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仙途》 第一章 曲城 风起了.......铁匠铺的老张头提着一壶凉茶慢慢的走向摇椅,云卷云舒,咋起的风难得让老张头透口气。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美滋滋的喝口茶,似乎铁匠铺里的热气也去除了不少。柳树轻摇,迷蒙且昏暗的烟被风吹散后,一个少年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山河,回来了,你的那柄剑可得再等两天哈,这几天我这铺子比较忙”老张头微眯着眼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木讷少年说道。 “嗯,谢谢张爷。剑的事不急,我就是想问问我父亲的事?”赵山河说。 老张头直起身子来,两眼半睁沉思半晌,缓缓说道:“应该没事的,凭你父亲的武功在我们这个城的凡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况且你父亲识时务,知进退,这不大大小小的风雨带着你和你母亲及妹妹几十年都走过来了吗。别担心山河。” 赵山河点了点头倒是认同了老张头的话,但是眉宇间的yin霾怎么也挥之不去。老张头看到叹了口气,他心里也明白在这曲城里世俗凡人武功再高也没用,这方圆几十里都是被仙人实际掌控着的,他们这些凡人不过是圈养的宠物,为仙人提供一些最基本的物品。 或许是气氛比较沉闷了,老张头站起来“山河,别想太多了,走,跟我进去看看,话说你虎子哥可是打了一把好刀出来,啧啧那叫一个锋利啊。便宜你二叔了。” 赵山河略带感激的看了看老张头。又低下头说道“算了吧!我先回去了,妹妹和母亲还在家。对了这是我今天发现的一块矿石,不知道是什么,你看能不能帮我加进我的剑里面。”说完赵山河就从背包里拿出一块乌黑的石头。 老张头看了一眼,再用手接过来掂了掂,“挺沉的,这是黑铁,是仙人的最低级的炼器材料,当然对于他们是最低级的,对于我们还是很好的,用心打造的话一柄好剑是跑不了的。”老张头略带自得的道。 “嗯,那我三天后过来取剑吧,我走了张爷。”赵山河收拾好背包转身就走,老张头拿着黑铁看着赵山河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动唉......... 赵山河离开铁匠铺后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家在曲城偏西的一块地域。穿过几处小巷,赵山河就回到了家。 一处简单的住宅,不大,一个院子四五间屋子,对于一家四口还很是宽敞了。进了家门,赵山河挤了挤发愁的脸,露出一点笑容。走向书房。 “回来了,饿了吗?” “还没呢,今儿在外面吃了些东西,母亲吃了吗?”赵山河恭敬的对着赵氏行了一个礼。 赵氏或已四十岁了却不见什么老态,反还带着一身书香气息,这倒也是,每天都在,不做什么活,或许不会老吧!赵氏看着赵山河,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说道“山河,在家歇两天吧,你父亲他可能已遇难了,自从嫁给他开始,我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身为一个寻宝人,生命其实很脆弱,一朝生死一朝命。算了,去你二叔家把馨儿接回来吧,叨扰他们也不好了。” 赵氏说完,脸上全是疲态,赵山河的笑早已不见。他先扶赵氏进房休息后,独自一人走出家门。看着弯月,清风拂过,内心却是一片寒冷带着坚定。不管怎样,父亲是生是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山河馨儿慢走,注意安全”一个妇人对着赵山河说道。“嗯二叔母,再见。”赵山河轻声说道。这时候的赵山河脸上有着一抹溺爱之sè看着怀中的小女孩。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两嘴嘟嘟的正睡着呢。 漫步走回家中,赵山河却是无心睡眠,拿出木剑在月光下一招一式的挥舞着,挥来舞去仔细看却只是几招最基本的动作,劈点截斩撩抹云扫穿刺提带架压格挂。 一共十六剑字。却是赵山河从五岁开始练至现今十五岁长达十年之久了。习得这些剑诀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这些剑诀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动作,但所有的剑法都需要这些基本动作,当然仙人的剑法赵山河就不得而知了。或许那些仙人剑法只需掐掐手指就行了,赵山河如是想。 挥汗如雨,一剑一剑直指苍茫月sè下朦胧树影。沉肩挺腰,一声一声吐气开灵。 武者之道,其路漫漫,除了少数天赋聪颖者,勤才为无上大道。收手执剑,双膝下沉,两眼无碍目视前方,剑起。 一式扬剑,复接剑指,吐气开声,人未停剑影再起,却是一剑快过一剑,月影婆娑,树影阑珊,剑影层层密密。少年人腾空翻转,转换剑招却是慢如前者,古树木剑身缓缓斜指,一式对月,汗已留,人亦停。墨sè浸染小院深幽。收剑入鞘,停息片刻,木讷少年眼角jing光乍现。正yu再摆剑姿。 “山河,睡吧!晚了。”赵氏倚与门前,平静的脸庞慈祥中又带半分凄凉。 赵山河低身应道“扰到你了,母亲。孩儿也正准备去睡了,母亲晚安。”话完,收起yu摆之姿,转身走向居室。 乌云散去,赵氏目送赵山河走入房门,身躯颤动,无语凝噎。晚风乍起,紧了紧衣裳,赵氏蹒跚走入房内。坐在窗旁,脑中思绪千起百伏。那一年,蜿蜒的山路,耀眼的剑光,血sè的长路,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悲凉之意却已盖过夜间的寒冷。 月白如水,明辉的月光下,剑影斜长,人世沧桑,年幼的少年又怎知世道的艰辛,透过残损的窗纸,赵氏悲凉的目光却又掩盖在清冷的月光下。一切皆是未知,明ri将会怎样。未定........... 一早,收起手中木剑,赵山河搽了搽汗想到张爷那里的剑隔两天该去拿了,木剑始终不是称手的兵器,曾经父亲的那把剑自己用来练过几次,手感相当不错。 想到父亲,赵山河脸上愁云渐起 “哥哥吃饭了”赵馨nǎi声nǎi气的叫道。看到妹妹的可爱模样,赵山河顿时觉得生活还是很有奔头的,走过去怜惜的抱起四岁的赵馨,亲了亲赵馨,“走。吃饭去了”赵馨别别小嘴“脏,脏,哥哥还没洗脸呢”赵山河哈哈大笑抱着赵馨踏步走向吃饭的地方。 洗漱一番,来到饭桌前赵氏已端坐在一旁。“不用如此的,还是适当歇息一下”赵氏怜爱的说道。微微一笑赵山河语到:“没事,都习惯了,吃吧,母亲不必等我的。”话未完,一旁的小赵馨已拿着馒头吃了起来。“我才不...等你们呢......脏哥哥”小赵馨边吃着馒头边嘟哝。赵山河见此哈哈大笑,赵氏也是微笑不已,但仔细看两人笑容中眉宇间却都是带着一丝忧愁。 饭毕,赵山河向母亲谈到要出城一趟,赵氏仔细的看着爱子,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赵山河的脸,只是叹了一句“去吧,注意安全。凡事不可强求” 第二章 出城 赵山河走在曲城中,入目所及之处凡人气象倒也安康。(..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 曲城是一个小城,城虽小,但却鱼龙混杂。有帮有派,有富裕之家,亦有穷苦之辈。 城西多是贫苦之家,赵山河家就在城西,相比其他居所,赵家倒也算富裕,据张爷说赵山河的父亲很了不起,但了不起在何处张爷却并不告知。只是赵氏喜静,一家就搬到了城西。 城南就比较乱了,各门各派,帮门林立,争勇斗狠之辈层出不穷,城西不甘贫苦之人大多奔向城南只为在生与死中搏出一生富贵。 城东还好城主府所在,秩序安然,富贵者倒也不少,但如此小一座城竟也有歧视存在。城东的人大多瞧不起其他两方的人,为什么说两方呢?那是因为城北不在其列。 城北是一个讳莫如深的所在,但也是寻常百姓最爱讨论的地方。城北荒,凉,地多,人少。唯有几座建筑物,尤以一座五层高的楼为尊。曲城最高处不过此五层楼。有传,此楼名为迎仙楼。有传,此楼有神仙之人出入。更有传,此楼擅入者死。 赵山河理了理头绪便去城南了,因为此次出城有些东西必须在城南才能买到。 赵山河父亲自半月前出城寻宝就一直未回,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寻宝人就是一月未回也很正常,可是同去的人陆续都回来了,至今唯有赵山河的父亲赵根和他二叔未归。(..info无弹窗广告) 并且回来之人对寻宝之地也是一副后怕模样,据传有妖兽出没。联合种种,饶是山河之父武艺超群也去除不了赵家上下担忧。 那些相传有妖兽出没之地,早已被城主府的大人做了标记并发了一些地图给寻宝人,并且加上几代寻宝人的经验积累曲城方圆百里之类又怎会有妖兽出没。 寻宝人即指探寻宝物之人,这类人是曲城内特有的一群人,他们武艺不凡,每寻到特殊之物上交给城主府便会得到丰厚酬劳。城南的人绝不能动寻宝人,这是城主府的特令。违者,至今无人出现。个中原因各门从不解释,只是下了死规定,寻宝人动不得。 到了城南,赵山河直奔百炼兵堂。因为家中母亲不喜兵,除了父亲所带之剑,家中刀兵甚少,赵山河到了十五年龄任使用木剑,只是快成年了赵根才拿出材料交予老张头指明为赵山河打造一把防身之剑。 此次买剑不重锋利,只求防身之用,花费母亲所给的银子十八两买了柄青峰剑,再花费五两银子买了柄小刀就走出了百炼兵堂。太阳已出,赵山河从城南有名的风柳街一条小巷中走出摸了摸怀中的东西木讷的脸笑了笑。提着青峰剑背着一些干粮便大步走向城外。 到了城门处,看着检查的官兵,木讷的少年坚毅的走出了高大却无威严的城门。出城曲城官兵是不会检查的。 城外,一路黄尘。大道旁却是一排马厩。 这时一位中年人热情的走向了一位少年“少侠,小人是踏云马厩的伯行。你是要出去闯闯吗,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青鬃马,血晴马,甚至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夜行千里的踏云马也可任你驰骋。”中年人快速却又语字清晰的说完。 语毕伯行期待的望着少年。木讷的少年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心里默默地想到“伯高,伯行应该是一门的。”想了一下嘴中道“也罢,我去看看吧!” 伯行热情的说“好,少侠果然快人快语。请跟小人来,我们踏云马厩别的不说好,唯有一点马好”伯行领着少年走向马栏。 看着一匹一匹的马,少年眼角不动半分。伯行暗自着急“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这可是向大哥证明我能力的时候可不能让此人空手而回啊” “少侠,这些不过是劣质的下等马,请跟小人这边走,上等的青鬃马和血晴马可任你挑选。”伯行更热情的说道。木讷的少年看了一眼伯行,不带神情。伯行眼角一缩竟觉利剑刺眼。 伯行不想其它,连忙向前行去,木讷少年跟上脚步不徐不缓。穿过几道马栏,越过几处土阶。眼角一亮,干净整洁,数十匹马不安却又带着习惯的吃着草料,周围三三两两的江湖中人各自挑选着自己中意的马。 伯行带少年到了此地,满以为眼前初出茅庐的木讷少年会看花眼,却不料少年竟是毫无惊喜之感,只是一匹一匹走马观花的看过去。伯行急了,这都不满,难道非要把踏云马给这少年一睹,这可不行啊! 正准备做点什么的伯行却忽然发现已离开自己身边的少年已停下脚步,再看去,木讷少年竟直接朝马栏角落的一匹马走去。说来也怪,那匹马毫不出众,周围却已有好几个人围着,并且这几个人容貌雍容,衣着华丽远非一般富贵之家可比。仔细一看,啊呀,大哥竟也在那。 伯行正想阻止少年过去,怕打扰了大哥谈事。却见少年已走入马栏内,在阻止已是来不及。 “几位大人此马真的不售,这是在下一位友人寄存在此的马。”赵山河刚走进马栏内就听到了一位中年人说出此话。 这时一位穿着裘服的中年人沉声道:“伯高,此马我在半月前就已向你们的伙计预定了,现在却说不卖,这不是给我难堪吗?此事你看着办吧!” 伯高正沉吟间,却见一少年已经进入此地,正yu呵斥。不料少年不理众人竟直接手掌探向此马,伯高大惊,此马之烈除了那位友人至今无人可触其一毫。在场众人也是惊异,他们中也有人试过,后果怎样,他们自知。未曾碰过的两位青年亦曾听闻长辈说过。伯高正yu阻止,却是其中一位华服青年轻哼一声。 伯高语到嘴边不得不咽下去,毕竟他惹不起。为马是为友人,这位少年素不相识,为其何苦得罪权贵之人。 众人正待看戏。不料,令众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匹灰sè的马竟是毫不抵抗少年人的触摸,少年人抚摸一会儿,随即毫不留恋转身yu走。“少侠留步,吾乃城主府右廷使萧延,此马与你何故?”却是裘服中年人发问。赵山河并不转身,只是淡淡道“此马与我并无关系,只是正处中午之际,人倦马乏,加之其又处于进食之刻,巧的是我又懂得一些马的习xing而已,并无何惊奇之处。”语毕,赵山河快步走出马栏不再给众人发问的机会。 众人细想少年人话语只觉对,又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华服青年冷哼一声“故弄玄虚”伯高不理其话语,看了看少年的背影只觉有点熟悉,却又陌生。沉吟半晌对裘服中年人说道:“萧延大人此马我是不会售出的,不知这样可否........” 不管众人如何猜测,赵山河信步走出踏云马厩,身后伯行擦着汗水急行赶上“少侠还有很多好马没看呢,不再看会?”说完带着期待之sè看着眼前的木讷少年,此刻的少年神sè间不知因何缘故带上了些许悲戚之sè。赵山河看着伯行说道:“马就不看了,谢谢”说完提剑转身就走,留下伯行纳闷不已“谢我干嘛?奇怪的少年” 赵山河愈走愈远,片刻间已离城十里余远,站在一处高土坡上,心中默念道――父亲,你的灰原马还在,可你的人呢,孩儿将何处寻你,何时寻到你。风起,炎热依在,心已萧瑟.......... 第三章 荒狼野 一望无际,骄阳烈ri炙烤着荒茫大地,草低头,人不停,看了看地图,赵山河抬起头,紧了紧手中的剑,两耳倾听着后面的动静。(..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怕是那东西忍不住了,找个地方将其解决了吧!”心中如此想到。 赵山河忽的加快脚步,越过小道,跨入草丛中,急行快奔,犹若矫兔。身后草丛亦动起来,枝桠倾斜,不见人影,唯有低沉的喘息声阵阵的传到赵山河的耳中。 此刻,若从空中往下看,可清晰的看到莽莽荒野中两条如草龙般的痕迹在急速移动。越行越疾,身后包袱紧贴丝毫不见累赘之感。 脚不停,奔行中两耳仔细听着后方的动静,只闻喘息之声越来越近,一股腥臭传来。 “就是此刻”赵山河猛地转身竟是直奔身后而去,剑未拔,双手却早已探于其上。 空中景观,两条草龙尽是毫不停歇直奔对方而去。十丈,九丈,七丈,五丈,三丈,一丈。(..info无弹窗广告)“死来”赵山河木讷的脸上突显狠厉之sè,握剑之手青筋尽起,拔剑,前刺。手腕翻转,剑身转动,苍茫大地上血sè尽染。 风过,草丛合拢,阳光从赵山河脸上隐去,唯余点点。赵山河躺在草丛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疲乏,侧过头去看着眼前之景。一头狼倒在身前,呜呜的呻吟着胸前一把青峰剑已穿透狼身。内脏止不住的往外渗,一个大洞血流不止。赵山河伸手拔出剑艰难的拄着剑站起来,刚才的那一番激烈却又短暂的搏杀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拨开草丛,回首看了看狼尸,持剑入鞘。再望望方向,复又往小道方向走去。 赵山河抹了抹脸上的鲜血,艰难的从一头狼身中拔出剑,看着远方“这是第几只狼了,这荒狼野果然名不虚传,但这狼也太多了。照这个数量,怕是能否走出荒狼野都是未知。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前路艰辛啊。”心中如是想到,但木讷的脸上全无畏惧之sè,有的只是坚毅。 一路疾行不知不觉间已是黑夜,月光如水银般撒泄在这苍茫的荒狼野上。这是两天后了,还有一天就走出荒狼野,离回来的寻宝人所说的地方又近了一些。 夜中行走极不安全,赵山河正准备找一处较为安全之地歇息。突然,“嗷、嗷、嗷”狼嚎之声响彻云霄,随即更多的狼嚎加入其中“嗷、嗷、嗷、嗷、嗷.........” 赵山河脸sè大变――月圆之夜。 这是曲城的人都知道的常识,月圆之夜,千狼起!方圆百里人烟灭绝。走!毫不迟疑,赵山河展开身法急速前行只为逃离现在的荒狼野。 奔驰在路上,只见狼越来越多,如开始那般的孤狼现在狂奔在莽莽的大地上。水银般的月光已遮挡不住愈来愈重的暴戾之意。血sè扬! 一剑刺穿一头幼狼,赵山河毫不停留,直奔前方。这般情形已发生好几次了,路上的狼越来越多,连这条前人开辟的道路上的都有狼出现了,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来。 此刻从天空上看,无数条如蛇如龙的痕迹在草丛中穿行,直奔草原中心所在。 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疾驰尾随的狼,此时他的身体已疲累至极但赵山河不得不再次提速,身后的那头如半人高的狼竟不顾草原中心的召唤,仿佛和赵山河有生死大仇锲而不舍的狂碾而至。 再次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巨狼,“该死,怎么会这样,难道刚才的那头幼狼是此狼之子。”听着背后巨狼边走边嚎。想到可能是在召唤同伴,赵山河脸上狠厉之sè尽显,如此紧逼赵某那么就别怪赵某了结了你这畜生。 想到此赵山河忽的转身,拔剑出鞘直奔巨狼而去。巨狼见此怒嚎,狼身猛地一跃不见留情的朝赵山河碾来。 一剑毫无华丽的刺向狼身,巨狼竟是不管不顾,张开巨嘴猛地咬来,剑入狼身,血流与人,撤剑震退巨狼。 赵山河只感一股剧痛传来。对面的巨狼吐掉嘴里的人肉,两眼绿光凶狠的望着眼前的人类,不管伤势再度扑来。 风起,血sè,更添狼威!赵山河一个就地滚身,躲开巨狼扑袭。肩头骨肉鲜血淋漓。想到父母,妹妹。“绝不能死在此地,畜生,死来!”一声大喝,持剑再上,狼爪抓来,格剑横挡,左拳不见留力,朝着巨狼挥去,拳中狼头人狼尽是鲜血附身,左手钻心的疼痛传来,对面的巨狼亦是血流不止。 几个辗转,巨狼怒嚎再起,狼爪刨地,猛地一跃而起,目标直指赵山河。呼啸之风击与面,狼嚎之声响与耳。满脸狰狞,“死来”一剑横砍直奔狼头。巨狼不停,人狼交接,赵山河被远远轰出,巨狼却是身首分离。风停、月明、此役人存狼灭。 赵山河艰难的从地上拄剑而起,手哆嗦着从散落在地的包袱中拿出药物简单的洒在肩上和手上,撕开衣服包在肩与手上。看了一眼,身后苍茫的荒狼野,一咬牙,不顾伤势再度前进。“月圆之夜,千狼起,人烟尽灭。赵某还不想交代在此。” 月sè下,一道人影疾驰在莽莽荒野中,身形飘忽,细看却是大不如前。几个起落,只余狼嚎之声响彻荒野。 第四章 百兽震惶 天sè初晓,苍茫的荒狼野已远远不见,入目所及之景皆是仓天古木,层层叠叠不见人畜。(..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 一个树洞内,赵山河悠的吐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左肩,默默解下当时匆忙包扎的衣服。 眼前之景血肉淋漓,离逃离荒狼野已过去三个小时,即使常年习武也抵不住昨夜的疯狂,千狼奔袭,若不是离走出荒狼野已经不远,怕就殒命在那块荒茫之地了。 看着泛白的肉与骨,从腰间拿出匕首,将青峰剑柄含在嘴中,一刀慢慢的向肩头上方移动,突地手腕法力,一道白光闪过,肩头的烂肉已掉落在地, “呜、呜..........”赵山河紧咬着剑柄,唇间鲜血溢出。切肤之痛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十五岁少年来说是不言而喻的。 地上的肉和肩头的血见证着这是脱离父亲羽翼下最惨烈的一战,虽然以前也曾随父亲出去历练过,可此战之惨烈还是超乎预料。 抹上药,再一一清理身上的各处伤势,背后的那些伤也只能回到曲城再做处理了。倒是这药得来不易,城南风柳街背后那条小巷有个中年人专卖这些伤药,是以前与父亲一同去过才记住的,花费很多钱得来这些药,想必疗效是很好的。边想着这些,边抹上药。 树林内一片寂静,唯有鸟鸣虫嘶之声,忽的,一阵风吹过,天sè忽变,乌云聚集在这片树林的上空。黑云压城城yu催,此刻已是山雨yu来之态,这平静的树林躁动不安........ 调理好大大小小的伤口,赵山河拿出地图,缠着伤布的左手在其上画拉,最终定格在一处峡谷模样的地图上。 “就是这了,回来的寻宝人说与父亲分别最终之地就是此处――断云峡。断云峡离现在我所在的树林大约还有二天路程,可是凭我现在的身体只怕怎么也得三天甚至更久,现在不能再等了,路上小心点应该不会遇到比荒狼野更倒霉的事吧!”想到此赵山河将地图收入怀中正准备出发。 “这是什么声音?”树洞外一阵一阵低层的声音传来,走出树洞,眼中之景令他脸sè大变。 此刻,百兽震惶! 鸟远去,虫不再低鸣嘶声,狮豹共行仓忙奔逃,一头老虎更是从丛林深处跃出,一声虎啸,直奔树林外。林木为之折断,天上百鸟尖鸣着朝远处飞去,不管同类,不顾天敌,唯有仓惶逃命,仿佛世界末ri。 林中本是乌黑一片,但一些大树被奔逃的野兽撞断,令林中有了一些可以向外望的空隙。只见林外的天空也是黑云压地,一阵一阵如剑一样的风刮裂而来,一些不大的树木竟为之折断。.info[] 迷茫不知何事的赵山河从树洞中快速走出,看着眼前之景“此地,不可留”心念及此转身身形一跃朝着树林深处奔去,要想到达断云峡唯有横穿这片树林。 踏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前方之景,又望向后面的剑风黑云。赵山河一阵踌躇,不管了,不管前方是什么兽唯有穿过去了。 从赵山河所站的树上可清晰的看到,前方的树木此刻竟如蛇行而过一样一棵接着一棵倒地。大约数息之后,赵山河呆呆的看着树下的怪物。或许这不是怪物,准确的说这是一条独角蟒,蟒已有角离蛟不远了。这条独角蟒身躯之庞大怕是如两棵大树一般,难怪刚才之景。 这怕不是野兽了,妖兽才是它的名称。赵山河猛地醒神过来,踏步一跃奔向另一棵大树。 两棵如灯笼大的眼睛闪着墨绿sè的光芒看着远处的渺小人影,蛇涎滴下,。 赵山河只感觉心头一紧,一种巨大的危险感传来,手脚冰凉,在如此强大的妖兽下想要逃命怕是比登天还难。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赵山河猛地提气纵身,一跃三丈,身后独角蟒鳞尾一摆,转身向着赵山河追来。 饶是此刻赵山河已是竭尽全力,内心却是一片苦涩。完整之身尚不能脱离独角蟒的追杀,况且此刻重伤之身。 只听呼啸之声猛地从身后传来,巨力压身,赵山河悠忽间猛地下沉,坠落在地向旁边一滚。刚刚还踏足的大树轰然倒塌,独角蟒巨大的眼睛墨绿sè的光芒在此刻乌黑的树林中森然可见。 或许此刻的它只为吃了这人填填肚子吧,为了成就蛟龙之身它已在此古树林沉睡百年,数十年前也曾有过大量这样的人来临将其惊醒,但感受到那些人的气息,它只能馋着,今ri再次被一股强大的气息惊醒,感觉不能再躲了就出来yu另觅一地化蛟,毕竟此地灵气不足。 可是此刻看到弱小人类,免不得吃一个尝尝鲜了。剑风再次传来,独角蟒巨大的瞳孔缩了缩,看着眼前的人类,不再戏耍,蛇身一扭,盘身间蛇头直冲赵山河,瞬息间赵山河脸露绝望之sè,举起青锋剑提身一纵只为一搏生死之机。 砰,只听一声巨响,剑断。赵山河被远远击飞,独角蟒吐着信子飞快的爬向赵山河,此刻的赵山河已然晕过去了。赵山河即将葬身蛇腹...... 一道黑光忽的出现在天地间,前一刻还在远处,下一时已至树林。独角蟒蛇身猛地盘起蛇头高昂,正准备回转蛇头,黑光却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如剑一般穿越蛇盘蛇之身,直奔赵山河。 黑光在赵山河身上盘旋片刻,此刻黑云剑风竟齐聚此地,赵山河之外天地一片清明。忽的黑光找准赵山河眉心钻了进去。 远处一道白虹踏云而来,一位围着面纱的女子看着此地的狼狈,脚未沾地来到赵山河身旁。看着晕着的木讷少年,再看看身旁正在喘息的独角蟒,此刻的独角蟒呜咽的看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手指一挥,一道细不可见的光芒从其手指发出,重伤的独角蟒已是气绝身亡。“凡人之资,你选择他也只是自取灭亡,罢了我也不再杀你,你的主神识已灭,一道毫无意识的灵识就放过你吧!”白衣女子轻声说道。正yu离去,看着眼前木讷少年的脸上还现着晕前绝望和不甘之sè, “罢了!”掌中如变戏法般出现一个瓶子,倒出一粒很小的丹药,将其弹入少年人的嘴中。“此地毕竟不是天州,我也不便多留,还是回去吧。”心中默念至此,如云烟般升上天空踏云而去。 此刻,林中风平树静,只有一些大树枝桠不堪刚才的混乱掉落在地压在枯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躺在地上的少年一身血污,昏迷不醒。身边独角蟒巨大的尸身如朋友般陪伴者少年,讽刺的一幕。一片树叶缓缓飘落下来,覆盖在少年脸上,黑风将叶零落,叶将鲜血覆盖,血叶遮住这耀眼的阳光。 第五章 巨变 一天后,暮sè渐渐退去,阳光终于降临在这片古林里。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昨ri逃离的那些鸟兽逐渐回归,传来的虫鸣声再无昨ri的惊慌之感。 耀眼的光芒穿透叶片刺在赵山河的眼睑上,缓缓的睁开双眼,赵山河只觉全身如散了架般,意识模糊间下意识的回想昨天早晨的事。 “啊......”一声尖利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昨ri饱受摧残的古林里,鸟兽惊鸣却是无一虫一兽敢于靠近这片区域,独角蟒死后的威压宣示着即使是死了它依然还是这片古林的霸主。 赵山河痛苦的叫了一声后竟又是沉睡过去,身边不远处的断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银白sè的光芒。 赵山河平静的躺在枯叶铺满的地上,脑中却是如惊涛骇浪般。 一个黑sè的小人静坐在一片虚无中,赵山河打望了四周一眼,只是灰蒙蒙一片。 “这是哪里,那个黑sè小人又是谁,为什么自己没有身体,这些灰蒙蒙的东西又是什么?难道这已是地狱,那黑sè小人不会是阎王吧!”赵山河不禁思绪万千。 “我死了,还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着。可我还没找到父亲。我死了母亲与妹妹又怎么办?父亲给我准备的剑我还没拿到,我还年轻,曲城外的广阔天地,事与人我还没见识到,我不想死,父亲说的仙人我还没见到,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啊!!!”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将赵山河拉回了现实中,“啊、啊、啊......”赵山河痛的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阳光继续的毫不停歇的照耀在这片大地上。.info[] 翻滚着的赵山河一步一步靠近了独角蟒的尸体,剧痛着赵山河猛的碰上了巨蟒尸体,身体上的疼痛令他暂时清醒过来,抬起头两眼茫然的看着眼前如小山般的独角蟒,赵山河身体本能的向后退去。 “它死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哈哈”赵山河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再看这一动不动的独角巨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止不住的放声狂笑起来。 木讷的脸上在父亲失踪后首次露出了笑容,那是对生存下来由衷的喜悦。继刚才的尖叫后平静的树林中又想起了张狂的笑声,但依旧无一虫一兽敢于靠近。 这生与死之间的巨变令一向冷静的赵山河也不禁激动起来,站起身子,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赵山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青锋剑断了,但断的地方成了一个豁口,如一把短刀。在暂时无防身利刃的情况下,还可将就使用。(..info无弹窗广告) 包袱已散落在地,里面的东西大都毁了,几张大饼成了碎末,药瓶也碎了,里面的药粉撒了一地。换洗的衣物没了,其余的杂物也无幸存下来的,倒是腰间的匕首还在。 地图还好还在。赵山河正想走,但看着眼前的巨蟒尸身一阵踌躇。这可是好东西啊!带会去交给城主府的人怕是会得到巨大的回报。 脑袋摇了摇,“不行,父亲还没找到,况且这般庞大的尸体我也带不走,也只能将其丢弃在此地了。” 赵山河转身就走,毫不迟疑。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慢的停下脚步,一会摸摸肩膀,一会又摸摸周身。一股古怪之sè浮现在他的脸上。 伤、好了。全好了,撕下绑在肩头的衣物,毫无受伤之感,自己的手臂还有先前和巨蟒搏斗的伤一点也无。 木讷的脸上古怪之sè越来越浓,“到底发生了什么,伤怎么会没了?我刚才见到的黑sè小人又是什么东西?巨蟒怎么会死的?”一连串的疑问从赵山河嘴中喃喃而出。又摸了摸身体,少年还是不可置信。 慢慢的古怪的脸sè神情发生了变化,坚毅之sè重现于脸上,不管发生了什么,找到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此,赵山河往前继续前行,走了两步,赵山河又停了下来,突然又走回独角蟒的尸体旁,拿出匕首在独角蟒的腹下鼓捣着什么,片刻赵山河一脸惊喜的看着眼前手上的一颗小圆球。“内丹,果然有,父亲说过这可是好东西。”赵山河将其收入怀中,再次转身就走。 走了一段路程,赵山河想到可能耽误了一段时间提气纵身,向前一跃,不料身形却是不受控制,一跃竟是三丈远,这可是赵山河平时拼了命才能做到的,就是面对独角巨蟒时生死关头才堪堪跃至三丈远,现在怎么可能会? 不可置信的神sè再次出现在赵山河的脸上。 “再试试”赵山河想到, “刚刚可能是幻觉”赵山河再次提起身形,向前一跃,这次竟还是一跃三丈远甚至还犹有胜之。 “既然是真的,那么赵某就来试试最远到底能跃到多远。”一念及此。赵山河鼓足气力,向前猛地一跃,五丈。 大约五丈远,赵山河惊呆了,这可是他的父亲才能做到的地步。“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年人喃喃道。 一天后,赵山河已快抵达断云峡了。本来两天的路程现在足足缩短了一半,赵山河心中虽然对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任然耿耿于怀,但心中还是极为高兴的。 而且在赶路途中他还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的体力不知怎么的变得很好了,赶了很长的路他却感觉不到什么疲倦之态。或许这也和那些巨变一样,都源于自己所不知道的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而且实力更强,他才能更好的照顾妹妹和母亲,要想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平稳,安乐的ri子,如父亲般强大的实力是必不可少的,十年的练剑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且行且奔,断云峡已不远矣!越过一座小山,断云峡就在眼前。走进断云峡,一片昏暗,天上的云完全被峡谷上凸出的两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 因云被断,故此峡称断云! 唯有两块巨石没合拢处有一道缝隙,一丝光线可以透进来,峡谷上方一道瀑布在这一丝光线照耀下如匹练般穿梭而下。 峡中没有什么花草树木,有的只是一些岩石与青苔,如此yin暗的地方,赵山河想不通为何父亲与众人会来此寻宝,且当众人都逃走时,为什么他又要留下来。据回来的寻宝人说此地有妖兽,难道父亲已遭不测。 抬头望着断云峡上方那一丝光亮,赵山河拿出断剑青峰慢慢向着上方走去,“父亲,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管你是生是死”赵山河如是想到。 第六章 七皇子 断云峡内,不见天ri唯有一丝光线照耀着这片不毛之地。请使用访问本站。抬头看着两块巨石,赵山河拿着断剑青峰来到崖壁旁,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崖壁,其上的青苔昭示了年代的久远,物是人非,青苔依旧。 赵山河在崖壁四处走动着,不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几根藤蔓,拉了拉,蛮结实的,应该可以攀登上崖顶。 赵山河将剑插在身后,双手一握,握住青藤,有点滑滑的感觉但够了。双脚用力一蹬,拉着青藤,直奔上方。从远处看,只见数十丈高的悬崖下,一道人影如山中灵猿一般,拉着青藤在崖壁上腾转挪移,遇到凸出石头时,借力使力又是一阵扶摇直上。 崖壁上青藤左右摇晃,手中青藤湿滑无比,站在一块凸石上,赵山河略做歇息。看着不远处的崖顶,赵山河复又拉住青藤,双脚再次使力,几块细小石块落入峡谷中,一阵阵沉闷的回响声在峡谷中想起。 晴空如洗,云彩如绢布般仿若触手可及,轻风徐徐吹在赵山河的脸上,破碎的衣服后摆在风中缓缓飘动着。断云峡之上,竟是这般景sè,再往远处看去林木葱葱,几座小山点缀其中,这世界在这一刻却是如此安详。 正当赵山河在崖顶上休息时,山下不远的密林中。“七皇子,这里的血迹已干了一段时间,应该不是追杀的人流下的,你看怎么办?”一位穿着盔甲的大汉向着一位少年恭敬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低首沉思的少年抬起头来,好一张俊俏的脸,相貌伟岸,面如冠玉,散发着雍容的气息。这位少年并为穿什么华服和身边的五位军人一样都是一身戎装。 “想必二哥也不敢再派人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这血迹不管了我们只管赶路,尽快到达曲城。如若路上还有二哥的人敢来捣乱,给我杀。”看着雍容的少年说出的话语却是如此杀气昂然。“是!”五位军士皆是躬身应道。 “最快赶到曲城的路线怎么走?”被唤为七皇子的少年沉声问道。刚才说话的大汉恭敬答道“禀七皇子,前方既是断云峡,我们只要穿过去,再途径一些树林,最后赶到李家堡就离曲城不远了”七皇子点头表示同意。若是赵山河在此,肯定不会认同这位大汉说的路线,直穿荒狼野才是最快的途径。走李家堡路线实际绕了一个弯。 此刻在曲城的另一边也有两个人拿着地图看着路,“哥哥还有多久啊?”一位少女闷闷不乐的问着拿着地图的男人。那位被少女称为哥哥的中年人,宠溺的看了看妹妹“眉儿,不远了还有两天就到了。再忍忍吧!” 如这般的情形此刻在曲城四周各地上演着,甚至曲城内也出现了一些陌生的人,其中有高手,更有许多少年少女在其中。城南最近更是愈演愈烈,连第二大帮的狼帮之主都被人杀了,曲城各处无不人心惶惶,城主府直至现在也无任何消息放出。当然这一切与现在的赵山河无关。 赵山河仔细的在断云峡顶部寻找着踪迹,突然他的目光瞬间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块衣物碎片,不大但上面特有的血迹让赵山河就进了心。慢慢的赵山河又发现了几块血迹,顺着血迹慢慢的从一条小路走下了断云崖顶。 来到山下的密林中,血迹一直延伸到了里面,但现在的血迹已经变淡许多,纵身跃上一棵大树,前面的传来的声音让赵山河停下了脚步。透过树叶缝隙,一双清澈的眼静静的看着前面迎面走来的六人。 六人中以一大汉走在最前面,余下4人呈扇形围在一位身着戎装但却一身华贵气息的少年身旁,中间的少年眼中透出一丝玩味的意味,嘴角上扬,两只眼珠子猛地盯向了赵山河所在的大树。赵山河感觉情况不对正yu撤身后退,那位少年轻声开口道“叶护卫,前方4丈大树。” 走在最前的那位大汉虽不知道什么事,但路上自己主人的感觉一向很准,两脚发力,瞬间一跃两丈开外直奔赵山河藏身所在。赵山河放下逃走的想法,静静的看着奔来的大汉。叶护卫在离大树一丈处拔剑出鞘,踏步一跃冲上树上。赵山河不再迟疑抽出断剑青峰,从上往下以力劈之态迎向叶护卫。 叶护卫看到树上突然冲出一位少年冷静的目光看着自己,但手中的剑如刀般砍下来,举剑横档。当的一声,双剑相交却是借着下落之势的赵山河狠狠的将叶护卫击落与地。落在地上的叶护卫翻身一滚,提剑横扫四周树叶纷飞。赵山河落地之后忽的后撤,三丈开外又举剑复上,叶护卫挽起一道剑花直奔赵山河胸间,眼看即将将眼前的木讷少年刺与剑下,却不料赵山河轻轻的一撩手腕瞬间发力,待众人看去,叶护卫的剑已失手,一柄断剑不带丝毫震颤的停在叶护卫咽喉处。 冷汗慢慢的从叶护卫脸上渗出,众人皆是被惊呆了,华贵少年亦是眼角一紧瞳孔也缩。那四位护卫也是不愿相信,自己久经沙场的老大会在寥寥几招之内败于一位如此年轻的少年手中,甚至手中的兵器都保不住。 “请借个道,我只是想过去,你们挡住了我的去路。”赵山河开口说道。平静不带一丝畏惧之sè,众人看着眼前的少年,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主人。 “多有冒犯,敬请谅解,可否放过我的下属。道,我们让”华贵少年道,话玩,已是带领着众人让道一旁。 林中道路本是很宽的,华贵少年让道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赵山河看着眼前众人的举动,也不多言,将剑移开叶护卫的要害处,并不收剑入鞘,只是斜拿着。 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过,看着即将离开的少年,一位护卫低声道“七皇子,就这样放他走吗,如果是二皇子派来的人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将他留下来,有你的出手必然能行”七皇子看着赵山河的背影说道:“不必了,此人不是二哥派来的。看他一身的血迹,而且从我们相反的方向来,最重要的是,我虽然能出手,但并无绝对的把握留下他”叶护卫抹了下脸上的冷汗拿着刚才脱手的剑轻声应道“七皇子说的对,此人实力很强而且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看他从刚才冷静面对我的进攻和交谈。我们还是不招惹的为好”四名护卫点点头然后看着逐渐消失于丛林的少年,复又等待着七皇子下一步的指示。 “我们继续上路吧,早一ri到达曲城,就早一ri有能好好休息的ri子,为了那一天的到来我必须安静的闭关一段ri子。”七皇子沉声说道。 “七皇子么。”走在远处的少年轻声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密不见天ri的树林,赵山河又低头寻找着血迹,一切只为了早ri找到父亲。木讷的少年带着坚定的心,复又踏上路途。 第七章 李家堡 看着眼前空无一丝痕迹的地面,赵山河眉头紧锁,拿着断剑在地上来回比划着,他将地图拿出来看了半天,眉心仍是微皱。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看着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判断着如果自己是父亲会走那条路。 “对了,父亲如果是受了伤,应该会选择回到曲城,从前面的痕迹看来,父亲应该是受了重伤,脚步沉重。受此重伤,父亲应该不会走我来时那条路,毕竟那条路太危险了。”想着这些,赵山河仔细的看着地图。 心中仔细的想着几条可能的路线,赵山河仍是犹疑不定。“难道是李家堡这条路,相对来说这条路比较安全,而且路程不是很长。嗯,应该是了。除了断云峡那边,有条较为隐蔽的小路可直达李家堡,父亲也许是走的这条路。而且李家堡.......” 想到此,赵山河将地图收入怀中,辨识了一下方向提起身法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密林中。 一片空旷的地上,几位军士装扮的人正和另一人交涉着。“几位大人,对于你们进堡的事,小的还得前去禀告管事,你们先等等吧。”那个人说道。 在这片空旷之地后面郝然有一座巨大的石堡,石堡大门前有着一块牌匾上书“李家堡”三字。 李家堡堡主姓李,原来也是曲城的人,在城南创下偌大名声后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离开了曲城。来到这荒山野林创下了李家堡这份基业。李家堡主实力在城南是拼杀出来的,在他离开后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跟随他来到这里。直至现在李家堡的名声已是曲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了。 天sè渐晚,七皇子六人站在李家堡的大门外,不一会儿,刚才进去的守门人出来了,在他的前面有着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此人一袭白衣竟是俊朗如玉,飘尘不凡。手中折扇将这世间夏ri的灼热扇去,烟尘为之消散。 七皇子看到此人出来两眼微眯,细看却是瞳孔紧缩“练气四层!这李家堡怕不简单。”七皇子正想着,那年轻人已是走了过来。 “几位是想在我李家堡住宿一晚是吧?”年轻人话语出口如沐chun风竟完全不带江湖中人的气息。后面的守门人在年轻人身后却是不发出丝毫的声音。 五位军士此刻不发一语等待着七皇子的指示。七皇子越过军士走到年轻人面前开口道“嗯,我等确有此意,天sè已晚,不知贵堡可愿给我等行一个方便。”对面的年轻人也是在打量着七皇子,从刚才一出来他的目光便瞬间被这为穿着一身戎装但毫不能遮掩他华贵气息的少年吸引住了。其中还有一些特殊而不可言喻的气息让他无法不注视。 “当然,鄙人李清水,不知几位怎么称呼?”李清水朗声说道。.info[] “我名叶望,叶子的叶,望天的望。”七皇子亦是朗声回道,“至于我的这几位下属,李兄就不必知晓了”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众位请。”李清水一收手中折扇,往前一指,做出迎客之态。 “多谢!”七皇子轻言一句,踏步即将前行。 突然,七皇子停住了脚步。“叶兄怎么了?”李清水诧异问道。七皇子缓缓道:“看来今ri,李家堡很热闹啊!”七皇子转过身来两眼看着空地之外的树林。 李清水闻言,闭上眼。刹那脸上惊sè浮现,看着眼前平静的叶望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此人修为比我强!”“叶兄,稍等一会,待我迎接了这位客人再带你进堡吧!”李清水复又笑着说道。 “嗯,客随主便。”话毕七皇子便不再多言。四周众人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各自的主人如此,也不敢多言。 一位木讷少年提着一柄剑慢慢从林中走出,看着四周众人不言一语,缓缓走向李清水处。 七皇子看着赵山河眉头一皱,手下的护卫亦是手把与剑,叶护卫更是手心冒汗。此人怎么会出现在此,他和我们走的不是相反方向吗,难道真的是二皇子派来的人。几名护卫不觉的将七皇子围在中心。 李清水默默看着走来的少年,一身狼狈,衣物残缺,剑鞘无剑身断,灰尘遍身,平凡的脸唯有双眼清澈炯炯有神。四周众人的细微举动他也察觉到了一些,好似认识来人。 踏前一步,李清水朗声问道“这位兄弟,鄙人李清水,可有什么效劳之处?” 看着眼前飘然出尘的男子,不远处七皇子等人jing惕的目光历历在目。赵山河轻声开口道“天sè已晚,只想借宿一晚,并且想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李清水纳闷内心暗道,“难道是找我后面的几位,看他们的举动应该时认识的。”听到赵山河这句话七皇子的护卫不由的心中一突,握剑之手也紧了紧。七皇子也是两眼微眯着看着这个不久前才发生交集的少年。 不理众人的反应,赵山河再次开口道:“李向天,可在你们堡中?” 李清水大惊失sè,身后的守门人也是不由的一惊。“冒昧的问一句,兄弟名号,找家父何事?”李清水问道。 赵山河看着眼前的俊朗青年,平静道:“赵山河。李前辈与我父乃是故交,故人之子找他只为一事相询。” 李清水面sè复静,转过身来对着守门人说道:“你带着他们去找王管家,对王管家说这些是我的客人,他自会安排一切。”“是,少堡主”守门人点头应道。李清水又对七皇子、赵山河等人道:“见谅,不能亲自带你们,我得去找家父一趟” 七皇子点点头,赵山河不言一语。李清水转身不去堡内,竟是朝着堡外走去。 守门人看着众人,躬身说道:“诸位,请跟小的这边请。”说完守门人领先朝着石堡内走去,赵山河、七皇子等人也随之。 路上,赵山河看着石堡的布置,内心却是不停想着事,突然耳边传来声音。“赵兄,鄙人叶望,叶子的叶,望天的望,多指教。”七皇子淡淡道。 赵山河看着这有着一面之缘的华贵少年,也不多话“赵山河,指教不敢当。” 众人随着守门人找到王管家,王管家面sè沧桑胡须发白,想必是以前与李家堡堡主一起打拼的老人,守门人告知了刚才李清水说的话后就退下了。王管家眼光打量了众人一会,缓缓开口道:“诸位既是少主的客人,那么也就是我们李家堡的客人。想必旅途劳顿,不如先洗漱一下,再等少主回来一起就餐。” 众人没有疑问皆是点了点头。“既然诸位都同意,那么先随老朽来吧!”说完,王管家带着众人前往房间。 安排好众人的房间后,王管家就离去准备晚饭了。 到了房间,赵山河理了理头绪,将剑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也不去想今天与叶望等人的再会,看着眼前准备好的衣服和水,沐浴更衣。 第八章 修真者 多ri劳累,赵山河早已疲倦不堪。(..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此刻在木桶沐浴时竟是睡着了,还是外面的下人通知,才惊醒。暗暗责备自己的大意,看着下人准备的衣物,一套黑sè的长衣,几根束带。 穿好衣物整个人皆是清爽不少,毕竟现在正值炎夏之际。 走出房门,在下人的带领下漫步走向吃饭之所。到了石堡大厅,叶望已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杯茶正安然品饮着。此刻叶望卸下戎装,一身雍容华贵之气更是逼人而来,想必是某国的皇室子弟。 “赵兄,这边请。”叶望微笑着举杯示意道。 赵山河也不客气,走到叶望身旁,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多ri的奔袭赶路,喝下这口茶顿时舒缓了一口气。 叶望看着身旁的赵山河笑着开口道:“赵兄想必是曲城本地的人吧。不久我将前往曲城,还请多照顾照顾。” “照顾不敢当,我虽是曲城的人但对曲城并不熟悉。”赵山河也并不胡乱应承道。 看着眼前平静开口的少年,叶望嘴唇微动正yu再说什么。大厅外却是传来了李清水爽朗的笑声。李清水踏入大厅看着两位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少年,爽朗开口道:“晚饭已准备好了,两位是不是吃完再聊啊。” 叶望收住即将说出的话,复又开口道:“李兄即已准备好了饭菜,那么我等二人肯定是听从主人的话了。你说呢,赵兄。”说完,目光看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也不言其他,只是点了点头。“哈哈,既然如此,那么两位就随我来吧!”李清水领先走向了大厅后的饭厅。 饭桌上,叶望和李清水推杯换盏兴致大发,而赵山河却是不多言,几杯酒后,专心吃着饭菜。多ri的劳顿,急的是心,累的是身。 看着只顾吃饭的赵山河,李清水举杯敬向赵山河“山河,看你一直沉默不语,可是记挂着询问家父的事?”赵山河停住碗筷,看着李清水等着下文。 李清水说道:“家父有点事,不久自会前来见你,现在是吃饭之际,来,我可能比你痴长几岁,为兄敬你一杯。”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赵山河道:“多谢。”也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晚饭宾客尽欢,回到房中,想着父亲的事,赵山河久久不眠。独自走出房间,看着皎洁明月,晚风袭来,炎夏之夜赵山河心中却是如寒冰一般。越是找寻父亲踪迹,赵山河越是迷茫。 看着皓月当空,赵山河正yu回房休息,忽的一阵夜风袭来,赵山河不觉间,一个中年人此刻已是来到赵山河旁边。 赵山河一惊,正yu后退那个中年人已开口道:“赵根是你何人?”瞬间赵山河已猜出来者何人,李家堡堡主、李向天。躬身一礼,赵山河道:“赵根乃是家父,晚辈赵山河。” 月夜下,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树影摇曳,蛙鸣阵阵....... 李向天默默打量赵山河半晌,缓缓开口道:“嗯,不错,赵兄有你这个儿子,不错。就是看着人木了点。找我何事?” 赵山河将父亲失踪久久不回之事一一告与李向天“今ri上午我追寻父亲最后的踪迹到了断云峡附近,现在我推测父亲可能是受了重伤,而回城较为安全的路径大致也就这几处。父亲曾不经意间说过,李家堡的李向天是他好友。所以我才来到此处,寻求前辈的帮助。我父亲可曾到过此地?” 听完赵山河的叙述,李向天皱着眉头,久久不言。半晌,看着眼前的木讷少年,李向天缓缓道:“赵兄,并没到过我李家堡。但是依我看来,赵兄定无大碍。” 目视着李向天,木讷少年终于露出焦急之sè,“张爷说没事,现在你也说没事,可是据寻宝人说的,他们可是遇到了妖兽啊。妖兽的可怕,我是见识过的,又有什么可以保证我父亲的无碍。就凭凡人的武力吗?” 赵山河等待着李向天的回复,李向天看着为父心急的木讷少年并不言语。 久久不见回音,赵山河失望的准备回房。 突然李向天轻声说道:“凭这个你说可以吗?”李向天的双手向前缓缓的掐了一个印诀,忽的炎热的夏天传来一阵冰寒,只见李向天的双手上空密密麻麻无数冰锥排列在旁,“去”一声令下无数冰锥直奔前方树木,只见轰的一声千疮百孔的树已是轰然倒塌。 赵山河呆呆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心中翻云蹈海。 “山河,你说凭这个可以吗?”李向天吐了一口气说道,想来刚才那番施法是一件很耗心力的事。 “前辈,你,你是仙人,仙人吗?”赵山河结结巴巴的说道,“照你所说,那么我父亲难道也是仙人。这.......” 李向天缓缓走向石椅,坐在石椅上向赵山河说道:“呵呵,仙人。我可不是,其实我们这类人不叫做仙人,我们被称作修真者。至于你父亲......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放弃城南的那份打下来的基业来到这荒山野岭建立这李家堡。” “晚辈不知。”赵山河已稍回复jing神的说道。 李向天向着眼前的木讷少年解释了一切原由。在大约二十年前,李向天在城南打拼,经过自己不停的厮杀和计谋,已有了一份令人无法不注视的基业。 有一天,在与另一大帮的帮众生死厮杀后,他受了重伤,选择了一条小道由手下护送回总部。正是此时,他遇到了重伤的赵根夫妇,准确的来说当时赵根和赵氏还不是夫妇。同是重伤之身,李向天这位铁血汉子动了恻隐之心,派人也将赵根接回来。 伤好之后,李向天前去拜访赵根。不料对于救命恩人,赵根却是闭门不见,而当时的赵氏却是不言一语,让人还以为是哑巴呢。李向天大怒,加上事务缠身,也就不了了之了。 隔了一月,赵根从房门中走了出来,并在半夜时分找到了李向天,将一本竹简交给了李向天说是留之无用了。看了那本竹简后,李向天大惊失sè,那本竹简竟是记录了一套修仙之法。 这也就是说赵根是修真者,至少曾经是。 研究竹简几天后,对于一些不懂的地方又问了赵根。终于下定决心放弃现在的基业,寻找一处灵气之所,修炼这仙家之法。安顿好当时的赵根夫妇后,又在赵根的的帮助下寻到这处灵气之地。建立李家堡,发展至今。 这二十年来,每当李向天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会寻个时间前去问赵根。赵根已不打扰到家人为前提,尽量帮助李向天。当然李向天在曲城留下的势力与人脉,也保赵家无忧,毕竟赵根经常外出,家中妻小又怎能放心。 看着沉湎与过去的李向天,赵山河心中默然想到“这就是张爷说的父亲过去很了不起的原因了吧!修真者,父亲是修真者,这如果是真的,或许,应该父亲没事吧!但那是曾经,现在父亲可从来没展露过什么仙家法术。” “唉!”一声叹息从石椅上的李向天口中传出,过往的岁月令人难以忘怀。 “修真者的强大是无法想象的,刚才你所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你父亲曾向我描述过修真界中强大的修真者的力量,那是足以移山转岳,毁天灭地的。我的修为并不强,现在想来当时你的父亲的修为远超我现在。所以你父亲应该没事。”李向天说道。 李向天看着赵山河两眼青光一闪,赵山河刹那间竟觉遍体凉意。“咦,怎么你才练气二层呢,按理有你父亲亲自教导,不止这个境界吧!” “额,晚辈从没学过什么仙家典籍,家父也从未教导过。”赵山河说道。李向天疑惑的看着赵山河。少顷,不再多想,李向天又再说道:“或许,你是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宝吧。如我这般散修,多年不见寸进很平凡。我儿清水现在也是在修习那套竹简上的功法,我并不想他如我这般已无再进军仙道的机会。如今曲城一年后有一个机会,我希望他能把握住。你在曲城,有机会的话,帮他一下,当然你也可以的。” “什么机会?”赵山河问道。 “到时,你便明了。现在已是深夜,睡吧!以后若有要事可直接来石堡后一里外的一处瀑布找我。”话玩,李向天转身朝外出去,不留赵山河一丝再发问的机会。 赵山河静静的看着远去的李向天,“修真者,机会,这些都与现在的我无关,找到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天sè还早,鸡未鸣,ri未出,赵山河却是早已出了李家堡。来到昨夜李向天告知地点,向李向天告别后,便直奔曲城所在。 浓雾迷蒙,露水渐重,天sè已开始泛白,疾行在路上的赵山河此刻却是心中稍安。毕竟连李向天都说没事,加上父亲曾经是修仙者,对妖兽的见识想必不是一般的寻宝人所能及的。 现在回城一是确定父亲回来没有,二是离家多ri免得母亲和妹妹牵挂。回城,不远矣! 第九章 生死 望着眼前并不高大宏伟的城门,赵山河慢慢走进。[..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经过几天的赶路,赵山河终于是回到了曲城。 城门处人来人往,有跑商的,有夏天摆摊卖水的,寻宝人赵山河也看到了几个,但是其中一些人却是引起了赵山河的注意。那些人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仿佛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外来者吗,如七皇子叶望那般的人,他们来到曲城的目的或与李向天前辈说的那个机遇有关。这一切回城后怕是得去问问张爷。”赵山河兴中想到。 缓缓走向城门口,几个守城的士兵随意检查了下,便放赵山河进去了。进入城中,看着城内的人,这约半个月的经历恍若隔世。荒狼野的亡命逃亡,妖兽攻击下的死里逃生,十几天的ri夜兼程。疲倦即使在李家堡休息了一晚也未消去。 城门路过的行人好奇的看了看这呆呆站着大街上的木讷少年,有的少女却是笑出声来,如银铃般。 赵山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自己还没长大啊,这么点风雨都感到疲累。”慢步走向城西家门所在。 路上更是多了很多陌生的人,以少男少女居多,还有一些江湖中人。其中一些人更是令赵山河感觉到莫大的危险之感,赵山河感受到其中一个大汉野兽般的气息,那股气息如狼,当从他身边经过时,赵山河汗毛毕立。 “算了还是快点回家吧,这些人希望没影响到母亲和妹妹她们。我还是早一点回去较好。”想到此,赵山河加快脚步,不再慢步前行,直奔家中所在。 远远的,看到了家门外的那几条小巷。几个穿梭,赵山河已是到了家门口,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是惊呆了他。 白,雪白。缟素飘扬,大门处悬挂着两个白sè的大灯笼,家中静静悄悄的,唯有雪白的丧布似乎在低语着。眼前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一个事实,赵家出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会的,不会的......”赵山河哆哆嗦嗦的将手放与木门上,轻轻却如万斤压手般沉重的推开大门。 大门推开,一眼望去正中厅堂一副棺材静静的躺在灵堂中。旁边的桌面上一副剑盒平放着。“父亲,是你吗。父亲真的是你吗?”赵山河颤抖着慢慢走向灵堂。大门到灵堂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在这一刻却如万丈深渊般,不可跨越。 生与死的距离恍若天铿,当赵山河触摸到冰凉的棺木时,整颗心被揪紧了,窒息般的灵堂,少年此刻只想打开棺木看个究竟。 运起全身气力,轰的一声,已被钉上棺钉的棺木盖猛地开合,盖子被打开,一下就被掀到了地上。看着棺中熟悉的面容,赵山河瘫坐在地上。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父亲,不是,不是......”赵山河瘫坐在地上喃喃道。“父亲武艺高强,父亲经验无数,父亲是修真者,父亲怎么会死,怎么会,父亲你起来告诉我,告诉我你没死,没死......”豆大的泪珠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此刻站在灵堂门口的赵氏默然无语,一袭白sè丧服,头上银丝层层,不会老也只是曾经。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山河,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身为一个寻宝人,赵根的生死数十年来都牵挂着她的心。她也明了,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就是天人永隔,或是人为,或是妖祸。但真到了这一天,赵氏却是一夜白头。 看着痛哭的赵山河,赵氏走过来缓缓扶着赵山河:“山河,别哭了。一朝生死一朝命。坚强,我们的家还需要你。” 泪眼朦胧的赵山河看着银丝遍布的母亲,擦掉眼泪,正yu站起来。赵氏扶着赵山河,不料赵山河却是突地下沉。再看去时,赵山河已是晕了过去。多ri的疲累加上突逢大变赵山河再也无法抵挡喷涌而来的倦意。 “唉,苦了山河。”赵氏看着赵山河道,又将目光投向灵堂正中的棺木“夫君,你就这样走了。留下我又该怎么办,曾经你说的照顾我一生,就这样付诸流水吗?” 扶着赵山河躺上床,赵氏却是走出家门。 天变了,夜sè慢慢笼罩着大地,炎ri不再高悬,寒月撒着清辉。赵山河悠悠醒来,坐在床上久久不语。如枯木般,两眼无神,无人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或许过往让他沉湎,或许现实令他迷惘。 “山河,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赵氏的声音。仿佛被惊醒了,赵山河忽的会转过jing神来,下了床,穿上鞋默默地前去打开了门 “额,二叔,你也在。”郝然门外不止赵氏一人,还有赵山河的二叔。赵氏和二叔进来后,各自找櫈椅坐下。“二叔你的手怎么了。”赵山河问道。 只见赵山河二叔的左臂此刻却是空袖,二叔的jing神也不是太好,脸sè苍白。 二叔苦笑了一声,“此臂断了也罢,倒是为了我你父亲却回不来了。” 闻言,赵山河猛的一激灵。“二叔,你说清楚,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我到断云峡却怎么也寻不到你们。这些天,你们发生了什么?” 赵山河二叔脸上苦涩之sè更浓:“那一ri,我和你父亲以及众位寻宝人根据城主府给予的信息到断云峡寻宝。具体宝物并不知晓,但想来可能是宝物所在位置较为隐秘,所以才需要如此多的寻宝人。” “到了断云峡,你父亲忽然找到我,叫我小心些,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当时我并没在意,毕竟数十年来如此多的寻宝人一起行动还是很少见的。”二叔缓缓说道。 “可是,断云峡确实很古怪。当时我在探寻的时候听到断云峡深处有嘶嘶的声音,想到可能就是城主府让我们寻找的宝物,我孤身一人就进去了,去之前叫另外一个寻宝人通知你父亲。可是谁知里面竟然有妖兽。”二叔心悸之sè浮现与面。 二叔喝了一口水再次说道:“当我发现时,想走却是走不掉了,在即将丧命之刻是赵根进来救了我,那妖兽是一条碧绿小蛇,喷出的毒物与蛇涎具有很强的腐蚀xing。就是我左手沾了一点蛇涎,你父亲看到第一件事就是拔剑砍了我的手。因为他我才活下来。赵根似乎对那妖兽很熟悉带着我各处闪躲,并洒下很多不同的药粉,最终艰难的从断云峡内走出。到了外面却发现众多寻宝人早已不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断云峡顶部上面站着一个人,一个仙人。” “仙人,难道是修真者。”赵山河说道。赵氏诧异的看了一眼赵山河,并不言语。 二叔苦笑着说道:“仙人也好,修真者也罢。那位仙人当时施法将我们擒道峡顶,打量我和你父亲半晌。最后叫我们前去峡内深处把那条碧绿小蛇引出来,我不肯,那小蛇是如此危险怎么可能再去犯险。仙人大怒,只是一掐诀,一道冰寒之气就重伤了了我。最后你父亲表示愿意前去,离去之时,赵根只是说了一句叫我照顾好你们。” 二叔歇了一口气,赵山河此时却是已咬紧牙关,嘴角已浸出血丝。“后来呢?”赵山河颤声问道。 二叔再次说道:“后来,大约两个时辰后峡顶的仙人一声大笑,如驾云一般飘了下去,而我则仍被那道冰寒之气伤着,难以行动。许久,仙人大笑声再次传来。此时我已能勉强行动,待我下到断云峡内,仙人已经不见了,在峡内边缘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赵根。此刻,他已然身亡。事后我背着你父亲的尸体辗转反复从一条隐秘的路线回到曲城。” 赵山河嘴角已满是血sè,但仍自沉声问道:“二叔,可知那仙人有何特殊之处?或是相貌特征,或是武器,甚至一个门派标记也行。” 二叔一脸震惊的看着赵山河“山河,你不会想报仇吧!” 赵山河闭上双眼,狠声说道:“不报此仇,枉为人子。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找到此人。” 赵氏此时轻声说道,“二弟,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山河吧!如若不说,怕会憋坏这孩子的。” 二叔再次震惊的看着赵氏“大姐,那可是仙人,不是我们凡人可以抗衡的,怎么能告诉山河,让他去送死。” “二叔,你只管告诉我就行。其余的我会想办法,放心我不会莽撞的。”赵山河说道。 看着眼前的母子二人,二叔叹了一口气道“真不愧是母子,唉,也罢,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吧!那人身着道袍,道袍上有着一个丹鼎标记,面sèyin沉,其余的到没有什么。” “丹鼎标记,我记住了。”赵山河内心暗道。 “如果想知道这丹鼎标记是何门何派的,或许在这曲城中唯有城主府的人了。”二叔喝了一口水道。“天sè已晚,我还是回去吧!” “嗯,谢谢二叔了,我送送你。”赵山河也不挽留,毕竟二叔也有家人。赵氏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只是看着二人走出去,眼角却已湿润。 走出房门,夜风徐徐吹来,赵山河却是顿了顿,看着天上的月亮 “山河,怎么了?” “没事,二叔。” 送走二叔,赵山河回到房间,看着满头银丝的母亲。轻轻说道:“母亲,今夜我想为父亲守灵。您早点睡吧,顺便照顾好妹妹。” 赵氏静静的目视着赵山河,“先去吧,我也累了。馨儿刚才已经睡了,我也睡了,人老了jing神不好。唉..........”悲凉之意却是浸透这个炎夏。 赵山河独自在灵堂中守灵,他亲自将白天损坏的棺盖钉好。一整夜,絮絮低语着,仿佛将从小到大想对父亲说的话都说了个遍。白sè的灵堂,黑sè的身影,这夜终将被黑sè侵袭。 第十章 剑名山河 炎热夏季,蝉鸣总是扰人清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灵堂内棺木下的寒冰已经换了好几次,即使在这炎夏之际,灵堂仍是令人感到冷入骨髓。 阳光透过瓦片之间的缝隙透进灵堂内,将赵山河的影子拉得斜长,跪在地上的赵山河已经跪了四天。守灵七ri,披麻戴孝,黑sè的衣服早已换成白sè丧服。四ri不眠不休,不饮一食一水,胡须已冒出来。双眼紧闭,两腿死死的连在地上,赵氏只劝了一次,便任由爱子的举动。 或许此刻,这将是赵山河人生中最后的安宁时刻了,将来复仇之路注定一路风雨飘摇,生死旦夕之间! “山河,山河在吗,看你虎子哥给你带什么来了”赵家大门外远远的传来一声大喊声。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走进小巷,到了赵家门口时,却是一呆。门前的缟素似乎宣示了什么不好的事,虎子不再发声。慢慢走进大门。 到了灵堂时,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山河,平时粗声粗气的虎子,此刻却是悄然无声。 “虎子哥,你有事吗?”嘶哑的声音缓缓传来,跪在地上的赵山河身形稍稍动了一下。 “这个........,山河这,是伯父出事了吗?”虎子低声问道。(..info) “嗯” “节哀顺变,山河你没事吧?”虎子看出了赵山河和平时有一点不同的样子,似乎成熟了,长达了。 赵山河并未转身,仍是对着棺木,“虎子哥,我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虎子看着赵山河,然后将手上拿着的一个黑布包着的长条状的东西轻轻放到赵山河面前的地面上。 “山河这是伯父生前给予材料委托我爷爷打造的剑,说是给你成年时的礼物。本来前不久,就打造好了。看你迟迟未来取,爷爷叫我亲自给你送来。爷爷说了,你父亲给的材料很好,然后又加入了你那块黑铁,这把剑的锻造过程很顺利,所以品质很好。是爷爷锻剑以来最好的剑之一了。”虎子一口气将要说的话都说了大半。 “当然,这其中我也出了很多力气的喔,过段时间你得请我喝酒哈。”虎子握了握手道。 黑布包着的剑静静的躺在被寒冰浸透的冰凉石板上,无声的气息,耳边传来的憨厚声音,赵山河动了。 轻轻的将手放在黑布上,从头到尾慢慢的抚摸着。即使被布包着,一阵阵寒意仍然透过皮肤直达骨髓。 剑长约三尺,若对应赵山河的身躯想来是很合适的。 “山河,你打开看看吧,这剑外貌看起不怎样,其实很锋利的,爷爷试过的,一剑就斩断了一个废弃的铸剑台,要知道铸剑台可是要承受长年烈火炙烤,每ri各种锻造工具捶打的。爷爷说了这剑可以喻之仙兵了。”虎子在旁自豪的说道,毕竟这是他们铁匠铺打出的剑。 其实一般的铁匠铺是不会打造剑这个东西的,但老张头年轻时学了一身铸剑的好本事,自开了这个铁匠铺后,舍不得那身技艺。便铸造了几个铸剑台,偶尔帮人打造剑,但是价钱是高得离谱。赵根请他帮忙打造的这把剑凭的是多年的交情和对老张头的信任。 赵山河抚摸着黑布下包裹着的剑,轻声说道:“虽然是父亲大丧之ri,但这把剑是他为我打造的,那么他应该也会很想看到吧!” 掌心劲力一吐,黑布轰然破碎,一柄浑身漆黑的剑悄无声息的躺在地面上。 剑长三尺,剑身浑然天成,剑柄刻着一些螺旋细纹,剑尖一点寒芒似乎随时可以夺人xing命,这是一把杀器! “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为家共饮和。父亲既然为我取名山河,希望我踏遍这天下山河,游历这世间万象,那么今ri我便为这父亲为我铸造的剑赐名【山河】。”赵山河轻轻拿起剑,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山河剑,好名字。山河这剑的名字取得霸气,虎子哥我喜欢,也不算辜负了我们这些时ri的造剑之功。”虎子高兴的说道。 “山河,要不我先回去了,爷爷还有很多事呢,我怕他忙不过来。” “嗯,虎子哥,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最近曲城不太平。”赵山河叮嘱道。 “没事,你虎子哥是谁啊,不怕。”说完虎子就走。 赵山河也不起身相送,只是默默的跪着。不料,一会儿,已走出大门的虎子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唉呀,对不起啊,对不起啊,伯父,你知道虎子我忘xing大,见谅,见谅。”虎子跑到一边拿了香边拜着边说道。 赵山河在一旁看得是苦笑不得,心中多ri的郁结之气倒是刹那消散一空。 虎子上了香,嘱咐赵山河保重身体后,便回去了,偌大的灵堂只剩赵山河一人。赵氏送赵馨去二叔家了,这两天赵馨哭得厉害,每ri哭,得了很严重的风寒,又是夏季,在家不好修养,而且赵氏和赵山河最近jing神状况并不好,所以就将赵馨送往二叔家去了,毕竟二叔母膝下无女待赵馨如己出一般。 赵山河将剑放在自己身前,默默思虑着将来的打算。 如今父亲已然身死,那么撑起这个家的责任就在自己身上了,母亲渐露苍老之态,妹妹还年幼,自己已然将要成年,况且又是家中唯一的男丁,重则当仁不让。父亲遗留下的财产这一辈子早已吃喝无虞。然而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坐吃山空,苟且偷生。父仇未报,要想知道那个衣服上绣有丹鼎模样的修真者是谁,哪门哪派的。最好的方法唯有去找城主府的人,可是曲城谁又见过这曲城之主呢。 这复仇之路长路漫漫啊! 赵山河再度拿起放到地上的剑,喃喃道:“山河剑啊,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现在的我唯有复仇之心,可是实力呢,机会呢,连仇人的名字样貌都不知晓我又该怎样做。” “剑始终是剑,它是死物,无法给予我要的答案。唯有变强,变强,我才有机会去接触那些人。”赵山河将手紧紧的握住剑柄,手指抓入掌中竟是沁出了鲜血。内心深处却是在无声呐喊........... “我要变强!” 第十一章 凝元功 七ri守灵已然过去,赵山河在二叔的帮助下,安葬好了父亲。请使用访问本站。其间来了几位寻宝人悼念,他们都是赵山河父亲身前交好的好友。听闻赵根身死,倒是唏嘘不已。 身为寻宝人,以凡人之躯替仙人探寻宝物,本就是行走在风口浪尖上,那几位寻宝人倒也看得开,安慰赵氏和山河几句留下一些慰问之礼便离去了。 倒是李向天来过一次,或许是曲城中还有他的一些势力吧,曲城的这些事或多或少他也知晓一些。毕竟赵根在曲城寻宝人当中,可是相当的有威望。赵根身死,大部分寻宝人都已知晓,甚至城南的一些门派都知道了,曲城一个高手去世了。没道理李向天不知。 李向天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赵山河的二叔也不知晓。 那是在夜间,赵山河正在守灵时。李向天上了一炷香,然后和赵氏交谈了一会儿,便飘然离去。 安葬了父亲,赵山河陪着妹妹在庭院里玩,赵馨大病初愈,想出来玩会,赵山河自是不会推辞的。 “哥哥,母亲说了我们的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说父亲什么时候会回来啊?”赵馨眨着眼睛问道。 赵山河皱了下眉头,少顷,缓缓说道:“馨儿,当你长大了,你就知道父亲去哪了,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你也就知道了。以后别再哭的这么厉害了,父亲不喜欢的。” 赵馨皱皱小鼻子,不服气的说道:“才没有呢,我就是不想父亲去这么远的地方吗,以后我才不会哭呢,我可是很坚强的赵山河的妹妹呢。” “呵呵”赵山河笑了笑,陪着自己的妹妹在庭院yin凉处玩着小游戏。 毕竟是大病初愈,又是如此炎ri条件,赵馨很快沉沉睡去。 赵山河将妹妹轻轻抱回房中,拿着扇子为妹妹扇了一会儿,看了看妹妹的状况,缓缓放下蚊帐,慢步走出房门。 “山河” “母亲”赵山河恭敬的应道。 看着高出自己半头的爱子,赵氏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让他走上了这一条路。“山河,随我来,母亲有些东西交给你。” 话毕,赵氏转身向着书房走去,诧异的赵山河亦只能步步跟上。只是心中纳闷,母亲会交给自己什么呢? 书房中,赵氏走向墙角书柜,将手放在一本书上。赵山河看得清楚,那本书好像很久没人看了,都已经灰尘遍身了。 赵氏将手中的书轻轻的向左转动一下,复又向右扭动,两次循环之后,书柜竟是缓缓移动起来。 一会儿,书柜移开,后面一个小小的格子郝然存于墙面上。(..info) “母亲,这是什么?” 赵氏并未回话,看着那个格子,颤抖着双手轻轻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赵氏泪水猛地滴落下来。 赵山河急忙走上前去,“母亲,何事如此伤心,保重身体。” 半晌,“山河,我和你父亲本不想你走上这条道路,但如今,你父亲已归去。你报仇之心渐浓,依我想来,这个东西你应该会很需要。”赵氏收起情绪淡淡的说道。 赵山河疑惑的看了一眼赵氏,毕竟刚才的情绪做不得假,或许这盒中之物有它的故事吧! 双手接过木盒,眼光投去,里面一快玉简安然的躺在盒底。 拿着玉简,赵山河奇异的看了一眼,上面什么都没有。 本是母亲教与之物,赵山河有心看看,不料却是什么都无。 “母亲,这是什么啊?” 赵氏看着赵山河,轻轻开口道,“前两ri你向天叔叔曾说过,你已达到他们修真者中练气二层的境界,我想你应该可以看到这玉简里面的东西。我也不知怎么看这个东西,你拿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母亲这块玉简与父亲有关是吧?” “嗯,这是你父亲的,当初李向天的那块竹简是你父亲从这上面刻录下来,作为报救命之恩的。你父亲说过,那块竹简相对简洁的多。”赵氏稍微解释了下。 一个疑惑的声音再度传来,“父亲曾经是修真者吗?” “嗯,山河我累了。你自己处理吧,我想歇息会。” 赵山河轻轻的鞠了个身,便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中。 回到房中,赵山河紧闭房门,他猜测这就是如李向天那块竹简一样的记录着修真秘诀的典籍。 怎样打开呢,赵山河嘀咕着,睁大眼睛啥也没有。难道是滴血认主,没反应啊。火烧,别烧坏了,这可是父亲的遗物。浸水,没效果。 对了,李向天曾言我达到了修真者的练气二层,那么我也是修真者了吧。或许就是那次巨变造成的,那次巨变后我的实力突飞猛进。 既是修真者了,那么应该用修真者的方式去查探吧! 将手握住玉简,手中真气慢慢传到过去,却是受到了很大的阻碍。想必这就是灵气不足的原因吧。 闭上双眼,慢慢的用心去感受玉简,赵山河将玉简贴住额头。 感受到了!有一层膜横亘在两者之间,赵山河想象着自己化作了一把小剑,狠狠的朝着那层膜刺去,一次,两次,三次........多次后,赵山河已是头晕目眩。 “不行,我必须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可能就是仙家秘籍,再坚持一会”赵山河牙关一咬,再次沉神静气。 想象着自己是一把小剑,一次两次周而复始的冲刺的着那层膜。此刻赵山河已经疲惫不堪,即将倒下。 “或许,我还是不行吧。”就在赵山河即将放弃之时。那层膜隐约间已是有了几道裂痕,赵山河心中大喜,不顾疲累,再次冲击着。 半柱香后,“应该行了吧!”轰的一声在赵山河脑中响起,一道道红sè的光流如跳动的jing灵一般奔向赵山河。 “凝元功!”在赵山河晕去之前,模糊中凝元功三个小字跳入脑海。 无数的信息如江河入海般,欢快的冲进赵山河的大脑。晕过去的赵山河却仍是止不住的翻来覆去,剧痛,大脑传来的信息此刻让赵山河痛不yu生。