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非常女上司:底牌①②》 第001章 初次的邂逅 我是在丹东鸭绿江的游船上遇到这个对我恨之入骨后来却成为我的女上司的女人的 当时,阳光照耀着我的破衣裳,我正将数码相机放在眼前,从取景框里观看鸭绿江对岸铁丝网后面那个国家秀美的山川下贫瘠的土地、萧条败落的村庄里面黄肌瘦的村民以及在岸边背着老式步枪站岗的人民军战士,还有岸边时隐时现的暗堡。 这个国家够落魄的,如同现在破产和失恋的老子一般。我自嘲地郁郁地在心里嘟哝了一句。 这时,一个女人的倩影款款进入我的视野,走到游船甲板的另一侧眺望远处的风景。 好吧,既然你进来了,那老子就不看风景了,看美女吧。我开始从相机里打量着这个女人。 还真是个美女,虽然脸侧着看不到正面,但是那优美的线条身段、那丰满的臀部和胸部,那蓝色连衣裙下白皙的小腿,都算是个极品美女具备的物件。 我反复鉴定着这个女人,公司破产以及被冬儿抛弃后一直烦闷狂躁冰冷的心里竟然感到了他妈的一丝暖意,身体甚至还有些许的骚动,当然,这骚动是纯洁的。 正看得入迷,美女突然转过身来,我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但是那脸是板着的,眼里带着冷冰冰的神色,径直向我走来。 妈的,偷窥被人家发现了!我心里一慌,习惯性放在快门的食指不由一颤,咔嚓――美女定格在我的相机里。我忙收起相机,转过身,扶着栏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俯身看着江面。 “喂――”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了这个站在我身旁正带着不友好的目光瞪着我的女人。 近距离看到这女人的一刹那,我浑身一震,这女人美得几乎无可挑剔,浑身透着高贵儒雅的气质。我承认冬儿很漂亮,但是这个女人却是美。我终于明白了美和漂亮的区别。同时,我还从美女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郁...... 美女一定是被我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恼了,白皙的脸颊一红,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喂――你鬼鬼祟祟地偷拍我干嘛?你快把照片删掉――” 我被美女命令式的斥责从梦游中唤醒,心里很不快,一个“偷”字更是深深刺伤了我的自尊心,妈的,虽然我现在不是昔日的风光小老板了,但也绝不会去偷!难道我现在的落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下三滥的小偷?太以貌取人了吧! 我决定教训她一下,阴冷地看着她说:“什么偷?大婶,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你是不是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 话一出口,美女的脸立刻涨红了,胸口起伏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你......你叫谁大婶?你......你说谁无爹娘教养?” “叫你大婶啊,怎么?叫错了?难道叫你奶奶,不会吧,我看你没那么老......谁无爹娘教养?当然是你......” “你......”美女浑身发颤,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却又发出悲凉的目光。 那时我当然不会知道她的身世,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说她爹娘的。 我把玩着手里的相机,不冷不热地说:“我正在拍风景,是你自己走进我的取景框里的,这能叫偷拍吗?你破坏了我取景照相,我应该质问你才对,你应该主动向我道歉才对,不曾想你却倒打一耙,无理取闹!” “你......你才是无理取闹......我明明看见你在偷窥我,在偷拍我,你还强词夺理......”美女盛怒悲愤之下,突然跨步向前,伸手就要拿我手里的相机。 这个娘们还挺有个性!我早防备她这一手,身体迅速向旁边一闪,美女刹不住脚步,带着惯性直接冲向栏杆,似乎就要随着惯性扑进江里―― “啊――”美女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 我,一把伸出胳膊到美女胸前,拦胸就将美女捞了回来。 美女的脸成了惨白,惊魂未定地半靠住了我的身体,我突然感觉手心热乎乎的,定睛一看,才发现我的手正好捂在了美女左胸口,正好紧紧按住那一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凸起。 我的心猛跳起来......靠,我摸人家的奶了!这是我成人以来摸过的第二个女人的乳房,第一个是冬儿的。 我的中指一紧张,不由一动,指尖正好摁到了那大凸起中的小凸起,也就是乳头。那小凸起被我往下一摁,大凸起就成了平顶山。 “啊――”美女突然又发出一声惊叫,猛地脱离开我的胳膊和身体,站立起来,脸色瞬间又变得通红,眼里又羞又怒。 我尚在怔怔回味那余热和温香,突然“啪”的一声,脸颊右侧被美女扬手就是一巴掌,又响又脆。 “流氓――卑鄙――下流――无耻――”美女发出一连串的斥骂,恼羞交加,恨恨地鄙夷地怒视着我,也不要我删除照片了,突然转身捂脸就往客舱疾走。 谁知,没走两步,她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打了一个180度的旋,“噗通”一声摔倒了,正好仰面朝天面对我躺在甲板上。 这样,我恰好看到了她裙子里面分开的雪白大腿,甚至,我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黑色的半透明内裤...... 我的大脑一下子充血,有些眩晕,妈的,我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直直的,心狂跳不止,甚至忘记去拉她一把。 美女看到我此刻的神态和目光,又急又羞又恼,一副被羞辱到极致的模样,急忙拉下裙摆遮住大腿,手脚忙乱地爬起来,恶狠狠地怒视着我,嘴唇紧闭,几乎要将银牙咬碎,眼圈发红,似乎忍不住就要哭出来,接着一扭身,一瘸一拐狼狈地进了客舱,甚至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 我慢慢回过神来,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愣愣地呆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玩的有些大了过了。 我无聊地摆弄了下手里的相机,犹豫了片刻,将照片删除了。 图片虽然删除了,但是,那美女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特别是她眼神里那一缕忧郁,还有最后看我时那恨恨的鄙夷的目光。 第002章 落魄的我 遇到美女的那天,正是我遭受破产和失恋双重打击情绪最低落的时候,那一天是2008年的8月3日。 当时,不大不小的游船在碧波荡漾的鸭绿江上缓缓而行,已经非常靠近那个毗邻国家的河岸,但却并没有接触到那领土。 我孤独而寂寞地站在船头的一侧,看着那陌生国度里黛色的连绵的群山和清澈蔚蓝的天空,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是想要将心里埋着的焦躁烦闷和惆怅忧郁倾吐殆尽,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依旧无法接受失去企业和恋人的巨大心理落差。 就在一个月前,我辛辛苦苦侍弄了4年的小公司在金融风暴的席卷下,和浙江宁州无数个像我一样以出口为主要经营方向的外向型小企业一样,顷刻之间宣布灰飞烟灭,我一下子从一个刚刚正在茁壮发展的小资本家沦落为了无产者,我的公司,我的资产,我的刚买了几个月的房子,我的每日开着兜风的价值不菲的车子,都不再属于我。让我最为打击和痛心的是,我谈了快一年的深深爱恋的冬儿也在此时和我不辞而别,带着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的原因,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我承认我那时还年轻,还不够坚强,还不够成熟,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几乎将我的大脑和身体击溃,我几乎都有了痛不欲生万念俱灰的感觉,虽然我没有真的想去走那条路。在那段时间里,宁州破产自杀的私营企业主并不少见。 带着巨大的创伤和失意,我决意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让我曾经无比熟悉并为之奋斗了4年的城市。带着身上仅存的一万元人民币,漫无目的地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在每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宣泄着自己的无人分解的孤独和寂寞还有失落,想着那让人心碎的噩梦一般的过去,郁郁地飘荡着,直到来到这个边境城市,来到这个游船上。 我愣愣地直勾勾地看着那山那水,心依旧麻木着,焦躁着,烦闷着。 船老大的声音飘进我的耳畔:“鸭绿江是两国的界河,但是并没有中间的分界线,我们的船可以非常接近河岸,但是只要不接触到陆地,就不算是越境,换句话说,可以无限接近,但是,我们却不可以到达......” 无限接近但不可以到达。船老大的话让我的心一颤,我又想起了我的冬儿,我们也曾经是这样,曾经无比亲密无比亲热,但是我们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因为冬儿说过,要将自己在我的生日那天将自己完整完全彻底地交给我,我带着无比的幸福和期待一直等待着这一天,我甚至准备好了,要在这一天向冬儿求婚,并将我刚买的房子送给冬儿作为求婚礼物。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也就是今天,8月3日。可是,我却等不到了,我的28岁生日到了,我的房子却没有了,连同我年轻火热懵懂生命里的深爱。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刀绞般地疼痛,今天是我的生日,却没人祝我生日快乐,今天是我本以为有生以来最幸福快乐的一天,却让我如此落魄如此忧伤如此凄凉。 我站在船头,迎着微微的凉风,咬紧牙根狠狠地抬头看着清澈的蓝天,还有那初秋里明媚的阳光。阳光照耀着我的破衣裳,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低下头揉了揉眼角。 此刻,我想怒吼,我想狂叫,我想歇斯底里地跳入大江...... 可是,我终究什么都没有做,我知道我必须要活下去,虽然我的心里一直不停地在发疯在抓狂。 我想调整一下心情,于是拿起了相机观看对岸的风景,就在这时,那女人走进了我的取景框...... 于是,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也就有了我和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交道,也就有了我有生以来挨的第一巴掌。 鸭绿江之行结束后,我继续流浪,到了北方的一座滨海城市――星海市。 这时,我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我开始考虑一个现实的问题――生存。 既然我不想结束我的生命,那么,我就必须要生活下去。 我决定在星海市暂时停下流浪的脚步,找一份工作,让自己活下来,赚到钱,然后带着受伤的心继续飘荡。 此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这里长久停留下来,更没有想到,很快,我又会再次遇到那位被我偷拍被我摸奶并赏我一巴掌的那个女人。 第003章 云朵 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灵没有归属,不管你知不知觉,承不承认。(..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我就是这样。 既然我没有打算在这个城市长期停留,那么,找什么样的工作也就无所谓了,只要能赚钱能养活我就行,赚到一定数量的能够支撑我生活的钱,立马走人。此时的我并没有固定的目的地,也没有去想明天,我只想让自己的肉体在精神的麻木中浑浑噩噩过下去。 另外,我也知道,这个号称浪漫之都的星海市是一个高消费的城市,物价高昂,口袋里没有足够的银子,是无法在这里浪漫的,换了一个月之前,我会在这里昂首挺胸潇洒自如,但是,此刻,我没有资格去想那些,我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我只能为温饱而奋斗,为生存而奋斗。 既然我的要求不高,那么,工作就好找多了,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在隶属于星海传媒集团的一家发行总公司做一名发行员,工作内容就是征订和投递报纸。基本工资800元,加上投递补贴等其他项目共接近1200元,征订提成另外算。.info[] 换了以前,这点钱根本就不放在我眼里,我以前请客吃饭,动辄就是上千元,这些钱也就是我一顿饭钱而已,但是,此刻不同,这1200多元对我来说极其重要。我手里的钱在付了一个月的房租之后,现在只有800元了,我必须要保证用这些钱度过至少一个月的时间,等待发下工资。 我毫不犹豫地填写了应聘人员表格,姓名:易克......学历:高中......工作经历:无业游民...... 我和厦门大学那位易中天教授同姓不同名,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他一直是我引以为豪的本家人,我对他很欣赏,甚至曾经想给自己改名叫易中地,只是因为冬儿的强烈抗议抵制而作罢。虽然我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虽然他不知道我是老几,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崇拜。 在填写学历的时候,我刻意隐瞒了自己大学营销专业毕业的事实,填写了高中学历,这样看起来和自己从事的工作也算匹配。 既然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学历,也就更不想袒露自己的真实从业经历了,过去的牛逼不代表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好,干脆就无业游民算完,反正也没打长谱,顶多干上2个月,拿钱走人。 在填写家庭住址一栏的时候,我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进行了填写。我虽然籍贯是浙江宁州,但却并非出生生长在宁州,身份证上面的地址离宁州有几千里之遥。 填完表格,我正打算问工作人员工作的具体地点和时间,这时一个中等个头、扎着马尾巴、面色和善、大约20多岁的女孩笑吟吟地过来冲我点点头:“你好,易克,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云朵,白云的云,花朵的朵,我是市中发行站的站长,从明天起,你就到我们站里工作......” 女孩虽然长相普通,但是那一笑,脸上就出现两个酒窝,显得很是可爱,让人立马感觉很亲切,很有好感。 我默默地站起来,冲云朵点点头:“云站长,你好!” “嘻嘻......”云朵笑得更加好看,两边的酒窝也更深了:“别叫我站长,我也是干活的,大家都一样,你就叫我名字好了,或者叫我小云就行!”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想笑一下,可是终究没有笑出来。 在我以前的圈子里,大家公认我是一个很幽默的人,笑起来很真很开心,可是,这一个月以来,我已经不知幽默和开心为何物了,我没那心情笑。 云朵见我不说话,友善地笑了笑,接着把一个袋子递给我:“易克,这是你的工作服,里面有张纸条,是我给你写的发行站的地址,明天你就到这里来就行,早上5点准时上班,投递区域已经给你划分好了,我先带你3天,熟悉路线和订户地址......还有,交通工具也给你准备好了,公司统一配备的电动自行车......” 云朵看起来很文弱柔和,但是讲起话来却是快人快语,显得很干练。 我又默默地点点头,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下,里面是一件红色的马甲,还有一顶红色的太阳帽,这就是我明天上班要穿的工作服了。从明天开始,我这个昔日开着小轿车牛逼哄哄的小老板就要骑着自行车,穿着红马甲,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开始穿街走巷投递报纸了。 巨大的反差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和悲凉,但是,现实面前,我只能接受这一切。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我必须要相信这一点。 我随手戴上太阳帽,冲云朵点了点头:“云站长,没事了,我走了......” 我决定还是称呼云朵叫站长,虽然她比我小,但是,毕竟,她是我的上级。 云朵冲我笑了下,点点头,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我转身正要走,瞥见玻璃窗外的门口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来,接着,一个女人从驾驶员位置上走出来。我一看,心里猛地一震,这不是那天在鸭绿江游船上我摸奶并窥到私处的那位神仙美女吗,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这时,我听到背后传来云朵的声音:“秋总来了......” 我闻听心里又是猛烈地一震,震得有些蛋疼。 第004章 秋桐 云朵一说秋总来了,屋里的其他人都往外看,眼里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都不由自主站了起来。(..info) 我站在原地呆了片刻,脑子里乱糟糟的,口里不由冒出一句:“什么秋总?” “就是我们发行公司的老总啊......”云朵在我身后小声说:“秋总名字叫秋桐,秋天的秋,梧桐的桐,她原来是集团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刚被集团党委提拔到我们公司任老大1个月......” 我闻听又是一愣,秋桐,秋天的梧桐,多好听的名字,我一下子想起一句古诗词: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这名字难道是取自这里? 还有,一个月前正是我的事业和爱情陨落的时候,却正是她的春风得意时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很小,鸭绿江游船的擦肩而过,我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个恨死了我的女人,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而且,她还是我即将上岗的公司的老总,我的大脑一瞬间有些懵懂,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却又似乎感到了一丝说不出原因的快慰。 我操,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路窄啊! 秋桐既然是公司的老总,那无疑就是星海传媒集团的中层干部了。我应聘的时候简单了解过星海传媒集团,这是一家国有大型传媒单位,由星海市委机关报为主体组成,下辖好些家子报子刊,还有一系列经营实体,属于星海市委直属事业单位,市委宣传部代管,实行企业化管理,集团主要领导都是由市委直接任命,这秋桐既然是集团中层,那自然也是相当级别的干部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自卑,人家是如此有地位有身份的美女,却被我这样一个穷困落魄潦倒之人在游船上偷拍抹胸,还耍弄人家,我真是不自量力了。 也真是鬼使神差,这秋桐竟然是在星海工作,还巧合是在我即将上班的单位,而且还是我所在公司的老总,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老总,一个是最底层的发行员,这天上地下直接不在一个级别,要是她看见我,一定会认出来,一定会敲了我刚刚到手还没开始赚银子的饭碗,那我可就又要重新找工作了。这年头,找一份适合我快速赚钱的工作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些许的自卑加上失去饭碗的担忧,让我迅速做出了反应,我最后瞥了一眼正往门口走过来的秋桐,将帽檐使劲往下一拉,一低头,直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和秋桐擦肩。 错身的瞬间,我闻到了秋桐身上一股清新的气息,那是淡淡的芬芳,不知道是她喷了香水还是自然的体香。 我不由心跳了起来。 擦肩之后,我急匆匆往外走,身后传来秋桐悦耳的声音:“大家好......”接着听见云朵的声音:“秋总好,报告秋总一个好消息,我们站刚招聘了一名新人,呶――就是刚从你身边过去的那个帅哥......哎――易克,你等下啊......” 听到这里,我头也不敢回,低头走得更快了。 第005章 手机丢了 我确信秋桐没有看见我的真面目,快步往前走,直到转过一个弯后,才直起身抬起头舒了口气。.info 我脑子里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一定要绝对避免这秋桐发现我在她的公司工作,那天在游船上如此对她,她恨死我了,一旦发现我在这里,绝对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还有,我现在虽然落魄,却也保持着极度的自尊,我不想让我她知道那天牛逼哄哄的我原来是如此一个底层的小人物。(..info)那对我会是另一种性质的打击。 我安慰着自己,她是老总,我是发行员,不说中间还有副总,起码还隔着站长这一层,她又不直接领导我,我们打不了直接的交道,她是发现不了我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轻松了一些,快步走向公交候车点,坐公交车回宿舍。 正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很拥挤,几乎连放脚的空都没有。 我平时在宁州是很少坐公交车的,除了打车就是自己开车,极少体验到挤公交车的味道。现在不行了,我手头钱紧张,不能随意浪费钱了,要节省。 好不容易到了站,我下车,呼了口气,步行往宿舍走。 我租住的宿舍在一所大学附近,这里很多简陋的出租屋往外出租,主要针对群体是谈情说爱不愿意住学校宿舍的学生,价格都很便宜。我租住的是一个宿舍楼的单元房,不到100平方的空间被房东用密度板分割成了6个小房间,房间小的除了一张单人床,就只能放得下一张电脑桌。即使如此,月租也是450元。单元房有一个狭小的客厅,还有一个公用卫生间,一个公用厨房。 我的随身东西也很简单,除了几件衣服几本书,就是一个笔记本电脑,房间小倒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有张床能栖身就行。 我突然发现我不但会享受以前,还能接受现在,不但能享福,还能吃苦,适应能力还挺强。 快到宿舍的时候,我随手一摸裤子口袋,突然发现自己随身带的手机不见了。 这部手机是冬儿在今年情人节的时候送给我的,诺基亚品牌,价值不菲,接近5000元。漂泊期间,我一直随身带着它,虽然手机卡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欠费停机了,但是我每每看到这手机,总好像感觉到冬儿在我身边,勾起对冬儿的思念,回忆起那甜蜜幸福的往昔。 手机的丢失让我心里大痛,这可是我和冬儿爱情的信物,冬儿消失了,手机再不见了,我到哪里去找寻过去! 还有,手机里存贮着我所有朋友的联系电话,手机丢了,我将彻底和以前的圈子里的人失去联系。 第006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 我急急忙忙沿着来时的路往回找,一直找到下公交车的地方,都没有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擦擦额头的汗滴,心里懊恼不已,琢磨了下,在公交车上,身边有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不时扭来扭去,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这么说,手机是被他偷去了? 我知道,手机丢失了,再也找不回来,就好像我的冬儿,都和我不辞而别了。 我心里怅怅的,徘徊了一阵,慢慢走回去。 难道这是天意,老天知道老子干发行员这样的活不配用如此高档的手机,所以给我没收了?还是要让我彻底断了对冬儿的思念?还是要让我和以前圈子里的人再也联系不上,让我重新生活?我郁郁地胡思乱想着。 其实,我也没有再和以前圈子里的人再联系的想法,在我风光的时候,狐朋狗友一大帮,但我完蛋后,个个都对我敬而远之了。我终于明白,人生朋友分三种:一辈子的、一杯子的、一被子的。得意时,朋友们认识了你;落难时,你重新认识了朋友。手机丢了也好,正好断了我再和他们联系的念头,也让他们放宽心了。想到这里,我又有些自我安慰起来。 这时,我又想起,干发行员,没有手机是不行的,否则有事情的时候云朵怎么和我联系呢?我必须要有一个通讯工具。 我抬头看见路边有一家手机店,摸了摸口袋里仅存的800元钱,还好,偷我手机的那位仁兄没有将我的口粮钱一并收走,还给我留了条活路。 我在手机店里买了一部手机和一个电话卡,电话卡50元,神州行,手机是最便宜的那种诺基亚,黑白屏幕的,350元。我知道这款手机虽然功能少,不能上网不能照相不能发彩信,但是质量很好,信号接收好,通话音质好,电池耐用,还耐磕碰。 自此以后,我就一直用着这个在我患难时候陪伴我的手机,即使在我后来重新崛起后,我还是用着这一款,再也没有换,直到现在。 买完手机和电话卡,我身上还剩下400元了,这400元,要支撑我一个月的生活,艰苦的时刻来到了,我必须要精打细算,务必要度过最困难的时期。 我在楼下的小卖店买了一箱康师傅,扛到了宿舍。今后一个时期,我要和大碗面作伴。 晚上,吃完大碗面,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房东在房子里安了一个无线路由器,可以无线上网。 房间里静悄悄的,租住的学生们上晚自习,都还没有回来。 我突然感到异常的孤独和寂寞。 我决定申请一个qq账号。 以前,我整天忙于公司的生意,从来不上网聊天,更谈不上有qq。冬儿曾经提议我申请一个账号,说没事的时候可以和我上网聊天,我口头答应着,却一直没有落实,现在我终于要走这一步了。 我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亦客。 一来这是我名字的谐音,二来取“独在异乡为异客”“异客”的谐音,倒也符合我目前的处境。 第008章 美女加才女 我穿着红色的发行马甲戴着红色的太阳帽在红彤彤的太阳还没有出来之前跑步提前20分钟到发行站上班的时候,站里已经开门了,云朵自己正在里面忙活着打扫卫生整理东西。 发行站是临街门面房,但不是繁华大街,进门是一间大约40平米的大屋,里面摆着两张类似于乒乓球台一样的大桌子,这是分拣报纸的工作台,里面有一间小屋,那是云朵的站长办公室。 云朵看我来到,开心地笑了起来:“易克,早――” “云站长早――”我回应道,边打量着墙上挂着的投递区域划分图以及报刊征订零售进度表。 云朵脸上又开了花:“哎呀――昨天不是和你说了,不用叫我云站长,叫我云朵或者小云就好了......” 我说:“那不可以,你是领导,我是你的员工,我得尊重你!这是必须的!” 云朵“扑哧”笑出了声,看着我说:“你可真逗!我什么时候是领导了,秋总才是领导呢,我这个站长,不过是个小负责人,干活的而已......哎――对了,昨天秋总来的时候我叫你呢,你怎么闷声不响就走了......走的可真快!” 我没有说话,嘴角动了下,算是无言的微笑。 云朵利索地推出一辆后面挂着墨绿色邮包的电动自行车:“易克,呶――这是给你配备的交通工具,你骑骑试试――” 我说:“不用试,有电能跑就行!” 云朵看我不停打量墙上挂的投递区域划分图和征订进度表,指了指一个地方,说:“易克,这一片就是你负责的投递段,订户不是很多,但是区域范围比较广,路程还是比较远的,我会给你一个投递单,带你先熟悉3天,以后就要你自己去跑了,我们公司负责集团发行的所有报刊的投递任务,规定的投递时限要求是必须要在每天上午10点前将报纸送到订户那里,投递标准就是4个字:准确、及时......” 我认真听着云朵的话,心里琢磨着投递之外的赚钱路子,问云朵:“云站长,我们的工作,除了每天10点前结束投递报纸杂志,还有别的吗?” “有啊,还有征订报纸啊,”云朵说:“发行的内容就是包括了投递和销售报纸,投递是包括《星海日报》在内的各种报刊一起,征订主要是《星海晚报》,晚报的征订是常年不间断,破月的......” “征订赚钱多不多?”我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嘻嘻......做得好就赚钱多,做不好就赚钱少,看你的能耐了......”云朵笑着:“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除了固定投递工资这块是死的,其他方面的收入都是活的,没有上限,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征订一份全年晚报提成36元,投递是在自己区域内进行,征订不受这个局限,只要在星海市区,哪里都可以......公司财务按月进行结算发放提成,和工资一起发......” 我听云朵这么一说,心里一亮,脑子里快速琢磨起来...... 我承认自己一点,做经营好几年,对于营销还是颇有些灵活头脑的,最善于琢磨点子。 云朵看我眼珠子不停地转悠,脑袋一歪,说:“易克,你在寻思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怎么样快速赚钱啊......” 我点点头:“是的,这年头,谁不想多赚点,光靠投递那点工资,温饱都不能保证......” “嘻嘻......你说的对,有道理,看来你还挺适合做这项工作的,”云朵说:“马上就要到大征订季节了,到时候,有的是你赚钱的机会......我倒是希望你们赚的越多越好,你们赚的越多,说明我们站的发行工作做的越好,我这个站长业绩就越好啊,嘻嘻......你有什么不懂和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找我好了,我的职责就是给大家搞好服务......秋总那天开会还说了,领导就是服务......” 云朵提到秋桐,我的心里一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秋总年龄不大吧......” “嗯......具体年龄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和你差不多大吧......”云朵看着我:“秋总以前在集团机关里,刚来公司上任不久,她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熟悉,不过,秋总可是咱们集团出名的第一大美女才女啊,嘻嘻......可惜,昨天你走地太急太快太早,没有仔细看......” 我听了,心里不由又是一动,美女加才女,可算是才貌双全了。 一个才貌双全的女人,应该是完美的女人了,应该是幸福的女人了,可是,为什么她的目光里会有那深邃的忧郁呢?我不由又开始寻思。 说话间,其他发行员陆续来上班了,接着,5点左右,发行车也送来了满满一车报纸,云朵带着大家一起往下搬运报纸,我也上去一起干起来。 边干活,我边又开始琢磨赚钱的事情,脑海里又不时浮现出秋桐的影子。 第009章 三种人 云朵才带我一天,我就把我的投递区域内投递路线和订户位置记住了,于是就提出不让她再继续带了。 云朵对我的脑瓜子之好用赞叹了一番,却又有些怀疑:“易克,你确定不用我再带了?” “云站长,你放心,相信我好了,我保证投递不会出差错的!”我说。 云朵信任地看着我:“我相信你的,那好,明天开始,你就单飞吧!,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你的电话号码我记住了......” 我点点头。 云朵带我的这一天,我又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况,云朵这个站长可是干的不容易,除了站上有专职的会计财务不管之外,其他替段、统计、内勤、外勤、处理投诉统统包了,发行员工作到10点就自由了,而她却需要全天候忙乎。(..info好看的小说)特别是替段,需要她熟悉全站30个投递段的所有路线,也就是说她需要跑遍全站所有的区域,记住全站所有订户的位置,随时准备接替有事情请假的发行员投递报纸。 同时,我还知道云朵原来带有蒙古族血统,父亲是汉族人,母亲是蒙古族,老家在内蒙古通辽,在美丽的科尔沁大草原上,那可是康熙的奶奶孝庄皇后的故里。因为家里经济困难,为了供弟弟上学,云朵没有上完高中就辍学出来打工了,来到星海,先是在发行公司做发行员,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业绩出色,逐步提升为站长。 初步了解了了云朵的经历,我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我的这位小站长是一个善良可爱勤奋有责任有爱心的女孩。 我还从云朵口里了解到,星海传媒集团属于市委直属事业单位,其人员分为三种,一种是正式在编的事业单位人员,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国家干部,算是体制内的人,副科级以上的可以在党政机关互相调动交流;另一种是面向社会招聘的工作人员,这一类除了不占编制人事档案放在人才交流中心之外,政治和经济待遇和第一种一样,集团领导层之下的位置一样提拔,还可以入党可以晋职称可以竞聘中层职务,第二种人员遍布集团除了行政管理部门之外的各个领域,包括编采、经营,包括记者编辑和经营部门的大小负责人;第三种,就是临时工,也就是像我这样的,主要分布在集团的各个经营和后勤部门,为数众多,仅发行公司就有600多。 无疑,我属于第三种人。 此时,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后来会身不由己陷入惊心动魄残酷无情的官场厮杀博弈之中。 我故意问云朵她属于哪一种,云朵脑袋一歪,眨巴眨巴眼睛,自豪地说:“我以前是临时工,属于第三种,做了站长之后,就成了聘任制身份,属于第二种了,工资长了1000多呢......” 我看着云朵满足的可爱神态,不由笑了起来,这是这一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我脑子里冒出一句话:知足者常乐。 第010章 思路决定出路 我由衷地对云朵说:“你真棒!真了不起!” 云朵捂嘴吃吃笑了起来,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小酒窝很是逗人。 然后,云朵又打量着我,半晌,突然冒出一句:“易克,我怎么看你不像是干我们这种工作的人呢?” 我说:“为什么?难道干发行员还需要什么样吗?” 云朵摇摇头,说:“那倒不是,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具体哪里不像,我也说不出来......” 我笑笑,说:“那你看我像什么人?” 云朵想了想,说:“我看你的气质和神态,倒是像个老板的模样......” 我被云朵的话触到了痛处,心顿时一沉,眼神黯淡下来。 云朵一看我这神态,因为我误会她是讽刺我,忙说:“易克,对不起,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我真的没那意思......” 我看着云朵,努力笑了一下,却很勉强,那笑里似乎带着一丝酸楚。 云朵看我不开心的样子,忙又说:“易克,别这样啊,我是说了玩的......对不起,我叫你大哥好不好,易克大哥......” 我看着云朵纯真善良的眼睛,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笑得好看一些,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云朵又安慰我:“易克大哥,其实360行行行出状元啊,比如,我们这一行,只要好好做,也一样能进步能赚钱的,你看我不就是个例子吗,我刚干发行员的时候工资很低呢,每个月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从来不敢买新衣服,可是,现在,我每个月工资2000多,都能往家里汇钱了,也能到夜市买新衣服了......你要是好好干,时间长了,一定会有出息的,也能做站长,你一定会干的比我好的......” 我看着云朵由衷地说了一句:“你真好,你是个好女孩!” “你说的是真的吗?”云朵脸又红了,眼睛里带着一丝害羞。 “是的,真的!”我诚恳地点点头。 云朵开心地笑了,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烁。 下午,在宿舍里,我开始上网搜寻有关报纸发行营销的资料,主要是关于营销的方法和技巧还有实战实例。我做事情,向来的原则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我坚信一点,任何事情,不管熟悉不熟悉,只要下了功夫想学肯学肯吃苦,就一定能做好。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报纸营销的技巧,快速赚一笔钱。 很快,我找到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认真琢磨研读起来。 一直看到晚上,我终于体会到一点,原来报纸营销并不神秘,报纸也是商品,营销的实质就是商品营销,和我以前做的营销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具有实质的相同点。 如此一来,我脑子顿时开了窍,以前做生意的思路顿时源源不断开启了起来...... 一旦思路打开了,点子就开始出现,我的脑子里迅速有了想法。 当然,我知道,仅仅有这些东西还是不够的,我还需要结合本站本地的实际在实战中不断加以磨合应用,这一点,我非常明白。 思路决定出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心里有底了,宽心了。我直起身子,活动了胳膊,觉得轻松了,开始吃我的大碗面。 刚吃完,学生们嘻嘻哈哈下晚自习回来了,我知道,很快这些不知疲倦的家伙又要进行性交活动。 我于是关了电脑,出去散步,一个小时后,我回来,很安静,都射完精睡了。 自己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感到了深深的孤独,虽然明天需要早起上班,我却毫无困意。 我又打开电脑,登陆qq。 电脑里咳嗽了两声,桌面右下角一闪一闪,点击一看,是昨晚加的那个女亦客通过我为好友了。 这是我qq里的第一个好友,此刻在线。 我决定和这位不知是否和我一样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女亦客聊一会儿,打发这难熬的漫漫长夜 第011章 人生如雾亦如梦 我先看了下女亦客的qq签名: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 我心中一动,知道此话出自庄子的《逍遥游》,看得出这位女亦客倒还有些深度,还会感叹人生如梦。我不由对她有了几分敬重,我喜欢和有思想的人交流。 我刚要打字,那边倒是迅速,先发过来一句话:“谁?” 够利索的,我直接回复过去:“我!” “你是谁?” “我是我!” “你......” “我......” “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我!”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说话。 一会儿,对方又打过来一句话:“你不认识我?” 我说:“之前不认识,现在刚开始认识。”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的验证答案的?你不是我以前的熟人,换了号码加我的?” 我说:“不是,验证答案是我猜的,蒙对了!” “哦......原来如此......不可思议......那......你怎么也叫亦客,怎么和我一个名字?” 我不客气地说:“谁规定了这名字只许你叫?我还想问你,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对方毫不示弱。(..info) 我说:“我的验证答案就是回答,独在异乡为异客,取谐音而已,你呢?” 对方:“我......我大概也是吧......也是取自这句话......” 我说:“大概是什么意思?” 对方:“大概就是也许的意思......咦......你这人怎么喜欢抠字眼啊......” 我说:“这不叫抠字眼,这叫观察问题仔细。” “呵呵......”对方先笑起来:“你这人说话挺有意思......” “呵呵......”我也笑起来:“彼此彼此......你说话也挺有趣儿!” “是吗?” “是的!” “你还挺厉害,能回答出我的验证问题!”对方说。 “不厉害,凭感觉而已!”我说。 “感觉......你的感觉倒是很准......” “我的感觉向来很准!”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你很自信!”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曾经很自信!” “曾经......怎么?现在不自信了?” “不知道......” “遇到什么挫折了吧?”对方的眼光似乎很敏锐。 我的心一颤,没有回答她,一会儿说:“你的签名很有意思,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很有味道......” 对方说:“是吗?怎么样的味道?” 我说:“此话出自庄子的《逍遥游》,大意应该是人生在世,如梦一场,只是身在梦中的人不这么觉得,所以把一切都看的很重,自己把自己束缚住了,得不到快乐,苦苦执着。到最后,一切幻灭,发现自己手中不曾握住任何东西,才觉悟曾经自己苦苦执着的不过是虚幻。缘灭时,才是自在时......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方:“哦......你理解的挺透彻......谢谢你......”说着,发过来一个握手的表情。 我回以一个握手的表情,然后说:“谢我什么?” 对方说:“谢谢你.......你能看懂这句话......你说的很好......” 我说:“只有真正经历过体验过感悟过生活,才能领悟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我想,你也是出于有感而发吧?” 对方停顿了一下,说:“嗯......你也应该是有经历的人吧!” “呵呵......”我干笑了下,然后转移话题说:“茫茫人海,亿万网民,我们能因为同一个网名而认识,也算是猿粪了!” 对方:“嗯......竟然你和我同一个名字,竟然你能回答出验证答案,竟然你也在星海......看来,倒也真有些缘分了......” 我说:“既如此,那我们做个朋友吧!” 第012章 网络朋友 对方似乎有些戒备,发过来一个瞪眼的表情:“做什么朋友?” 我从心里哼笑了一下,决定先解除对方的防备心理,说:“网络认识,自然就是网络朋友了,虚拟世界的朋友,不见面不视频不通话不发短信不看照片的朋友!” 对方说:“哦......不见面不视频不通话不发短信不看照片......好......那就做这样的朋友好了......” 我说:“嗯......没事在扣扣聊聊天就很好!足矣!” 对方说:“嗯......你的要求倒不高。.info[]” 我苦笑了下,我如今这样的处境,还能有什么高的要求呢? 对方又问:“你是单身一人?” 我说:“是!28岁的光棍汉!你呢?” 对方说:“我......我29岁......老喽......” 对方说自己29岁,但是没有说自己是否单身,她既然不说,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我说:“29岁还行,不老!” 对方:“即使人还不算老,心却老喽......” 对方这句话倒是说中了我的心坎,我这一个月突然觉得自己沧桑了很多,从生理到心理。 我问她:“能告诉我你做什么职业吗?” 对方说:“当然可以,我在一家经营单位做管理,你呢?” “我......”我犹豫了一下,虚荣心涌上来,说:“我也是做企业管理。” “哦......同行啊,”对方说:“那么,你做哪一个方面的管理呢?” 我又犹豫了一下,说:“营销管理!” “哦......”对方似乎来了兴趣,说:“你真的做营销管理吗?” 我说:“当然,真的假不了,我做了好几年的营销管理了!” “是吗?那太好了!”对方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太好了?”我说。 “呵呵......我说你做营销管理太好了啊,”对方说:“其实,我经营管理是个新手,刚开始做,属于赶鸭子上架,对这一行不是很熟悉,特别是营销这方面的,更是陌生,我正想找个师傅学习呢,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还是在这里找到的......” 我说:“哦......” “我对营销管理很感兴趣,很想学这方面的知识,你既然做过好几年,那一定是很有经验的了,那今后还得多请教你,还望不吝赐教啊!” 我说:“请教不敢当,师傅不敢当,大家彼此对等,互相交流吧!” 我做了几年生意,主攻的就是营销,企业管理别的方面不敢吹,营销这方面还是很自信的。当然,对于企业管理的其他方面,我多少也还是有些思路和道道的。 对方说:“你还挺谦虚的,以后我会经常麻烦你的,别嫌烦啊!” 我说:“没事,大家既然是朋友了,就应该互相帮助,我不在线时你就给我留言好了!” 对方说:“嗯......朋友......” 我说:“看你名字,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对方说:“嗯......老家在丹东,鸭绿江边上,不过在这里好些年了......你呢?” 我一看,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那次在鸭绿江游船上和秋桐的邂逅...... 我说:“我是浙江宁州人,刚来这里几天,昨天刚申请的扣扣,刚注册的网名......” 对方说:“哦......浙商啊,佩服佩服......” 我一阵汗颜,我这个曾经的浙商现在不过是个赝品而已。 对方又说:“那你这个亦客是崭新的了,俺可是老亦客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看得出,对方说话开始有些放松了,似乎带着一丝幽默。 我说:“搜的,我就是想看看星海有没有和我同名的人,搜到你,我就加了,看到验证问题,我就回答了,没想到是正确的......你可是我第一个好友,我扣扣里唯一的好友!” 第013章 浮生若梦 对方说:“哦......很巧合,很荣幸!” 我说:“不客气!是的,很巧合!” 对方说:“不过,我的扣扣里好友也很少......” 我说:“哦......” 对方一会儿说:“哎――两个亦客在对话窗口里,看花眼了......” 我说:“那我改个名字好了!” 对方说:“别......你是新亦客,老亦客不能欺负新亦客啊,(*^__^*)嘻嘻……那还是我改个名字好了......” 看起来,这个女亦客的心情这会挺好,活泼了! 我说:“呵呵......你倒是挺仗义!” 对方说:“必须的,应该的,哎――我想想,改个什么新名字好呢?你帮我参谋下好不好?” 我看着对话窗口她的签名,不假思索冒出一句话:“浮生若梦,叫浮生若梦吧!” “浮生若梦?” “是的,浮生若梦!” “哦......这是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里的一句诗词吧......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info无弹窗广告)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我说:“是的......人生虚浮如梦,算算能有多少欢乐的时光呢?何为人生?不过一场大梦。你无法控制梦的开始与结束,只能被动的参与其中,处万物之逆旅,为百代之过客。而碌碌世人,所为者何?唯有欢乐。天地光阴,皆无可左右,梦中轨迹,却是自己走过......” 对方发过来一个大拇指表情:“说得好,你挺有文才的,看来是你是个儒商哦......好,那就采纳你的提议,叫浮生若梦......我这就改......” 接着,对方真的就改了,女亦客成了浮生若梦。(..info好看的小说) 浮生若梦:“好了,呵呵......谢谢亦客老师给俺取的新名字!” 我笑了:“呵呵......别叫我老师,咱们是互相学习!” 浮生若梦:“(*^__^*)嘻嘻……” 我说:“看你挺高兴的,你的性格是属于比较活泼的类型吧?” 浮生若梦:“哦......真的,今晚我开心了吗?我自己都还没有觉察到,许久没有这样了......唉......” 我仿佛听见了对方一声轻轻的叹息,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话语里包含着一丝忧郁,我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没有再说话。 初次认识女亦客,我就嘁哩喀喳把对方的名字给改了,成了浮生若梦,对方还挺乐意。 我对对方的感觉挺好,而且,我直觉到对方对我感觉也应该不坏。 在孤独寂寞的日子里,有个虚拟世界的朋友聊天,倒也不错,可以聊以自慰了。 其时,我并没有想的更多,像我现在的处境和身份,我有什么资格去想更多呢。 随后的几天里,我投递完报纸后,没有急着回宿舍,而是结合我在网上搜寻的有关资料,向云朵讨教了很多报纸营销的问题,云朵虽然理论性的东西不多,但是实战的东西却委实不少,对我的好学很是赞赏,对我的提问给予了详尽的回答。 这几天,我没有见到秋桐来站里视察工作,听云朵无意中说起,她到外地学习考察去了。 不管她去哪里了,只要不让我见到她不让她见到我就行! 我希望在我赚到钱走人之前不要见到她。 白天剩下的时间,我就骑着电动车,在星海市区的大街小巷到处流窜,仔细观察,认真琢磨。 这几天晚上,我上网时,没有见到浮生若梦在线,看来她也挺忙。我正好也利用这个时间继续研读相关资料。 一周过后,我脑子里的思路成型了,我迅速进入了角色。 对我的快速适应新环境的能力,我还是比较自我赞赏的。 依我现在的处境,我必须要学会自己表扬自己,给自己信心,让自己生存下去。 我要小小发一下力,露一下狰狞,弄点钱花。 第014章 云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上班分拣完报纸,大家都带着报纸出发了,我没有走。(..info好看的小说) 云朵正在收拾站里的卫生,每天大家分拣完报纸,地面和分拣桌面都是一片狼藉,这个善后工作就是云朵的。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我向云朵要10本订报发票。 云朵闻听吓了一大跳,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瞪眼看着我:“大哥,你没发烧吧?” 我说:“没发烧,我很正常,怎么了?” 云朵说:“一本发票最少可以征订50份报纸,10本至少就是500份,你要那么多干嘛啊?” 我说:“还能干吗,订报纸啊!” 云朵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你难道想一下子就订500份报纸?你有这么大的订户?” 我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 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我不想提前夸海口,这是我做事的一贯风格。 云朵忍不住笑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我猜也没有,你一个外地人,刚来这里,不可能一下子订这么多报纸,呵呵......这样吧,我先给你一本,订完了,我再给你,行不?” 我知道云朵怀疑我的能力,于是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云朵又笑了笑,拿出一本发票开始登记发票号码,然后把发票递给我说:“大哥,刚开始征订,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能订一份是一份,订不到全年的,按月征订也是不错的,总之,不要胃口太大......你刚来,现在还没有给你下达订报任务,订不到也不要紧,你不要有压力......” 云朵不了解我的财政状况,说的倒是轻松,我现在是没有工作压力,但是我有生活压力啊。当然,这情况是不能告诉云朵的,我还是要保持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自尊。(..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又点点头:“好!” “那好,你去吧,我收拾完站里,然后要去公司开会,秋总出差回来了......”云朵说着又继续忙碌起来。 我一听,秋桐出差考察回来了,没有再说话,抱起装满报纸的邮包就出去了。 投递完当天的报纸,我直接去了我投递区域内的一家规模不大的房地产公司,位于城郊,附近就是他们开发的楼盘。我观察他们一周了,这家楼盘的销售不景气,售楼处大厅里客人很少,几乎就是门可罗雀。 我进了售楼大厅,大厅里的售楼服务人员没有人理会我,我知道这是因为就我现在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能买起房子的人。 我直接走到销售部经理的门前,敲门之后推门而入。销售部经理是一个平头,30岁左右,此刻正无聊地看着报纸,见我进来,放下报纸抬头看着我:“请问――你是?” 我自报家门:“我是星海晚报的发行员......” 话还没有说完,那销售经理就连连摆手:“我这里是销售部,不管订报纸,你要订报纸去找公司办公室好了......” 报业大战,很多单位都被上门订报纸的弄烦了。 我笑了下,自顾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说:“经理,我一个亲戚想购买这里的房子,委托我来咨询一下的......” 我知道,我必须找到一个理由让自己留下来,和他展开谈话,这是整个计划成功的前提。 经理一听,态度顿时就好起来,站起来热情地给我倒了一杯水,道歉地说:“哦......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来订报纸了,我这里经常有来推销报纸的,快赶上推销保险的了,房子都还卖不动,哪里有闲心看报纸啊,也没闲钱捣鼓这事......” 说着,经理热情地把楼盘的宣传广告画册递给我。 我一板正经认真地看着楼盘宣传画册,然后接过经理递过来的一颗烟,摸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着,狠狠吸了两口。妈的,财政紧张,我好几天没烟抽了,憋坏了。【今日2更,一更完毕】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 一场车祸,林芷韵邂逅了中海市最年轻富有的大总裁陆子峰,随着他的出现,林芷韵原本单调平淡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赖以赚取生活费的工作丢了,有着丰厚外快的兼职工作也没了,更可怕的是,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最要命的是,陆子峰居然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大总裁的契约情人》,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32269即可。 第015章 真实意 看了一会儿,我放下手头的资料,对经理说:“你们的楼盘从设计到外观,从户型到价格,都挺不错的啊,应该很受市民欢迎的,怪不得我那亲戚想买你们的房子呢?不过,经理,怎么好像看到售楼处人不多啊?” 经理叹了口气:“老弟,实不相瞒,我们的楼盘确实做的不错,但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目前我们的资金紧张,做不起广告,这报纸和电视的广告价格太高昂了,投资不起了,老板不愿意再出钱,宣传力度不够,知道的人少,来看房的人就少,自然销售也就不景气了,不瞒你说,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再卖不动楼盘,老板就要炒我鱿鱼了......唉,既想马儿不吃草,还想马儿跑得快,难啊......我这个经理还不知道能干几天了......” 我说:“也就是说,宣传力度不够,市民来这里看房的人少,知道的不多,是目前销售不景气的主要原因了?” 经理说:“自然是了,人家不先来看看,谁会买你的房子?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人来这里看看,看看我们开发的楼盘,只有看了,人家才会有可能买,这是销售成功的关键......现在来看的人都没有,没有人气,谈何销售啊......” 我说:“哦......那么,你们何不弄一些优惠措施来吸引市民看房呢,比如看房送礼品之类的......” 经理苦笑了一下:“试过了,大钱花不起,花小钱买了一些小礼物做赠品,但是效果不好,不起作用......” 我说:“那些小礼物都是一些实物吧?” 经理说:“是的,价值不到百元的。” 我笑笑:“这些肯定不行了,但凡能买起房子的人,手里就是有一些钱的,都是不缺乏物质上的东西的,百儿八十的东西,不会放在人家眼里的。” 经理点点头:“是的,你说的有道理,是这么回事,但是,贵的我们买不起啊!” 我说:“但是,这些人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物质消费比较充裕的同时,更加注重精神的文化的消费,百儿八十的物品他们不会在乎,但和这相同价值甚至还要低廉的文化消费品,说不定会勾起他们的兴趣......这一点,我想经理你也会有这个感觉......” 经理用专注的目光看着我,想了想,点点头:“哦......你说的文化消费品指的是......” 我说:“比如,演唱会的门票、影城的优惠劵、精品图书杂志......还有,能看到最新最快国内外新闻的文化快餐——报纸!” 经理的目光更加专注了,看着我:“说下去!” 我说:“就拿我每天投递的星海晚报举个例子吧,这份报纸在星海市家喻户晓,具有很高的权威公信力,深受市民喜爱,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如果你们发布一个简短的公告,告知市民,凡是在规定时间内前来看房的市民均赠送一份全年星海晚报,你想想,大家会不会感兴趣呢?” 经理眼前一亮,怔怔地看着我,思索起来。 我不慌不忙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不是来替你亲戚看房子咨询的,真实意图是来推销报纸的吧?”过了一会儿,经理突然冒出一句,看着我。 第016章 逼自己一把 我不慌不忙坦然地说:“是的,我说来替亲戚看房子是个借口,不然你就不会接待我,我们之间也就没有这些谈话,但是,我也不是单纯为了来推销报纸,我是从报商合作、双方互惠互利的角度来谈这个问题的,这样做,既发行了我们的报纸,又能为你们楼盘的销售带来人气,直接增加社会效益,从而带来经济效益,也为你这个经理走出困境提供了一个良机......大家的利益是相互的,共存共荣......我刚才说的话,如果你觉得不可行,没道理,那我现在就告辞......” 说着,我站起身来。 “等等――你等等――”经理冲我说着,接着又递给我一颗烟,替我点着,说:“星海晚报全年多少钱?” “180元!”我又坐下。 “哦......有点贵,如果量大了,我们出不起这个钱......老板现在可是精打细算,很抠的......”经理有些愁眉苦展。 “那可以赠送半年的啊,90元,不贵吧,”我说:“你们赠送给客户的报纸,由我们发行公司负责投递,你们只负责统计填写好详细投递地址就可以,而且,你们赠送给客户的报纸上,我们报社发行公司人员会每日负责在报纸的头版空白位置上盖上你们公司赠送字样的印章,印章你们自己刻制,刻上你们的楼盘地址电话等内容......客户每天只要一看到报纸,首先就会看到你们公司的印章,想到这是你们公司赠送的报纸,你想想,他们心里会有什么感觉?对你们的好感会不会与日俱增?你们的美名会不会一传十十传百?你们的知名度会不会急速上升?这可是日积月累的社会效应,社会效应有了,经济效应自然就会......还有,你这个经理会不会更能得到老板的赏识老板会夸你足智多谋呢......” 经理听得两眼直发光,舔了舔嘴唇,说:“你稍等下,我这就上楼去给老板汇报......” 说着,经理就出去了,我摸过经理桌子上的香烟,抽出一颗,悠然抽起来。 我知道这个经理之所以要单独上去给老板汇报就是想让老板知道这是他的策划,而不是我的主意。 大约半小时后,经理回来了,满脸喜色,搓着双手,坐下说:“老弟,成了,行了,老板很痛快答应了,我们搞为期一个月的活动,今天是8月19日,从明天就开始搞,明天发布赠报广告,到9月20日截止,赠送半年的报纸,征订日期从10月1日起到明年3月底截止......” 我心里一阵狂喜,但是面不改色,说:“那好,我先给你一本收据,第二联是投递卡,地址一定要写详细,还有客户的电话......这一本可以开50份,用完了你和我联系,我再给你送,这是我的名片......”说着,我把云朵给我们发行员统一印制的名片递给经理,经理也忙把他的名片递给我。 事情就这么谈成了,大功告成。 从售楼公司告辞出来,我看着正午火热的太阳,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手臂。 妈的,一个人,如果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晚上,我决定犒劳自己一次,奢侈了一把,买了两瓶星海啤酒和半斤牛肉, 在宿舍里美美地吃喝了一顿。 酒足饭饱,我打开电脑,带上耳机,在qq音乐里听着忧郁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开始上网,登陆qq。 我之所以戴耳机是为了避免听到那帮学生回来后例行性交的动静,长期这么骚扰我,我的荷尔蒙分泌会失调的。 我登陆qq是想看看女亦客也就是现在的浮生若梦在不在,因为我的qq里只有她一个好友,我想让她来分享一下我的成就。我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上线了。 很好,今天她在线。 第017章 人生就是奋斗 我主动给她发过去一个握手的表情,她随即回复了一个微笑。 “晚上好,好几天没见你了!”我说。 浮生若梦:“嗯......我有事出去了,一直没有空闲上网,今天刚回来!” 我说:“哦......” 浮生若梦:“你在听《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喜欢这首歌吗?” 我说:“嗯......你也喜欢?” 浮生若梦:“喜欢......‘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事实上我从未离开你,即便在我狂野不羁的日子里......’试想,一个从穷裁缝的私生女到15岁的舞女,再从高级交际花到总统夫人,这对于一个生命仅仅延续了33年艾薇塔.贝隆来说,抒写的是一种何等曲折、丰富并酸楚的人生,她的经历充满了作为一位草根阶层的普通女性在男权社会里,为了生存与发展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这种代价包括美貌、才华、智慧、冒险......” 我说:“哦......你对这首歌理解的很透彻......其实我喜欢它,是因为这首歌的忧郁......” 浮生若梦:“那么,此刻,你的心情是忧郁的吗?” 我说:“嗯......或许,可能,差不多......不过,在忧郁的日子里,偶尔也还能寻找到一丝光亮......” 浮生若梦:“呵呵......这么说,你今天是找到了一丝光亮了?” 我说:“白天刚谈成了一笔生意,多少心里感到了一些安慰......” 浮生若梦:“哦......祝贺你......你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企业管理者吧,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哦......” 我心里一阵惭愧,不错,曾经我是一个自信而小有成就的企业主,但是,现在,我却什么都不是,我说:“万万不敢当,我应该是一个很垃圾的企业管理者......” 浮生若梦:“别这么作践自己,不要这样......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哦......怎么样,最近忙不忙?” 我说:“一般吧,你呢?” 浮生若梦:“忙啊,刚接手新工作,很多东西需要熟悉掌握学习的,有压力,也有动力,阻力也不小......” 我说:“有信心吗?” 浮生若梦:“有,必须的!虽然我是个企业管理新手,但是,我坚信自己一定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企业管理者,我相信,不管什么事,只要我有自信,肯学习,肯努力,勤奋积极进取,善于动脑,我就一定会成功.,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人生就是奋斗,我可以接受失败,但绝对不能接受未曾奋斗过的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奋斗的过程中充满艰辛和汗水,但是,收获却也是快乐的......” 她的这种心态让我心里一震,曾经的我也是这样,为了理想、事业和爱情而充满高昂的斗志,只是经历了双重打击的我现在变得心灰意冷了,对任何事都没有那么高的热情和积极性了,几乎就要在浑浑噩噩中打发日子,虽然我现在也在打拼,但是我心中没有了那曾经的理想和憧憬,我现在的努力只不过是为了度过眼前的危机,为了混口饭吃让自己有钞票继续去流浪而已...... 其时,我带有一种自虐折磨自己的倾向,不想让自己有思想。 第018章 别活在过去 我说:“嗯......你的心态很好,很积极向上!你一定会成功的!” 浮生若梦:“呵呵......谢谢你的鼓励,我相信一句话:一个人的生命中有很多事情足以把你打倒,但真正能把你打倒的是你的心态......所以,我觉得心态很重要......” 我心中一动:“嗯......” 浮生若梦:“你的忧郁是来自于烦恼吗?” 我说:“不知道......唉......” 浮生若梦:“呵呵......干嘛叹气啊......不要这样呢,我觉得,或许你应该是一个很执着的人......” 我说:“何以见得?” 浮生若梦:“因为人的一切烦恼来自于执着......” 我说:“哦......” 浮生若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儿说:“其实,生活中,我们执着什么,就会被什么所累。(..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执着谁,就会被谁所伤害......所以我们要学会放下,凡事看淡一些,不牵挂,不计较,是是非非无所谓。(..info好看的小说)无论失去什么,都不要失去好心情。心是工画师,把握住自己的心,让心境清净,洁白,安静......” 我心里又是一动,半晌没有说话。 浮生若梦又说:“呵呵......我在安慰你,殊不知我自己有时候也走不出烦恼的怪圈,人啊,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最难的就是战胜自己......” 我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给我的安慰......或许,我太沉湎于过去了......” 浮生若梦说:“哦......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现在如何,或许,这就是网络的奇妙之处吧......不过,我想送你一句话:别活在过去,那会令你失去眼前许多美好的事情。换句话说:没有人可以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但谁都可以从今日开始,书写一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我反复看着这两句话,心绪难平,一会儿对她说:“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浮生若梦说:“不要这么客气吗,大家是朋友,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再说,我说的只是我自己心里的想法,也未必就正确......” 我说:“你虽然只比我大一岁,但是,你比我有思想多了,我似乎觉得你是一个颇具人生阅历的人,你一定是一个有很多人生经历的人......” 浮生若梦说:“为什么呢?” 我说:“因为经历决定阅历,阅历成就思想......”【下午还有一更】 第019章 香味相投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句话总结地很好......很好......你也很有思想......我虽然比你大一岁,但是,我很惭愧,因为我有很多不如你的地方,比如,我需要向你拜师学习营销管理的知识......我从来认为能者为师,这方面,你就是我的老师......” 我说:“我说过了,不要叫我老师,大家互相交流,或许营销方面我比你懂得多一点,但是,其他方面,你也有很多比我强的地方,我也应该向你学习......” 浮生若梦说:“呵呵......看,我们在互相吹捧啊......你这人还挺谦虚的,好作风,好习惯,看来,你平时做人做事都很低调吧?” 我心里一阵苦笑,曾经的我,在风光无限的时候,做人做事并不是那么低调,但是,经历了这次巨大的挫折,我不由自主就低调了,现在,我甚至想无限低调。(..info无弹窗广告)(..info)妈的,我现在还有高调的资本吗? 我说:“不管什么时候,做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你说呢?” 浮生若梦说:“对,是这样,这也是我一贯做人做事的原则......呵呵......看不出,我们俩的观点还有很多的相同点呢......” 我说:“这就叫臭味相投吧?” 浮生若梦:“喷――什么臭味相投啊,我才不呢,这叫香味相投......” 我忍不住笑了:“呵呵......我这会儿觉得浮生若梦活泼起来了,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轻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浮生若梦:“看,你笑了,这会儿开心了吧?” 我说:“嗯......” 浮生若梦:“开心就好啊,既然你情绪这会好了,那俺可就要咨询你几个问题了,要言归正传了啊......” 我说:“好的!” 浮生若梦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营销的,我似乎觉得营销和推销区别不大,是不是这样?” 我想了想,说:“错!” 浮生若梦:“哦......错在哪里?” 我说:“营销不是推销,推销是微观,营销是宏观。简单的说推销就是营销的一部分。至于何为营销,你自己可以去看百度百科,里面有很清楚的解释。有一句专业术语:营销的根本是为了解决需求。有需求就有客户。科特勒也说过,营销的目的是为了拉拢更多的客户。所以,从这点出发,营销在我看来,就是理解客户的真正需求,什么是真正需求、生死需求?这要你用心去做。做营销,用心比用身体重要的多......” 浮生若梦说:“嗯......那么,是不是只要营销做好了,就能把任何东西都卖出去呢?” 第020章 她是谁 我说:“错!营销只能让一个有价值的东西卖的好,不能让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卖的好,营销让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卖的好,那就是骗销。营销和骗销只是一墙之隔,这个墙就是价值。我曾经认识一个老板,很有意思,他怎么给他的员工培训?他让他的员工看赵本山的《卖拐》,他怎么说的?他说这就是营销啊,就是让我销售人员有本事,把稻草说成金条。我的观点,稻草就是稻草,金条就是金条,把稻草楞说成金条那就是骗子。所以科特勒说:营销不是巧妙地教会我们卖东西,而是一门真正的创造顾客价值的艺术,是价值。我们很多企业今天之所以做营销做的很难,销售人员很可怜,为什么?不是销售人员不努力,是我们很多企业在价值层面上已经输给对手了,这是问题的根本......”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佩服和一个鼓掌的表情:“说的很好,分析地不错......很佩服你懂得这么多......按照你这么说,就是首先要确定好自己商品的价值,对不对?” 我说:“是这个意思......对了,你们营销的商品是什么?” 浮生若梦说:“这个......嗯......啊......我们营销的商品啊,是一种文化产品......属于精神消费层次的......” 我说:“太笼统,太模糊,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浮生如梦说:“呵呵......你猜猜?” 我今天刚推销完我的文化产品,于是就脱口而出:“报纸!”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呆呆的表情:“啊......啊......” 我说:“你怎么了?啊什么?” 浮生若梦:“啊......没什么,恭喜你,答对了......” 我一楞,这个女的原来营销的是报纸,那自然就是做发行了,自然就是和我同行了,和我不同的是她是高高的管理者,我是低低的推销员,最底层的。 我不由迅速问道:“你是哪家报社的?” 星海市有大大小小十几家报纸,除了星海晚报,还有星海都市报、生活报、晨报、家庭导报等若干家都市生活类报纸,竞争相当激烈,最直接最明显的就是发行大战。 浮生若梦:“这个......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暂时保密,好吗?要是我告诉你了,你就能知道我是谁了,那这网络就木有神秘感了,就木有意思了......别忘了我们做网络朋友的初衷......” 我理解她的意思,毕竟这是网络,网络是虚拟的,不能太现实和真实。 这时,我的脑筋突然一震,猛地闪出一个念头,妈的,这女的该不会是秋桐吧?云朵早上无意中说过一句话,秋桐出去考察刚回来而这个浮生若梦也是出去刚回来。 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了剧烈的蛋疼,操――难道世界真的这么小,现实中我避不开秋桐,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难道也无法摆脱她? 我脑子里迅速有了一个主意,既然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情况,那么,我决定在不询问她底细的情况下试探一下她的真实身份。 第021章 鱼儿上钩了 我决定从谈报纸营销入手。 我说:“我对于报纸营销,也就是发行这一块,不大了解,但是,有一点,我认为报纸既然是商品,那么,也就应该和其他商品一样,在营销方面有着共同的商品属性......” 浮生若梦:“对,说下去......” 我说:“宏观的综合的报纸发行我不懂,也没深入了解过,但是,我知道,报纸发行的渠道现在基本都是自办发行,都脱离邮局了,报纸发行的方式主要是征订和零售吧......” 浮生若梦:“是的,看来你还是很注意关注这个的,呵呵......继续说......” 我说:“关于征订和零售的关系,我觉得这就和我们营销的其他商品一样,有一个稳定和活跃的关系,征订应该是保稳定的,零售呢,是激活市场的重要因子......” 浮生若梦:“说得对,用我们业内行话来说就是:无征不稳,无零不活。(..info)” 我说:“发行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答:“广告!没有发行就没有广告,自然也就没有了经济效益。” 我说:“嗯......那办报也就是生产产品了?” 浮生若梦:“是的,呵呵......请教一下,你认为这三者之间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我说:“套用我做其他商品的经验,我打个比喻:这好比一棵大树,办报是大树的根基,发行是大树的主干,广告呢,自然就是树上的果实了,根基越结实,树干就越粗壮,树干越粗壮,结的果实自然就越多越大......对不对?” 浮生若梦:“这个比喻很恰当,你说的很精辟,我现在就是整天琢磨如何使这颗大树的树干如何更粗壮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指教指教......” 我说:“我刚才说了,我是外行,没接触过报纸发行,宏观的发行策略和计划,我是弄不来的,不过,微观的一些东西,倒可以给你提供一下思路,比如,比较实用见效快的营销实战策略......” 我在慢慢转着圈子钓鱼,慢慢让鱼儿咬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方果然很感兴趣:“快说......” 我说:“比如,借鉴我们曾经搞过的商家之间合作的成功经验,应用到你们报纸上,结合报纸的特点,你们可以搞一个报商合作嘛,发挥你们报纸舆论导向和新闻宣传的优势,借助商家推广产品的需求,大家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共存共荣,共同发展......物质产品和文化产品互相结合,共同让利于社会,让利于市民,商家既获得社会效应,还推广了产品,报纸呢,既提高了社会知名度,还扩大了发行量......” 我故意不说的太具体,我想试试她的领悟能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回复:“亦客,你说的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个主意很精明,对我的思路很有启发......报商联盟,不错,极具可操作性,可以试一试......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尽快试点推行一下......” 鱼儿上钩了,我静观鱼儿咬钩后的表现,我看星海哪家报社会在最近推出这个举措来,哪家搞这个,浮生若梦就是哪家报社发行的掌门人。 浮生若梦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人,我希望能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和她长期交往。 我一方面暗暗祈祷浮生若梦不要是秋桐,却又觉得自己有些心不由衷。 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自相矛盾的,我此刻也不例外。 第022章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之后的连续两天,投递完报纸,我就在站里帮云朵干活,同时想等着验证昨晚自己实施的计划。我似乎有一丝不详的征兆,觉得那浮生若梦弄不好就是让我害怕的秋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世界也他妈的太小了,只有电影电视小说中才会有的巧合出现了,但我现在是在现实生活中,不是在电影电视和小说里。 这天等到下午4点多,什么迹象都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房产公司那销售部经理的电话。 现在,我该给这经理一个名字了,不能老称呼职务,这年头经理太多,多如牛毛,都叫经理,混淆了。(..info无弹窗广告) 经理给我的名片上写的很清楚:张小天。 张小天在电话上很兴奋:“老弟,你的策划效果很好啊,这两天,涌上门来咨询的市民接踵而至,这两天,光看房子的就有好几十,比以前一周还多,还有2个当场就决定买房子,哈哈......” 我微笑了下:“张经理,祝贺你,祝贺我们......怎么,是不是订报收据不够了?” “是的,是的,这一本太少了,不够用,我找你要收据呢,多拿几本,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发行站,那我现在再去给你送......”我说。 “不用,我直接过去,去你们站!”张小天说。 放下电话,我简单和云朵说了下情况,云朵听得眼里大放异彩,快乐地叫起来:“易克大哥,你真棒,太厉害了,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拿下了一个大单子,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客户,集团大客户......真看不出,你竟然能耐这么大......” 我不动声色地说:“什么我有能耐啊,我哪里有这个高超策划水平,是我赶巧了,无心插柳而已,我去人家门上订报纸,正好人家销售部经理有这个营销策划计划,见我来了,也就顺水推舟让我做了......” 同时,我看出那张小天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也就干脆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既然我打算悄悄赚一桶金就走人,那就必须低调,我不想出风头,不想木秀于林,避免引起秋桐的注意,也不想招来同行的过分猜疑和嫉妒。 我给自己定位好了,我就是一个农民工,一个破落户,一个穷困潦倒的发行员,我目前就活在这个城市这个社会的最底层。 我要做一个既能做老板,也能睡地板的人。 云朵欣喜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遗憾,说:“哦......原来如此,那销售部经理真是牛,那你可真够幸运的,我来公司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谁有过这么好这么巧这么有福气的事情......” 我心里笑了下,天真的云朵,天上是不会真的掉馅饼的,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想成功,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第023章 张小天的眼神 一会儿,张小天来了,我于是介绍云朵和张小天认识。(..info好看的小说) 云朵热情地接待张小天,主动和他握手:“张经理,感谢你对我们站里工作的支持,感谢你对易克工作的支持......” “云站长别客气,用易克老弟的话说,我们大家是互惠互利,互相支持,共存共荣嘛......云站长年纪轻轻就做站长了,真不简单......”张小天看着云朵的目光有些闪烁,眼神一动,客气地回应夸赞道。 “不敢当,和张经理比可就差远了,刚才听易克大哥说了,这个精致高超的营销策划出自张经理之手,张经理可真是有水平,以后还要多多指导啊......”云朵用敬佩的口气对张小天说。.info “哦......”张小天拖着长长的尾音,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我,我冲他挤了挤眼神,他随即意会了,打了个哈哈,略微有些心虚地说:“呵呵......这个,小意思,吃这碗饭,就得干这事啊,本职工作而已......”说完,他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夸我会办事。.info[] 云朵给张小天拿了10本收据,登记好号码,递给张小天:“张经理,这些够吗?” 张小天接过收据:“先拿这些,至于够不够,我也说不准,不够再来你这里拿啊!” 云朵很兴奋:“啊哈......好啊!” 张小天看了看手表,又看着云朵说:“到下班时间了,不知道云站长是否有空,能否赏光共进晚餐呢,我请二位一起吃个便饭......” 张小天很聪明,知道初次见面单独邀请云朵未必能成,就把我拉上了。 云朵说:“空倒是有,不过,不能让张经理请客,你是客人,我该请你才对!” 张小天说:“这哪能,怎么能让女同志请客呢,我请,我请!以后大家认识就是朋友,云站长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云朵不再坚持,看着我:“易克大哥,你有空吗?” 我自然有空,正好想借这个机会开开荤,打打牙祭,不吃白不吃,我的肚子可是急需要补充油水,点点头:“有空!” 于是,大家一起去了站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一起吃了一顿晚餐。 吃饭时,张小天兴致很高,话也很多,不过主要都是和云朵说的,似乎这家伙初次见面就对云朵很感兴趣,很有好感。 我说话不多,主要功夫用在了吃喝上,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一顿有滋有味的饱餐了,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喝一顿啤酒了。 席间,云朵不住给我夹菜倒酒,她和张小天吃菜喝酒都不多,云朵对张小天一直带着客气而礼貌的目光,听张小天在那里神侃。 我把功劳推给了张小天,他也就毫不客气笑纳了,毫无愧色地给云朵大谈特谈营销的技巧和经验,显得很是深喑此道。 云朵听得眼神发光,看着张小天的目光更加敬佩了。 酒足饭饱,张小天主动提出要送云朵回家,云朵有些迟疑,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送她,我摆摆手冲张小天说:“我喝多了,有些累,那就有劳张经理了......” 云朵眼里又闪过一丝遗憾,有些不甘,张张嘴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挥挥手,我们就此作别。 我打着酒嗝,晕乎乎晃晃悠悠往回走,经过五星级洲际大酒店门口的时候,突然来了尿意,径直就冲门口疾步而去,想进去撒个尿。 以前我风光的时候,出入五星四星级酒店是常事,开车在大街上走来了大小便意的时候,也经常去大酒店的卫生间借个光,解决问题。 此刻,在酒精的麻醉下,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进了门,我穿过大厅,急急直奔卫生间,突然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脚踩在那人的鞋上,我自己也一个踉跄滑倒了。 第024章 洲际大酒店的邂逅 “哎哟――”那人大叫一声,待看清我,看着我怒叫起来:“乡巴佬,你瞎眼了,走路不看着点......” 我抬头一看,此人是一个30岁左右的高个男子,衣着名牌,光鲜气派,头发梳地光亮,此刻正怒气冲冲带着鄙视和傲慢的神情俯视着我。.info 我忙站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 “没看见就行了?操――把我皮鞋弄脏了,给我擦干净!”说着,那男人掏出一个白色的手绢扔到地板上。 我顿时感到了一阵屈辱,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 “怎么了?”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我抬头一看,一个穿蓝色连衣裙女人正从后面走过来。 看见那女人,我怔住了,这是秋桐! 秋桐此时走过来,也看到了我,身体一颤,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认出我就是那天在游船上偷拍她摸她乳房的小流氓了,看她眼里那惊诧的表情,我知道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我再次相遇。 我心里连叫倒霉,在这里遇到她,还有这个男的和她在一起,秋桐说不定会让这个男的揍我一顿。 虽然我觉得真打起来这男的未必是我对手,我大学时候是全校散打亚军,但是,我还是不想惹事。 “这个乡巴佬走路不长眼,专往我脚上踩,我正叫他给我擦干净呢!”那男的给秋桐说话,却头也不回,还是盯住我:“乡巴佬,穷鬼,快点给我擦――” 我咬紧嘴唇没有动。 秋桐好像回过神来,接着用厌恶加上怜悯和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对那男的皱了皱眉头,说:“李顺,算了,他也未必就是故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不要这么过分......” 那男的不满地瞪了秋桐一眼,似乎有些生气:“秋桐,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怎么帮这个农民工说话,你到底和谁是一家人?岂有此理!你给我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这个叫李顺的男人在秋桐面前说话似乎很霸道很霸气,似乎他是秋桐的男人加主人。 “你......我......”秋桐眼皮垂了下来,一时语塞,脸色一红,又一白,接着咬了咬嘴唇,径直就往外走。 李顺看秋桐走了,冲我蔑视地看了一眼:“今天看在我女人的面子上饶了你,妈的,小心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你,不然,哼......” 说着,李顺拔脚就走,边冲着门口的保安叫嚷:“你们干保安的吃闲饭的?怎么把乡巴佬放进五星级酒店里来,这是这种人进来的地方吗?晦气......” 看到保安正冲我走来,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不想在这里撒尿了,也不想等保安过来驱赶,转身走出了酒店。 带着满怀的屈辱和憋闷,我走到酒店一侧的没有灯光的树林里,撒完了这泡尿。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愤怒,妈的,囊中羞涩,低人一等啊! 又想到秋桐,她今晚见到我,无疑很意外,无疑她对我还是没有好感,但她没有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为难我整我报上次的一箭之仇,还劝李顺罢手,倒让我多少生出一些感激之情。 我有些庆幸今晚没有穿那发行员马甲,不然,秋桐立马就知道我现在是她的下属,那我可就惨了。 同时,从李顺对秋桐说话的态度和秋桐的表现看,似乎秋桐对李顺很容忍,甚至有些逆来顺受。 我不知道秋桐和李顺到底是什么关系,夫妻还是情人,或者是什么别的关系? 想到秋桐刚才在李顺面前一副唯诺小婆子的样子,我觉得这和她领导600多人发行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似乎不大相符,也不大符合我想象中的秋桐的性格。我不由有些失望,又有些想不通。秋桐怎么会和这种素质的男人在一起? 我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秋桐一定是一个有故事、而且是很有故事的人。 第025章 人生没有如果 我胡思乱想着走回宿舍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同学们都睡了。 我打开电脑上网登录qq,浮生若梦在线。 “嗨――我晚上和朋友吃饭刚回来!”浮生若梦先说话了。 “哦......我也是......”我说。 “哎――今晚真巧,遇见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 “是吗?”我心里想,我今晚不也正是吗? “是啊,这个世界真小......”浮生若梦说:“郁闷......” “为什么郁闷?”我说。 “没什么......不谈这个了,”浮生若梦说:“哎――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你上次给我说的营销思路呢,结合我的工作实际,脑子里基本形成了一个想法,我打算在10月份大征订开始前在公司里成立大客户开发服务部,专做大客户的开发和售后跟踪服务,发行员单兵作战,大客户服务部呢,发挥报纸的自身优势,创新思路,开阔视野,灵活机动,采取包括报商联盟等多种方式,搞集团作战,集团订阅,上规模,上数量,本着有效发行的理念,向规模要效益......” 我一听,眼前顿时一亮,这个浮生若梦的视界还真的很开阔高瞻远瞩,我一点拨,她竟然就能把一片绿叶变成一个春天。我有些佩服她的借鉴吸收发挥延伸和综合能力了。 我又一想,她要在10月份大征订开始前成立这个大客户开发服务部,还有一个多月,那就是说短期内我无法验证这个浮生若梦的真实身份了。我不由有些遗憾,看来需要等待了。 我定了定神,说:“成立大客户服务部,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举措,运作得当,措施得力,必定会收到事半功倍四两拔千斤的奇效......” 浮生若梦:“这还得感谢你呢,是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思路,(*^__^*)嘻嘻……” 我说:“为政之道,在于用人,为商之道,同样在于用人,这个大客户开发服务部能否运作成功,负责人很关键!” 浮生若梦说:“你说的很对,人永远是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不过,我刚接手公司,对人员还不是很熟悉,对大家的能力和特点还不是很了解,正打算先利用这段时间多观察下面的人,物色合适的负责人......” 我说:“嗯......不能太急,欲速则不达......” 一会,浮生若梦又说:“认识你很荣幸,从你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你的营销理念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到底是浙商啊,肚子里就是有货,道道多,善于经商......” 我一阵惨笑,我可是一个失败的浙商,输地一塌糊涂,事业和女人都没了。 我没有说话,沉默了,又想起了冬儿,心里隐隐作痛。 一会儿浮生若梦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没想什么!” 浮生若梦说:“你似乎心情不大好?” 我说:“你怎么知道?” 浮生若梦说:“感觉到的!” 我说:“你对你的感觉很自信?” 浮生若梦说:“还行吧,比较自信!我感觉你似乎心情一直有些忧郁,似乎不大开心......” 我叹了口气,说:“我问你,你相不相信人生会有如果,相不相信过去的事情会再回来?” 浮生若梦说:“我觉得,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过去的不会再回来,即使回来也不再完美......” 我说:“哦......” 我眼前浮现出冬儿的影子,还有那往日的欢笑和甜蜜。 浮生若梦继续说:“有时候,人还是简单了好,不要让自己那么复杂......生活有进退,输什么也不能输心情。生活最大的幸福就是,坚信有人爱着自己,虽然现在未必能发现......对于过去,不可忘记,但要放下。因为有明天,今天永远只是起跑线。生活简单就迷人,人心简单就幸福;学会简单其实就不简单......” 我心里一动,不由问自己是否该从对冬儿的伤痛和迷恋中走出来,是否该将冬儿放下。 记得有人说,如果你很想要一样东西,就放它走。如果它回来找你,那么它永远都是你的,要是它没有回来,那么不用再等了,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你的! 我的心起起落落起来...... 第026章 莫名的眷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9月20日,天气一天天凉了起来,已经有了初秋的冷意。 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兢兢业业干着自己的投递工作,认真贯彻云朵“准确、及时”的投递原则,以高度的责任心确保在最早的时间里把报纸投递到订户手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起订户投诉事件。我的尽职尽责既是出于自己做事情的一贯风格,那就是对待工作责任心,也是出于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更重要是出于要对得住云朵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我手里微薄的银子一天天在减少,依旧过着没有早饭中午和晚上各一个大碗面的艰苦日子,每日在没有营养和半饥饿状态下奔波着,身体日渐消瘦面黄肌瘦又黑又瘦,偶尔照照镜子,蓦然发现原来那个白白净净略微有些胖的易克已经快变成一个非洲难民了,时不时我会觉得自己出现头晕浑身无力头重脚轻的现象,不过我还是坚持熬着,一天天算计着日子,最艰苦的日子就快要过去了,坚持就是胜利。 云朵对我的身体变化提起过几次,我每次都是做毫不在意状说自己在减肥在健身,掩饰过去,我的内心里依旧保持着极度的自尊,颇有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朱自清之什么,又没说出来,只是带着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房产公司张小天那边的订报活动今日结束,我大概统计了下,接近1000份报纸,虽然都是半年的,但每份提成18元,也能有接近18000元的进账。对目前的我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可以从根本上改变我的生活现状,而且,还能有足够的底子让我继续那没有明天没有尽头的心灵和躯体的流浪。 我打算了,等提成到手,就辞职走人,离开星海,继续我的漂泊行程。 听云朵说了,最近秋桐刚修改了发行公司原来一直在每个月的中旬发工资,压发行员半个月工资的做法,改为每个月的1日下发上月工资,也就是说10月1日国庆节这天,我就能拿到我的工资和提成了。我8月份来的时间很短,公司财务没有给我发钱,说是和9月的一起发。秋桐的这个做法在发行员中间引起了热议,大家都觉得这是公司对自己的尊重和信任,而在公司管理层也有不同的说法,说发行员的素质比较低,这样做会让发行员钻了空子突然撂挑子走人,给公司带来损失。但是,秋桐力排众议,坚持了自己的做法。 公司刚刚下发了国庆节放假的通知,根据报纸节日停报的时间而定,报纸节日期间停报3天,从10月4日到6日,7日出报,发行公司的假期也就是这3天了。 我想了,等假期结束后就和云朵打个招呼,让她物色新的发行员,等新发行员来了,我就辞职走人。 我不知道云朵要是知道我辞职的决定后会有怎样的表现,也不大敢想,我怕伤了她。可是,我终究是一个流浪的人,一个天涯浪子,我的心始终在流浪,我无法停止我流浪的脚步,我的心依旧在麻木沉迷着,依旧忧郁惆怅着。 想到很快就要和这座城市辞别,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感到了几分莫名的眷恋,不知道是因为云朵还是因为秋桐。 第027章 有一种情感叫做知己 自从那天在洲际大酒店邂逅秋桐和她那不知身份的男人李顺,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对秋桐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依然感到迷惑,我觉得依照我心里秋桐的性格和形象,她不应该和这样的男人搅在一起,我依然感觉秋桐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终究是什么故事,我无法知晓,也没有机会去知晓了,我就要走了。.info 这些日子,除了白天的忙碌,几乎每个晚上我都和我的网友浮生若梦在虚拟的世界里聊天交流,我给她灌输了大量营销的理念和实战技巧,浮生若梦学的很虚心认真。我分明感到,这是一个天资聪慧的女子,很多事情往往是我一点拨她就能意会,而且能举一反三延伸上升到新的高度,有的高度甚至是我都始料未及的。同时,从她身上,我也发现了自己在营销管理方面的缺陷,我更多的是注重了战术,而她却不但能将战术灵活运用,还往往将其上升为战略。我对她不由很是欣赏,甚至有些佩服,断定她是一个天生就适合做经营管理的人才,假以时日,她会在这个领域大有作为。 除了谈经营管理,我和浮生若梦还经常交流对生活对人生的很多见解和体会,在这方面,我自愧不如她,她谈及的很多做人做事的原则和理念,以及对人生的深刻理解,让我受益匪浅。我感觉到,她是一个有相当生活经历和阅历的人,有深度思考和思想的人,在很多观点上,我们都能有惊人的默契和巧合。我似乎觉得自己在渐渐忘记现实里公司破产和冬儿离去留给我的打击和伤痛,似乎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和她越来越近。有时候她不说话,我不说话,但是好像彼此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不约而同会打出一个会心的表情。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看不见的世界里,有一种相遇叫缘分,有一种感觉叫默契,有一种情感叫知己。 我想,在我今后的流浪历程里,我应该还会继续和她保持着我情感世界里难得的缘分和默契。虽然是虚拟的,但我又感到了无比真实。 想到在我未知的旅程中能有一个看不见摸不到但有实实在在存在的知己相伴,心里不由感到了无比的安慰,或许这是我流浪到星海的最大收获。 只是,这个浮生若梦的身份我一直没有得到证实,不过我觉得她是秋桐的可能性不大,我不相信世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最近张小天往站里跑的很勤,我知道他是来找云朵的,我知道张小天喜欢上了云朵。对于他们的交往和接触,我心里默默祝福着云朵,我希望云朵能有一个幸福的安定的归宿,虽然云朵不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故意装傻。 我投递完报纸,中午在大街上吃了一碗面条,觉得心跳有些加速,有些发慌,头有些晕,正好路过站里,就决定到站上歇一会儿。 我走进站里,外间的大屋没有人,云朵的办公室虚掩着门,开了一条缝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谈话的声音,是个男人在和云朵说话。 云朵办公室经常会有人来谈工作,我没有在意,也没有出动静打扰他们,自己在靠近云朵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感到身体很虚,额头不停冒冷汗,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起来。 这时,屋里的谈话传进我的耳朵。 第028章 狼来了 “赵总,您这么忙,还亲自来站里视察工作,难得啊!”云朵略带夸张恭维的声音。(..info) “呵呵......谁让我是公司里分管发行的老总呢,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怎么,云朵站长,不欢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原来是公司分管发行的副总经理来了,来云朵这里视察了。 “哪儿敢啊,”云朵笑着说:“领导下来检查工作,我们岂有敢不欢迎的道理......” “呵呵......云朵,公司这么多站长,我最器重的就是你了,你可是从发行员提拔上来的站长,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在公司经理办公会上经常说,要是我们的站长个个都像云朵这样懂发行热爱发行会管理,那我们的发行工作早就换了新天地了......” “谢谢领导夸奖,我做的还不够,我和其他站长相比,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领导多批评指正......”云朵谦虚地说。 “哎――云朵,不要谦虚嘛......对你,我是很了解的,毕竟我也是发行公司的老人了,对于公司管理层的每一个人,我都是了解的......”赵总话题一转,说:“毕竟,这做发行,还是需要懂行的,外行做发行,只能让内行人耻笑......我看,咱们发行公司里,目前就有门外汉在管理发行,不懂装懂,上面派下来的又怎么样?哼......集团领导也真是有眼无珠,弄个不懂业务的娘们来发行公司折腾,难道发行公司没人了......女人当家,墙倒屋塌,等着瞧......” 我的心一惊,赵总这话不是明明白白在指向秋桐,在发泄对秋桐的不满吗? “赵总,您这......”云朵一时说不出话来,口气里充满惊异。 “哼......我心里早就不满了,我就是说了又怎么了?云朵,你该不会背后去打我的小报告吧?”赵总说。 “赵总,你刚才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云朵很聪明。 “嗯......这就对了,到底你是我分管的部下,是我最喜欢最中意的人,”赵总又说:“她做老大又怎么样,发行公司的整个发行业务都是我分管,这些站长还有部门总监都是我的人,我说一句话,谁敢不听?把我惹烦了,我就给她撂挑子,让她成孤家寡人......” “赵总,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喝酒多了啊?”云朵说。 “我是喝酒了,不过,我没醉......妈的,今天在经理办公会上,这个黄毛丫头还对我乱发威,拐弯抹角暗示我发行工作管理的不好,说我工作没创新意识,缺乏市场经济营销的理念,说我的观念跟不上新形势下的发行形势......靠,老子这么多年的老发行了,还需要她来教训?”赵总愤愤不平地说:“她今天还自以为是地在会上提出要搞什么大客户开发服务部,要搞什么集团作战,说什么向规模要效益......可笑,什么狗屁集团作战,根本就不符合实际......” 我一听,浑身一震,脑子轰地一下,我操他大爷,狼终于来了,秋桐要成立大客户服务部,和浮生若梦在qq上说的正好吻合!!! 无疑,浮生若梦就是秋桐,秋桐就是浮生若梦!!! 事情竟然是如此巧合!!! 我的大脑乱糟糟的,一时懵了!我靠,我再靠,我使劲靠...... 那我以后还要不要和浮生若梦再联系呢?万一要是暴露了我的真实身份,那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浮生若梦偏偏会是秋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巧的事吗? 我心里乱乱的,很纠结,万分矛盾起来...... 第029章 原形毕露 这时,他们的谈话又传进我的耳朵。 “赵总,我觉得秋总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我们站最近就操作了一个集团订阅的大项目,效果很好......”云朵说。 “怎么?云朵,你也想和我作对?想另攀高枝?”赵总不满的声音。 云朵不说话了。 一会儿,赵总的声音缓和了:“云朵,你还年轻,还不懂事,很多事情你不晓得的,刚才我的话有些重,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对你还是信任的......最近,公司要对内部的管理人员进行调整,发行这一块,是我分管,这一块的人事调整,我还是有发言权的,怎么样,云朵,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你该不会就满足于只做这个小站长吧,这个发行站长,说白了,就是个高级发行员,每日起早贪黑的,累得要死,报酬还不高,地位低贱......公司里最近要成立的这个大客户开发服务部,负责人还没有确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有没有想到公司直属业务部去工作,换个新地方呢?” “我?”云朵说:“呵呵......当然想了,谁不想到环境更好收入更高的地方去工作呢,不过,一来我没那能力没那水平,二来,公司里这么多能人,哪能轮到我呢?” 云朵这话其实是在谦虚,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云朵是一个勤奋好学上进作风踏实责任心很强的女孩子,做发行好几年,基层工作验丰富,而且,我感觉到她其实具有比较强的潜在创新和灵活运作能力,对报纸的商品属性认识很到位,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展现,如果给她适当的启发和点拨,我相信她应该适合这个位置。(..info无弹窗广告) “不能这么说,云朵,你的能力我还是了解的,只是因为岗位的关系,你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施展而已,我说你行,你就行,到时候在公司经理办公会上,我会提名你做这个负责人,我看谁敢反对,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发行公司的元老,我分管发行,秋桐再怎么着,也不能不参考我的意见,也不敢真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再说了,我还是你的直接分管领导,你就是真的开始适应不了,不还是有我吗?” 我这时不由对赵总有了一分好感,毕竟他是在帮助云朵,为云朵好。 “哦......那我考虑考虑吧......”云朵说:“赵总,感谢你对我的看重......” “嘿嘿......感谢......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赵总的声音突然有些暧昧:“云朵,自打你进发行公司那天起,我就看中你了,我就很喜欢你,你看,你多可爱啊,水灵灵的,真惹人爱......” “赵总,您不要这么说,我可是一直拿你当领导当老大哥对待的......”云朵的声音有些慌张。 我这时觉得情况不大妙,这赵总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色迷迷的,这狗日的不会是要打云朵的坏主意,要欺负云朵吧。 “云朵......以后只有我们一起的时候,别叫赵总了,叫哥就好了,哥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的,”赵总的声音愈发暧昧,带着色味:“今后,你就听哥的,跟着哥,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来,让哥抱一下,亲亲......” 接着,屋里传来一阵响动,传来云朵惊慌的声音:“赵总,你干嘛,你要干嘛......别这样,你走开......” “哎――听话啊,小妹妹,来,让哥抱抱......”赵总色狼的声音暴露无遗。 我突然浑身来了力气,一下子站起来,猛地推开了云朵办公室的门,直挺挺站在门口。 第030章 我昏了过去 屋里一股酒气,云朵被赵总逼到了沙发的一角,赵总正要扑到云朵身上去。 听见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赵总吓了一跳,猛然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来。 我看到了赵总,大约40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中等,很干瘦,尖嘴猴腮的,戴一副眼镜。 云朵头发有些凌乱,满脸惊惶,见我站在门口,急忙站起来,跑到门口,站在我身后。 赵总看到我身着发行员马甲,立刻镇静下来,站直身子,咳嗽一声,然后看着我威严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易克!”我沉稳地说,同时握紧了拳头,准备一拳将他揍倒。 “马尔戈壁,光天化日下欺侮民女,狗日的活腻了,操你妈的!”我心里怒骂着,开始暗中运气。 云朵在我身后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如果痛打赵总一顿,对我来说倒无所谓,反正我很快就走人,但是,对云朵可是大大的不利,云朵毕竟还要在这里长期干下去。 我脑子冷静下来,于是慢慢松开了拳头。 赵总冷冷地蔑视地看了我一眼,傲慢地说:“混账,不懂规矩,我和你们站长在谈工作,不经允许,谁让你进来的?报纸都送完了吗?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送完了,来站里找站长请示工作!” 我不卑不吭地看着赵总,目光毫不退让。 “哼――”赵总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滚蛋!?” 我不做声,依旧看着他。 赵总扶了扶眼镜,然后带着厌恶的目光看着我:“给老子闪开――” 云朵从背后又拉了拉我的胳膊,我犹豫了下,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外。 赵总满嘴酒气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赵总走后,云朵嘤嘤地哭了起来,哭声里饱含着羞辱无助无力和无奈。 我理解云朵的处境,一个外地来大城市打拼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给云朵倒了一杯水,看着云朵泪眼涟涟的样子,心里觉得很痛,对云朵油然生出一种同情疼怜的感觉。.info[] 等云朵情绪稳定了,她告诉了我一些关于赵总的情况: 赵总叫赵大健,和秋桐一样,同属集团体制内的人,云朵以前所说的第一种人,在晚报还还没有创办之前就已经是原来日报发行部的主任了,是组织部备案的正科级干部,后来发行部改制为发行公司,他担任分管发行的副总经理,括号还是正科级。这个人头脑比较僵化,不善于接受新事物,多年来集团的发行工作一直沿袭着陈旧的老模式运作,不死不活,原来的发行公司总经理性格比较懦弱,对赵大健的自以为是倚老卖老比较忍让,发行公司实际的大权一直在他手里掌控着,公司里各部门各站的负责人几乎都是按照他的旨意安排的,没有人敢对他说个“不”字。 赵大健在发行公司呼风唤雨习惯了,原来的总经理调到集团别的部门,他本以为自己铁定能当上公司名副其实的一把手,没想到空降下来一个秋桐,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也让他对秋桐极为不满,经常在公开场合发牢骚。不知道是否因为秋桐一来尊重他的老资格,二来两人虽然实际职务不同,但在档案里都是正科级的缘故,秋桐对他在各种场合的无礼冲撞和放肆言行一直礼让三分,不直接冲突。这个赵大健不但做人做事很嚣张狂妄,而且还很花,经常在外面玩女人,对公司内部的女同事也经常会动手动脚,今天喝了一点酒,就跑到站上来发泄不满情绪,还趁机想占云朵的便宜,幸亏我在站里...... 我听完,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操蛋的社会,恶棍到处都有,仗势欺人的事情哪里都会发生。 还有,公司里有这么一个倚老卖老的又臭又硬石头,秋桐今后的工作开展也不会那么顺畅,对这样的人,一味避让,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只会让这个赵大健得寸进尺,愈加猖獗。我不知道秋桐今后将如何对付这个渣子头。 我目前能做的是提醒云朵今后和赵大健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注意,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 云朵擦擦眼睛,感激地看着我,点点头,又有些担心赵大健以后会对我进行报复。 云朵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我很快就要走了,赵大健是找不到报复我的机会的。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云朵这些,于是我安慰云朵说我会注意的,不让他抓住我的把柄。 这时云朵拿出一张发票,说张小天那边的活动结束了,总共赠送出去了996份半年的报纸,房产公司自己又订了4份,凑了1000的整数,张小天上午把收据的投递卡那一联都送来了,让她直接拿发票去公司里拿支票就可以。 云朵对我说:“易克大哥,真为你很高兴,到发工资的时候,你光订报提成,就可以拿到一万八,加上工资,就接近两万了!” 这些钱其实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心里并没有多么兴奋,以前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钱在手里折腾,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 但是,我不想扫云朵的兴,于是努力作出一副惊喜和激动状。 这时,我觉得身体还是很虚,云朵看我额头冒冷汗,脸色很难看,就让我回去休息一会。 我刚站起来,突然天旋地转,头重脚轻,随即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031章 母性的柔情 等我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前朦朦胧胧是云朵带着泪痕的焦急的脸庞。 见我醒来,云朵舒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易克大哥,你可醒了,吓死我了......” 云朵告诉我是她打了120把我送到医院的,我已经昏迷了好几个小时了。 我动了了身体,感觉浑身很虚弱,很无力,同时发现手上正在打吊瓶。 云朵按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动,说正在给我打葡萄糖,说医生诊断我是因为身体高度营养不良造成的低血糖、贫血,打上几天吊瓶,回去好好休养下补充好营养就好了。 我一听,急了,我日――住院打吊瓶要花钱的,老子手里的那点银子怎么经得起这番折腾,等出院的时候说不定连住院费都付不起。那这人可丢大了。 我于是提出出院,说我不需要住院治疗,我的身体没问题,不能耽误站里的工作。云朵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说我必须在医院好好休养,工作不用我担心,她替我投递。云朵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了与她以往性格不同的一面,那就是倔强和固执。我拗不过云朵,只得同意。 随后的3天,我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的工作由云朵代替,云朵上午投递完报纸,下午和晚上就在医院陪我,她去市场买了母鸡,自己在宿舍里炖好带到医院来给我补身子,中午吃一半,晚上吃一半。其他时间,云朵就陪我说话聊天解闷儿。此时的云朵,没有了在我面前的小妹妹状,倒很像是一个大姐姐,一个保姆,一个慈母。 颠簸流浪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温柔和温暖,还有母性的呵护和体贴,我的心涌动着说不出的感动。我心里对云朵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之情,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报答她。 3天后,我出院了,医疗费是云朵给我交的,因为他妈的那医疗费已经大于我手里仅存的现金了,我愣是没敢开口说话。云朵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拮据和尴尬,主动提前去交了费用。 我对云朵表示感激,说发了工资一定还她钱,云朵似乎有些生气,小脸涨红了,说:“易克大哥,你再和我这么见外,我就真生气了......” 看着云朵清澈的眼睛和撅起的小嘴巴,我无言以对,满怀感动地拍了拍云朵的肩膀。 云朵送我回宿舍,到了宿舍楼下,我不想让云朵看见我的窘迫现状,要和云朵告辞,云朵又倔强起来,坚持要送我到宿舍里,我无法拒绝,也就遂了她。 进了宿舍,云朵进门看见小窝里满地狼藉和堆积成小山吃完的大碗面空盒子,眼圈一下子红了,转身就抹眼睛,随即就动手整理床铺让我躺下,然后动手打扫房间。 我感觉身体还有些虚弱,躺在床上一会儿又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很香。 等再次醒来,睁开眼,房间里变得整洁干净了,窗外夜色涌上来,床前昏黄的灯光下,云朵正坐在我跟前抱着我的一本营销实战技巧书看的津津有味,床头小桌上的饭碗里,冒着热气的鸡汤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我心里暖暖的,看着云朵的神态,觉得云朵是那么恬静,那么充满母性的柔情。 第032章 都是有故事的人 云朵一抬眼,看到我醒了,温柔地笑了起来,放下书本:“大哥,你醒了......来,吃晚饭喽......” 说着,云朵就端起饭碗要喂我。我坐了起来,下床,不让她喂,云朵也不再坚持。 云朵还没有吃饭,我让云朵和我一起吃,云朵答应了,拿了一副筷子,和我一起凑在桌前吃晚饭。 吃完饭,云朵让我半躺在床上,她去收拾餐具,然后回来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和我聊天。 云朵又拿起我的那本书:“大哥,你也喜欢看这个啊......这本书真好,我刚才都看入迷了......” 看书是我此生最大的爱好,我点了点头:“嗯......空闲时间学习一下......你对营销感兴趣?” 云朵说:“嗯哪......我自学考试的专业就是营销呢,呵呵......已经拿到大专毕业证了......我正打算报考本科的自学考试呢......” 自学考试能拿到毕业证书可不简单,不同于成人高考,靠的是真功夫,我不由对云朵高看了一眼。 云朵又指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说:“大哥,你还有电脑啊,干咱们这一行的,有这水平懂电脑会摆弄这个的可是不多,呵呵......” 我说:“二手笔记本,一个朋友以前送的,我就是空闲了在上面打打游戏而已,没有别的用途......” 云朵歪着脑袋看着我:“是吗?那岂不是浪费了资源,电脑上网可以用来学习了解很多知识的......” 我说:“我这样的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哪里有那素养啊,没那水平......” 云朵掂了掂手里的书,又看看我床头的一摞书,看着我说:“可是,我怎么感觉你不是那样的人呢,我总觉得你好像是......” 我说:“好像是什么?” 云朵想了想,说:“我总觉得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总觉得你是一个有文化有修养有水平的人......我觉得你不应该是属于我们这个圈子的......” 我的心一颤,随即笑笑:“呵呵......云朵,你高看我了,我要真是那样的人,还会落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这些书是我租房子的时候前任租客留下的,我没事顺便看一下的......其实呢,我也看不懂......” 云朵沉默了一会儿,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我于是低头不让她看见我的眼睛。 半晌,云朵突然蹦出一句话:“我感觉,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云朵的话让我心陡然一惊,我觉得秋桐是个有故事的人,云朵却觉得我是个有故事的人,这世上,是不是每个人背后都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女同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第033章 答应了云朵 这一晚,我和云朵聊了很多,我注意掌控着聊天的方向,尽量避免谈及个人生活,主要还是谈工作。.info[]从谈话中,我愈加了解了云朵干站长工作的艰辛和酸楚,真的如那天赵大健所言,发行站长实质上就是高级发行员,工作其实比发行员辛苦地多,工资收入并不高,在发行公司的地位也不高,比起公司各部室的负责人,工资收入和政治地位都差了一个档次。其实她心里是很向往做到更好的位置的。 同时,我还了解到了云朵对发行工作的很多见解,她的实践经验很丰富,对报纸的商品属性认识很到位,营销的理论也不少,只是,她对于如何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掌控的不到位,也就是没有做好结合文章。 我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要不要扶助云朵一下,让她做的更好,走的更高呢? 随即,我又马上否定了自己,我很快就要离开了,没有时间了。 此时,我的去意仍然坚决,虽然心里有些说不出滋味的眷恋,但是,却也并没有改变主意。 这时,我突然又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心里感到很纠结。几天没有上网了,不知她有没有找我。而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浮生若梦的真实身份,是否应该再继续和她继续交往? 不知不觉到了学生们下课回来的时间,在大家短暂的嬉笑之后,周围很快安静下来,接着就响起了他们每晚例行的床上运动的异样声音。 这帮家伙,精力可真充沛,对这项活动一直是乐而不倦。 云朵很快就听懂了这异样声音的含义,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匆忙就起身告辞。.info 我送云朵下楼,在楼下,云朵声音低低地:“大哥,你的邻居们每天晚上都......都这样吗?” “嗯......” “那......那你怎么能忍受得了?”云朵的声音更低了。 我淡淡地说:“我戴着耳机打游戏,听不见......等他们折腾完了,我也困了......” “哦......”云朵点点头,接着又说:“对了,国庆节要停报,放假3天,你打算怎么过呢?” 我说:“在宿舍睡大觉......” 云朵说:“哦......” “你呢?”我看着云朵。 “我想回通辽一趟,回去看看爸妈,还有弟弟,弟弟今年刚考上大学,在呼和浩特,放假他也会回家的......” 提起亲人,云朵的眼神开始发亮。 我说:“哦......” 云朵迟疑犹豫了一下,说:“易克大哥,既然你放假也没事,那......要不......我邀请你到我家作客好不好,去看看科尔沁大草原,正好也散散心,活动活动身体......” 云朵说完,带着期待而又有些怯怯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很担心我会拒绝。 我看着云朵夜色里纯洁而真挚的目光,知道她不是客套,思忖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好――我还没去过草原呢!” 云朵立刻就变得快乐起来:“太好了,易克大哥,草原人民欢迎你,我们一家欢迎你,草原好啊,秋天的草原更美,天高云淡,一马平川,牛羊成群......到时候,我们可以骑马出去玩,一起去看大草原......我家里有马,有羊,还有牛......” 看着淳朴的云朵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事情就这么定了,国庆三天假,我跟云朵去草原,去云朵家作客。等过完节,我也就要走了。 送走云朵,我回到宿舍,孩子们已经射完精,都安静下来睡了。 我想起了浮生若梦,习惯性地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扣扣,突然又想起了秋桐,心里一竦,随即设置了隐身状态。 我不知道此刻该如何面对浮生若梦,我告诉自己要悬崖勒马,及时刹车,却又忍不住想上来看看,看看她在不在,看看她找我了没有。我觉得自己是个贱人。 人他妈的纠结矛盾起来真受罪,这也是一种痛苦,不亚于孩子们做爱对我的精神折磨。 第034章 孤儿泪 刚一隐身登陆扣扣就看到浮生若梦――不,应该是秋桐在线。 同时,看到了她这几天给我的留言: 第一天:“在吗?没上线啊......还没来啊......时间不早了,我下了......晚安......” 第二天:“喂――忙碌的家伙,怎么还没来呢?出差了??怎么也不留个话,不仗义,哼......好了,等你2个小时......还不来,俺下了......”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了:“哎――俺又来了,您老人家还不在啊......晕倒,忙什么去了啊......我这几天也挺忙呢,在筹划大征订的事情,呵呵......国庆节后就要开始大征订了,开始进入火热的战斗了......有很多事情还要继续讨教你呢,肿马不见你了捏......” 我屏住呼吸,藏在阴暗的角落,看着浮生若梦的留言,看着她的在线彩色头像,看着她窗口显示正在听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想着现实生活里我的美女上司秋桐,心里翻腾不休,起起落落...... 我不知道秋桐此刻在干嘛,只知道她在线在听着那忧郁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在等我。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心里继续犹豫矛盾纠结着......一会儿,看到窗口显示正在听的歌曲换成了《孤儿泪》。 我的心中不由一颤,耳边回响起刘德华那凄苦苍凉的声音:“一滴泪,我眼里含着一滴泪,有谁知道眼里的泪水是什么滋味......一滴泪,孤儿的眼泪流给谁,有谁知道,失去了爹娘是什么滋味......天冷了谁来管我,饿了去找谁,树上的小鸟也有妈妈来陪,除了叹息和流泪我无家可归......” 我的心不由颤栗起来,倍感凄凉和酸楚。 我似乎看到在无法确定位置的星海的某一个角落,深夜宁静的电脑前,一个楚楚的女子眼神里那深深的忧郁和伤感,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凄然。 我的心悸动起来,蓦然想到那天在游船上我说她没父母管教时她脸上的悲戚表情,那么,正在听这首歌的秋桐会不会有着和这首歌相关的故事呢...... 突然,浮生若梦自言自语地发过来一句话:“总有一些人,他们看上去整天都很开心,很自信,很坚强,很意气风发,没有烦恼,他们脸上总挂着笑容,好多人都会羡慕他们,然而这其实是他们最悲哀的地方,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难过的一面,更没有能力一个人独处......” 坚强背后的脆弱,我的心一动,习惯性抬手就要回复,却又停顿住了,半天,又轻轻将手收回,怔怔地看着这句话,回味着,这显然是秋桐的内心独白,她在现实中找不到合适地对象无法倾诉自己心里的忧郁和苦衷,只有借助网络在虚拟世界里向我这个看不到听不到不视频不发照片不通话的网友诉说,她哪里会知道这个她渐渐当成知己的好友竟然会是现实里被她不齿让她曾经羞辱的小流氓呢? 沉默中,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渐渐夜深了,终于,我看到了浮生若梦的一声叹息:“唉......亦客大神,看来今晚你不来了,我下了......晚安,祝你开心快乐......” 她竟然叫我大神,可惜我不会跳大神。 我仍旧没有回复,直勾勾地盯住电脑屏幕,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变成了灰色,又发了半天怔,才关机上床。 躺在黑漆漆无边夜色笼罩的小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汽笛长鸣声,我无法入眠,感到自己仿佛正站在孤独的站台,在寂寞地等待...... 记得有人说过,能耐得住寂寞的人,肯定是有思想的人;能忍受孤独的人,肯定是有理想的人。 那么,此刻孤独寂寞的我有思想有理想吗? 第035章 送给云朵的礼物 此后的几个夜晚,我一直都没有现身,一直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在线等待我出现的浮生若梦默不作声,默默仔细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品味着她的心情和心态。(..info无弹窗广告) 而浮生若梦似乎也极有耐心,每晚都会来,都会在那里自言自语一阵子,和我说上一会话,只是得不到回答。我越来越感到浮生若梦对虚拟世界的这个亦客与日俱增的好感还有无处不在的默契。 我缺乏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出现,我对现实中的秋桐感到很发怵。 我不知道亦客是否应该就此从扣扣中浮生若梦的好友里永远消失,我想过拉黑名单,却迟迟不愿意抬起鼠标去做。我知道自己现在他妈的很纠结。 我讨厌纠结,觉得那样很不爷们,却不得不纠结。 很快到了国庆节,10月1日,发行员的工资都发下来了。.info[]连同订报提成,我杂七杂八拿到了接近2万块。这让周围的同事很是眼热,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我周围环绕,恨不得将我生剥了。 云朵却很兴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快乐,那架势比自己得到这么多钱还高兴。 我再次被云朵所感动,因为她对我的真情实意。 我没有还云朵替我付的住院钱,我知道她不会要的,如果我硬给,她会生气的。 我请云朵去解放路东段的上岛咖啡厅吃西餐,云朵很高兴地答应了。这是她第一次去西餐厅,在里面显得有些局促和拘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那些器具。我老练地点餐,熟练地教云朵使用餐具,云朵瞪大眼睛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吃完一顿丰盛的大餐,我要了两杯咖啡,然后掏出一个崭新的精致而漂亮的诺基亚手机送给云朵。云朵和发行公司广大发行员一样,使用的都是价格低廉的小灵通,通话质量很差,有时候难免会影响工作。我早就盘算要送给云朵一个手机了,这是我花了2000多元买的。我没有买5000多的那款手机,我怕会吓着云朵。 看着这漂亮的手机,云朵“呀――”地叫起来,睁大眼睛看着我:“大哥,这......这是?” “云朵,这是送给你的......”我拉过云朵的右手,将手机放进云朵的手心,看着云朵说:“喜欢吗?” 云朵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打量着手机,显得很是兴奋和不安,说:“喜欢......可是,大哥,这手机一定很贵,得两千多吧,太昂贵奢侈了,我接受不起......” 云朵的话让我一阵酸涩,一个2000多元的手机在她眼里就进入了昂贵奢侈品的行列,马尔戈壁的,同在一片天空下,这个狗日的社会,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差异到底有多大? 我看着云朵说:“云朵,你接受得起,再昂贵的东西你也接受得起,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是我特意送给你的,一来感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二来,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姑娘......一个好心人,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我没有说出三来,因为三来是我很快要走了,这是我送给她的临别赠品。我不想在此时打击她。 云朵的脸上此时又露出害羞的幸福神情,喃喃地说:“易克大哥,你......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是的,云朵,你是我眼中最善良最温柔最可爱的好姑娘......” 云朵将手机放在心口,紧紧捂住,脸色羞红着:“谢谢你......大哥......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它,我要永远珍存着它......永远......” 看着云朵陶醉的神色,我心里蓦然一惊,云朵该不会将这个手机当成定情物了吧?这个傻孩子! 这时,云朵的小灵通电话响了,云朵一接听,神色立刻端正认真恭敬起来:“秋总您好.....嗯......好......一定照办......好,秋总再见......” 打完电话,云朵看着我说:“大哥,刚才秋总来的电话,她注意到了张小天那房产公司和我们联合搞的订报活动,很感兴趣,她说明天要请张小天经理吃饭,想具体了解这个项目的整个策划过程和操作机理......” 我说:“哦......” 云朵又说:“还有,秋总说了,要我和负责这个项目运作的发行员一起陪同她参加酒场,也就是说,明天我们一起和秋总吃饭,宴请张经理......” 我一听,一下子慌了神。 第036章 张小天的愿望 秋桐要请张小天吃饭,了解这个报商合作项目的具体内容,要我和云朵参加作陪,云朵去没什么,我去可就惨了,狐狸的尾巴就要露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听云朵说完这事,我脑子急速盘旋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说:“哦......好啊,能有机会和秋总一次吃饭,很荣幸!” 我做出一副渴望和貌似神往的样子,云朵看着我掩嘴笑了,说:“是不是你想到要见到集团第一大美女,而且还和她一起用餐,心里激动的不行了吧?” 我笑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我不想被秋桐识破,那么,我就一定不能让秋桐见到我。既然我不想让云朵知道我不想见秋桐,那么,我就一定要做出很乐意参加这个酒场很乐意和秋总一起吃饭的神态。既然我不想参加这个场合,那么我就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合情合理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我不想搞得很俗套,比如突然闹肚子家里有急事之类的,那样显得毫无新意,而且我也没有家,而且我的肚子一旦不舒服云朵又得担心,我不想让云朵为我担忧。 我策划了一个小小的计谋,既能让我不得不放弃参加酒场的机会,又能让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来。只不过这个计谋,将会对我的工作产生一点负面的影响,但是,也只能两害择其轻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云朵还有张小天在站上会合,等到下午5点半出发,去集团附近的一家酒店参加秋总的晚宴。 张小天已经知道了此次宴请的内容,看到我也参加,神情显得有些不安,我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在我在场的时候在秋桐面前发挥不自在,毕竟那不是他的思路,是我的原创,在第一出品人面前将人家的成果据为己有再做出侃侃而谈的神态,确实是一件勉为其难的事情。 我心里暗笑,张小天很快就不会这么不安了,既然我把这个荣光给了他,我就要好事做到底,不能让他尴尬。 这时,云朵随口问张小天:“哎――张经理,你们国庆节不放假?” 张小天有些心不在焉:“哦......放,大家轮流休息,我这两天值班,4―6号休息!” 云朵笑起来:“呵呵......真巧,俺们也是这3天放假......” 听到这里,张小天眼神一亮,看着云朵:“哦......是吗?那么,放假你怎么安排呢?” 云朵说:“回内蒙通辽老家啊,看看俺爹娘!” 张小天紧盯住云朵,笑道:“通辽好啊,科尔沁大草原,这个季节,草原一定很美吧?” 云朵点点头:“嗯哪......是啊,很美很美......” 张小天话里有话地说:“呵呵......我正好休假3天,真想去看看大草原啊,就是不知道路......” 说完,张小天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云朵。 第037章 此话是真是假 我心中一动,涌起一个邀请张小天同去的念头,但是,想了下,还是没有开口,这不是我能邀请的,主动权在云朵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 云朵含笑看了看我,又看着张小天,说:“张经理,你这么大的人,不知道路难道不会问?嘻嘻……去吧,去草原玩玩吧,就是你真不知道路,也可以找一家旅行社,随团去啊......这个季节,去草原旅游的人还是很多的......” 张小天眼里闪过失望和遗憾的神情,不过随即就笑着:“嗯......好,你说的对,找家旅行社随团是个不错的主意......明天我就去找找看......” 不知道张小天说的这话是真还是假,难道他真想在跟随云朵去草原未遂之后选择旅游团去草原旅游? 这时,我不停地看墙上的钟表,张小天看了说:“易克,老看表干嘛,时间还不到呢,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情?” 张小天这会巴不得我有事,因此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中的企盼。 “我什么事也没有啊,今晚就专门等着陪你喝酒呢!”我皮笑肉不笑的一句话将张小天的最后一丝期盼绞灭,他的眼神灰暗下来,那丝不安愈发骚动。(..info好看的小说) 我心里的暗笑愈发张扬。 看看时间到了,云朵说:“好了,咱们走吧,秋总应该会准时在酒店等候的,她向来是讲究时间的人......” 我们一起出门,这时,云朵的电话突然响了,云朵接听电话,我竖起耳朵听着云朵的话。 “......你好,是啊,我是云朵......哦......公司督察部......什么事......哦......你说......”云朵的神色认真起来,边看了看我。 我不动声色,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打完电话,云朵的神色有些气恼,看着我:“易克大哥,你怎么搞的?” 我装作吃惊状:“怎么了?” 云朵说:“刚才公司督察部来了电话,说我们站里的一家订户刚才投诉到公司,说他们家订的报纸今天的到现在都还没收到,我一听地址,正好是你的区域的,公司督察部要求必须在今天把这个投诉处理好,不得过夜......” 接着,云朵把具体地址告诉了我。 我说:“哦......可是,我明明记得那订户的报纸我送了,怎么会没收到呢?你说,那我该怎么办?” 云朵咬了咬嘴唇,说:“还能怎么办?你这就赶紧去那订户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给我回个电话,一定要处理好,我找一份今天的报纸你带上,如果确实没有送,要给人家赔礼道歉,把报纸补上......我还得给公司督察部回话......哎――可惜,这个酒场你可能赶不上了......你这人啊,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会出事,唉......”云朵说完这话,眼里的神情有些懊丧,似乎是因为我错失了一次和秋总接触的机会。 张小天突然就轻松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老弟,投递质量可是大事,这可不能小视,我看,你赶紧去吧,不能耽误......” 第038章 逃过一劫 我看着云朵说:“那你们先去吧,我这就去处理投诉......” 云朵无奈地点点头:“行,去吧,如果处理地快,你就直接到酒店,或许还不会耽误酒场......” 我当然不会处理地快,不过我还是点点头:“嗯......我争取最快的速度处理好,然后直接去酒店,你们先去吧......” 这时,张小天脸上的表情又有些紧张不安起来,我看起来觉得很滑稽。.info[] 我于是带了一份报纸,直接去了那家订户那里。.info这家订户的主人是一个很刻板的退休老头,每天都要靠看报纸来打发无聊的休闲时间,别说报纸送不到,就是送晚他都会不高兴。我注意到这家订户的报箱坏了,该换新的了,于是就专门选择这家来开刀。他家的报纸我今天根本就没送,我故意的。知道收不到报纸他一定会打电话到公司投诉,不过他今天投诉地有些晚,差点就坏了我的计划。 我将当天的报纸给老爷子补上,接着真诚地给老爷子道歉,然后提示启发老爷子说自己确实把报纸放到报箱里了,不过,报箱坏了,出现了一个大洞,会不会是有人将报纸从洞里拿走了呢? 我的投递质量向来是很高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质量问题,我的订户们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老爷子看我的态度很诚恳,又听我这么一说,分析了下,也同意我的说法。 我于是趁热打铁,说现在就给他家换一个崭新的报箱,老爷子听了高兴起来,没气了。 我于是给云朵打了电话,说了下情况,然后说现在我要连夜给订户换报箱,不能去参加酒场了,云朵听了,也只能作罢。 我知道,张小天这会可以彻底放心了。 而我,也逃过了一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张小天可以说是双赢。 第二天,在站里,云朵和我说起昨晚秋总请客喝酒的事情,说秋总询问了张小天经理很多关于报商合作方面的事情,问得很详细很具体,张小天开始还能回答自如,后来就不禁额头有些冒汗。云朵对张小天的冒汗表现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我当然知道张小天老兄冒汗的原因,在睿智犀利的秋桐面前,他这个赝品策划师不紧张才怪,我于是问云朵秋桐的表现,云朵说秋桐始终带着谦虚好学的态度请教张小天,不过,后来,秋桐的眼神似乎有些疑问,眉头皱了几次,但是,脸上始终带着笑,态度很热情客气,没有说什么。 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秋桐一定是对张小天策划大师身份产生了怀疑,她是极其聪明敏锐的人,张小天只能将我的东西进行复制和贩卖,却不会发挥和创新,如果秋桐问到更深的程度,露馅就要难免了,云朵未必能觉察得出,但是瞒不过秋桐那双智慧的眼睛。 我不禁有些不安,暗骂张小天不争气,担心张小天的不佳表现会将我牵出来。我暗自祈祷我能度过最后的这几天,平安无事最好。 第039章 冲动 10月4日放假,我和云朵买好了10月3日晚11点10分发往通辽的火车票,我本想买卧铺的,结果不但卧铺没有买到,就连硬座都没有了,只买到了两张站票。我有些丧气,云朵却不以为意,笑呵呵地说没事,没座位就站着,她已经习惯了。 临走之前,我没有上网登录扣扣,没有去看一眼浮生若梦。我经过这几天的思考,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等过完节我辞职离开星海后,就把浮生若梦从我的扣扣里删除,让现实和虚拟世界里的美女秋桐从我的记忆里永远逝去,让这一切统统成为过去。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心里感到了些许轻松,却又有些沉重,甚至难以释怀。 3日晚,我和云朵带着行李直奔火车站,我其实没有什么行李,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书,笔记本没有带,不过那还剩下的17000多元“巨款”还是随身揣在衣兜里的,这是我的全部物质财富,是我赖以远行的依靠。 节日的星海夜晚,灯火璀璨,喜庆交加,经过星海人民广场的时候,我和云朵停留了下来,加入拥挤的人群,观赏广场上的大型音乐喷泉表演。 随着音乐的节拍,喷泉在不同颜色的灯光照射下,变幻出千奇百怪的效果。当白光射来的时候,水柱变得晶莹剔透,一粒粒水珠像一颗颗钻石闪闪发光;当绿色灯光射过来的时候,喷泉又变成了一片森林;当蓝色光照过来的时候,喷泉又是一片海洋;而红色光照射过来的时候,喷泉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云朵自然地紧紧地挽住我的胳膊,靠近我的身体,仰脸看着这美丽壮观的景色,脸上露出惊喜和震撼的表情,嘴巴半张着,“啊――啊――”地发出赞叹的声音,表达着自己无比喜悦的激动兴奋心情。 我不知道云朵的喜悦是因为这美丽的喷泉还是因为和我在一起。 看着灯光变换下云朵可爱纯美的嘴唇和灿烂笑容的脸庞,我心里涌起想吻一下她那嘴唇的冲动,但是,随即,我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看完喷泉表演,我们直奔星海火车站,登上了星海始发到通辽的t2613次火车,高价买了黑心小贩卖的两个小马扎,坐在了两节火车厢之间的过道里,在污浊的空气中,和云朵互相依偎在一起,开始了午夜里的长途奔袭,直奔那北方遥远的茫茫草原。 这时,我努力将秋桐连同浮生若梦从我的心海里排遣出去,我开始尝试让自己遗忘,虽然这很难。 我决心在这个假期里好好陪陪云朵,这是我最后和她一起的机会了,一想到假期后我的离开会对她造成的打击,我就惨不忍想。 好女人是不应该受到伤害的,我始终这样认为。 夜深了,云朵困倦了,趴在我的膝盖上熟睡了。 我毫无困意,睁大眼睛看着车窗外无边的黑夜,听着列车有节奏的“咔嚓”声音,点燃一支香烟,轻吸几口,然后看着一缕青烟在我的眼前弥漫开来,然后想着我那没有航标的岁月长河,想着我那未知的流浪明天和人生的慢慢征程,还有我记忆里刻骨铭心的冬儿,还有眼前纯洁善良的云朵姑娘,还有那现实中美女秋桐和虚拟世界里听着《孤儿泪》的浮生若梦...... 我的脑海翻涌不停,心里有些酸涩,忍不住轻轻闭上了眼睛。 夜正长,路漫漫...... 第040章 住在云朵家 第二天下午2点,列车到达通辽火车站,我和云朵又转乘中巴,继续往北走,越往前走,道路越曲折不平,视野越开阔,天空越蔚蓝,人烟越稀少。 车子颠簸了3个多小时,我们最后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下了车,周围到处是风萧萧野茫茫的草原,夕阳下金黄一片,显出几分苍凉,也还有点儿壮观。 刚下车,我正有些茫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小伙子的叫声:“姐――姐――” 回头一看,一个身体干瘦但很结实脸庞黑乎乎20出头的小伙子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背上挥舞着马鞭冲我们憨厚地笑着,手里还牵着一匹白马。 云朵脸上立刻就展开了灿烂的笑容,跑过去和跳下马的小伙子亲热地拉扯在一起,嘴里叫着:“巴特尔――弟弟――” 原来这是云朵的弟弟,叫巴特尔,在呼和浩特上大学,放假回家了,来接我们的。 云朵和弟弟嬉笑了一阵,然后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对巴特尔说:“弟弟,这是易克大哥,我的同事,放假来草原玩的,要住在咱家……”然后云朵又对我说:“这是我弟弟,云巴,我们都叫他巴特尔,蒙语就是英雄的意思,嘻嘻……弟弟是我们草原飞翔的雄鹰,是我心里的小英雄……” 巴特尔面对云朵姐姐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皮,冲我礼貌地弯腰行礼:“易克大哥好……欢迎你到草原来……” 我第一次见面就从心里喜欢这个憨厚朴实的草原大学生巴特尔,伸开胳膊和他拥抱了一下,说:“巴特尔,你好,你是草原人的骄傲……” 巴特尔愈发腼腆,于是转身忙着往马背上装行李,把我们的行李放到他骑的那匹枣红色马背上,然后一个漂亮的动作上马,冲云朵说:“姐姐,走吧,爸妈都在家等急了……” 云朵点点头:“好,你先走,我和易克大哥随后就到!” 巴特尔冲我一点头,然后双腿一夹马背,马儿撒腿就跑,剩下我和云朵。 我看着云朵,说:“我们怎么走?” “骑我的白雪走啊,”云朵笑呵呵地边说边拉过白马:“这可是我的好伙伴,好久不见了……咱俩一起骑白雪回家……” 我有些发怵和犹豫,我没骑过马,而且还要和云朵一起共骑。 云朵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看着我笑起来:“傻哥哥……咯咯……来,你坐我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教你怎么骑马……” 说着,云朵熟练地跃上马,伸手拉我上去。 我上了马,坐在云朵身后,觉得不大好意思,伸出胳膊放到云朵的前面,但是没有搂。 云朵抿嘴一笑,挥起马鞭,脆声一个“啪――”响声,马儿突然就小跑起来,我身体一晃,差点闪下去,一紧张,忙搂紧了云朵的腰。 “驾――白雪,回家喽,易克大哥抓紧喽……”云朵得意地叫了一声,伴随着铃铛般地笑声,马儿迈开四蹄,载着我和云朵,往草原深处疾奔而去……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和云朵终于到了位于科尔沁大草原深处的云朵家――不是我想象中的蒙古包,而是政府扶持新建的整齐划一的牧民定居点,前面是人住的砖结构平房,后院是牲畜圈。 在云朵家,我受到了云朵一家贵宾级的接待,晚餐非常丰盛,满满一大桌,都是草原风味的特产,浓郁的奶茶,新鲜的酸奶,清冽的蒙古酒,还有云朵家人那古老沧桑而淳朴的献酒歌,都让我心里充满了新奇和感动。我虽然不大习惯那种奶味,但是看到云朵父母那善良好客的笑脸,我硬是让自己的胃口接纳了这些新品种,大口喝着马奶,起劲地咬着奶酪点心,做出很可口的样子。 从云朵父母目不转睛看我而又偶尔互相对视微笑的眼神里,我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心里不安起来…… 当夜,我住在了云朵家为我专门准备的单间,被褥都是崭新的,发出一股好闻的清新味道。 躺在舒适柔软温暖的大炕上,不由产生一种归属感。 草原的夜,格外宁静,偶尔传来远处马蹄得得的声音,那是晚归的牧民在归巢。 我安然入睡。 漂泊了这几个月,我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安逸。 第041章 熟悉的面孔 第二天清晨,我正睡的香,忽而觉得脸上皮肤痒痒的,睁眼一看,云朵的笑脸正在我眼前,发梢撩拨在我的脸上。.info[] 看到我醒来,云朵嘻嘻地笑了:“大哥,睡得好不?”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好啊,好久好久没睡这么好了......睡得好深好沉......” “真的?”云朵歪着脑袋。 “真的!”我认真地点点头。 云朵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突然有些潮湿,急忙转过头去,一会儿又转过来,嘴角笑着说:“大哥,起床吃早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出去骑马,到草原上去撒欢......” 我一听来了劲头,急忙下床洗涮。昨天来的路上,云朵已经教会了我骑马的一些基本要领,我对骑马正很感兴趣。 吃早饭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巴特尔,云朵说弟弟牵着家里的一匹马到附近的珠日河草原旅游区挣钱去了,旅游区经营部门没有自己的马,就从附近牧民家里征集性情温和的老马供游客骑,游客骑马的钱归旅游经营部门,半小时80元,很多游客特别是女游客胆子小不敢独自骑马,马匹的主人就负责护骑,护骑一次加20元,归马的主人所有。附近的很多牧民都干这营生,遇上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200多元。巴特尔今年干了一个暑假,就把这学期的学费攒足了。 看着云朵叙述巴特尔时她及其父母骄傲的表情,我心里很感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吃完早饭,云朵牵出两匹马,一匹是她的白雪,另一匹是枣色的,是给我骑的。 马儿们见了云朵,都亲热地点头撩蹄,样子很是热乎,云朵摸着枣色马的脑袋,说:“酸枣,今天我大哥要和你搭档,你可要给我长面子,不许不听话哈......要乖乖哦......” 酸枣温顺地频频点头,看得我忍不住笑起来。 然后,我和云朵骑上马,直奔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云朵的骑术很精湛,给我表演了好几种马术,看得我佩服不已。 酸枣不酸,与我配合倒也默契,很听我的指挥,我很快就能独自骑马小跑了,在秋日的草原上纵马驰骋,那感觉确实很美,心旷神怡。 一会儿,云朵放声高歌:“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如今终于见到了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歌声悠扬悠长悠远,动听婉转,我听得入了神,呆呆地看着云朵。 云朵唱完,看我发呆的样子,莞尔一笑,突然一夹马背,白雪立马就窜了出去,在草原上撒欢跑起来,马背上云朵那火红的上衣和白色的骏马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相映成辉,宛若一朵美丽鲜艳的花儿。 看着远去的云朵,我一拍酸枣的屁股,纵马追了过去......跑了很久,在一条清澈的河边,终于追上了云朵,此时白雪已经下了马,正在河边的草丛里采花,草原秋天的花儿分外妖娆,和春天相比,另有一种风味。 我下马朝云朵走了过去,云朵手里捧着一束黄色的野花,对我说:“大哥,你看,好看不?” 我说:“好看!” 云朵把一支花递给我:“大哥,你帮我戴上好吗?” 我接过花,插在云朵的发髻旁。 云朵跑到河边,对着河水照了照,然后抬头看着我:“大哥,你说我好看吗?” 我点点头:“云朵,好看,你真美!你比这些花儿还要美......” 我说的是实话。 云朵的脸上飘起两朵红晕,看着我:“那......大哥,你喜欢大草原的云朵吗?” 云朵的眼睛有些火辣辣,我读得懂她眼里的意思。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不忍让云朵失望,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嗯......” 云朵眼里闪出喜悦和幸福的光芒,低头半晌,突然冒出一句:“大哥,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我好喜欢和你一起......” 我的大脑懵地一下,又突然想起了冬儿,心一阵剧痛,面部肌肉不由痉挛了一下。 云朵说完这话,脸变得通红,不敢抬头看我,自然也就看不到我面部痉挛的表情。云朵娇羞地突然又飞奔上马,打马飞驰而去,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地笑声......我骑上马,在原地踟蹰了一阵子,心里有些纠葛,在这茫茫无边的草原上,我突然心里又想起了冬儿,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 我的心不由悸动起来...... 和云朵在草原上跑跑走走,不知不觉接近了珠日河旅游区,来来往往的旅游车多起来。 我和云朵并排骑马,云朵在马背上拿着我的数码相机拍草原风景,这时我看到一辆星海牌照的旅游大巴正缓缓开过来,不由多看了两眼。 恰在此时,我看到了车窗里一张熟悉的面孔。 张小天! 第042章 出事了 张小天在那辆旅游车上,他果然加入旅游团来草原旅游了!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看到张小天的同时,他正好在向外看,正好看到了和我并肩骑马而行的云朵。 我看到张小天的嘴巴半张,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惊愕地看着我们。 转瞬,我看到张小天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嫉妒和愤恨。 接着,旅游车就和我们擦肩而过。 我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张小天一定在车里回头在看我们。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小天和我不再是朋友了,他开始把我当做不共戴天的仇敌情敌了! 张小天是发行公司的大客户,是市中发行站的大客户,自然也就是云朵的大客户,1000份报纸订阅了半年,还有下半年呢,还有明年呢,这都是可持续发展的大项目。(..info好看的小说)我不想得罪他,可是,我还是得罪了他。我得罪了他不要紧,但是会殃及云朵。 我的心不由有些郁闷。 而云朵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拍照,全然不知道张小天此时刚从咫尺之处和我们错过。 这时,云朵突然转头对我笑着说:“哎――大哥,我们去旅游区骑马的那儿看看吧,巴特尔弟弟正在那里忙乎呢,咱去看看他怎么样?” 我很担心在那里遇见张小天,于是说:“不了,我有些累了,咱们回去吧......” 云朵仿佛突然领悟到什么,说:“对呀,你看我光知道玩,忘记了你身体刚复原呢,呵呵......走,咱们回家!中午吃烤全羊哈,爸妈快烤好了......” 我带着满腹心事和云朵骑马回到家,云朵的爸妈果然弄好了烤全羊。 中午,我和云朵的爸爸边吃烤全羊边喝白酒边聊天,云朵和妈妈在旁边一起吃饭。 云朵的妈妈虽然是蒙古人,但是汉语讲得还是不错,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问起我的家庭,我的经历。 我如实告诉了她我的家庭情况,我老家在遥远的南方,父母都是一个小镇中学老师,我是独子,全家的收入就依靠父母的工资收入。 关于我的经历,我没有说实话,我说自己高中毕业后就在镇上一家工厂打工,后来想出来闯荡,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出来了,很简单。 云朵的父母似乎对我的家庭比较满意,但对我高中毕业就打工似乎有些遗憾,说怎么没有上大学呢? 我说自己学习不好,贪玩,没考上大学。 云朵在旁边托着腮帮专注地静静地听着,眼里带着半信半疑的神态,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我感觉云朵其实不是没脑子的人,她是有一定的心数的。 云朵的父亲对我自己出来闯荡很赞赏,说你们浙江人就善于做生意,全国各地都有浙江人的身影,年轻人出来闯,只要能吃苦,勤奋扎实干,不上大学也一样能有出息。 我频频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一顿烤全羊吃得我满头大汗,不知道是吃烤全羊喝白酒的原因还是心里的紧张所致。 一想到我假期后就要远走高飞离开星海,我就不敢看云朵和她父母看我的喜爱慈爱的眼神。我觉得自己似乎有愧于云朵一家人。 晚上,吃过饭,因为明天一早我和云朵就要去通辽坐火车回星海,大家都早早歇息。而云朵的爸妈为了招待我,忙碌了一天,也确实累了。 没想到,就在这晚半夜里,出事了! 第043章 深夜急救 半夜时分,我被隔壁云朵父母房间里一阵忙乱慌乱的叫声惊醒,一个骨碌爬起来,过去一看,吓了一跳,云朵爸爸正捂着腹部蜷曲翻滚在炕上呻吟,全身冷汗,面部表情极其痛苦,脸色极其苍白。 一家人都被云朵爸爸的样子吓坏了,却又不知是怎么回事。 巴特尔急忙就要出门牵马去请附近的郎中。 这时我迅速冷静下来,如此急症,不是乡村医生能治得了的,必须要马上送正规医院。 我阻止了巴特尔,镇静而急促地对云朵说:“不要乱,抓紧找一辆车,火速送到县里的医院去!不能耽搁!” 我的一句话似乎给大家带来了主心骨,巴特尔说:“我这就去找村里开小卖部的,他家有一辆皮卡车!” 云朵和妈妈急忙点头。 巴特尔急忙出去了,很快找到了皮卡车,可是,车主也就是驾驶员当晚喝醉了,还没醒酒。 大家又着急起来。我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驾照,说:“我来开!” 云朵疑问地看着我:“你会开?” 我点点头:“嗯......赶快收拾下东西上车,来,先把你爸爸抬到车里去......” 大家很快把云朵爸爸抬上车,巴特尔坐在副驾驶位置给我指路,我踩下油门,皮卡车在乌黑的夜里疾驶在苍茫的大草原上,直奔县城,也就是旗里。 很快到了旗人民医院,将云朵爸爸送进了急诊室。很快诊断结果出来了,云朵爸爸得的是肾结石,可能是因为白天劳动强度过大,造成急性发作,检查出的结石比较大,已经不能采取碎石的治疗方法,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取石,需要先交手术费住院费2万元。 云朵妈妈一听傻眼了,临出来的时候把家里全部的现金5000元都带出来了,总共只有这么多,上哪里去凑两万元呢。 云朵妈妈央求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天亮就回家去卖牛羊,然后交足费用,得到的回答是冷冰冰的一句话:“没门,钱不交足不做手术!” 云朵一家一下子呆住了,云朵和妈妈的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几乎就要跪下给医生求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面无表情的医生冷冰冰地转身就走。 这时,我一把拿过云朵妈妈手里的钱,对她们说:“不要着急,等着我。” 说完,我立刻就去了交费处,掏出我身上带的钱,凑足了2万元,交上了手术住院费。然后,医生就紧锣密鼓开始了手术准备,云朵爸爸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云朵一家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云朵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我说:“大哥,谢谢你,等明天我让弟弟去把牛羊卖了,还你的钱......” 我看着云朵说:“你胡说什么,你要是敢卖牛羊还我钱,我就再也不认识你了......” 云朵说:“大哥,这可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订报提成,是你的血汗钱,这钱我们家一定要还......” 我发火了:“现在救人要紧,不许提还钱的事情!” 我的面部表情非常严肃,口气还有些严厉,云朵看着我的神情,被我吓住了,不敢再说话。 我缓了口气,拍了拍云朵的肩膀:“我是个单身汉,花不了那么多钱,先治疗你爸爸的病要紧,家里的牛羊牲口不能卖,至于这钱,反正我也不急用,等以后再说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么见外......听我的话,好不好?” 我的话似乎让云朵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她深情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此刻,我的心里却有些叫苦不迭,刚攒下的流浪资金木有了,还剩下不到2000块钱,看来我是走不了了,原先计划的节后走人计划泡汤了。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没打算让云朵家里还我钱,我压根就没这想法,我亲眼看到了云朵一家人的善良和淳朴,还有家庭的简陋和拮据,让她们家卖了牛羊还我钱,我的良心如何能承受得了,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 这年头,穷人家最怕的就是生病,一场病就能让一个家庭倾家荡产。 做农民不容易,尤其是在中国做农民,更不容易。现在的中国社会各阶层,最苦地莫过于农民。 我心里颇有些感慨和悲怆。 天亮后,手术结束,很顺利,大家都松了口气。 云朵要给公司打电话请假在家里照顾爸爸,云朵妈妈坚决不答应,说有她照顾就行,云朵的工作不能耽误,公家的事重要。 无奈,云朵答应了妈妈,和我一起告别家人,踏上了回星海的火车,当天夜里返回了星海。 假期结束了,我却不能离开,我还要再呆至少一个月,再赚一笔银子。 井无压力不出油。我又得开动脑筋赚钱了。 第044章 借力 对于如何赚第二笔钱,在回去的火车上我就琢磨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我不想再在房产公司上下手了,决定换个新花样。 我此次采取的办法是借力,借助一个现成的信誉良好的平台,当然,借力的基本原则还是利益共享,双赢。 回到星海的第二天,送完报纸后,我直接去了万科城市花园,这是一家大型中高档的住宅小区,里面住户接近上千。 我找到物业管理负责人,直接表明了身份,但是并没有直接表明意图。 我先从物业管理的角度切入,从物业如何为业主搞好服务提高服务质量说起。 “……物业管理属于服务性行业,所提供的商品就是为业主无形的服务。你们的各项管理说到底都是为业主提供各项满意的服务。如何使业主满意?一定是你们这些敬业爱岗的物业管理从业人员经常不断思索总结的问题……”我侃侃而谈。 物业管理负责人摸不透我的意图,瞪大眼睛看着我,点点头:“哦……是……” 我继续说:“……作为你们来说,必须持续改进自己的服务质量才能够满足业主日益提高的需求。勿以善小而不为,改善服务的每一个可能都要当作大事来切实落实,改善服务质量要从点点滴滴做起,使每一点改善都能带给业主更大的方便与满意,这也是你们物业管理服务的生命源泉……您说,对不对?” 负责人点点头:“对,是……你说的很有道理……看不出,你一个送报纸的发行员,对这个倒是挺有研究的,怎么?你是想改行,来我这里应聘做物管?好啊,小子,我看你行,我可以考虑考虑……我这里正需要人呢……” 我摇摇头,说:“谢谢您的赏识,不过,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是想和你说一个事……经理,你想啊,您的这些业主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的人,他们不缺钱,但是对于文化的消费需求却是有的,比如读书看报之类的,不过,他们平时工作做生意都很忙,专门跑到外面去订报纸很不方便,如果您能在您的物管处设立一个订报代办处,为业主提供现场订报服务,那么,业主是不是会觉得很方便,会觉得你们为他们着想更全面,会更加融洽物业管理和业主的感情呢?当然,这也说明您这个物管负责人管理经营有方啊……” 负责人呆呆地看着我,突然醒悟过来,一拍我的肩膀:“哈哈,小伙子,我明白了,你是来这里推销报纸的,让我们来给你订报纸,是不是?” 我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对你们难道没有好处吗?” 负责人说:“嗯……这个…..倒也有好处,确实是不错,不过……” 我明白他没说出的话里的意思,说:“当然,我们的利益是共享的,您方便了我,我怎么也不能亏待了您手下的兄弟们……这么着,您这里的物业每订阅一份全年的星海晚报,我付给您18元的劳务费,我知道您手下的弟兄们也都很辛苦的,大家等于赚点外快,弄点酒钱烟钱……” 一份全年报纸提成36元,我分一半出去给他,至于他到底是自己装进了腰包还是给了手下,那我就不管了。给他18元,我自己还有18元可以赚。我这18元赚的是很便宜的,因为我基本不用操心费力,活都让他们干了。 我一说完,那负责人来了精神,立刻就答应下来。当然,既能抓面子还能得实惠的事情,不干是傻瓜。那负责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傻瓜。 我当场就和那负责人达成了合作协议,给了他几本订报收据,活动为期一个月。 万科城市花园就这样被我搞定,以此类推,我又一鼓作气拿下了我投递区域内的另外3家中高档大型住宅小区,都很顺利。 这4家就足够了,我不想太贪。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怕搞大了会招致秋桐的注意,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网撒下了,我等着收网就可以了。 人都是逼出来的,如果不是那钱给云朵的爸爸做了手术,我断定不会想出这个主意来的。 晚上,我又犒劳了自己一次,多买了几个菜,买了一瓶白酒,痛痛快快吃喝了一顿。 然后,带着微微冲动的酒意,带着对秋桐和浮生若梦的难言纠结,我又打开了电脑,上网,登陆扣扣。 我仍然记得自己国庆节前做出的那个艰难决定,此刻想落实那个决定,把浮生若梦从我的扣扣好友里艰难删除。 虽然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很难,但是,我必须得这么做。 第045章 身世 隐身登陆扣扣后,浮生若梦不在线,却看到了她的很多留言,日期是10月6日,也就是昨晚的。(..info) 我决定看完留言再拉黑她。 我定定神,看下去。 “亦客大神,你还不在......很久不见你上线了......难道你失踪了......虽然你不在,我还是要祝你节日快乐,祝你身体健康......国庆节我们放了3天假,你放假了吗?到哪儿去玩了吗......” “我知道你不在,我知道或许你不会再出现了,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我还是很庆幸能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认识你,能得到你的帮助和指导,能和你像知心朋友一样谈心和交流,真的,我很珍惜,很荣幸......即使你不在,我还是愿意在这里和你说会话,现实世界里,我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只能在这里对着你这个空气说了,在这里说话,我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因为,我们都是空气里的人,而空气总是看不到摸不着的,只能在其中呼吸......” 我凝神看着,心里有些沉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晚我自己一个人喝酒了,我喝多了......此刻,我正一个人在电脑前喝酒、抽烟......知道我为什么要喝酒吗?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是我29岁的生日......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没有人为我祝福生日,那么,我只有自己为自己祝福了......” 今天是秋桐的生日!我的心一颤,默念了一句: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国庆节期间我去丹东了,又去了鸭绿江边,又一次带着复杂而深情还有悲楚的目光凝视着对岸的那片土地......知道为什么我有这种心态吗?因为这里面包含着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从来没有讲给任何人听,今天,在这里,失踪了的亦客大神,我说给你听......” 我屏住呼吸看下去。 “那是在29年前,也就是1979年的秋天,地点:丹东鸭绿江边。那时两国的边界管理没有现在那么严格,两边的老百姓经常可以到对岸走亲戚串朋友,当然,那时候大家都很穷。一天凌晨,一位丹东朝鲜族老乡前一天到对岸去走亲戚,起早回来的时候在朝鲜那边靠近江边的一棵梧桐树下看到了一个用包被裹住的女婴在啼哭,随即将其抱了回来。老乡将女婴抱回来后,自己家里也穷地揭不开锅,无力抚养,于是将女婴送到了丹东孤儿院。那一天是10月6日......孤儿院的阿姨于是就把10月6日作为那女婴的生日......” 看到这里,我的心砰砰急速跳动起来,大脑一阵眩晕,无疑,她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原来她的生日是这么来的,那么,秋桐这个名字,当然也就是取自秋天的梧桐树下之意了! 我震惊了,秋桐竟然是如此的身世,她原来不是中国人,是一名朝鲜孤儿,朝鲜族人! 第046章 报恩 我继续往下看。 “......在孤儿院里,这个女孩得到了好心人的助养,一对不知名的夫妻助养了她,定期给孤儿院送钱,扶助这个女孩成长,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提供经济援助,直到这个女孩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而那对好心的夫妻从没有谋面,女孩也一直没有见到他们......直到1年前,这对夫妻才终于露面,女孩也见到了抚养自己成长的恩人......” 好人啊,好人!我感慨不已。 “这对夫妻是政府官员,当年助养她的时候刚参加工作结婚,此时已经是市里政府部门的一对高官......面对28年没有见到的恩人,女孩感恩涕零,长跪不起,愿意终生报答养育之恩......恩人夫妻见到长大成人出落地如花似玉的女孩,面对女孩的感恩,不要任何物质上的回报,只提出了一个条件,让那女孩做他们的儿媳妇,因为他们有一个和女孩年龄相仿的儿子......但是,这儿子却从小就不务正业,属于典型的纨绔子弟,胸无大志,整天油头粉面,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密切......” 我一下子想起了李顺!原来他是秋桐恩人的儿子,怪不得对秋桐那么骄横。如此说来,李顺也就是个官二代了,当然也就是富二代。这年头,有钱的不一定是官,是官的却一定有钱,所以,富二代未必是官二代,但官二代却必定会是富二代。 “......面对恩人的要求,女孩虽然厌恶他们的儿子,可是,面对20多年的抚育之恩,却无法拒绝他们的条件,只能应允下来......于是,女孩只能用牺牲自己的爱情来报答恩人,和他们的儿子开始交往......一方面必须要报恩,另一方面却又发自内心地感到痛苦......每每想到自己今后将要和这样一个不学无术自私专横高傲暴躁的男人度过一生,女孩只能暗自垂泪,叹息自己的命运......上帝让她遇到了生机,却也给她安排好了终身......或许,这真的就是命吧,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沉重起来。 “......其实,这个女孩是谁,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对不起,我喝醉了,说了很多......你是我熟悉而又陌生的朋友,我能将心里话说给你听,心里也似乎得到了某些释放,在现实世界里,这些话是永远也无人可诉的......我知道或许这些话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但是我还是愿意和你说......亦客,你是我的空气,是我的......我宁愿让自己也化作空气,能和你在虚拟的空间里找寻那心灵之约,找寻那无所不在的默契......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当我需要倾诉,他就在这里;当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他就在这里;当我需要有人为我擦去伤心的泪水,他就在这里......可是,我终究知道,在我的现实世界里,这只是一个梦,没有想到,在这个虚拟的网络空间里,这仍然还是一个梦......”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的内心彻底被震撼了,一来是因为她悲惨凄苦的身世和残酷无奈的现状,二来是她若隐若现对亦客的心迹表白,这个狗屎亦客,分明已经成了她在虚幻世界的某种精神寄托,而这个亦客,在内心里何尝对她不也是有了某种莫名的情愫呢! 我反复看着浮生若梦的留言,想着现实里高高在上的美女上司秋桐,内心世界竟也是这般柔情万端......我的心在颤抖,握住鼠标的手在颤抖,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去落实我之前的那个艰难决定,却迟迟不敢不愿移动鼠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深了...... 终于,我一声叹息,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保留我的浮生若梦好友。 那一晚,浮生若梦没有上线,我也没有回复留言。 那一晚,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047章 小树林偶遇秋桐 第二天,我的心仍旧郁郁的,无法从昨晚看到的浮生若梦诉说的秋桐身世和生活经历里走出来,现实生活里的秋桐和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在我脑海里不停轮换,我一整天都在恍恍惚惚中度过。 上午送完报纸,下午到撒网的四家物业公司去看了下订报情况,四家单位都已经展开了此项工作,制作了专门的提示牌,悬挂在小区门口处,这样进出小区的业主都可以看得到。我放心了,对这次撒网捕鱼充满了信心,在现实的社会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凡事只要遵循了市场规律,只要把握住了利益双赢,就没有做不成的道理。 回到宿舍,天还没黑,我也不饿,想起很久没有锻炼身体了,又加上一整天都沉浸在浮生若梦昨晚的故事里不能自拔,决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透一口气。 换上一身运动服,我沿着西安路跑到一个不大不小的街头广场,星海市最多的就是广场,大大小小几十个,可以算是全国之最。(..info) 临近傍晚,广场里人很少,我在小树林里慢跑着,不停做着挥拳出击动作,脑海里又冒出浮生若梦昨晚的留言...... 越想心里越觉得压抑忧郁憋闷,人世间,有多少悲凉无奈的事情啊,人活着,就是受罪,就是在炼狱。我不由大喝一声,挥掌冲着一棵碗口大的树干猛击过去,树干一颤,树叶纷纷落下。 正在这时,树林里正好从拐弯处匆匆走出一个女人,正走到我面前,正对着我的手掌。 四目相对,我一下子呆住了,是秋桐,看来她是要穿过这个树林到对面的马路。 看到我,秋桐一下子愣了,不由后退两步站住,惊愕地看着我。 看到秋桐,我顿时想起了昨晚那留言,想起了秋桐的凄凉身世和无奈纠结的现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伤痛和疼怜,全然忘记了这是我的女上司,忘记了我是她眼里的小混混,不由迈步向前,带着酸楚的目光看着她,想说句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秋桐又后退两步,眼里闪过一阵惊慌,抓紧了手里的小包,看看周围,大声说:“你要敢再向前,我就要喊人了......” “你――我――”我直勾勾地看着秋桐,看着她受伤惊惶的眼神,心里觉得很痛,此时,我没有将她当做我的女上司,我只把她当作了我的知心网友浮生若梦,我想抚慰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由又向前迈了一步,一只手也不由自主抬了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 “来人啊,有坏人,有流氓......”秋桐突然大喊起来,往后又是急退,一下子靠在了一棵小树干上。 秋桐的声音淹没在周围喧嚣的汽车声中,但是我却听得分明,猛然惊醒,这不是我虚拟世界里的知己浮生若梦,这是我的老大秋桐,我在她眼里,此刻不是那亦客大神,而是一个流氓和混混,甚至可以说是下三滥,她对我充满了十足的憎恨和厌恶,甚至是鄙夷和唾弃。 我忙后退几步,往旁边一闪,给她让开道,但是眼神仍然看着她。 秋桐小心翼翼地盯住我,慢慢从我眼前挪过去,接着突然就加速走开,走出大约10米后,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用憎恶的目光看着我:“人渣,不要脸的混混,我警告你,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要是你再敢惹我,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说完,秋桐急急碎步小跑离去。 我看着秋桐的身影头也不回快速出了小树林,走到了马路上,然后进入了对过的一家高档饭店。我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运动衣,庆幸没穿发行员马甲遇到秋桐,不然,事大了! 我看头看着树林上空一片灰蒙蒙昏暗暗的天空,心里不由一阵迷惘,同样的一个秋桐,为什么现实和虚拟对我的差距这么大呢?同样一个我,为什么网络上是大神和知己,见了面就是人渣和混混呢?人渣啊,这还了得,人群里的渣子,有几个人能有这殊荣呢!我靠,我晕! 看看西面如血的残阳,我无语了。 过了两天,云朵突然从公司里带回一个对我不利的坏消息:赵大健副总经理找她谈话了,准备将我开除。 事情来的有些突然,我不禁有些蛋疼,又有些愤愤然,妈的,老子钱还没赚到,撒下的网还没收,如何能走?这个赵大健凭什么开除老子? 第048章 赵大健又来了 当时,我刚投递完当天的报纸回到站上,听到云朵带回来的这个坏消息,不由一怔,问云朵是什么原因。 云朵显得很紧张和着急,说是因为投诉,在我负责的区域内的某一个小区,昨天有15家订户都没有收到报纸,公司督察部专门去查实了,汇报给了分管发行的赵大健,赵大健根据公司的管理规定,二话不说就做出了开除我的决定。 我操,这到底是公司的规定啊还是赵大健公报私仇,因为15份报纸没收到就要开除一个人?我提出了质疑。 “不管他是公心还是私心,但是这规定确实是有的,而且是秋总上任后新制定的规定,”云朵看着我:“大哥,那个小区的报纸你真的没有投递到位吗?” “绝无可能,我百分之百投递到了!”我肯定地说。 “可是,公司督察部去调查,怎么他们都反映没收到那天的报纸呢?”云朵疑惑地看着我。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们?”我心里有些不快,不被信任是我最大的被伤自尊。 云朵低下头,轻声说:“我......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可是......” 我说:“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去实地看看,再问问情况!” 于是,我和云朵一起去了那家小区,挨家挨户找了那15户没有收到报纸的订户,一问,确实是没有收到,都说那天报箱里确实没有看到报纸。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我不由感到困惑了,出来看了看报箱,都完好无损,马尔戈壁,那天报纸我确实送到了,明明都插到了报箱里,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报纸都会长腿,自己跑了? 我和云朵回到站里,在云朵的办公室里,云朵愁眉苦展焦虑万分坐立不安。我翻看着投递明细表里的这15户订户名单,脑子里突然一闪,这15户的报纸全部是张小天的房产公司赠送的,怎么会这么巧?难道...... 我正在寻思,云朵无意往站门口一看,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赵总来了――” 我一听,站了起来,刚要说什么,云朵一把将我的胳膊抓住,急急地说:“这个时候不要让他看到你,你赶快回避一下!” 可是,怎么回避,已经出不去了。 云朵不假思索急忙将我推到她办公室的档案柜后面,低低急促地说:“你别做声啊,不要让他看到你!” 我这时也没有选择,只能回避,因为我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也不想让云朵为难。 我刚躲到档案柜后面,赵大健就进来了。 这时,我盘算好了,如果赵大健再对云朵不轨,我就出来狠揍他一顿,决不能让他得逞,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老子要被他开除了。 “赵总,你来了,请坐!”云朵的声音有些紧张。 “云朵,怎么见了我这么客气,还有点紧张,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赵大健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说。 “赵总是大领导,公司上下,谁见了赵总不紧张啊!”云朵赔笑着。 “呵呵......他们可以紧张,你呢,不需要......我不是说过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赵总,叫赵哥就行啊,或者,干脆就叫哥......”赵大健的声音有些暧昧。 第049章 嚣张和忌惮 云朵没有回应,一会儿说:“赵总,您来站里,有什么指示?” “嗯......我是来落实上午和你谈的开除那个叫什么易克的鸟发行员的事情的,开除了这个易克,但是不能耽误报纸投递,他那个投递段的替补找好了吗?”赵大健官气十足地说。 “哪里能这么快找到,这年头找合适的发行员,也不容易呢!”云朵说。 “那你抓紧找,我给你3天时间,3天之内,必须找到,3天后,这个易克必须给老子滚蛋!”赵大健蛮横地说。 “可是,赵总,我找易克落实了,他说报纸都送到了,”云朵说:“我觉得,这个事情需要再进一步核实调查,我们不能冤枉了好人!” “冤枉好人?他是好人?哼――”赵大健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不满地说:“怎么?云朵,难道你这个小小的发行站长对公司督察部的调查结果持怀疑态度?难道你对公司领导不满?”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我怎么敢对公司领导不满,我也尊重公司督察部的调查结果,但是,我更相信我的发行员的诚实和敬业,我觉得此事不能过于武断,或许,是有别的原因......” “公司的发行工作我说了算,我做出的决定谁敢挑战?谁敢不服从?我说开除谁就开除谁,别说这个易克出了工作错误,就是没出,我叫他今天滚蛋,他绝对呆不到明天?”赵大健的显然发怒了:“云朵,我警告你,有点自知之明,别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送报纸的穷鬼毁了自己,难道你想为了这个低贱之人和我对抗?别忘了,你的命运也攥在我的手上,你这个站长,是我任命的,我可以让你做到这个位置,也随时可以把你拿下......别不识好歹!” 赵大健很是嚣张和霸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我听到了云朵少有的强硬的声音:“赵总,您是大领导,我自然不敢和您对抗,和您相比,我算什么?我知道您有足够的能力撤了我的职务,但是,即使您撤了我,宁可我这个站长不当,我还是要坚持我的看法,在事情没有完全查明之前,不能随随便便就开除易克......如果您坚持要这么做,那么,我别无他法,只有将情况向秋总汇报,请秋总明断!” 云朵的话柔中带刚,以退为进,毫不让步,我听了不禁为云朵的话叫好,不禁为云朵对我的保护感动,同时,心里又有些叫苦,如果事情真的闹到秋桐哪里,那么,秋桐岂不是就发现我了,那我滚得就更快了! “啪――”我听到赵大健拍桌子的声音:“云朵,你敢越级汇报,你敢目无领导,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你想拿那个黄毛丫头来压我,你以为我就怕了?” “我不想越级汇报,但是,这是您逼的!”云朵的声音不卑不亢:“我不敢拿秋总压您,我只是想把事情调查彻底了再做结论,至于您怕不怕秋总,那是您的事情,我不敢妄加评论!” “你――”赵大健似乎一下子噎住了,半晌说:“好啊,云朵,翅膀硬了,想另攀高枝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您可以骂我,可以贬低我,但是,如果您要一意孤行,那我就会坚持我的做法!”云朵说。 赵大健不声响了,似乎一时也拿云朵没有办法,听得出,虽然他一口一个“黄毛丫头”称呼秋桐,但是,对秋桐还是有些忌惮,毕竟,秋桐还是发行公司的老大,或许他也不想把这个事情弄到秋桐哪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第050章 几乎就将我感动 过了好大一会,赵大健说话了,声音有些缓和:“云朵,好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想你是不是误会我在借这个事情公报私仇,因为上次的事情在报复易克......其实不然,我是公司的领导,怎么会和他那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我给你说实话吧,这次的投诉,是那家订阅了1000份报纸的房产公司打过来的,这是我们的大客户,大客户是必须要搞好服务的,人家房产公司抽查我们的投递质量,结果那些订户赠送的报纸没收到,你说,这样的事情,能不严肃处理吗?这可是关系我们公司今后大客户开发的重要问题,关系我们公司的声誉,关系这家房产公司的1000份报纸能不能半年到期继续续订的问题......我想,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应该明白?” 云朵显得有些惊讶:“啊......是房产公司的赠报订户?都是他们的?” “当然是的!”赵大健说:“这事我知道了,只做出开除发行员的处理决定,如果要是让秋桐知道了,她一定会处分地更严重,她现在抓投递质量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对谁都不讲情面,六亲不认,到时候甚至连你这个站长都会牵连进去,到时候就怕我想保你也......我刚才不让你越级汇报,不是我担心害怕秋桐什么,我是为你考虑,我是爱护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听到这里,我有些佩服赵大健的快速转向,到底是混大场子的人,比较有一套心术。.info[] 云朵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什么。 赵大健说:“好了,云朵,我走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好好权衡得失,不要因小失大,虽然你刚才对我很不敬,但是,我不会在意,毕竟,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我还是爱护你的,因为我一直就打心眼里喜欢你......记住,只要你还做这个站长,你就跳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赵大健走了。 我从柜子后面出来,看到云朵正皱眉深思。 我心里这时已经有了某种猜测,我想起了科尔沁草原珠日河旅游区偶遇张小天时他看我的眼神。 我没有说什么,坐在云朵身边,掏出一颗烟抽起来。 一会儿,云朵突然摸过座机,用免提打起了电话。 “喂――云朵吗?”电话里传出了张小天的声音,看来他对云朵办公室座机的电话很熟悉,似乎他一直就在等候云朵的电话。 “张经理,你好,我是云朵......”云朵接着把情况和张小天说了一下,然后说了自己的想法。 张小天听完,声音似乎很惊愕:“晕倒,我这3天一直在外地出差,这会刚回到办公室,这事下面的人还没给我汇报,都是他们操作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个事情,这怎么可能呢,易克是个好兄弟,一个很优秀的发行员,他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工作失误,我绝对相信他,我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兄弟看的,一定是你们公司督察部调查出了错,别说出了错,就是没出错,也不能开除易克,你们公司太过分了,如果真要把易克开除了,我们的报纸到期后就不续订了,我们公司就不和你们合作了,另找其他家报社,星海的报社多了,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 张小天的话几乎就将我感动,我几乎就要觉得张小天真的很够哥们。 第051章 神探张小天 云朵却彻底被张小天的话感动了,毕竟她不知道那天在草原我看到张小天的事情,没有看到张小天看我的那种目光。云朵说:“张经理,谢谢你,谢谢你对易克的信任......那么,这事,你看......” “云朵,这事你不要着急,不要担心,有我呢,易克的事情,就是你们站的事情,也就是你的事情,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让这事对你产生不利的影响......”张小天说:“你等下,我想想啊,这事要是我直接找到你们公司找到分管发行的赵总,当然能保住易克,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但是,会让人觉得口服心不服,在你们公司内部对你和易克都会有负面影响......那么,这样,我这就亲自去重新彻底调查,周密调查,查清了之后,我直接找你们公司,要让他们口服心服,还易克老弟的清白,也不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云朵感激地说:“太好了,那就劳累你了......” 张小天嗔怪的语气:“云朵,说什么呢,为你办事,谈何劳累,你的事情,我累死也愿意......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云朵干笑了一声,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我去了,尽快给你汇报调查结果!”张小天接着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云朵似乎轻松了一些,脸上的神情似乎对张小天刚才的一番演出很是满意。 我抽着烟,仍旧没有说话,琢磨着张小天刚才的话,琢磨着张小天的用意。 此时,我已经确定张小天在撒谎,他绝对不是出差刚回来,昨天晚上我外出散步的时候还见到他在和几个人一起从一家酒店里吃完饭出来,只不过我没有和他打招呼而已。他应该是没有出差。我确定此事应该他是总导演,主要目的是对付我这个情敌。 按照一般人的做法,对付情敌的最好办法就是想方设法将其赶走,让他消失。但是,张小天似乎不愿意这么做,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恰恰要保住我,不但要保住我,还要替我澄清冤屈。 我的思路突然豁然打开,突然很赞赏张小天的智慧,超过刚才对赵大健的赞赏,张小天此举的高明之处在于:如果借用此计将我赶走,那么,虽然我离开了发行公司,但并不一定就和云朵断绝联系,说不定云朵还会帮助我找到更好的工作,而他在云朵的心里不会增加什么新的好感的砝码,说不定还会责怪张小天。但是,他现在这么做,一来显示出自己的胸怀大度,乐于助人,人品优质;二来显示出自己对云朵的关心和爱护,让云朵觉得欠自己一个人情,同时还能获取云朵更大的好感。 我暗暗分析着,知道很快,张小天一定能给我洗清冤屈,因为他还想在云朵面前显示他办事的干练和效率,显出他比我更强的地方。 果然,不到30分钟,神探张小天回话了,云朵仍旧用免提接的。张小天的声音很轻松:“云朵,我刚才亲自去调查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询问过订户了,我就没有去问,转换了一下思路,找到经常在附近空场看孩子的几个大爷大妈调查了一下,易克果然是清白的,原来报纸是被几个调皮的孩子从报箱的长方形投递口处夹起手指给抽出来了......这样就好了,我这就给你们赵总打电话,必须还易克兄弟一个清白,要求赵总撤销对易克的处分......” 我有个小小的意外,本来我以为张小天会说是通过调取小区的监控录像来帮我证明的,没想到他没用这个办法,用了走访调查看孩子大爷大妈之策。 “哈......我就知道易克大哥是清白的!”云朵快乐地对着电话叫起来:“张经理,太好了,你真有办法,比我和易克大哥都有办法,太谢谢你了,衷心感谢......你真的是个好人......” “呵呵......云朵,听到你这么开心,我真高兴!”张小天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有些酸溜溜的:“云朵啊,你能不能也叫我一声大哥啊,我比易克还大呢!” “嘻嘻......好,张小天大哥!”云朵痛快地叫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他――背景资深的市委书记。她――美丽恬静的记者。 一次堵车,她留下谴责他的小纸条,二人结下风波情缘,开始了一段引发整个官场巨大变故的非常之恋......爱人,情人,官场男人的情感归宿在何方?丈夫,情人,精品女人的精神港湾向何处漂移?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记者》,或记下书号148663,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48663即可。 第052章 继续深度潜伏 我微笑了下,妈的,老子终于不用滚蛋了,又能继续我未竞的撒网捕鱼事业了。感谢我的站长云朵,感谢我的老兄张小天,哈利路亚,感谢神! “哎――”张小天甜蜜地答应着,又有些不甘地说:“要是把姓去掉,叫小天哥就好了,呵呵......云朵,好久不见你了,我出差刚回来,今晚想请你吃饭,不知你能否赏光?” “这......”云朵有些犹豫,看着我。 我知道云朵此刻的心情,一方面刚欠了人家的人情,拒绝人家不好,却又想和我呆在一起。 我笑笑,站起来出去了。 我没有说出自己刚才的分析,因为我不想让云朵为难,也不想坏了张小天的好事,我知道张小天是很喜欢云朵的,虽然他此次煞费心机导演了这出好戏,但是,也是为了追求云朵,而且,他并没有真正伤到我。毕竟,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我突然很理解张小天。 还有,我觉得云朵似乎和张小天在一起更合适,他毕竟也是一家房产公司的部门经理,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都还凑合,人长得板正,对云朵也很好;而我算什么呢?一个破落户,而且,我又不打算在这里呆下去,我迟早都会走的。 还有,我心里对云朵虽然很有好感,虽然很喜欢,但是,我似乎觉得对她更多的是一种亲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我会对云朵有这种亲情占主流的感觉,我不愿意多想,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深埋着冬儿,还有,不知怎么,我不自觉又想起了浮生若梦,我的美女上司秋桐...... 那天,云朵没有能推掉张小天请客吃饭的邀请,她拉我一起去赴宴,我不想当电灯泡,坚决而委婉的拒绝了,我说我晚上有事情。 云朵有些不开心,撅起小嘴巴独自去了。 看着云朵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一声叹息:傻丫头,别迷恋哥,哥只不过是个传说。 一场风波过去,我有惊无险。晚上,躺在床上,我又琢磨起今天趾高气扬的赵大健和云朵说的那些横行霸道的话,我意识到,云朵如果不能再进一步,她就无法摆脱赵大健的纠缠,赵大健就会继续运用手里的权力来欺负云朵,说不定我走后的某一天,云朵会落入他的魔掌。 看来,这个站长的位置确实是太低了,云朵需要有个更高更好的位置了。 这时,我想起了秋桐刚成立的大客户开发服务部,她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负责人。这是个不错的位置,属于公司直属部室,就看在秋桐跟前,在秋桐眼前,赵大健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了。 我琢磨了良久,最终决定:在我剩下的一个月里,采取必要的措施,尽快把云朵扶持上去!让云朵做大客户部负责人! 当然,我确认,云朵是具备这个负责人的素质的,依照她的能力,她能胜任。 当然,我必须还要确保我的身份不暴露,不能让秋桐发现我,到现在为止,我还是隐藏地很成功的,秋桐始终不知道我在她的公司里潜伏着,也不知道这个公司里有一个叫易克的发行员。 我决定继续深度潜伏,我要暗箱操作这个阳光工程。 第053章 秋桐发言 第二天刚一上班,云朵给大家下了一个通知:下午公司召开全体人员大会,任何人不得缺席。有急事请假的亲自找秋总。 既然任何人不得缺席,自然也包括我必须得去,我自然不能去找秋桐请假,那摆明是找死。 云朵同时要求大家下午开会的时候统一穿工作服,戴工作帽,说这样显得有秩序。 这正合我心意,混迹于人民群众的汪洋之中,秋桐是难以发现我的。 下午3点钟,发行公司全体人员大会在一个大礼堂内召开,600多名发行员加上公司其他部室的人员,济济一堂,大家都身穿红色马甲,戴着红色的帽子,礼堂里一片红色的海洋。 公司领导坐在主席台,秋桐坐在中间,两边各1个副总经理。大会由赵大健副总经理主持。 赵主持在主席台上显得很是威严,气宇轩昂,头发梳地黑又亮,两个眼镜片似乎也格外透明,我坐在会场的后排,甚至都能看到他那傲慢的眼神。 此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全面启动2009年的报纸大征订工作,除了作为政治任务的党报征订之外,重中之重是星海晚报的征订工作。 会议的议程很简单,先是由另一位副总经理宣布集团党委关于2009年报纸大征订工作的指示精神,公布公司的大征订总体工作方案和各站具体任务分配数额,接着就是秋桐做动员讲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秋桐在大会做发言,不由将帽檐往下拉了拉,凝神看着主席台上的秋桐。(..info好看的小说) 秋桐今天穿一身深色的职业装,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显得很是精神端庄,年轻美丽的外表之外,还给人一种不威自严的气势。 我被秋桐的气势镇住了,不由心里就对秋桐产生了一种敬畏,全然忘记了这是我在网络上的凄苦知己浮生若梦。 大会堂里非常安静,大家似乎都怀着和我一样的心情,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秋桐,等待秋桐讲话。 秋桐先是礼貌地站起来,冲大家鞠了一躬,接着大家就自发地开始鼓掌。秋桐微笑着礼貌地冲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坐下来开始讲话。 “各位兄弟姊妹,大家好,”秋桐开始说话了,明亮的目光看着会场,声音不大,但是在会场内听得很分明:“今天是我到发行公司两个多月以来,第二次和大家一起集体开会了,第一次是我刚上任的时候......” 简单的寒暄之后,秋桐接着就进入了主题。 “......又到了每年一度的报纸大征订季节,关于报纸征订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清楚,这是整个报业经济发展的龙头,报业经济发展三驾马车,发行、广告和印刷,没有发行,其他两个都无从谈起,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责任很大,今天这个大会,我想结合我们以前实践的经验,针对当前新形势下报纸发行的新特点,谈几点我个人的看法......” 会场里依然很静,大家都认真听秋桐的发言。这时,赵大健抽出一颗烟,点燃,仰脸看着礼堂天花板,旁若无人地抽起来。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 简介:一场车祸,林芷韵邂逅了中海市最年轻富有的大总裁陆子峰,随着他的出现,林芷韵原本单调平淡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赖以赚取生活费的工作丢了,有着丰厚外快的兼职工作也没了,更可怕的是,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最要命的是,陆子峰居然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 搜索:1、直接搜索《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32269。 第054章 秋桐的神情很坚定 “......首先,我想,大家务必明确认清楚,报纸是商品,但是,它是一种特殊的商品,一般商品进入流通领域,成本分摊在价格上,一次性从顾客手中取回。而报纸成本的回收却分为两次,第一次是报纸通过零售和征订卖给消费者,卖出内容,收回部分成本和消费者的‘注意力’。第二次销售是报纸将在发行中赚到的‘注意力’作为商品,卖给广告客户,再回收部分成本,赢得足够的利润......报纸的两次销售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第一次营销成果直接决定第二次营销的成败。.info[]广告商之所以愿意在一家报纸上投放广告,是因为这家报纸在社会上和市民中有足够的影响力,如果报纸发行量不大,在读者中没有影响力,广告商就不可能做冤大头,没有广告,报社的经济发展也就无从谈起。因此,报社和广告商合作的基础就是报纸的发行量,没有发行量的报纸不会让广告商满意,报纸的第二次销售也就不可能成功......”秋桐侃侃而谈。 我听了心里不由一震,秋桐对报纸发行的本质和目的认识如此到位,很具有战略高度,比我的认识开阔多了。 我凝神看着秋桐,秋桐继续发言:“......在报业市场上,发行量是报纸实力的象征,它是报纸质量、实力、影响力的综合体现。可以说,报纸发行是报纸生存的生命线,因此,扩大报纸的发行量,是我们追求的根本目标......扩大报纸发行量,重在行动,重在将各项措施落到实处,公司根据集团党委的决策,根据集团党委下达的任务,多次召开经理办公会,对大征订工作进行部署和讨论,出台了今年的大征订具体方案和任务分配数额,这个方案和数字,是根据各站所处区域的人口分布、经济发展程度和往年基数而制定的,期间多次反复征求各站长意见......我已经代表公司向集团党委会表态,坚决不折不扣完成党委下达的报纸发行任务,绝不拖集团经济发展的后退,今年集团下达的任务,虽然数量比去年大幅度增长,但是,我确信一点,办法总比困难多,有困难,我们就一定有克服困难的办法,只要我们大家认识到位,善于借鉴一切好的做法,善于学习他人的先进经验,多开动脑筋,多集思广益,多付出汗水和劳动,我们就一定能成功,这一点,我坚信不疑......同时,我也给大家保证一点,任务完成了,集体收益了,大家的个人经济利益也会得到本公司成立以来从没有过的最好的回报,这一点,我们已经出台了具体奖励措施,各位站长回去后会给大家详细传达......” 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定。大家脸上露出受鼓舞和兴奋的表情。赵大健眼里露出不屑的目光,依旧仰脸抽烟。 我恍惚地看着神情坚定的秋桐,想着在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心里起起落落...... 第055章 做人做事,向我看齐 “......今年的大征订,公司采取两条腿走路的办法,一条腿是大家的单兵作战,零散订阅;另一条腿,就是发展集团订阅,走规模征订的路子,公司已经成立了大客户开发服务部,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新部室的负责人,还没有确定,公司正在考察中,很快将会确定下来,希望我们大家当中能发现适合这个位置的负责人,大家对自己有信心的也可以毛遂自荐......”秋桐继续说。 秋桐的话又让我想起了云朵,我突然意识到,我要有紧迫感了,时不我待,此事不能拖拉,万一行动晚了,被其他人抢了先机,那就白搭了。 接着,秋桐又就发行工作中的其他注意事项讲了一些意见,包括征订工作中的一切具体细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发现,秋桐虽然是做发行工作不久,但是,对发行工作实践和理论的认识已经不浅,颇有高瞻远瞩高屋建瓴之风范。这一点,我觉得她比我强,我似乎仍旧擅长于玩战术,缺乏战略意识。 最后,秋桐说了一段让我印象极其深刻的话:“......我到发行公司时间不长,对公司内部的人员和各人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对公司以前存在的一些人际方面的问题也不清楚,但是,今天,我想说明一点,过去发行公司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管今后,只看今后,我的用人原则是唯才是用,只要有能力,不管你什么身份,不管你是谁,都一样有展现才能的位置和机会......我们发行公司必须是一个团结的集体,一个战斗的集体,公司里所有人,不分岗位和身份,都是公司平等的一分子,都是兄弟姊妹,只有岗位的不同,没有地位的不同,大家都是平等的,都在为传媒集团的发展尽心尽力,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出生产力,团结出战斗力公司领导之间要团结,公司各部门经理各站长之间要团结,广大发行员之间要团结,上级要爱护关心下级,下级要尊重服从上级......任何人不得在任何人背后讲任何人的坏话,任何人不得搞特殊,任何人不得作出损害集体利益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拉帮结派、排挤打击任何人,任何人都必须讲究组织讲纪律服从公司的管理规定......今天,我在这里向大家表一个态:在发行公司,做人做事,全体同仁请向我看齐!” 秋桐讲这段话的时候神情很严肃,口气很果断,甚至有些严厉。 我知道秋桐这话不是没有目的没有目标的,她绝对不会随便讲的。 “哗――”秋桐的话音刚落,会场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都纷纷动容。 我不由自主也随着大家鼓掌,心里暗暗赞叹秋桐的光明和磊落。 这时,我注意到,赵大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虽然他也拍了几下巴掌。 这时,我突然涌起一股想和浮生若梦说说话的念头,这念头有些强烈。 晚上,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上网登录扣扣,想看看浮生若梦。 她在线,但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给我留言。 我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想着浮生若梦的身世和生活现状,想着秋桐白天在大会的发言,心里很是感慨,不由就伸手敲击键盘。 第056章 吃醋 我打出一句话:“你在干吗呢?” 对方似乎呆住了,一会儿打过来一句话:“(⊙o⊙)啊!你......你......” 我说:“怎么了?” 浮生若梦半晌说:“你......你不是失踪了吗?你......你怎么又出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失踪了?怎么会?我出差了,在外面忙,一直在忙,最近才刚回来,出差的时候没有带电脑,上网也不方便......” 浮生若梦说:“哦......原来是这样,我......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你莫名就不见了,我......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看得出,浮生若梦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还有些伤感和哀怨。(..info) 我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说:“没有......我只是暂时没有上网而已......对不起,我出差没有和你打个招呼......” 浮生若梦说:“没什么......你也在做事业,也在忙,当然不可能天天泡在网上......理解的......” 我说:“我看到你给我的留言了......看到你生日那天的话了,送给你迟到的生日祝福,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浮生若梦说:“谢谢......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唯一生日祝福,也是我最珍惜的生日祝福,我会好好记得......” 我的心里这时有些疼,说:没有想到你的身世这么凄苦,没有想到你的现实这么无奈......你真的很不容易......” 浮生若梦:“亦客,你在可怜我吗?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怜悯我,来同情我,这只不过是我的经历我的命而已,我......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才说给你听,当然,或许,那晚,我喝多了,我忍不住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因为,现实世界里,我没有人可以说......” 我的心更疼了,说:“不,你不要误解,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觉得更加了解了你,了解了你的内心世界,了解了你的经历,了解了你的性格,你能把我当成朋友,说给我听,我很荣幸,也很珍惜......” 浮生若梦说:“唉......现实总是这么残酷,生活总是那么无奈,人生总是这么矛盾,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脆弱很可笑呢,把虚拟世界里的空气当做了一个莫名的倾诉对象......” 我说:“没有,我没有觉得可笑,网络虽然是虚拟的,但是,你我却是真实的,我们敲击键盘的手同样也是真实的......在这个看不见的世界里,我能看到你此刻正在跳动的心......我能看到现实世界里坚强坚定坚韧的你......” 浮生若梦:“你真的能看到我的心吗?你怎么会知道现实世界里的我会是坚强坚定坚韧的呢?” 我说:“感觉,我的直觉......我从来就相信我的直觉......” 浮生若梦停了一会儿,说:“你的直觉真准,似乎此刻你就在我的面前,看着我,似乎你就在现实世界里我的身边......” 我的心一动,没敢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世界真奇怪,有些人不能在一起,可他们的心在一起;有些人表面在一起,但心却无法在一起......” 我的心又是一动,不由想起了李顺,我不知道秋桐和李顺现在到了何种程度,一想到美丽高贵儒雅的秋桐和李顺这样的纨绔子弟同床共枕,我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剧烈的酸楚,疼得不能忍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吃醋。 第057章 作用和价值 我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句话:“你们......结婚了吗?” 浮生若梦说:“还没有......” 我的心宽了一下,忍不住又打出一句话:“那......你们在一起了?” 浮生若梦:“???你指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索性直接了当,说:“同居!” 浮生若梦:“你......你很在意吗?” 我不知道此刻她问我这话时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不知道......或许,这个问题我不该问......你可以不回答!”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告诉你,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身体的接触......” 我的心里大宽,大大松了口气,说:“好,好!” 随即,我又有些疑惑,依照李顺那样的人,他怎么会放过秋桐? 浮生若梦说:“为什么说‘好’?貌似你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是吗?你希望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让我的恩人夫妻失望伤心,是吗?” 我一时无语。 浮生若梦一会儿说:“好吧,你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人世间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既然没有答案,又何必苦苦追寻什么......” 我说:“我希望你能生活地开心快乐......至于其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浮生若梦:“谢谢你......我相信命运,我相信我现在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敢不想不愿意去和命运抗争,现实世界里,我的命运只能是这样了,我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我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我渴望幸福渴望爱情渴望美好的情感,但是,我必须要尊重现实,我必须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虽然我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但我绝不是不懂事理的人......” 我一下子想起自己那天在游船上说她的这句话,心里不由很是懊悔歉疚。 浮生若梦继续说:“虽然我不爱他,可是,我必须要接受今后和他一起生活的现实......虽然他经常在我面前以恩人自居,经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对我指手划脚,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从没强迫过我什么,从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从这个方面来说,他还是对我很尊重的......我知道他在外面生活很随便,结交的狐朋狗友都是三教九流,对此,我不愿管,当然,也管不了......我宁愿让自己永远作为他名义上的摆设,我当然知道,他需要一个体面美丽上得厅堂的女人给他撑门面,让他风光,我的作用和价值或许也就在这里......” 此刻,我当然不知道,假如秋桐和李顺结合,那将引发一起惊世骇俗的十级地震。 此时,不光我不知道,周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话,心里感到阵阵悲凉。 说完这些,浮生若梦和我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浮生若梦又说话了:“我现在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是一个坏女人......” “为什么?”我干涩地打出一句话。 “因为......因为我感觉我自己似乎在网络里,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我明白她没有说出来的话里的意思,我知道她现在对我这个亦客大神的感觉,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冬儿依旧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可是,自觉不自觉,我已经对我的女上司秋桐我的网友浮生若梦产生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愫。 其实,可以理解,很多时候,人的思想并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浮生若梦:“嗯......我很困惑,很迷惘,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呢?” 我的心跳继续加速,说:“不,你是一个好女人,你是很好很好的女人,是我心中眼里最美丽的女人......” 浮生若梦:“谢谢你对我的评价......可是,你并没有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美丽的女人呢?你的眼里怎么会有呢?” 第058章 勾起伤心往事 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忙说:“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心灵和眼睛是相通的,心里想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个心地纯洁聪慧智慧的女人,必定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浮生若梦:“你......你真会说话,好像你真的见过我似的......其实,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汉......你一定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我有些汗颜,忙说:“错,我其实是一个卑微的小男人,既没有才华,更谈不上什么优秀......” 浮生若梦说:“你很谦虚......冒昧问你一句,你有女朋友了吗?我想像你这样的男士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一定很爱你,你也一定很疼你的女朋友!” 我一阵心悸,沉默了一会儿,说:“曾经有,是的,我很爱她,很爱很爱......可是,现在,她成了空气......” 浮生若梦说:“哦......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往事,我不是故意的......” 我黯然说:“没什么......” 我的心起起落落,想着不知所在的冬儿,想起一句话:可以一秒钟遇到一个人,一分钟认识一个人,一个小时喜欢上一个人,一天时间爱上一个人;但是,却要用一辈子去忘记一个人。.info 一会儿,浮生若梦说:“好了,不谈这个了,谈谈别的吧......对了,你最近的工作还好吗?” 我自然不能和她具体谈我的工作,于是说:“还好,你最近的工作呢?” 浮生若梦说:“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实施,和同城的其他十几家报社一样,我们的年度大征订开始了......” 我说:“好啊,加油吧,祝你成功!相信你的能力和智慧,凭着你的能力,你一定会成功的!” 浮生若梦:“呵呵......谢谢亦客大神的鼓励,说实在的,真的要感谢你,没有你给我那些指导和点拨,我一开始还真的找不到路子,摸着石头过河呢......对了,我现在还有事要请教你......” 我说:“讲――” 浮生若梦:“我们今年的大征订,分两条腿走路,一个是我以前和你说的,成立大客户开发服务部,重点做集团订阅,另一个就是广大发行员的零散征订,可是,发行员毕竟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单纯让他们自己去征订,势单力薄,效果未必会好......对这个问题,我现在有些困惑,暂时想不出如何找一个抓手......” 我思考了一下,说:“做营销,载体很关键,按照你说的情况,何不找一个合适的载体......” “载体?” “对,载体!”我说:“把一个产品推销出去,最好的形式是什么?当然是搞活动!” “活动?” “是的,搞活动,把游散的薄弱的力量集中起来,搞行之有效的活动......活动是营销的最佳载体!”我说。.info[] “哦......我想想啊......”浮生若梦暂时沉默了。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发呆,想着白日里的秋桐...... 不知过了多久,浮生若梦说话了:“大神,还在吗?” 我说:“在!”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高兴的表情:“哎――太好了,刚才我认真琢磨了,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对,搞活动,以活动作为载体,我决定以站为单位组织发行员搞征订活动,搞‘三洗’活动......” “三洗?”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对,三洗,洗街洗楼洗门头......”浮生若梦说:“洗街,就是对沿街门店逐个进行宣传和征订;洗楼,就是对市区内的所有小区住宅楼一个也不放过,在小区里和楼前搞征订活动;洗门头,就是对所有的市场门头摊铺逐个进行走访宣传......把发行员组织起来,公司统一印制宣传单提供样报,统一进行这些活动......” 我顿时对秋桐的敏捷的思维和拓展能力深感佩服,她的领悟和创新能力实在太强了,一点就通。刚才我说搞活动,其实并没有想出具体如何搞,而秋桐却理解发挥地如此透彻,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作者题外话:============= 推荐好书:《我的野蛮女上司》 内容简介: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人狠下心来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催情药…… 阅读方式:直接在搜索栏搜索《我的野蛮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04174,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74,回车即可。 第059章 你是不是易克 我对浮生若梦的想法给予了高度的赞赏和积极的肯定,她呵呵地笑起来:“大神啊大神,这都是得益于你的指点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你老是叫我大神,我可不会跳大神啊,别叫我大神,我可不敢当!” “呵呵......那我叫你什么呢?” “随便啦!” “哦......”浮生若梦似乎犹豫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那......我叫你客客,行不?” 我心里一动,说:“不是说了,随你!” “(*^__^*)嘻嘻……那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客客啦,客客......客客大神,呵呵......我喜欢叫你客客......” 我默认了,觉得这个“客客”的称呼好亲切。(..info)可惜,这是在虚拟世界里,要是在现实中秋桐这么叫我多好啊!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做白日梦,现实中的秋桐恨不得将我踩成肉酱,一想起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就心惊肉跳又有些自卑。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正打算和浮生若梦道晚安,她却突然发过来一句:“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今天上午我下去搞调查,在一家高档小区,看到那里大门口有设的报纸代征点,征订的是我们的报纸!我得到了很大的启发,高档小区管理严格不让外人进去搞活动,那么,可以搞这种设代征点的形式啊......” 我一看,呆了,半晌回复:“哦......不错,很好,可以推广......” “是的,是要大力推广,可是,我要和你说的不光是这个,你知道负责联系这个征订点的发行员叫什么名字吗?” 我更加心慌了,说:“你的人,我怎么会知道!” “他叫易克,易克啊,和你谐音呢!” 我额头冒汗了,幸亏她看不到,说:“哦......易克,这是何许人也?竟然和我谐音!” “我白天还想,这不会是你吧?易克――亦客――正好合情合理!” 我迅速擦擦额头的汗,迅速冷静下来,说:“哦......呵呵,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我倒是很乐意有你这个女上司!” “那......不是你?” “你希望是我不?” “我当然希望!”她立刻就回答,接着说:“可是,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来自于‘身在异乡为异客’这句古诗,而不是取自名字的谐音......还有......你这么有才华,不大可能会去做一个送报纸的发行员......所以,我觉得我的希望是不现实的......” 我说:“呵呵......那不就是了......” 她半真半假地说:“嗯......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是你,(*^__^*)嘻嘻……” 我说:“你这人倒是疑心很重哦......” “不是的了,和你开个玩笑啦......呵呵......”她打了个哈哈。(..info好看的小说)我看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真的打消疑虑。 接着,她又说:“明天,我打算去见见这个发行员易克先生,能想出这个点子征订报纸,还是很有思路的,还有,我今天下午听他的站长说,我们公司的一个房产公司大客户赠报活动,也是他负责联络的......” 我一听,头大了,额的神,要出事了,要露馅了! 严峻的时刻到来了!!! 第060章 秋桐召见 这一晚,我又没睡好,脑子里琢磨了好久,最终决定,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既然躲不过去,那么,干脆就勇敢面对,是死是活随他去。 这一天终于来了,小流氓易克终于要见大美女秋桐了,所幸她还不知道此易克就是那亦客。这也是我决定不再躲避秋桐的原因,顶多她将我开除了事,但我决不能败坏了网络里浮生若梦对亦客大神的良好形象。 我想了,如果她真的开除了我,我就立刻将浮生若梦拉黑,不在网络捣鼓那风花雪月了,填饱肚子要紧,得抓紧另谋差事,就让亦客作为浮生若梦精神世界里永远的美好纪念吧,当然,亦客也会永远怀念浮生若梦的。 第二天送完报纸,我回到站里放邮包,看到张小天来了,正和云朵在办公室说话,云朵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堆好吃的,无疑是张小天买来的。 见我进来,张小天站起来,俨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样,拍拍我的肩膀:“易克老弟,好久不见你了,呵呵......前几天那事,让你虚惊一场,幸亏云朵及时告诉我了,我们及时采取了有效措施,不然......” 张小天似乎根本就没有在通辽科尔沁草原上见过我,似乎我的饭碗保住是他和云朵共同努力的结果。他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和云朵的距离拉近,将我划为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并不以为意,我倒是很乐意看到他们在一起,于是让自己脸上堆出真诚的感谢表情,对张小天说:“是啊,那事,太感谢张经理和云站长了,特别是张经理,足智多谋,智慧过人,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或许我的语言有些夸张,云朵听得有些发晕,张小天则显得有些心虚,笑笑,接着请我坐下一起吃零食。 我不想打扰他和云朵的二人世界,放下邮包借口还有事,就要走。这时云朵叫起来:“易克大哥,你别走,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我大概猜到云朵要说什么,就站住了。 果然,云朵说:“刚才秋总来电话,让你下午3点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我故作惊讶状:“秋总,找我什么事啊?” 云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秋总电话上没有多说,只让我通知你过去......不过,我想,或许是好事吧,嘻嘻......”说完,云朵捂着嘴巴笑起来。 张小天又拍拍我的肩膀:“老弟,秋总可是美女领导哦,大领导亲自召见,这可是大事,要精神点,这样显得尊重领导......赶紧回去洗洗脸,换身干净衣服,下午精神抖擞去见领导......” 张小天巴不得我赶紧走。 我于是遂了他的心愿,离去。 一想到下午就要正式去见秋桐,我心里还很有点紧张,颇有点要去相亲的味道。吃过午饭,我出去理了一个发,然后回宿舍洗了一个凉水浴,换上我那身运动服,又照了照镜子,做了几个不同的面部表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直奔发行公司大本营驻地。 发行公司位于集团大楼附近,一座单独的二层小楼,云朵告诉我了,秋桐的总经理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我上了二楼,往走廊尽头走,正好经过一个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开着,扭头一看,是赵大健副总的办公室,一个单间,他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吞云吐雾,手里端着水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事。 我放缓了脚步,冲他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点了下头。 赵大健一下子直起身子,脖子伸长了一下,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来干吗。 我接着就继续往前走,走到秋桐的办公室门前,门也开着,是一间大办公室,里面设施很简单,但很整洁,一张老板桌,一排书橱,几张沙发,几盆鲜花。秋桐正坐在老板桌后面低头专注地看着什么。 我曾经也有这么一间大办公室,只不过办公设施和环境比秋桐的高档豪华多了。 我站直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秋桐边说边抬起头,随即看到了我。 第061章 好事都让你撞上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秋桐条件反射般地一下子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愕和慌张的神色。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想干嘛?”秋桐一连串地问着,身体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她似乎忘记了这是在她的办公室,把这里又当成是在那广场小树林了。 我心里忍不住想笑,平静地看着她:“秋总,你好,我不想干嘛,是你让我来的!” “我?”秋桐这时似乎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找到了安全感,皱皱眉头看着我:“你说什么?是我让你来的?开什么玩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让你来?说,你跑到我这里来干吗?” 秋桐说话的语气很不友好,看着我的眼神仍然是以前那种鄙视和蔑视,还带着那种厌恶和憎恨。 她似乎仍然没有忘记鸭绿江游船上那难堪羞辱的一幕。 我仍旧站在门口平静地说:“我叫易克,云站长说你找我......” 秋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身体甚至摇晃了一下,看着我:“你――你叫易克,你――你在市中发行站做发行员......” “是的!”我说:“秋总,我站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易克!” “你――你――你竟然在发行公司工作!”秋桐似乎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眼里仍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我在贵公司工作!”我说:“秋总今天叫我来,有什么指示?” “没事,没事了,你走吧,你赶快走――”秋桐似乎再也不想看到我一眼,急忙摆手让我离开,眼神里同时闪出一丝失落和遗憾。 “既然秋总没事,那我就走了!”我说着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刚走了没两步,办公室里又传出秋桐的声音:“喂――你站住,回来!” 我又回去,依旧站在门口:“秋总,又有事了?” 秋桐这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是要让自己沉静下来,一个劲儿地上下打量着我,好一会儿才说:“进来吧!我既然找你,自然有事!” 语气很淡,口气很冷。 我进了门,打量着屋里的沙发,正寻思往哪里坐,秋桐指了指靠近门边的一个木头凳子:“你坐那儿――” 秋桐似乎对我很忌惮,让我尽可能坐的离她远一点。 我于是坐了硬板凳,坐下后挺直腰板看着秋桐,神色自若。 秋桐又端起水杯,双手捧住要喝水,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突然又放下水杯,看着我说:“你要不要喝水?” 虽然这话是出于礼貌,但是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打算给我倒水的意思。 我摇摇头,说:“不渴,谢谢领导!” 其实我这会也需要喝水来平息我骚动不安的心,不知怎么,我一见到秋桐那明亮的眼睛心里就泛波澜。 秋桐也就顺水推舟作罢,然后眼睛直直地盯住我,带着审问的口气:“告诉我,你是怎么跑到我公司里来的?来了多久了?” “生计所迫,找个活干,混口饭吃!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说。 “混口饭吃......一个多月......”秋桐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然又冒出一句:“你真叫易克?” 我作势要掏口袋:“货真价实,假了包换,不相信可以看身份证!” 我知道她一定不会看我身份证的,果然秋桐摆了摆手:“算了,不用,那你就叫易克吧......” 我放下手。 秋桐坐正,胡乱翻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那万科城市花园的订报点是你开发的?” 我心里早有准备,说:“不是我开发的,是我送报纸的时候他们的物业负责人主动提出来的......” 秋桐抬起头:“哦......那......那个房地产公司的订报项目,是不是你策划的?” 听这口气,秋桐对张小天那晚的话似乎有些怀疑。 我说:“也不是,也是我送报纸的时候他们主动找我的,是那销售部的张经理策划的......” 秋桐皱了皱眉头,眼神有些困惑,不过她随即又点了点头:“哦......似乎你说话倒是很诚实......照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你运气不错,好事都让你撞上了......” 秋桐这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说我瞎猫碰上死老鼠。 我说:“嗯......我很走运!” 正说着,赵大健刁着烟卷一摇一晃地走了进来。 这小子一定是想知道我到秋桐这里有何事,专门过来的。 我坐在那里,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眼皮也没抬。 赵大健看了看,接着对秋桐说:“怎么?易克这小子又出事了?” 不等秋桐回答,他接着又说:“这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不是什么好鸟,前几天房产公司赠报他投递出了大错,我差点就要开除他的,要不是房产公司的张经理讲情,我早就让他滚蛋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做声。 赵大健突然冲我大喝一声:“没礼貌的东西,见了领导不懂规矩,给我站起来――” 第062章 对事不对人 我压住怒火,站了起来,依旧不做声。 秋桐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似乎对赵大健的无礼和放肆很不满意,皱了下眉头,说:“赵总,他没出事,我是找他来咨询一下征订的有关事宜,万科城市花园的代征点和房产公司的赠报活动,都是他负责联系的......” 赵大健“哦”了一声,然后说:“那肯定不是他策划的,看他这龟孙样,还能琢磨出这么好的点子,走了狗屎运而已......” 秋桐没有回应赵大健的话,不冷不热地说:“赵总,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秋桐明摆着是在下逐客令。 “没事,我就是随便走走......”赵大健不满地斜眼看了下秋桐,哼了一声,背着手昂首就出去了。 赵大健走后,秋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对我说:“你坐吧!” 我于是又坐下。 秋桐说:“刚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赵总这个人......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我说:“我没得罪过他,他是领导,我不会放在心上!” 秋桐说:“那他怎么会认识你?” 我说:“不知道!” 秋桐看着我不做声了,我也不说话,屋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一会儿,秋桐口气生硬地说:“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看来,你胆子不小啊,敢到我公司里来打工,你就不怕我发现了开除你?” 我知道秋桐说的我这个胆子里一定包括色胆。 我说:“饥不择食而已,你当然随时可以开除我,你现在就可以开除我!” 秋桐哼了一声,说“......既然你敢来我这里工作,那么,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对事不对人,以前的事情,我不会转移到工作上,我不会公报私仇,我希望你今后能端正思想,去除脑子里的邪念,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珍惜这份工作,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记住,别让我抓住你工作上的把柄,否则......” 我点了点头,有些意外秋桐没有开除我,反而还教导我要好好做人,好好做事。(..info)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美丽的秋桐,不由又想起了昨晚的浮生若梦,心里感慨澎湃不已,不自觉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秋桐眼里一下子又露出厌恶的神情,似乎觉得我不可救药了,似乎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冷冷地说:“好了,你走吧!” 我很想再近距离多看几眼秋桐,但是不敢了,我知道她此刻是我的上司秋桐,而不是浮生若梦。于是站起来转身要出去,身后又传来秋桐的声音:“等一等――” 我转过身看着秋桐。 秋桐站起来:“你......你明天把你的相机带过来,当着我的面把那照片删除!” 我说:“相机里没有了,我那天随后就删除了!” “你――”秋桐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眼里冒出火气,看着我:“你――” 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不然,我这就回去把相机给你带过来!” 秋桐瞪了我一眼,短暂思考了一下,冷看我一眼,口气有些不屑地说:“算了,不必了――你走吧!” 我想秋桐一定是以为我会把照片存到其他地方,即使看了相机,也一样没用。她似乎认定我的思想就是这么龌龊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事是说不清楚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删或者不删,你都在这里。 正欲离去,突然一个人蛮横地闯进来:“秋桐,我开车经过这里,顺便转告你一下,老爷子老妈叫你晚上去家里吃饭......” 我差点就和这人撞个满怀,定睛一看,我操,李顺。 秋桐答应着:“嗯......好,我知道了!下班后我就过去!” 这时,李顺看到了我,上下打量着我,又转向秋桐:“咦――这人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呢?” 秋桐眼皮一跳,随即淡淡地说:“这是我同事,你经常来这里,自然会看着面熟了!” 秋桐似乎是不想让李顺知道我是那晚和他在洲际大酒店发生相撞事件的男主角。 李顺“哦”了一声,我忙出去了,出门后听到李顺的声音:“渴了,给我倒杯水......我晚上不回去吃饭,有个哥们从局子里出来了,我给他压惊......” 我急匆匆离开了发行公司,出门后松了口气,行了,这一关过去了,不管秋桐对现实里的我仍旧是如何地讨厌和憎恶,但是她终究没有开除我,我还能继续我未竞的赚银子事业。 还有,那网络里的浮生若梦现在应该是不会相信她虚拟世界里纯洁高尚才华横溢的客客会是卑贱下流邪恶的发行员易克了。 果然,晚上上网,见到浮生若梦,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客客,我现在确信你真的不是那发行员易克了......” 第063章 过于投入 浮生若梦的话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我知道她之前对我是否和易克是一个人有怀疑,但是,只要我去见了秋桐,她的疑虑必定会打消,这也是我要去见她的主要目的。.info 为什么要打消浮生若梦的疑虑,我想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理由:秋桐是一个善良凄苦命运坎坷的人,在现实里遇到了一个流氓和坏蛋易克,我不能让她在网络上再受伤害了,假如她要是知道她在虚拟世界里一直抱有好感的知心好友竟然是那个混混伪装的,那岂不是要击碎她唯一还尚存的一丝幻想和希望,让她在两个世界都彻底受伤害,让她对这个虚幻世界绝望。(..info) 既然找到了充足的理由,那么,我就让她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找到人世间的真情和友爱好了,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不能再受伤了。 我问浮生若梦何故她确信我不是那发行员易克,她说:“因为......因为你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我说:“两类人?怎么,那易克是哪一类人?” 她说:“这个......我不好说,反正,我就知道你和他不是一类人,在我心里,你是德才兼备、有理想有抱负思想正派人品端正的人,哎......我就奇怪了,这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的人,这名字都谐音相同的人,做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捏?”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知道,今天她问我要相机删除照片的事情,愈发加重了她对我的坏印象。 我说:“这么说,这个发行员易克人不品不咋地?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惊奇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我说:“别大惊小怪,我猜的!” 她说:“嗯......你猜的很准......他曾经非礼过我,还......还羞辱我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那时,他还没到我的公司里来工作,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潜伏到了我的身边......⊙﹏⊙b汗......刚开始见他我还以为无德的人不一定无才,后来一问他才知道那几个营销创意都不是他的主意,是人家主动送给他的,他是正巧碰上了,捡来的......” 我说:“哦......他竟然还侵犯过你,还羞辱你,混账东西!既然如此,那你还要这样无德无才的人干吗,干脆直接开了算了,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颇为义愤填膺,似乎忘记了自己就是那个狗屎易克的身份,把自己当成旁观者了。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摇手的表情:“绝对不能这样做,这不符合我做人做事的原则,虽然我打心眼里不喜欢他,虽然他曾经对我有过非礼之举......毕竟,他和我之间的事情,是个人恩怨,与工作无关;毕竟,他现在需要这个工作来生存,现在这个经济形势,找个挣钱的饭碗不容易,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就公报私仇......还有,这个人,其实也还是有一点长处的,我问他那几个营销创意的事情,他老实坦白说不是自己的点子,这一点,他还是诚实的......做人,还是慈悲宽大为怀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不由替易克感动感激感谢,说:“你的心肠真好,心胸很宽,不跟他计较个人恩怨,不和他一般见识......” 第064章 宽以待人 浮生若梦说:“呵呵......其实,我想,换了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虽然我真的如他所言,是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的人,可是,从小到大,我始终时刻注意不断提升自己做人修养和修行,我生长在这个伟大的社会,这个伟大的时代,社会就是我的老师,社会就是我的爹娘,时代引导我的人生方向......在社会上为人处世,我始终秉承宽大为怀这一原则,我始终认为:宽大为怀,就是你生活中的一根‘指挥棒’,让你心中有数的指挥自如却活得多姿多彩;宽大为怀,就是你生命里的一条‘金钥匙’,让你心照不宣的打开门锁却拥有博学多才;宽大为怀,就是你人生中的一把‘尚方宝剑’,让你心花怒放的挥舞绝招却飞黄腾达......” 浮生若梦一席话,让我赞赏不已,好一个心胸开阔心地纯洁的美丽女子! 我突然觉得,在浮生若梦面前,我变得很渺小,如同易克在秋桐面前一般。.info 我说:“你说得真好,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 浮生若梦:“\(^o^)/~客客,你在笑话我吧,你可是亦客大神,我的老师呢!” 我说:“严肃点,我可是很认真地说的!” 浮生若梦说:“是,亦客大人!(*^__^*)嘻嘻……” 我点燃一颗烟,说:“这个操蛋的社会,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我觉得,随着社会物质文明的快速发展,社会精神文明正在急速沦丧,人们的道德水准正在接近最低线,丑陋的中国人的本性正在全面展现......” 浮生若梦:“客客,你似乎对这个社会带着某种偏见,带着强烈的悲观情绪,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始终认为,不管出现多少人间的罪恶和丑陋,这个社会的主流始终是好的,是向上的,人和人之间,始终应该是和谐和睦的......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社会是人的社会,人是社会的人,我们要对这个社会多一分美好的希冀,要对这个社会多一分感恩......我们都要记得别人对自己的好,哪怕一点点的好,也要怀在心里,当做成一种感恩和一种铭记。(..info好看的小说)而这种好,不是理所应当,而是出于一种善意与爱意,即使这种好包含着不纯粹的利益成分,彼此心知肚明。把自己私心收起,虽然有时候付出和收获的不是正比,但是要坚信自己做人的根本目的:真,善,美......” 看到她的这些话,我的心里不由一震。 ...... 那一晚,我和浮生若梦谈了很久,我对她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我愈发觉得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和现实生活里的秋桐一样,都是一个内心和外表同样美丽纯洁善良的奇佳女子。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我看着窗外闪烁的繁星,呼吸着秋夜里清冷的空气,想着现实世界里的秋桐,想着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想着我的小站长云朵,想着心海里挥之不去的冬儿,心潮澎湃,辗转反侧...... 第二天,我投递完报纸,去撒网的那几家小区摸了下情况,一切顺利,订阅数量喜人,照此进展速度,月底弄个千儿八百份没问题。很快,我的手里就又可以有一笔客观的流浪资金了,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继续我的漂泊征程了。 此时,我仍然没有坚定在星海长期停留的想法,我的人在这里,我的心却依旧在流浪,虽然这流浪让我感到很迷惘和惆怅。 当然,走之前,我心里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抓紧把我的小站长云朵扶持到更高更好的位置。 时不我待,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要开始行动了。 第065章 哭泣的云朵 此时,我似乎仍然擅长于玩弄战术,脑子里仍然没有什么战略意识。.info 经过一周的反复琢磨和摸底调查联系,我的创意基本成熟了。 这天下午,我来到站里,云朵正在办公室。 云朵正趴在办公桌前托着腮帮想着什么,似乎满腹心事,抬头看见我,脸上立刻就绽开了花一般的笑容,说:“大哥,你来了,来,坐,我这里有好吃的点心,给你准备的......” 这时,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化妆盒,一看就价值不菲。(..info无弹窗广告) 我逗云朵:“咦――云朵也学会化妆了,要好好打扮一下了......其实,你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就很好看呢!” 云朵听我这么说,笑的很开心,接着又发起愁来,说:“哎――我正为这个发愁呢,你来之前张小天刚走,送了我这个,我不要,他非要给我,说是专门在专卖店给我买的,我要是不收,他就要立刻扔进垃圾箱......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扔了又让人心疼,我一犹豫,他放下东西就走了......我想去退给他,可又怕得罪了他,毕竟,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秋总和赵总都对他很客气的......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呵呵笑着:“那你就收下呗,怎么说也是人家一片真心,一片情意!” 云朵说:“可是,我不想要他的东西,我平白无故干嘛要占他的便宜呢!” 我说:“傻丫头,什么叫占便宜?他喜欢你才会送你东西,他在追求你呢,张经理这个人,我看不错,有能力,人也帅气,又成熟稳重,经济能力也不差,和你很般配,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云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站起来,两眼看着我:“大哥,你......你是想让我和张小天谈恋爱?你支持鼓励我和他好?” 我也站起来,面对着云朵,认真地说:“云朵,我认为,张小天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你们,是合适的一对......我祝愿你们能收获真正的幸福的爱情......” “大哥――你不要说了!”云朵的怔怔地盯住我,嘴唇蠕动着:“大哥,那天在大草原上的河边,你说过,你喜欢草原上美丽的云朵......你说过,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和他......难道那天你只是在哄云朵开心吗?难道你忘记你说的话了吗?” 看到云朵这样,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心疼:“云朵,你不要误会,我那天确实说过这话,我也没有忘记,可是,我那天说的喜欢和那种......不是一个性质......还有,我......我这样的人,没有地位没有经济基础没有才能没有学历没有家庭背景,我怎么能配得上你呢,张小天,他比我强多了,他比我更适合你......我......我是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 话音未落,云朵突然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将脸贴紧我的胸膛,哽咽着说:“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我不管,你说过你喜欢大草原的云朵,你亲口和我说过的......我永远记得你这句话,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不要你有地位有金钱有学历有家庭背景,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我爱你......不管你将来是如何地贫穷,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跟着你,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云朵就永远是幸福的......” 云朵丰满弹性的胸部挤压着我年轻而又火热的躯体,我忍不住有些心跳加剧,一种久违的原始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腾,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将云朵的身体搂住,将云朵紧紧搂在怀里...... 面对此刻云朵的真情表白,我的心里感动不已,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冲动的念头:带云朵走,带她跟我一起去浪迹天涯...... 可是,随即,我的脑海里又闪出了冬儿,闪出了浮生若梦和秋桐;同时,我又想到了自己的现实窘迫处境,想起了自己那颗漂泊不定的心...... 我迅速冷静下来,轻轻而又坚决地推开了云朵,沉声说道:“对不起,云朵,别逼我......” 云朵红红的眼睛悲凉可怜地看着我,像只受伤的小鹿,接着突然就坐下趴到办公桌上低声痛哭起来,哭得十分伤心。 我平生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此时的云朵让我颇有些束手无策,不由把手放到云朵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干嘛!!出什么事了?” 扭头一看,赵大健正鼓着眼泡站在门口。 第066章 赵大健带走了云朵 此时赵大健的突然出现让我心中叫苦不迭,这个龟孙看到我正在摸云朵,看到云朵正在哭,一定以为我在欺负云朵,一定会我正在非礼他想得到而未遂的女人,他心中一定充满了不可遏制的妒意,他一定会借此大动干戈。 听见赵大健的声音,云朵的身体一颤,立即就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迅速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当然,此时我的手早已脱离了云朵的身体。 “赵总,你来了!”云朵平静地捋了捋头发,神色平静地说。 没想到,赵大健倒是很冷静,只是用阴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接着就看着云朵:“云朵,出什么事了?说给我听,我替你做主!”赵大健此刻俨然要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 云朵不看我,直接看着赵大健,说:“没什么啊,什么事也没有......” “额......”赵大健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盯住云朵不动,似乎要从云朵的神情里看出点什么,他眼里的表情显示出他并不相信云朵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 云朵神色自若地看着赵大健:“赵总,你来有事吗?” “嗯......”赵大健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然后说:“我要到你站里的区域查看投递和发行情况,你陪我下去,车就在门口......”说完,赵大健阴阴地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身就往外走。 赵大健打着工作的名义带云朵出去,云朵当然不能拒绝。于是,云朵答应着往外走,随手将一串钥匙放在办公桌上,同时向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当然明白云朵的意思,她不带钥匙出去,那是要我在站上等她。这也正合我意,我担心赵大健打着工作的名义带云朵出去,会搞什么小动作,顺便潜了云朵,我留在站上,等候云朵,有什么事也好处理。 我点了点头,云朵就跟着赵大健出去上车走了。 我独自一人在站上,坐在云朵的办公室里,随手拉开云朵的抽屉,看到一个小笔记本。 我随意打开,在第一页看到一段话:“......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有着怎样的经历,可是,我分明感觉到,这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他那混沌的眼神里透露出的忧郁和敏锐,他那邋遢的仪表里露出的气质和教养,还有他那经常不自觉抿起的嘴角表现出的坚毅和坚韧,都在表明,他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个有着不平凡经历和来历的人......他虽然现在栖身于此,但是,我知道他不会长久在此停留,因为,他不属于我的这个圈子,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他一定是一只流浪的鸿鹄,而绝非我这样的安居燕雀......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眼里那深深的忧郁就打动了我,我冥冥之中就有了某种感觉......面对这样一个浪子,明知他要飞走,我却身不由己爱上了他,深深迷恋着他,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虽然他现在依然在这里,可是,我心里总是那么不安定,因为,我觉得,不知道哪一个时刻,他就会远走高飞......他要是真的走了,无疑也就带走了我的心......我该怎么办?我要和他一起浪迹天涯远走高飞吗......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够永远留在我身边,虽然我知道这机会微乎其微......” 这分明是云朵对我的内心独白,我看着这些话,心中一阵难言的隐痛,云朵是何等聪明,她从不在我跟前说起这个,其实她早就预感我早晚会走,只是不知何时......明知我会走,却还是要义无反顾地来爱我,这又是何等的一份真情,一份痴恋......刚才我硬着心肠拒绝了云朵,她的心里会是何等地伤心...... 可是,我此时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这么做,我现在孑然一身穷困落魄,我拿什么养活云朵?我此刻的心依旧在漫无边际地漂浮游荡,我能带给云朵幸福吗?还有......我的脑海里又飘出了冬儿,游荡出了浮生若梦...... 纠葛纠结中......我操,头疼! 我摸出一颗烟,合上云朵的笔记本,靠在云朵的办公桌前,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两眼怔怔地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在我眼前弥漫开来,如同此刻我迷惘酸痛的思绪...... “咦――易克,你怎么自己在这里?”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第067章 张小天邀我加入 我猛然回过神,转头一看,张小天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送完化妆盒离去不久的张小天经理又回来了,此时他来,应该是约云朵出去吃晚饭的。 