家就找回了场子!可见真要跟小魔女斗,单凭他上次展露的实力可不够。 王娜丽平时也是对董馨忍气吞声,好在董馨主要是收拾男生,对女生出手的次数少,她性格又偏静,不爱跟人争斗,所以两人基本相安无事。记得刚上高一时,有一次董馨对学习委员王娜丽催作业不高兴了,直接把后者自己的作业本给撕成了成千上万的纸雪花,撒得满地都是,但是王娜丽当时还是强忍着眼泪,独自拿扫把把教室打扫了一遍,然后重写了作业。 她非常清楚,董馨这样的豪门女是自己惹不起的! 但是今天董馨对刀狼语气不佳,王娜丽却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忍不住了,低声嘟囔:“没看见人家在吃早饭么?” 她不说早饭还好,一说早饭,董馨立刻想起,自己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就跑来的!这个严实怎么说也该给个正面的回答吧! 不过董馨从来没想过这话能从王娜丽嘴里说出来,登时细眉微挑,喝道:“你说什么呢!谁让你插嘴了?我跟你说话了吗?” 毕竟是小魔女,说起话来气势立刻胜了一筹,压得王娜丽一时不敢回应,只是低着头慢慢嚼着嘴里的馒头。 董馨看她没反应,这时兴趣也不在对方,立刻拍了下桌子:“严实!我问你话你到底说不说!”她学乖了,这次不再用力,只量轻轻使劲,以免再把手震疼,没吓着人反把自己伤了,那就太亏了。 刀狼刚把一口馒头咽下,随即自顾喝粥,完全不予理会。 王娜丽却再次忍不住了,低声嘟囔:“说不说这不明显么?还问个没完……”还没说完,她自己先惊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董馨一定会很生气的! 果然,董馨粉白的小脸上一阵微红,当然不是害羞,而是气的,怒道:“王娜丽!有本事把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王娜丽倏然抬头,脱口而出:“我说人家根本不理你,摆明了是不想回答,你难道没脑子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这话出口,整个食堂里顿时一静,情形之诡异不亚于昨天刀狼给董馨那一巴掌时。 全食堂的人都惊了。 竟然又有人敢挑战小魔女的底限!还是个女孩! 董馨自己也怔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却是不能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娜丽刚才那话纯粹是负气出声,这时心里的底气全消,哪还有胆子多说一遍?立刻低下头,完全不敢抬头看董馨。 后者却又问了一遍:“王娜丽,你再说一遍!”这种心态大凡颐指气使者都会有,无法相信惯常对自己屈服的人突然的反击,尤其是董馨这种,更是特别明显。这时她连问几遍,别人看来好像是在逼迫性的威慑,但事实上她却是真的只是在问而已。 “够了!”一声冷语突然响起,来处正是刀狼。他仍没有看董馨,目光定在自己餐盘上,但是嘴里却吐出了大家都不敢相信的话来:“如果你再在我面前耍威风,我立刻收拾你,绝不食言!” 夏晓辰和侯轩峰吓了一大跳,这家伙忘了昨天来的翅虎哥了吗?还敢对董馨这样无礼! 哪知道董馨听了这话,竟然嘴唇微翕,没能说出反击的话来! 这比刀狼突然爆出那句威胁还有震撼力,无论什么时候小魔女都是遇强愈强,哪会出现无力还击的状态! “你……你竟然帮她说话!”半晌,董馨嘴里才出来这么一句。 旁边的夏、侯两人立刻想起之前刀狼替王娜丽说话的事,再和现在这情景一配合理解,登时心跳加剧。 难道……难道他们真是……是在谈恋爱?! 尤其想到这几天两人都在一起吃饭,简直是如影随形,本来还很奇怪,但是如果用“谈恋爱”来解释,那就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 当事人王娜丽更是芳心剧跳如撞,心想:“他……他为什么要帮我说话?难道他看不惯董馨欺负人,所以才出手的吗、” 这时刀狼冷冷道:“我没兴趣帮任何人说话,只是你太烦,我想你应该明白惹恼我有什么后果。” 董馨立刻响起他昨晚那煞神一样的表现,心里无由一寒。 要是在看过杀人场景之前,她还能对这种威胁的话不屑一顾或者嗤之以鼻,但是现在立刻能联想到实际情景,那种恐惧感非常清晰。董馨纵然娇蛮,也只是一个花季少女,未经风雨,登时气势大弱,完全没办法回击出口。 要是他真的像昨晚一样,把自己杀了,那……那…… 刀狼忽然站了起来。 董馨正出神,登时被他这个动作吓得退了一步。 旁边的三人都觉得既然惊奇又痛快,还从来没见过学校里有谁能把小魔女吓成这样的! 却见刀狼离开座位,再不理董馨,径自向食堂门口走去。 王娜丽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餐盘,已然吃得精光了,这才心里明白过来:“原来他只是吃完了。” 直到刀狼离开了食堂,董馨才彻底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忽然听到一阵“咕咕咕”的响动,顿时脸上一红。 肚子饿了…… 夏晓辰脑子活,立刻热情邀请:“董馨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请你!”怎么说董馨也是大主顾,好歹也要巴结巴结,这个小魔女虽然向来蛮横,但是确实出手大方,将来说不定一时开心,付的钱再翻一倍也是大有可能! 不过他也知道,像董馨这样的女孩,是不可能随便吃食堂里的东西的,就像她因为不喜欢宿舍的环境而宁愿住在外面一样,大家都知道她因为不喜欢食堂的食物,宁愿到学校外面买好吃的。 哪知道他这话刚一出口,董馨立刻走了过去,坐在刀狼之前的位置上,指指桌上的餐盘:“还不给我捡开?” 夏晓辰一使眼色,正在惊讶的侯轩峰立刻动手,把餐筋捡开,还附带着拿纸巾把桌面擦了个干干净净。 董馨漂亮的眸子一瞪:“还不去买?” 夏晓辰赶紧道:“这就去这就去,对了,你喜欢吃什么?” 董馨不屑地道:“这种地方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了?就买你盘子里那些吧,今天本小姐胃口好,将就一下。” 夏晓辰忙知趣地去了。 王娜丽和她现在变成面对面坐着,浑身都不自在,几口把馒头塞进嘴里,立刻起身就走。跟这个小魔女一起哪怕多呆一秒,她都觉得不舒服! 不料刚走过董馨身边,小魔女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不悦道:“走这么快干嘛?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王娜丽低声道:“我……我还要先去发作业……” 董馨哪管她这些,微嗔道:“我让你坐下!” 王娜丽没敢反抗,只好又坐回了她对面。 侯轩峰在一旁看着,心里大感庆幸。 幸好自己跟这小魔女不是一班的! 第42章 第42章 超高人气来临 只听董馨问道:“天天看你跟严实在一起,你们是在谈恋爱么?” 这话一出,不亚于十级地震在王娜丽心里肆虐。(..info好看的小说)跟夏晓辰这家伙的开玩笑不同,董馨是人所皆知的不会开玩笑,她问出来的,就肯定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难道……我和严实真的像在谈恋爱吗? 王娜丽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下一刻答案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因为竟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像! 心跳再次加速起来,她忽然站起身,急匆匆地跑向食堂门口。董馨一时无备,再想抓她已经隔着老远,大怒叫道:“王娜丽!你给我回来!” 幸好这时夏晓辰端着买好的东西过来,立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否则她这团怒火搞不好会让她把桌子给掀了。 刀狼慢慢地走到教学楼,来到自己班的教室,到座位上坐下,这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慢慢翻看。 这个手机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昨天从秃头尸体上找出来的那个。昨晚与董巧恩谈话时,他临时改变主意,决定不把这东西交给她,而要自己单独查找线索。不为其它,而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现在他是真正的孤身一人,值得相信的只有董巧恩一人,所以先把她的可能性完全排除,才是刀狼的首要之务。事实上他自己也想不到任何理由要怀疑这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但是本能使他决定这么做。 如果在这上面找得到董巧恩的号码,那就糟糕了。 幸好翻看了一遍通讯录,没有发现她的号,刀狼才松了口气。不过翻了一趟没有任何效果,他又感到一阵失望。 这上面没一个名字是他知道的。 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刀狼不由打了个呵欠。 又到睡觉的时间了。 不远处,两个女生正偷偷看他,一个是王娜丽,一个是董馨,自然原因各不相同。 这节课是邵飞霞的英语课,在讲台上不断讲解的她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埋头大睡的刀狼,心里有点恨不得冲过去把他给揪起来。不过想想他的那身身手,加上反正他也没有扰乱课堂秩序,邵飞霞还是决定强忍着。 在王娜丽有消息回报之前,还是先忍一下比较好。 …… 这个时候在董家豪宅里,周胜通正跟董巧恩据理力争:“昨天那件事难道还不值得夫人警惕吗?要是再不给大小姐加派保镖,恐怕下次就没这么幸运的事了!” 董巧恩心中有数,道:“你放心吧,这事我有安排。” 周胜通愤愤地道:“安排?什么安排?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吗?我看他本身就很有问题,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夫人面前,还那么巧救了您一命,谁知道是不是龙腾社团的卧底!” “通叔!”董巧恩有点不快了,她不喜欢有人置疑她的安排,“你是想教我怎么做吗?” 周胜通一惊,赶忙道:“请夫人原谅,老奴也是心里担心。唉!大小姐可是老爷唯一的骨血,要真有万一,那……那老奴就算死了也没面目见九泉之下的老爷啊!” 董巧恩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唯一的骨血么?哼!”她这话说得声音极低,周胜通没听清,不由问道:“夫人您说什么?” 董巧恩挥挥手:“算了,这件事我再说一遍,我已经安排妥当,你不必操心。你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保护好我的安全,明白吗?” 周胜通无奈地道:“老奴明白,绝对不会再让上次的刺杀事件再次发生。” 董巧恩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胜通退出书房,走到远处,这才吩咐旁边的保镖:“马上把翅虎给我叫过来!立刻!”那保镖连忙答应着离开,周胜通才皱起微现白色的双眉,叹了口气。 现在的主人董巧恩是个心计过人、城府极深的人,和以前的老主人董金不同,后者经常跟周胜通推心置腹,兴宗什么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常跟他讨论。那时周胜通几乎算是兴宗社团的二把手,因为很多事务都是董金采纳了他的建议而做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董巧恩自从接掌兴宗,不断把权利往自己手里聚集,先后把兴宗的二当家、三当家都实力削弱,美其名曰更利于社团团结一心,还不是希望能掌握更多大权? 不过那毕竟是社团的事,周胜通名义上始终只是董家的保镖团统领,不便直接干涉社团事务,也只好看着董巧恩自行其是。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翅虎来了。 他一看到周胜通,立刻恭敬地道:“通叔,我来了!”对他来说,周胜通不仅仅是他的上司,更是教导他、培养他和给他带来光明人生的大恩人,因此和董家人相比,翅虎对周胜通的尊敬要更强三分。 周胜通把周围的保镖都遣退开,然后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得力手下,低声道:“翅虎,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翅虎立刻凑前,也压低了声音:“通叔您说!”他也是聪明的人,一看对方这架势,就知道肯定不是能让董巧恩知道的任务。 周胜通沉声道:“我要你带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大小姐!” 翅虎一愕。这个任务看来非常光明正大,为什么要瞒着董巧恩呢? 周胜通看出他心里的疑惑,低叹道:“夫人坚持不加派人手,没办法,为了大小姐的安全,就算违背夫人的意思也要做一次,明白吗?” 翅虎立刻点头,道:“那我挑选十二个兄弟,加上我轮流保护。” 对于翅虎的办事能力,周胜通向来是放心的,点头道:“具体怎么做你决定,唯一要确定的一点,就是不能让大小姐出事!” 水东学校里,到了中午十二点,学生们纷纷从教室里潮涌而出,争先恐后地向食堂奔去。谁都知道中午吃饭时人多,拥挤不堪,去晚点打个饭都要花十多二十分钟,然后还未必找得到座位,因此大家都跟关了三十年没放过风的犯人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刀狼仍然惯例地慢慢从教室里走出去,在他的身后,基本上已经没有学生了。 慢腾腾地走到食堂,远远地听到夏晓辰在叫:“严哥严哥!这边!” 刀狼走了过去,只见他一个人占了四个座位,遂问道:“侯轩峰呢?” 夏晓辰嘻嘻一笑:“今天我占座位他排队打饭,严哥你坐着,一会儿他就过来了。” 刀狼没有坐下,目光在排队的人堆中搜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侯轩峰的身影。后者前面排了超过二十人,看来没个七八分钟轮不到他。 刀狼淡淡道:“你守着,我去帮他拿东西。”说完也不管夏晓辰的反应,直接走了过去。 哪知道他刚走到侯轩峰旁边,后者正叫了一声“严哥”,周围忽然一静。 在这里吃饭的,就算没见过他昨天掌搧董馨的那耳光,也看到了他大战翅虎的情景,很多都是两场都看了,还附带着看了今早他恐吓董馨的那幕。现在在整个水东中学里,刀狼已经完全是个名人级人物,就算眼还生,但一听“严哥”二字,立刻都反应过来。 这家伙就是那厮!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真相”社团的大力宣传的功劳。以前三个社员都以被刀狼强抢了社长为耻,现在都以能被刀狼抢社长为荣,哪不宵四处大力宣传自家社长就是那人威猛之极的严实? 看刀狼走近,侯轩峰前面的几个人立刻向旁边让了让,其中一人道:“严……严哥,你排这儿吧,我这儿离得近,一会儿就到了!” 刀狼微微一愕,还没回答,排在队首的一个家伙远距离大叫起来:“严哥!到这儿排!到这儿排!” 刀狼皱眉道:“他什么意思?” 侯轩峰却是心领神会,低声笑道:“严哥,这些兄弟都是你的粉丝!”他说得不错,这些学校里的学生大多都还没怎么见过世面,此时对于刀狼那惊人的身手和过人的胆气,以及敢于挑战“学校一害”的小魔女董馨的气魄,不少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刀狼却有点不舒服。他一直想低调行事,哪知道现在被如此高调地捧着,有违初衷。 不过侯轩峰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拉着他走到最前排,毫不客气地插了个队,向打饭打菜的师傅说了要的东西。这些师傅平时对于插队的事也非常敏感,但是一看是“严实同学”,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还多加了点菜。毕竟看到刀狼动手的可不只是学生们,全校的老师、校工那是全看在眼里! 不一会儿,饭菜全部打好,刀狼想帮侯轩峰拿一份,后者却笑道:“没事,有功夫!”竟然一个人拿着三个餐盘,稳稳当当地走了起来。 刀狼向片他们插队的那个学生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毕竟跟人说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他还不习惯。 那学生兴奋地冲着他背影大声道:“严哥!我支持你!” 刀狼听得莫名其妙。支持我?支持我什么? 到了座位上,才发觉王娜丽已经坐了下来,这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明明只有三个人,夏晓辰却占了四个人的座位。 第43章 第43章 看望高庆昊 刀狼现在是只要开始吃饭,周围一切都不管,所以无论谁坐在旁边都没问题,立刻坐下,恰好又是跟王娜丽对面而坐。 侯轩峰把餐盘一个一个放好,这几天收了不少外快,餐盘里的菜立刻丰富起来,虽然不是大鱼大肉,但也是一般学生平时难得吃的好东西,看得旁边的王娜丽微微一愣。 夏晓辰还以为她眼馋,又想着这可能是未来“严嫂”,立刻殷勤道:“委员长,来,这个请你!”夹了半只蹄花过去。 王娜丽吃了一惊,慌忙挡着自己的餐盘:“不……不用了!我不爱吃肥腻的肉食!” 夏晓辰一拍脑袋:“对对对!我忘了,女生都不爱吃这些,身材,呵呵,身材重要!那这个吧,这个也挺好吃的。”他指的是一份肉末豆腐。 没等王娜丽说话,侯轩峰先来了一脸不屑:“夏晓辰,我看你这脑袋是白长了!肥的废身材,辣的上火长疮,你说哪个美女敢吃这么辣的东西?” 夏晓辰也不恼,呵呵笑道:“是是,那我也不说话了,吃饭吃饭!”埋头开吃起来。 刀狼一直冷眼旁观,心里暗赞。 王、侯两人都没看出来,但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夏晓辰这招既献了殷勤又没损失东西,这才叫高明! 试想,要是他真把好东西都献出来,那他自己还吃什么? 不过他也没心思说破,起筷大吃起来。体力最重要!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离开食堂。 王娜丽现在另一种想法,知道要用“问”的方式从刀狼嘴里得到他的信息,那是难之又难,所以她决定采用“看”的方式,通过自己的观察来找寻想要的东西,这样只需要随时看着这位“严实同学”就行了。 走过天桥,刀狼忽然道:“夏晓辰,你给我带路。” 三个人一时都有点没明白过来。 夏晓辰问道:“严哥,你要到哪去?” 刀狼冷冷道:“昨天晚上我听说高庆昊那小子想见我。” 夏晓辰和侯轩峰大喜,都没料到他竟然把这事放在心上,而且现在更是非常配合地真要去看望他! 前者马上说道:“我带路!走!” 高庆昊现在还在市第四医院的住院部里呆着,其实他早就能下床自由行走了,但是由于这次事件涉及黑社会,学校非常重视,非要他养得再好一点才让他回去。既然免费吃免费住,又不用上课,他当然乐于从命。 学校为了把事情掩盖住,不至于让“水东中学发生黑社会入校袭击”事件的新闻闹大,影响学校以后的办学――主要是家长们对学校的选择和上级领导对学校款项的限制――对整件事并没有深查,却自己弄了一套还算合理的回答,还反复叮嘱当事人务必依着回答说话。 本来刀狼也是该记好官方回答的,不过巴立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邵飞霞,后者立刻明白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按着刀狼的个性,绝对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他跟着学校那套来回答,那是他个性么?不过刀狼自有其办法,找了董巧恩来插手走后门,事情也算掩得快,没什么纰漏。 刀狼等四人到达医院时,高庆昊正趴在病**看漫画。学校怕他跟人交流多了露馅,出钱给他安排的单人病房,清静是清静了,但是非常无聊。 “高庆昊!你看谁来了?”刚进门夏晓辰就兴奋地大叫。 高庆昊只看了一眼,立刻从**爬起来,满眼不能置信:“严……严……严哥!” 刀狼淡淡地问了句:“你伤好了?” 高庆昊连忙点头,想了想,又赶紧摇头。 刀狼微愕:“这什么意思?” 高庆昊老老实实地道:“好了一半,还疼,不过能走了!” 刀狼的声音恢复冷漠:“一刀而已,年轻人恢复快,没什么大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旁边几人都吓了一跳,这才刚来呢,就走? 高庆昊急忙道:“严哥你既然来了就多坐会儿,我……我给你削水果!”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理由留刀狼。 “不用你这个伤员,我来!”侯轩峰自告奋勇,抢着去拿刀和梨子。 刀狼冷冷道:“我留这儿干嘛?你想见我,我来让你见,这就行了。多留难道我们能有共同话题吗?行了,好好养伤,等你回来再说。走了!”转身就走。 刚出病房的门,迎面忽然一道人影撞了过来。 刀狼反应快极,左手一抬,将那人轻轻挡住。他目光锐利,看出对方只是刚好要进病房的普通人,并非对自己有什么歹意,所以只是稍作防备,手上并没怎么用劲。哪知道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对方一呆,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毫不躲闪。 大手刚刚碰到对方身体,刀狼已知不妥,心里叫糟,却又一阵奇异感觉。掌心所触,竟然柔软丰隆,却是不小心撑在了对方胸上。所以对方怒而起掌时,他虽然能轻松躲过,却没有躲避,堂堂正正地挨了一巴掌。 跟在刀狼后面的王娜丽一眼看到那人容貌,顿时心里一震:“好……好漂亮的人!” 来人一身白大褂,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吕红”几个小字。她年约二十五六,一张清秀绝伦的瓜子脸,虽然只是淡汝素描,但眉目如画,五官极其精致。她比刀狼稍矮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似是为了工作方便,盘在头后,但是却没有损去丝毫美丽,反而有种清爽明快的感觉。 这时她抬头望着刀狼,吃惊地道:“你……你怎么不躲?”却一时因为这个问题忘了自己的手被刚才这巴掌震得生疼。 刀狼冷冷道:“我的错,我自当承担该有的结果。”说完一转身,沿着门外走廊向远处的出口走去。 王娜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那个美女医生惊地看着刀狼走远,直到病房里传来叫声:“吕医生!吕医生!”她才回过神,走进病房,问道:“小昊,那人是来看你的吗?他是谁?” 高庆昊这几天和这个美女医生早熟了,答道:“他是我的同学,叫严实,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哦!” 美女医生吕红讶道:“你同学?那该十六七岁的样子吧,怎么看起来他像二十多岁?” 三个男一生叫道:“怎么可能!”再细细想了想,夏晓辰说道:“哪有那么大的年纪?严哥看起来最多也就比我大半岁的样子,哪有二十多那么老?” 吕红脸一板:“那我也很老啦?” 啪!高庆昊在夏晓辰头顶上拍了一记,怒道:“该死的夏晓辰,你敢说我心目中的女神老!”三个人里面,数他的脸皮最厚,这时说起“女神”什么的,脸上丝毫不见发红。 夏晓辰“哎哟”一声痛叫,慌忙申辩:“没啊!吕红姐姐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 吕红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性格开朗,刚才只是跟他们几个开玩笑,随口道:“我有那么幼稚么?”她就是高庆昊的主治医生,和这三个爱开玩笑的高中生呆了几天,立刻熟络起来,当然不会真的生气。 啪! 夏晓辰捧着头跳开,大叫:“你又打我干嘛?” 高庆昊在**一脸愤怒表情:“谁叫你说我心目中的女神幼稚!” 夏晓辰哭笑不得。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说的好不好! 吕红忙道:“好啦好啦,别闹了,小昊你趴好,姐姐要看看你的伤口!” 高庆昊尽管脸皮超厚,这时也不由有点扭捏,脸上微微一红:“吕医生,我都好是差不多了,就不用看了吧?” 吕红玉容一沉,还没说话,高庆昊已然明白意思,赶紧趴好,把头埋在枕头里。 旁边的侯轩峰嘿嘿笑道:“这家伙害羞了!” “你才害羞!老子天下第一厚脸皮,会害羞吗?”高庆昊直接把枕头扔了过去。 “别闹!再闹我就给你一针!”吕红喝道,伸出玉手按上高庆昊的背,“还有,不准说什么老子不老子的,说话要文明,知道吗?” “知-道-了!”三个人异口同志地大声回答,每个字拖半拍。跟这位漂亮的医生姐姐多接触后就知道了,她是个非常有气质和修养的人,对那些粗言秽语什么的很反感。 吕红一边掀开高庆昊的衣服查看伤势,心里却无由地浮起刚才那个酷酷的男生。他有一双成熟的眼睛,这是让她刚才判断错误他年龄的最大原因。哪怕直到这时,她也坚信,就算那个男生真的才十六七岁,他的心理年龄也一定不只是这么点。 在大学里她修过心理学,知道一个人的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会因为经历的不同而产生极大的差异。就像在现在的社会中,很多从小娇生惯养的人长到二三十岁还是不懂事,其实就是因为他们阅历太浅,心理年龄根本没有达到十八岁以上。 但是刚才那个男生不同。 吕红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刚才已经看出来对方并不是有意对自己无礼,加上后者坦然承认是他的错,立刻给她带来一丝好感。现在这样坦白和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已经不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这些杂念都抛到了脑后。一个陌生人,干嘛想他那么多? 第44章 第44章 小魔女的计划 回到学校,刀狼刚坐到自己位置上,忽然听到一星风声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他一抬手,立刻抓住了从右前方扔过来的一个小纸团。 刀狼抬头一看,只见董馨正转过身去。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起来。 学生们纷纷涌进教室,老师走上讲台,开始下午的课。 刀狼把手里的纸条慢慢摊开,上面几行小字,以他的沉稳也不由微微一愕。 “呆会儿下了课,跟我到操场上去谈谈,我有事跟你说。” 正面还画了只可爱的小熊,后面接着一句“放心,我没有恶意”。 这丫头到底想干嘛?不至,她怎么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以前都是直来直往地向自己挑衅,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委婉,刀狼还真有点受不了。 不过这念头只在他脑袋里呆了一秒,下一刻,他把纸条撕成了粉碎,随手扔到了地上。刚刚扔完,眼角忽然发觉有异,他的眼睛看过去,只见王娜丽正看着他脚下的纸屑发呆。 刀狼抬起头,趴到桌上,没再理她。 这个学习委员很爱干净,常常看不得别人乱扔纸屑什么的,想来也是看自己刚才的行为不顺眼。不过刀狼根本不在乎,谁爱干净谁扫去! 他却不知道,这时王娜丽心中是另有所想。 刚才董馨给刀狼扔纸条、刀狼把纸条展开察看,整个过程她都看到了,登时芳心扑通扑通地加了个速。 纸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在她脑海中盘绕,以至于刀狼看她的时候,她半点都没察觉,一直在发呆。 下课后,董馨回头看了刀狼一眼,走出了教室。 刀狼稳稳坐在位子上,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他又不是董馨的马仔,没必要随叫随走,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其它的事情不在他和董巧恩的协议之内。 胖子葱和瘦皮猴、西门庆看了他一会儿,上课了,三人一起溜出了教室,跑到操场上。过了这几天,三人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全了,照常“上班”。 董馨在操场边上站着,等得有点不耐烦,低头踢着脚边的几棵小草。 三个马仔跑过去,瘦皮猴说道:“董馨,我看他不会过来了。” 这个“扔纸条”的主意还是他出的,这时见没有效果,自己也不禁有点沮丧。 董馨大怒:“不是你自己拍着胸口保证他一定会过来吗?我不管,你把他给我拖过来!” 瘦皮猴吓了一跳,就凭我这身板,拖得过来吗我!更何兑,谁拍着胸口保证他一定会过来的?当时要不是董馨逼得急了,他才想不出这种馊主意来呢! 上午董馨一到教室,立刻把三人都叫了过去,讲明要创造一个环境,好让她能与刀狼单独相处点时间,至于为什么,她根本没说。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昨晚的事是绝对不能够随便泄露的,她现在想做的,只是好好问问严实,他究竟是不是那个神秘的“护花使者”。 结果三个马仔被逼无奈,挠头抓耳地想出一个“扔纸条”的主意。要是在一般人身上,那肯定有效,要不是被董馨之威所吓,要不是被董馨之貌所诱,肯定是要去的。但是这两点都没办法引动刀狼,好好的主意登时失效。 西门庆忍不住插嘴道:“董馨,为什么一定要单独问他啊?你直接过去问不好吗?” 董馨瞪了他一眼。早上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了,在公众场合问刀狼这件事肯定没有结果,一来是有些不识趣的人打扰,比如王娜丽,二来是她自己揣测刀狼的想法,认为他肯定是认为不便在别人面前回答。于是她才要三人给她想办法,找个单独的场合。 不过现在看来,这三个书僮根本没有一个有用,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呢! 她发了一会儿脾气,忽然听到上课铃响起来,脑子里灵光一闪,生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有点不能相信的办法。 既然来硬的不行,为什么不能来个软的呢?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兴奋起来,粉拳一捏,干劲直冲头顶。 这个肯定能行! 旁边三人看得莫名共妙。这个大小姐怎么了? 下午上完课,董馨终于在小脑袋里把整个“计划”设置完毕,下一步就是直接实施。 三个马仔向来是跟着她蹭饭的,哪知道今天刚一走近,就被董馨一阵催促,让他们自己去吃饭。三人虽然大感奇怪,不过小魔女发话焉敢不听?只好先走了。 等到大家都走出了教室,刀狼才照惯例起身,慢慢地向教室外走。还没走到门口,一条窈窕身影忽然拦住了他:“严实,今天本小姐给你个面子,和你一起吃饭!” 这时后面刚刚站起来的王娜丽一惊,脚步僵住了。 这个小魔女今天怎么了?之前扔纸条,现在居然还主动表示要和严实一起吃饭! 刀狼抬眼看看她,没有说话,慢慢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董馨差点气疯了!这家伙!竟然给脸不要脸! 不过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计划”,她只好勉强压下了心里的火气,一个转身抢到刀狼面前,再道:“听到本小姐的话没有?我说今天你得和我一起吃饭!”尽管心里想的是放软再放软,但是毕竟颐指气使惯了,嘴里的语气说着说着还是强势起来。 刀狼这次没绕行,却慢慢地道:“想要约人吃饭,要有该有的礼数。” 董馨想也不想,脱口就道:“什么礼数?本小姐一向都是这样!” 刀狼淡淡道:“这叫没教养!” “什么?”董馨发觉这个人很会引自己发火,“我堂堂董家大小姐,你竟然敢说我没教养!” 刀狼冷冷看她:“有求于人,却盛气凌人,这叫什么礼数?又叫什么教养?你要不会求人,就多跟你那三个跟屁虫学学!让开!” 最后两字时,他语气陡然一厉,吓得董馨后退了一步,不由自主地把门给让出来。 后面的王娜丽听得心里痛快极了。现在她对这个班花兼校花心里越来越不满,那是种前所未有的排斥情绪,让她不由地为任何能使董馨不开心的事开心。 刀狼慢慢走出教室,董馨心里虽然不甘,但是显然这种态度确实不能达到自己的“计划”要的效果。 想到这里,她快步走出教室。 或者真的该向那三个窝囊废问一下,究竟怎么样的态度才算得刀狼嘴里的“有礼貌”。 吃完饭后,天色暗下来,朵朵乌云在天边晃来晃去,把今天的夜晚提早了。 刀狼走到天桥上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平时这时候天还亮得很,至少要到七点左右才会黑下去。 看来今天要下雨。 边想着边走,下了天桥,忽然后面一声娇呼传来:“严实!等等我!” 刀狼后背一紧,停下了脚步。 这是董馨的声音! 什么时候她学会了叫人不再是“站住”或者“停下来”,而是“等等我”? 殊不知刚才董馨找了瘦皮猴等人请教,此时就是三人给她的建议――声音软一点,说话慢一点,头稍微低一点,不要老是用漂亮的小下巴看人! 董馨见他真的停了下来,心里一喜:“这次对了!”连忙小跑过去,说道:“严实,呆会儿你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正要结尾完句,忽然灵机一动,忙又加了两个字:“行吗?” 刀狼像见鬼一样看她。 董馨被他的目光看得大不自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我要忍着,我要忍着……” 过了足足半分钟,刀狼才慢慢地说道:“不是。” 董馨一呆:“什么?不是什么?” 刀狼把目光移开:“你不是想问我早上那个问题吗?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不-是!” 董馨没想到答案来得这么快,反而有点吃不消:“你……你说不是?不是什么?” 刀狼的声音非常平静:“我怎么知道不是什么。” 董馨恼道:“那你还说‘不是’!” 刀狼一脸无语的表情:“你的问题是‘你究竟是不是’,究竟是不是什么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我怎么会明白?” 董馨这才想起来,早上自己跑过去问他时,确实很没头没尾。不过她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这家伙按理说就该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才对! 旁边有学生走过,还不时拿眼看他们俩。 也难怪,一个是学校超级校花兼超级“恶女”,一个是目前为止唯一对让她吃瘪的人,这两人站在一起却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级的化学反应,谁都会感到奇怪。 董馨蹙起了可爱的细眉,瞪了过去:“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旁边经过的学生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地加速走过。 “问完了吗?”刀狼冷冷道:“问完让开,我要去上晚自修了。” 董馨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哪会放过他?立刻道:“好,我把问题问全,你好好回答我!”压低了声音,“究竟晚上跟着我、保护我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刀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第45章 第45章 摆架子 问题不在意料之外,答案也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刀狼回答得干脆利落。 董馨却听得不快。怎么会是这个答案?不该是这个答案! 而且,最最主要的是,她的计划还没完全开展,怎么他就投降了?! 刀狼皱起眉头,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推:“让开。” 董馨哪比得过他的力量?登时被推开,看着他施施然走过去,她不由一跺脚:“我不信!” 之前一直不说,现在来个这么轻松自在的答案,我要真信了,那才见鬼了! 不需要多作思考,董馨已然把刀狼刚才的回答抛到了脑后。很显然,他只是为了摆脱自己的纠缠才这么回答,肯定不是真正的答案! 六点半,天上下起雨来,雨势渐渐加大,转眼把天地都裹进了雨帘中。 高一(2)班的教室里热闹非凡,今天的晚自修还没老师来坐镇,大家都三三两两地玩闹聊天,气氛热烈。 董馨和三个马仔聚在一起,埋头开作战会议。 “董馨,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回答?”西门庆忍不住问问她,“人家都说了不是了!” 瘦皮猴也道:“是啊,根据昨晚我们的经验,那家伙身材很高,长得挺壮的,跟严实不太一样,应该不是他。” 董馨瞪了他一眼,想着“身材很高”,忍不住看了那边的严实一眼。 昨晚的情景又从心里浮起来,这家伙在跟人动手里没有瘸着腿,那时看着,比现在这样子要高多了。 很好,又多了一个符合的条件! 三个马仔满心无奈。他们发觉了,这个小魔女其实不是要答案,而是要逼着严实承认就是那个神秘的“护花使者”! 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经过昨晚的事,董馨心里对严实的感觉有了一层奇特的变化。 “刚才瘦皮猴说的那个很有用,”董馨说道,“就是怎么说话的那几个点。你还有没有什么建议?” 瘦皮猴有点无奈地道:“这就要看你的计划是什么了,董馨,这家伙很难搞定的,你要是不告诉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帮你想有针对性的好点子呀!”这个问题在三个人心里都憋很久了,以前董馨要做什么都是跟他们商量,但是今天这事她突然神秘起来,搞得三个带着“保镖任务”的家伙很担心。毕竟,她要出了什么事,三个人家里都要受到影响。 董馨想想也对,低声道:“凑过来点!我要用我的魅力征服他!” “什么?!”三个人同时失声,引得周围不少人看过来。 “找死啊你们!”董馨恼了,“这么大声干嘛?!” 三人回过神来,忙压低声音:“这能行吗?” 董馨眼睛一瞪:“你们怀疑我的魅力!” 这个罪可就大了,西门庆赶紧道:“当然不是,谁不知道你是咱们水东中学第一校花啊!” “第一校花?难道还有第二?”董馨还是不高兴。 西门庆脑门上一片冷汗——这都讨不了好!赶忙再道:“是我说错了,不是第一,是唯一的,唯一的!你的魅力早就有目共睹,当然足够了。我们怀疑的是那家伙有没有这种眼光……” 董馨哼了一声:“只要他不是瞎子,肯定没问题!当他完全臣服在我的魅力之下,到时候肯定我问什么他答什么,老老实实,没有隐瞒!” 三个人脑门上都浸出了冷汗。她的决心太大,恐怕说什么也没用了。 雨势来得突然,也收得迅速,晚自修结束后,外面已经雨停了。刀狼坐在位子上等其它人先走。(..info)这种习惯来自己于他以前的生活,在龙腾时,他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站在他的身后,现在当然好多了,但是他仍然习惯走在大家后面。 随时保护自己,那是他的本能。 这时董馨走了过来,说道:“严实,我能请你帮个忙吗?”这招是刚才西门庆想出来的,让她藉着下雨,要给严实一个接触她的机会——或者说让严实接触她的机会。 刀狼看着窗外的雨帘,根本不看她:“不能。” 董馨一怒,随即压下来。托刀狼的服,她发觉自己现在忍气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换了以前,谁敢拒绝她,她早就纤手一挥,三个书童立刻扑上去一顿狠揍。 不过这种情况也很少见,能得大校花相请帮忙,在水东中学那是无上荣幸! “我还没说什么忙呢,你……”董馨继续放软了声音说话,带了一点点撒娇的味道。最初用这种腔调说话时她还觉得很不习惯,现在多说几遍,竟然觉得说得毫无压力。毕竟撒娇是女孩子的天性——刚才西门庆这么对她解释,边解释边吞口水,眼睛里一亮一亮的,董馨不需要问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想着不纯洁的东西,当时一巴掌搧了过去。 “什么忙都一样,我不帮。”刀狼仍然没有回头看她,态度冷漠得像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极冻寒冰。 董馨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为什么?” 刀狼终于回过头,看看她:“不想帮。” 这个答案太削面子了!董馨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哪知道后面是张课桌,她一不留神直接撞在了桌角上,顿时“哎呀”一声捧着腰弯了下去。 刀狼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微微皱眉。 她不像是假装的。 董馨蹲在地上,疼得眼泪珠子都掉出来了,心里非常委屈,不断发誓明天一定要把胖子葱打成胖子熊猫! 这家伙出的什么馊主意?疼死我了! 原来这招是刚才胖子葱出的,俗名“苦肉计”,乃是他根据自身经验想出的绝招。他自己就是绝对见不得女生可怜,谁要是对他苦肉计,绝对能让他服服帖帖。 本来董馨没打算用这招,但是刚才那么软声相求都没用,贝齿一咬,决定试一试。但她没做过这种事,刚才用力太猛,这时疼得七荤八素,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这时教室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刀狼看看四周,没找到人来扶她,只好心里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样了?” 董馨扶着桌边想站起来,无疼得无力起身,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滚出一滴。 为了一个答案,有必要搞得自己这么狼狈吗?! 刀狼站了起来,微一弯腰,抓着她肩膀把她提了起来,喝道:“别动!我看看!”说着自己半蹲下去,轻轻拉开她捂着痛处的手,大手按了上去。 “啊!”董馨一声轻呼。 “痛吗?”刀狼自觉没有用力,但仍是把手上的力道再减了半分。 他不知道董馨刚才这下根本不是疼的,而是陡然被异性碰到腰肢,心里升起了奇怪的感觉,一股热气登时从被他碰着的地方往头上冲。 这时要是刀狼抬头看她,肯定会发觉她满脸的红晕。 刀狼轻轻按了一下,心里微松:“没有伤着骨头。”站直道:“可能是撞伤了肌肉,贴点膏药就该没问题。”他虽然没怎么用过药,但是见得多了,以前手下的弟兄天天都有伤的。 董馨出奇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玉手又按回了伤口处。 疼…… 刀狼看她连走路都成问题,无奈地道:“我扶你去医疗室。”说着把她左手架到了自己脖子上,同时搂住了她的肩,慢慢地向外走去。 董馨不是第一次被他搂着,但是和昨晚不同,当时她心里全是恐惧,根本无暇多想其它。此时她只觉有种奇异的热量不断从刀狼和自己挨着的地方传过来,心思不由乱了起来。 刚走出教室,一个别班的老师走了过来:“怎么了?” 刀狼把情况说了一遍。 那老师皱眉道:“医疗室的老师早就走了。这样吧,外面有个小诊所,我陪你们去看看。” 刀狼非常不习惯有陌生人一起走,冷冷道:“不用了,我自己送她去。”说着扶着董馨就走。 那老师大感奇怪,但是看这架势,绝对不能让一个女学生和男学生单独一起出去,哪管刀狼的想法,说道:“这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哪知道他刚说完,旁边董馨不高兴了,这不是要破坏我的计划吗?一扭头,大声道:“老师!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她说话毫不客气,但那个老师却一进没敢说话。刚才她一直低着头,老师没看清,现在看清是人人头疼的小魔女,他顿时脸色一变。 这可是根本不把老师放在眼里、接二连三地收拾了好几个高一(2)班班主任的董馨! 刀狼也不理他,自顾扶着董馨走下了台阶,慢慢向校外走去。 在教学楼侧面的一根柱子后面,三条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躲藏藏的偷看着他们,正是瘦皮猴他们三人。之前和董馨商量好之后,三人按照吩咐躲到了这里,一来他们有保护董馨的职责,前几天受伤了还能偷偷懒,现在伤好了当然要紧跟着她,要是董馨的计划失败了,他们还得保护她回小区呢;二来他们也拿不准刀狼会不会凶性大发、对董馨不利,所以按着计划,都悄悄在后面跟着。 第46章 第46章 给小魔女治伤 看两人走出了校门,三人才从柱子后面出来,隔着四五十步的距离慢慢跟上去。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小诊所,刀狼扶着董馨进入后,里面一个中年男医生迎了过来:“怎么了?要看医生吗?” 董馨这时已经不那么痛了,但是腿上仍然使不上劲,闻言恼道:“不看医生找你干嘛?” 那个中年医生脸色微微一变,看出这个伤员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同时却又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 让董馨坐到内室的躺椅上后,中年医生对刀狼道:“你出去一下,我要给这位小妹妹检查伤口。”董馨的伤处是在腰上,偏巧她今天穿的连衣裙,要查看那处就得把裙子掀起来,或者把裙衣裉到腰上,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看的。 哪知道刀狼还没说话,董馨忍不住问道:“你给我检查?” 中年医生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我,我是拥有专业医师资格的医生!” 董馨登时尖叫:“不行!”脸上涨得能红。她一个花季少女,人事不知,脸皮又薄,要是被这种大叔级的人检查身体,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不行?那好,你出去吧,我也没那个不看伤势就能治好你的本事。”中年医生这下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道,“赶紧的,别赖在这儿耽搁我时间!” 刀狼脸色一沉,喝道:“出去!” “什么?”那中年医生没反应过来。 刀狼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扔出了内室,然后反锁上了门。 董馨大吃一惊,骇然道:“你……你想干什么?” 刀狼走回她旁边,轻轻在她肩头一按,立刻按得她挣不起来。 “想要好就别动!”刀狼轻喝一声,双手拉着她腰上的衣服微一用力,嗤地一声,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他下手有分寸,力量不大不小,撕开的口子刚好能看到伤口,又不至于看到董馨裙内其它部分的风光。 董馨一惊之后,发觉他只是想替自己检查,不由静了下来。 刀狼却看得心里微惊。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一团深黑色的淤痕大如汤圆,看样子刚才那击撞得不轻。 外面响起那医生愤怒的叫声:“快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快开门!” 刀狼放开董馨,走过去打开门,冷冷道:“让开!”他目光倏然转厉,看得那医生心中一寒,嘴里准备好的一篇骂词没能出口,更不由自主地退开。 刀狼再不看他一眼,出去左右看了看,直接进了药房。 董馨不知道他要干嘛,心里忐忑不安,过了一会儿,刀狼拿着一盒膏药过来,“砰”地一声把医生关在了外面,自己却走到躺椅边,从盒子里拿出一版膏药。 一股奇特的药香味顿时充溢在整个房间中。 董馨捂住鼻子:“这是什么东西?太难闻了!” 刀狼冷冷道:“舒经活血的膏药,今天晚上不准取下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打火机,想来也是从医生那里“借”来的,这时打燃,把膏药背面在火焰上稍微烤了一下,这才把膏药撕下,慢慢地贴到了董馨的伤处。 后者一声轻呼,却是被膏药上的热量给小小地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先烤它?” “使药性能尽量发挥。”刀狼看也不看她一眼,一边回答一边用力把贴好的膏药一按,董馨顿时疼得“啊”地一声又惊呼出来。 “好了!”刀狼站起身,把她轻轻地扶起来,再次打开门走出去。 那个中年医生怒道:“我已经报了警了!你们……” 刀狼把一张红艳艳的票子拍在旁边桌上,淡淡道:“这是药费,不用找了。”说着再不理他,扶着董馨离开。 街上微风吹过,两人慢慢走着,一个没心思说话,一个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董馨忽然说道:“这……这药在发热!” 刀狼“嗯”了一声,知道膏药开始作用,没多说话。 多走了两分钟,他忽然道:“你可以自己走了吗?” 董馨一愣,试着自己单独站了一下,立刻“哎呀”一声侧倒了下去,幸好刀狼,才及时把她扶住。 小魔女心里暗暗得意。这伤本来并不那么重,最初的疼痛过后,脚上基本上不那么难用劲了。但是她为求达到今晚的目的,这时自然而然地就小小地装了一下。 要是今天不让他把自己送到小区,就算失败了! 她在心里暗暗对自己发誓。 哪知道刀狼锐目一扫,突然喝道:“出来!” 三个马仔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广告牌后面躲着,闻声吓了一跳,探头看看,见刀狼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只好无奈地走了出来。 董馨差点要被这三个家伙给气爆了。眼看就要成功,被他们给搞砸了! 她却不知道刀狼早知道他们在后面跟着,凭这三个家伙拙劣的跟踪技巧,哪里避得过他的耳朵和眼睛?只是刚才没处理她的伤势,他没指出来罢了。 见三人走近,刀狼立刻松开了手,董馨惊叫着要倒时,瘦皮猴动作最快,赶紧奔前相扶。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好了。”刀狼丢下这一句,自顾往回走去,不一会儿消失在黑暗中。 董馨看他走远,大怒:“你们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挥着粉拳就往瘦皮猴身上打,后者吓了一跳,松手躲避,小魔女顿时惊叫一声,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地上的积水立刻将她半边身子打湿,又冷又惊中,董馨呼地一下跳起来,哪还有半边站不住的样子? 刀狼这时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她暴跳如怒的身影,放下心来,这才转身离开。走出百米之后,他忽然一转身,折进一条小巷子里,低喝一声:“出来!” 不远处,一个健壮高大的身影出现,走到路灯下,赫然正是和刀狼有过一战之交的翅虎! “你很警觉。”翅虎从容一笑,“要不是通叔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夫人派来保护大小姐的人。” 刀狼眼角微露寒意,冷冷道:“说出你的来意,否则你不用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 翅虎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要不是咱们现在是同一立场,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放心吧,我是夫人派来保护大小姐的,跟你没有冲突。” 刀狼眼皮一抬,突然喝道:“你撒谎!” 这一声突如其来,翅虎也不由吓了一跳,愕然道:“我撒了什么谎?” “董巧恩早上才给我打过电话,说不会加派人手。”刀狼的声音带上寒意,“说!谁派你来的?” 翅虎没想到他竟然能和董巧恩直接通话,那可是连他这样的社团老人都没有的资格!如此一来,想要瞒着刀狼就再不可能,搞不好立刻就会冲突起来。他也是有决断之人,当机立断,道:“不错,夫人说了,禁止再加派人手。但是通叔不放心,就凭你一个人,要是对方来的是成百的人,你能保护得了大小姐吗?”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哪知刀狼却完全不买帐:“如果对方都出动了上百人,兴宗社团都还没发觉,那董馨也是海扁倒霉!我知道是周胜通派你来的,只想问你一句――兴宗社团到底谁说了算数?是周胜通?还是董巧恩?这个问题不用回答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冷冷说完这几句,他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翅虎脸色却是大变。 自古以来,一个组织之中最忌讳的一点就是“仆强过主”,刀狼这么一说,就好像周胜通在抢董巧恩的权似的。如果这话传到她的耳朵里,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他猛一咬牙,拿出手机拨通周胜通的电话:“喂?通叔吗?是我翅虎。有件事我想立刻和你商量一下。是,不能在电话里说。好的,那我立刻赶回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向远处走去,不一会儿,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刀狼离开小巷之后,重新辍上董馨等四人。到了小区门口,董馨让三个“保镖”滚蛋,自己则独自进去。 在昨晚之前,刀狼也是到此就停步,但是发生了昨晚的事,他已知现在有敌人暗中对董馨虎视眈眈,便不能再马虎。等董馨进去后,他找了一处侧墙,小心翼翼地翻入。 远远地,董馨一个人一扭一拐地往小区深处行走,看着分外孤单。 刀狼潜行过去,看她进了到了其中一栋楼的门口,按下楼门的密码锁,不由心里感叹。 这个小魔女还真是足够粗心大意的,密码设置简单不说,而且输密码时完全没有防备,他隔着足有十来米的距离,居然看得毫不费力。可想而知,如果有心人想要从她那偷到进去的密码,是绝无问题。 门开,董馨慢慢地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估计她已经上到三楼左右,刀狼才走了过去。他知道暗处有几个翅虎的在监视,不过毫不在乎。为了避免自己人发生冲突,周胜通肯定会知会翅虎,让他把刀狼的存在通报监视的兄弟们。 第47章 第47章 意外收获 这也是董巧恩和刀狼一直试图避免的情况,就是知道刀狼的人越多,出现问题的可能越大。但是现在周胜通私自派了翅虎来保护董馨,刀狼身份泄露的危险性也已大大增加。 董馨住在3018室,刀狼手里有一把从董巧恩那里得来的钥匙。迅速而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刚好看到董馨进屋关门。砰地一声后,刀狼低着头走到3018的门前。 这里每层楼都有物业的摄像监视,他一路走来已经刻意埋低了头,这样就算被人发觉,对方也看不到他的模样。 靠门侧耳静听片刻,他才取出钥匙,开了门进入,再反手轻轻关上。 yu室里的传来轻微哼歌声和水流声,显然董馨正在洗澡。 刀狼毫不意外,刚才就是听到她进了yu室,他才趁这时机进来。 小心地走进客厅,刀狼看清内里的方位、布置,立刻明确了搜查的顺序,先奔几个开放式的房间,厨房、饭厅和书房,一一细细看过,确认没有窃听、监视的东西后,才走向董馨的卧室。 刚一推开卧室门,一股浓烈之极的粉色调扑入眼中。 刀狼呆了一呆。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女孩子的房间,或是闺房,没想到是这样的。 一张公主床摆在正中,上面悬着可爱的蕾丝尖顶帐,床边有大大小小的柜子,摆放着一些玩偶、照片之类的东西。 刀狼从衣柜开始,一一细细搜查。这并不是在搜查是不是有人藏匿,而在规避其它的一些风险。他在社团中从小呆到大,深知要对付一个人绝不只是绑架、杀害这些简单招数。有时候一些更阴险卑鄙的手段,反而能比武力更加有用。 查完衣柜,再查梳妆台,依次查完,没有任何收获。刀狼目光回转,重新回到chuang上。这是这屋子里最后一件要查的东西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拉开帐子,正要细看,外面突然一声尖叫响起:“啊!” 赫然是董馨的叫声! 刀狼吃了一惊,立刻不假思索地一个箭步冲到客厅。 与此同时,yu室的门打开,董馨冲了出来。 刹那之间,刀狼呼吸顿止。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片刻之前,董馨正在yu室里冲洗身上的脏水。刚才摔在地上,不但衣服被弄脏了,连手上、腿上都沾了不少地上的脏水,她哪受得了?因此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被温暖的热水一冲,身心都是一阵舒服,董馨不由忘了之前的不快,开心地哼起歌来。哪知道正哼得开心,她突然发觉yu室角落里有道小小的黑影穿过,顿时一僵。 老鼠!她最怕的东西! 一声尖叫立刻破室而出,不但把正在卧室里的刀狼惊了出来,而她自己更是毫不犹豫地冲出yu室! 刀狼这时跟她相距不过两米左右,一眼把赤衤果的董馨看了个剔透。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水珠到处乱滚,更是倍增她原本就强大的魅力值。前凸后翘,纤腰长腿,尽收刀狼眼底。 刀狼一惊之后,立刻发觉董馨是背对着自己这边,面朝着yu室里面,所以尽管两人距离极近,她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刀狼立刻转身,飞快地缩回了卧室之内。这时他还不知道董馨在尖叫什么,但是既然她安然无恙,那就没有问题。幸好屋内都铺着厚实的地毯,使他跑动时几乎没有脚步声。 董馨惊惧地看着yu室里那个小小的黑影,两只眼睛半秒也不敢移开,生怕一转眼,那小东西就扑过来了。显然,她这时完全没想到老鼠是怕人的。 小老鼠在yu室里东钻西跑,没找到便于藏匿的地方,只好迅速钻出yu室,惊得外面的董馨又一阵尖叫跳闪躲避时,它直接穿过客厅,跑到阳台上,顺着防盗栅栏逃了。.info 董馨惊魂未定,赶紧跑过去把客厅和阳台的间隔门给一把关上,这才坐倒在地毯上,酥、胸剧烈起伏。 太吓人了! 刀狼躲在卧室门后,藉着门边的小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 小腹阵阵发热。 董馨一身媚骨天生,昨天只是看她半衤果的身子,就差点把刀狼死水一样的心境给搅个天翻地覆,今天这个样子出现,刀狼再怎么定力好,也是个正常男人,哪敢多看? 要是一不小心忍不住,做下了错事,刀狼以后就真的没办法在江湖上混了――监守岂能自盗? 正这么想着,忽然耳中一阵细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刀狼吓了一跳,听出是董馨正往卧室过来,一时情急,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原来董馨在外面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突然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登时羞红了脸,急忙跑回卧室,拉开衣柜,找了件睡衣先套上。 衣柜拉开的瞬间,刀狼差点以为她是发现了自己,所以这么有针对性地跑来。幸好衣柜是三开门的,他躲在右侧柜门后,而董馨开的是中门,加上柜子里一大堆衣服挡着,她又是心神不宁,竟然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刀狼不敢多看,把目光下移,看到她腰上的淤痕,跟周围皮肤完全格格不入。不过她既然能跳能跑,想来没有大碍。 董馨穿好睡衣,一时没了洗澡的心情,虽然听着yu室里的莲蓬仍在沙沙地乱流着水,但是懒得去关,直接掀开帐子趴到了chuang上。 身上的水珠被棉实的被褥吸干,有种非常舒爽的感觉。 趴了一小会儿,她忽然又爬起来,跑到梳妆台边,把之前为了避免洗澡打湿而撕下来的膏药给重新贴到淤痕上。 刀狼正从柜门的缝隙往外看,见她贴的是撕下来的那张,不由哭笑不得。 这丫头不知道膏药贴过一次后,药性和粘性都大不如前么? 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一声低骂:“死严实!臭严实!” 他一呆。 这丫头原来在背后骂自己。 不过既然对方骂的是“严实”,他也没什么好气的,姑且听着,准备等她睡觉或者出去后,再找机会离开。 董馨帖好膏药,又趴回了chuang上,把一个大威尼熊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还是你最好,不会打人骂人,又乖又听话……” 刀狼在衣柜里听得都快打呵欠了,这个小魔女,怎么这么多废话? 过了好一会儿,董馨才抱着小熊沉沉睡去。 刀狼听到她浅而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确实睡着了,才慢慢推开柜门出来,突然发觉肩膀上勾着了一条粉色的睡裙,他不由心里微热,赶紧弄开。 回头看看穿着宽松睡衣的董馨,他脑袋里立刻浮起她之前一丝不挂的模样,不由又有了反应,连忙走出门外,到阳台上吹了好一会儿风,才总算静下心来。 一念转过,他不由叹了口气。 最近自己的忍耐力在下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学校呆久了,被那种氛围影响所致。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确实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回客厅内,刀狼把剩下的几个房间都细查了一遍。以前他做过一段时间龙鼎的贴身保镖,对于搜查什么的非常在行。这时检查完全,确定没有人设置过窃听、偷拍的设备,他才悄悄退出了房子。 至于yu室里仍在流水的莲蓬头,他很专业地没有地去关它。尽管董馨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孩儿,但还是少在屋里留痕迹比较好一点。 屋子里的董馨则一觉酣眠,睡到了早上,被闹钟吵醒后,在绵绵睡意中,她看了看腰上的淤痕,消了一小半。 看来这伤痕不是一两天能好的。 她这么想着,随即眼前浮现严实那张堪称“魔鬼与天使的集合”的脸。 这家伙还是懂点东西的! 而这个时候,昨夜回到宿舍的刀狼已经起床了,在学校操场上进行着身体恢复训练。前两天因为剧烈博斗而隐隐生疼的腿,并没有把旧伤弄反,全赖刀狼这几天都谨慎而小心地进行着物理治疗。 到了八点半,他才擦着满头的汗水向食堂而去,准备去吃早饭。 刚走出操场,他忽然发觉不对,远处似乎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他立刻看过去,刚好看到邵飞霞正转身,像是要往综合楼而去。 刀狼微一皱眉,恢复平时的动作,慢慢地拖着腿走。 他直觉感到她之前一直在看着他,不过自从在全校学生面前展露过身手以后,他就不太介意别人发觉他并非像表面上那样行动不便,这时虽然被邵飞霞看到了自己的锻炼,他也并不太在意。 吃完早饭回到教室,照例是一天的无聊时间。刀狼从第一节课开始睡觉,一直到中午放学才醒。最近几天晚上都有行动,体力消耗大不说,睡眠量也有影响,正好趁着白天的时间补个觉。 按时上学的董馨以每三分钟一次的频率,在不断偷看他,心里大感愤怒。 昨天费了那么多功夫,今天他竟然一次都没看自己!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个瞎子?看不出本小姐在向他示好吗? 或者……他看出来了,但是就是不屈服? 董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上午,讲台上老师说的什么都没听进去。直到下课时,老师的一句话把她惊醒过来:“好了,小考的布置就是这样,大家好好准备,明天加油!” 课堂上顿时起了一通喧哗。 董馨这才反应过来,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小考了! 第48章 第48章 小考前夕 中午吃饭时,夏晓辰问刀狼:“严哥,你考试准备得咋样?” 刀狼冷冷道:“没准备。” 侯轩峰看他一点也不慌张,心里大感佩服――这才是“哥”!稳得住! 夏晓辰刨了一口菜,叹了口气:“可惜我不能像严哥那么洒脱,要是这次考试再没好成绩,我家老头子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侯轩峰陪着他叹了口气,道:“我爸还好点,他从来不管我学习。但是我妈要是知道我成绩比上次下降了,肯定又要哭得昏天黑地,烦都烦死了!” 夏晓辰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你就知道装!上次明明说好跟我一起掉车尾的,结果我在后面好好呆着,你小子一下子串到了年级五十!害得我被我爸说了一个星期,天天说我们俩在一起瞎混,怎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搞得好像我没你聪明似的!” “这不一样,我是大聪明,读书读得好,”侯轩峰说得头头是道,“你是小聪明,就平时出点乱七八糟的主意还行,说到学习,你还真不是那块料子!” 夏晓辰差点要把盘子给他扔过去:“料你个头!”忽然想起一件事,一脸贼笑地看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菜的王娜丽:“委员长,我听说这次考试你是你们班邵老师钦定的助手,那试卷什么内容,你该知道吧?” 王娜丽吓了一跳,忙道:“哪有!试卷都是密封保存的,我怎么看得到?” “看不到总拿得到,”夏晓辰压低了声音,“凭你跟邵老师的关系,出入办公室都没问题,要不你就帮帮严哥?把各科的卷子偷出来好让他过关?要不然就凭严哥这学习态度,别说及格了,恐怕达标都有问题!” 他脑袋灵活,知道自己没什么分量请人帮忙,立刻抬出严实的名号。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考试要靠自己,偷题的事我绝对不会做的!”王娜丽是典型的好好学生,哪肯做这种事情,断然拒绝。(..info)不过她心里也明白,夏晓辰说得没错,严实天天上课都是要不睡觉、要不走神,从来没学习过,偶尔做做笔记,就是在课本的图上画恐怖插图。 刀狼对考试这个东西毫无概念,在社团是不需要考试的。他现在的目标只是在学校里呆半年,等腿伤完全痊愈。考得好怎么样?考得差怎么样?难道考个一百分能把龙腾给吓垮了么? 不过他现在已经听惯了夏晓辰天天吃饭像个苍蝇一样不断地嗡嗡,自己则基本上专注于吃饭,说话什么的不是他的强项,聊天更不是他的兴趣。 这时听夏晓辰纠缠王娜丽,他却忽然一阵不快,淡淡道:“考试靠自己,偷鸡摸狗算什么好汉?” 夏晓辰赶紧闭嘴。 王娜丽心里无由地一阵喜悦,也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正吃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了望,看到不远处四个人,登时一呆。 竟然是董馨和她三个跟班! 旁边的侯轩峰也看到了,踢了夏晓辰一下:“看,今天小魔女又来了。” 夏晓辰扭头一看,大感惊讶。 最近董馨倒是常到食堂,但次次都不是为了吃饭来的,现在她面前竟然摆着一个餐盘,而她居然在吃餐盘里的东西! 刀狼冷冷道:“闭嘴,吃自己的!” 夏、侯两人赶紧闭嘴,很显然,刀狼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小魔女。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高一(2)班的小魔女跟同班的严实是死对头,见面就要掐的那种,在彼此面前提起另一个人,那绝对是大忌。 另一边,正回头张望的瘦皮猴发觉那边四个人看过来,赶紧移回目光,低声道:“董馨,我看这个办法能行。.info” 董馨刚把盘子里一块硬得要命的牛肉给戳飞到了胖子葱盘子里,闻言没好气地道:“要我天天到这里吃饭?那绝对不行!” 西门庆劝道:“你想把那家伙给弄服帖,不受点委屈怎么行?那家伙摆明了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否则昨天看到你受伤,他也不会帮你。只要天天跟着他,总有一天他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什么什么?”董馨没听过这种说法,“我从不穿石榴裙!” 西门庆尴尬道:“是是,就是说,他肯定会乖乖听你的。”悄悄戳戳旁边胖子葱,后者正把刚刚董馨戳飞过来的牛肉放进嘴里,哪有空帮他?这么大块肉,不能浪费了! 董馨听着也有道理,但是要她天天在这里吃饭,她不由噘起了小嘴:“这里的东西太难吃了!” 瘦皮猴突然道:“他们吃完了。” 董馨精神一振,抬头见刀狼他们四人组正向食堂门口走去,急忙站了起来。 旁边的瘦皮猴连忙提醒:“别忘了刚才想的理由!” 董馨低声道:“知道了!”追了过去。 刀狼刚走到食堂门口,就听到一声娇呼:“严实!等等我!” 包括他在内,王娜丽、夏晓辰和侯轩峰都是一震。 小魔女竟然叫得这么……这么温柔?! 四个人里只有刀狼是见识过董馨“温柔”的一面,但是他仍然大感不自在。尤其想到昨晚的经历,他现在份外不愿意和她正面相见。 董馨追近后,毫不见外地把站在刀狼身边的夏晓辰直接推开,以便能和刀狼说话:“明天要考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这个搭讪的理由是刚才瘦皮猴帮她想出来的,算是切题切景,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刀狼根本没准备考试。 刀狼侧头看她一眼,面无表情:“没准备。”边说边走,丝毫没有跟她多聊两句的意思。 董馨呆了一呆,这个答案完全在她和三个跟班所猜测的回答以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回过神来时,她才发觉四人都走远了,气得一跺脚。 胖子葱等人追了上来,问道:“怎么样?” 啪! 胖子肩膀上挨了一记粉拳,幸好他肉厚,没什么疼痛感觉。 瘦皮猴和西门庆吓了一跳,急忙道:“董馨,你这是……” 董馨哼了一声,沉着玉容:“他说没准备,你们说我该怎么接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 没准备?他不考试了么? 午休时间过去,下午开始上课。课堂上,王娜丽一直偷偷在看刀狼,心情复杂。 作为一个学生,不考试是不行的。严实同学既然没准备好,那一定会考得很差。将心比心,王娜丽认为如果考得很差,他一定心情很糟,说不定以后更会自曝自弃下去。 现在邵老师让自己帮助他,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但是明天就考试了,就算想帮他补习,时间上肯定不够。这该怎么办? 难道……难道真的听夏晓辰的话? 一想到“偷题”,王娜丽立刻心里一紧,赶紧逼自己把这念头抛开。 那是绝对绝对错误的行为! 尤其自己还是学习委员呢,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偷题,虽然只是个想法,以后还怎么做学习委员? 但是……不偷题严实怎么办? 哎呀,烦死人了! 王娜丽边想边烦,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久没这种烦恼的心情了。以前在学校的生活简单,专心学习,帮着老师督促一下同学们的作业,其它时候就跟几个朋友聊聊天,说说电视、新闻什么的,简单而快乐。可是近来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心情一直在波动,说不出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跟严实同学接触多了? 嗯,一定是因为这个!王娜丽想起这两天有两个朋友说她都变了,还悄悄问她是不是喜欢严实,否则干嘛天天跟着?其它的她都无所谓,本来她就是奉了邵老师的命令来关心残疾同学,但是一听到有人说她和严实什么什么的,心绪立刻就乱起来。 要是真有,那倒没什么,但是明明没有啊! 烦恼了一个下午,放学生她正要找严实一起去吃饭,忽然看见一条纤细的身影走到严实的桌前,顿时一呆。 董馨! 董馨早就等着下课铃响,以便执行她今天新制定的计划,那就是主动找刀狼去吃饭,以便拉好关系。最近她观察了一下王娜丽和刀狼,发觉跟着一起吃饭这招还有点效果,至少刀狼没有对王娜丽吼吼叫叫的。 “严实,出去吃饭吧?我请你!”董馨非常直接,同时还希望严实能答应一起到外面吃――食堂的饭菜真的太难吃了! 几个还没走的男同学都惊呆了。 今天太阳从哪个方向出来的?小魔女竟然主动约人吃饭!要知道平时想请她吃饭的人成堆成片,但是真的能请到她的人却一个没有! 而现在,这个被广大男同学一致认为在“抢董”的路上完全没有威胁力的严实,竟然成为了被她邀请的对象! 刀狼抬头看她一眼,说了一句让周围发呆的男生都喷血的话:“没兴趣。” 天啊!这什么人啊!董馨要是请我吃饭,我绝对撑死都要奉陪!这家伙竟然这么冷冰冰地拒绝了! 第49章 第49章 冲动是魔鬼 不远处,王娜丽却听得像在坐过山车。 刚才董馨出言邀请,她的心情立刻跌入了低谷;但是当刀狼拒绝后,她的心情立刻升上了高峰! 她不明白董馨为什么最近好像老是对严实同学很感兴趣似的,但是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人想抢东西。 抢自己的东西。 刀狼这时站了起来,转头,目光从董馨肩上穿过,道:“走吧。” 周围几个男生都恨不得马上拔把刀出来把这家伙给剁成肉渣!他眼睛瞎了吗?不接受超级大美女的邀请,却愿意和长得毫无出众之处的学习委员王娜丽一起去吃饭! 王娜丽受宠若惊。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刀狼第一次主动找自己一起离开!她立刻收拾好桌面的书本纸笔,跟上刀狼,一同离开。 董馨完全呆了。 要是刀狼只是拒绝她,她反正也习惯了,也没什么不对的感觉。但是他竟然在拒绝她之后,立刻邀请王娜丽一起走! 换句话说,自己和王娜丽无意中进行了一场比赛,自己惨败! 这怎么可能? 那个长相一般、家世一般的女孩儿,怎么比得过自己? 她忽然转头,怒瞪向还在旁边发愣的几个男生。后者连忙低着头快速离开,无不明白晚走一步,可能就要成为这个小魔女发泄的目标。 “气死我了!”董馨大叫一声,怒气上涌,一把把刀狼的桌子推翻在地,还不过瘾,还在他掉得满地都是的书、本子上乱踩了一通。 该死的严实,踩死你踩死你! 踩了一会儿,董馨忽然想起什么,冲到王娜丽的桌子旁边,一把把她的桌子也掀翻,心里怒气不断上涌。 哼!跟我抢东西!我要让你赢了,我就不叫董馨。 殊不知刀狼其实当时是有点慌乱了。.info 今天一整天,他脑袋里不时浮起董馨赤衤果的模样,为了避免犯错误,他一直在尽量避开和她纠缠,哪知道董馨偏偏要主动送上门来!近距离闻到她身上那股体香,刀狼发觉自己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临时起念,才会叫王娜丽一起走。 至于这个举动给董馨带来的伤害,他就根本想不到了。 晚上吃完饭回来,刀狼看到自己桌子倒在地上,登时脸色一沉。 连想都不需要想,敢掀他桌子的,只有一个人! 再一看不远处,王娜丽的桌子也被掀翻在地上,他心里顿时一怒。 这个死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了! 他一转身,坐到了董馨的位置上,等着她回来。 王娜丽比他晚到一会儿,见他坐在董馨的位置上,心里一惊。但随即看到了他的课桌和自己课桌的样子,她立刻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心里顿时大乱。 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他自己,还是因为我? 王娜丽默默地走到自己座位边,把桌子扶起来,然后一件一件地把东西给拣起。捡到一半,董馨趾高气扬地带着三个跟班进来。 四个人八只眼立刻看到刀狼坐在董馨的位置上,都是一呆。 看他脸上带着怒气,难道出事了? 董馨当然明白刀狼是什么意思,这时她怒气已经散了,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躲到胖子葱身后。 看到她这样子,三人再蠢也猜得到肯定是她得罪了刀狼。没办法,瘦皮猴作为三个人里面最会说话的代表,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严……严实,你有什么事吗?” 刀狼冷冷看他一眼,喝道:“让开!” 瘦皮猴差点以为他要动手,立刻闪到一边。 刀狼冰冷的目光落在胖子葱脸上,意思非常明显。 胖子葱心里一寒,两条腿有点发抖,但却没有移开。 刀狼微微一讶。看来这个胖子还真有点骨气! 瘦皮猴感觉自己刚才有点窝囊,连忙道:“严实,有什么事好好说,我们……” 刀狼淡淡地打断他的话:“立刻把我的东西恢复原状。” 三个跟班这时才看到刀狼翻倒在地上的桌子,顿时明白过来。西门庆忙道:“我来我来!”刚要过去,刀狼一声断喝:“除了她之外,谁动手我揍谁!” 显然这个“她”字所指何人,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三个跟班立刻看向董馨。 董馨明明心里害怕,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怒气也上来了,就是不出来,躲在胖子葱后面大叫:“我不!” 啪! 刀狼一掌拍在董馨的课桌上,只听咔嚓一声,桌面竟然被打裂了。 瘦皮猴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董馨,你就委屈一下,捡个东西要不了多少时候!”这下连胖子葱都扛不住了,赶紧挪开,刀狼发威,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这几个人承受得了的! 董馨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刚刚升起的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委屈无限膨胀起来,眼中顿时泪光闪现,模样楚楚可怜之极。 刀狼却毫不心软,冷冷道:“十秒钟之内,你还不动手,我就自己动手了!” 这下连王娜丽都吓了一跳,显然他的“自己动手”,绝对不是动手捡东西! 董馨没了办法,慢慢走了过去,鼻头一阵发酸,差点要哭出来。 这个人太可恶了!就知道欺负我! 刀狼看她蹲下开始扶桌子,哼了一声,心里怒气稍减。 对于董馨,他一向是忍一步海阔天空,但是自从上次不小心把米饭弄到她衣服上之后,这丫头就不断来考验他的忍耐底限。刀狼心里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是来保护她,不是来受她气的!现在遇到这种事,要还忍得住不发飚,以后刀狼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到上课时间,进教室里的学生多起来,无不惊愕地看着董馨在蹲在地上捡东西。 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小魔女今天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捡了几件东西,董馨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从眶中滑落,委屈地哭起来。哭着哭着,她也不捡了,蹲在地上自顾嘤嘤低泣。 瘦皮猴三人吓得魂飞魄散。保护工作做到让董馨如此委屈,要是被她妈知道,这不死定了么?!他们不知道刀狼是董巧恩派人,这时只以为他和董馨是私人恩怨,看着董馨委屈万分的模样,胖子葱第一个忍不住了:“喂!我说够了吧?你一个男生跟董馨较什么劲儿?你还有点气度吗?”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董馨扶了起来。 瘦皮猴也豁出去了,愤愤地道:“严实,董馨虽然不对,但好歹是个女生,你不要太过份了!”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看着的十多个男生也都忍不住了,纷纷指责:“就是!这家伙还是个男的吗?就知道欺负女生!”要知道平时董馨虽然是小魔女,但是再魔女也是大家心里仰慕已久的女神,看着她被人欺负,哪个不心疼? 不过旁边的女生们倒是看得心里大快。平时董馨活脱脱一个班里的女王,男生们全都只对着她献殷勤,对其它女生根本不理。女孩子的心思又细,哪受得了这个?现在看董馨超级难得地受回苦,无不暗暗叫好。 “闭嘴!”刀狼一声断喝。他倒是没想到这三个家伙居然还真有点骨气,这时候敢帮着董馨说话。 正议论纷纷的男生们都被镇住了,顿时住嘴,连瘦皮猴他们三个都不例外。 “谁要是不服,就给我站出来!”刀狼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堆,心里把这群满脸稚气的学生看得透彻,就凭他们这种只敢在别人出头时附和几声的,绝对没人敢出来充英雄! 果然,没一个敢站出来。 “继续捡!”刀狼毫不客气,今天要是不给董馨一个狠狠的教训,改天她一定爬到自己头上来显威风! 董馨浑身一颤,脚步想往教室外移动。 “走出这个教室,”刀狼半点表情都没有,森然冷语,“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董馨立刻想起了仓库里那堆尸体,没敢再走半步,低着头慢慢地走回了刀狼的座位边,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正要蹲下继续捡东西,不料一声大喝突然响起:“别捡!严实!有种你把我打倒,今天我绝对不会让董馨再受你欺负!” 全场人都惊呆了。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发这种狂语? 刀狼冷目一抬,看向人堆之中。 所有人都跟着他的目光去看,只见一个还算帅气的男生正努力把自己胸膛挺起,以对抗刀狼凌厉的眼神。 “贺凡!”有人低声道。 “出来!”刀狼低喝一声,锐利的目光深深看入那男生眼睛中。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法,以前他在向敌人逼供时常用,要是对方精神不够坚韧,很快就会在他有若实质的目光屈服。 贺凡身形偏瘦,个子和刀狼相仿,头上是美式空军头,头顶一马平川。在刀狼来之前,他也是个在班里说得起话的,男生中颇有威望,对董馨追求已久,当然毫无结果。 这时贺凡看着心目中的女神被这个一脸凶相的严实欺负,虽然明知他身手高强,但终是忍不下那口气,心说:“大不了让你揍一顿!”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站到刀狼面前。 第50章 第50章 二次交手 全班都静了下来,看着刀狼与贺凡两人。 刀狼凝视他片刻,忽然道:“你要帮她?” 贺凡鼓起勇气,大声道:“是!你堂堂男生,又那么厉害,还欺负一个女生,我看不过去!” 刀狼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双手:“你知道帮她的后果吗?” 贺凡心里一颤,但仍是大声道:“大不了被你打一顿!反正今天我绝对不会让她继续捡你那些破玩意儿!” 刀狼忽然笑了起来。 连王娜丽都大吃一惊,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笑过! 但与此同时,由于她所在的角度问题,只看到得刀狼没有伪装过的半边脸,不由心里一热:“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帅!” 对面的贺凡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全靠着刚才积起的一股勇气才没倒下去。 跟王娜丽不同,他看到的是刀狼的正面,当然首先被对方极丑陋的那半边脸吸引住,看得心神震骇。 那就像看到一个来自炼狱的魔神! “好!”刀狼笑容突然中断,一声暴喝,“我成全你!”右手一抬,倏然拳头轰去! 两人这时距离不过米许,这一拳又快又疾,贺凡哪躲得过?登时被打中左肩,只听咔嚓一声,他一声惨叫,向后跌了出去,接着撞倒了几张课桌,倒在地上! 刀狼从桌子后面跳了出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俯头森然冷语:“有种的再给我说一遍刚才那话!”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一时没人敢动。 地上的贺凡挣扎了一下,但觉胸口上那只脚像座山一样,根本挣不动,心胆俱丧,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啪! 一个耳光搧过,打得贺凡捂住了脸,没能再继续叫下去。 刀狼甩着刚刚搧他的那只手,冷冷道:“没种的东西!” 贺凡本来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哪知刀狼突然来这么轻蔑的一句,顿时心底某处被拨动,不顾一切地大叫出来:“你才没种!有种你打死我!打呀!打呀!” 旁边的人无不大吃一惊。这家伙傻了吗?还敢这么嚣张? 哪知道刀狼却没有再揍下去,反而抬起了脚,众人正惊愕时,他淡淡地道:“你不错。”转身走回了董馨的座位上,仍然坐下,“但是你不够资格为她出头!” 贺凡一呆,抱着左肩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又惊又奇。 怎么回事?这家伙转性了吗? 一声沉喝突然从人群后面响起:“他不够资格,那我呢?” 教室里已经围了三十来人,骤听这一句,无不转头去看,顿时全场俱寂。 竟然是那天来找过严实麻烦的那黑社会,翅虎哥! 翅虎脸色阴沉地走过来,前面挡着的学生自动向两侧散开,给他让路。 刀狼目光横移,根本不去看他,反而看向窗外:“他是为美女献殷勤,你是为什么?为主子献宠?” 翅虎却不理他,走到董馨身边,道:“大小姐,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个杂碎再欺负你!” 董馨抬头看看他,哽咽道:“翅虎……” 翅虎伸手欲扶,突觉有异,一侧身,刚好避过刀狼一记左冲拳。 周围的人连忙往外散,无不心中既吃惊又振奋。 打起来了! 刀狼连着数拳追身击出,迫得翅虎一时无力反击,只能不断后退闪躲。数步之后,刀狼忽然收势,反手一把提着董馨的肩膀把她拉了起来。后者又惊又怕,微一挣扎,只觉刀狼的手像是钳子一样紧紧攫着自己柔弱的肩膀,生似稍一用力,就能把自己肩膀捏碎,顿时大骇,不敢再动弹。.info[] 翅虎已被逼得离开董馨足有五六米,看着刀狼怒道:“找死!”正要扑去,却听刀狼一声断喝:“进一步,一耳光!” 翅虎一眼看到刀狼作势欲搧,急忙站住,大叫:“你敢打大小姐!”他当然不是怕董馨挨打,而是怕改天董巧恩知道董馨挨打是因为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刀狼冷冷道:“你说我敢不敢?” 这时他右手改抓董馨的肩膀,左手慢慢抬到高点,眼看就要打下去,翅虎心急如焚,急忙大叫:“伤了大小姐,我要你的命!” 董馨眼看着刀狼的手抬高,心里恐惧成倍翻升,忍不住尖叫:“翅虎不要过来!”她可是非常清楚,这个恶魔不但敢打,而且都打过了! 翅虎被董馨这一叫,立时惊醒。他也是屡经大场面的人物,这时迅速静下心,边思对策边道:“严实,你该知道对大小姐不利的后果!” 刀狼不屑地道:“少跟我来这套!想出头现脸,也要看看自己分量!你不够资格为她出头!”这话刚才是他拿来说贺凡,但那时他语带赞赏,乃是因为知道贺凡明明不够能力,却还是要给她出头,有份胆气;这时翅虎强出头,却是因为他自认为有足够实力,与胆气无关,顿时语气里只剩不屑。 翅虎当然听得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道:“你也是个人物,有种出来和我单挑,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刀狼心里某处被触动了,曾几何时,他就是道上最拉风的那位好汉,然而那一切在龙道天的阴谋诡计下一文不值,“能赢,你说什么都对;不能赢,你说再多也是放屁!” 正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周围的学生们没敢动,看着人圈中间的三人。 正僵持中,忽然一个细软的声音怯怯地道:“上……上课了。” 所有目光倏然看去,霍然竟是王娜丽。 翅虎目光一转,突起一念,两步跨了过去,一把捏住她的咽喉。 他刚起步的刹那,刀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距离太远,不及求援,只能干看着翅虎下手。 同时,刀狼心里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翅虎肯定在监视董馨的同时,也在监视自己,否则他不会出手不抓别人,偏偏去抓和自己走得最近的王娜丽。 那边,王娜丽顿时呼吸一滞,大惊中拼命挣扎,却听抓着自己的男人沉声道:“再动我就杀了你!” 旁边的学生中有女生尖叫起来,往门外涌去。本来只是看戏,哪知道突然情势一转,变得如此凶恶,都说到人命身上了! 翅虎稍微放松少许,转头看严实:“你动大小姐一下,我就杀了这丫头!” 刀狼露出一个古怪表情,像是忍着笑。 翅虎目光锐利,自然看得出来,喝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刀狼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刚才他为了贺凡的举动也笑过,但是远远不像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像是看到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翅虎怒道:“你笑什么?!” 刀狼却不理他,笑得前仆后仰,半晌没能停住。 周围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挨得最近的董馨更是听得满头雾水,难道翅虎杀人很奇怪吗?谁都知道他是混黑社会的,手上血腥肯定不少,杀人什么的很正常啊。 过了好一会儿,刀狼才勉强止住笑声,抬起头来,淡淡道:“我来告诉你两件事情:第一,你杀了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第二……”他突然抬手,“啪”地给了董馨一耳光。 后者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侧头过去,眼泪瞬间突破眼眶的限制,落了下来。 他……他竟然又打我!董馨也忘了疼,彻底傻了眼,绝望中带着无奈。从小就娇生惯养在金矿堆里长大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加起来比她过去十六年还要记忆深刻,也许到死那天也忘不了。 翅虎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要逼我!”手上一用劲,王娜丽顿时再次陷入窒息中,使劲扳他的手,却完全扳不动分毫。 刀狼仍然语声平稳:“来,我已经打了董馨,你有本事,就杀了她!” 全场倏然静下来,只剩董馨咽泣的声音和王娜两挣扎的动静。 没人想到,刀狼竟然会说出这句话! 难道他真不顾王娜丽死活? 教室门口传来嚷嚷声:“让开让开!”冲进来四个拿着棍棒的年轻男老师,看到翅虎的动作,顿时都傻了,大叫:“别冲动啊!有什么事好说,快把她给放开!” 翅虎全力压下心里的怒气,同时却感到一阵震惊。 刀狼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反而像是真的不怕杀人。 全场之中,恐怕翅虎自己是唯一一个清楚这一点的人。他敢出手抓王娜丽,正如刀狼所猜想的那样,是因为这两天他也在监视刀狼,发现这个女生和他走得最近,还以为多少能有点威慑力,哪知道对方竟像看透了一般一无所惧。 抓归抓,杀人是另外一回事。 这不是道上砍杀,不是在抢地盘,也不是在火拼,这是在学校里! 翅虎完全敢杀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但是那绝对不是在这种场合。他的主人还在这里读书,如果他杀了这里的学生、她的同学,可想而知会给董馨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第51章 第51章 高手的战斗 更重要的一点,董巧恩必然会因此震怒,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堪忧。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为自己他也绝对不敢在这里真的杀人。 忽然之间,翅虎后悔起来。刚才真他妈不该一时冲动,为了在董馨面前讨个好而冲进来! 教室里紧张对峙的同时,已经有人跑去报告校长巴立了。 巴立大感头疼,水东中学最近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运,屡屡跟黑社会的挂钩。上次那个翅虎来闹事,有学生回家告诉了家长,登时引来一波投诉。后来巴立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把事情给掩下来,否则要是闹大了,水东中学肯定又要登上报纸,以后再要招生办学就更难了。 不过毕竟是几十过来的老狐狸,细思片刻,有了办法,拿起了电话。 学校里所有学生的家长的电话都有记录,以便有需要时能和家长们联系。其中有部分家长是市里有权有势的人物,巴立都是一个一个记在了自己电话里,平时常藉着学生的教育问题和这些人沟通,打着教育的大旗,再大的官、再有钱的人都不得不跟他交流。当然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和人家拉关系,以便有事时能借用人家的力量。 这时他拨通的是董巧恩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通:“喂?是巴校长吧?你有什么事吗?” 巴立一听就知道是董宅的佣人接的,心里暗骂董巧恩好大的架子,表面上当然要礼数周到:“对对,是我。请问董太太在家吗?有一点关系董馨的事,我想和她谈一谈。” 那头的女佣说道:“夫人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转达夫人的。” 巴立心里一凉。眼下这事迫在眉睫,要等到董巧恩回去,恐怕局势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info)他赶紧道:“没什么没什么,既然董太太不在,那我下次再打过去,再见。” 挂了电话,巴立心里烦躁,忍不住骂了声:“他妈的!” 旁边等着他去处理的老师吓了一跳,忙问:“校长?您……您不去吗?那边现在有点……有点紧急!” 巴立怒道:“我不知道紧急吗?要你在这废话!”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那老师犹豫道:“校长,要不还是报警吧,我看这事没警方出面摆不平……” “滚!”巴立大怒,报警?警方一插手,立刻全市的小报记者都会知道水东中学又出新闻了,还不立马疯扑而来?水东中学还要不要在教育界混了?! 那老师吓了一跳,赶紧退出校长办公室,忽然发现外面站着个人,又吓一跳,仔细看是高一(2)班的班主任邵飞霞,才松了口气,却急道:“邵老师,你班上出事了,你还不去?” 邵飞霞本来是来找巴立说其它事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事?" 那老师一五一十地把下面发生的一切跟她说了一遍,听得邵飞霞花容失色,没等他说完就要往楼外跑,不料还没开步,巴立忽然从办公室走出来,一脸怒容:“邵老师!我正要过去,这事太恶劣了,走!我们一起去!” 旁边那老师看得莫名其妙,刚才巴校长还犹豫不去的,怎么突然这么坚决了? 原来巴立在里面听到邵飞霞的声音,忽然想起上次严实和翅虎冲突,就是多亏了这个年轻美女老师插手,心念顿时一动。 她要去了,说不定还真能阻止他们! 三个人急匆匆地下了楼,迅速赶到高一(2)班的教室,只见里里外外围了一大圈人。(..info)巴立心里一惊,正想把大家喝斥开,忽然听到里面一声剧响,有人惊叫:“流血了!” 邵飞霞大吃一惊,踮着脚往里看,只见翅虎正慢慢往地上倒下。王娜丽坐在地上哭,而对面,严实抓着董馨,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退到了教室外面,只剩他们四人在内。邵飞霞看得焦急,拼命从人堆中挤了进去,叫道:“你们在干什么?赶快给我住手!” 众人纷纷把头调过来,见是倾国倾城的邵飞霞老师,俱都收敛不少,眼睛齐刷刷地定在她高挺的衬衫领子上,但纯属下意识,很快又把视线转到刀狼身上,且看这个狠角色会不会给邵老师个面子。 刀狼今天也算是被激得热血沸腾,很久都没有打过一次这么痛快的架,而且对方无疑还是个高手。 就在几分钟前,翅虎正为自己的鲁莽行为而后悔,一时间脑羞成怒,铳地甩开王娜丽指名要跟刀狼单挑。 刀狼虽然也知道对方是道上的佼佼者人物,算半个同道中人,都是从刀口子上滚过来的,手上自然有几把刷子。但人家逼上门来踢馆,做为男子汉一名哪有避战的道理。看在他放开了王娜丽还算个君子所为的份上,刀狼决定自贬身份一回,陪他玩一玩。 战斗刚一打响,翅虎就连环出招,招招快如闪电,力劲猛如虎,其身形动作的灵活程度也犹如一条蟒蛇。 当狼遇到虎,一般人都下注买老虎赢,因为虎是万兽之王,山头上的皇帝。而且狼跟虎都有个共同之处,它们都是孤独的动物,我行我素独来独往。但站在另一角度看狼要比虎要尊贵得多,它更能忍受寂寞和孤独,乃是草原的主宰者。 且说刀狼带着一条瘸腿,依然能从容应付翅虎的攻势,闪避起来竟像是做体操一样,其动作的美感颇具观赏性。任何人伤了腿上的关节骨都做不出如此灵活的动作,仅他一人。 翅虎以为对付他一个瘸子不需要太认真,凭着自己快如闪电的身手只要一口气连续出击,对方准招架不住。 几个回合过后,他心里有点慌了,这厮究竟是真瘸还是假瘸?一个高中生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实在是太反常了点。 等他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攻方数十招未能得手,气势已去,而且体力的消耗也不容小觑。刀狼虽然闪得也费力气,但相比之下更加如鱼得水,气不喘面不红。见对方攻势一弱,他便及时出手反击,几个转身连续撞出四五个肘击,势如破竹。 他原本擅长使刀,刀就是他的一切,赤手空拳并不能发挥出他神一般的力量。然而刀不在手,只能牵强应付。饶是如此,他胜在力大如牛,而且出手迅速,愣反攻为守把翅虎逼得节节败退。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一个个都把眼珠子瞪了出来,平常在网上看视频欣赏搏击比赛也未曾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双方你来我往,拳拳到骨到肉,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接了刀狼几个肘击后翅虎暗暗吃惊,这力道也太蛮了点吧?凭着我开山虎以蛮力著称的身手竟被他撞得手臂隐隐作痛,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他走神之际,刀狼又是几招云龙风虎、怒涌狂潮、狂龙破日直取他上盘。 翅虎一开始还勉强能守若巨木,这会儿越来越倍感吃力,体力有些不支。惊慌之下,他意图来个猛虎出闸把对方的攻势逼退,后发制人。 但刀狼又哪里是那种轻易被反扑的角色,只见他飞鹤腾空,一招豹子连环作虚攻,随即一拳赤龙吐珠直取他面门。 什么?鹤形跟豹形配合烽火烈拳?这王八蛋……到底师出何门?这狗日的招式也太复杂诡异了吧? 这一拳实在是太快,快得不可思议,而且还是在虚攻的辅助之下,翅虎纵然有三头六臂也完全没有闪避的可能性。果然,他悲剧地中了招,几束鲜红的鼻血溅到空中,带着一声惨烈的嘶鸣…… 本来按照比武切磋的规矩,到这里已经点到为止,但刀狼却是打得起劲,哪有功夫跟你说什么规矩?他紧接着一招五岳拳――泰山压顶,不偏不奇砸在翅虎的天灵盖上。 不过他今天已经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下手还是保留几分情面,否则单凭这一拳,翅虎再生龙活虎也跑不掉命丧当场的悲场命运。 翅虎倒了下去,传说中的开山猛虎,被水东中学一个高一的瘸子残疾生一拳ko,等这段佳话在道上传开之后,不知道要成为多少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刀狼巍然而立,汗如雨下,眼睛冷冰冰地盯着昏迷在地上鼻血直流的翅虎,看不出有半点怜悯之心。 他高大魁梧的身材此时看去是那么的高贵神圣,令人高山仰止,恨不得一屈膝跪下去顶礼膜拜,并交上几百元保护费乞求一句老大,你收我做小弟吧。 这一战实在是无比精彩,虽然经过不算太长,但从刀狼身上使出来的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功招数简直就跟看武侠剧一样,真他娘的酷毕了。对方可是翅虎啊,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给ko掉了。 邵飞霞见到那陌生的男子倒地后,还误以为严实同学杀了人,情急破门而入,才喊了那一声住手。 第52章 第52章 百忍成金 教室里的气氛格外诡异,有些人想起哄高呼,把内心的激动发泄出来,但“公堂之上”又不敢喧哗,而且严实那黑面神包青天威严而肃穆,还是安静点看戏的好。(..info) 其中反应最为尴尬的自然是贺凡同学,他实在应该去杀鸡还神感谢菩萨保佑他刚才没有当炮灰。若不是翅虎及时进来搅浑水,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四脚朝天鼻血满天飞溅的人就是他自己。 大不了让他揍一顿?若是真被揍一顿,没有翅虎那样的体格支撑,恐怕自己不死也要残废。天灵灵地灵灵,做人还是不要当出头鸟的好,这年头枪手众多,很容易被瞄到的。贺凡已经暗暗下决心到周末就回家杀鸡还神,以感激上天有好生之德,及时为他安排了一个替死鬼。 刀狼这时候斜过眼睛瞪他一眼,瞪得他毛骨悚然。好在前者也没过于为难他。 见邵飞霞一来,刀狼也仿佛也暗暗松口气,若不是她突然插手管这闲事,自己也未必能轻松收场,因为按道理说这种战斗打赢之后是要接着鞭尸的。这里所谓的鞭尸就是严刑拷问,他实在很想听听翅虎的解释,究竟为什么要监视老子。 翅虎听命于周胜通和董巧恩,按道理说董巧恩不可能会秘密派他来,否则会事先跟自己商量,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周胜通让他来的,难道内奸就是周管家吗? 这一构想令他心里发怵,犹记得事发当天第一次坐在董巧恩家的沙发上时,吃了她暗中给自己喂下的迷药,在昏迷过去的一瞬间曾清清楚楚地听见董巧恩对周胜通说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刀狼。虽然后来周胜通并没有当一回事,还以为董夫人只是把自己变态的身手形容成当代刀客。但按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显然是起了疑心,此事有必要再跟董巧恩商榷一番。(..info无弹窗广告)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邵飞霞完全像一头钻入瘴气里的苍蝇,彻底没了主意,只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解释一下事情经过,好酌情处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严实闯祸了,但校长又明确指示对于这个学生的所有事情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估计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恃无恐。 虽然教书的时间短,但以前读那么多年书她也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学生,比起有女魔头之称的董馨小姐,这个其貌不扬的跛子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多嘴凑热闹,翅虎的下场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在眼里,现在哪怕是开赌盘也没人有多管闲事的胆子。 董馨余惊未退,邵老师的到来对她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心里踏实了许多,严实再怎么流氓也得给班主任几分面子吧?何况是纯天然极品美女邵飞霞同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不买她帐的男人。 可惜她还是自作聪明了,低估了刀狼。 只见刀狼打完一架后像若无其事般坐回董馨的位子上,这个座位正好在最前排,和邵飞霞近距离对峙,隐约能闻到她散发出来的体香。这种香味不管是谁闻到都免不了浮想联翩,但刀狼不然,脸上竟一点表情都没有,说道:“希望你不要多事。” 邵飞霞一脸错愕之相,很哭笑不得:“现在是我的教室里有人打架,你说我能不管吗?” “私人恩怨。”刀狼平淡道。 私人恩怨?这话说得可真是够轻松的,在教室里打架斗殴不把老师放在眼里,还说私人恩怨?你为什么不到警察局去打?邵飞霞险些就发飙,若不是顾及自己温柔如水的形象,早就指手划脚臭骂一顿。 双方对峙许久,大家都不知所措,最后足智多谋的校长叫来校长把昏迷不醒的翅虎抬出去。校长老远狂奔过来钻进人群中示意邵飞霞借一步说话。 邵飞霞正不知该如何表示自己在这种危机关头的应变能力,校长却是先开了口:“邵老师,这事情尽量压着,你去做一下董馨的思想工作,人好像是她叫来的,问个家属联系方式叫人家来领人,整件事情就说是个意外,不要提打架的事情,你明白不?” 这话却是在邵飞霞意外之中,学校里之前已经够乱了,要是再平添乱子,难免要动摇军心,就算上头部门不给压力,这数千上万个学生的家长联合起来一人吐一把唾液也能直接召唤水遁把学校给淹了,后果不堪设想。 董馨的工作虽然难度不大,但现在却有一头野狼在盯着她,仿佛守护着自己的猎物,哪怕是狮群也未必敢出手跟狼争夺战利品,何况是邵飞霞这只颇有小鸟依人风范的温柔波斯猫。 刀狼的目光就像他的姓,格外锋利,看得人胆寒。 他紧紧盯着仍杵在原地地呆的董馨,一字字道:“你到底捡不捡?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再不捡完的话也许下一个被抬出去的就是你。” 董馨心里直打咯噔,一副表情跟吃了苦瓜一样。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只会欺负女孩子算什么好汉。 而每次她去欺负别人的时候总是那么理所当然,哪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所以现在班里面大多数人都带着矛盾的心理,既同情这么一个美女惨遭蹂躏,但以前谁都没少看她的脸色,又感觉严实那是替天行道民心所向。 邵飞霞一看就知道苗头不对,哪怕是呆子也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猜到个大概,当即打圆场,对旁人招了招手道:“那个谁,帮严实把东西捡起来。” 她不说还好,这话音刚落,原本跑过位耷着脑袋看热闹的筒子们跟见到鬼一样纷纷返回座位正襟危坐,完全把邵老师的招呼当成一阵风。 这一阵风连鸿毛都吹不起来,惨遭无视。 邵飞霞懵了,立场十分尴尬,不由自主地揪一揪瀑布般的长发,眉间皱起个大疙瘩。 不过更加意外并憋了一肚子委屈还是董馨,原以为班主任一出场怎么说也他也该收敛一下,却想不到是这个结果。 刀狼对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他悠然自得地坐着,跷着二郎腿,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那小魔女,忖道:我叫你牛逼,有本事再牛逼点看看? 在他的杀气笼罩之下,董馨的眼泪刷一声就落下来,这还是她渡过童年时期后的第二次落泪,第一次就是董金死的时候。 没辙了,她除了乖乖听话之外没别的办法,谁叫她要遇到这么棘手的狠角色,居然连翅虎都不是他对手,看样子不请周管家出山是治不了这个流氓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前她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这一次,必须得忍。 她纤纤玉臂一挥把眼泪抹掉,又作坚强之状,狠狠地咬一咬牙,将地上的书一本一本地捡了起来。 “把灰尘拍干净,被我检查出来的话我让你舔掉。”刀狼冷冰冰道。 这是典型的咄咄逼人,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董馨只好把每一本书都用衣角小心翼翼地擦一遍,就算百忍不能成金,但今天她所受的侮辱他日一定要加倍还回去。 一直在围观的同学早就把嘴巴张成o形,传说中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居然沦落到这地步,简直是天下奇闻。在严实转校之前,有谁想象过她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没有。于是“严实”这号人物在学校里又成了另一个传说。 魔鬼帮的三位成员眼见自己的主子遭人凌辱,却也是无可奈何,只有干瞪眼的份。要知道翅虎是什么样的人物,都给ko掉了,他们可不会蠢到那种地步,去当第二个贺凡。 大小姐,大公主啊,也许咱魔鬼帮的好日子到头了,别怪哥几个不理你,实在是有心无力。 而董馨居然也没有对他们投过求救的眼神,毕竟她也不是呆子,这三个不中用的家伙要是敢吱声,现场也只不过是多几片炮灰罢了。 王娜丽一直静观其变,话不多,这时候也有些心软了,但不敢去多管闲事,平日董馨那丫头盛气凌人,也是时候受到点教训了。 邵飞霞对这个结果还算颇感欣慰,难得双方可以成达协议,一场波澜终于平息了。 待董馨做完这些原本绝对不可能会做的事情后,刀狼坐回后面,继续趴在桌面上睡大觉。这一节是历史课,老师也没有心情指点江山了,反正说得再精彩也不会有人听的,现在所有人都还没从压抑的气氛中缓过来。 邵飞霞把董馨叫了出去,带进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微型办公室。 董馨自从认了栽后就一言不发,一路垂着头,谁都没有看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进了邵飞霞的办公室她还是一声不吭。 邵飞霞示意她坐下,沉默片刻才叹口气,说道:“董馨,刚才那个……是叫翅虎吗?我听说是你家里的保镖?” 保镖这一职称如今放在翅虎身上,简直就是对整个行业的侮辱,而且是逼人跳楼的级别。 第53章 第53章 原装货 董馨把脸一甩,依然拒绝发言。一说到翅虎她就气炸了,这个王八蛋,道上的朋友还说他如何了不得,居然栽在一个瘸子手里,丢他自己的脸不说,简直把董家的脸都全部丢尽了,早知道他如此不济,才不找他帮忙呢,真是瞎忙活。 邵飞霞心领神会,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语气略带三分责惫,但是不重,说道:“你怎么可以叫保镖过来打自己的同学呢?这可是要记大过的。” 董馨可不认为她苦口婆心,只当是在挖苦自己,终于昂起脸尽显“士可杀不可辱”的刚强不息气质,怒哼一句:“谁在乎了?够胆你就记嘛。” 邵飞霞微微一愕,感觉自己愚蠢极了,这丫头分明就是靠山大有恃无恐,怎么能用记大过这么荒谬的威胁来唬她呢?真是自讨没趣。 她略加思索,溜一溜眼珠子,又道:“那你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叫人来领还是我们直接送去医院?” 董馨一时间琢磨起来。她本就是个古灵精怪的人,脑筋也十分好使,焉能不知道邵老师的玄外之音,当即落落大方地说道:“放心吧,我惹出来的祸不会连累你们,我叫几个小弟弟来把他扛回去。” 说罢她便掏手机,居然是iphone4s,放眼当今天下算是市面上最高级的手机之一了。 邵飞霞暗暗松一口气,擦了把冷汗后开始试图跟她谈心,道:“能不能告诉老师你跟严实是怎么结下梁子的?他才刚刚转校过来,按道理说没有理由会得罪你呀。” 董馨一听就不乐意了,铳地喝道:“得罪大了,你是没见过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一个新来的家伙居然拽成这样,分明就是跟我过不去。” 见她说得嘴囊鼓鼓的,很忿忿不平的样子,邵飞霞心中一阵明朗:小魔女蛮横霸道惯了,现在来了一个比她更霸道的,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info[]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想必就是这个道理,要是不想个办法的话估计这两个人是要一直斗下去了。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今天先忍耐一下,不要再跟他冲突了,当给老师个面子,行吗?”邵飞霞苦口婆心地劝一句。 哪知她一片好心又被董馨当成了驴肝肺。她双臂大张抗拒地挥了几下,委屈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跟他冲突了?分明是他要跟我冲突好不好?” 祸从口出啊,这牙尖嘴利的丫头,还真是不能给她钻牛角尖的机会。邵飞霞立即表现出超乎常人的侠骨柔情,接着好声好气道:“对对,老师说错话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忍耐一下吗?没必要跟一个残疾人较劲,你就让着他点,回头我会教训他的了。” 哼,你最好是教训一下他,让他别那么目中无人……董馨刚投出支持票,立刻觉得口味不对,脱口而出道:“才不是呢,你以为他是残疾人?他杀人的时候那手脚可是很利索的……” “什么?”邵飞霞脸色巨变,这可是意外到不能再意外了,严实杀了人?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她惊惶失措道:“你说他杀了人?什么时候的事情?” 董馨突然打个嗝,一时间也乱了方寸。人家杀人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救她,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被人xxoo多少次了。虽然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曝光此事让警察把他抓了一了百了,最好是能枪毙,自己的眼前也干净些,但在背后打人家的小报告并恩将仇报,显然不是她的处事风格,否则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如此一思量,她立即改口道:“没有,我随便说说的。老师,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略带慌张之色逃离了办公室。 她前后如此矛盾,且神色恍惚,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邵飞霞可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在眼底下做了杀人放火的伤天害理事,但事情可大可小,也不得不防啊。 于是顺理成章去教室呼叫严实。 教室里的人先是看到董馨沮丧地溜进来,邵老师后脚跟又到,且张嘴就是呼叫严实的名字,意味着涉案者都逃不掉审讯的命运,这就不得不遐思,依她温柔善良的个性,就算治得了小魔女,能治得了那黑面神吗? 刀狼果然没有理采她,使得现场的气氛又更加压抑,几乎要令人窒息了。 “严实,你敢做不敢当是吗?我只不过跟你聊聊天,你还要躲着我了?”邵飞霞灵机一动试图用激将法,非常罕见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 董馨不自觉地回头瞪一眼身后那匹狼,满是忿恨之色。 邵飞霞这招激将法居然取得了神奇功效,刀狼抬起头,赫然有些睡眼惺忪,让人大跌眼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睡意,绝对是需要水平的。若不是有人来叫他说不定还真睡着了。 虽然激将法对老子没有用,不过你说得对,我做得出来自然不怕承担,且去听你说几句废话。刀狼一瘸一拐迈出教室,看似拖泥带水,但速度却不慢,居然能跟气势滔滔的邵老师并肩齐走。在他成熟的背影衬托下,不明真相的人还错以为那是一对情侣。 牲口们妒忌得口水哗哗直流,恨不得也去揍几个人让邵老师给自己传授点思想政治,闻闻她的香味都过瘾啊。 抵达办公室前一路上双方都沉默不语,邵飞霞时不时侧眼偷瞄一下刀狼的脸,这一边正好是他完好无损的左脸,沧桑中不失帅气,想必这个学生在没有被火烧到之前一定是个少女杀手了。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好在没有面红耳赤,也不多想,因为美女见到帅哥这是正常反应,不能代表什么。 进了办公室后,和邵飞霞一块呆在这里办公的女教师好不容易等到董馨听完政治课回了教室,刚刚进进来打算批改一些作业,不料到这个问题学生又进来受教了,一时间有点尴尬,乖乖让道退了出去,嘻嘻笑道:“邵老师你们慢慢聊,我换个地方。” 邵飞霞不跟她客气,点点头坐下来,生怕裙子走光,下意识地把手遮在裆部,更加显得温文儒雅,端庄大气。 刀狼也懒洋洋地坐下,习惯性地跷起二郎腿,要不是给对方几分颜面,他还想抽一根烟享受一下。无奈他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既然来这里当学生,尽量有个当学生的样子。 实际上这时候他已经在给自己思考退路了,最近在学校里表现过于出采,万一道上的兄弟上来找麻烦,泄露了身份就得不偿失。 “最好是长话短说,我眼睛困着呢。”刀狼冷淡道。 邵飞霞依然是静静地盯了他许久,微笑道:“我真是奇怪,你为什么总是认为全世界都欠了你的?” 刀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不由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全世界都欠我的了?” 好极了!邵飞霞暗暗喝采,她等的就是这一句,只要对方肯出声,尤其是主动发问,这思想工作的难度就没那么棘手了。她纤手在大胸脯前一抱,右腿往左腿上一搭,急忙接着道:“那你为什么总是紧绷着脸,对谁都爱搭不理的?” 刀狼转开视线,沉思了半晌,说道:“我有吗?” “有,往常……”邵飞霞突然打住,原本想说往常跟男生打交道,谁都巴不得跟她套近乎,唯独你这么冷。但这话说出来的话也未免太自恋了。 刀狼的社会阅历可远比那些名副其实的高中生丰富得多,对女人的研究更是早就炉火纯青,偏要针锋相对似的替她把话说完:“你是不是说,往常那些男生都希望能跪下来舔你的脚趾头,我却有些反常?” 邵飞霞花容大惊,心脏猛地膨胀两下,被人点破心思的尴尬羞得她面红耳赤,而且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斯文?为什么一定要说“舔脚趾头”呢? 她哪知道刀狼本败类,却从不当斯文败类。 看着她脸上的几片红晕,刀狼的态度便显得没那么冷了,反而发现跟这种美女老师打交道还的确是件愉快事。 于是他起了调戏美女的念头,嘴角挂起一丝不知何意的笑容,道:“以前我还不是很确定,今日一见,我可算是能下结论了。” 这句话说得很莫名其妙,既对不上前面的铺垫,也没引出太大悬念,听得邵飞霞一头雾水。她愣道:“什么结论?” 刀狼定定瞅着她,把她全身的每寸地方都扫描一遍。 这种眼神绝对有令少女怦然心动的潜质,仿佛能把衣服穿透,就好像在洗澡的时候被人在墙上钻个孔来偷窥。涉世未深的邵飞霞还是第一次仅仅面对一双目光就产生了这种尴尬心理。 她不自然地掩实胸前的领子,怎么都觉得别扭。 “我猜你应该还是原装货吧?”刀狼突然道。这就是他的结论。 可怜了邵飞霞阅人经验尚浅,愣是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原装货?” 第54章 第54章 人皮面具首次露馅 刀狼把肆无忌惮的目光收了回来,坦然道:“就是处――女的意思。” 天崩地裂! 处……邵飞霞瞠目结舌哑口无言,脸上的绯红色彩已经蔓延到脖子上了,活脱脱像个熟透的苹果。 “严――实!”她悻悻地吆喝一声,一来壮胆,二来转开话题掩饰自己的羞涩,义正词严道:“我警告你,再对我这么轻薄的话,我……” “你怎么样?”刀狼替她补充完整。 邵飞霞的喉咙却是堵住了,平常一肚子的墨水这时候神奇地山穷水尽,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刀狼冷笑一声,站起来打算告辞,说道:“还真没见过口才比你更烂的教书妹妹。” 邵飞霞又震惊了,说她口才烂也就算了,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但“教书妹妹”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学生对老师说的话吗?简直岂有此理! 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但又不好发作,尽管经验尚浅,她也很清楚这一类学生是绝对不吃硬的。 “好吧,我不跟你计较,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回答我。”邵飞霞当机立断切入正题,“董馨刚才跟我说,她见过你杀人,有没有这回事?” 听她问得这么直接,刀狼吃了一大惊,脸色稍显熬白,目不转睛地瞪她很久,也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董馨这个王八蛋,迟早要被她坏事,居然恩将仇报,把我杀人的事情都说出去了…… 但继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若真是那样,邵飞霞不早干活了?何必还多此一问?难道是要试探一下自己诚不诚实? 刀狼几经思量,最后灵机一动,冷冷道:“我懒得理你。” 说完他准备告辞。 这是明摆着回避问题,邵飞霞再怎么软弱也不能没了底线,猛地一伸手拦住去路,带一脸心寒的表情,讶异道:“你真的……真的杀了人?什么时候的事?” 刀狼深深吸一口气,显得无奈极了,没好气道:“她分明就是故意整我,这小丫头说的话你也信?”说着他陌生地打量一眼对方,又讽刺道:“我更想不到的是你的智商怎么就只有这个程度。.info[]” 邵飞霞当场僵化,仿佛一盆凉水当头泼来,凉得很彻底。 从开始教书到现在为止,都是她对学生说教,想不到今天却反被自己的学生给教训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在她发愣间,刀狼已经闲庭信步走了出去。 回到教室后,刀狼一屁股摔在凳子上,目光聚成一个焦点,闪烁着犀利的光芒,慢慢地移到了董馨的背影上,杀气腾腾。 这一晚自修时间一结束,他一如既往地潜伏在黑暗中,监视董馨的一举一动。逮着她刚刚推开门准备进屋时,刀狼突然身形一闪,把她推了进去,自己前脚一跨,反手关上大门。 如果心脏功能弱点,这种情形完全可以把董馨吓出个心脏病,严重点说不定心肌梗塞直接挂掉。 董馨花容月貌刹那间笼上一层乌云,阴气森森地飘乎好一会才惊声大叫―― 刀狼急忙伸手堵住她的嘴巴,另一手把她拉到一边按在墙上,像豺狼虎豹似的瞪着她。 入室抢劫?劫财还是劫色?枉我还当你严实是个硬汉子,原来品格如此不济……董馨的心跳声大得惊动三条大街,自从上次走夜路碰过一次钉子,到现在她还有点后遗症,焉有不怕的道理。但她也没有功夫去衡量对方的道德指数,抬起手点了点对方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掌,干巴巴地眨着眼眸子。.info 这意思就是表示自己妥协了,当然有没有阴谋又是另外一回事。 刀狼量她也不敢造次,自己杀起人来心狠手辣她也是亲眼见过的。他缓缓松开手,目光依然是那么的犀利。 “你跟着我想做什么……”董馨慌张张地说,突然眸子一亮,又想到那个护花使者的事情,八成就是他,否则怎么会跟着自己……但是也不对,护花使者不是很神秘的吗?怎么可能会轻易曝露自己?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她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如此一分析他这一次的行为并不像护花使者的风格。 “我想做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做什么呢。说吧。”刀狼反将她一军。 董馨越听越糊涂,愣道:“我可没想什么,你别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刀狼跟她对视片刻,终于开门见山,说道:“为什么要跟邵飞霞说你见过我杀人?” 董馨微微一愕,原来他一路跟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只好解释道:“我可没对她说什么,只不过她理解能力有问题而已。” 刀狼对此也是坚信不疑,量她也没有告密的胆子,也许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好在自己当时脑筋转得快,撒了个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妮子直来直去一向口无遮拦,留着她在世界上始终是个威胁。刀狼手臂一伸,袖了里滑下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慢慢举起来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董馨的脑海里顿时回放着他杀人时乱刀砍乱麻时的情景,不由手脚冰凉面容失色,抽着冷气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杀了我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其实我早该杀了你灭口。我知道,你父亲叫董金,有个后妈叫董巧恩。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刀狼一字字道,说话的声音就像坟墓里吹出来的风,令人不寒而栗。 董馨咽一口唾液,恐怖在盯着他的脸,说道:“那你是谁?” “我来自地狱,专门索命的,凡是不听话的孩子,我都会带回去,放在油锅里炸脆了然后下酒。”刀狼道。 董馨的头皮越发麻痹,到底还是个弱子,心灵生来就脆弱,从前那股蛮横劲也不知道哪去了,怕得差点哭出来,战战兢兢道:“我求你,别杀我,我很听话的……” “你听话?那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刀狼眯着眼睛,狠狠地说道,把刀子压下了几公分,好在刀刃并不锋利,否则早就见红了。 董馨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终于淡定不住了,眼泪哗啦啦流下,抽泣着道:“我没跟你过不去……全……全是误会……” “误会?”刀狼已经铁了心要给她一点彻头彻尾的教训,否则迟早要坏大事。 他突然迅速出手擒住董馨的脖了,用力一甩抛到客厅的沙发上,随即又像匹野狼般扑上去,一手揪住她的衣领,观其动作是打算将对方扒光。 董馨惊呆了,出于下意识反抗起来,胡乱挥着手臂道:“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操你娘的,除了警告别人你还知道说别的不?”刀狼正准备使劲,突然犹豫了,如果侵犯了这丫头,以后怎么跟董巧恩交待? 就在他犹豫之际,董馨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砸在他的右脸上。 女人在捍卫自己的贞操时出手往往快出闪电,把人体的潜力发挥到极至,加上刀狼走神的一瞬间,这巴掌居然打个正着。 董馨似乎有点后悔,这不是在人家的怒火上浇油吗? 刀狼也愣住了,做为一名顶尖刀客,曾经纵横天下少有敌手,今天居然挨了女人一个耳光,万一传出去,他如何还有面目做人? 上次去看望候轩峰的时候被吕红打一巴掌,则是他自愿的,不能相提并论。 无意中伤害了别人,他愿意承担责任和后果,但这次可是主动出击目的是报一箭之仇啊,怎么能被人打脸呢。 刀狼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愈发不可收拾,怒得眼角处两片鱼尾纹轻轻跳动,整个人看起来就跟魔鬼一样。尤其是他右脸上那处烧焦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疤痕……董馨面怪着他怒火中烧的表情,本来胆都被吓破了,但突然发现了猫腻:刚才她一巴掌刮过去后,对方脸上的焦疤发生了变化,有一小块痂皮似乎要掉下来了。 更加令人称奇的是,如此近的距离明显可以分辨得出整块焦胡的皮像是粘在脸上的,并非原本就从肉里长出来。 难道是假的?她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居然伸手去撕。 刀狼又懵了,刚才挨一巴掌他是大意,这次被撕了脸上的皮则是大意中的大意,他哪里能想到这妮子胆大包天居然敢两次攻击自己的脸,难道真以为老子不敢杀她? 且说董馨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仿佛三魂六魄都在天空中翱翔,站在彩虹桥上翩翩起舞…… 那块人皮面具就抓在她手里,她眼神春光荡漾,没了恐惧,只有爱慕和惊讶。如果有个帅哥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她也许不会多看一眼。但如果有个半边脸被火烧得像鬼一样,又连续几次救了她的小命,并涉嫌是传说中的护花使者――自己的神秘保镖、白马王子,只可惜脸被烧坏了,可谓是生命中的一份遗憾,而突然间又发现他帅得惊动党中央,简直就是沈腰潘鬓醉玉颓山。这种感觉,除非亲身体会,否则根本就无法形容。 第55章 第55章 小魔女的觉悟 刀狼怒极反笑,缓缓夺过她手里的人皮面具,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活下去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我。” 说着他的刀子又在对方脖子上轻轻磨了磨。 董馨这才从春梦里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危机,但这回却波澜不惊,因为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对方真要杀自己灭口的话,凭他心狠手辣的个性早就下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当然了万一真的激怒了他,也许他还是会考虑杀了自己的。 董馨本就是精明人,尽得董金的基因遗传,当即心念一转,轻轻说道:“别……只要你放过我的话,我……我以后当你小弟,怎么样?” 刀狼猛地一惊,顿时傻了眼,这丫头转性转得还真快,那股横行霸道的劲哪里去了? 他试探道:“你肯当我的小弟?” “肯肯肯……”董馨像生怕对方拒绝似的,急忙点头,点得像鸡啄米,说道:“你不要杀我,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跟老子混……说得还真是道上的口吻啊,不愧是社团里的大小姐。妈的,这妮子究竟有什么阴谋?刀狼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有点败给她了。 他寻思半晌,把砍刀收了起来,一边紧紧盯着对方,一边把那块人皮面具粘回脸上。 董馨大松一口气,战战兢兢坐起来,本能地拉紧衣领子,警惕地看着他道:“你现在……不会要我的命了吧?” 刀狼没有直接回答,一屁股坐下沙发上,吆喝一声:“去泡壶茶来。” 董馨发愣数秒钟,终于反应过来,急忙照做。当小弟可不能嘴上说说,得用行动去证明。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看似灵巧,却不是当家庭主妇的材料,上等的铁观音茶叶白白被她糟蹋了,泡得又苦又涩,换成有品味追求之人根本无法下咽。好在刀狼对茶道也不怎么在行,只要能解渴就能凑和。 静静地看着他喝茶的样子,董馨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个疙瘩,心乱如麻:他为什么要在脸上粘一块假皮?为什么那么英俊的一张脸偏偏要装成一个丑八怪?此事大有猫腻。 刀狼虽然眼睛没有看她,但余光飘过之际隐约能看出她心里的困惑,决定大方一回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带一张面具示人?” 董馨心中一喜,本来就不知道从何问起,哪知他还主动招供,立刻点头做洗耳恭听之状。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刀狼冷漠地瞪她一眼,悠悠地说道。 董馨又倒抽一口冷气,心凉了半截,不敢追问。但沉默不代表她心里不会想,话说这人身手如此了得,杀人可以不眨眼睛,带着一条瘸腿混进学校里又戴着人皮面具,其中必定大有讲究,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有多么不简单。再综合之前踢哈巴狗下水却安然无恙的事情分析,其后台也是相当了不得。这么牛b的一个人,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她实在是挠破头皮也想不出来,更想象不到对方的后台其实就是她后妈。万一哪天真相公布于众,也不知道这小魔女会作何感想。大概也只能感叹世道弄人了。 解了渴之后,刀狼趁机会对她道明其中厉害:“以后不要再惹我,别跟我作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杀他全家。” 说完这句话他兀地站起来,像阵风一样离开了屋子。 董馨傻愣愣地坐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加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大早,魔鬼帮首领小魔女果然变乖了,打从一进教室就闷声不响,埋头看书聚精会神,几乎已经与世隔绝。了偶尔回头看一眼刀狼的位置外,其他时间都像块木头一样。 旁边三位书童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她翻天覆地的大转变,几疑她吃错药了,或者是撞了邪。出于护主心切,纷纷慰问一句:“董馨,你咋的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严实又欺负你?” 