地上的家具已是被赵山河撞的七零八落,地上翻滚的少年,挣扎中梦呓般的模糊念着“凝元,凝元”二字。 凝元功或是一本仙家秘籍,但一切的变化还得等到赵山河醒来才知。是福是祸,赵山河又将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未知之数...... 第十二章 练气第二层巅峰 夜半时分,晚风徐徐吹来,赵山河朦胧的睁开双眼。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甩了甩脑袋,默默的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体内的情况,虽说自己现在还无法内视,但大致已经了解了。赵山河估量着,自己确确实实的已是修真者。现在已达到了修真者第一修炼阶段的练气期第二层巅峰。 至于自己这些功力是怎么来的,赵山河将之归于那场巨变。先前无法打开玉简也只是灵力不纯的造成的。 从玉简中所知,修真者第一步是要感受到天地中的灵气,然后将之吸纳。慢慢转化成自己的元气,所以大多数修真者的入门所修口诀皆为“凝元功” “凝元”二字自然译为凝聚元气,将大自然或者一些宝物中所含的灵气,吸收并转化成自己的本命元气。如李向天,要修炼这《凝元功》就必须得找到一处蕴含这灵气的地方。 赵山河慢慢想到,玉简上记载的并不只是这些东西。其中还记载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譬如法宝,功法,宝物,甚至还有一些修炼心得。 当初赵根选择从玉简上刻录一部分功法给李向天,只是因为这本玉简上涉及到太多关于修真界的东西。他当时并不想全全告知罢了,后来当李向天若有不懂之处,他也是竭尽全力的告知。 练气二层只是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修真菜鸟了,一株小火苗慢腾腾的从赵山河指尖升起。一阵风吹来,火苗“噗”的一下就灭了。 玉简上记载了最简单的五个法诀,对应五行,金木水火土。刚才这株火苗不过是赵山河随意发出的,不料发出这道法诀,体内灵力尽是一空。 赵山河苦笑一声,暗道这要求的灵力也太高了,练气三层才能发出的,自己实在是勉强了些,况且只是看了一遍,印诀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误伤自己。 练气二层代表着已经是一个修真者了,但修真之路何其漫漫。想到那ri李向天所发出的那道法诀,想来该是玉简中唯一的水系法诀了,冰锥术,威力当为五个法诀中最大的一个。 但是看当时李向天发出法诀后的吃力情况,那么李向天的修为应该不会超过练气七层以上,毕竟冰锥术是玉简上记载的威力最大,但相对的所需灵力也是最多的。其所需灵力可是火球术的五倍不止。 “二叔所说,害死父亲的修真者可架空飞行,如果不是驾驭着法宝,那么其修为就相当的恐怖了”赵山河默默想道。“结丹期”三个大字在心中萦绕不去。 赵山河摇了摇头,祛除心中的畏惧。结丹期又如何,逼死父亲,就算仙人,也必将其斩与剑下。 赵山河站起来,上了床,摆出盘膝之势,两指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姿势。缓缓的,天地间似乎一些奇特的气流慢慢进入赵山河的身体中。很细,很微,少得微不足道。 一夜无话,待赵山河醒来却是已ri上三竿。 看着自己身上,满身的黑垢,一阵恶臭传来。赵山河苦笑一声,按理这种情况,唯有每次进阶,或者服用了什么天才地宝才会出现的。自己修为并无增加,且并不是刚开始修真。怎么会出现这种洗筋伐髓的状况,难道是第一次修炼这修真典籍,身体自动反应的。 缓缓的下了床,赵山河竟觉得四肢发麻,腰酸背痛,唯有头脑比往常还要清醒。 简单的清洗了一会儿,出来时赵馨就一摇一摆的走过来了。 “哥哥,吃饭了。”赵馨还是nǎi声nǎi气的说着。 “吃饭?”赵山河纳闷道,自昨天中午吃了饭,一天后,竟不觉得饥额了,这就是修真的神奇吗。 摇了摇头,赵山河不想其他,抱起赵馨。 “走了,妹妹,吃饭去呢。”赵山河抱着年纪尚幼的赵馨缓缓走向吃饭之所。 吃饭之时,“母亲,我想去找找城主府的人。”赵山河带着询问的口气问着赵氏。 赵氏皱了皱眉,“山河现在家歇息两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要记住,yu速则不达。两天后再去吧,这两天多去问问你二叔一些事。现在就在家休息会儿,就当陪陪我们母女俩。”说到后面,赵氏甚至带上了祈求之声,或许她也知晓,赵山河这一去,怕是以后就不会平静了。 “哥哥,你去城主府干嘛啊,我也想去呢。”坐在一旁的赵馨好奇的叫着。 赵山河看着可爱的妹妹,向着母亲,轻轻的点了点头。 下午,天气突变,乌云刹那间就摆好了架势,屋里闷的让人窒息。几道惊雷后,竟是滴滴答答的雨点低了下来。小树飘摇,大雨滂沱。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后,雨到底是停了。 赵山河从房间中走出来,手上拿着两柄剑,一柄木剑,一柄黑剑。 将木剑置与一旁,轻轻的将黑剑上面的黑布缓缓退去。空山新雨后,用屋檐滴下的水将黑剑慢慢清洗着。 一道剑光闪过,赵山河忘我的在庭院中练着这几ri搁下的剑道修炼。虽说现在已是修真者,但尚无强大的法宝,威力无穷的法诀也没习会。如今自保之力还是曾经的武力。 依旧是那十六剑诀劈点截斩撩抹云扫穿刺提带架压格挂。往ri平凡基础不过再基础的剑诀,此刻使来,竟是带了那么一点玄奥的气息。 一剑横扫,漆黑的剑身一道乌光闪过,地面上一道沟壑郝然历历在目。轻轻一点,直刺前方小树。此剑说快却慢,说慢实快。直到离树三尺时,山河剑上一点乌光,缓缓的从剑尖上飞出,此刻赵山河鼻尖汗水已渗出。这是他首次将灵力运用到剑法中,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一点乌光似缓实快的飘向小树,没有任何声音。赵山河失望的摇了摇头,自己并不是什么修真天才,哪有第一次将剑法与灵力融合就会成功的。 不再继续,赵山河用布将山河剑重新包起。赵氏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内心暗叹。 “山河,如今已踏入修真的门槛了吧!虽然我看不出什么,但是和他父亲当年一样的气息,我却是不会感觉错的。希望他一直走下去吧,不要重蹈父亲的旧辙了。”赵氏默默想道。 正yu回房的赵山河,路过小树时却是一惊。 “咦” 片刻后传来赵山河的大笑声。 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贯穿了小树树身。小树在微风的轻抚下摇动着,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 第十三章 城主府 两天后,赵山河走出了家门。请使用访问本站。穿越城西,直奔城东而去。 毒辣的阳光照shè在少年坚毅的少年上,赵山河看着这座在他眼中是如此辉煌大气的房子,内心一阵感叹,“有钱人!” 和二叔谈了一次,最后还是决定来城主府,最为可靠。城主府的信息不是白得的,相对的若要得到他们的信息,自己肯定要付出比信息更大的价值,或者是实力让他们低头。 以实力迫使城主府,赵山河现在还不可能,二叔是想都未想过。那么只剩下一条路了,成为寻宝人,搜寻各种宝物,以此来得到城主府足够的信任,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如父亲一样,自己还是踏上了寻宝人这条路,这不就是小时候自己的梦想吗。”赵山河定了定神,缓步走向巍峨的城主府。 王明很奇怪的看着大门下的少年。基本上在城主府守门这么久了,形形sèsè的人也看多了。有仰慕来看的,有求人的,有走关系的,告状的,甚至捣乱的。但是如眼前的少年倒是第一次看到。 一脸坚毅,带着些许踌躇。心怀目标,但感觉到是如此茫然。太阳恶毒的照shè在少年的脸上,王明都感觉到了那种灼热之感,少年却是毫无所觉。“额,他过来了。” 赵山河信步走向城主府,不再缓慢,但是仍然坚定。 “这位大哥,我想见一下城主府的左廷使杨奇大人,麻烦代为通传一下。”赵山河客气的说道,右手轻微的动了动。 王明本想拒绝,每ri如赵山河这般想走关系的人如过江之鲫,哪有事事通传的,里面的大人不被烦死,自己就被骂死了。 但是,摸了摸手里的银子,暗叹少年的上道,嘴里爽快说道:“好的,这位小兄弟你等会儿,一会儿就好。” 王明刚进去,独自等在城主府大门外的赵山河,暗暗观察着一切。一会后,王明没出来,倒是出来了另三个人。巧的是其中两个人赵山河还见过,隐约熟悉。 萧延今ri比较火大,本来城主府城主以下就唯有左右廷使为大。左廷使杨奇那厮整ri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城主一天到晚的闭关闭关。城主的两个孩子倒是缠上了他,事务繁忙还不能得罪了两个身娇肉贵的孩子。饶是萧延身体强健也吃不消,但是谁叫自己也姓萧啊! 这不大中午的还吵着出去,看着外面猛烈的阳光。萧延一阵嘀咕,两个祸害,等大哥出关,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到了门口,萧延愣了下。门前站着的少年让他微微感到吃惊。 “曾经我介绍过自己,如今再度介绍一下吧,城主府右廷使萧延,不知少侠名讳。”萧延对着赵山河说道。他身边的一男一女此刻亦是好奇的看着赵山河,倒是那位华府青年好奇中还带着一点疑惑,感觉是在哪里见过。 “少侠不敢当,在下赵山河。”赵山河恭了恭身道。 “是你,我想起来了。”华服青年忽然醒悟到,身边的少女好奇的看了看赵山河向青年问道:“哥哥,他是谁啊,你认识吗?” 赵山河皱了皱眉,华服青年自顾自的说道:“妹妹,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故弄玄虚的家伙吗,就是这个人。” “萧云,不得无礼。”萧延怒斥道。“赵山河小兄弟别介意哈,我这侄儿一向如此,莫怪莫怪。” 赵山河眉头疏解“廷使大人客气了,无碍。” 萧延打量了赵山河一下,悠悠说道:“山河兄弟来城主府是为何事?可有我帮的上忙的。” “小事,多谢廷使大人美意了,山河自能自行解决的。” “嗯,那就好。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萧延越过赵山河带着萧云和少女,想着外面走去。 “廷使大人慢走。”赵山河回了声。 走出已看不到城主府的地界,少女似乎是憋不住的说道:“叔叔,那个人怎么看怎么土气,你怎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萧延转过身来,对着少女。“那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在我们这么多衣着华丽的人面前,他能侃侃而谈,毫不怯场。不为其他,只为这份胆力,我就看得起他。韵儿,记住看人并不是只看表面的。” “右廷使吗,从二叔口中得知,城主府分左右二廷使。右廷使是城主萧潜的亲弟弟,他做的这个右廷使不过是城主萧潜看他无聊给他弄的一份差事而已。城主府中除了生杀大事,主要实权还是在左廷使杨奇那。”赵山河喃喃道。毕竟此次他还得见杨奇,事先的消息收集,还是很完善的。 杨奇,武功奇高,能生撕虎豹。为人冷酷,不讲情面。但是作为城主府中统管寻宝人的负责人,相对来说,对于寻宝人这一武艺不凡、时刻生活在生死边缘的一类人还是很客气的。 “小兄弟,可以了,现在跟我来吧!”王明从大门后走出来,热情的说道:“小兄弟运气可真不错,今天杨廷使心情难得不错。对于你的求见,他准了。” “多谢。”嘴里说着,赵山河右手又隐晦的动了动。 王明嘴角的笑更浓了几分,嘴里倒是说着一些叮嘱之语“待会进去后,说话注意点。杨廷使大人可是很严厉的。对了,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叫王明,也算是城主府的老人了。看你小子很上道,这次就帮你一把吧。” “谢了,王哥。我叫赵山河,你就直接叫山河吧!”赵山河趁热打铁的说道。 “嗯,到了,山河进去吧,说话注意点。”王明将赵山河领到一处门外。之后,王明便离去了。 走进房门,只见正中间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从面貌上看,年纪怕得比右廷使萧延大多了。这便是城主府左廷使杨奇,如鹰般弯曲的鼻子,yin鸷的双眼,如蛇般打量着走进房门的赵山河。 “晚辈赵山河,家父赵根。如今父亲不幸去世,为承担家庭重则,想成为曲城寻宝人,望杨廷使应允。”赵山河轻微的拱了下身子表达对长辈的尊重,话语不卑不亢。 yin鸷的双眼闪过一道jing光,“喔,想做寻宝人啊!”杨奇静静的敲打着椅木。 “嗯” 气氛似乎凝滞了,杨奇不言,赵山河不语。 突地一道惊喝在大厅中响起,“寻宝人可不是什么随便玩意,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语尚未完,一道乌黑掌光如鹰般瞬息扑来,四周仿佛被杨奇的气劲锁止了一般。 此刻,风雨yu来。 第十四章 寻宝人 赵山河 掌未至,掌风先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四周的空气此刻竟让人如在淤泥中一般,杨奇yinyin的笑着。这招黑掌,是他苦习多年拳掌功夫所得,黑掌威力可开碑裂石。 他无意取赵山河xing命,只是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想申请成为寻宝人略微感到愤怒罢了。寻宝人常年行走在风口浪尖上,又岂是一个黄毛小子相当就当的。此掌只为逼退赵山河即可。 眼见黑掌逼来,掌风袭面。赵山河暗道,杨奇果然不愧城主府大权在握之人。就凭这份实力,在曲城中怕是已属顶尖。 不容有疑,赵山河不退反进,运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附于右拳上。一拳迎上黑掌。 拳掌相交,四周劲风激荡,两人的衣物此刻似鼓风一般,噗噗作响。 轰的一声,拳掌分离。 杨奇如喝醉了一般,身体摇晃不止,内心大骇。 此子很强。 反观赵山河,却是右手狠狠的颤抖着,嘴角已溢出鲜血。 “杨廷使,不知晚辈可有这个能力。”抹着嘴角的鲜血,赵山河轻轻道。 杨奇此刻止住内心惊骇,毕竟刚才那掌只为试探震慑。.info[]如今赵山河的实力已大概知晓,自然不再为难。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赵根有你这个儿子,很好!现在你已经有资格成为我曲城的寻宝人了。“杨奇yin鸷的脸上显露一丝笑意,对于寻宝人或是即将成为寻宝人的人,他都不会过于得罪。毕竟他虽说实力高强,但对于寻宝人还不是不放在眼里。他很清楚,这些和妖兽,奇险打交道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和经验。他自是不惧,但自己还有家人。 “不敢当,我可不及我父亲。如今我已有能力成为寻宝人,不知可有什么需要注意之处。”赵山河稳定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谦虚的说道。 接下来杨奇将一些寻宝人需要注意小心的地方慢慢告诉赵山河,其中一些较为重要的地方,倒是令赵山河暗暗感叹自己倒是对寻宝人想的简单了。 走出城主府,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万物。 赵山河轻轻把玩着手中的东西,这是一块令牌。它代表着曲城寻宝人的身份。从杨奇那里所知,他们这类寻宝人其实是为修真者服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修真者需要一些天才地宝,在有空闲的时候修真者自会自己去寻找。但是对于凡人交上来的,当然是乐意之至。 若是其中一些有价值的宝物,修真者自不会吝啬将一些对于自身无用但对凡人谓之神奇的东西赐予。 从杨奇那里不仅仅得到这些信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曲城并不是一座凡人之城。 曲城实际上是由一座修真门派所控制的仙城。这座城中以凡人居多,但是曲城有修真者! 曲城有修真者!赵山河抬起头在阳光的照shè下,两眼看向了城北所在。城北是为修真者所在,那里布置了阵法,肉眼凡胎自然不能看见。 城北那座五层高的楼,迎仙楼。里面就是一些修真者聚集所在。 杨奇告之,寻宝人最好不要踏足那片区域。凡人再高的武力,始终是莽夫之力,又岂能对抗仙家法术。 除了这些信息外,杨奇还叫下人拿了一份地图给赵山河。地图上标注了曲城方圆千里各处险要之地,还有一些地形。 城主府门口王明看着外面的赵山河,内心一阵感叹啊!瞧瞧,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就一小会儿,这个少年进去一趟,再出来却已是寻宝人了。 寻宝人啊,那可是代表着曲城最强大的一批人。城北的豪强虽说武艺不凡,但和寻宝人一比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曾经铁剑门的一个护法,无意间杀了一个寻宝人的亲戚。那位寻宝人独自一人前去将那个护法满门灭绝。 铁剑门的众人唯有旁观,有一位护法想帮忙。不过三招,三招后,人死,无人敢动。在曲城,寻宝人就是武艺高强的代名词。 想到此,王明却是感到一阵畏惧。看着赵山河的背影,眼神里带上了那么一丝恭敬。如此年轻,就有成为寻宝人的实力,那那份潜力,不可想象。 赵山河倒是没感受到王明的心思,收好地图与令牌,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赵山河加快脚步走向家。 刚才和杨奇的拳掌相对,杨奇有所保留不知,但赵山河却是留了一份力。 将自己的实力完整的展示在别人面前是找死的行为,不管那人是敌人或是不认识的。这是曾经赵根说过的话。 凡是留一手,才能应付更多的困难与考验。 刚才赵山河的吐血实则是自己运用灵力自伤而成的,要想让杨奇认可他的实力,又不想让杨奇过于惊骇。唯有如此。 回到家,赵山河先拜见了母亲,告诉了自己已是寻宝人的事。赵氏并无其他的意见,只是叫赵山河行事小心点。过后,赵山河便来到了二叔家里。 “山河,刚才我告与你的那些都是我以前做寻宝人的经验之谈。现在你已是寻宝人,自己注意。”二叔坐在椅子上,慈爱的看着赵山河。 “二叔,如今我既然已是寻宝人了,那么以后我必将遭遇一些风险。我妹妹和母亲还得多靠你照顾。”赵山河恭敬的说道。 二叔抚摸着自己的空袖,轻叹一声。“现在我只剩一支手了,倒是不必出去打拼了。况且,你二叔母近来身体也不太好,我可能就在曲城养老了。对于你母亲和妹妹我自是会多多照顾的。” 二叔站起身来,两眼直视着赵山河。“山河,仇是要报的,但你还有家人。切记,保全自己。” 赵山河坚定的点了点头,如今成为寻宝人离报仇更近一步,赵山河自是不会放弃的。 昨晚出了点事,差了一章,今天补上。 第十五章 蕴灵花 自从成为寻宝人后,赵山河这几天倒是挺悠闲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和其他的寻宝人也不熟,所以倒是安静了一段ri子。 但是今天,赵山河整装待发。 昨ri赵山河的二叔,来找过赵山河。并告知他一个消息,城主府那边他的友人通知他,最近有人在曲城外的缙云山山腰处发现了一株蕴灵花。 蕴灵花是修真者常用到的一种药材,若是在以前赵山河的二叔早就前往了。但如今他断了一臂,功力大打折扣,自是不会再去。 将这个消息告诉赵山河,只是想让赵山河多得到一点历练的机会。 一大清早,赵山河带上一些干粮,先去了城南那边买了一些所需的药品。 城南风柳街后的小巷中那位卖药的人对于赵山河父亲的去世唏嘘不已,对于赵山河来买药,这次倒是没要一厘一毫。 出了城门,赵山河直奔踏云马厩。 到了踏云马厩,伯行没见到,伯高倒是一下就见到了。对于赵山河,伯高还是有印象的。毕竟事情发生不久。 “这位少侠,这次来我踏云马厩可是想挑选一匹坐骑?”伯高看着眼前的赵山河道。 “嗯,我是来代我父亲取回灰原马的。”赵山河淡淡道。 “你父亲?” “嗯,赵根是我父亲,我是赵山河。” 伯高惊异的打量着赵山河,心里想着难怪那ri此人摸马时,灰原马毫不反抗,原由在此喔,想来以前他曾接触过灰原马的。 伯高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父亲怎么不亲自前来。可是有事?” 赵山河眼里露出一抹悲伤,“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死与妖兽。” 伯高呆了呆,似乎是有点不愿相信。毕竟赵根的武艺高强他是清除的,若干年前,他行商时遭遇了一场盗匪,是赵根一人一骑独自解决的。 “这........怎么会。赵兄怎么会。妖兽吗,想来在这曲城方圆千里也唯有妖兽能杀死赵兄。可是如此英年早逝,还是叫人忍不住唏嘘啊!”伯高面露悲痛之sè。 “家父之墓离曲城不远,若有缘,我可以带前辈前去拜祭一下。只是现在有点要事,希望取回父亲的马一用。”赵山河真诚的说道。 伯高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带着赵山河前去马厩取了灰原马。 缙云山离曲城比较远,且路面平坦。赵根遗留下的灰原马倒是有了用处。 ......... 两ri后,缙云青峰下来了一位少年。少年一身轻便只佩戴了一柄剑便别无其它物品了。(..info) 这个人就是赵山河了。在离缙云山不远时,他就将灰原马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其后孤身一人来到了缙云山。 远处一棵大树上,一道狡黠的目光正注视着赵山河的一举一动。萧力是城主府一位下人所生的孩子,如今已经脱离了城主府。独自在外生活了二十几年。虽然实力低微,但是凭着以前小时候对城主府的熟悉和人缘,他这寻宝人的谋生行当倒是做得挺滋润的。有可靠的情报来源,加上为人处事比较圆滑、谨慎。寻宝多年还未出过什么大岔子。 对于前面的少年,他感兴趣,应该说是很感兴趣。敢独自一人来到这缙云山,无不是经验老道的寻宝人。赵山河的举动怕是太鲁莽了些。 赵山河缓慢的走在缙云山的上山道路上。二叔曾经讲过,这缙云山山上并无太大的危险。就是一点野兽太多了而且凶xing很强,远比外面的丛林猛兽强大的多。当然二叔也说过了这缙云山上是没有妖兽的,若有妖兽,那么他就不会来了。 赵山河一路潜行,小心翼翼,并未惊动什么凶野猛兽。到得天sè快中午时,他已离半山腰不远。 “后面的朋友,躲躲藏藏,将到何时?”赵山河低声厉喝道,话毕,手中的匕首猛的向后甩去。飞行中的匕首带着淡淡的灵光,这一击,赵山河虽是以试探为主,但手上却是丝毫不留情,几分灵气加成的情况下,匕首如离弦之箭。 只听“砰”的一声,匕首已是跌落在地。赵山河身后不远处,萧力平时笑嘻嘻的脸上此刻满脸凝重。 握刀之手轻微的颤抖着,刚才那一击他虽说挡下,但真实情况却是远远飞来的匕首将他的短刀差点震落。 对于赵山河的实力,萧力大感吃惊。 笑容从回脸上,萧力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小兄弟,那个我并无恶意,为何一见面就兵刃相向啊?” 赵山河面sèyin沉,两眼直视着萧力“无恶意?那你尾随赵某长达半个小时作何解释。”赵山河感到一阵后怕,被人跟踪这么长时间竟毫无所觉。 若不是刚才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下,感觉身后草丛涌动,大中午的,又是无风天气。心中jing惕,运起全身灵气,暗中查探,才觉得身后有人。说长达半个小时只是为了给那人造成一种误解,赵山河早就发现了他。 萧力惊容乍现,自己难道早被发现了。 “这个,赵小兄弟啊,那个好说好说。我只是不太清楚此山的安全路径,才会跟随你的脚步。你别介意,别介意。真的无恶意。嘿嘿!”萧力仍是笑着说道。 听闻萧力的“借口”赵山河冷哼一声,朝着萧力缓慢走去。 萧力心中突突的跳了起来,不会吧,我可没做什么事啊。他不会杀人灭口吧!不行我得注意点。 萧力随着赵山河的脚步,开始后退。一步、两步、........ 等到了刚才萧力所站的位置时,赵山河也不说话,低下身子从草丛中捡起被萧力格挡开的匕首。 不再言语,赵山河也不想多事转身就走。萧力下意识的向前一步跟着赵山河。 “你可是要继续的跟着赵某?”赵山河淡淡的声音传来。 萧力忽的停了下来,对呀这个自己要是再跟着的话怕是找死,自己肯定不是那少年的对手。刚才投掷的匕首已可看出自己远远不及那个少年,再跟着无异于自找死路。 “赵小兄弟,这个误会误会。你走,你先走。我走另外一条路,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迷路的,我这人可是最识路的。”萧力道。 赵山河听后哭笑不得,刚才身后的这位还说不熟悉路径,现在又变成“最识路”的了。 继续向前走着,感受到身后不再有人跟着了。赵山河稍微加快了速度了,毕竟他还不确切的知晓灵药所在位置。 只是萧力的突然出现,让赵山河提高了jing惕,这趟寻宝之旅怕是不会平静了。 第十六章 争夺 沿着这缙云山腰查探约两三个时辰了,赵山河不急不缓的继续寻找着蕴灵花的踪迹。(..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二叔虽说告诉了大致地点,但细微之处还得赵山河自己去发觉。 待行走至山腰地形险峻处时,赵山河“咦”了一声。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此人衣着倒是普通,但脸上那一条疤痕显得狰狞十分,黑黝黝的双手让人大感jing惕。 而此时,那个人也正在望着赵山河。看着赵山河的年轻模样,刀疤大汉也是感到一阵意外。 赵山河本不yu理这个刀疤大汉,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正yu转身离开时,一股轻微的灵气顺着风慢悠悠的飘到了赵山河身边。 自从修练了一段时间《凝元功》,赵山河对于灵气虽谈不上十分敏感,但最简单的识别有无灵气还是可以做到的。顺着灵气来源赵山河缓缓看向刀疤大汉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这位小兄弟,来这缙云山不知所为何事?”刀疤大汉突兀的问道。 这般突兀的问话,是江湖大忌。别人的目的岂是可以轻易告与他人的。除非你有强大的实力,威逼别人。 赵山河面sè一沉,“我来此,不需要向你说明来意吧!” 刀疤大汉同样也是面sè沉了下去,这么多年如此不给他面子的人倒还少见,况且如今不给他面子的还是一位如此年轻的黄毛小儿。(..info无弹窗广告)将黑sè的双掌抬起,他正yu给赵山河一个教训,却见赵山河忽的抽身后退,几个起落,眼前已不见身影。 刀疤大汉呆了呆,跑的这么干净利落的人他倒还是少见。而且那少年的轻功不错,自己也懒得去追了,还是任务要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罗盘,嘴里嘀咕道:“是这附近啊,跑哪去了?”嘴里嘀咕了几声,就继续上路寻找任务中的东西所在。 赵山河其实并未走远,在不远处一处隐蔽的地方偷偷看着这边的情况。 他猜测刀疤大汉可能并不知晓蕴灵花的所在,毕竟灵气不是凡人所能感受得到的。不想和刀疤大汉发生冲突并不是怕了他,只是不想惊动这缙云山中的凶猛野兽,如果打起来,怕是少不了一番风波。 如今修炼这凝元功,灵觉更胜以往。多ri苦修,练气期第二层巅峰的境界已牢牢稳定,只需要吸收更多的灵气,练气期第三层指ri可待。 感受到刀疤大汉已经走远,赵山河仍是躲在原地一动不动,大约半个时辰后,赵山河慢慢的走出来。直接走向巨石处,那里应该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到得巨石下,赵山河拨开几块草笼,定睛看去,两株蕴灵花静静的生长着。 心中大喜,赵山河急忙拿出一块布铺在地上。轻轻的用双手刨除蕴灵花下面的泥土。蕴灵花是可以只带着根与花直接移走的,并不需要连着泥土。 片刻后,赵山河终于将蕴灵花完整取出。此次能收获两株,当真是意外之喜。站起身来,朝着山腰下走去。 “小子,你手中的是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赵山河身后传来。 本是喜乐之sè的赵山河瞬间脸上yin云密布,慢慢的转过身来,yin沉之sè已是恢复平静。悠悠开口道:“我手中的是什么好像不用和你说吧!我有要事就先走了。” 刀疤大汉看着手中的罗盘,再看了看赵山河手上布包着的东西。牙关一咬,不会错的就是这个了。老子在这缙云山上找了两天只有这小子手上的东西散发着灵气,看他不会交出来的样子,唯有杀了。 一念及此,刀疤大汉毫不迟疑,厉声喝道“走?你往哪里走,今ri给老子留下来。” 收起手中罗盘,刀疤大汉一掌打来,黑风凌厉,漆黑的双掌坚如岩石。 赵山河右手拿着蕴灵花,匆忙间,左掌运起气力对上刀疤大汉。 只听轰然一声,赵山河已被刀疤大汉震退,右手捂着左手,手中的蕴灵花散落在地上。 “有毒?”赵山河道。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蕴灵花,刀疤大汉大笑一声。“果然在你身上,蕴灵花是我的了。毒,对。你家爷爷我练的就是毒掌。” 感受到左手越来越重的沉重之感,赵山河打定主意,此战,速战速决。 将山河剑快速的从背后拔出,劲力吞吐,剑上的黑布瞬间散去。黝黑的剑身,唯有一点明亮的剑尖对着刀疤大汉。 “你将会是此剑下的第一个亡魂!”赵山河冷冷道。 话毕,一剑如蛟龙出海般直奔刀疤大汉。剑风赫赫,凌厉中似乎能刮破一切。 “笑话,老子非得扒了你这黄口小儿的皮。”毒掌再度对上。 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尖,刀疤大汉似乎想以空手接下这柄黑剑,刹那间,两掌一夹将黑剑夹在毒掌中。刀疤大汉正想用力缴下这柄剑给赵山河一个教训,不料赵山河冷冷一笑,持剑猛的翻转。 “啊”半山腰上传来一阵痛喊声。 此刻换成刀疤大汉捂着双手,本以为可以空手接白刃的。不曾想到山河剑之利远远超过自己想像。若非往时练这毒掌之际淬炼了这双肉掌,怕是此刻双掌已废。 “小子我要杀了你。”刀疤大汉狠狠的叫道。 赵山河不言一语,持剑复上,剑走轻灵,点截斩撩抹云扫穿刺,十六剑诀中的攻伐之招此刻尽展凌厉,不留一丝余地。刀疤大汉被逼的左右招架,谁曾想到如此不起眼的少年剑法如此高强。 大喝一声,刀疤大汉毒掌大开大合不要命的开始猛攻,赵山河回剑格挡。 正值两人斗的水深火热的时候,一道人影悄悄的来到了两人不远处。 萧力骇然的看着不远处厮杀的两人,内心庆幸不已,“幸好开始没太过得罪那个少年,如此强的剑法,可不是我能抵挡,连毒掌苗关都被逼的拼命。”萧力想着,眼光却被两人打斗的地面上一个东西吸引住了。“蕴灵花,居然在这。有了它小爷一年都不用在出来冒险了。”萧力火热的看着那朵花,心里想着怎么把它弄走,当然在两人眼皮子底下他还不敢动手,很一不小心就可能招来倾覆之祸。 刀疤大汉是越打越心惊,自己体力渐失,对战的少年开始还中了一记毒掌,怎么半天不见疲态。 心中越惊,手上毒掌更急,突然赵山河身形一晃,却是不支之态。刀疤大汉心中大喜,自己开始那记毒掌终于起效了。 瞅准破绽,刀疤大汉一掌挥去,黑风凌厉,衣角飞扬。赵山河正yu急退,不料却是觉得已无可退之处。 运起灵力,手上山河剑黑光幽幽,冰冷中乍现一丝杀伐之意。不管迎面而来的毒掌。 “死来!”赵山河一声大喝,剑已无回返之意。 刀疤大汉亦是不杀掉敌人誓不罢休,毒掌劲风凛凛。 剑与掌,何人生,何人死。落ri的余晖即将照耀在这缙云山顶...... 第十七章 赤火兽 山河剑黑光闪烁,轻微的灵力附着在剑身上,幽光辉映间。(..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刀疤大汉的毒掌已是来到。 打着速战速决的注意,赵山河不顾安危,长剑仍是刺向刀疤大汉。 只听长剑入体的声音,刀疤大汉的胸口间山河剑颤抖着插在上面。而赵山河亦是跌落在地上,腹部一个黑sè的掌印清晰可见。 刀疤大汉一脸不可相信的神情,纵横江湖多年,来到这曲城,寻宝人的身份也是让别人毕恭毕敬,此刻竟然死于一个ru臭未干的少年剑下。 只听砰的一声,刀疤大汉摔倒在地。人已是死了。山河剑晃晃悠悠的插在上面,落ri的余晖撒映在上面,漆黑的剑身上血珠泛着金sè的光芒缓缓滴落。 赵山河闷哼几声,也不管伤势,轻轻的站起身来,走到刀疤大汉身边。 看着躺在地上的刀疤大汉,眼睛里散发的不可置信和不甘的神sè。赵山河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 萧力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他的本意是想等两人两败俱伤后,他好去坐收渔利。可是此刻毒掌苗关死去,反观赵山河虽说是中了一掌,但脸不红,气不喘,丝毫无重伤之态。这一幕让他犹豫起来,是去,还是不去。 犹豫间,萧力牙关一咬,横下心来。(..info好看的小说)“拼了,富贵险中求。那个姓赵的少年肯定已经受了重伤,我也不和他殊死搏杀。拿了蕴灵花就走。” 打定主意,萧力如鹞子起落,一个翻身,从草丛里跃出去,目标直奔地上的蕴灵花。 赵山河眼角jing光一闪,将山河剑从刀疤大汉身上取下。回身直指着萧力,“敢动蕴灵花,死!”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萧力不管不顾,直接奔向蕴灵花。 赵山河脸上怒sè闪过,手中长剑一甩,几滴血珠飞出,拿起山河剑,一跃竟是五丈远,两步已来到萧力前方。冷冷的看着萧力。 萧力被赵山河的轻功震到了,一跃五丈,这是得多好的轻功啊!可是离弦之箭,不得不发。脸上厉sè显现,手中短刀毫不迟疑,萧力大喝道:“滚开。” 赵山河一剑格挡住萧力的短刀,但整个人却是后退两三步。心中暗暗叫苦,刚才虽说是成功斩杀了刀疤大汉,但受伤不轻啊。如今遇此黄雀,怕又是一番死战。 萧力大喜,自己的这一刀本没什么看好,可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萧力正yu持刀再上,突然一股炎热气息从背后急袭而来。不假思索的,短刀向后猛的一挥。 只听轰然一声,萧力被身后的东西撞出几丈外。萧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看了一眼撞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瞬间目瞪口呆。 “赤火兽”萧力喃喃道,眼中满是绝望。 赵山河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东西,全身上下一片火红,如虎豹一般,四肢无比的粗壮,想来刚才的那一下撞击,那人绝不好受。 耳中传来那人的轻喃声“赤火兽” “赤火兽,这名字倒也形象,如火一般。”赵山河心中想到。 微风吹过,一阵气味传来,赵山河脸sè大变。“妖兽,和那条独角蟒一样。是妖兽,感觉上没独角蟒强。”但是它身上的气息让赵山河忌惮不已。 赤火兽兴许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比较年轻的人类难以对付,刨着前蹄,呼呼的鼻尖喘着灼热的气息。红sè的双瞳不时扫过两个人类和那两株蕴灵花。想来它是为了那两株灵花出来的。 赵山河心中暗自叫苦“二叔不是说过,这缙云山没有妖兽吗。可这如何解释啊。” 身后的萧力拿着短刀的手颤抖着,两眼中满是绝望。 突然 “不知你可否愿意联手,赵某一人并无绝对把握能从这赤火兽口中安然脱身。” 萧力一愣,听到赵山河所言,猛的一激灵,稳了稳情绪。“在下萧力,这位小兄弟,你所说的无绝对把握,我可以理解为有一定把握吗?” 赵山河盯着赤火兽,头也不回的说道:“可以,就是不知萧兄你是否愿意诚心合作了。” 萧力慢慢走上前来,待到和赵山河齐平的位置时说道:“此次若能逃生,蕴灵花,我不要了,赵兄弟也别记着我偷袭出手的不光彩。” 赵山河轻轻一笑“那是当然。” 话毕,不等赤火兽按捺不住,赵山河已是支身扑上。萧力在后也是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短刀,杀向赤火兽。 赤火兽也不见后退,张嘴吐出一个拳头大的火球,瞬间高温让赵山河如堕火炉。 赵山河一剑劈开火球,几滴火星仍是溅shè到手上,刹那间剧痛传来,差点山河剑都握不稳了。手上已是漆黑一片,焦糊的味道传来。 躲过一个火球的赵山河,闪至一旁,持剑复上。后追而至的萧力,克服心中恐惧,短刀挥舞间竟是斩到了赤火兽的头部,奈何凡兵怎及妖兽骨。除了溅起几点火星,什么都没发生。倒是赤火兽怒嚎一声,尾巴一抽,萧力闪躲不及,再次被抽出两丈外。 萧力瞬间从原地爬起,不想逃走之法,唯有搏杀之心。这赤火兽,会记住敌人的气味,除非他萧力能瞬间遁出千里外,况且萧力速度还没赤火兽快。 赵山河也不会逃,若想带着蕴灵花走,就必须杀了这赤火兽。毕竟赤火兽望向蕴灵花时那最原始的野兽yu望,他还是能懂的,赤火兽无比需要这蕴灵花。 萧力拿着几乎快卷了刃的短刀再次加入战团,赵山河不时长剑加身让赤火兽嚎叫连连。山河剑的锋利竟然可以割开赤火兽的防御,这点让萧力再次惊骇。 半个时辰后,萧力已是跌坐在一旁,毫无战力,手上漆黑一片,脸上也是如此,手中短刀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滩铁水。 赤火兽的火球含着无法想象的高温,只是两次。一次萧力的手被严重烧伤,还好有短刀抵挡了一下,不然他的右手已经毁了,还有一次几滴火星打在了脸上,他的脸就被烧伤了。再加上,接近半个小时的激战,他已无任何体力战下去了。 赵山河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少了一个帮手。虽说赤火兽现在也是疲倦不堪,本来火红的皮毛此刻也是坑坑洼洼的。但是刚才和到疤大汉厮杀时中的几记毒掌此刻终于显露出了威胁。 灵力再也压不住毒xing了,全身越来越软,双手如灌了铅般沉重。怕是要不了一时三刻,他赵山河就将陨落在赤火兽的口下了。 今天清明放假了,终于可以多更一章。可怜我的打字速度啊! 第十八章 散修 被火灼伤的脸庞漆黑间掩饰不住赵山河此时的苍白,不想葬身与赤火兽的赵山河此刻唯有咬紧牙关苦苦支撑。.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 赤火兽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它已经再也喷不出开始时那种蕴含着高温的火球了,现在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动物本能在搏杀。 赵山河被赤火兽一个冲撞撞退好几步,一口鲜血从唇间吐出。拄着剑坚持的站在原地,看着将再次冲过来的赤火兽,赵山河两眼间满是苦涩之sè。 “为了活下去继续我未完成的事”赵山河喃喃道,坚毅的神sè慢慢弥漫木讷的脸庞。 将山河剑缓缓举起,黝黑的剑身一道毫光幽幽闪过。赵山河将全身的灵力瞬间激荡而出,全部运到山河剑身上。 长剑轻轻的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赵山河脸上滴下,破碎的衣角此刻飞舞不停,不知是风还是其他,赵山河突然感到一阵宁静。 赤火兽猛然怒嚎一声,四肢不停的刨地,嘴中冒着热气,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刨地的四肢猛地一跃从原地直奔赵山河。奔跑途中,嘴间竟是再度凝聚出了一个火球,将嘴中的火球喷出,兽身还是一往无前的扑向赵山河。 赵山河平静的看着扑面而来的高温火球,轻轻将山河剑向前一送。这一剑说快却慢,说慢实快。突然一点黑光从剑身上飞出,似缓实快的飞向火球后的赤火兽。 刹那间,黑光与火球碰撞。火球竟是如遇到寒冰般,瞬息消融只余几丝热气徒留缙云山腰,黑光余威不减,穿透火球后迎向了扑面而来的赤火兽。 只是一个呼吸,赤火兽呜咽的摔倒在地,几次痛苦的翻滚后便再无声息。 赵山河全身灵力尽失,体力也消耗殆尽。看到赤火兽倒在地上,似乎世界一下安静了,身体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缙云山腰处,若有人现在前来,想必可能会见到这样一幅场景。三个人类、一只妖兽全都躺在地上,混乱的打斗痕迹昭示了战斗的激烈。 夜光幽幽,被太阳灼烧一整天的缙云山腰此刻难得的缓了一口气。 睁开眼,漫天繁星,晚风阵阵中,赵山河迷茫的看着朗朗夜空。 活动了一下手脚,却觉得四肢无力,昏昏的感觉萦绕不去。想来刚才刀疤大汉的毒掌效果还在,但是修炼了凝元功,对于这种毒xing赵山河还是可以抵挡一二的。苦笑了一声,赵山河慢慢运起凝元功恢复灵气的损耗。 半个小时后,赵山河拄着剑艰难的站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来也怪,这缙云山的灵气相比曲城大大的超过了,只是半个小时,赵山河就已恢复了大半。但是**上的伤痕还得寻一隐秘之地静养。 将两株蕴灵花拾起,揣在怀里。赵山河瞟了四周一眼,逐渐将目光投向刀疤大汉的尸体。 在刀疤大汉身上摸索一阵,一会儿,赵山河看着手里的东西惊疑不定。 两块菱角般的石头,一个手掌大小的罗盘。 仔细的检查着两样东西,石头上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赵山河用心感受后大吃一惊。石头内的灵气浓度竟远远超过了缙云山上的。 “这种蕴含大量灵气的石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若是其中的灵气可以吸收,只需手中的两块,想必我很快就可以突破练气第二层巅峰到达练气第三层了吧!”赵山河想到。 “这是宝贝,含灵气的石头,姑且称之为灵石吧!” 先将石头隐秘的收在衣物内侧,赵山河疲倦的脸上此刻显示出欣喜之sè。怀着期待的神sè又看向罗盘。 半晌,赵山河从罗盘底部掏出了一块如刚才那两块一般的石头,只是灵气浓度大不如前,想来是用了一些吧。 “刀疤大汉认定我手中的布包着的东西是蕴灵花,可能就是凭借这个吧!”赵山河将灵石装回罗盘,罗盘指针瞬间指向怀中的蕴灵花后,赵山河醒悟道。 再次检查了刀疤大汉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宝物,一会儿一无所获的赵山河摸了摸脑袋。“倒是我想多了,一个人身上哪有带这么多宝物的。贪心了。” 不再理刀疤大汉,赵山河站起来走向萧力所在。查探了一下萧力的存活情况,当感觉到萧力还有气息的情况下,赵山河犹豫了。此人两次对他不坏好意,是否将其杀了以绝后患呢?赵山河苦恼了一会儿。 罢了,看在他也和我共肩作战一回。并没有什么逃跑的想法就不杀他了。而且见识了我的实力,想必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吧!赵山河放下杀人之心。 将一瓶疗伤药留给萧力,带起赤火兽的尸身,便走向缙云山腰上方。 下山现在是不可行的,若是遇到什么人,以赵山河现在的状态凶多吉少。但也不能留在原地,光是白天打斗时的动静,以及赤火兽的出现,这缙云山若还有妖兽怕是会惊动过来。 至此唯一可行之途便是上山寻一地疗养伤势,山上人际罕至,况且奇险之隐秘之地也更为好寻一些。就是得注意凶兽之类的东西。 月华撒下,不算十分陡峭的缙云山一道黑影缓缓行走着,到得一处岩石突兀之处,黑影突然消失,不知是月光不及,还是黑影不愿显露在这朗朗清辉下。 两ri后,赵山河逐渐睁开双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嘴角不禁溢出一丝笑意。 这次争斗留下的伤大部分已经好了,只余一些漆黑的印记在手和脸上。这些印记都是被赤火兽的火滴溅shè到的,一时怕也好不了。索xing赵山河也不去管它。 灵力已经恢复完全,这缙云山的灵气浓度令赵山河颇为满意,练气第二层巅峰的境界已经有所松动,依赵山河的推测只需一个契机,他就可以突破了。而这所谓的契机....... 赵山河从衣物里拿出一块灵石研究着,若是能吸收了这灵石内的灵气想必就可以达到第三层了吧! 赵山河研究半晌还是不敢吸收这蕴含大量灵气的石头内的灵气,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他的修真之路就此道毁人亡了。 收起石头,赵山河调息了一会,正考虑是否回家,忽然一阵风袭来,四周沙石飘落。一个青sè人影已是站在赵山河疗伤之所的外面。 “道友,在下散修易雁可否进洞一谈?” “散修?易雁?”赵山河疑惑道。 第十九章 练气第三层 静静坐着的赵山河口中发出疑惑的询问:“散修?易雁?” 衣袂飘动间,青sè人影慢慢走进巨石下,看着疑惑的赵山河挽了挽发髻淡然一笑道:“对,易某一介散修,如今在此缙云山顶修行。请使用访问本站。” 随着易雁靠近,一股威压淡淡传来。赵山河瞳孔一缩,此人实力比李家堡堡主李向天强。那股威压让他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和易雁之间的差距,一股无力感由心而出。 随即赵山河缓下心来,若是他yu对自己不利,想必自己也是毫无反抗之力。如今他好言相向,应该不会对自己行那不利之举。虽是如此想到,但内心深处那抹jing惕始终未曾散去。 “缙云山之修,寻我又有何事?”赵山河问道。 易雁看着眼前木讷脸庞但jing惕不已的少年,淡然一笑,随即手指一指“为它。”易雁手指所指之处正是赤火兽的尸身。 看着赤火兽的尸身,赵山河自然是知道如赤火兽这般的妖兽尸体是多么的有价值。心中虽是万般不愿,但形势不由人,唯有割爱了。 正在琢磨赤火兽尸身的事情时,赵山河耳中却是传来易雁淡淡的声音,“道友,易某也不会白白要你这妖兽尸身的。自有交换之物。” 本来是做好平白交出去以博个平安的,如今听闻易雁并不强势压人强取豪夺,赵山河心中倒是大喜。只是内心疑惑不已,为何易雁这般易以相与。 似乎是看出了赵山河的疑惑,易雁如为其解惑般的说道:“在我刚踏入修真道途时,是一位散修前辈好心带着我修行了三年。(..info好看的小说)他曾告诉我在这漫漫修真路上,没有福源没有天资的散修更应该相互扶持。” “散修没有什么修炼资源,有的只是那无边无框的ziyou。但这ziyou需要的是一定的实力才可以保证的。三年后那位散修前辈死于了一次夺宝争斗中。所以对于同为散修的人来说,互相交换一些修炼心得,告与一些消息,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易雁发髻下的几缕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着,往事与经历的回忆令他整个人显得比较沧桑了一些。 易雁不再言其他,只是看着赵山河说道:“我要你的妖兽尸体,但我会给予你相应的回报,如今你只需告诉我,愿还是不愿。” “愿,就是不知前辈愿意以何物来交换?”赵山河不再犹豫的说道。毕竟他也清楚,易雁实力远远超过自己,与其不愿,还不如主动交出还可以得到一些回报。 “哈哈,道友果然快人快语,那么就跟易某来吧!”易雁大袖一挥,地面上的赤火兽尸体瞬间消失不见,带起赵山河走出巨石下,一柄青sè小剑瞬息间从虚无中飞出。易雁几个手诀掐出,轻喝一声“起”小剑散发出的清辉剑芒带着赵山河和易雁二人直奔缙云山顶。 从赤火兽的凭空消失时,赵山河已经被惊骇到了,虽说他已勉强算是踏入修真道途,但是如此凭空将东西变不见的本领他还是首次见到,怎能不惊骇。 当青sè小剑出现并载着二人飞行时,赵山河已经不是内心惊骇了。御剑飞行可是仙家法术,如今活生生的展现在自己面前,赵山河脑袋已经蒙了。 易雁并不清楚赵山河的想法,但是看到赵山河呆呆的神sè,再联想到当年的自己。轻叹一声,只是瞬息,青sè小剑载着二人已是来到缙云山顶。缙云山顶白雾迷茫,似乎没有任何事物。 下了剑身,赵山河仍是呆呆的没有回神的样子。易雁也不言语静静等待着赵山河恢复。 半晌,赵山河似回过神来,尴尬的笑道:“呵呵,这个.......让前辈见笑了。我倒是首次见到这等神奇的仙家法术。” 易雁并未笑赵山河,只是再次打量了赵山河一次。 赵山河只感觉浑身似乎被看透了一般,不自在的抖了下身子,jing惕的看了眼易雁。 易雁浑然不觉赵山河的jing惕,也许是并未放在心上,绝对的实力并不怕赵山河翻起什么大风大浪,况且自己也确实不想做什么强取豪夺杀人灭口的恶人。 易雁打量完赵山河后,转过身去,淡淡的话语传来。“道友,在我的观察下,如今你已是达到练气期第二层的顶峰了。我与你的交换之物就是助你突破第二层达至第三层,这笔交易,你说可否。” 赵山河楞了楞,这个可以说是非常好的条件他当然愿意。 “谢谢前辈。”赵山河感激的说了一声,实力远远超过自己,但取自己的东西并不强取豪夺,只是公平交易。这般仁义作风,值得赵山河道一声谢。 易雁笑了笑,并未推辞这声谢。单手掐诀,手中出现一个旗子,易雁向前轻轻摇了几次,似乎是蕴含了什么玄奥。片刻后一个木屋出现在缙云山顶,原来是易雁的阵法阻隔了人们的视线。 赵山河已经见怪不怪了,相比起来这个隐匿的术法还没有刚才的御剑飞行给他的震撼大。 易雁带着赵山河走进木屋内,举目一看。木屋内摆设极为简单。一个蒲团,桌椅茶具,两幅字画,再无其它。 “道友,你做在那个蒲团上去吧!”易雁道。 赵山河疑惑的向前走去,到了蒲团处,打量了一会儿,盘身坐下。 刹那,赵山河两眼放出jing光,满脸不可置信。这蒲团下的灵气浓度远远超过他曾经感受到的一些地方,比那灵石内的灵气浓度只差一些罢了。 对于赵山河的反应,易雁不禁露出一丝笑意。通过他的观察,赵山河处于突破之际,但是想来这个少年身处凡尘中并无什么大的机会接触到这些蕴含灵气之地。如果让他在此静修一段时间定会突破现在的境界的。 “缙云山此山下有一道灵脉,虽说无法和那些仙道门派相比,但对于我们散修来说还是很珍贵的。我用了一套聚灵阵将其扩散的灵气聚拢来,足以应付一个人的修炼了。”易雁对着赵山河解释道。 “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内我也会处理下那赤火兽的尸体。对于你来说,三天时间足够你突破了。” “多谢前辈,另外易前辈不用叫我‘道友’了。我姓赵、名山河。叫我山河即可,我可担当不起这声‘道友’”赵山河真诚道。通过这些短暂的接触,他从直觉上认为,易雁并无对他有所图之心。况且,对于修真者来说,他赵山河一穷二白、实力低微,又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呢! “那你就安心修炼吧,三ri后静等佳音。”易雁话毕便转身出去。 当木屋大门关上之刻,赵山河随即闭上了双眼,摆出了修炼凝元功的姿势。 通过两天的修整,无论身,心赵山河都已完全康复,如今突破之际正是完美状态。 大量无形的灵气随着赵山河的呼吸吐纳,缓缓聚集在他的周围,再一一钻如赵山河的身体。如此浓度的灵气,对于赵山河来说不亚于一场造化。不想其它,赵山河专心修炼。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缙云山顶,一个小鼎缓缓的旋转着,易雁不断的打着一些手诀,小鼎下,几簇明黄的火苗正慢腾腾的从一个钵状法器里不断冒出。 木屋门开了,赵山河缓步从里面走出。易雁似乎也打完了最后一个手诀,将目光投向赵山河。 “练气期第三层,果然道友天资不凡啊!”易雁笑道。 “道友不敢当,天资亦是一般,山河在此再次谢过易前辈。” 易雁一摆手,脸上不悦的道:“何须言谢,你我本是公平交易。况且你给我的赤火兽尸身相当不错,再谢就不好了。” 赵山河虽说不再反驳,但是这份公平交易的“恩情”他是记下了。不以势压人,以交易为名助他突破了原有境界,那赤火兽他亦不知拿来有何用处,最多也就是拿到城主府多换点奖励,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实力。 实打实的实力!练气第三层虽说还是很弱,但他毕竟在修真道途上更迈进了一步,这一步有易雁的一份功。 第二十章 拜师 “道友,你再等我一会儿,待我将这炉丹药再与你相谈。请使用访问本站。”易雁道。 赵山河轻轻点头道:“如此,前辈便专心炼丹吧!晚辈也稳固一下现在的境界。” 赵山河来到一处平坦处,盘膝坐下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的情况。 赵山河本是练气第二层顶峰,这个境界他已积压已久,可谓厚积薄发。如今得到此等灵气之地,突破只是理所当然之势。早在第一天时他就已经达到了第三层,但是如此好的机遇他又怎么会放弃。 接下来的两天他不慌不急的运转凝元功,吸收大量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体内真元。就如习武之道一般,赵山河认为这修真一途仍需稳扎稳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将基础打得牢牢的对他的将来百利而无一害。 两ri时间,大量的灵气赵山河被赵山河尽情的吸纳,而他的境界早已稳定下来,甚至他自己感觉到,身体内的灵气浓度已经达到练气期第三层的中期只差一步就可以达到饱和点了。 这些和那个蒲团下的灵气密不可分,但是很诡异的是三天后赵山河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灵气浓度大不如前。赵山河更是隐约感觉到那里的灵气正在逐渐消逝。不是赵山河的吸纳将其消逝,而是其他的一些特殊原因。 半个小时后,赵山河被一声轻喝惊出了入定状态。赵山河聚目望去,易雁已经到了炼丹的最后一步。(..info好看的小说)一道青气袅袅的从那个小药鼎内升起,清香的丹药气味逐渐传来,赵山河深吸一口只觉遍体清爽。 易雁打出一个手诀,药鼎盖子忽的飞起,将鼎中的丹药拿出。易雁平静的脸庞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想来这次炼丹品质很合他的心意。小心的将丹药收起,易雁随即再次将药鼎和钵状法器一个手诀凭空变不见。 赵山河对此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是仍感到不解。 易雁练完丹药后虽是十分高兴,但是几ri不歇息的炼丹仍是疲倦不堪。 “道友,你给我的赤火兽尸身可是相当不错啊!我用其体内的血液练出的这几枚丹药,足够我修炼一段时间了。”易雁笑道。 赵山河也是笑着说道:“恭喜易前辈练出仙丹,功力可更上层楼。” 对于赵山河的这句奉承话,易雁倒是并未反感。收获这几枚丹药已经大大超过他的预料了,内心喜悦自是不言与他人。 “易前辈,晚辈很想问你几个问题,望你不吝赐教。”赵山河诚恳道。 “但问无妨。”成功练出丹药后心情不错的易雁倒是对此毫不推辞。 “前辈凭空将东西变不见的仙家法术是何原理?还有前辈的御剑之术晚辈可否掌握。”赵山河问道。 其实问别人的功法是很禁忌的事,但此刻赵山河见易雁如此高兴,而且对于易雁的为人赵山河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想来易雁是不会拒绝回答这些问题的。即使拒绝了,赵山河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此便易的事赵山河何乐而不为呢。 易雁若有深意的看了赵山河一眼,这一眼赵山河竟是通体生寒。易雁哈哈大笑一声道:“这些小事告与你知又有何妨,以后你真正踏入修真界,这些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常识。” “我那将物体凭空变不见的东西就是此物。”易雁将一个小布袋拿到手上,赵山河仔细看去,布袋毫不起眼实在让人想不到它会有什么能力能让事物消失。 “此物名为储物袋,你只需输入一点灵气便能存储东西,但我这个只是一般的储物袋,能存储的东西很有限,而且只能存储死物。”易雁摇了摇头,想来对此不是很满意,话语中淡淡的无奈之意清晰可知。 赵山河静静的听着并不发出什么评价之言,易雁的无奈不是他能空口评论的。 “至于你说的御剑之法,我想说的是现在的你还不能掌握。不是天资的差异,而是御剑之法所需的灵气不是现在的你可提供的。起码在你没有达到筑基前,你是不能御剑飞行的。”易雁淡淡道。 赵山河听完易雁一席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失落之sè。相反能得知这些在其他修真者看来稀松平常的事,他还是很高兴的。 易雁看着赵山河的神sè看他并没有因无法修习御剑飞行而沮丧,相反木讷的脸庞还有那么一丝欣喜之sè,心中倒是也感到高兴。 想到若干年前的自己,易雁叹了口气“储物袋我也没有几个,是无法给你了。但给你一卷我用不到的玉简还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语说完,易雁手中忽的出现了一卷玉简,轻轻的将玉简丢向赵山河。 赵山河将玉简接过来,疑惑的看向了易雁。易雁示意赵山河先看玉简。 将玉简贴在额头,灵力轻启,一段文字流入赵山河的脑海。文字不长,几个手诀浅显易懂,而且并没有首次接触《凝元功》那般头痛yu裂。 “控物术?”赵山河喃喃道。 “对,正是控物术。在没有什么特殊的御剑剑诀情况下,控物术是我辈修真者最常用的御剑之法。剑也是份属器物的,控物术正好可以cāo控剑来带你御剑飞行,只是所耗费的灵气量之大,不到筑基期一般人都不能自如运用。其实大多法器法宝都是靠控物术来cāo控的。”易雁向赵山河解释道。 “如今你境界尚低,修习这控物术正好。至于想御剑飞行,这可得看你的天资福缘了,能否修到筑基期了。” 赵山河将玉简贴身收好,向易雁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易雁这般实力即使交易后仍待他不薄,可见人品。对于这般人品,实力高强的修士,赵山河甚至起了拜师之心。想到做到,赵山河鞠躬之身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真诚说道: “易前辈不知我这驽钝之资你可否看在眼里,收我为徒?” 易雁认真的看着赵山河,片刻哈哈大笑声响彻缙云山顶。 “道友说笑了,我这点微末功力哪能做你的师父。呵呵,若你想拜师我可为你指点一条明路。” 虽然被拒,赵山河不免感到一阵沮丧,但是听闻易雁为自己指点迷途,赵山河瞬间提起jing神。 “大约一年后,曲城将会有一场盛事。五大仙门将会在那广收门徒,听闻此次收徒并不十分严格,以你的资质和现在的实力想来应该可以进入其中。在那些修真门派中比我强的大有人在,道友到时可以寻到良师。”易雁说道。 赵山河沉默半晌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如此想来,那么曲城出现的那些不明人士应该都是为了这次仙门收徒吧!李向天说的那个机会就是此事吧。七皇子叶望也定是为了此事来到曲城。赵山河心中心念百转,瞬间想到了一些事。 “道友如今我也累了,与你交易之事也已完成,我就不便留你了。”却是易雁下了逐客令。 赵山河道了一声“再会”便自寻山路下山去了。 第二十一章 控物术 几经颠簸,崎岖不已,在没有易雁御剑术带领下,赵山河下山费了好大一般功夫。(..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想到御剑飞行的便利,赵山河内心对于怀中那卷控物术愈加期待了。 回到了缙云山下,摸索了一会儿,找到曾经安放灰原马的地方。 黑sè的马儿正悠哉悠哉的在草地上吃着草,毒辣的阳光经过密密的两棵大树枝叶阻挡下,只余点点亮斑投shè在灰原马的马背上。它似乎并不知晓它现在的主人已从鬼门关回来了一次,可能即使知晓也与它无关吧! 解下马缰,牵着马儿慢慢的从草地中走出,现如今回到曲城先将蕴灵花交与城主府要紧。 不一会儿,灰原马载着赵山河已疾驰在大道上。安然的坐在马背上,对于以前曾骑过此马的赵山河来说,这些许颠簸并不算什么。胯下的马儿喘着粗气,大热天的,凡马还是够呛。 坐在马上,赵山河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散修易雁赠予他的记录着控物术的玉简。 到底是少年人心xing,遇到喜爱的事物便忍不住。 仔细的想着有关控物术的手诀和玉简上记载的一些诀窍,赵山河脑海中不断模仿着施展控物术的情形。 几次模仿后,赵山河忽的在马背上掐出一个手诀,体内灵力一阵运转齐齐聚集到整个手掌中,五指微张,赵山河神情凝重控制着灵力的走向,一声轻喝“起” 微风拂过,背后背着的山河剑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赵山河放下手诀之势擦了擦脸上的汗。,不禁苦笑一声,这控物术看来并不如易雁所讲那般如此好掌控啊!玉简中所讲此术身为简单,练气一层就可以尝试修炼成功,区别只是威力大小。所能控制物体的大小,重量和自己想要的效果一切还得看熟练度和境界的高低。 如果想要如易雁那般轻易的运用控物术御剑飞行,这需要的灵气量怕还非得达到练气期后的另一个境界筑基期。 赵山河在马背上一直尝试修炼这控物术,但最终结果也只不过是让背后的山河剑轻微的颤动。苦涩的神情不只一度出现在赵山河木讷的脸上。 “看来我的资质也不过如此,并不如易雁所讲那般好。轻易的突破练气期第二层可能还得归功于自己停留在那个境界巅峰的时间已久。这修真一途路漫漫兮啊!”赵山河轻叹。 多次修炼这控物术,虽说控物术所需灵气量不大,但对于赵山河不停的修炼,体内灵气的供应还是不足,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最低阶的修真者。 停下修炼赵山河专心赶路,黑sè的灰原马似乎感觉到主人并没做其他的事了,在赵山河的轻拍下,速度也是加快起来。黄沙滚滚,快马已是远去。 两ri后,人来人往的曲城大街上。一个身着黑sè衣裳的少年慢慢走进了人群中。(..info好看的小说) 赵山河孤身一人走在曲城大街上,灰原马被他安置在了踏云马厩,将马带入曲城中可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在这曲城中除了城主府的人,他还没有见过其他势力的人敢驾马疾驰。 现在赵山河的行走方向并不是通往城西回家的方向,而是前去城主府的路径。蕴灵花这种棘手的东西,赵山河现在要之无用,怀璧其罪,赵山河不怕麻烦,但是无妄之灾他还不想承受。所以尽早将蕴灵花交给城主府才是明智的选择。 不多时,城主府大门外。每ri的值班王明本是已然习惯,但最近曲城来了很多陌生人,这些人没事就喜欢前来拜访。 来就来吧,王明应对这些早已从善如流了,但是这些人偏偏一个个的武艺奇高,有些人甚至还会展示一些神奇的法术,令他不能得罪。油水没得到多少,气倒无缘无故的受了不少。 现在正值大中午的,王明难得休息一会儿。不远处一个少年的身影逐渐靠近,王明打起jing神来,这几天来得人中不乏少年少女。这类人右廷使萧延大人可说过尽量别得罪了,所以他可得好生对待。 “王大哥,近来可好?”赵山河微笑着向王明打了一个招呼。 王明愣了愣,随即便醒过来。对于赵山河他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如此年轻就取得了寻宝人的身份令牌,就凭这份实力就不得不让他记住此人。 “无所谓好不好,就是忙得很。怎么山河你有事吗?”对于赵山河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如赵山河这般懂事的少年人不多见啊!而且他还是寻宝人,有实力懂得做人,前途不可限量。王明倒是熟稔的回话道。 “嗯,是这样的。王大哥小弟最近寻到一些东西,不知能否如城主府诸位大人的法眼,想找左廷使杨奇大人鉴定鉴定。麻烦王大哥通报一下。”赵山河说道,右手亲热的拉了拉王明。 王明感觉到手中分量不轻的银子,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笑着说道:“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啊,这本是我分内之事,你先进门等会儿,这天气也比较大。我马上就去禀报。” “王大哥这没获得许可就进入城主府好吗?”赵山河道。 王明脸sè一沉,不悦的说道:“怎么山河还不肯进来吗?我王明好歹在这城主府干这通信传音的事好几年了,这点便利还是能给的。” 赵山河不好推辞,况且这天气也着实比较大,就依言入了大门,在门后等待着。 王明也前去通报,他记得这中午杨大人可没有什么贵客需要接待的,赵山河的要求应该可以轻易满足的,也不愧对赵山河给他的这些好处。 赵山河等了半天,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上次来时等待的时间。赵山河并不急,耐心的等待着。或许杨奇正在接待什么贵客,或许正在处理什么关键的事情,怎么说杨奇也是城主府的实权人物,事多一点毫不稀奇。 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王明终于是回来了。王明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了山河,我也没想到杨大人正在接待一位贵客,让你等了半晌,现在我带你过去吧!” 收了别人的好处,王明事办的拖沓了,确实感到不好意思。 “无妨,王明大哥无需自责的,你的难处我也能理解的,不过就是晚上一会儿,现在去也不急。”赵山河淡淡的说道。 王明感激的看了一眼赵山河,便带着赵山河前往杨奇的接待客人的地方。 已经来过一次,赵山河倒也没有将太多注意力花费在看沿途的风景上。 赵山河心中默默的想着,这次将蕴灵花交给杨奇不知能得到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让他取信与我,好得知那个逼死父亲的人所在门派。 其实如今看来,赵山河想得知这些消息还有许多方法。毕竟前段时间自己眼界太小了并不知修真界的一些事情。 易雁曾道五大仙门将在曲城收徒,如果自己加入其中肯定会有办法得知这些消息的。就是等自己再识得一些修真者,想必也能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事情。 赵山河一路默默想道,不觉间已是到了目的地,王明先进里面通报一声,片刻王明便退出房门,请赵山河进去。 赵山河平静的走进大厅,原本以为大厅内只有杨奇一人,不料另还有一人。 “赵兄,好久不见。” 第二十二章 武国 “赵兄,好久不见。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初闻此声,赵山河楞了楞,待将目光移到杨奇身边的另一人时,脸sè才回复平静。 赵山河不卑不亢的说道:“叶兄,好久不见了。” 站在杨奇身边的人正是曾和赵山河两次照面的叶望,此时的他褪去戎装,血腥之气不见,越加英姿飒爽,贵族之气毫不掩饰。一举一动间自有一套皇族章法,这令赵山河更加确信了叶望可能是某国的皇室子弟。 杨奇站在一旁,看着两位同样年轻的少年。刚才王明进来通报时,他本是不想见赵山河的,毕竟叶望的身份摆在那里。相比叶望的身份,赵山河寻宝人的身份就算不上什么了。 在王明说出“赵山河”这个名字时叶望就沉默不语,等杨奇想要打发赵山河时,叶望却是建议杨奇见上一面。从那时起,杨奇就猜测两人可能相识,如今这场景更加坐实了他的想法。 “杨大人,看来你正在接待叶兄,不知我的来访是否打扰到二位了。如果是的话,我需要回避一下吗?”赵山河并不想给杨奇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客气的问道。 杨奇看了叶望一眼,见叶望毫不在意的神sè,放心说道:“怎么会,赵山河你大可放心。” 一旁打量赵山河的叶望也是说道:“如今见到了赵兄,我也没有其他的事了。杨廷使,对于这曲城我还没怎么好好逛过,我就不多留了。你和赵兄谈事情吧!我这就告辞了。” “怎么,七皇子不多留一会儿?可是我招待不周?”杨奇道。他还不想让叶望就此离去。 叶望抱了抱手,微微笑道:“怎么会,杨廷使可是让我感到宾至如归啊!若有机会,我自会再次前来拜访的。” 见叶望坚持,杨奇倒也不再强留,换来门外的王明嘱咐了几句,便任由叶望去了。 正yu踏出大厅外的叶望忽的回首道:“赵兄不知有没有时间,若有的话,叶某yu和赵兄把酒畅饮一番。” 赵山河平静的看着叶望,内心却是在揣测着叶望的意图。平白无故的相邀,赵山河和叶望也不熟,这其中必有叶望所图。 赵山河倒是想看看叶望想和他说些什么。 “时间,我有。地点,你定。”赵山河干脆道。 叶望淡然一笑,手中折扇收拢,击节赞道“赵兄果然快人快语,到时我自会通知赵兄。” 语毕,叶望毫不犹豫的踏出大厅,仿佛这城主府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赵山河不再想叶望的事情转身看着杨奇,杨奇此时也是更加确定了两人的关系,对于赵山河的态度更加友好。 “不知山河你找我何事啊?”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前一段时间听闻城主府有位大人需要一种灵药,恰巧我也寻到了一种。不知是否是那位大人所需的。”赵山河道。 杨奇疑惑的看着赵山河,对于城主闭关,突然发出命令需要蕴灵花一事,他记得应该所知之人并不多。在他印象里,应该就只有几人知道,但真正前去寻药之人,也只有萧力,苗关二人。 因为在此次寻宝任务中,他可是明确的告知了蕴灵花周围可能有妖兽。妖兽对于一般的寻宝人来说可谓大敌,凡人又怎会前去冒险。即使有人不怕妖兽,但对于怎样寻到蕴灵花,这可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赵山河也不多言,从怀中拿出蕴灵花,瞬间清香之气弥漫在大厅中,驱逐了一些夏ri所带来的炎热气息。 杨奇从赵山河手中接过蕴灵花,仔细的看着。的确和城主所交下来的图谱上的药草模样一样。但赵山河又怎会得到,这其中可能就有一些不可得知的隐秘了。 “杨大人,可是此花?”赵山河道。 “不错,这就是城主所需的蕴灵花,能否告知你是怎样得到的。”杨奇好奇问道。 听到杨奇的问话,赵山河却不发一言。 杨奇似乎想到什么,不由哈哈一笑。 “哈哈,我倒是鲁莽了一些。你们寻宝人有一些奇门秘技不愿告与他人很正常,其他的我也就不管了。” “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明言,女人还是钱财,我城主府能提供的必当竭尽全力,当然太过分的就算了。” 赵山河正在犹豫是否现在就直接问逼死父亲那人的门派,但又怕会遭到杨奇的怀疑。可是此刻不问,虽然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但少年人的通常心xing就是不愿多等。 “不知杨大人可知在修真界中,什么门派是以丹鼎为标志的?”赵山河咬牙问道。 突闻此言,杨奇楞了一下,但片刻yin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微眯着双眼如蛇般看着赵山河。 对于修真界的门派之类他虽说是一介凡人,但身处在曲城城主府左廷使这个位置上,所以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些仙道门派无一不是可以瞬间毁灭曲城的庞然大物,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现在赵山河一个小小的凡人竟敢探听那些庞然大物的消息,若是引祸上身,波及到曲城的话....... 想到种种后果,不由得杨奇谨慎。 赵山河眼见杨奇瞬间变了脸sè,心道不好,自己还是太急了。 “额,这个杨大人别误会。我打听这个只是听说不久将会有那些仙人来我们曲城收徒。而我曾见过一个身着青sè道袍,上面刻有丹鼎模样的仙人。所以我才有所一问,若不便告知,那就算了。”赵山河不急不忙的说道,丝毫不见慌忙之sè。 杨奇的脸sè总算缓和下来,轻声说道:“对于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刻着丹鼎类的门派,我也不知,也许城主大人知道吧!” 赵山河“嗯”了一声。 接下来,杨奇对赵山河说了一些关于曲城与修真界禁忌的事。其中种种,倒是令赵山河提高了jing惕。 虽然事情挺多,但说来也就寥寥几句。一会儿,赵山河就yu起身告辞。 “杨大人,我离家已有多ri,现在想先回家一趟,也就不再叨扰了。”赵山河说出了yu走之言。 “走是可以,但对于你寻到蕴灵花一功还没有什么赏赐呢。这样吧!待会儿我会命人送一些东西到府上,也算当做回报了。”杨奇道,毕竟蕴灵花乃是灵药,什么也不给说不过去。 “那就多谢杨大人了。” “山河,你认识七皇子是吧!”杨奇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 杨奇问道:“那你可知七皇子是哪国的皇子?” “不知。”赵山河摇摇头道。 杨奇郑重的说道:“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一片广阔地域中,诸多仙门,凡人国家也是不计其数。但是众多凡人国家中有一个国家无比强大。” “这个国家有仙人,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这个国家国力强盛,所辖地域也是广阔,七皇子就是这个国家的人。” “这个国家国名为‘武’!” “武国吗......”赵山河低喃道。 第二十三 迎仙楼 出了城主府,赵山河先回家一趟。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毕竟多ri的在外奔波,家中亲人的惦念是不能忽视的。 在家休整了一天,次ri清晨。 赵山河仍然早早起了,来到庭院中修炼。 十年勤耕不辍的剑法修炼是不能搁下的,现在虽说已成为修真者,但是在没有学得什么厉害的仙家法术前,赵山河的保命之法还是手中之剑。 当天sè渐明时,赵山河停下了修炼剑法。转而修炼那控物术,控物术其实修炼要求不高。从易雁所说的有些练气期一层的人都可掌握,只是威力大小而已。 但是修炼了三四天,赵山河仍感觉力有不及。如今修炼只为早一ri掌控这个术,而控物术所施展的对象,正是山河剑。 庭院中,赵山河盘膝坐在地上。双手不断重复的掐着法诀,灵力不停的运转。只见赵山河面前的山河剑一会儿颤动,一会儿又归于平静。 不久赵山河终于停下了修炼,和母亲妹妹一起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赵山河正在思量今ri的打算,大门外却是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正在打扫庭院的王妈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前去开门。这王妈是赵山河二叔母想到赵山河可能经常不在家,特的为赵家请的佣人。 毕竟赵家在赵山河不在家的情况下,赵氏和赵馨两个妇孺多有不便,对于二叔母的好意,赵山河倒也没有推辞。他也想到了自己在家时间不多的情况,早有这个念头了。 片刻,王妈引进来了一个人。 “赵公子,我家七皇子有请。”简短的说了一句,叶护卫便将手中的请柬交给了赵山河。 赵山河并不急着打开请柬而是仔细的打量了叶护卫一眼,对于杨奇所说叶望是武国的皇族子弟,这一点虽说与赵山河无关,但是多了解一些也没坏处。 如今看来,不管是从叶望身上的华贵气息,还是叶护卫身上淡淡杀的伐气息,都可以看出杨奇所言不虚。 “回去告诉叶望,就说赵某定会准时赴约。”快速的看了看请柬,赵山河对叶护卫说道。 叶护卫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对着赵山河抱了抱拳,便离开了。 “王妈,你自己去做事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了。”赵山河吩咐王妈一句。 王妈从外表看来其实就是一个农家妇女,为人老实勤俭。朴实的她生活艰难,而赵山河的二叔母看她也挺不容易的,想到赵家的情况便将她请来了。(..info) 每月工钱不多,但对于王妈这般一辈子活在曲城城西的老实人来说,那些不多的工钱足够她一家子生活了。所以对于赵山河一家还是相当尊敬的,做事也是很卖力。 应了一声,王妈便离开了赵山河的所在。赵山河收好山河剑和一些练功时用的东西,便回房去了。 到了炎ri落下,温度逐渐降下来时,赵山河出门了。看着昏黄的天空,赵山河直奔城北而去。 叶望送来的请柬上,明确的写着,今夜傍晚十分,城北迎仙楼见。 赵山河从小生活在曲城中,对于迎仙楼以前还很朦胧,自从接触到了修真界开始,他便有些明白迎仙楼是一个什么所在的。 赵山河的二叔曾说过,曲城实际是被修真者掌控的。那么有一座用来供仙人落脚的地方就毫不稀奇了,迎仙楼应该就是这样的存在。 从城西到城北还是不远的,不久赵山河就已经到了城北所在区域。 看起来,城北是曲城最荒凉的一个地方。偌大的一片区域,唯有迎仙楼孤零零的屹立在大地上。 