我站起来,冲张小天笑了下:“赵总来视察站里的投递工作,云站长陪同他下去了,其他人不在,云站长就留我在这里值班......张经理,你是来叫云站长出去吃晚饭的吧?” 张小天笑笑:“嗯......呵呵......是啊,是啊......不知道她多久回来?” 我说:“他们刚走......” 张小天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说:“哦......那他们可能是要在外面吃晚饭了......真不巧......” 张小天似乎对赵大健对云朵的不良企图毫无觉察,这头蠢驴。 我邀请张小天坐下,递给他一支烟:“来,坐会儿,抽颗烟!” 张小天摆摆手:“云朵对我在她面前抽烟显得很不耐烦呢......我正在戒烟......” 我小小感到意外,我在云朵面前抽烟的时候,云朵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甚至又一次还调皮地拿起打火机帮我点烟。看来,我面子比张小天大。 于是,我给张小天倒了一杯水。 张小天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看着我:“对了,老弟,那天你们那美女老总找你去,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我淡淡地说:“哪里啊,只不过是找我询问一下工作上的事情,领导垂询,不挨批就是万幸了,哪里敢奢望什么好事呢......对了,秋总问起我们报商合作的事情了......” 张小天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盯着我:“你怎么说的?” 我心里暗笑一下,接着说:“我是一问三不知啊,我告诉她了,这事是你策划的,我只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我只不过是负责跑腿联系罢了......” 张小天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略微心虚但又大言不惭的表情:“好,老弟,说得好,谢谢老弟捧场抓面子......其实,这事,我还是很感激老弟的,我倒不在乎秋总,我主要是在乎云朵,呵呵......但是,秋总那里,也要和云朵这里统一起来啊,不然,不就.......哎――我也是一片苦心啊,我总是想在云朵面前多留几分好印象的,老弟把这份荣光送给了我,我真的是心里很感激的......” 我正色道:“张经理此言差矣,这个合作方案本来就是我们一起商讨确定的,我只不过是提了一下要求,说了一点见解,总体的操作和策划,都是老兄弄的,没有老兄的具体策划,哪里会有这个成功的范例呢?所以,老兄不必说这些谦虚见外的话......再说,我这样的人,不图什么名声,我图的是订报纸的提成,老兄能给我赚钱拿提成的机会,我感激老兄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和老兄争这份荣誉......” 我这明摆着是强词夺理的阿谀奉承拍马屁,我不但拍,而且拍地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张小天自然听得很受用,嘿嘿笑了下,拍着我的肩膀:“老弟,你很好,你很好......”他似乎无法用更多的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我说:“还有,老兄上次帮我摆平了投诉之事,帮我澄清了事实,帮我保住了饭碗,我心里正对老兄感激不尽,正想该如何报答老兄呢......” 张小天的眼皮一跳,接着说:“呵呵......老弟,此事乃举手之劳,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张小天似乎不愿意再谈此事,接着就转移话题:“对了,老弟,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做苦笑状:“张经理老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送报纸的穷小子,谁会看上我呢?我倒是想有,但是找不到啊!” 张小天说:“老弟,是不是你眼眶子太高了啊......不过,你说的倒也是,这年头,一个男人,要是没有经济基础,没有社会地位,找女朋友也真是不好找......其实,你可以在你们送报纸的发行员里找啊,哎――这个事情,还是要面对现实的,认清自己的位置,摆正心态,能将就的还得将就哦,毕竟,你年龄也不小了......” 我说:“呵呵......老兄说的对,我会认真考虑老兄的建议......” 张小天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说:“老弟,我倒是有个主意,想帮帮你......” 我说:“请讲!” 张小天顿了顿说:“老弟现在干送报纸这个行当,确实也太下等了,地位低贱,收入低下,哪个女孩会愿意找这样男人呢......我看老弟脑子很活络,对营销还算有一点见识,这样,我的营销策划部最近想招收一名工作人员,你愿意加盟不?在那里,干好了,收入可是很高的,基本工资也不低,而且,工作环境也场面多了,比你在这里干送报纸的不知强了多少倍......社会地位高了,经济基础有了,还愁找不到合适的女朋友吗?” 说完,张小天自信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叩头谢恩。 第068章 云朵深夜回来 我当然明白张小天此话的用意,他还是担心我和云朵,想把我从云朵身边弄走。假如我要到了他那边,还不成了他手里的蚂蚱,任他摆布了,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把我开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张经理,你挖我们云站长的墙角,小心她找你算账!” 张小天说:“不会的,云朵我了解,她的心地很善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当然是希望手下人能混地更好的,现在就看你了,只要你答应,云朵那边的工作我去做......” 我说:“首先,老兄,感谢你的高看和厚爱,真心感谢,深深感谢......其次,我了解我自身的能量和本事,能吃几碗干饭自己最清楚,老兄那边的工作我干不了,我还是在这里自由自在送报纸吧......” “你不愿意去?”张小天有些意外。 我点点头:“是!” “你嫌职位低是不是?要不......”张小天咬咬嘴唇:“我给老板汇报建议一下,聘你做营销策划部副经理,做我的副手,这样总该行了吧?” 没想到张小天还留了一手,我仍旧摇摇头:“老兄,我说了,我不去,这个和职位高低收入多少都没有关系!” 张小天的脸色变了,一寒,看着我:“老弟,我看咱们不用捉迷藏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离开云朵?易克,我想提醒你一句,擦亮自己的双眼,看清自己几两重,你自己也不掂量掂量,你配得上云朵吗......那天在草原上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易克,我不想说你是癞蛤蟆,但是我劝你别做那不现实的梦......”张小天的口气和眼神里开始露出了不屑和鄙夷,还有强烈的敌意。(..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张小天不用摆这副表情我也知道他根本就是从心里瞧不起我的,他甚至会觉得此刻对我已经够客气够屈尊的了。 我没有动气:“老兄,别着急,别发火,为这事,至于吗?我当然知道自己几两沉重,我当然知道自己和你没法比,我更知道自己配不上云朵......难道我说想继续做发行员就一定要和云朵站长联系起来吗?你是不是太过敏了,太没自信了?我真的是缺乏做你们工作的能力,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老兄不要想多了......对于老兄不提草原偶遇之事,那本也无所谓,对于老兄不把我和癞蛤蟆列为一类,我感激之至......对于老兄和云朵站长,我这么说吧,我衷心希望云朵能获得真正的爱情,能获得永远的幸福,我诚心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 张小天听我这么说,脸色缓和下来,又似乎将信将疑。 然后,我继续说:“老兄,我虽然比你小,但是我知道,真正的爱情,是要两情相悦的,是要靠真诚付出来收获的,是来不得半点勉强的......我知道你心里很喜欢云朵,云朵是个善良纯洁的好姑娘,你追求她,那是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你有这个自由,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云朵受到任何人的任何伤害,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让她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好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些发酸,有些不舍,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得这么说,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宁愿让自己在今后的漫漫流浪征途中永远保留对云朵的一份亲情和疼爱。 张小天听我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弟,说的好,这话我爱听......当然,我会对云朵很好的,我相信自己是能带给她幸福的......其实,在我们俩之间,我当然是很有自信的,我相信云朵不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毕竟,这个社会,大家都是现实的,云朵也不会例外,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 我看出听出了张小天的矛盾和外强中干以及自慰心理,笑笑:“那老兄就不用有这么多的担心了......加油努力吧,祝你成功!” 张小天带着似乎比较满意放心的表情告辞离去,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否真的满意和放心,但是,我确实觉得,目前来说,张小天比我适合云朵。 天黑了,我买了一碗康师傅吃完,继续在站上等云朵,想到赵大健一直对云朵的不良企图,心里阵阵忐忑不安。 我打云朵的电话,却打不通,心里不由更加不安,甚至有一丝不祥之感。 一直等到晚上11点多,云朵终于回来了,脸色红扑扑的,浑身酒气,头发有些凌乱,走路摇摇晃晃。 第069章 侥幸脱身 我一看云朵走路一摇一晃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忙把云朵扶到办公室坐下,脱口就问:“云朵,出什么事了吗?” 云朵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咧嘴傻笑一下:“大哥……没出什么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大哥,你一直在等我啊……” 我忙给云朵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云朵:“喝点茶……醒醒酒……” 云朵端起水杯喝茶,我拿起毛巾到水龙头弄湿,回来给云朵擦脸,云朵很乖地让我擦拭。 等我擦完,云朵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辣辣地看着我:“大哥,你对我真好,我好幸福……我知道,大哥,你是关心我疼我的,你是喜欢我的……” 我慢慢将手抽出,坐到云朵对过,看着云朵:“你都急死我了,我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怎么搞的,今晚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情况,说说……” 云朵低下头不语,又喝了几口茶,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酒意小了一些,然后说:“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大哥,让你着急担心了……下午我跟着赵总下去检查投递和征订情况,然后,到了晚饭时间,赵总就安排晚饭让我和他一起吃,我推不掉,只好和他一起……他找了一个滨海的小饭店,要了单间,安排驾驶员出去吃饭,要了两瓶白酒,命令我必须陪他喝酒……” 我心里暗暗诅咒赵大健,专注地看着云朵。 “他喝一杯就要我也喝一杯……不喝他就要灌我……”云朵咬了咬嘴唇,接着往下说:“我心一横,就跟他喝起来,就这样,两瓶白酒,一人一瓶,分开喝,最后他那一瓶还没喝完,人就成了一滩烂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就打电话把驾驶员叫来,让驾驶员结完帐把他架上车走了,然后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就打车回来了……洗脸的时候头发也弄乱了……” 我吓了一跳,瞪眼看着云朵:“我的老天,你喝了一斤白酒,还没事似的,还能自己回来,还能正常说话,你竟然就有这么大的酒量,我竟然以前就不知道……” 云朵憨憨地笑看我:“大哥,别忘了我是草原的女儿,我们草原人,酒量都很大的,我爸妈我弟弟都能喝白酒,我也能的,呵呵……只是平时不喝罢了……赵总今天的算盘我其实心里明白,他是想把我灌醉占我便宜,但是我心里有数,他没想到我还没醉,他自己已经倒了……不过,我虽然没有醉,也喝到极限了,再喝,也就醉了……” 我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云朵:“不错,学会用智慧保护自己了,刚才你进门吓了我一跳呢……” 云朵站起来,拿起毛巾到水龙头用冷水又擦了擦脸,然后回来,脸上的神情正常了,目光温柔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等我的,我急着回来,和赵总喝酒也比较急,一杯一杯敬他,都是一口干掉……大哥,你吃饭了吗?” 我说:“吃了……” 云朵看着墙角垃圾箱的方便面盒子,说:“又是康师傅?” “嗯……” “这怎么行,不能天天吃这垃圾食品,你的身体需要营养呢……”云朵心疼地看着我:“走,我们出去吃饭去……我陪你吃饭……” 我坚持不去,说不饿了。 云朵眼珠子一转,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转身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个电炉子,又摸出一个不大的不锈钢锅,然后变戏法一般从橱子里拿出一包面条,甚至还有2个鸡蛋。 “呵呵……大哥,那我下鸡蛋面条给你吃……”云朵边说边忙乎起来。 很快,屋子里就飘起了鸡蛋面条的诱人香味。 然后,我和云朵一起,将一小锅鸡蛋面条消灭地干干净净。 “好吃吗?吃饱了吗?”云朵笑看我。 我点点头:“嗯……好吃,饱了……” 云朵开心地笑起来,面如桃花。 我看着灯光下的云朵,想着今天云朵的侥幸脱身,心里隐隐作痛。 第070章 你心里很苦 我说:“云朵,对不起,下午我惹你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云朵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眼皮低垂,轻声说:“大哥,别说了,你没有什么不对的,不对的,应该是我,我不该让你为难……” 我默然无语。 云朵又说:“大哥,其实,虽然你整日埋头干活,沉默寡言,但是,我总感觉到你内心里隐藏着巨大的忧郁,你在用拼命的劳动来折磨自己,来掩盖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你的心里很苦,是不是?” 我不由赞赏云朵的聪慧和直觉,这丫头,感觉倒是很准。 我强自笑着:“呵呵……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哪有你想象地那么深沉,你脑子太过于复杂了……” 云朵抬起头,目光迷惘地看着我,喃喃地说:“难道,我真的是想多了吗?” “当然是……”我肯定地说。 云朵又低下头,一会儿说:“好奇怪,整个下午到晚上,赵总只字不提下午我和你在办公室的事情,好像他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我一听,心里一沉,妈的,按照我对赵大健的了解,这未必是好事。 我没有说出我的担忧,对云朵说:“下午你走后,张小天来了……” 云朵说:“哦……” 我说:“云朵,张小天对你真的是有情……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 云朵沉默了半天,说:“我知道,我不傻,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也知道这个人不错……可是,因为有你,因为你的存在,我的心里同时装不下两个人的……” 我没有说话,深深地叹了口气。.info[]看来,等我离开了,一切就好了。 云朵说:“大哥,我不说了,我又让你为难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 我说:“好,那就谈谈工作……” 谈起工作,云朵来了精神:“对了,下午公司刚下发了一个文件,是关于组织发行员搞‘三洗’征订活动的意见,要求各站立即进行部署,洗街洗楼洗门头,这活动的内容真好,一下子把分散的力量凝聚起来了……这活动一定是秋总的主意,赵总是绝对想不出的……秋总真有办法,我很佩服她……” 我心里暗笑了下,浮生若梦的行动可真够迅速的,这么快就开始实施了。 “嗯……确实不错……秋总工作真有思路……”我点点头,然后对云朵说:“哎――云朵,秋总那天开大会说新成立的大客户服务开发部还缺负责人呢,你想不想去试试?” “我?”云朵看着我,笑了下:“说不想是假的,既然做这个工作,谁不想做得更好升得更高,我脑子一直没有停止琢磨这事呢,干这个站长,累倒不说,还老是被赵总骚扰,要是干了那个位置,在公司里上班,赵总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这么放肆了,毕竟,那是在秋总的眼皮底下……” 我说:“那你琢磨地怎么样了?” 云朵说:“没怎么样,脑子里理论的东西不少,实践的也有,可是,总是结合不起来,老是觉得有些乱……” 我知道,做好理论与实践结合这篇文章,正是目前云朵需要解决的症结。 我说:“思想是行动的先导,理论是用来指导实践的,实践呢,是用来验证和丰富理论的,在工作中,如果做好了二者的结合文章,往往会收到想不到的效果……对于大客户开发,从理论上来说,是买方和卖方互相满足的一个过程,而应用在实践中,无疑是一个双赢的行为,双赢,是必须的,既包括经济效益,也包括社会效益……在二者结合的过程中,学会吸收和借鉴是一个捷径……” 云朵专注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有句话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有没有想过呢?” 第071章 拿移动开刀 云朵凝神沉思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又说:“我前几天偶然听到一个事情,你听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启发?或许,这对你去争取大客户服务部负责人的位置有帮助呢?” 其实,我哪里听到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在变着法子开导云朵的思路。 云朵抬起头看着我:“大哥,你说!”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深呼吸一下,然后说:“我们都知道,移动公司很有钱,客户数目极其巨大,每年底都会对客户开展积分回报活动,回报的礼品各种各样,价值也根据积分各不相同,分好几个档次,那天我在公交车上听到两个人在交谈,他们是平安保险公司的,听他们说在和星海市移动公司市场部谈判合作事宜,让移动公司在回报礼品中加入他们公司的一个保险项目,作为合作的回报,他们准备让公司的全体员工都使用移动的电话……” “呀――我明白了!”云朵眼神猛地一亮,抢过话头:“我们也可以和移动公司合作呀……移动公司大客户回报一定是有专项资金的,他们可以出钱订报纸,客户达到一定高额积分的,回报赠送全年星海晚报1份,移动大客户可都是高端人群,都是能带来潜在广告的有效发行……然后,公司的全部发行员全部换掉现在使用的小灵通,都使用移动手机,这对我们对他们都是有利的,我们有600多发行员呢,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可忽视的大客户……而且,移动公司还有存话费送手机活动,如果谈得顺利,说不定移动公司会免费赠送手机,而且,秋总前几天还说过,正在考虑给发行员每月报销一定的电话费,到时候话费预存也不用发行员出钱了……” “哎――你真棒,这么快就借鉴过来有了自己的思路,”云朵的思路正和我意,我微笑着看着云朵:“假如你就这个做一个具体活动方案,以请示报告的形式给公司领导,建议公司开展这个活动,你说,秋总会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呢?” 云朵使劲点头:“对,对,这个方案太好了……呵呵……哎――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应该你打这个报告,这个竞争大客户部经理的机会,应该你去……” 我摇摇头:“呵呵……我不行,一来我没那理论知识,二来我没那实践经验,我这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了一个消息,随意说来给你借鉴的,我哪里有那本事做大客户部经理啊,我很希望你能去争取,这个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就去争取了,还用在这里和你说这个……” 云朵看了我一会,没有说话。.info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公交车听到谈话之说,我这几天一直在移动公司转悠,看他们的各种业务传单,琢磨拿他们开刀,最后终于想出了这个合作策划,同时打着保险公司业务员谈业务的名义,接触了他们市场部的经理,探听了他们的合作优惠条件,并听到他们正在和平安保险合作的意向,还听那经理说价位在150―200元左右的礼品还没有落实,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这简直就是给星海晚报准备的一份厚礼,只不过被我挖掘了。 在我的坚持下,云朵终于答应自己做这个方案。 “单凭靠这一个方案,我就能当上大客户部经理?”云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不能确保,要做,就要提高成功率,干脆,下猛药,再来一个方案,来个双料重口味的……”我一挥手,果断地说。 “再来一个……”云朵睁大眼睛看着我:“大哥,你肚子里真有货,你还在公交车听说了一个别的信息?” 我说:“木有,重复了就木有意思了……这个,我是送报纸的时候,听一个订户反馈情况的时候得到了一点启发,说给你听听,不知道能否有用!” “快说――”云朵的眼神有些兴奋,脑袋都快凑到我嘴巴边上了。 第072章 成立小记者团 我于是信口开河:“嗯……是这么回事,那订户问我,说她的孩子喜欢写作文,长大了想当记者,问我们的报纸能不能刊发孩子的作品,要是能发,家长花钱也愿意,主要是想鼓励孩子的自信心和习作的动力……那订户还自言自语地说,要是报社能成立一个小记者团就好了,到时候他们家一定订阅一份报纸……” 其实,这话是我杜撰的,我是在观察走访了好几所小学,和几十个小学生以及家长接触调查后得出的思路,能在报纸上刊发作文,孩子们都很向往,孩子的心愿就是家长的行动,成立报社小记者团,是联系报社和孩子同时扩大报纸发行量的一个绝好载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朵听我说完,低头沉思了一阵子,突然一拍手:“哎呀――这家长的提议太棒了,我们可以让发行公司和报社编辑部联系,以报社的名义面向全市成立星海晚报小记者团,统一印制发布小记者证,定期组织孩子们参加各种采访和学习培训活动,在报纸上设置专栏,定期择优刊发孩子们的习作,凡是报名参加小记者团的孩子们,不用订报纸,只需要每年缴纳180元的活动会费,其实这就是订报纸的钱,只是换个更好听的说法而已……这样,我们岂不是社会效益经济效益双丰收啊,孩子们也得到了很好的回报,家长也一定会积极响应……” 聪明的云朵,智慧的云朵,一点就通,她的想法和我完全不谋而合。.info[] 我朝云朵竖起了大拇指:“你真行,太有思路了......我绝对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我只不过送给你一片绿叶,你竟然勾勒出一个春天……” 云朵不好意思但又开心地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你给我启发地好,你才是真行呢!” 看到云朵开心的笑容,我心里很高兴,催促云朵:“那就赶紧做这两个方案吧……你办公室有电脑不是,虽然没有网线不能上网,但是可以打字啊,心动不如行动,快刀斩乱麻,这就干起来――” 云朵被我激发起来一股冲动和热情,随即打开电脑,看着我说:“那你在这里陪着我……我们边商讨边打方案……” 我说:“好,没问题!” 夜深了,让云朵自己留在办公室,我自然是不会放心的。 于是,在寂静的深夜里,我和云朵在电脑前做起了方案,云朵边快速打字,边和我商议着具体措施。我在旁边故意不说具体该怎么做,都是以云朵为主,当她思路卡壳的时候,我就旁敲侧击地点拨一下,云朵立刻就能意会。 到了凌晨4点,两个方案的草稿全部完成,等云朵白天再修缮一下就行了。 我松了口气,有这两个方案,一定会极大提高云朵在看重工作能力的秋桐眼里的分量,这个大客户部经理应该是手拿把掐的,问题不大。 我觉得扶持云朵的任务基本算是大功告成,下一步就看秋桐的眼光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云朵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说:“大哥,辛苦你了,让你这么晚还陪着我……哎――其实,要是这个活动方案成功被公司认可,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说:“哪里,我只不过是随便提供了一个线索,关键还是你的思路活络,策划得体……”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严肃地看着云朵:“对了,云朵,你必须答应我一个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两个方案和我有任何关系……” 作者题外话:============= 本书读者群:172868756 第073章 云朵吻了我 “为什么呢?”云朵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因为,第一,这方案确实是你的策划,不是我的,我确实没那能力;第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有什么更近的关系,大家都在一个公司里混,人言可畏……所以,你必须答应我,否则……” “否则”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不想伤害云朵。 云朵看我的神情很认真,发了一会儿呆,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缓了下口气,说:“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要上班了,抓紧睡会吧……你睡沙发,我到外面的分拣桌上躺一会……” “不行,外面冷,这个沙发可以折叠能放平,我们都在这里睡……”云朵说着从橱子下面抱出一个小被子:“我俩一起盖这个……” 我说:“不要,这样不行……” “我说行就行,不然,你睡外面,被子给你,我什么也不盖,就睡沙发……”云朵赌气似的说。 我看云朵不高兴了,就答应了云朵。 于是,黑暗中,我和云朵和衣而卧在放平的沙发上,同盖一床小被子。 沙发很小,被子也很窄,云朵紧靠着我,我想往后缩,后面却是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于是,云朵的身体就贴近了我的身体,云朵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云朵身体的青春活力和芬芳气息。 云朵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我的手心,很乖顺地将小手放在了大手里。 云朵丰满的胸脯碰触着我的胳膊,我甚至能感觉到云朵胸部的起伏和弹性。 我不是柳下惠,我是有情有欲的男人,我身体内的血液流速明显变快,下部甚至有一股热流涌动,我觉得沉睡的小鸟似乎很想出巢活动下筋骨。 我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极力压抑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干脆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云朵见我睡着了,胆子似乎也变大了,呼吸有些急促,突然慢慢将滚烫柔软的嘴唇凑了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吻我的同时,云朵胸部那两团柔软也挤压着我的身体…… 我大脑一阵眩晕,身体下部愤怒的小鸟终于兴奋地梗直了脖子,昂起了小龟头,小腹部的那团火更加灼热,我几乎忍不住就要翻身将云朵压在身下,剥去云朵的衣服,分开云朵的双腿,进入云朵的身体…… 我知道,此刻,无论我对她做什么,云朵都不会拒绝的。 可是,我的意念终于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欲念,我不断让自己的意志更加坚强,抵御来自云朵的诱惑,我一遍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对云朵做越轨的事情。 云朵这时把手从我手心拿出来,搭在我的胸口,顺势就搂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将脑袋放在我的脖颈处,安静地不动了,嘴唇就贴着我的脖子,发梢弄得我的鼻孔痒痒的…… 一会儿,传来云朵均匀的呼吸声,她酣然入睡了。 我却无法入眠,忍受着身体内部那岩浆般火热的翻涌…… 就这样一直煎熬到5点半,上班的时间到了,才算结束了这场罪与罚。 上班后,我去投递报纸,云朵在办公室开始修改方案草稿。 虽然昨夜没有睡着,但是我白天的精力依然很充沛,我终于卸下了心头的一个大包袱。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云朵的事情虽然我考虑很周到,却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环节,而这个疏忽几乎就是致命的。 送完报纸,我开始觉得困乏了,打算回宿舍去睡觉,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接,传来一个女人冷淡的声音:“易克,我是秋桐,请你现在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秋桐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她突然找我干嘛,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第074章 赵大健逼宫 我来不及多想就往发行公司赶,路上,我又接到了云朵的电话,电话里听起来云朵的声音有些疲倦:“大哥,秋总刚才来电话了,询问你的电话号码,不知她找你何事,下午我召开全站人员会议,落实公司刚下发的关于‘三洗’征订活动的事宜,你要是累了,就别参加了,会后我单独和你谈......” 我确实也感觉身体精力不撑劲,就答应了云朵。[..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云朵就是不和我谈也没关系,这个活动的内容我理解地已经很透彻了。 挂了云朵的电话,我直接去了发行公司的二楼,快接近秋桐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对话,是赵大健和秋桐的。.info 我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倾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总,刚才我已经和你说过一遍了,当时的情景是我亲自看到的,易克这个狗东西对云朵动手动脚,正在图谋不轨,云朵正在哭,幸亏我去的巧,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赵大健的声音:“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不必和这个废渣废话,更不用和他面谈什么,直接开除就是,这事我就办了,不必劳你费神......” 果然如我所料,昨天赵大健没有问云朵任何话并不代表他忘记了这事,也不代表他会放过整我的这个机会,他直接捅到秋桐这里了。如此以来,秋桐对我这个流氓易克的印象岂不是会更坏了! 我不由更加集中精力偷听起来。 秋桐不温不火的声音:“赵总,开除一个人,对我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随便就开除一个人,发行员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我们要尊重公司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发行员......此事我想还是要慎重,我会亲自处理好的......还有,我们那天经理办公会已经决议,今后辞退发行员,必须经我同意,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做主......” 秋桐的话软中带硬,似乎又在警告赵大健什么。 赵大健的声音高了一个嗓门:“行,好,算你狠,你是发行公司的老大,凡事你说了算,我就当个摆设好了......既然你想大权独揽,那今后发行公司的工作都由你来干好了,反正我说的话你听不进去,看来你是宁可相信一个发行员也不相信我......你想搞一言堂,那就搞吧,我劝你一句,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最后收不了场......” 秋桐说:“赵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你是误解了,我尊重发行公司的每一个人,我处事的原则是实事求是,在事情没有完全搞明白之前,不能妄下结论,你是分管发行的副总,是发行公司的元老,我当然会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我们同样不能拿发行员的饭碗当儿戏,对一个发行员来说,这份工作就是他们生存的全部依靠......” “行了――”赵大健粗暴地打断了秋桐的话:“少来这些没用的废话,没有什么但是,你要是尊重我,你要是相信我,你要是还把我这个副总放在眼里,那你现在就下令把这个易克开除出公司,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做决定!现在就做!” 赵大健的气焰很嚣张,大有几百年前鳌拜逼宫少年康熙的架势。 作者题外话:============= 本书读者群:172868756 第075章 尊重与警告 可惜,赵大健不是辅政大臣,秋桐也不是少年康熙,我接着就听到秋桐的声音:“赵总,论年龄你比我大,那么我尊重长兄;论参加工作年限和发行资历你比我长,那么我尊重前辈;但是,我想提醒赵总一句,凡事都有个度,发行公司是一家单位,不是一个私人家庭,既然是单位,那么做事情就要有程序,我既然是集团党委任命的发行公司的负责人,我就要上对集团负责,下对发行公司的每一个人负责,我绝对不会拿发行员的饭碗当儿戏,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秋桐的话听起来依然温和,但是用词和包含的东西却很犀利,在表示对赵大健尊重的同时,再一次对赵大健进行了某种形式的警告,同时也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没有听见赵大健继续说话,却听见室内“啪――”地一声,是玻璃器皿摔碎的声音,接着就看见赵大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走了出来。 我操,赵大健行啊,在秋桐面前摔杯子,牛逼大了。 赵大健出来后,正和我迎个照面。 我站在那里冲赵大健微笑了下,笑容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嘲讽。 赵大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重重地哼了一声,径直擦肩过去。 我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估摸秋桐清扫完玻璃碎片了,才到门口敲门。 秋桐果然已经打扫完了地面,正抱着双臂坐在老板桌后思考着什么,脸色发白又很严峻。 我突然感觉此事的性质已经超出了我的范畴,已经升格演变为秋桐和赵大健的一场和权力有关的斗争。此刻秋桐正在思考的一定不是我,而是赵大健。对于秋桐和赵大健之间的斗争,我现在看不出谁是最后的赢家,当然我心里希望秋桐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秋桐看见我,神色随即换做平静:“请进――” 我进来,自觉地坐在靠近门边的那个冷板凳上,那是秋桐为我准备的专座,我挺直腰板,看着秋桐:“秋总,你找我?” 秋桐冷眼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不敢和她对眼神了,我怕自己一看她就忍不住要发痴,再被她理解为淫邪的目光。 终于,秋桐说话了:“易克,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个事......” 我抬起头,说:“哦......领导请问!” “嗯......”秋桐站起来,在办公桌后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站住看着我:“你们的站长云朵对你怎么样?” “云站长对每一个发行员都很好!”我回答。 “嗯......那么,你觉得云朵站长做人和做事咋样?”秋桐站在那里,抱着双臂看着我。 “没说的,做人做事第一流!”我欣赏着秋桐窈窕的身姿,觉得美极了。 “那就好――”秋桐似乎觉得我的目光又有些不大正常,的目光,返身坐下,口气变得严肃:“那么,你认为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对你的直接领导不敬和不端的言行呢?” 我这时神色一下子庄重起来,站起来挺直腰板说:“报告秋总,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不管秋总以前怎么看我,不管我们之间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对云站长,是打心眼里敬重和尊重的,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云站长无礼的行为!” 我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秋桐没有说话,盯了我足足有10秒钟,然后缓了下口气:“你坐下!” 我于是坐下,嘴角绷得紧紧的。 秋桐又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乎在判断我和赵大健之间她应该相信谁。 过了一会儿,秋桐突然按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按键,用免提打的。 第076章 绵里藏针 电话通了,秋桐开始说话:“云朵,我是秋桐!” “秋总好!领导有何指示?”云朵的声音。 “嗯......云朵啊,我是想问你一下,你们站上的那个发行员易克在你们那里平时表现怎么样呢?”秋桐边说边又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哦......秋总,你是说易克大――”云朵似乎发觉自己差点走嘴,忙改口:“易克同志啊,这是个很好的发行员呢,做事很认真负责,和大家相处地也很好,投递质量没的说,征订报纸也不少,大家都很喜欢他呢......” 我松了口气。 “呵呵......听你这么说,你也很喜欢他吧?”秋桐笑着说,边又不屑地斜眼看了我一下。 “嘻嘻......”云朵的声音有些害羞,说:“秋总,你......我们都是好同事呢......” 秋桐呵呵笑了:“好了,云朵,我在逗你呢,你忙吧,我没事了!” “秋总再见!” 挂了电话,秋桐又盯住我看,眉头微微锁起,似乎在研究我是怎么博取云朵欢心的。 我这时知道秋桐已经确定相信我刚才的话了,她已经否决了赵大健,我不会滚蛋了。 我有些佩服秋桐处理问题的方式,不是直接就事问事,让大家下不来台,自己也说不定不好收场,而是采取一种委婉的方式,既显得尊重对方,还一样能达到目的。 但是,我知道,秋桐绝不会因为此事的澄清而改变对我根深蒂固的坏印象,她或许认为我是通过什么手段迷惑了云朵,才会让云朵如此说我的好话。 果然,秋桐接着说:“易克,我今天叫你来,一来是想弄清楚一个事情,这事我不说你也能知道是什么......这事我现在已经基本弄明白了......二来呢,基于你以前对我的作为,我想提醒你一下,在公司里工作,个人的形象很重要,特别是生活作风问题,尤其重要,每个人都要维护好自己的良好名声,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更要对别人负责......以前我们的事我可以不提,但是,我绝不容许你在公司里出类似的事情,否则,我绝不姑息......” 秋桐的口气有些绵里藏针,又说:“云朵这个女孩很单纯,又比你小,你应该学会像大哥哥一样关心她爱护她维护她......何况,她还是你的上级,你应该学会尊重领导......” 我点头:“是,我记住了!” “昨天的事情,我想是个误会,应该是个误会,但愿是个误会......”秋桐长出了一口气,说:“此事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对立情绪,也不要对赵总有什么意见,赵总也许是误解了什么......” 我又点头:“嗯......” “好了,我没事了,我还是那句话,祝你在发行公司工作地顺利,希望你能有一个端正健康的心态......”秋桐话里有话地说,同时下了逐客令。 又一场风波过去,我再一次逃脱了滚蛋的命运。我站起来告辞离去,心里突然觉得很压抑。 回到宿舍,我倒头郁郁地沉沉睡去,沉睡中,我梦见了冬儿,梦见了我和冬儿往日里那美好甜蜜的幸福和快乐,还有那伤感的苦痛与思念...... 等我在睡梦中孤独而惆怅地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我突然觉得嘴角有咸咸地东西,伸手一摸脸颊,湿乎乎的。 冬儿,你到底在哪里呢?今生今世,我们还会再相见吗?我在心里苦苦追问着。 我睁大双眼看着小小空间里那无边的黑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那悲伤的思绪和思念在我的心里滚滚奔流...... 第077章 总裁身后的女人 第二天,在发行公司的统一部署调度下,全公司各发行站都行动起来,秋桐亲自策划的订报洗街洗楼洗门活动轰轰烈烈开始了。.info[] 下午,按照云朵的安排,我和另外两个发行员一起在一个小区内搞征订宣传活动,在小区的中心区路口摆了两张桌子,拉了条横幅,向过往行人发放样报和征订宣传单,同时接受大家的咨询,现场订报。 不可否认,这种形式的征订活动比起发行员单兵作战效果强多了,咨询的居民络绎不绝,当即订报的同样不少。 正忙的不亦乐乎,云朵过来了,小脸红扑扑的,她在各个活动点来回巡视呢。 我这时悄悄问云朵那两个活动方案的事情,云朵冲我挤挤眼神,悄声说:“送上去了!” 我微笑了下,放心了。.info[] 云朵又小声看着我:“昨日秋总找你是不是那事?” 我明白云朵指的是什么事,点点头:“嗯......没事了,过去了!” 云朵点点头:“嗯......秋总给我打电话了,我一听就知道那人去捣鼓了......我知道秋总是明察秋毫不会冤枉好人的......” 云朵指的那人,我自然知道是谁,此时我们都彼此心照不宣。 这时,云朵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神情告诉我们说集团总裁到发行公司视察大征订工作,要看几个现场,一会儿就要到我们这里来。 集团总裁,无疑就是集团的二把手了,我了解过,传媒集团的一把手是党委书记兼董事长,二把手是总裁,三把手是总编辑,党委书记负责全盘,总裁是经营委员会的头,负责经营、基建、物管、后勤等,总编辑是编辑委员会的头,负责编采业务。这三个大佬是平级的,都是正处级。按照集团的行政管理架构,专门有设置的一个经营管理办公室,作为经营委的上传下达和联络部署落实机构,也就是为总裁服务的。 不一会儿,两辆轿车徐徐开了过来,前面那辆车上下来了秋桐,后面那辆车上下来了一个头发有些斑白的50多岁的微胖男子,后面跟着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身材窈窕,面容俏丽,目光中带着一股傲气,还有几分妖媚。 三人走过来,云朵忙迎上去招呼,秋桐面带微笑和我们说:“严总来看望大家了......还有,这位是我们集团经营办的曹主任......” 无疑,那男人是严总裁,女的就是经管办曹主任了。 严总和我们一一握手,很平易近人地笑着:“天气这么冷,大家还在忙乎,辛苦了......” 曹主任站在严总后面,抱着胳膊微笑着,显得很矜持,眼神不经意扫了我一眼。 这时,云朵把站里开展征订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下,秋桐不时在旁边进行补充。 严总微笑着边听边点头,回头对那曹主任说:“曹丽啊,我看,发行公司的征订情况,你具体调查一下,回去可以安排弄一个内部情况简报,主要围绕思路和认识的提高来弄......” 曹主任原来叫曹丽,听严总一说,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好,回去我安排一下,只是,严总啊,这事要不要先和王主任汇报下呢,毕竟我是副主任哦......”我敏锐地感觉到曹丽讲话的口气对这严总似乎不是很敬畏。 严总说:“王主任病休,这事你这个副主任就负责落实好了......你要多找最基层的人员了解情况......” 原来曹丽是副主任。 曹丽点点头,眼神又瞥了我一眼,突然对我说:“喂――小伙,你过来――” 第078章 强劲对手 我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说:“曹主任好!” 曹丽用腻腻的目光打量着我,突然放肆地笑了:“这小伙很帅吗,细皮嫩肉的,干订报纸这活岂不是有些可惜了......” 话一出口,我看见严总微微皱了下眉头,秋桐也抿了抿嘴唇。(..info无弹窗广告) 曹丽似乎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不合时宜,咳嗽了一声,然后正色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易克!” “一克?怎么起这么个怪名字,还两克呢?”曹丽憋不住又笑起来,浑身发颤,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狐媚。 秋桐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云朵轻轻努了努嘴巴。 我忍住气,说:“曹主任,我叫易克,易中天的易,克服的克!” “易中天是干什么的?那个单位的?”曹丽眼神似乎有些迷惘。 这娘们竟然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易中天,看来是那种不读书不看报不学习的主,大花瓶一个。这时我看见严总有些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秋桐咬住嘴唇想笑又不笑出来。 我又说:“就是容易的易!” “哦......明白了,易克,容易克服,不错,很好听的名字!”曹丽半拉着官腔:“易克,今年订了几份报纸了?” 我还没说话,云朵接过去:“曹主任,易克订报纸很厉害,上个月是我们站的订报冠军,自己订了1000多份,这个月,成绩也很不错,到月底也差不多能到1000份呢!” “哦......”曹丽眉毛一扬,似乎要对我刮目相看一下。严总也用赞赏地目光看着我:“嗯......小伙子很能干,不错!” 我这时脑筋一转,说:“谢谢领导夸奖,我的成绩都是我们云站长正确领导的结果......我们站最近的征订进度进展很快......” 严总又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云朵。.info 云朵脸色微微一红,看到秋桐站在那里,突然也学我的口气说:“其实,我们的成绩取得,都是以秋总为核心的发行公司领导领导有方的结果......” 严总闻听,呵呵笑起来,看着秋桐:“秋桐啊,我就知道你能胜任这个发行公司总经理职位的,当初我在集团党委会上大力举荐你,看来我这个老朽还是眼光不错的嘛,呵呵......” 秋桐谦虚地说:“我的工作还需要严总的大力关心和指导,我也在不断地学习过程中......” 严总说:“秋桐,我最赞赏的就是你这个学习的态度,凡事不会不懂不要紧,怕的就是不学不懂装懂,往年集团报纸的生活类报纸征订一直很被动,集团各部室人员都要分任务,全家人扑上去订报,今年,你主动提出订报任务全部由发行公司承担,不再让集团其他部门分担,这本身就是个很大的转变和进步,集团党委对这一点是很赞赏的,我这个行将下台的老头子,也算是在退休前为集团选了一个合适的发行干将......发行公司,是集团内部具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部门,责任和担子很重啊,你可一定要担起来......我一直认为,集团这么多年轻干部当中,你是能力最出众的......” 原来严总马上要退了,怪不得曹丽对严总的态度不是那么尊敬,人走茶凉,人快走了茶也要凉,这在体制内是司空见惯的现象。 这时,我看到曹丽冷眼看了一下秋桐,紧紧地抿了下嘴唇。 秋桐似乎看到了曹丽的眼神,笑着说:“严总,可不敢这么说,集团内部比我能力强的人多了,不说其他部门,就说咱们经管办的曹主任,就比我有能力......” 严总笑而不语。 曹丽这时突然绽开了笑脸,一把拉着秋桐的手:“哎哟――你看秋总这话说的,我哪里敢和秋总比啊,秋总现在可是我们集团党委的大红人呢,我一个小小的经管办副主任,可是攀比不起......我得向你学习呢!” 曹丽热情地和秋桐说着话,态度显得极其贴近,我却在她扭过脸的一刹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瞬间那不可遏制的羡慕嫉妒恨。 我心一动,意识到曹丽此人颇有心计,不可小觑,她一定会成为秋桐今后的强劲对手。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这一判断是正确的。 第079章 方案交给谁了 晚上,我上网,浮生若梦告诉我:“哎――我正在看两个大客户开发的策划方案,一个是和移动公司合作积分回报赠报纸的,一个是成立小记者团的......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搞的,下午亲自交给我的,看来,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接着,浮生若梦把方案的具体内容大体说了下。 我的心里一喜:“那你这个员工可真是有思路的人,市场意识很浓厚,脑子很活络,策划意识很强哦......那你那大客户部的负责人可算是有个人选了......” 浮生若梦说:“(*^__^*)嘻嘻……是啊,此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倒也看不出还有这能耐......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这小伙子还真挺有头脑的......” 我一看,懵了,怎么是个小伙子呢? “你是说......这人是个小伙子?小伙子!!!???” “是啊,小伙子怎么了?”她好像有些奇怪我这么问。 我顿时反应过来,说:“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哎――这方案我越看越有兴趣,今晚俺不和你多聊了,俺得细细琢磨这方案哦......”浮生若梦说。 “哦......”我心不在焉地说着,和秋桐再见。 下了线,我越想越奇怪,妈的,怎么回事,花姑娘云朵怎么成了小伙子了?难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猫腻? 第二天,我立刻找到云朵,开口就问:“你那方案交给谁了?” “交给赵总了啊!”云朵说。 我一听,意识到有些不妙:“你干嘛不直接交给秋总呢?” “不能越级啊,赵总是分管领导,昨天上午他正好来站里,我就给他了......”云朵奇怪地看着我:“怎么了?” “你给赵总的时候,他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接过来看了半天,然后说要在我电脑上看下征订进度表,让我出去......” 我一听,忙叫云朵打开电脑,找存在电脑里的底稿,却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呀――我存的底稿怎么不见了?”云朵惊叫一声。 我这时已经意识到,赵大健捣鬼了,他删除了云朵电脑里的底稿,把云朵的劳动成果窃取后给了别人,而这个人,一定是他想扶持做大客户负责人的公司员工,是他的自己人,也就是浮生若梦说的那个小伙子。这样一来,死无对证,秋桐也被蒙在了鼓里,云朵要吃一个巨大的哑巴亏。赵大健明目张胆,够狠够毒够无耻的,到时候如果他要是一口否认云朵给过他什么,再帮腔那小伙子,说是那小伙子早就给他汇报过这方案的策划,咬定云朵在撒谎,秋桐还真不好处理。 我看着有些惶然的云朵,想着肆无忌惮欺压弱者的赵大健,开始苦思冥想这事。 下午快下班时,云朵从公司里得到一个信息:公司办公室副主任曹腾给秋桐递交了两个开发大客户的方案,一个是和移动公司合作的,一个是成立小记者团的,秋总正准备明天召开经理办公会进行专题研究讨论...... 我问云朵:“曹腾是什么背景?” “经管办副主任曹丽的堂弟,赵总亲自安排到公司的,以前提拔办公室副主任也是赵总亲自提议的......”云朵说。 我此时愈发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赵大健和曹丽关系必定不错,他扶持曹腾,既给曹丽送了人情,又安排了自己人,一举两得。 “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我的方案,怎么成了曹腾的了?”云朵又急又火,说:“我这就去找赵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他的方案到哪里去了?” 说着,云朵就要出去,我忙一把拉住了她:“不要去,去也没用,你说,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方案是你的?曹腾如果一口咬死这方案是他做的,赵大健再给予证明,翻脸不认帐,你电脑里的存稿又没了,你如何说得清?到时候,说不定人家会倒打一耙,说你居心不良......” 云朵一听我说的有理,站住了,沮丧委屈地看着我:“大哥,你说,怎么办?这个亏就这么吃了?” 我略一沉思,安慰云朵:“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秋总不是糊涂人,李逵李鬼总要现原形的......这事你先不要声张,谁也不要找,回去安心睡觉吃饭......” 云朵疑惑地看看我,听了我的话,回家了。 我没有回去,快速写了一张纸条,揣在身上,接着就在黄昏的落幕中赶往发行公司。 公司早已经下班,秋桐果然正在加班,办公室门关着。我悄悄走近,将纸条掏出来放在门口,用一块小石头压住,然后轻轻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回声,接着就迅速穿过走廊下楼梯离去...... 第080章 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我不知道秋桐上午是否召开了经理办公会,云朵下午却接到了秋桐的电话,约她去谈话。(..info) 我心里有底了,叮嘱了云朵几句,然后云朵就去了,我在站上等云朵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将黑,云朵才回来,我忙问谈话的内容,云朵告诉我,秋桐征询了云朵对于大客户开发的有关建议和意见,云朵按照我说的,口头汇报了自己的详细完整思路,着重谈了和移动公司合作以及成立小记者团的构想,同时结合实践,从理论高度谈了自己关于大客户开发的其他看法,最后说自己已经向赵总递交了两个方案......秋桐听完后,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做任何表态就让云朵回来了。 我听了点点头,秋桐既然会约云朵谈,那么,就一定会约曹腾谈,只要一谈话,真假李鬼就出来了,依照秋桐的聪明,她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轻松了。 正在这时,张小天来了,手里拿着两张万达影城的电影票,要请云朵去吃饭看电影,云朵刚流露出拒绝的神态,我就不由分说催促着云朵跟张小天走了。 云朵走时,看了我一眼,眼里露出有些哀怨的神态。 张小天则冲我报以开心的一笑。 晚上,我和浮生若梦在网上见面,我想从她的聊天里得到某些信息,可是,她却对此事只字不提了,她不提,我也不能主动问,否则,会露馅的。 浮生若梦却和我发起了做人与做事的感慨:“客客,我发现现在的社会,想要做一件事情,真难哦......” 我说:“哦......呵呵,不过,我认为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不过是个态度问题!” “愿闻其详,客客大神请讲――” 我说:“人生在世,只要正常地生存着,就离不开做事的问题。然而,人应该如何做事呢,或换句话说,应当怎样对待事情呢?我以为,概括起来不外乎三种态度......第一种态度,等待事情的发生。凡事皆采取等待的态度,这是不好的,是一种因循守旧、不思进取、固步自封、缺少闯劲、不敢越雷池一步、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这对做事是不利的。持这种等待思想的人,他们断做不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举动来,因此,难以跟上时代的步伐,往往被时代所淘汰......” “嗯......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我说:“第二种态度,观望事情的发生。持这种心态的人,他们对什么事情都缺少热情,自己不干事还讽刺嘲笑和挖苦别人干事。别人成功了,他不服气,说是撞的,是靠运气;别人失败了,他指责人家瞎逞能,本来就不该干,干好干坏都是别人的不是。同时,还会故意找别人的茬,凡事往歪里想,让别人不舒服,使你干不成事,或干不好事。凡事采取观望的态度,是一种缺少责任感的不健康的心态,于人于己都不利......” “说得好,那第三种呢?” 我说:“第三种态度,参与事情的发生。这是一种做事最正确、思想最健康的态度和最佳的精神状态。参与事情的发生,之所以说它好,不仅是说持这种态度的人能勇于实践,身体力行干事,而且是说他们有了如此良好的做事态度,能办事,想办事,会干事,干成事,把事做深做细做精,同时,他们的良好心态还会影响和激励、鼓舞、教育别人积极地去干事......”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大拇指表情:“客客,你说的太对了,你真的很有思想,对事物的认识很深刻,我想,综合你刚才的话,就是说对待做事情的态度,实际上就是对待人生的态度。积极的办事态度,就是积极的人生。所以,以上三种人做事的态度相比,第一种当弃之,第二种当斥之,第三种当褒之......” 我发过去一个微笑的表情:“你归纳地极对!你很聪明,提出表扬......” “嘿嘿......感谢客客大神的表扬,”浮生若梦说:“你刚才的话让我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不少,困惑木有了,偶很受启发......谢谢你哦......” 我这时心里突然一动,浮生若梦今晚的困惑是什么,会不会和云朵那事有关呢? 我决定静观事态变化。 不曾想一周过去,没有丝毫动静。 我不由有些困惑了,秋桐在搞什么名堂?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时,我没有想到,秋桐正在策划一场震动发行公司的人事风暴。 第081章 人事风暴 这天,公司突然下发了已经报经集团党委批准的人事调整文件。 云朵被任命为大客户开发服务部经理。 曹腾不再担任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调到下面县里的一个发行站做内勤。 同时,本次人事调整还涉及公司的5个直属部门和7个发行站,都重新任命了负责人,这些新任命的人都是大家平时呼声比较好工作能力比较强但是因为不阿驸与赵大健而一直被压制的。而换掉的那些负责人,无一例外都是工作不得力人缘关系差的,而且,都是赵大健的心腹干将。他们要么降为副职,要么调离到其他部门和发行站做一般工作人员。 如此大规模的人事调整,仿佛就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先没有任何征兆。 我突然恍然大悟,秋桐一直不动声色,原来是在酝酿着综合的整体人事变动,她此次是利用赵大健外出考察的机会出手的,快刀斩乱麻,快速了当,直接砍掉了赵大健赖以发威的资本。(..info)赵大健手里没有人,就像是断了翅膀的老鹰,难以再振翅抓小鸡吃了。 我不由佩服秋桐的办事果断和沉稳,真个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不过,赵大健依然是他的副总经理,他是集团党委任命的人,虽然秋桐知道他此次做了不光彩的事情,但是秋桐无权撤换他,拿他无可奈何。 我不由又担心秋桐此次对曹腾的安排会更加加深赵大健对她的怨恨,同时还会触怒曹丽。得罪了小人,可不是好玩的。 不过,我又想,既然秋桐敢于这么做,她一定会有她的全盘考虑,毕竟她是从集团人力资源部下来的,有多年人事斗争的经验。曹腾这次做了这么大的卑鄙之事,不开除他就算是很好的了,秋桐应该还是给曹丽留了一个面子的,但曹丽领不领这个情就难说了。 我不再想这些了,开始替云朵高兴,云朵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我忙着替云朵收拾办公室的东西,准备搬到公司她的新办公室里去。 新的市中区发行站站长是从本站一名发行员中提拔起来的,这是一位工作敬业负责人缘极好的中年女同志,投递和征订都是多年的先进,曾经被评为全省优秀发行员,还是集团的年度先进工作者。 云朵离开站里时,全站发行员在新任站长的带领下集体给云朵送行,大家免不了又依依不舍唏嘘半天,云朵感动地落泪不已。 我送云朵到公司云朵新的办公室,在公司正好楼下遇到了赵大健。 赵大健阴着脸,耷拉着脑袋,正站在楼下看着院子里的几棵冬青发呆。 云朵和我主动给赵大健打招呼:“赵总好!” 赵大健浑身一个哆嗦,抬头看着我们,鼻子里突然猛地哼了一声,接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云朵说:“云站长――哦,不,云经理,新官来上任了,我是不是该祝贺你呢......” 云朵微笑了下:“谢谢赵总的祝贺,今后还得赵总多关照提携......” 赵大健接着不看云朵了,开始冷眼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冲赵大健笑笑,接着就跟着云朵上楼。 上了楼梯之后,我回过头,看到赵大健背着双手,正半仰脸看着我,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赵大健的目光让我的心一颤,我从没有见到如此阴毒的目光。 帮云朵放好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擦汗,秋桐进来了,带着微笑。 “呵呵......我来看看咱们崭新的云经理,现在可就是你一个光杆司令哦,兵可要你自己去招了......”秋桐和云朵说着。 我看见秋桐就紧张,忙找个借口出溜了。 下了发行公司的办公楼,赵大健不在了。 发行公司办公楼位于集团经营办公区内,集团的很多家经营单位都在这里,广告公司在发行公司办公楼西面的临街办公楼,经营管理办公室就在发行公司对过的那个小楼一楼。 我随意往对过看去,看见赵大健正走进经营管理办公室。 不用问我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去找曹丽的。 一想到今后秋桐的这两个对手,我不禁暗暗替秋桐担忧,秋桐干工作可能是第一流,但是,搞暗斗,她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这些我管不了了,我把云朵扶持起来就算圆满完成任务,很快我就要走了,因为10月份就要过完,我很快就要发工资领提成离开星海了。 第082章 不可救药 云朵上任的第二天就找到我,直言不讳,让我到她的大客户开发部去工作,说她已经和新站长打了招呼,替补马上就找到,我今天就可以去她那里报到上班。 我知道秋桐授予了云朵自主招人的权力,她第一个就瞄准了我。 我直接回绝了云朵,没有说明原因。 其实对我而言,原因不言而喻,我很快就要走了,再去云朵那里折腾,毫无意义。虽然我很想去云朵那里,对她扶上马送一程。 云朵脸上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眼神里甚至有些幽怨,但她没有追问我原因,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我心里暗暗祈祷云朵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一帆风顺,祝福她有幸福的爱情。 随后的日子,我继续在新站长的领导下继续我的投递和征订工作,云朵则在新的岗位上开始了新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 离开了云朵,我突然感到有些落寞和空虚,同时又有些牵挂。 晚上,我会经常上网和浮生若梦聊天,浮生若梦最近的情绪不错,除了和我交流工作之外,更多的是和我探讨对人生和生活的很多看法,时不时有意无意地问起我的个人情况,都被我巧妙地回避过去。 有一次,浮生若梦说:“客客,你说,现实到底有多真?网络到底有多虚?虚拟的网络里会有爱吗?” 我说:“我不知道现实和虚拟有多远,我只知道心与心的距离可以跨越万水千山......网络里到底有没有爱,不必问别人,应该问自己......” 浮生若梦说:“嗯.......你说得对,我问你这个问题,很傻......我应该问自己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现实里是理智的人,可是,在网络上,当一种莫明的心绪从心头滋生,当一种扰人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一个一直自以为很有理智的人,似乎也要迷糊崩溃,似乎被一种曾经不屑一顾的感觉所滋扰,似乎被一份被无数人证明是虚幻的东西而悸动......” 她的话让我的心一颤,我说:“......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戴着虚假的面具,很少在别人面前流露自己的真情实感与内心想法,缺少倾诉的生活让许多人觉得身心疲惫。(..info)而在网络世界中,对着电脑,少了许多的压力,人们可以抛开所有的伪装,在这里用坦然的文字与人进行交流,这样的交流又让心与心的距离拉的更近,在情感的世界中毫无保留的释放着自己的心情,给了人们一个真实的空间做回自己,让心情与梦想跟着音乐一起在这样真实的空间里放飞......” “嗯......你说的真好,看得出,你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人,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虽然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但我依然很珍惜......客客,你会珍惜吗?” 我不由自主叹了口气,说:“会珍惜,会的......” “有人说网络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我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结束,我希望自己能长期活在这个梦里......即使我知道这是一场游戏,即使我知道永远也不会成为现实......即使我知道我对现实永远是无奈和无力的......”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幽幽的表情。 我心里一阵凄苦,我不知道我离开星海后,还会不会在网络里和她继续保持来往,未来不可测,明天会怎样,只有天知道。 我心里明白,即使我还不时会想起冬儿,但我已经迷恋上了现实里的秋桐和虚幻里的浮生若梦,虽然现实里的秋桐对我依旧是那样冷若冰霜,虽然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靠近她。既如此,在网络里,我和浮生若梦如此地接近,是不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和伤害呢? 我的心矛盾纠结着,反复斗争着。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可救药,正在向着一个无底的深渊滑落下去...... 而不可救药的,似乎并不仅仅是我。 第083章 张小天的馈赠 离发工资的时间越来越近,离我离开星海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就要离开这个我的漂泊暂留地,就要离开秋桐和云朵了。我明白,这一走,恐怕就是永别,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 这天晚上,张小天突然单独请我吃饭,饭桌上,酒过三巡,张小天摸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一愣:“张兄,这是干嘛?” 张小天带着微微的酒意看着我:“老弟,这里面是5万块,其中一万五是还云朵爸爸治病借你的钱,其他的是我张小天个人的心意,表达我对老弟你真挚的谢意和敬意......” 我心里顿时明白,张小天一定是从云朵口中知道了我出钱给她爸爸做手术的事,张小天现在是以云朵家人的身份来还人情了。.info[] 我说:“云朵让你这么做的?” “不,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怎么能让她知道,我作为她的男朋友,这是必须尽的义务,再说,云朵每个月那点工资,哪里来这么多钱......” 我听了这话觉得心里有些欣慰,不管怎么说,张小天是为云朵好。 我想了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张小天,意味深长地说:“张兄,这就是你今晚请我喝酒的目的?就是为了还钱和表示敬意谢意?没有别的意思了?” 张小天不自然地笑了下:“老弟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妨直说了吧,云朵现在升迁到公司了,你呢,还是在站上做发行员,我看着你现在的处境心里觉得难受,上次想让你到我这里来你不干,虽然你不领我这个情,但是我和云朵始终把你作为最好的朋友看待,我们都不忍心看着你这么一直做下去......所以,我倒是有个想法,如果老弟拿上这笔钱,离开发行公司,或者,干脆离开星海,到外地去另谋发展,说不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我明白了张小天今晚请我喝酒的用意,一来作为云朵的自己人,替云朵偿还人情,二来赠予我巨额资金,用钱来引诱我,让我拿钱走人,走的越远越好。 这表明,虽然目前他和云朵在保持着交往,但是他对我还是不放心,对自己缺乏信心。看来,为了爱情,张小天是不惜血本煞费苦心,难能可贵,壮哉!。 我不由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将信封推还给张小天,说:“张兄,这钱我不能要......一来,给云朵爸爸治病的钱,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云朵还,我在站上工作这么久,云朵对我一直很照顾,这也算是我对云朵的报答......二来,你赠予的这巨额资金,我更不能要,无功不受禄,我虽然穷,一无所有,但是,不是我的钱,我一分都不能要......还有,张兄有一点大可放心,即使你不提后面的建议,我也很快就要离开星海了,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在星海长期呆下去......大家认识一场,朋友一场,我深深祝福你,祝福你们......” 说完,我起身离去,剩下张小天呆呆地坐在那里。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财政局副局长。 官场变幻莫测,单靠奋斗又怎么能行,法律与金钱、原则与美色、爱情与责任如何均衡,蓝调告诉你最靠谱的答案…… 阅读方法:直接点击vip.../book/index_.. 或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 第084章 秋雨夜殇 走出酒馆,外面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点在深秋的瑟瑟中扑打到我的脸上,我不由裹紧了我的防寒服,沿着不停飘落树叶的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我看见前面路灯下摇摇摆摆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秋桐。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是喝醉了。 这个时间一个孤单女子走在马路上,我有些不放心,却又不敢靠近她,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穿过两个路口,秋桐走到了发行公司的门口,直接拐了进去,一会儿,她办公室的灯亮了。 这么晚了,秋桐还要加班?我突然来了好奇心,跑到对过广告公司的二楼楼道窗口,正好能看见秋桐坐在办公室里。此刻,她正怔怔看着窗外发呆。 我离秋桐的直线距离不到10米,我清楚地看到秋桐此刻脸上正挂着泪痕,在无声的默默地流泪。.info 看着秋桐流泪的样子,我的心突然就很疼,我不知道秋桐有过多少这样孤独悲伤的夜晚。 一会儿,秋桐突然拿起一支笔,写起什么来,边写边偶然会停下来,迷惘地往窗外看一会儿。 我在暗处,不用担心她会看见我。 写了一会儿,秋桐不写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桌面,接着拿着一张纸站起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边将纸揉成一团,边仰脸看着窗外的黑夜,任秋风秋雨击打着她的脸颊。那俊美的脸上一时分不出雨水还是泪水。 我屏住呼吸看着灯光下窗口处的秋桐,不做声。 终于,秋桐长叹一声,将纸团扔出了窗外,然后关窗,熄灯,接着看见她下楼出门打走了。 我跑下楼,在窗户下面捡起了被雨水打湿的纸团,揣进口袋,一溜烟回到了宿舍,迫不及待打开,我想知道秋桐刚才都写了些什么。 展开这张信纸,上面是秋桐隽秀的字体,字迹被雨水浸润地有些模糊,但还算清晰,能看出来。 我凝神看秋桐刚才写的东西: “今夜,我又喝醉......此刻,在秋雨潇潇的深夜,我独坐,我独享,我独想,已经记不得,这么多年来,有过多少这样落寞的时刻,我的人在现实里苟且偷生,我的心在黑夜里孤独前行......今夜的秋雨带起我依稀的记忆,那让我心悸的每一个秋季......滚滚红尘,现实无奈,只能让过往点滴变成回忆,用回忆和酒精麻痹了自己,让生活和命运左右了自己,任凭人生风雨摆动。而我,却连抵抗的欲望都没有,不是我不想有,而是我不能有,我没有资格有......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在自己的残夜里对着残月为自己的世界唱一首歌......眼泪始终止不住地滑落,为了什么?幸福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不是其中一个?我的恩人,既然你们给了我成长和抚育,为什么不能给我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既然你们给我安排了我的命运结局,那我不能再去勉强什么了,我只有服从......漠然回首,暗夜当头,秋风秋雨不识愁,无语寄哀愁,一切随风飘流…...” 我的心看地有些沉重起来。 “......雨啊!你悲伤了秋,湿了我的眼,转换了季节,掉转了心情。秋雨十月,依然缠缠绵绵,怎么才能干干脆脆的走入冬天?秋啊!你凄凉了雨,凋零了叶,辗转反侧为秋怜,深秋以尽萧瑟处,怎堪无奈对秋眠?雨会走,留下凉凉的夜,秋来了,带来了夜的殇,我那异国他乡的亲爹亲娘,你们此刻可安在,鸭绿江畔的你们是否还会记起那29年前被你们抛弃的亲骨血,此刻,我多想偎在你们的怀抱,听爹娘吟唱那低低的夜曲……” 看到这里,我潸然泪下,云朵说我的心里苦,秋桐的心里何尝不是更苦呢。 那一夜,我注定难眠。 第085章 被打劫 很快到了11月1日,发工资和提成了,我操作的四个订报点效果不错,订了1000多份,物业那边的好处费我已经从报款里提前支付了,现在我领的都是我自己的。粗略算一下,能得2万多。 去领钱的前一天,我就向新站长递交了辞职报告,新站长也找好了接替我的人。 我去公司财务科的时候,已经接近下班时间,赵大健正站在财务科门口正在抽烟,看见我,破天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易克,干得不错嘛,听财务科的人说你这两个月收入都不低啊,祝贺你!” 我说:“谢谢赵总,碰巧了赶上好机会而已......” 赵大健咧咧嘴阴笑一下,看着我走进财务科,然后走到旁边,边摸起出了手机...... 领完钱,将厚厚的两沓揣进口袋,我上楼去云朵的办公室,我想好了,今晚请她吃最后的晚餐,向她做最后的道别,明天,我就背起行囊离开星海了。 我甚至开始琢磨是走水路还是走旱路。 云朵的办公室锁着门,问了一下隔壁,原来云朵跟随秋桐到外地考察,走了2天了,不知何时归。 我不由有些失落,转身下楼出了发行公司,在夜幕下的人行道上怅怅而走,边琢磨着是否给云朵留下一封信来个不辞而别。其实想想这样也好,免得云朵听说我要走再给我还钱,还会哭哭啼啼地伤心一阵子,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离别的纠葛缠绵,伤离别啊。 我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阵眷恋,不知是为了云朵还是秋桐...... 不知不觉我拐进了一条车辆和行人稀少没有路灯的狭窄街道,我打算抄近路回宿舍。 正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似乎正冲我而来。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后脑勺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重重一击,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过来,脑袋后面阵阵剧痛,夜色已经全黑了。我习惯性地一摸上衣口袋,坏了,刚发的那2万块钱不见了!! 马尔戈壁,老子被打劫了!连劫匪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我跌跌撞撞爬起来,扶着墙站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摩托党劫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摸摸后脑勺,没出血,看来这劫匪是没打算要我的命,棒下留情了。 操――打劫专拣老子这样的旧毡帽朋友,怎么不去打劫那些开奔驰宝马的啊!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心血,是准备用来赶路生活的全部资本。我心里诅咒着,勉强支撑着往回走,同时又觉得奇怪,这狗日的摩托党怎么知道我身上正好有巨款的,难道能掐会算? 我立刻去了就近的派出所报案,值班民警做了详细笔录,又去看了下现场,然后就往我回去,说有消息会通知我。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我一下子趴到床上,后脑勺依然疼痛难忍,突然又想,别把我打成脑震荡了,于是伸出两个指头数了数,是贰,稍微放心了。 关于此次我被打劫之事,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自己倒霉运气不好。 我在床上昏昏沉沉悲凉地躺了一夜,第二天才感觉好一点。 脑子清醒了,我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出路,钱没了,没钱寸步难行,走不动了!必须要再找活干快速赚钱。 发行站已经辞职,不能再回去了,那里可不是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么,我该去哪里? 第086章 目标所指 依照我一直的性格,此时,我是不会吃回头草的。.info 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反复考虑了许久,最终做出一个出乎自己意料的决定:去云朵那里干! 我给自己的理由是:一来熟悉这方面的业务,能抓紧利用自身优势赚钱;二来正好也扶持云朵,扶上马送一程,稳固云朵的地位;三来......我没有敢往下想,我怕惊扰了自己那颗骚动的心。 三天后,我休息恢复地差不多了,云朵也回来了。.info我出现在云朵办公室。 云朵听说我要来她这里工作,高兴地蹦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心地笑个不停:“大哥,好大哥,亲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会来这里帮我的......我们俩在一起工作,太棒了......我还一个兵没招呢,你来了,我谁也不用找了......” 我脱开云朵的手,心里一阵苦笑,要是她知道我干一个月就走,就不会这么兴奋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这时,赵大健笑眯眯地进来了,看见我,一怔:“咦――易克,你不是不干发行员了吗,怎么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云朵抢过话头:“报告赵总,易克刚从发行站调到我这里来了,到大客户部来工作了......” 我冲赵大健点了点头。 “哦......”赵大健点点头,继续保持着笑容:“好,好......好好干......大客户部也是我分管,你们工作干好了,也是给我出彩哦,呵呵......” 说完,赵大健依旧笑眯眯地出去了。 几天不见,赵大健似乎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和阴冷奸诈,变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了。 就这样,我又没有走成,继续在云朵的领导下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开始了新的工作。我和云朵对桌办公,一个领导一个兵,还都配备了电脑,能上网。 我现在离秋桐很近了,在同一层楼上班,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她。 我心里不由有些兴奋,还有些莫名的骚动。 秋桐很快就发现了我在这里出没,没有多说什么,她尊重云朵的选择。但我从秋桐看我的眼光里感觉得出,她对我依然带有强烈的敌意和厌恶。 我和云朵面临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抓紧落实和移动公司的合作事宜以及成立小记者团的事情。我是一个兵,当然要冲锋在前打头阵。 云朵之前提交的方案算是个纲,现在需要详细具体的目。我和云朵经过2天的商讨运作,制定出了这两个活动的具体实施方案,细致到和移动公司合作的具体时间价格数量以及我方使用移动电话的具体人数预交话费的具体数额以及给对方回报新闻宣传的稿子篇目甚至版面,关于小记者团的实施,更加详细,甚至包括了小记者培训的时间和日程以及内容,还有活动的具体项目。 经过我们的反复斟酌,最后将成型的方案递交给了秋桐,秋桐很快就批准了,安排人以公司的名义打印成报告,上报集团领导审批。这是集团对经营活动管理的正规程序,而报告的递交程序是先交给经营管理办公室审核,然后由经管办统一负责上报。 云朵拿着活动方案请示报告,正准备去经管办时,秋桐突然又叫云朵和她一起去集团开会,于是云朵就把报告给了我,让我送到经管办,给曹主任。 我直接去了经管办,曹丽正坐在办公桌前拿着一个小镜子在修眉,见我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用夸张的口气说:“吆――这不是小白脸易克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我把报告递给曹丽,说:“曹主任,这是公司的两个活动方案,呈报给你......” 曹丽接过来,随意翻了翻,眼皮跳了几下,接着淡淡地说:“好,放在我这里吧......” 我刚想提醒曹丽不要耽搁,曹丽却看着我先发话了:“小白脸,你不是做发行员吗,怎么干这活了?秋大经理提拔你到公司办公室做副主任了?” 我说:“不是,我现在在大客户开发部做事情......” 曹丽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用讽刺的口吻说:“大客户开发部......就是云朵那边吧,看来,你这个云朵领导对你很器重啊,走到哪就把你带到哪......秋大经理真是慧眼识英才呶......”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曹丽一定是想起了云朵和曹腾的事情,在她看来,云朵的位置应该是曹腾的。曹丽似乎并不忌讳在我面前表现出对秋桐和云朵的嘲讽。 这时,曹丽用暧昧的目光看着我:“小白脸,你过来!” 我走近曹丽,站在她跟前,曹丽突然站起来,伸手就摸了一把我的脸,吓了我一跳,忙后退两步。 “嘻嘻......脸蛋还挺光滑哦,摸起来感觉很爽......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啊......”曹丽有些放肆地调笑着。 这时,有人进来,我忙趁机离去,身后隐约传来他们的对话:“曹主任,最近发行公司人事变动不小啊,刚才这个是新人吧......” “是新人......人事变动不小......哼......狗屁,一帮乌合之众在那里蠢蠢欲动而已......”曹丽不屑的声音。 我知道曹丽这话是有所指,目标直指向秋桐。 第087章 有好戏看 报告递上去之后,一周过去,经管办一直没有反馈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我和云朵都急了,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正在谈论这事,秋桐进来了。 云朵和秋桐说:“秋总,我去经管办找曹主任问下吧,报告拖得太久了......经管办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秋桐说:“集团一直以来就这样,凡事都要讲究程序,一级一级来,严总出差上午刚回来,你去问问也好......” 云朵站起来正要出去,秋桐又叫住了云朵:“报告是易克递交的吧?” 云朵点点头。 秋桐思忖了下,说:“你不要去了,还是让易克去吧!” 我明白了秋桐的意思,她了解曹丽的性格和脾气,她是怕曹丽找碴给云朵难堪。 我直接去了经管办,经管办三间办公室,主任单独一间,还有一个里外间,外间是工作人员,里间是曹丽的办公室。我去的时候外间办公室的人已经下班走了,里间的门闪出一条缝,亮着灯,曹丽在里面。 我走过去,里间有人在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听就是赵大健。 “......曹主任,秋桐这个臭娘们这次可把我整惨了,我手下得力的人,都靠边站了,本来我这次想把曹腾提拔起来的,没想到她趁我外出考察的时机,搞了突然袭击......我现在在发行公司成了孤家寡人,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秋桐这次明着是整我,其实,也包括你啊,曹腾这事,明摆着是给你难看,让你下不来台......” 曹丽鼻子里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是好欺负地,在传媒集团,谁得罪了老娘,不会有好果子吃,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谁笑在最后......老赵,我还想说你几句,你这个脾气太冲,你知道不?不管你心里对她怎么有意见,都不能在她跟前表现出来,你这么明目张胆和她对着干,不是自己找死吗?别忘了,她可是集团党委任命的发行公司正职一把手,你是副手,一把手要想整副手,架空副手,手段多的是......” 赵大健说:“嗯......曹主任说的对,我反省自己了,我以前确实过于张扬,现在,我已经开始收敛了......我要学会夹起尾巴做人......” “哈哈......赵总是聪明人哦,......我看哪,依照你干发行的资历和能力,这发行公司一把手的位置,早晚是你的,你可知道,发行公司可是一个油水很大的部门,集团一年好几千万的发行费率资金拨付呢,还有很多采购项目,集团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我这个经管办,有个屁用,清水衙门......唉......”曹丽的声音很有些不甘。 “哪里哪里,我不行,比起曹主任,我差远了,我看曹主任年轻有为,才是干发行公司老总的最合适人选,如果你去发行公司做老大,我甘愿做你的助手......”赵大健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言不由衷,似乎又有些巴结曹丽。 我听出来了,曹丽和赵大健都在窥视着秋桐的位置,但是彼此却又互相推让互相肉麻吹捧。我根据浮生若梦和我谈话的内容以及秋桐处世做事的低调风格,判断集团里应该没人知道秋桐的高官恩人背景,同时在秋桐的个人档案里,这些是肯定不会出现的,要是曹丽和赵大健知道了李顺极其父母的存在以及同秋桐的关系,不知他们又会对秋桐怎样的态度,还敢如此嚣张蔑视吗? “呵呵......感谢老兄对小妹的高看,我看不管我们俩谁干,都比她干强......这年头,集团里的人谁看不透行情,能捞官的捞官,捞不到官的就捞钱,还可以先捞钱再捞官,老大哥你也是组织部备案的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和秋桐平级,资历比她还老,凭什么要整天看她脸色吃她的气啊......今后,我们俩要经常互通交流,互相帮助,团结就是力量啊......”曹丽说着,压低了嗓门:“马上就要有一出好戏上演,你就等着瞧好吧......就是这个东西......” 我心中一凛,却又猜不透曹丽这话是何意。 我退后几步,然后咳嗽了两声,屋里的谈话立刻停止了。我于是走上前开始敲门进去,曹丽和赵大健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曹丽笑起来:“易克来了――” 我冲赵大健点点头,然后对曹丽说:“曹主任好,我是来问下前几天送呈的那两个报告......” “严总出差刚回来就送上去了,刚审批下来,你们发行公司的事情我可不敢耽搁,呶――拿去吧!”曹丽说着从她和赵大健之间的茶几上拿起报告递给我。 我接过报告,曹丽接着对赵大健说:“赵总,你们发行公司的这个小伙很帅啊,我一看就很喜欢......” 赵大健干笑两声,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曹主任,今天就先给你汇报到这里,我先走了......” 说着,赵大健告辞,我也要出去,曹丽却又叫住我:“哎――易克,等等!” 我站住:“曹主任有什么指示?” 曹丽站起来身体靠近我,两眼有些迷离:“到下班时间了,我有个酒场,晚上陪我出去吃饭,好不好?我带你去见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不知道曹丽都认识那些人物,退后一步,说:“谢谢曹主任的好意,只是,一来我不会喝酒,二来我胆子小,上不了大场合......您还是自己去吧......” 说完,我怕她再非礼我,急忙转身出来,回到办公室,将集团领导审批完毕的报告交给云朵,云朵接着就交给了秋桐,秋桐立刻就吩咐云朵,明日就开始实施,秋桐总体协调指挥,大客户部负责具体步骤落实,公司其他部门做好配合。 没想到,第二天,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第088章 有内鬼 第二天,一上班,一个消息传来:同城的另一家生活类报纸――星海都市报,也是星海晚报在星海最大竞争对手,突然抢在我们之前,推出了同移动公司的全面积分回报合作内容,并大张旗鼓开始了小记者团的成立宣传活动。他们活动的细节内容和具体步骤甚至各个项目的数字,都和我们的方案惊人相似,几乎就是完整版的复制。 我和云朵都震惊困惑了。而几乎同时,集团领导也知道了此事,打电话把秋桐叫去了,不用说,是去挨训。 秋桐到集团领导那里去接受质问,我和云朵在办公室里发呆。我全方位琢磨着这事,猛然想起了昨天曹丽和赵大健谈话的内容,还有那句“马上就要有一出好戏上演,你就等着瞧好吧......就是这个东西......”,又想起了进去时放在他俩之间茶几上的方案...... 我顿时明白了,曹丽和赵大健结成了同盟,已经迅速发起了针对秋桐的第一波攻击,而攻击的目的,显然不是仅仅为了报此次人事调整的一箭之仇。此次人事调整,顶多算是一个导火索。我确信此事是曹丽搞的鬼,而赵大健是知晓的。 我知道,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实,任凭秋桐有几张嘴,在集团领导那里也是难以解释通的,因为事实胜于雄辩!我不由提秋桐暗暗担心,又忧虑这两个我精心策划的方案会不会胎死腹中。 我站到窗前看着院子,正好看到曹丽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昂首挺胸一步三扭进了自己办公室。 这时,赵大健进来了,一进门就嚷嚷着:“哎――云经理,怎么搞的嘛,好不容易搞出来的2个方案,怎么吃了人家的剩饭,到底是谁抄袭了谁的?你们这么一搞,可是让秋总很被动哦,我刚从集团回来,秋总这会正在被集团领导诘责呢......”赵大健的口气听起来是在为秋桐担心,但是又有一股掩盖不住的开心。 云朵看着赵大健,没有说话,我转过身看着赵大健也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秋桐回来了,直接来到我们办公室,秋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从容淡定,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赵大健看到秋桐进来,低头要出去,秋桐叫住了他:“赵总,别忙走,正好你也在,大家一起商议下,出了点事情,也属于你分管的范围......” 赵大健于是留下来。秋桐招呼大家坐下,然后把情况简单说了下,果然,秋桐被集团领导大大训斥了一番,集团董事长先得知此事的,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不得而知,董事长并不知道发行公司有这两个方案,只是打电话给严总,赞扬都市报的策划有新意,很高明,严总一听就懵了,他昨天才刚签批完这个活动呢,接着就把秋桐叫去,不分青红皂白发了一通火,斥责发行公司搞活动没有新意,吃人家的剩饭,被竞争对手牵着鼻子走,丢集团的颜面。秋桐在严总面前没有做任何辩解,她知道在事实面前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事实摆在这里了。秋桐最后回复严总说会妥善处理好此事,然后就回来了。 秋桐说完后,捋了捋头发,看着大家。大家都沉默着,赵大健深深呼了一口气,说:“秋总,看来,我们这两个方案要作废了,唉......可惜了大家的一番心血,我很心痛......” 秋桐接着看着云朵和我,然后说:“你们二位怎么看?” 云朵抬起头,突然冒出一句:“秋总,他们窃取了我们的方案,我怀疑有内鬼......” 云朵说完这话,赵大健眼皮猛跳了一下,接着就若无其事地看着天花板。 我没有说话,傻乎乎地咧嘴看着地面不做声。 第089章 想到一起了 秋桐脸色一板,说:“云朵,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也不需要你来操心,我想问的是,下一步怎么走?” 云朵睁大眼睛看着秋桐:“秋总......下一步......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啊?难道,我们放弃......” 赵大健这时也无奈地点了下头:“唉......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不――绝不放弃!”秋桐的表情变得倔强而又坚韧,看着我们:“我秋桐做事情,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弃的习惯......我说过,有困难,我们就要有解决困难的办法,我们一定有办法来克服这个困难......” 大家一起看着秋桐,我看着秋桐紧抿的嘴唇,看到了她内心钢铁一般的意志。 “秋总,那你说该怎么办?”赵大健不以为意地随口说。 秋桐看了赵大健一眼,刚要说什么,又停住了,眼珠转了转,看着云朵:“云经理,我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你要给我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秋桐宣布散会,和赵大健一起出去了,留下愁眉苦展的云朵和呆头呆脑的我。 不知怎么,刚才秋桐欲说又止和转眼珠的动作,让我立刻做出了判断,我觉得秋桐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只是她故意不说,或许一来是不想让赵大健知道,二来是想考验下云朵的能力。 晚上,我在qq上见到了浮生若梦,她和我说了发生的事情,但她没有提双方媒体的名称,然后问我:“客客,我问你,要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该怎么做呢?” 我说:“第一,可以肯定,你们内部一定出了内鬼,将你们的方案故意泄密送给了竞争对手,至于这个内鬼出在哪个环节,我不知晓,但是,泄密的目的,无非是两个,一来是为了经济利益,二来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想破坏你的工作,或者说,是想整你......” 浮生若梦说:“嗯......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但是不能对外说而已,我会慢慢分析判断的,那么,第二呢?” 我说:“第二,这两个方案是你们的原创,对手抄袭地再完美,也只能照搬而已,必定缺乏灵活性和主动性,这就是他们的死穴......商场如战场,机会稍纵即逝,竞争是残酷而无情的,做营销的经常有一句话: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廉......现在这种情况,你们已经非常被动,那么,如何变被动为主动?我想,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会在保住发行成本的前提下,把发行费率让一部分出来......现在是一个利益驱动的社会,少花钱办同样的事,大家谁也不傻......” “呵呵......可爱的客客,你和我想到一起了,你真聪明,和我一样聪明,(*^__^*)嘻嘻……”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大拇指表情:“你说的很对,人优我廉,我要把价格直接一步到位压到对手没有退路的地步,坚决拿下来......不过,我今天没有和下面的人说,我让大客户开发部的经理明天给我解决办法,我看她有没有这个气魄和思路......因为大客户开发部的费用是切块包干的,扣除了发行费用,就等于他们大客户部少收入了钱,还会危及他们的个人利益......” 其实,对于她想到这一点,我并不意外,价格战是商战的一个基本手段,只是,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一定的胆识和气魄。.info此次价格战,是对手逼出来的,无奈之举,并非高明,但却是必须的。 我说:“呵呵......你好狡猾,为了你的工作,剥削部下哦......” 浮生若梦说:“(*^__^*)嘻嘻……当然不会,我是绝不会亏待我的下属的,这一块,我自然会从其他方面给他们补回来,不过,我暂时先不说......” 我不由暗暗赞赏秋桐的聪慧和大度。 第二天一上班,云朵就问我:“哎――易克大哥,你有木有什么良策呢?我想了一天一夜了,都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秋总可是让我今天就给她汇报呢!” 我于是把我的思路讲给了云朵,云朵听完,眼神发亮,使劲点点头:“嗯......看来,只有如此,只有舍小家顾大家了,哎――我们大客户部做的第一笔买卖就没有盈余哦,不光部室没有提成,我们个人也木有收入喽......不过,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我们部室和个人牺牲一点,值得!你的办法很好,我这就去找秋总......” 云朵刚要出去,秋桐笑吟吟地进来了:“我的云经理,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吗?” 于是,云朵将我刚才告诉她的复述了一遍,秋桐听完,眼神发亮,点点头,看着云朵:“嗯......你的思路很不错,很好......小云朵啊,你的小脑瓜还是很好使的嘛,呵呵......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吗?” 第090章 绝地反击 云朵看了我一眼,刚要说话,我知道云朵要说什么,忙狠狠冲云朵使了一个严厉的眼色,云朵愣是没敢说,冲着秋桐轻微点了下头,脸色微微发红。 我此时继续装逼的目的,已经不是担心秋桐发现我在她手下干事,而是怕现实和虚拟的我因为相同的思路而被秋桐对证识破,那后果我几乎不敢去想,毕竟,现实和虚拟世界里的我在秋桐眼里差别太大了。 秋桐似乎没有觉察云朵的神情变化,又说:“云朵,既然你能有气度牺牲小集体和个人的利益,那我就不能小气了,呵呵......你放心,这一块的损失,我以后会从其他业务上在不违反公司规定的前提下给你补回来......” 云朵听了很高兴:“谢谢秋总!” 这会儿,我一直傻乎乎地站在旁边,秋桐看了我一眼,皱了下眉头,然后对云朵说:“马上就开始行动吧,此事一定要注意保密,只限我们三个知道,火速执行!” “得令――”云朵调皮地答应了一声。 秋桐看着云朵活泼的样子,喜爱地笑了,然后转身出去。 这时,云朵看着我:“大哥,你真是个有办法的人,什么都难不倒你!只是,我不明白......” 我当然明白云朵后面要说的是什么,打断她的话:“这个世界,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不要那么好奇好不好?抓紧去落实吧......” 云朵困惑地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在秋桐的亲自指挥下,我和云朵迅速开始反击。和移动公司的合作,我们直接将报纸价格从每份180元降到了130元,小记者团也亦然,这就等于几乎把35%的发行费率全部让了出来。如此大幅度的优惠,再加上星海晚报在星海市第一生活类媒体的地位和600多人同时更换移动手机的诱惑,移动公司自然会选择我们,直接将正在谈判的都市报淘汰出局。同时,第二天,星海晚报的小记者团招收广告一发布,立刻得到了市区广大小学生家长的热烈响应,前来报名咨询的家长和小学生超级火爆,几乎要挤破发行公司的门槛。我专门抽空去了趟星海都市报发行公司门口,看到去报名的情景由门庭若市到了冷落门庭。 这次绝地反击战,打得非常漂亮,堪称完美。 至于秋桐此后怎么和集团领导汇报,会不会提及我们是原创以及出内鬼之事,领导又是怎么反应的,我就不了解了,反正,我没有再听到集团领导批评发行公司的消息,毕竟,成绩是最有说服力的。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终于过去,有惊无险。偶然间,在办公室窗户里,我看到了院子里正在走过的赵大健沮丧的脸,还有曹丽恼羞成怒的表情和几乎气歪了的性感的小嘴巴。 看着曹丽的丰乳肥臀,想到她对我的勾引和暧昧,我的心不由一跳,这个女人看起来挺有味道的,只可惜心肠和性格有些过于狠辣和阴险。又想到秋桐,曹丽和她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但是,现在的社会,最吃香的未必是秋桐这种人,曹丽这样的人,说不定往往还会更受领导的欢迎,因为现在的领导都是喜欢女人的,特别是风骚的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这也是当代中国官场和国企领导的一大特色,传媒集团说是个集团,却又属于市委直属单位,实行的是事业单位管理体制,在管理运作上具有显著的官场特征。 那一年,我不懂官场,也不是官场中人,却在以后的日子里渐渐身不由己深陷官场的残酷厮杀和博弈。 我此次到云朵这里上班,引起了小天兄的巨大愤怒,他专门约我出来谈话,怒斥我明着一套背后一套,明明说要离开了,却又不知廉耻跑到云朵这里来上班,明摆着是要和他过不去。 这次,我毫不客气地回击了张小天:“张老兄,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难道就因为你和云朵,我就要失去自主择业的权力?你追求云朵,你喜欢云朵,这是你的权力,谁也无法阻拦你,这个我有什么相干?我说过,我不会和云朵怎么着,你怎么老是揪住我不放呢?我说过,我不会在星海长期逗留的,但也不是即刻就走,你怎么不相信?再说了,去留都是我的自由,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有什么权力干涉?不错,云朵对我是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云朵什么,我还劝她好好对你,你不要老是闲着没事拿我来说事好不好......” 张小天被我一阵犀利的语言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出了一口长气,愤愤离去。 此后,张小天没有再直接找我理论,倒是经常在下班的时候等在发行公司门口等云朵,要么一起去吃饭,要么去看电影听音乐。云朵开始还有些别扭,但张小天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只是,只有我和云朵在办公室的时候,云朵常常会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我则低头看电脑,装作没看见。 搞定了移动公司和小记者团,我又开始拓展新的业务,一来我要扶持云朵,二来我要自己赚钱,大客户部的考核规定,联系业务是有提成的,我不能靠死工资来发家致富。 这天,我去了一家新开张的楼盘,打算把原来在张小天公司的内容来个故伎重演。 这家公司的销售部没人,我于是直接去总经理助理办公室,敲门进去,看到那总经理助理,我一下子愣了―― 第091章 用行动来表白 我日,张小天!他正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面。 我惊愕了一下,看着张小天:“张兄,你......” 张小天看到我,意外了一下,接着得意地笑了:“易克老弟,没想到吧,我刚离开原来的单位,现在应聘到这家房产公司做总经理助理了!在这里的待遇可是比以前强多了......怎么,云朵没和你说过?” 原来如此,云朵没在我跟前说过,我自然不知道。我摇摇头笑了起来:“呵呵......祝贺老兄!” “老弟来这里有何贵干呢?”张小天倒还不算失礼,招呼我坐下,给我递了一支烟,又泡了一杯茶。 我说:“还能有什么贵干,联系业务呗!” “哦......呵呵......”张小天笑起来:“还是上次我们合作的那种业务吧?” 我说:“是!” “是云朵派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 “哦......”张小天点点头:“要说合作倒也不错,支持了你就等于支持了云朵,我个人来说,没有意见,哎――我真笨,我该直接找云朵,主动提起这事啊,怎么等你来了我才想起来呢?” 我笑着:“那现在也不晚啊,我这就走,你直接和云朵说这事就行了,这个机会可是不能错过哦......” 说着,我站起来就打算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忙,等等――”张小天叫住我,眼珠子转了几转,说:“易克,这样吧,你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老板拍板,老板有很多经营项目,这边平时一般不过来,不过这会儿正好在这里,我通报下,你直接进去,用你的脑瓜子和嘴皮子去打动他,如果你能说服他,那这事就算成了......” 我猜不透张小天脑瓜里里想的什么,点了点头:“好――” 张小天停顿了下,又说:“易克,我帮过你不少忙,是不是?” 我说:“是!” “那......今天这事,我有个小小要求,不知老弟能否答应我!” “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保证没问题!” “好――老弟就是爽快!”张小天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想,如果你真的说服了我们老板,那么,你能否退出这事,然后我直接找云朵,就等于这事是我的主意,是我送给云朵的一份礼物......” 我明白了张小天的意思,看来他的新东家不是很好说话,所以让我去做他老板的工作,他可以避免碰钉子,然后谈成了,他吃现成的,当做一份大礼送给云朵。我心里有些意外张小天在说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的时候竟然很心安理得。 看我有些沉思,张小天接着说:“老弟,这事等于是你帮我撮合云朵,也是表明你对我和云朵发展关系的诚挚心态,用实际行动让我相信你看到你的真心......当然,事成之后,你该拿的提成我不会少你的,我给你该拿提成的同等数额,反正你无非图的就是钱,保证让你不吃亏......怎么样?” 我想了下,决定答应张小天,说:“既如此,那我就从了你......” 张小天高兴起来,接着就摸起电话,小心翼翼地拨通号码:“老板,有一个谈合作业务的人在我这里,正好您今天过来这边,您看,要不要见一下......” 电话里那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张小天陪着笑:“好,好,我这就让他过去!” 于是,我直接去了老板办公室,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这声音有些耳熟,我来不及多想,推门进去。 进去后,我一看坐在老板椅上正晃悠着身体的那人,大吃一惊! 第092章 玩什么洋动静 我操他大爷,我看到了李顺! 这家房产公司的老板是李顺!李顺竟然开始涉及房地产开发项目。 我想,这时张小天应该是刚来还不知道李顺和秋桐的关系,不然他刚才就会告诉我了。我要早知道这老板是李顺,我也就不会进来了。但是,现在,既然我进来了,那就要办完事再走了。 李顺看着我,身体停止了摇晃,脑袋却又开始左右扭动,嘴巴里发出长长的腔调:“哎呀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你不是秋桐那边的人吗?怎么?是秋桐派你来的?” 李顺一口一个“秋桐”,让我小小有些意外,似乎他对秋桐没有什么昵称,比如“阿秋”“桐桐”等之类的。 我站在门口,点点头:“李老板,你好,我是秋总那边的工作人员,不是秋总派来的,是我自己找来的......” “哦......”李顺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我:“自己找来的......你还挺会找,我这边刚接手你就找来了......什么事,说吧!” 李顺这家伙也不给老子让个座位,更谈不上什么茶水了,我于是就站在那里面对李顺按照已经想好的思路开始说起来。我讲的大致还是以前的那个思路,又稍微增加了一些新的观点。 我站在那里专心致志地讲,李顺则叼着烟卷一手托着腮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不动,似乎在听,又似乎在琢磨什么事。 等我讲完了,李顺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在愣神。 我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坐正,看着我:“讲完了?” “讲完了!”我说完这话,心里突然有些恼火,马尔戈壁,这家伙刚才是不是根本就没听,在想别的事情。 “嗯......讲完了就好!”李顺冲我招招手:“哥们,过来,走两步!” 我日,李顺让我走两步,把我当猴耍呢!我忍住气走近他。 李顺突然眼神一亮,看着我说:“我勒个去,日――我终于想起来了,你小子是不是曾经在洲际大酒店冲撞过我,踩脏了我的鞋?” 我的心一沉,这byd的想起来了,于是硬着头皮点点头:“是――那次,我走得太急......” “啊哈――你小子又落到我手里了!”李顺一声怪叫,站起来,一摇一晃地走到我身边,突然伸出手向我的肩膀拍下来,看似动作很慢,但是落到我肩膀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发力,紧紧捏住了我肩膀和脖颈交界处的神经和肌肉:“怪不得我那天在秋桐办公室见到你觉得面熟呢,原来是这样......” 李顺的手劲不小,我顿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忙暗中运气抵御。李顺看到我脸不变色,而且竟然神态自若,于是加大了力量。我也加大了内力,依然平静地看着他,我在朝他笑。 那一年,我还不会乾坤大挪移,否则,他伤的会是他自己。 过了大约十几秒,李顺可能是觉得累了,松开了手,呼了一口气,甩甩手腕:“看不出,你小子还挺能忍,有点内力......” 我松了口气,刚要继续谈正事,李顺突然脸色一变:“兔崽子,我问你,既然你是秋桐的部下,那天晚上在洲际大酒店,为什么你们俩装作不认识,你们到底在捣什么鬼?给我玩什么洋动静?” 第093章 要的是老婆 我做出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李老板,你想多了,我那时刚到发行公司做事情没几天,秋总没有见过我,我也没见过秋总,自然那时是不认识的......” “嗯......”李顺似乎觉得我这个解释比较合理,点点头,又背着手围着我转了几圈,歪着脑袋继续打量我,一会儿突然说:“你叫什么名字?” “易克,容易的易,克服的克!”我怕李顺再像曹丽那样不认识易中天,就没提他的名字。 “哦......什么容易的易,应该是易中天的易,”李顺纠正我说:“你这名字还挺带劲,和说书的那个老易是一家,易克,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易克,我看你身板好像不错,有些内力,是不是练过?” 我摇摇头:“没有,经常出大力干重活,身板自然就粗重了一些......至于内力,我根本就不懂这个......” “嗯......也是,怪不得那天差点把我撞倒,”李顺坐回到老板椅上,又叼起一根烟:“哎――对了,今天你来有什么事情?” 我擦,果然李顺刚才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刚才说了那半天等于是对牛弹琴了!我心里一阵恼火,淡淡地说:“没什么事了,对不起,打扰李老板了,告辞――”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info “哎――站住!”李顺叫住我:“操――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个性,事情也不办了就要跑!来,来,回来,我刚才有些分心,没听仔细,你再给我详细说一遍,这次我一定认真听,好不好,兄弟!” 于是,我耐着性子又把刚才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这次李顺果然听得很专注,等我说完,李顺的脸色变得很阴沉,猛吸几口烟,然后看着我,说:“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办法,营销策划能力很强啊,秋桐是不是对你挺器重的?” 我说:“哪里,发行公司比我能力强的多了,我只不过是个新手,秋总手下强将很多,秋总本身也有很强的工作和管理能力,在我们集团是最出众的年轻干部......秋总的工作,我相信你一定会支持的......” 我本以为李顺听了会高兴,哪里想到他听我说完这话,脸色阴沉地更加厉害了,鼻子里重重冷冷哼了一声:“哼......能力......出众......扯淡......我要的是老婆,不是女强人,我一直认为,女人就应该像日本女人那样,在家好好守妇道做个贤妻良母,到处抛头露面出什么风头?我们家有的是钱,不需要她在外面穷折腾......什么年轻干部,狗屁......我怎么说她就是不听,非要干这个鸟工作,现在订报纸订到我头上来了,还想让我支持,做梦去吧!我巴不得她干砸了老老实实辞职呆在家里......我不拆她台就是好事了,还想得到我的支持,可笑......等着瞧,结婚之前,我非得让她辞职不可,整天和你们这帮乡巴佬泥猴子混,能混出什么道道来?不把她整回家我就坚决不结婚,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羊不吃柳叶......” 我的心里一怔,李顺原来对秋桐的工作持有这种态度,既如此,那我订报的事情必然是黄了。李顺这鸟人,思想怎么这么守旧愚昧这么大男子主义。 第094章 挖秋桐墙角 既然木有了指望,那就走人吧。我打算告辞,李顺又叫住我说:“哎――小子,我和你说个事,我给你秋桐那里双倍的工资,你到我这里来干,怎么样?正好我那夜总会缺个看场子的,我看你这身板行......你放心,只要你想来,秋桐不敢不放,也不敢为难你......” 我知道李顺这么做的目的一来可能确实是想找个看场子的人,老子这功夫和身手,看场子当然不在话下;二来是想借机挖秋桐墙角,拆秋桐的台。我觉得李顺有些可笑,我这样的人,对于秋桐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的,她甚至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发行公司,李顺把我看得太高了。 我有些替秋桐悲哀,没有立刻回答李顺,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虚拟世界里亦客的潜在情敌,和他的眼睛对视了好几秒,然后沉声说了一句:“谢谢――不必――再见――” 说完,我扭头就离开了李顺的办公室,在外面的走廊里遇到张小天,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事情没有谈成。张小天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表情。我知道他是遗憾失去了讨好云朵的一个绝佳机会,庆幸自己没有在李顺面前碰钉子。 离开李顺的公司,我没有泄气,又跑了另外几家房地产公司,终于搞定了一家。(..info无弹窗广告)今天总算是没有白费,有所斩获。 回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天气变得阴霾,深秋的风又起,一会儿下起了中雨,我紧跑慢赶回到了办公室,云朵已经下班走了,其他办公室也都没有了人,秋桐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在办公室整理了一下今天的资料和数据,肚子开始咕咕叫,就关门下班。 秋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寒凉的风阵阵吹来,冷到骨子里。 刚到楼梯口,秋桐也正好拿着一把雨伞准备下楼梯,我于是站在楼道墙边等秋桐先走。 昏黄的走廊灯光下,秋桐看了我一眼,嘴里冒出一句:“才下班啊?” “嗯......出去跑单位刚回来......”我低垂眼皮说。 “哦......辛苦了......” “不辛苦......” 秋桐站住,看看外面的天气,又看看我,把手里的雨伞往我手里一递:“呶――给你用吧,我办公室里还有一把......” 我忙推辞:“不用,谢谢......我不怕淋雨......” 秋桐抿了抿嘴唇,不再客套,接着下楼,我跟在秋桐后面也下楼。 在秋桐身后,我用放肆的目光欣赏着秋桐美丽的身姿,想起扣扣里的浮生若梦,心跳不由加速。 秋桐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我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下楼的速度突然加快,在走到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甚至一步跨越过去到门口―― 哪里想到,雨天地滑,秋桐突然“哎哟――”惊叫一声,身体倏地就往后倒过来―― 第095章 小鸟又愤怒了 于是,鸭绿江游船上的那一幕又在这里重演,我正站在秋桐身后,她的身体不偏不倚正好倒向我的身体,我条件反射般半蹲下身用手往下去推挡,两手正好托住了秋桐的臀部,一手一半。 秋桐的臀部温热而弹性柔软,我的大脑轰地一下,心里一阵慌乱,一紧张,两手不由紧缩,手掌于是更加紧地捂住了秋桐的臀部。而此时,秋桐的身体后背已经倒向了我的胸膛,她的脑袋落向我的脖子,脸颊正好侧面摩擦过我的脸,在摩擦的最后一瞬,她的唇正好擦过我的唇...... 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我魂飞魄散神魂颠倒,我浑身的血流刹那间就高速启动,小鸟立刻就愤怒起来,撑起了小雨伞。 “啊――”秋桐又叫起来。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紧紧捂住她的臀部,慌忙松手,站起来,一松手,小雨伞的顶部却又迎接了上去,正好顶到了秋桐臀部,虽然是隔着裤子,强大的小雨伞顶部依然隐约感到了秋桐那丰满和柔软的热度。 “啊――”秋桐发出惊慌的叫声,我也慌了神,妈的,怎么搞的,正好顶到这个地方,这小鸟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干嘛非要这会儿硬起来! 我忙后退一步,往前一推秋桐,让她站立起。 “你――混蛋――”恼羞成怒的秋桐急速转身,猛地抬起了手臂。 我靠,又要挨巴掌了,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秋桐的小手以极快的加速度来抚摸我的脸。 哪知,等了片刻,没有巴掌拍过来。我睁开眼睛,看到秋桐虽仍怒气冲冲,但却放下了手臂。看来,她也意识到刚才这一幕是无意发生的,并非我有意要轻薄她。 我松了口气,说:“秋总......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突然就硬起来了......我不是故意想顶你下面的......” 我这话其实还不如不说,越说越坏事,秋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狠狠瞪了我一眼,愤声说:“我看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下流――”说完,秋桐扭身往外就走,哪知刚一迈步,“啊呀――”一声就坐在了楼梯上,捂着脚脖子,神色痛苦不堪。 不用问,崴了脚脖子了。 此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偌大的院子里除了远处的门卫,就只有我和秋桐。 我蹲下身子,伸手向秋桐的脚脖子。秋桐往后面一缩:“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此时,秋桐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我的女上司,又把我当成了自由世界里的那个流氓混混。 我指了指秋桐的脚脖子:“秋总,不必如此夸张,你脚脖子崴了,没法走路,我给你推拿推拿,会起作用的......” 秋桐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说:“你......你懂推拿?” 练散打的谁不会两下子推拿,何况我当年还专门琢磨过穴位。我点点头说:“会一点,我以前在洗脚店做过足疗师......” “哦......”秋桐似乎相信了我的信口胡诌,犹豫了半天,终于说:“那......好吧!” 我蹲到秋桐下面,让秋桐坐在高一级的台阶上,然后将秋桐的那只脚放在我的膝盖上,脱去秋桐的鞋子,两手握住秋桐的脚脖子和小脚丫...... 第096章 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认真地开始捏揉推拿起来。 秋桐的小脚很柔嫩,虽然隔着白色的袜子,依然能感觉到。秋桐的脚脖子和小腿很白很滑,白得令人炫目。 说也奇怪,此时我专心推拿着,心里竟然没有了那股骚动,似乎现在我真的就是一个足疗师,一个按摩师。 推拿了40多分钟,我松开被我的手蹂躏了半天的秋桐的脚丫和小腿说:“好了,站起来走走试试――” 秋桐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走了几步,说:“咦――轻多了,不疼了,能走了――” 我说:“那就好,走吧――” 秋桐这时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说:“易克――谢谢你――嗯......刚才,我......或许......是我想多了......我误会你了......我想说......抱歉......” 这可是秋桐第一次对易克这么好的态度,我心里一阵宽慰,甚至有些感动,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也是我自己不争气,不该摸的地方摸了,不该碰的地方碰了,不该硬的地方硬了......” 说完这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又他妈说漏了嘴,因为我看到秋桐的脸色又羞红起来。 我此时不由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自己平时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秋桐似乎觉得和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急匆匆走了,我也回了宿舍。 晚上,饭后,我上网,见到了浮生若梦,她告诉我此刻她正坐在床上上网,因为脚脖子崴了,虽然有人给推拿了之后疼痛减轻了很多,但是还是不敢多活动。(..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由责怪她为何不走路小心注意,让她抓紧找冷毛巾敷一下,言词之间不自觉的充满了关心和体贴。 浮生若梦很乖地照我的去做,然后笑呵呵地对我说:“客客,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我说:“你说呢?” 她说:“我问你呢,我要你回答我呢!” 我说:“是吧!” 她说:“我喜欢你关心我......从小到大,我最渴望的就是有人关心我,哪怕是一点点温暖......呵呵......” 浮生若梦是笑着说的,我看了鼻子却一阵发酸,突然又想起白天见到李顺的情景。 我说:“哎――我问你个事,不知你会不会不高兴?” “你问吧,你问我什么事我都不会不高兴的,问吧!” “嗯......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呢,你29岁,他比你大,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29了,他比我大一岁,30了,是该结婚了,虽然我一直很惊惧这个时刻的到来,但是,我知道,这一天是不可避免的......他是个专横固执的大男子主义者,他要求老婆必须在家里做家庭妇女,美其名曰全职太太,多次要求我辞掉工作,然后再和他结婚,说他来养我......可是,我不愿意做金丝笼中的小鸟,我想做自己的一份事业,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我想在奋斗中体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于是我就一直没有答应他......当然,我这么做,或许也是在利用他的固执得过且过拖延着那一天的到来吧......” 我说:“他生活比较随便是不是?”我说的比较委婉,其实就是问他是不是很花心。 “......他身边女人不少......我管不了,后来也懒得管了......”回答的也比较含蓄。 “那......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和你......”我又问道,不知怎么,心里觉得酸溜溜的。 第097章 乱了心扉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我也困惑过......前些日子,这个问题似乎有了答案,我听别人说起来,他有一次喝醉了,对人家说那些想嫁给他的女人都是白日做梦,他要娶的老婆必须是传统板正良家的,随随便便就和男人睡觉的女人绝对不是好女人,说心里只有2个女人是他最敬重的,一个是他妈妈,一个是我......或许,这也是他一直对我没有......的原因吧,虽然他在我面前一直很霸道......” 我不由点点头,看来,这个李大少心里还是有数的,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玩,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做老婆,男人都这鸟样,往往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我觉得李顺的酒后真言,似乎可以作为此事的合理解释。 我那时不会想到这里面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不单是我,周围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除了李顺。 我说:“哎——你活的真不容易......” “呵呵......其实,人要活的容易很简单,让自己不要那么清醒,糊涂一些就好了......”浮生若梦说:“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太清醒的人,容易烦恼。(..info)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凡事太过较真,烦恼无处不在;而糊涂的人,不知如何计较,虽然简单粗糙,却因此觅得人生的大境界。我以前经常仰慕着别人的幸福。乍一回首,却发现自己也被别人仰望着、羡慕着。只是,我的幸福,常在别人眼里,却不在自己心里......” 我不由又叹了口气:唉......╮(╯▽╰)╭” 她又说:“客客,不要为我叹气,其实,我不愿哀叹命运的不公不济,我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越来越信命了,三毛有句话说得好:请相信上天的旨意,发生在这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出于偶然,终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有一个解释......”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的心不由郁郁起来,我为她的命运而凄然和心痛,我知道,她在我心里占的空间越来越大了,虽然冬儿一直让我挥之不去。 一会儿,浮生若梦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抑郁,说:“客客,告诉你个事情啊,你知道今天下午谁帮我推拿的吗?” 我说:“不知道!” “就是那个易克,和你谐音的那个人,他帮我推拿的!他现在到大客户部上班了,不投递报纸了......” “哦......”我此刻不由自主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那个易克不是曾经非礼过你吗,你怎么找他帮你推拿?这岂不是正好给了他机会,他一定又趁机占你便宜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有些醋意。 “呵呵......客客,你在吃醋哦......是不是?”浮生若梦笑着:“傻瓜,你都想哪里去了......他给我推拿的时候很专心的呢,手法还挺专业,我今天才知道,这个易克以前还是在足疗店干过的......” 浮生若梦一声亲昵的“傻瓜”乱了我的心扉,我甚至有些意乱情迷,觉得心里酥酥的。 第098章 不要活在回忆里 我定定神,说:“哦......这么说,那小子今天很规矩了?那就好......” “嗯......是的,当然,一开始我滑倒了,不小心跌倒在他身上,他碰了我的身体,那或许也是无意的......” 我不由又醋意大发:“怎么搞的,你干嘛非要不小心滑倒,干嘛非要倒在他身上,你为什么不倒在我身上......岂有此理!” 浮生若梦开心地笑起来:“o(n_n)o哈哈~你个不讲理的家伙,那会儿只有我和他,他正好站在我后面,我到哪里去找你啊......你以为我愿意摔倒啊?哎――其实想想,幸亏他在我身后呢,不然,我可就摔惨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了?”我说:“哼......改天我抽空去见见这小子,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你是个暴力主义者......”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嗔怒的表情,说:“哎――你为什么要感谢他呢?还有,你为什么要揍他呢?为什么捏?” “当然是为了你!”我不假思索地说。 “(*^__^*)嘻嘻……谢谢客客......” “谢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顽皮的笑脸。 “你说呢?”我有些心跳。 “我......我不说......” “你不说心里也明白......”我步步紧逼。 “我......我心里也许明白......” “那你明白什么了?”我故意逗她。 “我......我明白你是个大坏蛋......\(^o^)/~” “呵呵......o(n_n)o~”我坏坏地笑起来。 一会儿,浮生若梦说:“客客,我想问你个私人问题,你不会介意吧?” 我有些戒备地说:“哦......那要看你问什么问题了......” “我是想问......那个......你以前的女朋友.......” 我的心一沉,说:“干嘛?” “我......我不干嘛,我就是想问问,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似乎你很在意很在意她,虽然你们不在一起了,但是,你的心里似乎还深深惦念着她......” 我半天没有说话,一会儿回复了一个:“嗯......”接着我又叹了口气:“唉......” “客客,我勾起你的伤心和不快了,是吗?对不起......” 我发过去一个笑容:“没什么,我没有......你不要放在心上......” “客客......不要骗我,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表情,听不到你的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你此刻的心情,此刻,我很想为你做些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就很感动了,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想,我自己会逐渐慢慢适应的,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客客,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何离开了你,关于你们,关于爱情,或许我没有资格去谈论,去评价,可是,想到你不开心,我心里很难过,我还是想说,有些人,抓住了就是抓住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说情深缘浅。人生的旅途中有太多的岔口,一转身也许就是一辈子。在上一个路口熟悉彼此,在下一个路口或许就陌生了……明白的人懂得放弃,真情的人懂得牺牲,幸福的人懂得超脱。对离开自己的人,最需要的是理解、放弃和祝福。过多的自作多情是无益的......爱与被爱,都是让人幸福的事情,不要让这些变成痛苦,不要让自己活在痛苦的回忆里......” 我凝神琢磨着浮生若梦的话,心潮起伏。 ...... 夜深了,万籁俱寂,我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在看得见的屏幕前,在看不到的空间里,和浮生若梦无声而又真切地交流着...... 第099章 哥们,站住 自从那次给秋桐推拿了脚脖子之后,秋桐再见了我,对我的态度似乎没有那么冷淡了,偶尔会点点头打个招呼,又一次甚至还微笑了下。这让我心里感到很宽慰还有些受宠若惊,现实世界里我心中的至尊女神对我一丁点儿的好都会让我感到振奋,我不由开始憧憬要是能将现实和虚拟合二为一,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我分明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和我走得再近,在现实生活里,她都不可能和我有什么,现实里的她是最终要和李顺在一起的,我永远只能是一个旁观者。想起这一点,我心里又生出些许的卑微和沮丧,开始感到了现实和虚拟之间的矛盾和无奈。或许,我只能和秋桐在虚拟世界里来一场精神恋爱了,永远也走不到现实,永远也不会变成现实。这也使得我坚定了隐藏自己身份的决心,决不能让秋桐知道她身边的这个易克就是那个亦客,不然,不但现实里我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失去虚拟世界里我的精神支柱。何况,现实中的我是很快要离开星海离开秋桐的,而虚拟世界里的我则可以和浮生若梦长期保持联系。此时的我似乎忘记了当初自己决定离开星海后就断绝和浮生若梦联系的想法,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了。 我这么想,或许还和感觉现实里的秋桐与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好像差别很大有关系。当然,我知道原因,因为我和现实里的秋桐距离太远了。 既然我很快就要离开星海,那我就没有必要在这里锋芒毕露,还继续装逼好了。虽然是打算继续装逼,但是扶持云朵的步伐却不能停止,不但不能停止,而且还要加快,毕竟,我的时间不多了。 这段时间,我自己又接连操作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集团订报项目,初略算一下,到下个月1日,我会拿到客观的一笔收入,这笔钱足够我维持一段时间的漂泊生涯了。云朵这段时间也干得不错,除了上下调度协调,自己也亲自操作了几笔业务,都成功了。大客户部开局还算良好,秋桐对云朵的工作比较满意,在公司不同场合的会议上多次提出了表扬。 但是,我却并不满足,我对云朵的成绩要求不是较好就算完的,我扶持云朵的目标是要让她做得非常好,要让大客户部成为公司甚至成为集团的一面旗帜。这是我一贯的做事风格,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 云朵的工作进展顺利,和张小天的交往也在稳步发展,张小天每天都雷打不动接云朵下班,现在的张小天似乎发了,有了自己的车子,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我有些怀疑张小天短时间内积聚财富的能力,后来果然听云朵说,这辆车子是李顺送给张小天开的,所有权属于李顺。饶是如此,张小天的每天车接还是让公司里的人赞叹不已,都夸云朵找了一个有能力体贴会照顾人的男朋友,特别是公司里的女孩子,都对云朵羡慕妒忌不已。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一直都是张小天接云朵下班,却从来没有见到他早上过送云朵上班。这个细节,似乎可以说明张小天和云朵目前的关系还没有到实质性突破那一步。 在公司里我又见到过几次李顺,都是来找秋桐的。李顺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见了我就挤眉弄眼,调侃几句然后才走,时不时露出让我去他那夜总会看场子的话语,我每次都是一笑而过。其时,我有一种直觉,李顺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却并不是脓包。 这天,我又在走廊里遇到了李顺,他似乎兴致不错,和我站在窗口随便大侃起来。 正侃着,赵大健经过,他似乎不认识李顺,斜眼看了我一下,接着就要过去,李顺却突然叫住了他:“喂――哥们,站住――?” 第100章 什么的干活 赵大健站住,看着李顺:“干嘛?” 李顺摇晃了一下脑袋:“你认识我吗?” 赵大健没好气地说:“不认识,我知道你是老几?” 我有些意外李顺经常来找秋桐赵大健竟然不认识他,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赵大健这样狗眼看人的人,公司内外没有人能放在他眼里,何况他天天要么缩在屋里不出来,要么就是出去一天不见人影。 “我是老几关你屁事,你不认识我你斜眼看我干吗?贼兮兮的......”李顺蛮横地说:“你是哪一部分的?什么的干活?” “我没冲你斜眼,我看他的,”赵大健似乎有些生气了,指指我,然后瞪眼看着李顺:“你是哪一部分的?你什么的干活?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什么玩意儿......” 我这时对赵大健说:“赵总,这是秋总的朋友李老板......”然后我又对李顺说:“李老板,这是我们公司的赵总......” “李老板?秋总的朋友?”赵大健嘟哝了一句,口气似乎充满了不屑,真的斜眼看了一下正在浑身得瑟的李顺,嘲讽地说:“秋桐真有眼光啊,有这样一个朋友,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哦......” 赵大健似乎觉得这是在他的地盘不怕事,说话的口气里同时充满了对李顺和秋桐的蔑视和捉弄,我心里暗想赵大健这下要倒霉了,李顺说不定现场就会揍他! 可是,出乎意料,李顺似乎被赵大健的话镇住了,半天没有说话,更没有揍赵大健,直勾勾的眼神盯住他,似乎在寻思什么。.info[] 赵大健翻了一下眼皮,随即转身就下楼走了。 李顺发了一会儿楞,眼珠子滴溜溜转悠了半天,嘴里唠叨着:“赵总......赵总......”然后,不再去找秋桐,却似笑非笑地直接下楼走了,连个招呼也没和我打。 此时,我不知道此次李顺和赵大健相识相遇,今后会意味着什么。 经过了上次对秋桐的打击未遂,曹丽似乎偃旗息鼓了,我看到她每天都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扭着肥臀挺着丰乳在院子里进进出出,脸上带着似乎永远不变的矜持和傲慢,见到秋桐,却会亲热地手拉手说个没完,似乎她和秋桐不单是同事,还是亲姊妹。 但是,我分明感觉,曹丽那灿烂的笑容背后,是不可遏制的嫉恨,她一定在酝酿着下一波对秋桐更加犀利的攻击,只不过,她在等机会。 不过,经历了上次的攻击,我也知道秋桐不是吃素的,虽然她不会主动去攻击算计别人,但是防人之心她不会没有,特别是对曹丽。只不过,要是被贼盯上了,可是防不胜防的。 我突然觉得秋桐有些孤立,在单位里有曹丽和赵大健时刻窥视着算计她,单位之外呢,还有一个巴不得她干不好倒台并随时准备拆她台的李顺。 看来,一个女人要想干点事,还真不容易。 我来到办公室,正在和云朵谈论工作,秋桐陪着一个脸色黝黑神采奕奕的中年平头男子进来,进门就介绍:“云朵,易克,集团广告公司的平总来了......” 第101章 平总的感谢 我和云朵站起来,云朵忙打招呼:“平总好,欢迎平总来大客户开发部视察工作!” 平总热情地和云朵还有我握手,说:“呵呵......到秋总这里,视察可不敢当,我是来学习的,最近听说你们发行公司成立了大客户服务部,工作开展地很出色,我是专门来感谢的哦......” “感谢?!”云朵笑起来:“平总开玩笑了......” 秋桐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是啊,感谢!”平总正色说道:“我一直秉承一个理念,那就是没有发行就没有广告,特别是有效发行......你们发行公司的有效发行做好了,我这个广告公司总经理明年才有饭吃,才能吃的更香更饱啊,特别是你们这个大客户开发部,集团订阅,都是高质量的规模发行,上量大,见效快,对明年报纸的广告必将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你说,我难道不该感谢你们吗?” “嘻嘻......这都是我们秋总领导有方,你要感谢,还是感谢我们秋总好了......”云朵笑着说,显得很开心。(..info好看的小说) “秋总当然要感谢,你们更要感谢,因为你们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人员,更加辛苦!”平总说。 这时,秋桐插话:“平总,感谢可不能光说说哦,要来点实际行动啦......哈哈......” “这个是自然,呵呵......”平总笑着说:“秋总,我在这里放一句话,你们搞大客户开发,在车辆招待公关等方面需要我支持的,尽管说,我保证全方位靠上去,其他方面需要配合的,比如广告支持,也都没问题......秋总,明年老哥的工作,可就多多依仗小妹的支持了......” 我心里赞叹平总对于发行和广告之间关系的认识到位,也看出这个平总是个做事豁达性格爽朗精明之人,这样的人,最好打交道,最合我胃口。 “大客户部的业务费用,不必劳烦平总操心,平总能有这个心意,我就很知足了......”秋桐开玩笑地说:“我们都是为公家干事的,羊毛还不得羊身上出,你少拿公家的钱给我送人情哈......” 秋桐说完,大家都哈哈笑起来,我脑子里开始琢磨着平总刚才的话,没有吱声。 经过2天的思考和考察,我走进了星海市最大的一家家电商场――红鹰家电董事长的办公室,拜见这位王董事长。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第102章 划算的买卖 “王董,国美电器要进驻星海了,他们的门店听说元旦就要开张,规模还不小,听说了吗?”在直接表明身份之后,我开门见山地说。(..info) 王董事长皱了皱眉头,说:“是啊,老弟消息倒是很灵通,怎么,你今天来是要订报纸的?不瞒你说,我现在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资金很紧张,没有那闲钱订报纸哦......还有,你刚才也说了,国美电器要来了,这可是一匹壮实硕大的狼,来和我争抢星海市场这块蛋糕,我今后的压力就更大了,哪里还有资金去订报纸呢?要是投放广告,那还差不多,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广告,哎――这广告费也很巨大......” 我说:“您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来找您订报纸的,不过,这订报纸的钱,不需要你们出,同时,还能扩大你们红鹰家电的社会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有,你们还能得到免费的广告......” 王董事长抬眼看着我,递给我一支烟:“兄弟,你说――” 我接过烟,点着,悠悠吸了两口,说:“我知道,红鹰家电卖的都是品牌产品,厂家直接进货,厂家对你们,除了有销售返利,每年还都有一笔广告宣传费拨付给你们,对不对?” “对,是这么回事!广告宣传费是有的,我们主要投放到各大媒体和户外广告上......” “那么,王总,您何不协调一下,从这些厂家的广告宣传费里拿出一部分用来订阅星海市生活类第一大报纸――星海晚报呢,订阅的报纸用于本商场的促销馈赠,比如凡是购买超过3000元或5000元价值的家电的,赠送一份全年星海晚报,这可比你们整天在商场门前弄那声嘶力竭干吼的演出活动效果强多了......同时也提高了你们商场回馈顾客的档次和品位,扩大你们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于你们和国美电器之间的竞争,也算是先拔头筹......”我说。 王董事长思考了一下,说:“哦......那你说的免费的广告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要和你们订报的数量结合起来,可以这么说吧,你们每订阅1000份全年报纸,星海晚报就赠送给你们一个整版的免费广告,订阅10000份,赠送10个整版的免费广告,如此以来,你们既得到了社会效益,还省了钱,有免费的广告,你算算,合算不?” 我说出这个数字,是经过慎重的思考的,我慎密分析了报纸有效发行和广告收入之间的规律和联系,发现报纸每扩大一万份的发行数量,带来的广告收益会大大超过10个免费整版广告的数值,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我相信,就凭那天平总的那句话还有他的气度精明,他不会算不透这笔账,他一定会同意这个计划。 王总又沉思起来,一会叫进来市场部经理,两人嘀嘀咕咕了老半天,还不时用计算器算着什么,我坐在一边做悠然状喝茶抽烟,心里其实很紧张。 第103章 我不后悔 老半天之后,王董事长抬起头,对我说:“兄弟,我看这样,我们订10000份报纸,你们送我们20个版,还有,这个活动,你们报社在星海只能和我们独家搞,不能和其他家电商场合作此类项目......” 我看出了王董事长的担心,他其实是害怕我去找国美家电,我心里更加有底了,说:“王董,独家合作可以,我们可以在协议上写上这一条,但是,赠送20个版面的广告,不行,那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底线,我们亏大了,这个集团广告部门是肯定通不过的,最多只能是10个版......” 我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info) 王董事长说:“兄弟,做买卖嘛,总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要不,送15个版,行不行?我可是让了一大步了......” 我说:“王董,我这人做事情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讨价还价,我给你报的数字已经是我的底线,确实是没有让步的余地了......” 王董事长眼珠一转,又说:“既然版面数量你不肯让步,那么,我想,报纸价格总得打个折吧,一份180元,太贵,我看,120元倒是可以......” 我操,这王董够狠的,砍下的价格比报纸全部的发行费用还高,我自然是不同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僵持了半天,王董事长坚决不肯让步,不再提赠送广告版的事情了,非要把价格压到120不可。我知道如果我再坚持不让步,极有可能会黄,看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了,于是狠狠心,决定把自己的提成那部分让出来,说:“那这样吧,我给你报一个底线价格,144元,降价36元,只能这么多了......我们报纸经营也是要有成本的,亏本的买卖,谁也不想做......当然,如果王董还要坚持,那我只能表示遗憾......对了,最近星海国美家电那边和我们联系也比较密切,约了我好几次要去吃饭的,要不,这事,我们改天再谈吧......” 我最后这句话又不轻不重捅了王董一刀,他咬咬牙,站起来,一拍手:“好吧,那就按你说的来,10个版就10个版,144元就144元,就这样了......我们做,我可是说了,你们在星海的家电行业,只能和我们独家合作,你们必须要讲信用......” 我说:“这一点王董大可不必担心,有合作协议呢,违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 又经过好半天的来回拉锯战,我和王董事长终于初步达成了口头协议,红鹰家电订阅10000份明年的星海晚报,报社赠送10个整版的广告,订报价格144元。 我终于初步操作成了一个真正让我自己认可的货真价实名副其实的大单子,我估计这个订报项目的规模和数量应该是集团前所未有的,反正我以前是没听说过如此巨大数量的。 项目虽然成了,但是我个人却拿不到一分钱的提成。 我并不后悔,因为这对报纸发行公司特别是对云朵对秋桐,都是极为有利的,我等于是舍了小家顾大家。 第104章 平总的气魄 我马不停蹄回去,直接去了平总办公室,和他汇报此事。(..info)我刚说操作了10000份报纸,需要赠送广报版面,还没等说出赠送版面的数量,平总就兴奋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干脆利索地抢话说:“小易,好啊,这事好啊,赠送广告版面,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给他们30个整版,10000份报纸有效发行带来的广告收入,60个整版广告也不止......” 我忍不住笑了,告诉平总,我只用10个整版就拿下来了。平总愈发高兴,使劲拍着我的肩膀:“小易,真有你的,你们大客户部,确实是名不虚传,发行公司确实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我看你,是个做经营策划的绝佳人才,在发行公司干,可惜了,哈哈......要不,到我这里来吧,我这去找秋总要人......” 我被平总的气魄吓了一跳,我这样一个行将离去的人可不想在这里多折腾出什么事事来,忙说:“平总,这事你误会了,不是我的策划,是我们大客户部云经理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 “哦......是这样啊......”平总点点头:“秋总确实会用人啊,启用了一个最合适的部门负责人,这一点,我要向她学习......” 我喜滋滋地回到办公室,把这事告诉了云朵,云朵一下子就惊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在办公室里蹦了起来:“呀――大哥,你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了,你真是最最有能力的大哥......” 我笑着摆摆手:“好了,别嚷嚷了,你还是抓紧去给秋总汇报吧!记住,在秋总面前不要提我,就说你是策划的好了......” 云朵脸色一变,接着就使劲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明明是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据为己有,上次的事情,我心里就已经很不安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了,我要告诉秋总,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我理解云朵的想法,她是为了我好,想加大我在秋桐心中的分量,但是,这违背我了扶持云朵的初衷,而且,我反正很快就要走了,我要这个所谓的分量没有任何意义。 我倏地站起来,目光严厉地盯住云朵,一字一顿地说:“云朵,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立刻就辞职,明天你就见不我了,我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云朵被我的目光和口气吓住了,半天没有说话,一会儿喃喃地说:“大哥,你不要吓唬我......” “我从来不吓唬你,不信你试试看?”我口气依然很干脆。 “可是,你让我再这么干,让我把你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我做不到,做不到......”云朵颓然坐下。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去给秋总汇报......现在,我弄一个合作协议草案,先让秋总审阅......” 云朵还要说什么,我又是恶狠狠一瞪眼,云朵吓得不敢说话了。 第105章 是谁策划的 于是,我亲自动手,很快打出了合作协议草案,先给云朵看。 云朵看完,看着我说:“大哥,这个活动,你自己一分钱也提成拿不到啊......你岂不是太亏了......” 我说:“只要能对集体有利,我个人吃点亏无所谓,要讲大局嘛......” 云朵抬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不再说什么,拿着方案就去了秋桐办公室,直接将报告递给了秋桐,同时说:“秋总,这是云经理让我送给你的一份订报合作草案,请您审阅......” 说完,我即刻转身出了秋桐办公室,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此时,云朵正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看我回来,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我。 我冲云朵笑笑:“云经理,傻了,这么看着我干嘛?” “大哥,我想明白了,你这么做,是想扶持我让我站住脚跟,对不对?”云朵说话了:“还有,你在这里根本就没打算久留,没打算在这里发展下去,所以才不愿意出风头,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是属于我这个圈子的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你一定是一个有来头的人......” 我收起了笑容,站起来,走到云朵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丫头,你想得太多了,不要管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要管我从哪里来,以后又要到哪里去......我来到星海,能和你有缘一起做事情,能得到你的关照,已经很荣幸了,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相聚就是缘分,你是一个好姑娘,好女孩,我希望看到你好好地工作生活着,看到你开心快乐地生活着,只要你好,我就心满意足......” 云朵的眼睛突然红了,嘶声说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既然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你又不接受我......为什么......为什么......既然你早晚会离开,为什么你又要出现在这里......” 云朵说不下去了,哽咽了,突然站起来,捂着脸跑出了办公室。 我默然坐在办公室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几口,吐出浓浓的一股烟雾,两眼怔怔地看着青烟在办公室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正在这时,秋桐出现在门口,看到屋里弥漫的烟雾,皱了皱眉头。 我忙把烟熄灭,站起来:“秋总――” 秋桐走进来,眼神发亮,手里拿着那份协议,看着我:“云经理呢?” “出去了!”我说。 “哦......”秋桐掂了掂手里的协议,然后递给我:“等云经理回来,你给她,这活动策划地很好,协议写的很不错,很具体周到详尽,我签字通过了,你们去落实吧......” 秋桐脸上的表情尽管很平静,我还是听出看出了秋桐的兴奋和激动。我心里觉得很惬意。 我做出木木的表情,点点头接过来。 秋桐看到我麻木不仁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刚转身要走,眼珠转了几下,又站住看着我:“易克,这个活动是谁策划的?” 第106章 和妈妈通了电话 “云经理!”我说。 “哦......这小妮子还真有办法......怪不得平总刚才打电话来赞扬她呢......”秋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我说:“易克,你以后要多跟云经理学习营销技能,干工作,光靠运气撞大运是不行的,只有掌握了真本领,才是铁饭碗......” 我忙点头:“嗯......是,我一定好好向云经理学习!” “还有......”秋桐又说:“以后在办公室里,不要抽烟,抽烟有害健康,毒害自己不说,还毒害了别人......” 我忙又点头:“是!” 秋桐静静地看着我,又说话了:“易克,那天你帮我推拿的事情,我再一次谢谢你......还有,前段时间在洲际大酒店大堂的事情,我代他向你表示歉意,他实在是说话太过分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心里顿时一阵感动,我只对她一点帮助,她就再次感谢,而且还记得那次李顺对我出言不逊的事情,而我那天摸她臀部用小鸟顶她之事,她却不提。 我不由想起了浮生若梦那晚和我说过的话,她是那么在意别人的关心和呵护,她是一个极其需要爱的人,在她美丽高雅的内心深处,是一片爱的荒漠。 我面对着眼前楚楚动人的秋桐,心里顿有万语千言之感,心潮澎拜,起伏不休,不由紧紧抿了抿嘴唇,用痛怜的目光看着她。 秋桐看到我的目光,脸色微微一变,闪出一丝迷惘和震动,还有些不解和不悦,接着转身就走了。 我痴痴地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转眼到了11月下旬,北方的深秋很快过去,迎来了寒冷的初冬。 这天,走在街头,想起很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自从我破产至今,父母一直不知道我的事情。 我摸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却没有费用停机了。于是就找了一个街头公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正在家里。 我仍旧没有和妈妈说我公司破产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已经离开了宁州,来到星海发展,开了一家新公司,还是做老板,总之,一切都很好,请家里不要挂念。 老妈问我公司的名称和地址,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和地址,然后又和妈妈拉了一会儿家常,老妈一个劲儿叮嘱我自己在外要学会照顾自己,北方天气寒冷,晚上睡觉要多盖几床被子,家里她和爸爸一切都很好,不要挂念。妈妈的母爱让我心中暖流涌动,眼睛不由就湿了。然后,妈妈又唠叨起我的终身大事,问我什么时候把儿媳妇带回家,我不由心里感到有些惆怅,搪塞了几句,就挂了,甚至忘记告诉妈妈我的手机号码。 打完电话,我仰视着阴沉沉的天空,天空中开始飘落起了雪花。我不由想起此刻还暖意融融遥远的南方,想起了不知在何处不知现在一切可好的冬儿,心中酸楚不已...... 充完话费,我回到办公室,云朵不在,给我留了一个字条,原来她爸爸妈妈来星海看她了,顺便爸爸还要检查身体。 我涌起去看望二老的想法,不过,立刻,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知道,此时正是张小天表现的机会,他一定会鞍前马后殷勤地照顾伺候云朵父母的,我最好知趣离远一点。 我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窗外的寒风呼啸,看着天空中的雪花飘飘,随手翻着桌上的台历,时间过得真快,再有不到10天,我就该走了,要永远离开这个带给我许多牵挂和怅惘的地方了。 离开星海,我该到哪里去呢?我不知道,我此刻的人生长河里仍旧没有航标。 我无聊地打开电脑,看着屏幕发呆,突然想上扣扣。之前,我从来没有在办公室上过扣扣,都是晚上在宿舍里上。 我知道秋桐此刻正在办公室。登录后,浮生若梦果然在线。【今日一更,明日起恢复2更】 第107章 如实相告 “啊呀――可了不得了!!!”浮生若梦率先发话。 “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我说。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o⊙)哇!” “是吗?今天好像在下雪,木有太阳吧?”我说。 “(*^__^*)嘻嘻……客客大神,第一次在白天看到你上网啊!好稀奇哦!” “呵呵......我也是第一次白天见到你上网哦!” “废话,我白天一般都在线的,你不上网怎么看到我呢!呵呵......怎么?现在白天方便上网了?工作清闲了?” 我说:“额......”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说:“客客,其实,我对你的工作很好奇,你却从来不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管理呢?到底是个多大规模的老板呢?我们是好朋友,我的工作内容你了如指掌,我却对你几乎一无所知,这很不公平哦......和我说说,好吗?” 我踌躇犹豫着,终于下了决心:“好吧,我告诉你......曾经,我是一个老板,一个牛皮哄哄风光无限的小老板,但是,现在,我破产了,我是一个破落户,一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我以前没有和你说实话,我现在其实就是在一家公司打工,跑业务......” “哦......真的?!!!” “信不信由你!” “哦......那我只能信了......”浮生若梦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客客,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真实情况,我真的没有想到现实中你会是这个样子,在我的心中,你应该是一个才华横溢春风得意的小资本家,没想到你竟然沦落为一个打工仔了......” “是的,没想到吧,没想到我会是一个落魄的穷光蛋吧......”我有些伤自尊,说:“我让你失望了,瞧不起了,是不是?如果你后悔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那么,请你把我拉黑吧......或者,我主动知趣一点,把你拉黑......” “客客,你干嘛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刚才只是说我的心里想法,我说过我失望后悔吗,我有说我瞧不起你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说话?!!”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委屈生气的表情。 我没有说话。 “客客......”过了一会儿,浮生若梦说。 “在!” “你生我气了?” “木有!” “那你笑给我看看!” 我发过去一个笑脸表情。 “(*^__^*)嘻嘻……木生气那就好,我刚才真没有失望和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吃惊,因为,我之前没有想到,你也木有告诉过我......” 我没有说话。 “客客......呼唤客客......” “在!” “不要不理我不说话好吗?不然,我会以为你又生气了......”浮生若梦说话的口气似乎有些撒娇。 我说:“好吧......我不是不理你,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随便说好了......不要不开心啊......我好希望你能开心的......呶,送你的小蛋糕,吃吧......”她发过来一个蛋糕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呵呵......” “(*^__^*)嘻嘻……笑了就好,客客要开心哦,不然我会不开心的哦......”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在哄小孩。 我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第108章 失败不可怕 浮生若梦停顿了一下,说:“客客,我想和你说,不管你现在处境如何,不管是现在如何地没落,你都是我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里最好的朋友,我对你的感觉和看法丝毫没有改变,在我的心里,我一直坚信你是一个才华出众的男子汉,虽然你现在遇到了挫折,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你就被彻底打败了,我认为,从不失败的人,其实学到的东西最少。所以不要害怕失败,我们要做的是,在失败中学习,在奋斗中进步。我相信,凭着你的能力和素质,你会东山再起的,甚至,你能做得更好,超越从前......” 我的心中一动:“谢谢你的高看,谢谢你的吉言......只是,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出众,那么完美,我现在就是一个毫无斗志胸无大志随波逐流的人,我甘于没落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我做个小业务员,能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呵呵......客客,我知道你在故意说气话自虐,我才不信你真的会从此斗志全无呢,不过,或许,你需要一个过程来调整心态,等你心中的阴霾过去了,我相信一个斗志昂扬的客客会坚强站立起......我心目中的客客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定是的......” “何以见得?” “一个遇事能屈能伸的人,肯定是有胸怀的人;一个处事从容不迫的人,肯定是个淡定的人;一个经常微笑的人,肯定是有头脑的人;一个看透天下事的人,肯定是个有智慧的人…...而在我们的交往中,我恰恰认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浮生若梦实在是把我看得太高了,我发过去一个苦笑的表情,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我在苦笑,但是她的话却又似乎触动了我大脑深处的某一根弦,我内心深处沉寂许久的死水似乎微澜了一下。 “别老是苦笑啊,笑得开心一点,小伙子,小帅哥......”浮生若梦又在逗我。 我发过去一个咧嘴大笑的表情。 “o(n_n)o哈哈~客客笑得好夸张哦......好了,我不折磨你逼你了,”浮生若梦说:“客客,我虽然不能看到现在你到底什么样,但是,我或许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或许,你的失恋也和企业破产有关,对此,我不能多说什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不能强求你去改变什么去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或许,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反思一下,摆查一下过去失败的原因,失败不可怕,不知道为何失败才是最可怕的,你说呢?” “嗯......我知道了!”我心绪突然很乱,有些不耐烦。 “好了,客客,我要出去开会了,回头见,客客一定要开心哦......”浮生若梦和我再见。 “好的,你去忙吧,再见!”我说。 浮生若梦下了线,我仍旧坐在电脑前,看着她刚才的那些话,沉思起来。 此时,虽然我离去的决心没有发生多大的动摇,但是对秋桐的不舍和依恋却与日俱增,虽然我知道我和秋桐在现实中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却又无法控制心中的情感。去留难舍,这是多么矛盾纠葛的事情,想想就蛋疼。 正在蛋疼中,身后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回头一看,秋桐正站在门口。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拿下女处长》 作品简介: 阅读链接:漂亮女处长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调*情,被夜里加班的宋三喜无意中发现。三喜出于好奇,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悸动的画面。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vip.../book/index_..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拿下女处长》。2、记下书号1831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第109章 跟秋桐去开会 我的办公桌背对门口,电脑屏幕正好对着门口,秋桐站在哪里,正好就看到我的电脑桌面。 虽然这个距离秋桐不可能看到我的聊天内容,但是我做贼心虚,还是慌了神,急忙手脚忙乱关闭了扣扣对话窗口。 “云经理回来了吗?”秋桐平静地问我,似乎对我刚才的举动视而不见。 “没有!她父母从内蒙来了......”我忙回答,心砰砰跳个不停。 “哦......经营委有个会,听取发行公司关于大客户开发的情况汇报,既然云朵不在,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秋桐的话似乎在征询我得意见,却又不容推辞。 我于是乖乖地跟着刚才还在电脑里亲热称呼我客客安慰我抚慰我鼓励我此刻却对我平淡客气的秋桐下楼,去了集团办公大楼小会议室。 出席会议的有集团总裁、副总裁、晚报的总编、分管经营的副总编辑、集团财务中心主任还有曹丽和平总。严总裁主持会议。 秋桐先发言,汇报了发行公司近阶段的工作开展情况,重点谈了成立大客户开发部的初衷以及人员的配备情况,谈到大客户开发部的具体工作内容时,看看我,说:“易克,大客户开发部一成立你就在,今天云朵经理不在,那么,你来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大客户开发部的具体开展情况吧......” 大家都看着我。 我心里有一丝紧张,看来,今天是赶鸭子上架,必须要面对了。我这个汇报,必须要成功,不然,对发行公司对秋桐甚至对云朵都不利,我看到曹丽正盯住我。 于是,我定定神,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开始发言。 我首先谈大客户开发部的工作思路,借用秋桐刚才的话和云朵的名义谈部室工作思路,谈大客户开发的实质和意义,谈有效发行的本质。 继而,我开始说最近开展的几个活动,先从和张小天房地产公司合作带来的启发,接着谈到了和移动公司积分回报合作活动以及成立小记者团的活动。在谈到张小天房地产公司合作时,我将此策划归功于张小天,在谈到后两个时,我说这是云朵的思路和创意,并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这是我们公司的原创,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被竞争对手完整模仿,然后在云经理和秋总的灵活应变下,最终取得了成功。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集团几位总裁特别是严总不停地颔首,晚报的几位总编辑露出赞赏的表情,平总凝神看着我,听得很专注,曹丽的表情则有些不自然,不停地抿嘴唇做吞咽动作,秋桐没有看我,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接着,我谈到了和红鹰家电的合作,谈起了这个10000份报纸的巨大订报项目。 “这个订报项目是在秋总的直接领导下,由云经理策划的,具体落实是我负责,此订报项目得到了广告公司平总的鼎力支持,是在对报纸有效发行中数量增长对广告的拉动进行严格推算之后进行的,这10000份报纸的用户,全部都是在该商场购物5000元以上的消费者,也就是说,属于中高端人群,这一类人群,恰好正是广告商最关注的有效广告群体,目前,该项目正在顺利落实开展中......”我毫不怯场,侃侃而谈,从容不迫,思路清晰。 我刚谈完,平总就“啪啪”地鼓起掌来,大嗓门说道:“好,好,易克说得好,这个项目好,有效发行好,我最关注的就是有效发行,只有有效发行,才能真正拉动广告......” 严总和晚报的总编辑对视了一眼,眼里也都露出了赞扬的目光。 秋桐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说话。 曹丽这时撇了撇嘴,看着严总,说话了:“严总,我是负责经营管理的,我最注重经济效益和成本核算,刚才这个小易说的最后一个项目,我怎么老是感觉不大对劲呢,用广告换发行,这不妥吧,换来了报纸的发行数量,但受损失的是广告收入,用广告来给发行脸上擦粉,我怎么就觉得这是捂着耳朵偷铃铛,自欺欺人呢......” 曹丽这么一说,大家都不说话了,严总看看秋桐,又看看平总。 秋桐神色平静,但是不说话。 第110章 看望云朵父母 我刚想用数据来辩驳曹丽,平总抢先开火了:“曹主任,你是不是没有仔细听小易刚才讲啊,这个订报项目,是在对报纸有效发行增长数目对广告的拉动进行严格核算的基础上进行的,这笔账,我早就心里有数,很划算,照我们目前晚报的发行基础和星海市的经济人口状况,每增加一万份有效发行,就能拉动至少60个整版的广告收益,我们付出10个版面的代价,值!还能净赚50个广告版的收入......50个版面的广告啊,曹主任,你懂不懂50个版面意味着多少钱?不错,我们做经营管理,算计的就是经济效益和成本,但是不会算账,怎么管理经营......”平总说话似乎对曹丽很不在乎,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在讽刺曹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曹丽脸色微红,不吭气了。我心里暗笑,看看其他人,也都憋不住想笑的样子。 平总说出了我心里想说的话,我自然也就不用发言了。 这时,晚报的总编辑说话了:“刚才听了秋总和小易同志谈的大客户开发情况,我感到很振奋,发行的同志们智慧无穷啊,创意新颖,策划出了这么多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的好点子,特别是那个小记者团的创意,直接把晚报编采和集团发行紧密联系起来了,我很赞赏......在这里,我代表晚报社,向集团发行公司表示感谢......希望发行公司在大客户开发上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严总接着对晚报总编辑的话进行了肯定,对我刚才的发言进行了支持,对发行公司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了要求,对大客户开发工作做了重点指示,特别强调要注重经济效益和成本核算,要把发行费率严格控制在35%以内。严总的最后一点,似乎给曹丽找回了一点面子。 会议结束,大家准备散去,这时,平总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易,讲地不错,思路清晰,逻辑很慎密,脑瓜子里有货,我看老弟是个干经营的人才......” 秋桐这时正站在我身边,我忙谦虚道:“平总夸奖了,我哪里有什么思路,这都是我们云经理的创意,我只不过是照搬照讲就是了......” 平总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下秋桐,打个哈哈,走了。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此刻正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我心里一颤,忙低头不语。 “走吧――”秋桐说了一句,我忙跟在秋桐后面回公司。 回去的路上,雪花依旧飘飘,我和秋桐一前一后,都没有说话。 到了公司楼下,秋桐没有上楼,却走向了她的专车,掏出了车钥匙,我正要拔腿上楼,她扭头对我说:“易克,你过来――” 我不知她有何事,走过去。 “我想去看看云朵的父母,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秋桐的语气比较温和,用商量的口吻。 秋桐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而且是我专门邀请我陪她,这机会多么难得啊,我心里激动地不行,哪里还能拒绝,赶紧使劲点头:“好,好,好......” 秋桐看我脑袋如捣蒜一般地点击,皱了皱眉头,打开车门上车。 于是,我坐在秋桐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秋桐做我的专职驾驶员,一起去看望云朵父母。开车前,秋桐给云朵打了个电话,问清了她父母住的宾馆地址和房间号。 第111章 差点露出马脚 路上,雪越下越大,2008年的第一场雪,不知道是不是比往年下得更大了一些。 秋桐开着车不说话,仍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暗暗祈祷和我今天会上的发言无关。 过了一会儿,秋桐打开车内的音乐,霎时,一阵悠远舒缓忧郁的乐曲在车内飘荡,正是我最喜欢最熟悉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我的心中一阵悸动,我想起了我亲爱的网络知己浮生若梦,头脑一热,激情上涌,不由旁若无人轻轻随着曲调哼唱起来。 我此时有些投入往我忘形,竟然用英语哼唱着。 这时,秋桐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立时清醒过来,立刻闭上了嘴巴,眼神黯淡起来,半低着脑袋。 “易克――”秋桐目视前方,手握方向盘,但是在给我说话。.info “在――”我忙答应,等着秋桐说下文。 “你......你很喜欢这首歌?”秋桐缓缓说道。 “嗯......还行吧......” “你......你会用英语唱这首歌?” “哦......我不懂英语,以前在足疗店的时候,店里经常放这首歌,我......我听熟了,也就能模仿几句而已......”我有些紧张,磕磕巴巴地说。 “哦......听你英语发音还挺标准......那就是你模仿能力很强了......”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一颤,我大学英语可是过了六级的。 “嗯......胡乱模仿的,就会这几句,别的都不会了......我其实连音标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哦......”秋桐点了点头,又扭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说:“今天我听你在会上发言,通畅流利,抑扬顿挫,轻重分明,侃侃而谈,口才很不错,怎么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老是磕磕巴巴的,连主次都不分明呢?” 我忙说:“那是......那是我紧张过度,过度之下,超水平发挥了吧......我......我没见过大场合,今天一见这么多领导,高度紧张......我现在都忘记自己今天会上讲了些什么......都完全都忘记了......” “是吗――”秋桐拖着长腔:“我今天怎么看不出你怯场紧张呢,我倒是看到你很从容自如不慌不忙......还有,你那高度紧张之下的超水平发挥,不光发挥了口才,还发挥了思路和思辨思维能力,是不是?” 秋桐明显是在说反语。 “我......我不知道......我今天只是把平时云经理吩咐我教导我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而已......这些都是云经理教我的,都是我学习来的......你不是说要我好好跟云经理学习吗,我在贯彻领导指示呢......” “呃......”秋桐又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捉摸不定,嘴角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然后转过头,不说话了,继续开车,车内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继续播放着。 秋桐停止了盘问,我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敢乱说乱动了。 我知道我今天会议上的表现和刚才的英语哼唱引发了秋桐对我的关注和怀疑,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差点露出马脚。 再有不到10天我就走了,我暗暗祈祷时间赶紧平稳过去,等我离开了现实里的秋桐,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将是我永远的网络知己甚至爱人,秋桐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最喜欢的网络知己亦客现实中是那个非礼她的小淫棍,就让这成为我和她之间永远的秘密吧。 到了云朵父母住的宾馆,秋桐停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两个提盒,我一看,是适合老年人吃的高级营养品。 “提着!”秋桐用半是命令的语气说。 我忙接过去,然后和秋桐一起上楼,去了云朵父母的房间。云朵父母和云朵都在,张小天也在。 第112章 孤独的站台 看到我们来了,云朵父母喜出望外,二老拉住我的手就不放,倒是把秋桐晾在了一边。.info 张小天站在旁边眼有些发热,秋桐则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们,嘴巴半张了一下,随即就和张小天打起了招呼。秋桐似乎知道张小天和云朵的关系了,对张小天的出现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等我们热乎完,云朵忙给父母介绍秋桐,我也放下手里的礼物,说是秋总送的,大家不免又客套了半天。 云朵父母知道了秋桐的身份,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一再感谢秋桐的亲自探望,又感谢秋桐对云朵的照顾和关心。秋桐拉着云朵父母的手,很礼貌很尊敬很谦和地和他们交谈,夸云朵聪明能干,在公司里干的很好,夸他们有个好闺女。 这时,我看到屋里收拾好的几个包裹,问起来,才知道云朵父母一会儿就要走,下午5点的火车,回通辽。 “叔,婶子,来一趟不容易,怎么不多住几天呢,在这里好好玩玩......”秋桐说。 “呵呵......不行啊,家里还有牛马羊等着伺候呢,这天气变冷了,得准备足饲草,还不能冻着......”云朵妈妈说:“这次来,一来是看看闺女,二来呢,她爸爸这身体来复查一下......” “哦......”秋桐拉住云朵妈妈的手,关切地看着云朵爸爸:“叔,您身体咋了?” “平时好好的,就是国庆节期间突然急性发作肾结石,在旗里医院做了手术,这次呢,正好借着来看闺女的机会复查了一下,现在很好了,呵呵......”云朵爸爸说。(..info好看的小说) 秋桐点了点头:“哦......那就好......孩子不在家,您二老可要多注意身体啊......” 云朵妈妈又拉着我的手,喜爱地看着我,然后对秋桐说:“哎――上次她爸爸得急病,幸亏小易在我们家作客,半夜亲自开车到旗里的医院,又拿出自己的1万五千元钱帮助交了手术费,她爸爸才及时做了手术,得救了,不然,这后果......” “哦......”秋桐神情一震,看着我,我不自然地笑了下,转过头去。 张小天在旁边打个哈哈,说:“哎――可惜当时我不在,要是我在啊,我也会这样做的......云朵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秋桐冲张小天笑了下,又看了看云朵,打趣道:“张经理,认识到位就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 张小天冲秋桐恭敬地点头哈腰:“秋总教育极是......呵呵......哎――秋总,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嫂子呢,什么时候能吃你的喜糖呢......” 秋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尴尬,甚至有些难看,勉强笑了下,没有说话。 这会儿,云朵的父母正看着我,眼里露出遗憾和失落的表情,一会儿,云朵妈妈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云朵,冲云朵使了个眼色。 云朵接过布包,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跟她出去。 我和云朵来到走廊里,云朵把布包塞到我手里:“大哥,这是我妈妈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还你的钱,一万五......你拿着......” 我不要,推回去,云朵又推回来。如此几次,云朵急了,脱口而出:“大哥,我们无亲无故,你凭什么不要?我们凭什么要欠你的钱?” 说完,眼泪在云朵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云朵决不是为了不用还我钱而追求我,我也知道云朵说这话是出于对我的哀怨。 我怕云朵一旦哭起来收不了场,就接过钱揣进兜里,然后回到房间。 一会儿,云朵父母要走了,我主动提出来去送站,秋桐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我们一起送云朵父母去火车站,秋桐和张小天一人开一辆车,在风雪中缓缓前行,到了火车站。我去买了站台票,和张小天一起帮云朵父母把包裹提上车。云朵父母买的是卧铺票下铺,我把包裹放好之后,扶着云朵爸爸进卧铺,趁人不注意,将云朵刚给我的包有一万五千块钱的布包塞进了云朵爸爸棉袄的内侧口袋里,然后下车。 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启动,在满天的风雪之中开始奔向北方那遥远的茫茫大草原。我和秋桐还有张小天、云站在月台和云朵父母挥手告别。 云朵边挥手边擦拭着眼泪,我知道,那是漂泊的孤燕对父母的不舍和亲情。 张小天站在云朵身边,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在云朵身上,然后自然地揽住了云朵的肩膀,显出很男人的样子。 孤独的站台上,秋桐寂寞地站在风雪之中,头发有些凌乱,怔怔地看着云朵,眼里露出了羡慕和神往,还有几分悲伤和迷惘。我不知道秋桐如此的表情是因为张小天对云朵的呵护还是因为云朵有父母可以送别可以流泪,而她,没有,从来就没有。 那一刻,我一阵悲楚,一阵凄凉,一阵冲动,我想靠近秋桐,我想将秋桐揽进我的怀抱。 第113章 和秋桐一起吃饭 当然,我没有这样做,我不会也不敢,我还有理智。(..info好看的小说) 送走云朵父母,我们分手,云朵跟张小天走了,我跟着秋桐走,我得坐她的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出了点叉叉,雪天堵车,半个多小时走了不到1公里。 天色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亮了起来,风雪依旧在肆虐着。 秋桐急了,把车开到了人行道上,停在一家很有规模的韩国烧烤店门口,然后对我说:“下车,不等了,先吃饭!” 那一年,我还没有吃过正宗的韩国烧烤。 不知为什么,对秋桐的话,我似乎从根子里就缺乏反抗意识,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我跟着秋桐进了烧烤店,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然后秋桐似乎知道我没吃过韩国烧烤,也不问我,自己点完了菜,服务员接着端来了燃着的木炭,盖上铁盖。 我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不说话,能和秋桐一起共进晚餐,能面对面和我的女神坐在一起,我觉得好像是在做梦,有点浮生若梦的感觉了。 “喂――易克,你喝不喝白酒?”秋桐看着我,边开始拿着夹子开始烧烤牛肉。 我以为秋桐让我陪她喝一杯,乐滋滋地点头:“喝――” 秋桐接着就要了一瓶38度的星海特酿,打开,递给我:“好,那你喝吧......自斟自饮......” 我一愣:“你不喝?” 秋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开车,不能喝酒,你自己喝好了,天气冷,多喝点,御寒......你酒量大不大?” 我拿过酒瓶边倒边说:“还行吧,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 “哦......那好,这一瓶就归你了,你把它干掉,不许剩!”秋桐用命令的语气说:“困难不困难?” 我摸不透秋桐是何意图,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秋总,这.....我喝不了啊......” 秋桐一抿嘴:“喝了不疼洒了疼,不能剩下,浪费可耻你知道不知道?喝――慢慢喝――悠着喝――” 说着,秋桐用夹子给我夹烤好的肉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说:“来,尝尝我的手艺,边吃边喝!” 看着秋桐温和美丽的神态,我突然觉得特温馨,觉得秋桐特有母性的温柔。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酒,看着秋桐,脱口而出:“秋总,你是鲜族人?” 秋桐的手一抖,看着我:“此话怎讲?” 我心中一惊,差点说走了嘴,忙说:“因为这是韩国烧烤,因为我看你烧烤的动作很熟练,还有,我刚才看你,觉得你的气质和神情特有电视里韩国女人的模样......” 秋桐不自然地笑了下:“呵呵......是吗?你倒是挺会感觉......好了,抓紧吃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秋桐又要了一碗韩国冷面,低头自顾吃起来。 秋桐和我的话依然不多,我默默地一口接一口喝酒,琢磨着秋桐的心思。 这38度的白酒对于我来说,喝起来就像是白开水,没味道,别说一瓶,就是再来半瓶也放不倒我。 我突然心生一计,边继续喝酒边开始身体摇摆,摇头晃脑,眼神也直勾勾,做出醉意越来越浓的样子。 秋桐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得意而纯洁的笑。 第114章 酒后盘问 等酒瓶见底的时候,我把酒杯里最后的一杯酒一口干掉,然后做醉醺醺状说:“秋......秋总......我......我喝完了......我......我不行了......” “哦......是吗,易克,你真的喝醉了吗?”秋桐问我。 我嘴巴半咧,眼神迷幻,脑袋耷拉,说:“是......是啊......” “哎――酒量不行你早说嘛,早知道你酒量不行,就不让你这么喝这么多了......” “领导......的命令不敢......不听啊,领导让......让喝,我......我就得喝......”我醉眼朦胧地看着对面嘴角带着笑意的秋桐,心里暗暗发笑。 “这么说,易克,你眼里是很尊敬我这个领导的了?”秋桐说。 “那......那当然,秋总是领导,掌管着我的饭碗,我......我哪里敢不尊敬呢?” “嗯......那好,”秋桐顿了顿,看着我:“易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是――一定!”我挺直脖子歪着脑袋看着秋桐,这丫头果然是想把我灌醉套我话。 秋桐把脑袋靠近我,盯住我的眼睛:“易克......告诉我,国庆节放假你到哪里去了?” “云站长――不,云经理邀请我到她家作客了,我没去草原玩过,就去了!” “那,云朵爸爸得急病,你真的拿钱资助了?” “嗯哪......”我知道这事是不能撒谎的,就点点头:“她家里深更半夜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我刚发了订报提成,身上正好有......不过,今天下午在宾馆走廊里,你们说话那会,云朵妈妈让......让云朵还给我了......” “嗯......”秋桐点点头:“还有,你在来发行公司之前,在哪里干什么工作呢?” 我说:“在......在无锡江南良子洗脚店,做足疗师......” 我此时并不担心秋桐查询我应聘时填写的资料,因为我那里根本就没写以前的工作经历,至于资料上的住址栏,更不担心了,那个地址是我身份证上的,而我的身份证,是我在出生生长地办的,哪儿和宁州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你为什么不做了?”秋桐继续问我。 我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不想整天摸......摸人家臭脚丫子......” “噗嗤――”秋桐忍不住笑出来,接着又说:“那你怎么从无锡来到了星海呢?” 我说:“有个朋友在这边做小生意,他......邀请我来帮忙,等我来......了,他却......破产了,我走不了,只能在这里找个活干......” “哦......”秋桐点了点头,眉头依然皱着,似乎我的话并没有打消她的怀疑。 “你以前还做过什么工作呢?”秋桐又问我。 “我......我啊......以前啊......干过的多了......在江苏南通拉过保险......在广西来宾干过传销......还......还做过传销讲师呢......因为这个,差点被抓进去......为了安全,我最后逃进了洗脚店避难......”我信口胡诌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不怯场还挺能煽呢......原来是做过传销的......”秋桐点点头,似乎对我下午的表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我刚松了口气,秋桐突然又问道:“易克,你英语很不错吧?” “我英语啊......是啊,很不错哦......”我故意自豪地说。 第115章 孙总视察 “哦......”秋桐眉毛一扬,看着我:“怎么个不错法呢?” “我会背abcdefg......26个英文字母我全认识......”我愈发自豪地说:“在我们那些洗脚的人里面,我是背得最流利的......” “噗嗤――”秋桐捂嘴笑起来,肩膀发颤。.info 我心里也笑起来,我知道,秋桐对我的怀疑或许应该是打消了。 可是,随即,我的心里又涌起深深的悲凉,面对这个我深深敬仰爱慕和我在虚拟世界里心心相印的女人,我却不能说实话,却要骗她。 可是,我只能这么做,因为我明白,我和浮生若梦是永远不能见光的,我们的关系,只能维持在那个看不到的空间里,现实世界里的秋桐,永远不能属于我,她是属于她的恩人的,属于李顺的。.info一旦现实和虚拟重合了,那我不但得不到现实里的秋桐,连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也会失去,而我不想失去浮生若梦。 这样想来,我的心里不由愈加凄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眼圈不由红了。 “来――易克,喝杯水,是不是喝多了酒想起不顺利的事情了......”秋桐端起一杯水递给我,温和地说:“人生谁都有不顺的事,你还年轻,只要好好做,今后会越来越好的......其实,我现在觉得,你还是有一定潜质的,你这个人心肠还是蛮好的,乐于助人......以前,我们之间的那事,过去了,就不提了......” 我一阵感动,说:“秋总,以前那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天在鸭绿江上,我真的不是有意偷拍你的......还有,当时,我看你要掉到江里,急忙往回拉你,才不小心摸到了你......你的......那......那里......你后来不小心跌倒,我也不是有意要看到你......你....那里的......” 秋桐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忙摆手:“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不和你再计较那事就是......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了......我信了你了......” 我点点头,不说了,却不由回想起当时摸秋桐乳房摁秋桐乳头看到秋桐裙底风光的情景,心里又一阵骚动,这骚动有些暧昧,小腹部甚至有些热流涌动,小鸟甚至想蠢蠢欲动。 吃完饭,雪停了,秋桐开车和我一起回公司,然后我们各自散去。 第二天上班,秋桐再见到我,对我的态度明显好多了。 当天上午,云朵告诉我一个消息,集团严总裁退居二线了,市出版局副局长提拔为集团党委副书记兼总裁,新总裁今天上任,叫孙东凯,43岁,在集团排名第三位,位于董事长和总编辑之后。 这么说,昨天的会议是严总在集团的最后一次主持,站到最后一班岗了。这个新来的孙东凯总裁是从是出版局来的,43岁的正县级,也算是混得不错了。 临近中午下班的时候,孙总裁来发行公司视察了,曹丽紧跟在屁股后面,带着恭维和阿谀而娇媚的笑,身体恨不得贴到那孙总身上去。孙总留着平头,目光冷傲,趾高气扬,官气十足,和其前任严总天壤之别。 秋桐和赵大健迎接孙总,第一个就先来到大客户部视察。 赵大健似乎显得特别亢奋,在前面低头哈腰引路,曹丽则紧挨着孙总,面带微笑。 秋桐站在旁边,神情很淡定。 此时,我并不知道赵大健和孙总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曹丽以后会和孙总发生什么关系。 第116章 看到了冬儿 孙总先伸出手来和云朵握手,握住云朵的小手摇晃了几下,却没有松开,脸上突然露出放肆的笑,转头看着曹丽:“这个发行公司,我看美女还不少啊,哈哈......老总是大美女,这下面还有小美女,看这小姑娘,多水灵......” 第一天刚上任的老总下来视察工作就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很不合时宜不符合身份的。(..info)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正县级干部公开能说的话。 云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却又不敢把手抽回来,任由孙总用肥腻的大手握着捏着。 赵大健忙附合着笑起来,点头哈腰:“是啊,是啊,孙总说的对......孙总真是慧眼识美女啊......” 曹丽勉强笑了一下,随即扫视了一眼云朵和秋桐,眼光里闪出一丝阴毒,转瞬即逝。 秋桐却没有笑,而是抿着嘴唇皱了皱眉头,。 孙总立刻看到了秋桐的反应,脸上闪出不快的表情,松开了云朵的手,耷拉下了眼皮,似乎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蔑视。我忙伸手过去,他看都不看一眼,转过身,背起手,咳嗽了一声,正色说道:“好了,秋总,你们忙吧,不打扰了,我要去广告公司看看去......” 说完,孙总转身就走,曹丽急忙紧紧跟上。 新总裁第一天上任,我就预感到了几分对秋桐不利的苗头。第一,孙总貌似比较好色,说不定今后他就会打秋桐的主意,这年头,领导潜规则女部下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第二:曹丽和赵大健和孙总贴得很近,特别是曹丽,她要想博取孙总的赏识和欢心,是有办法有资本的,而曹丽一旦受宠,必将会对秋桐暗地下黑手,取秋桐而代之;第三,刚才秋桐在孙总面前的表现,会让孙总感觉不爽,会觉得秋桐对他不够尊重,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给秋桐一个下马威,上级要想整下级,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机会。 孙总走后,赵大健数落秋桐:“秋总,孙总上任第一天,你就给领导脸色看,你什么意思?孙总不就是喜欢美女吗,这怎么了?你怎么对领导这样的态度?你还讲不讲政治了?” 秋桐看着赵大健淡淡地说:“赵总,你是不是想歪了,孙总是来视察工作的,不是来物色美女的,你竟然敢这么污蔑领导,你讲话还有没有一点原则,我看是你不讲政治吧?不然,咱们把这话拿到集团党委会上,让领导评评,看你说得对还是我说的对?” 赵大健一个纰漏立刻被秋桐抓住了,并进行反击。 赵大健一怔,接着摇摇脑袋,无可奈何地说:“好,好,秋总,我不和你争论了,你对,行了吧?” 接着,赵大健又换了一副口气:“其实,秋总,我也是好意,也是为你好,领导视察发行公司满意了,不就是对你满意了吗?我这个副手,再忙乎,还不都是往你脸上贴金吗?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秋桐笑着:“老大哥的苦心我理解了,谢谢老兄一片好意......” 赵大健苦笑一下,摇摇头走了。 我和云朵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秋桐这时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沉重,转身去了办公室。 一晃几日过去,这天,我乘坐公交车出去联系一个业务。 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暗想,这是我在星海的最后一笔业务了,明天是12月1日,要发钱了,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怅然,看着窗外发呆。 公交车经过市区购物广场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突然浑身一震,因为看到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而又久违的面孔,猛地站起来,贴近窗户仔细看。 是她!确实是她!!真的是她!!!她来到星海了!!!! 她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冬儿!!!!! 第117章 疯狂找寻 此刻,冬儿正穿着一件红色的棉风衣,背着一个旅行包,在人群中穿行着。(..info) 冬儿!!我的冬儿来了!!! 我的心像被钝器狠狠击打了一下,大脑近乎于疯狂地喊叫起来:“冬儿――冬儿――” 可是,公交车接着就疾驶而过,冬儿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车厢里的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停车――司机,快停车!”我跑到驾驶员身后喊叫起来。 “你神经病啊,这车是你家的,说挺就停!”司机怒斥我。 我不做声了,两眼盯住窗外,浑身发抖,两股战战。.info 公交车在站点一停,我就窜下车,发疯一般往罗斯福广场奔去,去找我的冬儿! 等我跑到购物广场刚才看见冬儿的地方,却早已不见了冬儿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 我奔跑在广场的每一个地方,寻找冬儿。 冬儿的电话在我破产之后就已经打不通,此刻当然不用打。 找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见到冬儿。 我最后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周围的人山人海发呆,木然许久。 冬儿竟然来到了星海,她是路过呢还是来找我的?我的大脑癫狂着,痴狂着,冥思苦想着...... 她应该是路过,或者是来旅游的,她不会是来找我的,如果她记得来找我,当初就不会不辞而别离开我...... 她现在过得好吗,生活地幸福开心吗?她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她是自己来的呢还是和......她从来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出远门,她害怕自己一个人出远门,那么,她此次出来,一定是有人陪她的,而且一定是一个男人...... 我狂乱而又颤乱地胡思乱想着,浑身突然散了架,四肢张开仰面躺在了广场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任由周围走过的人们把我当成了神经病和流浪汉...... 此时,一向思维慎密的我竟然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终于爬起来,拖着疲惫的双腿,带着麻木的大脑,怀着冰冷而凄苦的心,离开了罗斯福购物广场,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摸出一瓶二锅头一口气灌了下去。一个人喝闷酒,醉意很快就上来了,我关了灯,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看着笼罩在我周围清冷的黑暗发呆,想着今天突然看到而又转瞬即逝的冬儿,心潮起伏,心绪难平,突然就感到了巨大的孤独和寂寞,还有一股难言的凄凉和痛苦......曾经那被抛弃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心间...... 我突然特别想念浮生若梦,特别特别想。 我翻身爬起来,打开灯,打开电脑,登陆扣扣,浮生若梦不在线。 “若梦......我想你,我很想你,我特别特别想你......”我不管她在不在,快速打出一行字,大脑有些迷醉和麻木。 “此刻,我很痛苦,我很难过,我很孤独,我很寂寞,我很需要你陪我......可是,你不在......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继续疯狂宣泄着情绪。 打完,我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发呆,任那悲伤的泪水在心里奔流。 不知过了多久,浮生若梦突然上线了。 第118章 我要走了 “客客!!!客客!!!你怎么了?我刚回家上来,刚看到你的话,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浮生若梦说。(..info好看的小说) 她来了,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出现了! 不知怎么,我的泪水突然就流出来,手指哆嗦着,却无法打出字来。 “客客――客客――你说话呀――说话呀――你不说话,我好着急的,你这个样子,我好担心,你说话啊......你在不在啊......”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焦急万分的表情。 我点燃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强自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努力敲击键盘:“我在......” “哦......你在我就放心了......吓死我了,我刚看到你的那些话,担心死了......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也没出什么事,我就是......我就是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浮生若梦沉默了片刻:“谢谢你......谢谢你想我......其实,我也何曾不......每一个白天和黑夜,我都会......虽然看不到你的容貌,听不到你的声音,可是,分明,你就在我心里,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心颤抖起来:“若梦,我叫你若梦,你喜欢吗?” “喜欢......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 “若梦......” “客客......” “若梦......我......”我欲言又止。.info[] “客客......你......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听......” “若梦......我......我喜欢你......” “客客......谢谢你......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是......” 我的心里掀起了巨澜,虽然我们彼此都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是,此刻,这已经足以让我大脑眩晕。 “若梦,我听见你的心在跳......” “客客,我也听见了你的心跳......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耳畔......”浮生若梦说:“虽然我知道这是虚拟的,虽然我知道现实中我们永远也不会成为可能,虽然我没有见过你,虽然我不曾听见你的声音,可是,我分明感觉到,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那么地真切,那么地让我沁入心扉......” “若梦,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我会永远喜欢......不管天涯海角,不管我身在何方,我都会永远记得你......” “客客,你是我认识的最好的男人,我也会好好珍惜你......”浮生若梦幽幽地说着,发过来一个深情的表情:“客客,此刻......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芸芸众生,人海茫茫,我能认识你,这是命运的安排,是上帝对我现实的弥补和怜悯......” 我心中涌起万般柔情和蜜意,还有不可名状的不舍:“若梦,我要走了,明天,或者后天,我就要离开星海了......” 第119章 学会放弃 “哦......你要走了......你要到哪里去?”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意外的表情。 “不知道......或许,我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是,不管我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不会忘记在星海的你......” “客客......你要走了......不管你身在何处......我......我都会记得你......此刻,我突然好难过......”浮生若梦的声音充满了悲凉。 我看不得她的难过,说:“若梦,不要难过,其实,不论我在哪里,我们都还在一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我们已经跨越了万水千山,网络,是没有距离的......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在这里见面,在这里聊天,在这里交流沟通......” “嗯......我知道......可是,我仍然觉得很难过,你要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要漂波四海,我......你自己一定要多保重,要好好地工作,要好好地活着......”浮生若梦似乎哭了。.info 我抽完一颗烟,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说:“若梦,今天我喝了不少酒,说了很多以前没有说过的话,可是,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 “嗯......我知道,我理解,客客,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心情多么不好,不要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好吗?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和我说,给我留言,我陪你聊天,给你解闷......” “嗯......我答应你!” “客客,你笑一个给我看,好吗?” “嗯......”我发过去一个笑脸表情。 “嗯......笑了就好......”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笑容:“客客,记住,你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人,是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不能被击垮的,不管面对任何艰难困苦和挫折,都要保持一份乐观和自信......我坚信,你是不会被任何挫折击垮的,不管你今后在什么地方,不管你要去做什么事情,你一定会再站起来......我有这个信心,你也一定会有这个信心,是不是,客客?” 我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嗯......” 她说:“记住,遇事要淡定,要从容,生活永远都是这样,有时会逼迫你,不得不交出物质,不得不放走机会,甚至不得不抛下爱情,你不能什么都得到,生活中应该学会放弃,就像清理电脑中的文件一样。人生,就是一步一步走,一点一点扔,走出来的是路,扔掉的是包袱。这样,路就会越走越长,心就会越走越静......” 浮生若梦又说:“......其实,最使人疲惫的往往不是道路的遥远,而是你心中的郁闷;最使人颓废的往往不是前途的坎坷,而是你自信的丧失;最使人痛苦的往往不是生活的不幸,而是你希望的破灭;最使人绝望的往往不是挫折的打击,而是你心灵的死亡;所以我们凡事要看淡些,心放开一点,一切都会慢慢变的......人生总有很多东西无法挽留,比如走远的时光,比如枯萎的情感;总有很多东西难以割舍,比如追逐的梦想,比如心中的深爱。人生路上有很多未知因素,时时改变着我们行进的方向。一条路走不通的时候,不要眷恋前面的风景,不要回望来时的行程,鼓足勇气转个弯,或许就能转出生机,转出柳暗花明......这些话,你走之前我送给你,与你共勉......” 第120章 我想看看你 我认真地看着:“嗯......” “有时候,有些事,即使有理由继续坚持,但你必须明白,放手也许更加明智......要努力做一个可爱的人,不埋怨谁,不嘲笑谁,也不羡慕谁,阳光下灿烂,风雨中奔跑,做自己的梦,走自己的路......”浮生若梦继续说:“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会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也会对你哭......所以,我们必须要坚强,记住,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嗯......”我的心微微颤动着,浮生若梦的话深深打动着我的心,我不由觉得自己应该开始对过去来一个彻底的反思了。.info[] 看来,我的反思要在我今后的流浪征程中继续了。或许,在某一个时间,我会彻底摆脱过去的阴霾,重新找回那个自信坚韧坚强充满斗志的自己,在某一个地方奋斗崛起。当然,如果真有那一天,这是和浮生若梦的鼓励帮助分不开的。 我感觉到内心深处一种久违的冲动在跃跃欲试...... 那一晚,我和浮生若梦谈了很多关于人生和奋斗的话题,还包括生活和爱情,她似乎毫无倦意,滔滔不绝。 不知不觉天色微明,我感觉到了困意,打了个哈欠,说:“若梦,天亮了,白天你还要忙工作,休息吧......” “哎――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快天就亮了......我不困,不睡了,干脆出去跑步去......你睡会吧......” “好!” “客客,今晚你还会上线吗?” “这个......我说不准,或许吧......”我初步打算今晚请云朵和张小天吃饭,来个最后的晚餐。 “那好,那我今晚等你到11点,你不上线,我就不等了......” “好的!那现在下吧......” “等等――” “?” “客客......我......我还有件事......”浮生若梦有些吞吞吐吐。 “说吧!” “我......我们视频一下好吗?我想看看你,也让你看看我......好吗?”浮生若梦说。 第121章 晨练相遇 我一听,差点晕了,忙说:“不好,我的电脑没有摄像头......” “那......我们互相发下照片好吗?” “不好,我电脑里没有照片!” “那......要不,我们通会话,好吗?”浮生若梦似乎不死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梦,你不记得我们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讲明的原则了,不视频不发照片不通话,你忘记了?” “我......没忘记......可是,你要走了,我......我......” “没忘记那就好,那就继续坚持我们的交往原则,你要知道,我们永远只能是虚拟世界的朋友,我们永远也走不进现实,既如此,互相留一个美好的印象和幻想,岂不是更好?” “嗯......” “还有,我们的距离是不受现实约束的,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们相距多远,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一个电脑屏幕的厚度一根网线的距离......明白了吗?” “嗯......我明白了......”浮生若梦此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那好,下吧......” “嗯......再见!” 关了电脑,我松了口气,这丫头刚才竟然要和我视频看照片通电话,惊出我一身冷汗。 躺在床上,我却不困了,今晚和浮生若梦谈话的内容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我又想起最近她和我谈过的话,不由引起了我的深思...... 越琢磨越睡不着,又想起了冬儿,心里不由成了一团麻......折腾了半天,干脆不睡了,换上一身运动服,出去晨练去。 我下楼跑步,很快跑到了星海湾的海边沙滩上,冬季的海边,格外静谧,大海似乎也被冻僵了,失去了往日轰鸣的浪涛,海边晨练的人极少。 我漫步到沙滩边缘的一排小松树林里,突然来了练武的兴致,好久没练了。于是我施展开身手,在小树林里奔腾跳跃着练起了散打,边不时发出几声怪吼,松树里的叶子簌簌地往下落着。 正练得带劲,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好――太棒了!” 我忙停手,一看,我晕,竟然是秋桐,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衣,正站在离我不到10米地距离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夜没睡,在她脸上看不出丝毫倦容。 看我停住了,秋桐向我走过来,我垂手站立:“秋总,早上好――” “早上好――”秋桐走到我跟前,点点头:“哎――易克,真看不出,你竟然还是个散打好手,你刚才打的太棒了!对了,昨天在公司一天没见到你啊......” “胡乱练着玩的......昨天我出去跑业务了......”我停顿了一下,说:“秋总,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我并不知道昨天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想不到此事会给秋桐带来什么后果。 “呵呵......我就住在附近,我每天都来这里晨练啊,还是第一次遇到你呢......”秋桐笑着说:“易克,你刚才打的真好,咱们说个事,以后每天早上来这里,我拜你为师,你教我武术好不好?” 我摇摇头:“不好――” “为什么?”秋桐有些意外。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说:“因为,我打算今天从公司辞职,正好遇到你,那就先给你说下吧......” 第122章 云朵坐在我床前 “啊,你也要走?”秋桐脱口而出。 我心里明白秋桐话里的意思,故作不解地说:“怎么?公司里有人恰好和我一起辞职?” 秋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言,忙掩饰地说:“没......没有......我随便说了一句而已......”说完,秋桐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干的不是好好的吗?易克,你为什么要辞职呢?” “不为什么......凡事未必都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说是吗?”我看着秋桐。 “那你辞职后打算去哪里干什么?找到更好的工作了?”秋桐说。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看了秋桐一会儿,心里突然一阵酸楚,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很远之后,我回过头,看到秋桐仍然怔怔地站在那里发呆。 我知道,我刚才的那一句反问应该已经将秋桐心里刚涌起的疑问苗头压了下去。可是,她此刻怔怔发呆又是为何呢? 上班之后,我正琢磨着如何和云朵说我要走的事情,云朵倒先和我说了一件事。 “大哥,我要出去一下,和张小天去一趟东方医院......”云朵看着我说。 东方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离公司比较近。 “哦......去医院干嘛,你病了?” “难道非得病了才能去医院吗?”云朵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要和张小天去登记了,要先去体检......” “啊――”我有些意外:“这么快!” “快和慢有什么关系,反正和你没有关系的?是不是?”云朵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声音似乎在赌气。 我垂下头,半晌说:“祝贺你们,祝福你们......” “你――”云朵瞪眼看着我,说不出话来,突然扭头捂着脸就跑出去了。 云朵走的如此匆忙,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和她说我要辞职的事情。 我站在办公室窗口,看到云朵跑下楼到了院子门口,门口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正停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转过脸,看到秋桐正脚步匆匆地从办公室出来下楼,脸上的神色很严肃。我不知道她要去干嘛。 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然后去了财务科,领取11月份的工资和提成,这个月我赚的不少,整整领了39800元。这笔钱,够我折腾一阵子的了。 回到办公室,我把办公桌整理了一遍,提笔写了一封辞职书放在云朵的办公桌上。然后,我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办公室,默然说了一句:“云朵,再见――祝你幸福!” 我想我不用请云朵和张小天吃晚饭了,还是不打扰他们的好。 我接着就下楼出了发行公司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宿舍走。 路上,经过星巴克咖啡的时候,我偶然一扭头,突然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一起往里走,边走边交谈,态度还显得挺热乎。 这两个人,一个是李顺,另一个,竟然是赵大健。 他俩怎么搅合到一起了?我顿时感到十分迷惑,百思不得其解。 不容我多想,他俩已经进去了,出租车也已经疾驶而过。 我琢磨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头绪,干脆就不想了,我都是要走的人了,关心他们干嘛,多管闲事! 回到宿舍,我很快收拾好了行李,一阵巨大的困意涌上来,于是一头倒在床上,决定先睡一觉再走,等睡醒了就去火车站,有到哪里的车就去那里,随便走。 这一觉,我睡得昏天黑地,一塌糊涂,睡梦中一会儿出现穿着红色棉风衣的冬儿,一会儿又是泪流满面的云朵和楚楚动人的秋桐,她们在我梦里轮回闪现着,我的心一会儿凄苦,一会儿酸痛,一会儿悲凉...... 等我醒来,嘴角湿湿的咸咸的。 睁开眼,吓了一跳,云朵正坐在我床前,神情专注地怔怔地看着我,脸上布满忧伤。 第123章 和云朵最后的晚餐 我一下子坐起来,看着云朵:“云朵,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朵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我:“大哥,你刚才做梦了,哭了......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 我看看窗外的天,果然已经黑了。(..info) 我下床,穿上鞋子:“云朵,你们今天不是去体检登记了吗,你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张小天呢?” “嗯......是去体检了......下午才出的结果......”云朵说。 “哦......那就是没赶上登记吧,人家下班了吧......”我说。 云朵点了点头。 我说:“我给你写了辞职报告书,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云朵神色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我不知道到你是否已经离开,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了,你这里门开着,我就进来了,就坐在这里看着你......” 我这时想起睡觉前忘记关外面大门和我房间的门。 我说:“对不起,云朵,我要走了,我很珍惜和你一起的这段日子,我真心祝福你和张小天能幸福恩爱......” “大哥,不要说了,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相反,倒是我应该感谢你,你给我的太多了,我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云朵的声音听起来很伤感:“我知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你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你适合在广阔天地里自由驰骋,单凭我,是留不住你的......这一点,我已经想通了......我来这里,是给你送行的......我们一起吃一顿最后的晚餐吧......” 我说:“好,我们下馆子吧,我请你们俩,你给张小天打个电话,大家一起坐坐......” “不用了,他不会来的......”云朵缓缓摇摇头。 “为什么?” “他今晚有事......”云朵恳求地看着我:“大哥,就我们俩一起吃顿饭,好吗?” 我此时想到的是张小天对我的醋意和妒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不用了,就在这里,就在你的宿舍里吃......”云朵说着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是她早已买好的熟菜,还有2瓶伊力特曲。 “大哥,小妹今晚给你饯行......简单了一些,大哥莫见怪......”云朵边说边自顾将熟菜摆放在桌子上,又打开两瓶白酒,找了两个杯子,倒上。 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壮和离别伤感,就和云朵面对面坐着,喝起来。 云朵端起杯子,看着我,突然凄然一笑:“大哥,这是小妹敬你的......这杯酒祝大哥今后生活顺利,工作顺利,心情好,身体好......” 说着,云朵双手捧杯和我碰杯,接着仰脖一饮而尽。 我心中一酸,也一口干了。 于是,我也云朵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很快,两瓶酒下去了一瓶半,我和云朵都有了浓浓的酒意,云朵的脸上涌起了红晕。 “大哥,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云朵楚楚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 第124章 你看我美吗 于是,云朵轻轻地低声吟唱起来。(..info) “草原的情歌随着风飘过,弯弯的小河流淌着传说,草原的毡房里奶茶飘香,马背上的阿哥爱永不变......骏马在奔驰牛羊满山坡,牧归的人们快乐的生活,美丽的草原辽阔的牧场,那就是我心中的天堂......” 歌声悠远悠长而又苍凉,我入神地听着,不由想起了和云朵在科尔沁草原上纵马奔驰的情景...... “天是那么蓝,碧绿的草海,花儿那么香,鸟儿在歌唱,月亮露着笑脸,太阳如此温暖......草原上的人们,有爱有信有望,草原的情歌,随着风飘过,弯弯的小河,流淌着传说......”云朵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就听不见了,代之以无声的哽咽和哭泣...... 我的心颤抖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会儿,云朵抬起头,擦擦眼泪看着我,眼神充满了迷惘和惆怅。(..info) “大哥,你就要走了,就要离开我了,或许,你这一走,我们永远也不会再相见......我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怀念在一起的那些难忘的日子,我会记得你在草原河边说过喜欢云朵,记得你深夜救助我的亲人,记得你在我遭恶人欺负的时候救助我,记得你帮助我一步步在工作上取得进步......”云朵轻轻地说着,缓缓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饱含深情。 我坐不住了,站起了去了卫生间,擦擦潮湿的眼睛,然后方便了一下,回到房间。 云朵此时正在拿着酒瓶倒酒,见我进来,手一抖,酒差点洒到外面。 倒完酒,云朵举起酒杯:“大哥,还有最后半瓶酒,我们每人两杯,来,先喝第一杯......”云朵说话的声音有些发虚,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info 我觉得可能是她过于难过喝酒有点多的缘故,没有往深处想。 此时我的酒意已经很浓,刚才云朵的歌声让我的心里阵阵悲伤,酒劲似乎更大了。 喝完最后两杯酒,我看着面如桃花楚楚动人的云朵,体内突然热流涌动,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我身体内部撞击着......我的小腹部阵阵发热,那种原始的欲望突然就开始萌动...... 我的眼神有些迷幻,看着对面的云朵,恍惚中那是我的冬儿...... “大哥,你看我美吗?”云朵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 “美――你好美――”我觉得口里很干,身体内部似乎就要火山喷发,那种欲望的冲动在阵阵冲击着我干涸的心灵...... “大哥,在你走之前,小妹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云朵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抬头看着云朵,嘶声说:“你说――” “抱抱我......” 我的心一抖,不由站了起来,看着云朵,没有动。 “大哥,抱抱我......”云朵又一次声音地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哀伤和恳求。 我仍旧没有动。 “大哥,你就要走了,就要永远离开我了,难道,连我最后的这一个要求也不肯满足......”云朵的眼圈又红了:“大哥,我不奢望得到什么,我只想最后感受你温暖的怀抱,感受你身体的热度,我......我好冷......” 我咬咬牙,伸开双臂轻轻揽住云朵的肩膀和后背,云朵身体一颤,接着就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用力抱住我的后腰,将面孔埋进我的肩膀,身子紧紧贴紧我的身体。 于是,我的脸贴着云朵的脸颊,我的鼻孔嗅着云朵的气息,我的耳廓摩擦着云朵的头发,我的胸脯和云朵丰满弹性的胸部挤压在一起...... 我有些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感官和视觉的刺激下,那股强烈的欲望愈发蠢蠢欲动...... 我有些紧张,还有些罪孽感,拍了拍云朵的后背,然后想推开她,但是,云朵却将我抱的更紧了,身体贴的更严密了,面孔伏在我的肩头,默不作声,身体微微颤动着...... 我又开始尝试想推开云朵,但是徒劳,云朵一会儿幽幽地说:“大哥,别推开我,别......” 云朵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 我浑身的血液流速开始加快,小腹部热流涌动,似乎就要着火,一股难言的冲动在灵魂和肉体的冲突中交织......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云朵也是如此,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到我的脖子上......我突然就抬起云朵的脸,低头,一下子就吻住了云朵那娇嫩柔软滚烫的唇...... 第125章 又见秋桐 云朵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嘴唇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就应和着我的亲吻,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欲望的冲动愈发激烈,不由搂紧了云朵的身体,开始用手抚摸云朵的后背,疯狂地吻着云朵...... 云朵的唇是那么热那么软那么嫩,我的身体内部强烈激烈的悸动着,反应越来越剧烈...... 云朵湿滑的舌头游进了我的里面,和我的热烈交合缠绕在一起,我们互相贪婪吮吸着对方的液体,汲取着对方的热度...... “哥,我爱你......爱你......”云朵含糊囫囵地呢喃着,轻轻扭动着火热的娇躯。(..info无弹窗广告) 云朵的身体越来越软,我的身体下部却越来越硬,我的灵魂和肉体顷刻就要失控,一股不可遏制的本能就要让我将云朵彻底融化...... 我的内心一声狂吼,双手一用力,将云朵的身体抱起放躺在我的床上,随着云朵的一声惊呼,我的身体同时压了上去...... 云朵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叹息一声,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的大脑一片迷乱和麻醉,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近似于发疯一般撕扯开云朵的上衣...... “啊......”云朵发出一声娇羞慌乱的呻吟,胸口急促起伏着。 我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我忘却了一切,灵与肉的原始本能将我拖入无底深渊...... 我紧紧搂住了云朵柔软弹性的身体,扯下她的衣裤,不加思索急不可耐地让自己堕入了那湿热的生命之源...... 不知我癫狂了多久,只知道我最后是在天堂一般地梦幻高潮中愤怒地进行了宣泄......之后,我昏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我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被窝里,云朵却不见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看到刚才喝酒的桌子已经收拾地干干净净,上面放着一张字条。 我急忙拿过来,是云朵的字体:“大哥,我走了......今晚,我终于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了你......对不起,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的人,不会伤害我,不会要我,我今晚在你喝的最后两杯酒里下了药......我没有别的意图,就是想把我的身体交给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是这世间对我最好最疼我的男人,对于你给与我的一切,我无以报答,唯有用我的身体......我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可是,我知道,你总是要远走高飞的,我是留不住你的,既如此,那就让你带着我的灵魂和肉体走吧......大哥......永别了,为你祝福,为你祈祷......永远爱你的云朵泣上。” 看完云朵的字条,我的头嗡的一下,刚才我把云朵要了,我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了,云朵为了让我要她,给我下了药!! 这个傻丫头,竟然干出这么疯狂愚蠢的事情! 我知道,这将是我和云朵的最后诀别,我再也见不到云朵了。 可是,我如何对得住张小天,对得住云朵,虽然我将一走了之,但我的良心何安,良知何在?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捂住面孔,低下头去...... 因为流浪而相聚,因为漂泊而离去。风雨中的生活依旧云淡风清。可是,在这云淡风清的背后呢,又有多少无力的苍白。年轻的脚步不会因谁而停留,青春的大门不曾为谁而重启。当雪白的幕布被岁月染黄,岑寂的黑夜,你可听到青春在哭泣...... 我深深忏悔着,自责着,心如刀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看看时间,晚上10点了,我该走了。 走吧,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我郁郁地背起旅行包,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经过市区购物广场的时候,看着此刻依旧车水马龙热闹异常的闹市,想起了几日前在这里突然闪现而又消失的冬儿......此刻,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冬儿会在哪里呢?又会有谁在身边陪伴她呢? 我的心阵阵绞痛。此刻,我毫不怀疑冬儿已经不在这个城市。 途径星海湾的时候,我看着夜色里远方黑黝黝静谧的大海,突然心里一动,一种不可名状的冲动让我中途下了车,背着旅行包漫步走到了海滩,来到海边我早上练武的沙滩和松林。 此刻,这里人很少,偶尔见到谈恋爱的男女在昏暗的灯光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站在沙滩上,面朝大海,迎着微微吹来的清冷的略带咸味的海风,深深呼吸一口,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和悲戚...... 烟火已逝,天空依旧,千里月华泻一地,银光、松林、沙滩、摇曳的船舶,静静诉说。曾经的邂逅那么偶然,那么无邪,现在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刹那芳华,那地还有着浅浅的脚印,敲响时间的枷锁,流入时间的长河,静静的、远远的、不再浮出,那浮华飞向天边!离我远去,触摸,只剩一缕感慨,一丝淡淡的记忆...... 林间鸟啼寒,寒月映入帘,帘卷清影舞,舞姿唱凌乱,半塘海水半江泪,半边天空半世心,逝去的流年,谁又在那灯火阑珊处为我守候?蓦然回首,只留一缕鸭绿江边的邂逅...... 伤感间,蓦然,我看到不远处的海边站着一个孤立的背影,那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我缓缓走过去,那背影听见动静,转过身,是秋桐。 白天在这里遇见她,晚上竟然又见到了她。 第126章 倒在秋桐怀里 秋桐的神色很肃静,看见我,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说:“易克,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说:“去火车站,途径这里,来透透风,正巧遇到你了......这么晚,你怎么自己在这里?” 秋桐说:“我也是在这里透透风......白天你的辞职报告云朵给我了,我看到了......” 我没有做声,注视着夜色灯影里的秋桐,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 远处传来车站的钟声,我知道,转过身,剩下的就都是背影,不可挽留。注定本该的要走,可我对她深情难却......虽然我会思念到很久以后,可是她一定会忘了我...... 我心潮起伏,默默地看着秋桐...... “真巧,你辞职了,我也被停职了......”秋桐突然自嘲地说了一句。 我回过神,吃了一惊:“什么,你被停职了?为什么!?” “是的......”秋桐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了曹丽、赵大健和李顺,甚至还有孙总。(..info) 我刚想继续问下去,秋桐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开始接听,接着,脸色突然一变,声音变得惶急:“什么?出车祸了?在那个医院......” 我凝神盯住秋桐。 秋桐放下电话,神色急急地看着我说:“刚刚张小天开车带着云朵兜风出了车祸,张小天没大事,云朵从车里被甩出去了,头部受到撞击,昏迷不醒进了市人民医院急诊,张小天没敢和李顺说,先和我打了电话......” 就这么一会儿,云朵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震惊了,看着秋桐说不出话来! “我要抓紧去医院!”秋桐说着转身就疾走。 “等等――我也去!”我忙跟在秋桐后面追上去,心里带着对云朵安危的无比关切和担忧。 秋桐站住,看了看我,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我紧紧跟上。 我们刚急火火走了没多远,突然过来5个叼着烟卷摇头晃脑的男人,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耶――这里有美女哦......”一个光头嘴里醉醺醺的,突然伸手就摸秋桐的脸,秋桐吓得往后一退。 “哈哈......还真是个美女哟――操,正好哥儿们今晚喝多了,那就让这个美女陪咱兄弟们乐呵乐呵......”另一个小胡子男人也上来抓秋桐的衣服,边冲我说道:“你这个瘪三,滚开,这娘们今晚大爷征用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小胡子的手腕,往后一用力,他身体没站稳,直接摔倒在沙滩上。 “马尔戈壁的,这里还有个不识相的护花使者......揍死这个狗日的,扔海里喂鱼......”小胡子骂骂咧咧站起来:“兄弟们,亮家伙,往死里捅――” 几个流氓立刻半包围了上来,手里都“啪”亮出了寒光闪闪的匕首。 我扔下旅行包,转身猛推了秋桐一把,示意她躲到我身后。 “马尔戈壁,先废了这狗日的再去弄那娘们,速战速决!” 我摆开架势,凝神看着他们,不敢分心,这都是亡命徒,手里还有家伙,我可不想死在星海,更不能让秋桐遭受侮辱。 “上――”几个流浪一起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围攻上来,我左闪右避,边出击边防守,抓住机会就狠狠痛击。 “哎哟――”一个流氓被我击倒,同时,我的后背突然一阵剧痛,一热,我知道中了一刀,这一刀还不浅。 我忍住剧痛继续和流氓搏斗,很快,又有1个流氓被我击倒,而我的大腿上又挨了一刀,血汩汩地流出来。 我的动作慢慢有些迟缓,出击渐渐无力,剩下的三个流氓更加凶狠地冲我刺杀着。 这当空,我看到秋桐正在边往滨海马路边跑边打电话,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报警。 我于是且战且退,奔着秋桐的方向。 这时,一个流氓看到秋桐在打电话,挥舞着匕首直奔秋桐而去,我抢步上前一个直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将他击倒在沙滩上。这时,我的后心又挨了一刀,心口处一阵刺痛...... 我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就要摔倒。 秋桐见状惊呼一声,向我扑来,而这时最后2个流氓一个继续纠缠我,另一个又挥舞匕首奔向秋桐,我心头一急,往前一扑,抢在那流氓前面,用身体挡住秋桐。于是,我和秋桐抱在了一起,同时,我的肩胛骨处一阵剧痛,我知道又中刀了。 我顾不上疼痛,没有回头,仍然护住秋桐的身体,同时侧身一个飞腿,用尽全身力气踢向那流氓的脖颈处,那流氓应声倒地...... 流氓倒地的同时,我眼前一黑,来不及击倒最后一个流氓,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浑身是血昏倒在秋桐的怀里。 在我失去知觉的一刹那,我仿佛感到秋桐将我紧紧搂住...... 我觉得我要死了,会死在离开星海的前夕......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1 寂寞梧桐天涯客001 命运的安排总是那样出人意料,我居然没有死,竟然活了过来。.info《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躺在在医院的病床上,处于呼吸状态。 在我醒过来之前,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我又看到了冬儿,看到了冬儿和我曾经的花前月下甜言蜜语海盟山誓唧唧我我,看到了那幸福萌动中的美好和希冀......转瞬,冬儿无影无踪,消失在我的眼前;取而代之是云朵那青春靓丽的身影和笑容,那骑在马背上奔驰在科尔沁大草原的柔美矫健身姿,还有在大草原河边深情脉脉向我倾诉的絮语......可是,突然间,云朵浑身是血昏迷倒地;我又看到了鸭绿江游艇上孤独伫立的秋桐,那婀娜的身姿,那优美的倩影,那忧郁的眼神,那和我无数个夜晚在虚拟世界进入我心扉的美丽眼睛和温柔笑容,还有那淡定从容的思想和人生交流......蓦地,我脑海里闪现出冬夜里沙滩上流氓肆虐的情景,惊慌无助的秋桐即将被最后一个流氓欺凌...... 一个激灵,我从噩梦中睁开眼,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还有雪白的被褥。空气中静悄悄的。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活的。病房里除了我,空无一人,稍微动了下身体,浑身针扎似的疼痛,看看挂在床头的吊瓶,正在输液。 我定定神,那疼痛让我知道自己没有死,死而复生了。哈利路亚,感谢神! 我慢慢开始回想发生过的事情,突然心就一紧,我倒下前还有最后一个流氓没有被击倒,那么,秋桐是如何对付那个流氓的,秋桐有没有被...... 想到这里,我心急如焚,急切想找个人问问,张了张嘴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于是使劲努力大喊一声:“来人呐――” 刚喊完,用劲过猛,浑身的剧烈疼痛又使我一下子晕了过去......再次醒来,迷迷糊糊微微睁开双眼,夜幕降临,温暖的病房里灯光很柔和,秋桐正坐在我床前,目光关切温柔地注视着我。 柔和灯光下的秋桐,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憔悴,却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 我看着秋桐那充满母性的温馨和恬静,心里顿觉阵阵暖流和安慰,秋桐没事,她是安全的,她此刻就坐在我跟前,她是我的女上司秋桐,也是我的情人知己若梦,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她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的亲密爱人,对于我来说,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 看到我睁开了眼睛,秋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一把抓住我没有输液的左手,急切地看着我:“易克,易克......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醒来了......” 言辞间,秋桐竟流出了眼泪。 我的身体顿时像过了电,不由一颤,因为我感觉到了秋桐的双手正握住我的手,这是秋桐第一次握我的手。 秋桐的手有些微凉,但却是那么柔弱无骨娇嫩细滑,在我心中激起了巨大波澜,让我的大脑有些震撼不已。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宁愿自己就这样永远躺在这里,只要秋桐能一直握着我的手。 当然,这是不现实的,幸福是短暂的,因为这时秋桐松开了我的手,从包里掏纸巾擦眼泪了。我不由愤恨那眼泪,为什么要这个时间流出来。 秋桐擦完眼泪,没有再握我的手,这让我非常遗憾。 秋桐靠近我的头部,替我掖掖被角,看着我,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易克,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吓死我了......” 秋桐的关心和关切让我心头暖流涌动,她是多么像我虚拟世界里的亲人情人爱人若梦啊。 秋桐有些苍白的脸孔又让我感到心疼,我想是不是她受惊吓过度还没有回过魂来呢? 我像电影电视里那些死而复生的英雄那样,开始蠕动嘴唇,发出轻微的声音:“秋总......这......这是在哪里?” 我**这句话问得超级狗血,还用问吗,当然这是在医院了。 “这是在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你已经昏迷了2天2夜了,身上大大小小8处伤口,最深的一刀距离心脏只有1毫米......”秋桐轻声说:“你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送到医院里来之后,紧急输血抢救,然后又进行了伤口清洗缝合手术,然后,你就躺在这里,一直昏迷不醒......现在,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刚才我出去拿药,刚回到门口,听到你的声音......” 说着,秋桐的眼角又闪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她又用纸巾擦拭着。 看着秋桐的样子,我心里有些感动,这个女人以前对我是那么恨,现在对我的态度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竟然为我流泪了。第一次游船邂逅,我让她哭了,但那是恨之入骨羞辱的泪,而此刻,她的泪,应该是包含着对我感恩和关怀。我不敢确定秋桐此刻内心是否真正瞧得起我,但是,她发自内心地感激关心我,这是一定的。 “你......你没事吧?那天,还有最后一个流氓我没能......”我缓缓地说。 “没事......那天,你昏迷了之后,最后一个流氓正要上来抓我,正好传来了警笛声......那帮流氓,一个也没跑掉,全部被抓住了......”秋桐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易克,那天,幸亏你......不然我.......我心里实在是非常感激你的......为了救我,你自己差点就......” 秋桐又说不下去了,眼圈又红了。 我心里宽松了,说:“你没事就好,你也不要感激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必须做的,责无旁贷......”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是电影电视里装逼的英雄习惯用语,但却是此刻我的心里话,妈的,秋桐就是我的若梦啊,我能看着她被流氓欺侮坐视不管吗?若梦是我虚拟世界里精神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拟,我都会用我的全部生命来呵护她,保护她。 当然,秋桐是不会知道我此刻心里的想法的,她只是把我当作了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来看待,哪里知道我对她的情她的意呢。 说完这句话,为了减轻秋桐心里的压力,我又说:“秋总,其实,如果当时不是你,换了是别人,我也会上去管的,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 秋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易克,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个好人,我......我以前实在是误会了你,我为我以前对你的恶劣态度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人无完人啊,傻丫头,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难道就很完美吗?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也一样会好色的啊......看来,我在秋桐眼里,此刻是一美遮百丑了。 我说:“秋总,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过去我也有不好不对的地方,这次,你没事,我也算是放心了,我受点伤没什么,值得,我的身体很好的,很快就会恢复的......” 秋桐微笑了下,点点头:“嗯......希望你早日康复出院......” 看着秋桐的迷人笑容,我不由又痴了,怔怔地看着她。 秋桐看到我的目光,神色不由有些局促,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 我这时突然想起了云朵,心里不由大急,没有理会秋桐的神态,急促地问:“秋总......云经理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 秋桐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说:“云朵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头部受到重创,正在抢救中,她现在就躺在你隔壁,张小天正在看护着她......” “啊――”我心中大恸:“云经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她还能抢救过来吗?她......” 我此刻对云朵生命的担忧和关注超过了我自己,我不能接受不能承受失去云朵之痛。在我心中,云朵虽然不是我生命里最爱的女人,可她却是我的亲人,我对她充斥着浓郁的亲情,何况,我还和她刚有了肉体和灵魂的交融。 秋桐被我对云朵的关切再次感动,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叹息一声,说:“易克,不要担心云朵,她会抢救过来的,一定会的......云朵是个好女孩,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秋桐这话无疑是在安慰我,我知道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云经理......一定要......”我一阵急火攻心,血上了头,一激动,伤口一阵剧痛,又晕了过去。 在我晕过去之前,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问秋桐被停职的事情。 当我又一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呼啸。 躺在病床上,我不由想起了南方,想起了南方的父母,想起了南方温暖的家...... 这时,病房的门悄悄被推开,一个带着口罩眼睛大大的护士走了进来,看见我醒了,说:“易克,你醒了......感觉好点吗?” 我尝试动了下身子,似乎疼得不是那么厉害了,说:“还好......” “嘻嘻......”护士摘下来口罩,一个圆脸可爱活泼的小姑娘,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笑着说:“哎――你那天流血可多了,幸亏送来的及时,幸亏你女朋友的血型和你一样......” 我一怔:“此话怎讲?” 小护士说:“那天同时好几个外伤病号,都需要输血,你这种血型的血院里恰好用光了,你女朋友的血型和你一样,提出来输她的血,这才救了急,不然啊,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小护士说的我女朋友无疑指的是秋桐。 我这才明白,原来秋桐给我输血了,我身体内此刻流淌着秋桐的鲜血,怪不得秋桐的脸色那么苍白。 我用生命保护了秋桐,秋桐用鲜血挽救了我的生命。我和秋桐的关系现在应该是中朝人民用鲜血凝成的友谊了。 一想到我身体内此刻流淌着秋桐的鲜血,我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护士这时开始给我测体温,将温度计塞进我的腋窝。 “哎――易克,你女朋友可真漂亮,大美女啊,嘻嘻......”小护士笑着说:“你可真幸福,能有这样一个女朋友,不光长得漂亮,对你还很体贴爱护,这几天,白天黑夜都在这里看护着你,连觉几乎都没睡,刚才我看到她到我们主任办公室去了,估计是在咨询你的伤情......” 我心里又涌起对秋桐的感激和感动。 这时,我又想起了云朵,问护士:“小姑娘,隔壁那个车祸头部受重伤的女孩咋样了?” 小护士说:“哎――还在昏迷呢,大脑震荡很严重啊,听大夫说,弄不好就是个植物人了......可惜啊,那么年轻可爱的一个女孩子,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云朵要成植物人!!! “......她那男朋友也真是作孽,开车发狂,超速行驶,迎面来了大货车,闪躲不及,急忙打方向,车冲到马路边翻了好几个滚,女孩从车里摔了出来,那男的倒是没事,只有点皮外伤......”小护士继续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以前经常开车,也听说过此类车祸,我知道,关键时刻,驾驶员的本能会让他们在打方向的时候自保,这种车祸,往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受害最重。此次云朵就是这样。 此刻,我多想去隔壁看看昏迷中的云朵,我亲爱的小妹妹,可是,我无法动弹。 小护士给我测完体温,出去了。我独自躺在病床上,心里充满了悲伤,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云朵。 假如云朵真的成了植物人,张小天会继续照顾她吗?张小天超速行驶导致车祸发生,致使云朵受到重伤,张小天该对此负什么责任?难道云朵的后半生就要不死不活在病床上度过? 我的脑子混沌着,胡乱想着,心乱如麻。 一会儿,秋桐进来了,见我醒了,笑了下:“易克――你醒过来了,我刚才找科主任问了,你的伤口手术很成功,好好治疗一些日子,很快就会康复......” 我冲秋桐笑了下:“嗯......辛苦你了......这几天一直烦劳你看护我......还有,你还给我输血了......” 秋桐一怔,接着就领悟过来我一定是从小护士那里知道了这些事,笑了下:“这都是应该的,不值一提,你救了我,我看护你几天给你输血,也是在情理之中,哎――真巧啊,我们俩的血型都一样,都是b型......” 我微笑了下,没有说话。 秋桐过来,坐到我的床前,看了看窗外的大雪,说:“易克,外面下大雪了,你看美不美?” 我说:“嗯......美!” “呵呵......可惜,你不能动,不能到窗口去看......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了......”秋桐笑着:“哎――我从小就喜欢下雪,雪多美啊,白色的,纯洁的......” 秋桐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窗外,那一刻,我觉得秋桐特像个孩子。 我无心看雪,对秋桐说:“秋总,你被停职,是怎么回事?现在复职了吗?” 秋桐回过脸看着我,摇摇头,说:“没复职,让我停职反省在家写检查呢,怎么回事......呵呵......没什么事......” 秋桐似乎不愿意告诉我她被停职的具体原因,我却不肯罢休,固执地又问了一遍:“没什么事干嘛要停职,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桐被我追问地没办法,说:“好吧,我告诉你......你辞职前的那一天,中央来了一个大首长到市里视察工作,住在市政府招待宾馆,省委书记省长等一班大员随同,市里为了这次视察,做了大量的接待工作,想在中央首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为了让中央首长给市委书记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市委宣传部特意安排在12月1日的《星海日报》头版头条位置刊发一组照片配文字新闻,是市委书记下基层走访困难户和人民群众心连心的新闻特写,听说这是市委书记亲自下的旨意,自编自导自演......然后,市委宣传部长亲自通知集团董事长,要求务必在12月1日早7点前送200份当天的报纸到接待中央首长的宾馆,再由宾馆方面负责把报纸送到首长一行住的每个房间,特别是首长住的房间,这样首长就会看到市委书记下基层的亲民报道......集团董事长又把这任务传达给了孙总裁,孙总专门写了一个条子,安排经管办负责通知发行公司落实此事,那天我正好下午身体有些不适,就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去了医院,结果第二天早上,一进办公室,在地面上看到了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通知......