董馨慷慨大方地瞪他们一白眼,没了气道:“少管点闲事行吗?不说话没有人当你们哑巴。” 天下奇闻,一向最爱多管闲事的小魔女居然骂咱管闲事了?这唱的是哪一出?瘦皮猴对西门庆和胖子葱使了个神秘的眼色,转向董馨试探道:“老……老大,那我们还想办法治那个瘸子吗?” 董馨目光一敛,竟沉默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听见。 其实单看她这个反应众人就有了答案,换成昨天以前她早暴跳如雷嚷嚷着要整死那小子了,哪里需要犹豫。只是她一夜之间变了个人,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先静观其变,弄清楚他的底细再说。”董馨突然说道。这无疑是明智之举,一方面暂时不逼狗跳墙,另一方面她对严实这个人是彻底产生了兴趣。那么帅的脸,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三人听完似乎恍然大悟,之前你还拍着胸板说人家没有背景,只管放开手脚去干,现在见人家干翻了翅虎,知道厉害了吧? 下课后,学校的图书馆里静悄悄一片,三五个书呆子在里面翻着书本,偶尔人影晃动,端的是一流的看书环境。 在这个平白无奇的环境中却有个十分抢眼的倩影――董馨。 她在学校里虽然横行霸道,但每个人都知道她的成绩并不差,虽然从来不交朋友,但其实也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美人,课间休息的时候最大的习惯就是进图。从前不知道多少纨绔子弟在这里守株待兔想向她示好,但都无一例外地被打肿了脸,渐渐地就没有人敢再来惹她。 自从刀狼转校进来,忙得她整天团团转之后就很少来这里看书了,今天算是破天慌的例外。 突然间她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却是个既陌生但又熟悉的号码。之所以说陌生是因为她没有储存名字,说熟悉就是她认得这号码是董巧恩的。 对于这个后妈她本来就没多少好感,要是把她号码存进手机里那绝对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 “有什么事?”董馨按下接听键,爱搭不理地喝一句。 董巧恩似乎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回道:“今晚回家吃饭吗?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董馨眼珠子一溜,沉思片刻居然答应下来:“放学会叫人来接我。” 说完直接挂机,非常干脆利落,显然这个饭局答应得很勉强。 董巧恩这会扎着围裙亲自下厨,站在厨房里魂不守舍,似乎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只听她喃喃自语道:“我的天哪,她……她答应我回家吃饭?” 女人肯回家吃饭就能把她乐成这样,可想而知,这家人的感情再和睦也有限。在以前的经验中每次她亲自下厨煮好饭菜打电话叫那大千金回家吃饭时都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那丫头一定是没好气地说‘不吃呀,烦不烦’之类的话,这还是第一次转性。 说起来最近也没做出什么特别令馨儿感动的事情,为什么她突然就转了性子呢?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一天是周五,周末两天都不补课,就算是补课也跟董馨没有关系,她想回家休息谁敢拦?校长也得乖乖让路。从sz到gz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董巧恩早就叫白龙开车过去等着,大约傍晚七点钟,宝贝女儿就回到家了。 白龙、翅虎、黑马这三大猛将乃是周胜通手下三大精英,三人的身手不相上下,而翅虎那家伙目前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想起这事董巧恩就心烦,刚才她琢磨了半天,想必这回那大小姐如此反常地答应她回家吃饭应该是有事相求了,平常欺负别人惯了,这次吃那么大的亏不找家人替她做主都是怪事。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一见董馨进门,董巧恩笑脸相迎,但热脸贴了冷屁股,也在意料之中。 董馨一声不吭,正眼不瞧她,丢下手里几本书就朝饭厅走去。 饭桌上就两个女人,除了餐具叮叮当当的声音外,一片沉默。不过能跟女儿面对面坐着吃顿饭,董巧恩已经颇感欣慰,从董馨一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宝贝的脸,始终带着一副慈眉善目的笑容。 虽然这女儿不是亲生的,年纪也只跟她相差十六岁,但毕竟是董金留下来的种,名义上虽然她是后妈,但一直当亲生妹妹一样照顾,只要能把她养得白白胖胖,也算是报答了死鬼董金的恩情。 一口气吃完饭后,董馨终于打破沉默,耷拉着脸,开门见山道:“其实我并不是回来跟你吃饭的,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 董巧恩不但不生气,反而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学校里受委屈了,告诉妈,妈替你做主。” 董馨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竟是用手机偷拍了刀狼,直接甩在饭桌上,哼道:“帮我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办得到吗?” 第56章 第56章 城市晚上人叫JI 本来已经在《真相》社团上花了一千元重金,倒不是质疑夏晓辰一伙人的办事能力,只不过她已经改了主意,再怎么野蛮她也不是丧心病狂那类人,凭严实的变态实力和性格,说不准会间接害了人家被杀了灭口,可不是闹着玩的。然而找后妈出手就不一样了,凭兴宗社团的威名,量他再牛b也不敢造次。而且就算他要破斧沉舟,这讨厌的后妈死了倒也干净。 当然想是这样想,她还是不希望董家被灭门的,否则自己不是得出去要饭吗。 这一切都在董巧恩意料之中,几乎看都不必看就知道照片上的人是刀狼了。她温柔笑道:“我已经听说了,你跟这个人结下梁子,然后叫翅虎去帮你出头,结果却栽了跟头,是吧?” 死人后妈你还挖苦人家……董馨气得俏脸通红,嚷嚷道:“到底行不行?说句话。” “行行行,你是我女儿,这种小忙我能不帮吗?”董巧恩怕她所坏了,好声好气道。“但是你能不能告诉妈,他是怎么欺负你的?我让他双倍还你。” 董馨沉默半晌,烦躁地哼道:“他目中无人,不把我放在眼里。” 董巧恩噗嗤一声笑了,果然又在意料之中,说道:“你这孩子就是改不了那毛病,是不是一定要所有人都怕你才行?” 本小姐被人家欺负了,你居然还在笑?董馨气不打一处来,有点歇斯底里,道:“你知不知道他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董巧恩收起笑容,奇怪道。 董馨两只粉拳头捏得老紧,一咬牙狠狠道:“人家已经非礼我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笑。”发完牢骚她就悻悻地跺着步子走回了房间。本来说的是差点被人fei礼了,但为了强调事情的严重性,她最后还是捏造成已经fei礼,虽然此举不是很地道,但为了报仇,她可以不惜一切。 董巧恩像木头一样坐着,表情僵化了,fei礼?那王八蛋居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她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有必要确认一下。.info[] 董馨的睡房香气弥漫,十分温馨,清一色的粉红色调,书桌上放着一台苹果正品一体式电脑,床头上躺着一个比人还大的布娃娃威尼熊,里面还配着独立yu室。 她进来就脱了衣服,露出完美的赤衤果身躯,美白无瑕,那皮肤几乎白得透明,仿佛随时能滴下水来。身材的发育也十分早熟,前凸后翘的线条堪称黄金分割线,身上每分每寸都透露着一股神奇的you惑力。 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自豪的容貌和身体,连自己都有些想入非非。她很神奇地想起了严实那张脸,那张撕开人皮面具后的脸,充斥着整个脑袋,挥之不去。 常言道哪个少女不怀春,尤其是刚满16岁的姑娘,正是发情期,找一个能保护自己、武艺高强又帅到掉渣的男生,又能看得顺眼,比登天还要难。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严实乃第一个敢跟她对着干的人,必然要留下深刻印象。 刀狼这个时候也到了gz市,正在酒吧里喝闷酒。 董馨到哪他就到哪,这是承诺,绝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当然可以伤害她的人唯有自己。 酒吧里一个专门钓鱼妖媚女子打扮得风骚迷人,低胸领露出两颗半球,超短的迷你裙几乎把整条大腿露出来,大秋天的也不怕冷。她在这里溜达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终于把目标锁定在刀狼身上,只觉此男子面目丑陋,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孤身一人在这里买醉,八成是个单身汉。 于是她趁机过来搭讪,一出手就是杀手锏,媚笑道:“帅哥,一个人?” 刀狼侧脸看她一眼,发现长得不赖,虽然脸上胭脂水粉涂了不少,但也算是鸡中的极品,端的是模特身材。凭着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当即他就看出是个接客的,正好有些日子没有碰过女人了,直接开口道:“全套多少钱?” 对方略吃一小惊,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是个识货的主,而且说话相当直接,这种人的生意最好做。 “一条龙-服务八百。不还价。”妖媚女子把xiong膛贴在他手臂上,风骚地笑道。 “跟我走。”刀狼丝毫不拖泥带水,结了帐往外行去。 在酒吧附近的旅馆里租了个上等房间,两人刚开始办事,刀狼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董巧恩这时候来电他用屁股想都知道铁定是为了董馨的事。那妮子破天荒地回家吃顿饭当然不会是念亲情,八成是回去诉苦了。 “你现在在哪?有些事想跟你谈谈。”董巧恩道。 “一个小时后来旅馆找我。”刀狼报了详细地址和旅馆名称,说话时也不收敛,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整得下面的女人浪叫连连,听得人骨头都麻掉。 董巧恩在手机里听到那声音惊讶极了,但是想想也正常,男人嘛,有谁不需要,尤其是像他那么龙精虎猛的男人。 只不知他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这秘密居然把自己蒙在鼓里。 一个小时之后,刀狼付了钱,女人一收下便很识趣地离去,只是走前那眼神仍有些恋恋不舍,神秘兮兮地嫣然一笑道:“好样的,真瞧不出来,你一个瘸子功夫那么好。” 这一个小时的肉搏战实在是把她乐翻天了,既能享受又有钱收,这就是做ji的好处。 “是吗?那下次打个折扣吧,反正别人搞不了你这么爽。”刀狼叼上一根烟,惬意地抽起来。 女人笑得更灿烂,取出一张名片丢过去:“我一定会考虑的,说不定下次还免费。”说完不再逗留,转身扬长而去。 她前脚一走,董巧恩后脚就跟上,跟她擦肩而过。见了这个女人时董巧恩神态稍显诧异,眼睛不瞎的人都得出这是典型的风尘女子,原来传说中的刀狼还好这一口。 想了一会她觉得更加正常,像刀狼那种人又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想必他的生活需求都是花银子度过的,实在是凄凉。 可叹农村早上鸡叫人,城市晚上人叫ji啊。 “这么晚来找我是因为你女儿吧。”刀狼躺在chuang上一动不动,衣服也没有穿回去,只随意地盖着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你还真是聪明,刚才那女人花了你多少钱?”董巧恩坐下椅子上,出于好奇竟是先聊起他的风流事来。 “八百。”刀狼落落大方地招了供,在道上混的男人风流潇洒并不是什么丢人事。 “能解决你的寂寞吗?”董巧恩打趣道。 “至少可以解眉头之灾。”刀狼回道。 “就没想过找个女朋友?”董巧恩搭上美腿,定定看着他那张脸,带着一嘴淡淡的笑意。 刀狼无意中瞥她一眼,她跟董馨母子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长得也不像,但算是各怀千秋,都是天下无双的大美人。相比那人小魔女,董巧恩身上散发出来的韵味更合他胃口。 “女朋友?如果你不嫌我幼稚的话,我泡你吧。”刀狼也打趣道。 董巧恩别过脸移开视线,显然有些反感,但谁也看得出来她并不生气。 “那丫头跟我说,你fei礼她了,有没有那种事?”董巧恩终于切入主题。 刀狼轻蔑地笑了笑,平淡道:“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不过……我至少应该确认一下。”董巧恩委婉道。 听这语气显然还是对他有几分怀疑。 刀狼顿时沉下脸色,说道:“现在你已经确认了,我并没有fei礼她。”说着他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并掀开被子赤礻果着强壮的身躯朝yu室走去。 董巧恩俏脸绯红,急忙转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不好说他什么。这是人家自己的地盘,爱光着走横着走是人家的自由,哪轮得到她管。 但怎么说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调整了一会情绪立刻恢复正常,转回头来看着yu室玻璃门上巍然而立的影子,听着水花拍打着皮肤的哗哗声响,说道:“没有的话就最好,希望你记住一个原则,你是去保护她安全的,千万别垂涏她的美色。” 年轻气盛,热血方刚,试问又有几个男人经得起董馨那种祸国殃民的小萝莉。刀狼对她的担心也表示理解,说道:“我也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素来不喜欢幼稚型的女人,要是能选的话,我还不如垂涏你的美se呢。” 董巧恩的脸又红了,这回没有跟他面对面,所以不需要刻意压抑自己的正常反应。 “还请你对我尊重点,我对你客气不代表我没有脾气。”董巧恩板着脸道。 刀狼洗澡的速度快得惊人,不一会就披着一条雪白的浴巾增出来,坐在chuang上盯着董巧恩的脸,正色道:“废话可以少说几句了,我问你,有没有派过翅虎去监视我?” 董巧恩听得莫名其妙,蔑笑道:“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 “那你有没有加派人手去保护董馨的安全?”刀狼又道。 “当然没有。”董巧恩厌恶道,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有那种闲心思还需要请你这种具有威胁性质的人去保护她? “那就奇怪了,翅虎到底是谁派他去的?我已经查过了,他可不会单纯地去替那小丫头出气,难道他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吗?”刀狼目光聚拢锋芒毕露,看得董巧恩竟有些心虚。 第57章 第57章 翅虎之死 董巧恩为了这事也头疼了很久,若不是女儿今晚回家吃饭并要找刀狼谈论正经事,这个时候她早就去医院找翅虎兴师问罪了。 “我不太清楚,回头我会找他问问的。”董巧恩挑着眉头沉思道。 “那你怎么还不走?”刀狼语气冷淡,却是下了逐客令。 董巧恩裙影一晃,芳香飘过,人已经离开了旅馆。 刀狼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只希望董巧恩明天能给他一个答复,要是太多人从中作梗,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养精蓄锐隐姓埋名,只为那一战,成与败全在一念间,他绝对不容有失。 且说董巧恩回到家中,去敲响了董馨的房门。 “这么快就查清楚了?”董馨简直不大相信后妈的办事效率,但她想不到第二个被别人打扰自己睡觉的理由。平常只要她一进房间,后妈是绝对不敢来敲门的,家里的佣人就更加没有那个胆子。因为她口头上经常奉承着一个原则:打扰别睡觉就是谋财害命。 她打开门,果然是后妈,说道:“怎么样?” 董巧恩的来意正是交差的,刀狼的底细有谁能比她更清楚?刚才没有立刻说出来,只不过是不想被女儿看出自己跟“严实”早就有“勾结”,怎么也得作作样子。 “我已经叫人查过了,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个浑蛋。”董巧恩站在门口,也不奢望进去。 是个浑蛋?虽然这一点算不上情报,但既然知道是浑蛋,想必还有更详细的资料。董馨难得让开道路,把后妈领进房里,坐下床边,态度不冷不热,心里带着些许期待,耷着脑袋道:“除此之外呢?” 董巧恩拉出她课桌前的倚子,也坐下去,开始侃侃道来,编了个非常合情合理并贴近事实的故事:“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不好学,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打架砍人,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董馨正听得兴起,怎料对方突然间就太监了,说不出的扫兴,嗔道:“怎么会没了呢?那他的武艺是从哪里学的?” 董巧恩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人家拜了什么世外高人为师,那种东西称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董馨略加思索,对这结果十分不满,趾高气昂地说道:“不对不对,他不会这么简单。”说着她狠瞪后妈一眼,怒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真不知道我爸是看中你什么了。” 董巧恩一点反应都没有,微笑道:“大人的事情你又怎么会了解呢?至于你这个叫严实的同学,只要他不招惹你,你就离他远点吧,或者妈可以直接叫人去干掉他,死了干净。” 她一时兴趣随口一提,不料董馨的反应剧烈,立刻嚷嚷道:“喂,我警告你,千万别动他,他是我的。” 董巧恩大吃一惊,震憾得无以复加,这丫头是怎么了?该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王八蛋吧? “你……对他有兴趣了?”董巧恩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董馨俏脸蹭地红起来,挺着胸膛否认道:“你胡什么?我只是想亲手整死他。” 说得是理直气壮,但凭着董巧恩丰富的人生阅历,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她心里又惊又怕,这死丫头,要挑对象也不找好的挑,怎么会挑了那家伙,看样子他们肯定还发生过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跟他……你该不会真的被他欺负了吧?”董巧恩接着道。 欺负了,这意思明摆着,臭婆娘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人了,有那么随便吗?董馨气急败坏地钻进被窝里,没好气道:“再胡说八道我以后就不回家了,滚出去。” 董巧恩长长叹一口气,缓缓退出房间,越想越不放心。做为一个女人,她当然没有像刀狼那样的眼力,仅凭言谈举止就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原装货色。看样子此事还是有必要调查一番。 第二天一早,董巧恩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打算去一趟医院看望翅虎那个王八蛋,把事情始末问个清楚。董家上下从来没人敢违抗她的命令,这家伙准是骨头痒了,欠揍。 “白龙!”打点好衣妆,董巧恩在客厅内大喝一声。 白龙带着两个黑眼圈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作揖道:“夫人!” “今天不去公司了,载我去医院。”董巧恩道。 “哪家医院?”白龙愣道。 董巧恩白他一眼,喝道:“你明知故问啊?翅虎躺的那家医院!” 同时她感觉那厮有些不对劲,昨天晚上也没有安排什么任务,怎么就熬出两个熊猫眼呢?偷鸡摸狗去了? 白龙一听脸色就白了,流露着几分痛苦之色,暗暗咬了咬牙。 董巧恩看在眼里,顿时觉得不对,正当想问时,周胜通从门外走了进来。 “夫人,你想去看翅虎?”周胜通神态肃穆道。他今天看起来似乎老了一些,两边眼角的鱼尾纹明显更深了,憔悴不堪。 “有什么问题?”董巧恩紧绷着心弦,总觉得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用去了,他已经死了。”周胜通低下头,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句,唏嘘不已。 白龙昨晚听到翅虎兄的死讯后,一夜都没有睡好,法医给的解剖报告中鉴定死因为内脏出血,简单来说,就是活活被刀狼打死的。 这是一个绝对的意外。 传说中的开山虎,除去周胜通这个元老级别的人物,翅虎、白龙、黑马三人堪称高手中的高手,在黑道中怎么也算是一流的存在,居然被一个跛子高中生活活打死了,此事一旦传开,不知道多少人大跌眼镜。同时兴宗社团的的威望也将大打折扣,将来也许难以立足。 董巧恩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恶讯,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翅虎一死她等于断了条手臂,其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董巧恩讶异道。 “昨天晚上,两点四十分停止心跳的。”周胜通把头垂得更低。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董巧恩大喝一声,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子,要大发雷霆了。 周胜通愧疚道:“那时候太晚了,我不想打扰夫人睡觉。” 董巧恩腿一软,跌了下去,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片空白。原本她抱着最后一份希望,只希望对方只是开个玩笑,但如此听来,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就算给周胜通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拿这种事情来跟她开玩笑。 白龙终于忍耐不住了,咆哮道:“都是那个叫严实的,他娘的,我这就去毙了他。” 等他一转身,周胜通及时出手将他按住,骂道:“你干什么?想造反了?听夫人命令行事。” 白龙一打嗝,气得牙痒痒,那一股怒火憋在心里就快把自己憋爆了。 “你当时不是说他没什么大碍吗?怎么会突然死了?”董巧恩有点乱了方寸,看着周胜通喃喃道。 周胜通道:“当时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昨晚他伤势突然严化,就……” 董巧恩绝望地倚在沙发背上,昂着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接着叼上一根细长的纸烟,轻轻嗓了一口,整个显得六神无主。 周胜通朝白龙使个眼色,示意他别鲁莽行事,先回避一下。 白龙心领神会,一跺脚悻悻地走了出去。 等他离开后,周胜通看着董巧恩,神色凝重道:“夫人,当你第一天带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好像跟我说过,他就是刀狼,难道是真的?” 周胜通一直对董家忠心耿耿,按理说这事情没有瞒着他的道理,董巧恩正想坦白,但突然想起刀狼上次对自己说过的内奸事件,出于保险起见,还是谨慎点好。 只听董巧恩道:“除了刀狼,你说谁能从那种男情形下把我救出来?但是后来事实证明他并不是。” “我也觉得奇怪,翅虎的身手你也是知道的,除了传说中的刀狼,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把他活活打死,我看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啊,你把他留在大小姐身边会不会不妥?” 董巧恩现在心乱如麻,暂时理不通头绪,随口道:“先别乱下定论,世界之在无奇不有,人外有人的道理你也应该明白。反正他是在比武中被人打死的,技不如人只能认命,谁也不必替他负责任。” 周胜通失去这么一个属下又岂能不心痛,但夫人说的也有道理,出来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命早就已经交给阎王爷了,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董巧恩又道:“现在有多少人知道翅虎死了?” 周胜通低着头恭恭敬敬道:“没有,我知道那个叫严实的是您的人,万一此事传出去,恐怕他要负刑事责任,所以我让医生那边不要张扬。” “你做得很好,有人问起来的话你就说他出远门办事了,一年半载不会回来。”董巧恩对周管家的谨慎和精明赞不绝口,沉思了一会她又道:“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夫人有事尽管吩咐。”周胜通道。 董巧恩的瞳孔遽然收缩,冷冰冰地瞪着周胜通,一字字道:“到底是不是你派翅虎去监视严实和馨儿的?” 第58章 第58章 龙道天下令拉拢严实 周胜通的老脸在发酵,却也只维持一瞬间。做为一名忠实的管家,他选择了坦白:“是我派他去的,抱歉。” “能给我个解释吗?”董巧恩沉着脸道,历史上周管家极少违抗她的命令,这是第一次,所以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衡量自己对他的信任程度。 “我只是纯粹好奇,他究竟是不是刀狼。”周胜通低着头道,内疚之情溢于言表。 “你的纯粹好奇,现在却害死了翅虎。”董巧恩义正词严地训斥道。 “实在是很对不起,我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周胜通无地自容,要是地板再软些他早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以自葬谢罪。 说起来也怪刀狼过去当杀手的时候每次都下手太狠,凡是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死了,可以说除了龙鼎和龙道天等几个龙腾社团的高层人物外,世界上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寥寥可数。 “饭桶……”董巧恩怒骂一句,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中午时分,在某个酒店的豪华总统房里面,龙道天白皙的脸怒气腾腾,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睡过好觉,一天没发现刀狼的尸体,他就无法睡得安心。 他胸前戴着一块笑佛玉坠,双目微闭,悠闲地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胯下仍然跪着一个妖媚的美女,嘴巴一吞一吐地做着活塞运动,时不时纤纤玉指一拨掀起垂下的散乱鬓发,胸前趟开的领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动作晃动,翘起的**包裹着一条紧身迷你裙,露出两条线条完美的大腿,熬是迷人。 龙道天舒服地吸一口气,脸不抬眼不睁地说道:“找到那王八蛋的尸体了吗?” 这句话是对穿山甲说的。 穿山甲站在旁边。他依然是一惯的邋遢打扮,下唇夹着一个指尖大小的银环,两边耳垂都戴着两个金戒指,好好的一条牛仔裤故意穿了好几个大洞,自命不凡。(..info)如果有最佳脑残奖,绝对非他莫属。 他也不敢抬头去瞧他那个**隶,把头垂得老低,战战兢兢,嘟哝了一句:“没……没找到,这大海捞针的……不好找啊……” 这次龙道天居然没有发飙,实际上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茫茫人海要找个人又谈何容易,何况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是死是活。 “那就接着找,一天没找到他的尸体,你就别想闲着。”龙道天冷漠道,说不出的威严。 穿山甲擦一把冷汗,哪里敢顶嘴,这辈子他估计就要废在刀狼身上了,说来可真够讽刺,为了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居然搞得他没一个安稳觉睡。 龙道天突然身体一震,打了个激灵,随后那美女便抬起头来,性感的嘴唇缝里溢出黏稠的白液,那一抹微笑怎么看都像个狐狸精。 只见她把嘴里的白液吐在手掌心上,又伸出舌头清洗干净龙道天的某个部位,才识趣地进了卫生间洗澡,按照龙道天的习惯,等会还得接着打肉搏战,所以她必须把身体洗得白白净净。 龙道天拉上链子扣上皮带,又道:“最近道上有什么新闻没有?” 难得龙爷肯转开话题,不谈刀狼那死王八蛋,穿山甲差点跪下来感谢上帝,急忙挤出副笑脸道:“有,倒是有一起十分搞笑的大新闻。” “搞笑的大新闻?是什么?”龙道天似乎也来了兴趣,大新闻听得多了,却很少能听到搞笑的。 “sz市那个水东中学,最近出了个猛人,屁大的高中生,听说他是个瘸子,还毁了容……” 穿山甲滔滔不绝正说得起劲,却被龙道天一声大喝打断道:“少**的说废话同,进入正题。” 穿山甲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最近这人好像出尽了风头,兴宗社团里不是个叫翅虎的高手吗?董巧恩的女儿在那学校里读书,好像是跟那小子发生了冲突,结果翅虎去替大小姐出头,你猜结果怎么着?” “怎么着?”龙道天彻底来了兴趣,翅虎的身手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心狠手辣也许比不上穿山甲,但武艺惊人力大如牛,在道上享有开山虎的美称,与白龙、黑马二人齐名,放眼整个黑道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结果翅虎居然栽了跟头,被打成重伤,在医院里躺到现在呢,听说昨晚出院赴远门办差事去了。”穿山甲笑道,怎么听都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翅虎被打成重伤?你有没有弄错?”龙道天举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面露诧异之色。 “没弄错,虽然是小道八卦,不过我找人查过了,这是血写的事实,准错不了。”穿山甲越说越兴奋。 不得不承认,大名鼎鼎的翅被一个高中生打成重伤,的确是够搞笑的,估计周胜通的脸也被丢尽了吧。 “那周胜通有什么动作吗?”龙道天目光一敛,问道。 “没有,他好像不屑与一个高中生一般见识,何况本来就是翅虎自己去找人家的麻烦,他技不如人,怨不得谁。”穿山甲道。 “嗯,这新闻的确有点意思。一个高中生居然有这种能耐……”龙道天打着哼哼道:“给我去调查一下那小子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拉拢过来,尽量快点。” 从“尽量快点”一声督促来听,不难判断龙腾社团里的人手也有些紧张。自从那场变故之后,社团里的高手死伤无数,如今已经没几个能用的人了,难得发现水东中学出了个人才,他哪里能放过。 “那刀狼的事呢……”穿山甲抱着侥幸心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继续找!”龙道天暴喝一声,吓得穿山甲猛打激灵,像狗一样滚了出去。他可不敢逗留太久打扰了龙爷办“人生大事”,算一算时间那女人也该洗完澡了。 当小弟的日子就是命苦啊,又得去查那个叫严实的家伙的底细,又得找挨千刀的刀狼,真打算把人家忙死吗…… 穿山甲一走出酒店,第一时间召集人马,逐个安排了任务,接着也到浴足中心去寻乐子了。 …… 刀狼这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发现伤势又好了许多。他本来就有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大大小小已经受过无数次伤,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而且康复速度总是快得惊人。 在董巧恩的重金包养之下,他这阵子吃得好睡得好,右腿的关节骨头已经没有那么酸疼了,走起路来也比以前正常了些。然而他的人皮面具还是必须带着,这张面具已经成了他的保命符。 走出旅馆,他一如既往地低调行事,不去高级餐厅,只在路边的小排档里饱餐一顿,共吃下一大笼包子和三碗米饭,狼吞虎咽扫光两碟牛肉青菜,食量惊人,看得端盘洗碗的打杂工目瞪口呆。 刀狼吃饱喝足之后无所事事,在喧哗的大街上瞎逛着,突然又接到董巧恩的来电。 有些时候他还真不想接这个贵妇的电话,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在一定程度上对他的自尊心是一种侮辱。但既然已经拟定了大计,再大的屈辱他也得忍。 “又有什么事?”刀狼按下接听键,语气有些烦躁。 “本来我也不想烦你,不过想起来有件事情需要提醒一下你。”董巧恩好声好气道。 刀狼沉默起来,等着她说下去。 董巧恩词穷片刻,接着道:“算了,还是跟你面对面说吧,可以去一趟我的酒店吗?” 刀狼问清地址之后,挂了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市区里唯一的一家六星级酒店居然是兴宗社团开的。严格来说兴宗社团已经不是过去的社团,而是在精明能干的董巧恩的管理下步入正轨,开始企业化,称之为兴宗集团也许会更合适。 酒店的位置座落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地段,周围车水马龙人潮滚滚。混迹在人群中也没几个人留意他,可以说选择这个地方见面讨论正合他心意。 里面的侍员似乎早就受到董巧恩的指点,一见他推门而入,就主动笑脸相迎,把他领去了二楼的一间总统套房。 套房的装修端的也是皇宫级别,金碧辉煌,各种镶金镶钻类的装饰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刀狼进来就看见董巧恩坐在沙发上口红酒。她今天的打扮依然是高贵迷人,一身玫瑰红色调的毛织质感连衣裙,两条美腿上裹着黑丝袜,配上五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色泽锃亮,与她本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十分搭配。 “来了?坐吧。”董巧恩指一指对面的沙发,替他倒满一杯红酒。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呢?也许有些事情我也应该提醒一下你。”刀狼坐下去,举起酒杯昂头一饮而尽,端的是豪爽气魄。一开口竟是先入为主,毫不客气地争夺了主动权。 董巧恩微笑道:“提醒我?却不知你有何指教?我洗耳恭听。” “我并不是一个经得起**的人。”刀狼简明扼要地说道,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第59章 第59章 树大招风 像董巧恩这样的女人,的确少有人经得起诱惑,不知道多少成功人士为其打破手枪,只可惜能碰到她手指的人目前为止就只有刀狼一个。 严格来说董金也算一个,但董金已经是个死人。 他出言戏弄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董巧恩早就习已为常,不喜不怒道:“如果你想泡妞的话,我们酒店里有大把年轻貌美的姑娘,我可以让你随便挑一个。” “就算把你酒店里的姑娘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刀狼这句话算是至尊无上的赞美,却说得面无表情,导至听起来有点乏味。 尽管如此董巧恩还是暗暗地美了一把,只要是女人听到这样的赞扬都会兴奋的,她再牛b也只是个女人。 “我发现你好像开朗了不少。”董巧恩也目露赞赏之色,对刀狼的人格转变颇感欣慰。 听着她的话刀狼却是暗暗吃了一惊,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最近的确变得有些开朗了,换成以前,他哪里有这么多废话。 见他沉默,董巧恩又微笑道:“这样就对了,我今天约你出来要提醒你的事情,就是这个。” 刀狼一愣道:“这个?” “就是劝你一句,别再那么死气沉沉,一天到晚都像别人欠了你钱一样,应该更加开朗一点。”董巧恩解释道。 “你还关心我的性格?不会是对我有意思了吧?”刀狼依然面无表情,也许对他自己来说这番话并称不上调戏。 董巧恩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脸不红心不跳,淡定道:“我跟你说认真的,如果你真的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就要从本质上改变自己,光靠一张人皮面具是远远不够的,记住,你不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刀狼,至少在伤势完全恢复之前。” 刀狼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认真起来,正色道:“你已经问过翅虎了?他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才去盯着我?” “是周管家派他去的,他再多胆子也不敢擅自行动。”董巧恩叹口气道。 周管家?刀狼有点吃惊,说道:“该不会他就是内奸吧……” “不会,他跟金爷出生入死已经几十年了,你可以怀疑别人,但是不应该怀疑他。”董巧恩不悦道,显然对周胜通也十分信任。 刀狼的表情颇有不屑,冷笑道:“但是你不要忘了,现在金爷已经死了。” “那又怎么样?”董巧恩更加不高兴了,难道金爷一死,老娘就没有威严了吗?董家上上下下还不是要对我言听计从。 刀狼又沉声道:“想当年,我对龙腾社团忠心耿耿,六岁出来跟着鼎爷闯江湖,打下多少江山,结果呢?我得到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条落水狗?” 董巧恩的脸色变了。 只听刀狼又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并不是幻化无常的天气。”他顿了一会,又熬有介事道:“而是人,人心隔肚皮。” 董巧恩琢磨一会,依然不太苟同,说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关键是你遇到什么人,鼎爷有没有怀疑过你?他信任你,就像我跟金爷信任周胜通一样,不是吗?” 这次刀狼说不出话了。 董巧恩又道:“如果不是龙道天心术不正,你现在依然很风光。所以再多的外在因素,也不能成为忘恩负义的借口。你相信我吧,内奸不会是周管家。” “但是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动用百来号人去绑架董馨?”刀狼道。 “这件事情我还在调查,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董巧恩沉思道。 “那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周胜通?”刀狼道。 “没有……”董巧恩话音刚落,突然发现刀狼神色诡秘。 刀狼冷笑道:“我说的没有错吧?你还是不能百分之百信任他,因为你仍担心这件事他也许有参与的份。” 董巧恩却是怎么说都认为自己有道理,不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只是不想动遥军心。” “那除了周胜通,你还有可用之人吗?靠你自己应该查不出什么吧?”刀狼不客气道。 此言不疑是在董巧恩的脸上打了一耳光,她势力虽大,但一旦没有百分之百值得信任的人手,等于是光竿司令。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要忘了,我对你也是保留警惕的,不需要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董巧恩予以还击,掷地有声。 刀狼闭上了嘴,他自己的立场又何尝不是,双方虽然有亲密合作,但各自都要留着一手,以防万一。正如他所说的人心隔肚皮,多留几张神秘王牌总是吃不了亏的。 “那翅虎还跟你说了什么?”刀狼话锋一转。 董巧恩的脸色凝重起来,唏嘘地叹了口气道:“忘了告诉你,他什么也没有对我说,是周管家亲口对我坦白的,他只是好奇你究竟是不是刀狼,仅此而已。” 刀狼可没有她那么单纯,仅仅是好奇,鬼才信。但目前他更加关心翅虎的情况,说道:“翅虎又不是死人,他怎么会一个字也没跟你说?难道你没问他?” “你说对了,他已经是个死人。”董巧恩道。 刀狼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成两个小圆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董巧恩听到翅虎的死讯时也是这个反应,如出一辙。 “你说他死了?怎么死的?”刀狼说道,心里不断地祈祷,可千万别是自己打死的,虽然杀人放火为的事情没少做,但翅虎在道上身份有点特殊,要是把他打死了,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自己的当了出头鸟,不知道多少人用猎枪瞄着自己。 当树大招风的时候,他想继续安心养伤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董巧恩一句话把他刺激得不轻:“法医的报告已经交到我手上了,内出血,换句话说,是被你活活打死的。” 刀狼并没有什么犯罪感,也不会去替那种人哀悼,目前他只担心自己的处境,看样子麻烦大了。他沉思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过你先别紧张,好在周管家处理及时并且得当,把这事情压住了,现在除了你跟我,和董家几个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死亡的消息,医生也不会张扬。”董巧恩得出他在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的事情,便安慰几句。 刀狼没有否认自己有点紧张,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件事情,说道:“被我打死的……没理由啊……” 董巧恩听起来他好像想说什么,好奇道:“什么没理由?” 刀狼思来想去,终于下了结论,拍着胸板道:“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被我打死的。” 董巧恩再一次变了脸色,说道:“刀狼,此事可大可小,你别开玩笑,不是你打死的还有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凭他那身蛮劲,虽然我出手有点重,但绝不至于杀了他。”刀狼咬上一根烟,分析起来,越说就越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死别有蹊跷?”董巧恩的瞳孔在收缩,手脚有些冰凉。她早就有怀疑,像刀狼这样的老江湖,怎么可能如此没方寸,在这风口浪尖上出手杀人,他又不是呆子,有必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来加强对自身的威胁吗? “绝对有蹊跷,难道你忘了内奸的事情?我问你,他死的时候,你在他身边吗?”刀狼注视着她,有点审犯人的感觉。 “没有。”董巧恩的手脚更凉了,那股不详的预感俞发强烈。 “那最后见到他的人是谁?”刀狼又问道。 “是周管家。”董巧恩道。 “这就对了,我看你还是对这个人提防着点,反正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不会那么不经打,截止目前为止我的身手也只恢复了六七成,如果他这样被我打死了,也就不叫翅虎了。”刀狼喷一口烟,对此胸有成竹。 董巧恩只觉头痛欲裂,事情演变到此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是鬼,烦透了。 “至于你给我的建议,我会考虑一下,以后能低调就低调吧。”刀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锻炼一下身体了,每天坚持锻炼三个小时以上已经成了他的生活习惯。要知道这身肌肉绝对不是天生的。 一说起他个人的事,董巧恩决定暂时不去烦翅虎的死因,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说道:“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最好,一定要改一改你的性格,否则龙腾社团的人找上来一闻你身上的杀气就猜到你的身份了。” “我尽力试试。”刀狼冷冰冰地说道,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董巧恩独自一人呆呆地坐着,也不知沉思了多长时间,才抬起手来招了几下。 客厅深处的房间里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黑西装黑皮鞋的打扮,走到她身边站定,说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刚才你听到刀狼的话了?从今天开始去盯紧周胜通,把他的每日行程,一举一动都记下来。”董巧恩抿一口酒,眼中锋芒闪烁,不愧是个心机重重的女人。 原来她所谓的王牌,就是这个神秘的男人。以周胜通在董家的地位,除了董巧恩之外,他拥有最高权力,能有资格去监视他的人身份自然不会简单。 “我知道怎么做。”神秘男子点一点头,接了这份差事。 第60章 第60章 邵飞霞的使命感 转眼间又是周一,邵飞霞今天早上第一次懒床,躺在宿舍的床上独自发呆,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等着脑海中那灵光一闪。[..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聊之余她上网瞎逛,又无意中进了学校的论坛,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的传闻。 不看不打紧,一看大吃一惊,论坛今天惨遭屠版,所有的贴子都在讨论严实跟翅虎那一战,其中自然是口水成份居多,但也有个别文科精英份子把这场战斗描述得绘声绘色,辞藻之华丽、情节之曲折堪称金庸古龙之流,霎时间把事件推上风口浪尖,被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很多人发贴子称翅虎已经没有脸在gd省混下去,以出远门办差事为由收拾东西跑路了,从此不知所踪。而其貌不扬的严实同学,一战成名,道上的朋友都开始想办法拉拢他。 看了这些触目惊心的水贴,邵飞霞感觉头皮发麻,太恐怖了,我的学生怎么能跟黑社会扯上关系呢?看样子不快点想办法的话,他真要误入歧途了。 看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都九点钟了,九点二十分有一节语文课,她必须赶紧刷洗一番去办公室做准备。 她以历史上最惊人的速度刷完牙洗完脸,抹上一点薇姿牌润肤霜,脱下身上凉爽的睡衣开始精心打扮。如果风神能显灵此时吹开窗帘,被哪个走了无敌狗屎运的筒子拿望远镜窥到她换衣服时那婀娜的身姿、妙不可言的身材一定激动到跳楼。 只不过这样的几率实在太难得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见过她衤果露的完美身材,堪称教师中的极品。 换好衣服,邵飞霞是一身职业正装出行,不算太短刚才能到膝盖的黑色西裙两侧各裂开一条小口子,走起路来雪白大腿若隐若现,也不怕迷死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上身的衬衫相对还是比较保守,每个操子都扣得严严实实,连美白性感的锁骨也没有见光。乌黑锃亮的长发仍然像瀑布般垂下来,所到之处总能留下一股芳香,沁人心脾。 她极少扎马尾,偶尔也就最多盘个发髻,因为扎着马尾显得太稚嫩,跟学生一样,有辱教师形象。 走在路上邵飞霞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妙不可言的点子,开学也快半个学期了,似乎还没带那群筒子去玩过游戏,也许应该让大伙轻松一下,说不定能促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刀狼一如既往地趴在桌面上睡觉,只要一来教室,他就免不了跟周公打交道。 邵飞霞晃着美腿走进来,第一时间就观察他的位子,失落自然是在所难免的,但拿他没辙。 只听她发表公告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都不用上课,跟我出去玩。” 出去玩?等众人反应过来,教室里顿时炸锅,邵老师今天吃错药了,居然叫大伙抛下功课跟她出去玩,难道是在考验大家的定力?千万别动遥啊,要hold住!而想的跟做的往往是两套,大部份人都已经乐翻天了,直接欢呼起来。 “邵老师,去哪玩?不会是楼下的草地上玩老鹰抓小鸡吧?”有人不太放心,代表全体同学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看着大家反应剧烈,邵飞霞欣慰地笑了笑,看样子偶尔跟他们玩一玩比每天施加精神压力逼他们学习的效果更佳。可以说她完全与国际接轨了,不像那些老妖怪一样食腐不化,除了考试就知道考试,完全搞错了教育的本质意义。 “当然不玩那么幼稚的游戏了,我们去海边游泳,然后烧烤,晒太阳,晚上再去开两个房间唱ktv怎么样?”邵飞霞打算豁出去了,要玩就玩得疯点,否则不如不玩,做任何事情她都总是那么较真。也正是凭着这一股劲,她才短短时间混了个班主任吧。 有这种节目当然是求之不得,众人兴高采烈地高呼邵老师万岁,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已经开始幻想明天玩耍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有幸跟邵老师发生艳遇,那就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刀狼趴在桌面上并没有睡着,他的睡觉神功并没有达到那种境界。听完邵飞霞匪夷所思的号召,不禁大跌眼镜。这年头连美女老师也疯狂了,那么大一笔花费,谁出? 正当他疑惑时,小魔女董馨自告奋勇站起来,举手喝道:“难得邵老师今天这么大方,唱ktv的花费就算我的了,烧烤的我不负责。” 邵飞霞的俏脸有些发热,虽然ktv消费不便宜,而且那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学生的安全也得考虑周到。不过她知道sz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是董馨家开的,绝对没人敢闹事,本来以为凭她跟董馨的师生交情至少也能打个两三折,花不了几个钱,哪知道那妮子如此大方,替自己省了一笔钱。 下课之后,邵飞霞把董馨拉到教室外,压着嗓子道:“董馨,其实你不用这么破费,这点钱老师还是花得起的。” 董馨好人当然要做到底,昂着脸道:“喂,我话已经放出去了,难道你要我出尔反尔,在同学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吗?” 邵飞霞本来就没妄起过说得赢她,只好摆出一副很为难的脸色。 董馨还担心人家不知道她家里的业务扁布五湖四海,古灵精怪地挤出个鬼脸,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不用担心,这里有个酒店是我家开的,环境绝对一流,到时候登记我的名字,上去,量他们也不敢收你半分钱。” 邵飞霞潇洒一笑道:“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用客气。”董馨马尾一晃,走回了教室。 怀着这一份使命感,当天下午邵飞霞召集本班明天有课的教师开了个会议。 听完内容后有几个老师差点没大发雷霆,纷纷抗议道:“你有没有搞错?虽然你是班主任,但这么大的事情歹提前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吧?你这么一折腾搅乱了我的计划。” “就是啊,今天有节课没有全部讲完,以为明天早上继续,这么一来,他们玩一天之后准把今天学到的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物理老师抱怨道。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几乎没有一个人支持邵飞霞那种反其道而行的行为。 邵飞霞不慌不忙,出于人之常情,她心里免不了念叨:一群浑蛋,本姑娘是班主任,可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只不过是告诉你们一声而已,叽叽歪歪什么呢。 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对自己的形象定位她从来不马虎。 “各位老师先别着急,你们都知道,我这个班的学生比较特殊,必须要用非常手段才能让他们安份点,现在有两个人一直在勾心斗角,我只是想趁这个机会仲进一下大家的交情。再说了,偶尔轻松一下对他们的学习状态也是有好处的……”邵飞霞苦口婆心一口气长篇大论,虽然众人还是无法同意她的观点,但好歹也是个班主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反正到时候平均成绩降下来了,该头疼的也是她自己,和咱们没有关系,爱咋折腾咋折腾。 做完了老师们的工作,她还得过校长那一关。校长可不好说话,尤其是最近还得罪了他的儿子巴柳辉。但不管如何她主意已定,不答应也得答应。 自从巴柳辉闹情绪后,校长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天到晚都耷拉着脸,好像有人捡了钱不跟他分一样。他还是习惯性地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最近严实的新闻他也有在论坛上浏览过,头皮都发麻了,可是那小子有兴宗集团的高层撑腰,拿他没辙,只好过一天算一天。反正这所学校大部份设备和开支都是靠董巧恩掏腰包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上头怪罪下来大不了换个马甲又是一条好汉,没有必要跟权贵过不去。 看见邵飞霞进来他又有种不详的预感,主动招呼道:“邵老师大驾光临扎为何事?” 邵飞霞闲庭信步走到他面前点头打个招呼,选择开门见山长话短说:“我明天想带我班的学生出去露营,停课一天,跟你说一声。” 做为校长,听到这种话怎么可能会乐意,摆明了先斩后奏啊,还把我这个校长放在眼里吗?来不及咆哮,他突然灵机一动,满腔怒火压下来沉思着,一时半刻也看不出他想什么。 邵飞霞发现他有些古怪,行或者不行也不吱个声,难道哑巴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随时还是可以在学生面前反悔的,大不了就把罪名全部推到校长老头身上,让全班同学画个大圈圈诅咒他。 “校长?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就先走了。”邵飞霞当他答应了,打算告辞。 校长猛地回过神来,阻止道:“且慢,先等等。” “如何?”邵飞霞方向一转,耷着脑袋期待他的反应。 “你带他们去轻松一下也好,问题是那个叫严实的会跟其他同学合群吗?”校长此时的想法居然跟邵飞霞一样,当真是英雄扎见略同啊。 第61章 第61章 王娜丽的异常反应 邵飞霞刚刚被好几个老师否定了自己的国际主流高尚教育思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音,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道:“我有信心,只要多给时间他们互相接触的话,他一定会慢慢融入其他同学的圈子的。而且我上网看过了,现在有不少同学都开始崇拜他了,至于能不能治好他的自闭症,关键是看我们方法对不对。” “那……你多留意一下,现在虽然表面上歌舞升平,其实外面乱得很,上次他跟翅虎结下那么大的梁子,我怕黑社会上的混混会来找他的麻烦,你最好能找个机会提醒他,让他尽量收敛一下,万一闹出更大的麻烦,恐怕就没有人能保住他了。”校长说得煞有介事,表面上是关心学生,其实还不是关心自己的位子。 邵飞霞乐开了怀,郑重地点头道:“知道了,我会的。” 中午时分,大伙都在宿舍里抱着枕头睡午觉,董馨仍然在图,这个泼辣与好学并重的小美女有时候就是给人又爱又恨的感觉。 刀狼则坐在教室里发呆,他有太多事情想不通,又不得不想。那一伙人究竟为什么要绑架董馨,出于什么目的?为了对付董巧恩吗?难道又是龙腾社团在搞鬼吗?说起来那几个家伙他以前还在位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想来想去他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去追那个叫小五的,放过一条漏网之鱼,也不知道今后还会有多少麻烦。 当刀狼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教室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王娜丽。 王娜丽连午饭都不去吃,见刀狼不走,自己也傻乎乎地愣在这里,有些话想对他说,但看他聚精会神在思考问题的模样又不敢去打扰。 好在刀狼这时时候醒了,主动发问:“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王娜丽的目光触及他被烧焦的脸,本能地回避了一下,红着脸道:“那个……你明天跟大家一起出去玩吗?” 刀狼却被她问住了,这个问题从邵飞霞发布通知到现在他都没有仔细想过,但有一件事他很肯定,如果董馨去的话,他是必须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叫他是护花使者呢。 “关你屁事……”刀狼话音刚落,突然想起董巧恩的好心劝告,觉得自己不能再冷下去了,前几天跟翅虎那一战,他隐约感觉到某些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这么一个毫无征兆冒出来的高手,不引人注目才是怪事。 单靠一张人皮面具,是远远不够的,要从本质上改变自己……董巧恩这句话在他耳边萦绕着。 王娜丽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感觉十分无趣,一脸羞涩的红晕,正打算择路而逃。突然刀狼又道:“王娜丽,陪我一起去吃饭吧。” 王娜丽突然站住,心里扑通乱跳,俏脸仍然通红。虽然这不是严实第一次请她吃饭,但心里还是紧张得不行。 “去食堂吃吗?”王娜丽紧张兮兮地问,声音像蚊子一样,若不是刀狼的听力过人一等,还真得凝神静气才能知道她说什么。 “就去食堂吧,反正我只吃米饭。”刀狼说完阔步走出教室,莲步如风。他知道王娜丽一定会跟上。 不一会儿就到了食堂,王娜丽一路上面对旁人惊异的目光感觉浑身不自在,但硬着头皮也得跟在严实身边,这是邵老师交的任务,必须完成。 “我看王娜丽同学真是跟严实谈恋爱了……” “废话,难道你还相信世界上了纯洁的友情吗?” “不谈恋爱怎么会整天成双成对?”几个八卦的男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声音虽然小,但敏感的王娜丽把每个字都听在耳朵里,羞得面红耳赤。(..info无弹窗广告) 刀狼自然也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话语,只是不在乎,看着那妮子通红的脸时更是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害羞的女生。 打完饭之后,两人寻了个人数不太多的角落面对面坐下。众人忌于刀狼身上那股杀气,都没敢往这边靠拢,所以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安静的聊天环境。 看着刀狼把他的菜都往自己的盘子里夹,王娜丽受宠若惊,也不知如何是好,说道:“你……你真的不吃菜,只吃白饭?” 刀狼的盘子里的饭量比一般人要多出整整一倍,当下狼吞虎咽几口,才回应王娜丽的问题:“我需要能量。” 需要能量?王娜丽听得糊里糊涂,愣道:“肉不是也有能量吗?还有菜,可以补维生素……” 刀狼虽然读书不多,大字没识几个,但对于补身体这门学问还是相当有讲究,这种学问绝对不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而是生活经验。就好像农村里没上过学的大婶们都知道用酒精炒菜会比较香,和化学知识丝毫没有半点关系。 只听刀狼云淡风轻地说道:“大米消化后会水解成葡萄糖,当人体葡萄糖过多的时候,就会累积成脂肪。正如你所说菜可以补维生素,所以女孩子多菜少吃饭,能保持身材苗条身体健康。” 王娜丽终于恍然大悟,才想起来这点知识化学老师也说过,只不知从来不看书本的严实同学怎么也这么精通。她会心一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么多学问啊?” “这不是学问,吃过饭的人都知道。”刀狼反对道,语气不冷不热。 王娜丽跟他打交道这么久,最开心算是这一次,他说话的声音终于没那么冷了,只要持之以恒,再多给他一些关心,总有一天会热情起来的。 “谁没有吃过饭呢?但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呢,都以为吃白饭没有营养。”王娜丽跟他聊开了,脸上带着甜甜蜜蜜的笑容。 “那是白痴吃白饭,所以就白吃了。”刀狼一棒子就打翻了一船人,可怜了周围一群耳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王娜丽忍不住笑出来,今天才知道原来严实还是挺幽默的。她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一个人多坏,只要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多几分包容多几分了解之后你会发现此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糟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但她也见过真正的人渣,那个人渣就是她的亲爹。 想起那个生她养她的人,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脸色像吃了苦瓜一样。 “你怎么了?”刀狼发现她神色不对,关心地问候一句。不得不承认在这里读了几天书,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些影响,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也会关心别人了,这绝对是一个奇迹。 “没什么。”王娜丽调整一下情绪,牵强地挤出一副笑脸,谁都看得出她心事重重。 刀狼从来不管闲事,但既然要学习改变自己的性格,就得学得彻底点。虽然很不愿意刻意改变自己,但为了大计,为大局着想,他必须接受命运的安排。 人们常说生活就像弓虽女干,既然明知无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经过一次在生死线上的挣扎后,他已经看开了许多。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接受? 刀狼清一清嗓子,神色狐疑道:“上次你问我的父母,现在我可以问一下你吗?你家人做什么的?” 王娜丽的脸色变了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轻轻憋了一句:“不知道。” 刀狼一听便觉得怪了,冷笑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分开多少年了?” 王娜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间暴走了,大吼一声:“都说不知道了……” 刀狼被她吓一大跳,整个人愣住了。这个羞答答又温柔善良的小姑娘,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大反应? 旁边一边吃饭一边谈笑风声的同学都把注意力转移过来,瞠目结舌。 吼完这一句之后王娜丽才发现自己失态,一张脸蛋红到脖子根上,有种想钻地洞的感觉。“对不志……”她慌张张地道了声歉,端着盘子逃似地走到饭桶边,把一盘几乎还没有吃过的饭菜一滴不剩地倒掉,然后去洗盘子。 刀狼也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她,顿时也没了食欲,把饭全倒掉。只不过人家都是倒在食堂中央那个蓝色的大饭桶里,他则是直接倒在饭桌上。 生来就是个粗人,你要是看不顺眼,有本事就自己把桌面舔干净。 等他一站起来发现不少人都惊异地看着站在水槽边洗盘子的王娜丽,都逐个狠狠地瞪一眼。 一接到他警告似的眼神,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急忙低下头来刨自己的饭,大气也不敢透一个。 刀狼到王娜丽身边,偷偷瞄她几眼,也不说话,洗完盘子后两人就在一片沉默中分道扬镳了。事实上他的确受了感染,如果这个学校里还能找出一个值得他关心的人,这个人就是王娜丽。只可惜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也不擅长道歉。 更何况这一次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热心肠的小妮子被问到家人的时候反应如此剧烈,恐怕其中有猫腻啊。刀狼越想越不放心,觉得有必要管一管这件闲事。 确定了董馨还在图,并不打算出学校后,刀狼走回宿舍,去找那三个舍友。要查王娜丽的家庭背景有多难,叫《真相》社团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第62章 第62章 抄她家底 103寝室里这时候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空空荡荡,也不知道又去哪里调查美女的内衣品牌去了。但倦鸟始终还是要归巢的,他选择守株待兔,董馨自从受到几次教训后,最近也没有中午离开学校的习惯,他可以安心地睡上一个午觉,睡到天昏地暗再去上课,反正他有迟到的特殊权力,班主任也不敢对他瞪眼。 刀狼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三个舍友正是跟董馨在一块,四人成群猫在图书馆里说着悄悄话。 “你们几个,老老实实告诉我,究竟有消息没有?你们舍长是不是护花使者?”董馨一本正经地说道。自从见到刀狼那一张帅气的真面目,她就巴不得那个传言是真的,正所谓男不坏女不爱,像刀狼那样的大流氓,其实最合她胃口。 在刀狼不在场的时候,夏晓辰在名义上仍然是三人中的老大,苦着脸领先说道:“大小姐,我们正在调查,至少也得一个星期才有结果啊,现在还没到时间呢。” 候轩峰和高庆昊暗暗替他捏了把汗,自从真相社团开业以来,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棘手的案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哪怕再过多两个星期他们也未必能查出眉目,此人的身份实在是太神秘了,身手又是一流。其实大家心里也都像明镜似的,自从严实与翅虎一战成名后,傻b都猜得出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护花使者,问题是没有人敢说,谁没事闲着蛋疼去步翅虎的后尘,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董馨一早就看得出来,《真相》虽然素来信誉不错,但这回他们可算是碰到硬钉子了。按照原计划,她也不想为难对方,没查出眉目更好,不必拖累了这几条可怜虫。 “查不出来就算了吧,那一千块也不需要你们退,走吧,以后不用管我的事情。”董馨不喜不怒道。 三人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水东中学最泼辣最蛮不讲理的小魔女什么时候变得通情达理了?这么好说话还是他娘的第一次见。(..info) 董馨观其反应,似乎也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当即瞪个白眼道:“你们也别把我想得那么野蛮,其实我可是很善良的。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等我反悔?” 我靠,要是你善良,母猪都会上树了。三人心里都暗暗鄙视着,但哪有直言的胆子,急忙拔腿一溜就闪人了。 如此一来董馨就只能靠自己了,她当然也不是笨蛋,早就猜到护花使者的身份,准是他错不了,长得那么英俊,偏偏要装成一个丑八怪,绝对不简单。 今天早上在教室里看见刀狼进来的时候她更是暗暗吃惊,那厮的腿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瘸了,难道也是装出来的?就算不是装的,应该也不是先天残废,也许只是受了伤,复原只是迟早的事情。 要是腿也不瘸的话……那不是标准的帅哥吗?上帝啊,你终于肯把我的白马王子降临到人间了。 想到这她飘飘然起来,书也看不进去了,满脑子幻想着明天出去玩耍的时候,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去跟他套套近乎,总之绝对不能让王娜丽那个傻不拉叽的飞机场抢走了。 且说夏晓辰等人一回到宿舍发现刀狼躺在床上,本能地浑身一震,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你们几个死去哪了?查出邵老师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没有?”刀狼像死人一样躺着一动不动,眯着眼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众人吓一大跳。 “我说老大呀,你说话之前能不能睁一下眼睛?想把人家吓死不成?”高庆昊抚一抚胸膛压压惊,埋怨道,甩了甩头上的卷发坐下来倒开水。 夏晓辰也走到桌子旁倒杯温水止渴,刚才面对董馨的质问时紧张到喉咙都干了。 候轩峰扶一扶鼻梁上的镜框,突然眼睛一亮,凑到刀狼的床边嘿嘿笑道:“我说……严哥,莫非你也对邵老师的内裤有兴趣?” 刀狼终于睁开眼睛瞥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没兴趣,只是想知道你们忙完了没有?” 候轩峰看一眼夏晓辰,见他没有什么特别指示,也就自作主张地坦白了,嘻皮笑脸地说道:“早就忙完了,要知道邵老师那几套内衣的颜色还不容易?现在大伙们都闲着呢。” 他顿了一会,始终觉得严实话中有话,顿时醒目起来,又道:“莫非严哥有什么差事吩咐?我等一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夏晓辱跟高庆昊也是眸子一亮,最近谁不想巴结严实求靠山?只是没人敢跟他拱讪,难得他们同宿舍,绝好的机会岂能白白错过。一听候轩峰拍的马屁,当即也不敢落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道:“严哥,需要人手的话可千万别忘了咱们,咱们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 这一句倒不像拍马屁,而是自我感觉忒良好。 这效果正合刀狼的心水,手臂一伸又从床上的行李包里摸出一瓶没有喝完的白兰地,抿下一口悠悠说道:“我班的学习委员你们知道吧?王娜丽。” 三人俱都一愣道:“知道,什么个情况?” “去抄抄她的老底,每个家族成员的底细我都要一清二楚。”刀狼的眼睛平视着上铺的木板,面无表情。 然而从他的话听起来却是耐人寻味,猫腻很大。 只要眼不瞎耳不聋的人都知道王娜丽和严实走得最近,可以说是学校里唯一一个能跟他并肩齐走的女生了,现在严实要抄她老底,怎能说这是小新闻? 高庆昊挤眉弄眼,猥琐地笑了笑,试探道:“严哥,莫非……你真看上这棵白菜了?” 刀狼脸一侧,斜了他一眼道:“我的眼光有这么不济吗?” 高庆昊久久无语,又碰钉子了。 趁着这个机会,夏晓辰和候轩峰落井下石,狠狠地训了一顿。 候轩峰道:“你说你这人长不长脑子?严哥是何许人物?会看上这种飞机场货色吗?” 夏晓辰道:“要泡妞人家好歹也泡邵老师啊,那才叫极品!” 他这句话还挺合刀狼的心意,但候轩峰却步了高庆昊的后尘。刀狼狠狠瞪他一眼道:“嘴巴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说她坏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这句话就像有魔力一般,三个人都闭紧了嘴巴。候轩峰更是手脚冰凉冰凉的,猛擦冷汗,怎么横坚都是错呢?这年头后台不够硬的人就是他娘的命苦啊。 越想觉得越玄,到底他对王娜丽有没有意思?实在是捉摸不透。 对于刀狼来说,也许王娜丽已经算是他半个朋友,这一份莫名其妙的情感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关心过自己。当然,除了鼎爷。但鼎爷对他是再造之恩,王娜丽给他的却是另一种感觉。 “你们听清楚我说什么没有?”刀狼怕他们耳背,强调一句。 三人急忙把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 “那就赶快滚,别打扰我睡觉。”刀狼缓缓合上眼皮,说睡就睡。 第二天,邵飞霞带领众人欢欣鼓舞地坐上校车,出发旅游去了。sz市本就是沿海地区,彼岸就是大名鼎鼎的香港自治区,不记得何时已经修上了一条通天大桥,直接踩自行车就能偷渡过去,当然前提是骑自行车过程中你没被李刚家的跑车撞死。 看着他们一群人势头凶猛地踏上旅途,其他班的学生都恨得牙痒痒,精神上把自己的班主任爆了n次菊花,妈的,人家集体去旅游那么爽,咱们却是一天到晚呆在教室里看书做试卷,大家都是人,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还是邵老师好啊,人美身材好,柔情似水,又会做人,教育思想先进,跟那些读书读坏脑子的老师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要是有生之年能转去一(2)班真是少活几年都值得。 四十八人分成男女两队,动用了两辆长巴,这范儿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若不是看在董馨跟严实的面子上,校长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去满足邵飞霞这么荒唐的要求。 说起来一(2)班的24个牲口24棵白菜,男女分配平均得出奇,更加出奇的是男生全部打光棍,到今天还在幻想着哪一天能舔到董馨的脚趾头。 这是令人精神振奋的一天,所以谁也没有去想烦恼事,把音乐老师教的歌都整齐地唱了一遍,以加强士气活跃气氛。 刀狼自然是一句也不会唱,他唯一拿手的歌就是郑伊健的《刀光剑影》,不过在夜总会里也没有人听他唱过,他本身就是一把无形的刀,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有人意识到他的存在,而意识到的那些人大部份都已经是死人。 话说少了王娜丽在身边,少了那一双偷偷注视着他的眼神,居然还有点不习惯。这种感觉可不妙。 二(3)班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课,那班犊子是被巴柳辉管的,也不知道那三个马仔有没有机会出学校去调查王娜丽的家庭背景,但抄她家底势在必行,哪怕多等几天。 第63章 第63章 我在晒太阳 另一辆校车里,董馨慷慨大方投资ktv开销的豪迈壮举引来不少人仰止膜拜,三五个有幸跟她坐得近的小花痴正跟她闲扯着,问了许多关于护花使者的事情。 “董馨,你说要是传言当真,你会接受这个残疾人吗?”有人像记者采访一样兴致勃勃地说道。 “严实的确很man,但是可惜啊,脸烧坏了,腿又瘸,老天爷真是暴殄天物。”一人悲天悯人,感慨世道不公。 王娜丽也跟她们坐得很近,但只是静静听着,也不敢插嘴。跟她同座的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小胖妞,对于她跟严实之间的那点“暧昧”关系自然也有耳闻,一时好奇之下也跟她悄悄地聊起来。 小胖妞叫谢琴,在班里面算是和王娜丽关系比较铁的那个,只不过大家都忙着学习,平时极少有时间交心,这次出去游玩正好是个交朋友的机会。 像王娜丽这样的女生,是走到哪都人见人疼,你不必听她说话,光看她文静的举止就会感觉这个人很好欺负,稍微热心点的人都有种保护她的冲动。 谢琴就是那种热心肠。 难道有机会跟朋友聊聊天,王娜丽也有了倾诉的冲动,便把在食堂里发生的事情满肚子苦水倒了出来。 谢琴听完后满怀同情地看着她道:“我想问你一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那个瘸子吧?” 声音她已经尽量压得够低了,因为万一被旁边的小魔女听见,说不准要头破血流。 王娜丽俏脸蹭地一红,着急起来:“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他可怜?喂,他打人的时候,可是比谁都狠啊,你居然说他可怜?”谢琴睁着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嘟哝了一声。一般长得胖的人眼睛都小,像胖子葱,只要眯眯一笑眼睛就成了条线,但谢琴有点另类,不但脸圆,眼睛也大,所以她胖得有点特色。 这年头比的就是特色,胖也得胖得有风格。 王娜丽对她的逻辑坚决反对,驳道:“这是两码事情好吗?他打人的时候……都是人家先惹他的。” 谢琴琢磨着,察言观色,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丫头心肠太好了,迟早有一天要吃亏。虽然她嘴上不承认喜欢严实,但瞎子都看得出她情犊初开了。 谢琴换了个方式道:“我再问你啊,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的脸没有毁容的话,腿也不瘸,你会不会想跟他交往呢?” 十六七岁的女生嘛,哪个不希望自己的白马王子潇洒帅气,这个问题王娜丽居然答不出来,被问得哑口结舌。她心里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同时她还莫名其妙地有种罪恶感,难道自己也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想来想去那瘸子也谈不上几个优点,偏偏对她有种神奇的吸引力,大概是那股成熟的味道了。 谢琴已经从她的表情上得到答案,索性闭了嘴,免得像在食堂里一样,把她逼急了,突然暴走发飙。 这了这件事王娜丽至今还耿耿于怀,必须找个机会诚心诚意地道个歉。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无心的,鬼知道你家里有个人渣啊。 董馨那边也正聊得火热,她任凭周围的小花痴们七嘴八舌乱喷唾沫星子,自己一脸洋洋得意之态,除了她之外,谁都不知道严实并没毁容,反而帅到掉渣。凭着她从董金身上遗传下来的锐利眼光也早就发现严实并不瘸,只不过是腿受了伤罢了。 泼辣的妹子找对象当然要找身手狠的,因为平常欺负人多了,全世界的男生都怕她,在内心深处就难免有种空虚和寂寞,严重者还会患被虐症,严实的出现正好担任了那个角色,可以狠狠地治她一治,既刺激又有新鲜感。 车子很快就到了海边,这一片海域是sz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里面人山人海,沙滩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放眼看去,比基尼美女倩影穿梭目不暇接,环肥燕瘦百花齐放,十分养眼。 牲口们一下车就忍不住长叹一声:“好多性感的美女啊……” 有人已经开始想象当邵老师和董馨穿着比基尼从海水里冒出来时,那场面,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万一到时候jb硬了可就糗了,一定要挺住啊。 邵飞霞之所以选择了这块沙滩,正是因为旅客多,而且有专门的安全措施,不必捏心学生溺水淹死了。 召集了全班人点完人数后,邵飞霞神采飞扬一声令下:“大家都去换泳装吧,不喜欢游泳的可以自己约同学去找节目,但是我警告你们,不得擅自离开这里,天黑之前在这里集合。”说完她带着几个忠实的女生粉丝朝换衣店走去。 男生们欢呼起来,也迫不及待地奔了进去,开始抢内裤,运气好的一家店摆出来的泳衣裤顿时被抢空,乐得见牙不见眼。 刀狼瞄了一眼董馨的背影,目光像狼一样警惕着周围,上次那伙绑架她的人随时会卷土重来,也不知道除上龙腾社团外,董巧恩还得罪了多少人。没发现什么可疑上人物后刀狼才找了块沙地坐下来,躺下去享受阳光的沐浴。 董馨的三个伴读书童一直在关注着刀狼的一举一动,虽然小魔女已经撤了教训他的命令,但好奇害死猫。 “大家都准备下水游泳企图占便宜,他居然就躺在那里睡觉?”瘦皮猴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 胖子葱的反应也是差不多,愣愣道:“用不用冷成这样啊,万一他真是护花使者,小魔女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西门庆知道今天要下水,也没有戴那个mp3,因为穿着泳装时还是少听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为妙,谁也不好说这里的劣质泳裤的质量如何,万一jj竖起来把裤子捅出个洞,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你们管他做什么?泡我们的妞去。”西门庆果然人如其名,提出的建议总是对人胃口。 “对头对头,赶紧换衣服下水去……” 王娜丽也没有跟着队伍进更衣室,而是偷偷摸摸地掉了群,如离群孤雁般四处寻找栖息之所,忽然见到刀狼躺在沙子上晒太阳,于是顺理成章凑了过去,轻轻欣起裙脚端庄优雅地坐下。 刀狼只觉附近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咋一闻还误以为是邵飞霞,但不管是谁他完全就不在乎,只希望不要被扰了清梦。 王娜丽静静地看着他那张脸,没坚持多久便有点发毛。不过他的脸恐怖是一回事,反而更激志了她的同情之心,想起食堂里的事情更是不安。憋了半天,她小心翼翼道:“严……严实?” 嗯?刀狼猛地睁开眼睛,居然是这个妹子,女人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要达到闻香识人的境界他还有一段距离。 闲来无聊,刀狼搭理她一句:“什么事?”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王娜丽揪着一颗紧张的心道,两根手指头碰来碰去,像个偷吃了糖的小女孩。 刀狼一琢磨,心知她所说的无非是在饭堂里突然大发雷霆的鸡毛蒜皮之事,暗暗惊叹她的白痴指数,无冷不热道:“好像是你自己放在心上吧?我早忘记了。” 王娜丽愣愣失神,对他的潇洒大方不胜仰慕,终于露出点笑容,释然道:“那就忘了吧,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了。” 妈的,老子有那么小气吗?刀狼暗暗鄙夷,随口道:“大家都下水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王娜丽的脸羞得通红,用蚊子似的声音喃喃道:“身……身材不好……” 身材不好?刀狼突然苦笑起来,感到不可思议,说道:“因为其他同学都长得有前有后,自己胸部平平所以不好意思穿泳装吗?” 王娜丽惊呆了,脸上大臊,恨不得在沙摊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没见过说话这么露骨的,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但她也很清楚严实的个性,除了包容之外,难道还跟他吵架不成? “那你为什么不下水?”王娜丽突然道,终于想出了一条反击的点子。 刀狼又眯上了眼睛,说道:“我不喜欢泡咸水。” 王娜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东张西望一遍又道:“那也可以玩其他节目呀,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睡觉?” “谁告诉你我在睡觉?”刀狼道。 “你的姿势告诉我了。”王娜丽露齿一笑道,越说越释怀,心里的紧张感顿时消失了,无疑她早就把刀狼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却不知她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自作聪明,刀狼不屑道:“我只是在晒太阳。” 原来……他喜欢晒太阳……王娜丽没再说话,闭了嘴,转过头眺望着海平线默默地沉思起来,也不知在憧憬未来还是在回忆往事。 刀狼也在沉思!周围喧嚣一片,他却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与世隔绝,很宁静。在师门惨变之前,每当出去杀人时大多都是深夜,每一次出去双手都染满别人的鲜血,黑暗中鲜红的血液溅到他手指上时,那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感觉,历历在目。当身上血腥味太浓烈时,他就喜欢在海边晒太阳。这也是他不喜欢泡咸水的原因,阳光的沐浴可以洗尽他身上的污迹,又何必再去淌咸水呢。 第64章 第64章 性格大转变 在人来人往的沙滩上,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两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无数颗眼球,凡是带靶子的牲口从旁边经过均栽了跟头,垂涎三尺,两眼发光。.info[] 包括董馨在内所有的学生都没有穿比基尼的勇气,都是中规中矩的保守式泳衣出阵,虽然环肥燕瘦各怀千秋,但在这种地方里要除了董馨之外要挑出一个特别养眼的是难上加难。 最要人命的是邵飞霞老师似乎是故意要展现自己的风姿,否则白长了副好身材一般,果然是比基尼。 男生们哗声一片,几个近视眼的书呆子因为将要下水而没戴上眼镜,均悔恨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撞豆腐撞死算了。 十几个女粉丝簇拥成一团,护着性感迷人的邵老师下了水。另外十几人思来想去还是不想下水,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境界。 虽然这时候是深秋,南方中午的气温也有点冰凉,但丝毫阻止不了人们来海上乐园打水仗。也幸好鱼龙混杂,邵飞霞才没有吸引太多注意力,只迷倒了身旁一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下了水后邵飞霞开始教大家游泳,众人这才发现她的泳技惊人,在波涛滚滚的海水里就像一条灵活的美人鱼,蛙泳仰泳无所不精。 男生们本来也打算过去占点便宜,邵老师亲身指导这种机会岂能错过,不过都被女生们当成色狼乱拳轰走了,只有站在一旁观望的份。 邵飞霞看来看去,感觉有些郁闷,严实那家伙居然不游泳,难道本姑娘这么性感的身材都吸引不了他吗? 根据前几次交流她早发现严实早熟,而且有点好色,要对付这种学生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美人计。当然美人计不能随便用,好歹得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万一他发起疯来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对自己下手。(..info无弹窗广告) 要是没有这点本事,她这个班主任也算是白当了。 “老师你不要管那些色狼,快教我们游泳吧,难道你的身材就是靠游水保持出来的?”花痴们开始虚心请教。 说起邵飞霞这副身材,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打扮,就连董馨都要高山仰止,也许再过个三五年,她也能达到邵女神的境界,至少目前看来,她还是少了那股成熟的韵味,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 瞎忙活了老半天,始终捞不到油水的男生躲在海水里打完飞机后都灰头灰脸地上了岸,不惜重金去小摊上买来望远镜把口味换成了偷窥,也算别有一番风味。这种应变能力绝对不是只宅在家里看几部av教育片就能练到炉火纯青的,必须经过无数次的生活体验。平时,在宿舍偻里就没少人使用这招窥视对面的女生宿舍。 王娜丽跟刀狼仍在沉默,不知何时她也躺在沙子上,学着他的模样闭起眼睛享受着晒太阳的感觉。 刀狼始终觉得有点别扭,忽然说道:“你别坕我做什么你也做什么,不擦防晒油的话会把你的皮肤晒坏的。” “难道你不怕自己的皮肤晒坏吗?”王娜丽微笑道。 刀狼不屑道:“我的皮肤早就烂透了。” 王娜丽忍不住打量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由于手脚被衣服包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出有什么流脓的烂疮,倒是这细心一看之下,在他脖子上发现了一条十分扎眼的疤痕,这条疤痕正是救董巧恩的时候被一颗子弹擦身而过造成的。 “你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疤?”王娜丽把视线转到他烧坏的右脸上,尝试着问。(..info无弹窗广告) “你对我很感兴趣?”刀狼声音平淡,却听得起他在戏弄人。 王娜丽能地红了脸蛋,紧张兮兮地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刀狼突然道。 这叫语不惊人死不休,王娜丽被他吓了一跳,无缘无故嘣出这么一句,实在是耐人寻味。出于单纯的本性她还是随口回应:“嗯。”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刀狼从口袋里掏出包烟,叼上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你想问什么?”王娜丽心慌慌地转了转眼珠子,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刀狼伸个懒腰坐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为什么从我来这里第一天开始,你就对我这么热情?有什么阴谋?” 王娜丽怔住,也不知道邵老师让自己多关心一下他算不算一种阴谋,实在是太讽刺了。看着对方像刀一样的眼神,她逃命似的避开视线,也不知从何说起。 像董馨那样的辣椒比瞪眼都比不赢刀狼,何况是她这种嫩角色,无形中等于是被施了个幻术。 当然刀狼既没有写轮眼也没有轮回眼,她思绪虽乱,但意识还是清醒得很。 刀狼这时候心里想的却是一个阴谋论,由于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不得不小心身边每一个人,尤其是想方设法接近他的人最有可疑之处。六岁开始出来闯江湖,什么样的妖魔鬼怪他都见过,像王娜丽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清纯似水的女生,谁又敢保证她是不是影帝,说不准是哪个社团派来的内奸,说不准董巧恩让他入校卧底当保镖本身就是个阴谋。 自从他走上这一条路,就未曾打算信任除了他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替龙鼎办事他一来是报恩,二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然要另当别论。 憋了很久,王娜丽才断断续续道:“是邵老师……叫我接近你的。” 刀狼微微一怔,本来还当是自己多疑,想不到真有意外收获,说道:“什么目的?” 王娜丽壮着胆子瞄他一眼,立刻又低下头,羞道:“他说你太内向,可能有……自闭症,叫我多关心一下你,多交流……” 试问世界上实在很难找出比她更老实的人,刀狼却一个字也不信,冷笑一声说道:“就因为这样?没有别的原因了?” “没了……”王娜丽捏紧拳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把自己的一片好心也当成了对方口中的“不怀好意”,心虚得紧。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刀狼讽刺道,脸色开始越来越难看了。 王娜丽诧异地看着她,很难得才鼓起勇气和他对视这么久,只觉心里委屈极了,当下眉头一皱撅着嘴道:“为什么不信?你以为我骗你?那你以为我有什么阴谋?” 刀狼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喷口烟出来,字字珠玑道:“如果我发现你骗我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 王娜丽顿时变了脸色,手脚冰凉。这种语气让她想起了那四个小混混,想起了翅虎。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严实不是有自闭症,他是有冷酷症,他跟这个世界是隔绝的,不管谁去做任何事情也不可能给得了他温暖的感觉。 就在她毛骨悚然之际,刀狼突然献上一副笑脸,嘿嘿道:“不过如果发现你没有骗我,你就是我在水东中学第一个朋友了。” 这个笑容……他笑得很滑稽,右脸皮被烧焦了,和这张笑脸格格不入,但又掩饰不了他散发出来的气质。具体这是什么样的气质她暂时说不上来,只觉得对方给她的印象又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他不是冷酷症,是多重人格症。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严实,王娜丽已经无法分辨了。 “怎么?不相信我?还是刚才把你吓到了?”刀狼又笑道,“不如这样说吧,在发现你骗我之前,你就算是我朋友了。” 不管怎么样,王娜丽心里已经没那么紧张了,摇了摇脑袋道:“我不明白。” 刀狼吊下一滴巨汗,想想自己如此反复无常的态度,也的确很难令她明白。要不是因为董巧恩的忠告,这辈子打死他都不相信要改变别人难,但要改变自己却很容易,否则世界上又哪来那么多的影帝呢。有些人演戏演得多了,导至分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他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当演员的天才。 为了活着,为了报那个血海深仇,他必须忍别人所不能忍。 刀狼站了起来,抖一抖身上的沙子,突然一把拉起王娜丽,朝一家游乐店奔去。 王娜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有点怀疑自己在做梦,一路上边跑边道:“严实,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太内向、有自闭症,想治疗我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啊。”刀狼兴致勃勃道。想要让别人忘了你是谁,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你先忘记自己是谁。 “但是……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呢……” “怎么?突然发现那个冷酷的严实才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太热情就变味了?”刀狼连续说了三个排比句,句句带着问号,整得王娜丽哑口结舌。 但不论如何她的使命总算是完成了一半,严实终于开朗了点。 “那你也得告诉我要拉我去哪呀。”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保证让你流连忘返。”跑到店门前,刀狼停了下来,一脸的诡异之色同,笑眯眯地瞅了她一眼。 第65章 第65章 耍威风 要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听到“流连忘返”这四个字,不想歪才怪,然而王娜丽就是一颗单纯的小白菜,完全摸不着头脑。 “老板,给我一辆摩托艇。”刀狼进门就吼道,中气十足。像他这样的瘸子跑起路来比刘翔还快,而面不红气不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实际上老板并不在这里,在这里的都是苦逼的打工仔,负责人是个头圆脸肥腮的中年人,一见他们全身校服打扮,不由疑心道:“你们要摩托艇?会驶吗?” 刀狼听得怒火中烧,上前两步瞪着他冷森森道:“你再说一次,谁不会驶?” 中年人为之一震,看了看他脸上那块疤痕,不寒而栗,活了四十几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人是绝对惹不起的,只好收回刚才的话,又道:“那就……租金是半个小时一百元,押金四百。” 刀狼二话不说丢给他五百块钱,催促一句:“给我挑一艘油缸满点的,否则砸了你的店。” 本来还担心这两人没钱给,看了刀狼那脸凶悍样甚至还以为他打算租霸王车,想不到是如此爽快。商人不外乎都是见钱眼开,中年人三两下就给他们解下一艘红色的摩托艇,扑通一声掉在水上,激起几束白闪闪的水花。 王娜丽一直没有插嘴的机会,终于逮了个空子道:“喂,这个……我不会开啊。” “我又没叫你开,你陪我就行了。”刀狼朝她笑道。 “我陪你?”王娜丽显然无法理解。 这艇勉强能坐两个人,结果王娜丽被逼迫无奈,坐在他后面,两条小手紧紧护在胸前,使得和他后背之间隔出一条空隙来。 “喂,我们……不用换套衣服吗?会不会掉进水里?”王娜丽始终放不开手脚,忧心忡忡。 “衣服就不用换了,难道以你这样的身材还能穿泳衣吗?”刀狼毫不留情地锤了她一棒,又道:“掉倒是不会掉,不过……” “不过什么?”王娜丽倒抽一口冷气,提心吊胆。至于被人家侮辱了自己的身材,那也是说实话,只不过直接点罢了,她根本就没必要生气。 刀狼早就不动声色地点了火,突然一扭油门,小艇像化成神龙的蟒蛇般灵活地窜了出去,爆发力十分惊人,可想不是什么便宜货,这一百元租金简直值爆了。 小艇飙出去时刀狼说道:“不过衣服肯定是要湿的了,希望你别感冒。” 王娜丽本以为这玩意就跟骑自行车一样,除了怕自己的胸部碰到对方的后背之外,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但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这感觉哪是骑自行车,简直就是过山车甚至是摩天轮啊。 她一路尖声惊叫,引来无数围观。 刀狼的飞艇直线冲出游泳区,一入无人之境更是把速度加到了一百码,油门线差点都被他拧断了,宛如一条猎食的鲨鱼,来回打转,赶上一个迎面冲来的大沙时还秀了个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跟斗,帅到掉渣。 记得有一次他出公海刺杀一个黑道老大时,就曾经单枪匹马开着这样的摩托艇干掉上百人,炸掉两艘中大型游艇,在千军万马中入无人之境,如鱼得水。 游泳区的游客包括一(2)班的筒子们,见此景无不惊叹连连…… “我的妈,那不是严实跟委员长吗?” “我靠,这车子……太他娘的帅了。” “委员长……还真的坠入爱河了?不必这样吧?” 男生们见了更是羡慕嫉妒恨,虽然他们不屑于王娜丽的飞机场,但想想如果自己会驶这玩意,怎么也能忽悠个胸部大的小妞去玩一把吧,那感觉该有多爽,光是意淫都令人热血沸腾。(..info无弹窗广告) 严实哥实在是太牛b了,开船技术如此了得,武术也惊人,后台又够硬,说不准他连飞机都会开,像这样的铁血汉子,烧坏了脸真是他娘的天妨英才,否则该糟蹋多少良家少女。但仔细想想,像吴宗宪说的那句:如果你看过方文山写的词,再看看他那张脸,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公平。 想到这,他们的心理又平衡了不少,好歹自己还是有些优势的。人家都说交了天价学费来上学是为了什么?书读不到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啊,能泡到妞才是关键。若不然等上了大学再泡?拜托,那些全是残花败柳了。走出社会后就更加不用说了。 邵飞霞也格外吃惊,虽然旁边的学生带有危言耸听的嫌疑唯恐天下不乱,但十几岁的年纪她或多或少有些担心了,可别因为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促成了学生早恋,那将是多么大的罪过。 董馨的反应更属众人中最为忿忿不平,那个王娜丽是什么东西?不就飞机场一个,居然敢跟本小姐的护花使者抱这么紧,岂有此理,气煞我也。她悻悻地跺一跺脚上了岸,已经没有心情再玩下去了。 海面上玩飞艇的人并不多,即使有也没人敢像他开得那么快,和动车有得一拼。 一开始王娜丽还十分矜持,才两回合不到她就支撑不住了,急忙死死抱住刀狼,霎时间忘了自己是谁,高声尖叫,兴奋得无以复加。她从来没试过这么刺激的感觉,就像在飞一样,海浪撞过来时激起的水花早就湿透了他俩的衣服,却不觉寒冷,全身每一条神经都被刺激感占据了。 刀狼得意洋洋地耍着艇技,从成就感上来讲无非也是出了点风头,跟占便宜扯不上多少关系,因为这妮子的胸实在是太扁了,简直连半点弹性都察觉不到。不过她传递过来的温度和身上散发着的那股体香还是令刀狼小小地满足了一把。 摩托艇也不知道奔驰了多久,转眼间那圆脸肥腮的中年人便骑着快船过来催了,说时间已到,再玩的话租金从押金里扣。 刀狼本来并无所谓,反正那钱也是从董巧恩手里赚过来的,能花多少花多少,攒着死后也不能带到棺材里去。 但王娜丽到底是个泄世未深的小娃娃,疯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连连劝他适可而止,气喘吁吁道:“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有点晕了。” 这不是客套话,刀狼察其言观其色,发现她虽然精神亢奋,但脸色显然很熬白,一般人刚玩这个东西都免不了晕船的。 回到岸上缴了船,退回押金,刀狼正在寻思身上那一身的咸水该去哪家淡水店处理,突听王娜丽“哇”的一声,吐了个底朝天。 “喂,你不要紧吧?”刀狼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关心一下朋友,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你现在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刀狼,你是严实,曾经患过自闭症,后来被两个叫邵飞霞和王娜丽的女人感化了,一夜之间立地成佛回头是岸。当然最重要的是董馨那个臭婆娘别再捣乱,否则还得继续杀人。 王娜丽一吐出来就舒服了很多,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笑道:“没事,不过……我现在有点冷。” 刀狼身上基本没有脂肪,全是一块一块的肌肉,也不是能抵寒的角色,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寒风刺骨,提议道:“去换衣服吧。” 王娜丽一听就为难了,苦着脸道:“但是我没衣服换啊……” 难道现在还去买套泳衣换上吗?天黑之后呢?衣服肯定干不了,莫非要穿着三点式去ktv酒店不成?就算打死她她也做不出这种事。 “你孤陋寡闻了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刀狼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莲步如风出了商店。 王娜丽被他那个神秘的笑脸搞得满脑子疑惑,只好先跟着走再说。 刀狼把她带到观景区域的一家桑拿中心,推开大门跨了进去。 王娜丽一下子急了,赶上去拉住他煞有介事道:“你没搞错吧?干嘛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这种地方很失礼你?”刀狼瞪她一眼道。 王娜丽又紧张起来,不知从何作答。 “进来吧,这又不是妓院,把我把你卖了不成?”刀狼不由分说,把她推了进去。 王娜丽使命挣扎,却是无济于事,凭她这身柔弱不堪的小身躯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刀狼的束缚,无奈之下只好求饶:“但是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应该去找衣服店……” 刀狼不耐其烦地板起脸来,定定地盯着她。 王娜丽怂了,急忙闭上了嘴。这种压迫力她并不是第一次体验,哪里还敢透气。 只听刀狼说道:“我喜欢听话的女人,明白吗?” 王娜丽突然芳心猛跳,喜欢听话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对我表白吗? 少女怀春,人之常情,十个女人里有九个听了刀狼的话都会产生这种念头。可惜啊,他的脸还是丑了点,虽然说不该以貌取人,但真正要做到不介意的话,那是超凡脱俗的境界了。 “你信不信我?”刀狼看着她红透的脸,又道。 王娜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恍然回过神来,下意识道:“当然信了……” “那就行了,进来吧,我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刀狼挥一挥手,牵着她往服务台走去。 第66章 第66章 刀狼的人生观 在所有人都在外面欢天喜地玩得不亦乐、男生们都在绞尽脑汁千言百计想占到董馨和邵老现的便宜时,刀狼却带着相貌平平身材除了高挑苗条皮肤水嫩嫩外就没什么可取之处的王娜丽委员长跑进桑拿中心泡蒸浴。 当刀狼跟柜台小姐说要蒸浴时,王娜丽还满头雾水,表示好奇道:“什么是蒸浴啊?是不是淡水澡?” 刀狼算是彻底败给她了,眼皮一垂没好气道:“蒸浴就是蒸浴,淡水澡是淡水澡,两码事。” “那……” 王娜丽一直秉持着虚心学习不耻下问的做人原则,还想取经,却被刀狼一个狠瞪眼镇住,这才缩缩脑袋乖乖地闭了嘴。 服务生把二人带去一间迷你型的情侣配套蒸浴房门前,彬彬有礼地献上个微笑后便走开了,不敢打扰人家小两口浪漫。 这一路刀狼刻意地用手掌捂着右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间不脸见人了。王娜丽看得暗暗称奇,但并不怎么当一回事。 进去之后,里面有两个相邻的小房间,一间更衣室,另一间就是蒸浴室了。 更衣室里也没有王娜丽所意想中的换洗衣服,就只有那么几条雪白色的围巾,简陋到了极点。 清醒的意识在提醒着她,也许这一趟真的是老鼠跑进猫窝了。或者说小绵羊跑进狼窝会更加合适。她傻怔怔地看着刀狼,身体的轻微的发抖,不知所措。 刀狼把校服外套的链子拉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转过身去呀,你想偷看我?” 王娜丽的脸蹭地又红了,刚想转过去,突然又大叫道:“喂,是你转过去吧,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偷看我?” 她说这句话时刀狼早就已经用后背对着她了,闻言不由暗暗鄙夷:妈的,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就你这飞机场,倒贴点钱给我都没眼看呢。 他一向不喜欢啰嗦,也懒得再管她了,自顾自地脱了个精光。 王娜丽顿打激灵,正要转身回避,却被另一股魔力深深吸引住,他后背上大大小小的刀伤数量简直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等刀狼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她才慌张地转过身,整个人有点麻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正叫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是绝对不可能的,士可杀不可辱。 刀狼卷上围巾之后,回头淡淡看她一眼,完全是在意料之中,随口叮嘱一句就打开小门进了蒸浴室。“速度快点,我先进去。” 说着他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丢进跟前的一个小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关上。这一举动正处于紧张状态中的王娜丽还全然没有发现。 走进去后刀狼仍然不放心,又补充道:“再不把衣服脱下来的话,病了可别赖在我身上。” 说完他关上了门。 王娜丽一言不语,心里扑通乱跳,差点就要崩溃了。这衣服脱下来又能怎样?拿蒸浴室里蒸干?但是有很多盐和沙子啊…… 她紧张过头一时间还忘了蒸浴室里是蒸不干衣服的,只会越蒸越湿。 这个套间本来就是情侣专用,空间不大,中间放着一槽火山石,旁边一池子的清水。靠近门的两边分别有两排像沙发似的座位,周围的空气白茫茫一片,可视度极低。 看着这一槽火山石刀狼心里有些郁闷,现在连三流的桑拿中心都直接用电加热了,这么高级的地方居然还在用石头。不过店主也是为了安全第一,用电的危险系数怎么说也要高出几个小数点。 刀狼走到水池边,打一勺水浇在高温槽里,霎时间雾气更浓。他坐下来等了几分钟,这才发现王娜丽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溜了进来,两只粉拳警惕地护着胸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也不敢抬,生怕被严实看见自己的窘样。 她前脚一进来刀狼后脚就出去,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给服务生清洗并烘干。这种服务自是王娜丽所不理解的,这妮子居然老实到把脱下来的衣服都连水带泥一件件叠好,叠得整整齐齐。同时他还惊奇地发现,这妮子的内衣……简直旧到掉渣了啊,能上到高中的女生胸部再平也有那么一丁点,文胸什么的还是必不可少,但尽管她发育慢不需要更换罩杯,那也不必穿到这么旧吧?狗日的早就该换掉了。 不得不说除了要花多点奶粉钱外,王娜丽这种女人还真是当老婆的最佳人选。只不知这个晚熟的妹子可挖崛潜力究竟有多大。刀狼心里冒出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惊。 王娜丽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了,一个人面对着空空荡荡雾气朦胧的小黑屋,心里阵阵发毛,有种说不出的危机感。这一刻,她居然对刀狼产生了依赖性。刀狼跟服务生妹妹打完招呼,回来刚打开门她就跳起来喝道:“谁?” 刀狼久久一阵无语,没好气道:“除了我还能有谁?你到底怕黑还是怕亮?” 这房间里虽然可视度极低,光线昏暗,但毕竟也不是晚上。 王娜丽听到是他的声音,心里踏实不少,定一定惊叹口气道:“我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她顿了一会忽然又道:“你刚才去哪了?” “送衣服给人家洗呀,要不然光着身子出去?”刀狼又没好气道,一伸懒腰坐了下去。两个人中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虽然身上有围巾,但胳膊腿什么的都曝露在外面,他可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图谋不轨。 “原来这里还替人家洗衣服……服务这么周到啊……”王娜丽感慨起来。 刀狼不可思议地斜了她一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如此只要有钱,啥服务没有?要是让你看看传说中的一条龙服务还不直接吓死你。 见他没有回话,王娜丽也开始沉默起来。精神一放松,她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透着气,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回归母体。 沉默了许久她突然有点无聊,张了张嘴又道:“严实,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刀狼已经躺了下去,随时能睡着,闻言又缓缓张开眼睛,回忆片刻道:“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不知道有多久……” 一想到那一个月的流浪生活,说不出的黯然神伤。 王娜丽仔细品味一番,似懂非懂地说道:“那你以前是在哪里上学的?” 刀狼精神一振,眸子突然变得雪亮,正色道:“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打听我的过去,尤其是不要向其他人打听,明白了吗?” 他说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吊足了胃口。王娜丽的心揪得老紧,还是忍不住道:“那要是打听了……会怎样?” 刀狼转过头看着对面朦胧的身影,阴气森森地说道:“会死。” 王娜丽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拔凉拔凉的,苦笑道:“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有,我只跟你说最后一次,要是不听话……”刀狼顿了半晌,语气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死了以后不要回来找我索命。” 王娜丽僵住了,之前她感觉严实突然间变了个人,现在的感觉则是真实的严实又回来了,好冷……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刀疤,子弹孔,触目惊心。再对比这种口气,应该不是夸张的,此人的来历一定很不寻常。 “不过你也不必害怕,只要记住我的忠告,是不会有危险的。”刀狼还是心软了一回,安慰道。 现在最危险的人是董馨,不过外面一大群游客,又有邵飞霞和一班学生随同,想必贼人不会蠢到挑这种地方下手的地步。当下之急是静心静气地享受一个蒸汽浴,好好放松放松。 如果有个美女让他打一炮,那就更加美不胜收了。只可惜……王娜丽同学侵犯不得,这妮子太单纯了,他绝对不能糟蹋一个良家少女。 王娜丽紧了紧胸前的浴巾,又换了个话题,说道:“那你将来想做什么?” 刀狼再一次语塞。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他自己也没有想过。沉思半晌,他只好答道:“也不要问我的将来,我这种人是没有将来的。” “没有将来?怎么会没有将来呢?难道你没有什么梦想之类的吗?”王娜丽皱着头皮道,对方的回答实在是令她大跌眼镜。 “梦想,并不能代表未来。”刀狼平淡道。 王娜丽愣了一会,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想做什么?比如毕业后,你想上大学,还是……做生意?” 她本来想说成打工,但想了想像严实这样的人怎么会去给人打工,说成做生意应该会显得尊重点。 刀狼的目光渐渐扩散,飘得很远,说道:“我来读书只不过是为了混日子,大学?没在我的字典里存在过。” 王娜丽的愧疚之意油然而生,以为自己刺到对方的痛处了,谁不知道严实同学一个字都不识,说不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跟他谈毕业谈大学,那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第67章 第67章 刀狼要学功课 虽然看不清楚彼此的脸,不过刀狼还是察觉到她的反应,又安慰道:“你也不用在意,其实我还是识几个字的,只是懒得写。” 王娜丽想到他每回考试交的白卷,猛地一惊:“你识字?但是你的课本怎么连名字都不填呢?” 刀狼苦笑两声,说道:“几本废纸还要打个记号……你喜欢的话我的书全部送给你。” 王娜丽又愣住了,她忘了严实是上课从来不做笔记的牛b人,考试交白卷更是白得非常彻底,名字都省了,可以说他在一(2)班除了凑个人数之外,就像不存在的一样。 当然,也给这个班级带来了一些地狱般的气息,被他瞪过一眼之后回家做恶梦的人多不胜数。 “那你为什么不交朋友呢?”王娜丽好奇道。说到严实的朋友,好奇的人也不止她一个,没有人可以想象他这种人是怎么过日子的,每天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面所有事情不闻不问,想要在学校里找出一个跟他称兄道弟的人比在沙子里掏金还难。虽然现在有很多人巴不得当他的小弟,但是当猛人的小弟也是需要资本的。 话一聊开,王娜丽挪了挪身体,试图凑到他那边坐得近些。经过几句交流,她对刀狼已经降低了警惕心,总认为他再不济也是个有风度的男生。如果要问为什么,这是女人的直觉。 “你别过来。”刀狼突然说道。 王娜丽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一脸失落的模样,委屈道:“怎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刀狼又被她激起了自己的罪恶感,好声好气解释道:“不是讨厌,我反而挺喜欢你呢,我只是想提醒你,在这种环境下你一件衣服没穿,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听到有人说喜欢自己,不管真假,心里都是美滋滋的。王娜丽低下头露出个羞涩的笑容,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却故意装糊涂,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刀狼淡淡说道,坐了起来,移动脚步走到水池边又往高温槽里泼了一勺水。 这人说话总是喜欢拐弯抹角暗藏玄机,简直是讨厌极了。王娜丽看着他模糊的身影,似乎发现那张不太清楚的脸有点异常,但又说不上哪里异常。 她哪里知道刀狼之所以不让她靠近,就是怕她看见自己的脸,这是一张很英俊的脸,连董馨那个泼辣的小魔女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可想而知凭她这样的性格哪能抵抗得住。 然而刀狼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自恋过。真正担心的是见过自己真面目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大,不但自己随时可能丢了小命,就连跟自己牵扯上一点关系的人也得全家陪葬。 等他躺回去后,王娜丽又道:“没有人说过男人跟女人不能坐一块吧?难道你还会对我施暴不成?” 说完这句话她又红了脸,有点后悔,因为听起来像是在给对方提出某种暗示一样。 “那可说不定,跟性感的美女独处一室,是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刀狼坦言道。 无形中他也大大地把王娜丽夸了一把,这种赞美绝对是拍马屁级别的。 王娜丽又羞又喜,但自己摸了摸一马平川的胸脯,又变得自卑起来,说不出的失落,叹道:“但是他们都说……我没有胸部……” 刀狼听着她的语气,觉得她不哭已经算是坚强了。 “你今年几岁?”刀狼说道。 王娜丽的自卑感更加强烈,沮丧道:“十七……” 十七岁果然是妙龄少女,却不知她如此沮丧的语气是何解。(..info)刀狼没有读过书自然不知道,现在上高一的学生标准年龄都是16岁,她比大部份人晚了一年,若不是留过级,一定是小时候家里穷上不起学前班了。 王娜丽的情况则是后者,被他猜对了一半。 想想她就来气,极少人知道她一路上还是跳级上来的,才赶在17岁顺利上一个高中,若不是家里有个人渣吃喝嫖赌样样超凡脱俗,小时候能像正常人家的孩子准时入学的话,她读到高一最多也就十三岁。 她本来就是个天才,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每个门科都考满分。在水东中学这种只有圣人才读得起的学校里她学费全免,而且奖学金还足以应付日常开支,偶尔还给家里卖猪肉的苦命妈妈寄点钱回去。跟她混得比较熟的几个女生还知道一个秘密,她除了两套校服和两套旧到可以当垃圾扔的内衣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衣服了。 刀狼思来想去,还是想了个安慰她的点子,说道:“这么说吧,人分很多种,有人早熟有人晚熟,总的来说,前者比后者健康。” 王娜丽当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听起来并不觉得有太大效果,依然沮丧着脸道:“你用不着对我说好听话,而且我有自知之明,虽然不至于侮辱别人的眼睛,更跟美女还扯不上关系。” 刀狼发现低估了这妮子,口才居然还不差。 “天生丽质嘛,那只是个别人,美女都是包装出来的,你有没有想过打扮一下自己?”刀狼合上眼睛,悠悠道。 王娜丽静静地消化着这句貌似在某电视节目里听过的对白,沉思道:“打扮?” 打扮这个词对地来说太陌生了,几乎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平时省吃俭用,饿不死都是上帝在眷顾自己,走在街上看见化装品商店就绕路走,哪里敢想过什么打扮。 “比如每天做个面膜,课余时间穿套漂亮的衣服。你的两套校服应该都穿烂了吧?”刀狼避开了内衣的事情,只希望她脑子不笨。 王娜丽若是脑子不好使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学习成绩。一说到校服,她天灵盖上“嗡”的一声,冉冉回荡……刚才严实把自己的衣服交给别人洗了,那一定看见了自己的内衣……真是羞死人了…… 新旧的问题她并没有考虑,因为一直都用那几套,日子长了,或多或少有点感情,习惯就成自然。就好像跟一个丑八怪相处得久了,也就不觉得他丑,道理都是一样。她只是觉得实在不应该让一个男生看见自己如此私密的东西,果然羞到了外婆家。 透过层层汽雾,刀狼看见她频频挠头,囧透了,只好叹一口气,转开这个尴尬的话题,说道:“不如你明天开始教我功课吧,我想试试读书的感觉。” 王娜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严实要用功读书了,这是世界奇闻。她亮起眸子,惊讶地叫道:“你要……要做功课?” 也不知道这妮子兴奋什么,老子做不做功课又关你什么事呢……刀狼哭笑不得:“如果你为难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不不不……不为难,一点不为难,只要你肯学的话,我什么时候都能教你。”王娜丽兴奋道,笑得合不拢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失言。要是什么时候都能教,半夜三更去你家敲门行不行? 这个单纯指数已达化境的女生算早让刀狼开了眼界,不服不行。 回头想一想叫他这么一个二十三岁的纯爷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万一传出去那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但是为了大计,丢脸也得做一回,因为道上的兄弟谁也不会相信杀人不眨眼大字不识多少的刀狼居然会在教室里转着笔头写作业,哪怕是龙鼎尸变也绝对不肯承认这个就是他认识的刀狼。要知道他耍的是刀,刀不但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灵魂,他是绝对不能耍圆珠笔的。 这一招实在是绝,他敢拍着胸膛发誓,万一天赋异禀把任何一门科考到一百分的话,即使撕了脸上的面具,鬼见到他也得叫一声严实,没人敢叫他刀狼。 “我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觉得对邵老师可以交差了?”刀狼微笑道,这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十分难得。 可惜王娜丽没有看见,否则今晚不做春梦才有鬼。 邵老师安排的任务她虽然感到有压力,但更多的感想还是替朋友开心,王娜丽吐了吐小舌头,说道:“那是其一吧,其实我自己也有私心的。” 刀狼听得一愕,好奇道:“你还有私心?说来听听。” 王娜丽嘻嘻地笑了笑,难为情道:“好胜心吧,你知道我们班的综合成绩是全校第几名吗?第一名啊,万一让你这个坏人进来拖了后腿,我做为学习委员岂不是成了罪人?” “哦——原来你这死丫头从一开始就是有阴谋的。”刀狼故作惊讶状。 “哪里有,这不是阴谋,这是使命。”王娜丽使劲狡辩,大有誓死捍卫本人立场的精神。 “原来当阴谋得逞的时候,就成了使命……”刀狼若有所思,唸叨了一句。 王娜丽一听就着急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解除了对刀狼的警惕心,大大咧咧地蹦起来走到他身旁坐下,笑骂道:“你什么意思?这怎么就叫阴谋了?别强词夺理好不好?” 第68章 第68章 终于目睹尊容 刀狼活活被吓一大跳,这死丫头怎么突然间就跑过来了呢…… 他心神一慌之下用手遮住右脸,猛地坐起来转过身去,恼怒道:“不是叫你不要过来吗?回你那一边去。” 王娜丽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改不掉以前的冷漠本性,故意这么刁难自己。碰过好几次壁结果都和解之后她也不怎么当一回事,一厢情愿地接着侃起来:“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开心的是还是另一件事。” 当一只苍蝇铁了心要在你面前飞来飞去的时候,你赶也赶不走,逮也逮不住,除非有异能。王娜丽现在就是一头苍蝇,刀狼完全拿她没辙,只好转个方向躺下去,脸面对着墙,没好气道:“哪一件事?” “马上就要期中考了,我之前还担心你继续交白卷,正愁着要不要偷题目给你呢。”王娜丽羞涩道,房里蒸汽越来越浓,导致她呼吸有些困难,但这些都掩盖不去内心的喜悦。 刀狼差点没感动地涕泪交加,很想回头看看她那张善良的脸蛋,但泄露了秘密就糟糕了,只好憋着,回道:“真看不出你本事这么大,还能偷题目?” 王娜丽羞愧地笑道:“你那三个舍友啊,早就来怂勇过我了,因为我是学习委员,可以经常出入邵老师的办公室,如果真要偷的话,难道应该不大。前几天我可纠结了,都不知道怎么办。不过现在好了,就算你这次来不及复习不能及格,但期末考还有机会,我一定会用心辅导你的……” 她粉眸子睁得雪亮,闪闪发光,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在听,图的就是畅所欲言。 这一刻刀狼才知道什么女人最可爱,以前跟他打交道的基本都是堕落红尘的妖女,谈的是金钱和肉体交易,什么红颜知己他连想都没想过,今天总算是体验了一回。 说起来那三个王八蛋也实在是欠抽,居然怂勇这么单纯的小白菜去偷试卷,回去得把他们的菊花逐个爆一遍,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你的选择是明智的。”刀狼无奈地称赞一句。 “那当然,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情,这次也没有。”王娜丽依然沉浸在得意忘形的状态中。 “你说完了吗?”刀狼忽然道。 王娜丽一愕,这才如梦初醒,好像有点得意过头了,讪讪道:“说完了。” “说完了就回你那边去吧,别靠我太近。”刀狼又提醒道。 王娜丽囧了一会,瞬间又委屈起来,苦着脸道:“严实,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有那么讨厌吧?” “不是,是我身体臭,不想熏到你。”刀狼只好自贬,这丫头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王娜丽虽然单纯,但智商一直都保持着精英份子的级别,从他话中竟听出了玄外之音,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胳肢窝,毛眉一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臭吗?没道理啊……” 刀狼已经忍无可忍了,用杀气腾腾的语气喝道:“滚回去,我只说最后一遍。” 王娜丽大吃一惊,胆子都被吓破了。刚才还把他当成了可倾诉的对象,以为他洗心革面终于有了点人性,结果却好像是做了一场梦,讽刺之极。 有一种感觉叫从天堂掉下地狱,用来形容王娜丽现在的心情再适合不过。 她一脸颓丧相挪着小腿返回了刚才的座位上,低头不语。 但是越想她就越委屈,始终还是以为对方歉自己长得丑,身材太烂,完全不屑与于她,就连坐得近点都是一种耻辱。 回头想想除了班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之外,好像还真没有一个男生肯主动跟她亲近过,只要是个人都围着董馨团团转,她最多也只是个打酱油的。现在,就连一个瘸子、一个毁了容的男生都如此抗拒她,心里怎能不凄凉。 伤心之余,她居然哭了,又不敢出声,卷缩着娇小的身子啜泣起来。 刀狼渐渐感到不对劲,转回头看了看她朦胧的身影,凝神一听,那抽泣的声音着实令人心酸。 “喂,你干什么呢?我语气太重?”刀狼喝道。 他并不怕女人哭,以前见到女人哭哭啼啼他都直接无视掉,但这个女孩子却是例外,因为她的确是在关心自己。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寝室里那三个小弟应该差不多收集完她的家庭背景资料了,但经过这一次相处,他已经坚信不疑,这妮子不会是奸人,因为间谍是绝对不会穿那么破旧的内衣的,即使她靠近自己是别有目的,应该也是受了威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本性比谁都善良。 “说你几句你还哭,再哭小心我把你丢出去。”刀狼不擅长安慰,只好靠唬的。 效果还不算太差,王娜丽调整一下情绪,抹一把鼻涕埋怨道:“你刚刚还说挺喜欢人家的,骗子!” 我的妈呀,这丫头还当真了?刀狼大感不可思议,讽刺地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我这个瘸子,别忘了我可是水东中学里最渣的人。” 王娜丽泄世未深,哪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不服气地纠正道:“好歹,我也没因为你瘸而歧视过你呀,你跟那些男生一样,看人家没胸部,脸不好看……你歧视我。” 刀狼被她整得哭笑不得,仔细想想她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你想太多了,我说过,以后有我严实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你是我朋友。” 王娜丽更不理解,说道:“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我……不就是跟你坐近一点,又不非礼你,你赶什么赶凶什么凶?” 刀狼现在是哑巴吃榴莲,有苦说不出。沉思片刻,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朝她招了招手说道:“娜丽,过来。” 王娜丽顿时打个哆嗦,这不是阴谋吧?称自己为“娜丽”那么亲切不说,刚刚才把自己狠训一顿,现在又想玩什么把戏?她可不想再上一次当,坚持按兵不动,没好气道:“你又想耍我?没门。” “不是耍你,我告诉你个秘密,但是希望你别后悔。”刀狼无精打采地坐着,背靠着墙,一双眼睛却是越发炯炯有神。他在衡量着事情的厉害,只要这妮子能保守秘密的话,应该不会有危险。反正董馨那丫头也见过自己的脸了,不在乎再多一个。而且相比之下,娜丽同学的嘴巴应该更严点,就算哪天秘密被泄露了,那也只会是董馨干的。 “秘密?什么秘密?”王娜丽抹一下脸,终于止住了眼泪,变得好奇起来。 “你过来就会知道了,我只想证明刚才不是故意赶你的。”刀狼说道,有种诱惑的韵味。 王娜丽也不是没有想过某些小说里看到过的狗血情节,但刚才被他赶过之后,才认清了一个现实:像她这种没前没后的女生,是不会有男人感兴趣的,毁了容的瘸子也不例外。 她壮了壮胆子,果然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说道:“过来了,那又怎样……” 话音未落,她震惊了,眼前所看到的似乎不是她半个小时前认识的严实,这帅哥是从哪冒出来的?不对,也许是自己眼花了,这里雾气那么浓,眼花也是正常的。 她把脸凑上去,凑得很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一瞬间,她还以为严实被人调了包,跑了色狼进来,那怎么得了? “啊——”她尖叫一声跌在地上,怕得全身发软,语无伦次道:“你是谁?严实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刀狼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被雷得够呛,崩溃道:“喂,你认不出我的脸,也该认得我的声音吧?老子又不是妖魔鬼怪你怕个球。” 王娜丽愕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思维急速运转,半信半疑道:“你是严实?” “如假包换。”刀狼无奈道。想想她刚才那句话还是小小地感动了一把,听得出来她确实很紧张自己。人生得一红颜知己谈何容易啊,这种人还有何信不过。 这个声音她的确认得,显然是属于严实的,但他的脸是怎么回事?王娜丽彻底没了主意,要她接受这个事实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不是说有个秘密告诉你吗?就是这个秘密。别怕,过来。”刀狼继续对她招手,活脱脱就是个请小女孩吃棒棒糖的怪叔叔。 王娜丽狼狈地爬起来,余惊未定,好不容易才壮回胆子,如步履薄冰地走过去,睁大了上千k的氪金狗眼,咽一口唾液,始终还是疑神疑鬼:“你没骗我?” 