只是现在,城北稍微有了那么一点人气。 迎仙楼周围有了一些人,赵山河到来时,就发现了有好几个人身上竟隐隐约约有灵气波动。想来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不久后的仙门收徒吧! 到了迎仙楼大门处,赵山河抬头看了看这座屹立在曲城最高楼。若干年来,无数的曲城百姓曾议论过这座五层高的仙楼。想不到,此刻他赵山河就要踏入其中了。 赵山河身形一动,就yu踏入其中。但是刹那间,似乎有什么阻拦了他。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一层膜,让赵山河感觉十分难受。 赵山河下意识的运气灵力来保护自己,那层膜在接触到赵山河的灵气时瞬间消失不见。这突如其来的遭遇,赵山河极不适应。人虽然已经进入迎仙楼中,但仍免不了打了趔趄。 刚如楼中,忽闻一阵笑声,赵山河放眼看去。原来是一个身着黄衫的妙龄少女,看着他的狼狈模样掩唇笑道,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噗噗的眨着。 “眉儿,别笑。”一位拿着长剑的中年人轻声的呵斥了那位黄衫少女。 赵山河尴尬的笑了笑,看来刚才的狼狈模样是被眼前的两位看到了。 现在想来,那层如膜一样的东西应该是阵法一类的存在。是用来阻隔凡人的吧,当在接触到修真者的灵力后就会自动放人进来。 “哥哥,有什么不可笑的啊!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刚才的动作确实很好笑啊。难道他不知道那有灵阻阵吗,还想硬闯。”被称作眉儿的少女狡黠的说道。 中年人苦笑不得的听着自己妹妹的话,他也知道自己妹妹有点直肠子,看什么说什么,不懂的掩饰。 赵山河听了眉儿一席话,皱起了眉头,这个少女有点不知好歹。 中年人瞟了赵山河一眼,见他皱起了眉头,心道不妙,此次前来曲城是为了将自己妹妹送入仙门。看这个少年的年纪可能也会参加仙门收徒,不管实力高否,得罪了还是很不好的。 中年人含着歉意对着赵山河道:“这位小兄弟,别介意哈。我这妹妹脾气一向如此,没有其他意思,见谅、见谅。” 赵山河也不愿与他们计较,毕竟能进这迎仙楼的都是修真者,他实力低微还是低调点好。 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不说话,直接就穿过二人走向楼上。 “哥哥,你客气什么吗,不就是一个呆小子吗!”黄衫少女皱了皱鼻子,看来很不满自己哥哥的行为。 中年人苦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可奈何。 第二十四章 联手 踏足迎仙楼二楼上,赵山河四处打量了一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果然在窗角处发现了叶望的身影,信步走过去。来到叶望身旁并未立刻坐下去,赵山河看着叶望淡淡说道: “不知叶兄找赵某何事,需要来到这迎仙楼。” 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叶望听闻赵山河的问话,不急着回答,而是折扇轻摇,束拢折扇叶望站了起来。 将手中折扇指向窗外,看着迎仙楼下人来人往的场景。叶望淡淡道:“这凡人世界中,太多凡尘扰心,我想就此摆脱这世俗,踏入无上修真一途。” 赵山河摇了摇头。 “你要进军修真界,与我和干。”赵山河道。 叶望本是谈笑自若的神sè此刻竟露出一丝苦涩之意,苦笑一声,叶望道:“踏入修真界,进入仙门哪有这么容易。若是在修真界中做一个散修,那势必无依无靠,被人欺压。相反若是成为一派弟子,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而进入仙门,可不是他们所说只凭天资即可。这条道路上,绝少不了鲜血。” 赵山河看着窗外的人流,仍道:“说了这么多,这些与我还是无干,叶兄直言吧!” 叶望不再看着窗外,而是转过头来注视着赵山河,一字一句的道:“叶望需要你的帮助。(..info好看的小说)” 感受到叶望的语句的沉重之感,赵山河不禁疑惑的看了看叶望。 “身为凡人世界中第一大国武国的皇族子弟,又何须我赵山河一介山野草民的帮助。”赵山河淡淡道。 叶望苦笑道:“赵兄看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是赵兄有所不知的是这武国的皇族子弟并不好当。具体原因我就不便多说,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与我的哥哥二皇子不和。” “此次仙门收徒,他也会前来参加,但是他已经达到了练气期第八层的境界,凭我练气第六层的实力一个人是无法撼动他的。我的属下想必你也看到了,皆为凡人,他们是帮不到我了。” 叶望不由间已是又打开了折扇,不断轻摇着,仿佛是扇去心中的焦虑。 “在这曲城中,我熟悉的人不多。而赵兄已然是我最熟悉的人,叶某已经和赵兄打过两次交道,自认不会看错人。若是赵兄答应帮我,那么此次危机想来可以化除。这一切还得看赵兄愿意帮我不,当然我不会让赵兄白白出力的。”叶望说完看着赵山河,似乎是很想知道赵山河的答案。 对于叶望的处境,赵山河也无太大的同情之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岂是他赵山河帮得过来的。 “叶兄说笑了,令兄可是练气第八层的境界,赵某也不怕被你笑,如今也不过是堪堪达到练气第三层而已。对上你口中的二皇子,无疑是螳臂当车。”赵山河推辞道。 叶望打量赵山河一眼,轻微说道:“赵兄可不必自谦,上次见你不过练气第二层。如此短短时间就已达到练气第三层,就凭这份资质,叶望就自愧不如。” 为了拉拢赵山河,叶望竟是不惜放下身段赞美赵山河,如此看来,他和二皇子的仇怨不是一般大,怕是见面就会生死搏杀。 即使听闻叶望的放下身段的话语,赵山河也不为所动,毕竟实力差距在那,白白送死可不明智。 见赵山河似乎毫不为他的话语动心,叶望再好的涵养修为也急了。 “赵兄可能你是担心你实力的问题,这我可以帮到你。”叶望终于拿出了他所说的不让赵山河白白出手的代价。 听闻此言,赵山河一惊。难道叶望可以助他提升实力,疑惑的看着叶望,倒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毕竟实力提升的困难他可是知道。从缙云山回来后,他的灵气毫无增长,从这点就可窥一斑。 叶望见赵山河终于被他打动的样子,心中大喜,隐秘的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他。对于交出这些东西,他倒是表现的极为洒脱。身在皇室,身外之物看得极为轻微。而今虽然交出的东西令他有点心痛,但是为了保住小命,这一切还是值得的。 赵山河疑惑的接过东西,低下头去看。片刻震惊的神sè浮现在脸上,但因为是低着头,而且赵山河比叶望还矮一点,所以叶望并未看到赵山河的神sè。 “叶兄,不知这是何意思?”赵山河掩饰好神sè后,疑惑的问道。 叶望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在我的最大容忍度下,我可以提供你十五块下品灵石。想来,以十五块下品灵石所含的灵气足够你达到练气第五层。我们两个,一个练气第六层,一个练气第五层,足以应对我亲爱的二哥了。”说到这,叶望竟是有了那么一丝残忍之意。 “直接吸收灵石内的灵气怕不好吧?”在得知了自己以前所获得的蕴含大量灵气的石头名为灵石后,赵山河对于能否直接吸收其内的灵气毫不客气的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叶望自不会害赵兄,这灵石类的灵气是可以直接吸收的。”叶望笑道,现在看来赵山河帮他之心已经展现出来了。 赵山河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头思量了一会儿,如今的他迫切需要提升实力。毕竟自己的资质他也有了一定了解,并不如易雁、叶望所言那般好。凭这般资质怕无法进得仙门,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凭借实力了。 “叶望,赵某帮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赵山河郑重道,毕竟联手后所面对的是高于现在赵山河五个境界的大敌。 叶望脸sè一变,答应赵山河一个条件,这可不是好的方法,谁知他会让自己去做什么事。正yu讨价还价,不料赵山河直接说道: “不会让你做你不情愿的事,只是先欠着这个条件。可否?若行,赵某得你之物,必定竭尽全力助你。“赵山河道。 叶望脸上yin晴不定,对于如他这般皇族子弟来说,低声下气的求人已是很难做到了。但为了生存,他做到了。可是此刻被人要挟一个不可知的条件就有点过了。 听闻了赵山河的解释后,叶望总算脸sè好多了。淡然一笑道:“不就是一个条件吗,我叶望接下了。只为七个月后的仙门收徒大会上,赵兄助我一臂之力。” 两人联手之事谈拢,皆是相互轻笑。 叶望一摆手,赵山河自是懂了他的意思。 两人委身坐下,叶望为赵山河倒了一杯酒,复又为自己满上。 “赵兄,叶望敬你一杯。”叶望举着杯子道。 “叶兄客气了,请!” 语毕,赵山河一饮而尽,叶望亦是如此 第二十五章 深潭激战 苍茫大山下,一道瀑布如匹练般悬挂在高崖上,逐渐暗淡的阳光斜shè在瀑布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五彩斑斓的光斑让此刻的瀑布散发着迷蒙的气息,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崖下的声音。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宁静,空荡的深潭上,只余厚重的喘息声。 赵山河躺在深潭岸边上,全身仿佛散了架般。身边不远处,一条通体墨黑的蝎子静静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深吸一口气,赵山河爬起来盘膝坐下。服下两颗解毒丸,运转灵气游走全身。 在这深潭边,赵山河无意间发现了一种灵药,是一株蕴含灵气的小树苗,发出灵气的正是小树苗上面结出的果实。 赵山河大喜,正想摘下时,不料旁边窜出了一只毒蝎。一番激战,赵山河成功斩杀了毒蝎。但自己也受了不大不小的伤,灵气也是大损。 一会儿,一股黑血被赵山河从指间逼出。 “这凡药始终效力不足啊,还得靠自身的灵气来缓慢驱毒。”赵山河感叹了一声。 离开曲城已经四个月了,此次离开曲城来到这荒山野岭只为提高自身的实力。 当初离开迎仙楼后,叶望亲自来到赵山河的家。将十五块下品灵石悉数交给了赵山河,不仅是灵石,还有一卷初略介绍修真界常识的玉简。 赵山河对此当然是毫不推辞,对于修真界,赵山河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菜鸟。(..info无弹窗广告)如今有了一卷了解修真界一些东西的玉简,赵山河连夜就迫不及待的将其研究了一番。 说起来这卷玉简真的是十分粗略,没费赵山河多久,就研究透彻了。对此,赵山河倒也没有失望。 从玉简上所知,自己曾经获得的那些石头确为灵石,只不过是最低阶的下品灵石。灵石分上中下三品,当然传闻中是有极品灵石存在的,只是极为稀少而已。 在修真界中,灵石的兑换方式很简单,一块上品灵石可换一百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可兑换一百块下品灵石。但是鉴于上品灵石中所含的巨大灵气,很少有人愿意兑换上品灵石。 灵石内的灵气是可以直接吸收的,但是其中蕴含的杂质亦不少,所以需要修真者吸收后,再进行自我炼化。 两个月的深山修炼,耗费了十块灵石,赵山河才堪堪达到练气第四层。想到此,赵山河不由苦笑。这境界是越到后面所需要的灵气量越大。 自己本就已经快达到练气第三层中期,结果突破第四层仍是耗费了十块灵石之巨。资质果然差了一点,灵石内的灵气并没有被自己完整吸收,一部分逸散掉了。 那么突破到叶望预想的第五层怕是在这几个月中遥遥无期了。 不再想这些事情,赵山河静下心来安心修炼。 他发现每次灵气耗尽后,待再次回复满时都会有一丝增长。这一丝增长虽说微不足道,但是对于普通修炼来的灵气量大得多。 但是在这深山中,危机遍地,凶猛野兽,毒物横行,甚至妖兽也不是没有。如果将灵气耗尽,那么这种行为是找死。 如今有了一次机会,赵山河自是不会放弃,以最专注的态度运转凝元功,缓慢吸收外界游离的微弱灵气。想比曲城内的灵气密度,赵山河来到这荒山野岭中修炼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凝元功不断的运转着,身着黑sè劲衫的少年静静的坐在深潭边。大约半个时辰后,赵山河缓缓的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这次实力倒是jing进了一点,想来除了灵气耗光后再度修炼起来的窍门外,与此地的灵气浓度有关吧!可以考虑在这修炼一段时间。”赵山河喃喃自语道。 赵山河打量了四周一会儿,忽的说道:“看来想在此地修炼,还得清除这些东西一番。” 若是细心观看,就可发现,深潭外围的密林中,此刻隐隐约约的晃动起来。一股股味道不一的腥臭传来。 赵山河从和毒蝎交手时就发现了,毒蝎是一只妖兽,可能此地的灵气浓度给了它这场造化。 让它从一只平凡的野兽进化成了妖兽,也许多年来,这只毒蝎一直霸占着这里。如今毒蝎身陨,附近的野兽开始蠢蠢yu动了。毕竟此地的灵气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站起身来,赵山河全身一抖,只听几声轻微的脆响从骨骼中传出。长剑一摆,赵山河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外围的野兽似乎也是知道了,里面的那个人类是不会轻易让出此地。野兽的天xing让它们在还没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并不知道怕。 几声怒嚎后,一些兽类终于是忍耐不住,伴着粗重的喘息声,猛的从密林中钻出,扑向站立在深潭边缘的赵山河。 山河剑轻微一动,赵山河人已是向前冲去。三尺青峰横扫野兽,一剑之下,锋利的长剑剑身上几滴血肉落下。一只野兽呜咽着倒下,但更多的野兽并不惧怕,仍是前赴后继。 人兽战场上,血肉翻飞。赵山河面sè平静,手上山河剑不断挥舞。本来十年来的浸yin剑道下,他的剑术已然不凡。对付这些无知野兽自然游刃有余,加上现在已踏入练气期第四层,更是毫不费力。 腾转挪移间,剑光挥动,只是片刻扑进来的十余只野兽,已有大半倒在赵山河的剑下。 赵山河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面前的其他野兽,伴随着一声呜咽,赵山河将剑从一只黑熊身体里抽出。 其余的野兽似乎是终于感到害怕了,一只灰豹率先逃走,剩下的野兽嚎叫了几声也是不甘的逃走。 赵山河并没有前去追赶,杀了这些野兽毫无意义。既然如今已打到它们怕了,那么他还在深潭的这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兽类敢来了。 而且...... 随着赵山河的目光所及,密林树丛中,一对绿sè的瞳孔幽幽的看着赵山河。 那是一匹狼,虽然被树林掩盖了身形。但是对于曾和狼厮杀过的赵山河来说,一眼分辨出它的本体并不难。那种绿sè寒冷的瞳孔至少赵山河是知道是哪种兽类所有。 虽然相隔不远,但赵山河并没有先动手的想法,只是凝神静气,等待那匹狼的举动。从气息上赵山河判断这匹狼绝对达到了妖兽的等级。而且比被他杀死的毒蝎要强! 深潭边伫立的黑sè人影,密林中散发冷意的绿sè瞳孔,两者在对峙半晌后,那匹狼竟是回首转身离去。 赵山河愕然的看着狼远去的方向,想了想,轻声一笑。 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每一个妖兽都是不简单。从最开始的独角巨蟒、后来的赤火兽以及刚被他击杀的毒蝎,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很有可能赵山河一不小心就陨落在这些妖兽口中。 赵山河对于妖兽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毕竟他的实力并不足以让他无视强大的妖兽。 第二十六章 七皇子的闭关 赵山河静静的站在深潭边,全身的jing气神都达到了一个最好的状态。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在这深潭边多ri的修炼,他练气第四层的境界越发稳定,但是想要更近一步,却是千难万难。 如今想要修为更上一层楼,除了将剩下的七块灵石全数吸收,似乎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是赵山河还想将那七块灵石留作冲击第五层用,毕竟对于曾经冲击过第三层和第四层的他来说。深知冲击境界时,浓厚的灵气量是多么重要。 “看来如今想要加快修行速度,唯有一个办法了。”赵山河自语道。 他将目光投向了深潭,这深潭的深度他不知道,但是从其中传出的寒气让他知晓这深潭并不简单。 沉思半晌,赵山河终于下定决心。将身上衣物褪去,山河剑系于背上,纵身一跃,整个人跳进了深潭内。 刚如深潭,一股寒气瞬息间渗入皮肤里。赵山河对于这些许寒气还是能够抵挡的,但是这还只是深潭最上层,恐怕越到下面,寒气将更重。 但赵山河的目标就是下面,奋力向下面游去。 慢慢的寒气开始逐渐加重,赵山河的眉毛甚至都开始结霜。浓重的寒气逼的赵山河不得不运转凝元功,调动灵气来抵抗寒气。 很快大量灵气开始不断损耗,可赵山河才到达了深潭的大约一半深度。对于灵气的消耗,赵山河毫不介意。他下来的目的就是消耗完自己的灵气。 深潭内的寒气逼的他不得不用灵气来抵抗,当灵气损耗一空时赵山河就会后退了。当灵气损耗完后,再度修炼,回复后自身的灵气将会有一个较为大的增长,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修炼方式。 如此循反往复,一天之类赵山河的修炼速度将比平时快一倍多。毕竟在运转凝元功时他相当于也在修炼。 一会儿,赵山河jing疲力尽的回到了岸上,一刻不停的盘膝打坐修炼,古铜sè的肌肤上还未滴落的水珠缓缓落下,嘴角仍在不停的颤动,深潭内的寒气让他饱受折磨。 每ri这般近乎自虐的修炼,赵山河的灵气修炼倒是一直在进步,只是想要达到练气第五层还是遥遥无期。据赵山河自己推断照这个速度起码还需一年多的时间才能达到练气第五层。 但是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之前,赵山河只能按部就班的这般修炼。 赵山河仍在深潭刻苦修炼,但是他所不知的是如今的曲城早已发生了翻天的变化。(..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变化远比上次来得大,同样是外来人越来越多,但是修真者不断的出现,令曲城这座屹立多年的老城更加不安。 曲城的大小客栈,早已被人住满了。甚至城外都开始有人随意搭建居住之所了。 昔ri荒凉的城北,此刻却是迎来了繁荣之景。 大大小小的土石房间纵横林立,一些身上明显散发着灵气波动的人进出其间。 城北的一些道路上此刻也是有了一堆堆的人聚集在一起,一些人摆了地摊,摊位上摆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大多是以符篆,玉简为主。有的摊位上还有着一些散发着灵气波动的武器,草药也占了一席之地。 这些摊位上往往人是最多的,而且符篆和武器更是大受欢迎。 迎仙楼现在可不比以前的冷清,每ri都是人来人往,四层以下无不是座无虚席。在迎仙楼内大都是修真者,很少看见凡人。 不只是迎仙楼这一处,整个城北都是如此,修真者和凡人似乎完整的隔离开了。 曲城一家客栈所在,两个人正坐在一家客房外,从他们不时注意四周和身后的房间来看,可以知晓两人正在守卫着身后的房间。 “老大,你说七皇子这次出关后会有多强啊?”一名护卫问道。 正在注视着四周的叶护卫听闻此话,想了一会儿道:“老四,七皇子的实力早已远超我等,你我一介凡人怎么可能看穿七皇子的实力。” 叶护卫说完,自嘲一笑。作为一个凡人不羡慕修真者的力量是假的,特别是如他们这般经常见到那些神奇的术法,更加渴望这种强大的力量。 老四呵呵笑道:“七皇子的强大,我可是一路见识到的。以前还觉得如他们这些皇族子弟就像娇嫩的花儿一样,弱不可摘了。现在可不这么想了。” 叶护卫敲了老四的头一下,呵斥道:“老四说话注意点,皇室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况且那些皇族子弟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从二皇子不断派人前来暗杀七皇子就可以看出,这皇族之中的争斗是何等残酷。动辄生死,试问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又怎么能活下去。” 老四点点头,对于他老大的话还是很认同的。 “老大,此次七皇子要加入那些仙门,是不是以后就不怕二皇子了。” 叶护卫苦笑一声“怕是没这么简单,七皇子见了赵山河一面后就直接闭关不出。在来的途中七皇子始终没有松下过紧皱的眉头,那绝不是因为那些暗杀的人造成的。” “对于那些前来暗杀的,七皇子从来没放在心上,都是来一个杀一个,毫不手软。想来令七皇子更为心忧的怕是仙门收徒上会发生的事吧!” 老四道:“七皇子不是说过,二皇子也会前来参加此次的仙门收徒么。难道是此事?” 叶护卫皱着眉头道:“想来也就是此事了,七皇子前去寻找赵山河,可能就是为谋求一个帮手。现在看来赵山河也是和七皇子一般的修真者了,难怪那时我会败于他的剑下。” 老四见自己老大的心情比较低落了,也就不再说这方面的事了。“老大,现在仙门收徒,来了好多人啊!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叶护卫再次敲了老四一个爆栗。 “做好你的守卫工作,别去想那些事。可能还有两个月,待七皇子成功加入仙门后,我们就可以回到武国了。武国啊!”叶护卫道。 一个凡人始终混迹在修真者身边,这种滋味还不如让他回到原来那个世界中去,这样可能还是更为合适。 第二十七章 归来 这ri,雪花飞舞,寒风呼啸。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个守城的兵士呵着手,来来回回的在曲城大门下走动着。 “老张,他妈的这么冷的天气,我们还要守城到什么时候啊!江子那个混蛋怎么还没来换班啊。”一个守城的兵士跺着脚抱怨道。 老张也是蜷缩着身躯靠在墙边,将手中的长枪摇了摇,对于同伴的抱怨也是无可奈何。 “小北,你也别抱怨了。江子他老婆好像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又这么冷,他自然是能捱多久,就捱多久了。”老张哈着气道。 小北使劲跺了一下脚,嘴里嘟哝道:“江子那混蛋也真是好运,去年才娶了个老婆,今年都抱上了儿子了。” 看着小北脸上明显的羡慕表情,老张呵呵笑道:“怎么,小北你还羡慕江子了,要不我叫你张嫂给你介绍一个大姑娘。保证你明年抱上儿子。” 小北难得脸红了一次,瞪了老张一眼,急忙道: “谁羡慕了啊,老张你可别乱说哈。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羡慕。” 老张也不打趣小北了,两眼朝四周看了看。其实他们这守城的差事还是很轻松的,又没有什么穷凶极恶,大jiān大恶之辈来曲城搞事。只要做好了分内之事,每ri那几个钱还是很够看的。 正当两人互相说话来消磨这寒冷的时间时,一道人影却是缓缓的从远方踏着稳定的脚步朝着曲城而来了。 眼尖的老张制止了小北下一句话,示意他注视来者。最近曲城外来人多,自然免不了一些闹事之人。所以他们守城的人起码得将进城人的一些基本信息记录下。 不久,那道人影已是来到曲城城门边。 风雪遍身,一袭兽皮制成的外套披在身上,从体型上看,也许只是一个少年。 小北抱着长枪走上前去,大声嚷道:“外来者,要进入曲城可以。这儿有一张白纸,写下你的姓名和来自何方,如果有使用的兵器的话,请将兵器类型写下。” 待小北说完,老张已是将纸笔准备好了。 正准备写下来者信息的老张,不料却是听到一道嘶哑的声音。 “不知这个可以让我安然入城不?”语毕,那人从怀中拿出一物扔向了小北。 初闻来者嘶哑的声音,让小北很是不舒服。但接过那人扔过来的东西后,小北却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满。 那是一面令牌,上面别无它字唯有一个“宝”字。这是曲城寻宝人特有的身份标识。 “可以,当然可以,大人你请,这些东西就不用写了。”老张瞟了那令牌一眼后,当即诚惶诚恐的说道。 他可是知道,在这曲城得罪了一个寻宝人,那基本上是死定了。 拉了拉小北,小北忙疑惑的看了老张一眼。老张使了一个颜sè,眼光所及自是刚才来人所给扔过来的那块寻宝人令牌。小北忙醒悟过来,急忙恭敬的将手中的令牌交还给来者。.info[] 赵山河看着面前两位守城军士,对于寻宝人的权利倒是享受了一会儿。当然这毫无实质的感觉,自是不会提起他的兴趣。收过较为年轻军士手中的令牌后,赵山河转身便走。 看着即将离开的赵山河,老张不免松了一口气。每一个寻宝人的实力都是无比强大的,这可不是他们这些守城的小兵惹得起的,所以能不扯上关系还是不扯吧! “这为官爷不知怎么称呼?” 老张楞了一下,回过头去却是刚准备走的寻宝人在问他。急忙答道:“大人,你叫我官爷我可不敢当啊!你叫我老张吧,他们都这样叫我的。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赵山河在外修炼已久,从离开时算起,大约已有七个月了。仔细算来,五大仙门收徒大会也即将召开了。所以赵山河匆匆赶回,但是离开曲城这么久了,对于曲城的一些局势和变化还不了解。现在有一个常年居住在曲城的守城人可供他询问自是不会放过。 “老张,我也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最近几个月来,曲城可有什么事发生吗?就是一些变化,你也可以和我说说的。”赵山河笑着问道。 感受到赵山河的平易态度,老张也是放松很多,不再那么拘谨。 老张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是理了会头绪。不久老张便开始娓娓道来曲城最近的一些变化。 “曲城总体上来说,变化是有的,而且很大。”老张开口道。 赵山河疑惑的看着老张,想知道他口中的大变化是什么。 老张也不卖关子,“曲城如今人是越来越多了,很多外来者来到了曲城。这些外来者,大多涌入了城北那片地方。城主大人并没有说什么。” “不仅是城内,在另外一处城门那边,大量的石屋早已建立起来。许多外来者就居住在那里。” 赵山河想了一下,仙门收徒,可能招来很多修真者,这一幕他倒是早就想到了。 “这么多的人涌入曲城,难道曲城没发生什么争斗之类的事吗?”赵山河问道。 “这些外来者实力高深,甚至我们曲城的大多寻宝人都打不过。这也导致了曲城发生了很多争斗事件,所以我们这些守城的也要详细记录现在进城的外来者的信息,对于敢犯事的,起码我们得心里有数。对于刚才冒犯大人的事,还请大人多担待。”老张回答赵山河的问题后,还是有些怕刚才得罪了这位寻宝人。 赵山河一摆手,毫不介意道:“没事,那只是你们的职责所在。除了这些事外,还有其它的吗,最好是比较重要一点的。” 老张听赵山河这般说道,倒是彻底放下了心。整了整神道: “重要一点的,怕是只有两件事了” 赵山河听闻这句话,倒是提起了兴趣。 “老张,你可否说说这两件事呢!” 老张急忙道:“当然可以。” “第一件就是大约半个月前,来了一大队人马,可能有二十个人之多。来的人多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当这些人来了后,是城主府的右廷使萧延和城主的子女萧云、萧韵接待的。而且他们接待的礼节也是相当浓重” 赵山河看着老张问道:“老张,你可知来者领头是何人?” “这个还请大人原谅,是何人我就不知了。”老张道。 一旁的小北忽然道:“大人,我知道。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右廷使萧延大人称呼他为二皇子。” 听闻了小北的回答后,赵山河却是闭目沉思了一会。 二皇子。果然,叶望所言不假,他的哥哥果真来参加了此次仙门收徒大会。那么自己和叶望将对上他的局面势必是迟早的事了。赵山河默默思量着这些事。 见赵山河陷入沉思,老张也就不好继续说话了。 “还有一件呢,老张给我说说。” 老张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开口道:“另外一件事就是十天前,曲城城主府上方突然显现了一道白光。然后很多人都看到了,一个仙人驾着仙剑从天而降。” 说完,老张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的场景,眼中露出了一丝向往之sè。 赵山河喃喃道:“修真者已经来了,或许快开始了。” 待老张说已无其他重要的事后,赵山河给了二人几块碎银子后便踏步离去。苍茫雪地中,就只剩一老一小,拄着长枪数着银子,乐呵呵的笑声了。 第二十八章 冰莲 回到家中,赵山河先舒服的洗了个澡。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多ri的在外修炼,身体上的疲乏是不言而喻的。 靠在木桶上,赵山河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体内的灵气混乱不堪,无数的灵气细流如脱缰的野马在经脉内乱窜。苦涩的笑了笑,赵山河也不知该感叹是祸还是福。 此刻门外大雪飘扬,而房内却是更甚。赵山河洗澡的木桶内温度丝毫不比外面低。一层层细小的冰块将冒着热气的热水,逐渐侵蚀。 可以明显的看到赵山河头上一缕缕的热气直往上冒,不断的运转着凝元功。赵山河只为安抚理顺那些四处乱窜的灵气细流。如果任其发展下去,那么赵山河可以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不久就可以完蛋了。 一层层的冰霜在赵山河裸露的胸膛上不断出现,但是当凝元功运转的刹那,冰霜又会消失。 这些诡异的状况,若是有人可以观察到赵山河体内丹田的情况,就可以明显的看到一朵幽蓝sè的冰莲在赵山河丹田上方滴溜溜的旋转着。那些无数细小的冰寒灵气就是在冰莲旋转时四散溢出的,这些溢出的灵气又不断的补充到那些混乱的灵气细流中。 这一切的原由还得归功于那个深潭。 一个月前,赵山河仍是如往常一般修炼。[..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那多ri的修炼,赵山河仍是感觉离达到练气期第五层遥遥无期。可见这修真一途是何等的艰难。 赵山河对此毫不气馁,毕竟能增强一分实力,那就是以后在修真界走得更远的资本。 当赵山河再一次潜入深潭修炼时,突然就起了yu一探深潭之底的想法。 多ri混迹于深潭,赵山河早已能下到很深的地方了,但是赵山河一直没有再往下走。他认为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就差不多了。可能是多ri的在原地修炼,赵山河感觉到了厌烦,而且少年人心xing都是说到做到。 赵山河当时就顶着凛冽的寒气与深潭下的高压冲了下去。 当赵山河轻易潜到深潭之底时,后悔了。深潭下的寒气在底部不知因何原因,竟是重的吓人。 刚潜到底部时,浓厚的寒气就蜂拥而上,将赵山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冷僵硬。 就在赵山河意识朦胧时,无意间发现了体内的那株冰莲,在病急乱投医的想法下,赵山河将其吞食了。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摸样。 吞食了冰莲的赵山河,不仅没有死,反而借着冰莲的寒气轻易的返回了潭边。(..info) 返回潭边的赵山河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惊喜的发现,借助冰莲的寒冰灵气,自己竟突破了练气第五层。但是恐怖的寒气冲袭全身下,也令他生不如死。 多ri折磨后,赵山河才逐渐发现,运转凝元功时可以疏导灵气。可是令人堪忧的情况又出现了,冰莲释放的灵气越来越多。似乎是离开了深潭,将赵山河的身体当做了灵气的释放之所了。 赵山河可以想象当自己现在的身体所能吸收的灵气达到最大饱和限度时,那巨大的灵气将会彻底、不留丝毫余地的将其身体摧毁。 如今想要清楚这个隐患,赵山河所能想到的方法就那么几个。要么突破现在的境界,要么将冰莲中的灵气导出或者耗光,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请仙门中的大神通者帮自己一把。 突破境界是何等的艰难,那么混乱的灵气,赵山河根本不敢吸收转化,唯有用凝元功一遍遍的将其理顺安抚。 至于请大神通者帮助自己,赵山河也只是轻轻一笑。不知若是那些大神通者看到自己体内的冰莲会不会杀人取宝呢。赵山河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体内的冰莲绝对是一件宝物,从其可以释放出如此巨大冰寒灵气就可以看出它的价值。赵山河绝没有将自己的xing命交给别人来决定生死的习惯。 如今之途唯有将其导出或者耗光了,恰逢仙门收徒大会即将开始。所以赵山河毫不犹豫的赶了回来。为了遵守和叶望的约定,也为了自己。 突然一阵阵“笃笃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沉思的赵山河。 “山河,洗完了吗?为娘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想必你也饿了,洗好了就出来吃饭吧!”候在门外的赵氏道。 赵山河这次离开家六七个月,这对于爱子第一次离开自己那么久,赵氏说不念那是假的。但孩子大了,况且还背着那么重的父仇压身,唉!赵氏轻叹一口气,也只能仍由赵山河去了。 赵山河起来,擦干身体,穿好母亲为他准备的衣服,打开房门。 看着身着黒衫,看似木讷但xing格沉稳的爱子,赵氏不由一阵欣慰。 “走,吃饭吧!” “嗯,让母亲久等了。”赵山河扶着赵氏,走向吃饭所在。 “山河,历练增强实力虽然要紧,但是自己的安全更为重要。以后出去时,注意点。”赵氏道。 赵山河对着赵氏道:“母亲,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 赵氏抚摸着赵山河手上的一条伤疤,略带心痛的说:“记住,你父亲曾说过的一些话。天材地宝的所在多有着强大妖兽的守护,它们总是比人更容易寻到这些东西。” “其实有时候啊,兽并不可怕,人才是最可怕的。”说到这里,赵氏情绪明显的更为低落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管你以后是混迹在曲城,还是踏入你父亲以前所在的那个世界。你都要记住,人心险恶,千万别轻信他人。山河你太老实了,太容易轻信他人,这回吃亏的。记住,为人处事,一定要慎言,慎行,多思考。” 听着赵氏的谆谆教导,赵山河感动的道:“让母亲担忧了。孩儿会注意的。” 想着每一次寻到天材地宝,大多都会遇上妖兽。还有和其他寻宝人之间的争执、厮杀。赵山河对赵氏的话深以为然,显然自己还是太嫩了一些。 若是心狠一点,在缙云山就应该杀了昏迷的萧力。毕竟他见到了自己将刀疤大汉杀死。若是刀疤大汉有什么亲朋好友,萧力无意间透露出来,那些人寻上门来,赵山河自是不怕,但母亲与妹妹呢。 还有轻信易雁一事,还好易雁并无恶意,若是他心怀歹意,怕这世间已无赵山河这人了。 想到种种,赵山河背后忽的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第二十九章 仙门降临 此章开始《黑sè仙途》第一个高cháo!华丽丽的求推荐,点击,收藏。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谢谢各位!此章必定jing彩!这是今ri第二更。 大雪暂停,天空格外的晴朗。 这本是曲城平凡的一天,但是这一天曲城无数百姓却见到了令其永生不忘的一幕! 长虹横空,数十道血sè人影在曲城上方瞬息出现,迟疑片刻,这几十道人影便降落在城主府。 紧随其后,一轮残月破空而出,悠忽间已是不见踪影。 曲城百姓惊呼中,一条数十丈长的紫sè蛟龙,在空中辗转往复后,徐徐降落于城主府。 “那是什么,是龙吗?”一个卖菜的大妈惊奇的叫道。 商铺的掌柜从柜台里走出,呆呆的看着天空喃喃道:“仙人,是仙人啊!” 无数的百姓聚集到大街上仰望着天空,嘴里不停的议论着。 “我看到龙了,真的,是一条几百丈长的紫sè神龙。” “且,你那算什么。这大白天的,刚才竟然出现了月亮,你们看到了吗?” 一个大汉愣愣的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仙人,仙人来曲城了。” 无数的百姓对刚才天空的异象议论纷纷,血sè的长虹,紫sè的神龙,还有那诡异的残月。 就在众人议论正浓的时候,一个人惊呼道: “天啊!那是什么?” 众人朝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条丝毫不逊sè与刚才那条龙长度的大船从天际缓缓驶来。四周的庞大的气浪使得大风忽的刮起,大船上,隐隐约约几道人影站立其上。 “仙人,真的是仙人啊!这等仙家之物,小老儿此生从未见过。这必是仙人无疑。”一个头发花白的佝偻老者,此刻也艰难的仰望着头看着天空,激动的说道。 无数人对此议论纷纷,许是被扰到了。靠近曲城时,大船上为首的一道人影,两嘴轻轻一张,一道冷哼声瞬间传入众人耳中。 “啊” “啊”人群中忽的发出许多痛叫声。 “我的耳朵好痛啊!啊!”一个人叫道。 但诡异的是,只是片刻,众人已无任何不适,仿佛刚才只是蚂蚁咬了一样。但众人绝对不相信,刚才那一刻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头痛yu裂。 就这样,曲城各条大街上,无数百姓默默无声的看着天空中的大船缓缓驶过城门,直到城主府上空才停下。 等大船在城主府上空如变戏法一般凭空消失不见后,众人又忍不住开始讨论起来。个人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众人兴高采烈的议论着仙人的来意,仿佛刚才那一幕值得他们每一个人说上一天。即使到了天黑,大街上仍然有着人在讨论。 就在曲城百姓热烈讨论仙人出现的事时,曲城城北大量修真者所在的地方。大量的修真者也在默默地看着天空中的奇观。 修真者们对待百姓口中“仙人”降临似乎更为理智,并没有普通百姓那样失态,但仍然有着各种不一的神态出现。 有的激动不已,有的冷眼相观,一些人更是毫不理会,但是大多数的修真者们眼中浓浓的渴望与羡慕是无法掩饰的。 那血sè的长虹、紫sè的蛟龙、还有残月这些神通都令这些混在修真界最底层的人们感到眼红。是的,眼红,无比眼红。那数十丈长的大船,毫无疑问,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法宝。 不说其他,城主府这边丝毫不比曲城热闹差。 在城主府大门口,一位身着灰sè长衫的中年人平静的看着天空中的那些异象,对于那些异象毫不动情。他的身后站着城主府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左右廷使杨奇、萧延站在他的左右稍靠后一步位置。萧云、萧韵也恭敬的站在灰衣中年人身后。还有几个经常路面的大人物也站在后面。 “哈哈,萧城主,我戚破天来得不晚吧!” 声到人亦道,一道血sè枪罡轰的在城主府外的广场上停下,大约十道人影。其中当中的一位长髯大汉哈哈笑道。 灰衣中年人,淡淡道:“戚破天,你来得自然是早。” 长髯大汉将手中丈许长的长枪一收,双手已空无一物想来已收入储物袋。大步走向灰衣中年人,长髯大汉又是朗声道:“我这个急xing子来得早那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不知其他几派的人呢?” 灰衣中年人看着天空道:“其他几派的人么?这不残月谷的人来了么。” 戚破天带着自己的弟子也是回首向天看去,天上碧空如洗,刚才那阵风将浮云都吹散了。 瞬息间,七道人影出现在广场上。 为首一人,黑sè劲衫加身面目yin沉,仔细看去却是自有一股英俊的感觉。 “残月谷-段无心。拜见萧城主、戚堂主。”段无心向着戚破天和灰衣中年人问候道。 “段无心么,段魂是你何人?”灰衣中年人问道。 段无心略带恭敬的道:“段魂正是家父。此次因正在处于炼一炉丹药的重要时刻,不能分身,所以掌门令我前来。” 灰衣中年人打量段无心片刻叹道:“果道是虎父无犬子啊,年纪轻轻确已达到结丹初期的境界,想我一子一女却是如此无为。” 在灰衣中年人身后的萧云却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萧韵扯了一下他哥哥的衣角一下。 “萧城主客气了,晚辈已有百岁了,怎谈得上年轻二字。萧城主一子一女在我看来,年纪尚幼兼且根骨绝佳,前途不可限量啊!”段无心小心道。 灰衣中年人听完段无心的话,虽知其多半是谦虚奉承之言,仍是嘴角有了一丝微笑。一旁的萧云也是眉头轻解。 旁边的长髯大汉戚破天也不打破二人叙旧,只是不久便出言道: “这灵兽宗的就是爱卖弄。不就是他们上属宗门赐给他们一条紫蛟吗!有什么好显摆的,上次去我那铁枪门也是骑着这畜生,要不是掌门怕伤和气,老子早把它一枪挑下来了。” 这时只见城主府上空,紫sè蛟龙在上面盘旋不已,久久不降落下来,灰衣中年人面上怒sè显现一丝。 灰衣中年人冷哼道:“当我城主府是何所在,给我下来!” 灰sè衣袍忽的轻轻一动,手掌向上抬去,无尽的灵气吸附其上。瞬息,将掌面翻下,一股无形气场笼罩于蛟龙上方,在掌面翻下的瞬间,莫大的压力临身。蛟龙上的人似是知道厉害,赶忙将蛟龙收进法宝中,狼狈的下到广场上。 广场上的众人无不惊骇的看着灰衣中年人,萧云两兄妹崇拜的看着自己父亲。 而戚破天、段无心两人更是内心大骇,这得何等实力才能力压结丹期的妖兽与灵兽宗的众人。这所谓的萧城主绝不是传闻中结丹后期的实力,可以这般实力又怎会蛰伏在这小小曲城中呢? 灰衣中年人冷冷的看着降落在地面上的众人,不发一言。 “灵兽宗,内宗长老黄吉利拜见萧城主。我等孟浪了,请萧城主见谅。”黄吉利胖胖的身躯此刻竟是微微弯了一下,以示诚恳。 听闻黄吉利自报姓名,小一辈的萧云萧韵却是仍不住笑了出来。 灰衣中年人对黄吉利的道歉之语不置一词,黄吉利自讨了一个没趣,尴尬的带着五个弟子让步走向广场一边。 这时只听远处一道冷哼声传来,灰衣中年人再次显现怒sè,今ri在他的地盘竟有人如此无视他。 这曲城虽是凡人之城,但他为城主,自然不容他人放肆。 颜面有损下,竟是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天空缓缓驶来的大船,似乎来者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给来者一个不合理的迎接之礼。 片刻大船已来到城主府上空,一道生硬的声音从云端之上传来。 “萧潜,老夫今ri来到你这曲城,你就让如此多的凡人来迎接我。” 原来灰衣中年人名为萧潜! 萧潜也是怒sè上涌,平静的脸庞此刻再也无法掩饰他的怒意。淡淡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传上去:“待客之道,萧潜自是懂得。就是你这客人似乎不太客气啊!” 这些声音凡人却是听不见,唯有修真者可闻。但见除了黄吉利。段无心和戚破天之外。众多低阶弟子面sècháo红,似乎声音中蕴含了莫大的威力。 两句话语争锋相交,高下立判。 大船上的人闷哼一声,想来已是受了轻伤。 不久,大船被收起后,起码二十几个人从天空中落下。 “萧城主,对不住了。鲁莽了”一个身着红sè衣衫的老者向着萧潜道。话语虽是道歉之语,人却是不卑不亢,只不过内心是怎么想的就无人可知了。 “司马红,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曲城干嘛!想必一个收徒大会,还不至于让你把宗门之宝云舟开出来吧?”萧潜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又听闻别人的道歉之语,自是不好再刁难。 司马红苦笑了一下叹道:“老夫本是负责押送一批数量巨大的货物,所以才向我器灵宗借来了这云舟,出来时弟子比这还多出一倍。奈何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司马红说道一半就不再继续,反而转换话题道: “在回宗途中,宗主叫我顺带来主持下这收徒大会。我看这里铁枪门、灵兽宗、残月谷以及我器灵宗都已来齐,不知青灵门呢?” 对于司马红转换话题,众人虽有疑问,但是自不好去问别人不愿说之事。 “青灵门早已到了,只是还没进城。他们就在离曲城不远处的一座山中休整,想进城只是片刻之事,你就不用担心了。”萧潜淡淡道。 萧潜接待完众人后,便吩咐左右廷使安排住处去了,这一天是已就以如此热闹却又冷淡的局面结束。 至此,青灵门、器灵宗、灵兽宗、残月谷以及铁枪门五大仙门悉数降临。 第三十章 仙门收徒(一 曲城城北迎仙楼外,五派弟子恭敬的站在一旁,带着崇敬的神sè看着他们的师门长辈。(..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五位结丹期修士各自站在一方,气势相连下,隐约构成一个玄奥的阵法。 铁枪门堂主戚破天站于北侧,残月谷段无心站于南侧,灵兽宗长老黄吉利站于西侧。而位于东侧的则是一位肤sè雪白、身姿窈窕、五官jing致、身着白衣的妙龄女子。器灵宗的司马红则安静的站于最中间。 “诸位,待会只管向我这方输送灵力就行,灵阻阵就由我来摆下。”司马红苍老的声音从中心处传来。 东侧的妙龄女子笑道:“不知司马长老有什么能耐,能将这虽说是最低级的阻灵阵扩散到这曲城城北全部所在。对于此,妾身可就有些好奇了。” 司马红一摆大红衣袍,手中忽的出现了一个红sè的旗子。 “白供奉,我这红sè的小旗没有其他的功用,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扩大阵法之力与其范围。只是我一人当然不可能做到将阻灵阵扩大到遍及城北,但是有四位道友以及众弟子给我提供大量的灵气,我想足以摆下这阻灵大阵了。如此一来,除了修真者,那些凡人就不能进入城北,这样我们也不会太过干扰到凡人。”司马红解释道。 对于司马红的解释,那白衣女子只是呵呵笑了一声,也不反驳。段无心等人也不说什么,只是戚破天仍不住,嚷了一句: “司马长老,快些开始吧!在这呆久了,感觉怪怪的。” 司马红苍老的面容淡淡一笑,几缕皱纹起伏间话道:“也不让大家久等了,现在开始吧!” “阻灵大阵,起!” 言毕,司马红左手小旗一摇瞬息间变大至半人高,用力往下一插,直直的插在地面上。运起大量灵气注入到小旗中,一时间小旗四周飞沙走石。 司马红左手处理小旗的同时,右手也未闲着,简单的几个印诀掐出,一个小小的阻灵阵就此诞生。右手一指身前的红sè旗子,只是刹那,阻灵阵便刻画在旗子上。 就在司马红刻画好阻灵阵时,四周众人也是调息准备。 “就是现在,诸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司马红大喝道。 段无心众人带着众弟子在司马红出声刹那,便各自结出手印将自己的灵气输送给司马红。 一道道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灵气流蜂拥而至的奔向位于最中间的红袍老者。司马红苍老的面容此刻青筋毕露,面容中带着一抹异样的cháo红之sè。 这些庞大的灵气若是可以吸收,那么可以想象此人修为将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但是这些闪烁这各sè光芒的灵气,司马红是断断不能吸收的。姑且不论他的身体能否承受这庞大的灵气,就是这驳杂不堪的灵气,也能荒废他的修真路。 灵气甫一入体,司马红瞬间将其导入身前红sè的旗子内。 就这样,大约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多数弟子都已停下灵气的供应,唯有几位法力高深的人在继续提供灵气。 司马红单手掐了一个印诀道:“众道友撤去灵力,此阵已成!” 待几人撤去灵力后,司马红手中印诀一松,红sè小旗忽的飞上天空,在迎仙楼上面盘旋不已。 以迎仙楼为中心,红sè小旗发出一阵阵的透明状波浪,如一个玉碗倒扣在曲城城北。强烈的灵气波动逸散四周,不久明显的波浪状阵法图形消失不见,而那些灵气波动也消失无踪。 司马红面显疲倦之sè,对着四周众人一抱拳。 “多谢诸位,此阵的灵气足以支撑十ri之久,这十ri应该够这次的收徒大会完整结束了。”司马红道。 “嘿嘿,司马长老劳累了,就是不知几时可以开始这收徒大会呢?”戚破天笑道。 司马红摸摸胡须,不假思索的道:“明ri,明ri就可。萧城主,已经命人通告下去了,想必现在还在我们这城北范围的散修和一些拥有灵根之人都已接到消息了。”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手挽着裙带,娇声道:“看来这萧城主倒是极为热心了。希望这次能多收几个好苗子回去,不然我这供奉白吃白拿的,不做点什么,倒是不好面对青灵门那些老家伙了。” 段无心只是看着,听着几人的对话。他虽说也是结丹期的修为,但还尚未稳固。面对这几个老家伙可不好发表什么看法,别看这白供奉年轻,其实不知道几百岁了,只是服用了青灵门唯一的一枚驻颜丹才保留了年轻的模样,为此她也自愿担当了青灵门的供奉。 戚破天、黄吉利还有司马红三个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铁枪门的功法主杀,铁枪门人大多都是对人对事毫不留情。黄吉利也是老jiān巨猾之辈,就是爱炫耀了一些。至于红袍老者司马红,敢于和传闻是结丹后期的萧潜叫板,想来实力绝不逊sè与段无心自家老子。 黄吉利可不像段无心一般沉默,一身肥肉轻微颤抖着,胖胖的脸带着点猥琐的笑道:“那是,我们五派的好处可不是拿着玩的,萧城主自然会尽力完成他的承诺了。可是萧城主的实力怕不是传闻中的结丹后期吧。” 听着黄吉利的话,众人沉默不语。戚破天、段无心对于那天萧潜力压灵兽宗众人和器灵宗的司马红可是记忆犹新。青灵门的白供奉,一双美目一眨一眨的看着几人的反应,对于他们所说的萧潜的实力她还真好奇了。 司马红yin沉着脸道:“其它就不论了,众人先回去好好休整一晚,补充一下今ri的消耗。明ri收徒大会上再见。” 显然对于那天萧潜给他的那个下马威,至今仍然耿耿于怀。 再说曲城东南西三方,此刻已然沸腾。 许多张公告此时已经贴在了曲城的大街小巷上,公告内容一目了然,仙人将在明ri,曲城城北之地广收门徒。 这一则消息无疑在曲城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人为此疯狂,仙人啊!成为仙人的徒弟,那不是自己就是仙人了。 曲城各地都在对此议论纷纷,就连以前混乱的城南,此时都不在打斗,只是在谈论仙人收徒之事。 赵山河在家已经休整好几ri了,体内的凝元功无时无刻都在运转着,那朵冰莲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 对于在曲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仙人收徒一事,赵山河已然知晓。这件事,就连赵馨这种小孩都知道,可见城主府对于此事的宣扬是多么的强烈,似乎城主府萧潜一点都不怕修真者干扰到凡人,或许是不在乎。 赵馨一摇一摆的晃着小脑袋跑到庭院中,nǎi声nǎi气的叫道:“哥哥,你知道吗?有仙人在收徒弟诶!” 盘膝坐在庭院中的赵山河抱过站在自己面前的赵馨,宠爱的说道:“怎么了,馨儿你要去当仙人的徒弟么?” 赵馨脑袋摇了摇,似乎是想了会道:“我想当仙人啊,可是我不想离开哥哥和母亲呢。” “那你怎么办呢?”赵山河笑着道,对于自己的妹妹他是很疼爱的。 赵馨在赵山河怀里动了动,突然郑重的说道:“要不,哥哥我们和母亲一起去当仙人吧!” 赵山河愣了楞,随即笑着说道:“馨儿,仙人可是不收你这么小的徒弟喔!” “那我就长大了再去吧,哥哥你呢?” 赵山河站起身来,抱着赵馨向大门外走去。 “走,哥哥带你去买糖人去,仙人什么的先不管了吧!”赵山河很高兴的说道。嘴里虽说是先不管,但内心中对于进入仙门一事却是一片坚定。 “好唉!好唉!去买糖人了。”小赵馨在赵山河怀里拍着手高兴的说道。 第三十一章 仙门收徒(二) 清晨十分,赵山河慢慢关上身后的大门。请使用访问本站。 抚摸着原本是大红sè如今已然淡红的木制大门,手指缓缓却又仔细的缕过一些开始掉漆的地方。片刻赵山河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父亲,希望保佑孩儿成功加入修真大派,寻得逼死你的人,将其手刃剑下。”一道身影,在白雪飞舞中,渐渐离赵家大门越来越远...... 城北迎仙楼所在,一个巨大的泥土平台,不知何时已经筑起。四周分部着十余个小平台,周围都有着一些五大修真门派的弟子守卫在一旁。 赵山河来到城北地界,放眼望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就是人太多了。多到连进入其中,都感觉到困难。 当然这对于练气期第五层的赵山河来说,想进入其中并没有什么难度。几个挪移,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般穿梭,只是片刻已来到人群最前面。 到得最前面,赵山河疑惑的想到:“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停在这,怎么不进去?” 很快面前一个心急的尖嘴猴腮的汉子给了他答案,那个汉子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往里面冲,却不料不知什么东西将他阻拦在外。 赵山河仔细的看着周围,如那个汉子一般的人大有人在。仿佛有一道墙,将众人阻隔在外。可是不时还是有人能够安然进去。 正在赵山河仔细观察别人的做法时,身后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肩上。(..info好看的小说) “小子,你站在这里到底进不进去啊!打扰了你家爷爷我成仙的时间,小心爷爷我杀了你。” 听闻这个声音,赵山河皱了皱眉。身体抖了抖,摆脱了身后之人的大手。回首看去,一个高出他一头的大汉,正怒目看着他。那个大汉一身凶煞之气,背后别着一把金环大刀,想来要么是城南之人不然就是外来者,必是穷凶极恶之徒。 “进,我肯定是要进去的,但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赵山河淡淡道。 那大汉正yu说什么狠话,却不料眼前的少年竟不再理他,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赵山河来到那堵无形墙的面前,用心感受了一下,淡淡的灵气波动。缓缓的伸出手探向前方,手掌上泛着些许灵气。 不少人刚才都注意到了,那背刀大汉与这个木讷少年的争执,看好戏的他们自是不会认为赵山河能够安然进去的。若是不能进去的话,想来被那背刀大汉狠狠教训一顿是免不了了。 当手掌向前探去时,赵山河明显的感受到了一层膜在面前。运起灵气,赵山河全身灵气覆盖,大步向前一跨。人已是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后面看戏的人不免惊愕,背刀大汉狠狠说道:“臭小子,敢抹你大爷面子,待我进去刮你一层皮。”说完,大汉也大步向前走去,戏剧的一幕出现了,大汉走的太急,仿若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竟被弹开了。大汉被弹倒在地,有些傻眼了。 “那个小子,好像有点不一般啊!”大汉喃喃道。 刚一进入城北之地,回首看着那层无形隔膜,赵山河内心感叹道:“果然,那是如迎仙楼门前设置的灵阻阵一般的阵法。只是这阵法的范围,想来所需的灵气,啧啧......” 转过身来,赵山河本是平静的脸庞刹那间变得有些怪异了。 十几个巨石平台,安静的屹立在以前空无一物的迎仙楼外。四周密密麻麻的人,一点都不比外面的人少。 待赵山河仔细看去,却发现大多数的人身上都散发着灵气气息。想来这些都是和他一样前来参加这五派收徒大会的。 赵山河在人群里行走着,默默观察着每个人。 来到这里的大多身上有着灵气波动,练气期一二层的人大有人在,诸如练气第四层的人也是能够看见的,还有一些人,以赵山河的实力却是看不清。如果要给赵山河顶一个位,他也只能是这些人中,中间阶层的一份子。 奇怪的是,人群中有着一些年纪很小的小孩。这些小孩也就七八岁吧,身上也无任何灵气波动,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赵山河走着走着,忽闻后面有人叫他。 “山河贤弟,你果然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背后叫住赵山河。 赵山河转过身来,一道飘逸洒脱的身影正微笑着看着他。 “原来是清水大哥,依我想来,你定也会前来的。就是不知李前辈来了吗?”赵山河对着李清水道。 一袭白衣的李清水,在这大雪飘扬的季节里,仍是穿着甚少,仿若这寒冷对他并无任何不适。雪花摇摇晃晃的掉下,李清水弹了弹身上的些许白雪碎屑,淡然一笑道: “多谢贤弟挂念家父了,家父此次并未前来,说是该让我一个人闯闯了。还曾言道山河贤弟可能也会前来参加这五派收徒之会,让我与你互助。” 赵山河拜拳道:“到时,若有机会,还请清水大哥多多帮助小弟一把。” 李清水洒脱的xing格让赵山河有着好感,况且赵李两家好歹是故交,守护相望并不过分。在赵山河看来,李清水的实力让他看不清楚,想必已经达到了练气期第六层、七层甚至八层也不为过。 李清水淡然一笑道:“贤弟啊!你我是互助,互助喔!” 两人在人群中不急不缓的交谈着,赵山河有一些修炼上的不解,此刻也借机向李清水询问一番。赵山河一人独自修炼,大大不如李清水有其父李向天的帮助。 在场者不乏女修,一些女修路过赵李二人时,不禁把目光投向李清水。英俊潇洒谈吐不凡的李清水倒和长相平凡的赵山河形成了不大不小的对比,也不怪那些女修士看着李清水时美目涟涟。 赵山河和李清水谈兴正浓时,赵山河忽的“咦”了一声,目光看向了李清水的后方。李清水顺着赵山河的目光向后看去,只见不远处叶望正和另一个相貌不凡一身华贵之气扑面而来的青年对峙着。诡异的是细细看来那个青年相貌中有着几分和叶望相似之处。 叶望身后唯有叶护卫一人,反观那个青年身后却是站着三四人,其中一位老者一身狠厉之气显露于外。看样子,叶望在气势上弱了一筹。 李清水对于叶望还是很有好感的,叶望在李家堡借宿时那不凡的谈吐见识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李清水对赵山河道:“山河贤弟,你看,我俩是否前去相助叶望兄一番?” 赵山河沉思一息,便摇了摇头道:“清水大哥,我想不必了,叶望足以应付了。” 李清水见赵山河对叶望有如此信心,自是不再担心。“既然山河贤弟说不必了,那为兄自然不会去惹一身sāo了。” 李清水看着守护在平台四周的五派弟子对赵山河道:“依为兄看来,待这雪停时,便是这五派收徒大会开始之刻了吧!” “嗯”赵山河应了一声,也不再理会叶望那边的事了,转而和李清水静静等待着大会的开始。 在他想来,那与叶望相貌相似之人可能就是叶望口中他那“亲爱的”哥哥二皇子了。此时此地,二者应该不会发生什么,那么自己不出面反而效果还会好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莫不过即将召开的五派收徒大会了!赵山河调整好状态,凝神以待。 第三十二章 仙门收徒(三) 数百人闹哄哄的站立在迎仙楼前方广场处,有的面sè凝重,有的患得患失,有的却是毫不在意的表情。(..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就在众人等待着这收徒大会的开始时,迎仙楼从未对外开放的第五层传来轰的一声。 迎仙楼第五层,原本是闭合的窗,此刻轰隆隆的缓缓打开,这些一般的小窗却是连在一起的。此刻随着一扇窗的打开,包围迎仙楼第五层的窗几乎一半全部打开,迎仙楼五层之上的风景在此时全部展开。 众人在下面仰望着迎仙楼第五层,第五层上此刻坐着五道人影,衣着不同,神sè各异,但唯一相同就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重威压。 强大的境界压制,使五位结丹期的气势在这一刻彻底的压制下了数百低阶修士声音。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静静的看着楼上的五位强大的结丹期修士。对于他们这些身处在修真界最底层的人来说,结丹期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境界。眼中敬畏之sè虽浓,但一抹狂热之sè却是无法被那敬畏压制。 力量,这是**裸的力量宣示。如果加入五大仙门,那么也许自己也能获得这种力量。想到这里,在场众人对于加入五大门派之心更为热烈。 迎仙楼上一道红袍人影缓缓站起身来,苍老的声音瞬息间响彻这片天地: “今ri,我五派收徒大会,正式开始。望诸位把握机会,老夫器灵宗司马红在此恭祝各位成功。” 司马红话声刚落,在场众人有见识面广的人便向别人道: “器灵宗啊,是器灵宗。这可是在我们这儿修真界很强大的门派,许多的法器法宝都是出自器灵宗的”那个人面带得sè的向别人炫耀道,好像自己已经是器灵宗的弟子了。 大多人虽说对那人的炫耀心理感到不屑,但是对他所说的这个门派可以炼制强大的法宝,那可是心热的很啊! 坐在迎仙楼上的五人正是此次五派的领头人,听司马红说完,戚破天撇撇嘴道:“司马长老你还要宣传一下你器灵宗啊!” 司马红也不反驳只是摸着胡子,微微笑着,似乎对下面那些低阶修士的反应很满意。 白供奉嘴唇轻启:“戚破天,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了,就等着你去宣布规则了,我们几人属你嗓门最大了。” 说完,几人都是笑了笑,修真者宣布个事情与嗓门大小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随便用点法力,就是数十丈之远也能声若惊雷。 戚破天果真快人快语,站起身来走到迎仙楼五层略外一点的地方。 声若洪钟的声音瞬间在每个人的耳朵中响起, “下面的小兔崽子们仔细给我听着,本人铁枪门堂主戚破天,现在由我来宣布此次我五派规则。” 无数人此刻屏息凝神静静的听着上面那个雄壮汉子的话语,这些都是有关他们前途的事,自然不会轻视。对于戚破天称他们为小兔崽子,虽说不满倒也没发作什么,毕竟这些结丹期的老妖怪,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人jing。 “不参加此次收徒大会的,现在请离开人群,到最后面去。”戚破天道。此话一出,一些凡人或者自觉无法通过仙门试炼的人立刻离开了人群。 “此次规则很简单,现在十六岁以下,不包含十六岁的,不管有无修为在身的人出来。站在左边接受五派弟子检查灵根属xing与其资质情况。记住,别糊弄本大爷,你们的年纪是可以检查出来的,所以别想给大爷装,自觉点。”戚破天对着楼下众人道。 顿时一大批接近一百多少男少女走了出来,走向左边。 看着下面众人的自觉自动,戚破天满意的继续说道:“前面那批他们是苗子,而接下来的这批人如果进入我们五派,就将是低阶弟子中的中坚力量了。但凡十六岁之上二十五岁以下的人,现在走到右边去,给我等着。” 很快又是很多人走出人群中,走到右边的空地上。赵山河也在其中,今年他已年满十六了。这批人占了人群中的绝大部分,除去刚才出去的一部分少男少女,现在剩下的人数不足一百。 戚破天看着中间剩下的一百人,语气较为软和但仍是气势不减的说道:“现在就剩下你们这些人了,你们年纪已大,无法在修真一途上走的更远,况且又习练自己的功法已久,改修我五派的功法进展不大。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谁达到了筑基期或者在年龄不足五十的情况下有练气期第十层大圆满的境界的人,再通过我们几个人的考验,那么即可成为我五派弟子。” 戚破天话语落下,剩下的百人中,无不露出苦笑之sè,唯有几个人脸上露出狂喜之sè。身为一介散修,想修炼到筑基期,若没有天大的福缘和机遇,那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即使是在五十岁之前修炼到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也是何等的困难啊! 大多数人摇了摇头,叹着气,慢慢的走向后面去。戚破天五人看着中间的人越来越少,到得最后最中心的区域只有六人而已。 三个中年男人、一对夫妇、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司马红脸sè有了一点yin沉,段无心和白供奉还好,戚破天也仍不住嚷嚷道:“这一次原本还想多召几个筑基期修士,没想到才六个,其中一个还是练气期大圆满,还有个小老头寿元都快尽了还这么想进仙门。武国这片区域的筑基期修士跑哪去了。” 司马红面sèyin沉,红袍一挥,击在面前的桌子上,顿时桌子四分五裂。 “这武国真是邪门了,我原本想接送的货物在武国消失不见了。和一群不知是何门何派的人遭遇,害的此次我器灵宗折损了大半弟子。现在收徒竟遭遇了只有五个筑基期的修士想进入我五派情况。” 司马红看来是想到了自己的狼狈之处,才怒气上涌的。一旁的黄吉利肥胖的脸笑着道:“司马长老,别恼了。这武国始终是一个凡人的国度,想来可能是其他门派的人干的事。” 白供奉莞尔一笑,她只是一个供奉,这些跟她没多大关系,快点收徒才是她此次的任务。 “两位,依我看,是不是先开始这收徒大会,再来探讨这武国之事啊!” 司马红哼了一声不再言语,黄吉利也是讪讪的笑了笑,对于这美貌的白供奉他还是有点不敢敬畏的。 戚破天对着众人道:“现在开始正式的收徒大会,你们右边的这几百人对于你们的实力我们并不了解。现在告诉你们进入我们五派的条件。很简单,看到这十来个泥石平台了吗,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上面战斗,生死不论,胜利者才有可能进入我们五派。” “最后会筛选出五十人进入我们五派,你们这大约有五百人,那么其中的意思就是你必须打败另外九个人才行。详细的比赛规则待会会张贴出来,自己去看,大爷我难得说。明ri,开始进行角逐这五十个名额。” 戚破天话音刚落,人群里,每个人都开始打量身边的人。赵山河也不例外,毕竟很有可能明天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的对手。 戚破天又道:“剩下的不满十六岁的人,将自己的年龄xing别之类的东西都自己告诉检测你们的人,让他们做好记录。最中间的几个,现在给我上五楼来。老子要检查检查你们,如果是jiān细的话,嘿嘿!”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中间的六人在戚破天的帮助下,飞升上去。修真者在没有达到结丹期前是飞行的,除非是借助法器类的宝物才行。当然大部分结丹期修士还是会选择使用乘着法宝来飞行,毕竟借助法宝之力,速度不止提升一两筹。 而此时赵山河,也在下面默默的等待着规则通告的出现。偶尔也会打量打量周围的人,其中比他修为高深的人有,但不多。想来自己也没这么倒霉一开始就遇到高于自己功力的人吧! 而且即使遇到了,赵山河想着这些,不由摸了摸自己丹田所在位置,“遇到了,他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 第三十三章 我亲爱的弟弟啊 赵山河和众人在原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就有人将公告规则张贴了出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其中所写的规则大部分和戚破天说的一样,相比而言只是更加细微一些。其中最重要的一点莫不过于在最后五十名角逐出来后,这些已经肯定能加入五派的人,会有一场比试,这次比试不得下死手。 主要目标在于排个实力高低,便于五派挑选弟子,所以若是死了一两个的话对于五派都是一个损失。而且,最后前五名会得到丰厚的奖励,至于奖励是什么,还没告诉,想来也得等到五十人选出来之后才告之吧! 赵山河拿出一块下品灵石,在报名点得到了属于自己进行比试的令牌,上面标注号码数为“四百二十一”按照依次相比的规律,赵山河的比试大约将会在后天举行,这对于他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见到其他修真者的争锋相斗,对于从没怎么见识过修真者对战手段的赵山河来说,这些观战都是极为宝贵的经验。 但是对于拿快令牌还要交一块灵石,赵山河也只能苦笑一声“修真者也是贪财的啊!” 报名时破口大骂的人也是有的,如他们这般散修之人,赚取灵石本就极为不易。长途跋涉来到这曲城,没有什么灵气之地,若有个什么事,灵石可是救命的东西啊!现在就为一块破令牌就得上交一快灵石,不满之人大有人在。 赵山河如今身上也就只有五块灵石了,叶望给他的报酬是为十五块下品灵石,加上自己在刀疤大汉那里获得的三块。一共也才十八块,修炼用去十二块,后来遭遇冰莲之事后,他倒是不缺灵气了,灵石的消耗也就停下来。可是不用灵石不代表不知道灵石的重要xing。 赵山河从叶望给的一些关于修真常识的玉简上知道,如今修真界的通用货币就是这晕含灵气的灵石,钱啊!就是一块破令牌就耗费他为数不多的一块灵石,自然心里有点腓腑了。 仔细记住规则赵山河便准备回去了,不巧正准备走时却看到了叶望,叶望也看到了他。赵山河正yu上前打个招呼,不料叶望对他暗使眼sè,示意他不要过去。 赵山河眼角目光在叶望四周看似随意实则仔细的扫视着,待看到叶望不远处猥猥缩缩的一个人影时,赵山河才了解到什么。向叶望打了一个眼sè后,便和李清水离开了。 李清水的令牌是三百七十多号,和赵山河不冲突,这也是赵山河怕出现什么乌龙情况,特的让李清水先去买令牌,以此来错过两人。 曲城城北最远的地方,一个仍未被修真者光顾的地方,犹如一片荒原。这里没有任何房子和人,稍显生气的也不过只有一些如人高的冬草,在这冬天里,冬草白梗上些许白雪覆盖,在这荒凉的地方,摇摇晃晃的展示那份孤寂。 叶望带着叶护卫静静的站在白sè冬草草群里,叶望一袭华服,面sè平静,嘴角隐隐含着一丝讥笑。而身后的叶护卫却是手心冒着汗,身躯微微有点颤动。 片刻,衣袂飘飘之声传来。几道人影踏着冬草远远的直奔叶望而来,被白雪积压已久的冬草此刻簌簌的开始响动起来,手掌大的积雪掉落一地。叶望静静的看着踏草而来的几个人,双手慢慢的背到背后。身后的叶护卫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主人双手不自觉的握的越来越紧。 “哈哈,我亲爱的七弟啊!为兄让你久等了。”踏草而来的人郝然就是上午和叶望对峙的那个青年。 “叶麟,我敬爱的二哥,如此急忙的来找小弟,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叶望淡淡的问道。 只听几声沉闷的响声在这片空旷的荒原上响起,叶麟带着众人安然的停在地上。 上前一步,叶麟笑道:“当然是要紧的事啊,那就是送七弟去见大哥啊!”面带笑容,语气却是如堕九幽,冰寒之气伴随着雪花杀气四溢。 叶望瞳孔一缩,双手不自觉的再紧了一些:“就凭你和三哥几人,也能对大哥造成麻烦。笑话!” 叶麟也不反驳,只是收起笑容yin**:“能不能给大哥造成麻烦,那也得七弟你回京才能看到。现在嘛,你先想想自己怎么才能活下去。” 冬草在北风吹拂下,笨重的摇着身躯,积雪也不时掉落在地。 听闻二皇子的话,叶护卫暗暗壮了壮胆,喝道:“二皇子,你想干什么。七皇子可是你兄弟,要知道皇室最忌兄弟相残了,若是被当今圣上知道,龙颜大怒下,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叶麟轻蔑的扫了叶护卫一眼,不回答他的话,对着叶望道:“我亲爱的七弟啊,看你站阵营不会站,选了个懦弱无比的大哥。现在连下人都管不好了,也罢,这样的废物有损我武国皇室颜面,让我送你下地狱吧!” 叶望并没责怪叶护卫的莽撞之语,反而对着二皇子说道:“我叶望的下人怎么管教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反而你要送我下地狱,那我就要看看我敬爱的二哥有什么手段。” 叶麟对于叶望为何如此淡定不由感到一丝迟疑,但是杀他之心却是丝毫不减。 “若是再斩去大哥的一个帮手,等三弟登上皇位,我就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心中默默想着,未免夜长梦多,叶麟一挥衣袖直奔叶望而去,其身后众人也随着他冲上来。 对于叶麟高深的修为,叶望虽说闭关一年在大量灵石供应的情况下,勉强达到了练气第八层,但是对于对上早已达到练气第八层的叶麟仍觉的压力顿生。 隐秘的看了身后不远处一眼,叶望吩咐叶护卫注意安全后,双手忽的开始掐起手诀,手诀印诀繁复无比,一层层的交换手指印法,叶望身前竟缓缓聚起了青sè的风刃。 直奔叶望而来的叶麟看到叶望的手印后,大惊失sè “风刃,大范围的风刃法术。众人躲开。”叶麟大喝一声。 就在叶麟出声提醒的刹那,叶望忽的取出一张符篆,一口鲜血吐在上面。 “想躲?想都别想。”叶望瞬息间将印诀打完,再结合符篆之力,向前猛的掷去。 刹那天地间无数密密麻麻的风刃开始浮现在叶麟众人面前,青sè的风刃闪烁着致命的光芒,在叶望一掷下铺天盖地的朝着众人飞去。 现在叶麟等人的覆灭只是片刻之事,叶望在结合符篆释放完这个低阶的大型风刃法术后,体内灵力一阵翻涌,面sècháo红间,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看来这道法术对于现在的叶望来说,是非常艰难才能释放出来的。 今ri周末,小雨努力码字,今晚会出现第二更的。希望大家多多关注《黑sè仙途》。点击、推荐、收藏、评价、就是对小弟最好的支持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赵山河轻轻抬手为周眉脸颊上几缕滑下的青丝拢了拢,动作怜惜无比。 闭目而坐的周眉眉眼弯弯的睫毛眨了眨,睁开眼来,一双美目痴痴的看向了赵山河,说不出的风情。 周眉紧紧抓住了赵山河想要撤回去的手,将其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一脸满足。 赵山河压下初始时的那份震惊,仍由周眉举动。少息,赵山河一把抱过周眉,美人入怀,清香四溢。 “眉儿” “嗯,山河哥哥” 一男一女,幽深树洞,洞外清晨露珠一滴滴滑下,洞内却是旖旎风情。 赵山河抱着怀中人,轻轻吻下,周眉yu拒还迎,半推半就间,二者已然相拥相吻在一起。 赵山河只觉怀中人吐气如兰如麝,煞是好闻。吻住周眉后,仍是不满足,想要探索更多的香甜津液。撬开贝齿,卷住香舌,如蛇般纠缠在一起。 双唇相接,少年人心xing,血气方刚。一只手已在周眉身上开始游走起来,隔着单薄衫裙,轻轻握住一团峰峦。(..info)周眉不禁呻吟一声,娇躯轻颤。 初始慢慢揉捏,到得后来,赵山河喘气如牛,大手不自觉用力。长年练剑,布满老茧的大手握着温润肉团用力的揉搓着。 一个翻身,赵山河将周眉压在身下。揉捏周眉胸部的手仍旧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却是毫不停歇攀登上了另一座巍峨高峰。 周眉粉脸俏红,只觉下身泥泞不堪,全身无力,仍由赵山河摆布。下腹更是被一根火热顶着,让她芳心大乱,喃喃的叫着赵山河的名字。 突然周眉发现了身上之人停下了动作,虽是娇羞无比,但仍然疑惑的看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停下作乱的双手,抱着浑身发软的周眉躺在地上。透过树洞上空的缝隙,看向天sè微亮的晨曦,双目中火热逐渐褪去,唯余清明。 “山河哥哥?” 赵山河摇了摇头,一只手捋了捋周眉凌乱的发丝,轻声道:“眉儿,现在还不能。