我一下子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接到了集团孙总的电话,痛斥我犯了政治性错误,耽误了大事......说集团董事长为此被市委宣传部长叫去狠狠批评了,董事长灰头灰脸,回来后火冒三丈,严厉批评了孙总,要求立刻拿出处理意见,他好给上面有个交代......于是,我就被集团党委给予了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同时停职反省写检查......公司工作,现在暂由赵总主持......” 我听完,呆了半晌,说:“经管办为什么要在你离开办公室再给你送这个通知?既然你不在办公室,为什么把通知塞进你门缝后不再给你打个电话落实一下?” 秋桐苦笑了一下:“这找不到他们的原因,他们只负责传递送达通知,那时还不到下班时间,我不在办公室,这只能怪我,至于打不打电话,他们不打谁也说不出什么,因为通知已经送达了,打呢,算是额外的落实,但是,他们没有来这个额外......谁让我提前下班走了呢......唉......这事听说后来市委书记很恼火呢,市委书记要是恼火了,市委宣传部长和集团董事长还不慌了神啊,给我一个党内警告和停职的处分,算是有面子了......” 秋桐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懊悔。《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沉思一会,冒出一句:“秋总,经管办是故意的,有人在背后暗算你......” 秋桐身体一颤,眼皮一跳,看了我一眼,接着迅速又垂下眼帘,勉强笑了下:“呵呵......易克,你不要胡乱猜想,你刚来集团工作,对集团内部的情况不了解,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随便说呵......这事,找不到经管办的纰漏,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辩解......如此重要的报纸没有送达,严重干扰破坏了市委的工作安排,这不是严重的政治事件是什么?这年头,什么叫政治?领导就是政治,为领导搞好服务,就是最大的政治......” 我说:“那要停职多久?还会复职的,对吧?” 秋桐说:“集团党委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停职一个月,然后看检查的态度和情况,再决定是否复制或者调到别的部门安排......孙总这几天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要单独和我谈谈,我都借口说没空推辞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暗暗为秋桐担忧,孙总打着工作的名义找秋桐单独谈话,谁也说不出什么,至于孙总到底是抱的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而秋桐这几日一直在照料我,推辞了孙总的邀约,孙总必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会给秋桐戴上一个检查态度不好的帽子,继续整秋桐。如果秋桐始终不肯就范,说不定孙总裁就会在董事长面前进谗言,把秋桐调离发行公司,然后安排自己人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现在已经有曹丽和赵大健在虎视眈眈地候选着了。 我此刻心里很矛盾,既希望她尽快复职,又不想让她单独去赴孙总裁的约,我的直觉是那孙总裁是想借机潜了秋桐。这年头,这样的事情还少吗?领导在台上个个看起来道貌岸然,下了台,都成了衣冠禽兽。 我此时还担心我操作的那红鹰集团的一万份报纸的项目,那项目正在落实细节,协议还没正式签字呢,不知道赵大健能否顺利拿下来。 赵大健现在是发行公司的主持,不知道他又会怎样地开始在公司里兴风作浪。从秋桐的言语里,我觉察出了秋桐对发行工作的强烈担忧和关注,但也知道她此刻只能无可奈何。 又是几天过去,我的身体恢复地很快,已经能开始下床慢慢走动了。 秋桐很高兴,扶着我在室内来回转圈走路,夸我体质好,恢复地特快。 我笑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倒是希望不要好的这么快,因为等我好了,秋桐就不会再继续陪我了。 这几天,秋桐在我跟前伺候地尽心尽力,我能开始吃东西后,她专门亲自去炖了鸽子汤,说这样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这几天,我的吃喝拉撒都是秋桐亲自侍弄,吃饭还好说,她总是端着碗一口一口用汤匙喂我;解手我就不好意思了,每次都要让秋桐出去,自己弄,方便完,秋桐再拿出去倒掉。这一切,秋桐都做得仔细认真,毫无怨言。 我觉得秋桐越来越贤惠温柔,觉得秋桐身上的母性味道越来越浓郁,心里对秋桐的依恋愈发强烈,似乎就要离不开秋桐了。 这几日,秋桐在我面前从不提起云朵,似乎是怕我伤心,我也一直没有见到张小天。 我从护士口里知道,云朵一直没有醒过来,仍旧处于昏迷状态,这让我的心里疼痛不已。 这天,吃完早饭,秋桐收拾完东西,对我说:“易克,我上午要出去办事情,你自己躺一会儿,慢慢活动一下,行不?” 我虽然不舍,却也不能说不行,就点点头:“秋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老是麻烦你,不好意思,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秋桐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我床头:“我这里有一本关于营销业务方面的书,你要是喜欢看,就看看,打发时间......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嘛......” 我点点头:“好,我学习学习......不过就怕自己文化水平低,这书理论性太强,我怕看不懂......不过,我会尽量看看......” 秋桐闻听此言,微微怔了一下,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似笑非笑了一下,走了。 我不知道秋桐干什么去了,女人的事情,也不方便多问。 秋桐走后,我看了一下放在病房墙角的自己的旅行包,正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这时,我心里按捺不住对云朵的关切和担忧,小心翼翼下了床,慢慢扶着墙出了病房,挪到隔壁病房的门前,心怦怦直跳,透过门上的窗口往里看―― 病床上躺着一个头上被白纱布缠裹地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正在输液的病人,这无疑是云朵。张小天正愁眉苦展地坐在那里半睡不睡打盹。 虽然之前我无数次想过云朵的样子,但是,此刻,我还是被震撼了,我的心里涌出无限的悲酸和凄苦,我的小云朵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呢?云朵今后的生活可怎么过呢?她的父母要是知道孩子成了这个样子,会有多么的伤心和哀痛啊? 我的眼泪突然忍不住就要流出来,不敢再看云朵,忙低头回到了我的病房,躺到病床上,蒙头盖上被子,泪水终于哗哗地崩溃而出...... 良久,我停止了被窝里的恸哭,擦干眼泪,从被子里露出脸,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秋桐不在我身边,云朵在隔壁昏迷,冬儿依旧杳无音讯,浮生若梦也因为无法上网而见到,我突然感到了巨大的孤独和落寞...... 我又陷入了深深的忧郁之中。或许感觉在很多时候都是错觉,时间是个好东西,不论我曾经受过怎样的伤痛,都会在时间的手掌中得到抚平。或许,若干年后,很多人,很多事,我一时间无法全部的记起,也无法全部的忘怀。在这个脆弱的年代,我只能选择隐藏自己,选择沉默,在暧昧的界线中游走,不太近,也不太远。在若隐若现的骚动中祝福着她们的幸福...... 正惆怅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隐约的谈话声,接着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我认识他,是科主任,后面跟着两男一女,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的40多岁,满脸带笑,另一个男50多岁,显得很有气派,面容和蔼而慈祥,微微发福的身体告诉我他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而那女的,也是50多岁的样子,但是保养地很好,皮肤虽有些松弛,但很白,一头短发梳地整整齐齐,穿着华贵,气态高雅,眉宇间露出一种傲视一切的自信和矜持。 他们是谁?什么的干活?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 科主任冲着戴眼镜的男人说话了:“院长,这就是易克......小伙子体质好,恢复地很快......” 靠,原来这是医院的院长,亲自来看我了。 那院长点点头,对科主任说:“你先去忙吧......” 科主任冲那对50多岁的男女点点头出去了。 院长笑着对那对男女说:“二位领导,这就是你们要来看的易克......” 那对男女看了看我,男的微笑了下,女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然后捋了捋头发,冲院长点点头:“院长,谢谢你,你去忙吧......” 他们似乎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院长知趣地点点头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看院长那架势,这俩老头老太来头不小,他们来找我干嘛?我茫然看着他们,依旧坐在床上不动。 这时,那男的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走到我床前,主动向我伸出右手:“易克同志,你好,我们是秋桐的公公婆婆,今天特地来这里看望你......”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二人是秋桐的高官恩人夫妻,也是秋桐未来的公公婆婆,还是李顺的亲爹妈。 我看着老李,突然觉得他的眉宇间似乎有一丝让我似曾相识的东西,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于是忙要下床和老李握手,老李阻止了我:“小伙子,别动,好好在床上坐着,不要见外......” 我不肯,这不成体统,不讲礼貌。我坚持下了床,和老李握手,然后对他们夫妻俩招呼:“叔叔,阿姨好!惊动你们二老来看望,真是不好意思......” 老李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微微点了点头:“嗯......小易同志,我们前些日子一起跟着省里组织的考察团到欧洲考察去了,刚回来,才刚听说这事,今天特地抽空专门来看望你,感谢你见义勇为救了秋桐......” 我一定,靠,牛逼,考察都两口子一起出去,还是公费,舒服啊。什么狗屁考察,是旅游吧。 我忙说:“阿姨客气了,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说着,我请他们二位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床沿。 这时,老李关心地问起了我的伤情,我说基本都快好了,不日就可出院。 老李忙说不急着出院,完全痊愈后再出院不迟,说他已经和院方打了招呼,会照顾地很好的。 我又感谢老李。 李夫人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突然问起了我的家庭状况,我于是说自己老家在南方,父母是中学教师,自己是独子,和在云朵家说的一模一样,然后又主动交代说自己是一个打工仔,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 李夫人听罢点点头,随口又问:“小易啊,当时那情况是怎么回事啊,晚上那么晚了,你们怎么正巧在一起的呢?” 我一听,心中一竦,老李夫人分明是话里有话,此事不可儿戏。于是说:“不瞒二老,我之前在秋总公司里打工,当天上午辞职了,辞职后,我当晚到火车站去坐车,途径星海湾广场,下来最后看看大海,正好遇到秋总在那里散步,刚说了没几句话,就遇到了那群流氓......” 接着,我把打斗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李和老李夫人专注地听着,听得惊心动魄,不住点头,等我说完,老李夫人掏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哎――小易,你真厉害,一个人和5个流氓打斗,你很有勇气,很有胆量,这年头,像你这样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不多了......” “是啊,难得,难得......”老李随声附和:“小易同志,你是个好青年,感谢你的父母教育出了你这样一个好孩子,感谢你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我们家闺女亏了你,要不然,真不堪设想......” 我忙谦虚了一阵子。 然后,老李又问我:“小易同志,你辞职了,那么你是准备到哪里去呢?” 我说:“没想好,反正是打工,走到哪里算哪里了......” 老李点点头:“哦......年轻人,出来打工,见见世面,长长经验,倒也不无好处......可惜,你学历低了,找合适的好工作不是那么好找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 老李夫人这时说:“小易,我们今天来,一来是看望你,祝你早日康复;二来呢,我们是想感谢你,替秋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你愿意在星海发展,或者在本省的其他城市做事情,我们都可以帮忙,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帮助你......我们想知道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说完,李夫人一副自信地神态看着我,似乎等待我出现惊喜和涕零的表情。 我摇摇头:“谢谢阿姨和叔叔,救人是我应该做的,这是做人的本分,我不需要什么报答,我救秋总,不是为了获取报答......我什么都不需要......” 此言一出,老李及夫人均有些意外,老李夫人迟疑了一下,说:“小易,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别的我不敢保证,给你安排一个干活清闲收入丰厚的工作岗位是没有问题的,你可不要错失了良机......” 我点点头:“我想清楚了,再次谢谢叔叔和阿姨的一片好意,我真的不需要......我还是想自己去找工作......” “嗯......小伙子有骨气!”老李赞赏地看着我说。 老李夫人看了老李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又若有所思。 我第一次和传说中的秋桐高官恩人夫妻打交道,就是这样开始的,这时,我仍旧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书记或者什么长,只知道是官员。 送走李高官夫妇,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秋桐还没有回来。 这时,张小天提着饭菜推门进来了。 这是我出事后第一次和张小天正面接触,之前,他一直没有到我房间里来。 此刻的张小天,目光呆滞,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多日没刮,显得比较邋遢。 不知怎么,我见了张小天,心里很虚。忙和他打招呼:“张老兄,来――” 张小天一进门先问候我的伤势,然后道歉:“易克,对不起,我一直忙着照顾云朵,没来看你......那边实在是脱不开身......” 我说:“张老兄,不必见外,我知道你那边的情况的......你今天来是――” 张小天举了举手里的饭菜盒子:“秋总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帮你买了一份午饭,她中午有事,回不来了......” 我心里一热,忙感谢张小天。 然后,我问起云朵的伤情,张小天脸上蒙了一层阴云,叹了口气:“唉......一直没有苏醒,医生说极有可能是植物人了......现在她的父母还不知道消息,我一直没敢告诉她家人,当然,我也没有她家的联系方式......我想再救治一段时间再说......” 我点点头:“嗯......还是先继续救治吧,等情况好转了,云朵苏醒了,再问问她家里的联系方式,再通知不迟,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她父母看到了,会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的,这太残忍太残酷了!” 张小天说:“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医生说,要是这样下去,还得花很多,就等于烧钱啊......我手里的积蓄也快花光了,这就怕是个无底洞......” 我的心一沉,张小天此话何意?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张小天:“那天你是不是开车喝酒的?酒后发飙了,是不是?” 张小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忙说:“没有,我没开车喝酒!只是当时速度有点快,突然拐弯处出来一辆大货车,为了躲避大货车,我一着急,一慌,猛打方向盘,车子直接冲进了路边的空地,直接翻了几个滚,云朵直接从车里甩了出来,头部撞到了地面上......唉......本来第二天我们就要登记了,已经体检完了......” 我不知道此事有没有惊动交警,要是交警受理了此案,张小天是要负责任的,他是肇事者。 张小天此刻显得非常懊丧可怜兮兮。我本来窝了一肚子火,想狠狠揍他一顿的,云朵让他害惨了,可是现在我一来没那力气,二来看到张小天这副软皮囊模样,心又软了,三来我又不禁想起自己在他之前要了云朵,不由觉得理亏了许多。 一会儿,张小天又带着钦佩的表情看着我:“易克,真没想到你还有一身好功夫,一个人和5个带刀子的打,竟然干倒了4个,身手真的不错......” 我摇摇头:“惭愧,惭愧,虽然打倒了4个,但是我也差点被捅成了马蜂窝,差点就没了小命,还是说明身手不行哦......” “够可以的了,你要知道,你面对的那5个人是什么人......”张小天说:“那可也不是一般身手的人......” 张小天刚说到这里,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张小天,哪里去了?” 这分明是李顺的大嗓门,李顺来了。 张小天一听李顺的声音,脸色一变,说:“老板来找我了......” 说着,张小天忙跑了出去,边说着:“老板,我在这里......我――” 话音未落,只听走廊里传来“啪――”的一声清脆耳光,接着是张小天“哎哟――”的声音,继而是李顺的破口大骂:“马尔戈壁的,连个鸟车都开不好,你是吃屎的是不是?老子好好一辆车给你开,你硬是给我弄成了半报废,还把人弄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你狗日的刚来几天啊,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漏子......你不知道老子这车是黑户口没有任何手续吗......” 接着,只听走廊里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张小天不停的哀叫声:“老板,我错了,我不敢了,老板饶了我......” 李顺够放肆的,在医院走廊里就公开打人,扰乱公共秩序。 我听不下去了,出了病房门,看到张小天正被两个穿一身黑西装带墨镜的平头小伙架住靠在墙上,李顺正在大打出手。附近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吓得远远看着,不敢吱声。 “狗日的,老子还正打算喝你的喜酒,你就作死弄出了这么一出,我看你以后就守着这活死人过一辈吧......”李顺继续殴打着张小天。 “住手――”我大声喊了一声。 李顺闻听住了手,看着我。 那两个黑西装墨镜平头一看我,扔下张小天,就冲我走过来,想对我动手。 此刻,我还真的无还手之力。 看着挥舞过来的拳头,我闭上了眼睛。 哪知拳头没有落到我身上,我倒是听见了“噗通――”“噗通――”两声,睁眼一看,那两个人却被李顺一人一脚踹倒了。 “狗日的,瞎眼了,谁都敢打――”李顺冲着两个平头大骂:“**的,知道这是谁不,也敢动手――” 两个打手唯唯诺诺晕头转向不敢说话,爬起来只是不停点头。 “过来,叫易哥,给易哥赔礼道歉――”李顺大喝一声。 “易哥――小的有眼无珠,请易哥海涵――”两个打手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站到我跟前鞠躬,齐声说道。 我顿时无语,这分明是黑道的一套把戏,李顺运用的挥洒自如。 我摇摇头就要回房间,李顺这时主动过来搀扶我的胳膊,突然就换了一副笑脸,声音变得温和起来:“兄弟,慢点,来,我扶你进去――” 我在李顺的搀扶下进房间,李顺进门前又回头冲那两个打手一声断喝:“在门口给我守着,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我进了房间,李顺也进来,顺手带上门。 我坐在沙发上,李顺坐在我对过。 “李老板,你今天来是......”我说。 “兄弟,我今天不是专门教训张小天的,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李顺此刻变得热情而生动,说:“我这些日子出去到浙江办事去了,今天刚下飞机,接到老妈的电话,才知道秋桐出了事,才知道兄弟你出手救了秋桐,也才刚听手下人说张小天的事情......教训张小天是顺带的,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来看兄弟你......” 这么说,李顺应该是12月1日下午离开星海的,因为我那天中午还遇到他和赵大健在咖啡厅门口。 我说:“不敢劳李老板大驾,我没事了,已经好了!” “兄弟,你别给我客气,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幸亏你身手好,不然,秋桐还真要惨了......我早就感觉你是个身手不凡的人,果然验证了,只不过,这个验证弄的很玄乎,差点要了兄弟你的命......”李顺边说边递给我一颗烟,我推了回去,说:“医院禁止吸烟!” “哦......对,对,不能吸烟,这医院规矩真**的多!”李顺将烟装起来,然后说:“兄弟,咱哥俩有缘分啊,洲际酒店你撞了我,你还在秋桐公司里工作,那么巧,你又救了秋桐,看来,咱俩是注定要打交道了,哈哈......” 我说:“巧合而已,那天很惭愧,我身手很差,差点丢了小命......” “哪里,哪里,话可不能这么说,那5个狗崽子,可不是一般的身手,是白老三手下的五只虎,专职看场子的,局子里进出过好几回,你和他们过招,他们手里还都有家伙,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简单了,没有相当的身手,你还真的小命难保了......”李顺摇头晃脑地说:“白老三这个够娘养的手下敢动我的人,瞎了狗眼了,我非找人踏平他的场子不可......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不知道白老三是谁,听李顺这么说,也是星海当地有来头的黑社会老大。而李顺,也是有着显著的黑社会背景。看来,李顺的社会背景还挺复杂,既经商做生意,还和黑社会有来往。 我没有说话。 “兄弟,你救了秋桐,就是秋桐的恩人,也就是我李顺的恩人,我李顺这人讲的就是义气二字,你这大恩,我必定要报,不然,江湖上的朋友也说我不道义......”李顺大大咧咧地说:“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后在星海,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废了他......还有,我不能光卖嘴皮子,我得给你兄弟来点真格的......” 说着,李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我跟前的茶几上,推到我跟前:“既然兄弟你不稀罕老爸老妈给你安排什么工作,那我就直接来痛快实在的,兄弟,这里面是20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密码是6个8,发发发发发......哈哈,兄弟,这卡就归你了,权当我一点心意......” 我看了一眼那银行卡,然后看着李顺:“李老板,你今天来的目的,除了感谢我给我送卡,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请讲吧,不必绕弯子――” 李顺一怔,接着挠挠头皮,嘿嘿笑起来:“嘿嘿......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说了......老爸老妈要给你找工作你不去那是很对滴,他们安排的那些工作,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顶个鸟用啊,没意思,不爽!我呢,还是以前和你说过的那事,假如兄弟看得起我李顺,就请兄弟到我这里来干......” 我说:“去看场子?” “哟――兄弟你可千万别拿你老哥开玩笑,现在我哪里敢请你看场子啊,”李顺忙摆手:“我这次是专门来聘你做我的私人助理,说白了,就是私人贴身保镖,老弟这身手,我看中了......老弟如果愿意来,我给你每个月这些......”说着,李顺伸出三个手指头:“这些可比在秋桐那里干那破活强多了,再说,秋桐也已经被他们集团停职了,你在那里干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我看着李顺的3个手指,说:“这是多少?” “你猜――”李顺得意地晃动着手指。 “30万!”我装憨卖傻地说。 “哎――”李顺瞬间泄了气:“兄弟,你真幽默,你的胃口也太大了,我的意思是3万,怎么样,不少吧?当然,这只是底薪,干好了,年底还另有奖励――” 我不语,做沉思状。跟着李顺混黑道,做他的贴身保镖,我当然是不会干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再说,这也不是我从心里能接受的活。 看我不说话,李顺又说:“兄弟,别那么高的胃口,30万确实太高了......3万就不少了,你想想啊,你辛辛苦苦打工,一年才赚几个钱,还低三下四被人叱喝被人瞧不起,你跟着我,我跟你说,保证吃香的喝辣的,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保证亏待不了你......” 我不想游戏李顺了,抬起头,对李顺说:“李老板,我已经从秋总公司里辞职了,正准备离开星海到别处打工,承蒙李老板瞧得起我,给我这么高的位置和待遇,但是,我承受不起,我生来就是个贱命,也没那本事吃那碗饭,李老板有这钱,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李顺十分意外地看着我:“兄弟,你可要三思啊......”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将银行卡推还给李顺,果断地说:“李老板,你的高薪聘请我不敢当,这20万的酬谢我更承受不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一个男人的本分,还请李老板将这卡收回......” “兄弟,你......”李顺此时有些瞠目结舌,又心有不甘,还想说什么,我立刻补充了一句:“李老板,人各有志,请勿勉强!请――” 说着,我站起来,做出送客的样子。 李顺坐在那里,呆呆地看了我半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讪讪地将银行卡装起来,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点点头:“兄弟,你是条汉子,是个爷们,我佩服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行,兄弟,咱们先就此别过,不过,我留一句话在这里,兄弟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想来了,我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对了,这住院治疗费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包了......” 说完,李顺冲我抱拳作揖,带人告辞离去。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急忙去看张小天。 张小天此刻正鼻青脸肿在云朵病房里呻吟,见我进来,脸上露出了苦笑,说:“我早就知道得挨他一顿揍,跟着他干,挨揍还是轻的,不过,揍完了,也就没事了......想多挣钱,就得多付出啊......” 我看着张小天,心里一阵悲哀,突然觉得很瞧不起他,觉得他很贱。 我这时站到云朵的病床前,俯身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云朵...... 此刻的云朵仿佛睡着了,就好像疲倦的马儿回到了草原母亲的怀抱,睡得那么安静娴静,美丽的大眼睛虽然闭着,那长长的睫毛依然展示着昔日的美丽和光彩...... 我痴痴地看着云朵,心里剧痛阵阵,这是一个多么纯洁善良可爱的草原姑娘,老天为什么要如此不公,让她遭此厄运,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代替她来走这一遭...... 我心中涌起无限的悲楚,对云朵充满了无比的疼怜。 我久久地注视着云朵,想着她昔日的活泼和清醇,念着她对我的关心和体贴,悲恸不已,似乎忘记了背后站着无声看着我的张小天。 良久,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不是张小天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看到秋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我身后,眼神忧郁悲情地看着云朵,看着我......我不知道此刻秋桐心里在想什么,最后又看了云朵一眼,转身回了病房,秋桐跟着我回来了。 进了病房,我还没来得及问秋桐话,秋桐就说:“李顺是不是来了,是不是打了张小天?” 我知道秋桐刚才已经看到张小天脸上的伤痕了,就点了点头:“嗯......” “他......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他明明答应我话的......”秋桐显得很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我对秋桐说:“李顺的父母来过了,走了之后,李顺也来过了......” 秋桐眉毛一扬,看着我:“哦......他们来干嘛了?说什么了吗?” 我淡淡地说:“没干嘛,就是来看看我,表示了一下谢意,别的没有什么......” 秋桐看我似乎不愿意多说此事,也就不再问。 我说:“秋总,我现在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生活也能自理了,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了!” 我这话说得其实很言不由衷,我是无比希望能天天见到秋桐,希望秋桐能无时无刻陪着我,但是,从老李夫妻和李顺来了之后,从老李夫人的言谈和表情间,我明确地直觉到,秋桐已经不适宜在这里陪护我了,我不能为了我自己害了秋桐。 秋桐说:“那不行,你还没完全康复呢,你是为了我受伤的,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我用不容置地口气又说:“秋总,请你尊重我的意见,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来护理了,真的不需要了......” 秋桐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我知道,在老李夫妻和李顺面前,秋桐永远是一个被施舍者的身份,她是不可能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他们之间的身份性质已经决定了这一切。 我这时闻到秋桐的身上有些酒气,问秋桐:“秋总,你喝酒了?” 秋桐点了点头:“嗯......” 我冒出一句:“和孙东凯总裁喝的?” 秋桐身体一震,似乎很害怕听到这个名字,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猜的!” 其时,我凭直觉猜到秋桐一定是被孙总叫去单独谈话了,那孙总打着谈话的名义,一定是让秋桐陪她喝酒吃饭了,至于吃饭时说了做了些什么,饭后又要干什么,秋桐是如何脱身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依据我和浮生若梦以前聊天的内容,我这时愈发肯定集团里没人知道秋桐有这样一对高官恩人公婆,在秋桐的个人档案里,是不可能出现这些的,秋桐是一年前才和老李夫妻相认,那时秋桐的档案是早就有了的,不可能中途加上这些人物。还有,即使赵大健知道李顺是秋桐的男朋友,也未必知道李顺的背景。 如果孙东凯知道了秋桐的高官恩人背景,断不会如此肆无忌惮。还有,曹丽和赵大健也会收敛不少,甚至会放弃对秋桐的打击报复。 只不过,依照我对浮生若梦的了解,依照我感觉的秋桐做人做事风格,她是绝对不会借助家庭背景来抬高自己的,她是一个极其自尊极其敏感的人,或许这是她的孤儿身世和生活经历决定的。 我理所当然地如此猜测臆想着,却把李顺忽略了。 秋桐这时自顾坐下,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水杯,慢慢喝起来,眼睛盯着水杯,眼神怔怔的。 一会儿,秋桐说话了:“我把检查报告交给孙总了......他又和我单独谈了半天话,然后,让我陪他一起吃午饭,在金沙滩度假村吃的,饭后,他要我到他房间去坐一会儿,说要谈谈工作,我没去,借口身体不舒服,回来了......” 果不出我所料,孙总果然是不怀好意,妈的,开房间谈工作,谈**逼啊,摆明是不安好心。 我坐在床沿没有说话。 秋桐喝了几口水,看着我,突然笑了:“易克,我发现你很聪明!” 我说:“是吗,我自己没有觉察,我觉得自己很笨呢!” 秋桐摇了摇头:“你才不笨呢,我现在觉得你有些大智若愚,其实,我觉得你看事情看问题很敏锐,你的脑瓜子很好用,你做发行员,确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在大客户部做业务,倒是真的挺适合你,看来,云朵还是很有眼光的,能把你要到大客户部......” 秋桐提到云朵,我的眼神不由黯淡下来,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秋桐默默看了我一会儿,说:“易克,看得出,你对云朵很关心,很在意......” 我说:“秋总,云朵是我的领导,是我的老站长,我一来发行公司就跟着她干,她对我的工作生活都很关心,对我帮助很大,她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很难过......” 此刻,我说的是真心话,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伤感。 秋桐轻声说:“易克,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云朵如果知道你此刻对她如此关心,她会很感动的......相信云朵一定会苏醒会康复的,一定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只是,可惜,你辞职了......” 说这话的时候,秋桐的口气显得有些惋惜。 我看着秋桐:“秋总,你什么时候能重新回到发行公司的工作岗位呢?” 秋桐一愣神,接着说:“我不知道......该写的检查我写了,该做的检讨我做了,该接受的党纪处分我也领了,下一步,就看集团领导怎么安排了......这事,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 我默然看着秋桐。 秋桐捋了捋头发,接着说:“在公家单位干事,我向来保持一个原则,该做的,我会做,不该做的,我绝对不做,我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越拿权势压我逼我,我越不干......” 看着秋桐紧抿的嘴唇,我看到了秋桐从小到大逐渐养成的孤傲性格,那是孤儿身世所带来的极度自卑和自尊所铸就,难道,性格真的决定命运? 我说:“秋总,我对于官场一窍不通,不过,我知道,传媒集团虽然是个集团,其实质却是不折不扣的官场,属于党报集团,对于混官场,我听人家说,要灵活机智,要能伸能屈,你这个脾气,会不会吃大亏啊?” 秋桐不由笑了:“你懂的还不少啊,其实我刚才和你说的只不过是一方面,在工作和处事上,我还是有一定的弹性的,也就是灵活性和原则性相结合,但是,那些让我做违背自己做人原则的事情,那我是做不来的,特别是有些人打着工作的名义意图达到个人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是绝对不会服从和附和的......每个人做人做事都应该有一条底线,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嗯......对!” “我在集团机关好几个部门干过,最长的是在人力资源部,集团内部的人事权力斗争,见过听过经历过不少,复杂着呢,集团领导之间,部门主任经理之间,正职和副职之间,副职和副职之间,普通工作人员之间,争斗五花八门,无所不在......”秋桐说:“每次集团领导调整,都是集团内部权益的大洗牌,每次集团内部部室负责人调整,都是集团领导拉帮结派的大运动,在市直各单位里,传媒集团的内部争斗是出了名的,这官场的勾心斗角啊,复杂而又残酷,无情而又变化多端,这些你刚来,还不了解,慢慢你就知道了......哎――对了,你都辞职了,也没机会了解了......” 我笑笑,没有做声。 我这时又想起了赵大健,这个赵主持现在掌控着发行公司,不知道将会如何折腾。 这时,我仍然不知道赵大健和孙东凯总裁是何种关系。 从那天起,秋桐听从了我的意见,不在医院陪护我了,她似乎从我那天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味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虽然不来医院,秋桐还是经常会给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让我感到很知足。 秋桐送给我的那本营销书,我没事就看一会,这本书秋桐似乎看了很多遍,上面很多地方都有她用笔做的记号。 我的身体一天天迅速好转,医生说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会去看云朵,在张小天的注视下默默地看着沉睡中的云朵。 这天,我委托大眼睛小护士到医院附近帮我买了一个无线上网卡,晚上,我坐在床上打开尘封已久的电脑,开始上网,登陆扣扣。 我想看看我的浮生若梦。 登陆后,浮生若梦不在线,我却看到了很多她给我的留言: “客客,我好些天没有登陆qq了,因为周围出了一些事情,今天才开始上网来看你,你现在在哪儿呢,你还好吗?很牵挂你......一直没有看到你的留言,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不方便上网呢?我现在晚上可以上网了,可是,我看不到你,你此刻漂泊到哪儿了呢?我最近工作和身体都很好,工作顺利,身体健康,(*^__^*)嘻嘻……勿念......” 我咬咬嘴唇,叹了口气,这丫头在骗我呢。 “哎――客客,我给你说呀,我现在发现那个易克人还真不错呢,以前我老是对他有偏见,觉得他人很猥琐,流里流气,其实,我以前是误会他了,他那时对我非礼也是无意的,现在我觉得这人挺正义正直的,而且,还很有些潜质,可惜,文化水平低了一些,还有,他辞职了......” 我苦笑了一下。 “客客,此刻正是午夜时分,窗外大雪飘飘,寒风凛冽,不知远方的你有没有觉得寒冷......独坐电脑前,不由深深思念着你,想着不知在何方的你还好吗......明月夜,千里长,月朗星稀佳梦醉;云中客,知音寻,尤惜此缘人无悔......我深深体会到,有一个能够思念的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屏幕前相聚在一起,在愉悦的交谈中,相识并相知,共同爱好和志趣,心与心没有距离,沉浸在温馨感觉里,互相牵挂互相鼓励。思念是一份缠绵,是一份牵挂,是一份心灵的维系,是一份情感的交织。岁月的年轮年年增加,真挚的友情点点累积。感受着彼此带来的快乐,人生偶然的际遇给了我们时空的浪漫,当尘世袭来时,有一种无谓的应对,因为相知的快乐抚平着尘世的伤痕......” “......客客,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已经从沉沦中开始奋起,我想和你说,生活对每个人来说确实是不公平的。但是,如何对待生活却给予了我们公平自由的权利。人生不如意的时候很多,面对生活,关键是看我们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心态不同,人生的境况也大不同......当事业遭受挫折、生活艰难不堪、人士处于低谷时,悲观脆弱者,要么自暴自弃,一蹶不振,要么低头认输,境况越来越糟;而乐观豁达、直面人生者,能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精彩,能把沉重的生活变得轻松,能把苦难的体验变得生动,能够不断去开辟人生的新境界,享受生活赋予的一切酸甜苦辣,从而真正去感受人生的真谛和生命的意义......所以,客客,有什么样的心态,往往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只要你敢于直面生活,傲视不幸,笑对痛苦,就一定能攥紧命运的缰绳,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我对你始终充满信心......” ...... 我逐条看着,心潮起伏,感慨不已。 看完留言,我没有回复,下了扣扣,关上电脑,沉默沉思了良久......在我受伤住院20天后,也就是12月20日,我的身体终于完全康复,医生批准我可以出院了。 我的心却始终无法轻松起来,因为云朵始终在沉睡着,她脸上的纱布已经去除,外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大脑里却是一团谜。 按我本来的想法,我出院了,就该走了,可是,云朵如此情况,我怎么能走得了。云朵此时已经成为我心中无法割舍的牵挂。 上午,我正在病房里等待医生的最后一次查房,张小天进来了,欲言又止。 从张小天的表情里,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里一沉,说:“有什么事,说吧?” 张小天吞吞吐吐地说:“易克,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天,云朵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始终都在这里看护着,每天都在往里烧钱,现在,我已经是弹尽粮绝了,医生也说了,继续治疗下去,就是个无底洞......” 我冷静地看着张小天说:“嗯......你继续说下去......” “我......我想放弃治疗......”张小天说。 我吃了一惊,看着张小天:“张小天,你再说一遍!” “我想放弃治疗!”张小天又重复了一遍。 “张小天,你没这资格说这话,你没这权力!”我怒吼起来:“你不是云朵的亲人,你没和她登记,放弃治疗,只有她的亲人可以做出决定,你无权做出决定!你现在看护云朵给她治疗,因为你是肇事者,你必须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知道我没资格没权力做出决定,我也知道我是肇事者,我有责任和义务给她治疗,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一穷二白,没钱了,我怎么办?你让我去变钱出来?”张小天看着我说。 “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我说。 “我想,你去过云朵家,知道她家的地址,我想麻烦你去她家一趟,把她父母接来......” “然后,你就撒手一走了之,是不是?”我看着张小天:“是你害了云朵,现在云朵处于这种情况,你打算扔下她不管了,溜之大吉,是不是?张小天,我告诉你,云朵父母完全可以起诉你,依照法律,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易克,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法律我比你懂,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云朵家人起诉我,我也不怕,我该赔偿的钱也基本抵得上花的这些医疗费了,我花了多少钱,你知道不知道?云朵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我要一辈子都陷在里面,一辈子陪着她?就因为我是个肇事者,我就要赔上我的一生......”张小天突然理直气壮起来:“该做的我都做了,该付出的我都付出了,我已经尽心尽力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讲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云朵不是一直很喜欢你爱你吗,一直对你很好吗?那你怎么不去照顾云朵呢?难道你愿意一辈子陪着一个不死不活的木乃伊......” 马尔戈壁的!张小天话还没讲完,我就直接冲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一拳打了过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2 寂寞梧桐天涯客002 身体初愈,出拳无力,我没有打掉他的牙,只让他的嘴角出了血。{免费.} 张小天没敢还手,他应该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捂着流血的嘴角狠狠瞪了我一眼,愤然出门离去。 当天上午,张小天就不辞而别离开了云朵的病房,离开了医院,手机关机,不知所踪。 我办完出院手续,没有离开医院,走进了云朵的病房。医生说费用快用完了,要停药,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接近4万块钱,告诉医生,云朵继续治疗,用好药,治疗费用由我负责。 医生看了看我,又和护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出了病房。 我在病房里默默注视着沉睡的云朵,许久...... 然后,我低头亲吻了下云朵的额头,然后,我离开了医院...... 当天中午,我出现在李顺装饰豪华的大办公室里。 李顺看到我,脸上露出自得而又意外的表情,连忙从肥厚的真皮老板椅里站起来,几步走到我跟前,笑逐颜开地拍拍我的肩膀,亲热地搂着我的肩膀,招呼我坐下来,吩咐身边的人给我上茶。 李顺递给我一颗“中华”,我接过来,李顺拿着打火机,“啪――”打着,主动给我点烟。 我深深吸了两口,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兄弟,你身体康复了,祝贺啊,”李顺的胳膊一直搂着我的肩膀,自己也点着一颗烟,喷出一口浓烟,然后说:“这些日子,我是日思夜想你啊,估摸着你快出院了,正打算去医院接你,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怎么样,恢复地不错吧?” 我点点头:“还行,没什么事了,谢谢李老板挂念......” “哎――你给我还客气什么啊,我说过,咱们是亲兄弟,我这个当哥的关心兄弟,还不是应该的?”李顺乐呵呵地说着,又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出来了,很好,今晚哥在洲际大酒店设宴给你接风,隆重洗尘,哎――那地方还是咱兄弟俩第一次认识的地方呢......” “李老板,不敢当,不用,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我说。李顺如此亲热地搂着我,我觉得有些不适,于是晃动了下肩膀。 “兄弟你说,只要哥能办到的,万死不辞!”李顺似乎对我的不适有所觉察,将胳膊从我肩膀拿下来,拍拍胸脯。 我没有说话,吸了一口烟,看了看旁边站的几个西装革履的平头青年。 李顺明白了,挥挥手示意:“你们出去,我和我兄弟要谈事情!” “是――老板!”那几个人齐声恭敬地答应着出去了。 “说吧,兄弟,就咱们俩了――”李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李老板,那天你和我说的事情......”我边斟酌边说:“我考虑过了,如果李老板说的是真心话,如果李老板真的瞧得起我,我愿意到你这边来打杂......” 李顺眼神一亮,“啪――”地一拍大腿,站起来,喜出望外地看着我:“兄弟,太好了,哥就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哥这眼光还真没看错人,我就知道兄弟你不会不给哥这个面子,会答应哥的......我这边正却得力的人手,就缺你这样的好手,你能来我这里,帮我做事情,实在是最好不过......” 我也站起来,看着李顺:“谢谢李老板高抬厚爱,我会努力干好,只是能力所限,如果干得让李老板不满意,随时可以将我扫地出门......” “哈哈......老弟你多虑了,”李顺哈哈笑着:“我的眼光看中的人,绝对没有错,我看中的不仅是你一身的好功夫,还有你是个坦荡磊落的汉子,是个纯爷们,你帮我做事,我绝对放心......” 我冲李顺点了点头:“那就请李老板吩咐吧,从现在开始,我就跟你干了......我的工作是......” “还是我上次说的,你做我的私人助理,做我的贴身保镖,除了负责我的安全,还帮我打理其他事务,总之,凡是我安排你的事情,你都要去做......”李顺眉飞色舞地说:“待遇呢,还是我上次给你承诺的,一个月三个数,这只是基本生活费,其他的另外说......还有,我再另外给你提供一套房子,你一个人住,只要你不离开,这房子就归你住......总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给云朵治病,这笔钱正是雪中送炭。我点点头:“谢谢李老板看重,我会好好做事情的。”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就跟着我了......”李顺满意地说:“兄弟,你放心,跟着我,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票子大大的......” 我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李顺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办公桌跟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卡走到我跟前,递给我:“兄弟,给――这是我上次给你的那张卡,里面还是那20万,算是我感谢你救了秋桐......” 我把卡推回去:“这卡我不能要,李老板能接收我,能给我如此高的待遇,我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能要这钱,再说,我救了秋总,秋总也给我输血救了我,我还要感谢秋总呢,我们扯平了......” 李顺执意要给我那卡:“那......要不就换个说法,算是当哥的给兄弟的安家费,或者见面礼,这总归行吧?” “无功不受禄,我刚来还没有做事情,哪里能要这个,如此重礼实在是不敢当,不然,我会心里很不安的......”我继续拒绝。我估计我手里的钱可以支撑云朵一个月的治疗费,现在云朵已经过了初期的抢救阶段,花费没那么多了。 李顺见我决意不收,点了点头,将卡放进口袋:“那好吧,既如此,那我也不再勉强......” 我呼了一口气,知道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虽然李顺一口一个“兄弟”,但我必须要明白自己几两沉,知道自己的身份,拿人家的钱就要给人家办事,那三万块的月薪李顺可不是用来打漂的,不是养废物的。 我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冲李顺鞠了一躬,说:“我刚来,很多事情不了解,不熟悉,还望李老板多指点......” 李顺对我的表现似乎很满意,收起笑容,正色说:“你进入角色很快嘛......很好,兄弟看来也是个明白人,心里很有数,既然这样,我也不装逼弄景了,今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你就是我的助理,我的保镖,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除了我不让你跟的之外......至于具体的工作内容,我会慢慢给你安排,也会慢慢让你了解......记住一句话:对我,要百分之百服从,百分之百忠心!”李顺最后这句话讲得口气很重。 “是,老板,绝对服从,绝对忠心!”我站直身板朗声重复着,心里一阵悲哀,妈的,我今后要做黑老大的保镖了。但是,为了云朵,我必须这么做,我需要钱。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里也有我的家法,”李顺沉声说道:“以后,会有人和你说我的规矩,你也会慢慢了解,任何人都要遵守,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做的不能做,不该听的不能听,不管谁违反了,都要受到家法处罚......你也不能例外!” “是――明白!”我立刻回应。 “任何人,如果背叛我,如果吃里扒外,如果背后给我弄西洋镜,那后果都是很惨的!不管他是谁,就是我的亲兄弟也不行!”李顺又说:“这一点,我必须要和你事先交代好,你听清楚了没有!” 李顺的口气有些冷酷,还有些杀气。 我点点头:“老板,我听清楚了!” “嗯......那就好!”李顺的口气缓和了一下,接着又拍拍我的肩膀:“当然,易克,我对你还是信任的,我相信你跟着我,能做的很好!” “感谢老板信任,请老板多多栽培!”我恭敬地回答。 “来人――”李顺喊道。 办公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那天的两个黑西装平头走了进来,立正垂手站好:“老板――” 李顺指指我,对他们说:“二子,小五,从明天起,易克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你们俩要听他的,和他配合好,听明白了没有?” “是――老板!”俩平头齐声答应,然后冲我点头招呼:“易哥好――请易哥多关照!” 我不明白李顺为什么一开始就对我如此信任,给我委以重任。或许是因为我是外地人,在星海没有任何背景,也可能是因为我救了秋桐,又拒绝他的重金酬谢,让他刮目相看。当然,依照李顺的能力,他既然敢用我,自然有他的底牌。 我冲二子和小五点点头:“两位兄弟好,大家今后互相关照!” 李顺又看着我:“易克,你会开车不?有驾照没有?” 我说:“会开车,有驾照!” “哦......”李顺点点头,似乎有点意外,接着对二子说:“车钥匙――” 二子忙掏出车钥匙递给李顺,李顺递给我:“楼下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以后就归你开了,上下班用......当然,我出门的时候,你坐我的车,跟着我......” 我不知道这辆车是不是也像张小天开的那辆那样是黑户口或者套牌的,接过钥匙,点点头。 李顺又对小五说:“过会你带着易克去万达广场b座3单元906,易克以后住那里!你到老王那里去拿钥匙......” 小五忙点头,又讨好地看着我笑笑。 然后,李顺对我说:“易克,今天你先安顿好住的地方,明天正式来上班,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 我点点头:“好!” 这会儿,李顺不提给我接风的事情了。当然,我也不想让他为我破费。 到现在为止,我除了知道李顺手下有房地产和夜总会项目,别的一无所知。当然,我此刻不会随便问的。 接着,小五带我去了万达广场我的住所,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饰豪华,室内家具家电家居用品一应俱全,都是崭新的,似乎没有人住过。 小五告辞离去后,我下楼到附近的专卖店买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和白色棉衬衣还有黑领带,花了4000多。这是我以后的工作服。回到住所,我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 然后,我去了市人民医院,到住院处给云朵交了3万元的住院费,又找到医生,给云朵换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病房,请他们安排一个特护照顾云朵。 新病房在医院住院大楼后面一座小二层楼的二楼,周围绿化地很好,楼前还有一小块草坪,环境很幽静。 安顿好云朵,已经夜幕降临。我坐在病床前看着沉睡的云朵,伸手轻轻抚摸着云朵的脸庞,轻声说:“云朵,张小天不管你了,走了,没关系,他走了,还有大哥在,大哥不走,在这里陪你,以后,大哥管你,照顾你,大哥已经找到能赚很多钱的工作了,挣的钱足够给你治病的,你放心好了......大哥一定要把你治好,一定要把你唤醒,不管你睡多久,大哥都陪着你,和你说话,你不会寂寞,不会孤单,等你醒过来,大哥带你回草原,去骑马,去高歌......” 云朵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躺在那里。 和云朵说了一会儿话,我握住云朵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低声吟唱: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如今终于见到了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虽然己经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这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是云朵在和我一起驰马草原时唱给我听的歌,那歌声一直在我的心中回荡,此刻,我把这首歌唱给云朵听,祈望换回她那沉睡的心灵。 我握着云朵的手,注视着云朵依然美丽清纯的脸庞,一遍遍唱着,想着和云朵曾经在草原的情景,想着淳朴善良热情的云朵家人,想着云朵的可爱和青春,不知不觉泪流两行......夜深了,我趴在云朵病床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医院的特护开始来照料云朵,我看看时间还很充裕,洗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出门准备去李顺那里,上班第一天,不能迟到,不知道李顺今天要带我去哪里。 出了楼门,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外面的天气好冷,清冷。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快到车跟前时,迎面急急走来了秋桐。 秋桐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大衣,脖子里围着雪白的围巾,脚蹬高筒靴,显得分外清爽和美丽。 秋桐看见我,说:“易克,你出院也不和我说下,我今天一大早过来看云朵,找不到了,才知道你昨天出院了,才知道云朵被你弄到这里了......” 我笑了下:“忘记告诉你了......” 秋桐说:“张小天呢?” 我说:“他走了......”接着,我把张小天的事情和秋桐说了下,秋桐的脸色阴沉下来,怔怔地听我说完,然后叹了口气。 “你把云朵弄到这里来,是怎么打算的?”秋桐看着我。 “张小天不管云朵了,我管,”我干脆了当地说:“云朵在这里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我不能看着云朵就这么躺在这里不管不问......” 秋桐抿了抿嘴唇:“你不打算通知云朵的家人?” 我摇摇头:“暂且不要通知吧,云朵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父亲治病刚花了很多钱......还有,云朵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她父母看到了,怎么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秋桐眼里闪过感动的目光,说:“易克,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其实,你对云朵没有任何责任,你完全可以不用承担这些......” 秋桐当然不会知道我和云朵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也不会知道我和云朵之间的纠葛。我说:“你说的对,但是,云朵对我一直很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现在她这个样子,我不能没有良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 秋桐沉默了片刻,说:“云朵的病,要花很多钱的,或许,能救过来,或许,会一直这样下去,这一点,你认真考虑过了?你伤好了,不离开星海了?” 我点点头:“云朵不醒过来,我不会走的......我考虑好了,我一定要唤醒云朵......至于钱,我会想办法的......” 秋桐点了点头:“易克,你让我敬重,我敬佩你......在我来发行公司之前,公司竟然一直没有给大家买意外伤害保险,我最近正在联系保险公司商讨这事,没想到就发生了云朵的事情......唉......”说着,秋桐自责地叹了口气,又说:“你到哪里去赚这么多钱给云朵治病呢?” 我说:“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赚的钱应该能够......” 秋桐看着我的一身西装,说:“你找到什么工作了?” 我还没回答,秋桐看到了我手里的车钥匙,又看到了停在旁边的帕萨特,看了下车牌号码,脸色微微一变,看着我:“你......你到李顺那边去了?” 看来,秋桐是认识这辆车,知道这车是李顺的。《138看书..纯文字首发》我点了点头:“嗯......我去做他的私人助理,他邀请我去的......” “你――”秋桐变了脸色,有些急了,脱口而出:“你怎么能去哪里,你......你不能去!” “我已经答应他了,今天就去那里上班!”我说。 “你――”秋桐一下子顿住了,半天才说:“他那里不适合你,你不会适合那里的环境,那里是个大染缸,你去那里,会学坏的......我不同意你去!” “清自清,浊自浊,我心里会有数的!我需要挣钱给云朵治病,我必须去!”我说。 “你现在这么说,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秋桐说:“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那里真不适合你去,云朵治病的事情,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筹钱......” “你能想什么办法?”我看着秋桐:“刚才你也说了,云朵的病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到底要花多少钱,谁也没有数,你能筹多少钱才算够?” “我去找李顺借钱,借来的钱足够给云朵治病的!”秋桐说。 我一听,心里立刻就否定了秋桐的话,秋桐已经欠李顺一家够多的情了,再加上这么一笔巨款,在他们家会更加抬不起头来,会愈发成为一家人跟前逆来顺受低三下四忍声吞气的小婆子,他们家不仅仅有一个无礼霸道的李顺,还有一个冷傲刻薄的老李夫人。我不能让秋桐这么做。 当然,这个想法我不能和秋桐讲,因为一讲,无疑等于表明我知道秋桐的身世以及她和李顺一家的真实关系,我无疑就暴露了我的身份。 我呼了口气,看着秋桐,定定神,说:“不用,我在那里工作赚的钱足够,再说,我反正是要工作的,那里的待遇那么高,我没有理由不去干,除非我是傻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说是不是?” 秋桐沉默了半响,说:“假如没有云朵的事情,你也会去那里干的,是不是?” 我必须要打消秋桐找李顺借钱的念头,于是咬咬牙狠狠心点点头:“是!我出来干,为的就是钱,即使不是为了云朵,我也会去那里干!一个月3万块的薪水,我凭什么不去......” 秋桐的眼里闪出巨大的失望和遗憾,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此刻,我在秋桐眼里刚刚高大起来的形象低落了。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这么说这么做。 一会儿,秋桐淡淡喃喃地说:“那好吧,人各有志,你走吧......我去看看云朵......” 说着,秋桐转身径自去了病房楼。 我看着秋桐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楼门口,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上车。 我直接开车去了李顺那里。李顺的办公室是一座高级写字楼的28层,整个楼层都是李顺的。出了电梯,挂着一个牌子:星海市理顺集团有限公司。楼层的其他房间都没有牌子,只有房间号码,看不出都是什么职能的部门。 我的办公室在李顺办公室隔壁,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办公桌和几张真皮沙发,二子和小五正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玩扑克。见我进来,两人忙放下扑克站起来,恭敬地对我招呼:“易哥――” 我冲他们点点头:“二位兄弟好,你们继续玩吧......” 接着,我去了李顺房间,李顺正在老板椅里摇晃着,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 见我进来,李顺上下打量着我,不紧不慢地说:“易克,穿西装还挺帅的嘛......不过,这身衣服低档了一些,穿这衣服跟我出去,会给我丢人的,你知道不知道?易老弟......” 我没有说话。 李顺站起来:“走,跟我出去!” 我跟着李顺下楼,上了他的车,一辆黑色的悍马,驾驶员已经坐在车里了。 我抢先一步给李顺拉开后座车门,李顺点点头,笑了下,然后上车,我上了副驾驶位置。 “走,去塞露蒂!”李顺坐在后座发话了。 我知道塞露蒂是一个昂贵的西装品牌。 悍马很快到了塞露蒂专卖店,李顺和我下车进去,店员忙迎出来,似乎都认识李顺。 “李老板来了,请进!” 李顺大大咧咧地地一指我,对店员说:“找身黑色的西装给他穿上!” “好的,请您坐下喝茶,稍等!” 店员很快找了一身西装给我试穿完毕,我看了下价格:2万1。 李顺站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嗯.....这才像个助理的样子!原来那身衣服给我进垃圾箱......伙计,再找个领带和衬衣......” 等我一身新行头穿上完毕,李顺打个唿哨,挥挥手:“走了,伙计,记账上,到时候一起结!” “好的,李老板慢走!”店员躬身相送。 上了车,我心里有些不安,回头对李顺说:“老板,这衣服......这钱......” “这是你的工作服,公司负责报销......你不用操这心!”李顺满不在乎地摇晃着二郎腿。 “可是......” “什么可是?!老弟,你是不是话有些多了!”李顺有些不耐烦。 我想起了李顺的规矩,住了口。 “走,去射击场!”李顺又冲驾驶员说。 悍马直接出了城,进入了郊区的山区,在山道上七拐八拐,走了大约1个小时,密林深处,眼前豁然出现了野人谷实弹射击场。 悍马开进去,李顺和我下车径直去了实弹射击区,那里的工作人员同样似乎和李顺很熟。 我正琢磨李顺带我来的意图,李顺对站在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来,教他玩玩手枪――” 原来李顺是要叫我练射击。 工作人员拿过一把射击训练专用手枪,开始教我打手枪。 我还从来没有打过手枪,不由来了兴趣,认真学了起来,不去想李顺的意图。 我学的很带劲,兴致勃勃,李顺则打了一通半自动步枪,然后去了后面的咖啡厅喝咖啡去了。 整整一天,我们就呆在这里,我学了一天的手枪射击。 我承认我在这方面有些天赋,很快就掌握了射击的要领,固定打靶越来越准,竟然还打中了一个十环。接着,又接受了伟佛射击法、本能射击法、反应射击法及突击射击法的训练。 李顺不时过来看看,似乎对我的快速进步很满意。 黄昏时分,我们往回走,路上,李顺对我说:“今天玩得高兴吧?” 我点点头。 “易克,我给你说,功夫再强,遇上带枪的,啪――你就完蛋了,所以,要多学一门手艺,用不着不要紧,但是,要是到了关键时刻,嘿嘿......”李顺没有说下去。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没有停止琢磨,我觉得李顺一定有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我配上。 我不由心里有些忐忑,似乎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了。 李顺这时不说话了,拿着手机摆弄,似乎在发短信。 车子快出山道的时候,李顺突然说:“停车,我要撒尿!” 车子停下来,我和李顺一起下车,李顺站到路边撒尿,我站在旁边呼吸山里的新鲜空气。 正在这时,树林里突然窜出来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快速直冲李顺冲过来,枪口正对着李顺。 我迅速反应过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李顺往旁边一推,挺身上去,枪口正对上了我的脑门。 我一闭眼,妈的,完蛋了! 只听“啪――”一声扣扳机的声音,我却没事。 我睁开眼,看到李顺正站在旁边坏笑,戴黑面罩的人拉下面罩,原来是小五。 “易哥――让你受惊吓了!”小五对我说。 我正冒冷汗发愣,李顺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行――不错,关键时刻知道救主!这是我特意安排的对你的测试,老弟,很好,你过关了――其实呢,这把枪是一把仿真玩具手枪,不会打子弹的......”李顺把小五手里的手枪拿过来,在手里把玩着。我仔细看着,越看越觉得这是一把真枪,太像真枪了。 我擦擦额头的汗,没有做声。李顺确实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并非看起来那么鲁莽草包。 “走,回城!”李顺又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上了车。 回到城里,直奔富丽华大酒店,李顺约了秋桐共进晚餐。 晚餐是在一个豪华单间里,只有秋桐和李顺二人,我站在靠近门口的旁边,小五和司机在楼下吃自助餐。 秋桐和李顺对坐着,菜上了之后,秋桐看着我,说:“易克,你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我摇摇头:“秋总,我不饿,你们吃!” 秋桐看了一眼李顺。李顺半张开嘴巴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我:“易克,你的老东家来了,既然邀请你了,那我今天就破个例,来,过来坐――” 李顺发话,我得服从。 服务员又上了一套餐具,我坐在李顺和秋桐的下首之间。 秋桐端起酒杯,对我说:“易克,来,我敬你一杯酒,这杯酒――” 我不等秋桐说完,忙站起来:“秋总敬酒不敢当,还是我敬你――” 李顺哈哈一笑:“易克,坐,不要这么拘束嘛,你救了你老东家的命,她感谢你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秋桐?” 秋桐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抿了一口红酒。 然后,大家开始吃菜,默不作声。 一会儿,李顺说话了:“秋桐,你是不是对你的老部下到我这里来做事情有意见?” 秋桐忙摇摇头:“我什么也没说啊!” 李顺放下筷子:“你没说不代表你没情绪,你看你那神态,明摆着是有意见,你以为我看不出啊!” 秋桐低头吃菜,不说话。 李顺又说:“易克救了你,我给易克钱,易克不要,我不得给他找个好工作,让他赚钱?易克在你那边,整天喝西北风,整天和一帮穷鬼混,能有什么出息,我这也是替你还人情呢,你不要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秋桐还是不说话,继续吃菜。 李顺点燃一颗烟:“我早就叫你辞掉那鸟工作回家,没事逛逛街,打打牌,做做美容,多好?你就是不听,非要干那个什么狗屁总经理,现在好了,被人家停职了,下不来台了,难看了不是?哼――我看,正好,听我的,辞职,不受那窝囊气,好好做个居家女人......” 秋桐缓缓摇了摇头:“不――”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决。 “你――”李顺有些生气却又发作不出来的样子,瞪眼看着秋桐:“你是成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其他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不让我工作,我做不到!”秋桐语气坚定地说:“我还年轻,我必须要有我自己的事业,我不想整日碌碌无为打发日子......” “你――不可救药!”李顺似乎被噎住了,眼珠子转了几转,有些发怒的样子,接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在旁边默不作声,只管吃菜。 不知怎么,我觉得李顺发怒的样子似乎是佯努,不像是真的生气。 过了一会儿,秋桐对李顺说:“我想求你件事――” 李顺一听,似乎来了兴趣,看着秋桐:“太阳从东边出来了,秋大经理要求我了,说,什么事?” 秋桐扫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我想问你借一笔钱?” 我一听,身体一颤,筷子差点掉在桌面上。 “问我借钱?”李顺睁大了眼睛看着秋桐:“秋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说借钱?应该说要,要,明白吗?说,要多少钱?” 秋桐抿了抿嘴唇:“30万!” “30万?!”李顺看着秋桐:“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什么用途?我告诉你啊,别告诉我借钱是去做好事,搞什么慈善什么募捐什么救济,没门,我的钱,只供我们自己用,资助那些穷鬼,没门,天下的穷鬼多了,我不是活菩萨,我救不过来,你以为我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上次你非让我捐10万给一个什么得白血病的女孩,最后还不是打了水漂,那人还不是没救过来,见了上帝......” 秋桐努了努嘴角,眼珠子转了下:“我自己用!” “自己用那就更不用给你了,你需要买什么,告诉我,我陪你去买,不用你自己掏钱,女人家,身上带那么多钱干嘛?不安全!还有,老太太可是说过,女人身上不能有太多钱,钱多了是要学坏滴......”李顺看着秋桐:“你要买东西,别说30万,50万,100万,我都舍得掏,但是必须我和你一起去......” 秋桐泄气了,说:“算了,不用了!” 我松了口气。 李顺看着秋桐发了半天怔,突然说:“秋桐,让我给你30万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给你,也不问你用来干嘛的!” 秋桐眼里露出一份希望,看着李顺:“你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给我辞职,老老实实给我回家呆着!”李顺说。 秋桐一愣,看着桌面,老半天不说话。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可是没耐心等了!”李顺看了我一眼,催促秋桐,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 秋桐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后紧紧咬了咬嘴唇,说:“不――” 这下轮到李顺泄气了,做气哼哼状一摔筷子:“我就不明白,那个破工作到底有什么好留恋的,整天和一帮穷鬼打交道,给我倒贴钱我都不干,你却舍不得放弃......我给你说,你不辞职回家,我们就不结婚,到时候老太太催促,责任不在我,在你――到时候让老太太找你去,我看你怎么和她说......” 李顺把老李夫人搬出来了。 秋桐低头不语,神色黯淡。 我这时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匆忙吃了点东西,出来了。 我的心里很忧郁很伤感,因为看到秋桐被欺负却无能为力。 当天晚上,我没有去万达广场我的宿舍,直接到病房里陪云朵。云朵的床前放着一大束美丽的鲜花,护士告诉我是秋桐白天买来的。 护士还告诉我秋桐白天在这里陪了云朵一整天。 我心里涌起阵阵感动,等护士走了之后,坐在床头,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插上无线网卡,登陆上网,登录扣扣。 登录后,复生若梦不在线,我想了下,对扣扣进行了设置,让对方看不到我的登陆地址。 刚设置完,她上线了。 我主动发过去一个微笑的表情:“若梦,你好,我来了――” “客客,你可出现了,这么久没你的消息,我都急死了......你最近好吗?你现在在哪里呢?找到新的工作了吗?”浮生若梦发出一连串地询问。 我的心里热乎乎的,回复说:“我现在一切都好,我现在在山东青岛,在一家旅游公司上班,做业务经理......” “哦......你现在做旅游了,呵呵......好啊,客客经理,不错,很好,好好干啊,旅游行业可是个不错的行业,是不是以后就可以经常出去玩了呢?” “呵呵......我是做业务,不是做导游,要天天出去揽业务呢,哪里有空闲出去旅游啊!” “嗯......我相信凭你的能力,只要你好好干,一定会做的很好的,青岛可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文化底蕴深厚,你适应那里不?” “还好!”我说:“你最近还好吧?” “我呀,一切都好,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她说:“哎,不过,最近我们公司出了一些事情,我那大客户部经理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唉......还有,那个易克,也辞职了,高薪应聘到一家别的单位做事情了......”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云朵,说:“哦......那大客户部经理真不幸......那易克倒是挺顺风顺水......” “唉......那个易克,你还别说,人挺不错,有情有意,他应聘到那家单位做事,其实不全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挣钱帮助那大客户部经理治病......那经理在星海无依无靠,出事后,男朋友服侍了一阵子,受不了了,扔下她不管了,易克就承担起了这个义务......其实,他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的,只是因为那经理以前对他不错,他不忍心看着那经理没人管没人问,于是,就靠着会一身功夫,应聘到那家单位做事,做了老板的贴身保镖,其实,那家单位做的很多都不是正经生意......” 我说:“哦......现在社会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人?难得,不可思议......看不出那易克竟然还是如此好心肠的人......”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的,但是,这确实是真的......易克这个人,我现在有些捉摸不透,我劝他不要去那里干,在那里虽然钱多,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可是,一方面他说去干那工作是为了帮助那经理治病,另一方面又说即使没那经理,他也会去干那工作,因为能赚大钱......哎......人各有志,也不能勉强了......毕竟,现在这个社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囊中羞涩,低人一等啊,谁不是为了钱呢......” 我说:“哦......你倒是挺关心他的,他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那么宽干嘛?” “我......”浮生若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我这不是出于好心吗,我总不能看着他掉入火坑不管吧?毕竟,他也是我曾经的下属啊......唉......可怜我那下属经理,我想帮助她,想办法去筹钱,可是,却没成功......” 我说:“有那易克帮助就行了,你就不要操那闲心了,只要心意到了,也就行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跟着我干的,都是我的姐妹兄弟,我能帮助的当然要帮助,这是做人的基本良心......可惜,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工作了这么多年,你手里怎么会没有钱啊?呵呵......”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因为......因为我平时除了手头的零花,其他的钱,我都捐给星海孤儿院了......” 我的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你真是个好人!”我由衷地说道。 “我从不敢标榜自己是个好人,可能是因为我身世的缘故吧,每当看到那些孤儿,我心里就难受的不行,我这么做,或许也是求得心理的一份安慰......” 我这时怦然心动,我对云朵这么做,是不是也是有这个因素呢? 我不由随口说出:“那,易克这么做,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是不是他亏欠了那经理什么,来求得一份心理安慰呢?” “我觉得不像是,我觉得这个人做人很有良心......”复生若梦说。 “其实,我觉得你更是有良心的人!”我说。 “呵呵......你也应该是有良心的人......”她说:“我觉得啊,这人生真的需要良心,良心应该是每个人做人的指南,凭良心做事,凭良心做人,是人生最基本的东西......” 我说:“世界上人人都需要良心对待,但是,却不可能做到人人良心用事!” “是的,所以,这就是我认为需要倡导良心的根本原因,良心是做人的重要标准,学会了做人,就能培养出良心,有了良心也就一定能够学会经营良心......”她说:“人啊,千万不要有良心发现的经历,有了这个经历就会有昧着良心做事的过程。昧着良心做事就有良心债,道德债、精神债,这些东西都是欠不得,扛不动的......” 我说:“没有良心,就有坏心,就有黑心!” 她说:“对,昧着良心做事不计后果,小的缺德,大的作恶,后果不堪设想,可能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存心不良,必将自食其果。所以,良心对别人重要,对自己也重要。良心没有成本,却有价值。只要信念坚定,努力去做,就能做到。口说好话,心想好念,身行好事,就是良心的体现,良心会使人生得到慰籍和安享......” 这时,我不由想起了李顺,想起了曹丽,想起了赵大健,甚至,我还想起了张小天...... 我没有在李顺那里见到张小天,也没听李顺提起,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会儿,浮生若梦又说:“客客,你现在心情好了吗?走出低谷了吗?” 我说:“嗯......好了,正在走出低谷......”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沉沦下去的,我就知道你会坚韧起来的......呵呵......”她说:“人生最需要的是坚韧,坚韧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精神......人生有幸福,有欢乐,也有波折和苦难。在波折和苦难面前,需要有坚韧的精神做支撑。你和我都要学会面对失败,一次失败不是人生的终审,更不代表永远的失败。在失败面前,逃是懦弱,避是消极,退是无能,一定要勇敢地面对。以失败为教训,以失败为起点,以失败为动力,用坚韧的信心和勇气去战胜它......” “嗯......”我答应着,心里却有些悲观,我现在充其量是个保镖,谈何人生的坚韧奋起谈何光明事业呢? “还有啊,客客,我还想说,你现在的情况,要学会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浮生若梦继续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已经成为人生文化的精髓......人生苦短,道路坎坷,失意是常有的事。只有在低调的理念下,才能有安贫乐道的境界。安贫乐道者有谋,安贫乐道者有志,安贫乐道卑者不卑......骄狂是人生大忌,既没有市场,又影响发展。不论你的事业多大,地位多高,只要你骄狂,就要走轮回之路,从而丢掉一切优势。骄狂者自误,骄狂者自毁,骄狂者必败......低调做人者不充大,不张扬,不卖弄,不虚伪,虽然没有显著的竞争优势,却处在稳健的竞争地位。低调者有利于和谐,容易被人接受。低调做人者成事,低调做人者成功......低调则低处,低处则避风。低调之人都能做到少说多听,勤学多做,没有锋芒,更不会有威胁......” 这话我听了很受益,这倒是适合目前我所处的环境。 我于是答应着:“嗯......你说的很对,我会记住的!” “我不是只说给你听,我在和你共勉呢!呵呵......”浮生若梦笑着说。 我心里充满了暖意。 ......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李顺的电话,他今天要陪老李坐飞机到北京去办事情,不用我跟着,给我放两天假。 我可以有两天的自由了。 上午,我弄了一大盆热水,给云朵仔细擦拭了脸和手脚,又给云朵梳理好头发。云朵向来是爱干净整洁的,我要保持好云朵的形象。 中午,我出去吃饭,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在背后叫我:“小易――” 我回头一看,是平总。 “平总,你好!”我和平总握手。 “小易,很久不见了你了,听说你辞职了,哎――真可惜,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呢!”平总看来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情,拍着我的肩膀:“我正想着你呢,可巧就遇到你了......这些日子你们发行公司事情可不少啊,秋总被停职,云经理受伤住院......唉......现在发行公司可是多事之秋,对我们明年的广告可是直接大大的不利......”平总显得忧心忡忡。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邀请平总去附近的酒馆边吃边谈,平总欣然答应。 吃饭时,平总告诉我,那个红鹰家电1万份报纸的项目黄了,对方订了星海都市报,1万份。 闻听此事,我大吃一惊,看着平总发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我一听说,也懵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秋总被停职之前这个项目马上就要签协议了,基本已经谈妥了,咋就突然变卦了呢?”平总叹了口气:“后来,我了解了一些相关的情况――”说到这里,一向显得似乎大大咧咧的平总看了我一眼,戛然而止。 我断定平总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不然,一个大老粗,绝对不可能做到集团广告公司老总的位置。 平总不讲了,似乎有些顾虑。 我没有追问,虽然我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边地头吃菜,边淡淡地说:“平总,这事秋总知道了吧?” 平总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当然,这事集团领导都知道了,公司上下都知道,秋总还能不知道?” 我笑笑:“我就不知道,我一辞职,就再也没有和集团的人打过交道,唉......这事太可惜了,当初,云经理和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心思策划并实施的,这个项目,我是经过精密的运筹和计算的,都是有效发行,对明年广告的拉动是显而易见的......没想到,竟然煮熟的鸭子就飞走了......” 平总看着我:“小易,这个方案我不管到底是你策划的还是云经理策划的,但是,从那天你在经营委会上的发言,我看得出,你老弟是块干经营的好材料,思维转换快,创新角度新颖,语言表述能力强,随机应变能力好,你是一块好钢,我看出来了,秋总有眼光,能用你,可惜,你辞职了,她被停职了,这下一步发行公司老总的位置,还不知会落到谁头上......” 我一听,觉察出平总话里有话,他似乎想和我说什么,于是看着平总:“平总,在发行公司里,我只是个打工者,领导之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领导吩咐什么我就干什么,反正我已经离开了,说句实话,发行公司,我最佩服最尊敬的就是秋总,这是因为她的能力和为人处事,因为她的公正公平和磊落光明,因为她的一心为公和嫉恶如仇,现在秋总被停职,我很遗憾,说句实在话,我觉得发行公司目前是离不开秋总的......” 平总凝神看着我,听我说话,半晌点了点头:“老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现在集团里能为秋总说句公道话的人不多了,你已经离开了,还能说出这话,我很赞赏......” 我坦然地看着平总:“平总,我觉得我们之间谈话也可以放开,你说是不是?” 平总看着我笑了:“小易,你很聪明,也很睿智!” 我也笑了:“平总过奖,我这个人,向来做事不喜欢挑拨离间......不该说的,我绝对不会说的......有些话,该和谁说,该怎么说,我心里有数!” 平总点了点头:“嗯......” 我感觉得出,平总似乎是希望我能向秋桐传话,希望秋桐能回到发行公司老总的位置上。当然,我不知道他的出发点是为了秋桐的利益还是为了明年他那广告公司的利益。 接着,平总似乎下了决心:“小易,我给你说说知道的有关情况.....” 我来了劲头,凝神听着平总的话,我此刻已经断定,平总绝对是一个心有城府的人。 随着平总的讲述,我结合自己以前掌握的情况,不断做出判断,逐渐分析事情的全过程,平总讲述完事情的经过,我也做出了完整的分析: 赵大健果然和孙东凯有关系,当年孙东凯还是科级干部的时候,和赵大健是市委党校科级干部培训班的同学,二人关系相当不错,后来孙东凯青云直上,副县、正县迅速提拔,而赵大健则是原地踏步走。孙东凯调到传媒集团任总裁,对于赵大健来说,自然是一个绝佳的好事情,他自然是欣喜若狂,而孙东凯当然也需要在集团内部扶持自己信得过的人作为自己出牌的资本,于是二人各有所需,一拍即合,走到了一起。秋桐出事以后,赵大健自然顺理成章成为发行公司的主持。而赵大健需要的不是这个主持,他需要成为名正言顺的老总,彻底把秋桐从发行公司赶走。而这除了孙东凯扶持之外,当然还需要工作能力的展现和政绩,达到让大家心服口服的目的。为此,赵大健主持发行公司工作后,表现非常积极,并没有急不可耐打击排挤秋桐原来的人马,也没有忙着捞钱,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到了工作上,特别是当务之急的重中之重――报纸大征订。 但是,赵大健却似乎疏忽了身边另一个重要人物――曹丽。曹丽在孙东凯到集团后,迅速就贴了上去,不知采用了什么手段,很得孙东凯欢心,经常在经营委大会小会上得到孙东凯的表扬和赞赏。曹丽窥视秋桐的位置已久,现在秋桐被停职,她自然也想谋取发行公司总经理的位置。这样,她现在主要的对手就成了赵大健,赵大健这个昔日的盟友现在成为了她的一个障碍。依曹丽的办事风格,她自然是不会和赵大健公开斗争,她表现依旧和赵大健维持着亲密的关系,甚至在集团经营委会议上公开说赵大健是发行公司老总的最合适人选,公开表示了对赵大健的支持。但是,曹丽丝毫没有放松暗地的动作,她抓住赵大健最想操作成功的红鹰家电那1万份报纸入手,悄悄实施了她的暗箱操作...... 我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平总说到有一天,平总招待客户吃饭,无意中发现曹丽和星海都市报发行公司的老总在一起吃饭,就在他的隔壁。就在看到他们一起吃饭之后的第三天,就传来红鹰家电和都市报合作的消息,都市报给红鹰家电的订报价格不仅低于我们,而且还赠送20个版面的整版广告,比我们多出一倍。 利益驱动之下,红鹰家电立刻就和都市报签订了合作协议。平总得知此事,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不知什么渠道,此事很快被集团领导得知,集团领导闻之,上下震动,董事长发火了,孙总震怒,出了这么大的漏子,这对于刚来集团急于想在集团表现一下树立工作政绩的孙东凯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孙总狠狠痛斥了不给他抓面子的赵大健,关键时刻掉链子。赵大健更是慌了神,却又已经无法弥补无力回天。这样,在秋桐坚决不从孙东凯潜规则的前提下,赵大健扶正的希望大大打了折扣,而曹丽的成功筹码似乎又大了许多,孙东凯甚至有一次在经营委会上赞扬曹丽对发行工作有见地,有创新思维。 当然,曹丽是个极其出色的演员,在赵大健被孙东凯训斥之后,曹丽专门去安慰抚慰了赵大健...... 听平总讲完,我深深叹了口气,自古以来,家贼难防,利益面前,你死我活啊! “现在,秋总复职似乎还有难度,孙总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秋总的检查态度不好,对所犯错误的性质和严重性认识不到位,不彻底......”平总的口气听起来很焦虑:“目前,发行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到底让谁来干,集团党委的态度很不明朗,这其中,孙总的表态是很重要的......赵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他人虎视眈眈......不断内耗,受损失的只能是自己,现在快到元旦,大征订接近尾声,如果发行公司没有得力的人选来领导,元旦后的投递工作,如果搞乱了,投递不到位,那会直接影响报纸的声誉,更会毁了广告......秋总现在基本不在集团和发行公司露面,我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检查的,到底领导为什么不满意她的检查,我本来想找秋总沟通一下,但是,又多有不便......真巧,今天正好遇到你......” 我听出了平总后面的意思,他是想让我传话给秋桐,一定要争取检查过关,一定要回发行公司。 我点点头:“平总,我知道该去做什么......” 平总点点头:“老弟,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呵呵......” 我笑了下:“平总,你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却也看不出,你其实是个考虑事情很细致周到的人......” 平总又呵呵笑起来,有些感慨地说:“老弟,我这也是没办法,这也是出于自我保护自我发展的需要啊......这传媒集团内部,亦官亦商,商场和官场交错穿插,人事斗争微妙冷酷,我做出这副样子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平总:“愿闻其祥!请平总不吝赐教!” 平总说:“传媒集团,是文人聚集地,文人之间,孤芳自赏,互相轻视,自视清高,却又喜欢暗斗,我平时做出一副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样子,甚至有时候表现出说话比较冲的态度,有些人就会担心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公共场合冒出一句让他下不来台,让他难看,对我说话办事自然就会小心谨慎,不会轻易惹我......还有,一个胸无城府的大老粗,对手有意或者无意都会放松对你的警惕和提防,表现得过于精明,反而会让对手对你高度戒备,觉得你心计多端,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平总果然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看似糊涂,实则精明之至,属于高明的装逼类型。 我向平总表达我由衷的敬意和佩服,平总笑起来:“老弟,别折腾你老哥了,我看你也不是低能之辈,假以时日,如果有一个好的平台,你一定会有不菲的成就......既然老弟已经从发行公司辞职,不知老弟是否有意到我公司来干,在广告界施展一下自身的能量......” 我谢绝平总:“谢谢平总高看,我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 “哦......这么说,我下手晚了,呵呵......”平总笑着说:“那我们今日就先聊到这里,改日有空再叙!” 于是,我和平总告别,回到云朵房间。 通过这几次接触,我觉得平总实在是个不错的人,可交。 坐在云朵床前,我上了一会儿网,心情烦躁,索性合上电脑,托着腮,看着云朵发呆。 云朵啊,你何时能醒过来呢,我是多么想看到以前那活泼可爱活蹦乱跳的你啊! 我郁郁地想着,不由又想起了秋桐,想起了刚才和平总的交谈...... 正琢磨着,秋桐来了。 秋桐见了我,说:“昨晚你都看见听见了,我承认我失败了,他不肯给我借钱,那好吧,你就在那里干吧,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自己,不要误入歧途......” 我心不由衷地点点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我现在没有退路,只有走下去。 我对秋桐说:“秋总,红鹰家电那1万份的报纸黄了,你知道不?” 秋桐看了我一眼,说:“嗯......我知道了......唉......”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秋桐眼皮一跳,看着我:“怎么?你听说什么了?” 我说:“我刚才遇到平总了,听他大概说了下......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或许,这和集团内部的人事争斗有关系,或许,是出了家贼......”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喃喃地说:“家贼......家贼难防啊......悲剧......” 我说:“赵大健担当不起发行公司老总的重任,其他人,也不能,集团内部,最适合的人就是你......你应该争取复职......” 秋桐看着我:“这是平总的意思?” 我点点头,又说:“我也这么认为!” 秋桐苦笑一下:“你们的愿望是良好的,但是,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我说:“起码,你应该争取!” 秋桐说:“你说,我该怎么争取?去讨好顺从孙总,博取他的欢心吗?” 我语塞,一会儿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发行公司不能垮掉,如果发行垮了,广告也会遭受巨大损失,整个集团的利益也会......大征订即将结束,明年的投递就要开始,如果投递秩序整理不好,垮了,那后果......” 秋桐的神色严峻起来,沉思起来...... 一会儿,秋桐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但是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秋桐决定了什么事情,她不说,我也不能问,我知道,问也白搭,她不会和我说的。 我又说:“听说,赵大健和孙总是党校时候培训班的同学......” 秋桐淡淡地说:“我早就知道了......那又能说明什么?凭良心说,据我所知,赵总最近主持工作,还是可圈可点的,工作非常尽心尽力,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个漏子,这当然也不是他愿意出现的......至于年后的大投递,现在接近元旦,公司统计室应该开始紧锣密鼓分单子输入明细往站里发投递单了,这可是一项极其繁琐的工作,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投递质量的巨大误差,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愿赵总能抓好这项工作,希望元旦后不要有巨额数量的投诉黑压压涌来......” 我说:“赵总一直是很希望能做发行公司老总的......” 秋桐看了我一眼:“哪个副职不想扶正,这很正常嘛,换了我是他,我也想,谁不想进步,谁不想更上一层楼!当然,我会靠能力来证明自己,而不是用其他非正常手段......” 我点了点头:“嗯......还有,经管办的曹主任最近对发行公司的工作很关注,她和孙总走得很近很热乎......” 秋桐歪着脑袋看我:“咦――易克,你人都辞职了,对集团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少呢,还挺关注的嘛!” 我低头不做声。 “曹丽是经管办副主任,关心发行工作是她的职责范围所在,不是很正常吗?经管办就是给总裁搞服务的,她和孙总走得近,这又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多了?想到哪里去了?”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我想到哪里去了,你明白!” 秋桐抿抿嘴唇:“易克,有些事,不要说得太明白,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的提醒,下一步怎么做,我要好好想一想......” 秋桐似乎不想和我说的太多,也不想让我参与这些事。 一会儿,秋桐又说:“今天平总是不是想让你给我传话的?” 我点点头。 秋桐笑了下:“这家伙,看起来貌似粗枝大叶,心其实细着呢,他做事情,还是很周到细致的,既达到目的,又能保全自己......” 秋桐这句话一下子点拨了我,我顿时明白平总不直接找秋桐,而是通过我带话的奥妙所在。事情办好了,他既有人情又有面子,工作也能有所斩获,办砸了,和他没有任何干系。 我愈发佩服平总做事的高明,这一点,我比不上他,秋桐也比不上。 这时,秋桐说:“易克,咱们商议个事!” 我说:“秋总你讲!” 秋桐说:“你在李顺身边干事,做他的贴身保镖,那么,他的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能不能私下和我保持单线联系,把他做的那些事情都和我说说,我好了解一下,学习学习!” 晕倒,我要是这么做了,秋桐万一哪天要是稍有不慎在李顺面前露出破绽,我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不假思索地摇摇头:“不能!” “为什么?”秋桐看着我:“我指的不是那些什么花天酒地,我指的是他的所谓经营内容......” “不管是什么内容,都不行,因为我们有纪律!”我说:“你要是好奇,想学习,直接问李老板就是了,不必问我!” “你――”秋桐瞪眼看着我:“你倒是挺忠心耿耿啊,还什么纪律,吓唬谁啊?哼――不愿意就算了,不求你了!” 看着秋桐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说:“秋总,真的,李老板有明确的保密规定,我必须要遵守,还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秋桐撇了撇嘴:“好了,知道了,大保镖,不为难你了!” 说着,秋桐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去,出去弄一盆热水来――” 我一愣:“干嘛?” “我要给云朵擦擦身子!”秋桐扬了扬手里的毛巾。 我于是出去,找护士要了一个大木盆,出去弄了半盆热水,掺好凉水,试试水温,正好。 把水盆端进来,秋桐对我说:“大保镖,出去,在门口站岗!” 我于是站在门口溜达,秋桐在屋里给云朵擦身子。 好半天,秋桐在屋里喊我,让我去倒水。 我端起木盆出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看见秋桐已经给云朵收拾好了,正在摆弄我的笔记本电脑。 “易克,这是你的笔记本?”秋桐边看边说:“这个牌子的电脑价格不菲啊!” “嗯......刚买的,从二手市场买的,价格很便宜,二手货,1000多......”我做若无其事状说。 “哦......你平时都用电脑来干嘛?上网学习?”秋桐点点头,看着我又问。 “打游戏,红色警戒,反恐......”我信口开河。 “哦......打游戏啊......”秋桐点点头,接着随手拿起我的无线上网卡:“咦――还有无线上网卡,这不是能上网吗?” “我刚买的,上网下载歌曲,晚上没事,放了听的!”我有些紧张,强自镇静地说,眼睛死死盯住秋的手。 “嗯......不错,很好,”秋桐边说边随手打开电脑,插上无线网卡,开机,突然说:“哎――你电脑上有安装的扣扣,我正好想查收下扣扣邮箱的一封邮件,看看到了没有,那就顺便借用你的电脑,登陆我的扣扣好了......” 我一听,慌了神,秋桐登录扣扣要输入账号,在这之前自然就能先看到我的扣扣账号,那岂不是坏事了!! 【敬告大家:刚刚新建亦客vip读书交友群1群,群号码:172868756,欢迎大家加入交流探讨。】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3 寂寞梧桐天涯客003 秋桐要用我的电脑上扣扣,我顿时慌了。(..info)[`138看书..小说`]这一刻,我是多么渴望电脑能瞬间死机。但是,电脑运转良好,眼看秋桐无线登录后,就要把鼠标的小箭头指向了桌面上的qq图标—— 我的大脑顷刻间懵了,一时竟无良策。我甚至开始想后事怎么安排了...... 秋桐这时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我,有些不解,说:“易克,你怎么了?看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说:“没......没什么......” “没什么?我看是有什么......你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别老站着了,坐一会吧......”秋桐关心地说。 我忐忑不安地木然坐在秋桐身边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秋桐就要点那个小企鹅——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秋桐的手机突然响了,秋桐停下手里的操作,掏出手机开始接听。 “哎——张经理啊,你好,你好,呵呵......”秋桐笑着说:“我让你给我发的资料发了吗?我这会正要上邮箱查看呢......” 我直勾勾地看着秋桐不说话,心里高度紧张。 “哦......你这家伙,还没发啊,真够拖拉的......”秋桐说:“哦......你现在在外出差的啊,在车上......那好吧,那你今天晚上给我发吧,我也就不用上去查看了......” 我心里一块巨石落地,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我日,感谢这个不知哪里的张经理此刻雪中送炭的电话,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 秋桐打完电话,不再操作电脑,自言自语地说:“哎——邮件还没发,不用看了,省了功夫了......”接着,秋桐看着我:“你神色好像好多了......” 我忙点点头:“嗯......一坐下就好多了......” 秋桐把电脑关机,然后看着我:“你身体初愈,要注意休息,不要久站,没事多坐一会儿......跟着李顺干,这人不知道关心爱护人,不知道体贴关心下属,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又点头:“嗯......好!” 接着,秋桐不再看我,转身去看云朵。 我从秋桐身后伸手抚摸了一下心口窝,我的神,我又一次死里逃生了! “哎——云朵啊云朵,我的小妹妹,我的小花朵,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别睡了,好吗,睁开眼看看我,看看你的易克大哥,你可知道,你的易克大哥为了你,都去给人家做保镖了......有这么好的大哥关心你,爱护你,多么难得,人间自有真情在啊......能有一个这样的大哥,你知足吧,你应该感到幸运和幸福啊......丫头......”秋桐伸手抚摸着云朵的脸,自言自语着。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秋桐,似乎觉察出她内心那干涸的爱的荒漠对泉水和爱的饥渴与向往,甚至,我感觉到秋桐的话里还有一丝羡慕。 自从我救了秋桐,秋桐和我的关系变得比较融洽之后,我渐渐从秋桐身上看到了我虚拟世界里若梦的影子,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似乎如影相随。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开始真正接近现实里秋桐的缘故,假如我真正走进了秋桐,那秋桐就会是我心里真正的浮生若梦。只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秋桐身边有李顺,她是属于老李家的,属于她的恩人一家的,而我,永远只能是一个旁观者,我只能在虚拟世界里意淫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叹了口气,看来,我和秋桐永远只能是一场精神恋爱了,现实和虚拟永远也不能重合,我生活现实里的爱情只能是荒芜的了。 看着沉睡的安静的云朵,我眼前又浮现出和云朵在科尔沁大草原那令人神往令人怀想的情景...... 一会儿,我又想起了冬儿,我的似乎渐渐淡忘每每想起却心痛不已仍然挥之不去的前女友,想起那天突然在罗斯福广场的偶见,想起她现在的杳无踪迹,心里不由酸楚不已...... 爱情,总归是一个美好的开始,美好的让所有人都以为,相爱的人可以永远携手走下去。爱情,总归有一段甜蜜的回忆,甜蜜的让曾全心付出的人,直到受到伤害仍无法忘记。是的,只有相爱的人,才能让爱情永恒。然而,若有其中一方没有勇气和信心再继续承担起爱情这任重担,那么,任何所谓美好的爱情,必将只能用痛苦做结局。 没有谁能够去解释,这所谓的爱,和这所谓的失去。谁都想把爱情看的比较透彻,却不想,总是会被伤害,把爱情纯洁的光彩湮没。有一句话说的很好。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一定要认真去爱。谁能做的到这么神圣?不能,所以痛苦是注定的。 如此,我的痛苦也是注定的了...... 可是,我常常不能承受这失去和痛苦,无数个寂寞孤独的黑夜里,伴随我的是令人窒息的撕心裂肺。 在现实中,我伪装着坚强,收藏起感情,不想看到镜子中那个默默落泪、不要命抽烟还有那忧郁的憔悴面容。 我怔怔地坐在那里,郁郁地想着。 “易克,你在发什么愣呢?”秋桐突然回过头问我。 我忙回过神,说:“没想什么,在听你和云朵说话呢......” “哦......”秋桐点点头:“易克,你很喜欢云朵,是吗?” 我一怔,接着反问:“难道你不喜欢云朵吗?” 秋桐说:“嗯......喜欢啊!” “那不就是了......大家都喜欢云朵,站里的发行员,公司的同事都喜欢云朵......”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可是,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我说的......是那种......你明白的,你知道的......” 我呼了一口气:“秋总,云朵现在这个样子,谈这些,有意思吗?” 秋桐似乎有些尴尬,说:“我......我不是要故意让你为难,我......我就是觉得云朵现在挺幸福......唉......其实人啊,有时候清醒着还不如迷糊了幸福......真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看到云朵现在能有你这样的人关心爱护着,我倒是觉得从某种意义来说,云朵是幸福的......” 我心里一动,说:“秋总,幸福其实很简单,简单得在它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根本无从察觉。在寻找幸福的大军里,我们缺少的是标榜‘真正幸福含义’的旗帜。幸福是一种感觉,你感觉到了,便是拥有......” 秋桐看了看我,说:“嗯......或许你说的对,人生似乎像电脑的浏览器,一旦选择了链接就注定无法回头。想回头,也是已不愿或者已不能了。于是只有继续朝前走,即便是已经身心疲惫......于是很多人在那刻起便开始告诉自己,幸福离自己不远,也许它正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的出现,有缘则会相遇,无缘则会擦肩而过的躲开,从此一切释然......” 我看着秋桐,觉得秋桐和若梦更加相近了。 秋桐叹了口气:“也许,幸福并不是一种完美和永恒,而是心灵和生活万物的一种感应和共鸣,是一种生命和过程的美丽,是一种内心对生活的感觉和领悟。就像花朵在黎明前开放的一刻,秋叶在飘落的短瞬间,执手相看的泪眼,心中的月亮圆缺…那每个快乐的时光都是幸福的......”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幸福是什么?是自己内心的感觉,真正的幸福和悲哀,只有自己才懂,每个人的幸福含义,都不会相同吧?宝马香车,富贵荣华就一定幸福么?竹篱茅舍,小几清茶,短笛长箫,和自己的最爱相视一笑,谁又能说不是人生的幸福和快乐呢?幸福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你感觉到了,便是拥有,珍惜拥有,便是幸福......” 秋桐抿嘴一笑,看着我说:“易克,你挺有思想的,讲话其实很有见地!” 我苦笑一下:“谢谢秋总夸奖,我哪里有什么思想,只不过是浑浑噩噩活在世间的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我的大脑很简单,属于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 秋桐说:“易克,你似乎在刻意作践自己,贬低自己,为什么呢?” 我说:“我没有作践贬低自己,我只不过是在真实评价自己,秋总或许是想多了把我看得太高了吧......我照顾云朵,没有什么企图和意图,我就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慰......云朵虽然在工作上是我的领导,但是,在生活中,我更多是把她看成一个小妹妹,一个活泼可爱善良的好女孩,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好人是应该得到好报的......”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秋桐在病房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告辞离去。 晚上,我打开qq音乐,下载了很多草原歌曲,放给云朵听,边开始上网,浮生若梦也在线。 “客客,你在听《草原情歌》啊,这首歌我也喜欢听呢,可好听了!”浮生若梦说。 这首《草原情歌》是云朵出事那晚在我宿舍和我喝酒时唱给我听的,一听到这首歌,我就想起了那个让我欲望爆发心神荡漾惊魂动魄的夜晚,不由心跳不止。 我说:“嗯......是的,我喜欢听......若梦,你现在心情好吗?” “好啊,看到你,本来不好的心情也好了......(*^__^*)嘻嘻……” “怎么?本来不好的心情?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没......没什么啊......”浮生若梦有些支支吾吾。 “若梦,不要骗我,虽然我看不到你的眼睛,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是,我凭直觉,知道你在撒谎......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不顺利的事情了?不要骗我......”我说。 “我......我......” “不许撒谎,别告诉我你最近一直很顺利,告诉你,我的感觉是敏锐的......” “客客......我......你......你真的感觉好敏锐......i服了you......” “说吧,乖乖说吧......” “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最近被停职了!我怕你担心,就一直没告诉你......” “啊!”我故作吃惊状:“被停职了还不是大事!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说不是大事!!!” “呵呵......又不是被开除,还有饭碗呢,多大个事啊!” “告诉我,为什么被停职!” “因为工作上出了差错,我疏忽了工作,造成了投递的一个巨大失误,给大领导带来了被动,让领导发怒了,于是,我就被惩罚了......我现在正在停职检查反省......反省还没过关呢!” 我说:“哦......为什么不过关?” “因为......唉......原因一句话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领导不满意,让我继续深刻反省,再不过关,我可能就不能回原来的工作岗位了......”浮生若梦似乎不愿意和我说大领导要潜规则她的事情。 我说:“你为什么不深刻检查,一步到位呢?” “唉......客客,难啊,在公家单位里混,难啊......有时候工作上的很多事情,并不仅仅是从工作角度就能解决好的,还有错综复杂的其他因素......可是,我这个性格,又不愿意屈从于某些人,不愿违背自己的做人原则,于是就......” 我说:“那你舍得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吗?” “不,不,绝对不愿意,我现在刚开始干不久,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工作,我无比热爱这项工作!”浮生若梦一连串说着:“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事业,很适合我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价值......” “你被停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窥视你这个位置呢?” “嗯......你说对了,有的,不止一个人......” “那你甘愿放弃?” “不甘愿!” “既然不甘愿,你又不愿意违背你自己的做人原则,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公家的事情,我不懂,也不了解,不好做决定,”我说:“不过,我想,你能不能在不违背你做人原则的前提下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问题地办法呢,既保全了自己,还又能达到目的,你可以换个思路来考虑解决问题......记住,做事情不可能十全十美,不可能任何人都不得罪,只要能将矛盾降低到最低程度,也算是可以了......” “嗯......你说得对,我其实也在考虑这个......只是还没有最后下决心,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有底了,你让我觉得更有底气了......我想,或许,我应该去这么做,不管成与不成,我都要去做,世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 “这就对了,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我这时很想知道秋桐白天是怎么考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嘻嘻......不告诉你,等我成功了再说吧,不成功,就永远不告诉你了......” “呵呵......你这个鬼丫头,好吧,我等着你成功的好消息......” “你叫我丫头啊,(*^__^*)嘻嘻……我可是比你大一岁呢,你得叫我姐姐,是不是?哎——叫我一声姐姐,快叫——” “做梦吧你,你叫我哥还差不多,呵呵......不叫姐姐!” “╭(╯^╰)╮客客不乖哦......” 我和浮生若梦开心地谈笑嬉闹起来,这期间,我的草原歌曲一直在播放着,云朵一直在沉睡着。 “客客,等我忙完我的事情,我要抽空去一趟青岛......”浮生若梦说。 我吓了一跳:“你来青岛干嘛?” “去看你呀——” “我的神,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见面的吗?你怎么又——”我有些急了。 “o(n_n)o哈!看你吓的,我逗你呢,我是想去青岛旅游玩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我想去看看奥帆赛基地呢,那可是刚举办完奥运会帆船赛不久的地方......”她说:“哎——客客,你为什么这么怕和我见面呢?” “因为我长得很丑啊,丑陋猥琐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不见面,留个好印象......” “(*^__^*)嘻嘻……男人是没有丑俊之说的,男人的魅力在于内心和素质还有气质,女人才有丑俊之分呢,告诉你啊,我才丑呢,你要是见了我啊,你说不定会吓晕,我可是恐龙哦.....” 我忍不住想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见我,就不怕我被吓死啊?” “吓死你活该,(*^__^*)嘻嘻……我就是想吓吓你......”她开心地笑着:“哎——说不定我真去了,在茫茫人海里找不到你呢,不知道哪一个是你!”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说不定我就站在你的身边,就和你咫尺距离,但是,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然后,你对着大海大喊一声:客客!我随即答应,然后,你就看见我了......” “啊哈——你别刺激我了,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刺激,哎——说不定我真的在那里大喊一声:客客,你就真的应声出现了呢......嗄——太浪漫了,多么美妙的巧合多么美丽的奇遇......想想就受不了......” 此刻,我看到了秋桐心里那份童真和浪漫的情怀,还有对生活和美好未来的向往追求。 夜深了,我和浮生若梦结束聊天,依依不舍道别,我关了电脑,看着云朵,轻轻握住云朵的手,温柔地说:“云朵,晚安,好梦,你知道吗,我心里埋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虚拟世界里的亲密女友是我的女上司,也是你的女上司,虽然在现实里她离我很遥远,可是,在那个空幻的世界里,我和她是如此贴近......” 我知道云朵听不到我的话,可是,我却想有个人说说心里话,而此刻的云朵无疑是最合适的。 然后,我躺在云朵旁边的床上,和衣而睡。 我此刻不知道秋桐究竟要采取什么办法来争取顺利复职,但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让孙东凯把她潜了,一定不会依靠出卖肉体来博得领导的赏识和获取利益的,我心里暗暗为她祈祷着,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晚上,李顺陪老爷子从北京回来了,召我到他办公室。 李顺气色很好,显得很是精神焕发,说:“这次陪老爷子到北京去,见了好几个大人物,妈的,到了北京,才知道什么叫官小了,随手一抓就是个厅级干部,人家那生活才叫生活啊,全国都去朝拜都去进贡,到底是京官好啊,可惜,我不是做官的料......” 二子在旁边奉承着:“老板不需要做官啊,老爷子做官就行了,老板做生意可是能耐大大的,发财就行,这年头,有钱就行啊!” 李顺哈哈笑起来,说:“老爷子一心指望我能做学问,还专门送我到日本去折腾了几年,哎——我**最讨厌的就是看书,学个屁啊,这不,回来了,还得做生意,我就是喜欢和社会上的人交往,有学问有个屁用,有钱才是硬道理......有钱了,吃喝玩乐,什么都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原来李顺在日本呆过好几年,怪不得他想让秋桐学日本女人那样在家里做贤妻良母。 “老板说的对!”二子和小五忙附和着。 “人家日本那黑社会不叫黑社会,叫社团,都是做生意的,嘿嘿......还有,人家日本那性开放,那才厉害呢,五花八门,道道多了,不光男人搞女人,还有......”李顺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袋子给我:“呶——易克,这是给你的!” 我接过来掂了掂,还挺重的,里面似乎是铁家伙。 “这是我从北京一个特警朋友那里搞来的,专门给你配备的,弄了两套,这套给你,回去再看!”李顺说。 二子和小五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我提着袋子点点头,没做声。 “走,到咱家的夜总会喝酒耍耍去!”李顺一挥手。 我们一起下楼开车,去了一家叫做北国之春的豪华夜总会,原来这是李顺的产业,我第一次来。 进了夜总会,里面歌舞喧天,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袒胸露背的小姐也很多。站在门口的保安和服务员见了李顺,都恭敬地鞠躬问候:“老板好!” 李顺脚步不停,只是点头,径直就往里走,往走廊里走了不远,夜总会的经理和妈咪都迎过来。 李顺一指我,对经理和妈咪说:“这是易克,我的助理!” “易哥好——”经理主动和我我手。 “易哥好......”妈咪嗲声嗲气地说着,软绵绵白嫩嫩的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易哥,这里没事常来啊,这里的小妹可是很多呢......易哥要是看中了哪个,只管和我说,保管伺候地你舒舒服服......”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勉强笑了笑。 “操——你这个**,是不是你自己看上易克了?”李顺皮笑肉不笑地骂了一句妈咪,然后对经理说:“去老地方——” “是,老板请跟我来!”经理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经理在走廊里转了2个弯,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的歌舞喧闹声音小了许多。 经理在一个屏风前停下,搬开屏风,我看到一面墙。这面墙和周围的墙壁一样,装饰着壁纸,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经理伸手往墙壁轻轻一推,竟然出现了一个门。 李顺大步进去,我们跟了进去。里面豁然是一个装饰豪华的大包间,正面是唱歌的音响设备,周围都是沙发,还有茶几。 经理很快上来了点心果盘和芝华士,打开音响,亲自搞服务。 然后,经理退出去,李顺对我们说:“来,喝酒,唱歌——尽情玩吧!都放开,别**给我装逼——” 我有些奇怪,李顺没有***来伺候。于是,几个人喝起来,二子和小五也放开了,喝了几杯芝华士,抱着话筒声嘶力竭狂吼,又蹦又跳。 “易克,你干嘛不唱歌?”李顺看着我,边喝酒。 “我不会唱歌!”我说。 “呵呵......不需要会,胡乱唱就是,你听听这两个东西唱的,这哪里是唱歌啊,摆明了是狼吼......”李顺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塑料袋,冲二子喊道:“二子,过来,做壶,烤冰——” 二子答应一声,把话筒递给小五,忙过来接过李顺手里的小袋子,坐到一边,找了一个矿泉水瓶,拿过几根吸管,掏出一把小弹簧刀,啪——打开,低头弄起来。 我不明就里,看着二子操作。 一会儿,二子在瓶盖处挖了一个小洞,把吸管**去,又在矿泉水瓶的中部用烟头烫了下,然后把另一根吸管插了进去,瓶里保持着一半的水量。 然后,二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锡箔纸,撕下一个长条,反复捋直,弄了一个凹槽,把小塑料袋打开,倒出一些白色的晶体在凹槽里,均匀分布。接着,二子掏出打火机,打着,把火苗调到豆粒般大小,然后就在锡箔纸下面反复来回用打火机烤着...... 很快,那些晶体开始融化,冒出淡淡的一股白烟,空气中开始但发出一股淡淡的香香的臭臭的味道...... “好了,老板!”二子说着,把矿泉水瓶拿到李顺跟前,李顺低下头**瓶嘴处的吸管,开始吸气。二子则半跪在李顺跟前,拿着锡箔纸,让凹槽正对矿泉水瓶中部的吸管管口,开始用打火机继续烤着...... 李顺开始吸气,矿泉水瓶里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瓶里没有水的空间里充满了浓浓的白雾,转瞬就消失,吸进了李顺的喉咙。 然后,李顺抬起头,闭上眼,嘴里缓缓吐出一团浓烟。空气里的香臭味道更浓了。 接着,李顺又低下头,二子继续烤...... 随着房间里香臭味道的愈加浓郁,我猛然醒悟过来,李顺在吸毒,在吸食冰毒。 我从网上看过,冰毒发源于日本,是二战时日军用来提神刺激用的。难道,李顺是在日本期间学会吸毒的? 李顺吸了大约接近10口之后,然后看着我:“易克,你要不要来两口?这玩意儿很好,吸了之后,特别提神,你很快就有升天的感觉了......” 我忙摇摇头:“谢谢老板,我不会,我不吸这个......” 李顺看着我,诡笑了下,不再勉强,对二子小五说:“行了,我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你们来吧......” 二子和小五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轮流吸起来。 我这时觉得肺里阵阵窒息,胃里阵阵翻滚,有想呕吐的感觉。我知道,我呼吸进了冰毒的残烟。 李顺看我的样子,站起来:“易克,跟我来!” 我忙站起来,李顺走到沙发拐角处的一个小门,推开门直接进去。 我忙跟了进去,原来里面是一间内室,装饰同样豪华,有一张大办公桌,还有一张大床。 我随手关门,阻止外面的空气进来。 李顺在办公桌前坐下,看着我,眼神有些迷幻:“易克,我刚才在干嘛,你知道不?” 我说:“溜冰!” “哈——你倒是很明白,哈哈哈......”李顺大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听人家说的,我没溜过,也不想溜......” “嗯......行,你不溜,我也不勉强你,这玩意儿容易上瘾,精神上瘾,一旦溜上了就戒不掉,我还是在日本的时候学会的这个......不过,确实感觉好......”李顺收敛了笑容,正色说:“不过,我溜冰的事情,你不准和任何人说,包括秋桐,知道不?” 我点点头:“知道!” “不光这事,今后我的任何事情,你都要严格保密,不得告诉任何人......”李顺说。 “嗯......明白!”我又点头。 “当然,我喜欢女人,这事就无需保密了,地球人都知道!”李顺又夸张地笑了一下,似乎想极力渲染此事一般。 我没有做声。 “我是很相信你的,易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你吗?”李顺说。 “不知道!” “第一,因为你不是本地人,在本地没有复杂的社会背景;第二,因为你这个人不爱财,还讲义气,这点最重要;第三,因为你脑瓜子灵活,反应敏锐!”李顺说。 果然和我以前分析的一样,我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对了,我今天给你安排个任务,”李顺又说:“你注意留意打听着一个人,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谁?”我看着李顺。 “张小天!”李顺说:“这狗日的没影了,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一震,说:“是不是那天你揍了他,他害怕再见你,不敢来了?说不定回家了,或者到别处去了......” “要真是那样,倒好了......”李顺说:“就怕是他跑到我的对头那里去了,我这里的事,他知道不少,要是他真敢到我对头那里去出卖我,哼——我叫他死都没地方去死——” 李顺的声音充满杀气,我心里一个寒噤。 “这事你记住了,给我盯紧了!”李顺说。 “好!”我点点头。 “还有,我今天给你的那个袋子里,是一整套工具,是各种警用器具,包括大小刀子,还有一个很高级的望远镜,是红外夜视的,很小,很精致,这些东西你要保存好,就我和你一人一套,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好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明天你跟我出一趟远门,机票我已经安排人买好了!”李顺说。 我有些意外,我都不知道李顺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的。 李顺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我不能问,于是我点点头。 李顺点点头:“好了,没事了,走,出去玩去!” 在夜总会折腾到12点多,李顺才罢休。 临走之前,李顺把妈咪叫来:“最近有没有新货?” “有啊,老板,今天刚来了一个小妞,还是大学生呢,在校的,还没出过台,长得可水灵了,要不要让她过来你看看,验验货,今晚让她陪你?”妈咪赔笑着。 “不用看,让她到我车里等我就行了!今晚就归我用了......”李顺说。 我奇怪李顺竟然不验货。 “对了,你再给这三个兄弟每人找一个过夜的......要漂亮的,南方的小妞......”李顺指指我和二子小五。 二子小五喜笑颜开:“嘻嘻,谢谢老板!” “靠,你俩刚溜完冰,不**能憋死你们,今晚好好爽吧,爽死你两个狗日的!”李顺笑着说。 我这时忙说:“不用,我不要!” 李顺有些意外,眼神直勾勾地看了看我,我又说:“谢谢老板,我真的不用!” 李顺点点头:“那好吧,就不给你找了!” 这会儿,李顺和二子还有小五的眼神都有些迷幻。 “哟——易哥,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小妹不漂亮啊?”妈咪娇滴滴地说着,身体往我身边凑:“你放心,易哥,姐姐一定给你找个最漂亮的,保管让你爽死......要是你都不满意,姐今晚亲自陪你,行不行啊?” 我低头往后退开,没说话。 小五贼腻腻地笑了,半开玩笑地说:“易哥,你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吧,哈哈......那可是变态断背哦,同性恋多下贱龌龊多让人不齿啊,我最恶心的就是同性恋了,男人插男人的**,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顺突然变了神色,一个巴掌冲着小五的嘴巴直接打了上去:“马尔戈壁的,就你话多,怎么和易哥说话的,没大没小!” 小五被打晕了,半天才回过神,忙低头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该死,易哥,对不起......” 我觉得李顺这一巴掌有些过分有些蹊跷,小五随意一句玩笑话,至于发这么大火气吗? 然后,李顺瞪眼看着这俩:“赶紧给我带上女人滚蛋!” “是——”小二和小五赶紧出去了。妈咪这会儿也不敢调笑我了,急忙出去***。 这时,李顺呼了口气,对我说:“走,上车,一起走,让他俩自己想办法回去!” 我跟着李顺出了夜总会,上了李顺的车,果然,一个打扮时髦相貌秀丽的披肩发女孩正低头坐在车后座,似乎有些胆怯。 我不由有些叹息,多好的女孩子,还是大学生,干嘛要出来干这个!父母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这么水灵的一个女孩子,今晚就要被李顺蹂躏了。 李顺上了车,对司机说:“去万达广场!” 我一听,忙转头对李顺说:“老板,不用,先送你回去!” 其实,我是想去医院陪云朵。 李顺冲我翻了翻白眼:“你住b座,我去a座!” 我住了口,原来李顺在万达广场不止一套房子!今晚他是要带这个女孩子去那里过夜了。 车子先开到b座,李顺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8点找我,一起去机场!” “老板,再见!”我提着那个帆布袋子下了车。 回到宿舍,我打开那个袋子,里面果然是崭新的一整套警用刀具,还有一个很小的精致的望远镜。 我不由来了兴趣,拿起望远镜走到前面阳台,往前方看。 前方是a座,也就是李顺今晚要下榻的地方。此刻,李顺应该带着女孩上楼了。当然,我不知道李顺住在几楼几单元。 我拿起望远镜往外看,我操,夜视望远镜果然牛逼,外面的景物车辆行人看的很清楚。 我低头看着a座楼前,看不到李顺的悍马,估计司机已经走了。 正看着,大约不到10分钟,突然从一个楼道里出来一个女孩,我一看,咦,这不是那今晚要陪李顺过夜的坐台女大学生吗?她怎么出来了? 我拿着望远镜追踪那女孩,看到那女孩出了门,上了大街,打了一辆出租车,径直走了。 我很疑惑,李顺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难道是早泄了?不可能吧! 我半天也想不明白,摇摇头,又转到客厅里窗前往后看,那里是c座。 夜深了,还有不少人家正亮着灯,有几户没有拉窗帘,我从望远镜里清楚地能看到屋里的人在干嘛,甚至能看清楚客厅里茶几上的水杯和香烟盒。 以前玩过望远镜,从来没玩过这么牛逼的,服了! 把玩了一会儿望远镜,我放下,然后急忙去了医院云朵的病房,和值班护士交代好,因为我明天要随李顺出远门,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几天。 第二天,我和李顺会合,李顺似乎有些疲倦,在去机场的路上和我说:“哎——昨晚那女大学生真爽啊,一进门就被我放躺到沙发上了,扒得精光,直接就插了进去,妈的,****,下面很紧,活也很好,老子整整干了一宿,**3次,天亮才打了个盹,哎——我得眯会眼了......” “老板好功夫,每次都能干一夜,真的好厉害!”司机奉承地说着。 “哎——累啊,妈的,我这辈子,就喜欢和女人**,看来我要死在***上了......”说着,李顺似乎真的是累了,接着就靠着后座呼呼睡起来。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疑窦大生,操,怎么回事?那女孩明明走了,李顺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机场,李顺醒了,让我去换登机牌,我这时才知道,李顺和我要去的地方竟然是浙江宁州!! 我靠,宁州!这是我的大本营啊,是我发迹而又落魄完蛋之后狼狈出走的地方,是我和冬儿热恋而又分离的地方! 在我离开宁州4个多月后,我竟然要回去了,和我的老板李顺一起! 我不知道此次重返宁州,会发生些什么!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4 寂寞梧桐天涯客004 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李顺问我:“易克,你是不是坐过飞机?” 我知道李顺为何问这话,装作不知,说:“没有啊,我第一次乘飞机!我一个穷打工的,哪里有钱坐飞机呢......” “是吗?”李顺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我怎么看你很老练啊,从办登机牌到安检到去候机口,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陌生哦......” 我呵呵笑起来:“我以前经常送朋友或者老板去机场,机场登机前的手续程序我经常听他们讲,自然就不陌生了,怎么?李老板对我的话不相信?怀疑我在撒谎?” “呵呵......哪里,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李顺打个哈哈,扭头看看机窗外,一会儿又看着我:“易克,你是云南人腾冲人,那里离边境不远了吧?” 我一愣,李顺果然对我的底细有所了解,我父母当年师范毕业后支边去了云南腾冲,我就出生生长在那里,因为爸爸的老家就在宁州这个小镇,前几年为了照顾年迈患病的爷爷,作为独子的爸爸费了好大的气力托人找关系费尽周折,才好不容易和妈妈一起调回来在镇上的中学任教。[`138看书..小说`]我身份证上的住址还是原来住在腾冲的地址,因为没有到期,也就一直懒得换。李顺刚才说出此话,必然是根据这个来说的。 我说:“我身份证上的地址是腾冲,其实我老家在宁州乡下的小镇,父母以前在云南支边,后来调回到宁州老家的镇上教书了......” “哦......是这样啊......”李顺点点头:“那你对宁州熟悉不?” “我以前在宁州城里打过几年工,对宁州的路况和街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嗯......那就好,那这回回宁州,不就等于你胡汉三又杀回来了?哈哈......”李顺笑着:“等办完正事,你就给我做向导,咱们逛游逛游,还有,顺便我陪你回去看看你父母......” 我一听,有些慌了,忙说:“谢谢老板的关心,不用去看,我前段时间刚回家看过父母,他们一切都很好,这次回来,就不用去看了......” 李顺有些不悦地看着我:“兄弟,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能不去看看父母呢,我给你说,我这个人你别看我整天晃晃悠悠吊儿郎的,但是,孝顺父母还是必须的,我从来认为,社会上,人最重要的就是义气,还有,一个不孝顺的人是绝对不可交的,你既然回来了,就必须要回家看看父母......正好我也去你家认认门......” 李顺的口气没有再争辩的余地,我不能再拒绝了,于是也就默认,心里不由有些忐忑,怕在父母面和李顺面前穿帮,暗地琢磨起来。 我猜不透李顺坚持要去我家认门的真实意图,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是为了单纯成全我的孝道。 飞机降落在宁州机场,我的心里波澜起伏,看着这周围熟悉的景物,曾经,我多少次从这里坐飞机去广州去深圳去厦门去南宁参加外贸交易会洽谈业务,我对宁州机场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宁州火车站汽车站。可是,此刻,我又回到这里,不是衣锦还乡,而是一个出走的破落户跟在人家后面当保镖回来,是人家的跟屁虫。 看起来,李顺对宁州机场也不陌生,看都不看那些指示标志,大步流星直奔出口。我提着行李紧跟在李顺后面。 本以为出口处应该有人迎接,李顺出动,那是喜欢前呼后拥讲究排场的,宁州这里一定有他的老关系,不是美女就是老黑。不曾想却没有,李顺径直出了出口,直奔打出租车的地方。 我和李顺上了车,李顺说了一句:“开元大酒店!”看来他已经安排好人订好住宿的地方了。 宁州开元大酒店,是宁州屈指可数的五星级酒店,曾几何时,那里也是我宴请客人吃喝玩乐的地方。 出租车司机答应了一声,开车直奔市区。 车子进入市区,我贪婪地看着车窗外久违的宁州市区,天一广场、城隍庙、江边小外滩......这是我曾经是多么熟悉的地方啊,这里曾留下我和冬儿多少的花前月下甜言蜜语海盟山誓,而今,这一切都成为了浮云......我看着这熟悉的街道和高楼,默不作声,心里有些激动和悲凉。 李顺坐在我后面,不出声,但我凭感觉知道李顺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易克,重回故里,有什么感受?”过了半天,李顺问我。 “哦......”我从窗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呵呵......哪里能有什么感受,从前在这里打过工,不过是这里的底层小人物,现在回来了,看宁州也还是那样,街道还不如星海干净,高楼还不如星海多......” “嗯......”李顺点点头说:“宁州**的经济很发达,和星海同样都是沿海城市,级别也一样,但是看大街可就比星海差远了,起码一点,你看着满大街流窜的电动自行车,像钻地的老鼠,你看看星海,大街上很少有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显得多干净,当然,除了你们那些盲流骑的送报纸的电动车以外......” 李顺说话的时候动不动就要打击一下我的曾经和过去,我没有做声。 “以前你是这里的小人物,没人把你放在眼里,没人搭理你,这回可就不同喽,”李顺说:“这回你是跟我来的,是我的高级私人助理,哈哈,不管谁见了你,都得毕恭毕敬,谁也不敢小瞧你,妈的,谁敢小瞧你,老子拿钱砸死他......小子,这回你回来,可以好好扬眉吐气啦......” 我笑笑:“这都是李老板的面子,沾了老板的光!” “哈哈......”李顺开心地大笑,然后说:“其实呢,也不能光这样说,我向来认可一句话:小弟是大哥罩着的,大哥是小弟抬起来的。我们这个行业,大哥和小弟的关系,基本就是这个性质,二者是相依相成的......” 李顺这话我比较赞同,我点点头:“嗯......” “所以,小弟要对大哥忠心耿耿,全心全意维护大哥的利益,大哥要关心爱护小弟,小弟有难,大哥出手,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小弟不听话,犯了错,大哥教育大**也是责无旁贷的......哈哈......”李顺又笑起来。 我也附和着笑笑,心里开始琢磨李顺此行的内容。到目前,李顺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关于此行内容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 “宁州有个d8dj酒吧,你知道不?”李顺突然问我话。 我点点头:“知道,在城隍庙附近......离天一广场也不远!是宁州最高档最火爆的酒吧!” “进去玩过没有?”李顺问我。 “没有,从门前经过倒是经常!”我说。其实,d8酒吧是我和冬儿以及以前的狐朋狗友经常打发夜生活的地方,酒足饭饱之后,我们经常去那里喝酒唱歌蹦迪。我倒不是很热衷于玩这个,主要是冬儿喜欢那环境,喜欢唱歌蹦迪。冬儿的喜欢就是我的爱好,我于是就经常带冬儿来这里。 “嗯......你知道不,这个宁州最牛逼的酒吧现在已经关门了,哈哈......停业整顿!”李顺打个哈哈。 “哦......为什么?”我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李顺。 “还能为什么,出了事事呗,里面出现了社会治安事件,就是上个月出的事,现在被勒令停业整顿呢,真不知道他们老板怎么和公安处理关系的,这点事都摆不平......你看我在星海那边,我们那夜总会,多太平......”李顺说。 “嗯......那说明老板协调关系好!”我点点头。 “这年头,娱乐场所成败的关键不是看你钱多少,也不是看你人多少,而是看你和公安关系好不好,把公安搞定,保证什么事都没有......这个d8的老板,我估计这方面是个窝囊废,要么是个铁公鸡,要么就是死板过头了......”李顺接着说:“我们这次来,就是冲这个d8来的——” 我一愣,回头看着李顺:“冲d8来的?” “是滴......”李顺得意地看着我,得瑟着小腿:“他们弄不好,经营不善,那我来啊,我来接手啊,哈哈......” “那......老板......”我刚要继续问李顺,李顺突然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冲我使了个眼色,说:“到酒店之后再说!” 于是,我们不再说话了。《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很快到了开元大酒店,我和李顺顺妥入住,李顺住的是一个套间,我住在他隔壁,是一个标间。 我在房间安顿好行李,掏出我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网线,还没开机,李顺就叫我过去。 “易克,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想收购d8酒吧,我给中间人说的是明天到,专门提前一天过来,想提前打探一下关于d8的情况,免得到了谈判的时候被动,”李顺说:“这样,我们这就下去,到d8附近去转悠转悠,你是当地人,熟悉路况,又懂当地方言,也是我们的一大便利......晚上,我有安排的一个酒场,要宴请一个重要人物,你一起作陪......” 原来没人迎接的原因在这里,我点点头:“好——” 我和李顺下楼出去,12月下旬的宁州,气候不冷,冬日的暖阳照过来,很舒服。 走在宁州熟悉的街道上,看着周围的车水马龙,这一切,曾经让我无比熟悉,可是,今天,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过客。 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个艳丽女子,我不由心荡起来,我会不会在宁州遇到冬儿呢?冬儿是不是此刻还在宁州呢? 我和李顺到了d8酒吧,这里果然已经关门,昔日那金碧辉煌的霓虹灯还在,只是显得很是落寞,门前只有一个拾荒的老汉躺在那里睡大觉。 我和李顺围着酒吧转了几圈。 “老板,要不,我们找找附近的人问问,进去看看?”我对李顺说。 李顺托着下巴凝神看着酒吧外观,又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会儿说:“不用,反正里面的设施都要重新换,重新装饰,我主要是想看看这个位置好不好,做酒吧能不能招来客人......” 我说:“这里是宁州最热闹的繁华市区,商业区,白天晚上都很热闹!” 李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是的,不错......这个地方就是缺个停车场......” 我说:“黄金地段,寸土寸金呢,这个位置不可能有露天停车场的,这个酒吧的停车场在地下,有地下停车场,面积还不小......” “哦......你怎么知道的?”李顺看着我。 “我......”我停顿了下,当然不能说我以前经常在这里停车,灵机一动,说:“以前这个停车场建的时候,我那时在一家建筑公司干小工,在这里干过一段时间的活,主要负责端灰送沙......” “哦......”李顺看着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还干过不少贱活啊......行了,等我把这个酒吧收购了,你再来这里,就不是小工了,是大爷是主人了,哈哈......” 我和李顺又观察了半天,然后离去。 回到酒店,我们各自回房。我这时惦记着云朵,就摸出手机给秋桐发短信:“秋总,我现在跟老板外出了,估计要出来几天,云朵那边麻烦你抽空多去看看......” 很快,秋桐就回短信了:“你和李顺外出了,到哪里了?” 原来秋桐不知道李顺到了哪里,看来李顺没有告诉秋桐。既然秋桐不知道,既然李顺没有告诉秋桐,我当然不能和她说,就回复说:“对不起,秋总,我不能告诉你!” “你——”秋桐说:“你这个死疙瘩......你告诉我......” “真的不能告诉你,你要是真好奇,你可以直接问李老板!”我回复。 “好了,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懒得知道......”秋桐说:“云朵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自然会照顾好的......” “谢谢秋总......” “谢......哼......谢个空气......我不问你们在哪里,那么,你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出行的,行不行?是飞机还是火车还是汽车?” “秋总,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哎——我这会儿有些难受了,不知怎么,有些头晕目眩,可能是我恐高的原因......这半天了,还没好......”我巧妙地做了回答。 “哦......好,好,你恐高......我明白了......” “秋总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什么了......你说呢?你就给我装憨卖傻吧......” 我心里暗暗笑了下,觉得那边的秋桐似乎也在笑。 很快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李顺今晚宴请了一个客人,宴请地点就在开元大酒店的餐厅小包间。我不知道此客人是何方人物,李顺似乎带点炫耀地告诉我说这客人是宁州警界的一位重量级人物,至于什么职务,李顺没说。 我此时觉得李顺真的有些牛逼,远在星海,竟然能和宁州警界的人物挂上钩,而且还是重量级人物。 很快,客人到了,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便装,看起来很随和的样子。 李顺热情邀请客人入座,一口一个“当家子大哥!”无疑,这位客人也姓李。 客人对我的在场显得有些戒备,和我礼节性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李顺。 李顺忙说:“李哥,这是自己兄弟,不是外人!” 客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和我说话,转向李顺:“兄弟,老爷子最近身体还好吗?” “托李哥的福,好啊,很好,结实着呢!”李顺说。 “嗯......自从上次在青岛开全国沿海开放城市本系统负责人经验交流研讨会遇见他,差不多有一年不见了,回头你告诉他,有空来我这里玩啊......”客人说。客人似乎对我还有些戒备,没有说是什么系统,而是用了“本系统”来代替。 但是因为有之前李顺的炫耀,我立刻就明白了。 我心里猛地一震,操,这客人是公安系统的,那“本系统”无疑就是公安系统,那“负责人”,无疑就意味着这客人是宁州公安系统的某一个负责人,那李顺的老爹,自然就是星海公安系统的负责人了,负责人意味着什么,就是局长啊。操——老李原来是星海市公安局局长,牛逼大了!怪不得李顺这么猖獗这么肆无忌惮涉黑开夜总会搞房地产,原来是有这么一个老爹啊! 今天这个偶然的发现让我心里震惊不已。 “谢谢李哥好意,回头我一定转告老爷子!”李顺说。 “呵呵......好,来。菜上齐了,我们吃吧,喝酒......”客人主动说,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大家开始喝酒吃菜,酒过三巡,李顺开始入正题了:“当家子大哥,我这次来,就是要落实前几天和你电话上说的那事......” “咳——”客人突然咳嗽了一声,接着又看了我一眼。 李顺明白客人的意思,说:“这是我的私人助理,贴身护卫,可以信任!” 客人面无表情,继续吃菜。 “易克,你先回房间等我!”李顺见客人这副神态,就冲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即刻会意,站起来走了出去,随后将门带好。 我此时断定,这位客人应该是宁州市公安局的局长,至少也是个副局长。这人办事情看起来似乎很谨慎很小心,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我知道李顺要和这位客人谈重要的机密事情了,内容当然是和酒吧的收购以及运作有关,依照李顺办事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亏待了这位客人的。 回到酒店房间,我站在窗口,看着夜色里灯火璀璨的城市,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我在宁州的几年打拼生涯,那些艰辛,那些荣耀,那些友情,那些爱情,那些收获,那些失落...... 在这个城市,我落魄过,窘迫过,轻狂过,挥霍过,深爱过,幸福过,放纵过,悔恨过,失落过,如今,这一切,都如过眼烟云,一去不返了,连同我过去的荣光和刻骨铭心的爱...... 我轻轻叹息一声,拉上窗帘,坐到写字台前,打开电脑,登陆上网,和我的若梦幽会。 她在线。 “若梦,你在干嘛呢?”我问她。 “我啊,刚从医院看完一个病人回来,刚刚打开电脑呢!”浮生若梦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我打开一看,是秋桐发来的:“云朵一切照常,我刚从医院出来,勿念!” “谢谢秋总!”我回复,边收起手机。 “你在干嘛呢,怎么不说话?”浮生若梦问。 “哦......我在弄手机......”我随口说到。 “哈......是吗,真巧,我刚才也在摆弄手机呢......” “我是在打电话的......” “哦......我是在发短信的......” 我定定神:“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哪里能这么快啊?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哦......” “嗯......要抓住时机啊,不要耽误了......” “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呵呵......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哦......”浮生若梦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一句。 “怎么了,客客,你此刻心情不好吗?”浮生若梦问我。 “没......没什么......唉......”我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你瞒不过我的,客客......虽然我看不到你听不到你,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你现在心情不好,我感觉到了......告诉姐姐,为什么心情不好啊?呵呵......”浮生若梦在逗我开心。 “真的没什么啊......” “什么真的假的,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我看你心情这会就是不好,告诉我,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纰漏,被老板骂了?” “不是!” “那就是......想起过去了,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以及人了?” 我默然。 “不说话就代表你承认了,我说对了,是不是?” “嗯......” “客客,我和你说过,不能活在过去里......记住一句话:失去的永不再来!抓住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若梦,你说失去的永不再来,是真的吗,真的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吗?”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说:“客客,你有听过时光能够倒流的吗?四季虽然可以轮回,可每年的风景多少也有不同......你有听过‘庙宇屋檐下那只蜘蛛’的故事吗?” 我说:“没有!” 浮生若梦说:“那好,洒家我就讲与你听听,话说从前,一只蜘蛛住在庙宇里的屋檐下,庙宇里住着一位佛。这天,蜘蛛边织网边和佛开始聊天,也就是网聊哈......佛问蜘蛛:蜘蛛网友,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说:是失去的和得不到的。佛不认可,蜘蛛不服气,二者争执许久没有结果,佛于是给了蜘蛛做人的机会让他去验证他的话是不是对。蜘蛛在人间经历了许多生活和爱情的磨练,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我说:“蜘蛛怎么说?” 浮生若梦说:“蜘蛛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已失去的或得不到的,而是现在所拥有的,这才是最珍贵的!客客大神,明白了吗?” 我说:“嗯......” 浮生若梦说:“客客大神,听我说呀,其实我们往往会后悔过去,而忘了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其实我们只有过好今天,才能展望未来,过的才快乐......嫩说呢?” 我说:“嗯......嫩说的有道理!”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开心的表情:“那你现在想通了没有?还不开心吗?” 我说:“呵呵......” “笑了不是?那就好啊,要不要谢谢我?”浮生若梦说。 “好,谢谢你!”我说。 “光卖嘴皮子怎么行,要来点实际的......”浮生若梦说。 “你要什么实际的?”我说。 “嗯......你得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带辫子的小丫头表情。 “呵呵......”我笑起来:“不叫!” “为什么捏?”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小锤敲击脑袋的表情:“你是不是想找打?” “因为......因为我老是觉得你没有我大,你叫我哥哥还差不多!”我回答说。 “o(n_n)o哈!想欺负我,占我便宜啊......我继续打你,打你......”浮生若梦发过来一连串的小锤表情。 我心里的忧郁和伤感不知不觉消失了,和浮生若梦愉快地聊着。 正聊得带劲,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李顺站在门口,我一看,忙打出一句话:“我这里来客人了,再见!”然后不等若梦回话,就急忙下了扣扣。李顺要是知道我正在和他未婚妻聊天,不疯了才怪。 李顺摇摇晃晃走进来,看着我:“咦,你小子还会用电脑啊,不简单,看不出......这电脑是你房间配备的?我房间怎么没有?” 我说:“这是我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二手货,买了玩游戏用的......不是酒店配的......” “哦......我说酒店怎么会配笔记本电脑呢,”李顺一**坐在一张床头,打个饱嗝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没吃饱?” 我说:“吃饱了,不饿的!” 李顺点点头,又说:“那家伙防人之心特别强,对陌生人警戒心很高,操——多大个屄事,连我的人都信不过,还想和我合作......” 我说:“你那边忙完了?” “嗯......基本谈妥了,”李顺掏出一颗香烟递给我,又自己掏出一支,我忙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李顺吸了两口,说:“这个家伙别看看起来温而文雅的,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在宁州,那可是个牛逼闪闪的主儿,草娘的,我给他一个100万的卡,满指望他能收下给我今后在这里干开绿灯,没想到这狗日的本家胃口更大,不要这卡,说要入股,用他一个亲戚的名义入股......娘的,还口口声声说和老爷子是好朋友,狗屁好朋友,眼里就看着钱了......” 我说:“入股也不错啊,我们还能少投钱。” “你以为他真能出钱啊,牛毛,他是入干股,砸干棒呢,一分钱都不会出的......是想从我这里干赚钱呢......操——”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那你答应了?” 李顺又吸了两口烟:“当然得答应,今后在这里干这个,要想顺顺当当不出事,必须要答应他,出血必须的......不过,我也不会让他清闲了,和那边谈判的事情,我让他安排人出面,必须把价格压下来,这股不能让他白入了......” 我又点点头:“哦......” 李顺又说:“明天他那边去谈价格,我们先不出面,等谈妥了,我再出面......明天正好没事,你回家去看看老爹老娘吧,我也没事,和你一起去,认认你家门!” 我心里一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欢迎老板到我家作客!” 李顺拍拍我的肩膀:“你出来混了这么久,一直没混出个名堂,这回回家要排排场场的,抓抓面子,让老爹老娘高兴一下,我明天从酒店租个奔驰,让你风风光光回去,哈哈......” 我说:“这......不用了,老板!” “嗨——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按我说的办!”李顺大手一挥,接着又说:“怎么?兄弟,看你心事重重的,难道有什么顾虑?” 我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磨磨蹭蹭地说:“我......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我在外面混得不好,一直骗他们说我自己在外做老板有自己的外贸公司的......这次回去......” “哦......哈!”李顺怪叫了一声,哈哈笑着看我:“你小子还真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怕回家露馅掉架,是不是?”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点点头:“是——” “这好办,很简单!”李顺又是一挥手:“这样,明天回去,你呢,坐奔驰车后座,我坐前面副驾驶位置,你就做老板,我呢,就做你的副手,这不就行了吗?” 我忙摆手:“这哪里行,这可不行,我怎么敢这么屈就老板,使不得!绝对不行!” “操——你怎么这么娘们,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做个样子给老人看看吗,又不是真的,我都不在乎,你屌人在乎什么?”李顺摇晃着脑袋说。 “这绝对不行,”我继续坚持:“这样做,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我怎么敢折杀老板呢......” “那......”李顺发了下呆,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这样,你就说你从星海飞过来,刚下飞机,我接你回来的,我呢,不是你的副手了,我是宁州的老板,也是做外贸的,是你的老客户,当然,你也是我的客户,我陪我的客户回乡省亲,这总可以吧?” 李顺这主意不错,我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老板了,难为你了......” “日——什么难为的,我倒是觉得很有趣!哈哈......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咱们就一起出发!”李顺直接拍板,然后站起来:“今天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休息吧,我回房间去!” 我站起来:“老板慢走!” 李顺刚要走,突然又停住脚步,看着我:“对了,我刚才从楼下夜总会要了2个妞,要不要分一个给你?” 我忙摇头:“我不要!” “哈......那我只好打双飞了,同时操两个屄......”李顺淫邪地说着,看着我:“兄弟,怎么?你对女人不感兴趣?莫非昨晚小五说的......” 李顺的眼睛紧紧盯住我不动。 我又忙摇摇头:“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对女人感兴趣,只是我不想干这个而已......” “哦......”李顺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喜欢和有感情的女人**,是不是?不想为了单纯**而**,是不是?哎——兄弟,到底你还年轻啊,这年头,谈感情多累啊,单纯玩,多轻松,无牵无挂,没责任和牵绊,还是这样好......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客气勉强你了,我今晚可要再度发挥昨晚的余威,**这两个**......我估计这俩小妞再有几分钟就好来我房间了......” 李顺哈哈说着,出门走了。 李顺一走,我立刻关好房门,眼睛贴近猫眼,看着走廊。 李顺的房间在我的里面,再往里有两个房间就是走廊的尽头,是个死胡同,如果小姐过来,必须要经过我房间门口。 我站在那里看了足足一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别说女人没看到经过,就连男人也只过去了一个,是一个面貌英俊的下伙子,估计是住在里面那个房间的客人。 我满脑子疑问,活动了下腿脚,回到床前,摸起电话打给了夜总会的服务台。 “你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电话里传来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嗯......我想问下,刚才是不是有2308房间的客人要了两名小姐做按摩服务呢?”我说。2308是李顺的房间。 “哦......没有啊,一直没有啊......先生是不是2308房间客人的朋友,想给那位客人安排服务呢?没问题啊,我们马上就可以安排,保证让您的朋友满意......”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有礼貌,依旧娇滴滴的。 “谢谢,不用了!”我挂了电话,靠在床头琢磨起来,操,什么鸟事,玩什么空城计,明明没要小姐,非要吹牛逼说要了,还要了两个,显摆什么啊!有必要吗?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以前看到过的介绍,说经常吸毒溜冰的人,开始阶段,**会比较旺盛,但是,时间久了,溜冰溜大了,**就下降,**萎缩,**无力,或者早泄,这个李顺,是个瘾君子,是不是昨晚溜冰过大,和那女学生**早泄了,所以那女学生才会早早离去......还有,是不是今天还没排出去毒,造成暂时**萎缩,不能**了呢?但是李顺又害怕外人知道自己这方面因为溜冰过大不行了,就故意大张旗鼓张扬找女人,在车上吹嘘给我和司机听,现在又牛逼给我看,让我知道他是多么威猛。 我分析了半天,觉得很有道理,不由心里笑了起来:我操,这个李顺,神经病,也太爱面子了! 我又为李顺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吸毒呢,把身体糟蹋了,最终就是不归路。秋桐嫁给这样一个人,岂不是太惨了! 我不由心里又开始心疼起秋桐...... 第二天,我和李顺坐着酒店的大奔带着一大包礼物回我家,我家在离宁州大约80公里的一个小镇中学里。 爸妈对我的突然回来很惊喜,妈妈拉着我的手欢喜地掉下了眼泪。 我给爸妈介绍李顺:“爸,妈,这是李老板——” “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易总的老客户,在宁州开公司,今天听说易总回家,我专门去机场接着他,一起来看望你们......易老板以前在宁州我们关系就很好,现在到星海了,还是大老板,我们一直保持着生意往来......”李顺彬彬有礼煞有介事地说着,像真事一般。 爸妈热情地接待李顺,招呼李顺和驾驶员进屋喝茶,驾驶员很有心数,借口要擦车没进来,李顺大大咧咧进了屋,一**坐在沙发上,和老爸聊起来。 我本来还担心李顺会说漏嘴,没想到李顺愣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侃侃谈起了生意经,听得教了几十年书的老爸频频点头。 妈妈忙着去厨房做饭,我进了厨房帮忙,边和妈妈聊天。 这时,妈妈说:“小克,前段时间我接到一个女孩子的电话,说是你的好朋友,找你的呢......” 我心里一愣:“谁?” “她没说自己叫什么,就说要找你,正好那时你给家里打电话时间不长,我就告诉她你到星海开公司去了,顺便把公司名字和地址也告诉了她......” 我一听,脑门一阵发热,懵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办公室的冰与火》 公司里最下等的男职员,无意中招惹了容貌极美却又心性乖戾手段狠辣的妖孽女上司。 拥有一双洞冥世事慧眼的魔门邪女上司,年纪不大城府极深,英气逼人却又邪气十足的智慧女子,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或输入书号1740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059即可。 2今日推荐:《办公室的欲与恨:美女上司很凶猛》 她是我野蛮霸道的美女上司,飞扬跋扈、视男人如无物的超级美女,至今未嫁,有名的辣玫瑰,人送绰号灭绝师太。我无意占了她的便宜,从此厄运缠身,处处遭到她的打击报复。 一部办公室的纠葛感情,一部底层男人的艰辛奋斗史!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5 寂寞梧桐天涯客005 “妈,你再说一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睁大眼睛看着妈妈,大脑有些慌乱,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 于是,妈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小克,这个女孩子讲话虽然很清脆,但是还是有些软绵,很甜呢,听起来像是唱歌......” 我在宁州认识的女孩子有谁会有这种唱歌一般说话的声音呢?除了冬儿,还会有谁呢?冬儿一定是经过很多周折才打听到我爸妈家的电话的。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强自镇静地说:“妈,你记下那电话号码了吗?” 妈妈看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 我一下子急了:“妈,你怎么这么疏忽,你怎么不把那电话号码记下来呢?” 看我着急的样子,妈“噗嗤”笑出来,伸手在我后脑勺轻轻打了一下,亲昵地说:“小子,看你这猴急的副样子,为了一个女孩子,就要和妈急眼哦......妈是那么没心数的人吗?妈办事向来是很仔细的,也就是上次你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挂了,妈没来得及问你的电话号码......一个女孩子打电话找你,妈自然是上心的了......妈当然把那号码记下来了,别急,等妈洗完菜,到卧室去给你拿......” “哎――”我嘿嘿笑笑,在妈身边转悠着,耐心地等妈妈洗完菜,然后去卧室拿出来一个小本子,递给我:“呶――这是妈的电话记录本,有什么事接了电话,都记在上面呢,你自己看吧......” 我急忙打开,几下子就找到了那电话号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我摸出手机就按号码,边出了院门,走到家门口附近的一个小竹林里。 按完了号码,我的心忐忑着,犹豫着要不要按拨出键。 我有些紧张,拨过去,极大可能就是冬儿,我日思夜想的冬儿。可是,拨通之后,会是什么后果呢?冬儿已经和我不辞而别,说不定早就身边有了别人,接到我的电话,会不会立刻就挂死呢?可是,如果冬儿真的彻底对我变心了,那么,又为何打电话到我家来找我呢? 斟酌了半天,我咬咬牙,按了拨出键,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电话靠近耳朵。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欠费停机......”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 操――白浪费半天感情,号码作废了!我气恼地差点想把手机摔倒地上,狠狠跺了一下脚,带着极其失望的心情回到家里,无精打采地又进了厨房。 客厅里,李顺正在眉飞色舞地和我老爸神侃生意经,老爸没有插嘴的空,安静地坐在旁边听。 妈妈看我进来,边炒菜边问我:“小克,电话打完了?那个女孩子是谁啊,告诉妈......” 我垂头丧气地站在妈妈身后:“没打通,我怎么知道是谁?电话欠费停机了......” “哦......”妈扭头看了我一眼,盖上锅盖,撩起围裙擦了擦手,然后说:“真不巧,电话停机了,哎――小克,你估计是谁啊?这号码你不熟悉?”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熟悉这号码,妈,那天她打电话来,你有没有问她其他问题呢......” 妈说:“没有,我倒是想和那女孩多聊几句啊,可是,她似乎很性急,问清你的地址和公司名称,急急就和我再见,挂了电话......” “哦......”我皱皱眉头,冬儿向来就是急脾气。 妈看着我:“小克,看来你对这个女孩子挺上心在意的,莫非她是你的......” “妈――你不要再说了,不要乱猜好不好......”我有些焦躁地说。 “妈怎么是乱猜呢,妈真是察颜观色在判断呢......”妈妈嗔怪地说:“谁让你不赶紧给妈带个儿媳妇回来......你已经不小了,过了今年,就29岁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该成家了,儿子......你在外闯世界,做生意妈妈和爸爸不懂,不干涉你,但是,这成家娶媳妇,妈必须得管,爸妈就你这一个儿子,妈还想着早一天抱孙子呢,等我和你爸退休了,就进城去看孙子......” 我不由苦笑起来:“好了,妈,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带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回来,保准又好看又孝顺......” “这话你和妈说了不下几十次了,光听你说,就是不见兑现,妈这头发都急白了......”妈妈伸手打了我的**一下:“小克,告诉妈实话,那打电话的姑娘是不是你女朋友?” “是......”我说了一声,又摇摇头:“哦......不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妈妈急了。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曾经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我吞吞吐吐地说。 “哦......”妈似乎明白了,点点头:“傻小子,你欺负人家了,你们闹别扭了,是不是?儿子,妈可告诉你,你可不许在外欺负女孩子,两人做朋友,成与不成,都要保持做人做事的礼节和气节,可千万不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记住了没?” 我点点头:“知道了,妈,您放心,我这回是说真的,明年一定把儿媳妇给您带回家来......” “哎――儿子哟――明年复明年,明年何其多哦......”妈妈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继续忙乎炒菜,边说:“不过,小克,虽然你不断给妈新的承诺,不断让妈一次次失望,但是,妈对你还是有信心的,妈就不信我这么帅的儿子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妈妈坚信,我的小克是一支绩优股......” 我站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冬儿,想着刚才那个电话号码。 弄好饭菜,准备吃饭,大家入座,李顺也停止了大侃,那两片子暂时停歇了下来。 妈妈要出去叫驾驶员进来吃饭,李顺不让,说:“婶子,甭管他,他刚才开车出去办事去了,不会来吃午饭......” 我知道,那驾驶员一定是自己出去找地方吃饭去了。 然后,大家一起坐下,倒酒开席。 这时,爸爸问我:“小克,这次你回来准备住几天?” “这次回来是有重要业务要洽谈,顺便回家来看看,吃完饭,就要走的,要急着回宁州谈生意呢......”我说。 “哦......”爸爸有些不甘心:“那等你生意谈完了,再回家来住几天,不行吗?咱爷俩可是很久没一起聊天了......” 我说:“爸,不行啊,谈完生意我紧接着就要回星海......” 李顺这时也附和着说:“是的,易总这次回来,行程很紧张,公务繁忙啊......哎――生意人,就是这样,总是很忙的!” 爸妈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一会儿,妈妈说:“生意上的事情爸妈不懂,但是,妈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你在宁州的公司不是开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跑到星海去了呢?那星海那么远,爸妈想见你一次都不容易......” 我心里有些紧张,怕李顺听出什么破绽,于是说:“妈,你想不明白的多了,你要问那么多好不好?” 爸爸也对妈妈说:“孩子在外面闯,到哪里开公司,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你不要多干涉......” 妈妈反驳说:“什么叫多干涉,我的儿子我能不想吗,走那么远的地方,这反正都是做生意,星海能开,宁州就能开,干嘛非要跑那么远,这会儿子在跟前,你学会做好人了,那儿子不在的时候,是谁深更半夜做梦都喊儿子小名呢......” 说着,妈的眼圈红了,爸也不做声了。《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李顺在旁边呆呆地看着,眼里突然露出一丝感动和羡慕的神色,一会说:“叔,婶子,哎――这今儿个易......易总回家了,你们该高兴才是啊,呵呵......来,我敬你们家一杯酒,干了它――” 爸妈和我都举起杯来...... 我知道,刚才妈妈说的话不会引起李顺的怀疑,因为我已经提前打了铺垫,李顺顶多认为我一直在骗爸妈说我是老板而已,顶多对我的虚荣心再加深一层印象而已。 放下酒杯,爸爸看着李顺说:“李总,我看你也是个爽快磊落之人,小克在外面做事情,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福气......小克和你打交道,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李总你还要多海涵,你们做朋友,最重要的就是要互相理解,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李顺点点头:“叔,你放心,我和易总,是铁哥们,我们一起在社会上混,图的就是义气二字,我给他说过,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喝的,你放心,他绝对吃不了亏,我绝对不会亏待他,谁也不敢欺负他的......” 李顺讲话一时又有些原形毕露。 爸妈听了李顺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咳嗽了一声。李顺顿悟,忙住了嘴。 爸爸这时扶了扶眼镜,正色看着我说道:“小克,这次回家,爸爸想叮嘱你几句话......” 我忙坐正身体,看着爸爸。 爸爸说:“我和你妈都是教书的,一辈子干的工作就是一件事:教就是做学问,育人就是教会学生做人,换句话说,这做人就是做学问,而且是大学问,是人生的必修课......人生的经历就是做人的学历,人类进步是无止境的,社会发展是无止境的,学习做人也是无止境的。有生之年拿不到做人的结业证,即或是大师也有学不完的东西,是需要人们用穷尽一生的时间来面对的问题......” 我认真地听着爸爸的话,以往每次回家,爸爸都要给我一番类似的教导,从小到大,记不得有多少次了。 爸爸继续说:“小克,今天,我想告诉你,人生是需要约束的......自我约束是一种能力,既是自我保护,又是自我培养和自我发展,是关系人生,甚至是决定人生的重要能力。连把握自己都办不到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人有七情六欲,加上现实生活中诱人的东西很多,令人眼花缭乱,难免想入非非。没有约束就是放纵。欲不可纵,纵必成灾;乐不可极,乐极生悲。所以,小克,要学会睁大眼睛,提高警惕,明辨是非,用理智控制私欲,用约束克服放纵。学会放弃,学会舍去,自然进退,不失其正。树立正确理念,养成良好习惯,保持高雅风格,豁达而不失节制,恬淡而不失执着,宁静而不失勤谨。不看小个人生活情趣,不看淡个人生活情趣,不看轻个人生活情趣。懂得约束,学会约束,自我规避风险,牢牢把握人生......” 我凝神看着老爸,点点头:“嗯......” 李顺睁大眼睛看着老爸,脸上露出很新鲜的表情,似乎他老爹老娘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些似的。 老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正色说道:“小克,出门在外,有句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但是,出门在外,做人切记要保持自己的品格。品格是为人之本,处事之要。让别人心服口服,要靠品格魅力。人生有多种成功,小成功靠机遇,中成功靠能力,大成功靠品格。真正的美丽不在于人的外表,而在于人的品格和气质,优良的品格会让你的身世到处体现着美,这种美能不断地改写人生......我赞成你外出闯荡,但是,我和你妈并不指望你能赚多少钱,我们也不需要你赚的钱,即使你不是老板,即使你现在是个打工仔,但是,只要你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努力过,奋斗过,付出过,尝试过,那就足够了,不留什么遗憾,人生的奋斗,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是自己不断提升和锤炼的过程,是自己不断加强修养和培育良好人品的过程......” 我有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说得好,老爷子说得好!”李顺突然大声说道,频频点头:“叔,你说地真好,太好了......从小到大,我老爹老娘就没有和我过这样的话,哎――我现在倒是很羡慕易总......” 爸爸笑起来:“李老板过奖了,客气了,我们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我们对小克的教育,只是基于最基本的做人做事原则,李老板的父母,相比是有着更高更深的教育层次和做人准则,对你的教育自然也就更加有品位了......” 这时,妈妈对李顺说:“李老板成家了吗?” “我......我还没成家啊,不过,有未婚妻了......”李顺说。 “哦......那真不错,我们家小克还没女朋友呢,哎――”妈妈看着李顺:“你们都是在外面一起做事情的朋友,李老板记得多帮小克物色着啊,有合适的女朋友给他介绍介绍,我和你叔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个了,不指望他在外发财,只要能给我带回一个儿媳妇,我就心满意足了......” 李顺看着我,嘿嘿地笑了,然后冲着我妈一拍胸脯:“婶子,这事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这时心里暗暗笑老妈糊涂,让李顺给我介绍女朋友,真是找对人了。李顺这个大**,好女孩还能介绍给我?即使是他介绍的,我也不能要,绝对是被他先干过的,我吃二道菜。 在家里吃过饭,李顺坐不住,自己出门到附近竹林里溜达,我在家和父母唠家常。 不知道李顺今天什么地方让老爸看出了不妥,老爸严肃告诫我在外交友要谨慎,做事不可违背原则,做人要讲求品德和修养。我心中暗暗歉疚,不住点头答应着,却又不敢将实情告诉他们。 我此时又有些心神不定,因为不时想起那个欠费停机的电话号码,还有冬儿。我此时认定,那个打电话找我的女孩应该就是冬儿,可能性极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天我在罗斯福广场发现冬儿,也不是偶然的,极有可能是冬儿去星海找我的。她以前和我失去联系,杳无消息,一定是有什么隐情,现在,她在到处打听我找我......我一厢情愿地想着。 一想到这里,我就热血沸腾,我想到,冬儿此刻说不定还在星海,还在到处找我,打听我,我那天给妈妈随便编造的地址和公司名称,她自然是无法找到我的......那么,这些日子以来,冬儿在星海干嘛呢?在哪儿呢?北方的气候这么冷,她能受得了吗? 我有些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飞回星海,寻找冬儿。 在家里呆到下午4点多,我辞别爸妈,和李顺一起回宁州。 回去的路上,李顺哈哈笑着对我说:“易克,怎么样,今天我在你家表现还不错吧?” “嗯......很好,谢谢老板!”我说。 “别客气,兄弟,我今天表演地好,你表演地更好啊,我只不过是表演这一会儿,你可是表演了好久了吧,我听你家老爷子说,你做老板好几年了,哈哈......那就是说,你小子哄老爷子老妈也好几年了......看不出,你还真能,竟然就能把老爹老娘哄得团团转......” 我笑笑,没说话。 这时,我瞥了一眼驾驶员,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不屑和鄙夷之色。 “哎――易克,说实话,我今天倒是挺羡慕你这个家,特别吃饭的时候,老爷子说的那番话,别说是你,我听了都觉得很新鲜,很有味道哦......”李顺说:“这也就奇怪了,这同样是做爹娘的,我爹娘怎么就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话呢?” 我说:“可能是你父母更注重身教吧,用实际行动来培育你......” “身教?哼......言传都没有,还谈何身教......狗屁......”李顺说:“我从小记事开始,就知道我们家什么都不缺,我饿不着冻不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到后来,我发现我老爹老娘最喜欢谈的就是钱和权,二人整天忙着官场那些鸟事,经常把我自己扔在家里,哪里会有空给我言传什么,倒是身教了我不少,我现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捞钱,哎......他娘的,我现在最大的兴趣也就是捞钱了......” 我听着李顺的话,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李顺有些可怜,还有些悲哀。 回到酒店,李顺和我分别回了各自房间,一会儿,李顺打过来酒店内部电话:“易克,晚上我约了人谈事情,你自己自由活动,不用管我......有事我会找你的......” “好,那晚饭......”我说。 “晚饭也不一起吃了,你自己找地方去吃吧,对了,你不要在酒店吃,出去吃......”李顺说。 “好的!”我答应着。我知道李顺如此安排,一定是不想让我在酒店看到他和什么人在一起吃饭。我自然也乐得清闲自在。 我出了酒店,沿着马路往前走着,边掏出手机给秋桐发了个短信:“秋总,云朵今日好吗?” “一切正常,勿念!”秋桐简单回了这么一句,似乎不想和我多说什么。 “好的,谢谢!”我回复,然后收起了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秋桐又来短信了:“你们在干什么?” 我回复:“报告秋总,没干什么!吃饭,睡觉......” “哼......”秋桐不搭理我了,似乎她也知道从我这里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 夜幕慢慢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璀璨的灯光打扮着这座长三角地区生机勃勃的沿海开放城市。我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我的老公司附近,站在了老公司对过的马路人行道上。 我原来的公司是一座临街的三层小楼,位于闹市区繁华地段。此刻,鬼使神差,我竟然不由自主来到了这里。 我站在马路人行道的大树阴影里,看着霓虹灯下的小楼,看着那无比熟悉的大门和窗口,还有那正亮着灯光的内部门厅,以及门厅里的接待总台。那接待总台和背景,都是我当时亲自设计好找人装饰的。 这一切,以前都是我的,可是,现在,什么都和我无关了。我呆呆地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这个小楼的新东家,不知是谁?我想努力看清楚那门口的门牌,灯光太暗,老半天也没看清。而我又不愿意走近去看,万一遇到熟人,那岂不是很难看? 这时,我看到小楼里的人开始关灯,陆续往外走,看来是要下班了。 我站在对过马路边的树影里,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最后离开的人走出来,关灯关门后走向停在门口的一辆宝马车,我突然觉得此人身影有些熟悉,伸长脖子定睛一看,操,是段祥龙,竟然是他! 段祥龙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毕业后和我一样,自己打拼,做起了外贸公司,经营的内容和我相同,同在宁州,自然而然不知不觉就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虽然我们俩一直保持着面子上的客客气气和和气气,甚至见了面还会亲热拥抱招呼,彼此尽量明着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暗地里的竞争和争斗,却是一直没有停止的。当时,我的公司经营状况明显超出他的祥龙外贸公司一大截。 还有一点,那就是当时我和段祥龙同是冬儿的追求者,但是,冬儿最后选择的是我。虽然我们3个在一起吃饭喝茶的时候他表现地很落落大方依旧谈笑风生,但是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按照他的阴奉阳违性格,依照我对他的为人做事风格了解,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他心里一定是会有那种不可遏制的嫉妒和难受,我那时就断定:因为事业和爱情,他会嫉恨我,因为冬儿选择了我,他会记恨冬儿。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竟然破产成了破落户,而段祥龙却依然过得有滋有味,不但生意依旧红火,而且竟然还占据了我的大本营,这里竟然成了他的公司所在地。 我看着段祥龙的宝马开走了,然后穿过马路,走到小楼前面,看着楼前挂的牌子:宁州祥龙外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 我默默地注视了许久这座孤寂的小楼,怀想着那过去的难忘打拼时光,感慨万千,妈的,鹊巢鸠占,只是朱颜改啊...... 我又深深地想着冬儿,想着冬儿和我在这座小楼里的欢乐往昔岁月...... 我不知道,此刻的冬儿,会不会回头望一望过去的岁月,会不会想着两人最初梦想的起点慨叹情深缘浅,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和冬儿,也许已经不再是同一片灯火阑珊,我们在不同的江湖中演绎各自的角色,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交的可能。我想,或许,我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一切人一切事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不然,沧海亦永远变不成桑田。年华似水,往事如烟,岁月的长河会掩埋掉所有遗憾,沉淀下来的,依然会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人间四月天,还有心海中那永远不会退色的经典…… 我感怀良久,终于黯然转身离去,到附近的味千拉面吃饭。 要了一碗面,边想心事边吃着。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心情原因还是这个味千拉面本身的问题,我觉得这面吃起来很没有味道,那汤喝起来更是一般,没有骨头汤的鲜味。 妈的,这汤怎么就没滋没味呢?我看了一眼挂在周围的宣传单:......经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营养与分析研究室认证,胶原蛋白占蛋白质的含量约15%,钙含量是肉类的10倍、牛奶的4倍.......味千拉面的营养价值就在于鲜美醇厚的老汤,味千拉面汤底中钙的含量最为突出,一碗汤的容量是360毫升,含钙量高达1600毫克...... 看着宣传资料说的,应该这汤不会是假的,那就是我因为心情不好品不出这美味的汤味道了。我心里想。 几年以后,我才知道,当时不是因为我心情不好,而是这汤确实有问题。2011年8月,有媒体爆出,味千拉面着力宣传的纯猪骨熬制的汤底竟然是用浓缩液勾兑而成的。 操**的日本鬼子,灭了你那个狗日的小岛! 吃完饭,我在大街上独自溜达着,借着夜幕的掩护,在这个曾经无比熟悉而又现在却又陌生伤感的地方继续灰溜溜徘徊了很久,直到李顺打电话叫我回去。 “事情有了重大进展,开始谈实质性的内容了......”李顺眉飞色舞地告诉我:“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明天星海飞过来一帮人,开始对口做相关的策划,开始做造价核算经济效益,为具体谈判准备材料......” “好啊,祝贺你,老板!”我说。 “易克,谈判业务的事情你也不懂,也就不用参与了,我这边哪,最近几天暂时不需要你,明天你先回星海,机票家里那边已经给你订好了,过会儿会把航班号发到你手机里!”李顺说。 “哦......”我觉得有些突然,又有些高兴,我巴不得赶紧回星海,云朵的病情,秋桐的工作,冬儿的踪迹,都让我在宁州坐立不安,李顺让我回去,岂不是太好了。 “你回去是有重要任务,主要给我做两件事......”李顺说:“第一:没事带着二子和小五多到夜总会去转悠着,维持好那里的秩序,防止我不在家有人给我砸场子捣乱......” “好的,没问题!”我答应着。 “还有,第二件事――”李顺顿了顿,看着我,压低嗓门:“你回去给我把张小天抓起来――” 闻听李顺此言,我吃了一惊。 “什么?抓张小天?”我看着李顺:“老板,你......你找到张小天的下落了?为什么要抓他呢?” 李顺两天前才刚安排我打听张小天的下落,我还没来得及行动,这李顺竟然就已经有张小天的消息了,而且还要把他抓起来。 “废话,没找到他怎么抓他......”李顺摇晃了一个脑壳,脸色一沉,说:“为什么要抓他......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至于为什么,不需要你问的,不该你问的,不要乱打听!” 我低头不语。 “你回去后,会有人告诉你张小天在哪里,你要立刻去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起来,等我回来发落......”李顺看着我:“记住,别给我弄死了,也不要揍他,我要活的完整的人,还有,抓张小天,要用计,不要鲁莽,一定不能惊动他周围的任何人,这一点一定记牢――” 我又点点头:“嗯......记住了!” 我此刻不知道李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不能多问。 回到房间,我很快收到了李顺的手下给我发过来的明天的航班信息。 我看了下,边打开电脑上网边摸出手机给秋桐发了个短信:“秋总,明天中午之后就不用麻烦你照顾云朵了......” 我知道聪明的秋桐一定会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发完短信,登陆扣扣,浮生若梦在线。 “晚上好,若梦!”我先给她打招呼。 “哎――客客大神晚上好!”她给我发过来一个拜大神的表情。 “在干吗呢?”我说。 “等下哈,我在发一个手机短信......”她说。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秋桐的短信:“哦......易克,你能确定你明天中午之后可以照顾云朵?” 我知道秋桐问这话的意思是要知道李顺是不是和我一起回来的,他如果是和我一起回来,我自然是没空看云朵的,如果我能去看云朵,那么就说明我自己回来的。 “确定!”我用手机给秋桐回复,边同时在电脑上对浮生若梦说:“给谁发短信啊?” “易克――”浮生若梦回答说。 这时,秋桐回复的手机短信到了:“哦......那里的大巴很少,出租车很贵,黑车太多,老是宰客,要不要......” “谢谢秋总,不用,已经有安排!”我回复给秋桐。其实,没人去机场接我。 手机回复完,我又忙着在电脑打字:“易克?你给那小子发什么短信?你不好好和我专心聊天,还发手机短信......那好吧,不和你说话了,你忙吧......” “哎――看你,别这样啊,我和他说正事呢!”浮生若梦回复道。 “哦......这么说,你和我说的就不是正事喽......那我更不敢打扰你喽......”我心里暗暗乐着。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秋桐的短信:“哦......那好吧,祝平安......” “嗯......谢谢!”我忙着用手机回复完,这时浮生若梦的电脑扣扣回复到了:“哎――小客客,别这样啊,好了,我不和他发短信了,我专心陪你......” 我乐了:“刚才你是不是很忙啊?” “是啊,是啊......手机电脑同时开动,你说能不忙吗?那边的手机短信要发,有事情要谈,你这边呢,小客客大神可是不能得罪,不能惹你不高兴,哎......做人真累哦......”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擦汗的表情。 我呵呵笑了:“o(n_n)o~辛苦了!” “(*^__^*)嘻嘻……不辛苦,只要小客客不生气,俺就满足了......” 我说:“我怎么会生你气呢?” “俺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故意这么说呢......哎,天气越来越冷了,要到元旦了,新的一年又要到了......”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了一种紧迫感,问她:“你那事今天还没有动静?” “木有啊!咋了?” “你真沉得住气,稳坐钓鱼台啊!” “呵呵......那倒不是,该做的我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要由人家定夺了......” “你怎么做的?”我十分好奇。 “现在不告诉你,等成了我再告诉你,如果不成,你就永远也不知道了!” “哦......我觉得会成!”我说。 “你觉得......你倒是挺会觉得,我怎么就不觉得呢?”她说。 “因为你反应迟钝,我反应灵敏!”我说。 “是吗,你反应灵敏吗?那你把耳朵伸过来,让我拉一拉,看你疼不疼?”她笑哈哈地说。 “好啊,那你拉吧......”我发过去一个拧耳朵的表情。 “嘎――好啊,那我就拧客客耳朵啦......” “哎哟――好疼啊――”我发过去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哈哈......”浮生若梦开心地笑起来。 ......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宁州机场,乘坐直达星海的飞机,中午11点多,按时降落在星海机场。 此次回来,我不但要完成李顺安排的看场子和抓张小天的任务,还要看护云朵病情,关注秋桐复职,寻找冬儿踪迹。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6 寂寞梧桐天涯客006 出了机场,我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医院,去看望云朵。.info<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 离开星海短短几日,我却感到了别样的一种眷恋和牵挂,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要离不开这个城市了。一发现这个想法,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到了云朵病房门口,我伸头往里看去,秋桐正坐在云朵床头,握着云朵的手,和沉睡的云朵在说话。 我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着秋桐和云朵,听着秋桐的低语。 “云朵,你的易克大哥就要回来了,很快就要下飞机来陪你了,你一定很着急了很想他了,是吗?”秋桐轻声对云朵说着,边伸手抚摸着云朵的脸庞:“我的小云朵,你可知道,你的易克大哥是多么关心你牵挂你,在外出差,每天都要问询你的情况,他是多么渴望你早一天醒过来......不光是他,我也怀着同样的期望......我不知道你对易克是怎样的一种情怀,也不知道你和易克之间到底曾经是怎样的关系,可是,我分明看到,易克对你,却是充满着那样醇厚的亲情和关爱,丫头,世间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不多了,你是不是应该感到幸福和感动呢......易克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善良的好人,虽然他现在混得不咋地,没学历没社会地位没经济基础没家庭背景,但是,我总是觉得,好人应该会有好报的,他最终也应该有好报的......我以前对他有很多偏见,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是那么深地误解了他,看错了他,他不但对你那么好,那么疼怜,还救了我,为了救我,差点就搭上自己的生命......丫头,不知怎么,我突然好羡慕你,嫉妒你,能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此对你,你知足了,唉......你看姐姐我,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我的经历和身世还有我的性格已经决定了我的下半生,人都是命啊,我的命,只能是如此了......” 说着,秋桐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忧郁和无奈,还有对命运的屈从和顺受。 我站在门口,默默地听着,心里感到了几分酸楚,不忍再听下去,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咳嗽一声,接着慢慢往前走,推开病房的门。 秋桐的声音立刻停止了,站起来看着我:“易克,你回来了......” 我努力笑了下:“是啊,秋总,我回来了,原来你在这里!” 秋桐笑笑:“反正我也没事,就过来陪云朵了,哎——过来看看云朵吧......” 我放下包,站到床前,看了一会儿云朵。 “不知云朵何时能醒过来......”我叹了口气。 “有时候,糊涂的人比清醒的人还幸福呢......”秋桐说了一句:“易克,我问你,要是哪一天,云朵醒过来,你还会这般陪着她吗?” “我......”我一时语塞。 秋桐看着我,说:“对不起,易克,我这话让你为难了,是不是?” “我......”我呼了一口气:“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没有想过假如云朵醒来之后,我该怎么做! 我沉默了半晌,看着秋桐:“秋总,你还好吗?” “我很好呀——一直就这样!”秋桐笑笑说。 “那......你复职的事情?咋样了?”我说。 “没动静,一切听从领导定夺!”秋桐淡淡地说,似乎不愿意和我就此事说更多。 我于是不再问,我知道,这个问题,我这个易克是问不出来的,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亦客,或许他比我本事大。 “李顺呢?他怎么没回来?你们到底去哪里了?去干什么了?”秋桐看着我,发出一连串疑问。 我低头不语。 “哼......看你这样,就估计你们没干好事......”秋桐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还是不做声。 “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不好回答的时候就装憨卖傻,你说,是不是?”秋桐说。 “我......我不知道啊......”我抬头看着秋桐,半张嘴巴。 “说你装傻,你还真装开了......好了,不问你了,不让你这位大保镖为难了......”秋桐似乎有些忍俊不住,又强行忍住。 秋桐此时的神态很可爱,我怔怔地看着秋桐俊俏的面容,想起了我的若梦,目光不禁有些发痴。 秋桐看到我的这副眼神,努了努嘴巴:“喂——易克,我就奇怪了,你怎么经常会用这副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看一个女人,是很不礼貌的?你自己觉察没有?我不想再把你当成一个色男人,但是,你自己得争气啊,你看看你此刻的这副眼神......我拿手机给你拍下来,你自己看!” 说着,秋桐真的要摸手机,我忙回过神来,忙对秋桐说:“对不起,别拍,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刚才,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注意自己用那种眼光看你了,假如冒犯了你,我很抱歉......我心里真的是没有任何坏意......” 秋桐摇了摇头:“真搞不懂你......好了,你陪陪云朵吧,我出去办点事去......” 说完,秋桐告辞离去,临走时,轻轻带上门,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秋桐最后看我的那一眼,让我的心一跳。 我打开包,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发卡,那是我在宁州买的。我回身弯腰给云朵戴在头上,捋了捋云朵的头发,轻轻拍拍云朵的脸颊:“云朵,这发卡真好看,最适合你戴了,是大哥从宁州特意给你买的......哎——蓝蓝的天上白云飘,哪里的姑娘最美丽,要数草原上的小云朵......” 云朵静静地躺在哪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抒情。 我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找到值班医生,询问云朵的病情和治疗情况,医生告诉我,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采用了最合适的治疗方案,但是,至于云朵最终能不能醒过来,谁也不敢打包票,只能尽力而为。 我的心情不禁有些忧虑。医生这时说了一句:“小伙子,这种病人的治疗,花销可是巨大和长期的......当然,我们都希望她能尽快苏醒,但是,我们还必须要面对现实......以前我们治疗过好几个这样的病号,最后他们的家人都绝望放弃了......你自己要有个心理准备......” “医生,不管治疗多久,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认了,只要云朵还在呼吸,就说明她还有生命存在,我就绝不能放弃......”我语气坚定地看着医生说。 “呵呵......小伙子,做事情要三思后行,光凭感情和冲动是不行的,我还是劝你慎重考虑,我可是好心啊,唉......”医生叹息一声,摇摇头。 我不想和医生多说什么,转身回了云朵病房,打开电脑里的音乐,播放那美丽的草原歌曲给云朵听,边又和云朵说了一会儿话。 过了一会儿,我摸出电话,打给了平总,询问事情的最新情况。我心里还是放不下秋桐。 平总给我带来的信息不容乐观,赵大健弄丢了那个红鹰家电的一万份报纸,给集团领导层留下了很坏的印象,集团董事长为这事很恼火,这个时候,孙东凯总裁即使想力保力荐赵大健,也显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了,但是,赵大健却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工作异常努力敬业,还是想在集团领导面前多表现好一些,力争把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但是,赵大健的能力又不是那么强,公司的征订只保持了秋桐那时的力度,并没有什么新的突破,他充其量也就是继承了秋桐的衣钵,并没有什么创造性的举措。他更多能做的是使劲巴结讨好孙东凯。 而曹丽最近的活动异常紧锣密鼓,不知采取了什么措施,很是博得孙东凯的赏识,孙东凯不止一次在人前背后夸曹丽有能力,会办事,懂管理,对发行工作有研究,有思路,孙东凯甚至在一次经营委内部会上说不经意地说曹丽是能够胜任发行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的。{免费.}而赵大健对曹丽背后的这些活动似乎一无所知,仍然和曹丽保持着紧密的盟友关系,公司内部大小事,只要曹丽来询问,均详细告知,毫不提防。他似乎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如何阻止秋桐复职上,目标值对准了秋桐一个人。 眼看秋桐的停职期限将到,集团主要领导的最终态度依然不明朗,一直鼎力支持秋桐的平总不禁心急如焚,问我是不是把他那天的意思转告秋桐了,我说转告了。 “秋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个检查到底是怎么检查的?”平总语气急促地说:“我察颜观色孙总裁,好像他依旧对秋总的检查不满意,说她对所犯错误的认识不到位,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我说。 “实在不行,过两天,我找秋总亲自谈谈,促使她拿出点实际行动......这个秋总啊,也是有个犟脾气,我得努力说服她,多服软,官场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进一步万丈悬崖,退一步海阔天空啊......我认定了,发行公司必须还得让秋总来干,发行工作的成败,直接关系广告的生存和发展,关系集团的重大经济利益,这不是儿戏......”平总说。 平总今天和我的谈话,让我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我心里一时也没了底,我知道秋桐是不会放弃对自己热爱事业的追求的,她一定不会将这个职位拱手让给赵大健和曹丽,她一定已经采取了什么举措,可是,她又不愿意和我说到底怎么做的,甚至,和那个虚拟世界的亦客都不说。看秋桐今天一副不急不火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发晕,她到底在搞什么洋动静? 至于平总对秋桐的关心,我相信,他更多是出于对自己广告工作的担忧,因为秋桐的事情牵扯到了他的利益,不然,他不会如此热衷于这事,甚至要劝告秋桐服软,拿出点实际行动给孙东凯。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平总的出发点是基于和秋桐纯洁的战友和同事之革命友情。 和平总打完电话,我呆呆地站在温暖的病房窗口,看着窗外寒风里瑟瑟的光秃秃的树枝,心里感到阵阵寒意。 此时,我又想起了冬儿,冬儿此刻应该还在星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当初离开了我,但是,她来星海,一定是来找我的。对这一点,我越来越确信无疑。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剧烈颤抖起来,冬儿现在在哪里呢?茫茫人海,在这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我又该到哪里去寻觅她呢?社会上这么多坏人,一个孤身女子,又会遇到怎么样的不测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到了巨大的茫然和焦虑,焚心似火却又很无力无奈。 正坐立不安间,我的电话响了,是李顺打来的。 “易克,你在哪里?” “我......”我支吾了一下,接着说:“我在万达广场的宿舍里!” “那好,你过20分钟下楼,二子和小五待会到你楼下等你,然后,他们会给你一个地址,张小天此刻就在那里,你去把他给我抓——不,叫请,请来,明白吗?要不流血不惊动任何人地请来,安置到你的宿舍里,你带着二子和小五全天候轮流看着他,好吃好喝好招待......”李顺说。 “哦......那要看多久?”我说。 “一直等到我回来!”李顺说。 “那......老板,你多久回来?”我说。 “这个不用你操心,或许很快,或许很慢,不该问的,你少问!”李顺的口气有些不耐烦,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不能在云朵这里再耽搁,交代了一下护士,出门打车,火速往万达广场赶,刚到楼下不到2分钟,二子和小五开着一辆吉普车到了。 “易哥,老板吩咐我们俩跟着你去抓张小天,让我们俩一切听你吩咐......呶,到这里......”二子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地址。 我看了下纸条,然后上车:“走,去佳华房地产公司......” 路上,我问二子:“这个佳华房地产公司是谁的?” “白老三的!”二子回答。 我心里一惊,白老三,这不是李顺要准备去找算账的黑老大吗?他手下的五只虎不就是那晚要**秋桐和我搏斗的5个流氓吗?张小天怎么投奔他了? “白老三是什么背景?”我又问。 “什么背景还不清楚,这个白老三是最近才崛起的一个家伙,手下人不少,开办的项目也不少,也有夜总会,还有建筑工地和赌场,听说最近开始涉足房地产项目,张小天投奔他之后,被委任为那新开发的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还挺牛逼!”二子说。 “嗨——管他什么鸟背景,在星海,他再牛逼,还能牛过咱们李老板?这白老三狗日的自己也没个屌数,竟然还敢时不时和我们争生意,争工地的活......也就是老板最近事情多,没来得及修理他,让他多蹦跶几天......”小五神气活现地说:“张小天是瞎了狗眼了,就因为被李哥揍了一顿,就敢怀恨在心背叛李哥,投奔我们的对头,我看,他是活腻了,当初李老板待他不薄......等李老板回来,非废了他不可......” “是啊,在星海,但凡是道上混的,谁敢得罪李老板,这个白老三,我看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和李老板斗,只能是自己找死......”二子附和着说。 我没有说话,反复寻思着李顺叮嘱我的话,琢磨着李顺让我“请”张小天的用意。我觉得事情不会像二子和小五说的那么简单。 很快到了佳华房地产公司门前,二子停车,小五突然从包里摸出一把乌黑铮亮的手枪,吓了我一跳。 “易哥,带着这个,以防不测,”小五把枪递给我,然后说:“我和二子都带好家伙了......” 我接过来掂了掂:“这是真家伙吧?” “呵呵......易哥,当然是真家伙,子弹都压进去了......”小五笑着说。 我看了看二子和小五:“你们身上的枪都发挥过用场?打过人?” 二子笑着摇摇头:“没打过人,不过,发挥过不少用场,这玩意儿谁不怕?拿出来一比划,就都吓趴了......不过,也要以防万一,真遇到不怕事的,那就真打,我和小五都是专门在射击场练过手的......” 我说:“这枪都是哪儿来的?” 小五看了二子一眼,二子不说话,小五笑了下:“易哥,你怎么这么好奇哈,我们只管用就是,管他哪里来的呢,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啊,别说手枪了,就是微型冲锋枪,也一样能买到啊......” 我不再问了,把枪装进口袋:“好吧,你们俩都呆在车上,我自己过去......” “这......小五和二子一愣神。 我说:“你俩听不听我的?” 二子和小五忙点头:“听,当然听易哥的,老板吩咐过了......” “那就好,你俩在车上等着吧!没有我的话,不准胡乱行动!”说完,我下了车,直接进了房地产公司的大门,直接上楼,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敲门进去,看见了张小天,此刻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喝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还有两个小伙子坐在沙发上玩扑克,一看就知道是白老三给张小天配的保镖。 张小天看见我,一下子愣了。 那两个小伙子也用戒备的眼神看着我。 “张总,你好啊,呵呵......几天不见,你发达了,哈哈......”我笑着冲张小天伸出右手。我断定张小天此时应该不知道我跟李顺干的事情。 “哦......呵呵,小易啊!”张小天勉强笑笑,站起了和我握手,同时请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一**坐下,看着张小天:“张老兄,你可真不仗义,找到发财的地方了,也不通知兄弟一声,我找的你好苦啊!” 张小天脸色微微一变,继续强笑着:“易克,你还真能打听,我来这里才刚上班一天,你就知道了......怎么,找我有事吗?” 我说:“是啊,无事不登三宝殿,呵呵......还不是关于云朵......” 我说到这里,住了嘴。 张小天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冲那两个小伙子摆摆手:“你俩先出去一下,我要和客人谈工作......” 两个小伙子站起来,看了看我,然后出去了,同时把门带上。 张小天深呼吸了一口,看着我,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冷冷地说:“易克,你是为了云朵的事来找我的,是没钱了,找我要钱的吧?” 我微微笑着看着张小天,不说话。 张小天咬了咬牙:“云朵那事,我该花的钱都花了,我几年的积蓄花得一干二净了,你还要怎么样?我这刚找到一个职位想赚钱,你就像个苍蝇一样叮过来,你有完没完?我给你说过,那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投进去都白搭,你既然想揽,那你就自己去想办法挣钱做活雷锋啊,你找我干啥,你烦不烦?” 我继续不说话,顺手摸起张小天办公桌上的烟,抽了一颗出来,点燃,慢悠悠地吸起来。 “妈的,该我倒霉,遇见穷鬼了......”张小天嘟哝着,伸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沓钱,往我跟前一扔:“这是5000块,老板刚给我发的生活费,赶紧拿着走人,以后不许再纠缠我,我告诉你,云朵那事,以后和我没关系了,你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我让你易克吃不了兜着走,别因为你会两下子就没人怎么着你,我这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现在跟的老板也是道上混的,我要是和他说了,我叫你站着走不出星海去,你信不信......” 我站起来,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抖了抖,审视着。 “赶紧走人,走——”张小天不耐烦地说:“你再不给我滚蛋,我就叫人了!” 我突然捏着那沓钱冲张小天脑袋就狠狠摔了过去,钱洒落一地。 “靠——你找死啊,妈的!”张小天怒骂一声,猛地站起来:“易克,你是不是活够了,你再闹,我就喊人了!来——” 张小天还没喊出声,我的左手瞬即已经伸过去,捏住了张小天的下巴,张小天嘴巴一下子张不开了,哼哼唧唧地挣扎着。 我的右手接着就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张小天的脑门。张小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浑身哆嗦起来。 “张总,你还打算喊人吗?”我轻笑着说,边用枪口点了点张小天的脑门:“你要是敢叫,我立刻就叫你脑袋开花,你信不信?我给你说,这可是真家伙,你要不要试试?” “呃——不,不——”张小天嘴里含糊地叫着,一个劲儿摇头,接着又点头。 我左手松开张小天的下巴,枪口依旧指着他的脑门:“张总,还赶我走不?” “不了,不了......”张小天战战兢兢地说:“易克,好兄弟,你坐,你坐,咱们有事好商量......” “怎么个好商量法呢?”我收起枪,坐下看着张小天。 “我......我再给你一些钱!”张小天又拉开抽屉,拿出厚厚一捆钱,足足有5万,推到我跟前:“易克,这是5万块,你都拿走,我......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么多了,这是财务今天提了准备出去送礼用的......” “还有那些呢?”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老人头。 “好,那些也都给你!”张小天忙弯腰捡钱。 我看着张小天把钱捡完,整整齐齐放到我跟前,叹了口气:“张总,你怎么就知道钱呢?你以为我今天来,一定是找你要钱的?” “那......你不要钱,你是什么意思?”张小天不解地看着我。 “你把钱收起来,放好!这钱,我一分不要!”我说。 “这......”张小天不敢动钱。 我站起来,拿起钱,拉开张小天的抽屉,把钱放进去,关上抽屉,然后搂住张小天的肩膀,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张总,我说不要钱,就是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们哥俩这么久不见面了,我想约你出去好好聊聊,不知老兄给不给这个面子?”我说。 “你......你想干什么?”张小天神色紧张地说。 “我不是说了,约你出去聊聊呢,你这么紧张干吗?”我说。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你想聊什么,就在这里聊!” “张小天——你必须得跟我走!”我收敛了笑容,看着张小天。 “为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张小天说。 “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走!”我松开张小天的肩膀:“张兄,你也是聪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易克,你想带我走,你走得出去吗?”张小天看着我说:“我这里除了那两个小伙子,门外还有不少保安,出了门,我只要喊一声,你就插翅难飞,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说这话时,张小天似乎又增加了几分底气。 我将右手伸进口袋,握住手枪,枪口指向张小天的方向:“张总,你说我走得出去不?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是有准备的,门口还有我的两个兄弟,可都是带了家伙的,你要是不想让吃饭的家伙搬家,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到时候,你挨上一枪,不知死活,死了去见阎王爷,不死受罪一辈子,而我照样能脱身,你信不信?不信,出了门,你喊一声试试?” 张小天脸色惨白,低头不语,一会说:“好,我跟你走!” “哎——这就对了,听话是好孩子!”我揽过张小天的肩膀,热乎乎地说:“张大哥,咱们走吧,车在门口等着呢!” 于是,我和张小天勾肩搭背出了门,门口的两个小伙子看着我们发呆,我冲他们笑了下:“两位兄弟,辛苦了,我约张总出去喝茶去了,你们歇着吧......” 说着,我亲热地搂着张小天的肩膀下楼,门口的保安见张小天来了,都恭敬地打招呼,张小天表情木然地点点头,不做声,跟我上了车,然后二子发动车,疾驶而去。 车刚一发动,小五就拿出一个黑色的面罩,套在张小天头上。 车子很快开到了万达广场,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周围黑乎乎的。 二子和张小天趁着夜幕将张小天架到我的宿舍,一进门,小五解开张小天的头罩。 张小天揉着眼睛,半天才适应了室内的灯光,看到二子和小五,大吃一惊,又看着我:“易克,你——你和他们——” “马尔戈壁的张小天,你敢叫易哥名字,是不是想挨揍了,”小五举起拳头就要打张小天。 “住手——”我大喝一声制止了小五,然后对张小天说:“张兄,我现在跟着李老板打工......” 张小天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脸色剧变:“你......你......原来不是你约我,是......是李......李老板要找我......”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吃李老板的饭,拿李老板的钱,就得替他办事,对不起了,让你受委屈了,李老板想见见你,所以,我就把你请来了......” “李老板在哪里?”张小天声音哆嗦着说。 “李老板正在外面忙,忙完了,会专门来这里看望你,”我说:“在李老板来之前,你就现在这里委屈住着,兄弟们会好好陪着你......” “张小天,你狗日的竟然敢背叛老板,到我们的对头那里去干活,和我们搞竞争......怎么着,总经理比总经理助理高一等?钱多不少,是不是?我看你是明摆着不把李老板放在眼里,跟李老板作对,你等着,等老板来了,非抽了你的筋不可......”二子凶狠地吓唬张小天。 小五也虚张声势地说:“张小天,我告诉你,要不是刚才易哥拦着,不是看易哥的面子,我这会早把你腿砸断了......我们现在对你客客气气,好生陪着你,等老板来了,哼——你就等着吧......” 张小天闻听,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 虽然二子和小五一个劲儿吓唬张小天,但是,我的直觉,李顺最终不会把张小天怎么样,他不会要了张小天的命,这年头,毕竟是法制社会,出了人命,是要偿命的,并不是真的可以无法无天胡来的。他一定是有另外的更深层次的打算。当然,李顺到底怎么想的,我此刻不可能知道。 我把张小天扶起来,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递给他一支烟,点着。 张小天抽了两口烟,有点镇定了,说:“你们把我非法拘禁在这里,白老板要是找不到我,会出麻烦的......” 我说:“你不是有手机吗,到时候白老板给你打电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应付好的,你张总还能连这点能力都没有?” 张小天不吭声了。 张小天刚才说的非法拘禁,却让我心头一竦,我操,我确实是违法了,非法限制他人自由,换句话说,这就是绑架啊,这是要触犯刑律,被抓住要坐牢的。 我不由心里一阵悲哀,我自觉不自觉已经开始往泥潭里滑了,却又不能停住。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完饭,小五和二子在宿舍里陪着张小天看电视,我借口有事出去。 临走前,我再次警告二子和小五不得殴打虐待张小天,两人点头答应。 我去医院陪云朵,同时给李顺打了电话,告知张小天已经被我顺利请来,没有惊动对方任何人。 “哈哈......易克,干得不错,我就知道你能办好这事......”李顺满意地说:“把人给我看好了,好好招待客人,我会很快会见他的!” 我答应着。 “秋桐有没有给你联系,问我们出来的事情?”李顺又问。 “没有!”我回答。 “嗯......好,记住,如果她问,不管问什么,你都要一问三不知!”李顺说。 “嗯......” “我这边的事情,什么都不想让她知道,省的她唠叨个没完没了,女人啊,就是麻烦......只要有钱花就行了呗,操这么多心干吗啊!”李顺似乎自言自语地在电话中说。 我没有做声。 晚上,我在云朵病床前上网,浮生若梦不在。 我突然想起了李顺的爸爸,于是百度搜索了一下星海市公安局局长,很快出来一大堆信息还有图片,果然,李顺的老爹老李是星海市公安局局长,同时兼星海市副市长。 这年头,公安局长都是高挂,兼职副市长,不稀奇。 我随意浏览了一下老李就任副市长的简历和简介公示内容,发现他竟然还下过乡,插过队,上世纪70年代在丹东靠近鸭绿江的一个村庄当过几年知青,于70年代末返城参加招干,开始步入仕途。 看来,老李的经历也蛮丰富的,还在鸭绿江边奉献过大好青春年华。 因为秋桐的缘故,我此刻对鸭绿江有一种特殊的情结,此时不由对李副市长兼李局长增加了几分好感,这个老李,不知道当年有木有在鸭绿江边弄出点艳遇,来个“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什么的。 摆弄了一会儿电脑,我不由又想起了秋桐,她此刻没有上网,干吗去了?会不会在办公室里独自发呆呢? 我在病房里有些坐立不安,突然想去久违的发行公司看看。 我轻轻关上病房的门,出了医院,打车直奔发行公司。 到了集团经营办公区,发行公司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那就是赵大健主持的办公室。我悄悄过去往里看,屋里烟雾缭绕,赵大健正在看着天花板翻白眼,边不停的抽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事。 我轻手轻脚离开,下了楼,正要转身离去,不经意间扫描了一下其他经营部门的办公室,广告公司很多办公室都亮着灯,看来都在加班做广告版。我又看到,经管办也亮着灯,不是外间,而是里间。我操,曹丽也在加班? 我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就缓缓走了过去,经管办的门关着,我进不去。 我绕到楼后,到了曹丽办公室的后窗,透过没有关严实的窗帘,看到了曹丽。 她此刻正靠在沙发上,带着妖媚的笑容在打电话。 我将耳朵贴近窗户,妈的,听不清楚,窗户隔音太强,曹丽说话的声音太小。 我正无奈间,猛然听见曹丽的声音大了起来。 “......嘻嘻.....你这个馋虫,昨晚刚吃了,今天就又饿了,昨晚我都让你折腾死了,还没缓过劲来呢,你今天又要,奴家可是真的吃不消哦......” 我操,曹丽在**啊,不知和谁在腻歪,我将耳朵使劲贴近窗缝,曹丽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地传来。 “......哎——好吧,那人家今晚只有答应你了,谁让你是集团领导,我是你的办公室主任呢,给领导搞好服务,就是讲政治啊......”曹丽娇滴滴地说着。 我日,曹丽在和孙东凯打电话。 “......冤家,你可别光顾着操人家小洞洞,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记得哦......”曹丽继续说着:“我知道赵大健是你的党校同学,你们关系不错,可是,你看看他,哪里会当什么总经理嘛,那么大的一个订单都丢了,1万份报纸啊,这不是明摆着给你脸上抹黑吗?都是你不会用人......要是你早建议由我来主持发行公司,哪里会有这事发生呢......” 我凝神听着。 “......她不好好检查,这不仅仅是对工作的态度问题,更重要是对你的态度问题,摆明了是不尊重你这个新来的总裁,目无领导......”曹丽继续说着:“她这个人,你刚来公司,不了解,她一向自傲清高,孤芳自赏,目中无人,唯我独尊,自命正经,自大自狂,那天你刚来到发行公司视察工作的时候也看到了,你不过随意好心地夸奖了一句那个部门女经理,说发行公司美女多,她就摆出一副不快和鄙视的态度对你,这说明了什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 曹丽开始在孙东凯面前败坏秋桐了。 “......嗯......你知道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那我的事情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啊,我的进步可就指望你了......”曹丽这时又换上一副酸酸妩媚的表情,柔柔地说:“好了,冤家,我的领导大人,我这就回去,今晚让你弄个够,你想弄几次就弄几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用什么姿势都可以......开灯拉开窗帘弄也行,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沙发、写字台、阳台都由着你......担心?哼......反正周围高楼距离远,也不会有人火眼金睛看到,我才不担心什么呢,哼,坏哥哥,你坏死了,每次都变着法子弄人家......好了,亲爱的,今晚奴家一切都随你了......咱们还是去老地方吧......嗯......对,就是万达广场......” 曹丽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我没有听清楚最后的声音,不知道那老地方在万达广场哪个楼座哪个楼道哪个单元。 打完电话,曹丽站起来开始关灯、出门。 我在暗处看着曹丽出了院门,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去。我随后急忙也出来,拦了一辆车,跟上了曹丽的车。 曹丽果然是奔万达广场而去,也就是我住的地方。 作者题外话: ================== 推荐:1《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漂亮女处长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调情,被夜里加班的宋三喜无意中发现。三喜出于好奇,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悸动的画面。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2《贴身缠绵:给美女当保镖的日子》 深夜飞车救人,他从虎口救出被劫持的美丽女子,面对她迷醉的诱惑,他克制住了自己强烈的欲求!这一次他主宰了她的命运!然而,阴差阳错,她竟成了他所要保护的豪门千金,而这一次,他的命运却被她主宰! 作品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7 寂寞梧桐天涯客007 曹丽的车子径直开进万达广场,直奔c座楼前停下,我的车保持着不远的距离跟着也停下。.info(138看书。纯文字)曹丽然后下了车,走进一个楼道,我在不远处看着她上了电梯,然后直奔电梯口,看着电梯口的数字往上涨,最后在8楼停下。 原来曹丽在这里8楼有一套房子,不知道是她自己买的还是什么男人友情馈赠的。 我转身出去,刚出来,就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身影,急忙往暗处一闪,看着来人。来人走到灯影下,我看清楚了,正是孙东凯总裁。 等孙东凯走过去,看着他进了电梯,我才出来,回了我的b座9楼宿舍。 回去后,二子和小五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扑克,不见张小天。我问他们,二子告诉我,张小天看了一会电视,说困了,安排他到客房睡了。我问张小天的手机呢,小五摸出来给我:“在这里,我给他提前收缴了,代他保管,没关机......” 我接过来,看了看,然后装起来,对小五和二子说:“你俩也累了,去卧室休息吧,卧室一张大床,你俩将就一下吧......我在客厅值班......” “易哥,这哪行,还是你去卧室睡,我俩在客厅值班!”小五打着哈欠说。 “呵呵......二位兄弟不必客气,我习惯熬夜,晚上反正也不困,你们好好去睡就是!”我坚持让他们去睡。 于是,二子和小五不再坚持,简单洗涮了一下,都去卧室睡了。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他们的呼噜声。 我这时找出李顺送我的高级夜视望远镜,站到客厅的后窗,开始观察c座。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个楼道8楼亮灯的单元。阳台和客厅还有卧室都亮着灯,都没有拉窗帘,果然看到了曹丽和孙东凯正在客厅里坐着。 这个距离如果没有望远镜,肉眼是绝对看不到室内的情景的,因为距离实在是不近。 我凝神仔细看着他俩。此刻,两人正坐在沙发里搂抱在一起亲嘴,孙东凯的两只手正在曹丽身上到处游走。曹丽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搂着孙东凯的脖子。 一会儿,孙东凯似乎忍不住了,一用力将曹丽按倒在沙发上,曹丽这时媚笑着伸出胳膊推挡孙东凯,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孙东凯点点头,站起来,边又伸手在曹丽的胸前狠揉了一把。 曹丽也站起来,捋了捋头发,和孙东凯相拥着一起去了卧室。进了卧室,曹丽径直就脱衣服。我看的真切,曹丽的皮肤很白,身材很苗条,胸部很大,臀部很**,怪不得孙东凯对她如此着迷。 曹丽转身去了卫生间,看来是去洗澡了。这时孙东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又扭头看了下卫生间,似乎在确认曹丽会不会看见,然后将那东西迅速放进嘴里,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吞咽了下去。 我断定,孙东凯在吃壮阳的东西,他怕曹丽看见会笑话他不行了。老男人就这毛病,和年轻的女人在一起,最担心的就是女人笑话他性功能衰退,既想纵欲,还想雄风不倒,还想不让女人发现自己吃药了,确实也不容易。 孙东凯然后也开始脱衣服。孙东凯的身体看起来有些发福,小腹部隆起,像女人7个月的肚子。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寒风料峭,但是,在室内,却是很温暖的。北方的冬天和南方比,这是最大的幸福,外面很冷,室内很暖和。 孙东凯脱光衣服后,却不急着进去,而是坐在床头开始吸烟,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一会儿,曹丽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出来了,头发还没干。 孙东凯站起来,直接去了卫生间,开始洗澡。曹丽则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不到5分钟,孙东凯就穿着睡衣出来了,靠,洗澡真够快的。 孙东凯出来后,站到正在吹头发的曹丽身后,两手直接摸进了曹丽的睡衣里面。曹丽放下手里的吹风,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孙东凯一把将曹丽拉起来,两人又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孙东凯的手撩起曹丽的睡衣下摆...... 曹丽的手这时伸到了孙东凯睡衣下面...... 两人边互相抚摸边舌吻着。 接着,孙东凯的睡衣被曹丽脱掉,曹丽蹲下身子,又抬头朝孙东凯媚笑了一下,然后就张开嘴,轻轻凑了过去...... 孙东凯嘴巴半张了一下,两腿稍微岔开站在那里,接着低头看着曹丽的动作,两手抓住曹丽的头发,按住曹丽的脑袋。一会儿,孙东凯又看看窗外,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他似乎喜欢拉开窗帘ml的感觉。 曹丽忙乎了好久,孙东凯似乎觉得满意了,拉住曹丽的头发,一把将曹丽拉起来,然后将曹丽转过身,推到窗台前,让曹丽弯下腰,用手使劲拍打了一下曹丽的臀部,接着站在曹丽**后面...... 曹丽头发披散着,嘴巴一张一合,脸上淫荡的表情更加浓郁...... 我靠,一副活生生的的**表演,比日本av电影还刺激。我看地血脉喷张。 接下来,孙东凯又和曹丽转战到了客厅的茶几,然后,又是沙发...... 战了许久,孙东凯竟然还没有出来,竟然还久战不衰,看来这药不是白吃的。 我正看得上瘾,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我浑身一个激灵,忙收起望远镜,顺便放进口袋,同时转过身来,原来是张小天正站在我身后。 张小天没睡着,起来了。 我不自然地冲张小天笑了下:“张兄,怎么不睡觉呢?” 张小天过来,往窗外看了下,我知道他什么也看不到的。 “老弟,你在看什么呢?”张小天问我。 “看夜景啊!”我支吾了一句,心里暗骂张小天醒的不是时候,同时拉上窗帘,招呼张小天坐到沙发上。 张小天此时不经意看了我的身体下部一眼,我的心里一阵发虚,妈的,此时我的下部正硬着,他一定能看到。 张小天似乎没有心情关注我的身体异常,坐在沙发上,摸起一颗烟抽起来,心事重重。我坐到他对面,也点燃一颗烟,抽起来。 张小天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都沉默着抽烟。 “易克,你什么时候到李老板这边来干的?”终于,张小天先说话了。 “刚几天!”我说。 “为什么到这里来?这似乎不符合你的性格?”张小天看着我。 “我什么性格?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干呢?”我看着张小天。 “这里,不是适合你这样的人来的地方!你难道不明白?”张小天反问我。 “不适合我来,难道就适合你来?你和我不是一样的人吗?”我反问张小天。 张小天苦笑了下:“他给了你很多钱吧?” 我点点头:“月薪不低!” “你......你难道就是为了钱才来这里的?” 我又点点头:“是!这年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不例外!” 张小天沉默了片刻,说:“你......你是不是为了挣钱给云朵治病才来这里干的?你是为了云朵,是吗?” 我说:“这个,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张小天看着我:“易克,咱俩是好兄弟,你听我说,只要你放我走,我会想办法给你一笔钱,这笔钱,足够给云朵继续治疗一段时间的......” “这不可能!”我摇摇头:“在李老板见到你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一切等你见了李老板再说......” 张小天脸上又露出紧张的神色:“易克,你告诉我,李老板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 “不知道!到时候你问李老板好了!”我说。[`138看书..小说`] “李老板会把我怎么样?”张小天又问我。 “这个,我还是不知道!”我吸了一口烟,看着张小天:“张兄,你为什么要到那边去干呢?” “我......当然是为了钱,那边给我的钱多,职位也高,我自然是要去的,”张小天说:“还有,李老板这个人,性情喜怒无常,手下的人,不管是谁,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根本就不把手下当人看,我就因为出了那车祸,他就差点把我打死,还当着医院那么多人和手下人的面,我脸上如何挂得住,我如何还能再回到他这里来干呢?” 我说:“那么,你知不知道白老三和李老板的关系?” 张小天说:“这个......我只知道白老板也是做大生意的,道上也是有人的,至于他和李老板生意上和个人有什么恩怨,我不十分清楚......当然,我也听说过白老板的手下五只虎差点**了秋总,还差点要了你的命,但是,我觉得白老板不是故意针对李老板的,他手下的事情,他未必会知道,再说,当时那天晚上,那五只虎也不知道秋总是李老板的人......” 我说:“那两人的生意方面,有什么冲突吗?” 张小天说:“生意方面,两人经营的项目有很多相同的内容,房地产、工地、夜总会......既然项目相同,那竞争也是在所难免吧......但是,我还真没从白老板口里听说和李老板有什么矛盾,或许,是我刚去的原因吧......” 我说:“你曾经给李老板干,现在又跑到竞争对手那里去干,关键这两个主儿还都是道上的人,你说,你能干舒坦了?你难道不知道李老板是有一定社会背景的人?” 张小天低头沉思了一会,抬起头说:“我知道,李老板有政府高官后台背景,但是,白老板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后台背景也未必就比李老板差......” 我心里一震,看着张小天:“白老三是什么后台背景?” 张小天看了我一下,然后缓缓摇摇头:“我刚去,不知道!只是隐约听说有背景而已......这年头,能在道上站住脚的,哪个没有官方后台背景?” 我看张小天似乎是不想和我多谈这个问题,也就不再问,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张小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我:“老弟,你救了秋总,还有一身好功夫,现在在李老板眼里,应该是大红人了吧?” 我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给我钱,我替他工作,别的我不管!” 张小天说:“李老板这个人,我虽然跟他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他做事情心狠手辣,翻脸就不认人,这次,他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说到这里,张小天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恐。 我看着张小天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可怜,安慰他说:“不要想多了,张兄,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李老板曾经的手下,他对你还是会留一分情面的......” “你怎么知道?”张小天仿佛遇到了救星一般看着我。 我说:“我估计的!” 张小天泄气了,眼里的光亮黯淡下去,有些心神不定地狠狠抽烟。 沉默了许久,我问张小天:“张兄,我问你个问题!” 张小天抬头看着我:“你说?” “你爱云朵吗?”我顿了顿,接着又补充一句:“或者说,你爱过云朵吗?” “爱——我爱云朵,我真的是爱云朵!我曾经是那么爱她!”张小天说。 “那么,你现在呢?”我盯着张小天的目光。 “现在......”张小天支吾起来:“现在......” “既然你爱她,那么,你为何要放弃她,放弃救治她呢?”我追问张小天。 张小天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老弟,我知道因为这个事情,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照顾云朵......的确,我曾经是爱她,超级喜欢她,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我又能怎么办?我该尽力的都尽力了,钱也都花光了......虽然爱情是伟大的,是圣洁的,可是,我总得面对现实啊,我的人生之路还很长很长,我总得有新的生活,有新的幸福和爱情,我不能总这样下去......我想,爱情,总是要符合现实的,我必须得面对现实,我不能就这样把自己一辈子毁了......” “老兄,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难道你就不想想,因为你,可能会毁了云朵一辈子吗?”我说:“你记住,你是造成云朵这一切的全部原因,没有你,云朵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有罪,我有责任,我经常深深地自责,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怎么办呢?”张小天做痛悔状:“如果云朵家人要起诉我,告我,我都认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看看我:“老弟,云朵现在的病情还没有好转,是吗?” 我点点头。 “那......等李老板这事过去了,我专门去医院去看看云朵,我再想办法弄一笔钱过去,再尽一份心意......”张小天说。 “张小天,不许你再去看云朵,也不需要你的那钱,那所谓的心意,你要敢去,我就砸断你的腿!”我盯住张小天,毫不客气地说。 “为什么?”张小天看着我。 我咬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不——配!”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张小天低头不语,半晌,又叹了口气,说:“老弟,我敬佩你的为人,我知道,和你比起来,我是个小人,你很高大,我很渺小......” 我说:“这不是高大和渺小的问题,这是一个人做人的良心和道德的问题,每个人,既然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必须的,而你,张小天,你缺乏最基本的责任和道德!就这一点,我鄙视你!” 张小天不说话。 我继续说:“为了追求云朵,你三番五次找我,算计我,利诱我,我都忍了,拒绝了,我一心想成全你和云朵,我曾经一度看好你,觉得你和云朵是最合适的,最搭配的,我曾经无数次祝愿着你和云朵的幸福,没想到......我现在才知道,当初我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张小天脑袋低垂,脸色通红。 我继续说:“张兄,人生的道理都是自己走的,不管对错,都是自己选的,或许你有你的人生观,爱情观,价值观,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不管今后你做什么事,都要记住一点,做人要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只有堂堂正正做人,才会让人活得痛快,活得自由。这是做人的第一要诀......关于云朵,我不会再让你接触她,你现在即使想去照顾她,我都不会答应,就你这心态,这思想,我不会相信能照顾好她......云朵是一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她现在遭此大难,我绝对不会撇下她不管,不管我爱不爱她,我要一直照顾云朵,直到她醒来......你不要因为你花了钱就算尽心了,出点钱就可以买到良心的安慰,我告诉你,这世间,还有很多金钱买不到的东西,还有很多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假如云朵真的......你将永远受到良心和道德的谴责......” 正说着,小五出来上卫生间,我停住了话语。 当晚,我没有睡觉,陪着同样失眠的张小天看了一晚电视,没有再交谈。 当然,我也没有机会再去看孙东凯和曹丽的活人小电影,不知道孙总裁**没有,**几次,也不知道曹丽有没有到**,**了几次。 孙东凯和曹丽的关系以及我听到的曹丽打给孙东凯电话里说的话,让我对秋桐的复职之事忧心忡忡,却又感到有心无力。 第二天,小五和二子继续在宿舍陪着张小天,我到医院病房陪云朵。 在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我和医生在医院走廊里交谈了半天。 “大夫,云朵这种情况,是否就确定是植物人了?”我问医生。 医生摇了摇头:“目前我们还在积极救治中,还不能就肯定是植物人,关于植物人的定义,目前国际学术界尚有不同意见,有人认为持续昏迷3个月以上,也有人认为要持续昏迷6个月以上。大多数观点坚持认为,当持续昏迷超过12个月以上,才能被定义为植物人。由此看来,这位女孩的情况还不完全符合植物人的定义标准......这个姑娘表现出的有自主呼吸,脉搏、血压、体温都很正常,但无任何言语、意识、思维能力,她的这种植物状态,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昏迷状态......只能说是半个植物人......” “哦......”我点点头:“那如何才能更加快速地将她从昏迷状态救过来呢?有没有什么新的好的药物和办法?” 医生说:“目前,我们已经给她使用了我们医院里最好的药物,除了药物治疗,还可以通过大脑接受外界信息的5个感觉通路来进行治疗......这个治疗,患者亲属必须积极配合......” “那5个通路?”我急切地说:“我经常给她播放熟悉的音乐,和她说话聊天,这是不是其中之一?” “是的,这是听觉通路,你这么做,是可行的,很有必要,与患者交谈感兴趣的话题,播放熟悉的音乐,可以完成听觉催醒和刺激记忆力......”医生点点头:“还有一个就是视觉刺激,通过在非常接近患者的环境中,放置明亮的图片、招贴画和熟悉的照片、视频等,进行视觉和记忆力催醒治疗......再就是味觉和嗅觉刺激,目前患者的情况,不建议使用......最后一个,就是触觉刺激,触觉催醒可以通过许多种方法完成,比如清洗头发和洗澡等可用来改善和增进触觉刺激......” 我点点头:“哦......好,我会努力去做的!”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真情可以憾动天地,亲情唤醒植物人的情况国内外不乏先例,苍天是不会负有心人的......” 医生的鼓励让我信心倍增,我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大夫!” 医生刚要转身走,又停住脚步,看着我:“对了,小伙子,我给你说一个触觉唤醒植物人的事例......” 我说:“你说——” “最近医学杂志刊登了一个患例,南京一位植物人丈夫被妻子通过触觉刺激唤醒,这位妻子采取的办法是反复触摸植物人丈夫的敏感部位,坚持不懈,最终将丈夫唤醒......”医生说:“触摸敏感部位,从医学角度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你不妨试试......”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说:“敏感部位?是哪些部位?” 医生笑了笑:“小伙子,自己去琢磨吧,她身上哪些部位敏感,你应该知道吧?” 说完,医生离去。我顿时醒悟过来,不由感到很棘手和踌躇。我知道,医生是在暗示我抚摸云朵身体的敏感部位,通过触觉刺激来唤醒她。云朵身上哪里最敏感,自然就是那几个部位。 可是,我又觉得有巨大的心理障碍,毕竟,这有违于传统的世俗和道德理念。 虽然我和云朵有过那种关系,可是,那时我处于高度亢奋迷醉状态,对于中间的过程根本毫无记忆,完全记不得当时的情景。在我的感觉里,我似乎仍然和云朵是那种纯洁的关系。 我不由踌躇着,拿不定主意。 边寻思我边打开电脑,下载了一部分视频,都是美丽的大草原的,搭配着优美的音乐和歌曲,放在云朵床头,屏幕面向云朵,反复循环播放。 弄完这一切,我坐在云朵床头,看着沉睡的云朵,反复想着医生刚才的话,终于鼓足勇气,轻轻伸出手,开始抚摸云朵的耳垂。 抚摸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我又开始将手慢慢往下抚摸云朵的嘴唇和脖颈,仍旧没有反应。 我咬咬牙,将手慢慢滑向云朵的胸部,慢慢游动着抚向她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秋桐站在门口。 我的心一慌,手甚至还来不及从云朵的胸口拿出来。 “易克——你——你在干什么?”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很奇异,看不出是气愤还是不可思议。 我忙将手抽出来,看着秋桐:“我......我......我没干什么?” “你你你——你什么你!?”秋桐的脸色有些涨红,走进来看着我,眼神有些怒气:“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云朵?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我不是在干什么腌臜事,我是想替云朵治疗,通过触觉唤醒她......”接着,我将刚才医生的话和秋桐说了一遍。 秋桐听我说完,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我也是医生刚才说了才知道的!”我说。 “哦......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医生问问,”秋桐伸手点点我,嘴巴翘着:“易克,我给你说,要是没有这回事,我回来打你!你等着——” 说完,秋桐转身就去了医生办公室。 秋桐刚才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我觉得秋桐有时候带着一股孩子气,刚才说要打我的话,不由让我想起那晚和我若梦聊天时,她也是说“打你,打你......”二者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相同。 过了一会儿,秋桐回来了,脸上的神情变了,带着微微的一丝笑意。进门之后说:“好了,我问了,是有那么回事!” 我擦擦额头的汗:“那就好,我可以避免一顿揍了!” “噗嗤——”秋桐笑起来:“我吓唬你的,你以为我真会打你?我敢吗,哪里能打得过你呢!” 我也笑了下,心里突然觉得很受用。 “哎——易克,你出去一下,我来试试这个触觉刺激治疗法,管用的话,以后就由我来代劳,尽量不让你出手!”秋桐自作主张地说。 我于是出去,在楼前的草坪里随意散步。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平总,于是摸出电话打了过去。 平总在电话里告诉我,集团正在召开党委会,研究发行公司总经理人选的问题。 我一听,心里急了,我操,那边在研究关系秋桐的大事,秋桐却没事一般跑到这里。 “结果出来了吗?”我问平总。 “没有......我这会儿不方便,回头再聊......”平总说完匆匆挂了电话,似乎他不是很方便说话。 我一圈圈在草坪上疾走,心乱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秋桐出来了,擦擦额头的汗,冲我喊道:“易克,你过来!” 我忙跑过去:“秋总,怎么样?有效果吗?” 秋桐边往病房里走边说:“哎——我按照医生说的几个部位都试了,都没有任何反应啊......”说话间,我们一起进了病房。 我一听,不由有些愁眉苦展,说:“看来,这事要慢慢来,不能急了!” 秋桐不说话,看着云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这时说:“秋总,刚才我听到一个消息,集团党委在召开党委会,研究发行公司总经理的人选问题!” 秋桐仿佛没听见一样,照旧在沉思着。 “秋总——”我提高嗓门叫了一声。 “哎——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秋桐回过神来,看着我。 “我说,传媒集团党委在召开党委会,研究发行公司总经理的人选问题!我刚打听到的消息!”我又重复了一遍。 秋桐歪了歪脑袋,看着我:“易克,你消息倒是很灵通,这事我已经知道了,研究就研究呗,怎么了?” “你——你怎么这么满不在乎?”我急了。 “我晕——你还要我怎么在乎?我能怎么在乎?”秋桐漫不经心地说:“我能做的都做了,下一步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在乎又能管什么用?哎——我是党员,凡事要服从组织决定,要服从党的分配,党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我要相信党委,相信上级,相信组织......” 说完,秋桐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我则哭笑不得。 这时,秋桐却直勾勾地盯住我,看得我有些发毛。 “喂——易克,你过来给云朵进行触觉治疗!”秋桐说:“我刚才弄了半天没反应,我在想啊,是不是因为我是女的,云朵这小妮子不喜欢,就故意没反应呢,呵呵......要是换个男的,比如你,云朵对你很好,你又对云朵那么好,你来进行触觉刺激,说不定会有效果......” 我说:“你这个话没道理,不合逻辑,云朵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没知觉,她哪里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触摸她啊,你不行,我怕也不会有效果!” “那不一定,试试呗,万一能有效果呢?你不试,怎么就知道不行?”秋桐用半是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好了,你休得多言,过来,开始进行——” 其实我心里也带着一丝希望,但是,秋桐在这里看着,我怎么下得了手。 我吭哧吭哧地看着秋桐:“秋总,你......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秋桐的脸色一红,扭身就出去了,轻轻带好门,留下一句话:“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秋桐出去后,我轻轻揭开云朵的被子,看着云朵雪白的**,那两团弹性而柔嫩的凸起展现在我的面前,还有那两颗豆粒大小的小凸起。我不由心跳加速,有些目眩。 云朵的身体很干净,因为特护人员每天都会定时给她洗澡擦身,处理大小便,定时换被褥和床单。当然,这些都是我付了费用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开始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云朵的其中一个**边缘,慢慢从山坡往山顶游滑我的手指,边凝神注意着周边肌肉和皮肤的反应...... 抚摸了半天,看不到任何反应。我又去抚摸云朵的另一个**,半天之后,仍旧没有反应。 我咬咬牙,将食指轻轻触摸云朵的**,轻轻抚弄着......一会儿,轻轻捏住**,捻着......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带着焦虑的心情继续着我的动作,轮流抚弄云朵的**,轻轻揉捏云朵的**...... 突然,我感觉到云朵的**肌肉似乎颤了一下。 我的心里一震,睁大眼睛看着云朵的**周围,捻**的手指又稍微加大了一点力气。 果然,奇迹出现了,云朵**周围的肌肉又颤了一下。 啊!!!!! 云朵有反应了!我的心里一阵剧烈的狂喜,大声叫起来:“啊——太好了——” 叫完之后,我给云朵盖上被子,拉开门就往外冲,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秋桐。 刚拉开门往外冲,正好和往里冲的秋桐撞了个满怀。 “哎哟——”秋桐被我撞得往后就倒,我,一把伸出胳膊揽住秋桐的腰,往我跟前一带,秋总直接被我拉进了怀里,秋桐**的胸脯正压在我的胸口,身体和我贴地紧紧的,瞬间我感觉到了秋桐身体的芬芳和温热,还有弹性和柔软。 我和秋桐的脸都红了,我忙松开秋桐,说:“秋总,对......对不起......” 秋桐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捋了捋头发,急急地说:“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不说这个......快说,快说,你刚才说什么太好了?” 我用力将拳头往空中一挥,兴奋地对秋桐说:“云朵......云朵身体有反应啦!!!刚才她的肌肉颤了一下......” “吖——呀——真的?太棒了!!!太棒了!!!!!”秋桐面露喜色,情不自禁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跳起来欢叫着。 我和秋桐一起欢呼着,心里充满着激动和喜悦,眼角不由都迸出了泪花。 好半天,我们才平静下来,然后秋桐看着我,微笑着说:“哎——易克,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啊,为云朵,也为你......苍天终于有眼了啊......继续加油努力啊......” 我紧紧咬住嘴唇,使劲点点头:“嗯......” 此刻,我的心里喜欲狂,幸福的热泪在心里滚滚流淌,为云朵,为秋桐。 “易克,今天是双喜临门啊!你带给我一个好消息,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个刚刚得知的好消息......”