刀狼叹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看看,更衣室里有张桌子,桌子下面有个抽屉,里面有张人皮面具,我刚才脱下来的。” 王娜丽连想都没想,阔步奔了出去。 当她打开抽屉看到证据时,心里五味俱全,即感到不安,又有点兴奋。不安的是她想不明白严实明明长得这么帅,为什么要伪装自己?是怕迷死太多女人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兴奋的是现在跟她共处一室孤男寡女的对象居然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天要蹋了。 第69章 第69章 麻烦找上门 白雾弥漫的小房间内,刀狼淡定地坐着,蒸浴的感觉还是那么令人畅快淋漓。他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有享受过这种生活。 才一分钟不到的功夫,王娜丽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入,满怀激动热情,没头没脑地奔到刀狼旁边坐下,耷着脑袋眼巴巴地盯着他那张俊脸。 “怎么?不怕我是冒充的了?”刀狼对视着她,近在咫尺,居然发现她变美了。 发情期的女人总是美丽的,王娜丽现在才体会到惊喜的感觉,怦然心动,她很清楚,就是这个感觉,初恋。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要看个够,因为蒸完浴后也许严实就要戴回那张丑陋的面具了,如此天赐良机绝对不能白白错过。 “你看够了吗?”刀狼紧紧盯着她,言语间有股躁气,显然很不耐烦。 王娜丽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何止是没看够,她还恨不得摸一下那张脸,精准地确认一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脸上挂满了汗水,汗水与蒸汽混为一体,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帅气。 沉默老半天,王娜丽终于回过神来,笑道:“还没……介意我摸一下吗?” 这一笑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威,也有沉鱼落雁之态,刀狼忍不住多看了三秒钟,才站起来伸个懒腰说道:“别这么无聊,我已经蒸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吗?” 王娜丽一时间以为眼前这个就是自己的白马王子了,忍着激动道:“可以,我也差不多了,快蒸熟了……” 刀狼无意间瞥她一眼,想不到这个正儿八经的女人有时说话也不太正经。 正想出蒸浴室,王娜丽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哎,我们的衣服还没送回来呢,怎么走?” “那你再蒸一会,我出去催一下。”刀狼建议道。 再蒸一会……不会是想放我鸽子吧?王娜丽哪肯答应,一把抓住他道:“你可别把我丢在这里自己走了,我……害怕……” “怕鬼呀你,大白天的没人敢惹你。”刀狼抬腿就走人。 王娜丽只好乖乖跟着,始终跟他保持着半米距离。 刀狼去打开大门,服务员早已经把衣服送了回来,搁在门口的储物架上,只是不好意思打扰他们蒸鸳鸯浴,所以没有按门铃。 擦汗的时候,刀狼肆无忌惮地解下围巾,毫无准备的王娜丽急忙捂住脸猛然转身,但回避不及,视线范围内闪过一团黑乌乌的草状物体,羞得满面通红。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跟寺庙里响起的钟声有得一拼。 擦完汗后,刀狼直接又把那条围巾围起来,放好两套衣服,从抽屉里取出人皮面具贴回脸上,看着她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出去洗澡。” 王娜丽只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强作镇定,闻言又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还要洗澡?” 刀狼没好气道:“当然要洗澡了,你不看看自己那满头大汗。” 王娜丽下意识摸了摸脸,还果然,身上的围巾也湿了个彻底。但她东张西望老半天愣是没发现浴室,心急道:“但这里没没澡房,怎么洗?” 刀狼走到她面前贴近她的脸,睁着大眼怪声怪气道:“你没听见吗?是出去洗澡,不是在这里洗。” 说完他打开门往外走。尽管疑问重重,但相比之下王娜丽更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里,急忙拉紧胸前的围巾,快步追了出去。 到了洗浴厅,刀狼突然站住,下意识按按脸上的假皮,生怕汗水没擦干净,一不小心掉了下来,转身说道:“识字不?我后面是男人的地盘,你后面是女人的,咱们要在这里分道扬镳了。” 说得真是好笑极了,明明是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居然敢在学习委员面前嚣张。王娜丽却不怎么当一回事,抬头看了看墙面上写的“男”字,又转身看看背后,一下子急了,慌张道:“你……让我自己进去?” “难道你要我带你进去?”刀狼反问道。 王娜丽顿时卡住喉咙,面无人色。让他带自己进去是绝对不明智的,明写着这是女人的地盘啊。 “放心去吧,没人会笑你的。”刀狼说完最后一句,迈了进去。 他指的当然是自己的飞机场,王娜丽愕在原地,当场怂了。 对一个从来没有进来娱乐场所的女孩来说,王娜丽现在就像迷了路的苍蝇,严实已经进去了,那边全部是男人,她总不能继续跟着,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女子洗浴房。 这一进来,她整个人都麻木了。这里面有个十来平方的清水池,往里面走还有两排隔着格子的私人洗澡房,但没有门。更加离谱的是,这里面来回穿梭络绎不绝的女人全部都是光着身子,不戴一点遮盖物,有个女人还挺着两个大肉球在水池里仰泳。 天哪,这算什么鬼地方? 看着别人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眼前晃来晃去,她自卑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她很清楚这是没用的,既然进来了,怎么也得把身体洗干净再出去。 里面还有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看到她一副紧张兮兮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便走过来招呼一声:“靓女,要洗澡吗?往这边走。” 说完她开始带路。在这里工作那么久,像王娜丽这样的乖乖女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也正因为有这样的无头苍蝇,才需要她这种人,她才能在这里混点薪水。 王娜丽像看到救星一样,紧紧跟随,有个向导总比自己莽冲乱撞强。她两只小手依然是把胸前的毛巾抓得死死,仿佛这里每个人都是女色魔一样。 且说刀狼一进一类,一瘸一拐地走着,目光始终平视着前方,把旁人视为无物。他走路的姿势比起一个星期之前正常了许多,伤势明显有好转。 自从他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无所事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妈的,这小子真是悲剧,脸烧成那样……” “腿还是瘸的,见鬼了。” 刀狼也没有打算下水池,目不斜视走进了格子间里,打开花蕾开始冲洗身上的汗液。 水池里,突然出现一个非主流牲口,此人一头电离子烫,贼眉鼠眼的一脸嚣张气焰,别人的耳朵都戴耳环,他两只耳朵都戴着金戒指,闪闪发光。下唇还扣着一个银环,身板不算太结实,一看就是打肿脸出来充胖子,脑残指数达到颠峰的角色。 此人正是龙道天的走狗穿山甲。他旁边围着两个相貌平平、发型中规中矩的少年。 左边一个少年压着声音道:“山甲哥,那小子就是水东中学的猛人了。” 右边一人接着道:“大哥,你别看他的腿不方便,打起架来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瘸。” “确定没有认错人吧?”穿山甲开口就是声如洪钟,内行人一只便知是个练家子。 虽然在龙道天面前穿山甲跟一条狗差不多,然而却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魄,道上谁不敬他三分,只因这人心狠手辣,砍起人来就跟砍白菜一般。要不是具备几把刷子,他也不可能混在龙道天身边马首是瞻,要知道想给龙爷擦鞋的人多的是。 不过在龙腾社团,穿山甲并不是最狠的,他胜在点子多,人面广,是个当跑腿的好手。 “保证错不了,右腿是瘸子,右脸毁容,全sz市也找不出第二个。”左边的少年拍着胸板道。 “单看他刚才走进来时的气质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啊,我们得到的消息绝对是铁的。”右边的少年道。 “那就好,不过我怎么看着这人有点眼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穿山甲若有所思道。 他左手边的少年绰号叫鸡皮,长得尖脸猴腮。右边那人则长着一张大嘴,嘴唇奇厚,绰号正是叫大嘴。在小喽啰中这两个人也算个出彩的人物,跟着穿山甲走南闯北,身上都是挨过刀子的。 鸡皮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山甲哥,你应该是多心了吧?这小子我们都查过了,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以前在道上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 大嘴连连称是,表示赞同。他们出道的时间较晚,刀狼成名的时候他们还在上幼稚园,所以根本就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刀神的庐山真面目,自然也就不觉得眼熟。 穿山甲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这辈子砍人无数,见过几个长得像的也不出奇。 大嘴临时出了个主意,煞有介事道:“董巧恩的女儿在外面,大哥,我们要不要……来个顺手牵羊啊?” 穿山甲一巴常刮在他脸上,骂道:“去你妈的,我们龙腾社团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别净想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大嘴捂着发麻的脸,低声下气道:“对……对不起大哥,我只是随便说说……” 鸡皮偷偷地笑了笑,大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一举动哪能逃过大嘴的眼睛,当下翻了眼白,想必下次去酒吧里劈酒时又免不了一番算帐。 在他们聊天这会功夫,刀狼已经洗完了澡,披着毛巾走出来,在半路上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拦了去路。要是换成以前,敢拦刀狼去路的人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满地找牙。每当拳头痒的时候,董巧恩的话就会萦绕他耳边,时刻在警惕着,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绕了过去。 第70章 第70章 威胁 谁知另一人又堵了上来,明显是存心找麻烦的。 刀狼原地站住脚跟,目光从二人的脸上扫过,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看来是跟翅虎的矛盾引起道上的朋友关注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得罪了什么人。 “让开。我只说一次。”刀狼处变不惊,懒洋洋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穿山甲突然从二人身手冒出来,朗声笑道:“严实哥,何必如此动怒呢?我们没恶意,只是想请你喝两杯,不知是否能赏个脸呢?” 刀狼目不转睛地看着来人,比起先前那两个马仔,这家伙他倒是有点印象。以前在龙腾社团混的时候,这小子就已经是龙道天的第一把手。 他突然紧张起来,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平常戴着墨镜随龙鼎出行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敢盯着他的脸看,听过他说话的人更是几乎没有,人家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惜他不是君子,一向都是动刀不动口。尽管如此,可好歹曾经有过接触,万一稍有不慎,难保不会被对方认出来。 自从改名换姓混进水东中学后,刀狼还是第一次跟昔日同门面对面,这一瞬间,他满腔的热血都沸腾起来,只恨刀不在手,不能立刻劈了他。 “我对喝酒没有兴趣。”刀狼冷冷道,挪脚就往前走。 但对方仍然没有让道的意思。 王八蛋,这是自取灭亡……刀狼捏紧拳头,又不方便动手,这里人多眼杂是其一,另外如果把穿山甲干掉了,那无疑是自投罗网,一定会惊动整个龙腾社团。 依目前的情况判断,对方没有直接对自己动刀子,身份应该还没有泄露,八成是来招兵买马的了。 穿山甲察其言观其色,心知对方准备打架了,果然是流氓中的极品,这种人要是能拉进龙腾替龙爷卖命,收复半边江山指日可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阴阴一笑道:“严实同学,我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妹妹就在隔壁,我手下有几个女流氓也在里面,听说那妹子乖巧伶俐的,万一有什么擦伤碰伤,可就不好了。” 刀狼一听不由脸色苍白怒火中烧,想想这种技两还的确是龙道天的做事风格,教出来的走狗也是这鸟样。 “我警告你们,千万别动他。”刀狼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异常平淡,隐约带着一股杀气。 穿山甲还好,鸡皮跟大嘴不知不觉间打了个寒颤,出道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b的人,光是说话的声音都能把普通人活活吓死。好在他们也是在刀口上尝过血的,这点压力还挺得住。 “怎么会呢,我们这趟是来请你喝酒的,顺便谈点正经事,不会对你的朋友怎么样的。二楼大厅,十三号桌子,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穿山甲一脸得瑟,率先走了出去。 刀狼只好屈尊这一回,走出门口后心急如焚地寻找王娜丽的身影。 王娜丽像跟他约好的一样,也溜了出来。看见刀狼时,她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光明,扑过来笑道:“严实!你洗完了?” 刀狼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更衣室走去,走得十分焦急。 王娜丽的脸刷一声又羞得通红,心里七上八下:严实居然牵我的手……难道他真的喜欢我吗?不是不是,那是不可能的,男生怎么会喜欢没胸部的女人呢,一定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走回房间之后刀狼才发现这妮子的脸跟猴屁股一样,很识趣地松了她的手,脱口道:“你没事吧?刚才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可疑人物欺负你?” 王娜丽感动得差点流眼泪,但又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一会表现得对自己很关心,一会又凶神恶熬的,分明就是故意折磨人嘛。 “没有啊,我又不惹谁,谁会来欺负我?”她下意识回道。 “没有最好,穿好衣服后自己出去,找邵老师,然后跟着人群,千万别自己到处乱走。”刀狼动作迅速地解下围巾,转眼间就穿上了干干净净的校服。 王娜丽有了之前的教训,早就提前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听他说完后心里疑惑不解,急道:“你不跟我一起出去?” “我还有点事做,听话,我不喜欢重复。”刀狼一边整理衣着一边催促,看着她滑溜溜的粉肩和修长的腿,立刻聪明起来,走到她身后说道:“我现在出去结帐,你在这里换好衣服之后就按我说的做吧。” 王娜丽知道他已经穿完衣服,转回身显得可怜巴巴,秋水眸子脉脉含情,竟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我不能知道吗?” 刀狼哪有时间再跟她废话,转身走出了更衣房。 王娜丽连追问的时间都没有,她不可能再围着一条毛巾跑出去。有种不详的预感…… 穿好衣服后,她回味着严实的每一句话,总觉得暗藏玄机,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正在发生。但她实在想不通,只好依照他的指示回到沙滩上找老师跟同学。 她的运气还不算差,只兜了一小圈就看见了谢琴,每一个同学都在,邵老师也已经换回了衣服,带领着那帮乌合之众在沙滩上玩着类似老鹰抓小鸡的幼稚游戏。 等发现她后,邵飞霞立刻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怒斥道:“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们?” 你们?王娜丽心虚起来,原来大家都知道我跟严实去玩了…… 董馨一脸恼怒之意奔过来,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但还是忍住了,哼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严实呢?” 面对众人质问的眼神,王娜丽心里慌极了,总不能告诉人家刚才跟严实一起去桑拿中心蒸浴了吧,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邵飞霞知道这学生胆小害羞,急忙示意董馨闭嘴,缓了缓语气道:“娜丽,严实去哪里了?刚才他是跟你在一块吧?” “那个……”王娜丽把头垂得老低,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他没跟我在一块……”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把说谎的王娜丽吓得肝胆俱裂。 一时间,众人乱了阵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如果真的丢了一个人,那事情可就闹大了,虽然跟自己没多少关系,但人见人爱鬼见鬼迷的邵老师会很悲剧的。 别人没怎么留意王娜丽的神态,只一心急着严实那王八蛋溜到哪去了。但邵飞霞是何许人物,怎么说也是教育思想最潮流的班主任,一眼就识破了这学生的谎言。 而经过半个学期的相处,她最了解的学生就是王娜丽,这个几乎跟她形影不离的学习委员。在她的印象中,王娜丽是绝对不会说谎的,哪怕有人给她五毛施贿,她也绝不动摇“诚实待人”的做人准则。 今天她居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撒谎,想必事情不简单。 邵飞霞不动声色地招呼众人接着耍游戏,把王娜丽拉到一边,压着嗓子温柔地说道:“娜丽,老老实实告诉我,严实去哪了?” 王娜丽的心揪得老紧,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说谎的料,凭邵老师的眼力,是肯定要识破的。 “他……” “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我保证替你保密,而且我保证不为难他。”邵飞霞心知这妮子生性善良,只好自己退一步。否则叫她这种人出卖朋友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好在刀狼也没有叮嘱过她不准把此事告诉别人。王娜丽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咬牙道:“他在桑拿中心!” 桑拿中心?邵飞霞刚反应过来,顿时晕头转向找不着北。那是什么地方?是学生应该去的吗?她看了看王娜丽那头湿露露的头发,又嗅了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与沐浴露香味,不由抽山冷气,讶异道:“你也进去过了?跟他一块?” 王娜丽艰难地点点头,恨不得在滩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然后把自己埋了。 邵飞霞为之一惊,有抓狂的冲动。想骂她吧又不忍心,恨铁不成钢。“那你们在里面玩什么了?可别跟我说你们做了……那种事。” “那种事”三个字她咬得特别用力。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王娜丽再傻也明白她的意思,当下就着急了,频频摇头摆手信誓旦旦道:“没有没有,没做过那种事。” 看着她委屈叫冤的模样,邵飞霞倒是信了,板着脸色道:“那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王娜丽低下头撅着嘴,用蚊子似的声音道:“我们去蒸浴……” “蒸浴?”邵飞霞抓了抓头皮,不施粉黛天生丽质的脸气得通红,好说好歹道:“你怎么那么傻呀?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 一听说有人质疑严实的人品,王娜丽心急如焚,坚定地反驳道:“不会的,他不会欺负我,你别看他平时凶巴巴的,其实……他是好人……” 说到最后她又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甭说邵老师,就连自己都觉得对严实的关心呵护有点过份了。 第71章 第71章 穿山甲招兵遭拒 邵飞霞消化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对比她脸上的表情,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无比震惊的结论:这两个孩子有基情。看样子给她安排了这么个任务,还真是无意间牵了红线,摆出个大乌龙。 “那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邵飞霞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无可奈何,总觉得自己做错了某些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只告诉我还有些正经事做,叫我先走。”王娜丽仍然是一张无地自容的表情。 “胡闹,出来之前我说了多少次?绝对不能擅自做决定,要去什么地方都要经过我批准,是不是当成耳边风了?”邵飞霞两手插腰,忍不住斥骂一句。 王娜丽低头不语。 董馨站在十米开外,一直在竖着耳朵凝神静听,无奈海风太大,加上这里一片嘈杂,她又没长顺风耳,只有干着急的份。但光是看着邵老现一副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架势,王娜丽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即使不听对话内容她也猜出个大概,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撒谎了,严实肯定是被她藏起来的。贱女人,敢藏本小姐的男人,不要命了…… 看着大小姐鼓着两个嘴囊,忿忿不平,气得胸膛起迭不休,瘦皮猴和西门太等人关心切切地围上来,好奇道:“董馨,你在跟谁生气?”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飞机场嘛。”董馨狠狠瞪他们一眼,一说就更来气。 瘦皮猴不明所以地侧头看了看,愣道:“她又惹你了?” “闭嘴,去玩你们的,别烦我。”董馨跟赶鸭子似的一人一脚踹过去,当场散伙。 邵飞霞跟王娜丽依旧在唾液横飞…… “哪家桑拿中心?带我去。”邵飞霞肃穆道。 “啊?不要了吧……”王娜丽显得很为难,要是真把邵老师带过去抓他辫子,难说不会被他的眼神瞪死。(..info) “少说废话,现在我不跟你们计较已经给足面子了,我得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邵飞霞坚持道。 “但是他一定会骂死我的……”王娜丽苦苦哀求。 邵飞霞心念一转又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留在里面做什么吗?说不定在风流快活呢,如果真的是,我保证不放过他。” 学生进了那种不干净的场所如果还做些不干净的事情,依邵飞霞的教学理念,铁定不会善罢干休,那代表着她监管不力,如何对严实的父母交待?所以这事她无论如何也管定了,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 王娜丽听她这么一说也担心起来,男生那点事她也是知道的,刚才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蒸浴,不好说他有没有起了什么歪念,以他那种混日子、打架如家常便饭的个性来说,偶尔风流一回也是人之常情。 一想到这她心里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见她开窍了,邵飞霞趁热打铁,转身走回人群中对董馨道:“董馨,你把大家看紧点,别再让任何一个人失踪了,我去办点事。” “什么?要我看着他们?”董馨一下子狗急跳墙,显然不是很乐意。 刚才观察她跟王娜丽的表情时就完全猜中了其中的猫腻,本以为等她俩去找严实的时候在背后偷偷跟着,看看那个臭流氓到底在搞什么鬼。谁知邵老师谁不好找偏偏找她担任监督工作,换了以前她会津津自喜,在正班长魏杰面前说话也能昂首挺胸,这一次却得意不起来了。 “没办法,大家都听你的话,辛苦一下吧。”邵飞霞献上个鼓励的笑容,拍拍她的肩膀就调头带着王娜丽走了。 董馨气急败坏狂跺脚,邵老师如此看得起自己,总不能让她失望,否则以后欺负同学时就要少一个人替自己“申冤”了,那是绝对不划算的。 相比之下她更关心王娜丽跟严实到底发展到什么关系了,越想就越离奇,按道理说虽然娜丽同学长得不怎么样,又没前没后,但也不至于对一个丑八怪感兴趣,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董馨还是坚信自己是唯一一个见过严实真面目的幸运小公主,这个白马王子她要定了,绝不能被人抢了去。 这家桑拿中心座落在如此超高人流量的旅游景点里,客满如溢,而且前来光顾的大部份是男人,即使有女客人也是挺着啤酒肚的父母官或是富爷、富二代带来的小蜜小三,极少有主动投石问路的良家少女。 邵飞霞跟王娜丽一个为人师表,一个典型的乖巧高中生,居然结伴同行进入这种场地,霎时间引爆牲口们的眼球,若不是看她们急匆匆的模样,已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上前搭讪。 “帮我查一下,是不是有个叫‘严实’的人在这里。”邵飞霞一走进这种地方就浑身不自在,偏偏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姿态,两条纤纤玉手抱在胸前,趾高气扬地朝那前台职员喝道。 对方虽年纪轻轻,却是个训练有素的老职工,衡量到客人的隐私问题,客客气气地拒绝透露,并说明了营业规则。 邵飞霞气不打一处来,恼怒道:“我是他老师,难道管不得他?” 对方木然片刻,正打算打电话咨询一下经理的意见,邵飞霞美眸一瞪,继续施压:“要是晚了,我的学生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算了算了,你们进去吧,不过要做个登记,麻烦你出示身份证。”女职员还是退了一步,平常那些过来找男人抓奸的泼辣正室师奶她们也没有少见,和这种人说规矩绝对是浪费口水。反正这个地盘有后台罩着,也不怕谁敢闹事。 “进来找个人还要登记这么麻烦,什么鬼地方……”邵飞霞忿忿地嘀咕几句,登记了身份证号码和姓名,好不费劲才得到严实的房间号码。 回头她隐约觉得自己有点激动过头,要是有人来学校探访学生,还不是得登记了身份证才能进去,一到别人的地盘倒是忘记什么叫规矩了。 王娜丽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自己明明知道严实的房间号码,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她才刚从里面走出来呢,却偏不敢说,生怕一开口便会引起邵老师丰富的想象力,那是要羞死人的。 而且有一个事实她肯定,严实现在绝对不在房里。 果然,邵飞霞一到门前就猛拍门板,把嗓子都喊哑了,却没什么反应。她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里面的场景:严实趴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一个穿着曝露的美女按摩师压在他上面推油。 越想越气,她抬腿打算踹门。 王娜丽见状大急,赶紧阻止道:“别叫了,他没在里面。” 邵飞霞闻言一惊,莫非这死丫头隐瞒了什么事情?她柳眉一挑,恼道:“你怎么知道?” 王娜丽紧张地戳着手指,羞答答道:“我走之前,他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好像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 “你是说他已经离开这里了?那你还带我过来?”邵飞霞快崩溃了,闹了半天原来是白费功夫,白受了一肚子窝囊气。 王娜丽的声音压得更低,讪讪道:“我只是说他没在房间里……应该还没有离开……” “那你觉得他应该在哪?”邵飞霞的情绪缓和了点,怎么说这妮子也是受害者,有气也不能出在她身上。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了……”王娜丽依然是说不出的紧张。 邵飞霞不打算再为难她,沉思片刻,一甩头朝长廊迈去,说道:“跟我走,到处逛一遍,我就不相信逮不着他。” 在二楼的大餐厅里,13号桌上此时坐着两个人,同时还站着俩人,东边一人正是穿着不伦不类的穿山甲,一左一右站在他背后的就是鸡皮跟大嘴,脸上均泛着一股嚣张气焰。坐在西边的就是刀狼――邵飞霞师生二人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的“严实”。 “考虑得怎么样?只要你加入我们龙腾社团,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美女都有,我们有上百家夜总会遍布全省,现在急缺人手。”穿山甲拿着一个指甲夹,聚精会神地磨着修长而干净的手指甲,像施舍一样淡淡瞥了刀狼一眼。 倒不是他目中无人没有诚意,只是经过刚才一番长篇大论,口水都费尽了,对方始终一声不吭。毕竟传说中的山甲哥耐性也有限。 刀狼难得有人请客,一个劲地啃着面前的豪华大餐,吃得满嘴油。这时候肚皮已鼓了起来,才抽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说了这么久也说累了吧?现在我给你答案。” 穿山甲精神一振,铳地挺直腰竿洗耳恭听。刚才把带有诱惑性质的词凡是他在色情杂志上看到过并记得住的都已经说过了,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说动这小子,不怕他不答应。 谁知刀狼却令他失望透顶,说道:“我对你们龙腾社团没有兴趣,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 什么?穿山甲出来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但凡听过他名号的人哪怕是拒绝他好意也不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这小子算哪根葱啊? 第72章 第72章 上门逮人 “难道……你不喜欢钱?不喜欢美女?”穿山甲不可思议道。在他的人生观里,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逍遥快活,左拥右抱后宫三千,银子钞票可以随便砸,那才是人过的日子。 “当然喜欢,但我不喜欢替别人卖命,我更喜欢自由。”刀狼平淡道。 穿山甲微微一愕,突然干笑两声,滑稽道:“自由?自由值几个钱?出来混的还是找个靠山的好啊。” “那是你的想法,和我没有关系,我要走了。”刀狼站了起来,作势走人。对这个穿山甲他一直没有好感,恨不得活活瞪死他。但到目前为止刀狼还没有看过他第二眼,因为人不管怎么变,眼神是绝对不会变的,再对视一眼也许会泄露身份,他不能冒险。 穿山甲哪里想到自己浪费那么多口水还说不动他,最重要的是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无视了,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他铳地站起来,怒发冲冠。 鸡皮跟大嘴见状,心领神会地往外跨一大步,伸手将刀狼拦住。 只听穿山甲道:“小子,被我们龙腾社团看上的人才,哪个不烧香拜佛,你别不知好歹。” 刀狼不惊不怒,懒洋洋道:“你要是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我不进黑社会。” 黑社会?妈的,黑社会怎么了?流氓就不是人?都给老子搞种族歧视了你……穿山甲哭笑不得,哼道:“既然不想扯上黑色社,那你为什么要跟翅虎打架?你知不知道他是在兴宗社团混的?现在你打伤了他,兴宗会放过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还是乖乖从了我们才好。” 软的不吃,他决定来硬的,用兴宗社团来吓唬那小子,毕竟屁大的高中生哪见过什么世面,一般都要靠唬的。 刀狼居然笑了,他笑这这家伙幼稚,耳朵不聋的人都听过兴宗社团的声誉,从来不横行霸道,自己跟翅虎的战斗只是私人恩怨,而且是比武切磋,根本就结不下仇,兴宗就算要教训人也只会教训翅虎那个傻逼技不如人。 至于他欺负董馨的事情很少人知道,一(2)班的筒子哪敢张扬,外界的人都知道董金留下来的那个女魔头素来蛮横霸道,不管任何人跟她发生冲突,道理一定是亏在她身上,这是傻子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是董馨讨不到便宜,就叫翅虎出手,结果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笑什么?”穿山甲对他这种轻蔑的笑容好不反感,当下脸色一沉。 “你唬唬别人还可以,兴宗社团素来讲道理,哪像龙腾社团那么卑鄙。”刀狼道。 “我们卑鄙?我们哪里卑鄙了?”鸡皮实在是忍不住了,脱口叫嚣起来,看似准备不自量力出手教训这小子。 大嘴一向跟鸡皮同个鼻孔出气,立刻声援道:“王八蛋,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别以为老子真的不敢揍你。” “闭嘴!”穿山甲怒喝一声,威严十足。 二人本想撑住大哥的面子,哪知道反被他训一顿,只好悻悻地把嘴闭了起来,忖道,妈的,不就是个高中生嘛,打得赢翅虎又怎样?何必对他这么客气,顺我者“娼”逆我者亡,咱龙腾盯上的人才,非“娼”即“亡”,跟他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你说,我们哪里卑鄙了?”穿山甲把这个问题亲口重复了一遍,却也不见得态度有多客气,脸昂得老高。 刀狼不屑道:“你们要是不卑鄙,就不该拿我的同学来威胁我。” 同学?穿山甲想起了跟他一起进来那小姑娘,好像真有那回事,顿时吃了哑巴亏。 刀狼顿了一会,接着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威胁我的人。(..info)让开,别逼我动手。” 我日,还他妈动手了?一直在刀口上舔血的穿山甲怎会惧他,语气更加嚣张,两手一插腰挺起比王娜丽还要扁的肚子,说道:“就算我们卑鄙,那又怎样?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混,第二……我干掉那小妞。” “我选第二。”刀狼想都没有想,直接从他身边绕过。 穿山甲等人彻底懵了,也忘了拦他,这唱的是哪一出?刚才他还挺在乎那小妞啊,怎突然间转变这么大? 更令他们崩溃的是,刀狼猛然停下脚步,又阴里怪气地补充一句:“对了,干掉她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好歹同学一场,我得去拜祭一下。” 穿山甲目光遽敛,猛地回过神来,阔步拦在他前面郑重其事地哼道:“你说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她?” 刀狼仍然懒得看他,叼上一根烟,用力地吸几口,吐出几个烟圈,说道:“我想你弄错了,刚才我不希望她有事,是因为她跟我进来的,只要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穿山甲发愣半晌,忽然“邪”气凛然地笑了笑,说道:“那我要是在你眼皮底下剁了她呢?” 刀狼的心脏剧烈跳动一下,却掩饰得堪称影帝,冷冷道:“那我就剁了你!” 穿山甲等人呆若木鸡。狂啊,这小子果然够狂,实实在在的人才! 这声音就像夜黑风高的那个杀戮之夜里他对董馨说的一样,冷得令人胆寒。这一眨间他明白一件事,在这些亡命之徒面前,他冷漠的本性会本能地流露出来,无法控制。 所以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绝不能让对方生疑。 就在这个时候,邵飞霞带着王娜丽踏破铁鞋终于在这个餐厅里发现了他那张烧得焦胡的右脸,怒发冲冠地跺了过来,喝道:“严――实,你想死是不是?自甘堕落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上我的学习委员?你是不是想带坏她?” 王娜丽通红的脸五味俱全,站在旁干着急,张了老半天的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愧对了严实。 见到这两只无头苍蝇闯进来,刀狼有如五雷灌顶,暗惊大事不妙,下意识瞪了一眼王娜丽。 果然,严实生气了他生气了……王娜丽急忙又把头垂下,紧张得差点咬破了嘴唇,眼看就要哭了出来,连死的心都有。 穿山甲等人却是眼前一亮,仿佛在这四周均是水泥钢筋的地方神奇地升起一轮红太阳,是那般绚丽那般耀眼――太美了,这个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绝色美女就是那小子的班主任吗?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sz市有如此佳丽? 三个牲口的口水流了下来,六只眼睛全是红心。 邵飞霞正等严实回话,突色感觉气氛不对,这才发现自己被三条色狼盯上了,不禁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气从心底里升起来,流遍七经八脉,仿佛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细心一瞧,这三个死色狼好像是跟严实在一块的……邵飞霞再打量一眼站在中站略微靠前的领首人物穿山甲同志――那邋遢的发型、好端端的嘴唇偏偏要扣个环上去,耳朵上……还戴金戒指?天哪,这是什么人渣,严实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 若不是因为这里人多,加上自己为人师表一向讲究斯文,她早就把肚子里的肠子吐了出来。 不等刀狼解释,穿山甲第一时间回过神来,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阴声怪气地笑了起来。这种笑容就是专门用来折磨美女的,尤其是单身美女。如果有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荒山里,四周密林交错,无数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在黑暗盯着自己,然后耳边传来几声:“嗷呜――”那么她一定能体会邵飞霞现在的感觉。 穿山甲的目光像是有透视功能一般,把邵飞霞的身材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带着一抹yin秽的笑意转头对刀狼说道:“严实,艳福不浅啊,怪不得你对金钱跟美女都没什么兴趣,原来班里有个极品老师,啧啧,羡慕嫉妒恨呐,今天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下次我还会找你的。”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意犹未尽地看了几眼邵飞霞的背影。 早就猜到这种鬼地方肮脏龌龊,却没想到真的遇到这种人渣,今晚绝对要做恶梦了。邵飞霞夸张地打个寒颤,戳了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兀地端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刀狼喝道:“严实,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要带坏我的学生?” 刀狼哪里还听得进去,满脑子都在回味着穿山甲临走前那一番话,太耐人寻味了。都是这两个臭三八惹的祸,本来已经唬了过去,关键时刻却他妈的跑进来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倒好,有人这么关心自己,还怕人家抓不到把柄吗?穿山甲是什么人?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原以为只要这段时间把王娜丽看紧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现在又来个邵飞霞,狗日的,再加上董馨,老子又不会分身术,要保护三个女人…… “喂,你哑巴了?老娘在跟你说话。”邵飞霞从来没见过这么臭屁的学生,跟他说话他还摆架子不搭理你,正好可以把刚才从穿山甲那里受的气出在他身上。 事实上最令她受不了的是,这臭小子居然还叼根烟,抽烟的样子很拽吗?你拽个球啊! 再温柔的女人,也有抓狂的时候,兔子急了都跳墙。 第73章 第73章 情犊初开 刀狼同时也是受了满肚子的窝囊气,哪经得起她如此吆喝自己,当即狠狠瞪着她暴喝一声:“闭嘴呀臭三八,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骂完后他转过头,心事重重地抽着香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娜丽瞬间脸色苍白,虽然他骂的不是自己,但这意味着他真的愤怒了,迟早要找自己算帐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多事把邵飞霞带过来,刀狼哪里会有这么多烦恼。 邵飞霞的反应更是麻木,整个人都傻掉。臭三八……他骂我臭三八……这是我的学生吗? 她很想问问王娜丽,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从来没有一个男生敢如此对待她,班里其他男生虽然不像穿山甲一样对她虎视眈眈,但也是垂涏三尺,既爱又敬,严实这个怪胎,算是第一个不买她帐的虎逼人。 “严实,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邵飞霞的愤怒之情如滔滔江山,达到巅峰拍反而异常平静,语气平缓地问。 刀狼决定把那个烦恼的问题留着回到学校再慢慢想,这里人多眼杂,没必要闹笑话。 “走吧,回去再说。”刀狼叹口气道。 看着他这反应,好像刚才的事情全部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简直是气死人了。邵飞霞留意一下身边的人群,一个个都像看猴子耍戏一样,更加令人受不了的是,那些眼神和刚才的非主流脑残(穿山甲)差不多。她耳边又响起“嗷呜”一声,也决定暂时停止口角之争,先出去再说。 一走出桑拿中心,刀狼仍然心事重重,目光涣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一瘸一拐看起来走得很慢,但实际速度却快得惊人,莲步如风,邵飞霞和王娜丽两个参照物需要断断续续地小跑才能跟上他。 “严实,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相信王娜丽同学也听见了,这一次你抵赖不掉……”邵飞霞铁了心要得到一个满意的解释,她希望严实可以道个歉,比如说受了那三个小混混的欺负,一时气昏头了,冲动之下才无意顶撞。 那样的话她说不定会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这一回。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邵老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呢。 结果她却是失望极了,只见刀狼猛然转身,目光如炬,脸色跟煞神一样,一字字道:“我说你是臭,三,八,八婆,听清楚了吗?” 天昏地暗! 邵飞霞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这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2012世界末日》。 好在王娜丽把她扶住,并安慰道:“邵老师,你没事吧?严实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有心事,我看我们不要烦他了……” 在她说话时,刀狼已经走远了。 邵飞霞气喘吁吁,气得满面通红,那d杯的大胸几乎要炸开了,绝望道:“他有心事?有心事就能随便侮辱人吗?他还当不当我是班主任?王八蛋,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王娜丽也急了起来,看得出邵老师要被气疯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只见邵飞霞一鼓作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从裙子兜里取出一叠钞票,抽张二十元散钱塞在王娜丽手里,催促道:“去,给我买一瓶纯净水来,要冰的,越冻越好!” 王娜丽接过钱怔了一会,立刻恍然大悟,邵老师用的是中和解气大法,要用冰水降火啊。脑子一开窍,她一刻不敢迟疑,仿佛沙滩上着了火一般,快步跑到隔壁一个小卖铺里买了怡宝纯净水,还刻意在冰柜的最里边挑了瓶最冻的。超市里卖一块五的怡宝在这种旅游景点里竟卖到五元,等待店老板找零钱的时候她急得乱跳,生怕再迟一秒钟邵老师就要被心里那团怒火烧焦了。如果这是她自己的钱就宁愿不找就当日行一善,平时节俭是一回事,气坏了邵老师更严重,但别人的钱不行,万一人家以为自己独吞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她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邵飞霞接过水急忙拧开盖子,昂起头“咕噜咕噜”居然灌了半瓶。水虽然没有结冰,但温度之低绝对可以把人泡出一身冻疮,她半瓶下肚后才知道厉害,呛得咳嗽不止。刚才心跳频率超过正常三倍,这会几乎要停顿了。 王娜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大献殷勤给她轻轻地拍打着后背,关心切切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邵飞霞好不容易才止了咳嗽,此时冰凉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每个细胞,说不出的舒服,就像北极的熊泡在冰水里,连三味真火都降了下去。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情绪了,一路跺着脚道:“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刀狼虽然走远了,但心里面仍担心着穿山甲一伙人突然杀个回马枪,把邵老师抓了去然后逼自己替他们卖命,所以早就停下脚步暗暗监视着,直到她俩朝这边走过来才放了心。 他基本能百分之百肯定,如果龙道天亲眼看到他的话,绝对能认出他来,因为以前除了鼎爷之外,龙道天是接触他最多的人。 这个烫手的山芋不尽快想办法甩掉的话,迟早都要大难临头。 在他思考之际,邵飞霞和王娜丽已经赶了过来,不偏不奇又逮住了他。 刀狼想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冷冰冰地注视着邵飞霞的眼神,就像在说,想吵架的话,老子不怕你。 邵飞霞连续吃了两次亏,哪里还有那么笨,所谓经一事长一智,她憋了一会,到底还是忍住了,使劲地咬着牙道:“你……你给我等着,回到学校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一甩头往学生群的方向走去。 王娜丽一直担心她暴走,本想继续跟上去,哪怕尽自己微薄之力安慰一下,但看见站着不动的刀狼时,她又犹豫了。 “去呀,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邵飞霞的跟屁精嘛?”刀狼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我……”王娜丽吱吱唔唔老半天,红通通的俏脸几欲滴血,隐约带着哭腔道:“对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还真哭了,立刻想起在蒸浴房里时严实是不准她哭的,于是又勉强忍着,低下头悄悄把眼泪抹掉。 殊不知此举完全是掩耳盗铃,刀狼这回却没对她发火,还风度翩翩地从裤兜里取出一张香喷喷的纸巾,递了过去,语气异常温和:“什么不是故意的?你又做错什么了?” 王娜丽受宠若惊,战战兢兢地接过纸巾,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啜道:“我也不想带她去找你,但是老师的话不能不听……” 刀狼暗暗发指:可怜的妹子读书读坏脑子了,要是根据你的理论,哪天给师长送礼的时候人家客气点叫你把礼物带回去,你是不是也照做? 对这个丫头他实在已经没话可说,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这么单纯的人了。 “那你难道不听我的话吗?”刀狼用调侃的口吻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这个小妞,他的心情总是能轻松下来,只有在她面前才能感受到一种叫“诚实”的东西,不需要尔虞我诈互相提防。 王娜丽记得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按道理说她跟严实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没理由要听他的话,但每次听他问这个问题,都有种被人呵护的yu望,还有种神奇的安全感。 她不知如何作答,不安地溜着两颗泛红的秋水眸子,给人看起来就有忍不住要疼她的感觉。 “别想太多了,我叫你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带别人进来找我?”刀狼忽然又道。 王娜丽的心脏本能地嘣了一下,思索片刻才谨慎道:“好……好像没有……”说时她脖子缩得像乌龟一般,生怕自己记错了。但是她对自己的记忆力一直有自信。 “那不就结了?我又没有说过,所以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走吧,等会邵老师又要来找人了。”刀狼安慰着,伸出一条手臂示意她过来。 王娜丽像撞了邪一样走过去。原本还担心他大发雷霆,像骂邵老师那样骂自己,连最坏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没想到他反而还安慰自己…… 刀狼做了一件她死都想不到的事情——把手臂搭在她肩上,轻轻地搂住,慢慢走着,在身后留下几排潜潜的脚印! 她那种初恋的感觉又来了,做为一个及格的书呆子,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高中的时候早恋,但是缘份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驱也驱不走。尽管她现在还不能肯定,严实之前说喜欢她是不是真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很喜欢严实。 爱情是神奇的,而且不需要道理,明明知道这个男生除了打架之外,什么都不擅长,而且还瘸腿,她还是不可救药地动了感情。再怎么荒唐也是血淋淋的事实,她必须接受这份来自心灵深处的情感。 “但是如果我没带她去的话……你们俩就不会吵架了……”王娜丽越想还是越不安心。 “没关系,吵吵更健康。”刀狼现在又变了个人,挤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 王娜丽害羞地抬起头,瞥到这个笑容时被迷得神魂颠倒,映在她瞳孔里的那张脸一点都没有烧坏,而是完整无缺的,早在蒸浴房里第一眼看到时,严实的芦山真面目就已经刻在她心里,像烙印一样。 第74章 第74章 夜总会 “严实……我冒昧地问个问题……”王娜丽吞吞吐吐道。 “你问。”刀狼的耳朵听着她的话,心里却又开始想着穿山甲的事情。 “你这条腿……是不是真的瘸了?”王娜丽已经尽可能避免伤害他的自尊心,这个问题憋得够久了,自问在语气上还算是委婉的。 刀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她笑道:“如果将来有一个瘸子要娶你当老婆,你会嫁给他吗?” 王娜丽的心跳在渐渐加速,头又垂了下来,低声道:“那也要看那个瘸子是什么人……” 她虽然美貌不出众,但胜在声音动听,如黄莺出谷,天籁一般清纯,没有任何杂质。能长出这种声带的,绝对是善良跟温柔还有单纯所有指数达到颠峰的女人。 “如果这个人是我呢?”刀狼定定盯着她红透的脸,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分明就是在整人。一个月前有谁曾想过刀狼会有这么风流倜傥的一面?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但既然要改性格,就要改得彻底点,就像他杀人的时候也杀得彻底一样。 王娜丽的瞳孔遽然收缩,心跳的频率和刚才的邵飞霞有得一拼,只不过后者是被人气出来的,她则是被“吓”出来的。她没敢正视刀狼的眼神,心里又惊又喜,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哈哈哈……”刀狼突然朗声大笑起来。 王娜丽听着这笑声感觉很不对味,很轻浮,又忍不住抬起头看着他,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感。 “你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我跟你说着玩的,像我这种人渣啊,不配你。”刀狼朗笑道。 果然,还是闹着玩的,像自己这种没前没后的女人怎么可能被男人看上眼,简直是做白日梦。王娜丽再一次从天堂掉下地狱,那话听起来更像是反讽。 “对了你刚才跟那三个人在说什么?”王娜丽急忙转开话题。 “别问。”刀狼低声道,突然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说不定穿山甲的眼线正在监视着自己,看看和哪个女生亲近,然后下手以示威胁,要是跟王娜丽表现得太亲密会不会间接害死她?不过根据穿山甲刚才的反应,他应该有更好的点子,短时间内不会选择玉石俱焚的杂种方式。 王娜丽这会沉思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进不了严实的世界,这人的性格变得比天气还快,总是那么神秘。 不一会,两人便走到了同学群中。 此时正值黄昏,日落西山,海平线上残阳如血,映得海水金黄眩目。 刀狼一抬头就发现了董馨的火眼金睛,充满愤怒,仿佛有人欠了她的钱。这个辣妹子他能不惹就尽量不惹,毕竟是明码标价收了人家的钱来保护她的,频繁发生冲突有违职业德道。 但对方要是刻意找麻烦,他也不会任人欺负,哪怕是事主的女儿也没商量。 魏杰班长早就发现董馨精神恍惚,也不知少了哪根筋,趁机夺回班长的威严,对众人呼唤一声:“各位,回程了,排队上车!” 董馨三步并做两步奔过去抬手对准他的后胸勺就是一个盖帽。 魏杰吃痛,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打我?” “班长了不起呀?吆喝什么?”董馨插着腰叫骂起来。 原来她打人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小子嚣张,殊不知人家再嚣张也是正牌货,跟她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众人哗然大笑,瞎子都知道小魔女今天吃了火药,还是老实点好。 魔鬼帮三个成员围在她后面,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对什么都莫不关心,其实是希望转移视线,旁人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每天围着董馨团团转,面对别人那种敌视的目光时心里的压力有多大。本来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以像普通人交几个铁竿兄弟,不必到处欺负人,缺德事做得多是赢不到尊重的,即使偶尔有人肯来擦鞋,那也是一帮假惺惺的孙子。只恨父母为何不争气,偏偏在兴宗集团寄人篱下,还他妈的扯上咱这一代,咱们在学校当书童对她马首是瞻,做的都是苦力活,工资却是父母领,周末回家要点零用钱还狗日的给脸色看。多少次聚到一块划拳喝酒的时候,他们都没少埋怨这狗啃的命运。 回到城区,大伙一到“帝豪酒店”门前就惊叹不已,小魔女家的财力可谓是羡煞旁人,五星级酒店啊。 酒店里还有个帝豪夜总会,但绝对不是什么嫖娼聚赌场所,前来光顾的大都是权贵之人,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说在sz市里这间夜总会是最正规的了。 天色刚刚入夜,里面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有些人的晚饭时间就是在这种地方度过的。这里的灯光没像其他酒吧那么耀眼,音乐曲调也十分幽扬,给人一种轻松怡情之感。 大舞台下坐着满满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大亨级人物,其中还包括许多外国人,基本上全是谈生意的。在这种地方谈生意的好处就是喝酒抽雪茄能促进感情,气氛又是一流,而且……还有身材一流的制服美女伺候。 所有人进来绕一圈,见识了大场面后,还以为今晚就在大舞厅混了,听说九点钟之后还有艳舞欣赏,有职业歌手飙歌。 可惜像他们这种小屁孩是不适合那种场面的,再说48个学生,坐满的话起码需要6个卡座,太引人注目了点。 “走走走,看看就好了,咱们包大厢房唱歌去。”邵飞霞下令道。 众人失望透顶,进厢房唱歌,那不是孤芳自赏吗?实在是没趣。但班主任发话了,谁还敢顶嘴,只有乖乖认命。 看了大家失望的神情,邵飞霞亮高嗓子,鼓励道:“你们谁要是希望长大了可以在这种地方跟商业界的成功人士谈生意,那就努力学习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邵老师,你拉倒吧,虽然我一直用功学习,但是也有自知之明,这种地方,是富二代跟官二爷来的。”一个男生垂头丧气道,思想虽然悲观,却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邵飞霞笑眯眯道:“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你跟成功无缘。”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又有少许改观,想法决定活法,这句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 董馨早在出发海滩时就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提前订好这里唯一一个超大房间,容纳五六十人绰绰有余,加上邵老师一共49人坐下来空间还显得挺宽敞。 常言道既来之则安之,屁股一坐下,大伙就hi上了,麦克风几乎被抢断,点歌屏幕也被无数根手指戳残了。 但刀狼却没有心思留在这里,早已不知不觉中溜到走廊上点了根烟,打算到大厅去享受一下美人好酒的生活。和那群小鬼呆在一块总是别扭,毕竟他也23岁了。在他看来,邵飞霞的言论只对了一半,用功学习未必一定能成功,而想要当个有出息的人也未必要用功学习,因为所有的成就都带着偶然因素。至少他就没上过学,而在龙腾社团里混的那段日子,他在自家的场子里来去自如,里面最正点的舞女基本上都被他蹂躏过。 这个年头已经不是书呆子的天下了,会吟诗作对的人90%都在大路上扫垃圾,剩下10%都是投胎投得好。 刀狼已经在大厅坐了下来,亲自出手点亮了台面上的特制精美蜡瓶。由于他的脸上还粘着假皮,整一副狰狞相,斯文点的人看了还以为黑社会进来了,现场气氛有点躁动不安。 这里的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安排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姐去陪坐。 “小兄弟,你是一个人吗?”小姐身穿红色长裙,露肩式的设计顺便把胸脯也露了出来,十分赏心悦目。一过来她就打招呼,姿势优美地坐下,脸上是职业式的笑容。 刀狼侧脸一看,不禁暗暗佩服董巧恩的经营有方,招了不少养眼货色。这女子年约25岁上下,五官清秀,能吃这碗饭身材也自不必说,看她两条修长的手臂和白嫩嫩的脖子、美如璞玉的脸蛋,皮肤也长得十分水灵。 刀狼越看越满意,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而又摇头。 对方看得头晕,只好歉意道:“你先点头,然后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是一个人,但我不是小兄弟。”刀狼说道。 女子终于开了窍,原来是表错情了,但这小子穿的分明就是校服,不是小兄弟是什么?虽然看起来的确是比较老成,不像高中生,但大学生不会穿着一套校服跑到这来吧? 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女子却表现得非常专业,不管事实如何,她还是选择先道歉,笑吟吟道:“真是抱歉,是我看走眼了,我叫小倩,怎么称呼你?” 小倩?刀狼略微惊奇,〈倩女幽魂〉这部老掉牙的电影他看过,听说刘亦菲最近也拍了部翻版的。一进夜总会,过来陪坐的美女居然叫小倩,难道是个妖精?是否在暗示着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使他提高了警惕。 第75章 第75章 苦逼的身世 “你暂时可以叫我严实。”刀狼的目光也没在她脸上停留太久,喷了口烟,语气依然比较平淡。 暂时?小倩小愣片刻,没打算追问,反正这个姓简直跟他绝配,气质看起来严肃,只是老不老实还不好说。 “那你想喝什么酒?”小倩吟笑道。 “不要太烈就行。”刀狼的笑容有些淡,不仔细看还难以发现他在笑。 小倩举起手招来一个服务员点了瓶长城干红,不一会便端了过来。 “那就喝红酒吧,就像吃葡萄一样,不烈。”小倩抿了一口眯笑道。 刀狼没再开声,神情严肃地扫视着周围的大亨们,像是在寻找什么。 人家在跟你说话你却东张西望,简直没礼貌。小倩心有不快,却不敢表露,接着笑道:“一般喝纯酒的人都比较谨慎,严先生是不是来找人的?” 刚才叫他小兄弟他没给好脸色看,于是就改称“先生”。 刀狼依然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总算是开了声:“你们酒店经营得不错。” 原来这厮看来看去,就是在观察酒店的经营状况?不会是商业卧底吧?小倩为自己的多心轻轻笑了笑,这些事情都跟她没关系,她只不过是来打工的。 “你观察力不错,我们西门经理经营有方,还算是有声有色吧。” “比我以前的场子好。”刀狼失神地灌下一口酒,思绪已然飘到了千里之外。 小倩闻言大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皮,看他这身校服打扮绝对是高中生,还管过场子?或者是开过夜总会?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你除了陪酒之外,还负责什么?”刀狼突然转回视线看着她,这眼神完全能把衣服看穿。 小倩虽然年轻,入行不算太久,但在这种雪月风花之地成长速度始终要比别人快数倍,焉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却不动声色道:“你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可是很正规的,也许和你以前混过的场子不一样。” 刀狼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但究竟是块清纯还是假清高暂时还不好说,于是针锋相对地说道:“光是喝酒你难道不闷吗?” 小倩仍然笑脸嫣然,道:“闷的时候是我男朋友需要解决的事情,而且我是不收钱的。” 刀狼昂头喝下一杯酒,不想再说一句话,想到当年的风光生活心里就极不是滋味,那时候被他看上的女人哪个敢说“不”字,如今,连个三陪小姐都敢对他瞪眼了。 寂寞的感觉并不好受,严重的时候可能得压抑症。自从上次在宾馆尝过一回鸡肉后,他越发渴求发泄,毕竟是23岁的男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要说考虑交个女朋友,他绝对做不出来,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将来的男人。一个没有将来的人,更加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泡妞上。 转眼间就是九点钟,舞台上的霓虹灯暗了下来,三个长得像美人鱼般的女人身穿古装舞纱,风姿婀娜翩翩起舞。 看了这种舞蹈刀狼又暗暗称奇,以前在他的场子里都是穿三点式跳“抽风”舞,董巧恩这个场子看起来却像舞台剧。 “你刚才说的西门先生是不是西门庆的他爸?”刀狼忽然好奇道。 小倩微微一愕,西门庆如果还有命在的话,现在也可以当西门先生的祖师爷了,居然说人家是儿子。她现在开始怀疑这小子来这里喝酒到底有没有带钱,因为他实在是像从精神病院里溜出来的。 她哪知道刀狼嘴里说的西门庆就是董馨的伴读书童之一西门兴。 见她没说话,而且眼神越发古怪,刀狼顿时恼火起来,却也不动声色,只静静地喝着自己的红酒。 却听他突然开口:“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来喝霸王酒的。” 小倩猛地一惊,这厮连别人心里想什么都知道,还真是了不得。她正准备辩解,突然远远走来一个国色天香货色,往这舞厅里一站简直是鹤立鸡群。 “严――实!”她一来矛头就是针对刀狼,口吻依然很犀利,怒气腾腾。 刀狼的杯子已空,小倩识趣地给他倒满,怀疑他没钱是一回事,但本职工作必须做好,收帐是别人的事。看着那教师打扮的邵飞霞,她也只小吃一惊,这种时候最好是闭嘴。 刀狼抬头淡淡看邵飞霞一眼,说道:“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回厢房去吧。” 邵飞霞差点没气得内脏出血,这话分明应该是她说的,却被对方抢了对白,简直无耻到极点了。 “喂,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才上高中就学人家风花雪月?”邵飞霞指着他悻悻道,这次矛头却指向了他旁边的小倩。 刀狼的眼皮垂了下来,显得极度无奈,叹道:“我发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了,少管我的闲事。” 警告?邵飞霞想到白天时他的口无遮拦,早气疯了。本来她懒得再管这个变态学生,但思来想去这次带他们出来玩的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师生间的感情,想不到是越整越糟糕,还跟这厮结下了死梁子,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在k歌厢房里发现刀狼没在现场的时候,她不知道纠结了多久,终于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再原谅他一回。怎奈他如此不知好歹,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当即昂首挺胸弯下腰对着刀狼的脸,一字字道:“难道你就真的那么不可救药?敢不敢跟我出去单挑?” 刀狼掉了一地耳屎,单挑?这姐头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他并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骨架子一松倚下来,跷起二郎腿,开始闭目养神。 邵飞霞见状更来气,任教半个学期来第一次尝到这种奇耻大辱。想当年连董馨那样的小魔头她都治得住,就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她对旁边的小倩使了个眼色。 小倩心领神会,嫣然一笑,竟落落大方地让了座位,纤腰一扭返回化妆间去了。 邵飞霞定了定神,正儿八经地坐到小倩的位置上,取来个新杯子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刀狼以为不鸟她她便会灰头灰脸地自己滚蛋,这时候闻到一阵似曾相识的芳香,这种芳香是从女人身体里发出来的,他从入学第一天就记住了这股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睛,侧脸一看,果然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没有嗅错,但还是吃一大惊,这妮子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意思?”刀狼愣道。 邵飞霞整一整衣领,学着刚才那陪酒美女的模样把一条美腿搭起来,端起酒杯灌下一大口,尽管对这酒味不太习惯,但她还是皱着眉头咽下了,哼道:“你不是想学人家风流倜傥享受生活吗?不妨我陪你。” 刀狼神色复杂地盯着她,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为何咄咄逼人呢?做教师这行的人都觉得自己那么了不起?” “我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也没有咄咄逼人,而是责任。你能理解什么是使命感吗?算了吧,像你这种人应该不能理解,简单点说,我能当你的班主任,就得对你的父母交待,不想让你自甘堕落,懂吗?”邵飞霞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本来厅上播的是抒情音乐,用平常的声音说话完全听得见,她却刻意吊高嗓子,正好可以发泄一下心里的晦气,感觉十分舒坦。 刀狼也难得认真地听着,忽然不屑地窃笑一声,转过头定定看着她,口气轻蔑地说:“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从出生开始到现在都没见过我父母,你怎么对他们交待?” 他这个笑容笑得很冷,居然没有任何悲伤,没任何感情,只有冷。邵飞霞惊呆了,顿时觉得阴风四起,一股凉意从心底里升了起来。 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这是什么苦逼人啊?也难怪他变成这样。说起来她的确是疏忽了许多事,上次去男舍楼里向温老师拿他的资料时本想了解一下这家伙的家庭背景,但可惜的是他的资料表只填了名字跟性别和年龄,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就连个监护人都没有。 本来她还以为这家伙目中无人爱耍个性才故意填成那样,此时听他一说实在是令人感触,那种眼神跟语气,绝对不是装可怜讨同情的,原来竟是个“野种”…… 那一肚子鸟气她瞬间就消了大半,缓了缓口气,又谨慎道:“那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刀狼答得很干脆。 兄弟姐妹也没有,那就是孤儿了,任教才一个季节就遇到这么特殊的学生,难道真是上天给自己的考验?邵飞霞暗暗感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失神间,她又抿了一口红酒。 刀狼哪里想过自己不经意的几句坦白话能引起她如此伤感的情绪,见她默不作声还以为她在想法子对付自己,又冷笑道:“怎么样?不会是这么快的就认输了吧?” 第76章 第76章 冰释前嫌 邵飞霞猛一回神,说道:“认什么输?” “那就是没有话说了?没话说了麻烦你滚远点,别打扰我泡妞。”刀狼道。 什么?邵飞霞正想发作,突然忍住了,毕竟他的身世如此悲哀,造成这样的性格也无可厚非,难道狗咬我一口我还要反咬一口?她决定理智地处理这个矛盾。 “严实,我现在低声下气跟你说,可以跟我走吗?”邵飞霞温柔道,这份态度与之前截然相反。 刀狼大感诧异,好笑道:“跟你走?去哪?” 一般听到这种要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开房。不过理性告诉他邵飞霞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种地方真的不是你来的,跟我回房里去,你之前侮辱我的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了。”邵飞霞现在是千方百计将他拉走,这地方她实在是受够了,舞台上那几个美女虽然穿着并不曝露,可毕竟是男人的天堂,她一个女人坐在这浑身都不自在,非常别扭。 刀狼却笑了,不屑道:“你不要以为语气温和点就能感化我,去哪全凭我的个人心情,你做什么都没有用的。” 邵飞霞着急了,眉头上的疙瘩完全能夹死一只苍蝇,无奈道:“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哪怕只是一点点,好歹我们还有近一年的时间相处,非要闹得那么不愉快吗?” 刀狼愣了一会,又开始喝酒,陷沉思中。邵飞霞此言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虽然身上的枪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身手仍没完全恢复,再说现在自己是单拳难敌四手,短时间内要对付龙腾社团是不现实的,躲在学校里读书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倒也是应该适应一下了。 看他保持沉默,邵飞霞心里却是更没谱,急道:“你倒是说句话呀,今天卖老师一个人情怎么样?” “人情”这个词她倒是用得讲究,对于刀狼这种出来混的学生来说,往往都十分重视人情。只是将来还不还得起,她暂时不想考虑,只求尽快把自己的学生拉出火坑。 刀狼突然站了起来,丢下几张钞票,扬长而去。 什么?说走就走?邵飞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禁喜出望外,“人情”果然是个好东西,见效就是他在爷的快。她正想拔腿就追,但看到桌面上那六张百元大钞时又杵住了,十万火急地招呼一个服务员过来,说道:“这这……这瓶红酒多少钱?” “588元,谢谢。”服务员顺手抄起六张大钞,彬彬有礼地鞠个躬,转身便走。 “什么?这这这……这酒五百多块钱?”邵飞霞急眼了,还当这里是菜市场,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已经很便宜了,谢谢光顾。”服务员依旧笑容灿烂,但眼色不那么热情了,妈的,嫌贵还来五星级酒店,没有钱你不会喝啤酒?打肿脸充胖子。 邵飞霞哪受得了她这种态度,立刻反起脸道:“你找我十二块。” “……” 拿到找回的零开,邵飞霞一奔出厅外的走廊上,刀狼正在守株待兔,她差点就一头撞上去。 “你怎么还在这?”邵飞霞愣道。 “还不是担心你?”刀狼没好气道,两只手插着裤兜,冷冰冰地转身走去。 切,装什么酷……邵飞霞心里不屑,但先不管他是不是虚情假意,这种带着“关心”字眼的词实在难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此时忽然不想回房了,趁着这个机会必须传授一下思想政治。 “慢着!”邵飞霞几个箭步小跑上前把他拉住。 刀狼不耐其烦道:“又怎么样?” “先别回去,我想……跟你聊聊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可以吗?”邵飞霞神色诡异,倒像在诱拐未成年儿童。(..info好看的小说) 好在刀狼早就成年,也不怕她耍心机,干脆就从了她:“想去哪?” 邵飞霞转了转眼珠子,立刻有了主意。 刀狼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自己带到餐厅,却又舍不得花钱,只点了两杯果汁。听说这两杯果汁就值八十元,而且还是看在她是董馨的班主任面子上打了折扣的,包括刚才那瓶红酒,本来原价少说也得一千多。 这个时候吃夜宵的人还不太多,坐在餐厅里的基本上是饿鬼投胎,气氛相当恬静,倒适合情侣聊天。刀狼静静看着眼面这个风姿迷人的老师,不禁有些遐想。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可惜了是个良家chu女。 他出来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这种女孩子下过手,专门找那些残花败柳来蹂躏,常言说盗亦有道,他并不怕报应,却也不屑做缺德事。 杀人除外。而且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 至于翅虎,他绝不该死,但刀狼仍然坚信对方绝不是死在自己的拳脚之下,此事迟早要查个水落石出。 邵飞霞一直撑着腮,眼巴巴地注视刀狼那张脸,注视着他那种不屈的眼神,似乎在想办法切入自己的话题。她今天只穿了一条西裙和一件长袖衬衫,眼看就要冬至了,深秋的夜里有点冷,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刀狼一直在等她开口指点,此时也展示出该有的绅士风度,毅然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拐过去披在她身上。 “喂,你干什么?”邵飞霞心里一慌,发现他没有其他动作又返回座位时,又觉得受宠若惊,愣道:“难道你不冷?” “你少说废话,我从来不跟别人聊天的,希望你速度快点。”刀狼冷淡道。 邵飞霞脸颊一热,被他这么一催,自己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了,想了老半天才说道:“你既然没有亲人,那学费是怎么来的?” 本来她最好奇的是这个看起来贫困潦倒的学生居然敢到五星级夜总会来消费,要知道刚才那六百元已经是普通学生半个月的生活费了。然而水东中学的学费也不是小数目,对此她更觉更玄。 关于自己的“新身份”问题,刀狼一开始就已经和董巧恩研究过,编了不少故事,等的就是应付今天这种状况。只听刀狼答道:“虽然我全家死光光,但不代表我没有亲戚。” 邵飞霞深深怔住,说自己全家死光光还能这么坦然的人,她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她算是长见识了。 “你亲戚?在哪?是做什么的?” “在美国,华尔街。你想跟我套近乎吗?是不是看上我了?”刀狼懒洋洋地吸着杯里的苹果汁,说得漫不经心。 无奈听着有意,邵飞霞一阵作呕,如此自信的人她又是第一次见,比凤姐还无敌。可是说实话,这个严实如果不是右脸坏了,应该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帅哥。天妒英才啊。 她没有跟刀狼一般见识的意思,道:“那你的个人资料上怎么没有写监护人?” 刀狼微微一愣,冷漠道:“写了吧?” “哪有写?没有。”邵飞霞坚决道,她眼睛并不是瞎的,白纸黑字看得清清楚楚。 “我保证写了。”刀狼也信誓旦旦道。 邵飞霞显得无可奈何起来,既然人家不想说,她钻牛角尖也没有用。但认识的日子虽短,她也很清楚严实跟王娜丽是同一种人,从来不撒谎。王娜丽是因为生性善良、诚实,他则是不管做过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都不怕人知道,这种人没理由会在个人档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编故事。 她仔细想了想,总算是想起来了,说道:“你是写了,但你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啊。” 监护人写自己名字算什么?所以她当时就当成了恶作剧。 刀狼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没错,我的监护人就是我,你有什么疑问?” 崩溃了!邵飞霞彻底败给他,露出一副沮丧的表情。 “好吧,我不管你的身世背景问题了,不如我们换个话题聊聊。”邵飞霞抹着冷汗道。 “随便。”刀狼平淡道,嘴里一直咬着吸管。他吸得很慢,因为今天也没带多少钱出来,这杯苹果汁必须省点喝,再霸道也不能吃霸王餐,出来混还是需要讲道理的。 “你将来想做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梦想?”邵飞霞兴致勃勃,想尽可能让气氛轻松一些。 刀狼感觉这个问题好像在哪听过,没错,几个小时之前王娜丽才刚问过他,而且已经碰过钉子了。这世界上无聊的人就是多。他没好气道:“不如我来采访一下你吧?你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邵飞霞微微一愣,做梦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敲了敲桌面哼道:“请你问问题之前,先回答对方的问题行吗?这是礼貌。” “没有。”刀狼道。 邵飞霞居然会错了意,脸颊阵阵发热,被人道破心思的感觉总是焦急的。她不服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刀狼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这美女滑稽极了,说道:“我是说我没有梦想,轮到你了。” 邵飞霞的脸皮在发酵,这个脸实在丢得不应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眉毛一挑,又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没有呢?严实,人是为了梦想而活的,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刀狼即刻打断了她:“请你问问题之前,先回答对方的问题好吗?这是礼貌。” 第77章 第77章 邵飞霞不简单 邵飞霞怂了,羞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在21世纪,一个女人活到24岁还没有交过男朋友,这可不是什么光荣事,只能证明她是个失败的女人。 但事实就是事实,她必须树立起诚实的榜样,以后在学生面前说话才能掷地有声。 “没有,那又怎样?”邵飞霞故作镇定,哼道。答这问题时她心里说不出的紧张,d罩杯起伏不定,喘得厉害,再镇定也掩饰不了。 “今年多大?”刀狼又道。 邵飞霞又浑身一僵,差点麻木,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泡妞吧?连老师都不放过,实在是太过份了。 “你不要太过份行吗?”邵飞霞脸上挂起黑线。 “回答别人的问题是礼貌。”刀狼还是揪着她这个漏洞不放。 “你问的问题本身就没礼貌,凭什么回答你?”邵飞霞没好气道。 “我还说你多大方,原来也不过如此。”刀狼不屑地笑道。 岂有此理……邵飞霞的耐力已经到了底线,身体有点发抖。 “有没有25了?”刀狼却是无视她的愤怒,还自作聪明地替她答了。 邵飞霞暗暗咬牙提醒自己: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能丢了身份。她牵强地挤出一张笑脸,笑得像具皮囊,但依然丝毫影响不了她的美丽:“老师今年24,莫非你有对象介绍?” 刀狼这回算是发自内心笑了出来,原来逗女人还是挺有趣味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刀狼又道,听起来是真打算当“媒婆”了。 “呵……”邵飞霞忍不住苦笑,跟学生谈论这种话题总觉得很别扭。她哭笑不得地啜了口西瓜汁,惊异地瞅着对方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这么婆妈了?” “如果你不想聊的话,就赶快走,我还想在这里静一静。(..info无弹窗广告)”刀狼决定试探一下她对自己的紧张程度。 邵飞霞一下子着急了,她自问在口才方面也算是教师行业里登峰造极的,岂能输给这个目中无人的狂小子。 刹那间,她的好胜之心燃起了一团火焰,正儿八经地说道:“是不是老师回答你任何问题,你也能回答我的?” 刀狼没料到她会来这招,只略加思索,立即答应道:“是。” “我喜欢有担当有责任感有使命感有安全感的男人。”邵飞霞一口气像顺口溜一样说完,却还不肯停顿,接着道:“你先别发问轮到我了,你在华尔街的亲戚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哈哈……有趣,24岁的女教师……倒是没有尝过味道,可以考虑一下……可惜啊,大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刀狼面带平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叫达叔,能在华尔街混当然是搞金融的了……” 他话音刚落,邵飞霞立刻又问:“达叔也有个姓名吧?” 她盘根究底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想找机会做个家访,跟他的监护人沟通一下,也许能解开他的内向孤僻之谜。 刀狼终于见识到什么叫泼妇了,说话快如机关枪,根本就不给别人发言的机会。 “他姓达,单名叔。”刀狼按照虚构的事实一五一十地交代,事实上“达叔”这号人物根本不存在,否则也不用扯到华尔街那么远。但只在挂着这么一个名号,则有两利:第一,人家如果要查他底细,踏破铁鞋也查不出来,第二,可以掩人耳目转移视线,藏匿自己的真实身份。 邵飞霞又愣住,姓达……这个姓她从来没有听过,该不会是外国人吧? 然而在她发愣这几秒钟,刀狼终于有机会发言了:“你现在有喜欢的男人了吗?” 邵飞霞一回过神来却是听到一个如此敏感的问题,顿时变了脸色,却装出一副沉稳的表情,说道:“没有。.info[]” 这次说完她竟没有发问,一脸慌张张的表情。这种心虚并不是因为说谎导致的,她说的是事实。至于为什么会慌成这样,她自己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更是令她感到不安,面对着眼前这个学生,一说到关乎隐私的话题她居然会紧张,是因为他那股成熟的气质吗? 想想也情有可原,刀狼即使是穿上校服,看上去也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高中生,但你要说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来上高中,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 邵飞霞突然精神一振,脑海中灵光一闪:像他这种交白卷的人,应该会留过n次级吧?该死,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这时候刀狼却又发问了:“那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听了这个问题邵飞霞对自己的疑问就肯定了八成,震惊得脸色苍白。敢情这家伙真是留过n次级,现在已经是个怪叔叔了?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色想图谋不诡? 只听她一咬牙道:“是一个人住。到我了,你今年几岁?” 刀狼正打算开口,邵飞霞又煞有其事地补充道:“不许说谎,说谎的是狗。” 刀狼讶异地盯着她,这女人还真不简单,已经开始怀疑我的年龄了吗?说谎的是狗……这么恶毒的诅咒居然从一个像水一样的女人嘴里说出来。 他犹豫了,说事实吧,可能会惹祸,按全新身份说吧,等于承认自己是狗。堂堂一代刀神,时间倒退一个月,放眼天下他好歹也是个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能承认自己是狗呢?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刀狼决定回避,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邵飞霞懵了,突然讥笑道:“咱们不是说好了么?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难道你想当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这一招实在高明,她很清楚像严实这种狠人,是十分注重面子的。 效果果然不菲,刀狼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无言以对。 邵飞霞观其神色已经恍然大悟,暗暗惊叹:原来这家伙真是不寻常,肯定超过20岁了,我说哪有气质这么成熟的小鬼……一想到这里她也变了脸色,如此说来,岂不是色狼进了羊群?从他刚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行为判断,肯定不是老实人,说不准还是变态色魔呢。对了对了,通常沉默寡言内向孤僻的人都是心理变态,妈呀,这可如何是好? 刀狼感觉到气氛不对,接触到她的眼神时就猜到她心里想什么,只好无奈地叹口气道:“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承认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对你还没什么兴趣。” 邵飞霞又怔住,估且当他说的是事实,就算刚才只是调侃吧,那也不能排除他有痴迷小萝莉的倾向。好端端的突然转校,目的当然不会单纯…… 经过层层分析,邵飞霞越来越惊悚,种种阴谋论跃然纸上,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刀狼冷冷瞪着她,又没好气道:“我都叫你别紧张了,我不是来你们班泡妞的,我也不是变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邵飞霞本能地打个哆嗦,壮着胆子道:“还说不是变态?不变态你干嘛挖人家眼珠子?” 刀狼久久无语,败给她了。 “严实,你听我说,到底你多大了?以前是做什么?混进我们学校究竟有什么目的?坦白从宽。”邵飞霞正色道,此事她决定追问到底,哪怕结果会吃亏。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尤其是当教师,更不能对邪恶低头,要抗争到底。 刀狼现在是追悔莫及,今天实在是说得太多了,露了马脚,实在是不应该答应跟她聊天的。但说到底他哪里想过邵飞霞这么聪明,三言两语就看出了自己的猫腻。大意,实在是大意了。 “你还是别问了吧,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刀狼沉下脸色,决定靠唬的。 不料邵飞霞已经被正义感冲昏了头脑,气吞山河视死如归,哼道:“你少来这一套,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我不会绕过你。” 刀狼冷笑一声,道:“是吗?那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怕没人替你收尸。” 收尸?这语气……似曾相识……邵飞霞的手脚开始冰凉,这种冷漠的杀气,之前在海边已经见识过,不是一个普通人身上能散发出来的。 但正因为她已经承受过几次,免疫力自然大大提高,已然有了不屈不饶的精神。 浑蛋,豁出去了!邵飞霞一反应过来,发现严实已经丢下一张百元大钞离开座位走出了餐厅。 好在她自己不是瘸子,已顾不上让侍员找回二十块钱,一个箭步追了出去。 只见她一掌拍在刀狼的右肩上按住,修长的美腿打了个憋脚的盘旋绕到他面前拦住,面红耳赤地说道:“你少唬我,有本事就杀了我吧,但是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说清楚。” 刀狼深深地吸一口晦气,愣是压着满腔怒火没有抓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逼我打女人!” 邵飞霞哪里还吃他那套,索性张开双臂拦着,叫嚣道:“你要是不怕被道上的朋友耻笑的话,就打我吧,反正不说清楚我是绝对不让你走的。” 第78章 第78章 魔鬼帮装孙子(一) 刀狼在厕所里刚拉下裤链,却发现了董馨那三个嚣张跋扈的书童走狗,一人叼一根烟,吹得整个厕所乌烟瘴气,许多上流社会精英份子无不暗暗鄙视。 看见传说中的护花使者,三人像触了电般精神一振,第一时间甩了手上的烟蒂,神色诡异地窃窃私语起来。 “喂,严实啊。”西门庆挤一挤两撇同清秀的眉毛,说得煞有介事。他挤眉毛的动作虽然千篇一律,但神态却很丰富,大多数时候是色眯眯的,此时却是一脸肃穆之态。 “那……”尖嘴猴腮的瘦皮猴吞吞吐吐道,抓了抓头皮。这一抓满头皮屑像天女散花一样掉下来。 妈的,拜托你也去洗个头吧,跟没钱买洗发水似的。胖子葱眯着一字眼,嗫道:“那……真的决定了吗?好歹我们也是魔鬼帮啊。” 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小,生怕被别人听见。而刀狼却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但他根本不屑这伙人,只管撒自己的尿,忖道:看你们又想搞什么鬼。 三人经过一番商榷,一个个壮起胆子,昂首挺胸,似乎做了一个比qq大战360还要艰难的决定。 只见瘦皮猴把油湿湿的刘海一划,决定担任先锋队的英勇角色,试图打头阵。开始他还挺装b,一转眼间又装成孙子,气势大减,嘻皮笑脸地蹑着脚步溜到刀狼身后,点头哈腰道:“严哥,方便跟小弟说几句话吗?” 刀狼头都没有回,打了个“尿颤”,平淡道:“有尿快来有屁快放。” 西门庆和胖子葱见状大喜,做为后补也兴高采烈地凑了过来,赔笑道:“严哥,是这回事,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家公主的事情。” 刀狼听得糊里糊涂,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但也不想管,说道:“公主?你们说的应该是那个女魔头吧?” 瘦皮猴刚被人抢了跟严实套近乎的机会,悻悻地蹭他们一肘,又急忙看着严实嘻笑道:“别怪我们多事,其实你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 刀狼的瞳孔遽然收缩,刹时间变了脸色。他们是如何知道的?这个“秘密”又是指什么?他火眼金睛一瞪,冷道:“你们知道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瞪,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接着装孙子:“我们知道,你是董阿姨派来当保镖的,没错吧?” 说完这句话后众人都有些提心吊胆,脸上的笑容也是出奇的僵硬,气氛压抑地留意着刀狼的反应。 刀狼显然吃惊不小,眼神里杀气腾腾。出于本能他抖了抖衣袖,却发现今天没有带刀,实在是失策啊。 瘦皮猴等人看着他怒火滔天的模样险些吓傻,下意识后腿三步,又开始嘀嘀咕咕地开起会议来。 “乖乖,还真被我们猜对了?”西门庆擦着冷汗道。 “这不是废话吗?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了。”瘦皮猴也冷汗涔涔。 “我就说嘛,在gz市产龙腾社团最有势力,在sz市呢?是咱们兴宗的天下啊,水东中学又是董阿姨罩着的,他行为那么恶劣怎么可能不被开除?除非他也是董阿姨罩的啊。”胖子葱道。 “但是有bug啊,那么说来翅虎哥不是自己人吗?他怎么出手那么狠?”西门庆一脸困惑。 “这个就不在我们的关心范围内了,反正他绝对是阿姨新请的保镖,这人本来看着就不正常,再说除了董阿姨,就说哈巴狗那件事情谁能保得了他?”瘦皮猴自信满满。 在他们嘀嘀咕咕唾沫横飞时,刀狼早已无声无息地走到厕所门口,轻轻拴上了门。 听着“哒”一声拴门声,三人同时吓一跳,这才发现大祸临头了。 “你们开完会了吗?自己选一个死法。”刀狼一瘸一拐走回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跟死神一样。 脑筋比较好使的瘦皮猴连忙嘻嘻嘿嘿地解释道:“严实哥,您误会了,这个秘密我们并不打算说出去,这趟过来只是求你件事。” 刀狼在他们面前不到一米距离站住脚跟,冷笑道:“何事?如果我听着舒服的话,说不定让你们死得舒服点。” 瘦皮猴心底一凉,咽了口唾液道:“我们希望你跟董馨在感情上多交流一下,看她以后能不能老实点。” 刀狼冷如冰山的脸突然起了一层波澜,暗暗吃惊。他如何想得到对方冒那么大的风险和自己谈判,就是因为这种无关痛痒的鸡毛事。 “她老不老实,跟我有什么关系?”刀狼一愣道。 西门庆憋不住了,抢过瘦皮猴的风头,可怜巴巴地说道:“这个……是跟你没有关系,但是跟其他同学有关系啊,她一天到晚欺负别人,无法无天,搞得我们……我们这几个马前卒现在是名声狼藉,在学校里连个朋友都交不成了。” “是啊是啊,这个忙无论如何你也得帮,否则我……我死给你看!”胖子葱也接着嗫道。 瘦皮猴倒很会做人,适时给严哥递上一根香烟,并人用打火机点上。 三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肚子里压抑多年的苦水尽数倒了出来,实在是有点凄凉的感觉。 然而刀狼并不同情这种人,只是觉得很滑稽,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接过瘦皮猴的烟,刀狼吐个烟圈,略加沉思,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说道:“我看你们平时整人的时候挺有霸气的嘛,怎么今天沦落到滚进厕所里卖萌?” 瘦皮猴又点头哈腰,谦虚道:“我们捏捏软柿子还行,在您老面前哪敢嚣张,就说你把翅虎哥打成那样,我们只有给您擦鞋的份。” “对对对……”西门庆和胖子葱赶紧附和道,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刀狼总算是明白了点,原来这几个小不点还是有点良心的,只不过是迫于董馨的压力才到处横行霸道欺凌弱小,真是造孽啊。 “那你们说的这回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跟她可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刀狼犀利道。 第79章 第79章 魔鬼帮装孙子(二) “有有有,您这是当局者迷啊,我们仨可都看在眼里,董馨她可在乎你了。”瘦皮猴四下张望一眼,压低了嗓子煞有介事道,虽然多此一举,但也是在背后戳穿别人秘密的习惯动作。 刀狼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的眼睛一定是瞎了吧?” “没有,绝对没瞎,如果你肯的话,她绝对会听你的话。”西门庆补充道,丝毫容不得别人质疑哥几个的观察力和判断力。 胖子葱也不甘示弱,分析道:“虽然我们想不通她怎么会喜欢一个……” 说到这他卡住了,古怪的表情像翻了五味瓶,连死的心都有。 瘦皮猴和西门庆歇斯底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一句娘,随之拳头跟脚板如狂风暴雨般往他身上招呼,叫骂道:“去你妈的,懂个屁呀,严哥可是我们鼎鼎大名的校草,气质才是魅力你懂不懂?” 这番话无非是自个儿打脸,胖子葱并没把话说完,本来完本可以理解成别的意思,被他们一说反而在告诉别人自己口是心非,完全把意思理解成“董馨怎么会喜欢一个丑八怪”。 好在刀狼不拘小节,正所谓清者自清,目前学校里也就董馨跟王娜丽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闹够了吗?适可而止吧。”刀狼干喝一声,等于救了那胖子一命。 胖子葱差点没给他跪下,若不然西门庆和瘦皮猴能直接把他打死,为了在偶像面前献忠心以示侠肝义胆,他们可不在乎胖子再胖点。 “抱歉,这小子嘴巴不干净,我们已经教训他了。”二人停了下来,满脸是讨好的笑容。对他们来说这顿暴打实在是心安理得,若咱俩不教训你,万一严哥出手,你丫早变成肉酱了,等事儿完了可别不识好人心。 胖子葱被打得浑身骨头酸疼,痛苦地站起来咬牙切齿瞪着他们,显然没有一点领情的意思。 刀狼突然掌影一晃,“啪啪啪”三声脆响,三个人的脸上都映起一座通红的王指山,十分醒目。 这一巴掌打得还不轻,直接把他们摔了个满地找牙,肿起半边脸,尤其是胖子葱,本身就比较胖,如此一来更是和猪头有得拼。 然而他们挠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挨了这巴掌的理由是什么,却又不敢问,只好可怜巴巴地捂住脸颊耸着脑袋,一点底气都没了,以这个仰望的角度看去,严实脸虽丑,但那股泰山压顶的气势,居高临下,巍然而立,令人高山仰止不胜膜拜。[..info超多好看小说]啥叫牛b?这就叫牛b啊。 刀狼此举正是给他们个下马威,冷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坦白从宽。” 三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连挺直腰竿子的底气也没有,只好半佝着身子,结巴道:“我们……猜的……” 猜的?这种话说出来鬼才信。突然间又见掌影一晃,堪称快如闪电,仿佛幽灵的幻影…… 毫无疑问,他们另一边脸也肿了,灼热得几乎要滴油,却也颇有叉烧包的油腻美感,晕头转向中只觉满天星星,是那样璀璨夺目。 厕所外面这时候已经围着好几个身穿西装的客人,他们来来回回已经反复走过好几次,仍然不见开门,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把经理也叫了过来。 本酒店的总经理正是西门庆的父亲西门涛,长得高大魁梧,因字脸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天生就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套看相的郎中的话说,此人目光如炬气质非凡,有领导之才。 西门涛一来就发现门口站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这么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应该守在男厕门口的,不禁心中生疑,便问候一声:“这位美女,是不是你的朋友进了里面?” 邵飞霞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去哭一张,太能整人了。刚才刀狼关上门的时候她就着急了,心想那厮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在厕所里钻洞逃走吧?但她一个女孩子又不好意思敲男厕的门,只好干巴巴地等着。在等待的过程中她查看过这里的地形位置,即使严实把墙挖个洞钻出来,也得经过这条走廊才能走出酒店门口,就不信他能长翅榜飞了。 现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一问,她简直羞得无地自容,但又不擅长说谎,只好羞答答地点点头道:“是……我的学生进去了,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他自己进去的?”西门涛又道。 “嗯……”邵飞霞应一声,突然感觉这男人看着有些眼熟,便彬彬有礼地说道:“您是?” “我是这里的经理,西门涛,你能打个电话叫你的学生出来吗?”西门涛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邵飞霞接在手上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讶异道:“西门涛……啊,难道西门兴是你儿子?”她记得西门庆那小子父亲是酒店经理,怪不得看着眼熟,这父子俩根本是一个模样印出来的,但是气质上却天差地别,父亲长得一身正气,儿子却一天到晚挤眉弄眼色眯眯的,还整天听那种低俗的mp3。 西门涛炬目一愣道:“你认识我儿子?” 果然是巧了。邵飞霞不由萧然起敬,端庄地站直腿,作揖道:“西门先生您好,我是西门兴的班主任,我叫邵飞霞。” 西门涛也小吃一惊,这才突然想起今天儿子的全班成员都在这里包了厢房聚同学会,想不到班主任如何年轻貌美,着实是难得。 不过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能来这里的客人都不是好惹的,现在公厕没法用,那还做个屁生意啊。当下之急,他只想赶紧把这门炸开,本来打算直接叫保安来撞门,然后把里面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痛扁一顿。不料那厮运气好,居然是他儿子的同学,还有个美女老师站在门口,动粗的话显得太没风度了。 “原来是邵老师,失敬了。”西门涛连忙引回正题,急道:“你能打电话叫他出来吗?” 邵飞霞这下子为难了,满心的愧疚,冷汗涔涔道:“这个……我打电话给他也没有用的,他就是为了躲我……才躲进了这里……” 第80章 第80章 魔鬼帮装孙子(三) 西门涛彻底懵了,忖道,我还指望你呢,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info[]但是在后辈面前他必须有风度,何况对方还是个大美人,只好客客气气道:“那你想想办法吧,如果非要我处理的话,只怕会伤感情。” 邵飞霞变了脸色,对方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不管如何,伤感情总是不明智的。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她也顾不上形象了,只好猛拍几下门板,吆喝道:“严实,你玩够了没有?再不出来我可要撞门了。” 且说刀狼给了第二个下马威后,正色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听谁说的?” 魔鬼帮三人是叫苦不迭,刚才踏破铁鞋无觅处,好不容易凑巧在厕所碰见他想要拜个大神求罩,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不就是知道你在当保镖吗,有多大个事啊。 他们哪想到刀狼目前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识破身份,那可是关系到小命的大事情。 “我说大爷啊,已经说过多少遍了?真是猜的,我瘦皮猴,对……对这个马桶发誓,如有半句虚言,我就被凤姐和芙蓉姐姐轮女干而死。”瘦皮猴指着格子间里的马桶信誓旦旦,哭爹叫娘的好不凄凉。 西门庆跟胖子葱也发了同样的誓,凭刀狼多年的阅人经验,看得出是肺腑之言,终于暗暗松口气,这就不必杀人灭口了。 “我说谁那么妖言惑众传播谣言呢,原来是你们在信口雌黄。”刀狼冷道。 三人均愣了一下,信口雌黄?莫非猜错了?但这丫刚才分明是承认了啊…… “听着,我不知道董阿姨是谁,要是再跟别人胡说八道,我保证割了你们的舌头。”刀狼喝道。 虽然心里疑团重重,但听了这句话他们怎能不惊喜,这意思就是说对方不打算杀人灭口了,于是想都没想便发誓道:“了解了解,我们绝对不敢了。” “滚吧。”刀狼道。他耳朵没有聋,早就听到邵飞霞的敲门声跟吆喝声。 西门庆等人也听见了,却不急着走,说道:“那董馨的事情……” 说起这小妞刀狼就觉得迷茫,这伙人说的该不会是事实吧?事主的女儿爱上了我这个保镖?太扯谈了。 “此事以后再说。”刀狼拧开水龙头洗一下手,突然又道:“你们想不想跟着我混?” 我靠,这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啊,不知道我们是小魔女的小弟吗?三人震惊得无以复加,所谓人往高处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上帝终于眷顾老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任何犹豫,他们齐刷刷地鞠个躬,惊喜道:“严哥,以后有事尽管差遣。” 刀狼又冷笑道:“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比你们家的大公主缺德多了,但你们既然答应了,没得反悔。” 众人听得心里一凉,很没谱,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豁出去了,自严实转学过来到现在,都没见他做过缺德事,除非有人找他挑事他才会出手,本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的原则,这种牛b的角色才是一流的靠山啊。 刀狼果然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已经阔步走出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刀狼的脸色眨间又沉了下来。 “你在里面做什么啊?为什么要锁门?这可是很不礼貌的。”邵飞霞做点样子给西门涛和其他客人看,怒斥他几句。 就在这时候,西门庆三人也垂着头屁颠屁颠地溜出来,却忘了自己身上穿着校服,邵飞霞美目一撇把他们揪了过来,一看到那三张肿起大包的猪脸,当下就傻了,说道:“你们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们哪敢说是严实打的,只好假装若无其事。 已憋了很久的客人也没心思看热闹,纷纷进了厕所交水费。但西门涛先生也傻眼了,那个……那个不是他儿子又是谁? “阿兴。”只听西门涛暴喝一声,痛心疾首地看着他那猪脸道:“谁把你打的?”说完他本能地瞪着面容丑陋的刀狼,之前门被反锁,现在一共出来四个人,只有他没有受伤,其中的猫腻可见一斑。想到这里,他一肚子怒火沸腾了,儿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成一头猪,要是让凶手逍遥法外,传出去他哪里还有脸见道上的朋友。 西门庆猛地一惊,为了避免伤到和气,急忙解释道:“爸,你别大惊小怪,刚才咱哥几个在里面切磋,可能下手重了点。” 他指的“哥几个”自然是瘦皮猴和胖子葱,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两辈世交,平常打打闹闹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然而西门涛想不通的是这臭小子以前受了委屈都第一时间向自己告状,叫嚣要砍死仇人全家,这次怎么替那家伙解围呢?难道在自己的地盘还怕他不成? 真是恨铁不成钢啊,简直是孬种,回家再好好教训你!西门涛忿忿地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便摇头而去:“实在是没眼看你。” “哎……哎爸?爸……”西门庆见老爸发火了,有点不知所措。 这回轮到邵飞霞指点江山了,当即双手抱前,摆好挥斥方遒的姿势。 “邵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回头再聊。”精明的瘦皮猴灵机一动,急忙扯了扯两个死党,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 “喂!给我回来……”邵飞霞哪能放过展示威严的好机会,顿时神色一慌,厉声吼道,却来不及了,那三人已跑得无影无踪,理她才有鬼。 只见三人跑到走廊的转角处,瘦皮猴脚下顿打盘旋,顺手将那二人按住,停了下来。 “干什么呢?”二人不解道。 “笨,咱们的新任老大被邵老师逮住了,肯定有好戏看啊,你们猜谁会吃苦头?”瘦皮猴兴致勃勃道,神色诡异之极。 二人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致,纷纷探出半个脑袋,进行偷窥。 西门庆还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摄影功能,小心翼翼地捧在鼻梁前。此举他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轨之心,完全是偷窥时的一种下意识举动。 第81章 第81章 刀狼夺走邵飞霞的初吻 刀狼这回却没有开溜,始终站着一动不动,神情肃穆地盯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邵飞霞把注意力转回他身上,感觉气愤极了,明明就是他做错事情,在班主任面前居然还他娘的摆架子呢? 她也不甘示弱,胸板一挺道:“怎么样?你为何不继续躲?” 娘的,谁躲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刀狼气不打一处来,眼中锋芒毕露,一步一步地贴近她,已然逼到了墙角处。 邵飞霞感觉不太对劲,顿时心神一慌,被他逼得节节后退。那眼神真是太恐怖了,他究竟想干啥? 尤其是相貌和身材有资本的女人,普遍都认为男人不敢揍她,邵飞霞就是这种人。 刀狼的底线已经崩溃,忍无可忍,忖道:绝对是自取灭亡,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他借口上厕所,不外乎就是给这妮子最后一次机会,是她不懂得珍惜,非要自取其辱。对付这种人,刀狼从来不怜香惜玉,该出手时就出手。 二人干瞪眼瞪了好一会,刀狼突然伸手把她推到墙上,使出了人类史上最惨绝人寰最不知羞耻的虐控绝招――强吻,把旁人视为无物,直接堵上邵飞霞的嘴,速度快如闪电,完全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邵飞霞忽然嘴唇一热,体内的血液莫名其妙地滚滚沸腾,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她直接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竟被偷袭成功,又羞又怒把眼睛瞪得老圆,简直无法置信,藏了多少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没了…… 刀狼却也不留恋,狠狠地吸两口女人味后,随着“啵”的一声便弹了开来,冷漠无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唾液,气焰嚣张地走了,走得一瘸一拐,就像刚做完一笔肉体交易,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而且这一次……连钱都不用给。 邵飞霞仍然愕在原地,背靠着墙,一脸迷茫之状,心里充满了彷徨。她辛辛苦苦保留下来的初吻,本以为留到结婚那天和初夜一起献给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谁知,被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无耻地抢了去,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她的学生。 这算什么事?如果有一面镜子,她看见自己惊世骇俗的脸红得像血一样,只怕要换个马桶钻进去。 在某条走廊的拐角处,瘦皮猴那伙人已经呆若木鸡,嘴巴张得简直可以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严……严实……吻了邵老师……”震惊中不知谁嗫了一句,哑口结舌。 庆幸的是刀狼走的是另一条走廊,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在原地交流这段耸人听闻的灵异艳事。 瘦皮猴第一时间从麻木中回过神来,胖子葱也把魂魄抽召唤回来了,二人刚一对视,却发现一幕令人崩溃的情景,舌头打着结道:“西门庆你……你个王八蛋居然在偷拍……” 西门庆现在才反应过来,刹时间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娃娃,果断关了摄影页面(设置了自动保存功能),矢口否认道:“没……我没有,真没有。” 他神色慌张张的,突然想到事情的厉害,脑筋也转得快,急忙操作着手机道:“我我……我删掉,现在删掉……” 也难怪他们紧张成这样,偷拍了严实的视频,要是被知道的话,多少条命都不够丢。 瘦皮猴却突然灵光一闪,按住他手机阻止道:“别,留着……” “干嘛?”西门庆愕道,素来色眯眯的眼睛此时算是最老实的一次。 瘦皮猴发起愣来,沉片刻道:“发财了……咱们发财了哈哈……带回去,存进电脑里,加密,加防火墙……这是王牌啊。” “王牌?什么王牌?”胖子葱道。 “你们脑子是屎做的?回去再研究。”瘦皮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拉着两个死党火急火燎地走去。 胖子跟西门庆一冷静下来,品味着瘦皮猴的话,立刻恍然大悟,也得意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突然间,在他们面前出现一个魁梧的身影,一只手插着裤兜,另一只手夹着烟头,懒洋洋地抽着。 看见这个人,原本兴奋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压抑起来,那种无形的压力有如千斤巨石般压在他们的胸口上,透不过气。 最惨的是西门庆,忖道:完蛋了,一定是偷拍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过来。”刀狼平淡道。 三人齐刷刷小跑赶上前,尽可能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笑道:“有何吩咐?” “你们刚才说的事情靠谱吗?”刀狼面无表情道。 “啊?”众人均一傻眼,难道又误会了? “董馨的事。”刀狼道。 三人长长松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啊,真他娘的吓死人了。 瘦皮猴嘻皮笑脸道:“绝对靠谱,如果是假的,你把我的命拿去。” “你的命分文不值。”刀狼瞪他一眼道。 瘦皮猴猛地一惊,又笑道:“是是是……那如有虚言,我们任你发落。”说着就把两个死党拉下水,死的时候总得有人垫背啊,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孤单。 那两人恨不得吐口唾液淹死他,碍于精神上的压力,也只好嘿嘿笑道:“没错没错……” 这可就有趣了……刀狼暗忖一会,说道:“别到处张扬,记住,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三人蹭地腰竿一挺,正色道。 “走吧。”刀狼扔掉烟蒂,扬长而去。 刚松下一口气来,不料瘦皮猴还是不知足,又小跑上前赶到刀狼身旁边走边道:“那……我们说的正经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正经事?”刀狼目不斜视。 “就是……她那牛脾气,大概也只有你治得了她了。”瘦皮猴小心翼翼道,生怕说错一个字。 “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刀狼冷冷道。 回到厢房,里面气氛诡异,没有一点欢呼声,只有窃窃私语,死气沉沉。 看着严实回来,几个行得正坐得正,自以为白日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的女生溜过来问道:“严实同学,刚才班主任是不是去找你了?” 第82章 第82章 留宿酒店 刀狼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坐在沙发上的王娜丽,然后愣道:“是去找我,她还没回来吗?” 众人的神色更加诡异了,一女生说道:“她刚才回来闷闷不乐,叫我们自己回去,然后她就走了,还不让我们跟着。” 原来邵飞霞莫名其妙地丢了初吻后,失魂落魄地回到这里叮嘱董馨和魏杰班长组织队伍返回学校,自己则丢了魂似的离开了房间,谁问她都不肯搭理。 王娜丽终于忍不住了,众目瞪瞪下走过来扯扯刀狼的衣袖,忧心忡忡道:“是不是你又惹她生气了?我很担心她。”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自从去过海滩后大家就在私底下传开了,委员长跟严实关系好像不一般,看起来比以前亲密不少,现在眼见为实,更是令人大跌眼镜。 除了这妮子外,谁敢去碰严实一根毛?她偏偏就敢,而且严实还不生气,这绝对是有猫腻的。 “那你们就回去吧,我去找找她。”刀狼轻轻拍一下王娜丽的肩膀以示安慰,对众人说道,语气居然还挺温柔。 这就更离奇了,严实说话也有温柔的时候? 事实是他只要见到王娜丽,都有种莫名其妙的轻松感,所有悲惨的回忆都像阵风似地飘走了,感觉不到一点压力。 黑面神下了清场的命令,其威严莫说是魏杰和董馨,哪怕连班主任也比不上。众人皆不敢久留,有井有序地出了房间,然后离开酒店上了校车。 王娜丽却不太想走,对刀狼羞道:“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董馨从在房间里时就一直沉默是金,暗暗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两人的不寻常关系,妒忌得不行,这时候跑过来喝道:“上车了,想一起留下来过夜?” 除了魔鬼帮三个成员外,别人暂时还不知道董馨的心思,以为她又跟严实较上劲了,一个个捂着嘴偷笑,但又不敢太明显,生怕惹恼了黑面神,下场会跟翅虎一样。 然而刀狼的反应却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指着她说道:“她要留下来陪我,而且,你也留下来。”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脚趾头上,瞠目结舌:我的妈,留下来过夜不算,还要玩双飞啊…… 魔鬼帮的耳朵也不聋,顿时慌了,严实这王八蛋该不会是知道董馨对他有意思之后就起了色心吧?他们第一个不答应,跑下车来解围道:“那个……这可不成啊,虽然她不在学校里住,但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过夜呢。.info[]” 刀狼杀气腾腾地瞪着他们道:“我说过在这里过夜了吗?滚!” 三人傻了眼,急忙点头哈腰道:“那……你打算干什么?” 刀狼一抬手,正准备赏个巴掌过去,但三人吃过两次苦果子早有准备,急忙蹲下去。然而刀狼只不过是出假动作,若真出手,即使长了翅膀他们也躲不开。 只听刀狼道:“这酒店是ta妈开的,你以为我能干什么?少说废话,快滚。” 众人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不敢再多事,只好灰溜溜地滚了。开车司机本来也想下来劝几句,留下这些小娃娃在外面始终不太安全。但是班主任都自己失踪了,出了事情也是她扛,自己只不过是开车的,保证不追尾就成,别的事情还是少管,毕竟这些二世祖可不是他这种打工仔能惹得起的。 董馨一直在云里雾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严实让她留下来自然乐开了花,但是……王娜丽这个贱女人怎么也要留下来,到底他想干什么? “喂,你让我留下来陪你还能理解,为什么这丫头也在这里?”董馨忍不住道,矛头直指王娜丽。 王娜丽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严实的用意,难道这是为了让自己难堪吗?她实在是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听着董馨的挑衅,她选择了沉默,沉默虽然不能赚金,但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当事人给个合理解释。 刀狼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回酒店大厅,绕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往住房区迈去。 董馨跟王娜丽下意识对视一眼,前者悻悻地冷哼一声,后者羞涩地低下头,俱都紧随着刀狼的步伐走去。来到这块住房区后董馨心里又没底了,吆喝道:“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刀狼还是懒得理她,在四楼的服务柜台上对职员道:“给我两个单间。” 董馨一听就更懵了,如果要玩双飞的话,他干嘛要两间房? 王娜丽则还是低垂着头,一双明亮的眼眸子溜来溜去,感觉身旁的墙壁好看极了,简直就跟皇宫一样。若不是邵老现动员全班来这里交流感情,她也许这辈子也进不了这么高级的场地。 订好两个房间后,刀狼把她们带过去,叮嘱道:“我现在去找邵飞霞,房间我已经订了两个,你们想分开一人一间也行,想挤到一块也行,反正记住,没有我的批准,天亮之前不能离开这里,要吃东西就打电话叫服务员。” 敢在伪班长和委员长面前直接班主任的大名的学生,他绝对是第一人。然而董馨现在最关心的却不是他的口德,而是品德,怒道:“什么意思啊?你这是软禁我们?” 刀狼寒气逼人瞪她一眼道:“老子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别忘了前几次的教训。” 董馨这才闭上了嘴,还莫名其妙地有点感动。 刀狼怕她听不清楚,又强调道:“呆在你后妈的地方没有人敢动你,但是你一定要找死的话,随便,我不会拦着。” 说完他把董馨推了进去,关上门,那架势就像押囚。 王娜丽现在是严实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一句话也不问,就跟个傻瓜一样。 “如果她欺负你,你就打我电话。”刀狼轻轻说道。 王娜丽摇摇头道:“我不明白,董馨是富千金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我离开这里也会不安全?” 其实她更加不明白的是严实为什么如此紧张董馨,本来还以为他们两个是仇敌,想不到是另有基情。但是她又不敢问。 刀狼没想到她这般细心,观察甚是入微,真是一个智慧与单纯并存的女生。 第83章 第83章 借酒消愁 “你不用管那么多,反正听我的话就是了。(..info)”刀狼轻声道。 王娜丽果然又闭了嘴,每次听他说这句话都有种亲切感,但此刻又多了种不自在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木立片刻,王娜丽忽然又道:“那你哪来的钱啊?这种房间应该很贵吧?” 刀狼笑道:“管他贵不贵,反正不是花我的钱。”说着他指了指董馨的房门,接着道:“我记了她的帐。” 王娜丽也噗嗤一声笑了笑,她笑起来从来不露牙齿,还要用小拳头把嘴唇挡住,加上个双重保险。 在五星级酒店当然没有记帐的买卖,只不过大老板的女儿今晚要带全班同学包括班主任来这里聚会的事情早在所有员工的嘴里传开了,凡是见到穿校服的,他们都尽量不收钱。这一点王娜丽和刀狼心里都清楚得很。 “进去吧,晚安。” 把王娜丽也推进房里关上门后,刀狼又回到大舞厅。 正在陪着客人喝酒的小倩无意间看见他,一眼便认出那张本来应该很英俊偏偏长得很丑的脸,婉言跟客人请了几分钟的假,扭着纤细的婀娜小腰走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帅哥,你怎么又回来了?”经过他身边时小倩眯笑道,一股香味散发开来。 刀狼有点心扩神怡,不过她这种高档牌子的香水味和邵飞霞体内散发出来的纯天然女人香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用鼻子嗅了嗅,显然是在追踪邵老师的味道。 “你见过刚才那个女人吗?”刀狼看她一眼道。 小倩仍带着职业性的笑容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她,在那边。” 说完她遥手一指。 刀狼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果然在吧台前发现了邵飞霞,她无精打采地坐着,竟是在买醉。刀狼把四周的人全部扫视一遍,赫然有好几条色狼正在虎视眈眈盯着堕落的美人,打算伺机行事。 这个白痴……刀狼暗骂一句。 若不是他大发慈悲杀个回马枪,今天晚上邵飞霞绝对不只是丢了初吻那么简单。别看在这里出没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其实这种群里色狼最多。 事实上他还是多心了,西门涛总经理早就留意到邵飞霞,已经给几个精明能干的打手下了命令:注意她的安全,这是咱家太子的班主任,绝不能在这里出了什么差错。(..info好看的小说)不但如此,连董巧恩的女儿和另一个女同学上了四楼的房间他也安排好了万无一失的措施,至于刀狼这个小子,他则有另一番打算。 “谢谢。”刀狼随口对小倩回应道,在水东中学短短一个月不到,他居然学会了礼貌。 “别客气。”小倩神色怪异地笑道,又默默地返回了刚才的卡座。凭她的阅人经验判断,总觉得这个学生不是普通人,也许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巴结下,就说他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经历过无数沧桑,完全就不是那种无忧无虑学生所应该具备的。 刀狼面无表情地走到邵飞霞身旁坐下,扫过她面前的啤酒占为己有,昂头就灌下一杯。 邵飞霞本来就没喝过酒,才喝了半瓶这时候便有五六分醉,只要再过半个小时,后劲一上来她说不定要倒下。 看着有人来抢啤酒她大感诧异,转过头一看居然是这王八蛋,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恼怒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刀狼没打算解释,也懒得看她,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你当自己还小吗?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万一有个差错我可没时间理你。” “嚯……”邵飞霞苦笑起来,笑得讽刺极了,悻悻道:“全世界都有资格这样说,就是你没有。罪魁祸首就是你。” 刀狼也没有想过吻她一下会气成这样,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脸太丑了?想必如此,没有任何一个美女可以接受跟一个丑八怪接吻,她以后一定要做恶梦了。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是你自己说不怕死的。”刀狼冷冷道,这语气听起来好像说话都懒得用力。 邵飞霞哪忍受得了这种态度,已经气得接近暴走状态,抓狂道:“谁说我怕死了?我都叫你有种就杀了我,干嘛用那么卑鄙无耻的方法报复我?” 刀狼对卑鄙无耻这个词却不太敏感,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一时间也没有回话。 邵飞霞顿了会,又悻悻推他一掌吼道:“我是你班主任呀,你这样侮辱我,为什么?” 她这一声捍卫贞洁的呐喊足有气吞山河石破天惊之势,舞厅里的音乐又是抒情风格的,噪音不大,每个字都听在在场所有客人的耳朵里,俱都瞠目结舌地瞪着那穿着校服的丑家伙。特别是他完美无损的左脸正好被邵飞霞挡住,众人只看见他烧焦的右脸,无不哀叹出声:shit,真是狗屎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他妈的师生恋。 刀狼抿一口酒,反应慢的不止是几拍,这时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既然你不怕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去跳楼?喝酒是喝不死人的,这酒店有十几楼,应该能摔得死你。” 邵飞霞崩溃了,这王八蛋不但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反而还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气死人也……她胸口仿佛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险些气爆。 在自尊尽的驱使下,她狠狠一咬牙,果真踉踉跄跄朝厅外的电梯奔去。 还真的要跳楼啊?他妈的这女人是疯了,怎一点都经不住激将法。刀狼无奈地摇摇头,又记了董馨的帐,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本来在盯着邵飞霞这块肥肉的色狼们不禁大失所望,妈的,到嘴的鸭子飞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能把自己的班主任气成那样,而且看起来后者好像还拿他没辙一样。 帝豪大酒店,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一个高中生都那么牛b。 站在电梯里的邵飞霞是彻底被气晕了,加上喝酒喝得醉熏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被她上到天台,说不定还真的会跳楼。 刀狼现在追悔莫及,忘了女人是不能喝酒的,否则发起酒疯来远远比男人要恐怖得多。他想乘电梯去追已经来不及,只好跑楼梯。 第84章 第84章 争执 酒店共十三楼,二十六条楼梯实在是难为了他一个瘸子,右腿上的伤虽然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是一口气跑完26条楼梯的话,绝对不是轻松活。