师尊曾言,未曾达到筑基期前男子还是不要破掉元阳好。对于你们女子,元yin尤其重要,我不想误了你的未来。” 周眉先是脑中一懵,以为赵山河不喜欢他,待赵山河说出原因后,心中只觉更加欢喜。 将头埋在赵山河厚实的胸膛中,周眉呢喃道:“山河哥哥,你现在要了眉儿未尝不可。” 抬起头,看着赵山河疑惑的神情,周眉轻声解释道:“眉儿修炼了yin月功,本为炉鼎。元yin更有奇效,能帮人突破境界,现在山河哥哥若是要了我,说不定会一举突破到筑基期。但是回到了器灵宗,我就只能仍由徐然摆布了,这一身修为也只能徒为他做嫁衣。” 虽然周眉说的微不足道,但搂着周眉的赵山河却是发现周眉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微微思虑,赵山河坚定道:“眉儿,大可不必如此。我赵山河的女人怎能由宵小之辈随意摆布。回了器灵宗,徐然不来惹事最好,来了我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当赵山河说出那句“我赵山河的女人”时,周眉轻轻一颤,眼角不觉得留下两行清泪。女为悦己者容,此时周眉心中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守得云开见月明。 搂紧怀中人,感受到眉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赵山河再度道:“眉儿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修为虽然比徐然差,但若真正生死相搏,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况且器灵宗谣传我为执法堂首席大长老唐泽记名弟子的事是真的,且我这记名弟子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记名弟子。我所得到的重视绝不比徐然低。” “给我十年,我绝对能突破筑基期。到得那时,我拜得唐泽为师,器灵宗我看谁敢欺辱你。” 赵山河说的斩钉截铁,周眉听得心神荡漾。 二者紧紧相拥,不言不语,温情默默蔓延在这狭小的树洞中,如埋藏了数十年的的酒醇香流厚。 天sè渐明,微风拂过,树叶摇曳,露珠轻轻随着掌纹般的叶脉慢慢滑落。在晨曦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美丽光彩,煞是好看。 赵山河凝练了一道水系法诀**术,清洗了自身,再将满身血迹的衣物换掉,只觉说不出的畅快。抖抖衣袖,赵山河大踏步的走出树洞,来到空旷之地上等着周眉。 不一会儿,换洗干净的周眉也走了出来。脸sè虽有淡淡的娇羞之意,但远远好过了在树洞两人孤男寡女时。特别是当赵山河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后,现在脸上更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山河哥哥,我们去哪儿啊?是不是回器灵宗呢?”一出树洞,周眉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言语雀跃。解开心结后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初入器灵宗那段时间,那个不谙世事,乐观无比的小丫头。 只是二人早已及冠,容貌年华都已不再小,当初的小丫头却是有了青chun女子的妩媚风情。 赵山河摇了摇头,看向这片空地,忽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自己已然神识初成,连神识离体都可以做到,那么御剑一道也应可以做到吧! 想到做到,赵山河掐诀一指,眉心间一个细微的漩涡开始缓缓旋转,一柄黑sè剑影在里面若隐若现。 片刻,赵山河轻喝一声,“山河剑,出” 一柄黑sè小剑从赵山河眉心中飞出,刹那便转化为三尺长剑。赵山河眉心处一道裂缝逐渐复合,直至消失不见。 第一百零二章 御剑 周眉笑意盈盈的看着赵山河,她很好奇这时山河哥哥取出他那把古怪的飞剑又是为了什么,但只是刹那,她便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山河。请使用访问本站。 “筑基期!” 若是还有第三者在这就可以看到,赵山河此时是多么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御剑而行自古便在少年人心中是一个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恰少年 凭三尺长剑 心无所系傲云天 御剑过千山 不畏征途险 赵山河一生中最想做的事是报得父仇,而此时最想做的却是飞上云端。 神识一动,夹带少量灵气,脚下三尺长剑浑身一颤,一声嘶鸣直上九天。 赵山河微睁双眼,激动的看着脚下广袤的大地、森林、河流。直yu放声大喊,以疏泄心中的激动。 山河剑一路上升,乌黑剑光划破气流,只是一会儿便达到了极高的地步,几乎是在云端之下。 到得云端下时,赵山河忽感灵气枯竭,心中大骇。即使是有神识辅助,御剑而行所消耗的灵气还是很多啊。也有可能是自己飞得太高,承受的压力太大,所消耗的灵气加剧。倘若是一般的御剑飞行或是攻击绝没有如此高的消耗。 心念一动,山河剑急剧下降,如一道火星从天而降,直直砸向地面。.info[] “轰” 一声地动山摇的声音从赵山河降落的地方传来,林中鸟兽嘶鸣慌忙奔走。 周眉顾不得惊骇,慌忙跑过去,大声喊道:“山河哥哥,你没事吧?” 一个三人深的深坑在林中清晰可见,里面烟尘缭绕。 “咳咳” 赵山河从深坑处爬出,手上空无一物,山河剑已经被他收回眉心中继续接受煅灵。咳嗽了几声,赵山河也不顾身边周眉的担心,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心中后怕不已。 没被筑基期修士杀死,被自己一时得意忘形给害死怕是笑死人了。 看来想要稳定的在云端之下飞行,还得需要大量的灵气提供,神识只能减少一部分灵气消耗。达到筑基期后,想必以筑基期境界的灵气供给足以在云端下飞行了吧! 赵山河思虑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向周眉,扫了扫脸上的灰尘,苦笑道:“眉儿,今ri我看是走不成了。再在此休息一晚吧,恰好我也有一些事要处理。回宗晚了也就晚了,无甚大碍。” 周眉乖巧的点了点头,跑过来,帮赵山河拍掉身上的灰尘。 再度换洗了一道衣服,赵山河坐在林中空地上,打坐恢复灵气,顺便思考神识的用途。 如今神识可以离体,那么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最简单的阅读玉简不用贴近额头,只需神识一扫便足以。 神识烙印法器,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减少灵气的消耗。在练气期时,比的就是谁灵气多,谁法器好。 神识监控自身方圆范围远比五官判断更好,这也算是一大便利之处。 最重要的一点,赵山河想着想着慢慢一根手指点上了眉心。眉心处一道若隐若现的黑sè剑影,欣喜的晃动着。 煅灵之术分为四层,练气期以jing血培养,筑基期以神识加固联系,结丹期后以金丹之力为其煅灵。若是侥幸达到元婴期,以元婴捧剑煅灵达至大成。若器灵诞生了自主意识,必定对主人忠诚无比,千里之外便可自行杀人。 想到神识煅灵的好处,赵山河心中更加火热,恨不得立马试试神识煅灵的好处。但自身的情况自己知道,还是等待jing气神最好的时候,开始进行神识煅灵吧!这样也会大大增加成功的可能xing。 半晌后,赵山河终于恢复如初。 取出随身携带的青木阵旗,在青木阵旗上凝练了一道神识烙印。之后陆续又在黑印和两柄常用的中品飞剑上凝练了神识烙印,想必现在以赵山河低微的控物术来cāo控也能同时cāo控四件以上的法器吧!在没有神识以前,赵山河也最多只能同时cāo控三件法器,且无法做到完美的cāo控。 这神识果然是个好东西啊,怪不得胡天华追杀自己时,不急不忙,有神识监控,自己亡命奔逃又能逃得了多远。 短短时间内,同时凝练了四道神识烙印,赵山河有点吃不消了。脑中昏昏沉沉的,隐隐有刺痛之感,或许是神识使用过度导致的后遗症吧! 休息了一会儿,晕沉状态逐渐好转。赵山河还在想考虑考虑是不是把当初从廖航风那里得到的那柄上品法器红锥子也祭炼祭炼,毕竟多一件可以掌控的法器,就在险恶的修真界中多了一份活命的保障。却没想到身边周眉正眨着睫毛一动不动的看着赵山河。 赵山河一愣,“眉儿,看着我干嘛?” 周眉两眼冒光的问道:“山河哥哥你说实话哈,你是不是已经筑基了啊!刚才竟然御剑飞行,这可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能力。” 赵山河宠溺的摸了摸周眉的头,没了徐然压力的周眉,恢复本xing后更加惹他喜爱。 摇了摇头,赵山河道:“我还没有筑基,但是离筑基已经不远了。相信这次回宗后,向师父启明情况,再申请一块灵气充足之地,突破筑基便是指ri可待的事情了。” 周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有点难以相信没有筑基便能御剑飞行,但是对于赵山河他却是无条件的相信。在最孤苦无依时,在没有朋友关心,没有兄长依靠时,是赵山河帮助了她。 为她抵挡风雨,为她击退心怀不轨之人。她还记得赵山河曾在一个迷雾蒙蒙的早晨递给她的几块糕点,她还记得赵山河曾说过她是他的女人,他将不再让她再遭受任何欺辱。 周眉开心的笑着,享受着赵山河揉她头发,即使凌乱了发梢,她也高兴。 “傻丫头,你去拣点柴火,我去打点野味来吃吧!这十几天靠着两颗辟谷丹,肚子可不好受,看你都饿得瘦了,这儿都变小了。”赵山河笑着站起身,指着周眉的胸部开了个小玩笑。 周眉脸sè一红,随即挺起胸,毫不怯弱的说道:“哼,哪里小了,你摸摸哪里变小了。”不经意间,周眉一股妩媚的风情露出,魅惑众生。 赵山河目中陶醉之sè一闪而过,神识刺痛他脑袋,清醒过来。拍了拍周眉的小脸说道:“摸了会变大的,所以摸就不摸了。不过你可别对我用yin月功的魅惑之术喔,小心我把持不住,在这荒林野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把你就地正法了。” 说完,也不看周眉气急败坏的样子,赵山河身形一动已经窜了出去。只剩下周眉在原地气的跺脚,粉面通红。 第一百零三章 舴艋舟 简单的烤了点东西吃后,赵山河也不再和周眉打闹,他有自己的事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背负仇恨的少年不容一刻懈怠,恨不得将每分每秒都用来修炼。 赵山河盘膝坐在林中空地,闭着双眼用神识一点一滴的感受着四周的动静。 他要熟悉神识的作用,就像在练气期时依靠人体五官一样。神识将是他以后对敌的一大依仗,他必须将其熟练掌握。 竭尽全力的扩张神识,最远也只能达到百丈,且百丈内的监控观察效果不是很明显。赵山河若有所思,慢慢收缩放出去的神识,待达到五十丈时才逐渐停下。 就是这个距离了,赵山河心中雪亮,自己神识外放最好的施展距离就是五十丈了。 待摸清神识观察最好的距离后,赵山河将要解决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 查探识海当中那个黑sè小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至今还记得当初体内冰莲所带给他的痛苦。对于外来不属于自己身体之物,赵山河谨慎不已,不管是有益或有害。 沉浸心神,神识回归识海,一个光球在识海中开始到处游窜。 半晌,赵山河在识海最深处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仿佛面前有一道墙壁一样,一道隔膜将赵山河阻隔在外,神识光球始终不得法门而入。不管是变幻形状,如剑如锥的刺入,还是以光球本身碰撞,赵山河就是打不开那重薄膜。 而就在赵山河想要破开隔膜进入其中时,识海最深处,一个盘膝而坐的小人缓缓睁开了双眼。淡漠的看了一眼,似乎是穿透隔膜看到了赵山河,黑sè小人诡异的笑了笑。 黑sè小人并起剑指,朝着虚空划了几下,随即又缓缓闭上双眼完全不理外面的赵山河。 正当赵山河为无法破开薄膜而苦恼时,细若蚊帐般的隔膜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两个字。 “筑基” 赵山河凝神细看,难道是要筑基后才能进入其中,找到那个黑sè小人吗? 思虑半晌,确定真的无法进入其中后,神识光球人形化的晃了晃就像摇头一样。赵山河逐渐离开识海最深处,起码现在那个神秘的黑sè小人没有对他做任何不利的事,既然要筑基后才能知道答案,他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心神回归,外放神识在十丈范围内,赵山河安下心来做最后一件事。 为山河剑煅灵,以神识煅灵。 想到做到,印诀轻掐,一柄黑sè小剑便出现在赵山河手中。 摩挲着山河剑粗糙的剑身,即使经过了几年的煅灵,赵山河的剑身仍然粗糙不已。这是因为材质太好,导致虎子张爷铸剑时无法做到尽善尽美。 虽然剑身粗糙但一点不影响,赵山河对它的喜爱。 心思一动,嘴中轻喝: “以jing血为引,灵力做媒,神识为根,为你煅灵。” 仿佛在昭告山河剑一般,赵山河将山河剑当做了一个人,当做了自己的伙伴。 喝声出口刹那,赵山河的双手开始徐徐打出印诀,若仔细观来就可知与jing血煅灵时的印诀差不多。但其中又有一些差别之处,这些细微之处,赵山河更加注意。他不想因为一点毫厘失误而毁了山河剑,这是他断然不允许发生的事。 由缓到快,到得后来赵山河掐诀打印的手已然形成一道道残影,无法看清。 就在山河剑剑身上遍布印诀时,一条条血线从剑身缓缓浮现。这些血线是长久以jing血煅灵的成果,它们能大大的增加山河剑的威力,将山河剑与赵山河联系得更加紧密,最重要的是,这些血线是山河剑诞生剑灵的关键所在。 而就在血线全部浮现完毕后,赵山河同时捏碎几块灵石,借助灵石瞬间破灭产生的大量灵气,赵山河开始更加快速的在剑上刻画印诀。 灵气过后,便是jing血,赵山河眉心处,一滴jing血徐徐融入到山河剑上,与灵气一到将所有血线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当血线最终束缚到那一滴jing血处时,赵山河面sè一肃,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一丝丝的神识慢慢缠绕上那一滴jing血,同时又附着在血线上,彻底的包围一条条血线。 半晌,一个复杂至极的神识烙印总算有了一个大概模样。 疲累不堪的赵山河,指尖印诀转换,血线带着jing血与神识又再度散开,最终遍布剑身,然后一点一滴的隐藏不见。 见血线安然回归,赵山河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比较简单了,只需要每ri以神识温养山河剑就可以。 以煅灵之术烙刻画下的神识烙印可不是寻常的印记,那一条条血线上都是一道最简单的神识烙印,再组合起来,可以想象山河剑上的神识烙印有多严密。 即使山河剑被别人得到,只要对方不高过赵山河两个境界,想都别想将山河剑据为己有。除非对方舍得毁掉山河剑的灵xing,将所有的血线连根拔起,这样一来赵山河的神识烙印也就烟消云散了。 依旧如往常一样,赵山河将山河剑收回眉心温养,煅灵是一个水磨工夫,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处理完神识煅灵的事,疲累如cháo水般袭来,盘膝而坐的赵山河不禁晃了晃身体。这次煅灵不仅损耗了一滴jing血,还损耗了大量的神识,此刻连神识外放都做不到,还是因为境界不足神识不够啊! 不再勉强,赵山河躺在地上,睁着眼看着天空,不知想些什么。 耳中听到愈趋愈进的脚步声,赵山河扭头看去,对正想说话的周眉摇了摇头,随即招了招手。 周眉会意,来到赵山河身边暗金躺下,不问任何事情。 就这样二者安静的躺了一下午,期间二者没做任何事,没说一句话。只是简单的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听着耳边鸟兽虫鸣,还有身边人的呼吸。 到得天sè将黑,赵山河站起身来,拍拍尘土,扭头看向宋国方向。 周眉同样站起来,不解的看着赵山河。 “眉儿,你想再回一趟宋国吗?”赵山河淡淡的问道。 周眉错愕,这才刚离开了宋国啊! 不等周眉说话,赵山河继续道:“以韩城师叔的动作肯定已经回宗了,既然我们已经晚了十天,也就不在乎再晚上几天。在宋国我还有几件事没做,离开得比较匆忙,以后怕也没机会了,所以就趁这次不是机会的机会回去一次。” 周眉虽不知道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一切由赵山河做主的样子。 赵山河哈哈一笑,祭出入宗时赐予的飞行法器,就yu朝着宋国天水城方向飞去,不料周眉却是拦住了他。 赵山河疑惑的看向周眉,周眉微微一笑,递给赵山河两个储物袋。 “山河哥哥,这是钱胜李治的储物袋,我想里面有一件飞行法器比较适合你。至于那个筑基期修士的储物袋,不知为何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倒是在你和他战斗的地方捡到了两把白sè飞剑。” 赵山河一愣,然后毫不矫情的接过两个储物袋,神识一探,赵山河不禁露出失望之sè,他没想到李治好歹是个练气九层的弟子,竟然这么穷。 从两个储物袋中取出共计二十余块下品灵石,还有几瓶丹药,赵山河都将其交予了周眉。至于李治钱胜的法器,还有两把白sè飞剑都被赵山河拿了。 “眉儿,这些灵石丹药,你拿去用以修炼。至于这些法器可能会遭来是非,就由我来处理吧!” 周眉点了点头,接过灵石丹药,小心翼翼的装入自己储物袋中。对于她来说,二十几块灵石可是一笔巨款,何况还有几瓶用以修炼的丹药。 处理好丹药灵石后,赵山河看向了死去三人留下的法器。其实也不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赵山河这样在练气期时拥有若干件中品法器,一柄介乎上品和极品之间的飞剑,甚至还有一件极品法器。 胡天华留下了两柄上品白sè飞剑,李治留下了一柄品质卖相都还不错的中品飞剑和一件飞行法器,而钱胜如李治一样。 胡天华的两柄上品白sè飞剑刻有胡天华的神识烙印,赵山河现在还无法消除,也就只能归于鸡肋了。倒是李治的那件飞行法器勾起了他的兴趣。 这是一件名为舴艋舟的飞行法器,品阶不高唯有中品而已,但也远远胜过了赵山河那件连下品法器都不如的圆盘状飞行法器。 舴艋舟体积也不大,仅仅只能容纳两人而已,但胜在灵气消耗不大。这也就说得通当初李治为何在飞行途中谈笑自若,丝毫不担心灵气消耗。要知道当初赵山河借助青木阵旗极品法器之力,才勉强赶得上李治的飞行速度,还是打肿脸充胖子。 心中大喜,在舴艋舟上简单刻画下一道神识烙印后,便驾驭着站在上面。 站在舴艋舟上,赵山河哈哈一笑,对着周眉招招手。 “眉儿,上来吧!” 周眉一跃而上,和赵山河并肩而立。 赵山河单手一掐诀,脚下舴艋舟便如离弦之箭朝着远处飞去,舟上一道青sè光幕却是赵山河的青木阵旗延伸而出。 舴艋舟一路所过之处,气流分开,舟下林木树顶摇晃不已,纷纷划开一条绿sè的空中大道。 风沙迷了眼 以舴艋舟的速度,仅仅半天赵山河二人就回到了天水城附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将舴艋舟收入储物袋中,赵山河带着周眉缓步走向天水城城门处。到得护城河边缘时,赵山河顿了顿,打量护城河片刻随即走向城门。 周眉一路上早已是疑惑满腹,但强忍着没有发问。此时已然进了天水城,周眉便看向了赵山河,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眉儿,你先去找家客栈安排下,我有点事,待会前来寻你。”赵山河看着城门口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淡淡的说道。 “可是山河哥哥待会你怎么找到我啊?” 赵山河笑了笑,“我自有办法,你先走吧!” 赵山河所谓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他早已在周眉身上留下一道神识印记,在一定范围内便可轻易感受到周眉的所在。这也是神识的一个妙用吧! 周眉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只身离开。 赵山河看着周眉慢慢隐入人群,笑了笑,便不缓不急的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按常理,韩城若无要事,现在定然已经回宗了。看那ri分离时的情形,明显只是朋友找他叙旧而已。若是赵山河回了宗,以后再来这天水城怕要惹人怀疑。反正现在回宗已经晚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先把事解决了再说。至于回宗后有什么等着他,到时再说。 离开拥挤的人群,不一会儿赵山河便来到了天水城城南较为偏僻的一处居民区。 到得一家挂着残破楹联的门前,赵山河敲了敲门,很轻但足以让里面的人听到。 很快,里面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门打开,映入赵山河眼帘的郝然就是那与茗娇有关系的书生。只是此刻看起来,面容有着些许憔悴,神情很是疲累。 “苏兄,别来无恙。”赵山河道。 苏云看着站在门口的赵山河,心中复杂不已。也不多说什么,稍稍弯腰朝里面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赵山河也不矫情,踏步便走了进去。 坐在稍显陈旧的木桌上,制止了苏云为他倒茶的举动。 “苏兄,近来可好?” 苏云苦涩一笑,也不强求为赵山河倒茶,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如酒一般一饮而尽。 将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苏云面容复杂的看着赵山河。 “近来不太好啊!赵兄,我和茗娇的事你都知道了?” 赵山河点了点头,开口道:“茗娇师叔与你的事,通过推测我大概知晓了一些。但仍有许多不解的地方,但也不强求了。” “呵呵”苏云苦笑。 “你们都是传说中的修真者吧!在我宋朝国都中,听说也有一些道行高深的修真者作为我朝供奉。” “只是我没想到,我苏云区区一介凡人竟然也会与你们产生瓜葛。茗娇是个好女子啊,她即使不给我下了**之术,假以时ri想必我也会爱上她的,何苦呢。” 听着苏云的自言自语,赵山河也不阻拦,一个人若是将东西长久的压在心里,会出毛病的。 “那天,我在城外遇到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茗娇,我将她救了回来。对她百般照料,想不到她竟会爱上我这一介凡人书生。看来修真者也并不是无情无义,只为修那长生大道啊!后来我的记忆中便多了一些事,现在我明白了那只是茗娇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 “那块白绢我看到了,茗娇给我下的术也已完全消除了。这些事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我区区一介凡人又怎能苛求她为我留下来呢。” 苏云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赵山河也仅仅只是听着并不发表看法。 忽然苏云看向赵山河,“容我斗胆问赵兄一事,望赵兄秉实以告。” 赵山河点点头:“苏兄敬请直言,但问无妨,山河若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茗娇现在怎样?” “已然陨落。” 听到赵山河的话,苏云像是丢了神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慢慢滴下眼泪,全身颤抖。 片刻后,苏云回过神来,对着赵山河尴尬一笑。抹了抹眼角,“让赵兄见笑了。” 赵山河摆手示意无妨,他很清楚这事对苏云的打击有多大。对于苏云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恢复平常,心中也是小小的惊异了一下。 赵山河给苏云详细讲解了一些关于茗娇的事,以求让苏云不再云里雾里。当然涉及到一些隐秘之事,赵山河还是很有分寸的。 “苏兄,山河在城中还有一些事,就不再打扰了。”赵山河起身道。 苏云也随即起身,“我送你” “随意” 赵山河在前,苏云在后,很快就离开了院子到了苏家大门前。 站在门口,赵山河问道:“苏兄,以后作何打算?” 苏云闻言,惭愧的笑了笑。回首看着自家破旧的屋子道:“父母早已逝去,只留下这座房子给我,家中闲钱尚有几两。只不过苏云并不是目光短浅之辈,坐吃山空也不是我的作风。再过一段时间我便上京赶考去,不怕赵兄笑话,苏云还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呢。” 赵山河洒脱一笑,对着苏云抱拳道:“祝苏兄高中宋国状元,茗娇师叔的事当它是一场猛便罢了。你我就此别过吧!” 苏云同样抱拳回力。 赵山河转身离去,不再回头看向这间曾居住过一位筑基期女修的房子。只不过在离去时,赵山河心神微动,一道较重的神识印在了苏云身上。 这道神识虽然对于筑基期修士没用,甚至练气期五六层以上的人都没什么用。但用来威慑一下对苏云有恶意的低阶修士和凡人还是大有裨益的。茗娇曾经给了他一件珍贵无比的法宝胚胎,投桃报李,他给苏云一点好处是应当的。 看着赵山河逐渐离去的身影,苏云很想开口让赵山河带他入修真界。只是想到茗娇那块白绢上的留言,苏云生生忍住了。 “云,妾身茗娇。和云一同度过的时间是妾身一生中最高兴快乐的ri子。你夜读诗经,我便为你添灯油。我织女红,你便为我蒲扇轻摇.........” “云,妾身所做一切,实在太自私了一些。当你**之术渐去,清醒过来时,希望你能原谅妾身的自私.......” “妾身自知命不久矣,便独自离去了。” “望君一世长安。” “茗娇” 苏云眼角逐渐湿润,随口怨了一句,“今儿这风沙怎么吹到了我这破旧茅屋,迷了我眼。” 第一百零五章 回宗 离开苏云所在居所,赵山河逐渐走到了大街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赵山河心中忽的有了一种孤寂感。 对于茗娇师叔的所作所为,他不能辩言是对是错,或许人只要认为自己应该这样做就够了吧!随心所yu,不被外物羁绊,大概便是大部分的修真者的想法。 可是身负父仇的赵山河,现在还没有这个ziyou。 自嘲的摇了摇头,赵山河略微感应了下周眉的方向。还好,周眉理他不远,一下就找到了,只需要走一段路程即可。 在一家看上去普通不已的客栈赵山河找到了周眉,没有对她说关于自己刚才做的事,有些事周眉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到得午饭时刻,赵山河带着周眉到了上次那家酒楼。想到上次周眉对自己称赞那家酒楼的饭菜如何,赵山河自然知道周眉很想去那里吃饭,恰好自己也想吃点美味珍馐。没有人说修真者不能吃凡人五谷,只是作为修真者对于体质要求还是很高的,凡人五谷中所含杂质太多,少吃为妙。 这还不是周眉瞎说,酒楼里的饭菜确实令人食指大动,sè香味俱全。在器灵宗素菜寡汤吃多了的二人好不容易吃顿好吃的,自然是点了许多菜,吃了个饱。 大吃一顿后,酒足饭饱的二人便回到了客栈,接下来便是简单的静修打坐了。 一晃眼,时辰已至深夜,城外明月高悬。 一道黑影几个闪烁,走过大街小巷,越过并不是很高的天水城墙,就消失在漆黑的夜sè中,明月没有找寻到其一丝一毫的踪迹。 赵山河身穿黑衣,静静的站在护城河旁边,双眼微眯。 神识已然放出,达到最大化的延伸。方圆百丈尽皆在赵山河的感知中,感受到没有人的踪迹后,赵山河才收回神识。当神识如cháo水般涌回时,赵山河不禁微微一笑,这神识果真奇妙万分,他是用一次就越喜欢这种神识一出万物皆明的感觉。 察觉到无人后,赵山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朝着护城河上游再走了几步,到得一处他曾做了细微标记的地方才停下。 收起笑容,赵山河神情凝重的看着水流平缓的天水护城河。这下面可是有一件法宝胚胎啊! 伸出双手,虚空微张,在神识加成下,灵力喷薄而出。赵山河最大限度的使用出控物术,这低阶法术在神识加成下,此刻却是展现出了截然不同往常的威力。 水流平缓的护城河开始涌动起来,在赵山河前面河面上,水泡开始不断冒出,如涨沸了的水一般。 “出来” 赵山河轻喝一声,随即护城河面翻开一小段,一块大石头猛然跃出。 确定是自己所放置的那块石头后,赵山河不由微微一笑。再度喷薄灵力,落在地上的大石头便碎为齑粉,在夜风中飘荡。 看着安静躺在地面上的两样东西,赵山河彻底放下心来,东西还在。 一个秀气的储物袋,一个袖珍罗盘。 将储物袋收好,赵山河拿起了那个袖珍罗盘。毫无疑问这个罗盘便是韩城所给的,虽然韩城对赵山河没有太大的恶意,甚至还帮助过赵山河一次,但赵山河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掌心微动,罗盘便在赵山河的掌劲下寸寸破碎,刹那便毁与一旦。 得到茗娇给他的那个储物袋后,赵山河也不再耽误,身形一动,朝着城中而去。 一夜无话,鸡鸣天亮。 赵山河房中,周眉执手安静的站在一旁,赵山河盘膝坐在床上,仔细的看着手中一卷玉简。 “眉儿,这卷玉简给你。”赵山河将手中玉简合上,站起身来交给了周眉。 周眉疑惑的接过玉简,粗略的看了一眼,便看向赵山河。 赵山河稍稍思考后,便道:“这卷玉简是我偶然得到的,里面记载的是一套被改良后的炉鼎功法,适合女子修炼。修炼此功法者对于跨入筑基期稍稍简单一点,你不是修炼了徐然给你的一套不怀好意的yin月功吗。我比较了两卷功法,你手中这套功法可以弥补那卷功法的不足之处。” “这卷功法可以说已经不是炉鼎功法了,只是一卷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而已。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压制自身修为,可以再度修炼了。” 赵山河一口气给周眉仔细的介绍了一道,自然他说的这卷功法便是他从茗娇储物袋中得到的。 想要踏入筑基期,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靠丹药累积就够了的。自身的修炼是一刻做不得假的,以前器灵宗的那位长老给茗娇的这套功法可以说是极为适合女子修炼的。 周眉的资质是极好的,木火双灵根。不管是炼丹还是炼器方面都是大有前途的,当然用以修炼也是非常好的。 在修真界中,灵根一说极为流行。单一灵根为天灵根,天灵根下便是双灵根了。天灵根自然难得,所以双灵根者自然可以称得上天资极高。 至于三灵根,四灵根只不过是资质平凡之辈。倒是五行俱全的五灵根若是有大量丹药供应,倒是前途光明,可以说是另一种天灵根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变异灵根,如风,雷,冰等。 若有此卷功法相助,周眉跨入筑基期的希望自然是大大增加。对于天道残酷,修真者无情一说,赵山河还是很信服的。试想,当你在境界上突飞猛进,而你的亲人却相继老掉死去,你会作何处理。 赵山河不想周眉一辈子困在练气期,百年后化为一堆红粉骷髅。当然他也不想周眉继续修炼徐然给周眉的那卷残缺yin月功。 周眉笑了,笑得十分灿烂。将玉简珍而重之的收入储物袋中。眉眼间满是幸福的神情。 “嗯,山河哥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修行的,争取早ri跨入筑基期,能帮到哥哥,而不是哥哥的拖累。” 赵山河点点头,便带着周眉离开了客栈。 如今处理好了天水城这边的事,接下来自然是回宗了。毕竟回宗之事是不能一拖再拖的,对于李治钱胜之死,他赵山河还要回去给一个说法。 至于怎么解释,便是赵山河的事了,其他人又能怎样诘问。 以舴艋舟的速度,即使在载负赵山河二人的情况下,仍然如箭离弦,很快便离开了宋国地界,直奔五派联盟赤炎山脉。 三ri后,五派联盟赤炎山脉器灵宗外,一男一女拾阶而上。 女的相貌妩媚带着清纯,男的反而是极其平凡,肤sè微黑,但两眼却是极其有神。 “哥哥到了,再走几步我们便回宗了,钱胜李治二人的死我们该怎么向长老师叔们解释呢?” 赵山河没有看提问的周眉,只是抬头看向赤炎山脉上云雾袅绕的器灵宗大阵,口中淡淡说道: “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如实禀报即可,到时我去说即可,眉儿就不用说了。” “嗯”周眉乖巧的轻声应道。 话毕,二人继续沿着阶梯慢慢走上去,一切仿佛风平浪静。 第一百零六章 追责 今ri第二更,前几ri有点忙,断更了一天,这两天慢慢补上。请使用访问本站。希望各位看得愉快,谢谢。 器灵宗执法堂,赵山河平静的站在大厅内,不骄不躁。 大厅四周站立着四五名执法堂练气期弟子,皆是腰悬执法令,面sè严俊。一个个看似目不斜视,但若仔细观察就可知时不时就有一两位弟子瞟向赵山河。 对于赵山河的名头,他们都是略知一二的。 器灵宗七代新进弟子,五派大比前十,获得了筑基丹,未来的筑基期修士。曾当场轰杀了宗内筑基期修士廖唯之子,却毫发无损。以极低的资质成为了执法堂首席长老唐泽的记名弟子,享受到了器灵宗内诸多弟子都未曾享受到的好处。 虽是记名弟子,但唐泽是何身份,这一切都令诸多弟子眼红不已,但赵山河的身份注定让他们升不起惹他的想法。但这一切都在数月前,唐泽收了千鹤为徒改变了。 本来记名弟子都没有什么名分,如今唐泽收了一个入门弟子,赵山河的身份就变得极为尴尬了。 现在钱胜李治二人不明死亡,但赵山河却是以完整之身回到了宗内,说不得会被宗内长老处罚一番,他们这些弟子自然是抱着看笑话的想法站在一旁。 赵山河等得不久,很快大厅屏风后面就传来了数道不一的脚步声。 为首的是执法堂经常可见的陈长老,在其后便是三位筑基期师叔,韩城郝然在列。 四位执法堂实权人物,各自按地位高低寻了椅子坐下,陈长老的目光一直盯着站在厅内的赵山河,眼神意味深长,说不清道不明。 坐在椅子上的陈长老首先发问了,问话内容无非是关于钱胜李治二人死亡的原因。 “赵山河,将情况如实报上,不得隐瞒。” 三位筑基期修士皆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山河,他们都想看看一生未收徒的唐泽长老,所收的唯一一个记名弟子表现怎样。其中坐在末尾的韩城更是目光闪烁不已。 赵山河微微弯腰,面sè平静的说道:“回禀长老,这一切起因得从此次弟子的任务开始。以韩城师叔为首,我和执法堂的钱胜李治二人还有器灵宗七代弟子周眉为辅,前往凡人宋国追拿叛徒茗娇........” “........” “一番厮杀,钱胜与李治师兄不幸身死。而深受重伤的筑基期修士胡天华却被我以师尊赐予的一件宝物侥幸偷袭而死。当然我和周眉也是身受重伤,不得不在宋国养伤半月才回宗。” 赵山河细细的解释了一番,当然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得看陈长老他们自己的判断了。 听完赵山河的解释,四周数名弟子皆是心中大骇,赵山河竟然杀掉了一位筑基中期修士。而几位筑基期修士也是互相对视几眼,心中震惊之意不言而喻。 “韩城,赵山河所言可有不实之处?”坐在首席的陈长老并不只是听信赵山河一面之词的庸才,还是得问问韩城才好下判断。 韩城目光一动,对于赵山河能杀死胡天华,他也感到意外。胡天华虽然不敌他,但也不至于被一个练气期小辈杀死。即使胡天华负伤,赵山河以宝物偷袭。 韩城对陈长老微微拱手,轻声解释道:“禀陈长老,赵山河所言与我所知大部分属实,并无太大偏差。胡天华身上的伤是拜叛徒茗娇临死反扑和我手中剑所赐,只不过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半路截杀赵山河他们几个练气期小辈。” 听闻韩城的话,赵山河心中微松,但韩城话锋一转却是将矛头再次指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正yu解释,不料坐在韩城上方的另一位筑基期修士却是出声。 “话不是这么说的,韩师弟。那些散修对我们五派法器丹药众多早就眼红不已了,可能一个散修筑基还没有我五派一个受重视的练气期弟子身上宝物多,所以说杀人夺宝毫不稀奇。” “另加上,你重伤了那个名叫胡天华的散修,他无法找你报仇。他怀恨在心,将怒气撒到你带领的弟子上也是极有可能的。我倒是想问韩城师弟一句,你为何不护送几位弟子一起回宗,要知道此次任务锻炼弟子也是一个目的。” 赵山河收回即将说的话,这位出声的师叔所说的话与他不谋而合。而听到这话的在场众人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倒是对于韩城的失职表示了不解。 韩城神sè一滞,他没想到问来问去,矛头竟然转到了自己身上。看来自己初入执法堂表现的风头太过了些,遭人嫉恨了。 微微一笑,韩城不怒反笑道:“余浪师兄说的极是,这倒是我失职了。那ri我因有友人邀请,前去赴约了。对于两位弟子的惨死,我确实有责任。” 坐在前方的余浪听到韩城的解释,也不好再继续刁难了,倒是目光一瞥,看到了赵山河对他报以感谢的微笑。他也同样回应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眼见事情差不多说的差不多了,坐在首位的陈长老不耐烦的喝了口茶。随口说道: “不就是两个低阶弟子死在散修手上罢了,如今弄清了原因,就不再追究责任了。说到底还是他们学艺不jing,如果平时多用点功,说不定就能保下一条小命了。倒是赵山河以区区练气期微末修为斩杀了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值得奖赏。这样吧,你从那位筑基期修士身上得到了不少战利品吧?” 赵山河微微点头,神sè平静。 “若有什么看上眼的法器,给我看看,我帮你消除掉上面的神识印记,也算给你的奖励了。”陈长老道。 赵山河恭敬的交出胡天华的两把白sè飞剑,对于这两把上品飞剑他还是很有想法的。山河剑如今处于神识煅灵的重要关头,而他又习惯用剑,手上只有几把不太顺手的中品飞剑,所以对于这两把白sè飞剑还是极为想要的。奈何自己神识稍弱,还无法磨灭掉上面的印记。 陈长老接过两把白sè飞剑,随意的瞟了瞟,口中不屑的说道:“材质还不错,奈何炼制手法太差。算了,这白sè飞剑好歹是上品之列,且以两把御敌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堂堂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只有两把上品法器,死在赵山河你手上也不冤了。” 也不见陈长老有什么动作,在场众人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大厅。片刻陈长老便将两把白sè飞剑抛给赵山河。 “下去吧!此事就不再追究了,好好修炼,我器灵宗的未来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在外面别给我宗丢脸,杀伐果断当为为人处事知道。”陈长老道。 赵山河恭敬一拜,便不顾在场几位练气期弟子火热的红眼走出了执法堂大厅。 而就在赵山河离开执法堂大厅不久后,陈长老遣退了另外几位低阶弟子。 坐在韩城和余浪对面一直没有讲话的那位筑基期修士此时却是缓慢开口道:“师尊,你就这么便宜的放过赵山河。要知道很有可能那件法宝胚胎就在赵山河身上,弟子狼烟即将踏入结丹期可一直在为本命法宝发愁呢。” 第一百零七章 廖唯拦路 ps:今ri第三更送上,弥补前ri断更,希望亲们看得愉快!废话不多说,上正文。请使用访问本站。 一直表现得不耐烦的陈长老此时却是换了一副模样,双眉微皱,似在考虑什么,见自己喜爱的弟子问道,淡淡解释道: “狼烟你大可不必如此心急,你本命法宝之事暂且搁置,到时为师帮你筹集一些材料即可。我不追究赵山河的原因想必你们也猜得到,实是为了唐泽师兄。唐泽师兄这人极为重情义,看他一辈子没有收过一个徒弟,如今临老才收了赵山河这一个记名弟子,可见他对赵山河的重视绝对不低。” 坐在下侧的筑基期修士狼烟轻蔑一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不屑说道:“区区一个赵山河三灵根之体又有什么前途,唐长老怎会重视他。况且唐长老前不久不是收了一个入门弟子吗?这赵山河能受到多大重视。” “哼,为师懒得与你解释,到时你自会明白。唐师兄再过百年即将道殒,此时稍微与其将关系搞好点,对于我在执法堂的地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定百年后,我便是这执法堂的首席长老,到时我便是器灵宗前几的实权人物,狼烟你身为我的弟子自然得到的好处不少。” 陈长老冷哼一声道,语气一顿看向另外两名筑基期修士,随即再度说道:“当然,韩城余浪你们二人所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少的。宗内的资源对于炼器堂和执法堂的供给一向不少,外堂所得到的是大大不足的。” 韩城余浪二人站起身来,对陈长老微微躬身表示谢意。而那名为狼烟的筑基期修士虽有不服,但陈长老好歹是他的师尊,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 厅中三人皆是沉默不语,而陈长老却是微微叹了口气,对于和他共事多年的唐泽,二者之间同袍之情还是有的。如今唐泽虽说是还有百年可活,但谁知道唐泽能否活过百年呢。 姑且不理执法堂几人的图谋,赵山河此刻却是遇到了麻烦。 赵山河双眼微眯,冷冷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廖唯,神识锁定储物袋中的几件护身法器,随时防备着廖唯的暴起杀人。 廖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赵山河,杀子之仇如鲠在喉。廖唯一直在找机会对付赵山河,不料赵山河却是在大比后开始了长期的闭关不问世事。且器灵宗还传出了赵山河被执法堂首席大长老唐泽收为记名弟子的事,更加不好让自己对付赵山河了。 今ri偶然遇到赵山河,说不得廖唯会做出什么事,即使器灵宗有禁止同门互惨的禁令。但杀子之仇难保廖唯会暴起杀人。 杀意开始一点点蔓延在四周,空气渐冷。 一袭黑衣的赵山河抿紧嘴唇不发一言,他清楚他和廖唯说什么都是徒然。就如杀父仇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绝对听不进去仇人任何话。 现在他只能赌廖唯不敢在器灵宗动手,以及自己能够抵挡下廖唯的第一击。 廖唯本是清明的双眼开始逐渐变红,血丝一点点出现,杀意凌冽刺骨。片刻廖唯双眼清明彻底不见,他不想顾及器灵宗的规矩了,杀子仇人站在自己面前,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愤怒的事情。 “赵山河,给我去死!” 廖唯大喝,一柄炎红飞剑如流星般直逼赵山河而去,飞行过程中划出一道道气浪,炎热灼人。 即使有神识观察,但廖唯的飞剑速度仍然快不可及,赵山河唯有防守。 “轰” 一声巨响,一枚巨大的黑印被远远轰开,炎红飞剑速度略有减小,但仍然朝着赵山河飞去。 “叮” 一声轻响,炎红飞剑被弹回去,而赵山河也是被狠狠的击飞。 快速从地上站起,抹了把嘴角的鲜血,赵山河近乎残酷的冷静看着廖唯。因为神识灵力加成,黑印和青木阵旗的防御卸去了廖唯飞剑的绝大部分攻击力,赵山河看似被远远击飞,其实所受的伤并不重。 廖唯不顾,单手cāo控飞剑再度朝着赵山河袭去。 赵山河大怒,这廖唯还真不把器灵宗的规矩禁令当回事,看样子是真的要在器灵宗轰杀了他赵山河以报杀子之仇。那也别怪他赵山河鱼死网破了,赵某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眉心黑sè剑影若隐若显,山河剑兴奋的跳动着,就yu出来择人而噬。 “廖唯你干什么?这是器灵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声大喝,人未到,恐怖的气势已经轰然而至。 一个耄耋老者前刻还在远处,下一刻就到了赵山河和廖唯之间。 赵山河看着老者的背影,感到有种熟悉之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廖唯目中血红之sè逐渐逝去,清明之sè慢慢回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讷讷到:“方师兄,你突破了筑基,达到了结丹期?” “方师兄?”赵山河听闻这三个字,忽的想起了一个人。曾给低阶弟子讲课的一个老者,方鸿途。 当时还是一个看上去随时都要死掉的老头,没想到转眼间几年过去,曾经的筑基后期修士已然达到了结丹期这种高度。 方鸿途严厉的看着廖唯,回过头来对着赵山河摆摆手示意赵山河离开。 赵山河一拱手,谢过方鸿途,压制住取出山河剑的冲动,转身离去。 “赵山河,哪里走。” 廖唯竟是不顾眼前的结丹期修士,就要强行击杀赵山河。 “给我冷静下来。” 方鸿途大袖一摆,一股雄浑的金丹期伟力喷涌而出,直接将廖唯掀了个趔趄。 赵山河回首冷冷的看了眼廖唯,随即转身离去。廖唯不会放过他,他赵山河也不会让这样一个威胁时刻留在自己身边。 “廖唯,念在你和我同门多年,今ri之事我不会禀告掌门。但请你谨记我器灵宗的规矩。若有下次......” 愈行愈远的赵山河,耳边传来一些方鸿途的细言碎语,其中无非是些劝阻话语。 擦干净嘴角的血迹,赵山河心中紧迫感越来越重。 廖唯如虎狼环视在他四周,周眉那边徐然和他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两道妖异的丹凤眼他就顿感头疼。还有最紧要的父仇,这一切都需要他以实力来面对。 他要筑基! 筑基迫在眉睫,不能再压制下来了。他有一枚筑基丹,他有唐泽师尊的丹药灵石支持,最重要的是他产生了筑基期修士才能产生的神识。这些都能为他筑基提供更多的成功率,若是再达到练气十层圆满之境后,赵山河估摸自己筑基成功的几率有五成以上。 但在筑基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那柄法宝剑胚。 对于剑胚的处理,赵山河在初始获得时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诞生神识后,这个想法的实施将更加简单一点。 第一百零八章 成功 器灵宗赤炎山脉下炼器洞内,赵山河皱着眉头打量着铸造台上的材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硝铜只需要一块就够了,石笋液在我的探寻下倒是有两瓶之多。但是这能增大材料成功几率的灵ru原液太少了些,即使我付出了一块中品灵石的天价也才买来一滴而已。这莫氏商盟怎么就不多收集一些这些东西呢。” 赵山河自己嘀咕道,这次炼器虽然没有什么风险,但涉及到法宝剑胚这件珍贵无比的东西,也由不得他小心万分。 他想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将剑胚溶入到山河剑中。两种不一样的法器融为一体,在修真界中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赵山河有办法。 据煅灵术这一功法中曾记载了一套秘术,可以将本xing相近的两件法器融为一体,以此来增加法器的威力。且剑胚属于半成品,融灵的可能xing会大大增加。 以独特的炼制手法,加上诸多炼器材料的辅助,赵山河有很大的把握。且最重要的是赵山河诞生了神识,现在修真界流传的大多低阶法器都是筑基期修士炼制的。 也不是没有练气期修士炼制法器,但筑基期修士炼制起来更加容易,且获得的报酬也丰厚。 而筑基期修士能轻易炼制低阶法器的原因之一便是那独特的神识。 在神识的cāo控下,不管是控制火候,还是熔炼材料都可做到细微cāo控。 赵山河小心翼翼的取出剑胚,放在一个圆盘上。再慎重的取出山河剑,同样的将山河剑也放在剑胚所在的圆盘上。 将一些低阶材料不停的丢入熔炉中,在赵山河的神识感应中慢慢熔炼。 不断丢进一些细微琐碎的材料,控制着火候,不让地火烧得过大或太小。 赵山河忽的睁开双眼,指尖轻动,剑胚便飞向了烧得通红的熔炉中,明亮的剑胚附近诸多材料融化后的液体慢慢靠近依附在剑胚上面。 就在剑胚即将吸纳所有材料液体时,一柄黑sè的飞剑猛地窜了进来,与剑胚并拢呈相附状一起吸纳材料液体。 而此时,赵山河额间逐渐渗出了汗水,他没有想到以神识炼器虽然简单了许多,但却会加大消耗,只是短短一会儿他就大感吃不消了。 咬牙坚持了一番,到得适合时机,赵山河单手一挥,两瓶石笋液便噗噗的浇滴在漆黑的山河剑和明亮的剑胚上。在石笋液的融合下,两柄剑开始逐渐融合,只是一会儿,在火红的熔炉中就只剩下一柄剑的身影。 当熔炉中的剑型彻底成型时,赵山河毫不迟疑的将唯一一滴灵ru原液也投了进去。这灵ru原液虽是最低阶的一种,但其功效却一点不低,它能使多钟不同材质融合到一起。这也是赵山河敢于在练气期融合山河剑与剑胚的一个原因。 果然,就在灵ru原液浇滴在山河剑上时,剑型瞬间缩水四分之一。一些灰黑sè的杂质被慢慢排出,仔细看时山河剑却是有了剑胚原来那种微亮透明之感。 将剑胚以融灵手法成功融入到山河剑中后,赵山河不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比较简单了,只需以微小地火不断烘烤山河剑三天即可。 赵山河很期待三天后,出炉的山河剑会达到何种程度。 最厉害的上品法器?极品法器?甚至法宝? 赵山河不顾自身疲累,坚持着控制火候,烘烤山河剑。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在器灵宗早就传遍了一个人的事迹。练气九层的赵山河斩杀了一位筑基中期修士,这个消息震惊了器灵宗所有低阶弟子,甚至一些境界高的人也被惊动。 而五派联盟中,其他四派弟子也是大感震惊。青灵门、灵兽宗、残月谷三派都派了人前来询问这个消息的真实xing。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个二个都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去禀报宗门了。 毫无疑问,能在练气期斩杀筑基期,且还不是刚入筑基的菜鸟。这就说明了器灵宗又是一位未来之星崛起了。 想到前几年五派大比时,惊艳众人的铁枪门叶望,如今只身斩杀筑基中期的赵山河,这倒是让诸多五派门人感慨五派后继有人。另一方面,倒是女修众多的残月谷,青灵门两派的女修士对赵山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特别是残月谷,谷中流行双修之术。甚至还有筑基期修士来为子女提婚的都有。双修能增加筑基的几率,赵山河的表现让那些人都眼红不已,若是能以联姻的方式拉拢赵山河,对于以后自己在宗门内的地位可是一个大大的保障。 不管外界对于赵山河的事迹如何猜测赞叹,赵山河仍然安静的盘膝坐在赤炎山脉下的炼器洞内炼制山河剑。 三ri后,赵山河眉角一动,双手虚空一压。地火瞬间熄灭,火苗刹那就回到了下面的地火山脉中。 在神识牵引下,一柄漆黑的剑嗖的一声便钻出了烘炉。在狭小的炼器洞内发出一阵清鸣,声音嘹亮悦耳。 以神识cāo控山河剑飞行几周,见识到山河剑丝毫不逊sè与那些筑基期修士飞剑的速度,赵山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收回山河剑,赵山河手掌慢慢抚摸上剑身。只是一下,赵山河手掌便被锋锐的剑气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留下被山河剑吸收。赵山河心中大喜,没想到此次融入了剑胚后,山河剑竟然变得如此锋利,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他只是以为融灵后,山河剑能承受的灵力量变大,飞行速度变快而已。 闭上眼睛,赵山河仔细感受着山河剑内部情况。鉴定一柄法器的品阶需从法器威力,攻击速度,本身材质融合度这些方面来判断。见识过山河剑如今快如筑基期飞剑的飞行速度,山河剑锋锐至极的剑身,赵山河很想知道飞剑内部材质的融合状况到底如何。 心神沉入剑的内部,赵山河仔细感受着。 只是片刻赵山河猛地睁开眼睛,双眼一道jing光闪过。 极品飞剑! 山河剑融灵后竟是一柄即将进阶的极品法器,剑身内部宛若一体,没有丝毫间隙。且感受到山河剑内部不断传出一阵阵颤音,赵山河心中大喜。 山河剑这是要进阶的征兆啊! 只需要再来一次外力辅助,山河剑必将突破法器的界限直达法宝! 赵山河心中一动,他要筑基,马上筑基! 山河剑是否能突破到法宝,便看他筑基时能否带动山河剑的共鸣,让山河剑与他一起突破原有境界。到得那时,以煅灵术控制的山河剑将成为赵山河在筑基期就能使用的一件法宝。 赵山河迫不及待,时机已然成熟,大踏步的走出了炼器洞,直奔唐泽洞府所在。 第一百零九章 唉,老了...... “师尊,徒儿想筑基。请使用访问本站。”赵山河恭敬的说道。 坐在巨大太师椅上的唐泽猛地一震,浑浊双眼jing光闪过刺得赵山河心悸。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唐泽仔细打量着赵山河,面sèyin晴不定,手指有节奏的敲着太师椅。 整个洞府大厅只剩下赵山河唐泽二人的呼吸声以及那有节奏的敲击声。 半晌,唐泽缓缓问道:“你要筑基?” 赵山河肯定的说道:“对,徒儿必须马上筑基,希望师尊允我。” “你确定,你现在才练气九层中期,还没有达到练气十层大圆满之境,并不适合冲击筑基期。你可知道根基不稳代表着以后仙道艰辛无比,山河你不是莽撞之人,你应该明白这一切。为师曾与你谈过,千鹤只是我迫于友人遗言才收为入门弟子的,但为师心中你才是最佳的传承衣钵之人。” 唐泽苦口婆心的劝道,在他看来赵山河迫不及待的想要筑基,肯定是受不了别人给他的压力以及千鹤的影响。他不想自己看好的人因为一时贪图地位而停驻在漫漫仙途上。 赵山河心中一暖,谁言修真者无情,仙道无义。唐泽师尊处处为他着想,他必将铭记于心。 深深一拜,赵山河也不给一更多解释,慎重的说道:“师尊,弟子放肆了。” 话毕,赵山河竭尽神识之力,识海中神识躁动而出,如溪流入河海般扫过唐泽。神识中并无恶意,只是想让唐泽感受到他赵山河的神识而已。 唐泽一愣,随即脸sè大变,勾勾的看着赵山河。脸上表情复杂万分,但欣喜震惊之sè却是占了大半。 只是一会儿,唐泽便大笑道:“哈哈,好!好!五派皆说低阶弟子中铁枪门的叶望实力无匹,残月谷的萧韵练气出神识,这二人以后必将肩挑五派大梁。可谁又知道我唐泽首徒能以练气杀筑基,练气生神识。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赵山河收回神识,听到唐泽的话时心中一动“唐泽首徒”。莫非师尊承认他为亲传弟子了。 就在赵山河想入非非时,唐泽忽的停下大笑声,严俊的问道:“山河给我从实说说,此次筑基你有几成把握?” 赵山河自信道:“达到练气十层圆满指ri可待,其中已无瓶颈。以练气十层大圆满之境冲击筑基,凭我的资质只有两层把握。五派大比获得筑基丹,有筑基丹为辅助,筑基有四层把握!再有神识相辅,我筑基成功把握高达五层,弟子有一搏之力!” 唐泽认真的听完赵山河所言,不由心中微微叹息一番。若是天资出众之辈获得筑基丹后,筑基把握就高达五层了,赵山河还有神识相辅才勉强达到五层,这仙道一途还是得看天资啊。 虽然心中叹息,但唐泽面上还是微笑不已。 心中略一思量,唐泽对赵山河缓缓说道:“筑基不是儿戏,一鼓作气为最佳,再而衰,三而竭。光是五层把握还不够,为师就助你一把” 唐泽心念一动,顿时储物袋中数十道瓶瓶罐罐飞向赵山河,在到达赵山河面前时徐徐停下,安静排放在地上。 “这数十瓶丹药,是为师助你筑基的第一道礼物,让你尽早达到练气十层大圆满,且在达到筑基后可以稳固下修为。” 赵山河看着地面上数十瓶丹药,心中火热,结丹期修士出手定然不是凡品,这对他筑基大有裨益。就在赵山河看着地上的丹药瓶时,地面忽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赵山河心中微动,扭头看去,不由一惊。 “为师助你筑基的第二件礼物便是让你在为师修炼之所闭关。”唐泽道。 就在当初赵山河挑选功法那道门旁边墙壁上,裂开了一个大缝。浓郁的灵气喷涌而出,比当初赵山河在缙云山上易雁那个修炼之所还要强上数倍。 浓郁的灵气透体而过,赵山河练气九层的修为蠢蠢yu动。 就在墙壁大缝裂开时,唐泽微微一笑,坐在巨大太师椅上不动如山。但其双手却是虚空一划,呈五指微张状,对向赵山河。 赵山河忽然感到一股巨力传来,只是刹那身体便不由自主。骇然的看着五指微张的唐泽,他想不明白唐泽要对他做什么。 “山河,为师送你的第三件礼物便是以我的金丹之力为你易经伐髓,改善你的体质,让你筑基几率再增加一层。” 话毕,在赵山河看来无穷无尽的力量疯狂的涌入到自己身体中。唐泽强大的金丹之力,急速的流过赵山河的每一寸筋脉,暖洋洋的感觉传遍赵山河全身。 但只是刹那,犹如万蚁噬身的感觉让赵山河神情狰狞不堪。 痒! 赵山河如今的感觉就是痒,痒到神魂剧痛的地步。这已经不是吞服洗髓丹那种简单的易经伐髓了,每一位结丹期修士的金丹之力何等尊贵? 威力无匹的丹宝便是结丹期修士以金丹之力制作的,结丹期修士靠自身的金丹温养本命法宝,发动大威力的法术绝招。 如今唐泽不顾自身消耗,耗费大量金丹之力为他赵山河易经伐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重了。唐泽是真的把赵山河当成他的衣钵传人了,因此才不顾消耗,帮助赵山河。或许也是因为赵山河的神识让他甘愿如此,能有一个能在练气期诞生神识且外放出体的弟子不知是多少寿元将毕的结丹期修士的希冀。 空旷的洞府大厅,墙壁边裂开的大缝已经不再产生刚打开时那种灵力喷涌的奇异景象了。整个大厅中没有其他动静,唯有坐在巨大太师椅上的唐泽用金丹伟力持续的为赵山河易经伐髓。 半柱香后,唐泽缓缓将双手收回大袖中,若是有人能观察到唐泽大袖中的情况就可看到唐泽的双手颤抖不已。其脸sè也是苍白不已,整个人jing神大不如前。 盘膝坐在地上的赵山河在唐泽收手后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恶臭直传入鼻。 但赵山河却不管不顾,对着唐泽就是一跪。 砰! 砰! 砰! “多谢师尊成全!”赵山河道,三个响头他磕的毫无怨言。 唐泽勉强一笑,挥挥手,咳嗽一声道:“没什么好谢的,进去吧!那个女娃子我会帮你照顾一二的,你就安心冲击筑基期吧,我可等着你来传承我的衣钵。” 赵山河感激不已的看着唐泽,站起身来对其再深深的一拜后,便毫不迟疑的走向那道巨大的裂缝。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到筑基绝不出关! 唐泽坐在巨大太师椅上,面sè浮上一抹病态的红晕,欣慰不已的看着赵山河的背影,口中低声呢喃道: “唉,老了......” 第一百一十章 直插天际的剑意 ps:实在对不起,忙了一天驾校的事,晚上还要帮表妹参考大学的事。请使用访问本站。这一章稍微晚了一点,但质量绝对有保证,话不多说,上文了。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就是在这不短不长的三年时间里,五派联盟区域却发生了诸多或大或小的事。 器灵宗徐然筑基成功,其父广邀弟子同门摆席设宴,一时风光无限。青灵门一位筑基期修士抛弃了灵兽宗一位女修,转而和残月谷的一位女修结为了双修伴侣。灵兽宗那位女修的结丹期长辈大怒,驱使着同为结丹期的灵兽闹上了青灵门,最后青灵门可能是怕伤了两派和气给出了诸多好处才摆平了此事。而那位筑基期修士自然是被宗内长老大训了一顿。 五派大比第一的叶望回了一趟世俗世界的武国,归来后就神秘的宣布了闭关,没有人知道叶望为何如此急切。铁枪门众多弟子在私下议论纷纷,不料有位长老知道弟子议论此事后,一怒之下出手击毙了两位弟子,这才导致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四派不解铁枪门长老为何如此做,但铁枪门缄默,没有给出任何回复。 而在五派小打小闹时,世俗世界中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五派联盟控制的区域中最大的一个国家武国开始了明显的扩张,招兵买马不说,其边防兵士更是增加倍许对周围国家虎视眈眈。武国周围的几个国家皆是担惊受怕,不停的派各国供奉来四派寻求支援。 四派对此事似乎没有任何重视,只是给铁枪门打了几个招呼而已。毕竟五派连盟区域里的世俗国家都是依附五派而存在的,往往一个宗门都会有七八个凡人国家依附。唯有铁枪门列外,依附于铁枪门的国家只有武国一个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区区武国一个凡人国家可以坐拥如此大的地盘,另外四派没有任何干扰的原因。 当然这一切都和赵山河无关,此时的他盘膝坐在一个金丝蒲团上调息打坐。而在其四周是漆黑无比的一片空间,空间中浓郁的灵脉灵气不断被赵山河吸收入体。 虽然赵山河不停吸纳,但其实对整个洞府里的灵气损耗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三年过去,师尊赐予的丹药还剩下大半,我也早早巩固了自身练气十层大圆满之境。借助此地浓郁的灵气,我是时候冲击筑基期了。”赵山河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赵山河全身上下布满了灰尘,一袭黑衫显得更加陈旧,若有人观看到赵山河此刻的情况怕是要惊呼一声好一个苦修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赵山河慎重的看了一眼手里那颗如龙眼般的丹药,眼一闭随即毫不犹豫的吞下去。 丹药入体即化,药力直达五脏六腑,但就在药力所过之处却像是鲨鱼见了血一般。经脉内平时修炼而来藏起来的灵力顿时蜂拥而出,随着筑基丹药力流窜全身。 “吼” 赵山河不由低吼一声,此刻他的身体犹如一个沸腾的火炉,而那颗筑基丹就是引起火炉骤沸的原因。 虽然有筑基丹相助,但赵山河丝毫不敢大意,神识全部回体隐入识海内。 面部狰狞,青筋一根根显露在赵山河肌肤上。cháo红之sè涨满整个脸庞,赵山河手指间早就浸满了鲜血,那是他为了忍受痛苦而自己抓伤的。 而就在赵山河咬牙坚持了半柱香后,他的身体突然响起了一声爆响。 “砰” 随即而来就如烈ri下谷粒炸裂一般,赵山河身体不断传出轻微的爆响。虽然轻微但在空旷密封的洞府内却是如雷贯耳,赵山河全身颤抖不已。 当爆响之声终于停下。 当赵山河全身不再颤抖。 当赵山河面部恢复平静。 赵山河识海内沸腾了! 灰蒙蒙的识海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层层黑sè雾气开始飘荡在灰蒙蒙的空间中,不一会儿布满了整个识海。赵山河的神识此刻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对于那些黑sè雾气他有着天生的畏惧,仿佛他沾到哪怕一滴滴都会让他神魂俱灭。而此刻能容纳赵山河的地方郝然就是当初阻拦赵山河想要窥探黑sè小人的隔膜所在,靠着隔膜,赵山河心里发苦,筑个基而已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他可从没在那本书上见识到筑基会有这种描述。 “没想到我会落到这般田地,呵呵。” 一阵诡异的苦笑声传达整个识海,赵山河那已然变得如头颅般大小的神识猛然一惊。 “谁?”赵山河喝问道。 就在赵山河喝问出声后,剧烈颤抖的识海诡异的平静下来了,似乎发出苦笑声的主人在思索什么。但只是片刻,平静的识海开始更加剧烈的震荡起来,一股怨气冲天的声音响彻这片天地。 “我是谁?” “我是仙!” 话声出口刹那,一股森然的剑意突破赵山河识海,穿透唐泽洞府直插天际。 这一刻,器灵宗上空风云变sè! 这一刻,器灵宗所有飞剑低鸣不止! 这一刻,云州元婴期以上修士全部心神俱骇! 青灵门,一个正在炼丹的老头突然手一抖,几缕黑烟冒出,这一炉丹药算是废了。 “那是谁?剑意之强,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老头喃喃道,丝毫没有心疼那炉珍贵至极的丹药。 灵兽宗一个幽深的洞穴内,身着斑斓衣衫面容丑陋不堪的中年人离开了他那面壁数百年的石壁,走出洞外。 到得洞外,才会发现幽深的洞外竟是高山白云。不去理会那世俗中难得一见的景sè,中年人怔怔的看着器灵宗方向,全身颤抖。 铁枪门内,屹立在铁枪堂外的巨大铁枪开始疯狂颤抖起来,一层层铁锈剥落在地。两个身影瞬间从铁枪门闭关之地掠出,直奔巨大铁枪。 “定” “定” 两声低喝,两只步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握在了巨大铁枪上。颤抖不休的铁枪奇异的停止了颤抖,其上铁锈也没有再度脱落。 一只大手的主人憨厚的笑了笑,而另一个浑身上下俊美的不像话的男子却是收回那双和自身极为不配的粗糙大手,皱着眉头看向了赤炎山脉。 “东流,你也不必再回去闭关了。回武国吧!我也去器灵宗走一趟!希望这次动静对我武国所图谋没有影响,若是矛头指向武国,那我势必得露两手。”俊美男子对着憨厚中年人道。 憨厚中年人笑了笑,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巨大的绣铁枪,摇了摇头憨声道:“算了,小叶望还在闭关,我就不回去了。至于你。此行注意安全。器灵宗那个老头寿元不多,你也就别去惹事了,小心他拉你陪葬。” 俊美男子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动,却是原地早已没了踪影。被俊美男子喊做“东流”的憨厚中年人,怜惜的抚摸了下手中的巨大铁枪,便走回闭关所在。 整个云州,此刻皆是震动不堪。无数元婴期老怪,纷纷被这道插入天际的剑意惊动。 甚至在元婴期以上的人,也是大感吃惊,yu要探寻一二。奈何剑意出现得突然,消失时也是毫无征兆。绝大多数元婴期以上的老怪都没有注意到剑意来自何方。 但身处五派联盟修真界区域的几位元婴期老怪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器灵宗风云顿生! 赤炎山脉最雄伟的一处山峰中,猛然飞出一个老者。yin沉着脸看向四周,飞在空中他可以清楚的观察到整个器灵宗全部建筑。 庞大的神识一寸寸的扫过整个宗门,对于自己的宗门他了如指掌。但此刻却是有了一点心慌,他很清楚那道足以毁灭整个器灵宗的剑意就是出自他器灵宗,但他却丝毫找不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就在神识扫描宗门时,老者神情一动,随即沉着脸看向了西北方。那里有人正急速赶来,他知道那人是谁,铁枪门老祖,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的人。 不管外界如何风起云涌,赵山河识海内却是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你是仙?” “对,我是仙,曾经是仙。” 一问一答,清晰的回荡在空荡荡的识海内,赵山河的心忽然揪紧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仙人剑识 ps:再来一章,今天好歹算两更不是吗? 空旷的识海内,黑sè的雾气不停翻滚涌动着,遍及整个空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黑sè的雾气却始终没有靠近赵山河所在的那块薄膜区域。 赵山河隔着隔膜向里面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仙?” “对,我是仙,曾经是仙。” “那现在呢?” “哈哈,现在?现在不过是一道剑识而已。” 苍凉的笑声传遍整个识海,其中浓浓的怨气和不甘赵山河感受得一清二楚。 就在笑声传出后,在赵山河四周翻滚涌动的黑sè雾气突然朝着赵山河涌来。不,确切的说是朝着那块黑sè隔膜涌去,顺带着也把赵山河神识带入到了里面,在夹带赵山河的过程中却没有丝毫碰触到赵山河。 刚入隔膜内部,赵山河还没缓下心来,就见到了奇异的一幕。 在里面有一把剑,一把晶莹透明的剑,灵动至极。 无数黑sè雾气朝着隔膜内部最中心的那把剑涌去,而那把剑仿佛也对这些黑sè雾气毫不排斥,疯狂的吸纳这些雾气。 只是片刻,遍及整个识海的黑sè雾气便被吸纳殆尽,而一个赵山河所熟识的人出现了。 黑sè小人! 黑sè小人打量自己的躯体半晌,似乎是在消化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剑识始终只是一道剑识啊,连想要一道神识化形的躯体也只能吸纳以前残余的剑意。” 黑sè小人瞥了一眼赵山河,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之意。 而赵山河此时却是逐渐镇定了下来,他发现了这个黑sè小人其实对他并无恶意。 似乎是看穿了赵山河心中的疑惑,黑sè小人冷冷一笑,蓦地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容你问个痛快,以后就没有这机会了。另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赵山河神情一震,也不废话,立马问道:“你是怎么进入我身体的?” “被一个女子追杀,没办法只好寄生在你的识海内。” “为何会被追杀?” 黑sè小人冷冷一瞪,“无可奉告。” 赵山河一滞,但毫不气馁继续问道:“我身上曾经逸散出黑光,那是你做的?” “对。” “你还做过什么与我有关的事?” “我助你感悟过剑道,助你抵抗过外来压力,助你吞噬过外来神识。”黑sè小人一口气说了好几件事。 赵山河若有所思,凭自身的资质想要感悟出剑招绝和剑起是非常困难的,有了黑sè小人的帮助才实现的,这他倒是很明白了。 赵山河再度问道:“为什么帮我?” “寄居在你识海里,怎么也得帮帮你。虽然我只是一道剑识,但好歹也继承了点生前主神识的一些脾xing。[..info超多好看小说]恩怨分明,不亏不欠!” 赵山河沉默半晌,他隐约发现了点什么。眼前的黑sè小人自称只是一道剑识,那也就意味着并不是一个人的神识,只是一种奇异的关于剑道方面的剑之神识。不知道剑识会不会夺舍身体,如果要,那在赵山河没筑基前应该要相对轻松的多吧! 赵山河现在十分清楚,他已经筑基成功了。他能感觉到外界灵气正在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他的经脉在洗髓丹和唐泽的易经伐髓下已经被拓宽了很大一部分,如今外界灵气涌入,他的身体只会更加完美。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神识的一种饱满感,若是现在出去,他神识所能探查的范围绝对超过先前的百丈距离。 “你放心,我只是一道剑识,不能进行夺舍。”黑sè小人淡淡道。 赵山河心中大定,但随即问道:“那ri隔膜上出现的筑基二字是为何意?难道我不能筑基你就一辈子不和我说话?” 黑sè小人点了点头“你若不能筑基,这道先天构成的神识隔膜就不能打破。而我也不能ziyou的将自身的剑意收放自如,只能凝聚在身上,这样一来就不能脱离你的识海。” “你要离开我的识海?”赵山河一愣。 “对,我若长期居住在你识海内,早晚会剑意爆发,导致你的识海崩溃。那些黑sè的雾气就是我的剑意化形,刚才在你突破筑基成功时,若不是我控制得当,你现在识海早就被我的剑意崩溃了,而你自然也成为了一个白痴。”黑sè小人仔细解释道。 赵山河一阵后怕,难怪自己神魂深处如此惧怕那些黑sè雾气,原来竟然是剑意。 “既然你要出去,那我也问得差不多了。” 这次轮到黑sè小人一愣了,他还以为赵山河要问很多事情了,没想到赵山河如此干脆。只不过他也喜欢这种做事干净利落的感觉,随即淡淡道:“我主人已经死亡了,我只是他主神识中分裂出来的一部分对于剑道感悟的神识。你可以叫我.......” 在说道自己名字时,黑sè小人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黑sè的雾气竟然从身上脱落了一部分出来。 半晌,黑sè小人才缓过来,只不过神情茫然至极。 “我叫什么呢?我竟然没有一点主神识的记忆了?” 赵山河平静的看着黑sè小人,只是在黑sè雾气脱落飘荡时,稍微紧张了下,那东西可是能要他命的。 见黑sè小人抱着小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赵山河担心再这样让他想下去,那些黑sè雾气会灭了他的。 “你就叫剑识吧!” “额,剑识?嗯,好吧,你叫我剑识吧!”解决了名字这个问题,黑sè小人似乎放下了心中大石,一缕缕黑sè雾气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想了想,黑sè小人再度说道:“你帮我一个忙吧,这个忙对你也有好处的喔!” 赵山河心中一动,随即道:“说说,看看我能做不。” 剑识微微一笑,“能做。我要离开你的识海,但必须得找一个寄生之地。你那件山河剑法宝不错,我可以寄生到里面去。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煅炼器灵的,甚至我会帮助你让山河剑产生剑灵,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一位仙人的剑识,对剑之一道感悟之深不是你这小小筑基期修士可以理解的。” 赵山河突然捕捉到剑识话语中的一个词,不由惊疑道:“法宝?” 剑识不解道:“对啊,法宝。你那把剑在你突破筑基期时,经过大量灵气的冲刷,再加上你先前的辛苦煅灵。其本上材质不差,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法宝了啊!” 赵山河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想要招出眉心的山河剑出来观察一番。但限于正在识海中,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剑识继续说道:“你那把剑其实还是大有可为的,若是真的诞生了器灵,再好好祭炼下,说不定会超过法宝品阶。” 赵山河却没想到这么远,只是对剑识道:“你不是要寄身在山河剑上吗?怎么出去寄身,你说说,我看怎么帮你出去。毕竟有个东西在我脑子里,我早就不爽了。” 剑识嘿嘿一笑,引得黑sè雾气又脱落了几缕,吓了赵山河一跳。这些黑sè雾气可是要人命的东西,也只有剑识敢用来凝聚身体。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没大没小 目无尊长 又是一年chun来到,但赤炎山脉上硝烟不断,偶尔几个小火山喷吐怨气,冒出些许火星。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那些大的火山皆是被器灵宗的结丹期修士以阵法之力封印,借住火山岩浆之威凝练上等器物。 器灵宗内,一个造型雅致的凉亭内,十余道人影影影绰绰。几张白玉桌子错落有致的摆放在中间的青玉桌子周围,十余位年轻弟子皆是饮酒谈天。 十几人中,有男有女,从四周桌子上人们若有若无巴结的眼神可以看出,其中身份却是以中间青玉桌子的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为尊。 那青年身材挺拔,相貌英俊,嘴角边挂着若有若无的不屑之意,似是对四周所有人都毫不在意。唯有当目光掠过身边黄衫女子时,露出一丝倾慕。 “千鹤师兄,您进入器灵宗不过四年,如今却已达到练气七层的境界。当真是我辈楷模啊!这份天资,五派中怕是少有人能比拟,怕再过两年千鹤师兄您就会筑基了吧!”一位穿着华丽的青年举杯对着俊美青年道。其中恭维之意,四周众人无不心知肚明。 一位境界修为不过练气五层的弟子也符合道:“是啊!是啊!千鹤师兄厉害,周眉师姐也是相当厉害喔。听说上次执行完任务时才练气七层,如今已然是练气八层巅峰的境界了,你们二位可是我器灵宗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请我等喝杯喜酒?” 