秋桐笑嘻嘻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8 寂寞梧桐天涯客008 我一听,愈发兴奋了,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秋桐,压抑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说:“快说,快说!” 此时,我已经猜到了几分。《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你猜猜——”秋桐脑袋一歪,很可爱的神态,抿嘴笑着看我。 我强行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迷惘地看着秋桐:“我......我猜不到啊......” “切——你就给我装吧,装糊涂吧你是——”秋桐说:“哼——我看你其实没那么笨吧,少给我来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呵呵笑起来:“哦......那我猜猜,我猜啊,你是复职了,刚才集团党委的会议决定你复职了,一定是这个好消息,对不对?” “哈......你这不是蛮聪明的嘛......”秋桐笑眯眯地说:“是哦,刚才得到消息,集团党委会议决定我复职,集团董事长亲自作出的决定......” 我心里一怔,集团老大亲自做出了决定,那么,自然,孙东凯自然是不能也对抗不了的了。他刚到集团不久,应该在集团党委里还没有什么根基,何况,董事长是党委书记,集团党委的核心,自然要服从核心的决定了。可是,秋桐是用了什么策略让集团老大作出这个决定的呢? 我看着秋桐,笑呵呵地说:“秋总,祝贺你,热烈祝贺......可是,你采取了什么办法才顺利复职的呢?” 秋桐狡猾地转转眼珠,说:“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哦......这个......说明组织的决策是英明的哦......说明领导还是对我寄予期望的喽......” 我看着秋桐狡猾的神态,觉得她愈发可爱,心里一阵暖意和温馨。我知道秋桐是不会告诉我的,虽然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和她的私人关系毕竟还不到无话不谈的程度,这种事,牵扯人事程序,她自然是不会和外人说的。不过,我相信,秋桐不告诉易克,但是,浮生若梦会告诉亦客的。看来,我要到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去知道真相了。 我暗自沉思着。 秋桐看着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悠,说:“喂——易克,你在寻思什么呢?” 我忙回过神,看着秋桐说:“我......没想什么啊,在为你高兴呢,哎......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 秋桐说:“2009年元月1日。” 我说:“哦......那这就快了,马上就上班了!” 秋桐点点头,眼里却又闪出几丝忧虑。 我知道秋桐为什么忧虑,一定是在担心元旦前的日子里,赵大健弄不好投递的统计和准备工作,到时候元月1日开始投递09年的报纸,会出现大乱子。还有,赵大健要是知道今天集团党委会的结果,说不定就会撂挑子,或者故意设置障碍。那秋桐复职后面对的事情就多了。 想到这里,我又说:“秋总,我觉得你不应该到元月1日回去上班......” 秋桐面不改色地看着我:“嗯......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认为,你今天就应该回去上班,回公司接手工作,既然集团党委会已经决议了,那你还等什么?” 秋桐听了我的话,眼里露出几分赞许,但是,随即摇摇头:“这是不可以的,这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要等到元月1日回去上班!” “为什么?”我看着秋桐,有些不解。 那一年,我对官场的规则一窍不通,我考虑问题的出发点还是从我对私营企业的理解来出发的。 秋桐脸上露出几许无奈的神情,又苦笑了下:“这个......属于官场的规矩,我停职一个月,党委通知我元月1日回去上班,我就只能在这个时间回去,正好满期限,不能提前,这里面有很复杂的人际关系,官场,从来都是讲究程序的,谁都不能打破......其实,我何尝不想马上就回去接手工作呢,我比谁都着急......但是,规则必须要遵守,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听了秋桐的话,我有几分沮丧,说:“怎么这么多臭规矩,既然是集团,就是个企业,一切决策的出发点就应该是从工作实际考虑,怎么是个集团,还又是官场呢,搞不明白!” 秋桐笑笑:“这就是中国特色,呵呵,不明白你就慢慢想吧......哎,不说这个了,说说俺的小云朵,嘿,你真厉害,我触摸她就不行,你竟然就行,看来,这个小妮子认人哦,对你比我亲哦......”说着,秋桐开心地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易克,你刚才触摸的云朵什么地方,你再触摸下我看看,我要亲自看看!”秋桐俯身到云朵床前,抚摸着云朵的脸。 “我......”我刚要说出抚摸的是云朵的**,突然觉得难以出口,不由脸色一红,卡住了。 “哎——站在那里发愣干嘛,过来啊,触摸下我看看,你刚才到底触摸的什么地方吗?说啊——”秋桐看着我。 “我刚才触摸的是她的**!”我脱口而出。 秋桐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脖子根,低下头去,犹豫了片刻,低声说:“哦......是......是这里啊......” “那你还要不要看?”我问秋桐。 秋桐沉吟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呼了口气,抬起头,说:“看——我必须要亲眼看到云朵有反应!” 于是,我坐到云朵床前,揭开云朵的被子,云朵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我和秋桐面前。 我的心怦怦直跳,不敢看秋桐的脸,鼓足勇气伸出手去,慢慢接触云朵的**...... 秋桐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手指,神情很专注,似乎她也有些紧张。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开始捻云朵的**...... 可是,没有反应了。 秋桐看着我手指捻云朵**的动作,脸色更加红了,紧紧抿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仍旧没有反应。秋桐这时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我却感觉到了她的怀疑。 我有些心慌,担心背上欺骗秋桐的罪名,不由慢慢加大了捻**的力度。 刚一用力,效果出现了,云朵的**周围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秋总,你.....你看......你看......”我又激动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吖——真的啊,真的啊......”秋桐连声叫着,喜形于色,边说:“哎呀,这个丫头,我刚才也是这么弄的,她就没反应,你一弄,就有反应,看来,同性相斥哦......看来,以后这工作就得你负责喽......”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住手,脱离开云朵的**,给云朵盖好被子,对秋桐说:“秋总,你别开玩笑了,云朵是没有知觉的人,她哪里知道什么同性异性,只不过是我巧了罢了......” 秋桐呵呵笑了下:“这可难说,有些事情,是无法用道理说清楚的,这丫头冥冥之中说不定就会认人,就会有感觉......哎——太好了,终于有了重大突破了,我这就告诉医生去!” 说着,秋桐出去了,一会儿,医生和她一起进来了。 医生听我说了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又让我再次重复了一遍,仔细观察了半天,点点头,对我说:“不错,是个重大的突破,病情有了重大转机,好兆头,小伙子,加油,继续努力,除了这里,其他的敏感点,你都可以试试,有反应的部位越多,病人恢复知觉就越快......” “还有那些是敏感点呢?大夫!”秋桐问医生。[`138看书..小说`]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身上的敏感点都不一样,不过,总起来说,大多数人都会在以下几个部位敏感......”医生认真地说:“比如:耳垂、**、**、腋窝、足底脚心,还有,就是大腿内侧,大腿根部,也就是**的**和**......” 医生讲得一板正经,秋桐却听得面红耳赤,我也觉得很不自在。 医生似乎浑然不觉我们的不自在,继续正儿八经地说:“病人的知觉恢复是有一个过程的,触摸刺激产生反应的部位会越来越多,一般来说,越是刺激相对来说比较敏感的部位,产生的反应就会越明显,也就会引发更多的部位产生反应,病人恢复的速度就会越快......” 秋桐认真地听着,点点头,脸色仍然红红的。 我也听得很专注,边思考着。 医生离开后,我看了一眼秋桐,她正好也瞟了我一眼,四目相对,我的心不由颤抖了一下,秋桐变得愈发不自然,扭了扭身体,低声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说完,秋桐就出去了,也没说去哪里,去干什么。 我站在门口看着秋桐走到了楼前的草坪上,摸出手机摆弄着,不知道是在发短信还是在用手机上网。 我看着秋桐在草坪上喜滋滋的样子,心里突然一动,回到床前,打开电脑,登陆扣扣。 刚登陆,就看到了秋桐的留言: “客客,(*^__^*)嘻嘻……我今天好高兴啊,o(n_n)o哈哈~”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串激动和喜悦的表情。 看时间,就是今天,就是现在这个时刻。秋桐果然在用手机登陆扣扣,她在第一时间找我,让我和她一起分享这份巨大的喜悦。 我的心里热乎乎的,没有打字,安静地坐在那里,继续看她的留言: “哎——客客,知道吗,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吖,嘎——我的那个被车祸弄成半植物人的小姐妹今天竟然有反应了哈——我太高兴了,赶紧来给你报告这个好消息啊,让你和我一起分享这份欢乐......可惜,你不在哦,不过,不要紧,我就当你在了,等你回来,看到我的留言,你一定很高兴的,是不是呀——”浮生若梦继续说着。 “哎——那个易克真神哦,我触摸我那小姐妹敏感部位没反应,他去触摸就有反应呢,好奇怪,难道植物人还知道分辨男女啊,(*^__^*)嘻嘻……不过,没关系,只要我那小妹妹有反应就好啊,哎——我今天真高兴,你快来呀,和我说话啊,分享我的开心啊......” 我的心一动,差点就要忍不住伸手打字,手指动了下,又放了回去,继续看着浮生若梦说话,心里感到很开心和欣慰。云朵有这么一位好领导好姐姐,也算是值了。 “知道客客不在,在外面奔忙哦......知道吗,客客,我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呢,你一定会好奇是什么事情吧?呵呵......先急急你,现在先不告诉你,等什么时候你上线了,我再和你说哦......你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哦......好了,不说了,就这样~\(≧▽≦)/~啦啦啦......” 接着,我看到浮生若梦的头像变成了灰白,于是忙关了扣扣,打开音乐,播放起歌曲来,边不时瞟着门口。 果然,随即,秋桐就出现在门口,进来了。 秋桐的神色已经变得正常,大大的眼睛格外有神,进来看见我在播放音乐,笑着说:“这草原歌曲真好听啊,云朵一定在听呢,她一定很喜欢呢,这妮子,明明听见了,就是故意不说话,让我们着急呢......” 说着,秋桐亲昵地伸手捏了捏云朵的小鼻子,又低头用脸颊碰了碰云朵的脸颊。 我看着我的曾经的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美女上司,此刻如此的母性和温存,还有孩子气的可爱和娇柔,心里不由觉得暖暖的,真想将她揽过来,拥进我的怀抱...... 当然,我知道,我是在做白日梦。秋桐是属于李顺的,是属于我的老板的,我只不过是她未婚夫的保镖,是个下人,这个世界,人是分三六九等的。现实世界里,我是永远无法靠近她的,我只能在虚拟世界里和另一个她意淫。想到狂傲堕落霸道的李顺要占有拥有秋桐,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了酸涩和疼痛。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二子打来的。 “易哥,你回来一下,老板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带张小天去一个地方!”二子说。.info “哦......老板回来了?要去哪里?”我问二子,边看了一眼秋桐,秋桐这时看着我。 “别问那么多了,你先回来再说!来了再告诉你!”二子说完挂了电话。 秋桐这时站起来,看着我:“李顺回来了?” “不知道!”我回答秋桐,边说:“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 秋桐努了努嘴巴,没有再说话,我接着就走了。 临走前,我顺手将无线上网卡装进了口袋。我得提防秋桐在我不在的时候弄什么洋动静。 回到万达广场我的宿舍,二子和小五都在,见了我,二子说:“走,带着人去个地方。” 我看了看张小天,问二子:“去哪里?老板回来了?” “去郊外的一个点,老板的一个活动据点!”二子说,却不回答我李顺回来没回来的问题,我于是又问了一遍:“老板回了了没有?” 二子看看心神不定而又神情沮丧的张小天,又看着我,说:“易哥,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老板是给我打的电话,吩咐我们带人到那里,至于回来没回来,我也不知道......还有,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不要问......” 二子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在避讳张小天,又似乎是在提醒我警告我。我不再问了。 于是,二子和小五一边一个挽着张小天的胳膊,三人貌似亲兄弟一般出了门,我跟在后面,大家一起下楼,上车,二子开车,出发了。 车子刚一开,小五就取出头罩,罩住了张小天的脑袋:“哎——伙计,又要委屈你一会儿了!忍着吧!” 车子很快出了城,沿着滨海大道一直往前开,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在一座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二层小楼跟前停了下来。小楼左侧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大房子。周围都是树林,没有什么建筑物,更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猜不透李顺让我们把张小天带到这里来的意图,但是我知道二子和小五肯定得到了什么比我更具体的指示。 “到了,下车吧!”二子停车开门。小五拉着张小天下了车,我也下车。 头罩仍然没有取下,小五推着张小天往前走,不是奔小楼,而是去旁边的那大房子。二子则从车后备箱提出一个塑料桶,里面装满了液体,跟在我们后面。 进了大房子,果然是个空旷的大仓库,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灰尘满地,好似很久没有人进来的样子。 二子在后面关上了仓库的门,里面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这时,小五才把张小天的头罩取下来。张小天低头揉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看看周围,看看我们,有些疑惑地说:“这......这是哪里?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干嘛?马上你就知道了!”小五阴沉沉地一笑,接着从身上掏出一副精致的不锈钢手铐,“咔嚓——”把张小天的双手铐住了。 “啊——你们干什么?!”张小天惊叫一声,想挣扎一下,没想到越挣扎手铐越紧,不敢再动了。 二子放下塑料桶,从身上摸出一根麻绳,走到张小天跟前,蹲下,利索地困住了张小天的脚脖子,张小天站立不稳,一下子躺倒在地上。 我心里吃了一惊,不动声色地看着。 “啊——你们要干嘛,要干嘛!?”张小天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喊叫着。 “马尔戈壁,叫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小五凶相毕露,弯腰提起塑料桶,打开盖子,边说着边往张小天身上倒出液体。 顿时,一股汽油味道散布开来,原来里面是汽油。 我顿时大吃一惊,他俩这是要烧死张小天啊! 张小天几乎就要吓晕了,惊恐地看着我:“你们不能这样,不能啊......易克,你救救我!” 我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大喝一声:“住手——不许胡来!”说完,我就要迈步过去制止小五。 还没迈开步子,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太阳穴,不知什么时候二子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一把手枪正顶住我的脑袋。 “易哥,对不起,你不能管这事,否则——”二子口气加重了一下:“那就对不起了!” 我不敢动了,我知道,这一定是李顺的意思,二子和小五都是有奶便是娘的主儿,亡命之徒,我要是真敢阻止,二子真敢开枪,那我就要在张小天之前去见阎王爷了。 “有话好好说,干嘛要这么干!”我身体不动,嘴里说着,看着小五将一桶汽油将张小天浑身上下浇了一个透凉。 “住嘴,不准再说话!”二子的枪口又冲我脑袋顶了顶。 这时,小五将塑料桶扔到一边,随手摸出一个打火机,做欲打着状,喃喃地对张小天说:“张老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今儿个兄弟三个一起给你送行,你就好走吧!” “啊——”张小天发出绝望的嚎叫,身体剧烈扭动着,哀求着:“兄弟,饶了我,饶了我,救救我,求你们了......我家里还有老父老母啊,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们放了我,我回头给你们一大笔钱......” 小五面无表情,不吭气,将打火机点好,慢慢靠近张小天。 我的心里一阵巨大的惊恐,要出人命了,张小天要在我面前被烧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张小天再有过错,也不至于死。 我打定主意,暗暗运气,决定瞬间出击我身后的二子,同时接着击倒小五,救出张小天。 此时,我已经不能去考虑李顺会对我怎么样了。 正要出手,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接着,仓库的大门被推开,李顺赫然站在门口。 小五一见,忙关死打火机。 二子的枪口却依然指着我的脑袋。 李顺慢慢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许文强礼帽,看起来很像《上海滩》里的许文强。 “李老板——救救我,饶了我——”张小天一见李顺,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 李顺慢慢走过来,不看张小天,却看着我,目光很冷漠,盯住我看了几秒钟,接着冲我身后的二子示意了一下,二子将枪收了起来。 “李老板,我——”我刚要说话,李顺却伸出食指放到嘴边:“你给我住嘴——”声音不大,但是似乎很不高兴。李顺和我说话的时候,嘴里发出一股怪怪的香臭味,我知道,那是溜冰后的味道,他一定是刚溜完冰毒。 我不说话了,站在那里。 接着,李顺转向了张小天,脸色突然就变了:“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这不是张总吗?怎么会在这里呢?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啧啧......” “李老板,是我啊,是他们把我带过来的,把我拷起来捆起来的,”张小天带着哀求的口气:“李老板,我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 “啧啧......怎么能这样对待贵客呢,张总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太不礼貌了,我们都是文明人,怎么能干这种不文明的事情呢?”李顺不阴不阳地说着,指指二子和小五,脸色一阴:“你们两个狗东西,给我过来——” 二子和小五站到李顺跟前,还没站稳,李顺突然起脚,一人一脚,将他们踹到地上,接着大喝一声:“还不赶紧给张总松开,混蛋——” “是——老板!”二子和小五晕头转向地忙爬起来去给张小天松开绳子,打开手铐,扶着张小天站起来。 “哎——张总,下面的人不懂事,不会做事,慢待你了,真不好意思,”李顺的声音又温和起来,对张小天说:“你看,浑身都是汽油味......哎——赶紧去洗下,换身干净衣服——” 接着,李顺冲二子和小五使了个眼色,二子和小五忙搀扶着浑身打冷战的张小天出去。 李顺这时又冷冷看了我一眼,接着转身跟着出去。我也跟着出去。 出了仓库,进了那座小楼,原来里面是装饰豪华的一座别墅,暖意融融。 二子直接带着张小天去了楼上洗澡间,我和小五在楼下客厅里坐下。客厅的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冰壶,李顺不理我们,自顾坐在那里,自己点着打火机开始烤冰,咕噜咕噜地吸起来,吸一会儿,就仰脸带着迷醉的表情突出一团白色的浓烟。室内很快就充满了那种香臭味。我的胃里阵阵作呕,却又不能去开窗,也不能出去。 客厅内很静,只有李顺溜冰的声音,我和小五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好一会儿之后,李顺溜够了,停止了吞云吐雾,接着就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虚幻和迷惘,一句话不说。 又过了一会儿,二子下楼,冲李顺点了点头:“老板,他洗完澡了,换上新衣服了,在那房间里......” 李顺点点头,接着站起来,身体摇摆了一下,转身上楼。 李顺刚上楼,二子和小五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李顺刚才坐的沙发前,争前恐后吸起来。客厅里的香臭味道更加浓郁了。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一扇窗户,使劲呼了几口气,胃里的感觉才算好点。 二子和小五溜完冰,二人满足地点着烟,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会儿二子对我说:“易哥,刚才的事情多有冒犯,还望易哥多多理解,没办法,这都是老板的吩咐,我们只能照做......哎——你不该阻拦我们的,幸亏老板早有预料,不然啊......” 我这时知道刚才仓库那一幕是李顺精心安排的一场戏,给张小天来一个先兵后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于是扭头二子说:“兄弟不必放在心上,我理解!”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李顺和张小天一起下楼,李顺满面笑容地揽着张小天的肩膀,那神情似乎他们比亲兄弟还亲。 张小天一身崭新的休闲棉衣,手里提着一个鼓囊囊的纸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兄弟,你走好,当哥哥的我就不远送了,出门往前走300米,往右拐走200米,在交叉路口,有一辆吉普车停在那里,你直接过去,上车后有人专门送你回去!”李顺笑呵呵地说,边和张小天走到门口。 张小天惊魂未定,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李顺,说:“李老板,谢谢你,那......我走了?” “呵呵......走吧,走吧,走好啊,我不送了......我今天给你说的话要记住哈......”李顺说。 “请李老板放心!我一定照办!”张小天点点头,接着转身离去。 李顺站在门口,看着张小天走远。我和二子和小五都站在客厅里,透过窗户目送张小天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 接着,李顺转过身来,脸色突然又阴冷起来,关上门,冲我走来。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静等李顺过来,走到我跟前。 李顺二话不说,突然抬手冲我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啪——”声音又响又脆。 我本来是可以躲避过他的这一巴掌的,但是,我知道,此时,我不能闪避,我只能挨着。 “操——王八羔子——”李顺的眼睛几乎就要喷火,咆哮起来:“混蛋——你差点就坏了我的全部计划,幸亏我早有预见,不然——不然我将你装进麻袋扔进大海去喂鱼——” 我一动不动,心里涌起巨大的屈辱感,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的屈辱。 二子和小五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李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看着我:“易克,我揍你,你服不服?” “服——”我嘴里蹦出一个字。 “服?是不是真服?”李顺又问。 “真服!”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 “为什么?”李顺说。 “不为什么,没有原因,我是老板的下属,老板什么时候都是对的!”我干脆利索地说。 “嗯......”李顺似乎消气了,说:“这还差不多!好了,这事过去就不提了,今后要注意不得再犯!” “是——”我说。 “嗯......”李顺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对二子说:“上去把剩下的拿来!” 二子急忙上楼,一会儿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下来,递给李顺。 李顺接过来在茶几上一倒,一大摞整捆的钱出现在茶几桌面上。 李顺指指茶几上的钱,对我们说:“呶——一共30个,出去15个,还剩下15.你们3个人,每人5个,自己拿!” 原来刚才张小天手里的大纸袋里装的是15万元钱,李顺送给他的。虽然我不知道刚才李顺和张小天在楼上谈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至此,我明白了李顺让我“请”张小天的真正原因,大致弄懂了李顺的整个安排,怪不得李顺刚才对我如此发火,我还真差点破坏了他的计划。 同时,我也不由暗暗佩服李顺有头脑,很精明。 见到钱,二子和小五喜形于色,急忙过去拿起来,装进自己口袋,边说:“谢谢老板赏赐!” 李顺看我站在那里不动,说:“易克,你怎么回事?过来拿着啊,怎么?对我刚才打你有情绪,怄气?” 我摇摇头,然后过去拿了钱,装进口袋。 “这钱,是我奖励你们的,你们这次做的不错,给我立了一功,有功自然是要奖励的,当然,有过也是要惩罚的,我这叫奖罚分明,你们知道不!”李顺口气温和地说。 我们都点点头。 今天这不大一会儿,李顺的情绪变化极大,真的是喜怒无常。我这时猜到,李顺的这种情绪变化,应该是和他溜冰有关。 李顺这时看看表,站起来,说:“好了,我要走了,送我去机场!” 于是,我们一起出来,上车,我开车送李顺去机场。 我不知道李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道他过一会儿就要走。虽然李顺没说去哪里,但我估计应该是宁州。 路上,李顺对我说:“易克,这几天你在家里看家,带着二子和小五把夜总会看好,防止有人捣乱,我那边有事会叫你去的,你等我通知好了!” “嗯......”我边开车边点点头。 “就剩这几天了,一定要安全过度好......”李顺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对二子和小五说:“记住,我不在家,你们必须给我听易克的,听见了没?” “听见了!”二子和小五齐声说。 我知道李顺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李顺玩人,确实是有一套。 “关于张小天的事情,你们三个给我记住了,任何人不准说,知道不?”李顺的声音突然很严厉:“否则,家法处置!” 李顺的话让我想起了军统老大戴笠。 “知道了!”我们一起回答。 把李顺送走,回来的路上二子开车,回到市区,天色已经黑了。路上,我接到秋桐的手机短信:“你在哪里?” 我回复:“在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马上到市区了!” 我知道秋桐一定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接着秋桐回复:“哦......明白了......” 我问她:“你在哪里?” 她回答:“和云朵在一起......” 我说:“辛苦了,谢谢你!” 她说:“谢我?为什么谢我?好像我是外人......” 我忙说:“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反问。 我无语了。不知不觉间,我的确把自己当作了云朵的亲人,而把秋桐当成了云朵的外人。 “说话啊,回答我!”秋桐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我说。 “哼......不理你了!”秋桐说完后就没再回复,我也没有回复。 我知道秋桐是不会真生气的,她似乎在逗我。 在市区,我们三个一起找了家小饭馆吃饭,吃饭时,刚得到5万元奖励的二子和小五心情很好,眉飞色舞地回忆起今天吓唬张小天的过程,不时哈哈笑着。我没有多说话,埋头吃饭,脑子里边将“请”张小天来的整个过程回忆了一遍,每个细节都过滤了下,揣摩着李顺的思路和用意...... 饭后,我带着二子和小五去了北国之春夜总会,去巡视兼看场子。 夜总会的经理见我们来了,很热情地招呼我:“易哥来了,来,里面坐,喝茶还是喝酒?” 这时客人还不多,我摆摆手:“经理,不要客气,都是自家人,我们随便转转就是了......” 二子和小五到一边和小姐调笑,经理陪着我参观夜总会,边介绍夜总会的情况。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找经理:“经理,8号大包间的音响坏了,修理人员说设备老化了,需要更换新的音响......” “好知道了!这房间今晚先不要安排客人就是!”经理说。 工作人员走后,经理自言自语说了句:“看来是换不成了......” “为什么?”我问经理。 “我也不知道原因,老板说夜总会今后不再投资搞建设了,先暂停!”经理说。 我点了点头,也捉摸不透李顺的意图。 一会儿,客人越来越多,经理过去忙碌,我和二子还有小五又转了一圈,就找了一个小房间在那里喝茶看电视。 我有些心神不定,不时牵挂着医院里的云朵。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经理突然神色紧张地推门进来,对我说:“易哥,不好了,出事了——” 【道歉:对不起,今晚写晚了,刚写完,还没来得及检查,就赶紧发出来了,有错误的地方请大家谅解。让大家久等了,再次抱歉。谢谢大家。】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09 寂寞梧桐天涯客009 我看着经理惊慌的神色,冲他摆了摆手:“经理,别慌,什么事?慢慢说!” 二子和小五也看着经理:“是啊,慌什么,不是有易哥和我们在吗?说吧,什么事?” 经理稍微喘息了下,说:“刚才来了四个光头彪悍的客人,非要到8号大包间去,服务员告诉他们8号包间音响坏了,安排他们去小包,他们不去,指定必须要在8号大包,正在外面走廊里吵吵嚷嚷,态度很凶,似乎要动手的样子......” “操――4个人,再一人要个小姐,8个人,你安排小包能行吗?安排个中包啊!”小五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今晚客人很多,中包都预定满了,大包除了8号也都满了,小包也只有一间了......”经理说:“工作人员反复给他们解释说明,他们就是不听,我刚才也去和他们解释,结果他们反而更凶了,其中一个光头抬手就打了我一巴掌......”经理继续说。 我们这时才注意到,经理的左侧脸颊红肿着。 “马尔戈壁,什么鸟人这么牛逼,敢在这里撒野!”二子火了,腾地站起来:“狗日的,老子去会会他们!” 说着,二子就要出去。 “等等――二子,站住!”我喊住二子。 二子看着我:“易哥,你说,怎么办?” 我说:“先不要冲动,此事不易鲁莽,我先考虑一下!” “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二子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怎么?易哥,莫非你怕了?你怕了没关系,在这里喝茶好了,我和小五出去,带着那帮保安把他们收拾了,李老板养我们不是白养的,关键时候看真心――走,小五,我们不怕死,我们去!” 二子说着,又要往外走。小五也跟着站起来。 “站住――”我抬高嗓门,站起来,挡在他俩前面,看着二子和小五:“怎么?你俩不服?不听我的话?” 二子脑袋一歪:“你做得对就听,不对就不听,今儿个你胆小怕死,我们就不听,不但不听,回头我还得给李老板汇报!” 小五没有说话,但似乎也不反对二子的话。 我瞪视着二子,缓缓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肩胛骨部位,突然发力,二子“哎哟”一下子瘫软下来,疼得额头立刻开始冒汗。 我必须先制服二子,同时压住小五。 小五一下子慌了神,一时不知所措。 我开始说话:“混账,没脑子,这时候出去大打一场,整个夜总会还营业不?客人还不都跑光了,以后还考虑声誉不?不等于自己砸了自己的场子?你以为光靠你那点胆子就能解决问题?李老板临走前说过,你俩必须听我的,我告诉你们两个,如果敢不听我的,我先废了你俩,信不信?” 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捏住二子的肩膀,二子疼得不敢动。 经理慌了:“哎――这――咱这外患还没清除,怎么内部先闹起来了?别这样......” “攘外必先安内,必须的!”我扭头对经理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小五:“小五,你说呢?” 小五忙点头:“易哥,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我松开二子,看着他:“你呢?” “哎――易哥,没想到你手力气这么大,”二子呲牙咧嘴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露出了钦佩,说:“我也听你的!” “那好――”我接着对经理说:“保安还没靠近吧?” “没有,在周围保持距离,没有发生肢体冲突!”经理说。 “经理,这样,既然他们非要坚持去8号,那好,你就安排他们进去......”我对经理说。 “啊――可是,8号包间的音响坏了啊......只能出图像,没有声音出来,修了一下午都没有修好,这个包间的音响是专门采购的新产品型号,其他房间的都无法匹配......”经理说:“让他们进去......岂不是更要出乱子...... “你听我的,先把他们弄进包间里再说,在外面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对经理说:“进了包间,起码不会扰乱正常经营秩序了,不会吓着其他客人,等他们进去后,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好了,去吧,不过,如果他们要小姐,先答应着,先不要安排进去......” 经理看着我不容置疑的表情,点了点头:“好――” 接着,经理出去了。 我扭头对小五说:“你马上出去给我找一件男服务员的外套给我,快――” “哎――”小五答应着出去,迅疾回来,拿了一件服务员的外套给我,我穿上后,有点小,还凑合。 然后,我对小五和二子说:“走,跟我出去!” 我带着二子和小五来到走廊,走到8号包间门前,四个光头不在,经理站在门口,小声对我说:“都进去了,服务员已经给他们点了酒水,马上就送进去!” 我点了点头,对经理说:“你先去忙你的,这里先不要管了,保安也不要过来,等我通知!” 经理答应着走开,我又对小五和二子说:“你俩在门口守住,我不叫你们,你们不要进来!” 二子和小五点点头,又有些担心,二子说:“易哥,我现在知道你手上功夫不错,但是,那里面可是4个大汉,你能行?我看,要不,还是哥仨一起进去收拾了他们吧,在房间里打,外面也听不见,不会惊动客人!” 儿子和小五从来没当面见识过我的手脚,不服气和怀疑都是可以理解的。我笑笑:“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专门打架的,能不打还是不打,和平解决最好,如果实在需要动手,我打不过的时候,会叫你们的!” 二子问我:“家伙带了吗?” 我上次“请”张小天的时候用的枪没有带,藏到宿舍床底下去了,这东西带在身上可是有危险的,非法持有枪支,是要坐牢的。 我说:“没有!” 二子伸手就往怀里摸,边说:“给你,带着进去――” 我一把摁住二子的手:“别――这样的场合,千万别动用这玩意儿,不然,会惹大麻烦!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枪,知道不?” 二子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小五也点了点头:“听易哥的!” 这时,服务端着酒杯和啤酒过来了,我拦住服务员,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推门进去。 大包间装饰很豪华,空场也很大,4个光脑袋的彪形大汉正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神侃,对我的进来毫不以为意,因为我就是个服务员。 我半蹲下,将酒杯放好,打开啤酒,开始缓缓倒酒,边听他们说话。 “操他马儿个巴子,这房间多好,又大又宽敞,那狗日的服务员和经理看来是故意不想让咱们哥们快活......瞧不起咱们四大金刚......”一个声音说。 另一个接过来:“**的,刚到星海就吃了这么一口窝囊气,真**晦气,这事要是明天让白老板手下的其他兄弟们知道了,还不耻笑咱啊?咱以后怎么在白老板下面立足?咱们才不过跟了白老板不到一周,白老板对咱们不错,咱们刚来必须要树立威信......” 我听了心里一震,这四个光头是白老三的人,还号称什么四大金刚。显然,他们刚来星海,不知道这是李顺的夜总会,甚至都不会知道李顺是谁。 “嗯......说得对,是这样的,白老板刚损失了五只虎,我们四大金刚从牡丹江投奔过来,刚一开始怎么说也得露露脸,弄点漂亮活给白老板看看,不然,以后他也会小瞧了咱们兄弟四个......我看,今晚这气不能白吃了......” “咳咳――”又一个声音咳嗽了两声,似乎是提醒他们注意到我的存在,接着说:“好了,哥们,不谈这个了,今晚咱们只图快活,待会要几个女人来,好好乐一乐,咱们兄弟们来星海一周了,还没玩过女人呢,今晚干脆就开荤吧,等唱完歌,玩喝酒,就把小姐带走出台算了......” “哎――你有没有听说那进去的五只虎,听说是因为女人进去的,在海边遇到了一个美女,美得惊人啊,这几个哥们打算地挺好,想带回去轮了,没想到她身边一个傻小子身手不凡,硬是和他们打了个热火朝天,放倒了4个,最后警察来了,剩下的那个也没跑了,一窝端,都进去了,现在还在没出来......” “嗨――那说明那五只虎徒有虚名,要是遇上我们兄弟,那傻小子早就上西天了,那美女......哈哈......三个洞洞说不定早就被我们哥们操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说不定站都站不起来了......” “哈哈......”4个人一起淫邪地狂笑起来。《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他们在侮辱秋桐,马尔戈壁,我心中怒气陡升,怒火开始积聚,有点恶向胆边伸。 我知道,今晚这四大金刚是肯定要在这边找茬惹事了,不管如何伺候他们,他们是要为刚才的事情挽回面子的。 “喂――小子,抓紧去把音响给我打开,老子要唱歌!”一个光头冲我说。 “对不起,先生,这个包间的音响坏了,暂时不能使用,刚才已经和您解释过了......”我做礼貌状说。 “靠――坏了抓紧去修,听见没?不能修,就给我换,把别的房间的音响给我换过来,老子们就在这里喝酒等着,去――告诉你们经理,按我说的办......还有,给我叫20个小姐过来,老子要挑选4个漂亮妞陪酒......”另一个光头冲我脸上喷了一口烟,蛮横地说。 “今晚要是不让老子们玩的开心,就砸了这个场子!滚出去,把我的话转告给那狗日的经理,让他爬进来见我!”最后一名半天没说话的光头也说话了。 我站在那里没动,看着四大金刚,不说话。 “咦――兔崽子,你是聋子?没听见老子和你说话?马尔戈壁,敢这样看着老子,老子先废了你个小狗日的――”一个光头火了,站起来,摸起酒瓶冲我脑袋就砸过来。 我心中刚刚积郁的怒火瞬间开始爆发,不假思索就开始出手了―― 眼看那酒瓶就要砸到我的头上,我的右手迎过去,迅疾一把抓住光头拿酒瓶的手腕,接着一个翻转,用力一扭,猛地往后一拉,“哗啦――”光头的身体被我硬生生越过茶几拽了过来,砸在茶几上,紧接着,我的右膝盖猛地顶在了他的裆部,“啊――”随着一声惨叫,我一松手,光头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 第一个金刚被我放倒了。 我很明白,对付这样的4个人,只能快速出手,主动出手,争取一招放倒,不然,我又会吃上次在海滩对付五只虎的亏。不过这次没有秋桐,我没有顾忌。 放倒第一个光头后,剩余的三大金刚似乎被我的突然出击弄懵了,猛地站起来,瞪着我,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我毫不停歇,紧接着摸起一个啤酒瓶,对着离我最近的一个金刚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啊――”一声惨叫过后,光亮的脑袋开始冒血,那金刚捂着脑袋歪歪斜斜就倒在了沙发上。 剩下的两个金刚明白过来,怒吼一声,齐齐摸起桌上的酒瓶,冲我打过来。 我在给第二个光头开花的同时,并没有停止动作,在两个剩下的金刚向我冲来的时候,我的右脚已经快速飞出,狠狠踢在左边光头的裆部,左边光头闷叫一声,摇摇晃晃就倒了下去,身体弯成了大虾米。 还剩下最后一个金刚,我从容了,弯腰快速闪避过他挥舞过来的酒瓶子,接着一个急转身,挥拳对准他的面部狠狠击了过去,“噗嗤――”随着光头一声怪叫,面部尽开颜,成了大花脸,随即,我用肘部对着他的胸部用力猛击一下,最后一个金刚应声而倒。 不到2分钟,四个金刚被我尽数快速放躺,干净利索。 我搓搓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自己这次的表现表示满意。 然后,我拉开门,二子和小五正站在门口,接着冲进来,一看这情景,呆了。 “哎呀――易哥,真有你的,你自己收拾了4个,你太厉害了!”二子叫了一声,带着无比佩服的表情对我说。 “易哥,你是怎么放到这四只狗熊的?”小五带着同样敬佩的眼光看着我。 我淡淡笑了下,说:“很简单啊,这是四头笨熊,我一出手他们就倒了,他们今晚要惹事,不教训下不行了,好了,出去叫保安来,把他们拖出去,叫服务员把房间收拾干净,还有,打110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 我知道,就凭老李的位置,李顺和辖区公安必定关系很好。 小五和二子又狠狠踢了倒地的两个金刚一脚,然后出去了,很快叫来了几个保安,两人拖一个,像拖死猪一样把他们往外拖,经理也过来了,带着几个服务员开始打扫战场。 四个金刚被拖到了夜总会门外,不一会儿,来了两辆面包警车,下来2个警察,还有4个联防队员。 为首的警察是一个瘦瘦的精干汉子,二子和小五见了他,迎上前去,说:“曹所长,今晚你值班啊,哈哈......4个痞子在夜总会滋事,被制服了,现在人交给你了......” 边说,二子边递给曹所长一颗烟。 曹所长接过烟,点着,吸了两口,看着躺在地上的4个光头,说:“哦......哪里来的混混,敢到李哥的地盘来撒野,扰乱社会治安,来人,把他们带上车,带回所里审问......” 几个联防队员开始往车上拖人,曹所长看着二子:“哎――二子,是你和小五两个干倒这4个人的?不简单,呵呵......” “哈哈......我们兄弟俩哪有这身手,是易哥出手干掉他们的......”说着,二子指指我,又对我说:“易哥,这是咱们辖区派出所的曹所长......” 我冲曹所长点点头:“曹所长好!” 曹所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哦......易哥好身手,以前好像没见过啊......” “易哥是刚来的,是李老板的私人助理!李老板不在家,安排易哥带着我们在这里看场子!”小五抢先说:“上次李老板的未婚妻秋姐遇事,也是易哥出手救的,那次是五只虎......” “哦......”曹所长冲我赞许地点点头:“嗯......易哥好厉害,不错!” “曹所长过奖了,别叫我易哥,叫我小易好了!”我说。 “哈哈......小易,好,小易!”曹所长笑起来,对我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简单说下,我心里好有个数!” 于是,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但是我没提他们是白老三的人。 曹所长听完,说:“嗯......我有数了,这四个狗东西撞倒我手里了,我今晚得好好款待他们,得在李哥面前长长脸!好了,不打扰你们营业了,走了――” 说完,曹所长带人离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大家回到房间,二子和小五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四大金刚的狼狈。我走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摸出电话打给了李顺,把情况详细和李顺说了一遍。 李顺听完,沉吟了一会:“哦......又是白老三的人,妈的,这个白老三,上次秋桐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倒是主动上门来找死......待会我给曹所长打个电话,非得让白老三出出血不行!” 我说:“老板,我当时来不及给你汇报,就先出手了......” “日――你给我装什么逼!”李顺哈哈大笑:“当时那个情况你怎么给我汇报?操――干得好,干的漂亮,有勇有谋,既维护了经营秩序,又教训了几个混蛋,很好......我对你提出重重表扬!看家护院有功......” 不知为何,李顺这话我听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直看家狗,在得到主人的嘉许。我心里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很郁闷。我现在似乎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打手了!快成职业打手了!心里不由又感到了阵阵悲哀。 同时,我心里又隐隐觉得,此事不会这么轻易了结,白老三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和李顺打完电话,在夜总会又坐了一会儿,换了衣服,我回到了医院病房。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一阵优美的旋律和动人场景迎面扑来,秋桐正坐在窗前,握着云朵的手,随着电脑里播放的音乐在轻轻哼唱,目光里充满了温情和柔和。 “......高山下的情歌,是这弯弯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里哟......蓝天下的相思,是这弯弯的路,我的梦都装在行囊中......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就选择了你......遇上你是我的缘......” 歌声婉转悠扬,情意切切。我第一次听到秋桐唱歌,声音竟然是如此好听动人。 我呆呆地看着唱歌的秋桐和沉睡的云朵,看着我来星海后认识的这两个女人,想着和她们的一幕一幕,百感交集,不由又想起了不知在星海何处的冬儿,心里既温馨又惆怅...... 秋桐偶尔一抬眼皮,看到了我,歌声随即戛然而止。秋桐的脸色微微红了下,接着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发现呢?” 我走进来,说:“刚回来,正好听到你唱歌,秋总,你唱歌真好听!” 秋桐不好意思地笑笑,站起来说:“瞎唱的呗......好了,我困了,云朵刚洗完澡,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秋桐告辞离去。 我知道,秋桐今晚回去,必定要上网,去虚拟世界找她的客客。 离秋桐回家到上网还有一段时间,我坐到云朵窗前,又开始给云朵进行触觉治疗。 我按照医生说的几个部位,先轻轻刺激云朵的腋窝,又自己脚心,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由有些焦躁,深呼吸一口,鼓足勇气,揭开被子,将手伸到云朵的大腿中间,轻轻触摸她的大腿内侧...... 半天过去,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云朵雪白的大腿,心不由怦怦直跳,最后下了决心,决定试试触摸云朵的**。 我抬起云朵的大腿,褪下云朵的内裤,轻轻分开云朵的大腿,云朵的那丛黑色的倒三角丛林展现在我的眼前,还有丛林深处那鲜嫩粉红的...... 我的心猛地一抽,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 好一会儿,我才睁开眼,吞咽了一下喉咙,然后慢慢伸出手,将无名指缓缓伸向云朵的**部位...... 手指按住那部位,我轻轻地揉搓了一下,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云朵的**周围肌肉突然就颤了一下! 我的心猛烈跳动起来,凑近,手指又揉搓了一下,果然,那肌肉又颤动了一下! 我的心里一阵狂喜,老天,原来这里有反应,医生说的没错! 太棒了! 我又将手伸到云朵的**,轻轻揉捏,周围的肌肉同样也颤动了一下! 靠,这里的触觉最敏感啊!我心里阵阵激动,脑子里没有了任何杂念,轻轻用手指轮流揉搓着云朵的这两个部位,附近的肌肉不断出现颤动,越来越明显...... 揉搓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将手放到云朵的胸部,抚摸揉捏她的**和**,反应竟然比白天厉害了,肌肉颤动愈发明显强烈。 我长出了一口气,思考着,是不是云朵的**刺激激发了触觉中心的神经,从而带动了其他部位的触觉敏感度呢? 我再次用手触摸云朵的大腿内侧,这次这里竟然也开始有了轻微的颤动。 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又开始触摸云朵的脚心和腋窝,这里同样也开始出现肌肉颤动现象。 我的心里高度兴奋,恨不得立刻就告诉秋桐这个惊人的好消息,可是,想了下,我决定先不告诉她,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和她说我触摸了云朵的**。还有,告诉了她,她肯定会今夜兴奋地失眠,那可不好。还是等明天吧,到时候就避开触摸**的事情,直接说触摸了脚心和腋窝。 打定主意,我给云朵盖好被子,看着沉睡的云朵那美丽洁净的面孔,心里涌起一阵疼怜,不由轻轻低头吻了云朵的嘴唇一下。 嘴唇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了云朵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几乎要狂叫起来,妈呀,云朵的嘴唇也有触觉了。 我极度兴奋地在屋里蹦了起来,用力挥舞了几下拳头,无声地狠狠的狂笑了几下。 好半天,我才安静下来,心情非常愉快地打开了电脑,插上上网卡,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线。 我直接和她说话:“小梦梦,小梦梦,我是你客客大哥哥哦......” “o(n_n)o哈!小客客,小客客,我是你梦梦大姐姐哦......”浮生若梦高兴地回复我。 “哈哈......”我开心地笑起来:“看到你的留言了,真为你那位小妹妹高兴,也为你对你那小姐妹的感情所感动,若梦,你是好人啊,你那位小妹妹也是好人......这个世界上,不管有多少苦难,多少波折,好人终归还是要有好报的......” “嗯哪......是啊,(*^__^*)嘻嘻……”浮生若梦说:“哎――客客,我今天好高兴啊,这么多年,没有这么高兴过......今儿个可是双喜临门啊......” 我开心地敲击键盘:“呵呵,看到你的开心,我也好开心啊......双喜临门,还有一喜是什么呢?你给我留言就卖了一个关子,这会儿不许卖关子,老老实实坦白出来......” “哎呀――人家想让你猜猜呢!不告诉你,你猜猜――”浮生若梦貌似带着撒娇的语气,我看了不由心里一动,要是秋桐能在现实里也这么和我撒娇,那会将我融化的。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猜啊,我猜――我开动脑筋猜――哎――猜不出啊!” “笨笨客客――笨笨客客――不好玩,你猜不出,我就不告诉你!”秋桐发过来一个小锤敲击脑袋的表情。 我在电脑这边傻呵呵地笑起来,笑够了,才开始回复:“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该不会是你复职了吧?是不是啊?一定是的,我想,绝对是!” “哇咔咔――你猜到了(⊙o⊙)哇!好聪明的客客哦......”浮生若梦开心地大笑起来,我这边也忍不住继续大笑起来,当然是无声的笑。 过了一会儿,我安静下来,问她:“若梦,告诉我,你是怎么顺利复职的呢?” “呵呵......这个事情,我周围的人谁都没告诉,但是,我当然要告诉你哦,让你分享一下我的智慧,(*^__^*)嘻嘻……”浮生若梦说:“客客,你看,我是不是很不谦虚啊,我只在你面前这样骄傲呢!”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说:“我喜欢你这样,你在我面前越活泼越真实,我越喜欢!好了,不许给我卖关子,从实招来――” “是――得令!俺这就给客客汇报!”浮生若梦发来一个调皮的表情,接着说:“其实很简单啊,我的直接领导因为某些原因对我不满,在我复职这个事情上设置障碍,我呢,当然不能束手就擒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我琢磨了一下,重新写了一个检查,这个检查说是检查,倒不如说是工作和思想汇报,我先对自己的工作失误进行了检讨,对领导给我的处分表示了接受和感谢,从组织角度来说,挨处分也是领导的关心啊,是要感谢的,然后呢,我重点谈我到发行公司以来的工作,回顾过去,展望未来,特别是我对党委关于发行工作指示的认识和领悟,以及我自己结合实践的看法,还有我关于下一步工作的打算和思路......总之,写的很详细,很具体,认识很到位,措施很得力,嘻嘻......写完后,我打印了好几份,然后,我给党委成员每个领导都送了一份,包括我们老大,也包括我的直接领导......然后,我就不管了,就等着党委裁判了......这不,今天上午党委成员开会,单位老大做出了英明决定,恢复我的职务,元旦那天正式回去上班......完了,客客,汇报完了,就这些!” 原来事情是如此简单,比我想象的简单多了,我一度以为秋桐是走了上层路线,找了李顺的父母,他们出面说的话,不过,我又一直觉得不大可能,因为这不符合秋桐的性格。 我不由为秋桐的聪慧感到自豪,快速回复:“有时候,看起来很复杂的事情,操作起来竟然是如此简单,这说明,领导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嘛!” “是啊,主要领导用人,其实很多时候还是要考虑工作的,单位的老大尤其如此,因为他需要有能力的人给他出政绩啊,你干不好,对他的仕途自然也会有不好的影响,你出了成绩,那出彩是的老大,他在给市里的领导汇报时,自然是有风光的......”浮生若梦说:“所以,我根据这一点,采取了这个办法,不但给老大送了一份检查,其他党委党委成员都发了一份,这样,老大拍板的时候,其他人也会心服口服......这样,俺复职就是众望所归呶――哈哈......” 我由衷地称赞她:“若梦,你好聪慧!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难得见到你如此高兴啊......” “是啊,其实我今天最高兴的还是我的小妹妹病情有了重大好转迹象,我的工作复职,当然也值得高兴,但是不是主要的,因为我决定采取这个措施的时候,我就对自己复职满怀信心了......”浮生若梦说:“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采取这个措施,是考虑到我直接领导的看法,我不想和他弄得太僵,但是,到后来,他逼得我没办法了,我只能如此,我唯有如此......” 我说:“你这样做,是对的,他估计也说不出什么来!” “是的,这年头,好人谁都会做啊,你知道吗,我复制的消息最先就是从我的这位直接领导那里知道的,会议还没结束,他就跑出来打电话给我了,说他在党委会上是如何力排众议,做了大量工作,坚持要我复职的,最后说服了老大和其他党委成员,大家才一致通过......”浮生若梦说。 “哦......那你刚才说是老大直接拍板的?”我说。 “因为,会议结束后,我又分别接到了其他几位党委成员还有办公室主任的电话啊,综合他们说的情况,我做出了这个判断啊,呵呵......笨笨客客,这个都想不到!” “呵呵......”我笑起来:“嗯......官场还真复杂,领导真会送人情!” “一个电话,一句话的人情谁不会送啊,呵呵,很多时候,领导都会给下属送这种人情的......官场里比这复杂的事情多了,这算什么?我工作这么多年,见到的比这复杂的多了,这只不过是皮毛而已!”浮生若梦说。 “混这个不伦不类的官场真累,国企不是国企,机关不是机关,整个夹生饭,我看,你还不如自己出来开公司,自己做老大,多舒服,自己说了算!”我说。 “哎――咱没那本事啊,我是不行的,不过,我知道你是可以的,你一定行,假以时日,抓住机遇,你一定还会东山再起的,等你做了大老板,等俺吃不上饭了,到时候就投靠你去,跟着客客老板打杂!”浮生若梦说。 “呵呵......你是在讽刺我吧?”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现在都成了人家的保镖兼打手了,还谈什么东山再起,谈什么大老板呢! “不是啊,客客,我是很认真的话哦......我觉得,你绝对具备做大老板的素质,或者说是潜质,虽然你曾经失败过,但是,失败一次并不代表永远不能崛起,人生有无数次机会再等待着善于发现机遇并能抓住机遇的人,只要你认真总结以前失败的原因和教训,主观上认真反省自己,勇敢面对客观现实,你会重新站立起的,我认定这一点!”浮生若梦说。 我沉默半晌,说:“呵呵,今天不谈这个,这么高兴的时刻,谈这个扫兴,哎――我好希望你天天都这么开心,这么高兴!” “呵呵......有生以来,打我记事以来,我这么开心的日子还真是不多,寥寥可数,”浮生若梦说:“哎――人生啊,就是这样,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转瞬即逝,特别对于我来说......”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的心隐隐作痛,我说:“若梦,你从小到大,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嗯......其实,物质上的苦我不怕,我能受,再苦我也能熬过来,最痛苦的莫过于精神,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最痛苦的就是两个时刻,一是逢年过节万家团圆而我孤零零独处的时候,二是上学时周围的小朋友同学围着我起哄欺负我,叫我野孩子野种的时候......过去的那一幕一幕,让我不堪回首,不敢回想,每每想起,心如刀绞......唉......不过想想也不应该那么痛苦,毕竟,这些年,都过来了......” 看到这些话,我的眼睛顿时就湿了,紧紧地咬住嘴唇,抬起手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半晌,我回复浮生若梦:“若梦,你很苦,我仿佛看到了你的生活生长经历,看到了你孤独无助的哭泣,看到了你心里的凄凉和酸楚,此刻,我多么想代替你去承受这一切,如果时光倒流,我愿意去为你承受这一切......”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感动的表情:“客客,时光不会倒流,过去不会再来,你能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我明白你的心......你说你愿意代替我去承受,可是,我不能答应,我知道那种痛苦的滋味,我绝对不允许让你去承受那份痛苦......” 我说:“我是男人,男人受苦是应该的,你是女人,你不该去承受这些......这些,不该属于你!” “客客,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知道保护女人,知道承担责任......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发生了,都是我经历了,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与生俱来的,都是不可更改的,上帝是公平的,给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归宿,不要试图去抗争,只能去接受......”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幽幽的表情。 我沉默了,浮生若梦也沉默了。 好大一会儿,浮生若梦说话了:“客客――” “在――”我回答。 “你在想什么呢?”她说。 “想你......”我说:“你呢......” “我也是......”她说:“你最近工作和生活都顺利吗?” “很顺利!”我回答。 “不要骗我!说实话!”她说。 “真的很顺利!没骗你!”我说。 “要是你经济上有什么苦难,我不想你瞒着我,我不想让你生活上受什么委屈,”她说:“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境况比你好,我不能看着你受苦......” 我心里感动不已,明白她的意思,忙说:“我经济上很好啊,虽然不能说是小康,却也饿不着冻不着,有肉吃有酒喝有烟抽......呵呵......” “哦......少抽烟少喝酒啊,自己在外,身体是自己的,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浮生若梦说。 “嗯......我听你的!”我言不由衷地说着。 “嗯......这才是乖客客,听话的客客......”她说。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不要太拼命,工作是公家的,身体也是自己的!”我说。 “嗯......我听你的!”她说。 “嗯......这才是乖梦梦哦......”我说。 “o(n_n)o~你叫我梦梦,这个名字真好听啊,我好喜欢这个称呼......”浮生若梦说。 “呵呵......客客这个称呼也是你给我开发出来的啊,呵呵......”我笑起来。 “我在现实里从来都是个大人,在这里,却感觉像个小孩子了,呵呵......”她说。 “你本来就是个小屁孩嘛!小屁孩梦梦......”我调侃道。 “呸――你才是小屁孩,客客小屁孩――小屁孩客客――\(^o^)/~”她开心地叫着。 ...... 夜深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我和浮生若梦在看不见的空间里,愉快而又开心地交谈着。 第二天,我还没来及等到秋桐来云朵病房告诉秋桐云朵的好消息,就接到了李顺的电话,让我马上去机场,飞往宁州,机票已经安排人给我订好,航班号也告诉了我。 李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离起飞时间还有1个小时,我急匆匆给值班护士交代了一下,打车直奔机场。 路上,我给秋桐发了一个手机短信:“秋总,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晚你走了之后,我继续给云朵做触觉治疗,云朵的嘴唇、脚心和腋窝都有反应了......” 很快,秋桐回复:“啊――太好了,太棒了,易克,你真厉害,辛苦了!我过会儿就去医院......” “好的!” “你要去机场,要坐飞机出去,是不是?”秋桐问我。 “是的!” “还是不能告诉我飞往哪里吗?” “对不起,秋总,不能!”我回复说:“飞机10点25分起飞,我正抓紧往机场赶,不和你多说了!” 我知道,聪明的秋桐根据航班时刻,一定会知道我要去哪里。 “哦......好的,祝你一路平安!再见!”秋桐回复。 很快,我坐在了飞往宁州的飞机上,座位在最后一排。 飞机平稳后,我突然有了便意,刚才一路紧赶慢赶,没觉得多尿急,这会儿忍不住了。 我急匆匆站起来去卫生间,狭窄的走道里,一位漂亮的空姐正推着小车在给乘客发放饮料。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动作过于大,正好碰到了端着饮料的那位空姐的胳膊。空姐躲闪不及,纸杯里的饮料洒了出来,溅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空姐惊叫一声,忙抬头看着我对我说:“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起......” “没事,没事,应该对不起的是我......”我应付着,尿急阵阵,没停脚步,没再理会那空姐,直接去了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我刚坐下,那位空姐过来了,我以为她又是来道歉的,忙说:“小姐不要客气,我没事的,刚才是我不小心碰了你,不怪你的......” “易哥――你是不是易克大哥啊?”那位空姐没有理会我的话,却带着美丽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啊――我是易克啊,你是――”我呆呆地看着这位身穿制服窈窕迷人的空中小姐,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0 寂寞梧桐天涯客010 这位美丽的空姐看我一副惊愕的神态,莞尔一笑,刚要说话,一抬眼皮看了下前方,忙低声对我说:“易克大哥,我还在工作时间,不能和你多说了,等到了宁州机场,你在出口处等我,我和你再说......好了,我先去忙了......” 说完,这位空姐急忙往前走了。《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坐在那里,傻乎乎地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挖空心思也没想出她是谁。 虽然以前我在宁州认识的女孩子不少,追求我的女孩子也很多,但是,我确实想不起我见过她,更没有想起自己会认识哪一位是做空姐的。 绞尽脑汁,一直想到飞机降落,我也没想起她是谁。 下机后,我在出口处等了一会儿,果然,那位空中小姐轻盈地冲我走来,脸上带着动人的笑容,一直走到我跟前才停住脚步。 我愣愣地看着她。 “嘻嘻......易克大哥,你是不是很迷惑呀,在想我为什么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呢?”她开心地笑着问我。 “嗯......是啊,请问你是――”我看着她俊美的脸庞,还有一笑就露出的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叫海珠,嘻嘻......”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调皮的笑。 “海珠?”我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叫海珠!”她说。 “可是,我没想到我认识你啊,你是――”我看着海珠。 “嘻嘻......你当然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呢,我经常在我哥哥的房间看你的照片,还看过你们同学聚会时候你们喝酒唱歌的视频呢......这回,易克大哥,你该想起来了吧?”海珠抿嘴笑着。 “哦......原来......原来你是海峰的妹妹啊?”我恍然大悟,长出了一口气,说:“怪不得我不认识你,原来是这样,早就听海峰说她有个可爱漂亮的妹妹,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到了......” 海峰是我大学时候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和我关系特铁,我们和段祥龙是一个班的,但不是一个宿舍。大学毕业后,海峰独自去闯深圳,在一家跨国公司发展,哥儿们难得见一次面,只有中间同学聚会时见过几次,最近的一次是我破产前几个月,我还风光的时候,他出差到宁州,那次是我做东在开元大酒店请客,带着冬儿一起参加的,段祥龙和其他几个在宁州发展的同学也参加了,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一起找了一家歌厅狂歌乱舞到凌晨2点。 那次我和海峰都喝醉了,海峰还专门为我和冬儿献了一支歌。哥俩私聊的时候,海峰还带着巨大的遗憾狠狠揍了我一拳,说我找女朋友地速度也**的太快了,他还想这次回来介绍他妹妹给我认识,想让我做他妹夫的。当时我只知道傻乎乎地笑,海峰还摇头晃脑地自豪地夸耀他妹妹是如何地漂亮温柔。没想到几个月之后,我就成了破落户,公司没了,冬儿也没了。黯然离开宁州的时候,我谁都没有告诉,包括远在深圳的海峰。不曾想,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他的漂亮妹妹。 “易哥,你是到星海出差回来的?”海珠边和我一起往外走边问我。 “哦......这个......不是......”我说:“你哥哥没告诉你?我宁州的公司垮了......我现在在星海做事,这次回宁州是来办事的......” 我知道,我公司破产的消息很快就会在同学和朋友的圈子里传开,海峰很快就能知道,他现在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我原来的手机号码不用了,他找不到我。 “啊?你宁州的公司垮了?怎么回事啊?”海珠惊讶地看着我:“我哥没和我说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海珠一直不知道,那就是海峰一直没告诉她了。我淡淡地笑了下:“这年头像我这样的小公司破产的不计其数,很正常啊,呵呵......至于怎么回事,一言难尽,不说了......” “哦......”海珠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那......易哥,你在星海还好吗?工作还算如意吗?” 我笑了下:“很好,一切都很好,怎么?你经常去星海?” “是啊,我经常飞星海和宁州,来回天上飞......”海珠说:“易哥,我哥经常在我面前夸你有能力,敢干敢闯,这次公司垮了,你可要挺住啊,不要气馁......” 我看着海珠点点头:“嗯......好,我不气馁,呵呵......多大个事啊,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还很好吗?谢谢你的关心和鼓励啊,海珠!哎――海珠,多好听的名字啊,你和你哥哥名字加起来就是珠峰,珠穆朗玛峰哦,那可是世界最高点......” 听我这么说,海珠不由捂着小嘴巴笑了起来,一会儿说:“易哥,你这次回来,恐怕不单是做公事,还附带着有私事吧?” 我说:“没有啊,都是公事,没有私事!” “呵呵......骗谁呢,我可知道你是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哦,我看过你俩和我哥的合影,还有视频时你们一起唱歌跳舞的视频,你女朋友真的很漂亮哦......”海珠笑着点点头,又自言自语地说:“这么说,那我那两次在飞机上见到的就是她了,应该就是她喽......没错的,哎――我当时还不敢十分确定,愣是没过去和她招呼,怕认错了人,早知道,我该去叫声嫂子啊......” 我心里一震,看着海珠:“海珠,你说什么?你说的是谁?飞机上见到的是谁?” 海珠吃吃地笑着:“还能是谁啊,是你女朋友呗,呵呵......” 我睁大眼睛看着海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在哪儿见到的?” “哎――易哥,你看你这话问的,我整天飞来飞去,当然是在飞机上见到的了,当然是在宁州到星海,星海到宁州的飞机上才能遇见她了......”海珠快人快语地说:“当时我还觉得有些疑惑,现在明白了,她一定是去星海看望你的,然后又坐飞机回来宁州,哎――你怎么不带女朋友一起去星海发展啊,两人相距这么远,飞来飞去的,多受罪啊?” “啊――”我惊呆了,停住脚步,一把拉住海珠的胳膊,看着海珠:“海珠,慢点说,你具体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海珠看着我的神态,不觉有些奇怪:“易哥,你怎么了?” 我心里很着急,对海珠说:“海珠,先别问,你先告诉我具体情况......” 海珠歪着脑袋看了看我,然后说:“第一次大约是在上个月中旬,我从宁州飞星海,在飞机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当时就觉得面熟,想了半天,看了半天,才想起这女孩特像我在照片和视频上看到的你女朋友,当时想和她说说话的,可见她表情有些闷闷不乐,又怕认错人了人不好意思,就没过去搭讪.....” “哦......”我的心剧烈跳动着,那时间和我在星海市区购物广场见到冬儿的时间基本一致,这么说,冬儿真的是从宁州飞往星海的。 “那......第二次呢?快说!”我看着海珠催促着。 “第二次,就是大约一周前了,我从星海飞宁州,又见到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神情沮丧地靠窗坐着,独自沉思,我还是担心认错人,又看她神情不对头,没敢过去打扰她......”海珠说。 “啊!”我不由发出了一声,浑身都麻木了。这么说,这段时间,冬儿一直在星海的,她一定是独自去的星海,一定是去找我的,找不到我,呆了这么久,最后绝望而归。这么说,冬儿现在应该在宁州了。 我的头皮蒙蒙的,阵阵发麻,呆立在原地不动。 “易哥,你怎么了?我说的那女孩是不是就是你女朋友啊?她为什么闷闷不乐呢,是不是你们吵架了?还是你欺负她了?”海珠摇晃着我的胳膊。《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抬头看着宁州上空那灰蒙蒙阴沉沉的天空,半晌没有说话,最后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海珠说:“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破产后,她就离开了我......” “啊!?”海珠用意外的眼神看着我:“你们分手了哇......那......那......她去星海,不是去找你的?” 我没有做声,心里极其郁闷。 “那......也许,她是后悔了,又去找你和好的了,她飞到星海没有找到你,然后又独自飞回来了,是吗?”海珠很聪明,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对海珠说:“走吧......别问了......”说完,我抬脚就走。 海珠紧跟上来,对我说:“哎......易哥,你别难受了,这个事......这个事情......唉......我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又停住脚步,看着海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笑了下:“海珠,谢谢你,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 海珠不说话了,跟在我后面,一起出了机场,然后互相留下了联系电话,分别打车离去。 临分手时,海珠看着我,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直接去了开元大酒店,找到了李顺。 李顺早就安排给我好了房间,还是上次我住的那间,李顺也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 “哈哈,我的易哥来了,哈哈......时隔一天,我们又见面了!”李顺见了我,张开双臂,亲热地和我拥抱起来。 不知怎么,李顺一拥抱我,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和普通男人间的拥抱不同。 可是,我又不能推开他,他是我的老板啊,操―― 好不容易承受完李顺的拥抱,我和李顺一起共进午餐。 饭后,李顺对我说:“夜总会已经顺利接手了,我们的人正在进行整理,大部分设备都很好,换一小部分就可以,里面的装饰都是崭新的,直接不用动,这样,我就省心了,很快,我们在宁州的夜总会就要开业了,营业手续已经办好,夜总会的名字叫――2046!” “2046?”我说。 “是的,这个名字不错吧?哈哈!”李顺说。 “嗯......不错,挺有特点的,让人想起那部电影......”我说。 “是啊,哈哈,我就是冲那部电影才起的这么名字,以后,2046酒吧,就是宁州最高档的豪华dj酒吧,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近期,我们就会开业!”李顺大手一挥。 “可是,管理人员,还有服务人员,行政后勤人员,都需要招募和培训吧?”我说。 “这个......”李顺神秘地笑了一下:“这个就无须你操心了,我自然会有安排!” 我点点头:“哦......” 我开始猜测李顺让我今天来的目的。 这时,李顺说:“我这次让你来,是要带你出个远门......” “哦......”我点点头,知道李顺如果不告诉我目的地,我是不能问去哪里的,就说:“今天就走?” 李顺摇摇头:“今天不走,具体什么时间走,不好说,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或许大后天,你就等着好了!” “嗯......好!” “今天下午,我给你放个假,你自由活动,不用跟着我,我要出去见个人......”李顺说:“我估计你在宁州也还有不少以前打工时候的穷鬼朋友,这次回来,你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去看看他们,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混得如何!呶――这个,是给你的!” 说着,李顺从包里摸出整齐的一沓钱扔到我跟前的茶几上:“这是你今天下午的活动经费,昨晚你看场子有功,奖励你的,一万元,看望那帮穷鬼我估计是足够了!” “不用,我不用,我身上有钱!”我想退还给李顺,李顺一口一个“穷鬼”让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给你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最厌恶的就是跟我客气!”李顺有些不悦地说。 我于是不再推辞,将钱装进口袋:“谢谢李老板!” “嗯......这还差不多,这是你应得的......我跟你说,易克,跟着我,不许给我装逼弄景,给我客气,我会烦的!”李顺说完,摇晃了一下脑袋:“哎――昨晚你干的漂亮啊,哈哈......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白老三这狗日的,秋桐那事我还没腾出手找他算账,他的人倒是主动找上门来,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昨晚我给曹所长打了招呼,曹所长把那什么四大金刚倒挂着吊了一夜,天亮后,每人罚了1万元钱,才放回去,我估计来交钱的肯定是白老三的人,哈哈......这也算是稍微让我出了口气,曹所长那边也不错,又进账4万块,这家伙还一个劲儿感谢我呢......” 我对李顺说:“李老板,白老三是什么来路?” 李顺皱皱眉头,摇摇头:“这个狗日的是最近半年突然冒出来的主儿,以前在星海的道上,没听说过有这个人,不过这婊子养的崛起很快,黑白两道都做,我做的项目,他基本都有,就差开个夜总会了,至于他什么来路,我**还真没去摸底,听张小天那天说好像他也有点什么官场背景做后台,妈的,官场背景我才不怕,他再牛逼,还能......” 说到这里,李顺突然停住了嘴,看着我咧嘴一笑:“兄弟,我给你说,咱不光在星海黑白通吃,就是在宁州,咱照样能在黑道和白道之间混的很滋润,你放心,跟着我干,绝对吃不了亏,怎么样?不说工资,光这段时间我奖励你的,就顶的上你过去2年的工资了吧?哈哈......其实呢,老弟,这都是小意思,以后,大鱼还在后面呢!”说完,李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默默地听着,感觉李顺就像是个钓鱼的,我是被他钓上钩的一条鱼,没有了自主的方向和自由,只能跟着他鱼钩一步步往前走。而吸引我上钩的鱼饵,就是曾经拥有过而又失去了的钱。我必须要有大量的钱,因为云朵治病需要钱。 “好了,你自由活动去吧,我要回房间睡会了,昨晚整了一个少妇,操**的,累死我了,**一夜,**2次,那娘们还不满足,还要,我这回可是知道少妇的厉害了!”李顺摇摇晃晃站起来,出去了。 李顺走后,我靠在床头发了半天楞,我**自由活动,上哪里去活动?我不愿意见到这里的任何一个熟人。 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是秋桐的。 “到目的地了吧,一切还顺利吗?” 我回复:“顺利到达,谢谢秋总关心,云朵还好吧?” “好啊,我这会正在她跟前呢,正在给她挠痒痒呢,哎――也真奇怪,我挠她那些敏感部位,都没反应呢!” 我说:“不要着急,说不定慢慢就会有的......” “我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是认人,别看她睡那里装糊涂,我看啊,她还是有数的,呵呵......”秋桐回复。 我忍不住笑起来:“秋总别开玩笑了,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她就有反应了呢!” 过了大约3分钟,秋桐回短信了:“啊哈――啊哈――易克,你是大仙啊,你会算啊!我刚才触摸云朵的腋窝,她有反应了吖――哈哈......” 我高兴地笑起来:“我说嘛,你看,这不就是了......太好了!” “是啊,嘻嘻,这丫头终于给我面子了......”秋桐说:“我上午问医生了,医生说只要坚持不懈,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身体部位出现反应的,我们要加油啊!” 我说:“可惜,我出差在外,就要多辛苦你了!” “你看,你又说外话了,好像我和云朵的关系就不如你和她亲似的,你说,是不是?”秋桐说。 “我......” “呵呵......好了,不要我我我的了,不和你说了,我得专心干我的事情!”秋桐说。 和秋桐发完短信,我的心里又愉快起来。云朵啊云朵,我是多么想看到昔日那般活泼可爱的你啊! 想着云朵,又想起了那美丽的科尔沁大草原,想起了那纵马奔驰的情景,想起了云朵那悠扬婉转的喉咙...... 我起身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播放起那优美的草原音乐。 正听得入迷,手机突然来电话了,我以为是李顺打来的,看都不看,摸起就接:“老板――” “狗日的易克,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电话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却不是李顺的,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的死党,海珠的哥哥,海峰的。 “海峰,是你?”许久没有听到自己哥们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激动。 “不是我还是谁?操――你没死啊,你还活着啊!”海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还带着火气。 “呵呵......日――你个鸟人,我当然没死,我当然活着!你在哪儿呢?在深圳?”我说。此时,我已经断定是海珠给海峰打了电话,告诉了我的电话号码以及我来宁州的消息。 “你**的管我在哪里干嘛?你在宁州哪里?”海峰的口气不依不饶。 “我刚到宁州啊,住在开元大酒店,是海珠告诉你我的消息的吧?”我说。 “废话,她不告诉我,我怎么能找到你,幸亏今天她遇到了你,不然,我还以为你狗日的从人间蒸发了!”海峰火气十足地说:“丫的,看来混得还不错嘛,住上五星级酒店了,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找你,老子现在在宁州,告诉我房间号......” 我一听,靠,海峰在宁州啊,忙说:“别,海峰,我老板也在宁州,你别来找我,来了说话不方便,还是我去找你!” “你也别来找我了,咱俩到你酒店附近的星巴克见面!我20分钟之后到,不见不散!你等着,见了面,我非收拾你不可!”说完,海峰挂了电话。 20分钟后,我和海峰在星巴克的一个单间里会面了。 海峰戴一副眼睛,小白脸,文质彬彬,看起来就是一副书生样子,但是,性格却很直爽。 见面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挨了海峰重重的一拳,接着就是他的破口大骂:“娘希匹,你怎么不死呢?你干嘛还活着呢?你有种啊,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地不见影了,老子到处打听你,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消息,你知道老子想你想地多苦吗?混账王八蛋,阿拉今天要和你算账――” 海峰愤怒地骂着揍着我,眼圈却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哽咽。 什么叫兄弟,这就叫兄弟!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感动,眼睛潮潮的,一把抱住了海峰,和海峰拥抱在一起...... 好半天,我们俩才平静下来,要了两杯咖啡,还有一些零食,边喝咖啡边开始聊天。 我先简要说了下自己的情况,我告诉海峰我破产后就离开了宁州,直接去了星海,在一家实业公司应聘做老板助理。这次是来宁州陪老板谈业务。 我说的很模糊,很简单。 然后,我问海峰:“你这次来宁州谈业务?” “谈狗屁,”海峰说:“老子现在在宁州工作,总部那边在宁州设了个办事处,我在这里负责......” “哦......不错,好啊,在宁州好,离家近,照顾家人也方便!”我说:“你现在是越混越好了,跨国公司的办事处主任,我现在可是沦落了,由老板成了人家的打工仔!” “操――少讽刺挖苦我,我也不同样是个打工的?只是干的内容不同而已......”海峰说:“你刚离开宁州不久,我就被总部委派到宁州来了,想找你报道的,却找不到你了,后来听段祥龙说了你的事情......然后我就一直想办法联系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日,你狗日的做事真绝,竟然连我都不告诉......” 我叹了口气,说:“混到这个地步,我还有脸见谁呢?还不如悄悄失踪的好......唉――妈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现在的易克已经不是昔日的易克了......” “少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话,我就不信你个鸟人从此就不行了,你个狗屎别的不行,做生意绝对有一套,比我强多了,”海峰说:“你要是敢再说这种丧气的话,我就废了你个囊包!” 我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说:“今天真巧,飞机上遇到了你妹妹,我不认识她,她倒是认识我......” “废话,我在家里的房间里有好几张我俩的大幅伟人照呢,我经常和她提起你,她对你当然是有深刻印象的了......”海峰说:“我房间里还有你和冬儿和我的合影呢,唉......早知道你和冬儿到这一步,当初还真不如把我妹妹阿珠介绍给你,你小子委屈下给我当妹夫......” 提起冬儿,我的眼神黯淡下来,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海峰:“海峰,你有没有在宁州见到过冬儿?” 海峰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易克,告诉我,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一觉醒来,公司没了,冬儿也没了......我至今也不知道冬儿为何就突然失踪了......” 海峰沉默了半晌,伸手向我:“给我一颗烟!” 我摸出烟,递给海峰,给他点着,自己也点着一颗,深深地吸了两口。 海峰平时是不抽烟的,刚吸了两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等海峰平静下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我,沉声道:“易克,你忘记冬儿好不好?彻底忘掉和冬儿的过去,好不好?” 我瞪眼看着海峰:“为什么?怎么了?你见到过冬儿了?” “先别问,我问你的话你回答我,忘记她,好不好?”海峰盯住我。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 “好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你这副囊包样子,那我就告诉你,”海峰咬咬牙,又吸了一口烟,说:“冬儿现在已经有人了,你走后她就跟了别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段――祥――龙!” 我大吃一惊,抬头看着海峰,目瞪口呆:“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明白?你没听懂?还问,操你大爷的!”海峰粗暴地说了一句。 我的脑门顿时轰地一下,阵阵发懵,觉得天已经塌了下来,冬儿竟然跟我的大学同学兼商场最激烈的竞争对手段祥龙好了,跟了段祥龙,怎么会是这样?!!!!冬儿怎么会跟了他?!!!!! 段祥龙一直垂涎冬儿,只是一直没有得手,现在我完蛋了,他竟然就得到了冬儿!!! 我的心里阵阵刀绞一般的痛,还有说不出的酸楚。 我狠狠地用手抓住头发疯狂地撕扯着,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着,紧紧咬住牙根,不让自己狂叫出来...... 我曾经和冬儿是那么如胶似漆,那么耳鬓厮磨,那么海誓山盟,那么花前月下,那么甜蜜幸福,那么深深爱慕,难道,就因为我破产了,冬儿就立刻变心投入到我商战对手兼情敌的怀抱了!!!??冬儿怎么会如此狠心?怎么会如此见异思迁?怎么会如此忘情?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冬儿离我而去,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一定是!!!!不然,冬儿不会坐飞机去星海! “这绝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我猛地抬起头,看着海峰,嘶声说道:“海峰,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假的,你告诉我,告诉我......” 我带着绝望而又期望的眼神看着海峰。 “很可惜,兄弟,我不能欺骗你,这是真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海峰冷静而残忍地说:“你失踪后,我曾经好几次亲眼看到他们俩亲热地勾肩搭背神态亲昵有说有笑地出入商场和酒店,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非要我给你提供活人床上小电影,你才会死心?” 我的心又是被沉重地一击,怔怔地看着海峰。 “兄弟,直面现实吧,不要自己欺骗自己,不要做白日梦,该来的早晚会来,或许,冬儿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去奢望――”海峰继续说:“阿珠今天和我说了,她在飞机上见到过2次冬儿,不要自作多情以为冬儿是去找你的,中国这么大,地方这么多,她到哪儿都是正常的,她能去北京,能去南京,能去上海,自然也能去星海......醒过来吧,我知道你小子重感情,是个情种,但是,你必须得面对现实,虽然现实很无情而残酷......” 海峰平静的话语阵阵刺痛着我痛苦而冰冷的心,我的身体内部五脏六腑都感到了极度深寒,阵阵痉挛起来...... 有些伤痕,划在手上,愈合后就成了往事。有些伤痕,划在心上,哪怕划得很轻,也会留驻于心。有些人,近在咫尺,却是一生无缘。有些遗憾,注定了要背负一辈子。 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虽然从前冬儿的离去让我痛苦,但是,我心里始终还带着一丝侥幸,存着一抹不死的火苗,总觉得冬儿离去得太蹊跷,总不愿意相信冬儿会背弃昔日的海誓山盟,今天海峰的话,将我心底那最微弱的一丝光亮彻底扑灭,我彻底绝望了。 我木木地坐在那里,烟头烧到了手指,发出一阵烧烤皮肤的味道,我都没有觉察。 海峰忙伸手将我的烟头拿出,放进烟灰缸,然后沉默地看着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良久,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易克,听兄弟我一句话,忘掉过去,忘掉所有的不快和郁闷,从头再来,你还年轻,我们都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拼搏的资本,有的是美好的青春年华,”海峰缓缓地说:“这操蛋的人生就是一列开往生命终点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口,没有一个人可以至始至终陪着你走完,你会看到来来往往、上上下下的人。如果幸运,会有人陪你走过一段,当这个人要下车的时候,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因为,说不定下一站会有另外一个人会陪你走的更远......一切好聚好散......自己想开最重要......” 我看着海峰,摸起一颗烟,点燃,狠狠地吸着。 “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肆意地折磨着自己,爱情不在于你改变了多少,而是在于你坚守了多久;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让情感变成一种煎熬,你奢望的越多,它回馈你的可能越少;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宁愿受伤也不回头,熄灭的火焰已经无法燃烧,最终只能用你的血与泪,慢慢地融解当初所有的痛......”海峰继续说着:“有句话说得好,爱情就像两个拉着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你个傻蛋,想明白点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熊样子,还是个男人吗?还是昔日那洒脱豪放的易克吗?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窝囊废!你这样子,最让我瞧不起,多大个鸟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为了一个不爱你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你而去的女人,值得这么失魂落魄吗?兔崽子,你给我振作起来,你早就该死心了,还抱**的什么侥幸心理......” 说完,海峰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的身体一颤,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海峰。 “这么看着我干嘛?说话,别一个屁不放!”海峰被我看的神情有些发毛。 我突然就止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狂笑不止,在房间里那忧伤而窒息的空气中,那笑声里充满了凄凉和悲酸...... 从星巴克出来,我和海峰找了一家酒馆,要了几个菜,海峰不喝酒,我要了一瓶二锅头,独自喝了个一干二净。 借酒浇愁愁更愁,没有醉,却越喝心里越郁闷。 快吃饭时,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让我陪他去酒吧玩,于是我和海峰告别,回到酒店,和李顺一起到了开元大酒店的酒吧里。 李顺要我陪他喝芝华士,我没有拒绝,毫不客气地和李顺碰杯。 李顺要了两个坐台小姐,分给我一个,我没有拒绝,和坐台小姐相依相偎着喝起来。 看着我今晚的表现,李顺起初带着一丝意外的表情,随后就适应了,甚至显得很开心。 一直玩到12点,李顺带着两个坐台小姐回房间,让我一起进来。 我闷不作声,一**坐在套房的客厅沙发上,对面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溜冰壶。 李顺醉意熏熏,坐到冰壶跟前的沙发上,对我说:“哈哈......易克,今晚你喝酒很痛快,不错,出来混,就得这样,要学会放开,这人生,不就是好吃好喝好玩吗,今晚这两个妞都是出冰台的,咱们一起溜上几口冰,然后,这两个妞你挑一个带回房间,**她,日个够,好好泄泄火......我再要1个出冰台的来,今晚我玩**......” 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说完,李顺就低头**了吸管,一个小姐半跪在李顺前面开始点火烤冰,李顺咕噜咕噜地吸起来,不停仰脸闭眼迷醉地喷吐着白色的浓烟...... 另一个穿超短裙的小姐这时坐到我旁边,**柔嫩的身体在我身上蹭着,又将我的手拿起放到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 我像一具植物人,任其挑逗,身体和心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空气中又开始弥漫着浓浓的香臭味...... 李顺喷完最后一口浓烟,闭上眼睛摇晃了几下脑袋,很沉醉的样子,接着睁开眼,带着迷惘的眼神看着我,招招手:“兄弟,来,吸几口,很爽的,吸完**,爽死你――” 那个烤冰的小姐依然半跪在那里,手里拿着打火机,看着我。 我脑子昏沉沉的,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李顺旁边坐下,伸手就摸过吸管......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 当他意识到爱上了被一场名义婚姻套牢的白砚,在世俗的围堵和强权的压迫下,他又该如何选择…… 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 2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1 寂寞梧桐天涯客011 不知不觉,我步入了堕落的边缘。 之前我因为企业破产和冬儿离去心灰意冷,自暴自弃,自虐自伤,那是一种堕落,之后,我跟随黑社会,打打杀杀,舞枪弄棒,那是一种堕落,而今,我借酒浇愁,马上就要涉毒,这又是一种堕落,而且还是深深的堕落。 我不知道跟随李顺,我的人生,我的肉体,我的灵魂,将要堕落到何处。 我的大脑此时一片混沌,不假思索就要张口**那吸管——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在这个时刻,这手机铃声分外刺耳。 我的心一颤,掏出手机一看,是秋桐打来的。 一看到秋桐的号码,我不由浑身一震,心跳速度剧增。 这一刻,我突然猛地警醒,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这是要**的吸毒?!! 一想到我要吸毒,我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我已经身不由己进入了黑社会,在步入堕落的深渊,如果再沾上吸毒的习惯,那我就彻底完了! 我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李顺这时看着我:“谁来的电话?” 我的心里有些慌乱,掩饰住,随口说道:“我妈——” “赶快接啊——”李顺催促我。 “哦......接——”我边按了接听键边开始说话:“妈——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事吗?” “啊——什么?妈——?”秋桐在那边懵了,说:“易克,你看错了号码吧,是我啊,秋桐啊——” “哦......妈,什么事,你说!”我边说边冲李顺打了个出去接电话的手势,李顺笑着点点头,我于是忙开门出去,到了走廊里。 “易克,你怎么了?我是秋桐啊,你管我叫妈干嘛?我还没你妈那么老吧?难道我说话的声音和口气和你妈很像?”秋桐在电话那端忍不住笑起来。 我这时已经走到了走廊,于是赶紧改口:“秋总,不好意思,刚才和李老板在一起,我怕让他知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就......不好意思啊......” “哦......这么晚了你还和李顺在一起?你们在干嘛?”秋桐说。 “嗯......这个,没干嘛......”我有些语无伦次:“没干嘛......” “没干嘛那在一起干嘛?”秋桐追问。 “真的没干嘛,就是......就是在一起说说话,聊天......”我说。 “聊天?说话?这么晚了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聊天?”秋桐的声音显然充满了不信。 “真的,是真的!”我一口咬定。 秋桐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半晌,一会儿说:“那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那我就只有相信你了......” “嗯......” “易克,我想再次提醒你,”秋桐继续说:“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么难,多么落魄,都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清醒头脑,都不能堕落......你和李顺在一起,我不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当然,你也不会告诉我,李顺更不会告诉我,那好,我就不问,但是,我提醒你的话一定要记住,一个人变好很难,变坏,却很容易......” “嗯......谢谢你,秋总,我记住了!”我说着,额头开始冒汗。 “以前,我对你有很深的误解,但是,后来,通过一系列事实,我感觉你应该是个好人,起码是个有良心的人,我希望我的眼光没有看错......”秋桐继续说:“或许,换了别人,我不会去管去问,但是,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看着你步入未知的什么深渊不管你,虽然我不用对你负责,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这些......”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感到了温暖,秋桐这是为我好啊,我说:“嗯......我知道了,秋总,再次感谢你!” “你不用感谢我,我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只不过是因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才会说说你,别的人,我不会管,当然,也无权管,”秋桐淡淡地说:“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方向都是自己掌控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 “嗯......”我答应着,然后问秋桐:“秋总,这么晚你打我电话,有事吗?” 秋桐的声音在电话里突然高兴起来:“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呵呵......我都等不及发短信了,直接就拨了你的电话,告诉你呀,刚才我触摸云朵的脚心,那地方也开始有反应了,还有......还有那个.....那个地方,也......也有反应了呢......”秋桐后面的话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我心里很高兴,暂时忘却了心里的不快和忧郁,又大约猜到了秋桐话里的意思,突然想逗逗她,就故意做不明白的样子:“什么地方啊?那个地方是哪里啊?” “是......是......”秋桐的声音吭哧吭哧的:“就是......就是上面那个地方......” “上面哪个地方啊?额头?鼻子?眼睛?”我装傻。 “不是......不是,就是......就是......**哪儿......”秋桐的声音很低,我甚至都能猜到她此刻脸一定红了。 “哦......是那里啊,嗯,不错,很好!”我说:“你干的很出色啊......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进步!” “呵呵......我怎么听你说话像是老板在表扬员工啊......”秋桐笑着说。 我顿时醒悟过来,我刚才一得意忘形,又摆出了以前和员工讲话的架势,忙说:“呵呵......秋总,你真会开玩笑,你才是老板,我才是员工啊,我哪里敢对你那么说话呢!” “不过,听你刚才说话的气势,还真有点那么个味道,呵呵......”秋桐笑着说:“哎——现在看来,云朵的病情会越来越好了,真希望她明天就能睁开眼睛,坐起来,站起来,和我一起出去散步玩......” 我说:“我也是同样的希望,我现在和李老板在一起,不知何时能回去,就要让你多辛苦了......” “哦......你们还要过几天再回来?”秋桐问我。 “嗯......过几天,还要到更远的地方去,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去干什么,不知道!”我干净利索地说。 “哦......我明白了......云朵这里,我会悉心照料的,你就放心好了!”秋桐说:“你对我照顾好你的小妹妹放心不?” “呵呵......当然放心了......”我说:“云朵是我的小妹妹,也是你的小妹妹啊,呵呵......对了,你可以继续扩大触摸的范围,医生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我触摸了云朵的很多地方呢,就只有一个地方还没......”秋桐说到这里,住了嘴。 “还有一个地方?哪里啊?”我说。 “就是......就是......那里!”秋桐的声音又变得吞吐起来。 “哎——急死人,到底是哪里啊,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利索啊,”我做着急状说:“医生说的那几个地方,可都是很重要的地方,这是大事啊!说啊,哪里啊?” “就是......就是......云朵下面那......那地方......”秋桐断断续续地说着,我猜这时她的脸一定又红了。 我忍住笑,说:“那地方你还顾忌什么啊?”我心里没说出的话是那地方你也有,你又不陌生,有什么不好意思触摸的。 “我......我不是顾忌,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触摸?”秋桐继续吭哧着。 “哎——这个容易啊,我给你说,用你的无名指,轻轻按住**,轻轻来回揉搓......下面那两片子呢,你用手指头捏住,轻轻揉捏......这样就行!”我大大咧咧地说。<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 “你——你——你——”秋桐连说了三个“你”,她大概没想到我说的这么直观,顿时被噎住了。 “我——我——我——我怎了啊?秋总?”我故作糊涂地问她。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压抑住自己的心跳,接着平静地说:“没怎么,没怎么?你这人讲话怎么就不能委婉一点......你是不是触摸过那个地方了?” “嗯......是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在触摸了那地方之后,脚心和腋窝才开始有反射颤动的,医生说的没错,那儿确实是触觉的最敏感部位,那里能激发带动其他部位的触觉恢复......你就按我说的做,肯定会收到很好的效果的......” “知道了——”秋桐短促地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明天,哦,不,今天就是元旦,天亮我就要回去上班了......你也早休息吧!问候你一句,新年好,祝你新年愉快,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我这才想起,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元旦,我已经步入了2009年。 多灾多难而又让人深刻铭记的2008终于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汶川大地震,发生了胶济铁路动车大事故,举办了奥运会,还有,易克破产失恋,易克鸭绿江邂逅美女秋桐,秋桐深夜遇流氓,易克救美负重伤,以及云朵遭遇车祸......这些,都是天灾人祸啊! 2009年,我又将会遇到一些什么,又会发生什么呢? “新年好,祝秋总新年愉快,天天开心!”我发自内心地说着,然后和秋桐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刚要将手机装进回李顺房间,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将手机里的秋桐来电号码还有短信全部删除了,然后我定定神,进了房间。 李顺此刻正和两个小姐在围着茶几斗地主,见我进来,李顺说:“我日,易克,你打个电话可真长啊,这不是前几天刚见了老妈吗?这么说了这么久啊!” “呵呵,我妈打起电话来就是这样,喜欢啰嗦,这不,睡到半夜了,睡不着了,就给我打电话了,她经常这样!”我若无其事地说。 “嗯......老太太想儿子了!不错,你妈可真是个好母亲!”李顺说着,口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羡慕。 我过去坐在他们旁边,刚要说告辞,李顺指了指那冰壶:“这会儿这两个小**都溜完了,还有最后一点,给你留地,你初次弄这个,不能太多,吸上几口就行,来,让这个小**给你点火烤冰——” 说着,李顺放下手里的扑克,让其中一个小姐来给我烤冰。 我忙说:“不,不用,我不弄这个......我受不了这个,刚才还没事,这会儿出去透了透气,一进来,闻到这个味道就要头晕恶心......你们继续玩牌吧,我回去休息......” “怎么?给你准备的这个小妞你不要了?”李顺说:“不想溜冰就不溜,难道你不需要女人晚上操着玩嘛?” “不了,我不需要这个,都留给你吧!”我说。 “呵呵......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了!”李顺笑笑,我转身刚要出去,背后李顺突然又说:“对了,易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需要打个电话,我的电话正好没电了,还没充电,那就借用你的,你先过来替我打两把斗地主,我出去打个电话......” 李顺要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我心里明白,他绝对不是因为手机没电了才打电话的,他是怀疑我刚才接电话的对象。 我不由暗自庆幸刚才的明智之举,我的破诺基亚虽然可以查看来电显示,但是,是看不到来电时间和日期的,删除了秋桐来电号码,显示的最后一个来电就是晚上和李顺在酒吧喝酒时海峰打来的,李顺自然是不认识海峰的电话的。 我坦然地将手机递给了李顺,然后接过李顺手里的扑克牌,坐到李顺刚才的位置,继续和2个小姐斗地主。李顺则拿着手机出了门口,去了走廊。 一把斗地主还没结束,李顺就回来了,有些无精打采地将手机还给我,边说:“你这个手机,真破,怎么还用这么破的手机呢?功能太差了!” 我边站起来接过手机边将扑克牌递给李顺说:“可是,李老板,你没觉得这种手机的通话质量特别好吗?功能越多的手机其实通话功能越受影响......” 李顺一怔,接着说:“哦......对,对,通话质量确实不错,音质很清晰,声音也不小......” 从李顺的话里,我明白了他刚才的作为,没有再说话,回了房间。 2009年的第一天来到了,今天是秋桐复职的日子。.info[]虽然单位要放假3天,但是不是长假,报纸是不停报的,作为投递部门的发行公司,是绝对不会放假的,所以,秋桐必定会去上班。 不知怎么,我对秋桐今天的复职隐隐带有几分忧虑,却又希望这不会是真的。 从刚才秋桐的电话里,我猜测秋桐今晚此时不会再上网了,她应该是睡了。 洗过一个澡,我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插上网线,我想浮生若梦一定会给我留言祝福新年的。 果然,一登陆扣扣就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留言,上来就是一簇盛开的礼花:“客客,新年快乐,看,这礼花多漂亮啊......我想说一句新年祝辞送给你:客客,在这新年的时刻,随着这怒放的礼花,我用满腔的纯情和凝重的渴望,为你升起幸福的晨曦......” 她不在线,却给了我满腔的纯情祝福。我的心里热乎乎的。 正打算给她回复,她却上线了。 我立即敲击键盘:“若梦,谢谢你的新年祝福,带着同样的心情祝福你......祝你幸福快乐......” “o(n_n)o哈!客客在啊,我刚回到家呢,刚才是用手机上线给你发的留言,呵呵......”浮生若梦说话了。 “哦......我也是刚上线,刚给你回复呢!”我说。 “我是在医院看我小妹妹的,和她一起共度新年,你咋也这么晚上线啊?”她说。 “因为......因为我刚回到宿舍啊,所以......”我说。 “哦......明白了,一定是你们单位今晚组织新年联欢了,是不是?(*^__^*)嘻嘻……玩地很开心吧?”她说。 “嗯......是的,很开心......”我顺水推舟地说,随口又冒出一句:“你不是困了,要睡觉吗?怎么还上线啊?” “(⊙o⊙)!我是困了啊,可是,我没和你说要困了睡觉啊,你咋知道的呢?”浮生若梦说。 我不由出了汗,操,我只想到刚才秋桐打电话说的话了,忘记这是在和浮生若梦交谈,忙说:“我当然知道啊,这么晚了,不困是假的,是不是?你虽然不告诉我,但是,我心里知道的,我刚才打了个盹,迷迷糊糊梦见了你,梦见你告诉我说你困了,要睡觉了......” “o(n_n)o哈哈~你真逗!其实啊,刚才我还真困了,真的想睡觉,天亮就要去复职上班了,不过,一看到你,一下子又不困了呢,想和你聊会哦......行不行啊,客大神?”浮生若梦似乎很有精神头,心情很好。而我此时却心里郁郁寡欢。 “行啊......”我说。 “怎么?客客,看你说话好像有些无精打采啊,怎么,是不是今天很累了,要是累了,就早休息吧......”浮生若梦说。 “不累,说会话吧!”我说。 “行,说什么话题呢?”她说。 我沉默了半晌,想着今晚的事情,突地冒出一句:“若梦,你说,人什么时候最容易堕落?” “哦......你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浮生若梦说:“真巧啊,我今晚刚才那阵子,也在琢磨这个问题,正巧你就提出来了,看来啊,咱俩真的是心有灵犀,你说是不是?” “嗯......或许是吧!”我说:“我是刚才看了一个电视剧有感而发的......” “我是刚才和一个朋友打电话有感而发的,呵呵,都是有感而发啊!”她说。 我又开始冒汗,说:“嗯......确实是巧!” “说到这个问题啊,我刚才就琢磨,哎——我觉得吧,这人的堕落是相对的,对每个人而言,堕落的含义都是不同的,但是,也有大众普遍公认的堕落标准......我以为,堕落表面上是一种人的消极对待生活的行为,但其实它是一种态度,一种逃避现实的错误想法。真正的堕落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堕落而仍然放任自己去堕落。这就好像自由一样,并不在乎身体是否自由,而在乎心灵是否自由......”她说。 “嗯......公众普遍意义上的堕落,是不是就是没有了道德底线?”我说。 “我觉得是,在中国,东方文化很深渊深邃,自古以来,道德就比能力和知识重要,真正堕落的人,脑子里是没有对错的概念的,行尸走肉一般地茫茫然活着,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对什么都不在乎......”她说:“不过,相对来说,每个人都有堕落的时候,比如,在学校学习成绩不好,可是家人对你期望值很高,你自己就会觉得对不去父母,每每发狠想去好好学习,可是,又每每失败,成绩不能提高,最后你自暴自弃,任其发展,随遇而安,当蓦然回首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事无成,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这个时候就带有堕落感,这其实是社会压力带来的现实问题!” “嗯......” “哎——客客,我可不建议你多想这些啊,我知道,你是不能堕落的,虽然你遇到过挫折和失败,但是,你的基本素质是优秀的,这就决定了,你任何时候都不会堕落......”浮生若梦说:“虽然你现在有不开心的时候,会不停在记忆里自责痛悔,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去思考这个东西,你现在应该好好地去做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岁月无情,光阴如梭,很快,我们都会老的,珍惜现在,就是把握未来,记住,生活不可能让一个人永远笑下去,失败和挫折在所难免......” “你说的对!”我说。 “(*^__^*)嘻嘻……姐给你说啊,客客老弟,其实啊,堕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有那些悲观的人,那些受不了挫折的人才会堕落,因为人在脆弱的时候,会无所事事,总想找点事......这是最危险的时候,很多人,一般......错误都是这时候犯的......很多年轻的男女,在失恋的时候,都极其容易堕落......” 我说:“嗯......若梦,你说,为什么人在失恋的时候最容易堕落?” “这个......我也说不好,我觉得,或许应该是因为失恋的人,不会再相信爱情,相信生活,会寻找一种方式解脱或者发泄心中的悲伤,在那些解脱和发泄的方式中堕落......”浮生若梦说:“其实,这是一种感觉,是对对方产生了所谓的‘恨’,是报复的一种方法,只能说感情上还不成熟......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一个人的成长是好事,也算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还有一种就是放纵,只为让自己过得好一点,认为堕落后,自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让自己麻木不仁着,这其实只是一种逃避人生的消极方式......” 浮生若梦说的很好,我心里暗暗赞同,不由为今晚的差点极度堕落而冒汗,幸亏那个时刻,秋桐给我打来了电话,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挽救了伟大的易克事业。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秋桐刚才电话上说的话,心里很温馨,不由摸出手机,给秋桐发了一个短信:“秋总,早安!” 然后,我敲击键盘:“若梦,你说的真好,你这脑瓜子里东西还挺多的,我比较赞赏你!” “哟——俺家客客表扬俺了啊!还比较赞赏,你为什么不热烈赞赏严重赞赏呢?(*^__^*)嘻嘻……”浮生若梦显得很开心。 “我怕你骄傲啊......”我打过去一行字。 半天,浮生若梦没有回答,我又打过去一行字:“说话啊,干嘛不说话?” 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一定在回复我的手机短信。 果然,接着我的手机短信到了:“咦——易克,你还没睡啊?” 接着,浮生若梦在扣扣里回复:“我刚才倒水喝了,(*^__^*)嘻嘻……” 这丫头在撒谎啊,我接着给秋桐回复手机短信:“我刚看了会电视,正要睡的,又忍不住给你发了条短信,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吧?” 接着,我给浮生若梦回复扣扣:“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在分心干别的呢!最不喜欢你和我说话不专心了!” “哪能啊,我和客客大神说话,哪里敢不专心哦......我最专心了!”浮生若梦说。 接着,我就收到了秋桐的手机短信回复:“哎——我睡了,都睡着了呢......好了,早安,易克,我睡了啊!不用回复!” 秋桐这边也开始撒谎了,生怕耽误和亦客的聊天,急忙发了这句话,还不让我回复了。我心里不觉想笑,心情慢慢有些好了,就没给她回复手机短信。 “专心就好,乖——”我对浮生若梦说。 “我最乖了——(*^__^*)嘻嘻……”浮生若梦说:“我乖,你也要乖哦,你刚才问我什么堕落的问题,我可不想你堕落啊,我给你说,你任何时候都不能堕落,你要是真的堕落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最看不起自甘堕落的男人,不管他是谁......” 我听了心里一紧,忙说:“我不会的,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的期望!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月亮,我的领导......” “哈哈,嘴巴真甜啊,我才不是什么你的领导呢,我看啊,你应该是我的领导,我愿意让你领导我呢......”浮生若梦说。 我想着现实里圣神不可侵犯气质高贵儒雅的秋桐,看着她说的这番话,一种强烈的对比让我心里不由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说不出。 和浮生若梦又聊了一会儿,我催促她抓紧睡觉,然后我也下了扣扣,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宁,很浅,不停做梦,一会儿梦见冬儿和段祥龙在一起的场面,一会儿又梦见今晚差点吸毒的场景,一会儿又出现了浮生若梦说的那些话...... 一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是被床头的电话惊醒的,迷迷糊糊摸过来,一接,是李顺打来的。 “易克,过来下!”李顺说。 我看看时间,上午10点了,忙起床,简单擦了把脸,去李顺的房间。昨晚我估计李顺一定又是让那两个女人回去了,别的原因边说,单凭他吸毒这么厉害,肯定是不能**了。 进了李顺房间,看到李顺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自己玩扑克,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一怔,那两个小姐没走,陪了李顺一夜啊。看着样子,李顺干了这两个小姐一夜,看来李顺还行啊! 李顺看见我,说:“哎——我操,昨晚让这两个婊子陪了我一夜,这会儿才有困意,不过肚子也咕咕叫了,你去弄点早饭来......我吃完睡觉!” 房间里有电话,酒店有送餐服务,为什么专门叫我来呢?我有些迷惑,但是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出去买了早饭,我回房间,正好遇到那两个小姐下楼,我闪了一下,不让她们看见我,只听她们边走边说话。 “哎——这台出的好,收入不错啊,玩了一夜,我进账8000多呶——”一个小姐说。 “我也还行,进账7000多,这个可比光**赚得多多了,”另一个小姐说:“咱俩这一夜陪得值,这样的好事,要是天天有就行了!” “你做梦去吧,这样的有钱大老板,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也就这次咱俩巧了,遇上一个喜欢玩牌的,又有钱,出手还大方,他输了给咱们,咱输了不用掏钱,互相亲嘴亲下面就可以......” 二人说着,走了。 我此时恍然大悟,我靠,这两个小姐原来是陪李顺斗地主玩了一夜,李顺输了钱,这俩赢了。 我摇摇头,去了李顺房间,李顺正坐在那里发呆,眼神充满了迷幻和怅惘,甚至还有忧郁。 见我进来,李顺迅速回复了神采,边吃早饭边给我吹嘘:“我日,这俩个小**昨晚每人让我给**2次,每次都干了2个多小时,最舒服的是,我在上面干一个,另一个在后面给我舔......”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吃完早饭,李顺打个哈欠,说:“好了,我睡觉,今天你继续自由活动......对了,今天是元旦,祝你新年快乐!” “老板新年快乐!”我忙说,站起来出去了,回了房间。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海珠的电话。 “易哥,我是海珠啊,嘻嘻......今天忙吗?”海珠在电话里说。 “哦......不忙啊,海珠,新年快乐!”我说。 “新年快乐,你今天不忙就好了,我待会儿开我哥的车到你酒店楼下,很快就到,你10分钟之后下楼啊!”海珠说。 “哦......有什么事吗?”我说。 “别问这么多啊,下来就是,我可是奉我哥之命给你打电话的哦!”海珠在电话那端神秘兮兮的。 “好吧!”我答应了海珠,10分钟之后,下楼,站在酒店门口的马路边。 一会儿,一辆白色的雅阁开过来,在我跟前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了海珠可爱灿烂的笑容。 “易哥,上车啦——”海珠冲我笑着说。 我上车,坐在海珠旁边的副驾驶位置,边说:“搞什么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哈哈......请你到阿拉家里吃饭饭哦......”海珠开心地说着,边发动车子。 “哦......是吃饭啊!”我说。 “是的啊,我哥在家里忙乎炒年糕呢,他说你最喜欢吃炒年糕了,哎——可惜,我炒的不如和我哥炒地好吃,只好开车来接你了......”海珠说。 我平时最喜欢吃的宁州饭就是炒年糕,一听有这个,顿时来了胃口。 “海珠,你今天不上班?”我问海珠。 “易哥,你叫我阿珠就好了,我们家里都这么叫的呢!”海珠调皮地说:“你再重新问一遍!” “呵呵......好,阿珠,侬今天咋不去上班呢?” “阿拉今天下午上班喽......中午在家里陪易哥吃新年第一顿午餐呢!”海珠开心地说,边扭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海珠今天没穿空姐制服,穿了一身休闲衣,米黄色的宽松羊毛衫,下面石磨蓝的紧身牛仔裤,白色的旅游鞋,和昨天见到的海珠相比,又别有一番风情。我不由深深看了海珠一眼,海珠似乎觉察到了,白皙的脸庞微微一红,接着又抿嘴开心地笑着。 到了海珠家,海珠的父母不在,只有海珠和海峰兄妹俩在家。 “叔叔阿姨呢?”我问海峰。 “到乡下我爷爷奶奶家去了,家里只有我和阿珠,”海峰围着围裙,搓搓手:“看,伙计,我的手艺,炒年糕,还有典型的宁州风味菜!我今天可是亲自下厨给你做的,你有面子吧?今天不喝酒,昨晚你喝得太多,只吃饭!来——哥们,入座!阿珠,给你易哥盛饭,我去拿筷子——” “哎——好咧——”阿珠甜甜地答应着,双手给我端过来一碗炒年糕,火热的眼睛看着我:“易哥,吃吧,尝尝我哥的手艺,可惜,我手艺不行,要是行的话,我就亲自做给你吃了——” “谢谢阿珠!”我不敢看阿珠的眼睛,忙接过来。 “阿珠,不要紧啊,以后你还有机会啊,只要你学好了手艺,还愁没机会炒年糕给你易哥吃吗?”海峰过来坐下,边冲海珠挤了挤眼神,声音里带着暧昧。 阿珠脸色微微一红,看了我一眼,吐吐舌头,坐到我旁边,拿起筷子给我夹菜。 “易哥,这是咱宁州的特产,泥螺,很好吃,来——吃——”阿珠忙乎着招呼我。 “怎么搞的?”海峰坐在我和阿珠对面,做嗔怒状看着海珠:“阿珠,你朝思暮想的易哥来了,只顾着照顾易哥,眼里就没有你这个亲哥了?” “好,我的亲哥哥,妹妹也给你夹菜!”海珠喜不自禁地给海峰夹菜。 新年第一顿饭,我是在海峰家和他们兄妹俩一起吃的,这顿饭,是我自从离开宁州后,吃得最香的一次,不仅仅是因为有炒年糕,还因为有我的亲兄弟海峰,当然,也有海珠的因素。 空姐特有的高贵儒雅亲和气质和海珠对我的别样热情,让我心里暖暖的,不觉心里有些后悔,要是在认识冬儿之间认识海珠多好,也不会发生让我痛彻心扉的悲剧了。但是,现在,我很纠葛,我的心里仍断不了和冬儿的情丝,虽然知道她已经跟了别人,同时,我又想着浮生若梦,还有现实里的秋桐,虽然秋桐注定是和我不可能的,但是,精神虚拟世界里的情感却让我深深纠结。还有,我的脑海里又闪出了云朵,和我有过那种关系、被我摸过身体特殊部位的云朵,从做人的良心出发考虑,我是否应该要对云朵负责呢? 饭后,海珠和我们告别,去机场了。我坐在海峰家的沙发上,神情有些恍惚,胡思乱想着。 海峰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吸了两口。 “兄弟,昨晚喝了不少啊,酒量还是那么牛逼,”海峰慢悠悠地说:“怎么?想通了没?” 我努力笑笑,看着海峰:“什么想通了没有?” “操——给我装什么逼,你懂的!”海峰笑骂着轻轻打了我一拳。 “哥俩这么多年,你看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吗?”我反问海峰。 “呵呵......这就好!”海峰点点头,说:“哎——有句话说的好,忘掉一场恋情的最好办法,是开始另一场恋情,哥们,你说是不是?你现在又找到女朋友了没有?”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海峰,说实话,海珠的美丽让我动心,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高雅有教养有气质的女孩子呢,但是,我的心里却不时冒出浮生若梦的影子,虽然她是虚拟世界里的空气,可是,却又在现实里无比真实地存在着,而且,现实里的浮生若梦,是我永远也不可企及的。 我的心里深深地纠葛着...... “说话啊,回答我!”海峰催促找我:“哥们,找到女朋友了没有?快说,别娘娘们们的......” 现实中的人总是矛盾的,我想点头,实际上却又摇了摇头。 “好,很好,太好了!”海峰高兴地说着。 “好什么好?你什么意思?”我看着海峰。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妹夫!”海峰直奔主题:“易克,怎么样,你看我妹妹好不好?我做主,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做女朋友,你们俩谈恋爱,好不好?” 我的心里一颤,缓缓转过头,看着海峰,没有说话。 “说话啊,别一个屁不放!”海峰期待地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 “操——你刚才是不是骗我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女朋友了?”海峰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紧紧盯住我的眼睛。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2 寂寞梧桐天涯客012 “我说我有了吗?”我看着海峰说。(138看书。纯文字) “那你干嘛不说话?”海峰说:“回答我的话!既然没有女朋友,那就和阿珠谈恋爱,好不好?” “可我也没说没有啊......”我有些烦恼地摇晃了下脑袋。 “我操――易克,你到底啥意思啊?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海峰急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闷闷地说。 海峰怔怔地看着我,半天,说:“日――你给我玩什么?搞猫腻?别玩我啊,我告诉你,把我玩烦了,我整死你!”说着,海峰伸手做要掐我脖子的模样。 我出了口气,对海峰说:“这么给你说吧,目前,在现实生活里,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但是,在虚幻的精神世界里......” “靠――明白了!”海峰打断我的话,武断地说:“现实生活里没有女朋友,那就等于是你没有女朋友,至于什么虚幻的精神世界,那不过都是意淫,要么你小子还在意淫着冬儿,要么就是你在搞什么狗屁网恋,那都是虚幻的,空无的,弥补精神空虚打发无聊而已,千万别当真......这个没事的,弄了半天你小子磨磨唧唧,我还以为你怎么回事呢......好了,既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你不要再找别的女朋友了,就找我们家阿珠好了......” “这......”我看着海峰:“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指令性命令呢,这东西能勉强吗?” “阿珠对你早就仰慕已久,我以前经常没事就在她面前夸你,她对你一直印象就很好,”海峰说:“现在,就看你了,你要是觉得阿珠不错,喜欢和她交往,那你们就谈,我不会强行让你接受她,凡事顺其自然,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不管你俩成与不成,都不会影响咱哥俩的关系......” 我看着海峰,沉思着。 我心里装着浮生若梦和秋桐,还有冬儿,以及云朵,但是对云朵,我更多的是一种亲情,那种兄妹般的亲情。冬儿似乎已经彻底和我无缘,投入别人的怀抱。秋桐,是我现实里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女神,她是属于恩人的,属于李顺的,我只能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和浮生若梦来进行一场精神恋爱,永远都不能见光,见光就死。我还年轻,虽然我是那么依恋浮生若梦,但是,我不可能今后永远沉湎于那个虚无的世界,不可能在现实里打一辈子光棍,我终归是要成家的。 目前来说,现实里,冬儿、云朵、秋桐、海珠,这四个女人,都在和我发生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从客观实际情况和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来说,我觉得,我或许应该选择海珠。 脑子里一有了这个想法,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冬儿姑且可以不去考虑,我怎么能对得起云朵,她已经将身子给了我,我如何能撇下她不管?在她没有恢复健康之前,我必须要保护好她。我又怎么对得住浮生若梦,虽然是在一个无声无息的世界里的精神恋爱,但是,她对我是那般的钟情和关爱,我如果真的选择了海珠,又有何颜面去电脑里见浮生若梦。 我懵懂地想着云朵和浮生若梦,却没有想到对不住冬儿和秋桐。 越想越纠葛,我最后对海峰说:“海峰,阿珠是个好姑娘,我和阿珠的事情,你不要多操心了,我相信一句话,凡事皆缘,你刚才也说了,凡事顺其自然,那就顺其自然吧......” 海峰点点头,说:“呵呵,好,今天我直接揭开这个话题,就是单刀直入,挑明这层纸,今后,你和阿珠就好好交往吧,阿珠经常飞星海,没事她或许会去星海找你玩的,你心里有个数哦,要尽好一个大哥哥的本分呶......” 我笑着点点头:“自然了,小妹来了,我自当好好接待!” 说话间,我又想起了秋桐,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她刚刚复职,不知道今天的工作顺利否?整个09年的报纸投递今天开始启动,不知她面对的是一幅大好局面还是一堆乱摊子。 想到这里,我在海峰家呆不住了,匆匆告辞回到酒店,打开电脑就登陆扣扣,想看看浮生若梦在不在。 浮生若梦不在。秋桐今天一定很忙,没有空上网。 我摸出手机想给秋桐打电话,又一想,她那么忙,我还是别添乱了。 但是,不晓得秋桐的情况,我却又坐卧不安。 我想了想,摸出手机,打给平总。 平总今天也没放假,正在广告公司的办公室里,接到我的电话,平总上来就是一句:“爆炸了,发行公司今天爆炸了!” “爆炸了?!!!”我大吃一惊:“平总,怎么了?是恐怖袭击吗?秋总怎么样了?” 平总笑起来:“小易,你真会恶搞,我说的这个爆炸不是那个爆炸,我指的是发行公司今天同时在集团爆炸了两颗原子弹!” “哦......”我松了口气:“平总,说说看!” “第一颗原子弹,是今年集团报纸的征订,无论是日报还是晚报,包括集团其他附属生活报和杂志,征订量都比去年有了巨幅增长,特别是晚报,发行量翻了一番啊,大大超出集团党委下达的任务......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往年大征订季节,整个集团一家人都扑上,完成任务指标都还很艰难,今年秋总一去干发行,日月换了新天,旧貌换了新颜,别的任何部门都不掺合,只靠你们发行公司,自己竟然就干的这么疯火......我很佩服秋总啊,真的是个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集团有人说最后一个月是赵大健主持的工作,成绩应该是赵大健的,起码也应该有他的一半,包括秋总今天早上遇见我也这么谦虚地说,但是,我心里有数,集团凡是有良心和正义感的人心里都应该有数,今年发行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和秋总的努力付出密不可分,我可以说这么一句话,没有秋总,就没有今年发行的辉煌业绩,也自然就不用谈今年广告的大发展,更不用提集团的整体经济效益增长......”平总说话的嗓门很大,显得有些激动和兴奋,我不得不将手机稍微离开一下耳朵,不然耳膜震得都嗡嗡响。 我听了感到很振奋,暗自在心里对秋桐说:好样的,秋桐,功夫不负有心人,成绩最能说明一切,你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实践证明,你的管理和营销策略是对的,经历决定阅历,有今年的经历,今后你一定会做的更好,阅历会更加丰富。要是没有赵大健最后一个月的主持,你一定会取得更大的成绩,起码那一万份报纸不会跑掉。 “那第二颗原子弹是什么?”平静下来之后,我问平总,心里突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慌。 我似乎能猜到是什么,却又不愿意相信,心里暗暗祈祷平总告诉我的会是一个好消息。 “这第二颗原子弹,就是个负面的消息了,”平总叹了口气:“唉――从今天上午10点开始,发行公司门前就被挤爆了,都是来投诉的愤怒的订户,黑压压几百人,不光门前人多,发行公司......不,应该说是包括集团老总的办公电话,都被打爆了,全部都是投诉和斥责的电话,来门前投诉的是附近住的近的市民订户,打给发行公司投诉的是全市今天没有收到报纸的订户,打给集团领导的很多是那些离退休在家没事干就靠报纸来做精神依托打发日子的老干部,发行公司这下子炸了营,全部人马都集中精力处理投诉,但是,投诉越来越多,处理完一个,一下子又来好几个,越处理越多,投诉数量一直成激增状态,这还是放假期间,很多单位都放假,要是上班后,那投诉会更多......”平总忧虑地说。 “哦......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我问平总。<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 “当然不能是发行员的责任,我找邮局的行家打听了下,应该是后期的统计录入和投递卡分发工作没有做好,”平总愤愤地说:“某位集团领导真有意思,发行数量上来了,就把成绩归功于赵大健,投诉问题来了,就把责任归结于秋总......秋总这会儿听说被叫到集团领导那里去挨训去了......” 我听了,心里很焦虑,知道此刻秋桐心里更着急,一方面要安排人员接待好订户,受理处理好投诉,另一方面要应付好上级领导的垂询和质问,上下受难为。 我还知道,此刻,赵大健一定在窃喜,曹丽也是,但是未必孙东凯会高兴,毕竟他是集团总裁,要为他自己的处境着想。 此刻,我多么想飞回星海,和秋桐一起战斗,帮助她尽快战胜困难摆脱困境,可是,我回不去,即使能回去,找不出原因,找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又怎么能帮助她呢?根据平总的描述,整个发行投递现在几乎就是一团粥,一下子很难理出个头绪来的。 我和平总通完电话,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解决问题的良策。 我不知道此刻秋桐是否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思路和办法,或许,此刻她正焦头烂额地应付上下,没有心思和时间去考虑这个,那么,此刻这个时候,这种形势下,不管她有没有,我都必须要有一个最佳的思路提供给秋桐,让她以最快的速度摆脱困境。 我站在窗前,让自己大脑冷静下来,点燃一颗烟,开始梳理自己的头脑,结合以前做营销的思路,结合自己对发行工作所了解的情况,慢慢融合,慢慢寻找共同点...... 我又开始思考报纸的整个投递流程和环节,从征订到下单,从录入电脑到确定区域,从确定区域到分站,从分站到下发投递卡,从投递卡到站到下发到发行员手里开始投递,琢磨每一个环节的细节和关键点...... 越琢磨我的思路越明朗越清晰,很快,我找到了问题存在的症结,同时又开始琢磨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冥思苦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最佳的合理方案,我有些焦躁,又不停告诫自己不能急,一定要淡定,着急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我打开电视机,坐在床前,边看着电视节目,边抽烟边继续思考着......中央电视台正在播出一个高端经济访谈节目,女主持正在采访一个高端人士。 女主持人:“......大家常说的一句话,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请问目前的经济问题能否如此而为之呢?如果可行,自然就医头医脚就好,但若是不能,我就不清楚了,没人种田了,就出台种粮直补?没猪肉吃了,就出台能繁母猪补贴呢?现在没房住了,就出台限价房,这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么?白花花的银子啊,花出去了却不能起到根本上的作用,那不是花钱套狼反过来还被狼咬么......” 高端人士:“你说的很有道理,经济问题需要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是不能光靠这样,对经济问题要具有前瞻性和预防性,要挖根源,根治病根。比如说种田吧,上游产品如种子、农药、化肥价格上涨却不加控制,同时还大批量进口粮食,抑制粮食价格上涨,再加上各种税费,种田的一年到头还是赔本,然后再给补贴,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么!也可能有其他原因,比如中国人多地少,种地对经济增长没多大潜力可挖,还不如多收税费增加政府收入,然后再进行政府购买或投资,以此获得表面上的经济增长......但是,这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吗......不管干什么事我们都要提倡全盘考虑,提倡从根本的解决问题,不能疲于应付,盲目行事。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就是无计划、无目的、无通盘安排治标不治本的方式方法......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违背了事物是普遍联系的观点,没有做到一切以条件为转移,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 听着电视里高端人士的话,结合着我刚才的思考,我的思路突然豁然开朗,对,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要实施阵痛疗法,要从病根开始治疗,虽然治疗的过程是痛苦的,但是,长远考虑,是必须的,付出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一下子明晰了,脑子里迅速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思路。 可是,秋桐这会儿是不可能会上网聊天的,她现在应该是在疲于应付上上下下的问题,甚至连思考的空暇都没有,我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转告她呢? 我想了半天,没有想出好主意,最后下了决心,亲自给秋桐打电话,不能再顾虑洗脚师傅易克怎么突然会成为发行专家这个问题了,现在的形势刻不容缓,时间拖不起。 想到这里,我摸出电话,就打给了秋桐。 秋桐的电话占线,忙音,看来,她从领导那里被训出来了。我继续打,仍然是忙音。我能想象到此刻秋桐面对的忙碌景况,但是,这个电话,我必须还得打。 我一遍又一遍地按重播键,终于,在不知道重拨了几十次之后,终于打进去了。 “秋总,是我!”我先说话。 “哦......易克啊,有什么事吗?”秋桐的声音很焦虑,又很疲惫,还很匆忙:“有事你抓紧说,我这边很忙很忙,不能闲聊,你快说......” “秋总,这会你再忙,也要听我说完我的话,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是有要紧事才找你的!”我说。 “哦......你说!”秋桐的声音稍微平静下来,说:“我刚回到办公室,今天我这里爆了,发灾了――你说吧,我听着!” “我刚才和平总通电话了,听说了一些情况,公司今天投递第一天投递工作出了大问题,投诉堆积如山了,是不是?”我说。 “是的,上门投诉的,电话投诉的,乌压压的,公司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受理投诉的人员都快被骂死了,我也快被领导和直接打给我投诉的订户训死了,骂死了......唉......上班之前,我估计会有不少投诉,但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这还是放假期间,要是等到假期结束后,那真的是不堪设想......”秋桐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 “你考虑处理问题的办法了吗?”我说。 “哪里有空隙去考虑啊,我既要安排公司这边,还得应付上面,整个人被支使地团团转,从上班开始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饭也没吃,两只脚都酸的不行了,唉......”秋桐叹了口气:“投诉越来越多,这才是开始,不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会怎么样,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没收到报纸错投漏投的,整个都乱套了......我这脑子成了一锅粥,想梳理一下,却没有时间......投递质量是个大问题,投递质量问题解决不好,会极大影响报纸发行的信誉,进而影响报纸和集团的声誉,没有了投递质量,明年报纸的发行从何谈起......今天就有很多订户闹着要退报,还有的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甚至有的订户还要去网上发帖子,给报社曝光......” “这应该归结于赵大健最后一个月的工作,应该追究赵大健的责任,不应该怪你!”我说。 “哎――易克,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再说了,我现在是发行公司负责人,我必须要负起责任,追究了赵总,就能解决问题吗?”秋桐的声音急火火的:“你给我打电话,到底要说什么?别绕弯子,抓紧说,我这边确实很忙很忙......” 我说:“秋总,你别急,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和你汇报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个办法,我觉得能从根本上解决目前的问题!” “你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秋桐的声音有些疑惑,接着说:“那你说――” 我说:“当然这个办法其实你只要有时间去想,也肯定会有,但是,你现在这么忙碌,没有时间想,我说下我的思路,你看看有没有可行性可操作性!” 秋桐说:“嗯......你说!” 我说:“目前公司处理投诉的办法只能是疲于应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等订户投诉上门,工作极为被动,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订户没有收到报纸或者收错了报纸,因为有些订户或许暂时不一定投诉......” “嗯......你说得对,继续说下去!”秋桐说。 “我干过一段时间的发行员,了解投递工作的一些流程,我认为,这些大量投诉的突然暴涨出现,未必都是发行员的投递质量问题,我了解我们公司的发行员,公司的发行队伍整体素质是很高的,只要有投递明细,大家都会认真按照地址去投递,但是,如果投递明细地址模糊份数错误或者地址不属于这个发行员的投递区域甚至不属于这个发行站的投递区域,那发行员也无能为力,订户明细分站如果出了差错,那么发往各站的报纸份数也一定会出错,会出现有的站报纸不够有的站反而多出很多的情况,报纸不够的站,难为无米之炊,当然也就无法投递......”我继续说。 “你说的太对了,今天好多发行站都报纸不够,有的站反而多出很多!”秋桐说:“你分析地很好,继续说下去!” 我说:“如此看来,我认为,解决问题的根本是必须要治本,从出现问题的根源挖起,一步到位解决根源问题,才能为今年以后时期的发行投递工作打下好的基础,长痛不如短痛,假如短暂的大量付出能换来一年的长治久安,我认为,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很好,继续说――”秋桐的声音带着鼓励:“你的话正在启发着我,继续说――” “我想,从现在开始,坚持两条腿走路,两个轮子同时转,公司人员集中起来,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继续受理投诉,另一部分,开始准备打大的歼灭战......” “歼灭战?”秋桐的声音有些兴奋:“易克,说,快说――” “歼灭战的主战场就是问题的发源地――统计室!”我说:“我敢断言,今天投诉中的99%问题都出现在统计室,也就是在投递单录入电脑到根据地址划入相应的站这个环节,还有就是投递明细在输入电脑的时候用户地址和电话没有写清楚或者出了差错,这样,就造成了投递单划分到错误的站,订户地址又不清楚,发行员自然就投递不到......所以,我建议,从统计室的统计环节入手,发动人员,利用元旦假期3天这个间隙,加班加点,对所有的投递卡进行检查校对,召集所有的站长来,亲自当场划分站,重新录入电脑,重新下发投递明细,重新统计各站的报纸数量,然后重新给分拣室报数......” “易克――太好了,你说的正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想的,我正在思考问题的根源呢,你一下子说出来了,和我想的不谋而合,你说的解决问题的思路太棒了,我都还没来及去想啊......”秋桐的声音激动起来:“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虽然这样做要付出大量的人力,但是,为了今后的长期投递工作的稳定,这个付出值得,是必须的......不然,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思路,我再完善一下,马上就开始实施......” 我心里轻松了,说:“那好,秋总,你抓紧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我要挂电话,那边秋桐却说:“哎――别忙,易克,这么着急干嘛啊,找到根源,有了解决办法,我就不那么焦虑了,呵呵......易克,真想不出,真看不出,你竟然思考问题这么慎密,处理问题如此有技巧,分析问题如此深刻,还这么有点子......我竟然以前就没看出来......” “呵呵......秋总,你高抬我了,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不过是把人家的东西接过来转了下手,这都是别人的东西,我刚听到的,接着就卖给你了......”我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是吗――”秋桐的声音拖得很长。 “是的,我骗你干嘛?”我说:“今天早上我出去练武,在公园里遇到一个晨练的男的,也喜欢练武,和我一来二去比划了几下,就熟悉了,我才知道他是当地邮局快达公司的经理,专门负责报刊征订投递的,我当时就有些奇怪,问他今天是元旦,也是大征订结束后正式投递的第一天,投递工作必定很繁忙,为什么他这么清闲出来锻炼,不在投递公司呆着,那人笑了,说他是干报刊投递的老发行了,报纸投递工作路子都已经滚瓜烂熟......他这人很健谈,对我很友好,临走时还给了我一张名片......中午午饭之后,我打电话给平总恭喜新年,听平总说了发行公司出现的情况,我一时也束手无策,却又想帮你,急忙打电话给那经理,说了下出现的情况,他立刻就找出了原因,还提出了解决的办法,我听了如获至宝啊,赶紧给你打电话告诉你......” 为了让秋桐能够相信,我说的很详细。 “哦......原来如此啊......”秋桐的声音有些半信半疑:“这么巧,真巧......” “怎么?秋总,你不信?”我说:“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噗嗤――”秋桐笑出来:“你这话说的,你自己的话,你信不信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你......” “为什么呢?”我说。 “因为......”秋桐说:“因为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这番话,不像是平日里我所了解的易克能说出来的,还有,你那分析,也不像是洗脚小师傅所能具有的思维和思路......你说,是不是?易克!” “对,对,对,秋总明察秋毫,慧眼识真人啊!”我来不及分辨秋桐这话的真假,忙附和着说。 “你这人倒是诚实,不想出风头不想借别人抬高自己,难得啊,”秋桐的声音似乎在感慨,说:“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还真不多了......” “有多大能耐吃多大饭,我没那本事,干嘛要将别人的说成自己的呢!”我说着,心里有些没底,我不知道此刻秋桐是不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 “易克,你把那人的电话号码给我好不好?”秋桐突然冒出来一句。 “不好!”我不假思索地说,心里有些发慌。 “为什么呢?”秋桐反问我。 “因为......因为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和李老板在什么地方,我必须要服从李老板!”我牵强地说着。其实我知道秋桐应该知道我在那里。 “哦......你说出了这个理由啊,似乎很充分哦......”秋桐带着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那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谢你,当然,我还得感谢那个......经理,请你代我好好谢谢他!” “好的,我会把话带过去的!”我边说边擦了擦额头的汗。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依照秋桐的能力,她一定能迅速组织起人马快速开展工作的。 其实,我相信,即使没有我的电话,秋桐也一定会找出问题的根源,采取这个办法,但是,可能不会这么快,因为秋桐毕竟是第一年干发行,又一直在管理层,实践经验少,而且又停职了一个月,对发行公司的近况不了解,而且现在也没有对这个问题分析思考的时间。我今天这个电话,等于是替秋桐缩短了解决问题的时间和过程。 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我都在房间里看电视,李顺没有找我,我不知道他睡醒了没有,也不知道他是在房间里还是出去去了哪里,反正他不着我,我不用找他。 晚上吃过饭,洗过澡,我上了qq,浮生若梦不在。我知道,此刻,秋桐一定还在发行公司里忙着。 我边听歌曲边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发呆,想着今天中午海峰和我说的话,想着今天见到海珠的情景,又想到云朵,想到冬儿,心里不由怅怅起来...... 既然冬儿已经跟了别人,既然秋桐和我决无可能,既然云朵在我心里更多的是亲情,既然我和浮生若梦永远也不可能走进现实,那么,我是否应该选择海珠,和她在现实中开始交往发展呢?我这么做,是否对得起浮生若梦呢?假如我和海珠真的有了感情,我还会对浮生若梦有那种情感吗?还会继续和她在那个虚拟的空间里谈情说爱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也渐渐深了,我却毫无困意,看着电脑屏幕上浮生若梦的头像,茫然地不停地问着自己,纠结着...... 突然,浮生若梦的头像变成了彩色,她上线了。 “客客,在否?”她说话了。 我一直设置的是隐身状态,我不说话,她看不到我。 “在!”我立即回答。 “原来你在啊,穿着马甲藏起来我看不到哦......(*^__^*)嘻嘻……”浮生若梦似乎很开心。 我心里轻松了,秋桐这个时间来上网,这说明她已经把工作理顺安排好了。 我说:“你在家里?” “no,在办公室里!”秋桐回答。 “咦――这么晚了你在办公室里干嘛啊?”我发过去一个意外的表情。 “加班啊!整个公司都在加班哦......我刚安排弄了夜宵,大家刚吃完,正在连夜连轴转工作呢,我今晚要在这里陪着大家!”浮生若梦说:“哎――客客,今天我可是经历了死去活来的过程呢,差点就完蛋了......幸亏了这个易克,你的同名谐音伙计,及时出来挽救了我......” 接着,浮生若梦把今天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说:“你看,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这个易克先生啊!” 我说:“哦......是这样啊,今天你遇到了这么混乱的场面,复职第一天就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个易克,有什么了不起的,换了我,我也会帮你分析问题出主意的,这样的思路,我也能想出来,还有,你未必也想不出来!” “呵呵......客客怎么了?不高兴了?哎――”浮生若梦似乎很开心,觉得我是在吃醋,说:“当时我的脑子蒙蒙的,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来得及想这些啊,下面处理不了的问题找我,领导接到投诉就训我,还有一些订户直接就打到我的座机和手机上来发火,我即使想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也没空闲......当然,我知道凭咱客客的脑瓜,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可是,当时,我没空上网啊,再说了,上网你也未必在啊,当时的形势是刻不容缓啊,要不是有了易克的那主意,我现在都没空上网和你说话呢,所以,说到底,我还是要感谢他......” 我说:“这个易克,看不出,还真有点小能耐!” “不过,易克说这是他从别人那里贩卖来的,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浮生若梦说。 “哦......这人说话倒是挺实在!不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我说:“这倒很有可能是真的,我也觉得他没这么大的本事!” “呵呵......客客,不能这么说啊,我对他今天说的那话其实有些怀疑,我总觉得这人有些看不透!”浮生若梦说。 我的心一紧,说:“你觉得这人很有城府?” “那倒不是,我是觉得这人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似乎有些能力,但是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不会的样子......”浮生若梦说。 我心里有些发慌,说“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呢?不可能,没这必要,这年头,谁不想发挥自己的能力去做事情呢!除非他是傻瓜!” “为什么我也想不透想不通,低调做人可以理解,但是低调做事,我就不明白了,但是,我确实是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人不简单,但是不简单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浮生若梦说:“或许,这人有某些方面的潜质,只是没有发挥过吧,甚至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嗯......顶多也就是这个样子,顶多是他自己没有发觉自己有点小能量,要是他明白自己的本事,绝对不会在那里缩头缩脚装傻的,没有人会这样傻!”我说。 “呵呵......客客,你是不是对他不服气啊?”浮生若梦说。 “当然,有我在,他算老几!”我说。 “别这么说人家,多不好听!”浮生若梦说:“我这才发现,你这个人好自傲,这么瞧不起人家,这样不好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不定,这个易克真是一个隐藏于市井的高手呢!” “哼――我不信!我看你对他很有别样的好感,是不是?”我说。 “哎――你看看你这个人,话说到哪里去了,我对他印象确实比以前好多了,但是,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式的感觉,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别样好感,你净瞎说什么啊!打你,客客,打坏客客......”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小锤敲击脑袋的表情。 “这个易克是何方人士?你知道吗?”我故意想试探下浮生若梦。 “云南腾冲人,我刚看了地图,好远的地方啊,真没想到,他竟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工!哎――生活真不容易啊!”浮生若梦说。 “这个你都知道啊,看来你经常和他进行个人交流吧?”我故意发过去一个酸溜溜的表情。 “什么交流啊,我是刚知道的,以前我只知道他是南方人,我刚才突然来了兴致,就查阅了他来我们公司应聘时填写的个人资料,才知道他原来是云南人!”浮生若梦说:“本来觉得你那宁州就是南方了,没想到,他还是南方的南方啊......” “哦......”我心里有些得意,秋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亦客原来就是易克,这么说,我在她心里,是不会有什么怀疑的了,易克安全了,亦客也保险了。 我正得意,浮生若梦又说:“哎――我给你说啊,今天我看他个人资料的时候,发现了关于他的一个秘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 当他意识到爱上了被一场名义婚姻套牢的白砚,在世俗的围堵和强权的压迫下,他又该如何选择…… 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 2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3 寂寞梧桐天涯客013 我一怔,发过去一个不屑的表情,说:“什么秘密?他还能有什么秘密?” 此时,我还真的有些迷惑和好奇,秋桐发现了我什么秘密呢? 浮生若梦说:“我看到了他的字体,他的字体和我以前看到的一个纸条的字体是一模一样的......” 我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坏了,那次为了云朵之事,我偷偷给秋桐送纸条,是我自己写的,这次被秋桐发现了,秋桐既然知道字体一样,那就能知道暗中给她点拨云朵之事的人,就是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138看书..小说`]那么,秋桐很可能就要去联想到别的一些事情。 我实在没有想到秋桐会一直保留着那张字条,这丫头怎么这样啊,看完干嘛不扔了算了,岂有此理! 我强自镇静回复:“哦......什么纸条?” “呵呵......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一定是那小子给你写的情书,是不是?那纸条一定是这个内容,是不是?”我说。 “你净瞎猜,呵呵,既然你这么关心,那我就告诉你,这个纸条才不是什么情书呢,是和工作有关系的,这张纸条,帮了我大忙呢,对我正确任命大客户部经理,对我抓住机会调整公司人事,都起了一个导火索和催化剂的作用......” 我说:“哦......是这样......这么说,那小子还真的帮了你了!” “是啊,他不仅在工作上帮助了我,还――”她突然住了口。 “还什么?”我知道浮生若梦差点就要说出还救了她,故意装作不知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浮生若梦似乎是不愿意让我知道她那晚遇险的事情,怕我担心受惊,忙开始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现在做的工作吧,怎么样,做旅游业务,你觉得好做不好做?顺心不?” 我说:“这个行业,我觉得还是很有前景的,毕竟,旅游是国家政策扶持发展的朝阳产业,现在出去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我本人就比较喜欢旅游,对这一行,也还是比较有兴趣!” “嗯......你做业务经理这个职位,压力大不大?” “大,怎么不大?做任何工作,只要想做好,就必然要有压力,没有压力,哪里来的动力!”我像真有这么回事一样说着。 “是的,你说的对,井无压力不出油,你出去承揽的单子,主要是做团队吧?”浮生若梦说:“那些散客似乎都是直接和旅行社联系的!” “你还挺懂啊,是的!”我说。 “我一个朋友就在星海开旅行社,我经常去她那里玩,经常和她交流,多少也知道一点,”浮生若梦说:“客客,你觉得和客户打交道,难不难?” 旅游也是营销,自然和我以前做的营销具有相同的属性,我于是说:“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此话怎讲?”浮生若梦说。 “就看你怎么和客户打交道了!”我说:“这就涉及一个营销的技巧和策略问题!” “说说看,我很感兴趣,很喜欢听――”浮生若梦发过来一杯热茶:“喝口水,慢慢说――” 我定了定神,说:“市场经济时代,基本都是买方市场,报纸是商品,旅游同样也是商品,只是类别不同,和客户打交道的时候,首先需要领先客户一步,必须要注意3个问题:一,我是否已经考虑到了客户的全部需求;二,客户的下一个需求是什么;三,如何让客户满意!” “嗯......具体说一下!” 我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领先客户一步的首要当然是观察客户,这就要求目光敏锐,行动迅速,就拿喝茶这个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例子来说,你必须要观察到:哪个客户喜欢喝绿茶,哪个客户喜欢喝红茶,哪个客户喜欢喝白开水,哪个客户喝得快,哪个客户喝得慢......观察客户主要是从他的年龄、穿着、谈话内容、肢体语言、行为、态度这几个方面来进行......当然,观察客户的时候表情要轻松,不要紧张不安或者扭扭捏捏,更不能表现地太过分,像是在监视或者对他本人很感兴趣一样,除非是你别有企图......” “哈哈......说得好,继续说下去,客客老师!” “观察客户要感情投入,感情投入就能理解一切,你必须不停地问自己,如果我是这个客户,我会需求什么?如此通过客户的眼睛去观察和体会,才能真正了解客户的需求......”我继续说。 “嗯......对,我以前一直做行政管理工作,对于和商业客户打交道,还真的是缺乏经验,我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那就是对于熟悉程度不同的客户,在和他们接触时,互相观察时自己的目光总是觉得把握不好,有时候觉得看不准客户的态度和表情......”浮生若梦说。 我不由笑了,这是我刚涉足营销的时候经常遇到的问题,但是,后来我就很快能把握好了。我说:“我给你传授一个秘诀:生客看大三角,熟客看倒三角,不生不熟看小三角......大三角,就是以肩膀为底线,头顶为顶点,倒三角,就是他面部的倒三角形,小三角,就是以下巴为底线,额头为顶点......把握住这三个三角,你就很快能掌控住客户的神情和心理,在自己心理上先占据优势!” “哦......还有这个道道......真有意思,我得记住这一点,到时候试试!”浮生若梦说:“哎――客客,你真有经验和办法,在那儿做个业务经理,真的是大材小用了,对比你昔日做老板的反差,你觉得心里平衡不?能接受现实不?” “现实永远是残酷和无情的,每个人都必须要正视现实,没有人会在乎你过去是干什么的,他们只看你的现在,对我而言,过去的一页已经成为历史,我现在需要做的是为今天的温饱和生存而努力,当一个人沦落到只为生存而努力的时候,那么,这个人也就基本没有什么尊严了,更不用谈何心理平衡不平衡,接受不接受了......”我说着,想着今天自己的处境,不由心里一阵悲哀。 “我觉得你现在的沦落只是暂时的,你具备干一番事业的素质和基础,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摆脱今天的困境,你一定能再度奋起!你任何时候都不会简单地为了生存而去做事情......”浮生若梦说。 我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你现在手里的客户一定不少了吧?”过了一会儿,浮生若梦又问我。 “嗯......还行!”我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还行就代表是不少了吖,呵呵,真为你高兴......说说你是怎么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发展客户的?我想听听,想学学如何发展新客户的招数――” 我沉思了下,“我是用两种方法:一种是饥饿型掠夺客户。<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做业务伊始,手头上一家客户都没有,在单位也没有地位,说话也没有分量,此时对待客户就是一种不加选择的吸收,所以叫饥饿型的掠夺,以做出单子为最重要,不在乎需求的数量和利润,只要不亏本,公司同意做的订单都接,暂时也不去顾什么提成了,甚至明知道它不可能做成客户,也要去跟踪,以此来维系业务信心,使自已能够坚持下去。当第一笔单子做下来以后,有了零的突破,业务就会出现量的变化,也就是所谓的破冰,从此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嗯......说的对,太好了,继续说,第二种呢?” “第二就是站稳脚跟后选择性地淘汰客户,第一阶段使客户数量大量增加,因为客户的质量良莠不齐,很难全部照顾到,服务一不到位,客户随时就要流失了,此时就要按照客户的综合情况,像客户类型,接款情况等,选择性地进行淘汰,将服务质量按照客户类型进行排队,那些周期长、利润低、数量少、付款麻烦的客户要进行逐步淘汰,或者能兼顾就兼顾,不能就放弃......当然,我现在还处在第一个阶段......”我信口开河地说着:“这是两种方法,也是一前一后的两个过程,不能颠倒,只有在满足量的前堤下,才能有后来的去粗存精,如果连客户都没有,还去挑捡客户,结果只能是一无所获了......” “嗯......是的,你说的很好,这里面一定包含着你丰富的实践经验,我现在做发行,经常会觉得有无所适从的感觉,觉得做营销真的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哎――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做营销管理的料,幸亏遇到了你这个高参,呵呵......”浮生若梦说。 “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落魄小屁民,我说的这些也就仅供你参考,你借鉴吸收就是!”我说。 “失败有什么,谁没有失败过呢?不管你怎么说,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做营销管理的人才,这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起码目前我就做不到!”浮生若梦说。 我笑了笑:“话不能这么说,我始终认为,做营销是没有标准的,并不一定什么样的人能够做营销,什么样的人不能做营销,每一个人都会有适应和欣赏自已的一个群体,正如营销本身就是一种寻找,当你找到了欣赏你的这种客户,你就可以成功了,所以每个人都要用自已的方法去开展营销工作,也只有适合自已的工作方法才是最好的,别人的经验可以借鉴,但不可生搬硬套,可以学个一招半式解决当前问题,但总的前提还是用自已的做法做自已的客户,只有这样才能最终形成自已的一套切实有效的和得心应手的方法,才能真正的使自已成熟和完善......” 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拜大神的表情:“客客,你改变了我脑子里的看法,我赞同你的说法,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信心增加了不少,我其实知道,虽然我是发行公司的经理,但是,我真正做报纸营销的经验,其实并不比那些基层的发行人员强,他们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而我,没有......要做一名合格的经营管理者,自己本身必须要懂业务,要做内行,这样才能做好公司的管理,才能让同事们心服口服,才能不被人耻笑......” 我说:“对,做经营管理是要这样,这个,和官场似乎还有很大的区别吧?” “是的,官场玩的不是专业技能,是玩人,玩的是处世和做事技巧,官场的领导,都是万能的,万金油,做报社总编的未必懂编务,未必会写稿,做国企老大的未必懂经营管理,做交通局长的未必懂公路建设,做税务局长的未必懂会计......总之,官场之人,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行也不行,只要你玩好了领导,和领导搞好了关系,你就行!” 我笑了:“官场这一套,我还真不懂,没涉足过!” “呵呵......这个你也不需要懂,官场太累,哪里比得上做商场好,只要有能力,就可以任意驰骋,”浮生若梦说:“哎――其实我这个单位,也算是半吊子的官场,我想想还真觉得累,还真不如下海去做生意去......” “那你可以辞职下海啊!”我说。.info “但是我没信心啊,缺乏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因为我不懂经营哦......这不,我在虚心向你学习呢,等我从客客那里学到了真本领,那我还说不定真下海去做自己的一份事情,活个自由自在乐逍遥......”浮生若梦说:“当然,我现在既然在做这份工作,我就必须要努力去做的更好,让自己在实践中不断成长......” 我很欣赏她的这种心态,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只要肯学习,会动脑,能吃苦,没有学不会的事情!” “嗯......我现在觉得官场和商场其实也有相同点,比如揣摩人的心理,官场要揣摩领导的心理,商场呢,也要揣摩客户的心理......” “是的,和客户打交道,懂一些心理战术很必要,”我说:“敏锐观察对方的心态,抓住对方的心理特点,实施一些有效措施,往往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比如――” “比如:欲擒故纵――难以得到的东西往往‘更好’;趋利避害――让客户为利益所动心,驱动客户掏银子;互惠互利――小恩惠带来大利润;物超所值――让客户‘划算’,客户才会让你更划算;以静制动――靠质量来打动客户,好的东西胜过千言万语;避实就虚――如果客户的防御心理很重,那就想办法避开这堵‘墙’......”我说。 “哈哈,客客果然是个狡猾的家伙,点子这么多,”浮生若梦开心地笑着:“哎――今晚和客客大神一番交谈,受益匪浅啊,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大神啊,今后你要多多给姐姐我传授这方面的知识哦......小女子先在这里拜谢了......(*^__^*)嘻嘻……” 我逗她:“拜谢?光说句拜谢就行了啊?来点实际行动啊!” “额......你要什么实际的啊?”浮生若梦说。 “比如,来一个飞吻或者拥抱之类的......”我恶作剧地开玩笑说。 “你――你――”浮生若梦顿住了。 我知道她现在脸一定红了,不由笑起来:“我――我――我怎么了?” “你是一个坏客客......坏客客......我打你,打你......”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小锤敲击脑袋的表情,接着又是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真有了吻她拥抱她的想法,一有了这个想法,我的身体竟然也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感觉,不由想起了以前和秋桐的几次非正常身体接触...... “若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要生气,好吗?”过了一会儿,我说话了。 “嗯......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生你气的!”浮生若梦回答。 “除了你现在的男朋友之外,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吗?”我小心翼翼地打出这句话。 沉默了片刻,浮生若梦回答我:“我说没有,你相信吗?” “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谢谢你――我说的是真话,我真没有过!”浮生若梦回答。 我有些意外,又有些好奇。 “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觉得意外,”浮生若梦不等我说话,继续说:“其实,自我上大一开始,身边就不乏追求者,那些同年级的高年级的同学校友,甚至包括系里早毕业留校工作的学长,经常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向我表达纯洁的或者不知企图的爱慕之情,背后,我也被封为大家公认的校花,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的谈过恋爱......” “为什么呢?”我说。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多关心我的密友问过我,我总是笑笑说还年轻,要以事业为主,不想过早谈恋爱耽误事业......可是,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不小了,我自己都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浮生若梦叹息一声:“其实,我自己内心最清楚......因为我的身世和生长经历,我的心里始终带着深深的自卑,从小到大经历的那些苦难和耻辱,已经深深地在我心里打上了烙印,永远也不能泯灭,这些烙印,造就了我复杂的性格,不同于常人的性格,我对现实里的外人和外界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慌和畏惧,害怕接触陌生人,虽然我的外表从来都是那么坚强、自信和谦和,那么平易近人,但是,我心里的东西,只有我自己知道......岁月磨砺了我,苦难造就了我,耻辱警醒着我,身世跟随着我,性格套牢着我,不知不觉我陷入了自己编制的厚厚茧壳,将自己重重包围起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我的恩人出现,恩人向我提出了要求,我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我看着浮生若梦的话,心里觉得很痛,回复说:“若梦,谢谢你告诉我你心里的真实想法,现实里的你缺乏安全感,这恐怕也是你会和网络上的我接触交往的原因吧?” “嗯......这个虚幻的世界让我觉得心里似乎更踏实,我知道我们长此以往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可是......可是......我却不能阻止自己和你在这个世界里一步步走下去......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是疯了,觉得自己真的太不可思议,但是,我却像是着了魔,无法说服自己不来这里找你......”浮生若梦说:“客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很可笑呢?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沉湎于这个虚幻的世界,在这里寻求精神的满足和安慰......” “不,不,你很正常,你不可笑,”我忙说:“网络是虚拟的,但是敲击键盘的手是真实的,电脑前的人是真实的,也许生活中的你,很难对外人表达出你的真实情感,但是,在网络中,你可以做到,也许屏幕面前的我和你彼此你来说只是个抽象的代码,但是那些感觉确实活生生的存在着,谁都不能因为网络的虚幻而将这些内心的真实一笔抹消,哪怕成了没有结果的往事,它给人的记忆还是会藏在心底......” “嗯......藏在心底,会很久很久,或许,是永远......”浮生若梦说:“客客,其实我很庆幸能在这个世界里认识你,你带给我很多帮助和安慰,不知不觉,这里已经成了我不能舍弃的心灵家园,成了我的精神归宿和寄托,虽然这无比虚幻,可是,有时候我却又觉得这无比真实......和你一起拥有的这个世界里,没有耍弄欺骗,没有阴谋暗算,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歧视侮辱,没有孤独苦难,没有忧愁困苦,有的只是欢乐、开心和愉悦,现实里从没有的这种欢愉......有时,我会想,我多想化为一缕青烟,在空气里自由飘散,翱翔在这个无拘无束的世界里,忘记人世间的一切烦恼和忧愁、坎坷和磨难......客客,和我在一起,你感觉好吗?” 我的心一阵酸楚,说:“好,很好,和你在这里,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你开心,我才会更开心......” ...... 白日里喧嚣的城市此时已经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火车进站的汽笛声。 我不知疲倦地和浮生若梦在这个无声的空间里深切地交流着彼此的内心世界...... 第二天,我正在睡觉,李顺打过来手机电话:“易克,你是在云南腾冲生长的对不对?” “是的!”我迷迷糊糊地回答,不知李顺何意。 “腾冲有没有机场?民用机场!”李顺说。 “有啊,驼峰机场,民用的!”我说。 “你现在给我上网查一下,有没有宁州直接飞腾冲的航班?”李顺说:“过会儿给我打过来!” 说完,李顺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李顺在哪里,但是应该不是在酒店房间,不然,他可以用酒店内部电话给我打。 我更不知道李顺让我查飞机航班何意,难道他想带我去腾冲旅游,顺便回第二故乡去看看? 腾冲县隶属保山市,保山也有一个机场,一个地级市,同时拥有两个机场,这在全国都少见。腾冲之所以能有机场,大概是因为历史原因,当年抗战时,赖以支援内地抗战的国际大通道滇缅公路被日本人占领,为了打通国际救援大通道,中国远征军出征缅甸,但是后来失利。为了开辟新的对华支援通道,美国人资助修建了腾冲机场,开通了举世闻名飞越世界屋脊的驼峰航线,从印度源源不断运送援华物资,绝大部分将落地就是这个驼峰机场。解放后此机场基本没用,废弃了,前几年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又重新修建了驼峰机场,开通了几个航班,大部分是飞昆明的,有没有到宁州的,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及多想,赶紧起床,打开电脑上网百度搜寻,没有找到宁州去腾冲的航班。但是宁州有飞昆明的航班,每天都有。 我于是给李顺打电话:“老板,宁州去腾冲没有直达飞机,需要先飞昆明然后再从昆明转飞......” “哦......知道了!”李顺说:“我在外面有事,今天你继续自由活动......” “我们准备去腾冲是吗?需要我提前预定机票吗?”我多了一句话。 “我问你有没有航班,我说我要去腾冲了吗?”李顺反问我一句,接着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操心的不要操心,需要你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吩咐你,好了,你玩去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说完,李顺又挂了电话。 虽然李顺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我的直觉,李顺要去腾冲。腾冲是个边境县,和缅甸相邻,距离不远,不知道李顺要去那里要干什么? 一想到我要跟随李顺回到生我养我的第二故乡,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一阵激动。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上午11点了。 我此时又牵挂着云朵,就给秋桐打了个电话,很快打通了。 “秋总,云朵现在怎么样了?”我上来就问秋桐。 “继续恢复好转中,我刚从医院回来,刚到办公室呢,呵呵......”秋桐笑着。 昨晚我和她聊到凌晨3点多,而且我估计她昨晚可能就是一宿未眠,但是,秋桐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疲倦:“我今天找医生谈了半天,医生也说这是个很好的兆头,我今天要忙单位的事,就委托特护帮忙继续按摩云朵的手和脚,还有腿部......你放心好了......” “嗯......那就好!”我稍微感到了放心。 “对了,易克,昨天我们公司按照你说的办法开始操作了,彻底从根子开始查起,断绝产生投诉的根源,公司上下都动员起来了,正干地热火朝天呢,受理投诉和彻查明细同时进行,两手抓,边纠错边投递,估计到明天晚上,能结束这项工作,到1月4日上班后,就能保证按照正确的投递明细发行报纸了......”秋桐说:“哎――不过,今天,发行公司还是压力巨大,投诉蜂拥而来,受理投诉的地方热闹地像在打架......代价巨大,教训深刻啊......” 我说:“这恐怕有什么人为的因素吧......此事应该进行追究,查清责任人......” “呵呵......”电话里传来秋桐的苦笑:“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啊......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办公室电话响了,今天,我还是要艰苦鏖战哦......”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我今天本来还担心秋桐问我那纸条的事情,但是,她没提。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有些无所事事,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 我不想遇到宁州的熟人,为了以防万一,我到一楼大堂商品部买了一副墨镜,外加一顶鸭舌帽和一副围巾,全副武装之后,我出了酒店。 刚走到马路边,我接到了海峰的电话:“小子,在哪里?” “在酒店门口的马路边!”我说。 “咦――我刚开车到你酒店门口,怎么没看到你呢?”海峰说。 我这时往周围一看,海峰的白色雅阁正停在我身后,就冲他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我靠,你怎么这副打扮,我刚才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愣是没认出你来!”海峰说。 “一来保暖,二来不想遇到熟人!”我说。 “嗯......可以理解......”海峰边发动车子边说:“今天不忙?” “不忙!你呢?” “我也不忙,放假中呢,”海峰说:“吃早饭了没有?” “刚起床!” “哈哈......我也是刚起床,放假这几天,难得睡个懒觉,”海峰笑着说:“走,咱俩找个地方吃早饭兼午饭去,想吃什么?” “随便!” “靠,宁州没有随便这道饭和菜,我看,不如我们去喝甲鱼汤吧,我知道东湖花园门口有一家甲鱼馆,甲鱼汤做的很地道......”海峰说。 我的心中一动,破产前,我买的那套房子就是在东湖花园,那是准备用来作为我和冬儿的爱巢的,现在,随着我的完蛋,那房子也已经灰飞烟灭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酸涩,没有说话。 海峰看我不说话,没有再问我,自作主张开车直奔东湖花园。 离东湖花园越近,我的心就越沉重,甚至有些窒息。 很快到了东湖花园门口,我和海峰下车,海峰进了甲鱼馆去点菜,我暂时没有进去,依旧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围着围巾,特意将嘴巴遮住,站在东湖花园门口往里张望。 里面的其中一座小高层就是我当时买房子的那栋楼,曾经我多次带着冬儿出入这里,如今,雕阑玉砌犹在,却是朱颜改,我站在这里,成了一名过客。 我默默地往里面注视了良久,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 这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大门口,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毛领大衣长筒靴的女子。 看到那女子的一刹那,我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这不是冬儿吗?!!! 虽然戴着墨镜,我依然清晰地看到了冬儿,因为此刻她距离我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 我的身体不由颤动起来,两股战战,几欲而不能立,身体几乎僵直,眼睁睁看着冬儿付完钱后背着小坤包冲我的方向走过来―― 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住越来越近的冬儿,我甚至已经看清楚了冬儿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 冬儿的身材依然还是那么苗条,面容依然还是那么俏丽,只是此刻精神显得有些倦怠,似乎没有休息好。 看着冬儿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和疼怜,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和怀想,一直盼望的心上人就在眼前,正向我走来,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时刻。 此刻,我多想张开臂膀,将冬儿拥进怀里,诉说着离别后的苦痛和思念。 我死死地盯住冬儿,看着她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地走到我跟前,就要和我擦肩而过―― 作者题外话: ================ 1推荐:《办公室里的非常诱惑:妖媚女总监》 简介:一次酒后失态,男职员不幸招惹了雍容感性的妖媚女总监,从此,出身卑贱的明小川便和野蛮霸道的陆瑶发生了交际。 面对职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学术不精的明小川能否借助和女总监的暧昧关系,在事业上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揭秘一个刚毕业的农村男孩如何通过自身的努力,从最低等的小角色,一步步摇身变成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阅读方式:直接在搜索栏搜索《妖媚女总监》,或记下书号:1501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0182,回车即可。 2今日推荐《办公室的那些秘密:无限暧昧》大结局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4 寂寞梧桐天涯客014 我和冬儿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地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道,近地我甚至能看到她那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性感而动人的五官。《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冬儿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不知是刚起床还是缺少睡眠,似乎又在想什么心事。 我极其渴望冬儿能抬起眼皮看我一眼,我想了,只要冬儿看我一眼,我就一把抱住冬儿,不管她现在属于谁。 可是,冬儿始终没有抬眼皮,漫不经心神情倦怠懒洋洋地和我擦肩而过,根本就不看我一眼,似乎站在这里的我根本就不存在一样,甚至没有进入她眼神的余光。 冬儿就这样从我身边错身而过,继续往前走去。 我呆立在原地,木然凄然悲凉地听着冬儿的脚步声离我而去。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我猛地转身,看着正往大门口里面走去的冬儿,浑身颤抖着。 我不知道冬儿此刻来到这里,是在这里住还是来这里找人。不管她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我终于见到了她。 看着冬儿离我渐渐远去,我终于遏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冲动和激动,我一定要喊住冬儿,一定要和她亲口说话,一定要亲耳听到她说她不再爱我。 我往前迈出一步,想去追赶她,同时拉开围巾,深呼吸一口,张开嘴巴就要喊冬儿。 “冬——”刚迈出半步,刚吐出“冬”字的前音,身体突然被人死死抱住,嘴巴突然紧紧被捂住—— 接着,我的耳边传来海峰低沉极速的声音:“你想干什么?她已经跟了别人,你嫌窝囊地不够,想自己找难看,自己找不利索吗?” 海峰抱得我很紧,嘴巴捂得也很紧,我没有挣扎,我要是想反抗挣扎,海峰立马能被我摔出去。可是,我没有,海峰的话霎时提醒了我,是的,冬儿已经属于了别人,我再这么做,有什么作用呢?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弄得大家都很难看! 海峰告诉我冬儿和段祥龙的事情,我是深信不疑的,我绝对不会相信海峰会为了让我和海珠好而对我撒谎,他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既如此,我再和冬儿纠缠,有什么意义呢? 我无力地看着冬儿远去,背影消失在东湖花园园林的深处,眼泪突然就迸出来,流过我的脸颊,流在海峰的手上。 海峰渐渐松开我,揽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默默地看着前方,半晌,叹了口气:“兄弟,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属于你的,终归不是你的,早晚不是你的......或许,早来了也未必是坏事,事物终究是矛盾的,对立的,凡事有好有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你失去的会是枷锁,获得的,将是一个全新的幸福......不必为过去的昨天而悲戚,不要再回首过去,往前看吧,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每一个明天都是灿烂的......” 说完,海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进了甲鱼馆。 我站在原地,琢磨着海峰的话,郁郁半晌,也进了甲鱼馆。 喝甲鱼汤时,海峰没有让我再喝酒,两人闷不作声吃饭。 一会儿,海峰冒出一句:“3个月前,我就在这儿遇见过他们2次......” 我没有做声,这么说,段祥龙或者冬儿是住在这里了?冬儿来这里,是找段祥龙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隐痛难当,刀绞一般,一顿甲鱼汤没有喝出味道。 我的冬儿就这样彻底不再属于我了,埋头喝着甲鱼汤,我的脑子里反复重复着这个念头,心里悲凉难当。 假如不是李顺的原因,我是绝对不会再踏进这个城市一步的,可是,鬼使神差,我竟然又来到这里,竟然又看到了冬儿。难道,这是造物主的安排? 吃过饭,我没有让海峰送我回酒店,独自去了甬江边,坐在江边公园的石凳上,看着浑浊的江水滚滚东去,沉思了良久...... 直到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我才踱回了酒店,买了一瓶白酒,一口气喝光,然后关灯,一头栽倒在床上,拉上被子,蒙头就睡,或许,让自己的大脑在麻木昏沉中睡去,不让自己去想任何事情,是最好的解脱办法。 不知昏沉沉睡了多久,我醒了,窗外漆黑一片,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闪烁。打开房灯,摸过手机看时间,晚上10点了。同时看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一看,全部都是李顺的。 我急忙给李顺打过去,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李顺火气十足的声音:“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的电话竟然也不接!!” “对不起,李老板,我晚上和朋友喝酒喝多了,睡着了,没听见手机响......”我忙解释。 “嗯......”李顺听我这么一说,火气似乎小了一些:“这幸亏飞机还不是今晚起飞,要不然,你就误了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对不起......”我再一次道歉。 “好了,不用给我道歉,要是真误了事,道歉有个屁用?”李顺粗鲁地打断我的话:“我现在在杭州,明天上午11点前,你赶到萧山机场和我会合,不得延误!” 我一怔,李顺不在宁州,去杭州了,什么时候去的,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李顺让我到萧山机场和他会合,无疑是要坐飞机外出,那么,根据我的判断,去昆明的可能性极大,然后转飞腾冲。我真的要跟着李顺回到生我养我的腾冲了。 来不及多想,我忙答应着李顺:“好,保证不耽误事!” 李顺一句话不再说,直接就挂了电话。 杭州我很熟悉,我在那里的浙江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度过了四年美好学习时光。萧山机场更不陌生,以前经常去那里接送客户。 宁州到杭州的高速大巴很多,20分钟一班,几乎就是随到随走,早上6点就发车,11点前赶到萧山机场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我此时仍然猜不透李顺去腾冲究竟是何意图,更不会想到李顺在杭州干了些什么,以及和我是否有关。 我摸起酒店电话打到总台一问,才知道原来昨天李顺就已经退房走了,把我放在宁州,他去了杭州。李顺为什么要瞒着我独自去杭州呢,我有些不解。不过想想李顺做事的诡秘和性格的多疑,也不以为意。我听人家说过,经常溜冰的人,精神受到药物毒害,性格会变得越来越多疑,做事方式经常会超出常人的思维。李顺现在喜怒无常以及诡异多疑的性格,极有可能和吸毒有关系。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吸毒呢?我有些不解,突然又想到那晚自己差点就涉毒,不由感到了几分后怕,要是真的沾上了毒品,可就一辈子就完了,这玩意儿是戒不掉的。我不禁又暗暗庆幸秋桐的那个及时雨电话,心里感激着秋桐。 可是,我又想,要是秋桐不在那个时候给我来电话,我是否就真的要开始步入堕落的深渊了呢?人生的道路是如此漫长,路上的险恶还会不断,总不能每一次危机的关口都指望有人来挽救吧?人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还是要靠自己有一个坚定的人生观信念,不管是在顺境还是在逆境,都决不能堕落。 我不由又想起了浮生若梦的告诫:“......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堕落......” 我心里暗暗觉得惭愧,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觉得有必要深刻反省自己。 简单吃了点东西,无聊地看了会电视,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出秋桐来。 打开电脑去找浮生若梦,上线后看到她的头像呈忙碌状态,看来,这会儿她还在带领发行公司的同事们夜战,正在忙碌。 我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看着她,点燃一颗烟,吸着...... 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阿珠,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我说着,脑海里不由又浮现出海珠身穿空姐制服时那儒雅气质的形象。 “哥——”海珠叫着,显得很开心。 海珠不叫我易哥,叫我哥。 我的心中一动,说:“海珠,怎么改称呼了?” “呵呵,我乐意,我喜欢,还是觉得叫哥亲切,你喜欢吗?哥——”海珠又叫了一声。 “呵呵......”我笑起来:“喜欢!” “喜欢就好,我也喜欢啊......哥——我现在在星海呢,你还在宁州吗?”海珠说。 “是啊,我还在宁州,事情还没办完呢,你今晚在星海住了?”我说。 海珠说:“是啊,飞的夜航,刚忙完呢......这会儿正躺在机场宾馆房间里的床上看书呢,睡不着,就给你打电话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我在看电视!”我说:“没出去玩玩?” “太晚了,这里外面太冷了,再说,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多没意思啊,你要是在星海啊,我就找你了,让你带我出去玩,呵呵......”海珠说:“哥——你大概要多久回星海呢?” “我最近几天都比较忙,回不去,暂时不能带你玩了!”我说。 “没关系,你忙正事要紧,反正我经常来星海,机会有的是!”海珠很善解人意地说:“哥——我听我海峰哥说你酒量很大,经常喝酒,以后,你可不要老是这么喝啊,要注意身体,还有,烟也要少抽,抽烟有害健康,自己一个人在外,要学会照顾自己......” 我的心里一阵暖流,说:“嗯......好,谢谢你!” “哥——和我不要这么客气,好吗?”海珠说:“侬和阿拉家海峰哥是亲兄弟一般的好朋友,我没见过你之前就不把你当外人了,见了你,就更把你当自己人了,总觉得侬和阿拉亲哥哥是一样的亲近......” “呵呵......嗯......”我笑了笑。 “哥,我在看路遥《平凡的世界》呢,你喜欢看书吗?”海珠说。 “喜欢啊,我最喜欢看的小说就是《平凡的世界》,”我听海珠这么一说,来了兴趣:“这本书我看了好几遍了,每看一遍,都能有新的领悟......” “是吗,呵呵,原来你也喜欢这本我是第一次看呢,看了一大半了......”海珠说。 “哦......呵呵,有什么感触吗?”我说。 “嗯......感触颇多,最深的感触就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才是真正有思想的人,不管是书里的人物还是作者,我觉得都是有思想的人,书里的人物有思想,但是,那是作者创造的,所以,我觉得,路遥才真的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你说是不是?哥!”海珠说。 “是的,你领悟地很对,读书让人进步,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才是真正有思想的人。内心强大,表明他对这个世界,对社会,对人生,已经有了一整套比较完整的看法。”我说。 海珠说:“嗯......你说的意思在佛教那里就是‘无漏’之说,已然成熟于胸。内心强大的人,不必要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甚至可能外表懦弱,但是,内心坚强。内心强大的人,一定是有自己坚定信念的人,这种信念不是口头上的,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也不仅仅是在知识上的,而且是带有深厚情感,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以及广阔的视野......” 海珠继续说:“哥,在我一直的印象里,我觉得你就是这样有思想内心强大的人......” 海珠还挺有头脑的,我笑了下:“海珠,别把我看地太高,你的这些印象其实更多是来自于海峰的夸张与鼓吹,我的内心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强大,我也没有那么有思想,一个内心真正强大的人,即使身处世俗世界里的所谓逆境,他的内心也是平和的,自信的,且是充满快乐的。因为,他的世界不再只是世俗世界,他还有自己独有的完美的内心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有自己的幸福标准与快乐标准,在这个王国里,他享受着别人无法享受,也无法理解的幸福与快乐......而这一点,我做不到......” 海珠沉默了片刻:“或许,你现在是在路上,在走向内心成熟强大的路上......” 我说:“或许,我们都在路上......” “呵呵......”海珠笑起来:“我喜欢和有思想的人打交道,一个有思想的人,才是有深度有自己人生观和世界观的人,才是有责任感的人,不仅仅对自己有责任,更对社会和他人有责任,我从来认为,一个男人,如果对他人和社会没有责任感,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海珠挺有个性的,我听了她的话很有兴趣,问她:“既然你那么看男人,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呢?” “呵呵,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啊,哥——”海珠笑起来:“我自己是女人,只缘身在此山中了,领悟不透,不过,我觉得,最起码,作为女人,必须要有自己的魅力,有魅力的女人,必定是成熟的女人,而一个成**人的魅力,只有思想深刻的男人才能领悟和发现......” 我对海珠此话大为赞赏:“嗯......说得对,成熟的女人最有魅力,大街上让人眼睛一亮的女人到处都是,但可求而难遇的是端庄大方,修养成熟的女性......” “哎,可惜,阿拉不是呶——阿拉总觉得自己不成熟,没有魅力哦......”海珠半真半假地叹息一声。 “呵呵......你还年轻,只要你把握住方向,不断加强自己的修养,终究,你会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再说,你现在就很有魅力呢,你的气质真的是很棒的!”我说。 “真的吗?哥,你真的这么看我吗?”海珠开心地说。 “是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我由衷地说着。[`138看书..小说`] “嘻嘻......哥,我好开心哦......”海珠笑起来:“哥,你再说说你对成**人的理解和看法,我好好听听,好有个方向!” 我说:“我自己都不成熟,我说不出来!” “哥——不嘛,你说啊,我要你说呢,我要听!”海珠开始撒娇:“你随便说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是要听嘛——好哥哥,说啊!” 我沉吟了一下,说:“我觉得吧,这个成熟的女人,首先一定是会善解人意,也就是说善良、温柔、具有同情心和正义感,能够在人群中感受爱,接受爱,也能给予他人爱,能接纳自己,也使别人接受自己......” “嗯......” 我又想了下,说:“还有,成熟的女人必定知书达礼,能适度表达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在大庭广众下失态。她是一个好听众,可以敏锐地感受对方的情绪,体察对方的苦恼。她有雅量赞美别人,同时也能宽容别人的缺点,喜不狂,忧不绝,胜不骄,败不馁,谦而不卑......” “嗯嗯......还有呢?” “没了!”我说。 “不行,还得有,哥——继续说!”阿珠说。 我笑着摇摇头,又想了下,说:“我觉得成熟的女人应该是现实的,能面对和接受现实,并主动去适应环境,对自己和周围的事物能做出客观的认识和评价。她们也有高于现实的理想,但决不会沉缅于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奢望之中......” 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冬儿,又想起了秋桐...... “嗯......哥,说得好!”海珠说:“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嘻嘻......我现在明白了,在男人眼里,成熟的女人是一道风景线,是天高气爽的秋,是雨后跃出的彩虹,是点染春天的绿草原,是上帝安排女人赐予生活的一束鲜花,让人心旷神怡,让生活充满色彩......” “呵呵,你说的很对,不过,刚才我说的只不过是一家之言,没有代表性,你不要都信啊!”我说。 “我要的就是你的一家之言,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看法,你心中好女人的形象,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海珠热辣辣地说。 我心里听了很受用,一会儿对海珠说:“阿珠,谈过几个男朋友了?” “零个!”海珠干脆地说。 “哦......怎么?没找到合适的?” “嗯哪!没有看中的,跟在我**后面的男人倒是一堆,但是,没有我看得上眼的,有的是胡子都还没刮过的小屁孩,连最起码的照顾女人保护女人意识都不懂;有的是纨绔子弟富二代,只懂吃喝玩乐挥霍金钱炫富,浅薄得很;还有的是开豪车住豪宅的大款,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专门玩弄女性,专门勾搭空姐,这样的人最恶心......我周围好几个空姐都经不住名车豪宅的诱惑,做了人家的二奶或者三奶或者什么n奶......”海珠快人快语地说:“哎——哥,我心目的好男人,其实呢,一直就有一个标准,当然,我这个标准,也是得益于俺家海峰哥的助推......” 我没有问海珠是什么标准,我知道海珠会怎么回答我,于是我只笑了笑:“哦......呵呵......” “哥,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个标准是什么呢?”海珠说。 “干嘛非要问呢,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啊!”我说。 “我不,我要你问问嘛——哥,你问我,问啊——”海珠催促着我。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不用问,不客气不谦虚地说,我知道你的那个标准就是我!” “嗄——哈哈——答对了,加十分!”海珠开心而又带着羞涩地笑着:“哥,你好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的男人交往!” “呵呵......你也很聪明,鬼丫头!”我说。 “嘻嘻......”海珠又开心地笑着:“哥,和你聊天真开心,虽然我和你认识时间很短,可是,我仿佛觉得是已经交往了很久很熟悉的老朋友了......” 其实我见了海珠也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海峰的关系以及我对海珠形象和气质的好感吧! 正在这时,我看到浮生若梦的头像状态开始显示正常在线,不是忙碌状态了,忙对海珠说:“好了,阿珠,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睡吧!” “嗯......好的,”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痛快地答应了:“哥,好梦哦......再见......” “阿珠再见,好梦!”我和海珠挂了电话,眼睛盯着扣扣对话窗口,看到正在显示输入状态,浮生若梦正在打字和我说话。 片刻之后,她的话发过来了:“客神,在不在?” 我立刻敲击键盘:“若梦,我在!” “讨厌,╭(╯^╰)╮老是隐身,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改过来!”浮生若梦说。 “是——”我忙将设置改成了在线状态。 “嗯......听话是好孩子!o(n_n)o哈!”她说。 “呵呵......你才是孩子呢!”我不觉心里快乐起来:“早就来了,看你在忙,一直没敢打扰你,这会儿忙完了?” “刚忙完一个事情,稍微喘过气来了......我的兄弟姊妹们都在熬夜加班呢,今天进程过了三分之二啦,呵呵......明天完成这项工作没问题!”她说。 我看了,松了口气,说:“太好了,熬过明天,就好了,就步入正轨了......” “是啊,总算噩梦快过去了......”她说:“我现在体会到,要想管理好一个公司,还真是不容易,以前做行政管理的时候,没觉得这事有多难,这做了几个月,才发现这经营管理,实在是不简单......想想你自己以前做一个公司,也是不容易......” “呵呵......做了这段时间,有切身体会了吧,做企业管理不难,但是,要做好,很难,不仅仅要有管理能力,还得具备优秀的人品和处事决断能力,只有具备了这些,才能突破困境......”我说。 “对,你说的对,要有决断能力,这是我的一个弱点,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是,我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心里还是犹豫不决,”浮生若梦说:“我现在明白,很多人之所以一事无成,最大的毛病就是缺乏敢于决断的手段,总是左顾右盼、思前想后,从而错失成功的最佳时机,成大事者在看到事情的成功可能性到来时,敢于做出重大决断,因此取得先机......” 浮生若梦的话激起了我的共鸣,虽然我会这样说,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我何尝不也是经常会犹豫不决呢。 我说:“是的,其实,我很多时候也是这样,有些事,心里反复琢磨寻思了,却总是迟迟不愿意去行动,患得患失的......” “呵呵......客客,反复成熟考虑当然是好事,但是,一次行动,胜过百遍心想,可不要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啊,只说不做,徒劳无益,我们的人生和事业计划,都是需要用行动来落实的......”浮生若梦说:“其实你说的患得患失,是很多人都有的弱点,包括我,但是,既然我们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弱点,那么,就要努力去纠正,要敢于挑战自己的弱点,彻底改变自己的缺陷,我认为,人人都有弱点,不能成大事者总是固守自己的弱点,一生都不会发生重大转变;能成大事者总是善于从自己的弱点上开刀,去把自己变成一个能力超强的人。一个连自己的缺陷都不能纠正的人,只能是失败者......” 浮生若梦一席话,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我不由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公司...... 我半天没有说话,一会儿浮生若梦问我:“客客,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回过神,说:“我在思考你刚才说的话......”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儿,说:“客客,其实,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结合我所对你的了解,思考一个问题!” “思考我的企业为什么完蛋的问题,是不是?”我说。 “嗯......目前正是金融危机肆虐的时候,大江南北,破产的中小企业不计其数,这其中也包括了你的企业,或许,这可以作为你企业破产的一个客观原因,毕竟,在这场金融风暴面前,中小企业的承受能力是极其有限的......可是,我在想,为什么还有企业能挺住呢?同样的金融风暴,为什么他们就能挺过来呢?客客,你有没有从主观上认真分析一下呢?”浮生若梦说。.info 浮生若梦说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认真去思考过,我极少让自己去回忆过去,偶尔回忆起来,也总是归结于这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导致我的资金链断掉,从没有从主观上去思考企业破产的真正原因。 “没有!”我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想过去的事情!”我说。 “嗯......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客,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也无法回避的,即使你现在可以回避,但是,终归你还是要去面对,早晚是回避不了的,除非你愿意一直就这么下去,不想东山再起,否则,你必须要正视这个问题......”浮生若梦说:“当然,我说的未必就正确,或许,除了主观和客观的原因,也还有一些外来因素,毕竟,商场如战场,你在商场肯定是要有对手的......”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的心一颤,我不由想起了段祥龙...... 浮生若梦继续说:“客,或许你现在的心情还没有调整过来,不愿意去回忆过去,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在心态平息恢复了之后,认真琢磨失败的原因,只有你找到了失败的根源,才能真正理清头绪,才能真正有一个好的心态去做事情,你说,是不是?” “嗯......”我说。 “客,我期待着你困境中的再度崛起,我始终看好你,我不停心里默默地祝福你,我坚信你会突破心灵和现实的困境,”浮生若梦说:“我从来认为,突破困境,就是从失败中撮成功的资本,人生总要面临各种困境的挑战,甚至可以说困境就是鬼门关。一般人会在困境面前浑身发抖,而成大事者则能把困境变为成功的有力跳板,在我的眼里,你不是一般人,你是能成大事者......” 我认真看着她的话,说:“谢谢你的鼓励,我在看你的话......” “我让你感到压力了吗?”浮生若梦说。 “嗯......是的!”我说。 “呵呵,有压力才有动力啊,压力未必是坏事,只是,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哦......不管做什么事,开心最重要,我不希望你去做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浮生若梦说:“毕竟,奋斗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压抑,生活的目的不是一味为了奋斗而奋斗,奋斗的终极目的,还是要让自己开心,活得更快乐......客,我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要开心啊......” 我不由点点头:“嗯......” “今天小客客很乖啊,开心不?来,笑一个给姐姐看看!(*^__^*)嘻嘻……” 我打过去一个笑容:“\(^o^)/~开心!见到你,每次都很开心!” “o(n_n)o~真的吗?” “真的!” “那就ok了,我就放心了......来,叫一声姐姐!” “不,你叫我哥——” “(*^__^*)嘻嘻……坏客客,占我便宜......我才不叫呢!”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赶到了杭州萧山机场,到机场的时候,不到10点半。 在机场安检大厅等了半个多小时,李顺才到。 李顺今天的打扮很奇特,戴了一顶礼帽,穿了一身老式的大褂子,类似于唐装,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老汉布鞋,看起来不伦不类,像是个现代古董。 “你去办登机牌,我们12点的飞机,去昆明,然后飞腾冲!”李顺对我说:“南航的班机!” 果然李顺要带我去腾冲,到底是何目的和意图呢?我仍然捉摸不透,但是,我心里突然有一个直觉,李顺绝对不是专门去旅游观光的,更不是为了我带我回去怀旧的,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办完登机牌,我和李顺经过安检进入候机大厅,在登机口处坐下,等候登机。 这时,李顺从包里摸出一张地图,掏出一支圆珠笔,认真研磨起来。 我坐在李顺身边,斜眼扫视着那地图,看着李顺在地图上划了一根线,那根线从杭州到昆明,昆明到腾冲,然后,又延伸到了国境线,直奔缅甸,在一个叫迈扎央的地名处停下。 缅甸迈扎央经济特区,我在腾冲时就知道这个地方,那是中缅边境上最大的赌窝!我的心一颤,猛跳起来,李顺要和我去迈扎央,要出境! 李顺去迈扎央干什么?去那里还能干什么?无疑,是赌博!看来李顺在国内还玩得不过瘾,要出境去豪赌了! 不过,那里属于金三角地区,他去那里,也有可能是贩毒! 一想到贩毒,我的头就大了,我操,我要跟着李顺成毒贩子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顺越玩越大了,要作死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李顺去找死!不光是救他,也是救我自己,首先是救我自己! 我主意打定,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李顺一抬头,看着我:“干嘛去?” “上卫生间,闹肚子!”我捂住肚子说。 “快去吧!”李顺挥挥手。 我快速跑到了卫生间,找了一个隔断,关好门,蹲下,摸出手机就给秋桐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秋总,我们现在在杭州萧山机场,目的地是云南腾冲,然后,要出境到缅甸......”我一上来就急促地将嗓门压至最低对着话筒说着,眼睛一直盯住隔断门下方的空隙处。 刚说完这句话,隔断门下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双穿着黑色老汉布鞋的脚。 我的心里猛地一惊,这是李顺的脚,李顺一定是对我不放心,来监视我了。 我冒出一身冷汗,李顺早来几秒钟,就有可能会听见我打电话的声音。 “什么?要到缅甸,去那里干什么?”电话里传来秋桐吃惊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再说了,急忙将电话按死。 这时,那双脚一直在隔断门口处站着,一动不动。我的心里很紧张。 刚按死不到几秒,秋桐的电话打过来了,铃声此时听起来让我心惊肉跳。 我迅速想了下,按了接听键,上来就说:“秋总,你好!有事吗?” “刚才你电话掉线了是不是?”电话里秋桐急火火地说:“快告诉我,你们到缅甸去干吗?” “对不起,秋总,我不能告诉你我和李老板在哪里,更不能说我们要去哪里......”我镇静地放开嗓门说:“我现在吃的是李老板的饭,我必须要忠于李老板,绝对服从李老板,我们内部都是有纪律的,我必须要服从,不然,我对不住李老板对我的厚爱......” “啊——你说什么?”秋桐在电话那端似乎一愣,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说:“是不是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嗯.....秋总,你知道就好,明白就好!”我说:“我跟你做下属的时候,自然是要服从你的,但是,现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你的下属了......其实,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李老板......” “哦......我明白了,好的,谢谢你,易克,你要注意保护自己,注意安全,挂了!”说完,秋桐急促地挂了电话。 “哎——秋总,你别生气,也别骂我,我可实在担当不起,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也请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不然,李老板知道了,会生气的......其实,我和李老板一直都在忙正经生意,李老板每天都在奔波忙碌着见客户商谈业务,很辛劳的......”我边继续喃喃地自言自语装逼,边迅速摆弄手机,把拨出电话记录里秋桐的电话号码删除。 做完这些,我又无声地蹲在那里,看着门外那双老汉布鞋发呆。 少顷,我站起来,开始放水,接着就看见那双老汉布鞋迅速消失了。 我打开门,看不到李顺的踪影。 长出了一口气,我洗洗手,然后出了卫生间,看到李顺正坐在那里看地图。 李顺动作也够快的。 见我过来,李顺抬头看了看我:“肚子好了?” “嗯......好了!”我点点头,坐在李顺旁边,做欲言又止状。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说吧,少婆婆妈妈的!”李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做什么都不知状。 “嗯......是这样,李老板......”我咳嗽了一声,然后又犹豫了下,吞吞吐吐地说:“我想给你汇报一个事情......我想,这个事情我必须得给你汇报!” “哦......是吗?什么事这么重要,还必须得汇报!”李顺看着我:“说——” “这个......刚才,刚才秋总给我打电话了......”我开口说了。 我**在装逼,李顺比我还能装,听我这么一说,李顺立刻就做紧张状,看着我说:“她打电话找你干嘛?有事怎么不给我打呢?她找你何事?” “她找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问我和你在哪里,我没有告诉她,她在电话里生气了,骂了我一顿......”我做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这事,我想得先和你汇报一下,不然,以后秋总要是在你面前说什么......” “哦......是这事啊,”李顺做出刚听明白的样子,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这事你给我汇报地很好,很及时,你做的很对......你放心,没事的,她不会在我面前告你黑状给你小鞋穿的,秋桐这人我知道,别的我不敢夸口,人品没得说!” 我如释重负:“谢谢李老板!” 我之所以一回来就要和李顺谈这事,不仅仅是为了打消李顺对我的怀疑,还是要为秋桐解决困难,此刻,秋桐一定知道刚才我接电话的时候李顺在我旁边,那么,李顺就有可能会怀疑我告诉了她什么,如果她立马打过电话来找李顺,极有可能会暴露出我来,依照秋桐的聪明,她肯定会考虑到这一点,为了保护我,她不会主动给李顺打电话。但是,如此一来,我给秋桐的电话就白打了,李顺很快和我就要起飞了。因此,我在从卫生间到李顺这里的几步路上,就迅速盘算好了,我要让李顺主动给秋桐打电话。 果然,李顺接着说:“既然她打电话找你问我的行踪了,看来,我得争取个主动,坦白从宽......” 说着,李顺就摸起电话打给了秋桐,很快就接通了:“喂——秋桐,是我!” 李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霸气。 我坐在椅子上,竖起耳朵听李顺说话。 “......我出来这些日子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汇报......”李顺大大咧咧地说:“我现在在杭州机场,和易克准备飞昆明......去昆明干嘛?自然是正事,目的地不是那里,是腾冲,然后直接去缅甸迈扎央,准备收购玉石......”李顺一般正经地说着,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我一听,晕了,李顺原来是要去缅甸收购玉石的,缅甸的玉石可是很出名的。 “我为什么这么主动交代目的地?你说呢,还不是想替你省省力气,不用去找人给我的手机定位查找我?这种事,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李顺嘲讽地说。 我继续听着。 “......废话,我当然说的是真的!我的话你不信你去信谁的?必须信!”李顺霸道地说:“等我回来,送你一个大大的蓝宝石,你保证开心,行了吧?没事少盯着我不放,烦不烦?” 电话里秋桐不知说了句什么,李顺接着说:“对了,你现在复职了没有?” 我抬眼看了下李顺,看到他的表情竟然有一丝紧张,认真听着电话,接着就变得轻松起来,瞬间又做生气状:“我就知道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干这个破经理,我就知道你不肯辞职,行,你犟,我更犟,你不辞职回家,咱们就不结婚呢,咱们就犟下去,看谁撑地住......我就不信还就治不了你了......” 说完,李顺怒气冲冲挂了电话,随即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愉悦起来。 李顺的表情变化让我无法理解,当然,此刻的我,是不可能理解的。 我不知道李顺告诉秋桐的话秋桐是否会相信,但是,我此刻却不禁对之前判断李顺要去赌博或者贩毒的想法产生了怀疑,我觉得李顺弄不好真的是去缅甸收购玉石的。 很快,我和李顺登机,飞机准时起飞,3个多小时后,降落在昆明巫家坝国际机场。接着,很快就转机飞往腾冲。 下午四点多钟,飞机到达腾冲驼峰机场上空,开始降落。 透过飞机的窗户,我俯瞰着久违的腾冲大地,那云贵高原边缘黛色的群山,那亚热带地域迷人的绿色,心中不由有些感慨,生我养我的腾冲,我又回来了。 驼峰机场是一个山顶机场,属于县城支线机场,很小,小到只能同时停放3架飞机,跑道也很短,但却因为驼峰航线而大名鼎鼎。 下飞机后,我和李顺打车进了市区,李顺早已经安排人订好了酒店,四星级的空港观光酒店。这在腾冲,算是最高级豪华的酒店了,我在腾冲的时候,不曾进入过,只远远观望过。 我和李顺住在一个豪华套间,李顺住里间,我住外间。我对这个安排有些意外,不知李顺何意。 收拾完毕后,李顺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点着一颗烟,翘着二郎腿,得瑟着,对我说:“先住下,等我的联系人来了再决定什么时候走!” 我点点头:“李老板,我从小就生长在这里,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转转玩玩,欣赏下亚热带的秀丽风光,浏览下这里的民族风情,品尝下这里的特色小吃?” 李顺冲我笑了下:“这是到了你这二亩三分地了,呵呵......我累了,不出去了,就在房间里呆着吧......” 我刚要说自己出去转转,李顺接着说:“你也不要出去了,在这里陪着我!” 我什么都不能说了,就坐下,和李顺一起抽烟喝茶看电视。 一会儿,李顺向我伸出手:“易克,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不知李顺什么用意,把手机递给了李顺。 李顺顺手就将手机装进了自己口袋,打个哈哈:“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从现在开始,咱俩的手机都放在我这里由我保管,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和外界发生任何联系,我表示同意,你没意见吧?” 我操,李顺这话简直就是耍无赖,这里除了他就是我,还任何人,还我和他的手机都交给他保管,明白着就是在防备我。 我当然不能说什么,点点头:“一切听李老板的!” 此时,我突然对李顺去缅甸购买玉石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如果是购买玉石,还用得着如此诡秘吗?难道是......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由又紧张起来,我不知道秋桐是否真的会相信李顺的话,不知道李顺如果真的作恶的话,能否有人能阻止他。李顺自己作死不要紧,别**的把我搭进去,贩毒那可是死罪,我还没活够呢!我打定主意,如果李顺真的要是贩毒,我就采取武力制止他,也不管他是我的什么老板了!这样想着,我的心里逐渐安定下来,决定见机行事。 “嗯......那就好!”听完我的话,李顺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就歪着脑袋看着我,审视了半天,不说话。 我被李顺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好说什么。 我这时心里突然又紧张起来,手机在李顺手里,而且李顺没有关机,假如秋桐在这期间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那岂不是糟糕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惴惴不安起来,脑子里快速开始寻找对策。 这时,突然,李顺冷不丁冒出一句:“易克,你是在上大学期间练就这身功夫的?” 我浑身一震,李顺知道我的底细了?!! 我猜不透李顺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摸透了我的底细,仓促之间迅速应酬,做迷惑状看着李顺:“李老板,什么上大学?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我上中学开始习武的,上的是腾冲武校,一直读到高中,然后就开始打工了......” “哈哈......”李顺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等李顺笑够了,李顺伸手点点我:“小子,少给我装逼,你以为我这两天在杭州是白待的?你小子是浙江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大学生,在校期间还是校武术队的队长,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散打比赛还得过名次,我已经知道地一清二楚了,你在我面前给我装逼弄景,还嫩着呢......”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李顺,不说话。 李顺看着我的神态,自得地笑了,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别紧张,兄弟,我对你是没有坏心眼的,我只是对你的身份很好奇,我总觉得虽然你有一身好功夫,但是,你看起来却不像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类粗人,也是巧了,我在杭州,正好要到浙江大学去找个人,等人时在学校的宣传橱窗里看到校武术队的宣传资料介绍图片,一眼就从一张过去的获奖照片中看到了你,这才知道,原来你小子是浙江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学经济管理的......”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这么说,李顺只知道这些,我在宁州的情况他是不知道的了。 我冲李顺点点头:“对不起,李老板,我的过去,我没有告诉你,因为......” 我的话还没说完,李顺就冲我摆摆手:“哎——兄弟,不用解释,我不是责怪你的,我只是好奇,你有满腹的学问和本领,怎么会沦落到干送报纸的这个地步,还甘心情愿跟着我打打杀杀......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我沉默地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李顺看了我半天,一会儿挥了下手:“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不过,我猜,你毕业参加工作后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么落魄,你小子一定曾经风光过,但是,或许你是在社会上得罪了什么人,比如因为什么事得罪了黑道,被追杀,所以你才远离宁州,避走他乡,隐居起来......嗯.....对,一定是这个原因,你说,是不是?” 李顺自信地看着我。 按照李顺的思维,他也就只能这么猜测了。我听着他的英明分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仍然是沉默不语。 “不说话就等于是默认,我猜对了,是不是?”李顺得意地摇晃着脑袋,接着又拍拍我的肩膀,用同情和安慰的口吻说:“兄弟,你放心,跟着我干,你谁都不用怕,不管天大的事,哥为你撑着,别说小小宁州,就是浙江,这帮南蛮子,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这里混道上的人,都是胆小鬼......还有,你放心,你的真实身份,我保证谁也不说,任何人都不会说的,你就安心跟着我干好了......” 我抬起头,做感激状看着李顺:“谢谢李老板的理解和关心爱护......我想说,不管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我曾经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学历代表不了什么,我现在是李老板的贴身保镖和私人助理,我要尽心尽责干好李老板吩咐我的事情......” “嗯......好,你这话我爱听,我对你一直还是很信任的......”李顺赞赏地看着我,又说:“你是个人才,是我集团里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后,我要好好重用你,我看,你不能仅仅只做个保镖,这也太浪费人才了,为政之道在于用人,为商之道在于用人,我这个黑白之道,同样也要学会用人......你今后完全还可以承担更重要的工作,我要降大任于你,你学的是经济管理,对于企业管理这一块,你一定是很在行的,我不能埋没人才......” 此时,我的心思又晃悠到被李顺保管的手机那里,一直担心秋桐来电话或者短信我该怎么办,心不在焉地听着李顺的话,并没有想到李顺下一步会让我去干什么经营管理工作,我只觉得他有些信口开河,在我面前显摆着自己。 “好了,不说了,咱们下楼吃饭去!”李顺站起来,伸出胳膊要揽我的肩膀,我借着起身的动作,顺便借势闪了过去,然后和李顺一起下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还惦记着手机,心事很重,不免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李顺看了看我,笑了:“兄弟,这事你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不要当成心事,我李顺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我说给你保密,就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和我在一起,没有任何人敢动你......哎——不过,我就奇怪了,你一身武艺,怎么会害怕黑道的追杀呢?” 我苦笑下,没说话。 “嗯......这其实也不难理解,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会功夫也不是万能的,来上一枪,再高的武功也被废了......现在混道上的,谁手里没有家伙......”李顺点点头,继续说:“不过,兄弟,这事其实我知道了也未必是坏事,不然,我以后怎么重用你,你怎么能有赚更多钱的机会呢?哈哈......” 刚说完这话,李顺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不是李顺手机的信息提示音,是我的。 我的心一紧,额的神,千万不要是秋桐给我发短信啊! 我神情紧张地看着李顺的口袋。 李顺看了看我的神情,伸手掏出手机,看了下,说:“你有个短信息......保密不?我能看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顺已经自顾按按键打开了短信,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顺的表情。 李顺突然扭头看着我,眉头一皱,眼睛一张,我的心一缩一紧一颤,直直地看着李顺的眼睛和嘴巴。 “易克,你家里还有个叫海珠的妹妹?”李顺发话了。 我的心顿时落下了,靠,不是秋桐来的短信,是海珠的。 我轻松下来,说:“家里没有妹妹,我是独子!” “我也记得你是独子,可是,这个短信......我念你听听啊:哥,在干嘛?方便通电话吗?——海珠。”李顺念完,看着我。 我说:“哦......海珠是......是我一个同学的妹妹......” “哦......哈哈......那就是情妹妹了......”李顺哈哈笑起来,把手机递给我:“怪不得你小子从来不玩女人,原来早就有心上人了,行,不错,重情重义,是个男人,比我强......呶——给你这情妹妹回电话吧!” 我从心里感谢海珠给我来的这个短信,在这短暂的瞬间,我已经想好了告知秋桐的办法。我接过手机,马上就给海珠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里面出来海珠的声音:“哥——侬好啦,阿拉刚吃过饭,侬吃了木有?”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对过的李顺,对着电话说:“阿珠,我刚吃过,你还好吗?” “好啊,嘻嘻......你呢?”海珠说。 此时,我决定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于是换了一副腔调对海珠说:“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昨晚做梦还梦到你了呢......”我的声音听起来自己都觉得肉麻。 李顺坐在那里,皱了皱眉头。 “啊——真的,哥,你真的想我了啊,我也很想你呢,”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意外而又惊喜:“昨晚我也梦见你了啊,梦见你拉着我的手带我在星海的海边散步捡贝壳呢......” “是啊,我真的想你了,好想好想......”我像换了一个人,继续酸酸地说:“阿珠,分别几日,我觉得好像是如隔三秋啊,好想把你抱在怀里,抚摸着你的身体,深深地吻你,吻你的唇,吮吸你的液体......来,让哥哥亲一个......啵......” “啊——哥,你——”海珠在电话那边被我的神速主动表白似乎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看到李顺眼里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转身就走到餐厅角落的水果供应处,似乎想吃点水果压压内心的呕吐感,他一定是被我的出格表现恶心到了,别说是他,就是我,看到一个男人如此酸气,也会觉得很恶心。此时,我甚至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倒了。 看到李顺走开了,我突然用嘴巴捂住话筒,声音急促地说:“阿珠,别说话,听我说话——” “啊——”海珠又是一个意外的声音,随即说:“哦......” “别问什么原因,我和你说个事,你马上去办,要快,马上——我告诉你一个号码,找笔记下来——”我压低嗓门继续急促地说。 “哥,你说,不用笔,我脑子就能记住!”海珠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异常,什么也不问,利索地说。 “1380657****,这个人叫秋桐,你马上给她打电话,只告诉她一句话,就说是我说的,内容是:千万不要给易克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就说这一句,别的不要多说,也不要和她多交谈,然后挂了就行......”我继续压低嗓门说,边用目光的余角注视着李顺。 “好的,哥,我记住了!”海珠很机敏,不再多说,立刻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这时,李顺端着水果过来,坐下,边吃水果边对我说:“我操,易克,看不出啊,平时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大男人,这和女人打起电话来怎么这么酸?呸——我听了都觉得恶心,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相信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在床上办事,讲话也不过如此吧......我看你就是个闷骚——”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惭愧地笑笑。 “这么快就打完了?不多黏糊黏糊了?”李顺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说。 “没,刚才掉线了,我等她打过来——”我说。 “哦......那你给她打啊,还等什么?”李顺说。 “打了,占线过不去!”我刚说完这话,手机响了,是海珠打过来的。 “呶——你的情妹妹给你打过来了,接吧,别给我整酸的,你让我吃完这个水果好不好?”李顺指指手机。 我又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接听,将手机听筒紧紧贴近耳朵。 “阿珠,是我——”我正经地说着。 李顺坐在对过,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哥,办妥了,一切顺利,”海珠的声音不大:“那女的声音还很好听啊,很悦耳......按你说的,我说完那句话就挂了,没和她多聊......” “呵呵......好的,你工作了一天,也很劳累了,休息会吧......”我说。 “哥,我不知道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估计你那边讲话不方便,感觉出来了......”海珠说:“不过,我不会问你的,反正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了,哥,现在不方便聊,以后我也不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方便的时候和我联系好了......” “不用,阿珠,你可以的,呵呵......”我说。 “哦......那就好!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时候我都会有数的......”海珠说:“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 “好的,阿珠,再见!”我说。 打完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了李顺,李顺拿过去看了看,说:“哎——这是宁州的号码,原来你小子在宁州有个叫阿珠的小情人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办完这事,我安心了,放心大口吃起饭来。 吃过饭,李顺提出要逛逛腾冲的夜景,我当导游,带他在城区繁华的夜市逛了一圈,然后回到酒店,坐在外间看电视。 李顺看的很不稳当,不时到里间去打电话,每次都把房门关得紧紧的,我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一直到了10点,李顺打个哈欠,站起来深深懒腰:“睡觉——” 说完,李顺走进了里间,但是没有关房门。 今晚,我自然是不能上网找浮生若梦的,只能老老实实睡觉。 其实,不聊也好,免得一聊就是大半夜,打起字来没完没了,有凑字数骗银子之嫌。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牵挂着云朵,又牵挂着秋桐......一会儿,又想起了李顺说的关于知道我底细的话,我不知道李顺的话有几分可信,但是有一点确凿无疑,他知道了我的大学毕业身份,至于别的他还知道多少,我不得而知。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却做起了噩梦,梦见我跟着李顺贩毒被公安追捕抓获,押上了刑场,要执行枪决...... 一个激灵吓醒了,睁开眼,却看见床前站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我又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同时打开床头灯,李顺正穿着睡衣站在我床前。 李顺被我的动作和开灯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哆嗦。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说:“李老板,是你啊......我吓了一跳......你——” 李顺显得神情有些慌乱,忙掩饰说:“没事,没事,你睡吧,我半夜烟瘾犯了,出来找烟抽的......”说着,李顺摸起我床头柜的烟,急忙进了里间。 我怔怔地靠在床头,又关了灯,却好久没有睡着...... 第二天,起床后,我和李顺吃了早饭,仍旧坐在房间看电视,他不出去,我自然也不能出去,虽然我很想出去看看留下我童年和少年记忆的腾冲古城。 一直看到快接近中午,我的电话又响了,李顺摸出来看了看,递给我:“呶——你那小妹又来找你这哥哥了......” 我忙接过来接听,李顺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阿珠,是我——”我说,边用眼睛瞄着卫生间门口。 “哥,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我给你说啊,那个秋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方便的时候告诉你几句话,”阿珠的声音低低地。 “嗯......你说!” “她让我转告你,说她一切都很顺利,说医院里的病人也很好,让你不必挂念......”海珠说。 “哦......好的,知道了!”我说。 “那......哥——那我没事了......那我挂了?”海珠说。 “好的,再见!”我说完挂了电话,心里感到了一丝安分。 我同时知道,海珠现在一定很疑惑好奇秋桐和我的关系,但是,此刻,她不方便多说,自然也就不会问。 刚挂了电话,我听到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接着,李顺出来了。 “李老板,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对李顺说,边把手机递给他。 李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他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来接听,听了片刻,说:“好,这就出发,你开车到楼下等我们!” 说完,李顺挂了电话,对我说:“不吃了,这就出发,下去退房走人——” “去哪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问完我又觉得多余,李顺不会告诉我的,说不定又要训我。 没想到李顺这次没有训我,看着我呲牙咧嘴一笑:“出国考察——到缅甸去视察工作!” 我心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要跟着李顺到缅甸去了。 此去缅甸,不知前程如何,不知要干什么,不知几日回返,不知前方会不会有生死难料的血风腥雨,更不知她会突然出现在缅甸。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冷海隐士二本书:一、《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一段铁血英雄传说。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二、《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作品简介作品简介: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2、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5 寂寞梧桐天涯客015 下了楼,我去办理退房手续,李顺和大厅里一个黑黑的中年男子在交谈,办完手续后,我过来,那中年男子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冲李顺点点头:“李老板,车在门口,军绿色的那辆吉普,向导兼司机在车上等你们,好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财运亨通!” 说完,中年男子和我们告辞,自己直接步行出了酒店。[`138看书..小说`] 我和李顺走出酒店,果然看到酒店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北京213停在那里,于是直接过去,走到跟前时,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看上去50多岁的黑瘦男子,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小了,但是那双眼睛却显得很机敏,身体看起来很结实。 李顺大摇大摆地站到他跟前,打量着他:“喂――老兄,你就是给我们带路的?” “李老板好,我叫秦小兵,是专门负责带二位去迈扎央的......”黑瘦男子冲我们热情招呼着,殷勤地打开车门,一伸手:“二位请上车!” “哟――一把年纪的老头了还装嫩啊,还叫秦小兵,我看你改名叫秦老兵得了......”车子开动后,坐在车后座的李顺打趣地对秦小兵说。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没有说话,侧眼打量着秦小兵。 “呵呵......李老板真会开玩笑,名字是爹娘取的,不管多老,名字是不能改的,爹娘所赐啊......”秦小兵边开车边笑着说。 我这时听出秦小兵讲话口音虽然是普通话,但是带着一股浓郁的江浙风味。 “老秦,你不是这里本地人吧?我怎么听你讲话口音有点上海味道呢?”这时,李顺也听出来了,问秦小兵。 “李老板好敏锐的判断力,呵呵......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上海人,不过,在中缅边境这一带这里也30多年了......”秦小兵边开车边说着。 车子开始出城,沿着一条崎岖不平的柏油路往前开,路两边是连绵的群山和成片的甘蔗林,还有高大的菩提树和芭蕉林,带着斗笠穿着民族服饰的山民不时从路上走过,光着**的孩子在路边的小溪里玩耍嬉闹......一派迷人的亚热带雨林风光。 “你是上海人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倒插门找了个这里的少数民族姑娘?”李顺调侃道。 “那倒不是,我也不想来啊,当年,不来没办法......我是知青插队来这里的,来的时候才17岁,这一晃36年过去,我已经53岁了......”秦小兵木然地说着。 “哦......原来你是知青啊,怪不得......我老爷子当年也是知青,也是到边疆插队,不过,你在最南方,他是在东北方的中朝边界......”李顺说:“老爷子,当年的知青不是都回城了吗?你怎么没有回去?” “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没法回去,回不去了......”秦小兵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不是上海人,不是云南人,不是中国人,不是缅甸人......” “那你是什么人?”我好奇地扭头看着秦小兵。 “只能说是金三角人了......”秦小兵干涩的声音里露出几分凄凉和酸楚。 我和李顺都大为好奇,继续和秦小兵攀谈起来,这一交谈,才知道这个看似干瘪外表普通的秦小兵,其实不是一般的人,竟然还有着不平凡的经历,他曾经是缅甸共产党人民军的军事指挥员。 随着秦小兵的叙述,一段尘封的历史展现在我面前...... 上世纪70年代,在东南亚的热带丛林里,战火弥漫。作为东南亚一支实力较强的共产党力量――缅共,开始了和政府军长达数十年的武装斗争,枪声起伏在中缅边境彼侧丛林密布的克钦帮和单帮一带。坚定的共产党人坚守着“赢得战争,夺取政权”的信条,在北部和东北部的山区进行艰苦的游击战。而就在和缅甸毗邻的中国国土上,正在进行的是另外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那是一个充满标语口号的红海洋,在毛主席的号召下,成百万成千万的知识青年自发地豪情万丈地涌向全国各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凝聚着整整一代人悲欢血泪和青春的历史剧从此拉开序幕。作为插队云南的万名知青之一,上海知青秦小兵来到了中缅边境的一个农场。 来之后不久,缅共和政府军在中缅边境的昆农打了一次著名的战役,历时40天,隆隆的炮声听得非常清晰,甚至有些碎片和残渣飞到中国境内。这场发生在身边的战争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知青群中闪闪烁烁的革命火光,而最终使他们心中久已蕴育的热情爆发汇聚成火海。 在一个黑夜,秦小兵和他同室的三个同学在黑暗中越过边境线,消失在缅甸的丛林里。他们给场部留下一封信,是一封血书,血迹斑斑,洋洋洒洒:“我们自愿到缅甸参战,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为了全人类的解放。如果我们牺牲了,请告诉我们的父母当以我们为自豪!” 那是一个崇尚牺牲的时代,个人的价值只有在为事业英勇献身的时刻才能体现,而多少知青,他们的生命只为这一时刻而存在而燃烧。之后,每夜都有人出走,单独行动的,三五成群的,留下信的,只字未留的,他们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浓黑的夜色里。 生命从来不可预测,当这几千名不到20岁的中国知识青年在浓黑的夜色里偷偷越过国境线,怀着崇高的理想奔向枪声和树木一样密集的丛林时,一个个惨痛而悲壮的故事便拉开了序幕。在缅共中,他们有的度过了两年,有的五年,有的十年,甚至有的直到现在还留在解散后的缅共地方武装中。去时豪情万丈,热血沸腾,归来时满身创痍,欲说无语。热带雨林埋葬了他们的青春、血泪、理想和爱情。在泥泞的腐叶堆中,还埋下了许多年轻的躯体,在年复一年罂粟花的迷香中,也许还会有沧桑的缅甸老兵忆起那些曾并肩作战的中国青年的往事...... 和秦小兵一同参加缅共的3个室友,都是秦小兵最要好的同学,因为作战勇敢,头脑灵活,秦小兵很快就被提拔为营长。在一次战斗中,那三个同学为了掩护秦小兵等营部的人撤退,为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长眠在亚热带的丛林里。作为生还下来的幸存者,秦小兵悲痛万分,发誓要永远陪伴为了救他而牺牲的同学和战友。于是,他选择了留下来,脱离武装,定居在迈扎央。中缅边境到处都是武装割据势力,当年的国民党残军、缅共解散后不愿回国自立山头的知青武装、少数民族土匪武装......中缅边境2200多公里,缅甸政府实际控制的不到400公里。 听完秦小兵的叙述,我和李顺都沉默不语,我被这段历史打动了,感动了,不仅仅是为秦小兵一个人感动,而是为那个年代的那个群体,我的父辈所感动。我现在开始理解秦小兵说自己是金三角人的含义了,这里的人都是没有国籍的。 “我操――看不出,你还很牛逼,竟然还是个国际主义战士,还是个营长......”半晌,李顺开始感慨:“你就是那个什么切――格瓦拉......” “李老板过奖了,曾经,我只不过是是个战士,现在,我是一个普通的边民,为了养家糊口穿梭来往于中缅边境带路的向导......”秦小兵淡淡地说:“对我来说,曾经的信仰和理想都是空气,冲动和豪情都是游戏,我现在每天最关注的是怎么活好今天,怎么挣钱养活我的婆娘和4个孩子......” 秦小兵的话让我感慨不已,一个没有了信仰和理想,没有了冲动和豪情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嗯......老秦,不――秦营长,我还是叫你秦营长的好,这样显得尊重首长......”李顺半真半假地对秦小兵说着,边亲热地从后面拍了下秦小兵的肩膀:“这样,这次你给我们做向导结束,等我们活动结束回来,我给你付双倍的钱,算是对首长的一点心意......也算是对一个国际主义革命战士的崇敬致意......” “李老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还是叫我老秦吧,别叫我什么秦营长,更别叫首长......现在我是你的向导,你是我的老板......”秦小兵显得很开心,说:“我一听这称呼心就发抖,就想起那段腥风血雨的岁月......” “嗯......那好,那就服从首长指示......哎――你看,我又说错了,”李顺忙纠正:“那就听老秦的......老秦,到边境还有多远?” “再有20多分钟就到了,出了边境,不到10分钟就到迈扎央......”秦小兵说。 “我们什么手续都没有,出国境方便不?保险不?”李顺问秦小兵,这也是我关心的。 “跟着我,尽管放心,没有任何人会查我们......那些守卫和我都很熟悉了......”秦小兵颇有些自豪地说。 “为什么不需要手续就能入境?”我问秦小兵。 “这里是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克钦邦,缅甸政府管不着,在这里护照是不管用的,面孔熟才管用......”秦小兵回答:“中国与缅甸边界线太长了,其中阡陌纵横,天然通道不计其数,边民往往抬脚便出国,往缅甸那边去,管理很不严的,但是,从缅甸到我们这边来,盘查可就严了,主要是查贩毒的......” 听秦小兵说到这里,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李顺,李顺毫无表情,扭头正看着窗外。 “李老板,出境后我们到哪里?”秦小兵问李顺。 “新东方!”李顺回答。 “好的,哦......原来你们是来耍钱的啊,呵呵......这个新东方可是迈扎央最红火的赌场之一了,”秦小兵笑呵呵地说:“我本来还以为李老板是想搞点白货或者弄点玉石什么的......” “玩几把钱,玉石也弄,你帮我打听下,我要买点回去送人,至于白货,我不想找死,犯不着!”李顺正儿八经地说着。 我一听,放心了,原来李顺是来这里赌博找开心的,不是贩毒,那就好了。 很快,车子到了边境,在付钱给边境守卫后,我们的车就穿越了国境,未办任何手续也未受任何阻碍,两边居民懒洋洋地看着我们,似习以为常。秦小兵开车经过城镇大门,穿越一排打着旅馆、餐馆、健身房与按摩院广告的白色建筑,直奔迈扎央市中心而去。引我关注的是,道路两旁的广告文字都是中文。第一眼看迈扎央,会觉得它就像中国的边境小镇,可当见到警察制服与车牌上的缅文时,我才会明白,这是在异国。 “迈扎央总共有大规模的赌场11家,新东方算是最大的之一,来玩的基本都是中国赌客,”边走秦小兵边给我们介绍:“可别以为边境赌场都是破旧、管理不严、能作弊的地方,在新东方,每张牌桌后都有技艺高超的人员盯着,厅内每个角落也都有闭路电视对准赌客。{免费.}这里的赌场老板经常说,如果赌客觉得赌场不专业,他们不会再来,因此,许多赌场都是非常专业的......当然,要是他们发现了什么作弊的现象,那手段也是很狠的......在这里,枪杆子就是法律,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死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 从秦小兵的话里,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很快,我们的车子就进入了一片三四层高的别墅群中,穿着整齐一色的侍者迎了上来,低头敬礼邀我们入场。别墅里停放的各式轿车有不少挂着内地牌照。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别墅除做赌场外,还是典当行,手机、珠宝首饰、汽车都可以当。 车子停稳,准备下车时,秦小兵低头从座位下面摸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回头递给李顺:“李老板,这里不比内地,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带着防身!” 李顺接过去打开,我一看,是一把乌黑锃亮的54手枪,还有几十发子弹。 李顺把手枪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我:“带好!” 我将手枪压好子弹,揣进怀里,又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带着枪进赌场,会不会出问题?” 秦小兵摇摇头:“没事,赌场是没有安检措施的,尽管大摇大摆进就是,呵呵......他们既然干开赌场,那自然是不怕人抢劫赌场的,这赌场内外,到处都是带着枪的便衣保安......” 