然而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早知道就不该气她的,真是自讨苦吃啊…… 只见刀狼一鼓作气,拔腿就跨,一路上狂奔猛赶,惊人的速度把几个路过的酒店员工吓得目瞪口呆。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右腿的伤口在一点点地裂开,关节骨那处被子弹所致的伤痕隐隐作痛,越发强烈,跑到天台上的时候,饶是他这种龙精虎猛的体格都累趴下了,比起跟翅虎那一战还要艰难百倍。 幸运的是他赶在邵飞霞前面。 邵飞霞乘电梯上到十二楼,还要走两条楼梯才来到这里,却没想到那个流氓地痞阴魂不散,已经抢先一步在伺候着了。她使劲地眨一下眼睛,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你个死人,跟上来做什么?”邵飞霞怒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我先上来看,好像是你跟着我。”刀狼没好气道,喘得像耕田的水牛。 看着他那模样,邵飞霞便知他是跑楼梯上来的,臭流氓还算有点良心。 “你是上来看我跳楼的吗?谢谢捧场。”邵飞霞也没好气道,酒意还是没有醒,那双惺忪泛红的秋水眸子简直迷死人学偿命。 “少啰嗦,跟我下去,这一点都不好玩。”刀狼渐渐喘直了气,一本正经道。 邵飞霞一听就更恼火了,冲上去连锤了他好几拳,嚷道:“玩什么?谁跟你玩了?你亵渎我,我要杀了你……” 却不知她的小拳头连给刀狼搔痒的力度也不够,刀狼波澜不惊任她锤个够,无奈道:“你讲讲道理行吗?明明就是你自己找的,再说你又不是初吻,着什么急?” 邵飞霞明明已经肜尽全力,愣是打不疼他,气急败坏道:“王八蛋,谁说不是?这是本小姐正宗的初吻,初吻啊——” 从这一声厉叫不难听出她的精神的确是要崩溃了,饶是冷血如刀狼都不禁暗吃一惊:真是初吻?这冤大头真够苦逼的了…… 试问他如何敢想象这个24岁的女人居然还有初吻,说出去谁信啊。 “你干脆说你还是chu(第四声)女得了,吹牛也不打草稿。”刀狼没好气道。 邵飞霞更怒了,借着半醉半醒的酒劲继续发疯,吼道:“你又知道我不是?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刀狼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早在来学校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她是原装货色中的奇葩,而且去她办公室里听政治课时也已道破了玄机,这个已经不是秘密了。然而连初吻都还在,实在匪夷所思。 “你要去死我不拦着,但是别死在我眼皮底下,我建议你回家再跳,跟我下去。”刀狼不想再跟她纠缠,一把逮住跟赶鸭子似的朝楼梯口推去。 不料未接触过异性的邵飞霞全身都是敏感部位,手臂被他一抓,只觉酸痒难耐,分明是在火上浇油,是可忍孰不可忍,豁出去了—— 慌乱中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刮过去,准确无误。正所谓瞎眼的老鼠撞死猫,盲拳打得死老虎,她的运气足以成为所有彩票中心的死敌。 刀狼彻底傻了,又是右脸,人家说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右脸,最好叫对方打完你左脸,他却两次被打了右脸。 从开始记事到现在,他已经是第二次被人打脸,右且全是他妈的女人,第一个是董馨,第二个是邵飞霞。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刚跑完26条楼梯,这一巴掌他自信绝对能避开,可惜好心没好报,每次都被狗咬了吕洞宾。 刀狼垂着额头闭上了眼睛,左手还揪着对方右边的袖子,揪得很是以,怒得轻轻发抖,却也只能忍着,除非忍无可忍,他不想打女人,尤其是长辈和平辈。 在这空档上,邵飞霞只觉好不解气,突然发现他脸上有古怪,那块焦皮……怎么看起来要掉下去一样? 出于本能,她好奇地伸出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当她指尖快触碰到自己的脸时,刀狼如梦初醒,想到了上次被董馨打脸时的教训,急忙使出一招“擒拿手”将她手腕扣住,眼中锋芒四射,狠狠道:“你干什么?” 只差一点点,他的真面目又要曝光一次,若是再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可就真的棘手了。 邵飞霞大叫吃痛,骂道:“你你……你放手,很疼啊——” 刀狼这才意识到出手重了,她一个弱女子怎堪自己下意识的全力一击,好在爬楼梯时花费了七八成的体力,否则她手腕骨早断了。 疼过之后邵飞霞的酒意又醒了两分,暗暗好奇起来,这家伙的脸难道真有古怪?否则怎么会那么紧张。 刀狼松开她的手后,潜意识按了一下自己的右脸,眼睛仍然杀气腾腾地瞪着她,冷道:“我只说最后一次,你要死死远一点,别在这里闹,不想再吃苦头的话,最好乖乖跟我下去。” 邵飞霞也狠狠瞪着他,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加上有几分醉,她已经不怕这个变态的人了,大不了就是被他打死。她心里正在寻思着一件事:刚才那流氓按一下脸后,感觉又有点变化,看样子猫腻真的不小啊。 她洋装妥协,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想朝着楼梯口走去。 刀狼又低估了女人的智商,还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暗暗松一口气,紧紧跟在她后面监视着。 突然,邵飞霞像厉鬼一样把身体转了回来,几乎霎那间就扑到他身上,使出人类史上最无赖最不要脸的打架招势,像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一样紧紧缠上了他。在这种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反正初吻已经供手送人,也不在乎再让他吃点豆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变,刀狼大惊失色,也搞不清楚她又发什么疯,一边撕扯一边喝道:“你是不是疯了?到底想干什么?” 第85章 第85章 不可救药 邵飞霞生怕被他推开,竟诡异地绕到他背后,跳了上去,左手勾紧他的脖子,右手竟是去抓他的脸,同时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臭流氓王八蛋,披一张面具出来装神弄鬼是不是?抢我的初吻……今天不把你打回原形我就不叫邵飞霞……” 刀狼的脸色一片煞白,彻底乱了方寸,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吓到,这狗日的邵飞霞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端庄有礼,怎发起酒疯来比董馨还恐怖…… 他急忙护住右脸上的假皮,想要把这妮子甩到地上去,出于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风度了,女人也照打…… “妈的,这可是你逼我的,莫怪我出手不留情……” 由于他的脖子被勒住,出于本能只得腾出一只左手去掰,同时心意已决,猛地握紧右拳,打算一拳揍扁她丫的。 却不知,他还是低估了对方。邵飞霞着着他握拳的一瞬间,迅速出手抓住人皮面具,猛地一扯…… 岿然不动! 世间一切声音仿佛静止了,时间静止了,只有“噗噗――噗噗――”的心跳声,两个人的心跳声。 酒店大楼上方的天空黑得像墨硕,浓得化不开,没有点点星光,只有死一般的黑。[..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遥远的天边,却隐约可见城市的灯火映红了半个天空,仿佛清晨时升起的朝霞。 依然是死一般的静。 邵飞霞还贴在刀狼的背上,手里抓着一张焦状人皮,脑依斜到一边,单看姿势像在卖萌,然而她的神色却显得无比震憾,眼睛定定地看着刀狼的右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长得还挺英俊,没有想象中那么吃亏,她忖道。实际上她还是吃亏了,但值得肯定的是,看见这张脸之后,她以后睡觉时便能少做些恶梦,毕竟初吻已经没了是事实,亏给帅哥总比亏给一个丑八怪强。 刀狼终于动了,身体轻轻一抖把两个身体弹开一条缝隙,缓缓转回头瞪着她,一字字道:“你闹够了吗?” 邵飞霞恍然回神,不禁打了个哆嗦,体内的酒精早就随着身上的冷汗蒸发掉了,现在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而且精神还有那么一点亢奋。 她咽一口口水,没有回话,满脸迷茫之色,不知所措地对视着刀狼冷冰冰的眼神。这种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刀狼现在也是无奈极了,想不到结果还是逃不掉“曝光”的命运,难道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走桃花运了?三个看见自己真面目的全是他娘的美人胚子。 当然他大仇未报,可没有心思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鸡毛事,慢慢伸手夺回人皮,神色云淡风轻地粘回脸上,语调像幽灵一般说道:“你可以走了吗?用不用我扛你下去?” 邵飞霞定一定神,并没有吸取教训的意思,忽然壮起胆子喝道:“你别转开话题,现在老娘有话要问你。” 刀狼哪里还有空理她,转身就走,冷漠道:“妈的,管你去死,老子累了,没时间再陪你……” 他这回说走就走,想想他就满肚子气,费那么大劲跑上来阻止她发酒疯,结果却是得不偿失,还把秘密曝光了。 邵飞霞定一定神,洒意已经完全清醒,快步赶上去逮住他,说道:“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跟我打哑谜?” 刀狼看她一眼道:“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客气点。” 嘿,还跟你客气点,穿个马甲就了不起了吗?邵飞霞的抵抗力一时间飙升到巅峰,昂首挺胸道:“有本事你打我呀,反正你弄死我就像踩蚂蚁一样。” 刀狼的精神直接崩溃,已无话可说,同时他神色变得有些怪异,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邵飞霞喝过酒后胆子也异常大,突然出手拍他一掌道:“喂,赶快给我老实招了……” “噗――” 谁知被她这么一拍,刀狼面目一阵扭曲,原地打个趔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邵飞霞顿时慌了,急忙扶住他道:“你怎么了?” 刀狼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刚才那身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变得无精打采,似乎已和死人差不多。他擦掉嘴边的血,猛地推开邵飞霞的手,似有埋怨的意思,却没有说话,直接又朝楼梯口处走去。 邵飞霞终于注意到,他的右腿很不对劲,比起之前又更瘸了,就像随时会脱离他的身体掉出来一样。 他左脚先迈出去,右脚再慢吞吞地挪上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辛,仿佛身上背着一个块斤巨石。 没走开几步,他又摇摇欲坠,只觉心口旁的枪伤有种要裂开的感觉,刚才那口鲜血就是因为心痛如绞才喷出来的。但更令他痛苦的还是右腿根上的关节骨那处,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锯子要把他的腿锯掉。 邵飞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不到他受的伤这般严重,早知道的话刚才也不和他闹了。她越想心里越内疚,如果不是为了阻止自己跳楼,他也不会从一楼跑到13楼,现在回头想想,这种运动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更何况他一个瘸子。 “你刚才真是跑楼梯上来的?”邵飞霞又把他扶住,愣道。 这简直就是废话,刀狼没力气理她。这时候他自己也很意外,伤口复发的几率比想象中要高得多。 “你先下去吧,我已经开了房间给王娜丽和董馨,你随便挑一间进去跟她们一起住一晚。”刀狼有气无力道,说明了房间号。 邵飞霞看着他大汗淋漓的模样,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承受的痛苦,想到他为了自己才搞成这样,心里莫名其妙有点感动,语气立即缓了许多,略显慌张道:“先别管其他的,你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说着她把手机掏出来。 刀狼突然抓住她的手阻止道:“别,我不可以去医院的……” “不能去医院?”邵飞霞诧异地轻哼一声,又惊道:“为什么不能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86章 第86章 严刑拷问 刀狼正琢磨怎么答她,才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有个新的身份叫“严实”,去医院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他却没有受伤就去医院的习惯,就算要去也绝不能这么狼狈,市医院里那个吕红医生可是个正点的妞啊。 “你少管闲事,叫你下去就下去。”刀狼没好气道,同时盘腿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邵飞霞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正气不打一处来,却见他动作诡异,这个叫什么?叫打坐?你还当自己是如来佛啊? 她把裙脚折在两腿之间夹住,蹲了下来,仔细地打量他一番,说道:“你在做什么?” 刀狼似乎早猜到她会问,所以尚未进入状态,睁开眼睛看她一眼道:“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再打扰我的话我就真的死给你看了。” 邵飞霞下意识捂住嘴,但依然不胜好奇,又不敢再问。这是吐血啊,腿上的伤还恶化成那样了,坐下来休息一会便能没事?那还要医院来做什么?她实在是想不通。 刀狼已经意识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虽然那枪没有射中心脏,但毕竟距离不到两寸,复发起来可不是好受的。他也不管邵飞霞走没走,急忙开始吐呐。 邵飞霞当然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静静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此人不寻常。难道这是在练气功? 其实刀狼练的也不算什么气功,只是最基本的养生技能:吐呐。简单点说就是正常的呼吸,其目的是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进入佛教所说的四大皆空六根清静状态。 以前他每次出去杀人之前,都有打坐的习惯,因为只有心静,目标才会准,每一刀砍出去都能准确无误,绝对不需要第二刀。在一次刺杀行动中,他曾用自己的武士刀档住迎面飞来的一颗子弹,刀法堪称一绝。 看了好一会,邵飞霞越发惊奇,他脸上的汗珠少了,原本的苍白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均匀,实在是神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刀狼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邵飞霞打了个寒颤,回过神道:“少废话,你真的好了?” 刀狼冷漠地瞪她一眼,站了起来,虽然气是顺了,还死不去,但腿还是疼得厉害,必须把重心转移到左脚才能站稳脚跟。 邵飞霞生怕他再次倒下,又上前把他扶住,那关心切切的眼神,引人遐想。.info 刀狼心底掠过一丝温暖,继王娜丽之后,这是在第二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奇妙的感觉。 他也不跟对方客气,把右手抬起来搭在她肩膀上撑住,然后并肩齐步朝楼梯走去。 邵飞霞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长这么大还没跟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但看在他受了伤的份上,就忍了吧,反正初吻都已经没了。 其实刀狼就算不追上来,她纵然喝得再醉也是不会跳楼的,无非是想上来对着天空呐喊几句,以发泄内心的躁气,却想不到间接害得他旧伤复发,如此计算一下,大家算是扯平了吧,谁让他要轻薄自己的。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走到第12楼,进了电梯。 一进电梯,刀狼最近做人也很有分寸,立刻放开手,靠在墙壁上。不管伤得多严重,只要身旁有任何一个支点,他就不会倒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随时能杀人。 邵飞霞的眼神仍然充满惊讶,此时定一定神,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刀狼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咬上,点燃后喷了口白雾道:“人在江湖混,随时都会受伤的。” 邵飞霞的脸色顿时又绿了,脱口道:“你家人难道就不管你吗……” 话音未落,她突然打住,这才想起这家伙已经没有家人了,只剩下一个亲戚在华尔街。虽然这人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但邵飞霞在水东中学混那么久,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恶劣的学生,其他人尽管再调皮捣蛋,功课上的事情也不能马虎,哪怕是花钱雇人帮忙写作业,或是贿赂老师要考试题目的答案,人家多少还紧张自己的学业。他呢,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交白卷就跟交厕纸似的,心安理得。 刀狼也不喜欢把同一件事情解释两遍,一时间沉默起来。 邵飞霞想了会,又道:“那你的脸……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他那张人皮面具。 刀狼有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瞪着她道:“别说出去。” 话虽然说得很淡,但不难看出他对这个秘密的紧张程度,邵飞霞喜上心头,忖道,终于抓到你的把柄了吧?以后还不得乖乖听我指挥。 她城府颇深地转了转秋水眸子,手臂在胸前一抱,冷哼道:“想要我替你保守秘密?那得看我高不高兴了。” 刀狼心里咯噔一下,当女人耍起流氓来,那可是比男人恐怖多了。 “谁管你高不高兴?敢说出去就杀了你。”刀狼冷道。 邵飞霞忽然感到一阵阴森森的冷风掠过,暗暗打了个哆嗦,却掩饰得很好,道:“我敢说出去,但你却不敢杀我,否则现在你就该下手了。” 如此嚣张的气焰,实在是跟董馨有得一拼。刀狼怒不可遏挪着右腿向低着头向前走了几步,直到把她逼到墙角边,才抬起头在她耳边慢悠悠道:“只要有合适的地方,你就知道我敢不敢,先(女干)了你再杀,杀了再(女干),不信的话你试试。” 此时电梯门开了,转眼间已到了四楼。 刀狼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邵飞霞已经麻木了,那种话是人说出来的吗?简直就是个不可救药的渣。她实在是气坏了,士可杀不可辱,跟他拼了。 只见邵飞霞咬一咬牙,奔出电梯追了上去,喝道:“你敢不敢给我站住?” 刀狼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他的目光始终平视着前方,越飘,越远,一幕幕不堪的往事,竟又浮上心头…… 第87章 第87章 以前是杀人的 好在他受的伤够重,走路速度就像蜗牛,邵飞霞两个箭步就赶上,拦在他面前。 从事情的起因发展到现在,刀狼这回是真的想要杀人了,绝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无奈这是董巧恩的地盘,绝对不可以冲动。 经过一番思量,刀狼忍着怒气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来的唾沫星子竟是鲜红的血。这都是怒火攻心所致。 邵飞霞又慌了,还以为他打坐之后能彻底复原,原来只是治标不治本啊。她显得举手无措,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别一个不小心直接把他气死。 “我只是想知道……你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邵飞霞精明得很,这话锋一转,就变得伟大多了,富含人情味。 “你只要在我面前消失,我就什么病都好了。”刀狼有气无力,话中带话。 这不分明是说被我气病的吗?邵飞霞并不笨,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够本,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哼道:“怎么说你也得跟我道个歉吧?” 刀狼没好气道:“对不起,行了没有?” 邵飞霞听了心情更糟,插着腰道:“没诚意,你知道什么叫诚意吗?” “拜托你,别烦我了行吗?”刀狼终于败了,这女人软硬不吃,实在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打她又不是,别他娘的把老子逼急了。 “行,想我不烦你,先解决我的疑问。”邵飞霞见状大喜,原来他的软肋就是孜孜不倦地烦他,只要死缠烂打坚持到底,不怕他不招供。 刀狼看到一服务员刚刚从一间房里出来,趁着门还没有关上,便推着邵飞霞闯了进去,完全不顾人家小妹妹的为难之处,她还以为这学生要对美女耍流氓了,打算去叫保安。 好在邵飞霞进去前跟她打了个招呼:“我是董馨的班主任,借房间一用,很快就还你。” 啊……这年头的师生恋真是疯狂啊,简直是不要脸。 进了房间,刀狼当她不存在一样,二话不说就脱衣服。 “喂等等……你干嘛脱衣服?”邵飞霞本能地抱紧自己的胸部,差点被吓死了。 刀狼却没搭理她,脱掉上衣后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检查胸口上的枪伤。从表面上看,伤口并没有破裂,也许是刚才动作太激烈,扯到了里面的肌肉,能睡上一觉的话,估计没有大碍。至于右腿根的关节骨,大概是需要补点钙了。 见他脱衣服的目的和自己想象中有如天差地别,邵飞霞终于松一口气,但发现他身上的伤痕后,整个人震惊了。这家伙到底打过多少次假?那些刀疤还勉强能接受,玩命的人嘛,被砍几刀是正常的,但那些圆圆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很快,她恍然大悟,是枪伤啊! 这时候她抖了起来,脸色异常的苍白,挨了这么多刀,心口还中了一枪,居然不死,他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你有什么话,赶紧问,我让你死得明白点。”刀狼忽然道。 死得明白点?难道拉我进来是为了灭口吗?邵飞霞不太相信,她始终认为人之初性本善,更何况从刚才的事情看来,他还是有人性的。 就知道吓唬女人,算什么本事……邵飞霞委屈地瞪了个眼,立马端起班主任的架子,说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刀狼崩溃道:“不是告诉你了?人在江湖混,自然会受伤。” 邵飞霞吃了个蹩,又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进我们学校做什么?” 刀狼的肌肉虽然壮,但也经不起深夜里的寒气逼人,看到伤口没太严重后,又把衣服披上,接着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布满沧桑、英俊潇洒的庐山真面目第二次曝露在邵飞霞的眼底,看得她走神片刻,又道:“还有,你为什么要扮成丑八怪?这些疑问关系到我班里每个学生的健康和安全,你不老实招待的话,我是不会罢休的。” 刀狼坐到床上,又点了根烟,惬意地抽着,平淡道:“其实你不用想得那么复杂,除了几处新的枪伤之外,我身上的疤痕都是小时候特训时留下的。” 邵飞霞仔细品味着,移来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做一聆听状,说道:“那你小时候是做什么的?” “杀人的。”刀狼说得云淡风轻。 邵飞霞当即又怒了,挑起眉头喝道:“你给我正经点。” “我只说事实,而且不说第二遍,麻烦你快点问,我的时间保贵得很呢。”刀狼喷一口烟在她脸上,颇有戏弄的味道。 邵飞霞纤纤玉手在脸前扇了几下,显得厌恶极了,但第一次劝他别抽烟时已经碰过钉子,也只好先忍着,说道:“你杀过人?董馨跟我说过的事情……难道都是真的?” “是真的,那天我杀了很多人。”刀狼道。 邵飞霞怔住了,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那么自然,就好像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一般。究竟是吹牛还是确有其事?她已经无法分辨了。 “好吧,我不管你是不是杀过人,你今年到底多大了?”邵飞霞尽量耐着性子,问这个问题时她异常紧张,到底是为什么紧张,又说不上来。 “23。”刀狼的眼神渐渐迷离,嘴上对答如流,思绪仿佛已飘向远方。 邵飞霞又傻了眼,二十三岁了还在这里上高一,脑袋被驴踢啦?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她惊异道:“那你的资料上怎么写着17岁?” “资料你也信?猪啊?”刀狼没好气道。 邵飞霞直接无语,这年头真是到处都有潜规则啊。 “水东中学的入学标准非常严格,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邵飞霞又道。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还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吗?”刀狼回道。 邵飞霞总算是开窍了,挨千刀的潜规则。对这个悲剧的社会,她表示极度失望,失望到极点。 “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潜进来到底想做什么。”邵飞霞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第88章 第88章 反正不是泡你 “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混进来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泡妞了。”刀狼大言不惭,这个理由连自己都不相信,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信,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骗。 只要是女人,见到他这种男人都不会有好心情的,简直就是社会败类啊。邵飞霞不但是女人,还是个极品美女,立刻沉下脸色,喝道:“你要泡谁?” “当然是学生妹了,难道泡你吗?”刀狼没好气道。 本来邵飞霞应该烧香拜佛的,但出于女人的正常心理,她还是十分不爽,现在本姑娘长得很丑吗?说得好像配不上你一样。 “董馨还是王娜丽?”邵飞霞又喝道。 “你说那个小辣椒和和飞机场?我眼光没这么烂,先看看有没有更正点的。”刀狼懒洋洋地吐口烟,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脚一踩。 狂妄,这不是一般的狂啊。邵飞霞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在他说的对象不是自己,否则早吐血了。 “严――实,我警告你,千万别动我的学生,否则对你不客气。”邵飞霞厉声道,出于职业操守,她绝对无法忍受这么个人渣威胁到全班学生。 “怎么不客气?我随时可以弄死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刀狼不屑道。 邵飞霞气急败坏却无言以对,暗暗寻思起来,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把他轰走呢,留他在班里绝对不是件好事。 “问完了吧?不如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刀狼站了起来,作势走人。 邵飞霞一下子着急了,说心里话这些答案都不是她想要的,更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再问下去估计也没什么用,还得再想想办法才行。 “你要去哪?”邵飞霞喝道。 “我洗澡睡觉,你是不是要继续跟着我?”刀狼没好气道,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邵飞霞还想继续死缠,却没有勇气了,只好去房间里找董馨,确认一下上次说见过他杀人的情况。 刀狼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自己去开房,而是去找王娜丽。 他站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应,霎时间就慌了,难道穿山甲敢在这里动手不成?胆大包天!他下意识转了转门柄,发现没有反锁,于是顺乎成章闯了进去。 进来后他松了口气,里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王娜丽趴在床上,毫发无损。但她看起来却不大对劲,门不锁,有人闯进来也不闻不问。 刀狼向前走几步,仔细一观察,总算是发现了猫腻,这妮子……是趴在枕头上哭啊,哭得伤心欲绝。.info[]莫非……果然跑了色狼进来? “王娜丽?你搞什么?”刀狼急忙推她一下,提心吊胆地问。 王娜丽侧过脸看他一眼,泣不成声,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没事……呜呼……” 那头刚说没事,又哇哇哭了起来。她现在很需要一个肩膀靠靠,尤其是帅哥的肩膀,无奈和对方说不上很熟,而且她有自知之明,便没敢往他怀里扑。 “没事你哭什么?”刀狼好奇道。不管如何,他已经放心了,要是有色狼闯了进来,她绝对不止是伤心而已,更何况房里没有任何挣扎迹象,一切井井有条。 “她说我。”王娜丽的眼睛肿得能跟大熊猫媲美,也不知谁说了她什么,伤心成这样。 刀狼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除了董馨,不会有别人。 “她说你什么了?”刀狼坐下去碰她一下以示安慰,想必刚才那妮子过来跟她闹过,但王娜丽同学一向安份守己,没理由得罪她啊。 “她说我……说我没胸部……”王娜丽哭得更厉害了,听着都令人心酸。 原来就这么点鸟事?刀狼简直哭笑不得,虽然那话比较伤人,但董馨毕竟也是说事实。然而他关心的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除了这个,她还跟你说了什么?你何必要给她开门呢?”刀狼道。 王娜丽有苦说不出,要她这种像水一样的女人拒绝给同学开门,其难度可想而知。 “没什么了……”她吞吞吐吐道。 女人说没什么其实就是有什么,奈何刀狼目前还没达到那种洞悉女性心理的泡妞境界,以前他泡妞都是强行上的,不答应也得上,但蹂躏的全是水性杨花之流。 见了刀狼后她哭得更委屈,简直是肝肠寸断。 “别哭了,早晚有一天,你比她的还大。”刀狼安慰着,一边沉思起来。 “你又知道?”王娜丽显然不相信这种哄小屁孩的美丽谎言。 “我当然知道,什么女人我没见过?你只是缺营养,发育晚,她家有钱餐餐大鱼大肉,当然长得大了。”刀狼却摆出一副实事求是的态度,仿佛质疑不得。 王娜丽总算是舒服了点,虽然明知他是扯蛋的,可有个男生安慰一下比自个儿趴着哭却无人问津要强。 她吸了吸鼻涕,用手指戳戳鼻子,爬下床去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擦眼泪,发现眼睛肿了,一时间俏脸又红了起来。这种自然反应十分微妙,如果严实没在这里,她是不会脸红的。 让男生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刀狼同情地摇着头,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跟那种野蛮丫头较什么劲?以后你跟着我混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长得比她大。” 王娜丽睁着刚刚哭过红丝丝水汪汪眼眸子,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说了句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怎么?你要养我啊?” 话音刚落,她立刻就后悔了,脸色一片煞白。天哪,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怎么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她紧张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脸上的红晕开始往脖子处蔓延,整个人呆住。 刀狼察言观色,心知她是无心之言,为了摆脱尴尬的场面,笑道:“的确想找只宠物养养了,要是把你养胖了,可别怪我。” 王娜丽终于破泪而笑,淘气地蹭他一肘,嗔道:“你把我当宠物?” “咳……”刀狼被她一捅,又忍不住咳起来。 王娜丽吓一跳,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切切道:“你受伤了?” 第89章 第89章 讨回公道 “没有,休息一晚上就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刀狼微笑道,迈开脚步往门边走,又道:“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回去上课。” 王娜丽总算是看清了端倪,他的腿……本来明明就快不瘸了,怎么突然间反而拐得更严重?她阔步跑上去把刀狼拉住,惊慌道:“你还说没有?你腿怎么了?” “刚才跑得太急了,真的没事,睡吧。”刀狼催促一声,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跑得太急?你刚才发生什么事?”王娜丽没有放行的意思,铁了心要问个究竟。 刀狼看她一眼道:“能不能别那么啰嗦?小心我扁你。” 王娜丽傻眼了,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严实的自尊心比谁都强,绝对不会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而且不喜欢被人同情,哪怕那种同情叫“关心”,他绝不买帐。 “那……”王娜丽正在琢磨要说点什么,才想起了邵老师,急道:“你找到班主任了吗?” “找到了,她没什么事。”刀狼说完便不再磨叽,走出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一出来,他立刻又变了另外一张脸,变得凶神恶煞,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的钱似的。 只见他方向一拐,走到隔壁董馨的房前,二话不说抬腿就想把门踢开。说起来也巧,邵飞霞刚在里面和董馨说完话,正要出来去看看王娜丽同学,谁知刚刚拧开门锁,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扑来,兀地“砰”的一声,结实的门板把她的额头砸了个正着,跌倒在地,发起“啊”一声痛叫。 董馨被吓坏了,急忙赶过来扶起她,心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居然敢踹门…… 等她发现是严实的时候,而且是一脸凶巴巴的,不由怔了一下,满腔怒火已一发不可收拾,喝道:“你神经病啊?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吗?” 邵飞霞的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晕头转向中,尚未看清来者何人。 刀狼也看见了倒霉的邵飞霞,颇感同情,但他这次并不是来这里怜香惜玉的,而是来发火的,也就活该她倒霉了。 他道歉也没有一句,直接瞪着董馨冷森森地说道:“你对王娜丽做了什么?” 董馨柳眉一挑,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我问你对邵老师做了什么,连对不起也不说一句?” 邵飞霞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了,见是严实,说不受气是假的,但做为老师,她必须拿出风度,挣扎着站起来道:“你搞什么啊?像台风一样……” “你先出去。”刀狼对她的伤势不闻不问,竟是反客为主,给对方下了逐客令。 敢问世界上哪有这么霸道的人?踹门误伤了长辈,还他娘的摆架子充大牌,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吗?邵飞霞怒了,两手一插腰喝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我的头……” 说着她又“哎哟”起来,怒火攻心所致,额头上的大脓包又更疼了。 刀狼依然冷冰冰地看她一眼道:“我叫你出去。” 邵飞霞感觉气氛不对,这王八蛋伤了人还理直气壮,发这么大火,叫我出去……她看了看一脸委屈之状的董馨,终于明白了,赶紧溺爱地把她搂住,慌张张地说道:“干嘛?你又想欺负我的学生?门都没有!” 妈的,这是你自找的!刀狼见她不识趣,只好两个一块教训,反手关上了房门,像黑面煞神一样一步步逼过去。 董馨下意识抓紧自己的衣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与邵飞霞抱成一团节节后退,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刚才对王娜丽做了什么,回答我。”刀狼一字字道。 邵飞霞琢磨起来,虽然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一向独来独往与世无争,是不会无理取闹的,听他这么问法,好像是为了王娜丽同学来找董馨算帐了? 她灵机一动,转头看着董馨,略带斥训的语气道:“董馨,你是不是又欺负同学了?” “什么呀,谁对她做什么了?她又没少胳膊少腿。”董馨委屈极了,简直就想哭,现在居然连邵老师也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简直是不公平。 当身边的人都用质疑的眼神瞪着自己,那种众叛亲离的孤独感令她的精神有些崩溃。 “你可真能狡辩,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打你?”刀狼逼到她面前,抬起手掌准乱她的脸。 董馨急忙缩进邵飞霞的怀里寻求庇护所,显得就像一只被野狼追杀的兔子。 邵飞霞出于母性的本能,怎么忍心看着一个女生在自己面前被一大爷们这般催残,又是张手一抱把她护住,怒道:“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伤了我的头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刀狼其实只是使了个假动作,若不然,凭她们两个柔弱女子哪有抵抗的余地。 “我只问你最后一次,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刀狼已经把这个问题问了n遍,他发誓这是最后一遍了。 做了亏心事正惊惶失措中的董馨转念一想,突然觉得不甘心,也豁出去了,从邵老师怀里挣脱出来,壮着胆子昂首挺胸道:“你凶什么凶呀?她……她到底哪里好了?你总是为了她来教训我!” 看来这丫头是不肯招的了,然而刚才也没看见王娜丽身上有伤,应该也只是被她口头上侮辱了几句。刀狼决定大发慈悲一回,给她个警告就算了,说道:“她好与不好,不是你说了算,你以为你很好?人家的胸部是没你的大,但空有一具皮囊,了不得么?胸大就蛮横了?也不去撒泡尿照照,白长一张漂亮的脸蛋,心肠却比蝎子还毒,怪不得你爸死得早,估计是找你妈道歉去了,他没教好你。” 邵飞霞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番话居然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太刺耳了吧?她同情地看着董馨的表情,不敢吭声。 果然如邵飞霞所料,董馨被他训得面无人色,还给刺了软肋勾起伤心的往事,已然是悲痛欲绝。 第90章 第90章 换座位 “你……你为了她,居然这样说我……”董馨伤心之下竟哭了起来,哭得一蹋糊涂。(..info无弹窗广告) 但刀狼并不打算同情她,因为她活该。 只见刀狼转身就走,忽然站住,又补充一句:“这是你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的话……我杀了你。你见过的,我要杀人,绝对不眨眼睛。” 二人的脸色又绿了,简直是不可理喻,老天为什么还不收了他呢? 隔日清晨,晴空万里,熙和的阳光沐浴着整个校园,给人一种恬静的闲云野鹤之感。然而教学楼上却是闹哄哄一片,嘈杂声刺耳。 刀狼经过一夜的休息后,虽称不上龙精虎猛,但也算充满了电,走到哪都有种压倒式的气势。他莲步如风来到一(3)班,靠大窗子上往里边瞧了瞧。 一见到这个煞神,一(3)班的同学瞬间鸦雀无声,连气也不敢透一个。 真相社团的成员自然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急忙屁颠屁颠跑出来,点头哈腰道:“老大,怎么这么闲情逸致过来看我们?”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刀狼懒洋洋地靠在走廊的扶手边上,下了交报告的通牒。 候轩峰早就知道他的来意,当即从怀里取出一卷4a纸,递了过去:“都打印在这里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学校里这么多美女,你怎么就看上这个妞呢?” 刀狼瞪他一眼道:“闭上你的狗嘴。” 候轩峰闭了嘴。 没来得及多聊几句,上课铃声已然响起,众人纷纷散了去。 刀狼回到教室里坐下来,打开文件举目一看,差点没被雷晕,里面就轻描淡写地打印了一点背景资料,浏览一眼就没了。虽然有几个字不认识,但他还是看懂了大概意思,资料显示王娜丽的家乡在mm市一个小镇的农村里,单亲家庭,一父一母,还有个奶奶,爷爷估计已经挂了。不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意料之中啊,她应该没有可疑了……刀狼摸着下巴寻思起来,同时侧脸看了一眼王娜丽,却发现那妮子也在盯着自己,当视线交错时,她又猛地低下头去了,假装若无其事。 现在他唯一好奇的是,为什么上次提起她父母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简直就是反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按理说农村里的人应该很踏实才是。 曾经做为一名冷血杀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好奇过,在他的武士刀下,每一条生命都是平等的,且贱得要命,手起刀落就是一条命。 此时此刻,他居然也有了好奇之心,这种感觉说不出的陌生。 在邵飞霞老师进来之前,刀狼当机立断做了个令所有人都伤透脑筋的举动。他站起来,走到王娜丽身边对她的同桌谢琴同学招呼道:“起来,跟你换座。” 众目睽睽之下,泡妞也太大胆了吧?而且眼光有点问题。 谢琴跟其他人一样,瞠目结舌,但也不敢怠慢,只好拾起书本和水笔逃命似地溜了。没有人可以想象,谢琴坐在严实的位子上那种心理压力,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忍受的。但是她必须忍,因为土黄帝说的话就是圣旨,叫你换座你敢不换吗?下场可是很悲惨的。 董馨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见了此举更是怒火中烧,他不是自己的护花使者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眼睛不瞎的人都发现她最近瘦了整整一圈,脸色也越来越憔悴了,一代女魔头到底还是过不了嫉妒这一关。除了她本人以外,别人都以为她纯粹是看不惯有男生别跟的女生要好却把她视如无物,完全是出于自负和霸道心理。 有谁又想过,小魔女现在已经坠入情网了呢,严实揭掉人皮面具时的小白脸,加上那一身超群的武技,实在是堪称少女杀手啊。根据多事之徒统计得出结论:在学校里有女朋友的男生中,90%都是成绩烂到掉渣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人物,其中有些人的对象还是狗日的班花级别。所以说寒窗苦读有个屁用,早就不是文气书生的天下了,这年头流行男不坏女不爱啊。 且说王娜丽的脸蛋像被火烧了一样,红得像火山口喷出来的岩浆,秋水眸子惶恐不安地溜着,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她多想找个地洞钻埋去,无奈脚底下全是水泥钢筋,要找个洞藏人实在太难了。 刀狼倒好,轻松自在若无其事,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墙还要厚。 “你过来干嘛啊?”王娜丽压着嗓子憋出一声,那表情看起来似乎随时要崩溃。 刀狼已经铁了心要学习当个性格开朗的人,至少在她的面前有那种冲动。他吊着白眼,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要教我功课的吗?坐一块岂不是更方便?” 他说话并不像王娜丽一样藏着掖着,端的是无世不恭厚颜无耻。 全班人一听,耳屎纷纷掉了一地。不少人暗暗惊叹:天哪,严实居然要学功课?他不是交白卷王子吗? 邵老师这时候进来了,步伐婀娜,一股香味刹时间在教室里弥漫开来,沁人心脾。其实她的体香并没有飘香千里的境界,但接触过她的人都已经形成了一种心理,只要她出现的地方,那里一定是香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香,一种她特有的味道。 这一出场,邵飞霞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刀狼身上转移了过来,一个个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憨厚样。 然而同一时间,众人又傻了眼,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邵老师……头上怎么贴了块胶布?而且胶布下还压了一团棉花,真他娘的大煞风景啊。 如果被牲口们知道她额头的伤是被“严实”干的,估计要在精神上把他剁成肉酱。 邵飞霞意识到众人质疑的目光,气就不打一出来,第一时间朝刀狼的位子上看去……咦,为什么是谢琴?她目光再移到谢琴的位置,才发现严实坐在那里,这就费解了,莫非那王八蛋真的相中了老娘的学习委员? 第91章 第91章 请教功课 “严实,谁允许你换位的?”邵飞霞上课招呼也不打,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刀狼愣了一会,说道:“换位还需要允许吗?” 邵飞霞实在是太想打人了,抓狂道:“当然需要了,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 听她这么一吼,刀狼这口气也算是堵上了,冷哼道:“不把你放在眼里又怎样?你要是不想上课就滚出去,别打扰我们看书。”说完他还真的翻开书本一行一行地看起来,显得有点文质彬彬,与行为之恶劣格格不入,简直令人发指。像这种话以往都是老师对学生说的,他今天不但换座位,还把师生的位置都来了个本末倒置,不愧是水东中学最牛逼的人物。 王娜丽看着邵老师苍白的脸色,大气不敢出,一直在暗暗蹭着刀狼的大腿,示意他适当地收敛点,莫要欺人太甚了。 邵飞霞几乎被气炸,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算帐呢,个死流氓还敢这么嚣张,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她哆嗦几下,美腿一晃走到刀狼跟前,把脸凑上去瞪着他。 刀狼干脆也看着她的眼睛,一开始火花四射,不知为何此时又想起董巧恩的忠告,立刻脸色一变,换了个陶醉的表情,微笑道:“你很香,可惜的是脾气差了点。” 罪大恶极也,凭你也配说别人脾气差?论脾气,谁敢跟你比?邵飞霞的脸颊微微一红,到底是个原装货,哪经得起他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在众学生面前如此调戏自己。 “严――实……我实在是忍够你了,你敢不敢跟我出去单挑?” 邵飞霞此言一出,立刻晕倒一大片。班主任要跟严实单挑啊,她嫌活得太腻了吗? 不久前翅虎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试问众人怎能不震惊,俱都替邵老师的冲动担忧起来。董馨却是比较淡定,她倒想看看,那个王中无人的家伙敢把邵老师怎样。 王娜丽也是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蚱,决定解释一番:“老师你误会了,他是来向我请教功课的。” 邵飞霞迷惑地看她一眼,愣道:“请教功课?” 这种话鬼才信啊,莫说是邵老师,刚才听见他亲口说的同学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现在经委员长确认,原来并不是空穴来风,着实离奇,看样子只要他不被勒令退学,这几年都有好戏看了,绝对多姿多彩,将来把自己的高中生活写成一本小说,名字就叫做《高校有个土霸王》,估计能写个一百万字,搞不好还能畅销呢。 王娜丽连连点头,眼神坚定,看得出确有其事。 邵飞霞虽然不排除她有刻意解围捏造事实,但这个得意门生最惹人疼的地方就是从来不说谎。不管如何,暂时还是再忍一忍再说。 “既然如此,上课铃声响了你没听见?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回你来的地方去。”邵飞霞又对刀狼喝道。 刀狼刚才也暗暗捏把汗,如果真要单挑的话,他没理由怕了一女流之辈,一出手的话非死即伤,又没有深仇大恨的,打死碰伤了都不划算。 “我坐在这里又不影响你上课,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了。”刀狼继续盯着书本,津津有味地看着里面的插图,语气不冷不热,就像食这无味的淡水。 邵飞霞把脸凑过去,一字字道:“放学后,敢不敢去我办公室聊聊?” 刀狼笑了笑:“这是你第二次邀请我了,不胜荣幸。” 这几节课包括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的气氛非常诡异,大家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严实跟王娜丽的恋情算是被判了刑,一时间消息不径而走。 大牌校花的护花使者居然跟别的女人好上了,这绝对是件稀奇事。不过众人对于严实的“自知之明”也表示敬佩,明知道自己长了那么一张脸,也是该识趣点,有个飞机场晚上抱抱上天就已经对他不薄了。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王娜丽紧张兮兮地拉着刀狼的胳膊,皱着眉头道:“严实,你还是不要再为难班主任了吧,其实她是好人。” 这妮子真以为天下的人都跟她自己一样没有害人之心,实在是天真了点。不过要说邵飞霞是奸人,刀狼自己也不信,但他也没有想过要为难任何人,只是有些人闲着蛋疼没事找抽,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别瞎想,我为难她做什么?对我又没好处。”刀狼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又灿烂了点。 看着他整个人正在进行一场不可思议的大蜕变,王娜丽心里暖烘烘的,也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依然不露齿。 刀狼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认识她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她的牙齿,好奇之下说道:“你能不能龇一下牙?” “干嘛?”王娜丽为之一愣。 “没什么,按我说的做就对了。”刀狼的口吻仍然相当强势,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圣旨。 王娜丽虽然不懂他什么用意,但至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对自己的牙感兴趣。就像神差鬼使一般,她乖乖地露出皓齿来,俏脸稍显绯红,说不出的迷人,要是能用点功夫打扮一番的话,估计她的美貌不下于董馨。 刀狼失神片刻,说道:“既然牙齿长得这么漂亮,以后笑的话就不要用手挡着嘴了,活着要洒脱点。” 王娜丽听得有点困惑,什么时候这家伙不但会关心别人,而且还学会讲道理了? 班里许多学生还在交头接耳等着看好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刀狼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还呆在这里做什么?都他娘的回家吃饭。” 他声音虽小,却是铿锵有力,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朵里,刹时间跑得一个不剩,仿佛见了鬼似的。 赶走了闲杂人等后,刀狼站起来道:“走吧,在邵飞霞的办公室门口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对于他开口闭口就直呼班主任的大名,王娜丽早就习惯了。听着他的话王娜丽有点受宠若惊,又摸不着头脑,愕道:“等你?干什么?” “请你吃饭。”刀狼说完,已经拐着瘸腿迈出了教室。 第92章 第92章 再进办公室 邵老师铁青着脸,坐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她眼前的桌面上堆着像山一样的作业本和试卷都懒得批改,要是不彻底治服那个叫严实的,恐怖这书再教下去她也没有什么心情了。 刀狼一进来,首先就是玩世不恭地坐下她对面,照旧跷起了二郎腿,应该拽的时候还是拽。 邵飞霞狠狠瞪着他,像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惜的是她瞪得再凶也是那么美,根本就无法对刀狼造成心理压力,反而增多了几分倍感亮丽的风景,就连额头上贴着的那块纱布,也一点没影响她羞花闭月的气质。 突然她站了起来,抬手一挥把门关上,还拴紧了门锁,大有关门放狗的味儿。 刀狼淡淡笑了笑道:“这是什么意思?你特地叫我来一躺,又把门关得这么紧,让人看见了要是说三道四……我是不介意,怕你又找我麻烦……” 邵飞霞却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又是一伸手扯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本来凭刀狼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但看在她用心良苦反而被自己砸伤了额头的份上,不妨假装让她欺负一次,当是扯平。 这特制的高科技人皮有种神奇的吸附力,像水蛭咬在脸上一般,被她这么一扯,刀狼的脸皮再厚也有阵阵灼热感,本能地跳了跳眼皮,说道:“你想跟我学习怎么耍流氓吗?” “我没有兴趣当流氓,但是不喜欢你用一张虚伪的面孔对着我。只有诚实待人才能赢得尊重,你懂吗?”邵飞霞正儿八经地说,脸上虽然怒火腾腾,依然显得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这就是女人天生丽质的惊人效果。 刀狼波澜不惊,一脸淡定之色,说道:“你对我再凶也没有用的,根本吓不到我。一会我去吃饭,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着来。” 邵飞霞怔了一会,决定换个态度,摆出一副很友善的模样,道:“你来我们学校真的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吗?” “企图当然有,但绝对是良性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龌龊。”刀狼淡淡说完,拾起她甩在桌面上的人皮面具,又披了上去,用大巴掌压紧。 他的脸就像变戏法一样,一会一个样令人十分别扭。饶是邵飞霞这样的女子也必须承认他有几分帅气,美中不足就是性格太烂了。 沉默片刻,邵飞霞发现原先设计好的台词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只劝道:“能不能别骚扰我的学习委员了?” 刀狼冷笑一声,说道:“我记得开始的时候好像是你叫她来骚扰我的,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成为朋友,你却叫我别骚扰她,这是什么逻辑?” 邵飞霞暗暗一惊,莫非这死流氓都已经知道了? 不等她开口,刀狼又笑道:“想不到来到这个学校第一个关心我的人就是邵老师你,真是受宠若惊了,总算没白疼你,多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难得礼貌一次,但怎么听都觉得刺耳,邵飞霞不由想起在酒店里被他突然袭击自己的嘴唇那一幕,羞得有点面红耳赤,急忙表态道:“但是我却白疼你了,本来以为你性格孤僻叫个学生给你开导一下,谁知道你如此无药可救,很明白地告诉你,我已经放弃你了,请你以后离王娜丽远一点。” 刀狼把脸凑上去,悠悠地说道:“你这是何必呢?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只不过也想关心一下她罢了。” “切,你也会关心别人?那就真的是见鬼了。”邵飞霞倍感不屑,显然是不吃他那一套,她始终还是觉得刀狼自私自利,只要跟他扯上一点关系的人都一定会倒霉的。 刀狼苦笑道:“那你认为我跟她套近乎有什么目的?” “这还用说吗?你根本就是见色起心,男人我见得多了,就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邵飞霞冷哼道,有点老气横秋的味道。 恋爱没有谈过一次,二十四岁的老chu女,初吻还是刚刚才丢掉的,这种话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能装了。刀狼只在心里鄙视了一番,也不忍心道破,反正他今天心情大好,说道:“你真是多心了,就算我要见色起心,也得找你这种对象呀,别忘了,我跟你可是同一辈的,对那种没前没后的小妹妹压根就提不起兴趣。” 邵飞霞惊呆了,这才想起他已经是个二十三岁的纯爷们。不得不说,从性格上讲他今天跟以前有很大不同,仿佛变了一个人,没有那种冷冰冰的气质,反而油嘴滑舌,完全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风格。难道他真的有人格分裂症? 这个时候她突然灵机一动,故作镇定道:“那你跟她保持距离,想学功课的话,我亲自教你。” 她完全不知道说这句话时表情有多么不自然。 刀狼免不了小吃一惊,面带微笑站了起来,又级缓地撕下了脸上的皮具,凑到她脸前阴里怪气地说道:“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邵飞霞心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瞬间就脸色苍白,急忙喝道:“谁爱上你了?你的脸皮能不能再厚点?” 然而她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是惹了大祸,刀狼略加思索,说道:“可以!” 于是呼,居然戏剧重演,他猛地一扑,又咬上邵飞霞的嘴唇。 她的嘴唇朱红细腻,在润唇膏的作用下晶莹剔透,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可以咬上一口,无奈没那种命,就说巴柳辉,不知道有多少回想用刀狼这招,但或多或少还对她有些尊敬,不想鱼死网破,所以也一直忍着。 但刀狼可不管道德跟人品那一套,想干就干,反正自己的拳头硬,想打架可以奉陪到底,先把便宜占了再说。 且说邵飞霞尚未能反应过来,只觉一股暖流从唇缝注入,一滑溜溜的物体撬开自己的牙齿闯进口腔里上下乱蹿。等她瞪着眼睛回过神来时,差点没有疯掉,这是他的舌头啊,太过份了…… 她“呜呜”地哼着声音,开始奋起反抗,拼命地推他。 第93章 第93章 喂猪 但刀狼这次并没有轻易罢手的意思,铁了心要让她知道厉害,免得以后还那么嚣张,把她死死按住,从夜店和不三不四的酒吧里锻炼出来的本领全使了出来,就只差没扒她衣服,吻得她透不过气,小腿乱蹦。 本来她应该咬破这厮的舌头,无奈在这节骨眼上,恐惧的感觉淹没了理智,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 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王娜丽还亭亭玉立站着,时不时耸着脑袋去看教师办公室的门,心里始终是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们关着门在里面做什么,不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吧? 不多时,刀狼终于打开门逛了出来,举手投足间隐约流露着一丝yin秽的笑意。 王娜丽快步赶上去想想里边的情况,却被刀狼一把阻止:“走了,别理她。” “你们说什么了?为什么那么久?”王娜丽还是觉得蹊跷,忽然耳朵动了动,隐约听见一阵阵抽泣声。 刀狼本身耳朵就灵光,生怕被她看见不该看的场面,急忙强拉着她下了楼梯。 办公室内,邵飞霞趴在桌面上哭得一蹋糊涂,泪汉成河。她恨自己蠢得就像一头猪,昨天晚上刚吃了亏,明明知道他不是普通学生,品行顽劣罪大恶极,却还敢引狼入室锁上门,根本就是活该的。.info 把眼睛哭肿之后,她一个人回到寝室准备午休,路上偏偏撞见了巴柳辉老师,那厮见到她居然也不打招呼,出奇地老实,直接低着头就走了。如此甚好,反正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淤肿的回宿舍睡个午觉。一躺下她就打电话给一个铁竿姐妹打电话诉苦水,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像长篇小说般倾诉了一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其过程堪称跌宕起伏峰回路转扣人心弦。当然,刀狼的年龄秘密她过滤掉了,毕竟有个差不多同龄的男生混在自己班里卖萌装学生,在朋友圈中传开可不是什么光荣之事,会笑掉人家大牙的。 “什么?居然有这么贱的男生?叫什么名字?我去会会他。”电话那边开始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邵飞霞这个朋友几乎是彼此看着长大的,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楚芬芳,听其声音之细腻与前者有得一拼,长相和身材不详,只知道和董馨是一类人,在学校里时人称辣妹子。据说当年在校花榜上这姐妹俩是并驾齐驱的姐妹花,一直被人津津乐道。 “不用了,你斗他不过的。” 邵飞霞带着哭腔道。吐完苦水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但脑海里的画面依然是挥之不去,一想到就恶心,于是果断打个招呼挂断,奔进卫生间里疯狂刷牙,恨不得把这个肮脏的嘴巴撕掉。 学校外的小餐厅里,刀狼带着王娜丽昂首挺胸走进来,点了其中最贵的大餐,在角落里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就开始动筷子。 自始至今,王娜丽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看着面前的美味佳肴愣是提不起胃口,叹道:“其实这些……跟学校里的东西差不多啊,何必要浪费呢……” 说起浪费,一直安份守己、谨遵党的教育指导方针的王娜丽同学可没少埋怨学校坑爹,有时候因为功课太忙而错过了吃饭时间被逼饿肚子,她就心疼得一夜睡不着觉,因为伙食费采用的是包月刷卡制度,也就是说她就算不吃,钱也不会退回来了,白白送给人家喂猪。这里说的猪乃名副其实,那几个蓝色的超大馊水桶装的剩饭菜渣可不是拿去当化肥的,有人传言学校后方的养猪场就是水东中学开的,里面养大的每一头猪其实都有王娜丽的贡献在里面,只是卖到菜市场的时候她拿不到分红。 刀狼不给她说下去,立刻打断道:“差太多了,天壤之别。学校里的东西是喂猪的。” 王娜丽终于拉平了额头上的“川”字,扑哧一笑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学校的人都是猪?” “本来就是。”刀狼平淡道,没有丝毫客气。好在餐厅里奢侈的纨绔子弟众多,一片嘈杂,他们说话的声音基本不会被人听见,否则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尽管这些人并不会吃学校食堂里的猪食。 王娜丽的笑容变得有点神秘起来,越发开怀,已经伸手去捂肚子了。而且她没再挡着嘴,在刀狼的逆耳忠言熏陶之下,尽露皓齿朱唇,落落大方,土也土得有气质。 “你到底在笑什么?”刀狼忍不住道。 听他一说,王娜丽像是犯了笑病,忍俊不禁道:“我笑你呀,你刚才不等于说自己也是猪吗?” 她不但见过刀狼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而且还跟他同坐过一张餐桌,这回还不抓住他的痛脚。 刀狼顿时有点尴尬,愣愣地瞅着她的脸,仿佛那是一面镜子。 见他笑点奇高仍然紧绷着脸,王娜丽以为自己的玩笑开过火了,伤了他的弱小心灵,急忙闭上嘴,又恢复了那张让人看见就想欺负的表情。 刀狼突然耷了耷肩,说道:“所以我以后都不想当猪了,哪怕在路边捡垃圾吃也比食堂里的菜强。” 难道他没有生气,王娜丽心里乐得不行,笑道:“瞧你说的,若真的到了在路边捡垃圾吃那天,你还巴不得在学校里吃一餐呢。” 刀狼听着心里颇有感触,那半个月的流浪生涯,尤其是遇见董巧恩的前三天,简直是不堪回首啊。他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居然有种倾诉的冲动,说道:“我只差一点点,就吃了路上捡的垃圾。” 说完他试探性地观察着王娜丽的反应,因为他不喜欢歧视流浪者的人。话说当年传说中的刀狼虽然在道上称雄所向披靡,但是每当身边没有熟人的时候,他都会默默地抽一张百元大钞丢给天桥下的乞丐,哪怕是有手有脚懒得自力更生的堕落之徒。因为在六岁加入黑道之前,打从他能记事的时候就学会了偷东西,好歹也是一种自力更生的表现,所以他伤害的是别人,而伸手要饭的人,践踏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尊严。 第94章 第94章 我是你大哥 王娜丽耷着脑袋,看他一脸的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不禁心里有点害怕,谨慎道:“你开玩笑的吧?” 刀狼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不是开玩笑的。.info” 王娜丽低头沉思起来,琢磨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沉默了一会,刀狼也发现这话题并没有探讨价值,当下话锋一转,又道:“你想知道邵飞霞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王娜丽眸子一亮,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的,居然忘记了,急忙说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叫我不要骚扰你。”刀狼定定盯着她。 王娜丽略吃一惊,意外道:“她怎么会说你骚扰我?” 到底她泄世未深,大人的对话内容,岂是仅凭只言片语她就所能渗透的,只觉满脑子都是混沌。 刀狼露出个淡淡的笑容,道:“她之前不是叫你来开导我吗?现在你成功了,所以她希望你功成身退,别跟我这种人渣打交道。” 王娜丽微愣片刻,铳地不服气道:“胡说,你不是人渣。” 说话时她嘴巴鼓了起来,吊着白眼,语气之坚定让人感动。刀狼很少这样感动过,对这个小师妹他是越来越喜欢了,实在是没有白疼。 “你又知道我不是人渣?你认识我才多久?”刀狼神秘兮兮地笑道,明显是在提醒她谨慎思考。 王娜丽的脸颊又红了,略感不知所措。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凭直觉认为严实是好人,只不过是性格内向了点,现在不也挺好么,比以前开朗多了。 能把一个生性孤僻不苟言谈的自闭症患者变成现在这样风度翩翩气宇轩昂,那种神圣的成就感,除了她本人之外,旁人是无法体会的。 本来也算是没有辜负邵老师的期望,但现在她却叫自己离这人远一点,还说人家是人渣,自相矛盾不说,更是判了人家死刑,到底有没有搞错…… 王娜丽越想越不甘心,喘气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忿忿不平。(..info) 看着她这善良可爱的模样,刀狼才算是体会到“怜香惜玉”的真谛,可以下结论说现在若是有人敢欺负王娜丽同学,他第一个就不答应。 “你不妨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给我补习功课,其实我读不读书都无所谓的……”刀狼淡淡道。 王娜丽想都没想,当机立断道:“有什么好考虑的?总之,我觉得你是好人,这就行了。” 这死妮子,这是要把我感动死吗?刀狼突然装出一个严肃的表情,接着道:“你就这么天真?难道不准我在你面前装好人吗?” 王娜丽眼睛一傻,冥想片刻,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正色道:“有什么好骗的?我又没有钱,长得又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有什么东西给你骗?” 话说得理所当然,涉及到自己的身材时,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刀狼对她总算是彻底服气了,完全没有任何心眼,纯得像水一样的女孩子。这顿饭是他历史上吃得最慢的,大部份时间都在看着王娜丽的脸发呆。 “你有兄弟姐妹吗?”啃掉最后一口饭,开始剔牙的时候,刀狼忽然道,此言当然是明知故问,对方的家庭背景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毕竟《真相》社团的办事效率并不是吹出来的。 王娜丽一愣道:“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现在开始你有了。”刀狼又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王娜丽傻了眼,听得一头雾水,说道:“什么意思?” “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跟着我混吧。”刀狼站了起来,一瘸一拐朝餐厅门口走去,满面春风意气风发,想不到有生之年他还能认一个妹妹。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王娜丽一抹嘴蹦着小腿追出去,心里说不出的兴奋,说道:“哎,这算是义结金兰吗?” “义结金兰是什么?”刀狼文化有限,一时间不太明白。 “就是……结拜!”王娜丽笑道,活脱脱成了一只活泼的小鸟,只差没长翅膀朝树梢上飞去。 刀狼两手抱在脑后,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刻意忍着右腿的疼痛让自己走得潇洒一些,若不仔细看的人还误以为他的腿已经恢复正常了。“算吧,总之你记着,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把我的大名亮出去……” 话没说完,他突然间又站住脚跟,愣愣失神。 王娜丽第一次体会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正想欢呼几下,却见他神色不对,忧虑道:“怎么了啊?” 刀狼一思量,果断改口道:“不对不对,最近我们还是低调点好。” 低调点?难道我现在很高调吗?王娜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了……”刀狼不知怎么跟她解释穿山甲的问题,决定敷衍了事。此时他瞅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突然有了个决定,又道:还是先别回去,跟我走。” “又去哪?”王娜丽正想问个究竟,却已经被他拉着小手往外奔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严实会带她来发廊,此发廊的大名在各种涉及腐败的新闻里几乎是耳熟能详――天上人间,足足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才抵达这个目的地。 对于她来说,看着这个招牌就不是干正经事的,腿还没跨进来就已经紧张得不行,慌张张地哀求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还是走吧……” 刀狼也不强留她,只摆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姿势,插着腰哼道:“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是不是想讨打?”说着他举起手掌装腔作势,果然把娜丽同学吓一震。 王娜丽缩了缩脖子,总算是闭上了嘴,一脸的委屈。 刀狼看着她小嘴翘起来,显得可爱极了,实在不忍心吓她,又搂住她肩膀亲昵地推了进去,语气温和地说道:“怕什么呀,我不就是给你整整发型吗?不会卖了你。” “发型?”王娜丽惊呆了,发型这个玩意她从来不整,只知道每天洗干净不留皮屑就行了,出门都是随随便便扎一条马尾,千年不变。 第95章 第95章 改发型 理发厅里的气氛堪称一流,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舒适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里面的帅哥靓女一个个千奇百怪,头发什么颜色的都有,而且热情非凡,对刀狼脸上的伤疤也不敢表现出反感态度,其中一个把头发染得像彩虹一样非主流脑残美女笑吟吟迈过来招呼道:“两位是洗头还是剪头?” 看着这人王娜丽就打从心眼里反感,好好的头发染成这样,难道她自我感觉很好?怎么看都觉得恶心啊。 她巴不得立刻走人,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半分钟也呆不下去,无奈严实“管得严”,哪里会给她开溜的机会。 “不是两位,是一位,给她洗完再剪一剪。”刀狼叼上一根烟,把人交给对方便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那美女拉着王娜丽,像连拐带骗才按在洗头床上,好说好歹总算是开始洗头了。 王娜丽不停扭头看着刀狼,生怕他不声不响走了把自己留在这里,那就真的是被关进小黑屋了。她挠破头皮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剪头发,难道自己的发型很丑不成? 十五分钟过去,头终于洗完了,从小到大都没浪费过钱的王娜丽到今天才体会到做人的乐趣,原来在这里洗头的感觉那般一流,又是捏脖子又是揉耳朵,搞得她轻轻呻吟,惹得那洗头妹笑开了花,她哪里见过这么敏感的女孩子。.info 王娜丽的脸红透了,后来只好硬憋着。 接下来对方征求她意见要不要洗脸、做个面膜什么的。她当然是不答应的,但刀狼却抢在前面替她出了主意,说道:“帮她的脸修饰一下,做最好的,一定要白嫩嫩水滴滴那种。” 王娜丽差点急得跳起来,虽然是第一次体验,但她智商也不是负数,用屁gu想都知道那得花多少钱啊。然而严实哥说的话就是圣旨,她只好咬牙笑纳。 面膜做完后,她整个人的气质果然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由于头发太沉还看不出太明显的效果。 负责剪头的师傅是个男生,在理发室里几乎还没有见过一个理发师是女的。看着王娜丽的气质,他心里已经设计好了她的形象,但还是得问问“监护人”的意见。 刀狼想了想,给他出了主意:“剪碎一点就行了,顺便……再上点色,拉直……” 王娜丽一直羞答答地坐在理发椅上,突然又急了,屁屁蹦起三尺高,慌慌张张地说道:“什么?上什么色?” 刀狼根本就不理她,继续对理发师道:“简单地说,就是看起来飘逸一点,有层次感,看上去透气,保留着她青涩的淑女气质,就差不多了。” 他说的这个形象,正是那理发师心里默默设计的,简直就是知音啊,当下眉开眼笑,点头赞道:“好厉害,你简直可以当发型设计师了,这形象非常适合她,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交给我吧。” 王娜丽越听越急,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吃了那理发师,王八蛋,现在到底是我剪头还是他剪头?你不问我的意见反而去问他,岂有此理……她一个按耐不住,跳起来抓住刀狼的胳膊,压着嗓子略带愤怒,轻轻斥道:“干嘛呀你,我才不要染得像他一样,丑死了……”说着她扭头看了看那理发师,大爷的,简直就是不伦不类嘛。 理发师虽然听不见她说什么,但看到她那种鄙视的眼神就已经清楚了个大概,当即笑呵呵道:“这个妹妹,你放心吧,不会像我这样的,保证染完之后在室内你看不出自己的头发有色,ok?” 王娜丽又傻眼了,愕道:“那还染什么?反正都是白染。” 理发师继续好声好气解释:“但是在阳光照射下,会有那么一点橙红……” “什么?我不要,我不剪了……”王娜丽作势要把刀狼拉走。 刀狼完全不管不顾,又把她按了下去,板起脸色道:“别闹了,我向你保证,换个发型你会自信一千倍,信不信我?” 王娜丽一时间又没了主意,其实她是不信的,但又不忍心直言,省得伤害了他。她就是这种个性,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想为难别人。 刀狼用一根手指在她头上指指点点,颇有恨铁不成钢的韵味,说道:“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头发多沉,闷得要命,再不处理就要把你闷死了。” 王娜丽果然对着镜子沉思起来,好像他说的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理发师也开始添油加醋,拉了拉她乌黑的秀发,在镜子中看着她道:“嗯,你的头发太厚了,必须剪薄一点,再上点颜色,把层次感呈现出来,担保你就是一个活肿脱的美女。做为一个女人,除了脸蛋之外,有一个适合自己风格的发型可是很重要的,你还是从了这位帅哥吧,以我的专业判断,他说得非常对。” “帅哥”这两个字此时听在刀狼耳朵里有点不是滋味,毁了容的脸还能叫帅哥,太他娘的客气了。见王娜丽已经安份下来,他又坐回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理发师开工了,剪刀开始招呼……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从这一刻起,水东中学注定要改写校花排行榜,虽然董馨的宝座地位照样是风吹不倒雷打不动,但第二名绝对不再属于高三(1)班那位师姐了,而是非王娜丽莫属。 因为……在脸蛋漂亮身材高挑苗条的美女当中,除了董馨这个专吃山珍海味长大的奇葩三围发育过早之外,其他几个校花都没有达到c杯标准。世界本来就是公平的,太高太苗条的女人往往三围不及格,除了个别异类,比如说董馨。 天上人间的理发室里走出一男一女,身穿水东中学校服,白底蓝边,显得很朝气。其中一个面无表情,脸上有一块被火烧焦的大疤,面目可蹭,眼神像刀锋一样,嘴上叼着根烟,咋看上去拽得就像个二百五,但仔细一看,又觉得气质不凡。 此人自然就是化名严实的刀狼了,站在他旁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脸见人的女生便是王娜丽。一阵微风吹过,她轻飘飘的秀发摆动起来,露出那白嫩嫩的脖子,美不胜收,隐约散发着一股诱惑力。 第96章 第96章 买内衣 “把头抬起来吧,做人要自信知道吗?”刀狼把快抽完的烟甩在地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看着垂头不语的王娜丽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娜丽头发上右边开一条发界,两边轻飘飘的鬓发随风飞扬,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更显朝气蓬勃,她用手压住刘海,还是不怎么敢见人,嘟哝道:“都怪你,我以后都不敢见人了。” 刀狼有点哭笑不得,对付这妮子就是得使硬的,柔能克刚,刚也能克柔,他抓住王娜丽的手扯了下来,怒哼道:“你怕个屁呀?这路上又没有认识你,就算没脸见人也回到学校再躲。” 王娜丽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吸血鬼一样,不敢见光,但既然已见了光,反而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她举目扫视一眼街上的人群,还真没几个人留意她,这里的行人本来就不算太多。 “那回到学校后怎么办啊?你能让我隐形吗?”王娜丽没好气道,显得很撒娇。 嘿,你还要隐形了?看科幻片看多了不成……刀狼淡淡看着她道:“那时候的事情何必现在就开始烦呢?” “喂,做人总得有点计划吧?难道你习惯了临时抱佛脚?”王娜丽也想当一回老师,却改不掉懦弱的说话语气。 刀狼没有答她,目光突然又飘得很远,忖道: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有计划…… “再去个地方吧。”刀狼突然道。 “还去?”王娜丽把简陋的手机拿了出来看看时间,差点崩溃,惊道:“我们就快要迟到了……” “不用着急,迟到了更好,让人家看看你的全新面貌。”刀狼阴声怪气地笑起来,相当诡异。 迟到还说更好,这种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纵然有千般反对,王娜丽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他屁gu后面,因为她摸不着路回去。从开学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自己出来过,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更加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时,她又想找个地洞埋了自己,这坏蛋大哥太能整人了…… 这是一家品牌内衣店,刀狼居然把她带到内衣店来了。 看着四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面包”,王娜丽像吃了苦瓜一样,只差没给刀狼跪下,可怜巴巴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不缺内衣……” “你还敢说不缺?上次在桑拿中心我都看见了,你现在穿的那东西还能叫内衣吗?简直就是破布。.info[]”刀狼一针见血,没给什么好脸色。 王娜丽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喉咙里“喵喵”叫,羞得面红耳赤,有种想鬼哭狼嚎的冲动,无地自容啊。 内衣店的销售员全是妙龄女子,凭着她们的经验回顾一下,从来没有见过有学生族是一男一女进来买东西的,正常人都是两个女孩子结伴同行,因为这个年龄段的人发育还不完全,谁也不愿意让男生来欣赏到自己的飞机场,自找脸丢。 而看到这男生丑陋的脸时,差点没亮瞎她们的氪金狗眼,这么一个美人胚子,早恋对象居然是瘸腿兼毁容的。虽然打抱不平,但生意还是得做的,一伶牙俐齿的妹妹凑了上来好生招呼,对象主要针对王娜丽,然而那妮子却羞得满面通红,没有理她的意思,反而是刀狼采取主动,开门见山道:“给我介绍一下你们最高级的货色。” 旁边几个同事开始窃窃私语惊叹连连,那妹纸愣了一会都知道自己搞错对象了,急忙把笑脸转向刀狼,两只小手紧张地扣在胸前,笑眯眯道:“不知道是哪一位穿的呢?” 她此言一出,不得了,后面包括负责收银的店长,直接翻了跟头,我的亲娘啊,这死三八是谁招进来的?有这么推销产品的吗……瞎子都看得出那个可是男生啊…… 当事人也发现了自己语言失误,尴尬地苦笑起来,连忙解释一番。 然而她那么一搅和,一直羞答答的王娜丽肚子比吃了泻药还难受,想趴在地上直接笑翻,但只能憋着,后来终于憋不住了,把脸藏到刀狼后面,变成了哭笑不得。 刀狼的脸皮这么后都整得有点尴尬,但不愧是纯爷们,手掌一伸跟对方握住抖了两下以示热情,淡淡道:“如果有适合我穿的,还请你多介绍几款。” 王娜丽终于不行了,直接捧腹趴在他背上,笑得比哭还能受。 这店里的人一个个都已经人仰马翻了,不得不说这个销售员实在是人才。 一场闹剧结整后,大家都正经起来,王娜丽又开始纠结了,看着价格标签动不动就是一百多元,望而怯步。 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个穷鬼,即使有人请客,看到这样的价钱也吓傻了。实际上这个算便宜了,她并没有见过成千上万元的内衣。 “你带她进去多试几件,最好是垫高聚拢型的。”刀狼又把刚认的妹妹交给了套羊的,自己只管监督和付钱。 卖家听着他那口吻不由为之一怔,看这校服,最多就是高中生吧,屁大的孩子还知道垫高型和聚拢型了,这世道当真是妖孽横行。 说起这些常识连王娜丽都不知道,听得一头雾水,但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也只好凭人家折腾了。以前她买内衣都是在菜市场上买那些十几块钱一件的,只挑最小的一款然后丢下钱就走人,从来没研究过什么罩什么杯,至于杂志电视上的垃圾广告她是看见就调头,免得刺激了自己弱小的心灵。 不多时,王娜丽从试衣柜里走出来,亭亭玉立端庄儒雅,刀狼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我的乖乖,还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她这么一穿,虽然谈不上巍峨险峻,可好歹也有一条弧线,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像条起飞跑道那么煞风景。 一触及刀狼的目光,王娜丽的脸又红了,等他一走过来便抗议道:“还是不要买了吧,这个太大了……” 刀狼看着旁边的销售员妹妹道:“帮我戳一戳,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第97章 第97章 改写校花榜 那妹子笑了笑,照做,然后满意笑道:“这个尺寸很合适她,因为设计效果的问题,所以才显得比以前大了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娜丽把刘海一梳盖住额头,拿不定主意,现在她已经把自己每一根毛都交到严实手上了,任人宰割。 “嗯,包起来吧,有配套的内裤吗?”刀狼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不满足,还想替她的下半身操心。 任王娜丽的薄脸皮哪经得起他这样戏弄,猛一跺脚嗔道:“哥!你别这么多事啊。” 这一声“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来的,估计是刚才已经接受了义结金兰的提议,再加上严实对她如此照顾,完全体现出了亲情的温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于是顺理成章地就把对方当成自己大哥了。 而这个不经意的称呼却把店里的恐龙们吓一大跳,兄妹?真的还是假的?要是情侣一起来买内衣还算说得过去,兄妹来买,就太狗血了。 现在傻子都看得出这兄妹俩是大哥做主,小公主只不过是充模特打酱油的,于是就顺了刀狼的意,一共打包了三套上下身套装。 王娜丽勉为其难全部笑纳,身上还穿着一套,准备进更衣室换下来。 刀狼赶紧地把她阻止,说道:“别换了,你原来穿的就丢了吧。” 王娜丽一下子急了,煞有介事地压着嗓子道:“什么丢了?我还能穿的……” 这种速度已经不能用节省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小气。刀狼一个忍不住就喝了她一声:“听我的,丢了!” 见他动了怒,王娜丽才乖乖闭上嘴。 出了内衣店,王娜丽第一次反客为主,拽着他拼命往外跑,一口气奔出大马路,才舒服地松了口气。她只要一低头看到自己比以前大了两倍有余的胸围,脸就开始发烧,浑身都不自在。 以她目前这身行头,如果再换一套休闲淑女装的话,不知道要迷死街上多少牲口。刀狼仔细欣赏片刻,发现这妮子果然是改头换面了,那个面膜并没有白做,脸蛋整得白白净净,就像那农夫三泉,最具亮点的还是发型,每一根都拉得笔直,倾流而下,无风自飘,在阳光照射下金光闪闪,却又不刺眼,堪称恰到好处,完全体现出了理发师高超的神技。 见严实正看着自己发呆,王娜丽红着脸唤道:“喂,你看什么?” 刚才在内衣店里照镜子的时候,她也发现自己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要是真如严实哥所说的胸脯还能继续长的话,哪天达到董馨那种尺寸,这份姿色基本上就能跟著名模特媲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她羞得更难堪,原来自己也有自恋的一面。 “发现我有点后悔了。”刀狼托着腮,若有所思。 王娜丽心里一慌,愕道:“后悔?什么意思?” 刀狼笑了笑道:“我实在是不应该认你做妹妹的,应该讨你当老婆,啧啧……越看越正点。” 王娜丽当场暴走,举起内衣袋子就往他身上砸,一路穷追猛打嬉戏追逐,这些天真无邪充满浪漫指数的画面,注定要成为他们未来的深刻回忆。 刀狼在桑拿中心里曾对她说过,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也不知王娜丽想起这些回忆会有何感触。 回到学校后,上课铃声早就已经响了,王娜丽拼命地奔跑,恨不得来个瞬间转移回到教室。无奈刀狼的腿还不太方便,自从上次为了邵飞霞一口气跑完二十六条楼梯引发旧伤复发后,他就得到了教训,以后说什么也不着急了,凡事都要淡定点。 他像蜗牛一样慢吞吞地走着,一瘸一拐,左脚先迈出去,右脚才移上来,但目前的动作已经比刚来学校里自然轻松了很多,说到底还是体质长得好,有一种人的细胞修复功能连医学界也无法解释。刀狼就是这种人。 王娜丽跑跑停停,一个劲地瞎着急,实在是不好意思丢下大哥自己先跑回去报到,这是不道德的。所以当两人肩并肩回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王娜丽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刀狼却轻松得面不改色。 好在这节不是邵飞霞的课,历史老师也不凶,其实除了巴柳辉那个败类之外,这里的所有教师都串不起,谁不知道水东中学的学生几乎个个是含着金子长大的,个别成绩特别突出可以靠奖学金生活的穷鬼也是众老师们的宠爱对象,想找个能出晦气的学生简直连门都没有。 但历史老师虽然没有叼难他们,可下面全班同学都哗然起来,差点炸了锅。 “我滴妈呀……这……这位是谁?” “又来新生了吗?” “严实新收的小弟?但怎么是个女的,而且好正点啊……” “去你大爷的,这是委员长啊……”不知道谁长着一双金睛火眼,一眼看穿了王娜丽飘逸长发,目睹了那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惊叫出声。当“委员长”三个字喊起来时,现场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震惊得无以复加。 莫说他们,连历史老师也怀疑自己的眼镜需要重配了,这不就是教师圈子中人称人见人爱鬼见鬼疼的乖乖女全科满分的天才王娜丽同学吗?怎么一上午没见面就变这么漂亮了?而且还跟那个品行最恶劣人人得而诛之的臭流氓严实打成一片,蹊跷啊。 董馨现在的心情算是最复杂的,刚才进教室发现那两个人的位置神奇地同时空缺时心里就开始打波浪鼓,此刻一见,真是瞎了狗眼啊。 这个贱女人……昨天晚上给她的警告难道忘了吗?还敢跟我抢男人……活腻了,绝对是活腻了,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董馨咬牙切齿忿忿不平地想着,两只小手把裙角撕得皱巴巴的,仿佛那裙子就是王娜丽的脸一般。 王娜丽面对众人惊异的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自己脸上,终于明白了严实大哥刚才说的“迟到更好”的含义,原来早就打好算盘故意整人的。 第98章 第98章 王娜丽的家庭秘密 谢琴发现同桌变得如此出类拔萃,此造型在班里一站,可谓是鹤立鸡群,若把内在美一起计算的话,入选班花她也是当仁不让啊。(..info) 下课之后,她无可避免地遭到围观,更有轻浮之徒要求签名。 谢琴一直打量着她的身材,总觉得哪不对劲,突然眼前一亮,可算发现猫腻了,于是偷偷地戳一下她的腰眼,悄悄笑道:“喂,个死妮子,居然都学会垫垫子啦?不赖啊。” “什么垫子?”王娜丽困惑道,秋水眸子一闪一闪的,既天真又单纯。 “你少给我装,这个,你敢说是货真价实的吗?”谢琴趁旁人不注意,手指在她肋骨之上的部位轻轻掐了一下,这两座高峰较之以前,显得挺拔多了,手指一掐就中,以前要是想用这招整她,必须得像推土机般进行地毯式搜索。 王娜丽顿时胸口一酸,羞得面红耳赤,悻悻地拍打着谢琴笑骂道:“你别说,再说我打死你……” 小胖妞谢琴笑得人仰马翻,这丫头,被刺痛了软肋则恼羞成怒啊。 班里的牲口们也发现了这点异常之处,无不惊叹不已,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半日不见如融三秋,连传说中的飞机场都长成这样了,还有天理可言?有八卦者开始分析:这丫头准是被严实调教过了,只有在异性荷尔蒙的刺激之下才有可能长得这么快。 想到这层不知有多少人悔恨交加,早知道是个潜力股,当年咱就应该上了,虽然说委员长没有董馨那么正点,可胜在性格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当老婆的不二人选,董馨那种辣妹子充其量也只适合当个情人,这种人就像花瓶,专门带在身这衬托炫耀的。 在这边风波激荡时,刀狼已无声无息地又逛到了一(3)班门口,随手揪住一个瘦小的男生冷冷道:“去把那三个王八蛋叫出来。.info” 对方一见是他,哪敢不答应,能为严实哥效力简直就是荣幸之极。至于他口中说的三个王八蛋,傻子都知道是夏晓辰等人,因为住同一间宿舍,那三人可沾了他不少光,平常走路也是昂首挺胸,嚣张跋扈。 高庆昊的校徽依然别在胸前,倒颇像一个县级干部,但发型还是那么恶心,像条卷毛犬。候轩峰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也第一时间奔出来。夏晓辰在三个人当中依然是老大的身份,整天都摆出一副深谋远虑的表情,见到刀狼却也笑开了,率先说道:“严哥,我听说,你们班那个叫王娜丽的学习委员,今天发春了?是不是你干的?” 高庆昊猥琐地挤了挤眉,笑道:“赶紧的从实招待吧,我说怪不得叫我们去查她家的底细呢,原来是严哥要找媳妇,好,有眼光,其实咱哥几个早看出来那妮子乃是潜力股啊,只要多调教调教,将来必定是前凸后翘。” 候轩峰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们不懂的话就不要乱说了,像王娜丽那种货色哪进得了严哥的法眼,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别较真。” 却不知他的自作聪明其实是在找抽,刀狼取出那卷文件报告狠狠地砸在他脑门上,哼道:“少吹那些没有用的,现在我对你们的调查结果非常不满意,自己看着办。” 候轩峰急忙接住自己的劳动成果,愣了一会才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说老大呀,咱哥几个那不是文采有限么?只能写这么多,本来以为其他的细节中午在宿舍里向你报告一下,可谁知你带着美女出去约呀。” 夏晓辰和高庆昊连连点头称是,表示同感,一脸的委屈之色。 刀狼也不想太为难他们,说道:“我简单点说吧,上次我的到她父母的时候,她反应不太正常,到底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三人一听,立刻变了脸色,情绪开始兴奋起来,煞有介事道:“说起来,可糟糕了。” “糟糕?什么意思?”刀狼愣道。 “她妈还行,是当走贩子的,就是被暴力城管追着满街跑那种。”夏晓辰道,脸上流露着同情的神色,感觉凄凉极了。除了王娜丽这个异类,整个学校里也找不出这种家徒四壁的。 高庆昊的脸色一变,做咬牙切齿状,唾沫横飞地说道:“最可恶的呢,是她那个赌鬼老爸,听邻居说,这人不务正业,一天到晚在外面赌钱,输光了就回家打老婆。” 刀狼一听,脸色也变了,世界上当真有这么渣的人?怪不得她上次发那么大脾气,看来在她面前提起父母两个字绝对是禁忌。 却听候轩峰接着话茬道:“你有所不知啊,她妈当走贩赚的那点钱基本上都是被她爸抢去输掉了,平时省吃节用的日常开支还是王娜丽自己省下来的奖学金偷偷寄回去的。哎,你说这22世纪的,居然还有这么荒诞的jb事,简直是人神共愤……” 刀狼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却像是火山爆发,路见不平。他一抬手打断,说道:“行了,照片有拍到吧?全部给我。” 高庆昊等人面面相觑一番,讪讪笑道:“嘿嘿,还没洗出来,要不你把电子邮件给我,我给你网上发过去?” “电子邮件?是什么?”刀狼疑惑道。 三人刹时间就懵了,这丫是真不懂还是装嫩啊?什么时候代了连电子邮件都不知道? “大哥,你就别卖萌了,赶紧的吧,要上课了。” “你说的是互联网之类的东西吧?”刀狼淡定道。 “你既然知道,那就速度点啊。”夏晓辰忍不住催促道,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们对刀狼的恐惧心都渐渐减弱了,其实这人也没有三头六臂,只不过是脾气怪了点。但自从他跟王娜丽在一块之后,性格上的转变大家都有眼睛看的,也就渐渐地把他当成了正常人。 “那就失礼了,我从来没有上过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东。”刀狼学着别人的语气,说得吊儿郎当。 三人又面面相觑,简直不可置信,没上过网的人也有? “那个……你是开玩笑的吗?你你……你没上过网?”高庆昊差点栽了跟头,那表情滑稽到极点,他们很清楚这个黑面神从来不开玩笑的。 “很奇怪吗?少说废话,放学后把照片全部晒出来,否则我扒你们的皮。”刀狼说完就走回教室,这时候上课铃声也响了。 课堂上,王娜丽不断地偷瞄着背后的刀狼,总有种撕下他面具的冲动,说起来为什么他一定要装成一副丑样,这事儿一直没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应。 放学后,刀狼正准备回宿舍找几个室友要东西,然后计划一下行动,这次行动必须是周末进行,等董馨回家之后,他也就可以放个大假了。走在路上时突然背后传来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 刀狼回头一看,果然是王娜丽追了过来,她跑起来两条手臂紧紧贴着腰眼,而不像一般人那样大大地张开,两条腿也是夹得老紧,不管她穿多紧的裤子,你很难在她两腿间找到一条裂缝。这就是chu女的特征,识货的男生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赶上之后,王娜丽喘了会气,略带羞涩笑道:“你要去吃饭了吗?” 刀狼突然有点内疚,说好了要把她照顾得肥肥胖胖的,因为急着要去拿照片,竟把她的晚饭给忘了。他心念一转,说道:“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带你去吃晚餐。” 王娜丽的脸红了起来,频频摇头,解释道:“我不是叫你请我吃晚餐,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我是想说,等会你有没有空?想跟你聊聊天。” 刀狼抬起头,目光也不知道飘去了哪里,沉思了足足有三分钟,才说道:“行,半小时后,教学楼的天台上见吧。” “啊?为什么要上天台?”王娜丽大吃一惊,倒不是嫌那楼高,而是担心他的腿,足足有八楼啊,而且这可不是酒店,没有电梯的。 “你怕我跳楼吗?”刀狼瞥她一眼笑道,转身便走人。 他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八级地震也震不动,王娜丽只好接受建议,长发飘飘转身就奔向食堂,吃猪食去。 看着她前进的方向,刀狼心里居然隐隐作痛,该不会真对这妮子产生感情了吧?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 《真相》集团的成员办事的确够勤快,刀狼一回来,就把一叠照片供手递上,里面拍到的大部份是王娜丽老爸的活动场所,每天每个时间段经过的地方记录得清清楚楚。 正经事办完后,三人都松了口气。刀狼一人递上一根烟,自己也咬上一根。 这三个人本来是不抽烟的,更不可能在学校里明目张胆地违反校规,但严实的规矩比校规恐怖得多,他们不敢不接,不会抽?那就学吧,抽烟伤害的只是健康,要是把“社长”惹恼了,丢的可能是小命。 四个人吞云吐雾,惬意之余也就闲侃起来。高庆昊道:“老大,你今天不带王娜丽出去吃饭了吗?” “不了,我不可能整天守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刀狼坐在床板上靠着墙,眼神有些发呆,一时间也起了倾诉的yu望,接着道:“而且,像她这种人,要是我餐餐请她吃饭,她一定会食寝不安的。” 候轩峰等人一听,表示不理解,狐疑道:“这我就不懂了,要是有人请我们吃饭,求都求不来哩,怎么会不安呢?” 刀狼把他们逐个瞪一眼,没好气道:“因为她不是你们。” 第99章 第99章 二皮脸 黄昏时分的校园闹哄哄一片,在上体育课的男生无不生龙活虎地奔跑在运动场上,最为热门的地方自然是足球场,场上十几个需要休息的人追着同一个皮球往死在踢,周围一大群需要运动的人端着手里的饭盘子,或看得津津有味,或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地数落着某个饭桶球员的低级失误。 在足球场另一边的体操室内,却出现了一个极抢眼球的男生,他就是刀狼。 刀狼两只脚勾着单杠,小腿压在另一条单杠上,整个人悬卧着,身体撑得笔直,远远一看仿佛有人睡在一张透明的床上,因为他的表情实在是淡定得过头了点。 此时远远走来一位可人的小美女,晃着乌黑的马尾辫,轻轻跃起两个箭步突然把祸水级别的小脸蛋在刀狼头上一悬,说道:“喂,有你这么睡觉的吗?该醒醒了。” 来人正是董馨。说实在的此人并没有传承到一丁点董巧恩的基因,品行个性倒是像足了她那黑社会父亲董金老头,眉宇间生来就有股霸气。 这妮子不是该在图吗?可别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来找麻烦。刀狼睁开眼淡淡看她一眼,毫不动容,本着抵抗力超强的正义感漫不经心道:“有话就说,别打扰我。” 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董馨看着就不舒服,要是换成王娜丽那个贱女人,他断然不会是这份态度。其实谈不上争风吃醋,只是自己堂堂第一美女居然输给一个胸-部平平的发育不良乡村野丫头,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本小姐有些话想跟你谈谈,可否借一步说话?”董馨板着脸道,听起来用词委婉客气,可总有点威胁的味道在里面。 刀狼保持沉默,气势上已经完全无视她了。 董馨自然是恼羞成怒,漂亮的眉毛挤到一块,咬牙切齿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恨道:“我不就是担误你几分钟,用得着那么小气吗?” 刀狼实在是忍无可忍,不胜好奇道:“我说你为什么就爱跟我找茬呢?我三番两次救你小命,感谢也没有句,反而好像我欠了你似的。” 董馨毕竟是个女孩子,脸皮再厚也有限,面色稍显绯红,却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感恩之心本小姐也有,只是你不给我机会。” 这还要给你机会?我就看看你想耍什么小花招。刀狼暗暗不屑,冷笑一声从双杠上跳了下来,马步极稳,莲步如风朝公共更衣室走去。 本来锻炼完身体会他应该拿着衣服回宿舍洗澡,无奈这个小魔女一天到晚阴魂不散,只得先找个地方跟她闹腾闹腾了。体操室的楼上是乒乓球室,这时候刚吃过晚饭,前来打球的人非常多,一个个洒着臭汗,大多数是早恋的情侣在切磋过招,女生会打乒乓球的少,男生一般也不招规则出牌,专门把球朝对方的胸前打,搞不好能瞎耗子撞死猫溜进对方的衣领子里,为进一步犯罪打好基础。 这种运动向来是刀狼不屑的,拿惯了刀子的手转而去拿木板,总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觉。 但今天他破了例,顺道来一趟,不妨玩一玩过过瘾,反正乒乓球是打不死人的。 董馨现在很哭笑不得,怎么也想不到这厮会有雅兴打球,需知性格孤僻的人往往与运动无缘。但是为了应付,她也只得蹩脚地接受,至少也比把这个机会让给王娜丽要强。 两人开始把乒乓球轻轻地拍起来,旁边一些同学看到这两个风云人物在一起打球无不大感吃惊,尽管他们的风头只限制在学校里,但也算两个出头鸟。 “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可没你那么闲。”刀狼把话说在前头,给人的感觉已多了几分热情。 董馨偷偷瞄了几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嘴杂啊。.info这一不留神,刀狼一球扑来她没挡着,小球撞到台面后反弹上来不偏不奇砸中她的小鼻子,当即“哎呀”一声苦叫。 球虽然轻得像空气一般,正所谓气压尚且能压死人,更何况这球壳比较硬,刀狼的腕力也不小,只见她的鼻子红得像圣诞老人,滑稽之极。 刀狼对自己的战果相当满意,这妮子本来就欠揍,早该收拾她了。 见他一脸幸灾乐祸之色,董馨气急败坏,全然无视运动规则,直接像打羽毛球一样把球拍他脸上去。怎奈何刀狼身手敏捷,反手一抓就接在掌中,面不改色。 “看来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得回去洗澡了,没功夫应酬你。”刀狼一发现没趣,果断丢了球拍,作势扬长而去。 董馨这一下着急了,再也顾不上面子,冲上前拉住他,揉着酸疼的鼻子委屈地说道:“等等……” 她身手一伙人看着这情景,无不暗称玄妙,传说两大风头最劲的人物似乎要磨擦出爱情的火花啊,瞎子都看得出小魔女对自己的护花使者好感极佳,但令人困惑的是这丫头的眼光也太次了吧,就凭那瘸子?老子长得就比他帅多了。 几个男生走神之际,对面的女同学纷纷当头砸去一球,几分钟后,学校里闹出几段不为人知的失恋悲剧,其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叫董馨的。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想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你的脸皮是假的?”董馨终于忍耐不住开门见山,这个心结她已纠结了很久。人家都说严实的脸皮厚,其实没几个人知道,他那是正宗的二皮脸。 刀狼微微一怔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董馨又红起脸来,仍故作镇定,吊着眼袋道:“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把这秘密说出来。” 刀狼本来还阳光灿烂波澜不惊一脸蛋定的脸情突然间泛起凌厉的光芒,凶神恶煞的,一字字道:“你要是敢的话,就试试。” 到了这地步,董馨心知自己绝不能再让步,在气势上已经输不起了,否则岂非一辈子被他踩在自己头上。 “我就是敢,怎么着?”她鼓起嘴囊,使狠道。 “试过你就知道了。”刀狼冷冷说道,不再搭理她,已阔步下了楼梯,轻轻地拐着右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谁知董馨气急败坏地跟到楼下,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决定豁出去了,纤纤玉手在嘴巴前搭起一个帐篷,歇斯底里地吼道:“号外呀号外呀――严实是二皮脸啊――” 刀狼哪想到她当真敢试,一下子就懵了,感到无比震惊。 不等她接着喊第二句,刀狼身形猛地一闪蹿到她跟前,那速度就像一道闪电,周围几个溜达的学生只觉眼前一花,发现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好在他们都各不相识,顶多也只怀疑自己眼花了。不过严实的身手之矫健也是众所周知的,他的行动速度本来就异于常人。 董馨也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扑过来的,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只手掌按在自己的嘴巴上。同于惯性的缘故,刀狼顺势把她推到墙上压着,眼神无比犀利地瞪着她。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刀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颇有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这个表情董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就像从地狱里破土而出的勾魂使者,又像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她大气不敢出,心脏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身都在颤抖,此时已经开始后悔刚才的不理智行为,万一真惹恼了这家伙,难说他会不会杀人灭口,毕竟他杀人不眨眼自己也是亲眼目睹过的。 董馨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既然不想死,还他娘的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你还真是矛盾啊。刀狼保持着这个“试图弓虽女干”的姿势,左右张望一番,不由暗暗庆幸没人当一回事,就算是听到她呐喊的最多也是怀疑小两口吵架了,没往别处去想。 自从护花使者的传说一诞生,董馨对严实的特殊感情一直被人津津乐道,尽管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见得多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以为常。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的手段你是见过的。”刀狼接着道,慢慢地松开了手掌。 董馨被他这么一吓之后,果然老实了不少,没再瞎嚷嚷,一脸警惕之色注视着他,手心里冷汗涔涔。 刀狼继而一想他还是不大放心,又拉起她的小手朝人迹稀少的一条小巷子里走去。这机会正是董馨求之不得的,她一定要把那秘密问出来,否则死不瞑目。 这条巷子在食堂后面,地上全是垃圾,甚至有几泡被太阳晒黑了的屎。有些公子爷不满应试教育或对学校的某些校规抗议,晚上夜深人静时便跑来这里拉几泡屎以泄心中的晦气,这也是情有可原的。而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几只正在一边晒阳光沐一边亲热的老鼠也早早躲进地洞里去了。 这种地方本来只有狗才会过来溜达,比教师楼后边的垃圾场还要恶心。但刀狼并不介意,以前出去杀人的时候,最脏的下水沟他也潜过,出来流浪那半个月他还经历过猪狗不如的生活,这区区几泡屎和一地垃圾在他眼里看来就像泥沙一样,纯天然,那味道也就像刷墙粉,闻一闻无伤大雅。 第100章 第100章 董馨的潇洒告白 但董馨就不乐意了,要知道这妮子是在金子堆里长大的,屋前屋后都是花香鸟语美不胜收沁人心脾,哪里呆过这样的鬼地方。她着急起来,壮着胆子抗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刀狼把右眼眯起来,捏紧脸上的人皮面具,猛地一扯,带起“嗞”一声,让人看在眼里就觉得很疼。 董馨本能地颤了颤,一看见他那一脸的英俊模样,整个人又着迷了,原来这就是帅到掉渣的境界。想当年有不少堕落红尘的女子曾这样感叹:这么帅的一个小伙子,为什么偏偏当上了杀手呢,有啥不好干要干这个。 刀狼给她们的回答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到底想做什么?”董馨潜意识地把两只小拳头护着胸口,言下之意又似乎希望对方做点什么。 刀狼无奈地笑了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屎臭味扑鼻而来,董馨捂住鼻子挑一挑眉头,浑身不自在,又有些难为情,说道:“那你就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根本就值得我回答,不如我先问你吧,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刀狼两手插着腰。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谁会管你了?”董馨不服气地挺直腰竿,但瞎子也看得出来她对严实在乎得不行。 世界上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往往是它到来的时候,你还浑然不觉,等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否则又如何能刻骨,如何能铭心呢。她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的会是什么角色,只知道严实跟王娜丽越来越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自己反而像被八卦新闻淘汰了,这种失败感令她坐卧不安。 刀狼一抬手,托住她尖细俊美的下巴,紧紧盯着她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说这句话虽然有自恋之嫌,但他也是有根据的,当年在龙腾社团还风风光光的时候,就不知道迷死过多少古惑女,有时女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涌过来挡都挡不住,更要命的是他抵抗力虽强,但那时少年气盛又不拘小节,凡是送上嘴的鸭子从来不让溜走。(..info) 董馨听他一说心跳又开始加快了,脸色开始慌张起来,不知所措地一口否认:“白痴,鬼才爱上你了呢。” 刀狼也不介意被她骂一声,冷笑道:“那就奇了,为什么你总是纠缠我?” 相比被他刁难自己青涩的心灵,董馨更不愿意在这地方呆下去,看见那些屎就觉得恶心,只求快快了事,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行吗?” “姑且当你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吧,那你为什么要恨王娜丽?难道你对她也好奇吗?”刀狼的口气越发咄咄逼人,看这架势,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决了,他绝不肯罢休。 董馨也意识到这一点,索性就跟他摊牌,昂首挺胸道:“ok,我承认我是在吃醋,但是我不知道‘爱’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我的护花使者,看见你跟她搭一块,我就是不爽,怎么样?” 这态度足够嚣张,简直就是欠扁类型的,但刀狼已经得到答案,不想跟她计较,道:“谁说我是你的护花使者了?我承认了没有?” 言下之意不是说本小姐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吗?董馨感觉受了羞辱,却不乐意发飙,手脚慌乱道:“那为什么我一有危险你就会跳出来?” 这个问题着实刁钻,刀狼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那我转校过来之前,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危险?” 董馨一琢磨,好像还真没有,最近发生的一切怪事都是遇见他之后,难道……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这太天方夜谭了。.info 刀狼却自问自答:“难道你就不怀疑那些人本来就是我指使的吗?然后好接近你博取感激,再利用你来对付兴宗集团。怎样?你觉得我这个分析合不合理?” 董馨越听眼睛越大,神情复杂地瞪着他的脸,沉默了半晌才欣然一笑道:“你算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可能会不打自招?” 你这丫头还不笨嘛。刀狼继而一想,依然有招,说道:“你就不准我早猜到你会这样想,故意说出来的?” 董馨眼睛又是一傻,忍不住避开他的目光,情绪开始躁动起来,也不知那厮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说得跟真的一样,但倘若是事实,他没道理会‘故意’说出来引起自己的警惕心啊。 “你听着,以后别见人就说我是你的护花使者,那只是一个传说,也许是你自己虚构的,根本不存在,记住,再敢骚扰我妹妹,我就扒了你的皮。”刀狼说完最后一句,一甩衣袖准备扬长而去了。 董馨情急抓住他的衣脚,花容失色道:“你说什么?你妹妹?是谁呀?” 刀狼一向不喜欢别人拉扯自己的衣脚,但为了安安份份地活多几年伺机报仇,他早就接受了董巧恩的建议,大发慈悲地回头瞪她一眼,没好气道:“王娜丽!” 这倒是在董馨意料之外,王娜丽怎么会是他妹妹?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想起不久前看过的一部韩国电视剧,遂而恍然大悟,略显恼怒道:“你敢说她是你亲妹妹吗?” 她一路跟着刀狼追出去,边走连问喋喋不休,势必要砸破铁锅追根究底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刀狼没好气道。 “但是你刚才明明说了……”董馨对自己的听力坚信不疑。 “但是我没有说‘亲’字吧?”刀狼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继续道:“意思就是说,她跟我混的,明白了吗?” 刀狼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正准备走,忽然又道:“你这周末回家吗?” 董馨一愣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了果然等于没问,刀狼闭上嘴,转身而去。 回到宿舍里三个损友正在高谈阔论,香烟喷得乌烟瘴气,讨论的内容大多数都跟刀狼有关,只要人数多,八卦这种性格通常男女通吃。见主人公一回来,大伙心里虚,只得讪讪笑着闭了嘴,紧接着就是几通马屁铺天盖地而去。 刀狼含上一根烟,雅兴大起,也面无表情地跟他们侃了起来。 高庆昊习惯性地正了正左衣领上的校徽,猥琐地挤一挤眉笑道:“严哥,听说你刚才又跟董馨出去约会了。” “是她死皮赖脸缠着我。”刀狼一脸不屑之色,仿佛在门当户对上已吃了大亏。 候轩峰深深叹一口气,只有恨爹不成刚的份,说道:“你做人可真不知足啊,多少人为了她打破手枪,你偏要故作深沉,要是我,先吃了再说。” 夏晓辰道:“反正谈恋爱又不用负责任,真不知道你要怎样才满意。” 刀狼面无表情,每当这种时候他都像个聋子,坚持沉默是金。 而当他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三人都十分清楚应该转移话题了,夏晓辰道:“这个周末你有什么娱乐节目吗?有的话,不妨带上哥几个,人多点也热闹嘛。” 几人想尽一切办法套近乎,刀狼岂有不知的道理,本来他并不打算交朋友,但自从见识到他们调查真相和偷东西的本事之后,觉得还挺有利用价值,纳入门下当小弟简直是天公作美。 “过一段时间应该用得上你们,至于周末,我有别的节目。”刀狼躺到床板上,双目眯起来之前,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 转眼间,终于到了周末,刀狼这天一大早起床就差遣夏晓辰去调查董馨的去向,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回家。刀狼特意给董巧恩打了个电话,证实那妮子果然是失踪了。 董巧恩差点大发雷霆,但鉴于刀狼的霸气及衡量过双方的合作关系要害后,到底还是忍耐着心里的急躁,忧心忡忡道:“你怎么不把她看紧一点?我早就说过了,这个丫头是很难伺候的。” 刀狼二话没有多说,从容淡定道:“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刀狼决定去一躺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里异常冷清,走进里面感觉空气都十分稀薄,不见一个人影。突然间,刀狼感觉背后有两团肉扑了过来,弹性一流,不禁大吃一惊,等回头看清来人后才暗暗松一口气。 这个偷袭他的人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董馨。 她今天仍然是扎着一条朝气勃勃的乌黑马尾辫子,把对方吓一跳后正得意洋洋地别着小腰肢吟吟微笑,一条素手插着腰眼,道:“这一次没法子抵赖了吧?来这里做什么?你敢说不是找我的?” 董馨的笑容跟王娜丽可以说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类型,前者放荡不羁,颇有一股潇洒泼辣的味道,后者端庄优雅,带着几分清纯的羞涩,然而这两个人的笑容看起来却都挑不出一点瑕疵,让人看着舒服,美不胜收。 当然这种对比结果也仅仅局限在笑容上,论美貌和身材,董馨这位校花榜冠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臭婆娘的脸皮也不薄,能当防弹衣。刀狼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道:“来图书馆就一定要找你吗?”说完便冷漠地转向走出大门。 第101章 第101章 试试感觉 董馨两腿一蹬追出门口,像跟屁虫一样阔步紧随着刀狼的背影。 本来有个美女跟着自己晃悠乃是求之不得,但刀狼现在却头疼得要命,毕竟即将要去做的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他略加思量,顿下脚步道:“你不打算回家了吗?那三只小马呢?” 这三只小马无疑是指魔鬼帮的三个小鬼,董馨哪里还顾得上他们,脸一扬嚣张道:“你这么紧张他们干嘛?” 刀狼哑口结舌,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董馨却神秘兮兮起来:“喂,趁现在周围都没什么人,你不妨就招了吧,是不是我妈派你过来保护我的?” 说这话时她神色诡异之极,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刀狼被吓一大跳,震憾得无以复加,一双眼睛瞪得老圆,不可思议道:“你哪听来的?” 董馨闪了闪像扇子般的长睫毛,惊讶之色也溢于言表,面带微笑感叹道:“还真是啊?怪不得……”说着她昂起头,若有所思。从严实第一天转校到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她都仔细地整理了一遍,发现原本许多想不通的事情现在都迎刃而解了。 本来这个荒谬的理由也只是她一个天马行空的畅想,心里的把握并不太大,这会终于证实了,既惊又喜,惊的是这个答案来得太突然,喜的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已经降临地球,高大帅气,武艺高强,最关键的就是能打,看样子以后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人了,当然有个前提是她必须先得把严实哥给伺候好了才有希望进一步发展。 而刀狼现在想的却是怎么处理那三个王八蛋,这个秘密除了自己跟董巧恩之外,就那三个家伙知道,绝对免不了一翻抽筋扒皮。 其实凭刀狼的智商本应该想到这是董馨胡乱猜出来的,就像那三个魔鬼帮成员想象力丰富一样,但由于他心里早就有这个担忧,于是顺理成章地肯定自己被出卖了,因为小魔女不是等闲之辈,加上四人交情十分铁,平时聊天的时候聊到这事也不足为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刀狼把她拉到楼道走廊的一处角落里,迅速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压着嗓子煞有介事道:“老实回答,是不是那三个王八蛋跟你说的?” 董馨顿时慌了神,只觉手腕处一阵吃痛,皱起眉头挣扎着道:“你放手呀,哪三个王八蛋?” 刀狼也发现自己过于冲动了,反正也不怕她不招,决定大发慈悲一回松了手,阴气森森地说道:“除了一天到晚跟在你后面摇头晃尾的三个小鬼还有谁?” 董馨一听却是恍然大悟,悻悻地跺了跺脚恨道:“哦――原来这三个王八蛋早就知道了,居然不告诉我,奶奶个球……回去非得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见她把话说得义愤填膺,刀狼只觉暗暗吃惊神色狐疑,敢情这回是自个儿打脸了?又是这丫头自己想出来的?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急中生智,故意装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哼道:“那三个傻b早就来问过我,我警告过他们别乱编故事的到处吹牛的。” 董馨刚以为自己误打误撞一脚踩中狗屎了,这会一听又觉得不对劲,不禁愣道:“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你们的想象力都很丰富,但我顺便再警告你一次,再让我听到这些造谣,我会考虑杀了你们。”刀狼说完又转身走。 董馨现在是一头雾水,快步追上焦急道:“喂,你早说造谣?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刀狼回头瞪她一眼道:“我只说最后一次,不是。(..info)” 董馨的计划再一次失败,气馁之下也不想再追了,只得另想他法。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家伙把自己的脸伪装得这么神秘混进学校来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系,就算不是后妈派来的,也应该是别人派来的,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巧每次自己遇到危险他都会突然出现呢?而且上一回来刻意用苦肉计试探过了,乃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而他故意说出来的那个假设又是否真的属实?为了接近自己,找机会灭掉兴宗集团?滑稽之极。她暗暗下了决心,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死不瞑目。 眼看刀狼的背影越走越远,董馨突然间灵光一闪,又扭着腰肢跑上前去。 刀狼现在走路的姿势已经渐渐恢复正常,但在学校里不好走得太快,否则别人还以为自己赶着去投胎。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开始烦不胜烦了,准备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董馨赶上来后气喘吁吁地说道:“严实,那个……我也不想烦你,但是我想说完最后一句。” 刀狼的脸色明显没有之前从容,牙齿已经咬得咯咯作响了,一边走一边答应道:“说完了快点走,我还有事做。” 董馨溜了溜明亮的秋水眸子,一向横行霸道的泼辣妹子居然也露出个害羞的神情,但也只是一掠而过,很快又洒脱起来,朗朗笑道:“你上次不是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吗?” 妈的,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了吧?刀狼吃惊不小,狐疑道:“你不是说不知道什么叫爱吗?” “对呀,所以我想试一下。”董馨尽可能说得自然一些,脸不红耳不赤。 刀狼感觉这句话相当费解,说道:“试?” “我已经听那三个王八蛋说了,他们都说当了你的小弟,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也弃暗投明?”董馨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皮子,那与年龄不成正比的城府已经被她这表情出卖了。 刀狼冷笑一声,说道:“莫非你也需要找靠山?” “那是当然,上几回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像你这样的山谁不想靠靠。” “我已经不缺小弟了。” 令她想不到的是,严实居然一口拒绝了。 不过董馨性子虽急,但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轻言放弃,决定使出美少女的必杀技死缠烂打,说道:“你先别急着做决定,这个周末就两天,你陪我玩一玩,给我体验一下这到底算不算是爱情。” “你既然不懂,又验证得出来?”刀狼无奈道,一脸败给她的表情。 “废话,没体验过又怎么可能会懂?”董馨也得理不饶人,说得振振有词,殊不知她的脸皮之厚已经是无敌状态了。 “我怕你会后悔。”刀狼又冷笑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床上那些事儿,这个玩意要是能随随便便体验的话,满世界的女人都二手货了。 “我又不会掉皮掉肉,后悔什么呀?”董馨不屑道,颇有艺高人胆大的气魄。历史上很多女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像她这样被自己的无知所致。 这种游戏吃亏的也只有她,我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反正王娜丽也回家了,路上有个人解闷也不错。刀狼缓缓地走着,一边观察着她脸上那天真的表情,暗暗叹息一声,同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诡秘微笑,说道:“我现在要去打一个人,你敢跟我一块去吗?” “打人?打谁?”董馨铳地腰肢一挺,打人这玩意太合她胃口了,平时就没有少干这事,虽然动手的都是魔鬼帮那三个小鬼,想必跟着这个武术强到变态的人去找麻烦也轮不到自己动手,只管在旁边看戏就对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问你敢不敢。”刀狼叫嚣道,当然他并不认为这种口气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震住。 果不其然,只见董馨拍拍胸膛笑道:“成,算我一份。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欺到你头上了?” “是王娜丽的爸爸。”刀狼冲她笑道。 王娜丽的爸爸?董馨顿时呆若木鸡,被他雷得够呛,人家爸爸怎么就得罪你了?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成双成对上了公交车,刀狼从怀里取出一张4a纸,看了一会上面的地图,然后递到董馨手上,说道:“到站后你按着上面的地图帮我找到这个地址。” 董馨这时候还六神无主地想着刚才那码事,王娜丽同学的温柔可亲是众所周知的,这一点也轮不到她不承认,像这样的人,她爹怎么可能会惹上严实了呢? 接过地图纸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真相》社团里其中一个成员的笔迹,看了那地址差点把她吓傻了,原来娜丽家住得那么远,足足隔了五六个城市。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情,好奇道:“你去她家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 刀狼没好气道:“我去打她老爸,你说我能带着她吗?再说她昨天晚上就上车回去了。” 董馨一听只觉晴天霹雳,几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惊讶道:“不会吧?我记得这个寒酸野丫头是从来不回家的,因为她舍不得那点车费……” 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闭上了嘴,并警惕地盯着刀狼。 人家王娜丽现在可是严实的拜把兄弟了,哪经得起她那般侮辱。却见刀狼面无表情,淡淡道:“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说她坏话。” 第102章 第102章 赌钱有绝招 这一路董馨至少这被公交车上十几个气盛青年精神上侵犯过人权,只因为她的长相和身材实在是太突出,特别是脱掉校服后穿着一套秋装连衣裙,衤果腿出阵,也就是不裹丝袜,两条修长的美腿晶莹剔透,煞是惹眼。 