那位俊美青年正是唐泽入门弟子,赵山河的师弟千鹤。而他身旁的黄衫女子郝然就是周眉。 听闻四周众人对自己的恭维话语,千鹤不禁面露得意之sè,连连举杯和四周弟子共饮。他清楚这十几位低阶弟子为何对自己如此讨好,一切都是为了他那结丹期的师尊。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身旁女子。 而当有人说出要喝喜酒的话语时,周眉却是脸sè一变,俏眉含煞的道:“千鹤,你叫我来此就是听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么。” 千鹤不料惹恼了身旁倾慕之人,对着刚才讨好他的那位弟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讨好的对着周眉道:“师姐,对不起,是他们不懂事。” 那位弟子自知不对,立马改口道:“我该死,胡言乱语,还请周眉师姐原谅。” “是啊,师姐你就原谅他吧。师弟我叫师姐来此,不过是见师姐在执法堂苦修几年,希望邀请一些同龄人来和师姐聊聊天,放松放松。”千鹤一边观察着周眉的神情,一边解释道。 周眉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着执法堂方向走去。冷冷的话语传到众人耳中:“我不需要,诸位师弟就自己玩吧!我就不多陪了。” 千鹤脸sè难看至极,他没想到周眉如此不给他面子,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 四年里,当唐泽把周眉带回执法堂后,千鹤便缠在了周眉身边。对于那位始终身着黄衫的女子,千鹤心中有了一份企图,他要拥有她!四年来,凭借着自己唐泽入门弟子的身份,千鹤自以为可以让周眉倾心。不料周眉对他却是不屑一顾,一心修炼,闭关再闭关。此次好不容易骗周眉出来,这么多奉承讨好的人,千鹤还以为周眉会对他刮目相看。不料还是如此,周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哼,不识好歹!”四年后的千鹤不再是少年模样,但此刻却是满脸怒气,将手中酒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酒水四溢。 四周十余位低阶弟子皆是默不出声,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千鹤的霉头。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当中可能有些人是世俗世界中王侯将相的子弟,也可能只是一介平民,但在仙门宗派这些什么都不是。有后台,修为高才有说话的权利。 刚才说话恼怒了周眉的那位弟子,此刻战战兢兢,心中十分不安。“千鹤师兄,对不起,我.....” “哼,你给我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千鹤怒道,在众人面前扫了面子,唯有把怒气撒到他身上了。 待那弟子哭丧着脸脸离开后,千鹤正想招呼众人继续喝酒时,一道传音符却是从执法堂方向晃悠悠的飞了过来。 接过传音符,千鹤不由神情一凝,这是唐泽的传音符。 “千鹤速回。”唐泽的话语在传音符燃烧殆尽时,悠悠传出。 也不顾四周众人的想法,千鹤神sèyin沉的走向执法堂,被人管可不是他喜欢的。身后众人皆是脸sè不太好看,有点挂不住。 回到执法堂后,千鹤也不多想,直奔唐泽洞府。 穿过幽深,血腥的廊道,千鹤便进了三个门中正中间的那间门。推开石门,待看到里面的情形,千鹤不由一愣。 “千鹤你回来了,你山河师兄在我感受下即将出关。为师便招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迎接他。” 唐泽坐在巨大太师椅上,须发皆白。周眉安静的站在大厅内,执手而立,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千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担忧显与脸上的周眉,心情更加不好。yin沉着脸走到一边站着,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三人等在洞府大厅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 周眉一脸担忧,唐泽闭目而坐,千鹤低头不语。 一炷香后,唐泽忽的睁开双眼,神sè凝重的看向他以前闭关所在。 “轰隆” “轰隆” 接连不断的轰隆声,让千鹤不由集中注意力看向了一面墙壁。只见一道长长的裂缝越来越大,浓厚的灵气从里面涌出。感受到那浓厚的灵气,千鹤先是心中一喜,随即脸sè变得十分难看。“师尊竟然让赵山河在灵气这么浓郁的地方修炼,我那个修炼之地和这个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 周眉脸sè一喜,希冀的看着大缝,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那些喷涌而出的灵气。 一道人影逐渐从大缝中走出,四周灵气环绕,犹如仙人。 出来之人正是赵山河,在筑基成功,处理好剑识的栖身之地后。他并没有急于出关,反而是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了一年。这一年里,他没有服用任何丹药,只是吞吐吸纳灵脉中涌出的灵气,用以巩固筑基基础。 借助唐泽闭关之地所拥有的浓厚灵气,赵山河不仅巩固了筑基期的境界,还提升了大量的修为。而最大的收获不外乎他那在还未筑基就产生的神识。 可以这么说,现在赵山河的神识之强堪比筑基后期。按照剑识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山河吸收了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全部神识本源,再加上自己的良好的神识根基,甚至剑识还说赵山河可能在不经意间吸纳了剑识的一缕分识。 赵山河心中大喜,神识的强大之处,他深有体会。能在筑基初期拥有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赵山河可以预见当以后对敌之时,他将占得先机。 其后,就是剑识栖身的那柄山河剑了。因修炼之地太狭小,赵山河不好实验,但赵山河知道一点、山河剑是法宝,且他可以随意cāo控,灵气消耗微乎其微。 唐泽看着一袭黒衫的赵山河缓步走出,目中jing光大shè。不停的打量着赵山河,似乎是要赵山河看个通透。 当看到赵山河眉心处时,唐泽不由心中一颤。 一柄黑sè的剑影在赵山河眉心处若隐若现,就在刚才一瞬间,它带给唐泽莫大的危险感,随即又消失不见。 唐泽也不多想,再次打量了赵山河一番,确定无疑后,脸上不禁浮现出笑意。 “成功了?”唐泽虽是问话,但其中却是肯定之意。 赵山河弯腰一拜,“禀告师尊,弟子不负期望。” 站在一旁的周眉,在看到赵山河出来时,已是满脸喜悦。如今听到赵山河说出这话,也不由得心中喜悦,面若桃花。 千鹤神sè更加yin沉,手中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毕现。 “哈哈,好!三ri后,回来此地,我传你衣钵!”唐泽大笑道,说不出的畅快。 周眉笑的更加灿烂,娇艳不已的看着赵山河,为赵山河感到高兴。 赵山河对唐泽恭敬再拜,弯腰呈直角,足见他的尊敬之意。 一旁的千鹤听到此话却是一愣,随即大叫道:“师父?” 唐泽一眼看去,千鹤只觉心中一颤,唯有低下头去。只是目中的怨恨之sè更加浓重,“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对赵山河如此偏爱。给他极好的修炼之地,为他守护周眉,如今竟然要把衣钵传承给赵山河。赵山河只是一个记名弟子而已,自己才是他唐泽真正的入门弟子啊!” 直起身来,见唐泽闭上了双眼,赵山河也不多停留。看了一眼那边浑身颤抖不已的千鹤,见其满眼怨恨的看过来,赵山河微微皱眉。 走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周眉,四年不见,眼前佳人没有丝毫改变,唯一变得一点却是更加美丽,让人忍不住想拥在怀中。 按捺住心中冲动,赵山河在周眉一脸期望中,握住了周眉那软滑柔嫩的小手。 “跟我出去?” “嗯”低不可闻,但坚定不已。周眉低着头,一脸娇羞的被赵山河牵着手走出了洞府大厅。 身后,千鹤牙齿咬的咯咯响,浑身颤抖不已。怨恨的看向了坐在巨大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唐泽大声吼道:“唐泽,我需要一个解释。” 唐泽并未睁眼,大袖一挥,千鹤轰然跪在了地上。 “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第一百一十三章 动杀机 徐徐chun风,撩起佳人发丝,风情更甚。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赵山河牵着周眉的小手,安静的行走在白玉阶梯旁的青草地上。赵山河不说话,一向活泼的周眉此刻也是安安静静的,二人都是不言不语,似乎不想破坏这种静谧的气氛。 当赵山河和周眉牵着手行走在器灵宗时,一路上或多或少遇到了几个弟子。这些弟子看到周眉被一个相貌平凡身着黒sè劲衫的男子牵着时都是心中惊疑不定。 器灵宗是一个炼器宗门,以男子为主,所以女子就相对而言少了很多,而漂亮一点的就更为稀少了。如周眉这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就是在五派中也是凤毛菱角的存在。 因为周眉相貌娇媚,兼且天资不凡,惹得器灵宗诸多弟子纷纷追求。甚至就连有两位筑基期修士都对周眉感兴趣,但是在四年前,唐泽通过执法堂弟子放出话语,周眉是他唐泽所庇佑的人。如此一来也就没人敢动周眉了,众多低阶弟子也只能远观而不可追求。 如今郝然看到周眉被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牵着手,且还心甘情愿的样子,这怎能不让他们惊讶。 丝毫不理会其他人怎么看,赵山河牵着周眉慢慢走向杂物殿,他既然筑基成功了,那也就意味着他在器灵宗可以拥有一个duli的洞府。 而就在赵山河牵着周眉行走在草地上,对面走来了一群人。为首者,一袭白衣,面容俊美,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格外引人注意。他就是器灵宗新晋筑基期修士徐然,在赵山河闭关四年里,徐然的大名在他父亲的影响力可谓在器灵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看到赵山河牵着周眉安静的行走时,原本和周围弟子谈笑风生的徐然脸sè变了。脸sèyin沉无比,怨毒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赵山河和周眉。 “唰” 当徐然yin沉的看向赵山河时,与他一起的那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赵山河和周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徐然等人看到了赵山河和周眉,那么赵山河周眉也看到了徐然等人。 捏了捏周眉稍显紧张的小手,赵山河对他微微一笑,随即面容平静的看向了徐然等人。今ri徐然不动手也就罢了,如若不然,他要徐然吃不了兜着走。即使有另外两位筑基初期修士在场,赵山河目光顺势扫过了两个站立在徐然身旁的两个人。 见赵山河看向自己仍是风平浪静的样子,徐然眉梢一动,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他怒了。 赵山河区区一个练气期修士见到他不行礼不说,竟然还敢牵着周眉的手大胆的直视自己。这分明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即使赵山河是唐泽那所谓的记名弟子。 而徐然身旁的两位筑基初期修士却是心中疑惑,为何徐然看到对面那相貌平凡,境界不过练气九层的低阶弟子会发怒,倒是那弟子身旁的女子看着让人心动。 赵山河以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扫过徐然众人,其中三人为筑基初期,其余都是练气期弟子。而当赵山河神识扫过时,没有一个人发现。相反,徐然三位筑基初期修士的神识扫过时,却是被赵山河发现得一清二楚。 赵山河相信在自己强大神识配合一套隐匿秘术的掩盖下,徐然三人没有一个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就是筑基中期也不可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见赵山河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徐然目光扫过赵山河身后的周眉,他按捺不住了。 “山河师弟,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赵山河目光微微一闪,毫无恭敬之意的道:“赵某要干什么,没必要向你徐然汇报。” 听闻赵山河的话语,徐然身后的弟子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顿时纷纷叫嚷。 “哪里来的东西,见到徐然师叔竟然不行礼,还口出狂言。” “找死啊,这小子我从没在我宗见过,估计是刚进来的新弟子吧。没受过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就是,徐师叔问话不好好回答就罢了,还敢直呼其名,教训他。” ...... 耳中听闻诸多弟子的叫喊声,徐然神sè更加yin沉。碍于唐泽的身份,他不好对赵山河动手,但不代表他惧怕赵山河。 怒极反笑,徐然道:“好,好。你赵山河只不过是唐泽长老一个区区记名弟子而已,竟然猖狂到这个地步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筑基了,杀你如杀一条狗。在宗内,我虽然不好杀你,但废双手双脚别人能说什么。” 听闻徐然的恐吓之语,周眉俏脸上不禁露出担忧之sè。她知道赵山河刚突破了筑基,但赵山河怎么可能是早就突破筑基兼且法器众多徐然的对手。若是徐然真的要废了赵山河,她无法想象xing子坚毅的赵山河会做出什么事。 赵山河轻轻的捏了下周眉,示意周眉不用担心。对着徐然冷面寒霜的说道:“从当初五派大比你对我动杀机时,我就没拿你当过师兄。猖狂自有我的道理,你说杀我如杀狗,那你来试试看啊!” 徐然和另两位筑基初期修士一愣,他们没想到赵山河竟然敢主动挑衅徐然,这是要找死。 赵山河表面上看练气九层,徐然已然筑基。 群情激愤,诸多弟子叫喊道:“废了他” “给他一点教训,徐师叔。” “徐师叔,教训那个小子,别留情,我叔叔是执法堂的人,出了事我去说。” ...... 徐然脸sèyin沉如水,他没想到赵山河敢这么挑衅他。 手中折扇一收,身形一动,直奔赵山河而去,今ri他要让赵山河断手断脚,永远铭记他徐然。且周眉是他徐然内定的女人,赵山河竟然敢染指,这是他玩玩不能容忍的。 见徐然一掌袭来,路过之处,风声乍起。赵山河摆脱周眉手,上前一步立在周眉前面。 一拳轰出,夹带强大的筑基期力量。 拳克掌,这是赵山河在身为寻宝人时明白的一个武学道理。 拳掌相交,灵气轰然爆发。 轰! 徐然猛地退后三步,震惊的看向赵山河。 “你筑基了?” 虽是疑问语气,但更多的却是肯定之意。徐然清楚自己那一掌绝不是练气九层赤手空拳的赵山河能接下来的,因为始料不及,徐然这次与赵山河的交手竟然落于下风。 “你说呢?” 赵山河没有给出正面回答,反而模糊的说道。而其强大的神识却是留了一部分在另外两个筑基初期修士身上。 最初的震惊逐渐冷却下来,徐然冷冷一笑。 “管你筑基没有,今ri我必废了你!” “唰!” 折扇猛然展开,这柄一直跟随在徐然身旁上品法扇今ri将彻底释放它的威力。 徐然原地不动,手中雪白折扇一挥,五道扇风扭曲着杀向赵山河。扇风所过之处,青草夹杂着泥土尽皆被卷起。 感受着凌冽杀机,赵山河不为所动。身前一枚黑印滴溜溜的旋转着,只是刹那就变得如小屋大。 “去” 一声低喝,小屋大的巨印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扑徐然那五道扇风。在赵山河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cāo控下,黑印的威力一点不逊sè于那五道扇风,甚至犹有胜之。 黑印带着碾压之势,五道扇风与其猛地撞到了一起。 砰砰砰砰砰 五声巨响震惊了所有人,但更令人震惊的却是在后面。五道扇风非但没有击退黑印,反而被黑印碾压得不见踪迹。巨大的黑印被五道扇风阻挡片刻,又继续砸向徐然。 徐然神情一滞,来不及反应,唯有将手中扇面一番,yu要抵挡一二。 黑印撞上了徐然,徐然被猛地击退了数十步。 吐出一口鲜血,徐然直勾勾的盯着赵山河。他没有想到赵山河竟然进步如斯,两次交锋皆是他落于下风。 召回黑印,赵山河冷冷的看着徐然。他现在并不惧怕徐然,即使徐然拿出当年让他狼狈不堪的丹宝,他也自有应对之策。 “徐然,你不是说杀我如杀狗吗?” “你不是说今ri要废我双手双脚吗?” 赵山河接连两问,问得在场众人哑口无言。目光冷冷扫过刚才群情激愤的众弟子,每当赵山河看到某人时,那人就不由低下头颅不敢与赵山河对视。仿佛多看赵山河一眼都会被赵山河用那巨大的黑印活活压死。 唯有两位筑基期修士面sè难看的看着赵山河和徐然二人,他们没想到赵山河隐藏了实力,让徐然如此狼狈,而心中则是在考虑似乎要出手帮徐然一把。 相反赵山河身后的周眉却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屹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并不高大但厚实的身躯不止一次的挡在了自己面前,能给她最安全的感觉。而赵山河的实力也让周眉惊讶不已,赵山河不是才筑基出关吗? “嘿嘿,赵山河你自以为击退了我两次就如此猖狂吗?接下来我要让你跪着求我别杀你?”徐然收起折扇,脸sèyin沉得可怕的看着赵山河。而在其心中却是彻彻底底的动了杀机,他要杀了赵山河,就在今ri。 赵山河目光毫不客气与徐然对视,他丝毫不惧。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居住吗 二话不说,徐然折扇一收,一柄短剑势若流星的袭向赵山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看其架势,不斩杀了赵山河似乎绝不收手。 赵山河目光一凝,虽然他更喜欢握剑在手,但驭剑远杀他也会的,且在强大神识的帮助下,所cāo控的程度远不是徐然所能比拟的。 “去” 一柄白sè飞剑直直迎向徐然那柄短剑,yu要将其拦截下来。而就在白sè飞剑飞出瞬间,赵山河指尖微动,又有一物从其储物袋中飞出。 “砰” 双剑相交,白sè飞剑和短剑皆是被倒击回来了。 徐然接回短剑,正yu再度进攻。忽然脸sè大变,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传来。 另外一柄白sè飞剑夹带着锋锐寒芒从一侧飞来,直扑徐然。 “嗤” 纵是徐然心中jing觉,奈何白sè飞剑来得太快。他也没想到赵山河有两把白sè飞剑,且如此yin毒,一明一暗的杀向徐然。 白sè飞剑一闪而过,饶是徐然张开折扇yu抵挡一二,也来不及。一滴鲜血从徐然脸上滴下,随即更多鲜血流下。一条狰狞的伤疤从徐然俊美的下颌处延伸至那狭长的丹凤眼边,血迹模糊。 “啊!” 一位弟子突然看到徐然脸上景象,不由惊呼。 随即更多的弟子看到此幕,都被惊吓到。似乎不愿相信赵山河竟然能重伤到徐然,在他们看来赵山河表面上境界不过是练气九层而已,怎么可能是筑基期徐然的对手。 徐然现在脸上已经不是yin沉了,那是一种愤怒,犹若火山即将爆发,他愤怒到了极致。徐然不允许赵山河一个新进弟子把他搞得如此狼狈。 一块红火sè玉片忽的出现在徐然身前,充沛的火灵气让在场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一起。 “丹宝?” “丹宝!” “这难道就是在五派大比时徐然师兄拿出来的那件丹宝,如此一来赵山河就难逃一死了。以筑基期的强大实力,全力催动这枚丹宝,绝对能发挥出结丹期修士一击的能力。” “我想起来了,当初大比时徐然师兄第一次拿出丹宝所对付的人就是赵山河。当初若不是被我宗一个长老阻止,赵山河早就被徐然师兄击杀在比武台上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嘿嘿。” ....... 而紧跟在徐然身后的两位筑基期修士却是极有默契的对望一眼,身形一动,两人都挡在了徐然面前。 “你们?”徐然愕然。 其中一位筑基期修士说道:“徐兄,没必要再继续打下去了。继续打下去,对你没有好处,你看赵山河在你拿出丹宝后可曾有一丝畏惧之sè。他身为唐长老的记名弟子,再不济长老都会赐他一两件防御法器,继续打下去你们唯有两败俱伤。且我看你的实力似乎并不如他,这样对你不利。” 听到此话,徐然涨红了脸,什么叫“且我看你的实力似乎并不如他”。鲜红的血液在徐然涨红的脸上显得越发狰狞。 徐然不死心,狠狠的看向二人身后好整以暇的赵山河道:“我被那小子伤到,只是我大意了。初始没注意到他筑基了没,后来的交手我只是用手中的这件防御法扇动手自然不能抵挡那小子那件黑sè巨印的纯攻击。至于脸上的伤.....” 徐然话还未说完,就被不远处的赵山河打断了。 “徐然,今ri我就饶了你。” 赵山河淡淡的说道,似乎他要杀徐然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要杀就杀,要饶就饶。说完,赵山河转身拉着站在一旁的周眉就离开了。 而徐然这边这群人皆是脸sè难看不已,联想到开始徐然所说的那句“我杀你如杀狗”,众人仿佛都被赵山河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徐然白sè的衣衫已经被鲜红sè的血液浸透,看起来煞是狼狈。恶毒的看向赵山河周眉离开的方向,这一刻徐然恨不得杀了赵山河,再百般折辱周眉那个贱人。 两个筑基期修士也是脸sè比较难看,但较之众人还是好了很多,毕竟他们并不是徐然这边的人。只是想到赵山河强大的实力,却是有了一点恐惧,他们自认无法与徐然交战让徐然完全落于下风,徐然那一身法器,丹宝在整个五派都是出了名的多,好。 依旧青草地,道旁白玉铺地,两人悠闲的行走着。 周眉脸sè绯红,不时偷偷看向面sè平静的赵山河。刚才那一战,让她知道了赵山河的强大。这四年来,徐然不是没有来找过她,但因为唐泽的原因,徐然每次都无功而返。周眉清楚,唐泽的庇佑是因为身旁的男子。但周眉更清楚,赵山河若是不能突破筑基,那么唐泽的庇佑是有限度的,绝不可能永远保护她下去。这一切都还得靠赵山河的实力,因为赵山河的实力,唐泽才会给她保护。同时想到赵山河和徐然等人强大的实力,周眉不禁内心黯然,自己实力还是太低微了。 感受到一双粗糙的手捏了捏自己的手,周眉不解的抬起了头,迎面而来的却是赵山河温和的笑容。 “想什么呢?” “额,没想什么。”周眉回道,似乎有点怕赵山河不信,再说了一句,“真的。” 赵山河笑了笑,并没深究什么,牵着周眉来到一处较高的地方。 看向器灵宗上空那蔚蓝的天空,那里有一层隐约的光幕,那是器灵宗的护宗大阵。因为护宗大阵的存在,数百年来,五派联盟外有敌人攻打进来时,皆是被阻隔在器灵宗大阵外。据唐泽师尊所言,五派中,器灵宗的护宗大阵当属第一。攻防一体,结丹期修士不能进一步,若是有数位结丹期修士主持,甚至能斩杀元婴期修士! 但赵山河看的不是那层光幕,他看的是器灵宗外,那片广袤的赤炎山脉。 “眉儿,我已经筑基了,按规矩是可以拥有一处蕴含灵脉的地方作为洞府的。接下来,我将去杂物殿选择我的洞府。”赵山河道。 周眉不解的看向赵山河,拥有duli洞府的事她是知道的。可以说整个器灵宗弟子都以成为筑基期修士,拥有duli洞府为荣。但赵山河为什么要给她说这件事? 似是看出了周眉的疑惑,赵山河再度说道:“如今我已经成为筑基期修士,师尊也会收我为亲传弟子。我曾经说过你周眉是我赵山河的女人,在器灵宗有我和师尊的庇佑没人敢动你,徐然他不行,他老子出来也不行。我想说的是,接下来我要拥有自己的duli洞府,你愿意和我一起居住吗?” 赵山河看着天空慢慢的说道,话声过去,半晌还是没有听见回音,赵山河不由看向周眉。 周眉微微张开小嘴,呆呆的看着赵山河。她没有想到赵山河会提出这个问题,只是刹那,一抹红晕从周眉脖子延伸至脸颊,美艳不可方物。 第一百一十五章 翠峰 赤炎山脉群山环绕,其间奇兽异物珍奇花草遍及在林间各处。请使用访问本站。而在群山遍布的一个只能说看上去还不错的山峰上,两个人迎着山谷处传来的风站在山腰间。 此山峰名为翠峰,在整个器灵宗毫无名气,远不如另外几座巍峨山峰出名。 “就是这儿了,眉儿你先站在外面,等我打开洞府再说。”赵山河注视着翠峰半山腰的一块山壁,其上隐约勾勒出一个门的形状,若干藤草垂髫而下。 “嗯”周眉轻声应道,随即退后几步静静的注视着赵山河。 赵山河毫不犹豫,确定了洞府所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青白sè的玉片和一套阵旗。玉片和阵旗皆是从杂物殿管事那里得来的,用来打开洞府和防御。 总的来说,器灵宗家大业大,赤炎山脉广袤无边,其间蕴含灵脉的诸多山峰上皆是有器灵宗的洞府所在。器灵宗结丹期修士大约有十几位,而筑基期修士也不超过一百之数,这就导致了大量蕴含充沛灵气的洞府荒废。虽然有弟子按时清理洞府,但荒废的洞府还是不划算啊!于是统管洞府分配的杂物殿长老在得到宗主器灵子的同意后,将一下灵脉品质不是很好的下等洞府出租给了一些散修,这也算是为器灵宗增加点收入吧,谁会嫌灵石多呢。 赵山河所选的这个翠峰洞府灵脉品质还是极为不错的,按那个杂物殿管事所说,因为这个洞府离器灵宗较远,所以很久没有筑基期修士选择这个洞府。这也导致了洞府内的灵脉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损伤,足以提供结丹期一下修士的修炼之用。 不再迟疑,手中玉片向着石壁贴去。待得两者贴合时,整块石壁瞬间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只是片刻一个可容三人通过的大门就打开了。尘封多年的洞府大门一朝被人打开,浓郁的灵气刹那喷涌而出。 “咦!”赵山河轻声道,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洞府里被积压的灵气这么多,即便不如唐泽师尊闭关之地所在,也远远超过一般的灵脉之地。比当初韩城所在的那个洞府还好上几分。 赵山河走入其中,周眉紧跟而上。 进入洞府之中,光线略有昏暗,周眉连忙取出一些月光石施法打在洞顶上。顿时,洞内一切都尽入二人眼中。 洞内设施极为简单,一方石桌搭配几张石凳,宽敞的大厅中别无一物。一个小石门在碧绿的石壁上十分显眼,赵山河一眼就盯住了。 走过去,打开小石门,里面的东西倒是让赵山河怔了一下,一个青sè蒲团孤零零的摆在地上。 “山河哥哥,看来这里就是练功房了。灵气可真浓啊,要是坐在那蒲团上修炼必定事半功倍!”周眉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赞叹说道。 赵山河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走到蒲团边盘膝坐下。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至全身,大量灵气顺着蒲团传出,赵山河略一思量便极为满意,这里以后就是他的主练功房了。.info[] 稍稍试验了下练功房,赵山河带着周眉回到了大厅中。 看着四周坚硬的墙壁,在周眉不解的目光中,赵山河取出一把白sè飞剑直划向墙壁。 一炷香后,在周眉惊愕的目光下,两间如练功房一般的石洞被赵山河以一把飞剑开辟了出来。 收回飞剑,赵山河转过身对着周眉说道:“眉儿,这两间屋子便是你以后的练功房和休息室了。我会将你的练功房和我那间练功房打通的,以你练气期的修为,这样的灵气浓度用来修炼应该很合适了。整个洞府,以我那个青sè蒲团所在的地方灵气最为浓郁,若你要突破筑基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嗯,一切听由山河哥哥做主。”周眉低声细语温顺的回道。 赵山河对于周眉的温顺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了,自从帮她解开徐然那个心结后,周眉虽然不再感到惧怕恢复了一点原来活泼的本xing,但其更多时候却是温婉居多了。倒是有时候会表现出某种魅惑之力,想来是原本修炼的yin月功还在作怪吧! 赵山河用宗内赐予的那套阵旗在翠峰洞府的外围好好布置一番,虽然防御力低下,但略胜于无啊! 三天后,处理好了洞府的事情,交待了周眉一些事后,赵山河便离开了翠峰,驾着舴艋舟直奔器灵宗执法堂而去。 以舴艋舟速度很快就来到了器灵宗外围,因为赵山河已然筑基的原因。没有受到什么询问就很轻易的回到了宗内,入了宗,赵山河便朝着执法堂而去。 到了执法堂赵山河便要前去寻找唐泽,不料却被一个弟子拦住。 “山河师弟,你不必进去了。”一个弟子道。 赵山河被阻拦下来略微有点不悦,眼前拦他这个弟子以前曾和他见过面且说过几次话。当时赵山河也才练气八层而已,而对方是练气九层。如今几年过去了,对方还是练气九层,但赵山河自身隐藏了修为,从表面上看去不过练气九层而已,这就不怪对方还喊他为师弟了。 赵山河目光一凝,心中微微一动道:“为何?” 那个弟子略微有点倨傲的说道:“也不为何,只是你进去了也没用。所以我就劝告师弟不用进去了。” 赵山河不悦之sè已经表露在脸上了,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知趣,连原因都不说便不让他进去。 赵山河微微一动,一股筑基期的气势便升腾而出。 “这是?” 稍一感受到这股气势,那弟子便脸sè大变,心中惊骇不已。赵山河筑基了,短短几年赵山河竟然筑基了,这是他未曾预料到的事。瞬间那弟子便变得恭敬起来,他可不能得罪赵山河。 “山河师弟,喔不,赵师叔。对不起,弟子刚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师叔已经突破了,弟子该罚。” 赵山河摆摆手道:“罚就不用了,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我进去了没用。要知道我是去找唐泽长老,莫非他出什么事了?” 虽然赵山河没有追究那个弟子的不敬之罪,但那个弟子仍然惶恐不安的躬着腰不敢起来。 “回禀师叔,唐长老没出什么事。只是因为一天前,宗主器灵子将我宗的所有结丹期长老都召集到了宗内秘境,包括我执法堂所有长老。可能是讨论什么事吧,以致执法堂三位长老到现在一位都还没有回来。” 听完弟子的解释,赵山河心中纳闷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器灵宗众位结丹期长老议论整整一天呢。突然赵山河眉梢一动,在他神识感应中有人来了。 “你俩这是在干嘛?” 听闻话声,赵山河回过身来,来者却是执法堂的陈长老。只见其两眼血丝,面容愁苦,想必这整整一天的讨论把他累坏了。 陈长老随意的看了一眼,不料却是看见了赵山河,且赵山河的实力竟然已经是筑基期了。他心中微微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对赵山河说道: “赵山河,你随我进来,我有事吩咐你。” 赵山河微微躬身,便随着陈长老进入执法堂,他倒是要看看陈长老吩咐他什么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阵容 执法堂大厅内,陈长老负手而立,正对着赵山河。.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两眼不停的审视着赵山河,似在考虑什么。 半晌,陈长老揉揉发涨的脑袋,下定心来道:“赵山河,想必你也知道宗主召集我乃至你的师尊以及器灵宗全部结丹期长老开会的事吧!” “嗯”赵山河点了点头。 “这次议会内容不便告诉你,但是宗内交给了我执法堂一个任务,这个任务由我带队。从整个器灵宗内选择十位筑基期修士作为随行人员,至于练气期弟子可有可无。”陈长老沉声道。 赵山河心中一惊,什么任务竟然需要一个结丹期长老带队,十位筑基期修士一同才能完成。这般阵容足以覆灭一个小门派了,百年前器灵宗也曾出动过这般阵容,但当时却是为了追杀一个结丹期修士。难道此次是什么人惹到了器灵宗,竟然需要十位筑基期修士和一位结丹期修士一起出动。 陈长老继续说道:“这个任务其实很简单,十位筑基期修士随我去武国走一趟,有可能的话会在那里驻扎一阵子。” “监视武国!”赵山河脱口而出,但随即心中便有悔意,如此直白的道破目的可不是正确的做法。 陈长老也不动怒,反而赞善的看了看赵山河。 “对,说白了,我们的目的确实是要监视武国。” 既然都说开了,赵山河也就不再扭捏,立马问道:“陈长老,武国只是区区一个世俗国家,为何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监视他?” 陈长老一摆手道:“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事了,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此次行动不是我器灵宗一宗如此,其余四宗都会派人前去,且所派阵容我相信绝对不会逊sè于我宗。这一点是我器灵宗老祖亲口告诉我们的!就今天下午,你便到器灵宗山门口等待集合,其余要去的弟子我会一一通知的。(..info)你现在回去吧!” 骤然听闻其余四宗也会派出这般阵容,赵山河心中已经不是疑惑这般简单了。尤其是当器灵宗传说中的老祖亲口告知,这让赵山河深深的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ing,此次任务很危险。 赵山河拱手道:“抱歉,陈长老。我想我可能去不了了,我与师尊约好了,今ri他传授我道法宝物。” 听了赵山河的话,陈长老似乎被惊到了。 “唐师兄要传你衣钵?” “对。” “啧啧,小子不错嘛!不过,你还是随我走一趟吧!唐师兄被老祖叫去做一件事了,没有百八十天是不会回来的了。”陈长老赞扬了赵山河一句,随即解释道。 如此一来,赵山河也不好再拒绝陈长老的邀请了,唯有躬身一拜应了是后便离开了执法堂。 出了执法堂,赵山河倒是遇见了熟人,他的师弟千鹤。赵山河对其笑了笑,倒是千鹤没给赵山河好脸sè看,赵山河也没跟他计较,在赵山河看来不过是小屁孩一个还没长大罢了。 到得山门前,赵山河停下脚步回首看向了上宗的白玉阶梯,慢慢思考今天这事情中透出的诡异事情。 按理说五派联盟区域中每个世俗国家都是有五派筑基期修士长年驻扎在那里的,有什么情况即刻回报。区区一个武国怎会让五派同时对其大动干戈,其间透露出的不是一般的诡异啊!这让赵山河心中jing惕心大起,此行他必须万分小心。 正当赵山河驻足而立远观白玉石阶时,守山的弟子也在疑惑的远远的观看着赵山河。 “那个人在那奇怪的站在干嘛?”张虎想到,随即大喊道:“嘿,是哪位同门,站在那里干嘛呢,若有事不如过来问我。(..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山河不由笑了笑,想不到多年过去这边的山门还是张虎在守啊! 转过身来,朝着张虎走了过去。二者都是熟人,赵山河隐藏了修为,张虎与其交谈倒是没有什么压力。二者交谈尽欢,足足半个时辰后,赵山河以有事为由才离开了器灵宗直奔翠峰而去。 去时,赵山河面容平静内心期待不已。 归时,赵山河虽然仍是喜怒不形于sè,但心中却是不停的思量着此行需要注意的地方。 片刻,赵山河便回到了翠峰,指挥舴艋舟直奔半山腰的洞府而去。 回到洞府,赵山河却是惊异的发现周眉不知所踪了。微微皱眉,赵山河神识一放而出遍及这座并不高大的翠峰方圆半里。 只是一会儿,赵山河就放下心来,神识一动便聚拢成线朝着山脚下的一处地方传音而去。片刻后,满身香汗淋漓的周眉才回到了洞府。 不等赵山河发问,周眉就雀跃的说道:“山河哥哥,你不知道。我在翠峰下面的山谷中发现了两块品质上佳的灵田。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在那里种植一些灵药,以后需要练丹的话我们就可以少用一些灵石去买了,你说是不是啊?” 周眉说完,还期待的看着赵山河,依她想来这可是能帮到赵山河的一个地方了。 赵山河略一思量便大致明了,想必是灵脉灵气泄露在地表附近,以致形成了蕴含灵气的灵田。 牵过周眉的手,为她拍去手上的一些泥巴,赵山河便牵着周眉入了洞府。 坐在石桌上,赵山河将今天陈长老给他说的话给周眉说了一遍。听完赵山河的讲述,周眉大致也明了赵山河的意思。也不故作儿女情怀态,她只是嘱咐赵山河注意安全,记得保重自身这些琐碎事情而已。 因为不知道这次去武国会耽误多久的时间,为了不耽误周眉的修行,赵山河将筑基前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给周眉讲了一遍。做了这些后,他还是不放心,将自己的修炼心得以及唐泽给他讲的一些东西全都刻录在一块玉简当中。将玉简交给周眉,他还留下了数瓶练气期修炼所用的丹药后,做完这些赵山河彻底的不再担心周眉的修炼问题。 赵山河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承认了周眉是他的女人,那么给她最大的帮助赵山河自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下午转瞬即到,赵山河走出洞府,对身后凝视着他的周眉摆了摆手,便驾驭着一柄白sè飞剑飞天而去。 青山环绕,黄衫女子倚树而立,静静的凝视着远去的身影。一袭黒衫驾驭着白sè剑光,如流星般越过群山直奔那一片冒着烽烟的赤炎山脉器灵宗而去。 御剑飞行速度自然是快过驾驭中品飞行法器舴艋舟的,只是一会儿,赵山河便到了器灵宗山门外。之所以选择御剑飞行而不用更为节省法力的舴艋舟,除了速度外还得考虑到舴艋舟前任主人同样是器灵宗弟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御使死去弟子的法器,终归是影响不好。 到得器灵宗山门时,赵山河缓缓降下去,收回飞剑看向了站在宗门前的一群人。同样那群人也将目光投向了赵山河。 有趣的是人群中赵山河竟然认得几个,执法堂的韩城,传功殿刘辛。一道怨毒的目光从另一边传来让赵山河觉察道,转首看去,却是徐然。在其身旁则是当ri和徐然站一起令两位筑基期修士,那两人想必交情很好,在赵山河看过来时皆是对赵山河微微一笑以示好意。 不管徐然那愤愤不然的目光,赵山河安静的站在原地打量着另外几个弟子,看了一遍唯独其中一个男子稍微引起了他一点注意,因为那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以前有过交集。 邵波低着头,不看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当赵山河的目光投过来时,他的头低得更加下去。当初他第一次跟踪赵山河时便觉得赵山河不简单,如今五年过去,他刻苦修炼也不过堪堪达到练气九层初期,而当时和他一般境界的赵山河却是已然筑基。即使赵山河已经隐藏了修为,但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譬如赵山河三招打伤徐然的事,邵波肯定赵山河已经筑基了。这样一来他可不能惹怒赵山河,而其心中却是在仔细回忆着当年跟踪赵山河时有没有被赵山河看见过。 时ri以长,赵山河自然是忘了邵波这个曾因好奇跟踪他的人。他只是对其感到有点熟悉而已,偌大一个器灵宗,他见过诸多弟子也不可能都知道别人的名字吧! 刘辛看到赵山河时稍微楞了一下,他还记得这个七年前来到器灵宗的弟子赵山河。他没想到赵山河竟然进步这么快都可以参与结丹期长老带头的任务了,虽然他看不出赵山河的真实实力。 在刘辛身旁的韩城看到赵山河时,瞳孔微微一缩,但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对赵山河点头示意了一下。 如此一来,在场的筑基期修士加上赵山河已然有了六位,还剩下四位没来。 在场众人等了一会儿,器灵宗宗门大阵微微一动,五个人便走了出来。当看到那五个人时,赵山河稍微楞了一下。 不是他不认识,只因他很认识其中的一人,而另三人他也算得上认识。 五人中有此次任务的领头者陈长老,还有器灵宗新晋长老方鸿途,还有早已名扬五派的天才韶华,除了一位赵山河不认识外,最后一位赵山河可谓对其熟得很。 当廖唯看到赵山河时,微微一愣,随即只是刹那眼睛便红了。一股无法压制的杀意涌动在宗门前,空气一下就冷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发 赵山河心中jing惕万分,虽然这里有着七位筑基期修士以及两位结丹期修士在场,但难保被仇恨染红了双眼的廖唯不会暴起伤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但表面上赵山河却是对红眼的廖唯视若无睹,和众人一起对陈长老和方长老行了简易的礼。 突然一股杀意直逼赵山河,凌冽的剑气几乎快划伤赵山河的脸。一柄炎红sè的飞剑夹杂着强烈的杀意刺向赵山河,转眼间就到了赵山河面前。 冷冷的看着廖唯和两位结丹期长老,赵山河对迎面而来的飞剑毫不在意,他想看看方鸿途和陈长老面对这种情况会做些什么。 “大胆!” 方鸿途苍老的声音响彻附近,单手朝着飞向赵山河的炎红飞剑轻轻一抓,在飞剑呜鸣不甘的颤声中将其丢回给了廖唯。 廖唯不甘的说道:“方师兄,这小子我.....” “住嘴,你给我静下来。”不等廖唯说完,方鸿途便打断了他的话。 廖唯脸sè难看的提着剑,愤怒的看向四周,却见每个人都像是看好戏的样子。这令他更加愤怒,猛然看向赵山河,不料赵山河也是对其视若无睹的样子。仇恨的目光带着不死不休之意,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廖唯活了几近两百岁才有了一个儿子。可就这样死了,死得尸首全无,他必须报仇,唯有将赵山河杀了用以祭奠爱子在天之魂。 陈长老不再看戏,冷然的对廖唯说道:“廖唯,我不管你和赵山河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敢在我执法堂长老面前出手yu杀同门,你可是第一个。”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廖唯骤然听闻这句话,浑身一震,眼中红sè一下褪去。 不管廖唯反应如何,陈长老继续道:“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因为此次任务多一人便多一分安全。我不想因为你的原因导致这次任务失败,若是任务失败原因在你廖唯或者赵山河身上的话,你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知道了吗?” 廖唯在陈长老最后厉声时,身子一震,立马说道:“廖唯知晓,多谢长老宽恕之恩。” 赵山河同样沉声开口道:“赵山河知晓。” 廖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了看戏的众位筑基期修士和练气期弟子,同样严厉的说道:“你们同样的,到了武国别给我惹些幺蛾子,都给我谨慎些。知道了吗?” 本是在看戏的众人立马异口同声的回道:“知道了。” 即使如此,众人的目光还是不停的在廖唯和赵山河身上转来转去。对于赵山河在五派大比上以一式不知名剑法强势轰杀廖唯之子的事情,他们之中大多数还是知晓的,但没想到二者之间已到了见面便拔剑相向的地步了,这梁子结的可够大了。 韩城冷眼以待,刘辛倒是好奇赵山河为何如此镇定,刚入筑基便不惧筑基中期的廖唯,这是赵山河实力足以自保呢还是心态好,仗着两位结丹期长老在断定廖唯不敢杀他。 轰 一艘巨大的可容百人的船悍然的砸在了地上,惹得诸位弟子眼中火热。 陈长老手诀一掐,巨大的船瞬间缩小,眨眼便变成了只能容纳二十余人的船。但即便如此,此船看上去还是巨大无比。 赵山河心中暗暗将自己的舴艋舟与这艘船做对比,却是只能自嘲一笑。舴艋舟不过中品飞行法器,这艘船绝对达到了极品飞行法器,甚至可能会是法宝的层次。 “此次任务事急,诸位请尽快上船,以最快速度赶到武国为妙。”陈长老话声一落,便和方鸿途一前一后走上船去。 接下来是韶华和那位赵山河不认识的筑基期修士,不管那位筑基期修士。倒是韶华上船前不经意的回首看了一眼赵山河,一直微微低头的赵山河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徐然带着两位筑基期修士走上船去,上去时徐然突然对着赵山河咧嘴一笑,yin险的说道:“赵山河,看来你在器灵宗并不讨喜嘛!我劝你最后还是将周眉让给我,我在她身上下的心思可不小。若是将周眉还给我,我承诺你我再无恩怨且我可以帮助你对付廖唯,你要知道我父亲同样也是筑基中期的存在,廖唯总会忌惮一二的。” 赵山河抬起头,对着徐然同样咧嘴一笑,不说一句话,但眼神却是不屑一顾。徐然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他赵山河绝不可能将周眉拱手让人,因为现在周眉是他的女人,即使是名义上的。 “哼”见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被赵山河鄙视一番,徐然一摆衣袖愤然上了船。 感受到身后那如刀子一般的仇恨目光,赵山河眉头微微一皱,廖唯可真是如跗骨之蛆。但赵山河一点不后悔,当初不是自己杀了廖航风,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绝不会有他赵山河! 大踏步的走向船,路过韩城和刘辛时,赵山河微微拱手随即走上大船站在船尾。.info[] 韩城不说话,手中不住把玩着那把缩小了无数倍的碧绿飞剑。倒是刘辛对着赵山河的背影笑了笑,他很欣慰在这个初入宗门就给自己留下了好印象的赵山河能成为如他一般的筑基期修士,即使树敌强大且多。 对着韩城略一示意,刘辛便和韩城走上船去,偌大的器灵宗山门口,此刻只剩下廖唯一个筑基期修士和若干练气期低阶弟子。 感受到众多低阶弟子的嗤笑的目光,廖唯心中大怒,纵身一跃便超过韩城和刘辛上了船。 本在低头把玩碧绿飞剑的韩城猛然抬头看向了在自己头顶一跃而过的刘辛,眼中冷光闪过,手中碧绿飞剑隐隐作响。 廖唯上了船,恨恨的看了赵山河一眼,随即朝着船头方鸿途那边走去。 到了那边,陈长老正和方鸿途低声谈着事情,廖唯不好自讨没趣,便独自一人盘膝坐在了船头一边。 就在廖唯心中愤然,想着抓住赵山河之后怎么折磨赵山河时,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轻轻的从他旁边传来。 “廖师兄,不知道赵山河是怎么得罪你了。小女子自筑基成功后,为了稳固境界闭关多年,这些事情可一概不知。” 廖唯转过头去,见着一张jing致如画的脸,恍惚间不由露出惊艳之感。但只是刹那,廖唯便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对着韶华略一拱手,随即恨恨然的道: “韶华师妹你不知晓那为兄便为你讲解一下吧!在五派大比时赵山河那个贼子竟然狠心袭杀同门,导致我儿尸骨全无。最可恨的是这小子死不悔改,竟说是错手而致。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刚才倒是让韶华师妹你看笑话了。” 韶华听后微微一笑,脸上疑惑之sè一闪而过,但仍然轻启樱唇道:“师兄不必多虑,韶华明白你当时的感受。但赵山河好歹已经突破了筑基期了,和我们就是师兄弟了,同是一宗若有仇怨就放下吧!” 廖唯面sè一怒,低声怒吼道:“绝不可能,此子廖某必杀之!” 韶华微微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廖唯回到了另一位筑基期修士身边。 “黎叔,你能告诉我当时赵山河强杀廖唯之子时是什么修为吗?”韶华神识传音道。 那被韶华称作“黎叔”的中年男子身形一动不动,也不见其开口。同样神识传音回道:“小姐,当时赵山河只有练气八层。” “练气八层”韶华喃喃自语,臻首慢慢转向赵山河,看着孤身站在船尾的赵山河背影。似要将其看个通透。 “器灵宗近百年来,冲击筑基期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之数。闭死关不出的,外出游历的,生死间磨砺自身的,到五派之外挑战高手的。加上这些能成功筑基的也不足一手之数。我能筑基只不过有身为天灵根的优势所在,那个名为徐然的人是因为有个筑基中期的父亲从小给他调理身体,且五派大比夺得了一颗筑基丹,才侥幸成功。那这个赵山河凭的是什么呢?” 站在一旁的黎叔,青sè衣袍被风微微吹起,说不出的飘逸。对着韶华道:“赵山河此人我不了解,但其晋升速度可谓相当快。初入宗门练气五层,好像一身杂灵根。五派大比侥幸夺得前十获得了一颗筑基丹,败在了徐然手下。之后成为了执法堂大长老唐泽的记名弟子,至于他突破筑基期成功的事也是这两天传出来的,据说他为了一女子三招打伤了徐然。” “硪”韶华轻声道,看向赵山河的目光更加充满了兴趣,一双美目不断闪烁。 忽然,韶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身旁的黎叔神识传音道:“黎叔,你看看我们能否吸纳赵山河为我家族的客卿成员。” “小姐,他境界太低微了,实力不足。” 韶华臻首微摇:“我不这么看,此子晋升速度这么快,定然是有福缘之人。且他敢在练气期时就能强杀筑基期修士之子,说明有胆。刚才在众人面前,廖唯要杀他,他面不改sè,因为他知道两位结丹期长老会阻止此事的发生,此事说明他很聪明。如此有胆有识,且前途远大的人足以成为我家族的客卿。” 黎叔也不反驳,不做声。 “到了武国我再找你,赵山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呢!”温润如水,貌美如仙的韶华心中想到。 赵山河站在船尾,静静的看着被浓雾遮掩的器灵宗山门,还有那漫山都冒出火苗的赤炎山脉,忽然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回首透过层层人群看向两位结丹期长老,却见二者皆是面sèyin沉。 本是一位结丹期修士十位筑基期的阵容,变成了两位结丹期和九位筑基期修士这只能说明这次去武国的任务更加严峻。 待所有人都上了船,陈长老停下了和方鸿途的交谈,转过身来看着几近二十人的队伍。其中有两位结丹期长老,九位筑基期修士,还有八位练气九层的弟子。这般阵容在五派联盟范围内,除了五派没有一个小宗门和家族能拿出。 但如此庞大的阵容仍然没有给他太多安全的感觉,想到器灵宗老祖说的那些话,陈长老连能否将这些人完整的带回器灵宗都没有把握。 陈长老不是没有看到方鸿途对他做的眼神,但他仍然觉得有必要再说一次,毕竟这些人都是器灵宗的未来。但为了器灵宗和五派的未来,这些器灵宗未来的顶梁柱必须出去执行这个任务。 “诸位同门,老夫是执法堂长老。此次任务由宗主器灵子派发,老祖授意。我想你们都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xing,目的地是世俗界中的凡人大国,武国!到了武国,我希望每个人都听我的指挥,若我不在请听方长老的安排。至于具体需要你们做什么,到了那边我会安排的,现在你们就闭目养神,竭力保证在最好的状态。”陈长老洪亮的声音在整艘船上响彻不休。 “宗主派发?老祖授意?” “看来这次任务有莫大危险啊!我必须得小心万分,马上就要冲击筑基期了。” “哪次任务没有危险。” “这位师兄说得对,这次任务若真如陈长老所说的那样是老祖授意的,那么如果我们完美完成了是不是会得到莫大的奖赏。” 一时间,在陈长老说完后,众多弟子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但赵山河、韩城、韶华和她身旁的黎叔,以及两位结丹期长老都没有发出一言一语,只是冷眼的看着群情热烈的弟子。 邵波一直在注意赵山河的言行,此时见到赵山河严俊的脸庞,不由心中打了一个突。 “此行,我得打起十二分的jing惕。”邵波心中想到。 不理会所有人的反应,陈长老抬起手对着船头一个阵法装置一掌拍去,顿时浓烈的金丹法力喷涌而出。 一阵颤抖后,巨大的飞船逐渐升起,两侧狂风顿起,诸多树木被摧毁。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阵法运转不休的大船一阵轰鸣,朝着一个方向疾驶而去。 “此行,三ri之后到达目的地!”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古都洛邑 ri耀惶惶,一座巨大的城池一点一滴的出现在赵山河等人眼中。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是一座巨城,城高五丈,方圆百里尽皆囊括其中。 城外驿道数条,此刻飞沙滚滚,数匹骏马行驰其中。驿道旁皆是林荫古木,阳光星星点点的投shè在驿道上。武国重兵,作为五派联盟乃至云州整个广袤地域来说都可称得上的凡人大国,武国非常重视军队建设,以武立国不是空口立凭。从驿道的建设就可见一斑。 武国包涵城池大大小小共九十四城,加上眼前这座古老的巨城,不多不少恰好为九五之数。 眼前这座巨城名为洛邑,洛邑是武国国都,乃是京畿重地,不容外人在这里撒野。洛邑皇城内有着铁枪门的供奉,修为可达结丹。作为五派中的可谓最强势的宗门,不同其他宗门拥有数个依附的世俗国家,铁枪门只有武国一个世俗国家依附于他们。因此铁枪门对武国极其重视,不仅派了结丹期供奉驻扎在此,还常年派门内长老来往武国皇城洛邑。 站在巨船船尾,赵山河仍然可以通过余下目光俯视着脚下这座安静的巨城。犹如一头正在沉睡的凶兽,虽是酣鸣不止,但随时就yu择人而噬。若是有人胆敢唤醒它,必将龙蛇起陆,地发杀机,天下大乱。 城中房屋无数,皆是高大建筑,尤其是两处地方宏伟至极。一是占了洛邑巨城四分之一的皇宫,二就是一座九层高的奇异高塔。 皇宫富丽堂皇自不必多说,那九层高塔奇异之处就在于,每层塔皆是有窗但封闭,令人费解。 收敛心神,赵山河从思考典籍中对洛邑皇城的描述中醒过来。洛邑皇城从建城至今据传已有千年历史,是比五派还古老的存在。按飞船的行驶方向,赵山河推测陈长老怕是想直接御使巨船进入洛邑皇城。 赵山河斜看了一眼位于船首的陈长老,只见其面sè严俊,似乎对于接下来巨船飞入城中的举动有着莫大的担心。 “轰” 一声巨响,在洛邑城上空炸响,无数民众抬头,却是茫然无措。天空上没有任何东西,彷佛方才只是平地一声雷而已。 凡人自然看不到天上的情况,修真者为了不干扰凡人,随手使用一个隐蔽法术轻而易举。 不过此时洛邑皇城上空情况可真有点不妙,几道身影驾驭着飞剑挡在了器灵宗一行人前面。 “陈长老,不如下船,徒步进入洛邑可否?毕竟为帝王者,是不希望有人在他头上飞来飞去的,我们还是给点面子吧!”一位年轻人说道,其脚下踏着一柄灰sè的长枪,枪头一缕红缨在阳光下煞是显眼。 陈长老神情不再严俊,此事似乎他早有预料。面带微笑的对那个年轻人道:“你是铁枪门的吧!戚无双是你哪位?” 那年轻人回礼道:“晚辈戚远,戚无双正是家父。如今在武国担任供奉,现在正有些许要事脱不开身,便派晚辈来接待诸位师兄弟以及两位长老。” 陈长老掠了掠胡须,果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果然如此,既然是故人之后,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吧!”陈长老对扭过头来,对着众人说道“众人注意,做好掩饰,我们马上将降落,不要惊扰凡人。降落时,筑基修士请照顾一下练气期弟子。” 说完,飞船在陈长老的控制下开始缓缓下降。 虽然陈长老谈笑风生,且面sè由严俊改为了微笑。但当飞船即将进入洛邑皇城时,轰然撞击上了一层薄膜。强烈的反震力让赵山河等人差点站立不稳,当时赵山河分明看到了陈长老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骇然,只不过在戚远几人来时,陈长老很好的掩饰住了。 看来洛邑皇城上空的这个禁飞大阵非同一般啊,让身为结丹期的陈长老都为之惊骇不已。 落到地上,赵山河等人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陈长老收好巨船,且不时打量戚远几人。而戚远几人则默默的打量着器灵宗一行人,虽不言语但眼神却是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在戚远仔细看清这一行人实力后,没有发生任何重大神情变化,唯有在看到方鸿途时皱了下眉头。似乎是没预料到器灵宗竟然派了两位长老前来武国。在其目光透过位于前方的韶华时,很明显的戚远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艳之sè,韶华对此熟若无睹,只是平静的望向眼前这座沉睡的古城。 待陈长老收拾好东西后,在戚远的带领下,器灵宗等人慢慢走向洛邑城门。 就在快要入城时,远处驿道上却是传来了阵阵马蹄和喧哗声。 “六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 一骑黄尘滚滚,青sè鬃马飞驰而至,行人无不避让三分。 眼见青鬃马即将驰向即将入城门的器灵宗一行人,但其速度却是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陈长老眉头一皱,微微思索便示意众人让道。 青sè鬃马上的人身穿轻甲军服,大汗淋漓,到得城门口,也不多说话。远远的就将一份文书丢向了守城士兵,随即便策马奔入城中。此时驿道凝云,晴空郝然! 陈长老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戚远,后者无奈一笑,随即恭谨解释道:“陈长老请勿动怒,只是拥有军部特权的传令兵而已,应该是传送什么重要文件的。加急分为六百里,八百里以及千里加急。” “这些,我知道” 戚远一愣,随即便明白陈长老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身为修真者为凡人让道,这不是陈长老的行事作风。 拱手一拜,戚远再度道:“五派联盟区域内虽然多数国家都被各门各派所控制了,明令不得开战。但私下里边境上定然是有摩擦的,所以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小规模的战斗发生。若是涉及到领土纷争,大多会上报给宫内的大臣。这些负责上报的人,通过驿道传递信息是有一定特权的。” 陈长老若有所思,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前行。 穿过巨大的城门,进入其中,赵山河才发现洛邑果然不愧为一国之都。其中繁华程度可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皆是摩肩擦踵。 身为筑基期修真者,用一些灵力隔离开人群还是极为容易的。 没有听前面戚远给陈长老等人讲些什么,赵山河自己一人打量着四周。不时记住一些显著的建筑,还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先熟悉环境,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才能进退自如。这是赵山河的一个习惯,不管是他身为寻宝人探寻宝物时,还是当年曲城入迎仙楼,以及进入器灵宗赵山河所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观察器灵宗的地理特xing以及建筑等等。 赵山河相信这个习惯是正确的,说不定在某时就会救他一命。 正当赵山河在观察四周时,赵山河猛地一惊一个人靠了过来。 “赵师弟,我想邀请你到我家去做客如何?”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传入了赵山河耳中,是神识传音,但仍然带上了器灵宗天灵根韶华那份独有的说话韵味。温和不带丝毫烟火气。 赵山河神识收回,侧过身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赵山河心中更惊。在他堪比筑基后期的神识感应中可只有一个人靠近,怎么看到的却又两个人。难道....... “咦?”韶华身旁的黎叔不由轻声咦道。 “这小子有点意思,筑基初期的境界,后期的神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厚礼 眼前人明眸皓齿,青丝垂至腰间,多年过去容颜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光彩照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纤手执于腰间,长裙不经意间有了些许褶皱,此刻韶华一双美目正熠熠生辉的看着赵山河。 “喔,韶华师姐此举为何?”赵山河很好的掩饰了自身的吃惊,对于韶华身后的那人没有投注更多的目光,若是如此做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韶华微微一笑,真诚的说道:“不为何,我只是觉得与赵师弟一见如故而已。我祖籍就在洛邑,算得上是地主,邀请师弟去我家做客顺便带师弟在这凡人皇城逛逛。实不相瞒,韶华自幼离家,还没有好好见识见识这与我们修真界中不一般的景象。” 赵山河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喔”了一下。他可不相信如韶华这般的天之骄女会对他有什么兴趣,多半有事。 “不知师弟意下如何?”对于赵山河的冷淡,韶华微微有点不快,但良好的修养没有让韶华表现在脸上,仍然耐心的问道。 赵山河环顾了下四周,见前面器灵宗众人中徐然不时回头看向这边,以及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都盯着这边。略微沉吟,赵山河便对韶华道: “师姐美意,赵山河现在心领了,只是此次武国之行,还是以任务为重。若是有闲暇时间,自当与师姐同游这千年洛邑城。” 听闻这既不是拒绝也称不上同意的回答,韶华微微一愣,但随即便轻轻笑了笑。对赵山河盈盈一礼便离开了赵山河身边,黎叔自然是紧跟了上去。 待离开赵山河一段距离后,韶华低声问道:“黎叔,通过刚才那番话你认为赵山河此人如何?” 黎叔也不虚伪,直接道:“赵山河并不简单,身为筑基初期,却有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对人冷淡,且处事谨慎,此子若无天灾**,在仙道一途上将走得很远。(..info好看的小说)但想要他加入小姐家族可不太简单,依我看赵山河对名利并不注重。” 听完黎叔的评价,韶华不由笑了。 “喔,既然不能邀请他加入我族那就算了,他实力确实也低了点。不过和我差不多大的年龄,能做到这般地步倒也不容易,做个朋友想必是很好的。”韶华轻声道。 对于这边的情况,徐然一直注视着。不只是他,另外几位筑基期修士也不时注视着这边。韶华的前途无量在器灵宗乃至五派都是人人知晓的,无数同阶修士做梦都想和她结为双修伴侣。如今韶华对赵山河主动示好,怎能不让众人腓腑。 “这赵山河怎的会有这么好的女人缘,周眉一天到晚念他,现在韶华竟然也不知羞耻的去找他。”徐然心中愤愤然,但望向韶华的目光却是充满了yu望,恨不得吃了韶华。 “小子,先让你多快活两天,待我找个机会必让你下地狱去向我儿认错。”廖唯内心呐喊。 对于别人的看法,赵山河一概不理,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便不再理会。继续自顾自的观察着洛邑的地理特xing,并不时记与心中。 很快在戚远的带领下,器灵宗一行人被安排在了一处巨大的庄原内。在凡人世界最大的国家武国皇城中,每一块土地都是金字,可谓寸土寸金。如器灵宗所居住的这座巨大庄原不是常人能居住的,听说是一位当朝大臣让出来的,由此可见武国掌权者对于器灵宗还是极为重视的。 赵山河打开房门,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气体,相反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令人心情舒畅。 初到武国,赵山河等人并没有被告知需要做些什么,反而每个人都被陈长老安排了房间先安顿下来再说。 站在房门口,赵山河神识喷涌而出,将整个房间都囊括其中。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赵山河抬脚,正yu进入其中,忽然身形一伫,转过身来看着房间转角处。 只是片刻,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一个转角,一个人影就走进了赵山河身边。 邵波此时心中略有不安,但想到此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可疑的地方也比比皆是。这让他充满了危机感,此行他必须为自己寻找一个强大一点的靠山。 宗内长老他倒是想,但两位长老可能看不上他。至于其他几位筑基期修士,他再三考虑也只有几个人选而已。徐然势大,但目中无人,若是自己投靠过去,可能并不会得到重视。 韩城实力超群,但心机颇深,利益为重。关键时刻可能就会让自己来抵挡危险。想来想去,当ri赵山河曾给他的神秘感给了他决心,邵波最终决定去找赵山河,以邵波自己的情报得知,赵山河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一个刚入宗门和自己交情并不深的女子就敢跟廖唯之子叫板,其人应该不会做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吧! 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小两岁的青年,邵波有了些许的恍惚,人和人怎么就会有这么大差距呢。当初和自己一般的练气期少年如今就筑基了,自己还在原地踏步呢。直到赵山河冷冷的声音传来,邵波才猛然惊醒。 “你找我?”赵山河看着眼前的这个弟子,他看出邵波走神了。 邵波收敛心神,对赵山河恭敬的行了个弟子之礼。 “弟子邵波,和赵师叔同期入门,因天资所限困于练气期。此次任务弟子感觉危险重重,邵波自知实力不足,还望师叔帮助一二。”邵波开口,便是道明了来意,他需要赵山河的帮助。 赵山河似笑非笑的看着邵波,他不傻,凭什么要自己平白无故的帮邵波。若是邵波不拿出足够的好处,且说明为何需要赵山河的帮助,他赵山河可不会当大好人。 邵波内心忐忑,他没有说清原因,就是想看看和赵山河有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 “进屋说吧,在外面站着挺累的。” 邵波一愣,眼前赵山河人已经不见了,但随即就醒悟过来走向房间内。 入了房间,赵山河站在一块木玉而制的屏风前,一点一点的观看着屏风。屏风上没有刻写任何诗词歌赋,唯有一幅画,画中有一座山,山顶站着一个人,睥睨中夹带万丈豪气,一双囊括宇内的眼更是神来之笔。即使以赵山河筑基后期的神识也不由愣了愣,但随即兴趣更甚。 听着后边紧跟而入的脚步声,赵山河头也不回的问道:“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你。若是站着累了,就自己找个椅子坐下吧!” 邵波岂敢独自坐下,急忙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是这样的,赵师叔。弟子方才在帮方长老打理房间时,曾听到方长老所说,此次任务是以两人为一小组,一练气期弟子和一位筑基期修士。” “喔,我记得我们来时有九位筑基期修士,还有八位练气期修士,好像不好分呢。”赵山河道。 邵波解释道:“除了韩城师叔跟随陈长老一同行动外,另八位筑基期师叔带领我们八位弟子一起行动。” 赵山河伸出手,慢慢探上了身前的二人高的屏风,触摸着陈sè檀木以及镶玉边框。感受到其中的厚重质感,继续对邵波道:“原来如此,那你的意思呢?” 邵波不急不忙的道:“弟子想要请师叔帮的这个忙很简单就是希望到时分配人选时,希望师叔能亲自出口让我能和师叔一组。” 赵山河不再观察身边的屏风,转过身来注shè着眼前这个孤身前来寻找自己的弟子,邵波。 “为什么想跟我一起,要知道我才刚筑基而已。比我实力强的大有人在,如那廖唯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中期存在,你找他应该好的多。” 邵波咬咬牙,头低下去说道:“弟子对其他人的实力如何不清楚,但对于师叔你的能耐却是十分相信。实不相瞒,弟子在师叔尚未筑基时,因好奇曾跟踪过师叔,但当时师叔实力已经深不可测,轻而易举的就摆脱了我。” 赵山河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眼前邵波,房间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邵波曾跟踪过自己,赵山河心中百转千回,刹那便思索起了当年五派大比前,曾有过被人跟踪一事。还记得自己曾回头看到过那人相貌,如今多年过去,但心中那模糊的面容和邵波一比倒是十分吻合。 赵山河冷声道:“你为何跟踪我我也不想追究了,但现在要我帮你,却是不大可能了。到时长老分配你跟谁,你便跟谁吧,我可不愿平白无故的惹些麻烦。” 听到赵山河不再追究自己曾跟踪过他的事,邵波松了口气,但听到赵山河不愿帮忙一事,邵波却是急了,立马说道:“还望师叔帮帮忙,弟子有厚礼相送。” 赵山河似笑非笑的说道:“厚礼?” 他可不是十分相信,邵波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能让身为筑基期的他都认为是“厚礼” 邵波感到赵山河动了心,也不多言,手中光芒一闪顿时已经多了一卷玉简,恭敬的将玉简交给了赵山河。 接过玉简,赵山河神识一扫。 “隐匿术” 第一百二十章 排遣寂寞 “隐匿术”赵山河喃喃低语,声不可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旁邵波此刻表情更为谦恭,将玉简交予赵山河后立马开口解释。 “赵师叔,此卷玉简上记载了一套可以敛息隐形的绝佳秘术,书名简单就为‘隐匿术’。邵波不敢隐瞒,家父生前是一名筑基散修,无意中得到了这卷秘术。据家父判定这卷秘术在练气期修士手中可以用来瞒过筑基期修士,在他手中甚至可以瞒过结丹期修士的神识监控。弟子认为,这卷秘术对赵师叔应该有一定用处,弟子自然不敢吝惜。” 赵山河内心一动,筑基后的修炼和练气期前有一定相似之处,但是凭借练气期的《凝元功》再怎么努力修炼都是无法用来提供筑基期所需要的海量灵气。 本来赵山河的想法是从师尊唐泽那里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两本用以筑基修炼的主修功法,奈何此次武国任务来得又急又快,没有给他太多准备。如今他并没有一门趁手的主修功法,每日也是以修炼起、承两式剑诀,几门五行术法,兼且山河剑煅灵为主。 如今邵波主动给他一门听似效果不错的秘术,他倒是有了修炼的**。 赵山河眉梢一动,微微一笑,对邵波突地说道:“按你刚才所言,练气期修士修炼‘隐匿术’后就可以躲避筑基期修士的监察,这也就意味着练气期修士就可以修炼吧!既然如此,我想你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门秘术吧,不如示范给我看看如何,邵波?” 邵波神情一滞,但随即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师叔好敏锐的心思,那弟子就献丑了。” 话毕,一股灵气波动在赵山河房中轻轻逸散,随即邵波身躯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先是下肢,接着是腹部,逐渐化为水波样的散与虚无中。最后在赵山河奇异的目光中,眼前邵波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唯有空气中淡淡的灵气波动提示赵山河刚才邵波曾在他面前施过法。 眼见邵波消失于虚无中,赵山河目中奇异之光越来越浓,双眼锐利的扫视整个房间都无邵波一丝踪影。 赵山河慢慢闭上眼睛,但神识却是如猛虎出山一般朝着整个房间刹那席卷而去。 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在一瞬间就囊括了整个房间,不论生死,不论动静,此刻整个房间都在赵山河掌控之中。 此刻,赵山河能感受到空气的些许湿润,能感受到房梁上一窝燕子的呢喃,甚至连灵气波动都能感受一二,但诡异的是他没有感受到邵波一丝一毫的气息。 赵山河眉头一皱,但心中却是欢喜,这卷秘术效果如此之好,当真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不过,若是就如此让邵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他可能会被一个练气期弟子小瞧。 神识聚拢,朝着门口方向扫去。 赵山河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微微一动,神识便一收而回。以他堪比筑基后期的神识真要在有心之下,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一个低阶弟子。 邵波本是收敛气息,隐蔽身形,躲在一旁准备看好戏。他很有自信自己已经将隐匿术在练气期阶段修炼到极致了,曾经胆大的他还在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眼皮子底下试验过一二,但结果却是那个筑基中期修士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让邵波得意了好久,就凭这一手,他在多次任务中都曾死里逃生过。但此次任务邵波看见连长老门都是心忧,也由不得他得意了。 当然在邵波打算中,他可不能驳了赵山河面子,毕竟他是有求于人。他打算到时候显露隐匿术效果后就露出破绽显露出来,这样一来也不会得罪赵山河了。 只不过,没料到的是...... “赵师叔好实力,弟子受教了。”邵波露出身形,心悦诚服的对赵山河赞道。刚才那一刻他有一种被狼盯上了感觉,他很清楚那是筑基期修士区别练气期特有的神识之力。 赵山河摆摆手,将手中玉简毫不客气的收入储物袋中。 对邵波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隐匿术我收下了。” 邵波心中一喜,“那我的事?” “我会帮。” “多谢师叔,弟子告退。” 邵波躬身一拜,随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离去时小心的将赵山河的房门又掩好。 待邵波走后,赵山河看了眼屏风,拿起身旁的茶壶自斟自饮了一杯。 坐在木椅旁,赵山河正欲拿出隐匿术瞧上一二,不料房门却是响了起来。 赵山河没有站起身来,邵波不是如此不识时务的人,既答应了他那么他就不当再来纠缠。那么来者又会是谁呢? 一股细微的神识放出,一位女子面容印刻在他脑海中。 “是她。”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也是传入了房中。 “赵师弟,不知现在安顿好了没有。” 赵山河起身,径直走到房门前,推开房门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韶华。 “师姐,有事吗?” 韶华挽了挽垂至腰间的一缕黑发,微微一笑:“师弟这话说得有趣,师姐没事就不能来找师弟了?” 赵山河无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容貌可以迷死洛邑皇城大街上那些凡夫俗子的韶华。 “好吧!