我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四周的树林里时隐时现几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 下车前,李顺告诉我:“给你个任务,注意观察赌场的所有环节和流程,从进门开始,从付钱买筹码到验牌发牌下注.....每个细节都要注意到......” 我不知李顺说这话何意,点了点头。 我们下车,进入没有安检门的赌场,一个约300平方米的大厅内分两排放有8张赌桌。如不是过境穿小道时见到缅甸文字的路牌,我还会以为还在云南境内,因为这里不仅赌客全是中国人,就连通用语言都是普通话,赌资也都是以人民币结算。 大厅内清一色是“百家乐”,清一色的内地赌客环坐四周。每台赌桌前都站着5位年轻女荷官。每次开牌,她们便齐声叫:“庄、闲、庄、闲……”那架势似模似样,和我在电影里见到的赌场发牌小姐一模一样。 李顺进来后,直奔筹码台,我和秦小兵站在空场处,我四处观看。 这时,秦小兵对我说:“小兄弟,你看,这赌场气氛是网络赌博没法比的,但如果有时来不了,你也可让他们帮你赌,这样你不用出境,安全系数高多了......” 经他提醒,我才发现现场有近7成左右的人都带着耳机,正通过电话与身在境内的真正赌客联络,帮其下注。手边清一色摆着计算器、笔和表格纸,前者用来计算输赢金额,后两者用来记录每次投注额及开牌的结果。我发现,相较普通赌客,这些代人落注的马仔出手更大,经常成千近万地押注。 “找人代赌的都是什么人啊?出手都这么大方!”我问秦小兵。 “大多都是大陆的政府高级官员和国企高管,这些人,出手都很阔绰,是赌场的大客户......”秦小兵说。 “通过网络赌博,他们就不怕被骗?”我问。 秦小兵指着墙顶上的摄像头说:“不会,客人通过网上视频可清晰看到整个赌桌的全貌。 “赌场安全不?赢了钱能安全走了不?”我问。 “这个当然没问题,每家赌场都有安保人员,专门负责护送客人出境,赢得再多,也没问题......”秦小兵说:“赌场信誉都是很好的,当然,你不能被发现有猫腻耍老千,否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能不能保住脑袋都是问题......这家已开了多年,是澳门人搞的,隔壁是香港人开的。做这行,信誉很重要,这样才能有回头客,曾有一家台湾佬开的场子被几个高手圈钱,赔本后溜回台北去了......” “开赌场的有没有猫腻?”我打量着正在发牌的几个发牌手小姐。 秦小兵脸色突变,往周围看了下,对我说:“小兄弟,在这里,是不可以谈论这个问题的......好了,你们玩吧,我先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着,秦小兵递给我一张名片:“中国移动的号码!” 迈扎央的通讯用的是中国移动,电力是腾冲那边供给,马路上还有好几家中国的专业银行营业部。 我在四周随处走动,李顺不见了,不知道跑哪个房间去赌博了。 转了有一会儿,我发现一大班桌前放有一块小牌,上写:银联刷卡处。一位女荷官从大厅一侧的贵宾厅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单子。 “贵宾厅里都是什么人啊?我可以进去一起赌吗?”我问在查验水单数字的女荷官。 女荷官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笑:“可以啊,有十万筹码的客人都能进入贵宾厅,贵宾厅内押注一万起。先生请进吧,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位老板已经进去了,就在2号贵宾厅......” 我不由心里吃了一惊,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控之内,连这个女荷官都知道我和谁一起来的。 我笑了下,说:“押注那么高,有没有人玩啊?” “怎么没人?我们十多间贵宾厅间间都有很多客啊,我们还可以代客兑筹码,你给我银行卡或者支票都行,我们都是用人民币结算,我现在就是出来帮和你一起来的那位老板兑50万的筹码。”女荷官一边说,一边把单子递给筹码兑换台里的赌场员工。 我又吃了一惊,李顺才进去多大一会儿,就输光了,不知输了多少。 我偷看了一下那张水单:一张a4大小的纸上,印着张四列、超过十行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要兑换的筹码金额。我发现,贵宾厅每次代客兑换筹码都不低于10万,最多的有200万。粗略一算,仅这一张水单上筹码的数额就高达数千万,而在筹码兑换台内,这样的水单还有很多张...... 我不由冒汗,妈呀,这里的钱真的就是水啊! 我随着女荷官走进了2号贵宾厅,女荷官把50个筹码递给了李顺,这就代表50万人民币了。 李顺正抽着烟,坐在台子前开始押注,我过去,悄悄站在他身边。 李顺扭头看见我,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边问他:“什么情况了?” “操――进去50了,今儿个出手不利!”李顺大大咧咧地转脸对发牌的几位女荷官说:“妈的,我就不信今儿个不把你这个赌场给赢光......” 女荷官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谦卑地微笑不语,旁边几个赌客也发狠:“妈的,我就不信从你这个台子里带不走钱?今天非得让你们这个台子崩台不可......” “恭祝各位老板发大财,好手气!”女荷官微笑着说完,开始发牌:“庄......闲......各位老板,请下注......” 李顺又开始聚精会神地开始下注,我站在旁边凝神看着那女荷官洗牌验牌发牌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规范,十分合理,没有任何纰漏...... 不到半个小时,李顺手里的筹码又输光了,李顺啪一拍桌子,招手叫女荷官:“妈的,过来,再给老子刷100个出来......我今天非洗了你这个台子不行,我就不信这个邪......”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荷官彬彬有礼地接过李顺的银行卡。(..info) “还有我的,给我也刷100个!”李顺旁边的一个胖子也输光了,招手叫女荷官。 很快,女荷官给李顺送来了100个筹码,李顺又开始了博弈,这次撑的时间长一点,过了一个小时,还有20多个筹码。 我这会一直站在李顺身后观察发牌手的每一个环节举动,看着桌面上的8副扑克,脑子里计算着概率和几率...... 我似乎能想到什么,却又想不清晰。 眼看着李顺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我突然又想起了和秦小兵刚才的对话以及秦小兵的表情,心中一动,决定出去找他试试。我不能眼看着李顺掉进去,照此下去,今晚李顺1000万出不来,会把家底子得瑟光。 我想帮助李顺。至于为什么要帮助李顺,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我的手机在李顺手里,我没法联系秦小兵。 于是,我俯身贴近李顺的耳朵,耳语道:“李老板,别说话,听我说,把我的手机给我,再给我5个筹码,我出去办点事,现在别问我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顺微微一愣,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立刻就掏出了手机给我,同时给了我5个筹码。 我拿着5个筹码出了2号贵宾厅,到柜台前换了5万人民币,然后出了赌场,打电话给秦小兵,他正在附近的一个酒楼喝酒,告诉了我路线。 此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黑夜即将笼罩迈扎央,我按照秦小兵说的路线,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头马路,上坡又下坡,在附近的一个酒楼找到了他。 此刻,他正独自坐在酒楼二楼的一个窗口喝酒,就着一碟腌咸菜,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芭蕉林,还有远处黑黝黝的群山,眼神里露出深深的忧郁...... 我知道,此时,他或许又在想起了那个年代,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想起了上海的小弄堂和黄浦江外滩,想起了长眠于这热带丛林的亲密战友和同学......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过,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笑笑:“你老板赢了多少了?” “输了快200万了!”我说。 “哦......”秦小兵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不以为意习以为常,端起酒杯对我说:“要不要来一口,当地人酿的米酒,味道不错......” 我摇摇头,看着秦小兵说:“老秦,你婆娘在这里干什么?孩子都多大了?” 秦小兵眼里闪出几分黯然:“婆娘是当地的土人,在家做家务,一个字都不识,汉话也不会说,幸好我这些年还能懂点当地土话......孩子大的16,小的7岁,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在上学,都得靠我一个人做向导来回出入两边来养活......” “那是够艰难的......”我说。 “是的,没办法,人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其实,比起那些死去的知青,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我还活着......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秦小兵看着窗外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5万块钱,推给秦小兵:“老秦,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这――”秦小兵有些意外:“这怎么可以,你们老板输钱了,怎么还能......这可是不吉利啊......” 我说:“老板知道了你的经历,对你很是敬佩和尊重,刚才他又快输没了,还剩下不到20个筹码,专门拿出5个给我,让我换成钱给你送来,他说与其送给赌场,不如送给老秦......” “那你们老板还在继续赌?”秦小兵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接过钱,接着问我。 “是的,在二号贵宾厅!”我说。 秦小兵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钱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好。我看着秦小兵的动作,知道这5万块钱对他及他一家的含义和分量。 然后,老秦对我说:“老弟,告诉你老板,别赌了,我给你说实话,在迈扎央玩百家乐的,不管你中间赢多少钱,最终没有一个能真正赢钱的......老弟,有句话说的好,十赌九诈,其实,我告诉你,是十诈,不是九诈,全部都有机关道道,不然,赌场怎么赚钱?这里的赌场,专门就是针对国内的人来的,当地人都是不准进去赌博的......你劝劝你老板,趁着输得不多,赶紧收手......那200万就当打水漂好了......” 我摇摇头:“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的脾气,他很犟,越是输了钱,就越不肯走,这样下去,我估计今天晚上1000万也挡不住......” 秦小兵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显得有些萎缩和忧虑。 我不说话了,吸烟,看着秦小兵,看着这个当年热血沸腾学习切格瓦拉越境参加共产主义革命的知识青年,而今,在他身上,在他脸上,我看不到当年的一丝痕迹,看到的只是岁月的沧桑,还有生活的艰辛。秦小兵看起来似乎有些老态龙钟,但是,我觉得,他的心应该仍然是活的,生活的艰辛不应泯灭他的最后一丝生机。 “几号厅?”秦小兵突然低声又问我,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 “2号!”我说。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兴奋,我知道,秦小兵是个本地通,或许,他心里会埋藏着什么秘密。 “2号......”秦小兵皱皱眉头,沉思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看着我,压低嗓门说:“老弟,我教你几句口诀,你回去自己琢磨......但是,你记住:第一,此事必须保密,绝对不准说是我告诉你的......如果你泄露出去,那我就完了......” “老秦,我可以对你发誓,绝对不会走漏任何风声!”我说:“第二呢?” “第二,你们切忌不可贪,赢回本来,少赢一些就走,不要过度,不然,对你们自己会不利......”秦小兵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前些日子来了一位神秘的赌客,就是在二号赌的,洗了台子,赢了2000多万,恰好这个客人是我给当的向导,送他回去的车上,他兴高采烈和我吹嘘,无意中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每个贵宾厅的发牌小姐发牌技巧都是有某种潜在的规律的,他砸进去2000多万,又去澳门找了高人指点,最后终于摸清了2号台的发牌规律,然后大爆发了一下,赢回了老本就匆忙走了......如果这次这个台子再被大洗,你们必然要引起怀疑,说不定就要出事......”秦小兵继续说:“他当时得意忘形,随口说出了一个口诀,我牢牢记住了,但是没有琢磨透......我现在告诉你,你琢磨下吧,要是你能琢磨透,要是那2号厅的发牌小姐还没换,那你们就是幸运的了......” 我看着秦小兵:“老秦,你说!” “好,你记住:见庄跟庄,见闲跟闲,见跳跟跳,损三暂停,亏五赢六,止於五五,规律猜谜,有三有四,看准上车,看势压注。”秦小兵低声缓缓地说:“我不懂这个,猜不透是什么意思,就看你的了......记住,这几句话,只针对2号厅......” 我凝神牢牢记住了这40个字,然后站起来和老秦道谢后匆忙离去,直接赶回新东方赌场。 路上,我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寻思其中的含义,回到赌场二号厅,李顺这会儿已经开始第三个100万了,手里还剩下不到30个筹码。 我站在李顺旁边看赌局边寻思秦小兵送我的几句话,边结合着赌客的输赢来验证我的分析判断。 半小时后,一局结束,李顺又输了个精光,300万就在这几个小时内化为泡影。而此时,我的大脑突然开窍,领悟透了这几句口诀的含义,明白了二号厅下注的规律。这个二号厅的发牌规律没有改变,上次被洗台子之后并没有换发牌手。 一发现这个规律,我的心里一阵兴奋,不由砰砰直跳,麻痹的,能扳回本来了。 中间我和李顺一起上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李顺有些烦燥地说:“马尔戈壁的,输了300万了,等于夜总会一年白开了,我操,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手气就这么背......我卡里还有200万,今天非赢回来不可――对了,刚才你要手机和那五万干嘛?什么的干活?” 我拉着李顺站到大厅中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声对李顺说:“李老板,你先别问我刚才干嘛了,我给你说,再进去赌的时候,我站在你侧面,你看我动作,我要是抱起胳膊,你就压庄,我要是两手下垂,你就别压,我要是右手放进裤衩口袋,你就压闲,我要是左手放进裤衩口袋,你就庄闲随便压,但是不要多压,一万即可......” 李顺看着我:“什么意思?你懂这个?” 我说:“这会先别问,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快开局了,进去吧......” 李顺迟疑地看着我,说:“要不,我换个厅试试手气!” “别,还是这个厅,一定不要换!”我低声急促地说着,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自然。 李顺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径直回了二号厅,我也跟了进去。 新的一局开始,李顺又买了100万的筹码,开始根据我的动作押注。 我的动作做得很自然,边抽烟边不时轻微活动着胳膊和身体。 果然有效,在我的指挥下,李顺开始翻盘了,开始大赢小输。 李顺兴奋起来,来了劲头,狂压不止,很快,一局结束,赢了200万,输的钱回来了一大半。 第二局开始,李顺照旧保持了狂赢的势头,很快又赢了100多万,本扳回来了。这时,我觉得差不多了,想提醒李顺结束,不停给他使眼色,但是,每次都是遇到李顺严厉的拒绝目光,他不许我停止。无奈,我继续,很快,第二局,李顺除了扳回本,还赢了170万。 第二局结束后,李顺兴高采烈地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哈哈......我操,手气回来了!兄弟,咱们继续战斗,我今天非赢他个1000万不可!” 这时,我的心里有些不安,因为我看到墙角站着的一个便衣工作人员这会儿一直在冷眼盯着我。 我的心里有些发毛,又想起来秦小兵说的话,寻思了半天,突然脑门嗡地一震,一道霹雳闪过,猛然明白过来,坏了,我中了圈套了! 自然不是中了秦小兵的圈套,而是中了赌场的圈套。 当然,这圈套不是特意准对我和李顺的,而是我们自投罗网。 我今晚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2号厅被大洗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有换发牌小姐,开赌场的历来都不傻,个个比猴子还精,被高手圈钱之后,一般都是要换发牌手的,这次一直没换,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上次被那人在二号厅圈钱,已经引起了赌场的警觉,于是,就开始钓鱼,等吃到甜头的鱼再次上钩,而我和李顺就成了鱼,上了钩。 我此时判断,我刚才在李顺身后的一举一动,必定被赌场监控器看的一清二楚,监控室里一定有人在监视我了,外行不明白,内行一看就懂,李顺的突然大逆转,必定和我有关,也就是说,他们盯上我和李顺了。 想到这里,我后背直冒冷汗,妈的,再赌下去,死无葬身之地。我于是不再理会李顺,转身就往外走。李顺愣了,跟在我后面喊:“臭小子,站住――你敢不听我的话!” 我不理会李顺,继续往前走,李顺赶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怎么回事?你敢不听我的话?” 我站住,看着李顺,低声说:“老板,你看看四周......” 李顺向周围一看,看到周围已经有几个身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员在盯住我们这边了。李顺脸色微微一变:“操――怎么回事?露馅了?” 我对李顺说:“镇静,走,拿筹码去换钱!” 李顺这时真顺了,不敢闹腾了,拿着筹码和我一起去换钱,赌场服务人员对我们很热情,热烈祝贺我们旗开得胜,然后问是提现还是转款,操,这里的服务还真周全,有银行专门安置的设备,现场就可以给你把钱转到卡里去。自然,我们是要转到卡里去了。 办完转款手续,我和李顺急匆匆出门,我边走边把自己的手机又要交给李顺,李顺一摆手:“不用了,你自己带着吧......都什么时候了,来不及讲组织纪律了......抓紧叫老秦来车过来......” 我们出了赌场之后,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马路往坡下走,两边是密密的芭蕉林,路上几乎没有人,也没有灯光,我和李顺之所以要选择走这条路,是因为方便发现身后是否有追踪者。 我边走边给老秦打电话,告诉了老秦我们的方位和走的方向。秦小兵答应着说很快就开车过来。 打完电话,我往后猛地一回头,看到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在不远处跟着。 我摸了摸怀里的手枪,把李顺推到我前面,自己断后,边往后退边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这几个人。 周围很静,连一丝风儿都没有,空气似乎也不再流动,天上的月亮出了一半,静静地挂在夜空,月光洒满大地。 我的身上冒出了很多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所致。 走了大约500米。李顺突然停住了,我回头一看,前面是一个三叉路口。 我果断地说:“往右拐!”我知道这个方向离老秦刚才喝酒的地方近。 我们停住的时候,那几个身影也停住了,保持和我们大约10米的距离。 这时,我看清楚了,是4个人,都身穿黑衣,带着黑色面罩。从身形和走路的动作声音来看,不像是没练过的。我心里越发紧张,这赌场的保安可不是国内夜总会的保安,这里的保安一定不乏高手,说不定有的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 那几个人跟着我们的时候,始终不出一声,连个轻微的咳嗽都没有,似乎他们怕惊动了别人。 这时,李顺也发现了背后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紧张起来,走路的速度不由加快。 我照旧转身背对李顺,边往后退边监视着这4个人。 大约走了300米,李顺突然站住:“糟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糟了,这里竟然是个死胡同,前方是密密匝匝的甘蔗林,挡住了去路。 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怪不得我们往前走那4个人不追赶,原来他们知道我们要进死胡同。 我和李顺一起转过身,背对甘蔗林,面对着慢慢成一条直线横向逼过来的四个人。 这四个人依旧沉默不语,似乎很有默契地行动一致,逐渐缩小半包围圈。 而他们的手里都是空的,没有家伙,但我相信,他们身上是一定有枪的。 我将李顺挡在身后,拉开架势,摆开姿势,准备迎接进攻。 四个人中的最右边那个首先开始进攻,他们似乎觉得对付我,只需要一个就够了,一个出来进攻,另外3个在旁边抱着胳膊观战。 单挑,对我来说,最好不过,我最希望的就是这个。 进攻的对手离我不到2米的时候,突然就飞起一脚,直冲我脖颈处而来,速度之快,脚法之准,让我大吃一惊,这绝对是个高手。 按照以前的路数,我是要矮身往后急速退避的,但是,这次,我决定冒险,不但不后退,反而迎上去,在那只脚就要踢到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猛地双手出击,用力抱住他的脚,骤然发力,接着攥住他的脚脖子,往后一扯,扯的同时逆时针方向猛烈旋转―― “啊――”一声惨叫,那人的脚脖子被我弄脱臼了,接着身体就被我当空轮了起来,我快速旋转了半圈,接着一松手,那人呈抛物线方式,沿着圆的切线方向快速飞了出去,飞进了甘蔗林。 “咔嚓――噗通――”甘蔗林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咦――”剩下的3个人发出一声低微的意外声音,似乎没有想到对手竟然还会功夫。 我其实也知道,刚才那个被我扔进甘蔗林的不是一般的身手,只是因为一开始不知道我的底细,轻视了我,被我先下手占了个便宜。 这剩下的3个人,一旦重视起来,未必是好对付的。问题是,我只能打,不能跑,因为我身边有个李顺,要是我自己,光靠两条腿就能脱身,但是,李顺的身子骨吸毒吸的我估计跑个100米就能累垮,虽然他整天给我吹嘘床上功夫如何厉害,这可不是床上,这是地上。 我现在不但要打,而且还得保护好李顺。 剩下的3个人也不单挑了,一起向我围过来,拉开的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身手。 我心里高度紧张,站稳脚跟,摆开防御的姿势,凝神注视着对手。 “上――”一声低沉的断喝,三个人一起向我开始同时出击。 我此时不可能同时对三人发起进攻,只能采取闪避的措施,身形一缩,两腿一弯,往前一蹬脚跟,快速从三人之间地空隙处钻了过去,到了他们身子后面,接着,急速转身,两手伏地撑起,猛地一个扫堂腿,对准中间那个人的小腿狠狠击了过去。 “咔――”一声轻微的声音,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那人倒地,抱着小腿打滚。 我靠,原来他们的身手也不过如此,没我想象地那么神乎。 干掉了两个,我来了信心,开始主动对剩余的2人发起进攻,那二人此时也不敢怠慢,使出全力,凝神和我斗在一起。 月光下,三人打成一团,我不出声,那2人同样也闷不作声,我是担心引来他们的同伙,他们似乎是担心别的事情。 打了半天,不分上下,但我体力渐渐不支,这么斗下去,不是个办法,待会他们要是再来了援兵,我可就真的完了。 得速战速决,不可恋战。我打定主意,决心两败俱伤,又使出了下三滥的招式,在二人并列向我出击的当口,我没有回避,突然抬脚就对着一个人的裆部横刀猛地踢去,同时身体向左侧倒,挥舞右拳,直接重重一拳击在另一个人的裆部,与此同时,我的身上也被他们二人同时击中,我的胸部和腹部各挨了重重的一脚一拳。 “啊――”三人同时发出惨叫,三人同时倒地,那二人捂着裆部,身体弯成了大虾,在地上痛苦地嚎叫,我的胸部和腹部也阵阵剧痛,半天喘不过气来,这二人的手脚出手也很重。 李顺急忙过来,扶起我:“兄弟,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深呼吸了几口,挣扎着站起来,揉了揉小腹,勉强说:“没事――我们抓紧走――” 我和李顺急忙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三岔路口,刚要转弯,突然看到前面的月光下,站着整整一排黑衣人,大约有20多个,一起沉默不语地站在那里,但是手里都握着雪亮的马刀,在月光下发出碜人的寒光。 坏了,我操,还有大队后援人马。我急了,倏地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直直地对着他们,往前迈开几步,沉声说道:“朋友,借个道,否则,我的枪不认人......” 那帮人动也不动,反而往前走了几步,马刀一起举了起来,寒光闪闪。 我心里有些恐惧了,妈的,一把手枪对付不了这么多人,我今儿个难道要葬身这里了? 眼看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我和李顺开始步步后退。 这时,我急眼了,用枪对准中间一个黑衣人,看似好像是小头目的样子,对准他的大腿就开枪了―― “啪――”刺耳的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哎哟――啊――”随着一声惨叫,那黑衣人倒地,惨叫不休。 这群人一阵轻微骚动,但是,迅速就有3个人将受伤者抬了出去,剩下的人继续向我们逼来。 我很奇怪,这帮人为什么不用枪,他们身上肯定是有枪的。 正想着,突然身后的李顺“啊――”了一声,我回头一看,糟糕,不知何时,李顺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黑洞洞的枪口正顶住李顺的后脑勺。 “把枪放下,不然我打死他――”一个粗闷的声音。 我略一迟疑,那帮人突然猛地围了过来,将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放下枪――”黑衣人又说道。 “易克,放......放下枪......”李顺颤颤抖抖地说着。 我将手枪扔到地上。 立刻,我和李顺就被那帮人抓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搜――”拿手枪的黑衣人似乎是个头目,命令道。 立刻,就有人来搜我和李顺的口袋! “回头告诉山上的,如果问起来为什么放枪,就说刚才有个兄弟走火了,没出什么事......”黑衣人又对另一个人说。 “嗯......是――” 我不知道山上的是什么人,貌似赌场这帮人好像还挺忌惮。 李顺的银行卡被搜出来了,黑衣人用枪口点点李顺的下巴:“密码――” 李顺竟然很顺,说了一串数字,黑衣人点点头,将卡递给身边一个人:“试试――” 那人现场就拿出小机器,开始验证,很快点点头:“对了!” 拿手枪的黑衣人头目把银行卡装进口袋,然后对着李顺说了句:“上次那胖子赚了便宜侥幸跑了,就估计还得换人来,果然是的......一直在等你们来,终于来了,敢在我们这里下招,那是找死,二位,今儿个对不起了......赃款没收,人进蛇蝎洞......” “哎――你们别这样,我们没使招――”李顺还没说完话,嘴巴就被黑衣人用东西塞住了,我的嘴巴也同样被一块发着周围的烂布塞住。 “你们先回去,我带2个人送他们进洞就可以了!”黑衣头目说。 其他人散去,黑衣人带着两个拿马刀的人押着我和李顺在三岔路口往左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进了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接着就是上山,踩着脚下松软腐败的树叶往上爬。 我知道,这周围都是原始森林,白天遮天蔽日,晚上更是黑暗,月光都进不来。 黑衣人打开了手电,在前面照路。 大森林里很静谧,不时传来野兽野禽的叫声,听起来让人胆寒。 我不由想起来当年中国远征军穿越野人山的情景,也是在这片区域,4万人还剩下不到3000。 越往前走,我心里就越恐慌,我操,要进什么蛇蝎洞,这蛇蝎洞是干什么的?是个山洞名字?要把我们压在山洞里当人质? 走了老半天,最后在一座黑洞洞的铁皮房子面前停住,黑衣人带我们进去,屋内一股腐败发霉的味道。 黑衣人用手电筒照着,一个马仔突然揭开一个铁盖子,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二位,这就是蛇蝎洞,洞深10米,洞壁光滑,里面有很多毒蛇蝎子蜈蚣等着你们,等你们进去,不超过几个小时,就会只剩下一堆骨头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2009年1月3日......”黑衣头目低声说道:“像你们这种不守规矩的大陆**,我已经送进去不下十个了,今儿个是我新年第一笔开洞,也算是开张了......好了,二位,再见吧,祝你们进洞愉快!” 说完,那两个人就要将我和李顺往洞里推。 我**的此刻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毛骨悚然,早知道还不如刚才一枪崩了我呢,妈的,让这么多毒蛇和蝎子蜈蚣啮咬,那比凌迟还要可怕。 李顺也吓坏了,两腿已经软了,瘫在了地上,我好歹还能站住脚跟。 “推进去――”黑衣头目下命令了。 李顺突然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先把这个没晕的送进去,吓晕的这个等醒过来再推进去!我要听听他们在里面唱歌的声音――”黑衣头目残忍而快乐地说。 那两个人开始把我推搡拉扯到洞口,就要把我推进去―― 我闭上了眼睛,**的,老子要成毒虫腹中之物,要忍受万蛇啮咬之罪,要客死在异国他乡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6 寂寞梧桐天涯客016 “谁也不许动——举起手来!”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嘶哑的断喝。.info(138看书。纯文字) 推我的两个人一呆,我急忙转过身,看到一个蒙面人正站在黑衣人身后,手里拿着乌黑锃亮的微冲,枪口正对着黑衣人的后脑勺。 我一阵狂喜,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的神,刚才那声音虽然是故意压抑的变音,但我还是听出来了,这是老秦的声音,我的秦营长,我的知青前辈,我的切格瓦拉! 黑衣头目缓缓举起手,老秦接着对那两个黑衣人说:“给他们松绑——快!不然就先让你们进洞——” 那两个黑衣人吓坏了,不等头目吩咐,就快速给我和李顺松了绑。 我迅速过去把黑衣人头目的枪拿了过来,然后对着剩下的两个黑衣马仔,让他们解下腰带,用腰带将他们捆在一起,让他们背对背坐着。 然后,我又把黑衣人头目捆了起来,把李顺的银行卡也拿了过来。 这时,李顺悠悠醒了过来,一看这大逆转的形式,兴奋地蹦了起来,拿着手电筒拉开那三个黑衣人的黑头罩,逐个看着,每人赏了几个耳光,然后又用手电往蛇蝎洞里照,脸色突然就白了,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妈呀——” 我很好奇,也过来看,一看,倒吸好几口凉气,我的老天,洞子里面底部密密匝匝都是毒蛇蝎子和蜈蚣在蠕动,还有不少白骨...... 我的头皮阵阵发寒,两腿战战,胃里一阵翻滚...... 我急忙捂住嘴巴,离开那洞口。 李顺却很有兴致地看着,一会儿说:“妈的,我把你们送进去——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刚才你们把老子吓死了,这会儿该我了——” 说着,李顺一把抓起那黑衣人头目,就要往洞里推。 “住手——”老秦依旧用变化的嗓音制止李顺,一把握住李顺的手腕,李顺想挣扎,竟然无法动弹。我这时才发现,老秦不是个低手,是会两手的,毕竟,他是在热带雨林里打过多年仗的,是丛林战的高手。 我知道,老秦不想要这3个人的命,他或许是有什么顾虑。 而且,老秦故意变化了嗓音,似乎是不想让他们听出什么来。 接着,老秦一打手势,示意我们出去。 我和李顺出了铁皮房子,老秦也跟着出来。 “跟我走——快——”老秦这回用了自己原来的声音,拉下来头罩。 “老秦啊,老首长,关键时刻还是老首长啊,今儿个我哥俩的命都是你救的啊......”李顺这才认出是老秦,激动地抱住老秦就感谢。 “李老板,先别啰嗦,我们还没脱离险境,赶快跟我走,争取快速送你们出境回去......”老秦边说边拉着我们快速往另一个方向走。 边走,李顺边问老秦:“老首长,这几个人为什么留着,为什么不灭了算了,这样的人渣,**的比我还人渣,留着何用......” 老秦沉默半天,说了一句:“他们都是上海知青的后代......父亲都战死在丛林里,母亲都是当地土人,都在家守寡......” 老秦一说,我和李顺都不做声了,我理解老秦的心情,他饶恕了作恶的歹徒,不是因为他不憎恨他们,而是他对他们的父辈有着一种深深的情结,这情结,或许会伴随老秦一生。 老秦实在是一个重感情讲义气善良的人。 “我们需要抓紧往回走,那3个人时间久了不回去,他们就会来找,很快就会发觉你们逃跑的事情......那么,很快就会动员大量人马封锁边境追捕你们......”老秦说。 我们加快了脚步,深夜里的大森林依旧是那么静谧,树丛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远处,传来阵阵狼嚎和虎啸...... “我们不能走回头路,不然或许会遇到他们的人,我们现在走的是另一条路,是马帮多年穿越这片森林踏出来的......”老秦说:不过,就是要多绕一座山头,希望我们能在他们发觉以前走出去......” “老秦,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遇险的?”我问。 “我开车正在接你们的路上,突然听到枪响,就估计坏事了,就估计可能是你们开的枪,在这里,山上有规定,任何人不准随便打枪,否则会惹麻烦......”老秦说:“然后,我就把车开到枪响的附近停下,穿过甘蔗林,正好看到你们被抓住,于是,我就一路跟踪而来......幸亏这三个小子毛嫩,没经历过丛林战,没发现我......不然,我也很难救得了你们......” “为什么不准随便打枪?山上是什么?”我问。 “山上,就是迈扎央经济特区的统治者,是克钦邦自卫军的一个独立军区,这里是实行军管的,你可以杀人,但是,随便放枪就不行,一般带枪都是防身用,真开枪了,都要去报告理由......这就是刚才那帮人为什么带马刀不开枪的原因,都不愿意多惹麻烦......赌场虽然很牛,但是,遇上山上的,也白搭......”老秦说:“不过,山上的对赌场都比较宽容,毕竟,赌场每年都会给他们很多钱,这也是他们养活人马的经费来源......”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等于是官商勾结,黑白勾结了......”我说。 “山上的根本就不能算是官,不过是一帮地方武装,打着自卫军独立军区的口号,其实就是原来缅共的一支部队,缅共解散后他们自立山头,拉起一帮人占领了这里,开始从事贩毒、走私、设卡收税、收取保护费等业务......”老秦说:“这山上的武装头目,也是个中国知青,原来还是我的部下,我手下的一个连长......” “哦......原来如此,”李顺说:“那很牛逼啊,中国人打出国门开拓疆域了,干脆,让他们把这一块加入中国算了,也算是增加一点领土,妈的,这200多年,都是减少领土,这回可以增加点了......” 老秦笑道:“李老板很幽默很爱国,呵呵......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就说现在武装割据的几只大的队伍,头领都是中国知青,但是,此时的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热血爱国青年了,现在的他们,早就已经蜕化了......”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颇多感慨。 我们边小声说话边往外走。 我这时才发现,老秦虽然年龄大了,但走起路来,脚步很敏捷,动作很轻巧,落地几乎无声,但抬脚速度又很快。 我猜当年老秦一定是一个丛林战的高手。 很快走出了原始森林,见到了月光,我们不再做声,加速下山往回赶。 穿过一片茂密的甘蔗林,又穿过一片芭蕉林,我们见到了老秦的车子。 上了车,老秦发动车子,开始往边境方向疾驰。 走了大约5分钟,老秦突然一个急刹车,接着将车子拐进了一条黑暗的胡同,熄了车灯。 接着,我往大街上看,看到好几辆敞篷吉普车飞速过去,车上站着不少人。 “这是他们的车子,他们已经发觉了,在赶往边境堵截,我们走不了了......”老秦低声说。 “那怎么办?”李顺看着老秦。 我也看着老秦,这会儿,老秦成了我俩的主心骨。 “暂时走不了了,先安顿下来,我不能拿你们两个生命冒险,我得对你们负责,对你们负责,就是对我以后的生意和信誉负责......”老秦说:“李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安全护送出境的......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一切听我指挥!” “好,听你的!”李顺和我点头。 老秦趴在方向盘上开始沉思。这会儿我把那张银行卡交给李顺,李顺接过来装进口袋,又摸出手机看了看。 刚才那班人没有搜走我们的手机。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马上就是1月4日了,元旦假期结束了,秋桐那边的投递工作应该是已经理顺了,一连两个晚上没有上网见到浮生若梦,不知她会怎么想。还有,云朵不知是否又有了更大的好转。 一会儿,老秦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说的却不是汉语,而是当地话,我和李顺都听不懂。 此刻,我和李顺已经给予了老秦充分的信赖,老秦救了我们,我们没有理由不信任他,我们当然此时也别无选择。 老秦打完电话,开始发动车子,出了胡同,沿来路往回走,左转右转,竟然又转到了新东方娱乐公司附近,在一家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你们下车,绕过院子,从后门进去,到308房间,门已经打开,你们直接进去就行,我已经安排好了,”老秦说:“房间是临街的,进去后,不要开窗,不要拉窗帘,不要出门,吃的喝的用的我会安排,任何人敲门都不要理会,除了我,我敲门的暗号是敲两下门,然后咳嗽两声......” 我点了点头,李顺说:“老秦,在这里,我靠,太危险了吧?” “越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迈扎央是个小地方,你们在这里是无处可藏的,他们的人遍布全城,很快就能搜出你们......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你们敢住在这里,这里和新东方紧邻着,拉开窗帘就看到新东方的大门......”老秦说:“进去吧,记住,308......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和李顺听老秦说的有理,就下车绕到后院,从后门径直进了酒店,直奔308,果然,门开着,没有人在,老秦安排地倒是很周密。 我和李顺进去后迅速关好门,打开灯,原来308竟然是一个豪华高级大套房,豪华程度不亚于四星级大酒店。 我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果然看到了新东方娱乐公司的大门,正灯火辉煌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李顺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我,脸色蜡黄,眼神有些失神,还有些发怔。 一会儿,李顺突然说:“把老秦电话号码给我。” 我告诉了李顺,李顺马上就拨通了,说:“老秦,给我弄点冰过来,我得定定神......” 打完,李顺放下电话,看着我说:“老秦要明天才会送来冰,我操,今晚怎么过?” 我说:“李老板,你就不能戒掉?” 李顺摇摇头:“不能......这玩意儿,你不吸不知道,吸了才知道人生是多么美好,才会知道人生原来还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是多么地美妙......我是戒不掉了,这东西,是精神控制,心瘾,和白粉还不同,白粉是生理依赖,身体上瘾,这个是心理依赖,精神上瘾......精神高于肉体啊......” 我摇了摇头,换了话题:“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别吸了,睡会觉吧......你睡里面的大床,我睡外间的沙发......” “没办法,只能睡了......可是,我**很累却又睡不着,今晚那蛇蝎洞真把我吓坏了......操,太可怕了,”李顺说着,脸上又露出了惊惧的神色:“金三角这里的黑帮,**的太狠了,手段太毒辣......” 我说:“今晚幸亏了老秦,不然,我们......” “是的,老秦救了我俩的狗命,他现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李顺点点头:“不过,今晚你表现也很好,出击那4个,很利索,看得我眼花缭乱,精彩之至,可惜,后来他们人太多了,我竟然没注意什么时候背后被人用枪指着了后脑勺......” 我说:“这趟赌博我们可真不值,吓个半死,李老板,你怎么不去澳门呢,那里多安全啊......” 李顺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赌博?我不过是顺带玩几把,没想到掉进去了,妈的......” “那......李老板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收购玉石?”我说。 “嘿嘿......这个,等你后你就明白了......”李顺神秘地笑笑:“我这次来啊,主要是考察了解工作哦......对了,我吩咐你注意观察赌场的各个流程和环节,你都看了没有?” 我点点头:“按照你的吩咐,我都看了,了解地比较仔细!” “嗯......那就好,”李顺点点头:“对了,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赢钱的窍门的?怎么出去这一会儿,就成了神......” 我说:“五万块钱,找了个高人指点,巧了,正好是二号厅......那高人只能指点二号厅......但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赌场也早就有了防范,我们被他们盯上了,翻盘过快,过于顺利,露了馅......不然,也不会有今晚这些事......” “哦......”李顺点点头:“那高人是谁?” 我说:“对不起,老板,我答应过那人对谁也不说,希望老板理解,别为难我......” “是老秦吧?”李顺看着我。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老板,你该休息了......” 李顺晃了晃脑袋,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当夜无话。 第二天,我和李顺睡到中午12点才起,是被老秦的敲门暗号声惊醒的。 开门,老秦闪身进来,立刻关好门,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吃的喝的东西,还给李顺带了一小包冰和几根吸管还有矿泉水瓶。 李顺掏出一把钱要给老秦,老秦不要,说:“这里的冰到处都是,一克才几十元,不值钱,我找他们要的,也没给钱......” “我靠,怪不得都贩毒呢,这冰在星海一克700多,比黄金还贵,操**的,怪不得贩毒利润高呢,我看,我**这次还不如贩点毒品回去卖......买上几公斤回去,赚大了......”李顺边亲自做冰壶边摇头晃脑地说。 我闻听脸色一变,李顺看了看我的脸,笑了:“小子,别怕,我说了玩的,我还没堕落到那一步......” 老秦笑了笑:“李老板真会开玩笑......贩毒在大陆是死罪,李老板那里值得上为了这个钱铤而走险呢......贩毒的,都是亡命之徒才干的事,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过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李顺笑了笑,做好了冰壶,迫不及待地吸起来...... 房间窗户不敢打开,我去卫生间打开了房间的排风机,排一排房间的毒品气味。[`138看书..小说`] 一会儿,李顺吸足了,来了精神,对老秦说:“老秦,今天能走不?” 老秦摇摇头:“大街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边境处也是,看来这次他们是不抓到你俩不罢休了,你们暂时不能离开,就在这里好好住着,一有机会,我就会来这里接你们走......目前,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放心好了,我在这里安排的人,是很可靠的......” 看来,我和李顺就要在这里住下了,不知何时能离开。 就这样,我和李顺就在这个豪华的闷罐子里呆着,既不能出门也不敢开窗,连窗帘也不敢拉开。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到了傍晚时分,我和李顺的手机都没电了,都自动关机了。行李都放在老秦车上没带下来,充电器也在那里。 我们联系不上老秦,也不能出去,成了睁眼瞎。 又是一连两天过去,老秦都没有出现,幸亏我们房间里吃的喝的都不缺,饿不着。 到了7日这天上午,李顺终于忍不住了,在房间里又蹦又跳,有些发疯:“我操,不行了,这和蹲监狱似的,我受不了了......冰也没有了,老秦干嘛去了,怎么鸟动静都没有......” 说着,李顺一把拉开窗帘,霎时,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我的眼睛被明亮晃了一下。透过窗户,我们看见新东方娱乐公司门前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 李顺接着又要开窗:“我操,呼吸下新鲜空气——” 我忙过去制止:“李老板,不要——” “去你的,老子要呼吸新鲜空气——”李顺一把推开我,径自打开窗户,脑袋伸到窗外,贪婪地看着蓝天白云和阳光,深呼吸几口:“爽啊,我操,我现在放风了......”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梆——梆——”接着传来老秦轻轻的咳嗽。 “我操,老秦可来了——”李顺转身看着门口,示意我去开门。 我急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然后去开门。 打开门,一个女人和老秦一起站在门口。 看到这个女人,我差点就晕了过去—— 这女人是秋桐!!! 秋桐竟然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怎么也想不到秋桐会来这里,怎么也想不到秋桐是如何来到这里,又更想不出她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那里面部表情十分平静的秋桐,一时傻了,竟然忘记让他们进来。 老秦十分机警地往两边看看,从后面一推秋桐的后背,又一推我,我才回过神来,忙让他们进来,随后迅速把门关上。 秋桐一进去,李顺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啊——秋桐,你——你——你肿马来这里了?” 秋桐嘴唇紧紧抿着,精神明显看起来很疲倦,但是眼睛却依旧很有神,看看我,又看看李顺,不温不火地说:“你说我为什么来了?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李顺立刻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我问什么我自己,我怎么了?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谁让你跑这里来的?你怎么来的?” 这时,老秦开始打圆场,忙说:“秋小姐刚到,先洗把脸,坐下喝口水,大家慢慢说话......” 我也招呼秋桐坐下。 李顺这才闭了嘴,看着秋桐,眼里露出不耐烦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神色。 我给秋桐倒了一杯水,秋桐接过去,喝了几口。 这时,李顺看着老秦,眼珠子转了几转,摸出银行卡:“老秦,拜托你个事,这外面的银行用银行卡取现金,最多能取多少?取多了需要预约不?” 老秦接过卡看了下,说:“这附近就有这个银行的营业部,200万以下不需要预约,附近这么多赌场,还有赌客,都是随时需要大批量存取现金的,预约那岂不是耽误事了......” 李顺点了点头:“那好,麻烦你出去下,帮我取些现金回来......我告诉你密码......” 李顺说完密码,老秦似乎有些意外李顺对自己如此信任,但是随即又露出有些感动的表情,毕竟,人与人之间,信任才是最宝贵的财富,这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尊重。 “李老板,取多少?”老秦问。 “170!”李顺坐在沙发上仰脸看着天花板说道。 我和秋桐都吃了一惊,老秦也同样很吃惊,看着李顺:“李老板,你取这么多干嘛?” “老秦,让你取你就取,不要多问,好不好啊,秦营长......”李顺拖长了腔调。 老秦宽容地笑笑,带着银行卡出去了。 这时,李顺又看着秋桐:“秋大小姐,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真能啊,我在这里,你都能找到,我看你可以做侦探了......” 秋桐淡淡地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有个朋友在移动公司保卫科,我请他帮忙给你定了定位,当然知道你在哪里了......我来到缅甸后,打你俩电话都关机,就又顺便让他帮我查了下你最近的通话记录,自然就找到老秦了,找到老秦,还愁找不到你俩个?” 原来如此,秋桐真聪明,我心里暗暗赞赏。 李顺却大为恼怒,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秋桐,你敢查我的电话,敢给我定位......混账,你这是侵犯他人隐私,是违反法律的你知道不知道?” “哟——李大公子还知道讲法律啊?”秋桐嘲讽地看了一眼李顺,硬邦邦地说:“我就是查了,你怎么着吧?谁让你做事鬼鬼祟祟的,不但自己神出鬼没藏头不露尾,还弄了个嘴巴比铁闸口还严实的保镖......” 我知道秋桐最后这句话是在保护我。 “我怎么就鬼鬼祟祟了?我怎么就神出鬼没了?你少给我弄玄乎的,”李顺说:“我干什么,和你何干?你操的哪份子心,一个女人家,瞎折腾什么?你烦不烦?” “我不给你讲歪理,我就问你,你这次到缅甸,到底是干嘛来了?”秋桐用犀利的眼神逼问着李顺:“你不是说要买玉石吗?你买的玉石呢?” “这——”李顺一时语塞,喃喃地说:“还没来得及去买啊,我是准备要买玉石的,最起码买个大大的送给你......” “我不需要......”秋桐说:“我没看到你买的的玉石,倒是看到两个被人追杀的狼狈逃亡者,打着买玉石的幌子来这里赌博,你很有能耐啊......” 看来,秋桐已经从老秦那里了解到实际情况了。 “赌博又怎么了?不就是玩几把钱嘛?多大个事,你大惊小怪什么?”李顺说:“我还赢了170万呢!” “你的光辉事迹我早就知道了,好厉害啊,赢了点钱被人家追得无处藏身......我问你,你这次除了来赌博,除了买所谓的玉石,你还要打算干什么?”秋桐眼睛紧紧盯住李顺,表情很严肃。 “我......我没打算干什么啊?”李顺有些支支吾吾。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贩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秋桐看着李顺神情愈发严厉:“贩毒是死路,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敢贩毒,你就再也别想回国了,不然,我第一个就去检举告发你——” 李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被秋桐的气势压住了,声音有些发虚地说:“我哪里有贩毒了,我就是来这里玩玩牌,买点玉石,你咋咋呼呼说些什么呢,不信,你问问易克......” 我这时知道,秋桐之所以千里迢迢奔赴这里,是担心李顺贩毒。我不知道秋桐是仅仅为了李顺还是也包括我,担心我被李顺拖下水。 秋桐听了李顺这话,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是的,秋总,李老板说的都是真的!” 秋桐显然对我说话内容的真实程度持保留态度,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李顺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来贩毒,李顺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info) “这个易克,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除了会重复你说过的,还能说出什么来?嘴巴倒是够严实的,我才不问他!”秋桐说。 我知道,秋桐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李顺听的的,还是在为我做遮掩。 “好了,别折腾了,我真的没贩毒,我怎么会干那个呢,我就是想带着易克出来溜达溜达玩玩,散散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李顺摊开手掌,接着又恼火地说:“倒是你,胆子不小,敢背后给我手机定位,敢查我通话记录,还自己个儿跑到这里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一个女人家,独自往这里跑,你知道有多危险不?这是金三角啊,这是土匪流氓渣滓恶棍出没的地方啊......活腻了你,来这里找死——” “你以为我想来?这都是被你逼的——”秋桐毫不示弱地看着李顺。 “哎——我的祖宗,你说说,这个时候,这样的情况下,你来这里干嘛啊?”李顺有些气急败坏,又显得无可奈何,对秋桐想发火却又不敢发,摇头晃脑地说:“现在,我和易克两个人被人追杀,两个大男人脱身都还不易,这又加上一个你,你说,如何脱身是好?” 秋桐不说话。 “你看看——”李顺突然“哗——”又拉开窗帘,打开一扇窗户,指着窗外扭头对秋桐说:“看马路对过那些人,都是要抓我和易克的,妈的,就因为看出了一点他们耍牌的道道,就要干掉我们俩,太不仗义了,够狠......” “刚才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拉上窗户——”秋桐说。 “拉什么拉,憋死我了,我成了囚犯了——”李顺不但不拉窗户,反而又伸头到窗外深呼吸:“哎呀,我现在体会到自由的宝贵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呼呼——” 李顺有些神经质,在那里浑身得瑟着深呼吸,边抒情念诗。 这时,传来两声敲门声,接着是两声咳嗽,老秦回来了。 李顺将脑袋缩回来,我急忙过去关窗拉窗帘,顺便看了下外面对过,正有几个人在那里溜达着,不时往四周看。 打开门,老秦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袋子进来,直接往茶几上一扔:“李老板。,170!你点点!” 这时,我不由对老秦高看一眼,他完全可以把银行卡里的钱刷光消失,这里是金三角,没有法律。但是,他竟然还提着170万回来了,虽然他家里经济很拮据。 透过这件事,我看到了老秦身上流淌的当年那滚烫的热血和**,还有那个年代深深的信念和烙印。 同时,我也很佩服李顺,他竟然就不担心老秦会反水,竟然就会如此信任老秦。 李顺过去打开口袋,里面是17捆整齐的人民币,一捆10万。 李顺得意地看着秋桐说:“看,这是我的战果......哦,不,应该说是我和易克两个人的战果......” 秋桐不屑地扭过脸去看着老秦说:“老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脱身,我看,能不能和这里的官方机构联系......” 老秦苦笑了下:“秋小姐,你有所不知,这里没有什么讲理的官方机构,官匪官商都是一家的......这里就是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那晚李老板和易克差点就被送进蛇蝎洞,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他俩这会儿早就成了一堆白骨头了......” 秋桐闻听,脸色一变,身体不由颤抖了几下。 “我和易克的命,都是老秦给救的,要不是老秦,恐怕这次你来,连给我俩收尸都找不到骨头了......”李顺说着,随手翻着袋子里的一捆捆钱,看着老秦说:“首长,我让你取这些钱的目的是......” 刚说到这里,老秦的手机突然响了,老秦忙摆手制止李顺,让大家不要出动静,然后开始接电话,刚听了几句,老秦脸色骤变,随即挂了电话,看着我们:“刚才你们拉窗帘开窗了?” 老秦脸上的神情很严重,我心中暗叫大事不好,一定是出事了。 我看着老秦点了点头。 老秦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反复叮嘱你们的话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唉——” “怎么了?老秦?”李顺看着老秦。 “估计你们的位置暴露了,你们很可能被发现了......”老秦说:“刚才我接到下面的电话,说有几个赌场的人到总台查询308房间的住客名单,还有人在酒店大门口来回晃悠......” “啊——”大家都大吃一惊,李顺说:“马儿个巴子,这伙人倒是很灵通啊......秦营长,我们怎么办?撤还是留下来和敌人战斗?”李顺在这个时候讲话还带着冷幽默,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习惯了。 “当然不能留在这里硬拼了,拼是拼不过的,只有抓紧撤——”老秦说。 “那好,你们先撤,我留下来打掩护,老秦,你带他们先走,保留革命的火种,我在这里阻击敌人......”说着,李顺的眼神有些癫狂,拔出手枪,挥舞了一下:“人民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我这才觉察出李顺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或许是因为长期吸毒导致神经受到伤害,在极度的恐惧中迸发出反常的神态。 老秦看着李顺的癫狂神态,突然抬手对着李顺的脸狠狠就是一耳刮子,“啪——”很响很脆。 我吃了一惊,看着老秦。 老秦镇静地说:“没事,他马上就好了!” 果然,少顷,李顺的眼神恢复了正常,看着大家,猛地晃晃脑袋,说:“哎——我刚才迷糊了,过度紧张了,是不是?对了,刚才是怎么回事?老秦,是那边的人发现我们了?” “是的,”老秦点点头:“我们要马上走——不能耽搁!” “怎么走?我们听你的,老秦!”秋桐这时用信任的目光看着老秦。 “老秦,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李顺也说。 这个时候,我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听从安排的份。 老秦略一沉思,说:“三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特别是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我看,不如分开走——” “嗯......对,老秦说的有理,很对,我们是要分开走,这样会更安全!”李顺点点头,又看着老秦:“如何个分开走法?” 老秦沉吟了下,摸出电话打了个电话,说了半天土话,然后挂了电话,看着我们:“我看,要不这样,李老板,你和秋小姐一起,我负责带着你们走,易克小伙子呢,跟着我的一个朋友走,我那朋友现在在楼下......大家分头离开后,到时候电话联系......” 老秦还没说完,李顺就打断了他的话:“不,不,老秦,这样安排不好,我看,你听我的——” “那李老板你说!”老秦说。 李顺看了看秋桐,又看了看我,然后对老秦说:“我看,这样,秋桐和易克跟着你走,你们一伙,我呢,我跟着你朋友走......” “这——李老板,这——”老秦看看秋桐,又看看李顺。 “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李顺的声音不容置疑。 “那好吧......我现在给大家说下离开的具体步骤......”老秦说着,打开随身的一个包,里面竟然是好几套衣服,还有化妆用的面具,看来,老秦是早有防备。 “李老板,你穿这身衣服,化装成酒店的服务员,戴上这顶帽子,我再给你粘上络腮胡,你就大摇大摆从后院出去,直接到酒店左侧100米拐角处,那里停着一辆人力三轮车,你直接上车就行......”老秦边说边拿出一身衣服递给李顺,又帮李顺粘上络腮胡。 然后,老秦又找出一顶礼帽给我戴上,找出一身白色的西装让我换上,打上领带,戴上墨镜,又粘上一撮八字胡,然后对我说:“小易,你和秋小姐化装成住店的一对夫妻,就从酒店正门出去,神态样子要亲密一点,不要让人生疑,出门后,我的车在酒店门口,直接上我的车就行......” 我一听,看了看李顺,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秋桐的神色也有些发红。 李顺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你看我干吗?这是假扮夫妻,你还以为是真的?扭捏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扭扭捏捏,不要命了?” 李顺好似不仅仅在说我,还包括秋桐。我们都不做声了,抓紧收拾东西。 这时,李顺打开装钱的黑袋子,拿出一捆装进自己包里,然后又拿出一捆递给我:“带着,到时候好用!” 我接过来装进包里。 然后,李顺提着袋子,对老秦说:“老秦,这些是你的,给你的——” “啊——这——”老秦大为吃惊,不敢接。 我和秋桐看着,不做声,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李顺又犯病了。 “老秦,别以为我是在发癫,我是认真和你说的......”李顺的口气很认真:“你救了我们的命,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是个俗人,实在想不出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报答你,我刚才让你提钱,其实是准备把170万都送给你的,但是,这会儿我们要紧急跑路,我抽出了20万,还剩150,都给你了......你是个好人,讲义气讲良心不贪财,我敬佩你这样的人,从那晚你救我们起,我就认定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不然,刚才我也不会把卡交给你,让你去取钱......” “李老板,这——这份回报太重了,我不能接受......”老秦说。 “老秦,没有什么比命更重的,你要是瞧得起我李顺,这钱你就收下,你要是觉得我这钱脏,那好,我一把火烧了它——”李顺说。 这时,秋桐说话了:“老秦,时间紧急,你就别客气了,你救了李顺的命,他报答你是应该的......抓紧走吧......” 老秦于是不再客气,提起了袋子,对李顺说:“李老板,你先走,我下面的那个朋友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随后带他们走,到时候大家电话联系,到腾冲境内会合......” 李顺点点头,看看秋桐,然后看着我,伸出手重重地按住我的肩膀,用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严厉口气说:“易克,你有一身好功夫,我没有......秋桐就交给你了,你必须给我保护好秋桐,要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去保护好她的安全......我给你说,要是秋桐有个闪失,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不知怎么,听了李顺的这段话,我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有一些感动,为李顺的话而感动。我不知道李顺说这段话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是对秋桐的爱还是关心还是其他的什么...... 瞥了一眼秋桐,她的神色也微微动容,我相信她也是第一次听见向来玩世不恭的李顺突然如此正经地说这样的话,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时刻。 我郑重地冲点点头:“老板,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秋总安全的,宁可我死了,也不会让秋总出任何一点危险......” 我这话是发自内心的,是出于对浮生若梦和秋桐的真情实意,而并非是因为李顺,虽然我是对着李顺讲的。 李顺听了我的话,很满意,点点头:“嗯......好,我对你一直是很信任的,我相信你和老秦一起,一定能带着秋桐安全回到国内,我这边,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 对于李顺让我和秋桐一起走,我不知道李顺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考虑,是因为我功夫好可以更好地保护秋桐?是他想摆脱我和秋桐去干别的事情?是他不愿意和秋桐一起走?还是...... 此时已经不容多想,李顺出门后,我装扮好,和秋桐也下楼出去,老秦则从后门直接提前下楼,到车上等我们。 我和秋桐下楼梯后,秋桐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和我靠在一起,右手放在我的左手里。 我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说不出。 我们下了楼梯,走到大厅,看到大厅里好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正在溜达着,看到我们,随意扫视了一眼,然后几个人聚到一起,低语了几句,就一起往楼上走去。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妈的,再晚几分钟,我们就被他们堵在屋里了,这几个人明显是奔房间去的。 再看看酒店门口,同样站着几个赌场的人,两手放在口袋里,装作没事一般晃悠着。 这时,我觉察到了秋桐手里的冷汗,湿乎乎的。 我轻轻握了握秋桐的手,然后低头将嘴巴靠近秋桐的耳朵,做亲昵状地低语:“秋总,不要害怕,不要紧张,笑一个......” 我说完后,自己先微笑着,似乎在和秋桐调情。 秋桐身体扭捏了一下,不自然地笑了下,脸上露出了羞容,这正好歪打正着,遮掩地很恰到好处。 我和秋桐做嬉笑调笑状出了酒店大门,老秦的车就停在马路边,我打开车后门,先让秋桐上车,然后我直接上了车,关上车门,对老秦说:“快走——” 老秦车子刚发动,就看见酒店大堂里气喘吁吁地冲出几个人,喊叫着什么...... 老秦开着车子,径直向东而去,沿着离国境线不远的一条土路,路两边是遮天蔽日的森林。 我和秋桐都松了口气,秋桐接着问老秦:“老秦,李顺安全离开了吗?” 老秦摸出手机打电话,打完后对秋桐说:“秋小姐,李老板已经安全离开酒店,我朋友正在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好了......” “谢谢老秦!”秋桐轻轻地呼了口气。 我心里有些矛盾,明明秋桐不爱李顺,却又如此关心李顺,甚至能为了他跑到缅甸来;明明李顺是个极端自私的家伙,从来不为任何人考虑,在最危急的时候,却又让我拼死保护秋桐。这两个人,彼此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呢? 我沉思着,不敬意看了一眼秋桐,她也正在思虑着什么,正好也不敬意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似有一道闪电相撞,出了火花。我有些慌乱,忙转过脸。 “老秦,我们去哪里?”我为了摆脱尴尬,问老秦。 “我们沿着这条路往东走,贴着国境线走,走出30公里,就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然后,我们找个关卡出境......”老秦说:“这条路不太平,经常有劫道的,注意提高警惕......” 说着,老秦把微冲递给我:“会用不?” “会!”我接过来,比划了几下说。 老秦又弯腰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手枪,说:“我用这个,希望能用不上,安全到达......” 秋桐这时看到我们手里的家伙,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看着我说:“易克,你还会用枪?” 我还没说话,老秦接过话头:“秋小姐还不知道啊,那晚我可是亲眼见到了,小易的枪法还很准啊,一枪就打中了那人的大腿......这要是白天还无所谓,晚上能打的这么准,不简单......” “啊——”秋桐尖叫了一声,接着看了看我,不做声了。 正在这时,老秦突然一个急刹车,接着急促地对我说:“做好准备——有情况!” 我一把将秋桐摁倒伏在后座,右手握住微冲,往外看,除了茂密的树林,却什么都看不到。 “在哪里?”我轻声问老秦。 “车子前面有个陷阱......”老秦轻声说着,握紧手枪慢慢打开车门,边向四周观察。 我在车里坐着,左手摁住秋桐的后背,右手握着微冲,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我的心里很紧张,觉得会不会待会儿就会出现警匪片里的场面,土匪嗷嗷叫着一起冲过来,然后一个土匪头目吸着大烟,慢悠悠地说:“别慌,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边想象边看着老秦。老秦下车后,先是往周围查看一圈,接着慢慢蹲到地面,伸手观察摆弄着什么......突然,老秦站起来,显得很放松,把手枪**口袋,对着森林深处放声说:“是特种作战大队的兄弟吧?大家是自己人,我是第三军83师独立团2营营长秦小兵,上海知青,缅共解散后就一直没走,留在这里安家了......今儿个路过此地,多多包涵......” 一会儿,森林深处传来回声:“幸会,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秦营长......秦营长果真好眼力,能看出这陷阱是咱特种兵的手艺,我们是武汉来的知青,回不去了,就在这里拉起山头找碗饭吃......今天得罪了,不好意思......请秦营长开车往左拐20米,然后右拐前行30米,之后右拐,到了正路之后左拐就可以了......” 老秦冲森林方向抱拳:“谢谢了,老战友!” 森林里的回声渐远:“秦营长后会有期......” 有惊无险,平安过去。 路上,我和秋桐讲了老秦的故事,秋桐听了感慨万千,沉默了良久,一会儿对我们说:“记得几年前,有一部电视剧,叫《孽债》,说的就是插队的上海知青回城后,他们当时在插队的地方生下的孩子去上海找他们的事情,记得电视剧的主题曲歌词有一句是:‘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留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唉......想想真凄惨,悲剧,一个时代的悲剧......每次听到那歌词,我心里就很难受......” 我听秋桐说着此事,颇有同感,老秦也感慨了几句。 此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秋桐无意中说的这个插曲,冥冥之中竟然示中了一个撼人心扉的惊天秘密。 当然,此时,谁都没有意识到,包括我,也包括秋桐。 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你感觉不到时,只因你未曾经历。 或许,人世间的所有快乐痛苦或者悲欢离合以及爱恨情仇,都是天意。 一会儿,车子开出了森林地带,进入了一片荒草区。老秦的吉普车空调不好用,车窗打开,滚滚热浪袭来,亚热带灼热的阳光烤晒着车顶,我们都热得喘不过气来。北方的星海此刻是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如此赤日炎炎。 前方山顶是一座铁皮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顶,老秦开车过去,屋里迎出来一个年龄大约40多岁的当地人,满脸古铜色。 老秦和他似乎很熟,说了半天土话,然后招呼我们下车。 “喝点水,补充点给养,休息到太阳下山,然后我们就要开始步行走了,车子要留在这里......”老秦说:“前方没有行车的路了,我们下山后,往北方走,穿过前面一片坟区,再穿过一片原始森林,翻过2个山头,就过国境了,这里现在已经出了赌场那帮人的控制范围,算是安全了......” 我听了,心里稍感安慰。 歇息时,我找秋桐悄声问起云朵的情况,秋桐似乎在想什么问题,听见我和她说话,怔怔地看了我半天,说了两个字:“很好!” 然后,秋桐就不再理我,独自站在山顶上的一棵大树下眺望着远处看不到边的群山和森林,还有那湛蓝的天空。 一会儿,秋桐转过身走到我和老秦坐的地方,眼神直勾勾地看了我半晌,仍旧不说话。我被秋桐看得有些发毛,不知她心里在算计什么。 接着,秋桐叹息了一声,看着老秦:“老秦,金三角有多少蛇蝎洞?” 老秦说:“这个谁也不知道,蛇蝎洞其实是土洞的一种,土洞分为干洞和蛇蝎洞,干洞就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洞,蛇蝎洞就是里面放了毒蛇蝎子和蜈蚣的,这是自古以来金三角地区惩罚犯人的一种方式,最早是土司发明的,后来被广泛应用,官方、民间、土匪、军队都采用这个方式,当年我在缅共的时候,抓住敌人,活着的,很多就是进了蛇蝎洞......对于内部的人犯了死罪的,往往不是枪毙,而是进干洞,干洞虽然没有蛇蝎,但是,深度接近20米,那里的那份黑暗孤独和寂寞,很快就能让一个人的精神抓狂崩溃......当年武汉著名的红卫兵武斗头子刘黑子越境参加了缅共,后来因为**女战士,被处以死罪,扔进了干洞,在里面才呆了2天,就咬破手腕动脉自杀了,无法忍受那份精神折磨......至于金三角地区到底有多少土洞,谁也无法统计出,有的土洞在荒郊野外,有的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甚至房间里......至于有多少人在土洞里死去,更是一个未知数......” 我听得毛骨悚然,秋桐也不禁动容。 老秦轻声笑了下,站起来:“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看一个干洞......” 我和秋桐跟着老秦走进铁皮房子里面,走进侧房,看到房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地上有块大石板。正要问老秦,他却弯下腰,把屋子中央的石板掀开来,然后指着下面对我们说:“这就是土洞!” 我探头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洞里不知多深,不知有多大,反正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像传说中的无底洞。黑暗容易激发人恐怖的联想,我说:“老秦......这下面有没有......毒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不争气地发抖。 老秦回答:“这是干洞,蛇蝎洞在隔壁......”我听了心里安稳了。 秋桐冒出一句:“这里怎么会有这个洞呢?” 老秦说:“这里当年是缅共的占领区,这座铁皮房子当年就是缅共处置敌人和犯人的刑场......后来缅共解散后,我当年的警卫员就住在了这里,这里也成为我外出办事的一个落脚点......” 原来刚才那个40多岁的男人是老秦的警卫员,也是个热带丛林战士。 秋桐伸头往里看了看,脸色变得煞白,忙缩回头,接着看着我,恨恨地冒出一句:“易克,我警告你,你再跟着李顺干下去,早晚得进这干洞,即使不进现实的干洞,也会进入精神的干洞.....” 我低头不语,看着这黑黝黝的洞口,想着缅甸此行的前后经历,想着我未知的明天,想着刚才秋桐的话,心里不由感到了麻木和悲哀...... 但是,我却又觉得秋桐有些小题大做,即使后果差点,也不至于拿干洞来比喻啊,再说了,这干洞又不是蛇蝎洞,没那么可怕!年轻气盛让我眼里露出了不服的表情。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麻木不仁是不是?”秋桐说:“你是不是没品尝过干洞的滋味,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是不是想进去试试什么滋味啊?” 我大脑一阵麻醉,木然地点点头:“是又怎么样?” “那你就进去试试啊,有本事你进去试试,你敢不敢?”秋桐故意激我。 “试试就试试,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逆反心理上来了,虽然知道秋桐故意在激我,但是还是决定倔强下去,因为我实在觉得干洞不可怕,蛇蝎洞才可怕,干洞不就是一点黑暗孤独和寂寞吗?这又激发了我的另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能有机会尝试干洞滋味,可是极其难得的,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决定尝试下,一来反击秋桐的激将,二来满足自己的好奇。 我猜想秋桐激我的目的是想让我真的下去品味下干洞的滋味,好让她的话更有说服力。 “好,老秦,你让他下去试试,光凭说不行,得让他尝尝现实的滋味,不然,他印象就不深刻,让他体验下干洞生活......”秋桐发狠说。 “好吧,那就试试,年轻人试试也好,尝尝干洞的滋味,学会更加珍惜生命和自由......”老秦找来一根粗绳子系在我的腰间:“这个洞深20米,我把你放下去,3个小时候后我拉你上来,如果中间你受不了了,就拉绳子,我就把你拉上来......” 我一听真要试,心里不由有些打颤,但是,在秋桐面前,我不能充狗熊,硬着胆子下。 “老秦,这洞里会不会有水啊?”我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看看秋桐,正带着嘲讽的目光在看着我。 “这是南坡上,不会有水!”老秦说。 老秦开始一点一点放绳子,我一点一点开始下去。我没有带任何照亮工具。 光线迅速暗下来,洞口那一点点光亮悬在头顶上,离我越来越遥远,很快就成了一枚贴在头顶上的剪纸月亮,终于,我的脚下咯噔一下,到底了。接着,石板盖上了,月亮消失,一些声响、光线和生命之物离我而去,我被独自留在地心7层楼房深处,一口枯井,不,准确说是一座真正的坟墓中。 黑暗如潮水,四周一片死寂。当一个人把手放在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眼睛像盲人那样失去作用,恐惧就会油然而生。那一刻,我认识到,人是需要光明的动物,黑暗让人联想到死亡。 我用手在四壁摸索,我估计这个干洞底部大约有四五个平方的面积,我脚下不时踩到一些磕磕绊绊的东西,但是我不敢用手去摸,我估计是死人骨头。这个想法令我头皮发炸,四肢发冷,我紧紧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但是此时,我绝对不能喊叫,那样会让秋桐笑话死我。 我努力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恶心的骷髅,集中精力,调整呼吸,坐下来开始运气......渐渐地,我进入了一种状态,仿佛自己成了当年的死囚...... 大地无声,万籁俱寂,在这个没有时间的空间里,我像一头迷途的羔羊,一切概念都已经虚无混沌之中,没有时间,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泥土冰冷和潮湿腐烂的气息包围着我。黑暗像沉重的石块在挤压大脑,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猛烈搏动,血液在血管中响亮地流淌,我听见自己的关节和骨骼因为锈蚀而发出迟钝的格格声,眼睛耳朵因为寂静而产生许多幻觉。 这时候,我想我快完蛋了。这时候,我想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要是没有老秦,我和李顺就成了蛇蝎洞里永远的冤鬼,那个土洞就成了我永远的归宿之地,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名字叫做易克的装逼高手,而这个谜团永远也不会有人解开。 忽然我听见一点什么异响,真的,因为死一样寂静已经凝固,我的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我的神经顿时绷紧了,那声音变得分明起来,窸窸窣窣,在我头上什么地方慢吞吞地游动着,像老鼠,也像......蛇! 我魂飞魄散,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我像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连自己的鼻子也看不见,这就等于毫无反抗之力。我有些后悔,不该和秋桐怄气不该逞能不该这么好奇来体验这可怖的杀人魔窟。 我忍不住吓出声来,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不是吼叫,而是尖叫、惨叫。出乎我的意料,在没有声音的地心深处,我发出的声音是如此之大,简直像是火车拉汽笛,把自己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接着,我迷迷糊糊混沌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是醒着了还是睡着了,总之混沌朦胧中,人是分不清真实和幻觉、思想和现实的区别的。头顶开始出现一道窄窄的光亮,像条细银线,从天上曲曲折折地游下来,随后洞口一点点打开,那轮圆月亮又高高地升起来,光明回到我的世界里。我掐掐自己的大腿,疼。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脸颊上蔓延开来。我这时相信,我**的还醒着,这一切都是真的,老秦开始把我带回地面了。 我突然觉得世界上什么最好,那就是有亮光,有太阳,活着会呼吸,有人同你说话,生活在与你一样的人类之间,而不要生活得黑暗和死尸中间...... 在一点点往上升起的过程中,我的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下来,无声地嚎啕大哭,就像大难不死,劫后余生......在地面上,我至少瘫痪了20分钟才恢复力气。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痴呆,思维混乱,并且疑神疑鬼,弄不清时间和方位。 秋桐绷紧脸对我说:“知道什么是干洞的滋味了吧......我告诉你,再跟着李顺干下去,这就是你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下场......” 老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什么三个小时,才过了1小时零10分钟,我知道你熬不住......当年那些犯错被惩罚的丛林战高手,一个比一个野,在这里面没有超过3天的,都是活活咬断动脉自杀......” 我木然站起,不再说话,不再逞强,默默跟着老秦下山。 走在山坡上,我看到了一个壮观的坟场,数以千百计的坟墓矗立在山谷中间的一个河谷里,周围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这是缅共当年的烈士陵园之一,这里是知青烈士陵园,埋葬的都是在战斗中牺牲的知青战士。”老秦表情肃然地说着。 我的心头一震,秋桐的表情似乎也很震惊,我们默然走进了这些坟墓中间。 突然,秋桐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说:“老秦,这些墓碑......墓碑都是向北的......” 秋桐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一点,数以千百计的坟墓,一律整齐地面向北方! “都是中国人......想家啊......活着回不去了,死了还是要面向故土的......”老秦说:“金三角所有汉人的墓,都是面向北方的,毕竟,我们的祖先都在北方,我们和祖先血脉相连,敬畏永存......” 那一刻,我的眼泪突然汹涌而出,泪洒滂沱。 看看秋桐,也已经泪眼连连。 跟着老秦,我和秋桐伏身而跪,向死者,向我的知青前辈,向我魂牵梦萦的同胞之魂,重重磕了三个头。 经历了一天的徒步穿越,历经艰险,老秦终于带着我和秋桐回到了腾冲。 我和秋桐入住腾冲空港大酒。安顿好我们之后,老秦即刻原路返回,要去把找李顺。 我和秋桐住的房间相邻。在酒店的咖啡厅里,我和秋桐展开了一段对话。 “易克,这次事情结束后,你必须要离开李顺......”秋桐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蛇蝎洞你差点进去,干洞的滋味你体验了,再跟着李顺走下去,那就是你的最终下场,不仅包括肉体,还包括精神......” 我沉默不语。 “李顺已经是脱缰的野马,没有人能管住他,我只能尽我的能力而为之,但是,我不想看着你一步步走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救了我一命,我想回报你,也救你一命......”秋桐继续说:“一个人,如果不知前路如何而走错了路,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如果明知是错误的还要去犯,那就是不可原谅的......一个人,不仅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自己周围那些爱你关心你的亲人朋友负责,从某种意义来说,你的生命也是他们的一部分......” 我继续不说话,我知道,此刻,我的生命不是秋桐的一部分,但是却是浮生若梦的一部分。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云朵,不跟着李顺干,云朵的病需要的钱哪里来?在李顺这里,是来钱最快的路子了。 “我知道你跟着李顺干,是为了给云朵治病挣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有点迫不得已,但是,这不是全部的充分理由,治病可以有很多来钱的路子,赚钱可以有很多模式......”秋桐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云朵的病,这几日恢复很快,有感知的身体部位越来越多,我来之前,医生全面检查了云朵的身体,云朵除了大脑和身体知觉还未全部恢复,其他器官和功能都良好,和常人一样,也就是说,只要云朵恢复了知觉,她就是个正常人了......医生说了,为了避免对云朵的身体内脏器官造成伤害,下一步将逐渐减少药物治疗,更多采用精神和触觉疗法,也就是说,所需的花费也会大幅度减少,我来之前,又交了3万块,足够维持特护费用一段时间的......” 我听了,精神一振,脸上露出了欣喜和激动的神色。 “从目前情况来来,不需要再花很多钱了,”秋桐说:“你身上不是还有李顺给的10万吗,这10万,你给我,回头他问起来,你就说被我要走了......这钱我用来给云朵治病......” “嗯......我回去就给你!”我点点头。 “那么,易克,我再一次要求你离开李顺,你看可行不?”秋桐用征询的口气说着,但那口气里似乎又带着一丝命令。 我看着秋桐明亮的眼睛,想起了个令人胆寒的蛇蝎洞,想起了那土洞里的滋味,想起了跟着李顺之后他的作为,想起了躺在医院的云朵,想起了家里殷殷期盼的父母,想起了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秋桐,郑重地点了点头:“秋总,我答应你!” 秋桐的眼神猛地一亮,闪过一丝欣慰,接着就笑了笑:“很好,易克,我知道你是个有理智明是非的人,人生有很多路口,选择错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我毫不犹豫地认为,离开李顺,是你此时的最佳选择......”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定,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我嘴巴说说容易,想真的离开李顺,李顺会那么轻易答应放我走?我突然想起了张小天......秋桐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易克,你是担心从李顺那里辞职后找不到工作呢还是想离开星海呢?” 我看着秋桐说:“你觉得我会离开星海吗?” 秋桐眨巴眨巴眼睛:“我看不会,起码在云朵没好之前不会......或许,以后也不会......” 听了秋桐的话,我心绪有些乱。 这时,秋桐又问我:“那你就是担心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了?”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昂......” “别担心,这个没问题,”秋桐忽然抿嘴一笑:“这样好不好,易克,你再回发行公司去干,回大客户服务部,大客户服务部现在是空壳,没人,云朵暂时不能上班,那么,你在那里主持工作......大客户开发好了,一样赚大钱......” 我一怔,习惯性装逼:“我哪里有那能耐,我干不了!” “我觉得你能干了!”秋桐看着我。 “这个我真干不了!”我说。 “这个你可以干了!”秋桐继续看着我,接着打开随身的小包,掏出一个纸条,摊开放在茶几上:“易克,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7 寂寞梧桐天涯客017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那晚我偷偷放在秋桐办公室门口的纸条,那是为了给云朵伸张正义而写的,也就是这张纸条,直接将云朵扶持上了大客户部经理之位,将赵大健扶持曹腾的企图和努力化为乌有,秋桐同时借机对发行公司进行了大规模人事调整,削弱打击了赵大健势力,但秋桐也为此加深了曹丽对她的嫉恨和仇视。[`138看书..小说`] 秋桐是个有心人,对于这张不同寻常的纸条,她一直保存地很好,看来没事经常研读反复观看,不然,怎么会在查阅我个人资料的时候一下子核对上笔迹了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装逼也有出漏洞的时候,毕竟,我是人,不是神。 “易克,这张纸条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吧?”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索性承认了:“当然认识,这是我写的!” 我的爽快态度让秋桐稍微有些意外的表情:“哦......好痛快!” 我说:“云朵在打这个方案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了,我知道她是要提交给公司领导的,但是,后来我听说曹腾提交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方案给你,我很意外,于是找云朵问起来,云朵说她把方案按照程序先给了赵大健老总,我于是预感到不大妙,为了让秋总明察秋毫,于是,就写了这个纸条给你,供你参考......我没有什么别的企图和意图,就是想给云朵一个公正公平的竞争环境......” 秋桐说:“你当时为什么不走正常途径找我反映呢?” 我说:“当时......你认为你会相信我的话吗?”当时,正是秋桐对我印象恶劣的时候,我说出这话,秋桐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秋桐听了,微笑了下,没有说话,似乎也认同了我的观点。 我又说:“其实,我就是遇见不平,拔刀相助,云朵想进步,精心构思策划了这两个精致的大客户营销方案,却被别人占为己有,我想想就觉得不公......” “哦......”秋桐长长地“哦”了一声,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易克,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拿出这个纸条来给你看吗?” 我说:“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你不告诉我,我自然不知道!” “废话――”秋桐说:“易克,你很聪明,你其实心里知道,只是你不说,其实,你一直就很聪明,但是,你一直表现地很低调很愚笨,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的心里有些发虚,看着秋桐强笑了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有这个必要吗?” “为什么这要问你自己,你不说,我自然是不知道......”秋桐说:“但是,我相信我的判断,其实,我一直就对张小天房地产公司那个订报项目的策划带有疑心,因为我和张小天吃饭谈话的时候,张小天谈起那营销策划的动机和成因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有底气,我那时就对那个方案的第一版权人持有疑心,但是,我倒也没多往你身上想,还真的以为你是撞了好运......之后,万科花园等几个报纸代理征订项目的出现,让我开始对你连续的撞好运产生了怀疑,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人惊奇,让人觉得不正常......再之后,红鹰家电那一万份报纸的项目,让我更觉得不可思议,冥冥之中,我似乎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大客户项目往前进展,在推动云朵逐渐站稳脚跟,期间,我经常琢磨这张神秘的字条,琢磨写字条的人身份和动机......当你那天给我提供所谓贩来的紧急整顿投递秩序的方案后,我突然心血来潮,翻阅了你的个人资料,突然就看到了你的笔迹,突然就和你对上了号......由此,我心中的很多谜团似乎豁然开朗,很多问题似乎找到了答案,我由此断定,云朵提交的移动公司积分回报和小记者这两个方案,似乎也应该从你这里找到答案,由此,我觉得需要开始对你重新认识,认识一个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易克......这,也就是我说你能干得了大客户部临时主持人的原因......易克,我说的都没错吧?” 我似乎像一个刚从地里度过了一个寒冬之后被挖出来的春笋,被秋桐一层一层慢慢剥个精光,直到露出里面仅能遮掩关键部位的小裤衩。 我强压住内心的尴尬,对秋桐说:“秋总,你太有想象力了,我承认那张纸条是我写的,但是,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倒是很愿意是事实,但是,很遗憾,那不是事实,低调做人我承认,但是,低调做事,我没那习惯,我一向喜欢高调做事,只是,我没那资本和本领,无奈,只能低调了......” 此时,我觉得自己的语言是如此无力,颇有鸭子死了嘴还硬的架势。《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又有些庆幸,秋桐说的这几个事情和我在扣扣里与浮生若梦聊的都没有对号和重复,不会至于让敏感而又机灵的秋桐把我和亦客扯在一起。我确信秋桐不会把我和亦客联系在一起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我是云南人,而亦客是宁州人。 我说完后,秋桐看着我,脸上带着捉摸不定、不可置否的表情,沉默了半天才说话:“易克,我现在觉得,要么你是一个愚蠢之至的人,要么,你就是一个精明透顶的人,你只会属于这两个极端......以前,我觉得你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愚蠢无聊之人,但是现在,我蓦然发觉,你似乎是一个绝顶聪明的高手,你说呢?” 我说:“秋总,不管我是愚蠢还是聪明,你怎么认为那是你的事情,我还是这样的我,我多大的能量,自己能吃几碗干饭我心里有数,不管秋总怎么认为我,我今天已经答应你了,我决定离开李老板这边,我不想进干洞,更不想进蛇蝎洞......至于秋总让回去主持大客户服务部的事情,我......” “易克,我换个口气说话,”秋桐打断我的话,明亮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我邀请你,就算让你来公司里帮我一把,行不?”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一颤,我不由想起了秋桐现在的工作环境,上有孙东凯,下有赵大健,中间还有个曹丽,外面还有个李顺,要在这个上中下里外受夹击的环境中干好工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也够难的。 “目前,我在公司里的工作,最棘手的就是缺少合适的人,有能力的人......”秋桐又说:“十年树木百年育人,这发行人才的培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行的,建立一支高素质的发行营销队伍,任重而道远......” 我看着秋桐楚楚的神态,无法拒绝:“秋总,我答应你,我回去!” 秋桐眼神一亮,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太好了,谢谢你,易克!” “别谢我,应该是我谢你,能看得起我这个修脚的师傅......”我说:“秋总,我先说了,不管你自己如何认为如何看我,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能力真的有限,但是,我会努力好好去做,做得好不用表扬,做不好,别骂我就行......” 秋桐看着我:“易克,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如果我应该相信你说的那些评价自己的话的话,那么,你就应该是属于那种大智若愚的类型,你其实没有发觉自己本身潜在的能力,因为你之前一直缺少一个合适的平台,现在,我给你提供这个平台,你可以自由驰骋,大力作为......”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安稳了些,我说:“秋总,我还有一个条件......” 秋桐说:“你说!” “我现在暂时在大客户部主持着工作,等云朵康复回来了,云朵必须还是经理......”我说。 秋桐沉吟了一下,点点头:“我答应你!” “谢谢秋总!” “易克,我希望我的眼光没有看错人......” “我会努力的!” 我下了决心,既然要回去做,就要努力做好,要为秋桐的地位稳固添砖加瓦。不管人事斗争如何复杂多变,成绩还是最有说服力的,我做出了成绩,就等于秋桐管理领导有方,就是秋桐的业绩。 此时,我的想法还比较简单,没有想地更高深更远。 此时,我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事情的一个致命缺陷,而这个缺陷,正是导致我的企业破产的重要原因。 此时,不管是秋桐还是浮生若梦,同样也都没有看出这个缺陷,毕竟,实践中,我和秋桐的交往很浅,秋桐对我的了解很少;虚拟中,我和浮生若梦交流的是理论,没有实践。没有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与验证,我这个致命缺陷就很难显露出来。 秋桐显得心情不错,端起咖啡杯子和我碰杯:“来,易克,预祝合作愉快,欢迎你回来!” 看着秋桐美丽的笑容,我的心里暖暖的,端起杯子和秋桐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突然,我又想起一个问题:“秋总,我和李老板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我自己来处理,希望你不要插手,你就当作不知此事最好!” 我不想让秋桐搀和进来,不然,依照李顺多疑多变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秋桐想了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李顺这个人做事性格脾气比较暴躁,你要注意方式,把握好时机,不要发生直接冲撞......” 我点点头。 “即使你不能来我这里,不管你到哪里去工作,不管李顺会不会让你在星海再呆下去,你都不能跟着他再干了,我不能眼看着你堕落下去......”秋桐捋了捋头发,用坚定的语气说。 看着秋桐坚毅的表情,我心中一动。 我不知道能否顺利从李顺那里辞职,换句话说,不知道李顺能否放我走。但是,我既然已经决定要辞职,既然已经答应了秋桐,那就必须要去做。 和秋桐单独一起呆在我的出生地腾冲,看着我心中的美人儿就坐在我的面前,想着那个世界的浮生若梦,我的心里别有一番冲动。 “易克,回到腾冲,有什么感觉?看到这周围的景物,很有亲切感吧?”秋桐看着玻璃橱窗外老街的建筑和人流对我说。 “是的,我生于斯长于斯,对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很有感情的......”我说:“秋总,你要不要在这里转转,我可以给你当向导......” “转转是可以的......不过,我想去你家看看,去看望下你的父母,顺便可以转转......做人孝为先,这次跟着李顺回来,你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吧,我正好陪你一起回去......”秋桐说:“我记得你个人资料里填写的地址好像你家是在县城城关镇中学里面,是吧?” 秋桐的记性真好,我有些发晕,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秋桐又说:“易克,既然你家住在学校里,那你的父母应该是老师吧?” “唔......”我支吾道,点点头:“是的!我爸妈以前在县城城关镇中学教学,不过,前2年刚调走了,调到保山新组建的一个中学去了......” “哦......那就是说你家现在不在腾冲了,搬到保山去了?”秋桐看着我。 “嗯......是的!”我忙点头,心砰砰直跳。 “哦......真可惜,这次看来是来不及去了......”秋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我松了一口气,妈的,撒谎的滋味真不好受,生怕一不小心露馅。 当天,我陪秋桐逛腾冲县城,古老的腾冲很多地方的建筑和街道依旧保持了以前的原貌,大多是明清时候的建筑风格,秋桐对这些极感兴趣,不时用手机拍摄下来。 和秋桐走在县城狭窄曲折潮湿路边布满青苔的石子路上,看着秋桐开心好奇专注的神情和目光,我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我和秋桐在腾冲县城度过了难忘的一天。 在逛街的同时,我们也在焦急等待着李顺的消息。 从秋桐偶尔脸上露出的不安神情,我知道,秋桐在为李顺的安危担心。 我知道秋桐不爱李顺,但是,她却必须要嫁给李顺,李顺就是她今后不可更改的男人。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酸溜溜的,却也理解秋桐对李顺的这份关注了,毕竟,这是她今后的男人,既然秋桐无法无力无奈去抗争,那她就只有服从命运的安排,那她就自然而然要去关注李顺的安全,毕竟,李顺是她今后的归宿。 想到秋桐扔下手头的工作不远万里赶赴缅甸,想到分组突围时李顺让我用生命保护秋桐的叮咛,我心里突然有了自惭形秽、自作多情的感觉。 秋桐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我的心里有秋桐,而秋桐的心里没有我,她只能有李顺,不管她愿不愿意。而李顺,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表现出对秋桐特别关注的情景,那一幕在我脑海里久久不能逝去...... 想到这些,我黯然叹息...... 第二天,我们没有见到李顺,却接到了李顺的电话。李顺已经离开了缅甸,也是曲线出境,他绕地更远,出了边境后,直接到了保山。李顺告诉我们,他现在已经安全,他要在这边处理办理一些事情,让我们先回去,不用等他。 秋桐刚要在电话里询问李顺几句,就被李顺严厉训斥驳回,不许她管自己的事,李顺的声音很大,我在旁边从秋桐的电话里听得很清楚。 秋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紧嘴唇,没有再做声。然后,李顺让秋桐把电话递给我。 “易克,你负责把秋桐给我押回星海去,必须把她带回去,不许她在这里干扰我的工作......”李顺的声音是命令式的:“飞昆明的机票我已经委托老秦给你们买好了,你们今天就走,老秦正在从保山往腾冲赶,他会送你们到机场......” “嗯......好!”我这时显然不能和李顺说我要辞职的事情,只能等见了面再说了,现在我还是他的人,必须要听从他的。或许,应该,大概,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他的指挥为他出力了,只是我没想到,这最后的一次任务是押送美女秋桐回家。 秦小兵风尘仆仆赶到了,他为我们买好了到昆明的机票,同时负责送我们去驼峰机场。 路上,老秦告诉我们,李顺是得益于另一个知青帮派山头的庇护,疏通了关系之后才得以安全出境的,现在正住在保山国际大酒店。 “他在那里还要做什么事情?”秋桐问老秦。 老秦没有吱声。 过了一会儿,老秦说他送我们走之后,还要再回保山。 言外之意很明白,老秦要回保山为李顺办事,但是,老秦不能讲,道上混的都懂规矩,嘴巴严实是首要的。 秋桐似乎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再问老秦。我心里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李顺让我仔细观察赌场运作管理流程的事情,心里顿起疑窦,难道李顺留在保山是和这个有关? 到了机场,老秦要和我们告别了,临别前,老秦说做完这次买卖,以后也不回缅甸了,今后就在大陆安家了,昨晚他的老婆孩子已经秘密转移到了保山,住在一个朋友那里。 我问何故,老秦说因为我们的事情,他暴露了,有人正在暗地找他调查他。 我对老秦说不在缅甸也好,你已经为你的同学和战友尽心了,在那里陪了他们这么多年,赔进去美好的青春年华,也该回国内过几天安生日子了,毕竟,年龄不饶人,年过半百了!这次有李顺赠与的那笔巨款,够老秦在大陆安家了。 老秦默认了我的说法,我问老秦还打算不打算回上海老家,老秦沉思良久,叹了口气,说:“老家里都没人了,父母早就不在了,你看我这一大家子,回去怎么弄?婆娘还不会讲汉语......我看,还是在边境这边过吧,好歹水土都还能适应......” 我点了点头,和老秦拥抱了一下,然后老秦和我们告别,驱车离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老秦,我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不知今后是否还能见到他! 我和秋桐乘机飞到了昆明巫家坝机场,准备买到星海的机票时,被告知,当天飞星海的所有航班都没有票了。 我告知秋桐此事,同时说可以先飞到济南或者青岛,然后再飞星海。 一听我说到青岛,秋桐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张口就说:“我要去青岛――” 我一愣,立刻就明白了秋桐的心思。 秋桐之所以要去青岛,那是因为浮生若梦的亦客在那里。【今日起更新开始质量为主,数量为辅,更新字数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多,请大家理解,谢谢大家!】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8 寂寞梧桐天涯客018 那一刻,我看穿了秋桐要去青岛的真实意图。(..info)[`138看书..小说`] 我自然不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陪她去青岛找寻她迷幻世界里的客客大神。 飞往青岛的飞机上,秋桐靠着窗口坐,我坐在她旁边,秋桐托着腮,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看着窗外漫漫堆积的雪白卷云,似无边的雪原一样在高空慢慢掠过,秋桐的眼神里露出几丝神往和激动。 我不忍再看秋桐,闭目上眼睛,将脑袋靠向椅背,这几天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回...... 想着跟随李顺在缅甸的经历,想着疑心重重神出鬼没的李顺,想着李顺变化无常的做事处世方式,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打打杀杀出生入死,我心里感到了巨大的后怕,不仅仅是为生命的差点失去而后怕,而是为整个灵魂和肉体的全军覆灭全面沦陷为整个人生的整体堕落而后怕......想到秋桐在我从土洞里出来时候说的话,想到秋桐万里迢迢奔赴缅甸除了因为李顺还可能有的因素,想到秋桐突然要飞赴青岛的意图,想到秋桐在腾冲对我的那些告诫和邀请,我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脱离李顺那个是非之人,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浮生若梦说得好,一个不为自己负责的人,也同样是不对别人不对社会负责的人,一个没有个人和社会责任的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自然,我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想到浮生若梦,我不由睁开眼,侧眼看了下正沉思中的秋桐,不是幻觉,而是现实,我和我的小梦梦一起飞翔在万米高空,小梦梦在飞往青岛去追寻那精神世界的虚幻情怀,去找寻那空气一般的客客,殊不知,她的客客就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和她咫尺天涯。 想到了现实,回到了虚幻,我的心顿时就剧烈纠葛起来,不由产生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人要是永远活在梦里,多好啊?现实永远是那么残酷,现实里的人永远都要受着客观世界里不可更改的宿命的折磨和蹂躏。 想到我在天上飞,我不由又想起了海珠,此刻,她是不是也翱翔在蓝天上呢,只是和我路径不同,这几天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她是否很想念我呢? 正胡思乱想间,秋桐突然扭过头来,看着我,深呼吸一口:“易克,那天是不是李顺把你的电话没收了,所以你才会委托一个女孩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是的!” 秋桐神情黯淡:“以后,我决定不再找你询问任何关于李顺的事情,不让你为难了,即使你不在李顺那里干了,我也不问以前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因为我和李顺的事情把你牵进去......李顺疑心很重,那天幸亏你聪明机智,不然,说不定还......我想想就有些后怕......” 我无语。 曾经以前,我是一个性格外向健谈的人,朋友聚会,话都让我说了。可是,这几个月以来,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很多时候,可说的,不说了,不可说的,不说了,可说可不说的,也不说了......于是,我更多的时候选择沉默,选择无语。或许,沉默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因为经历而沉默,因为沉默而成熟,沉默是金! 秋桐看我不言语,看了我一会儿,抿了抿嘴唇,捋了捋头发:“易克,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孩,是你的......妹妹?” “何出此言?”我说。 “她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她叫海珠,说她代她哥转句话给我,我问她哥是谁,她说是易克......”秋桐说:“这女孩的声音又脆又爽,还很甜,真的是你妹妹吗?” 我淡淡地说:“不是我亲妹妹,是我一朋友的妹妹!” “哦......”秋桐点了点头:“朋友的妹妹......不错,一听这女孩的声音我就很喜欢,这个女孩一定很漂亮吧?她在哪儿做什么工作啊?” “南航,空姐!”我简单地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职业不错,做空姐的气质都特棒......”秋桐微笑着说:“对了,你这个海珠妹妹的声音听起来特像我一个小姐妹的声音,都是那么甜,我那小姐妹也很漂亮,气质特好......” “哦......是吗?你那小姐妹是干什么的?在哪儿呢?”我有些好奇,随口问道。 “在星海啊,做旅游的!”秋桐说。 秋桐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浮生若梦和我在扣扣里聊天时提到的一个做旅游的朋友,那么就是同一人了,原来秋桐这做旅游的朋友和海珠有些相同的地方。 “你这朋友怎么称呼呢?”我说。 “呵呵......我习惯称呼她叫小猪,”秋桐笑着:“不过,这只是我对她的昵称,因为她是属猪的而已,她长得可和猪没有一点关联,是个气质儒雅的美女......” “哦......”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这是猪,那是珠,这当然不是一回事,又随口应付了一句:“做旅游的,那就是做导游的了?” “你是不是觉得一提起旅游就只知道导游啊,我那小猪可是南京河海大学正儿八经的旅游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毕业后自己创办了一家旅行社,生意做得挺红火,这家伙特爱学习,这几天正在参加研究生考试,想出去深造......哎——估计今天正好考完了,不知考得怎么样?回头我得给她祝贺去......” “哦......一个女孩子,不简单!”我说:“她性格一定很开朗爽快吧!” 我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海珠就是这样的性格。{免费.} “人前很开朗,无人时却又多愁善感,弄些小女人的情怀,”秋桐说:“这妮子给自己起了个葬花自飘零的网名,没事就在网上玩‘葬花伊人何处去,空留陨香自飘零......花自飘零人随风,葬花流水空余情’的伤感调调......还颇有林黛玉的遗风......” “人总是有两面性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我说:“秋总,你经常上网聊天吗?” “我......聊天......”秋桐微微一怔,接着狡黠地转了下眼珠:“你看我我有那时间吗?我多忙啊,我把别人洗脚的空都用来工作啦......你呢,易克,你上网聊天吗?” 我知道秋桐是在拿我以前干过洗脚师傅的事情来开涮,就笑笑说:“我刚学会打字呢,就我那速度上网聊天,谁搭理我啊,哎——我把给人家洗脚的时间都用来去学打字了......” “呵呵......”秋桐笑出声来,看着我:“易克,你有时候讲话很幽默,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沉默,有时候又觉得你很活泼,有时候觉得你很低调,有时候又觉得你那低调的外表下藏匿着一颗张扬和冲动的心......你刚才说人都是有两面的,那么,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你呢?” 我说:“秋总,真实的我和虚伪的我,对你来说,这个重要吗?” 我这么一说,秋桐被我轻微地呛了一下,冲我翻了下眼皮,扭过脸去,不说话了。 飞机到达青岛流亭机场上空的时候,天空中浓云密布,问了下空姐,才知道天气突变,来了暴风雪,青岛上空开始下起了大雪。 飞机在空中盘旋了半天,最后终于稳稳停在跑道上,大家的心安顿下来。 出了机场,果然,外面寒风呼啸,风雪交加。问询机场服务总台,被告知,天气原因,青岛流亭机场已经停飞所有出港航班,进港的航班也已停止或者转飞,我们刚降落的是最后一班。何时通航,看天气而定。 这就是说,我们暂时走不了了,秋桐得知这个消息,脸上露出莫名的几分兴奋表情。 我故做不解状看着秋桐:“秋总,你不急着回公司处理事情了?” 秋桐忙端正神色,表现出一副无奈地样子,愁眉抿嘴:“唉......当然急着回去了,可是,天气原因,没办法哦......” 我的目光是如此机敏犀利,穿过秋桐那满脸愁容,我看到了她那颗快乐的心,甚至听到她在哈哈大笑。 我做同情状看着秋桐:“是啊,只能如此了,看来,我们要现在青岛住下了,我这就去机场宾馆办理住宿手续......” “不,不要住机场宾馆,”秋桐急忙叫住我:“我们到市区去住,我要到海边去住,我查过了,有一家皇冠大酒店位置很好......” 我当然明白秋桐的心思,就做服从状:“那好,一切听秋总安排!” 我和秋桐打车进入市区。 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风雪中的岛城白皑皑一片,在灯光下显得别有一番秀丽和古典。 从上了出租车开始,秋桐的目光就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看着外面的一景一物,似乎要把青岛的一切都统统装进脑海里。 青岛我不陌生,以前经常来这里开青交会,啤酒节的时候还带着冬儿来狂饮过几天,08年奥运会期间也带冬儿来看过帆船比赛。 我知道,秋桐是第一次来青岛,她如此贪婪地注视着外面,不仅仅是在看景物,还是在看亦客的足迹。 一直到车子开到位于海边的四星级皇冠大酒店,秋桐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和我一起下车,我让秋桐在大厅里坐着等我,我拿着两人的身份证去办理入住手续。 以前,我每次来青岛,都是住皇冠大酒店,这里的好几个前台服务员都和我比较熟悉,上次带冬儿来的时候,她们都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仇视着冬儿,就差一起出动,把冬儿抬起来扔进门前的海里。 我之所以让秋桐在大厅沙发坐下等我,就是担心秋桐发现我和这里服务员很熟悉。 我刚到总台,正在低头忙碌的一位漂亮可爱服务员一抬头,眼神顿时就大放光彩:“哟——呀——哈——易老板,易大哥,小克克,好久不见,你从地下冒出来的啊?” 这个总台服务员我习惯叫她小亲茹,很活泼的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甚至怀疑酒店是在雇佣童工,后来交谈才知道岁数果然不大,18岁。 因为彼此很熟悉了,自然也就没那么礼节规矩和拘谨。 我习惯性笑呵呵地伸手就要捏小亲茹的鼻子,这是以前我经常干的事情,不知怎么,每次看见小亲茹的鼻子我就想伸手捏一下,觉得很好玩。这时,突然想起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秋桐,于是忙缩回手,边冲小亲茹使了个眼色,边正色冲小亲茹说:“小姐你好,请给我办理住宿手续......”说着,我把我和秋桐的身份证递给小亲茹。 小亲茹接过我手里的身份证,重点端详了下秋桐的,然后目光抬起来,在大厅一扫,看到了秋桐,脸色顿时就不冷不热起来,声音怪怪地说:“哟——易老板换女朋友啦,真快啊,走马灯似的......这个比上次那个还好啊,易老板真是大能人,有钱就是好啊,什么样的女朋友都能找到......说吧,要什么房间?是豪华单间呢还是豪华套房,对了,我们这里刚推出了夫妻情趣房,易老板要不要试试呢?” 小亲茹说话的口气明显酸溜溜的。我听了觉得心里很好笑,这个丫头,鬼心眼真多。 “我要两个房间,标间和单间都可以,普通的!”我说。 “呀呀呀——”小亲茹意外地看着我,小小的嘴巴半张着:“怎么?两个房间?你这女朋友是刚交的,还没到手?” “死丫头,我告诉你这是我女朋友了吗?”我压低嗓门看着小亲茹:“这是我客户,你少给我弄里格楞!” “呀——嘿嘿——嘻嘻——”小亲茹咧嘴开心轻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对不起喽,易哥哥,误会你了......嘻嘻......我这就给你们安排房间,海景房......” 很快,小亲茹为我们办好了入住手续,我和秋桐去了酒店房间,房间位于10楼,面对大海,我们的房间还是挨在一起。 风雪交加的夜晚,在房间里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天亮才好。 我和秋桐安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到青岛自然要吃特色,青岛的特色除了海鲜,就是锅贴。 “我问了服务员,说奥帆赛场地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青岛锅贴店,他们说青岛的特色小吃是锅贴,味道很好......”站在酒店门口,我对秋桐说。 我和秋桐此时都已经换上了棉衣,秋桐套在厚厚的白色羽绒服里,脑袋缩在羽绒服帽子里,浑身鼓鼓囊囊,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大娃娃。 “好呀,奥帆赛场地附近,太好了呀,走,我们去!”秋桐笨拙地挥舞着胳膊。 于是,我们去了那家著名的青岛锅贴店,找了个单间,点了酒饭菜,开始边吃边喝起来。 “易克,我发现从我们乘飞机开始,到入住大酒店,你对这些流程似乎很熟悉,看起来颇像个经过大场面的人呢!”秋桐边抿了一小口白酒边对我说。 “是吗,秋总高抬!”我边吃菜边说,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想啊,”秋桐放下手里的酒杯,歪着脑袋看着我:“我想......要么你易克本来就是一个见过大场面经历过高级场合的人,要么,就是你这个人接受新事物很快,跟着李顺这些日子,见了场面,学到了不少东西......你说,我是该相信前者呢还是该相信后者?” “自然是后者!”我故作镇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酒,然后说:“我倒是做梦都想是前者,可惜,没那本事,唉——癞蛤蟆永远也不会吃上天鹅肉,乌鸡永远也成不了金凤凰......”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秋桐和李顺,想到我心目中的女神却是和我绝无半点缘分,心里不由感到一阵伤感,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口气竟真的包含了悲怆和失落。 我的此时表情歪打正着,秋桐竟似也真的相信了我的话,安慰我说:“易克,不要伤感,事在人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管什么事,只要你想你愿意你去努力,就一定会实现......” 我看着秋桐:“秋总,有些事,是早已注定的,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努力,都不会改变,都不可能实现......” 我心里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但是,秋桐当然不可能明白。 秋桐看着我的表情,说:“易克,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希望你能实现你心中的理想......” 我努力笑笑,端起酒杯:“谢谢秋总!” 秋桐和我碰杯:“来,易克,干了这杯酒!” 秋桐有时候喝起酒来和说话办事一样,很利索痛快。 我们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李顺打来的。 “到星海了吗?”李顺说。 “没,在青岛!”我说,边看了秋桐一眼,秋桐眼皮都没抬,自顾自斟自饮喝酒吃菜。 “靠了个靠,怎么跑青岛去了,想喝啤酒了?这季节也不对啊!”李顺说。 “昆明飞星海的班机没有了,就飞青岛转机!”我说。 “那你们今天肯定走不了了!”李顺说:“胶东半岛今晚到明天是大暴雪,星海那边也是大暴雪,我估计你们要在青岛等个一两天了......” 我一怔,李顺竟然对天气如此关心,对秋桐的行程如此关注。 “那个在押犯呢?”李顺又说。 我听了忍不住想笑,说:“在吃饭!你要不要和秋总说话?” 说完,我看着秋桐,秋桐摇头摆手。 “不了,有什么好说的,不听话的犟人,处处和我对着干!”李顺说:“等雪停了,能飞了,你把她完整押送回去,然后,你等我下一步通知,我还有重要任务要安排你......” “老板......我......”我一听李顺还要给我安排重要任务,急了,忍不住就要说出不想干的话。 “你什么呢?有屁快放!”李顺不耐烦地说。 我一听李顺这态度,想了想,还是当面谈好,就说:“没什么了!” “靠,和女人在一起久了,我看你也成娘们了!啰嗦!”李顺说完,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秋桐不问我李顺通话的内容,却举起酒杯对我说:“易押司,来,喝杯酒,陪在押犯喝杯酒好不好?喝完酒,在押犯想去奥帆赛基地那里去转悠转悠......先喝几杯酒御寒!可否?” 我自然要答应,于是陪秋桐喝了几杯酒,很快,秋桐的脸色就白里透红,眼神里透出火热和灵光。 饭后,我和秋桐在风雪中踏雪前行,沿着海滨马路往前走了一会儿,很快看到了灯火辉煌的奥帆赛基地运动中心,一面面不同国家的旗帜排列整齐成半圆形高高飘扬在夜空,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不远处,高大的奥运火炬矗立在延伸到大海里的长堤里,宛若一个神圣的雕塑,再远处,是无尽的黑暗的海洋,在风暴中海浪愤怒地冲击着海岸,发出巨大的轰鸣...... 我和秋桐漫步在风雪中的海边,踩着厚厚的积雪,沿着岸边前行,不时有风浪激起的水花飞溅到我们的身上和脸上。 秋桐突然变得异常沉默,神情肃然而又激动,站在岸边的栏杆旁,手握栏杆,两眼凝神看着远处无边的黑暗,像一尊雕塑,动也不动。 海边几乎没有人,只有我和秋桐在这里。 秋桐没有理我,身体一动不动,两眼迷蒙,凝视着远处的夜空和海面,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站在秋桐的侧后方向,注视着秋桐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秋桐此刻在想什么,我知道浮生若梦一定还记得她和亦客的那个海边约定,亦客曾经告诉她,只要她在海边呼唤客客,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秋桐孤单的身影,想着浮生若梦就在眼前,我的心里涌起万般情怀,情感的潮水像大海一样汹涌澎湃...... “客客——”突然,我听见了一声呼唤。 这呼唤来自秋桐,声音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深情,那样地叫人心悸。 作者题外话: ============================ 推荐小男人都市情感力作:1《小男人的非常崛起:女老板的诱惑》 深夜,小男人救下了一名即将被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在随后的交往中,小男人发现她竟然曾经是有着亿万身家的美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小男人给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而她教给了小男人如何走向成功的人生密码。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在新浪读书里搜索:女老板的诱惑,或者在任意一本号换成182291即可。 2另推荐小男人作品:《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 那天,我因为紧张,将一杯酒不慎泼向了一个美女老板的超短裙,我以为大难临头,可是没想到却因祸得福,随后被她叫到房间,一到房间,她就把我—— 一部以浙江丽水以及下面县城,景宁,青田为背景的旷世奇缘。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 直接搜索《忽悠美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5401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401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19 寂寞梧桐天涯客019 一声“客客――”让我乱了心扉。.info[]{免费.} 这一声,撕扯着我的心,蹂躏着我的灵魂,刺痛着我的肉体,我浑身的血液在这风雪之夜里开始急速滚滚奔流,忘却了寒冷,忘却了独孤,忘却了忧伤,忘却了回忆,我看着风雪中孤单站立的秋桐,似雕塑般一动不动,心潮澎拜,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这一声,让我涌起对浮生若梦的无限思念和依恋,涌起对秋桐的无比疼怜和关爱,现实和虚拟的距离似乎已经化为乌有,魂牵梦萦的梦中女神似乎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那一刻,寒风呼啸,大浪滔天,海潮翻涌,漫漫风雪掠过我的面孔,我的眼睛潮湿了......此刻,秋桐仰起脸,伸直张开着胳膊,像是在拥抱着无边黑暗的大海,又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客客融入她的怀抱,还好像是在祈祷上天赐她于命运的灵动和转机...... 不断变换的霓虹下,秋桐脸上的神情期待而悲怆,神往而惆怅,欢喜而忧伤...... 此刻,我多想从背后靠近秋桐,轻轻将秋桐拥入怀中,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耳朵贴近她的耳廓,告诉她客客在她的召唤下出现了,客客来和若梦约会了...... 我的心澎湃着,我的血奔流着,我的神经悸动着,我的大脑冲动着,不由迈向前,伸出胳膊,就要将秋桐抱入怀中―― 突然,伴随着气流的一阵怪吼,一阵猛烈的寒风吹过,挟带着一股雪花冲我迎面扑来,大片的雪花和高速流动的空气狠狠**着我的脸颊。我的身体一震一颤一抖,猛地醒悟过来,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的知己若梦,是我的女上司秋桐,不是在虚拟世界里将我视为唯一依靠依赖的浮生若梦,而是我黑老大的未婚妻我永远不可不得不能不许靠近的秋桐。 如果我回应了秋桐,告诉秋桐我就是她梦里的客客,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仅和现实里的秋桐连朋友连同事都做不成,还会彻底失去虚幻世界里的若梦。既然现实无法更改,那么又何必去毁灭可怜的仅存的虚幻呢?还有,若梦曾经说过,她最不能原谅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而我,恰恰一直在对她做着最让她厌恶的欺骗之举。 我顿时清醒,急忙悄然后退一步,然后,又后退一步。 我缓缓后退,逐渐远离秋桐,把她留在那个迷幻的世界里,让她在自己的虚幻遐想空间里再飞一会儿...... 此时,我的心落寞而悲凉着,不由想起一位名人的诗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许久许久,秋桐的身体才开始转动,开始轻轻抖落满身的雪花,低头沉郁了半晌,不时用手擦着脸颊,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来,开始找寻我,似乎才刚从虚幻回到现实。 我向秋桐走过去,走近秋桐,虽然她已经擦拭了脸颊,我却依然能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不曾抚平的忧伤和惆怅...... 我紧紧咬住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秋桐笑了下:“秋总,雪中的奥帆赛基地好看吗?雪中海景美吗?” 秋桐微微点头,轻声说:“好看,美!” 显然,秋桐的回答是在敷衍,是心不在焉。 “秋总,我刚才站在这里,似乎听见你在喊什么?似乎是个名字,叫什么客客,你是在喊什么人吗?”我突然对秋桐说。 秋桐的身体一颤,面部表情轻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她刚才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刚才我站在何处,抬眼看着我:“你听觉倒是不错,什么客客?我哪里喊了?我是刚才被寒风刺激了呼吸道,咳咳了两声......咳咳......”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在喊什么人!”我说。 “这里附近除了你没有别人,我还能叫谁呢?”秋桐落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想回去了......不想再逛了......” 边说,秋桐边径直往回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音,同时伴随着她的一声叹息。 我在后面跟了上去,往酒店方向走。 我们抄近道回酒店,穿过一条弯曲的马路。青岛老城区的马路没有一条是南北东西走向的,也没有一条是直的,都是弯弯曲曲的,很多路口不是十字路口,很多是三岔、五岔、六岔甚至是七岔路口。马路都不宽,很多是单行道。 路上行人稀少,风雪依旧在肆虐,我和秋桐走在路上,却无心看风景,各自怀着心事,默不作声。 突然,秋桐站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马路对过一家银行的atm机的方向...... 我顺着秋桐的眼光看去,模模糊糊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有人躺在那里。 “秋总,你――”我看着秋桐说。 “这么冷的天,躺在外面,会冻死的――”秋桐说:“你看,那里有个人躺在地上......” “要么是流浪汉,要么是醉酒汉......”我说。 “北方的严冬,对流浪汉和醉酒汉来说,都是致命的,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在户外冻死......”秋桐叹了口气,突然眉头又皱起来,抬脚就往马路对过走。 “秋总,你要去帮他――”我跟随在后面。 “嗯......你看,这不是醉酒汉,这是流浪汉,他旁边似乎还躺着一个小孩!”秋桐边走边说。.info 说话间,我们穿过了马路,走到atm机旁边,果然,是一个流浪汉,满脸皱纹和胡子,下巴的胡子很长,老态龙钟,裹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黑乎乎的露出棉絮的破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在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年龄大约在4-5岁模样的孩子,看头发像是女孩,满脸污垢,孩子躺在老人的怀里,盖着薄薄的烂被子,正冻地浑身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几声咳嗽,旁边放着一个瓷碗,里面放着一块冻成了冰块的米团,还有几根咸菜...... 在他们附近,就是灯火辉煌的高级大饭店,里面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人会抬眼看一下这个带着小女孩的流浪汉,甚至没有人会停住脚步施舍给他们一点吃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深刻体味到了这一点。 秋桐几步走过去,蹲在老人和孩子身边,先伸手摸摸孩子的额头,吓了一跳:“滚烫,孩子发高烧了!”秋桐说了一句,突然就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揭开被子,将衣衫褴褛的孩子一把抱出来,不顾孩子满身脏兮兮的污垢,将孩子一把抱进自己怀里,把羽绒服裹紧,紧紧抱着那孩子...... 我低头看着那老人,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老爷爷,老爷爷,你醒醒――” 老人没有一点动静,似乎冻僵了。《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小朋友,这是你爷爷吗?”秋桐边抱着孩子取暖边问那女孩。 女孩不断咳嗽着,迷迷糊糊地说:“我爷爷病了......我爷爷要死了......阿姨,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听见孩子这脆嫩无助的声音,我的眼睛立刻就湿了,秋桐的脸上立刻就涌出了泪水。 我跪下身子,伸手摸摸老人的鼻孔,又试试脉搏,似乎有微弱的跳动和呼吸。 我对秋桐说:“她爷爷似乎还有呼吸,还能有救......” “你赶紧打120啊,赶紧把他们送医院里去,孩子也在发高烧呢!”秋桐急急地说着,又搂紧那孩子安慰着:“乖,好孩子,叔叔阿姨这就送你们去医院,你爷爷不会死的,不会的......” 我这边急忙摸出手机打120,很快即通。 “在***路42号atm机旁边,有一个老人和孩子,老人快死了,孩子也发高烧......”我急促地说。 “你是他们的亲属?”120那边的一个女声问道。 “我是路过的,他们是流浪者......”我话还没说完,那边就说:“那你打民政部门吧,我们是医院,流浪汉负不起医疗费的,你找民政部门去救助......” 我顿时火了,大吼一声:“你**见死不救,你敢不派救护车来,我明天就到新闻单位给你曝光,不信,你试试――抓紧派救护车来,看病的钱,老子付――” 不知道是因为有人付钱了还是被我要曝光的恐吓吓住了,那边立刻回答:“好,这就去救护车――”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将那位老人半抱起来,脱下我的棉衣披在他身上,然后让他靠在我的怀里,边喊他:“老爷爷,你醒醒――醒醒――” 喊了一会儿,老人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接着,嘴唇开始蠕动。 我急忙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巴,秋桐也抱着孩子蹲下来,靠近他。 “好人......好人......求求你们救救这孩子......”老人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我和秋桐。 “老爷爷,你放心,我们这就救你和孩子,救护车马上就到了――”秋桐边说边握住老人的左手,我的手正握住老人的右手。 老人的手很冷,似乎血液不再流动,似乎生命的气息在离他越来越远。 “好人......谢谢你们......我......我不行了......这个冬天,我是熬不过去了......”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这孩子......这孩子......是我5年前在星海拾荒时在垃圾箱里捡到的,是被人扔的......我带着这孩子靠要饭为生,到处流浪......今年冬天星海太冷,熬不住了,就带着孩子一路乞讨往南走,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过冬......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遇上了大风雪......” 听到这里,我心如刀割,这孩子竟然和秋桐有着如此相似的命运,是个被抛弃的孤儿。 看看秋桐,泪如泉涌,身体不停颤抖着。 “好人......请你们可怜可怜我老汉,求你们收留这孩子,救救这孩子吧......孩子的名字叫小雪,我捡到她的那天,漫天大雪......”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没有了声音,接着脑袋一歪,闭上眼睛,气绝。 “爷爷――爷爷――”秋桐怀里的孩子嘶声裂肺地哭喊着,无力地挥舞着瘦弱的小胳膊,这是她在人世间5年里唯一的亲人和温暖来源,是她幼小心灵里生命的所有依托,如今,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孩子的心中该是多么伤心。 “老爷爷――老爷爷――”我晃动着老人的身体,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人的身体终于变得冰凉,在这个无情的风雪之夜,在饱尝人世间的艰辛苦难之后,撒手而去了。 秋桐一手紧紧地抱住孩子,一手握住老人冰冷僵硬的手,身体剧烈抖动着,极其伤痛...... 很快,救护车赶到,下来几个白大褂。 秋桐抱着小雪急忙先上车,我招呼几个白大褂准备把老人抬上担架,一个大夫模样的人伸手摸了摸老人的鼻孔,又试了试脉搏,说:“不用抬了,已经死了,扔这里等天亮民政部门的来处理好了!” 说完,那医生站起来就要走。 “不行,他没死,还有救,你们把他抬上来――”秋桐在车里喊道:“医生,求求你,这老人刚才还说话呢......” “明明死了你非说能说话,拉到我们那里去,你想提高我们医院的死亡率?”医生不悦地看了秋桐一眼,冷漠地说。 我一下子站起来,身后就握住了医生的胳膊,医生吓了一跳,看着我:“喂――你干嘛?” “把老人抬上车!”我恶狠狠地看着医生:“马尔戈壁,你敢再说一个‘不’字,我立刻废了你!” 说着,我的手一用力,医生疼得大叫起来,不敢再说什么,急忙指挥那几个人把老人抬上担架,上车,急速奔向医院。 到了医院,秋桐抱着孩子直奔急诊,我和几个护士把老人抬进急救室抢救。 老人确实是去世了,早已气绝。医生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老人的尸体被送进了太平间,我亲自陪同送去的。 然后,我找到秋桐,小雪被诊断为发烧引起的急性肺炎,高烧到了41度,心力已经开始衰竭,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医院快速开始抢救小雪,很快挂上了吊瓶,打了退烧针,然后我去办理了住院手续,交了住院押金。 秋桐听我说了老人的情况,默然无语,深深叹息了一声。 然后,秋桐看着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的小雪,看了半天,突然俯身过去,将脸贴近小雪的脸,一动不动...... 看着秋桐的举动,我的心里一阵颤动和感动...... 这一夜,我和秋桐都没有回酒店,一起在病房里陪着小雪,秋桐一直将小雪半抱在怀里,靠着床头坐着。 经过一夜急救,小雪终于醒了过来,脱离了危险期。 秋桐让我看着小雪,她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原来她是去了医院门口的商场,给小雪买了一身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有。 秋桐给小雪用热水擦拭了身体,擦干净脸,洗干净头发,梳地整整齐齐,换上新衣服,小雪一下子从一个丑小鸭成了白天鹅,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漂亮的五官,很是可爱。 秋桐又给小雪梳了一对小辫子,小雪显得更加精神多了。 弄完这些,我去把小雪的脏衣服扔掉,回来时,正好遇到医生来查房。 医生检查完小雪的病情,说还需要住院治疗观察至少一周。 然后,医生开始批评我和秋桐:“你们怎么做父母的?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才送到医院里来,太不负责了,太不像话了,孩子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就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显然,医生是今天早上才上班的,不知道昨晚的情况。 “看你们两口子倒也不像是糊涂人,怎么对孩子就这么粗枝大叶呢,年轻人,这样是不行的,知道吗?”医生继续教导训斥我们。 我和秋桐脸都红红的,默不作声接受医生的指责。 查完房,医生出去了,我偷眼看了秋桐一下,看到的情景有些让我感到意外:她正冲着医生的背影偷偷吐舌头,迅速做了一个鬼脸,接着就恢复常态。 然后,秋桐看了我一眼,正和我的目光接触,她的脸红了一下,有些尴尬,接着就过去低头给小雪整理被子。 我有些不自在,站起来,借口去处理老人的后事,出去了。 当天,我处理完了老人的后事。 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小雪正躺在秋桐怀里沉睡,还在继续输液,秋桐身体半侧躺在床上,搂着小雪,显得格外母性。 秋桐见我进来,将小雪身体轻轻放平,准备让她躺好,小雪却一下子紧紧死死抓住秋桐的羊毛衫胸前部分不放,迷迷糊糊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抱......” 孩子的声音幼嫩而又可怜,这是一个从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孩子,自从来到人世间,就在这个残酷而无情的世界上流浪。 秋桐的眼圈红了,接着又继续把小雪搂在怀里,保持原来的状态,边轻轻抚摸着小雪的头发说:“乖,好孩子......” 小雪在秋桐的怀抱里又安然睡去。 然后,秋桐看着我:“忙完了?” 我知道秋桐问的是小雪爷爷的后事,就点点头:“嗯......忙完了......火化了!” “骨灰埋在哪里?”秋桐又问。 “暂时存放在殡仪馆......”我说。 “那不行,得给他找一个归宿,”秋桐说:“人的命没有贵贱之分,穷人死了,也是要入土为安的......” 我承认秋桐说的话是对的,但是,现在的事实是,穷人死了没地方安葬的多的是,买块墓地很贵的,穷人是买不起的,这个世界,人的命是有贵贱之分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行,我明天去买块墓地,安葬老人家,立块碑......对了,碑上写什么呢?” 秋桐沉吟了下:“就写爷爷之墓,小雪立――以后,等小雪长大了,永远也不能忘记抚养她5年的这位流浪老人......没有这位老人,就没有小雪的生命......” “嗯......好!”我点点头。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们呢?” “也吃了!” 我看着躺在秋桐怀里沉睡的小雪,犹豫了下,说:“秋总――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秋桐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怀里的小雪,没有说话,低头不语。我又说:“这孩子要住院一周,你的工作......” “我已经打电话请假了......”秋桐说完抬起头:“看护孩子不需要2个人,今晚你回酒店住吧,我自己在医院看护就行......” 我说:“要不,我们轮流看护,今晚我看着孩子,你回去休息......” “不行,不用!孩子根本就离不开我......”秋桐摇摇头,然后说:“好了,不要争了,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没合眼,很辛苦很劳累了,明天你还得办理小雪爷爷墓地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好!” “买墓地的钱用我们带回来的那10万好了!”秋桐又说。 我点点头。 出了医院,暴风雪还没停,已经下了一天一夜,地上的雪很厚,风依旧在肆虐。当然,飞机此时是无法通航的。 走在路上,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还在青岛?” “是的,老板!”我说:“雪还在下!” “我知道,青岛在下,星海也在下!”李顺说:“你看管的犯人呢?” “秋总――”我顿了顿,想了下,说:“秋总在酒店门口看雪景的......” “哼――小女人的情调......北方天天下雪,有什么好看的!”李顺不屑地说了一句。 “老板,你还在保山?”我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我――保山?哈哈......”李顺突然笑起来:“我到宁州了,今天刚到,这次我收获很丰啊,带回来4个小美女,都是18--20岁的,一个比一个水灵......” 我一听,有些发晕,李顺不让秋桐和他一起走,留在保山原来就是为了玩女人,还一口气找了4个! 李顺又说:“等你来了,你要是想玩,看中了哪个,我赏一个给你!” “别,不,还是都留着你自己用吧!”我忙说。 “哈哈,知道你小子是个情种,为你的那个什么阿珠妹子守身如玉,不勉强你......”李顺笑着说:“不过,这4个美女可是宝贝蛋子,我自己都没舍得用,他们可是我的聚宝盆,我得好生招待款待好她们,没有我的许可,谁也不许接触她们......” 我听了,有些迷惑,摸不透李顺这话是什么意思。 “过几天,我要回宁州,到时候我们会合,我有很重要的任务和任命要赋予你,”李顺说:“这几天,你给我保护安顿好在押犯,保证让她吃好玩好,然后安安稳稳送回星海,你的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随后就等着接受新的使命......” 我没有多说话,嗯了一声。然后,李顺挂了电话。 回到酒店,正好小亲茹在值班,看见我,笑嘻嘻地从柜台里跑出来:“亲――你的那位美女客户呢?” 我说:“你管呢?” 小亲茹一撇嘴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问值班的人了,昨晚你俩就一夜未归,到现在你才回来,她还没回来......真不明白,酒店里环境很好啊,你俩怎么还非得出去过夜呢?哼――我看你昨晚**不少次吧,看你这满脸的倦容......” 小亲茹调侃的话里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我伸手一把捏住小亲茹的鼻子,小亲茹哼哼唧唧地叫着,伸手打我。 我松开小亲茹的鼻子,说:“小屁孩,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小孩子懂什么!” “屁――你才不是长辈!”小亲茹揉着被我捏酸的鼻子,嘴巴撅了起来。 “怎么不是?叫叔叔!”我说。 “哥哥――”小亲茹叫着。 “呵呵......”我笑起来:“好了,不跟你玩了,我要上去了!” “哎――易哥哥,别忙走啊,等等――”小亲茹拉住我胳膊:“易大款,最近还是在宁州发财吗?” “不,我在星海做事,不在宁州了!”我随口说着。 “嗄――真的啊?”小亲茹突然高兴起来:“哎――大款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集团在星海刚建了一家皇冠大酒店,马上就要开业,我可能要调到那边去上班呢,嘻嘻......” 我不懂为何是个好消息,她的工作调动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点点头说:“嗯......不错,很好!” “嘎――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我下了班,就可以去傍大款了,哈哈――”小亲茹笑着:“款哥,别到时候不认识俺了哟!” 我笑了:“老熟人了,哪能不认识呢,你放心好了,到时候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嗯......这才是款哥风范,”小亲茹满意地点点头:“ok――款哥上去歇息吧......” 我抬脚就走,背后传来小亲茹自言自语的声音:“我估计,小克子哥哥从昨晚到现在最少**3到5次,哎――铁人啊铁人,所向披靡哦,估计美女客户是站不起来了......这年头的人啊,怎么能这样捏,怎么能这样招待客户捏――” 这孩子,年龄不大,懂的倒不少,什么话都敢说!90后的孩子,思想意识和人生观和我这80后的就是不一样! 第二天,我去郊区的墓地花了一万块钱买了个墓穴,安葬了小雪的爷爷。 第三天,雪停了,飞机开始通航。但是我们还不能走,因为小雪还没有康复好。 转眼一周过去,小雪彻底康复,准备出院。 这些日子,秋桐一直在医院陪着小雪,和小雪同吃同住。 医院的护士们都很喜欢小雪,都夸小雪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说孩子随妈妈不随爸爸。 每当此时,我就不自然地出去溜达,秋桐则红脸不语,小雪则可怜巴巴地看着秋桐。 小雪很懂事,清醒了之后,从不主动叫秋桐“妈妈”,只有我和秋桐在的时候,叫秋桐阿姨,叫我叔叔。 生活的艰辛和世事的锤炼,让这孩子过早通晓了人世间的冷暖人情。 出院这天,我来到病房,秋桐正在和小雪玩耍,病房里欢声笑语一串。 见我进来,小雪很乖地叫着:“叔叔好――” 看到小雪活泼可爱的神态,我心里很欣慰,弯腰抱起小雪,亲了亲小雪的脸蛋,说:“小雪乖――小雪身体康复了,我们要出院了――” 小雪脸上立刻露出紧张的表情,看看我,然后从我怀里下来,跑到秋桐怀里,怯怯地说:“阿姨――出院以后,你们就要走了,是吗?” 秋桐点点头:“嗯......” “你们走了,那......那我呢?”小雪可怜兮兮地看着秋桐,眼圈红红的,小嘴巴一撇一撇的。 “小雪,你想去孤儿院呢还是想跟着阿姨?”秋桐抱起小雪。 “阿姨,我要跟着阿姨――我要跟着你――”小雪紧紧搂住秋桐的脖子,唯恐秋桐跑掉,带着哭腔:“阿姨,不要扔下我,不要......” 秋桐的眼圈红了,搂紧小雪,咬咬嘴唇,果断地点点头:“好,小雪,我带你走――” 我怔了下,不做声,看着秋桐。 “是真的吗?”小雪喜出望外地看着秋桐。 “是真的,阿姨从来不撒谎!”秋桐亲了亲小雪的脸蛋。 “阿姨,我......我......”小雪吞吞吐吐地看着秋桐。 “乖,宝贝,有什么话,说吧!”秋桐说。 “我......我想叫你妈妈,你可以做我妈妈吗?”小雪又眼巴巴怯怯地说:“我......我从来没有过妈妈,我经常做梦梦见妈妈......我......我好想有个妈妈......好想,好想......” 小雪话没说完,秋桐突然失声痛哭,一把将小雪紧紧搂住,泪水奔流,边抽噎着说:“好,小雪,我做你妈妈,从今后,我就是你妈妈......你就是妈妈的乖女儿......从今后,你就有妈妈了,妈妈会好好疼你,爱你......” “妈妈――”小雪在秋桐怀里喜极而泣地喊着。 “哎――乖女儿!”秋桐欣慰疼爱地拍着小雪的后背。 我不忍目睹下去,使劲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悄悄退出了病房...... 1月14日,我和秋桐带着小雪离开青岛,赶赴星海。购买机票的时候,我才知道小雪情况买机票有问题,因为小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无法登记购买机票。无奈,只得购买了火车票,特快列车卧铺。 离开之前,我和秋桐带着小雪到爷爷的墓前辞别,秋桐指着墓碑对小雪说:“雪儿,记住妈妈的话,这里沉睡的是给了你生命的爷爷,你的亲爷爷,以后,妈妈会经常带你来这里看望爷爷,等你长大了,不要忘记了爷爷......不管今后你面对何事,都不要因为自身的经历仇视社会,这个世界上,总归是好人多......来,给爷爷磕头......” 雪儿懂事地听着秋桐的话,点点头,然后,跪下,郑重地给爷爷磕了三个头。 我和秋桐也一起跪下磕头,秋桐轻声说了一句:“爷爷,祝你在另一个世界没有饥饿、寒冷和被歧视、被欺侮,祝你安享晚年......” 第二天下午3点,我们到达星海火车站,黑老大李顺的保镖易克和未婚妈妈秋桐带着5岁的孩子回到了星海。 这一天,是阴历腊月二十,里2009年春节还有10天,就要过年了。 同日下午,李顺也乘飞机从宁州回到了星海。 暴风雪后的星海,天空分外湛蓝,阳光分外明媚。 可是,我不知道,随着我和秋桐以及小雪的归来,星海的天气会不会骤起剧变。 作者题外话: ======================= 1推荐出版文:《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直接搜索《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2推荐:男教师的仕途迷情:漂亮女校长 简介:职业学校普通男教师张铭酒后失控,闯进美貌成**校长申琳的生活。由此开始了一段以女校长上位的官场人生。 女校长和男教师上演了一场妙趣横生的激情大戏。一幕幕感人肺腑的情感缠绵交织出了小教师发人深省的仕途之路。 直接搜索《男教师的仕途迷情:漂亮女校长》,或记下书号109574,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957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0 寂寞梧桐天涯客020 我和秋桐在火车站分手,秋桐带着雪儿直接回家,我直接去医院看云朵。.info[][`138看书..小说`] 在火车上,我就听到秋桐在给她的那个小猪朋友打电话,夸耀说自己捡了个漂亮宝贝闺女,说自己明天要到单位上班,比较忙,让小猪帮着看下小雪等等,说了一大通。 秋桐打完电话,我有些奇怪,问秋桐难道小猪有空看孩子吗?她不是有自己的旅游公司? 秋桐笑着说小猪已经考研结束,最近比较闲,旅游公司那边她早就打理地井井有条,平时不去都没事,几个业务经理和计调把工作开展地红红火火,不大用她操心,而且,小猪打算考上研究生之后,还继续开着公司,学习经商两不误,因为她报考的是东北经贸大学的研究生,东北经贸大学就在星海。 我不由很赞叹这头小猪的聪慧和能力,秋桐笑言说,小猪可不是一头小笨猪,脑瓜子聪明着呢,还有,她除了属相属猪,也就是1983年出生的,而且,她的真实名字也是小猪的谐音,叫肖竹。秋桐干脆就昵称她为小猪。 人未谋面,早已通过秋桐对小猪猪有了一种极佳的印象。 我问秋桐是怎么和肖竹成为好朋友的,难道是大学同学,可是年龄不对。 秋桐沉稳地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她是我最好最亲的妹妹!” 秋桐没有对我说过自己是哪里长大的,更没有说过她的身世,但是,我早已从浮生若梦那里知道了,因此,秋桐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肖竹和秋桐是一起从孤儿院长大的,肖竹也是孤儿。 当然,秋桐是不知道我早已了解她的身世的。 和秋桐分别时,小雪带着甜甜的笑靠在秋桐的身边和我挥手告别:“叔叔――再见――” 看着小雪纯真的笑脸,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欣慰,蹲下身去,抱着小雪亲了亲:“小雪乖,在家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哦......” “嗯哪......”小雪甜滋滋地点头。 然后我和秋桐告别,看着秋桐牵着小雪的手走远,我的心里浮起一丝阴影,我不知道未婚姑娘秋桐突然成了有5岁孩子的妈妈,会在李顺那里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一想起李顺的暴躁无常性格,我心里不禁隐隐替秋桐担忧...... 目送秋桐和小雪离去,我直奔医院,迫不及待要看望我的小云朵。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医院的特护刚刚给云朵洗完澡,正在给云朵做足底按摩。 见我进来,特护笑着说:“你回来了,你这个小妹妹病情日见好转,你看,我现在捏她脚丫,她这里都在肌肉颤动......” 说着,特护轻轻捏云朵的小脚丫给我看,果然,每个脚丫捏一下,附近的肌肉都会颤动。 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忙对特护说:“谢谢,太感谢了,辛苦你了......” 虽然明知这是特护的职责和工作,是我花了重金雇来的,但是,我还是由衷地感谢她。 “别客气......她现在不但脚丫有反应,很多部分都有反应了,包括手心,胳膊等等......”特护说:“大夫说,她现在身体各个运动器官都很好,就是大脑神经的这根弦还没张开......一旦她能醒过来,就几乎马上能和正常人一样活动......” 我欣慰地点点头:“太好了!你辛苦了,休息会吧,我来陪陪她......” 特护走后,我坐到云朵窗前,看着云朵俊俏的沉睡的面孔,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朵的脸庞,注视着多日未见的云朵,心中无限地疼怜涌出来......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播放草原歌曲给云朵听,边握着云朵的手,轻声对云朵说:“云朵,大哥出去很久,终于回来了,你想大哥了吗?大哥这次出去了很远很远,经历了生死攸关的惊险,差点就命丧黄泉,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呵呵,不过,大哥命大,知道云朵妹妹还没醒过来,知道妹妹不舍得大哥走,大哥也舍不得你,牵挂着你......就没去鬼门关,在奈何桥上走了一半,然后回来了......哎――丫头,你看,你睡得多香啊,什么也不用想,什么烦恼忧愁痛苦都没有,难得的悠闲......不过,大哥还是想让你不要再沉睡,宁可让你经受人世间的磨难坎坷......这就快过年了,大哥多想你赶快醒来,回家和父母弟弟一起过年啊......小朵儿,快快醒来......” 我唠唠叨叨地诉说着,在悠扬婉转的音乐声中。{免费.}云朵恬静地安睡着,不知道她是否听见听懂了我的话。 然后,我开始给云朵的全身做触摸治疗,果然,这些日子不见,云朵的触觉敏感点越来越多了,而且触摸后的肌肉颤动程度比以前明显多了。 我心里越发高兴,从头到脚给云朵按摩了3遍,每一遍都很仔细,几乎每一个敏感点我都没有漏过。 最后一遍结束时,我的手累酸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时,我想起了小雪,又担心李顺会对秋桐发难,想了下,拿起电话给秋桐打了过去。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接着就传来一声招呼:“hello!帅哥!嗯哼......” 这不是秋桐的声音,是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声音,还嗯哼。 这是谁啊,上来就叫我帅哥,我一愣:“哈――那个喽,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你小猪姐姐!”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活泼而又调侃:“刚听阿桐说起你,说你是个小帅哥,还会功夫,你就来电话了,一看来电显示,哇塞――易克,那肯定就是你了,***,是不是?”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猪美女,没事玩葬花吟的那个旅行社美女老板肖竹。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是个性格很开朗的人,和我未曾谋面,电话上竟然就自来熟。想不出这样的女孩也会玩葬花,也会多愁善感...... 小猪和秋桐应该是相同的身世和生活经历,也许,她的两面性格是经历造就的。 我说:“我是易克,不过,我不是***,我是大哥哥,你不是小猪姐姐,你是小猪妹妹!我也听秋总谈起过你,说你很厉害,是美女老板,还考研究生了......俺好佩服你,须仰视才可以见到你......” “啊哈哈――阿桐背后替我做宣传啦.......么么哒......”小猪夸张地笑着:“帅哥不愿意当偶弟弟,那就算了,你是不是要找你的美女上司呢?” “嗯......是的!麻烦你叫她来接电话,好不好?”我老老实实地说着。 “那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叫她来接电话!”小猪说。 “什么条件?”我问小猪。 “你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你――你没我大,你占我便宜!” “哟――听声音还怪委屈啊,还敢说我占你便宜,本姑娘从来不占人便宜,你却污蔑我,就凭这一点,你不叫姐姐,就不让你和阿桐说话......嗯哼......” “你――” “我――我怎么了我?乖,叫姐姐,就叫一声,好不好?叫,来,叫啊――么么哒.....”小猪软硬兼施诱导我。 “我不叫,你欺人太甚――”我说。 “好,你不叫是吧,不叫那我就挂死了!”小猪说:“我数三,1――2――” “姐姐――”情急之下,我竟然脱口而出,叫完发觉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靠,我竟然被这个葬花自飘零占了便宜,我好气又好笑,气急败坏。 “哎――”小猪甜甜地答应着:“叫的真脆,不错,很乖,很听话,嘻嘻......” “那你叫秋总来接电话,好不好?”我忍住委屈说。 “哎――这个......这个......真不好意思,嘿嘿......阿桐正在带着小雪在洗澡,手机放在茶几上的,这会儿,她不方便接电话哦......么么哒......”小猪嘿嘿笑着:“对不起哈,我刚才逗你玩的,没想到你真叫了,嗯哼......你还是等会打过来吧,要不,我待会让阿桐给你打回去......” 我恼羞了,哭笑不得,靠,我竟然被这么么哒小猪丫头给耍了,白白认了个个姐。 我急忙扣死了电话,觉得很狼狈羞愧。 第一次和小猪打交道,就被她戏弄了一番,我这下子可算记住她了,印象不浅。 一会儿,秋桐打过来电话:“易克,刚才是小猪接的电话,我带小雪洗澡了,这个鬼丫头刚才搞恶作剧了,是不是?” 这时,我听见电话里传来隐约的笑声,那是小猪的,同时,也感觉到秋桐此刻似乎是在忍住笑和我说话。 我说:“嗯......不过,没什么,我打电话找你,是想问问小雪的情况......” “呵呵......小雪很好,很喜欢我家里的环境,我专门让小猪提早买好了小雪的所有生活用品,专门给小雪布置了一间漂亮的房子,还有好多大娃娃......还有啊,我还找了这个活泼开朗而又多愁善感的林妹妹来做临时保姆,帮我照看小雪,等过完年,就送小雪上幼儿园......”秋桐说:“这会儿小雪刚洗完澡,小猪正在给她穿衣服,逗她玩呢......” “哦......”我放心了看来李顺还不知道这事,没找秋桐麻烦,就说:“那就好,能适应新环境就好......我现在在云朵这里,云朵也很好......” “嗯......好,我也想云朵了......哎――劳累了好些日子了,你今晚也早休息吧,我也累了,明天还得去公司,这些日子,积压的事情一定是很多很多了......”秋桐说:“还有,易克,明天,你也该去操事你的事情了......” 我明白秋桐这话里的意思,明白她的所指,说:“嗯......明白!”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上网,登陆扣扣,很久没上网了,不知道浮生若梦会不会给我留言。 浮生若梦不在线,看来秋桐这会儿是真累了,真的要打算带小雪睡觉了。 她不在线,但是却有留言,是用手机登陆扣扣留言的。 “客客,我最近出了远门,走了很远很远,现在还没回到星海......你知道我在哪里吗?你一定不知道,告诉你啊,我在青岛!我到了你的青岛,到了我魂牵梦绕的青岛!我到了海边,到了奥帆赛基地的海边,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时候,我站在海边,凝望远处无边的黑暗,倾听大海愤怒的潮声,铭想着这里的你,不知在青岛何处角落的你......你说过,你告诉过我,只要我站在大海边呼唤你,你就会出现在我的身边,那一刻,我对着大海深情呼唤了你,可是,我没有见到你,你没有出现......客客,带着对你的无限思念,我站在大海边怀想了你很久很久,虽然你没有出现,可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幸福,毕竟,我又来到了你的身边,又和你同在一个城市,因为你,我对这个城市有了别样的情感,我深深爱上了美丽的青岛......” 我默默看着浮生若梦的留言,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和悲酸。 “......客客......很快我就要离开青岛,离开你,我不知道你在这个城市的哪一个角落,不知道在怎样的生存生活着,我是多么想见到你,见到你的纯真笑脸,见到你的深沉目光,见到你的刚毅表情,见到你的伟岸身躯......可是,我终究明白,这是一场梦,一场永远也不想醒来却必须醒来的梦,我是永远也见不到你的,我和你,永远只能是茫茫世界里的空气,永远只能在那个看不到的世界里约会......我是如此热切地呼唤你,我是如此期盼地渴望你,但是,我明白,你不会出现,你听不到我的呼唤,我的呼唤,只能融进那茫茫的大海和无边的黑暗中,只能在我不死的心里一遍遍重复轮回......”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我现在在青岛的一家医院里,陪伴一个女孩,这孩子是个孤儿,被一个拾荒老人收留,跟随老人到处流浪乞讨为生,不幸前几日老人被严寒冻死,孩子高烧肺炎,正巧我和易克经过,将孩子救起......孩子现在已经康复,很快就要出院,孩子只有5岁,从小就没有爹没有妈,尝尽人间的艰辛悲凉......我已经决定了,只要孩子愿意,我就做她的妈妈,我要收养她,我要给她人世间的温暖和幸福,还有母爱和关怀......我是孤儿长大的,我知道孤儿的苦,我品尝过孤儿的味,我不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再走我走过的路,去忍受那些歧视侮辱和欺凌......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社会,阳光总是主流,正义和善良才是正道,好人总是大多数,长大了,对社会要感恩,不要仇视......” 我看完了浮生若梦的留言,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然后,我关了电脑,趴在云朵床头,握着云朵的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去找李顺,打算跟说李顺辞职的事情。 到了李顺公司的楼下,看到发行公司秋桐的车停在那里,看来,秋桐在这里,既然她来这里,无疑就是在李顺的办公室。 我直接上楼,去了李顺办公室,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李顺那张狂张扬霸道的咆哮。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出版文:《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1 寂寞梧桐天涯客021 李顺在咆哮,被咆哮的对象无疑应该是未婚妈妈秋桐。[`138看书..小说`] 李顺稀里糊涂一夜之间成了未婚爸爸,孩子都5岁了,这自然会让李老板惊呆,继而咆哮。 我欲敲门而入,思忖片刻,却又稍作停留,站立门外侧耳倾听。 忽觉身旁有人,扭头一看,二子和小正也挤眉弄眼竖起耳朵冲我诡笑。 于是,同偷听。 “我还真管不了你了是不是?秋桐,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李顺的大嗓门传出来,进入我的耳朵:“你整天给我耍两面派,当面不吭声装憨卖傻,背后自作主张我行我素,你......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是老大,你多厉害啊,整个星海,整个东北,整个中国,谁敢不把你李顺放在眼里啊?”秋桐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又带着一分热嘲冷讽。 “你少给我来,就算整个世界都把我放在眼里,你也木有把我放在眼里过!”李顺气愤地说:“表面上你对我顺顺从从,逆来顺受的小婆子模样,好像我怎么欺压了你似的,哼......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在乎过我,你该怎么干的还是怎么干,大事从来就不和我商量......” “商量又怎么样?反正结果都是这样,反正我必须得收养这个孩子!”秋桐不温不火地说。 “你――你他――”李顺喜欢性地张口就要骂秋桐,“妈的”两个字还没吐出来,秋桐立马堵了上去,声音有些尖锐:“李顺,你说什么?你要说什么?你说出来我听听?!” “我――我――我**的!”李顺被噎住了,瞬间又改了口,不敢骂秋桐,转而骂起了自己,声音里充满怒火和无奈。我不知道李顺的怒火和咆哮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在装逼,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比起装逼,李顺并不比我逊色,甚至超越了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却说不清楚,或许是直觉吧! “人都得讲良心,那孩子好可怜,我不能不收留她!”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这个事情,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是来告知你的,别的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个事情,谁也无法改变我......” “好哇,你真能啊,先斩后奏还理直气壮,谁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力的,我给你尚方宝剑了吗?”李顺说。 “谁也没给,我自己给自己的,这个不需要尚方宝剑!”秋桐说。 “行,行,你行,秋桐,我这才发现,你原来比我还犟还牛气,整个星海,谁敢和我这么讲话,也就是你......”李顺说:“那个破工作的事还没弄利索,让你辞职死活不干,被人家停职了还死皮赖脸等着复职回去上班,趁我不在星海回去复职......现在你又给我整出个5岁的孩子来,这婚还没结,我倒成了5岁孩子的爹了,你自己说说,你这不是故意整我难看吗?外人会怎么看,人家当面不说,背后肯定会议论纷纷,说你5年前就给我戴了绿帽子......” 听到这里,我有些忍俊不住,扭头看了下二子和小五,两人正捂嘴偷笑。 “嘴巴长在人家脸上,人家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淫者见淫,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秋桐不甘示弱地说。 “有数?我叫你有数!我告诉你,秋桐,以前我们结婚的前提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辞职回家给我当全职太太,现在,两个了,那就是你必须给我把那孩子弄走,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办不好这两件事,你就甭想踏进李家大门,这一点,我绝不会让步,天王老子说情也不行......我还真不信就制服不了你了,我看咱俩谁能撑劲,看谁经得起拖......”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强大,但我感觉却似乎有显得有些中干,似乎在装腔作势口是心非一般。 我不知道秋桐能不能听出来,凭我目前的了解,她应该听不出来。 “结不结婚是你的事,反正我是没有决定权的,我说了也不算,但是,干工作和收养孩子,是我的事,除了这两个事,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要我辞职不做事情,要我不管这孩子,我做不到!”秋桐不卑不吭的声音。 “你今天专门来我这里,就是来气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你好另找主是不是?”李顺的嗓门更高了:“我给你说,我李顺的女人,谁也甭想染指,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除非我真的死了,但是,我告诉你,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李顺,你很无聊,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了!对不起,我走了!”话音刚落,李顺办公室的门突然就打开了,秋桐脸色严峻地站在门口,我们闪躲不及,正好碰面。 “哎――这――嘿嘿――”二子和小五尴尬地冲秋桐笑笑,我神情专注地看着秋桐。 秋桐没有看二子和小五,看了我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转瞬即逝,接着就冷起了脸,然后擦肩而过,径直走了。 我和二子小五在站在门外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听见室内传来李顺的一声断喝:“都给我进来,少**鬼鬼祟祟装神弄鬼!”貌似李顺早就知道我们在门外偷听。 我和二子小五进去,李顺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屋子中央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很可怖。二子和小五看见李顺这样子,面有惧色,大气不敢出。我心里倒没有什么感觉,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李顺这表情是故意弄出来给别人看的,未必就是他内心的真实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依旧不知道。 还有,我觉得,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外表往往会很温和平静,一个外表貌似强大的人,内心其实很虚弱。 来回踱步几次,李顺重重地出了一口气,掏出一颗烟,正要点,小五,忙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李顺点着。 李顺深深吸了两口烟,然后又重重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舒缓了。 “老板,别生气,气坏了身子那可是自个儿的事!”小五笑着说。 李顺看了小五一眼,接着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老板,你别发愁,其实,嫂子领养孩子这事,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小五凑到李顺跟前说。 李顺眼皮一翻:“有屁快放!” “老板,这事你完全可以不管,你只需要把这事告诉家里的老太太,老太太要是知道了,必定会出来过问,这没过门的儿媳妇有了孩子,老太太当然不会罢休的,而这未过门的儿媳妇更是不敢得罪老婆婆的......如此,此事不就。 我闻听,心中一竦,此计甚毒,小五虽然不知道秋桐的身世以及秋桐和老李家的关系,但是,借用老婆婆来打压儿媳妇,确实是一个高招,特别是秋桐此时的处境,她可以和李顺软磨硬拖死缠烂打阴奉阳违,但是,对于自己的恩人,未来的老婆婆,秋桐是断不敢硬性对抗的,起码不敢像对李顺这样不甘示弱,特别那老李太太似乎是个比较苛刻冷傲之人。 妈的,这个小五,馊主意倒是不少!我心里暗暗咒骂小五,眼神注视着李顺。 李顺听小五说完,眼皮猛地一跳,接着就直勾勾地看着小五。 小五说完,满怀期待地等着李顺给予他夸奖,夸他有此妙计。 李顺看了小五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起来不休。(..info好看的小说) 小五不明就里,也跟着李顺笑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李顺笑,忽然觉得他笑得有些不正常,一会儿,就觉得李顺的笑里含着阴森森的杀气,接着就看见李顺突然抬起脚,对着小五的肚子就踹了过去,速度比较快,力度比较大。 小五猝不及防,当然就是他发觉了也不敢防不敢躲避,小五直接被李顺这一脚踹到了墙角,伴随着“哎哟――”一声,噗通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二子一下子愣住了,大气不敢出,呆呆地看着李顺,又看看小五。 李顺这时收敛了笑容,声音变得阴沉而有怒气:“马尔戈壁的,老子的家事谁让你掺和的?狗日的,以后再听见你掺和这事,老子阉了你!” 我松了口气,李顺虽然和秋桐如此闹,却不想拿家里的老太太来给秋桐施压,难道是李顺刀子嘴豆腐心,心疼秋桐,不愿意让秋桐在老太太面前受委屈?还是其中另有别的深不可测除了李顺之外无人知晓的原因? 小五爬起来忙给李顺认错道歉:“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我该死......” “我和秋桐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干涉,就连我爹娘都不掺和,妈的,你算老几,不知深浅高低充能,也不看看你算什么货色!”李顺挖苦小五道。 “是,老板教训极是,我不是什么货色,我错了......”小五继续认错。 李顺似乎不打算继续追究此事,摆了摆手:“好了,不提此事,过来,坐下,我给你们谈谈工作!” 李顺的脸色突然就好起来,显得心情不错,似乎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和秋桐吵闹过,似乎秋桐今天来给他带来的不是烦恼,而是福音。 李顺的情绪变化之快,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如果换了常人,别人会觉得难以理解,不正常,但是,知道李顺吸毒的人,就不会觉得意外,溜冰的人,情绪变化是很大很快的,这是冰毒对精神的控制和迷幻作用带来的后果。 我和二子小五坐在李顺对过的沙发上,李顺递给我们每人一颗烟,自己点着,然后摇晃起脑袋:“这次我和易克去了趟缅甸,收获颇丰,虽然说**的差点把命丢了,但是也总算是没有空手回来......我带回来四个宝贝,安置在宁州,二子,小五,过几天你俩去宁州,负责保护安置看管好那4个小美女,好吃好喝好玩好招待,得伺候好了,还有,任何人不得打她们的主意,包括你们俩,不然,咔嚓――”李顺做了一个切菜刀的动作:“我割了你俩的小**!” “呵呵......是,老板请放心,保证不会出事!”二子和小五笑嘻嘻地说。 “宁州那边,我们的2046大型dj酒吧很快就要开业,在春节期间,还会开业一家地下赌场,百家乐......”李顺继续说。 听到这里,我的心豁然开朗,是了,李顺此去缅甸,其真实用意是考察百家乐赌场,打算在宁州开设百家乐的,他说的那四个宝贝,无疑就是发牌小姐了,开百家乐,靠的就是发牌小姐,发牌小姐是赌场赢钱的关键,李顺在保山多呆了几天,无疑就是办这个事情的,必定是通过秦小兵办的,如此说来,他送给秦小兵的150万元钱,也就不仅仅是救命之恩的酬金了。 还有,李顺曾经叮嘱我要密切注意观察新东方娱乐公司的所有运作流程和操作环节,其用意也就是在这里了,他极有可能要我参与地下赌场的组建和运营。 果然,李顺接着说:“这个赌场的具体运营方案和管理办法,由易克负责拿出来,同时,易克,我这次回来,已经考虑好了,我要赋予易克更大的重任,要重用你,我已经在宁州注册成立了宁州理顺实业总公司,我准备让你担任宁州理顺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打理宁州的一切事事务,现在是酒吧和地下赌场,下一步还会有典当行、担保公司,洗浴中心......” 二子和小五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 我不做声,平静地看着李顺,琢磨着如何找时机开口说辞职的事情。 李顺继续说:“我为什么要在宁州开设这些项目呢,是基于我们整体事业的发展需要,我们要学会走出去,打市场,积极开拓域外经营项目,不能把自己在星海圈死,老爷子在星海管治安,我在这里弄得太厉害,不好,会影响老爷子的形象,现在从中央到地方的领导都讲究亲属回避制度,我虽然不是党员,但是,作为党员的二子,要带头贯彻响应落实上级精神嘛......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宁州经济发达,钱多,老板多,好赌,我们潜在的客户群数量巨大......既然那么多人好赌,那么我们就要给他们做一个平台,搞好服务,提供保质保量的娱乐场所......” 二子和小五频频点头。 我默不作声,继续琢磨着如何向李顺开口。 说实在,我倒是很佩服李顺的头脑,考虑的比较周全长远,连老爷子的影响都顾及到了。 “我们星海的北国之春,下一步就要考虑放手了,不开了,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很容易出事,出了事,就会给老爷子在官场上带来被动,现在官场**的勾心斗角太厉害,还有网络这么发达,屁大点事捅到网上去,会给你放大1万倍,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总之,还是小心点好!能转让就抓紧转让出去,没有合适的卖家,就先低调经营着,但是,不再投资了,下一步的发展重点是宁州......那边的黑白两道,我一样玩的很顺......我为什么名字叫李顺,就代表我干什么都顺......”李顺又说。 我这时明白了为什么北国之春夜总会的音响设备坏了李顺不让更换的原因,原来他早就打算放弃这里了。 “二子,小五,下一步你俩的主要任务就是跟随易克在宁州打理事务,做易克的随从,听易克的指挥,把宁州李顺公司做大做强,不断开拓新的业务内容,地上地下明里暗里同时开花......”李顺接着打个哈哈说:“你俩的待遇,由易总确定,易总的待遇,我来确定,年薪呢,底线是这些――” 说着,李顺伸出2个指头在我眼前晃悠着:“易克,猜猜,这是多少?” “2000万!”我头也不抬地说。 “我靠了个靠,”李顺一下子蹦起来:“日――你这胃口也太大了,丫的,2000万,你太狠了,200万还少啊,你小子啊,说没胃口再多的钱也不要,说有胃口张口就是狮子大开口......我给你说,年薪200万,这是底薪,奖金另算......怎么样,还不错吧?比你干保镖收入又大大高了一个档次......” “呀――易哥好福气啊,遇上了李老板这么大方的东家!”二子和小五眼红地不行,齐声赞叹。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桌面。 “易克,你小子怎么不说话?怎么,嫌待遇低?”李顺坐下来,看着我,边吸着烟。 我抬起头,抿抿嘴唇,正色看着李顺,然后开口了:“老板,不是钱多钱少的事,而是――” “而是什么?”李顺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二子和小五,然后看着李顺,吐字清晰地说:“而是,我决定――辞职!”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再给我说一遍!!!”李顺一下子又蹦起来,仿佛没有听懂我的话,伸长了脖子瞪着我。 二子和小五坐在那里,也惊呆了,半张嘴巴,傻乎乎地看着我。 “李老板,我决定――辞职!”我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李顺听明白了,瞪大眼睛看着我,脑袋摇晃了几圈,低头打量着我,半天蹦出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做这里的事情不合适,我做不了也做不好,我想换个环境做事情!”我淡定地说。 “换个环境?哼......我看你是去了趟缅甸吓掉了魂,我看你是嫌跟着我干有辱你正经人的身份,我看是是心里有鬼,是不是?”李顺恶声恶气地说。 “这是你说的,我没说!”我依旧坐在那里,抬头坦然地看着李顺。 “我正要重用你,你却撒手给我走人,我这里正是用人之际,你却给我撂挑子,摆明是要拆我的台!”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阴冷:“易克,我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明白,进来不容易出去更难,跟了我这么久,你知道的事情实在是不少,我看你应该不想做第二个张小天吧?” “我绝对无意拆老板的台,只是人各有志,还请李老板谅解,”我缓缓站起来,和李顺对视着,语气依然很平和:“我做人做事的原则李老板想必也应该知道,不该说的我不会说,不该做的我不会做,我当然不想做第二个张小天,我也知道李老板这里进来不容易,出去更不容易,但是,我还是想请李老板理解,高抬贵手,放我走......” “住口――”李顺两眼喷火,嗓门突然高起来:“狗杂种,给你脸你不要脸,从你跟着我,我哪一点对不住你,操――不识抬举,我告诉你,不听我的话就是和我作对,和我作对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不声不响闷不作声这么久,突然跳出来要走人,你以为我这里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靠――没那么容易,想走人,可以,不过,你要先问问我这个兄弟答应不答应!” 话音未落,李顺突然就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冰冷的枪口迅疾就顶住了我的脑门。 二子和小五吓慌了,脸色发白,站在那里不敢出气不敢说话。 “易克,我再问你一遍,走,还是留?”李顺的声音愈发低沉,充满杀气。 “走――”我两眼盯住枪口和李顺放在扳机的食指,毫不犹豫地说。 李顺面部的肌肉一阵痉挛,有些歇斯底里地喊起来:“走还是留,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1――2――” 我咬紧牙,盯住扳机,不做声。 “妈的,好,算你有种,你想做英雄,老子成全你――”李顺两眼喷火,狠狠地说着,“3――” 接着,我眼睁睁看见李顺的食指一动,扣动了扳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办公室的那些秘密:无限暧昧》 职场菜鸟宁浩在大公司上班,遭遇魅力无限、个性十足、智慧超群、横行无忌的美女上司。一场阴差阳错的相亲,美女上司逼迫宁浩为其卖命,办公室的阴谋诡计爱恨情仇从此拉开了序幕,宁浩最终非但没有命丧黄泉,反而鱼跃龙门、一路高升…… 纠葛与情场和职场的人性挣扎,一部为理想而奋斗的人生序曲。 直接搜索《无限暧昧》,或输入书号1522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522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2 寂寞梧桐天涯客022 “啪――”我听见一声脆响,眼睛一闭,脑子轰地一下,妈的,完了,我被李顺击毙正法了! 在那一刻,我已经来不及想李顺这狗日的为什么要对我如此下狠手,就因为我要辞职就要把我枪毙,也太狠了,太说不过去。(138看书。纯文字)不过,想一想他是经常吸毒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倒也在情理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我想我的脑门就要被轰开。 但是,响声过后,我的脑门只是被枪口震了一下,却没有崩开,大脑还能思考,也就是说没有子弹击进我的脑门。 我睁开眼,看到正睁大眼睛死死盯住我的李顺,还有旁边惊魂未定的二子和小五。 妈的,我还活着,没死。 我看着依然指着我脑门的手枪,心里想,难道是枪哑火卡住了?还是枪里没有子弹,是空枪,李顺吓唬我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老子没死,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李顺的眼睛,李顺慢慢将枪口离开我的脑门,眼里露出赞赏和钦佩的目光,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嘶哑:“行,易克,你有种,你是个汉子,不怕死,宁死不屈......” 说着,李顺把弹匣退出来,果然,里面是空的。 我松了口气,额头的汗这时涔涔地冒出来,突然感到了巨大的后怕。 李顺将枪装起来,然后冲二子和小五摆摆手:“你俩出去吧,我要和易总谈谈话......” 李顺刚才就一口一个“易总”叫我,俨然我已经是他宁州理顺实业公司的总经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不接受,竟然拒绝年薪200万的报酬要辞职。 这在他的思维世界里,是不可想象不可接受的,这年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人会傻到拒绝200万的职位,除了我。 但是,这却偏偏让这个李顺碰到了,假如我不曾是个老板,假如我一直在社会的底层为了地位和尊严以及物质而拼搏,我相信,我绝对不会拒绝这200万的职位,我会感恩戴德欣喜若狂地接受这一邀请,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曾经见过几千万资金进出,曾经拥有几百万财产的老板,这钱,对我来说,没有足够的魅力将我降服。 二子和小五出去之后,李顺按了按我的肩膀:“坐――” 我坐下,看着李顺。 李顺递给我一支烟,主动将打火机凑过来打着:“吸――” 一个有骨气的人,不仅会得到自己人的拥戴,同样也会得到敌人的尊敬。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我吸了两口烟,对李顺说:“谢谢李老板!” 李顺也自己点着,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睁开眼,看着我:“非得走?” 我点了点头:“嗯!” “不怕我真干掉你?”李顺又说。 “怕!”我说。 “那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不答应?”李顺说。 “怕归怕,但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我说。 李顺点了点头:“嗯......你想走,是嫌我干的不是正事,是不想涉黑,是不是?” 我看着李顺,点点头:“是!” 李顺稍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痛快地承认这一点,沉吟下了:“准备去干什么?” “老本行!”我回答。 我想了,早晚李顺得知道我回发行公司的事,与其等到被发现,现在不如先说出来。 “老本行?”李顺一愣:“回发行公司?” “嗯......”我点点头。 “秋桐的主意?”李顺凑近我,看着我。 “和秋总无关,我自己的决定!” “不是秋桐拉你回去的?”李顺的目光咄咄逼人。 “不是,是我自己想回去的,还没和秋总打招呼,还不知道她要不要我!”我说。 “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李顺说。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说:“但是,我建议你相信!” “建议?建议个屁!”李顺说:“那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我信你的话好了......你没和你的秋总打招呼,你就肯定她会收留你?” “不知道!不收留我我再另外去找工作!”我.} “听你这话,你是宁可去要饭也不跟着我干这黑道了?”李顺说。 “是――”我回答。 李顺不说话了,一个劲儿抽烟,似乎在琢磨什么事儿。 等一支烟抽完,李顺将烟蒂摁进烟灰缸,看着我:“小子,人各有志,不能勉强,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想走,那好,我成全你!” 我心里一喜,松了口气:“谢谢李老板!” 我不知道李顺为何突然会改变主意放我走,不知道是否和我要回发行公司去工作有关。 “先别忙谢,我还没说完,”李顺说:“让我放你走也可以,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全部答应我,有一条你办不到,我就废了你!” 我看着李顺:“请讲――” “第一,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公司和个人的事情你知道的委实不少,我想,请你的嘴巴给我把好关,除了大家都知道的我李顺喜欢玩女人这事你可以和别人交流之外,其他的,一概不准讲,你要把这些秘密全部锁死的你的大脑子里,永远都不准放出来!”李顺说。 “这个没问题,我保证什么不会和任何人讲我跟着你之后的任何事情,就是你玩女人的事,我也不会说!”我回答。 “这个......这个倒不用,玩女人的事情......”李顺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 我说:“第二呢?” “别忙,我第一还没说完......我现在知道你是一个身怀绝技文武双全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你不是一般人,虽然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在这里装逼弄景,甘愿做保镖,这次又甘愿要回发行公司去和那帮穷鬼一起混饭吃,但是,我还是愿意会为你保密,作为你给我保密的回报,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起你的真实身份!”李顺说。 我一听,如愿以偿,说:“嗯......好!其实,李老板,这年头大学生多了,大学生的称号,顶多也就是个荣誉而已,混子很多,我就是其中的混子,我其实真的是没有什么能力,更谈不上文武双全......” 李顺看着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难道你想让我去调查下你在宁州的老底?你别以为这事对我有多难......” 我一听,紧张了,忙不做声了。我相信李顺这话说到能办到,对他来说,这事确实不难。 李顺看我不说话了,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说:“别紧张,老弟,既然你已经不给我干了,那我自然对你也就失去兴趣了,我不会去摸你宁州的老底的,更不会把你的行踪暴露给宁州的黑社会,不但不会,假如到时候你的对头要是真追杀你到了星海,你只要需要我出手,尽管说,哥们绝对没二话!” 李顺还是理所当然地推断我之所以大隐于星海是因为得罪了仇家躲避追杀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干脆顺水推舟:“谢谢李老板好意!” 李顺接着说:“现在开始说第二,第二,我估计,你要是找秋桐,她肯定会收留你,别的不说,就凭你救了她一命,她就不可能不要你,既如此,那你就在她手下混吧......你跟着她混,我不管你是继续装逼还是使出你的真本事,这都和我无关,我只想叮嘱你一件事,在那个鸟发行公司,在那个破传媒集团,你必须给我保护好秋桐,要是有人对她不利,你必须给我上!” 我的心里一震,看着李顺,有些木然,李顺此话究竟何意,是真还是假?从他的表情来看,不像是假的,那么,他说的不利,指的是哪方面?是单指人身安全呢还是包括工作和事业? 李顺的话有些含糊,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李顺继续说:“虽然我对她的事业是一直不支持,恨不得她立刻就跨掉赶紧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但是,不管怎么样,秋桐毕竟是我的未婚妻,既然现在她还没辞职,那么,在那个鸟公司和破集团里,我不能容许任何人对她有任何不利之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李顺此时的话仍然听起来很模糊,我能确认李顺的话里是要我保证秋桐的人身安全,却不能十分确定是否包含着工作中的斗争。但是,李顺说的那句“不能容许任何人对她有任何不利之处”,我似乎可以理解为应该是包括工作方面的内容。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疑惑,李顺一直希望秋桐的工作垮掉,要是此刻这样理解李顺的话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我脑子有些糊涂了,不由又想起上次李顺和赵大健在咖啡厅门口的那次会面,他俩一起见面,李顺是要让赵大健协助秋桐的工作呢还是要他破坏秋桐的工作呢? 我懵懂地想着,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李顺做事太让人难以理解了,妈的! 但是,不管我想没想通,我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李顺,这一点要求,正中我下怀,我巴不得,李顺提出来正好,以后我出师有名。 李顺似乎为了打消我的疑虑,接着说:“当然,我要是出面,谁也不敢对秋桐不利,谁也不敢欺负她,但是,秋桐这人你可能还不知道,表面上很软弱,其实内心很犟,她很早就曾经郑重警告我,不准我拿黑老大名头到单位里去显摆,更不准借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名声去压人家......看她说的口气那么严厉,我也不想和她真闹翻脸,闹翻了脸,对大家都不好,还让外人看笑话,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呢......当然,我也知道,秋桐脸皮子薄,或许是怕让人知道她的未婚夫是混黑社会的丢人......综合以上因素,我想,既然你想回去,那就交给你这个任务......你曾经救了秋桐的命,我对你是信任的,我相信你能很好的完成这个光荣而不一定艰巨的任务!” 我又点点头:“嗯......请李老板放心,我会尽我的努力去做的!” “然后,这个第三......”李顺又点着一颗烟,看着我:“第三,再有不到10天就过年了,你辞职可以,不接受我给你的总经理任命可以,但是,你年前不准走,年前,你需要继续给我出力,忙完我安排的事情,年后你走,我不留你......” 我说:“年前都有什么事情?” 李顺说:“年前,我需要的时候,你继续跟着我,其他时间,你要帮我做几个经营管理方案出来,我需要用这个,我手下的人打架行,但是没有会弄这个的......” 我说:“这......我也不会啊!” “你**又给我装逼了,你学经济管理的大学生不会弄,还有谁会弄?难道你让我手下这些打打杀杀的人去弄?”李顺一瞪眼:“易克,你别逼我调查你大学毕业后的经历,自觉点,行不行?” 李顺又点到了我的痛处,我忙点头:“那好,我试试吧......” “哎,这就对了,我相信你绝对是个做经营管理的好手,我就不信你大学4年是吃屎的,我就不信你大学毕业后没有一点经营实践经验,”李顺一龇牙:“你放心,我不会对外说出去的,我会为你保密的!” 我说:“你说下需要我弄那几个方案,我好提前有所准备,搜集材料......” “一个是我的房地产项目,妈的,楼盘都积压了,一直卖不动,张小天狗日的干了那些时间也毫无起色,现在我手下没有懂行的弄这一块,聘了一个总经理,物业和其他管理是好手,但是营销不行,想了不少办法,却都一直不起色,我想,你帮我出出点子,弄个有新意的营销活动方案出来,我让他们按照你的方案去做......” 我有些头疼,操,我对这个也没操作过,得现摸索,于是点点头:“哦......还有吗?” “还有,就是你给我做个宁州2046酒吧的营销活动方案,我要有创新性的!”李顺说。 这又是我以前没接触过的项目,我说:“哦......就这两个,是吗?” “哪里,还有最后一个,”李顺说:“我要在宁州建一个地下赌场,你那天在缅甸新东方想必也考察地比较仔细了,我要你拿出一个组建百家乐赌场的整体运营操作方案,这个方案要求是全面的,各个流程都要顾及到......这3个方案,年前给我,给你10天的时间,足够了吧!” 我看着李顺没说话,脑子里开始飞速旋转,琢磨着。这三个方案,一个房地产,一个酒吧,一个赌场,2个是营销,1个是整体的,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听李顺的口气,我必须得给他做出来,不然就不放我走。李顺把我当成万能的了,以为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懂了,他哪里知道隔行如隔山这个道理呢! 我不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从来没有实践过这些东西,做方案谈何容易。 但同时,我向来不肯服输、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的性格又让我感到了莫大兴奋,这是挑战带来的刺激的快感,我突然感到了久违的一种冲动在心里跃跃欲试...... 赌场那个方案我基本可以搞定,那天我观察地很仔细,没什么多大的道道,就是个运作流程和管理模式的问题,保安系统,服务系统,发牌系统,监控系统,筹码收发系统......这个难不倒我,好做。 需要下一番功夫的是房地产和酒吧的营销方案,我需要恶补这方面的理论和实践知识,同时要结合营销的特点来学习。 虽然很难,但是我并不畏惧,我相信,营销都是有共同的属性的,只要把握住营销的本质特征,对于专业的东西,多学多问多调查,结合目标市场和消费群体来调查,带着问题去学习请教,应该能完成这两个方案。 何况,平时的日常生活中,我也曾经是房地产销售的客户,以前在宁州买房子的时候,和房地产公司打交道很多次,好些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经理多次拜访我,推销楼盘,那时,他们各自的营销方式和特点曾经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因为我也是做营销的,所以还无意识地分析比较过这些销售经理的优点和缺陷。 对于酒吧,我更不陌生,以前宁州的大小各种特色的酒吧都被我玩遍了,什么样的酒吧吸引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服务适合什么样的人,我也算是了解不浅。 想到这里,我的信心逐渐树了起来,答应了李顺:“好吧,我试试,但是我没有做过房地产和酒吧,我只能尽力做好!” “嗯......行,不管你做过没做过,只要你尽力就好!”李顺点点头:“虽然我没见过你在这方面的真本事,但是,我还是比较看好你!” “还有别的条件吗?”我问李顺。 李顺笑了:“呵呵......没了,就这3个!” “那好吧!我都答应你了!”我说。 “嗯......兄弟,这三个事情你答应了我,我也不能亏待你,我相信老弟是说到做到的人,我呢,也同样是说到做到的人,”李顺说:“以后,不管你跟不跟着我,我们都是好兄弟,你在星海回家不方便,我在宁州没事的时候,会亲自或者安排人去你老家代你看望父母尽孝道的......别看我只去过你家一次,可是道儿却记得很清......我这人,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谁要是得罪了我啊,跑到天边我也能让他乖乖回来自首,我有的是办法......” 李顺看似关切的一段话让我心头一震,操,李顺这是在暗示警告我,假如我敢于背叛他或者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仅仅是我,还会牵扯家人。 我此时才明白当初为何李顺那么热衷于要陪我回家看爸妈,原来他早有盘算。 我不由感到了几分胆寒,李顺的心计太多了,看似一个纨绔子弟,脓包,其实真不可小视。 混黑道的,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我可以不管自己的安危,但是,我绝对不敢拿父母的安全当儿戏,我相信李顺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出的人。 此时,我领悟了一句话: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我没想到,此时,我只不过刚开始拉开领悟的序幕! 刚和李顺谈完此事,突然有人敲们,不等李顺说“进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半个脸的男人走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输入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3 寂寞梧桐天涯客023 我一看,这位大侠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张小天老兄。{免费.} 张小天进来看见我,表情一怔,接着对李顺说:“李老板,你们在谈事情啊,那你们先谈,我待会再进来,我先到隔壁房间去坐一会......” 很明显,张小天是想找李顺单独谈事情,我在场,不方便。 我刚要说话,李顺招招手,热乎乎地对张小天说:“哎——小天,来,来,易克也不是外人,不要有什么顾虑,来吧,坐——” 我于是冲张小天笑笑:“张兄好,别来无恙,最近气色不错啊!” 张小天不自然地笑笑,过来,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李顺递给张小天一颗烟,亲自给点着,说:“小天,是不是见了易克觉得心里别扭?还在为上次他带人把你请来的事有情绪?” 张小天尴尬地吸了两口烟,还是没说话。 “哎——小天,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自家兄弟,我想你心里其实也明白,易克那次去请你,是奉我的旨意行事,不然,没有我的话,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动你啊,你要是有情绪,就直接冲我来好了——” 张小天勉强笑着:“李老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敢冲你使性子,你对我这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我不知道张小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面子话他还是说出来了。 李顺打个哈哈:“其实呢,易克对你还是不错的,上次二子和小五要烧你的时候,易克还要救你呢,如此说来,你倒是应该感激他才是......哈哈......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今儿个你来找我,想必是有事吧,呵呵......说吧......” 李顺此次竟然如此政务公开,当着我的面就要张小天说事情,对我似乎毫无隐瞒之意。我有些意外。 李顺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张小天却似乎依然对我的存在还有极强的戒心,笑着说:“哪里有什么事呢,就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我对张小天对我的戒备毫不以为意,很理解。 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对张小天说:“张兄,我正要有事情想请教你,正好今天你来了,还望老兄不吝赐教......” 张小天说:“什么事?” 我说:“我想问下张兄关于目前星海房地产市场的事情,主要是目前存在的问题......这一块,你是老行家了,必定是很熟悉的......” 张小天皱了皱眉头:“咦——易克,你改行做房地产了?怎么问起这个?” 李顺一下子明白了我的用意,说:“对,小天,你给易克谈谈也好,我刚给易克安排了一个房地产项目的调研任务,他对这一行是生手,既然咨询你,你就说说好了......” 张小天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很不理解李顺为什么会安排自己的保镖,一个武夫,一个送报纸出身的大老粗去做只有专家和文人才会搞的调研项目。不过,张小天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表情:“好,既然李老板说了,那我就结合我从事房地产的经验,说说我的看法......” 我凝神看着张小天,听他开始说。我深知一点,三人行必有我师,张小天虽然不是一个成功的房地产营销专家,但是,他毕竟做过这一块,熟悉这一块,他说的东西虽然我未必能全盘吸收,但是,可以去其糟怕,取其精华,必定会有我需要的东西。 “在目前的经济形势下,受国际金融风暴和国内市场以及国家宏观政策调控的双重影响,和全国绝大多数城市一样,现在星海房地产市场的突出问题是成交量萎缩,一方面,房价在高位运行,价格一直上涨,另一方面,销售市场却日益冷淡,消费者持观望态度,都不愿意买房......就星海房地产市场的销售市场来说,具有以下几个特点......”张小天开始侃侃而谈。 我如饥似渴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点。 张小天对于房地产,肚子里确实是有货,看我听得如此专注,似乎难得有这么虔诚的一个听众,不觉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起来。《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我边听边思考,边不时提出疑问,张小天也很有耐心,认真给我讲解。 不知不觉2个小时过去,张小天讲的口干舌燥,我听得意犹未尽,李顺竟然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歪着脑袋听着,似乎也在恶补房地产销售知识。 “好了,易克,我肚子里就这些货,都让你这一阵挖坟给得瑟光了,再让我讲,就要爆吧了!”张小天最后说,边端起水杯猛喝两口。 我这半天听得很投入,觉得很是受益匪浅,听张小天这么说,也就不再继续提问,同时也不想再当电灯泡了,就站起来告辞。 临走时,张小天看着我欲言又止,似乎想问我什么,看看李顺,又闭上了嘴巴。 我知道张小天想问什么,肯定和云朵有关,李顺在跟前,他不问是对的。 我出了李顺的公司,往回走,边给秋桐打了个电话,秋桐上来就问和李顺谈地情况如何。我不想和秋桐说的太详细,就说:“李老板现在不同意我走,让我在他这边帮几天忙,过完年放我走!” “嗯......那也好,正好年前也没什么事情,过完年再来也行,”秋桐似乎松了口气:“只要他能同意放你走,我就放心了,其实,这也算是很顺利了,我还真没想到他如此痛快能放你走,没想到他能松口......” 秋桐大概没想到李顺放我走的真正原因,我此刻也没想透彻,只是朦朦胧胧觉得这应该是和我从他那里辞职到秋桐那里去有些关联。 从缅甸生死突围开始,我就觉出李顺对秋桐很关注,到刚才李顺和我提的第二个条件,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但是,我不知道李顺对秋桐如此关心,是出于对秋桐的什么情感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秋桐不爱李顺是肯定的,李顺对秋桐有爱吗?李顺真的希望秋桐的事业垮掉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吗? 这一点,此时的我全然想不明白,当然,我也不想多想,没那心思。 刚和秋桐打完电话,我接到了海珠的电话。 “哥——好久没你消息了,一直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不方便,你现在说话方便不?”海珠小心翼翼地在电话那端说。 “方便,呵呵......”我笑着,好几天没海珠的消息,还真挺想她的,我说:“我已经回到星海了,怎么样,你最近好吗?” “哦......呵呵,我最近很好啊,你回到星海了哇——”海珠在电话那端声音放开了,开心地笑着:“就是没事经常想你呢......你想不想我啊,哥——” 海珠的表白够直观的,我顿了顿,说:“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海珠撒娇的声音:“不许嗯,说嘛,想不想我啊?” “想!”我直接冒出一句,心跳有些加速。 “嘻嘻......这样回答才好啊!”海珠的声音更加开心了:“哥——过两天我休息,我到星海找你,你带我玩,好吗?” “好——”我不假思索地说,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嗯哪......这才是好哥哥!”海珠高兴地说:“好了,哥,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事情吧,回头见!” “回头见!”我挂了电话。 海珠给我的目前感觉最大的就是轻松,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她似乎很有心数,该说的话说完了就停止,不黏糊不啰嗦。 我喜欢海珠的这种做事方式,我觉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开心,轻松快乐最好,当互相感觉都很累的时候,真的就说明二人不合适了。 我直接去了李顺的房地产公司,在开发的楼盘那儿转悠了足足2个小时,琢磨了半天,然后找到了负责房地产的经理,仔细听他说本楼盘的开发和销售情况,重点让他讲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经理讲了很多,罗列出了一大堆困难和问题,我专注地听着,反复寻思着...... 之后,我要了厚厚一打公司的相关销售资料,准备带回去仔细研读。 此时,我脑子里充斥了大量信息和问题,但是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更没有什么好的营销点子。 从我做营销几年的经验,我知道,很多时候,一个好的营销点子并不是单纯可以靠苦思冥想出来的,说不定,偶然一个火花,就能激发出极佳的好主意。 当然,这个火花不是谁都能迸发出来,这需要深厚的营销知识积淀作为基础。 我带着相关资料,脑子里不停思考着相关的问题,从房地产公司离开,去医院。 快到医院的时候,我穿过一个不大的儿童游乐广场,抄近道。 边走边想着我的事情,突然听到一个脆嫩的童音:“叔叔,叔叔——” 我从沉思中唤醒,循着声音看去,乐了,原来是小雪,此刻刚从滑梯里滑下来。 小雪看见我,冲我跑过来,张着两只小胳膊。 我刚要蹲下身子准备抱小雪,看见一个扎着马尾巴穿一身白色休闲衣的女孩跟在后面喊:“哎——小雪,别乱跑啊,傻孩子,不要乱认亲,这年头,坏人很多哦,你给我站住——”、 此时,小雪已经扑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开心地笑着。 我抱着小雪站起来,刚要和小雪说话,那女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从我怀里将小雪抢过去,然后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喂——你是谁?怎么乱抱人家的孩子?”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白皙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小的嘴巴可爱的鼻梁,这是谁啊? 我说:“这是你的孩子?” “你管得着吗?不管是不是我的,反正不是你的!”女孩抱着小雪后退了一步,努了努嘴巴:“嗯哼......” 这时,我猛然想起这声音这语气好熟悉,这一声嗯哼,让我知道她是谁了,这是小猪么么哒。 好啊,终于见到这个占我便宜的葬花使者了,看起来和我听她声音的感觉差不多,一看就是个不吃亏的主儿。 我说:“你是猪哇!” “你才是猪!”小猪一瞪眼,回骂我。 “我不是猪,我是小雪的易叔叔!”我说。 “哇——哦——呀——”小猪一愣,接着眨眨眼睛,似乎听出了我的声音,打量了一下,接着吐了吐舌头:“是哟,真的是你,这声音是有些耳熟......”接着,小猪捂嘴偷笑起来,应该是在得意上次她让我叫她姐姐的事情。 我宽容地笑笑:“小丫头,这回你见到大活人了,该认错叫大哥了吧?” 小猪把小雪放下,冲我一瞪眼:“什么?嗯哼......你已经叫我姐姐了,既然叫了,就不能随便更改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随意反悔......再说,我看你也不大,说不定还没我大,小屁孩!” 我哭笑不得:“我都29了,你不过是83年的,才刚26,我比你大三岁!” “这么说,你是80年的了......”小猪嘻嘻笑着:“你让我认错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小猪做事似乎很喜欢提条件,我说:“什么条件?” “听阿桐说你有一身好武艺,我不信,除非你今天让我见识见识,否则,我就不认错!”小猪说。 “怎么见识?”我说。 小猪想了想,低头对小雪说:“小雪,你想不想看猴子爬杆啊?” “想——好呀,好呀——”小雪拍着巴掌。 “嘻嘻......么么哒......那就好,你等着!”小雪笑着然后对我说:“易克老弟,这样吧,你看到附近的那根旗杆了吗,我给你30秒钟,如果你能在规定时间内爬上去,然后头朝下倒挂金钩出溜下来,我就信了你,我就给你道歉,我就不让你叫我姐姐了......” 晕倒,这个小猪可真能折腾人,把我当猴耍了,我自然是不能答应,说:“你做梦,甭想!反正我比你大,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那你就甭想让我认错喽......嘻嘻......”小猪笑哈哈地说。 我摇摇头:“不认错就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来,小雪,过来,叔叔抱抱——” 小雪又跑过来,我抱起小雪,小雪突然指着远处说:“叔叔,我想吃糖葫芦......” 我刚要说话,小猪也说了:“么么哒,偶也想吃糖葫芦......” 我本来想抱小雪过去的,一听小猪也跟着掺和,就说:“想吃自己买,我只买给小雪吃......” “哟——小气鬼,我还不稀罕你买的呢......”小猪一撅嘴巴,扭身就走:“我自己去买,我买两串,不给你吃!” 我呵呵地笑着看小猪走过去,我才不吃这玩意儿呢,给我我也不吃。 然后,我带着小雪在广场里玩耍,不自不觉溜达到了医院大门口附近。 这时,小雪突然指着医院大门口附近的一个垃圾箱说:“叔叔,我给你说个事,你看见那个垃圾箱了吗?” “看见了啊!”我说。 “我爷爷曾经告诉我,说我当年就是在那个垃圾箱里被他捡到的......”小雪比划着说:“爷爷说,那时候我才这么一点,都快被冻僵了......” 我浑身一震,盯着那陈旧的垃圾箱,小雪的爷爷在临终前说过,小雪是5年前的一个大雪天,被他拾荒时从星海的垃圾箱里捡到的,此后他就一直带着小雪在星海靠乞讨为生,直到之前为了躲避严寒南下途径青岛时被冻死。 我没有想到,小雪竟然就是在这个垃圾箱里被捡到的。 我更没有想到,小雪此时无意中说出的话,竟然牵扯出一个让人极度震惊的真实故事,而这个故事的主角,竟然就是我周围的一个人。而这个故事本身,又揭秘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天秘密。 当然,这是后话。 接着,小雪抬手指着前方继续说:“我爷爷经常带着我在这一带要饭吃,那家开包子铺的叔叔经常给我们吃包子......” 我顺着小雪的手指看去,是一家门牌醒目的饭馆:四哥包子铺。 这家包子铺我早就注意到了,生意很兴隆,因为在医院旁边,营业时间很晚,几乎都是到半夜,只是我没吃过那里的包子,不知道味道如何。 看店铺名字就知道,这家包子铺的老板就是四哥了,按照小雪的说法,这位四哥一定是个好人,乐善好施的好人。 我不由感慨了一下,这年头,四哥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我默默祝愿这位好人四哥能有好报。 这时,小猪拿着两串糖葫芦跑过来,递给小雪一串,笑着说:“么么哒,这串是山楂的,给你吃,阿姨吃山药豆的......” 小雪和小猪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我看时候不早了,打算去医院看云朵,就告辞,对小雪说:“小雪,叔叔有事先走了,你跟着姐姐好好玩哈......” 我一句话就把小猪的辈分降低了一个档次,得意地转身离去,背后传来小猪的声音:“小雪,别听那个哥哥的,不叫姐姐,叫阿姨,哎——乖,听话......来,小雪,阿姨尝尝你那串好吃不好吃......阿姨就咂一口哦......” 我边走边笑着摇摇头,发觉这个小猪很好玩,很活泼,怎么看都不像悲戚戚吟葬花的林黛玉,不过,我知道秋桐是不会骗我的。 我走到医院门口,突然看见两个人正往外走,和我迎面而来。 这两个人,一个是久违的赵大健,另一个,是我曾经见过几次但他未必认识我的曹腾,曹丽的堂弟。 我一怔,他俩来医院干嘛?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无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直接搜索《混在官场一百年》,或输入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123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4 寂寞梧桐天涯客024 许久没见赵大健,看他的精神面貌似乎有些萎靡不振,我不知道是不是主持了一个月被拿下来扶正未果备受打击的原因。{免费.} 想想赵大健,确实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一心想修成正果,却迟迟不能如意,论资格论干发行的时间,发行公司甚至整个集团谁都没他牛逼,一把手轮流换坐庄,却就是轮不到他,如何能不让他委屈愤懑呢? 我觉得自己应该理解赵大健,甚至该同情他一下,但是,可惜,我只能同情而已,帮不上他什么忙,一个人的功名利禄或者事业成就,是自己努力干出来的,对有些人顺理成章甚至信手就可以拈来的事情,对另外有些人来说,却是无比艰难。有些年纪轻轻的人现在得到的,却是有些人未知苦苦奋斗而直到退休也未必能得到的终极目标。 还有,这个曹丽的堂弟曹腾,我对他几乎是什么都不了解,既不知道他能力如何又不知道他性格为人处事咋样,只知道他曾经占用别人的劳动成果想更上一层楼未果,反倒弄了一**屎,大客户部经理没坐上,反而连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都丢了,被发配到偏远的发行站去做劳役。 今天看到曹腾,第一印象看,从他的仪表到眼神,从他的气质到形象,我觉得这似乎是一个精明的人,不是那种脓包类型的,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干窃取云朵劳动成果这样的傻事。或许,当一个人追求功名到了极致的时候,提拔心切,一时会被利欲的光环所笼罩迷惑蒙住了眼睛,一时糊涂,干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愚蠢事。或许,当赵大健给他那方案的时候,赵大健未必告诉他这是云朵的,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让曹腾更加佩服他感激他,会告诉曹腾那是他自己的原创,我相信凭着赵大健的做事风格和人品,他绝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而曹腾当时不明就里才会稀里糊涂栽了进去。 此次曹腾栽倒,说不定心里会生赵大健的气,会怨恨赵大健,但是,出于共同的利益需求,出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当然不能拒绝赵大健的继续拉拢,毕竟,在发行公司内部,他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赵大健。赵大健不管怎么说,也是发行公司的老二,老资格,元老派,而且,还和孙东凯有这么一层关系。 通过秋桐离职一个月期间曹丽的作为,我知道,在集团内部,反秋桐的势力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之间既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还有各自的小算盘,这就好比国共合作联合抗日,边抗日边内部相煎。 看到我,赵大健愣了一下,接着站住了。 曹腾看赵大健站住,不明就里,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微笑了下:“赵总,你好!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赵大健嘴巴咧歪了下:“哦......易克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赵大健一说我的名字,曹腾的眼皮一跳,眼神变得有些犀利,直直地注视着我。 曹腾的表情更加让我相信他对我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接着,赵大健对曹腾说:“小曹,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发行公司大客户部的易克,现在已经辞职了......” 曹腾依旧看着我,点点头:“哦......我叫曹腾,也在发行公司工作,只是以前我们没打过交道......” 我主动向曹腾伸出手:“你好!” 曹腾脸上立刻就有了微笑,也伸出手,握住我的手:“你好!易克,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才得相见,相见恨晚哦......” 曹腾说话的态度热情而真挚,眼神里充满了亲近感和自信力。 和我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到曹腾的手很有力度。 假如不是曹腾有过之前的滑铁卢,我第一次见他的话,给他打分一定不会低,可惜,因为有了以前的印象,我总觉得这人品质不咋样。之前,我总感觉曹腾应该是个草包,只是靠着曹丽的关系在发行公司混饭吃,但是,此时,我却直觉这人是个有心数甚至有心计的人,甚至,我觉得他是个人物,虽然他干过傻事。年轻人干傻事是难免的,只是有的人干了傻事不知道反省改正,继续愚昧下去,而有的人干了傻事之后却能从中吸取教训深刻反省,总结失败的原因,把失败当做成功的基石,当做奋斗的财富,能够再度崛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忽然觉得曹腾或许是后者。 和曹腾握完手,我问赵大健:“赵总,你们到医院是......” “哦......我和小曹来医院看完孙总的,孙总身体有些不适,偶感风寒,在医院打吊瓶的......” 在某些下属眼里,领导打个喷嚏都是大事,更别说打吊瓶了。领导的身体比自己爹娘的身体还重要,我相信,很多在官场混一心想往上爬的人,对自己爹娘身体的关注远不如对领导的关注,在他们眼里,领导就是他们政治上的爹娘,甚至比爹娘还亲。对于对权力和地位无比渴望的赵大健来说,更是如此,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亲近巴结自己领导的机会,更何况他和孙东凯还有一层党校同学的关系,虽然这同学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138看书..小说`] 而曹腾跟随赵大健一起看望赵总,意图更加明显,很可能是赵大健根据曹丽的安排或者是他想讨好曹丽而带曹腾来认识孙东凯,加深孙东凯对曹腾的印象,以利曹腾翻身再起。抑或是赵大健还有自己的打算,继续在公司里扶持自己的人马,将被秋桐击溃的队伍再拉起来。这年头官场的斗争,必须要有自己的人,手里没有人,是办不成什么事情的。拉帮结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官场的优良传统。 然后,赵大健问我:“易克,你来医院是......” 我说:“哦......我是来医院拿药的,感冒了......” “哦......天气很冷,可要注意身体啊!”赵大健显得颇为关心地说,又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赵大健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大不一样,让我稍微意外了一下,又一想,这或许是因为我已经离开了发行公司,和他没有了任何的利益冲突,以前妨碍他耍流氓的积怨,或许已经一笔勾销了。 “谢谢赵总!”我笑着说。 “对了,易克,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呢?”赵大健问我。 “我?呵呵......没在哪里高就啊,辞职后就一直赋闲,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说。 赵大健的话让我断定,他不知道我救秋桐受伤的事,此事无论是从我这边还是秋桐那边还有李顺和其父母那边,都没有宣扬扩散,知道的人极少,赵大健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哦......找工作倒也不急啊,你在发行公司干了这几个月,赚了好几万,收入可是不低哦,都快超过我一年的工资了,这些钱,够你花上一阵子了......”赵大健似笑非笑地说,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 赵大健这表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我琢磨不透他话里的真实用意。 赵大健和我说话的时候,曹腾一直默不作声,一直盯住我看,目光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曹腾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我又一次觉得这个曹腾似乎不可小视,虽然他出过事,狼狈下马,但是,毕竟,他是干过办公室副主任的,上上下下迎来送往打交道的各种人不少,经历和阅历应该还是有的。 无形中,我不自觉地将曹腾当作了我今后的一个对手。年后我就要回发行公司上班,或许,今后,我和他之间,还会发生一些故事。 我的预感在后来很快得到了验证。 我当然不会给赵大健和曹腾说我即将回发行公司上班的事,我想,春节上班后,赵大健和曹腾在发行公司里见到我,会很意外的。我决定给赵大健和曹腾一个惊喜。 我对赵大健说:“呵呵......那些钱总不能养老啊,钱再多,不会生钱,总会花完的,总得再找个事情做,年后我还是要找工作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请赵总帮忙呢!” 赵大健点点头,脸上露出坏意的笑:“好,好,我有个朋友在环卫处工作,那里正缺个掏大粪的,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去,我一定极力推荐!哈哈......” 说完,赵大健得意地大笑起来,带着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着我,我刚才的估计错了,赵大健原来还是对我有怨恨的,终于忍不住要愚弄我一下了,我和赵大健再次相见后那短暂的友谊和蜜月瞬间就结束了。.info 我没有动气,保持着极好的修养,也笑着:“好,感谢赵总,到时候如果我去那里工作了,什么时候赵总缺吃的,我一定专门给你送点心!” “你――”赵大健感觉被我反愚弄,气得脸一下子就紫了,瞪着我。 曹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仍旧安静地看着我,似有所思,似乎对我和赵大健之间的嘴皮子战斗充耳不闻。 谈话的气氛渐渐紧张,不能再继续了,我准备告辞离去。 赵大健将手放到背后,脑袋一扭,不理我了。 这孩子,脾气还是那么坏! 曹腾这时主动伸出手和我握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易克,再见,希望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后会有期!” 我笑着点点头:“既然曹主任有这个心,那我得想办法成全你,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真的会后会有期!” 曹腾微笑着:“易克,我们俩都是同龄人,你就叫我小曹好了,公司年前的人事调整你想必是知道的,根据公司整体工作的需要,我现在在发行站工作,负责内部勤务这一块,已经不是办公室副主任了,你还是叫我小曹吧......” 听曹腾的话,他的心态似乎很好,对目前的位置似乎没有什么不适,对公司的人事调整似乎没有任何怨言。 当然,我很难相信他表现出的心态。 和赵大健曹腾分手后,我直接去了云朵房间,打开电脑,开始例行的草原音乐播放,边开始研读带回来那一堆资料。 我是带着问题来研读资料的,边翻阅资料边结合脑子里的问题进行思考,思考的形式采取双向式,先把自己置于客户的角度,从消费者的角度进行思考,然后再把自己置于开发商的角度,从卖家的角度进行思考。 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夜渐渐深了,我的大脑里对李顺公司的楼盘销售已经梳理地比较条理,对楼盘的基本情况和存在的问题摆查地比较彻底,结合我以前做营销的经验和思路,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却仍然找不到突破口。 做有创意的营销,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到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必须要具有点石成金的效果,我苦苦思索着,想得头疼...... 索性不想了,放下手头的东西,肚子开始咕咕叫,于是出去买点东西吃。 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四哥包子铺正灯火通明,还在营业,不时有人出去进来。 我想起小雪白天说的话,就走了过去。 “师傅,吃包子吗?”刚进店门,一个30岁左右面容淳朴满脸笑容的人迎面过来。 “我想吃包子,有什么馅的?”我边打量这位汉子边说,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位好人四哥。 “好些品种啊,呵呵......猪肉的,羊肉的,牛肉的,素的,你看看这个......”他接着给我一张包子种类卡:“师傅,你先看看......” 我接过来开始看,这时听到一个女的叫到:“四哥,快过来帮下忙......” “哎――好来,来了――”这位汉子答应着过去了。 我抬头看着他进了里面,无疑,这位就是四哥了。 我不由油然对四哥生出了极大的好感。 一会儿,四哥出来,我点了一笼羊肉包子,四哥很快端过来,同时给我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师傅,这稀饭是免费的,天气冷,喝了暖和暖和身子,干的稀的搭配着吃,您慢慢吃吧......” “谢了――”我开始吃起来,这包子味道果然不错,很香。 这时,店里的客人不多,我看到四哥坐在柜台里,从柜台下抱出两件8成新的棉衣,放到柜台上,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棉衣,边不时往店门外看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不时又摇摇头,叹口气。 我吃完过去结账,看着柜台上的两件棉衣,一大一小,就问四哥:“老板,这棉衣干嘛的,放这里干嘛?” 四哥笑笑:“准备送人的,拿来这里好些日子了,但是要等的人一直没来!” 我说:“哦......送给谁呀?” 四哥说:“一老一小,是拾荒要饭的,天气冷了,整天露宿外面,老人和孩子都折腾不起啊,老人70多了,孩子才5岁......” 我心中一动,说:“你认识这俩拾荒的?你怎么知道他俩的年龄呢?” “我这包子铺开在这里8年了,5年前我就认识这一老一小,这老的经常在这一带要饭拾荒,晚上就露宿在医院门口那药店的屋檐下,那小的呢,是个女娃,是这老人从附近的垃圾堆里捡到的弃婴,一老一小自此以后相依为命,很可怜,每次经过我这里,我都送几个包子给他们吃......可是,最近有一段时间不见他们了,不知他们到哪里去了,哎――天气这么冷,别出了什么事......”四哥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顿时明白了四哥所言所指,心里感动不已,眼睛湿润了,付完帐,说了一句话:“四哥,别等了,不用等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说完,不等四哥再说什么,我转身离去。 回到宿舍,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心情。 此次认识四哥,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他会成为以后揭示小雪身世的关键人物。 人世间,有很多事都是难以想象,出于意料的,这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却又很小。 当然,这又是后话。 我叹了口气,开始给云朵做按摩,同时脑子里又开始琢磨那营销方案的事情...... 正做着按摩,病房的门被推开,值班医生进来了。 我忙和医生打招呼,医生示意我继续忙,边自己坐下和我交谈起来。 谈了一会儿云朵的病情,医生站起来告辞,临走时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事实证明,很多疑难杂症采取药物之外的其他治疗方法是很有效果的,云朵的病,采取触摸治疗法大见成效,从当初的全身毫无知觉到现在的多点肌肉颤动,充分说明这个触摸治疗法的作用,总结病人的触摸治疗,我觉得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点启动,多点齐发,下一步,就是连点成线,多线共拉,布线为面,面面俱到,一网打尽......继续加油,功夫不负有心人......” 医生走后,我继续给云朵按摩,边琢磨着医生刚才说的话...... 忽然,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多点齐发,连点成面,面面俱到,医生刚才说的多好啊,太对了,这一点,难道就不可以运用到营销上吗?楼盘的销售,完全可以走突破重点,以点带面的路子! 想到这里,我兴奋起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很快,我的脑子里冒出了盘活楼盘营销的几个点,对这几个点进行反复筛选和琢磨,最终确定从三个点开始切入。 我对这3个点又进行具体的思路展开,脑子里逐渐有了营销方案的雏形...... 我没有耽误,趁着脑子里的兴奋状态,马上就在电脑上打起方案来,一鼓作气,一气呵成,狂打不止......天色微明之时,方案初稿完成,我又从头到尾认真修改了一遍,直至觉得满意了为止。 李顺安排我的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我自己觉得还行,应该能通过李顺这一关,如果实行这个营销办法,肯定会收到很好的效果,绝对能促进楼盘的销售。 我深呼吸一口,从内心里感谢医生带给我的思想灵感火花,又不由有些得意自己的智慧之光。 忙完这事,我看看熟睡的云朵,心里突然感到几分温馨和疼爱,不由伸手过去,轻轻抚摸着云朵的脸庞,又想着即将过年了,假如云朵不能在年前醒来,假如云朵不能回家过年,她家里人必定会很着急,会有疑虑,说不定会赶过来找云朵,那可就糟糕了,看到云朵现在的样子,那会对她父母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无论如何,不能让云朵父母看到现在这种情况下的云朵,必须要充分考虑到各种情况,提前有个准备,做到云朵的父母能安心过年,还又不担心云朵。 我琢磨了半天,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但是这主意的落实实施,必须得取得秋桐的全力支持和配合参与,没有秋桐的参与,这计划就无法实现。 我琢磨着什么时候和秋桐说我的计划,我相信秋桐一定会支持的。 想起了秋桐,就想起了浮生若梦,很久没有和她在qq上聊天了,除了那天看到她的留言,我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想到浮生若梦那天给我的留言,想到秋桐在现实里的境遇,我的心里隐隐作痛,深度纠葛起来...... 情动之下,我上网登陆qq,此时的浮生若梦当然不在,正在睡梦里。 看到一段留言:“客客,每天都来这里看你,每天都看不到你,不知此时的你可安好,分外挂念......” 我的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静静地往下看。 “......此刻,静静的深夜,点一盏台灯,沏一杯茶,打开电脑,天南海北任思绪飞翔,想起远方的你,心里不由感到了莫名的一种感觉......这感觉如水,淡雅而圣洁,于空气中挥洒自如,玲珑八面,幻化成饥渴者的甘霖,寒冷者的阳光,潦倒者手中的酒,失意者手中的琴,隐者栖身的竹林,孤独者与之遥遥相望的天河,幻化成功成名就时那一夜的欢歌......此刻的我是安逸的,遥祝远方的你同样也是安逸的,和我一样......”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心里涌起一阵冲动,给她回复:“若梦,我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没有上线,今天刚看到你的留言......傻孩子,没想到你真的到青岛来了,真的对着大海喊我了......唉......看过你的留言,我仿佛在读懂你的心,仿佛看到你正坐在电脑前默默地注视着我,你的眼神可以穿越时空和距离,穿越现实和虚拟,穿越人世间的一些烦恼和忧愁......我在读你,我在用心来读你......” “......你说那感觉如水,是的,我亦有此感觉,我喜欢水的意境:简单,深远,丰富,坚韧。我以为做人也要像水这样,简单朴实,孕意深广,人若都能做到像水一样,那便为上善了......”我继续说道:“若梦,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你是水一样的纯净,水一样的澄明,水一样的大智若愚,水一样的源远流长......我分明知道,我分明看到,你是一个心性至善至深之人,能在喧闹中开辟出自己的一席田地,能在纷扰世俗中找到自己的归宿,能在流言蜚语中静下自己的耳根,超然物外,淡泊宁静......” 回复完若梦的留言,我看着聊天窗口,看着浮生若梦灰白的头像,又默然了许久...... 直到天色大亮,我才趴在云朵的床头睡去。 睡了几个小时,我醒了,是被秋桐的电话声音惊醒的。 “易克,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这件事,需要你的协助才能完成!”秋桐在电话里说。 秋桐要说什么事呢?我边想边说:“哦......秋总,你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爱上省府第一美女:女处长》 三十而立的市水利局副主任科员蓝调,在和妻子离婚分手夜,阴差阳错的邂逅了省政府第一美女处长白砚,从此他艳星高照鸿运当头,一扫仕途靡态,迅速成为东周市炙手可热的财政局预算科科长。 当他意识到爱上了被一场名义婚姻套牢的白砚,在世俗的围堵和强权的压迫下,他又该如何选择…… 直接搜索《女处长》,或输入书号17755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75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5 寂寞梧桐天涯客025 “我在想云朵这事,易克,你看,这还有不到10天就要过年了,一般来说,春节放假,按照惯例,发行员都是要回家过年的,假如云朵在春节前还不能醒过来,那么,就无法回家过年,不能回去,那就要给她父母有个交代......”秋桐在电话里说:“如何和她父母交代好而又不让她父母担心,不让她父母知道云朵的事情,这可是个大事......” 秋桐和我想到一起了,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甚至比我想的还要提前。[`138看书..小说`] “是的,这是个问题,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父母知道云朵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然,会给她父母带来巨大的打击,云朵父亲的身体......”我说:“你一定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是吗?” 我没有先说出我的打算,我想先听听秋桐的主意。 “我想了一个办法,这办法我觉得应该是最可行的,但是,这计划的实施,需要你的协助,因为,你是我周围唯一知道云朵家地址的人......”秋桐说:“我想,在春节前,我和你一起回云朵老家一趟,打着出差路过的名义,专门去看望云朵的父母,捎带些东西和钱回去,就说这是云朵发的年货和奖金,然后说云朵春节期间要参加值班,今年不能回来过年了,委托我们顺便捎带回来......” 秋桐说的办法和我昨晚想的一模一样,我的计划实施之所以需要秋桐的帮助,就是因为秋桐是发行公司的老总,她和我一起去云朵家看望云朵的父母,告诉云朵父母云朵要春节值班不能回家过年,秋桐的身份决定了此话的可信度,云朵父母没有理由不相信,而秋桐的计划需要我参与,是因为我知道云朵的老家地址,是找到云朵家必不可少的人。 我听秋桐说完,说:“嗯......你的这个主意很好,我觉得可行!” “只是,我们需要撒一个大谎,你说,这不是欺骗呢?”秋桐的话里带着一丝忧虑和不安。 我知道秋桐从来不会撒谎,所以才会感到不安,我本来也是极少撒谎,但是,自从到星海以来,特别是和秋桐认识以后,撒谎对我来说,成了家常便饭,我一直在秋桐和浮生若梦面前撒谎,都习以为常了。 我说:“秋总,就算这是欺骗,也是善意的谎言,用意是好的,你想想,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就算等以后云朵的父母知道了,他们也不会生气的,会理解的......” 秋桐沉吟了一下,说:“嗯......也只有这样了,我这段时间公司内外的事情不少,主要是忙于节前走访重要的客户,云朵的事情,我会列入重要议事日程,会尽快安排时间,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去通辽科尔沁大草原,去云朵的家......你的时间方便安排不?” “好的,我等候你通知!”我说:“我的时间没问题,年前李老板的事情也不多,我的时间还是比较宽松的!” 我没有告诉秋桐李顺让我做方案的事情。 “那就好,先这么说定了!”秋桐说。 一想到我很快就要和秋桐一起奔赴白雪皑皑美丽的科尔沁大草原,我的心里不由感到几分冲动和兴奋。 和秋桐一起去通辽,来回路上要用好几天时间,为了不耽误李顺安排的事情,我得尽快加速干完剩余的两个方案。 我洗了把脸,来了精神,立刻又扑到电脑跟前,开始做地下赌场的整体运营方案。 在缅甸的那次经历,因为事先李顺的叮嘱,我对新东方娱乐公司的赌场运营流程观察地很细致,加上有秦小兵的解说,对百家乐的运行规则和赌场周围的安保以及场面管理都有了一个比较规范的了解,其实这个东西很简单,就是服务、安保、买筹码、下注、验牌、发牌、开牌、兑付现金那么几块,主要是把工作分解清楚,人员各负其责。 我脑子里浮现出那天从进门到离开赌场的所有场景,按照切块分割的几个流程,边思考边快速打字,不到2个小时,一个百家乐运营流程和管理方案就出笼了。打完之后,我又修改了一遍,算是成稿。 3个任务完成了2个,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决定马不停蹄继续弄完第三个方案,也就是酒吧营销的那个。 对于酒吧营销,对于以前经常出入酒吧的我来说并不陌生,同样,对于李顺来说,也未必不熟悉,他出入泡在酒吧夜总会的次数和时间一定比我多比我长,不用专门学如何营销,就是耳熏目染知道的也肯定不少,这就决定了我要做的营销方案,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要突破常规,要带有新意,不能落于俗套。 酒吧营销,顾名思义,主要的内容就是推销酒水,让尽可能多的客人在酒吧里享受刺激舒适音乐、美女和内部环境的同时尽最大可能多消费酒水。 但是,如何吸引更多的客人来一家新开业的酒吧,这又是一个问题,也就是牵扯到如何广而告之,如何采取最有效的广而告之形式的问题。什么是最有效的广而告之形式呢,当然是让最适合的客户群最大限度地能知晓2046酒吧的存在。这就需要首先给2046酒吧定好位,是属于哪个档次的酒吧,目标客户群是哪些阶层的人士...... 我冥思苦想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接,是海珠打来的。 “哥――嘻嘻......你这2天忙不?”海珠笑嘻嘻地说。 “还行,你说――”我心不在焉地说。 “啊哈――我刚刚请好假了,休息几天,今天下午就到星海去找你玩,嘻嘻......” 这丫头,说来就来,昨天才说要来,今天就来了。我一怔,接着笑起来:“好啊,来吧,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怎么来?” “当然是坐飞机了,阿拉家自己的飞机了......” “哟――侬发财了,自己家有飞机了,厉害,厉害――”我打趣道。 “哈――侬少开阿拉玩笑了,呵呵......”海珠开心地笑着:“哥,阿拉去了,侬晚上带阿拉去哪里玩呢?阿拉想见识星海有特色的好玩的地方......” 我想了下,说:“晚上阿拉带侬去酒吧玩,星海的酒吧很多,阿拉让你见识见识星海别具风格的酒吧,好不好?” “好啊,看不出,哥还很有情调啊,我们晚上去酒吧蹦迪听音乐,太好了,我好久没去酒吧放松过了......”海珠说。 “几点到星海?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海珠接着告诉了我航班到达的具体时间。 海珠当然不知道我要带她去酒吧玩的用意是公私兼顾的。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继续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边出了房间,在医院院子里随意溜达着,不知不觉到了医院的传达室门前。 这时,一个邮政局的邮递员正在送报纸信函,和传达室人员在交接物件。 我站在旁边看着,突然不经意看到报纸里掉下一张印制精美的宣传单,掉在地上。我帮忙捡了起来,同时大致瞟了一眼,是一家海鲜店开业的广告宣传单,印制地十分精美。 “这是什么?也是你专门投递的?”我问投递员。 “dm,这是要求夹在报纸里投送的部分!”投递员说。 “dm是什么?”我重复了一句,看着投递员:“除了报纸夹页投递的部分,还有别的投递方式?” “dm就是广告印刷品啊,一般都是按照客户的要求以邮寄的方式直达特定客户群的,也有夹在报纸里投递的,”投递员笑笑说:“这是我们邮政快达公司主业之外赚外快的方式,我们送报纸的也能增加点收入......” 投递员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琢磨了老半天。 突然,我的大脑豁然开朗,有醍醐灌顶之感,突然想到了即将开业的2046酒吧,同时,还想到了秋桐的发行公司,想到了每日投递的几十万份各种报纸,想到了覆盖星海全市各个角落的自办发行网络,想到了下一步发行公司的工作...... 我摇头晃脑沉思着,慢慢踱步又回了病房。 回到房间,我边给云朵按摩边继续思考...... 下午5点,我到机场去接海珠,出发前,我临时决定玩个浪漫的,买了一大束鲜花。 宁州飞星海的飞机准时降落在星海机场,不一会儿,海珠出现在出口处,老远海珠就从接机的人群中看见了我,兴奋地冲我招手致意。 海珠出来后,我将鲜花递给海珠:“海珠小姐,星海欢迎你,欢迎你到星海来――” “哇――好棒啊,好美的鲜花,太浪漫了......”海珠接过鲜花,低头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哥,你真好,谢谢你......你送我的鲜花我好喜欢,这鲜花会永远绽放在我的心里,永远也不会枯萎......” 我心里感到很欣慰,接过海珠手里的行李,带海珠出去,到我停车的地方。 到了车跟前,海珠看着车,说:“哥,你在这里买车了?” “不是,是公司里配的!”我边说边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又拉开车前门,弯腰摆个手势:“海珠小姐,请上车!” “嘻嘻......哥,你好绅士哦......”海珠笑着坐进车里,我上了车,发动车子,直奔市区而去。 “哥,我们现在去那儿?”路上,海珠问我。 “先安排你住宿的地方!”我边开车边说。 “哦......那我住哪儿呢?”海珠说。 “到星海了,当然是住我的宿舍,住我那!”我随口说着,脑子里却又开始思考我的方案。 “啊――”海珠的脸腾地红了,轻轻啊了一声,接着低头不语,显得很是羞涩的样子,还有几分紧张,两手放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我不经意间看到海珠的样子,说:“海珠,你怎么了?不愿意住我那儿吗?我那儿条件不错的,公司给我配备的宿舍,比四星级酒店不差多远......你见了,保证会满意的......” 海珠低头不语,脸色更加羞红了。 我有些奇怪,没有往多处想,说:“你要是不喜欢住我宿舍,那就住酒店吧,我带你去酒店......” 我刚说完,海珠抬起头,脱口而出:“别――别――哥――别去酒店,还......还是去你那儿......住......住你宿舍......” 海珠说话的语气结结巴巴,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说完后,脑袋垂地更低了。 看到海珠的样子,我恍然大悟,心里憋不住想笑,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 很快到了万达广场,停好车子,我带海珠去了我的宿舍。 一进门,海珠就惊呼起来:“呀――哥,这房子好大,好漂亮,你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套房间啊......” 我说:“是啊,怎么样,比酒店不差吧,呵呵......呶,我给你说,这是主卧室,这是客房......” 海珠跟着我参观房间,不住点头:“嗯......不错,很好......就是房间里有些乱,你好久没收拾了吧?” 自从上次带张小天离开这宿舍,我就没有回这里,被张小天和二子小五住了一天多,房间里确实有些乱糟糟的。 我笑笑:“这不,专门等你来收拾打扫卫生的......” 说完,我把卧室床上的被子抱起来,把床单扯下,扔到沙发上,又打开壁橱,抱出崭新的一床被子,又拿出新床单,扔到床上:“今天你来了,换新的......今晚你就住这个房间,好不好?” 海珠脸红红地点点头,声音很低:“嗯......” 接着,海珠就要动手收拾打扫房间,我拦住海珠:“现在别收拾了,等晚上回来再弄吧,饿了吧,先出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酒吧玩......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嗯......”海珠乖乖地答应着。 于是,我带海珠出去吃饭,没有开车,打车出去的,去了上次秋桐带我去的那家韩国烧烤店,请海珠美美地吃了一顿别具风味的韩国烧烤。 吃完饭,我带海珠去了星海广场,星海广场是星海市的标志性景点,原始是星海湾的一个废弃盐场,后来星海市政府利用建筑填海造地,形成了总占地面积170多万平方米的亚洲最大城市公用广场,广场中央设有全国最大的汉白玉华表,高19.97米,直径1.997米,以此纪念香港回归祖国,华表底座和柱身共饰有9条巨龙,寓意九州华夏儿女都是龙的传人。 环绕广场周围的是大型音乐喷泉,从广场中央大道中心点南行不远就是蓝色的大海,中央大道红砖铺地,虽然是冬季,两侧依然绿草如海。夜幕下的星海广场灯光璀璨,我和海珠在广场里漫步,呼吸着冬季里清爽的略带咸味的海风,聆听着隐隐传来的海涛的轰鸣,观赏着广场周围迷人的景观,倍感心旷神怡。 “哥――这广场真气派,比宁州的天一广场大多了,也好看多了!”海珠由衷地赞叹着。 “天一广场和星海广场不是同一类型的广场,星海广场更注重城市休闲功能,而天一广场更注重商业化功能,这是他们最大的区别,”我说:“不过,这两个广场都有一个亚洲之最,星海广场是亚洲最大的公用城市休闲广场,而天一广场,是亚洲最大的商业城市广场......” “嗯......”海珠点点头。 “当然,这也反应了南北方城市的建设理念和人的商业观点,北方人受传统文化的影响要大一些,在搞城市建设的时候,更加在乎气派面子和外观形象,而南方人呢,对传统文化不是很在意,搞城市建设的时候,更加注重商业的东西,更加追求实用和现实的利益......”我继续说。 “呵呵......你倒是很注意总结归纳......”海珠笑笑,点点头,边有意无意地挎住我的胳膊,身体离我近了一些。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拒绝海珠的亲近,心里涌起一种别样的感觉。 不知怎么,在感受海珠温柔的同时,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在星海广场玩了半天,我带海珠去了39°酒吧,要了酒水,在快节奏的音乐和迷幻五色的灯光中和海珠边喝酒边感受音乐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同时释放疲惫的身心...... 海珠兴致很高,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脸上带着开心快乐的笑。 我边喝酒边观察着酒吧的内部,还有不时进入的客人...... 那一晚,我和海珠玩得很尽兴,出了39°酒吧,我又带海珠去了另外3家dj酒吧,喝了不少酒,还蹦了半天迪。 海珠的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带着幸福快乐的笑容,是不是又露出几分羞怯。 一直玩到午夜时分,我们才结束,回到万达广场的宿舍。 “好了,海珠,今晚游玩的项目暂时告一段落,明天我带你去海滨大道游玩,观赏森林和大海,”我对海珠说:“现在,准备睡觉,你先洗澡吧......” “嗯......”海珠的脸色红红的,低声答应着,**的胸口起伏着,却站在那里不动,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我去卧室里找了一套睡衣,递给海珠:“这是崭新的睡衣,我的,还没穿过呢,你洗完澡穿着睡觉......” “不,不用......”海珠低头扭捏地低语:“我......我有自己带来的睡衣,这套睡衣,还是你穿......穿吧......” 我说:“我不穿,既然你有自己带来的睡衣,那我就放回去了!” “你......你不穿,那......那我也不......不穿了......”海珠的声音低地我几乎听不见了。 我说:“咦,我不穿和你不穿有什么关系?你该穿的还是穿嘛......” “嗯......” “好了,你洗洗睡吧,我走了!”我说:“关好门,好好睡个安稳觉......” “啊――”海珠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着我:“哥――你......你要走?你要去哪儿啊?” “我......”我支吾了下,接着说:“我要去单位加夜班!” “哦......”海珠点了点头,有些失落地说:“原来......原来你今晚不在这里住......” “是的,”我说:“怎么?你自己一个人住害怕?” “嗯......有点......” “别害怕,这里管理很好的,很安全,楼下物业保安24小时值班,你把门关好,我手机随时开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笑着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害怕?羞不羞?” 海珠不好意思地笑笑,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说:“那......哥......你去吧......” “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早饭回来......”我说。 “嗯......”海珠点点头,紧紧咬了咬嘴唇,接着嘴巴微微又有些撅起。 于是,我出了宿舍,直接去了医院云朵的病房。 坐在云朵床头,我看护着云朵,陪伴着云朵,又打开电脑,开始疯狂码字。 经过白天的豁然开朗和今晚泡吧时的深思熟虑,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酒吧营销思路,经过3个小时的狂敲键盘,酒吧营销方案初步告捷,修改完毕之后,已经是凌晨4点。 我彻底松了口气,三个方案大功告成,哦了! 但是,我并不想立刻就把方案交给李顺,我不想让李顺知道我完成地这么快,我知道,如果我太早完成任务,李顺接下来会安排其他活让我干,我很难脱身和秋桐去通辽。我打算在春节前再给李顺交方案,这样春节前的这段日子,我就有充足的理由自由安排时间。 关了电脑,我又继续给云朵按摩,按着按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趴在云朵身边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见了冬儿,梦见她和段祥龙在一起亲热,梦见她进入东湖花园大门口时对我横眉冷目...... 我心如刀割,酸楚难当。 我梦见了海珠,梦见海珠和我一起挽着胳膊在夜色中的星海广场漫步絮语,梦见海珠和我在酒吧里纵酒欢蹦...... 我倍感温馨,身心舒畅。 接着,我又梦见了秋桐,梦见秋桐和我在白雪皑皑的科尔沁大草原上纵马奔驰,梦见秋桐那动人的面孔和笑妍...... 我柔情连连,欣慰不已。 蓦地醒来,看到了温暖房间里柔和灯光下沉睡的云朵...... 一觉醒来,万事皆空! 揉揉眼睛,起身拉开窗帘,天亮了。 看看时间,早上8点。 我给海珠打电话,很快接通。 “阿珠,起床了吗?”我问海珠。 “起了呀――早就起了,正在打扫你的小窝,等你带早饭回来呢!”电话里听起来海珠的声音很有精神。 “好的,我这就回去!”我挂了电话,出了医院,到门口的四哥包子铺里买了热腾腾的包子,直接回万达广场的宿舍。 掏出钥匙打开门,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关门,突然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太阳穴,接着门后传来一个声音:“不许动――举起手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6 寂寞梧桐天涯客026 这是海珠的声音,她在逗我呢,我没有举起手,却转身回头,刚要笑着说话,却不由大惊失色,海珠手里拿的是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我。《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阿珠,快放下,别开玩笑!”我边说边后退几步。 “嘻嘻......哥,你少哄我,这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从你床底下发现的仿真玩具手枪,”海珠笑嘻嘻地依旧举枪对准我边跟着我前进,边说:“我才不相信你会有真手枪呢......嘻嘻,哥,举起手来,听见木有,不然阿拉开枪喽......” 我立刻举起双手:“好,好,阿珠,我怕举手投降,你快放下枪,快放下......” 海珠冲我做个鬼脸,嘴巴一下子撅起来:“哎――不好玩,哥,你咋这么快就投降了捏,你怎么也得表现一下宁死不屈吧,我看要是遇上真手枪,真上了战场,第一个投降的就是你......” 海珠嘴里说着,手枪却依然对着我,手指放在扳机上。 “是,是,我没骨气,我第一个投降......听话,乖,快放下枪......”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手里提着的早餐都险些松手掉到地上。 “呵呵,逗你玩呢,你这么没情调,哼......”海珠说着转移枪口,对准了屋里的电视屏幕:“这枪好重,太像真的了,不对准你了,我打电视里的这个坏蛋......” 