本来她这身打扮在城里也算是中规中矩,但一进农村地区,就显得身上那股富贵之气更浓,放眼整条街道,堪称鹤立鸡群。 王娜丽家居住在一个名不见真传的小镇里,严格地说起来这个镇就是个农村地方,靠海,走在街上你都能闻到一股海鲜味。 到了这里已经是黄昏时分,正值晚饭时间,太阳已经西下,西边的山顶上挂起一幅色彩缤纷的晚霞。 这个地方方圆十里也没有宾馆,就两条大街和一个菜市场,颇有一番古典风格。 即便是菜市场上也是人迹稀少,拿把机关枪乱枪扫射也杀不死十个人。菜市场上有个小规模的赌坊,下的赌注不大,几乎就是平常一天的买菜钱。整个麻岗镇就数那块地方热闹了。 刀狼带着董馨缓缓走过去,好不容易才钻了个空子,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来。 董馨害怕被那些大叔占了便宜,没敢往里边挤,只能踮着脚尖站在刀狼后面,看别人赌钱她也乐在其中,尤其是看到庄家输钱的时候那种快感,无与伦比。因为不当庄家的人都希望庄家输钱。可惜的是庄家往往从来不输。 “喂,你不是说要去找王娜丽家吗?怎么跑来赌钱了?”董馨在他耳边悄悄地叮嘱一句。 距离她最近的几个人听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嘴标准普通话,都好奇地调头过来查看一番,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每个人的眼睛都直了,虽然这小丫头看起来还是个孩子,但发育得也太好了吧?而且长相更是没得说,完全就是祸国殃民级别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去找她家。”刀狼冷冷瞪她一眼道。 死家伙,骂人连借口也不找一个,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去打王娜丽爸爸呢。董馨恨不得一拳锤过去,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还不至于以卵击石,只悻悻地嗔了一句:“那你准备赌到什么时候?要是手气不好就省点钱。” 话是如此说,其实她心里也急得很,虽然她不是赌虫,但零用钱多,遇到赌场的时候不玩两把实在是白来了。 刀狼察言观色就知道她心里的念头,于是把董巧恩发给自己找资抽出几红红色大钞递给她,说道:“想玩吗?反正来一趟,不妨试试你的手气如何。” 董馨见状乐呆了,据说男人最难看的动作就是拉裤链,而最具有绅士风度的动作无非是拉钱包链了,同样是拉链,对于女人来说其效果反差非同凡响。 只见她接过大钞,趁势挤开一条缝钻进去,站在刀狼面前,拿起一张百元大钞就往下扔,活脱脱一个二世祖的赌鬼作风。 这里赌的项目也很简单,就是最为普遍的赌大小,三颗色子,在一个为了赌钱特制的珠离箱里划下去,然后按点数算大小,如果买中具体点数赔额还翻好几十倍。买中三个相同点数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见她把钱丢下去后,刀狼摇了摇头,这一细微的动作凑巧地被董馨发现了,不由板着脸道:“你什么意思?说我输定了吗?” “保证你输定了。”刀狼没好气道,同时也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人,终于在他视线之内发现了目标:王娜丽的老爹。 这人长着一脸浓密的胡子,年约四十,咋一样看去像农民,再仔细看他脸上的肃杀之气则像刁民。根据真相社团的情报显示他叫王斌正,乃是当地一个臭名显著的赌鬼兼酒鬼,然而这么一个烂人却颇有福气,老婆孩子的品行都没得说,尤其女儿王娜丽乖巧玲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打开盖。 “通通离手,开了!”随着庄家一声大喝,赌局开了,十四点大。王斌正用当地方言骂了句娘,一脸忿忿不平之色,他压的是小。 董馨也是灰头灰脸,抬起头瞪了刀狼一眼,嗔道:“都怪你这张乌鸦嘴,害我输钱。” “我不是说你输定了吗?再说了,请你搞清楚,你输掉的钱可是我的。”刀狼被她整得哭笑不得。 董馨继而一想感觉事有蹊跷,他怎么就肯定自己会输呢?难道有透视眼不成?她决定问个究竟,说道:“喂,你怎么知道会开大?” “这不是废话吗?你没有看见这群赌鬼都输得一脸黑啊?大部份人都买小,肯定是输,你挑少的那一堆买,肯定赢钱,因为庄家是绝对不会输钱的。”刀狼压着嗓子给她一一道来,好在旁边的人大多都小学没毕业,普通话虽然听得懂,但声音低一点就有些模糊了。 董馨一听却是瞪大了眼睛,面露敬佩之色,笑道:“看来,你赌钱的经验还蛮丰富嘛。” 她哪知道刀狼平常除了出勤杀人外,偶尔也到酒吧里跟人家赌两把,而且他的运气一直不错,观察力和分析能力更是一般凡夫俗子所不能及。 “跟经验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个常识,倾家荡场的赌徒你一定见过不少,但破产的庄家你肯定没有见过吧?”刀狼平淡道。 这番话在于董馨听起来,简直就是上帝的哲理,于是捏紧了手中的六张百元大钞,静观其变。 刀狼却一点都不在乎她那点钱什么时候输掉,反而盯着对面蹲着灰心丧气的王斌正,他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只剩下几张十元散钱,看他那张黑脸,最多也就只能再玩两盘。 等众人差不多都下完注后,董馨目光一敛,发现这回买大的人多,于是她把一叠钞票都扔下小的那一堆里。 结果色子划进玻璃箱里一落地,开的又是大,打了一个回马枪。 两局她就输掉刀狼七百元,简直是惨不忍赌,比平常去逛街购物还来得凶。 这一次她不干了,立刻又把责任推到刀狼身上,指手划脚地骂道:“你看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嘛,叫我挑少人下注的一堆买,结果还不是输了吗?” 刀狼无奈地瞅她一眼道:“你是不是猪脑袋啊?那一大堆都是散钱,加起来才三四百元,你一把丢下去都六百元了,难道庄家舍得赢小赔大吗?” 这臭流氓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嘛……董馨正想接着埋怨,终于参透了他话中玄机,于是神色一凛悄悄道:“不会吧?你是说他们那色子丢埋去……还能控制点数的?” “你以为人家没有这一手也敢出来做庄?”刀狼掏出一根烟咬上,燃了起来,惬意地喷着。 “不会吧?那他们都是傻子吗?明知道可以控制的他们还赌?”董馨大感费解,疑惑地挠着头。 “你又错了,他们可没有我这么聪明。”刀狼冲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又道:“你学着点。” 在庄家丢色子的一瞬间,刀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下了一百元的注,投在三个“四”那里,结果令人撑目结舌,正中无疑。 除了三个“一”和三个“六”一赔二十外,三个“四”是一赔七,他正好把输出去的钱都赢回来了。 董馨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别说,这臭流氓赌钱还是有一手的,莫非是赌神附身? 现场其他人也纷纷拍掌叫绝,这个脸被烧坏身边带着个美女的小子也太好运气了,清一色都被他买中。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个摇色子的玻璃箱里面,此时多了一颗肉钱难以发现的小砂子,这粒砂子就是刀狼刚才神不知鬼不觉地丢进去的。 赢钱后董馨对他服得五体投地,跳着脚跟兴奋道:“趁运气好,再来一把弄死他。” 刀狼在她耳边悄悄道:“适可而止吧,太出风头会惹麻烦的。” “啊?这……这就不玩了?”董馨失望之极,明显是赌劲正盛。 这时候刀狼发现对面的王斌正已经离开人群,黑头黑脸地溜走了。 刀狼一把拉住董馨的手腕,慢悠悠地保持着十米的距离跟踪而去。 “现在我们去哪?”董馨一边走一边问,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身手的赌坊,心痒难耐,刚才要不是严实坚决拉着她走,她早就把裤袋里那三千多块拿出来血拼了。做为一个富二代,要是身上不带个金卡或是几千元现金的走出来也未免太丢人。 当然这是她的观点。 “跟着前面那个人,一会他应该会去喝酒,等差不多天黑的时候,咱在小巷子里拦住他,痛扁一顿。”刀狼用鼻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王斌正,面无表情地说道。 董馨把那人的背影打量一番,又恍然大悟,惊道:“哦――难道这人就是王娜丽的老爹吗?不会吧?原来她爸是个赌鬼……” 刀狼听定定听着,脸色稍微有些不悦,驳道:“你知道多少?人家是赌鬼又关你何事?” 第103章 第103章 外套借我披一下 二人说话间,黑夜随之降临,天边的晚霞已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几团乌黑的云朵。 王斌正果然如刀狼所料,在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大排当里坐下,炒了份猪肠伴豆芽,并叫来了两瓶古岭神,哀声叹气地动起了筷子。 凑巧也赶上肚子饿,刀狼洒脱地带着董馨迈进去,也坐下来填肚子。 大排当的师傅厨艺还算精堪,虽然比不上高级酒店里的传业厨师,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此处有许多菜式都是大酒店里挑不出来的,即使是董馨这类娇生惯养的美丽大小姐也吃得别有一番风味。 董馨在坐相方面和她后妈董巧恩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只能说勉强算得上大家闺秀,这个前提是建立在她不说话且不发脾气的时候。 难得大老远跑来这里打人,她心里说不出的兴奋,为了彰显出霸气,便清了清嗓子和刀狼聊了起来:“我说你揍个人怎么这么麻烦?要是我的话,直接就干了,还要等他吃完饭?” 刀狼心知这妮子调皮捣蛋,这回也不阻止她发言了,也淡淡一笑回应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也没有吃晚饭吗?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揍人吧?” 董馨吐了吐滑溜溜的小舌头,和滋润剔透的朱唇形成一道惹人遐思的风景线,笑道:“那倒也是,只是我还想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打人家,人家都说我小魔女横行霸道到处欺负人,但我打人一向都有理由的。” “你这女流氓还会跟人家讲理由?也对,只不过你从来不讲道理。”刀狼颇有不屑,冷哼一声。 这话听在耳朵里怎么可能会舒服,董馨当下就沉下脸色,瞪他一眼道:“谁说我不讲道理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你还是少吹牛吧,就你那性格谁不清楚。”刀狼平淡道。 尽管是气不过,但董馨到底还是认了一次,就她所认识的严实,那冷酷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在吃饭之余还能跟她说这么多话已经不容易了。 接着她又挂起阿q式的笑容,嗲道:“好女不跟男斗,我不理你。” 刀狼不由自主地瞅她一眼,这一刻才发现她穿闲装的时候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幼稚,堪称魅力非凡,可想而知刚才在街上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了。 由于两个人的年龄不在一个阶段,刀狼也想不出什么话题调侃,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类型的男人,无聊之余,他的酒意也涌了上来,抬手招呼叫来了一瓶九江。在这种乡下地方除了古岭神之外,也就九江能勉强解一解酒兴,而那些用各种药材和蛇鞭鹿鞭神马泡出来的酒他一向不喝。 董馨一个劲地往嘴里刨饭,吃得吊儿郎当,桌底下一双白壁无瑕的美腿也搭了起来,尽显豪迈不羁的江湖本色。此时一看,她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范儿了。 却见刀狼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地咽着白酒,董馨好奇心大振,愣道:“你打人之前也习惯喝点酒吗?” 刀狼看她一眼道:“不是,我是无聊的时候会喝点酒。” “男人都喜欢借酒消愁?”董馨手臂在桌面上一撑,托着腮吊着秋水眸子,仿佛天花板上有帅哥一般,竟陷入短暂的沉思中,良久才又把目光移回刀狼的脸上。 刀狼昂头灌下一口,对视她一眼道:“我并没有愁,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董馨抿嘴一笑道:“你骗谁呀,就你那身的杀气,心里面不知道多少忧愁呢,也许你自以为掩饰得好,不过……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说着她眸子眨了眨,一脸的坏笑。 刀狼静静听着,竟颇有感慨,这丫头看起来无法无天且无忧无虑,说不定她的烦心事也很多,不同的是她的掩饰功夫做得的确很好。 在这个叛逆的时期,试问谁没有忧愁呢。而刀狼则里愁的事情就更多了,只不过这些事情没必要告诉她。 “你若是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爱上你了。”刀狼破天荒地滑嘴滑舌起来。 董馨暗暗一惊,这个古板的家伙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她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子,忽然寻思道:“严实,我想问你啊,为什么你脸上要带个面具?你是混进我们学校躲避仇家的吗?以前你是干什么的?” 刀狼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了几下,警惕地盯着她的脸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董馨耷耷肩道。 “好奇是会害死猫的。”刀狼不屑道,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了,马上把注意力转回王斌正身上。这个邋遢的中年男人喝完一瓶古岭神后,粗糙的脸上躁气越发凝重,时不时张口骂一句娘,自言自语,和伺员要东西的时候更是大嚷大叫,毫无体统可言。对于身边突然出现一男一女,并用一嘴标准的普通话在调侃着打人的事情,他却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在乎,仿佛沉津在自己的世界中。 董馨顺着刀狼的目光又打量了王斌正一眼,终忍不住挑起眉头,压低嗓子道:“哎你说王娜丽虽然人挺讨厌,但言行举止还算过得去,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爸爸呢……” “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嘴。”刀狼悠悠地喝下一杯白酒,顺便朝她督促一声,免得一不小心就打草惊舌了。虽然他不怕这厮进入自己的视线后还能逃得掉,可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做事还是低调些好。 董馨见状索性就把一直得不到答案的疑问憋在心里,等一会吃完晚饭痛痛快快地扁那人一顿后再缠住严实,一件件地追问个遍就对了。 差不多是入夜八点钟的时候,寒冷的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身穿连衣短裙的董馨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感慨道:“冬天了,真后悔没有披件外套出来。” “你们女人不都追求风度不要温度的吗?”刀狼也承认自己闷得慌,答应了一句。 “这倒是事实,但我听说男人也是,你看你是不是……把你的外套给我披一下?”董馨那狡猾的笑容又勾了上来,一脸的不正经。 怎知刀狼还果然脱下自己的秋装外套,轻轻地在她背上盖住,然后站起身去结帐。 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董馨吊儿郎当的笑脸瞬间迷茫起来,眼神里微波粼粼,不知不觉地荡起几圈涟漪。少女时期是很微妙的,哪怕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个简单动作,都有可能大受感动。至少这样的感觉对董馨来说,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果说之前严实两次救她是一种感恩的话,这种感动使人更加温暖,仿佛吃了蜜糖一样,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跟在刀狼后面离开大排当后,似乎是计算准了一样,王斌正也记了帐离开了。 “现在我们怎么做?”董馨猫着婀娜小蛮腰,紧张兮兮地问道。 “跟着他就行了,一到没人的偏僻处,我就要干活了,到时候你站着别动,最好不要露脸,否则将来人家找你报仇的时候可不关我的事。”刀狼对她道明厉害之处,不紧不慢地跟着目标的背影走去。 董馨一听大感不悦,鼓起嘴囊冷哼道:“你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人了?这么一个笨叔叔我会怕他?只要我高兴,让他死无全尸都可以。” 这股霸气确实属于她的风格。刀狼瞥她一眼道:“我知道你厉害了,那就拜托你等会不要抢我的风头可以吗?” 董馨翻个白眼,气焰嚣张地哼道:“这还差不多。放心吧,不会抢你的风头,私人恩怨嘛,我懂的。” 嘴上虽然说懂,其实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凭他跟王娜丽现在的交情,没理由会跟她老爸结下梁子呀,难道是家长反对他们……想到这里她有些歇斯底里,简直不敢想下去,严实已经说过两人的交情只是兄妹关系了,应该不会来一段像韩剧里那样的兄妹恋吧?低俗之极。 念想间,眼看三人一前一后已经走到了一条小巷子处,王斌正一脚踏了进去。 “狗日的啊,为什么我老是输呢?王八蛋,就不信我赢不了你了,走着瞧,明天再来报仇……报仇……”王斌正趔趄地走着,嘴里不停地嚷嚷着叫嚣,每隔几秒钟就爆出一个跟性器官能扯上亲密关系的字眼,以泄他心里面的怨气。 而光靠说脏话来发泄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回到家后他免不了拍凳摔桌子,还得把老婆痛打一顿,然后呼呼大睡。这就是王斌正每一天的生活规律了。 据说他老婆当年也是个美人胚子,由于长期经受他的毒打,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一样,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正当王斌正指着老天骂得正欢时,突然一头撞上一团结实的肌肉,整个人被反弹了回去,差点就摔个狗吃屎。 “谁啊?好狗不挡路,信不信老子扒你的皮?”王斌正大咧咧地骂道,还以为是村里的哪个不长眼的小鬼头出来溜达了,借着酒意正浓,先教训个小鬼出出气再说。 第104章 第104章 痛扁一顿 无奈对方却没有发话,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民间常常有夜晚撞鬼的传说,他本能地抖一抖精神,酒竟敢顿时醒了大半,猛地抬起头一看—— 挡在他前面的自然是虎视眈眈已久的刀狼。 这时候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之极,昏黄的灯光照在刀狼的脸上,右脸那块仿真人皮面具显得十分恐怖,他双手垂下,站得笔直,四平八稳,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方,杀气腾腾。 王斌正还以为真看到鬼了,被吓出一身冷汗,嚷道:“你谁啊?少装神弄鬼,别挡大爷的道。” 刀狼一步步向前逼去,逼得他节节后退,浑身都在哆嗦,接着腿一软给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陌生人。 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的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拦路抢劫,要么是江湖恩怨。依王斌正这身行头,很明显是后者的可能性要高一些。 “好汉,我老王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王斌正又道,做为一个老江湖,他很清楚来者不善,而且凭对方那身板,真打起来的话肯定不是对手,不管怎么样还是先保命再说。 “我没有认错人,特意从深圳长途跋涉过来找你的。”刀狼站在他面前捏了捏拳头,骨骼咯咯作响,明眼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找我?找我做什么?咱们……可有过节?”王斌正战战兢兢道,虽然他普通话不怎么样,平时跟外来打工者接触而且偶尔看看电视电影也学到那么一点,对方的话他听得明白,本身的发音也算勉强听得懂。 突然间,刀狼废话不再多说,闪电一般出手就是一拳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这一拳他只出了三成功力,否则王娜丽家里就得办丧事了,棺材本也许还得依仗严实哥,这年头还死得起的人已经没几个。 王斌正顿时晕头转向眼冒星星,心想这半路杀出来的人鬼蛇神劲儿可真不小啊,但老子最近又没借高利袋,怎么会惹上这么个仇家的…… 这还没完,只见刀狼又是一抬腿,皮鞋尖踢在他肚皮上。好在他出脚快收脚也快,对方剧痛难忍之下口吐白沫,狼狈不堪。 王斌正猛地一抱肚子双膝跪地,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脖子上的青筋凸得就像生长了几千年的树根,眼泛红丝。 “那个……好汉爷,你要打我也得说过理由吧?咱们好像没有见过。”他急忙抬手求饶,无缘无故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要是再来一脚可就真的吃不消了。 躲在角落里看戏的董馨看着这一幕,感觉无趣极了,这打架就得打起来才精彩,只是一个打一个挨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吧。回想当日严实跟翅虎在班里那一战是何等的激动人心,这种小喽啰,还真他娘的不是一个档次,白跑了这一趟。 不过她心里出现一个念头,要是把这事情告诉王娜丽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他们俩就要绝交了,那本小姐的护花使者就是属于我的…… 想归想,但她暂时还不能确定自己有那个勇气。 只见刀狼轻轻吸一口气,语气冷冰冰地说道:“我听说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而且输了钱还回家打老婆。” 王斌正到现在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只觉莫名其妙,叫苦道:“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家的事情……” 他话音刚落,刀狼又是一记耳光扇过去,“啪”一声脆响冉冉回荡,王斌正整个人飞了三米之遥,沙尘滚滚,再看他的脸,竟是夸张地肿起了一大块,和猪头基本没两样。 “知道为什么关我的事吗?”刀狼又缓缓地跺到他跟前,半蹲下去,口气平淡地说道。 “我还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王斌正挣扎着坐起来,说得口齿不清,显然是痛得难受。此人在家里欺负老婆是真有本事,但在外头一碰到硬钉子就孬了。 “因为我认识你那个漂亮的女儿,现在先把你活埋了,回头再去弓虽女干你那个闺女去。”刀狼冷漠道。 “别……你敢动我女儿我跟你拼了!”王斌正突然大叫起来,端的是满腔愤怒。 刀狼的嘴角上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忖道:看来这个烂人也没有烂透,心里还是关心家人的,也算是一条汉子吧。“你听着,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还敢去赌钱、喝酒、回家打老婆的话……我见你一次就扁一次,哪怕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明白了吗?” 王斌正这么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那臭婆娘叫你来打我的?” “啪!”刀狼又是一巴掌刮过去,这一下打得更重,足足有五成力道。 此时王斌正的脸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猪脸了,同时还掉了一颗牙齿,嘴上挂着一串血丝,可想而知挨这一掌有多疼,完全就是所谓的“打到你妈都不认得你”。 “你家那个臭婆娘还没有这种本事,今天我纯粹是路见不平,看不过眼才管管闲事而已。现在看来,你是没有悔改之心的了。”刀狼说完,右手臂一抖,掌中突然就多了一把砍刀。 这把刀和锋利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就跟没开锋似的,上面还锈迹斑斑,在现在这个年头完全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 但再烂的刀也算根铁棒子,万一砸在头上那可不是好受的。王斌正打了个哆嗦,这一回是真的知道厉害了,急忙哭爹叫娘道:“我说好汉爷,你就别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有什么用,你这种人不死也没有用了,我给你长点记性,戒赌这个东西必须要有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否则再漂亮的借口也是浮云。”刀狼就像少林寺方丈给人说佛道教一样滔滔不绝地扯一大堆,然后手起刀狼砍在对方的手上。 有人说一旦走起运来,若非买彩票中到头奖,就一定是出门踩到狗屎。王斌正从来没买过彩票,自然谈不上中头奖,但今晚踩到狗屎是肯定的了。而且这一趟飞来横祸是一点征兆都没有,想烧柱香脱条红色裤衩避避邪都来不及,分明就是老天爷欺人太甚。 本来他本能地双手抱头,这一刀大不了就把他的头劈成两半,死了一了百了,然而刀狼的刀术又岂是等闲之辈,硬是一招隔山打牛削断他左手的三根手指,头发却是一根也没有断,脑袋保留得相当完整。 却见那鲜血满天飞,王斌正吼得像杀猪一样,整个人精神都快崩溃了。 他这一叫之下邻居隔壁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把脑袋探出门外查看情况,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一幕,但没有人敢吱声,甚至连报警都不敢。在这种农村地区偶尔来几队黑社会流氓闹点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反正自己白日不做亏心事,晚上就不怕鬼敲门,只要不欺到自家的头上,凡事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了,那个叫什么老王的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放眼整个小镇,谁不看他就眼急,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特别是村头村尾的一群师太大婶,哪个不同情他老婆,都恨不得他早死早超生呢。 见几户人家的黄灯亮起时,刀狼知道是该撤退的时候了,万一当地派出所赶过来,麻烦将会不小。 “感觉如何?记住,下次还不踏踏实实做人的话,可就不是断手指那么简单了,我保证会挑了你的脚筋。”刀狼说完,身形一闪,闪到董馨的藏身之处,抱住她的肩膀慢悠悠地扬长而去,说不出的潇洒。 董馨这时候的脸色居然有点苍白,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这场架打得一点也不过瘾,正当失望的时候,严实却动刀子了。砍人这点事即使打斗场面一边倒不够刺激,但刀口一见红,就足够惊心动魄了。 “喂,你居然来真的?他可是王娜丽的爸爸呀。”董馨紧张兮兮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上次亲眼看见严实杀人时的场景又一幕幕地回放在脑海里,加上夜风凉飕飕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要是我爸爸像他这样,我早就把他埋了。”刀狼叼上一根烟,若无其事地抽起来。 这人的想法可真够恐怖的,哪怕是一向以叛逆家族自居的小魔女董馨也为之一震,又转开话题道:“那咱们为什么还不跑快一点?不怕警察抓吗?” “别傻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什么警察。没看过电影吗?警察通常都是等坏人跑光了才会出来收拾现场的。”刀狼跟她调侃道,其幽默指数居然也达到巅峰了,对一向冷酷的严实哥来说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董馨有些哭笑不得,但十分佩服他的勇气。白马王子或者是护花使者就该有这份气质,越酷越好。 一路上两人就像饭后散步一样慢吞吞地走着,还果然是没有任何动静,砍了人之后还这么大摇大摆,如果是在zg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走到国道马路边时二人正好赶上一辆公交车,于是便出发前往县区,路途也不远,大约就二十公里,只有到了县城,他们才有地方过夜,因为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是没有旅馆的,酒店之类的更不必说。 第105章 第105章 同居 且说王斌正像堆烂泥一样回到家中,脚下一打滑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发现一声痛苦的嘶鸣,仿佛被狮子咬住咽喉的小牛。 这是一所典型的一层平房,三室一小厅,卫生间里还连自来水也没有,水源来自家门口的一口老井,老井旁边种着一棵桃子树,在晚风吹拂下落叶纷纷,偶尔在地上刮起一声沙响。 王娜丽这会儿正坐在自个的房间里温习功课,眼睛却没有看书本,而是耷着脑袋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满脑子都在想着严实那张冷酷的脸,时不时拨弄一下自己刚染的头发,一脸幸福的微笑,乃正宗的思春模样。 突然听见门外的动响她本能地被吓一大跳,脸色苍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酒鬼回来了,按照惯例,肯定会向妈要钱,然后争执几句,接着大打出手,又不知道哪一张椅子要倒大霉了。 依然是按照惯例,王娜丽无可奈何地走出去准备劝解,却想不到眼前的无赖满身是血,脸肿得像《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假如不是因为身上那套破烂的衣服和一身足以令人头晕的浓厚酒气,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她老爸。 她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关心一番,而是杵在原地显茫然之色。很久以前她就希望这个男人被人痛扁一顿,最好死了一了百了,他活着受苦的只有可怜的老妈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是多么纠结的心理。 此时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显然干了一天的活还来不及梳洗,见到那冤家老头的状况后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去把药相拿来。” 王娜丽一回神,感觉心惊胆战,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跟着一块忙起来。 家里这个满面苍桑名正言顺的主妇叫劳青荷,这个姓就取得讲究,仿佛天生就是死干活干的苦命人。(..info无弹窗广告)她脸上的皱纹尚不明显,但两处眼角边的鱼尾纹却是十分醒目,目光里无时无刻流露着一丝哀怨之色。纵观她全身穿戴,几乎除了一身破旧的外套外找不出任何首饰。这辈子她唯一戴过的首饰就是一条银项链,结婚那时连戒指也没有。而那条价值不到二十元的银项链好几年前就被王斌正拿去当铺贱卖当赌本了。 说起来也谈不上孝心,只是王娜丽想减少一点母亲的粗累活,赶明儿她还得去跟城管做斗争呢,所以亲自出手替老爸包纱布。 “你这是跟谁打架去了?”劳青荷站在一旁埋怨道,底气却是柔弱胆怯,生怕这流氓在外面吃了苦头,回家又得找自己出气了。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得象征性地关心一下。 一说到这王斌正就气不打一处来,回想那汉子的语气,分明是冲着自己闺女来的。 他当即暴跳如雷,咬牙切齿道:“你个死丫头是不是在学校里惹上什么人了?” 你个死老头说的还是人话吗?我闺女乖着呢,明明就是自己在外面到处惹祸,回家居然推到女儿身上,简直是无可救药了。劳青荷也不敢顶嘴,只在心里念叨了几句,很快就跑到女儿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架起一方保护伞。 对这个男人,她一直都心存畏惧。 “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王娜丽偷偷地白他一眼道,语气却依旧是那么温柔。 “你别满我,那个右边脸被火烧焦的男人,你认不认识?”王斌正咬着牙道,牙缝里溢出丝丝血迹,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愤怒,仿佛连自己都希望被人扁一顿了。 王娜丽听得一阵发怵,右脸被火烧焦的男人……那不是严实吗?至今炎止她还没有见过第二个有这种特征的人。 只看她的反应王斌正就知道了答案,说道:“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实说了吧,爸不会打你。” 从记事开始王娜丽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这么好说话,只不知是不是在忽悠人。而从对话中她也得到了答案,想必这一出都是严实演出来的,但是严实不是在学校里住宿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有很多问题她怎么也想不通,于是问道:“你是说……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王斌正微显躁气,有些不耐烦了。 劳青荷站在旁边听着,心中大惑不解,但她很清楚自己一说话就会惹他烦,还不如安安份份当个聆听者。她去拧来一条湿毛巾,给王斌正擦脸,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极怕弄疼了他。 王斌正时不时哎哟叫两声,却不脾气,因为怒火一攻心就更疼,莫忘了肚皮上还中了一脚呢,伤得不轻。 王娜丽沉思良久,上完药粉后一边给他包沙布,一边心不在焉地念道:“他是我同学,叫严实。” 这个回答也太笼统了点,王斌正显然不满意,又道:“什么同学?你那么多个同学怎么不见别人来打我?你给我说真话,是不是谈恋爱了?” “谈恋爱”三个字对情犊未开的王娜丽来说不免过于敏感,铳地一瞪眼驳道:“没有!” 说完她粗略做完工作,不想再讨论下去,和劳青荷两人七手八脚把王斌正扶出门口,叫来邻居开出125摩托车,将他送往镇里唯一的一个私人诊所。须知在刀狼的手下他受的可不是轻伤,足足断了三根手指,光靠一点药粉和沙布是完全止不住血的,只能起个缓冲的作用。 …… 刀狼和董馨到达县城才九点多钟,这会儿正是街市最热闹的黄金时段。董馨嚷嚷着要去逛街,衣袋里那三千多块钱早就不安份了,难得来一次这种偏僻之处要是不买点特产回学校炫耀炫耀,实在是对不住自己。 但是刀狼并不打算陪她,放出狠话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去找地言睡觉。” 哎呀,给你机会陪本小姐逛街你还不乐意了?别人都争得头破血流呢。董馨两只玉手撑住腰眼,脸色极不服气,说道:“好呀,你有种就别跟着我,万一我又被人绑架了,看你怎么死。” 赤衤果衤果的威胁,而且借口也是烂得出奇,亏她想得出来。刀狼面露难色,显得有些犹豫。 一见他这副模样,董馨兴奋起来,实在是意想不到的收获,说道:“呐,我没有说错吧?你分明就是拿了人家的钱来保护我的,还不承认。” 就你他娘的自作多情。刀狼冷淡地瞪她一眼,无奈道:“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若不是我带你过来的,才不管你去死。” “得得,你就继续当我是傻子,否认到底吧,反正我今晚要逛街,跟不跟就随你便。”董馨一脸正经。 说起这事儿刀狼不得不佩服这妮子的智商,虽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她的保镖,但她的智慧实在是比想象中要高得多。 他只好让一步,说道:“我不是不想陪你,只是像我这么丑的一个人跟在你身边,你不觉得别扭吗?” 听他言下之意自然是指脸上那一张面具,董馨转了转秋水眸子,神秘道:“怎样?你自卑了吧?但你可以扯下来呀。”她说完当真伸手去扯刀狼的脸皮。 刀狼,怎么可能会被她得逞,随手一抬便抓住她的手,没好气道:“你要是真想跟我混,就听我的,这可不是在你家,大小姐也不管用。” 说完便强行拉着她去找酒店。 董馨没辙,只好任对方发号施令,一切照办。到了酒店后,刀狼却只订了一个房间。董馨还以为他要aa制,准备自己照顾自己,怎料被他阻止了。只听刀狼道:“租一间就行了。” “什么?”董馨差一点就喷饭,本来这种事情是个人都知道他的目的,可奇就奇在他租的居然是双人房,也就是说里面有两张床。 “你你……你要跟我同居?”她瞠目结舌道。 刀狼面无表情,算是默认,现在也轮不到她不乐意,着上虎口的羔羊,想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他不需要连哄带骗,也不擅长花言巧语,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领在前头走着,完全不担心后面那妮子开溜,反正一有不对伸手就能把她揪回来。 到了房间门前,董馨仍一脸茫然之态,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片混沌了。 在她发愣之余,刀狼已经一手将她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他看起来就像一具僵尸。 “你想怎么样?”董馨知道自己反抗也是徒劳,咽了口唾液,警惕地看着对方的眼神。 “这里有两张床,咱一人睡一张,保证不占你便宜,信得过我你就安安心心过一夜,信不过的话,你就在这里纠结地过一夜,反正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刀狼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形象,总不能真让她把大爷看成那种龌龊不堪的土流氓了。 做人就要做极品流氓,土流氓是绝对做不得的。 第106章 第106章 召开会议 董馨听着他的话好不纳闷,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但胜在有自知之明,还算是安安份份地妥协了,只是那颗心总七上八下忐忑不安。(..info无弹窗广告) “你……当真和我一人睡一张?”董馨一脸狐疑之色,反正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此人会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那种人早就已经绝种了。 “如果你喜欢跟我睡的话,我当然不会反对。”刀狼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他话虽说得轻浮,却是浑身寒气,仿佛一座岿然不动的冰山。 看那装逼样虽然很是欠遍,不过董馨一时半会也懒得再理他,脸一扬便抬脚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门若无其事地洗起澡来。 自从发育成长之后她不知道见过多少男生,据她所知在这种状况下再怎么装逼的人也有原形毕露的时候,等会那厮一定会想办法偷看的。于是她洗澡时一直留意着玻璃门外面的影子。 可惜的是外面一直都没有出现影子,一直到差点把身上的皮都洗烂了。 难道这家伙溜出去了?董馨心念一动,不禁吆喝一声:“喂,严实,你还在吗?” 刀狼当然没有溜出去,他把人带出来,就得保障对方的安全,更何况还是拿了真金白银被指名保护的目标。 他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此时才动了动嘴皮子,回道:“什么事?” 原来这王八蛋还在……董馨象征性地答应一句:“没事了。” 这就匪夷所思了,世界上还真有不好色的男人?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晚董馨睡得很纠心,辗转反侧到下半夜才入眠,连做梦的时候都充满了矛盾,她希望这个人是个君子,但同时又感觉自尊心受挫:本小姐这么一个大美女,他居然忍得住?莫非是自己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其实刀狼也睡得很纠心,他今年才23岁,正是精力晒盛的时候,每次在夜店里花钱解决生理问题后都隐约有一种呕吐感,难得有这么干净的学生妹自动送上门来,白白浪费会天打雷劈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做为一名职业杀手,他从来不违背职业道德,如今做为一名保镖,他也得对得起天地良心。 于是便忍住了。 在刀狼和董馨各自都在胡思乱想、连上帝也说不准即将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在gz市的一栋普通住宅里,却有一伙人在讨论着刀狼的鼎鼎大名。 除了警方的神秘眼线外,几乎没有人会想到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居然就是龙腾社团的据点之一。当然这个没有任何机关把守更无任何武器的地方只不过是高层们茶余饭后开会的场所罢了。 其中坐在主事位置上的正是一脸严威的龙道天,目露精光正襟危坐,阳光从窗外射入,挂在他脖胫的金项链上那笑脸玉佛光芒点点,像在炫耀着他身上那股贵气。 人是贵是贱,在衣着上也许无法体现,但在穿戴的品味上往往能看出端倪。 坐在右边第一位的是个中等身材的中老年人,约六旬,长的是国字脸,右手臂上有一条龙鳞纹身,肌肉也还称得上结实,看得出此人保养有方。然而他脸上布满的却是沧桑,更加格格不入的又数他那双眼神,总给人一种愚钝的感觉,和威风凛凛的国字脸极不相衬。 他叫八叔,乃是龙腾社团的开山元老。 坐在八叔旁边的则是一个年迈古稀、骨瘦如柴的老人,两边脸深深地陷下去,一脸的皱纹,却是目光炯炯,十分煞人。若论辈份他显然是最资深的一个,其威望也不容小觑。 他就是曾经风靡一时的黑道人物王老三。 八叔跟王老三虽然年纪相差近二十岁,但一直以兄弟相称,本来还有个同辈兄弟叫二牛,但早在三十年前二牛就在一场厮杀中牺牲了。 坐在另一边的则是一位中等身材的青年,坐姿规矩,一脸的平静,眉目间却看不出有什么城府可言,给人一种信赖感。这人叫庄大山,个性单纯身手了得,原是刀狼的绝配搭档,两个人在刀口下一路舔着血走过来的。早些年刀狼还对他还有过一次救命之恩,但自从刀狼叛变龙腾社团后,两人就已经划清了界线,形同陌路人,甚至是恨之入骨。 之所以龙腾社团内外成员如此团结一致,说到底还是龙鼎经营有方,奖罚分明,全社团上下无人不服。 现在龙道天撑事,虽然有些负面议论,但从大局上讲,他已经渐渐取代了龙鼎在众人心目中的位置。 还有站在龙道天身后左侧的一非主流脑残青年,就是穿山甲了。 “刀狼的尸体到底找到了没有?”王老三忽然道,说话时一股义愤填膺的味道。别看他老得只剩下一副骨架子,却是声如烘钟,目光凌厉,谈吐掷地有声。 与此同时龙道天也下意识斜过脸看了看旁边的穿山甲。 那边话音一落,这边白眼一瞪,平时在外面嚣张跋扈的穿山甲猛地一震,心里阵阵发怵,手脚冰凉。 只见他咽了口唾液,鼻翼上的扣着的银环抖了抖,挠着头心虚道:“这个……我还没找到……” 王老三对于这个答案当然不会满意,但因为这件事也骂过穿山甲一千回了,现在他很清楚骂也没有用,因为自那一战后刀狼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群饭桶,几万号活人还找不出一个生死不明的废物。”王老三悻悻地哼了句,手掌在桌面上狠狠一拍,荡起“啪”一声脆响。 穿山甲只觉两条腿有些发软,不知所措。 八叔倒是沉得住气,一脸憨厚相,说道:“想必是不好找了,其实他消失了也好,落得干净。” 落得干净?你倒是想得轻松,万一将来死灰复燃放虎归山,你负得起责任吗?桌上其他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众所周知八叔直到现在还同情刀狼,若是换成别人早就被杀之而后快了,但八叔还死不得,几个月前社团已经元气大减,虽然现在渐渐恢复生机,但绝不对再添什么乱子。 好在八叔这个人也聪明,大智若愚,始终表现得糊里糊涂,暂时还不会有人想要他的命。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龙腾社团一天还没有解散,就一定要找到他,哪怕是一盆骨灰,也得洒在鼎爷的坟前!”王老三又是浑身一振,把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面,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十分较真。 其实龙道天已经不想再理会此事,完全是浪费人力物力,凭他现在的势力,即使刀狼还活着那又如何,根本就不是对手,别忘了他就算还活着也是个废人。 只是王老三是龙腾社团的第一个掌事人,龙鼎在世时都敬他三分,所以该做的表面工作他不会马虎,王叔的面子什么时候都得给。 “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请王叔放心。”龙道天一本正经地看着王老三道,接着转向穿山甲,喝道:“刀狼的事情先暂且不谈,我交待你做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事穿山甲又有些委屈,吞吞吐吐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龙道天又是一个瞪眼。 穿山甲倒抽一口冷气,皱着眉头道:“只不过这个很奇怪,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完全无迹可寻啊……” “那就是承认你无能了?”龙道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穿山甲赶紧笑道:“不,我早就想过了,如果实在查不出他的底细的话,我还是有个办法可以对付他。” 龙道天知道这小子虽然每天不干正事,大事也办不了,但小手段倒是层出不穷,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 “喂,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反而越听越糊涂了?”王老三见龙道天那厮不尊重自己,未免有些动怒。 龙道天抬手一摆按住他的火气,说道:“王叔稍安勿躁,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最近sz一所中学里出了个高手,我想把他拉过来,最近不是缺人手嘛?” “高手?”八叔用尾指抠了抠鼻孔,显得一头雾水,实际上这也是装出来的。 王老三的眼睛突然变得雪亮,精神一振道:“你说的莫不是那个打伤了兴宗集团翅虎的小伙子?” 回想起当日那一战,虽然亲眼目睹的人并不多,但一传十十传百,“严实”的大名很快就在黑道中不径而走。 “不错,就是那小子,听说还真有两下子。”龙道天回道。 “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要是能拉拢过来固然最好。但是不知道翅虎现在康复了没有?我听说他伤得不轻啊。”王老三道。 这种问题龙道天不想回答,怎么说也得保留一点点坐馆的威严。他给穿山甲斜了个眼色。 穿山甲心领神会,谦卑道:“有消息说他已经赴远门了。” 王老三眼里又流露出一屡耐人寻味的光芒,喃喃道:“这王八蛋,出远门办差居然也不留下任何消息……” 第107章 第107章 董巧恩的贺电 入冬,南方的天气依然凉爽,谈不上冷。 这天清晨巴柳辉穿着一件夹克外套,里面白衬衫打底,刚从学校门口迈出去。 这段日子他过得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好几圈,双眼无神,而且还有些贼,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他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也情有可原,因为最近欠一屁股债,正愁着没有办法还,债主老虎哥也不是好惹的,只需要手指一抖就能把他像蚂蚁一样捏死。 正当他站在马路边等公交车时,突然迎面开来一辆无牌面包车,两个大汉拉开门闸像架鸭子般把他架了上去,随之车子呜呜而去。 巴柳辉慌极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学校门口绑架,还有王法没有?他当即一声暴喝:“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后座上一个男人嘴里叼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阴气森森地说了一句。 巴柳辉调头一看,刹那间从天灵盖凉到脚跟,天哪,这是传说中的老虎哥啊。 “哎呀――哈巴狗被人抓走了……”人群中有人呐喊起来,一听那花名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学校内,邵飞霞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才批了一半就心不在焉,她毫无疑问地得了焦虑症。 教室的窗外落叶飘零,走道上三五个身穿校服的学生提扫帚在扫垃圾,怨声不断。他娘的交了学费还要清洁工,又没工钱拿,美其名曰劳动光荣,其实光荣个屁,把人当脑残来忽悠。而被忽悠得多了,学校里也确确实实出了许多脑残。 刀狼最近没有跟王娜丽换坐位了,恢复以前的状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因为他隐隐约约感觉到那小妞不对劲,稍有差错可能会“万劫不复”。当一个不擅于掩饰又经常与你相处的人对你产生爱慕之心时,如果你仍没有丝毫察觉,那就证明你是一头猪。 刀狼不但不是猪,而且聪明得很,他很后悔这个觉悟来得太迟,又希望还不算太迟。 趁着上课时间还没到,王娜丽怀着一颗纳闷的心溜到他旁边皱着眉头道:“你去过我家?” “没有。”刀狼早就猜到她会问,答得很干脆,毕竟她只是单纯,并非傻子。 “没有?”王娜丽眯起眼睛,显然不满意对方把她当成傻逼耍。 她的眼神第一次这么坚定这么犀利,一改以前青涩的羞答答模样。 刀狼淡淡瞟她一眼道:“我去过你住的小镇,但是没有去过你家。” 王娜丽并不认为他卖的这个关子有何幽默成份,反而有着挑衅的意味。只是以她的性格实在是发不起脾气。想发脾气是因为她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的家庭生活,跟那个臭男人被打完全没有关系。 “我爸是你打的吧?”王娜丽垂着头,谨慎地瞥他一眼,晶莹剔透的脸蛋又多了几圈红晕。这两天她几乎每一分钟都在想,始终想不明白严实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冲动的行为。 “嗯。我就知道你能猜出来,因为我的样子并不难认。”刀狼依然很气定神闲。 王娜丽不禁看了看他脸上的伪造人皮,接着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他吗?” 对于其中缘由其实她已经猜到个大概,根据王斌正的口供分析,对方显然是为了替她出头而来的,这就更加令她匪夷所思。 “就是看他不顺眼,这么简单。”刀狼耷了耷肩。 王娜丽简直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返回坐位前还留下一句:“你下手偏重了点。” 刀狼居然也笑了。 他的确下手重了点,至少不应该砍掉人家三根手指,但是若不狠一点,那厮怎么会有戒赌的决心?他现在估计王娜丽心里应该笑抽了,因为王斌正只得像丧尸一样躺在家里,没有一个月的休养铁定起不了床。 上课铃声一响,邵飞霞身姿婀娜走进来开始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从头到尾没正视过刀狼一眼,她尽量假设这个人是透明的,否则无法安心。 但有些时候事与愿违,她想当别人透明,别人居然也当她透明。 刀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顿时引起教室内一阵骚乱。学校里虽然没有明文禁止学生带手机,但识趣的人上课的时候都会乖乖地调成静音状态,哪怕偷偷上网也尽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倒好,如此明目张胆分明是不给美女面子。 本来刀狼也没有刻意针对邵飞霞的意思,只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想找个人给他打电话都找不到。 等他打开屏幕一看,不由暗吃一惊,居然是董巧恩发来贺电。 按照习惯,鉴于旁边耳目众多不方便讨论复仇大计,于是他若无旁人地站起来往教室门外走去。 邵飞霞看着脸都绿了,当场大喝一声:“站住,你死哪去?” 刀狼也算尊重她,给她抛去一个打招呼的眼神,还在嘴唇间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她闭嘴,扬长而去。 邵飞霞简直要抓狂,本不想为了这个人渣而担误其他同学的课堂进程,但这口气如何能忍得下,只好跺步跟了出去。 刀狼在走廊上走得并不快,在楼梯处一拐,按下接听键道:“怎么这个时候打给我?不知道我在上课吗?” 那一头的董巧恩显然大感吃惊,打趣道:“哟,你居然会喜欢上课?”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只是想装得像一点。”刀狼淡淡一笑,上课时间外面人不多,他二郎腿一夹倚在楼递扶手上,悠哉地掏出一根烟,开始吐云吐雾。 “不说废话,直接跟你说个正经事。”董巧恩的语气严肃起来。 “正经事?”刀狼目光一敛。 “我已经知道叛徒是谁了。” 叛徒?刀狼猛地一惊,这效率也太高了点,短短时间便能查出端倪,看得出兴宗集团的实力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尤其是这个城府深不见底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巾帼枭雄。 “你知道了?是谁?”刀狼紧张道。 “你星期六到我家来,我们当面说。”董巧恩发现指示。 “还要等到星期六?”刀狼皱起眉头,感到不可思议,这才星期一,岂不是有六天等?其实他随时可以请假甚至是旷课,怕个jb鸟。 “总之你到时候等我电话就对了,在这个非常时期,我女儿的安危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了吗?”董巧恩再次强调到他的本职工作。 “明白了。”刀狼说完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也许最后一句才是董巧恩的关键指示,这一刹那间总觉得周围危机重重。 他想得一点也没有错,抬头便发现邵飞霞站在五米开外如狼似虎地瞪着他,仿佛要把他吃掉。 刀狼的烟只抽了一半,不想浪费,深深吸一口从鼻孔里喷出来,用戏虐的眼神看着她道:“等很久了?刚才为何不打断我呢?”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不知轻重吗?我不打断你打电话只是为了尊重你,那你呢?”邵飞霞气恼道,但在刀狼面前任凭她怎么严肃也显露不出任何威严。 刀狼微笑道:“我刚才好像跟你打过招呼了。” 邵飞霞两手一插腰,恨铁不成钢道:“你这算哪门子招呼?下课再打回去会死是不是?就算你很急也可以坐在里面接吧?” 刀狼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这妞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万一泄露了消息,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你刚才听到什么没有?”刀狼看她一眼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邵飞霞先愣了一会,没好气道:“你是说你的谈话内容吗?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刀狼一边听一边对视着她的眼神,确定她没有说谎,因为一个人说谎的时候眼神是不会这么从容坚定的。 可以说她的不细心替自己捡回一条命。 “那就没事了,回去接着上课吧。”刀狼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丢在地上,转眼间又挤出一脸卖萌式的微笑。 殊不知他轻蔑的笑容实际是等于打了邵飞霞一个耳光。 待他要从旁边经过时,邵飞霞伸手一拦把他截住,一脸凶神恶煞道:“严――实,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开除你?” “怎么?脑羞成怒?因为我夺了你的初吻吗?其实你想得太多了,女人就那层膜还算一回事,搂搂抱抱亲亲吻吻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很快就会忘记了。”刀狼一口气给她阐述了自己的价值观,不管对方认不认同,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邵飞霞便暴跳如雷,吼道:“你要是敢再提这件事我就杀了你!” 刀狼除了最恨别人说废话之外,最顶不顺的就是有人出言恐吓自己。他定一定神,摆好架子,气焰嚣张道:“我就夺了你的初吻夺了你的初吻,怎么着?” 自取灭亡!邵飞霞怒得胸膛大幅度起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泛红丝。还好她手上没有菜刀,否则她敢发誓,不管能不能得手,那一刀是必须要砍下去的。 第108章 第108章 刮目相看 刀狼闲庭信步迈回教室,开始专心看书。在王娜丽的精心栽培下他已经学会用字典,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后,他还准备学会上网,在这个信息时代横行的年头,早就不是耍刀子的时代了,可以说他是个有远见的人。 邵飞霞硬着头皮上完这一节课,回到办公室里仍然不时地咬牙切齿捏着拳头恨道:“为什么我刚才不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 就在这时,巴柳辉被人绑架的消息总算是在学校里传出来了,本来目击者并不太肯定,经过校长几番确认后,才下了儿子遭到不测的结论。 邵飞霞一听,可算是出了口气,那只哈巴狗虽然老天爷不收他,但迟早都有人会收他的,果然如此。 放学后,103寝室内,此时炸开了锅,《真相》集团一伙人纷纷议论着从小道上听回来的消息。 “你说哈巴狗是被谁绑架了呢?” “有谁会对他感兴趣呢?” “我看八成是惹了风流债啊,他那点鸟事谁不清楚。” “但不是说自从迷上邵飞霞之后哈巴狗就改邪归正了吗?” “难说得很,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啊。” 在众说纷纭之时,刀狼独自躺在床上发呆,已然陷入沉思。在他看来哈巴狗被人绑架的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在道上混的人就算再怎么缺钱也没理由选择绑架一个教师,除非被惹上了。 也许是出于本能,他突然想起上个月来偷袭自己的三个贼,按当时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冲着“刀狼”的大名来的,而是冲着“严实”。 如今想想好像他在学校里得罪过的人中除了巴柳辉以外,应该找不出第二个能有如此深仇大恨。 有种感悟叫恍然大悟,往往在一瞬间决定格局参透玄机。 如此说起来还真的有必要调查一下此事。 “你们,有任务了。”刀狼对三人吩咐道。 众人一听立刻把脑袋倾了过来,说道:“严实哥,有话直说,我等一定肝脑涂地。”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之后,这三人对严实哥已经越来越服气,而且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你们去查查哈巴狗得罪了什么人,看看绑匪是什么来路。”刀狼若有所思,犀利的目光越飘越远。 “查哈巴狗?这个……涉及到黑社会的话可能有难度啊……”夏晓辰面显为难之色。 另外二人不作声,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保持中立态度。但那眉目传情之间显然也当了缩头乌龟。 “你们放心,这次任务我出两千元,不需要深入调查,只要知道他被谁绑架,和被绑架的原因就可以了。”刀狼右手在床边的行李袋里摸了摸,拿出一张银行卡,朝夏晓辰扔过去。 夏晓辰一把接住,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在他们的信仰中,替严实哥办事绝对是免费的,不是说看钱不顺眼,只是没胆子要。 现在有人主动砸钱,想必没有拒绝的道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候轩峰和高庆昊的脑子转得快,当场答应下来,把头点得像鸡啄米:“老大,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拍过一顿马屁后,拉着夏晓辰往楼下奔去。跑到主任务那边请假了,一路上高唱红歌,歌颂了毛主席又歌颂严实哥,潇洒得一逼。 …… 一转眼间又到了周末,刀狼腿上的伤已经康复了90%,如今他走路不但不瘸不拐,而且昂首挺胸,气宇轩昂,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自信,那么坚定不移。(..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目光始终平视前方,前方仿佛已奏响了亡灵序曲。 马路边的风声并不大,但刀狼却仿佛听见狼噼鬼嚎,一旦董巧恩所说属实,已经揪到了叛徒,那就意味着一场血腥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只抽了一根烟的功夫,他手机响了起来,正是董巧恩的神秘号码。这个号码他并没有存在通讯录里,而是记在脑海里,以防止手机丢失的悲剧发生。 “你现在可以过来了。”董巧恩吹了口气,听得出正在抽烟。 “董馨不在家吗?”刀狼尽管相信董巧恩处事之谨慎,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因为他绝对不能在董巧的视线范围内出现在她家里,否则就有理说不清了。 “我把她打发到她外婆家去了,有人会看着他,不需要你操这个心。”董巧恩的口气略感不悦,毕竟被人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总不会特别愉快的。 然而在刀狼听来却有别一番味道,也许对方正在暗示自己,莫打小美女的主意,否则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也幸好他没有打过那小妞的主意,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色狼也要色得有原则。 四周张望一遍确认自己没被跟踪之后,刀狼这才迈开脚步,戴上出门时预备好的墨镜,穿过几条马路拐过几个弯便到了董巧恩的家门口。 董巧恩果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抽烟,这种细称的女性专用纸烟特别耐抽。她抽烟也抽得比别的女人有个性,一般女人抽烟不会抽进肺里,而她却恨不得吸进肠子里,再从菊花里面喷出来。 可想而知她的寂寞何其浓烈,因为抽烟的女人是寂寞的。男人抽烟只是觉得舌头痒,对尼古丁的味道情有独钟。 “这么得要的事情你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讨论?”刀狼进来也没换鞋子,在家丁的引路下直接踏上地毯,走到她对面坐下。 桌面上准备了一支红酒,董巧恩已经倒满了两杯,闻其酒气便知开封时间不长,她也算判断得恰到好处,仿佛猜准了刀狼会提前抵达别墅区附近。 他端起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 “其实这不能算是什么秘密了,在哪里说都一样。”董巧恩也抿一口酒,舔了舔那对朱红的嘴唇。 刀狼定定看着她,自从上次分别后,也有个把月没见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了,她看起来依然那么美,纤长的手指,魔鬼式的身材,除了头发跟眼睫毛及眉毛外,全身上下几乎连一个毛孔都找不着,简直就是个成熟版本的董馨。之所以感觉这两母女长得像,只因她们都是美得无可挑剔的女人,实际上她们的五官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有时甚至让人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那你为何不直接在电话里说得了。”刀狼没好气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那双露出短裙之外的美腿。 董巧恩似乎被色狼盯惯了,也没显得反感,而且在刀狼眼中她并没有发现有亵渎的成份,纯粹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刀狼,而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地方绝对不是腿,而是肌肉,但刀狼也不会光溜溜地衤果奔过来,所以她只能看对方的脸。 除了那一张高科技制成的人皮面具之外,她在刀狼的脸上还看出了别的东西,这种东西是之前没有的,那就是洒脱不羁,不再是从前的阴气沉沉。 “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你。”董巧恩道。 刀狼终于舍得放弃她美不胜收的腿,把目光移到她脸上,道:“想见我?幸好你没有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否则我的烦恼就多了。” 原来这小子不但气质变了,连性格也转变不少,还tmd学会了幽默。董巧恩象征性地笑了笑道:“如隔三秋倒谈不上,但刮目相看倒是真的。” “哦?此话怎讲?”刀狼略感讶异。 “好像你并没有忘记我的叮嘱嘛,看起来阳光多了,在学校里迷死多少少女?”董巧恩也打趣道。 刀狼却认为她在讽刺自己,回道:“你说我这副模样能有多少杀伤力?” 董巧恩突然沉默起来,那双迷人的眼睛却已说了很多话,听不着,但看得出。凭着刀狼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只要撕掉“脸皮”,在学校里忽悠几个无知少女绝对是手到擒来,在世浴的诱惑面前,又有多少人经得起考验?所以才有了“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古训。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是同一类人,都那么城府。刀狼不费吹灰之力便心领神会,饮下一口红酒说道:“在手刃仇人之前,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动摇我的心,就算是你这种美女也不例外。” “那就最好不过,听你口气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了。”董巧恩笑道,笑得像一只狐狸,除了对他以大局为重而感到高兴外,被男人称赞总是甜蜜的。 “家常说完,是时候进入主题了吧?”刀狼目光突然凝聚,正儿八经。 “你不抽烟了吗?”董巧恩发现他进来到现在为止就没吸过烟,感到有些好奇,于是不答反问。 “在一种情况下我是不会抽烟的。”刀狼道。 “哪种情况?”董巧恩道。 “准备杀人的时候。”刀狼移开目光,瞳孔收缩成一个小圆点,一瞬间豪诧内杀气腾腾。 第109章 第109章 秘密败露 杀人的时候不抽烟,分明就是故作深沉,那天他咬着一根烟掩护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场景董巧恩是历历在目的。对虚伪之人她一向不给好脸色,哼道:“今天不是叫你来杀人的。” 刀狼的瞳孔又渐渐扩散开来,困惑道:“你想放长线钓大鱼?说了半天,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叛徒是谁。” “不是放长线钓大鱼,只是叛徒已经死了。”董巧恩说道,言语间尽是遗憾之色,因为那人一死,就等于断了条线索,岂非可惜哉。 “死了?谁?”刀狼愣道。 “这个人你再熟悉不过,就是翅虎。”董巧恩明眸了瞪,目光变得越发凌厉,颇有巾帼御姐之风。 “翅虎?”刀狼顿时感觉身体一阵冰凉。 “我安排在龙腾社团的眼线最新得到的消息,翅虎是当日出卖我行踪的人之一。”董巧恩说道。 “之一?之一是什么意思?”刀狼心里又有些发毛,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一场迫切眉急的大战迟早免不了。 “之一的意思就是还有别人。”董巧恩道。 “谁?” “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已经有线索了,你不是说翅虎不是你打死的吗?那他只能是被人灭口的。”董巧恩一本正经道。 刀狼想了会,至今为止他还坚决相信翅虎绝不是被自己打死的,凭他那身板,没理由那么不经打。 “那灭他口的人一定就是同谋。”刀狼道。 “没错。”董巧恩道。 “那是谁灭口的呢?”刀狼道。 “现在我还不能肯定。”董巧恩道。 “那你怀疑谁?”刀狼道。 “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我从来不会怀疑谁。”董巧恩抿一口红酒,尽显她深藏不露的本色。(..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你总要找个调查对象的。”刀狼也端起酒杯喝一口,同时已叼上一根烟慢悠悠地抽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杀人的时候,而是分析问题的时候。分析问题的时候他就喜欢抽烟。 董巧恩神秘地笑了笑:“又不是我负责调查,我何必去操那个心?” 刀狼闭了嘴。他已经明白一件事,这个女人的本事远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也许他目前了解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那……就没有别的事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刀狼说道。 “嗯,记住,保持联系,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保护好我女儿的安全。”董巧恩再三叮嘱。 刀狼灭掉烟蒂站了起来,忽然道:“对了,我还是很好奇,董馨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我说过了,她是金爷前妻的女儿,我只是她的继母。”董巧恩没好气道,这种事情她虽然很少对人提起,但全世界都知道的。 你这狐狸精,就继续装吧,我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尽管看不透你的心,但你的身体我还是看得透的。刀狼不屑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是金爷的二娶妻子吗?” 董巧恩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的光环,愕了数秒才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 对于这个回答刀狼竟然很满意,嘴角微微一扬,笑道:“也许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说呢,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十六岁就生孩子,我估计你连男人的味道都还没有偿过。” 董巧的瞳孔遽然收缩,仿佛被人掐中了要害,脸色一片煞白。她追悔莫及,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是”,刀狼是何许人,在他面前卖关子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一见她这个反应,刀狼便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笑道:“虽然这事情跟我们的整体计划没有联系,不过,双方合作,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对,不是吗?” 本以为他只是个冷酷的无情杀手,真想不到让他去学校里念了几个月的书后还感性起来了。董巧恩只觉头不是一般的疼,哼道:“这些个人隐私就不需要对你坦诚了吧?” 瞎子都看得出她说不出的紧张,手心里冷汗涔涔。刀狼天生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焉能错过此等风景,说道:“但是我却有兴趣知道。” “你知道来做什么?”董巧恩那根纸烟依然没有抽完,还剩下最后一口,只见她用力吸进去,长吐出来,性感之极。 “你应该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有兴趣,我也是男人。”刀狼脸上的笑容看似轻浮,一番话语却极耐人寻味。 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谁知就在他转身抬头之际,却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发现的人。 这个人就是董馨。 董馨今天打扮得清纯秀气,美得倾国倾城,正一脸错愕地站着,像璞玉的脸颊苍白无血,眼神涣散,已然不知所措。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她语气苍白无力道。 严实果然就是她后妈派去的神秘保镖,这一点她十分兴奋,但尚未兴奋起来,董巧恩究竟是不是她的后妈却引出了质疑,等于当头一棒打下,天旋地转。 “你不是去你外婆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董巧恩彻底慌了心神,表面上故作镇定。 “我漏了手机。”董馨红着眼道。 假设她没有这个后妈,也许她的命运就不必接受别人的安排,尽管她心里也承认这个后妈十分能干,少惯出来的孩子都是叛逆的,她也不例外。她痛恨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之内进行,就像上班族痛恨自己每天按部就班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机械生活。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这女人并非她后妈,那么她就没有资格继承先父的遗产,这背后究竟有没有什么阴谋谁也不好说。 刀狼一向不喜欢揍这种热闹,正轻手轻脚准备开溜。 谁知董馨从后面一把将他逮住,目光如光,说道:“你还不能走,先把事情说清楚。” 这个死丫头只不过是个小不点,一受了点委屈就以为自己大过天了,说话的口吻都带着命令的味道,着实脱不了老气横秋的装逼之嫌。刀狼没没怎么发作,多少也是自己半个主子,说道:“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你想知道的现在都知道了,别的事情问你妈去。” 说完他抬腿便走。 董馨本来也不想拦他,因为没有人希望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软弱狼狈的一面,但最终还是拦住了,补充道:“你可以不说,但是我需要一个见证人。” 说完了她还给刀狼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 看着她这个眼神,泛滥着几滴坚强的泪水,我见犹怜,实在是不忍拒绝。刀狼淡淡地点一点头选择留下,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就是有点心痛,离奇的就是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担心董巧恩还是在担心董馨。 且说董馨失魂落魄地站在这个后妈面前,泪水已流了下来。 “你跟我爸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种时候我应该有知情权了吧?”董馨一边说着,在董巧恩对面坐了下来,身前的桌面上仍残留着刀狼滴下的红酒水迹。 董巧恩低头沉思半晌,心情格外低落,这种时候她没有继续瞒下去的必要。事实上她也不打算瞒一辈子,算算时间,十六岁的年纪,尽管还未成年,但她却比一般的孩子早熟,或许还经得起这次人生考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房间里我跟你慢慢说。”董巧恩重新注满一杯红酒。 刀狼灵机一动,急忙接着道:“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董馨一声大喝,又看着董巧恩道:“你确定会跟我说实话?” “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但是此事关系到兴宗集团的生死存亡,我希望你知道真相之后能保守秘密。”端起倒好的红酒,率先朝楼梯口走去,直入卧室。 董馨恋恋不舍地看一眼刀狼,只好跟了上去。 刀狼暗暗擦一把冷汗,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董家。他才刚走到前院,迎面却站着一个牛高马大的猛汉子,正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他记得这个人,正是周胜通手下的打手之一,黑马。 黑马的眼袋很黑,但细心一看便知那绝对不是熬夜熬黑的,而是与生俱来,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被人取了这个绰号。刚才就是他负责当司机把董馨送走,遗憾的是董巧恩也没有说明其中缘由,所以那妮子要返回头拿手机的时候他也只能照做,这才让董馨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过凭他的身份,董夫人跟贵客在大厅里谈话的时候,他是绝对不敢靠近半步的,故而对里面发生的事情仍然一无所知。 他此刻拦下刀狼,只为了一个目的。 “你想跟我打架?”刀狼双手负后,一脸从容之态,完全不屑一顾。 “我听说翅虎是你打死的?”黑马忍着愤怒道。 “是又怎么样?你想替他报仇?”刀狼冷冷道,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可相比之下,还是以大局为重,干脆将计就计。 黑马却没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我越来越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刀狼的心猛地一沉,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刀镇九洲――刀狼!” 第110章 第110章 穿山甲下战书 只有风声,一阵阵地刮过,几片落地的黄叶盘旋而起,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你以前见过刀狼吗?”刀狼尽可能显得神态自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充其量对方也只是觉得他像而已,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没有见过,但你的气质很像他。”黑马道。 “你既然没有见过他,又知道他的气质跟我像?”刀狼刻意把两个人称的前后位置颠倒,这就更能显得自己并不是刀狼。 “虽然没有见过,但我能想象得到,除了他之外,也许只有你能有这种气质。你知道有些感觉除了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是体会不到的,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所以你不需要否认。”黑马依然紧紧盯着他,话里的玄机让人捉摸不透,十分耐人寻味。 “你一定是想得太多了,既我所知,传说中的刀狼已经死了。”刀狼又点燃一根烟,每当沉思的时候他就喜欢抽烟,而且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 “据我说知,他现在生死未卜,龙腾社团上下都在寻找他的尸体。”黑马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也陷入沉思,目光越飘越远。 刀狼略加思索,说道:“这些跟我没有关系,你和我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黑马也沉思片刻,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罢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没有?”刀狼说道,眉宇间有几分讽刺的意味。若是凭这三言两语你丫就能猜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未免太高明了点,当你是金睛火眼吗? “嗯,我相信翅虎不是你杀的。”黑马忽然说道。 这话倒令刀狼万分吃惊,诧异道:“你相信?”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了得,翅虎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绝对不会下杀手,因为你跟他没有仇。”黑马的语气颇有感慨,半个月前他和白龙两人还喊打喊杀说要替翅虎报仇,然而今天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着实令人称奇。 不管如此,刀狼心里还是有点感动,说道:“你就凭跟我说了几句话,就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有些人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了解,我说过了,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黑马的脸色黯然下来,若是有旁人在场,还真怀疑这两人之间是否有基情。 “可能有一点你还是错了。”刀狼喷出一口烟,说道。 “哪一点?”黑马一怔道。 “我跟你并不是同一种人。”刀狼说完这最后一句,阔步往前院大门离去,这一去便不再回头。 黑马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说道:“严实,顺便提醒一下你,龙腾社团的人正在想办法对付你,小心一点。” 刀狼还是忍不住站住脚跟,心里扑通直跳,幸好这个角度对方看不到自己慌张的眼神,说道:“他们对付我做什么?我并没有得罪他们。” “你虽然没有得罪他们,但你却是个砍人高手,保重。”黑马在最后两个字上说得情深义重,仿佛二人有过患难之交一般。 在返回学校的路上,刀狼想了很多,黑马刻意来跟自己说那番话到底是什么用意,如果仅仅是英雄相惜的话不能理解,但翅虎的死究竟跟他有没有关系,还是不好下定论。 由于今天是双休日,校园里相对比较冷清,人迹稀少。刀狼刚回到学校门口却发现一个不该发现的人:穿山甲。 像穿山甲这样的人出现在学校门口本是十分刺眼的,那头不伦不类的烫发,野兽般的装饰打扮,怎么看都像个怪胎,就连目前最流行的脑残非主流一族也无法和他叫板脑残指数。如果脑残族非要设个族长的话,毫无疑问非他莫属。 只要见到这个人,刀狼心里就发毛,正好也验证了刚才黑马给他的忠告,看样子龙腾社团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了。 “严实哥,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你身边那漂亮的小萝莉呢?”穿山甲今天没带保镖,独自一人倚在学校门口的钢铁栏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没有空应酬你,请回吧。”刀狼冷漠道,寒气逼人。 穿山甲露出一脸狰狞的笑容,嘿嘿道:“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或许你不知道那小妞在哪,我知道。” 刀狼顿下脚步,瞳孔遽然收缩,已然起了杀意,说道:“你要是敢动她就试试。” 穿山甲咬上一根香烟,走到他面前拦着,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道:“其实我要的也不多,反正你今天也不用上课,咱们哥两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酒,聊聊天,这不算太过份的要求吧?” 刀狼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从裤袋里取出手机开始拨号。 穿山甲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眼便看穿他的念头,笑道:“不用打了,我没动你的小妹妹,否则还会对你这么客气?” 这人还真有点斤两,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愚蠢,至少目光就比较犀利。刀狼停下手指,把手机塞回裤袋,淡淡瞪着他道:“那你想怎么样?” 穿山甲一转身,做出个彬彬有礼的姿势,说道:“请。” 这姿势在他身上使出来简直令人作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刀狼决定陪他一回,大不了就找个机会宰了。 隔壁这家大排当正是海叔的,他没有见过刀狼,但跟巴柳辉却很熟。而巴柳辉平时带来这里喝酒的一般不是什么善类,所以看见这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客人他心里就纳闷,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少做一笔生意。无奈顾客就是上帝,上帝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两位大哥需要什么?”海叔热情万分地点头哈腰,朝二人打了个招呼。 穿山甲也不管严实的口味,直接喊来两瓶白酒,炒了一碟猪肠子,随即进入正题。 “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刀狼正巧赶上还没吃午饭,也没有客气,当场动起筷子狼吞虎咽,回道:“我压根就不会考虑,没兴趣。” “难道你不希望那个小妹妹多活几年吗?”穿山甲威胁道,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刀狼的嘴角微微一扬,不屑道:“你试试看。我知道你们社团不好惹,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他舔着白酒,啜得“嗽嗽”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意思就像在说要捏死你就像捏蚂蚁一样。 同时他招手叫来两碗白饭。这两碗饭都是他自己吃的,和穿山甲这个东家没有关系。 穿山甲到目前为止只喝了一杯白酒,夹了三口猪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食欲。他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简直是食腐不化。 “你确定要这样做?”穿山甲搁下筷子道。 “很确定,欢迎你来找麻烦。”刀狼本来不打算久留,只可惜饭还没有吃饭,说起来他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平淡道:“你介意先走一步吗?顺便把帐结了。” 穿山甲的脸都气绿了,手掌在桌面上猛地一拍,留下一张百元大钞,哼道:“小子,你等着瞧,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扬长而去。 刀狼也没再搭话,他生来就是个无拘无束的人,哪怕王娜丽真的牺牲了,他的日子照常过,最多就是过得痛苦一点。这辈子他承受的已经够多,也不在乎再多一些。 海叔一直以观察着刀狼二人,此时暗暗下了个定论,这小子虽然脸烧坏了长得丑陋点,但看和刚离开的那个非主流脑残一对比,他简直就是个憨厚老实的可怜虫。 海叔慢悠悠地逛过来,坐在穿山甲刚才的位子上,把钱收进去,顺便也倒了点酒放在鼻子下闻一闻,随后一饮而尽。也许是闲得无聊,他有了多管闲事的冲动,说道:“小伙子,那种人你还是少得罪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你知道他是谁?”刀狼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也开始喝酒,却没正视对方。 “龙腾社团的人嘛,一眼就能看出来。”海叔呵出一口酒气,叹道。 刀狼这才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的脸,略感诧异,这个开大排当的老板看起来也算憨厚,但眼光倒是独到,而且说话的语气仿佛在道上混过。 “好像现在惹麻烦上身的是你吧?跟我扯上关系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的。”刀狼平淡道。 “你是我的客人,我当然要招呼你。”海叔说道。 刀狼对这人更加称奇,忽然道:“是不是往日经常有道上的朋友在你这里吃饭?” “也不算很多,但隔三差五总会有一批的。”海叔两杯白酒下肚,竟有点畅所欲言的意思。 刀狼突然想起巴柳辉被人绑架的事情,决定探探口风,说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巴柳辉的教师在这里出入?” 海叔深深一愕,瞳孔收缩,半晌才道:“没有见过。” 想不到在这里还会有意外收获!刀狼顿时眼睛大放异彩,蔑笑道:“你没有见过,怎么会知道巴柳辉是谁?” 海叔定定看了他半晌,脸色一拉站了起来,不悦道:“说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也许你可以到别处去打听打听。” 第111章 第111章 海叔也是出来混的 深夜,东风袭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冬天来得无声无息,让人出乎意料。在所有人都临时抱佛脚裹着大棉枖躲在被窝里看nba替林书豪呐喊的时候,刀狼却是一身单薄的外套站在海叔大排当对面抽着烟。 半夜一点钟的时候,他已经抽了两包烟,喝掉三瓶绿茶,厕所都没来得及去,那泡尿已经憋到脸都肿了。 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后他早已练出一身风雨不侵的本领。 眼见海叔已经把门闸拉下,正式打洋。 刀狼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脸平静之色坐下来,道:“怎么这么晚才打洋?可把我等苦了。” 这身形之矫健令人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又是你?”海叔大吃一惊,顺便贼头贼脑地看看门外,果断地轰紧大门,仿佛躲债似的。 他就算不认得刀狼的脸,也认得他右脸上那块疤。 “多嘴果然是害死人,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的。”海叔熄掉灯管,亮起一盏小黄灯,重新披上围裙走进厕所,说道:“来者皆是客,待我炒两道菜请你喝两杯。” “你真热情,像你这么热情的老板已经不多见了。”刀狼懒洋洋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他第一次把别人的饭店打量得这么仔细。 “热情不见得是好事,有时候会惹祸上身的。”海叔发出一声感慨。 “但你却不怕惹祸。”刀狼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海叔道。这句对白虽然老套,但真正能感悟的人并不多。 “你对生活倒是看得很开。”刀狼称赞一句。 “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也会看得很开的。”海叔一边把玩着火堆上的锅铲,透过前面一道炉槛看他一眼。 刀狼没再说话,现在他更加肯定这个中年人绝非等闲之辈。 菜已经上桌,酒依然是白酒,但比上次更烈,显然是海叔珍藏多年的好东西。如果有人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与你共饮,那么你一定要珍惜这个人,不论他是朋友还是敌人。 因为朋友跟敌人都不会长久,但利益和交情是长久的。 刀狼居然选择了交情,他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这张脸不但能让女人怦然心动,连男人也可以。但男人并不图他长得帅,而是他的表情很冷。 海叔在震惊之余,竟还有点感动,叹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坦诚,我只不过是个厨子。” “不对别人担诚,别人又怎么会对你坦诚?再说你也不是一般的厨子。”刀狼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会,又道:“你以前是出来混的?” 海叔不禁佩服这小子的观察入微,只好承认道:“这年月哪个没有出来混过呢。其实我也知道你。” “你知道我?”刀狼没显得过于吃惊,本来对方对他一个陌生人会如此热情就不太寻常,凡事都有因才有果。 “严实是吧?最近你在这一带也算是出尽风头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海叔叹道。虽然没有任何交情,但当他一眼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就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这种感觉是野蛮的,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状,看来跟翅虎那一战还真是名垂千古了,只可惜他却死得早了点。刀狼暗暗叹一口气说道:“那你是怎么认识巴柳辉的?” “辉少嘛,他经常来这里吃饭,我只是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当上教师的。”海叔嘲讽道。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明白。”刀狼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他不但在王娜丽面前喜欢笑,在与人坦诚相对的时候也喜欢笑。 只听海叔又道:“我更想不明白的是,你管这个人的事情做什么?难道有恩怨?” “说起恩怨倒是真有那么一点,前阵子有人暗杀我,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直到现在,我总算是能想到一个人了。”刀狼道。 “那个人就是辉少?”海叔道。 “没错,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恨我恨到这个地步。”刀狼的语气十分坚决,现在他对比不久前巴柳辉为了邵飞霞而争风吃醋的时候所放出来的狂言,基本百分之百是他干的了。 “那你想知道什么?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海叔下巴一抬,吞下一大口酒。巴柳辉被人绑架失踪的消息他也听说了,毕竟这里离学校并不远,而他针对此事也许能猜出些端倪。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跟道上的小混混在你这里一起吃过饭。”刀狼搁下杯筷,神态严肃地看着他。 海叔默默地沉思片刻,方才说道:“说起来,前阵子倒真有一次。” 刀狼心中不禁一喜,说道:“那你还记得那些是什么人吗?” 海叔又略加思索,回道:“是一个叫平哥的地头蛇。” “平哥?地头蛇?”刀狼表示疑惑不解。 “说是地头蛇,其实也没多少能耐,就是在这一带收收保护费还行,走出这几条大街,他就是一只蚂蚱。”海叔说这句话时尽显不耻之色,尽管他以前也收过保护费,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没人规定不能自己鄙视自己。 “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吗?”刀狼还是想确认一遍,一双眼睛光芒大振。 “绝对没有记错,当时我印象很深刻,平哥一伙人把辉少灌醉了,然后问我借笔纸,应该是写什么收据之类的,后来辉少走的时候还多给了钱,我找回给他他也不要,所以我印象很深。”海叔把当时的情景回忆一遍,还当真是滴水不漏。 刀狼静静听着,忽然道:“这里有厕所吗?” “里面左转就是。” 解了三急之灾后,刀狼回到原位坐下,一边偿酒一边说道:“你知道平哥在哪里吗?” “这附近几条街,哪里有人收保护费,哪里就有他的踪迹。”海叔说道。 “谢谢!”刀狼说完最后一句,起身推开一道小门扬长而去,连帐也不结,因为他并没有点菜。 回到学校的时候大门已经拉上了,刀狼鱼跃龙门跳进去,却没有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而是朝女生宿舍阔步奔去…… 第112章 第112章 搬家同居 女生宿舍的大门也紧紧关着,为了防止色狼偷内裤不知道做了多少层防护措施。但是这些都难不了刀狼,他远远狂奔而去,运动鞋踩住墙壁一蹬,仿佛飘花飞叶般伸手勾住栏杆处的铁栏,耍出个漂亮的空中翻跟斗,轻而易举就潜入其中。 不过刀狼绝对不是来这里偷内裤的,而是找一个人,王娜丽。 王娜丽最近睡眠不佳,今晚算是睡得安心的一次,但由于几天以来的失眠折磨,哪怕是跟周公打交道的时候依然保留着几分警惕心,就在刀狼刚敲门的时候,她便从梦中惊醒过来。 按常理说遇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会以为采花贼来了,她也是人,所以吓出一身冷汗,铳地从床上坐起来,惊道:“谁?” 她这么一嚷嚷,直接把旁边的室友吓得打哆嗦,幸好都睡得像死猪一样,也就没当回事。 刀狼急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我。” 像严实这种人会半夜三更跑来女生宿舍,绝对是天下奇闻,怎么看他都不像有那些不良癖好。王娜丽大惊失色,也来不及整理形象,心情忐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栓把脑袋探了出去。看见严实那张脸的时候她断定自己在做梦,太诡异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娜丽道。 “来看看你。”刀狼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看见王娜丽的脸,他就像吃了定心丸。 “来看我?看我做什么呢?”王娜丽的脸颊刷一下红了,好在月色朦胧,仍然可以掩饰得很好。 但刀狼是何许人物,那双眼睛如鹰一般锐利,尽管看不透她的肤色,也能察觉到她目光里荡起的波纹。 “看看你还活着没有。”刀狼道。 王娜丽依然是一头雾水,没有说话,唯有怔怔地注视着他。 “没有事就行了,明天开始你出去,跟我一块住。”刀狼平淡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跟你一块住?”王娜丽差点没翻跟斗,这句子听起来实在是太惹人遐思了。 刀狼沉思良久,自知语言不当,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只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翻身一跳便下了一楼,潇洒不羁地向男生宿舍迈去。 103寝室的人也都在打着鼾声,一个个和死猪无二。 周一清晨,董馨无精打采地坐在教室里,一改以往的活泼模样,变得很深沉。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她依然能坚持准时上学已经很不容易,刀狼远远看着她竟起了丝怜悯之心。 趁着上课铃声仍未响,他莲步如风走过去,直接踹了西门庆一脚,示意他滚远一些。西门庆自然滚得很快,跟赶着投胎似的。 “你们家没有什么事吧?”刀狼情深意切地看着她。 董馨也深情地看他一眼表示感激,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什么事。” 尽管她嘴硬,无奈眼神里泪光点点,泪水随时都能掉下来,无疑刀狼这个问题等于刺了她的痛处。 刀狼转开视线,顺便转开话题,说道:“明天我会搬去你那个单位住,有兴趣同居吗?” 董馨目光移过,定在他脸上,彻底石化了。同居是什么概念?这是用屁股都能想出来的事情,也亏他说得出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不脸红,实在是无敌了。 这个全校第一美女和全校第一丑男的那点基情延续到现在,旁人早已渐渐接受了这个悲催的事实,见他们凑到一块聊天也就没怎么在意。可关键是坐在他们旁边的几个人把每个字都听在耳朵里,顿时鸡皮疙瘩满天飞舞,落了一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董馨的脸颊刷了下子就红得像猴屁股,怔道:“你跟我?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不是我跟你,还有王娜丽。(..info无弹窗广告)”刀狼的语气还是出奇地平淡。 此话一出那些起鸡皮疙瘩的人当场翻白肚,连掐死他的心都有,偏偏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把牙龈咬出血了。 刀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发众怒,一脸悠然自得的姿态。 董馨一听王娜丽的大名就怒火中烧,她实在想不通那个死贱人到底好在哪里,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提起这个名字,分明就是故意要折磨人。虽然她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和男生同居…… “你去死吧!”董馨翻个白眼瞪过去,秒杀一切血轮眼。 …… 中午一休课,刀狼逛荡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受够了这种藏头露尾的生活,虽然右腿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但心口仍然隐隐作痛。如今树大招风引火烧身,还殃及池鱼,不得不盯紧一点那几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对一向追求无拘无束的刀狼来说,他目前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耐,等到复仇之日,将是他挣脱镣铐之时,回归草原,猎杀、生存,这个“草原”人家称之为“社会”。 邵飞霞现在见到男人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班里那些男生自然构不成她概念中的“男人”,但刀狼不一样,他是属于装嫩的,这个对邵飞霞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 经过刀狼身边的时候她偷偷瞪了一眼,这个夺走她初吻并屡次出言不逊的超级大坏蛋,要是吞得进去她绝不吐骨头。 “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带个朋友会好点。”刀狼像是早早在候着她一般,突然说了一句。 邵飞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惊异地盯着他,忖了半晌才道:“你在跟我说话?” “嗯,而且希望你听得进去。”刀狼平淡道。 这话听起来不是一般的玄乎,邵飞霞哪经得起好奇心的作祟,美腿丽影一晃走到他面前道:“为什么?你用了我的名义去借高利贷?” 也亏她想得出这么绝的整蛊手段,不知以前是否自己使用过。刀狼一阵无语,没好气道:“借高利贷我倒不会用你的名义,你当自己是李嘉诚吗?” “那是为什么?”邵飞霞挺直腰竿子,一阵寒风吹过,她头发飘了起来,十分性感。 刀狼顿了一会,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邵飞霞冷哼一声,表情十分厌恶,这本来就是废话,他要是好人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别管我的事情,你偏要管。我把话说在前头,万一有什么事情,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自己照顾自己,我可没有三头六臂。”刀狼说完转身便走人。 邵飞霞又突然想起巴柳辉被人绑架的事情,感觉最近发生了许多离奇事,像是在预兆着什么,再综合严实这些带有恐吓性质的话语,着实让人心惊胆跳。 事实上巴柳辉今天已经回来了,他莫名其妙地被人放了回来,八卦族针对此事目前依然在热议当中…… 下午,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阳光刚一温柔下来,冷酷的东风便开始肆虐。刀狼一放学就回宿舍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个行李袋,里面藏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在必要的时候,他会藏在袖子里。除了刀子这种必备物品外,里面就是几套衣服,搬起家来十分轻松。 王娜丽就惨点,在女生宿舍内,她正看着床上两大袋的东西怔怔发呆,仍然在迟疑着要不要搬出去。面对室友们的关怀提问,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一味地傻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坚信严实要求和她同居并没有什么令人发指的目的,应该是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在世界上找一个如此信任自己的女人实在是太难了,若是刀狼知道她的心思,应该要感动得烧香拜佛。 “你们说,那个哈巴狗先是被人绑架,后来又无条件放了回来,到底唱的是哪一出?”103寝室内,趁着严实哥还没有出发,众人开始讨论起来。 这三个人生来就有着异于常人的好奇心,对任何事情都要追根究底,找不到答案绝不罢休。 高庆昊挠了挠头,沉思道:“听他自己说,没有被人绑架,是被朋友整蛊了,你们信吗?” “信个屁,就他那鸟样,怎么可能会有朋友?”夏晓辰不服气道。 “还真别说啊,那厮还是有几个猪朋狗友的,有人常见到他跟一些混黑社会的在海叔大排当一起吃饭喝酒。”候轩峰一本正经地说道。 众人沉默片刻,刀狼突然抛去一个白眼,冷哼道:“听你们的口气,好像是没查出什么端倪?太辜负我的期待了吧?” 三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面如死灰。 候轩峰一直都比较识趣,而且油嘴滑舌的功夫不在话下,急忙嘿嘿一笑道:“这个……实在是棘手啊,最近功课太紧张,那帮人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无能为力也……” “得了,不用多说,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得手,也许我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了。”刀狼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说道。 “你知道?”众人精神一振。 刀狼瞪他们一眼道:“滚一边去,现在开始这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不想死的话就把嘴巴塞紧一点。” 夏晓辰等人又是顿打一个激灵,严实哥是从来不讲大话的,他说很严重,那就一定很严重,看样子还是安份守己点好。他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说道:“那话说回来……你这是准备搬家?” “嗯。”刀狼答得很简洁。 “搬去哪?” “董馨隔壁。” 第113章 第113章 假正经 一听到“董馨隔壁”,众人就怦然心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在墙壁上钻个小孔,每当夜深人静隔壁的小姑娘更衣洗澡的时候一饱眼福的情景。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窥这种事无疑是最刺激的,跟打开硬盘看苍井空表演完全不同,甚至比亲力亲为床上使劲要美妙得多。 见他们一脸的色咪咪表情两眼发光,刀狼心知其意念不轨,当即喝道:“少他妈的胡思乱想,我此举只不过是确保她的人身安全,以求万无一失,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高庆昊挪一挪认领上的校牌,缩头缩脑地后腿几步,讪讪笑道:“严实哥多心了,我们其实都很纯洁,你更纯洁,懂的……” 夏晓辰与候轩峰不发表意见,但表情已经发出共鸣。 “算了吧,与你们同室共寝这么久,多少也有点交情,那个谁下去买一条啤酒,先干几杯。”刀狼甩开马步,一屁股坐下凳子上,拿出衣袋里的万宝路点燃一根。 在场之人中除了刀狼外零用钱最多的算是夏晓辰,他二话不说便奔下楼去,借了隔壁宿舍的一个挚交的自行车,以时整二十千米的速度往校门外的士多店狂奔而去。因为学校里的铺子是不允许卖啤酒的,酒肉穿肠过,萝莉躲不过,乃是古往今来的教训。 不多时,夏晓辰偷偷摸摸地掖着一大袋沉淀淀的易拉罐哈尔滨溜了回来,一脸的激动之色。 大伙几杯冰啤下肚,话也就多了起来,闲话家常无所不说,尤其针对刀狼如此反常的生活态度表示匪夷所思。话说像他这种独来独往不食人间烟火就连面对董馨这种美女依然把持得住的孤魂野鬼,居然也重视兄弟之情,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刀狼给的解释是:“人总是会变的,读了两个月的书我变了很多。(..info好看的小说)” 见他一脸坦诚的帅笑,高庆昊不禁仰止膜拜,感叹道:“严哥的悟性果然异于常人,人家出家修道十余载尚未必能得道,你才读两个多月的书就得道了,不容易。” “这不算是道吧?”刀狼苦笑。 “绝对算。”候轩峰也参合进来,说道:“话说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只读了两个月……” 听他这么一说夏晓辰也才恍然大悟,铳地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刀狼沉默良久,一眼扫过去淡淡笑道:“知道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喂,是不是兄弟?是的话,别遮遮掩掩,我们的口风你是知道的。”候轩峰面露不悦之色,口吻堪比在道上混的亡命之徒。 刀狼的脸色突然沉下来,昂起头一口气灌下整瓶啤酒,呵出一口浑浊的酒气,站起身去提上行李,在众人神情疑惑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才回眸一瞥,道:“就因为当你们是兄弟,所以才不能说。记住,不要再在任何人面前讨论我的名字,否则后果自负。” 夕阳已西下,后山上空的晚霞仿佛被刷上一层墨水,消失不见…… 王娜丽背着一个小背包,表情紧张地站在学校门口,脸上红粉菲菲,有经验的筒子一眼看去就感觉她在等男朋友,而且还是关系不算太清楚那种。因为如果太清楚了是不会紧张的。 刀狼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从她背后拍了拍肩膀,说道:“怎么就背这么点东西?不像你的风格吧?” 王娜丽给他吓一跳,等看见他那双眼睛后才缓了口气,羞涩地抿嘴笑道:“很奇怪吗?那你说我的风格是怎么样的?” “你至少应该背一大袋子书本吧?”刀狼侃笑道,同时已领着她迈开脚步朝马路边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王娜丽仿佛被戳了痛处,解释道:“本来是有很多东西的,但是想了半天还是不带那么多了,反正我白天还是要回宿舍的……或者每天带一点回去……” 如此简单的话被她说得语无伦次,实在让人别扭,好在刀狼不是别人,他根本没有听见那丫头说什么,因为他见到了一个人:穿山甲。 穿山甲站在马路的对面,手夹一根烟咬在嘴里,带着一脸挑衅的表情远远盯着他。 刀狼气不打一处来,但他很清楚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只好忍一时风平浪静,直到董馨在图正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时才急忙拦下辆公交车,把王娜丽推了上去。 董馨后脚跟上,看着这两人关系暧昧,心里就像翻了五味瓶。 她每天的习惯刀狼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情,否则一天到晚都得形影不离地跟着那就令人头疼了。 一路上三人闷声不响,董馨满怀心事有苦说不出,王娜丽则一路在偷看刀狼的表情,感觉他心事重重,但又不好意思问。 其实刀狼现在并没有想穿山甲,而是在想着平哥。他不能确定这个瞎了眼一脚踏进来的平哥究竟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复仇计划,但为了以防万一,这个人是绝对留不得的。 一刻钟的功夫,三人便抵达了董馨居住的单元小区,刀狼的办事效率也果然不是盖的,新租的套房里面家具齐全,该有的基本都有,而且为了王娜丽那丫头连笔记本电脑都买了一台。 等董馨沉着脸把自家的大门拍出一声巨响后,刀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把门关上。 王娜丽一见到那只小母老虎心就怦怦直跳,现在总算松了口气,随手挪来一张椅子坐下,不吐不快道:“我知道你一定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你不用管那么多。”刀狼平淡道。他十分了解这妮子,因为这妮子也很了解他。有时候不必把话挑明,大家心里都有数,这种交情绝对是需要机缘的。 王娜丽把椅子一转,手臂趴在桌面上耷着脑袋,沉思道:“其实你本来可以不管我的。” 仔细一打量她才发现这屋子实在装修得有头有脸,租金肯定不便宜,严实为了她也算是下了大本。她天生就是经不起感动的女孩,内牛满面。 刀狼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和智慧,仿佛心里的事情都被人看透了,能把他看透的人除了妙手春之外,王娜丽还算是第一个。 他放下行李袋,说道:“其实我本来还真不打算管你。” “那后来呢?”王娜丽急切道。 “后来……反正我连你爸都打了,不在乎再管多一回。”刀狼冷淡道。 王娜丽又沉思许久,长长吐出一口气,大咧咧地说道:“算了吧,反正你的事情谁也管不了,我全力配合你就是了。” 这才是乖乖女,没有白疼。刀狼心中不禁感慨。 突然间传来三下敲门声。 刀狼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董馨又来折腾了,一副懒洋洋之态走去开门,没好气道:“不知大小姐有何指教?” 来者果然是董馨,她校服都还没换,就已经按耐不住。只见她一手撑墙一手撑腰,冷哼道:“我说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同居吧?这孤男寡女的难道不害臊吗?” 他娘的,人家害不害臊又关你的事?这张嘴简直就是根毒刺。刀狼也不给她好脸色,回道:“如果你不堪寂寞,大可以搬过来一块住,但前提是你必须老实点,别欺负我妹妹。” 妹妹?这个大流氓亲口承认,证明娜丽同学没有说谎,二十一世纪了,当真还有人搞“义结金兰”那么老土的事情?董馨持半信半疑态度,斜了他一眼道:“你去死吧,还想搞双飞?” 说完她又返回了自己的房子,这一次关门的声音更大。 双飞……刀狼头上直接冒出一滴巨汗。他感情世界再怎么空白也不至于毫无色心,若真的可以选择,倒是能考虑考虑。 可怜了王娜丽还纯得跟白纸一样,莫名其妙道:“哥,双飞是什么?” “这个……”刀狼连吐血的心情都有,说道:“就是两个人飞的意思!” 他自认为这是最好的解释,摇摇头便开始去整理东西。虽然房东相当尽职、被他重金砸晕头后服务异常周到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但随身系带的生活物品还是需要摆放一番。 他意思倒是不难理解,可董馨何出此言却令人深思。王娜丽发现桌上的笔记本接着网线,便翻开手提电脑盖子,果断百度了一遍。 这查不要紧,这一查她就尴尬了,在被刀狼发现她红透的脸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了网页,假装若无其事。 不到一会功夫,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大爷我还要休息的。”刀狼脱下外套丢到沙发上,心浮气躁地打开门。 意想不到的是那丫头居然抱着一套睡衣滚了过来,阙嘴瞪眼:“别说本姑娘不配合你。”说着毫不客气地推开刀狼一脚迈进去,边走边道:“不过你最好别有什么不干净的念头,否则叫我姐辞你的职。” 刀狼暗暗翻个白眼,心里鄙视道:“你m的,就知道你假正经……等等,姐?” 第114章 第114章 董巧恩的故事 她把董巧恩称为姐,惹人无尽遐思,尽管董巧恩并非是董金后娶妻子已在刀狼意料之中,不过改口也未免改得太快了点。 “你什么时候有个姐了?”刀狼对她使了个眼色,同时瞄了瞄如坐针毡的王娜丽。 董馨察言观色,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误,虽然那贱丫头不是多嘴怪,但这种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惹杀身之祸。 人家说伴君如伴虎,生在帝王家烦恼多,其实生在黑社会老大家又谈何轻松。 董馨警惕地瞄一眼王娜丽,又狠狠瞪了刀狼一个白眼,哼道:“你能莫名其妙有个妹,为什么我不能有个姐?” 有过以往的教训之后,王娜丽在这个大姐头面前是一声不敢哼,连头也不敢抬,手心里全是汗。 等全部梳洗完毕即将要睡觉时,刀狼突然很想知道董巧恩的故事,对这个神秘的女人他始终有着探索的欲望。他爬下床,去敲了敲董馨的房门。 董馨一开门发现他脱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顿时眼放异彩神魂颠倒,像婊子般把他请了进去,那神情隐约带着几份妖媚,幸在衣着上还算矜持。 “三更半夜敲我的门,是不是不安好心?”董馨轻轻地合上门,撅着小嘴眯着眼道。但是傻逼都看得出她并没有警惕心。 刀狼身上也是彼着一套冬装绒毛质睡衣,毫不客气地坐到她床沿边,一边打量着房里的摆设,一边说道:“第一,我不是黄鼠狼,你也不是鸡,第二,现在还没到十二点,何来的三更半夜?” 董馨也没有心思和他打字迷,绕过他懒洋洋地躺下去,拉上被子:“那你想干什么?没事就别打扰本小姐睡懒觉” “我想知道你姐的事情。”刀狼平淡道,突然来了烟瘾,不过他从来不在黄花闺女的卧室里抽烟,那是很不道德的。 董馨故意跟他闹情绪,挤出一脸厌恶之色,哼道:“难道她没有告诉过你?” “没有。”刀狼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董馨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头给去一棒:“就是不告诉你,急死你。” 刀狼早就知道她会卖萌,所以做好了充份的准备,当即一手伸进被窝里抓住她的脚丫子,拽了个底朝天。 当女人张开大腿的时候兴许能惹男人青睐,但是脚底朝天像个瘪三的时候则让人恶心。董馨活这半辈子哪里受过如此虐待,又急又气蹦起来打算和他拼了,嚷嚷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放手……” 刀狼却不在乎当一回神经病,到这份上也不需要怜香惜玉,腾出一只手来燃了根烟,惬意地抽一口,吐出烟圈嚣张道:“说还是不说你自己想,否则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说完他咬住烟,腾出两根手指去挠她的脚底。 董馨快崩溃了,想用另一只脚对准他的鼻子踢过去。但刀狼是何许人,怎么可能给她轻易得手,直接手指一弹就把她那条脚筋弹麻了,像一条断了气的小蛇摔在床板上。经过她这么一蹦哒,睡衣的衣脚滑了下去,露出白白嫩嫩挑不出任何赘肉的小肚脐,煞是惹眼。 刀狼顺理成章一饱眼福,险些就出现生理反应,幸在他最欣赏的还是董巧恩的风韵,对小萝莉实在提不起太大的性趣。 “我说了我说了……”最终她还是经不起这催残,果断招供以求怜悯。 刀狼这才放开束缚,一脸的轻蔑之色,冷漠道:“她怎么跟你说的,你就一五一十告诉我。” 董馨得救后出于少女矜持的本能,紧张兮兮地拉扯衣脚掩好未曾被污染的身子,涨红着脸羞怒交加,憋了许久才半将半就地解说一番…… 十六年前,严冬时节。 这天天气异常潮湿,明明冷得人直发抖,可老老实实坐在温暖的车箱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湿了裤子,就连这辆顶级的劳斯莱斯都不例外。昨夜刚刚下过一场倾盆大雨,随后整整一个清晨空气中的大雾始终散不去,为这个喧嚣的大城市蒙上一层伤感的色彩。 车子停在一条路边,副手座上走下一穿着性感、脸上抹着厚重的浓妆的美女先走下来,拉开后座的左门,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揖。 有见识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大户人家,不但配高级轿车和高级保镖,连美女秘书也是高级的。 只见只厢内又下来一人,此人双目如星气宇轩昂,一股霸气泛滥,尽管他的年纪已经接近四十。常言道男人四十一支花,女人四十癞蛤蟆,这话形容在他身上再适合不过。 他就是叱咤风云的黑道巨头:董金,绰号金爷。 他站在人群中就像一座大山,给人稳重感和安全感,可以包容一切。但这么一个人,脸上却隐约流露着一丝哀伤,纵然不易察觉,但他沧桑的眼神已经彻底把他出卖了。 前个月前他膝下刚有一女儿,而世事无常,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而且是永远失去,人生最痛莫过于此。 他今天是来跟人谈判的,阵容虽然不够威武,但在这条街上只要你能见到的人,十个人中就有九个是在兴宗社团混的。 不知何时街上早出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孩,走起路来就像受了伤的小猫,光着脚丫子,已经冻出了血疮。她显然属于那十分之一,因为兴宗社团是绝不允许自家的兄弟受如此寒苦的。 “弱肉强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金爷看着那娇小佝偻的身子,发出一声同情的感慨。像他这样的人物还怀有同情心的已经不多见。 从后座右门里出来的人便是周胜通,长得威武不凡,年纪要比金爷稍大些。他摸了摸那脸刮得不算干净的胡茬子,顺着金爷的目光看去,语气唏嘘道:“这个世界本来如此,金爷何必对一个疯女子哀声叹气呢?” 这时候女孩已经走到董金面前,缓缓地晃过…… 董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的心居然颤抖了一下。在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他居然看见了一双比刀锋还锐利,比野狼还要冷漠的眼睛,那样坚毅,无所畏惧。 “老周,截住她。”董金突然道。 周胜通感觉莫名其妙,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灵巧的闪身上前将那女子拦住,声如洪钟:“小姑娘,稍停玉步,还请合作一点。” 董金从怀里取出一根雪茄咬上,旁边那美女秘书适逢时机给他点上。 只见他抽着雪茄走到那女孩面前,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你知道金爷是谁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问那流浪丫头的。 女孩侧过脸,透过篷乱的留海盯着董金的脸,冷漠道:“知道,但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个作奸犯科的小丑罢了。” 董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暗暗打一激灵。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令他这般动容了。但是这一神态他掩饰得很好,未露痕迹。 这种语气出现在一个流浪街头的小女孩身上,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周胜通先是愕了一会,才暴喝道:“放肆……”随之举手准备一个耳光刮过去。 董金轻轻一抬手示意他莫要暴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老周,看来你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她并不是疯子。” 周胜通又是一愣,这才恍然大悟,说道:“那倒是,疯子怎么会知道金爷的大名。但我还是怀疑她疯得不轻,因为正常人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跟金爷讲话的。” “我欣赏的正是她这种个性,至于疯还是不疯,到时候不就清楚了?”董金顿了一会,满脸好奇之色打量着那女孩,又对周胜通道:“叫两个人把她带回去,洗干净点,等我办完正事回去会会她。” 周胜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洗干净点?会会她?据他所知,金爷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就算他是,只需挥一挥手就有成千上万的美少女投怀送抱,完全不必要在街上换个肮脏的乞丐。至于他用意何在,实在是戳穿脑壳也想不明白。 只不过金爷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他做为一名保镖,又受过金爷的恩惠,所以不方便过问,只好照办。 那个与金爷邂逅的女孩就是董巧恩。 这个故事本来很久,但其中省略了很多细节,而且没后文。刀狼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把烟蒂丢到窗户外,不知哪个倒霉的汉子凑巧经过,也许是倒霉透顶了,远远地传来一声痛叫,然后脏话连篇:我草尼马,谁他娘的乱扔烟头?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刀狼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董馨的脸上,说道:“然后呢?没了?” “然后的吧,我答应过她不会对别人说,这本是个秘密,所以只能说到这里,我已经违背一半誓言了,要是再违背另一半,会不得好死的。”董馨以为可以忽悠过去了,暗暗松一口气。 “但是你不说的话,可能会死得更难看。”刀狼一步步逼过去,像个豺狼恶虎。 第115章 第115章 复杂的关系 这会儿董馨居然不再惧他,哼道:“你拉倒吧,敢动我你就等着计划泡汤。还真以为我怕你?刚才只不过是心里痒忍不住了才跟你说那么多。” 原来这臭丫头也不傻,还知道拿复仇计划来威胁我……刀狼暗暗佩服她的胆识和机灵,心念一转,阴气森森地笑了笑:“但我却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同时又不会受到半点皮肉之伤,你信不信?” 董馨愕住,思维以光一般的速度运转起来,回道:“我信,不过我劝你不要逼我的好,否则我急起来,自然也有办法对付你。” 他m的,没见过这么拽的鬼灵精。刀狼哪能在一个弱女子面前示弱,虎视眈眈地走过去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准备如何对付我。” 虽然嘴上说得牛逼,董馨还是捏了一把冷汗,捂紧胸前的被子,定定地瞪着他。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诚实我可要动手了。”刀狼故意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以示威严。 谁知董馨铁了心要跟他做对,竟然掀开被子把他拖进来,反压在床板上。 人间自古无色狼,正人君子排成行,偶尔几起弓虽女干案,做案也是女流氓啊,说的还真是一点也没错。莫非这妮子迫不及待要当个“女人”,现在刀狼反而被她吓傻了,所以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能被董馨这样的小美女轮女干本来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她张开腿坐在刀狼的肚脐眼上,衣衫不整,在皎白的灯光照射下红润的脸颊越发迷人,一条白皙的脖子与璞玉般的香肩浑然天成,尤其是胸前那道过早发育所形成的弧线,深深刺激着刀狼的男性荷尔蒙。她就像一只梦幻里的精灵,美不胜收。 刀狼一个小心,裤裆居然搭起了帐篷,一柱擎天。 好在董馨还没经过艺术上的调教,p股虽翘但不至于硕大,此时她的姿势正好上身前倾,两只纤长玉手撑在两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刀狼,所以后边那根不太安份的玩意还没有触及她敏感的部位,尚不知有火烧眉毛之灾。 “你想做什么?”刀狼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岿然不动。 董馨看着他木然的表情,好不得意,道:“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现场把你那个啥了,再回家脱掉裤子给我姐……我后妈检查一下,说你‘欺负’我,然后……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m的,这女魔头可真够阴险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然这个手段我喜欢。刀狼暗暗咽一口唾液,说道:“后果怎么样?” 董馨眯了眯粉红的眼眸子,蔑笑道:“那当然是兴宗集团与龙腾社团联手,铲除你这颗眼中钉了。” 龙腾社团……刀狼猛地精神一振,打了个激灵,身上某一部位冒起的火气也褪了三成,眼角的肌肉跳了跳,说道:“你……知道什么?” 他心想董巧恩那臭婆娘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吧?她不像那种不分轻重的幼稚货。但现在董馨却知道了这个秘密,又如何解释? 刀狼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否则就棘手了。必要是还真的可以考虑下狠手,反正都是玉石俱焚,说不定到头来还能跟死鬼金爷当亲家呢……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自从他踏上这一条道路开始,从来就没有过成家的念想。他注定是孤独的,唯有夜店里的女人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因为他不想连累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的朋友,尽管他没有朋友,或者很少。 董馨这时候更加得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冷酷的家伙这么紧张,实在是大快人心。 “你猜呢?反正你们的计划我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一点,现在清楚我的厉害了吧?” 刀狼冥想片刻,道:“董巧恩告诉你的?” 董馨摇头,表示否定。 除此之外,刀狼已经猜不出,除了董巧恩和他自己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种秘密,难道是自己告诉她的?那就更不可能,他的记性一向不差,若有说过肯定印象犹深。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刀狼目露杀机。这种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凡是威胁到他的计划的人,不管是谁,绝不手下留情。 