师弟脑筋有点死,那师姐就给师弟说明来意吧!” “师姐请说”赵山河淡漠道。 “两位长老这几日会与四派主事人会话,所以这几日是没我们这些筑基期修士什么事的。而我马上就要回家族了,我想在没回去之前在这洛邑城好好逛一逛,但是一个人逛街是一件很无聊、很寂寞的事。不知师弟有没有兴趣,帮师姐排遣一下这份寂寞呢?”韶华笑着问赵山河,似乎赵山河答应不答应,她都不会动怒的样子。 赵山河闻言,看了眼韶华身后,在没有看到韶华的那名随从后才说道:“师姐,与你同行的那位同门师兄呢?” 韶华回道:“你说黎叔啊,他有事,不能陪我。呵呵,难道师弟还见生?” 赵山河也不理会韶华的打趣,略一思考便道:“师姐何时出去逛这洛邑皇城?” 韶华很高兴,连带着不甚雄伟但玲珑有致的胸脯微微一颤。 “此时此刻,师弟我们现在就走吧!” 话毕,韶华便朝着庄原外围走去。 看着前方柳腰娉婷,黑发如瀑,令人着迷的天之娇女韶华,赵山河心中一动。但随即便隐藏好,此女不好惹,不是他赵山河招惹得起的,赵山河也不想招惹。 ps:这段时间更新不稳定是因为小雨要寻找屋子搬家,且小雨需要考驾照。但隔两天更新就会稳定下来,希望朋友们能谅解一二。如今本书已经进入第三卷,由此可以看出这本书呢,小雨还是很费心思的,起码前两卷的伏笔立马就将用到。同时也说明了此书必定不会太监的,说实话小雨将第三卷第四卷的细纲都写好了,后几卷也有大致思路,所以朋友们放心收藏即可,此书会越来越好看的。谢谢。 第一百二十一章 长孙 千年古城,历经风雨吹打,一砖一瓦,一沙一粒都透出那浓浓的厚重感。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红褐色的砖墙下爬满了碧绿的青苔,高达丈许的酒肆幌子在嘲杂的人声中随风飘曳。 赵山河与韶华二人慢慢的走在洛邑的一条主街上,来往人流相当的大,不时就会有人发出脚被踩痛楚的声音。由此可见洛邑的繁华非同,不过赵山河与韶华二人皆不是常人,甚少让别人碰触到自身。 韶华在前,赵山河位于稍后,二者之间赵山河似并不想与韶华有多密切的关系。不过一路上两人倒是相谈尽欢,从最初的修炼事宜,五派轶事,到后面韶华对赵山河的好奇,甚至联这洛邑古城都是二人交谈话题。 走在前面东看西瞧的韶华突然向着后面的赵山河问道:“赵师弟,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赵山河一愣,脚步不停,他倒是真没想过韶华的姓氏是什么。在器灵宗乃至五派对韶华的称呼也仅仅只是两字而已,人们都习以为常,此刻韶华问起,赵山河还真就楞住了。赵山河摸了摸鼻子,他似乎真不知道这位宗内天才的姓氏。 韶华温婉一笑,驻足在一个街边商铺外,看着鎏金招牌。似乎是习惯,对于赵山河的不知所措,韶华已然见怪不怪。 “抱歉,师弟还真不知道师姐姓氏,我一直以为师姐全名就是‘韶华’而已。韶华,美好的时光,犹若流年。”赵山河同样停下脚步,毫不在意身旁人来人往,对着前面的韶华说道。 韶华轻声道:“这也不怪师弟,在宗内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姓。其实告与师弟也无妨,我姓为长孙,名韶华。” “长孙韶华......”赵山河低语,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韶华,眼神中有了一抹惊奇。 韶华继续道:“不知师弟看过一些对于武国的记载没有,在武国长孙一族是大族。祖上曾出了多位治国能臣,权力曾在一时达到极限,堪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武国权力中心尽皆集中与二相,三寺,六部,八暗府。二相为两个人,这是两位当朝权相,权势滔天,背后定然各自代表着庞大的利益集团。三寺,六部,八暗府都是司职部门,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权利部门,掌握一朝命脉。”韶华缕缕发丝,诚然道“我长孙一族曾有人封相,官至极品,三寺有人,六部得势,八暗府更是掌握了二府。就是现今,在武国我长孙一族仍然是当之无愧的大族,在这些权利部门都有着极大的话语权。” 赵山河若有所思,长孙韶华出身名门望族,身份尊贵无比。但其又为何会投身在仙门,难道是如叶望那般不愿困于牢笼,欲求长生。如今更是告之赵山河她的家世,又是为何,赵山河不解但也不愿多加追究,只是静静听着韶华一言一语。 “豪门倾轧,师弟可能无法想象......” 韶华边说边注意着赵山河的表情,却见其风轻云淡,还不如开始初听闻韶华有姓氏一说来得惊奇。心中对赵山河的评价更是高了几分,丝毫不艳羡别人的家世。只是在韶华心中还是没有告诉赵山河一点的就是,武国不简单,长孙一族也不简单。 二人随着人群行走在洛邑大街上,赵山河自不多言相貌平凡。但韶华却是人间极品,犹如天上谪仙降临世间,几乎每走几步都有人直勾勾的看着和赵山河相谈而行的韶华。那些人心中无不腓腑着,赵山河这个平凡普通的臭小子怎么会和韶华这般的仙子联系上,且交谈正欢。 “让开,不想死的让开!” “找死啊!” 随着几声猖狂至极的话语传来,洛邑主街,人来人往的大道上突然窜出五六匹马来。 马上的人更是飞扬跋扈,马鞭不时甩到平民百姓上。往往一鞭上去就是皮开肉绽,被打到的人往往敢怒不敢言,只有痛苦无奈的看着马上的人。 “唉,又是这几个小子。” “我说那些人都不管管他们吗?” “这还怎么管,听说坐在天下最高地方的那位如今已病入膏肓了。看那几位中可是有着一位八皇子啊,没有人管得住。” 听着耳边议论纷纷,赵山河不由心中一突。洛邑为武国皇城之都,怎么会让人在大街上骑马奔走行驰,即使那人是武国皇子。但是当听说皇帝病危时,赵山河却是明白了什么。 看了一眼身边的韶华,却见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似乎对于皇帝病危的事已然知晓。 五六匹马,马上自然五六人。其中以为首的一匹马最为神骏,马上人一身金黄劲衫,看起来更是尊贵无比。在其身后那两位看起来也是衣着相当不凡,桀骜之气露于表外。 赵山河微微看了一眼,却是有了一点发现,那为首之人想必就是八皇子。看起来八皇子就是一个凡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气波动。倒是身后几人一身修为不弱,最高者郝然已达到练气八层巅峰的境界。 马屁很快就行至赵山河这边,赵山河和身边众人退后一步,免得殃及池鱼。 就在骏马即将行驰而过时,马上人却是看向了这边。位于第二位相貌相当俊朗的青年一看这边却是像猛然发现了什么,一声长吁,骏马立即停了下来。 “怎么了,少名?”八皇子勒住马缰,疑惑的看向了身后的从小玩到大的同伴。 被称作少名的青年,没有理八皇子的话,反而颠着马慢慢靠近了赵山河这边。 赵山河心思敏锐,在身边平民避之不及时,他很清楚的看出来,少名是为赵山河和韶华而来。 “长孙少名,搞什么?回答我。”少名没有回应八皇子,这让八皇子十分生气,即使是多年好友,但在大街上被人落了面子,这不是心高气傲的他能接受的。 “长孙少名?”赵山河微微咀嚼这个名字,便将目光看向了韶华。他可是记得韶华可就是来自长孙一族的。 就在赵山河看向韶华时,发现韶华有了一点不悦。在赵山河感受中身前灵气微微有了波动。 那正在靠近的长孙少名只是再向前走了几步,就勒住马缰,转回去对着八皇子低语道:“叶宸,你生气干嘛。我只是觉得那边有一个女子长得很像我堂姐而已。” 八皇子转过身,驾着马再度前行,话语也向后传入长孙少名耳中:“你堂姐不是在你们那个刚回来的长孙府老人黎瑶所说还在器灵宗驻地吗?我们这就去看看,当初那个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许给我七哥的七嫂到底长得咋样?顺便帮你把他迎接回府中。” 长孙少名苦笑,这从小玩到大的叶宸行事可真是出人意表,但他也十分想看看这在家族小辈中传为天人堂姐到底长成什么样。 很快,八皇子几人就离开了赵山河视线,四周众人还是议论不休。 赵山河看向韶华不由说道:“看不出,韶华师姐还是很早就许配了人家的啊!到时大喜之日,那一定要邀请师弟喝一杯。” 韶华脸色微微一冷,原本温润的性子此刻却是让人感觉到了些许冰冷。 赵山河正在打趣着韶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以他筑基期的境界偷听到几个凡人的谈话是十分简单的,且那八皇子几人也没有故意将声音控制下来。所以他十分清楚的听到了八皇子那一句“七哥”,在武国能被武国八皇子称为“七哥”的人如果不出预料应该就是武国七皇子。 而在赵山河的认知中却是一个人逐渐清晰起来,叶望! 赵山河至今记得,叶望曾对他说过,叶望是武国的七皇子。虽然叶望比自己大几岁,但二者难得的脾气相投,赵山河和叶望可以说得上是好友。 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眼前美若天仙的韶华,赵山河想到叶望可真是好福气。 “哼” 感受到赵山河的眼神,平时温和万分的韶华却是一声冷哼,随即便朝着前方人群快速走去。人群在她筑基期的能力控制下,猛地分开一条道路,吓得凡人惊呼不已。 赵山河不由有了点尴尬,他可没有得罪韶华。 “师姐,你.....” 赵山河话还没说出口,一道神识传音就到了他心中。 “赵师弟,我如今心情有点不好,就不逛街了。我先**中,你自己回去吧!” 赵山河看着远去的韶华,不由苦笑一声。哪有邀人出来,却把人丢了的啊! 不过赵山河也没多大想法,在他想来不过就是叶望和长孙韶华之间不和,或者二人的家族原因而已。与他无关,接下来他就开始一人在洛邑的大街小巷上开始行走探查。 在赵山河心中,始终压抑。加上刚才他无意间听到的一个消息,武帝病危,这让他产生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武国将要大乱。 按常理,一个凡人国家发生乱子能给他修真者带来什么危险。但是考虑到陈长老,方鸿途以及器灵宗老组的重视,甚至五派的集体派人,这都让人充满了危机感。连一个练气期弟子邵波都感受到了危险,他赵山河还不警醒就妄为筑基了。 接下里几天,在没有长老召见下,赵山河就这样的行走在武国大街小巷上了。同时不时向人打听一些消息,事无巨细,只要关于武国他都愿意去问。也别说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武国的传闻,但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 三日后,赵山河接到了陈长老的召见。与他一起的还有器灵宗九位筑基期修士。 陈长老面色阴沉的负手背立在大厅中央,器灵宗众位筑基期修士大气都不喘。 “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方便与你们多言,但接下来吩咐你们的事必须给我办好,此事事关我器灵宗存亡!” 第一百二十二章 九帝塔 “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方便与你们多言,但接下来吩咐你们的事必须给我办好,此事事关我器灵宗存亡!” 器灵宗九筑基皆是神色凝重,他们想到了此次任务可能会很艰难,有危险,毕竟派了如此庞大的阵容出来。(..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此次任务会关乎一宗存亡。 方鸿途站在陈长老身后同样面色阴沉,廖唯毫不在乎只是从赵山河进门开始就死死盯着赵山河。徐然脸上表情有了一刹那恐慌,韩城仍然把玩着手中那柄碧绿小剑,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现在的他,只是在陈长老说完那一番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其他诸人各有不同表情,但大多表示了对此事的担忧。 赵山河平静的站在门口,对廖唯杀意泠泠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听着陈长老接下来的吩咐。 陈长老也不耽搁,手中一挥,一张密密麻麻的地图顿时飘浮在空中。 赵山河目光一动,朝着地图看去。 这张详尽的地图记录了洛邑全城的大致地域,特别是对于一些重要的地方更是用朱红色勾勾画画。 皇宫、两座相府、大理寺、上阴学寺、兵部、工部、八暗府、诸多豪门大族包括长孙在内。还有好几处军事要地,甚至连那座奇异的九层密闭高塔都在其中。 众人悚然而惊,五派将这些地方标注出来干什么,不可能是要他们去摧毁了吧!这倒是简单,他们身为修真者对付凡人不过随手为之就可以了,但是看五派的重视程度相必不会如此。 陈长老看着地图沉吟半晌,随即转过身来一个个将九位筑基期看过去,似要将众人都一一记在脑中。 “给我将这些地方死死看住,不能有丝毫松懈!” “一位筑基期修士带一位练气期弟子前去看守监视这些地方,刘辛你带着邵波负责看守八暗府的死府,徐然带着张更负责顾海棠将军府,廖唯带着李魏负责大理寺,韶华你负责上阴学寺.......” 陈长老一个个的吩咐着,很快轮到了赵山河。 “赵山河你负责九帝塔,所带弟子为.....”陈长老安排了赵山河的任务。 赵山河嘴唇一动道:“陈长老,我想邵波跟着我。” 陈长老眼神一凝,毫不客气的问道:“为何?” 赵山河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在弟子未突破筑基前,邵波是弟子有故,如今和邵波一起做事可能会有默契些。” “允你。”陈长老道。 赵山河谢过陈长老便自然而然的站在一旁,如此一来邵波嘱托他的事他也算做到了。 接下来,陈长老很详细的给众人讲解了监视所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次他们需要做的事就是监视这些地方一切异动,不管任何蛛丝马迹,任何不同寻常的事都要禀告陈长老或者方长老。 这次监视活动是一个长久的事情,可能会长达几年。 这几年五派会一直驻扎在武国,此事赵山河相信武国是知晓的,但是武国的反应就很值得推敲了。 若是武国对此表示强烈不满甚至反抗,五派就有理由直接对武国开刀,即使以武力镇压也是必须的。但是武国缄默下来,五派的反应又会怎样呢。 事到如今,赵山河也明白了五派担心的是什么,他们担心武国造反。但是对于区区一个凡人国家,即使他的领土有多大,也只是脆弱而不懂修炼的凡人,修真者应该不会怕。 五派此举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是开始赵山河的想法。但通过一些事的判断,赵山河却是有些背后冒冷汗了。 器灵宗宗主的重视,老祖的传话,陈长老的表现,五派的反应,这些都不是虚假的。这些也让赵山河相信了此事中间有着极大的猫腻,甚至来源武国。 可能武国有一股潜藏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五派老祖都感到了害怕,导致五派不能直接动手。只能让人监视着五派,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五派会做出最快的反应。 这些赵山河都只是猜测而已,而他所需要做的事却是很简单。只管监视着那座名为九帝塔的奇异高塔即可。(..info) 走出大厅,看着走在后面的韶华,赵山河目光一动。不管她身边那神秘的黎叔,赵山河落后两步等韶华走上前。 “师姐,对于有人要监视长孙一族怎么看?” 韶华微微一笑,丝毫不见昨天的恼怒。“师弟你说要怎么看?” “还是师姐说说吧,师弟听着就是。” 韶华示意黎叔先走,黎叔对赵山河善意的一笑,便离开了二人。 韶华道:“此事,只是五派杞人忧天而已。我长孙一族我虽然不喜,但我知道长孙一族是不会有什么反叛五派的心的。” 赵山河低语,“是吗?” 对于赵山河的怀疑,韶华也不动怒,仍旧笑吟吟的道:“是或不是,隔一段时间不久知晓了吗?” “师弟今日还陪我出去逛街吗?” 赵山河一愣,随即苦笑一声,韶华在逗他呢! 一大清早,赵山河就带着邵波走出了庄原,直奔九帝塔而去。 洛邑古城,九层高塔。巍峨百丈,几乎碰触到云端。 站在九帝塔下,这里是一块巨大的广场,广场占地极为广阔,在寸土寸金的皇城内,这是极为罕见的地方。这块广场上来来往往的都 是普通民众,但是其中偶尔也夹杂着修真者。 赵山河抬头仰望着这座夺人心魄的百丈高塔,忽然感觉心中有了一种压抑感觉。这让他极为不适,自从有了堪比筑基后期的神识后,让他感到不适恶心的情况很少出现,即使练功时也没有这种感觉,仿佛心中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相反在四周路过对九帝塔指指点点的凡人们却是没有任何感觉,赵山河有点茫然,难道是他一个人才有这种感觉吗? 在他眼中,九帝塔内仿佛封印了什么不知名的凶兽,这让他感受到了极端的不适。 塔外有一块石栏,将九帝塔团团围住,一块石碑直直的摆在塔前。 “九帝塔,武国重地,不得擅入,违者死!” 碑是普通的青玉石筑成,字是凡人雕刻而成,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但既然身为武国重地,且在洛邑皇城最中心的地方,武国诡异的没有派一队兵士前来守卫,一个都没有。 赵山河不相信没有人对这九层高塔好奇,每一层都接近十丈左右,这等大手笔即使是在修真界中都是极为少见的。 且不谈这些凡人,光是路过武国的散修,五派人士,甚至来至其他地方的修真者,难道就没人想要对这座九层高塔一窥究竟。 那些被封闭起来的窗户,塔内到底有着写什么,还有那给了赵山河极大压迫感的诡异感觉。 这一切都让赵山河十分想要一探究竟,想到做到,赵山河也不顾在场凡人,神识出体,直奔九帝塔而去。 但只是片刻,赵山河目中就出现了一股奇异的光芒。 在他感受中,九帝塔外围仿若一池粘稠的淤泥,赵山河的神识在到达九帝塔外围十丈左右就无法前进一分了,被死死的困在那里,无法前进只能后退。 赵山河不死心,将神识聚集最大化,用尽全力朝着九帝塔冲去。 一阵轻微的响声在赵山河识海中想起,赵山河不由猛地退后了好几步,脸色说不出的苍白。就在刚才,好奇心大起的他神识遭受到了一阵清创,虽然十分轻微,但反震力还是让他十分不好受。 “你找死吗?” 一道声音忽然传入赵山河脑中,赵山河一愣,随即便知道了声音的来源。 “剑识,你不是进入山河剑中静修了吗?”赵山河神识意识对着眉心的山河剑传去,剑识就居住在山河剑其中。 很快剑识的声音就传来了,“你遭受了这么巨大的反震自然把我震到了。” “喔,那你说,这种情况你怎么看?” 剑识道“我记忆中只有与剑有关的东西,这些东西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劝你别惹这座塔,身为一道灵识,自然对于这些感知很敏锐。里面的东西不是你区区筑基期能惹得起的。” 赵山河脸色苍白的看着九帝塔,脑海中回荡起剑识所说的话。 九帝塔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赵山河现在已经有了这种感觉。赵山河仰起头,带着莫名的心情的看着这种武国重地。 只是一会儿,邵波便来到了赵山河身边,神色中带着一些喜色。 “赵师叔,地方找好了。就在九帝塔附近,是一座二层楼高的小客栈。那里视野还不错,可以很轻松的观察到九帝塔这边。我用了一些银子付了一年的房钱,想必够了。” 赵山河点了点头,邵波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既然是长期监视,那么自然得找一个好的居所,没想到邵波这么快就找好了。 稍微想了想,赵山河便带着邵波前去那座客栈,还是安顿好了再说。九帝塔的事情,他来日方长。 就在要走之前,赵山河忽然问道:“邵波,你有没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邵波满脸茫然,什么压抑的感觉。 赵山河解释着说道:“当你在看九帝塔时,你有没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邵波先是想了想,随即仔细的看着九帝塔,只是一会儿便脸色变了。 “禀告师叔,我并没有你说的那座很压抑的感觉。只是在仔细注视着九帝塔时,心中有一股淡淡的不舒服而已。”邵波恭敬的说道。 赵山河若有所思,看来这九帝塔对人的影响是视人修为而定的。对凡人几乎毫无影响,对境界越高的修真者影响就越大,就是不知道对结丹期以上的境界会有何种影响。 再度回首看了下整塔封闭的九帝塔,赵山河就带着邵波离开了广场。 赵山河所不知晓的是,五派对武国的忌惮很大一部分就是来源与此塔。那股对五派老祖来说犹如天威般的压迫,不得不让五派对武国患得患失。 ps:嘿嘿,昨晚朋友推荐我看了一部日本动漫,抱着消遣的想法就去看了看。片名叫做《进击的巨人》,我只能说这个东西有点血腥与暴力,不太适合我。不过艾伦那不甘于现状,梦想打破桎梏的想法倒是很令我感动的。最后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兵长到底有没有一米六呢?有木有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青木 夜. 赵山河盘膝坐在床上,双目露出奇异之光,眉心处一柄黑sè剑影蠢蠢yu动。(..info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剑识,你所言为真?”赵山河喃喃低语,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轻声响起。 “当然,你白天又不是没见到过。那种犹如泥沼般的压力确实可以锻炼你的神识,虽然效果不很明显,但假若你坚持下去,你的神识定然会有进步,绝对!”剑识自信的对赵山河道。 如今赵山河心中全然是剑识的话,被赵山河惊醒后的剑识刚才给他提了一个建议,用九帝塔下的巨大压力来锻炼他的神识。赵山河很清楚神识强大的好处,不仅仅是在cāo控法器上,在预敌先知,突破境界方面都有极大的好处。 修真界中确实有锻炼神识的秘术,但往往都是大宗门的密藏,偶有流露出来的,也会被人争得头破血流。赵山河不知道器灵宗有没有此类炼神秘术,但即使有,他想得到也是极为艰难。 如今有了一个可以平白锻炼神识的好地方,他岂会放弃。 只是,赵山河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问剑识。 “剑识,既然那压力可以锻炼人的神识,那么长久以来定然会有人知道。为什么没有别人在那里修炼呢?” 半晌,剑识的话才悠悠的传回来:“你认为那座高塔下的压力是如此简单的吗?据我白ri匆匆观察,那压力是一种遇强则强行的阵法。对凡人没有任何影响,对于练气期,筑基期的人也无太大影响,但是一旦达至结丹,那压力可就如山一般了。我想没有几个结丹期甚至元婴期的修士敢去那锻炼。至于筑基期,呵呵他们没有这个眼力。” 听完这些话,赵山河隐隐觉得接下来的时间他还真得好好利用九帝塔一番。 在执行这个任务期间,他并没有太好的修炼条件。毕竟是凡人世界,灵气并不充足,况且他也没有筑基期的主修功法。想要提升境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能在其他方面提升一下他的实力,这当然是他希望看到的。 剑诀的修炼不能落下,控物术如今已经达到极为熟练的地步了,不需要太多时间。五行法术并没在他的考虑之类,毕竟他对那个没有太高的天赋,况且五行法术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这也是一个限制他习练法术的原因。 邵波给的隐匿术如今已经摆在了赵山河的修炼ri程上了,这样一来,锻炼一下神识也算一个任务期间的修炼了。 忽然,赵山河内心一动,立马问道:“剑识,你有没有适合我筑基期的主修功法。” 寄居在山河剑中的剑识一愣,从记忆中略微收索一番,遗憾的回道:“没有。作为一个分裂出来的剑之神识,我记忆中只有对剑的感悟,如果你是想问我剑道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但其他方面的,我可能还没你知道的多。” 剑识的话语声中,藏着点淡淡的忧伤,马上他就调整过来接着说道:“其实,你现在之所以能修炼那四道剑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存在。我当初曾看过那四道剑诀,很不错。这四道剑诀深入浅出,连接天地,若是你能修炼好,在元婴期以下绝对不怕任何人。当然是在你熟练掌控下。” “喔。” 赵山河若有所思,既然剑识没有功法给他,看来还是要靠自己去寻找。对于剑识所说的领悟剑道一事,他相当认同。 一式起字剑诀,在他练气期时能让筑基期感到惧怕,他能想到若是完整的四道剑诀同时释放出来...... 想到这里,赵山河心中微微有点火热。 起承转合,四式剑诀。 突破筑基,起字剑诀他已经修炼得很熟练了,甚至能将自创的剑招绝融合在里面,威力无匹。释放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一部分,据他观察,释放出来需要十息左右。十息已然是他现在能达到最快的时间了,这还是他异于常人的强大神识辅助下,至于威力,赵山河心中有个判定,筑基中期修士若无什么防御至宝,绝对接不下融合了剑招绝的起字剑诀。 现在赵山河已经在修炼“承”字剑诀了,只不过几个月下来,虽有一番收获,但还是没有达到能完整施展的地步。 起承转合,起剑动势,承转御敌,合剑杀人。赵山河如是判断。 天一大早,邵波起了床。 练气期的邵波还不能整夜修炼,jing气神受不了。到得半夜,他还是需要用睡觉来休息,养足jing神。 走出房门,邵波看了看对面赵山河的房间,却是已经上了锁。意味着赵山河早早的就出了门,邵波微微诧异了一下。 一位端着热水的店小二路过,邵波立马拦下。 “客官,你这是需要热水吗?待我送了这一个房间的客人,我立马给你端一盆热水过来。”店小二以为邵波要热水洗脸,但他们云台客栈送水是有规矩。按着房号,一间一间的送,这个可不能乱了。当然得罪了客人更不可以,如果有客人立马要,他们是得马上再送一盆的。 邵波也不辩解,只是指着赵山河的那个房间问道:“那个房间的客人去哪了?” 店小二侧首看了一下,笑道:“喔,那位客官可真闲不住,几乎和我们这些做营生的起得一样早。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洗了脸,吃了点东西,去前院二楼了。” 邵波挥手示意店小二离开,自己锁上房门也离开后院,去前院了。 云台客栈是洛邑城里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店,但好歹也是祖上传下来的的,经营了三代总算有了点小规模。一个前院建了家小酒楼,共分两层,在其他地方还算大,但在洛邑也就那么回事。后院呢,客栈老板修了二十余间客房,也算另外有点银钱收入。 咚、咚、咚、咚 清早,人少。踏着木楼梯,邵波难免发出了些声音,惊扰了早晨。 上了二楼,邵波才发现,二楼唯有一人。赵山河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背对着他,双眼半睁似闭的看着九帝塔那巍峨的塔身,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啦,自己下去叫点东西吃吧!好歹住在这些地方,吃点东西,不能叫凡人称了奇怪。”赵山河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 邵波应了是,走下楼去,要了两屉包子,一碗清粥,便又回到了楼上。 来到赵山河身边,邵波问道:“师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赵山河看了看楼下并不多的人,转而看向在晨曦中巍峨不动的九帝塔。最后才轻声回道:“接下来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监视九帝塔而已,若有风吹草动,立马回器灵宗驻地告诉长老。” 听了赵山河吩咐,邵波微微松了口气,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继而想到给赵山河的那卷隐匿术,他有点心疼了。 瞥了眼邵波,赵山河不由猜到了邵波的想法,但进了他储物袋的东西,他可很少拿出去过。李治的舴艋舟如是,胡天华的两柄白sè飞剑如是,茗娇的法宝胚胎如是,自然邵波给他的隐匿术结果也是一样的。 “邵波,你待会下去给掌柜一点银两,就说这个位置我租下了。至于时间嘛,就看你给多少银子了。”赵山河对邵波说道。 邵波应了声是,便坐到一边。不久,清粥包子上来,邵波也是吃了点。 整整一个上午,赵山河都是坐在云台客栈的二楼靠窗处,正对着九帝塔。 在别人看来看似什么也没做,实则赵山河已经开始尝试用九帝塔下的法阵压力锻炼他的神识了。 初始,赵山河没有感到任何效果,唯有几个小时后,识海传来的那种空虚感和疲累。赵山河想要放弃,他觉得没什么用,但剑识却是默然说了句让他坚持一天。赵山河没有反驳,沉默着运转神识释放到不远处那座高塔下,一点一滴的尝试前进。 邵波开始是跟在赵山河身边,但赵山河隔了一会儿便就让他出去转转,说不定能有些其他发现。 到得中午,邵波回来了。 赵山河看着楼下的邵波,但神识却是延伸着到了邵波身后数米外。那里有着三个人,跟在邵波后面。其中二男一女,一筑基,二练气。 一会儿,邵波上了楼。 “师叔,到了中午,需要吃点什么不,我下去点菜。”中午时分,云台客栈并不算十分热闹,但二楼还是稀稀疏疏有那么几座客人,邵波声音不大不小,唯有赵山河一人能听见。 赵山河微眯着双眼,盯着楼梯间,摇了摇头。 “等客人来了,问问他们再点菜吧!毕竟我们先到,也算是主。” 邵波一愣,但立马脸sè一变,有点yin沉的随着赵山河的目光看向了楼梯间。他被跟踪了,他没发现,说明跟踪者是修真者,且极有可能是筑基期修士。 很快,跟踪邵波的几人就露了面。 一男一女,在为首一个男子的带领下,三人上了楼梯,直奔赵山河而来。 “你们.....”邵波脸sè有点不好看,yin沉如水,对着几人他正yu说些什么。 “邵波,你先到我身后来。”赵山河道。 邵波闭言,看了三人,尤其是在领头那位男子身上停留了数秒,才回到赵山河身后。 那三人中领头的那位此刻笑吟吟的看着赵山河二人,并没有什么被识破跟踪的尴尬神情,似乎理所当然。 “你们是那派的?”赵山河对那男子问道,话语中平淡听不出任何情感。 那男子微微一拱手道:“青灵门青木,见过器灵宗二位。” 赵山河目光一凝,青灵门练气期大弟子青木,击败器灵宗楚郢,五派大比名榜前五,就是眼前这一位吗?相貌普通,和自己一样的境界,筑基初期。 赵山河身后的邵波听到青木这个名字不由身躯一震,赵山河倒是没有任何表现,仍旧平淡。转了个身子,没有任何请青木坐下来的想法。 “五派同气连枝,我器灵宗与你青灵门实属一门,青木道友多礼了。”赵山河道,话语平淡但仍然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 青木后面的两个练气期弟子此刻却是看赵山河有了点不爽,他们当初的大师兄,现在的青木师叔在青灵门地位是何等尊崇。不料在青木自报家门后,赵山河却是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请青木坐下来的想法都没有,就连他自己的名字都没说。 青木眼中一道jing光闪过,深深的看了赵山河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他看出来赵山河拒人于外的想法,自然不会倒贴上去,他自有他的傲气,不过撕破脸倒不至于,毕竟五派的情谊在那摆着。今ri过来也就是看看除了他青灵门还有哪些宗派在九帝塔附近而已,为以后的任务做做打算。 邵波诧异的看着赵山河,似乎并不理解在青木报出宗门后,赵山河仍然不理不睬。 赵山河心中自有想法,他清楚他的杀父仇人极有可能就是青灵门丹堂的三大长老之一。按常理他应结交青灵门的人打探消息才对,但赵山河并没有这么做。打探消息他自有方法,没必要在青灵门水趟深了,到时打草惊蛇。 李清水师兄,是他赵山河打探消息最可靠的人,两家是世交,且赵山河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李清水到时会帮他这个忙。 看着走出云台酒楼的三人背影,赵山河眯上了双眼。看来监视九帝塔的并不止器灵宗所派出的他和邵波二人而已,青灵门也有行动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九帝塔惊变 黎明. 几个衣着并不华丽,但仍有几分殷实家底的客人蹬着“咚咚”的楼梯声踏上了云台酒楼的二楼。(..info)请使用访问本站。他们几人年龄不一,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一身的书卷气,都是读书人。 此月是武国最热闹的一月,应该说是武国皇城洛邑城最热闹的一月。因为此月是武国科举之月,武国当有大国气象,开文武科举,广纳贤才。武国九十五城,附近周边小国,想要出人头地,博取功名富贵的人都一一赶至武国,为那文武科举搏上一搏。海纳百川,来者几近万人,让洛邑这座千年古城刹那就喧嚣起来。 涌入这么多人,自然而然住所也是一个问题,如云台客栈这等稍微小点的客栈也是住满了人。每ri登上云台酒楼二楼的士子自是不会少,或浅迎低酌,或高谈阔论,气象不一。 几个充满书卷气的仕子都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青年,一袭黒衫,相貌普通但别有一番气质,令人望而生却。 对于赵山河如此早就出现在云台酒楼二楼,这些人早已见怪不怪。他们来洛邑已有一月,读书人大都有闻鸡起舞的习惯,早起的他们初始看到比他们起得还早的赵山河自是诧异不已。不过后来从云台酒楼的老客人那里听闻黒衫青年的一些事迹,也就释然了。 黒衫青年在云台客栈住了三年,每ri清晨早早就上了二楼,坐在靠窗那个位置闭目养神。不时拿着一壶酒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表情平淡,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今,除了初来云台客栈的客人外,大部分客人都知道了靠窗那个位置属于黒衫青年,客栈老板得了好处,那个位置被黒衫青年长期占有。若没有得到青年邀请,旁人是不能到那卓旁坐下的。据老客人说,三年来也只有区区几个人被青年邀请过,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多为年轻一辈。 几个读,点了些清淡早点,也就寻了一个僻静位置坐下来。就着昨夜自己一些书上不懂的地方展开讨论,声音不大,但依然清晰可闻,飘荡在这清晨里。(..info无弹窗广告) 赵山河袖间摩挲着一块淡金sè的令牌,上面那个不大不小的叶字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就在昨ri,叶望寻到了他。 二人多年不见,自是谈兴大起,连带着清酒也是喝了好几壶。到得天sè将晚时,叶望离开之际郑重其事的交给了赵山河这块刻有“叶”字的金sè令牌。赵山河依稀记得,当时叶望神情严峻,目中不时流露出担忧之sè。 叶望没说理由,赵山河没问原因。 一声珍重,赵山河心中jing惕万分。 武国即将变天! 打量着在晨曦中泛着神秘气息的九层高塔,赵山河紧了紧手。武国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耳边传来士子们的交谈声,赵山河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忽然,一道钟声从皇宫处响起。钟声浩大,震动天地,洛邑全城可闻。赵山河本是平淡不惊的神情漎然脸sè大变,蓦地站起了身子,两眼勾勾的望着皇宫方向。 “当!” 又是一道钟声传来,大街上负责清扫街道的凡人抬起头看向了皇宫。 “当!” 全城赴洛邑赶考的读书人,武人匆忙走出住所,望向了洛邑皇宫。 三声之后,钟声并没有停下,带着一种急促感钟声连着被敲响了三下。 “当!”“当!”“当!” 嗡鸣响彻天地,钟声震荡,风云变sè。 赵山河站在云台二楼,脸sèyin晴不定。身后几个读书人失声道:“武国古例,钟鸣三声大事起!钟鸣六声,大人丧!能让皇宫古钟撞响六声,难道是武国两个相国之一去世了?” 就在那人说完刹那,又是一声蓦然响起。“当!” 全城不论高官平民,修士凡人,此刻没有一个人再平静。钟鸣七声,是为何意。 就在第七声余音还未落下刹那,又是一道轰鸣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 千年古国,钟鸣九声,武国覆!钟鸣八声,帝王薨! 计以数万人,此刻全部注意力尽皆被皇宫那个被冷落百年的青铜古钟牵动着。 久久,没有第九声传来,数万人似乎是安下心来。但只是刹那,疯狂的喧嚣讨论声就打破了洛邑这座沉睡了千年的古城。 武帝驾崩! 这个震撼的消息,只是刹那就全城皆知。 武国大帝,才过不惑之年,正是励jing图治的jing壮年华,怎会说死就死。武帝驾崩,死得突然,储君未立! 武帝生有八子,大皇子叶前尘,二皇子叶麟,三皇子叶真,四皇子叶舒。这四人是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大皇子长幼顺序摆在那里,二皇子,四皇子为得宠贵妃所生,三皇子是当朝皇后之子,帝位之争难料。二皇子已然意外暴毙,五皇子倒是有一搏之心,就是不知有几人支持他。 洛邑长孙家,一个中年人匆匆走进了内府一个极其僻静的地方。到得一个刻有“三希堂”的狭小房间,中年人躬下身子,对着一个负手而立的老者沉声问道;“无忌见过老祖,钟声想必老祖已然听闻,接下来我长孙一族怎么办?” 老者没有转身,苍老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不动如山!” 武国皇后所在纳兰家族,全族说得上话的人全部齐聚一堂。 坐在首位之下的第一人见人已到齐,禀示了家主后对众人喝道:“武帝暴薨,众人有何看法?” “武帝即死,叶麟也亡,这帝位当属叶真,由我纳兰家把持武国天下。” “有皇后cāo持朝政,将叶前尘贬至偏远之地,由三皇子登临大宝!” “依我之见.......” ....... 半晌一直闭眼的纳兰家主睁开双眼,凌厉的目光看了在场众人一遍,冷然说道:“无能之辈。纳兰长生你立刻去皇宫一趟,告诉璞儿不要轻举妄动,给我安分一点。” 纳兰家主口中的“璞儿”就是武国当朝皇后纳兰璞,纳兰璞是纳兰家当代家主的女儿。 一个中年人走出人群,对纳兰家主躬身一礼,随即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大厅直奔皇宫而去。身后纳兰家诸多成员尽是满脸不解的看着家主。 纳兰家主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慢慢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心中低语道:“你们这群庸人知道什么?老祖们没有一个人同意妄动,我很轻易的就知道其中有因,难得和你们解释。” 就在钟鸣八声后,武国皇城洛邑顿时充满了一股山雨yu来风满楼的压抑之感。 豪门大族动作不一,八暗府按兵不动,六部尚书尽皆入朝,三寺缄默,一位相国报病称恙,另一位相国却是即刻召集文武百官入朝商议武帝大丧之事。洛邑六千御龙军在一个时辰之内就将皇宫团团护住,不留一丝缝隙。 武国八位皇子除去已故的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另外五人尽皆待在自己宫中,没有任何举动。 皇后纳兰璞当ri便哭昏在龙床边,人事不省。 五派长老全部聚集到了一起,共商应策。 赵山河对这些没有任何所知,他所知道的事很简单,现在他很危险。 一股犹如天地之威的神识此刻笼罩在他身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元婴期修士那就是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的存在,让赵山河无力,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 就在刚才,钟鸣八声之后,九帝塔出现了异动。最底层的窗子似乎打开了一下,赵山河神识一直覆盖在那片范围,除了监视九帝塔外也顺便锻炼神识。三年下来,赵山河自信就是筑基后期修士的神识和他相比也只能说不相上下,且他的神识更加具有韧xing。这三年,听从剑识话的赵山河,神识方面受益匪浅。 九帝塔的异动让赵山河提起了万分的jing惕,但就在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那道蕴含莫大威力的神识就发现了他,且将他笼罩在内。赵山河相信,只要他稍有轻举妄动便是身死人亡的下场。 那道元婴期的神识一直锁定着赵山河,冷漠而无情。 赵山河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嘴皮,微微躬下身子,艰难的神识传音回去。 “前辈,晚辈器灵宗七代弟子赵山河,若有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半晌,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五派么,都七代了。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面子,你监视九帝塔三年了,早就该死了。” 话声落地,赵山河脸sè大变,但在没有任何反应之前,一个仿若由神识构成的阵法就困住了他,凌冽杀机让赵山河脸sè苍白不已。 “咦?” 一道惊疑声,随即神识阵法便撤了开去。 “我不是武国叶氏皇族之人,但他们对我有恩,既然你与叶氏皇族有故,那我就饶你一命。”不过中年人的声音传来,随即笼罩赵山河那道犹若天威的神识便全部撤去。 在赵山河眼中,一道流光只是眨眼便从九帝塔最底层逸出,直奔武国皇宫而去。 “师叔,武国皇帝死了,长老们召集所有人集合。” 邵波急急忙忙的走上云台二楼,朝着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 却是突然看到赵山河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隐约可见赵山河背上被冷汗打湿。 “师叔,你?”邵波惊疑不定。 赵山河粗粗的喘了口气,那种生死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让他内心寒意直冒。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赵山河没有理会身旁邵波的疑问,他摩挲着手中那块散着微光的淡金sè令牌,庆幸不已。 叶望,多谢了! ps: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不得有存稿,感觉有了存稿就没了继续写作的动力。当有存稿时,每每想写几个字,就会想到“哎呀,我是有存稿的男人,今天就偷懒吧,反正有存稿,明天发一章就是。”为了不偷懒,所以我决定不要存稿,努力写,什么时候能ri更万字,哈哈,那我就得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颇有规模的庄原内,大约百人齐聚一堂,为首五人皆为结丹。请使用访问本站。 赵山河冷静的打量着在场诸人,似乎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了。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且不论那神识给他造成了怎样的压力,单单只是那道神识主人是一个元婴期的绝世强者这一点,都让赵山河记忆犹新。 赵山河没有对邵波说明原因,也没有对陈长老提起此事丝毫,他隐隐觉得若是告诉了陈长老对他并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宽阔的大厅内,约莫有百人,但诡异的是没有铁枪门的人。这一点让赵山河心里一动,联想到叶望的奇怪表现,赵山河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陈长老审视全场,最后与另外三派领头人对视一眼,低咳一声道:“我想诸位都已知道武帝驾崩这件事了,那老夫也不兜圈子。经四派长老商议,此事已回禀给了各自宗内,宗内以最快的速度告诉了我们应对方案。更加严密的监视,不能有丝毫差错,各自宗门会立马派出一批人来武国协助我等。” 听闻此话,四派弟子皆是沉默不语,在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杂音。大家都不是蠢人,结合三年下来众人所观察到的事,都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 武国可能要造反了,会危及到五派,不,是四派! 看到今天四派议会,诡异的没有铁枪门参与,众人只能朝着不好的方向猜去。武国造反极有可能是铁枪门在背后推动。 五派虽几百年来同气连枝,相互扶持,共御外敌。但更多的却是内部的争斗,这些争斗体现在各个方面。地域的份属,灵石矿的抢夺,下一代的培养,最显而易见的就是每五年的五派大比,还有百年大比这些展示后辈实力的地方。 近百年来,五派中最强的宗门不是财大气粗的器灵宗,也不是关系东拉西扯的青灵门,更加不是以诡异秘术出名的残月谷。当然因为灵兽宗的是某个外地大宗门的附属下宗门,在五派中是相当受排挤的,自然实力不足为惧。五派当中实力最强的是铁枪门,他们所占区域不广,且那些区域内妖兽横行,但却分部了好几块令各宗门眼红的大型灵石矿脉。 再加上铁枪门那令人恐惧的战力,煞气修炼往往强大无比。尤其是越到高阶,越是无匹。据小道消息流传,铁枪门老祖的实力可以冠绝五派。且铁枪门这些年来对后代弟子的培养都是不遗余力的,想想五派第一天才断东流的风姿,再想想前几年令人惊艳的叶望,这些都足以说明问题。 武国,铁枪门,以凡人大国争夺地域,以强势宗门兼并各方势力,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好想法。但众人想不明白的是,铁枪门确实很强,但应该也没强大到能以一宗之力对抗四宗门吧!,此事,令人费解。 四派不敢掉以轻心,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就是一个元气打伤,对于他们这一块修真界区域,外面可是有着好几个和他们一般的势力虎视眈眈着。 “接下来你们各自回到自己任务所在区域内,执行监视。老夫再度提醒一遍,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汇报。明白吗?”陈长老严俊的说道,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 “明白!”众人齐声应诺。 走出大堂,邵波紧紧的跟在赵山河身后,三步不离。 “师叔,接下来怎么做?”邵波低声问道。 赵山河微眯着眼道:“接下来?照着长老所说的进行就可以了,但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不能靠近九帝塔半步。” 邵波疑惑,一脸不解。 赵山河再度说了一句,“不然别怪我拿了你的东西,还让你不明不白的死掉。” 邵波动容,没有多问什么,但更加恭敬的跟在赵山河后面。 一个月过去,对于赵山河来说这一个月风平浪静,但对于武国,乃至这一片凡人区域的国家来说却是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天罚地怒。 武帝驾崩,科举延迟举行,武国九十四城纷纷挂白幡以示哀悼。其他诸国边境兵马调动,大有武国一乱便大举进攻,联合诸国将武国分而食之的想法。 国不可一ri无君,武帝暴薨,未立储君。因帝位,朝堂上早已吵得不可开交。最有可能立为帝王的几位皇子到处拉拢人马,构筑集团,yu图称帝。只有大皇子一人,不知是谣传中的懦弱不堪,还是不屑为之,安然不动,没有拉拢任何人。任凭他的弟弟们呼风唤雨,出入各种场合。大皇子叶前尘此举,让众人不解,三皇子叶真更是在公开场合嗤笑他大哥。 最后帝位之争在当朝两相的拍板下才有了解决办法,遵循古例,祭天择帝。 祭天择帝的地方不在祖庙,最终定下来竟是在赵山河一个绝没有想到的地方,九帝塔。 云台酒楼前方宽阔的广场上,为数众多的御龙军早已将平民百姓撤离了。摆出阵型将九帝塔下的广场围了一遍,刀剑煌煌,旌旗猎猎。 赵山河站在二楼窗口静静的看着广场,邵波安静的站在他身后,眼珠转动不知在想些什么,脸sèyin晴不定。 看着看着,赵山河忽的眼睛一定。在他的目光中,他能清楚的看到陈长老以及方鸿途站在广场外另一处较高的地方,在陈长老背后是把玩碧绿小剑的韩城。同时另外三派的结丹期长老此刻也是带着弟子站在陈长老不远处的几个地方。 似乎是感受到赵山河的目光,陈长老往这边看了一眼。修真者的视力是相当好的,数百丈距离照样能辨清事物。看到是赵山河,陈长老身躯微微一动,与身边的方鸿途轻声嘀咕了几句,最后对赵山河这边示意一笑便不再注意这边。转而紧紧的看着广场上众人。 赵山河收回目光,端起身旁的一杯酒,一口饮下后,才看向广场。 此刻广场上,架起了五个高台,其中四位雍容不凡的皇子早已各自端坐在一个高台上。除了叶前尘,三位皇子纷纷带着灼热的目光看向中间那一个高塔。那个高塔上没有任何东西,唯有一物,却是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师兄,据老祖说武国帝玺乃是一件拥有莫大威力的法宝,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啊?”方鸿途看着九帝塔下那飘浮的一块呈四四方方的玉玺,对身边的陈长老问道。 陈长老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也不顾及身后的韩城说道:“此事为真,老祖说过,我器灵宗没有一件宝物比得上那块帝玺。” 方鸿途哑然失sè,身后韩城手中碧绿小剑停止转动,双目火热的看向了那块旋转不停的帝玺。 到得午时,ri上当空,武国该到之人绝大部分都到了。 以两相为首,率领文武百官恭敬站在一旁。 不一会儿,又是一群人到来。为首者同样为两人,一者国sè天资当为武国皇后纳兰璞。另一人却是相貌不凡,两眼之间似有万千道法勾勒其中,一身道袍,其上线条复杂,勾勾画画。。而令文武百官震惊的是与皇后并肩而行的人,他们没有一个认识,倒是武国两相没有丝毫异sè流露,似乎早已知晓此人是谁。 在皇后纳兰璞以及奇异道人身后有着另外一群让人瞩目万分的人。 七皇子叶望,八皇子叶宸,一个俊美得不像话,堪称妖异的男子。一个憨厚的中年人,还有十余位脸sè冷淡的中年人或老者。 当人们看到皇后纳兰璞这一群人全部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疑问,除去两位皇子,以及皇后其余诸位他们似乎都没什么认识啊! 而看到这一幕的四派人士却是刹那就变了脸sè,苍白不已。 “师兄,那个老头是武国铁枪门供奉戚无双吧!另外那个憨厚男子莫非是数年前的断东流?”方鸿途满脸疑惑的问道,带着一种惊异之sè。 半晌,方鸿途却是没有听到任何回话,扭头看去,却见陈长老一脸苍白,冷汗止不住的冒。 “师兄?” 陈长老苦笑一声,擦了擦脸上不经意冒出的冷汗苦涩的说道:“你没看错,那个一脸憨厚的人就是断东流,身后和戚无双并肩行走的是铁枪门的戚破天,那个跛脚的是铁枪门守门人断沧海,另外一个是.....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每听到一个人的名字,方鸿途就脸sè苍白一分,这些可都是铁枪门数百年来的jing锐,都是早早就迈入结丹期的人。他一个刚入结丹不到十年的人,是没有见过,但他听过他们的事迹。断东流自不多言,修炼不足百年由一介凡人直达结丹期,现在仍不知是达到了什么地步,说不定已经到后期了。 戚破天,戚无双两兄弟联手之威绝对不下于一个结丹后期老怪。至于那位跛脚,据说跛的那只脚是被五派外一位元婴期老祖打伤的,终身无法复原。虽然跛了一只脚,但断沧海却是在一位元婴期老怪手下逃了一条命出来。听说后来,铁枪门老祖为此一怒之下,御使着铁枪将打跛断沧海的那元婴期修士钉在了一座山崖上。 如此看来,铁枪门几乎是全宗出动了,所有的结丹期长老都到了武国。这样一来,他们的意思似乎更加明显了,而四派中逗留在武国的人,他们的下场似乎有点不太好预料啊! 听到陈长老最后一句话,方鸿途停止遐想,立马问道:“师兄,最主要的是什么?” 陈长老苦笑一声道:“看见那个走在皇后身后,在断东流之前俊美得不像话的妖异青年吗?” 方鸿途不解,见那个青年与叶望两位皇子走得比较近,还以为是一位皇族之人。一张老脸满是不解之sè,疑惑的看着陈长老。 “那个人是铁枪门老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陈长老说完此话,全身都要疲软了。 方鸿途震惊了,满脸皱纹聚集,只是刹那就比哭还难看。此举可是彻彻底底的意味着铁枪门的意思了,人家老祖都公开露面了。 韩城收起碧绿小剑,他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很有可能,他们这一群人出不了武国国境了,甚至这洛邑古城就将是他们的葬身之所。心思百转千回,韩城不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不想死在这里。 残月谷,灵兽宗,青灵门此刻情况都大同小异。当看到皇后那一行人华丽的阵容后,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除了苦笑,就唯有祈祷铁枪门不要现在撕破脸皮,给他们一点反应时间。 邵波不认识那群人,倒是其中一个铁枪门结丹长老他认识,但也没多想。仍旧在想着自己心中的一些事,似乎想对赵山河说些什么,但犹豫不决。想想前两ri,他偶尔听闻的一些传闻,他心中更加犹豫了,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赵山河没有观察到邵波的情况,此刻他早已被震惊充斥了大脑。 “是他!” 站在皇后纳兰璞的那个道人就是曾经差点要了赵山河命的元婴期修士! 赵山河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错,那种犹如万千阵法存于双眼,一念而动,便是阵法生的感觉,自赵山河踏入修真界以来没有第二个人给过他这种感觉。 似乎今ri要发生些什么,祭天择帝吗? 山雨yu来风满楼,赵山河忽然感到有种窒息的感觉。 ps:码呀码呀码呀码,我是一个码字帝。每天来个几千字,感觉就是很有力。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拘禁四派 太阳逐渐升上了天空当中最高处,炙热的ri光灼烧着大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但四派在场所有人无不是如堕冰窖,心灰意冷,不知所措。只是苦涩的看着九帝塔下那群令人望而生畏的人,手足冰冷。 身着道袍的男子陪伴着皇后纳兰璞慢步走进了塔下高台,男子仰首看着眼前高入云端的九帝塔,喃喃低语:“终于出来啦,没想到又这么快回到了这里。” 身旁纳兰璞隐约听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也不敢问。眼前男子的恐怖,她昨夜就已见识过,能与铁枪门老祖交手,且三式之内不落任何下风,这一手就注定了她不能招惹身旁男子。 但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已然接近四十岁的纳兰璞登上高台,缓慢但有力的看向了全场。雍容大气彰显无遗,在场文武百官尽皆弯腰,即使四派修真者看到也不得不叹一声:“好一个一国之母,气度非凡。” 见该来的人都已到齐,四位争夺帝位的皇子也已准备就绪,端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静止不动。纳兰璞目光一动,对着身旁人说道:“南宫大人,接下来就由你来主持了。” 帝玺悬浮的高台上共站有五人,皇后纳兰璞,身着道袍的男子,铁枪门老祖,武国两位相国。 被称为“南宫大人”的道袍男子微微一笑,朝着九帝塔四周逐一望去。 三息后,道袍男子笑道:“想不到我武国择帝时会有这么多道友前来观礼,不管是好意还是歹意,南宫弈都得招待一下啊!” 说完,南宫弈看向了皇后另一旁的俊美男子。 “断天涯道友意下如何?” 被道袍男子称做断天涯的俊美男子邪邪一笑,双袖一挥,一双和其面貌极为不匹配的粗糙大手顿时显露一角。 “南宫大人刚刚才从九帝塔中出来,怎能由大人亲自动手。恰巧断某有一些徒子徒孙,就由他们来处理此事吧!” 南宫弈看了看和断天涯来的那群人,当看到断东流时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就麻烦断天涯道友了。” “麻烦称不上,同为武国臣子,你我谁出手一样。”断天涯道。 说完,断天涯神识一动,秘密传音给几个人。 只是一会儿,在数千人惊呼声中,铁枪门除了断东流与断沧海一动不动外,十位结丹期修士顿时身形一动,恍若仙人一般散向各个地方。 数千御龙军见到如此多的仙人飞起,只是神sè诧异,但队形却是丝毫不乱,仍旧维持着祭天大典的安全。倒是九帝塔外一直关注这边的平凡百姓阵阵惊呼,心情澎湃! “师尊,他们过来了!”一个灵兽宗的筑基期修士惊呼道。 灵兽宗领头长老脸sè惨白,但任然犹自镇定,对身后几位筑基期晚辈说道:“没事,五派多年情谊还在,现在应该还不会对我们动杀手。” 果然,两位铁枪门长老飞到眼前,只是冷冷的看着灵兽宗众人,没有任何下杀手的迹象。 “两位铁枪门道友,你们此举....”灵兽宗长老讪讪的问道。 还没等他说完,一位铁枪门长老冷然开口道:“你们现在别动,我们也不对你们怎么样。待祭天择帝大典结束后,老祖自会有交代。”说完没有给灵兽宗长老任何说话的机会,就与另外一位同门转过身去看向九帝塔方向。 同样的情况也在其他地方上演,器灵宗处直接去了三个长老,让陈长老和方鸿途二人一动不敢动。青灵门那边亦然,而还有几伙散修处同样在铁枪门长老镇压下不敢轻举妄动。倒是残月谷的人见势不对,在长老带领下慢慢后撤。不过只是一会儿,就被戚破天戚无双兄弟联手拦下。 “你们想干什么?”残月谷的段无心此刻内心剧烈的跳动着,他感到莫大的危险,眼前二人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干什么?嘿嘿,段无心你应该知道,给我待在这儿,待祭天择帝大典结束再给你一个交待。”戚破天的大嗓门,让眼前的残月谷的修士不由感到一阵心寒。 段无心缄默,此刻进退两难,唯有等待。 戚破天见让残月谷众人都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后,旁若无人的对身边的戚无双道:“大哥,你那个儿子也筑基了,都快中期了。啧啧,果真比我家那个顶用。” 戚无双面无表情,对于自己这个xing格一向豪爽的弟弟他早已习惯。 “戚远,天资不高,也唯有勤奋而已。戚文的天资当年是我亲自测量的,你可得好好培养,假以时ri便是我武国一员虎将。” 听到大哥夸自己的儿子,戚破天相当高兴,嘿嘿一笑道:“那小子这次就是在闭关准备突破筑基,可惜我不能在他身边照着他。不过离开时给了他留了好多好东西呢,其中最好的那颗固元丹还是断东流那小子给我的。” 戚无双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不顾身后残月谷众人看向了九帝塔方向。 “断东流么,断氏一族,三代皆为天才。想我戚家如今却是没落到这个地步,唉!”戚无双内心暗叹。 没有理会四派其他人的遭遇如何,赵山河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一个铁枪门中年人带着笑意看着他,神识笼罩全身,赵山河没有出声询问。 身后邵波目瞪口呆,在铁枪门众长老御空飞行而起的刹那,他就明白了一切,那些人竟然全都是一群结丹期老怪。而眼前这个笑吟吟看着赵师叔的中年大叔,不用想,只看他凭空飞过来就可知道他的境界。 在邵波的注视下,赵山河没有问任何问题,神情不变,淡定的坐了下来。 “这位长老,在空中一直待着会吓坏凡人的。不如过来坐下喝一杯水酒,顺便共同观赏这武国的祭天择帝大典。”赵山河道,对那中年人竟是发出了邀请。 邵波被吓到了,而那铁枪门长老却是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兴趣,便来到赵山河身边坐下。 云台酒楼二楼所有凡人此刻皆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坐在窗口的赵山河铁枪门中年人二人。那个中年人是飞过来的,是仙人,而能与仙人共桌的黒衫青年自然也是仙人。其中一些熟客更是掉一地了,在云台酒楼窗边坐了三年的那个青年竟然是仙人。虽然武国经常会出现仙人,百姓众所周知的就是洛邑皇宫内一直就供奉着几位仙人。但当仙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时,这些平凡人可就是热血沸腾了。 “仙人啊!我竟然见到了仙人。” “啊!” “我没眼花吧,坐在窗边的那个人刚才是御空飞行过来的,是仙人啊!” ...... 本是笑意盈盈的铁枪门中年人,眉头一皱。 “哼。” 一声冷哼,所有人噤若寒蝉。 “长老何必与凡人一般见识,师侄赵山河敬长老一杯,还望长老消消气。”赵山河镇定自若的对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眉梢一跳,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还真有勇气在他面前谈笑自若。 “你这小子胆xing倒是极其大的,也罢,冲你这临危不惧面sè不变的胆xing,我就喝了这一杯。”中年人取出桌上一个瓷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对赵山河略一示意,便一饮而尽。 赵山河亦然,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哈哈,小友倒是爽快,不知出自何宗,师从何人。”中年人笑道,仿佛此人很爱笑,从见到赵山河开始就微笑不停。 赵山河目光一动,稍显犹豫的说道:“晚辈出自器灵宗,家师......唐泽!” 中年人悚然而惊,但片刻便不屑的看了眼赵山河。“小友,貌似有点不诚实啊!唐泽可是从没收过徒弟的,骗人可不好。” 赵山河本来还担心唐泽可能与别人有仇,但结合中年人刚才的表情,赵山河心中稍微有了点底。 赵山河对中年人诚挚的说道:“长老可能有所不知,在几年前五派大比时,唐泽师尊便收了我为记名弟子,三年前我突破筑基后,唐泽师尊便收我为亲传弟子了。” 中年人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赵山河,见其不像说假的样子,心中便信了几分。联想到自己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中年人也就不再怀疑。 “唐泽那老不死的家伙应该寿元不多了,临死前能收到你这个弟子,不说天资,单凭胆xing还是很不错的。那老家伙看人眼光不错啊!我姓游,好歹与唐泽有旧,你叫我一声师叔即可。”中年人道。 “是,游师叔。”赵山河目光一闪也就喊了声,拉近拉近关系。毕竟他现在的生死可是在眼前这个中年人手上握着。 想到自己生死被别人cāo控,赵山河不由一叹,来到武国短短三年,此等事情竟然发生了两次。 突然,身旁游长老收敛笑容,两眼炯炯的看向了九帝塔方向。赵山河顺着方向看过去,当看到一位身着道袍的男子飞升至半空时,他就知道了一件事。 祭天择帝,大典开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朕,回来了! 祭天择帝,当为先祭天,由天来为武国选择帝王,是为真命天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过当众人看到道袍男子徐徐升入天空,接下来的动作后,没有一个人会认为道袍男子是在祭天。 南宫弈此刻几乎是站在云端,四周白云夹带浓烈的ri光让人不知所措。仿若一道万丈霞光在空中展开,甚至夺去了太阳的光彩,数千人目光闪烁,各有所思。 “法印结,法阵起!” 一道低喝,金石穿透。虚空中的南宫弈面sè凝重,十指翻飞朝着四位皇子下面打出一道道印诀。只是片刻,数以万计的法印便悬浮在武国四位皇子上空,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这!”赵山河此刻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他的心情,只能喏喏道一个这字。天空上那数以万计的法印在他看来每一道都包涵了莫大的威力,他相信只要有一道法印落下,九帝塔广场就要夷为平地,若是那超过万数的法印朝一个人攻击而去,那他不敢想象。 赵山河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游姓男子,却见其一脸呆滞,手中拿着酒杯呆呆的看着天空中那个道袍男子。身为结丹初期修士,他比赵山河更加知道那些法印中所蕴含的威力。看着在空中手指不断打出道道法印的南宫弈,游长老心中讷讷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句话也是洛邑城所有修真者想要问的,那股天威一般的恐怖压力,只是刹那就浓罩全城。 铁枪门老祖断天涯背负着双手,俊美的面容仰首看着空中的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武国平凡人,却是惊为天人,许多人早已跪了下去。 不管别人怎么看,南宫弈在一道菱形法印打下去之后,单手一翻。朝着下方虚空狠狠一抓。 “聚!” “凝!” “魂归大阵,成!” 一口jing血吐出,融入到布置好的大阵中,很快jing血便融散开。 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在空中缓缓成型,慢慢旋转,搅动风云。 当魂归大阵彻底凝型后,南宫弈不由松了一口气,以他阵道宗师的实力布置这等上古阵法也是极为吃力的。 目光一闪,南宫弈朝着下空四位皇子颇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阵法成型后,他倒是想知道谁才是武国下一任帝王。但只是一会儿,南宫弈便收回目光,脚步虚跨几步,便来到了空中巨型法阵zhongyāng。 站在魂归大阵zhongyāng一个怒吼鬼头的头上,南宫弈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南宫弈朗声开口,朗朗的声音只是刹那就传遍洛邑这座曾经沉眠了千年的古城。无数人仰首望天,怀着莫名的心情看着那个踩在巨型阵法上的男人。 “法印结,法阵起!” “聚阵,凝阵,魂归而成!” “天地风雷,皆听我命!” “十方大地,封止!” 话语出声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传导至全城,将整座古城囊括在内。而那曾经能阻止结丹期强者飞行的禁空大阵与此阵发出的力量只是略一碰撞便如结冰的湖面层层碎裂。 “师父,禁空大阵破了!”一个练气期弟子此刻疯狂的吼道,他师父曾经说过,洛邑上空的禁空大阵是元婴期修士都只能简单飞行,但无法打破的古阵。此刻禁空大阵轰然破碎,他的天塌了。 一个面泛红光的老者从一块刻着钦天监的地方走出来,猛然喝道:“慌什么,给我安静待着。一切自有为师料理一切。”说完,老者便身躯一震飞上钦天监房顶,看向远处九帝塔那块方向。“是他出来了么,这等阵道造诣,只有他才能施展出来。” 风雷动,洛邑上空顿时凄风楚雨,仿若能刮走人神魂的风自北而来。将云刮走,将天地浊气扫荡,将人魂魄涤荡。 “这是上古招魂之风!”铁枪门老祖断天涯脸sè猛然一变,一道护罩瞬间将高台上的皇后,两相保护在内。 招魂风过,全城迷茫,不知世事为何物。唯有坐在东南西北四个高台上的四位皇子,神智清醒,但生平事迹开始在脑海中慢慢回放,一点一滴,似要刨根挖底。 赵山河两眼迷离,神智不清,在他心中好像他见到了他的母亲,他的妹妹。 “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说好的糖人呢,说好的带馨儿出去玩呢。臭哥哥,脏哥哥,我不和你玩了。” “哥哥,馨儿不嫌你脏了,你快回来陪馨儿玩吧!馨儿怕,馨儿想你......” “我的儿,你还好吗?” “山河,你父亲说过一家人开开心心最重要,你为什么要离我们而去。你回来吧,馨儿睡觉都在叫着你的名字啊!” ....... 一幕幕场景出现在赵山河脑海中,赵氏凄苦的面容,馨儿小脸含泪的模样,赵山河狠狠的咬紧了牙齿。血丝透过唇角,一点点渗透出来。 “母亲,孩儿不孝。妹妹,哥哥不是好哥哥......”赵山河抱头痛哭。 就在招魂之风在洛邑城刮起刹那,一些人神志不清,更有一些人甚至出现了幻觉。 “赵山河,你醒醒,给我醒醒!” 一道怒喝在赵山河心中响起,眉心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山河茫然的睁开双眼,两行泪迹仍然挂在脸颊上。 “我这是怎么了?” “你心魔刚才发了,心魔没在你筑基时产生,竟然在刚才出现了。这好诡异的风,竟然能产生此等威力。”剑识的话徐徐传来,语气中竟然对那风有一种恐惧之感。 赵山河甩甩脑袋,想要清醒一点。一会儿,刚才的环境就在他脑海中慢慢出现,他若有所思。擦掉眉心处剑识为唤醒他而刺破眉心而产生的血珠,赵山河没有管自己身边迷茫的游姓男子,也没有管邵波。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看向了踩在巨型阵法上的南宫弈,是他让自己潜伏了多年的心魔一朝而出。若不是剑识将其唤醒,轻则境界倒退,重则生命垂危。 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强大! 丝毫没有理会全城人的死活,就在招魂风刮出刹那,一道惊雷由九天之下轰然劈下。 “轰!” 全城人惊醒,雷声浩荡,此雷轰在了九帝塔上。 南宫弈看看四位表情jing彩万分的皇子,又看看在乌云掩盖下巍然不动的九帝塔,他笑了。 “魂归来兮!”一声轻喝,南宫弈张开胸怀,抱向虚空。 顿时大阵下本是盘膝而坐的四位皇子徐徐升起,只是一会儿就飞到了大阵上。 四股巨力将四位皇子托起,与南宫弈一道或站或坐的停在魂归大阵上。 “魂归来兮!” “魂归来兮!” 接连三声“魂归来兮”,南宫弈面sè苍白,似乎喊出此话比他布置大阵还要困难万分。 就在“魂归来兮”喊完刹那,大地震颤,巨型法阵散发出一股股莫名的力量,稳固着大地,这就是刚才南宫弈口中的封止十方大地吧! 而在世人惊异的目光,却是另一件令人震撼的事。 九帝塔,动了! 九帝塔,自武国所有人有记忆而来便存在。那封闭的塔窗,那巍峨的高度,那静止不动的九层高塔一直存在武国人民的心中,神秘而庄严。 此刻九帝塔竟然动了,仿若有什么不可堪知的东西要出来,九帝塔一至九层的窗子在颤抖。一些碎石簌簌的往下掉,那些窗子外,多年的青苔都开始层层脱落。 “怎么了?”一个人惊呼道。 “那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九帝塔颤动。” “天啊!” ...... 无数人紧张万分的看着cāo控魂归大阵的南宫弈,这个男人刚才做了太多让人震惊的事情。如今竟然让巍峨千年不动的九帝塔都开始颤动,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半个时辰,九帝塔足足震颤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天空中圆形法阵缩小了足足有一半,四位皇子都逐一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事情的发展。 而道袍男子南宫弈却是脸sè难看至极,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以魂归大阵招来武国以前的大帝之魂。由大帝之魂来指派武国新的帝王,这是武国记载的祭天择帝方法。但如今却是迟迟不见效果,再这样下去,即使以元婴期的莫**力都快支持不住了,难道是自己所布置的魂归大阵不对,还是威力太过巨大,导致大帝之魂的恐惧。 断天涯皱了皱眉,俊美的面容眉心处绞到了一起。南宫弈现在的尴尬局面他似乎有点了解了,但他帮不上忙。 魂归大阵开始一点点缩小,从原先能覆盖广场这般巨大的法阵,一点点的缩小到方圆十丈大小。 到得最后,大阵的面积只能堪堪容纳四位皇子以及南宫弈五人而已。 这下就连皇后纳兰璞都看出不对了,怎么迟迟不见效果。纳兰璞身后的一位老者此时轻轻咳了一声。对断天涯道:“断大人,恕老朽眼拙,择帝大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能否我们讲解一下?” 皇后纳兰璞以及另外一位相国大人此刻也是将目光投向了断天涯,他们需要得到一个答复,而不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干等。 断天涯目光一闪,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情况非常不好,似乎南宫大人遇到了什么问题。” 此刻在洛邑城四周除了九帝塔下的这些人,还有无数人瞩目着这边。 洛邑城中长孙家三希堂外,一位古稀老者皱眉不已的看着九帝塔方向。 “南宫弈,情况似乎有点不妙啊!” 大理寺地底,一个巨大的棺木内。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微微震动了一下,拿具古尸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传出一些嘶哑的“啊啊”声。 上yin学寺,一个书房内。一个正在看书的凡人,忽然将书一搁,走出房间看向九帝塔方向。似乎穿透了重重阻挡,九帝塔那边的情况他清晰可见。 书生轻声道“不对!” ...... 魂归大阵上,南宫弈早就失去了笑容,面sè难看的盯着九帝塔,他想要一个答案。 四位皇子除了叶前尘外,尽皆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南宫弈。他们也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似乎此择帝的方法失效了。 南宫弈正在想着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数百道法诀打下去,魂归大阵没有了任何反应。 忽然,就在南宫弈没有丝毫反应的情况下,魂归大阵诡异的自行动了。 南宫弈猛地抬头,看向了那从上了大阵就从未睁开双眼的叶前尘。 “魂归来兮!” 一声轻喝,不是出自南宫弈,而是来自叶前尘, 声音本是一个青年发出,但听在耳却又犹如一个经历了人世沧桑的老者发出。 九帝塔再度颤动,比先前还要剧烈数倍,被魂归大阵封止的十方大地忽然开裂。招魂之风,惊魂之雷顿时再生,大阵连接天地。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奔九帝塔。 “轰” 一声巨响,九帝塔上一扇窗打开了。 那是位与九层塔中最高一层的塔窗,金光挟带着一团幽光仿若一条龙一般直奔魂归大阵。 南宫弈心神皆震,随即毫不迟疑的打出数道法诀,将金龙牵引过来。 金幽二光组成的龙一个闪烁就到了近前,到得魂归大阵迟疑片刻,便毫不犹豫的冲向叶前尘。 大阵的巨变,九帝塔的开启,金龙的诞生,在众人眼中一清二楚。大阵之上三位皇子此刻一脸苦涩,看来即将继承帝位的人就将是那个平ri不言不语的叶前尘了。 金龙入体,半晌,叶前尘睁开了双眼。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和叶前尘对视的南宫弈呆了,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 叶前尘没有说话,仅仅只是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开始移动,凡是与他对视的人尽皆低头恭敬万分。那种令人心悸,令人折服,令人不由自主就想跪拜的眼神,这世界上恐怕也唯有此刻的叶前尘才能拥有。 目光扫描了洛邑,叶前尘将目光看向了整个武国的各个方向。