说着,海珠就要扣动扳机。 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飞起一脚,对准海珠手里的枪踢去,随着海珠“啊――”的一声惊叫,海珠手里的枪被我一下子踢飞,还没来得及响,就飞到了沙发上。 伴随着惊叫,海珠吃了一惊,脸色陡变,看着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哥――你干嘛,吓了我一大跳――” 我松了口气,忙过去把枪捡起来,对海珠说:“傻丫头,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给你看这把手枪是不是真的......” 说着,我卸下弹匣,挤出几颗黄澄澄的子弹。 海珠睁大了眼睛,嘴巴半张:“啊――哥,这是真的手枪?这......这真的是手枪?” 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是填充了子弹的真手枪,刚才只要你一扣扳机,啪――你就没有我这个哥了――” 海珠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啊――” 我将手枪和子弹收起,然后打开早餐:“来,阿珠,吃早饭吧,压压惊!” 海珠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哥――你这里怎么会有真手枪?你......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工作,怎么还在床底下藏着手枪?” 我呼了一口气,看着海珠:“阿珠,别问这些,好吗?这事儿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海峰......” “可是,哥,为什么?”海珠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却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阿珠,别问问什么,”我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哥很快就不要这把枪了......相信我,哥不是坏人,好不好?”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默默地点点头。 我拉过海珠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说:“阿珠,乖,听话,吃早饭,吃完饭,哥带你出去玩......我给你保证,哥从来没有用这把枪打过人,不然,这枪也不会扔在床底下......这枪是他们送给我用来防身的,不过,我从来没用过,等过几天,我就把枪还给人家......” 我说的是实话,我从来没有用这把枪打过人,但是,我却用另一把手枪在缅甸打过人。.info[] 海珠听我这么说,又点了点头,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说:“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我笑了:“那就好,乖,吃饭饭......” 阿珠听话地低头吃饭,吃了几口,突然又看着我:“哥――你别在星海做事了好不好?” “为什么?”我说。 “我放不下心......担心你的安全......”海珠说:“哥,你回宁州吧,那里是你的老根据地,朋友多,熟人多,海峰也在那里,我家也在那里......” 我的心里苦笑了下,即使我不在星海,宁州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单纯的海珠那里会想到我的心思呢,再说,现在,我还能离开星海吗? 为什么不能离开星海呢,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云朵,浮现出秋桐...... 我冲海珠摇了摇头:“不,我不回宁州,我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要留在星海的......别问我为什么,既然我要留在这里,就有我的理由,相信我,我不是小孩子,我做事情,是有我的考虑的......” 海珠抿了抿嘴唇,看着我,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吃过早饭,我开车带海珠去滨海大道玩,海珠开始显得情绪有些心神不定,玩的有些心不在焉。我一连说了好几个笑话,才把海珠逗笑,海珠看我很轻松的样子,似乎觉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沿着冬季的海岸线,在波澜不惊的沙滩上随意散步,欣赏着苍翠松林和陡峭山壁下的蓝色大海,边轻声地交谈着...... 走着走着,海珠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两手拉着我的手,两眼大胆地看着我,迸发深情而火热的目光...... 看着海珠俊美的脸庞和多情的目光,我的心一颤,有些紧张,咽了咽喉咙,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海珠的脸离的鼻孔我很近,近得我几乎能听见她的呼吸,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我拉着海珠的手有些僵硬,觉得似乎出汗了...... 周围很静,海风吹过,松涛阵阵,海浪轻轻拍打着远处岸边的岩石...... 突然,海珠的脸凑近我,突如其来就吻向了我的脸颊,那柔软娇嫩火热的唇在我脸颊上温柔地挤压了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惊厥了,大脑一时有些发懵。 接着,海珠的脸红了,紧紧咬住嘴唇,突然“噗嗤――”笑出声来,扭身就往远处跑去,洒下一路清脆而又羞涩的笑声。 我呆立在远处,摸着刚刚被海珠吻过的地方,心中涌起别样的滋味......我承认,我喜欢海珠,但是,这感觉却总让我心里有些放不开,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不敢放手去喜欢海珠。 我的心又深度纠结起来...... 好半天,我才追向海珠。 带着海珠在海边滨海大道玩了一天,傍晚时分,我带海珠回到市区,去吃日本料理。 停好车,我和海珠刚走到料理店门口,突然就遇见了秋桐,正站在店门口。 我想拉着海珠闪避,已经来不及了,秋桐已经看见了我们,我们的距离只有几米。 秋桐看见了我们。 秋桐的眼睛一亮,轻轻扫视了我一下,接着就看着海珠,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硬着头皮和秋桐打招呼:“秋总,你好,你......你也来这里吃饭?” 秋桐点点头:“是啊,易克,你好,你......你们也来这里吃饭的吧......” 秋桐用友好的目光继续注视着海珠,脸上继续微笑着。 海珠看到秋桐,脸上的神情一震,似乎被秋桐的美貌镇住了,呆呆地看着秋桐。 我对海珠说:“阿珠,这是......是......秋总......” 然后,我对秋桐说:“秋总,这......这是海珠......” 秋桐眼皮一跳,接着就主动伸出手:“哦......海珠,原来你就是海珠啊,呵呵......海珠你好,我是秋桐,咱们通过2次电话的......” 海珠回过神来,嘴巴半张,和秋桐握手:“是呀――是啊――原来你就是秋桐姐姐,哎――秋桐姐姐,你――你真漂亮!” 海珠的话是由衷的,依照海珠的容貌和气质,能说出夸赞秋桐的话来,可见秋桐的美非同一般。 秋桐拉着海珠的手,亲热地说:“哎――海珠妹妹,你才是真的漂亮呢,上两次,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这次一见,才知道易克原来有一这么美丽的小妹......” 海珠有些不好意思,笑着,一时不知说什么。 我站在旁边,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假如秋桐是自由之身,假如秋桐和海珠一起让我选择,我会选择谁呢? 答案似乎很明确,可是,我这么想来,却又觉得自己很龌龊,觉得对不住海珠对我的一片深情。 但是,假如选择海珠,我心里更加感到不安,我觉得起码对不住那个虚幻世界里的浮生若梦,但却似乎没有觉得多对不住现实里的秋桐,因为,现实里的秋桐是有男人的女人了,已经被人家预定了。 不知不觉,虚幻世界的那份情感已经在我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已经开始侵入我的现实生活,已经成为我现实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已经开始影响我对现实的选择。 “嗨――秋桐,快点,干嘛呢,老爹老妈都在里面等着呢!”正在这时,李顺突然从店里走了出来,边说着。 “哦......来了!”秋桐答应着,刚要挪步,李顺接着就看到了我和海珠。 李顺伸长脖子打量着我和海珠,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易克,这是你马子?” 我一听,心里不悦,刚要说话,秋桐脸上挂不住了,提高声音:“李顺――” 李顺一愣,接着忙改口:“哦......**的你看我这嘴,不能说马子,应该说女朋友......哎――易克,这是你女朋友?” 我刚要说话,海珠冲着李顺开口了:“你好,我叫阿珠,我到星海来找我哥玩的......” 我想阿珠刚才一定也对李顺的话不高兴,但是因为秋桐的面子,也不能表现出什么,这个场合,不能不给秋桐面子。 李顺听海珠一说,眼珠子转了几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拍拍脑袋,说:“哦......阿珠,阿珠,我知道了,你就是上次给易克打电话,易克讲话很肉麻的那个......是不是,易克?” 李顺说完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我一点头,我想海珠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能猜到我上次打电话不方便是和李顺有关了。 “嗨――阿珠,你什么的干活?”李顺看着海珠。 “我在南航做服务员......”海珠回答,边用不冷不热地目光看着李顺:“你什么的干活?” “我?”李顺摸摸脑袋:“我?我叫李顺,我易克老板的干活,我她未婚夫的干活――”说着,李顺指了指秋桐,又对着海珠说:“原来阿珠小姐是做空姐的,不简单啊,不错,怪不得气质如此之好......易克这小子不简单啊,勾上一个空妞――” 我皱了皱眉头,秋桐和海珠都皱了皱眉头,只有李顺浑然不知觉自己的无礼言语,他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语言和人家说话,李顺大大咧咧热情地说:“易克,阿珠,来,和我们一起用餐吧,我请你们小两口吃料理......” 如果只有秋桐,海珠一定会高兴地答应,但是,有李顺在此,海珠是断然不会答应了,因为第一次见面,李顺给海珠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我还是没说话,海珠直接就回答了:“谢谢李老板,不用了,我突然不想吃日本料理了,想吃韩国烧烤了,你们先进去吧,我跟我哥去吃烧烤......” 说完,海珠礼貌地冲秋桐点了点头,然后看也不看李顺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忙冲李顺和秋桐招呼了下:“李老板,秋总,你们吃吧,我们先走了......” 身后传来李顺的声音:“哎――这个阿珠还挺有性格的,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易克这小子完了,找上这么一个野蛮女友,今后是难有出头之日了......” 我和海珠离开了这里,在车上,海珠很不高兴:“哥――这就是你老板,这人讲话怎么这么没素质,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你怎么跟着这样的人干事情?” 我开着车,沉默了一会儿,说:“过完年,我就从他那里辞职了......” “哦......很好,辞职就对了,别跟着这样的人干,给再多的钱也不干,”海珠脸色好转了,说:“哎――真不可思议,秋桐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找李顺这样的男朋友?不可想象......” 我没有说话。 一会儿,海珠扭头看了看我,又说:“哥,你辞职后,回宁州吧......” 我摇摇头:“不――” “为什么?你在这里又找到新工作了?”海珠说。 我点了点头。 “到哪里工作?” “到秋桐哪里去,她是一家报业出版发行公司的老总!”我说。 “到她那里去?”海珠看着我:“她是老总?为什么你要到她那里去?” “海珠,别问了,有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有些不耐烦了。 海珠不说话了,眼睛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海珠在想什么,我知道,关于我和李顺还有秋桐,自从让她传话开始,到现在,在她脑子里一定留下了很多问号。海珠不再追问,并不代表她不思考。 一会儿,海珠扭头看着我:“哥――” “在――”我说。 “你不高兴了?”海珠小心翼翼地说。 “没有啊!”我冲海珠笑了下。 “真没有?” “当然!” 海珠笑起来:“那就好,你心情好我才会心情好!” 我也笑起来:“真想去吃韩国烧烤?” “不,昨天吃过了,我还是想吃日本料理!我刚才是临时找的一个离开的借口而已!”海珠笑嘻嘻地说,似乎忘记了刚才那不快的一幕。 “呵呵......那我们换一家吧!” “嗯哪!海珠痛快地答应着。 于是,我和海珠另外找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吃完后,我带海珠去万达影城看了一场电影。 看完电影,我们回到万达广场的宿舍,我照旧安排好海珠,接着又借口要加夜班,准备离开。 “哥――”海珠叫住我。 “阿珠,怎么了?”我看着海珠。 海珠站在我跟前,脸色绯红起来,胸口急促起伏着,紧紧咬住嘴唇,两眼火辣辣地看着我,突然就扑到我的怀里,两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哥――我不让你走――”海珠喃喃地在我耳边低语着,**的胸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口:“哥――我......我爱你......” 海珠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身上淡淡的体香沁入我的鼻孔,青春火热的身体传递给我颤栗而又多情的信息...... 我浑身的血液流速陡然加快,大脑沸腾起来,欲望的本能开始高速启动,冲击着我年轻而又强壮的躯体...... 我无法抵御海珠热情的主动,突然就紧紧搂住了海珠那**而又弹性柔软的身体,紧紧搂住......头晕目眩颤栗间,不知何时,我和海珠开始了忘我投入的热吻,我们互相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嘴唇,吮吸着对方的体液,舌头相互搅合在一起,努力进入对方的里面...... 海珠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蠕动着,胸部和我的胸部挤压摩擦着,身体微微颤抖着,边和我继续热吻,口里边发出混沌的哼哼唧唧...... “哥......亲哥哥......我......今晚,我......我要你陪我......我要把自己给你......”海珠呢喃着,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梦幻一般。 海珠的话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和本能,更加让我不能自已,我突然一把就把海珠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将海珠已经有些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到了柔软宽大的床上。 海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色羞红,身体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一只温顺的羔羊,随意躺在那里,等待我下一步的行动......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蓬勃奋起,浑身都变得澎湃冲动起来,伸出颤抖的双手,伸向海珠牛仔裤的腰带扣......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完本小说:《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7 寂寞梧桐天涯客027 “啊......哦......”我的手刚刚触摸到海珠的腰带扣,海珠的身体条件反射一般猛地一个颤抖,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138看书..小说`] 伴随着海珠的呻吟,我的脑子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霹雳。 我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浮生若梦,闪出了秋桐...... 我的身体突然就僵硬起来,浑身的滚滚潮水急速退却,那疯狂的热度即刻就冷却下来。 我的动作停滞了,身体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面部肌肉不由狠狠抽搐了几下,大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似乎觉察到我的停止,海珠微微睁开眼睛,娇柔娇羞地看着我。 “哥――”海珠软软地羞羞地叫了一声。 海珠的叫声将我唤醒,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随即伸出手,将海珠轻轻拉起,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伸手轻轻梳理了一下她被我弄乱的头发。 海珠疑惑地看着我,坐在床边:“哥――你怎么了?”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海珠:“阿珠,对不起......” 海珠站起来,抿了抿嘴唇,看着我:“哥――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我......我是自愿的......我......我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今晚,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对不起,阿珠,”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我......” 此刻,我的心里竟然感到了一种极度的痛苦,乱成了一团麻。 “哥,你......你难道不爱我吗?”海珠看着我。 “阿珠,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说。 “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哥,难道你不爱阿珠吗?”海珠喃喃地说。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海珠:“阿珠,爱和喜欢是不同的两个概念,从喜欢到爱,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毕竟,我们刚认识不久,互相了解还不深......” “可是,我早就深深喜欢你,从海峰哥那里,我早就了解了你,虽然那时还没有见过你的真人,自从见了你,我就开始爱上了你......”海珠说。 “可是,我认识你却很短暂,我不想欺骗你,阿珠,”我说:“到目前为止,我可以告诉我,我很喜欢你,但是,爱,真的是需要一个过程,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孕育培养爱情,我真的希望我们肉体的交融是爱情自然升华的结果,是灵魂深化的结果,没有爱情的性,不是我的追求......” 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心不由己,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要和阿珠培育爱情还是想找个借口来拖延磨蹭自己,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脱那迷幻的纠葛。 一方面,我迷恋着阿珠,想在现实里寻找一份真正的爱情,两情相悦的真爱,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割舍那虚幻世界里的真挚情感,虽然那是空幻的,但是,秋桐就在我眼前活生生地存在着,她就是我无法挥去的浮生若梦,虽然明知她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但我仍然无法说服自己去全身心接受另一个女人,心中那不安的感觉无法排遣出去。 我不想欺骗海珠,我也不想欺骗自己,我在现实和虚幻之间痛苦挣扎着,内心聚成一个大大的结,这个结,我自己似乎无法解开。 而在这个大大的结之外,还有两个不大不小的结,一个是云朵,一个是冬儿。虽然对云朵更多的是亲情,但是,我却在事实上和她有了那种关系,我不知假如云朵哪一天醒来,我会如何面对她。 冬儿虽然在渐渐从我的心中淡化,但是,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的,毕竟,我们有过那么深邃那么刻骨的一段恋情,我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她......世上有万般情意,只有爱是无法忘记的。我相信一点,今后,岁月流逝,即使我爱上了别的女人,但是,我对冬儿曾经的爱,却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岁月无痕但爱有痕,这是心灵上深深铭刻的印迹。 海珠听了我的话,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哥――你说的有道理,没有爱的性不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心里很爱你,但是,你毕竟还是需要时间,我不能勉强你,你说的对,爱情是需要一个过程来孕育的,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你今天这么说,我愈发爱你了......我会给你时间,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爱上我,我有足够的信心让你爱上我,而不仅仅是喜欢......” 我笑了,拍拍海珠的脸:“阿珠,男人的爱,有的来的很快,但是,也有的来的很慢,或许,我是慢热型的吧......谢谢你的理解......说真的,我越来越喜欢你,我想,等我彻底战胜自己的内心,我会爱上你,我会用全身心去爱你的......” “战胜内心?”海珠看着我:“哥――你指的是冬儿姐姐吗?到现在你还是不能忘记她?” 我不能回答海珠的问题,也无法回答,海珠哪里知道我内心的复杂纠葛呢。 我苦笑了下。 “哥――别让自己太为难,我不会给你增加思想压力的,其实,你现在还想着冬儿,我并不生气,也不吃醋,相反,我更加觉得你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对感情专一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是可靠的男人......时间会带走一切,岁月会抚平你心里的创伤,我会用自己真心的爱来浇灌你心中的干涸和枯萎......”海珠动情地说。(138看书。纯文字)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冲海珠笑笑:“海珠,你很好......很好.......” “哥――你今晚真的要走吗?”海珠说。 “是的,”我点点头:“今晚我真的有事,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我,我必须要去!” “嗯......好的,那你去吧!”海珠点点头,眼珠子转了几转。 “好了,你睡吧,睡个好觉!明早我带早餐回来!”我说。 “好的,哥,你不用为我操心,我会好好睡的!”海珠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于是,我离开宿舍,直接去了医院。 在病房里陪了云朵一夜,第二天天色微明,我醒过来,打算出去买早餐给海珠。 刚一开病房的门,我愣了,海珠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旅行包。 “阿珠――你――”我心里有些惊诧,看着海珠:“你――你怎么来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海珠的神色很平静,看着我:“哥――对不起,昨晚我跟踪你了,我在病房门口看了你很久,我看到你给她按摩放音乐了......之后,我去了值班医生那里,问了她的病情......我知道她叫云朵,是车祸造成的半植物人......你这两晚出来值班,都是在这里吧?” 原来海珠知道了,这个聪明的鬼丫头。 我点点头,说:“进来吧!” 海珠进来,坐到床前,看着沉睡的云朵,轻声说:“好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老天......怎么会被车祸造成了这个样子......” 我说:“海珠,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再瞒你,你想听听我和她故事吗?” 海珠点点头,看着我:“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于是,我从到发行公司开始打工结识云朵开始说起,讲述起我和云朵的事情,包括云朵和张小天,包括云朵对我的帮助和关心以及爱慕追求,包括我对云朵的真实感觉,包括云朵在我走之前一起喝酒献身于我,包括云朵出车祸后张小天弃之而去,包括我为了给云朵治病到李顺那里去做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海珠。 在说这事的时候,我避开了所有和秋桐相关的环节,只字未提秋桐和其他相关事情。 海珠听完,怔怔地看着云朵,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良久,海珠拉住云朵的手,轻声说:“云朵妹妹,你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在我哥落魄的时候给予他的关心和帮助,真的很感激你......你是一个有眼光的女孩,能看出我哥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能在一个人沦落的时候看出他的魄力和内在......你是一个可怜的女孩,自己爱慕的男人却对你更多的是亲情,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是发自内心的......你是一个不幸的女孩,在自己遭受大难的时候男友却将你抛弃......你又是一个幸运的女孩,在孤立无助的时候我哥能不离不弃在你身边,能一直呵护着你,能为了你去干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坐在海珠身边听着,不禁为海珠宽阔的胸怀所感动。 海珠继续说:“云朵妹妹,虽然你和我哥发生了那事,可是,我不恨你,我也不怪我哥,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现,我还没见过我哥,我哥还不认识我......我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当今社会,现在真的不多了......能认识他,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荣幸,当然,也是我的荣幸......衷心希望妹妹能早日康复,早日站起来,早日见到青春靓丽的你......我们会成为好朋友,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的......虽然我哥现在做的很多事还有很多我还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他的人品人格,他会掌握自己的人生方向,他要做的事情,一定有他的原因......他现在不告诉我,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以后,我都会明白的,他也都会告诉我的......” 海珠最后这句话,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说完话,海珠站起来看着我:“哥,我要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我说。 海珠努力笑了下:“请的假到期了,明天我得上班了......” 我不知道海珠的话是真是假。 我说:“我送你到机场!” 海珠点点头,然后又俯身看了看云朵,伸手轻轻抚摸着云朵的脸颊,嘴巴贴近云朵耳边,轻声说:“妹妹,我走了......今后,我和我哥都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来对待的,你永远都会是我们最亲的妹妹......” 海珠这话似乎话里有话。 然后,我送海珠到机场,在机场安检口,海珠站住,看着我,说:“哥,抱抱我――”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没有动。 “哥――抱抱我――”海珠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哽咽。 我看着海珠渴望期待而又可怜巴巴的眼神,心软了,张开了胳膊―― 海珠扑到我的怀里,我将海珠搂住,在她耳边轻声说:“阿珠,一路平安,多保重!” “嗯......”海珠轻声答应:“哥,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要保护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嗯......”我答应着,然后松开了胳膊。 海珠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怀抱,提着行李一步一回头走进了安检口,眼角带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我开车离开机场的时候,正有一架飞机从我上空轰鸣飞起,直插云霄,向着遥远的南方飞去...... 下午,我接到李顺的电话:“你那个小妹妹还在星海?” “走了!”我说。 “好,很好,交给你的任务咋样了?” “正在进行时!” “哦......年前能交差不?”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 “基本没问题吧!”我说。 “嗯......那就好......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别糊弄我哦......” “绝对不会!” “我相信你,我一直就很相信你......”李顺说:“今晚,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哦......去哪里,见谁?”我说。说完我才想起这话等于白问。 没想到李顺这次破例了,说:“去海边的一个休闲会所,见白老三!” “白老三?” “是的,我得亲自会会他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白老三到底是何等牛逼的人物,敢在星海和我对着干,”李顺说:“秋桐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他的四大金刚来我的夜总会闹事被我们教训了一顿,他竟然还不服,最近我出手的好几个工地,他都插手进来,想和我争蛋糕吃,看来,我要给他来个了断了,我已经和他约了,今晚单刀会,只带一个随从......今晚你跟着我,带上家伙,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我没有想到就要离开李顺这里的时候,最后还要掺和进这事,我想推辞,又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我不想得罪李顺,毕竟,现在我还是他的人,我还在贼船上,我必须得听他的。夜幕降临,我带上手枪,押满子弹,和李顺一起坐车去了远离市区的一个海边休闲会所。 路上,李顺告诉我,他已经提前在会所里外安排好了人马,到时候谈得好就不动声色撤退,谈不好,就全部出手。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暗自琢磨白老三未必就是脓包,李顺会使这招,他也会。 很快到了会所,李顺和白老三会面的地点是会所内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一个椭圆形的大会议桌,李顺和白老三各坐一端,白老三身后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黑西装汉子,李顺身后则站着我。 我终于见到了向往已久的白老三,出乎我的想象,我本来以为白老三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座山雕似的人物,见了面才知道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35岁左右的白脸书生,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不知道是平光镜还是近视镜。虽然白老三一身书生装扮,但是,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却显得很是狡诈阴险冷酷,特别是镜片后面的那双老鼠眼,犀利里透着猖狂。 双方坐定,李顺上来就毫不客气,一拍桌子:“白老三,今儿个咱不用绕弯子,都是道上混的,直来直去,你**懂不懂混江湖的规矩?” “咦――李老板,李老大,李顺先生,姓李的......这话是怎么说的?”白老三扶了扶眼镜框,声音尖细地说:“老子虽然到星海不久,但也是老江湖,道上什么规矩,你说说我听听!” “马尔戈壁,你那五只虎敢对我的未婚妻下手,要不是我这保镖功夫好救了她,我给你说,我教你死无葬身之地!”李顺说着,指了指我,然后气势汹汹地看着白老三。 “哦......你的保镖......”白老三开始看着我,看了半天,说:“原来那晚放倒五只虎的就是这个小子,看不出,还有两下子,能和五只虎过招的人,那可真是不简单......我一直在打听那个高手是谁,没想到今天见到了......兄弟,你好啊!” 白老三皮笑肉不笑地和我打招呼。 我站在李顺身后默不做声。 “你**少给我装逼,你想给他过过招?”李顺说。 “哈哈......就我这弱不禁风的一把骨头,不敢,不敢......”白老三哈哈大笑起来,笑毕,接着说:“李老板,别动气,我那五只虎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女的是你的未婚妻,不然,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啊,这是误会,纯属误会......再说了,那五只虎也被你手下这位兄弟给教训了,而且还被抓起来了,现在还在里面,也算是帮你出气了,是不?” “你说的轻巧,我这兄弟当时差点就没了命,这事没那么轻巧算完......”李顺说:“还有,你手下那四个狗屁金刚,敢到老子的夜总会来砸场子,是不是你狗日的指使的?” 白老三没有立刻回答李顺的话,却还是看着我,说:“那四大金刚,也是被你这位兄弟给放倒的吧?” “是又怎么样?就凭你手下那些废物,还想跟我兄弟玩,做梦!”李顺说。 白老三又盯住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接着正色对李顺说:“李老板,四大金刚是刚投奔我的,刚来星海,不知道那是你的场子,此事还是误会......再说,他们也被你这兄弟给教训地不轻,有2个金刚的卵子都给踢破了,成了废人,还有,他们被弄到派出所吊了一夜,受了很多苦头,你还要怎么样?” “那是这4个狗日的活该,找死,我想怎么样?你说我想怎么样?”李顺晃动着身体,叼着香烟:“如果不想让老子发火,你今儿个正儿八经给我就以前的事情道歉,然后马上给我退出那几个工地,那是老子先插手的,你少给我搅合,退出去之后,你赶紧带着你那帮废物给我滚出星海......否则,我叫你死都没地方去死!” “哎呀呀――呀呀――啧啧――好牛逼啊!”白老三摇头晃脑满不在乎地说:“李老板真的好厉害,要让我死都没地方去死,太残酷了,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官宦子弟,老爹还是个狗屁公安局长,怎么着也得讲点礼仪道德啊,咋就这么粗鲁呢?!” 接着,白老三一拍桌子,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老子告诉你,兔崽子,让老子道歉,没门,能让老子道歉的人还没生出来呢......让老子退出那工地,你做梦,只要是老子插手的工地,谁都别想得到!” 白老三讲话的态度大出我意料,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在乎李顺的官场和家庭背景。 李顺也有些意外,怔住了,接着就恼羞成怒:“**的,白老三,你是成心想找死,是不是?好,我今天成全你!” 接着,李顺摸起桌上的水杯就摔到地上,“啪――”水杯摔得粉碎。 这是信号,我迅疾就从怀里掏出了手枪,枪口直指白老三。 而就在这同时,白老三身后的黑西装竟然动作也很快,几乎和我同时也掏出了手枪,枪口指向李顺。 “别动,动就打死你老板!”我沉声说道。 “别动,你敢动我就开枪了,你老板也活不了!”黑西装不甘示弱,大吼道。 双方一下子僵持住了。 突然,左侧房门被打开,呼拉涌进来一帮人,二子和小五带头,个个手持马刀,把白老三和那黑西装半包围起来,这是李顺事先安排好的人马。 我有些意外,按照李顺的安排,二子和小五现在应该在宁州,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不容我多想,几乎同时,右侧的房门也哗被打开,同样呼拉涌进一帮人,个个手里拿着铁棍,冲到我和李顺身后,把我和李顺半包围了起来,无疑,这是白老三的人马。果然不出我所料,白老三也同样埋伏了人马。 双方的人马对峙起来,气氛十分紧张。 我什么都不再看,紧握手枪,凝神穿过手枪的准星牢牢盯住白老三的脑门,只等李顺一声令下。 我知道,今天的形势,很难取胜,充其量是两败俱伤。 但是,目前,李顺和白老三都骑虎难下,谁也不会先收手,谁都不想先落下风。 大家就这样僵持着,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我的额头有些冒汗,马尔戈壁,难道我今晚真的要开杀戒了?我知道,不管谁先开第一枪,两个黑老大都得完蛋,然后就是群雄混战。 我此时体会到对黑道的人一个用词――亡命之徒,确实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就在这时,左侧房门口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大家都别动――” 这是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底气。 我侧眼看了一下,房门口此时出现了一位穿一身黑色风衣带许文强礼帽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诡异精瘦尖下巴的男子。 见到这个中年男子,白老三坐在那里没有动,李顺却立刻就站了起来。 能让李顺立刻就站起来的人,我还没有见到过。 他是谁?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完本书《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直接搜索《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8 寂寞梧桐天涯客028 随着李顺的动作,我立刻判断出,李顺是认识这个中年男子的,不但认识,而且还显得对他很在意,甚至是尊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138看书..小说`] 而白老三坐在那里只是抬了下眼皮,**动都没有动,这说明白老三要么没把这中年男子放在眼里,要么是不认识他,我猜更大的可能性是后者,毕竟,白老三来星海落户时间还不长。 对这位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我摸不透他的来历。 “大将军!”李顺冲中年男子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接着说:“你怎么来了?” 李顺称呼中年男子为大将军,这让我颇为诧异,难道这位神秘的中间男子是军队的高级将领?看起来不像啊! 李顺这一声称呼,让白老三也动了动眼皮,接着眼里露出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神情,似乎和我的想法一样,白老三斜眼看了下中年男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有一丝讥讽,还是没说话。 “我怎么来了?”中年男子重复了一句,往前又走了一步,接着看了下身旁的那位精瘦下巴男子,微笑了下,看了下白老三,又看着李顺,说:“星海道上的二位巨头聚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瞒得过我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不过来参与一下呢......” 说话间,中年男子已经走到会议桌边,正好位于李顺和白老三的中间,精瘦下巴男子急忙拉了一张椅子,中年男子自顾坐下,然后微笑着看着白老三:“这位一定就是白老板了......早就听说星海道上来了一位实力派老大,今日才得以相见......” 中年男子说话的口气显得很谦和,白老三听起来似乎比较受用,带着傲慢的神情看了下中年男子,说:“阁下是哪位?听李老板称呼你为大将军,难道是军队里的高级大官不成?既然有大将军,不知元帅是哪位啊?哈哈......” 说完,白老三竟然大笑起来,显得有些肆无忌惮,显得对中年男子很是不敬。 中年男子似乎毫不动气,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待白老三笑完,才不温不火地说:“大将军是道上从日本回来的几个兄弟对我的内部称谓,在下贱名伍德......” 中年男子话刚出口,白老三脸上表情一竦,睁大眼睛看着伍德:“你......阁下是伍德......” “正是!” 白老三脸色剧变,唰地站了起来,急忙抱拳作揖:“伍老板,对不起,小弟来星海不久,未曾当面见过伍老板,但是伍老板的名字却早已是如雷贯耳,今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怠慢得罪了伍老板,对不起,多多见谅......” 我心中大为诧异,这伍德何方神圣,竟然白老三听了名字突然就变得毕恭毕敬。难道在星海的道上,这位伍德是凌驾于李顺和白老三之上的更大黑老大?这伍德难不成还有更加强硬的官方背景? 这时,伍德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白老板不必客气,不知者不怪,这其实也不能怪白老板,应该怪我,白老板到星海这么久,我这个东道主竟然还没有来得及给白老板接风洗尘......惭愧啊惭愧......” 伍德这段话,显得很是宽宏大量,白老三听了,甚至有些不敢承受,忙说:“伍老板大度,小弟惭愧得很......” 伍德摆摆手:“白老板请坐,都是自己家兄弟,客套话就不要多讲了......” 白老三这才坐下。 然后,伍德看看双方剑拔弩张的局势,笑着点了点头:“今儿个不知二位兄弟因为何事弄的如此紧张啊,呵呵......大家都是混道上的,这样会伤了和气啊......我看,二位兄弟给我一个脸,都暂且收了,各归各队,好不好?大家有什么事,都心平气和说一说,我来给你们做一个公断,当然,前提是二位老板信得过我,看得起我......” 伍德这么一说,李顺立刻冲二子和小五做个手势,又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将枪收了起来,二子和小五带着人马收起马刀,走向我和李顺身后。 与此同时,白老三的保镖也收起了枪,他的人马也收起了铁棍,转移到白老三身后。 伍德这时呵呵笑起来:“好嘛,不错,谢谢二位老大给我面子,看来,今儿个我面子还是不小的嘛......” 李顺和白老三都冲着伍德笑了笑,李顺说:“将军发话了,李顺不敢不听!”白老三说:“初次相见伍老板,怎么着也不能不给伍老板面子啊!” “谢谢......谢谢二位!”伍德抱拳冲李顺和白老三依次致意,脸上带着不阴不阳的笑。 李顺和白老三忙抱拳回礼。 然后,伍德摸出一支雪茄,身后的精瘦下巴男子忙掏出火给打着。 伍德抽雪茄的架势此刻看起来颇有点巴顿将军的架势,吐出几口浓烟后,默不作声,颇有些不威自严的气势。 李顺和白老三也不做声,房间里虽然人很多,但是,很静,静的甚至都能听到大家的喘息声,没有人敢咳嗽。 良久,伍德开始发话了,对身旁的精瘦男子:“小黄,去,告诉服务员,换茶,要上好的铁观音,给我来一杯,给二位老板也换上――” “是,将军!”被称作小黄的精瘦男子恭顺地躬身答应着,转身出去。 这时,伍德看着大家,脸上又露出笑容:“哎――大家怎么这么拘束啊,放松点,不要这样......” 伍德这么一说,大家才变得有些轻松,有的人开始轻微咳嗽,有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时,我悄声和二子低语,才知道二子和小五是今天上午被李顺紧急从宁州召唤飞回来的。我又询问这位伍德的身份和背景,二子好像比较知底,和我简单耳语说了下,这一说,我才知道,这位伍德确实是不简单。.info[] 原来,这位伍德真名叫张强,山东聊城东阿人,也就是生产阿胶的那个地方,早些年不知在老家犯了什么事,跑到了日本,改名叫伍德。也就是在日本,李顺认识了他。李顺结识伍德的时候,伍德那时已经加入了山口组,并已经成为山口组下面的一个小头目,伍德出于对日本幕府文化的崇拜,不伦不类地结合幕府大将军的称谓,自己封为大将军,对李顺在日本颇为关照,李顺虽然玩世不恭习惯了,但是,对于伍德从来是毕恭毕敬,不敢放肆,都是恭称“大将军”或者“将军”。后来李顺回国,这位大将军不知何故也回国了,在星海居住。因为伍德在日本的山口组背景,再加上此人做事颇为老道,极具城府,背景莫测,星海道上的人对他莫不恭敬有加,包括李顺。 听二子说完伍德的背景,我不由多看了伍德几眼,揣摩这位大将军说不定在官场有着比李顺更加强硬的后台。 至于那位精瘦下巴男子,二子说这是伍德从日本带回来的贴身随从,此人心计多端,善于从事打探各种消息,星海道上的事情,没有他打听不到的,因为他的地下工作极其灵通出色,又因其名字叫黄者,人送外号“地下皇者”。此次伍德的突然出现,应该是和这位地下皇者的打探莫无关系。 二子刚说到这里,地下皇者进来了,亲自端着一个茶盘,放着3杯茶,依次给伍德、白老三和李顺放好,然后又站到伍德身后。 伍德端起水杯,轻轻嘘了口气,然后品了品茶,点点头:“味道不错――” 然后,伍德对李顺和白老三说:“二位老大,喝茶!” 李顺和白老三忙端起水杯喝茶,然后也点头说:“嗯......味道确实不错!” 伍德笑了,然后看了看双方的大队人马,轻声说:“除了二位老板和各自的贴身随从一位,其他人――下去!” 伍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口气不容置疑,很有威力,虽然有越殂代疱之感,但是听起来却又不敢不从。[`138看书..小说`] 伍德刚说完,白老三就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出去!” 李顺也回头说:“将军发话了,没听见?都给我滚出去!” 双方的人马悄无声息立刻就走了个干干静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伍德、李顺、白老三以及地下皇者、白老三的保镖还有我。 伍德似乎很满意自己说话的效果,点点头笑着:“谢谢二位这么给我面子,看来,我这张老脸还是管用的!” 看着伍德的那张脸,我突然想起来他老家山东东阿盛产的那种大型动物的脸――驴脸。 然后,伍德又吸了一口雪茄,神色端正起来,说:“现在没有外人,二位,说说,到底是因为何事,弄到今天如此紧张的程度?都说出来,我给你们公断一下,大家都是吃道上这碗饭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来给你们当个和事佬,好不好?” 李顺说:“将军来了,自然要听哥哥的!” 白老三也赔笑着:“伍老板的面子那是必须要给的,小弟初来乍到,早就想上门递帖子拜访伍老板,一直苦无无人引路,今儿个正好能有此机会结识伍老板,不胜荣幸,伍老板今天做公道,自然是再好不过......不过,只是......” 白老三脸上带着一丝怀疑和忧虑的表情。 伍德看了看白老三,说:“白老板心里的顾虑我明白,无非是我和李老板结识时间早,你担心我会偏袒李老板,这一点,说明白老板对我伍德还不了解,不知者不怪......今儿个我把话说明白了,请二位放心,我伍德绝对会一碗水端平......” 白老三赔笑着:“既然伍老板有这话放在这里,小弟自然是没有二话,当必信无疑的了,早就听说伍老板是一位仗义疏财公平公正的老大,小弟我不敢不信,不敢不从啊......” 伍德说:“那好,那就请二位说吧,白老板先说,然后李老板再说......” 于是,白老三和李顺先后把矛盾的由来和起因先后说了一遍,白老三说到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被我阻击打败的时候,伍德的眼神转向我,凝神看了我一会儿。 伍德看我的眼神让我心中一凛,我不知道此时他心中在想什么。 伍德的眼神很犀利敏锐,又带着几分阴沉和深邃,我竟然不敢和他对视。 我此时心中断定,这是一个不可小窥的人物,他的城府和心计远远在李顺和白老三之上。 只是,我此时没有想到,以后,伍德会成为我在星海职场官场之外最强大的对手。 等李顺和白老三都说完,伍德收回看我的目光,轮换看着李顺和白老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很爽朗,却又包含着几分诡秘。 笑毕,伍德正色道:“那好,二位都说完了,我来说几句......首先,五只虎和四大金刚之事,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误会,误会啊......李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老板的人不知那是你的未婚妻,不知那是你的夜总会,所以才会有如此作为,你穷追不舍要找白老板算账,过分了......而且,五只虎和四大金刚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算是找回来了,不必没完没了......当然,白老板也不能说一点责任没有,起码管教手下不严这一条,就说不过去,我看,这事就这样过去吧,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不要再追究这事了,你们看,行不?” 白老三忙点头,李顺却默不作声,似乎觉得心里不舒服。 伍德这时站起来,突然冲李顺鞠了一躬:“李老板要是觉得还不算完,那好,我来代白老板给李老板道歉,我给你鞠躬赔罪......” 伍德这一举动,李顺一下子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忙鞠躬回敬伍德:“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弟弟我听你的便是,这事我不提了......” 白老三也被伍德的这举动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忙站起来:“伍老板,这可使不得,小弟的错误怎么能让伍老板代为赔礼......这事应该我来......我这就给李老板赔礼道歉......”说着,白老三冲李顺抱拳致意:“李老板,我在这里当着伍老板的面给你道歉了,对不起,李老板,我管教不严,给李老板带来诸多不便,还望李老板多多海涵,今后,我一定严加管教手下......” 白老三这么一来,李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抱拳致意:“今天有将军的面子,白老板不必客气,有你这句话,足够了,此事我不会再追究了,不提也罢......” 伍德干笑一声,坐下,然后摆摆手:“那好,既然如此,大家坐下,我来说说争工地的事情......” 这才是他们关注的正事,李顺和白老三忙坐下,看着伍德。 伍德又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手下都有人,都有小弟需要养活,都需要生存发展,工地是来钱短平快的项目,都想做,这可以理解,刚才二位说的这几个工地,我基本了解,大多数项目都不小,油水也客观,不过,我说句公道话,大家做事,向来是有先来后到之说,这几个工地是李老板先入手的,白老板属于后到,是不是?” “是的,我先插手的!”李顺说。 “是你先插手的不错,但是,这做买卖却也允许竞争,你先入手的又怎么样,我出的价格低,我给的工期短,我的竞争优势大!”白老三不服气地说:“李老板也不能太贪了,胃口太大了,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有饭大家分着吃,有好事大家轮着来......” “白老三,我告诉你,别给你脸你不要脸,我先下手的就得我来做,你死皮懒脸硬要从我手里夺工地,没门,事情是你先挑起来的,到时候打起来,别怪我李顺手下无情......”李顺瞪眼看着白老三。 “你先下手的,可笑,那工地上贴着你李顺的脸孔了?你先下手的有什么了不起,少拿打起来吓唬我,你以为我白老三就是吓大的?你以为我手下的人就是喝稀饭的?想打,好啊,我奉陪到底!”白老三毫不示弱。 李顺和白老三又顶起来,气氛又紧张起来。 伍德冷眼观察着,不做声。 李顺和白老三脸红脖子粗地吵着,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甚至都拍了桌子。 这时,伍德竟然又点燃一支雪茄,悠然吸起来,脸色轻松地看着他们吵闹,颇有坐山观虎斗之势。 “白老三,你**的再给我玩泼皮,老子一枪崩了你!”李顺大叫起来,脸涨的通红。 “马尔戈壁的,你崩了我,你今天也活不了,我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来啊,你来啊,崩了我啊!”白老三一副无赖的模样伸长了脖子说道:“你别以为你老爹是公安局长你就了不得了,我给你说,星海别人怕你,老子不怕,公安局长算个狗吊!” “我操你妈――白老三,老子今天非干掉你不可!”李顺狂怒了,大吼一声,转身就要到我的怀里掏手枪。 这时,突然“啪――”一声,伍德猛地一拍桌子,脸色一寒,看着李顺:“住手――李老板,你想干什么?我还真压不住你了?你敢掏出枪来试试看?掏呀,掏啊――” 伍德这么一说,李顺竟然不敢掏枪了,也不敢反驳,乖乖坐在那里,鼻子里扑哧扑哧喘粗气。 白老三看着李顺,冷笑连连。 这时,伍德说:“好了,你们吵够了没有?如果吵够了,那就听我继续说......” 李顺和白老三都不做声了,看着伍德。 伍德吸了一口雪茄,喷出一团浓烟,开始说话了:“刚才我说了,此事是李老板先插手的,白老板是后来者,按理说呢,工地是应该由李老板来做......但是,白老板初到星海不久,手下还有一大帮兄弟需要养活,再说了,不管先到后到,白老板这边都已经插手了,要是全部退出去,那白老板在自己兄弟面前不好交代,在星海道上的朋友面前也无法抬起头来......” 李顺不说话,看着伍德,白老三点点头:“伍老板说的极是!” 伍德继续说:“我看这样,大家各后退一步,李老板,你把手里的工地让出2个来给白老板做,我看,就把那白沙滩那个写字楼和金沙湾那个度假村让给白老板做,好不好?” 我一听,伍德提出的这两个项目是这几个工地里最小的私人开发项目,油水不大,剩下的几个都是政府背景开发的项目,这年头政府的钱最好赚,个人的钱最难赚,伍德提出这个解决办法,白老三一定不会答应,到手的肥肉没了,不会甘心,会觉得伍德偏袒李顺。 果然,伍德这么一说,李顺迟疑了一下,立马表示同意,他似乎也意识到这几个工地既然白老三已经插手,自己不可能全部独占了,如果能在不火拼的前提下达成这个结果,他是能接受的,虽然他要损失部分利润,但是,今天伍德的面子不能不给。李顺于是说:“我听将军哥哥的!” 白老三却不乐意了,说:“伍老板,我不同意,凭什么啊,虽说给了我两个工地,但是这两个都是私人开发的,剩下那几个都是政府搞的,这年头,私人的钱最难赚,那些开发项目的老板一个比一个算计地精,这一点,相比伍老板也应该知道,应该明情......” 白老三脸上明显露出不服的表情。 伍德呵呵笑着:“白老板别着急,我还没说完,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当然明情,我要李老板让出两个工地,不是要让白老板靠这两个工地发财,是为白老板挽回面子,至于这油水,既然我今天要当这个和事佬,这和事佬也不能白当,那就要出点血......这样,白老板初到星海,还带着手下一批兄弟,今天我们初次相识,白老板又这么给我面子让我做公道人,我不能亏待了兄弟们,我得给兄弟们一点安家费......回头我安排小黄给白老板那边送100万过去,算是我的一个见面礼......” 伍德出手就是100万,好大气,我不由吃了一惊。 白老三大感意外,看着伍德:“这......这......伍老板,这如何敢当,小弟初来星海,还没来得及拜会伍老板,倒是先让伍老板破费,这如何使得......” 伍德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白老板不必多客气,再客气就是见外,就是瞧不起我伍德,这事就这么定了......” 白老三露出感动和感激的表情,喃喃说:“那就谢谢伍老板了!早就听说伍老板为人仗义,出手大方,公道公平,以德服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小弟服了......今后,小弟自当遵从尊敬尊重伍老板,伍老板今后只要有事吩咐小弟,小弟自当效犬马之劳......” 我当然知道,伍德这100万不仅仅是个见面礼,还有弥补白老三吃亏的成分。 伍德满意地笑笑点头:“好说,好说,只要白老板没有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白老板,对于你的底细,我伍德不才,却也略知一二,你是星海政法系统某位领导的内弟,是不是?”接着,伍德说出了那位领导的名字和职务。 伍德此言让我顿悟,怪不得白老三对李顺不在乎,原来他是星海政法系统一个主要领导的小舅子,那位领导论职务和级别,都不在老李局长之下,都是副厅级,但是按照领导职务排序,甚至要排在老李前面。 李顺闻听,也不禁有些动容,但是,脸上又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我知道李顺为什么不服气,他一定是觉得他爹是实权派,而那位领导看起来似乎手里没有直接实际的权力。 我想李顺这时想错了,他对官场之内的斗争应该还领悟地不彻底,公安局长实际的权力对一般人很管用,但是,对上层领导,是没有效果的,高层领导之间的斗争,不是枪杆子打天下,不在于下层的实际权力,而在于上层看不见的暗斗,而这种暗斗,冷酷而残酷,往往会置对手于死地,这才是最可怕的。 当然,这时,我对这些也不明白,胡思乱想而已。 白老三这时看到李顺的神色,露出讥笑和不屑的表情,似乎在笑话李顺的无知,扭转头,却又带着对伍德的尊敬之色:“伍老板果真神人,对小弟的底细早已了解,佩服之至......” 伍德笑笑:“本人虽然不才,但是对于星海的官场还是有所了解的,白老板的姐夫是新调到星海来工作的,说句实话,你姐夫还没到星海上任,此消息我就从省里一位政法系统的朋友那里得知了......” 伍德的话让我又吃了一惊,伍德貌似在省里的政法系统高层还有些关系,怪不得如此牛逼。 伍德只此一句话,就让李顺和白老三立马服服帖帖,二位的后台再牛逼,也不过是在星海牛逼而已,而伍德却在省里都有后台。 一场险些火拼的恶斗就这样被伍德平息了,我看出了伍德不同凡响的本事,同时,我也看出,伍德此人实属绝顶狡猾奸诈之人,极富心计,甚至很阴险歹毒,他用区区一百万就降服了白老三,收买了人心,让白老三成为他的友邻,同时似乎是解决了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问题,但是,我深度思考,却感到了伍德的别有用心,他今天虽然平息了一场恶斗,貌似让李顺和白老三化敌为友,但是,实际上,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根本矛盾并没有得到任何解决,甚至得到了深化,而伍德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可以利用这2人的矛盾来左右逢源左右敲打,来为自己今后获取更大的利益。李顺和白老三只不过是伍德手里随时可以支配的棋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伍德才是真正的高手,他才是今天真正的赢家。 散场之时,伍德又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下,说:“这位兄弟,尊敬大名?” “免贵姓易,名克,易克!”我说。 “嗯......易克......好,我记住了,小兄弟伸手不错,能和五只虎战成平手,能打败四大金刚,不简单!”伍德说着,竟然向我走过来,边主动伸出手:“来,易克,咱们亲热一下!” 我忙伸手,握住伍德的手。 伍德的手有些冷,还有些滑腻,像是女人的手。 这时,我又看到伍德身后地下皇者那狡黠的老鼠眼正打量着我,心里不由一颤,操,这是个鬼精的地下工作者,伍德该不会让他去查我的底细吧? 同时,我也注意到,白老三的目光也在紧紧盯住我,目光里含着几分冷酷。 我不知道白老三下一步将对我如何,会如何看待我,但是,起码,他不会将我当朋友。 伍德握住我的手,停顿了几秒钟,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然而,我却举得这平静之中包含着几分阴沉和深邃。我心里不由有几分发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此时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位伍德大将军今后会和我打上什么交道。 大家分手时,李顺和白老三没有握手,互相冷蔑地看了一眼。伍德对这二人的神态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回去的路上,李顺比较满意,说今天的收获超出了预期的底线,原来他今天底线是让最少让出一个有大油水的工地,他当然明白黑道的规矩,只要插手了,就没有白白放手的道理,没想到伍德的空降,帮了他的大忙,不用火拼就超额达到了目的,划算。当然,白老三也不吃亏,白白得了100万,这又让李顺有些不平。看起来,今天似乎三家都是赢家,没人吃亏。 “好了,我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你今天表现不错,关键时候,出枪很及时,没落下风......你继续去忙乎我给你安排的那方案,这几天我暂时不打扰你......”李顺说:“你小子文武双全啊,哈哈......看起来,将军对你还很注意呢,专门和你握手......将军可是个牛逼的人物,我在日本的时候,他对我很关照,我还跟着他在外围混过一段时间,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山口组的成员,我想加入山口组都不够资格,妈的......” 我听了李顺的话,没有做声。 回到病房,我打开电脑上网,登陆qq,浮生若梦不在线,但是却有她的一段留言。 “......客客,你不在,独坐电脑前,突然想和你说话......我想说什么呢......唉......我想说,却又不想说......这会儿突然感到好纠结......郁郁间似乎感觉,因为虚拟,所以现实,因为现实,所以更加沉湎于虚拟,渴望虚拟成为现实,却明知这不可能,却无法让自己改变现实,却不敢去改变现实,终究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理和观念,无法改造自己的良心和道德体系......我很矛盾,我很纠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不知道自己要在虚拟的世界里还能走多远,我放任自己的灵魂在一步步滑入看不到底的深渊......客客,帮帮我,救救我......我好孤独,我好寂寞,我好惆怅,我好窒息......在这个纷繁杂芜的人世间,我不知道我的生命之路将归宿何处,我不知道我的灵魂将在哪里飘荡,我的躯体,我的伤痕累累的心灵,或许,最终将堕入无边的黑暗和空洞之中......” 我的心一颤,仿佛感觉到浮生若梦在现实和虚拟之间的矛盾挣扎和迷惘徘徊,这一天终于来了,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终于开始为这而焦虑烦忧了,或者,她早就有了,只是今天才说出来而已。而我,关于虚拟和现实的纠葛也在逐渐加深,特别是海珠出现以后......我梦想挣破虚拟走向现实,却根本就不敢去想去做,因为我知道,那是死路一条,我在虚拟世界里可以拥有浮生若梦,在现实世界里,我可以拥有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却唯独不能拥有秋桐。或许,在现实里,我和海珠是最合适的了。而秋桐,她想走出虚拟,却更加不敢不能,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的现实命运归宿在何处。 我继续往下看:“......对我而言,活着是幸运的,一个孤儿,能有今天,我应该知足,但是,却又经常觉得,活着是痛苦的,幸福对于我来说也许就如同年夜饭碗中的饺子,碗碗可数。而痛苦也许就是无奈到了极限,无奈到了我无法去承受,随之而来的会是彷徨、无助、迷茫......” 我的心揪紧了,阵阵隐痛,感到了巨大的无奈和酸楚。当一个人体会到无法改变现实的时候,才知道是何等的悲凉与落寞。亦如在梦中用尽浑身的力气想要说出一句话,却发现无论怎样,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很多时候,现实就如流沙一样,越是抓得紧,越是滑落得快,最后只留一道明媚的伤口将双手染得殷红...... 我叹了口气,给浮生若梦回复:“若梦,看到你的话,我的心很痛,很痛......我想帮你,我想救你,帮你就是帮我,救你就是救我......可是,我知道,你也知道,我无法改变你,因为你无法改变现实,或许,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是不可更改的,即使在虚拟的世界里你可以拥有一切,但是,一觉醒来,面对现实万事皆空......或许,唯一能拯救我拯救你拯救我们的,是我们自己,那就是面对现实,结束这一场无边无际亦梦亦幻亦真亦假虚无缥缈的游戏,各自回到自己的现实,让精神和肉体都回归于现实,在现实中寻找生命的真实归宿......或许,一开始,我们就是错误的,就不该让这段空幻的情感放任自流,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或许,再任其发展下去,我们将愈发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不知是不是想让自己彻底断绝对现实里秋桐的幻想,还是想减轻自己面对现实里的秋桐和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所产生的纠葛与烦忧,亦或是因为现实里海珠的出现加剧了我内心的矛盾感,反正当思绪延伸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手就打了出来,同时习惯性一敲回车键,发了出去。 发出去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了。 我不由担心这段话发出去的后果,担心浮生若梦看到这段话之后是否会被打击,我不想伤害她,真的不想。我不知何时秋桐会看到我的这段话,但是,我知道,她早晚都会看到,一定会看到。 我不由心里郁郁了很久,然后长叹一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秋桐的电话:“易克,我们今天去通辽,去看望云朵的父母,我已经买好车票了,下午5点20分的......”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我又要去通辽去科尔沁大草原了,上次是秋天,和云朵,这次是冬季,和秋桐。 “好的!”我说。 “我现在先去办公室上qq发一个邮件,再去拜访几个客户,下午车站见!”秋桐利索地说着,挂了电话。 我一听秋桐要上qq发邮件,一下子呆了。 浮生若梦岂不是马上就要看到我的qq留言了!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不知下午见到秋桐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办公室的冰与火》 公司里最下等的男职员,无意中招惹了容貌极美却又心性乖戾手段狠辣的妖孽女上司。拥有一双洞冥世事慧眼的魔门邪女上司,年纪不大城府极深,英气逼人却又邪气十足的智慧女子,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直接搜索《办公室的冰与火》,或记下书号17405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7405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29 寂寞梧桐天涯客029 我出去打算吃点东西,走到医院住院大楼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孙东凯正从里面走出来,迈着矫健的步伐,看不出一点身体不适的样子,身后跟着曹丽,提着东西。(138看书。纯文字) 曹丽先看到了我,微微一怔,接着冲我打招呼:“哎――这不是易克吗?易克――” 我住了脚。 孙东凯听见曹丽的声音,住了脚,看看我,眼睛眨了眨,似乎想不起我是谁了。 曹丽既然喊我,我也就和他们打招呼:“孙总好,曹主任好!” 孙东凯依然懵懵地看着我,似乎和我不认识一般。 曹丽这时对孙东凯说:“孙总,这是以前发行公司大客户服务部的易克,已经辞职了......” 孙东凯“哦”了一声,微微点点头,冲我似笑非笑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孙东凯直接冲那轿车走了过去,快走到轿车跟前时,孙东凯又折回来,对曹丽说:“我突然有点闹肚子,去下卫生间!” 说着,孙东凯又急急走进住院大楼,要上卫生间。 “哎――好的,孙总,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曹丽说。 看着孙东凯走进住院大楼之后,曹丽扭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热情和快乐:“易克,小家伙,小白脸,好久不见你了,到哪里去了?辞职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害得我好找......要不是今天遇到你,还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还以为你离开星海了......” 我说:“没到哪里啊,辞职后就在星海逛游,难得曹主任这般牵挂,谢谢!” 曹丽火辣辣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妩媚的笑:“辞职了也不和我联系,没良心的,今天你可跑不了了,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抽空和你联系......” 我说:“干嘛?联系什么?” 曹丽娇媚地说:“小坏蛋,你说联系什么?你不声不响就走了,可是把姐的心都带走了,姐可是想死你喽......乖,来,告诉姐你的电话号码......” 看着曹丽的媚态,想着她和秋桐的复杂斗争,想着我春节后就要回发行公司去上班,我考虑了下,就把号码告诉了她。 曹丽用手机记下号码后,打了一下,我的手机响了下,不用看也知道是曹丽的号码。曹丽然后说:“等我有空和你联系哈......今儿个没空,孙总刚出院,我来接他的......” 我说:“没事不用和我联系,我平时没空!” 曹丽看着我的眼神显出一副饥渴难耐的神情,暧昧地说:“白天没空,晚上还能没空吗?傻瓜......和姐在一起,姐不会亏待你的,会让你很爽的,爽死你个***......” 我知道,曹丽说的***是双关语。 我转移话题,说:“孙总的病好了?是什么病啊?” 曹丽斜眼看了下住院大楼出口处,眼里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本来就没什么大病,说是小毛病都有些牵强,这领导的身体不适啊,都是根据需要来的,需要的时候就要有病,不需要的时候什么病都没有,他住院,其实狗屁病都没有,就是为了躲开集团领导之间的一场斗争,现在风平浪静了,身体就好了,就可以出院了......你想想,哪里有住院还能在病房里生龙活虎一般干那事的......”说到这里,曹丽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住了嘴。 我一听,明白了,孙东凯不是真的有病,只不过是政治斗争的需要才进了医院,应该是集团领导层之间最近发生了一些内部斗争,他为了躲开才称病进了医院。官场斗争中,称病住院似乎也是一种战术和谋略,是斗争的一种形式,孙东凯运用地倒是很自如。 曹丽刚才说的最后一句,无疑是孙东凯在住院期间在病房里搞女人,孙东凯住的当然是单间高干病房,在那里进行**运动自然是有条件的,而**的对象,自然就是曹丽了。 我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曹丽:“什么干那事?那事是哪事?” 曹丽忙遮掩地摆手:“唔......没什么事,就是孙总在病房里还天天锻炼,做俯卧撑......” 我说:“哦......做俯卧撑......孙总还真不简单,这俯卧撑是在床上做的吧,一次能做多久啊?” 我问得装憨卖傻。 曹丽有些不自然地说:“当然是在床上做的,做多久,我也不知道......好了,不谈这个了,对了,你辞职后在做什么呢?” “赋闲!”我说。《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哦......那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工作呢?”曹丽说。 “谢谢,不用,过完年,我自己会找的!”我说。 “你自己找,未必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帮你找呢,绝对保证能让你满意,工作环境舒服,又不累,收入还高!”曹丽说:“集团经营系统有很多经营部门,你想去哪里,尽管和我说,我打个招呼,绝对没问题的......” 听曹丽这么一说,我心中一动,说:“我想回发行公司!” 曹丽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集团这么多经营单位,你干嘛非要回发行公司,你不是刚从那里辞职不久吗?” 我说:“辞职后我又后悔了不可以吗?” 曹丽沉吟了下,面露难色,对我说:“去别的经营单位吧,别去发行公司,别的单位我都没问题,就是别去发行公司......”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暗暗发笑,曹丽作为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的副主任,主持经营管理办公室的工作,和集团领导走的很近,集团的经营单位各负责人自然是谁都不想不敢得罪她的,她要安排个人,谁都应该会买她的帐,但是,唯独秋桐未必会给她面子,秋桐的性格柔中带刚,表面温顺,内心倔强,一个辞职的人再回去,按照曹丽对秋桐的理解,秋桐绝对不会要,难道这发行公司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曹丽之所以这么和我说,自然是不想在秋桐面前碰钉子自找难看,似乎她对秋桐也是有些忌惮的。 我说:“别的单位我还真不感兴趣,我做习惯了发行,还就是想再回去干,哎――曹主任,既然你不好做,那就别为难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年后,再说吧......” 曹丽似乎觉得她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咬咬牙说:“你要真铁了心想回发行公司,那也好,别着急,先等等,以后,会有机会的,等以后我让你回发行公司的时候,你可就不是一般的发行员了......” 曹丽这话我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无非就是她今后会成为发行公司的一把手,那时会把我招过去弄个小头目干干。曹丽一直在**发行公司老总的位置,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啊! 我不由想年后我出现在发行公司的时候曹丽会如何想,我该如何对她说。 我此时觉察出,在发行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对秋桐构成最大威胁的,不是赵大健,而是曹丽。但是,在对秋桐工作的暗算破坏上,赵大健和曹丽一样不可忽视,还有一个立场忽左忽右的李顺,当然,最强有力的当是孙东凯,孙东凯作为一个掌握有实权的色狼领导,一直想把秋桐弄到手,很多男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就越是不肯放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今后,孙东凯一定还会利用职权来对秋桐施加种种障碍。 当然,作为一个有心计的领导,他未必会亲自出手,或许会利用手下其他人来整治秋桐,然后自己出来做好人,博取秋桐的好感。比如,他会利用赵大健和曹丽想取秋桐而代之的心理来出手,当然,在他心里,未必就会认为曹丽和赵大健比秋桐更适合干这个总经理职位。但是,这是公家的单位,不是私营企业,公家单位用人很多时候不是唯才是用的,是看谁听话,看谁会巴结领导,至于集体的利益,算个狗屁。 我分明感觉到了秋桐周围的阴霾气候,阴云密布,杀机四伏。 这也更加坚定了我回发行公司工作的决心。 这时,孙东凯出来了,曹丽住了嘴,跟着孙东凯上了车,曹丽和我此次相遇谈话的时间很仓促,她甚至来不及问我到医院来干嘛的。 孙东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眼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这次记住了我。 等孙东凯的车子离去后,我出了医院,到门口的四哥包子铺买包子吃。 四哥正在店里忙着,见我进来,一下子认出了我,招呼着:“师傅,来,快进来坐下――” 我点了一笼包子,四哥很快给我端过来,又端了一碗稀饭给我。 我在吃包子的时候,四哥站在我跟前欲言又止,我明白他为何这样,是因为我那晚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果然,一会儿,四哥说话了:“师傅,那天晚上你说我准备的那棉袄不用了,是怎么回事呢?你......你是不是见过那对流浪的老人和孩子?” 我吃完包子,抹了抹嘴,看着四哥,点点头:“四哥,你是个好人,我很敬重你......实话告诉你,那老人已经去世了,那女孩,被好心人收养了......” “啊――”四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震,接着露出难过的表情:“老爷子去世了?一定是冻死的,对不对?在哪儿冻死的?” 我说:“在外地......不错,是冻死的,我正好遇到......那孩子,很幸运,遇到了好心人,现在生活地很安定幸福......” 四哥看着我,点点头,脸上又露出欣慰的表情,接着又说:“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我说的人呢?” 我站起来,付完钱,然后看着四哥,说了两个字:“直觉!” 说完,我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距离,我回头看了下,看到四哥还怔怔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乎在沉思什么。 不知怎么,我此时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位卖肉包的四哥似乎是个有故事的人,当然,具体是什么故事,我此时不可能知道。 不知怎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昨晚的事情,李顺在白老三以及伍德面前提及我和五只虎以及四大金刚的恶斗,让伍德特别关注了我,让白老三对我产生了怀恨之意。我不知道李顺这么做,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是否带有将我拉下水之意,让我离开他也不能安宁,让白老三对我耿耿于怀而不会轻易放过,那么,我和黑道就很难彻底摆脱干系,自然和李顺也就脱不了钩,说不定还得靠他来摆平麻烦。我越想越觉得这是李顺明放暗收的一个计谋,心里不由平添了几分愤懑和烦恼,却又感觉无可奈何。 妈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天是塌不下来的,我自我安慰了一下,稍感安心。 回病房后,我找了下医生和特护,安置好云朵,交代好相关事宜,然后我坐在云朵床头,对云朵说:“云朵,我要和秋桐去大草原了,去你家看你的爹娘了,今年过年,你可能回不去,我们替你看看双亲,你安心在这里躺着吧......公司发的年货和奖金我们会给你捎带回去,然后大哥就会来陪你,今年春节,哥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和你一起过年守岁......” 此时,我已经决定了,春节不回家,在医院病房里陪云朵过年,万家团圆的时刻,我不能扔下云朵让她孤零零自己躺在医院里。 此时,我当然不知道,2009年的除夕之夜,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和云朵说完话,我打开电脑登陆扣扣,带着一丝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想看看浮生若梦怎么回复我的话的。 可是,她什么话都没有回复,也不在线。 我有些困惑,难道秋桐刚才没有在办公室上网?她明明说要去办公室发qq邮件的,只要她发邮件,就必定会打开扣扣,自然,就必定会看到我的回复。 难道,是她看了之后故意不回复的?还是心里有所想法而没有立刻说出来?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捉摸不透秋桐的心思,索性关了电脑。 呆坐了一会儿,我摸起电话打到秋桐的办公室,立刻就通了。 “你好,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我是秋桐!”电话里传来秋桐柔和的声音。 “是我,秋总!”我说。 “哦......易克啊!有事吗?”秋桐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我刚才在想去云朵家需要带什么东西,还有带多少钱的事情!”我说。 “哦......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安排好,带的东西我已经安排人去超市买好了,钱呢,上次从缅甸带回来的钱还有不少剩余,我看,带3万吧,就说这是云朵攒下来的公司加年终奖金的总和......”秋桐说。 我表示赞同:“嗯......行!” “还有别的事吗?”秋桐又问我。 “没了!”我说:“你很忙吧?” “是啊,刚发完邮件关了扣扣,正打算出去拜访几个客户呢......你这电话来的倒是很及时,再晚一会儿,我就出办公室了......”秋桐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呆了下,这说明浮生若梦已经看到我的回复留言了,难道我的回复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又闷闷地想了半天,没有任何头绪。 下午之后,天气变得阴沉起来,北风逐渐加大,天气预报里说的那股强大寒流开始影响到星海了,预报里说今天会有暴风雪。 星海这边开始要有暴风雪,那西北方向的科尔沁草原那边必然已经开始下雪了。 到了4点多,天空里飘起了鹅毛大雪,伴随着呼啸的北风,肆虐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顶风冒雪到了星海火车站候车室,秋桐早已经到了,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不知里面为何物。 站在秋桐旁边的,还有小猪和雪儿,她们当然是来给秋桐送行的。 看见我,小猪咧嘴一笑,对小雪说:“小雪,你看,哥哥来了!” 小雪看见我,嘻嘻一笑,扑过来就让我抱,不为小猪的煽动所迷惑,叫着:“叔叔好――” 我抱起小雪,说:“乖,小雪,还是小雪好,不听小猪姐姐的胡言乱语......” 小猪一怔,脸一拉,瞪眼看着我:“喂――老弟,你说什么呢?怎么没大没小的,有这么和姐姐说话的吗?” 秋桐站在旁边眼神有些怅怅的,似乎在思考什么,对我和小猪的斗嘴皮子似乎没有听见。 我看着小猪:“小猪,我正式警告你,你得板板正正叫我大哥,没大没小的是你,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 “你就什么?”小猪挑衅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就杀猪过年炖肉吃!”我说着转向小雪:“小雪,喜欢吃猪耳朵不?喜欢的话,叔叔弄猪耳朵给你吃......” 小雪摇摇头:“叔叔,我不喜欢吃猪耳朵,我喜欢吃猪尾巴......” 我做面有难色状:“哎――你这孩子咋这么挑剔啊,咱家的猪没有尾巴,难道你不知道?” 小雪很奇怪:“叔叔,猪都是有尾巴的啊,为什么咱家的猪没有尾巴呢?” 我说:“因为咱家的猪不是乖猪猪,调皮,不听话,尾巴被小狗给咬掉啦......” “哦......”小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正得意着,小猪的脸已经气得涨红了,伸出粉拳就对我背部来了一下子:“你这个大坏蛋,发动群众斗领导,敢含沙射影捉弄我,污蔑我,我打你这个大坏蛋......” 小猪的拳头落在我背上,好似在按摩一般,比较舒服。 这时小雪冲秋桐叫起来:“妈妈,妈妈,不好了,姐姐打哥哥了――” 小雪这一叫,我和小猪都愣住了,小雪一下子把我俩的辈分都给降低了。 秋桐被小雪从沉思中唤醒,看着我们打闹的样子,抿嘴笑了下,然后伸出胳膊把小雪从我怀里抱过去,亲了亲小雪的脸,疼爱地说:“乖,雪儿,阿姨和叔叔怎么成了姐姐和哥哥了,不可以这么叫的哦......” 小雪搂住秋桐的脖子,伸出小手摸着秋桐的脸,说:“妈妈,不是我要这么叫的呀,是叔叔和阿姨让我叫的啊......” 秋桐扭脸看了下我和小猪,笑着说:“你看你俩没大没小,都把俺闺女弄糊涂了......” 我和小猪都呵呵笑起来,我觉得小猪实在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这时,我从秋桐的眼神里又看到了一丝沉思和惆怅...... 一会儿开始检票,我和秋桐与小猪和小雪告别,小雪挥舞着胳膊冲秋桐喊:“妈妈再见,妈妈早点回来呀――” 秋桐微笑着和小雪招手:“乖女儿再见,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这几天你要乖乖地听小猪阿姨的话哦......” 小猪这时冲我说:“大兄弟,路上好好照顾好我的阿桐姐,不然,回来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大妹子!”我说。 小猪眼珠子一转,低头对小雪说:“小雪,快和哥哥再见!” 小雪冲我挥手:“哥哥,姐姐让我和你说再见......” 大家一下子都笑喷了,秋桐笑得尤其动人开心,难得一见。 我和秋桐上车,软卧车厢,都是下铺。 夜色已经暗了下来,站台上灯火通明,风雪依旧在舞动肆虐,车厢内暖意融融。 我们的车厢有4个铺位,但是却只有我和秋桐,那两个上面铺位没人。 此时正是春运期间,卧铺竟然还有空着的,想起我和云朵第一次坐火车去通辽的时候买了站票的情景,我不由心里有些奇怪,看看秋桐,她似乎毫无觉察,坐在铺位上,眼神看着车窗外的漫天风雪怔怔出神,不知又在想什么...... 很快,火车汽笛一声长鸣,缓缓启动,逐渐加速,在茫茫的风雪中向着西北方向隆隆奔驰而去...... 我和秋桐终于要一起奔赴那遥远的冰雪覆盖的科尔沁大草原了。 此刻,在路上。 路正长,夜正长。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0 寂寞梧桐天涯客030 车窗外大雪飘飘,寒风呼啸,一团漆黑,车厢内暖意融融,灯火通明。火车疾驶在东北大平原上,一直向西北方向的内蒙古大草原开去。 我和秋桐面对面坐在各自的卧铺上,大眼瞪小眼。秋桐似乎根本就不打算说话,虽然眼睛在看着我,但是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先打破沉默,没话找话说:“秋总,这车厢就我们两个啊,上铺竟然都没人,上次国庆节我和云朵回通辽,连硬座都没有了,还是买的站票......” 秋桐一怔,看着我,似乎刚才没注意我在说什么,说:“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心里一阵懊丧,原来秋桐根本就没注意听我说话,我只得又复述了一遍。 这回秋桐听懂了,看着我,突然莞尔一笑:“这上面不会有人了,这车厢直到终点,也就只会有我们两个!” 我一楞,看着秋桐:“秋总,你这话的意思是说......” “这个你可以懂的!”秋桐恶作剧地看着我。 “这个我懂,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不是浪费钱吗?”我说。 “必须的,没办法!”秋桐说。 “为什么?”我说。 “你很好奇?” “是的,我想知道!” “很简单,就因为若干年前,我乘坐火车,买了软卧,下铺,其他三个铺位都是男的,一开车,那三个男的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有话没话地搭讪,目光里充满淫邪......而且,那三个男的脱了鞋之后,都不知多久没洗脚了,满屋子散发出脚臭味......最可恶的是,晚上10点后,他们说要睡觉,就把门关死了,把灯灭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还能睡着,就起来打开了灯,开灯后一看,吓了一大跳,下铺对过的那个男人竟然脱得只剩下三角裤衩,被子也不盖,正趴在那里佯装睡觉,上铺的两个也正贼眉鼠眼地探头往下看......我恶心之至,逃出那卧铺车厢,在走道里的座位上硬是坐了一夜,天亮才敢回去......” 我听了,点点头:“所以......你这次就......” “是的,”秋桐点点头:“自那以后,我坐火车再也不敢买卧铺,都是买硬座,能不坐火车尽量不坐,尽量选择其他出行方式......这次,因为和你一起,我就买了卧铺车厢,却也不想再遇到那种不轨的男人,干脆索性就买了4张卧铺票,把这车厢包了......倒也省事!” 我说:“哦......没必要啊,和我一起出门,你尽管放心就是,没人敢对你有任何不轨行为,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揍死他!” 秋桐笑了,说:“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想有个顺利的旅途,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给你添事,这样不是很省事安静吗?” 我笑了:“呵呵......” 秋桐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 秋桐抿嘴一笑:“易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 我忙摇头:“没啊,你此言何来?” “现在是春运高峰期,大家都买不到票,我却一下子买了4张票2个人用,这岂不是故意捣乱吗?”秋桐说:“我自己觉得自己这样做挺坏的,不道德!” 我说:“都已经做了,还说这些干嘛啊,再说,又不是偷的抢的,花钱买来的,不要这么感觉!” 其实,我这话说的有些违心,我也觉得秋桐这么做有些过分,虽然不是炫富,但是有烧包不讲道德之嫌。这要是别人这么做,我一定会觉得义愤填膺,痛加指责,但是,这事是秋桐做的,我思维起来,自觉不自觉地就袒护起秋桐,因为在我从来的意识里,秋桐做什么都是对的,她永远都没有错,现在即使她是错的,在我看来,那也是个美丽的错误,她的所有缺点在我心里和眼里都是优点。 秋桐突然嘿嘿笑了下,接着说:“哎――这人啊,不能太完美了,世界上完美无缺的人是不存在的,我一直追求让自己完美起来,但是,觉得很累,自己给自己背上了一个精神的包袱,所以,我想,这偶尔做点坏事,或许还是不错的,我现在心里就有一种恶作剧的坏坏感觉呢......” 我听了呵呵笑起来,觉得秋桐带着一股孩子气。 “哎――我们该用晚膳了!”秋桐说。 我站起来:“好,我去餐车看看弄点饭回来!” “不用,我去,我去看看有哪些俺合口的饭菜,你在这里等着吧,顺便把咱们的行李都弄到上面的行李架上去!”秋桐站起来说。 “那好吧!”我说。 于是,秋桐去了,我把我们两人的行李往行李架上弄,秋桐的那个大箱子好沉,估计里面除了她的随身物品就是带给云朵父母的东西。 过了半天,秋桐回来了,带回来好几个菜,还有米饭,以及两个一次性纸杯。 “易克,我想喝点白酒,你陪我喝,行不?”秋桐突然说。 “行啊,可是,这火车上好像没有白酒吧?”我说。 秋桐笑了下,接着爬上上铺,到行李架上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摸索了半天,下来,手里多了一瓶北京二锅头,还有两个牛肉罐头。 “呵呵......看,这不是?”秋桐摇晃了下手里的东西,得意地笑着:“这是我准备带给云朵爸爸的,好几瓶呢,咱们偷偷享用一瓶吧!反正云朵爸爸看不到,不知道......” 我笑了:“好!” 于是,我把菜肴在茶几上铺开,打开白酒,倒上,和秋桐开始对饮。 在这样的环境里和秋桐一起喝酒,我的心里觉得怪怪的,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免费.} 喝了几口之后,秋桐突然说:“易克,那天你和阿珠在一起,在日本料理店门口,李顺很不礼貌,我代他向你和阿珠道歉......” 我忙说:“没事,没事,秋总你别介意,我早就忘记了......” “你忘记了我可没忘,第一次见阿珠,就让她看到这些,我都觉得很无地自容了......”秋桐说:“等以后有机会再见到阿珠,我要当面向她道歉!” 我说:“不用,秋总,你太客气了......” 秋桐沉默了一下,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会儿看着我说:“易克,阿珠真漂亮,气质还那么好,工作也很不错,而且,我看的出,她对你挺好的,你可要珍惜啊,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般配......” 我想,此刻,秋桐心里想的一定不止这些,她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洗脚的小伙计怎么能和美丽的空姐在一起,一个高贵儒雅的空姐怎么会看上一个洗脚的小师傅。她口里说很般配,说不定心里会觉得我这个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或者,如果她真的以为我和海珠很般配,那她就一定不再把我当成一个洗脚的伙计,她开始对我的真实身份有了怀疑,对我故意隐藏或者潜伏的能力开始觉察高看。 我倒宁愿她觉得我和海珠不般配。 我说:“秋总,你想多了,阿珠是我朋友的妹妹,我只是把她当做自己妹妹来看的!” 显然,我这话说的很心不由衷,因为我自己觉得这话都很虚,没有底气。 我的心虚当然逃不过聪慧的秋桐的眼睛,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半真半假地说:“哦......是吗?易克,果真如你所言,你把阿珠当妹妹看,可是,我却分明从阿珠的眼里看到,她看你好像不是一般哥哥的眼神哦,呵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谈恋爱这事,还用掖着藏着吗?” 秋桐的话说的当然正确,如果在别人面前,我会承认我和阿珠的关系,可是,在这个浮生若梦的现实版面前,我却不由自主不想不敢不愿意承认了。 秋桐这时的脸色有些微红,看起来格外动人。 “说真的,易克,我很喜欢阿珠,没见面通电话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见了她之后,更加喜欢她了,她是那么温柔善良美丽有气质有修养的一个女孩,这样的好女孩,你真的要好好珍惜,不要错过......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相知相交的知己,难啊,不容易......”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酒气。 我没有说话,想起了那晚和海珠的差点鱼水之欢,不由心跳加剧,又不由想起海珠和我说的那些话,看着面前的秋桐,想着虚幻里的浮生若梦,心里顿感分外纠结...... 这时,秋桐也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手里的酒杯,眼神变得又怅怅起来,还有几分忧郁......卧铺车厢内很静,只有火车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在有节奏地响着。 看看车厢外,风雪依旧在肆虐,雪花扑打着窗户玻璃,很快化成一道道水痕。 车厢内似乎越来越热,我脱了外套。 秋桐似乎也觉得热了,也脱了外套。 此时的秋桐,穿着一件淡蓝的的羊绒衫,上身的线条毕露,修长白皙的脖颈下面,是**高耸的胸脯,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看了一眼,心跳加剧,额头不由冒出汗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秋桐,更是浮生若梦,是我的梦中女神,是我虚幻世界最亲近的知己,是称呼我“客客”的若梦啊,此刻,她就在我的眼前,和我近在咫尺,假如不曾有现实的存在,假如她知道我是客客,假如我和她都永远活在虚幻里,此刻,我要是将她揽到怀中,她一定不会拒绝的......假若我真的能够拥有秋桐,那么,这世间所有的女子在我的脑海里都会荡然无存,都会成为一粒尘埃...... 我痴痴地想着,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这时,秋桐似乎不经意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里陡然一惊。 秋桐只是一瞥,瞬间就将我的春梦击碎,瞬间就将我拉回到可怕而又可恶的现实,我急忙深呼吸了一下,掩饰般地拿起筷子夹菜吃。 秋桐的脸色更加红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似乎觉得我又要犯以前花痴的毛病。 秋桐似乎意识到我关注了她的胸脯,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外套,但是,接着,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似乎觉得此时这样做,会伤了我的自尊。 我不敢再看秋桐的胸脯了,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了,自顾干巴巴地吃菜喝酒。 一会儿,秋桐恢复了常态,举杯和我喝酒,我眼皮也不敢抬,和秋桐碰杯后喝了一大口。 二锅头的酒劲实在是不小,我喝了都微微觉得觉味,秋桐那一杯几乎快喝光了,自然也会有更加浓郁的酒意。 秋桐光喝酒,却几乎不吃菜,放下酒杯,又怔怔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我偷眼看了下秋桐,秋桐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看来,她是越喝越热了。 “易克,我问你一个问题,”秋桐没有看我,依旧看着窗外,突然说:“你相信在我们这个现实的世界之外,还会有另一个虚幻的世界吗?” 我的心一颤,我明白刚才秋桐在想什么,一定是我给她的扣扣留言回复让她有了某种触动。 我让自己镇静下来,说:“秋总,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什么虚幻的世界?难道是鬼生活的那个世界?” 秋桐转过脸看着我:“自然不是,我说的虚幻的世界,是现实世界里客观存在的,但是又看不到摸不着的另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大家是看不到对方的,但是,却又真真切切感觉到彼此的存在,虽然虚幻,但是和现实却又互相交融着......” 我做恍然大悟状:“哦......是这个意思啊,我想应该是存在的,比如手机短信,比如网络交流......” “嗯......”秋桐点点头:“那么,你觉得这种虚拟和现实,有多远的距离呢?” 我说:“这个......不好说,要看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大家沟通交流的程度,程度浅了,十万八千里远,程度深了,咫尺距离......” “那么,你觉得这种虚幻的空间是真实的吗?”秋桐看着我。 “当然是真实的!”我说。 “为什么呢?” “虽然这个空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人是真实的,人的思想是真实的,只要有真实的人真实的思想存在,那么,这个空间就是真实的,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嗯......你说的对......”秋桐点点头,又说:“你说,虚拟会变成现实吗?” “虚拟能否变成现实,取决于现实中的人,取决于现实中人的作为,就看现实中人的主观意识,敢不敢能不能有没有魄力和毅力以及决心去改变现实,去和现实抗争,客观世界是不可改变的,但是,人的主观世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无论是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都可以去靠人的主观意识去改造的......”我的心突然死水微澜了一下。 听我说到这里,秋桐的眼里蹦出一丝火花,但是,瞬间就熄灭了,秋桐的眼神立刻就黯淡下来。 秋桐的眼神黯淡在我的意料之中,我那微澜的死水顷刻也恢复了平静,我知道,性格决定命运,秋桐的性格决定了她做人的原则,决定了她不会不能去和老李夫妻抗争,去和现实抗争。 一会儿,秋桐幽幽地说:“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有虚幻的东西才是美好的,那种美好让人久久流连,不愿意走出来......现实是苦涩的,很多人宁可选择虚幻的甜,也不愿意品尝现实的苦......人下意识里总是想逃避现实的,虽然那虚幻的美好是海市蜃楼,是昙花一现,甚至会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秋桐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无奈和忧郁。 我默默地听着品着秋桐话里的意思,不做声。 我突然很想抽烟,不由自主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但是想到这是封闭的卧铺车厢,就又作罢。 刚要打算把烟盒放回口袋,秋桐突然说:“易克,我想抽支烟――” 我有些意外,看着秋桐:“你想抽烟?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抽颗烟,怎么?不给?”秋桐淡淡地说着,眼里突然露出几分桀骜不驯,还有一丝野性。 这是我第一次从秋桐的眼里看到这种东西,不由感觉到了几分刺激和新鲜。 “给――”我把烟盒和打火机递给秋桐。 秋桐接过来,抽出一颗烟,刚要点着,突然停住了,看着门口,对我说:“你去把门推上!” 秋桐讲话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口吻,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丝毫觉得不适,甚至觉得有些荣幸,乖乖去推死了门。 等我回来,秋桐已经点着了香烟开始抽了,袅袅的一缕青烟在她面前升起,青烟后面,是秋桐冷峻而又伤感的面孔。 看着秋桐的样子,我觉得心里很疼,十分后悔自己不该给她留那段话,她此刻心里一定很伤感和纠结。 但是,这已经无法挽回了。 一会儿,秋桐说话了,声音很平静:“易克,我给你说这些话,你觉得很意外,是不是?” 我心里当然不觉得意外,但是,我还是点点头:“是的,很意外!你遇到什么事了?” “我?”秋桐笑了下,掩饰说:“没,是我一个朋友遇到了一些事,我刚才突然想起来,颇有感触,就和你交流一下......” 很明显,秋桐是在撒谎,我此时当然不能揭穿她的谎言,于是就点点头:“哦......秋总倒是很有思想的人,感触很深啊......” 秋桐微笑了下:“易克,难道你没有觉得你刚才的话很值得回味很有见地吗?我倒是觉得,你是个有思想的人......” 我的心一跳,努力笑着:“我哪里有什么思想了,刚才是胡言乱语而已,秋总过奖了!” 秋桐没有理会我的话,轻轻吸了一口烟,接着说:“易克,你刚才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你的思维方式,和他有点相似之处......” 我的大脑懵了一下,强笑着:“哦......是吗?你那朋友是干什么的呢?” “我那朋友......”秋桐喃喃地说:“我那朋友......是做企业管理工作的,一个出色的营销专家......他不但对营销很有见地,而且,对人生亦有很多深度的思考......一个具有浪漫主义情怀的现实主义理想者......”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秋桐对那个世界亦客的当面评价,心里不禁有些激动,有些受宠若惊,说:“他真的有那么出色吗?” “当然,”秋桐似乎对我的疑问有些不悦,看了我一眼,又有些陶醉地说:“他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起码在我眼里是,虽然他现在并没有处在人生的辉煌点,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让周围所有的人仰视......” 秋桐的声音里竟然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自豪。 我心里愈发激动愈发荣幸愈发冲动了,脱口而出:“你那朋友是哪里的呢?” “浙江宁州的!”秋桐说。 “哦......和我一样,也是南方人啊!”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在拿自己和他攀比,似乎觉得我有些攀比不上,说:“你是云南人,他是浙江人,你们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我不知秋桐这话是否还有另一层意思,不单是说我和他的地理位置差了十万八千里,还包括综合能力和素质。 我不知道,今后和秋桐在一起工作,这样的交流多了,会不会让秋桐看出我和亦客更多的相似点,虽然我努力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毕竟我和亦客是同一人,有时还是难免露出迹象的,特别是我在酒后心里防备松弛的情况下。 我不知道自己今后能不能在这方面做得足够完美,我知道在睿智敏锐的秋桐面前,稍有不慎,就会落马现了原形。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忧,又暗暗提醒自己今后要切实注意,从思想上高度重视起来。 喝完酒,吃完饭,抽完烟,我收拾残局,然后出去倒垃圾,秋桐则摇摇晃晃站起来,也出来了,走向车厢的另一端,可能是要去上卫生间。 我们坐的这趟车是绿皮车,中国目前最陈旧最简陋的一类列车,倒完垃圾,我想去看看其他车厢。出了软卧车厢,迎面感觉到了一股冷气,这趟列车,除了软卧车厢,其他车厢没有暖气,前面硬座车厢里人满为患,过道里走道里都坐满站满挤满了人,行李架上大包小包塞得满满的,空气十分污浊,大多数人在昏昏欲睡。看乘客的装束,绝大多数都是在外打工回家过年的民工,旧毡帽朋友,不少女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生活真不容易啊,我感慨了一下,接着走回来。 刚回到车厢里不久,秋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抱孩子的妇女。 “来,大嫂,进来!”秋桐先进来,然后回头热情地招呼那位背着包裹怀里抱着熟睡孩子的表情怯怯的妇女。 妇女进来后,秋桐对我说:“我刚才去卫生间,在软卧车厢和硬座车厢的交汇处,看到这位大嫂正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外面很冷,大嫂和孩子都冻得瑟瑟发抖,我就把她们叫来了――” 原来如此,我忙站起来帮大嫂接过怀里的孩子,秋桐又帮大嫂解下包裹。 秋桐指着上铺对大嫂说:“大嫂,这俩铺位没人,你和孩子就睡上面吧!” 大嫂怯怯地说:“妹子,这......这怎么使得,俺没有买到硬座,买的是站票,这可是软卧,俺可付不起这车票啊......等查铺的来了,俺们可是要被罚钱的......” 秋桐从我怀里接过孩子,一本正经地对大嫂说:“大嫂,别担心,这上铺是我两个朋友买的票,他们临时有事不来了,就空出来了,反正空着也是浪费,你和孩子尽管在这里睡,不要钱......查铺的来了,我手里有车票呢......” 大嫂感激地看着我和秋桐说:“哎――谢谢你们了,太谢谢了,其实俺受点冻倒是不怕,就是苦了孩子......妹子,兄弟,你们可真是好人啊......” 我看看秋桐,她此刻竟然面有愧色,努了努嘴角,不再说什么,忙着协助大嫂上了上铺,又把仍然在熟睡的孩子在另一张上铺安顿好,盖好被子,细心地掖好被角。 我也把大嫂的行李放上了行李架。 大嫂或许很疲倦,很快就熟睡了。 这时,我和秋桐又坐回远处,秋桐冲我悄声说了一句话:“哎――这做了坏事老觉得心里不安,这下子行了,弥补回来了......” 说完,秋桐突然吐了下舌头,得意地笑了下。 看着秋桐那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的笑脸,我忍不住想伸手捏下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子,但是,敢想不敢做。 “哎――睡吧,云朵她大哥!”秋桐关好车厢的门,关死灯,回到铺位上躺下,拉上被子,念叨着:“有大保镖在此,俺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车轮滚滚向草原啊,明天就可以见到冬日里那白雪皑皑的大草原了,兴奋中......晚安......” “晚安,秋总!”秋桐虽然借着酒意在和我开玩笑,我却不敢放肆。 很快,秋桐安静下来,似乎进入了梦乡。 我躺在铺上,寻思着今晚和秋桐的谈话,许久没有睡着...... 直到过了沈阳站,我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睡梦中,我梦见了云朵,梦见我和云朵在秋日里那壮观美丽的大草原上纵马驰骋的情景,梦见在那弯弯曲曲的小河边云朵让我将鲜花插在她发髻含羞问我她美不美的场面,梦里,我依稀听到了云朵那悠扬婉转的动人歌声...... 倏地,我又梦见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云朵...... 蓦地一个激灵,我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我又一个激灵,秋桐正坐在对面的铺位上,胳膊肘放在茶几上,手托着下巴,正用沉思的目光注视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浪超级大神东小北官场大作:《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1 寂寞梧桐天涯客031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秋桐。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她看了我多久了?她这么看着我看吗?在研究让她捉摸不透的我?还是在想念空气里让她牵肠挂肚的客客? 秋桐似乎被我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猛然醒来,浑身一颤,急忙将视线移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轻轻舔了舔嘴唇,说:“哎——天亮了,你睡醒了......我刚醒了没几分钟......” 说完,秋桐拿起自己的洗涮用品,出去洗脸刷牙了。 我坐在那里发了会呆,看看窗外,整个一银装素裹的世界,全是白色,天空中的雪花依然在飞舞,下了一夜的暴风雪似乎没有丝毫减弱的势头。 我起床,也去排队洗涮,遇见列车员,问了下,再有2个小时到通辽。 回到车厢,秋桐已经去餐车买回了早餐,正邀请已经睡醒的大嫂母**吃。 大家边吃边攀谈起来,谈话中,得知大嫂是和老公一起带着孩子在星海一家服装加工厂打工的,此次她是带孩子回家过年,问其老公为何不回去过年,大嫂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说因为他老公平时表现积极,被老板提拔为班长,这次老板选了几个人节日值班,她老公有幸被挑中,所以她才自己带孩子回家过年。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荣光的,”大嫂说:“一来说明老板看得起,二来呢,一天可以发3天的工资,能多挣不少钱......”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我的心里颇有感慨,问大嫂是哪里人?大嫂说是通辽人,接着大嫂问我们要去哪里?我说了云朵家的地址,大嫂说那里她知道,我们从通辽下车转公交车和她正好同路,她家就在公路边的村子,然后从那儿下公路去云朵家,那儿离她家大概有30多公里,属于比较偏僻的牧民安居新村,不过大嫂说这样大的暴风雪,那条土路肯定已经封了,看不见了,要等晴天化冻才可以过去。 我一听,急了,这晴天倒是好说,但是化冻得几时啊?这么冷的天气,春节前也够呛啊!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脸上也露出了焦急忧虑的神色。 “大嫂,我们要去那里看望一个朋友的家人,来回时间都比较紧,耽搁不起啊,你是当地人,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帮帮我们呢?”秋桐说。 大嫂听秋桐这样说,考虑了半天,说:“法子倒是有一个,那就是要找一个当地熟悉地形的向导带你们去,车子肯定是过不去,要么骑马,要么坐马拉爬犁......” “那向导好不好找?”我心中来了希望,问大嫂。 大嫂又想了下,说:“嗯......这样吧,你们下车后,先和我一起到我家,我问问我公公,他是草原放牧的老把式,周围上百公里的地形,没有他不熟悉的......我让他送你们过去......” “呀——太好了,”秋桐高兴地叫起来,说:“大嫂,那就麻烦你和你家公公了,只是,这样的天气,老人家的身体......” “那没问题,我公公身体解释着呢,虽然说60岁了,但是骑马放牧割草运料清理牲畜圈,那是样样都行,丝毫不比年轻人差!”大嫂脸上又现出自豪的表情:“妹子,千万别说麻烦,这回家的路上幸亏遇到你们这样的好人,不然,孩子还真冻坏了,我正琢磨怎么报答你们呢......正好机会来了......” 我说:“大嫂,你别客气,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会给你公公付报酬的,不能让老人家白白劳累......” 大嫂脸上露出被伤了自尊的表情,不悦地说:“大兄弟,你怎么眼里就看着钱了,俺们是没多少钱,但是,却也不能收你们的报酬啊......这幸亏还是在我跟前说,要是被我公公听见,那他肯定就火了,绝对不会带你们去了,他的脾气可是倔着呢......我们草原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客热情爽朗......” 大嫂的话说的我有些羞愧,脸上火辣辣的,又有些感动。我不禁又想起了善良憨厚淳朴的云朵一家人...... 秋桐看着我的窘态,“噗嗤——”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嫂带孩子去卫生间的时候,秋桐喜滋滋地随我说:“易克,咱们这就是应了那句古话,好人有好报啊......” 我点点头:“是啊!” “哎——我还从来没有坐过马拉爬犁呢,坐在爬犁上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奔驰,那感觉一定特棒!”秋桐带着神往而有些兴奋的表情说。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也不觉兴奋起来。 上午10点多,我们到达通辽,接着又乘坐公共汽车顶风冒雪折腾了2个小时,到达大嫂家。 在大嫂家,我们受到了大嫂公公和婆婆的热情接待,大嫂的公公是蒙古人,身材魁伟,看起来很结实,下巴上两腮留着长长的胡子,饱经风霜的古铜色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相比当年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彪悍的蒙古汉子,虽然大嫂公公汉语说得有些生硬,但是并不妨碍沟通。 坐在大嫂家热乎乎的炕上,我和秋桐美美地喝着甘甜的马奶,品着干脆的奶酪,吃了一顿味道鲜美的手抓羊肉。[`138看书..小说`] 我和秋桐称呼大嫂的公公为大伯,他爽朗地答应着,下巴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我和秋桐吃饭的当口,大伯已经在外面套好了爬犁,准备好出发。 临走时,秋桐有些过意不去,拿出两瓶精装的红星二锅头送给大伯,大伯痛快地收下了。 然后,大伯让我和秋桐坐到爬犁上,坐稳后又拿出两件厚厚的毛毡子让我们裹在身上御寒。 “这是狼皮毡子,是我早年自己用打的狼皮做的......”大伯用生硬的汉语对我和秋桐说。 我不禁对大叔肃然升起一股敬意,我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大伯纵马奔驰在草原上捕狼的情景...... 看看秋桐,也带着和我同样的表情敬畏地看着大伯。 “好了,姑娘,后生,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大伯坐在我们前面,挥舞马鞭,“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中炸响,两匹马儿争先恐后地奋蹄前行,我们的爬犁在雪地上开始快速滑行,在风雪中直冲那茫茫的无边雪原而去。 风雪中的草原看不到任何路径的痕迹,茫茫大雪覆盖掩埋了草原上的所有踪迹和荒草,除了白色,就是白色,除了阴暗的天空,就是无垠的银白世界,周围看不到任何建筑物和树木,只有我们的爬犁在雪中前行。 旷野中很静,我的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噗噗的有节奏的马蹄声...... 大伯对路况很熟悉,驾驭着爬犁向着远处苍茫的天际奔去...... 我看看秋桐,她正带着欣喜和新奇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一切。 “哎——嗨——咦——哟——”伴随着马鞭清脆的响声,风雪中突然响起了大伯沧桑而粗狂的声音:“哟——呀——唻——哦——” 我和秋桐被大伯的声音所吸引,一起看着前方,侧耳倾听大伯的高亢歌唱。 “......草原上的马儿快奔驰哟,我赶着爬犁好自在......天上的雄鹰快飞翔哟,我在草原上紧紧追随......幸福的花儿正怒放哟,我心上的人儿在等我归......美丽的姑娘莫心急哟,你的亲人正在把家回......”大伯高昂的歌声在旷野里飘荡...... 大伯的汉语讲得不太流利,但是用汉语唱起歌来吐字发音却分外清晰顺畅。 我和秋桐凝神听着,此情此景,这歌曲听起来分外感人,甚至有些苍凉和凄婉。 秋桐入神地听着,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眼角甚至泛出晶莹的东西。 此刻,我深深体会到,生命中有无数中感动,但是,有一种感动叫做沧桑,还有一种感动叫做善良。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云朵家,此时,这个牧民安居新村一片静谧,看不到人迹,从窗口透出的点点灯光里,可以知道牧民们都在家中。那房顶烟囱冒出的袅袅炊烟告诉我们,此刻,大家都在做晚饭。 风雪依旧在肆虐,寒风在房屋的空隙间飞窜着,发出阵阵怪吼。 在云朵家门前,大伯勒住马的缰绳,“嘘——”,爬犁停在云朵家门口。 云朵家亮着灯光,屋顶的烟囱正在冒烟。 “到了——”大伯跳下爬犁转过头对我们说,同时拍打着着身上的落雪。 我和秋桐开始下爬犁,取下行李。 大伯迈开大步,率先走向云朵家门口,边走边爽朗地喊道:“老哥哥,家里来客人了——来贵客啦——” 随着大伯的喊声,门开了,云朵爸爸妈妈出现在门口,看到我们,一下子愣了,接着就惊喜起来,忙请我们进屋。 一进屋,我就感觉到了融融的暖意,屋子正中炉火正旺。 “哎——秋总,小易,你......你们怎么突然就来了?看这大雪天的......”云朵妈妈边请我们坐下给我们倒热奶茶边高兴地说。 “婶子,我们是出差经过通辽,正好顺便来看看你们二老!”秋桐笑呵呵地对云朵妈妈说,接着又指指大伯:“大雪天,我们找不到路,亏了大伯带我们来的呢......大伯家就在公路边......” “来,老哥——抽支烟——这风雪天可是辛苦你了!”云朵爸爸亲热地递过一支香烟。 “呵呵......不用,我抽不惯那烟,太平和,我还是喜欢抽这个——”大伯爽朗地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根旱烟管,**烟袋里撮了一锅旱烟,就着炉火点着,有滋有味地吸起来,边说:“这俩娃儿可是城里来的好人啊,在来的时候火车上,我那儿媳妇带着小孙女没买到座位,他们给提供了软卧床铺啊......” 我和秋桐笑笑,秋桐说:“大伯,别客气,应该的,反正那铺位也空着......” “反正这年头,像你们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大伯乐滋滋地说:“回家儿媳妇一说你们要来这里,我当然没二话了!” 云朵父母点点头,云朵妈妈接着问我们:“哎——秋总啊,这都快过年了,云朵也快放假回来过年了吧?一年到头,我和她爸都在家盼着这几天一起团圆呢,他弟弟巴特尔估计也放假了,估计这两天就能到家......”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然后秋桐笑了笑,看着云朵父母说:“叔,婶子,云朵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啊——咋了?”云朵父母有些意外地看着秋桐。 “嗯......是这样的,”秋桐斟酌了一下,鼓足勇气说:“公司春节期间要安排人加班值班,云朵呢,现在是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她分管的那块,需要有人值班,脱不开身......” “哦......”云朵爸爸似乎听明白了,有些遗憾地说:“是这样啊!” “春节值班啊,”云朵妈妈脸上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说:“怎么会这样啊,唉......你说这丫头,怎么早不和家里说声啊,她可是好久没给家里打个电话了......” 云朵爸爸这时说:“老婆子,你别唠叨了,孩子在外面干的是大事情,公家的事,不比家里,咱不能扯孩子干事业的后腿......再说了,这屯子里的电话线自从入冬第一场大雪起就被风刮断不通了,还没修好,孩子怎么打电话回来?就是要打电话,也得等电话线修好了再说啊......” 我一听,冒出一身冷汗,看看秋桐,脸上也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这时大伯**话来,对云朵妈妈说:“老嫂子,你家当家的说的在理,孩子在外做事情,那是公家的活,要多支持孩子的事业啊,我家那孩子也是这样的,春节在厂里加班不回来过年了,咱们得多理解才是......再说了,孩子要回家,有的是机会,也不必非得过年这几天......” 大伯和云朵爸爸这么一说,云朵妈妈不言语了,转过脸去,擦擦眼角。 可怜天下慈母心,儿走千里母担忧啊!看着云朵妈妈的神态,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 秋桐紧紧咬住下嘴唇,怔怔地看着云朵妈妈,眼里露出羡慕的神情,还有几分凄凉。 接着,秋桐突然笑了下,说:“叔,婶子,云朵虽然人没有回来,但是,她让我们给您二老捎回来一些东西,是公司发的年货......” 说着,秋桐起身弯腰打开箱子,开始往外拿东西。 秋桐买的东西可真不少,除了送给大伯的两瓶二锅头,还有4瓶精包装的北京二锅头,其他是:两盒星海特产——辽参、两条白鳞鱼、两条大黄花鱼,还有一些肉制品和干果...... 秋桐把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在饭桌上,看的大家眼花缭乱。 “哎呀——这孩子发了这么多年货啊,都是稀奇珍贵的玩意儿,”云朵爸爸说:“这些东西可是值不少钱啊......” “呵呵......这只是公司福利而已,还有呢......”说着,秋桐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信封,递给云朵爸爸:“叔,这是云朵让我们捎回来的钱,这是一部分是她平时的积蓄,还有就是公司的年终奖金......总共3万块,您收好!” “啊——这孩子捎回来这么多钱!”云朵爸爸吃惊地说:“以往她一年的工资也不过2万多块,除去吃喝自己平时用,能带回家来的不到一万块,从来没听说有什么奖金,今年怎么这么多呢?” 云朵妈妈也带着诧异的表情。 秋桐脸色微微有些红,似乎对撒谎有些不适应,一时没有说话。 我怕秋桐露馅,忙说:“叔,婶子,云朵现在是公司的中层领导,职位比以前高了,收入自然多了,还有,今年公司效益好,奖金也多......” “哦......”云朵爸爸点点头,将信封交给云朵妈妈,云朵妈妈小心翼翼地拿着,突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一抖,突然想起云朵父母去星海看云朵回来时我将那一万五千块钱悄悄塞进云朵爸爸大衣口袋的事情。我知道,云朵父母回来后,肯定能看到这笔钱,此刻云朵妈妈突然深深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心不由忐忑起来,有些不安。 幸好,云朵妈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进了里屋。 我的心暂时平息下来。 这时大伯对云朵爸爸说:“老哥,你很幸福啊,摊着这么一个能干又孝顺的好闺女,还有,你家娃娃也很幸运,能摊着这么好一个老板,这娃娃还真看不出,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很有能耐啊......” 说着,大伯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秋桐。云朵爸爸也点头:“是啊,秋总很能干,对俺家娃娃也很关心,这娃娃的进步,都是亏了秋总的关照啊......” 秋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大伯,叔,您过奖了!我的工作正是因为有云朵这样的好兄弟姊妹支持,才能有点成绩,这功劳,其实都是大家的,我应该感谢他们才是......” 大伯呵呵笑起来,在鞋帮上磕磕烟锅,然后大声冲着里屋喊:“老嫂子,快拿酒来,俺第一次到你家来,也不客气了,讨酒喝了——” “哎——这就来!”云朵妈妈答应着从里屋出来,边又用手擦拭了下眼角,笑着说:“大兄弟,今儿个你和这俩娃都是俺家的贵客,我就给你们上吃的喝的......” 说着,云朵妈妈就进厨房。 秋桐站起来:“婶子,我给你打下手......” 说着,秋桐也进了厨房。 很快,一顿带有典型蒙古风味的丰盛晚餐准备好了,大家一起盘腿坐在温暖的炕上,准备开席。 窗外,寒风凛冽,挟裹着雪花拍打着窗棂,和室内的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云朵爸爸端起一碗马奶酒,唱起了献酒歌。 大家都端着酒碗,看着云朵爸爸真挚淳朴的表情,听着那古老而又沧桑的歌曲。 然后,大家一起端着酒碗,大碗喝酒。 然后,大伯端着酒碗,又唱起了祝酒歌,声音依旧是那么嘶哑而又粗犷,带着草原人浓浓的豪放。 我和秋桐带着感动的表情听着这人世间最动听的歌曲,一碗一碗地喝着浓郁的马奶酒,吃着各种奶酪点心和略带膻味的羊肉。 看着这些脸上带着幸福和满足表情的淳朴牧民,想到我破产和失恋以来的那些坎坷和经历,还有我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幕一幕,我突然感到了人世间最美好最原始的一种东西,感到了幸福的真正意义,什么是幸福?平凡! 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最永恒的幸福就是平凡,人生中最长久的拥有就是珍惜! 我又想到了正躺在医院病床上依旧沉睡的云朵,那是大草原最温柔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儿,她要是知道我此刻正在她家的炕上喝酒,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味道的凄凉和悲楚...... 那一晚,在云朵家的炕头上,我彻底将自己放纵,刻意放开了自己的酒量,和云朵父母以及大伯一碗又一碗地喝着,说着,笑着,唱着...... 我是如此,秋桐似乎也是带着同样的心理,喝得很放开,笑得很极致...... 最后,我和秋桐都喝醉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醉过,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醉倒在云朵家的炕上。 等我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我正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身上盖着一床带着清香气味的厚厚的崭新棉被,身旁传来大伯沉重而投入的鼾声。 秋桐应该也睡了,应该就在我隔壁的炕上,躺在和我同样暖和的被窝里。 此刻,不知她有没有醒来? 窗外,没有了风声,很静,似乎雪已停。 透过窗户的玻璃,我看到了深邃清冷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天晴了。 草原的冬夜,分外静谧,格外安宁,万籁俱寂。 我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12点10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安,草原,我魂牵梦绕而又刻骨铭心的科尔沁大草原! 第二天,吃过早饭,太阳出来了,照耀着白茫茫的无边雪原,分外炫目而壮观。 我和秋桐告别云朵父母,坐上了大伯的马拉爬犁,要走了。 临走之前,云朵的妈妈显得很是心神不定,站在爬犁前,欲言又止。 “婶子,您还有什么事儿吗?”秋桐问云朵妈妈。 云朵妈妈终于开口了,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秋桐说:“秋总,我想问一下,那个......那个云朵和张小天的事儿,现在咋样了?” 我听了,心里一怔。 秋桐也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知道,秋桐不善于撒谎,她一定很难回答云朵妈妈的这个问题。 我于是含含糊糊地说:“婶子,云朵是大人了,她自己的事情会处理好的,您放心就是!” “哦......”云朵妈妈怔怔地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恍惚。 我不敢再看云朵妈妈的眼神,转脸看着远处白色的雪原,阳光下的雪原有些耀眼,反射过来刺痛了我的眼睛。 坐着大伯的马拉爬犁回到公路,谢别好心的大伯一家人,我和秋桐接着又乘坐公共汽车回到通辽,上了回星海的火车。 火车开动后,无意中我一摸棉衣外侧的口袋,突然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一个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软布包,打开,是厚厚一沓现金。 不用数我也知道,这是一万五千块钱。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2 寂寞梧桐天涯客032 坐在火车卧铺的车厢里,我呆呆地看着这些钱,怔怔发愣。[`138看书..小说`] 秋桐看着我的神态和这些钱,似乎明白了什么。 半晌,我出了口气,将钱慢慢包好,收起来,看了看秋桐。 秋桐冒出一句话:“好人遇上好人了......” “我能算吗?”我说,不由想起自己已经和云朵发生了那种关系。 “算,能算!”秋桐说。 我没有在说话,沉默了。 秋桐也沉默了。 车厢里静静的,只有火车发出的隆隆声音。 良久之后,秋桐说:“昨晚,我喝醉了,怎么睡下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看时间,是12点10分,蓦然发现自己躺在暖融融的炕上,盖着崭新的厚棉被,那会儿,风停了,雪住了,从窗户里看出去,满天都是繁星,周围一片寂静......” 我睁大眼睛看着秋桐,那一刻,我震惊了。 秋桐看着我的眼神,说:“你怎么了?” 我木木地不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看着秋桐。 “喂――易克,说话!”秋桐伸出手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秋桐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这话纯粹就是多余凑字数骗银子,秋桐说的当然是真的。 “昂――”秋桐说:“废话,我骗你干嘛?” “额......”我回应了一声,嘴巴仍旧合不拢。 “你咋了?干嘛这样?这个,有什么不正常的吗?”秋桐说。 “昂――” “昂什么昂,说话!”秋桐看着我。 “额......”我定定神,说:“很巧,那一刻,我也醒了,看看时间,正好也是12点10分,和你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惊人相似......” “额......”这回轮到秋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真的?你在开玩笑撒谎吧?” “你可以不信,我不解释!”我说。 “那就是真的了?”秋桐又说,嘴巴半张着。 “我说了,不解释,多说无益!”我说。 “介个......介个......不可思议!”秋桐没有再追问我,自己喃喃地说着,眉头紧皱着,托起下巴,看着窗外,渐渐陷入了沉思...... 我不知道秋桐在想什么,我自己的心却起落不停...... 回去的路上,秋桐和我没有再多交谈,自己半躺在铺上,神情怔怔的,紧咬着嘴唇,似乎在深思什么事情,眼里的忧郁和落寞越来越浓郁,还带着几分悲凉和凄婉。 看着秋桐的表情变化,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 第二天上午,我们回到星海,下了火车,我和秋桐在火车站广场正要分手,看见张小天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正走过来,于是打个招呼。(..info) 第二天,我们回到星海,下了火车,我和秋桐在火车站广场正要分手,看见张小天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正走过来,于是打个招呼。 张小天看见我和秋桐在这里,神情有些意外:“秋总,易克,你们......” 我直言不讳地说:“我和秋总去看云朵的父母了,刚下火车!” 张小天的神情一怔,眼神接着黯淡下来,似乎想极力回避回避这个话题,却又忍不住问我:“哦......他们好吗?” “好,很好,云朵的妈妈还问起你了!”秋桐站在旁边说。 张小天的脸一下子红了,脸上的神情极其尴尬。 我说:“你这是......” “我要回家过年的!”张小天说。[`138看书..小说`] “嗯......”我点点头:“那走吧!” 秋桐这时冲我们淡淡地点了点头:“你们谈,我先走了,二位,再见!” 说完,秋桐先走了。 “易克,别忙――”张小天叫住我。 “有事吗?”我停住脚步看着张小天。 “我......我想知道云朵最近怎么样了?”张小天说。 我看着张小天:“你很关心这个?” “我......我就是想知道......”张小天心虚地说:“毕竟,毕竟我和云朵有过那么一段......” “云朵还是现在那样!”说完,我径直离去。 看到现在的张小天,我有一种无语的感觉,总觉得这是个悲剧命运的人物,虽然他现在混得不错。 走在星海的大街上,年味越来越浓了,家乐福、麦凯乐、大润发门口都热闹非凡,生意火爆,大家都在购置过年的东西。 看着超市门口川流不息带着大包小包的人群还有坐在门前广场乞讨的几个流浪者,我明白,节日的欢乐,不属于穷人,万家团圆同庆九州的时刻,不属于这个社会底层的人,几家欢乐几家愁。 社会永远是不公平的,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永远是不平等的。 想起云朵的父母,想起张小天要回家跟父母多年,我想起了家里的爹娘,就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知父母因为工作关系,今年过年不回家。 妈妈接的电话,听了我的话,虽然声音里很是不乐意,带着深深的遗憾,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担心她和爸爸。 打完电话,我又想起秋桐,想起小猪,想起那些千千万万的孤儿,忽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起码在每一个团圆的节日,我不管回家不回家,都还有父母可以联系,都还有父母可以叮咛,而她们,没有。 我不敢去想象这么多年来,秋桐的每一个春节是怎么过来的。 或许,秋桐是用拼命的工作和酒精的麻醉来打发自己心中那无尽的孤独和哀愁,让自己在那样的时刻没有心思没有思绪去想更多,让自己在浑浑噩噩的迷醉中度过那难捱的时刻。 回来之后,我直接去打印社将李顺给我安排的3个方案打印出来,准备呈交给李顺,这就要过年了,是时候了。 打印完方案,装订好,我拿着方案出来,刚要准备去李顺公司,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我:“嗨――老伙计,小兄弟――” 回头一看,是久违的红鹰家电集团的王董事长。 看见这家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鸟人,明明和我谈好了订一万份报纸的协定,最后却变卦了,被人家诱惑去了。不讲信用的家伙。 不过想想,也情有可原,做生意的人,追求的都是利益最大化,虽然我和他达成了口头协议,但是没有签订正式合同,他这么做,也无法让人说什么。 饶是这么想,我的心里依然不痛快,不冷不热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哦......王董事长啊,这么巧遇见你了!” 王董事长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快和冷淡,但是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摇晃了几下,说:“老弟,好久不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混口饭吃而已!”我说。 “听你们公司的秋总说你现在做的不错,暂时离开了发行公司一阵子,年后就又要回去上班了......”王董事长说。 “哦......你什么时候见到秋总了?”我有些意外。 “就在几天前啊......”王董事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秋总主动到我那里拜访我了,说是年前走访看望老客户,弄得我当时很尴尬,这报纸都没订你们的,秋总却还来拜访,我当时心里那个难堪啊......” “哦......”我看着王董事长,心里想,叫你难堪是必须的,就得这样。没想到秋桐还专门去年前走访这个鸟人。对于秋桐去拜访王董事长,我此时心里有些不以为然,甚至觉得多此一举,浪费精力。 “不过秋总倒没事一般地谈笑风生,说大家不管做成做不成买卖,仁义都还在,都还是朋友,即使不订你们的报纸,也还是你们的客户,毕竟,大家是打过交道的......”王董事长继续说:“难得啊,秋总一个小女子,有这么宽广的胸怀,一看,她就是能成大事者......” 王董事长的话让我心里有些自惭,却又有些舒畅。 “哎――其实订报纸那事我正后悔呢,不该订那都市报的,心里正有想回头找你们的想法,却又怕吃你们的闭门羹,碰钉子,正犹豫呢,秋总就来了......”王董事长又说。 我眼睛一亮,看着他:“此话怎么讲?” “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被人家说转了心眼,只图占便宜,图他们给的价格低,条件优惠,却疏忽了一个致命的地方,都市报的社会影响力和晚报相比,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年后刊登了几次广告,效果很是不尽人意,和以往在星海晚报刊登的广告效果相比,差远了......看来,这主流媒体就是主流媒体,犯犟不得......”王董事长拍拍后脑勺:“哎――我这些日子那个后悔啊,白花钱订了报纸,回馈的广告没什么作用,没有收到最大的效益回报......” 我心里不禁有些幸灾乐祸,鸟人,活该! 我说:“王董事长,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哦......” “怎么没有?有!”王董事长嘿嘿一笑:“你们秋总一来,我在她那儿找到后悔药了,买到了!” “哦......。 “嘿嘿......一来,我当时订星海都市报的时候留了后手,合同是按季度签的,报款按季度支付,只支付了09年第一个季度的钱,”王董事长说:“二来,正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秋总主动来访,而且还如此大度,让我心中惭愧不已,同时也给我找到了一个台阶下,我顺势就试探性向秋总提出想订报之事,还是按照原来和你谈的条件,没想到,秋总当即就痛快地答应了,从09年4月1日开始,跨年度到10年的3月底......” 我心中豁然开朗,秋桐真是好样的,被曹丽捣鼓走,在赵大健手里失去的市场份额被秋桐又夺回来了!秋桐这节前走访还真不是白逛游的,大有收获啊! 好事多磨,王董事长自己脱裤子放屁找难看,转悠了一圈,又回来了。 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王董事长已经又重新加入我们的队伍了,知错就改那还是好同志。 我说:“好啊,王董事长,欢迎你和我们继续合作,走了弯路不要紧,回来了,还是好伙计嘛......” 王董事长哈哈笑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你这家伙,好像在给我训话啊......” 我也笑起来:“不敢,你是我的大客户,我得好好伺候你才是!” 王董事长说:“我对你老弟的思维和口才是很赞赏的,那天我和秋总谈到了你......” 我一听,心里一紧,我日,你个鸟人,在秋桐面前提我干嘛? “你们秋总好像对你的能耐还不了解,睁大眼睛听我讲述了你第一次来我这里的详细情况,听得十分专注,”王董事长说:“我心里正有愧于你老弟,干脆,又锦上添花给你添油加醋了一番,听得你们秋总频频点头,眼里不住放光彩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突然想起去通辽的火车上,我睡着了,睁开眼看到秋桐正看着我沉思,会不会和这事有关呢?她一定在琢磨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一定觉得我有点小能耐,觉得我以前的表现有装逼之嫌疑。 狐狸的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虽然我一直在努力装逼,但是,法网恢恢,终究难逃被抓住的命运,说不定那里就会露出破绽。 不知不觉,随着我和秋桐的接近和周围事情的发展,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在逐渐发生着变化,特别是遇见王董事长,他说的情况被动加速了我这个想法的进展。 此时,我想,我既然打算年后回秋桐那里去上班,既然对李顺有了保护秋桐的承诺,既然不希望秋桐被曹丽赵大健孙东凯之流击垮,那么,我自当就要拿出真本事努力去好好做,尽力扶持好秋桐的工作,我做好了,成绩是我的,更是秋桐的。 如此想来,在做事这方面,貌似不需要继续装逼了,再说,我要是想保护好秋桐,自然在公司的位置越高越好,越接近领导层越好,而在秋桐手下干,要想获取更好更高的位置,靠关系走后门是不可能的事情,秋桐断不会因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回报提拔我,我只能靠真本事靠业绩和能力来进步。 虽然我开始有了想真刀实枪开始大干的想法,但是,此时,我的心里仍然没有真正扬起理想的风帆,没有竖起奋斗的旗帜,我做事情的目前动力似乎只是为了让秋总的位置稳定下来,让秋桐周围那些小人的阴谋不能得逞,我似乎仍然只想到了防御,而没有主动反击出击的念头。 当然,我虽然有了想不再遮掩好好干的想法,但是,到底能不能真的干好,能不能真的获得秋桐的提拔,我心里没底,毕竟,对于报业发行,我干的时间并不长,实践经验并不多,之前只是靠机遇和一些小聪明侥幸获得了成功,离做一个真正的报纸营销专家和高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东西要去学去做,在学中干,在干中学。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虽然前进的道路上会有坎坷崎岖,但是,我的性格注定了我做事的风格,如果我要是想去做一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好,我一定能做好,我有这个信心。 “你们秋总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人,我们之前谈的只不过是个订报合同,而这次,秋总直接将我们的合作上升到了战略高度,”王董事长继续说:“秋总对我提议,你们报业出版发行公司和我们红鹰家电电集团今后结成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建立稳定的报商联盟关系,合作的范畴不仅仅是订报和广告回赠,还包括了宣传、社会公益、举办双方互惠互利的活动等方面......” 我听了,对秋桐的长远目光不禁心里暗暗佩服,这一点,秋桐比我强,我做事情,似乎已经习惯了就事论事只注重眼前,对于此次项目合作的长期性和深度广度从来就没有想得更多的意识。这一点,在我做的几个营销项目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不知道是什么制约了我的思路拓展,我为什么就没有如此长远的目光和深度的思考意识。 此时,我虽然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含混晦涩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仍没有往深处想,更没有去结合我以前的经历去思考。 经历决定阅历,阅历成就思想,而思想的深度和广度决定着视界的宽度和长度。人的思想形成是自然的顺理成章一个过程,不是想有就有可以牵强附会可以装出来的。 和王董事长分手后,我直接去了李顺的公司,走到李顺办公室门口,门正虚掩着。刚要推门进去,突然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声,除了李顺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听起来有些熟悉。 我停住脚步,看看周围没人,于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我**现在快成偷听专家了,没办法,不然就无法展开更多的情节,偷听是个捷径。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3 寂寞梧桐天涯客033 “顺子,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听懂了,基本了解了你的想法......”一个熟悉的男中音。《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这是伍德的声音,伍德来了。 “将军哥哥,此事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没法当面向哥哥陈述,这次终于有机会好好具体汇报了......”李顺的声音。 “呵呵......之前这些日子我去日本散心了,回国后又在省城停留了几日,省城的几个朋友不放我回来啊,非要我再多停留几天......”伍德说:“顺子,你的事业发展我可是一直很关心的,一直留意着呢,地下皇者经常给我汇报你最新的进展......” “那是,自从我去日本就一直跟着哥哥干,从哥哥那里,我学到了很多本领,今后,我的发展,还需要哥哥一如既往的支持和指导......”李顺说。 李顺一口一个“哥哥”,让我听起来有些别扭,觉得有些矫情。 “你刚才提到要将今后的发展主攻方向外移,重点去宁州发展,这个路子我很赞赏,这是一个极具战略眼光的重大举措,高明英明之举......”伍德说:“老爷子在星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老爷子的仕途更加顺坦,不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惹麻烦,给老爷子的官途带来被动,防止老爷子被其他人抓住小辫子带来被动和风险,为了你的事业更好更顺利发展,转战宁州,是个不错的战略举措,那里有老爷子的朋友在,基本黑白两道的关系你已经开展地不错,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而且,宁州人有钱,还喜好玩乐,会享受,这正是你开辟新天地的良机......” “哥哥所言极是,我正在考虑收手星海这边的摊子,做完手头这些项目,不再拓展新项目了,下一步,全力经营宁州......”李顺说:“那几个工地,白老三放手后,我全部高价转给几家建筑公司了......夜总会这一块,已经停止新的投资,正联系买家,准备转让......担保公司和当铺,准备整体迁移,全部迁到宁州去......” “嗯......可以,”伍德说:“夜总会找到合适的买家了吗?” “没有!” “做夜总会,没有一般的黑白两道背景,是开不起来的,黑道防止砸场子,白道疏通好护航......”伍德说:“你看看星海混道上的,有几个是黑白通吃的?有几个有能耐接手这夜总会的?我看,没几个......” “嗯......是这样!”李顺说:“我正为这事犯愁呢!” “呵呵......顺子,这事不必犯愁,我倒是想起一个人,可以经营这家夜总会......”伍德说。 “哥哥请讲!”李顺说:“是谁?我认识吗?” “你当然认识!”伍德说:“这个人就是――白老三!” “白老三?!”李顺说:“他?你想让我把夜总会转给他?” “是的!转给他!他是目前来说最合适接手这夜总会的人!”伍德说。 “可是――为什么?”李顺说:“这个百老三是我的死对头,我正琢磨如何将他放倒,转给他干嘛?” “顺子,白老三目前在星海正处于上升期,他做了好几个项目,唯独没有夜总会,我之前和他有过交流,他流露出想开夜总会的想法,正好你的想转让,转给他,岂不是正合适,只要价格合理,他会接手的......反正你要转让,转给谁不是转,他的钱也不扎手啊......”伍德说:“还有,这个白老三目前来说在星海黑白两道都还凑合,基本能打开局面,终于你和他的恩怨,我看,还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人的官场背景并不弱,我建议你不要有放倒他的想法,起码目前不要有,不然,你会得不偿失......眼下,我看,他奈何不了你,你也放不倒他,还是共存共荣的好......” “哼......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信他有这么牛逼!”李顺颇为不服气。 “呵呵......顺子,不要怄气,不要争一时之高低,白老三的官场背景是有实力的,这一点,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官场里的较量,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时很难说清楚,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和他公开斗就行,不然,你真的会吃亏,而且,不单你吃亏,说不定,还会连累老爷子,把老爷子也卷进去......”伍德带有挑拨的语气里又含着对李顺的几分爱护和警告:“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是关心你才这么说,我的话,你要是不听,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李顺沉默了,半晌说:“那好吧,那就听哥哥的,我就暂时忍一忍,让他猖狂几天,不过,早晚,我非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伍德笑起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话收到的效果,接着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给做个中介,找白老三说说,估计问题不大!白老三虽然牛逼,但是,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在我面前,他还狂不起来......” “那是,谁敢哥哥面前烧包,除非是活腻歪了!”李顺说。<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 “呵呵......我这人啊,向来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伍德说:“今后,你学着点,学会以文克武,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确实不错,但是,要避免走向另一个极端,不能做一个武夫......” “哥哥教育极是!”李顺说。 “对了,你手里的那楼盘,打算怎么处理?”伍德换了个话题:“现在经济很萧条,尤其是楼市,这一块,难度不小啊......” “正在努力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最近刚找了一个人在做促销方案,希望能有所帮助!”李顺说。 “哦......找了谁做的?”伍德说。 “就是我的那个保镖,易克!”李顺说。 听到这里,我的精力更加集中了。 “哦......”伍德长长的声音。 “这个人不但有一身好武艺,而且,还颇具头脑,我觉得他似乎在这方面有点小能耐,就交给他弄了,顺便借着这个来验证下我的判断!”李顺说。 “嗯......”伍德的声音有些低沉。 李顺在伍德面前似乎留了一手,没有提到我做的另外两个方案。 “这个易克,我那天第一次见他,初次相貌,我的直觉是此人印堂发亮,天目警觉,眼神犀利,我看,此人不可小视,非同一般......”伍德说:“这人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到你这里来的?” “他以前是秋桐手下的发行员,送报纸的,在秋桐那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后来碰巧救了秋总,和五只虎血拼,差点掉了命,伤好后,我用高薪把他招来了......”李顺说。 “哦......”伍德停顿了一下,说:“是这样......送报纸的......一个送报纸的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一个身手这么高的人会心甘情愿去干送报纸的活......我看,此人没那么简单,必有来头......他在送报纸之前干什么的?你调查了吗?”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颤,妈的,伍德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了。 “调查了,这人背景很简单啊,老家是云南腾冲的,从小就上武校,练就一身好武艺,但是,一没有家庭背景,二没有资金实力,三没有社会关系,空有一身武艺,也还是混不出什么道道,所以,就一直到处打工,”李顺说:“不过,他头脑比较灵活,学东西比较快,所以,我就想试探下他,让他帮我做个营销方案试试......” 李顺果真很讲信用,没有在伍德面前透漏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似乎还有意帮我开脱减轻伍德对我的疑心。 “哦......”伍德又是长长的拖尾音,不知道他对李顺的话信了几分。 “不过,这人似乎比较自视清高,不愿意跟着我继续混黑道,年后,他就不在我这里做事,回发行公司秋桐那里去......”李顺说。 “哦......你放他走了?”伍德似乎有点意外,似乎觉得上了贼船的人不能轻易就让他这么下去。 “是的,我答应他了......”李顺说:“当然,要是换了别人,我是断然不会这么轻易放的,但是,他是秋桐的救命恩人,前些日子,还在缅甸金三角和我共同出生入死过......既然他不愿意混黑道,那我也就由他去了......” “唔......”伍德又是态度不明朗的一个声音。 我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接着,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浑身一个冷颤,急忙回头,接着就看见了一双眯成一条缝的老鼠眼,还有一张面带阴笑的脸。 这是地下皇者,他什么时候出现并来到我身后的,我竟然毫无觉察。 我不由有些惊诧,难道此人轻功了得?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地下皇者轻轻竖起食指在嘴唇上,接着左右摇了摇,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轻手轻脚转身离开,边回头示意了我一下。 我不由自主跟着地下皇者走,转过楼梯和走廊,走到了另一个走廊的尽头。 然后,地下皇者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我笑了:“兄弟,你好,几天不见,还认识吧?” 我点点头:“认识!” “我叫黄者,道上的朋友送我一个外号,叫地下皇者!”地下皇者说:“我知道,你叫易克,是李老板的贴身保镖!” 我看着地下皇者,摸不透他的意图,一时没有说话。 地下皇者狡猾的目光看着我,眼珠子转了几转,说:“今天将军专门来看望李老板,由我在门口把风,真不巧,我一时闹肚子,就去了卫生间,等我回来,正好看到兄弟你站在门口......” “我――”我一时感到惶急,说:“我也是刚过来,有事找李老板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 “哎――易克兄弟,别着急了,别误会......”地下皇者摆摆手,说:“我还没说完,你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可是没有任何责备老弟的意思,我是将军的人,你是李老板的贴身人,我们俩谁站在门口把风还不都是一样呢......甚至,我还得感谢你,你替我在门口站岗了,这幸亏是没有外人出现,不然,要是被将军发觉了,我还得受批评......” 我看着地下皇者的眼睛,听着他真假难辨的话,感觉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地下皇者能跟着伍德混,能做伍德的贴身之人,必然不是个善茬。 我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戒备心理,脸上笑了笑:“黄老兄真会说话,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至于感谢,那就不必了,我替你把风,也是应该的......” “呵呵......易老弟这么讲就对了,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不必多虑......”地下皇者微笑着,老鼠眼睛眯得更细了。 虽然他在微笑,我却分明从他眼睛的缝隙中感到了一分阴险和奸诈。 我的心中一凛。 伍德和地下皇者离开之后,我去了李顺的办公室,将3个方案放在李顺的办公桌前。 李顺递给我一支烟,让我坐在他对过的椅子上,然后,他直接摸起那个地下赌场的方案,点燃一支烟,凝神看起来。 李顺看地很认真,我第一次看到李顺能如此投入地看一个东西。 老半天之后,李顺放下手里的方案,突然一拍桌子:“好!” 我明白,这个方案通过了。 “好,很好!”李顺点点头,看着我:“这趟缅甸没白跑,值!你小子脑瓜子还真行,琢磨地很透,此方案完全可行!” 接着,李顺就叫你来一个工作人员,将方案递给他:“给我发传真,发给宁州那边......让他们按照这个方案,给我全面抓落实――” 工作人员答应着出去后,李顺又摸起那两个方案,扫了几眼,然后摸起电话,叫来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 经理来了之后,李顺对我说:“易克,经理在这里,这房地产营销方案我先不看,看文件太累脑子,你给我们口头先简要讲讲,我们先有个印象......” 于是,我开始给李顺和那经理简要讲方案。 “......在目前的经济状况下做楼盘销售,我觉得,一成不变的思维是最容易失败的,现在的星海房地产市场形势呈饱和状态,要想把楼盘尽快销售出去,必须打破常规,标新立异,充分利用创新市场,设计出全新的营销模式......”我侃侃而谈,不管李顺能不能听懂,就全当是对那经理讲了。 “......根据我们楼盘的实际情况,结合星海的经济发展状况和市民的购买力,我琢磨出了几个促销楼盘的方法,仅供参考......”我继续说:“一个是以租带售,租售结合。具体做法就是先将手里的物业租出去,然后再将营销目标锁定在投资性买家这一目标消费群体,让其在有较高投资回报保障的前提下成为该物业的拥有者,这样,即使房子暂时未售出,我们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租金,而且,随着高明经济的发展,导致消费推动的房价上涨空间巨大,这样,我们可以得到双面的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李顺边听边看着经理,经理凝神听着,微微点头:“嗯......继续说......” 我说:“我对星海现有的打工族做过租房调查,通过调查发现,目前星海市区的出租屋一直紧缺,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房屋租金一直呈现上涨的势头,所以,本策略很具可行性,市场空间大,可以一试!” 这会,李顺似乎听懂了,点点头:“操――这办法不错!” 经理眼光发亮,看着我:“请继续说下去――” 我继续说:“第二个办法是针对顶楼来说的,顶楼是所有开发商的心头病,绝大部分逃脱不了滞销的命运,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经过广泛的调查和查阅相关资料,得出的结论是:人的消费思想是理性的,同时,消费行为也是私利的,在决定高消费品时,他们都会小心翼翼,挑三拣四,特别是决定自己命运的全家物产时,他们更是会铢铢较量,顾前怕后,其实顶楼最要命的原因就是夏天炎热......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切从实际出发,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在顶楼建好可以隔热的花园,它虽然是隔热层,但是并不同于一般的隔热层,隔热效果会更好,其房内的正常温度几乎和其他非顶楼一样......再者,它的材料和铺设形式也有异,直接在原有隔热层上铺一定厚度的土层,然后于土层栽花种草,这样,除了防热以外,还可以美化环境和净化空气......” “哦......这个投资大不大?”李顺边点头边问经理。 经理眼神有些迷茫,说:“我得回去找人预算下......” “我日,预算个鸟啊,你自己心里没数?”李顺有些发火。 我这时说:“投入不大,我算过,100平米大约需要2000元,1平米也就20元左右,而且,如果我们大量搞,还会产生规模效应,进一步降低成本......” 李顺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这样还行......” 经理也频频点头:“如此,我们的顶楼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李顺看着我:“兄弟,中楼有什么好办法?” 我说:“中楼很简单,以旧换新即可!” “以旧换新?”李顺看着我。 “是的,运作模式和家电以旧换新差不多,基本路子一致!”我说。 “这是个好办法,可以试一试!”经理一下子明白过来,眉头舒展地说。 李顺也明白了,高兴地一拍大腿:“操――很好,就这么办!” 我松了口气,房地产促销方案又过关了。其实,我当时想出的几个楼盘促销办法,在今天早已不稀奇,只是当时比较新鲜而已。 李顺将方案递给经理,吩咐他回去抓紧落实,经理接过来走了。 然后,李顺看着我:“易大师,我的2046呢,说说――” 我定定神,说:“酒吧营销的本质其实就是拉客,把最适合的消费群体拉过来,换句话话说,就是做有效的广告,我们的酒吧硬件和服务肯定是没问题的,是不是?” “那当然,绝对是宁州第一流的,这一点,我能保证!”李顺说。 “那就好办了,那我们就去把最适合的消费者拉过来,来酒吧消费的群体,只能是城市的中高端人群,或者说,是有钱人,还有就是公款消费的群体......”我说。 “嗯......对,怎么拉?”李顺说。 “自然是广告!”我说。 “废话!”李顺说。 我说:“但是,广告不能盲目投放,那样,等于是烧钱却收不到相应的效果,要把钱用到刀刃上,让广告的钱最大限度发挥最大的效果,”我说:“电视和报纸以及户外广告是最常见的促销形式,但是,往往效果却并不好,原因就是没有针对性,空泛!只是笼统地将广告信息传递给所有受众,而没有考虑到受众是否是我们的目标对象......要让广告具有最大的效果,目前来说最好的形式就是采用直邮的方式,业内人士叫这为dm,也就是将我们酒吧的宣传印刷品,通过邮局快达公司采用直接邮寄的形式投放给我们选定的特定人群......” 李顺来了兴趣,看着我:“嗯......dm,这个玩意儿不错,我们的特定人群是哪些?” 我说:“大体说,就是年龄在20―40岁之间的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城市白领阶层和中产阶层,这部分人具有良好的教育背景,对新生事物具有较大的好奇心......这个类群,就是我们所要宣传的主体......” “哦......是这样......”李顺点点头:“那怎么具体明确有哪些人属于这个类群?” 我说:“我调查过,邮政快达公司自己内部有详细的内部资料,拿宁州来说,比如:开发区、工业园区企业中高级管理人员、大中型私企业主、金融保险人员、通信行业从业人员、传媒人员以及酒吧周围10公里以内的所有店铺经营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邮政快达公司列一个详细的投放明细表,有计划有目的有针对性和选择性地分批进行酒吧宣传品地投放......这些人,一来具有不错的经济实力和消费能力,二来,平时工作压力巨大,都需要一个释放和放纵的空间,而这个空间,我们给予提供......” 李顺听得眼睛发光,使劲点点头:“我操――说的太对了,还真看不出,你小子鬼点子真多,出乎我原先的预料,真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经济管理的高材生......” 李顺有点盲目崇拜,其实,这些和那个大学毕业学什么专业并没有紧密的关系,主要还是老子做好了结合这篇文章,把实践和理论结合起来,把营销的普遍性和专属性结合起来。 接着,李顺又叫人进来,吩咐马上把这个方案传真给宁州那边。 这时,我彻底放心了,松了口气,妈的,哦了!我终于可以安心走了! 李顺这时摇头晃脑地得瑟了一阵子,接着突然盯着我看,不做声。 我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看着他。 过了半天,李顺突然冒出一句:“易克,我告诉你个事情......” “什么事,李老板请讲!”我说。 李顺摇摆了一下脑袋:“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的心里一惊,看着李顺:“李老板这话何意?” “何意?”李顺说:“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我急了:“李老板,你不能不讲信用,你说话要算数!” “信用?”李顺突然仰脸哈哈大笑起来,笑毕,看着我,伸长了脖子,一字一顿地说:“兄弟,我给你说,信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屁!” 我腾地站起来,看着李顺,也一字一顿地说:“李老板,我要是决定离开,就一定会离开,没有任何人能阻拦得了我!” 李顺也站起来,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看着李顺,毫不退缩。 李顺猛地一拍桌子:“兔崽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吃了豹子胆了!” “这是你逼的!”我的声音没有一点示弱。 李顺眼睛直勾勾愣愣地看着我,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4 寂寞梧桐天涯客034 我被李顺笑得心里直发毛,操你大爷的,干嘛这么狂笑不止! 李顺终于笑毕,脑袋在脖子上转悠了一圈,然后突然冲我伸出了大拇指:“行,你小子行,打架行,弄方案行,脾气犟起来,也行,有种!” 我看着李顺,依旧不说话。{免费.} 李顺看着我警惕戒备的神色,咧嘴一乐,接着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好了,小子,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你老这么看我,我会心虚的......我放你走,行了吧?” 李顺的话让我辨不出真假,我担心他又出尔反尔,还是不说话。 “对别人我李顺可以不讲信用,信用绝对是个屁,对你来说,我还是要讲信用的,不然,我对不住你,怎么说,你也是秋桐的救命恩人,还在缅甸和我有一段出生入死的经历,也算是患难兄弟,我怎么能耍你呢?”李顺大大咧咧地说:“你放心吧,刚才我和你说了玩的,虽然我极其不舍得你走,但是,你已经铁了心了,我再留也无益,干脆,就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成全了你......” 我放下心来,说:“谢谢老板!” “你离开我我提出的3个条件你已经完成一个了,很圆满,剩下的2个条件,可不要忘记哦......”李顺说。 “这一点,请李老板放心!”我说。 “我对你的话还是放心的,我很看中你的人品,”李顺说:“我其实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干的事情,好人不愿做,坏人呢,还不一定能干好,你不愿意跟着我混黑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不勉强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我们在这方面没有共同语言,那就好说好散,以后还可以继续做个朋友......我要是真把你带坏了,还真觉得有些心里过意不去,起码再见了你父母,无法向老人家交代......” 李顺又一次有意无意提及我的家人,我的心一缩,我知道李顺话里有话,貌似关心的语句里包含着某种形式的警告。这已经是李顺第二次拿我家人警告我了。 我说:“年后,我就把房子钥匙交给你,还有那手枪和望远镜等警用器具......” 李顺摆摆手:“不用,你只把手枪给我交回来就行,那望远镜等一套警用器具,送给你了,做个纪念,没事出去游玩也用得着,不错的东西......至于那房子,反正也闲着没人住,空着还长蜘蛛网,你继续住在哪里吧,等于给我看房子了......但是,也不是白住的,那物业和水电费,好贵啊,我交不起了,你自己交吧,我不负担......” 我一怔,知道李顺是找借口让我继续住在那里,那点物业和水电费对他来说真的屁都不是,他怎么会交不起,他这是想给我送人情呢! 我忙推辞,刚说了两句,李顺就拉起脸:“易克,别给你脸你不要脸,怎么,瞧不起我,嫌我的房子肮脏,是不是?我让你住在那里,是基于我们俩纯真高尚的革命友谊,是出于我对你易克人品的敬重,你别给我不识抬举惹我发火好不好?” 看李顺发火了,我又担心这家伙反悔不让我走,不想这个时候再得罪他,决定暂时先答应下来,等以后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于是,我说:“既然李老板一片真心实意,我就不客气了,再次谢谢李老板!” “哎――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好同志!”李顺说:“你跟我混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这段光辉岁月一定会在你的人生经历中刻下重重的一笔,会成为你人生中的一笔宝贵财富,我虽然只做了你很短的几天老板,但是,在我的心里,不管你走到哪里,去干什么,我还是你的老板,兄弟式的老板,我希望你也能这样认为,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大家永远都是兄弟,好兄弟......” 说着,李顺竟似有些动情,我的心里却一个咯噔,李顺在心里把自己当成我永远的老板,什么鸟意思?还没完没了了? 我的心里不由蒙上了一层阴影,上过贼船,要下来,难道真的这么难? 李顺又说:“这就过年了,年前我就不再打扰你了,提前给你放假,你也该忙忙自己的事情了......年后,你记得我就来给我拜个晚年,记不得,也就不用来了,直接去秋桐那里上班去吧......” 我说:“李老板,我先提前给你拜个早年吧!祝你明年万事顺利,发大财!” 李顺笑了下:“彼此彼此,互拜吧......祝你老弟和你的阿珠妹妹早日结成正果,哎――阿珠这姑娘,还真不错,你小子有福气,好好待人家,莫要辜负了她......” 李顺的话是在祝福,我听起来却有些遗憾伤感落寞的味道。 我打算告辞,刚说要走,李顺说:“等等――” 我站住看着李顺,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动静。 李顺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摸出鼓囊囊的一个大信封,递给我:“拿着!”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扎好的5沓钱,5万。 我看着李顺:“李老板,这是何意?” “给你的压岁钱!”李顺面无表情地说。 “这钱我不能要!”我放到办公桌上。 李顺拉下脸,很不高兴:“你嫌我的钱脏,是不是?” “不是,无功不受禄,李老板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承受不起!”我说。 “谁说你无功,不说缅甸护主有功,不说回来护花有劳,就说你给我做的这3个方案,给你这钱就不多!”李顺说。 “那3个方案是我应该的本职工作,本来就拿着李老板的工资,再要这钱,过分了!”我说。 李顺耷拉着脸看着我,一会儿说:“那好,既然你这么说,这钱我就换个说法,不给你了,给云朵,行不行?就算是我做慈善了,捐助给云朵治病!你代收!” 李顺一说这话,我大吃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在照顾云朵的? 李顺看着我的神态,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很意外?不用这样,老弟,实话告诉你,从你要到我这里来上班开始,我就知道你来的目的,你以为我手下的人都是吃屎的,我早就摸清你的意图了,张小天狗日的没良心,不要云朵了,你侠义心肠,主动照顾云朵,赚钱给她治病,这一点,你很让我高看敬重,我佩服你的人品,就包含着这个原因......只是,我一直没有揭穿这一点,装作什么都不知......其实,你想想,开始我盛情邀请你来我这里你坚决不来,后来却主动找到我要来,而且,还在我面前委曲求全忍气吞声放下架子,我能不怀疑你突然转变的动机?你以为你当时那几句解释的话就能让我相信?” 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李顺心计确实不少,他对我知道的太多了,如果我今天不坚决拒绝要这钱,或许他还不会说这事,不知道他到底还知道我什么事情? 李顺把钱拿起来塞到我手里:“拿着吧兄弟,我知道,你这人不爱财,也不挥霍,你赚的钱都花到那云朵身上了......我李顺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我偶尔也还是有一点做人的良心的,对你们这帮穷鬼,我偶尔还是想发发善心的,云朵那孩子确实可怜,我为什么那次要发狠用烧死他来吓唬张小天,除了想让他给我做事,也还有教训这小子的意图......好了,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云朵的,和你无关,你代收代缴给医院就行了......” 李顺这么说,我无法推辞了,就将钱收下,谢过李顺,告辞。 走出李顺的公司,走在星海清冷的大街上,看着夕阳正欲坠落的天空,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我操,终于自由了,终于摆脱李顺了,终于脱离黑社会了! 我感到了无比的轻松,虽然我心里还隐隐有些阴影,不知道今后到底能不能真正彻底下贼船,但是,起码,目前,我是自由的! 想到年后我就可以回发行公司去上班,在秋桐的手下做事,天天可以见到我的浮生若梦现实版,心里不由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次回去,我要正大光明施展一下我的能力,绝不给秋桐丢脸,要让发行公司的人对我心服口服,特别是赵大健,不让他抓住秋桐用人唯亲的小辫子,虽然我目前还不算是秋桐的什么亲。 我知道,秋桐这次让我回来,特别是让我主持大客户的工作,肯定会在发行公司内部引起议论,一个辞职又回来的人,进出发行公司像回自己家,大家一定会以为我是走了秋桐的后门,甚至和秋桐之间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而赵大健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出击秋桐的机会,甚至包括曹丽,也会拿这个来说事,在集团领导面前参上秋桐一本。 而要让这些明里暗里攻击秋桐的谣言不攻自破,唯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拿出真本事,用实际的业绩来堵住大家的嘴,也可以证实秋桐用人的正确性。 若梦,客客又要追随你战斗了,客客这次一定会为你争光的!我的心里一遍遍念叨着。 晚上,我照料完云朵,打开电脑隐身登陆qq,我想看看浮生若梦到底怎么回复我的留言的。 却没有留言回复,但是,浮生若梦在线,正安静地挂在那里。 我有些奇怪,浮生若梦怎么会一直不回复留言呢?难道我那天的回复让她无动于衷?还是她在思虑什么? 想起去通辽的路上秋桐的表现,我心里摸不到底了,不由有些忐忑。 房间里很静,我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秋桐的头像发呆,脑子里想着秋桐为什么这么沉默。 我隐身登陆,我能看到浮生若梦,她却看不到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过久,附近钟楼的钟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11点了,我坐在电脑前3个小时了,浮生若梦时间更长。 难道,她不在电脑前?在照料小雪睡觉?在陪小雪看电视?在和小雪玩耍? 我又胡思乱想起来。 终于,我按捺不住了,抬手就打出一行字:“你在干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在等你说话!” 我一阵汗颜,貌似浮生若梦早就知道我来了。 我说:“孩子呢?” “小雪在我床上睡了!”浮生若梦说:“你来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我怕让你伤心......” “你很在乎我的心情吗?” “嗯......是的,很在乎!” “既然很在乎,那为什么要给我回复这样的留言呢?” “因为......当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些,就一下子打出来了,发出去后,我又后悔了,我担心你看了会不高兴......” “凭什么说我一定会不高兴?” “凭......凭我对你的了解,凭我对你的感觉,凭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我说。 接着,她和我都突然沉默起来,刚见面,空气瞬间就变得压抑忧郁窒息起来。 我心里的那种不详之感突然愈加强烈。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的完本书《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12》 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5 寂寞梧桐天涯客035 良久,浮生若梦说:“客客,我来了许久了,但是一直没说话,因为我一直不敢说,我突然怕了自己......那天我心情突然很坏,就给你写了一通,也算是一个发泄吧,接着不久,我就看到了你的回复......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思考了很久,前几天,我出远门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你的那些话,到今天这个时刻,见到你,我终于想通了,我觉得,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一味沉湎于虚拟的世界,不加控制任自己的情感去放纵,对我而言,或许是一个寄托,我的现实已经是这么样的了,已经无法更改了,面对不如意的现实,我或许可以在虚拟世界里寻找另一个精神寄托,作为对现实的弥补,但是,对于你而言,却是有害无益,我们在这个虚拟世界的不加节制和放纵情感,会将我们都深深陷进去,会对你的现实生活造成巨大的影响,会影响你在现实生活里的情感生活,会误导你在现实里的择偶......那样,会害了你,我等于自己是在造孽,在伤害你......我想了,我决定了,你说得对,既然我们不能实现从虚拟到现实的突破,那么,或许,我们应该有另一种选择,我们应该用现实中的理智来控制虚拟中的放纵,你的那些话深深提醒警醒了我,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虚拟却也需要理智,毕竟,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都在现实里生活生存发展......” “若梦,我......”此时,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果断斩断情丝,要结束和我在这虚拟世界里的情感纠葛,要让我重新回归于现实。 我突然感到了巨大的留恋,感到了无比的痛苦,没有了若梦,我的精神寄托在哪里? 我的心里感到了无比的空落,还有深深的恐慌。 “......客客,今天,我想说,我承认,我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我有幸遇到了你,你带给我很多快乐和欢愉,带给我很多动力和知识,我把你当成我人生历程里最难得的知己和密友,甚至,我无法想象没有你,我的精神世界会不会崩塌,但是,我不能做一个自私的人,现实里,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我给不了,也给不起,更不能给......”浮生若梦的心情似乎和我一样痛苦:“如此继续下去,最终的结局只能是让我们都无法自拔,深深陷入无底的深渊,会害了我,更会害了你......最终,我们只能是一个无言的结局,精神毁灭的结局,而精神的毁灭更甚于肉体的灭亡......所以,客客,我们结束吧,就当这一切就是一场梦吧......” “若梦......我......”一想到我今后再也见不到浮生若梦,我的心就颤栗不已,我的手开始了剧烈的颤抖。.info我知道浮生若梦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是对的,我甚至自己也如此认为,可是,当这个时刻真的要来临,我却感到了精神世界的瞬间崩塌和毁灭,我从心里不由自主极度抵制起这个事实,我像一个吸了毒的瘾君子,明知道香水有毒却仍无法抗拒那来自大脑深处的诱惑。我此刻不由深深懊悔自己那天的留言,我等于是在自我掘坟,自己埋葬自己这份人世间最珍贵的虚拟情感。我悔恨无比,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若梦,我......我无法接受这个结局......”我说:“我......我已经无法离开你,在这个世界里,我不能没有你......” “客客......我......你......你不要这么说......”浮生若梦似乎此刻的心情比我更加痛苦,说:“这个虚拟的世界里的这份虚拟情感,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现实的结果,只会将我们深深埋葬在空幻的空气里......对不起,从我们认识开始,从我对你有了好感开始,我就主动靠近了你,诱惑了你,我只图自己的精神享受,却不知不觉将你拖入了无边的虚拟空间,给你戴上了空幻的美丽憧憬的花环......此刻,我好难过,我好内疚,是我害了你,我是个坏女人......” 浮生若梦似乎说不下去了,又似乎在无声地哭泣。(..info) “不,你不是坏女人,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最美丽最善良最纯洁的女人,你是我的梦中女神,”我激动地说:“你没有诱惑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主动想靠近你的,你没有只图自己的精神享受,你给了我从没有过的快乐和慰藉,没有你的鼓励和安慰,我都不知自己该如何走出那心里的阴霾,是你在我最黑暗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光明和勇气,给了我方向和动力......若梦,我......我错了,那天我不该说那些话,那些话是我一时的胡言乱语,我想收回......” “客客,你不要说了......即使那天你不说那些话,我也已经开始有了这些想法,只是,那天你的留言成为了一个催化剂和导火索......既然早晚要痛,那么,晚痛不如早痛......”浮生若梦说:“人生都是缘分,相聚相散都是缘分,我能和你认识,是缘,我们分开,也是缘,这缘,都是命中注定的......命运从来都是不可更改的,无论是现实的还是虚拟的......客客,感谢你带给我的那些快乐,感谢你带给我那些永世难忘的点点滴滴,我会永远铭刻在心间......永远......客客,你是我的空气,漂浮在尘埃里,环顾在我的周围和气息里,无所无时不在,呼吸进我的身体,分解为我的氧气,融化为我的血肉......客客,我会永远记得你,记得从没有见过听过接触过的你,永远......客客,忘了我吧......忘记这个虚无缥缈的我吧......” “若梦......”我的手颤抖地厉害,无法继续打字了,我的心里涌起无比的悲凉和绝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现实里的秋桐我咫尺天涯,虚幻里的若梦也要离我而去了,成为我心海里永远的星海绝唱。 我知道,此刻的浮生若梦一定是极其伤心痛苦的,说不定,此刻,她正泪流满面悲痛欲绝,只是,我看不见。 我知道,秋桐一定是在从通辽回来后才下了这个决心的,和我一起去通辽的几天,她虽然在思虑,但是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不然,她那时绝对会精神崩溃,不会还谈笑风生。 我知道,秋桐比我理智,她一旦意识到我和她的这场精神恋爱有可能带来的结果,一旦认识到虚拟里的这份情感永远也不可能走进现实,一旦觉察到对我的现实选择和今后的人生道路产生的影响,她绝对会强行用自己的理智战胜情感,虽然这对她来说无比艰难,虽然她极其不愿意,虽然她的内心极其希望和我在虚拟的世界里共享爱河,共浴爱的光辉。 我知道,假若没有李顺的存在,假若没有恩人的存在,假若秋桐不是孤儿,假若秋桐的人生可以重新续写,秋桐一定会义无反顾冲破虚拟,走向现实,和我共同奏响爱情的乐章。但是,在现实面前,这一切皆无可能,秋桐的性格决定了她的命运,她必须要报恩,要服从,要接受冷酷的现实......“客客,最后再叫你一声客客......永别了......每一天,每一个时刻,我呼吸到空气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你在我身边,就让这份情感化为空气吧......客客,我走了......忘记我,祝你在现实里找到真爱,找到属于你的真正幸福,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深深地祝福你......”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悲痛欲绝的表情,接着,下线了,那彩色的头像瞬间变成了灰白。 我木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对话窗口,木木地看着秋桐已经变成灰白的头像,懵了,傻了,呆了,痴了...... 我的若梦走了,永远离我而去了,我完蛋了! 失去浮生若梦的这一刻,我猛然感觉到我对浮生若梦的爱有多深,它超越了我对冬儿的爱,超越了我有生以来的所有情感...... 我懵懵地站起来,狠狠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一头栽倒在云朵旁边的床上...... 这一夜,我没有合眼,彻夜未眠,看着天花板发了一夜呆。 第二天,我茶水不思,滴米未进,继续被失恋的感觉重创着,这感觉甚至超过了冬儿给我的打击。 我终于领教了网恋的厉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于现实。 天色黑下来时,我终于下了床,看着病床上的云朵,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我不能倒下,我必须要医治好云朵,我必须要唤醒云朵。 我木然坐在云朵身边,边继续给云朵按摩边继续沉浸在绝望和落寞中,和浮生若梦从认识到交往的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现...... 随着这些镜头的闪现,我的心变得愈发惆怅和忧郁起来...... 我不知道,此刻的秋桐会如何,她是否能承受住自己的决定带给自己的重创。 想起秋桐,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浮生若梦走了,可是,秋桐还在,年后,我就能天天见到秋桐和她一起工作,浮生若梦就是秋桐,她们是一个人啊,既然是一个人,我就等于天天看到浮生若梦啊,我为什么要如此悲伤如此凄凉呢? 想了半天,我的心情慢慢找回了些许的平衡和安慰,逐渐平静下来。 可是,我想到,秋桐却是不会如我一般能找到平衡的,她失去的客客是唯一的,是她在现实里无法找到的,虽然我就在他身边,但是,我却无法告诉她。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带着巨大的担忧,我拨通了秋桐的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不是秋桐,是小雪。 “叔叔......妈妈病了......”小雪的电话里哭哭啼啼地说:“昨天晚上,妈妈搂着我睡的,半夜我被尿憋醒了,看到妈妈正抱着我在哭哇......我吓得没敢做声,都尿床了......” “啊!那你妈妈现在呢?”我着急地说,心里涌起对秋桐的无比关切。 “妈妈早上没吃没喝就去上班了,这会刚回来,一回来,不吃饭不喝水就倒在卧室的床上了......电话扔在客厅茶几上......”小雪继续哭哭啼啼地说。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彻底乱了,呼吸几乎要窒息,心疼得不行。 我决定立刻去秋桐家里看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貌似纯洁:销售女总监》 简介:女朋友有外遇,家贫人贱的他本想靠做兼职来赚点外快,却没想到在一家康乐中心发现了女上司绝妙的秘密,那一晚vip包厢里,寂寞难奈的zz公司销售女总监杜小月向他完全开放了,拥有双重性格的杜小月正沉浸在往事的痛苦煎熬中,她与公司的小职员之间,在经过一夜暧昧之后又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6 寂寞梧桐天涯客036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涌起要去秋桐家去看她的念头,此时,我的心里别无想法,大脑里充斥的全部是对秋桐的关切和牵挂,我必须要马上见到秋桐。<最快更新请到..138看书> 可是,说完这话,我才意识到,我不知道秋桐家的地址。 在发行公司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秋桐家住在哪里。 “小雪,告诉叔叔你家的地址?”我说。 “我家住在高楼上,28楼,要坐电梯上来......”小雪说。 晕倒!这算什么地址! “小雪,告诉叔叔是什么路那个小区几号楼几单元......”我说。 “我不知道哇......”小雪说。 我懵了,一时有些无策。我想,小猪是一定知道的,但是,我没有小猪的联系方式,我找不到她。 正在这时,我听到小雪喊:“妈妈,妈妈起床了,出来了......妈妈,叔叔打来的电话,给你电话......” 接着,我听了秋桐的声音:“易克,你好!” 秋桐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很平静,但是,我分明感觉到了她声音里包含着深深的憔悴和虚弱。 我的心紧紧揪着,急忙说:“秋总,我听小雪说你病了?怎么回事?” 我**这明摆着是明知故问,但是,我必须得这么问,没办法。 “呵呵......”电话那端传来秋桐干涩的笑声:“没事,就是昨夜受了风寒,没事的,躺下睡会儿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我说:“我去看看你吧......你家地址是哪儿?” 此时,我非常想去秋桐的小窝去看看,看看她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她的电脑摆放在哪里,她每天晚上是坐在哪里和我说话。 秋桐顿了顿:“嗯?我家......你在哪儿?” “医院,云朵这里!”我说。 “那你不用来了,我去医院吧,我去看看云朵!”秋桐用委婉的方式拒绝了我的上门探望。 我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好吧!可是,那小雪呢?她自己在家里?” 我仿佛又找到一个借口。 “小猪马上就到了,她在家看小雪!”秋桐将我最后的一个理由封杀。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我带着忐忑不安而又矛盾的心情期待却又有些惊惧地等待着秋桐的出现,我想看到秋桐,却又害怕见到她,我极度担心自己将现实里的秋桐和虚拟世界的浮生若梦重合起来,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我努力提醒着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失态,务必保持清醒的头脑。 很快,秋桐出现在云朵病房。 见到秋桐的一刹那,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对见到秋桐的情景已经做了某种程度的想象并已经有了某种思想准备,虽然秋桐略施了粉黛,但是,第一眼见到秋桐,我还是大出意料,秋桐仿佛大病一场,眼窝深凹,眼圈发乌,目光无采,神色憔悴,嘴唇干枯...... 我的心霎时剧痛起来,秋桐遭受的折磨比我强烈多了,她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然后自己跳了进去,这坟墓对她的精神折磨不亚于金三角的干洞。 见到我,秋桐也意外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直勾勾的,声音嘶哑地说:“易克,你......你怎么了?你病了吗?” “我没事,昨晚打游戏打了一夜,熬夜熬的,”我强自镇静地笑了下,然后看着秋桐说:“秋总,你这风寒可是不轻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的面容这么憔悴?” 秋桐深呼吸一口,关上病房的门,努力笑了下,淡淡地说:“风寒所致,休息不好,很正常......这女人啊,睡眠不足就是这样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明白秋桐这是身心煎熬的结果,她的心里所受的折磨远远大于身体的煎熬。(138看书。纯文字) 我的心持久针刺般疼痛着,看着秋桐默默做到云朵床前,看着云朵...... 一会儿,秋桐喃喃地说:“明天就是年30了,又要过年了......” 说完这话,秋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着我:“易克,你不回家过年了?” “路途遥远,折腾不起,不回去了!”我说。 秋桐看着我,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说:“你是担心云朵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孤独吧......你是为了云朵才留下来在这里过年的吧?” 我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站起来:“我看,让医生再全面给云朵检查测试一次身体吧......” 我点头,然后和秋桐一起去找医生。 医生很快安排护士弄来了一大堆先进的测试仪器,对云朵的各项器官功能进行测试,并进行了全面的体检。 最后,结果出来了,医生神色轻松地对我们说:“检查结果表明,病人的各项指标都几乎和常人一样,全身的神经末梢敏感程度也接近于常人了,这段时间的触摸治疗,证明效果是非常好的,我看,说不定什么时候,病人就会苏醒过来!” 我和秋桐听了都很高兴,秋桐急切地问医生:“大夫,你说,她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 “这个,不好说,或许,病人随时都会苏醒过来,特别是遇到较强的外部刺激的时候......”医生说:“总之,病人现在似乎是到了一个最后的关头,只要能刺激开最后的触觉大脑中枢,她或许就成了一个完全健康的人......这就好比火箭发射,就差点火了,关键是这火什么时候能点着,能否找到关键的点火火候......” 医生走后,我思索着医生的话,秋桐似乎也在琢磨着......一会儿,秋桐在云朵身边坐下来,握住云朵的手,摩挲着,轻轻地说:“小妮子,你睡了这么久,睡够了吧?姐可是天天盼着你早一天醒来,早一天回到公司里上班......乖,别睡了,快快醒来吧......” 我站在秋桐身后,心情很乱,一会儿对秋桐说:“秋总,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早休息吧,好好保养好身体......凡事多想开,不要太纠结了!” 秋桐闻听我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放开云朵的手,站起来,看着我:“我就是受了风寒,哪里有什么心事?哪里有什么纠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一时顿悟,发觉自己说多了,忙说:“嗯......是,是我想多了,我的意思就是希望秋总能有个好身体,有个好心情......” 秋桐默默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我觉得心很虚,不敢正视秋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桐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叹息,接着说:“谢谢你,易克......我先回去了......” 说着,秋桐出了病房,我走到病房门口,看着秋桐在走廊里逐渐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此刻显得是那么孤单和落寞,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悲凉和凄冷。 我的心郁郁起来,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在秋桐的心里,在很久一个时间内,甚至是永远,她都不会忘记虚拟世界里那个飘渺的空气亦客的,她是如此重情的有个女子,却又是如此理智。 我知道,在她的人生历程里,在她所处的茫茫的尘世间,有些事情,说着过去,还真的就过去了,就如天空中那些漂浮的白云,过去之后永不再回,不留一点痕迹;而有些事情,不管说多少遍过去,却总是过不去,自己总是迈不过那道坎儿,每每总是会从心底的沉渣里泛起那岁月有痕的往事,那些沉寂许久的酸痛和悲楚就会涌出来敲打她伤痕累累的记忆,在她忧郁而又迷茫的心灵上冷酷而无情地划过一道深刻而又尖刻的沟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假如我当初不曾搜索那个亦客,假如我不加她为好友,假如我不纵容自己的情感开流,假如......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就不会给秋桐带来今天的身体的憔悴和心灵的困难......秋桐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我却又给她施加了一层。 想起一句话:有时候,你最想得到的人,其实是你最应该离开的人。 难道,冥冥之中,我和秋桐最初的相识,就已经预言了这句话? 晚上,夜深了,我独坐电脑前,痴痴地看着扣扣对话窗口里头像灰白的浮生若梦...... 这如梦如幻亦真亦假的一切都结束了,这一切仿佛是天生注定的,从梦幻开始,在虚幻里结束,如同一场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梦。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浮生若梦的个人签名换了: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我细细地琢磨着这几句话,琢磨了许久...... 接着,我打开聊天记录,从头开始看,从我和她初识的那一天看起...... 看着我和浮生若梦的交往交流过程,我的心起起落落,悲喜交加......突然,我似乎看到浮生若梦的头像闪了下,成了彩色,忙定睛去看,却又是灰白。 我的心猛跳了下,难道是浮生若梦上线了,接着迅速设置了隐身?她也和我一样,带着同样的难以挥去的情怀在这里缅怀我们的往事?还是我看花了眼,出现了幻觉? 我定睛继续看着那头像,却始终是灰白的,再也没有任何变化。 我长叹一声,关了电脑,关了灯,躺在云朵旁边的床上,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夜,怔怔发呆...... 夜,是那样的静,那样的无奈,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没有了白昼的喧嚣,我的心无法冷静下来,不停拷问内心灵魂的最深处...... 无边的黑暗里,我享受着莫名的黑暗和孤独又有几丝痛苦所带来的伤感,我打开自己的心绪,静静的想着浮生若梦,想着秋桐。我深知,在感情的生命线上,我和她都是有生命的个体,我们都不需要去勉强别人的感情空间。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没有了任何羁绊,很容易把自己的感情放开,如一匹脱僵的野马,让它自由的奔跑在辽阔的草原上;而回归到冷酷的现实,却不得不把自己的情感包扎起来,让它悄悄地沉默在阴冷的地下...... 夜更加的深,我依旧无法入睡。下床站到窗台边打开窗户,遥看那无尽的夜空,任凭寒风多么凛冽的袭击,身体也没有什么感觉,而思绪却像风一样吹过脑海。空空的黑夜里,我无法入睡,那沉默的空气伴随着冰冷的地板让寂寞的我倍感孤独。孤独一点点渗入心里,感觉直入骨髓。那些寂寞和孤独的感觉是说不出来,只有一个人真正感受到才能体会,那种感觉只有自已跟自已说。在外面的灯光照映之中,我看到了自已的影子――一个黑沉沉的影子、一个孤独的身影,一个会在深夜无语的人的背影。那影子像个游魂,像个精灵,那样的无助无奈,在空空的夜里游荡...... 点燃一颗烟,我在烟雾中品尝着我支离破碎的人生。烟雾中我看到了我的内心,我知道我被这一份刻骨铭心的情感所困,但是我又走不出来。我在无边无尽的思绪中不断的回忆着和她在虚幻和现实里的过去,我把自已的内心慢慢的撕开,感受着那一种撕心裂肉的痛苦,痛得我无法呼吸,那种痛让我无法言语...... 夜孤寂,我亦孤寂。 第二天,是年30,明天就是春节了。 医院里显得十分冷清,楼里十分安静,偶尔走过一个值班的护士,大多数人都回家过年去了。 今晚是除夕之夜,万家团圆的时刻,而我,将要第一次过一个没有和父母在一起的春节,和云朵一起度过2009年的春节。 此刻,我并没有想到,这个除夕之夜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会让我如何永远铭记而难以忘怀。 白天,我去了商场,给云朵买了一套崭新的衣服,又买了几瓶酒和一些菜肴,打算晚上陪着云朵自斟自饮。 我不奢望秋桐今天晚上会来这里,她有她该去的地方,只是,我不知道小雪会被她怎么样安置。 回来时,我看到四哥包子铺还在开业,但是顾客很少,显得比较冷清。 我有些意外,周围的店铺都关门了,四哥怎么不回家过年呢?难道四哥也和我一样,有无法回家过年的苦衷? 看着在瑟瑟寒风中摇摆的四个包子铺招牌,我动了过去和四哥说说话的念头,念头刚一涌起,我又压了下去,想了想,还是没去。 为什么没去,我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不过去了。 关于这位四哥,隐约之中,我直觉他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后来发生的事情表明,我此刻的直觉是正确的。 回到病房,已是暮色降临,附近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我给云朵洗了一个澡,然后给云朵换上新衣服,梳理好云朵的头发,把云朵打扮地漂漂亮亮。 然后,我把病房里的一张桌子拉到床头,权当饭桌,摆好菜肴,找了两个杯子,打开酒瓶,都倒上白酒,然后看着沉睡的云朵说:“妹子,今晚大哥陪你过年,吃年夜饭......我给你也倒了一杯酒,知道你酒量大,今晚,大哥陪你好好喝......来,咱俩先干杯――” 说完,我端起杯子。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子出现在病房门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寂寞梧桐天涯客 037 寂寞梧桐天涯客037 我一愣,是海珠,此刻正风尘仆仆地提着一个旅行包站在门口。《138看书..纯文字首发》 看到海珠,我很意外,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阿珠,你......你怎么来了?”我放下手里的酒杯,惊愕地站起来问道。 海珠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外而惊讶,接着就是心痛和伤感,没有立刻回到我的话,扔下手里的旅行包,几步走进房里来,一下子就抱住我,仰脸看着我,带着关切的目光说:“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一时没回过神来,看着海珠:“怎么了阿珠,我没怎么啊,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没怎么你的面容怎么会如此憔悴,好像刚刚大病初愈一样!”海珠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眼泪闪亮,嘴唇哆嗦:“哥――你是不是身体得病了?你告诉我,是不是?” 我这才回味过海珠的话了,看着海珠的表情,听着海珠的话语,感受着海珠的抚摸,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感动,笑了笑,轻轻拿开海珠的手,说:“傻丫头,我没怎么啊,就是这几天通宵打游戏,熬夜累的,你看看你,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 “哦......是真的?”海珠看着我。 “废话,当然是真的,这几天没事干,就打红警,上瘾了,呵呵......”我故作轻松地说。 “哎呀――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海珠长出了一口气,轻松下来,挥起拳头打了我的胸口一下:“坏蛋哥哥,净贪玩,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看啊,你不能太自由了,非得有个人管着你不行,不然,你就放羊了......” 我强笑下,看着海珠:“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不好好在家过年,跑这里来干嘛?” 海珠一撅嘴巴:“你说人家来干嘛?” 我说:“你大过年的往外跑,家人同意?” 海珠一撇嘴巴:“嗯哪......我跟哥哥说要来星海找你玩,哥立马就同意了,爸妈问我去星海干嘛,我说找你的,爸妈早就知道你和我哥是铁哥们,经常听我哥说起你,一听我来找你,都没二话,爸妈还让我邀请你有时间去我家做客呢......他们也想看看大活人......” 我听了,感到有些期待和高兴,但是,那埋藏于心底的不安却又开始隐隐冒出来...... 我说:“哎――傻丫头......” 海珠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陪云朵妹子过年的,我怕你孤独,我不想看到你孤独,我也想你,很想你,我早就决定来这里陪你过年,不过,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故意不告诉你的......” 海珠的出现,确实让我感到了几分振奋和欣慰,毕竟,这是万家团圆的时刻,能有个人一起说说话,自然是很让人开心的,起码,不寂寞。 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寂寞与孤独是最可怕的。 我突然想起了秋桐,想起了她度过的那些年,那些春节,那些她注定要孤独和寂寞的时刻,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想到这里,我的心又痛起来...... 随即,我又想,今年春节,今晚,秋桐应该不会寂寞孤独了,毕竟,她是要到李顺父母家和他们一起过年的,虽然不是亲生父母,但是,也足以安慰了......想到这里,我不由替秋桐感到欣慰,自己心里也得到了某些慰藉。 这时,海珠看到了我摆的除夕大餐,说:“哥,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啊,专门弄了2个酒杯,呵呵......那好,今晚妹妹就陪哥喝个一醉方休......” 说着,海珠大大方方坐到床沿,摸起酒杯就要等着和我碰杯。 我站在那儿没动,看着海珠说:“阿珠,那酒杯不是给你准备的,那是给云朵的......” 海珠一愣,放下酒杯,看看床上的云朵,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哦......哦......我......我在自作多情了......嗯......原来你是在和云朵妹妹干杯喝酒啊......” 我说:“海珠,你生气了?” 海珠看着我:“哥,我如果说生气,你会在意吗?” 我说:“在意,很在意!但是,我觉得你不会生气!” 海珠笑了:“知我者,哥哥也,云朵妹妹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她的,你陪她过年我都不在意,和她喝酒,我当然不会生气的,不过,我很喜欢你说在意哦......” 我笑了下,转身拿出一打纸杯,摸出一个放在桌上:“来,这杯是你的,我给你倒酒!” 说着,我摸起白酒瓶。 “哎――别了,我不喝白酒了,我还是喝这个吧!”海珠阻止了我,转身拉开旅行包,摸出一瓶花雕酒,在我面前晃了晃:“嗨――看这个,这是咱老家的正宗黄酒,喝这个才带劲呢,我带了4瓶过来,托运的......” 我一看,也来了兴致,收起白酒,说:“我也喝这个,很久没喝花雕酒了......” “我带了就是专门给你喝的呢,就知道你这个小馋虫想这个了......”海珠抿嘴一笑,接着又从旅行包里摸出几个纸包:“嗨――哥,这里还有年糕呢,我妈自己在家里做的,来的时候还热乎乎的,可惜,现在凉了,不过,还没发硬......可惜,这里没有微波炉......” 我接过来:“好啊,这个好吃,我喜欢,凉了没事......” 海珠又继续在包里捣鼓,又拿出一瓶东西来:“看,哥,泥螺――” 海珠带来的东西都是我在宁州的时候最喜欢吃的,我的食欲上来了。 海珠将带来的东西在桌面摊开,我重新倒上花雕酒,然后我们二人举杯,海珠先看着云朵说:“云朵妹妹,阿拉是侬没有见过的阿珠姐姐,今儿个和我哥一起陪你过年哦......来,这是阿拉家里的花雕酒,阿拉和哥哥和你一起喝就过年,姐姐祝侬早日康复,祝你明年越来越漂亮哦......” 然后,海珠双手捧杯向我,明亮的大眼睛带着无比的深情和热烈:“来,哥,阿拉敬你一杯酒,祝我的哥哥明年事业有成,祝你开心,永远快乐......” “来,阿珠,也祝你越来越漂亮,永远开心!”我说。 然后,我和阿珠碰杯喝酒。 “哥,我来陪你过年,你开心吗?”边吃菜,海珠边说。 “嗯......开心,当然开心!”我边吃泥螺边说。 “嘻嘻......希望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能一起过年,希望等我们80岁的时候,还能一起过年!”海珠轻声说着,脸色微微红了。 看着海珠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微微颤抖着,我明白海珠这话里的意思。 酒过三巡,海珠的脸越来越红了,花雕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不小,我还摸不透海珠的酒量。 这时,我打开电视,正好开始播放新闻联播,里面的天朝各位老大正在分头下去巡视,与民共乐,欢度春节。 我和海珠边吃边喝边看新闻。 “哎――这当国家领导人也不易,逢年过节的都不能回家,要到全国各地春节走访......”海珠颇有感慨。 “呵呵......必须的,这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啊!”我说。 “你看,他们在各地走访慰问群众,我呢,千里迢迢飞来走访慰问你了,我是不是也不容易啊?”海珠打趣地看着我说。 “嗯,嗯......你也不容易,你也是领导人的风范――”我拿起一个鸡腿,边啃边说。 “哈哈......那我就是你的领导了?是不是啊?”海珠开心地说。 “嗯,嗯......侬是阿拉的领导,没错!”我呵呵笑着。 “嘻嘻......阿拉才不呢,阿拉才不当侬的领导,阿拉愿意让侬做领导啊,阿拉做侬的小兵就好了,”海珠热烈的目光看着我:“哥,阿拉愿意做侬的小丫头呢......” 我的心跳加速,听了很受用,坐直身子,一挺腰杆:“丫头,去,给阿拉倒杯水来!” “是――”海珠柔柔地答应着,颠颠地起身去倒水。看着海珠顺从的样子,想起她在工作时候的儒雅气质,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高雅气质的的女子柔顺起来,真的是别有一番风情。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那高贵的女上司秋桐,要是柔顺起来,会不会更加让人心动更加别有风情呢? 想到秋桐,我的心就泛起了涟漪,此刻,秋桐应该在李顺家里,和李顺一家人正在团聚吃年夜饭吧?或许,李顺的父母正在和秋桐李顺谈他们二人何时完婚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乱了,一种强烈的不可遏制的妒意和醋意升起,在心里翻涌着,变得有些无法忍受。(138看书。纯文字) 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变化,海珠边给我倒水说:“哥,你怎么了?眼神怔怔的,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海珠,突然觉得自己的妒意和醋意有些荒唐和滑稽,在老李一家人眼里,我算个什么东西?李顺和秋桐的婚事是现实里无法更改的,即使没有爱情,但是,那也是一桩婚姻,起码秋桐会过上富裕安逸的日子,起码那是人上人的生活,我一个落魄穷小子在这里做梦癞蛤蟆吃天鹅肉,不是自寻烦恼吗?秋桐的现实,除了她自己,是谁都无法更改的,而她,是绝对不会更改的,她甚至脑子里就没有去更改的念头,她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个现实,我在这里瞎操心有什么用呢?我自己打翻了醋坛子,岂不是很可笑吗? 对于我来说,秋桐是天上的浮云,是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浮生若梦是我在虚拟世界里可以触摸到的空气,但是,此刻,她也已经离去了。随着一网情深浮生若梦的离去,我剩下的只是现实。在现实世界里,我此刻面对的是海珠,是对我一往情深的海珠。虽然那份虚幻的情感仍旧在我心里不能挥去,但是,我不能无视现实,不能无视海珠的存在,不能不考虑现实中的生活和未来。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好好和海珠发展,努力让刚刚逝去的那一段虚幻情感在心里逐渐淡化,甚至消失......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冬儿的情愫还在隐隐作痛,浮生若梦的纠结又重重缠绕着我,我真的能将虚幻和现实彻底隔离彻底分开,真的能从这份虚幻的情感中走出来吗? 看着对面美丽动人的海珠,想着那烟消云散的浮生若梦,我的心矛盾起来,虚幻和现实激烈地碰撞着......我努力让自己回到现实,看着海珠说:“呵呵......没想什么......在想你呢......” “真的?”海珠眼睛一亮,看着我:“哥,你在想我什么呢?” “哦......”我有些应付地随口说:“在想阿珠为什么这么漂亮,这么温柔体贴呢?” “嘻嘻......”海珠更开心了,脸蛋红红的,有些害羞,还有些得意,说:“哥,我最喜欢你夸我了,别人夸我我不在乎,我最在乎你......你夸我,我好开心呢......” 看着海珠纯真的笑脸,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惭愧和心虚,绝对有些对不起海珠。 海珠要是知道我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还会这么开心吗? “哥――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呢?”海珠有些羞涩地问我。 “嗯......”我点点头。 “那......哥,你开始爱上我了吗?”海珠的声音放低了,紧紧咬住嘴唇,脸上的羞得更加浓郁了。 “这――”我一时语塞,此刻,我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我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爱上了海珠,“爱”这个字眼,此刻在我心里分外沉重,我似乎很难将它吐出口,因为我有一个巨大的心结。 看到我的神态,海珠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失望和遗憾的表情,接着就笑起来:“哥――你别为难,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纠结着冬儿姐姐,我不介意的,你别把我的话太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我不会给你压力的,我会等着你,我会慢慢用我的爱我的真情抚平你心里的创伤,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我感动感激地看着海珠,由衷地说出一句话:“海珠,你真好!” 海珠微笑了下:“哥,你也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我越来越爱你了......海峰哥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宝,哪个女人得到了你,是一辈子的幸福......” 提起海峰,我转移话题:“对了,阿珠,海峰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没呢!”海珠说:“我爸妈整天催着他呢,他可倒好,整天说不着急,没事儿似的,说单身的日子多快乐啊......” “呵呵......这家伙!”我笑着说。 “我还给我哥介绍过几个我的同事呢,都是美若天仙的空姐,可我哥都没看中,我再给介绍的时候,我哥连见都不见了,说他的事情不让我瞎操心......哼,不知道他到底想找什么样子的,眼眶子太高了......”海珠撅起嘴巴说。 “爱情这东西,是一种缘分,没缘分,白搭!”我说:“属于你的,你可以不劳而获;不是你的,你必定徒劳无功,苦心的付出只令你苦涩痛心。这就好比岁月,时间不会因为你生命中的成功和失败加快或变慢,但是它会让你在生活的磨练中逐渐变得成熟。爱情是一种缘分,就像你和父母的血缘关系一样――你左右不了......” “你这么认为?”海珠摇摇头:“虽然你说的似乎有道理,但是,我不这么看,我觉得,努力才是爱情之果,两者之间,努力才是最重要的,缘份只是一点上的优势,而努力才是真正连接两个人的红线......” 我笑笑:“两个人没缘分,努力又能怎么样呢?一旦没缘分了,有些事就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如果光有努力的话,没有这份缘,也最终像竹蓝打水一场空......” “哥,我觉得,你过分强调缘分的重要性了,我当然不排斥缘分的重要性,缘分会使两个人相识相知,但是两个人,在相识相知后,就会产生许多摩擦,如果双方不努力的话,那么两人之间会很快分道扬镳的哦,所以啊,在缘分来了以后,要多多努力,珍惜彼此的缘分哦......缘分是需要精心经营的,不努力,经营不好,一样是没有结果......”海珠认真地说。 听了海珠的话,我似乎觉得有道理,不由自主,我又想起了浮生若梦,假若我和她有缘的话,那么,今天这个结局,是我没有努力吗,还是她没有努力?还是我和她都不能不敢去努力?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杯酒,我感到了苦涩。 刚放下酒杯,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我和海珠扭头看去,看到门口的来人,我大出意料大感意外。 门口站着秋桐,后面是小猪,抱着手里举着气球戴着白色小绒帽的小雪。 看到来人,海珠站起来,主动打招呼:“秋姐,你好!” 看到海珠,秋桐的眼神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阿珠,你好啊,又见到你了!” 抱着小雪的小猪歪歪脑袋,看着海珠,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没出声。 我没有想到今晚秋桐能来,站在那里看着依旧面容有些憔悴眼窝深凹的秋桐发愣。 海珠反应快,进入了角色,把自己当女主人了,看我在那里发愣,忙招呼秋桐她们:“秋姐,来,快进来,外面冷!” 秋桐和小猪以及小雪进门,小猪依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海珠,突然看着秋桐冒出一句:“阿桐,这美女是谁啊?” 秋桐看着海珠,又看着小猪:“哦......忘了给你们大家接着,小猪,这是易克的妹妹海珠,美丽的空姐,你叫她阿珠好了,”接着,秋桐转向海珠:“阿珠,这是我妹妹,肖竹,我昵称她叫小猪......” “易克的妹妹?阿珠?”小猪先发话了,打量着海珠,然后看着我:“喂,大兄弟,从来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妹,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刚要说话,海珠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看着小猪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天上飞来的,我是飞过来陪我哥过年的,小猪,我看你也不大,干嘛叫我哥大兄弟呢?” 海珠似乎对小猪称呼我大兄弟不大高兴。 小猪眼皮一翻:“我叫他大兄弟是昵称,与你何干,这是我俩之间的事情,哼哼......” 海珠嘴角一撇:“还会哼哼,怪不得叫小猪啊......” 小猪眼睛一瞪:“哎――怎么说话呢?你哥都是我大兄弟,你得乖乖叫我大姐姐,我看你好像是你哥的情妹妹吧?” 海珠说:“这与你何干呢?反正我哥不会喜欢你的!” 小猪一仰脸:“切――鬼才让他喜欢呢,他不喜欢我,我还看不中他呢,也就没有眼光的乡下婆娘才会喜欢我大兄弟......” “你――”海珠气得脸色发白。 海珠和小猪刚一见面,就开始斗嘴。 这时秋桐忙打岔:“好了,阿珠,小猪,不要斗嘴皮了,呵呵......来,小雪,下来,叫海珠阿姨――” “海珠阿姨好――”小雪乖乖地看着海珠。 海珠看着小雪,转怒为喜,弯下腰抱起小雪亲了亲,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真漂亮......你妈妈在哪儿呢?” 小雪一直秋桐:“在哪儿呢!” 海珠大吃一惊,看着秋桐:“秋姐,这――这是你的女儿?” “是啊,呵呵......”秋桐点点头:“这是我的乖女儿哦......” “你――你不是?”海珠滑到嘴边又停住,看了看我。 海珠自然是疑惑的,因为她知道秋桐和李顺没结婚。 我这时在海珠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海珠恍然大悟,点点头,用敬佩的目光看着秋桐:“秋姐,你可真是个善良有爱心的人......这孩子确实好可爱......” 秋桐弯腰抱起小雪,将脸和小雪的贴在一起,喃喃地说:“是啊,我的女儿好可爱的,我好喜欢她......” 此刻,秋桐苍白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闪现出母性的光辉。 海珠怔怔地看着秋桐,突然冒出一句:“秋姐,你最近身体不好?怎么神色这么憔悴?” 秋桐放下小雪,强自笑了下:“前几天受了风寒,没事了,好了,呵呵......” 海珠听了秋桐的话,点了点头,接着突然又看了我一眼...... 这时,小猪看着桌子上的酒菜,说:“哟――这情哥哥情妹妹俩还喝上了,有滋有味吧,我们过来,没搅合了你俩的好事吧?” 海珠嘴巴一努:“你没看这菜还缺一道吗?” 小猪一愣:“缺什么?” “猪舌头!”海珠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 “好哇,你个鬼丫头,敢拿我开涮!还真没大没小了.....”小猪说着,伸手就去捏海珠的嘴巴:“我先用你的舌头做下酒菜......” 海珠跑到我身后躲起来,呵呵地笑着。 秋桐这时打开带来的一个袋子,边说:“好了,今晚大家在这里吃年夜饭,我也有带来的菜肴,还有饺子呢,看,还热乎乎的......” 边说,秋桐边往桌子上摆放,很快,桌子上摆放满满的,除了菜肴和饺子,秋桐还带了几双筷子、酒杯和几瓶红酒,想得倒是很周全。 小雪围着桌子跳,拍着手:“妈妈,这是猪尾巴,我最喜欢吃猪尾巴了......” 海珠一听,乐了:“小雪,怪不得你小猪阿姨没有尾巴呢,原来被你妈妈给做成菜了......”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小猪却没有笑,此刻她仿佛没有听到海珠和小雪的话,正坐在云朵窗前,凝神看着云朵,呆呆的,一动不动...... 我站在小猪的对面,看着小猪的眼神,心里猛地一颤,此刻小猪的眼神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和片刻前的活泼调侃和顽皮,充斥的是怜惜、忧郁、酸楚、凄凉、戚戚和惆怅...... 此刻的小猪,让我猛然感觉到了葬花的那位林妹妹的滋味,她的另一面此刻在云朵面前初露尖尖角。 我站在那里,看着小猪的神情,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被震撼的感觉。 这时,秋桐和海珠也注意到了小猪的神情,一起默默地走过来,站在床边,看着云朵...... 秋桐悄悄把手放到小猪的肩膀,小猪抬起手握住了秋桐的手,小猪的手在微微颤抖...... 海珠看着小猪的神态,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态。 突然,小猪扭身扑到秋桐怀里,抱住秋桐的身体哽咽着:“阿桐姐,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们......是如此幸福......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苦难的人......” 听着小猪的话,我想起了她和秋桐共同的身世,心里潮潮的。 当然,秋桐是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她和小猪的身世的,听小猪这么说,秋桐轻轻抚摸着小猪的头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小猪,别这么说,今儿个是大年夜,要高兴才对,莫要如此......你看,我们大家在一起,多开心啊......还有,云朵也不孤单啊,有我们和她作伴......云朵是不幸的,但是,云朵又是幸福的,因为她遇到了好人......” 秋桐说完,小猪离开秋桐的怀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眼神里刚才那戚戚的目光不见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着我说:“易克,你行,我佩服你!就凭你照顾云朵这一点,我就佩服你,你是个男人,纯爷们!好样的,兄弟!”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着小猪的夸奖,心里不知怎么,涌起一阵惭愧,要是小猪和秋桐知道我和云朵发生过那种关系,她们还会这么说吗? 看看海珠,海珠脸上正洋溢着自豪和骄傲的表情,她是知道我和云朵有过那种关系的,她却并没有在意,依然对我深深痴情。 这时,小雪拉拉秋桐的衣角:“妈妈,我饿了......” “好,咱们开席!”秋桐回过神来,急忙招呼大家:“好了,来,大家入席喽,咱们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凳子不够,我急忙跑出去到护士值班室借了几个回来。 然后,大家挤在一起坐下,正式开始2009年的年夜饭。 我此时心里仍然很疑惑,疑惑秋桐今晚怎么不在李顺家过年。 小猪这时看到了花雕酒,说:“咦――哪里来的这酒?这酒味道不错的,怎么都没了?” 海珠说:“我带来的,你来晚了,自然就没了!” 秋桐摸出红酒:“来,兄弟姊妹们,咱们喝红酒吧!” 我打开红酒,大家一起倒上,然后举杯共别2008年的农历最后一个夜晚。 几杯之后,小猪看着我,有些感慨地说:“兄弟,你真行,找了个美丽高贵的空姐做女朋友,厉害,有能耐!我还真没想到,这下,你可以光宗耀祖了......” 小猪的话我自然是理解的,她是觉得我和海珠交往,我高攀了,近似于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底层的社会人士,一介武夫,一个送报纸的而已。当然,我还是一个好心人。 我笑笑,没说话。 海珠的脸上则充满着幸福和开心,身体不由向我靠拢着,说:“小猪,别看不起我哥,我哥可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呢,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超过我哥......” “切――啧啧――好知足的妹子......你放心,俺不会和你抢的,你这情哥哥,没人会抢的......”小猪说。 秋桐则蛮有兴致地看着海珠:“阿珠,你对你哥评价可是真高啊,那么,你觉得你哥那里了不起呢?” 海珠来了精神:“秋姐,我可是告诉你啊,我哥的本事大着呢......话说......” 喝了酒有些得意忘形的海珠刚要话说,我来不及多想,在桌子底下伸手就捏了她的大腿一把,海珠一愣神,似乎想起了我告诉过她的话,忙改口:“......话说......我哥的绝世武功,老厉害的了......” 海珠瞬时没了话说的劲头,草草应付了一句,就不说了,低头吃菜,顺便在桌子下面用手捏了我的手一下,似乎告诉我她知道了。同时,海珠的脸色有些发红,似乎对我刚才捏她大腿有些反应。 “哈哈......我擦――还绝世武功,有点功夫是不错,至于绝世,也太夸张了吧......”小猪大笑:“这年头,是不能光靠武力来混社会的,要的是知识和能力,有知识才有能力......大兄弟,我倒是建议你多读才能进步......看你这人啊,脑瓜子其实挺聪明的......” 我笑笑点头:“小猪所言极是!” 海珠低头转悠着眼珠子,不说话,嘴巴半张,似乎对我为什么要隐瞒真相不理解。 但是海珠有个很好的特点,不明白的事她会自己去想,不会穷追不舍跟着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秋桐这会一直看着我和海珠,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笑了下。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吃,边谈笑风生。 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儿就11点多了,这时,大家也酒足饭饱。 “好了,集体收拾战场,然后我还有带的好吃的东西......”秋桐说。 大家一起忙乎着打扫战场,我出去倒垃圾的时候,秋桐也出来了。 这时,我开始问秋桐:“秋总,今晚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呢?”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秋桐身世,故意不提李顺和他父母。 秋桐主动说:“李顺没在家过年,到宁州去了,不知忙乎什么......李顺的父母都不在家过年,都在本单位和值班的下属共同过年的......” 我这才醒悟过来,李顺在宁州,那2046酒吧和赌场说不定就在春节期间开张了,这个时候正是赚钱的大好良机,李顺的父母都是高官,这年头,当官的逢年过节和群众一起欢度,都是例行的过场,都是必须要走的。我竟然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回到房间,秋桐在桌子上摆放了糖果瓜子点心等小吃,大家边吃边看春节联欢晚会。 “这央视的春节晚会是越来越没新意了,整个一大杂烩,垃圾节目,没什么看头......”小猪说:“我看,还不如让咱们的小雪给咱们表演个节目,你们说好不好?” “好,欢迎!”大家一致鼓掌通过。 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抱着秋桐的胳膊不肯放手。 “乖女儿,给叔叔阿姨表演一个,不要不好意思哦......”秋桐鼓励小雪。 小雪点点头:“嗯......好,我唱一首爷爷曾经教我的歌曲......” 我调低了电视音量,大家一起看着小雪。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小雪用幼嫩的声音开始唱起来。 一听这歌,我的心就有些崩溃了。 小雪认真地唱着,带着幸福的表情看着秋桐。 而这时,秋桐和小猪还有海珠的眼圈都红了,海珠已经忍不住开始掏纸巾。 秋桐和小猪眼圈发红的原因和海珠我想不完全相同,她们是出于不同的动因。 小雪终于唱完了这首歌,我的心接近崩溃,而海珠已经是泪眼连连。看看小猪和秋桐,都在擦拭眼泪,我知道,她们一定是听了小雪的歌,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和童年。 小雪唱完,大家都沉默了,小雪看着大家,怯怯地说:“我唱完了,怎么没人鼓掌啊......” 大家回过神来,一起鼓掌,小雪开心地笑起来。 小雪扑到秋桐怀里,抱着秋桐的脖子:“妈妈,小雪唱得好不好呀?” “好,好,小雪唱得真好!”秋桐点点头说。 “妈妈,我想听你唱首歌,:“妈妈,你的声音最好听了,我好想听妈妈唱歌......” 秋桐还没说话,海珠先说话了:“好呀,秋姐,来一个!” 小猪也鼓掌:“阿桐姐姐,来一个哦,偶好想听你的歌哦......” 我也微笑着说:“秋总,大家都很期满哦......” 秋桐此时喝得脸色绯红,看看窗外的夜色,又看看床上的云朵,站起来,缓缓走到云朵床前,坐在床头,看着云朵,轻声说:“妹子,今儿个过大年,马上就要到2009年的春节了,辞旧迎新......大家一起在这里陪你呢......姐唱首歌送给你,希望你能听见......” 大家一起围坐在云朵床头,海珠轻轻抚摸着云朵的头发,小猪握住云朵的一只手,我握住云朵的另一只手,轻轻按摩着。 这时,一阵悠扬悦耳的歌声轻轻响起来:“因为我们今生有缘,让我有个心愿,等到草原最美的季节,陪你一起看草原,去看那青青的草,去看那蓝蓝的天,看那白云轻轻的飘,带着我的思念......陪你一起看草原,阳光多灿烂,陪你一起看草原,让爱留心间......” 秋桐的神色凝重而端庄,歌声动人而婉转,如同秋桐的脸庞一样美丽。大家入神地听着,注视着秋桐。 “......等到草原最美的季节,陪你一起去看草原,去听那悠扬的歌,去看那远飞的雁,看那漫漫长长的路,能把天涯望断......陪你一起看草原,草原花正艳,陪你一起看草原,让爱留心间......”秋桐继续唱着,低吟着。 我看着秋桐那俊美的脸庞,听着秋桐那动听的嗓音,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不由想起了我那消逝了的空气浮生若梦...... 秋桐唱完,大家都沉默着,回味着,只有电视里传来联欢晚会主持人在倒计时春节到来的声音:“10、9......” 这时,正伸手抚摸云朵脸庞的小雪突然叫起来:“哎呀――妈妈,快来看呀,睡觉的阿姨哭了......” 闻听此声,我的心一震,大家的表情都一震,一起俯身看着云朵的脸。 果然,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云朵的眼角正缓缓流出两行泪水!!!!! 那一刻,我被这个巨大的惊喜震住了,看看秋桐,她也一时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 云朵一定是听到秋桐的歌声了,她是被秋桐的歌声感动哭了!!! 云朵有听觉了!!!我的心里一阵狂喜!!! 大家一起欢呼起来,带着笑,带着泪...... 这时,电视里传来最后的倒计时:“5、4、3、2、1......” 2009年的春节到了,霎时,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密集的鞭炮响声,同时,天空里绽开了璀璨的五彩礼花,整个城市都在这新年的第一时刻集中火力用鞭炮和礼花来迎接。 这时,暂时停止欢呼的大家都在集中精力看着云朵,看着云朵那没有断线的泪水,我的手紧紧握住云朵的手。 在几乎同时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我突然感觉云朵的手动了一下,反握了我的手一下。 我浑身一震,睁大眼睛看着云朵的手,果然,云朵的手在动!!! 这时,小猪突然半张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我们,结结巴巴急切地说着什么,但是,外面的鞭炮声音太大了,我们听不见! 小猪急了,一把举起云朵的另一只手,大家看去,云朵的手正在动,正在一张一合。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这时,我手里云朵的手也在动着,张合着。 大家兴奋地看着云朵,秋桐一下子扑到云朵身上,紧紧抱住云朵的身体,将脸贴紧了云朵的脸,咬紧嘴唇,眼里流出了泪水,和云朵的混合在一起...... 鞭炮声渐渐稀疏,周围安静下来。 大家围着云朵,继续惊喜万分,小雪不时用小手擦着云朵的眼角,边嘟哝着:“阿姨,别睡了,快起来吧......” 这时,秋桐依旧紧紧抱着云朵,抬起头注视着云朵的脸,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海珠紧紧握住我的另一只手,靠在我的身边,似乎很紧张。 小猪凝神看着云朵的脸,看着秋桐,紧紧抿住嘴唇...... 我的心高度紧张,几乎就不敢呼吸,看着云朵的脸,在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房间里很静,静得我几乎都听见大家紧张惊喜而兴奋期待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让我让大家此生永远铭刻的生命奇迹出现了: 我看到,大家一起看到,云朵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作品简介: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链接: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2、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推荐2:《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1 人生若只是初见001 云朵睁开了眼睛。[`书.小说`] 那一刻,我的呼吸似乎停止了,睁大眼睛看着云朵。 大家似乎都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云朵的变化。 我的心里喜欲狂,同时激动加紧张。 沉睡了接近2个月的云朵终于要醒来了!! 云朵的眼神开始是直勾勾的,带着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的茫然和迷惘,还有一些虚幻。 接着,云朵的眼珠开始转动,虽然很慢,但是,开始转动了。 大家不约而同将脑袋凑近了云朵,盯住云朵的眼睛。 云朵似乎被屋内的灯光炫了一下,完全睁开眼睛之后,又闭上了,几秒钟后,又睁开了,开始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奇怪的目光,嘴唇开始微微蠕动,吐出几个含糊混沌的字节:“我......我这是在哪里?” 云朵能说话了,我狠狠地咬紧嘴唇,浑身都在颤抖,看着云朵,颤声说:“云朵......你......你能开口说话了......” 云朵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一般,皱皱眉头,弱声说:“你......你是......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易克大哥,易克大哥啊,云朵!”我握住云朵的手,急切地看着云朵:“云朵,你好好想想,我是你的易克大哥,还记得吗?” “易克大哥?”云朵皱眉思索着,接着又看着秋桐:“你......我好像也见过你,你又是谁呢?” 秋桐这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抚摸着云朵的脸庞说:“云朵,我的好妹妹,你可醒了,我是秋桐啊,我是你的秋桐姐姐......” “秋桐姐姐?”云朵念叨着,身体突然开始缓缓移动,要起来,海珠忙扶住她,让她坐起来靠在床头。 云朵念叨了几句,依然看着秋桐,努力思索着,接着晃晃脑袋,似乎有些头疼,说:“秋桐姐姐是谁呢?” 我知道,云朵现在还处于暂时的失忆状态,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能朦胧记得认识我和秋桐,就说明她的记忆没有丧失。 秋桐似乎也认识到了这一点,看了看大家,沉吟片刻,接着对我们说:“易克,你留下和她单独交流一会儿,我们先出去一下......” 大家立刻都会意了,和秋桐一起出了病房,小雪这会儿困了,没有出去,在旁边的病床睡了。 出病房前,秋桐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明白秋桐的意思,也点了点头。 海珠出去的时候,突然冲我笑了下,笑容里带着宽容和鼓励。海珠的笑容让我感到很宽慰。 病房里除了熟睡的小雪,就只有我和云朵了。 我坐在云朵床前,握住云朵的手,看着云朵:“云朵,我是易克,你好好想想,还记得不?” 云朵拧着眉头思索,看着我发呆,一会儿有些烦躁起来:“我想不起来......啊......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刚才在睡梦里听到一首好听的歌,那歌曲让我感动不已,可是,醒来了,我就忘记了......”云朵伸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显得愈发焦躁不安。 “云朵,别着急慢慢来――你等下!”我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给云朵播放草原风光的视频,把笔记本放到云朵的前面:“云朵,安静下来,你看这个......” 云朵安静下来,开始看那草原风光的视频。 我耐心地坐在旁边看着云朵表情变化。 看了一会儿,云朵点点头:“这是我的家......我的家在美丽的大草原上......” 我很高兴:“是的,云朵,这是你的家......美丽的科尔沁大草原......” 云朵聚精会神地继续看着,脑子似乎仍然在思索着什么......这时,我低吟起一首歌:“......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如今终于见到了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哎――父亲的草原,哎――母亲的河......” 这是我和云朵第一次去草原一起纵马驰骋的时候,云朵唱给我听的歌。 云朵凝神听着,看着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继续低吟着:“......虽然己经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听着听着,云朵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我......这首歌我好熟悉,我......我曾经在草原上唱给一个人听过......他......他是我的......我的......易克大哥......” 我喜出望外,看着云朵:“云朵,我就是你的易克大哥,还记得吗,我和你一起去草原,纵马奔驰在大草原上,你唱这首歌给我听......还有,在草原那弯弯的小河边,你采了一朵美丽的花,让我给你插在发髻......” 云朵的泪水哗地流下来,声音颤抖着:“我......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你真的是易克大哥......我的易克大哥?” “是,是的,我就是你的易克大哥!”我紧紧握住云朵的手:“云朵,我就是跟着你送报纸的易克大哥......你是站长,我是发行员......” 我的话还没说完,云朵突然放声哭出声来:“你真的是易克大哥,真的是,我记起来了,易克大哥......” 接着,云朵一下子扑到我的坏里放声哭起来。 我将云朵紧紧搂在怀里,喜悦的泪水不由自主流了出来。 云朵哭了很久,好半天才停止哭泣,离开我的怀抱,稍微平静下来,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带着迷惑和惘然:“大哥,你......你不是离开星海了吗?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 我说:“云朵,两个月前,你出了一次车祸,暂时丧失了知觉和记忆,你现在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没有走,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云朵皱紧眉头,思考着,一会儿喃喃地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夜晚,我坐在张小天的车上,张小天喝了酒,发飙开车,突然前面出现了一辆大货车......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点点头:“是的!” 云朵说:“大哥,张小天呢?” 我平静地说:“他走了,你出了车祸之后,他陪护了你一段时间,然后就放弃走了......” 云朵的眼神黯淡下来,半天没有说话,一会儿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虽然他不管你了,但是,大哥还有周围的朋友都在关心着你,都没有放弃你......现在,你终于苏醒了,你终于康复了......” 云朵怔怔地看着我,说:“大哥,我想起来了,刚才的秋桐姐姐,是秋总――是我的上司秋总!” 我说:“是的,秋总一直在关心着你,今晚是除夕之夜,2009年的春节,大家一起在这里陪你过年呢......” 云朵点点头:“哦......我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睡了好久好久,竟然睡了接近2个月,今天竟然是过年了......大哥,我想我刚才是记忆有些模糊,你这么一提示,现在,我的记忆找回来了,你的那首歌让触动了我的记忆神经......” 我开心地笑起来:“呵呵......云朵,你醒了就好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终究会苏醒的,你终究会记得我们大家的......” 我忍不住又喜极而泣。 云朵看着我,带着思索和回忆的表情,脸色突然变得绯红起来...... 我知道,云朵一定是想起了我临走之前她和我之间的那事。 过了一会儿,云朵看着我说:“大哥,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就是黑了瘦了,脸上好憔悴......我这2个月,一定让你**不少心......” 云朵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心疼,还有感激。《书.纯文字首发》 我笑笑说:“没事,我整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休息一阵子就行了......呵呵......” 云朵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说:“大哥,我想下床活动活动,我能下床吗?” 云朵能不能下床,我也不知道,我说:“应该能的,医生说过,你的体质还是不错的,应该恢复了......” 于是,云朵慢慢活动着,我小心翼翼搀扶着云朵下床。 云朵脚刚一着地,我松开手,云朵的腿一下子就弯了下去,显得很无力。 “大哥,我......我怎么站不起来呢,腿怎么没劲,好麻......”云朵说。 “没事,慢慢来,你这是躺地太久不活动的原因,”我又搀扶起云朵:“来,慢慢走,慢慢走......” 云朵在我的搀扶下继续走,在室内走了几圈,慢慢我松开手,她也能缓步行走了。 “哈哈......我说没事吧,再活动活动,就没事了!”我说。 云朵的体质很不错,换了别人,够呛能这么快就能恢复行走。 又走了一会儿,云朵竟然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一样能走了。 “大哥,我行了,我能走了!”云朵高兴地对我说,甚至在地面上蹦了一下。 我心里乐开了花,忙说:“好了,快过来在床上坐着,刚一开始不要活动太久......” 云朵听话地上床坐下,靠在床头,突然对我说:“秋总她们呢?大哥,你快叫她们进来――” 我答应着,几步出了病房,秋桐她们正在不远的走廊里站着聊天。 我招招手:“快进来,云朵好了!” 秋桐她们急忙跑进病房,云朵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秋桐:“秋总好,秋桐姐姐好!” 秋桐几步上前,弯腰和云朵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悦中带着哽咽:“哎――鬼丫头,小妮子,你可总算好了,总算认得我了......哎――” 好半天,秋桐才和云朵分开,脸上已经是布满了泪水。 然后,秋桐带着赞赏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尽在不言中。 然后,云朵看着海珠和小猪,说:“你们二位......我怎么还想不起来,难道是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你们也是我的熟人吗?” “呵呵......云朵,莫要担心,俺们不是你的熟人,俺们是你的新朋友!”小猪哈哈笑起来,对云朵说:“俺是秋桐姐姐的小姊妹,俺叫肖竹,江湖上的朋友昵称小猪......这位美女呢,叫海珠,昵称阿珠,南航的空姐,是易克老弟的情妹妹......” 这时,海珠冲云朵友好地点点头,笑了笑。我欲言又止。 云朵听小猪说完,眼皮跳了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珠,眼神迅速黯淡下来,冲海珠主动伸出手:“阿珠,你好!” 我知道,云朵眼神黯淡的那一瞬间里面包含了什么。 海珠和云朵拉完手,小猪又指着正在熟睡的小雪说:“看,云朵妹妹,这是小雪,阿桐姐姐收养的孤儿,她的宝贝女儿......你看,漂亮不?” 云朵看了看小雪,又看着秋桐,点点头:“秋总,你还真别说,这小雪长得还真有点你的模样,美人胚子,你俩还真有点像娘俩呢......” 说者无意,听者亦无心,云朵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秋桐更是笑得很开心。 “今天是双喜临门啊,喜迎新春,云朵妹妹醒来,这个春节过得太让人难忘了!”海珠亲昵地看着云朵说:“云朵妹妹,我哥和我说起过你的事情,我哥在这里打工生存,你给了他很多帮助和关心,我们都很感激你......我之前也来看过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心里一直在为你祈福......这一天,终于来了......” 海珠的眼角带着泪花。 云朵听了海珠的话,抿抿嘴唇,然后又慢慢下了床,走到海珠面前,伸开双臂和海珠拥抱着,轻声说了一句:“海珠姐姐,我......我祝福你......祝福你们......易克大哥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我......我看到你们......我很欣慰......” 云朵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感,这情感,或许只有我和海珠能体会。 海珠拍拍云朵的后背:“妹妹,我和我哥都会把你当自己亲妹妹来看的......我们都会好好待你的......” 秋桐站在旁边看着听着,似乎若有所思。 小猪在旁边歪着脑袋,似乎看不懂什么的样子。 我偷眼看了下秋桐,她的目光正扫向我,我忙回避开。 不知不觉,天亮了,2009年的大年初一开始了,室外阳光明媚,冬日的天空格外蔚蓝清澈。 上班后,值班医生来了,护士也来了,大家都为云朵的康复感到高兴,一起祝福祝贺云朵,然后,医生安排护士给云朵做了一次详细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表明,云朵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只是大脑还处于康复初期,需要继续恢复一段时间。医生说不需要再继续住院治疗,最重要的是有个好的环境静心修养,同时进行药物辅助治疗。我单独找医生开药,医生问我要开进口的还是国产的,要好的还是一般的,我毫不犹豫地说要进口的,要最好的。 医生给我开了足够云朵2个月的用药,进口的,价格非常昂贵,我毫不犹豫地去付款取药。 取药的钱我是用了李顺给的那5万,这时我心里不由对李顺生出几分好感和感激,李顺确实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黑老大,他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做的事情常常让人无法预料。 这会儿,小猪带着小雪回去了,海珠也熬不住了,我让她先回我的宿舍睡觉,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秋桐在陪着云朵。 这时,秋桐问云朵想去哪里,云朵在室内边活动身体边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看爹娘!” 我想了下,草原的空气和环境以及家人的温暖,无疑对云朵的大脑完全康复是很有利的。 秋桐点点头:“嗯......这倒也不错......草原的环境比起城市来是好得多,有利于你大脑的康复......”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间走?” 云朵说:“越快越好,我想明天就走,易大哥,麻烦你帮我买张火车票吧!” 我说:“嗯......没问题,我买2张,我送你回家!” 云朵的脸色微微一变,停止了活动,看着我说:“不,易大哥,不用你送,你在这儿好好陪海珠姐姐吧......” 云朵的语气很坚决,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心里明白云朵的想法,但是让云朵自己回家,我实在是不放心,就说:“你自己回去,那怎么行,无论如何不行!” 秋桐这时说:“要不,云朵,我陪你回家吧?” 云朵又摇摇头:“秋总,不用,你还有小雪要照顾呢,我自己真的可以的,没问题的,我现在已经好了呢,我没那么娇气的......” 云朵又拒绝了秋桐。 秋桐沉思了下,眼前突然一亮:“好了,我想到一个最合适的人了......云朵,我让小猪陪你回家,她一直念叨着想去草原看看,上次我和易克去你家,她就羡慕地不得了......” 云朵一愣,看着我们:“你们去我家?” 秋桐笑着说:“傻丫头,年前你没醒过来啊,我们担心你父母着急,我和易克去了一趟你家,顺便把公司里发的年货还有你的年终奖金工资一起捎了回去......” 云朵睁大了眼睛:“秋总,我......我不上班,还有工资和奖金?” “当然!”秋桐如无其事地说:“你还是我公司的员工,当然会有这些,那个大客户部还等着你回去上班呢,当然,要等你完全康复了,在你没有彻底康复之前,易克主持你那部室的工作......” 我发觉在我的带动下,秋桐撒谎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快出师了。 云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看着我:“易大哥,你......你不走了?你又回去上班了?” 我点点头:“嗯......春节后就回去上班,我不走了!” 云朵的眼神瞬间迸发出了光采,但是,接着就黯然下去,点点头,喃喃地说:“好啊,好......不走了,好......” 秋桐看着云朵和我的表情变化,沉默了一下,接着对云朵说:“云朵,易克主持大客户部的工作,你放心吗?” “放心,当然放心了......其实......”云朵脱口而出,接着想说什么,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住了嘴。 秋桐敏锐的目光看着云朵,没有继续追问。 事情就这么定了,小猪陪云朵回家,秋桐当场就给小猪打了电话,小猪在电话那边高兴地哇哇乱叫。 我给云朵办了出院手续,秋桐陪云朵回宿舍,我去车站买车票。 临出院前,云朵看着我:“大哥,我问你,我住院的花销都是哪里来的?” 我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秋桐,笑了下,说:“有张小天的,还有社会的好心人捐助的......” 云朵看看秋桐,秋桐点了点头,接着扭过脸冲我努了下嘴角。 云朵带着半信半疑的表情,跟随秋桐去了。 对于张小天的背弃,云朵似乎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对于海珠的出现,云朵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带着黯然但又自卑的心理接受了这一切。 而秋桐,虽然说话不多,但是,似乎在用敏锐的目光观察审视着这一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到我和云朵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云朵终于彻底好了,我心头的最大一块石头落了地,彻底轻松了。 我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了医院,直奔火车站。 路上,我回味起自己刚才和云朵的谈话,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了离开星海的意识,按照我一直的想法,我始终是要继续去漂泊的,云朵身体没好,我没有理由离开,现在云朵的身体康复了,那么,我应该有理由离开了。但是,此刻,我脑子里继续漂泊流浪想法竟然不知不觉消失了,竟然顺利成章觉得我应该去秋桐的公司工作,在秋桐的领导下干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或许,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止流浪的步伐不想离开星海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原因还是不敢不愿去想。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纠结?我想让自己活得潇洒一点,却总是那么难。难道就因为我是有思想有感情的高级动物?难道大家不都是吗?难道我的人生注定要在在纠结中前行?亦或是生活就是我们身处的环境,其实大多数人生活的很辛苦,纠结是所有人心中的矛盾...... 当天晚上,我回到万达广场的宿舍,海珠正在客厅里饶有兴趣地摆弄李顺遗留给我的望远镜。 那把手枪我还没来得及还给李顺,被我藏到了一个保险的地方,海珠是发现不了的。 一会儿,海珠拿起望远镜,站在客厅的窗户上往外看,边说:“呀――哥,这望远镜真好,外面的东西看的好清楚,后面那座楼里的人家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笑笑,没说话,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突然,海珠“啊――”了一声,脸色变得通红,放下了望远镜。 我说:“阿珠,怎么了?” 海珠将望远镜放到茶几上,脸色绯红,手足有些无措地说:“没......没什么,我......我去洗澡了......” 说着,海珠去了卧室。 我拿起望远镜,站到海珠的地方,开始往外看,看到8楼的时候,明白海珠刚才脸色通红的原因了。 原来曹丽和孙东凯正在客厅里**,客厅里灯光明亮,窗帘大开,两人正**着身体在沙发上做运动,曹丽和孙东凯面对面相拥坐着,曹丽坐在孙东凯的大腿上正上下运动着...... 我看着他们的活动,今天是大年初一,这两人不在家和家人一起过年,跑这里做活塞运动了。 一会儿,两人分开,曹丽跪在沙发上,孙东凯站到曹丽身后,抱住曹丽的臀部,开始继续**,曹丽的头发披散下去,遮住了面孔,胸前的两只大兔子随着孙东凯的**有节奏地颤动着...... 又过了一会儿,孙东凯**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巴半张,似乎在发出嗷嗷的叫声,接着就突然抽出了家伙,曹丽则迅速转过身来,半蹲在孙东凯的胯下,仰脸张开了嘴巴...... 我知道,孙东凯**,还来了个颜射,这小兔崽子还挺会玩。 我这时觉得身体有些躁动,浑身发热,忙放下望远镜,坐回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有些心猿意马。 一会儿,海珠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棉布睡衣,头发披散着,脸色桃红,显得格外娇嫩。 我不敢看海珠的样子,我怕自己收敛不住。 “哥――我洗完了,你去洗澡吧!”海珠颤巍巍地说着。 “嗯......”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答应着。 海珠走到我跟前,身上散发出诱人的淡淡的香味,我不知道是她洗澡沐浴液的味道还是身体的自然体香。 “哥――你看,我这身睡衣好看吗?”海珠低声道。 我快速扫了一眼,接着又继续看电视:“好看,真好看!” “你喜欢吗?” “喜欢!”我心跳加速。 “我专门买了穿给你看的,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就一直穿这个颜色和式样的......”海珠的声音更低了,脸上露出几分娇羞。 我吞咽了几下喉咙,没有说话。 “哥――那我先睡了,你去洗澡吧......睡衣我给你放好了......”海珠说着转身去了卧室。 “嗯......好!”我转过脸,目送海珠婀娜的身姿进入了卧室。 海珠进了卧室,轻轻将门关了,却没有关死,虚掩了一条缝。 过了大约10多分钟,我起身去洗澡,经过卧室的时候,看到海珠的房里已经关灯了。 我洗完澡,经过海珠卧室的时候,停留了脚步,静默了一会儿,深深呼了一口气,去了客房...... 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听到卧室里似乎微微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厨房里传来叮当的声音,还有阵阵煎鸡蛋的香味。 我刚要起床,客房的门被推开,海珠出现在我床前,看着我:“哥――大赖虫哥哥,起床啦,早饭做好了......” 我起床,去卫生间洗涮,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 洗涮完毕,我和海珠一起吃早餐,海珠的手艺不错,我不由夸赞了海珠几句。 “嘻嘻......”海珠开心地笑着:“以前我什么都不会做,这都是最近才开始学的,哥,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会天天做给你吃的......以后我的手艺会越来越好的哦......” 我笑笑,伸手刮了下海珠的鼻梁:“不错,有点家庭主妇的模样了......” 海珠更加开心了:“我可不仅仅是个家庭主妇呢,我要做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你们男人都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我说:“嗯......应该是,起码,我是喜欢的!” “嗄――只要你喜欢就行!”海珠笑着说。 吃过早饭,海珠收拾完桌子,对我说:“哥――今天去哪里玩?” 我说:“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欢乐谷!”海珠说。 “嗯......行,不过,我们要先去火车站送云朵!”我说。 海珠点点头看着我:“嗯哪!” 我说:“云朵要回家看父母,我想送她回去,她坚决不答应,最后小猪送她回去......” 海珠说:“云朵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你难道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你送吗?” “明白!”我说。 “我其实不忍心伤害她,我衷心祝愿她幸福,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知道她是爱你的,从她醒过来之后我就确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我也知道,你对她更多的是亲情,毕竟,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是双向的,”海珠说:“我爱一个人,我会追求他,但是,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绝对不会要死要活抓住你不放,那样的爱情是枯燥无味的,哥,虽然我很爱你,但是,假如你告诉我你爱的是云朵,喜欢云朵胜过我,那么,我会毫不犹豫舍身而退,我会成全你们,但是,现实是......” 海珠的心态让我很赞赏,和她在一起,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没有压力。 我此时没有想到,海珠的这种心态最终是成全了我还是将我拖入另一个深渊。 这是后话。 我和海珠收拾停当,一起出了家门,去火车站送别云朵。 这次云朵乘坐的列车和我们上次坐的不是一班车,上午发车的。 到了火车站,秋桐带着小雪已经到了,正和云朵小猪在一起说笑。 看到我们到来,云朵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最终笑着和海珠打招呼:“阿珠姐,你来了!” 海珠拉住云朵的手:“云朵妹妹,回家好好陪父母,好好精心修养,等你回来,姐会常来看你的......” 云朵抿抿嘴唇,微微垂下脑袋:“姐,欢迎你常来星海看望易大哥!” 此刻,我想云朵或许以为我和海珠已经住在一起,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了。 我猜不仅云朵这样想,甚至小猪和秋桐也会这么想。 我知道,云朵在醒来后看到海珠知道海珠身份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绝望了,主动就开始退缩了。她对于我,虽然深深爱恋迷恋着,但是,她似乎很分明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认识到她和海珠的巨大差异和距离,她似乎觉得自己在海珠面前是毫无竞争力的,她似乎只能被动去接受这一切,无法主动去争取什么。甚至于没有海珠的时候,她对我的追求和表白都是那么怯怯,那么带着自卑和低贱心理,觉得自己攀不上我。 想到云朵如此的心态,想到我和云朵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我的心不禁有些疼,心疼云朵,又很矛盾纠结,觉得自己对不住云朵。但是,我却不知该如何和云朵说这一切,有些事情,越说越纠葛;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对云朵做什么,虽然我知道她需要什么,但是,我不能做,因为我不想伤害云朵,也不想欺骗她。 看着秋桐那沉静如水的面孔,我又想起了已经化为一缕青烟的浮生若梦,想起了那难忘的一幕一幕...... 甚至,我还想起了冬儿,那在我心里不时冒出来刺痛我肌体细胞的一根利剑,虽然似乎已经远去,但是,那心里的痛仍不时在我无人的深夜和脑海里涌出...... 徘徊矛盾在这几个女人之间,我的心又纠结起来,纠结地有些蛋疼! 当然,在这几个女人之间,我明白,目前来说,离我最近和我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海珠! 当然,想归想,最后的结局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包括我自己在内。 在站台,我和秋桐叮嘱小猪要照顾好云朵,小猪答应着,然后看着我以及站在我身后的海珠,又看看云朵,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一把将我拉过去,嘴巴贴着我的耳朵:“兄弟,你本事不小啊,带着一个阿珠妹妹来送一个云朵妹妹,切,我还就没看出你是个情种,告诉姐姐,你还有几个情妹妹?” 我正儿八经地说:“还有一个猪妹妹!” “我擦――敢拿姐姐开玩笑!”小猪照着我胸口就是一个粉拳。 “哎――小猪,你干嘛打我哥!”一直紧盯住小猪动作的海珠叫起来。 “他不听话,花心大萝卜,我替你教训教训他!”小猪笑着拉着云朵上了火车,边冲我们挥手:“各位么么哒......再会了......” 火车汽笛一声长鸣,缓缓驶离站台,云朵和小猪冲我们挥手告别。 云朵终于要回家了! 送走云朵和小猪,秋桐带着小雪要和我们分手,海珠叫住秋桐:“秋姐,今天你干嘛?” 秋桐说:“没事啊,陪闺女玩!” 海珠看了看我,然后看着秋桐:“我们要去欢乐谷玩,不如大家一起去吧!” 秋桐看了看我,刚要说话,小雪蹦跳起来:“妈妈,我们和叔叔阿姨一起去欢乐谷,好吗?我还没进去过呢,爷爷以前带我在欢乐谷门前乞讨过......看到那些小朋友跟着爸爸妈妈进去玩,我好羡慕啊......” 秋桐一听,立刻就答应了:“好,妈妈带你去,和叔叔阿姨一起去!” 小雪高兴地欢叫起来。 于是,我们一起去欢乐谷。 出了火车站,秋桐没有开车,我们一起在路边打车。 大年初二,大街上人流涌动,车水马龙,节日的气氛分外浓郁。 正在等车,突然一辆商务面包车在我们面前缓缓停住,车窗打开,我看到了白老三那张消瘦冷峻的脸。 白老三冲我笑了下:“易克,过年好!”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仓促间也回应了一句:“白老板,过年好!” 边说话我边扫视车里,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四大金刚,那被我在夜总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的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眼里喷出复仇的火焰。 此时此刻,我不由有些担心他们会下来找我寻仇,只有我自己我还不怕,关键是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但是,四大金刚似乎很老实,虽然表情很凶恶,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白老三这会儿开始打量我身边的秋桐和海珠,眼珠子突然就直了,似乎被这两人的美貌惊呆了,眼里射出贪婪和色迷迷的目光,秋桐和海珠觉察到了,都有些反感地转过身去。 我心里有些冒火,咳嗽了一声,白老三回过神来,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吞咽了下喉咙,看着我:“那位不是李老板的未婚妻吗?那这位就一定是你的女朋友了......李老板和你易老弟可真有福气啊,呵呵......” 白老三的笑声里充满了不可遏制的羡慕妒忌恨,我隐约感觉到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老三点头表示了下,没有说话。 “呵呵......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要不要我稍带你们一段路?”白老三说着,又开始用不三不四的目光打量秋桐和海珠。 “谢谢白老板,不用,我们在等车,待会儿李老板开车过来接我们......”我说。 白老三一听,神色收敛了,点点头说:“哦......那好,那好,我们就先走了,代我向李老板拜个年吧......” 说着,白老三的车子疾驶而去。 打着李顺的名号赶走了白老三,我松了口气。 同时,白老三看秋桐和海珠的目光又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很快出租车来了,我们打车去了欢乐谷,痛痛快快玩了一天。 春节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我送走了恋恋不舍的海珠,开始回到发行公司上班。 离开了2个多月,我又回来了。 年后上班第一天,按照集团的惯例,集团各位领导要到分管各部门去看望大家。 我刚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迎来了来发行公司看望的集团孙东凯总裁。 孙东凯在曹丽、秋桐、赵大健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客户部。 一进门,看到我,除了秋桐,其他三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桃色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官场里,他靠上了漂亮的女领导,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2 人生若只是初见002 我当然知道这三位领导为什么会意外。《书.纯文字首发》 “咦――这不是易克吗?你怎么――”曹丽看着我说。 曹丽似乎很意外我竟然在没有她帮助的情况下能回到发行公司来上班。 赵大健也看着我:“易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大健这话纯粹是废话,今天刚上班,我当然是今天回来的。 我想赵大健此刻想得更多的应该是为什么我回来他会不知道,秋桐很可能根本就没有给他打招呼。 孙东凯则看着我点了点头:“哦......小易啊,辞职又回来了,呵呵......好,好好干!” 这时,秋桐说话了:“孙总,大客户部现在没人,云经理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等些日子来上班,易克呢,之前在这里一直干的不错,去年12月辞职了......” 这时我接过话来:“我辞职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想回来干老本行,但是又怕秋总不收,前几天恰巧遇到秋总,苦苦恳求之下,秋总终于答应了我,于是,我就回来了......” 我不想让秋桐说出什么让曹丽和赵大健抓住把柄的话,于是抢了秋桐的话。 我说完,秋桐抿住嘴唇,没有做声,她似乎也理解了我的用意。 孙东凯似乎对秋桐说的关于我怎么回来的事情不感兴趣,扭头问秋桐:“你说的那个云经理,是不是那个小美女啊?” 秋桐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点了点头:“嗯......是的,云朵!” 看到秋桐皱眉头,孙东凯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快,说:“好了,去别的部室看看吧......” 说完,孙东凯转身出去,曹丽边跟在孙东凯身后往外走边回头带着暧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甚至还媚笑了一下。 赵大健则瞪了我一眼,又不满地斜视了秋桐一眼,然后昂起头,背起双手跟在曹丽身后出去了。 秋桐最后一个出去的,冲我抿嘴笑了下,又握紧拳头挥了一下,似乎是要我加油。 看着秋桐的小粉拳,我很想一把握住在我手里。当然,我只是想想,绝对不敢的。 我站在窗口,看着孙东凯巡视完发行公司,然后去了广告公司。 在广告公司门口,平总正带着几个副总恭候,曹丽继续跟着巡视,秋桐和赵大健则完成了任务,往回走上楼。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我听见了赵大健的嘟哝:“秋总,这公司里进人的事情,怎么着也得经理办公会讨论下吧,这个易克回来,我事先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违反了公司的规定和进人程序......” 秋桐在前面走着,我看到秋桐的脸上忍不住要笑,接着随意回答到:“我们一会儿就召开经理办公会,苏总家里有事,一会儿就到,易克的事情,我事先已经给苏总打了招呼了......” 苏总叫苏定国,是发行公司分管后勤行政和人事的副总。 秋桐这话似乎故意在调侃赵大健,那意思是你赵大健分管发行的,人事的事你少插手。 “这人都来了,还开会讨论个啥?”赵大健气鼓鼓地说。 “那程序还是要走的嘛,再说了,还有公司的其他事情需要讨论呢,比如,刚才孙总和我说的安排下曹腾工作新岗位的事情,领导的指示要抓紧贯彻落实啊......”秋桐说。 曹腾!?曹腾要换工作岗位了?还是孙东凯亲自和秋桐说的! 我当然知道,要是孙东凯亲自和秋桐提出来给曹腾换个工作岗位,秋桐是不能拒绝的,毕竟,孙东凯是她的顶头上司,是不能硬顶的。 作为一级领导,孙东凯自然不会给秋桐提出曹腾要具体到哪个部门工作,只会笼统地说曹腾这个人工作还是有能力的,在下面工作离家比较远,照顾家里有实际困难,请秋总妥善合理安排下之类的话。 而秋桐对孙东凯的这话是不能无视的,是要真正落实好的。 赵大健一听秋桐说到曹腾,立马不言语我的事情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孙总的指示是要落实好的,这是必须的......” 秋桐笑了下,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办公室。 下午,我刚上班,接到公司办公室电话,让我到总经理办公室。 我进去后,看到秋桐办公室里除了秋桐,还有赵大健和苏定国,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曹腾。 苏定国这个人物一直没有正式出场,现在也算是和大家见面了。 此人35岁左右,不胖不瘦,平头,面善,脸上经常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有些和气和捉摸不透,同时又显得有几分圆滑。 见到我进来,苏定国笑着指指曹腾身边的沙发:“曹腾也刚到,易克,你坐那边!” 曹腾这时冲我友好地笑了下,挪了挪**。似乎他对我的出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惊奇。 我坐到曹腾身边,看着三位老大。 秋桐坐在办公桌前,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冲苏定国点点头:“苏总,你先说吧!” “嗯......好的!”苏定国冲秋桐点点头,然后看着我和曹腾,坐直身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微微一笑,开始说话了。 “根据公司公司工作的需要,经理办公会讨论决定对曹腾同志的工作进行调整,从站上调回公司工作,同时,根据易克同志本人的要求,易克同志即日起回公司工作,”苏定国不紧不慢地说:“根据目前公司的整体工作需要,经理办公会同时决定,大客户开发部更名为综合业务部,曹腾同志和易克同志均在综合业务部工作,为此部业务员......” 我看着苏定国,心里琢磨着部室更名的内在意图,我知道,这一定是秋桐的决定。 “......综合业务部的工作内容,涵盖了以前大客户部的工作范围,同时,还包括了除报纸征订之外的零售业务开发,还有公司除报刊征订之外的市场开发业务......”苏定国继续说:“因为我分管公司人事,所以,我受秋桐委托,向二位宣布此事......好了,我就说这些!” 简短说完,苏定国冲秋桐点点头。 然后,秋桐看着我和曹腾说:“之所以要二位在综合业务部工作,是基于对二位的综合能力和平时表现,之所以在大客户部的基础上成立综合业务部,是基于公司的整体发展需要,发行公司是集团下属的一个实体,除了要完成本集团的报刊征订投递任务外,还需要充分发挥利用发行网络和发行工作的有利资源,拓展其他业务,不断发展壮大公司实力,换句话说,也就为搞好公司主业之外的创收,发展多元化报业经济,这符合集团党委关于报业经济发展要多条腿走路的要求,符合市场经济形势下报业经济发展的需求,是报业发行实现自给自足并能上缴利润的必由之路......刚才苏总也说了,综合业务部除了要继续开展集团所属报刊的大客户开发之外,还要积极开展扩大报纸零售业务,目前集团报纸的零售业务处于萎缩停滞状态,这是大征订后的空余时间必须要大力发展的内容......至于市场开发业务,对于公司来说,是个新事物,大家都在摸索中,这一块,给了你们二位极大的发展空间,总体的拓展原则就是发挥本公司的发行网络和资源优势,本着市场经济运作的原则,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我认真听着秋桐的话,秋桐说的市场开发这一块,我也没接触过,很陌生,但是,秋桐说的那句发挥本公司的发行网络和资源优势,让我有所触动,我明白,这应该是我深思的着力点,是我思路的切入点。 同时,秋桐为何要安排曹腾和我一个部室工作,我不知她是出于何种考虑,是特意安排还是无奈之举。虽然秋桐是发行公司的老大,但是,我知道,她上面还有孙东凯,下面还有赵大健,中间还有个曹丽,她开展工作不能不考虑到他们的因素。既然这样安排,那么年前秋桐计划的让我主持大客户开发部的事情就泡汤了。那么,成立综合业务部的思路应该是秋桐最近几天的思考结果。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接着,秋桐继续说:“鉴于原大客户部经理云朵同志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暂时还不能回来上班,综合业务部不设负责人,由公司领导暂时兼任负责人......” 我一听,心里有些叫苦,坏了,赵大健分管发行,那么,此负责人非赵大健莫属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看着秋桐,继续听她说话。 秋桐平静地看了一眼赵大健和苏定国,接着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刚才的经理办公会上,和二位副总商议了,考虑到赵总分管的那一块工作量太大,压力巨大,任务繁重,在征求二位老总的基础上,决定由苏总替赵总分担一下,分管综合业务部,暂时兼综合业务部经理......关于刚才说的部室更名、人员配置以及分管调整,公司办公室随后就会发文公布......” 我一听,松了口气,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秋桐这是在堂而皇之地逐渐剥夺赵大健的权力,在实现权力的局部转移啊! 这时,我看到赵大健的脸色有些难看,而苏定国脸上则带着满意的微笑。 我明白,赵大健虽然不满意,但是,他无法反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秋桐是正大光明从工作角度来出发的,他无话可说。还有,经理办公会3个人,秋桐提议的方案,只要有一个副总同意,就成了2:1,少数服从多数,他就没辙了。 我这时领悟到国企领导层人数一般都是单数的原因了,这样不会出现平局的现象。 曹腾这会儿一直带着毕恭毕敬的表情听秋桐说话,不时点头,显得十分认真。 这时,秋桐面带微笑看着苏定国:“苏总,今后,你可要更加忙碌了,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 苏定国看着秋桐笑着:“秋总不必客气,秋总安排的任务,再难再重也要完成,只是,我能力有限,还得多向赵总学习请教......” 赵大健这时突然打个哈哈:“呵呵......苏总,千万别客气,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虽然老弟没有分管过发行,但是,也是在发行公司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这发行工作,不就是订个报纸送个报纸嘛,这所谓的什么市场开发,我看就是不务正业,主业还没干好,净瞎捣鼓,老弟既然乐于分管,那我自然是乐得轻松了......” 赵大健的话,一方面隐性显示出了他对秋桐分工和拓展业务的不满,又说明了他在发行工作上的意识守旧闭关自守,同时还带着一股酸葡萄的味道。 这时,秋桐对我们说:“二位,表个态吧!” 曹腾先说:“感谢公司领导对我的器重和关怀,今后,我一定在秋总的最高领导下,在苏总的具体领导和指导下,努力工作,立足本职岗位,努力钻研业务,虚心向同事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把综合业务部的工作搞好,绝不辜负公司领导对我的期望......” 曹腾哗哗地讲了一大通,全部是大话和套话,一口一个秋总和苏总,却只口不提赵总,不知这家伙是何想法。 赵大健听着曹腾的话,面无表情。 轮到我了,我就说了一句话:“多说无益,请领导看我的实际行动和真实业绩!” 我说完后,秋桐微笑了下:“好,那么,二位今天就正式上马了,今后,工作上的事情,直接向苏总汇报,我希望二位尽快进入角色,尽快启动综合业务部的工作,关于具体的工作布局,苏总会和你们具体布置......我希望,综合业务部能成为公司创收壮大公司整体经济实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公司能成为集团各经济实体拓展综合经营的一面旗帜......这一点,我很有信心......只要我们按照市场经济运作的原则拓展开思路,不断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我们的事业就一定能成功......” 秋桐的话让我感到了鼓舞,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创业的冲动和**,这冲动和**来自于秋桐。 苏定国忙符合着秋桐的话:“对,有秋总的正确领导,有大家的辛勤付出和艰苦努力,我们的事业保证会成功的......” 赵大健没有说话,带着讽刺的表情哼笑了一下。 然后秋桐宣布散会,我和曹腾一起到了办公室,公司办公室很快安排好了曹腾的办公桌。 坐在办公室里,我和曹腾大眼瞪小眼。 “曹兄,今后我俩一个锅里摸勺子了,多多关照!”我说。 “易兄,不必客气,彼此彼此!”曹腾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没想到你这么快又回来了,没想到我这么荣幸能和易兄能在一起战斗......” “这世上的事情,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我说。 “呵呵......易兄高见,佩服佩服!”曹腾说:“不知易兄对咱们这个新成立的综合业务部工作开展有什么高见?” 曹腾带着狡黠的目光看着我。 对于曹腾的真实能力和水平,我基本上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曾经剽窃别人的方案失败被流放过。听曹腾这么说,我笑了笑:“这正是我要问曹兄的,做发行,我是个外行,是个新兵,今后,还得曹兄多扶持指导!” “易兄谦虚了,过去的谦虚就是骄傲,我看易兄虽然干发行时间不久,但是要说外行,恐怕还不至于吧?”曹腾的眼睛眯起来,盯住我:“在云经理时期,易兄可是干的有声有色顺风顺水的哦......” “呵呵......那都是云经理领导有方,我只不过是按照云经理的意图去抓落实而已!”我干笑两声。.info “是吗――”曹腾拖长了声音,冲我笑了下:“如此说来,易兄是很乐意于在一个女流之辈手下听差出力的了......易兄倒是很与世无争,心态蛮好嘛......” 曹腾这话让我的心中一凛,我似乎看到他心里微微涨起的一丝狰狞。 正在这时,苏定国进来了,一进门就笑着:“呵呵,二位大员,二位兄弟,今儿个咱们的队伍就算开张了,秋总让我分管综合业务部的工作,我的工作可是离不开二位的大力支持啊,呵呵......” 我和曹腾忙站起来请苏总就坐。 苏定国坐下后,对我们说:“来,咱们先合谋下综合业务部的工作,说实在的,这一块,公司是第一次弄,都没经验,属于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可以借鉴,全信的事业,当然,没有经验也未必都是坏处,正好可以不受条条框框的束缚,放开手脚干,路总是人走出来的嘛......” 我觉得苏定国说的有道理,点点头,曹腾也点点头:“秋总高瞻远瞩,苏总领会深刻,说的极是!” 苏定国接着说:“综合业务部的工作内容不少啊,既有集团内部报刊的大客户开发和零售业务,还有市场开发这一块,咱们要理清头绪,有条理地开展,不要急着一口吃个胖子,这也是秋总的意思......我看,大客户开发这一块按照以前的工作思路继续开展稳固,报纸零售这一块,是当务之急,目前我们晚报的零售数量不高,年前就开始萎缩,年后仍旧没有明显的反弹,秋总说了,无征不稳,无零不活......” 我一听,无征不稳,无零不活,正是以前我和浮生若梦说过的话。 苏定国接着说:“秋总指示了,报纸零售是报纸发行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块市场,星海的零售市场,必须要占领,要猛烈扩大,要实现报纸零售数量的新突破,只有如此,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报纸的有效发行,达到最好的广告回报和收益......” 苏定国的话让我深思,我不由立刻就开始琢磨起来。 曹腾听得很认真,但是,眼神里带着茫然,似乎不知该如何下手。 “我看,咱们就先从扩大报纸零售下手吧,用最短的时间,实现报纸零售的最大增长!”苏定国说:“这也算是咱们新年的第一把火,综合业务部成立的第一炮,这一炮,一定要打响啊!秋总在看着你们,公司的全体同仁在看着你们,集团领导在关注着你们,我这个分管领导,保证为你们做好领导服务,这冲锋的号角,可是要你们自己来吹响......” 我和曹腾都点点头,曹腾眼里的迷茫神色更加浓郁了,不时看看我,我神色镇静,蛋很定。 苏定国说:“我看,你们俩先各自拿出一个关于发展扩大零售业务的方案吧,。这集团的报纸零售,主要就是晚报,当然,其他的报纸也可以兼顾,还有,我们要的主要是经济效益,当然,要是能兼顾社会效益更好......” 我认真琢磨着苏定国的话,同时又琢磨着苏定国这个人。 苏定国这个人,以前没打过交道,今天第一次真正接触,我发现此人不可小窥,虽然表面上打着哈哈,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是,似乎心里是有些城府的。 同时,苏定国对于秋桐,似乎是很恭顺的,一开口就不离秋总的指示,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但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鬼知道。 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高手,必定是一个装逼的高手。 自从我到星海以来,我一直在努力做一个装逼高手,但是,却装的很不成功,自己都不满意,不断出现各种纰漏,先后被云朵、李顺还有秋桐或多或少或整体或局部识破,甚至于在曹腾面前,我都遮掩不住。看来,装逼真的是一门学问,需要在实践中好好进修。我估计,没有高中以上的文化,是进修不好的,幸亏我的学历够了。 这次回到发行公司,我决定了,该装逼的时候装逼,不该装的时候,要锋芒稍露一下,总体的原则是有利于工作的开展,有利于秋桐的稳固和发展。 这第一个二踢脚,我要踢地高高的,踢给孙东凯赵大健曹丽甚至整个发行公司的人看看,让他们知道,秋桐让我回来,是有价值的,是物有所值的。要让他们知道,秋桐是会用人的,她启用的易克不是个脓包。 想归想,做归做,整整一个白天,我都在琢磨办法。 而曹腾,似乎也带着同样不甘示弱想一鸣惊人的想法,坐在办公桌前冥思苦想。 不时,曹腾会看看我,我总是对他报以深情的一笑。 晚上,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上网,边浏览新闻边琢磨着自己以前做营销的经历,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一个营销策划活动,那个活动的主旨思想就是:齐头并进,抓大放小,遍地开花,重点突破!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齐头并进,抓大放小,遍地开花,重点突破!就按照这个方针来思考我的报纸零售营销方案。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有了这个基本的思路,我脑子里开始源源不断涌现出思路来...... 很快,一个初步的方案雏形在我脑子里开始形成...... 我并没有立刻开始做方案,我还需要结合实践来验证和完善我的方案,需要去深入基层考察。 有了基本的思路,我就轻松了,舒了口气,点燃一颗烟,抽了起来。 这时,我不由自主又打开了扣扣,登陆。 我又看到了浮生若梦,此刻,我是隐身的,她的头像是灰白的。 我的心里一片死灰,她真的不再上扣扣了,她真的不来了,不理我了! 看着浮生若梦的灰白头像,看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和头像,想着那让我心颤心动的空间交流,我的心意沉沉,怅惘阵阵...... 抬头看着窗外清冷寂寞的夜空,我的心里喟然长叹:浮生若梦,我在思念着你,你可会想着我? 泡上一杯茶,我独自一人呆坐在灯光下的电脑前,心底的忧伤与思念渐渐地铺展,弥散在整个房间...... 这一盏茶,那一片思念……虽然白日里随时可见真实她,可是,这样的夜晚,却依然思念另一个虚幻的她。往事依依,心事重重,念起曾经,已然麻木迷醉的心,又不忍隐隐作痛,欲把痛深深埋葬,祭奠走过的风景,只是心还喊着它要自由……忍不住问自己,红尘是非,嫣然看破,毫无眷恋,只是不舍,奈何纠结! 端起水杯,品味一口,这茶,苦涩得只剩无奈,那思念,谁人又懂?我站起来,倒掉了茶,似乎在倒掉那苦涩,倒掉那思念。重新泡了一杯茶,却又是一杯苦涩,又是一杯思念……就这样沉沦于此,自己究竟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亦不想知道。我在想,那荒了的流年,留下的莫非只是所谓浅浅的感伤,碎了一地的天真,努力拼凑着。凡尘若梦皆空幻,只是用情未到深!我不由长叹一声:红尘醉,醉红尘,红尘梦,梦红尘,红尘二字折煞红尘人,情须断,梦还留,只是伤到更伤处!不知不觉,茶水渐渐变凉,这凉去的茶水,宛如我逝去的年华,似乎会随思念淡去。这样的深夜,我试着拾起未曾遗失的记忆,唯恐繁华落尽,唯恐那段美丽的时光永远淡去,那时光虽然平凡,却是让我如此铭心,难以忘记。 我的心绪飘散着,隐痛着,痴念着,或许,痴念着回不去的记忆只会徒添悲哀,那么,违心割舍会带来几许欢愉吗?不,不能!割舍了只会更痛,最难以割舍的莫过于回忆,越是隐藏,越是记得深刻。我知道,若能真正放下,在滚滚红尘中淡然处世,才乃大智。在红尘是非中放开纠结心灵得到自渡之人过后转眼来看,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随风飘散。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夜正长,思念遥无尽头......第二天上班,在办公室,曹腾仍然坐在那里冥思苦想,又不时对着电脑开始敲击,似乎已经开始做方案了。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皱眉苦思。 我心里不由有些好笑,闭门造车是不行的,空想社会主义。 我知道,曹腾和我在暗中较劲,综合业务部的工作是我俩在做,但是,我们俩之间也是存在竞争的,综合业务部的第一把火也是我俩的第一把火,他是一定希望能在第一次较量中将我置于下风的,而我同样也带着相同的心理和想法。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计划,准备下去转转。刚要走,看着曹腾抓耳挠腮的样子,知道他可能一筹莫展,不由起了隐测之心,要是交方案的时候,他交了白卷,或者弄地一塌糊涂,岂不是太难看了?都是热血有志青年,不能太打击积极性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个既坏又好的念头,坐下来,打开电脑,打开文档,噼里啪啦就开始打字:《关于成立流动售报队扩大报纸零售数量的几点想法》...... 我一开始打字,曹腾就侧眼看着我,神情略微有些不安,站起来,在我附近走来走去。 我装作没事一般,打了半天字,看了一眼曹腾:“曹兄,你那方案弄得咋样了?” 曹腾笑笑:“进行时,这个东西,难不倒我,在发行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这玩意儿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你呢,开始弄了吗?” 边说,曹腾边顺势走到我身边,斜眼看着电脑屏幕。 “嗨――我就是瞎弄啊,愁人呢!”我做仓惶状关了文档,将文档保存在电脑桌面上,然后说:“唉――打字刚学会,打不顺溜,发行刚接触,深入很浅,零售没搞过,更是外行了,这一关,难过哦......”脑子没思路了,写不下去了,我出去转转换换脑子去―― 说完,我关了电脑,站起来。 “呵呵......别着急,慢慢来,思路会有的......”曹腾踱步慢慢走开,边说:“易克,我看,咱俩不如弄一个方案好了,你弄初稿,我给修缮,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不能过关的问题了......” 我说:“这主意确实不错,不过,苏总是要我们俩各自拿方案的,要是我们俩弄了一个出来,说不定,苏总会生气的,秋总也会生气......唉......算了......” 说完,我就出去了。 我知道,我走后,曹腾一定会打开我的电脑看那文档的。 我出了发行公大门,正好遇到秋桐,秋桐问我:“易克,出去啊?” 我说:“是的!” “干嘛去呢?” “我出去转转......” “哦......转转?上班时间去逛大街?”秋桐半真半假地笑看我。 “呵呵......当然不是逛大街!我出去有事!” “苏总安排的方案考虑地咋样了?”秋桐问我。 “正在考虑中呢,还没弄出来!”我说。 “要高度重视哦,我可是等着看你俩的方案呢!”秋桐带着期待的表情说。 “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看着秋桐:“你是注重过程呢还是注重结果?” “呵呵......我当然注重结果,”秋桐转转眼珠,点点头:“那好,你去转吧......” 我接着就出去了。 这一天,我逛遍了星海的人流聚集地,仔细观察调查了很多报摊和报亭,接着,我又去了火车站、长途客运站和机场...... 晚上,我在我的笔记本上疯狂敲击键盘,大脑高速运转着,到凌晨2点,草案完成,凌晨3点,修改完毕。 第二天,我和曹腾的方案都出来了,一起去交给苏总。 苏总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仔细看,说:“秋总对这一块很重视,要求你俩一起给经理办公会汇报,你们等下,我这就秋总联系......” 我不知道秋桐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求我们俩同时向经理办公会汇报,但是,我知道,秋桐既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考虑。 很快,在公司小会议室,公司三位老大聚齐,要听我和曹腾的方案汇报。 三位大佬坐在我和曹腾对面,秋桐居中,两边是赵大健和苏定国。 曹腾似乎志在必得胸有成竹,面带微笑,信心百倍。 我因为昨夜睡得晚眼皮耷拉面有倦容无精打采,同时还做心不在焉状半眯着眼睛。 我又开始装逼了! 看到我俩的精神面貌,赵大健和苏定国几乎都皱了皱眉头,秋桐则沉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二位开始汇报吧,谁先来?”秋桐说。 秋桐话音刚落,赵大健就开口了:“看看易克这副半睡不醒的样子,就这精神状态,能汇报个球啊,干脆,让易克先休息下打个盹,曹腾,你先来――” 听赵大健这么说,我坐在那里没有做声,秋桐和苏定国看了看我,然后看着曹腾,一起点点头。 于是,曹腾打开手里的方案,开始念起来。 “各位领导,下面我开始汇报我经过精心考虑策划出来的报纸零售扩大和发展方案,”曹腾开始了:“基于我们公司目前报纸零售工作的现状,我经过深入的调查研究,结合工作中的问题和实际,建议公司组建一支流动售报队,作为对固定报纸零售点的重要和有益补充......” 曹腾开始侃侃而谈,口才很好。这家伙果然采用了我昨天打的方案,我只给开了个头,不知后面他能领会多少。 我认真听着曹腾的汇报,想初步估计下曹腾的能量。 曹腾的汇报同样引起了秋桐和赵大健以及苏定国的兴趣,他们都认真地听着,秋桐还打开了笔记本,不时用笔记着什么。 “......目前随着城市管理的日益完善,城管部门对摊点的管理越来越严格,很多报亭和报摊都不能出了,这就造成了报纸固定零售点的减少,从而也带来了报纸零售数量的减少......”曹腾说:“因此,组建一支流动售报队伍,对于扩大报纸零售数量,占领星海报纸零售是市场,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组建这支队伍,我的初步想法是这样的,首先,从报纸的零售费率里拿出和给报摊相同的费率,作为流动售报员的报酬和费用,然后,面向社会公开招聘40名左右的流动售报员,根据我的计算,只要一名售报员一天可以出售200份晚报,一个月的收入就可以达到1500元,出售400份报纸,月收入就可以达到3000元,在目前经济不景气的时候,这个收入是绝对具有吸引力的......其次,流动售报的地点分布在星海人流量大的广场、商场等休闲场所,这里城管都很严格,报亭和报摊数量少,但是市民很多,最适合发展流动售报......” 听到这里,我不由对曹腾刮目相看,我只是打了一个开头和引子,后面的这些都是他自己弄的,看不出,曹腾被我一点拨,竟然还开了窍,哗哗地展开了思路,他的分析还真的很有道道,和我在这一点上的想法惊人相似,甚至有些地方比我考虑地还要周全合理。 而秋桐和赵大健以及苏定国都听得入了神,带着极大的兴趣,秋桐不停地记着什么,脸上带着赞赏的神色,边不停点头。 “......流动售报不需要多高的技巧,只要队员能吃苦有责任心就行,年龄从20岁到50岁都可以,男女不限,方式步行骑自行车电动车都可以,非常灵活,只要我们给他们划定各自的区域就行了......同时,我们公司给他们统一配置发行员服装和帽子,比如,可以起名叫小红帽流动售报队,或者叫星海蓝流动售报队......初步预计,如果此流动售报队组建运作成功,每天可以增加8千到1万份报纸的发行量,这可都是有效发行......”曹腾围绕着流动售报队的组建和管理,谈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最后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结束后,曹腾看了我一眼,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水。 曹腾的方案让我心里涌起不小的震动,曹腾真的很聪明,思路很清晰,逻辑很慎密,昨天我只给想提示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就领悟地如此之透彻,竟然就发挥了这么多,而且还都合理,很具有可操作性。看来,他不是脑子里没有货的人,当时的一筹莫展只是没有找到突破口。 我此时意识到,我真的低估了曹腾的能量能力和水准以及思想,他肚子里是有货的,脑子里是有两下子的。我不由有些汗颜。 “好――这个方案好,”曹腾刚讲完,赵大健大手一挥,就发话了:“流动售报队,小红帽,星海蓝,8千多份报纸,讲多好啊!” 苏定国也点点头:“这方案确实不错,如果落实好了,报纸发行量会大幅增长......当然也会拉动广告的增长......” 秋桐看着曹腾,微笑着点头:“曹腾,这个方案真的不错,很具有可操作性,很贴合我们公司和星海的实际,看得出,你是动了一番脑筋的......” 曹腾满面红光,站起来弯弯腰:“谢谢各位领导的肯定和夸奖,我做的还不够好,我要向各位领导学习,希望各位领导多批评多提宝贵意见......” 然后,秋桐看着我:“易克,该你了!” 这会儿,我一直半眯着眼睛做无精打采状,听到秋桐一叫我,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精神抖擞,刚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光,将手里的方案正面往下反扣着,不看方案,定定神,清清嗓子,开始口头汇报。 我的方案第一部分是发展流动售报,开始部分的内容和曹腾的不免要重复。 刚汇报了几句,赵大健就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我靠,你这是什么方案,和人家曹腾的一样,是你抄袭了人家曹腾的方案拿来凑数的还是你现学现卖在这里糊弄我们?连稿子都不看,信口开河在这里胡侃,你以为这是农村赶大集啊,你看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看你整个就是个混子,瘪三――赶紧闭嘴滚蛋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于是停住了嘴,神色平静,看着赵大健,不说话。 曹腾坐在我身旁,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苏定国没有说话,转脸看看秋桐。 “赵总――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讲话的方式!”秋桐脸色一沉,立刻眼神冷峻地扭脸看着赵大健,表情严肃,口气有些严厉。 赵大健看到秋桐的表情,听到秋桐的言语,努了努嘴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皮,仰脸看着天花板,住了口。 秋桐冷冷地瞥了一眼赵大健,抿了抿嘴唇,接着回过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信任和鼓励,和颜悦色地对我说:“易克,你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继续讲述我的流动售报方案,内容和曹腾的还是有很多重复之处。 赵大健脑袋不停晃动着,浑身得瑟着,虽然没有再打岔,但是一直带着鄙视和嘲弄的表情看着我。 苏定国也听得有些无精打采,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失望和迷惑,还有些遗憾。 秋桐这会儿没有做记录,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两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认真听我讲述,似乎显得极有耐心。 曹腾托着腮帮悠闲地歪着脑袋侧脸看着我,似乎心情很舒适。 我知道,在曹腾赵大健甚至苏定国看来,今天的方案汇报,我吃了曹腾的剩饭,今天的初次正式亮相登场,我和曹腾的第一个回合较量,我输定了,脸丢大了。 作者题外话: =============== 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地址链接: 同时推荐本人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3 人生若只是初见003 我平心静气地按照自己方案的思路继续讲述着。[`书.小说`] 讲完了和曹腾雷同的部分,接着开始话题一转:“各位领导,关于流动售报,除了我刚才讲的组建流动售报队,还有如下想法......”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眼睛亮了,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流动售报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上份数或者追求经济效益,还有社会效益的问题,当然,我说的社会效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后是更加长远的经济效益,”我继续说:“流动售报的积极意义是可以更加广泛地扩大我们报纸的影响,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甚至要扩大星海在全国的影响,星海是一个交通发达的沿海开放城市,陆海空交通都十分便捷,人流量巨大,我们的流动售报,不仅仅要在市区街道广场展开,还要打进机场、车站、客运港口,让南来北往的旅客都能看到我们的报纸,把我们的报纸带到全国各地,从而提高集团甚至星海的知名度......” 秋桐又开始在本子上记录了,边点头。 苏定国凝神看着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赵大健不以为然地看着我,表情很不屑:“说起来简单,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提高集团和星海的知名度,哼――扯淡!夸夸其谈!” 秋桐不满地看了赵大健一眼,看着我点头示意:“易克,说下去――” 我继续说:“具体来说,就是报纸上飞机,上火车,上客车,上轮船,我已经摸底调查了,目前星海机场的出港航班上是没有当地的报纸的,我已经和机场的配送部门联系了,试探他们对星海晚报上飞机的意向,他们十分乐意,这也是他们完善自己服务体系的一个需要,每个航班可以配送50份报纸,星海机场每天出港航班200多个班次,仅机场这里,就是1万份报纸,最起码1万份是可以保证的...... 在火车站,站内候车室有固定的售报点,我们不去竞争,但是,火车上铁路部门都有专门的报刊销售业务,目前星海发出的火车上没有我们配送的报纸,我联系了铁路有关报刊销售的部门,他们也很乐意销售星海晚报,毕竟,有利益驱动在里面,火车上的乘客还是喜欢看星海本地的报纸的......这一块的数量,他们答应可以先按每天5000份配送...... 还有就是星海长途客运站,每天发出500多班次的长途客车,客流量十分巨大,候车室有专门的售报亭,我们不去打扰,但是,我们可以安排专门到即将发车的大巴上去现场销售......我和客运站的领导接洽了,提出我们负责提供报纸,售报人员由他们站内自己出,由他们负责管理,这正好帮他们解决了车站富余人员的安置问题,一下子至少可以解决10名人员的安置,既减轻了车站领导的压力,还增加了职工收入,自然乐得,这一块的数量不小,按照每个大巴销售10份报纸计算,这就是5000份报纸...... 还有出港的客轮,每天出港30班客轮,客轮上也都有专门的报刊零售业务,同样没有配送我们的报纸,每班客轮按照100份报纸计算,这就是3000份,星海港口有关部门十分愿意卖我们的报纸,同样,这也是利益驱动的问题......综合起来,这几个窗口单位,运作起来,每天可以增加23000多份报纸,加上流动售报队的数量,这就是至少3万份报纸的零售增长......同时,我们不仅仅是销售了报纸,扩大了报纸的影响力,还扩大了星海的知名度,带来不错的社会效益......而日益增长的社会效益,同样还会反哺我们的报纸,带来广告的增长......” 说到这里,我看到赵大健的嘴巴微微半张,似乎有些惊愕,苏定国也是同样的表情。 秋桐不停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神情显得兴奋,还带着几分欣慰。 而曹腾这会儿似乎有些呆若木鸡,又有些懊悔,似乎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些。 秋桐抬头看着我:“说得好,易克,还有吗?” “有,刚才我讲的是关于流动售报这一块,下面,我想说说对固定售报的几点想法......”我说:“因为城市管理的日益完善,城管力度的日益加强,报摊和报亭的数量越来越少了,这是报纸零售数量萎缩的一个主要原因,不光我们,星海其他生活类报纸同样也面临这个问题......我摸底调查了下,星海城区目前固定售报摊位和报亭总数在400个左右,偌大的一个拥有400万人口的城市,仅仅这400多个固定售报点,显然是太少了,远远不能满足市民随时买报的需要,因此,我们要做的,就是猛烈发展固定售报点,至少要再发展600个固定售报点,当然,发展这些固定售报点,前提是不违反城市管理的规定,不和城管部门冲突......” “那怎么办?”苏定国插了一句。 “二个途径,第一,积极联系市区的大超市,家乐福、乐购、大润发、沃尔玛,和他们的市场部联系,在他们的每一个收款台旁放置报纸,用于找零服务,找零的时候,顾客不愿意要那5角钱的,送一份报纸,我们给超市的报纸,按照给报亭的价格计算,这样,超市也能得到一部分好处,我联系走访了沃尔玛和家乐福超市,他们都乐意操作......”我继续说:“第二,大力发展连锁小超市的售报业务,可的、快客、喜士多等这些遍布全城的小型连锁超市,还有社区内为数众多的小卖店,这些,都可以作为报纸零售的固定点来发展,这些店铺,本小利薄,只要我们配送及时,没有人会拒绝到手的赚钱机会......在星城,发展600个这样的固定售报点,绝非难事......” “好――好主意!”苏定国忍不住又叫出来,频频点头。 赵大健脸色阴沉着,看了几眼曹腾,不说话。 秋桐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易克,这一块,你估计每天能配送多少份?” 我说:“目前我们现有的400个固定售报点,每天的售报在20000份左右,平均一个销售50份,我们新发展的固定售报点,打个折扣,按照每个销售25份计算,一天起码可以增加15000份报纸,而且,这个数字是保守的估算,管理完善好了,以后肯定还会增长......” 秋桐点点头:“嗯......有道理!” “老天,如果按照这样操作,流动售报这一块增加3万份,固定售报增加1万五,加上现在已经有的2万份,那我们的报纸零售岂不是要达到5万5千份了,突破5万大关了!”苏定国兴奋地看着秋桐说:“秋总,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突破啊,集团创建以来没有过这么高速的增长......” 秋桐带着赞赏的表情看着我,嘴角露出不自禁的笑,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明白秋桐心里的感受和感觉。我心里不禁有些暖暖的感觉。 别人的态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秋桐。[`书.小说`] “纸上谈兵,空想妄论,做工作,是不能光凭嘴皮子的,说得轻巧,做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赵大健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有想法才会有做法,最起码的思路都没有,恐怕更难去做好吧?”秋桐看着赵大健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赵大健被秋桐这么一呛,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赵总说的也有道理,光说不干,当然什么结果都不会有,我们落实这些计划,自然是需要组建一支得力的流动售报队伍和报纸配送队伍,目前我们的零售送报队伍还需要再进一步优化调整扩大,确保报纸配送及时准确,组建和管理好零售配送队伍,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管理是关键,政策是前提,人叫人干人不干,政策调动一大片,只要我们考核政策到位,队伍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就好管理了......这一块,我的方案里有一个专门的部分谈这个问题,这里就不再细说......” 秋桐点点头:“好,易克,你说完了?” “没有,”我说:“我的整体方案的最后一个部分,是关于如何刺激报纸零售量上升的问题,目前,星海生活类报纸很多,报业零售大战并不比征订大战轻松,一个报亭或者报摊,肯定不仅会卖我们的报纸,还会卖其他的生活类报纸,即使是我们新发展的固定报纸销售点,其他报社也会闻风而动去配送他们的报纸,借用我们的资源,这一点,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要想尽量多占有报纸零售市场那个,除了我们发行公司不能作为的办报质量之外,就要采取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活动,来刺激市民的购买欲,扩大我们报纸的影响力......” 秋桐紧盯住我的眼睛:“嗯......你说!” 我说:“比如,我们可以专门针对固定零售,选定某几天,搞几次有奖买报活动,采取刮刮卡的方式,制作20万张刮刮卡,每次使用4万张,可以搞5次活动,刮刮卡随报纸配送到固定售报点,每买一份我们的报纸送一张刮刮卡,即买即刮即中奖,设置3个等级的奖品,中奖率百分之百,末等奖当场兑现,一二等奖到公司发行部来领取......” 苏定国一下子笑了:“哈哈,这个刺激,易克,你打算用什么奖品呢?” 我说:“按照我的方案,一等奖每次活动出2名,奖品为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二等经每次出4名,奖品为电动自行车一辆......三等奖就多了,除了一二等奖,全部都是3等奖,奖品是洗发水一袋......关于这个活动的具体实施方案,我的整体方案里有......” “哇塞,这个厉害,笔记本电脑......电动自行车,绝对有轰动效应!”苏定国说。 赵大健说话了:“年轻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笔记本电脑、电动自行车......说起来很容易,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你以为发行公司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搞活动,要学会进行效益核算,不计成本搞这种活动,拿钱往里砸,谁不会?哼......我看,这样的活动,别说集团老总了,就是经管办那一关审核都过不去关......” 赵大健这么一说,苏定国清醒了几分,看着我:“是啊,易克,咱们发行公司的钱可是很紧的哦,活动是不错,但是这钱......光那接近20万袋洗发水就价值不菲啊......” 秋桐也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我平静地笑笑:“这一点各位领导不必担心,搞这个活动,奖品这一块,我们发行公司不需要投入一分钱......” 大家都一起看着我。 我说:“我们集团广告公司的平总对于广告和发行的关系,是理解地十分透彻的,他深知没有发行就没有广告这个道理,他对于我们发行公司的工作一向是十分支持的,在做这个方案之前,我找了平总,和他汇报了这个设想,他给予了鼎力支持,一二等奖的奖品,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广告部有拖欠广告款好几年的客户,成了死账,只得用货来抵顶,在广告部的仓库里有积压的笔记本电脑和电动车,一直没有处理出去,他当即给集团领导汇报并得到了同意,就用这个来做奖品......” “哦......原来如此,平总这家伙,还真大度,回头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他......”秋桐笑了,点了点头,又说:“那20万袋洗发水呢?” 我说:“最近有一家国内有名的日化公司来星海拓展市场推广他们的新品牌洗发水,准备采取先拿出几十万袋洗发水免费赠送给市民试用的方式来打品牌,我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上门去联系,主动提出免费帮助他们发放洗发水,保证发放的质量和效果,他们一听,立刻就答应了,这样,他们也不用再专门雇人去发放了,省了一笔劳务费......他们答应,只要我需要,随时去提货......” “呵呵......易克,你可真有办法!”苏定国说:“这么巧,你就遇到了!机遇啊,机遇,你很幸运!” 我笑笑,没有说话。(..info) 机遇不是谁都能抓住的,机遇随时都有,但是,稍纵即逝,机遇只会垂青那些能够发现它并及时抓住它的人。 秋桐抿抿嘴唇,赞赏地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神采,接着说:“那刮刮卡看来是公司来出钱了,是不是?这笔钱不是大数,我可以出,没问题!” 我摇摇头:“不用,印制刮刮卡,不用公司掏钱,我联系了一家印务公司,他们免费给我们印制刮刮卡,一分钱不要!” “呀――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定国说。 秋桐也皱皱眉头看着我。 “我答应那家公司在印制刮刮卡的时候,在卡的正面上方印上他们公司的名称和联系电话,等于借发送刮刮卡的机会给他们做了一个广告,等于是他们自己印制了宣传广告对外发放,还省了自己的人力去发放,我们和他们互惠互利......而且,他们必定会印制地保证质量,因为,他们也不想砸自己的牌子......” 秋桐的眉头顿时就舒展了,点点头:“哦......好办法,易克,我明白了,其实,这笔记本和电动车,你是利用了广告和发行之间的因果和能动关系,平总作为一个资深的经营管理者,自然是深知这其中的利害的,自然会大力资助你......你这洗发水和刮刮卡的免费获得,是借助了我们公司的网络优势,我们有一个完善的投递网络,这是他们所没有的,双方正好是互相借力,实现双赢......” 秋桐领悟地很快,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不管是何种方式,营销的本质都是双赢,这是根本。 我点点头:“秋总一语破的!这正是双方的优势互补,才得以能够实现这些东西......” 秋桐说:“嗯......我们的网络资源,是一笔有形的宝贵财富和资产,看来,如何将我们的优势更好地发挥出来,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听着秋桐的话,我的心里突然一动,似乎又触发了什么灵机,一时又想不确切。 这时,赵大健一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惊诧于我这个瘪三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营销策划高手了。 而曹腾这时突然站起来,主动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摇晃着,脸上带着诚挚诚恳诚实的表情,用谦虚真挚的语气对我说:“易克,我很佩服你的高明策划,我的策划比起你的来,差得远了,我要虚心好好向你学习!” 曹腾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时反应不过来。 接着,曹腾松开我的手,看着秋桐:“秋总,我认为易克的策划方案比我的完善完整高超多了,我要虚心好好向易克学习,我建议公司领导采用易克的策划方案......” 曹腾这话等于是扯淡,到现在这个形势,傻子都知道该采用谁的方案。 但是,曹腾这话确实是高明之举,先入为主,虽然自己在方案策划上落了下风,但是,却在态度和认识上得了分,大家会觉得曹腾虽然策划能力比我差了,但是,那种谦虚诚恳虚心学习的态度,却是值得褒扬的。 果然,曹腾的表态得到了三位老总的赞许,苏定国说:“曹腾,你的方案还是很不错的嘛,很有见的,只是在全面性和深度上比易克的差了一些,你自己能认识到这一点,难能可贵,很好嘛......” 赵大健也说:“来日方长,这才是什么时候,一次两次的狗屎运,我看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这孩子,真固执,脑筋很老化,一个劲就认为我是狗屎运。 我身上没带枪,否则,我很想用枪把子敲敲他的大脑袋。 秋桐听苏定国和赵大健说完,伸手要过我和曹腾的方案,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停顿了片刻,开始说话:“今天的方案汇报会,出乎我的意料,我有两个没想到,第一,没有想到综合业务部的两位同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迅速地拿出零售发展方案,这说明,曹腾和易克两位同志的工作效率都很高,这是值得肯定的......第二,我没有想到,曹腾和易克同志拿出的方案都是这么高的质量,曹腾同志的方案,虽然涉及面窄了一些,但是,发现问题很准确,分此问题很透彻,解决问题的思路很明晰,很贴合公司和星海的实际,很具有可操作性......易克同志的方案视界很宽广,覆盖面大,而且,看得出易克是做了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的,很具有创新性和开拓性,思路很灵活机动,符合市场经济的运作规则......同时,易克同志慎密地把营销的技巧和原则运用到了方案里,这一点,尤其值得赞扬,我听了易克同志的方案,很受启发和教育......” 秋桐的话让我听了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十分受用。同时,秋桐讲话很注意技巧,总是把曹腾放在我前面,还进行恰如其分的表扬,我知道秋桐这么讲的用意。 秋桐继续说:“营销是一门技巧,更是一门学问,今天曹腾和易克二位同志都运用得不错,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想,也出乎我们二位副总的意料吧......”说着,秋桐左右看了下赵大健和苏定国,赵大健面无表情,苏定国忙点点头:“对,是!” “我想,我们虽然是公司领导,但是,对于营销方面,我们都还需要学习和提高,对于下面同志们的好思路好想法,我们要及时学会借鉴利用,做领导的,未必就什么都懂,不一定就是全才,不懂不会不要紧,不可怕,要紧的可怕的是不懂装懂不会装会不肯学,那样,会误了我们的事业,也害了我们自己......”秋桐继续说:“今天听了二位的方案汇报,我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知识,在这里,我感谢你们二位为此付出的辛勤努力......你们辛苦了!” 秋桐很会说话,我想起我做老板的时候一个员工和我说过的一句话:老板对员工一分好,员工会回报老板十分力! “当然,这两个方案的优质高效出台,也和苏总的得力分管和督促是分不开的,这也说明,我们公司领导的分工调整是明智的,正确的!”秋桐又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分明是在敲打赵大健。 苏定国脸上的表情很受用,赵大健则阴沉着脸,不做声。 曹腾一直带着虔诚的表情在听秋桐说话,这时也看了下赵大健的脸色。 这时,秋桐拿起我们的两个方案在手里掂了掂,似乎要掂出它的分量,然后看着苏定国说:“苏总,我看,这两个方案都不错,我建议,将这两个方案综合一下,合起来做成一个整体的综合完整方案,你说可以不?” “行,可以,秋总的指示,自然照办!”苏定国对秋桐说完,然后看着我和曹腾说:“易克,曹腾,秋总的指示,你们俩有意见没有?” “一切听领导指示!”曹腾先表态。 我也点点头:“没有意见!” 我明白,秋桐的这个建议是深有用意的,因为我明白,有了我的那个方案,曹腾的方案基本就可以作废,根本就没有综合的必要。 “那你俩谁来综合呢?”苏定国说。 “你来弄吧!”我看着曹腾:“你打字速度快,我打字刚学会,速度太慢!” “这――”曹腾犹豫了一下,看着我眨眨眼睛,接着就点头:“好!” 我这话其实有一半是说给秋桐听的,我要让秋桐知道我学会打字了,但是,是初级选手。 “回去我就把电脑里的文档复制给你!”我说。 “好!”曹腾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苏定国说。 秋桐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一丝笑意,似乎对由曹腾来综合方案很满意。 接着,秋桐看了看赵大健:“赵总,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赵大健耷拉着眼皮,瓮声瓮气地说:“木有!” 这孩子,还在闹情绪呢,连“木”都说出来了。 这时,秋桐端正了一下坐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口气有些严厉地说:“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想提醒各位一下,今天会上讨论的方案,是公司的商业机密,高度商业机密,任何人不得对外向任何人泄露,特别是向竞争对手泄露,目前,知道这方案的只有我们5个人,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如果再有类似以前大客户开发移动公司积分回报活动、小记者团成立和红鹰家电1万份报纸的情况出现,那就对不起了,对于本集团和本公司的蛀虫,绝不姑息,要一追到底,查出来上报集团党委,坚决严肃严厉处分处理......” 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度,眼神里露出少见的犀利,里面隐现出我从没有见过的一丝杀气。 秋桐此刻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新鲜,还有些刺激感。 秋桐的话还同时向大家表明了一个信息,对于以前出现的泄密事件,她心里是有数的。 我想,秋桐这话还带有直接敲打赵大健和曹腾,间接带有敲打曹丽的意思。 对秋桐的这番话,我想,大家不会心里没有数。 接着,秋桐又说了一句话,让我感到很意外:“凡事欲速则不达,此事要抓紧但是也不能太急,慢慢来......曹腾的方案综合完成后,直接从电脑里发给我,我要进行全面的修改,修改完善后我亲自去交给经管办曹主任,由经管办审核完后呈报集团领导,领导批示通过后,我们再去实施......” 听到秋桐这话,赵大健和曹腾脸上都微微一怔,但是随即都恢复了正常,赵大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秋桐的昏庸和糊涂,竟然看不透集团这个经管办的副主持就是最大的家贼。 看着秋桐淡定的表情,我的心中突然一动,转转眼珠,琢磨开了秋桐的意图:秋桐绝对不昏庸,也不糊涂,她在这里说这句话,一定是有目的的,她一定知道其实有赵大健和曹腾在,这个密是保不住的,刚才自己的话也是很快会传出去的,而她在声色俱厉地发出警告之后,却又主动提出要把完善后的方案亲自交给曹丽,再由曹丽呈交集团领导,虽然这符合工作流程,但是,难道她不知道曹丽一旦得到了这个完整的方案,马上就会在背后捅上一刀子?说不定这方案的复印件即刻就会被送到我们的竞争对手那里...... 那么,秋桐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心里不停嘀咕着,却始终没有猜透秋桐的真实意图,也不知她此刻是怎么谋划的,要使用哪些计策。 上兵伐谋,秋桐难道这次要亲自来导演出演一场智斗?不知这场戏里有没有我,我能出演个什么角色? 一想到演出就要开始了,我不由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内心里压抑已久的好斗又在蠢蠢欲动。 回到办公室,我掏出u盘直接递给曹腾:“曹兄,辛苦你了,呵呵......” 曹腾接过u盘,看着我:“你昨天白天一天不在,没用电脑,用别的电脑打的?” “是啊,昨晚加班写的,在网吧写的,写了一个晚上,我打字刚学会,速度超慢,只有劳驾你了......”我说。 “哦......我看你昨天在这个电脑上打字速度不慢啊,噼里啪啦的,很熟练嘛!”曹腾边复制文档边说。 “哦......我那是胡敲呢,敲得快不等于打上去的字多啊,呵呵,我是急性子,打字效率很低的,今后,我得多练练......” “呵呵......”曹腾复制完文档,拔出u盘递给我,然后看着我:“易兄,真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我曹腾以前看走眼了,你今天的方案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佩服之至啊!” 我笑笑:“曹兄过奖,小弟胡写一通,今天的汇报让曹兄笑话了!” 曹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易兄,如此谦虚,有这个必要吗?在外面谦虚我可以理解,在办公室里,就我们俩,你觉得有必要吗?我看,没必要吧,咱们虽然以前打交道不多,但是,今后,可就是一个锅里摸勺子了,没必要太遮掩吧......易兄,我觉得咱俩能成为好兄弟,你信不信?” 我点点头:“信!” “我这次能调回来,我相信你也该明白,我在集团和公司还是有人的,除了我堂姐曹丽,孙总对我还是很赏识的,这次我回来,就是孙总亲自给秋总提议的......”曹腾矜持地说:“你这次辞职后能回来工作,应该是很幸运的,应该是和公司里缺人手有关系,不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发行公司是出去容易回来难,不过,今后,咱俩是兄弟了,我会帮助你的,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找我,我不会不管你的......你一个外地南方人在这里打工,没关系没后台,要想混出个模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是星海本地人,在当地还是有很多熟人和关系的,不管是单位里还是社会上......” 我又点点头:“嗯......谢谢曹兄关照!” 曹腾对我说的话,带有一些炫耀,又带有一些敲打,还有一些拉拢。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开始做咱俩的综合方案了,哎――这可是废脑子的活......”曹腾冲我大度地点点头,似乎他已经成了我的救世主。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易克,我是秋桐!” “哦......”我没有对秋桐下称呼,边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正忙乎的曹腾。 “在办公室是不是?”秋桐说。 “嗯......” “那好,你听我说,我在公司院子后面那条路往东500米处的两岸咖啡,你过来,我请你吃午饭!我在二楼的东北角,靠窗的位置!”说完,不等我回话,秋桐就挂了电话。 回公司上班第三天,秋桐要请我吃午饭。 我不知道秋桐何意,这顿饭是不是还有其他意图。 到了两岸咖啡,秋桐正坐在二楼靠窗的角落,位置比较隐蔽。 秋桐此刻正托着腮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走过去坐下:“秋总,我来了!” 秋桐回过脸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捉摸不定,捋了捋头发,似笑非笑地说:“易克,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闻听秋桐此言,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完本书:1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地址链接: 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4 人生若只是初见004 我迅速镇静下来,笑着:“秋总此话何意呢?” 秋桐看着我,沉吟了一下,说:“易克,我一直就觉得你在营销方面很有能力,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验证,今天,我总算领教了......现在,你还敢说你对营销一窍不通,只是交了好运吗?” 我呵呵笑着:“秋总,我真的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营销能力,只不过,我的运气确实不错,这次的方案,是我结合以前卖保险和做传销时候的一些做法,受到了一些启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来的......当然,有一点我承认,那就是做任何事,都要实现进行周密的调查研究,我卖保险的时候,讲师经常强调这一点,我记得很牢固......” “哦......这么说,那就是你自己也没有发觉到自己在这方面的潜能,这次在我这里被激发出来了?”秋桐半真半假地看着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嗯......也许吧,应该是,”我做诚恳状:“我的确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能在营销方面有所作为,以前做保险的时候,我的销售业绩是最差的,做传销的时候,不但没赚到钱,还差点没抓进去......不过,虽然做的不好,但是,也还是有一些经验和教训,还有,我做足疗师的时候,顾客中经常有一些商界的成功人士,他们经常边做足疗边侃一些经营之道,或许,时间久了,耳熏目染地多了,也潜移默化受了影响吧......” “哈哈......”秋桐突然放声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很轻松。 秋桐的笑让我心里摸不到底,不知她的笑里是否藏着什么玄机。 看着秋桐开心的笑,我的心里热乎乎的,我多么希望秋桐永远都是这样开心啊。 秋桐半天才笑完,看着我说:“这么说,易克,你是自觉不自觉地成长起来的,积蓄了不少的能量,自己也不觉得,现在是属于厚积薄发喽......” “嗯......应该是吧,我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做出这样一个让领导满意的方案来,今天在会上听了领导对我的肯定和夸奖,我很高兴,今后,我要努力好好学习业务知识,不断提高自己的营销能力,做一个合格的发行业务员!”我挺直腰杆自豪地说。 “易克,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呢?”秋桐又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应该相信!”我忙点头。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一会儿眉头舒展开,一会儿眉头又皱起来,沉思了半晌说:“好吧,我自己也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既然想不通,那我就只有相信你了......暂且,我就信了你......” 我松了口气,自言自语低声说了声:“必须的!” “你说什么?”秋桐看着我。 “没说什么,我独自在咕咕叫呢!”我说。 “哦......呵呵,你看,光顾着和你说话,忘记点餐了!”秋桐接着招呼服务员过来点餐。 很快,西餐上来,我和秋桐一起开始吃西餐。 我有些饿了,熟练地操作着餐具,大口吃起来。 秋桐看着我的样子,突然冒出一句:“你对吃西餐很熟练嘛——是不是做足疗师的时候也经常去吃西餐呢?” 我一愣,放慢了动作,说:“秋总,你真会开玩笑,洗脚的师傅那里能经常吃得起西餐呢,我是最近跟李老板学的......” “哦......”听我提到李顺,秋桐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低头不声不响开始吃起来。 这时,我也想起,我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我的江湖大佬李顺了,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自然,我不能问秋桐,因为秋桐都未必知道李顺的确切行踪,除非她再去移动公司找人给李顺定位。 过了一会儿,秋桐抬起头对我说:“易克,说真的,今天听了你的方案汇报,回到办公室,我又认真仔细看了你的书面方案,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东西,我觉得,不管是你做保险还是做传销锻炼的也好,还是做足疗师听到学到的也好,你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做经营的材料,你具有做一个出色营销员的基本素质,有的人,缺乏这种素质,即使你天天手把手教,一样学不会、做不好,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你的灵活思路,你的开阔视野,你的创新思维,你的前卫意识,都反应体现在了你的方案里,在你的方案里,我看到了一种时隐时现的智慧之光......看来,我这次邀请你回来做营销,算是找对人了,我这个伯乐,应该是发现了一匹千里马哦......你这次的高调亮相,一下子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我说:“秋总言过了,把我抬得太高了,我可不是什么千里马,不敢当,我能在秋总手下混口饭吃,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能对得起秋总的赏识和任用,就心满意足了......” 秋桐微微皱了皱眉头:“易克,我有一种感觉,你似乎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把自己看的太低了,甚至......甚至,我觉得,你有时候在刻意贬低自己,虽然说做人要低调,但是,有时候,也不能过分了......” 我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易克,我有时候觉得你心里似乎带着一种强烈的自卑,不要这样,我不知道你的生活经历,也不知道你经受过哪些事情,但是,我认为,人可以自谦,但是,绝对不能自卑,你不差,虽然你在社会底层做过一些最卑微的职业,但是,你一定要相信自己,要正视自己,要自信,凭你的潜质,凭你的素质,你完全可以做得更好,完全能做一个出色的营销者,出身不代表什么,学历不代表什么,经历不代表什么,别人的歧视不代表什么,关键是要看得起自己......”秋桐诚恳地对我说:“做事情,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你,很多时候,即使你做得再好,在某些人眼里依然不足为道,但那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有问题......” 我抬头看着秋桐,点点头:“嗯......” “我以前不了解你,我以前误解过你,我以前看低过你,但是,随着对你认识的逐步加深,我逐渐改变了我的看法,从对你的人品发生转变开始,逐渐延伸到你的能力,我今天终于确认,易克,你不但是一个人品端正的人,而且在事业上还是一个极有发展前途的人......我看过你的个人档案,不错,你的学历是高中,但是,从你偶尔表现出的言谈举止到你的整体气质和素质,从你对一些事物的分析见解到你在工作上的初露狰狞,我觉得,你比那些高中毕业生强了很多倍......或许,是社会这所大学让你学到了更多的知识,是人生的经历让你增长了些许阅历,进而自觉不自觉成就了你的思想......”秋桐继续说:“易克,我真的希望,从今以后,你能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活出一个阳光、积极、向上、奋进、青春的易克......我相信,在人生的奋斗之路上,能做得更好,走得更远......” 秋桐的话让我很感动,她是没有把我当外人,真心对我好。(书。纯文字)她刚才说的这些话,和浮生若梦的话是多么地相似,在我沉沦的那些日子里,浮生若梦给了我多少这样的鼓励啊! 我抿抿嘴唇,使劲点点头:“谢谢秋总,我会努力做好的!” 吃完饭,每人要了一杯咖啡,我和秋桐慢慢地品着,秋桐这时又看着窗外,眼神突然有些迷惘,带着深深的忧郁和伤感。 看着秋桐的表情,我的心又隐隐疼起来...... 我突地冒出一句:“秋总,你在想什么呢?” 秋桐缓缓转过脸,看着我:“我在想你的方案,我在想,你的方案里体现出的理念,和我一个朋友的营销理念很相似......”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秋桐说的是谁,于是强笑了下:“是吗,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朋友?那个营销高手?” “嗯......”秋桐答应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看着窗**沉沉萧条的冬季的天空,怔怔地发呆。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营销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具有共同的属性,理念也是如此,有相似的地方,不足为怪......” 秋桐没有应声,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似乎对我的话没有听见。 我没有再说话,看着秋桐怅惘迷茫的神情,心里持续隐痛着...... 我本来想和秋桐交流下今天汇报会上她最后讲的那段话的,看她现在的神态,也不好多说了,就没再打扰她。 下午,到了办公室,曹腾正坐在办公桌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发呆。 我进来似乎都没有惊动他。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曹腾说:“曹兄,在干嘛呢,这么投入!” 曹腾回过神来,看着我说:“在研究你的方案呢,边研究边学习,你的方案确实很值得我学习,我在琢磨你的思路呢......” 曹腾这话我觉得是真心的,他似乎是个很好学的人,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努力弥补。.info[] 我说:“你把方案综合完了?” 曹腾说:“没,我得现体会透你的思路,再综合啊,不急,刚才苏总过来说了,明天上午交上就行!” 我笑笑,没有再打扰他,让他体会去吧。 不经意间,我透过窗户往走廊看去,正好看到平总来了,正奔秋总的总经理办公室而去。 平总偶尔一转头看见了我,冲我咧嘴一笑,接着握起拳头挥舞了两下,那意思好像是要我加油。 我笑了笑,看到平总进了秋桐办公室。 我突然想抽烟,掏出烟盒,没了。 我于是下楼出去买烟,出了发行公司大门,门左侧不远处就有个小卖店。 买完烟,我点燃一颗,慢慢往会。 正在这时,我的脖子突然被一只大手猛地卡住了,出自卫的本能,我头往后一仰,身体往下一缩,两腿一弯,反手往上,迅疾就猛地抓住了那只手腕,猛地用力一扭,那手腕一下子就松开了,接着传来“哎哟——”的声音。 我同时转过身一看,是李顺,此刻脸上的表情正十分痛苦,被我的用力一扭弄痛了。 因为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下手的,我出手的力度不大,不然,李顺可真的要受罪了。 我忙松开手:“哎呀——李老板,是你啊!” “我日,易克,你个鸟人,下手这么重,差点把我手腕拧断了!”李顺骂骂咧咧地看着我:“我是想给你开个玩笑吓唬你一下,没想到你小子出手这么快——幸亏这是冬天,我穿着厚衣服,不然啊......” “对不起,李老板,我不知道是你!”我忙说:“疼得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推拿一下......” 李顺眼珠子转了转:“当然厉害了!” 我抬起李顺的手腕,给李顺揉了几下,李顺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哦......哦......好舒服......” 我操,李顺这是**呢,我看李顺似乎不疼了,就松开手。 李顺站直身子,摇晃了几下脑袋,看着我:“小子,好些日子不见了,在秋老板这里上班,舒服不?” “还行!”我说::“李老板最近可好?在哪里忙呢?” “我啊,操——我过年都是在宁州过的,过完年到现在第一次回星海!这不,想你了,来看看你,刚到大门口正好遇到你......”李顺说。 “你是来看秋总的吧?”我说,心里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呵呵......你怎么认为都行!”李顺说:“易克,我给你说啊,你小子还真行,帮我做的那几个营销方案都落实了,效果奇好啊,楼盘那边现在已经搞活了,卖的呱呱叫,酒吧大年刚开业,高朋满座,还有,我们的那个地下百家乐赌场,哈哈,运作十分正规,虽然规模小了一些,但是这里不比缅甸,不能规模太大,惹眼,但是秩序井然,财源滚滚啊,哈哈......我这几天,净忙着坐在宾馆里数钱了,边数钱边想我的前保镖易克老弟呶——这不,想你想的不行了,就飞回来看你了——” 我呵呵笑笑:“谢谢李老板高看!” 李顺得意地晃动着身体:“对了,易克,我们的北国之春夜总会,我转给白老三了,以后你要想过夜生活,不要去那边,记住啊,免得惹来是非,那狗日的,看起来心慈面善,其实心狠手辣,你现在是做正经事情的,那样的人,不要沾边......” 我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我去秋老板那边看看,看看她的事业有没有崩塌垮台的迹象去,”李顺说:“晚上,下班后,你等我电话,咱们哥们好久不见,喝几杯......” 我刚想谢绝,李顺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哥们,别说你没空啊,别不给你前老板面子,不然,我脸上会很难看的,我的脸上一难看,是要发火的......” 听李顺这么说,我就没有说出口回绝的话,又想起正好借今晚这个机会把手枪还给他,于是就点头答应:“好的!” 李顺点点头:“嗯......这才乖,还能记得给老首长一个面子,不错!对了,小子,今晚的酒场,有神秘嘉宾出场哦,你见了,会惊喜的......” 我来了兴致:“谁啊?” “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顺诡秘地笑了笑,然后大步走进了发行公司,直奔楼上秋桐的办公室。 我随其后上楼,正好遇见平总下楼,他刚刚从秋桐办公室出来。 见到我,平总来了精神,黑黝黝的面孔此刻泛着红光,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另一只手用力拍拍我的肩膀:“老弟,我早就看出你是个人才,果不其然,刚才我在秋总办公室看了你做的关于促进零售发展的完整书面方案了,那方案做的气势磅礴啊,很大气,很对我的思路,本来我只以为你是要搞那一个活动,没想到你这是个套餐啊,哈哈......行,老弟,你能会发行公司来上班,我很高兴,虽然我当时想让你到我这广告公司来做事,但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啊,在秋总手下干,不错,秋总对部下是很好的,很会带兵......你们发行做好了,我才能吃好吃饱,对于你们发行的事情,我一直是十分关注的,时刻关注......” 平总这会儿很健谈,一见到我就哗哗说了一大堆,我都插不进去话。 等平总说完了,我说:“平总,那举办活动的奖品?” “都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来取,我随时恭候!哈哈......”平总说:“我那边广告欠账抵顶的东西多了去,五花八门的东西都有,长期积压在仓库里都长毛了,以后你举办活动还需要奖品赠品的,尽管找老哥我提,只要你们发行需要的东西,我是绝无二话......” 我点点头。 然后,平总看着我说:“老弟,这次既然回来,就不要再三心二意说走就走了,打个持久战吧,辞职的人能再回到原单位能被接收的,可不多啊,这也是就你们秋总......这里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懂的......” 我点点头:“嗯......我懂的!” “秋总复职后,力挽狂澜,把发行公司工作的被动局面彻底扭转过来了,从元旦后开始的投递全面混乱整治到最近红鹰家电那一万份报纸的回归,充分展现了秋总的管理魄力和做事能力,这一点,集团上下都看的很分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敢某些人怎么说,怎么看,怎么做,老百姓的心里是有杆秤的......”平总愤愤不平地拍拍心口窝:“人在做,天在看,道义在心间......哎,老弟,你是不知道,在官场,在国企,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要想做成点事情,难啊......” 我一怔,平总似乎话有所指,难道最近秋桐又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平总听说感觉到了什么迹象? 李顺和我有交代,我可不能掉以轻心。 即使李顺不交代,我当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说完,平总重重叹息一声,下楼走了。 我刚要上楼,手机短信提示音突然连续响了起来,竟然同时来了好几个短信。 先看第一个,是海珠的:“哥,最近忙吗?回到发行公司工作还顺心吧?哥,我希望你不管在哪里做,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开心,开心最重要,一定要开心啊......我现在正在宁州,晚上飞星海,不过不能去看你了,到星海后机务组要开会......想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接着看第二个短信,是云朵的,分了好几次才发全的:“大哥,我在家里,这几天过的很舒心,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地很顺利,勿挂念,小猪姐已经回去了......这几天,我在家里想了很多很多,你是一个好男人,一个让我热爱让我挚爱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好男人,但是,我走不进你的世界,我想属于你但你却永远也不会拥有我,你不属于我的类群,不属于我的圈子......能和你有过一次,能将我的第一次给你,我知足了......阿珠姐才是你心中的女人,才是适合你的女人,能看到你的你们的幸福,我自己也是快乐的......大哥,好好生活,开心工作......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能和你一起工作,能每天看到你,我别无他求......” 看完海珠和云朵的手机短信,我怅怅了半天,心潮难平...... 下班后,我先回了宿舍,把手枪装进口袋,然后就接到了李顺的电话,让我到小天鹅去涮火锅,在3楼的一个单间。 我答应着直接过去,车子早就还给李顺了,现在出门要打车。 小天鹅火锅楼客人很多,人流攒动。 刚上二楼,我突然看见一个房间的门打开,曹丽走了出来,手机放在耳边,边往走廊另一侧的没有人楼梯口走走边说话。 我突然心中一动,放慢脚步,跟了过去,看曹丽站到楼梯口站住,我急忙闪进一个没人的房间,这里很静,曹丽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好了,这里安静,你说吧......说说今天汇报会的情况......”曹丽说。 我屏住呼吸听曹丽接电话。 “......哦......嗯......别给我说具体的方案内容,啰嗦,我一听这个就头疼,说说她的表现......”曹丽不耐烦地说。 “哦......哦......你今天表现不错......还有,她最后怎么说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明白,一定是曹腾在给曹丽打电话。 “哦......她是这么说的......哼......”曹丽发出一声冷笑:“她这话是在给自己壮胆呢,她根本就知道以前那几件事的真相,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你们而已,不然,她还能说最后那句话?还能让你综合那方案?看来,她心里还是有数还是明智的,知道我这个经管办副主任的作用,经营部门的任何活动,都得经我的手,谁也跑不了,她自然也不敢例外......你不用给我看你综合的方案,我要她最后给我的修改后的方案就行,她必定会给我的,这一点确凿无疑,你放心,所有经营单位的活动都必须经经管办审核,这是经营委再三申明的程序和纪律,谁都不能违反,她违反了,我正好捏住她的把柄......你那个方案,我看了也没用,说不定到她的手里会改动不小......” 我凝神听着。 “......我明白了,我心里有数,上次让她咸鱼翻身了,这次,哼哼......只要方案到了我的手......有她好看的......我到时候让她哭都没地方去哭......”曹丽的声音变得很阴冷,我听了心里都打个寒蝉。 “你给我在那边好好表现,规规矩矩听她的话,不要让她抓住任何把柄,一定要争取她的信任,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反馈......”曹丽又说:“至于赵大健,在表面上不要和他走得太近,甚至要故意疏远他,这是个脓包,经常会坏事,而且,他也一直在窥视着那个女人的位置,现在他表现地对你挺好,到了关键的时候,要是我和他发生了利益的冲突,他会翻脸的,因为你毕竟是我的弟弟,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继续听着。 “......至于那个易克,我对他印象不错,小伙子很帅气,听说还有点小能耐,你和他要搞好关系,不要和他发生冲突,他是外地人,在本地没有什么背景和根基,一个打工仔而已,要把他拉拢过来,成为自己人,为我所用,”曹丽继续说:“这样的人,最好拉拢了,不过,你是男的,没优势,呵呵......到时候适当的时机,我会出面的......好了,先这样吧,我在陪孙总招待客人,挂了!” 打完电话,曹丽接着就回到了房间,我悄悄出来,直接上楼。 曹丽的电话让我出了一身汗,曹丽果然还要借机暗算秋桐,根本就没有打算罢休,曹腾就是曹丽暗插在秋桐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 我忍不住摸出手机就要给秋桐打电话告知此事,但是随即又停住了,我思量了一下秋桐今天上午最后的那段讲话内容,越想越觉得值得回味,愈觉得秋桐似乎对曹丽是心里有所防备的,是有对付的办法的。 我想了半天,将手机装进口袋。 我决定赌一把,就赌秋桐会赢曹丽,我且看秋桐如何导演这出戏。 我之所以敢赌,是因为我对浮生若梦的深切了解和对秋桐无可名状说不出来的一种直觉。 我直接去李顺告诉我的房间,李顺正站在房间门口,看到我来了,哈哈一笑,对我说:“老弟,神秘嘉宾已经到了,正在里面,你进去看看——” 我带着强烈的好奇一把推开房门,接着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那位神秘嘉宾。 看到这位神秘嘉宾,我一下子愣住了—— 作者题外话: ================== 推《老公保卫战》 简介:婚姻就像铺水泥路,隔上一段就要留出一条缝隙,不留缝隙,路面很快就会膨胀、坏掉。可云霄飞不信这个邪,面对支离破碎的婚姻,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与嚣张跋扈的小三斗智斗勇,打起了一场老公保卫战……可当遇到了他,她才明白原来爱情和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阅读方式:搜索书名《老公保卫战》或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5 人生若只是初见005 这位神秘嘉宾原来是我在缅甸金三角的生死之交,我和李顺的救命恩人――秦小兵。<最快更新请到.书> 看见老秦,我喜出望外,一把过去抱住老秦:“老秦,原来是你――” 老秦站起来和我热烈拥抱了下,呵呵笑着:“小易,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我和老秦亲热了一会儿才分开,然后大家坐定,上了酒菜,边吃边喝起来。 我给老秦敬了一杯酒,然后看着老秦:“老秦,你不是?怎么......” 老秦喝完杯中酒放下酒杯,,抹了抹嘴唇,简单说了下原由。原来老秦自我们走后,因为帮助我和李顺的事情败露,遭到当地黑势力的追杀,虽然将家搬到了腾冲,但是,因为就在边境上,还是很不安全。这时,李顺向老秦伸出了援手,努力说服老秦回原籍。出于对家人安全的考虑以及人年龄大了思想的情感,老秦终于做出了决定,携带一家老小回到了上海老家,在上海近郊安了家。老秦的父母早已故去,其他直系亲属也早已去了外地,老家的房子人去屋空,老秦是典型的少小离家老大归,在当地政府部门的帮助下,用李顺当时给他的巨额馈赠,在老屋的空地上盖起来一座小楼,安了新家,孩子们也都在内地学校开始读书,婆娘在家里照料家务,老秦在家没什么事,李顺就拉他到了宁州,帮他打理事务。当然,李顺给他的待遇是不低的。老秦是属于被耽误的一代,当年读书的时候下乡,该工作的时候在缅甸热带丛林血战,现在年龄大了,一事无成,能在李顺那里谋个差使,也算是有个着落。 听老秦说完,我点了点头:“回来好啊,落叶归根了,总不能一辈子总漂再外面,这根总还是要回来的......” 老秦感慨地说:“以前总是有一种情结,离不开金三角,总是顾念着长眠在热带丛林的战友和同学,这次,不走也不行了......”老秦说着,眼神里又流露出一种惭愧和愧疚的表情。 我安慰老秦:“老秦,你已经守护了他们那么多年,也算可以了,他们若地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理解你的,上海是你的故土,出去那么多年,也该回来了......” 老秦说:“这一走就是30多年,回来的感觉就是四个字:桑海桑田!故乡的发展变化太大了,记忆里的虽然模糊却依然清晰的东西,很多都不复存在了,当年的小伙伴和同学,很多都是大老板了,都开着自己的公司和工厂,想想自己,惭愧啊!” 我说:“这是时代造成的,一个时代的悲剧......” 老秦点点头:“是的,在时代的大潮面前,个人只能是随波逐流,无法左右自己,唉......当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少年意气风发的豪情壮志早已泯灭,曾经的豪情万丈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归来,是疲惫的身躯和空空的行囊啊......” 说到这里,老秦颇有些伤感。 这时,李顺说:“老首长,不要消沉,人这辈子就是这么回事,我看,你现在又要焕发人生的第二春了,这次你回来,也不能说是空空的行囊啊,老婆孩子齐全,小洋楼也盖起来了,家财万贯,哈哈哈......我看,你是归国华侨,荣归故里,锦衣还乡哦......” 老秦说:“惭愧,惭愧,这得感谢李老板的大力提携,不然,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李顺说:“哎――秦营长,这是说哪里话,没有你在金三角的鼎力相救,我们兄弟俩早就命亡金三角了,早就成了那蛇蝎洞里的冤魂了,这救命之恩,无以言报啊......还有,要是没有你帮助我在那边的运作,我怎么能顺利挖到那4个发牌小姐,我这宁州的百家乐,又怎么能有今天的红火呢......哎――大恩不言谢,我也就不多说了,总之,今后,我们就是要命的交情,我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了......” 李顺又提到了宁州的地下赌场,我心里不由猜测老秦在李顺手下担当了什么角色。 李顺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对我说:“老秦现在帮我打理赌场的,不过,不是做赌场的管理,是在赌场负责放贷,帮我做资金运作,我在老秦手里放了500万的资金供他流转,给赌场需要资金的客人提供服务......这笔钱,我只有放在老秦手里才最放心啊,哈哈......别人管理这么一大笔资金,我还真不踏实.....但是,老秦,我信得过!” 听李顺这么一说,我有些吃惊:“赌场里来的不都是有钱人吗,还有这么多需要借贷的?” “废话,你以为有钱人手里现金就多了,玩百家乐,带个几十万等于打水漂,那些赌客,玩起来都是不要命没头的,一个比一个疯狂,有的玩起来比我在缅甸玩的时候还疯狂,我们开场子的,不能提供足够的资金服务,那是要自己砸了自己的场子的,这开赌场,资金服务是必须的,不然,以后谁还会来玩?”李顺说:“哎――不过,这宁州的有钱人是多啊,出手都大方,输得快借的快,借的还多,还钱也快,出了赌场,第二天就能还上......我们不光是赌场抽水赚钱,这放贷赚的也不少,一万块一天的利息可是600元呢......” 我说:“难道就没有还不上的?” “呵呵......有啊,当然有,常赌博的人,哪里有赢的,最终的结局就是输他个倾家荡产,不过,我们既然敢放,就能确保收回来,二子和小五是干啥吃的?借贷的离了赌场,立马就有人跟上,走到哪跟到哪,直到还上钱为止,至于这钱是怎么弄来的,我们就不管了,卖房买车也好,找亲戚朋友借也好,只要把钱给我们就行,还不上的,那就不客气了,大刑伺候,哈哈......南方人胆子小,一吓唬,一亮家伙,没有敢不还的......”李顺得意地笑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一笔死账......” 我听了,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李顺开赌场是发了大财,可是,这后面又毁了多少人的家,毁了多少家庭的幸福。而我还帮助李顺做了一个完整的赌场运作方案,我这不是在助纣为虐吗? 看看老秦,眼神里似乎也带着些许的不安。 李顺这会儿兴致勃勃地自顾说下去:“其实,易克老弟,我这百家乐的顺利运作,和你的那运作方案密不可分啊,你那方案做的太细了,每一个环节和程序都顾及到了,我安排人照着落实就是了,所以啊,百家乐项目的顺利实施,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当然,我还要感谢党的富民政策,没有改革开放的好政策,长三角地区哪里会有今天的富裕,没有如此富裕的一个群体,我们的百家乐哪里会有这么多豪赌的客人,所以,归根结底,我要感谢这个社会,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时代造就英雄啊,我李顺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 李顺的混账逻辑让我哭笑不得。.info[] 老秦看着我,说了一句:“小易脑瓜子很好用啊,看了半天就摸到开百家乐的门道了......” 我不知道老秦是夸奖我还是讽刺我,但我心里的不安感觉愈发强烈。 正在这时,李顺的手机响了,李顺接听:“到了,好,上来吧,三楼走廊头上的单间......” 还有人来,不知是谁,我没有问。 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原来是二子和小五进来了。 看见我,二子和小五很高兴:“易哥,好久不见,呵呵......兄弟们想死你了!” 我和二子小五打过招呼,他俩坐下,然后给李顺汇报:“老板,平安护送回来了,那家伙到夜总会去玩了,没上飞机前就打电话约了好几个马子,说今晚要通宵狂欢庆贺,乐得不行!” “哈哈......好啊,很好,让他暂且先高兴高兴吧,这次他赢了800万,没关系,到最后,他手里的钱全都得归我,早晚他得全部吐出来......”李顺自得地说。 我说:“怎么回事啊?” 二子看着我说:“我们的百家乐客人还有不少外地的,星海也有,都是坐飞机专门去的,我和小五这次是护送一个赢了钱的赌客回来的,前段时间他输了500多万,今天赢了800万,自己回来害怕,我们就专程护送他到家......这也是我们优质服务的一个重要内容,保客人平安......这家伙是私人船厂的老板,手里很厚实......” “嗯......这次让他赢了钱,很好,得给他鼓鼓士气,不能老让人家输,不然,就吓跑了,要学会钓鱼......”李顺说:“我看他这船厂,过不了多久就得姓李,哈哈......二子,小五,要有个接收船厂的心理准备哈......这样的赌客,都是优质客户,要不断发展完善这样的好户,建立健全我们的客户档案,做好迎来送往和接待招待工作,要保证他们吃好喝好住好玩好,我们的宗旨:以硬件求发展,信誉第一,安全第一,服务至上。” 二子和小五点点头,小五接着又说:“对了,老板,今天在来的飞机上,我们见到白老三了,他也从宁州飞星海......” 我一愣,李顺也一愣,看着小五:“这狗日的去宁州了?他去那里干嘛?” “不知道!” “他发现你们了吗?” “没有,我俩戴着墨镜,又是先上的飞机,坐在后排,他做的是贵宾舱,没发现我们......”小五说:“这狗日的在飞机上还乱调戏服务员呢......” “是吗?这杂种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李顺说:“这飞机上的空姐他也敢调戏!” “我还用手机拍了照片,他调戏一个空姐,后来被保安给制止了......”小五说着摸出手机,打开图片,李顺接过去一看,变了脸色,接着看看我。 我一把拿过手机,一看,那空姐竟然是海珠,图片上显示,白老三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海珠,海珠的脸色又羞又怒。 我脸色骤变,心里升起一股怒火,这狗日的白老三,一定是在飞机上认出了海珠,想图谋不轨! 小五和二子看到我和李顺的表情变化,说:“咋了?” “咋了?这空姐是你们未来的易嫂子!”李顺说:“马尔戈壁的,这白老三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动我兄弟的女人,要是再有下次,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啊,那空姐是易哥的女朋友?”二子和小五说:“早知道,我们在飞机上就废了那白老三......”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儿那照片,然后直接删除掉,想起那天在火车站广场路边遇到白老三的时候他看海珠和秋桐时色迷迷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不安。白老三现在知道了海珠的工作所在,只要他贼心不死,今后一定还会继续打海珠的主意。他打海珠主意的意图,或许是因为海珠漂亮,或许是他是冲我来的,想拿海珠开刀来替他的兄弟出气。不管是哪个原因,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恨不得这会儿就去找白老三,崩了他狗日的! 本来今晚我是想把手枪还给李顺的,但是,此时,我突然改了主意。 我掏出手枪,往桌面上一拍,大家都一愣,看着我。 “兄弟,不可太冲动,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祸!”老秦这时说了一句。 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李顺:“李老板,这把手枪我今晚是要打算还给你的......” 李顺没有说话,看着我。 “不过,我现在有一个要求,李老板,能不能把这把枪暂且在我这里多保管一阵子,就算是我借用的......”我看着李顺。 李顺愣愣地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把手枪拿起来,放在我手里:“兄弟,你是我亲兄弟,不管你现在跟不跟我干,你都是我的好兄弟,这兄弟之间,谈何借呢,这把枪,我送你了,放在你哪里多久都行......” “那就谢谢李老板了!”我把枪装进自己的口袋,脸色阴沉着,又喝了一杯酒,心里充满着对白老三的万丈怒火。 李顺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从李顺那里回来后,我醉醺醺地回了宿舍,直接打电话给海珠,很快接通。 “海珠,你在哪里?”我问。 “在星海啊,在机场宾馆的宿舍里!”海珠的声音提起来有些消沉:“哥,怎么了?” “嗯......没怎么,就是想你了,问问你!”我说。 “嗯......哥,我也想你,不过,今晚不能过去看你了,刚开完机务会,明天一早就要飞回去!”海珠的声音听起来郁郁的。 “海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我说。 “没有啊,哥,没事啊,你别担心我啊!”海珠笑了一声,听起来很勉强。 “海珠,我给你说,不管在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人,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要他的狗命!”我恶狠狠地说。 “哥――你喝酒了?”海珠说。 “嗯!” “哥,我没事啊,你别担心啊,”海珠说:“哥,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有哥这句话,有哥这么关心我保护我,我心里感觉好幸福,好欣慰......” 海珠不愿意告诉我飞机上的事情,她是担心我惹事。 此时,我心里开始愤恨白老三了,之前我虽然讨厌他,但是和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但是,现在,不是我要惹他,而是他在惹我,虽然我离开了李顺,但是,他未必就会放过我,毕竟,我干过他那五只虎和四大金刚,他要想在自己手下面前竖起老大的权威,就肯定要拿我开刀,为他们出气。白老三是黑社会,黑社会的手段我是了解一些的。我必须要高度重视这个事情,白老三要打主意的人,恐怕不仅仅是海珠,或许还有秋桐。这两个女人,都是我要保护的,为了保护她们,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枪,看了半天......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暂且将这事搁置在一边,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去。 曹腾正在电脑前忙乎着综合那两个方案,好像很投入。 看到曹腾,我想起了昨晚他给曹丽打的电话,想起了曹丽昨晚说的关于我的话。虽然曹丽让曹腾对我以拉为主,但是,涉及到一山难那容二虎,曹腾未必就肯完全照曹丽的旨意办,毕竟,在综合业务部,我是他最大的对手和敌人,他要想在综合业务部做出成绩,就必须先把我踩下去。而曹丽对曹腾说那些话,自然是有她的用意,一来想拉拢我,二来出于她个人的生理欲望和需求,她似乎很想将我搞到手,潜我一下。 正在琢磨的时候,苏定国和赵大健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苏定国对我们说:“你们忙,我和赵总没事闲逛,赵总也算是来我们部里视察工作!” “苏总,这话可就说大了,综合业务部现在是你分管,我哪里敢视察,充其量是来学习而已!”赵大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 “呵呵......赵总可真会开玩笑,集团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发行的元老啊,论发行业务,我们都要向你学习!”苏定国满面笑容地说。 “哼哼......长江后浪拍前浪,将我拍在沙滩上......”赵大健自得而又不满地说:“你这么想,有人可不这么想哦......现在是小人得势,我这个元老成了靠边站的老朽喽......”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公司主要业务的分管,这公司的发行业务,还不基本都是你分管着,秋总对你还是很看重的......”苏定国说。 “哼......”赵大健又哼了一声,刚要说什么,看见秋桐正走过来,住了嘴。 秋桐手里拿着一张东西,走进来,看见大家都在,笑了笑:“呵呵......二位老总都在啊,我正要找你们呢,那正好......” 我猜是秋桐看见赵大健和苏定国走进我们办公室,她专门来的。 “秋总,什么事啊?”苏定国说。 “是这样的,”秋桐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纸:“我这里有个会议通知,前天接到的,这几天一忙,差点忘记了,差点误了大事......全国报业发行协会要在广西南宁召开一个发行经验交流会,本来孙总要亲自去参加的,但是因为集团有事,不去了,他批示让我们发行公司去一个领导和一个发行业务人员参加,这会今天报到,明天召开,会期4天......” 秋桐这么一说,赵大健的眼睛就亮了,苏定国眼神闪了一下,接着就安定下来,说:“哎呀,这时间可是很紧急了啊,到广西南宁去,火车肯定来不及了,只有坐飞机了......这个季节,南宁好啊,正是春天一般的好风光......” 赵大健看着秋桐:“公司领导谁去?” 秋桐笑笑:“我最近脱不开身,恐怕只有二位老总去一个了,这次会议任务很轻松,1天开会,其他时间是游览风光......” 秋桐话音未落,赵大健看着苏定国就说话了:“苏总,你去?” 赵大健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如果秋桐要提出去,他自然无法争抢,但是秋桐说不去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出去游山玩水的好机会,虽然赵大健看着苏定国说让他去,但是那话语的最后是问号,那意思很明显,你苏定国不能和我争抢这个机会。 苏定国呵呵笑起来:“赵总,你是分管发行的,自然得你去,我这个外行去了,还不是出丑让人笑话?你去吧!” “嗯......”赵大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着秋桐:“那......既然苏总不去,要不行,我去?” “嗯......好,那就辛苦赵总了!”秋桐笑着说:“还有,需要有一个发行业务人员参加,我想,这次会议可能会涉及到发行网络的综合拓展问题,所以,想从综合业务部里去一个业务员,赵总,曹腾和易克,你自己选一个吧......” 这儿会我和曹腾都看着他们,曹腾听秋桐这么一说,眼神顿时就亮了,眼巴巴地看着赵大健。 我镇静地看着赵大健,心里却琢磨着这个突然降临的开会通知,为什么通知来了好几天了,秋桐现在才来告知,难道她真的是因为忙碌忘记了? “曹腾跟我去!”果然,赵大健毫不犹豫地对秋桐说,然后冷眼看了我一下。 曹腾脸上立刻露出喜悦的表情,松了口气。 秋桐点点头:“好,那就你带曹腾去参加会议,这是会议通知,上面有具体报道地点和会议议程......” 赵大健接过通知一看:“那必须今天就要飞过去了,时间这么仓促!” 秋桐没有说话。 赵大健略一沉吟,站起来说:“我们现在就得走,立刻去机场,赶今天飞往南宁的班机......” “好的,”秋桐点点头:“我这就给你们开预算批准单,你们到财务去领钱,然后去机场......” 赵大健看着曹腾:“小曹,别摆弄电脑了,抓紧收拾下跟我走!” 曹腾有些为难,说:“可是,我这方案还没弄完......” “你让易克弄不就得了,真是死脑筋!”赵大健说。 “这......”曹腾看看我,又看看秋桐和苏定国。 苏定国点点头:“你去吧,让易克弄就是!” 秋桐也点点头,然后说:“我这就回办公室开预算批准单,小曹你来拿,然后去财务领钱......” 然后,秋桐就回了办公室,曹腾站起来,看着我:“易克,那这方案就有劳你了,要不要我复制给你......” “算了,就放在你电脑上直接弄就是,还复制个屁!”赵大健急火火地说:“我们要赶时间呢,快点去拿单子支钱......” 曹腾不说话了,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这时,赵大健显出很高兴的样子,看着苏定国说:“哎――苏总,要是多个名额就好了,咱俩一起去,这个季节去南方开会,多好的事啊,这样的会,我了解的,其实就是逍遥游......” 苏定国做出羡慕的神态说:“我当然知道这是旅游的好机会,哎――谁让你是分管发行的老总呢,谁让名额有限呢......” “哈哈......”赵大健咧嘴得意地大笑起来,露出了金灿灿的大黄牙,伸手拍拍苏定国的肩膀:“老弟,别急,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让你给,让你也出去风光一圈......” 赵大健看起来很爽。 很快,赵大健和曹腾收拾停当,坐着公司派出的专车直奔机场。 我和秋桐还有苏定国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载有赵大健和曹腾的车子驶离公司,我正要回办公室继续曹腾未竞的任务,秋桐这时突然神情变得严峻起来,对我说:“易克,那方案你不用弄了......” 我一怔,苏定国也一怔,看着秋桐。 秋桐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我们的办公室,走到曹腾的办公桌电脑前,摸起鼠标操作了几下,然后直接关了曹腾的电脑。 然后,秋桐看着我:“易克,你那方案文档版呢?” “在这里!”我摸出u盘。 “给我――”秋桐伸出手。 我忙递给秋桐。 秋桐接过去之后,然后短促地说了一句:“你们到我办公室里来!” 我和苏定国到了秋桐的办公室,秋桐坐到办公桌前,插上u盘,不管我们,然后自顾在电脑上凝神飞快操作着...... 我和苏定国坐在沙发上,均默不作声。 我这时心里有了隐隐的一种感觉,但还没有完全猜透秋桐的企图。 20分钟之后,秋桐面前的打印机开始打印,很快打印完毕,秋桐用订书机将一份文件订好,呼了口气,然后递给苏定国:“你们俩先看下!” 苏定国接过去,只大致扫了一眼,就递给了我。他似乎知道秋桐真正的目的是让谁看。 我接过来仔细看,是我的那份方案,秋桐把里面的文字进行了梳理,部分数字和措施稍微修正了一下,基本没有大的改动。 看完后,我要将方案还给秋桐,秋桐一摆手:“不用给我,放你那里!” 我没说话,将方案装起来。这时,苏定国的神态显得很平静,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 然后,秋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水杯,捋了捋头发,抿抿嘴唇,眼神里射出果断和坚毅的目光,扫视了我和苏定国一眼,开始说话了:“现在,我们开始行动――” 我一听,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令,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凝神看着秋桐。 苏定国做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秋桐:“秋总,我们开始什么?” 看着苏定国的神态,我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秋桐看着苏定国,意味深长地说:“苏总,你说呢?” 苏定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做恍然大悟状:“秋总,你是说......” 秋桐笑了:“苏总,商场如战场,抓的是时机,抢的是机遇,要的是速战速决......我想,我们这次的报纸零售拓展方案已经基本成型,曹腾的方案和易克的方案我心里都基本有数,本来是要让曹腾综合一下的,但是,他因为工作需要和赵总出差了,所以,干脆,我刚才就在易克方案的基础上亲自修改了下,刚才也给你们看了......” 苏定国点点头:“嗯......是的,我看了,秋总修改的很完整,很完善......” 苏定国这话明显是在给秋桐戴高帽,他刚才根本就没仔细看。 秋桐继续笑了下,说:“我们在星海是有很多家竞争对手的,我们现在想到了这个活动方案,说不定,竞争对手也会想到,所以,我想,时不我待,我们既然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那么,先下手为强,我们就要立刻开始入手,立刻开始落实......这个落实的任务,就落在你和易克身上......” 苏定国点点头:“好,可是,秋总,这个方案不是还需要先送经管办审核再经集团领导批准后才可以实行吗?我们现在......这样做是不是不妥呢?” 秋桐眼珠一转,说:“嗯......苏总说的有道理,按照集团经营委的工作流程,是要这样,我会很快把方案亲自交给经管办曹主任的,这个方案,集团领导必定会批准的,未雨绸缪,我们要先做好准备工作,把大量工作做在前面,做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集团领导一签字批准,就立马开始快速开动机器进入正式运营......” 苏定国点点头:“哦......好,可是,万一集团领导要是不批准?那我们这责任......” “苏总,出了事,所有责任我来承担!”秋桐干脆地说。 “那好吧,一切听秋总指示!”有了秋桐这话,苏定国放心了,痛快地说。 我看着秋桐镇定自若的神情,琢磨着秋桐这两天的言行表现,寻思着秋桐的用意,突然脑子里豁然开朗,猛然领悟过来,秋桐导演的这场戏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从汇报会没结束就开始了。在汇报会没有结束之前,秋桐心里就应该有了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然后,她不动声色开始了一步步的实施。 她在汇报会上讲的那段话,其用意是用来稳住赵大健曹腾和曹丽,让赵大健觉得自己愚钝而放松警惕,让曹腾来综合方案,同样是这个目的。她知道曹腾必定会给曹丽说这事,但是秋桐不会阻止曹腾传话,她需要做的只是要让曹腾给曹丽传话的同时不至于把方案先给曹丽,她算定曹丽不是钻研业务的人,不会听曹腾进行冗长的内容汇报,不会要曹腾手里没有最后成型的方案,算定曹丽会满怀信心地等着她要亲自递交的这份完整方案,这等于是避免了打草惊蛇。 而接着,秋桐利用了手里的这个会议通知,故意压住了通知,今天突然放出来,借用赵大健嚣张和贪图享受的心理,让赵大健带着曹腾屁颠屁颠远走高飞去南方逍遥,等于是支开了这二位曹丽的同党,调虎离山,断绝了曹丽的消息来源,然后我就可以放开手脚顺利实施方案。 秋桐其实根本就没打算使用曹腾的方案,只是为了稳住他而已,那么,刚才秋桐在曹腾电脑上摆弄鼠标,无疑是讲那方案彻底删除了,以免后患。秋桐现在将我的方案修改后只打了一份给我,这说明,她似乎并不急于要把这个方案给曹丽,而是要等到我这边基本就绪之后再给曹丽递交那方案。按照我的猜测,秋桐刚才和苏定国说的等领导批示下来再投入正式运作的话,应该是在安抚做事前怕狼后怕虎顾虑重重的这位苏总,同时稳定他的情绪。因为按照我的思路,到了这一步,假如我是秋桐,我是绝对会等到万事具备才会把方案给曹丽,而方案给了曹丽之日,就应该是这个方案全面正式运作之日。 我是这样琢磨的,我想秋桐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兵贵神速,这最后的一步应该就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速战速决,等曹丽把那方案泄露出去,等对手开始模仿运作,开始耕地下种,我们已经开始收获果实了。 脑子里如此全面思考了一番,我不由佩服起秋桐的高瞻远瞩和思维的全面性慎密性,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秋桐简直是个女诸葛亮! 这一仗如果打赢了,将是秋桐复出之后对曹丽一伙最漂亮的一个自卫反击战,虽然没有痛击曹丽,但是,却也让曹丽的阴谋诡计和暗算不能得逞,对于不会暗算别人的秋桐来说,能做到这一步,也实属不易了! 当然,要保证秋桐这一仗的全胜,我必须要坚决将方案里的各项措施落实到位,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当然,此事的运作也还留有隐患,虽然秋桐将工作开展起来了,零售份数上去了,曹丽这个家贼不会再次得逞,但是却会被人抓住把柄,那就是事后秋桐将背上先斩后奏之罪名,个人一定会受到来自曹丽甚至孙东凯这个老**的挤压和打击。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顾虑,不知秋桐将如何化解这一疑难问题。 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秋桐,脑子里高速运转着......“易克,你在发什么愣?秋总在和你说话呢!”苏定国这时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忙回过神来,看着秋桐:“哦......秋总,你说,什么事......” 秋桐对我说:“易克,这个方案的具体落实,在苏总的领导下,由你具体实施,实施过程中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向苏总汇报,有困难没有?” “没有!”我干净利索地说。 “呵呵......你说没有,我看有!”秋桐笑着说:“比如,交通问题,这会不会影响工作效率啊?这大冷的天,到处跑,总不能光挤公交吧?” 秋桐想得真周到,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没好意思提,我一个临时工,哪里敢要公司的车呢! “秋总真是体谅下属,这事交给我了,我安排办公室这几天专门给易克配一辆车!”苏定国说。 “那就谢谢苏总了!”我说。 “嗨――你是一线战斗员,战斗在一线很辛苦,我自然要给你做好后勤保障工作!”苏定国说。 秋桐笑笑,点点头,又看着我说:“易克,我给你6天时间,够不够?” 我明白秋桐为什么要给我6天时间,赵大健和曹腾开会4天,来去2天,正好6天。秋桐是要我赶在赵大健和曹腾回来之全面落实好方案。 当然,秋桐也应该会在第六天把方案交给曹丽。 我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凭我一个人,6天时间内要完成队伍的招聘组建培训、市区600多个固定售报点的布局确定、车站、机场、港口的合同签约报纸份数确定、还有所有这些项目发报退报报款结算和交接的流程确定、以及有奖买报活动计划刮刮卡和奖品的全面落实以及运作具体流程,时间是相当滴紧张。按照我本来的预算,全部完成这些,最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但是,现在,我的美女上司只给了我6天时间。 我看着秋桐期待的眼神,知道留给秋桐的时间只有6天,一旦6天之内不能完成,等赵大健和曹腾一回来,很可能要前功尽弃全面崩溃全盘泡汤,秋桐一定知道这个时间对我来说很为难,但是,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6天,这是她所能给我的最大期限。既然秋桐别无选择,那么,我自然也没有了退路,背水一战,豁出去,干了! 我咬咬牙,点点头,缓缓说了一句话:“6天之内,保证完成!” “君子一言――”秋桐紧紧盯住我的眼睛。 “快马一鞭!”我也盯住秋桐的眼睛,眼神里含着坚决的自信。 “好――”秋桐一拍桌子,看着苏定国,语气果断地说:“苏总,从今天开始,易克在工作上提出的所有要求,全部要无条件给予满足,你办不了的,直接找我!” “好,保证做到!”苏定国立刻说,同时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情看了我一会儿。 会后,我立刻就将自己投入了这场由秋桐导演由我担任男主角的开年大戏中去。 这是我和秋桐两个人的战斗,秋桐担任指挥员,我突击打前锋! 我很激动,还很自豪,能做秋桐的马前卒,能为秋总效劳,我心甘情愿无比光荣求之不得受宠若惊。 在这个交叉于现实和虚拟、穿梭于情场和职场的贺岁片中,我毫不犹豫进入了角色。 演出已经拉开了帷幕,正在铿锵进行时――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6 人生若只是初见006 当天我就开始了行动。<最快更新请到.书>其实,在我做方案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在我的脑子里开始盘活了,我已经就落实的有关问题多次琢磨了。只是,我那时给自己预留的时间是半个月,现在秋桐只给了我6天的时间,那么,所有的程序和流程都要打至少一半的折扣了。 首要的问题是招人组建队伍,没有人,只靠我自己,再能也白搭。而按照秋桐的部署,招人显然不能在报纸上公开登广告了,打枪的不要。不但招人不能公开,招到人后在正式上岗前还不能在发行公司公开培训,悄悄的干活。 我直接去了星海劳务市场,那里找工作的人还真不少,摆了一个摊子,一下午报名填表的就60多人,我来不及等第二天再确定,直接就选定了30人,其他的人资料留着,做后手。选定的这30人,年龄大多在25--35岁之间,文化水平不高,都是来自农村年后来城里找活干的农民工。当天下午,我就在附近的中山广场将他们集合起来,进行了第一次培训,先讲了工作性质工作内容以及考核奖励的基本办法,当然,还包括今后的前景以及发行公司的基本概况。然后,我给他们规定,之后的几天,每天上午8点就在这里集合,统一进行岗前培训。 手里有了人,我心里踏实多了,当晚,我买了一份星海城区地图,按照人口密度、社区分布等基本要素划分了30个流动售报区域,这30个人,除了要承担流动售报任务外,还承担着在各自区域发展固定售报点的任务,每人至少发展20个固定售报点,每发展一个固定售报点,以后都会有一定的奖励,奖励的数额按照所发展固定售报点每月销售的分数来进行衡量。所发展的固定售报点,由现有的零售配送人员进行报纸配送。小的连锁超市和社区内的小卖店由他们去发展,大的超市就得我亲自出马。 第二天开始,除了每天上午对流动售报队进行培训之外,下午的时间,队员去发展固定售报点,熟悉各自的区域,第二天上午汇总小结前一天的情况。我呢,就开始跑飞机场、火车站、长途客运站、港口联系报纸上机、上船、上车事宜,挨家进行谈判协商,确定分数,确定费率,确定人员,确定交接模式和结款方式,等这些事情全部商定后,一家一家签合同。 同时,我又和乐购、家乐福、沃尔玛、麦凯乐、大润发这些巨型超市进行同样繁琐的谈判项目,每一个环节和细节都要反复争论商榷,这些外资台资企业谈判的难度比车站机场港口那些国企大多了,寸步不让,分分计较,提出的问题很多,想得相当周全。幸亏我以前就有和外企打交道的经验,知道虽然和他们谈判的难度比较大,但是,一旦合同签了,他们在执行合同上都是很守规矩的,现在谈细致了也好,今后也会避免很多麻烦。 在进行这些的同时,我马不停蹄进行有奖买报活动的落实,刮刮卡那边第二天就拿出了样稿,我审定后又拿给苏定国和秋桐看,大家都同意后就开始印制,对方确保5天之内印制出20万个。那20万袋洗发水,我直接带车去拉来,在快下班的时候悄悄进了发行公司的仓库。同时,流动售报人员的统一服装也都到位了。 这几天,是我最近几个月来最紧张的时期,白天到处奔波,晚上在宿舍里总结一天的事情,筹划第二天的事项,琢磨合同的细节,思考培训的纰漏,梳理新发展的固定售报点......常常忙到半夜才睡觉,第二天一大早又投入了战斗。 这几天,苏定国给予了我高度的密切配合,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百分之百给予满足,每天上午我给发行员进行培训的时候,他都亲自参加,我签完的合同,首先交给他,他接着交给秋桐,秋桐审阅完后然后盖章签字。 秋桐这几天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公司呆着,紧盯住公司内外的一举一动,我想她忙碌和紧张的状态不会亚于我。 一切都在暗中不动声色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到了正月15这天,一切全部就绪了,下午,我和苏定国在秋桐办公室,我进行了一次全面的综合汇报。 “秋总,正好6天,方案的所有内容全部落实完毕,明天就可以投入正式运营,零售数目今天下午就可以给统计室报份数了,明天就可以给固定售报点和机场、车站、港口以及各大超市发报!”我说。 “哈哈......易克,真有你的,工作效率真高!明天我们的零售数量就可以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增长,我估计,很多人都会大吃一惊的!”苏定国快乐地说。 秋桐眼神发亮,抿着嘴唇思考了下,然后看着我:“易克,明天零售的总份数能到多少?” 我打开手里的本子,看了下,说:“按照固定售报点百分之5、流动售报零退报率来统计,明天零售的总份数可以达到60000份!”之前发行公司的固定零售售报退保率一直是10%,我给降低了一下。 秋桐的眼神又亮了一下,看着我:“确保?” “这是明天的最低数字,运营几天后,这个数字还会有变动,但是,只会增长,不会降低!”我肯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秋桐紧盯住我。 “基于严格慎密的市场调查!”我利索地回答。 秋桐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我们的零售份数就会是现在的3倍,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星海报业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突破,我们发行公司要在星海报界放一个卫星,这个制造卫星的元勋,就是你易克!” 听了秋桐这句话,我心里觉得喜滋滋的。 然后,秋桐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手里掂了掂,我看了一眼,正是那零售方案。看来,秋桐要给曹丽送方案了。 秋桐这时看着苏定国说:“苏总,给统计室报份数吧,同时和分拣室、发行车队那边衔接好,还有,按照易克的布置,那些流动售报员都是就近到附近的发行站去领零售的报纸,你再给各个发行站长打个招呼......” 苏定国点了点头,突然又有些难色:“秋总,各发行站属于赵总分管,我直接打招呼,这不大好吧,似乎有越权之嫌......” 秋桐笑了下:“这有什么不好的?赵总出差了,你代劳,我安排的,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这不是越权,这是份内的,必须的......” 苏定国点点头:“那好,有秋总这句话,我就不担心了!” 说完,苏定国拿过我手里的明细单,直接去了统计室。 秋桐办公室里这时只剩下我和她。 秋桐这时看着我,说:“易克,你几天辛苦了!” 我说:“不辛苦!” “说不辛苦是假的!这几天你明显瘦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这几天付出的艰辛和劳动,”秋桐感动地看着我:“全面落实这个方案,我给你6天时间,确实是难为你了,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逼你......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提心吊胆......” 我明白秋桐为什么会提心吊胆,她还是对我的能力了解不深,怕我完不成任务,这当然有情可原。 我笑笑:“我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拼了全力来做的,希望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有些事情只靠出死力是不行的,落实一个方案,紧紧靠气力是达不到的,还得要有灵活机智的头脑和清晰条理的思路,我让你在这6天里完成这个任务,我自己也是赌了一把,我就赌你能行,我就冒险一次,呵呵......结果证明,你能行,我赌赢了,我冒险成功了......”秋桐笑起来:“易克,这次,从理论到实践,我算是全面检验了你一次,我对你的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什么全新的认识?”我心里喜滋滋地说。 “你是一个高明的战术家,你身上蕴藏着巨大的等待挖掘的潜能,这种潜能也许你自己一直没有全面或者彻底地意识到,但是,一旦有了机会,一旦有了合适的土壤和环境,就会爆发出来,”秋桐说:“初战告捷,初露锋芒,我想,我应该祝贺你!” “呵呵......谢谢秋总,这都是你领导指导的好,没有你的精明策划和领导,我的战术再高明,恐怕这次也得泡汤!”我说。 “哈哈......易克,你还挺会恭维人啊,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秋桐又笑起来,笑毕,看着我说:“你看懂看透我这次所有安排的用意了?” “嗯......刚明白过来一点点!”我点点头。 “是刚明白过来一点点呢还是早就看透了我的全部用意?”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前者!”我的眼神里发出诚实的光芒。 “呵呵......易克,我发现你这个人啊,有时候很诚实,有时候呢,又很狡猾,狡猾狡猾滴......”秋桐抿嘴笑着:“你说的话呢,有时候我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我挠挠头皮:“不明白秋总这话的意思!” “不明白那你就慢慢琢磨吧!”秋桐站起来,拿着手里的方案:“哎――我得去给曹大主任送呈方案了......是时候了!” 秋桐的动作似乎示意我也该离去了。 “秋总――”我坐在那里没有动,看着秋桐。 “怎么了?易克,还有事吗?”秋桐看着我,又坐下来。 “秋总,我有句话想问你!”我说。 “哦......你说――”秋桐看着我。 “明天我们就开始正式投入零售的运营,你现在才把方案交上去,这是很明显的先斩后奏,从领导的眼光看来,还是目无领导,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被动和不利......”我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秋桐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易克,你说的对,有道理,但是,在国企,做工作,总是要得罪人的,很多时候,想做成一件事,任何人都不得罪,是做不到的,我也不想这么干,但是,基于集团和公司内外的现状以及过去的教训,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是被逼的......还有,我们做事情,心里要有个大小,有个轻重,什么是大,什么是重,集体的利益是大是重,个人的事情是小是轻,只要有利于集体,只要有利于大局,个人的一些得失,也考虑不这么多了,至于结果,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我一听,懵了,原来秋桐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样做自己的后果,我当初还以为她考虑好全身而退的计策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这么出力啊,搞黄了算完,什么集体利益,在我的眼里,整个集团的利益也比不上秋桐的一根毫毛,集团跟我有什么鸟关系,秋桐在我眼里才是最重的。我这种想法,颇有些不爱江山爱美人之嫌。 看着我糟糕的表情,秋桐笑了:“易克,干嘛神情这么沮丧啊,我刚才话还没全部说完呢,当然,这么做,我是把集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但是,假如能顺便考虑好个人的得失,我也是不会不考虑的......” 我一听,放心了一些。 秋桐接着又说:“当然,个人的得失,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我没有主动权!” 秋桐一说这话,我的心又提了起来,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秋桐。 这时,秋桐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在迷惑我为什么对她的个人得失这么在意,她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她当然不知道她在我心里的分量,她的心里,只有那个虚无缥缈的亦客,哪里会有我这个易克呢! 正在这时,秋桐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曹丽出现在门口。 “哎――秋桐在和易克谈工作啊,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曹丽笑着说,却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说。 “哟――曹主任来了,快请进,我正在询问易克这几天的工作情况呢,你可是稀客,来,请坐!”秋桐站起来招呼曹丽。 曹丽走进来,我站起来就要出去。 “哎――易克,怎么一见我来了就走啊,难不成对我有什么看法?”曹丽调侃着,眼神腻腻地看着我。 “二位领导要谈大事,我在这里碍事啊!”我说。 “嗨――你看你这个易克,就你想得多,我来秋总这里纯粹是没事来串门的,哪里有什么大事!”曹丽说:“易克这次回来也有快10天了,工作地怎么样?” “努力按照领导的要求去做事情,这不,这段时间工作没起色,秋总在批评教育我呢!”我说。 “呵呵......领导批评你教育你是为你好,你要好好虚心接受才是,”曹丽说:“你辞职走了还能回来工作,秋总可是给了你很大的面子,这面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你可不能辜负了秋总对你的期望啊......曹腾这次调回公司工作,我可是没有少敲打他的,我经常告诫她要好好听秋总的话,好好干出一番成绩,对得住秋总的赏识......” 秋桐这时拿起那方案对曹丽说:“曹主任,你不来我正要找你呢,我这里有个方案,正要送到经管办去,正好你来了,那我就省了跑路了......” 曹丽眼神一亮,接过秋桐手里的方案,扫了一眼,说:“哎哟,秋总这刚过完年就有大动作啊,好厉害......咦......这题目前些日子我偶然看到曹腾也在弄,是不是就是这个啊?” 秋桐说:“是我安排的,综合业务部两个人,曹腾和易克两人都各自弄了一个......” “哦......”曹丽抢过话头:“易克也会弄方案啊,看不出,既能卖报纸又能做方案,还文武全才呢......”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秋桐也笑笑,没说话。 这时我琢磨曹丽之所以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等急了,好几天等不到秋桐亲自去送方案,来查看虚实的。 “哎――那我赶紧回去看这方案,看完抓紧报给孙总,本来还想和你唠嗑的,改天吧......”说完,曹丽拿着方案走了。 曹丽走了之后,我看看秋桐,秋桐看看我。 我这时心还提着,问秋桐:“明天真的发报?” “按既定方针办!”秋桐的话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很果断! 我知道,赵大健和曹腾已经开完了会,今天下午就会回到星海,明天就会来公司上班。 明天,我不知道公司内外会发生几级地震,这地震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班的时候,我晚走一会儿,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着院子里下班的人们。 夜色渐渐黑了下了,一会儿,我看到曹丽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提着一个女式包。 我急忙下楼。 曹丽出了发行公司大门,径直沿着人行道往右走去,我尾随曹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走了一会儿,曹丽拐进了一家复印社。 我站在墙角处停下,点燃一颗烟,盯着复印社门口。 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在复印社门口停下,车前面挡风玻璃处放置着一个“星海都市报新闻采访”字样的牌子,车上下来一个人,走进了复印社。 我知道,这年头,只要是报社的车子,不管是新闻部的编辑部的还是发行、广告部的,都喜欢挂新闻采访的牌子招摇过市,似乎有了这个牌子,身份就提升了几个档次。行内人士知道这是假的,业外人士却不知道,还以为只要挂这种牌子的车子里面坐的都是记者,其实,都是不会晃笔杆子的混子。 少顷,我看到曹丽和那个人一起走了出来,直接上了车子,疾驶而去。 果然,曹丽没有停止做家贼的步伐,继续在家贼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果然,这一切都在秋桐的预料之中。 晚上,我在宿舍里吃过饭,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边看新闻边琢磨着秋桐和曹丽,还有明天未知的事情...... 越想越替秋桐担心,却又一时无计可施,想着下午秋桐说话时候的表情和内容,似乎秋桐是考虑到了此事的后果的,也为自己尝试寻找了保全之策,只是,这保全之策却由不得她自己做主,没有主动权,要看别人眼色。 这就玄了,没有必胜的把握。 想着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我的心颤动起来...... 我登陆扣扣,隐身登陆,又见到了不在线的浮生若梦,她依然保留着我为好友,没有拉黑我。 我带着隐痛的心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若梦,我依然在思念找你,你可也在想念着我呢?会的,我知道,你一定也在思念着我的...... 无声的世界里,看不到的虚幻里,曾经刻骨难忘的过去,那一幕一幕,一切却都是那么真实,那些欢笑,那些私语,那些缠绵,那些铭刻,仿佛就在眼前,就在昨天...... 我的心起起落落,像在跳动的火。 突然,我注意到浮生若梦的个人签名已经换了:人生若只是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知道她是何时换的。 看着这句话,我的心颤抖地愈发激烈,人生若只是初见...... 是啊,人生若只是初见,那时,一切都山清水秀,一切都盎然生机。 如果只有开始,我仍然是一个落魄流浪汉,她仍然是她的绝代佳人,便没有那丹东鸭绿江的偶然邂逅,便没有我的星海的脚步停留...... 如果只有开始,我不注册扣扣使用网名亦客,她不答应我的加好友要求,便没有之后那虚拟空间的相知相识,便没有我和她之间那纠葛悱恻的情感交流...... 如果只有开始,我不是她的过客,她不过是我的陌路人...... 如果只有开始,便没有结束,没有牵绊的纠缠,没有纠结的苦痛。 如果只有开始,便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哀,没有愁。 因为只有开始,便一切都笼罩在虚幻和真实之间,纠葛在现实和虚幻的世界里,无法突围,无法解脱,终究将这一切葬送在虚无的空气中...... 而在现实里的过程,没有结果,却有了人间的过往,有了红尘,有了不舍,有了遗憾...... 我的心轻轻颤栗着,有的人的心从未曾开垦,一旦有过,便执着永恒,甚至宁可它荒芜。只是看不透荒芜的心,是曾经如何地波澜壮阔,是曾经如何地繁花锦簇。而我,便是因为这些曾经的灿烂,才让它不忍心再随便长出枝桠,污秽那曾经记忆中的璀璨。我甚至希望,宁可它荒芜着,留着记忆,美丽地去绚烂、蔓延...... 人生若只如初见,便没有而后,没有回忆,没有不舍……即使上天给了你相识相知的机遇,却没有给你相守相依的机会。即使上天给了你相爱的开始,却接着又给了你分离的结束。即使上天都放弃了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却又让你在不同时间空间里徒劳的努力,孤独地守望...... 而最后,不过,镜花水月,凭栏听风……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苦涩地品味着梦幻的坚果,固执地煎熬着自己不肯走入现实的内心,愚昧地欺骗着自己茫然而空洞的灵魂,在郁郁中睡去...... 第二天,早早起床,先去大街上巡视,果然,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开展,固定售报点、流动售报、超市、车站、码头、机场的报纸都按时送到,销售红火,星海晚报的销售年后开始在星海第一次井喷。 今天,是我在秋桐领导下初露狰狞面目的一天,载入易克星海发展史。 然后,我去公司上班。 我不知道今天还将会迎来什么。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遭遇女上司的**: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在随后的交往中,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同时也发现了这个女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曾经竟然是有着亿万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最动人的姐弟恋故事!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直接搜索《遭遇女上司的**:抗拒的诱惑》,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7 人生若只是初见007 在办公室,见到了曹腾。{免费.}曹腾正若无其事地在办公室桌前翻阅着今天的报纸,见我进来,笑笑:“来了!” “来了!”我坐到自己办公桌前。 曹腾这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方案开始实施了?” “是的!” “挺快的啊!” “兵贵神速嘛!”我说。 “哎——我还想在实践中锻炼一下的,没想到出去开会错过了机会!”曹腾说。 “机会以后还有的是嘛!”我说。 “我刚才去统计室看了下,零售份数到了6万多,这可是历史性的突破,咱们这个综合业务部刚一成立就放了一颗卫星,开局良好啊!”曹腾笑着说。 “呵呵......这都是领导得力!”我心不在焉地说着。今天还是有奖买报活动的第一次举行,总共举办5次,刮刮卡的一二等奖奖卡都在我的抽屉里,今天我发送出去了一个一等奖,2个二等奖,随同那些末等奖一起发送出去的,一二等奖的刮刮卡往那些末等奖的刮刮卡里面一掺和,随同报纸发放出去,谁也不会知道这个一二等奖会在哪个报摊里出现了,包括我自己。 这时,苏定国进来了,给曹腾安排了一个任务,就是负责兑奖,一二等奖的兑现是要到发行公司来的,凭身份证和中奖刮刮卡,由曹腾负责登记兑现,奖品都在公司仓库。苏定国同时安排刮刮卡的发放配置,由我负责。 有奖读报活动,按照计划,一周举办一次,今天是第一次。 “看谁今天能这么幸运,花5毛钱就能得到一台笔记本电脑或者电动车,呵呵......”苏定国对曹腾说:“秋桐已经联系了晚报社编辑部,等今天的一二等奖出来,晚报的记者过来采访,明天在报纸上发新闻......这是记者的电话号码,等出来了一二等奖,你联系记者让他们过来......” 曹腾点点头:“好的!” 曹腾似乎对这几天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很淡定,似乎坦然接受了已经发生的这一切。 这时,我看到赵大健从走廊里走过去,脸色阴沉着,经过我们办公室的时候,扭头冷眼看了我一下,没有停留脚步,接着就走了过去。 我站起来做散步状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 接着,看见赵大健下楼出来,穿过院子,直奔曹丽的经管办而去,径直进了曹丽的办公室。 我明显感觉到了平和祥和气氛下的一股紧张气氛,暗流在急速涌动。 又一扭头,看到广告公司门前,平总正站在门口如有所思的抽烟,眼神同样盯着经管办门口。 我想,今天平总高兴的程度应该不亚于秋桐,但是,心里的担忧程度恐怕不亚于我。 一抬头,平总看到了我,黑黝黝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笑意,接着举起拳头挥舞了一下,然后回身进了广告公司。 我又看了下秋桐的办公室,门半开着,秋桐在里面,看不到她的人,不知她在干什么想什么。 我有些心神不定地看着外面,心里有些忐忑。 我心里暗暗祈祷这一天能平安过去。 一个上午就在风平浪静中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奖买报的一二等奖都在上午被读者中了,兴高采烈的读者从发行公司领走了笔记本电脑和电动车,晚报的记者也随即赶来进行了采访,明天就会见报。 下午刚上班,苏定国神色不安地急急走进来:“易克,曹腾,走,到经营委小会议室去开会!” 我的心咯噔一下,看着苏定国:“什么内容的会?” “不知道,”苏定国看了我一眼:“经管办通知的,孙总召集的,发行公司三位老总和你们综合业务部的人参加......” 我靠,终于要来了。 我和曹腾还有苏定国赶到经营委小会议室的时候,看到秋桐、赵大健、曹丽都已经到了,正坐在里面。赵大健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仰脸抽烟,曹丽则做亲密状和秋桐窃窃私语,笑谈着什么,秋桐则微笑着不住点头,似乎这次会议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一会儿,孙东凯带着威严的气势走进来,坐在会议桌中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大家一番,会议室立刻就安静下来。 孙东凯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曹丽,点点头:“开始吧——” 曹丽主持会议。 曹丽这时也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神色端正:“今天孙总召集大家来,主要议题是听取发行公司新成立的综合业务部近期工作情况汇报......秋总,你看谁先汇报合适?” 秋桐看着曹丽和孙东凯说:“公司新近对领导分管进行了分工调整,综合业务部由苏总分管,那就苏总先汇报吧......” 苏定国眼神有些慌乱,磕磕巴巴把这段时间综合业务部的工作说了一遍,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当然没有别的。 孙东凯神色认真地听着,还不时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等苏定国说完,孙东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曹丽然后看着秋桐:“秋总,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于是,秋桐又把大客户服务部改为综合业务部的初衷说了下,又简单叙述了一下综合业务部的工作内容以及今后的发展方向。 秋桐说完,曹丽看着大家:“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大健翻了翻眼皮,不说话。 我和曹腾都沉默着,没说话。 曹丽于是冲孙东凯轻轻点了点头,孙东凯似乎没有看见,自顾低头看自己的本子。 会议室的气氛又紧张起来,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好一会儿,孙东凯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很沉稳:“刚才,我认真聆听了发行公司二位领导的工作指示......” 话一出口,大家都微微变了脸色,孙东凯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谁心里都明白,他是集团老总,现在竟然称呼秋桐和苏定国为领导,还什么指示。 我操,孙东凯在玩阴的。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苏定国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赵大健露出一丝冷笑的表情。 “......既然二位领导谈完了,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孙东凯继续说:“发行公司将大客户服务部改为综合业务部,发展综合业务,我认为思路是正确的,思路很明晰,这个路子是对的,是符合集团党委关于今后报业经济的发展基本思路的,也是符合新形势下报业经济的发展需要和市场经济的要求的......综合业务部成立短短几天,报纸零售份数就有了明显的增长,今天我看了印刷厂给我报的数字,还有经管办给我报的发行份数,成绩斐然嘛......这说明,公司的各位领导工作是得力的,综合业务部的二位同志能力是有的,是付出了劳动的......这一点,必须要充分给予肯定......” 大家都看着孙东凯,我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孙东凯还是肯定了我们的工作的。 接着,孙东凯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看着秋桐和苏定国:“秋总,苏总,请问,二位是不是党员?” “是!”苏定国忙回答。 秋桐也点了点头。 “请问,发行支部的党支部书记是谁?”孙东凯继续问。 “是我!”秋桐回答。 “嗯......好,二位都是党员,秋总还是发行支部的党支部书记!”孙东凯缓缓点了点头,接着突然就变了脸色,伸手猛地一拍桌子“啪——”地一声,吓了大家一跳。 “我且要问你们二位,党的组织纪律性,你们知道不知道?作为一名党员,要不要讲组织纪律性?”孙东凯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既是党员,还是集团主要经营部门的领导骨干,公然视组织纪律性于不顾,公然无视集团的管理规定,公然无视经营委的工作程序,公然无视集团领导的存在,你们二位要干什么?!!!” 苏定国霎时变了脸色,惶急地看着孙东凯:“孙总......这......这......我绝对没有无视领导的意思,绝对没有......这......” 这时,秋桐平静地看着孙东凯:“孙总,这事和苏总无关,所有责任在我,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要找责任人,就找我吧......” 孙东凯看着秋桐:“秋桐,你胆子不小啊,这么大的活动,不经请示任何人,自行其是,先斩后奏,党的组织纪律性在你眼里有没有?集团领导在你眼里有没有?” “我昨天把方案报给经管办了!”秋桐说:“昨天报的请示方案,今天才开始实施的......” “你报给经管办,经管办报给我了吗?我批示同意了吗?”孙东凯的声音愈发严厉:“在我没有批示的情况下,你竟然就敢擅自采取重大行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总......” 秋桐说:“孙总,你听我说......我们也是有苦衷......” “住嘴,你是要我听你的狡辩吗?什么苦衷,我看你就是强词夺理!”孙东凯说。 这时,曹丽拿出那个方案,边递给孙东凯边说:“孙总,昨天秋总刚给我的活动方案请示报告,我今天上午刚审核完,下午正要报给你的......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敢耽搁......” “现在给我这个有什么用?!”孙东凯一把将方案摔在桌面上,怒气冲冲:“我这边还没看到方案,那边已经开始实施了,这不是等于在逼我就范吗,你秋桐这意思就是这个方案我不管同意不同意,都得批准,是不是?秋桐,你也太猖狂了,我参加工作当领导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放肆的下属,敢胁迫领导来做事......我看,你可以来领导我了......” “孙总,绝无此意,我们当下属的,哪里敢无视领导,哪里敢领导你呢,请听我解释......”秋桐刚说到这里,孙东凯又是一拍桌子,粗暴地打断了秋桐的话:“够了,我不想听你什么解释,事实都摆在这里,你给我解释什么?你想解释什么?作为一个主要经营部门的负责人,目无纪律,目无领导,自以为是,自行其是,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是谁给了你这个权力!” 孙东凯的神情变得有些恶狠狠,气焰很是嚣张,似乎就要把秋桐一口吞下去。 “是集团的发展给了我这个胆子,是集体的利益给了我这个权力!”秋桐不卑不吭地看着孙东凯。 “好啊,秋桐,你给我唱高调,你以为这是在哪里?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你以为这是造反有理的年代?”孙东凯恼羞成怒,咆哮起来:“你少拿集团的发展和集体的利益来压我,好像就你风格高,就你知道集团的发展集体的利益,我告诉你,秋桐,只要我还是集团总裁,只要我还管着你,集团的组织纪律性必须要保证严肃性,工作的请示审批流程必须严格执行,没有任何人可以破格,没有任何人可以特殊......我还就不信,你秋桐就能翻天了......” “我翻不了天,也不敢翻天,孙总是集团总裁,我当然要服从孙总的领导,不过,事已既此,孙总打算怎么办?请领导批示!”秋桐看着孙东凯,态度虽然谦逊,但眼神却毫不示弱。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孙东凯瞪眼看着秋桐。 “我哪里敢说,这不是在请示领导吗?”秋桐说。 “你少给我玩这一套,现在你想着请示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孙东凯怒气冲冲地说。 “早不是要先报经经管办吗,这办事可是不能越级的,要一级一级来!”秋桐说。 我这时心里忍不住想笑,秋桐似乎心里并不紧张,似乎在用这话来转圈磨蹭。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曹丽说话了:“孙总,不要发火,消消气,今天的事情呢,其实我也有错误,我要是昨晚连夜审核完,然后连夜就报给你,你昨晚就批示了,那发行公司今天实施,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大家面子上就都好看了!其实呢,也不能说秋总眼里没有领导,只是我工作效率还不够高,秋总做工作向来是雷厉风行,效率高,还很有责任心和灵活性,她这么做,也是出于工作的需要嘛,秋总做事向来是考虑很周全的......” 曹丽这话无异于等于火上浇油,明着听是在自我检讨在提秋桐解脱,实际上等于是在挑拨孙东凯和秋桐本已就紧张的关系,同时还附带刺激孙东凯本来就伤了自尊的神经。 果然,曹丽这话一说,孙东凯的怒火更大了,胸口极具起伏着,又要发出怒火来。 这时,曹丽又说了:“我倒是有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既能维护经营委工作程序规定的严肃性,还能保证我们工作的顺利开展......我看,发行公司立刻停止实施这个方案,等孙总审核完这个方案,批准了,再正式实施,今天呢,就等于发行公司是试行了一下,试运行......这样,大家也都说得过去......” 曹丽的用意我一下子就看穿了,她是要给星海都市报那边争取时间。 孙东凯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似乎有些同意曹丽的建议。 秋桐当然明白曹丽的意思,她神情依旧平静,缓缓说:“这不可能,既然已经开始了,绝对不会停止,没有什么试运行之说,我们今天就是正式运行,只要我还是发行公司经理,我就绝对不会停止,除非我不做这个发行公司经理了......” 秋桐的语速不快,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很果断。 秋桐这句话一下子激起了孙东凯更大怒火,他觉得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秋桐敢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很丢脸。 孙东凯脸气地一阵红一阵白,又是一拍桌子,怒视着秋桐,咆哮起来:“秋桐,你想干什么?你今天是要顽抗到底了,是不是?你嚣张什么?我告诉你,你不想干这个发行公司经理,我可以成全你!你一个小小的发行公司经理,还了不得了,尾巴翘上天了,你真以为我制服不了你?好,既然你要对抗到底,我奉陪,我还真就不信治不了你,我要是治不了你,我这个总裁就不干了......” 孙东凯放出了狠话,似乎有些不大符合这位县级领导的身份,在普通人看来,这位领导也显得太没水平了。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领导一样也是人,有级别的领导未必做人做事就比普通老百姓强。我那时想起一句话:别迷恋领导的水平,领导只不过是个被体制带了某种光环的人,他们的品质和品德甚至还不如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会议室里的气氛高度紧张,火药味十足。 看着孙东凯张牙舞爪的嚣张气焰,曹丽和赵大健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苏定国脸色发白,不敢做声,曹腾则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心里怒火奔腾,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心里在琢磨要不要自己砸了这个刚到手的饭碗,狠狠揍孙东凯一顿,最好能把他的老二给废了。 显然,动手教训孙东凯,这是下策,除了能解恨解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怎么办?现在的形势对秋桐越来越不利,孙东凯仗势压人,抓住秋桐的把柄死死不放,旁边还有一个曹丽在不时添油加醋。 孙东凯这次整治秋桐,肯定是除了工作之外,还另有目的。他一直就垂涎秋桐的美色,多次动作却始终没能得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在他眼里,增加的那些零售报纸虽然也能给他长脸,但是,比起把秋桐弄到手,显然后者更重要。他肯定明白,只要打着工作的旗号打压秋桐,谁都说不出什么,他是正大光明的,只有这次把秋桐制服,才能为今后目的的实现铺平道路。 孙东凯这会放出的狠话似乎在表明,如果不处理惩罚秋桐,他这个总裁就不干了。总裁没有错,当然会继续干的,那么,就等于是秋桐要受到处分了?上下级之间发生了这样的冲突和矛盾,要是提交集团党委,党委自然是要偏向领导的,那就得处分秋桐。要是处分秋桐,那很可能就是要调离,或者降职使用。 我的心里有些着急,暗暗替秋桐担忧,却一时没有良策。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在这个人开门进来的一刹那,我看到他背后一个人影一闪过去,似乎是平总。 我看着这个年龄不到50岁中等身材身体微微有些发福气态不凡神情不威自严的陌生男人,他是谁? 我不认识这个人,不代表其他人不认识他。 见到他进来,除了我和孙东凯,大家都站起来了,脸上带着尊敬的表情和他打着招呼。 我一听大家口里的招呼,我日,这是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正宗的老大。 集团董事长也是正县级,和孙东凯平级,但是,这一样的级别,权力可就不一样了,董事长是老大,孙东凯只不过是老三,排在集团总编辑后面。董事长兼集团党委书记,孙东凯和总编辑是副书记。 我于是也赶紧站起来。 孙东凯见董事长来了,脸上的神情变化很快,怒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笑脸,点点头打个招呼,又招呼曹丽搬过一张椅子,自己往边上挪动了下,让董事长坐在中间。 董事长坐下,先冲大家微笑了下,点头示意,然后看着孙东凯:“老孙,我正好经过这里,听到你在里面发火,呵呵......我就过来看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此时心里升起疑窦,我怀疑这董事长是平总想办法捣鼓过来的,作为集团收入来钱的关键部门,广告公司老总自然是和一把手走得很近的,虽然他属于孙总管理。这就好比市政府各个部委办局,那些重要的局长,比如公安局长、财政局长,虽然属于市长管理,但是却都是市委书记的座上客和红人,他们和市委书记的关系,甚至比和市长还要亲密。 我想起上午见到平总时他的神态,想起那天他到秋桐办公室里去的情景...... 我突然领悟,秋桐昨天说自己也是做了一些安排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是秋桐预先安排了平总这步棋,还是平总自告奋勇要担当下这步棋?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董事长是出现了。 孙东凯听董事长问起来,就说:“我在开发行公司的调度会呢,顺便解决出现的一些问题......” “哦......”董事长说:“我最近正想去发行公司调研,今天正好遇到你们开会,我申请参加一下,孙总能否批准呢?” 孙东凯笑着:“呵呵......当然,当然,欢迎董事长参加啊!” 董事长微微笑了下:“那好,你们继续开,我先听!” 说着,董事长挺直腰板坐在那里,看着大家。 董事长这么一说,大家谁也不说话了,孙东凯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会议室里一时沉默起来。 “怎么?我一来,怎么都不说话了?”董事长呵呵笑起来:“老孙,莫非你们开的是什么保密会,怕我知道啊,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里了,不打扰你们了......” 董事长这顶帽子可是给孙东凯扣地不轻不重,董事长是集团老大,谁敢有事瞒着他,这不是找死吗? 孙东凯脸上挂不住了,笑着说:“见笑了,那里啊,我们正在讨论报纸零售的问题,顺便强调下工作程序和组织纪律问题......” “报纸零售......好啊,我正想去发行公司调研这个题目呢,”董事长说:“今天我上班的路上,看到大街上突然多了不少穿着我们发行员服装的卖报人员,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我正想问问你们呢,你们这又是搞了什么名堂啊?” 孙东凯不说话了,董事长看着秋桐:“秋桐,你说说吧,最近又搞什么新行动了吗?” 于是,秋桐把开展的这个活动内容详细给董事长汇报了一番,末了说:“在这个活动的操作上,出于某种不好放在台面上说的原因,我们本着兵贵神速的原则,先下手做了,然后才递交了请示报告,在这一点上,我们违反了工作程序,我承担全部责任,我请求党委给我处分!” 董事长认真听秋桐说完,点了点头:“报纸零售一下子增加了4万份,好哇!不简单,了不起,这可是一颗卫星啊,这都是有效发行,星海市场的零售份额,我们可是占领了大片领地,这对于我们集团广告的拉动,必将起到不可低估的巨大作用......秋桐,你这可是给孙总抓了面子了,孙总既分管广告,还分管发行,这等于是双丰收啊,呵呵......孙总,你说是不是?” 孙东凯哭笑不得,却不得不点点头:“嗯......” 董事长继续说:“至于秋桐说的不好放在台面上说的原因,既然不好放台面,那我也就不问了,呵呵......工作嘛,总是有困难有障碍的......” 这时,我看到曹丽和赵大健曹腾的脸色都微微有些难看。 孙东凯却有些疑惑地看着秋桐:“都是同事,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不好放在台面上说的原因?说出来——” 这时,曹丽的神色紧张起来,紧盯住秋桐。 秋桐扫了曹丽一眼,说:“请孙总原谅,还是不说的好!再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无须说了......” 孙总说:“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我此时断定,孙东凯应该不知道曹丽做家贼的事情,孙东凯虽然和曹丽有一腿,但是,要是知道曹丽做家贼,他肯定是不乐意的,饶不了曹丽。毕竟,曹丽做了家贼,等于是在拆他工作的台,他作为总裁,自然是希望自己分管的工作能出成绩的,这可是他继续进步的一个有力砝码。他今天之所以如此和秋桐过不去,是因为自己的小算盘,想借这事先硬后软来降服秋桐,继而把秋桐弄到手,没想到秋桐软硬不吃,不给他脸,让他下不来台,才会导致矛盾如此激化。 这时,董事长说:“哎——呵呵......好了,老孙,要多理解下属嘛,下面的同志们做工作,都不容易......既然秋桐不方便说,那就不要勉为其难了......” 孙东凯不说话了。 然后,董事长正色说:“当然,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是要批评秋桐同志的,对于工作,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按照组织程序来办事,没有按照经营委的办事程序来操作,没有先等领导批示就干起来,这是错误的,是违反了集团党委的规定的,秋桐同志对这个问题要深刻认识,要有正确的认识态度,要认真反省自己,要做出书面检讨,确保以后不得再犯......” 秋桐点点头:“嗯......领导批评地对,我回去就写检查,认真检讨!” 董事长点点头:“嗯......这个态度就对了,我看,在这个问题上,是三七开的问题,三分错误,七分成绩,毕竟,成绩是主要的,虽然你没有先请示孙总就先操作了,违反了规定,但是,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也同样还是给孙总抓了面子的嘛,孙总批评你是对的,虽然孙总批评了你,但是,孙总对你们发行公司做出的工作,心里其实还是很肯定很高兴的......这就好比打仗,看结果不看过程,胜利者是不应该受到责备的......你说,是不是啊,老孙?” 说着,董事长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这会儿只能点头:“嗯......是!对于发行公司的工作成绩,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想,孙东凯这话应该是出于内心,当然,他还有些遗憾,没有借此实现自己的另一个意图,大好的机会眼睁睁就这么流失了,真可惜。 董事长接着说:“我看,年后发行公司的工作,是可圈可点的,发行公司的同志们,是付出了智慧和心血的,这和发行公司有一个团结战斗的领导集体是分不开的,当然,这更是咱们孙总分管领导得力的结果,孙总,今天,我得向你祝贺啊,你这个老总,手下有这么一批能干的发行管理人员,这今后的工作可就更好开展了,呵呵......” 这时,我的心里一下子轻松起来,董事长这一出现,一下子就把此事化了了,既表扬了秋桐又给了孙东凯台阶下,还同时不轻不重敲打了一下孙东凯。 看看秋桐,眼里的神色也轻松了,在我看她的同时,她也扫视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转瞬即逝。 看看赵大健,神情沮丧。 看看曹丽,眼神里露出巨大的遗憾和失落。 看看曹腾,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凝神看着董事长,似乎在认真聆听董事长的指示。 而苏定国这会儿变得轻松了,突然冒出一句:“董事长,这次的活动,是我亲自分管考上抓的,综合业务部的零售方案,也是我亲自负责制定的......” “哦......方案呢,我看看!”董事长兴致勃勃地说。 “这就是!”孙东凯把方案递给董事长。 董事长接过方案,认真看起来。 董事长足足看了20多分钟,然后抬起头,神色庄重,看着我们:“这方案是谁做的?” “我——”曹腾立刻就回应了一句,然后看看大家,迟疑了一下,又接着一句,指了指我:“我......我和易克一起做的!” “哦......你们二位是?”董事长显然也不认识曹腾,看着我们。 “我叫曹腾,他叫易克,我们都是综合业务部的,”曹腾这时候突然来了劲头:“报告董事长,我是星海大学经济管理专业本科毕业后正式分配到集团来工作的,在发行公司工作上班好几年了......” 听曹腾一说这话,孙东凯赵大健都皱了皱眉头,曹丽则面带喜色。 “嗯......小伙子很能干啊!大学生头脑就是灵活,接受新鲜事物快!”董事长赞扬了曹腾一句,接着看着我:“易克,这个名字很好听嘛,是不是易中天的易,克服的克?” 董事长学问很大,竟然一下子就能猜出来,我点点头:“是的!”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董事长看着我。 “社会大学!”我说。 “什么?社会大学?”董事长笑了:“小伙子很幽默嘛,没上过大学就能做出这样的方案,更不简单,看来,你一定是有比较丰富的实践经验了......比起理论知识来,实践更重要啊......” 董事长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秋桐笑得尤其开心。 “易克是集团的正式职工吗?”董事长这回是看着秋桐问的。 “不是,临时工身份!”秋桐回答。 “哦......”董事长若有所思地看看我,然后看着秋桐:“秋桐同志,我又想批评你几句了,发行公司要发展,离不开经营人才,对于在工作中涌现出的人才,你们要积极往上打报告争取政策啊,不能只知道使用而不知道怎么留住,现代报业发行的竞争,说白了,就是人才的竞争,你也是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干过好几年的,关于人才的利用问题,我想不用我多说......” 董事长这么一说,秋桐面露喜色,忙点头:“领导批评地对,我们回去一定认真研究落实领导的指示......” 我这时说:“领导,其实你不能责怪秋总,我是以前在发行公司干过一段时间后来自己辞职,年后刚回来的......” “哦......呵呵,是这样啊,”董事长笑着看我:“易克同志,为什么走了又想到回来呢?” “因为没找到更合适的工作,为了吃饭,就回来了!幸亏秋总心善,又收留了我!”我回答地毫无闪光点。 “哈哈......小家伙说话很直爽嘛,”董事长笑着:“好,小伙子,这回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好在这里干!” 接着,董事长看着孙东凯:“孙总,我看,下一步,你们经营委能不能出台一个政策,集团各经营单位的有能之士,要在身份和政治经济待遇上给予适当的照顾和优惠,能给予正式聘任的尽量给予办理聘任手续,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人心,留住人才......” 我知道,只要成了集团正式聘任的人员,就能享有和集团正式在编制的人员一样的经济待遇,当然,在政治待遇上还是有区别的,聘任人员只能在编辑和经营部门任职,最高到部门负责人,而不能在集团党政部门任职,集团党政部门的负责人第一必须是党员,第二必须是在编的正式国家干部。比如,曹丽所在的这个经管办,秋桐以前在的那个人力资源部,虽然是清水衙门,但是,门槛却都不低,聘任人员是进不去的。 听董事长说完,孙东凯点点头,接着看着曹丽:“曹主任,回去尽快落实领导的指示,尽快出台一个草案!” 曹丽忙点头:“好!” 董事长又看着曹丽:“曹丽,文件可以慢慢出,对于已经发现的人才,可以先落实办理着,办事不要太死板,要灵活性和原则性相结合,当然,我说归说,你们经管办还是要先认真先做好审查工作,要保证聘任人员的思想道德素质和工作能力水平,严格把关,这德还是要放在第一位......” 我明白了董事长的意思,他是要曹丽考虑为我申报办理聘任手续,让我成为集团的聘任制员工。经营系统的人员办理聘任制,要统一经经管办先审核,然后报集团人力资源部审批。当然,董事长也没把话说死一定要给我转正,而是把初审权放给了经管办,也就是放给了曹丽,因为董事长对我并不了解。 我操,这事玩大了!我越走越远了! 曹丽妩媚地看着董事长笑:“好的,董事长,最近正好好几个经营部门打了报告申请临时工转为聘任制人员的,我会统一认真研究,严格把关......” 然后,曹丽又腻腻地看了我一眼。 这会儿,曹腾一直看着我,眼里带着嫉妒的表情,似乎是因为董事长对我的看重。 这时,孙东凯说了一句:“这经管办正职一直在病休,曹丽这个副主任干的可是正主任的活,每天起早贪黑地到处奔波,任劳任怨,工作效率极高,很辛苦的......” 孙东凯这话纯粹就是在装逼给曹丽送人情,他想在集团董事长面前夸曹丽,什么时候不行,在集团党委会上岂不是效果更好,非得在这个时候?这时候守着曹丽说这话,等于在告诉曹丽,你看,你没有给我白付出,我还是没有忘记为你争取进步的机会的,我这不是在给你进言吗? 曹丽听了孙东凯这话,表情立刻有些激动起来,感激地看了一眼孙东凯,然后谦虚地说:“领导夸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做的还不够好......” 董事长微笑了下,看了曹丽一眼,没有说话,却又拿起那方案仔细看起来...... 董事长不做任何表态的神情,似乎让曹丽觉得有些遗憾,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的表情。 然后,散会。 一场后果不可设想的风波就这样被突然出现的董事长化解了。 我心里一阵巨大的轻松,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时,我在附近的餐馆吃午饭,遇到了平总。平总兴致勃勃地和我坐在一起吃饭,边对我说:“易克,昨天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哈哈......很好玩,是不是?” 我看着平总说:“昨天我怎么好像在会议室门口看到了你的影子呢?” “呵呵......是吗,你眼睛可真尖,我正好办事经过那里!”平总不动声色地说。 既然平总不肯多说,不肯告诉我真相,我也就没有必要多问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易克,我听到一个消息,你可能很快就要转变身份了,要成为集团聘任制人员了,这是好事啊,提前祝贺你,老弟!”平总说。 一个临时工能成为聘任制人员,这对于任何一个在集团打工的临时工来说,都是喜出望外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激动兴奋的,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纠结,我真的是要越走越远,要深陷这个星海传媒集团了吗?正式工和临时工,对我来说有什么大的区别吗? 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平总说:“易克,你不乐意?” 我看着平总:“说心里话,我觉得没什么意义!” 平总似乎被我的心态意外了一下,接着带着赞赏的表情看着我:“嗯......易克,看得出,你不是燕雀,你是一只鸿鹄......” 我说:“不敢当,我就是一个打工仔!” 平总呼了一口气,说:“秋总目前在发行公司的工作,是杀机四伏,虽然这一关过去了,但是,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大的风浪,谁也无法预料......目前,秋总最需要的就是得力的干将和助手,而这个助手,自然是位置越高越好,位置越高,越能更有力地施展自己的能力,越能更有力的帮助秋总,在集团现行的体制下,身份是很重要的,不改变身份,是无法走得更远,做到更高的位置的......你辞职后能再回来工作,是得益于秋总的赏识,也就是说秋总对你有知遇之恩,我毫不怀疑你对秋总的忠诚,也相信你希望秋总能干的越来越好,既然你这次回来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利用好这些机会呢?” 平总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是啊,我要想更好地保护秋桐扶助秋桐,自然是位置越高越好,假如我要是能做到公司副总,那岂不是可以更好地扶助好秋桐的工作,也不用看赵大健之流的颜色,不用受他之流的制约。 还有,秋桐要是真的被暗算搞垮了,被逼无奈真的辞职了,那李顺的计划不就得逞了?秋桐岂不是要和李顺结婚了?而假如秋桐的位置稳固了,自然不会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而按照李顺一贯的原则,他自然就不会和秋桐结婚。不结婚,正中秋桐下怀。 我这时竟然有了这个想法,虽然我知道李顺和秋桐的结合是无法避免的,早晚的事情,但是却从心里希望无限期拖延李顺和秋桐的婚事,我觉得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我会彻底崩溃。 我觉得自己心存不良,很坏! 这时,我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为了秋桐,好好干,往上爬,努力往上爬,能爬多高就爬多高! 当然,我这时绝对没有想爬到发行公司老大位置的想法,那是秋桐的,我在她手下干就心满意足。 这么说来,这次改变身份的机会,还是要抓住的,绝对不能放过。 下午,在办公室,苏定国告诉我一个消息,说公司已经打了报告给经管办,经管办审核通过后然后会报集团人力资源部,研究对我的正式聘任问题。 我知道,这当然是秋桐安排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曹丽的电话:“易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去了曹丽办公室,她办公室里坐着5个人,曹丽正在那里忙着一个一个谈话,发表格,详细解说如何填。 见我来了,曹丽公事公办地一直沙发,淡淡地说:“易克,先坐那儿等着!”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报纸边看遍等。 等了接近一个小时,那5个人先后拿着表格出去,曹丽才算忙完。 这时,外面的天都黑了,大家都下班了,院子里一片乌黑,曹丽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她。 这时,曹丽看着我,眼里火辣辣的,站起来,过去关了办公室的门,“啪——”反锁上了。 然后,曹丽一步步走到我身边,一**坐到沙发上,紧挨着我,带过来了一阵香水味道。 “办公室里好热!”曹丽说着脱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鹅黄色紧身羊毛衫,**的胸部高耸着。 “易克,这次有6个临时工想转聘任制的,第一关在我这里审核,人力资源部只给了经营系统一个名额,要求我这里先审掉3个,报3个上去......刚才那5个都领了表格回去填了,”曹丽有意无意地用胸部蹭着我的胳膊,对我说:“你有什么想法吗?想不想转正呢?” “想!”我说。 “嗯......那5个人,我看能力都不如你,假如我这里报上去的话,我觉得你问题不大,我叫你来呢,就是告诉你如何填表......”曹丽声音很暧昧。 “那就开始填表吧!”我说。 “别急啊,小白脸,看你着急的......”曹丽娇媚地说着,身子往我身上蹭,嘴巴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喘息着:“先别忙着填表,先让姐和你热乎热乎,先帮姐填下面的洞洞......” 说着,曹丽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在那里摸索着。 我一把抓住曹丽的手挪开,对曹丽说:“曹主任,我不填下面的洞洞!” “那你要填什么啊?”曹丽的身子紧紧往我身上靠,边淫邪地笑着:“宝贝儿,难道你想先填上面的洞洞,小坏蛋,好吧,那姐就先让你填上面的洞洞......” 说着,曹丽的手又摸索到我的裆部,就要解我的腰带,脑袋也俯到我的裆部...... 我一把推开曹丽,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曹丽:“我也不填下面的洞洞......” 曹丽看着我,面色疑惑,接着又笑起来,浑身发颤:“我的小宝贝,难道你想填后面的洞洞,不要急啊,这会儿办公室谁都不回来打扰的,只有我们俩,先填完别的洞洞,待会儿姐就让你填后面的洞洞,姐的三个洞洞都任由你来填......来也,宝贝......” 我一阵恶心,摇摇头:“对不起,曹主任,我那个洞洞都不想填,我想填表!” 曹丽倏地变了神色,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看着我,冷冷地说:“怎么,想不听话?我告诉你,不听我的话,这表你甭想填,没有我批准,你就是填了也白搭!董事长那天的话你也听见了,董事长是把审核的权力放给了我的......” 曹丽这话我信,没有她审核通过,我是转不了正的,董事长虽然通过看方案了解了我,但是那天他并没点名说要给我转正,毕竟他对我几乎毫不了解,他还是放权给了下面的职能部门,别说董事长日理万机说不定早就把我忘记了,就是董事长以后记起来询问曹丽,曹丽完全可以找出充分的理由来搪塞过去,比如僧多粥少名额有限或者我品质有什么问题什么的。而我目前的想法,我必须要争取到这个名额,不然等下次,猴年马月。 见我怔怔地站在那里发愣,曹丽脸上露出得意而**的笑,又慢慢靠拢过来,一只胳膊攀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用力往下按着...... 曹丽的胸部很有弹性,**也不小。 我的手一接触到她的胸部,曹丽禁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浓郁了。 我看着曹丽:“必须要这样吗?” “哦......嗯......宝贝,来吧,来干我......”曹丽呢喃地说着,边拉着我挪动到沙发跟前,一把将我拉住坐下,然后扑到我的怀里,亲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又摸到我的下面,开始解我的腰带:“我早就喜欢你想得到你了,日我吧,在我的办公室里**屄吧,我还没在办公室里玩过**呢......我会让你很爽的......做姐的乖乖小白脸,把姐操舒服了,姐什么都答应你......” 说话间,曹丽的手动作很快很熟练,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白皙纤细的手径直伸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我的小小鸟。 曹丽握住我小小鸟的一刹那,我的大脑猛地一震,身体像过了电一般颤抖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利欲攀升: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遭遇凌家两个性格迥异的千金……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凌家两个千金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事业有成、艳遇不断,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且看陈熙如何获取。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8 人生若只是初见008 我一个激灵,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自保脱身之策。{免费.} 以往每每到这种时候,总会有人敲门进来或者来了电话惊扰打断这春梦,这回不能再玩这一套了。 我稍作思考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借口,于是猛地一把推开曹丽。 曹丽正迷醉陶醉在急切需要发泄的生理欲望里,被我重重一推,猝不及防,扑腾一声,仰面朝天躺到了地板上。 我快速站起来,让小鸟重归自由,整理好裤子。 曹丽这下子恼了,迅速爬起来,眼里发出了恼羞成怒的火焰:“妈的,小瘪三,你想找死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敢对姑奶奶这么不敬,是不是活腻了?” 我说:“对不起,曹主任,你的好意我领了,我有女朋友了,我对我女朋友发过誓,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住我女朋友的事情,这是我的原则......如果曹主任不能成全我,非要相逼,那我就不填这个表了......” 我讲话的口气跟坚决果断。 说着,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就要拉开门走出去。 我这是破釜沉舟的一招,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手刚打开锁,刚要拉门把手,身后传来曹丽的声音:“站住——” 我回过头,看到曹丽正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迷惘和失落,头发凌乱。 “曹主任还有什么事?”我平静地说。 “你......你过来......”曹丽声音嘶哑地说,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我站在那里没动,我怕她继续发情。 “你过来吧,我不招惹你了......”曹丽颓丧地叹了口气,坐到了自己办公桌前。 我于是站到她办公桌跟前。 曹丽递过一张表格给我,看着我说:“看不出,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还挺重情的!你真有女朋友了?” 我接过曹丽的表格:“是的......谢谢曹主任!” “回去自己填吧,有不懂的再来问我!我答应你,放你过关......”曹丽失神地看着我:“这年头,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竟然还真有不偷腥的男人,老娘第一次遇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曹丽幽幽而又喃喃的声音:“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你,你等着,小易克,小白脸,我非把你弄到手不可,姐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倒是要看看,是我魅力大还是你所谓的什么女朋友魅力大,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如此坚守防线......” 我关上门,将曹丽的自言自语关在了门后。 填这种表格自然不用再回去找曹丽咨询,我当天晚上就填好了,还是按照来发行公司应聘时候的基本情况填的。 第二天上午,我去曹丽办公室交表格,曹丽自己在,接过表格看了看,说:“原来你小子是云南人啊,小南蛮!” 我没有说话。 曹丽看了一会儿表格,然后看着我,带着一丝幽怨的表情:“小坏蛋,昨晚让我空欢喜一场......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不好看?” “好看!”我说。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坏?”曹丽又说。 “没觉得!”我说。 “那......你说,我和你们公司的那个秋大经理,你觉得谁好?”曹丽紧盯住我的眼睛。 我说:“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曹丽说。 “因为你和她没有可比性!”我直接了当地说。 曹丽的脸色一下子气得煞白,银牙紧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良心的东西,滚!” 我扭头转身就出去了。 下午下班后,我刚出发行公司,背后有人喊我,一看,是秋桐。 “易克,干嘛去?”秋桐笑吟吟地说。 “下班啊,吃饭去!”我说。 “那一起吃饭吧,我请你!”秋桐说:“我也忙完了,正要去吃饭!” “还是我请你吧!”我说。 秋桐说:“行,那就吃你吧!” “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 “那......韩国烧烤?”我试探地问秋桐。 “呵呵......你喜欢上了这个啊,行!”秋桐痛快地说:“坐我的车!” 我们刚走到车跟前,秋桐摸出车钥匙,递给我:“呶——你来开!” 于是,我开车,秋桐坐到副驾驶位置,对我说:“还去上次咱们一起吃的那家韩国烧烤店吧!” 我开车直奔那里而去。 路上,秋桐看着我:“易克,开车技术不错哦,比我还熟练!”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我呵呵笑着说。 “呵呵......你还挺逗!”秋桐笑得很轻松,接着说:“你要转正了,知道吗?” 我说:“表格交上去了,能不能批准还是一回事呢!” “当然能批准了,绝对没问题!”秋桐说。 我一愣,说:“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这时突然想,是不是秋桐利用自己以前是人力资源部副主任的便利,帮我走后门了。 没想到秋桐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因为这次人力资源部给了集团经营委6个名额,我下午给人力资源部的主任打电话问了,说经管办正好就报了6个人,只要没有什么意外情况,报有关领导签字后,准备全部批准通过......” 我一听,晕了,我操,曹丽是在糊弄我,哄我啊,想借这个名额来潜我,妈的,这个骚娘们,心眼子还不少,老子差点就帮她填洞了。 秋桐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异样,说:“怎么了?易克!” 我忙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秋桐说:“你不高兴?不乐意?” “高兴,乐意!”我说。 “这次转正,对你来说,应该就是一次新的历程,一个里程碑,在国企干不必私企,身份很重要,身份是进步和提升的必要制约条件,如果你不能转正,你干的再好,也只能是临时工,不能担任任何职务,而转正后,除了集团党政部门,其他经营部门都可以照常提拔重用,最高可以做到部门负责人,也就是集团正儿八经的中层......”秋桐说:“所以,我很为你高兴!” 我说:“谢谢秋总,其实,有这个机会,应该感谢你!” “错,不要感谢我,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抓住的,你最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还有,呵呵,你应该感谢促成我们那次会议召开的人,如果没有那次会议的召开,就不会有董事长的出现,董事长也就不会看到那方案,自然也就不会认识你,自然也就不会促成这事......”秋桐笑着说:“想想那次会议,坏事还成了好事,呵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物总是在好坏之间来回转变的......” 我说:“秋总,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秋桐抿嘴一笑:“这回不会再跑了吧?” 我说:“不跑了,好好在这里干,好好接受你的领导!” 秋桐说:“嗯......你这次回来,开局良好,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我相信,只要你好好干,正常发挥你的能力和水平,你一定会有所作为,你一定能做到更好的位置,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我说:“只要跟着秋总干,做什么位置都行!” “哈哈......”秋桐笑起来:“可别这么说啊,我是不会永远领导你的,我也不可能会在发行公司长期干下去,集团也是有轮岗制度的,干上几年,说不定我又到别的部门去了......” 我说:“最起码,在你没离开发行公司之前我在你领导下干,等你调走了,我也不干了!” “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我有压力了,好像你就是为了我才干的,我可承受不起,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而干,创出自己的路子来!”秋桐.}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海峰打来的,于是我边开车边接电话。 “鸟人,干嘛呢?”海峰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 “开车!”我说。 “开车去干嘛呢?”海峰继续说。 “吃饭!” “共进晚餐,如何?”海峰调侃地说。 我一听,来了精神:“我擦,你来星海了?” “哈哈......废话!”海峰笑起来。 “在哪里?”我忙说。 “刚下飞机,正打车往市区走!”海峰说。 “你和海珠一起的?”我说。 “操,重色轻友啊,净想着海珠了......”海峰似乎很高兴地笑骂我:“没,海珠没飞这班飞机,我自己来的!” “呵呵......那你要打算去市区哪里?”我问海峰。 “操,这不是先找你了,我知道去哪里?先去市区再说了!”海峰说:“最起码,你得先请我吃吃顿饭,然后,你还得和我同居吧?” “呵呵......那我们一起吃晚饭吧!”边说我边看了秋桐一眼,秋桐这会儿正看着我听我说话,见我看她,微笑着点了下头。 “告诉我吃饭地点,我直接打车过去!”海峰说。 我告诉了海峰地点,然后挂了电话。 “这是你哥们?”秋桐这时说话了。 “嗯......海珠的哥哥!”我说。 “哟——呵呵,未来的大舅哥来了啊,那可得好好接待!”秋桐打趣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海珠的哥哥是干嘛的?”秋桐问我。 “一家跨国集团驻中国总部宁州办事处的负责人!”我说。 一听我提到宁州,秋桐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接着说:“哦......宁州......宁州......” 我看了秋桐一眼:“怎么?秋总,你熟悉宁州?” “哦......不,听说过,没去过......”秋桐掩饰般地说,接着捋了捋头发:“易克,你这哥们挺厉害的啊,年纪轻轻就是外企的办事处负责人,只是,你们俩怎么成了哥们呢......” 秋桐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你易克是个底层打工的,怎么能和外企高管成了朋友,这差距太大了! 我反问秋桐:“秋总,交朋友还必须是门当户对吗?和身份有关系吗?” “呵呵......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好奇而已......”秋桐忙说。 “这有什么好奇的,当初这小子也是和我一起卖保险的,只是后来交了好运,能力又超群,才脱颖而出......”我淡淡地说。 “哦......”秋桐点点头:“原来如此,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到了饭店门口,海峰还没到,我们先进去找好了座位,我让秋桐先点菜,自己出来等候海峰。 过了大约10分钟,海峰到了,咧嘴大笑下车和我拥抱。 然后,我说:“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位美女!” 海峰一愣:“美女?丫的,海珠不在,你单独和美女出来吃饭,找死啊!” 我说:“操,这美女是我新东家,我换单位了,不跟以前的老板了,现在在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上班,今天下班正好遇到她,她约我吃饭,谈工作呢......” “哦......美女上司啊,”海峰点点头:“果真是美女?” 我点点头:“是真是假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好啊,我操,进去看美女去!”海峰大大咧咧就要往里走。 我一把拉住海峰:“先别忙,记住,进去见了美女,不要谈和我有关的一切事情!” 海峰一愣:“这是为嘛?” 我说:“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海峰晃晃脑袋:“你小子是不是在捣鼓什么洋动静?” 我说:“你少管,记住我的话就行,听见了吗?不听话,你就自个儿出去吃饭去!” “操,威胁我,好,好,记住了!”海峰乖乖地答应着,和我一起进了饭店。 走到座位前,一看到秋桐,海峰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手里提的旅行包一下子掉到地上浑然不觉,他呆若木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嘴巴半张,整个成了一傻蛋! 秋桐这时微笑着站起来,主动向海峰伸出右手:“海峰,你好,我是易克的同事秋桐!” 海峰还愣愣地站在那里,还没回过神来。 我站在海峰后面身后在他后腰猛地一掐,海峰“哎哟”叫了一声,顿时醒悟过来,忙伸手和秋桐握手:“秋总好,秋总好,我叫海峰,是易克的哥们!” 秋桐笑着请海峰就坐,边说:“听易克说了,呵呵......外企的高管,海主任,久仰久仰......” 海峰一听秋桐这么说,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表情,搓着手:“呵呵......哪里,哪里,秋总过奖了......” 秋桐看着海峰,接着看着我:“哎——易克,你看,海峰某些地方还长得真有点像海珠......” “那当然了,一个娘的嘛!”我说。 海峰一愣,看着秋桐:“秋总,你认识我妹妹?” “是啊,认识啊,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呢!”秋桐说:“当然,我是通过易克认识的哦!你妹妹真可爱,我很喜欢她......” “呵呵......那丫头还小,讲话不知天高地厚的,秋总多担待!”海峰说。 “客气了......”秋桐边熟练地烧烤着羊肉,边又对我说:“易克,你哥们来了,你俩喝点酒吧,我就不喝了,得开车!” 我问海峰:“喝不喝?” “喝!冻死了,暖和暖和身子,这北方真冷啊!”海峰说。 “喝什么酒?”我说。 “当然是白酒了!”海峰说。 海峰一见秋桐,似乎约束多了,嘴里一个脏字也不吐了。 我于是叫服务员来上酒。 “海峰,你酒量如何呢?”秋桐边给海峰夹烤好的肉边说。 海峰受宠若惊地忙致谢,边回答:“我不行,喝不过易克这小子,这小子,52度的白酒,一斤半不带倒的......” “哦......”秋桐看了我一眼,似乎如有所思。 我猜秋桐一定想起了第一次和我在这里吃烧烤她用一瓶低度酒让我喝套我话的事情。秋桐一直以为我的酒量就是那个量,在云朵家虽然我喝了很多,但是,那是白酒和马奶酒掺杂在一起喝的,再说又喝的大醉,不代表真实酒量。但是海峰这一说,就很可能要引起秋桐的察觉。 我用脚踢了海峰一下,海峰似乎一下子想起来我刚才的警告,忙住了嘴,低头吃肉。 我这时说:“这喝酒啊,要看身体和精神状态,状态好了,我还真喝过一斤半高度白酒,状态不好的时候,半斤低度白酒就醉了......” 我的这个解释应该还说得过去,秋桐赞同地点点头:“是,你说得对!” 我松了口气,忙转移话题问海峰:“海峰,这次来星海出差?” 海峰说:“是啊,总部在这里开全国现场会!明天开会......” 秋桐说:“哦......那你们的星海办事处工作业绩一定很出色,所以才会在这里开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 海峰摇摇头:“错——恰恰相反,星海办事处的业绩在08年是全国倒数第一,总部特意选在这里开现场会,给大家一个反面教材,让大家来这里找自身的缺陷和原因......” 秋桐点点头:“哦......呵呵,这外企的做法就是有特点,别出心裁!以后进反激先进,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海峰在宁州的工作一定是做的不错的了......” “嘿嘿......我从深圳总部到宁州办事处时间也不长,半年多,”海峰说:“不过,08年宁州办事处的业绩全国排名第2,07年时倒数第四......” “呵呵......海峰你可真不简单,干的不错啊!恭喜你!”秋桐说。 一听秋桐的夸奖,海峰来劲了,说:“其实这就是一个综合销售管理的问题,我之前在总部没大做销售管理这一块,到了宁州办事处,现学的,其实啊,销售这一块,有个高手,比我厉害多了......” 刚说到这里,我的脚又踩了海峰的脚一下,海峰立马住了嘴,舔舔嘴唇,又忙低头吃菜。 “哦......还有比你厉害的高手,是谁呀?”秋桐看了我一眼,接着问海峰。 “唔......是我们总部的一个同事......”海峰没有抬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 “哦......呵呵......海峰,其实啊,你这个哥们易克也是很有营销能力的呢,他在我公司里表现地很优秀,他的能力你难道不知道?”秋桐说。 海峰一听,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做吃惊状:“真的?易克,你小子竟然能得到秋总这么高的赞赏,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营销了?真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这个本事!” 刚才我踩海峰的脚,海峰此时肯定已经意识到了我的什么用意,此时干脆帮我装逼了,推波助澜起来。 海峰这么一说,秋桐当然不会有什么疑心了,笑着对我说:“易克,看来,你这个哥们也没发现你还有这个潜能啊,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哦......海峰,易克的营销能力真的不错的,不过,他在我公司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以前我也没发现,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海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哦......秋总慧眼识英才啊,有伯乐,才有千里马哦......” 秋桐说:“那是因为先有千里马,才有我这个伯乐,惭愧啊,伯乐发现地晚了......” 海峰说:“革命不分先后,不晚,不晚......” 海峰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 海峰又对秋桐说:“秋总,有时间去宁州玩啊,我代表宁州人民欢迎你!” 秋桐眼神一动,咬了咬嘴唇,然后看着海峰说:“好的,有机会,我一定去,我一定要去宁州......” 秋桐的话有些低缓,还带有一丝惆怅和忧伤。 我担心海峰这张嘴再说出什么,匆忙张罗着结束了晚餐,然后带海峰去了我宿舍,哥俩好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 在我的宿舍,海峰说:“操——牛叉,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哥们,混得不错!” 我说:“租的,要是买的还真是牛叉,可惜不是!” 我和海峰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聊天。 “我日,你为什么要在你美女上司面前装逼?”海峰说。 “因为以前装过逼,现在下不来了,无法收场了,只能继续装下去!”我说。 “以前为什么装逼?”海峰说。 我说:“以前因为......说来话长,不提也罢!” 海峰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意识到和我破产失恋造成的心情有关。 海峰站起来去卫生间,一会儿出来对我说:“操,易克,你这里怎么有女人用的化妆品?小子,从实交代......” 我说:“那是海珠用的!” 海峰一听乐了:“哦......呵呵......这鬼丫头,我问她和你到什么程度了,她死活扭捏着不说,原来......呵呵......易克,要好好对待我妹妹啊,不要三心二意,你这个妹夫,我是要定了......” 海峰显然是想多了,我没有多解释,说多了海峰也不信。 我和海峰洗刷完毕,一起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这时,我心里一直想问海峰一个事情,却又不好开口,翻来覆去睡不着。 “屌人,不睡觉,干嘛?想什么?”海峰似乎也没睡着,问我。 我坐起来,打开灯,海峰也坐起来,看着我:“什么鸟事?” “海峰......我想问问你,最近,你......有没有她的消息......”我支支吾吾地问海峰。 海峰说:“她是谁?” “你知道的!”我说。 “你还在想着冬儿?”海峰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和阴影。 我没有说话。 海峰沉默了一会儿,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没有!” 说完这话,海峰的神色似乎有些隐隐不安。 我此时没有领悟透海峰为什么不安,只是因为海峰在为海珠着想。 我似乎觉得此时在海峰面前问起冬儿有些不妥,于是关灯,又躺下。 海峰也躺下了,没有说话。 当夜无话。 第二天,我和海峰一起吃早饭,都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海峰突然带着神往的表情说:“易克,昨晚我梦见秋桐了......” 我一怔,看着海峰。 海峰带着迷醉的表情:“哎——我发现你这个美女上司太美了,惊人地美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美女,此女只有天上有啊......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嗯......是的!” 海峰说:“她成家了没?” 我摇摇头。 “嗯......”海峰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冒出一句:“易克,我要追秋桐!”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看着海峰:“你没发烧吧,你在说胡话吧?” 海峰把手里的筷子一放,郑重地说:“没有,我决定了,我要追求她!”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陡然涌起一股醋意。 操,我的哥们看上我心里的女神了,要开始追求秋桐。 我愣愣地看着海峰。 海峰说:“喂——哥们,怎么了?不可以吗?” 我回过神看着海峰:“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海峰看着我。 “因为......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她只爱那个人,没有任何人,能代替那个人......”我强压住心里的醋意,干涩地说道。 显然,我在自觉不自觉阻止海峰。 “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海峰愣了下,自语了一句,然后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那个人是谁?” “第一,我说的是真的,第二,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第三,那个人是谁你也不需要问,反正你相信我说的就是了!”我有些心虚地说着,觉得心里有些对不住海峰,却又忍不住这样说出来。 海峰怔怔地看着我,突然说:“丫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然后强自镇静地看着海峰:“你觉得像吗?” 海峰沉吟了下,摇摇头:“应该不是,从昨晚她看你的眼神来说,绝对不是!” 我说:“那就是了!” 海峰心有不甘地说:“你真的证实她心里有人了?” 我点点头肯定地说:“绝对没有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人,她谁都不爱!她只爱那个人!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我这话自己都觉得牵强。 “我操,这么绝对!那我岂不是来晚了,相见恨晚啊......那小子可是太幸福了......”海峰懊丧地拍打了下脑袋,说:“兄弟,你觉得我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说:“嗯......” 海峰沉思了半晌,突然又昂起脑袋:“我还是不信,我决意要试试......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 我犹豫着,海峰催促我:“鸟人,快给我!” 我无奈,只好把秋桐的电话号码给了海峰。 海峰存进手机,说:“好,我会经常给她进行电话和短信联系的,有你和海珠的关系做基础,我觉得,开局还是良好的......” 看着海峰自得的表情,我没有再说话。 吃完早饭,我和海峰下楼,海峰准备打车去开会,正在等车的时候,突然看见小猪和小雪正蹦蹦哒哒地手拉手沿着人行道走过来。 “嗨——大兄弟好!么么哒......”小猪冲我打招呼。 “叔叔好!”小雪冲我甜甜地叫着。 海峰一看,说:“这俩什么的干活?” 我说:“大的叫肖竹,是秋总的小姐妹,好朋友,小的叫小雪,是秋桐收养的孤儿,我和秋桐在青岛遇到的......” “哦......原来秋桐是一个如此热心慈善事业的好心人,难得......”海峰点点头。 这时,小猪和小雪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我接着海峰给小猪认识:“我哥们海峰,海珠的哥哥!来星海出差的......” “哦......海哥哥啊!”小猪看到海峰,眼睛一亮,热情地和海峰打招呼:“么么哒海峰哥哥......” 海峰乐了:“肖竹,你是小猪吃食啊,还么么哒......” 小猪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昵称叫小猪的,是不是我大兄弟告诉你的?” “哈......不打自招了,他可没告诉我,是你那么么哒自己表现出来的......”海峰说。 我看着小猪:“你们干嘛呢?” 小猪说:“秋姐联系好了幼儿园,我送小雪去幼儿园呢!哎——俺这些日子成了小保姆了......” 我说:“怎么不打车?” 小猪说:“不远啊,秋姐家就在附近,幼儿园也在附近,步行走走锻炼身体呢!” 我一愣,原来秋桐住的地方离我不远啊。 海峰这时抱起小雪:“乖,宝贝儿,告诉叔叔,世界上谁是你最亲的人啊?” “妈妈!”小雪说。 “嗯......好,很好......”海峰似乎话里有话。 这时,出租车来了,海峰放下小雪和我们告别,小猪热乎乎地叫着:“么么哒海峰哥哥,以后常来星海啊......” 海峰冲我们摆摆手,对小猪说:“行,有小猪妹妹这句话,我以后一定常来,说不定,我还能在这里找个女朋友,做你们星海的女婿呢......” 说完,海峰冲我得意地挤了挤眼神。 “嘻嘻......”小猪捂嘴笑起来:“海哥哥原来还木有女朋友啊,好啊,欢迎做星海的女婿,星海的姑爷走好啊......” 海峰走了,小猪的眼神一直看着离去的出租车。 然后,我和小猪小雪告别,去了公司。 海峰对秋桐一见钟情,要追秋桐,弄得我心里不上不下的,不时有一股醋意翻涌着,虽然我和海峰说秋桐心里有人了,她只会爱着那个人,但是,我心里明白,那只不过是虚拟世界的一个虚幻影子而已,现实世界里,秋桐只能选择李顺,别无出路,海峰的追求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但是,我又不能告诉海峰秋桐现实里的真实情况,按照海峰的脾气,即使我告诉了,海峰也不会罢休,说不定会更加激起他要拯救秋桐于水深火热的豪情,如此一来,不但拯救不了秋桐,要是被李顺知道,那海峰的人身安全都成了问题,李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想起李顺,我就想起了那把没有还给李顺的手枪,想起那把手枪,我就想起了白老三,想起了白老三在飞机上对海珠的调戏...... 我的心情不由有些沉重,还有些愤懑。 一晃这周就过去了,这段时间,我和曹腾都很忙碌,主要是对零售方案落实后出现的一些问题进行妥善处理,同时进一步加强队伍建设,巩固发展固定售报点,梳理和客户之间的一些小问题...... 曹腾工作起来很带劲,不遗余力,尽职尽责。 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报纸零售份数不断增加,一周后稳定在了7万份左右,同时,流动售报队伍也非常稳定。 这次在秋桐的精心策划导演下,我们打了一个精彩的战役,曹丽行动完了,星海都市报吃了我们的剩饭,机场、车站和港口包括大型的超市他们随后也派人去联系了,但是,我封死了他们的路,我和这些单位签约的都是独家合作合同,而且一签就是一年。 没办法,星海都市报就开始借我们的光,往我们发展的报摊上配送他们的报纸,这一点,是无法阻止的,而且,我想了,这样也不无好处,能让摊主多收入钱,有利于报摊的稳定和发展。随着星海都市报的借光,星海其他生活类报纸也纷纷开始借光,后来发展到邮政快达公司的人员也开始往我们的发展的固定售报点配送报纸。这就等于是资源共享了,也算是为同行做了点贡献吧。 同时,星海都市报也开始组建自己的流动售报队,想和我们一争高下,但是,卖了几天报纸,他们的流动售报队就没影了,我猜这应该是和我们先入为主有关,我们抢占先机占领了市场,他们再想分一杯残羹,报纸办报质量又没有星海晚报好,自然是不占优势的。 星海晚报零售数量的巨变,震动了整个集团高层,虽然孙东凯那里出了点叉叉,但是不影响大局,集团党委专门发文进行了表彰,星海晚报社的老总们集体出动,专门宴请了发行公司全体领导和综合业务部的全体人员,同时广告公司的平总友情出陪,宴席上,星海晚报的总编辑一再对发行公司的出色表现表示赞扬和感谢,平总更是恰到好处地点拨几句,将宴会气氛推到一个又一个**。 这次报业零售活动的成功实施,在星海报界掀起了一股风暴,引起了同行的高度关注和巨大压力,不时传来其他生活类报社发行部门负责人走马换将的消息......而我,也自觉不自觉成为同行注目的焦点...... 虽然集团领导未必知道这方案的真正作者是谁,但是,那些外面的同行,却很快就通过某些我也不知道的渠道打探清楚了。 这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你好,请问你是易克吗?” 对方的口气很客气。 “是啊,请问你是?”我说。 “我是半岛都市报社的办公室主任,代我们总编辑发出一个邀请,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你一起坐坐,大家交个朋友,不知你是否赏光......”对方直言不讳开门见山,声音里却又没有底气。 “哦......”我脑子里急速转悠着,边哦边迅速做出了决定:“好啊,谢谢你们的盛情邀请......” 对方似乎对我的痛快答应感到很高兴:“那......今晚可以吗?一起共进晚餐,在新开业的星海皇冠大酒店3楼餐厅单间......” 我立刻回答:“行,没问题!” “那好,谢谢赏光!晚上见!”对方说:“此事还请不要让外人知道......你懂的......” “嗯......我懂的......没问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告诉外人!”我信誓旦旦地说。 接完电话,我立刻去了秋桐办公室。 我懂的,秋桐不是外人,可以告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 1《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2今日推荐《升迁路上的攀龙附凤:官婚》 对于官场中的人说来,爱情已经排除在资源之外,他们的婚姻会有更多的灰色……杨胜友在面临再次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在这过程中,也不自禁地沉沦…… 直接搜索《升迁路上的攀龙附凤:官婚》,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09 人生若只是初见009 秋桐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看到秋桐正托着腮呆呆地出神地看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神里带着她在人前极少显示出的惆怅和忧郁,还有些许酸楚和悲凉。《书.纯文字首发》 我的心一沉,秋桐看电脑屏幕干嘛,在看什么,在想什么?为什么如此表情?难道她是在新浪读书看《非常女上司》,想着那里面男女主角婉转悱恻的爱情故事? 看到我进来,秋桐身体微微一颤,迅速恢复了常态,右手握住鼠标操作了几下,然后看着我,微微一笑:“易克,有事吗?” 我走到秋桐办公桌面前,站在她对面,说:“秋总,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星海都市报的办公室主任受他们总编辑的委托,邀请我晚上出去吃饭......” “哦......”秋桐眼皮一跳,看着我。 我说:“我来征求你的意见,去还是不去!” 秋桐说:“哦......你怎么给人家回复的?” 我说:“我答应了!” 秋桐噗嗤笑了:“你都答应了还问我干吗?” 我说:“答应归答应,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秋桐说:“既然答应了,那自然还是去哦,人家邀请你吃饭,这是你的个人事情,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吧?” 我说:“但是对方的身份特殊,我还是要先和你说的......” 秋桐抿嘴一笑:“那就去吧!” 我说:“不知对方邀请我吃饭,是何目的?” 秋桐说:“你说呢?” 我说:“我猜不透,问问你!” 秋桐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看着我:“你是真没猜到呢还是给我玩花样?” 我忙说:“我不敢给你玩花样,我猜了个大半,不敢确定......” 秋桐说:“那我估计你基本猜对了,他们和你以你以前不熟悉吧?” “是的,从来没打过交道!”我说。 “那就是了,他们邀请你吃饭,肯定是带有目的的,无非是想邀请你加盟呗!”秋桐轻松地说。 我说:“那你还同意我去?” 秋桐说:“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的哦......” 我说:“你不担心我......” “担心你什么?”秋桐笑嘻嘻地看着我。 “担心我跑了?被那边的高官厚禄拉走了!”我说。 秋桐说:“呵呵......不担心!” “为什么?” 秋桐说:“一来,基于我对你初步的人品和性格的了解,我知道,高官厚禄是打动不了你的,这一点,你很难得......二来,你要是有二心,就不会来告诉我这件事了......三来,你要是真的有想走的想法,我担心也没有用啊,呵呵......” 秋桐说的很在理,我点了点头:“那我晚上就去赴宴了......” “嗯......好,吃好喝好!”秋桐说:“免费的晚宴,不吃白不吃!在星海这么多家生活类报纸中,星海都市报是星海晚报最强劲的对手,他们的很多做法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你去和他们接触,也许能学到不少好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 “他们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很准确......”秋桐这时沉吟了一下,说:“集团内部知道这方案是你亲手操作的人都寥寥无几,他们却这么快就打探地这么清楚,看来,他们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我于是说了那天下午下班后见到曹丽进复印店的事情,当然我没说我是专门跟踪曹丽的,只是说偶尔遇见。 秋桐听了,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嗯......这事你知道就行,除了我,谁也不要告诉......” 我知道秋桐这么说是为了我好,在保护我,就点了点头:“嗯......我只和你说的,没和别人说。” “集团内部的人际关系相当复杂,人事斗争非常激烈,看起来一派祥和团结,但是,暗斗是你死我活残酷无情的,高层领导之间、中层干部之间、基层同事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都在斗个无休无止......”秋桐叹了口气:“国企和官场就是这样啊,没有人真正会关心集体的利益,没有人会关心群众的死活,即使关心,也是出于自己政绩的需要,出于自己往上爬的需要......” 我说:“但是,我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秋桐说:“你就这么高看我?” 我点点头:“是的!” “呵呵......我真的有那么高尚吗?”秋桐笑了起来:“我这个人啊,也是有私心的,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哦......” “我确信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再次说。 “呵呵......”秋桐笑着,对我说:“易克,你记住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是,在表面上,你是不能太超出于你所处的圈子的,在心里你可以世人皆醉,唯我独醒,但是,在圈子里,在表面上,还是要随大流......” 我点点头:“嗯......我明白!” 秋桐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说:“易克,这次你回来,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工作生活地快乐开心,希望你珍惜自己的大好年华,以一种坚定执着的心态,即使不为别人,为自己也要努力干出一番事业来......” 我说:“嗯......我会的!” 秋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怔,用喃喃的语气说:“比如快乐,你不快乐,谁会同情你的悲伤?比如坚强,你不坚强,谁会怜悯你的懦弱?比如努力,你不努力,谁会陪你原地停留?比如珍惜,你不珍惜,谁会和你挥霍青春?比如执着,你不执着,谁会与你共进退......”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那消逝依旧却依然在我心里刻骨难忘的浮生若梦...... 浮生若梦离开亦客很久了,易克却依然和秋桐在一起。虚拟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难道真的可以超越现实? 我懵懂地想着,心潮翻涌...... 正在这时,秋桐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秋桐打开手机看了下,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说:“呵呵......易克,你的哥们海峰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人,这家伙,貌似做事很执着啊......” 我的心里一颤,知道这必定是海峰发给秋桐的短信,虽然我不知道海峰短信的内容,但是从秋桐的话里可以判断出,海峰最近一定在对秋桐进行狂轰乱炸地追求,对秋桐展开了紧锣密鼓地感情攻势。 我心里有些发涩,对秋桐说:“秋总,你觉得海峰人咋样?” 秋桐说:“我觉得呀,海峰是个很不错的人,年轻有为,有理想,有追求,有事业,有奋斗,人生态度很积极向上,性格很爽朗,讲话很风趣幽默......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对,是的!” “其实,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俩能做哥们,我觉得也是你们的相同特点决定的,”秋桐继续说:“海峰的这些特点,在你身上同样也体现出来了,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我依稀能感觉地出,而且,和海峰相比,你似乎性格更加沉稳,思想更加深邃,内心世界更加强大,虽然你现在干地不如他出色......” 秋桐的话让我觉得很中听。 “易克,我觉得,现在,我们不仅仅是同事,是上下级,还是朋友,”秋桐继续说:“抛开你对我的相救之恩,抛开我们的工作关系,单纯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包括海峰,大家都可以做好朋友,你说是不是?” “嗯......是!” “当然,我说的朋友,是指那种纯正意义上的朋友,不掺杂其他的任何内容!”秋桐又补充了一句,似乎在暗示她对我特别是对海峰的态度。 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从秋桐办公室回来,我开始安排明天第二次有奖读报刮刮卡的发放事宜,打开抽屉,拿出一等奖和二等奖的刮刮卡,掺到了那四万个末等奖刮刮卡里面去。 放进去后,一整理盒子,我自己立马也找不出那一二等奖的卡片在何处了。 这时,曹腾回来了,站在旁边看,边说:“呵呵......是准备明天用的刮刮卡?” 我点了点头:“嗯......是的!” “大奖都放进去了?”曹腾弯腰伸手摆弄着那些刮刮卡说。 “是的,刚放进去!”我说。 “在哪儿?”曹腾问我。 “在这里面啊,看外观,我也找不到了,除非一张张刮开看!”我说。 “哦......我估计社会上很多商家举办的大奖也是这么弄的吧,这一二等奖的刮刮卡只要一进去,谁也不好找了......”曹腾说:“不过,那些举办大奖的要是把大奖留给自己,也是很容易操作的哦,只要把卡片送给自己的朋友或者熟人,到时候冒充顾客去领奖就行了......” 曹腾似乎话里有话,我看了一眼曹腾:“曹兄此话何意呢?” 曹腾笑着:“呵呵......我是说那些社会上的舞弊分子啊,当然不是说我们......易兄,千万别想多了......” 我想了想,拿出剩余的装有一二等奖的信封递给曹腾:“要不这样吧,曹兄,剩下的几次活动,你来操作吧,这是大奖的刮刮卡......” 曹腾忙摆手:“哎――易兄,万万使不得,千万别啊,你实在是想多了......我对易兄的人品,那是一万个放心和高看的......” 我看了曹腾一样,将信封放回了抽屉。妈的,不就是一个笔记本电脑和电动车吗,你以为老子稀罕这个。我心里有些鄙夷嘲笑曹腾的龌龊。 刚从秋桐办公室出来大好的心情被曹腾这个小贱人给破坏了。 下班后,我打车直接去皇冠大酒店,路上,接到了海珠的电话。 “哥――”海珠拖长了声音撒娇一般地叫着。 “呵呵......海珠啊,心情不错哦,在干嘛呢?”我说。 “刚落地啊,落地就开机哦!”海珠说。 “哦......在哪儿落地呢?”我说。 “宁州哇――”海珠说:“哥,海峰哥前几天去宁州见到秋桐姐姐了是不?” 我说:“是啊!” “哇咔咔――海峰哥哥被秋桐姐姐迷住了哇――”海珠说:“回来后在我面前赞不绝口,夸得那个好啊,嘻嘻......海峰哥说要追求秋桐姐姐,让秋桐姐姐给我做嫂子呢......我也好喜欢秋桐姐姐啊,哎――要是秋桐姐姐真的能做我嫂子,多好啊,哎――不过,人家秋桐姐姐有男朋友了哦,我告诉我我哥了,他却说没关系,说只要秋桐姐姐没结婚他就有这个权力,我看他这几天都快成花痴了......真拿他没办法......” 我干笑几声:“呵呵......” “不过我觉得海峰哥说的也有道理啊,呵呵......再说了,秋桐那个男朋友,我对他一点印象都不好,看了就难受,还真不如让秋桐和我海峰哥哥好呢......”海珠又说:“只是,不知道秋桐对海峰的印象咋样啊,有没有这个意思啊......” 我无语,这兄妹俩都看上秋桐了。 “我想啊,你见到秋桐的机会多,关系熟,没事你可以多试探下她的心思,或者,在秋桐面前多说说海峰哥的好话,帮助促成一下,也算是个美事哦......”海珠说:“一想到秋桐要嫁给那个粗野的家伙,我心里就那个别扭啊,我怎么看他俩都不合适,嘻嘻......干脆,把他俩拆散了算了......” 我听不下去了,打断海珠的话:“好了,丫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你看你对这事热的像裤套似的,这事主动权在人家秋桐,别人再操心也白搭,我看,你也不要多掺和这事了......” 海珠嘿嘿笑了一会儿,又说:“哥,我想你了!” “嗯......” “明天我看你哈!”海珠说:“明天我飞上午的航班,下午和晚上都没事......” “嗯......好!”我说。 “还想吃年糕不?”海珠说。 “想!” “那好,明天我带刚出炉的给你,这回我放在保温盒里,保证到了星海你吃到热乎乎的年糕!”海珠说。 “呵呵......好的!”我来了食欲。 “那明天见哦......”海珠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到了皇冠大酒店,我刚进大厅,就听见总服务台有人喊我:“喂――那个小伙,过来下!” 我一愣,循声看去,正好看见了小亲茹,正趴在柜台上冲我咧嘴笑。 我走过去:“呵呵......小亲茹,你果然来星海了!” “当然哦,哈哈哈......”小亲茹看见我,显得格外兴奋,说:“我们这酒店一开业我就调来了,早就想找你的,只是最近太忙,除了上班就是集训开会,一直没空,今天你自投罗网来了......来干嘛的?” “吃饭!”我说:“有个酒场!” “哦......易老板厉害啊,整天出入星级酒店赶酒场,怎么?今天就你自己,没带个美女客户过来?”小亲茹带着挖苦的口气对我说。 我笑了:“没啊,要不,你跟我上去吃饭,做我的美女秘书?” “哈......有这贼心没这贼胆,档次不够,级别太低,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是不是?”小亲茹自嘲地说。 说话间,我无意中朝大厅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伍德和地下皇者一起走了进来,伍德披着黑色风衣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地下皇者紧随其后。 在我看见伍德的时候,伍德也正好往我这方向看,看到了我。 伍德似乎认出了我,径直向我走来。 我无法躲避了,就看着伍德走过来。 伍德走到我跟前,脸上带着微笑,看看我,又看看小亲茹。小亲茹知道我来了熟人,忙低头忙乎自己的事情。 这时,地下皇者也跟了过来,趴在柜台上,看了我几眼,然后看着小亲茹...... 我主动和伍德他们打招呼:“大将军好,黄者好!” 伍德冲我微微点点头,地下皇者也暂时收回看小亲茹的目光,冲我笑了下,然后又继续打量着小亲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易克吧?”伍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极富磁性,同时目光犀利地看着我。 “是的!”我点点头。 “不在李老板那边干了?”伍德说。 “是的!”我又点头。 “在李老板未婚妻那边做事情?”伍德继续说。 “嗯......” 伍德笑起来:“好嘛,还都是和自己人在一起嘛......不错,好好干!” 我没有说话。 这时,伍德看着正在那边忙碌的小亲茹对我说:“这位小姑娘是你的......” “一个熟人,朋友!”我说。 “哦......”伍德又看了小亲茹几眼,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我:“你来这里是......” “吃饭的,有个酒场!” “哦......”伍德点点头,又看了我几眼,眼神有些让我捉摸不定,然后点点头转身离去,径直去了电梯口。 地下皇者冲我笑笑,又看了看小亲茹,也跟随而去。 目送他们进了电梯,小亲茹又过来了:“喂,易老板,你和他们认识?” “嗯......”我点点头。 “这二位可是这里的常客......长期包房的......有钱银啊!”小亲茹带着羡慕的口气说。 “哦......”我看着小亲茹:“他们在这里长期包房住的?” “是啊,酒店刚一开业就住进来了,包了一个标间,一个套间,一包就是半年的,财大气粗,”小亲茹说:“不知这二位是做什么生意的,竟然如此阔绰......那个大老板一般不说话,有事都是跟在后面的那个人来办理,那个人叫黄者,做事很大方,经常给服务员小费,有一次还悄悄送给我一盒进口的巧克力......嘿嘿......” 听小亲茹的口气,她对地下皇者似乎还挺有好感。 看看时间快到了,我没和小亲茹多谈,直接去了三楼餐厅,去了办公室主任告诉我的那个单间。 一进门,看到了两个中年男人,年龄稍大一点的坐在中间,无疑就是星海都市报的总编辑,另一个年轻点的当然就是办公室主任了。 办公室主任带着春天一般的热情和笑脸迎上来,主动伸出双手:“你就是易克吧?” 我也伸出双手和他握手:“是啊,我就是,您想必就是主任了!” “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的总编辑!”办公室主任转身给我介绍。 总编辑微笑了下,站起来伸出右手,我忙继续用双手握住总编辑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充分表达出我对他的仰慕和尊敬:“总编辑好,领导好!” 总编辑呵呵笑了,神情很友善,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了两下,说:“小易啊,不要客气,来,坐吧,坐我旁边!” 于是,我坐在总编辑旁边,办公室主任忙着去招呼服务员上酒上菜。 总编辑很亲切地和我拉家常,问我是哪里人,多大了,家里几口人,成家了没有......问得很关怀,就差问我孩子有没有上大学家里有几亩地了。 我胡诌八扯敷衍着他,边暗暗提醒自己要镇静,不要被糖衣炮弹打中。 等酒菜上齐了,总编辑举起酒杯对我说:“小易,最近星海晚报发行力度很大,可以说是在星海报界引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地震,我在报社兼着社长,对发行一向很重视,此次零售风暴自然也让我倍加关注,一打听,原来是你做的方案,于是我就想认识认识你......今天一见面,才知道小易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真是后生可畏啊,来,小易,要想好,大敬小,我先敬你一杯酒,为我们初次相识......” 我忙端起酒杯:“承让,承让,不敢当,还是我敬您吧!” 于是,我们碰杯,大家都一饮而尽。 总编辑虽然看起来文绉绉的,但是喝起酒来很豪爽,在南方喝酒,这么豪爽的人不多,在北方,却是常见。 接着,办公室主任又和我喝酒。 大家边喝边随意交谈。 从他们有意无意的交谈内容中,我了解到星海都市报原来是隶属于省级党报报业集团的一家子报,是省报业集团在星海的势力延伸,这位总编辑兼社长是省报业集团聘任的,身份不是报业集团那种属于体制内的带有级别干部,不然,按照级别,他要是属于体制内的人,至少也应该是正处级干部。不光这位总编辑是聘任制人员,整个星海都市报的人员,都是聘任制,在他们那里,管理体制很活,没有什么正式人员和临时工的区别,都是一样身份的员工,由总编辑负责聘任使用。因为背后有省级报业集团的强大财力和政策支持做后盾,星海都市报的发展很迅猛,虽然创立时间比星海晚报晚了很多,但是那势头很咄咄逼人,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我们都市报在星海发展的发展目标,是立足星海,辐射整个半岛,打造星海第一生活类报纸,”办公室主任说:“我们的用人机制是相当灵活的,管理体制也很先进,可以毫不谦虚地说,在星海,没有哪家同类报社能比我们的管理更先进,没有哪家报社员工的收入比我们更丰厚......” 我点头附和着:“嗯......不错!厉害!” 总编辑**话来:“我实施的就是人才战略,办报、发行、广告三驾马车齐头并进,办报是根本,发行是基础,广告是保证......我们是广纳人才,只要是人才,我们都接收,并且都会重用......” 总编辑的话我很赞同,点点头:“嗯......” 办公室主任这时说:“老弟这样的人才在星海集团真是埋没了,一个能策划出如此高明发行方案的营销高手,竟然还是个临时工身份,还是个普通工作人员,太不公平了......不客气地说,他们简直就是糟蹋人才啊......” 办公室主任看来是破费了一番心思,对我的身份都摸地很清。 “小易还是临时工身份?”总编辑这时做惊讶状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我刚去时间不长......” 总编辑遗憾地摇摇头:“唉――人力资源的极大浪费啊......这个星海传媒集团啊......” 办公室主任这时开始进入了正题,看着我:“易克老弟,不知你有没有更高更好地发展目标呢?” 我笑笑:“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说没有,是假的!” “嗯......我看小易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总编辑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我。 “易克老弟这话说得好,”办公室主任点点头,然后说:“易克老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今晚我和总编辑专程请老弟来吃饭,就是想给老弟提供一个更高更好地发展平台,我们总编辑看过你老弟的策划方案,对你老弟的能力十赞赏,有意吸收老弟加入我们的队伍......” 我做吃惊状看着他们:“你们是怎么看到我的方案的呢?” “呵呵......”总编辑和办公室主任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然后,办公室主任说:“这个......老弟就不必过分关心了,我们既然能看到,那自然是有我们的路子的,呵呵......” 我说:“可是,那方案也不是我自己做的啊,是我和一个同事一起做的,是我们集体的结晶!” “哈哈......老弟不必谦虚,那方案到底是谁做的,我们都将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办公室主任笑着:“从老弟这话里,我看得出,老弟不仅做工作很出色,在做人上,也是很有分寸的,这一点,尤其难得啊!” 总编辑也赞赏地点点头。 办公室主任继续说:“老弟,实不相瞒,今天只要你同意,我们那边马上就接收你,到我们那边,老弟的位置是发行公司的总经理......这不是我册封的,今天总编辑在这里,我可不敢说大话,这意思老弟应该明白了吧?” “我们是不拘一格用人才,他们不用你,我用!”总编辑说了一句。 我做沉吟状。 “老弟,在我们那边,发行公司总经理待遇是很高的,专门的办公室,专车,费用充足,待遇丰厚,每年的底薪不会低于20万,奖金另算!”办公室主任继续向我抛绣球:“发行这一块是实行切块包干的,人财物都是总经理自己说了算......” 说完,总编辑和办公室主任都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这时其实从心里感谢他们对我的器重和厚爱,但是,他们想错了,我哪里是可以用所谓的职位和待遇打倒的,我是自己做过老板经受过成千上百万资金的人,我留在星海传媒集团,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权,是为了我魂牵梦绕的浮生若梦,是为了我心里难以割舍的一个虚无梦幻和寄托,是为了我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 而这份深刻到灵魂的精神阵地,是难以用名利来攻破的。 于是,我婉言谢绝了他们,语气很委婉,用词很斟酌,但是态度很坚决。 总编辑和办公室主任似乎感到很意外,都愣住了。 房间里顿时沉默下来,空气里带着一丝尴尬和难堪。 过了一会儿,总编辑先打破了沉默,和办公室主任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对我说:“呵呵......小易,看得出,你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看来,是故土难离,旧家难舍啊,既然如此,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了,虽然我们合作不成,不过,大家交个朋友还是不错的,我很欣赏你的才能,来,我们单独再干一杯,这杯酒,是我们俩的朋友酒,你这个老弟,我认了......” 边说,总编辑边向办公室主任使了一个眼色。 我心里有些感动,站起来,举杯看着总编辑,没有注意办公室主任在干什么,对总编辑说:“谢谢总编辑的高看和厚爱,这杯酒,小易敬您――” 说着,我双手捧杯弯腰敬依旧坐在那里的总编辑。 就在我们的酒杯刚碰到一起的一刹那,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接着“咔嚓――”一声。 我一愣,扭头一看,办公室主任不知何时正站在我们对过,手里拿着一个数码相机,正在给我们照相。 边照,办公室主任边说:“大家既然是朋友,那就合个影,留个纪念吧......” 我心里顿时就一阵反胃,大脑马上领悟过来,妈的,什么朋友合影留念,明摆着是阴招,一计不成,另施一计,想背后给我下绊子。 日后,或许在什么关键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张照片在星海集团压制住我的进一步发展,甚至打击我一下,然后他们再向我伸出橄榄枝...... 这时,我基本想通了,他们对我的底细摸得如此透彻,自然是通过曹丽提供地情报。曹丽如此操作,自然是有目的的,一来可以借机给星海都市报送个人情,星海都市报自然会对她有回报,不会亏待她的。同时,曹丽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借机打击秋桐,挖秋桐的墙角,为自己和秋桐的竞争取得优势。还有,就是把我弄走了,自然也就为曹腾下一步的立足发展奠定了好的基础。曹丽一定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把两匹千里马拴在一个槽上吃草,暗战致命。 曹丽应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我混好了,自然就会感激她的暗中相助,自然会对她有了好感,她想和我发展那种关系,自然会顺当多了。曹丽此举可谓是一举多得,颇费心思。 想到这里,我刚刚建立的对总编辑和办公室主任的好感一下子就没了,开始有了厌恶感,这俩孩子不听话,给我耍心眼,不好玩了! 友谊木有了,要开始斗智了! 我不动声色和总编辑喝完这杯酒,然后坐下来思考着对策。 片刻过后,我笑着对总编辑说:“我想和主任也喝一杯,麻烦你帮我们拍张照片吧,合影留念嘛......” 总编辑立刻痛快地答应下来,拿过相机,对着我和办公室主任一阵猛拍。 这期间,他们不时互相交换眼神,微笑着,似乎觉得我是个胸小无脑的傻吊。 然后,我做醉酒状,拍着办公室主任的肩膀说:“老哥,我觉得你似乎不尊重领导啊?” 办公室主任一愣:“怎么了?” “你看,这今晚,你老是跟我热乎,又是照相又是喝酒,把你领导冷落在一边,多不仗义,我看了都觉得过意不去......”我摇头晃脑地说:“来,你跟总编辑敬酒,我给你们合影......” 说着,我顺势就拿过总编辑正放在酒桌上的相机,站起来。 “哦......老弟说得对,好,我这就给总编辑敬酒,你给我们照相!”办公室主任忙站起来给总编辑敬酒。 我拿着数码相机走到桌子对面,准备给他们照相。 办公室主任和总编辑面带微笑举杯摆好姿势看着我的方向,显得很和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2:漂亮女领导》作品简介:面临绝境的萧混澹,在美女县长李若兰的帮助下,杀出了一条血路,创下了许许多多的奇迹。同时特也遇到了久违的爱人刘莉莉...... 阅读链接: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仕途逍遥2:漂亮女领导》。2、记下书号12408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4085即可。 今日推荐:《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书名。2、记下书号11233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1233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0 人生若只是初见010 我摇晃着身体拿着相机对着他们,手指突然开始飞快在相机控制键上按动,嘴里边嘟哝着:“这相机挺高级啊.....我还不会摆弄哩......我调试下看看啊......” 边说着,我的手指边极其熟练地迅速将刚才我和他们二位的合影照片彻底删除干净,同时嘴里继续唠叨着:“哦......好了,应该就是按这里......来,二位看好了,开拍了......1、2、3......” “咔嚓――”闪光过后,我放下相机。(书。纯文字) 那一年,我还不知道是否有一种软件可以恢复被删除的照片,我都不晓得,我想这二位更不晓得。 然后,我们继续喝酒,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分手。 临走时,总编辑已经有了不小的酒意,没有了刚开始时候的矜持和沉稳,拍着我的肩膀,摇头晃脑地说:“小易......易老弟......哥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今后,老弟什么时候不想再那边干了,或者什么时候在那边干......干不下去了,你老哥我......我这边......我这边的大门是随时给你敞开的......只要你来,那个发行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向总编辑致以亲切而真诚的谢意,然后告辞离去。 第二天一上班,我直接去秋桐办公室汇报了昨晚的情况,听我说完,秋桐笑得很开心:“易克,你真有鬼点子,哈哈......” 看到秋桐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很惬意,也跟着傻乎乎笑起来。 秋桐笑毕,看着我:“小伙,为什么不去那边呢?那边给你的待遇可真是不错......” 秋桐叫我“小伙”,我听了举得心里别有感觉。 我说:“不侍二主呗!” “呵呵......那你就是忠臣了,”秋桐笑道:“那你从李顺那里走,又如何解释呢?” “那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不适用于这句话!”我狡辩道。 “你要知道,易克,在我这里,体制等诸多因素的原因,你可是很难做到我这个位置的,相当的时间内,可能性是不大的......”秋桐说:“看来,那边还下了血本啊!高职位高薪......易克,作为朋友,我说句实话,从你个人发展的角度,我认为我觉得你应该去,换了我是你,我就去!” 我脱口而出:“我不是为了当官和发财才来这里做事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呢?”秋桐看着我,神情有些怪怪的。 “为了......”我顿时语塞了,吭哧了半天:“我也不知道......” “易克,你让我觉得很奇怪,我觉得你这个人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却又很复杂,有时候,我无法看透你......”秋桐说。 “你干嘛非要看透我呢?”我反问秋桐。 秋桐盯住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皱皱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眼里的神情却显得有些茫然,似乎思路被卡住了。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想法,秋桐该不会是以为我收了李顺的黑钱带着李顺的什么使命来的吧,我在她这里,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为她工作,实则是替李顺在监视她......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由感到一阵心虚,仿佛我真的是李顺的卧底。 秋桐这会儿没再看我,而是扭头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了句:“云朵快回来了......” “哦......”我看着秋桐,说:“云朵恢复好了?” “是的!在家里恢复地自然会好......有个家,在父母身边,多好啊......”秋桐说。.info “嗯.......是的!”我说。 “你春节没有回家过年,要不要我给你准几天假,回去看看父母?”秋桐说。 我顿了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先等等吧,暂时不回去!” “什么时候想走,就和我说......”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 秋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这次你转正的事情,估计问题不大,过几天,我想对公司内部的人事进行一个局部的调整......关于你们综合业务部,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一愣,看着秋桐:“云朵不是快回来吗?” 秋桐笑了下:“云朵这次回来后,我打算另做他用,我想,或许,云朵干别的位置,会更加适合......综合业务部不能没有负责人,我想,等你转正了,想让你来担任这个职位......” 我一时觉得有些突然,看着秋桐说:“我?我合适吗?” “别问我,你觉得自己能胜任不?”秋桐看着我。(书。纯文字) “当然......能胜任!”我说。 “那就是了,你自己有信心,我看好你,这不就没问题了!”秋桐说。 “可是......”我心里还有些顾虑,这顾虑来自于曹腾和云朵,我怕曹腾会有什么情绪,怕云朵会安置地不好。 “可是什么?”秋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易克,不要有太多思虑,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我提拔任用人,是看工作,不是看这个人有什么背景什么关系,当然,有时候来自上层的特殊压力除外,但是那种情况毕竟是少数......我知道你在顾虑曹腾,其实,曹腾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综合业务部不可能一直没有负责人,既然云朵要另有任用,那么,他和你之间自然要出一个负责人,而最近的工作业绩,他比谁都清楚......还有,关于云朵,我会将她安排到一个更适合她能力和特长发挥的位置,你不要有什么担心,觉得是自己的排挤了云朵......” 我点了点头:“嗯......” 我知道,我很快要开始走上往上爬的第一步,要逐步站稳脚跟,要成为发行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虽然这个职位在集团里是没有任何级别的,但是,对于我此次归来,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要想成为秋桐更加得力的助手,要想更加有力地对抗赵大健之流,仅仅到这一步,显然是不行的,我至少要做到发行公司副总,才能真正有实力和赵大健对抗,而这一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这不是秋桐说了算的,是要集团来任命的,这个位置可是不折不扣的集团中层副职。 但是,我既然决定要留下来好好干,就决意不会满足做一个小部门的负责人,就决意会向下一个目标发起冲击。我向来相信自己一点:只要我想做的,就一定能达到,我的目标要实现,我的目标一定会实现!虽然我这种自信的性格在金融危机面前碰地头破血流,虽然我一度极度消沉颓废,但是,在我内心和意识的深处,这簇奋斗的火苗并没有彻底熄灭,依旧在倔强地生生不息地发着亮光。在适当时候,它又会自觉不自觉地显露出来...... 此次我回归发行公司,到目前为止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既奠定了我自己的基础,又没给秋桐丢脸,堵住了很多人的嘴。 “我对你最近的工作表现很满意!”秋桐这时又说了一句。 “我也比较满意!”我说。 “哈哈......”秋桐笑了:“别松劲啊......” “不松劲!”我说。 “易克同志,你对我的工作表现满意不?”秋桐突然正儿八经地问我。 “满意,我对你的工作也比较满意!”我也做正经状回答。 “谢谢你的夸奖,那我今后要继续加油哦......不能辜负你的期望!”秋桐说着,憋不住哈哈笑起来。 我知道秋桐刚才是在逗我,心里觉得很快乐,也哈哈笑起来。 秋桐和我之间的私人关系,似乎越来越近乎了。 “刚才我和你说的人事调整的事情,还没开经理办公会研究,还没报集团人力资源部批准,先不要说哦......”秋桐看着我。 “嗯......不说!”我说。 “好,去吧,小伙,好好干!”秋桐说。 秋桐又叫我小伙,我听了心里觉得好舒服。 从秋桐办公室出来,我下楼去买烟,在大门口遇到了曹丽。 曹丽看见我,眼神一亮,冲我叫道:“嗨――小白脸,站住!” 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叫我的昵称,也不怕别人听见,我不由站住看了看周围,周围幸亏没有本单位的人。 曹丽见我的神态,笑了,走过来:“小白脸,我叫你小白脸你还怕别人听见啊?” 我点了点头:“是的,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呢......” “我擦――我们要真有什么关系倒好了,问题是没有什么关系!”曹丽有些羞恼地说:“我到目前为止,和你最亲密的程度就是摸到了你的小麻雀,哎――其实不能说是小麻雀,应该说是大家伙,没硬起来就那么大,要是硬起来,额的神,应该是巨炮了......” 妈的,曹丽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心里有些恼火,瞪眼看了下曹丽。 “哎――越说越想越神往,”曹丽丝毫不在意我的瞪眼,带着娇媚的表情看着我:“小白脸,告诉我,什么时候你能用你的人间大炮冲我来上一炮,使劲轰我一下......” 我说:“什么时候都不会,你别做梦了!” “妈的,你说我是不是犯贱,那么多男人跟在我**后面我不想搭理,反倒我天天看你冷脸,热脸贴个冷**,”曹丽有些恼火地说:“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犯贱了......” “我也觉得是!”我半带讽嘲地说。 “操――我**还就是犯贱到底了,小白脸,你等着,我非把你弄到手不可,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曹丽发狠说:“这年头男人和女人哪有那么忠贞的,傻蛋,你为你女朋友坚守忠贞,说不定她早就红杏出墙了......别傻了,人生当及时行乐才是,青春的时光是有限的,现在不玩,等你老了,想玩也没那精力和体力了......” 我不想和曹丽废话了,看着曹丽说:“曹主任,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站住!”曹丽说:“老娘为了你辛苦奔忙,你连个热乎话都没有.....知道我从哪里来的不,我刚从人力资源部回来,正给你跑那转正的事呢......想不想知道进展情况?” 我说:“你说吧!” “哼......”曹丽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说:“你知道为了能让你转正,我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吗?这次的名额,你知道多么难以争取吗?那几个申请转正的都是大专以上学历,就你是高中学历,学历最低,为了你这个学历,我费了多少口舌,你知道不知道?你要知道,6个人只能批准一个......” 我说:“谢谢曹主任的辛劳,不过,我听说这次人力资源部给了6个名额,报上去的都可以通过......” 曹丽脸色一变,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 我说:“听其他经营部门的同事说的,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在关注,知道不难!” 曹丽脸色一红,接着就大言不惭地说:“是的,不错,现在是给了6个名额,但是,这是刚批的,一开始就是只给了一个名额,后来我为了能确保你,又去争取的......” 曹丽脑子反应也不慢,随机应变能力也很强。 我说:“哦......那就谢谢了!” 曹丽看着我:“我本来还以为这个转正名额会没必要了......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我说:“曹主任此话何意?” 曹丽说:“易克,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我问你,人家高职位高报酬来挖你,你为什么不走?” 我说:“曹主任怎么知道的?” 曹丽说:“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问,我在星海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了,消息渠道多了,这星海报界,没有我曹丽不知道的事情......你先回到我的问题!” 我说:“拒绝回答,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 “你看,你看,你这个兔崽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关心你想为你好问问你,你反倒这么回答我......”曹丽说:“老娘喜欢你这个小白脸,疼你,想让你好,你在这里能混出个什么名堂?上面那么多人压着你,人家那边上来就让你做发行公司的老总,这是什么概念?这代表着有权、有车、有钱、有人......对你来说,还不是登天?很多人一辈子都混不到你这一步,你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却不要,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要是真的神经有毛病,我带你去神经病医院去看看......” “去你的,我才没神经病呢,你才神经病!”我说:“你去神经病医院住去吧!” 曹丽一听,反而笑了:“我一没有神经病,二不是上访者,我去那里住干嘛?” 我听了有些不理解,好奇地问了句:“上访者?什么意思?” 曹丽说:“废话,现在的精神病院都是两种用途,一来收治病人,二来关押上访者,你这个都不知道?” 我说:“啊?真的?” 曹丽说:“当然,那些越级到上面去告领导和政府的,很多关在了精神病院,这是官场里大家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心里被极度震撼了一下,无语了。 “别说上访者,就是正常人,得罪了仇家,要是想整治你,强行把你送进去,就说你得了精神病,只要给了医院钱,那里一样收!到时候你越说没病越证明你得了病,用电击打你几次,给你用上一段时间的药,你就很快真的成了精神病了......”曹丽看我很关注这个话题,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着:“很多上访者本来是没病的,进去一段时间,就真成了精神病了......” 我怔怔地看着曹丽,说不出话来。 曹丽最后送我一句话:“小白脸,记住,在现在的社会,别得罪强权,别得罪黑势力,不要幼稚地去讲什么正义和公理,这个社会上,只有金钱、权力和欲望......听姐的话,姐会照顾好你的哈......” 说完,曹丽臀部一扭一扭地走进了院子。 我看着曹丽的背影,又发了半天楞。 买完烟,我没有回办公室,独自散步去了海边。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次我救秋桐的海边,走到了那片小树林。 海边的风很大,松林里发出阵阵涛声,海浪击打着附近岸边的岩石,激起很高的浪花。 我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走进了松林,看着茫茫无边的大海发怔,这里曾经是我血战的地方,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又浮现在我眼前...... 我在海边徘徊了很久,直到接到海珠的电话。 “哥呀――你不在办公室啊!”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海珠到星海了。 “是啊,你在那里呢?”我说:“到星海了是吗?” “早就到了啊,我刚从你办公室出来呢!”海珠说。 我一愣:“你去我办公室干嘛?”我说。 “看你啊,找你啊!嘻嘻......”海珠笑着。 “你......你怎么不提前给我个电话呢?”我说:“我在外面呢!” “呵呵......逗你呢,我是去你们办公室领奖品的哦,哈哈,”海珠说:“哥,我下了飞机,在一个报摊买了份你们的报纸,领了一个刮刮卡,没想到刮开一看啊,中奖了哇,一等奖,笔记本电脑呢,我高兴坏了了,直接去了你们公司,到了你办公室,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不在......我刚从你一个姓曹的同事那里领了笔记本电脑,刚出你们公司呢......” “啊――你中奖了!?”我吃了一惊,说:“你偶尔来一趟星海,偶尔买了一份报纸,这么巧就中奖了,这几率可是太低了,你太幸运了,4万张刮刮卡里,只有一个一等奖呢!” “哈哈......是啊,卖报纸的大妈和你那同事也是这么说的,都说我太幸运了,”海珠开心地说:“看来啊,我可以去买彩票了,说不定能中几百万的大奖!我的手气可真是太好了!” 我心里也为海珠的运气感到高兴,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一起吃中午饭!” “在你公司门口呢!”海珠说。 “那好,你等着我,我打车去接你!”我说完挂了电话,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公司门口。 海珠正背着旅行包,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盒子站在公司门口,身边还站着曹腾,两人正有说有笑的。 