董馨的心灵似乎被他触动了,迟疑了一会才道:“你舍得吗?” 那含情脉脉的神态,已然令刀狼受宠若惊。只要他不是个傻逼,都能明白其中含义。有许多事情他想得到,但是不敢想,因为他清楚想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刀狼的眼神此时更冷,冷得就像北极冰。 看着他如此冷漠的眼神,董馨连心都碎了,语气带着几分沧凉,说道:“我猜的,别忘了我跟你经历了很多事,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呆子,其实我比你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她说的是实话,刀狼看得出来。想想之前的几次“同生共死”,的确,只要她不是傻子,就应该能猜出一些端倪,事实证明,这丫头不去跟《真相》社团那三个推理专家混实在是浪费人才了。 “你既然已经猜了出来,建议你识趣一点,否则我不会怜香惜玉的。”刀狼明确地道明要害。 两双目光对视,世间万物仿佛都已经静止了,唯有两颗心脏的跳动声。这种情形往往是最凶险的,不知多少鸳鸯就死在这个坎上。 刀狼一直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只听董馨轻轻说道:“严实,你喜欢我吗?” 对他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幼稚的问题,以前没有人问过他,他也没有问过别人,因为他的需要都是建立在一笔交易上,场所无一例外都是在夜店。 “你喝醉了,睡觉吧。”刀狼避开她深情的目光,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肩膀,打算将她挪开。这个动作必须小心翼翼,因为他的“帐篷”又搭起来了,比刚才撑得更高。 他今年23岁,热血方刚,是最难抗拒诱惑的时候,尤其是面对即将成年的黄花大闺女,何况还是董馨这种祸国殃民级别的女王。 然而董馨得不到答案,焉有罢休的念想,她堂堂第一美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示爱,却遭来质疑酒后胡言的戏弄,于情于理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蹭了蹭,几疑要突然抓狂。谁知这一挣扎却往后挪了几寸…… 刀狼怎么说也自认为是个翩翩君子,哪能丢这个脸,就在千均一发之际,迅速出手把她拽回来摔在床上,自己翻身一跃跳下床,七手八脚地整理衣裤,说道:“别再发疯,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这里话中有话,他所指的“忍耐”也许别有韵味,但自视聪明绝顶的董馨却听成了“不胜其烦”的意思,自尊心再次受到重创。她刚一跌下,又跳了起来,连拖鞋也不穿便追过去把门拦住,一本正经地盯着他,一字字道:“你不敢答我?为什么?” 刀狼愣了好一会,无奈道:“你是不是有毛病?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就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取证,你别管,答我就行了。”董馨铳地喝道,显然是被逼急了。 刀狼依然不鸟她,又道:“那你知道什么叫羞耻不?” 羞耻?董馨被他雷住了。这可是个很严重的词,能对一个陷入情网的美少女说出这种词其侮辱指数可见一斑。董馨仿佛被他一箭穿心,当即把心一横,往前挺上去粘住他,瞪着红眼喝道:“不知道又怎样?” “嗯……”刀狼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若不是脸皮够厚,早就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而董馨这时候眼睛没有红,却红透了那张脸,表情即惊讶又欣慰,素来以泼辣著称的小美人居然也有害臊的时候。 因为她什么不好碰,偏偏撞上了刀狼竖起来的命根子,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现在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跟你说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还请你自爱。”他尴尬地叹了口气,不得不道破玄机,到了这节骨眼上已经不能再假正经了。 他没有后退,董馨也不后退,反而张开手臂夹紧他的腰眼,笑得像朵花似的,说道:“你对我有反应,证明你喜欢我。” 刀狼目前为止依然保持着一个职业杀手应有的理智,不为所动,缓缓地把她推开,说道:“千万不要误会,只要是个美女,压在我肚子上坐了半天我都会有反应的,因为我是男人。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吗?” “当然知道,好色的就是男人,多简单。”董馨嫣然一笑,却又听得出调皮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她野蛮得十分可爱,这种女孩对男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虽然刀狼比她大七岁,但怎奈她早熟啊。 “你知道就最好了,这只是人之常情,我对你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再说我不适合你的。”刀狼突然又出手把她推到床边,果然打开房门窜了出去。他的睡床放置在大厅上,因为他要警惕外面的动静,睡着的时候也得保持三分清醒。 第116章 第116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董馨还是不屈不饶,感觉懊恼极了,再次追出来拦在他前面,气急败坏地指着王娜丽的房间:“难道她适合你吗?是不是你看见她也……”她顿了一下,居然厚颜无耻地指了指刀狼的裤裆,喝道:“也会这样?” 刀狼现在对她彻底服气了,说好听点就是敢爱敢恨,说难听点,简直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他懒洋洋地躺下去,拉上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拜托你别那么幼稚,她是我朋友,你是我的主雇。” 董馨也发现自己过于冲动了点,调整一下情绪,缓缓口气说道:“为什么她能当你朋友我就不能?” “因为她温柔,你野蛮。滚!”刀狼不想再跟她客气,干脆就来一句狠的,说完便装睡。 其效果果然不同凡响,董馨顿时呆若木鸡,仿佛一桶凉水从她头上浇下来,汩汩流淌,流遍全身,每一条神经都被冻僵了。 她温柔……我野蛮……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只知道这六个字整晚都萦绕在她的恶梦里。 另一间房里,王娜丽可怜兮兮地卷缩在被窝里,神情既恐惧又迷茫。在外面说话的人也许自己不觉得声音很大,但其实每一个字都被她清晰地听在耳朵里。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董馨总是针对她,处处跟她过不去,原来是把她当情敌了。说起来很奇怪,外面那个是大流氓,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为何会有如此魅力?若说长得帅那是不能当饭吃的,而且学校里帅哥多的是。 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应该是跟他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而跟其他同学却很少有交心的机会。 正当她迷茫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 王娜丽活活被吓一大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严实。像他这种粗野的男人,进屋不敲门也是很正常的,否则反而不正常。 刀狼走到床边坐下,发现她睁着大眼,看不出任何睡意,心里便知其意,说道:“没有吓着你吧?” “嗯?”王娜丽表示不理解,依然缩在被窝里,像只受了伤的小绵羊,那顾影自怜的神态,让人看了都心疼。 刀狼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因为他的职业就是当杀手的,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在感知范围内,换位思考,同在一所公寓内,她又不是聋子,想必刚才已经有“耳福”了。 王娜丽现在跟他几乎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往往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其实她很敬佩严实坐怀不乱的君子风度,说道:“没有事,我只是……有点怕她……” 刀狼十分难得地笑了笑,笑得很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脸道:“别怕,她要是敢惹你,就告诉我。哥会替你做主。睡吧!” 还好他们谈话的声音比较低,否则隔壁那边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听他一句话,王娜丽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感动之情油然而升,眼前一轮红太阳冉冉升起,朝阳下,五星红旗迎风招展……多么美妙的感觉! 她笑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幸福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气温异常之低,到早上七点钟时天空仍然昏沉沉一片,雾霭茫茫,冷风飕飕…… 王娜丽早早就起来煮好了早餐,万事俱备,颇有贤妻良母之姿。虽然她下厨时已经尽可能减轻自己的动作,但天生听觉敏感的刀狼早就被她折腾醒了,只是不希望她过意不去,才一直装睡,装到她坐下为休息为止,这才假装如梦初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个哈欠。 董馨则一觉睡到手机闹铃响,按停再睡,响了再按停,反复三次才懒洋洋地滚下床来,眯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进入厕所洗刷一番,看见有人菩萨心肠弄好了早点,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饱餐一顿再说。 这一早上她就像个哑巴,始终耷拉着脸,活像一条刚刚失恋的可怜虫。在去学校的路上她居然反反复复地沉思,为什么严实喜欢王娜丽而不喜欢她。理由不外乎是两个,第一,王娜丽自从改了发型后,的确是变成美女了。第二,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幼稚小男孩,而是经历过风风雨雨刀光剑影的狠角色,对女人的审美标准自然异于常人,也许他现在考虑的不是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要挑就挑个适合当老婆的,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过那回事,因为他注定是个孤独者,除了杀人之外,他什么都不会。 昨晚王娜丽在考虑的问题,董馨今天也在沉思,为何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难道真如严实所说,只是自己的虚荣心在作祟吗?因为得不到,所以不服气?或许,那根本就不是爱情? 每一个花季少女都会沉思这类话题,董馨也不例外,她正处于对男女之情最为好奇的阶段。当然这些烦脑不会成为她的全部,该念的书,她还是得念,该做的作业,她也得做。 所以她准备洗心革面,欲火重生,当一个有内涵的女人。 在判逆的时期里,能有她这般觉悟并迷途知返的人并不多。 刀狼看见她没再无理取闹,也就暗暗松了口气,有时候想想她其实还是有点内涵的,只要再过个十年,其风韵绝对不会输于董巧恩,那种常人无所能及的城府和智慧…… 然而众人的心情刚刚平定下来,学校里突然传开一段爆炸性新闻:有三个同学在郊外的池溏里洗澡的时候全部淹死了。 成千上万的传媒记者蜂涌而至,把学校团团包围,围得水泄不通。 离上课时间约还有半个小时,许多习惯迟到的同学还没进教室,所以谁也说不好是谁被淹死了。按道理说附近的郊外最深的池溏也不过一米多,平时去钓钓鱼玩玩泥巴都很正常,怎么可能淹得死人呢?这天早上移动公司光是赚水东中学所有学生的话费都足够去一趟天上人间了,众人纷纷打电话给自己的死党,看看是否还健在。 自从几年前发生过一起跳楼事件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让人动容的新闻了。 刀狼听到后也有些震惊,但他不会刻意去关注这些东西。反倒想起了那三个前任室友,发生如此大事,想必他们已经快马加鞭赶往事发现场,研究什么死亡之迷之类的,然后回来开赌盘,良心被狗啃过的不良赌民凑热闹下注…… 他不打算凑这种热闹,现发生如此重大的命案,不出意外的话将全体休课,可谓是天助刀狼也,今天他有件大事要做,也许是杀人。 想到这,刀狼满腔热血又沸腾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只见他闲庭信步逛到邵飞霞的办公室,正想破门而入,突然想到自己有求于人,所以还是屈尊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很快传来邵飞霞销魂蚀骨的声音,这种声音听起来让人可以立刻联想到美女。 她的确称得上一个美女,虽然那身装束行头从来没有变过,每天如此。看见来者竟是传说中最令人束手无策的大流氓,邵飞霞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没给什么好脸色,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请假的,出去办点事情。”刀狼打完招呼便走,也没有细说缘由。 对于他的蛮横无理,邵飞霞早就习以为常,基本在意料之中,但依照惯性,还是得示示官威,那种优越感本就是所有教师的通病,她更不例外,尤其是在刀狼面前。 “站住,要干什么去?需要多久?”邵飞霞叫住他。 只不过她忘记刀狼的腿现在已经不瘸了,早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楼梯间,只留下一股沉重的杀气。 “不是吧?走得那么快……”邵飞霞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怀疑自己见鬼了。 刀狼刚拐过一条楼梯,突然三个小鬼头像无头苍蝇般迎面撞过来,纷纷打个急刹车,险些摔倒在地。幸在刀狼身手敏捷,未被殃及池鱼,更幸运的是他反应也足够快,所以才没有下意识地抬起一脚踢爆对方两个蛋。 这三个傻逼正是魔鬼帮的三人组西门庆、胖子葱和瘦皮猴,俱都像刚刚跑完马拉松长跑,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像患了羊癫疯的狗一样吊着舌头,口水如瀑布,表情十分雷人。 “你们赶着投胎?”刀狼随口讽刺一句。 见是早已恨不得巴结的偶像,三人既兴奋又惊慌,结结巴巴道:“严……严哥,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听那口气仿佛不是卖萌的。刀狼心里一阵咯噔,眼角一瞟:“和我有关系?” “关……关系大了……”瘦皮猴表情夸张地说道。 刀狼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不由皱起了眉头。 “死的那三个同学……是你们宿舍的!”胖子葱也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 他这句话等于对刀狼投了个原子弹,天雷滚滚…… 看着他那个震惊的表情,机灵的西门庆索性把嘴巴紧紧地闭上,免得讨来顿殴打。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刀狼兀地揪住胖子葱的衣领,神态相当严肃,那眼神杀气腾腾。 第117章 第117章 不眠之夜 胖子葱觉得冤枉极了,又不是自己杀的人,凭什么在洒家身上发脾气?大老远跑回来向你报告实情,结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就在这个时候,邵飞霞和巴柳辉双双对对手忙脚乱地从楼梯间穿过,脸色俱都惊慌苍白。 看见巴柳辉那张脸,刀狼便目露杀机,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再计较那些陈年旧事私人恩怨,心知教师团要组队出发去认尸了,他只得快步跟上,兴许还能赶上一趟顺风车。 巴柳辉也看见了他,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但是他目前还有更头疼的事情,比如将如何对学生的家长解释,虽然这起意外和学校和班主任没有任何关系,但家长可不管你。更何况,能在这所学校里读书的人都绝非等闲之辈,若非成绩突出,便是豪门子弟,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严实,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邵飞霞也看见了刀狼,仓促地问了一句。 刀狼没有回答她,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去案发现场?” 邵飞霞盯着他怔怔地点一点头,步伐依然走得飞快。 “顺便载我一趟。”刀狼紧紧跟随。 邵飞霞起了同情之心,看着他愤怒又悲痛的脸色感到有些欣慰,毕竟他还是关心朋友的,没有以前给人的感觉那么冷血。话说回来,三个同宿舍的室友同一时间意外死亡,恐怕如此残酷的现实不好接受。 巴柳辉虽然心里有屎,但说到底还是不屑与这个校霸级人物同行的,只是如今太多事情闹心,他除了把脸拉得像腊肠一样之外,对什么事都不想关心。 与学校领导集结后,大伙成群结队钻进校车,火速前进。校车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媒体团体,也有其中一大部份已经抵达了现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现在为止,刀狼还是不敢相信那三个有手有脚智商正常而且聪明机智过人一等的纯爷们居然能在浅水溏里溺死,说出去不笑掉人家大牙吗? 大巴很快便到了案发现场,没有刀狼想象中的血迹斑斑,咋一看还真是有三个傻逼给水淹死了。夏晓辰等人的尸体已经被捞了上来,卧倒在草地上,盖着白布,医护人员正在努力把它们扛上车,打算送回停尸房等待专家解剖。 三人的家长也闻风而来,纷纷抢在前线哭天叫地,因悲伤过度而当场昏迷的数不胜数。 刀狼看着那三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眼角的肌肉不停在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昨天下午,他们还在宿舍里把酒言欢,虽然为了替他们的安全着想刀狼已经尽可能把话说得遮遮掩掩,前者也没有一味地追问,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场面称得上其乐融融,十分和谐,但结果他们还是死了。 这才过了半天时间,三个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便与世长别,这是多么可笑的悲剧。刀狼见惯了死人,以前偶尔几次带着成群结队的小弟去砍人的时候也没少牺牲队友,但他的心从来没有痛过,因为杀人者必然做好被人杀的心理准备,面对死亡毫无畏惧。只是这一次,他心痛了,而且愤怒,这三个人本是不该死的,也许他们的死因正是与自己结下了交情。 他现在很后悔,像他这种人,实在是不应该交朋友的,妙手春还生死不明,如今他又断送了三个少年的大好前程,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所有的痛苦也只有独自承受! 含泪目送三具尸体被抬上白车后,邵飞霞无意间又发现了刀狼的异样,同情心再次油然而升,抹了下眼泪走到他跟前轻轻说道:“我听说你昨晚搬到外面去住了?” 刀狼没有流泪,却泛着红丝,这种表情在他脸上绝对是不多见的。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搬出去之前,你们应该聊了很多话吧?”邵飞霞刚一说完,立刻追悔莫及,因为这些所谓的关心实际上只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洒盐。 刀狼却很洒脱,非但没怒目相视,反而开了腔:“我昨天下午还跟他们抽烟喝酒,谈天论地。” 在这种状态下他居然还能理采我,终于长大了吗?邵飞霞垂下头,吸了吸鼻子,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节哀!” “我不会让他们白死。”这句话刀狼没有说出来,转身便往回走,走得很快,像一匹赶路的野狼。 他已经观察过周围的地势,也打量过那个连狗都淹不死的水溏,心里已有所定夺:他们绝对不是给淹死的,而是被人弄死了再丢下去的。 刀狼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穿山甲。那个黄昏,他在上车之前,在马路对面,穿山甲深不可测的眼神,如今历历在目,只恨当时没有大开杀戒。 他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身边几个女孩子的安全,却忽略了三个朋友,不得不说穿山甲这一招实在高明,他得逞了,刀狼现在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也许还有一件事是穿山甲永远想不到的,这个不识时务的高中生严实,曾经是大名鼎鼎的刀狼,一刀震九洲。他的刀已经沉寂得太久,也是时候开锋了。 深夜,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男生宿舍楼里,温老师踉踉跄跄地从二楼的阶梯上滚下来,鼻青脸肿,那表情痛苦不堪,喘得就像一头刚耕完十亩田的水牛。他一副黑边眼镜也开了好几十条裂纹,眼前一片模糊,只得摸黑前进。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端庄亮丽的身影,职业装束,白衬衫黑短裙,两条美腿不加修饰却惹人无尽遐思。能有如此气质的美女自然是邵飞霞。 邵飞霞看见温老师的窘状,不胜好奇道:“温老师?你怎么搞成这样?” 温老师听到声音才知道是水东中学的第一美人来了,立即诉苦道:“别提了,还不是你那个问题学生的杰作……” 问题学生?在她所有学生中可以跟这个词扯上关系的数都数不尽,其实这里没有多少个学生是正常的,但能把牛高马大的温老师打成这样的人除了严实以外,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原来刚才温老师依常例寻房,发现103寝室内有一同学不但不乖乖睡觉,反而坐在里面喝啤酒,啤酒罐丢了满满一地,烟头更是满天飞,熏得寝室乌烟瘴气,于是意图摆个官威,岂料刀狼心情不快,正好拳头痒,于是便对他招呼。可以说他这顿痛打是自己的找来的。 “他今天三个室友意外死亡,早想找个人来扁了,你居然这种时候去惹他,那不是自讨苦吃么?”邵飞霞哀声叹气,听起来倒是同情严实的成份多过同情温老师。 “得,我承认他是朵奇葩,惹不起,就算我倒霉好了。”温老师事后也想通了这个道理,所以不打算追究。实际上他也追究不起,巴柳辉都撵不走那小子,任他一个宿舍管理员能搞出什么名堂? “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老师忽然又道,像邵飞霞这样的女人深夜探访男生宿舍,要多危险有多危险。 “我过来看看他。”邵飞霞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示意对方赶紧闪人,别不识好歹。 温老师知道在这块地盘里谁也不敢闹事,寻思片刻便识趣地走了。 从天黑到现在,刀狼已经喝掉了整整一打啤酒,桌面上仍有十来支,两包万宝路也抽去了一包半。承受了如此沉痛的打击,借酒消愁也情有可原,可离奇的是他依然不流泪。 如果有人从来没有哭过,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悲剧的人。刀狼正是这种人,他不是不想哭,只是哭不出来,有一种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不会哭的,他也是这种人。 所以他受的苦比谁都多。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开始他还以为那个烦人的四眼田鸡又回来讨打了,可仔细一听,不由暗暗吃惊,那是邵飞霞的脚步声。 她怎么会在这里?刀狼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来安慰他的人竟是邵飞霞,按道理说上次的事情她应该还怀恨在心才对,女人究竟是什么动物,为什么她们可以变得那么快?他没有心思追究这些问题,唯有继续灌酒。每咽下一口酒精,他心里的伤就更加沉痛,昨日的记忆像电影片段一般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情绪简直让人抓狂。 邵飞霞没有敲门,玉腿一抬迈了进去,也没有说话,直接在他身边坐下。 刀狼没有看她,却突然开口道:“你应该看得出我是个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 “我看得出。”邵飞霞道。她也没有看刀狼的脸,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泪光点点,楚楚可怜。 “所以我并不需要安慰,你也不用来可怜我。”刀狼的语气依旧很淡,值得欣慰的是他至少已摆脱了以前的冷酷。 “我不是来可怜你的。”邵飞霞道。 “那你来做什么?”刀狼道。 邵飞霞沉默许久,眼泪终于唰唰流下来,哽咽道:“我只是想找个人来可怜我。” 第118章 第118章 酒后同居 若说邵飞霞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个男人安慰自己,未免也太看得起刀狼了,他无权无势,唯一擅长的就是耍刀子取人命。(..info) 刀狼自然有自知之明,只得感叹这大姐心肠太好,早晚免不了要吃亏。他灭掉烟头,站起来去打开所有窗户,让滚滚的浓烟散出去,省得呛着了这位如花美眷,再返回原位坐下,说道:“你又错了,我不会可怜你。” 这不是一般的打击,实在太不给面子。然而邵飞霞也没生气,玉指一扣打开瓶哈尔滨,瞬间就颓废了。 “你还是走吧,我不需要你陪。”刀狼冷淡道,自始至终他还是正眼都没瞧过对方。男人跟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最悲痛的时候前者喜欢把自己藏起来,后者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肝肠寸断。 明知主人下了逐客令,邵飞霞却无动于忠,稍微迟疑片刻才抿一口啤酒。这种像药一般的液体刚入口便难受得紧,等吞下去的时候胃酸更是如海啸般翻腾。 只见她皱了皱眉头,但毅然多吞了两口,险些呛到。 “这些东西你们常常喝吗?我感觉还不如喝可乐。”邵飞霞语重心长地感叹一句。 “酒就是因为难喝,所以才有人喝,烟就是因为伤身体,所以才有人抽。”刀狼爱搭不理地回一句,只希望她能快点走,如果现在要挑一个想看见的人,那个人就是王娜丽,绝对不是邵飞霞。 听他的逻辑之混乱,邵飞霞觉得匪夷所思,目前基本可以断定这小子有轻微的自残倾向,哲学观极度扭。 “不开心的时候就找点能伤害自己后情做做?你觉得划算吗?”邵飞霞渐渐有了高谈阔论的yu望。 “对身体来说只是受点小伤,但是却能治心病,可以解忧愁,你们这些只会流眼泪的弱质女流是不会懂的,所以遇到挫折时都是选择跳楼的多。”刀狼毫不怜香惜玉地损了她一顿,可谓入木三分。 二十三岁的男人,能说出这般句子不足为奇,如果不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这个秘密,她绝对接受不了一个涉世不深的高中生这般假装深沉。 好在邵飞霞今天并不是来吵架的,否则免不了刀箭相向摆出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架子。这一刻她只想当个忠实的聆听者,做好了接受任何精神上的蹂躏的准备。 刀狼看她模样便知不容易打发,也只好半将半就地陪她看月亮。月芽悬挂在窗外,皎白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房间里却是一片萧条满地垃圾,唯一能赏心悦目的风景线就是邵飞霞那张脸,和引人犯罪的身材。这一晚上她破天荒地喝了整整一瓶啤酒,直接醉倒,对这个问题学生完全没有半点防范之心。 如果换成酒吧里的颓废一族,刀狼绝对不会让这种到嘴的熟鸭子白白溜掉,可惜他是个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随便糟蹋一个黄花大闺女。 天亮的时候,邵飞霞被手机闹钟唤醒,眼睛尚未睁开便感觉脑袋里袭来一阵巨痛。初次饮酒的女人,大多第二天都得犯头痛病,她还算是体质好的,只痛了一小会。 出于潜意识她还以为躺在自家宿舍的软床上,当闻到空气中那刺鼻的酒味时才醒悟过来,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张陌生的床,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却不算太难闻。 刹那间她脸颊通红,恨不得在墙上挖个洞钻进去,依稀记得昨晚喝了点啤酒,想不到就醉倒了,堂堂一个女教师在男生宿舍里过夜,万一传出去岂不是名誉扫地大难临头?真是奇耻大辱也。 她晃晃脑袋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转头一看发现刀狼睡在对面,但那厮居然没有盖被子,再一打量自己床上居然有两张棉被。 邵飞霞琢磨一会之后不由暗暗鄙夷,这里明明有四个床位,四张被子,完全可以一人盖两张,可他却故意制造出一场“舍己为人”的脑残剧,简直就是欠揍。 再转而一想,在昨天以前这些被子还是夏晓辰他们盖的,如今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了一股味道,莫名的伤感浮上心头。 “喂。”邵飞霞忽然喊了一句。 “什么事?”刀狼仍然紧闭双眼,十指紧扣枕在后脑勺下,立即回了一句。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懒得起来,因为他喜欢躺在床上思考问题,只要没受到干扰和威胁,雷打都不动。 “你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的吗?”邵飞霞好奇道,怎么说也不太相信像严实这种人居然会用这么愚蠢的方式来博取同情,再说也看不出他有迷恋自己的意思。 “在特殊情况下我不会盖被子。”刀狼平淡道。 “什么叫做特殊的情况下?”邵飞霞听得更糊涂了。 “当我受到威胁的时候。”刀狼道。 威胁?邵飞霞慢吞吞地下了床,开始检查自己的衣着,发现完好无损,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又道:“谁在威胁你?” 他m的,不就是你这个大傻逼吗?要不是你死活赖在这,老子就有一夜好觉睡了,这下子倒好,整晚保持意识清醒守着你,还怀疑老子有不良企图,好心都被雷给劈了。刀狼心里懊恼,却懒得解释,冷漠道:“你不需要知道,还是那一句话,离开学校的时候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我可不能天天守着你。” 邵飞霞反反复复嚼着他说的每个字,仿佛想起了什么,沉思道:“你好像不止一次告戒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再说一次,你不需要知道。”刀狼道。 虽然没有问过他的出生日期,档案上更没有写,但邵飞霞越来越怀疑这家伙是双鱼座的,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使用十大酷刑伺候也没有用,很高傲,很倔。 “好吧,我不问,但我必须承认,你实在是个正人君子。”邵飞霞妥协,并没有忘记狠狠地夸他一把。 被人夸的心情总是愉快的,刀狼自然也明白她所指何事,得意道:“很多人都这么说。” 本来有个问题问出来恐怕要引起什么误会,但思来想去邵飞霞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道:“你昨晚一夜没睡吗?就因为害怕有人闯进来对我不利?” 刀狼依然闭着眼睛,而且这回嘴巴也闭得很紧,沉默片刻才说道:“不如我问问你吧,你一个女教师深夜跑来男生宿舍里喝酒,又跟我同室共寝,不觉得害臊吗?” 不说还好,这一说邵飞霞便难堪起来,真是字字如针啊,把她往死里刺。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想不开吗?浑蛋。”邵飞霞压抑着情绪,没有发狂,脸却是红透了。 “多事。”刀狼只说了两个字,很冷,听不出有半点感激的味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无谓的关心反倒是帮了倒忙,害得自己没觉好睡。 邵飞霞一寻思,发现跟他吵几句后心情轻松了不少,尽管对身边人的离去仍怀有几分感伤。 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这小子应该是惹到什么仇家了,害怕有人报复他的朋友所以才这么兢兢业业地当保安。至于那三个学生的死因是否也和他有什么间接关系,实在不好问,因为问了也绝对是白问的。 “对了,你那个形影不离的小情人王娜丽呢?难道你不用去守着她吗?反而在这里替我操心?”邵飞霞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塑像般的脸庞,莫名其妙地有点感动。 刀狼总算是睁开了疲惫的眼睛,目光飘得很远很远,道:“她不会有事,我能回到这里买醉颓废,自然会有所准备。” 昨天刚从案发现场回到学校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董巧恩打了个电话,内容什么都没有多说,就提了一个要求:请假三天,让她自己调两个高手去盯着董馨的安全。而王娜丽现在和董馨住在一块,自然也沾了点福气。 邵飞霞没再多问,反而有些胡思乱想,怦然心动的感觉令她不胜其烦。当然她很清楚自己再缺男人也不缺严实这种大流氓,只不过这段时间跟他走得比较近罢了。 她抖一抖精神,火急火燎走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拿出两张随身系带的卫生巾擦干,尽可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迈出来,等会出去的时候就装成是过来检查宿舍卫生或是检验死者的遗物,总之绝不能让人看出她昨晚在这里睡了一觉。话说回来也多亏她天生丽质,非重大场合从来不化妆,加上整整一夜都睡得比较沉,目前精神大好,只要没有第三个目击证人,谁也不会知道她居然是跟严实同过居的女人了。 “别赖床了,赶紧起来,准备上课。”邵飞霞一来精神,立刻开始摆官威。 “差点忘了通知你一声,从今天起我就不去上课了。”刀狼也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动作犹如僵尸,行尸走肉,让人看着心疼。 从今天起不去上课了?这是什么意思?邵飞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眉头上皱起个疙瘩,站在卫生间外道:“为什么从今天起你就不上课了?” “我退学。”刀狼说得很简洁,丝毫不拖泥带水。 第119章 第119章 董巧恩的忧虑 “什么?你说你要退学?”邵飞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因为三个室友遭遇不测,这人就要颓废到舍弃前程的境界?装逼也得有个限度,不能装得太过份。.info “你已经听见了,走吧。”刀狼又下了逐客令。 邵飞霞简直就败给了他,这退学那么大的事情岂能如此儿戏?虽然严格说起来不带亲不带故的,可好歹她还算为人师表,凡关系到学生前途的事情必须谨慎处理。 “你为什么要退学?说个理由。”邵飞霞板着脸色,一本正经地瞪着他。 “不需要向你解释吧?学费是我交的,你又不是我妈。”刀狼懒洋洋地讽刺道。 随着广播体操的音乐以排山倒海之势传来,整幢宿舍楼的筒子们纷纷跳下床板,洗刷后倾巢出洞。邵飞霞心知已经没有时间再跟他耗下去,唯有由得他自生自灭,怀着一颗纠结的心趁势混在人群中离开此楼朝操场方向迈去。 上课时间一到,等所有人都挤在教室里上课时,刀狼披上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嗖”的一声便缩入袖子里面,目光炯炯有神,抬手按了按脸上的伪皮具才慢悠悠地走出校门,三个穿伪军服的校警出于敬业伸手把他拦下,等看清他那张被上帝惩罚过的脸后才知道是近段时间的风云人物,乖乖敬个礼让道,而且还不忘记狠狠地拍一顿马屁。(..info无弹窗广告) 大街上车水马龙,在他视线内突然出现一辆国产小轿车。本来像这样的车子随处可见,之所以能引起他的注意力,是因为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严实!” 当刀狼转头看去,不由大吃一惊,居然是董巧恩。以她的身份会委屈自己坐这种车子,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太过招摇,其目的应该也是非同小可。 他本不想耽搁自己的行程,但对方怎么说也是搭档,假装没有看见也说不过去,于是打开后门钻了进去。 车子驶出十公里,双方一直保持沉默,最后还是刀狼忍不住了,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上课?” 按道理说他今天应该在教室里上课,董巧恩没理由会在学校门口守株待兔,连电话也没有事先给他打一个。难道这大姐真的是神通广大未卜先知了? 董巧恩今天的装束也比较奇怪,十分休闲,浅紫色的宽袖外衣,白得像雪的长筒裤,一双高达六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活脱脱一个贵妇样板。但她的发型却是令人大跌眼镜,一条马尾扎在后脑勺上,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摇一晃,两边耳垂上皆戴着一个水晶耳环,不施粉黛天生丽质,唇红齿白,仿佛一个刚毕业的求职大学生,而且十有八九是个校花。 她深情地憋了刀狼一样,仿佛心事重重,说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狗日的不回答别人的问题,反而后发制人,以为荷包里的钞票鼓一点就牛逼么?刀狼面露不悦之色,冷哼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董巧恩一向盛气凌人惯了,也没有见过敢这么和她说话的,这才突然想起这个是杀人不送棺材的极品杀手,只好退让一步,道:“你三个室友当然不是溺水死的,你怎么可能会安安份去上课?何况你本来就不是块读书的料。” 本来她还想说“更何况你本来就不是个学生”,但鉴于双方的心情都比较沉重,决定省一点力气。 “但是新闻已经报导了,他们的的确确就是溺水死的。”刀狼面上的霜更加沉重,似乎有心在讽刺那些吃屎长大的警察。 董巧恩看着车窗外,感慨颇深,说道:“如今精神病院里的疯子说话的可信度也比新闻联播的主持人高。” 做为一个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巾帼枭雄,她自然见多识广,了解这个社会的悲催。在民营企业中,她算是混得不错的,有多少人举步维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是一个诚信缺失的世界,弱肉强食,黑道有黑道的残忍,白道也有白道的腐败,那些不黑不白的都在为了一块面包进行着一场人类史上最血腥的厮杀。 “那你也不该断定我今天会出门。”刀狼没有兴趣听她念那些愤青的悲观论,只想尽快弄清楚她此行的目的。 “你当别是傻子还是你自己傻?要是没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叫我调兵遣将?”董巧恩没好气道。 “那你知道我去做什么事?”刀狼俯首点燃一根烟,脸色有些黯淡。 “所以我才过来提醒你,别义气用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董巧恩义正辞严,脸色沉得像个墨砚。 刀狼故意装出十分费解的模样,说道:“什么义气用事?” 董巧恩盯着他沉默半晌,道:“我知道,学校里的生活让你改变不少,有朋友是件好事,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的真正使命。” 说完她也叼起一根细长的白色纸烟,津津有味地抽起来,既性感又销魂,很少月女人吸烟能吸出她这种气质。 她抽的本来就是气质,而不是烟。 刀狼的心沉了下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忖道,她怎么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莫非…… 想到这,刀狼的眼珠慢慢一转,瞪着她,语气里带三分火药味,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董巧恩一早就想到他会这么问,那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显出一副百般无奈的表情,好声好气道:“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 “那你又知道死去的那三个人是我朋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我是从来不交朋友的。”刀狼阴里怪气道,咄咄逼人。 “我只是乱猜的,也许他们并不是你的朋友,但我却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我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答案。”董巧恩的神态更加严肃起来。 这个的确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如果说龙腾社团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没理由会挑三个小角色干掉,他跟自己合作的事情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当然,除了那几个上心腹,但她始终坚信周胜通绝不会背判自己。如果事实果然如她所料,她认为对方应该直接把枪口指向刀狼的头颅,而不会伤及无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刀狼终于察觉到事情的厉害关系,一直都没有对她提及,想想还真是自己的过错,于是把穿山甲来邀请自己加入龙腾社团为其效力的事情前因后果了个遍。 董巧恩听完后不由怒火中烧,差点拍案而起,无奈车顶不够高,只好悻悻地跺了跺脚,骂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以为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就懒得去打扰你。”刀狼的语气缓了许多,毕竟他只是冷酷,但道理还是讲的,只要是亏在理上,他不会死扛到底。当然他也不会道歉,只会用行动或者态度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她除了唉声叹气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现在想去找他算帐?”董巧恩严肃道。 “没错。”刀狼也不想掩饰,他天生就不是个擅于掩饰的人。 “没错?你考虑过后果没有?”董巧恩一下子就急了,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子别的都行,就是性格太冲动,不想个办法训服他迟早要坏大事。 “考虑过了,我已经受够了藏头露尾的日子,现在我的身手已经恢复了九成,我想我们是时候开始执行计划了。”刀狼缓缓地喷出一口烟,说得云淡风轻。 “执行计划?你不是打算单独行动,去跟对方玉石俱焚吗?”董巧恩哭笑不得,心想这家伙随机应变的本事还真不小。 “你一定以为我今天是准备去找穿山甲算帐的。”刀狼半眯着眼睛,轻蔑道。 “难道不是?”董巧恩也眯着眼睛,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他。 被人误解的心情固然不好受,但刀狼从来不会解释,话锋一转又道:“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还有?董巧恩心里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这厮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她小心翼翼道:“什么事情?” “我学校里有个叫巴柳辉的班主任,刚入学的时候就跟我结了梁子,后来有三个杀手进来埋伏我,凑巧被我看见,所以我把他们解决了,但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是谁叫他们来的,后来才知道是他干的好事……”刀狼把前因后果以及所有的疑点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董巧恩越听越糊涂,愣道:“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人叫你去勾引人家的梦中情人。” “是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的私人恩怨,我今天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下车吗?”刀狼用戏虐的眼神注视着她,嘴角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也许他是在暗示对方自己还有点方寸,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冲动。 第120章 第120章 平哥招供 “按你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了?”董巧恩叹了口气道,神态有些尴尬。 “本来就是。”刀狼话音一落,前面开车的司机白龙一踩油门把车子刹住,顺便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尽管白龙现在也相信翅虎的死因不是被他打的,但至今为止也没有弄明白,那小子究竟是如何死的。难道真是缺德事做多了,连天都收他不成?此事到现在为止依然是个谜。 刀狼正准备下车,董巧恩突然阻止道:“我难得请一天假,你的事情真的有那么急吗?就考虑陪我喝几杯?” 名人有名人的无奈,像董巧恩这种三十几岁的老chu女,她的寂寞又有多少个人明白,董金给了她重生的机遇,其实也毁了她的一生。这些年来过的每一天都不属于她自己,行尸走肉。但她很满足,因为她活着还有价值,很清楚自己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同样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刀狼也许是世界上最能理解她痛苦的人,试问如何忍心拒绝邀请,只不过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干,不得不狠心一回。该狠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心软。 “不必了吧,如果让人看见我跟你混在一起,那可就糟糕了。”刀狼语重心长地说道,候轩峰他们就是前车之鉴,跟他扯上关系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两个月前如此,两个月后依然如此。 谁知董巧恩露出一脸神秘的笑意,又道:“我劝你还是从了我的好,既然有人想拉拢你,为什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如果有兴宗集团罩着你,他们多少也不敢做得太过份吧?” 刀狼变了脸色,终于恍然大悟,这一点他居然没有想到,简直愚蠢之极。现在谁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既然龙道天能识才想拉拢我,为什么董巧恩不可以?只要我承认是董巧恩聘请来保护她女儿安全的贴身保镖,一切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但问题是现在也有人在对付兴宗集团啊,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他迟疑片刻,也不着急做决定,回头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会考虑一下,但现在不行,我还有私人恩怨没有了解,等我办完了事,会去找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董巧恩沉思一会,也后退一步,说道:“行,今晚你要是还有时间,就来我家吧,如果没有,下次再约。” 说罢,白龙脚板一踩,车子呜呜而去…… …… 平哥今天穿金戴银,提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砂炒栗子,正领着三个肝胆相照的小弟在大街上溜达,脖子上一条硕大的金链子露在黑色大棉风衣外面,一条牛仔裤污迹斑斑,鞋子倒是新买的,一流的牌子货。只要看见旁边有美女走过,就下意识地吹个口哨,然后抓个栗子出来剥皮,把栗肉抛在空间,张嘴接住,动作潇洒利索,咋一看还真是风度偏偏。 “大娘,月底了,识趣不?”经过一家水果铺时,平哥飞扬跋扈地吆喝一声。 对方见是地头蛇来了,急忙拿出三百块钱交保护费。别人纳税光荣,这一带交保护费也光荣,虽然保护费比税要便宜得多,其实也没啥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合法与不合法。 “切,收你几百块钱还叽叽歪歪,小心你鸡飞狗屎啊!”平哥见对方表情不悦,心里也大感不痛快,嚷嚷了两句。 等他一伙人屁颠屁颠地离开后,刀狼戴着一顶牛仔帽,帽嘴虽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了他脸上那块烧疤。他丢下十块钱,拾起个苹果张嘴就咬,趁着大娘找钱的空档问道:“刚才那个收保护费的人就是平哥吗?” 大娘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没好气道:“除了那个王八蛋还能有谁?” 刀狼满意地点了点头,先夸了一句苹果肉不错,又道:“你放心,过了今天,他永远不会来收你的保护费了?” 大娘诧异不解:“为什么?” “因为今天有人会收他。”刀狼不多费唇舌,转过身紧随着平哥的背影行去…… 走到一个小公园里时,平哥与四个手下在乘凉亭里坐下,从衣兜里取出一捆一捆的钞票,给众人发完工资后便开始打牌,并举手对旁边的士多店招了招,叫来几瓶珠江啤酒,两三句话便喝上了。 这小子的日子过得还真是逍遥啊。刀狼暗暗感叹一句,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其中一个小弟发现身后有人偷看自己的牌,当下怒火中烧,面目狰狞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打牌吗?” 一看这家伙就是刚出来混的,因为真正的流氓绝对不会像他这般粗鲁,至少还懂点礼貌。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没有文化的流氓一般都很好对付,只要你胆子够大。 刀狼的胆子自然不小,随手一揪便把他提起来,摔到一边,不知何时他手里居然拿着对方的牌,也不知他是怎么抢过去的。 那三人顿时傻了眼,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故意找茬的闲人?三张脸立马就变了颜色,纷纷站起来静静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平哥在这里混了近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因为这块地盘不算大,一般的大鳄鱼是瞧不上的,他这种小鱼小虾角色只要安份守己点,运气再好一点,通常不会有人来砸场子。 “兄弟,你混哪条道上的?”平哥还算是有点见识,至少沉得住气,没有第一时间大打出手。只因这个来客看起来太过古怪,脸上能长出这么丑陋的一块烧疤的人一般不是好对付的主啊。 “别站着,坐,我陪你们玩会。”刀狼面无表情,既不喜也不喜,用手势示意他们坐下。 摔在地上扑了一鼻子灰的倒霉蛋狼狈地跑回来站在平哥身后,本想求平哥做主动员组织亮剑,废了这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可一见对方那种压倒性的气质和平哥不知所措的反应,顿时也没了放意,只好干巴巴地站着。 这王八蛋……到底是什么名堂?我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呀……平哥挠了挠鬓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暂时按兵不动,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又坐了下来。 刀狼一边出牌,一边说道:“你就是平哥吧?” 听对方一来就直呼自己的名字,看来不是凑巧路过,而是有备而来啊。平哥心头震了震,竖起汗毛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道:“你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他们没有心思打牌,刀狼也不勉强,只好陪他们喝酒,把罐环一拉,昂起脖子“咕噜咕噜灌几口,并吐出一口酒气道:“我是哪位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平哥愕然,根本就摸不透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时候刀狼把头上的牛仔帽取了下来,一边喝酒一边盯着平哥。 当初巴柳辉去找他帮忙的时候,也没有给过他照片,只知道具体宿舍位置和大概长什么样。其实“严实”的脸也不难认,光是那脸被火烧焦的疤痕,只要眼睛不瞎一眼就能认出。由于刚才帽子挡去一大半,看得不太清楚,平哥一时间才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这么一看,他立马茅塞顿开,同时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差点失去重心向后跌去,三个小马仔急忙出手把他扶住。 这家伙是谁呢?虽然长得是够丑,但也没理由把老大吓成这样吧?众人疑惑不解,但又不好意思问,因为他们知道答案立刻就会揭晓。 “你……你想干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平哥脸上的肌肉在抽筋,p股也坐不住了,战战兢兢地站着,连腿都有轻微的发抖。 要知道当进三个人带着刀过去的,只要对方没有三头六臂,他们哪怕是闭着眼睛去砍也得砍个够本,而事实却是出乎意料,没把目标的人头带回来,反而三个人都丢了小命。 后来平哥才听说了严实跟翅虎的战斗,庆幸当时没亲自出马,否则被人丢在下水沟里也许就是自己。 想不到你居然不打自招,看来样子长得凶也是有好处的。刀狼暗自好笑,脸色却依然阴沉,说道:“你拿了谁的钱财?” “这个……”平哥吞吞吐吐忧郁起来,虽然保命事大,但关系到职业道德,一旦破坏了道上的规矩,以后他就别想再做生意了。 手下虽然没有什么撑得住台面的杀手,但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还是相当在行。 刀狼也不慌不忙,盯了他许久,一字字道:“是不是巴柳辉干的?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宽容一点讲并不违反你的职业道德。” 他本自就是杀手,清楚道上的规矩,所以也不想强人所难。 平哥想了想还是不大愿意说,因为道上的朋友可没有对方嘴上说的那么宽容。他接着唐塞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何必还来问我?” 这个回答更加聪明,实在是充满智慧。刀狼渐露佩服之色,说道:“我虽然知道,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才想听听你的答案。‘是’还是‘不是’?” 一片沉默之后,平哥终于一咬牙道:“是!” 第121章 第121章 反击计划 刀狼重新戴上牛仔帽,脸色异常平静,喝口酒道:“这次我就放你一马,不过记住,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听懂了吗?” 平哥急忙点头道:“明白,现在我马上就滚,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话音一落,他说走就走,石桌台面上的扑克牌和几瓶珠江啤酒也送给了刀狼当见面礼,而刀狼又转送给了某个凑巧经过的乞丐,起身扬长而去。 从此这附近十几条大街便再也看不到平哥来收保护费了,受过压迫的人都拍手叫好,猜测那厮已经进了监狱。 校园内,教师楼里。巴柳辉躺在床上蒙着头。他最近总是精神恍惚魂不守舍,平常在班里也没有了那股盛气凌人的范儿,完全变了个人,正好相反,他最近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很好欺负。 校长巴立早就发现儿子不对劲,尽管他始终坚持称被人绑架的事件是朋友在恶作剧,但是他的软弱已经彻底把他出卖了。 只是巴立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回来后怕成这样,问他他也不肯招供,就只好由得他自生自灭。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巴立突然收到法院寄来的一件信封。 刚开始他误以为是针对103寝室三个倒霉的死鬼,某家长已经采取官司手段来对付他了,但是打开一看却是出乎意料,就像当头挨了狠狠一棒子。 信里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他在gz市空置已久的那幢别墅已经莫名其妙地换了主人,法院来信是叫他回去搬东西的,并有些细节上的文件需要他签名确认。 “我x你m的,老子什么时候卖过房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校长义愤填膺暴跳如雷,差点就掀了桌子,怀疑这个寄信的人吃错药了。 他还特地找来个关系较铁的律师给鉴定一下,看是否遇到了招摇撞骗的。结果毫无疑问是五雷轰顶。 “真是抱歉,这些文件都是真实的,简单点说吧,那幢别墅的所有权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已过户到别人名下。”在单位宿舍的客厅里,一个中年律师神态严肃地打量着桌面上一叠叠文件,不可思议地念叨着。 巴立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实,没好气道:“这不可能吧?我们没有卖过房子……” 话音未落,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终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哦――我说这小子最近看起来不太对劲呢,难道是他干的好事?” 巴柳辉在房里躺了一会就睡着了,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仍然在梦中与邵飞霞风花雪月激情澎湃。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把他惊醒过来,当即也发起了阔少的犟脾气,几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门,没头没脑地嚷嚷道:“什么事啊?天蹋了吗?” 老子还没发飙呢,你倒是先耍起狠来了?巴立恨没有一巴掌刮过去,直接揪着他的耳朵像牵牛一样牵到客厅推倒在沙发上,骂道:“老子问你,gz那套别墅是不是你卖了?” 常言道纸包不住火,世界上绝对没有永远的秘密。巴柳辉也早就想到事情总有一天会曝光,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不过提前面对也是好事情,免得往后的日子继续提心吊胆,连泡妞都没精神。 巴柳辉本能地缩一缩脑袋,艰难地吞一口唾液,没有说话。 不说话通常是默认的意思,巴立再傻也能看出些端倪,顿时捶胸顿足痛心疾首,恨不得把这个逆子撕成两片,再剁成肉酱喂狗。 “你卖了多少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巴立面如死灰,狠狠地吼道。 …… 下午的斜阳像彪悍的泼妇,融化了砖瓦上的薄霜,各家各户的屋内仿佛发过大水一般,潮湿无比。 刀狼又回了一趟103寝室,在里面足足发了一小时的呆,到太阳下山时才走出校门。他苦思冥想了很久,决定暂时让巴柳辉再活几天,因为学校里人多不太方便,再者他跟几个同学打听过,哈巴狗今天也请了假,估计是不会在学校里出现了。 董巧恩的约会他必须得火速前去,商量后面的计划该如何修改,有些事情是需要未雨绸缪的,谁把目光看得更远,谁就是赢家,这一点勿庸置疑。 客厅里依然是空空荡荡,董巧恩坐在沙发上品红酒,桌面上切着一盘水果,上面流着蜜汁,新鲜得晶莹剔透,让人嘴馋。 刀狼到达这里时天色刚黑,屋里亮起了白炽灯。 “你好像每到这个时候都坐在这里喝红酒。”刀狼依照惯例坐下她对面,开口道。 “你好像每一次来都心事重重。”董巧恩瞅他一眼,仿佛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 你要是每次都能看穿我的心事,我还怎么出来混?刀狼心有不悦,却不生气,平淡道:“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往后的计划可能需要改一改。” 董巧恩搁下杯子,深情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正有此意,其实我已经替你想过了,建议你离开一段时间,去外面散散心,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你再回来。” 出去散散心?刀狼心头一震,感到匪夷所思,道:“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现在已经丧失理智了吗?” 董巧恩收起严肃的神色,换一个轻松的表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一个出色的杀手,而且,你不会为了任何一点小小挫折而放弃自己的目的。” “那你为何要把我支开?”刀狼定定瞪着她,迫不及待地抢断道。 董巧恩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在替你担心,龙腾社团的人是不会轻易罢手的,就算上面的人不把你当一回事,穿山甲的个性道上的人都了解,被他盯上的人才,不纳为己用是绝不会罢休的,一旦你跟他接触的次数太多,身份曝露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这个担心的确合情合理,而且字字珠玑,说到了刀刃上。刀狼又何尝不担心,只是依他的性格办事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万一到了回到乏术的时候,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鹿死谁手任的是真本事。 如今听董巧恩这一说,他内心也有些动容。 不管如何,为了区区一个穿山甲这样的小人物,就逼着他跑路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是什么人物,传说中的刀狼啊。 “你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我是不会跑路的,再说我走了,董馨怎么办?对方随时会再次对她下手。”刀狼沉思道,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昂头灌下。虽说好酒是靠品的,但不管什么样的好酒放在他的嘴里,都跟啤酒差不多,狼吞虎咽。 这个结果也在董巧恩的意料之中,她一点都不敢奢望这小子会乖乖听自己的吩咐行事,说到底还是一头不好训服的野狼。 “那你有什么高见?我倒是想听一听。”董巧恩干脆把这个棘手的难题丢给他去想,如果他想不出来,再逼迫他按照自己的方式办事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办法我倒是有一个,但前提是需要你的配合才行。”刀狼的眼睛突然大放异彩,让人捉摸不透,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样的眼神董巧恩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自然不以为然,反倒有些好奇,说道:“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把穿山甲干掉不就一了百了了吗?”刀狼忽然道。 扯蛋,你也就只能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了,果然还是逞匹夫之勇,烂泥根本就扶不上墙。董巧恩暗暗鄙夷,却不好道破,只用委婉的口气道:“要杀他自然容易,但是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不是意味着宣战吗?我们现在还没有万全的准备,未必是龙腾的对手。不要忘记,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而不是逞一时之快。” 你他娘的也太小看我刀狼哥了。刀狼瞪了她一眼,冷冷道:“如果你听我说完的话,也许不会这么快就下定论。” 莫非这小子还话中有话不成?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董巧恩又是一愕,道:“那麻烦你快点,我最讨厌人家跟我玩捉谜藏。” 于是刀狼压低了嗓子,把自己的具体计划祥细地说了一遍。 这个计划很长,听起来就像一部惊悚的阴谋大片,颇有《谍中谍》的味道。等说完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董巧恩害怕家里的佣人不小心闯进来导致泄露了风声,便谨慎地把刀狼带进自己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还保留着一股少女的清香,与董馨身上那投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味道如出一辙,沁人心脾。 董巧恩玉腿一伸,脚尖勾住一张椅子拉过来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跷起二郎腿坐在床边,一脸的凝重之色,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干么?配合你倒是没问题,但是万一搞砸了,我们有可能会前功尽弃,更重要的是,对整体计划的影响也太大了。” 她的担心并不多余,刀狼对这一点十分清楚,不过他却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反击计划绝对万无一失,说道:“我向你发誓,如果计划失败,我就切了自己的性器官,这辈子也不能碰女人。” 他说话间眼睛不停打量着董巧恩的腿,那一身性感到掉渣的装束,看得身体里热血沸腾,刚才话中提及的某个部位也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 第122章 第122章 生理障碍 这个死流氓,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不像他的性格啊……董巧恩神色诡秘地打量他半天,很怀疑面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睛的刀狼是不是调过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刀狼可谓当局者迷,尚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变了个人,也不知道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心想这大姐头莫不是爱上了我? 这些事情想一想也是人之常情,但万万当不得真,因为自信和自恋还是有区别的。 他的眼睛还是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对方撩人的身材,就像在欣赏一部人体写真。 董巧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这大黑天的,拉了个男人进自己的房间,而且自己打扮又是如此性感,只要对方是个男人,总会有些反应。等会别把他给惹急了,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那可真是赔大本了。 不过继而一想,她还是相信刀狼的人品,凡是为了一个承诺就可以拿自己的命去拼的人,是绝对不会干那些下流之事的。 “你看够了没有?”董巧恩忽然道,板着脸。但是傻子也看得出她并不是真的生气。 “你每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让人看吗?我看得越仔细,其实是越尊重你。要是对你不屑一顾,我看你早就气疯了吧?”刀狼也不甘落后,一嘴滑腔发挥得淋漓尽致。 董巧恩的脸皮在发酵,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是事实。说到底女孩子面薄,她哪里经得起这般调戏,顿时就红了大脸。 刀狼被她这个反应吓了一大跳,都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居然如此经不起戏弄,此刻看起来她简直就是个正值花悸的美少女。 “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去看看自己的退学申请被批准了没有,明日起按最新计划行事。.info[]”刀狼站起来,拍拍p股准备开溜。 说起来他后悔极了,当时实在是不该那么冲动对邵飞霞提出退学的要求,搞得现在又要厚着脸皮滚回去,不知道又得惹来多少闲话了。当然那些闲话谁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因为学校里很多人都已经尝过了他的拳头。 “你现在回学校?”董巧恩突然说道,意有所指。 刀狼怔了怔道:“回宿舍,我已经搬到外面住了。”说到这里他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只听董巧恩神色不悦道:“我听说,你现在跟馨儿住在一块。” 果然如此,这种事情当然不是什么秘密,也不该对她保密,所以刀狼现在最聪明的选择就是潇洒地坦白一回,道:“嗯,不过我需要强调一下,和我们同住的还有一个女生,她叫王娜丽。” 董巧恩的脸色一瞬间黑得像个胎盘,哼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平白无故又惹上一个闲人呢?我给你钱是叫你去保护我女儿的安全,不是让你去拈花惹草养小蜜的。” 针对此事他确实错得很离谱,只能说这是孽缘吧,这个感情它不是闹钟,按停就可以停,希望它不走的时候还可以拆掉电池,反而像女人的月经,一旦它要来,你挡也挡不住。 “她不是我的小蜜,是我的朋友,你交待给我的差事我不会马虎,但你也无权阻止我交朋友。”刀狼只好硬着头皮反驳一句,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我劝你还是不要交太多朋友的好,上次那三个替死鬼难道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董巧恩讽刺道,哪怕是在他伤口上洒盐也得狠一回了,免得这小子忘了自己姓什么。 刀狼的脸上掠过一丝悲痛之色,叹道:“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下不为例。(..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他阔步迈了出去。 董巧恩也站起来,想把他送到家门口,顺口提道:“你确定现在就回去吗?是的话我把黑马打发回来,家里人手已经不太够了。” 刀狼放慢脚步忧郁片刻,为难道:“别,还是明天吧。” 什么?这家伙该不会还要去干什么坏事吧?狗日的就不能让我省心点?董巧恩诧异道:“你还要去哪?” 刀狼转过脸对她挤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总得去把生理障碍解决了吧?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这是要夸你老实好呢,还是骂你无耻呢?董巧恩对他服得五体投地,败得一蹋糊涂,没好气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去享受?” 刀狼一时兴趣,掏出一根烟咬上,点燃吸一口道:“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跟你这种女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说了一晚上的话,估计都要意乱情迷的,更何况我比别的男人还要正常一点点。” 这句话也可以听成是一种赞美,虽然很露骨,但的确是赞美。董巧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浑身不自然地说道:“我看你报了仇之后还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老老实实去找个女朋友吧。” 刀狼又笑了笑,说道:“我正是这样打算的。”他顿了一会又道:“我只希望到那时候你还没有男朋友。” 董巧恩的底线接二连三地受到挑战,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居然会加速。也许是因为别的男人绝对不敢当着她的面如此调戏,在认识这个大流氓之前,这种话她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少贫嘴,你会对老太婆感兴趣?”董巧恩没好气道。不管怎么听她都不是妄自菲薄,反倒像在炫耀自己的资本。 “如果你是老太婆的话,那我就是忍得神龟了。”刀狼笑道。 说话间,刀狼已经离开董家大门,目标直指夜店,扬长而去。 这一晚董巧恩辗转反侧也无法入眠,她没有嫁给董金,却也守了十几年的寡,别的少女尝过的滋味她一样也没有尝过,今年她已经32岁了。实际上她是个不幸的女人,很多寂寞她无法跟别人分享,除了憋着还是憋着,当憋得久了,也就成了习惯。但今年不一样,她居然失去了以往的平静,因为刀狼的出现,打破了她内心那份宁静。而令人讽刺的是,这个男人整整小她九岁,最令人讽刺的却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实际上是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也喜欢那个大流氓。 刀狼全然不知那个心机比慈禧太后还要难以捉摸的女人内心掀起的波澜,说嫖娼就去嫖娼,十分潇洒。 夜店的位置在一条不太繁华的服务业大街,因为这里只有晚上才做生意,而且做的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就有点萧条,其实这些大楼里面每个房间几乎都住着客人。 刀狼一进来就挑了个胸脯最大的小妞,搂着她的小腰肢往楼上走去。后来他常跟人说一个男人趁年轻的时候如果不把坏事做尽,将来会后悔一辈子。男人没有办法像女人一样穿高跟鞋、迷你裙、露胳膊露腿露ru沟,没办法展示那种引人犯罪的诱惑,但他们有一种享受却是女人无法享受的,那就是风花雪月一条龙服务。 其实从某种角度而言,女人在张开大腿赚钱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体验一种刺激呢?这个就需要境界了。 进了房间后,刀狼十分干脆,直接把衣服脱光就进去洗澡,藏在袖子里那把大砍刀“当”一声丢在地上,响起一阵悦耳的回音。 这样一把刀子,再加上他脸上的大片烧疤,身上那一团一团的肌肉,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小美女容颜一惊,却又不以为然,娇嗲嗲地陪笑道:“你这个人可真奇怪,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也带把刀子,该不会是想把我砍死吧?” “你多心了,这刀子是切西瓜用的,不是用来切人的。”刀狼打开花蕾,开始享受热水澡,对这美女受到的惊吓并没有显示出什么怜悯之心。 说来像他这种在江湖中混的亡命之徒,随身带一把刀子防身也是人之常情,那小妞也不多想,只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像她们这种小人物就连挨刀子的资格也没有,贱命一条压根就不值钱。 冲完温水浴后,刀狼趴在气垫床上,闭目养神,正当那大波妹在上面“波涛胸涌”地给他推背时,房间里无声无息地溜进一个人,一个非常恶心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刀狼最不想看见的,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的拳头能不能忍得住。可这个人偏偏还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面前。 “嘿嘿,刀狼哥,想不到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小弟佩服。”那人怪笑一声。 刀狼突然睁开大眼,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头升起,毛孔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除了穿山甲还有谁?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敢自投罗网,难道真的以为老子不敢杀他不成? 脱得一丝不挂的“服务生”被这个不速之客吓得浑身一哆嗦,心知这个客人的麻烦来了,而自己的生意也泡了汤,不禁又惊又恼,不知所措。 刀狼翻个身,也不示意她穿上衣服暂时回避片刻,而是打算速战速决,让那小妞平躺下去,抬起她的双腿,长躯直入,一边做活塞运动,一边用锐利的眼睛像饥饿的野狼般瞪着不请自来并送羊入虎口的穿山甲。 第123章 第123章 将计就计 他不翻身还好,这一翻就把对方吓一大跳。(..info无弹窗广告) 穿山甲闯荡江湖多年,身上也留下不少刀口子包括子弹孔,但像刀狼身上那种密密麻麻的伤口,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些。由此可以判断,这个叫严实的还真的不是等闲之辈了,不可能只是个高中生那么简单,他到底是谁呢?这个疑问再次浮上穿山甲的脑海里。 他叼上一根烟,悠闲地抽起来,忍不住道:“你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刀狼心里也捣起了波浪鼓,幸好这厮以前没有见过我的身体,否则今天就注定要曝露身份了。他随口敷衍道:“能出来混,受伤自然在所难免。” “你来这里做什么?”刀狼倒也沉得住气,顿了一会又道。 “喈喈……”穿山甲故弄玄虚叹了两声,然后用讽刺的口气道:“当然是来找你谈正经事了,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自甘堕落呢?连这种货色都能下手?只要你点一点头跟我们龙爷混,保管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甚至是没有开过苞的。” 一番话说得颇有诚意,至于严实那一身变态的辉煌“战果”,他也不打算盘根究底,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人在江湖混,哪能不挨刀子,不管你身手多好,单拳也难敌四手啊。 “没开过苞”就是黄花大闺女的意思,但刀狼不但没有感动,反而嗤之以鼻,他这一辈子从来不对无辜少女下手,因为他还有信仰。一个有信仰的杀手是很少见的,他本来就是个异类。 “我就喜欢够深够宽的残花败柳,不喜欢窄巷子,你还是滚吧。”刀狼加快了身体的动作,一副不买帐的态度。 被他压在底下的小美女听着这等带有侮辱性质的话语也无动于衷,竟然一味沉津在陶醉的状态中,她必须承认在接过的所有客人中这个家伙是最猛的,才三两下功夫就搞得自己欲罢不能。 穿山甲并没有滚的意思,笑道:“您慢慢搞,我站在这里等你,如果完事了还不过瘾的话,兄弟我赏个靓妞给你,包你满意。” 你这王八蛋也太不了解老子了,我无处发泄才来这里叫鸡,你真把我当成yin贱不能移的色狼了不成?刀狼现在也进入了欲罢不能的状态,否则早已纵身跃起,抄起地上的砍刀切了这个不识时务的王八蛋。 “你有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反而送给我?”刀狼突然拐个弯,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同时忖道:我还正在想办法对付你呢,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干脆来个将计就计,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在装逼,哪有男人不喜欢玩chu女的,何况我手里的货色又是一流绝版,不怕你不上钩。穿山甲见对方开始心动,不由喜出望外,挤眉弄眼道:“美女当然是配英雄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别说是一个美女,就是十个,一百个,我也会供手送上。” 话说到这份上真是太抬举老子了。刀狼把身下的美人一翻,换了个老牛推车的姿势,接着道:“有人送美女我本不该拒绝你,只可惜,你不该对我的朋友下手。” 穿山甲一脸迷惑的表情,喷着烟移来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尽情欣赏着这一幕真人表演,说道:“朋友?你误会了,我保证这个妹子是你不认识的,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搞到手的极品啊,这不,自己还来不及享用,我就想到您老人家了。” m的这王八蛋可真能装啊。刀狼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但不能意气用事,只能暗暗咬牙切齿。他双眼眯成一条线,定定地盯着穿山甲道:“我那三个室友,你敢说不是你干的好事?” 像穿山甲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这种人做了好事也许不会承认,但做了坏事,是绝对不会否认的。再加上他本来并不清楚那三个室友跟自己的交情有多深,此举无疑就是想给他个下马威,意思就是:你再不从了老子,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最关心的人。 然而事实却出乎他意料之外,穿山甲一脸疑惑之色道:“你的室友?”他沉思片刻突然猛拍后脑勺,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好像你们学校是死了三个人,原来那是你室友啊?” 说着他又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打哈道:“不过这就怪了,你怎么会认为是我干的?我要是这么干了,咱们还能当一家人吗?嘿,你可真会开玩笑。” 从他一开始解释,刀狼就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一下定定地盯着他,结果发现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那王八蛋没有说谎! 当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笑起来眼角是不会有鱼尾纹的,穿山甲居然出现了鱼尾纹,那是真笑。 这是个意外收获,同时也是个谜团,迷得刀狼团团转。如果不是穿山甲干的,那会是谁?还有谁跟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难道有人识破了我的身份?为何会用这种方式来挫我锐气?莫非那三个傻逼真是贪玩才溺水死的不成?显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据报纸新闻报道,目前警方也确定了这是一起凶杀案件,但现场却没有任何线索,虽然立了案,却是无从覃起,估计只能不了了之草草结案。 看他陷入沉思中,穿山甲也不忍打扰,只有默默地抽着烟。 但躺在床上的风骚美人却是忍耐不住了,娇吟道:“我说这位大哥,你能不能爽快点?人家快不行了……” 刀狼下意识地重新动起来,怜香惜玉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这也是其中一种,万万不能冷落了美女。 穿山甲一晚上看得目瞪口呆,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地上的烟蒂都已经有十根了。等刀狼正事办完后,他才嘻皮笑脸地迎上去,打哈道:“严实哥果然是神人也,你这根不是人鞭,是马鞭啊。” 一说到这个玩意,刀狼的虚荣心第一次破天荒地涌了上来,哼道:“若不是赶时间招呼你,我还能玩到后半夜。” 穿山甲很清楚他这话并不是吹牛的,严实哥从来不吹牛,他说一拳可以打死你,就一定是一拳,绝不需要第二拳。 夜深人静,刀狼与穿山甲坐在酒桌前,前者心事重重,眉头间的疙瘩完全能挤死一只苍蝇,后者一直古怪地打量着他。 这里还是海叔的大排档,所有客人都已经散去,场子里只剩下这两个怪得不能再怪的人。海叔也不赶他们走,只奇怪那个叫严实的怎么又和穿山甲凑到一块了,而且这一回看起来两个人倒像是一对朋友,着实令人费解。 “那三个小鬼真不是你杀的?”刀狼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不是因为他啰嗦,而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唉,我发誓,如果是我干的,我这辈子就泡不到妞,你满意了没?”穿山甲好说歹说已经说到不耐烦了。 此事实在太离奇,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寻不到答案了。刀狼咽下一杯白酒,决定把这些烦恼抛之脑后,话锋一转道:“你不是说有黄花闺女送吗?为什么我连人影都没有看见?” 一听这话,穿山甲就往心里喜欢,人为财死狼为色亡,喜欢女人的男人比喜欢钱的男人更容易对付。他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刚才还没有过瘾,这么快又迫不及待了吗?” 刀狼仍然沉着气,说道:“不是迫不及待,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品味,像你这样的非主流脑残,能看上眼的女孩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穿山甲一点都不生气,指着自己五颜六色的头发笑道:“这个叫时尚,不叫脑残,再说时尚只是我的外表,其实我的品味跟普通人是一样的。” 刀狼没再回话,对美女他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想找个理由跟这个脑残冰释前嫌套套近乎,然后再找个机会将他干掉。 说话间,穿山甲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有两个随从装扮的小汉子带着一个妖艳的小美女走进来,顺手一推扔到山甲哥旁边,并说道:“山甲哥,人带来了,还有别的事没?” 穿山甲正眼没有瞧那辣妹,从容地从衣兜里取出十几张百元大钞扔给两个小弟,朗声道:“没你们的事了,到别处找乐子去吧。” 二人一接到打赏,满面春风退了出去。 刀狼出于好奇,嘴唇含着酒杯暗暗打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被人拐来的小辣妹,才发现果然也是非主流一族,大冷天的只穿一条超短裤,不过下面倒是裹了一层不算太薄的黑丝袜,也看不出两条均匀而修长的腿肤色如何。她染了一头金发,散发披肩,上身穿一件宽敞的长袖t恤,也瞧不出胸围大小,脸上画着浓浓的妖艳妆,黑眼影红唇膏,乍看之下活像个妖精。 原来这就是穿山甲所谓的“普通人的品味”,这也太不普通了吧? 第124章 第124章 诗诗或湿湿 “诗诗,以后你就跟严实哥混,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了没有?”穿山甲对她吼道。 湿湿?这名字取得可真妙,人如其名啊。刀狼暗暗感叹,可怜一个良家少女又坠入红尘,不过能遇到老子也许是你的福气。 诗诗一副吊儿郎当的脸色,跷起二郎腿坐下,拿个杯子倒半杯白酒,端起来狠狠地在刀狼的杯子上一碰,响起“当”的一声,没好气道:“还请多多关照。” 看这架势和语气,刀狼判断她一定是在流言堆里长大的,这种女孩还没给人开过苞?鬼才信。只是穿山甲也没有骗他的道理,要知道常在“林阴小道”里探索人生奥妙的yin虫,是真是假一探就知。 穿山甲看着诗诗目无尊长的态度,不由恼怒起来,哼道:“你干什么呢?用这种语气对严哥说话?” 诗诗没敢顶他的嘴,但表情已经发起抗议,心里忖道:“你这个王八蛋,要把我卖人也不卖个人模狗样的,这什么严实哥?长得比猪还丑,叫本小姐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靠,这个丑八怪还一直盯着本姑娘看,什么屎东西啊…… 刀狼锐利的目光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却不动怒,反而觉得趣味颇浓,这个辣妹子应该是有点故事的呢。他脸上掠过一丝微笑,很快又消失不见,严肃道:“穿山甲,你就那么执着拉我入团吗?” 一回到正题上,穿山甲急忙道:“那是当然了,你可是近年来的稀有物种啊,放眼整个黑社会,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只要你进来了,我们龙腾社团如虎添翼,至于你滴身份嘛,咱哥俩当然是平起起坐了。” 你娘亲的蛋,想当年你给老子舔鞋底都不够资格,还他娘的平起平坐,好像我受了多大的恩惠似的。刀狼暗暗咬牙,却不动声色道:“你会这么委屈自己舍得和我平起平坐?我可是刚刚加入啊。” 刚刚加入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答应了。穿山甲喜出望外,朗声大笑道:“言重了,只要是真有本事,就不分先来后到,你千万别客气。” 别看穿山甲表面上客客气气,其实是笑里藏刀,心里正在琢磨着:“你小子就得瑟吧,要不是为了完成龙爷交给我的任务,鬼才稀罕跟你平起平坐,总有一天老子会一脚把你踩下去。” 对于这种帮派里的明争暗斗,刀狼又怎么会不清楚,只不过该装糊涂的时候他必须装得像。为了博取更多的信任,他退而其次,说道:“其实跟你们混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靠,你什么东西?不知好歹,多少人烧香拜佛都进不了龙腾社团,你却是真能装逼,还他娘的讲条件?穿山甲恨不能一刀劈了他,依然挂着一脸恶心的笑容,哈哈道:“有什么条件你说,现在我们缺人手,不在乎满足你几个愿望,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刀狼默默喝了口酒,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平时独来独往惯了,我不会去参加你们帮内的任何会议,有什么任务,你可以叫专人通知我,我只替你们办事,但是月薪我需要三万元。” 三万元这个价码不算贵,但也不便宜,原本在穿山甲的计划中,他只给两万,而且这小子还要求单独行动,谁敢说他没事干的时候会不会做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这下子可真是为难老子了。 “这个……你是不是能保证给你安排的任务你一定可以完成?”穿山甲犹豫道,此举也算是讨价还价,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你敢开价三万,我当然不能让你闲着,任务方面必须安排最棘手的。 “只要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当然你不能叫我到天上摘一颗星星下来,那种事情我做不到。”刀狼说道。 诗诗不禁侧脸瞥一眼这个即将要成为自己主子的男人,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声音还蛮有磁性,而且挺幽默。等她仔细一打量,发现这条汉子的左边脸还是蛮英俊的,老天真是瞎眼了,怎么偏偏就要毁掉他的右脸呢? 她突然发现自己天生就是个苦命人,难得被人卖给一个本来称得上是帅哥的人,谁料这个帅哥却是被狗日的命运折腾过的。 穿山甲沉思半晌,终于拍板道:“可以,你的条件我接受,但我也有个小小的条件。” 也有条件?刀狼的心头颤了颤,好奇道:“什么条件?” 瞧他那紧张样,穿山甲笑了笑,说道:“别紧张,你可以不参加任何会议,这方面我会回去说服领导人物,不过,你好歹也去见一面龙爷吧?这次不惜千金召兵买马干大事,可是他出的主意,你跟我去打个招呼,以表敬意,应该不为难吧?” 要是换了别人,莫说不为难,可以跟坐馆喝杯茶表现一下自己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偏偏对刀狼来说这个要求实在是为难极了。凭龙道天的眼力和智慧,一旦碰面,想他认不出自己都很难。 刀狼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当机立断回绝道:“抱歉,这个条件我无法接受。” 穿山甲目光一敛,奇道:“这就怪了,别人求都求不来,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 刀狼抿一口酒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之所以答应替你们办事,是因为我需要钱,需要我办事的时候只管招呼,但是别想我会摇头晃尾地跟在你们屁股后面。” 说完他站了起来,干掉最后半杯白酒,说道:“如果你没有别的意见,这笔交易就成了,不然我还可以想别的办法赚钱。” 在转身离开时,刀狼又补充道:“对了,顺便提醒一下你,兴宗社团的董巧恩最近也在召兵买马,而且她已经找过我了,我现在是她女儿的保镖。” 这句话倒是令穿山甲大吃一惊,严实在学校里和那个号称校花的小魔女打成一片的事情他略有耳闻,不过一个流氓学生逗逗美女泡泡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学校里也流传过护花使者的传说,但谁也没有证据证明严实的真实身份。如今他这么坦坦荡荡地不打自招,究竟用意在哪里? 当穿山甲百思不得其解时,刀狼接着解释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只负责保护她女儿,别的事我不会过问也无权过问,做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钱而已,如果你能给我三万,我立马跳槽。” 说完他头也不再回,扬长而去。他相信穿山甲绝对不会多心,也许明天,他便会给自己带来这个月的薪水,然后就可以正式干坏事了。 穿山甲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心里其实还真不是滋味,m的,这头给你三万你就马上跳槽,改天要是有人给你四万,你岂不是又跳槽?也罢,先解眉头之急吧,反正我的任务只是拉他入伙,往后的事情让龙爷去烦,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过了两条马路,从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带一声女人的吆喝:“喂,你要死哪里去?” 刀狼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一个小美人。 “你是不是没有钱坐车?”刀狼慰问道。 诗诗一头雾水,好奇道:“坐什么车?不是你带我走吗?” 这妮子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年纪,出来混倒是挺敬业啊。刀狼不由对这个误入歧途的小妹妹有点刮目相看,哭笑不得地说道:“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诗诗睁着一双大眼睛,这双眼睛和高圆圆有得一拼。她寻思良久,走到刀狼面前讶异道:“你说什么?你不带我你家过夜?” 对她来说现在自己就像上了刀俎的鱼肉,任人宰割,而且面对她这样的极品货色,不下手的男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太监。她看得出此人既不是疯子也不是太监,反而龙精虎猛,实在没有道理会白白放自己走。 要知道现在是秋冬时节了,能有个人暖床怎么说也是美事一桩。 刀狼沉着脸色冷冰冰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家过夜?我又不怕黑。”说完他心里又补了一句:“我家里还有两个美女呢,要是让她们看见我带着你这么一个非主流的脑残回去,岂不是笑掉大牙?笑掉大牙倒还没有什么,就怕醋坛子被打翻。” 诗诗感觉自己蒙了,这唱的是哪一出?你瞧不起人还是咋的? 如果对方连拉带扯要对她做点什么,也许她还会反抗一下,但这头蠢猪却要白白给她溜走,实在是有违常理啊。 她怎么想都感到不服气,而且无法理解,说道:“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穿山甲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随便你要干什么,我绝不敢说个不字,你现在确定要让我走吗?” 这年头的孩子都怎么了?老子疼惜你你还不懂得爱惜自己,真是自作贱不可活。刀狼对这辣妹的年少无知深感痛心疾首,没好气道:“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有多远就滚多远,绝对不会站在这里说废话。” 诗诗的脸上像打翻了五味瓶,犹豫许久才用试探的口气道:“那我可真的走了?” 第125章 第125章 痞子学政治 小区的公寓里上演了格外神奇的一幕,董馨跟王娜丽居然在把酒言欢,电脑里开着古典音乐,低音炮的音量开得老高。 这两个本是冤家路窄的女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竟坐在一块喝啤酒了,而且气氛融洽,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王娜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酒精,矜持谨慎的个性让她蹑手蹑脚,一小杯酒起码能喝半个小时,大部份的时间她只是在陪酒,总觉得这个董馨太可怜了。 “你说这个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把我们俩忽悠到一块,现在自己倒不知道死到哪去了,万一有人要来整我,我找谁救命去?”董馨两颊通红,酒意泛滥,显然酒量已经超出负荷,随时会一醉不醒。从第一杯酒下肚到现在,她便一直在埋怨那个不讲义气不尽职的流氓痞子,可算是把他恨透了。 其实她对于自身的安全问题并不怎么担心,家里大把的保镖,总有那么一个在隔壁盯着,可最近习惯了严实在身边,突然一下子看不到这个人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能他出去办重要的事情吧,东西都还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王娜丽却比她乐观得多,而且对严实哥的信任也是无人可敌的。 看着她那双清纯的眸子,像天上的星星,闪闪动人,董馨突然心血来潮,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大流氓?” 听她这么一问,王娜丽的俏脸蹭地就红了起来,其实她并不清楚“喜欢”是什么意思,只是习惯了跟严实说话,教他做功课,也很依赖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坚强守护盾,尽管有些要面对旁人异样的眼光和质疑,但她很珍惜这一份友谊,至于什么爱情之类的,以她目前的人生阅历实在无法理解,也不想去操那份心。 再加上董馨这个早熟大姐头的心意,她眼睛并不瞎,自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只好羞涩道:“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他只把我当妹妹。” 校霸大姐头看上的男人,谁敢去动他的歪主意?王娜丽并不是真傻,懂得避重就轻。 “他把你当妹妹,那你呢?你也把他当兄弟了?”董馨打着酒嗝道,也许她一觉睡完后也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了。 王娜丽故意琢磨一会,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呀,那你以为是怎么样?” 董馨一只手捂着脸,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这时候门锁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两个均被吓了一跳,董馨的酒意也醒了大半,“唰”一声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心想这大半夜的,莫非是被贼盯上了?却不知要劫财还是劫色?我的妈呀,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就在她们疑惑恐惧之际,刀狼推门而入。 他脸上那块大片的伤疤何其惹眼,即使是一千度近视的人一眼也能认出来。董、王二人顿时松一口气,同时又是万分惊喜,异口同声地喝道:“严实?”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盼了他好几天,总算是盼回来了,这可是一流的守门神啊,没了他看家,两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住在一块还是怪没安全感的。 这种感觉本身就是滑稽的,要是换成别人,家里住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岂不是更没安全感? 看见这两个小丫头三更半夜还不睡觉,反而都带着一身熏天的酒气,刀狼也被吓了一跳,诧异道:“你们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王娜丽本想赶上前看看他伤着碰着了没有,无奈董馨这个醋坛子坐在旁边,又不方便,只好乖乖地坐着,一味看着刀狼微笑,笑得很欣慰,因为他看起来并没有少根头发。 董馨却是气在头上,抄起一个空瓶子瞄准他的头砸过去,怒道:“你舍得回来了吗?死到哪里去了?” 刀狼轻描淡写地抬手一划,把酒瓶挡开,脱下外套随手抛到床上,没好气道:“老子要是死了,下次谁去救你?” 这两天董馨不甘寂寞,也把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对王娜丽说了一遍,可以说现在这三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都掏心掏肺。所以刀狼所说的,王娜丽也理解其中意思,只是不作评论。有时候倾听也是一种智慧,这番道理她最明白不过。 “你们慢慢聊吧,我要去洗洗睡了。”王娜丽打个哈欠,非常识趣地选择了让道,实际上她是真的困了,若不是怕伤了董馨的面子,她才不会当夜猫子,明天还得早起去上学,留两个黑眼圈倒是不在乎,万一上课的时候打瞌睡,“完美三好学生”的形象将毁于一旦,相当不划算。 董馨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使出死缠烂打的美女专属绝招,道:“老实招待,这两天去哪里泡妞了?” 有的时候刀狼完全就不把她当女人看,肆无忌惮地脱了裤子,换上一条五分短的动运裤,董馨一直看着他的上半身瞪眼,以表鄙视之意。 只听刀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爱去哪里泡妞,需要经过你批准吗?” 董馨怔了许久,回道:“现在谁给你发工资?我是你主子,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这妮子的占有欲也未免太强了些,相比之下刀狼更喜欢王娜丽那种理智的关怀,都说没有完美的人,这两个闺中蜜友在长相和性格上都长得上大相庭径。 刀狼没好气道:“是你没搞清楚状况,我只负责保障你的安全,不是给你当保姆的,而且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过了明天,我可能会辞职不干。” 辞职不干?董馨一下子慌了,急忙收起那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姿态,坐下他床边转着大眼睛低声道:“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太难伺候了?” 刀狼笑了笑道:“你还的确是挺难伺候的,不过这个不是主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董馨急道。 “主要原因就是……我缺钱,你后妈给的工资太少了。”刀狼瞅她一眼道,说实在的他还真感动,难得有人会对自己动真情啊,这妮子还真是瞎了眼睛,谁不好爱,偏偏爱上我这种亡命之徒,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免得将来毁了你这朵尚未盛开的鲜花。 给的工资太少?说董馨又是一阵疑惑,说实在的她还真没问过严实的工资有多少,按道理说以兴宗集团的财力,给的价钱应该不会少才对吧? “那我后妈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一万。”刀狼干脆利落。 一万……对董馨来说这个价位其实不少了,她一个月的零用钱也就是七八千。只是她没有想过人家的钱可都是拿命换来的,哪像她那么轻松一伸手就能要到血淋淋的钞票。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所有的钞票都是血淋淋的,只有尝试过三天三夜滴水不进的人才体会到收获背后的辛酸和残酷。 “不对呀,你救了我两次,她不是应该给你发奖金吗?”董馨突然想到这点,第一次发现人家赚点钱还真不容易。 靠,你想的是不是太简单了?还奖金呢,以为这是在跑业务吗?刀狼苦笑道:“这些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是不算奖金的,就算我被人砍死了,你后妈也不会负责埋我。” 浑蛋,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董馨不禁为他抱打不平,不公平条约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也难怪人家要罢工了。 “所以你才会退了学?心意已决了?”董馨的神态失落起来,樱桃小嘴撅得老高,看起来好像比对方还要委屈。 刀狼想了一会,说道:“也不是,恰恰相反,我现在又不想退学了,还得在学校里混下去,虽然我以后不会再时时刻刻盯着你,不过有人欺负你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站在朋友的角度讲,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真的?”董馨感到不可思议。 “真的!” 他现在要辞职不干,显然是找了更好的差事,但是又改变主意继续上学,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董馨抓破头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琢磨道:“不对呀,你之前为了这份工作才会混进学校里当卧底,现在你已经不想干了,为什么还要上学?是个人都知道你并不是读书的料……” 靠,这丫头说话也太伤人了,就算老子不是读书的料,你也用不着这么直白吧?刀狼狠狠瞪她一眼道:“少他娘的狗眼看人低,就算我不是读书的料,但我学到的东西是你学不到的。” 说着他居然从床头翻出一本政治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当流氓的学政治,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董馨不禁感叹:“天哪,你啥书不好看,居然看政治书?” “为啥我就不能看政治书?”刀狼又瞪她一眼。 “这是人家当官的人看的,你这种地痞流氓看得懂吗?”董馨把胸膛一挺,斗气道。 “我说你肤浅了吧?你以为现在还是毛主席时代?难道你不知道当官的都是流氓吗?”刀狼也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 第126章 第126章 逗老师 董馨撇撇嘴道:“你这句话不对吧?任何一个行业里都有败类,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 “ok,你有理,可以去睡觉没?”刀狼随便结束了这个话题,意图赶鸭子上床。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董馨惊奇地发现一件大事,不禁发出一声感叹:“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 刀狼不以为然,这句话不知道多少人对他说过了,戳一戳下巴吊着二郎眼道:“是吗?是不是觉得我变帅了?” 说时他才想起这里是自己的老窝,也就不需要再装饰自己,于是把脸上的假皮撕了下来。 董馨看着这张脸,思绪又飘飘然起来,笑得像一朵花,说道:“嗯,这只是其中之一。”虽然这个人的脸皮厚得像墙一样,可长时间看着一个人,长得再丑也会觉得他帅。要不然人家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那其中之二是什么?”刀狼朝她眨了眨眼睛,电力十足。 “其中之二嘛,你的性格变了,没那么冷、没那么酷,变得像个大孩子。”董馨吃吃笑道,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不管她是夸是贬,刀狼还是厚着脸皮笑纳,当成了无崇的赞美。这些变化他自己也发现了,其实是好事一件,如果有朝一日报了血海深仇又所幸不死的话,他也许会选择更名换姓,用另一种方式继续活下去,只是他不清楚到那时候自己有没有这一份勇气。 原来活下去也是需要勇气的,实际上他早就做好了壮烈牺牲的心理准备,因为三个月前他就应该死了,若不是遇到王娜丽和董馨还有董巧恩这几个女人,实在想不到生活还有很多乐趣。当然103寝室的三个好友也是功不可没,遗憾的是他们提前去见了阎王爷,这三条可怜虫够悲剧的。 等王娜丽从浴室里出来进房间睡觉后,刀狼本着绅士风度让女士优先,又等董馨梳洗完毕,自己才懒洋洋地冲了个热水澡。 站在花蕾洒下来的水花之下,他盯着自己的左手臂看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把上面一块假皮撕了下来。如果他右脸上的秘密已经有四个女人知道,那么这手臂上的秘密仍然可以称得上神不知鬼不觉,就连董巧恩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又左臂的龙头纹身也掩饰起来了。 “幸好我未雨绸缪在这里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否则今天算是栽在穿山甲的眼底下了……”刀狼昂起脸,一边享受着热水浴带来的舒适,一边感叹道。 有谁会想到当他去夜店里寻欢作乐的时候,龙腾社团的成员会无声无息地闯进来?这些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但他却是个谨慎的人,任何一种可能威胁自己身份曝露的可能都绝不允许出现在别人的眼底下。正因为这一份谨慎,他再次化解了一次危机。 …… 第二天一早,刀狼和两个小美人搭同一辆公交车来到学校,送她们进了教室后自己身形一拐往邵飞霞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旁边不少人对他“另眼相看”,不时传来几句窃窃私语:“这不是严实吗?他不是退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应该是舍不得校霸吧。” “嘘!小点声,那是校花,被听见了小心你的骨头。” “……” 邵飞霞坐在办公桌前心平气静地查阅试卷,突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六魄吓跑了王魄,这个人实在是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的,偏偏这个世界太小了。 “你又回来做什么?”邵飞霞的脸色不太好看,说到底还是恼怒这厮不听她劝告,尽做些自毁前程的傻逼事。(..info无弹窗广告)当她目光在刀狼身上一定,发现他居然穿着校服,不禁疑惑不解,莫非自己眼花了不成? 她楚楚动人的神态,依旧是那么撩人,尽管身上穿着厚厚的外套,却掩盖不了她朝霞映雪般的冰肌玉肤,顾盼生辉,看得刀狼一阵失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灭掉她的初吻那回事。 想起来便觉得自己像个情圣,也难得这个大美人没再跟自己计较,否则往后的日子还真的难以相处了。刀狼遐想片刻,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说道:“过来跟你说一声,我上完这个学期再闪,免得糟蹋了半年的学费。” 浪子回头金不换?莫非这小子是开窍了?听他口气观其神态,邵飞霞便知他能迷途知返,这是大大的好事一件,但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才借‘勤俭节约’为由,把责任推到了‘学费’上,还真是个死要面子的主。 “你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当我这里是宾馆么?” 邵飞霞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哪能咽得下数天前那口气?便故意出言刁难于他,怎么说也得给个脸色他瞧瞧,否则威严何在。 “你莫要搞错了状况,这种鸡毛蒜皮之事本来不需要向你报告,校长那边的工作我都有后台顶着呢,跟你说一声是知道你还蛮关心我。”刀狼爱搭不理地说一句,转过身就要离开。 这话分明就是在打脸,邵飞霞有点恼羞成怒,铳地站起来跺着步子追到门口,怒喝道:“你给我站住,谁关心你了?老娘有大把的好学生放着不关心,反而在乎你这个贱骨头?要是你能退学,我烧香拜佛求之不得呢。” 可笑,为了撑住颜面,居然连如此有损职业道德的话都说得出口,我严实同学何处招你惹你了?刀狼受不了这个气,决定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就当是调情逗妹子了,尤其是逗老师最刺激。 他脚下一打盘旋,回头昂头脸蔑笑道:“哦?不知道前几天晚上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我宿舍里嘘寒问暖的?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你嘛。” 邵飞霞脸上一片潮红,仿佛被刺了痛处,又羞又怒道:“严实我警告你,再口无遮拦我就撕烂你的嘴……” 没等她把话说完,刀狼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蹬到她面前,把脸迎上去,面无表情道:“说话算数不?如果你撕得烂我的嘴,我赏你一万元人民币。” 对这个结果邵飞霞却是怔住了,像个木鸡一般不知所措。 “撕不烂的话罚你亲我一下。”刀狼接着道,使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目的就是要把这大美人往死里整,原来用这种方式逗美女还真他娘的有趣极了,以前在龙腾社团真是白活了这辈子。 “你滚——”邵飞霞的底线崩溃了,只见抬手就要一巴掌拍下去。这时候她站在上阶,刀狼站在下阶,正好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她这巴掌拍下去可以说不废吹灰之力。 但能不能命中却是个问题。 当她眉头一皱的时候刀狼就猜准了这一着,只轻轻地一抬手不偏不奇抓住她的手腕,接着坏笑两声,趁对方发愣之际再顺势来了个偷袭,在她嘴上狠狠地吻了一口。 这一口吻得实在是太狠了,竟发现“啵”的一声,惊天动地。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恰巧经过走廊,否则邵飞霞这一世的英明和清白兼清纯玉女的形象便毁于一旦,那是天下男人的悲剧啊。 他偷袭得手便转身开溜,由于现在腿长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刘翔在此也难以追上。 邵飞霞却是愕在原地,彻底地石化了,若不是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谁又看得出来这竟是个活人,而非塑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惊慌失色地往身后跌去,好在用手扶住后面的墙壁才踉跄不倒,然后进屋,反手关门,一p股坐下去就气喘如牛,手忙脚乱脸色慌张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一杯水,又下意识地喝下去。“咳……咳咳……”不料那水温尚高,呛得她舌头火辣火辣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倒霉透了,狼狈之极。 …… 下午时分,穿山甲准时亲自带来了一大捆钞票,这一单子买卖就算是结了,从此董馨的安全便再也不归他管,他得全心全意为龙腾社团服务。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刀狼时常会回到103寝室睡个午觉,睹物思人,那个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又萦绕在脑海里,始终摸不透其听玄机。 夏晓辰他们不是被穿山甲干掉的,那到底是谁?最令刀狼头疼的是,究竟是他们自己去惹了仇家,还是因为他而死的。想来想去他认为后者的可能性要高一些,因为一般的角色办案手法不可能这么高明,而骨灰级的狠角色,凭那三个小喽啰的身份也不应该惹得着啊。 不解之谜! 这一段时间曾有不少人试图和刀狼打交道,声称要投入门下当小弟求神辉笼罩,但刀狼对这些勾当没有兴趣,因为那三个人是不是被他害死的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又祸及亲友。 然而他摆出冷漠的姿态来可以振退别人,却有三个人是令他束手无措的,这三个人便是董馨座下魔鬼帮的三大护法了…… 第127章 第127章 逗还是被逗? 晚自修时间将至,胖子葱等一伙人但见严实哥龙行虎步威风八面地走进教室,便一番交头接耳,那贼眉鼠目的样子惹人生疑。长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刀狼早已养成一种本能,那就是周围有人议论他的时候他的眼皮会莫名其妙地跳,算是一种本能警示。 他斜眼看去,果然那三个小鬼不怀好意,也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那眼神中既是充满崇拜,又充满渴求。 几个王八儿子又想搞什么名堂?话说我跟董馨小姐的恩怨也解了,他们不至于再继续整我吧?冤家宜解不宜结,看来我还得找个机会再教训他们一顿。刀狼心里默默忖道。 自修时间进行一半,刀狼也无心看书,更别谈什么做作业解试卷那些高难度的脑力活动,一心只想着三个室友的死因之谜。突然间一块小纸团砸了过来,正好落在他的桌面上。 刀狼下意识抬头一番扫视,竟发现坐在右前边的王娜丽在对自己挤眉弄眼,拼命地指他桌面上的纸团,表示这一“砖板”是她丢的,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打开纸条一看,刀狼不由纳闷起来,我当是多大的事情呢……上面就写了一行字:“专心做功课,别发呆,很快期末考了。” 这丫头还真是关心我啊,但话说回来我现在读书识字还来得及,但学那些理科公式和狗日的英国拉屎还是饶了我吧。 不过为了避免让这丫头担心,他还是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历史书,时不时笔笔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血腥图案。 说来也奇怪,他似乎很吃王娜丽这套,有时真怀疑自己被一个小女生管上了,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可为了当一个更出色的“学生”,这段时间可全指望这妮子指点江山了呢。 离放学还有十来分钟,邵飞霞大美人突然来个“巡场”,从后门进来把教室逛了一圈,看似在查看同学们都在复习哪一门功课,实则狼子野心,最后把目光落在刀狼身上。 刀狼早就看见她进来了,却是假装不见,依然在课本上画图画,这画的是什么?居然是他那把失踪了好几个月的武士刀。一个失去了刀的刀客仿佛老虎没了牙,着实思念得紧。 邵飞霞见状大怒,一掌轻轻拍在他桌面上,压着嗓子哼道:“你在干什么?” 这个闷骚货,我就不信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在干正经事了,为什么你偏要跟我过不去?刀狼好生恼怒,正眼不瞧她冷冰冰道:“我不宣不闹没碍着别人,却也碍着你了?” 他的声音不小,立马引来不少人的围观。邵飞霞方才出手慎重就是怕影响到别人学习,故而小心翼翼道:“你发什么牢骚?随我出去一会,来我办公室聊聊。” 来办公室聊聊?莫不是上次亲她那一嘴仍在记恨?都好几天过去了,这女人的心眼就是他娘的小。有机会跟这种大美女独处一个小房间,刀狼自然是乐意的,大摇大摆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近来天气越来越冷,邵飞霞也不敢再穿裙子了,规规矩矩的长裤,但端的也是气质非凡,走到哪都留下一片芬芳香味,一路上闻得刀狼心旷神怡。 在办公室里刚坐定,邵飞霞便开门见山:“我说快期末考了,你能不能争气点?” “你找我来,又是说这些东西?明明知道我烂泥扶不上墙,何必浪费口舌呢?我看你是故意找机会和我套近乎的吧?”刀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言语间尽得调戏的韵味。 邵飞霞正襟危坐,故作镇定,俏脸粉红道:“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上次的事情我不和你计划,但我现在有个很严肃的要求,你必须给我记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什么要求?”刀狼漫不经心地说道。 邵飞霞在是忍不住了,反正这个死人的脸皮厚,不需要再顾及他颜面,便吼道:“在你来这里之前,我们班的平均分数一直是位居全校第一的,你这么一脚插进来,知不知道拖了多大的后腿?还有心思在画画?” 刀狼学着她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坐着,对视道:“你一定要拿分数来跟别人决高下吗?” 邵飞霞瞪眼道:“这里是学校,不比分数比什么?” “除了分数,不是还有很多东西能比吗?比方说现在我们班的武力值排名第一啊,论打架,谁是我的对手?”刀狼引以为豪道。 真的是败给你了,邵飞霞苦叹摇头,怒极反笑道:“你除了打架和捣乱之外,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本事了?” 她朱唇皓齿,貌容如花,眉头轻皱,生起气来也是迷死人的主,刀狼呆了半晌,差一点又招架不住于精神上轻薄了她,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本正经,说道:“说起来,除此之外我还真有一样强项。” “哦?你且说来听听。”邵飞霞精神一振,顿时被他引起了好奇心,因材施教一向是邵飞霞的教育准则,正愁寻不到他的长处,思想工作也更是无从下手了,想让他成长也是力不从心。 不过她恐怕是要失望了,刀狼嘿嘿一笑道:“我还会调戏老师啊,邵老师在我之前有被别的学生调戏过否?” 邵飞霞的脸颊刷一声红了个通透,一咬牙龈怒道:“严实,我好好于你说话,三番两次不跟你的卑鄙行为计较,你莫太得寸进尺了……” “这不是你让我说个优点么?除了这个之外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长处了。”刀狼自讨无趣地站起来道:“你说完了没有?没事别老是叫我出来,人家不知情还以为你想泡我呢。” 什么?我想泡你?这死王八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邵飞霞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跟上,心想我就是不信治不了你这个臭小子了。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泡你?”邵飞霞突然道。 刀狼诧异万分,顿下脚步回头怔怔地看着她,这妮子居然面不红耳不赤,一脸的嚣张模样,堂堂为人师表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尚且神态自诺,算是对你服气了。 “我没有听错吧?你真想泡我?”刀狼不可置信道。 “你没有听错,我是想‘泡’你,而且你得每天定时给我‘泡’,每天晚上自修的时候你就不需要去教室了,除非我要值班,否则你就乖乖地坐在这里任凭我发落。”邵飞霞意志坚定,就连口气也坚定得很,这一番话说的是坦坦荡荡气势如虹,容不得别人有半点怀疑。 这大美人呀,从前亲她一口都要死要活,现在怎么主动出击施行倒追的把戏了?莫非我真有那么帅?刀狼心中一阵怅然,想了一会,当即又恍然大悟:这只老狐狸呀,说要‘泡’我是假,实际上就是想找机会整我呢,嘿,不知道谁怕谁…… 他心里无耻地意yin了一下,但脸色仍是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冷酷到底,却也颇有一股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 “好啊,有这么好的待遇,我求之不得呢。”刀狼干笑两声说道,抬腿又准备离去。 邵飞霞也越发嚣张起来,急忙提醒道:“那你又何必急着走呢?我现在闲得很呢,并不需要值班。” 刀狼又是一愕,反回坐回原位,这次却是把门也给关上了,两人在一片沉默中对峙良久,他正儿八经道:“现在我人在此,却不知你打算用哪种卑鄙手段来俘虏我的芳心?” 这个死流氓臭流氓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莫不是真的以为我瞧上你了?邵飞霞看着他那淫秽的眼神,带着点放荡和不羁,顿时头皮发麻心生厌恶,随手把自己的语文书丢过去,不耻道:“打开书本把第一篇文章看完。” “嗯?叫我看书?”刀狼又是一阵惶恐不安。这大美人突然变了个人,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了,拐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原来还是希望我能用功读书啊。 要说她有私心吧,为了班级的集体荣耀也情有可原,乃是职责所在,于理吧,她也确实是为我的前途着想,用心良苦啊。 但凭刀狼的性格,怎会如此轻易被她感动,只一声冷笑说道:“依我之见,你还是去搞一本《黄帝内经》或者是《金瓶梅》给我过过瘾吧,这种文学垃圾我一看就眼困。” 说着他还真打了个哈欠,势不惊人死不休,随手便把书本丢下了。 邵飞霞再纯洁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子,自然知道他提及的两本书是个什么东西,但经过前几次的肉体侮辱兼精神上的催残,她的抗击打能力已经上升了好几个档次,闻言波澜不惊,瞪眼道:“依你之见,是不许我泡你了?” 你拉倒吧,有你这么泡帅哥的吗?刀狼不屑道:“说起来,我又不是方便面,为什么要给你泡?”说完他第三次起身,这回是当真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牙都没长齐的丫头想来逗我刀狼哥,也不去夜店里打听打听我是多少岁开始嫖娼的。 第128章 第128章 不屑坐私家车 看着他匆匆行去,邵飞霞竟也不慌不忙,阔步追上了他,紧随着他的脚步并肩齐走,冷哼道:“严实,你可别得意,我总有办法能治你的,而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多谢班主任关心,此大恩大德我当无以回报。”刀狼假惺惺地感慨一句,闪身便进了教室。 他凳子都还没坐热,下课铃声就响了。王娜丽仿佛苍蝇见了屎般扑过来,急道:“哥,班主任叫你去说什么了?是不是责怪你?” “我有什么好被她责怪的?”刀狼不解道。 王娜丽皱了皱可爱的眉头,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心疼道:“其实,邵老师真的很关心你的。” 这妮子怎么就是那么爱管闲事呢?邵飞霞给你指派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还管这么多屁事做啥?刀狼心里暗暗鄙视她,但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 他突然握住王娜丽的小手,难得地露出一个温柔的阳光指数堪比楼市的笑脸,说道:“是么?她有没有你这么关心我?” 一股暖烘烘的热度随着她粉嫩的手背袭来,王娜丽芳心剧跳,顿时红了脸,下意识地扫视一下周围看有没有让人见着,同时已悄悄地把小手缩了回去,心道这家伙也忒大胆,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此暧昧之举呢?羞死人还是小事,万一传入董馨的耳朵里,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姐妹情岂不是眨间就崩溃了。 只见她面红耳赤地腼腆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拉我的手……” “大哥拉拉小妹的手乃是天经地义,你紧张什么?”刀狼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于一个纯爷们来说可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这话听在王娜丽的耳朵里还怪温暖的,在这个大流氓面前,她早已不知不觉地有了种亲切感,就连上次他确了自己老爸的手指都不计较,反而心里感激得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在作怪,刀狼突然也想起了她那个赌鬼老爸,出于关心便道:“对了,你爸最近怎么样?还去赌钱吗?” 王娜丽俏脸又是一红,微笑道:“没有了,他现在可老实着呢。” “那就太好了,总算我这一顿没有白揍。”刀狼得意洋洋道,顺便暗暗把自己臭美了一把。像那种贱男人不给他长点记性是不行的,说起来我也算得上菩萨心肠见义勇为了吧。 “你们在聊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董馨突然也走过来搭腔道。 一见到这个女生刀狼就头疼,别又是喝什么干醋来为难我的小妹子。他淡淡瞥董馨一眼道:“在研究期末考,其实你们不用操心,我烂泥扶不上墙,反正后台硬,考多少分都是一样的。” 董馨正想再跟他寒暄几句,他却站起来走出去了。 “臭流氓,嚣张什么,本小姐还不稀罕跟你说话呢。”董馨悻悻地埋怨一句,又拉起王娜丽的小手道:“咱们走,回家睡觉。” 平日里这两个女孩子分明是冤大头,最近交情好转基情四射,看得身边的同学好生好奇,到底从前那个小魔女是吃错什么药了,变成现在这般平易近人? 归根到底,还是严实哥的功劳啊,许多人心里都有数,却是不好道破,免得惹祸上身。 刀狼才走下教学楼,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又是董巧恩平常与他联系的隐私号码,不由心中一紧,心想别又出了什么大乱子,这新计划才刚刚开始呢。 思索罢,他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在学校里么?”董巧恩的声音传了过来,既不急也不缓,听不出有什么紧急事件。 “是,怎么了?”刀狼问道。 “我等一下发黑马的手机号码给你,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私底下找他商量,不过切记,一定要低调隐蔽,最好是不要让人知道你还跟我有来往。”