那边塞十二城,九五之术九十五城,邻国,远隔千里的国家,修真界门派,五派,五派之外的诸多庞然大物,整个云州似乎都在叶前尘的目光中。 “武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轻响,随即如浪翻涌。 “武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整个洛邑沸腾了,无数民众,文武百官,甚至就连修真者都开始参拜叶前尘。 数万人跪下的场景是何等浩大,那是怎样的一种气概! “朕,回来了!” 声音平平淡淡,但却如雷在耳! ps:这一章需要想得东西有点多,所以发得比较晚。但好歹没断更不是,后续的情节与这一章连接十分紧密,所以必须得斟酌下笔啊!不多说了,四千字的大章,我才写了两三次呢,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第一百二十八章 灭族 武国古历八百九十五年,武国第二十七代帝王登临大宝。(..info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普天同庆,大赦天下,洛邑举城上下无不欣喜。全城百姓自发走到街上狂欢,名门望族也是大放鞭炮火烛以示对新武帝的尊敬与期待。 新一任武帝叶前尘登基当ri,武国潜藏的势力逐一浮出水面。历经千年而未泯灭的古老家族,武力超群的铁枪门一宗,武国各个机构的隐藏人员等等,这一刻的武国让四派震动万分。他们想到过武国平静的繁荣昌盛下有一股隐藏的力量,但他们从没想到过这股力量是多么巨大。 叶前尘称帝当ri,南宫弈官拜钦天监监正,曾经被认为是武国主人的铁枪门在老祖断天涯的带领下全部归顺武国。长孙,钟离,李家,顾氏.....诸多以前在武国从未听闻过的家族纷纷派人出面参见武帝叶前尘。 这一切的原由,据传是因为当ri出现的那条金龙,导致了武国隐藏势力的主动表忠。 这一刻可以说是武国的大喜之ri,但对于四派来说却是不亚于灭顶之灾的预告ri。 “师叔,我们回宗吧!”邵波话说得不疾不徐,但面上的焦急之sè却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现在邵波很急,他巴不得立刻离开武国。现在的武国在他看来就是四派弟子的一个坟墓。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了在器灵宗强势的陈长老被铁枪门两位长老铁血轰杀,方鸿途也不能幸免。不只是器灵宗的人,其他几派也是如此,青灵门几乎是全军覆灭,灵兽宗的人也倒在了血泊当中。残月谷的段无心拼死反抗,残月谷的各种诡异秘术在段无心手中层出不穷,但最终结果却是凄惨的被戚无双用一只粗大铁枪钉在了洛邑城墙上。 四派的支援来得太迟,不,不是来得太迟,是车水杯薪。邵波悲观的认为,即使四派派了人来,武国也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而四派没有任何办法。 武帝叶前尘在九帝塔上俯瞰天下那一眼,他至今也不会忘。邵波从未想到有人的目光会如此的神秘不可测,那绝不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叶前尘能拥有的目光。 就在叶前尘称帝瞬间,断天涯下了绝杀令。在武国的所有四派结丹期以上修士必须死,四派结丹以下的弟子倒是可以活一条命。其中缘由不好深究,但邵波隐约明白几分,武国需要这些新兴力量,而不是全部抹杀。 “师叔。”见赵山河只是盯着巨大的洛邑城门,邵波急了,若是那些人突然反悔要杀了他们,不说武国那些潜藏的势力,仅仅铁枪门众长老杀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 赵山河最后回头看了这座犹如龙潭虎穴的古城一眼,随即转过身来。 “邵波,跟我走。” 到得洛邑城外一个较为荒凉的地方时,赵山河放出舴艋舟。待邵波也上了舟后,赵山河法诀打出,舴艋舟便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离开洛邑。 站在舴艋舟上,赵山河心中不由慢慢回想起自己在武国这三年里所发生的事。越往深处想,赵山河就越觉得不简单。武国的目的只是吞并四派吗?叶前尘那一眼,当初在广场上的大多数修士都看到了,其中隐隐透漏出的野心,可是囊括了整个天下。 舴艋舟的飞行速度极其快,既是几个呼吸便蹿出去了数十丈远。舴艋舟飞行在很高的地方,普通凡人是无法看到的,就是一些筑基期修士若是不多加注意也无法发现天上的舴艋舟。 武国一处较高的房屋上,两道人影负手而立。 “东流,那就是被七皇子视为兄弟的赵山河吗?根骨不外如此,在我们这一途最多止步于结丹。” 相貌憨厚,整体看起来犹如一个庄稼汉的中年人嘿然笑了一声。任谁也无法想到曾经五派中广为传扬的第一天才就是这个庄稼汉,不知在多少女子心目中会是一个翩翩美男子的断东流却乐于这副憨厚的模样。 断东流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小叶望看人还是很不错的,你看那个青年区区筑基初期,但是在离去时向洛邑看的那一眼,放出的神识可是远远超过他自身的境界。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以前你不是说你儿子,我父亲会踏入元婴吗?现在也不过和我一般境界,待小叶望的境界达到结丹后,我会寻一僻静之地,然后冲击元婴,这结丹期我待够了。” 听闻断东流一席话,俊美青年淡淡的“喔”了一声,似乎表示认同。但其心理又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赵山河走了,那那些不识时务还逗留在城中的小家伙们也该‘走了’”说道最后一个词时,俊美青年咬字略微重了一些。随即一双寒目,望向了逐渐复苏的洛邑古城,以及那些还不知道情况的四派弟子。 这一ri,武国举国欢庆,这一ri四派损失惨重。 夜幕降临,一道流光划破天际。 “师叔我们现在去哪呢?”邵波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不谨慎,长老们都死了,他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赵山河想杀他,他还真没有几分能活下来的希望。 赵山河低语,“去哪?” 脑海中回想起白天时分那些环境中的情况,赵山河越发想念自己的母亲与妹妹。 “曲城。”赵山河道。 邵波一愣,急忙问道:“曲城?” 赵山河看向远处那些丛丛叠叠的山影,自顾自的说道:“是的,曲城。一个生我养我的地方,那里有我最亲的亲人。” 夜sè下,舴艋舟似乎加快了几分。 两ri后,崇山峻岭之间,一道流光划过,惊起鸟兽无数。 一处山崖间,天空上一艘载有二人的小舟停了下来。 邵波看着下方高高的峡谷,不由好奇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地形倒是很奇特。两块岩石挡住了天空上的ri光照shè,连云都活活轧锻了。” 赵山河轻声道:“断云峡,这里名为断云峡!”一些回忆逐渐涌上心头,此地是他还未及冠前曾踏足过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断云峡,嗯,很贴切的名字。”邵波点点头道。 抬首看向另外一个方向,赵山河道:“天sè也不早了,我的一个长辈住在前方不远处,虽然不是很顺路,但还是过去拜访一下吧!” 邵波自然不敢有异议,在赵山河cāo控下,舴艋舟再度出发。赵山河所要拜访的地方自然是李家堡,他至今还记得,第一个让自己知晓世上有修真者存在的那个人,李清水的父亲,李向天。 到得李家堡附近,赵山河收起法器,与邵波步行前进,如此也算是对长辈的尊敬。 二人只顾行走,并没有交谈。不知怎么的,越临近曲城赵山河越不想说话,心情沉闷不已。 到得一块密林外,离李家堡仅仅只有半里地时,赵山河忽然停住了脚步。 邵波不由诧异,“师叔,怎么了?” 赵山河皱了皱眉,他觉得有点不对。在他记忆中,这个地方是有一个李家堡暗桩的。李向天本是曲城江湖草莽,即使后来改修修真功法,但一些江湖做法还是保留了下来。譬如,明哨,暗桩。 神识一点点放出,一丈,两丈,三丈......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也许多年过去,李向天伯父已经改变了这种习惯。”随着神识的延伸,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赵山河嘀咕道。 就在赵山河想要收回神识时,赵山河身体一顿。目光投向了数十丈外一颗大树上,面sè有点难看。 身形一动,赵山河飘然而去,邵波紧跟而上。 “这?”看着二人立足大树上一个双目瞪大的中年汉子,邵波不经出声。 蹲下身子,赵山河很清楚的知道,趴在树上的这个中年汉子已然死亡。脖颈间两个小牙印是致命伤,全身泛着危险的青sè。 微微用手去触摸了一下牙印边一滴血迹,一阵苏麻感传入手中,赵山河不由惊道:“好强的毒xing,我手上没有任何伤口,仅仅只是触摸一下就会有这种感觉,真不敢想象若是被牙印主人咬中会是何等情况。” 站起身子,赵山河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前方不远处若隐若现的李家堡,李向天对他有恩。清水师兄与他相交也很好,若是李家堡遭遇什么不测,他有必要出手帮忙。 招呼邵波跟上,赵山河也不御剑飞行,身形骤然冲出,直奔李家堡。 到得李家堡外面,赵山河眉头皱的更紧,阵阵浓郁的血腥之气传入他的鼻中。后来而至的邵波也觉得不对,低声对赵山河说道:“师叔,似乎您长辈家里出了事。” 赵山河没有回答,面sè难看的他神识顿时全放而出,将整个李家堡覆盖住。 只是刹那,赵山河脸sè就不是难看这么简单了。嘴角紧咬,赵山河拉着邵波朝着后面缓缓退去。 邵波不解,但赵山河很快就对他神识传音道:“邵波,快使用隐匿术。同时不要反抗我的神识,我会用神识帮你隐藏一二。” 邵波大惊,赵山河说到做到,深厚的神识将邵波笼罩住。 待二人退至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时,赵山河才停下脚步,神识紧紧的覆盖着李家堡整个庄园。 刚才神识中的那一幕,他很希望不是真的,但神识传回的一切告诉只有更惨的景象,绝对不会比刚才所看到的还要好。 李家堡内有一群人,大约有七个。四个筑基期修士,三个练气期修士。其中有两个筑基期修士更是他的熟人,廖唯以及徐然。另外两人不管是从衣着还是气度上都可看得出是不凡之辈。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除了那七人,李家堡内现在无一活口。家主李向天的尸体凄惨的倒在地上,四周尽是堡内中人。在赵山河记忆中,李家堡一共有两百余口人,此刻却是无一幸存。 灭族! 那七人竟然丧心病狂的将李家两百余口通通杀了,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情。 赵山河身躯有一点颤抖,若是清水师兄知道了这个消息......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在看到徐然,廖唯二人时,赵山河不禁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里面有四个筑基期修士,除了廖唯全都是筑基初期,赵山河就算再自负不怕廖唯,也不敢无视四个同阶修士。以他筑基后期的神识,刚才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但赵山河绝不敢现在将自己暴露在他们面前。 一炷香后,堡内七个人走了出来。 四位筑基期修士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堡内两百余口人的血流成河与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廖道友,徐道友多谢你们二人了。”七人中一位面容yin鸷的青年对身旁的廖唯徐然说道。 徐然丹凤眼一挑,手中折扇轻摇。 廖唯道:“唐杰,没有什么多谢的。本来就是我们二人邀你一起击杀赵山河,没有找到那个小子,帮你杀区区几个凡人又有何难。倒是我有点不解,这些凡人与你有什么仇恨?其中也只有一个练气九层的人而已,难道是那个人惹到了你?” 那被廖唯称为唐杰的yin鸷青年狠狠的说道:“不是他们惹到了我,是他们口中的少主惹到了我。” “少主?就是一些凡人死前嘴里说得那个李家堡少主,那又是何人?”这时徐然突地感到有点兴趣,出声问道。 “那人名为李清水,我青灵门老祖第五个弟子。” 徐然惊异,“青灵门老祖收的徒弟,李清水?” 唐杰恨道:“对,李清水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入了我青灵门不过五年,拜了老祖为师。还抢了我的未婚妻,让我在青灵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哼,这次灭他全族只是我报复他的第一个步骤,倒时候我要他生不如死,要那个本该是我道侣的贱人在我胯下呻。” 徐然忽然感到有点心底发凉,虽然他也算飞扬跋扈,搞死一两个人不怎么在意,但是这样动不动灭人满族的举动是他从未想过的。 徐然道:“唐兄,那个李清水毕竟是你们青灵门老祖的徒弟,你这样做.....” 还没等徐然说完,唐杰就打断他的话道:“哼,实不相瞒,据我父亲说我青灵门老祖寿元已然不多,和你们器灵宗的老祖差不多。到时候,只要老祖一死,李清水还不是任我揉捏,现在只是收一个利息而已。” 唐杰身边六人默不作声,对于唐杰的做法,他们亲眼见证了,甚至他们就是帮凶,能发表什么评论。 忽然廖唯目光一动,似乎想起什么的说道:“唐杰,为何我们入这李家堡前一些暗桩已经死亡。我可记得当时我们七人一个都没有离开过。” 唐杰yin鸷一笑,手臂一动,一条一指粗细、三寸长的碧绿小蛇吞吐着红信出现。 “此蛇名为碧凝烟青,现在的它还只是幼年体,但其毒xing连结丹期修士都得退避三舍。当然碧凝烟青蛇现在还没有击杀结丹期修士的能力,毕竟结丹期修士那层护体防御罩就不是它能攻破的,但是筑基期修士在它嘴下可是极难活下来的。此蛇是我父亲结丹初期时捕获的,说起来此蛇被捕获的地方就是这一片区域。” 廖唯霍然而惊,看向唐杰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抹忌惮。徐然亦然,倒是唐杰身后的另一位筑基期修士面无表情,似是见怪不怪。 此刻在七人不知道的一个隐秘角落,赵山河透过神识一直监听着七人的说话。在那碧绿小蛇出现时,他内心一动,此蛇外形与当初他二叔给他描述的那一条蛇极其相似。就在唐杰像炫耀一样给廖唯徐然讲诉那条蛇的事时,赵山河心神巨震。 杀父仇人之子,似乎近在眼前啊! 赵山河压下心中疯狂的想法,按捺住自己的冲动,现在他出去就是死。 邵波能感受到身边赵山河身体的颤抖,特别是在那条碧绿小蛇出现后,赵山河身体的异样更加明显。他听不到那边七人说的是什么,但当廖唯和徐然出现时,他心中那个一直想要对赵山河说却没有机会说的消息似乎是真的。 在洛邑时,邵波一个交好的师弟在徐然手下做事。他有一ri曾给邵波提过醒,说徐然,廖唯联合了一些其他门派的人要对付赵山河。那个师弟给邵波提醒只是叫邵波小心点,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如今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啊! 就在赵山河神识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让他血液几乎冰冷。 “唐杰,李清水好像和赵山河是同时如五派的吧?我记得那时入五派的人都是在曲城召开的五派大会中挑选的,这样一来,那么赵山河有可能也是这曲城的原住民。说不定,他还有家人在,如果真有,那廖某也不介意学唐杰你去提前收收利息。”廖唯对唐杰说道。 这一刻,赵山河杀意滔天!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伏杀 熊熊烈火将李向天曾经呕心沥血打造的李家堡焚烧的干干净净,但空气中飘荡的浓郁血腥气却是怎么烧也烧不去,令人作呕。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七人早已离开李家堡,廖唯徐然二人一道,唐杰五人一道,离去时唐杰施法yu将这偌大李家堡烧得一干二净。 在刚才廖唯说出那段话后,赵山河几乎差点没忍住冲了出来,最后关头竟然是邵波死死拉住了他。当时的邵波眼神一片坚定,赵山河出去就是死,四名筑基期修士赵山河难以抵挡,他绝不可能让自己现在的靠山死在这里。 赵山河两眼通红的望着廖唯、徐然离去的方向,从没有这么一刻他是如此的想要杀人。不过当下还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做,这是现在唯一能帮清水师兄做的事。 看向火光冲天的李家堡,赵山河目光一凝,身形一动直奔火场当中。 “师叔,你要干什么?”邵波惊道。 赵山河头也不回的冲入火场,心里默默道:“做什么?李向天伯父的骨灰我是必须交给清水师兄的,而不是在这里化为一抔黄土。” 依循神识所看到的情况,赵山河灵力全开,将身旁的火逼到五尺开外。一路前行,到得曾经的李家堡大堂,赵山河停下了脚步。 大堂正中,一个被烧得严重变形,即将倒塌的椅子上。一具尸体被烈火熊熊包围,皮肉在火中爆炸的声响令人于心不忍。 “伯父,今ri清水师兄不在,就由山河为他为你收拾遗体吧!你安心去吧,清水师兄那边,我会尽力帮他的。(..info无弹窗广告)” 赵山河对那具尸体真诚的道,说完,赵山河弯腰鞠了一个躬。 一道火球术打出,飞向李向天尸体,灵力侵袭,只是一会儿尸体便化作灰烬。赵山河手一握,那飘散在四周的白sè灰烬逐渐朝他四周聚集。当大部分骨灰到得面前,赵山河取出一个白sè玉坛将骨灰装了进去。 就在赵山河将大部分骨灰装好后,大堂中忽然传来一阵yin风,火势为之一缓。赵山河心中一寒,神识放出,这阵yin风来的不寻常。 在赵山河瞪大的瞳孔中,一个人形慢慢浮现在他面前。由灰烬凝成,人形郝然是李向天。 人形似乎对赵山河笑了,很欣慰。随即火势大涨,人形刹那泯灭。 “那是伯父的魂魄吗?”赵山河不可置信,身旁传来阵阵热浪,赵山河也无暇顾及刚才的诡异事情,身形一动便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李家堡内疑似李向天魂魄的人形消失刹那,离此地千里之遥的一座高山上。 高山之上,一个古朴的宫殿内。 一袭白衣,双目有神,面容俊朗,飘然出尘的气息在这犹如仙境的青灵门内更加显得如仙人般。正在打坐修炼的李清水忽然感到心中一阵难受,郁闷烦躁之际,竟是怎么也静不下心再度修炼。 “清水,你怎么了。”一个话语软软的女声从李清水身边传出。 李清水侧过头,看着眼前温婉女子,他强自笑道:“昙,我没事,就是闷。”说是这么说,李清水却是觉得心中越来越痛,犹如刀绞,彷佛他生命中某个重要的人离去了。不知不觉,李清水竟是痛的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 昙急忙起身,离开自己所在蒲团,走过来怜惜的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师弟。掏出手帕,为李清水擦去脸上的汗水,昙怜惜的说道:“清水,我们今ri不修炼了。我们出去逛一逛吧,去父亲所在的那座主峰好吗,说不定父亲为你我炼制的破境丹已经练好了。如果真的炼好了,你我也可快点到达结丹期,到时一来你也能回家一趟了。” “嗯”李清水在昙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只是就在起身刹那,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将一袭白衣染得狰狞。 夜,逐渐深了。 圆月高悬,不觉间已到每月十五。 在曲城有个人人皆知的常识,月圆之夜,千狼起!此话说的正是赵山河现在所站的地方,荒狼野。每到十五月圆之夜,荒狼野中数以千计的野狼就会疯狂的奔腾,到得那时,狼群们会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它们都会冲向荒狼野最中心的地方,凡是敢阻挡在它们面前的生物,都会被它们用利齿、尖爪生生撕裂。 隐匿术全开的赵山河双眼炯炯的看向天空,四周奔袭的狼群对他视而不见。一直跟在赵山河身旁的邵波,此刻却是不见了身影,不知是被赵山河打发做事去了,还是知道赵山河将要做的事害怕波及到自己而弃赵山河而去。 风吹过,如一人高的草丛不时打到赵山河身上,赵山河不以为意。双目慢慢闭上,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在神识笼罩的方圆二里。自从达到筑基,他的神识也达到筑基后期的程度后,神识所能感测到的距离早已不是原来区区百丈,神识全开的情况下,赵山河自信方圆两里尽在他掌握中。 又是一阵风过,宽阔无比的荒狼野上,草丛群犹如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过,发出一阵阵律动。 “来了。” 赵山河猛地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天上两道流光,杀意冲天而起! 神识一动,一杆阵旗在虚空中急转不已,一幕巨大的青sè光幕疯狂的拓展开来。只是一息,就将空中的两道流光囊括在内。 空中那两道人影不由一阵惊慌,脚下剑光左摇右摆,但yu要冲出青sè光幕的笼罩,但最终还是被青sè光幕彻底包围。 “是何方宵小,胆敢对我器灵宗动手,不知死活吗?”徐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狭长的丹凤眼阵阵颤抖。 廖唯站在一个土坡上,冷静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一柄火红sè飞剑在四周盘旋。 半晌,没有人回答,只有震天彻地的狼嚎在荒原上回荡。 观察了一会儿,廖唯沉声道:“这好像是极品法器,还是阵法内的法器。” 身为器灵宗筑基辈修士,对于法器辨认还是超出其他散修许多的。叫嚷半天也没有人回应的徐然听闻此话,也不由打量起这道青sè光幕。但仅仅只是片刻,徐然就脸sè一变,铁青着脸道:“这道阵法是赵山河布下的。” 廖唯神sè一变,“此话当真?” 徐然恨恨道:“当然是真的,我曾经和赵山河交手过,对于他有一件阵旗的事我是知晓的。当年被困于阵中的我,还是依靠我父亲赐予的一件丹宝才轰开了赵山河的阵法,由此可见赵山河的那件阵旗法器品阶绝对不低。没想到几年过去,赵山河筑基后,这件法器威力居然变得这么大,竟然能将毫无防备的你我二人同时困在里面。” 就在徐然给廖唯解释时,青sè光幕笼罩的区域开始逐渐缩小。莫大的压力逐渐降临在廖唯,徐然二人身上。 骤然听闻徐然道出阵法是赵山河布下后,廖唯双目逐渐变红,他无时无刻在想着杀死赵山河为他爱子报仇。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如今赵山河竟然自动送上门来,廖唯心中讥笑,赵山河这是急着送死啊! “廖唯,我不管你与赵山河的仇到底有多深。我帮你杀赵山河,但事后这件能布置阵法的极品法器归我如何?”徐然不断扫视四周,同时对廖唯提出了这个建议。 “成交!”廖唯一口答应。 就在二人说话瞬间,一道yin冷入骨的声音传来。 “想要瓜分赵某的法器,还是等活下来再说吧!” 话声刚落,一道浩大剑光猛然斩下,声势惊天,千狼尽皆呜咽不已。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五派之外 云州大陆,天灵地杰物饶丰富天材地宝不计其数,同时在这片广阔的大陆上修真势力也是龙蛇混杂。(..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小的门派可能破落至一人传承,大的却能有上万门众,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混杂在各个区域,或是相安无事,或是争锋相对。 但总的来说,云州宗门大致的等级划分还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的。 从青昙口中,赵山河得知了一个大概。云州修士,结丹即可开山立宗,元婴期大能更是可被称为一派老祖。但以宗门等级来说,一个宗门内只有几个结丹期修士,那么这个宗门不过是小门小户,刚刚入流而已,是为下等宗门。 当一个宗门内出现了元婴期修士,那这个宗门即可被常人看做中等宗门,但这等宗门不过是中等宗门里实力极为低下的那种,也只是比下等宗门好上一些。按照青昙说法,五派联盟若不以整体来算,除了铁枪门外,其余四派都只能说是中等偏下的宗门。赵山河疑惑为什么铁枪门排除在外,依他所知,铁枪门也只有一个元婴期修士而已。当时青昙没有做更多的解释,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同为元婴期,但铁枪门老祖断天涯可以一敌二,其门下结丹后期大成弟子甚至敢与元婴一战。赵山河瞠目,久久无语。 鉴于五派联盟内的修真资源相对来说还是极为丰富的,其他不少势力都对这些资源觊觎。五派中以单独一派都无法守护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基业,所以在千百年前五派击退魔门后定下了攻守同盟一致对外,这也就是现今五派联盟的来历。 这样一来,当一个势力拥有超过五名元婴期修士几乎就可以算得上是云州大陆的上等宗门了,但因为缺少一位超然与元婴之上的大能坐镇,所以五派联盟也只能说是中等宗门中极为强大的势力。那些对五派资源虎视眈眈的势力即使有那份心,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除去五派联盟这类中等宗门外,广袤的云州大陆上还有大大小小三十三宗门。上等宗门数量有限,千百年来云州的上等宗门也不过只有那么四个,大魂门、无禅寺,四圣宗、还有那位于云州边缘与神秘的天洲接轨的剑阁。至于顶尖宗门唯有一个!大魂门门人无数,号称云州百万修尽入其一门。无禅寺名声不显,但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上门挑战,那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外界势力皆是心中冰寒,谁知道那些嘴上不说禅的秃驴到底有什么手段,谁都知道无禅寺秃驴嘴上不说禅,但手上那一根禅杖却是时时刻刻都在守护他们心中的禅。至于四圣宗,各大势力倒是对其知晓极多,此宗供奉上古四大圣兽,宗内经营灵兽买卖,云州地界但凡是与灵兽有关的事情大多与四圣宗有关。 赵山河认真的听着这些势力划分,多年修行,他可谓算得上是独自修行。苦修居多,唐泽师尊也只是为他讲解修行上的难题,对于这些修炼以外的事,赵山河很少问,唐泽也很少主动说起。 青昙突然问道:“师弟,你对灵兽宗了解多少?” 赵山河微微一滞,随即摇摇头道:“对于灵兽宗我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他是五派当中唯一一门经营灵兽喂养买卖的宗门,实力不算强,在五派当中可谓垫底。” 青昙微笑,她说道:“看来师弟真的是一个只关心修行的人,这些事,五派当中诸多练气期弟子可能都知道,没想到师弟竟然连这些都不知道。.info[]这样一心将心思放在修炼上,将来倒是会比绝大多数在仙途上走得更远。” “师姐谬赞了,师弟资质愚笨,若不一心将心思放在修炼上反而去分心他事,那师弟如今也走不到这一步了。还请师姐为我解惑,这灵兽宗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赵山河道。 青昙说道:“灵兽宗本不是我五派联盟地界原地修士,他们是四圣宗的一个分支,也就是说他们时刻可能脱离五派回归四圣宗。这么多年来,灵兽宗一直在等待着四圣宗的召唤,毕竟对于上等宗门的召唤,不是每一个中等宗门都能抵挡得住的。” 赵山河若有所思,想到灵兽宗离开,再联想到铁枪门与武国的事情他问道:“青昙师姐应该知晓武国与铁枪门的事情吧,四派要怎么解决呢?” 听到这个问题,青昙不由蹙起了眉头。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发生在五派当中一等一的大事,别看现在青灵门类一派祥和平静的模样,那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已。 拢了拢发丝,青昙慢慢的说道:“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参与的,自有四位老祖商量解决,是战是和我们也就只有听老祖的安排。武帝叶前尘称帝之时大肆屠杀四派结丹期长老,众多筑基期弟子也在那场变故中遇难,这笔账想必四派是会讨回的。不过我担心的是武国既然敢公然挑战四派,那绝不是明面上的铁枪门老祖断天涯和钦天监监正南宫弈两位元婴期修士,虽然这两位表现出的战力已经足以让四派侧目。” 赵山河从青昙那不确定的口气中也大概知晓了四派的为难,是战还是讲和,是争得你死我活,还是划地而治。 两人站在青元殿殿外,入目所及是一片稠白色的浓雾,白雾下是不可知的千丈悬崖,若是普通人自然是吓得脚底发软,但赵山河青昙二人都是筑基期修士,自然不存在这些情况。就在二人交谈正欢之时,天空上一道剑光划过,途径青元殿时本来已经飞过去,但却突然飞了回来。 “咦,那个小子是谁?怎么和青昙那个贱人在一起。”唐杰嘀咕一声,面现狠戾之色,驾起剑光就来到了二人面前。 赵山河面色平静的看着唐杰,没有表示出任何诧异的表情,反而还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青昙,这个小子是谁?我可没有在我青灵门见过这个人。”唐杰狠戾的眼神不停的在赵山河身上扫来扫去,在他看来这个相貌平凡的小子境界不过筑基初期,长相普通,怎么可能和青昙交谈甚欢,要知道就连他都不行。 对于比自己境界还低的唐杰直呼自己的名字,青昙脸色不好,她似是极为不喜唐杰喝道:“唐杰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还有山河不是你能小子小子叫的,他是清水师兄的旧交。” 赵山河默不作声,看似不在意实则极为认真的打量着唐杰,对于唐统唐杰父子,他要杀唐统,清水师兄知道灭族事件后也是必然要杀唐杰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先提前做好准备。 被青昙当面呵斥,唐杰面上狠戾之色愈浓,怒气顿生:“青昙你别给我装,你是我未婚妻,被李清水那个王八蛋抢走了,但我会抢回来的。这个小子是李清水的跟班,反正不是我青灵门的人,我把他杀了看谁敢管我。” 话声落地,唐杰没有收入储物袋中的飞剑猛然上扬,闪烁着猛烈寒光直逼赵山河。 “大胆!” 青昙柳眉一蹙,娇吒出口,一条红菱顿时入游龙一般扑向飞剑。飞剑红菱缠斗不过三招,飞剑就不敌红菱那股绞杀之力,颓然败下阵去。 唐杰后退两步,唇角不觉间溢出一丝鲜血。他只不过筑基初期,和已经筑基后期甚至要冲击结丹的青昙交手,只能是自取其辱。 “好!好!好!青昙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跪着给我认错,我要让李清水那个王八蛋后悔莫及,后悔不该招惹我。”唐杰面色难堪的放着狠话,恨恨的瞪了赵山河两眼,随即御剑离开。 当听到要让李清水后悔莫及时,本事淡然看戏的赵山河却是心中杀心大起,就欲祭出山河剑将唐杰刺个透心凉。他知道唐杰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因为唐杰已经做了,那种灭绝人性的事情赵山河心里发颤,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杀了唐杰。 “师弟,别理唐杰那个小人,他不敢对你我怎么样。我爷爷就是青灵门老祖,他父亲就算再怎么得宠,也不敢触怒我爷爷,唐杰也就是嘴上说说狠话而已。”青昙见赵山河面色不豫的样子,以为他担心唐杰要对他不利,出言安慰道。 赵山河忽然转过身来,向着青元殿内走去。 “师姐,你进来,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青昙不解:“什么事?” 赵山河头也不回的说道:“事关清水师兄。” 青昙瞬间面色严峻,跟着赵山河走进了被风吹过来的白雾笼罩的青元殿。 第一百三十八章 该死 青元殿一间偏殿内,青昙皱眉看着赵山河摆在桌子上的两样东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一块玉简,一个白色玉坛,白玉坛毫不起眼,玉简也无出众之处,但不知为何青昙却总是觉得心里发堵。 “师弟,这些是什么?”青昙沉声问道。 赵山河将玉简和装有清水父亲骨灰的白玉坛摆好后,后退两步,对青昙说道:“白玉坛里面的物品与清水师兄有关,而玉简则是记录了这一事件的发生。师弟愚钝,唯恐忘了当日情形,便以玉简的形式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的都记录下来。师姐一阅便知。” 青昙探手一招,玉简便入了她的手中,神识进入玉简中开始一字一句的观阅起来。赵山河安静的站在一旁,无声无息,不言不语。 半晌,空旷的偏殿内传出一声怒喝。 “唐杰,该死!” 路过偏殿的两个练气期弟子愣了愣,平日性子挺好的青昙师叔怎么突然说出这些话来。两个弟子对视一眼,有点不解。其中一个低声说道:“看来传闻中的唐杰还没有对青昙师叔死心这件事是真的啊!看师叔这气急的语气,指不定唐杰做了什么惹人发厌的事。” 另一个弟子点点头低声道:“唐杰怎么可能死心,娶了青昙师姐可是很有可能成为下代掌门啊!不过我还是喜欢清水师叔,实力高强,待人还如此和善。啧啧,听说铁枪门叛出五派了,还投降给了一个世俗国家。” “唉,区区一个宗派怎么可能对抗我四派,铁枪门也太没有骨气了,竟然投靠一个世俗国家,到时候不需要四派一起出手,就是我青灵门随便派出九殿中的一个长老就能将那国家灭了。” 两个练气期弟子讨论着一些事情渐渐离开了,对于偏殿内那声怒喝,也只是当做长辈随意的发怒而已,没有多想什么。 偏殿内,玉简被摔在地上,青昙柳眉上扬,满脸怒容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山河。她不信,唐杰敢做出这等事,但想到唐杰在宗内那些传闻,再想到唐统对唐杰的放纵,她逐渐信了几分。但因为李清水,她又不愿相信,那可是清水师兄的族人,都是他的亲人啊!若是清水师兄知道了这些事,他又会有什么举动,青昙不敢想象。 面对青昙不可置信的目光,赵山河凝重的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唐杰,唐统,我必杀之!” 没有追究赵山河为何要杀唐统,青昙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却忍不住颤抖的打开了白玉坛盖子。 看着坛中那些泛白带黑的骨灰,心软的青昙眼眶中泪光闪烁,从某种意味上来说,已经和清水定亲了的她也算李家人了,而那些死在唐杰手中的李家人也能看做她青昙的亲人。 二人站在偏殿内,久久无语,一会儿青昙缓缓将白玉坛盖子盖上。 探手将地上的玉简拾起,青昙说道:“师弟,此事你不要对清水师兄说,由我来说。” 赵山河眉头一皱:“师姐,这.......” 赵山河话未说完,青昙便打断他的话说道:“不用担心我会隐瞒此事,师兄现在正在冲击结丹期,为了进入结丹期,师兄与我准备了多年,不能功亏一篑。况且青灵门里的事情我比你更加熟悉,唐杰父亲唐统不是一个好易于的对手,唐统实力不强唯有结丹初期而已,但是他那出神入化的炼丹手法让他在青灵门这个以炼丹为主的宗派内有着莫大的声望。不是现在清水师兄能杀掉的,我会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师兄的。” 赵山河眉头舒缓,想了想说道:“青灵门老祖不是师姐的亲人吗?听说现在师兄正在老祖那里闭关,想必老祖也很看重师兄,由老祖的支持,难道还不能对付唐统父子?” 青昙道:“不是如此简单的,爷爷是很看重师兄,但同时他也很看重唐统的炼丹术。而且不止是爷爷看重唐统的炼丹术,就连五派之外的人都有人知晓这个能在结丹初期就能炼制出元婴期丹药的唐统。可能是四大上等宗门,也有可能是那唯一一个顶尖宗门,为了留下唐统,爷爷甚至已经将青灵门下任丹堂堂主的位置给了唐统,这也是唐杰为何会如此嚣张的原因。” 听了青昙的话,赵山河默然无语,他能想到唐统的炼丹术是很强,毕竟唐统是青灵门丹堂三大长老之一,但他没有想到唐统的炼丹术已经让外面的人都开始觊觎了。这样一来,在青灵门老祖以及诸多强者都要保全唐统的情况下,他又怎能杀掉杀父仇人唐统呢。 青昙小心的将玉简和白玉坛装入储物袋,看到赵山河一脸黯然的样子。联想到玉简当中记录了还有两位筑基期修士要对付赵山河,她好言安慰道:“师弟不用担心那两个筑基期修士了,你在我青元殿修炼一段时间再回器灵宗吧,到时候我拜托爷爷给器灵宗打个招呼,他们就不敢动你了。” “不用劳烦师姐了,他们已经死了。” 青昙呆立当场,她不可置信的问道:“死了?” 听到青昙的询问声,赵山河一下就惊醒了。刚才他的情绪不是很好,在听到青昙要帮他忙时,不想欠人情的他下意识就道出了廖唯徐然二人已死的事情。 “师弟真是厉害,竟能以一举之力灭杀两位同阶修士,实在是让师姐佩服。” 看到青昙这幅吃惊的模样,赵山河只好苦笑道:“师姐不用如此吃惊,那两人要杀我,师弟我只能给予反抗了。师弟实力不济当然不可能以一己之力灭杀那二人,联合了一位好友才解决了这个麻烦。” 青昙笑了笑,但想到储物袋中那个白玉坛,她就笑不起来啦,心中沉甸甸的。青昙不说话,赵山河默然,如此二人之间唯有沉默。 就在二人沉默时,青元殿外却是猛然想起了闹声。 “赵山河给我滚出来,器灵宗的杂种跑到我青灵门来了。” “小爷我今天非得帮好友出一口气,教训教训你。” ...... 唐杰站在青元殿大殿外,身前飞剑飞舞不停。刚才被青昙打伤,若是平时他也就咬咬牙当场忍了,回去再给唐统诉苦。但刚才青昙旁边还有一个人,叫旁人看了笑话,唐杰心中极度不爽。 回想了一下当时经过,唐杰突然发现,青昙那个贱人叫那个小子为“山河”。名叫山河,还是清水王八蛋的旧交,这不就是器灵宗廖唯徐然口中所说的那个赵山河吗?联想到这里,唐杰心中越发不忿,被廖唯徐然的仇人看了笑话,唐杰怎么能忍。 不过为了以防认错人,再落难堪。唐杰没有立马就去立威,反而小心的先去守山长老那里确定了来者名字信息后,才确定了赵山河的身份。 嘿嘿,区区一个器灵宗筑基期修士,竟然敢来我青灵门耀武扬威。小爷我不把你玩死啊,唐杰如是想到。 听到唐杰在外面大吵大闹,本来被难以对唐统下手心中已经极度不舒服的赵山河现在却是笑了,不能对老子下手,打打小的还是可以的。 黑衫微动,赵山河一马当先直奔殿外,青昙紧跟其后,她也十分恼怒唐杰的不知好歹。这唐杰真该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势不可挡 身形飘动,几个闪烁赵山河就出了青元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唐杰看到赵山河出殿,冷笑一声,也不多话,手诀一掐身前飞剑带着铮铮之声直奔赵山河。 赵山河目光一闪,也不见有太多动作,一枚黑sè小印凭空浮现,瞬息之间便化作小山般巨大。神识cāo控之下,黑印轰然击在飞剑剑身上。甫一接触,一股巨力便狠狠将飞剑镇压在地上。 唐杰脸sè一变,正yu召回飞剑再行出招,赵山河却是没有给他更多机会。 一道白光划破浓雾,一个呼吸就来到了唐杰面前。 唐杰脸sè剧变,这赵山河反应也太快了,一座青sè丹鼎在身前横空出现,将白光挡下。 “叮” 白光刺在丹鼎上,唐杰才看出白光原型,原来是一柄飞剑。不过区区一柄飞剑可动不了他唐杰,身为最得宠长老的儿子,他别的不多,高阶法器却是一点不少。 但赵山河含恨出手又岂是如此简单,单手一动,白sè飞剑诡异颤动,刹那之间,白光一分为二,化为两柄白sè飞剑,左右夹击唐杰。这件得自筑基中期修士的法器,在赵山河多ricāo控下发现其并不是两柄简单的飞剑,是可以合二为一,也可转瞬之间化为两柄上品法器的飞剑,这化一为二的独特法门在战斗中使出来更能收到奇效。 飞剑临身,唐杰手中丹鼎却是庇护不住他全身。在唐杰惊骇yu绝的目光中,两柄白sè飞剑狠狠撞击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飞剑就要将唐杰拦腰斩断时,一道光幕忽的从身上升起。(..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光幕成功将两柄飞剑挡下,但飞剑中传来的巨力仍是将他击飞许远。 “噗” 一口鲜血喷出,唐杰身形爆退,他没有想到赵山河竟然如此棘手。 “想走,给我留下。” 赵山河面sè如霜,一声冷喝,灵气涌动身形加快,朝着唐杰飞奔而去,前行之际一道红sè掌印猛然挥出。 这一切说来话长,却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发生的事。 青昙怒气冲冲,踏出青元殿就想给唐杰一个教训,同时对于赵山河冲动出去也是感到担心。同阶之中,法器众多的唐杰可不好对付。不料刚出青元殿,青昙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赵山河在追着唐杰打,赵山河丝毫未落下风,反而唐杰却是险象环生。青昙忘了一个事,在实力差距不算大的情况下,除了法器外搏杀经验却是极其重要的,毫不客气的说一个只拥有一两件趁手法器但却拥有丰富搏杀经验的人绝对能与拥有许多法器但不知怎么运用的人相斗而不落丝毫下风,反而更是能占据相当大的优势。 “砰” “砰” “砰” 声声巨响传来,追上唐杰的赵山河含怒出手丝毫不留情。一道道灵气掌印悍然打向唐杰。 奈何唐杰身上笼罩的那道光幕实在是太结实了,赵山河不论是用飞剑穿刺,还是掌掌夺人,仍是打不破那道光幕,只是令其光芒渐渐黯淡。 但就算如此,唐杰就像一个球一般被赵山河一掌掌打来打去,触及地面强硬的反震之力,仍是将唐杰震得吐血不止。 见赵山河奈何不了自己,唐杰躲在光幕中不断吐血,但脸上却是慢慢浮现出了狠毒的笑容。 “赵山河,我是没有想到,咳咳......” “我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强,但这是在我青灵门,咳咳,要不了一刻钟,我父亲就能发现这里的事,到时候你就给我死去吧!咳咳” 唐杰边吐鲜血边恶毒的说道,脸上那种笑容仿佛赵山河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赵山河皱眉,他也发现了四周逐渐有着一些路过弟子靠近,碍于青昙在外,对这边指指点点,也许要不了一刻钟青灵门的大人物就会出面对付他。即使青昙到时候会保全自己,但那种情况下自己同样会受到极大的处罚,跑到别人宗派殴打甚至想要击杀别人弟子,这是任何一个大门大派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但现在赵山河还不想就此罢手,手中一招镇压着唐杰飞剑的黑印朝着唐杰重重的砸去。 在青昙和弟子震撼和唐杰惊骇yu绝的目光中,巨大的黑印从天而降。 轰! 尘土飞扬,黑印被弹飞,唐杰同样被狠狠击飞,强烈的反震力道将他周身毛孔打开,鲜血不要命的往外洒。 赵山河皱眉,那道光幕还没有破开,只是更加黯淡了一些。探手再招,黑印再度朝着唐杰砸去。 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唐杰看着迎面而来的黑印他怕了,他恐惧了。他父亲正在为一位大人物炼制一炉极其重要的丹药,没有一年的时间是不会出来的。青元殿地处青灵门偏僻之处,平时来这里的长老基本没有,青昙那个贱人绝对不会帮自己,怕是等不到一时三刻,他就会死在这里。 唐杰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法器没有用出来,甫一交手他就彻底落入了下风,导致他没有机会用出那些手段。如今这个局面他不想啊! 他不想死在这里! “啊!!!” 在黑印再度撞上唐杰时,一道痛苦的吼声响彻青灵门大半区域,其声嘶厉,仿若将要死去的野兽。 赵山河目光一闪,到了这个地步他是不会停下来的,反正也得罪了,唐杰父子他是必须要杀的,如今先收一点利息,废了唐杰,至于其后的事情,他相信清水师兄不会弃他不顾。 脚下一动,赵山河便彷如缩地成寸一般来到了唐杰面前,一掌打下。 突然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猛然传来,赵山河撤身爆退。在他面门之前,一道青sè光影激shè而至,浓郁的腥气扑面而至。 “碧凝烟青!师弟小心!”青昙看到那道青sè光影时,初始不觉,但见到里面那条小蛇本体时却是骇然出声。 赵山河疯狂后退,奈何小蛇飞行速度实在太快,几乎是两个眨眼,小蛇就到了面门前。细小的牙齿,冷冽的幽芒,以及那几滴蛇涎都在赵山河眼前急速放大。 咳咳,唐杰一边吐血一边畅快笑着。赵山河期身压上,给了他一段时间,他终于将父亲给自己的碧凝烟青放出来了。以碧凝烟青堪比结丹期的危险xing,赵山河必死无疑,他已经在幻想着在赵山河死后,自己要怎么鞭笞赵山河的尸体了。 但就在碧凝烟青要咬上赵山河时,令唐杰惊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一截黑sè的剑尖诡异的从赵山河眉心中钻出,碧凝烟青仿佛遇到天敌般僵直了身体,随即一个转头朝着唐杰这边落荒而逃。 因为是背对着青昙,身后的几个弟子和青昙都没有看见赵山河眉心处那一幕,但唐杰却是被狠狠震住了。那是什么东西竟然将碧凝烟青吓退了。青昙和观战的几个低阶弟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他们眼中明明就要葬身蛇口下的赵山河用了何等手段,导致在青灵门赫赫有名的碧凝烟青害怕至极的逃跑。要知道当初唐统得到碧凝烟青后,回青灵门时,因为放养碧凝烟青不当,那条小蛇在一位结丹期长老万分防备下,仍是咬伤了那位长老,剧烈的毒xing当场就让长老瘫痪了半边身体,若不是唐统及时喂服了大量丹药,可能青灵门当时就会损失一位结丹期长老。这也导致了青灵门众门人对碧凝烟青的恐惧加大了几分。 赵山河身上冷汗淋漓,就在那一刹那,那极度的危险感让他仿若要进入黄泉一般。山河剑主动护主还是第一次,那带着淡淡剑识气息的剑意绝不是一个结丹都没有到的妖兽能抵挡的。 将山河剑安抚好,赵山河冷眼看向了唐杰。既然你的一击既杀没有得逞,那么也就意味着你废了。 呼呼呼,两柄剑,一枚黑sè巨印,在赵山河强大的神识cāo控下呼啸着杀向唐杰,为势不可挡! 第一百四十章 破去吧 “那人是谁啊?如此厉害,就连游师叔都没有给我过这种感觉,游师叔可是筑基中期修士啊!” “我听说是清水师叔以前在世俗界的朋友,现在在器灵宗修行。(..info无弹窗广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啧啧,怪不得,清水师叔厉害,他的朋友也如此厉害。这下唐杰可惨了。” “怕不是唐杰惨了,应该是那个赵山河惨了。敢在我青灵门得罪唐杰,那就是死啊!这么多年除了清水师叔谁有过好下场,清水师叔还是得成老祖喜爱才没有让唐统长老下手,不然......” “我们要去给其他师叔或长老报信吗?” “你傻啊,没看到青昙师叔在这里吗,她都没动,你去干什么。况且这唐杰死了最好,免得祸害我们。” ...... 青昙听着身后几个弟子小声的讨论面sè不显,她现在也十分犹豫到底要不要阻止赵山河。诚如几个弟子所说在青灵门得罪唐杰确实不是一个好做法,但想到唐杰做的那些事,她恨不得唐杰立马去死。但当赵山河倾尽全力要击杀唐杰时,她却不得不做出表态。 “师弟,住手。” 听到后面青昙的劝阻,赵山河手诀一滞,但只是刹那就毫不犹豫的再度打出一道手诀。 两道白光一枚黑印,去势更急。 唐杰瞪大双眼,流露出浓浓的不甘,他真的不想死啊!生死间,唐杰竟然丝毫不觉胯下已经有了湿意,他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竖子,尔敢!” 一声厉喝,苍老的声音传遍青灵门。 丹鼎轰然而至,强大的气浪生生将赵山河逼得离开了原地十丈。但唐杰没废,赵山河极度不甘,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咬着牙齿,赵山河灵力加剧输出,两柄飞剑和黑印微微一顿仍旧带着凌冽威势杀向唐杰。 两声巨响,一大一小。 丹鼎悍地,光幕破碎。 唐杰艰难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他此刻突然觉得以前从未注意过的青灵门上空那些白云是如此令人着迷。唐统亲自为他炼制的防御法器始终抵不过赵山河一波又一波的打击,最终无力破碎,在最后生死关头,唐杰借着求生的yu望自爆好几件法器才堪堪将赵山河的攻击挡了下来,虽然自爆法器波及到了他,让他身受重伤,但活着不是比死的好?现在终于有长老出手,那么倒霉的就不是自己而是赵山河了,想到这里,唐杰止不住笑出声来,但无疑牵动了伤势,让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赵山河神sè凝重,虽然在他感知中唐杰没有死,但是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再唐杰的身上了,他将目光全部投注在了丹堂宫殿上空那个老者。 那个老者不是唐统,赵山河可以确认,因为他见过那个老者。在五派大比时,青灵门带队长老,丹堂首席大长老,炼丹大师原尘! 那一双蕴含冷漠的目光即使相隔甚远,赵山河仍旧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他毫不怀疑,若他再有任何轻举妄动,原尘会将他格杀当场。 “青昙,此人是谁?”苍老的声音蕴含着几丝怒气,矛头遥指赵山河。 就在这短短时间里,赵山河可以清晰感受到莫大的压力临身。七八道神识、目光都加住在他身上。一道道身影腾空而起,或是耄耋老者,或是儒雅中年人,能不借助外力凭空悬浮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结丹期修士。 赵山河不为所动,探手召回两柄白sè飞剑以及黑印,唐杰临死反扑,自爆大量法器,给飞剑和黑印都造成了一定的损伤,没有一段时间赵山河是不能动用这三件法器了。 “哼!”看到赵山河视若无睹的收取法器,原尘一声冷哼,怒意更甚。唐杰是他丹堂之人,他现在还是丹堂首席大长老,敢在青灵门打伤自己的人,原尘对此事绝不姑息。 青昙上前一步,瑶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原尘的话打断了。 “青昙,我也不管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打伤我丹堂弟子,唐统师弟炼制丹药无法出关,此事我要给他更要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也不让你为难,我就废了这小子的修为,留他一条狗命。” 说完,原尘竟是不给青昙任何说话的机会,御空飞往这边,看其架势谁都救不了赵山河。(..info无弹窗广告) “师弟随我进殿”青昙神识传音道。 七八位结丹期修士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在青灵门修行多年,波澜无惊,今天虽然是几个小辈小打小闹,但也不失为一场好戏。他们自然是看戏,以后想有这些事可不多机会。 转瞬之间,原尘就到了青元殿殿前。 “原长老,赵师弟是我夫君清水的故交,不能将他交给你。” 原尘笑道:“你和清水只是定亲,还未成亲,夫君二字叫得早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将那小子交给我。” 青元殿殿门前,青昙秀眉紧蹙。 “原长老,我敬你是长辈,但你也不好插手我们小辈之间的事。此事是唐杰不对在先,对我出言不逊,再三挑衅青元殿,更是恶语相对赵师弟。怎么说唐杰现在的模样都是他应得的下场,我不同意将赵师弟交给你。” 原尘收起笑容,踏前一步,沉声说道:“我为丹堂之主,唐杰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尊卑长幼。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听到这霸道的话,青昙柳眉一竖。探出一只手,对着虚空微微一抓,一座小丹鼎出现在手中。往天空一抛,顿时丹鼎便扩大数倍悬于青元殿上空,在这一刹那,青元殿活了过来。 层层白雾被吸引而来,被丹鼎一一吸入,青元殿更是檐角虚张,仿若一头猛兽,冷冷注视着殿前的原尘。 “大胆,谁给你的权利开启青元殿。” “大胆!” “不识时务,我要请示老祖收回青元殿。” 七八位结丹期修士本是看戏,但就在青昙将丹鼎抛入青元殿上空时却是一个个怒急出声,齐齐指责青昙。 原尘更是须发皆张,面上怒气更甚。 青昙无视七八位长老,盯着原尘说道:“原尘,我为青元殿之主,你是丹堂之主。从地位上来说你我对等,我为女子势弱,你为结丹后期,我为筑基后期,我力弱。但此处是在我青元殿,我想不交人,你要人,那就从我手中夺人。” 原尘犹豫了,青元殿是老祖未入元婴前修行所在,老祖结婴后更是将青元殿加强了数倍。青灵门九殿之中,青元殿最强。外人不知,只以为青灵门九殿只是摆设,但他们不知晓的是,九殿每一殿都有着莫大威能,以原尘所在的丹堂为例,若是有原尘掌握,原尘甚至有把握能在元婴期修士下抵挡一时三刻。 此刻,要借助宫殿的力量,那人必须身处在宫殿内,而且还要拥有开启宫殿的钥匙。青元殿的钥匙就是那座小鼎,现在原尘离开丹堂,无法借助丹堂的宫殿之力,若真是要和青元殿以及青昙对上,他还真没有几分把握。 “青昙,九殿不轻易开启,每一次开启都会耗费诸多灵石。不到青灵门生死存亡之极怎能如此草率开启,还是为了一个外人。唉,若是老祖知晓,你这青元殿之主还做得下去吗?” 原尘叹息着说道,边说边退,毕竟青元殿现在在青昙的cāo控下足以和他一战。到得唐杰身边,原尘扶起重伤的唐杰,就慢慢飞回丹堂。 青昙黯然,随即一脸坚定的说道:“赵师弟是清水师兄的故交,在我青元殿做客。如今师兄不在,我必须保住他。至于我还能不能做这个青元殿之主就不劳烦原长老了,我相信爷爷自有分寸。” 唐杰现在就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自己被赵山河打得半死不活,结果赵山河还屁事没有。往ri不过筑基后期的青昙竟然敢和结丹后期的唐杰叫板,这他吗都什么世道啊! 众多结丹期修士一个二个摇着头就yu回自己的宫殿内,原尘更是已经半只脚跨入了丹堂。 但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大地开始颤动。 青灵门上空的浓雾白云颤颤巍巍的飘来飘去,飞瀑山下的瀑布更是诡异的出现了断流,偌大青灵门此刻就像是要世界末ri一般。大地震动越来越严重,一些地面都已经开始裂开了,无数树木灵药倒地,一些灵兽更是四散奔逃。 本要回殿的长老面sè瞬间难看起来,齐齐飞往天空,遥遥望着青灵山门外。原尘更是将唐杰丢在地上,也不理唐杰的痛呼,神sè凝重至极的飞到高处去。 同时丹堂另外一个长老也一脸担忧的走出宫殿,其他七座宫殿也都一一走出六七人。这些人出殿刹那就神识外放,直奔青灵山门外。 “师姐,怎么了?”赵山河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到天空上御空悬浮的结丹期修士越来越多,现在已经足有十五个了,赵山河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xing。 青昙本来要放下空中的小鼎,此刻却是稳稳将小鼎控制在了空中,没有丝毫放下的想法。 青昙道:“不清楚,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根据青灵门典籍记载这是有人在攻打我门护山大阵的举动,而且根据这动静,破阵的人极为强悍,只是瞬间就破掉了我青灵门外面的阵法,直逼我门中心大阵,看到外面的地面开裂了吗?那就是外阵当中的稳固阵法被破坏了,师弟待会你小心些,我可能无法照顾到你。” 赵山河应了声,随即也看向了外面。 “是谁搞这些动静,老夫苦苦炼制了三年的丹药就这样毁了。”一声爆喝,一个老者灰头土脸的从丹堂中冲天而起,刺鼻的丹药味很快就扩散在青灵门里。 “这是元婴期的丹药,看来唐长老又在为某位大人物炼制丹药啊,每次元婴期丹药出炉都会出现扩散四周的丹香。这味道虽说和以前不对,想必是被练坏了的原因吧!” 听见背后几个练气期弟子讨论,赵山河脸sè猛然一变。 目光穿越空中越来越多的人,穿过那些御剑飞行的筑基期修士,穿过那些结丹期修士,穿过层层白雾,死死的盯住了那个灰头土脸的老者。 唐统! 赵山河瞬间眼睛血红一片,拳头紧捏,啪啪的骨节爆响声吓了身边弟子一跳,不过在看到赵山河那血红的眼睛时,却是惧怕的转过脸去。 空中人越来越多,数百人都上了天空,在最上面的是十六个结丹期长老,下面百多人全部都是青灵门的筑基期修士,光从筑基期修士数量这一方面来说,青灵门绝对冠绝五派联盟! 地面上的动静也越来越大,甚至南面一座山峰已经冒出浓烟了,有弟子记得那是一座死火山,数百年都没爆发了。 就在青灵门全部门人戒备外分时,一道声音自山外淡淡响起。 “四百年过去了,这阵法竟然还是和当年一样。青灵门没有丝毫长进啊!既然这样,那就破去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十殿 “既然这样,那就破去吧!破去吧!” 随着“破去吧”三字落地,整个青灵门都开始颤抖起来。(..info)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包括原尘在内的所有青灵门门人此刻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抑之感。 “何方高人,为何闯我青灵门?” 原尘咬咬牙,高声喝道。 一息,两息,三息、众人在这压抑感下皆喘着气,连呼吸都重了许多。没有任何回音,仿佛刚才自山外传来的那道声音从未出现过,但青灵门那开裂的大地,那冒火的山峰,那倒塌的灵木都一一告知了刚才的一切确实出现过。 “嘶,嘶,嘶......” 如布帛被缓缓撕破般,刺耳的声音敲击着众人心脏。 轰! 一声比之原尘掷鼎还要大万分的巨响在青灵门上空响起。 “给我破!破!破!” 在青灵门无数人目瞪口呆中,天空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庇护青灵门四百年的护宗大阵塌然崩碎,灵气四溢,风云激荡。 而就在青灵门护宗大阵破去刹那,一支约有百人的队伍出现在众人眼中。 当原尘以及诸多长老将神识查探过去刹那,却是一个个被惊呆了一般。 “嘶嘶” “嘶嘶” “嘶” 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诸人面面相觑,天空上那一群人到底来自哪里,五派联盟里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吗? 当看到空中那支百人队伍时,赵山河同样倒吸一口冷气,一百人修为全是筑基!还有好几位的实力更是远远超出了筑基,凭空悬浮就是一大佐证。而当他将目光投注在领头三人时却是瞳孔猛地一缩。 武国! “你们是谁?”原尘问道。武国中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这么一批强大的队伍,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没有人说话,原尘面sè难看。他身边一个长老看了百人队伍时,对里面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多注视了几分,原因只是那个憨厚中年人站在领头人的后面,却在百人前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原尘密语。 在听完同伴的话后原尘脸sè更加难看,他说道:“断东流,你们投靠武国也就算了,来我青灵门意yu何为?” 断东流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他面前的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道袍,道袍上银钩铁画般刻着数十个黑白棋子,望之令人目眩。 随着断东流的目光,原尘众人才将目光彻底放在为首之人身上。 在众人目光下,道袍男子朗声开口道:“青元子,你就不出来见见老朋友吗?” “再不出来,我可不是破了你的护宗大阵这么简单,你的徒子徒孙免不了被我一一杀绝。” 当“青元子”三字出口,青灵门门人不可置信,只因这个名字就是他们青灵门的天,青灵门老祖是也。 半晌,整个青灵门也没有人回道袍男子的话。道袍男子无奈的摇摇头,轻声低语道:“那就杀吧!” 道袍男子身后百人顿时摆列阵型,汹涌的灵气开始在青灵门上空聚集。看其架势,竟是要百人联手一举轰杀青灵门众人。 “九殿殿主,归位,布阵!”原尘高声喝道。 话声落地,八为结丹期修士降落下去,飞快回到各自宫殿内。 很快,如青元殿这边上空悬浮那个小鼎一样,其余八殿上空也同时祭出八个小丹鼎。 九鼎九殿顿时呼应,一个巨大的虚鼎投影开始在空中缓缓浮现,镇压天地的气势席卷一切。比之天空上的百人队伍更加汹涌的灵气波动在青灵门内震荡,诸多弟子头皮发麻,他们没想到自己平时修行的宫殿竟然是青灵门的大杀器。同时他们也开始庆幸,感受空中虚鼎镇压天地的气势,他们相信即使是那个神秘的道袍男子,不管他是元婴也好,还是不是也罢,都会被九殿九鼎之威彻底碾压。 在九殿殿主催动本殿阵法时,道袍男子却是轻轻笑了起来。对身后正在蓄势的手下摆摆手,示意停下动作。 随即道袍男子闭上双眼,双手背负在身后,对于空中威势越来越重的虚鼎视而不见。 这一幕,让一直注视着这边的青灵门众长老皆是迷惑,看到我青灵门的大杀器不躲,这般行为是要做什么。 “以九殿九鼎之力,给我镇!”盘膝坐在宫殿内的原尘一声低喝,手诀猛然转换,顿时空中虚鼎开始向着道袍男子似慢实快的移动,只是一息之间,巨大的虚鼎就笼罩在道袍男子头上。 其余八殿此刻也是同样动作,联合起来,虚鼎的移动速度才如此快得不可思议。 就在虚鼎镇压身前之际,道袍男子睁开了双眼,目中犹如一个棋盘展开,棋盘内阵法气象万千。 “南宫奕布下的阵法怎么可能用来镇压自己,况且只有九殿,第十殿不出,一切都是枉然。” 道袍男子目光骤然看向一个地方,单手缓缓压下,仿若一种无形之力,瞬间笼罩向一座宫殿。 “噗” 青昙一口鲜血喷出,颓然坐在青元殿门前,脸sè苍白的可怕。 “师姐,你怎么了?”赵山河开口问道。 青昙虚弱的说道:“九殿合阵,九鼎合镇,最好是有九个境界相同的人来cāo控。我境界太低,成为了合阵的弱点,那人刚才重伤了我,若不是有虚鼎为我抵抗了绝大部分攻击,我已然道消。” 赵山河看向了站在空中的南宫奕,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强大,以一己之力连续破开了青灵门三做护山阵法。当时在武国此人就给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此刻印象更深! 就在青昙重伤刹那,另外八殿殿主皆是鲜血喷出。九殿合阵被破,气机牵引之下,阵法反噬到了他们身上,只是相比起青昙来说他们要好得多。但九殿合阵却是因为青昙的重伤而被迫无法继续。 南宫奕随手破去九殿合阵后,天空上的虚鼎自然无力为继,慢慢消散与虚空中。 南宫奕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其神sè却是丝毫不变,南宫奕朗声道:“青元子,九殿合阵是我布下,九鼎是器灵宗那个老头炼制的,他们有多大威力你我清楚。对付绝大多数元婴期修士是手到擒来,但对付我这个布阵人却是惹人发笑。第十殿不出,绝对奈何不了我,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些年功力有没有长进。同为宗师,我为阵道宗师,你为丹道宗师,当年你战力就不如我,如今你十殿在手不知可以与我抗衡几招?” 在南宫奕话说完之刻,天际白云浓雾笼罩之处,霎时一道声浪奔涌而来。 “老友,如你所愿!” 狂风起,原本飞在空中的几百人尽皆站立不稳,不得不降落到地上去。 此刻空中唯有南宫奕一人而已,就连五派广为传诵的断东流在两大元婴期高手的对阵气势下也不得不退下,凌空停留在青灵门山门外。 狂风吹过,白云浓雾尽皆被吹散,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宫殿顿时展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那座宫殿不大,但布局严密。没有历史沧桑,但厚重的威压感仍是让所有人瞩目。 “老友,这第十殿没有你的手笔在其中。是我和器宗尽全力打造的,我提供他足足一百年的修行丹药,他为我打造这一件法宝。当年你是知晓我们打造第十殿一事的,从第十殿建立至今,这是它第一次出手。建造第十殿将我一身积蓄材料全部耗尽,即使是以我炼丹宗师的身家都差点无法坚持下来。第十殿融合了我青灵门镇门之宝丹黄鼎,其内阵法无数,我有信心凭借此宝对战元婴之上。此战你必败无疑!” 未曾露面的青元子话声不疾不徐,但到后来之时,却是如海浪翻滚,波涛汹涌,彻底将这一方天地所有声音压了过去。 傲然屹立与虚空中的南宫奕听完青元子一席话,没有太多话语,反而铿然大笑。 “哈哈,青元子,你说得这么厉害。那南宫奕肯定得进第十殿一观才行,就是不知青元子你欢迎否?” “荣幸之至!” 得到应答,南宫奕虚空一踏,顿时无数幻像在他身边冉冉升起,无数阵法此起彼伏生灭不尽。只是一步,南宫奕就进入了第十殿内,第十殿大门打开不过一息就紧紧关闭。 殿内二人即将风云激荡,殿下众人却是戒备关注。 第一百四十二章 狼狈 压抑的气氛逐渐在青灵门蔓延,自南宫奕进入第十殿已然有半柱香的功夫了。(..info无弹窗广告)请使用访问本站。这其间,除去青元殿殿主青昙重伤无法出殿外,其余仅受轻伤的八位殿主都一一神sè复杂的走出殿外。 武国百人在断东流带领下冷酷的监视着青灵门门人,原本从人数上来说,不管是结丹期还是筑基期修士,青灵门都远远超过武国百人队,但青灵门门人仍是不敢轻举妄动,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武国那一百人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青灵门却是一群江湖匹夫,单打独斗可以,但论群体作战却是少了那一股凶气。 赵山河本想将青昙移入殿中修养,不料青昙却是固执的拒绝了这个行为。 “快看,那是谁?”一个青灵门弟子指着空中第十殿偏门处,惊奇的叫道。 一直注视着空中的赵山河目光一凝看了过去,一道白sè身影走出了殿外,略一停顿便直奔青元殿这边飞来。 “结丹期修士。”赵山河低语。 坐在一旁的青昙却是欣喜的说道:“是清水师兄,他结丹成功了。” 在数百人或惊奇或仰慕的目光中,白sè身影毫不迟疑的朝着青元殿这边飞来。 只是片刻,李清水就到了青元殿。 “师兄,你成功了?”青昙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却是没有任何矛盾之感。 李清水轻声应了一声,身形一动就来到了青昙面前,单掌附上青昙背后,一股金丹元力缓缓的进入青昙体内,为青昙缓解伤势。 “你是山河?”李清水不确定的向赵山河问道。 赵山河点点头,正yu说话,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突然由心而生。没有转身,体表青木阵防护之力顿时出现。 砰! 赵山河被震退数步,转过身来,面容严峻的看向自己前方的一个老者。 “是你打伤我儿子?给我死!”灰头土脸的老者恶狠狠的说道,话语间又是一掌轰出。 李清水面sè一沉,毫不犹豫的拍出一掌。 “唐长老,你这是要干什么?” 唐统一指身后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唐杰怒道:“干什么,李清水你给我滚开。此事有你一份关系,待我杀了这个小子,再找你算账。” 赵山河看似面容平静,但心中压抑不住的杀意却是让他双目逐渐通红。仇人,杀父仇人就在面前,但是他还不能轻举妄动,他实力还不够。 本来被天空中第十殿所吸引的众人,这时却是被这边的打斗所吸引过来了。毕竟第十殿内的战斗他们看不到,而两个结丹期高手之间的战斗倒是可以一睹为快。 唐统咄咄逼人,李清水却是毫不退让。 “不可能,唐长老,山河与我有旧。你想杀他得先过我这关。” 唐统怒意骤然更甚,一掌再度打出,浓郁的丹火附在灵力凝结而成的掌印上。 “刚入结丹不过几ri,竟然敢在老夫面前猖狂。加上我儿与你的恩怨今ri一并算了吧!” 李清水白衣微微一动,袖间顿时鼓胀而起,单手一挥,无数风刃席卷而出。 风刃火掌霎时交接,却是顿时双双破灭。 唐统面sèyin沉,“李清水想不到你的风灵根竟然蜕变的如此之快,刚入结丹竟然就可以与我相抗不落下风。” “唐长老缪赞了,不过真的想要从我手中杀掉山河却是绝不可能的事。”李清水微微笑道,笑容如微风拂面,令人欣悦。 “我管你如何,今ri那小子必须死!”唐统目光一动,死死看向了李清水身后的赵山河。他刚才查探了唐杰的伤势,那重伤程度没有一年半载是无法修养过来的,而且最令唐统愤怒的是,唐杰竟然被赵山河吓得失禁了,那难闻的味道彻彻底底的让他动了杀心,赵山河必须死。 “你们在干什么,唐统给我回来。大敌当前,竟然内讧,你们就不怕老祖事后责罚。李清水你也给我退下。”远处的原尘一声爆喝,勒令李唐二人停手。 可是就在此时,本来安然浮在空中的断东流却是突然开口说道:“李清水?你可认识我的徒儿叶望?” 面对断东流的询问,李清水愣了楞,随即淡然笑道:“对,叶望曾与我有过交情,不知他现在可好。” 断东流点点头说道:“嗯,叶望很好。虽然没有如你一般凭借异灵根突飞猛进,但也筑基了。” 说到这里,断东流突然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他很好,你不好。” 李清水楞了,此话是何意思。自己不好? “你李家堡两百余口人全部死了。”断东流平淡的说道,仿若此事与他毫不相关。 李清水第三次发愣,恐怕这是他一辈子发愣次数最多的时候了吧。被不认识的人叫住,被人说不好,被人说自己一族被灭了,哈哈,这是开玩笑吧! 李清水勉强的笑道:“前辈,你是在开玩笑吧!虽然你我现在是敌人,但也没有必要拿我的族人开玩笑吧,那些只是凡人而已。” 断东流说完话,竟然不再说话,抱起双手,又变成了一脸憨厚的大叔样子。仿若刚才那些话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对他来说,那些凡人的死真的只是小事。 听到这个消息不止是李清水一人而已,包括李清水身边的青昙,赵山河,唐统,以及整个青灵门。 嗡嗡声逐渐响起,无数低阶弟子都开始议论起来。那个憨厚中年人是百年来,五派最传奇的一个男子。他被誉为五派老祖下的第一人,他是断东流,他会说这些话来扰乱别人吗? 渐渐地大多数人看向那一袭白衣,同情的目光显露无疑。 “呵呵”李清水勉强的笑了笑,他能感受到那些同情的目光,甚至他还能感受出其中丹堂大长老原尘的目光。但是他不愿相信,他不能接受疼爱自己的父亲惨死的消息,他不想知道那个从小抱着自己玩的大伯是否还存活着,老管家应该没事吧? 骤然听闻李家堡覆灭的消息让李清水整个人都蒙了,心底作疼的他,脑海中竟是出现了幻像。 心魔! 李清水在还未结丹之前,发作了一次心魔,此刻却是心魔复生,再度发作。 “李清水给我闪开,再不闪开我连你一起杀。”唐统猛然喝道,见李清水迟迟不动,在那矗立着,心烦意燥的唐统竟是丝毫不顾及在场数百同门,丹火之掌呼啸而去。 当看到李清水不闪不避时,坐在地上的青昙不由惊呼,眼眸里浓郁的担忧盈满。 咔嚓! 一声轻响,赵山河倒退三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在李清水面前,数十块黑sè碎片凌乱的摆在地面上。 在李清水矗立不动时,面对唐统的突然出手,赵山河不得不做出抵抗。赵山河惯于使用的黑印仅仅只是抵挡了唐统的丹火掌一掌就被打碎,曾用神识祭炼过的黑印被打破,神识牵引下赵山河已是受了轻伤。 余波散到李清水身上,数快黑sè碎片纷纷割开那一袭白衣,看着甚是狼狈。 第一百四十三章 晴天霹雳 “无知小儿,今ri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请使用访问本站。”唐统一声高喝,浓郁的火系灵力不断蕴藉,毫不掩饰的杀意直逼赵山河。 见到李清水呆立当场茫然不知所措,唐泽绕过李清水直奔赵山河。 赵山河面容严峻至极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唐统,眉心黑sè剑影跳动不已。从现在的局面上看,唐统若和清水师兄相争,青灵门还会有人出手,但唐统若是一心要杀自己,却是没有一个人会帮自己。今ri想要活下来,要么得看清水师兄的情况,要么就得看唐统的心情了,但赵山河是一个绝不会让自己的xing命被别人掌握的人,既然来了,那只有面对了。 骇人的丹火掌逐渐在赵山河瞳孔中靠近,唐统那蔑视的眼神,在赵山河心中不断放大。 就在唐统靠近赵山河三尺之地时,赵山河双眼一眯,口中断喝道:“青木阵起!” 一道青sè光幕陡然横亘在唐统和赵山河之间,突然出现的阵法吓了唐统一跳,但在略微感知后却是不屑一笑,极品阵道法器,在结丹期一下确实是横行无忌的东西,但在结丹期修士看来不过尔尔,他翻手可破之。 但赵山河既然要与结丹期修士一较高下,准备的手段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的,青木阵旗仅仅只是起到阻缓唐统的作用,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 黑剑出,血sè起! 得自武国皇氏子弟叶麟的魔道功法血剑道霎然运转,血剑道燃烧自己的jing血,提供强大的血肉力量与自身的灵力融合,施展剑法在瞬间战力飙升二倍。这持续的时间与自身境界修为有关,但是最多可持续时间不超过一炷香。一炷香就是赵山河的生死转换之机! 肉眼可见,赵山河脸sè猩红一片,这一刻赵山河的实力绝对拥有筑基中期的实力。已经晋级为法宝的山河剑握在手上,赵山河朝前方猛然一剑挥下,四道迷蒙剑影转瞬合一。 剑招,绝! 探手破去青木阵的唐统还未来得及对付赵山河,一股危险的感觉顿时弥漫心头。毫不犹豫,唐统就要祭出防御法宝,但一开始就没将赵山河放在心上的唐统却是慢了一步。 轰。 一声轰鸣,在武国百人队伍以及数百青灵门门人面前,轻敌的唐统被赵山河一剑斩了个结结实实。 噗,唐统吐出一口郁结的鲜血,脸sè铁青的看着赵山河。他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身上吃这么大的亏,虽然在最后关头还是在体表形成了一道灵力防御罩,但仓促之下仍是受了不轻的伤,脸上一道狰狞的伤口,就是他轻敌的下场。 哗,看到这一幕的数百人哗然一片,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筑基期修士伤到了结丹期的人。 唐杰恨恨的看着赵山河,他没想到赵山河的实力会这么强,自己父亲可是结丹期修士,即使是结丹初期但那也是结丹期啊,竟然会被赵山河伤到,但这也就到了极限吧!境界的差距不是轻敌能弥补的,只要父亲能重视起来,赵山河的死亡只是弹指间的事吧!随后唐杰看向了一脸茫然的李清水,心中得意的笑道,叫你跟我作对,我灭了你全族,待会我叫父亲杀了你,那青昙就将是自己的了,嘿嘿。 空中的断东流却是神情一凝的看向了赵山河,瞬间提升了两倍实力,魔道功法。手中黑剑应该是法宝,不然是不能破开结丹期修士的防御罩的。不愧是自己弟子叶望看好的人,这手段端是不凡,起码在五派之中在筑基期就能拥有结丹期法宝并且能熟练运用的,也就唯有赵山河和叶望了。 至于其他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山河处,他们确实没想到,在没有李清水阻拦下,唐统和赵山河初次交手竟然会是唐统落了下风。不过在他们心中却是和唐杰一个想法,待唐统长老重视起来,赵山河只怕也无法取得什么更好的战果吧! 赵山河没有理会其他人怎么看,现在在他眼中只有唐统一人而已。 杀父仇人就在眼前,生死之间,他必须一搏。 