董巧恩简单扼要地说明情况,随后便发了条短信过来。 刀狼刚刚存好黑马的号码,黑马那头却是给他打过来了,只说了一句话:“方便说话吗?” “方便。”刀狼回答道,同时已发现董馨和王娜丽勾肩搭背地从他身后走来,于是把声音压低了不少,给人的感觉又像是不太方便。 黑马也不浪费时间,接着道:“董夫人跟我说,你们不能再搭公交车了,以后由我专车接送你们,现在我在你们校门口。”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两个女生一路谈笑风声,看起来倒真的是解开心结了,活脱脱就是一对从小就穿同一条内裤长大的姐妹。董馨偷偷盯着前面的严实,发现他接电话时面色沉重,而且一言不发就挂了线,于是心生好奇赶上去,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生什么事呀?难道我妈找你?” 靠,你妈找我做什么?刀狼前后左右扫视一眼,谨慎道:“是黑马,他说以后专车接送我们上放学,不可以再搭公交车了。” 董馨听得一脸雾水,奇道:“这是为什么?” 娘的,老子要是有资格知道其中缘由,还需要看你的脸色办事么?刀狼有些懊恼地耷了耷肩道:“我怎么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一向都是董馨在看他的脸色活着,这妮子实在是单纯,短短两三个月的功夫就被这个冷血大流氓俘虏了芳心,偏偏他对自己的态度还爱搭不理,要知道这可是全校男生求之不得的青睐,怎能不气人。 好在董馨渐渐习惯了,加上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假以时日,就不信征服不了他。 黑马的商务型奥迪果然停在学校门口,腰竿站得笔直,郑重地迎接着大小姐。 刀狼如今已经不方便再与二人同居,本来不屑于一起上车,但是家里的东西还没有收拾,总是要回去搬家的,也只有厚着脸皮上了车。 路程不远,车子里除了王娜丽和董馨的莺声燕语外,倒也有点安静的气氛,刀狼在副手座上躺下就闭目养神,并没有掺和的意思。黑马本想再他扯上几句,但见他一副几天没睡过觉的模样,也不好意思打扰,只得专心开好自己的车。 王娜丽第一次尝试到与董馨这种贵族交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便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奇道:“馨姐,我一直很奇怪,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从前你总是坐公交车呢?” 馨姐?刀狼被那妮子吓了一跳,记得上次与她们分手时两个人还刀剑相向,吵得不可开交,这才几天功夫啊,都已经称姐道妹了?究竟这几天里她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着实令人称奇了。女人善变,果真一点不假。据说女人这种动物都全凭感觉做事,你用男人的脑袋去想女人的事情,那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经说起这事,董馨满脸自豪地笑了笑,撇嘴道:“这个你就不知了吧?我从小到大跟我后妈的感情都不好,见面只有吵架的份,虽然董家的遗产是我爸留下的,本来最佳的继承人应该是我,但是我可没有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象中那么娇情,纵然还无法自力更生,但还是想低调一些做人,不屑于坐私家车。” 听她这一番话说的,确有一身傲骨,令人萧然起敬,不过你要是低调的话,又怎么会在学校里当起了校霸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去欺负人,你低调个屁。刀狼挪了挪身子,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她一顿。 而董馨的故事其实少有人知,她之所在在学校里横着走,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因为软柿子是要被人捏的,只有硬石头才能砸人,若不是这般,她早被那些像苍蝇的纨绔公子烦死了,哪里还能保留着这一副冰清玉洁的好身体。 单纯无心眼的王娜丽却是听得瞠目结舌心生敬佩,以前她觉得这个小魔女仗势欺人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如今一看,竟是大大的改观,她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啊。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懂事?”董馨看着她那佩服的眼神,越发得意,脸上那股嚣张气焰又曝露无疑。 虽然她的脸皮比严实的还厚,但经过了解之后,还是觉得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王娜丽讪讪地笑了笑,点头道:“那是不假……” 董馨这一嘴牛皮吹下来,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又趾高气扬地接着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懂事的,只是别人不了解我,甚至我妈也不了解我,总是说人家调皮捣蛋……” 听她这么一说,王娜丽又拿捏不准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严实哥治服了你,还不知道你要调皮捣蛋到什么时候呢。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只得暗自迷茫,其实她自己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叛逆的一面?只不过是穿了张文静的表皮掩饰得好罢了,反面董馨虽然平日盛气凌人,却也有着一颗阳光向上的心。 凡事都有两面性,站在不同的角度就能看到不同的结果,王娜丽心里一感慨,只觉又上了一课。 第129章 第129章 女孩子的心思 车到了小区公寓楼下,黑马踩下刹车,回头对董馨叮嘱道:“董小姐,最近社会上比较乱,你平常出门可多担心着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在路上走动,马哥可是不能24小时跟在你身边的,切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董馨听得糊涂,但想到前几次和严实生死一线间的教训,立刻便醒悟过来,眼下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她身上,严实这个重量级保镖又要辞职不干了,将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黑马哥可不会住进她们的房子里当守门神。 想到这,她神色变得忧伤起来。 王娜丽的立场则有点尴尬,她并不知道惹上董馨这个姑奶奶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太平。 回到房屋中,董馨的神态十分失落,突然大叫道:“严实,我想喝啤酒,你速去速回。” 刀狼哪会理她,立即冷冰冰地回道:“我又不是你家保姆,凭什么听你的使唤?” 王娜丽心知自己地位卑微,放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她充其量就是个下等人,而且在下等人中还属于最贱那种,看到严实哥为难,便当一回和事佬,自告奋勇道:“不如还是我去吧,你们在这里等着。” 刀狼一听就心疼了,没等他说话,董馨却是抢先一步拉住了王娜丽,两三步跺到刀狼面前,嘟起嘴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模样,睁着红眼道:“就算你不当我的保镖了,哪怕是朋友也帮个忙吧?有那么困难吗?” 想想这妮子说的也对,刀狼一向自由自在惯了,但凡听见有人使唤自己,都会神经反射地冷漠拒绝,这大黑夜的,若是她们下去瞎逛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是明天离开之后,这两个丫头的安危还真是令人揪心啊,得尽管解决了那个狗啃的穿山甲才行。 “ok,你们呆在这,我去买。”刀狼算是第一次对她妥协,办了这趟苦差。 这里乃是高级小区,住的几乎都是有钱人,保安系统也做得相当不错,这也是刀狼能放心地丢下这两个丫头的原因,明天还得对王娜丽嘱托一下,让她好生看着那个大小姐,晚上回来就在家里呆着,可千万别出去逛街,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先避避风头。 小区外面隔着几十米就有个小小的便利店,刀狼进去扛了一箱拉罐哈尔滨,结了帐便往外走,才走到门口,手机竟然又响了。 自从配了这个新手机,换了新号码,平日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可不多,看号码又是陌生的,莫非董巧恩又换个神秘号码了?除了董巧恩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惦记着他。 “哪位?” “我,穿山甲……” 穿山甲?刀狼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才刚入了伙,马上就有任务? 对方让他去一趟海叔的大排档,说是有要事商量,刀狼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赴约。把啤酒搬回住处后,王娜丽已经煮好了夜宵准备下酒。说起来严实就要离开了,她心里也不好受,落寞得紧,若不是酒量不济,多想像董馨那样痛饮一顿。 “你们两个,悠着点,可千万不要喝醉了,明天还要上学的。”刀狼放下东西,随口吆喝一声。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他一向是不做的,无奈近朱者赤啊,他渐渐地也学会关心别人了。 “哼,要你管?”董馨瞪他一眼,打开箱子把多余的放进保鲜柜,取出三四瓶放到桌上,当场就干了起来,颇有一股豪迈气势。 见刀狼转身又要出去,王娜丽从厨房里窜出来,心急道:“哥,你还出去?一起吃夜宵吧。(..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吃吧,我出去办点差事,可能要晚点才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了。”刀狼说完便关了门,没有一点留恋的意思。 他前脚刚离开,后头两个小妞便议论上了,董馨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臭流氓,也太不知好歹了,什么态度?好歹你搬走之前还算是我属下呢……” 说完她昂起头一饮而尽。 王娜丽坐到她旁边,越看越心疼,安慰道:“你别怪他了,他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他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 不得不说她这句话一点水平也没有,董馨要是觉得他大奸大恶,又如何会芳心荡漾呢?别人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眼里却是流氓成了君子。 听王娜丽的口气,董馨心里的疙瘩又结了起来,用试探的口吻道:“娜丽,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大流氓?他亲过你的嘴没有?” 凭她的眼力,也看得出王娜丽目前还是黄花大闺女,应该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看严实那副轻浮的样子,难保不会抢了这丫头的初吻去。要知道男人都是贱骨头,吃豆腐是不抄对象的,只要你长得过得去,不惹他讨厌,通常都是有杀过不放过。更何况是王娜丽这种温柔可亲的女孩子,尤其是换了个时尚发型后,已经令全校所有男生对她改观,至少已经能挤上校花排行榜前五名了。 许多闷骚公子无不悔恨,咋以前就没发现娜丽同学这么正点呢?若是早知道,也就不会轮到严实那个丑八怪了,这小美人生性善良温柔如水,就连那种无恶不作面容丑陋之徒都能泡上她,换成自己出手,成功的几率岂不百分之百?悔哉,恨哉啊! 听馨姐问得这么直接,王娜丽顿时红了脸,就像两个熟透的苹果,为表清白,急忙摆手解释道:“没有,他没亲过我……只是拉过我的手,仅此而已。” 人家只问你有没有被他亲过嘴,你就紧张成这样,要是问你们上过床没有,怕你是要挖个地洞钻下去了吧?董馨对她的反应有点哭笑不得,还真是个保守的死丫头。 三四杯啤酒下肚,董馨的心又彻底放开了,好奇地打量着王娜丽道:“我说,像他那么冷的一个人,你是怎么征服他的?” “啊?”王娜丽刚夹一口菜进嘴里,突然听她又问起这个问题,略感吃惊,却不知如何回答,想了会才说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呀,就是邵老师叫我给他辅导功课,我只有照做了。” “就这样?但是我看他一点都不像爱好学习的样子呀。”董馨仍然无法理解。 王娜丽心知这个大小姐是彻底陷进去了,不禁摇头苦叹一声,即使她没有亲身经历过谈恋爱的感觉,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对董馨的心情表示万分同情。 说起来也奇怪,像馨姐这种人见人爱的美女,严实没有理由看不上眼呀……莫非他心里已经有对象了?反正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去,她站在董馨旁边一比,简直就是凤凰和山鸡,落差不是那么一点半点。 “据我估计吧……他应该是喜欢淡口味的女孩子,比如我们君子之交淡于水,所以他感觉会比较自然些,而你对他的心意……属于另一种层次,又表现得太唐突了点,恐怕是把他吓着了。”王娜丽耷着脑袋,作沉思之状。 靠,看你这死丫头,好像你是什么专家似的……董馨心里鄙视,不过跟王娜丽的恩怨已经化解了,现在对她没有任何偏见,是以没发作。只是听她一说,仿佛有点示威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讲严实喜欢她不喜欢我,就你温柔,我泼辣,草蛋,你骂人骂得可真婉转啊…… 董馨斜了她一眼,不服气道:“就算是这样好了,但是你看他像是容易被人吓着的人吗?按我说啊,就算是地狱里的魔鬼钻出来了,见到他都得绕着道走,他还会怕我来着?” 王娜丽恍然回神,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暗想糟糕,万一馨姐误会了自己,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的意思是说……他这个人呢,喜欢别人顺着他,不喜欢被牵着鼻子走,说好听些就是有几分傲骨,说难听点,就是自以为是,很臭屁。”王娜丽不得不昧着良心损了严实哥一把,以证明自己对他并无非份之想。 之前还没有被董馨插进一脚的时候,王娜丽早就对刀狼有点爱慕之意,总觉得呆在他身边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当时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像个不倒翁,可那犀利的眼神、永远不屈服的意志,尤其是揭掉面具后的英俊面孔,实在是令人着迷。 然而发现了董馨的心意之后,她就开始刻意地抑制这一份念想,因为她很清楚严实哥只当自己妹妹一样看待,是绝对不可能超越这条界线的。至于理由嘛,再简单不过了,像董馨这么漂亮的女生他都看不上眼,何况是自己。要说性格或人品什么的,那都是扯淡,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只看你的脸瓜子和皮肤身材,可不像女生那样只凭感觉做事。 “是这样么?”董馨惊叹一声,才开始觉得这个王娜丽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有哪个愿意被女生牵着鼻子走?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要再一次洗心革面,征服那个臭流氓,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主动追男生,万一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哪对得起自己这一身皮囊? 有时候对着镜子,她都觉得自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就不信搞不定这厮了。 第130章 第130章 龙爷有请 海叔的大排档里已经人烟稀少,刀狼放眼看去,尚有几个酒鬼左拥右抱在猜拳,再把目光往里面的角落里瞄,那不是穿山甲又是谁? “这么晚找我出来莫非是有任务了?”刀狼低调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接直开门见山。 穿山甲道:“我回去想通了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你缺多少钱?” 刀狼想起上次跟他提过自己缺钱的事,当然这只是个借口,他有钱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花呢。但谎言既然说出来了,就得撑到底,说道:“百来万,莫非山甲哥打算借点给我?要是这样,小弟感激不尽。” “就百来万?”穿山甲面色一喜,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挤眉弄眼道:“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个人物。一百来万是小意思。” 见个人物?刀狼暗暗打了个寒颤,敢情这厮叫自己出来是别有目的?是什么人物这么神神秘秘的?拿了人家的钱,就得听人家吩咐,他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跟了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正在招呼客人的海叔偷偷地瞄了一眼,眼神里锋亡毕露,很是耐人寻味。 穿山甲带着刀狼来到一家夜总会,里面觥筹交错甚是热闹,放眼看去皆是达官贵人,包括许多西装打领的老外,端的是上流场所,虽然规模上比不得董馨家里开的那场子,却也逊色不了多少。 这一家夜总会正是龙腾社团旗下在sz市的主要经营地,属于为数不多的正规场子。当然他们黑白两道通吃,这里虽然没有贩毒的买卖,但淫秽节目却是不少,舞台上的舞娘正在跳着优美的脱衣舞,身材十分火辣,也难怪座无虚席。 这家伙是想带我来风花雪月的?那也不必搞得这么神秘……刀狼心里打着波浪鼓,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走到大厅中央的一个卡座上时,穿山甲对他笑道:“到了!”说完又对着中间座位上的一个青年人鞠躬道:“龙爷,我把人带来了。” 龙爷?刀狼的心脏差一点瞬间爆炸,那个胫戴笑脸玉佛,长得威风凛凛的青年人不就是狗日的龙道天么? 刀狼急忙低下头,心里再三告戒自己千万不要动怒,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前功尽弃不说,这条小命可能就撂在这了。 “山甲,你可来了!”龙道天旁边坐着的正是那形影不离的美女,不管打扮或长相都像个妖精,袒胸露乳,腿上的裙子短得不能再短,坐立时更是拉上一大截,几乎连里面的性感内裤都泄了风光。龙道天的大手正按在她两腿之间,时不时来回摸索着,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 等他看到穿山甲身旁的刀狼时,眼神稍微呆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穿山甲应了一声,转向刀狼笑道:“严实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龙爷。” 刀狼低着头,斜了他一眼,杀气腾腾。 穿山甲急忙解释道:“你也别怪我,不是你说缺钱用么?我们龙爷说要重用你,我才不得已给引见一下。”说罢心里又补充一句:尼马的,要不是龙爷下的命令,老子才不带你过来呢,迟早把你踩下去。 他那点心思刀狼又怎么会不清楚,只是赖得道破,该装糊涂的时候千万不能聪明。 “久仰龙爷大名,受宠若惊。”刀狼面无表情,也对龙道天鞠了个躬。 “你就是最近风头出尽的严实?把头抬高点。”龙道天朗声道,这声音透露着一股霸气,叫人听了就心生敬畏。枭雄就是枭雄,气魄不凡。 刀狼一咬牙,只好抬起头来。不过他也不是猪头,在抬头之际赶紧挤出个腼腆的笑脸。 两人目光一接触,龙道天的脸色突然变了,忽然失神道:“嗯?怎么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啊?莫非我们在哪里见过?” 这下操蛋了,莫非他还能认出我来?刀狼不慌不忙,淡淡一笑道:“龙爷您说笑了,小弟对龙爷的大名虽然早有耳闻,但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眼熟呢?” 龙道天盯着他沉思片刻,突然叹口气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但是你的脸……” 刀狼不以为意,赶紧回道:“我这脸是小时候烧伤的,让您见笑了。” “哦……”龙道天又轻叹道:“那真是可惜了,我看你的模样,以前应该也是个翩翩美少年吧?” 刀狼心神一转,自嘲笑道:“那是当然,话说以前我还是迷死过几个小娃娃的,自从脸烧坏之后,就唯有打飞机的份了。” “哈哈……”龙道天一伙人放声大笑起来,尤其是他身边那位大波妖女,一笑之下引起“波涛胸涌”,完全是在引人犯罪。好在她跟的人是龙爷,否则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被人轮了多少遍。 却见她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居然握在龙道天的裤档处,完全视旁人的目光为无物。只不过敢正视她的人也找不出几个,只有刀狼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你小子还算豪迈,不过你放心,以后跟了穿山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美女就随便出声,以后告别你的右手吧……”龙道天说完,身边几个辣妹和保镖又大笑出声。 突然间龙道天愣了愣,顺着刀狼的目光看去,却是在盯着自己的马子的胸脯,岂有此理! “小子,你喜欢这妞?”龙道天指了指那妖艳美女道。 刀狼急忙收回目光,歉意道:“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不过我已经有个玩物了,龙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消受得起。您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没见过这么性感的女人,所以才多看了两眼,惭愧……” “哈哈……你倒是很老实,我喜欢!”龙道天又朗朗大笑,那笑声十分具有穿透力,听得出中气十足。 刀狼暗暗吃惊,这王八蛋的功夫好像进展也相当大,莫非最近遇到了高人指点? “对了,我昨天送给你的那个妹子,怎么没跟着你?莫非是不对胃口?还是那丫头不听话?你老实告诉我,我帮你料理了她。”穿山甲一听,才想起这个严实乃是好色之徒,顺便又想起了那个赖诗诗。 刀狼嘿嘿一笑道:“我现在和两个女同学住在一块,所以不方便带着她,过了今晚我就搬出去了,自然不会放过那小妞。” “鸭子必须趁热吃,免得被一些无耻之徒把一手资源抢了去啊。”穿山甲挤眉弄眼地笑道,真是淫贱不能移啊。 “你们不要站着说话,都坐下吧。”龙道天示意道,心里暗暗寻思:穿山甲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而且又是见钱眼开,只要在这方面对症下药,不怕他不替我卖命。 至于严实那长相,和昔日的刀狼颇有几分相似,龙道天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他认识的刀狼是绝对不会笑。 刀狼现在又何尝不是暗自庆幸,好在听了董巧恩的话,从性格上彻底改变自己,加上最近没怎么东奔西跑,所以皮肤也比以前白了不少,若不然,今天是绝对要露馅的了。 可话说回来,眼看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却是无法发作,还要对着他嘻皮笑脸,这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啊。 刀狼与穿山甲一齐坐下后,又说道:“龙爷今天叫我过来,肯定不是请我来看美女的吧?” “当然不是。”龙道天朗声道:“我听说你近来缺钞票,所以想跟你谈一笔大买卖。” “不知道是杀人还是放火?”刀狼狐疑道。 “都不是。”龙道天摇了摇头,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了个数字并签好名,给他递了过去。 刀狼接过一看,不由小吃一惊:靠,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万啊,真是潇洒大方。 见他发愣,龙道天也不想再拖泥带水,话锋一转便切入主题:“我听人家说,你最近在帮兴宗社团的董巧恩办事?” 可算是说到这回事了,正愁怎么引入这个话题解释一番呢。刀狼心中一喜,面不改色道:“说起来,这完全是一次机缘巧合,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凑巧帮过她一个小忙,她见我身手不错,便让我到学校去当她女儿的贴身保镖,月薪一万元。” “哦?那你是怎么答应的?”龙道天本能地问道。 “有人肯给我钱,我为什么不干?钞票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刀狼看着手里的支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龙道天一拍大腿道:“说得好,钞票不会从天上自己掉下来,想要发财,自然要拼命。” 他顿了一会又奇怪道:“不过奇怪的是,你既然是办她办事,为什么会把她家里的保镖翅虎先生打了呢?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说话间,龙道天的目光寒气逼人,似在试探什么。 刀狼仍然不慌不忙,淡淡一笑道:“我拿人家的钱,只管做自己的份内事,他有意来招惹我,我当然不会站着给人打了。” 见他说得颇有不屑之意,龙道天的脸色便更加满意,他需要的正是这种人才,有个性,不怕死,而且打起架来是相当狠毒。 第131章 第131章 我老大是严实哥 接下来就是测这小子的智商了,够狠还不行,还得够精明。 “董巧恩那个贱女人只给你开月薪一万的价钱?怎么看她也不像这么小气的人……”龙道天意有所指地说道,言下之意分明是怀疑刀狼在说谎。 刀狼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不以为然道:“一万块钱不少了,反正我只负责保护一个学生妹,又不用动刀动枪,更不用走私贩毒,这么好的差事,到哪里找去?” 龙道天琢磨了一会,说道:“嗯,那倒是。不过看你的状况,显然是需要一条赚钱更快的门道。” 总算能进入正题了吗?刀狼一本正经地说道:“龙爷,你有事只管吩咐吧,杀人放火我都能干。” “不用着急。”龙道天舔一口红酒,顺便大手在那妖艳女子的ru房上捏了一把,接着道:“至少目前来讲,我不需要你杀人放火,我想给你安排个特殊一点的任务。” “特殊任务?”刀狼眯起了眼睛,表示不太理解。 龙道天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一会意便纷纷离开。 支走了所有不相关人等,龙道天把脸凑近了一些,压着嗓子道:“我希望你能当我的卧底,这一百五十万,只是给你付点订金,等事成之后,我给你再加三百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刀狼暗暗一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怔道:“我不明白……” “今天晚上你见过我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然后你继续回去当你的保镖,找机会替我摸清楚董巧恩的底细。”龙道天狠狠地说道,神色阴险之极。 我日,真是意外啊,董巧恩让我来接近穿山甲进入龙腾社团当卧底,现在你又叫我回去当卧底,那不是传说中的谍中谍吗?真他娘的刺激。刀狼经过一番思量,决定再来个将计就计,说道:“不知道你想查的是什么底细?其实我并没有太多和董巧恩接触的机会。” “哎,机会是靠自己创造出来的,急不得,这可是一个长远的计划。”龙道天提示道。 他上次派出一大批杀手没有弄死董巧恩,事隔那么久了,他依然没有第二次行动,想必是心里面有所顾忌了,所以才不敢再贸然出击。 “随便,反正两边都有钱赚,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刀狼无所谓地说道。 龙道天笑道:“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现在不用着急,你先按兵不动,等到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再通知你该怎么做。” 说完他站了起来,对穿山甲道:“我还要回去料理一点事情,你带严实随便逛逛,完了去快活快活,不用替我省钱。” “知道了龙爷,我一定会让严实兄玩个痛快。”穿山甲接过龙道天打赏的几千元现金,乐得合不拢嘴。说起来如果在这里消费的话,四五千元也只能找两个漂亮的小姐打上一炮,不太管用,但那货色也是模特级别的。 龙道天离开后,刀狼仍心有余悸,听他刚才一番话,显然是在暗示自己好好干,但目前还缺少信任感,所以需要再考核一番,估计从明天开始日子又不会太平了。 “如何?接着在这里喝酒还是去找点乐子?”穿山甲搭上刀狼的肩膀,挤眉弄眼的好不恶心。 老实说刀狼一见到这个人就有种作呕的冲动,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他的死期。本来这个深入虎穴的小计划只是为了干掉这小子,却不料到龙道天又搞出这么一招,看来不放长线钓大鱼是不行的了。 “不如还是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等会还得回公寓,明天有课呢。”刀狼平淡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个样子也是故意做给穿山甲看的,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乃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收了人家一百多万,总不能收得心安理得。 一见这厮变老实了,穿山甲也不多说什么,有机会能独吞龙爷的打赏,他自然没有意见,于是扬长而去。 舞台上的脱衣舞节目刚刚跳完,下面的客人有纷纷离席的迹象。刀狼满怀心事地走到舞池旁边,坐在啤台旁叫了一杯烈度洋酒,这大冷天的喝烈酒能暖身子,乃是人生一大享受。 此时他旁边几个穿金戴银的少年正在拼酒猜拳,吵翻了天,忽听一人道:“小妞,愿赌服输,这一杯你还是先喝完了吧。” “让我歇一歇你会死是不是?我又没有说过不喝。”被称为小妞的女孩子昂着脸哼道。 原来其中还有个女孩子,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质女流,有点意思。刀狼纯粹是怀着好奇之心瞥一眼过去,却是心头一振,这也太巧了吧?被四个不良少年围在中间的女孩子居然是穿山甲赏给他的那个“诗诗”。 看这丫头依然是十分性感的惹火打扮,虽然发育还说不上十分成熟,胸部算不上巍峨耸立,不过那副苗条的曲线加上“不怕冷”的穿着已经足够引人犯罪。 “我先上个厕所总可以吧?”赖诗诗瞪了那伙人一眼,看样子是准备找借口开溜了。 刀狼听着暗暗好笑,她倒是蛮机灵。 不过这伙人显然不是善类,纷纷拉开一层手臂墙堵住她的去路,口气轻薄地说道:“哪有这样的规矩?你想吐的话可以吐在这,去厕所的话倒是也可以,跟我们回去玩点刺激的吧?” “下流!” “啪”的一声,四个少年顿时就懵了,刚开口说话的那厮居然挨了那妮子一巴掌,这还了得。 其实这些小鬼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穿山甲负责管辖的场子里闹事,这里是龙腾社团罩的傻瓜都知道,他们本来没有恶意,只不过就是逗逗妹子一笑了之,并无做案的打算。 但现在哥们的脸被人刮了个耳光,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出来混的,谁讲究的不是个面子? “臭丫头,你居然敢打人?”其中一人见哥们被打,第一时间想要讨回公道,举手就要扇她一巴掌。 诗诗不但不害怕,反而向前挺了挺胸脯,叫嚣道:“怎么?你敢动我?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跟谁混的?” 一听她这口气,众人还真的给唬了一下,孤身一个女孩子敢大摇大摆的在这里放纵,一句话不对又是打人,想必是有恃无恐才对,也不知她混哪条道上的。 四个人年纪轻轻居然也是老江湖,出于保守起见还是问了一句:“那你跟谁混的?说不出个名堂来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我老大就是大名鼎鼎的严实哥。”赖诗诗嚣张地哼道。 “噗――”刀狼还没咽下的一口烈酒直接喷了出来,还以为这丫头会说是跟穿山甲混的,毕竟穿山甲在这里的名头大些,怎么却把老子的名号报上去了?那不是找揍吗? “识相的话劝你们让开,本小姐没兴趣陪你们玩了。”赖诗诗昂首挺胸,伸手推开一人准备走。 严实哥?四个少年面面相觑,突然被打了脸的那人一巴掌拍在赖诗诗额头上,把她打回了原地,迅速又将其围上,说道:“严实哥?这名字老子听都没有听过,我看你应该是骨头痒了!” 说着几个人把拳头也抬了起来。 赖诗诗稍微慌了一下,本能地抬起雪臂防御,态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嚣张,叫苦道:“喂,人家还没有说完呢,山甲哥认识吧?他是我老大的老大,劝你们还是别为难我的好……” “哈哈……”刀狼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见过有这样卖关子的,分明就是故意讨打。 那边几个少年居然也是素质一流的流氓,看不出有跟一个女孩子较真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想吓一吓她,叫她长点记性,以后别他娘的乱打人。恰巧他们的耳朵也挺灵光,立刻便听见了刀狼的笑声,出于某种直觉,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却见那厮孤身一人在坐,很明显是在嘲笑咱们以多欺少了。 “那个丑八怪,你笑啥呢?”刚才挨了诗诗耳光的一人指着刀狼吆喝一声。 刀狼见已经把这闲事管上了,就没有再藏头露尾的打算,也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少年长得还挺英俊,衣冠楚楚,至少比穿山甲那类脑残的非主流顺眼多了,而且凭他刚才的言行判断,貌似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反而还有那么点风度,如果非要说个缺点的话,那就是逗妹子的功力太浅了。 赖诗诗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发现是自己的新主人严实,刹那间喜出望外,趁别人不留神,转身一溜便溜到刀狼身后缩着脑袋揪着他的衣角,对那伙人喝道:“你们可真倒霉,这位就是我老大,想要本小姐陪你们玩,先打赢他再说。” 日你个祖宗的,昨天才拜入我门下,现在就开始拿我来当挡箭牌了?刀狼看着这个小辣妹,完全是哭笑不得。 “哦!原来这丫头是你罩的?她刚才打我一巴掌你看见没有?我最喜欢讲道理了,医药费两千块钱,或者赔礼道歉,你二选一。” 第132章 第132章 小辣妹的遭遇 刀狼叼上一根香烟,点燃吸起来,一脸的笑意,说道:“这位兄弟您贵姓?” 对方见他这么好说话,不禁心里没底,此人看起来身强体壮,脸上那么大块一道烧疤,很是彪悍,但说起话来却是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形象跟性格的落差也未免太大了点。(..info无弹窗广告) 被诗诗打了脸的少年叫钟卫,在道上也有那么一点小名气,平日里也是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主,以他在江湖上混过两三年的经验来看,通常脾气很牛b的人都没多少本事,而像“严实哥”这种看起来很牛b却和声和气嘻皮笑脸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你实在很难摸清他的底子。 “好说,本人姓钟,叫钟卫,严实哥是吗?你跟谁混的?”钟卫不敢轻举妄动,竟明知故问,刚才人家小辣妹已经说了是跟山甲哥混的,他偏偏装做没听见。面子看来是讨不回来了,就当是占了一下美女的便宜,好汉不吃眼前亏,在穿山甲的地盘里闹事毕竟是不明智的。 刀狼也懒得把后台报出来,毕竟还要回去当卧底的,于是顺便纠正了赖诗诗刚才放出的狂言,喷一口烟淡淡笑道:“钟卫是吧?久仰大名。你千万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山甲哥那样的人物哪是我敢高攀的?我管教无方,刚才的确是她不对。” 说着他掏出腰包,数了二十张钞票出来,恭恭敬敬地塞到钟卫手里,接着笑道:“至于医药费嘛,这是应该的,改天有机会遇上的话,我再请哥几个喝茶。” 钟卫下意识接过钱,与旁边三个哥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了主意,忖道:还真有钱赔?莫非这厮中看不中用,乃是没有背景的?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想惹一些无谓的麻烦,有人送钱更没有不收的道理,于是便笑纳了,带着三个小弟扬长而去,一人咬一根烟吞云吐雾,好不潇洒。 十几分钟后钟卫才想起“严实”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对几个哥们寻思道:“严实……哎,你们说那小子该不会是几个月前和翅虎一战成名那个高中生吧?” 三个小弟猛地恍然大悟,却不大相信,质疑道:“不会吧?他那样子看起来可不像什么高中生,比我们还老多了。” “要是真有那么牛b,怎么可能乖乖地把钱给咱们?” “八成就是个没种的,别鸟他了,下次看见他怎么说也得狠揍一顿。” 钟卫听着众人的解释,心里仍然有点发慌,说道:“不要冲动,我倒是觉得他没那么好欺负,刚才算我们命大,他心情好。” “这是从何说起?”其中一个少年不服气道。 “不从何说起,这是我的直觉。”钟卫笑了笑,也没再当一回事,与三人勾肩搭背往前行去,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 夜总会里面,赖诗诗此时非旦没有感恩,反而捶胸顿足地埋怨道:“喂,你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不揍他们?” “我警告你,下次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毁你容。”刀狼一改刚才和蔼可亲的态度,冷森森地瞪着她。 赖诗诗听了这句话还没怎么当一回事,可当看见他那眼神,居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是什么情况?这眼神……真他妈的冷啊! 她正准备回话,刀狼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肩膀,离开夜总会舞厅朝外面的接待厅走去,一边说道:“跟我走,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 “啊?为什么?”赖诗诗意识到对方的语气不对劲,出于本能想要挣脱他的手臂,神色有些慌张起来,无奈他这条手臂就像下了紧箍咒一般,仿佛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怎么甩也甩不掉,同时她也不敢挣扎得太凶,因为她一早就已经卖身了,随时准备着接受非人的蹂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我寂寞了,需要人陪。”刀狼直言道,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跟前台的小姐订了一个豪华单间。 赖诗诗有点崩溃,该来的果然是逃不掉,只是心里纳闷极了,上次这个丑八怪还挺老实的,到嘴的鸭子都能任我飞走,怎么这回却又耍起流氓来了? 她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进房间。 这房间虽然不是总统套房,但装饰也对得起五星级的头衔,电脑、大沙发、大床,还有衣柜,厕所里面还有浴缸,十分大气。 刀狼进来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对赖诗诗道:“你去洗澡吧,速度快点。” “啊?速度快点?”赖诗诗小吃一惊,但还是乖乖地顺从了他的意思。想不到他这么猴急,果然不是好人,说起来也真是,能跟穿山甲那种败类混到一块的怎么会是好人呢?本姑娘今天算是要彻底废了,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等她进了浴室,刀狼坐在外面,只好打开桌面上的电脑来打发时间,说到玩电脑,他除了上视频网站看电影之外,别的基本上都不会。 赖诗诗虽然有点泼辣野蛮,算是混混版的董馨,不过栽在别人手上的时候还算乖巧,不到十分钟便捆着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刀狼下意识看了一眼,忍不住暗暗惊叹,这小丫头身材还错啊…… 她身材虽然然无法与董馨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比,但也对得起观众,凭那身乳白色且光滑透彻的皮肤就完全有当模特的潜力,脸蛋长得也是相当迷人。 赖诗诗一脸委屈之意,仿佛看破了红尘一般,沮丧地摔到床上,盖上了被子。一看这姿势,就是在等着被鬼压了。 凭着刀狼慧眼识人的本领,早就看得出来这小妞的确是未开过封的一手产品,不得不对这世道轻叹,经济改革开放是好事情,但为什么要把这些小妹妹的思想也解放了呢?真是世风日下…… 做为一个杀手,他很少会有这种感叹,也许他这段时间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 “你叫诗诗?”刀狼首先打破沉默,确认了一遍她的名字,又道:“看你的年纪很轻,是什么时候认识穿山甲的?” 赖诗诗心里正恼火着,是以也没给他好脸色看,没好气道:“我借了他的高利贷,自然就认识他了!” “哦……又是高利贷啊,这个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刀狼平淡道,有点装逼的嫌疑,毕竟他当年除了负责杀人之外,也是放过高利贷的,有人不肯还钱的时候鼎爷为了杀一敬百,也没少让他去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 “那你一定是还不起钱,所以才把自己卖了?”刀狼分析道。 赖诗诗看着他的背影,因为看不见表情,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同情自己,便哼道:“关你什么事?反正我已经羊入虎口,想怎么样随你的便,别浪费时间。” 八成是这样没有错。刀狼暗暗思量着,不知这小妞能不能信得过,万一是穿山甲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卧底,麻烦可就大了。 “既然你已经把自己卖了,穿山甲为什么不自己享用,反而拱手丢给我呢?你不会是受了他的指示,来监视我的吧?”刀狼把椅子一转,回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此言一出便是有试探之意,他那双比鹰还锐利的眼睛,早就能从别人的眼神中判断说话的真假。 赖诗诗居然没有什么反应,懒洋洋地耸了耸肩道:“那我可就不清楚了,我现在倒是怀疑他借钱给我也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拐骗我这个无知的良家少女。” 她语气听起来还怪凄凉的,刀狼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又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便是不打自招了?” 赖诗诗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喝道:“都说不知道了,人家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清楚?” 她顿了一会又道:“不过你可千万别以为他用这种方式骗到卖身合同的对象只有我一个,其实他就是专门干这种勾当的,本姑娘只是受害者之一罢了。不过你放心,我自己种下的果子,怎么会负责任,你想怎么玩我就随便吧,只要能管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这小妞倒是现实,小小年纪就出来混,为了活得可以舒服点,连自己的贞操都能出卖,悲哀。刀狼摇头苦叹,果断关掉电脑进了浴室,锁紧了门才小心翼翼地撕下脸上和肩膀上的人皮具。 躺在浴缸里泡着温水,刀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陷入沉思中,如果像她所说,穿山甲应该是打听到我好近女色,所以才在拐骗来的少女中挑了个极品货色来引诱我,好让我对他妥协,这也就合情合理了。 且说赖诗诗躺在床上,等了近半个钟也不见那个痞子出来,等到连头发都快干了,终于忍耐不住走到门口召唤一声:“喂,你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刀狼还躺在浴缸里,把水温调成了自动保温模式,若不是被她唤那一声说不定还真的睡着了,下意识道:“有事就说。” 嚯,这是什么态度?赖诗诗一头的雾水,百思不得其解,又道:“你到底还搞不搞的?我的眼皮可在打杖了。” 第133章 第133章 感冒了 妈的,原来是个闷骚货……刀狼暗暗鄙视一顿,怒喝道:“睡你的觉去,再吵我就出去杀了你!” 这句话像有杀伤力一般,使得赖诗诗浑身一颤往后打了个趔趄,愣是想不通他到底想做什么。也罢,既然人家都发话了,我管这么多做什么,搞不搞随你便。 想罢,她便上了床,把被子盖过头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刀狼自己先起了床,确切地说他是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昨晚一整夜都泡在水里,仔细一看手指跟脚指居然都起了皱纹,要是再泡上几个钟说不定皮都能掉下来。 在里面洗完脸刷完牙,对着镜子粘好了脸上的伪造人皮和盖住了肩膀上的龙头纹身,刀狼才打开门出去穿衣服。 赖诗诗仍睡在床上,喘着轻轻的呼噜声,竟还在熟睡状态中。看时间现在才七点整,这么早起床对刀狼来说也是为数不多的日子,怎奈何这里离学校较远,不得不起早贪黑啊。 他也干扰人清梦的缺德事,拿诗诗的手机拨打一下自己的号码,存了档之后便静悄悄地出了房间。 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赖诗诗伸个懒腰也爬了起来,昨晚她选择了裸睡,这一掀开被子,两座小峰呼之欲出,活脱脱的一个睡美人,可惜刀狼已经离去,未能一饱眼福。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赖诗诗想起了传说中的严实哥,立即精神一振,跑到卫生间前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再环视四周,那家伙的衣服也不见了,显然是先走一步。 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回床上检查了一遍床单和被子,依旧雪白,没有预想中的那一片片“落红”,于是发起了呆,喃喃自语道:“这个装逼货,昨晚居然又放过我了?莫非他是性无能?” …… “哈乞――”课间时候,刀狼坐在教室里突然打了个喷嚏,顿时感觉凉气袭人,暗忖莫不是昨晚泡在水里睡了一觉着了凉? 如果他知道此时诗诗那小妞正在怀疑他的性功能,不气死才怪,难得当一回正人君子,却被人冤了这么大一个罪名,简直是天理难容。.info[] 说起来他的身体还真的有些轻微的发热。 耳朵毒的王娜丽远远就听到动静,如同贤妻良母一般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动容道:“啊,你发烧了?” “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刀狼无所谓地说道,天气越来越冷,正流行感冒,昨晚又是一直泡在水里,发个小烧也是正常。 “什么叫过两天就好了?放学后我陪你去医院。”王娜丽心疼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刀狼婉转拒绝,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下个星期又是本学期最后一次月考,这个妹子对自己的成绩一直十分看重,复习时间都不够,哪还好意思让她陪。 王娜丽见呦他不过,只好认输,反正也那么大的人了,小小感冒应该能自己应付,再何况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但想起昨晚他急急忙忙出去,又彻夜不归的事情,王娜丽心里焦急,谨慎地问道:“ 董馨最近也在忙着学习,她能考上这所学校靠的本来就是实力,可不是靠着人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经过昨晚一夜的发泄后,她就不太想管严实的闲事了,只要平时表现温柔一点,俘虏他的心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在整个学校内,除了邵飞霞之外,最心不在焉的人应该是魔鬼帮里的三大护法。 西门庆依然在争分夺秒地听着自己的mp3,不知道又是哪一档色情节目,一脸的意淫之态。瘦皮猴绕过董姑奶奶,溜到胖子葱旁边压着嗓子道:“喂,你发现了没有?咱们的小魔女最近越来越古怪了。” 胖子葱等人又怎么会没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掐指一算,他们将近有三个月没有接过董馨的任务了,这么久都没有欺负过人,总觉得手有些痒,实在是不太习惯。 “女人的心事你别猜,还是操心一下我们自己的事情吧,bb哥那码事怎么办?”胖子葱瞪他一眼回道。 “嘘――”瘦皮猴赶紧坚了根手指在嘴唇间,煞有介事道:“你找死吗?别让小魔女听见,小心她扒了你的皮。” “靠,就算要扒皮,难道你没份?”胖子葱下意识地顶撞一句。 “去你的,少说一句会死是不是?”瘦皮猴恨铁不成钢,朝他的额头砸了个盖冒。 “照我看啊,现在小魔女和严实哥的交情似乎越来越铁竿了,不如咱叫她去求个情?找个强大滴后台罩着,bb哥那点鸟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胖子葱总算是出了个相当有吸引力的好主意,乐得瘦皮猴赞不绝口。 但再往深一层想去,瘦皮猴猛的又精神一振,摇头道:“别,我看这事不宜叫董馨出面,还得我们自己说去。” “这是为何?”胖子葱表示不解。 妈的,你这胖子就是脑子简单,为啥你的智商偏要和体重成反比呢?瘦皮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严实哥是何等人物?他最讨厌胆小怕事之徒,这事儿要是想请他老人家出山,就必须表示出我们的诚意,所以必须是亲自出面啊。” “诚意?”胖子葱念叨一声,终作恍然大悟之状,惊道:“猴哥你考虑得真是周到,小弟对你钦佩不已啊。” 瘦皮猴轻轻拍了拍他脂肪奇厚的后背,嘿嘿一笑道:“二师弟,你千万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二师弟?我日,这不是把老子当猪八戒了吗?叫你一声猴哥你还喘上了?胖子葱当场发飙,挥了瘦皮猴几个“猪爪子”,怒骂道:“去你娘的,敢骂我?” 二人打打闹闹引起了董馨的注意,当即眉毛一挑,眼睛眯成一条直线,逮着二人疑心重重道:“你们在嘀咕什么?莫不是在计划什么缺德事?” 精明的瘦皮猴坐回原位,有董馨这位“唐僧”在中间当保护遁,量那二师弟也不敢造次,闻言解释忍不住好笑道:“没有,我们怎么敢背着您做缺德事呢?从前那些缺德事咱们可都是按你的指示去做的,此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阿弥陀佛……” 我叫你这浑蛋装逼!董馨毫不犹豫捅了他一拳,悻悻骂道:“少在我面前装无辜,我可警告你们,以后要日行一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向三好学生滴崇高境界迈进,晓得没?” 瘦皮猴挡下这拳,手臂却也是隐隐作痛,惊道:“不是吧大小姐?日行一善?你什么时候加入善男信女的行列中去了?这还是我们以前的老大小魔女吗?” 要是换了以前,也许董馨会自豪地挺起胸膛,美滋滋一番,但眼下“小魔女”这三个字现在听在她耳朵里就不舒服,脸色顿时一沉,正儿八经地哼道:“我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吗?其实我一直都是好人。” 她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小,旁边不少人都听见了,就连塞着耳朵在听mp3的西门庆也正好听完一首歌,在这空档上凑巧一饱耳福。众人皆是闻言大惊,无一不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声,一脸的鄙夷之色,靠,在这学校里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的人有多少个?一直以来都是你魔鬼帮带的头,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现在倒是假清高起来了,少他妈的在这里恶心人。 董馨说大话不脸红,这等厚脸皮的功力倒也叫人佩服,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也不敢发表评论。 “老大,话说回来,那个新来的小子最近变了很多,不但腿不瘸了,性情更是与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算是奇闻一件,但是更奇怪的是,你的个性怎么也跟着变了呢?就算他是你的保镖,你近朱者赤也不需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吧?”胖子葱终于还是憋不住,问了很多人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此事可是全校男生的心结,可恨董馨走到哪里都像有四面墙围着,叫人接近不得,所以也没有人去问过,再加上《真相》社团的三个情报专家不明不白地挂掉了,从此骚年们的寂寞便是无人能解啊。 瘦皮猴哪能错过这种热闹,脸上泛起一丝兴奋之意,立即补充道:“何止是明显?简直是黑暗中的莹火虫,平原上的参天大树,沙漠里的小池溏,是那样的出众,那样的刺眼,那样的鲜明……” “啪”,董馨拾起课本掌了一下他的嘴巴,幸好这是纸作的,若是一条木棍,瘦皮猴的门牙便要搬了家。 董馨白他一眼道:“再胡说八道,不要怪我拆了你们的骨头。” 尽管嘴上不想承认,但她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每想起那天事发突然的一瞬间,严实惊世骇俗的俊脸与自己咫尺相对,三翻两次凭借着那变态的身手救自己与刀山火海之中,心里便泛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淡淡的感动,深深的爱慕,还有一点点的妒恨,五味参杂,却也称得上苦中有甜。 想到这,她俏脸居然红了,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 第134章 第134章 赤果果的威胁 放学之后,刀狼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教室,打算去医院,一路上无精打采,拳脚功夫再怎么了得,毕竟也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生老病死总是避免不了的。 校园的走道里人来人往,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大多无暇顾及旁人,然而刀狼走在路上回头率依然高得出奇,说到底他这张伪装起来的脸,立在人群中依然是怪胎般的存在。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 到了门口的时候,旁边突然杀出三个少年,瞬间堵了他的去路。 刀狼一眼便认出了这三张面孔,正是魔鬼帮的三个小鬼。 “你们想做什么?”刀狼平淡道,一人扫了一眼。 三人皆是一脸憨厚的笑容,跟个傻逼似的,良久之后瘦皮猴才讨好地笑道:“严实哥,您老这是到哪里去?” “关你们什么事?”刀狼面无表情。 碰了个刺头的瘦皮猴大悟,在明人面前说不得暗话,于是脸色郑重起来,说道:“是这样,我们三个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嘿嘿……”胖子葱与西门庆二人急忙点头,三人又换上了一张装孙子的笑脸。 妈的,平时有好事又不见得你们算上我一份,现在惹了麻烦却来跟我装脸熟,无耻也不带这样的。刀狼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瞪了他们一眼便要走,哼道:“我跟你们很熟吗?” “严实哥――”突然间,三个人居然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像死了爹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紧紧抱着刀狼的小腿,也有揪着裤脚的,整出个苦逼相哭道:“这个忙您要是不帮,我们就死定了。”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此时刚刚放学,学校门口正是最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众人见此景无不目瞪口呆,那三个孙子不是魔鬼帮里的三大护法吗?以前在学校里横着走,怎么今天跟个窝囊废一样?等看清楚他们跪地求饶的对象是大名鼎鼎的严实哥时,这才没那么大惊小怪,谁都知道严实刚转校过来就把魔鬼帮收拾得七零八落,更是凭着那张丑得不能再丑的脸征服了小魔女。要知道董馨乃是鬼见愁般的存在,凭严实那长相那资本,居然能把她治得服服贴贴,可见其本领之高强堪称天下无敌。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严实哥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揭下脸上的面具后可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刀狼根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说起来混了这二十三年,在他面前跪下来饶命的人不少,可求他帮忙的人却是不多,此处又是众目睽睽的,这三个王八蛋把老子当佛一样拜,纵然心里难免升起一丝成就感,可别扭的感觉也是伤神。 “操,有话就起来说。”他大骂一句粗口,腿一甩挣开三人的束缚,恼怒而去。 这三人的哭相自然是装出来的,哭嚎半天愣是没挤出一滴眼泪,其实刀狼也看得清楚,只是懒得呆在这里陪他们丢人。须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如此孬种,简直就是侮辱了天下男同胞的尊严。 此时他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对方是啥意思,最终还是精明的猴哥先醒悟过来,隐约感觉到那话中似乎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大喜道:“有希望有希望,冲。” 二人心领神会,完全顾不上旁人鄙视的眼神,团结一致朝严实哥所走的方向奔去。 “严实哥,你就看在小姐的份上,帮这一次忙吧?要什么条件,你只管出声。”西门庆今天没有戴耳机,脸色略显苍白,看得出手枪打得有点过量,跑起路来那腿也有点晃晃荡荡的。这少儿不宜的东西,果真是害人不浅,偏偏他又好那一口。 另二人也不失时机地卖起乖来,哭丧着脸道:“最多我们把董馨的文胸尺度告诉你……” 靠,老子每天跟她住在一块,若是想知道这些如同探囊取物,还需要你们打小报告?刀狼恨街上人多,不好意思出手教训他们一顿。 一想到以前这几个兔崽子听董馨的教唆三翻两次为难自己,如今却是在自己面前下跪,刀狼的心里其实还是有点雪恨的,只不知这王八羔子们在外面惹到什么狠角色了,竟如此不惜代价来讨好自己,看来其中大有猫腻。 “你们又不说是什么事情,叫我怎么帮?万一你叫我飞上天去摘个星星下来,我也得答应吗?”刀狼白了他们一眼,出言还是格外的冷漠,不管如此,先盘问一下其中的情况再决定卖不卖这个人情。 于是乎,西、瘦、胖三人也不管刀狼准备去哪里,一路跟随着他的脚步,嘴上唾沫星子满天飞,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前些日子,由于刀狼把董馨整得越来越温顺,加上他霸气外露,“严实哥”的大名在方圆百里内如雷贯耳,于是敢去得罪校花的人几乎绝种了,而董馨本人又改了性情,再也没有去整过人闹过事,所以这三大护法闲得慌,便在外面寻起了乐子,逛酒吧摸夜店无所不沾。他们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次在酒吧喝醉酒的时候与人起了冲突,因为年轻气盛,难免有几番冲撞,却不知对方竟不是好惹的主,把他们教训一顿之后还迫其签下一笔大额的医药费欠条,足足三十万,说是逾期不还就砍断他们的手脚。 本来他们也是公子爷出身,虽然谈不上名门世家,但怎么说家里人也是在兴宗集团混的,区区三十万自然微不足道,可一来现在兴宗集团做的是正当买卖,二来他们敢出去惹下这么大的祸事,要是直接让家里的老头子知道了,非得抽筋扒皮不可。 最后迫于无奈,他们还是决定找严实哥帮忙。 听完他们的长话短说之后,刀狼有点好奇,那是哪一路的人马这么猖狂,不知道这里方圆百里已经是老子的地盘了吗?他心念一转,说道:“知不知道对方是混哪条道上的?” 这个说法,显然是有打算仗义出手的意思,严实哥果然非同凡响,做人真够义气啊。三人大大地感动了一番。 瘦皮猴急忙道:“知道,是北海社团的人马。” “北海社团?”刀狼微微一愣,这个帮派的名号虽然在大陆里不怎么响亮,但他依稀记得,此帮是tw(taiwan)省的一条蛟龙,几乎垄断了tw所有的黑社会势力。但这伙人一向很安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跟大陆这边有生意来往,手下的小弟做人也是挺安份的,怎么这会儿却跑到sz来抢饭碗了? 此事蹊跷得很,看来有必要去探探其中的深浅。 “怎么样?老大,我们可当定你的小弟了,这北海社团,是个什么组织?比兴宗集团还牛b吗?你有把握对付不?”西门庆等人焦急道,虽然心里已经有点把握了,但那厮一直不表示,也说不准他在想什么。 刀狼从沉思中醒悟过来,淡淡瞪了他们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当你们老大了?又何曾说过要替你们出头?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同时伸手拦下正好经过的一辆计程车。 “啊?老大,您先别走呀……”众人见壮顿时就慌了,还是个头轻灵的瘦皮猴反应最快,赶在严实哥上车之前先冲上去朝车窗里扔进去五十元人民币,怒喝道:“五十块钱给你,马上给老子滚――” 那司机也算厚道,称得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收到命令,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上车,一踩油门便溜得无影无踪,途中还心有余悸:这几个学生,其中一个脸长得那么吓人,莫不是丢五十块钱给老子就想抢这辆车?还有没有王法了?幸好老子溜得快…… 刀狼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闹剧很是无可奈何,只有叹气摇头的份,不过他可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能随便欺负的,很快便又把一张脸紧绷起来。330 众人见事态发展至此,也顾不上太多了,纷纷对视一眼,神色竟变得古怪起来,一改之前的孙子态度,沉着脸色使狠道:“严实,我们可把话说在前头了,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刀狼正想收拾他们一顿,眼下闻言顿感不对味,倒是有趣得很,反而转怒为笑道:“这是何解?你们若是有本事对付我,怎么还要我去帮你们擦屁股?” 瘦皮猴这时候对胖子葱使了个眼色,诡秘之极。 胖子葱心领神会,立即把裤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按了几个键之后往刀狼面前一亮,冷哼道:“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去你娘的,一个破手机还有什么名堂?刀狼自问行得正坐得正,也不以为然,便把脸凑上去仔细一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差点没要了他的命,那3.5寸的屏幕里,居然是在播放一个视频,而里面的画面内容更是令他大惊失色,那是他在酒店里强吻邵飞霞时的情景。 第135章 第13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刀狼原以为自三个室友意外身亡之后,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令他震惊了,可没想到先是穿山甲并非凶手大大出乎他意料,又被人拍下了亵渎班主任的罪证,此时的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久久不能平静。 本来这不算是什么把柄,他向来恨做敢当,就是给全世界知道他亲过邵飞霞的嘴又如何?能咬老子不成?问题是这三个王八羔子太不把大爷放在眼里了,够胆子偷拍还不说,居然还敢在他面前亮出来并出言威胁,分明就是在老虎的嘴拔牙,活得不耐烦了。 “你们居然敢偷拍老子?”刀狼目露杀机,语气也越发阴沉。 众人差点被他的气势中唬住,但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已经不能再退缩了,均挺直腰竿子,瞪眼道:“那又怎么样……虽然只是个意外!” 刀狼被他们这一刺激,似乎病也好了,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吐出口烟雾眯着眼道:“不过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拍这么个东西,就可以拿来威胁我?” 听他口气好像不怎么在乎,也不出奇,谁不知道严实的脸皮之厚堪比防弹衣,而且是敢做敢当的硬汉子。众人皆抽了一口冷气,仍抱一点希望道:“严实,别说我们哥几个不够义气,我们也是逼上梁山了才出此下策,要是你不帮我们解决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我们就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去。” 西门庆见他还是不动容,便牵强地挤出一个嘻嘻笑脸,阴里怪气道:“要是委员长和董馨小姐看见了,看你怎么死……” 原来这三个傻逼以为我们三个是三角恋,这么说起来……学校里其他人估计也是这个想法了,怪不得最近学校里风平浪静,竟是这么回事。 不过那两个小妞看见了倒是对我一点伤害都没有,倒是邵飞霞……说到底她也是为人师表,被一个像我这么丑的学生夺了初吻,若是真的在网上曝了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刀狼默默抽着烟,眼睛定在胖子葱手里的手机上。 胖子葱感受到一股杀气袭来,顿时大悟,连忙哼道:“顺便再提醒你,文件我已经备份在电脑里,你就是抢我的手机去摔烂也没有用。” 刀狼暗暗一惊,这胖子的话说到他心窝里去了,看不出这伙人其实也不傻。 “你们陪我去一趟医院吧,路上把情况再详细地说一遍,包括其中的细节。”刀狼又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三人大喜,言下之意就是成功了,态度又是一变,手忙脚乱地跟在他后头上了车。 人民医院离学校并不远,到达门口的时候才是起步价。刀狼从车上钻出来,三个小弟也没有落下。 “按你们所说,那冲突也是对方先引起的了?在道上混吧,大家有点磨擦很正常,他们趁火打劫,又是三十万这么巨额的数目,着实是过份了点。”刀狼分析着。 “可不是嘛?这年头的流氓真是越来越不地道了。”瘦皮猴悻悻骂道,气得满面通红。 “说起来,老大到医院来做什么?”西门庆现在才想到这件事,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嘣哒了半天,却还没弄清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莫非又有同学受了伤? “我感冒了,来扎一针,顺便打听一点事情。”刀狼说完又道:“现在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回学校去吧。” 什么? 三人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珠都凸了出来,当场吐血晕倒。大老远的你让我们跟过来,结果刚下车你又喊我们回去?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那咱们的事情……”瘦皮猴怕他说话不算数,总里还是有些拔凉拔凉的。 “放心吧,这个忙我帮了,不过可不是白帮的。”刀狼又霸气外露。 “明白明白,这件事情,我们几个绝对保密,若是你不放心的话,事成之后去我家把我的硬盘格式化了吧,虽然那五百g的珍藏品我挺舍不得的……”胖子葱讪讪笑道。 哇靠,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藏了五百g的珍藏品居然从来没有提过,比老子还狠呀你。西门庆暗地里咬牙切齿,本以为自己是当今天下最淫荡的人了,没想到这死胖子隐藏得这么深,果真是真人不露相。 说起硬盘那些东西刀狼是一窍不通,也不在乎,只淡淡道:“我并不怕你们嘴巴不严,万一泄露出去,最多就是多杀几个人罢了。” 这话他说得可真是轻松啊。胖子等人却是听得汗毛都坚了起来。 却听刀狼又道:“不过事成之后,你们手里的视频文件必须拷贝一份给我。” “啊?你拿这个去做什么?”胖子葱疑惑不解,莫不是他想珍藏?不过只是亲亲嘴而已,又不是脱光衣服在床上打滚,有个啥怀念价值呢?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自有妙用。回去吧,不要妨碍大爷我泡妞。”刀狼一挥手,转身医院内厅走去。 妙用?众人不解,但也不好过问,只好屁颠屁颠地滚回了学校。 …… 病房里,刀狼坐在高凳子上,解了腰间的皮带,露出一半截臀肉,一个护士手执针筒,轻轻地扎了下去。 这小护士长得也算标致,小巧灵珑,脸蛋十分耐看。刀狼暗暗一思量,总算不太难下手,问题是自己这张脸,可怎么泡妞啊……他奶奶的,论起泡妞的本领,真不是我的强项。 “护士小姐,能问你个问题么?”刀狼终于开了腔。 “什么问题?”护士出于本能答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刀狼说得很别扭,好在还见过大场面,所以调戏妹妹的时候也不至于紧张。 那护士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心道,就你长成这副鬼样,也来医院里泡妞? 或许是出于同情,人家好好的一样脸被火烧了,想必要找个女朋友也不容易,亏他还有勇气出来把妹。 这一寻思,她也不想打击这个病人,因为这家伙看起来还算是老实人,便说道:“我叫小慧,你是不是想请我吃饭?” 我日,这小妞也太直白了吧?刀狼心里更加别扭了,冒汗道:“我倒是想,只怕你看着我的脸会连食欲都没有,还是算了吧。” 果然,看似轻浮,其实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叫小慧的护士暗忖道。 “不过我想向你打听点事情,希望你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能如实相告。”刀狼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境界还不够,反而看起来有些滑稽。 为了避免落个嘲笑残疾人的罪名,小护士愣是憋着,却又十分好奇道:“我一个护士,能有什么事情告诉你?”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水东中学死了三个学生,是不是在你们医院的太平间里?” “三个学生?”小护士略加思索,作恍然大悟状:“还真是,原来你是他们的同学……节哀顺便!” “我不是来找你安慰的,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尸体是不是归你们医院管?”刀狼压抑着心里的悲愤,强调了一遍。 “对呀,新闻不是报道过了吗?那天就是我们医院的法医和救护车过去检验的现场。”说到这里,小慧护士的神态有些骄傲。 “那你们医院有几个法医?你知道当天去验尸的是谁吗?”严实的眼睛大放异彩,心里充满了期待,这一宗悬案,只怕还是需要自己出手调查了,不管是谁弄死了自己的兄弟,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是秦医生,秦忠成。” 秦忠成?怎么取了个像狗一样的名字?不过却是个好名字。刀狼目光闪烁,又道:“那这位秦医生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这个……”小慧为难起来,毕竟和这小子一点也不熟,不就是过来打了剂感冒针,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其实刀狼这辈子除了被董巧恩施救的那一次之外,哪里打过什么针,就连药都没有吃过,区区一个伤风感冒,他随随便便去耍耍刀子杀几个人出一身汗,再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上一觉便药到病除了。今天破天荒的来医院看病,说白了也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别怕,我找秦医生只是想知道我那三个朋友是怎么死的。”刀狼见她为难,也不知道在为难个啥,但为了达到目的,他绝不放弃,接着道:“实话告诉你,那三个是我在学校宿舍的室友,在他们死的前一天,我们曾把酒言欢高谈阔论,却想不到,二半天不到他们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听他一番话说得眼泛红丝肝肠寸断,当真是闻者落泪惹人同情。护士小慧顿时心头一热,说道:“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他。” 刀狼闻言大喜,暗暗庆幸这段时间的求学生活给了自己性格上的磨练,否则今天要演出这么一场戏困难也是大大的,毕竟当年老子怎么说也是个冷血杀手啊…… “那就谢谢小慧姐姐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你下班之后我还是可以考虑请你吃晚饭的,只怕你嫌弃我这个残疾人。”刀狼感恩戴德地说出一通客套话,听得那小妞浑身不自在,既不接受,也不拒绝,却不知是何意。 第136章 第136章 贿赂法医 大家萍水相逢,均不作他想,只当是调戏一番,而且看在他的残疾身份上,小护士也不跟他计较,一派落落大方的淑女气度。 “秦医生就在里面,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停尸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她把刀狼带到太平间门口,叫一个正在值勤的小伙子进去打了报告,对刀狼献上一个职业性微笑便转身离去,果然是没有接受对方的“盛情”宴请。 刀狼哪里会管他那么多规矩,不就是一个藏尸体的仓库,他一路上就是踩着敌人的尸体走过来的,自然不会胆怯,直接一推门便溜进去了。 太平间里没有风,却总能给人阴森森的感觉,挫骨的凉意叫人心里发寒,因为这里是死人的地盘。《真相》社团的三头巨牛死亡差不多已经一个星期,尸体当然已经被家属领了回去,而且是火化之后。 这里的法医负责人秦忠成是一个体格精状的汉子,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五官长得十分清秀,不管怎么看他的形象都与这份职业不符。 “你哪位?找我做什么?”秦忠成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一来这人的脸长得奇丑无比,二来又穿着校服,其实他来这种场合完全可以换上一套闲装,却连那点功夫都懒得去做,可见是一条懒虫,而且还很没礼貌。 “我想问你一点事情,关于我三个朋友的。”刀狼象征性地和他握一下手,直接切入主题。 那个进来报告的小伙子感觉自己的工作多余了,厌恶地瞪他一眼便退了出去。 “三个朋友?”秦忠成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把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遍,又道:“你不害怕?” 话音一落他的目光又回到自己的“工作”上,只见他旁边一张铝架床上躺着一具皮开肉绽的尸体,再看他手上仍拿着一把解剖刀,白色的手套上血迹斑斑,甚是骇人。 刀狼也扫了一眼他的血腥作品,只微微地挑了挑眉头,下意识用食指捂了捂鼻子,说道:“我是水东中学的学生,前几天我们学校有三个白痴在郊外意外死亡,听说是你接的手?” 其实他这佧问题有点明知故问,那天在现场的时候就该看到秦忠成在瞎忙,只是由于心情低落,当时就不怎么留意。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秦忠成倒是有点印象,虽然那天到现场确认情况的有学校领导和师生数十人,但他脸上那块大面积的烧疤想不给人留下印象都难。 “我见过死人。”刀狼把此行的目的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秦忠成沉思良久,面露同情之色,说道:“你为什么不在葬礼上拜祭他们?却跑来这里做什么?” 刀狼朝门口瞄了一眼,压低嗓子道:“我来找你要一份尸检报告,越详细越好。” 秦忠成闻言吓了一跳,一个高中生要尸检报告做什么?难道学人家当神探吗?他脸色一拉,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尸检报告不是随便能给你的,只有警方才有这个权力。” 刀狼以前去砸场子管人家要东西习惯了,对这些规矩不太了解,只心念一转,又换了个方式说道:“那你告诉我他们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秦忠成又是一愣,回道:“这个我也不能告诉你,其实你知道了有什么用?” 妈的,非要逼我出绝招? 如果不是最近做人安份了些,刀狼早就拿刀子架在他脖胫上,先弄个半死不活再严刑逼供,不怕他不如实招待。无奈他现在是斯文人,只好用了历史上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率的方式――贿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招他也是有备而来的,在龙道天手上拿来的一百五十万,他把五十万给了秦忠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以让他少当七八年医生了。 …… 离开人民医院后,刀狼返回学校上完了下午的课,才又找到董馨商量正经事。 王娜丽没有去图的习惯,她的书一向是借回来寸步不离地拿在手上看的,而董馨的记忆力要稍微好那么一些,每天都规定一个计划,去图就是其中之一,她绝不会多投入一分钟的时间,毕竟人活着并不是为了考试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的成绩一直居高不下,却也很难向前迈进一步。 图书馆里人数不少,“沙沙”的翻书声清晰可闻,董馨放下手中的书本,睁着美丽的秋水眸子道:“什么事啊?你不是辞职了吗?莫非我妈没有批你?还是扣了你的工资?不过你来找我也没有用,因为我没有义务替你去求情。”说完忿忿地别过脸去,把书本拿起来接着翻,却已经看不下去了,每次见到严实,她的心情就无法避免地一阵忐忑,谈爱中的女人称之为“心跳”。 刀狼在这一方面可以说是个白痴一样的人物,也不知道她生什么气,只老实交待:“我是想跟你说一声,辞职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了,我想这个学期结束之前,我还是得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 董馨心中一惊,猛地回过头不可思议道:“什么?今天不是禺人节吧?” 她这一嚷嚷声音不小,严重影响了其他人看书的心情,但见是两个传说中的人物,迫于压力,也只好当做没听见。 “还是到外面说吧。”刀狼难得深明大义一回,提了个舍己为人的建议。 董馨急忙丢下书本,紧随而至。 “为什么又不辞职了?你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差事吗?是不是舍不得我?”从图书馆出来,董馨一路上锲而不舍地追问,兴致勃勃,仿佛吃了兴奋剂。 “不是舍不得你,只是舍不得我妹。”刀狼不经意道。 他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董馨的脸色一瞬间就拉了下来,猛一跺脚怒哼道:“你别这么老实会死啊?我就那么惹你讨厌吗?” 刀狼愣了一会,总算是把这个弯转过来了,不温不火道:“我没有说过呀,是不是你自己觉得你长得很讨人厌?” 正准备接着耍大小姐脾气,董馨突然冷静下来,忖道:别冲动,我一定要沉稳,要装b,要有气质…… 于是她硬生生压仰着一肚子的火气,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嘟哝了几句便走了。 刀狼现在没心思去哄她,满怀心事地走着,经过教学楼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教室,忽然叫住前面的董馨,说道:“喂,你不等娜丽吗?” 董馨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 听说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吃醋的情绪,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不过看董馨此时的言行举止,应该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刀狼默默想到,又上了感情史上关键的一课。 刀狼一个箭步追上去,按住她的肩膀道:“老子在跟你说话呢,你好歹也应一声。” 一定要有气质……董馨转回头,对他微微一笑道:“差点忘了告诉你,你那个水灵灵的妹妹已经搬回学校宿舍里住了。” “搬回学校了?为什么?”刀狼吃一大惊,换成以前他相信没有人敢进学校里搞事,但发生了夏晓辰等人的命案后不得不有点提心吊胆。说到王娜丽搬回学校住,莫非又受了这个大小姐的欺负不成? 董馨今天这摇身一变,果然变得非常彻底,一路晃着马尾辫子,跟他解释道:“人家说了,反正你都搬走了,她留在那里也没啥意思。” “真是这样吗?”刀狼自然不会尽信,这小妞可野着呢,在他印象中就没听过多少句真话,除了表白那次。 董馨白了他一眼,又改口道:“你想得美,真以为自己是潘安转世呀?她只是为了学习方便点,所以搬回来了。” 看着他那眼神,董馨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无辜的语气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赶她走的吧?” 刀狼失神片刻,喃喃道:“我只是担心她有危险……” “你要是真这么舍不得她,就叫她再搬过来吧,反正她一定会听你话的。”董馨撅着嘴道,眼白始终比黑瞳多。 按道理说,穿山甲没有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而且目前来看这个威胁也解除了,按秦忠成的口风来看,那三个傻逼无疑是被人弄死的,究竟是谁在背后下狠手呢? 这个棘手的问题一定要尽快解决了,否则真不敢想象后面要发生什么事。 刀狼全然没听见董馨的话,主意一定,便对她说道:“娜丽的事情先别管了,她在学校里应该不会有事。你先叫黑马送你回去,我又得过一趟gz……” “你要去找我妈?”董馨下意识道。 “嗯,有些事情要和她商量,你不需要过问。”一出学校大门,刀狼便若无旁人地抽起烟来,抽得十分销魂。 事关阴谋诡计,董馨也懒得问,话锋一转又回到王娜丽身上,说道:“那你怎么敢肯定她在学校里会很安全?你宿舍那三个笨蛋不是死了吗?” 第137章 第137章 不情之请 “他们死在外面,而不是死在学校里面,如果本份一点的话,学校里应该还是安全的。”刀狼捋须沉思道,尽管嘴边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帅得一蹋糊涂。 董馨眺目看去,黑马的车子正停在马路边等候,便朝刀狼做个告别手势,说道:“反正我懒得管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 在启程之前,刀狼去了摩托车销售店买了一辆二手iconsheene,据卖家介绍这款车子全世界只有52台,还需车主订购才会生产,乃是纪念英国著名摩托车赛车手barrysheene的变态级交通公具,其黑色调的炫酷造型帅到掉渣,极限速度可达每小时三百公里。 要买车就买最酷的,否则干脆不买,这是刀狼的原则。 沿着国道一路狂奔,才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便从sz横跨gz,潇洒地闯入了董家庄的前花园。 董家别野的家丁都已经把他当成半个自家人了,不作多问便请进了内宅。 董巧恩正巧在家,却没坐在大厅里喝红酒,而是早早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刀狼不请自到,也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自行去敲了敲她的房门。 “你怎么来了?”董巧恩打开门,毫无悬念地吃一大惊。 “有事情找你商量。”刀狼说道,同时皱了皱眉头,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很浓的酒气,显然是刚刚喝过闷酒。像她这种叱咤风云的巾帼枭雄,到底也难以抵抗寂寞的煎熬啊,有事不能与人分享,把一切都藏在内心里。 “难道不能先打个电话吗?”董巧恩瞪他一个白眼。 刀狼颇无所谓地说道:“每次我这个时候过来你都在家,所以就把电话费省了。” 几毛钱的电话费还这么斤斤计较?分明就是潇洒惯了,以为我一定会接待你?董巧恩生性内敛也不道破,身体一侧转回了房间,坐下床边托着雪白的小腿,没好气道:“有事赶紧说吧,是不是你的最新计划有所进展?” 说话间,她端起床头边放在台灯下的酒杯,缓缓地抿了一口。(..info好看的小说) 她淡红的眼眸子,身穿轻纱睡衣,尽管没有呈现出透明的效果,却依然透露着性感与妩媚的魅力,美得倾国倾城。 刀狼坐到椅子上,静静地欣赏半晌,目光才移到那酒瓶上,说道:“你心情不好?” “喝酒只是习惯,和心情有什么关系?”董巧恩神情郑重,似乎极反感被人看透心思的挫败感。 她擅于掩饰,可惜刀狼长了一双比鹰还锐利的眼睛,在此人面前,她一切情绪都无所遁形。 刀狼懒得追问下去,转回了之前的话题:“那还是说正事吧,我现在已经接受了穿山甲的邀请,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安排任务来考验我了。” “这是好事呀,其实你不需要向我报告,你的本事,我是信得过的。”董巧恩奇怪道,虽然语气有些不屑,但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但是……”刀狼又静静注视着她,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好像不是你的性格。”董巧恩又抿一口酒。 她酒气虽然熏人,精神却是十分清醒,可见酒量也不一般。 “不如出去放松一下?我再慢慢跟你说。”刀狼想到了一个叫“酒吧”的地方。 难得有人注意到自己内心的失落和烦躁,董巧恩心里小小感动了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算了吧,我可不希望你再救我一次。” 这句话似乎有两层意思,刀狼却没有多想,只点了点头,去找来一个杯子,倒满便陪她喝了上来。 一杯葡萄酒下肚,刀狼便把胸怀放开了,说道:“但是有点意外收获,我跟龙道天见面了。” “什么?”董巧恩让他吓了一大跳,再也无法淡定,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心脏都提到喉结上了。 见她怕成这样,刀狼又淡淡一笑道:“不过你放心,他没有认出我来。” 董巧恩这才松了口气,忽然道:“那你怎么会跟他见了面?” 接着刀狼把昨晚的事情了一遍,一个细节也没有落下。董巧恩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对方会使出这么一招,果真是传说中的谍中谍,也难为了刀狼,这任务不但艰巨,而且艰险,稍不留神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性。 董巧恩略略沉吟,紧皱眉头盯着刀狼道:“如此说来,倒是意外得很,他居然认不出你……” 看她那意思,似乎是怀疑老子动了心,回头来对付她了。刀狼既好气又好笑,一副无语的模样,冷叹道:“我之前差一点就死掉,现在虽然不死,却也名誉扫地,完全是拜龙道天所赐。我宁愿在路边捡垃圾吃都要留着这条命,为的是什么?不用我说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所以……你实在是不应该质疑我的定力。” 这番话发自肺腑,让人听着心酸,果然是质疑不得。可话说回来这人似乎有读心术,居然能看透老娘的心思,真不简单。董巧恩面显愧疚之色,惭笑道:“抱歉,这个只是自然反应,你的做事风格我还是放心的。” “你真的放心?”刀狼故意试探一番,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董巧恩的笑容却坦然了许多:“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为了一个承诺连命都不要。” 这句话颇有深意,刀狼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数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虽然几个月过去,却是历历在目。 “不过这种事情你其实不用特意过来一趟的,直接电话里给你通知一声就行了,连夜大老远地跑过来,怕是别有目的吧?”董巧恩的眼神又变得神秘起来。 还真是个老妖精啊,不愧是纵横商场的女枭雄。刀狼的嘴角勾起个弧度,仍然是似笑非笑,目光闪烁道:“说起来还真有个不情之请,不过这事情和我们都有关系,你有出手的义务。” “你直说吧,卖关子也不是你的性格。”董巧恩按开室内抽风机,取来一根细长的白色纸烟点上,抽烟的样子依然是那么销魂。 “穿山甲送了个女人给我,叫赖诗诗,你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越清楚越好。”刀狼说道。 “送你个女人?莫非是动了真感情,想娶人家当老婆?否则你查她底细做什么?”董巧恩瞪了他个白眼,脸色十分难看。 这女人怎么这样说话呢?若说你吃那妮子的醋,打死也没有人信啊。刀狼几乎是脑袋一片眩晕,没好气道:“我只是担心穿山甲安插个眼线在我身边,那以后就不好办事了。” “那你把她甩得远点不就行了吗?或者你当初可以直接拒绝呀,敢情你还真的看上了她的美色?可别忘了你的正经事……”董巧恩埋怨道。 刀狼实在听不下去,立刻打断道:“我说董夫人啊,你真以为我这份工作那么好做?我要是不接受,又岂能落入他的圈套?他现在就是看准了我好色,所以才自作聪明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征服我,再说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引他上钩了。” 这王八蛋,平白无故就收了个美女,反而说得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董巧恩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坦然之色,冷冰冰的,让人瞧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么说来,他看得还真是准。”董巧恩平淡道。 准?刀狼发愣片刻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子在董夫人的心目中一直是个好色之徒,实在是冤枉死了。 只不过他也承认自己好色,要是不好色那还是男人吗?他自问还是对得起良心,至少好几次被董馨那丫头诱惑都咬着牙关挺下来了。 一想到这名义上是两母女实际眩却是两姐妹的两个美人胚子那完美的身材和皮肤,刀狼又有些蠢蠢欲动,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他急忙站起身子,转身往房门口走去,说道:“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本来我有三个朋友最擅长打探消息,可惜他们已经死了……” 说到那三个挚交,刀狼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淡淡的伤感使得下半身的不良反应也消失殆尽,转身又拐了回去,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董巧恩看着他心烦意乱的样子颇感疑惑,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还有别的事?” 刀狼沉思老半晌,心事重重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我那三个朋友的死因我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不是被水淹死的,而是被杀的。” 这个消息让董巧恩有点意外,新闻已经报道过那次事件,在sz算是比较轰动,毕竟像水东中学那样的名流学校正常来说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莫不是他们惹了仇家?你该不会准备替他们报仇吧?”董巧恩用略带斥训的口气道,言下之意显然是再次警告他不要节外生枝。 以前总觉得这女强人城府深,聪明绝顶,怎么今天看起来像头猪一样?刀狼暗暗叹一口气,看着她正色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明显的谋杀案,为什么警告要保密?为什么要对外称是意外事件?” “我又不是开警察局的,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也少凑点热闹吧。”董巧恩吐出一口烟,没好气道。 第138章 第138章 北海社团入侵 “这不是凑热闹,你最好重视这件事情,我感觉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也许是他们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秘密,才会被灭口的。”刀狼神色严肃道。 “他们能知道什么秘密?该不会是你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吧?”董巧恩道。 刀狼沉下脸色,说道:“我叫他们去查过一点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查不出结果,我想他们是不服气,后来又瞒着我去做傻事了。” 董巧恩的脸色变了变,说道:“你叫他们去查什么了?” 刀狼又把自己和巴柳辉之间的矛盾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董巧恩听完,沉思片刻,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巴柳辉问问?” “我正有此意,如果有新进展的话,说不定还要借助你的人手帮帮忙。”刀狼瞥了董巧恩一眼,说得十分谨慎,毕竟此事有可能只是自己的私人恩怨,以董巧恩的性格来说未必肯仗义出手。 “那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我可要休息了。”董巧恩略显疲惫之态,这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刀狼也准备走,看着她的模样却有点心疼,到底也算共赴患难同坐一条船啊。 “集团里的生意最近不好做吗?莫非周胜通也帮不上忙?” 听他一说,董巧恩心里的苦水突然有种倾诉欲,但嘴唇动了动,却是又忍住了。 刀狼察言观色,决定主动展开这个话题,说道:“说起来奇怪,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周胜通了,你将他支到哪里去了?” “他在公司里住,那里有很多事情需要整理。”董巧恩漫不经心地说道,目光竟飘得老远。 刀狼干涩地哦了一声,只得叹道:“做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还是不操心了。” 刚刚董巧恩才对他下逐客令,现在看他作势要走,却改变主意把他留了下来,突然搬出一桩陈年旧事,说道:“严实,你还记得翅虎吗?” 无缘无故又说起翅虎,这是什么意思?刀狼愣了起来,心里有千般不解,说道:“当然记得,他的的确确是一条汉子,可惜英年早逝。” 董巧恩抬头注视着他,眼神突然变得很犀利,正色道:“你还记不记得他是怎么死的?” “当然记得,据说他是被我打死的。”刀狼自嘲道,只是笑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下手的分寸,现在也找不出第二个凶手,所以他只好承认。 “但是你也说过,他并不是被你打死的,因为你下手没有那么重。”董巧恩一字字道,仍定定地注视着他,很意味深长。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刀狼看着她的眼神,不像是在怀疑自己说谎。突然他灵机一动,动容道:“难道说……你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这可是个重大消息,看样子,董巧恩这段时间也不是光顾着集团里的生意,对于翅虎的迷案调查也是蛮上心的。刀狼心里又给了董巧恩一个全新的定位,此人堪称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而且心机很重,她的心思就像一个无底深渊,叫人捉摸不透。 “你曾经怀疑过周管家,是吧?”董巧恩问道。 刀狼没有否认,事情发生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怀疑周胜通,却不知这女枭雄突然说起这事情有什么目的。 见他沉默不语,董巧恩接着道:“而且我向你保证过,如果我连他都无法信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值得我信任的人了。” 听着她语气沧桑,那玉颜颓废双目无神,刀狼心里总算是猜中了个大概,忍不住叹道:“原来……你现在也开始怀疑他?是什么原因让你终结了这个信仰的?” “也就是近一段时间,我问过他两次,真相到底如何,他始终坚称是被你打死的。”董巧恩道。 “滑稽,凭他那身板,我就算尽全力也未必能把他打死。”刀狼切了一声,充满了鄙视。看来传说中的周胜通人品也不过如此,居然能干出这等血口喷人的事情。 “他倒是说了个理由,说那段时间翅虎的身体情况本来就不是很好。” “这的确也算是一个理由。”刀狼平淡道,分明是觉得这个理由一点都不靠谱。 “但是他如果身体有问题的话,不可能没有人告诉我。”董巧恩仍做沉思状。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当时的主治医生?”刀狼看着她道,想那三个室友死得糊里糊涂,他不也是花重金从秦忠成的嘴巴里把真相问出来的。这年头办事情可不能中规中矩,必须学会运用潜规则,以董巧恩的才智,她没理由不明白这个道理。 董巧恩娇驱一倾,倚到床头的大枕头上,芊手托住额头,哀声叹气道:“最令我心烦的事情就在这里。” “怎么?有什么状况?”刀狼心头一振,感觉她话中有话。 “那个主治医生……莫名其妙地死了。”董巧恩眸子又瞅到刀狼身上,颇有深意。 刀狼闻言大吃一惊,原来翅虎的死亡背后,还有诸多离奇怪异的波折,这么说来,周胜通的嫌疑就更大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董巧恩的意思,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你现在也动摇了,不得不怀疑他,才把他安排去公司里长住,为将来逐他出董家埋个伏笔?” “逐出董家?可没那么容易,假如他真的背叛了我,我要让他碎尸万断,死无葬身之地。”董巧恩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寒气逼人,果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 “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刀狼问道。 “我已经下定决心,先把内奸揪出来再说,否则兴宗的生意没办法做下去了。但是……我仍然希望不是他……”董巧恩叹道,唏嘘之至。 这个决定好,早就应该了。刀狼心里赞美了一句,眉毛又挑了起来,说道:“说起来,你最近到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虽然我不懂这个行业,但还是有点好奇。” 董巧恩想了一会,满肚子的苦恼终于如黄河发滥一发不可收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兴宗集团主要经营外贸和股市投资,还涉及到房地产,而外贸这一块则是命脉所在,主要市场则始终锁定在台湾,最近出货的船只经常莫名失踪,完全不留一丝线索,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更要命的是,内陆的房地产最近三番两次陷入危机,平白无故地崛起了一股新兴势力,压得兴宗集团连气也喘不过来。如今金爷云游西方极乐世界,凭着董巧恩这么一个孤寡女人要面对这样的困境,的确是残忍了些,也难怪她最近看起来越来越消沉。 “你说的那股新兴起的势力不会是龙腾社团吧?”刀狼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虽然一提及“龙腾社团”四个大字就心如刀割。 董巧恩的眼神又神秘起来,正色道:“不是,是北海社团。” “北海社团?”刀狼不由精神一振,闭上了嘴,久久难以平静。 说到北海社团,其势力绝不下于鼎盛时期的龙腾社团,而且做的都是跨国际大买卖,一直盘踞在台湾一带,却不知怎么跑进内陆来搅浑水了。 “想必不用我多说,你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董巧恩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刀狼道,这种事情他也许帮不上大忙,但难得有个倾诉的对象,哪怕有个安慰也好。 刀狼燃上一根烟,抽了两口,幽幽地叹道:“的确是个辣手的角色,难为你一个人在苦苦支撑着。” 听他一句话,董巧恩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刀狼变了,自己也变了,仿佛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纵然人心难测,但有些挫折却可以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内陆经济正在迅猛发展,成为国际金融中心之一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北海社团也想进来分一杯羹,首先要做的应该是吞掉兴宗集团的地盘。”刀狼分析道,说起来还真有模有样。 董巧恩脸上掠过一层异色,颇感惊奇,不禁道:“看起来,你好像对商业也颇有研究嘛?” 刀狼苦笑道:“谈不上有研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啊。” “与北海社团相比,龙腾社团简直就是虾兵虾将了,我想你说得对,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董巧恩那根细长的纸烟一直抽到现在,才扎在烟灰缸里,升起一缕袅袅的白烟。 烟雾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刀狼看似在愣愣失神,眼神却是越发冰冷,漆黑的瞳孔兀地一收缩,说道:“一鼓作气,灭掉龙道天?” 董巧恩脸色淡定,胸膛却是有点起浮,问道:“你的伤现在养得怎么样了?” 这个反问句显然已经答了刀狼的问题,斩钉截铁。 “早就已经好了,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加快节奏,最多两个月,在春天到来之前,我会提他的头颅来见你。”刀狼用力吸一口烟,把一大截的烟蒂丢进烟灰缸,乳白色的烟雾再次冉冉上升,仿佛在预兆着一场腥风血雨。 第139章 第139章 神秘高手 “好,那就趁热打铁,同时我再跟你说一下,从现在起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情,可以放开手脚去做,馨儿那边的事情不必担心,我会再调几个人去盯着她,你平常上下学陪在她身边做做样子就行了。(..info好看的小说)”董巧恩坚决道。 刀狼听着又是一怔,狐疑道:“哦?难道……你就不怕再发生跟上次一样的事情?她好几次差点被人绑架了。” “你放心,我既然叫你这样做,自然有我的安排,我兴宗集团还是有几个人能发挥用处的。”董巧恩道。 听她的语气,真是一点都不假。除了周胜通和三大护法(死了一个还剩两个)之外,莫非董家还有别的高手?为什么老子一直不知道?刀狼略加思索,试探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黑马和白龙吧?” “怎么?你觉得他们不够资格?”董巧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被人质疑自己手下的能力,始终不是件愉快事,但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其实刀狼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用男人的脑袋去揣测女人的心思,显然是白痴才干的事。虽然对那个隐形的神秘高手颇感兴趣,但刀狼也不想过问,她到底也是个女强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必须有所保留,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这世界上能让董巧恩掏心掏肺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如此说来,那我就不操那辣妹子的心了,一旦她发生什么事情,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刀狼倒也会推责任,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 董巧恩淡淡地“嗯”了一声。 刀狼的话却没有说完,又道:“不过……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看他目光闪烁,董巧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道:“你是不是担心你那个义结金兰的小萝莉?放心吧,我听说,那小丫头最近和馨儿的关系还算不错,想不到像馨儿这样的性子也能交到朋友,倒是很令我欣慰,只要你能说服她一直跟馨儿形影不离,我保证谁也动她不得。.info[]” 听着她的话,刀狼更加能肯定这个女强人果然留了一手,还有一张比周胜通更牛b的王牌啊,甚至其价值有可能超过他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先走一步,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我们开香槟的时候了。” …… 把一场大阴谋商量完之后,刀狼终于离开董巧恩的房间,扬长而去,驾着那辆限量版的超级摩托车以飞一般的速度赶回了sz。 此刻,在董巧恩的房间内,角落处那个熟悉的神秘黑影又冒了出来,看起来那身形高大威武,远远地正对着董巧恩,站姿有些随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之所以说这是个“黑影”,只因他身上穿的衣服十分诡异,全身均是清一色的黑调子,而且像科幻片般散发着一种朦胧的光芒,就连脸都是个黑色的幻影,两只眼睛就像大窟窿,隐约可见他上半身穿的是拉链款风衣,衣领敞开着,愣是看不那面容。 “最近周管家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董巧恩眼不斜身不动,依然倚着那大枕头。虽然那神秘男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明显在她意料之中。 “我已经观察他两个月了,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神秘男子不冷不热地说道,相比他的肢体语言,这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恭敬。 “算了吧,干这种事情应该也不是你的长项,现在我安排个新的任务给你,去sz市,那里有个水东中学,你只要保证在三个月内馨儿不会掉一根头发就行。”董巧恩正色道。 “这个简单,不过我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神秘男子说道,这会儿竟带了点挑衅的意味。 董巧恩没有回话,似在等他接着说下去,而且也知道他准备说什么。 神秘男子又道:“加上金爷在世时的六个愿望,我已经帮你董家达成了八个愿望,也就是说,只剩下两个了,你确定要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浪费一个在你‘女儿’身上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董巧恩自然明白,再用掉这一个愿望,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少废话,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董巧恩没好气道,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神秘男子嘿嘿一笑道:“好说好说,那我就先闪了,后会有期。” “慢着。”董巧恩突然喝道。 “董夫人还有何吩咐?”神秘男子嘴角轻轻一翘,鞠躬抱拳笑道。 看他这姿势十分做作,给人一种表里不一的感觉。董巧恩暗暗鄙视了一番,却不好明说,仍摆着主人的姿态,道:“这个问题你应该不会答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一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金爷当初是如何认识你的?” “董夫人你过奖了,我可不是神圣,只是个俗人,也许是因为我小时候比较用功,所以才比一般人要出色一点点而已。”神秘男子谦虚道,端的是玩世不恭不拘一格的豪迈作风。 只听他接着道:“至于我跟金爷是怎么认识的,其实你没有必要知道,反正再替你完成两个愿望,我就功成身退,哪怕到下辈子,我们也不会再见面的。” 话音一落,他抬手夹住胸前的拉链,往上轻轻一划――把敞开的衣领合了起来,那一瞬间,居然整个人都消失了,凭空消失在空气中,活脱脱就像个幽灵。 不过董巧恩可不信鬼神那一说,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见那黑影消失时,窗户处曾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动,显然是从那里跳下去了。至于那家伙是如何做到让自己的身体“虚拟化”,又是如何让自己隐形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高科技。 现在连大飞机都能隐形,人可以隐形也不足为奇。不管怎么说,这个说法总比“人鬼蛇神”那种滑稽的传说要靠谱些。 等他人一走,董巧恩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白龙,你在哪里?速速回董家庄……” 白龙在三大护法中武艺并不算是最强的,但他却最擅长收索情报信息,手段也是出奇的多。这次董巧恩召他回家,想必又有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董巧恩从房间里走出来,玉腿轻盈,走下一楼大厅,坐到了沙发上。 大约过了半个钟,白龙才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鬓发微乱,看得出开车开得十分焦急。 “夫人,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白龙恭恭敬敬道。 他眼睛里布满了细小的红丝,想必最近并没有睡过好觉。 “我让你留意周管家的举动,有没有什么收获?”董巧恩谨慎地看着他,表情竟有些怜惜。周胜通是他的师傅,有再造之恩,叫他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确是为难他了。 对于这件事情,董巧恩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而对于白龙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归根到底,每个月给他付工资的是董夫人,而不是周叔,所以夫人的命令怎么样也违抗不得。 白龙一听就忍不住了,急忙回道:“没有,其实我还是认为,周叔绝对不是害虎兄的,他对我们可是一直恩惠有加啊!” 此言真情流露,令人敬佩。 董巧恩虽然有点失望,却也怪他不得,凭周胜通的智慧,现在肯定也知道自己怀疑他了,怎可能轻易露出破绽,就连那神秘男都查不出端倪,何况是白龙。之所以让白龙也参与其中,是因为他和周胜通最为亲近,可以大大减少对方的提防心理。只可惜,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凭心而论,她又何尝不希望周胜通是清白的,万一真如刀狼说的那样,最痛苦的人始终也是她自己。 “白龙,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承认我的疑心是重了一些,但是你也知道,翅虎死的时候,只有周管家在场,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我又不能贸然质问他,你可知道为什么?”董巧恩语重心长地叹道,面容显得十分疲惫。 白龙听得也是苦不堪言,咬了咬牙道:“我知道,周叔是夫人最信任的人,你不能跟周叔撕破脸皮,万一此事不实,那便伤了彼此的感情。” 这孩子也果然聪明,善解人意。董巧恩面露赞赏之色,说道:“你能明白就最好了,还希望你能继续保密此事,现在董家事业危在旦夕,已经不能再起内讧了。” 白龙听得辛酸,突然一咬牙道:“但周叔不是说翅虎是被严实打死的吗?你为什么相信严实的片面之词,却不相信周叔?” 这个问题,无疑刺到了董巧恩的痛处,深深地刺在心窝里。就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与周管家这么多年的相处,换来的信任却比不上才刚刚认识的“严实”,这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倒也有个根据,那就是当初她外出在夜总会里与一个重要人物商讨的时候,出来就被人追杀,幸好当时莫名其妙地认识了刀狼,才躲过一劫。当时铁定是有内鬼出卖了自己的行踪,才会让龙道天有机可乘,而且按当时对方准备充份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蓄谋已久。 第140章色鬼诞生 那个时候总不会是刀狼出卖了我吧?他当时就跟一个死人差不多,若不是出计叫吕红过来帮他取了胸口里的子弹,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回想当晚那场血拼,实在是要多凶险就有多凶险。本来那神秘男是个不错的保镖,但愿望是有限的,她绝不会浪费在自己的人身安全上,再说谁也想不到社团里会出现内鬼。 第140章 第140章 任务来袭 那个时候总不会是刀狼出卖了我吧?他当时就跟一个死人差不多,若不是出计叫吕红过来帮他取了胸口里的子弹,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回想当晚那场血拼,实在是要多凶险就有多凶险。本来那神秘男是个不错的保镖,但愿望是有限的,她绝不会浪费在自己的人身安全上,再说谁也想不到社团里会出现内鬼。 “有一个叫赖诗诗的人,不知道是穿山甲从哪里拐来的,你去查查她的家世背景,越详细越好,然后告诉刀狼就行了。” 董巧恩把新的任务详情说一遍,白龙一接到命令就出门干活去了,一刻也不敢怠慢。 …… 第二天傍晚,刀狼便接到黑马的消息传达,随后便躺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王娜丽在他的安全起见之怂勇下也悬崖勒马搬了回来,继续过着“一家三口”的快活日子。 见刀狼一言不发,王娜丽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他床边一弯腰笑道:“你在想什么呢?快考试了,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她老早就换下校服,穿着一套清新的休闲装,长发飘飘,大大的眼睛,看起来颇有灵气,煞是迷人。 刀狼随意哦了一声,正想搭话,房间里的董馨走了出来,这丫头竟换了一身睡衣,看样子今晚并不打算出门了,像牛奶洗过的皮肤,如朝霞映雪,两条修长的腿露出一大截,压根就不把屋里的大男人当一回事,十分放纵。 她瞥了刀狼一眼,冷哼道:“你还是少费心吧,他从头到脚有哪个地方是读书的材料?” 刀狼合上眼睛拒绝发言,同时以示抗议。 王娜丽也轻轻挑了挑秀眉,很替严实哥喊冤,这读书靠的是脑子,和身体有什么关系?出于二人刚刚冰释前嫌,还没到掏心掏肺的程度,她也不敢随便掐嘴。(..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这两个冤家最近感情越来越亲密,刀狼有点忍不住,突然问道:“我说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好姐妹的?以前不是一直水火不容吗?现在却是一搭一唱来挖苦我……” 王娜丽的嘴唇动了动,却被古灵精怪的董馨抢断:“这是我们的秘密,凭啥告诉你?” 刀狼笑了笑,不屑道:“秘密?莫不是你把我这单纯的妹子贿赂了吧?想从她身上问出我的弱点?” 那妮子近来脾气收敛不少,想必是准备改变方式向老子进攻了,真他娘的天真,老子是那么容易被女孩子追到的吗?何况还是只未成年的母老虎。 王娜丽玉颊一红,无奈地摇着头叹个气,回到桌着继续翻书,逞嘴皮子功夫并不是她的特长,也不符合她的个性。 董馨倒是兴致勃勃,竟替王娜丽喊起冤来,一阵小跑过去抬腿踢了踢刀狼的床板,插着腰哼道:“娜丽姐姐是那么好贿赂的吗?亏你跟人家称兄道妹,却一点不了解她的人品。” 刀狼最大的缺点又被人捅了出来,心里大是不快,兀地一翻身跳下床披上黑色夹克,说道:“我今晚不回家了,你们早点睡,如果出去玩的话,记得注意安全。” 二人皆是暗暗一惊,这家伙最近可真忙啊,不是逃课就是彻夜不归,简直可以用来无影去无踪形容。 王娜丽虽然明知插不上手,却也为他的安危操心,象征性地关怀一句:“这么晚你还出去办事?” 现在很晚吗?刀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才八点钟不到,正是月黑风高之良宵,猎物的大好时机啊。 “丌情什么时候都要办的,读书写字哥没有你勤奋,不过打架杀人还是很有激情的。”刀狼粘上人皮面具,朝她坏笑道,一转眼间,闪身出大门。 王娜丽听得心惊肉跳,神色不安地看着董馨道:“他不会真的出去杀人吧?” 客厅上只有一张办公桌,董馨正打算回房间写作业,听她一问,只觉好笑:“打架的话他绝对吃不了亏,杀人应该不会,你就少操心了。” 说到严实杀人,她比谁都要淡定,毕竟也是近距离亲眼见过血腥场面的人了。 …… 天上悬挂着一轮月晕,这是多云降雨的先兆。 秋天……要结束了吗?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刀狼开着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一家酒吧前,出于车子拉风,脸上的烧疤狰狞可憎,路上回头率接近百分之百。长期以来的历练足以令他无视这些异样的目光。 他表情从容地进了酒吧。 刚出门不久的时候他接了穿山甲的电话,约在此地见面,想必要下达任务来考核他的忠诚度和可靠性了。 穿山甲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坐在舞厅的卡座上左拥右抱,不时按着身旁美女的大腿趁机揩油,大大咧咧地嚷嚷着,啤酒灌完一杯又一杯。 刀狼也不跟他打招呼,表情平淡地远远坐下,独自欣赏着舞台上的激情钢管舞,舞台上的舞女身材十分火辣,勉强能满足他的欣赏欲。 猜过几拳之后,穿山甲推开旁边一个小美女,向刀狼靠了过去,提着嗓了吼道:“严实哥,你可来了,差点错过好戏啊,这几个妞怎么样?看上哪一个千万别跟小弟客气。” “山甲哥你太客气了,今晚我也是顺便出来寻乐子的,不过咱们的眼光不一样,你有诗诗的手机号码吗?我有点想念她呢。”刀狼在他耳边冷笑道,一脸的不屑之意。 穿山甲愣了一会,不由哈哈一笑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简直是个实实在在的色鬼,咱哥俩是同道中人啊。” 去你m的,谁跟你是同道中人……刀狼暗暗骂了句粗口,却不得发作。 在黑道混,同门中的勾心斗角也不少,而且城府要埋得够深,否则很容易被人干掉,刀狼必须尊称他一声“山甲哥”,这才能显示出他的野心勃勃,以博取信任。 加上“好色”这个缺点曝露出来,就更加有说服力了。 “不是我说你呀,你居然连她的手机号码都问到?先不谈你泡妞的功力如何,那妮子已经是属于你的了,必须要随叫随到,这回你可千万别把号码丢了。”穿山甲把手机通讯录一翻,将诗诗的号码挑了出来,并打通电话发出召唤。 不过等诗诗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正好可以趁现在讨论一下“家事”。 刀狼存了号码后,拉开一罐啤酒,随意喝下几大口,主动问道:“你刻意叫我出来肯定不是请我把妹的吧?” 这个连傻子也能想到,穿山甲可不会夸他聪明,嘿嘿一笑道:“当然不是,我有份工作给你,相信一定难不倒你的。” “是杀人还是放火?”刀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信心十足。 穿山甲从衣兜里取出一张照片,狠狠地摔在桌面上,朗声道:“其实是件小事情,这个王八蛋叫朱六,借了我们手下兄弟三万块不还,你去讨回来,如果讨不回来,就要他的命。” 刀狼直接挂起一滴巨汗,忖道:你奶奶的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叫本大爷出马,区区三万……我就只值这个价钱么? “放心吧,讨债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 想到万丈高楼从地起,刀狼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接受了任务。 看着舞池上狂欢的人群,刀狼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最近这年头能引起他挂念的人已经不多了。 “山甲,我们社团有没有一个叫钟卫的?”刀狼忽然道。 穿山甲愣了一会,心里暗暗称奇,说道:“我们社团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每个小弟都认识吧?怎么?莫非有人不长眼睛惹了您老?” “不是,我只是想找个帮手,多一双手也有个照应。”刀狼昂起头喝一口酒。 要找个帮手的确可以理解,以严实的才能,怎么说也得有个当跑腿的吧。穿山甲沉吟片刻,也不作他想,立马拍板道:“原来就这点事?包在我身上,如果真是我们社团的伙计,最迟明天,我就把人送到你手上。” “那就有劳你了。” 刀狼说完,把喝空的啤酒瓶轻轻一抛。酒瓶摔在地上,划了个滚,不偏不奇停在一双小巧的女装运动鞋前面。 鞋子自然是穿在脚上的。在那双脚上面却是一双修长而苗条的美腿,由于裹着黑丝袜,所以看不出肤色如何,光论那妙不可言的曲线,差不多能跟董馨有得一拼。再往上边看,这个姗姗来迟的美女赫然就是赖诗诗。 她今晚穿着一条超短裙,上身却是披着一件厚毛衣,大冷的冬天也不忘记秀腿,这就是有资本的女人了。 一见到刀狼她就露出个厌恶的表情,爱搭不理地叫了一声:“山甲哥,严实哥……” “哎,你这什么态度?跟主子说话热情点,信不信老子一脚踢翻你?”穿山甲见状大怒,站起来就准备抬腿。 刀狼目光一敛,及时把他按下,呵呵一笑道:“别这么冲动,女人嘛,是需要调教的,急不来。” 穿山甲一脸愕然,显然不太苟同他的价值观,好在他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充其量只是想显显自己的威风罢了,但既然新主子发了话,他也不会做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 第141章 第141章 今晚把她办了 “哈哈,你倒是怜香惜玉,按我说吧,这女人需要调教不假,但一定要使狠手段,千万别宠着她们,否则她们就真以为自己能生个孩子就是女娲娘娘了,翅膀一硬就不把自己的男人当一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穿山甲朗声大笑,长篇大论一番。 刀狼也淡淡笑了笑,站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一步。” “好说,我也祝你马到功成。”穿山甲也站起来表示恭送,并凑到刀狼的耳朵旁戏弄道:“你在搞什么鬼呀?这丫头居然还没被你开苞?” 靠,居然被这王八蛋看出来了,果然不愧是阅女无数的穿山甲,m那个逼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渣到底糟蹋多少良家少女了,其行为当诛,fuck。 刀狼义愤填膺,暗暗鄙视一番,便笑道:“少他m的挖苦我,好东西必须慢慢享受,今天晚上要是不把她办了,我就把鸡-巴切给你喂猪。” “哈哈……”穿山甲被他一逗,忍不住乐了起来,鼓励道:“那就看你的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你那根东西喂了猪啊,虽然那场面应该会十分壮观,哈哈哈……”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诗诗的耳朵里,饶是半个女流氓也经不起那般羞辱,即刻面红耳赤,忿忿地咬牙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刀狼也哈哈一笑,伸手揽住诗诗的肩膀,阔步朝门外行去…… …… 赖诗诗把两旁垂下的刘海往耳背上一拨,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而脸色却是冷冰冰的,淡淡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酒店了。”刀狼道,心想你都站在刀刃上了,还在乞求什么?乖乖地从了老子,或许会免你皮肉之苦。 “去酒店做什么?”赖诗诗本着好奇心道。即使刚才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但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人性子变得这么快,别忘了上次在宾馆,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动都没动,要说时间不巧的话,这男人每个月也没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呀。 “两个人干柴烈火,你说还有什么事情好做?”刀狼瞪着她道,横腿一跨便上了摩托车。 诗诗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个命运吗?不过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了?本以为他长得虽丑,却也算个难得的正人君子,看来是天真过头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好色的男人? 答案当然是没有。 看着他那辆拉风到无法形容的摩托车,赖诗诗又是大吃一惊,脱口道:“你这车什么时候买的?” “还没有多少天,你不用崇拜我,只是一辆二手货。”刀狼似笑非笑道,油门一打响,发动机的吼声就像在炸山石。 车是二手货,美女却是一流的原装正品,由于赖诗诗穿着短裙,底下也没有防护裤,只好横着身体坐了上去,两条腿紧紧夹着,丝袜的诱惑羡煞旁人。 果然是只要车子好,长得再丑也能泡到妞啊,这个世界真他娘的现实。 二人不急不缓地找到一家普通酒店,订了个上等房间。 打开空调暖气,要使室内气温上升到二十几度需要些时间,刀狼也不急着洗澡,反而跟她聊起天来:“你现在还需要多少钱?” 赖诗诗刚脱去外套,提前做好被鬼压的心理准备,听他一问便怔住,想了半天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缺钱了?而且关你屁事?” 刀狼没有回答,在床上丢下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六个数字,大概是密码,冷冷地说道:“这里面有三十万,你需要的话就拿去用,不过……要是老子知道你还去赌钱的话,保证你会不得好死。” 说话间,他手臂一抖,长袖里居然滑下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当”一声掉在地上,又用脚尖踢进了桌底下。 这个动作无疑是故意做给赖诗诗看的,证明他言出必行,希望能把对方震住。 诗诗果然心里阵阵发寒,可相比之下,更令她措手不及的是那张银行卡,他为什么要帮我?又如何知道我很缺钱? 本来她想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慢慢攒,可惜年少气盛,一万块钱砸在赌桌上,也许就变成两万,两万再变四万,不就能少奋斗许多年了吗?但她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输钱的永远是赌鬼,赢钱的永远是开赌场的。 除非你是老千。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本性还是善良的,至少能做到洁身自好,这一点非常难得。”刀狼突然道,神色若有所思,“我从来不对泄世未深的少女下手,不过你遇到我也活该你倒霉,只好委屈你了,当一回牺牲品吧。” 赖诗诗仍然听得糊里糊涂,美丽的眼珠子溜来溜去,最终视线定在他脸上,那一张丑陋的脸此刻似乎变得没那么讨厌了,没有人一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有一些是咎由自取,也有些是没得选择,就像她自己走上这一条自甘堕落的道路。其实她比刀狼要可怜得多。 “为什么要找我做牺牲品?你就不能像上次一样放了我吗?”赖诗诗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语气沧桑地说道。 哪一场战争不死人?虽然你没有为我牺牲的义务,不过归根究底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只不过是失去一些迟早都要失去的东西罢了。刀狼暗暗叹一声,却不露同情之色,板着脸道:“上一次我可不清楚你的底细。” 赖诗诗怔了怔,恍然大悟道:“哦……你以为我是穿山甲故意送给你的性奴隶,其实是当卧底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刀狼瞄了她一眼,开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现在你已经查清楚我的背景了,所以你没有顾及,不会让到了嘴边的鸭子飞掉?”赖诗诗盯着他的脸,神态迷茫地分析着。 “其实你应该庆幸,要是落在别人手上,恐怕你会更惨。” 刀狼冷哼一句,衣服已经脱了个精光,顺手把人皮面具也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诗诗突然傻了眼,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戴人皮面具?现在科技如此发达,不喜欢自己的脸直接去整容岂非更好,而问题是人家整容都以“美”为目标,他却故意伪装成一个丑八怪,是何居心? 她没兴趣去追究那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却好奇心大起。 “你脸上的疤……是假的?”赖诗诗目瞪口呆地说道,同时视线落在他强壮的身躯,一团一团的肌肉上千疮百孔,实在是触目惊心,哪怕他长得再帅,也称得上一个恐怖份子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是真的了?别杵在那里,过来帮我戳背。”刀狼脚一抬进了浴室。 他强制性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仿佛不照办就会大祸临头似的。 赖诗诗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半将半就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猛地一咬牙,跟了过去。 浴缸里正在放水,刀狼把头顶上的花蕾打开,热水哗啦啦地拍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待他侧脸一看,不禁也呆住了,看不出这野丫头的身材还真他娘的正点,凹凸有致,白里透红,完全就是个熟透了的桃子。 “你有这么好的资本,为什么不去当演员?在日本应该很吃得开。”刀狼说得面无表情,却是字字珠玑,听起来虽然不太礼貌,但不得不说这是一番很有力度的赞美。 诗诗虽然没看过av,却也知道日本那回事,脸颊蹭地就红透半边,芊手玉肤护在胸前,紧张兮兮地说道:“有资本的人多了去,能赚那种钱的却不多。” 她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感情,倒也不简单。刀狼不禁对她萧然起敬,咋一看去,那晶莹剔透的胴体,玲珑的身段,越发迷人。 刀狼已把她压在墙上,肆虐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美女的嘴唇哪怕十天不刷牙也是香的,何况这是标准的樱桃小嘴。 出于本能赖诗诗开始时有点抗拒,但无谓的挣扎显然徒劳无功,最后在他如巨蟒般的舌头缠绕之下,只觉身体一软,化成了水,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确是幸运的,至少眼前这人的脸长得不错,撕下了那层面具,如潘安再世,即使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甚至这只是一桩买卖,可由于前后的感觉存在巨大落差,这么一来她心里就踏实多了。 刀狼的手掌虽然称不上巨大,却也不小,抓在她胸前居然颇有饱满度,可想而知这对紧挺的玉峰并不是盖的,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乃是实实在在的原装货色,并非来自整容医院的产品。 他娘的,这么极品的货色,居然被老子捡到了…… 浴缸已经被水注满,打起了像棉花糖似的泡沫。可刀狼已经不打算下缸洗鸳鸯浴,对于女人来说,第一次干这回事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合适。 有些时候,他也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只是这个优点很少被人发现。 赖诗诗在他的蹂躏下早已烈火焚身,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折腾自己。怪不得别人都说生活就像弓虽女干,既然无法反抗,不如踏实地享受。这句话绝对没说错,她总算体会到了其中的哲理所在。 第142章 第142章 第一次未必会流血 伴随着她的娇喘呻吟,刀狼托着她的巨臀抱了起来,走出浴室,向床边行去。赖诗诗瘫痪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湿漉漉的贴身感,几个敏感点的零距离接触及不经意的磨擦,无不刺激着她的雌性荷尔蒙。 娇美人放在床上,酥胸半掩,既羞涩又无奈的表情,那妙不可言的身体,刀狼静静地打量一遍,顿时像注射了兴奋剂,如同饿了三天的狼般扑了上去,抱成一团……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就这么上演了一幕激情肉搏战。 赖诗诗在恐惧中流下两行热泪,体如针刺,这意味着她从此告别了少女时代,将来嫁夫生子,或者交了男朋友后每当有亲密行为时都注定了要想起今天这一刻良宵,恐惧、疼痛、幸福,五味杂陈。想想这对她的未来的新男友是多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 “严实哥……轻一点……”她没敢叫出声,羞得面红耳赤,更不敢喊疼,只能苦苦哀求。 看来平时在夜店里搞惯了,下手不分轻重,弄疼了这小妮子,真是罪过啊。刀狼意识到这一点,减轻了动作,始终保留着最传统的姿势细水长流地终结了对方的处子之身。 他没有完事便睡觉的习惯,事情一办完,便下了床走进浴室里开始泡缸浴,身上的粘稠物质如果不洗掉他绝对睡不着。 而且这次的持续时间非常短,不足四十分钟,这在刀狼的xing爱史上称得上屈辱了,但看在对方第一次的份上,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原谅了自己。紧凑度不同,一切都会不同。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赖诗诗也随后而至。她面露疲惫之色,却又带着些难以形容的恐惧,看得出已筋疲力尽,慢吞吞地走过来,抬腿放入浴缸中,像只波斯猫般坐了下去,深情地从背后抱紧刀狼的腰。 她丰满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刀狼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声,十分剧烈。 “你应该在床上休息一下,小心弄伤了自己。”刀狼安慰了一句,语气难得温柔一回。 赖诗诗那抹莫名其妙的恐惧神态更加明显了,同时不失委屈,眼看便要落泪,说道:“你……不介意么?” “你累成那样还过来帮我按摩,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刀狼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这感觉实在是无以伦比,绝不是夜店里那些残花败柳可以相提并论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赖诗诗的脸色迷茫起来,似乎很困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并不需要解释。”刀狼平淡道,抚摸了一下她滑溜溜的大腿,以示心照不宣。 赖诗诗却还不服气,又道:“你刚才……和穿山甲说话的时候,不都认为我还是chu女吗?” “你本来就是,就算他看走眼,我的经验还是值得信赖的。”刀狼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但是你一定看得见床单上并没有血,我身上也没有,你身上也没有……”赖诗诗把脸探过去,深情地看着他休闲的表情,觉得更加疑惑了。 “现在又不是动刀子的时候,为什么要有血呢?”刀狼说道。 这家伙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却故意装糊涂,可恶……赖诗诗转了转水汪汪的秋水眸子,谨慎道:“我没有流血……为什么你不生气?” “可不可以别这么无聊?赶快洗完澡去睡觉。”刀狼突然催促道。 他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换成他以前的性子,这种萍水相逢的女人,玩完早就一脚踢了,哪里会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赖诗诗还是忍不住道:“那你现在还相信自己的眼光吗?” 这妮子,老子算是服了你。刀狼回过头,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在小嘴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口,没好气道:“姑且不说眼光问题,我都在你体内探索老半天了,是真金还是白银难道心里没数吗?” …… 二人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吹干头发便双双躺在床上,盖紧了被子。 刀狼一躺下就开始打鼻鼾声,让赖诗诗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她刚才累得差点倒地不起,此刻却来了精神,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愣是没有睡意,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喂,为什么你这么有把握?以前到底糟蹋过多少个chu女了?老实从宽。”赖诗诗突然把他摇醒,大有刨根问底的劲儿。 也许是经过几次相处之后,她渐渐觉得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理由无他,就凭他刚才对自己的“怜香惜玉”,就称得上风度翩翩。特别是目睹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后,她反而有点喜欢这男人了,因为他够特别。 女人这种动物,一旦你激起她的好奇心并引发探究你的yu望,她十有八九就是你的人了。 像刀狼这种伪学生,有大把时间睡觉,不差跟她再扯一回,嗫声回道:“失礼了,我还真的糟蹋过不少呢……” “哼!”赖诗诗狠狠地鄙视一番,转而又软了下来,修长玉指一拉将他翻了个转身,顺势把脸贴在他胸前,昂着头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流血?老实说我也很疑惑,女人不是应该有一层膜的吗?我的哪里去了?” 若是换成别人,早就喷了,刀狼只是笑了笑,在她小pp上轻轻捏了一把,道:“难道你的生物老师没有跟你说过,这层膜是很脆弱的吗?未必要捅它才会裂的,也许你小时候太调皮了,又或者……” “或者怎么样?”赖诗诗提起了精神,其实她有点明白了,但又不知道他结尾留个悬念是什么意思。 “或者你太风骚了,自己用手指捅破了还不知道吧?”刀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赖诗诗用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刹那间不知砸了他多少个粉拳头。只不过她的拳头只能给对方搔痒,说不定连蚊子都拍不死。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怪不得龙腾社团如此赏识你。”赖诗诗暴力未果,只好老老实实趴着,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第143章 第143章 回忆中那场大屠杀 殊不知她说错了话。 一听到“龙腾社团”四个大字,刀狼脖子上泛起了青筋,咬齿咬得咯咯作响,往事又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一场生死搏斗,死伤无数,整条大街血流成河。仍记得事发之前,他还跟几个兄弟在夜宵店里吃火锅,突然间龙道天带着一大队人马闯进来,手上均操着寒光闪闪的刀子,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 刀狼当时没有带自己的随身武士刀,尽管手下几个心腹也是群欧好手,但毕竟寡不敌众,更加料想不到龙道天那王八蛋是来真的,混战中几人居然当场身亡,漫天的血花染红了整个火锅店。 刀狼也不慎被砍了一刀,凭借着高超的武艺硬是闯出一条血路,一口气跑出半条街后援兵才到…… …… “刀狼哥,你怎么样?”赶在前头的是个寸发平头的热血青年,看见刀狼身上的伤口后焦急得不行。 而事实上刀狼却不认识这个人,只知道看着眼熟,像是八叔手下一个狠角色,平时虽然少打交道,不过他对刀狼哥的传奇故事一直钦佩不已,示之为偶像。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刀狼看着他身后黑黑一片,足足有两百多人,都全副武装,精神振奋,叫人热血沸腾。 “你就别管了,龙道天想弄死你,先干他丫的再慢慢说。”青年愤慨激昂,对身手一人吆喝一声:“甜瓜,刀拿来。” 那叫甜瓜的上前两步,手臂一抬,赫然是一把二尺三寸长的武士刀。刀一出鞘,寒光闪闪。刀狼一把接过握在手里,感觉热血立刻涌上心头,在众人一片杀声中,双方开始了火拼。 龙道天也不知为了今天的计划而准备了多久,四面八方又同时杀出几大队人马,铺天盖地对刀狼等人扑去,霎时间,断手断脚、人头肠子满天飞,飞得最高残肢残腿几乎都是拜刀狼所赐,既然对方不讲道理,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只要往死里打。 只见他步伐矫健,身轻如燕,手中耍着武士刀,所到之处皆倒下一片片,这些倒下去的人在今晚之前都是自家的兄弟,这是多么的讽刺。 杀红了眼之后,刀狼只觉心如刀割,怎么说也得在混战中找到龙道天,讨一个说法。 由于双方人数差别,支援刀狼的一队神秘人马死伤无数,而带头的那个热血青年则当场气绝伤亡,竟来不及告诉刀狼事情的来龙去脉。 战到最后,龙道天的人马也死伤过半,而另一边,只剩刀狼一人,一个人一把刀,仍在苦苦支撑。 他想不通,为什么龙道天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做这么疯狂的事情,他想不出理由。 这一场空前绝后的黑道群殴持续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死亡人数超过二百人,重伤的断手断腿的满街都是,当地公安机关不闻不问,其中的蹊跷只要脑子不傻的人也想得出来,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是一场万无一失的阴谋策划。 当胜负已定,双方都停下手脚气喘如牛,龙道天的人马把刀狼重重包围起来,围得泄水不通。 刀狼就算再怎么神武,终究也是凡人一个,体力早就透支,若不是一把长刀撑着,恐怕早已倒下。 “王八蛋,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我?我需要理由。”刀狼瞪着面目狰狞的龙道天,咬牙切齿,眼珠里红丝密布。 没等龙道天回话,刀狼身边一个将死未死的小弟挣扎了一下,用尽最后口气道:“刀狼哥……鼎爷已经死了,龙道天一口咬定是你干的,你保重……” 说完这句话他便撒手归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人的脸也是刀狼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悲愤,他歇斯底里,本人与你们素不相识,再熟也只是同门,为什么你们可以冒死相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鼎爷……听到鼎爷死了,他更是万念俱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小子根本就没有骗他的道理。但是鼎爷怎么会死?而且是老子干的?岂有此理,这个冤大头也冤得太离谱了。 “刀狼,你觉悟吧,你杀了我爸,一命偿一命,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龙道天被溅了一脸敌人的鲜血,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胸前,染红了他脖胫上的笑脸玉佛。 不管怎么看,他今晚的行为都不像是一个信佛的人,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信仰,眼中只有权力和斗争,总算是验证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古训,这是多么可怕的人。 刀狼的衣服也染满了鲜血,喘着大气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有什么证据?” 龙道天冷哼一声,大怒道:“证据?我是他儿子,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我老爸是被利刀刺穿喉咙死的,这杀人手法你不是最熟悉吗?你敢不敢交出你的刀,给法医做个验证?” 交出我的刀?真你妈的能说……刀狼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欲加其罪,何患无辞,分明就是被人摆了一道。这王八蛋是准备先斩后奏,只恨我没做到刀不离身,这才让奸人有机可乘,栽赃陷害…… “好,就算是我杀了鼎爷,也轮不到你自作主张吧?等事情查明再由八叔他们执行家法不行?”刀狼沉着声音道。 “废话,到了那时候,你还会乖乖地接受家法?我今天做的一切,完全是按照上头指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拿命来!” 龙道天一声暴喝,反手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二话不说对准刀狼就是连开三枪,右腿根上一枪,左手臂一枪,他倒了下去,而最后一枪才是致命的,直接射在他的心脏位置。 血液汇成红色的湖泊,汩汩流淌着…… 刀狼仍未断气,脸上的肌肉扭成一团,目光渐渐扩散……他至死也想不出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又是为什么发生的。鼎爷已经死了,被他的武士刀一刀刺穿咽喉而死,但又有几个人相信他是无辜的? 最重要的是,究竟是谁杀了鼎爷嫁祸在老子身上?难道是龙道天?不……绝对不可能,鼎爷是他亲生父亲,对他宠爱有加,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光是为了一个地位吗?绝不可能…… 只听龙道天嘿嘿一笑道:“刀狼,枉你传奇一生,打遍天下无敌手,今天却死在我的手上,实在是痛快,太痛快了……” 怎么听他的口气都不像是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人,这王八蛋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 以前刀狼认为自己已经够冷血了,但再怎么说他还是个有信仰的人,而眼前这个男人,则是完全灭绝人性。 “别以为你躺下去装死就能骗过我,刚才那枪我打偏了一公分,让你多活一分钟,是为了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龙道天似笑非笑,慢慢地蹲下去,把嘴巴凑到他耳朵旁,轻轻说道:“我知道我爸不是你杀的,但是只要杀了你,龙腾社团就是我的财产了,安心上路吧,卑微的可怜虫……” 刀狼彻底绝望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并不是他打算装死,而是那三枪虽然不当场至命,却也是伤得不轻,更何况胸膛里有一颗子弹离心脑只有一公分,那种疼痛,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 “龙道天……要是你弄不死老子,我保证你会后悔……”刀狼还是挤出最后一点力气,说道。这句话就像是诅咒,声音不大,却叫人心里发怵。 但龙道天却是放心得很,只要再补上一枪,任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他了。 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铲除这颗眼中钉,这一刻实在是来得太晚了,叫人迫不及待啊。 龙道天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一脸的贱笑……仿佛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 等刀狼从记忆中回到现实的时候,发现赖诗诗仍没有睡着,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脸,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忧虑。 “你怎么还不睡觉?”刀狼讶异道,看不出这妮子的体力还真是惊人,第一次搞那回事,对象还是我这种世间罕见的猛男子,她居然还没有死睡过去。 赖诗诗又失神片刻,惊道:“太神奇了,你刚才一直盯着天花板,足足有十分钟,居然眼皮一下子都没眨过,你到底是不是人?” 有这种事?刀狼连自己都不信,老子真有那么牛b吗?要是能持续十分钟不眨眼睛,还真的不是人了。只不过他的视力一直都比常人要强许多,说不定基因比一般人优秀点。 “你看错了吧?我刚才明明就在睡觉。”刀狼没好气道。 剌诗诗见他质疑自己,一下子急了,铳地说道:“才有鬼呢,你都盯着你半天了,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那么出神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在想一个血海深仇。”刀狼喃喃道。 “血海深仇?可以告诉我吗?”赖诗诗顿时又来了精神,看得出她这人有极强的好奇心,这种好奇心有利有弊,好在她遇上的人是刀狼,所以现在还毫发无伤地活着。 第144章 第144章 从生理上讲你是鸡 “不可以。”刀狼答得很干脆。 赖诗诗说不出的失落,缓缓地垂下了头。她发现这块身板虽然曾经伤得千疮百孔,但胜在结实,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 等看见他心口处那条相对比较新鲜的刀疤时,她又忍不住好奇:“你这里是怎么受的伤?深吗?” “枪打的,深不深我不知道,医生也没有告诉我。”刀狼平淡道,突然想起了那个叫吕红的医生,也不知对方还记不记得曾经救过他这么一个人。 “枪打的?”赖诗诗没发现他脸上的异样,大吃一惊几乎跳起来,就算她没有任何医学常识,也知道这个地方叫心脏,子弹打进去,焉有不死的道理?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怪物,那一枪打偏了一公分,所以我现在还活着。”刀狼轻轻闭着眼睛道,手还在抚摸着她的粉背。 她全身的皮肤没有一个地方是粗糙的,像浑然天成的璞玉,光滑柔润,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那穿山甲虽可恨,却送了他一份重礼,人生实在是太奇妙了。 “偏了一公分?那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当时应该很凶险吧?”赖诗诗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起来可爱之极。 “运气好……也许吧。”刀狼又睁开眼睛,目光飘得很远,耐人寻味。 至于其中的凶险,简直就是废话,刀狼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哎,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赖诗诗话峰一转,意兴阑珊。 刀狼把嘴巴闭得老紧,这种问题他一向懒得回答。 赖诗诗似乎开始了解他了,灵机一动,接着话茬道:“你为什么要在脸上披一块皮?是不是怕迷死太多女孩子,死了之后要被打下十八层地狱?” 靠,这妮子的思维还真是新奇啊,迷死太多女孩子跟下十八层地狱有什么关系?不知道说你白痴好还是说夸你幽默好。刀狼嗫吟一下,懒洋洋地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现在警告你一次,千万别把我这个秘密说出去,否则你会死全家的。” 死全家听起来很吓人,而且他不像在开玩笑。因此赖诗诗反而更加好奇,这家伙应该是在躲什么人,不管怎么说,一个大帅哥是绝对不会因为害怕招蜂引蝶而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丑八怪的。 “哦……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难道你要告诉第四、第五个人吗?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刀狼在她大p股上掐了一下,哼道。 赖诗诗吃痛,忍不住娇吟一声,连连点头道:“知道了,保证不告诉任何人,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了,否则我会发脾气的。我发脾气的时候连自己都害怕。”刀狼煞有介事道。 针对这一点,赖诗诗也不怀疑,暗暗咽了把口水,把他抱得更紧一些,以示撒娇。据说懂得撒娇的女人大多都能赢得男人的保护欲,显然她的情商不容小觑。 “那我问点别的吧?”赖诗诗表现出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锲而不舍精神。 刀狼随意地点了点头。 赖诗诗暗暗松一口气,调皮地笑道:“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刀狼也笑了,笑得很无奈,回道:“你看我像有女朋友的人吗?” “不像,但是不像也不代表你一定没有呀。”赖诗诗道。 死丫头倒是会顶嘴,似乎是个有趣的小娘们。刀狼一思量,发现有点喜欢这小妞了,淡笑道:“没有,你现在可以死心了?” 哪知赖诗诗不但不死心,反而更加来劲,兴奋道:“那我现在算是你女朋友吗?” m的,老子又不是读书人,如此深奥的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啊。.info刀狼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总算想出一个很糟糕的答案:“我也不太清楚呢。” 晕倒……赖诗诗一下子急了:“喂,你怎么会不清楚?那你现在把我当成什么人?” “我说出来你不会生气吧?”刀狼难得谨慎一回,通常他应该是很干脆的。之前有王娜丽和董家母女,性格就已经被逼改变了一大半,现在有赖诗诗,长此以往,他算是真的要脱胎换骨了,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不生气,我保证。”赖诗诗说得斩钉截铁,挺了挺胸膛。 刀狼无耻地挪了挪身体,此举也算是“胸-推”了吧。他享受地吸了口气,说道:“从生理上来讲,我当你是只鸡。” “什么?”赖诗诗差点暴走,总算心理素质过于常人,硬生生忍住了,又道:“那除了生理呢?” “从感觉上讲,我只当你是个牺牲品。”刀狼还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冷漠如冰。 “牺牲品?就仅此而已吗?”赖诗诗更着急了。 “怎么?你就那么喜欢当我女朋友?莫非你不知道我是个亡命之徒?”刀狼冷笑道,不动声色地斜了她一眼。 赖诗诗虽不服气,也得承认他说得有理,试问哪个女孩子愿意找个这样的男人,但命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作弄人,她相信缘份。 “那你现在是不是打算一脚踹了我?”赖诗诗撅着嘴,流露出小女人的一面,被征服后的女人往往都擅长这种表情。 “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把你踹掉的。”刀狼平淡道。 这话说出来他也不怕气死人,赖诗诗脸色一沉,果断把他推开退避三舍,转过身去,哼道:“浑蛋,本小姐又没跟你签合同,凭什么要等你玩腻?现在你该做的也做了,我该还你的也还了,明天好聚好散,希望你别再找我。” 野丫头,可真会讨价还价,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这么好应付的人么?刀狼挪一挪身体,从身后把她抱住,那丰盈的翘tun弹性一流,两座玉峰抓起来手感极佳,微笑道:“你怎么这么天真?真的以为自己值三十万一次吗?怎么说也得任我玩个两年吧?” 赖诗诗被他一抱住时还有些感动,毕竟被人疼还是幸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可听他语言不堪入耳,顿时又是失望透顶,嗔道:“别自作多情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你的钱了?” m的,真的把老娘当(女支)女了…… “嗯……”刀狼沉吟半响,居然良心发现,改口道:“钱你拿去用吧,反正我存着也没多少利息,都赶不上通货膨胀的矫健步伐,就当是借给你的,将来要是发财了,记得还给我。至于你……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往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不过只要你把嘴巴闭紧一点,别再招惹事非的话,应该还是能活个一百岁的。” 说完他松开手,也转了个身,与赖诗诗背对背,一时间双方陷入一片沉默中…… 赖诗诗整个人木然了,就当她以为自己已经了解这个男人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个大逆转,到底他哪一句真哪一句假?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实面目?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可以肯定的是,她感动得有点想哭。 思来想去,她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回头抱住刀狼,抱得比以往都要紧,语重心长地说道:“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女人,不如咱们先将就着过几天吧,谁叫我倒霉被你这头猪拱了……不过你要答应我,等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千万别赶我,我自己会走。” 这句话却是让刀狼震憾了一把,十八九岁的丫头,需要经过多少磨难才能有此感悟?此心胸之豁达早已超出了她这个年龄所应有的阅历范围。 刀狼听着暗暗一惊,同时感觉到背后有点湿湿的,这丫头……流泪了啊?真是要命。 …… 第二天一早,刀狼还是先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映入视线之内的赫然是一条美人鱼,酥胸半掩,宛如出水芙蓉,那熟睡的姿态,标准的瓜子脸,不施粉黛,更胜朝霞映雪,直叫人意乱情迷。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就是个新鲜出炉的大馅饼吗? 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的时候,赖诗诗也醒了,也许是初尝禁果的缘故,她没有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而是抓住被子遮好胸前的风光,半睁着惺忪睡眼嗫道:“你怎么不叫醒我?不是真的就把我甩了吧?” 女人可真麻烦……这是刀狼的第一感觉,却不厌恶,因为她实在是个很美的女人。 “我只是想让你多睡一会。” “少来,从现在开始我可跟定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赖诗诗娇哼一句,扯下枕头巾围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那满园春色,修长的玉腿一伸,下了床。 “大小姐,我现在去上学,难道你也要跟着我吗?办了入学许可证没有?”刀狼欣赏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迷人的曲线,没好气道。 “啊?你还在读书?”赖诗诗吓得目瞪口呆,身体一僵,刚围好的毛巾又掉在了地上,白做了一回无用功。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虽然前几次见面时也看过他的校服穿戴,不过她一直以为那是和校服相似的运动服,没想到竟是真货色。 可怎么看这厮也不像块读书的料啊,而且看起来至少二十多岁了……难道是大学生? 第145章 第145章 新收的小弟 “不可以么?虽然我每科都考零分,但我的确是学生,千真万确,你一定要相信我。”刀狼不冷不热道。 赖诗诗仍惊愕地半张着嘴,又道:“你读几年级了?” “高一!”刀狼回道。 高一?赖诗诗当场喷血,心想就你这行头,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还读高一?难道他纯粹是长得比一般人成熟?这也成熟得太离谱了吧,天理难容啊。 “你就接着吹吧,我还学前班呢。”赖诗诗冷笑道。 “你信不信无所谓,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呆在这里,等我放学回来。” “没门,我得去找我的姐妹们玩,你放学后打电话给我吧。”赖诗诗一口拒绝,想到他可能是故意找个借口去办要事,便不再设法纠缠他了。 虽然她出来混的时间还不长,却也知道男人有些时候是不方便带着女人的,一定要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这才是一个及格的女朋友。 刀狼想了一会,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不是自己的犯人,总有基本的人身自由。 …… 水东中学。 早操结束后刀狼才姗姗来迟,开着那辆拉风的巨型摩托车,气势如虹,发动机的声音有如猛虎咆哮,一进校门便引来无数惊羡的目光,当看见他那张披着人皮的脸后,又赶紧远远地躲开了。 老子的气势果然牛逼啊,比领导干部还强,不需要警车开道,只要一瞪眼前方就畅通无阻。刀狼把车停好,暗暗自我满足了一把。 他刚走进教室门口,魔鬼帮的三大护法的鼻子比警犬还灵,尚未看见人便闻到了他的味道,当即猛扑过去。 刀狼被他们吓一跳:“想干什么?” “严实哥,借一步说话。” 三人四面包抄,把刀狼拉到走廊的死角,确定附近没有人,才压着嗓子道:“男人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去你m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刀狼挑了肉长得最粗的胖子葱,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还好下手不重,顶多只能算个警告。 另二人暗暗庆幸自己皮不粗肉不厚,成为泄气目标的几率低。和胖子在一块就是划算啊,就算挨打也有他顶着。 胖子缩头缩脑地捂着脸,委屈道:“那您答应过咱们的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刀狼才想起还有一份差事没有做,不免有些歉意,此事做得果然是不太厚道了,效率太低啊。 “你们是说这事啊……”刀狼搔一搔下巴,忽然目露精光,说道:“那你们答应给我的视频文件呢?” 靠,视频的事情你倒是念念不忘,真不知道你拿了去又要怎么祸害可怜的邵老师了。众人皆鄙视了一番,胖子葱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精致的小u盘,标签上赫然写着“8g”两个大字。 完了他还把脸凑过去挤眉弄眼地笑道:“里面还有几个我珍藏的毛片,连同这u盘都送给你了,千万不要客气。” 刀狼对他彻底无语,虽然平常不好这口,一般都是直接去夜店里实践的,望梅止渴并不是他的爱好,不过对方一番好意也只有收下了。 “行了,其实你们这点事情完全就不需要我亲自出手,不过你们放心,全部包在我身上,最多三天就能解决。”刀狼一边应付着,一边往教室走去。 听了他前半句众人还提心吊胆,听完后半句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虚惊。我就说嘛,严实哥是何等人物,言出必行,义字当头,实实在在的硬汉子。 一天的无聊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天边映出一道晚霞,已然是黄昏时分。 刀狼刚走出教室,董馨从背后屁颠屁颠地追出来,手里捧着一瓶中型百事可乐,满怀热情地笑道:“你口渴吗?请你喝汽水吧!” 愣了一会,刀狼袖子一甩便绕过她,冷淡地丢下一句:“下次请我喝矿泉水吧,这个不合我胃口。” 矿泉水?董馨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四下张望的时候,却没了他的踪影。 “这个死人走得真快,赶着去投胎么?” 王娜丽最近是越来越没有时间关注刀狼的学习进度问题,因为她自己都忙不过来了,再加上有董馨“照顾”他,自己也能少些担心,把更多的精神专注在学业上,这才是正经事。 且说刀狼走出校门,果然看见了一张熟脸。 那少年闲装打扮,五官清秀,却隐约透着一股煞气,叫人靠近不得。他站在马路边抽烟,不断地东张西望,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钟卫?”刀狼走到他身手轻轻唤了一声。 这少年正是那天在穿山甲的场子里偶然遇到的钟卫,打从第一眼看到,刀狼就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乃是可靠之才。若不是因为赖诗诗,恐怕他也发掘不出这根好苗子。 刚才在教室里刀狼就收到了穿山甲发过来的手机短信,说人已经找到了,在某个手下的手下还果然有个叫钟卫的,于是便差遣了过来,指明地点在学校门口。 “怎么是你?”卫钟闻言回头一看,发现是这张彪悍的大花脸,不由大吃一惊,完全就在意料之外。 “果然是自己人,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大名了?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刀狼笑道,连笑容看起来都很霸道。 钟卫却是一脸的不屑之意,冷哼道:“严实是吧?名字倒是听说了,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说。”刀狼也叼上一根烟,点燃。 在整个水东中学里面,敢穿着校服大摇大摆地站在学校门口抽烟的找不出第二个人,所以他无法避免地招来了旁人异样的眼光。 但这些眼光他已经习惯了,免疫力出奇之高。 钟卫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说道:“你究竟凭什么可以当我的老大?” 原来这小子是不服气,难怪,那天晚上我乖乖地陪了他几千块钱,也不敢动手闹事,想必他把老子当成孽种了。刀狼一思量,暗暗觉得好笑。 突然他脸色一沉,如闪电般挥出一巴掌,不偏不奇地砸在钟卫的脸上,“啪”一声脆响惊天动地。 有人打架?徘徊在校门口的学生们纷纷远远围观,但没有人敢靠近,害怕被殃及池鱼。 钟卫整个人傻掉了,这一巴掌挨得可真够冤的,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这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果然不愧是打趴了翅虎的高手。 “现在怎么样?我有没有资格当你老大?”刀狼打完人之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平淡如水。 “嘿……”钟卫摸着脸,感觉半边脸全麻了,心里却也明白得很,若非对方手下留情,恐怕自己不趴下也得掉两颗牙。他惨笑一声,说道:“还不错,现在你完全有资格了。” 那天晚上他的猜测没错,别看这家伙面无表情,有时对人笑脸相向,其实,这种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笑里藏刀啊。 远远站着抱围观态度的人们顿时大失所望,本以为有热闹看了,却想不到是两个疯子,一个毫无征兆出手打人,一个被打了还面露微笑,二人似在笑谈风声,真是天下奇闻。 “那就最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很识时务。”刀狼不禁赞道。 “过奖了!”钟卫接着苦笑。 要想在这条道上熬出头来,有些忍耐是必须的。 看着这小子与年纪不成正比的的隐忍和城府,刀狼心里吃惊不小,也甚是满意,看来这个小弟是挑对人了。 “现在我们有三件事情要做,还是先把份内事先做了吧,完后咱再兵分两路。” 刀狼让他站在原地等着,转身拐回学校,去停车棚把那辆拉风的车子开了出来。 “嗯?你这车从哪来的?”钟卫见状大惊,眼珠子差一点瞪了出来,显然是识货之人。 “二手车行里买的,你喜欢的话等我开腻了再赏给你,但前提是跟着我好好干。”刀狼平淡道,丢给他一个头盔示意他上车。 二手车行……居然有这种车卖?狗日的,为什么没被我发现?真是他娘的走宝了……钟卫羡慕嫉妒恨,只能干瞪眼。 钟卫接过来戴上,跨了上去,顿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惊叹道:“我靠,你这车子不载美女反而载我这种纯爷们,难道不怕遭天堑吗?” 刀狼没理他,一转油门,疾驰奔出马路,仿佛火箭升空。200 使出十里开外,刀狼减慢速度,对钟卫说道:“你那两个小马仔呢?” “我把他们甩了。”钟卫道。 “甩得好,果然有成大事的潜力。”刀狼毫无头绪地夸奖他一番。 钟卫听得糊涂,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刀狼冷哼道:“为什么个屁,那些废材留在身边只会碍手碍脚,打起架来老子保护不了那么多人……” 钟卫冷汗涔涔,道:“只是暂时把他们甩了,需要人端茶倒水的时候,估计还是用得着的。俗话不是说哪怕是一张厕纸也有它的用处么?” 第146章 第146章 伯乐跟千里马 刀狼听完冷笑一声,提着嗓子道:“少他m的在我面前装逼,我看你是怕他们看见你被我虐待吧?” 钟卫的脸皮一阵发酵,讪讪地闭了嘴。(..info好看的小说)他本来就计划好了要试探一下这家伙敢不敢动手打架,结果证明确实是个狠人,挨老大一巴掌其实很平常,只要别被小的看见,面子不丢便行了。更何况在酒吧里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到了一个郊区的某条街上,刀狼把车子停了下来,一人买一瓶农夫山泉,手上夹根烟,潇洒得一逼。 “你说是什么样的人物欠了龙腾社团的钱敢不还?必须请我们出山这么兴师动众?”刀狼跟钟卫随口扯起来,其中用了“我们”二字大有讲究,等于是承认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起嫖娼一起砍人都只是迟早的勾当。 钟卫有点小感动,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任务,我听说你是刚刚被拉入伙的,这些小事情只是个考验吧,所谓万丈高楼从地起,就是这个道理。” “看来你还挺清楚我的事情。”刀狼夸赞道。 “那是因为你的名字大。”钟卫笑道。 严实哥的大名虽然称不上远近闻名,但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毕竟翅虎在道上也算个小神般的存在。 “事情完了去打两炮如何?”刀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怂勇属下干坏事的时机到了。 “如果你请客的话我当然没有意见。”钟卫也不愧是性情中人,答应得十分爽快。 此街深处有个民间小赌坊,里面光线昏暗,乌烟瘴气,甚是热闹,各种赌民的叫嚣声和色子麻将声不断从耳边传来,一块小小的地方堵得寸步难行。刀狼带着钟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 朱六是个中年胖子,今天他的运气不错,赢了不少钱,面前推着的大钞票起码也有两万之多。 赢了钱的人总是开心的,他的嘴巴今天一直都没有合拢过,笑起来样子十分狰狞。然而他却全然察觉不到自己已经灾难临头。 “看来这胖猪今天手气不错,要不我们先赢光他的钱,然后再干活?”钟卫对刀狼建议道。这个提议很邪恶,简直就是要把别人逼进死路。 换成以前刀狼一定赞同,但近来他的性格变化太大,已经养成了菩萨心肠的个性,淡淡地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看看他要赌到什么时候,难赢够三万就最好了,咱们办事也更方便。” 钟卫惊奇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差不多深夜的时候,朱六一番此起彼浮,还果然赢了三万余元,却仍然没有罢休的意思。 赢钱的人往往想接着赢,输钱的就想赢回来,所以二三流的赌徒都是倾家荡场的多。刀狼在里面只转了几圈,竟也输掉了七八百,眼见朱六手里的钱差不多了,暗自烧香拜佛,此行又省去了不少麻烦。 钟卫只看不赌,为了严实哥的“妇人之仁”揪心地干等了一个多小时,此时一看刀狼的眼色,立马过去拍了朱六肩膀一掌,喝道:“朱六,外边说话。” “你谁呀?”朱门正赌得兴起,见对方是个陌生人,心道八成就是个敲诈勒索的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钟卫拉起短袖,把肩膀上的龙头图案亮了出来。 看见这个图案朱门眼都直了,赶紧拿好自己的钱,在钟卫的连拉带扯下滚出了赌场。 龙腾社团成员特有的龙头纹身不是一般人可以刺的,就算有人想冒充也没有那个胆,历史上只有一个人冒充过,结果被活生生割了一块皮,剁去五根手指,还痛打了一遍,虽然那人现在还活着,但也是个残废。打从此事传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自己的身上纹这种特殊的龙头图案了,除非有足够的资格加入社团。 刀狼叼着一根烟,远远站着打算袖手旁观,借机看看这个钟卫讨债的本事怎么样。 “你欠我们的钱该还了吧?”钟卫昂着脸嚣张地瞪着他。 “你老大哪位啊?怎么这回换人了?”朱六反问道。 钟卫立刻一巴掌拍过去,把刚才在严实哥手上尝到的苦果尽数发泄出来,怒道:“你m的要是肯早点还钱,还需要老子出马吗?” 朱六贼眉贼眼地斜一眼站在旁边冷眼看戏的刀狼,心里便有数,想必那个就是主事人物了,脸上那一大块疤可真够恐怖的。 “两位大哥,能再宽限几天吗?我没钱。”朱六挨了嘴巴后态度倒是老实了,但说话却是叫人大跌眼镜。 钟卫又是一巴掌拍过去,耶稣说如果你打了别人的左脸,就一定要打完他的右脸,看得出这小子是信耶稣的。 “你没钱?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钟卫怒喝一声。 朱六被点就吓傻了,急忙把手里的钱往衣袋里塞,一脸可怜兮兮之相,支支唔唔道:“这钱我有用,给我女儿治病的……” 钟卫一听就恼了,一步步紧逼,手起掌落,刮耳光的脆响此起彼浮,也不知道扇了对方多少个嘴瓜子,一句句地说道:“你还给女儿治病?我让你治病……治病……” 朱六给打得节节败退,哪里有还手的胆子。突然见他一下子扑到刀狼身前,竟跪了下去。 正在刀狼以为他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自己时,却见他嘻皮笑脸,仿佛任人怎么打也不疼一样,嘿嘿道:“这位大哥,您就行行好吧,不就是三万块钱,你们多了也不多,少了也不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女儿又得了病,要不我先请你们喝茶,还钱的事情过几天再谈吧,反正我是跑不了滴。” 靠,这个朱六还真有本事,也难怪之前的兄弟都讨不回债了。刀狼听得瞠目结舌,不服都不行。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且而必须承认他耍嘴皮子功夫十分了得。 可惜他这次要倒霉了,刀狼可不像别人那么好忽悠,时间要是倒腿三个月,早就一刀把他砍了,反正他身上有钱,砍死再抢,多省功夫。 现如今,刀狼自问也是算半个绅士,只抬腿踹了他一脚,吐出一口烟圈冷淡道:“钟卫,把他的钱收回来,咱们下班。” 钟卫早就不耐烦了,说干就干。 且说朱六被踢了个狗扑屎,仍誓死护着袋子里的钱,苦苦哀求道:“两位大爷,要不先收我一半吧,我女儿真的有病,没骗你们……” “是吗?那你女儿几岁?”钟卫抓住他的衣领,突然问道。 “十七……”朱六下意识回答。 只见钟卫此时的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嘿嘿笑道:“十七……花季妙龄啊,给人开过苞了没有?” 朱六一听便傻了眼,惊道:“你……你想干什么?” 钟卫转头看向刀狼,笑道:“严实哥,你不是说要去打炮吗?这里有个现成的,反正三万块钱不多,不如就父债肉偿,若是正点货色,你上,要是您看不上眼,你就赏给小弟我了,怎样?” “你的口味可真重,那万一要是恐龙呢?”刀狼笑道,暗暗佩服那小子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没事,我看这老头年轻时应该也算个帅哥,生的女儿应该丑不了,就算真是恐龙,我拿个布袋套住她的头,只要下半身能爽,上半身我不要了。” 你小子可真行啊,都把人家吓到尿裤子了。刀狼扫了朱六一眼,说道:“也好,其实我的口味也很重,不如我们别去找鸡了,直接玩三p吧,很久没有试过了。” “三p?”钟卫愣了一会,遂而哈哈一笑道:“好极,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你不好这口,看样子是同道中人啊。” 正如刀狼所见,朱六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之前那些来要债的都没有这么狠,真是欲哭无泪啊。 其实他还有另一个小本事,那就是门路多,总能给别人介绍一些找乐子的地方,既新奇又刺激,加上口才一流、天生一副憨厚相,一般人也不急着讨他这几万块钱用,回到社团交差也不差这两三万。 但今天算是倒大霉了,这俩哥们口味太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呢。 “别冲动,两位要是想找刺激的话,我这里大把路子,包你们满意,性价比绝对高……”朱六正想解释,却又挨了钟卫一个脚板。 “少废话,咱就喜欢良家少女,钱就不收你的了,明天找你女儿收货去。”钟卫抖一抖衣袖,准备收工。 见他们办事如此干脆,朱六一下子慌了,也难怪,这二人刚刚和自己打交道,不知道自己人际关系,现在要向他们解释的话估计也来不及了。 “别……我还,我还钱还不行吗?”他急忙拖住钟卫的后腿,只差没有磕头了。 收了钱后,钟卫还是敲了他的天灵盖一拳,哼道:“吗的,早点拿来不就完了吗?偏要讨打!” 债已经讨了回来,天色才十点多钟,正是风花雪月的大好时机。 刀狼载着钟卫去了一家桑拿中心,一路上谈笑风声。 第147章 第147章 狂野的红颜 “看不出你讨债真有一手,就算那家伙身上没钱,估计他回家卖房子卖铁也得凑够三万给你。(..info)”刀狼赞不绝口。 “嘿嘿,我的手段可多着呢,这只是小试牛刀。”钟卫自我陶醉一番。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呢。刀狼看不惯他的傲漫,讽刺道:“你既然这么牛b,为什么混到现在还当小弟?” 钟卫也不生气,叹道:“你就别挖苦我了,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匹千里马,只是伯乐不常有而已。” 刀狼想了一会,没有争论下去,开怀笑道:“是不是千里马很快就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的伯乐已经出现了。” “当真?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进了桑拿中心后,钟卫早早就挑了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搂在怀里,看着刀狼道:“你为什么还不挑?莫不是我把你喜欢的挑走了?” “没,我有专属御用的小萝莉,你先去玩,明天中午我会打电话给你。”刀狼拿出手机,笑道。 钟卫愣了一下,忽然嘿嘿笑道:“莫不是……上次在酒吧里那个妹子?” “你真是聪明。”刀狼神秘地笑道。 尽管已经在意料之中,钟卫还是有点羡慕嫉妒恨,看着刀狼脸上一大块烧疤,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声:“好菜都他m的被猪拱了。” 但继而一想,他对刀狼的隐忍还是相当敬佩,不由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说来,你那天晚上没有揍我,真是给足我面子了。” “可不是吗?今天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刮你一巴掌,还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刀狼竟跟他说起了客套话。 钟卫哈哈一笑,抱着怀中的美女扬长而去。 深夜的寒风吹过街道,绿化树沙沙作响,刀狼站在桑拿中心门口,身后的背影被街灯映得老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拨通了赖诗诗的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哪?我去接你。” 赖诗诗报明地点,原来一个人在商场逛街。 不到半个钟,刀狼又开着拉风的摩托车抵达了相约地点。 发现赖诗诗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屏蔽住呼吸,这丫头今天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打扮得像个荡妇,吊带黑烟丝袜,迷你裙,上身依然是穿着大棉衣,围着一条围巾,但曝露在冷风之中的那双腿,实在是撩人,叫人心神荡漾。 看见刀狼时,赖诗诗却没作惊喜之态,反而有些失落,不知道顶着多少压力才走到他面前。 “你吃错药了?难道不怕冷吗?”刀狼象征性地关心一句。 他话音刚落,远远走来三条汉子,样子凶神恶煞,一过来就比手划脚,气焰十分嚣张:“我说你没事吧?怪不得一个人出来逛商场,原来男朋友长得这么丑不敢带出来见人?你眼睛都长在p眼上了么?” 赖诗诗干瞪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又同情地看着刀狼,忖道,咯咯,让你没事戴张人皮面具出来骗人,这回自取其辱了吧? 不过她最担心的并不是刀狼的自尊心,而是他的拳头,估计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要吃苦头了。 “你朋友?”刀狼却不动声色,看着赖诗诗淡淡问道。他自问虽然帅不过谢庭锋,但比起冠希老师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赖诗诗白眼一翻,凑到他耳边悄悄道:“你赶紧帮我揍他一顿吧,刚才在超市里缠上我的,我根本不认识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刀狼顿时恍然大悟,现在的孩子泡妞真是拼命,完全不认识的都不放过。但也难怪,谁让诗诗这妞长得正点,又穿成这副模样,准是被人误解为水性杨花之流了。 “那个谁,我以后不想看见你,滚。”刀狼冷冷道,抛给赖诗诗一个眼神示意她上车。 对方一听自然是不乐意了,上前就要揪住刀狼的衣领让他滚下车,然后暴打一顿顺便给几个警告威风威风。 在他们要动手的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闪过三道拳影,三声脆响在速度的压缩下只听见一个声音。 三个人都趴了下去,就连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便已陷入昏迷状态。 要知道这里是商场门口,人来人往何其多,路边的人都只看见三个大男人莫名其妙地躺下去,地上滚着几颗备淋淋的牙齿,三个人的嘴巴、鼻孔里都淌着鲜血。 赖诗诗见状惊骇不已,心里大感痛快,女人身边缺的就是这种男人,一拳秒杀三条汉子,简直帅呆了。 却见她轻轻一跳,坐到了车尾上,满面春风得意洋洋。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车子一溜烟窜出马路。 夜晚,赖诗诗在浴室里洗澡,心不在焉。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严实没有要求她帮忙戳背,反而坐在床上打电话,于是便好奇地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刀狼如今是事业跟泡妞两不误,在风花雪月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给董巧恩拨个电话了解那边的事情进展。 “又好几天过去了,你家的内鬼换出来了没有?”刀狼的声音不大不小,明显是把诗诗当成了自己人。 “要是能这么利索就好了,现在事情多着呢。” 刀狼想了一会,道:“其实你现在忙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也没有用,就算你可以防着他,也不能专心做事,何不集中精力将他干掉,再考虑赚钱的事情?那时候岂非畅通无阻吗?” 董巧恩的难处他是不知道,却也懒得解释。 周胜通在兴宗集团的地位,说白了也不比她董巧恩差多少,手下忠心耿耿的人数不胜数,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董巧恩再有本事,毕竟是女流之辈,若真要干起来,还说不准鹿死谁手呢。 除非她能找出周胜通背叛董家的证据,出师有名,如此一来方能清理门户。 可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年刀狼被人诬陷也是无证无据,结果还不是被人ko掉了,所以对他来说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关键是你够不够狠毒。 像龙道天那样的人就称得上人才,抛开仇恨不说,这一点刀狼必须承认。 “不如等拔掉龙腾这颗毒榴之后,我过去帮你吧。”刀狼抽着烟,忽然提议道。 要是真能得到像他这样的人才,董巧恩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没有拒绝,“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问题是这颗毒榴不是说拔就能拔,还不知道是候年马月的事。” “我想应该快了,现在开始磨刀,我有把握在两个月之内做完这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刀狼自信满满,看不出有吹牛的成份。 “我想你说的对,我这边也把节奏加快点吧,你那里说话方便吗?要不先到此为止。”董巧恩给了他一个暗示后,很快便挂断了。 赖诗诗这才知道新结实的男朋友仿佛在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怪不得言行如此之诡秘,听起来好像很刺激的样子。她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洗完澡后,她扭齤光溜溜的身子走到床边,缓缓躺下刀狼的怀抱里,温柔道:“你利用我来接近穿山甲,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听她把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如刀叫人心里发寒。刀狼面无表情,淡淡一笑道:“哦?莫非你刚才都听见了?不会去给穿山甲通风报信吧?” 赖诗诗一听脸都绿了,这话可不能开玩笑的,是要断喉咙滴。她急忙纠正表态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他故意把我安插在你身边的吗?” 刀狼又是神秘地笑了笑,道:“你真是傻得可爱,如果我这么认为的话,又怎么会在你面前打这么重要的电话?” 赖诗诗沉思一会,嫣然一笑道:“那倒也是。” “你想不想跟我一块干?如果表现出色的话,以后我一定把你当心肝宝贝一样对待。”刀狼突然沉下脸色,一片肃然。 赖诗诗仔细衡量了一会,脸色稍显不快,轻嗔道:“你打算让我去当你的替死鬼?” 靠,这妮子还真不笨,女人要是太聪明,实在难以叫人疼爱啊。刀狼暗暗感叹一句,说道:“何必要说成替死鬼这么难听?我只不过是叫你呆在我身边给我点鼓励而已。” “当真?”赖诗诗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大家都一肚子心机,你别把别人都当成傻逼耍啊。 “比珍珠还要真。”刀狼答得信誓旦旦。 “那便好,反正我都是你的女人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不会离开你的。”赖诗诗有点陶醉,身体突然软得像一团棉花。 刀狼哪里还经得起她那般诱惑,把她摔到床上,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两个人又滚成了一团。 “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狂野啊,既性感又妩媚。”刀狼一边在她身上做活塞运动一边说道,也不知道是赞还是贬。 “那你喜欢我这个样子么?”赖诗诗娇喘连连,才一会功夫便被他整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一份变态的功力可想而知。 “挺喜欢,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以后我没在你身边的时候,别打扮得那么妖艳出去色诱别人,否则我会生气的。”刀狼狠狠道,加快了运动速度以示惩罚。 第148章 第148章 诡异的字条 天色刚亮,刀狼直接以短信方式把工作安排给了钟卫,让他单枪匹马去搞定胖子葱等人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只要是当小弟的都逃不了。 工作分配完之后,刀狼又丢下赖诗诗,架着摩托车回到学校,去处理那件私人恩怨。 巴柳辉的事情他已经托得太久,本想就此结束,然而近来越来越多的疑点,实在是叫人不得不起疑心。 巴柳辉自从借高利贷被迫卖掉房子的丑事在校长面前曝了光后,整个人虽然又消沉了许多,却也安份了不少,由于心虚的缘故,他那股不可一世的气息荡然无存,整天都无精打彩的。 早操时间刚结束,刀狼但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门口守株待兔,总算是把他盼来了。 “严实?你想做什么?”巴柳辉一看见此人心里就火大,之前所受的委屈恨不得立马发泄出来。他能无声无息地守在自己门口想必来者不善,不知又想搞什么名堂。 上一回若不是为了对付他,巴柳辉就不会措平哥,如果他没有找平哥,便不会借高利贷。可以说他的一切悲剧都是眼面这个丑男生造成的,焉能不怒。 “还是进来聊吧,有些事情我相信你也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否则丢了面子我可不管。”刀狼冷漠道。 巴柳辉听得心里阵阵发寒,莫非自己卖了房子被老爹狠狠教训一顿的事情他也知道?这小子可真神了…… 迫于无奈,他只好妥协,畏首畏尾地关紧了大门。 “有什么话就直说,要是想勒索我,你找错人了。”巴柳辉坐了下来,装出一副很淡定的表情。 刀狼也挪来一张凳子,坐下他对面,笑里藏刀地说道:“我说巴老师啊,咱们的恩怨最好还是一笔勾销,之前的矛盾本来都是你挑起的,其实我对你并没有成见,更何况,最近发现你越来越老实了,很讨人喜欢呢。” 这么肉麻的话听起来还真像是搞基的,巴柳辉的汗毛一颗不剩地竖了起来。但仔细一琢磨,感觉他话中有话,其中暗藏了什么玄机,实在是不好说。 经过好几次的较量,巴柳辉对这个狠角色的能耐十分清楚,自不敢再生事,便道:“你想说什么?直接点就行了。” “那我就直接点了,前些日子有人潜进学校意图谋杀我,这事情是你干的吧?”刀狼定定盯着他,据有压倒性的气势。 巴柳辉的心脏“扑通”涨了几下,脸色一片潮红,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还是认了吧,我已经找过平哥了,你干的每一件好事我心里都清楚。”刀狼继续给他灌迷魂汤。 巴柳辉的眼角抽动了几下,冷哼道:“你既然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后来你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光是看你最近的反常就知道了,能告诉我吗?”刀狼道。 二人一问一答,仿佛在审犯人,刀狼是主审官,巴柳辉像个嫌疑犯,心里格外不痛快,却又不敢发作。 “你不是说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吗?现在你来问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巴柳辉道。 “我在调查一件案子,可能你身上有我需要的线索,希望你能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刀狼仍然盯着他,眼睛一动不动。 调查案子?巴柳辉开始胆战心惊,早就觉得这个人不寻常,该不会是什么卧底人物吧? 思来想去后他也不敢道破,只得沉默起来。 见对方犹豫,刀狼继续道:“如果你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告诉我,我承诺解决你的麻烦。我的本事你是见过的,只要我能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巴柳辉一听,眼睛闪过一道光芒,心里荡起了涟漪。 “为什么你还要帮我?”巴柳辉仍然不太放心。 “不为什么,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便帮你,这是个公平的交易,总要有付出才能有收获,是不?”刀狼正色道。 巴柳辉肃然起敬,觉得这交易干得过,至少他不会亏本。 于是他把从雇凶杀人到借高利贷还债,再到抵押了房子的事情经过一遍。 听完了巴柳辉的故事,刀狼心事重重地走回教室,一坐下来便是发呆,整整四节课皆是如此,惹恼了三个老师,却没人拿他有办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放学的时候,董馨一眼洞穿了他的心事,便过来劝道:“你今天很反常啊,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刀狼瞟她一眼,平淡道:“我每一天都很反常,那发生的事情岂不多了去?” “不,你今天特别反常,有心事?”董馨亮着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十分迷人。 见她关怀心切,刀狼有点小感动,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说道:“哥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对了。” 王娜丽已经把东西收拾好,走到董馨身旁站着,见二人在讨论什么,于是也没有插嘴。 看到姐妹俩都安然无恙四肢发达,刀狼放心不少。 三个人肩并肩走出学校门口,董馨突然又道:“不如说点别的,最近你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底在外面做什么?该不会是那伙人又来找麻烦了吧?” 想起前几次惊心动魄的遭遇,董馨至今还有些心理阴影,同时对刀狼的感激之情再次升华,若不是这个男生,恐怕她已经死了n次。 长在黑道大亨家,本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嗯,所以你们最近最好小心一些,等我把威胁彻底清除了,你也就能轻轻松松地过日子了。”刀狼说得语重心长。 董馨轻轻叹了口气道:“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不在我身边的话,万一再发生上次的事情怎么办?” “你放一百个心,听你后妈的语气,她好像很有把握,恐怕现在你身边有个绝世高手,只是你自己察觉不到罢了。”刀狼的表情变得神秘兮兮起来,叫人捉摸不透。 看董馨听得一头雾水,刀狼凑近她的耳朵,压着嗓子道:“顺便提醒一下你,晚上洗澡的时候把门窗关紧一些,睡觉的时候不要衤果睡,免得叫人占了便宜。” 听他这么一说,董馨倒是羞得面红耳赤,不由想起了上次在宿舍里被他轻薄的事情,也就是那一次才发现了他右脸上的秘密。 不过对于他说的话,董馨还是不以为然,淡淡地耸了耸肩,便拉着王娜丽钻进了黑马的轿车。 王娜丽临走时回头看了刀狼一眼,大有恋恋不舍的味道,但在董馨面前她又不敢表现出对刀狼过于关心情感,免得醋坛子被打翻。 看着黑马的车开走后,刀狼突然觉得p股上被某个东西碰了一下,急忙转身――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他以为有飞虫扑到自己身上了,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 却不知这么一摸居然有惊人发现,不知道什么他后裤袋里多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工工整整的繁体字:“严实,我对你很感兴趣,有机会不妨切磋一下,哈哈!” 这字条让人看得莫名其妙,若不是那笔迹粗糙且潇洒自如,刀狼还真怀疑是哪个暗恋自己的美女写的。 但仔细想想也没那种道理,知道他秘密的人都已经是熟人了,就凭这张烂脸,哪能吸引到女生的芳心。 “谁会写这种字条给我?”刀狼嘀咕了一句,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天他出门的时候摸过裤袋,里面并没有这样的纸条,这就说明是后来有人趁他不注意塞进去的。凭他那般敏锐的反应能力,居然毫无察觉。而且刚才p股明显是被某些东西碰了一下,莫非就是那个时候塞进去的?但对方人呢? 唯有“毛骨悚然”四个字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也只有“错觉”才能解释如此诡异的事件。 现在他已经没时间多想,因为钟卫来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事,英俊潇洒的钟卫居然是带着一脸大包过来的,那表情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严实哥……我对不住你!” “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刀狼看着他的脸哭笑不得,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我……我任务失败了,本来没脸见你,但还是得回来报告一下。”钟卫苦巴巴地说道。 “你该不会是自己去的吧?”刀狼道。 “没有,我带着一帮兄弟过去的。”钟卫道。 “难道对方的人数比你们还多?” “倒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那伙人实在是太变态了,打架都是不要命的,我有几个兄弟都被打残了,现在躺在医院呢。”钟卫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说得咬牙切齿。 “打残了?”刀狼脸色一变,想不到事情还挺严重,“难道你没有把老子的名号报上去吗?” “报上去了,但他们说不认识你。”钟卫小心翼翼道,万一严实哥把气发在自己身上可吃不消啊。 刀狼愣了一会,一脸的萧杀之色,暗暗骂道:“去他m的,居然不认识老子,看来活运筋骨的时候到了。” 第149章 第149章 亲自出马 “你去医院治伤吧,这事情交给我了,我亲自出马。.info[]”刀狼挥一挥袖子,返回停车棚里取车子。 钟卫从p股后面跟了过来,焦急道:“老大,那我整理一小队兵马,跟你会合……” “不用了,就你那些人马,除了碍手碍脚还能干啥大事?”刀狼说完,一转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干净利落。 钟卫吃了个蹩,只好灰头灰脸地去了医院。 …… 这是一个小仓库,里面摆设平淡无奇,除了凳子就是桌子,乱七八糟。七八个人在大厅中央围成一团,凑近一看竟是在聚赌,气氛还十分融洽。 刀狼把车停在仓库门口,听到里面嘈杂一片,把腿就是一脚把大铁门踢开。他今天是有备而来,刚才已经回宾馆换了身闲装,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不宜用学生的身份出场。 “什么人?”里面一个高大威猛的光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喝道。 刀狼一眼扫过去,发现一共有九人,看起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好在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付这样的角色,只需要三分钟内便可解决战斗。 “算了吧,大爷的名号就算说出来你们也不认识,等打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们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刀狼冷笑道。 他嘴角一翘,脸上那块大面的疤痕就越发醒目,十分狰狞,叫人触目惊心。 刚才喊话的光头看起来是这个据点的主事,年约三十出头,精壮威猛,那两个大拳头不容小觑。他们建立这个据点已经有些日子了,从来没有人敢单枪匹马过来叫嚣,谁都知道北海社团不是好惹的,难道这小子是个疯子不成? “妈的,刚刚赶走了一群野孩子,现在又来一个疯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光头闷骂一句,显得很不痛快。 “野孩子?” 他彻底激怒了刀狼,虽然跟钟卫那群死堂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好歹现在也算是自己半个小弟啊,怎能被人如此侮辱? 刀狼闷声不响的,突然就往前冲,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那刀口就像没有开过锋的,谁都不会相信凭他这把刀子就能砍得死人。 这一切来得很突然,对方显然有点措手不及。不过那个光头似乎经验十分老道,既不慌也不乱,反手便操起一条三指粗的铁棍子迎战,大大咧咧地骂道:“妈的,管你是从哪里窜出来的疯子,看老子一棍宰了你。” 另外八人显然对光头的铁棍子胸有成竹,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四下散开,免得被误伤了自己。 且说刀狼突然加快速度,纵身一跃登上桌子,一刀当头劈下…… 光头心里一惊,本想向前捅出去的棍子硬生生收了回来,险险地挡住这一击,手臂顿时麻了半边,不由忖道:这货,打架真是不要命啊,比老子还狠…… 本来他要是直接把那一棍捅出去,结局就是两败俱伤,说不定能同归于尽,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买卖,只要精神还算正常的人都不会干。 一刀被挡开之后,刀狼紧接着起腿便是一个二郎踢,狠狠地一脚板砸在光头的脸上,印下一个砸大的皮鞋印。 “光头哥……”众人惊呼出声。 光头哥的本事他们心里清楚,但想不到对方更胜一筹,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一下子便急了,乱成一锅粥,纷纷操出武器,簇拥而上,有一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到一旁打电话叫人,可惜的是他们这回失算了,对付他们这些角色,刀狼纵然单枪匹马,也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耍的都是秒杀政策。 这些小杂碎刀狼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几个来回便把九个人打得鼻青脸肿晕头转向,最终跪地求饶,前前后后也不过是花了两分半钟。 “感觉怎么样?要是不够过瘾我还能再来几下。”刀狼提着砍刀,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富有节奏感,说话更是带着讽刺。 “你混哪条道上的?难道不知道得罪北海社团会不得好死吗?”光头被折断了一条手骨,正疼得脸色发青,但嘴巴还挺硬,一点不失硬汉本色。 “听清楚了,我在水东中学混的,大名叫严实哥,记住了没有?”刀狼面不红气不喘,掏出一根烟咬在嘴上吸了起来,仿佛收拾十来个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直到此刻,众人才发现他那把刀的可怕之处,再不锋利的刀到了他的手上也能杀人,而且是见血封喉,刚才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恐怕咱哥几个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严实哥?满地打滚的小喽啰这才恍然大悟,刚才过来找麻烦的那伙人已经报过这个大名了,虽然听起来有点耳熟,但骨子里的傲气使得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咱们后台大,也不是省油的灯,谁敢在皇帝头上动土,先买一口棺材给他留着。 现听刀狼一说,阅历丰富的光头终于想了起来,惊恐地说道:“难道……翅虎就是让你干掉的?” “嗯?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孤陋寡闻,居然还知道这事呢。”刀狼走到光头旁边,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以彰显自己的优势。 想了一会刀狼突然觉得不对劲,诧异道:“你怎么会说翅虎被我干掉了?我听说他还活得好好的。” 光头不屑地啐了一声,说道:“骗鬼吧你,他要是还没有挂,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失踪了?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们。” 他刻意强调了“我们”,就证明知道这秘密的还大有人在,看样子北海社团掌握了我们不少信息,应该不会有错了……刀狼陷入沉思中,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终于茅塞顿开。 “你到底有何贵干?”光头见他发愣,忍不住大喝一声,却是引起手臂上的骨折伤疼痛钻心。 “我有三个同学,说欠了你们一笔巨款。”刀狼拿出手机,调出一张那三个败类的合影猥琐照,在他面前一亮。 光头自然认得这三个人,既猥琐又呆板,不勒索他们还勒索谁去,却想不到这三个王八蛋还有个叫“严实”的靠山,而且还是混龙腾社团的,真他娘的踩到狗屎了。只恨咱北海社团在内陆的据点还不成熟,远水难救近火啊。 “没有这回事,我只不过是吓吓他们,他们没欠我钱。”光头急忙变乖,为了少吃点苦头。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再敢找他们麻烦的话,别怪我杀到tw省去,把你们的老窝也端掉。”刀狼眯着眼睛,杀气十足。 你杀到tw去?那是找死,巴不得你来呢……光头颇有不屑,但目前这块土地还是别人的地盘,所以不敢明说,只得认栽:“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惹他们。” “这就对了,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服气,你以后就专门冲着我来。不过,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刀狼突然卖了个关子。 “什么好消息?”光头脸都绿了,一般来讲在这种占尽天时地利的场景,对方说“好消息”就一定是“坏消息”。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刀狼。 只见刀狼从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砸在地上,说道:“这些钱算赔你们医药费,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你,你最好能在支援到来之前回答我,否则宰了你。” 还知道我们已经叫了增援?看样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光头战战兢兢道:“你先问了再说,我知道的话就告诉你。” “老虎哥在哪里?我想见他。”刀狼吐一口烟圈,面无表情。 老虎哥?光头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还认识老虎哥,闹了半天,原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大,我真是败给你了,你要找老虎哥,何必先把我们揍一顿?”光头哭丧着脸,感觉心里委屈极了。 “千万别误会,我只不过是答应了别人一件事,要帮他们解决而已,说起来还不是你们自找的?”刀狼讽刺道,脸上还是没有半点表情。 其中“他们”自然就是刚才说的那三个同学了,光头哥现在是悔不当初,不该勒索人家那几万块钱。 他的身手在道上也算中上水平了,但人家可是能干掉翅虎的猛人,跟自己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所以不老实都不行。 “行,这事当我栽了,我把地址告诉你,你自己去找他……” “这就乖了,当然是我自己去找他,难道还要你带路?你不怕老虎哥扒了你的皮啊?”刀狼笑道,那微笑看起来叫人心寒。 “不过,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好有个清楚的交待。”光头倒也不笨,重要关头还知道套对方的口风。 刀狼却也不怕他知道,说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跟他喝两杯酒,交个朋友罢了。” 交个朋友?我信你才有鬼呢。光头恨不得一棍毙了他,可惜没有机会。 问到了老虎哥的频繁出没场地后,刀狼袖子一伸,把那柄生了锈的砍刀藏进衣服内,跨上摩托车又飞一般返回了宾馆。 第150章 第150章 刀狼的告白 夕阳西下,寒风飕飕,一场恶战正在酝酿,整得刀狼几乎连泡妞的时间也没有了。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赖诗诗仍躺在床上睡觉,酥胸半掩,睡得很甜。 听到开门的动静不久,她还是醒了过来,不由一阵惊喜:“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睡觉?别告诉我你睡了一整天。”刀狼平淡道,开始脱衣服洗澡。 他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洗澡的,一直都习惯了睡觉前洗,赖诗诗察觉到反常之处,拾起他的衣服一看,袖子上血迹斑斑,立刻就急了:“你出去打架了?” 刀狼回头看她一眼无奈地笑道:“像我这种人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 看他笑得轻松,赖诗诗也便放下心来,甜笑道:“是不是你每次打架都能打赢?” 刀狼的笑容变得苦涩,说道:“在历史上,我只打输过一次。” “哦?是哪一次?”赖诗诗不胜好奇,光看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就知道打架比吃饭还多,只输过一次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那是哪一次?说来听听。”赖诗诗打了个哈欠,打起精神。 刀狼的脸色很快便沉下去:“说出来怕吓死你,别问。” 突然之间又变得严肃了,真是个怪人……赖诗诗无趣地闭了嘴,躺下去道:“今晚陪我去逛街吗?” “你有兴趣跟我这么丑的男人去逛街?不怕别人笑死你?”刀狼自嘲道,已闪身进了浴室。 这的确是个麻烦,他那脸实在是太丑了,凭本姑娘的姿色,站到一块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赖诗诗沮丧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兴奋道:“你可以把面具撕了再陪我出去嘛。” “省点心吧你,要是这玩意能撕,我就不叫严实了。”刀狼无奈道,心里及时补上一句:如此一来就便叫刀狼。 赖诗诗丧气地闭上嘴,独自黯然伤神。 傍晚,自修时间。 魔鬼帮的三位开国功臣老早就在教室里守株待兔,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严实哥盼来了。 刀狼一进门,便见三条恶虎豺狼急匆匆奔来,把自己拉出走廊,寻了个隐蔽的角落开始谈正经事,仿佛晚上做了贼一般。 “怎么样?事情搞掂了没有?”三人耸着脑袋,一脸期待之色,仿佛没有达到目的他就要跟你急。 “紧张什么?我严实哥出马还有搞不掂的事情?希望你们以后安份点做人,我可不是每次都乐意当活雷锋的。”刀狼整理了一下被他们扯皱的校服,尽是不满之色。 “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人顿时松了口气,恨不得杀鸡还神。 “威武的严实哥果然不同凡响,这么棘手的工作说解决就解决,本学校的无敌霸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嘴巴甜的瘦皮猴开口就是一顿马屁,拍得天玄地转叫人望尘莫及。 西门庆与胖子葱也不敢含糊,立即效仿:“真是眼睛一瞪等同原子弹啊。” “果然不愧是咱老大,能跟您混饭吃我等表示三生有幸啊。” 刀狼的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心里早就飘飘然了,干咳两声正儿八经地说道:“少他娘的拍马屁,想当年,你们不是很想把我教训一顿吗?” 这句话听起来极具讽刺意味,好在三人脸皮奇厚,精明的瘦皮猴咧嘴笑道:“千万别这么说,那不都是小魔女的主意吗?我们只不过是跑腿的,还希望老大理解啊。” “再说吧现在咱前当家跟老大不是冰释前嫌成为铁哥们了吗?那就更说明咱们不打不相识,乃是一家人了。”胖子葱看起来算是三人中比较憨厚的,而口才似乎也不逊于那只有吸毒嫌疑的猴子。 西门庆则是眼泛精光,猥琐地笑道:“老大,说起来我可真佩服你,说出来也不怕你打欠,就凭你这张破了相的脸,居然也能搞得掂我们家董馨小姐,那可是很多豪门阔少都做不到的事情,小弟对您的泡妞技术实在是甘拜下风,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两下子?小弟最近正值思春期呢嘿嘿……” 这贱人笑起来真恶心。刀狼看见他就不舒服,哪里有心思去鸟他。 “全部打住,我只说一遍,以后不要让我重复,你们跟我是不同路的,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大,而且没什么事情也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免得打扰大爷我泡妞,明白没?”刀狼正色道,说得煞有介事,还不惜以泡妞为借口。 虽然说他相貌上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优势,但就凭他能把董馨训得服服贴贴,足以叫天下男人臣服脚下。三人皆郑重领命,齐声喝道:“是,老大!” “那就散会吧。”刀狼转身便走,突然又停住,提醒道:“对了,我跟邵老师的事情……千万别去张扬,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三人听得面面相觑,愣了一会才异口同声地说道:“放心吧,我们保证不会告诉董馨小姐的。” “去你m的,对凭何人也不得泄露,不止是董馨。”刀狼恨铁不成钢地每人敲了个盖帽拳头。 “那是当然……当然……你就是给我们再多胆子,我们也不敢啊……”三人缩头缩脑的,胆战心惊,却在暗暗称奇老大究竟要那个录像做什么呢?要说想怀念的话,不像他的风格啊。 今晚正是邵飞霞值班,尽管在冷空气面前她没再穿着裙子出来耍酷,但无论她把身体包得多么严密,始终掩盖不了她性感的身材、迷倒万里长城的面孔。 随着巴柳辉的性格转变没有再纠缠她后,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至少日子过得很轻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被学生夺走初吻并屡次轻薄自己的一幕幕片段始终挥之不去,搞得有时候免不了精神恍惚。 好在最近一段时间刀狼没再去惹她,她心里面渐渐恢复平静。不过今晚似乎又有点不平凡,那个叫严实的破天慌的没有趴在桌面上睡大觉,而是时不时色眯眯地盯着她,令她很不舒服。 邵飞霞趁没人注意,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就像在说:“看什么?小心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放学的铃声一响,邵飞霞便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刀狼很快便寻到她的办公室,手上把玩着一个触屏手机,屏幕足足有5.3寸,差点亮瞎了邵飞霞的眼:这个败类,一在校学生还用三星i9220,不是便宜货啊。 “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用4s?买个三星装什么装。”邵飞霞看见他就心惊肉跳,神色格外慌张。 “我对任何品牌都没有成见,只是你说的那玩意太小个了,不符合我的风格,用手机就要用最大只的,那才够威风。”刀狼坐下她对面,面无表情,唯独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叫人不寒而栗。 邵飞霞不是电子行业专家,哪里有闲功夫跟他讨论这些东西,只想尽快打发他走,没好气道:“你有事快说,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刀狼开始出神,一言不发,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仿佛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不同的是邵飞霞的心跳频率超出了正常范围好几倍,脸色也有些潮红,娇娇欲滴,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啃两口。 刀狼现在就有点忍不住,突然说道:“邵老师,这个学期结束之后我的‘学习生涯’也就结束了,在这段时间内你能当我女朋友吗?” 女朋友?这三个字就像个原子弹,不偏不奇地轰在邵飞霞的天灵盖上,天旋地转。他凭什么呀?傻不啦叽地跑进来就叫老娘当他女朋友?真的以为自己潘安再世么? 邵飞霞的脸颊更红了,但这一次却是气红的,怒不可遏,立马拍案而起,吼道:“严实!我警告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奶奶的反应这么大?刀狼反而被她吓一跳,但很快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接着坦然一笑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想打架的话,我从来不分男女的。” 这话当然有吹牛的成份,他这辈子杀人无数,却从来没有打过妇孺。 “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因为奈何不了你,我早把你开除了,别得寸进尺。”邵飞霞的大胸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已然接近了暴走状态。 刀狼却是越来越欣赏这妮子的个性,云淡风轻地笑道:“其实这个想法也是我突然间冒出来的,但还是希望你从了我。” “早就猜到了,不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你说谁是你女朋友谁就是么?”邵飞霞决定冷静下来,坐下去双手抱胸,不屑地哼道。 “你听我说完,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刀狼瞧见她那脸色,急忙打个顿,又改口道:“不过你不答应我也可以,但希望你别这么快被人追去了,等我个一年半载行吗?” 邵飞霞已经受不了了,闭目摇头道:“严实啊严实,我本来还以为你再坏也算个男子汉,今日一见,实在叫我大失所望了,你简直就是个白痴。” 第151章 第151章 最后的告别 楼梯间的共用办公室里仍亮着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龌龊的精神买卖。 “嗯,原来你还是挺欣赏我的。不过跟你说认真的吧,等事情办完后如果我还死不了,希望你还没有被人捷足先登,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刀狼口气平淡,却说得意味深长,叫人深思。 邵飞霞感觉其中必有猫腻,便翻眼一瞪:“怎么严重?” “有些多事之徒,不小心拍了些东西,恰巧又被我逮住了,所以我就复制了好几份,啊对了,我手机里也存着一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刀狼皮笑肉不笑地说。 邵飞霞听得一头雾水,索性静观其变。 刀狼打开视频,在她眼前晃了晃。 本来就是一段很短的视频,她连看清楚都来不及,却觉得那一幕模糊的画面似曾见过,顿时乱了方寸:“什么东西?你给我看清楚点。”说完她便扑过去抢手机。 刀狼又重播了一遍,这次搁在桌面上让她看个够。 邵飞霞的眼睛越瞪越大,卑鄙的人她见得多了,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气得直哆嗦,既无力又无助。 “怎么样?我听说有不少人都对你垂涎很久了,要是我把这东西传到网上,不知道能引来多少嫉妒,你应该知道男人的虚荣心是很强的吧?”刀狼贱笑道。事实上他并不懂电脑,连上传视频都不会操作,但唬人的手段他却有的是。 “你卑鄙!”邵飞霞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刀狼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笑道:“你现在才知道我卑鄙,太晚了,记住啊,等我,如果我死不了的话……” 说完他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但这份冷漠却多了一种感觉,只是邵飞霞说不上来。 “你要办的事情很严重吗?”邵飞霞突然站起来,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感。 刀狼又膜膜含情地看他一眼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并不是学生。” “那你也应该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既然你让我等你,我就有知情权。”邵飞霞竟耍起大小姐的脾气来。 刀狼暗暗称奇,忽然笑道:“哎呀,怎么你不生气了?还这么关心我的死活?难得,难得……” 邵飞霞俏脸一红,扭了扭纤腰吊着白眼道:“你要是以为这玩意能威胁我的话,未免太天真了,不就是亲一下嘴么?我相信大部份人都会同情我,而且会鄙视你,不管怎么分析,名誉受损的只是你,我怕什么?” 靠,原来老子被忽悠了啊,那肯定不是她的初吻,否则怎么会这么潇洒。刀狼聪明反被聪明误,感到脸上无光,苦笑道:“但听你这么说,好像愿意等我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恋狂。”邵飞霞冷哼一句,又道:“等你能活着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一言触动心弦,这一战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准,他究竟有什么泡妞的资本?在他见过的女人中,除了相貌之外,从性格跟气质来说,最为欣赏的莫过于董巧恩和邵飞霞这两个人。董巧恩他不敢调戏,但捉弄一下邵飞霞还是有信心的,他只是想在死之前,能做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想知道我的故事,上天台吧,过了今晚,我可能就没有机跟别人分享了。”刀狼缓缓走出房门。 上天台?难道这流氓又想干坏事?要不要跟他上去?邵飞霞看着他唏嘘的背影,开始纠结了。 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信任,有种直觉告诉她,这个学生的本性也许还没有坏透,至少仍有教育的价值。 只要还不是无药可救,她就不会放弃,这是她教书育人的信仰,从前对董馨也是如此。 今晚的月亮很圆,漫点的星星就像闪闪的眼睛,在诉说着一个令人陶醉的故事。 然而刀狼的故事是悲惨的。 晚风吹过,刀狼的仰望着夜空,嘴唇终于动了一下,说道:“老实说,你是我见过的老师里面最有责任心的一个,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不是说要讲故事吗?怎么拍起老娘的马屁来了?费解!看着他苦涩的微笑,邵飞霞很享受这样的赞美,回道:“多谢夸奖。” 刀狼收回飘远的目光,看着她的脸道:“尤其是我的朋友死的时候,你在男生宿舍陪了我一整晚,叫人印象深刻啊。” 见他态度还不错,邵飞霞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笑道:“该不会是就因为如此,你就爱上我了吧?” 刀狼犹豫一会,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不怕你笑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只是觉得很欣赏你的个性。” “呵,别告诉我你是处男啊。”邵飞霞不屑道。 “那倒不是,我在夜店里都不知道花去多少银子了。”刀狼把放荡不羁的本性又流露了出来,听起来虽然不堪,却是真情流露。 “人渣!”邵飞霞不禁瞪他一眼,骂道。 人渣?逛夜店有那么可耻吗?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各取所需,本来就是公平交易,既能解决就业问题,又能解决男人的需要,没见得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刀狼自有一番道理,却懒得跟她长篇大论,道:“这个问题,我不想跟你争执,就当我是人渣好了。” 他顿了一会,接着道:“我是董馨的贴身保镖你应该也知道了,其实我以前是个杀手,这次混进学校里,主要目的是养精蓄锐,然后去报一个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有人杀了你爸?”邵飞霞大吃一惊,倒是忘了他说自己是个杀手,第一时间联想到某些电影里的情节。 “也差不多,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但是有个养父,对我很好,后来他死于非命,今天我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他讨回公道,同时也是为自己出一口气。”刀狼简单地说一遍。 这些事自然不是邵飞霞可以理解的,她只能摇头叹气,表示同情。 “一定要用杀人的手段吗?”邵飞霞毛骨悚然。 “当然,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用血染出来的。”刀狼又看她一眼道:“怎样?是不是觉得恐怖?”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明明就知道我不会同情你。”邵飞霞打个寒颤,鄙视道。 “你明明知道我并不需要你同情。”刀狼卖了个关子,又接着道:“我在这里学会很多以前学不会的事情,而且性格也改变不少,其中你占了一半的功劳,所以,我希望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能交多一个朋友,哪怕只有一分钟。” 邵飞霞有点感动,心知对方抬举了自己,脸色复杂道:“我有一半功劳?那另一半呢?” “另外一半是王娜丽的。”刀狼道。 邵飞霞这才想起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他们二人的交情,心中不胜感叹。 第152章 第152章 有美女相随 第二天,刀狼果然没有再到学校,从这一天开始他决定划清所有界线,重新做回冷血无情的自己。那个多愁善感的自己昨晚在邵飞霞面前算是最后一次扮演,除非他此去一战还能活下来。 南埔区,位于gz市的三环,这里不算经济发达的地段,却是鱼龙混杂,许多见不得光的买卖均在此处交集。 “表面上看起来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钟卫从摩托车尾架上跳下来,把萧条的街道环视一遍。 “凡事千万不要看外表,在平静的湖面下也许就是急流暗涌。”刀狼抬手压一压脸上的人皮面具,目露杀机。 钟卫看着他与往不同的眼神,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寒意:此人一夜之间怎么完全变个人了? “你确定老虎哥一定在这里吗?话说回来,老虎哥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钟卫带着疑问道,他在道上怎么说也混过好几年了,的确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物,居然能劳烦严实亲自走一趟这么兴师动众。 “他是什么人物我也不清楚,但他却吭了巴柳辉一栋房子。”刀狼拿出烟盒子,一人夹上一根,两条烟枪就在大街上瞎逛起来。 “巴柳辉?你朋友?”钟卫以为他要替兄弟出头了。 “不是,是我的敌人。”刀狼道。 钟卫呆了半晌久久不作声,人家把你敌人的房子吭了,还劳你出手去讨债?这个逻辑太难理解了。 刀狼一看他的脸色,主动解释道:“难道你没有听过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吗?” 钟卫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我知道,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原来你是领了买卖啊,不过这事还是不要被上头知道的好。” 刀狼略加思索,也理解他的意思,严格来说这事属私,以他现在的身份,应该乖乖等着穿山甲发号施令,不该自作主张去得罪北海社团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有劳你替我保密了。”刀狼平淡道。 钟卫贼眉贼眼地笑了笑道:“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小心我在背后参你一本啊。” “那就去参吧,反正我已经拿了钱,大不了被人开除而已。”刀狼打趣道。 人群川流不息,路边一行小平房斑迹点点,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楼下一字排开全部是来自各地的小吃店,其中桂林米粉的招牌占了大部份。 刀狼跟钟卫叫了两碗桂林米粉坐下来,还开两瓶啤酒就地喝上。 “我看你来讨俩是假,来旅游是真吧?很少见到像你这么会享受的。”钟卫咕噜咕噜咽着米粉,一边吹着碗里冒起来的热气。他不经辣,一口汤下肚便立即投降,直叫鼻涕眼泪交加。 “总得吃饭了肚子才有力气打架吧?”刀狼没好气道,看了他红通通的脸,又道:“有时我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吃点辣椒就像个娘们似的。” “哗……”钟卫大咧着嘴呼一口气,窘道:“老大,是谁规定男人不怕辣的?” “你既然怕辣,又何必放这么多辣椒?”刀狼忍着笑,也呼噜呼噜地咽下大半碗。 钟卫看得目瞪口呆,却收回注意力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就因为怕辣,所以才要吃辣,就像泡妞一样,太容易下口的女人便缺少了挑战性。” 他的泡妞理论刀狼还是头一回听说,可算是长了见识。 不说还没注意,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一张桌面旁竟坐着一个女人,这个不是普通的女人,大冷的天穿着一件短款棉衣,可下身却是一条迷你裙,厚实的黑色袜裤捍卫着她匀称修长的腿,秀的正是性感。 她居然是赖诗诗。 “嗯?这美女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吼叫。”钟卫讶异道。 刀狼也看见了,本以为自己眼花,赖诗诗明明就在市区,说不定还躺在宾馆里面睡大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孤身一人,竟也好桂林米粉这一口。 等他看清楚那妮子的表情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一直在跟踪自己…… 她正在偷偷瞄着刀狼,那眼神连瞎子都看得出不怀好意。 刀狼搁下筷子,丢下钟卫走到赖诗诗身旁坐下去,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干嘛?只准你在这,不准我在?难道你还禁固了我的人身自由不成?”赖诗诗天赖般的声音细腻而柔美,说话却是字字带刺,配合着她专门用来鄙视色狼的白眼球子一瞪,好生迷人。 钟卫远远瞧着,不由暗暗惊奇,还果然是那个悍妞,当真是形影不离啊,羡煞旁人也。 “我没有说过不准,我是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刀狼叹气道,虽然不怎么欣赏这女孩的气质,但到底也算是自己第一个女朋友啊,有必要盘问一下。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是跟着你来的。”赖诗诗俏皮道,嫣然一笑,仿佛六月娇阳下的一朵玫瑰花。 “你跟着我做什么?”刀狼的语气略带责备。 赖诗诗一听就着了急,说道:“喂,你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溜哒,把我一个人丢在宾馆里,不知道我会很无聊的吗?” “你无聊可以看电视呀。”刀狼没好气道。 “看电视?你不觉得更无聊吗?”赖诗诗还以颜色,不由自主地把胸脯挺了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打情骂俏,倒是像足了一对情侣,但最令旁人想不通的是,这么标致的一个美人胚子,怎么会挑了一个这么丑的男人。 “难道你没有别的朋友了吗?跟着我会很危险的,我可没有时间照顾你。”刀狼无奈道。如果女人要耍脾气,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练的刀法从来就不是为了对付女人。 “我就喜欢跟着你,而且不用你照顾。”赖诗诗小嘴一撅,冷哼道。 刀狼决定缴械投降,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愣道:“我刚才开那么快的车,你是怎么跟上来的?” 赖诗诗得意洋洋地指着门口一辆红色的摩托跑车,笑道:“难道你以为只有男人才会飙车吗?千万别小瞧我们女人。” 刀狼现在彻底投降了。 钟卫一直在静静地偷听,此时决定过来打个圆场,嘿嘿笑道:“严实哥,不如就让她跟着吧,路上有个美女作伴也是美事一桩嘛。” “就是嘛,你小弟都比你通情达理多了。”难道有人替自己说句话,赖诗诗呵呵笑道。 当她看清楚钟卫的脸,顿时变了脸色,挑眉道:“咦,你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啊?”钟卫想不到美女居然认得自己,有点受宠若惊,急忙回道:“误会,上次只是个误会,再说你已经打了我的脸,不如一笔勾销吧,严实哥的女人我可不敢有什么非份之想。” 他一说赖诗诗便想了起来,嚣张道:“哦,原来是你这个小流氓……” 赖诗诗顿了一会,忽然又道:“不对呀,那天晚上你们不是不认识吗?难道在演戏?” 她神色不轨地眯着眼,盯着刀狼,竟是反将一军。 刀狼也懒得跟她解释,说道:“有什么好演的?老子要上你用得着演戏吗?” “那是为什么?”赖诗诗也觉得蹊跷。 “说起来话长,你能不能别问?”刀狼冷漠道,脸色显然比之前要难看得多了。 钟卫好人做到底,接着充当解说员的角色,陪着笑脸道:“我们是后来才认识的,山甲哥把我安排到严哥身边当跑腿,所以就不打不相识了。” 赖诗诗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刀狼接着话茬道:“其实是我指定了他,现在他是我小弟,如果你还没气消的话,只要你说一声,我叫他去死他绝对不敢活着。” 赖诗诗的眼睛开始发光,面带嘲笑,示威般看着钟卫。 钟卫的脸刷一下子就绿了几大片,心里阵阵发怵:敢情严实哥明里不计较,暗地里仍在记仇我调戏过他女朋友?这回糟糕了。 他脑筋却也转得快,连忙把赖诗诗的马屁乱拍一通,拍得有声有色:“啊,那个诗诗姐,你美貌与智慧并重,肯定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的,一看你这身气质,就知道你心胸豁达,否则怎么能长得如此貌若天仙呢?”250 赖诗诗冷笑一声,竟没有任何表示。 “不说话我就当你不计较了,走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刀狼把钱丢给钟卫,让他去结帐,顺便也算是暂时避一避风头。 钟卫接到钱包,差点感动得泪流满面,连忙跑了开去。 结完帐后,刀狼让钟卫骑自己的车,自己则开赖诗诗那一辆,后面有一美女抱着,感觉果然比被一爷们顶着要强许多。 “严实哥,我们现在去哪?”钟卫打响发动机,请求指示。 “当然是去砸场子了。”刀狼示意他跟紧自己的车屁股。 “啊?砸场子?这是为什么?”钟卫追上去问道,大吃一惊。 “你猪啊?不砸场子,怎么引老虎出来?他不出来我到哪找他去?” 第153章 第153章 砸场子 刀狼刚说完要去砸场子,钟卫暗暗好笑,待他不知何去何从停下车时才追上前提醒道:“我说大哥,北海社团是tw的地头蛇,他们什么时候来到内陆开场子了?” 人家的狼子野心像钟卫这种小角色自然不清楚,刀狼为他的自作聪明感到鄙视,说道:“你怎么知道没有?咱们龙腾都知道只有不断地扩展自己的地盘才能长盛不衰,你以为别人就不知道了?” 钟卫还是不大相信北海会把地盘扩展到这里,要知道这片土地可是兴宗和龙腾的天下啊,再者说他们五向不屑于在内陆搞斗争,长年都盘踞在tw岛。(..info无弹窗广告) 其中有许多猫腻几乎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钟卫就算抓破头皮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那你停下来做什么?”钟卫仍然质疑,却不想争论下去,和老大顶嘴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最明白这个道理。 “已经到了,听说这条巷子所有的业务都是老虎一手包办的,只要出大乱子,他一定会很着急。”刀狼泊好车子,摘下了头盔。 “哦?你跟那个什么老虎很熟吗?”赖诗诗道。 “不熟。”刀狼道。 “不熟你怎么连这些事也知道?”赖诗诗好奇道。 “要是没有两下子我能混到今天吗?”刀狼傲漫道,这些情报自然是从巴柳辉那里问来的。 “那先砸哪个场子?还是整条街都砸了?咱们才两个人,要不要打个电话叫几百人过来埋伏一下?”钟卫谨慎道,口气居然不小。 拉倒吧你,凭你那点本事还能叫得动几百人?刀狼完全不信,但也谢了他的好意,说道:“如果你怕死的话,一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打架这种运动难免要断胳膊断腿的……” 他尾音未了,赖诗诗即刻发飙:“什么叫两个人?我不是人吗?” 钟卫嘿嘿笑道:“你是人,但是你能打吗?要是让你掺和进来恐怕就只有一个半了,严实哥还得分心照顾你,多危险。” 赖诗诗的脸色一阵发青,刚才他认错的态度还对人胃口,转眼间又气死人不偿命,实在可恶之极。 刀狼有点佩服钟卫捉弄美女的手段,若不是自己捷足先登,恐怕这辣妹子就要被他忽悠到床上去了。 “诗诗,你自己找个地方先去玩会,办完事我再打你电话。”刀狼为了安全起见,果然接纳了钟卫的建议。 赖诗诗可丢不起这个人,当下出了个馊主意:“只要有我站在你旁边,保证没有人敢砍你,放一百个心就对了。” “这是为何?”钟卫忍不住道。 “废话,老娘刮了你个耳光,你不是也不敢还手吗?出来打架的都是男人,只要是男人,看见美女就舍不得下手,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赖诗诗得意洋洋道。 钟卫直接冒起巨汗。 一间台球馆里此时生意兴隆,击球声不断传来,这是冬天,却有人亮着膀子。 亮着膀子的人是个秃子,肥头大耳面目狰狞,打球时时而笑时而暴句粗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名字正是叫秃头,很多混上这条道的人身份证上的名字都当粉笔字擦掉了。 “钟卫,出来找麻烦你应该有经验吧?”刀狼随手挑起一条竿子就准备打球,私底下悄悄跟钟卫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我虽然没有做过,但是我家的场子倒是经常被人砸,所以经验多多少少还是学了一点。” 刀狼和赖诗诗开始台球pk,二人谈笑风声,羡煞旁人。 钟卫早就看那个秃子不顺眼,决定拿他来开刀。.info[]他走过去碰了一下秃头,然后大发雷霆:“去你妹的,走路不长眼吗?” 对方不场愣住,究竟是谁走路不长眼?此人若非存心捣乱,那一定是个神经病。 秃头也不管他是什么人,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刮了过去,骂道:“你m的,哪来的黄毛小子敢在这里撒野?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赖诗诗小场面见过不少,但大场面很少见,看钟卫的愚蠢行为,既有些幸灾乐祸,又有点跌士气。 钟卫的脸上泛起一座通红的五指山,晃得满脑子是星星,趔趄地走回刀狼身边沮丧着脸道:“老大,有人打我,你要帮我报仇啊!” 刹时间,内厅一个小门里陆继走出十来个人,俱都凶神恶煞,来势匆匆,大厅上的客人看了这情景,怕死的都匆忙结了帐直接开溜,不怕死的都站在旁边等着看热闹。 此时众人把视线移到刀狼的脸上,在赖诗诗的衬托下如他同西游记里的妖怪。据说西游记里没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打死了,有后台的往往在最后关头都能化险为夷。 不过看这家伙长得挺吓人,又是带个非主流美女敢来这里闹事,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谁敢打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刀狼丢下台球竿,气焰十分嚣张。 “那个不长头发的秃驴。”钟卫捂着左脸,抬手一指。 赖诗诗听得乐了,嘻嘻笑道:“原来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呀?驴踢了你,难道你不懂踢回去吗?” 他娘的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绝对抽你。钟卫瞪她一眼,晦气道:“难道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要咬回去吗?” 刀狼这时候挂一脸古怪的笑容,说道:“你不必咬回去,应该把狗肉煮了下酒。”、 难道理二人一拍即合,赖诗诗精神上兴奋了一把,咯咯笑道:“对对,还是严实高见,果然是有什么想法就有什么活法,我看你该多向你老大学习。” 她对着钟卫皱起鼻子哼了一下,说不出的淘气。 “但那是条狼狗,我不够他打怎么办?”那二人夫唱雪随,钟卫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沮丧着脸。 刀狼没有回话,依然是一脸古怪的笑容,叫人心里发毛。 其实他不必先动手,因为秃头已经被惹毛了,不管是谁被人左一句驴右一句狗地叫,都一定不会高兴的。 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像个胎盘。 “你们吃饭了撑着,想找架来打?我看你们是找错地方了。”秃头脸上的横肉突然挤成一团,手掌一挥,十几条牛高马大的汉子便围了过去。 赖诗诗跟钟卫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纷纷把目光投向刀狼,这种时候挨不挨揍就全看老大的本事了。 刀狼则是上前三步,双后负在背上,一脸的从容之色,说道:“对面那个没穿衣服的,高姓大名?” 秃头想不到他居然变得客气起来,不禁一愣,也不妨跟他侃两句,哼道:“你又不是查户口的,姓名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大爷绰号秃头,也许你没听过这名字,但过了今天,你一定会记住的,保证你印象深刻。” 他口气之大叫人听起来恶心,刀狼可是吓大的,冷笑道:“其实这场架未必要打,只要你叫老虎哥出来,我问几个问题就走。” “老虎哥?” 不但是秃头,在场的小鱼小虾们均愣了神,闹了半天,原来是冲着老虎哥来的,刚才那一出根本就不是意外,果然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老虎哥?”秃头按照惯例问一句,事情若是扯上自己的老大,理应谨慎点处理,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究竟是敌是友出在有点分不清了。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叫他出来就行了,我可不想打人,这么久没有打架拳脚都不太好使了。”刀狼叼上一根烟,钟卫识趣地帮忙点上,活脱脱像个马屁精。 秃头把他脸上的疤狠仔细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此人不简单,这才想到一件事,说道:“那你是什么人?找老虎哥做什么?” “小弟没有绰号,姓严,单名实字。”刀狼淡淡喷一口烟。 “严实?”秃头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 “秃驴,莫非你连严实哥的名号都没听过?真是白混了,那你一定认识兴宗的翅虎吧?”钟卫适时地发挥出拍马屁的功夫,顺便给己方长点士气。 众人听他一说都茅塞顿开,最近翅虎不知所踪之后,大家都渐渐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在医院里挂掉了,而每个人都知道他死之前曾被一个叫严实的高中生在教室里找趴了下去。 此事经一传十十传百,“严实哥”的大名早就威名远扬,否则龙道天也不会出天价请他入团。 “是你?我听说翅虎是被你干掉的?”秃头不屑道。 被我干掉?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说?果然是纸包不住火,看来董家的事情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真叫人揪心。刀狼心烦意乱一会,很快又回过神来,轻蔑道:“就算是吧,他没有当场被我打死,谁知送去医院后就挂了,想不到那小子这么不经打,不知道你怎么样。” 秃头忍不住后倾二十度,暗暗咬紧牙关捏紧拳头,若真是那小子,连翅虎都不是他对手,咱们再加十几人也不管用,但怕就怕在有人冒名顶替,跑来这里扮虎吃猪,那岂不是赔大了? 第154章 第154章 老虎哥露面 “老大,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的脸被人打了,可别告诉我你没看见。”钟卫早已按耐不住,左脸挨的那一巴掌本是他混迹生涯中的奇耻大辱,若不是为了制造点矛盾冲突让老大出师有名,以他的性格才不会受这种窝囊罪。 “说的也是,不讨一点便宜回来,好像还真对不住你。”刀狼对他略表歉意,淡淡地笑了笑。 刀狼突然动了,像一发火箭,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秃头面前,不知何时他手里竟多了一把刀,斑斑的锈迹就像点点鲜血。 所有人一愣间,秃头发现一块金属物体当头砸来,来得太突然,压根连招呼都没打,而且也没有任何征兆,他的速度快得令人乍舌。 但是试问有谁打架会先打招呼呢?唯有出奇不意,能打到人才是硬道理。 眼看他的头就要被劈成两半,完全没有时间闪躲,突然刀狼刀锋一拐,竟削断了他几根头发,接着反手一巴掌朝他的脸颊刮去,正中无疑。 众人都看傻了眼,原来打架靠的是速度,这大花脸简直就不是人。但是逞了威风的是敌人,受了侮辱的则是秃头哥,哪丢得起这个脸。众人一回过神来,立刻群拥而上。 “你m的,给我撕碎他。”秃头只觉左脸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恼羞成怒,一声令下就要豁出去了。 钟卫一见双方干上了,顿时热血沸腾,也顾不上寡不敌众的劣势,冲上去抓紧拳头见一个就砸一个,同时也被人赏了好几个脚板子。好在刀狼身手异常敏捷,脚下矫健如燕四面开花,分心之余替钟卫化解了几个大拳头之后一咬牙便放倒三个,他刀子砍下去的时候立刻换成刀背,显然是不想弄出人命。但凡是中了他一刀的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直接满地打滚。 赖诗诗早就站得远远的,不停地挥着手势喊头口号:严实哥加油,你是我马子,千万别丢我的脸啊。 刀狼放倒这十几只小鱼小虾自然是份轻松活,就是听她在旁边瞎嚷嚷,叫人哭笑不得,你男人在打架呀,不为我的安危担心,反而担心你的面子,真是个异类。而且说我是你马子,这是在挑衅吗? 辣妹子就是与众不同。 对方受伤不算太重的七八个人如今才醒悟自己轻敌了,人家虽然是两个人,可一个身手变态又拿着刀子,咱们屋里大把的武器居然不用,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刹时间,所有人冲进屋内,眨眼的功夫便把白闪闪的西瓜刀拿了出来。 钟卫在刀狼的保护之下只被人打钟了一边脸,可以说并无大碍,此刻见对方操了家伙出来,急忙退出三丈开外,困惑地看着刀狼,那眼神似乎在征求意见:继续打还是开溜?小弟可不是金刚做的,挨一两刀就报销了。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状态,刀狼脱掉灰色的夹克外套,扔给赖诗诗,随后看着钟卫道:“你呆一边去,看好我马子,这里我一个人应付就行了。” 钟卫一听,赶紧嘻皮笑脸地咧着嘴,冲对方一伙人傻笑两下,退到了赖诗诗旁边。 道上的人打架都有规矩,人家都扬言要以一敌众了,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在背后放黑枪的事情做不得,所以也没有人去管那弱质女流跟胆小如鼠的小喽啰,加秃头一起九个人围成一圈,把刀狼困住。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把这家伙剁了,那两个小不点还敢造次?回头再慢慢收拾他们。 其中有几个好色的早就垂涎赖诗诗的美色,都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享受接下来的战利品了,那小姑娘水滴滴的,扒光衣服爽上几回不知比神仙逍遥多少倍。 突然间众人都动起了手,九把西瓜刀从四面八方朝刀狼砍去。 先前还抱着看热闹心理的赖诗诗此时不免悬起心来,不管是谁面对这么多的刀子围攻都一定会被在砍成肉酱的。 但刀狼就像被禽兽附身一样,放倒一人只需要一刀,而且倒下去的都直接口吐白沫。只要对方动起了刀子,他就不会再手下留情,毕竟刀子都是不长眼的。 秃头的运气比较好,被留到最后,通常大鱼都是留在最后宰的,无疑刀狼对这门规矩十分看重。 “我不想再跟你说废话,快叫老虎出来,我有话对他说,否则一把火烧了这条街。”刀狼把砍刀收回袖子内,仿佛他从来就没有拿过刀。 但敌人身上印下的刀印,虽没有血淋淋,却也是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实。 钟卫这时候却有点紧张起来,这条街都是别人的地盘,万一地头蛇发怒,不知廉耻地使用人海战术,哪怕严实再牛逼也不可能应付得过来。 不过赖诗诗却松了口气,女人的脑子一般都简单,只要看见自己家男人此时安然无恙,这就是最好的消息。她寻张椅子坐下来,托起一条美腿,单手托腮,摆出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姿态,嫣嫣笑道:“赶快打完带我去逛街吧,无聊透了。” 别人在挨拳着她却惦记着逛街,这祸水戏言不知活活气死多少英雄。 刀狼正准备搭话,大门口突然走进一个人,牛高马大,体壮如山,顾盼之间有股说不出的霸气。 “都在干什么呢?有人找我?” 刀狼等人寻着声音调头一看,第一感觉告诉他们该出现的人可算是出现了。 “莫非来人就是老虎哥?”钟卫眼看严实哥打架占尽便宜,此时适当地赏了对方一个大红枣,尊称他一声老虎哥也算仁至义尽。 老虎哥双手负后,摆出一副拽死人的模样,迈到钟卫面前一边打量着他道:“你是哪位?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钟卫白眼一翻,原来老子长得模样就像是做小弟的,去你老娘的狗眼看人低。无奈对方没有冤枉他,只能默默接受。 老虎哥把视线移到刀狼的脸上,不知何故,他竟愣了一会,让人觉得他以前见过这个人。 紧接着,他身后也跟进来两个男人,一高一短,一壮一瘦,都穿着深灰色的制服,显然是保镖人物。 刀狼也在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真是一群饭桶,连三个小毛孩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老虎哥又看了看受伤的一群看家犬,不由怒气腾腾。 “我说老虎哥,他好歹也是打倒翅虎的人,我们哪消受得起啊……”秃头张咧着嘴,一脸痛苦之状趔趔趄趄走到老虎哥身旁,诉起苦来,有这一个借口,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哦?莫非这位是?”老虎哥在两位保镖的护卫下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端的是龙行虎步,精神抖擞。 “他就是水东中学那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高中生,叫严实!”秃头伏在老虎哥耳边,悄声道,仿佛怕被人听见了会若人不高兴。 刀狼已经看见老虎哥,但他却不是很高兴,始终是紧绷着脸。 老虎哥再次把视线移到刀狼的脸上,干咳一声说道:“严实是吗?你来这里捣乱究竟有何贵干?好像我并没有得罪你呀。” “老虎哥误会了,其实我不是来捣乱的,刚来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只是想找您老人家聊几句,但你手下那个秃头无缘无故打了我小弟一巴掌,我才动手的。”刀狼一番话说得诚诚恳恳,叫人大跌眼镜,明明就是他的小弟故意去碰了一下秃头,诱使别人揍他,却被他说成了“无缘无敌”,简直是太无耻了。 这耍无赖的行为连钟卫都有些鄙视,表情十分古怪。 赖诗诗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继续托着腿,在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她不但手指修长,而且指甲也长,梁得很漂亮,唯有右手的中指把指甲剪得干干挣挣,让人浮想联翩。 有这种美女在旁边搞怪,许多人看得眼睛发直,甚至连身上的伤也忘记疼了。 原来在他们开打的之前早就有个谨慎之人溜之大吉,跑去通知老虎哥,也难怪他出现得这么快。 “找我聊天?我跟你很熟吗?”老虎哥接住一个小弟递来的茶水,悠哉修哉地喝起来,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你跟我不熟,但是我跟你熟,这些人都没断胳膊断腿,就当是今天的见面礼吧,我想问你个问题,说不定日后还能交个朋友。”刀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像“严实”这样的人,早就有不少人想要巴结,如今是歌舞升平的时代,在黑道上出现一个砍人的高手已经非常难得了。 他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来问个问题,这种话说出来连鬼都不信。老虎哥奇怪地瞅他一眼,说道:“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像巴柳辉那样的人,究竟是怎么认识你的?”刀狼说道。 “巴柳辉?你说的是巴老师啊?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水东中学的学生,莫非是在他那班?”老虎哥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在琢磨着对方的来意,不可能是为了那个姓巴的吧? “就是那个王八蛋。”刀狼平淡道。教学楼里面,巴柳辉突然打了个喷嚏,背脊骨飕飕发凉。 “他怎么认识我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凭什么告诉你?”老虎哥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却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直接对那一短一瘦的两个凶悍保镖打了个眼色,冷漠道:“全部宰了,毁尸灭迹。” 说完他嘀嘀咕咕地补了一句:“m的,敢来老子的地盘搞事,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老虎哥是什么人。” 第156章 第155章 太突然了(大结局) 老虎哥的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与刀狼比起来,他的出牌方式更不合理,怎一个狠字了得。(..info好看的小说) 刀狼却是不慌不乱,上前哈哈一笑,脸上的疤看起来狰狞不少,道:“千万不要冲动,你以为我会两手空空带两个拖油瓶来这里闯地府吗?要是把我惹毛了,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吓到我?”老虎哥抿一口茶,尽露地头蛇本色。 刀狼抬起头作沉思状,道:“莫要忘了,这里不是台北,你只不过是在我们的山头上挖个山洞,但这里所有的山妖山怪都是我们龙腾的爪牙,你以为自己能拽到哪去?” 站在一旁的钟卫猛地拍掌叫好,这句话说得太对了,直入心坎。 老虎哥刚才虽然表情平淡如水,但心里还是起了几圈波澜,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在理,难道他还准备了什么杀手锏不成? 有些人一旦走运,连老天爷都特别照顾他,刀狼现在就是如此。.info[]突然间不知道谁家的孩子无聊放了个炮胆,声音远远传来,使得现场的紧张气氛又添加了几分惊悚的味道。 刀狼此时灵机一动,朗朗说道:“这只不过是见面礼而已,放心吧,保证没有炸到人,但是如果我有什么事就不好说了。” 诗诗与钟卫二人又是肃然起敬,吹牛不带这样吹的,堪比八号风球了。 老虎哥被他吓了一跳,半信半疑,出于保守起见,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刀狼突然又是身形一闪,扑身上前一刀劈下,就结果了他的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人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更没有人想到他前一秒还嘻皮笑脸,下一秒就对老虎哥下杀手。 众人见状后方寸大乱,在他们反应过来的前一刹那,刀狼迅速拉住赖诗诗的手,一溜烟跑了出去,同时对钟卫喝道:“你愣着做什么?不想死就赶紧跑吧。” 我靠,你这私人恩怨也太大来头了吧?做这么疯狂的事情之前居然不跟人家商量一下,搞得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钟卫纵然有一肚子鸟气,也没有功夫埋怨,拔腿就跑,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 费了好大劲,三人终于甩开了对手,一口气奔回龙腾社团的老窝。确定安全之后,钟卫和赖诗诗纷纷质问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最后刀狼唯有如实交待。 原来刺杀老虎哥是穿山甲给他下的命令,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蛇,跑来内陆霸山头还显得那么大摇大摆,龙腾社团是什么脾气谁也知道,怎容得下他们撒野,知道刀狼因为巴柳辉的事情与老虎哥有些瓜葛之后,便叫他以私人恩怨的名义除掉这根肉中刺,顺便也算是对刀狼的一种考验。 “那你之前为啥不说?”钟卫忿忿不平道。 “我不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的临场应变能力,不过你没让我失望,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倒是挺能跑,刘翔的冠军地位迟早要被你取代了。”刀狼打趣道,说得轻松自在,反而叫别人更憋屈。 “那我呢?你干嘛让我一个女孩子跟着冒这种险?”赖诗诗开始不乐意了。 “至于你,在我原来的计划里根本不存在,谁知道你会偷偷摸摸地跟过来?赶你走你又不乐意,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刀狼没好气道。 不管如何,结果总算是有惊无险。 杀了老虎哥之后,穿山甲顺势带人把前者的据点连根拔起,正所谓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此后巴柳辉的债务问题自然也迎刃而解。 董家方面,董巧恩通过长达数月的隐忍和怒力不懈的追查之后,终于搜到了周胜通背叛董家的证据,解除其一切职务,断绝了关系。那次在从夜总会出来遭人追杀,果然是周胜通与龙腾社团暗中勾结,意图吞下兴宗集团的一切产业。 除了内鬼之后,董巧恩奋力整理兴宗集团的生意,渐渐恢复生机。而台北的北海社团方面知道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失败后,此后再也没有其他动作,老虎哥的死,只当是付出一次惨痛的代价。 最后刀狼与董巧恩联手,也瓦解了龙腾社团,报仇雪恨,恢复了他的“刀狼”身份,与董馨二人过着幸福甜蜜的日子。至于赖诗诗和王娜丽,也各自有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