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赵山河猩红的双眼微微一眯,身形一动却是抢先出了手,毕竟血剑道秘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在数百人的惊呼中,赵山河一个晃动就来到了唐统面前,山河剑骤然挥下,凌厉的剑意让唐统瞳孔一缩。 唐统探手打出一个龙眼大小的丹药,只是刹那那个丹药就转化成庞然大物,丹香不断飘出时,朝着赵山河飞去。 “那是什么?”见到唐统放出的武器竟然是一枚丹药,一个青灵门弟子不由疑惑道,开玩笑吧,丹药也能做武器。 “器丹,那竟然是器丹!”顿在远方的原尘在唐统出手后却是一声惊呼,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原尘身边一个长老不解的问道,“师兄,器丹是什么?很厉害吗?” 原尘摇摇头,但面带渴求之sè的说道:“器丹并不厉害,但那却是除了灵火、宝鼎以外最适合我们这些丹修的人。有了器丹,我们炼丹会事半功倍,对于炼丹时的掌控更是平添了几分火候。相同,若以器丹作为本命法宝,丹修在炼丹之际,本命器丹也将会得到提炼,如此一来相辅相成,对于那些沉迷与炼丹的人来说,器丹不仅可以让他们炼制出更好的丹药,更能为他们提供强大的实力。” 听完原尘的话,那个同样也是属于丹堂的长老顿时也是眼红一片,想不到就在自己面前竟然有一个人炼制出了器丹作为本命法宝。难怪不得唐统师弟的炼丹实力这么强,竟然可以媲美老祖,他竟然炼制出了器丹。 不远处的断东流也听到原尘的话,他皱眉自语道:“器丹啊,断天涯说的器丹不是在那个宗门才有炼制之法吗?若是将这个既是武器又是灵丹妙药的器丹吞服了,不知我能不能突破到元婴期呢?” 身处战圈之内的赵山河没有想到这些,他只知道这枚诡异出现的丹药很强大。 只是一个碰撞,赵山河竟然被器丹击飞了数丈远,本是猩红一片的脸也不由涌出一抹异样的cháo红。 咬咬牙,赵山河再度冲出,黑sè剑气在山河剑下不断挥洒而出,刚刚用过的绝剑顿时再度起手,四道迷蒙剑影在赵山河身后亮起,却在赵山河身前合一,绝剑是在剑识的帮助下才能感悟而出,这一剑的强大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起码对面唐统知道,赵山河的每一式绝剑在秘法的刺激下绝对有结丹期修士的一击之力。 激烈的碰撞之声不断在唐统和赵山河之间响起,即使赵山河也渐渐露出不敌之态,但赵山河也没有放弃。 四周观看这一战的人先是被赵山河所表现出的实力惊讶,现在却是对赵山河表现出了惋惜之意,身为筑基初期能和结丹期修士抗衡一段时间已经让他们惊讶不已,让唐统受伤更是让他们震惊,但要不了一炷香,赵山河就会悲惨的死在唐统那枚诡异的器丹下了。 就在众人被赵山河和唐统一战所吸引时,被众人忽视的李清水却是做出了举动。 一身白衣,即使被灰尘沾了些许,飘逸出尘的气息仍是让许多女xing修士感到俊朗。李清水面前,是艰难走到他面前的青昙。 此刻李清水手握着一卷玉简,低着头,全身不停颤抖。青昙手上一个白玉坛子毫不惹人注意。 就在青昙担心的目光下,李清水猛然抬起头,已是满脸泪水,那泪水竟然陈显极淡的血sè,其发梢更是不为人知的有了一点白sè。 李清水陡然对天狂吼,犹如晴天霹雳。 “唐杰,我要撕了你!” 轰,一声巨响,朗朗晴空打了一个响雷,转瞬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幽离长老 大雨倾盆而下,洋洋洒洒中迷蒙水汽穿过被绝世强者南宫奕毁坏的青灵门护宗大阵在青灵门中弥漫而起,大雨淋漓的空中凉意四生,一股极致的寒意与杀意冲天而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脸暴戾的李清水原地一踏,轰,犹如一股飓风直奔远处的唐杰而去,浓烈的杀意刺骨逼人。 “李清水,你干什么?”正在狠狠压制赵山河的唐统怒喝道。 李清水没有回话,飓风毫不停留的直奔唐杰而去。 唐杰看到朝着自己这边来的李清水,那暴戾的目光让他心中发寒。不会啊,李清水应该不知道自己灭他全族的事啊,他不可能会知道的啊。在这一刻,唐杰心中害怕了,他没有和结丹期修士动手的勇气,哪怕一丝一毫。 唐统见势不对,器丹一个旋转就到了李清水面前,和那股飓风发出一阵猛烈的碰撞。 仓促硬接下李清水的暴怒一击,即使是唐统也是脸上涌出一股异样的cháo红。 “噗” 唐统一口淤血吐出,一脸yin沉的看向李清水。 “李清水,你干什么,唐杰是我儿子,你想对他做什么?” 赵山河在唐统问话时适时休息了一下,随即立马持剑扑身而上。血剑道持续时间只有一炷香时间,随即而来的将是前所未有的虚弱,他可不想待会任人宰割。 “老匹夫,你现在的对手是我。”赵山河说道,道道黑sè的剑光挥洒而出,逼得本命法宝不在身边的唐统左躲右闪。 而被器丹挡下来的李清水却是犹若一块寒冰般的望着唐杰,头也不回的对唐统冷然说道:“我要干什么?哈哈,我要撕了你儿子,我要杀了他。” “为什么?”唐杰凄厉的问道。 “因为你杀了我父亲和我的族人。” 话音刚落,李清水身形一动,仿若飓风过境,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的器丹,瞬息之间就来到了唐杰面前,翻手中悍然拍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毫无意外,被李清水吓呆了的唐杰倘若被这一掌拍中,绝对会死亡。 空中的断东流看到这一幕自语道:“异灵根者果然不凡,对风这一无形无相的东西竟然理解这么深,这李清水才刚入结丹,他的速度都快赶上我了。” 而被赵山河缠住的唐统看到这一幕却是眼都红了。 “给我滚开!” 唐统暴怒,一息间拍出数十道凌厉的丹火掌将赵山河生生逼开。 眼见来不及救唐杰,双眼通红的唐统却是仰天怒吼。 “幽离长老,你还不出手!” 四周众人迷茫不已,幽离长老? 就在唐统话落之际,一声叹息声悠悠的响起。 “唉” 一股庞大的神念顿时笼罩这片天地,正要一掌拍下的李清水身体一阵僵直,泛着白金sè的单掌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一个黑袍人渐渐的从丹堂所在宫殿的下方慢慢飞出,宽大的黑sè袍子将全身上下笼罩住,模糊的面孔让人不能一窥全貌。 黑袍人流转目光,将四周所有人都打量了一番,特地在空中的断东流处停留了一下。当看向唐统时,对他身边的赵山河也不由多看了两眼。 不带丝毫的情感的声音突兀却又极其自然的响起:“魔道功法,嘿嘿。我云州竟然还有魔道余孽,若不是你修习的只是最低级的魔道功法,今ri你就死定了。” 赵山河瞳孔猛地一缩,从现场的情形看,他得出了一个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是一个强者,一个元婴期强者。 自己这点修为,别人弹手可灭。赵山河稍微后退几步,看样子此人就是唐统口中的幽离长老,即使赵山河从没有听过这一号人,他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只是,赵山河眉头紧紧皱起。黑袍人绝对和唐统有关系,这样一来,自己怕是会有大麻烦了,甚至会死。 赵山河紧了紧握剑的手,大不了就拼了,即使是死也要给唐统留下一个念想。 或许是感知到赵山河鱼死网破的想法,许久都没有动静的剑识忽然道:“小子,你不能死。” 赵山河苦涩的说道:“我也不想,奈何形势不由人。” 剑识沉寂不语,半晌忽然道:“经过几年的修养,我恢复了很多关于剑道方面的记忆。同时我也拥有了大约结丹期的实力,虽然只有结丹期的实力,但能发挥出元婴期修士的一击之力。但使用过这一次元婴一击,我将再度陷入沉睡。” 赵山河心中狂喜,他意识到今ri并不是必死之局。赵山河敏感的感受到了剑识的那低沉的语气,他试探的问道:“你不想沉睡?” “嗯。”剑识道。 一阵沉默,赵山河收回心神,再度面对眼前局势。 黑袍人在说完那番话后,忽然对着唐统说道:“唐统,我早就叫你跟我离开青灵门,为了那一炉蕴婴丹,现在搞出这些事,麻烦。” 唐统面sèyin沉,那一炉蕴婴丹在青灵门护宗大阵破开时就被毁了,这几年的努力也算白费了。 唐统猛然看向赵山河随即又看向被幽离长老也莫大神念控制住的李清水,他狠声道:“长老,杀了这二人。我马上随你回宗。” 青灵门门内门外数百人此刻噤若寒蝉,除去空中第十殿内的两位元婴期修士,这位突然出现的黑袍元婴期修士就是最强大的。元婴期修士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挥手间山崩地裂,弹指中沧海断流。若是这数百人全部联合起来也许能与其一争高下,但是两方并不是铁板一块,反而是敌人。 幽离长老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赵山河、李清水二人,对着已经来到唐杰身边的唐统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刻,空气中压抑的气氛粘稠到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时候。 咕哝,一位练气期弟子吞了吞口水。 就在那吞口水的声音还未消失下去的时候,一直平静站在低空中的憨厚中年人却是坚定的向虚空中踏出了一步。 “五派之外的来者,我不知道你是来自与那股势力,但是既然敢孤身进入五派联盟,那么断某必须讨教一下。” 黑袍人微微诧异,看向那个憨厚的中年人。 “断东流?你才结丹后期吧!我踏足元婴已然三百年,我听说过你是一个绝对的天才,但想和我斗,怕是你自寻死路吧!”幽离长老不屑的说道。 轰,一股气势猛然放出,断东流朝着虚空踏出了第二步。 断东流沉声道:“你错了,我不是结丹后期,我已然结丹大圆满,也就是假婴境,只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现有桎梏,踏入元婴期。本来我还在想抢下唐统的器丹,吞服后达致元婴期,毕竟器丹这种神奇丹药吞服后的好处是可以想象的。但是我断家人从来没有畏惧过战斗,当年我家瘸子能在结丹期就能从元婴期修士中保住xing命,那我也能,甚至斩杀之!相比与吞服丹药进阶,我更愿和你战斗一场以此来突破。” 外人无法看清楚幽离长老的表情,但他自己清楚自己现在很不爽,被一个小辈当做仙途上的磨刀石,他很生气。 “唐统自己照顾好自己,带我教训教训这个被你们五派夸大的天才后,我们再离开。” “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五派外的元婴期修士有多强!” 幽离全身黑袍陡然颤动,随即一掌拍出,一个掌印快速的朝着断东流飞去,呼啸而去的掌风逼得沿途上的人纷纷仓皇躲开。 断东流面sè沉凝,吐气开声,布满老茧的铁掌同样拍出,一个巨大的掌印缓缓打出。 一急一缓,两道掌印刹那相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响彻天地,紊乱的气流在空气中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漩涡。 幽离微微后退一步,随即不屑的说道:“天才,不过如此。” 双掌交接的结果很残酷,神秘黑袍人幽离长老仅仅后退了一步,而五派第一天才断东流却是被从空中轰到了地上,发出一阵轰鸣。 烟尘散去,断东流全身狼狈不堪,但其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惧怕,相反憨厚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喜sè。 “我最强的不是掌法,枪,才是我的一切!” 一杆古朴至极的铁枪缓缓的出现在断东流手中,铁枪远比平常的枪身要长的多,巨大的铁枪上布满铁锈。就在铁枪出现在断东流手中时,刹那间一股凶悍的杀气冲天而上,在场众人顿时打了个寒噤。 “铁枪门至宝,那杆枪是一直屹立在铁枪门中的那杆枪。”原尘说道,声音细微几不可闻。 长枪在手,断东流悍然朝着幽离再度冲去。幽离长老同样面sè凝重,那杆铁枪的凶威他似乎听说过,他可不能大意了,今ri栽在这里。 而就在众人目光被天空中的战斗所吸引时,却是谁都没有发现先前被幽离长老神念禁锢的李清水此刻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一道道细小的风之漩涡在其身旁缓缓旋转着,风漩旁狭窄的风刃闪烁着无人能看见的幽光。 赵山河丢了几颗丹药入嘴中,双眼猩红的看向了唐统,手中黑剑不断颤鸣着。 “老匹夫,你走了我找谁去报仇去,今ri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火 就在武国众人和青灵门门人被断东流和神秘的幽离长老的战斗所吸引时,赵山河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老匹夫,死来!” 赵山河手中黑剑流光闪烁,瞬息之间又是四道庞大剑影冲天而上,转瞬又合为一剑,跨越数丈距离眨眼就来到了唐统面前。 唐统瞳孔一缩,赵山河境界只有筑基初期,即使使用秘法提升后也只有筑基中期而已。即使加上那柄黑剑法宝,赵山河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可以说赵山河不管是法宝还是对敌手段都不如他,但赵山河的剑技却是例外,招式狠辣凌厉,处处不留余地,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发,且赵山河那招四道剑影合为一剑的古怪招式给更是非同一般,每次出现都会给自己带来一种莫大的危险感,如今黑剑再度来临。 唐统收回器丹,挡在唐杰前面,面sè凝重之际,指尖陡然冒出一丝火苗。 火苗细微,呈淡黄sè,在唐统指尖摇摇晃晃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其吹灭,但果真如此吗? 绝剑与淡黄火焰相碰了。 无声无息,可却另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势。 蹬、蹬、蹬,赵山河连退三步,抬起头来惊骇的看着唐统,持剑的右手轻微的颤抖着。在那股淡黄火焰与他的法宝相碰之时,赵山河能清晰的感受到山河剑正在剧烈的抗拒,若不是在剑外有一层灭绝xing的剑意,赵山河相信甫一接触,山河剑就会遭到毁灭xing的重创。五派结丹期炼丹第一人果然名不虚传!先是传说中的器丹,如今更是出了如此可怕的火焰。 “那是什么火焰,同为炼丹师我从未见过这等火焰。难怪师弟炼丹时从不让我等观摩,即使是老祖提出要求,师弟也不同意。他的秘密可真不少,先是器丹,接着是那不知是来自何方的神秘黑袍人,现在更是出现了一种不知名的火焰。”原尘看着远处指尖火苗颤微的唐统,面sè凝重,看来对于这个秘密颇多的师弟,他也感到了迷茫和不解。 忽然,原尘脸sè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李清水此刻双眼通红,横亘在虚空中的手更是剧烈的颤抖着。他现在很愤怒,很悲伤,但更多的却是滔天的杀意,他要杀,杀,杀掉那个叫唐杰的人。是他,就是他杀了从小照顾自己的老管家,是他杀了教自己礼仪文化的先生,是唐杰杀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一心追求仙道的中年人啊,天资不行,唯有将满腔的希望全部倾注到了自己的身上,如今却是因自己的原因死在了这些虚伪的修真者手下,他还没有看到我成为结丹期修士呢,他还没有等我带青昙回去呢,他还没有跟我道别,怎么就能走了。怎么就能死了。 轰,无数道飓风拔地而起,龙卷一般的风横扫四周,被幽离长老以莫大神念之力控制的李清水此刻竟是挣脱了禁锢。 风起,发梢渐白的李清水双眼一寒,直奔唐统后面的唐杰而去。 赵山河看见李清水挣脱禁锢时心中大喜,但见到李清水不闻不问的就冲上去,心中却是一急。 “师兄小心!” 果不其然,被仇恨占据大脑的李清水根本就无视了挡在唐杰前面的唐统,可这带来的后果却是极其不堪的。 一株火苗慢悠悠的出现在李清水通红的双眼中,李清水探手一挥,风过,火苗非但没熄灭,更是火借风势演变成了一个火球大小。 火球碰到李清水,一阵凄厉的嚎叫顿时响彻四周。 唐统面sè略微有点苍白,但仍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看着面sè凝重的赵山河以及凄厉惨嚎的李清水得意的笑道:“竟然想杀我儿,你们两个今ri就死在这里吧,哈哈。” 话音落地,唐统器丹环绕在身前两侧,指尖微动,细小的淡黄火焰陡然一颤,继而本就微不可小的火苗一分为二转化为了两朵。 唐统收起得意,凝重至极的将两朵火苗对准赵山河和李清水。 弹指间,唐统轻喝:“去。” 退,退无可退! 赵山河只是一瞬间就判断出,瞄准自己的那朵火苗锁定了自己,自己绝对躲不开。如此一来也就只有硬接下来了。 起承转合,承字剑决出,赵山河一连向前踏出三步,各呈不同方位,长剑所指更是圆润如意,法力运转,以神识为引,四周草木沙石尽起。 一条由剑意,灵力,神识构筑而成的环状灵气带在赵山河四周快速的旋转着,赵山河也不确定这道由承字剑诀布置而出的防御带能不能挡下唐统那淡黄sè的火焰,小心起见,赵山河探手间极品法器青木阵旗护卫身前丈许,迷蒙青光伴随着承字剑幕让赵山河的心定了不少。 近了,淡黄火焰看似移动速度慢悠悠的,但实际上一点也不比那些法器飞行速度慢,反而略快几分。 赵山河无暇顾及李清水,双眼紧紧的看着那朵仿佛随时可以熄灭的淡黄火苗。 火苗与承字剑幕接触了,嗤嗤声不断响起,看似摇摇yu熄的火苗一点点的蚕食着承字剑幕。 看到这一幕,赵山河心揪紧了,他还不想现在就动用剑识的元婴一击。 唐统放出两朵火焰后,似乎也后继无力了,只是盯着两朵火苗。 外界众人大部分都盯着断东流和幽离长老的战斗,那处战场灵气如海如山般爆发不休,虚空震荡不止,断东流从一开始就处于了下风,但却是一点点的搬回了几分劣势,好几次必死之局都被他用手中的锈枪破开了。一小部分人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唐统、李清水和赵山河的战场。 火苗点点滴滴的将承字剑幕蚕食殆尽,虽然火苗也越来越黯淡,但一切都朝着赵山河不想看到的局面走去。 黯淡的火苗最终还是穿透了赵山河布置的并不纯熟的承字剑幕,青木阵对上黯淡至极的火苗。 赵山河持续输出着灵力,他不知道青木阵能否挡下唐统这强势的火焰。青木阵旗作为极品法器,确实有它的强大之处,它集困敌、杀敌、防御、隐匿为一体,这样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对于结丹期以下绝对是一件大杀器。赵山河靠着青木阵旗斩杀过强敌,躲过了数次攻击,更是让赵山河存活到了现在,可以说若没有青木阵器赵山河绝不会顺利的修行到筑基期,只是现在..... 看着那黯淡至极的火苗将青木阵的防御光幕一点点洞穿,赵山河不能再等了。 左手一个古怪手印顿时摆出,赵山河颇为心疼的喝道:“爆!” 霎那间,作为青木阵枢纽的一杆阵旗开始猛烈的颤抖,青sè光幕急剧收缩。淡黄火焰在青sè光幕收缩刹那就一窜而入直奔赵山河而来。 赵山河心疼之余,恶狠狠的看向了淡黄火焰。左手手诀彻底打出,缩成一团的青木阵朝着淡黄火焰扑去。 轰! 一声巨响,半截阵旗伴随着几点火星无力的掉在了地上,与之心神相连的赵山河不由喉咙一甜,鲜血溢出嘴角。 擦掉嘴角血丝,赵山河冷漠的看向了唐统,他相信唐统受伤绝对会比自己还要重。这般威力巨大的火焰,赵山河就不相信唐统会没有用心祭练。 果不其然,在一朵火焰被赵山河破碎后,唐统苍白的面sè猛然一阵红晕,虽说只是刹那就消失不见,但也表明了唐统受伤了。 摆脱了淡黄火焰,赵山河就将目光看向了李清水所在的地方。 李清水现在的情况不妙,很不妙。 火借风势,李清水被唐统的那朵火苗死死的压制住了。赵山河是以施展了一式防御极强的承字剑诀以及自爆了一件极品法器才抵挡住了那朵火苗,可想而知唐统放出的两朵火苗威力有多大。 同时对于已经达到结丹期的李清水,唐统肯定会更加“照顾”一二,飞向李清水的那朵火苗肯定更厉害。此刻被仇恨冲昏了大脑的李清水神智不清,一片迷茫当中,只是凭一股执念行事而已,又怎能抵挡这朵火苗。 无数风卷弥漫在李清水四周,细小的火苗早已变成熊熊烈火,如一个火球将李清水死死的困在里面。要不了一时三刻,李清水就会因灵力耗尽而被那朵火焰吞噬殆尽。 凄厉的仿若野兽般的嚎叫不时从火球里面传出,赵山河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解决唐统。正yu出手,赵山河却是眉头猛地簇在了一起,一股极度的虚弱感正慢慢腐蚀着全身,糟了,血剑道的时间快要到了。 唐统自然是一直注意着赵山河与李清水的,在看到赵山河眉头紧簇时,他不由得意的笑道:“你的秘法提升时间快到了吧!一般秘法提升实力后都会有一段绝对虚弱的时间,到得那时我一只手就捏死你这个筑基期的臭小子。” 赵山河不语,只是依旧冷漠的看着唐统。 唐统身边的唐杰却是面sè狰狞的突地说道:“父亲,待会能不能生擒赵山河,孩儿要虐杀他。” 唐统闻到唐杰身上那股尿sāo味,不由眉头一皱,随即说道:“也罢,不让你亲自了解了他,恐怕他会成为你以后仙途上的心魔,待会为父会如你所愿的。” 唐杰面sè狰狞而可笑的说道:“谢谢父亲,嘿嘿,赵山河待会就有你好受的了。” 赵山河仍旧不语,只是不时将目光投向李清水所在的那个被风与火包围的巨大火球。 而就在此时,空中一直虚停不动的第十殿却是开始颤动起来,阵阵威压不停的挥洒而出,看其威势比开初的幽离长老强了不知几倍。一颗颗黑白棋子仿若星辰般从第十殿中溢出,在空中错落有致的一一就位。 另一处战场却是激战正酣,幽离长老面sèyin沉,头顶一个古钟倾泄出黑sè粘稠的光芒将他全身笼罩,道道掌印不断挥出。而断东流却是面容兴奋不已,那杆布满铁锈的长枪一次次洞穿掌印刺到古钟上,每碰撞一次,巨大而嘹亮的钟声就会在青灵门山峰上响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何不敢 青灵门山下,湍急的水流奔腾不休,万均重量的瀑布之水砸入深潭中溅起无数水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邵波颇为紧张的看着飞瀑山上,青灵门坐落于飞瀑山。往常之际,飞瀑山半峰以上全部都是被白云浓雾所掩盖,今日却是反常的透露出了其山上真面目。透过残缺的大阵,邵波隐约可以看到青灵门中的一些建筑,天上那座威势无匹的宫殿,更是不可无视的出现在他瞳孔中。 邵波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亲眼看到一群人闯入了飞瀑山之上,其后不过几刻,轰隆隆的巨响就传遍了这片天空,惊起鸟兽无数。 那群人他没有看清楚,青灵门的劫难也与他邵波无关,但此刻青灵门内那个黑衣青年却是与他有着重要的关系。在器灵宗多年,邵波不可谓不努力,但仍旧没有一个结丹期乃至筑基期修士愿意教导他,一切只靠自修,如今好不容易搭上了赵山河这条线,他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为了在这修真界走得更远,邵波唯有祈祷赵山河平安无事。 青灵门门内,三处战场皆是快到了尾声。 唐统一脸畅快的看着赵山河二人,这两个小辈今日可是给他造成了莫大的麻烦,可惜,要不了多久,赵山河与李清水就将死在他的手下。喔,不,赵山河将会死在他儿子手下,哈哈。 赵山河面色冷漠,心中却是无比冷静,全身肌肉有节奏的调整着,呼吸间缓慢有序,灵气聚集与丹田,血剑道时间即将过去,他要在这最后时刻最后一搏。看了一眼被困在浓浓烈火中的李清水,赵山河不由感叹,若是清水师兄神智清醒,二人联手将有更大的机会诛杀唐统。 咚!咚!咚! 一连三声,洪钟大吕响起,天空中那个憨厚的中年人更加激烈、更加迅猛的发动着攻击,本来境界高深的幽离长老不得不用古钟防御住全身,不过看其情形却是不太好。(..info) 就在钟声响过,包围李清水的风火球却是眨眼大变。 一股至冷至寒的气息从球内部疯狂传出,仿若酷寒冷冬。 赵山河一动不动,全身上下蓄力不断,不过其一部分心神却是投到了身边的李清水这边。对于这股冷意,他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欣喜,如果是这寒冷说不定能打破唐统淡黄火焰的包围。 就在众人目睹中,原本紧紧包围李清水的火球一点点的破裂,不,不是破裂,是被一股不知什么东西发出的冷气冻结了。 唐统见状,脸色大变,咬咬牙,指尖微颤,又是一朵淡黄火苗飞向了李清水,不过看其威势却是远不如开初那几朵火苗。 出乎所有人预料,火苗尚未飞到李清水旁边,就被人摘了下来。不错,众人都没有看错,是被人摘了下来。 赵山河呆呆的看着一袭白衣但无比狼狈的李清水,再看见李清水手中的那朵被冰冰封住的火焰,吞了一口口水,要知道为了击破一朵火焰,他可是废了莫大的力气,还自爆了一件极品法器,如今,这场景叫他怎能不吃惊。而且,还有清水师兄的模样...... “不可能,不可能,清水你不会?”盘膝坐在一旁的青昙捂着嘴巴,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李清水,一脸不可置信。 本应神智癫狂的李清水此刻却是清醒了几分,转过身来,怜爱的看着青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白了就让它白了吧,青昙你忘了我是冰风双异灵根吗,碎了风灵根,也只是为了让被压制的冰灵根觉醒而已,不用担心我。” 话毕,李清水猛地抬起头盯住了唐统,杀机毕露! 一步一步,李清水朝着唐统父子走去,四周的寒意更甚,甚至在空中都出现了些许冰花,白衣白发李清水,此刻碎了风灵根,实力非但没有下降,更因为冰灵根的解封更多了几分让人望而生却的意味。 途径至赵山河之地时,李清水忽的停住了脚步,与赵山河并排站着。 “师兄?” “帮我一个忙。” 赵山河心中诧异,神识传音? “师兄请说。”赵山河同样神识传音回答道。 本事飘逸出尘的李清水此刻却是一脸仇恨的看向了唐统父子,神色不变,对赵山河说道:“帮我把这个交给青昙。” 赵山河从李清水手中接过一物,那是一朵被冰封住的淡黄色的火焰,似乎正要破冰而出,煞是美丽。 赵山河疑惑,“师兄为何不亲自将其交给青昙师姐?” “我运用师尊教我的法门,解封了冰灵根,换来的却是修行多年的风灵根反噬破裂。如今仍然拥有结丹期实力,但那只是短暂而已。此战,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青昙很聪明,此刻我送她东西,她定然会明白什么,就劳烦师弟了。” 赵山河缄默不语,只是将冰焰放入储物袋中,随即紧了紧手中的剑。 与赵山河讲完话,李清水迈步。 “唐统,你可知我为何要杀唐杰?”李清水朗声。 唐统一脸阴沉,冰水二系是十分克制火系的,刚才自己苦心炼制的一朵丹焰被李清水轻易收取就是一个列子。这也意味着今日之事将会非常麻烦,心情极度不好的唐统说道:“为什么?我儿与你无仇无怨,为何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莫非是看老夫沉心与炼丹,好欺负了。” 李清水一步接一步的朝前走着,摇摇头道:“他与我无仇无怨?呵呵,唐杰灭了我全族。这仇须得以血来洗,我不知道他全族,但我知道他有你这个父亲,所以我不但要杀了他,我还要杀你。这修真界虽说小人众多,反复无常,但最基础的礼尚往来,公平二字还是要讲究的。” 唐统回头看了脸色苍白的唐杰一眼,心中暗道一声这“孽子” “那就来吧,老夫可不惧你这个刚入结丹的小辈。” 李清水到得唐统十丈外,微微停了停,回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青昙,随即低下头,笑了笑。待再度抬起头时,满面寒霜。 轰。纵是失去了风灵根,李清水的速度仍旧未下降,依旧如风如电。 唐统脸色阴沉,召回器丹横亘与身前,手掌一挥十道如起先一模一样的火苗凭空浮现,在唐统操控下,十焰狂暴的朝着李清水飞去。 在唐统的目光下,十道火焰与朝自己奔来的李清水碰撞了。只是在下一刹那,唐统面色骤然大变。 李清水身侧漂浮着十道火焰,其面色如血一般,十道火焰被其用莫大的冰封之力给冰冻起来。 “你不要命了?”唐统失声道。 李清水邪邪一笑,“我要命,我要你的命,还有唐杰的命。” 神识传音极为快速,不过一个呼吸,李清水就突破了十道火焰的封锁来到了唐统面前。 探手一掌,雪白而又晶莹的修长手掌轻轻拍在了唐统的肩头。随即,李清水身形一晃,在唐统眼前消失不见。 “爹,救我!” 唐统艰难的转过身,肩头那股极度冰冷的感觉让他牙齿直打颤,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睚眦欲裂。 李清水带着十道火焰恍如杀神一般,直逼唐杰。 灭族仇人就在眼前,李清水嗜血的笑了笑,随即朝前猛地一掌打去。 预想中的仇敌死亡没有出现,李清水白发飘扬,随即邪意凛然的看向了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幽离老儿,不和我打,欺负小辈干什么?”断东流拄着铁枪气喘吁吁的说道。 幽离长老手提着唐杰,也不管断东流的讽刺,只是铁青着脸看向邪意凛然的李清水。 “他不能死。” 李清水邪邪一笑,夹带冷冽的杀气道:“他必须死!” “幽离长老,你所要的碧凝烟青就在我儿身上,它已经认我儿为主了,要那条蛇,你就必须保下我儿。”唐统艰难的说道,那股痛彻心扉的寒冷正一点一滴的侵蚀他的身体,但为了儿子他必须说出实情。 幽离长老点点头,忽然幽离长老瞳孔一缩,面上怒气顿升。 “竖子,尔敢!” 唐统低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前的剑,那是一柄黑色的剑,通体漆黑,隐约有一两根血丝闪现。剑尖处沾满了血肉,他知道那些血肉是谁的,但也仅仅限于知道,因为他已然死亡。 即使将唐统刺了个透心凉,赵山河仍旧不放心,手腕抖动,山河剑在唐统胸口中不断转动,活活的转了个大洞。 虽然是取了巧,趁唐统心神被李清水牵引过去时赵山河破了唐统的防御,但赵山河还是如愿所偿的杀了唐统。 强自站着,赵山河顺手收了唐统的器丹以及其储物袋,继而一脸坚定的看向了黑袍人幽离长老。 “这位前辈,我只是杀了杀父仇人而已,请问,我有何不敢?”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剑 阵起 全场一片哗然,享誉五派的炼丹大师唐统竟然死了。请使用访问本站。死在了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手上,这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杀父仇人?”众人疑惑,这唐统怎么又成为了赵山河的杀父仇人。难道这唐统父子都是这种嗜好杀人的恶人? 黑袍人幽离长老却是管不了这么多,被人小看他遇到过,在未踏入元婴前比他境界高深的多得是。但是自从踏入元婴后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但是今日却是奇了怪了。先是一个结丹后期的断东流敢挑战他,现在竟然连一个还未结丹的小辈也敢挑衅与他。怒气瞬间就涌上了脸庞,本就铁青着脸的幽离长老更加愤怒。 “小子,你行,你厉害,竟敢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今日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赵山河夷然不惧,反而面上戾气骤生,不退反进,往前猛踏一步。狠声道:“代价,也要看你给得起不!” 哗! 此话一出,青灵门、武国众人尽皆震惊。这赵山河胆子也太大点了吧,不过区区筑基期竟敢公然挑衅幽离,难道他不想活了。看来这小子杀了结丹期的唐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元婴期既然能被称为一派老祖岂是你一个筑基期修士能挑衅的,看来赵山河是死定了,为了一个筑基期谁愿意得罪一个元婴期修士呢。 “放肆!”幽离大怒。 探手间,无尽灵气狂涌,幽离一脸怒气的对着赵山河,翻手一掌迅猛如潮的威势向着赵山河狂撵而去。 在幽离看来,这一掌元婴以下绝对有死无生,当然能和自己拼得旗鼓相当的断东流这种变态除外。但眼前这个不过筑基初期的小子绝对活不下去,就是要他死! 庞大的掌印越来越近了,赵山河甚至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生死在于此时! “剑识,麻烦你了。” “没事,就是我沉睡后仍旧是寄居在你山河剑中,你可千万别给我把剑毁了。平常我很少出手,如今难得出手一次,你好好看看吧!此招实为一个剑阵,在你剑柄中我留下了习练之法,你随后再看吧。” 赵山河心神一凝,聚集全部精神,他也很想知道这个自称为仙人残识的剑识有多大实力,虽然他说恢复了不过结丹期实力。 黑色的山河剑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随即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开始不断颤动。四周的灵气包括幽离长老打出掌印上的灵力都开始被山河剑吸收。 赵山河手一颤,山河剑脱手而出。 山河剑在空中平缓的舒展着笔直的剑身,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黑色的山河剑瞬息中化为四道剑影,分别镇守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四道剑影刚好将幽离长老打出的掌印包围在了中心。 外人不可见,山河剑的主人赵山河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无数道剑影飞来飞去,将幽离长老的掌印割破,只是一个呼吸,威力无匹的掌印就被四道剑影分化出的无数道细小剑影全部切割为虚无。甚至脸虚空中都若隐若现的出现了波纹,切割虚空! 赵山河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这一剑化四剑的手法与自己的绝剑何其相似。难道自己悟得的绝剑就是来自与剑识的这个剑阵,只是一招就如此厉害,那完整剑阵摆出又是何等强大,难道会切割天地? 剑阵瞬息之间破去了幽离长老的剑阵,在幽离长老的震怒中,剑阵一个晃动,就到了幽离长老身前。 “幽魂钟,护我!”幽离一声怒喝,一道古钟顿时出现在他的头顶,漆黑粘稠如墨的光华倾泻而下,将幽离长老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一个碰撞,以山河剑为中枢的剑阵就将幽离长老包围住。 嗤、嗤、嗤。 令人难受的声音忽的响起,剑阵与幽魂钟僵持住了。 就在此时,旁边的李清水却是身形一晃。数十道坚冰呈利刃状直扑吓坏了的唐杰。 啊!一声凄号,唐杰左手干脆利落的掉在了地上,其肩膀处没有一滴鲜血留下,唯有一层令人生惧的寒冰渣子。 “李清水,你不能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给你法器,上品法器,还有丹药,我爹给了我很多丹药,我把他们都给你,你不要杀我好不好?”失去父亲庇护,在唯一的靠山幽离长老也陷入苦战时,唐杰竟然向敌人求饶起来。 “喔,不杀你?我可以考虑下。”李清水手握着一柄酷似剑的坚冰一脸冷笑的说道。 听李清水如此说道,唐杰立马笑颜如花,无耻之极的跪了下来,一连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你,多谢你,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李青水左手再动,数块锥状坚冰再现。“我依稀记得我说过要撕了你,不杀你可以,但我必须撕了你。” 唐杰吓呆了,蜷缩着往后倒退而去,嘴里不停念叨着: “不能,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要杀我,那些凡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一定要不死不休呢。爹,你不是说过杀几个凡人没什么大事吗,为什么现在会这样,爹你在哪里啊,你来救救我啊!” 李清水不为所动,数道坚冰插到唐杰身上,在灵力牵引下,一块块肉被活活撕了下来,诡异的却是没有任何鲜血留下。恐惧至极的唐杰在冰冷的感知下竟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心中再动,又是几块坚冰凝结在手上。 “清水,不要这样。这不是你,你杀了他吧,给他一个痛快。”青昙不忍的说道,眼眸中却是无比心疼,她心疼往日飘逸出尘的清水如今却像一个只知杀戮只知折磨人的魔头一般。 随手将手中的坚冰打出去,丝毫不顾唐杰的右手的脱离,李清水转过头来温柔中却带着凌然的邪气笑着说道:“青昙,这个人渣我不会让他好受的。你不忍心就闭上眼睛吧。我必须要他受到世上最痛苦的感觉,待会我还会将冰力全部撤去,我要让这个人渣一点点的感受全身鲜血流进,骨与肉分离的感觉,哈哈。” 青昙捂着嘴,心疼至极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清水不要这样,清水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铿!铿!铿!铿!四声剑鸣猛地响起,其音之响甚至穿透了云霄。看似不大的剑阵在无人操控下猛地展开了最后的攻击,无数道剑影疯狂的攻击着幽魂钟,凛冽的剑意更是一波又一波的冲撞着脸色苍白的幽魂长老。 这疯狂的劲头让人头皮发麻,青灵门众人与武国百人都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个一动不动看似狼狈的青年身上。谁都想不到这个只有筑基期的青年竟然能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将一个元婴期老祖逼到这个地步。 唯有断东流拄着铁枪,眯着双眼看向那柄黑色的剑,准确的说似乎是在看剑里面的东西。 “这剑意?就是数年前那道震惊五派内外的剑意,没想到竟然落在了赵山河手上,就是不知那位前辈还剩下几分能力。”断东流内心估摸着,呼吸仍旧有点不匀,看来越阶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事。 赵山河如痴如醉的看着剑识摆下的剑阵,那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剑影,如出一辙的攻击方式,却在剑阵的增幅下拥有了如此大的能力。赵山河心中火热,若是掌握了这等剑阵,这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就在赵山河看得沉醉时,一道急促声音却是猛然在其脑海中响起。 “快,将剑收回来,我立刻将陷入沉睡当中。那个小子看似没事,但他已经受了重伤,在我的剑意攻击下,其五脏已然破损大半,那个古钟法宝也接近与废品了。受此重创,他应该没有再对付你的想法了。” 赵山河一愣,“小子”?想了想,也对,在剑识看来,这元婴期的幽离长老也不过是小辈而已。 “多谢” 赵山河默念一声,随即探手一招,已经散与凌乱攻击的四道剑影顿时消失不见,黑色的山河剑“嗖”的一声就回到了手中。 看着狼狈不堪,脸庞殷红如血的幽离长老,赵山河沉声说道:“前辈,不知我凭这一剑阵可敢放肆一二?” 噗!幽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其间更是有几块破碎的内脏血肉。 恨恨的看了一眼赵山河,幽离也不多说话,大袖一甩卷起已被李清水撕得如一根棍子的唐杰,继而立刻离去, 神智逐渐混乱的李清水却是不管不顾的跟着追了去,这让赵山河心中一乱。 “清水你回来。”青昙站起身来,看着清水离去的方向无力的喊着。 看了周围的同门几眼,青昙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受伤的身躯顿时一动,竟然也朝着李清水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山河心中一动,看到周围有些人的眼神不对的样子,此地不宜久留。对着断东流拱手拜了拜,赵山河也御剑离开直奔青昙而去。路上没有一个人敢于阻拦,皆是畏惧如虎。 就在赵山河刚离去不久,一个可以凭空飞行的人犹豫的来到了断东流身边低声说道:“断大人,这个青年如此不凡,你看是不是将其收服于我武国之下。” 断东流憨厚的笑了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个能和元婴期修士战斗的人就是他这幅憨厚的模样。他摇了摇头道:“此事你不用多管,我自有安排,招他入武国是不能用强的,我不妨告诉你,赵山河是七王爷的好朋友。而七王爷却是和帝上关系最好的一个。从七王爷的藩号中就可以看出一二,‘紫宸王’。此事你不用管,我不用管,你我也都最好不要管。如今还是将这青灵门数百人都看好了再说,这些人都是以后我朝的有用之才啊。待南宫奕大人战胜青灵门老祖后一切自有定论。” 那人点头应道:“是,多谢断大人提点。” 断东流笑了笑,收起铁枪,看着赵山河离去的方向,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结果 青灵门山下数千里的广袤山林中,严格说来此地已经不属于青灵门的势力范围了。请使用访问本站。对于本已受伤的青昙能独自飞行这么远,赵山河诧异不已,但想想自己也就释然了。 赵山河回头看了看,在他神识感知中邵波很快就能赶到了。 大仇得报,如今赵山河心中思绪很是复杂,既有几分快意,也有几分空落落的感觉,身体本已陷入虚弱,还能勉力御剑飞行到这里完全是凭着一口气而已,若是还留在青灵门那里他猜也猜得到自己的下场。 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赵山河摇摇脑袋,吃力的走到一棵大树下,然后缓慢坐下,在这棵大树下早已瘫坐着一个人了。 “师弟,你说清水会回来吗?”青昙无神的看着赵山河,偶尔闪露一丝希冀。 赵山河苦笑着摇了摇头,遭逢大变,他也猜不准清水师兄会做出什么事来。从在青灵门时,不仅是赵山河,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李清水的精神状况极为不对,如疯如癫,完完全全性情大变,那一头白发简直触目惊心。 青昙吃力的抬起手,对着虚空抓了抓,似要抓住什么。她喃喃道:“爷爷曾经允诺过,待他结丹后就为我俩主持婚礼,如今他怎么能离我而去,走得这么干脆、决绝,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看着无言淌泪的青昙,赵山河于心不忍,轻轻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朵冰焰,正要说话时却又欲言又止。 赵山河转过头来,神情凝重的看着来时方向,满是戒备。(..info好看的小说) 即使是在全身虚弱不堪的情况下,赵山河也没有降低警惕,几近方圆十丈还在他的神识监控内,在他感知中一个人正在快速接近中。那个人不是邵波,而是一个筑基期修士! 赵山河忽的觉得十分棘手,如果来者是个练气期修士还好,凭借自己储物袋中几张符篆,几个一次性法器还能轻而易举的灭掉,但是是一个筑基期就麻烦了。如今,虚弱至极的自己以及重伤的青昙绝不是一个完整筑基期修士的对手,赵山河拄着长剑坚持着站起来,警惕的看着那个方向。 只是一会儿,来者就现身了。 来人刚出现竟是不管不顾赵山河,直愣愣的就朝着瘫在地上的青昙冲去。 赵山河眉头一皱,手中长剑一横就挡在了前面。 “赵山河,你要干什么?”来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赵山河仔细打量来人一二,却是慢慢束起了长剑但并没有收入储物袋中。 赵山河双眼微眯的说道:“青木?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武国与青灵门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见赵山河收起了剑,青木一个闪动就来到了青昙身边,一只手扶起青昙,数颗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就喂入了青昙口中。 做完这些,青木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赵山河青木说道:“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我姐姐。至于武国与我青灵门之间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赵山河心中微动,告一段落了? 青木扶起无力的青昙,取出一个云舟状的飞行法器,将青昙小心翼翼的安置好,对着赵山河拱了拱手道:“赵山河多谢你刚才对我师姐的照顾了,爷爷委托我将姐姐带回去,这就告辞了。” 赵山河忽的问道:“青元子前辈与南宫奕的对战谁赢了?” 青木一愣,随即面色有点难看的说道:“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从之后第十殿打开后的场景看来,似乎我爷爷在与南宫奕的对战中吃了很大的亏,也就是说我爷爷可能败了。” 赵山河再问:“那断东流等人在第十殿中的战斗结束后又是怎么对待你青灵门众人的?” 青木摇着头回道:“这我并没有注意,实不相瞒,我在武国一行中被铁枪门的一位长老打伤了。虽侥幸逃了回来,但一直在修养中。刚才委实是动静太大了,我才不得不停止闭关修养。刚出来就被爷爷叫我来接姐姐,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姐姐会变成这幅样子。”青木怜惜的看了看双目无神的青昙,语气中更是有了几分自责。 赵山河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在考虑着什么。 看见青木就要驭舟离开,赵山河抬手将其拦了下来。 “这个给你姐姐。”赵山河将一直放在手中的冰焰递给青木。 青木疑惑的看着这朵煞是美丽的火焰,火焰还能包在冰中? “这?” “是清水师兄的,他委托我交给你姐姐。如今你姐姐情况不好,此物我就交给你了,等她稍微好点,你就交给她吧!” ...... 赵山河抬头看着已经逐渐远去的飞舟,找个较为舒适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血剑道每施展一次所耗费的血肉精华虽说不多,但要持续一炷香时间这所需要的量就很大了。现在赵山河能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大脑中不断传来晕眩的感觉。随手丢了几颗补充元气的丹药在嘴里,赵山河静静等待着邵波的到来,有自己的标志,想必邵波还不至于会迷路。 就在青木青昙姐弟的云舟离开不久后,又是一艘飞舟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远离青灵门。 舴艋舟上,邵波虽然放了大部分心神在操控飞舟上,但仍时不时的观察盘膝坐在舟后的赵山河一会儿。 “师叔,我们去哪里?” “远离青灵门再千里许,随意找一个蕴含些许灵气的地方即可,我需要调养一番。” “是!”邵波应道。 不知道为什么,邵波虽然知道赵山河受了极重的伤。但赵山河身上那股令人畏惧之感却是越来越强烈,仿若煞气。就像一头猛虎,即使病了,小猫小狗也不敢靠近其周围。即使赵山河闭着双眼,即使自己背对着他,邵波仍是感觉如芒在背。 邵波所不知道的是,赵山河在这青灵门一役中,败了同阶的唐杰,杀了结丹期的唐统,最后更是重伤了元婴期的幽离长老(虽说是假手与剑识),一种势已经慢慢培养起来,这种势不可见但确实在别人的感受中。经此一战,赵山河若能做出突破,其实力必将有质的飞跃,这是一种信心,可战一切敌人的信心。 大约半柱香后,正在驾驭舴艋舟的邵波在听到后面那人的声音后,慢慢停下了飞舟。 赵山河走下舴艋舟,随手将舴艋舟收起,赵山河抬头看向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山,微微点了点头。山上只有**的一层灵气,但胜在僻静不引人瞩目,他只是疗伤不是修炼就不需要太多的灵气了。 赵山河随口对邵波吩咐了几句,安排他在山下守候着。赵山河举步就踏入了山中,在赵山河踏入其中时,一层迷雾随即升起。身后邵波嘀咕了一句真谨慎之类的。 从青木一席话中,赵山河推断既然青元子在败与武国使者南宫奕后,青灵门没有遭到灭顶之灾,那么想必武国对于曾经的盟友四派还是以收服为主的。如此一来,赵山河也就不是很担心身在器灵宗的周眉与师尊唐泽了。 抛开思绪,赵山河看着自己用剑开凿出的洞府,虽然简陋至极,但也不以为意。 进入其中,挥手间数十个瓶瓶罐罐就摆在了面前。 疗伤之旅,想必不会很漫长吧!邵波在山外歪着脑袋想了想,感受到自己已经圆满的练气期修为,他琢磨着是不是向师叔询问一下突破的方法。对于筑基期的种种奇异,他可是向往已久。 邵波捏捏拳头,决定了,待师叔出来就问,这可是大事不能耽搁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指头戳死你 半年后,一座云雾弥漫的小山内,赵山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口浊气吐出,隐约可见血色。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血剑道的后遗症果然霸道,若不是还有剩有一颗当初从叶麟那里得到的精血丹,补充了我一部分亏损的精血,还不知我得修养到何时。看来这血剑道只能使用到筑基期是有一定道理的,若是在结丹期亏损如此大的精血,轻则重伤,重则跌境。”赵山河自言自语道。 经此一役,修养好的赵山河发现自己的实力非但没有因为精血损失过多而下降,反而隐隐提升了一点,赵山河估摸着现在已经有筑基初期顶峰的实力了,只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到中期了。 赵山河掌心微动,两件物品郝然摆在上面。 一个储物袋,一个龙眼大小的丹药。 “且让我看看五派元婴期下第一炼丹大师的唐统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神识一动,雄浑的筑基后期神识一探而入。但只是刚刚进入刹那,赵山河就变了脸色,沉着脸,赵山河将神识退了出来。 原来在刚进入的刹那,赵山河就感到了一股强过自己数倍的神识之力凶狠的拦在了储物袋的进口处。赵山河能感受到那神识就是一朵无根浮萍,在唐统死后正在缓慢消散,但以这消散的速度,起码还有几十年才能达到赵山河能破开的程度。 空有宝山而不能进,这种感觉着实让人郁闷。赵山河更加不喜,现在他的修为进展缓慢,需要大量天才地宝或者丹药。明明知道这个储物袋中极有可能有自己所需要的丹药,但偏偏不能进。 唉,轻叹一口气,赵山河收拾好郁结的心情,将储物袋挎在腰间,同属空间类法器,储物袋之间是不能彼此互装,这会让一个储物袋崩溃。赵山河看向了另一个战利品,双眼目录奇异之芒。 “器丹?从未听说过此物,但断东流在与幽离一战之前,曾说过想凭借此丹突破元婴期。岂不是这物蕴含了让人突破的契机?” 赵山河面色平静,但心内火热的看着手中这个龙眼大小的器丹。似是想到什么,赵山河试探性的将神识缓缓覆盖在器丹上。 半晌后,赵山河轻轻的吐了口气面露喜色,本以为器丹如储物袋一样会被唐统的残留神识所包裹,没想到奇怪的是器丹上没有任何神识之力,唯有那浓郁的丹香味。 但是当看到火红色的器丹上一些泛白的白点时,赵山河却是收起了心思,再度将神识覆盖上去。 “不对,这个器丹仿若有灵性,在唐统死的刹那,所有神识之力消散一空,它的生命也将终结,现在所残留的躯壳也将变质。若在不处理好它,怕要不了一年,这器丹就将变为废物。这半年里,上面的药力不知消散了多少,可惜啊!” 赵山河做好准备正要吞服器丹,却是突然想起,这器丹既然能给结丹大圆满的断东流作为突破之契机,那其中所蕴含的药力之庞大怕绝不是自己所能接受的吧! “剑识,你给我判断一二,我现在能否吞噬这器丹?” 半晌,没有任何回音。赵山河一愣,随即自嘲的摇摇头,遇见一些不明白的事他习惯性的让剑识做判断,现在却是忘了剑识已经沉睡。 慎重的看着这个小小的器丹,赵山河眯起了双眼,随即定下心来,将器丹丢进了口中。富贵险中求,与其浪费了这等天地奇物,不如放手一搏,这修真一途不就是向天争夺属于自己的福缘,借此来达到长生不死的可能。 丹药甫一入体,转瞬变化为不可计量的浑厚灵力与药力,灵力冲击着修为的桎梏,药力洗刷着**深层处的污垢杂质。 赵山河脸色转红,随即转青,只是一会又变成令人生厌的蜡黄色,如此周而复始。在药力流转时,赵山河周身上下更是出现一层层的黑色污垢,恶臭难闻。做为器丹洗刷最中心的地方,紫府丹田更是犹如池塘内汇入了汪洋大海的海水一般,沸腾不止。 莫大的痛苦降临在莽撞的赵山河身上,即使他咬紧牙关,但那种疼痛仍是没有减少丝毫。脸上汗水伴着杂质不停流出,嘴间更是鲜血直流。 ..... 邵波无聊的躺在一块草地上,一柄玉扇漂浮在空中缓慢的摇动着,看其样子竟是在给邵波扇风。若是凡人看见怕是又要编出什么狐仙鬼怪为报大恩,而为人做仆摇扇吹风之类的风流志异。 实际上不过是修炼到了瓶颈处的邵波模拟筑基期的神识御物,以自己最细小的灵力夹杂自己的一些想象在控制玉扇。在他认为,筑基期的神识不外乎是自己的一些念力而已,那么自己想要玉扇为自己扇风,而玉扇就动了,这不就是神识的另一类表现。但可惜到现在,邵波还是没有弄懂其中的奥妙,仍是需要灵力辅助。 邵波侧过身子,探手召回玉扇,嘀咕道:“师叔给我的这柄玉扇威力倒是不凡,若是被师叔知道我拿它来做这无聊扇风之举,怕得说我两句。唉,突破筑基可真够难的,要是当初五派大比,我能夺得一颗筑基丹就好了,好像师叔就是在得到一颗筑基丹后才突破的吧......” “啊!” 就在邵波喃喃自语时,一声痛苦的吼声从他背后的小山中传出,无数飞禽扑着翅膀惊慌的离开了山中,野兽也在仓皇逃遁中,一时间仿若什么洪荒巨兽在嘶吼一般。 邵波弹身一跳,神情凝重至极的看着云雾遮掩的山中,他清楚那声吼声就是赵山河的。一抹担忧不由出现在了邵波脸上,他资质不好,一连突破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现在筑基的希望全在赵山河身上了。 忽然,邵波转过身去,脸色大变的看着天空中那道剑光,有人来了。 而在那个狭小洞府内,赵山河吃力的将中食二指按在眉心处,全身云气蒸腾,眉心处更是火红一片,一道黑色剑影不停的窜动着。 仿若这莫大的器丹之力,不仅是赵山河承受不了,就连山河剑都难以承受。现在赵山河再也不会说半年后器丹消失了一部分丹力会可惜了,他恨不得器丹再给他散去一半丹力才好。他才只吸收了其中四成丹力就受不了,迫不得已将器丹所有的丹力汇聚在指尖,传入山河剑中,希望借此机会疏散掉器丹丹力,也锤炼山河剑一番。不料,在吸收其中三成丹力后,山河剑也出现了不支的状态,其剑身都开始扭曲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山河剑绝对会受不了这庞大的灵力侵蚀而剑破,同理,没有可以疏散这丹力的渠道,赵山河也会爆体而亡。 这器丹哪里是什么武器,根本就是一个绝世丹药,唐统肯定是一心培育器丹,想要借此突破元婴期。难怪不得,断东流也曾想要这器丹,以这器丹的灵力和药力灌溉,很快就能破除原有桎梏。要知道赵山河吸收的器丹还是经过半年消散后的残丹。 就在赵山河苦恼之际,储物袋内一道传音符蓦地燃烧起来,邵波的话语顿时传了出来。 “师叔,来敌,筑基后期!” 赵山河双眼一瞪,身形一动,竟是穿过洞府岩石阻隔,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邵波无力的躺在地上,胸腹间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不停的留着鲜血。他的伤虽然在胸腹,但其实不重,只需要给他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止血,上药,以练气期修士的身体恢复能力,只要半天就能回复如原。但邵波整个身体都被那个可恶的老者以神识控制住了。 筑基后期,这是一个无法跨越的差距,即使曾经和筑基期修士战斗过,邵波也无力反抗那个正在看着师叔布下的阵法的老者。师叔也才筑基初期吧,虽然师叔杀掉过筑基中期的廖唯,但想必也不能败得过这个老者吧! “可能师叔能逃掉,毕竟是师叔,但自己就.....唉.”邵波吐出一口鲜血,绝望的想着,可怜自己还没筑基呢。 突然,邵波瞳孔放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幕。 “赵道友,若是你将那柄黑色的......”老者正说到一半,却是发现从山中飞出的赵山河没有丝毫停下飞行的想法,仍是直愣愣的朝着自己飞来。 老者惊怒交加:“你要干什么?” 赵山河不停,披散着头发,并指如剑,直奔老者。 看赵山河一身狼狈,浑身上下恶臭熏人,老者联想到半年前赵山河那一场大战,心中更加肯定,赵山河重伤未愈。如此一来,那他身上的宝物,以及唐长老死去后无主的储物袋。“赵山河,不要自不量力,即使你杀掉了唐统,但那一战的后遗症绝不是短短半年就能养好的。我知道你重伤未愈,给我一些东西,我就放你一条.....” “额。”老者看着从眉心处低落的一滴鲜血,瞪大了眼睛。还未说完的话刚刚出口。 “生路。” 邵波畏惧的看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赵山河,吞了一口口水。那个老者可是筑基后期啊,师叔见面一句话不说,一个手指头就戳死了,啊不,是两个手指头。 邵波这才惊觉,赵山河看了过来。强自笑着说道:“师叔,我没什么大事。” 赵山河也不说话,神识一动,解开邵波身上的枷锁,一个小药瓶丢给邵波,随即犹如利剑一般再度飞回了被云雾遮掩的山中,中途没有说过一句话。 邵波动了动身体,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喃喃道:“那个可是筑基后期啊,师叔怎么可能就戳死了呢,戳死了呢.....好像师叔之前还杀掉了唐统吧!” “唉哟,真疼,这死老头下手真狠......” 这一日注定不平凡。青灵门,不,是武国太丹院。武国太丹院死了一个本来可以成为结丹期炼丹大师的筑基后期修士,赵山河解决了爆体之危,而邵波更加坚定了自己追随赵山河的决心。 第一百五十章 令人震惊的武国 云雾中,凉风袭人,偶有一两只天赋异禀的飞禽飞上高空,但看见那飞行速度如利箭一般的小舟时也不得不慌张的扑腾着翅膀避开。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倒不是飞禽怕被小舟撞上,实则说来有好几只飞禽的飞行速度比小舟的要快得多,其中的真实原因须得看小舟上其中一人。 那人一身黑衣,双眼半睁半闭,脸上神情不悲不喜,但微睁的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表明此人心中并不是如神情一般平静。其身闪露着浓浓的危险之感,锋芒的意味让人心惊。在此人前面还有一个与其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从二人的气场中看,明显是以黑衣青年为首。 这二人自然便是离开了青灵门范围的赵山河与邵波。 当日服下器丹后,所造成的后果是极为危险的,即使现在想来赵山河也是心有余悸。庞大的药力冲刷,即使是赵山河被师尊唐泽用莫大功力易经伐髓过的身体都吸收不下。竭尽全力也不过吸收其中四成药力,器丹的三成药力尽数被赵山河转移到了山河剑上,受此提炼,山河剑隐隐提升了一个层次,赵山河虽然感受不出其中的细微差距,但山河剑的威力比以前强是差不了了。最后的三成药力却是被赵山河全数转化成了那一道剑指,赵山河能一指轰杀那不知名的筑基后期修士,当归功与器丹的三成药力。也正因此,赵山河才摆脱了爆体之危。 想到此,赵山河心中不由一寒,若是当日唐统狠下心来。引爆器丹,赵山河绝计活不下来。做人当断则断。修仙一途更是如此,赵山河由此而知。 感受到体内充沛的力量。赵山河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危险常常伴随着莫大的机遇。经此爆体之危,赵山河的修为却是得到了登天的提升。 筑基后期! 赵山河能想到吞服器丹后自己会增长许多修为,但一口气达到筑基后期,且是筑基后期巅峰之境,这实在是他所料未及的。转念一想,赵山河也就释然,既然能被结丹期大圆满之人当做突破之机的器丹,有这等功效其实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赵山河有所担心的是。这般突飞猛进的修为增长方式会不会导致境界不稳,可在仔细检查后,令赵山河匪夷所思的却是自己的筑基后期巅峰之境是稳稳当当的,而且比之前辛辛苦苦修来的境界还要稳,这倒是让赵山河心中高兴万分。 当然突然达到这般境界,赵山河一时无法完全收敛威势是无奈之举,总的说来,能将自身境界收放自如的人大底才是真正掌握本阶的高手。这也是赵山河如今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危险感觉的原因。 沉默的飞行了半日,赵山河打破了平静。 “邵波。这半年来对于器灵宗那边的情况你打探的如何?”赵山河问道。 正在驾驭舴艋舟的邵波听闻此话,整理了下头绪,回道:“师叔,情况相当不妙。” 赵山河面色微微一沉。虽然器灵宗内有人对他不喜,甚至出现要杀他而后快的人。但总的来说,赵山河对于这个师门还是相当的有感情的。他的恩师唐泽是器灵宗执法大长老。而唯一与他有感情上牵挂的周眉更是在器灵宗外安身。若是器灵宗情况不妙,不说周眉。起码唐泽会受到莫大的牵连。 赵山河道:“给我仔细讲讲。” 邵波道:“自从武国大帝叶前尘登基后,在不足一年的沉寂后。就开始将利刃对向了五派联盟区域的所有宗门。也是到了这一刻,所有人才发现武国的底蕴之深,以一国之力,兵分五路,以五路大军碾压各宗门。” “总体来说,对付四大宗门都是以一位元婴期修士领头的,手下约有十余位结丹期高手,数十筑基期修士。另一路大军虽然巅峰战力不足,但却拥有数十位结丹期修士,筑基期修士更是成百之数,凡人军队不过是点缀而已。” 赵山河皱眉:“如此算来,原本从未被四派看得上的武国竟然拥有四五位元婴期大能,结丹期高手更是接近上百之数,就连筑基期修士都是如此众多。这怎么可能呢,在四派眼皮子底下多年,区区一凡人国家怎么可能隐藏这么强的实力。” 邵波也是疑惑不解,但想到曾经听说过的一些信息,他低声说道:“师叔,我在青灵门的坊市中无意间听一位结丹期修士说过一个传闻,也不知是否属实。听说武国拥有传说中的至宝须弥时空。” “须弥时空?”赵山河低语道。 邵波解释道:“我也不知须弥时空为何物,但听那为见多识广的结丹期修士给众人解释说须弥时空乃是空间类至宝。不在五行中,却又是以五行为基而建立的。这类法宝看似很小,但实际上大得很,完完全全就是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里可以让活人在里面生存,甚至在里面修炼。武国本就传闻是千年以前的大国家,如果真有此类至宝,内里培养了许多高手倒也说得过去。对了,那人还说过,我们现在所用的储物袋其实就是一种空间物品,但层次低得太多了,算是芥子空间而已。” “须弥,芥子。倒是有趣。”赵山河道。 到得此时,赵山河也对武国现在所表露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强,非常强。四位元婴期大能,这是整个云州的上等宗门才拥有的实力,而这四位元婴期高手中就赵山河所知,铁枪门老祖断天涯的实力是非常的强,强到能以一人之力独自对抗数位同阶修士。而从当日武帝叶前尘登基时的情况来看,断天涯十分忌惮南宫奕,阵法大家南宫奕其战力怕也是元婴期修士中顶尖的一批,另两位赵山河不知晓,但仅仅是这两位就足以撑起一片天了。而从邵波口中得知,这一大批结丹筑基期修士很有可能来自于那不可知的须弥时空,那么须弥时空还有没有元婴期修士,甚至是比元婴期修士还要厉害的人呢。 “呵”赵山河自嘲一笑,自己不过筑基后期,想这么多干嘛,那些事与自己的关系不大,倒是与自己那位兄弟叶望有着极深的关系。 如今父仇得报,赵山河所想不过就是器灵宗若无恙,自己就在那里接受师尊的教导,好好与周眉生活,简简单单的修炼着。若是器灵宗出了事,自己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以后的生活。 在赵山河的示意下,邵波继续讲诉着器灵宗的情况。 “什么,你说器灵宗毁了?”赵山河一脸震惊的看着邵波。 邵波抖了抖身子,在赵山河震惊时那锋利的危险之感让他身体冰寒。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赵山河收住大半气势,神情凝重。 邵波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毁了,据器灵宗那边传来的消息称。当日铁枪门老祖以及另外一位元婴期修士联袂杀向器灵宗。器灵宗老祖发动了赤炎山脉的地火大阵,烽火尽起,数百道烽火柱将铁枪门老祖手下的百余位筑基期修士尽数屠尽,甚至连好几位结丹期修士都惨死其中。此阵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所有人都以为铁枪门老祖以及那位突然出现的元婴期修士会在地火大阵里受到重创,但结果却是此二人毫发无损。而器灵宗老祖对此似乎也是早有预见,早早就组织门人撤退,一连起出三艘宗门至宝云舟,分别交给门下三人带着众多门人撤往五派外。在武国两位元婴期修士出阵后,铁枪门老祖暴怒之下与主阵的器灵宗老祖大战半天,战果是器灵宗老祖身陨道消。” 听完这些消息,赵山河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俊美到不像话一样的男子果真这么强悍,被器灵宗护宗地火大阵困了三天后还能将器灵宗老祖生生斩杀,这般实力委实强悍。再联想到南宫奕敢于只身进入青灵门老祖的主场第十殿内做战,这武国简直强得离谱了。 “那后来呢,我宗弟子可曾逃脱。那两位元婴期修士,除去断天涯老祖外,另外一位又是谁?现在我宗门附近可还有武**队驻扎?”赵山河问道。 邵波道:“不知是什么原因,武国的人对于逃离的器灵宗门人丝毫不管。任由他们离去了,至于另外一位元婴期修士据说是武国萧族的现任族长,萧潜。现在的情况却是,赶走了器灵宗的人后,武国还没有派军队驻扎到器灵宗附近。倒是有一些散修在器灵宗附近晃悠,希望能淘到什么好东西吧!” 骤然听闻萧潜这个名字,赵山河倒是愣了愣,他没想到萧潜竟然也是武国的人。随即想到当初叶望第一次到曲城就是去拜访萧家,他也就明白了什么。 对于武国的举动,赵山河思考半天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对于现在五派联盟境内的宗门势力,武国要么选择收服,要么选择灭杀,或者将其赶跑。这样一来,这片区域可能就不叫五派联盟区域,而彻底改口叫武国了。 看了看邵波,赵山河道:“稍微快一点吧,我们去器灵宗旧址看看,毕竟我的洞府还在那里,也许你师叔母没有跟随大部队离开呢。” 邵波应了一声,脚下舴艋舟陡然加快了速度,穿过层层云雾直奔器灵宗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的起点 新的征程 赤炎山脉群山之中,一座翠玉葱茏的半山腰之间,赵山河脸色难看的看着一个破碎的洞府,邵波恭敬的站在不远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赵山河挥挥手,将一些拦路的碎石扫开,沉着脸进入了洞府中。洞内光线昏暗,以前点缀在洞壁上的数颗夜光石已经全部化为齑粉。脸色难看的赵山河神识一扫,便知道洞内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就在神识四扫时,赵山河却是猛地心中一动,跨步走向了一个石桌。 “山河哥哥,器灵宗突逢大变,宗门顷毁。你不用担心眉儿,我已经跟随唐泽长老离开了器灵宗。具体去向我也不清楚,但据唐长老所说大概会在五派联盟外的火云流域安顿下来。火云流域距此地路途遥远,门派在迁徙之前传闻已经有了一位新的元婴期老祖,想来一路上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如若山河哥哥看到此留言,可前往火云流域寻我。周眉留笔” 赵山河看向石桌上的娟秀字迹,脸色好看了不少。没出事就好,只要人没事就行。至于火云流域距离五派联盟可着实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旅程,以他筑基后期巅峰的实力要赶到那里起码得有一年时间,看来此次器灵宗是下了血本迁徙的啊,也不知以三艘云舟能否安全到达那里,这一路上可不容易啊,好在器灵宗底蕴深厚,竟在短短时间内诞生了一位元婴期老祖,就是不知原来那位气宗老祖为何会死战不退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了。 看着空无一物的洞府,赵山河毫不留恋的走出去,刚出洞府一道掌风就往后拍去。只听轰隆几声,碎石落土就将洞府掩埋。 “师叔。不知师叔母现在如何?”邵波关心的问道。 赵山河回答道:“还好,她现在没什么事。” 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赵山河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入目所及,赤炎山脉方圆万里皆是浓烟阵阵,一些山峰现在都还大火不息,至于原来那块被器灵宗当做炼器所在的主脉更是不见分毫。浓郁的硫磺气息萦绕在这座山峰间,一时间赵山河甚至呆了呆。器灵宗的护宗大阵竟然是以天地群山为根基,传闻中那数百道地火柱冲天而起布下地火大阵想来是不虚的,只是以这般天地伟力竟然也没有奈何得了两位元婴期修士,由此可见在这片天地中元婴期修士是何等的强大。 想到此,赵山河对剑识留下的那个剑阵更加感兴趣了。能让剑识以结丹期实力就重伤了幽离,可以想象那套剑阵是何等强大,若是自己掌握完全......赵山河心中一片火热。 青灵门一战后,赵山河已经盘点过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黑印被毁,青木阵旗自爆,这让赵山河心疼不已,特别是那件极品法器青木阵旗,但是对于自己的所得,赵山河却是满意了不少。实打实的筑基后期巅峰实力。法宝山河剑,一个不能打开的结丹期炼丹大师的储物袋,若干符篆,三面威力不可测的铜镜。虽然攻击手段比以前单一了不少。但威力却不是同日而语了。在这个结丹以下只能运用法器的修真界内,他筑基后期巅峰的实力配上一柄法宝飞剑,再加上若道非同凡响的剑诀。已经所向披靡了。还有那威力堪比结丹期的三面铜镜,这足以让赵山河在大多数险境有生存的能力了。若是能参悟了剑识留下的剑阵或者将起承转合四式剑诀融会贯通。他可说是只要不出意外便是筑基期无敌之人,即使遇上结丹期的人他也有一战之力了。 器灵宗举宗迁徙。根据前段时间传来的消息,赵山河已经知晓灵兽宗在外界一股神秘力量的帮助下已经全体离开。(..info)而残月谷更是被灭谷,唯有残月谷老祖拼死逃脱。再加上最早时候的青灵门被招降,如此一来五派联盟这片区域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武国所掌控。 只是区区几年,以前还被五大门派所掌控的五派区域现在却是一家独大,这更加让人心惊武国的强大。虽然从现在武国停止兵戈,不再出兵反而休养生息的情况来看,武国打算不再发动战争,但这此次大动作还是惊动了五派联盟区域外的各大势力。 像什么三重门,太乙宗,隐剑宗这些颇有势力的中等宗门都派了门人弟子前来打探武国的下一步动作。这些宗门一宗之主虽说也是元婴期大能,但是面对能同时兵伐四大中等宗门的武国这个庞然大物来说还是较为薄弱了点。谁都不敢让自己宗门身边有一头猛虎虎视眈眈。而且经此一役,若是等武国彻底消化吸收了五派的力量,那几乎是见证了一个中等宗门中的庞然大物诞生。单是从明面上就可以知道武国现在的力量了,阵法宗师南宫奕,铁枪门老祖断天涯,萧氏一族族长萧潜,原青灵门老祖现武国太丹院长老青元子,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元婴期大能。单单只是这些就会让人胆寒不已,还不用提那在覆灭五派当中与神秘元婴期高手幽离长老一战中大放光华的五派第一天才断东流。而且武国潜藏多年,若是只有这些力量更是不会让人相信,除了南宫奕和那不知名的元婴期修士外,另外三人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就是这些就已经称得上一个中等宗门的极致了,若是武国还有元婴期以上的大能,那云州千年不动的势力格局将会发生一次严重的动荡,一个上等宗门很有可能即将诞生。 而通过一些小道消息传来这极有可能会是真的,武国有元婴期以上的修士,虚神大能。消息来源不是武国,而是云州号称百万修士囊入一门的大魂门。 据传在武国覆灭五派时,大魂门的镇门之宝万魂幡曾经消失了半月,半个月后,万魂幡回到了魂谷,而大魂门大长老宣布闭关养伤五十载,同时嘱咐门下弟子在他未出关之前不得与武国为敌。 大魂门大长老相传是早就超脱了元婴期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虚神期大能,而一个虚神期大能却是重伤回归,且传出不得与武国为敌的消息,这足以表明武国有八成可能有可以匹敌虚神期大能的战力存在。 从此,云州将不再是四大上等宗门的格局,千年之前的武国强势崛起,五大势力将划分云州,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赵山河琢磨着接下来的走向,现在武国修养生息,相对来说武国区域的修炼资源将会被完全控制,那对于自己的修炼会极度不利。虽然在武国自己也有叶望这个朋友,但是自己的性格注定自己不会依靠他,反而道侣周眉流落在外,师兄清水也是消失不见,唐泽师尊的寿元更是不多,这些都是自己所牵挂的人和事,自己不可能留下来不管。而且自己现在处于筑基期巅峰之境,虽然在云州大陆行走筑基期就已然足够,但想要存活性提高,结丹期将是更好的选择。 那么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提升境界修为到结丹了,赵山河打定注意,既然赶到火云流域需要一年的时间,那么这段时间就可以自己好好利用一番,说不定就会有突破的契机。 “师叔,现在我们去哪儿?”邵波问道。 赵山河目光一凝,回到:“宗门举宗迁徙到了火云流域,不过器灵宗作为一个外来户,想要在火云流域立足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没有两三年不会彻底安定下来,这段时间足够我们赶过去了。顺便在这路上我们也一路逛逛,我也需要寻找契机突破结丹。” 听完赵山河的话,邵波却是一脸呆滞。“突破结....结丹?” 赵山河点了点头,筑基期虽然有了一定自保能力,但是对于整个云州来说还是境界低了,结丹期才是王道。想想器灵宗老祖引爆护宗大阵,阵中没有一个筑基期修士存活下来,唯有结丹和元婴期修士活下来就可见一斑,结丹,他赵山河必须要结丹。 一个法决打出,舴艋舟漂浮而起,招呼一声,赵山河便上了舟。 邵波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结丹,怎么可能,赵师叔什么时候境界飙升得如此之快了,想当初赵山河境界比自己还低。现在自己还在为突破筑基而苦苦烦恼,而他却是在为结丹做准备了,不是传闻赵师叔入宗时资质并不好吗?这绝对是骗人的吧! 赵山河不知道邵波再想什么,他回首看了看满目疮痍的赤炎山脉,心中喟叹,这一去怕是多年不回了。也许器灵宗老祖拼死一战的元婴除了被逼无奈要为门人弟子撤退争取时间也是因为他不舍得离开器灵宗这片故土吧! 唉...... 器灵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跨入修真界的第一个地方,如今离开却是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新的起点,新的征程,邵波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赵山河却是目光坚定不移,修仙一途或许充满荆棘,阴暗,肮脏,喜悦,兴奋,大仇已报的赵山河如今没有负担,对于这个仙途却是更加充满兴趣。 一道微风拂过,一叶扁舟划过天际,只余几只飞禽清鸣不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