出租车停在海珠面前,海珠冲曹腾挥挥手:“曹同志,再见了,我要和我哥去吃午饭了......” 说着,海珠提着笔记本电脑盒子上了出租车。 曹腾看到我,羡慕地笑了笑:“易克,你这家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空姐女朋友,还一直保密啊......你女朋友今天可真幸运,中了大奖!” 显然,曹腾已经知道了海珠的职业以及海珠和我的关系。 看着曹腾深不可测的眼神和捉摸不定的表情,这时,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大得劲,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大奖谁中不行啊,怎么偏偏让海珠中了。 我有些头疼,还有些蛋疼!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简介: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1 人生若只是初见011 我有些心神不定地带着海珠去吃午饭。(书。纯文字) 海珠果真带来了余温未尽的年糕,吃起来很香甜。 吃饭时,海珠对我说:“哥――你怎么看不起来无精打采的,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啊!” “难道我中了大奖还不能刺激一下你的情绪?”海珠侃笑着,边为我夹菜。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能啊,呵呵......” “哎――”海珠来了兴致,看着我:“你说,我运气咋就那么好捏?正巧我来星海,正巧你们这一天搞活动,正巧我卖报纸,正巧我去了那家报摊,正巧我刮开了那张卡......哈哈哈......这几率我看得有百万分之一吧......” 我点了点头:“嗯......是的,几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我心里还想说,正巧你还是我的女朋友,这几率岂不是更小了。 当然,我没说。 海珠说:“看,我的运气多好啊,我就是个能给你带来财运福运的人,你信不信?” 我点点头:“信!” “这以后啊,你有了我,保准能财运亨通,事业大展宏图......”海珠自得地说着:“对了,哥,今天我领奖品的时候,你们晚报的记者还采访我了呢,给我拍了照片,哈哈......明天说不定晚报上就有我的照片呢......记得留一张报纸啊,呵呵......” 我没有说话。 吃完饭,我下午还得上班,海珠自己先去了我宿舍,我本来想让她找个地方自己去逛,她不乐意,说没我陪没意思,不逛,说去我宿舍收拾房间,然后出去买菜做饭,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哥――还有剩下的年糕,晚上我炒年糕给你吃好不好?”分手时,海珠问我。 “好!”我答应着。 正说着话,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我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张小天。 这是我年后第一次见到张小天,此刻的他似乎春风得意,容光焕发,头发油黑发亮,穿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而且,还开上了奥迪a6。 海珠看了看张小天,问我:“哥,这是谁啊?” “一个熟人!”我边回答海珠,边冲张小天点了点头示意。 张小天停下车,打开车门,走过来,边走边打量着海珠。 海珠不自觉地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向我靠拢了一些。 “易老弟,你好,这位是......”张小天问我。 “我朋友,海珠!”我边回答边对海珠说:“这位是佳华房地产公司的张总!” “哦......张总好!”海珠礼貌地冲张小天打个招呼。 “你好――”张小天笑呵呵地海珠说:“海小姐好漂亮啊,和易老弟站在这里,一看就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天生一对啊,呵呵......” 海珠听了,脸上升起一阵红晕,害羞而开心地笑了。 “你们这是――”张小天看着我。 “刚吃完饭!”我说:“我正要去上班呢,她去忙别的事情!” “哦......正好我这会没事,有车,要不要送送你们其中一位?”张小天说着,看着我。 我知道张小天其实心里是想送我,他是想和我说话,就让海珠打车先走,然后上了张小天的车。 “张兄混得不错啊,都混上这车了......”我坐在副驾驶位上,调侃张小天说:“白老板可真大方,给你配这车,看来是对你相当地不错哦......” “呵呵......”张小天开着车笑笑,又有些炫耀地说:“这不是白老板配的,这是我自己买的,私家车!” 我说:“哦......看来,张兄发财了,恭喜啊!” 我明白张小天手里现在是有钱的,这狗东西现在是吃两家,白老三给他一份,李顺还给他一份,甚至于李顺给他的钱要超过白老三的。当然,张小天这钱也不是白拿的,他自然能给李顺提供有价值的东西。 我这时心里有些怒气,马尔戈壁的,有钱了只图自己买车快活,却忘记了被他弄成植物人的云朵,这狗日的,良心被狗吃了。 而张小天虽然没有给云朵送钱的想法,却不代表他忘记了云朵,接着就问我:“易克,云朵现在......咋样了?还在医院里不死不活躺着?” 我看了一眼张小天:“这是你的希望?” 张小天忙摇头:“别,易老弟,千万别误会,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我其实心里想......” “你其实心里想她能彻底离开这个世界,这样你就彻底放下心事了,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是不是?”我冲张小天挥舞了一下拳头。 张小天脸上露出惧色,忙说:“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我是真心希望云朵能康复,能恢复成正常人的生活和身体状态......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放下拳头,说:“那就托你的福了,云朵已经醒过来了,已经彻底恢复了,已经出院了......” “啊――真的?”张小天嘴巴半张开,扭头看了我一下,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云朵......云朵真的醒过来了?真的恢复了?”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看着张小天。(书。纯文字) “她......她神智正常嘛?”张小天说。 “和正常人一样,和没出事前一样,你说正常不正常?”我反问张小天。 “哦......好,好......真没想到,没想到......”张小天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我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云朵......现在在哪儿?”张小天问我。 “在老家休养......很快就回来上班!”我说。 “哦......你又回发行公司了,是吗?”张小天说。 “是的!”我说。 “在李老板那边不是很好嘛,你怎么要走呢?”张小天说。 “李老板待你当初不好吗?你当初为什么要走呢?”我反问张小天。 “这个......这个......呵呵......”张小天尴尬地笑了下,没有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张小天深呼吸一口,问我:“易老弟,那个......那个......云朵.......云朵......有没有问起我?” 张小天终于问起这句话了,这是他一直就想知道的。 我看着张小天,淡淡地说:“问起了!” “你怎么说的?”张小天神色紧张地看着我。 我冷笑了下,看着张小天:“你想我会怎么说?” “这......我不知道!”张小天的声音很虚。 “我自然是实话实说!”我说:“我把你的行为都告诉她了......” 张小天的神色顿时就黯淡下来。 我说:“云朵已经看透了你,我们大家都看透了你,现在云朵康复了,我告诉你,张小天,以后不准你再去骚扰云朵,否则......”我又挥舞了一下拳头:“你该知道后果......” 张小天看着我,嘟哝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揍我,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拳头威胁我好不好?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也不能老是靠武力来恐吓我......毕竟,我们还是朋友......” 我说:“朋友是必须的,但是揍你也是必须的,只要你不去惊扰纠缠云朵,我就不揍你!” 张小天看了我一眼:“怪不得你一直没答应云朵,原来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既然你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你还要管云朵的事情?今后云朵的个人生活,难道要接受你的管束?” 我说:“云朵和别人交往我不管,但是,你除外,明白不?” 张小天叹了口气说:“易克,你对我似乎成见太深了,有必要吗?我难道就是那么坏的人?” “人都是自己为出来的,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张小天,我刚才说的话你都给我记住了,不准去找云朵,更不准纠缠打扰她,听见了没?” 张小天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在警告我?还是我在威胁我?” “都是!”我说。.info “哈哈......”张小天突然笑起来:“易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还是在李老板那边的助理和保镖?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后台大老板罩着?你以为我和你发生矛盾的时候李老板一定会偏向你?你以为我现在在白老板那边是白混的?老弟,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别把我惹烦了,惹烦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也笑起来:“你脚踩两条船,要是让白老三知道了,恐怕你这身皮都得给剥光,你叫嚣什么?” 张小天听我这么说,脸色突变,厉声说:“易克,你在李老板身边干了一段时间,知道的不少啊......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就是李老板的秘密,你假如敢泄露我的半点身份,那就等于你在和李老板过去不,得罪了李老板的下场,我想你是知道的......” 张小天的话让我的心中一凛,我本来想拿这话来钳制张小天,没想到他说出这话来,我记起了离开李顺时李顺给我的告诫和警告,不由多了几分顾虑,我是真不敢拿我家人的安危来开玩笑的。张小天狗日的一下子击中了我的要害。 张小天看我不说话了,得意地笑笑:“易克,做个聪明人,人贵有知之明,好好干你的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就是,何必非要和我过不去呢?只要你不惹我,我是不会惹你的,大家和平相处,做个朋友,不是很好吗?” 说话间,到了发行公司,我下车,张小天笑着和我告别:“易老弟,后会有期!” 我郁闷地进了发行公司,上楼,进了办公室,曹腾不在。 我站到走廊里抽烟,边看着发行公司院子,一会儿,突然看到赵大健和曹腾从经管办走出来,边走边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当天晚上,吃过饭,海珠想去酒吧听歌,我带着海珠去了一家dj酒吧,刚进去坐定,海珠往周围看了几眼,神色突然骤变,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有些不明就里,边往外走边顺着海珠刚才看的方向扫视了一下,正好看到在那边的开放式包厢里坐着白老三以及四大金刚,正在喝酒抽烟和几个小姐谈笑。 在我和海珠站起来往外走我看到白老三的时候,白老三他们也正好看到了我和海珠,四大金刚立刻就站起来,似乎要向我这边走,白老三做了个手势,他们又坐下了,然后一起看着我们,我看到白老三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和冷笑。 出了酒吧,海珠呼了口气,说累了,不想玩了,我此时也没了心情,于是就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饭后,海珠走了,我去公司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当天的星海晚报,上面果然在二版位置刊登了零售买报活动中大奖的新闻,刊登了海珠提着笔记本电脑的大幅照片。 我刚看完这则新闻,接到公司办公室人员的电话,通知我到经管办去一趟。 去了经管办曹丽的办公室,曹丽正在里面,沙发上还坐着神情严肃的两个陌生人,曹丽介绍说一位是人力资源部的,一位是集团党办的。 曹丽的表情也很严肃,不苟言笑。 我坐下后,人力资源部的那位拿出今天的晚报打开,指着那副中奖的新闻图片问我:“易克,我们找你来是想问你个事情,这位中奖的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认识她吗?” 我点点头:“是我女朋友,当然认识!” “嗯......”人力资源部的那位和党办的那位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然后党办的那位接着问我:“易克,这次你们发行公司搞的零售买报中大奖活动,活动的奖卡是谁负责发放的?” “是我!”我说。 他们二位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对我说:“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我站起来往外走,看到曹丽的眼神正死死盯住照片上的海珠...... 出来后,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之感,没有回办公室,径直去了秋桐办公室。 进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着,脸上的表情很严重。 我先和秋桐说了下去经管办的事情,秋桐听我说完,脸色突变,接着拿起一份报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今天的星海都市报,上面一则黑色标题的图片新闻,在新闻爆料栏目里,题目很醒目:星海报业史上最大的骗局:有图有真相,星海某家媒体零售买报中奖活动有猫腻。 旁边的图片正是海珠拿着笔记本电脑的照片,我不知道这家报社是怎么同步通过什么渠道搞到这个照片的,明明这是晚报的记者拍的。 “我正要找你......你看看那内容......”秋桐声音沉重地说。 我忙看新闻内容,内容大致是报社接到读者举报,以读者来信的形式发布的,说星海某家报业发行公司搞的零售买报有奖活动是在欺骗读者和市民,在大奖里做了手脚,照片上的获奖人是负责操作此项活动负责发放有奖卡的工作人员之女朋友...... 虽然新闻里没有提到星海晚报和星海传媒集团的名字,也没有提海珠和我名字,但是,这项活动搞得动静很大,星海市区知名度很广,再说,还有今天晚报发的新闻,傻瓜都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头一下子大了,星海都市报的这则新闻爆料,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炸向了星海晚报和星海传媒集团,炸向了发行公司,在社会上无疑会引起巨大的震动和负面效应,而这负面效应的直接受害者,就是星海晚报和星海传媒集团,必然会令集团领导和晚报社颜面大扫...... 而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必然是集团领导龙颜大怒,怒不可遏。 而刚才集团党办和人力资源部的二位,必然是秉承了集团某位领导甚至是老大的指示来的,找我核对调查此事。 虽然我知道我自己是清白的,但是,外人谁会相信?如此的巧合,谁会信? 我知道,此刻,我纵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反而越解释越会让人怀疑,给人以欲盖弥彰之嫌疑。 我放下报纸,怔怔地看着秋桐,秋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轻轻说了一句话:“易克,我不信这事是你干的,这必定是个巧合!” 秋桐的话让我感到了莫大的安慰,此时此刻,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我相信你并不等于别人相信你,这样的事情,大家的思维习惯,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秋桐继续说:“这件事带来的社会负面效应是巨大的,会极大损害集团和晚报的形象,现在,不光你,就是集团领导,集团所有的人,都无法解释清楚这件事......此事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木木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秋桐忧心忡忡,接着摸起电话,拨通了号码:“人力资源部吗,我是秋桐......” 我站在那里看着秋桐打电话,心里寻思着这事,立刻就断定此事应该是曹丽和赵大健以及曹腾一起或者单独捅出去的,而曹腾无疑应该是引子。 将此事捅出去做大,对曹丽来说,既能将我赶走,甚至赶到星海都市报那边去,既挖了秋桐的墙角,还能顺带打击秋桐;对赵大健来说,可谓一举三得,既能赶走最让他讨厌的我,还能打击压制他的秋桐,还能教训和他争权苏定国;而对于曹腾来说,我的离去,无疑是减少了一个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为自己下一步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更是个美事。相同的利益驱动下,这三人走到了一起,借用海珠中奖这事,发起了一轮新的攻击波。 我思考着这事,心里很愤懑,却感到很无力无奈。换句话说,这样的事,如果出在别人身上,我说不定也会怀疑是有猫腻。我此时断定,周围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除了秋桐,没有人会认为我是清白的,而曹腾赵大健和曹丽更不会觉得是冤枉了我。 半天之后,秋桐打完了电话,神色更加忧虑,和我说了电话的内容。 原来,今天早上,兼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的集团董事长到市委宣传部去开会,在那里看到了星海都市报的这则新闻,同时受到了其他几位副部长的调侃和奚落,得到了市委宣传部部长的严肃责问,震怒之下,恼羞之下,窘迫之下,一向沉稳的董事长感到大丢颜面,火冒三丈,变得冲动起来,立刻就电话指示集团纪委牵头党办和人力资源部,立刻调查此事,立刻严肃处理,关于调查的方式,盛怒之中的董事长指示很武断,如下:摸清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问清楚发奖卡的是何人,只要这两项吻合符合报道事实,不必多听徒劳的解释和无谓的辩解,立刻下结论进行处理。处理方式如下:当事人是发行公司部门负责人的,撤销职务;是普通在编人员的,开除留用查看;是聘任制人员的,劝其辞退,是临时工的,立刻开除!同时要追究相关部门负责人的领导责任...... 显然,董事长要用快速处理的方式来给同行和领导一个交代,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显示出自己纠错的高效率办事风格。 我是还没有来得及聘任的临时工,自然属于最后一种方式。也就是说,根据董事长的武断命令,我要立刻被开除走人,同时苏定国和秋桐也要负相应的领导责任。 我知道,董事长的指示显然是冲动而错误的,似乎不大符合群众眼里一个县级领导的身份和办事风格,但是,不管你怎么想,现实中,的确就是这样,的确就发生了。 我明白,只要董事长为这事发了话,集团没人会提出异议,没人会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临时工去得罪集团老大,而秋桐即使有想为我抱打不平的想法,但是,她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反而会将自己也陷进去。这一点,我很明白,我想秋桐也不会不知道做无谓的牺牲不值得这个道理。 我这时感受了权力的强大威力和无理霸道以及自以为是,领导认为正确的事情,就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官场国企都是要讲政治的,而服从领导就是讲政治,就是最大的政治,领导认定的事情,你越解释越徒劳无益,反而会给你再扣上狡辩认错态度不老实的帽子。虽然大家都说我们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原则,但是,真正运作起来,就是一言堂,一把手领导说了算,老大震怒了,没人敢反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是鸡蛋碰石头。 我知道,集团董事长的指示,秋桐是无法违抗的,也违抗不了。 我刚刚在这里欲伸展手脚,就要立马卷铺盖滚蛋了。 这次,不是我辞职,而是我被开除!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虽然这份工作从收入和内容本身来说对我无足轻重,但是,它的另一个意义却很巨大,具有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深刻价值,那是和我心中的别样情怀有关,只能在心里想,无法说出口。 我不由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失落和遗憾,还有强烈的不舍,不是对这个公司不舍,而是对一个人不舍。这个人是谁,我不用说,都知道都明白。 果然,当天下午,集团的处分决定就下来了:秋桐向集团党委写出书面检查,苏定国停职检查,我呢,直接开除走人! 当天下午,我就和曹腾交接完毕,在曹腾貌似同情的目光和赵大健奚落嘲笑的眼神里灰溜溜离开了发行公司。 离开发行公司的时候,我没有见到秋桐。 这时才猛然想起,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在公司里见到秋桐。 秋桐干嘛去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与小三斗争到底:老公保卫战》 他是京城著名的妇产科一枝刀,那双冰冷的手玩转的是别人触不到的算计与狡诈。可当她面对老公的出轨和旧恋人不怀好意的暧昧,他却成了她的那根救命稻草…… 面对他的柔情蜜意,她终于放下芥蒂幸福沉沦,但他却将一纸200万的支票扔到她脸上!原来她所付出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成全另外一个女人的幸福…… 搜索书名或者访问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2 人生若只是初见012 没有见到秋桐就离开了发行公司,我心里有些惆怅和失落,我想,这次走人,恐怕以后就很难有机会有借口再见到秋桐了,梦幻的浮生若梦已经不见,现实里的秋桐也要不见了。[`书.小说`] 如此想着,我心里竟然莫名有了一丝伤感。 走在春天的气息还没有到来的星海的街头,看着路两旁光秃秃的法国梧桐的树干树枝,经过一个严寒冬季的扫荡,已经难得落下一片树叶了。 木有晃晃悠悠的一片发黄的树叶飘落,就难以抒情发情。 索性也就不发情了,少**那些儿女情长了,不就是干了个临时工被人家辞退了吗,多大个事,老子企业破产都经历过,还在乎这点小屁事? 我都被开除了,这时候秋桐也不打个电话安慰安慰我,连面都没见上,我不由产生了一丝幽怨,她干嘛去了呢? 晃晃悠悠地在日暮的大街上走着,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现。 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看见了四个包子铺,肚子有些咕咕叫,决定进去吃点东西。 走进包子铺,正在忙碌的四哥看见我,笑着和我招呼:“兄弟,好些日子不见了,来,吃点什么?”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瓶小二锅头,自斟自饮起来。 一会儿,四哥忙完了,坐到我跟前对过,看着我:“兄弟,自己喝酒,闷不闷?” 我冲四哥笑了下,说:“共饮?” 四哥毫不客气地说:“好,我请客!” 于是,又上了两个小菜,四哥也开了一瓶小二锅头,没有用酒杯,举起瓶子和我碰了下:“来,喝——” 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我看着四哥:“四哥,生意虽小,但长流水不断线,倒也悠哉,是不是?” 四哥笑着:“呵呵......糊口而已!” 我看着店里眉清目秀正在忙乎的一个女子,说:“这是夫妻店?” 四哥顺着我的眼光看了下,说:“错,那是我招了帮忙的,我是快乐的单身汉,兄弟你呢?” 我说:“彼此彼此......” 四哥和我都笑起来,外面虽然很冷,店里的气温却不低,很暖和,四哥不经意撸了下衣袖,我一下子看到四哥的小臂上有一条刺青龙。 四哥看到我的眼光,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忙把衣袖放下来。 我看着四哥说:“四哥,开店8年了......” “是啊!”四哥说。 我说:“8年前,四哥应该还很年轻哦......” 四哥眼皮跳了下,接着低垂:“是的,很年轻......” 我说:“8年不短啊,日本人都打走了,抗战都胜利了,四哥竟然就能一直在这个店里稳稳当当地坚守住!很有耐性啊!” 四哥面部肌肉一颤,看着我:“兄弟此话何意?” 我笑笑:“四哥以为呢?” 四哥说:“请兄弟指教!” 我说:“指教不敢当,但是,我觉得四哥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懵懂中,我一直直觉这四哥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开包子铺的人,但是,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猜不出。 四哥眼皮又是一跳,突然射出一道警觉的目光,转瞬即逝,接着笑起来:“芸芸众生,这世界上谁没有点故事呢,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不仅仅你我,呵呵......” 我这时眯眼盯住四哥脖颈耳朵下部一条醒目的疤痕,突然冒出一句:“四哥,8年前,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在江湖......” 我说这话其实没有多大的把握,我想试探下他,说话的同时,眼神敏锐地盯住他的面部表情。 话一出口,四哥的眼神突地闪烁了一下,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下,接着就迅速恢复了正常。 这微小的变化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开始肯定自己的判断。 四哥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笑:“兄弟,何谓江湖呢?” “你懂的!”我微笑着看着四哥。 四哥突然压低了嗓门,神色变得很戒备,看着我:“兄弟,尊姓大名?你认识我??” “免贵姓易名克,”我说:“我当然认识你!” “你真的认识我?”四哥的神色愈发戒备,还有些紧张。 “是啊,不认识你我们怎么能坐在一起喝酒呢?”我说:“我们认识也算有几十天了吧?” “哦......”四哥松了口气,仿佛虚惊一场,看着我:“易老弟挺喜欢开玩笑......” 我说:“四哥活得似乎挺小心......” 四哥说:“易老弟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呵呵......”我笑起来:“我只对好人感兴趣,对坏人是不感兴趣的,四哥是好人,这就是原因!” 四哥说:“易老弟在哪里发财?” 我说:“以前送报纸发财,现在失业了,无地方发财......” 刚说到这里,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海珠打来的。[`书.小说`] “海珠,什么事?”我说。 “哥——昨晚......昨晚我想说......”海珠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昨晚我没告诉你我突然要离开那酒吧的原因......” 我说:“你不用说,我知道!” “你看到那几个人了?”海珠说。 “是的!”我说。 “那个领头的人,就是过年那次在火车站见到我们的人,那人不是好人......”海珠说:“你和他认识的,是不是?他叫什么名字?” “是的,他叫白老三!”我说。 我一说出白老三的名字,突然看到四哥的身体猛地一颤。 “哥,那人不是好东西,你今后可不要和这样的人接触打交道啊,尽量远离他......”海珠叮嘱着。 “好的,海珠,再见!”我挂了海珠的电话。 这时,我看着四哥,想着他刚才身体的一颤,认定四哥是知道白老三的,而且,不仅仅是知道,恐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突然心思一动,对四哥笑着说:“不知好人四哥能否发发善心,帮我找个谋生的差事,不求钱多钱少,能有口饭吃即可!” 四哥打量了我几眼,说:“你像吃不上饭的人?看你这气派和穿着,怎么看也不像?” 我呵呵笑起来:“四哥,人可不能光看外表啊,这年头,开着宝马欠人家一**债吃不上饭的人不也多的是?” 四哥眼珠子一转:“嗯......易老弟这话也有道理,既然你这么说,我这里倒是缺一个洗碗的勤杂工......工资按天数算,一天30元,管吃不管住......” 我一拍手:“哦了,行,木问题,我干了!” 四哥不动声色地看着我:“有话在先,这活可是又累又脏的......” “我保证能干好,你放心就是!”我对四哥说:“四哥能给我一个吃饭的差事,我自当不辜负四哥的期望,一定把活干好......” 四哥说:“那明天就开始来做工......” 我站起来,挽起袖子:“不用等明天,今晚就开始,算半天,给我15元就行,现在我就开始干......” 四哥笑了,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说:“兄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坐——我们继续说会儿话......” 四哥按住我的肩膀的手看起来很平和,但是,我却感到了一股劲力,力气很大,于不经意间似乎就能把我按到座位上去。 我本想运气试试四哥的气力,想了下,没有这么做,而是显得毫无气力一般一**坐到了座位上。 我这时对四哥说:“四哥好大的气力!” 四哥说:“乡下人,以前干农活,只有一身蛮力......” 我说:“听四哥口音似乎不是星海本地人。” 四哥看着我说:“听老弟口音似乎是南方人!” 我说:“是!四哥似乎是星海还要往北的人吧?” 四哥说:“是,我是在北方的北方!” 我说:“四哥何以孤身来到星海发展餐饮业呢?” 四哥反问我说:“易老弟何以孤身来到星海发展报业呢?” 我笑起来,四哥也笑了,我和四哥似乎心有灵犀,一点就通,彼此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废话,虽然面子上都在说含蓄客气话,心里却已经互相较量了几个回合,都在摸着对方的底子。 从四哥包子铺出来,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四哥坚持不让我今天晚上立马上岗,说明天不迟,我也就从了他,毕竟,他是我的老板,我得听他的话。 摇摇摆摆刚走了不远,在前面人行道上,突然一个穿着裘皮大衣带着绒线帽的女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是曹丽,这娘们这么晚了怎么正好遇到她呢? “曹主任啊,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我走近曹丽,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曹丽笑了下:“谈不上巧,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我一怔,我操,既然她是专门来这里等我的,那么,她就自然知道我刚才在四哥包子铺喝酒,自然就是早就跟着我了,我被她跟踪了,竟然毫不知觉...... 我说:“你跟踪我多久了?” “你一出公司门我就跟上你了......”曹丽得意地说:“然后,你在那包子铺吃饭,我就在对过的永和豆浆吃饭,看到你结束了,我就出来了......怎么样,没发现吧?” 我点点头,冲曹丽伸了下大拇指:“高——厉害!说,跟踪我,什么鸟事?” “就是想和你谈谈!”曹丽说:“要不要找个暖和的地方谈一谈?” “你很冷?”我看着曹丽。 “我不冷,我是怕你冷啊,冤家!”曹丽娇滴滴地说着。 “嗯......要是到远洋洲际大酒店开一个房间谈比较好......”我自言自语地说。 曹丽喜出望外,娇滴滴地说:“好啊,我们这就去,我去开房......开套间......” 我哈哈笑了:“你是不是说梦话的?” 曹丽看着我:“我说的是真话,不是梦话!” 我说:“那就一定是我刚才说梦话了!” 曹丽脸色一变:“你——易克,你耍我!” 我呵呵笑起来:“曹主任,别生气啊,我耍你,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看,大街上那么多人,我为什么不耍她们,单独耍你呢?这是我眼里有你啊,你说,你应该不应该感到高兴呢?” 曹丽瞪眼看着我:“你继续在耍我......兔崽子,没良心的东西!” 我说:“好了,不耍你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不冷,哪里也不去,快说吧......” 曹丽瞪眼看了我一会儿,冒出一句:“那个中奖的叫海珠的真的是你女朋友?” “怎么了?”我说:“这与你何干?” “我就想知道!”曹丽说。 “是,又怎么样?不是,有怎么样?”我说。 “怪不得你对我一直这么冷淡,原来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你身边......”曹丽的声音听起来醋意很浓:“看不出,你小子艳福还不浅......还找了个空姐......” 我说:“这都是个人的造化!和你有神马关系?” 曹丽说:“你对她很在乎的吧......我想一定是的,你一定想设法讨她的喜欢的,这次中奖事件,就是你专门讨好她而弄的吧......” 我看着曹丽没有说话。 曹丽继续说:“哎——可怜的傻瓜蛋,想讨好女朋友没错,可是,你做的隐蔽一点啊,别暴露了你们的关系啊,看看现在,啧啧,偷鸡不成蚀把米,刚刚要到手的转正机会没了,还被扫地出门了......” 我哼笑了一声:“如果我说我没作弊,你一定不相信,是不是?” 曹丽笑起来:“鬼才会相信?我想,不但我不会相信,周围所有的人,没有人会相信......除非有傻子才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我看你啊,就是聪明过头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笑着说:“嗯......不知道这世界上,能有几个傻子相信我的清白啊......” 曹丽说:“好了,别做梦了,这事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处分一点都不冤,还没追回你那笔记本电脑呢,算是给你面子了!” 我说:“既然能给我处分,那就是认定我作弊了,那为什么不追回笔记本电脑呢?” 曹丽说:“这......我也说不清楚!” 我冷笑一声:“因为这一切都是凭着大人物的主观臆想做出的判断,没有任何人可以拿出我作弊的真实凭据来,只能依据我和海珠的关系来做出武断的臆断,然后就凭着这个空想的判断来给我处分......没有真实的证据,自然是无法追回笔记本电脑的......” 曹丽说:“真实凭据?到哪儿找什么真实凭据?除了你或者海珠亲口承认,否则,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但是,即使没有什么真实凭据,整个集团的人,没有人觉得冤枉了你,没有人不认为这其中没有猫腻,没有人对集团的处理决定感到不正确......” 我说:“老子是背着黑锅离开的......还牵连了秋总和苏总......” “好了,易克,你就认了吧,别鸭子死了嘴还硬了,”曹丽说:“至于秋桐和苏定国,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应该负的责任,我看,处分还轻了......” 我看着曹丽说:“其实,你恨不得撤了秋总的职务,然后你取而代之,是不是?” 曹丽眼皮一翻:“这话我可没说!” 我说:“是,你没说,是我代你说出来的!这不是你的心里话吗?” 曹丽又是白眼皮一翻,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有本事别让人抓住把柄啊?” 我笑了:“你最喜欢抓人家把柄小辫子了,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或许也有一天会被别人抓住小辫子呢?” 曹丽脸色一寒,看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有些话说透了,就没意思了!”我不轻不重地点拨着曹丽。 曹丽瞪眼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脸上出现了妩媚的表情:“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易克,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都还是喜欢你的,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姐心里疼你,只是你不理解不知道......这次出了这事,我看,也不是坏事,有句话叫什么翁丢了马什么非福的典故来,就是说的这个道理......其实,今天下午你的处分一下来,我就已经给你找好退路了,这新的位置,比你现在这个破岗位好上一百倍,一万倍......” 我说:“你说的还是星海都市报那地方,是不是?” “是啊!”曹丽点点头:“那边一直在等你去,只要你去,那发行公司老大的位置就是你的......告诉你,那位置很多人都眼热呢,我要不是舍不得国家干部的身份,早就去了......你可千万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不要错过......看着你在那边混好了,我心里也高兴啊,等什么时候我做上了这边的发行公司老总,我们比翼齐飞,共同进步,互通有无,互帮互助,多好啊......” 曹丽喃喃地说着,眼神里带着对幸福的憧憬和对美好未来的热切期望。 我看着曹丽:“星海都市报刊登的消息,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干的!”曹丽说。 “真不是你干的?”我说。 “是的,”曹丽说:“但是,是我指使人干的!” 我说:“你不怕我告发你?” “哈.....怕个鸟啊,你告发去?看你怎么告发,看你告发了谁会相信?”曹丽说。 我笑了下:“嗯......有道理!为什么这么做?” “冤家,还不是为了你?”曹丽说:“我冒着风险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个没良心的,还不领情!” “为了我好......哈哈......”我大笑了起来,笑毕,看着曹丽骂了一句:“曹丽!我操你妈屄!” 曹丽闻听,不怒反笑:“别**妈屄,我妈老了,**的吧,我的嫩而且紧......” 我哭笑不得,怒喝一声:“滚——” 曹丽不动,也不生气,看着我:“我不滚,易克,你要是有种,你要是个男人,今晚你就睡了我......我看,你没这个胆量,连个女人都不敢日......” 多么幼稚而无耻的激将法,我看着曹丽,觉得这样的女人世间少见,摇摇头,说:“娘希匹,你不滚,老子滚——” 说着,我大步走到马路对过,拦了一辆出租车,径自离去。 第二天,我开始到四个包子铺上班,开始了新的打工职业——洗碗工。 四哥包子铺的活并不累,也不多,我干地绰绰有余。 其实,一天下来,我干活的时间远没有我和四哥聊天的时间多。 看得出,四哥对我跟感兴趣,不亚于我对他感兴趣的程度。 我对四哥让我来他店里干活的动机感到有些怀疑,觉得他似乎另有考虑。我同时想,四哥会不会也对我要来这里干活的目的感到怀疑呢?怀疑我另有目的呢?而我们相互不说的目的,似乎都和白老三有关,四哥对白老三比我更加关注。 我想四哥应该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感到一种直觉。 虽然我和四哥彼此心里揣着各自的心机,但是,表面上,大家却都不点破,都表面上大大咧咧谈笑风生而内心里小心翼翼地揣摩着。 我觉得四哥应该不是个坏人,但是,他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卖包子的人。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厨房里起劲地洗碗,外面客人已经不多了,店里比较安静。 这时,突然从外面传出一声大喝:“易克,你给我滚出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3 人生若只是初见013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李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刚反应过来,还没出来,接着听见了四哥的声音:“这位老板,您好,您是要吃饭吗?” “吃**的鸟饭,易克呢?把易克给我叫出来,叫他给我滚出来!”李顺霸道的声音。 “易克?您找他有事情吗?”四哥的声音很沉稳,却似乎又装作不懂。 “我找他什么事管你鸟事,滚一边去,我要找易克!”随着李顺的咋呼声,李顺出现在厨房门口。 我擦擦手,看着李顺:“李老板,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四哥站在李顺身后,带着担心的目光看着我。 “啊哈——你果然在这里,兔崽子,你以为我找不到你?!”李顺阴阳怪气地叫着:“我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时,我陡然看到四哥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两手开始握紧了拳头,眼神紧紧盯住李顺。 我心中一震,四哥不知道我和李顺的关系,看到李顺如此气势汹汹来这里,或许是以为李顺是我的仇家,既然是仇家上门寻事,那可能就要有一场血拼,四哥这会儿的架势似乎是想要帮我,要阻止李顺干出什么事。 四哥是个仗义的人,他的举动让我感动,我怕四哥继续误会下去,忙带着笑容对李顺轻松地笑了下:“呵呵......算什么帐啊,李老板,别大呼小叫的,吓跑了客人,好了,出去坐坐,我正好也忙完了......” 说完,我冲四哥微笑着点了下头,四哥看我的神情很随意,眼里的紧张和警惕放松了,松开了拳头。 “哼......”李顺气哼哼地随我到了外面,二子和小五正站在门口,见我出来,笑呵呵地招呼:“嗨——易哥!” 我冲二子小五点点头,然后招呼他们坐下,我和李顺也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 李顺看看四哥:“你是这包子铺的老板?” 四赔笑着点点头。 李顺看看店里正在吃饭的几个顾客,对二子和小五使了个眼色:“打烊!” 二子和小五会意,接着站起来就往外赶顾客:“走了,都走吧,打烊了!” 几个顾客一看这几个人的模样,都赶紧结账走了。然后二子和小五关了店门,站到门外去。 我有些不高兴,对李顺说:“李老板,你这不是耽误人家生意吗?” “狗屁生意,多大的排场?”李顺哼了声,对四哥说:“多少损失,我来陪你,这些够不够?”说着,李顺摔出一叠钱在桌子上:“拿去,今晚的场老子包了!” 四哥,没有拿钱,笑着说:“老板看得起我这场子,那是我的荣幸,谈什么钱啊......老板找易克有事,尽管在这里说就是,不要钱......” “算你是个识相的!”李顺说了一句。 四哥不再说话,默默地去收拾饭桌。 这时,李顺看着我:“易克,我问你,谁让你小子跑到这里来的?我给你安排的活你不好好干,乱跑什么?” 我说:“我是被人家开除的,你听我说......” “说你个大头鬼啊,我知道你干的那龌龊事,操......你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又在装逼弄景玩花样,那个笔记本电脑就那么重要,搞个活动还要做猫腻,你丢不丢人?”李顺说。 “我没搞猫腻!”我说。 “屁——还没搞猫腻,说了鬼信!?”李顺说:“我看,你是想讨好你那马子,想让她高兴高兴,才自作聪明玩了这个花招,是不是?就你这下三滥的三脚猫手段,**都能看出来......被人家开除,你活该——” 李顺不信我的话,我不言语了。.info 李顺用手指点着我:“易克,你说你丢人不,就为了一个破电脑,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干出这样的事,这不仅仅丢了你的人,还丢了我的人,丢了秋桐的人,你知道不知道......早知道,我还不如不让你去那里,丢人现眼......你想要笔记本电脑,老子买一卡车给你,你给我捣鼓那洋动静干啥?你说!” “我说我没干,说了你不信!”我说。 “操——我信有个屌用啊,得让人家信,这事我刚听说还真不信,我就不信你易克这么聪明的人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但是,事实就在这里,我又不得不信......”李顺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易克啊易克,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就不明白,好好的一个有志青年,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呢?不但露馅被人开除了,还落魄到这个破烂包子铺里来洗碗,你狗日的是真吃不上饭了还是怎么的?老子今天来这里,真想狠狠揍你一顿......考虑到老子打不过你,加上二子和小五也打不过你,就先忍了......” 我听了忍不住想笑,看看正在低头忙碌的四哥,似乎醉翁之不在酒,正聚精会神地听我们的谈话。《书.纯文字首发》 我转移话题:“李老板,你吃饭了没有?” “吃个空气,我刚下飞机,气都被你气饱了,还吃饭,吃个屁啊!”李顺气鼓鼓地说。 “这里的包子很好吃,你要不要来几个尝尝?”我说。 “我看你成了饭桶了,就知道吃!”李顺没有拒绝。 我于是招呼四哥:“四哥,给李老板和外面的两个兄弟来点肉包子,我请客!” 四哥答应着,很快端了包子上来,我招呼二子和小五进来吃包子,他俩看看李顺,站在门口不敢动。 李顺拿起一个包子,一口塞进嘴里,大吃了两口,点点头:“嗯......味道还真不错......”接着李顺冲二子小五点点头:“进来吃吧!” 二子和小五忙进来,吃起来。 这时,李顺又看着四哥:“喂——你叫什么四哥?怎么起这个名字,岂不是大家在你面前都要变小了?” 四哥微笑着:“老板莫误会,这是包子铺的名字,大家习惯了这个名字,就这么称呼我......” “我不叫你四哥,我叫你四弟行不行?”李顺说。 “老板随意叫!”四哥说。 “哼......我叫你四弟都是抬举你了,我看,叫你小四就给你面子了......”李顺看着四哥:“小四老板,我问你,你知道我是谁不?” 四哥不卑不吭地说:“您告诉我我就知道,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 “这话等于没说......”李顺说:“我是李顺,你知道不?” 四哥的眼皮一跳,接着沉静下来,笑着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李老板好!” “以前你不知道?”李顺有些丧气,还有些气愤。 “李老板多见谅,小弟只是一个乡下进城来卖包子的,对您这样的大人物,上哪儿知道呢?您今天能屈尊来小店里吃包子,就算给我脸了,让小店蓬荜生辉了......”四哥说。 “嗯......这话还算中听......”李顺点了点头,接着指着我问四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不?你敢让他来你店里打工洗碗?” 四哥做惶恐状:“不知啊!” “他是送报纸卖报纸的一个穷鬼,还是我以前的贴身护卫,你知道不?”李顺这话听起来不伦不类:“我的前保镖,你竟然敢让他来你这里洗碗,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哦......现在知道了......原来易老弟是李老板的贴身护卫......”四哥看了我几眼,接着看着李顺说:“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李老板多包涵......” 这时我说:“李老板,你莫怪四哥,是我主动要求来的......” 李顺歪着脑袋看着我:“易克,我发现你就是个贱人,贱命,就算**的那个报社不要你了,你也犯不着跑这里来洗碗啊,老子那边不是随时都能回去?在我那里干上一天,收入不比这洗碗一个月赚得多?行了,灰溜溜被人扫地出门,我看这发行公司你是回不去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吧,跟我去宁州......” 我摇摇头:“我不跟你走!” 李顺一瞪眼:“不跟我走你去哪里?” 我说:“这是我的自由!” “自由个屁,你还有自由?”李顺大吼一声:“跟过我的人还有自由?你做梦去吧。操——跟了我,你就是我的人,到哪里去,我必须得同意你才能去,让你去发行公司跟那帮穷鬼混,是看在秋桐的面子上,还给你安排了任务,你这个兔崽子任务没完成,反倒自身难保,惹了一**屎......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别的出路?我告诉你,小子,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走,乖乖跟我去宁州,到那里,吃香的喝辣的,票子大大的,女人多多的......” 我看着李顺,不说话。 李顺看着我:“说话!” 我说:“我无话可说!” 李顺瞪着我,半晌,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没有共同语言......” 李顺说:“没有共同语言可以培养,总会有的......两个人之间,总是要有个互相适应的过程......” 李顺这话我听了举得忒别扭,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李顺说:“靠——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宁州星海的消息就不灵通了?告诉你实话,你小子每天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一出事我就知道了,你钻进这旮旯里,我照样能把你挖出来......” 我苦笑了下:“你这么关心我,挖我出来干嘛?” 李顺说:“这时你咎由自取,谁让你出事的?你出事了,我自然要找你算账,还有,我刚才说了,你跟过我,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我实在不放心把你放到别的地方去,所以,你既然不能在那个鸟发行公司干,那就得跟我走——” 我顿了顿脑袋,呼了口气,然后看着李顺说:“我要是不答应你呢?” 说完这话,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二子和小五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我和李顺。 四哥站在墙角看着我,正在擦桌子的手也停住了。 李顺似乎没有听明白我的话,看着我说:“易克,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不答应你呢?” 这回李顺听明白了,看着我点了点头:“哦......你是说,你不想跟我走,你决定拒绝我,你要抗拒我,你要对抗我......” 我看着李顺,目光毫不回避。 “哈哈......”李顺突然大笑起来,狂笑不止。 李顺的笑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笑毕,李顺用阴沉地目光看着我,缓缓地说:“易克,你知不知道,你不答应我,是好害怕啊,我好好害怕啊,我害怕死了......你看,你多厉害啊,你这么一说,我都怕了你了,我既担心我自己,还担心我的家人......” 李顺阴阳怪气地一番话,让我的心里一竦,我明白李顺话里的意思。 说完,李顺阴涔涔地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二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对李顺说:“老板,和白老三约定的时间到了......” 闻听二子这话,我注意到四哥的身体又是一颤。 李顺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给你一天时间善后,明天我在星海活动一天,后天老老实实跟我去宁州......” 然后,李顺看着四哥:“喂——姓四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收留他在你这里,你这店就废了......我的话你明白不?” 四哥点头:“明白!” 然后,李顺看着我:“兔崽子,我告诉你,星海没有哪家单位敢收留你,不信你试试!” 然后,李顺带着二子和小五大摇大摆离去。 李顺他们走后,店里安静下来,四哥走到我跟前坐下,看着我。 我冲四哥苦笑了下,说:“对不起,四哥,给你惹来麻烦了......” 四哥笑了下,看着我:“兄弟,我早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了,果然......” 我说:“四哥,你放心,我不会牵连你的......” 四哥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摇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四哥似乎深有体会地说。 我看着四哥:“相比四哥也是过来人了......我看四哥也未必就是一般人......” 四哥干笑一声:“老弟高看我了,我就是一进城卖包子的乡下人,混口饭吃而已.......” 我看着四哥,没有再说话。 此时,不知怎么,我有一种直觉,四哥似乎和白老三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此时我当然不得而知。 当晚,我就离开了四哥包子铺,没有要四哥给我结算的工资。 深夜,在宿舍里,我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扣扣对话窗口里浮生若梦依旧灰白的头像,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浮生若梦一直没有出现,她在想什么呢?这几天,秋桐没有任何音讯,她又在干什么呢?现在的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我深深体会到,人生如棋,落子难悔。 李顺今晚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更猜不透李顺真实的用意,他说话办事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简单吃了点饭,在宿舍里无所事事。 按照李顺的说法,过了今天,明天我就得跟他去宁州,在那赌场的死命搏杀和酒吧的灯红酒绿里打发日子了。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决不能跟他走。可是,我又想起李顺那不阴不阳含混晦涩带有威胁的话,不跟他走,我又能干什么呢? 我有些郁闷,出来独自去了海边,去了我曾经为了秋桐深夜血战的沙滩上,坐在海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深蓝色的波浪起伏无边无垠的大海,听着海涛轰鸣的声音,感受着依旧寒冷刺骨的海风沁入我的骨骼和肌体...... 点燃一颗烟,我默默地吸着,回味着自己到星海以来的经历,回想着自己走过的路,思索着自己未来的人生之路...... 恍惚中,想起去年自己在流浪征途中遇到一位云游僧人说过的一句话:人生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一直没有领悟透这段话的意思,此时,我似乎朦胧觉得有些感悟,此话的第一层境界无疑是说一个人的人生之初纯洁无暇,初识世界,一切都是新鲜的,眼睛看见什么就是什么,人家告诉他这是山,他就认识了山,告诉他这是水,他就认识了水。而随着年龄渐长,经历的世事渐多,就发现这个世界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经常是黑白颠倒,是非混淆,无理走天下,有理寸步难行,好人无好报,恶人活千年。这个时候的人应该是**的,不平的,忧虑的,疑问的,警惕的,复杂的,不愿意再轻易地相信什么。在这个时候看山也感慨,看水也叹息山自然不再是单纯的山,水自然不再是单纯的水。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的主观意志的载体,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倘若留在人生的这一阶段,那就苦了我这条命了。我就会这山望了那山高,不停地攀登,争强好胜,与人比较,怎么做人,如何处世,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永无满足的一天,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圆的,人外还有人,天外还有天,循环往复,绿水常流。而人的生命是短暂的有限的,哪里能够去与永恒和无限计较呢? 我继续想,或许,许多人到了人生的第二重境界就到了人生的终点。追求一生,劳碌一生,心高气傲一生,最后发现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理想,于是抱恨终生。但是,有没有一些人会通过自己的修炼,终于把自己提升到了第三重人生境界,茅塞顿开,回归自然呢。或许这时候人便会专心致志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与旁人有任何计较。任你红尘滚滚,自有清风朗月。面对芜杂世俗之事,一笑了之,了了有何不了。这个时候的人看山又是山,看水又是水了。正是: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须精心去处世;便也是真正的做人与处世了。 而这样的境界,想想容易,做起来难,问世间几人能达到?起码,目前,我做不到。 我苦苦思想,一辈子做人,怎样算是做好了人?一辈子处世,怎样算是成功的处世?依我现在的心态和修养,曾经沧海之后,再去看世情,我能做到云淡风清、日升日落般的泰然吗?秋桐的人生是一辈子,李顺的人生是一辈子,小雪爷爷的一生,同样是一辈子,这同样的一辈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我纠结地想着,看着大海上无边的天际陷入了迷惘和失落...... 正在这时,我觉察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身体猛地一震—— 秋桐正站在我身后! 秋桐的身旁,站着云朵! 秋桐出现了! 云朵回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4 人生若只是初见014 看到秋桐,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阿门,秋桐终于出现了,消失了这几天,对我来说,却似乎是一万年没有见到,似乎是很久违了。<最快更新请到.书>看着秋桐略带疲惫却依然精神的面孔,我那被海风吹得拔凉拔凉的心里涌出阵阵暖流。 看到云朵,我的心情为之一振,在家里休养了一阵时间的云朵和刚醒过来时的虚弱消瘦憔悴相比,像换了一个人,容光焕发,面色红润,昔日那带着青春活泼灵巧眼神的云朵又回来了。看到云朵现在的神态,我心里感到莫大的安慰。 我不知道秋桐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也不知道云朵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看到秋桐和云朵,我心里稍稍有些激动的感觉,觉得有很多话想和她们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先和谁说。 带着一连串不是很强烈的问号,我缓缓站起来,看着秋桐和云朵,她们二位似乎没有我刚才那般忧郁失落的心情,正带着笑吟吟的表情看着我。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先迸出一句话。 “我到移动公司给你手机定位查到的......”秋桐一般正经地说着,云朵站在旁边“噗嗤”笑出来。 “真的?”我看着神情真真假假的秋桐和憋不住在笑的云朵。 “你看我像在给你开玩笑吗?”秋桐板起面孔却又一副忍俊不住的表情。 “我看......像......”我傻乎乎地说。 “哈哈......大哥......傻大哥......”云朵笑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看像那你还问我干嘛呢?哈哈......”秋桐也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看起来,秋桐和云朵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她们的笑感染了我,我也跟着不明就里地笑起来。 笑完,云朵说:“其实,很简单,就是巧了,我和秋总刚忙完,一起到海边来散散心,放松一下,正好就看到了你......其实呢,本打算晚上再给你打电话的......” 我点点头:“哦......刚忙完......云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回来就开始忙啊......” 云朵明亮的目光注视着我:“大哥,我回来两天了......” “啊......回来两天了?”我愣了下,说:“你怎么这才告诉我呢?” 云朵看了一眼秋桐,然后说:“这一回来就没歇着,被秋总抓了差事,没来得及告诉你啊,。这不,刚忙完,就赶紧到海边来找你报到了......嘻嘻......” 云朵笑起来还是那么纯真动人。 我看了看秋桐,说:“秋总,你这几天好忙啊,我从被开除离开公司到现在,第一次看到你......” 云朵似乎已经知道我出事的消息,对我刚才的话没什么反应。 秋桐说:“是哦,可不是一般地忙......一开始是我自己忙,后两天是云朵和我一起忙,忙的屁颠屁颠不可开交哦,哎――不过,也总算没白忙,总算有了收获......” 说完,秋桐带着安慰和开心地表情看着我。 我笑着说:“你们俩都忙乎什么呢?” “忙乎你呀!”云朵插话进来,带着兴奋的说:“大哥,我和你说啊,我们查清楚了!!” “什么查清楚了?”我说,心里隐约有些感觉。 “查清楚海珠姐中奖的真实情况了!”云朵快乐地笑着:“我和秋总姐姐这几天就是专门忙乎这事的哦,我回来之前,秋总是自己暗地里在查,我回来后,就加入了秋总的队伍,我们俩暗地悄悄地查,到今天下午,终于彻底弄明白了......” “啊――”我半张嘴巴看着秋桐,半天说:“原来......原来你是在忙这个......” 秋桐抿抿嘴唇,口气有些干脆地说:“我就不信你易克会干这样的事,我非得查清楚这事不可,我决不能让你戴上这样一定玷污自己清白的帽子......” 我说:“你们怎么查的啊?找海珠了?” 秋桐摇摇头:“自然不能找海珠,她要是知道你出事了,那还不急死啊,不能让她为你担心啊,所以,我首先就否定了找海珠的办法......” “那是什么办法?”我.} “呵呵......最基本最笨最实效的办法呗......”秋桐笑着说:“我们俩把市区内所有的1000多个固定售报点都梳理排查了一遍,最后终于找到了出大奖的那个报摊,找到了卖报纸的那位大妈,仔细询问了整个中奖的过程,那个大妈记得很清楚,甚至都记得海珠的模样,和我绘声绘色说了当时中奖的情景......” “哦......”我心里一阵感动,市区这么大,1000多个固定售报点挨个调查询问,是需要多大的工作量啊,怪不得这几天没见秋桐,原来她是悄悄摸底调查为我洗清不白之冤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你们这......这工作量也太大了......为了我这点小事,让你们俩费这么大的气力,真是过意不去......” “大哥,你说什么见外的话呢?”云朵嗔怪地对我说。 “易克,你不要客气,你是为发行公司出了大力的人,给我的工作帮了大忙的人,你被冤枉了,我帮你洗清冤枉责无旁贷,必须的......”秋桐说:“再说了,我这也是一举两得,在找那家报摊的同时,附带着把市区所有的固定售报点都摸排了一遍,等于对市区固定零售的情况进行了一次全面具体的调研,工作收获也很大......” 我点点头:“哦......呵呵......” 云朵这时说:“那位大妈就是最好的证明人,她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询问完大妈之后,秋总和大妈说了下你受牵连的情况,大妈非常吃惊和气愤,说要站出来帮你洗清冤屈,不但如此,当时海珠姐获奖的时候,报摊旁边还有几个打扑克牌玩耍的大爷,当时都亲自见证了海珠姐获奖的过程,大妈还亲自带着我们挨家挨户去了这几位大爷家,说明了情况,几位大爷都义愤填膺,纷纷要出来做证......一位大爷当场就写了一份情况说明,作为证明材料,几位大爷大妈纷纷签字按了手印,这会儿都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奔集团去了,要去找董事长讨个说法......” 我一听,愣了,看着秋桐:“这样啊......他们这会儿都去找董事长了?” “是啊!”秋桐说:“大爷大妈都是热心的好人,闻听有人因为此事被冤枉,都很气愤,抱打不平,弄完材料,接着就去了,我想拦都拦不住......何况,我还不想拦呢......呵呵......易克,放心吧,你的清白明天就会大白于星海......董事长不是糊涂人,有这样的一群人站出来证明这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热烈欢迎的,对他来说,处分人毕竟是下策,那脸还是一样丢,能证明此事没有发生,才是上策,彻底能挽回颜面......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董事长绝对会安排好后续的相关事宜的......” 我的心情轻松起来,卸下了一个大包袱,看着秋桐说:“你真有办法,谢谢你了,也谢谢云朵......你们实在是太辛苦了......” 云朵笑呵呵地说:“看,大哥,你又客气了......” 大家一起笑起来,秋桐看着我说:“易克,集团下达的对你对我对苏总的处分,我估计很快就会撤销,哎――我那书面检查,也可以收回了,呵呵......” 我说:“嗯......” 云朵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大哥,没有了处分,你还会回来工作吗?” 我看看秋桐,秋桐正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起了李顺对我的明天最后通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来,只要集团要我,只要秋总要我,我一定回来!” “太好了!”云朵放心了,拍了几下手,蹦了起来,脑袋后面的马尾巴一翘一翘的。 秋桐舒了口气说:“其实,回来不回来,主动权在你,毕竟,集团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其实,除了我这里,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你就是不回来,我也不会责怪你,我尊重你的选择,当然,作为我个人,我很期待你能回来......” 我说:“一场误会,过去了也就没事了,我还是想和大家一起工作,愿意在秋总的领导下做事情......” 秋桐欣慰地笑了,看着秋桐的笑,我的心里很宽慰,同时,我又为秋桐为了我这几日的奔波操劳而感动,心里有些受宠若惊地感觉,甚至觉得有些甜蜜的滋味。 这时,秋桐看了看周围,然后对云朵说:“云朵,这个地方就是那晚我遇险易克救我的地方,我遇到了几个流氓,为了救我,易克差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听这语气,这几天秋桐似乎把那晚的事情告诉了云朵。 “哦......”云朵看着我:“那晚......那晚......” 突然,云朵的脸变得通红,显得有些局促。 我知道,云朵一定是想起了那晚我和她酒后发生的事情。 我的心不由一阵剧烈地狂跳。 秋桐看着云朵和我的表情,神色平静,接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好了,你们单独聊会吧,我办公室还有事情,我要去公司了......” 说着,秋桐匆匆告辞离去。 海边,只剩下我和云朵。 看着云朵不自在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我对云朵说:“云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高兴,你身体和精神都彻底恢复了,原来那个活泼可爱的云朵又回来了......” 云朵眼神怔怔地看着大海,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身体和精神都彻底恢复了......可是,心却回不来了......心却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说:“云朵......” “大哥......”云朵转头看着我:“经历过这些事情,我的心变得比以前似乎要成熟和现实沉静了很多,在家里的这段时间,我思考了很多很多,有些事情,我得看开,有些事情,我要看开,有些事情,我必须得看开......毕竟,现实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事都是勉强不得的,张小天已经成为我的一个过去,我不想再去想去提他......对你,大哥,我心里带着深深的愧疚,那晚,我不该给你下药,不该诱惑你做那种事,那违背你的原则,违背了你的道德,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门心思想着你,想着要在你离开我之前把自己给你,我仿佛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对你的情,可是,现在想来,我觉得自己好幼稚,好糊涂,我觉得自己深深伤害了你......大哥,对不起,原谅我......” “云朵,不要这么说,我没有责怪你的任何意思,我心里反倒觉得对不住你,我竟然在酒后无法控制自己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应该是我伤害了你......”我看着云朵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不配做你的大哥......” “大哥,莫要自责,事情都是我不好......”云朵看着我:“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对你这么说,虽然我让自己现实了很多,但是,我的心里......却始终只有你,没有其他男人可以走近我的心底......今后,我会默默地看着你,祝福着你,不会让你再为我感到压力和为难,今后,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大哥好好对待,努力不让自己有别的想法,只要看到你是幸福和快乐的,我就是开心的......” “云朵......”我感动地看着云朵,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拍了拍:“云朵,大哥希望你能有真正的幸福和快乐,希望你能忘记心里的累累伤痕,阳光地面对生活,开心每一天......” 云朵紧紧咬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一会儿声音嘶哑着说:“终究,我还是幸福的,毕竟,我做了一回你的女人......做你的女人,是那么地幸福和甜蜜,那么值得回味......对我来说,曾经拥有过,我已经很知足知足了......何况,现在还能看到你,能和你一起工作,这对我又是多么大的一件开心事......” 云朵身体颤抖着,说不下去了。 我说:“能和你还有秋总一起工作,我也会很开心的......” “大哥,你真的不走了,是吗?”云朵看着我,眼角泛着泪花。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和你们在一起......” 云朵神情继续激动着,声音继续嘶哑着,喃喃地说:“真好......真好......大哥,我好知足,我好幸福......那晚之后,我一直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要去天涯海角流浪了,我此生再也无法和你相见了......哪里会想到,我竟然还有这样的造化,还能继续看到大哥,哪里会想到,大哥还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第二次肉体的复活和灵魂的苏醒......” 说到这里,云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突然就扑到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我轻轻拍着云朵的后背,宽慰着她,心里觉得酸酸的...... 许久之后,云朵停止了哭泣,轻轻地抽噎着,从我的怀里出来,擦擦眼泪,说:“大哥,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我说:“没什么,心里积郁的东西,哭出来反倒好......” 云朵说:“嗯......我现在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我说:“那你笑一个给大哥看!来,笑一个!” “噗嗤――”云朵破涕为笑,带着泪花给了我一个笑容。 “哎――这就对了,丫头,”我拍拍云朵的脑袋:“云朵,记住,不管生活带给我们多少苦痛折磨,在心里啊,始终要保留一份阳光,要让自己觉得幸福更多一点,要永远乐观面对人生,学会放下,学会舍得......” “嗯......”云朵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大哥,我听你的,你说的话我都愿意听,我听秋总说了你这次搞的零售大动作,你真的好棒,策划方案搞的太高明了......” 我说:“哦......秋总有没有问起以前我帮你做的方案之事呢?” 云朵摇摇头说:“没有问,其实,我本来想主动告诉她的,只是这几天太忙,没抽出空,大哥,现在,你还需要遮掩吗,现在,你的本事,不光我知道,秋总也知道了,公司集团的人都知道了......不过,我想啊,你之前帮我做方案之事,还是要告诉秋总的,不然,我占据了你的劳动成果,心里会觉得不安生......” 我摇摇头:“云朵,不用告诉秋总了,没那必要了......” 我此时心里已经明白,云朵说不说都没必要了,秋总是何等聪明之人,她根本没有必要问云朵,她心里一定是有数了。 我这次做的零售方案,和以前的移动通讯积分回报赠报以及小记者团方案,在思路上具有异曲同工之处,依照秋总的聪慧,她一定能感觉出来几个方案是出自一人之手。 云朵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听话地点点头。 我和云朵在海边沙滩上走了一会儿,清冷的略带咸味的海风吹过来,云朵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我脱下外套搭在云朵身上,云朵没有拒绝。 我们默默地走着。 一会儿,我问云朵:“家里父母还好吗?” “嗯......”云朵说。 “见到你回家,一定很高兴吧?”我说。 “嗯......”云朵点点头。 “呵呵......”我笑起来。 云朵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我:“大哥,你和秋总年前到我家里去,带的那些东西,还有那钱,真的是公司的年货和奖金?” 我说:“怎么?你不相信?” 云朵说:“嗯......所以我才问你......” 我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那时不在公司上班,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还是当面问秋总吧......” 云朵说:“大哥,你莫哄我,你一定知道的......我在发行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发行公司从来就没有发过这样高档的年货,更没有发过那么多奖金,即使秋总来了公司效益好了想发奖金,额度也是受集团控制的,自己做不了主,像我的身份和位置,是绝对拿不到这么多奖金的,何况,我还住院一直没上班......” 看不出,云朵的小脑瓜还挺会转悠,我知道瞒不住她了,干脆就说:“好吧,实话告诉你,那年货是秋总自己掏钱买的,那钱,是从为你社会捐助的慈善款里拿出来的......” 所谓的社会捐助,也就是李顺和我们在缅甸分头突围前留给我和秋桐的那十万。想一想云朵治病的钱,竟然大多数都是出自于李顺,一个渠道是那10万,另一个渠道就是通过我做保镖从他那里获得。 云朵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半天,没有再说话。 晚上,我和云朵在海边附近的一家川味馆一起吃了一顿饭。 吃饭时,云朵的手机突然响了。 云朵拿起手机一看屏幕,神色骤变,身体突然颤抖起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5 人生若只是初见015 看到此刻云朵的表现,我心里明白是谁来的电话,一定是张小天在给云朵打电话。{免费.} 我不知道云朵此刻是什么想法,虽然云朵告诉我她要将过去的一页揭过去,但是,感情这东西,毕竟是说不清道不白的,毕竟,她和张小天都到了快要登记的地步,我可以在张小天面前发狠话不让他打扰云朵,但是,毕竟我不是云朵,我不能替云朵做主,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告诉了云朵,到底要怎样,主动权决定权还是在云朵手里。 我沉默地看着云朵,没有说话。 电话继续响着,云朵的身体继续颤抖着。 云朵紧紧咬住嘴唇,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就将电话按死,关了手机。 “他打来的......”云朵将手机装起来,轻声说了一句,边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此刻猜不透云朵心里的想法,我想虽然张小天的绝情离去会让云朵对他心里升起怨愤,对他的感情会极大疏远,但是,依照云朵的性格,她在和张小天即将登记之前将身子给了另一个男人,或许她会心里有愧疚之感,觉得对张小天有愧意。 “大哥,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云朵说了一句。 我看着云朵:“我不知道!” “为什么?”云朵说。 “因为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说。 云朵眼皮低垂下去,沉默了一会,喃喃地说:“其实,我心里觉得,我不该恨他,毕竟,人都是现实的,我当时那个样子,谁愿意带着一个累赘过一辈子呢?这个社会上,像你这样的好人又能有几个?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像你如此这般地善良,还有,其实,在他对不住我之前,我已经对不住他了......” 我不说话,看着云朵。 云朵又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抬起头,说:“但是,我想,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他如此做,也让我的心里找到了一丝平衡,既然大家都找回来了,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去继续,我不想为他负什么责任,也不想让他再对我负什么责任,大家扯平了,就算了......” 说完,云朵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里透出淡淡的忧伤和忧郁,还有一丝惆怅和寂寥。 经历了此次劫难,我发觉云朵变了,变得成熟了,会思考了,思想深邃了。 看到我不说话,云朵突然笑了起来:“大哥,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你......” 云朵看着我的眼神,说:“想我什么呢?” 我说:“想你长大了,成熟了......” 云朵又无声地笑了,摸起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一颗烟,边拿起打火机,将烟递给我:“大哥,你抽支烟吧,来,我给你点着......” 我没有拒绝,将烟放进嘴里,云朵为我点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眼前升起袅袅的一股青烟,我的沉思的目光透过烟雾,看着云朵娇美的面孔发怔...... 云朵托起腮,入神地看着我,一会儿说:“大哥,我就喜欢看你抽烟沉思的样子......你现在的神态是那么地成熟,你的眼神里带着忧郁,还带着思想......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忧郁的眼神所打动,那种眼神里写满了经历和沧桑,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就朦朦胧胧觉得你是一个有经历的人,一个有思想的人,很多时候,不需要多交流,一个人的眼神就能代表着很多......” 我心里一怔,云朵能透过我的眼神看出我的沧桑,秋桐当初能看出来吗?显然,当初秋桐是不会看出来的,当初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极差,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小混混。那么,现在呢?现在秋桐能看出来吗? 正怅惘间,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小天打过来的,我立刻就接了。 “什么事?说!”我简练地说。 “云朵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张小天的声音。 “无可奉告!”我说。 “那就是在一起了?”张小天说。 “我说了,无可奉告!”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她为什么拒接我的电话?还关机了?”张小天说。 “这要问你自己!”我说。 “不和你废话,你让云朵接电话!”张小天似乎断定我此刻和云朵在一起。 “接你马尔戈壁!”我开始动气了,对着电话说:“张小天,我警告你的话你给我记住,别惹老子发火,要是活腻歪了,就直接来找老子!”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张小天没有再打过来。 云朵听完我的电话,沉默了半晌,一会儿看着我说:“大哥,你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你说!” “别涉黑,别打架,行吗?”云朵带着关切和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无法拒绝云朵此时的请求,不管我以后到底打不打架,涉不涉黑,此刻我都得答应云朵,于是我点了点头:“行!” 云朵点了点头:“嗯......那就好......我希望看到你好好的......” 我拿起勺子给云朵盛了一碗汤:“喝汤――” “嗯......”云朵乖乖地答应着,低头喝汤,我也继续吃饭。 吃过饭,我和云朵找了一家咖啡厅,一起喝咖啡。 这是云朵第二次和我一起坐在咖啡厅里,第一次是我首次发工资请她吃西餐。 坐在环境幽雅灯光柔和音乐舒缓的咖啡厅里,我和云朵轻声交谈着。 这时,云朵对我说:“大哥,秋总说想给我调整工作岗位,打算让我到公司办公室做办公室主任......” 我心里一亮,暗暗赞叹秋桐的这步安排,办公室主任历来是领导的心腹,秋桐让云朵干办公室主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云朵对秋总的忠诚是绝对不用怀疑的,而且,云朵做事细致,人缘好,敬业负责,性格活泼,做这个位置自然是合适的。 我说:“好啊,很好,办公室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岗位,好好干啊......” 云朵面有难色:“哎――我对这个位置很陌生啊,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要是让我干发行我是没问题,可是,这干公司的行政管理,我还真是棘手,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看着云朵说:“云朵,现在,你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自信,要相信自己,不懂不会不要紧,虚心认真学,这世界上没有人生下来什么都会,都是在实践中学会的,你虽然学历稍微偏低一点,但是,通过参加自考,你正在弥补这一缺陷,同时,你也有你的优势,那就是你的性格和做事方式,还有,你在发行公司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积累了丰厚的发行经验,无形中就是你的工作资本,记住,云朵,做任何事情,都要看到自己的优势和缺陷,二者都要看到,优势可以让你树立自信,缺陷可以让你更加努力去学习,凡事都必须要自信,自信,是一个人成功的基石......” 云朵看着我点点头:“嗯......大哥,我记住了,我听你的,我会好好去干!” 我说:“其实,办公室的工作并不复杂,我们是一个公司,带有明显的企业性质,这个党政部门的办公室职能相比,要简单一些,容易操作一些......虽然不负责,但是,在公司里的位置十分重要......你要明白,发行公司是一个拥有20多个发行站和十几个职能部门、接近700人的经营机构,办公室处于承上启下的地位,是联结公司领导和各站、部、科、室的桥梁,协调各有关部门关系的纽带,保持公司工作正常运转的中枢,在日常工作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 云朵认真地听着:“嗯......大哥,你继续说......” 我想了下,结合自己公司以前办公室的工作和职能,尽我所能开始对云朵进行岗前辅导。 “办公室的位置很重要,办公室主任的职责更加重要,公司的各项决策能否在各发行站各部门不折不扣地得到贯彻落实,公司后勤工作是否保障有力,职工文化生活开展工作得是否有声有色,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有没有一个合格、称职的办公室主任......”我继续说:“这么说吧,结合发行公司的工作特点,我自己觉得,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必须具备四大基本职能......” “嗯......”云朵点点头,突然打开包,从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还有笔,打开笔记本,拿着笔,看着我:“大哥,继续说......” “呵呵......干嘛啊,还做笔记啊!”我笑着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只能供你参考,不用记!” “那不行,我脑子笨,我怕听了记不住,我要记下来回头好好琢磨......”云朵认真地说。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说:“从发行公司的实际工作出发,这四大职能,就是参谋职能、承办职能、管理职能和协调职能......参谋职能主要表现在:在决策形成过程中,在帮助领导全面了解基层情况、确定工作方向和重点、范围及程度上发挥参谋作用;在决策实施过程中,在帮助领导及时了解工作进展情况、审时度势、强化控制上发挥参谋作用;在决策实施过程结束后,在帮助领导正确总结经验、进行新的决策活动上发挥参谋作用......而承办职能大致来自三个方面。一是来自集团党委、集团经营委的,主要是集团党办、经管办等部门代表党委和经营委交付的事项;二是来自公司领导的,也就是秋总赵总和苏总的,对于公司领导班子的决策,办公室主任负有领导、组织、指挥和管理的责任,是第一责任人;三是来自公司内各科室和发行站的,比如,公司内职工需办理有关事项或对公司的意见建议,按程序应先和办公室取得联系,这就需要办公室主任根据实际情况去处理......” 云朵边听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不停地点头:“嗯......说的太好了......” 我抽出一支烟,刚要摸打火机,云朵,一把摸起打火机给我点着,边笑着说:“徒弟给师傅点烟喽......大哥师傅,快接着说下去......” 我笑了,吸了一口烟,边琢磨边继续说:“嗯......还有个管理职能,这个主要是针对办公室内部而言,比如文书管理,尽管发行公司的文件并不太多,但围绕着公文的处理与保管而需要进行的撰稿、校对、印制、收发登记、立卷、归档等环节是必不可少的,办公室主任应该负责对文书工作统一领导,统一组织安排,负责督促、检查,把好质量关,防止滥抄乱送和形式主义;再比如事务管理,办公室作为公司内事务性办事机构,办公室主任作为这个机构的负责人,应该说是事无巨细,都要认真操办,如会议安排、领导用车、对处对上接待、办公用具以及为公司内职工提供生活服务的有关事项,使办公室真正为发行公司工作的枢纽......最后一个是协调职能,办公室主任履行协调职能,主要是抓好纵向协调、横向协调和内部协调......” 我随想随说,侃侃而谈。 “嗯......”云朵飞快地记着,等我终于住了嘴,抬头看着我:“还有呢?” 我说:“没了,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其余的,你要在工作中逐渐去摸索......当然,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必须要具备的基本素质,比如敬业意识,公仆意识,奉献意识,我觉得你都具备,我相信,只要你有一颗为大家服务的热心、诚心、耐心,做到脑勤、最勤、手勤、脚勤,你一定能做一名合格的办公室主任的......” 云朵放下笔,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看着云朵:“怎么了?” “大哥,你懂的东西真多......”云朵半天冒出一句:“你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做......” 我笑了下,脱口而出:“我哪里什么都懂,只不过这一块我以前......” 我刚要说出我以前就曾经有自己的办公室主任供我使唤,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立刻住了嘴。 “你以前怎么了?你以前做过办公室主任?”云朵看着我说。 “呵呵......没有,我以前有个朋友是在一家企业做办公室主任的,经常和他接触,听他说地多了,多少也了解一些......”我随口说着。 云朵带着似懂非懂似信非信的表情点点头,然后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敞亮多了,透思多了,心里有数了......看来,这办公室的工作还真的很重要,很有道道......” 我说:“是的!办公室主任,历来就是一把手的心腹,呵呵......秋总让你干这个位置,可是出于对你高度的信任哦......没把你当外人呢!” 云朵说:“嗯......我得好好干,一定努力干好,决不能辜负秋总对我的期望......” 我说:“我相信你的能力和素质,还有你的品质和为人,只要你想干,就一定能干好的!不光秋总会对你满意,会支持你的工作,公司里其他领导和部门负责人,也都会支持你的工作的......” 云朵开心地笑了,俏皮地说:“大哥,我以后就是云主任啦......” 看着云朵开心的笑容,我心里很宽慰,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接到秋桐的通知,让我去发行公司报到。 今天,在集团董事长的指示部署下,集团下属的所有媒体,日报、晚报、商报、时报以及网站同时在显要版面位置发布了一则重磅新闻,对星海都市报的那篇报道展开了强有力地回击。新闻采用的通稿,题目是:有图有真相,谣言不攻自破!内容详细列举了那帮大妈大爷的证词,同时搭配了他们义正言辞进行表述的图片,以及他们亲自递交给董事长的那张证明信特写照片,上面大爷大妈的签字和手印清晰可见。在新闻的最后,借用记者的话表述了集团的一个非正式声明:本集团法律顾问已经开始启动有关法律程序,保留对不实新闻报道以及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不仅如此,集团所属的网站还专门发布了大爷大妈现场证明的视频。 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媒体宣传工具的强大,确实牛叉,轰炸式密集反击。 同日,集团撤消了对我对秋桐对苏定国的处分,惊魂未定的苏定国又回来继续上班了。 同日,我被集团人力资源部正式聘任为招聘制员工,当天填完了所有表格,签完了聘用合同。 同日,李顺取消了带我去宁州的决定,在发行公司门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晃悠着脑袋看了我半天,嘟哝了半句:“你小子......”话没说完,李顺转身就走,带着二子和小五绝尘而去。 我知道,李顺虽然最近一直在宁州,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全部产业都转移到了宁州,只是因为宁州的项目刚开业,需要他亲自去靠上打理。在星海,他依然有很多产业,只是把敏感的项目转移到了宁州而已。而在星海的这些产业中,李顺和白老三之间依然有着难分难解的矛盾和纠纷。 我预感到,有伍德大将军在中间掺和,李顺和白老三迟早会有一战。 我不知道,我和李顺以及白老三甚至伍德大将军之间会不会也有一战。 次日,在集团众媒体以及法律顾问的强大压力下,星海都市报老老实实在一版右下角发了一则道歉声明,对之前的报道进行了正式道歉。 同日,发行公司正式将任命云朵为办公室主任任命我为综合业务部经理的人事任命报告递交经营委员会,让孙东凯审批然后交集团人力资源部备案。 关于云朵的任命没有障碍,顺利通过。 关于我的任命却没有那么顺利,听说在孙东凯那里被卡住了,孙东凯不批。 问题又来了。 **的,孙东凯为什么不批?这孩子,我没得罪他的地方啊! 哥很郁闷。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6 人生若只是初见016 这个消息是我从云朵那里得知的,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我自己在办公室里,曹腾不知到哪里去了。《书.纯文字首发》云朵同时告诉我,秋桐被孙总叫到办公室去了,什么事,不知道。 云朵在我办公室坐了不一会儿,刚说完这时,赵大健就踱着方步背着手进来了,看见云朵,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呵呵......云朵啊,不,这以后得叫云主任了,你终于回公司了,大家都很想你呢......” 云朵和我都冲赵大健笑了笑,赵大健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是看着云朵,笑呵呵地说:“这次公司经理办公会讨论让你担任办公室主任,我是投了赞成票的,你干办公室主任,好啊,很好......办公室主任,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责任可是不轻啊......” 云朵谦虚地说:“还望赵总多指导多支持......有服务不到的地方,领导多担待......” “这个好说,好说......”赵大健矜持地说:“办公室主任,最大的职能是什么?就是服务,就是为领导搞好服务,为公司各位领导搞好服务,领导满意了,你的工作就合格了......我相信,你还是能胜任这个位置的......” 云朵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出去了。 云朵一出去,赵大健也没停留,冷冷看了我一眼,接着就出了办公室,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眼光尾随着云朵的背影,接着就在走廊里来回走着,吸着烟。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赵大健和苏定国在走廊里谈话的声音。 “苏总,你看怎么样?经理办公会上我坚持不同意那综合业务部的人事安排,你和秋总就是坚持己见,这下好了,遇到障碍了,孙总不同意,秋总被孙总叫去谈话了......”赵大健幸灾乐祸地说:“不要以为发行公司就是她一人一手遮天,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经理办公会你们二对一通过了,就以为少数服从多数就成了,还有领导那一关呢,领导不批,你再能也白搭......白屌搭......” 苏定国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苏总,老弟啊,这工作上的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一味跟从领导,趋从领导,不要跟错人,站错队哦......”赵大健说:“我们这发行公司是集团的,是公家的,不是某个人自己家里的,不是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我们是集体领导,懂吗?集体领导......我在经理办公会上怎么说的来?这综合业务部负责人的任命,要充分考虑候选人的资历、身份、学历、来公司工作的时间长短等诸多元素,我是苦口婆心地说,你们就是不听,这不,自己找来难看了?” 苏定国还是干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赵大健的嗓门突然提高了,似乎特意要我听见:“一个刚转正的屌临时工,连大专学历都没有,在发行公司才干了几天鸟事,上来就要提拔为部门经理,我看,这明摆着是意图不轨,目的不纯,是任人唯亲,拉帮结派,搞小团伙......” “哎——赵总,话可不能这样说......没有凭据的话可不要随便说啊......你可是公司的二把手,说话是要注意一点哦......”苏定国低声说。 “操——狗屁,我怕什么?我就这么说,什么是凭据?要什么凭据,大家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这就是凭据,”赵大健嗓门依旧很高,说:“你看看他那副寒酸样,像个龟孙似的,就这样的破落之人还想在发行公司干部门经理,妈的,做白日梦,我看,两人之间说不定就有什么幕后交易......我说话从来是放在桌面上,我不怕谁去传话打小报告......我今儿个还就这么说了,我看谁能把怎么着......” 赵大健嚣张的性格终归是改不了,收敛了才几天,又开始猖狂起来了,讲起话来有恃无恐。 他凭什么越来越嚣张,自然是觉得有孙东凯的那层关系,上面有人了。 我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下班,走出了办公室,走到赵大健和苏定国跟前。 看见我过来,苏定国有些不大自然,摸出手机摆弄着,似乎要打电话。赵大健则冷傲地看了我一眼,仰脸抽烟。 我笑容满面地看着赵大健,说:“赵总,我给你请示个事......” “我不分管你,苏总分管你,有事找苏总请示,不要找我!”赵大健眼皮一翻,说。 这会儿,苏定国将手机放在耳边真的打起了电话。 “不行啊,我想操作一个小活动,这事牵扯到发行站的工作,必须得请示你,非得你批准不可!”我诚恳地说。 赵大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苏定国一眼,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我:“什么事,说吧!” 这时,苏定国正好正转过身,于是,在苏定国刚刚转过身的一瞬间,我把嘴巴贴近赵大健的耳朵,轻轻地对赵大健耳语:“我想操你妈......” 说完,我快速站回来,退后一步,笑呵呵地看着赵大健。这时,苏定国的身体又转回来了。 “什么?”赵大健一愣,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似乎就明白过来,脸色涨得通红,一下子就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我就开始放声大骂起来,那架势,很像农村吵架骂街的泼妇。 我这会儿早已想好了,对赵大健,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弱势姿态。 而赵大健似乎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只骂不抬手。 赵大健这一撒泼,苏定国一下子愣了,放下电话,吃惊地看着他:“赵总,你......你疯了,你骂人干嘛?” 这时,其他办公室的人也都被惊动了,都伸头探脑地看着,还有的跑出来围观,云朵也出来了。 赵大健指着我继续破口大骂:“这个兔崽子,狗日的,敢辱骂领导我,我看他是想滚蛋了......” 大家都吃惊地看着我,云朵也睁大了眼睛。 我做无辜状委屈地看着赵大健:“赵总,你可不能空口无凭冤枉好人啊,你是领导,我哪里敢骂你啊......” “你狗日的还敢耍赖,苏总就站在这里,他就可以作证!”赵大健说。 “苏总,您听见我骂赵总了吗?”我看着苏定国。 苏定国肯定地摇摇头:“我没听见,绝对没听见,我就听见你说有什么牵扯发行站工作的事情要请示赵总,然后就听见赵总破口大骂......” 然后,苏定国用责备的眼光看着赵大健:“赵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你还是领导,下属有什么事请示你,即使不是你分管,你也用不着这个样子,好歹你也是个副总,二把手,你怎么一点都不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你看看在大家面前你这幅样子,像什么话?” 苏定国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带着不平的目光看着我,替我打抱不平。 赵大健急了,看着苏定国:“苏总,他刚才骂我了,他不骂我,我能和他一般见识......”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大健也有些顾忌,不敢那么粗野地骂了。(书。纯文字) 苏定国看看围观的同事,正色看着赵大健:“赵总,易克刚才骂你什么了?” 赵大健说:“他骂我,说他想操......” 赵大健觉得心理有些障碍,自己的老妈终归说不出口了,刚一停顿,我立刻接过去:“我说我操作了一个活动,这能是骂人吗?幸亏刚才苏总也听见了,不然,这黑锅我可是背定了......” 苏定国点点头:“这话我的确听见了,我刚才虽在打电话,但是我也听见了,易克的确是说自己操作了一个小活动,因为牵扯到发行站这一块,才请示赵总......赵总,今天这事,的确是你不对,我认为,你应该向易克同志道歉......” 这时,周围的同事也都窃窃私语起来,对着赵大健指指点点。 赵大健急了:“我操——苏总,你是瞎子啊,易克刚才趴在我耳边骂我,你就没看见?” 苏定国被赵大健这么一骂,恼了,不管是否看没看见,索性开始全面支持我,冲赵大健嚷道:“赵总,你才是瞎子,我刚才一直就站在你俩旁边,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你怎么净说瞎话,易克什么时候趴你耳边骂你了?你怎么净血口喷人呢?就你这样做领导的,怎么领导下属?怎么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 这下子赵大健吃亏大了,苏定国一口咬定赵大健无事生端,张口就骂人,大家的天平自然倾向于我这边,我同时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更博得了大家的同情。 有苏定国的人证在这里,赵大健有口难言,气的脸成了酱紫色,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好,易克,算你行......你等着......” 说完,赵大健拂袖而去。 然后,苏定国冲大家说:“好了,大家散了吧,不要看了,都忙自己的事情去......” 大家愤愤不平地议论着,纷纷回了自己办公室,我也下班走了。 此次让赵大健吃了个哑巴亏,我心里舒坦了不少,走在路上都想乐。 此次捉弄赵大健,我知道赵大健肯定气死了,愈发得罪了他。但是,即使我这次不捉弄他,他对我仍然会抓住机会进行整治的,他一直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这次教训他一次,说不定会让他觉得我没那么好欺负,说不定会让他对我有所收敛,有所忌惮。 晚上,在宿舍里,吃过饭,我无聊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了一会儿新闻,心里又想着秋桐下午到孙东凯办公室的事情,不知道事情结果如何。孙东凯将对我的任命卡住,原因很明显,那就是因为曹腾,提拔了我,曹腾怎么办?曹腾脸面往哪里放?而孙东凯之所以眷顾曹腾,无疑有赵大健特别是曹丽的因素在里面,也许,孙东凯对曹腾表现出的所谓能力比较赏识,加上曹丽的关系,爱屋及乌了。 想着孙东凯看秋桐时那色迷迷的目光,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一丝隐隐不安,又感到很郁闷。 这官场,这国企,怎么**的那么难混,想做点事情,怎么那么麻烦? 在私企,哪里有这么多鸟事? 我郁郁地登陆扣扣,看着浮生若梦的灰白头像发呆,这么久了,她一直不出现,难道她一直不登陆扣扣了? 我如此这般地隐身看着她,她会不会也在隐身看着我呢?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个可以看到对方隐身状态的软件...... 我立刻开始搜索起来,然后下载...... 重新登陆扣扣之后,我赫然看到,浮生若梦在线!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在,她在的,她也在看着我的!!! 这么多日子以来,我无数次躲在暗处看着她,看着我和她曾经的聊天内容,那么,她是不是也像我一般,无数次浏览着回味着我和她之间的交流呢? 虽然她说要分手,可是,她终归没有忘记我,终归一直在惦记着我,就如我无法忘记她一般! 我痴痴地看着浮生若梦的头像,心里起起落落...... 鸭绿江游船上的初见,扣扣里的巧遇,这对于人生的漫漫征程来说,是多么大的偶然。 我懵懂地想着,茫茫人海中我们相遇,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只有刚好在那一秒彼此都停下脚步,这是一种偶然,难道也是一种人生的必然?人生中有很多的路可以去走,但不一定都能去走;人生中也会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去选择,但不一定都能选择。(..info好看的小说)我知道,我无法预知,无法强求,无法刻意等待。难道,偶然,便是我和她最真实的人生?为什么这偶然来的不早也不晚,恰好在那个时候来临...... 点燃一颗烟,我在袅袅升起的青烟里怀想着鸭绿江上那难忘的一幕,想着无数个夜晚扣扣里那刻骨的心的交流...... 此刻的她,也是如我这般坐在电脑前,在怀想着我们那虚拟飘渺的过去吗? 正怅惘间,突然看到浮生若梦下线了,我看看时间,不到10点,这么早她就要休息了? 我关了电脑,站到客厅的窗口,看着冬末依旧清冷的深邃夜空发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秋桐打来的。 “易克,睡了吗?”秋桐沉静的声音。 “没有,秋总,有事吗?”我说。 “额......”秋桐说:“我想约你出来谈谈,你方便不?” 秋桐这么晚了要约我出来谈谈,我心里一阵异样的感觉,忙说:“方便,方便!去哪里?” “嗯......去中山广场旁边的那家格林酒吧吧,听听音乐,喝点咖啡,放松下心情......”秋桐说。 格林酒吧是一家档次格调很高的慢节奏酒吧,我去过一次那里,平时客人不多,环境十分优雅。 我答应了秋桐,飞快地下楼,打车,20分钟之后,我和秋桐在酒吧门口会合了。 进了酒吧,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咖啡和点心。 酒吧里客人不多,灯光柔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分外温馨和高雅。在我们对过不远的座位上,坐着几个男女,正在轻声交谈说笑着什么。 一会儿,一个小伙子叫服务生过去,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大厅里的音乐停了,小伙子站起来走到了大厅中间的一个小舞台上,坐在高脚凳上,服务生送过来了一把吉他。小伙子简单调试了几下,接着就开始边弹边轻声唱起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歌声低沉舒缓,略带沧桑,我听了不由砰然心动,凝神听着。秋桐似乎也被歌声吸引住了,注视着唱歌的小伙。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小伙继续轻声吟唱着。 忧郁而抒情的歌声弥漫在大厅里,我听着这歌声,心中涌出无限感慨的情怀,不由想起了我和秋桐以及浮生若梦的初次相识,想起了那难忘的虚拟和现实交往...... 秋桐怔怔地看着演出小舞台,眼神里露出几分感动和怅惘...... 唱完后,小伙子下去,对过响起了稀疏的几下掌声。 我和秋桐也不由鼓了几下掌,小伙和对过的几个人冲我们这边友好地看了下。 “唱的真好,唱得好,歌词也好......”我由衷地说了一句。 “唱歌的小伙叫李健......”秋桐突然说了一句。 “李健是谁?”我问秋桐:“你认识他?”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秋桐说:“李健是以前水木年华乐队的主唱,8年前退出了水木年华自己发展,当年水木年华的时候很火,后来就没大听到他的消息......” “哦......” “他2002年出过一个专辑,里面就有这首歌,名字叫《传奇》,”秋桐继续说:“我记得是专辑里的第9首歌,只是,这首歌一直没有唱起来,但是,我很早之前就听过,记忆犹新......” “哦......”我点点头:“李健长得很帅啊,有些酷似毛宁,但是气质比毛宁深沉忧郁多了......” “李健是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的,家是哈尔滨的,当年还是清华的保送生呢......”秋桐说:“只是近几年没什么动静了......” 我说:“看来,你是他的粉丝了,了解这么清楚......” “呵呵......”秋桐轻声笑了起来:“这就要追溯到当年对水木年华的追捧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会在这里遇到他......” 这时咖啡和点心上来了,我和秋桐边喝咖啡边交谈。 秋桐看了对过一会儿,轻声对我说:“和李健在一起的那对男女是王菲和李亚鹏......他俩也来星海了,他们和李健是朋友,在一起小聚呢......” 我扭头看了下,还真是。 2010年春节晚会,王菲时隔6年后复出,一曲《传奇》让她重放光芒,而原创者李健也随之开始为大家瞩目,并逐渐走红。很多人反映李健的原唱比王菲的好听有味道。李健也因此成为郭德纲在《今夜有戏》栏目里所言没上过春晚却借助春晚走红的第一人。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200年春节才刚过去没几天呢。 “大明星就在眼前,你不去求个签名留个影儿?”秋桐笑着对我说。 我说:“没那股狂热的劲头,离我的生活太远了,不着边儿......我看见那李亚鹏就难受,纯粹就是一吃软饭的主儿,没有王菲,他那里来那么大的知名度......其实我很喜欢王菲的前夫窦唯,那是一纯爷们,那摇滚玩的......” “呵呵......你是在吃酸葡萄呢?还是在为窦唯打抱不平啊?”秋桐打趣地说。 “呵呵......随你怎么想了......反正我怎么想的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笑笑,接着反问秋桐:“你怎么不过去呢?你不崇拜那几位明星吗?看,李健那小伙,多帅啊......” 说完这话,我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歌唱的又好听...... “我从来不崇拜明星!”秋桐笑嘻嘻地看着说。 “你不崇拜明星,那你崇拜谁呢?”我说。 “我啊,谁都不崇拜,我就崇拜我自己!”秋桐摇晃了一下脑袋,说。 “额......唯我独尊,自我欣赏啊,呵呵......”我说:“崇拜自己,就是对自己感觉太好,那样久而久之,会包庇自己的哦......” “不会!”秋桐说:“崇拜别人,无疑是想自己成为像那人一样成功的人,但是,却疏忽了要让自己成功就必须相信自己这一点。对你每天做的事情你都要对自己抱很大希望,我想,希望也许是一个人最大的不断前进的动力。有人会说,每个人每天都会做错事,这也值得自己崇拜吗?我的答案是:当然不是!自己崇拜的人,一定是在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人,你想成为自己心中的偶象,就会不断地完善自己,提高自己,即使犯了错误,也会立即去改正,让自己去崇拜改正后的自我。举个反面例子: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就会对自己气馁,就会自暴自弃。这样,你就会整天沉浸在郁闷的环境中,当然你也不会活得精彩......” “嗯......”我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秋桐:“继续说下去......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崇拜过别人吗?” “有,当然有,但是,那是以前......”秋桐说:“以前的我也很羡慕别人,总很顾及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我总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然而这永远也不可能。有人说,别人是永远挡在你面前的大山,你只能站在山脚看他,而永远攀不上山顶。我想,超越别人并不难,最主要的是跨过自己心灵的沟壑,唯一能使你渡过的,是那份自信,那种对自己崇拜的感觉......” 秋桐的想法我很赞同,看着昏黄灯光下美丽的秋桐,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浮生若梦。 “人活得最精彩的时候,是自己能够情不自禁地崇拜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要使自己能够真正崇拜自我,真的很难。所以要成为自己心中的偶像,就必须努力再努力。当你真正实现自己的愿望,真正成功的时候,你会比别人更开心,因为,你已经成为自己心中永远的偶像......所以,小伙子,不要对自己有太多怀疑,要永远相信自己,永远崇拜自己......”秋桐娓娓的声音继续游入我的耳畔,我觉得自己的心绪又飘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虚拟的空间,又看到听到了浮生若梦的倾心絮语。 “喂——发什么愣呢?”秋桐的话将我从迷醉中唤醒,我忙晃晃脑袋,看着秋桐:“秋总,你说的太好了,我听了很受益......你不崇拜别人,那么,你有没有欣赏的人呢?” “那可就多了,”秋桐笑呵呵地说:“我周围就有很多我欣赏的人啊,比如你,比如海峰,比如云朵,比如小猪......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我学习借鉴的地方,都是我欣赏的人啊......” “那么,你最欣赏的人是谁呢?有木有?”我看着秋桐。 “最欣赏的人,当然有......”秋桐说着,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神情有些怅惘起来。 “是谁啊?”我紧盯住秋桐。 “是他......他......”秋桐喃喃地说着:“活在空气里的他......” 我明白秋桐所指了,心里感到一种异样的滋味,说:“是你说过的那个营销高手吧?” “嗯......”秋桐点点头,突然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半晌,秋桐抬起头,捋了捋头发,看着我:“不说这个了......易克,我听说今天下午赵总骂你了,赵总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我明天要找他谈谈,太过分了!” 我说:“别找他谈了,其实,今天并不是赵总先骂我的,是我先惹他的,他说话太过分,我忍不住想教训教训他......” “哦......”秋桐看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秋桐听完,忍俊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捂着嘴巴低头笑得浑身微微发颤。我看着秋桐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笑毕,秋桐抬起头,脸色突然板起来,正色对我说:“易克,我要批评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领导,太不尊重领导了,这就是耍弄领导啊......” 我忙点头认错:“嗯......我知错,我认罪!” “认罪倒不至于,还不到那个程度!只是,你这样做,真的是不对呢!”秋桐说:“不管怎么说,赵总也是公司的二把手,是公司的领导呢!” 我说:“嗯......那我明天去给赵总道歉!” “算了,别道歉了,你这一道歉,他非借着这个势头整死你不可,说不定会无限扩大化!”秋桐说:“接受教训就是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 “嗯......听见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秋桐的神色缓和下来,接着自言自语嘟哝了一句:“真是个鬼小子,亏你能干出来这样的事......”嘟哝完,秋桐又有些忍俊不住。 看着秋桐的神态,我的心里轻松了,接着对秋桐说:“听说综合业务部的人事任命被孙总卡住了,没戏了,是不是?” 秋桐沉默了片刻,神色有些郁闷,点点头:“嗯......” 我说:“那孙总是什么意思?” 秋桐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却问我:“易克,我问你,假如要是让曹腾做综合业务部的经理,让你继续做大兵,做曹腾的下属,你愿意不?” 我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说:“让我干什么位置我都愿意,不管是谁做综合业务部的经理,我都会一如既往认真负责地做好本职工作!” 秋桐说:“这是你的心里话?” 我说:“是!” 秋桐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嘴唇一抿,说:“你愿意,但是我不愿意,我得从公司的工作大局来考虑问题,不能只考虑关系和面子!”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孙总的所谓卡住,并不是说直接否定了我对你的任命,而是把我叫去说的很委婉,一个劲儿强调公司的人事安排不但要考虑工作大局,还得考虑全盘,要综合考虑如何更加有效地调动全员的工作积极性,要统筹安排......”秋桐说:“说白了,孙总就是要我考虑到现实的人际关系,让我自己主动去体会领导意图......我知道,作为集团领导,孙总是不会直接越级提名谁干什么职务的,他说那番话的目的,是想让我自己主动去领会......” “哦......这就是领导水平啊!”我说:“那你怎么回应他的?” “我没回复他,他签批完云朵的人事任命之后把综合业务部的任命报告返回给我,建议发行公司召开经理办公会再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秋桐说:“然后,孙总还提出让我和他一起单独吃顿晚饭,说可以在饭局上继续商讨这事......我推说有事拒绝了......” “哦......”我心里当然明白孙东凯邀请秋桐一起吃饭的目的何在,他总是想打着工作的名义找一切机会和秋桐接近。 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秋桐说:“还没想好呢......正为这事烦恼......这公家的事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集体的利益是放在人情关系之后的,这一点,我想私企就绝对不会......” 我这时说:“要不算了,你不要和孙总硬顶,就让曹腾做经理吧,我做下属就行,没事的!” 秋桐摇了摇头,神情显得很坚决:“这不行,绝对不行,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你升个什么所谓的官,有什么权,我是从公司的工作来考虑的,综合业务部这一块,你比曹腾更合适,你们俩的能力差别是显而易见的,虽然曹腾我承认他在工作上也有一些想法和思路,但是,有你在,他的弱势就看出来了,我不能拿公司的工作来做交易......” 我说:“但是,孙总那关过不去,如果你一味坚持,和孙总硬顶起来,大家都不好,那不是更损害公司的工作?” 秋桐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管领导对错,和领导对着干,显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这一点,我心里明白,下午孙总就一个劲儿说做工作要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 秋桐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公家单位要想做点事情,难啊......体制的悲剧......我正在琢磨着,实在不行的话......” 秋桐话没有说完,似乎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实施什么新办法。 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我心里琢磨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喂——小伙子,在想什么呢?”秋桐看着我说。 我没有理会秋桐,继续思考着。 “哎——小易同志,干嘛不理我!”秋桐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回过神来,看着秋桐,突然咧嘴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秋桐似乎被我的傻笑感染了,不由也跟着傻笑起来。 我挠挠头皮:“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行不行......” “哦......”秋桐眼神一亮,笑眯眯地看着我:“小伙子,说!” 秋桐让我说我自然得说。 于是,我开始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2《遭遇女上司的**:抗拒的诱惑》 深夜,他救下了即将被城管大队长侮辱的美丽少妇,在随后的交往中,他们产生了深厚的姐弟情谊,同时也发现了这个女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曾经竟然是有着亿万身家的美女老板。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物是人非,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最动人的姐弟恋故事!献给那些在逆境中不曾放弃积极寻找人生真谛的男人女人们! 直接搜索《遭遇女上司的**:抗拒的诱惑》,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7 人生若只是初见017 刚要开始讲,突然想起秋桐刚才没说完的话,我看着秋桐说:“秋总,你刚才时候说正在琢磨实在不行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 秋桐说:“你先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停顿了下,说:“我的想法可以归纳为8个字......” 秋桐抿嘴一笑:“我的想法也是8个字......那不如我们都用纸下来,看是否是同一个意思?” 我说:“好。” 于是,向服务员要来了纸和笔,我和秋桐各自写下来,然后一起打开看,看完后,我和秋桐不约而同都笑了,我和秋桐写下的这8个字竟然一模一样:愈合不能,分而治之。 “易克,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看来,你和我想到一起了......”秋桐带着奇异和有些兴奋的表情说:“说说你对这8个字的理解......” “既然孙总卡住了我的任命,那么,孙总的想法必然是想让曹腾担任综合业务部的经理,但是,这又和你的想法相背道而驰,你又不能接受,而孙总并没有直接提出他的意思,那么,我想,是否走折中路线,在目前综合业务部的基础上,成立综合业务一部二部,由我和曹腾分别担任负责人,两个业务部的工作区域范围各自划分,将市区化为两部分,分别负责,各自独立开展业务,这样,两个业务部之间在制定活动方案和落实工作时带有竞争性,或许更能激发工作者的主观能动性和工作热情......”我说:“当然,前提是要在公司整体工作思路的统一思路指导下进行,各项活动的整体思路和政策必须是统一的......” 秋桐点点头,带着赞许的表情看着我:“易克,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是这个想法......这个折中方案,既算是对孙总的一个妥协,也算是对今后综合业务部工作一个尝试,这也算是被逼出来的思路,逼出来的办法,或许,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说:“是的!分为一部二部,只要协调地好,并不会产生矛盾,而是可以对立统一起来,制定政策和活动方案的时候,两个部可以各自拿出自己的设想,由公司领导统一决定采用哪一个或者综合成一个更加完整的,一旦产生了最后的方案,则两个部都要认真去落实实施,两个部之间自然而然就形成了比、学、赶、帮、超的关系......” 秋桐说:“嗯......是的,你的理解很到位......哎――易克,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我笑笑:“从以前卖保险的时候有业务一部二部三部得到的启发而已......贩卖过来的......” “呵呵......拿来主义啊!”秋桐笑着说:“你的注意坚定了我的想法,就这么办,明天我就拿出一个新方案给孙总......” “嗯......” “易克,你认为曹腾能独立干好这份工作不?”秋桐看着我说。 我说:“曹腾其实很聪明,脑瓜子很好使,依照他本身的素质和能力,只要他认真去干,想干,就能干好,当然,要是有其他因素掺杂在里面,就难说了......” 秋桐沉吟了下,看着我:“易克,你害怕竞争不?” 我说:“不怕!” 秋桐说:“你就那么有信心能胜过曹腾?” 我随意笑笑:“总共两个部,做不了第一就做第二呗,反正至少都是前2名,第二名要是亚军啊,也不丢人!” “呵呵......你这心态倒是不错!”秋桐说。 其时,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我此时心里暗暗发狠,想的是假如真的实施了这个分而治之的机构设置方案,我不仅要超过曹腾,而且要狠超,要在工作上拖死曹腾。拖死曹腾,不是单纯整治曹腾,而是拖给孙东凯看,拖给曹丽看,拖给赵大健看,拖给周围的所有人看。当然,我是靠真本事和自己的能力去拖死他,而不是搞什么阴谋诡计。 当然,我的工作越出色,就会对秋桐越有利,这个道理显而易见。 目前,对我来说,赚钱是第二位的,扶助秋桐才是最大的政治。 果然,第二天,秋桐将新的方案报上去之后,孙东凯痛快地签批了,人力资源部也在当天统一批准下来,发行公司设立综合业务一部二部,曹腾为一部经理,我是二部经理。 下午,秋桐召集我和曹腾到她办公室开会,赵大健和苏定国都参加,秋桐宣布了人事任命。 曹腾显得很兴奋,秋桐来发行公司之后,他先是被秋桐将办公室副主任拿下,发配到偏远发行站出苦力,经过了一番折腾,不但杀回了大本营,职位还比以前高了,这也总算是在公司诸位同仁面前挽回了面子。 对很多男人来说,面子很重要,不管在女人面前还是在同事面前,不管是在单位里还是在社会上。 赵大健对我的任命似乎还耿耿于怀,对我昨天对他的耍弄似乎还恨恨不已,冷冷地看着我说:“易克,不要得意,你这是搭了曹腾提拔的顺风车,没有曹腾的提拔,你提拔个屁!这个二部,就是专门为了照顾你才设立的......” 中国的官场和国企都有这样一个惯例,很多时候,不是因工作而设立机构,而是因人而设立机构,甚至有的部门就是专门为了某个人而设立。所以,赵大健说出这话,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如果没有曹腾,自然也就不会有一部二部的出现。 我冲赵大健尊敬地笑笑:“赵总所言极是!” 秋桐带着捉摸不定似笑非笑地表情看了看赵大健,然后又看看我和曹腾,接着说:“设立一部和二部,是根据集团领导的指示意见决定的,这是公司目前工作和现实情况的需要,一部和二部之间,工作上是并列互助关系,当然,还有竞争,这是必须的,但是,有竞争并不代表互相倾轧互相拆台互相捣鼓,要本着共同发展共同进步的原则去竞争,两个部的考核管理办法和经费拨付方式,都是一样的,大家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今后,二位就各显其能吧......” 然后,苏定国主持划分两个部的分管区域,以市中心的解放路为界,路南归曹腾,路北归我。我和曹腾对这个区域的划分都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两边的区域面积和人口以及经济发展状况都差不多,甚至固定售报点的数量都是基本相当的。[`书.小说`] 但是,这时候赵大健偏偏又**来一腿,拿着笔在市区地图上解放路以北的市场集中区域一划,武断地说:“我看,这一部分要划归一部,一部那边没有市场,这不公平......” 按赵大健这么一弄,本来是一条直线的边界成了凹进我那边一大块,活生生把星海最大的5个批发市场划给了曹腾。 市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后可以有更大的零售和其他业务发展空间,可以多卖报纸,可以密集迅速提升自己的业绩,目前这几个市场处于初步开发阶段,我正打算从这里做突破口来个新提升,没想到赵大健来了这么一招。 曹腾听赵大健这么一说,面露喜色,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看着苏定国。 苏定国皱了皱眉头,看着秋桐,很明显是要秋桐拍板。 秋桐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瞪了赵大健一眼,接着略一沉思,看着我。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不大和谐,本来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被赵大健这么一搅合,显得有些不愉快了。 我立刻明白了秋桐的意图,眼下团结是第一位的,赵大健这是在找茬煽风点火,想一开始就制造矛盾,为我和曹腾今后的工作埋下一个导火索。同时,他估摸我很可能会不答应,那正好让今天这个现场闹起来,乱起来,越乱越合赵大健心思。 不能让赵大健的鬼点子得逞,我接着就主动说:“既然赵总这么说,我个人没意见,我服从领导决定!” 有了我的表态,苏定国自然就好做了,于是,就按照赵大健的提议修改了下区域的划分。 对已经存在并运作的零售队伍,也是一家一半,分成了两部分,由我和曹腾分别管理。当然,以公司名义进行的零售买报有奖活动等还是大家统一操作。 关于办公场所,鉴于目前公司办公室比较紧张,一部二部仍旧在原来的办公室,一个办公室挂两个牌子。 就这样,分家完毕,似乎皆大欢喜。 刚倒腾完这事,云朵进来了,向秋桐汇报:“秋总,刚接到集团党办的电话通知,董事长和总裁要来公司视察工作,马上就到......” 董事长和孙东凯要来,这自然是大事,秋桐吩咐云朵去安排好公司小会议室,准备接待领导。 我们刚要散去,董事长和孙东凯已到了公司,而董事长这次来似乎没有什么专门的目的,就说是要来看看,转转。 秋桐忙邀请董事长和孙东凯到小会议室去,董事长看见我和曹腾还有赵大健和苏定国,大手一挥:“你们几个一起来,大家拉拉呱!” 于是,我们原班人马加上云朵一起去了小会议室,接受董事长的检阅。 董事长坐定,秋桐还没说话,他就用手一点我:“你是易克,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 “是不是就是搞中奖活动被我下令开除的那个易克?”董事长又说。 “是!”我又点头。 “嗯......”董事长点点头,看着我:“开除你,你觉得委屈不委屈?” 我说:“委屈!” 话一出口,孙东凯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皱起了眉头。 孙东凯那意思我很明白,我此时应该回答不委屈,领导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就是心里委屈领导问起来也不能说委屈,这是官场之人必备的素质,偏偏我没经历过官场不懂这一套,直接就照直回答了。 “小易,你是不是对集团党委有情绪?”孙东凯上来就给我戴了一顶大帽子。 我一怔,还没说话,董事长却摆了摆手:“哎――老孙,不要这么说,易克同志的话是实在话,说的没错,我们处理错了,人家委屈是应该的,应该委屈!” 孙东凯然后笑了下,不说话了。 然后董事长继续看着我:“既然委屈,为什么不申诉?” 我说:“申诉也没用!” “为什么没用呢?”董事长说。 “我一个临时工,没地位没身份没关系没靠山,说话有什么力度?胳膊扳不过大腿呗......”我说:“再说了,当时那情况,我说了谁信?不但没人信,还会说我狡辩,于是,干脆就认倒霉了,不说了,让俺走俺就走......” 我这话说的太直了,一出口,大家都瞪眼看着我,云朵的眼里带着几分紧张。 小会议室一时沉默起来,气氛略微显得有些紧张。 董事长突然哈哈笑起来:“哈哈......小家伙讲话很直接啊,行,爽快,我就喜欢爽快的人......说的都是大实话,心里话,呵呵......” 董事长一笑,大家都轻松起来,也跟着轻笑。 接着,董事长说:“易克,这事我得给你道个歉,这事我处理错了,我没经过调查就做出了武断的决定,即使你不申诉,我也要给你一个说法,不但要向你道歉,我还得向我的秋总和苏总道歉......” 董事长的一番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 我还想试试这董事长的度量和气量,于是略一沉思,故意说:“董事长,我对你知错就改的态度很欣赏,你的这番话我听了很满意,你能有今天这一番表态,我心里不觉得委屈了......” 我这话明摆着是说的没天没地,胆大妄为。 大家一听,都愣了,谁了没想到我没头没脑冒出这样的话来。 董事长一愣之后,接着又大笑起来,看着孙东凯说:“听见了吗,我得到易克这小子的表扬了,他对我很满意呢,还很欣赏......哈哈......” 董事长笑得很开心。 董事长一笑,大家都憋不住跟着笑起来,秋桐边笑边摇头,似乎觉得我今天玩得有点过了,胆子太大了。 笑完之后,董事长装作正色对我说:“好小子,你对我很满意,我很高兴,今后,我要好好工作,让你持续满意......” 董事长话音未落,大家又都笑起来,我知道董事长是在调侃我,也笑着。 然后,董事长对我说:“易克,不光你对我满意,我对你也很满意,听说你不但转正了,还提拔成部门负责人了,我得给你祝贺祝贺,怎么着,今晚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呢?” 董事长还在调侃我,我也给他来个反调侃,说:“我请客是自己掏钱,贵了请不起,那还是你请客吧,公家出钱,还排场......” 言毕,大家哄堂大笑,董事长笑得尤其开心,不住点头:“好啊,你小子要吃我了......” 此时,我想在座的大家都没有想到我有这个胆量敢和高高在上手握各位生杀大权的董事长开玩笑。对他们混过官场的人来说,这样的玩笑可不是轻易敢开的,而董事长似乎也觉得遇到我这样不怕事的主儿很新鲜,很刺激。 调侃完了,然后谈正事,秋桐开始汇报工作,汇报年后公司的整体工作安排以及下一步的思路。 听完秋桐的汇报,董事长点了点头:“嗯......发行公司今年的工作思路很清晰,计划很周密,基本可行,我赞同......关于发行公司今后的工作,我谈几点看法......” 这时,我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面前都多了一个笔记本,都手里拿着笔开始记录。 我操,领导讲话要记录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一点。此时,我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云朵悄悄塞给我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我忙打开笔记本,也开始准备记录。 董事长开始侃侃而谈:“首先,要提高对发行工作的认识,集团党委确定的发展方针是办报和经营并重,靠办报立足,靠经营吃饭,没有经营,就没有集团的真正发展......集团的经营主体是发行、广告和印刷,这三驾马车是集团赖以生存和发展的主要部门,在这三驾马车中,发行是龙头,处于最关键的位置,没有发行,集团的整个发展就无从谈起......” 大家认真地记着,孙总边记录边点头。 “当然,光提高认识还不行,还要具体抓落实,要扎扎实实脚踏实地把各项发行措施落实到位,要抓好公司内部的各项管理考核,要落实好激励政策,要调动人的积极性......同时......”董事长顿了顿,扫视着大家,加重了语气:“发行公司的领导层尤其要搞好团结,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要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战斗集体,严禁内耗!对于内耗,对于损害集体利益图谋个人私利的行为,对于拉帮结派的朋党行为,一旦发现,严厉惩处,绝不姑息!!我别的本事没有,撤销几个中层干部的权力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董事长的口气甚至有些严厉,停下来看着大家。 会议室鸦雀无声,大家都神色严肃地听着,孙总神色平静,甚至还点燃了一颗烟。 我这时感到了董事长权力的威严,老虎发起威来,还真不是病猫。 接着,董事长的口气又缓和下来:“在提高认识和抓好落实的基础上,要加强学习,学好业务知识,要人人争当发行专家,发行能手,不要做外行,要做内行......要开动脑筋,有创新意识,开拓意识......说到这里,我就要表扬秋桐了,这次发行公司年后搞的扩大零售措施,思路非常先进,效果非常明显,报纸零售数量的大幅攀升,必将会对集团的广告起到巨大的拉动作用......” 这时,秋桐说:“董事长,其实,这主要是孙总分管的好,综合业务部的同志们干得好......” “嗯......”董事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和曹腾说:“你们二位,都是出了大力的,成绩是要肯定的,特别是这个小易同志,兢兢业业出了苦力,受了巨大的委屈还毫无怨言,这一点,尤其值得赞扬......刚才来的路上,听孙总说发行公司成立了业务一部二部,你们分别负责,这个办法好,既能在工作上展开竞赛还能平衡人事关系,值得肯定!” 孙东凯面带微笑,似乎显得有些得意。 秋桐也面带微笑,神色沉静。 “最近,我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如何将办报和发行有机地结合起来,甚至和广告也结合起来,形成一个紧密的合作体,做好办报和经营结合这篇文章,让二者互相促动,互相发展,让报纸在市民中有更深入更深刻的印象,让我们的报纸在星海占有更大更广的市场,让我们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董事长最后说:“今天我给你们出这个题目,你们大家回头琢磨如何做好这篇文章吧......” 听着董事长的话,我心里明白,他是在给发行公司甚至孙总下工作指示了。 秋桐凝神听着,眼睛一眨一眨的。 孙总这时看着秋桐:“秋总,董事长出考试题目了,试卷要你们来做,怎么交一份合格的答卷,就要看你们喽......” 秋桐笑着点头:“我们会认真考虑的,力争向党委交一份合格的答卷!” 董事长笑看秋桐:“秋桐,出题容易答题难啊,可不要让我久等哦......” 秋桐郑重地点点头。 然后就散会了,董事长和孙总走了。董事长这鸟人似乎忘记了他要请我客的话,当然,我也不奢望他请我吃饭。 接着,秋桐立刻就召集苏定国和我还有曹腾,讨论研究如何落实董事长出的那个题目。 “董事长刚才说的比较笼统,但是站的高度很高,我们要深刻去体会,”秋桐说:“刚才董事长的话,我的理解,说到底,就是一句话:如何做好编辑部和经营部门之间的结合文章,让报纸和读者的利益更加密切!大家说一说,如何做好这篇文章?” 苏定国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脑子里很空。 曹腾做深思状,皱着眉头开始苦想。 我的脑子里一时也没有什么东西,看着秋桐的目光正看着我,略一沉思,说:“自然,做好这篇文章,是要有一个好的载体!” “载体?”秋桐眼神一亮,看着我:“什么载体?” “这个......我现在也想不出......”我实话实说:“我现在也没什么思路......” 秋桐转了转眼珠,抿嘴一笑,说:“我同意易克的说法,是的,寻找一个好的载体是必由之路,但是,采取什么样的载体,又如何运作好这个载体,是一个需要认真琢磨的问题,这个任务,就交给二位崭新的经理了,你们分头去琢磨吧,争取最快的时间拿出各自的方案......方案被采纳后,公司统一安排实施......还有,我想提醒一下二位,这个方案,不会是一个单纯的营销方案,这个方案的社会效益是要重于经济效益的......” 听秋桐的话,似乎她心里大致已经有了方向了。当然,我相信,秋桐脑子里此时也不会有明确具体的内容。 秋桐又开始给我和曹腾下任务了,我和曹腾的又一轮角力又开始了。 现在,我和曹腾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分别带领各自的队伍,分别管理各自的区域。我和曹腾的较量,不单是我们二人的单兵对弈,更重要是我们各自部室的业绩对比。我要想拖死曹腾,不能仅靠我个人能做几个方案,关键是要靠部室的整体工作业绩,说白了,就是数字。 当然,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我必须要拿出一个成功的方案出来,这不仅是把曹腾比下去,更重要的是要协助秋桐完成董事长交给的任务,对我来说,秋桐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一连三天,我都在冥思苦想着这事。我反复琢磨着那天董事长的话以及秋桐的建议,反复运转着自己以前做营销的经验和模式,反复寻思着报纸和读者以及经营部门的关系......想地头疼,查阅了大量相关的资料,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些东西了,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看曹腾,似乎也没有想出什么道道来,显得很是一筹莫展。 而这三天,秋桐显得似乎很沉着,并不着急催促我们,没事的时候偶尔来我们办公室转悠转悠,要几个报表或者数字,然后就走了。 第四天开始,我转换思路,埋头往下跑,走访调查读者,走访市民,走访报摊,到各发行站去跑和发行员私下交谈,又私下约了记者部的几个记者一起吃饭,听他们侃...... 一直持续了一周,我肚子里的货越来越多了,了解的东西越来越丰富,脑子里塞满了问题,却仍然抓不住问题的牛鼻子,找不到破解的入口。 而曹腾这几天似乎也没闲着,办公室里也很少见到他的影子。 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都上扣扣,通过那软件,我竟然发现浮生若梦每天晚上都隐身在线,都在那里沉默着。 每每看到浮生若梦在那里沉默着,我的心就隐隐作疼,她到底在看什么想什么呢?她为什么不说话呢?她知道我也在看着她吗? 好几次,我忍不住想和浮生若梦说话,每次抬起手,却最终又艰难地落下,现实和虚拟的差距如此之大,我能和她说什么呢?她又能给我承诺什么呢?终究来说,虚拟是一场飘渺的梦幻,而现实却又是不可更改的,她无法走出那个现实,再和我在这里接触,最终毁掉的会是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勇敢面对现实接受现实忘却这场注定要空幻一场的梦,让自己从不可救药的沉迷里走出来呢? 想想冬儿,想想海珠,想想云朵,想想秋桐,我的心就高度纠结起来,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何去何从,我想尝试着让自己彻底放下,忘掉过去的一切痛楚,忘掉那深入骨髓的亲情,忘掉那自欺欺人的梦幻,认真去面对海珠,接受海珠,可是,每每这样想来,却总是不能让自己的心情潇洒起落,每每看到现实里的秋桐,每每看到扣扣里和浮生若梦的聊天记录,我几度坚强起来要真正让自己接受海珠的念头又疲惫地虚弱下去,我终究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魔。 现在,云朵和我之间似乎保持了一种相对平和安分的关系,她对我的情感我心里明白,依旧没有褪色,甚至更加浓郁,但是,云朵似乎变得理智和明智谨慎多了,而我对云朵,亲情远远大于爱情,我更愿意把她当做一个亲人,当做一个小妹妹来疼爱。 虽然我已经知道冬儿不再属于我,但是,我绝望痛楚的心里却依旧难以忘怀那刻骨铭心的初恋,那往昔难忘的岁月经常还会在我的梦里和脑海里闪现,每当想起冬儿,我的心依旧还会痛,时光和现实并没有泯灭我内心里那深深的印迹。 想起这些,想起海珠对我的真情,我的心里又不由会感到愧疚,觉得自己对不住海珠,我想过,从现实的和长远的角度考虑,海珠无疑和我是合适的,但是,我想走进海珠却又被无形的心结阻挠着,我想放开自己却又被深深的矛盾束缚着,我觉得自己在一张无形的网里正在愈陷愈深,几欲不能自拔...... 在蛋疼的纠葛和忙碌的工作中间,我浑浑噩噩地让自己麻木地生活着。 周末的下午,我想放松下自己的大脑,边琢磨着那方案的事情边跑步转悠到了海边。 冬末的阳光斜斜地照射着蔚蓝色的大海,海风轻抚着我的脸孔,海浪轻轻拍击着海岸,沙滩上,几对情侣在亲昵地漫步絮语......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柔和谐。 跑到海边小松树林那里,我意外地看到秋桐的车正停在路边。 秋桐开车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放松脑子的? 我从后面轻轻走过去,到了跟前一看,趴在玻璃上一看,秋桐正坐在车里。 秋桐坐在车里我不吃惊,吃惊的是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两本完本书:1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8 人生若只是初见018 那个男人是海峰! 我靠,海峰什么时候来星海的?他来星海怎么没告诉我?秋桐怎么和他一起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干嘛? 我脑子里涌出一连串的问号,站在车旁怔怔地看着他们。(书。纯文字) 看到我出现在这里,秋桐和海峰也露出意外的表情,二人打开车门下车,秋桐笑起来看着我:“易克,又来锻炼身体啊!我刚和海峰说要和你联系呢,你正巧就出现了......” 我不明白秋桐这话的意思,又看看海峰。 海峰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却也笑着对我说:“秋总说今晚要给我接风的,叫上几个朋友一起,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我点了点头:“哦......”此时我还没回过神来,有些发懵。 “好了,你哥俩聊吧,我要去办点事了,晚上见,我做东!”秋桐边说边坐回车里:“易克,晚上你参加吧,我再叫上小猪和云朵,带着俺闺女......” 我又点点头:“哦......” 然后,秋桐就开车走了,剩下我和海峰在这里。 目送秋桐的车子远去,我看着海峰,海峰突然长叹一声:“唉......” 我说:“鸟人,什么时候来的?” 海峰说:“今天下午啊,秋总到飞机场接的我......” 我说:“来也不给我说声!什么鸟人啊你!” 海峰尴尬地笑了下:“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我说:“来干嘛?” 我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多余,海峰一来就和秋桐在一起,还能干吗?但是,我还是想问。 没想到海峰的回答出乎我意料:“来星海常驻!” 我一愣:“常驻?” “是的,阿拉调到星海办事处了,”海峰说:“星海办事处业绩太差,负责人被调离了,总部把我掉到这里来了......怎么,来给你作伴,你不欢迎?” “哦......”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欢迎!不过,你这家伙,来星海不是单纯和我作伴的吧?是还另有企图吧?” 我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海峰苦笑一阵子,然后说:“我倒是想有那个企图,可惜,没戏哦......唉――易克,我发现我**的在感情方面真失败,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热地像裤套一样,人家却根本就没那意思......看来,我早听你的话就好了......” 我说:“嗯......秋总直接给你挑明了?” “嗯......你不知道啊,我这些日子天天给她发短信打电话,倾心表白我的内心真情,可是,她根本就不愿意谈那些,总是找话题把我的话岔开,顾左右而言他,今天我来星海,提前给她发了短信,她倒是开车到机场接我,我开始还很激动,以为有好事呢,结果呢,她直接把我拉到这里来,进行了一番长谈......你来的时候,刚谈完......”海峰垂头丧气地说。 “哦......都谈些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谈了很多很多,推心置腹地谈啊,总体意思就是她把我当成好朋友,当成和你那般的好朋友,希望我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她说她永远和我都不会越过朋友这道界线的,她珍惜和我的认识以及友情,不希望最后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海峰说:“看来,还真如你所说,她心里是有人的,好像没人能代替那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我咧嘴一笑:“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不信!非得自己找难看!” 我这里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甜还是苦。 “经她这么说了一通,我心里也想通了,”海峰说:“既然大家无缘,那就做个好朋友也是不错的,有这么高素质的一个朋友,也算是我来星海的一个收获,我现在觉得啊,这个秋桐,对我来说,真的是可望不可及,她的心紧紧封闭着,外人难以开启......她是天上的神女,能走进她心里的人,不知是何方高人......” 我笑了笑,说:“那自然是她的意中人了......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定是她身边的人......” 海峰突然说了一句:“但是,我觉得,那人似乎不是她现在身边的男朋友......” 我说:“为何有这种感觉?” 海峰说:“我问她了......” 我说:“你怎么问的?” 海峰说:“今天谈话的最后,我问她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做声,但是那神情显然是默认了,我接着又问那意中人应该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吧,秋桐神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显得很尴尬又很别扭,我当时就断定,这个丫头虽然有了未婚夫,但是,心里却还装着别人......” 我转头看着远处的海面,没有做声,心里充满了郁郁之感。 身后,传来海峰的话:“今天当面谈完话,我也算是死心了,既然无缘谈感情,那就做好朋友好了,今后,我就在星海工作了,和哥们在一起打拼了,能有秋桐这样的女子做朋友,也算是一大幸事,哎――” 我转过身看着海峰:“海峰,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条件不要太高了!” 海峰说:“我条件不高啊,我就是喜欢那种纯真、淳朴、善良、不慕虚荣、不图名利的女孩,这年头,这样的女孩还真不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家还对我没那意思......呜呼......” 我说:“这样的女孩其实也不少,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海珠给你介绍了那么多漂亮的空姐,你怎么都看不中?” “呵呵......这感情啊,要的是缘分,没有缘分,再漂亮也白搭,你说是不是?”海峰说:“漂亮是不能当饭吃的,当然,要是能遇到才貌俱佳的最好不过......我以为,一个女人,漂亮不是根本,美丽才是真的,这美丽可不是光凭外表好看就可以的,要有内心的纯洁和善良,还要有温柔和舒雅......” 海峰这个观点我倒是同意。 晚上,秋桐请客为海峰接风,小猪和云朵参加,秋桐带着小雪先到了。地点在海员俱乐部。海员俱乐部是一家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综合性餐饮娱乐场所,档次不低。 我和海峰到房间的时候,秋桐她们早就到了。(书。纯文字) 小猪见到海峰,容光焕发,热情招呼着:“嗨――么么哒海峰哥哥,又见面了!” 接着小猪招呼我:“易克大兄弟,你也来了!” 我和海峰都笑着,海峰冲小猪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云朵。 云朵站起来微笑着:“海峰哥,你好!” 海峰主动伸出手:“你是云朵吧,我听海珠提起过,你好!” 云朵和海峰握了握手:“呵呵......” 然后,大家坐下,我坐在秋桐右边,海峰坐在秋桐左边,云朵坐在我下边,小猪坐在海峰下边,抱着小雪。 秋桐笑呵呵地对海峰说:“云朵现在是我的贴身小秘书哦,我的办公室主任......” 海峰点点头,看着云朵说:“云朵,这名字真好听,记得李若冰有一句话:天上洁白的云朵,连结成一条长长的银河......云朵是人如其名啊,一看就带着草原姑娘纯真和洁爽的气质......” 云朵一听海峰的夸赞,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不好意思地笑着。 秋桐说:“海峰可真会说话,夸地俺家云朵都不好意思喽......” 小猪这时说:“海峰哥哥,那你也夸夸俺哪,你说我是什么气质......嗯哼......” 小猪面若桃花般看着海峰。 海峰看了看小猪,突然冒出一句:“哎――小猪,我怎么看到你突然来了食欲啊,嘿嘿......我最喜欢吃猪尾巴,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这道菜......” 海峰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 小猪做生气状,举起拳头打海峰的肩膀:“海峰哥哥好坏......” 海峰被小猪亲昵地打着肩膀,躲闪了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小雪这时嚷起来:“我也喜欢吃猪尾巴啦,海峰叔叔和我是一样的爱好啊......” 秋桐笑起来,对云朵说:“我的云主任,麻烦你去看看有木有这道菜喽......” 云朵笑呵呵地站起来出去了。 一会儿,酒菜上齐,还真有猪尾巴这道菜。 然后,秋桐提议,大家一起举杯欢迎海峰到星海来工作。 “哎――可惜啊,今天少了海珠妹子,要是她也来,那就好了......”秋桐说。 “是啊,好想她了......”小猪说。 云朵看着我:“大哥,海珠姐怎么没来呢?” 云朵问我,我也不知道,就看着海峰:“海珠呢?” 海峰说:“海珠要飞啊,自然不能来了,她巴不得来呢,只是没机会,你这话等于问的是废话......” 然后,海峰举起酒杯看着秋桐:“秋总,我敬你一杯酒,这杯酒,是真心实意的一杯朋友酒,话不多说,尽在酒中......今后希望大家能做史上最纯洁的朋友......” 海峰失落遗憾的神情里带着诚恳和祝福。 秋桐微笑着举起杯和海峰干杯:“好,海峰,欢迎你来星海,欢迎你常驻星海,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然后,小猪给海峰敬酒:“么么哒海峰哥哥,小妹敬你一杯酒,祝哥哥在新岗位上工作顺利,继续升官发财啊......” 海峰哈哈笑了,喝完酒抹了下嘴唇:“我们是外企,这官不官的无所谓,这发财,也就那么回事了......趁年轻干点事业,倒是真的......” 小猪看着海峰:“海峰哥哥做外企的办事处主任,这收入一定是挺高的吧?” 海峰笑笑:“一般一般!” “一般是多少啊?”小猪看着海峰。 “嘿嘿......”海峰笑着没有回答。 “说啊,这还保密呢......”小猪催促着海峰。 秋桐这时说:“傻丫头,这还用问吗,海峰的收入自然是不低的......” 小猪带着钦佩地表情看着海峰:“海峰哥哥,好佩服你哦,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你肯定是个经营管理的大家,营销高手了......” 海峰干笑一声,瞄了我一眼,说:“可别这么说,在这里,我可不敢称什么营销高手,汗颜喽......这在座的可是有高人哦......” 小猪说:“还有谁是高人啊?” 我这时白了海峰一眼。 海峰咧咧嘴,然后嘿嘿笑着,接着指了指秋桐:“这不就是吗,秋总就是啊!” 秋桐笑着摇摇头:“别寒碜我了,我可不敢当,我需要向你好好学习呢......比起你,我差远了......” 海峰打个哈哈:“大家彼此彼此吧......” 这会儿,一直沉默的云朵端起酒杯看着我,轻声说:“大哥,我敬你一杯酒......” 云朵没有多说别的,眼神沉静地看着我,我端起酒杯和云朵碰杯,然后干了。 云朵刚放下酒杯,海峰就拿起酒瓶给云朵倒上酒,然后端起杯子:“哎――大草原洁白的小云朵,来,当哥的喝你喝一杯,祝我们的小云朵永远像天空中的白云一样美丽纯洁......” 云朵羞涩地笑了下:“谢谢海峰哥......” 然后,大家边吃边喝边谈笑着,小猪和海峰话最多,云朵大多数时间微笑着看着他们,不时给小雪夹菜。 这时,秋桐和我喝酒:“易经理,这段时间没什么动静啊,呵呵......交给你的任务咋样了?” 我说:“正在进行时,遇到了瓶颈,卡住了......” 秋桐说:“哦......什么瓶颈?怎么卡住了?” 我皱皱眉头说:“抓不住问题的牛鼻子,找不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秋桐沉思了片刻,说:“那么,你不妨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 我看着秋桐:“换个角度?” “嗯......”秋桐点点头:“比如,之前你一直站在报社办报和经营的角度来看问题,那么,是否可以换个角度,站到读者和市民的角度来看问题,思考假如你是市民,你是读者,你需要从报纸里得到什么,你希望报社为你做什么......然后,二者进行有机的结合......”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我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嗯......” “还有,采用一个什么样的载体或者形式,能让这几个方面的需求能得到最好的结合,能让各方面的需求得到最大的满足......”秋桐继续说:“比如,我们吃饭的这个海员俱乐部,它的功能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让你来吃饭的,还有多种用途,你可以站在港务局的角度想,组建这个海员俱乐部,他们的思路出发点和用意......” “报纸,特别是生活类报纸,它的基本职能就是为读者服务,为市民服务,但是,仅仅提供平面的版面内容服务,还是不够的,我们的发行,除了及时准确将报纸送达给读者之外,还能不能为读者提供更加全面具体细致周到的服务呢?”秋桐继续说:“在你这些日子的调查和思考中,你应该是发现了不少问题的,那么,这些问题存在的本质是什么?而解决问题的途径哪一种是最合适最有效的?在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兼顾的同时,如何更加突出社会效益?突出来的社会效益,又如何能拉动经济效益的增长......” 秋桐继续说着,我凝神听着,认真思索着秋桐的话......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散去,我把海峰送到他办事处的宿舍,然后回了自己宿舍。 回来后,坐在电脑前,我还一直在思索着秋桐今晚吃饭时说的话,结合我这几天的调研,结合我脑子里原有的营销理念,琢磨着秋桐的用意和企图,寻思着秋桐脑子里的思路......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 我点燃一颗烟,站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一弯明月,眉头紧锁,继续思量着...... 蓦地,我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直困扰堵塞我意识的闸门突然就被打开了,眼前豁然开朗,思路滚滚涌出...... 思路决定出路,既然有了思路,自然就有了出路。 有了!行了!办了!我思考了半天,突然兴奋地握紧拳头,在空中使劲挥舞了一下,不由跳了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开始干! 立刻,我回到电脑前,开始疯狂敲击键盘...... 寂静的夜里,空旷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除了我敲击键盘的声音,还有满地的烟头...... 破晓时分,我一气呵成完成了我的大作,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时,困意涌上来,我将电脑一关,一头栽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手机铃声惊醒,一把摸起手机:“喂――” “易大经理......”电话里传来秋桐的声音:“今天怎么在公司里没见到你呢?” 我坐起来看看外面,太阳正在当空,已经是中午了,我睡了这么久。 我忙说:“我昨晚加班搞方案了,不好意思,睡过了头......” “呵呵......搞完了?”秋桐说。 我心里立刻兴奋起来:“是的,搞完了,昨晚你的提示太重要了,哈哈......我开窍了,全部弄完了,我和你说下我的想法......” “别!先别和我说,”秋桐说:“曹腾的方案也出来了,我也没看,我现在正和董事长一起接待客人,等下午你听我消息......” “哦......”我答应着,不知秋桐在搞什么名堂。 挂了秋桐的电话,我洗涮完吃了点东西,然后直接去了公司办公室,将方案又进行了一遍修改,打印出来。 下午刚上班,我和曹腾接到云朵通知,3点整到集团小会议室当面向董事长汇报各自的方案。 我知道这一定是秋桐的主意,她一定是利用和董事长一起接待客人的时机和董事长说了什么,董事长才会要当面听汇报。秋桐不看我和曹腾的方案,而是要我们直接向董事长汇报,如此安排是何意? 看看时间快到了,我来不及多想,和曹腾一起直接去了集团党委小会议室。 一进门,我吓了一跳,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我认识的孙东凯、晚报的总编辑、曹丽、秋桐、赵大健、苏定国和平总之外,还有好些个陌生的面孔。 董事长还没来,大家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我坐在平总旁边,悄声打听了下,才知道今天参加会议的另外那些人是集团所属各报纸和杂志的负责人,他也是接到集团党办的通知来的。 我靠,集体会审,这事大了! 3点整,董事长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在会议桌的正中间坐下。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看着董事长。 董事长扫视了大家一眼,然后开门见山开始讲话:“前些日子,我和孙总到发行公司转了转,了解了下发行公司的工作情况,在听完秋桐的工作汇报后,我给发行公司出了一个题目,这题目的内容就是如何将办报、经营和读者进行有机结合的问题,如何做好这三位一体的结合文章,今天中午,我和秋桐一起招待客人的时候,秋桐告诉我说发行公司的两个综合业务部分别拿出了各自的方案,于是,我安排党办通知大家,利用下午的时间一起来听听......这两个方案,分别是发行公司综合业务一部的曹腾同志和二部的易克同志负责弄的,秋桐说她还没来得及看,给我两个建议,一是她修改完孙总审阅完后再给我看,二是我直接听取他们的汇报,我征求了孙总的意见,我们达成一致共识,干脆,来个直接的,今天我们大家一起来听听原汁原味的原创,听完大家谈谈各自的想法和意见,最后确定下最终方案来......当然,要是这两个方案大家觉得都不可行,那就说明发行公司的这次考试不及格,要重新去答卷......” 我看了一眼秋桐,秋桐正好也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立时明白了秋桐今天中午电话里说话的用意,她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先看我们的方案,她的真实用意就是要鼓动董事长来听我和曹腾的原创,她似乎对我充满了信心,知道我一定能成功似的。我觉得秋桐这次是在赌博,冒着考试不及格的风险来赌一把。 “好了,开始,一部二部的两位,你们谁先讲?”董事长看着我和曹腾。 我和曹腾互相看了一眼,互相谦让了下。 这时,孙东凯指指曹腾:“曹腾,你先来!” 于是,曹腾先讲。 面对这么多人,曹腾似乎有些紧张,咳嗽了两声,展开自己的方案,照着文本干巴巴地念起来:“关于组建星海传媒集团读者俱乐部的报告......” 我一听,心颤了一下,我操! 大家都凝神看着曹腾,听他继续念下去。 “......根据集团党委主要领导的指示精神,根据发行公司领导的具体指示,结合集团所属各报刊的办报和经营现实,结合星海报刊发行市场的实际,我经过深思熟虑,建议组建星海集团读者俱乐部,通过读者俱乐部这个载体,把采编部门和读者有机地结合起来,实现读者和采编部门的紧密结合,拉近读者和报社的距离,让我们集团的报刊深入到市民中去,不断扩大报刊的社会影响,从而带动报刊的发行量,提升集团的社会知名度,创造良好的社会效益......”曹腾依旧有些紧张地念着。 董事长和孙东凯都认真地听着,边不停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读者俱乐部由集团创建,具体操作由发行公司负责进行,同时集团各报的采编部门紧密配合......俱乐部组建后,可以开展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根据集团各报刊的实际情况,可以开展如下几项活动......”曹腾继续说:“一、邀请读者到编辑部作客,定期召开读者座谈会,编者记者和读者面对面交流座谈,听取读者对办报的建议......二、定期组织开展记者走进社区活动,深入基层听取市民的心声,直接从第一线获取最有价值的新闻线索......三、开展评选幸运读者活动,每月评选出十名幸运读者,颁发奖品,授予证书,刺激读者对报纸的关注度......四、聘请报社社会监督员,从读者中产生,对报纸的办报质量和水平进行把关,同时对记者、发行、广告等人员在社会上的行为进行监督......五、逢重大节日,举办读者联欢会或者户外活动,比如:中秋赏月、春天郊游、夏日海钓、秋天爬山、冬季滑雪等项目,促动读者对报社的感情......六、开展有奖订报读报活动,采取抽奖的方式进行,获奖者可以奖励新马泰旅游等项目,激起市民订报的热情,促进报纸发行工作的开展......” 曹腾念了大约20分钟,终于念完了。 曹腾念完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看了我一眼。 曹腾念的过程中,大家都听得记得很认真,董事长神色严肃,带着思索的表情不停记着什么,孙东凯则不时点点头,其他人中也不乏不少人带着赞赏之色。 平总眉头微微锁起,偶尔轻轻摇摇头。 秋桐神色平静,眼睛看着桌面不动,似乎在沉思。 曹腾念完后,会议室一时很安静。此时,突然,“啪――啪――”赵大健带头鼓起了掌,赵大健一鼓掌,其他人也跟着稀稀落落鼓了起来,董事长也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掌。 孙东凯边颔首边看着董事长:“我看,这个方案思路比较清晰,很有思想......” 董事长微笑了下,面向大家说:“看得出,小曹同志是动了一番脑筋的......小曹,辛苦了!” “谢谢领导夸奖,不辛苦!”曹腾忙站起来回应,脸上的神色轻松了许多。 然后,董事长看看我,突然一笑:“小易同志,该你了!” 董事长言毕,大家的目光一起转向我。 我站起来冲董事长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冲大家点头致意,接着坐下来,沉住气,稳住屁,把方案掏出来,看也没看,直接翻过去放在桌面上,用手掌压住,然后抬起头看着大家开始发言:“刚才我听了曹经理的发言,很受启发,很受教育,很有收获......各位领导,下面我开始汇报我的方案......我汇报的题目是......关于组建星海传媒集团读者俱乐部的报告......” 我汇报的题目和曹腾的一模一样,不仅如此,我还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分量,唯恐大家没听清楚。 其实,我方案的题目并不是这个,但是,采用俱乐部这种运作形式,却是和曹腾的一样,于是,索性,我口头发言直接说出了和曹腾一样的题目。 我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立刻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互相看看,小声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孙东凯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发寒,轻轻摇摇头。 董事长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意外还有失望的神色。我知道,此刻,董事长的失望表情不仅仅是对我来的,更是对发行公司,对秋桐。那么,我下面的汇报会让这位同学满意吗? 平总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毫不理会周围那的小小骚动,眼里带着些许的关切和担心。 秋桐则带着鼓励、信任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甚至还露出一丝俏皮的笑。 【祝大家圣诞快乐,哈鲁利亚,感谢神!】 作者题外话: ================ 新浪男作者互推联盟》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1今日推荐《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 简介:一场车祸,林芷韵邂逅了中海市最年轻富有的大总裁陆子峰,随着他的出现,林芷韵原本单调平淡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赖以赚取生活费的工作丢了,有着丰厚外快的兼职工作也没了,更可怕的是,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最要命的是,陆子峰居然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 搜索:1、直接搜索《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情人》;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32269。 链接: 2今日推荐完本书《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19 人生若只是初见019 我继续发言:“从目前国内媒体的所有制形式和读者的层次结构来说,从如何架起媒体和读者之间服务与被服务之间的桥梁来说,从读者的利益需求和媒体的现实发展需要来说,读者俱乐部是最好的一种载体和形式,普遍为国内媒体所采用,这是市场经济发展的一种必然和结果,也是一种大势所趋......目前,国内媒体组建的读者俱乐部,普遍的运作内容和方式也都围绕着刚才曹经理发言所提及的内容,也就是紧密围绕着如何加强编辑部和读者之间的互动来展开,不断提升报纸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不断加大和读者的感情,从而带动报纸的社会知名度......” 大家都安集中看着我。《书.纯文字首发》 我接着开始涉入正题,开始转折:“但是,基于星海的市情和社情,基于星海传媒集团的实际情况,基于对星海传媒集团所属媒体拥有读者量和层次的调查,我对读者俱乐部的运作形式和内容有新的想法,我认为,读者俱乐部运作最本质的核心原则应该就是一句话:如何为读者搞好服务。在运作形式上,不仅仅是编辑部和读者之间简单的互动,而必须赋予其更多更新的内容和方式,走出最适合星海传媒集团发展的一条新路子,在这一点上,我的看法是:读者俱乐部的运作要走报社、商家和读者三结合的方式,特别要注意突出经营部门在其中的作用,发挥经营部门的行业优势和网络优势,开创读者俱乐部运作的新局面......” 这时,我看到董事长来了精神,神情专注地看着我,其他人也都听得很认真。 “这是一个市场经济的社会,相比过去的形式主义,人人都在注重实际,既然读者俱乐部的核心原则是为读者搞好服务,那么,就不能紧紧体现在形式上,应该更加注重实际......”我继续发言:“什么叫实际?就是要贴近读者的真实生活,贴近读者的实际需要,让读者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得到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让读者真心感到我们是在为他们着想,而要实现这个目的,我们就必须要采取切实有效的运作模式,在报社、商家和读者之间架起一座互动互惠互利的桥梁,达到三家都赢利的目的,以实际的现实利益来推动社会效益的不断提升和经济效益的后续发展......” 孙东凯边记录边点点头,这时插了一句:“小易,报社、商家和读者之间架起互惠互利的桥梁,这个提法很新颖,那么,这个桥梁如何架呢?通过怎么样的方式来架?” 董事长这时也带着强烈的兴趣看着我:“小易同志,继续说下去!” 很显然,我的发言内容很合董事长和孙东凯的想法,他们的胃口被吊起来了。 我说:“我的想法是,读者俱乐部采取会员制,所谓会员,集团所属各报刊的所有个人订户都是我们的会员,根据集团各报刊的性质,会员大多是集中在晚报、商报、家庭文摘报等报刊上,日报因为是党报性质,个人订户不多......如此大致算来,我们拥有接近30万个会员,这些会员,基本都是星海市区的市民......如此,我们就可以分为三步走,第一步,利用我们的发行网络,制作读者俱乐部会员卡,利用送报的时间把会员卡送给所有读者,每个读者就是我们俱乐部的一名会员......第二步,借助我们媒体的知名度和社会地位,以及我们密布整个市区的流动售报体系,发展俱乐部加盟商家......在俱乐部的整个运作环节中,发展加盟商家是最重要的环节,我的设想是初步在市区发展1万家加盟商户,这些商户的经营内容要覆盖市民所维系的衣食住行等各方面......加盟商户发展的主要目的,是为俱乐部会员提供优惠打折服务,我们和加盟商户签订合作协议,商户本着自愿的原则,依照自己的经营内容和实际提供打折优惠服务的具体标准,规定凡是持会员卡前来消费的,商户则要按协议里的打折内容给会员进行优惠服务,这样,我们的俱乐部会员就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感受到了俱乐部的真心服务......而俱乐部加盟商户则依靠数量上的优势来获得赢利,薄利多销......” “嗯......”董事长点了点头,神情带着几分兴奋,看着我又开始发问:“那么,小易,按照你的说法,商家只提供优惠打折服务,没有其他的好处了?这样未必就能调动起商家参与的积极性吧?” 我笑了下:“这就要说到第三步了,这第三步,是需要各相关媒体编辑部以及集团广告部门的鼎力配合,首先,各媒体要在新闻上给予大力支持,对此项活动进行有力的新闻报道,激起商家参与的热情和读者的关注度,其次,广告部门要给予一定的广告版面支持,签约的加盟商户,定期在各媒体报纸上进行名单公布,以便于会员知晓,公布的内容是加盟商户的名称、地址、电话以及经营内容,这样,就等于给加盟商户进行了免费的广告发布,可以得到这样免费发布广告的机会,我想没有商家会不乐意......同时,签约商户接近1万户的时候,俱乐部则将加盟商户的具体名单地址电话经营内容浓缩印制成一个精美的小册子,印刷30万份,还是通过发行网络,所有会员人手一份,这样,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出门购物或者消费的时候,带上这个小册子,市区自由行,到哪里都会找到可以提供打折优惠服务的商家......而这个小册子,无形中又是给加盟商家的第二次广告回馈,而且还是长期的广告回馈,30万的受众,星海没有任何一家平面媒体能够实现这个广告覆盖度,商家的汇报是显而易见的......” 这时,平总的脸上已经是红光满面,眼神里带着冲动和激动。<最快更新请到.书>秋桐抿嘴笑着,显得很轻松,还有几分得意。 董事长满意地点点头:“嗯......” 这时,孙东凯提出一个问题:“小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算过这个成本合算的问题,30万个会员卡,还有30万本小册子,印制费用可不是小数......” 对此,我胸有成竹地回答:“这一块,没有问题,不需要集团出一分钱,完全可以通过市场运作来实现,我们此前搞零售刮刮卡抽奖活动的时候,就做过有益的尝试,很成功,为我们印制刮刮卡的那家印刷社,通过为我们免费印制刮刮卡,在刮刮卡上打上他们的单位名称和电话,收到了很好的广告效果,这次,我提前问询了他们,他们主动要求免费承担30万个会员卡的制作项目,要求很简单,在会员卡正面的角落上打上他们的单位名称和地址电话,如此,这30万个会员卡则不成问题......同时,这30万个精美的加盟商家名录小册子,在封面封底和二封三封以及中间插页里,可以开辟广告专页,对不同的位置标出不同的广告价格,对加盟商家招商,有意想进一步扩大商业宣传的,付费刊登,依靠这些广告费,就可以完成小册子的印刷,说不定,这笔钱还会有剩余,还能盈利......而且,这小册子里的版面,还可以刊登我们集团自己报刊的发行广告,甚至集团其他经营实体的广告,自然,这都是免费的......” 大家听了频频点头,平总插了一句:“嗨――我的广告公司也要做形象宣传发布啊!这么好的形式,都是有效广告,不做可惜了......” 平总一说,大家都笑了,董事长笑着指了指平总:“你这个家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扩大你业务的机会......” 然后,我继续说:“这就是我说的三步走,这三步走完了,读者俱乐部的运营基本就展开了,在此基础上,读者俱乐部可以开展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比如车团、自驾游、编读见面会、记者在一线等活动......通过读者俱乐部的运作,读者得到了实惠打折服务,商家得到了上量销售和免费的广告回报,我们呢,则是最大的赢家,不但提升了集团的社会影响力,扩大了报纸的社会知名度,而且,稳固住了老读者老订户,为进一步扩大报纸的发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报纸的发行稳定了,扩大了,直接受益者就是我们的广告,广告上去了,集团的整个经营就上去了,可以说,读者俱乐部的运作,是在先社会效益后经济效益的基础上,强力拉动经济效益的一个有力载体和杠杆,不但惠及了市民和商家,还惠及了整个社会,最终实现的是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 接着,我缓了口气,一挥手,握紧拳头,挥舞了一下,带着铿锵有力的语气干脆地说:“总之,一句话,我们付出的是一片绿叶,收获的却是一个春天,这是星海报业的春天,是星海传媒集团的春天,冬天就要过去,春天即将到来,相信有集团党委的正确领导,有集团各部门的协力配合,有发行公司的得力运作,我们的读者俱乐部能成功,我们的读者俱乐部一定会成功!!!” 我的话音刚落,董事长带头鼓起掌来,接着,小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中,孙东凯带着意外和赞赏的目光,平总带着激动和冲动的神情,秋总则带着喜悦和欣慰的表情。 掌声中,赵大健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曹腾焉了,曹丽则半张着嘴巴,甚至都忘记了鼓掌。 接着,董事长请与会者发表各人的想法,发言的结果是一边倒,所有的媒体和部门负责人都毫无疑问地支持我的方案,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平总最后的发言最具煽动性:“这是最能体现党委意图的方案,这是最能发挥报业经营优势的方案,这是最能体现编者记者读者报纸经营和商家紧密结合的方案,这是最能体现社会效益和长远经济效益二者共同获取的方案,这个方案,我认为,可以说是别具一格,别出心裁,带有极大的创造性和开拓性,是最符合市场规律的......” 董事长和孙东凯都笑了,孙东凯说:“平总,你把好词都用完了,待会董事长就没有表扬的话说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董事长笑得尤其开心。 然后,董事长看着孙东凯:“老孙,说说你的看法!” 大家安静下来。 孙东凯说:“我认为,今天小曹和小易的发言,各具特色,各有侧重点,小曹的方案体现了报纸和读者之间的基本职能和共性,中规中矩,小易的方案则带有大胆的创新和开拓性,别具一格,很新颖,也最能体现党委领导的意图......看得出,这两位同志都是下了一番功夫,动了一番脑筋的,我认为,这两个方案都是不错的......” 孙东凯的发言很谨慎,统筹全面。 然后,就该董事长发言了。 董事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看大家,突然冒出一句:“我戒烟很久了,很久没抽烟了,这会儿突然想抽一颗烟,大家不反对吧?” 大家又笑起来,虽然党委会议室命令禁止抽烟,这是无烟会议室,但是,董事长说了这话,谁能反对呢。大家笑着鼓掌通过。 平总笑着摸出烟盒和火机递给董事长,董事长抽出一颗,点着,深深吸了两口,然后看着大家,开始讲话。 “秋桐胆子不小啊......”董事长上来就冒出这一句。 大家一时觉得有些意外,都看着秋桐。 秋桐沉稳地坐在那里,表情很沉静。 “我为什么说秋桐胆子不小呢?”董事长不紧不慢地说:“今天也算是集团一个相当重要的会议,各媒体和相关部门负责人都来了,都来听发行公司交考试答卷,我前些日子给发行公司出了考试题,当时我心里明白,这个题目可不是轻易就能答好的,是要费一番脑筋的......按照常规,发行公司布置下去任务后,是要对这两个方案进行反复斟酌修改最后确定才敢提交今天的会议讨论的,但是,今天中午,这个秋桐在没有先看方案的情况下,竟然就敢提议我直接听取汇报,担着砸锅的风险,不怕出丑,不怕考试不及格被领导批评,要知道,按照集团的领导体制和议事程序,如果今天的方案通不过,我不会批评小曹和小易这二位,也不会批评苏定国,我要批评的是秋桐,因为一级对一级负责,我抓的是集团中层正职......你们说,这个秋桐的胆子大不大?” 大家又轻笑起来。 “我看,今天秋桐是吃了豹子胆,敢于冒着担责任的风险来给我提这个建议,”董事长继续说:“我看,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领导就要敢于担责任担风险,没有这种胆气和精神,你这个部门负责人就是不合格,你就不配做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会议室里很静,大家都看着董事长。 董事长抽完一颗烟,又慢条斯理地点着第二颗,轻轻吸了一口,继续说:“今天,我要表扬发行公司,表扬秋桐,我们的秋大美女,我们的美女总经理,我们的集团之花,从外表看起来我们的秋总是一个文弱女子,但是,做起事情来,却是很多大老爷们也比不上的,大家说,是不是?” 说着,董事长呵呵笑起来。 大家都跟着笑起来,孙东凯看着秋桐,笑得很暧昧。 秋桐微笑了下,脸上带着谦虚的表情。 我这时扫了一眼曹丽,看到了曹丽眼里不可遏制的羡慕妒忌恨。 然后,董事长继续说:“今天听了发行公司两位同志的发言,我很受启发,应该说,这两个方案都是不错的,特别是小易同志的发言,让我觉得很新鲜,耳目一新啊,让我的思路有豁然开朗之感,当初我给发行公司出那个题目的时候,我脑子里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思路,只是有个大概的想法,没想到,小易同志的这个方案,把我的思路诠释地那么具体那么周那么恰当,对于这一点,我深表满意......综合刚才大家的发言,我的意见是发行公司回头对这两个方案进行系统的整理和综合,以小易同志的方案为基本骨架,进一步完善周全,然后出台正式的报告,报经营委,经营委孙总看完后,我要亲自审阅,然后,再进行落实实施......” 孙东凯和秋桐都点点头。 “从小易的方案里,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得到什么启发,但我是得到启发了......”董事长正色说:“这个方案本身是运作一个读者俱乐部,体现的是如何将为读者服务这个核心贯彻落实的问题,但是,这其中体现的思路和理念,值得大家思考和商榷,这是一种什么理念和思路?请大家回去后认真琢磨,琢磨这种理念和思路,如何将其贯彻到我们各自的工作中去,促进整个集团工作的有效开展,在我们集团和各部门的工作中,现在还存在着固步自封、夜郎自大、自以为是、头脑僵化、思路滞后等现象和问题,这些问题和现象,是制约我们今后发展的绊脚石,是思想上的毒瘤,必须给予坚决剔除......我们现在既然是一个集团,那就要当成一个企业来运作管理,要彻底放下官场的架子,什么事业单位什么国家干部什么县级科级的级别,统统给我抛开去,都给我把自己当做一个企业管理者来对待,能干你就好好干,干不了,你给我下去!!什么资历什么学历什么编制什么元老,有本事你就是强者,没本事,在我眼里,你再资历学历编制元老都白搭,我听说有些部门有些并不老的同志,动不动就倚老卖老,摆老资格,你摆什么老资格?你有什么本事摆老资格?!!你给我一边去......” 董事长的语气很严肃,口气变得越来越严厉,会议室鸦雀无声,大家都不敢说话,连咳嗽的都木有。 赵大健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带着忿怒和记恨的目光偷看了董事长一眼。 董事长说完这段话,暂时停顿住,看着大家,会议室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状态。 “一个小小的读者俱乐部,竟然就能做这么大的文章,出乎我的意料啊......”董事长似乎比较满意他刚才那段话的震慑度,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声音变得缓和起来,边感慨了一声,然后看着我:“小易经理,今天我对你的发言很满意,那么,你对我刚才的发言满意不?” 我痛快地回答:“满意!” 话音未落,大家从紧张的气氛里解脱出来,笑起来。 董事长冲我挤了挤眼神,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那就好,我刚才得到小易经理的表扬和肯定了,既然小易同志都满意了,大家还有不满意的没有?” 董事长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厉害了,秋桐也笑得身体发颤,平总咧着大嘴巴笑得很开心,孙东凯也矜持地微笑着。 董事长这时也忍不住笑起来,看着我说:“小易,你小子不仗义,那天我让你请客吃饭,你小气不请,非要拿我大头......看来,这顿饭我是必须要请的了,哎――改天我有空一定请易经理吃饭,你记着好了,我不是赖账的人,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作证呢,我要是忘记了,你就找集团财务中心,从我工资里扣除这部分钱,给你了......” 我一般正经地说:“行,没问题,我给你记着呢!” 董事长似乎要调和一下刚才的紧张气氛,继续调侃我,我也大大咧咧地装逼回应着,大家听了都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时候,傻子都能看出,董事长对我很看好看重,对我很喜爱。 曹腾这时带着极度羡慕和嫉妒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吃掉。 等大家笑得差不多了,董事长将烟掐死,看着大家正色说:“在座的部分各位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易克同志,就是前些日子被某家报纸报道的星海传媒集团零售抽奖活动有猫腻的主角,活动是他具体操作的,中奖的那位呢,恰好是他的朋友,这就惹来了很大的麻烦,被某家报纸抓住了把柄,大肆造谣生事,攻击我们,而我当时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下令将易克开除,同时给予发行公司的秋桐和苏定国以处分,然而,最后的事实真相大家也都知道了,易克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而制造这个冤案的当事人,就是我......”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董事长。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决定再一次向小易同志道歉,向秋桐和苏定国同志道歉......”董事长诚恳地说着,突然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顿时愣住了,接着,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来。 董事长的高姿态,不但没有影响大家对他的印象,反而提升了大家对他的尊敬和尊重,提高了他的领导威望。 我相信,董事长这段话,不是偶然才起意讲的,一定是早有打算,一定是有自己的意图。 我之所以这么想,就因为他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集团的领导者。 汇报会圆满结束,通过这次汇报会,我在董事长和孙东凯面前,在集团众多媒体老总和部门负责人面前,将曹腾狠狠地踩在了下面,同时,极大地为秋桐长了脸,争了光。 同时,通过这次汇报会,我也觉察到了孙东凯对我态度的变化,他的变化我理解,毕竟,对他来说,我和他无冤无仇,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发行公司的工作上去了,是他分管的成绩,是给他出政绩的,他没有理由不高兴。至于他对秋桐的企图,和曹丽的关系,那又是另一回事。他和曹丽睡觉,那是生理的欲求,他想扶持曹丽替代秋桐,那是出于对得不到秋桐的报复,想借此来打击秋桐逼秋桐就范。在他心里,未必就真的想让曹丽干发行公司老总这个位置,秋桐干的好了,他脸上有光,政绩斐然,干的差了,他可以抓秋桐的把柄要挟她实现个人私欲,进退都可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把秋桐拉下马的,他一定明白一个基本的道理,假如秋桐要是真的被他拿下了,调到其他部门,脱离了经营口,他分管不着,反而更加实现不了自己的企图了。 但是,他睡了曹丽,该做的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总不能白睡了,总得给曹丽一个回报,对曹丽的要求也不能置之不理。而孙东凯目前最大的困扰应该是他不是一把手,人事任命的事情,他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说了不算,只能不停给曹丽开空头支票安抚稳住她,以便他可以继续享用她的肉体。 此时,孙东凯当然不会知道我心里的打算,不知道我对他恨之入骨的态度,不知道我和秋桐的私人关系。对我来说,孙东凯即使对我再好,但他只要对秋桐带有不良企图,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 此时,我没有看到秋桐今后会有什么差点夺去她精神和肉体生命的灭顶之灾,我只看到了董事长――集团一把手对秋桐的赞誉和肯定,我想当然地认为,有一把手的肯定和支持,秋桐的位置只会更加牢固,事业会更加蓬勃,政治生命会更加有前途。 而秋桐的事业越顺利,她和李顺的婚姻则就越陷入遥遥无期拖延的泥沼,这正是我心不由己自觉不自觉想看到的结果。 此时,我自然也没有意识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孙东凯,正处级国家干部,官场老油条,极富经验的政客,今后的仕途会毁在置身于官场厮杀之外、并不懂官场博弈技巧的我手里,一世英名被惯于装逼的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予了付诸东流水。 自然,这都是后话,慢慢来。 汇报会结束的当天晚上,秋桐单独请我吃西餐。 坐在上岛咖啡靠窗的一个角落里,在弥漫在大厅那舒缓的音乐里,我看着柔和灯光下娴静温雅的秋桐,看着她那娇美俊俏的脸庞,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的温柔和恬静,心里涌出无限柔情蜜意,不由想起我那消逝已久的浮生若梦,想起我和她难刻骨铭心的点点滴滴......从虚幻到现实,从现实到虚幻,来来去去,反复轮回,几许悲酸,几许怅惘,几许伤感,几许落寞,在眼前的消逝在记忆里,而记忆中的却又出现在眼前...... 我不觉心中涌起万般情怀,痴痴地看着眼前我这位天仙一般美丽的女上司...... 秋桐一定是觉察到了我的异样目光和表情,白皙的脸上涌出两片红晕。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0 人生若只是初见020 “易克――”秋桐看着我说了一声:“你发什么呆......” 秋桐一说话,我顿时清醒过来,忙收回目光,说:“嗯......秋总......” “你看人眼光怎么老是这样?”秋桐带着略有责怪的语气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有些尴尬,说:“对不起......秋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我忙低头吃东西。 秋桐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也低头吃东西。 一会儿,秋桐冒出一句:“大手笔!”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秋总,你说什么?” 秋桐这会儿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着我说:“我说你今天的发言今天的方案是大手笔......” 我笑了下:“秋总过奖!” “不是过奖,而是心里话,”秋桐说:“易克,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操作方法的呢?说实话,我是没有想到......” 我说:“这要感谢你啊,是因为你的提示,我受到了启发,不然,我是真的想不出这个方案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以做出一个营销方案,但是,这次的方案,并不是单纯的营销,而是一个融入了多方面元素的综合方案,我脑子里积攒了很多东西,却没有一根线穿起来,没有一个牛鼻子可以抓住,没有一个突破口可以楔入,而秋桐那天对我的点拨,让我茅塞顿开。此次方案的成功,我自己实在觉得是一个突破,不单是做方案水平的突破,更重要是思维方式和经营理念的突破,而这突破,来自于秋桐。 秋桐看着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的点拨或许是起到了某些作用,但是,我觉得,还是你本身的素质在那里,你的潜能在那里,你接受新事物和思维转化的能力强,这次你做的方案,出乎我的意料,我现在发现,你做个案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营销,还可以有更高层次的提升,你的思维视界很开阔,能很快发现并抓住问题最本质的东西......” 我说:“任何事物,不外乎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个步骤,其实,我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个方案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想啊想,结合你的启发,脑子里就猛然有了思路......说实话,这次的任务,我完成的很侥幸很偶然,差点就卡壳进入了死胡同......” 秋桐笑了:“偶然之中包含着必然,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侥幸的,这和你善于思考善于动脑善于总结善于归纳善于学习善于吸收的习性分不开,这也是我目前发现你最大的特点,而这一点,对于做经营管理的人来说,尤为可贵......” 我边思考秋桐的话边说:“我觉得自己的能量已经到了极限了,也就这么大本事了,要想再有什么突破,我觉得空间不大了......” 我这时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自己最适合的就是做一个又一个的单独营销方案,做的越多压力越大,脑子里的东西也越匮乏,而超出于营销之外的东西,对我来说似乎很困难,这次的方案,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出来的,差点就黄了。我这时意识到了自己思维的局限性,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突破,也没想过怎么去突破。我之前做生意,就是靠着小聪明不停地捣鼓营销方案来成功的,至于怎么会失败,我至今也没有找到根本的原因,其实也不是没找到,而是根本不愿意去想以前那些事。 “那就是说,你需要继续充电了,或者,需要对自己习惯的思维方式做一个重大的改变或者提升了......”秋桐说。 我点了点头:“嗯......或许是吧,那你说,我该如何去改变或者提升呢?” 秋桐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我其实自己也需要很大的提升......我经常也在琢磨这个问题......” “你不是有个营销高手的朋友吗,那你可以去请教他啊!”我冷不丁冒出一句。 秋桐身体一颤,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接着低下头,沉默了半天,然后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困惑,说:“易克,其实我发现你的思维方式和他的很像,他似乎也是......” “也是什么”我看着秋桐。 “他似乎也是受到某种局限的制约......在某一种高度上难以突破......”秋桐带着思索的表情,喃喃地说:“这种高度,也在影响着我,我自己也一时难以想通......” 我的心中一动,脑子里陷入了迷惘和困惑。 秋桐带着苦苦思索的表情,又陷入了沉默。 “好了,暂时不去想了,越想越让自己陷入了死胡同,或许什么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会猛然发现一个崭新的空间!”过了一会儿,秋桐抬起头说。 我点了点头。 “易克,今天我应该好好感谢你,你让我考试通过了!”秋桐笑着说:“董事长今天很满意,你的方案正合他的胃口......” 我说:“那还是我得先感谢你,没有你给我的点拨,我说不定就弄砸了......” “呵呵......套用你今天下午的发言,我只不过是给了你一片绿叶,你却给了大家一个明媚的春天......”秋桐说:“易克,你下午的发言很精彩,除了发言的内容之外,你不看书面文本,直接口头发言,而且思路清晰,用词准确,收放自如,侃侃而谈,毫不怯场,看得出,你的口才很好,给大家包括我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就奇怪了,平时看不出你这能量,平时你说话干干巴巴磕磕巴巴的,一到关键时候,就发挥自如......” 我笑了:“那是被逼的,我是故意脱稿的,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让大家知道,你是会用人的,你让我重新回发行公司,是很有用人眼光的,呵呵......”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哦......呵呵......”秋桐开心地笑了:“易克,我希望你能成为发行公司一员得力的干将,成为星海发行界一名高手和专家,希望你的风头能超过我,超过所有的人......” “不敢想,没那么高的想法,”我说:“尽自己所能,干好自己的本质工作,能让秋总满意,我就满足了......” “方案我会根据董事长的意见进行归纳整合的,等方案最后批下来,就要开始实施了,”秋桐说:“目前来说,方案还只是纸上谈兵,最重要的是落实,这个方案,要想落实好,还需要付出巨大的劳动和智慧,还需要好好开动脑筋......”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秋桐,又冒出一句:“秋总,我发现你赌性很大!” 秋桐一怔,接着轻笑起来:“何出此言?” 我说:“明摆着,你连我和曹腾的方案看都不看,直接就建议董事长直接听汇报,你就不怕砸了锅?就不怕都通不过董事长不满意?你这么做,担的风险可是很大......所以,我觉得你这是在赌博......” 秋桐说:“呵呵......也许吧,我这次就是想赌一把,我就赌你或者曹腾能行,特别是你能行,赌赢了,大家皆大欢喜,特别是董事长以及集团其他领导和同事会对你刮目相看,大大提高你在大家心里的位置,也彻底封住某些人的嘴,赌输了,我来承担责任,大不了董事长批评我一顿,大不了失败了重头再来,做工作,谁也不能保证全部成功,失败是难免的,失败没有什么可怕的......有时候,失败也是一种财富......” 我这时想起浮生若梦以前勉励我的话,和秋桐现在说的是多么相似。 “看不出,你胆子挺大,这次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行?” 秋桐摇摇头:“不,我也不敢确定你到底能不能真的一定行,但是,我既然下决心要赌一把,那就不能去考虑那么多后果和风险,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什么风险都没有,人要想做点事情,总是要敢于冒险的,如果一个人指望什么事都百分之百的保险才去做,害怕失败,害怕冒险,那么,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有出息,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我点点头:“嗯......对!” “刚才你说我赌性很大,其实这一点我不否认,”秋桐说:“或许,这是我的人生经历和本身性格所决定的,我认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赌博随时可见,换句话说,人生就是一场赌博......” 我心里很赞同秋桐的话,点点头:“嗯......或许,人生其实就是一场场的赌博,每个人都在拿自己的时间去赌,有些人赢了,用时间换取了自己想要的;有些人输了,想要的没有得到,并且失去了赌注。我常常想许多年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无数个前人一样,用了很久的时间去向着一个目标前进,回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一无所有,梦想依旧在遥远的高空俯视着我,对我冷笑......” 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曾经,心情黯然。 秋桐说:“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生是一次偶然死是一次必然,活着的过程这就是人生。我从不要求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只要求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无悔的,这样,人生足已......我总是要求自己,在活着的时候要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让自己过的充实一点,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走一回,就好好的活上他一回,活着就一定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目标和梦想,给自己的人生画上几道色彩......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意义,人要为自己而活,实质就是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成功须付出汗水,成功、失败、欢笑、痛哭......每一个环节都尽情的去体会、享受,反之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理想,做什么都是做给别人看,自己又能体会到什么呢?” 我思索着秋桐的话,一会儿说:“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说完这话,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觉得心里充满了惆怅和迷惘,还有一种巨大的失落。 秋桐看了我半晌,说:“易克,我不知道你曾经遭遇过说什么挫折和磨难,但是,我知道你也应该是有生活经历的人,也一定有过生活中的不顺......用心另眼看世界吧,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很顺利,只是看自己怎么解决,比如你走路的时候被人撞了,别人给你道歉了,有时候你还是会觉得很火,但是你却没想到撞你的人心里其实比你还难受,还是想想那句: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如天天开心?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不容易,易克,别发愁气馁,这个社会的和你差不多还很多,但是都快乐的生活着,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的,只要你努力对待每件事情,对生活认真一点,只要你认真对待每一天,不管你的人生怎么样,我相信都是精彩的......一句话:人要活出精彩,加油吧,小伙子!呵呵......” 说着,秋桐轻轻笑起来。.info 我看着秋桐:“秋总,你的人生一定很开心很精彩吧?” 秋桐的眼神顿时就黯淡下来,接着勉强笑了笑:“我努力让自己的人生活的开心和精彩,但是,有些事,不是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骨子里带着一股赌性,有些事,我敢于去赌一把,但是,有些事,我是不敢赌的,也没法赌......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易克,你相信命运不?” “信!”我说:“我信命......秋总,你为什么有些事是不敢赌的呢?” “每个人的命都是天生注定的,也是自己的性格决定的,性格决定命运,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无法更改的命运安排......”秋桐喃喃地说:“只因为命运的安排,所以,我是不敢赌的,也赌不了......” 我说:“你刚才所说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其实,对你来说,只包含了工作和事业,而没有包含生活吧?” 秋桐眼皮一跳,看着我:“易克,这个话题,我们可以不谈吗?” 我说:“好,对不起,秋总,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冒犯了......” “不用说对不起,没什么,”秋桐说:“工作上,我们是同事,是上下级,但是,在工作之外,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做很好的朋友......” 秋桐的话让我觉得心里很受用,蓦然发觉,我在现实中不知不觉在走进秋桐,她在慢慢接纳我,从当初她眼里的那个小流氓已经成了好朋友。 我不知道,如此下去,我和秋桐会走到哪一步。 晚上,孤独躺在床上,我看着无边的黑暗,脑子里想着今晚和秋桐的谈话,想着秋桐的表情,想着我曾经如流星般崛起而又消逝的短暂辉煌和大起大落的人生...... 是啊,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赌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的。面对最直接的利害得失,必须作出自己的选择,哪怕你不选择,不选择本身也是一种态度,也要承受后果,你既然入了局,就必须赌下去。人生能有几回搏,入局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出局却往往事关生死。不管你手气再坏,假如允许透支,只要牌局不结束,就没有输赢。很多时候,时间是决定结果的最大因素。生意场中的人,绝顶聪明和愚蠢透顶的人都不多,大家在相同的背景下竞争,互有输赢,如果你在自己收益颇丰时离场,那赢家肯定是你,如果在输得最惨的时候出局,那就是输定了。而我当初离开宁州,输掉了事业输掉了爱情,那不正是我输地最惨的时候吗? 我带着郁郁和凄楚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睡梦里,恍惚间,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一个飘渺的声音:“客客,人生一场赌,只要你还在做,只要你还活着,可以说你就还在局中,结果就没有出来......人生的输赢,不是一时的荣辱所能决定的,今天赢了,不等于永远赢了;今天输了,只是暂时还没赢。任何时候,耐心都是最重要的品质,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这声音分明是浮生若梦的,虽然我没有听见过她的声音,但是,我太熟悉秋桐的声音了。 我蓦地醒来,在黑暗中坐起,靠在床头,怔了许久...... 第三天,秋桐就安排云朵把自己亲自整合后的方案报给了孙东凯,等他审阅后报给董事长签批,然后执行。 报给孙东凯之前,秋桐给我看了下整合后的方案,什么整合,完全就是我的方案。 “你自己看了心里有数就行,这往上报还得说是整合后的......”秋桐说。 我明白秋桐话里的意思,笑着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去落实那些措施了呢?”我说。 “不!先不要行动,一切等董事长批复后再说!”秋桐的回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为什么?”我问秋桐。 “这个......”秋桐无奈地苦笑了下:“集团规定的工作程序,违反一次可以,再次违反,可就不好交代了......” “可是......”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心里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秋桐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放心好了,这个方案,我们不怕对手去模仿,这次的方案,不是一个发行部门挑头短时间单独就可以操作起来的,也不是轻而易举有了方案就可以操作成功的,是需要上下联动整体配合才能运作起来的,而且,我们的对手那边,现在自身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恐怕也没这心思弄这个了......” 我一愣:“哦......那边出事了?” 秋桐点点头:“是的,省报集团刚刚调整了领导班子,新的领导班子上任之后,首先要动的就是人事,要调整下面的各报刊各部门负责人,据我所知,星海都市报一把手的位置正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弄这个......” 我说:“为什么岌岌可危呢?” “省报集团的内部人事斗争比我们集团尤过之而不及,派系斗争很激烈,这些报刊的负责人,都是前任老大任命的,换句话说就是前任老大的人,心腹,现在的老大是以前的二把手,现在成了掌门人,自然要安排自己的人到重要的岗位去了,”秋桐说:“星海都市报是省报业集团的骨干子报,又不在省城,在这里干远离集团的束缚,等于是封疆大吏,当然会有很多人眼热这个位置......不单是集团内部很多人眼热,就是星海都市报内部的其他负责人,也虎视眈眈地看着呢......你说,在这个时期,那总编辑还有心思干工作吗?呵呵......我听说星海都市报的各位老总副总最近都没大在星海,都整天往省城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去了......” “哦......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放心了,接着又问了秋桐一句:“那......秋总,在我们集团,你属于哪一派?” “呵呵......我呀――”秋桐笑着:“我属于桐城派......” “桐城派?”我笑了起来,知道清朝有一个散文流派叫桐城派,却故意装作不知,看着秋桐。 “是啊,我叫秋桐,桐城派就是我自己一派啊!”秋桐做了个俏皮的表情说。 “呵呵......”我笑起来:“那你就是哪一派也不属于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是属于桐城派的,属于秋桐的人。整个星海传媒集团,我不管什么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编辑什么正处副处正科副,我谁都不忠于,我就忠于秋桐,凡是和秋桐作对的人,就是我的对手和敌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多大的官。 “是啊,我哪一派也不参加,我就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工作,”秋桐说:“如果要实在给我算个派的话,那我就是中间派......” 我说:“这官场或者国企,为什么一定要拉帮结派呢,私企就简单多了,没有这些恶习......” 秋桐说:“这就是中国特色啊,只要是官场或者国企,不论多大的单位,都有这种现象,这种现象,是有其深厚的社会根源的,中国传统社会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贯穿长官意志的宗法社会,一个人立足于社会,并非孤立,在他的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关系――亲戚关系、同学关系、师生关系、师徒关系、战友关系、同事关系、朋友关系、同志关系等等,这些关系构成了一个人的社会资源,聪明的人,运作的好,前途无量。无论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都能看到中国人在拉帮结派,像一只只勤奋的蜘蛛,编制着属于自己的网络,网络越大,越结实,捕获就越多,甚至能把这张网推到风口浪尖,登上很高的位置......换个角度,某个人要想打击对方,聪明的话,必须会先搞清对方后面的保护伞有多大,前后左右铁杆关系有多硬,否则对方扳不倒,自己反倒捅了个马蜂窝,被对方反戈一击,把自己弄倒了......” 秋桐的这一番高论我听了觉得很新鲜,不由由衷地赞叹:“你看的倒是很明白,深喑此道......” 秋桐说:“在人力资源部混久了,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多了,和集团内外上上下下的官场中人接触多了,多少也有点思考吧......人常说商战很残酷,其实,最残酷的是官场里的暗战,都是笑里藏刀的软刀子杀人,有的人,稀里糊涂下了台进了监狱甚至掉了脑袋,却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扳倒弄进去的,而往往起最关键作用的,说不定是他最信任的人,最贴身的人,最没有防备的人......这年头,人心隔肚皮,不能怀疑所有人,也不能谁都相信......” 秋桐最后这句话,我深有同感,我知道自己处世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不会对人设防。 “其实我虽然这样说,但是,与生俱来的性格本身决定了我这人在处世的时候,总是带着良好的愿望去看待别人,总希望认为别人和我带着一样善良的心,”秋桐叹息了一声:“其实,我这个人,很多时候对人是不设防的,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防备别人......我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缺陷,也想让自己弥补一下,却总是不知不觉忘记了,总是身不由己忘记了防备别人......” 秋桐竟然和我具备同样的弱点。 下午,快下班时,我接到曹丽的电话:“易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说:“什么事?” 我有些担心,这就快下班了,天色都黑了,曹丽让我去她办公室,别是又想潜我一下。 “好事,正事,抓紧过来!”曹丽轻笑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看了一眼坐在办公室里的曹腾,没有再说什么,挂了电话,直接去了曹丽办公室。 曹丽自己在办公室,见我进来,脸上绽开了妩媚的笑容:“来,小易易......坐!” 说着,曹丽指了指沙发。 我没有坐,站在曹丽跟前:“不用坐了,曹主任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曹丽嗔怪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作势要拉我的胳膊:“坐不坐?非得让我拉你坐?” 我于是自己过去坐下,看着曹丽,心里摸不透她到底什么心思。 “放心吧,小易易,姐今天不会非礼你的,看你这副紧张的样子......”曹丽说:“别用这么敌视的目光看着我好不好?你再对我这副敌视的姿态,我会生气的哦......” 曹丽说的语气不重,但是声音里带着不轻不重的不快,还有几分暗示和威胁。 我看着曹丽,琢磨着今天秋桐和我说的关于官场拉帮结派的那些话,寻思着曹丽对秋桐的不测之心,脑筋突然转了弯,我**真傻,我难道非要让曹丽看出来我和她势不两立不行?这样做对我以及秋桐有什么好处呢?我难道不可以利用曹丽对我的生理欲求稳住她获取她对我的信任,从而打入敌人内脏获取什么有利的情报吗?这样,自然对我站稳脚跟进一步发展对保护秋桐是极为有利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样做,我要冒着**的危险,曹丽就像一只饿狼,虎视眈眈地看着我,随时都想把我摁倒在床上。不过,我想,只要我立场坚定,只要我坚决不让小**硬起来,只要我坚决不进去挖洞,曹丽是奈何不了我的。当然,要是想获取曹丽的绝对信任,干了她是最好的途径,但我不想那么做,那代价太大了,我得守住身子。 至于是为谁守住身子,是为海珠还是云朵还是冬儿还是浮生若梦还是秋桐,我没想,也来不及想。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看着曹丽:“曹主任,你想多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心里是有数的,我怎么会敌视你呢?只是,我对我女朋友承诺过,绝对要忠于她,我不能做对不住她的事情......” 曹丽一听我这话,转怒为喜:“嗯......你能说出这话,我很欣慰,你能理解姐对你的一片好心,我很高兴,我理解你对你女朋友的忠贞,这一点,我很赞赏你,你现在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当然,你什么时候对姐有那兴趣想弄了,姐这边随时伺候等着你,就是来了例假,姐还有别的地方呢......” 曹丽一说话就下道,我打断曹丽的话:“好,谢谢曹主任的好意,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感激曹主任的,从我来集团工作认识曹主任,就一直得到曹主任的呵护和照顾,我嘴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有数的,能得到曹主任的高看和厚爱,我很荣幸,今后,我的进步还需要曹主任多操心......” “呵呵......”曹丽开心地笑起来,笑得很娇媚,浑身都发颤,胸前的两个肉团颤动地尤其厉害。我有些疑惑曹丽的**怎么会这么大,从望远镜里看的时候没发现这么大,难道是带了假乳罩撑起来的? “易克,你放心,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这次回来,打下的基础不错,转正了,成了聘任制员工,那天在董事长孙总裁面前又大大露了脸,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开局很好......”曹丽说:“只要有机会,我会多为你美言的,想必你也知道经管办在集团的位置,在经营委里的作用,我虽然是副主任,但是主持工作,在孙总面前,我还是能说进去话的......孙总年富力强,属于集团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今后政治上还是大有前途的,在集团里混,站好队,跟对人,是很重要的......” 我做认真状听着,点点头:“哦......” “今后,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姐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曹丽接着柔柔地说:“小心肝,姐日夜都想着你呢,想好好疼你,哎――可惜......” 我笑了下,岔开话题:“曹主任,你现在叫我过来,是什么事呢?” “今晚皇冠大酒店有个饭局,我带你去参加――”曹丽说。 我一听,原来是这事,推辞说:“算了吧,我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又不会说话,去了丢人......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曹丽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易克,这个饭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我一听曹丽这话,心中不由一竦。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外科医生的情感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1 人生若只是初见021 于是我带着惶恐的表情问曹丽为什么这个饭局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为什么由不得我,曹丽蹦出一句话:“孙总发话让你去的,你想不给领导这个面子吗?领导的话你想不听吗?” 我转了下脑筋,说:“自然是不敢,领导的话我是万万不敢违抗的......何况是孙总那么大的领导......” “嗯......那不就是了?乖乖跟着我去就是了......”曹丽说着,看到我诚恐的表情,似乎被孙总震慑住了,又安慰我说:“哎――易克,对领导要尊重,但是,也不要多怕,领导也是人啊,多大的事,孙总也不过是个处级干部,七品芝麻官,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从来不怕他!” 我说:“你本身就是领导,你自然是不怕他了,我是一个刚转正的合同工,和这么大的领导一起吃饭,那里敢不紧张呢?” “我不怕他不是因为我是什么级别什么身份,而是因为......哼哼......”曹丽得意地哼了两声,接着说:“易克,我怎么觉得你胆子不小呢,和董事长都敢开那么样的玩笑,集团里哪个人敢和董事长开玩笑的,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董事长都不怕的人,怎么倒怕了总裁呢?” 我说:“因为总裁直接分管经营啊,这可是最高的顶头上司......董事长天高皇帝远,一般是见不到的......再说,我也没敢和董事长开玩笑,是他调戏我,我被动回应的......” 曹丽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稳,眼珠子不停地转悠着,不知在寻思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一会儿,曹丽正色说:“易克,孙总要你参加今天的饭局,这说明领导眼里有你,是对你的高看和抬爱,你心里要有数,要知道感恩和珍惜,集团这么多经营单位,有几个人下层人员有这种殊荣的?据我所知,孙总到集团工作以来,你是第一个......” “哦......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了!”我说。 “嗯......是的!”曹丽说:“那天的汇报会,孙总对你种下了深刻的印象,你弄的那方案,说实话,确实高明,超过曹腾的,虽然曹腾是我堂弟,但是,我还是为你感到高兴,当然,孙总之所以会对你有深刻的印象,也是和我多次在他面前提及你为你美言分不开的......” 曹丽这张嘴谎话张口就来,不过我也不想探究真假,就当她说的是真的好了,我对曹丽点点头:“谢谢你了!” “姐是把你当弟弟待的,甚至都超过曹腾......”曹丽腻腻地说着:“谢什么啊,我可不需要只是口头的感谢,我要的是实实在在感受到的感谢哦......” 我没有做声。 曹丽看了看时间,说:“好了,走吧!” 出了经营区大门口,曹丽指了指马路对过工商银行大楼:“走,过马路,我的车停在那边楼下!” 原来曹丽有车了,只是不停放在单位院子里,停在对过的马路边。 我和曹丽穿过马路,曹丽按了下遥控器,一辆白色的小宝马应声而响。原来这就是曹丽的新马驹。 “这是你刚买的车?”我问曹丽。 “是啊,怎么样?还行吧?”曹丽炫耀的看着我。 “还行,不错,这车得好几万吧?是吉利牌的吧?”我说。那吉利的标志和宝马还真有点相似。 “我喷――什么好几万?要好几十万好不好,大哥,你怎么搞的,不会连宝马都不知道吧?”曹丽看着我说。 “啊――”我半张嘴巴:“原来,这是......这是宝马!?宝马原来就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是吉利......好几十万啊,天啊,好贵啊!” “哈哈......”曹丽似乎很满意看到我反馈回来的表情,打开车门:“上车,让你感受下世界名牌车的味道......” 我坐到副驾驶位置,曹丽开车,直接奔酒店而去。 “你真实有钱淫啊,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路上,我对曹丽说。 “嘿嘿......”曹丽深不可测地笑笑,然后说:“别对外说啊,自己知道就行,我故意不把车放到经营区院子里的,特意停在马路对过,不然,在我们那里太惹眼,不想让人家说三道四,招来那些红眼病,做人要低调啊,你说,是不是?” “是,是!”我点点头。 “哎――我这算是什么有钱淫啊,这车算是老娘辛辛苦苦付出得到的回报......”曹丽边开车边变得有些愤愤不平:“我们集团里有钱人多了,那些大领导,哪个不是家财万贯,建一座大厦就能崛起一批千万富翁,那些经营部门后勤部门的负责人,哪个不是百万富翁,都富得流油,妈的,就苦了我们这些行政管理部门的了,清水衙门......” 我说:“也未必吧,我看发行公司就是个清水衙门,钱虽然多,但都是集团拨付的发行费,基本都支出用于人员工资和投递环节了,花销巨大......” 曹丽一撇嘴:“这你就不懂了,什么清水衙门,发行公司每年几千万的资金拨付,这些钱如何运作,都是总经理的事,这几千万里漏个百儿八十万的,还不是小意思?随便哪个环节都能捣鼓出个十万八万的钱出来,就看你脑瓜子灵活不灵活......” 我说:“但是,我看秋总是很清廉的人!” “切――狗屁,这年头还有清廉的人?到嘴的肥肉还有不吃的?”曹丽嘲笑地说:“兄弟,我看你是太外行了,对国企和官场太缺乏了解了,你以为人家捣鼓钱会让你知道?会告诉你?要是让你这样的外人都看出来,那只能说明太失败了,离进去不远了......集团三大经营部门,发行、广告、印刷,个个都是肥缺,每次人事调整都争得头破血流,为什么都去争?傻子都知道,能捞钱啊!那个平总,干了好几年广告,我给他估算了,每年他的额外油水不会低于300万,现在这家伙应该是千万富翁了,这是最低的估计,也是集团里大家私下公认的数字......这个秋桐,刚到发行公司半年,哼哼,我估计也快下手了......” 我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认为的那样!” 曹丽说:“靠――你才来集团几天,懂得什么?这年头,有便宜不占是笨蛋,公家的钱,不捞白不捞,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谁不想趁着在位多捞点,现在不捞,等职务一调整,没权了,到时候后悔药可是没地方卖的......我这么和你说吧,现在的官场,凡是有职务之便可以捞钱玩女人的,没有不捞不玩的,捞和玩是正常的,不捞不玩反而是不正常的......你看电视报纸新闻上那些人模人样的领导在主席台上个个正儿八经,其实,人后,说不定就是个巨贪,就是个变态的**狂,市直单位那些部委办局的头头,还有那些市里的大领导,谁敢拍着心口窝拿自己的爹娘来发誓自己没有情人没玩过几个女人?谁敢?!” 曹丽的声音变得似乎有些激愤和不平。 我听着曹丽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压抑,说:“我就不信没有清正廉洁洁身自好的人!” “当然,清廉洁身自好的人也有,但是,这样的人往往是干不长的,很快就下去了,这是圈子的规则,你在这个圈子里存在,那么,你就必须要融入这个圈子,否则,你就会被这个圈子所淘汰......”曹丽说:“有句话说得好:鹤立鸡群,鹤比鸡难受,它要承受很多来自群体的压力,不合群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想到,曹丽还是个有一定自己想法和思想的人。 我这时掏出手机摆弄着,曹丽看了一眼,突然说:“对了,今晚我到你出去和孙总吃饭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尤其不要让发行公司的人知道,特别是公司的领导层......” 我知道曹丽真正在意要防的是秋桐,她是不想让秋桐知道她带我出去吃饭的事情。 “好的,一定!”我边说边给秋桐发短信:“今晚孙总曹丽和我一起到皇冠大酒店吃饭,曹丽代孙总告诉我的,据说是孙总点名要我参加的......” 刚发完,曹丽瞥了我一眼,狐疑地说:“你给谁发短信的?” 我说:“个人隐私也需要向你汇报吗?” 曹丽一怔,接着轻笑:“是给你女朋友发的吧?” “嗯......”我模棱两可地回应了一声,这时秋桐的短信来了:“哦......好呀,少喝酒,多吃菜!怎么去的?” 我回复:“曹丽买车了,宝马,我现在正坐在她的宝马车上,车号是:寮k-sb001......” 秋桐很快就回复:“哦......这么巧......你坐在她旁边,发短信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呵呵......” 我一看这短信,就明白了,秋桐必定正巧在我身后,正好能看到这辆车还有车号。 我回头看了下,果然看到秋桐的车正在后面,秋桐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驾驶员开的车。 我忙回过头给秋桐发短信:“发现不了的,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一家饭店接待客户!”秋桐回复说:“好了,别发短信了......记住啊,晚上少喝酒,多吃菜,少说话!” 我心里觉得热乎乎的,回复说:“是,遵命!” “呵呵......不和你说了,就这样吧!”秋桐回复说:“不要回短信了!” 我没有回复,接着快速把手机收件箱和发件箱删除干净,然后将手机收起。 看我发完了短信,曹丽问我:“你在公司里干觉得顺心不?” 我说:“还行!秋总对我不错!” 曹丽一听,神色变得有些不悦:“哼......比我对你还好?没良心的!” 我不说话了。 曹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一会儿又说:“你和赵大健到底有什么矛盾?” 我说:“没有什么矛盾啊!” “那他怎么一直对你......”曹丽话说了半截停住了,顿了顿,接着又说:“你前些日子是不是耍弄他骂他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曹丽:“你听谁说的?赵总和你说的?” “嗯......”曹丽点点头。 “他是领导,我怎么敢骂他耍弄他呢?”我说:“给我这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你还真就信了?” “我一开始听说也不相信,但是,听他说的活灵活现,又不得不信!”曹丽说。 “那你要信我也没办法,”我说:“反正嘴巴长在他脸上,我也不想多费口舌辩解!” “呵呵......”曹丽笑起来:“别急,在他和你之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了......我只是觉得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大的成见......这个赵大健啊,人其实不错,就是脾气差,喜欢摆老资格......其实呢,也情有可原,干了一辈子革命了,迟迟提拔不起来,发泄牢骚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 “我对赵总一向是很尊敬尊重的!”我说。 “嗯......那就好......赵总在集团里,现在也算是个有背景有后台的人,不要和他弄顶了,”曹丽说:“记住,兄弟,在单位里,和领导对抗,是没有好处的,特别是你这种身份......我这么说,可是为你考虑,为你好的......” 我点点头:“好!” “以后,如果有人难为你,你可以直接找我,告诉我,你放心,有我在,集团里没人敢拿你怎么样的!”曹丽说话的口气俨然她就是我的保护神。 我又点点头:“好,谢谢!” “以后,我们可以保持单线联系,当然,打枪的不要,悄悄的......”曹丽又说。 “嗯......” 曹丽不说话了,开着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快到了皇冠大酒店,我现在大堂门口下车,接着曹丽开车去停放。 曹丽开车刚离开,迎面走过来了白老三,身后跟着那保镖。 白老三目送曹丽开车去了停车场,然后走到我跟前,笑呵呵地对我说:“哟――这不是李老板的保镖易克先生吗,怎么,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要了,傍上富婆了......” 看见白老三我就怒上心头,很想下手把他放倒,但我清醒地知道,此时,我必须克制,必须保持冷静,我知道,他是黑白两道都吃的主儿,心狠手辣,李顺未必都是他的对手,何况是我,目前,我是斗不过他的,既然斗不过,就得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撕破脸面。 我于是强压住火气,冲白老三笑了下:“白老板好啊,好久不见!” 白老三站在我跟前,上下打量着我:“易克,听说你不在李顺那边干了,怎么着,对我这里有没有兴趣,想来的话,我绝对亏待不了你,保证比在李老板那边收入多......” “多谢白老板高看,对不起......高攀不起......”我说。 “唔......”白老三干笑了一声:“看来,我的面子没有李老板大哦......看来,易老弟是不屑于和我这种人为伍了......” 我呵呵笑起来:“白老板言过了,我绝无此意!只是,人各有志......” 白老三继续笑着:“呵呵......易老弟真是爽快人,讲话直来直去!” 我说:“白老板想必也应该是爽快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和你无冤无仇,以前的事情,上次你和李老板一笔勾销了,今后,我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绝不冒犯白老板,同时,也希望白老板......” “哈哈......听易老弟这口气,是在警告我了?”我的话还没说完,白老三就大笑起来,接着突然叹息一声:“唉......江湖往来,纷纷扰扰,这恩恩怨怨何时了啊......既然易老弟在警告我,那我要好生小心了......” 说着,白老三又仰天大笑起来,白老三的笑我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此时,我已经预感,我和白老三之间,早晚要有一战,这一战,必将会惊心动魄。 我说:“白老板不必多心,我哪里敢警告白老板,我只是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平安相处......” “嗯......老弟的愿望是良好的,看来,老弟和我一样,都是纯洁善良真诚的人啊......”白老三真真假假地带着诚恳的神情说。 正在这时,地下皇者从大厅里走出来,看见白老三忙低头哈腰招呼:“白老板,将军正在楼上等候......” “嗯......好!咱们走!”白老三说着,收敛了笑容,带着阴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地下皇者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主动伸手友好地和我握手,然后说:“易克,你今天来这里是......” “参加一个酒场!”我笑着对地下皇者说。 “哦......”地下皇者点点头:“我是出来接白老板的,大将军找他有点事情......” “嗯......” “最近你见李老板了吗?” “没有!”我说。 “哦......呵呵......”地下皇者冲我神秘地笑笑,然后告辞进去了。 这时,曹丽也过来了,和我一起进去。 “易克,第一次来这种高档的酒店吧?”曹丽说。 “是啊,”我环顾着四周,感慨地说:“真高档啊,好华贵的地方!” “呵呵......这才是四星级酒店,算不了什么,等有时间我带你到五星级的酒店,去远洋洲际,去香格里拉,去希尔顿,那才叫高档呢!”曹丽带着炫耀的口吻说:“我每周都要到四星五星的酒店来吃几次饭的......哎――来多了,都没感觉了!” 我心里想,或许曹丽每周还要到这样的酒店来几次开房间**。 自然,来这样的地方吃饭或者开房,都是不需要曹丽花钱的,就曹丽的妩媚和风情,愿意为她花钱的男人有的是。这一点,我相信。 和曹丽一起穿过大厅,刚要上楼梯,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嗨――易老板!” 听到这声音,我一下子顿住了,停住了脚步。 走在前面的曹丽闻声也停住了,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2 人生若只是初见022 叫我易老板的是穿着酒店制服的小亲茹,此时正冲我笑嘻嘻地走过来。(书。纯文字) 我心里暗暗叫糟糕,这个小亲茹怎么这么巧就看到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曹丽已经发话了,看着小亲茹,面带疑惑:“小姑娘,你叫谁易老板啊......” “叫他啊,还能叫谁呢!”小亲茹指指我说。 “哦......哈哈......”曹丽开心地笑起来:“你叫他易老板......有意思......你和他认识?” “是啊,早就认识......”小亲茹歪着脑袋说。 曹丽这时看着我。 我此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故作轻松地对小亲茹说:“呵呵......你这丫头,整天乱叫......” “嘻嘻......怎么能说我乱叫呢,不叫你易老板,那叫你什么?叫易老大?”小亲茹笑着说:“叫你易老大,貌似你成了混社会的了,不好,嘻嘻......我就喜欢叫你易老板......” 我笑着:“随便你怎么叫了......” “嘻嘻......怎么?有招待?”小亲茹说。 “是的,和我领导一起来这里吃饭!”我说。 “哦......领导......”小亲茹看了曹丽一眼,似乎不大明白我的话里意思,说:“你怎么有领导了,还是女领导......混大了,到官场混去了......以后是不是该叫你易领导了?” 我说:“我到处混,领导当不成,被领导还是可以的!” 小亲茹哈哈笑起来,说:“你又在逗我了......好吧,不打扰你了,易大哥,易老板,易领导......去吧,我也去忙了......”说完,小亲茹笑嘻嘻地走开了。 曹丽看着小亲茹的背影,又看着我说:“这个小姑娘是你的......” 我漫不经心地说:“以前一起打工认识的工友,我是她的小组长,后来应聘到这里做了服务员......这丫头喜欢开玩笑,称呼起来没大没小,总喜欢称呼我易老板,今天见了老习惯还是改不了......” “哦......那也是人家对你的高看和祝愿嘛......”曹丽眼里带着深信不疑的目光,她当然是不会相信我曾经做过老板的,笑着说:“这孩子长得还挺水灵,是不是以前和你有过一腿啊,你是人家的小组长,是不是你潜了人家啊......”曹丽发出暧昧的笑。 我笑笑,没有回答,说:“哎——要是真有本事真的能做老板就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 曹丽边走边说:“别泄气啊,兄弟,说不定,你哪一天真的能做老板呢......老板有大有小,这年头,做老板还不容易,随便开个杂货店,自己就可以做老板了......” 我呵呵地笑笑,没再说话。 我和曹丽去了餐厅的一个单间,孙东凯早就已经在里面了,正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 我进来,毕恭毕敬给孙东凯打招呼,孙东凯微笑着看着我:“呵呵......小易,来了......随便坐吧!”孙东凯的口气不热不冷,淡淡的。 我找了个下位坐下,这时孙东凯对曹丽说:“告诉服务员,上酒菜......” 曹丽答应着去了,很快,酒菜上齐,我们三个人就吃喝起来。 我有些意外今晚的饭局就我们三个。 孙东凯似乎不大想说话,除了自斟自饮就是埋头吃菜,似乎我和曹丽都不存在一般。 房间里的气氛比较沉闷。 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孙东凯叫我来吃饭的意图,叫老子来,老子来了却又不理会老子,什么鸟意思? 这时,曹丽冲我使了个眼色,又端了下手里的酒杯。那意思,我明白,是要我主动敬孙东凯酒。 我于是端起酒杯,站起来:“孙总,第一次和领导吃饭,头一回您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饭,不懂规矩不懂礼节您别见怪,来,我敬您一杯酒......” 孙东凯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举起酒杯,没有站,仍旧坐在那里:“好,来,干!” 我忙一口干了这杯酒,孙东凯却只是将酒杯放在嘴唇抿了下,接着就放下了,没有干。 这时,曹丽给我倒上酒,笑着说:“小易,孙总今天吃饭叫你过来,这可是你的荣幸,这可是孙总对你的高看和厚爱啊,集团里能有你这殊荣的可是寥寥无几哦......敬一杯酒太少,两杯吧,好事成双......” 我于是又敬了孙东凯第二杯酒,这杯酒孙东凯干了。 然后,曹丽给大家倒上酒,也装模作样地端起酒杯,看着孙东凯:“孙总,我也敬你两杯酒吧,我是你的办公室主任,这服务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批评,多担待......” 孙东凯暧昧地看着曹笑了下,接着说:“好,曹主任,来,喝——” 曹丽又和孙东凯干了两杯酒,曹丽喝了两杯,孙东凯还是只喝了一杯。 然后,孙东凯点燃一支烟,慢慢抽起来,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记着秋桐的话,也不说话,低头吃菜。 “今天我看了发行公司给我的最后方案,关于读者俱乐部的......”孙东凯终于开始说话了,声音有些慢条斯理:“这个方案,我看基本体现的就是小易那天发言的完整思路......” 我不吃菜了,抬头看着孙东凯,曹丽也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看着曹丽:“曹主任,我说句公道话,小易这做方案的思路要比曹腾强......两个方案的差距是很明显的,曹腾那边,你回头要多鼓励教育指导他,要好好向小易学习......” 曹丽听了,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反而笑得很开心:“嗯......好,一定听领导的吩咐!” “年轻人,要勤于学习,勤于钻研,敢于创新,敢于实践......”孙东凯又看着我:“小易不是科班出身,没有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但是表现出来的综合素质,我看丝毫不必集团那些大学生差......甚至还要强很多......小易这次的表现,颠覆了我的人才观啊,呵呵......看来,在用人的观念上,我是需要做一些改变了......” 我忙谦虚地说:“孙总过奖了......” 曹丽忙接过来:“小易,你看,孙总对你多看重啊,在表扬你呢,我跟了孙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孙总这么表扬集团里的年轻人......你可要心里有数啊......” 我点点头:“谢谢孙总的褒扬......” 孙东凯矜持地微笑着:“小易,要戒骄戒躁,要继续努力,加油干好本职工作,力争有更大的成就!我对你还是很有期望的......” “孙总在鼓励你在给你加压呢!”曹丽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说:“我要变压力为动力,在孙总的领导下,力争为集团做出更大的贡献......” “呵呵......”孙东凯说:“小易是个头脑很灵活的年轻人,接受新事物很快,也很会体会我的意图......这今后,小易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对公司的工作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工作上遇到什么阻挠和困难,可以直接找曹主任反映,甚至也可以直接找我......” 孙东凯的意图很明显,是要我越级汇报,越过苏定国甚至秋桐直接汇报,他是在不动声色挑拨发行公司内部在关系,在暗示如果我和秋桐发生什么矛盾的时候,他和曹丽可以做我的后台。 我微笑着说:“嗯......好!” “今后,我想,你还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空间,有更好的作为......”孙东凯说:“我们集团经营系统,用人没有行政系统那边的那些条条框框制约,只要有能力,我用人是不拘一格的......” 孙东凯这话很明显是在给我某种含含糊糊的承诺。 曹丽忙说:“哎——小易,你还不赶紧再感谢孙总两杯酒......” 于是,我又站起来给孙东凯敬酒:“感谢孙总的厚爱,我一定不辜负孙总的期望!” 和孙东凯喝了两杯酒,孙东凯说:“小易,你也要给曹主任敬两杯酒啊,曹主任在我面前可是没少夸你呢,在我对你不了解之前,我甚至都怀疑曹腾不是曹丽的堂弟,你才是......哈哈......”孙东凯酒量似乎不大,几杯酒下肚,脸有些红了,说话也显得放开了一些,笑得有些开怀。 我于是又给曹丽敬了两杯酒,曹丽喝下去,脸上也有些红晕。 然后,孙东凯就不大理会我了,和曹丽边吃菜边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我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已经吃饱了,孙东凯不走,我却又不能走,只能在这里陪着。 我坐了一会儿,肚子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海鲜吃多了,就起身上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人,我找了一个隔断,进去,插上插销,蹲下来...... 不一会儿,听到有人边说话边走进来。 “好了,我从房间出来了,到卫生间里了,说吧......”这是白老三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听白老三说话。 “嗯.......这事我知道,李顺最近一直在宁州,那边我有安插的眼线,这狗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白老三说:“这家伙心眼不少,把容易出事的项目转移到宁州去了,正大光明的几个项目还在星海继续发展,继续和我明争暗斗,妈的,最近他的房地产公司运作很红火,票子哗哗地进,我这边明显处于劣势,张小天用了浑身解数也不行......还有星海新开发的几个大工地,他插手的速度都不慢,前几天差点就打起来,幸亏伍德及时出面化解了......这狗日的,依仗他爹是个狗屁公安局长副市长,牛逼哄哄,哼......我看他是没个屌数了,我先让他继续猖狂几天再说......我们是要后发制人的,看谁笑到最后......” 我凝神听着。(..info无弹窗广告) “有什么办法......嘿嘿......”白老三笑的声音很诡秘阴险:“你知道今晚我和谁在皇冠吃饭的?和伍德......我把我姐夫叫来了,让伍德和他当面认识接触一下,加深加深感情......李顺他老爹一直不屌我姐夫,不服我姐夫分管呢,觉得自己也是副地级和我姐夫平级,牛逼大了,眼里只有市委书记,我姐夫口上不说,心里却是有数的......让我姐夫和伍德接触见面,就等于强强联合,你明白不......” 我不知道白老三在和谁打电话,但是可以确定是他那帮的人,说不定是他的狗头军师或者什么心腹。 原来今晚白老三和伍德在和白老三的姐夫——市里的那位政法系统高官,一起吃饭的。 白老三在借着他姐夫的地位和权势在拉拢伍德,想联合对付李顺。 不知道伍德是怎么打算的,心里是什么算盘,他曾经是李顺的老大,李顺对他一直是很信任的,难道他会出卖李顺?伍德会站到白老三那边去? 对于白老三,他的目标就是击垮击败李顺,而对于他姐夫,似乎不会对李顺多么感兴趣,那么,他和伍德会面,意在何为呢?而伍德,又图的是什么呢? 难道,他们在一起,黑白结盟,会有什么更大的图谋和阴谋?我有些想不透,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和范围。毕竟,我对官场是不懂的,对黑社会,也就是跟着李顺这段时间才有了点了解。 我继续听白老三打电话。 “对了,还有个事......前两天我听佳木斯那边打探到的信儿,说打听到包老四的消息了,听说他8年前逃跑后,就一直隐藏在星海不知何处的一个鸟旮旯里......你最近安排人在星海探听他的具体地点和行踪......”白老三说:“这狗日的消失了8年,我追杀了他8年,他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他了......他和我之间的血海深仇大帐还没算呢,找到他,我非剁了他把他扔海里去喂鱼不可......” 我心里陡然一惊,我操,四哥——包老四,都带一个“四”,白老三说的包老四是不是就是四哥呢?!联想到四哥听我提到白老三时候的表情,我疑心更大了,假如四哥真的是包老四,那么,四哥就是白老三8年来一直追杀的对象,那么,四哥和白老三之间就有着什么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我心里不由替四哥暗暗担忧。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继续陪他们喝酒了......你们自己玩女人吧,好好玩啊,别精尽人亡啊,操——”白老三的声音变得有些**:“我这几天忙着处理事,一直没空弄几个妞玩玩......哎——妈的,我好久没坐飞机了,好些日子没见飞机上那漂亮空姐了,操——那妞要是玩起来,一定很爽......老子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我管她是谁的女人!?就是李顺的女人,老子想玩,也一样跑不掉......哎——这一说,我**的还真妒忌李顺了,这狗日的找了个女人,太美了,飞机上那空妞还美,美若天仙......哈哈......我不着急,等扳倒了李顺,他的女人自然是跑不掉的,管他天上地下,还不都是我的......” 我心里怒不可遏,狗日的白老三,在打海珠和秋桐的主意!!我此时很想把白老三塞到屎坑里,当然我知道这不现实,白老三的势力不是我目前能对付的了的,我必须要保持清醒头脑,不能和白老三发生直接正面冲突,不能惹他。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高度提高警惕,防止白老三对海珠和秋桐下黑手。我绝不能让白老三伤害海珠和秋桐,绝不能!!我心里暗暗说着。 至于李顺,我不知道该不该帮他,我担心自己越帮他会让自己在黑社会的泥潭里陷得越深。我和李顺之间,似乎是及联合又斗争的关系,李顺在威胁我、控制我、胁迫我、利用我,但是,又时不时在帮助我。我不知道,假如我告诉李顺今晚我听到的和他有关的白老三的话,李顺会不会相信,会不会借此将我再度拖下水...... 白老三打完电话出去了,我也满腹心事地出了卫生间,往房间走。 经过一个单间的时候,我偶然一转头,透过门缝,看到那房间里坐着伍德,对面坐着白老三。而在正中间,坐着一个神色威严气质不凡颇具领导气质的40多岁不到50岁模样的男人,正带着矜持的微笑在听伍德说着什么。无疑,这位就是白老三的姐夫了,市政法委的那位高官。 他们也是三个人,和我们一样,三人行! 看着这三位,我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犀利的阴冷暗流正在星海的官场和黑道逐渐形成并涌起,而这股暗流,将悄无声息地流淌,于平静中积蓄能量,等待时机,不知何时会在何处猛然**,而一旦**,将会势不可挡掀起一股血风腥雨的狂烈风暴。这风暴,不知会将何人扫荡到何处,不知会是否遇到更强烈更凶猛的狙击和反扑。 想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位高权重的老李局长、老李夫人,想起了他们可爱的儿子李顺,想起了未来的儿媳秋桐...... 我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头有些发晕。 我担心伍德看见我,没有停留,直接走过去,回我们吃饭的房间,到房间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出曹丽和孙东凯谈话的声音。 我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混官场,最主要是要有自己的人,手里没有人,任何时候都要看别人眼色行事,任何时候都抓不住主动权,要想在官场里立于不败之地,必须要拉起自己的队伍......”这是孙东凯的声音:“所以,曹丽,我经常告诉你,要注意物色人,不但要物色那些善于拍马屁听话的人,还要物色那些有能力的人,这些人,是出政绩的骨干力量......不但要在现有的中层中间物色,还要积极发现培养新人,从基层发现培养......现有的中层,其实并不如这些基层的可靠,因为这些中层很可能在我来集团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而且,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滑头,胃口一个比一个大,在进步的空间已经不大的情况下,很难笼络住......而基层的这些新人,特别是像易克这样的,没有背景没有根基,还是外地人,胃口又不大,最适合发展培养......你给他一点好处,甚至说几句好话,他都会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这样的人,是我们今后开发培育的重点......” “嗯......好,我知道了!”曹丽的声音。 “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啊......”孙东凯说:“人才就是生产力,人才就是财富,现在经营委下属的这些经营部门负责人,大多都是势利眼,虽然表面上个个对我很尊重尊敬顺从,其实呢,很多都是直接通一把手的,比如广告公司那个平......” “是的,是这样......”曹丽说:“还有,那个秋桐,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最势利不过,我看,她就是个骚狐狸,说不定,她和董事长有一腿......” “你不要乱说......”孙东凯的口气有些不悦,还有些酸溜溜的意味:“秋桐虽然不大听我的话,但是,我觉得这女人的人品还是没得说的,她才不会和董事长有那关系呢......我看,这女人就是个带刺的玫瑰......” “哼......越是带刺的玫瑰你越喜欢,越能刺激你的征服欲,是不是?”曹丽的声音更加有醋意。 “呵呵......你怎么这么说啊,我只对你有征服欲,我怎么会对她有那意思呢......”孙东凯说:“我都被你迷死了,你个**,我怎么还会找别的女人呢......” “哼......我看你就是嘴巴甜,就靠嘴皮子了......”曹丽说,声音明显缓和下来,似乎觉得很中听。 “我嘴皮子不行啊,还是你的嘴皮子行......老子爽还得靠你的嘴皮子......”孙东凯的声音带着一丝**:“我操,一说这个,我屌硬了......今晚,看来,老子又得收拾你了......” “没良心的冤家......每次都变着法子把人家弄得精疲力尽,第二天站都站不起来......”曹丽**地笑了一声:“今晚喝了酒了,我看你能射几次......” “操——最低也得三次,你三个洞洞我都要分别射一次......”孙东凯说着,又色色地笑起来。 我听不下去了,后退几步,然后咳嗽一声,接着迈步向前,推开门。 进来时,看到孙东凯和曹丽正板板正正坐在那里正儿八经地谈着工作上的事情。 有吃喝交谈了一会儿,酒足饭饱,大家散席。 我和曹丽跟在孙东凯后面出了房间,刚要沿着走廊往前走,突然白老三在的那个房间也打开了门,白老三的姐夫昂首出了房门,后面跟着伍德和白老三,正和我们面对面走过来。走廊在两个房间的中间,自然大家是要面对面走的。 看到那个姐夫,孙东凯突然紧走几步,直奔那姐夫过去,老远就招呼,带着奉承和尊敬的声音:“哎呀——领导,这么巧,您也在这里吃饭啊......您亲来这里吃饭了......” 那白老三姐夫笑着伸出右手,孙东凯忙伸出两手握住。 “呵呵......东凯啊......好久不见了......”白老三姐夫说着,浑厚的男中音。 看来,这二位认识,白老三姐夫认识孙东凯。 说话间,我和曹丽已经走到了孙东凯身后,而伍德和白老三也站在白老三姐夫身旁。伍德看着我,不动声色。白老三则微微笑了下。 曹丽站在孙东凯身旁,带着娇柔地笑容看着白老三姐夫。 “我今晚和两位企业家一起吃饭商谈一些事情......”白老三姐夫边对孙东凯说边指指伍德和白老三:“这位是伍老板,这位是白老板......”然后,又指着孙东凯对伍德和白老三说:“这位是星海传媒集团的孙总裁......” 伍德和白老三冲孙总笑着伸手,孙东凯和他们热情握手招呼。 然后,孙东凯指着我们说:“这是集团经管办的曹主任,这是发行公司的小易......” 孙东凯话刚说完,曹丽就主动向白老三姐夫伸出手,娇滴滴地笑着:“领导好,我叫曹丽,您叫我小曹好了......哎呀,经常在电视新闻里见到领导,这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呢......领导看起来比电视上还年轻帅气啊,领导说话的声音好有磁性,好成熟浑厚的声音啊......” 白老三姐夫显然被曹丽的主动热情所感染,呵呵笑着握住曹丽的手晃了晃:“小曹一看就是口直心快热情爽快的人,做事情也一定很利索,东凯能有这样的办公室主任,工作一定能省很多心啊......” “嘻嘻......谢谢领导夸奖......”曹丽听得心花怒放,声音愈加娇柔,羞答答地看着白老三姐夫,恨不得这会儿就投怀送抱过去。 这会儿,孙东凯眼里闪过一丝不快,妈的,曹丽见了大领导就**,把自己闪了。 而白老三更加浓郁和明显,我操,曹丽当着小舅子的面**他姐夫,要给他姐戴绿帽子,他自然是不高兴了。 然后,白老三姐夫松开曹丽的手,冲我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招呼。 我知道,小舅子在跟前,姐夫一定是很有数的,不能出格。而且,作为一级见过世面久经沙场的领导,在下人面前,不会这么失态的。毕竟,做官到了这个级别,是不缺女人的,平时饿不着。 我先冲他姐夫点头,然后冲伍德和白老三点头示意。 伍德和白老三先和曹丽打完招呼,接着依次伸手和我握手,像初次相见一样客气地说:“小易,你好!” “伍老板好,白老板好!”我同样客气地招呼着。 这个场合,似乎伍德和白老三有和我同样的想法,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认识。 于是,三个人一起装起逼来。 “领导,您有时间一定来集团指导我的工作啊,我到集团工作这么久了,您还一直没来看过我呢!”孙东凯矫情地说。 “呵呵.....东凯啊,我不是不想去,但是,不行啊,我不管宣传啊,我管政法,这可不能越权啊,我要是去了,宣传部长会说我越位的......哎——我还是规矩点吧......”白老三姐夫笑着说。 简单说了几句话,大家分手,白老三一行先行离去。 然后,我们一起下楼,这时,曹丽问孙东凯:“哎——孙总,你的车呢?司机呢?” 我想,曹丽这句话是问给我听的。 “司机把我送过来我就让他回去了!”孙东凯回答。 “哦......我开车了,那我送你回家吧......”曹丽说。 “嗯......好,那就麻烦你了......”孙东凯说着,又看着我:“小易,你也一起上车,让曹主任辛苦一起送好了......” 我忙推辞:“不用,不用,你们先走吧,我坐公交回去就可以......” “不要这么客气了,小伙子有点啰利啰唆不痛快哦......”孙东凯坚持要让我一起走。我心里明白,他是在做给我看,在我面前装逼。 于是,我不再推辞,上了车,坐在曹丽车的副驾驶位置,孙东凯坐后面。 “小易,你住在哪里啊?”曹丽边开车边问。 “我住在万达广场......”我故意慢吞吞地说着。 “哦......”我听到孙东凯在身后不由自主发出了轻轻的声音,那声音很明显带着意外。 曹丽边开车边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惊奇又专注:“易克,你住在万达广场?” 作者题外话: ======================== 新浪男作者互推联盟》每日推精品,为广大读者提供优质原创图书,保质保量! 1今日推荐冷海隐士新书:《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作品简介: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链接: 搜索办法: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2、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2今日推荐《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 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3 人生若只是初见023 我心里暗暗发笑,装作迷惑的样子看着曹丽:“没啊,曹主任,我还没说完啊......” “那你住在万达广场......”曹丽说。[`书.小说`] “......东边1000米那小广场附近的出租屋......”我终于说完了我的话。 “哦......”孙东凯在身后又不由自主地发了一声,曹丽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曹主任,你笑什么呢?”孙东凯故作一般正经的声音。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曹丽掩饰地说着。 这俩鸟人把我当傻瓜了,在这里演戏给我看耍我玩呢,我操! 接着,孙东凯转移话题,又和曹丽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曹丽,最近我一直有个想法......”孙东凯坐在后面说:“就是加强经营单位保密意识和保密纪律的问题......我看,你最近几天弄个相关的管理规定出来,以经营委和集团的名义下发个各经营单位......” “哦......好!”曹丽答应着,又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事来了......” “不是突然想起,我老早就在琢磨这事......”孙东凯说:“目前,我看在集团的各经营单位,商业机密保密的观念都很差,集团的经营,几乎就无密可保......特别是前段时间发行公司搞的关于小记者团和移动公司积分回报赠报纸的两个方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啊,商业机密就是金钱啊,泄露了商业机密,带来的损失是巨大的,不堪设想......在那次关于零售活动的会上,秋桐欲言又止含混晦涩地说她之所以那么做,有不能说出的原因,我事后想了下,估计很可能是这个方面的原因,她有可能是出于怕泄密......” “哼......”曹丽听到这里,突然一声冷笑:“她怕泄密......她欲言又止含混晦涩......我看哪,恐怕是有人贼喊捉贼吧......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孙东凯说:“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是什么话?”曹丽说:“孙总,难道你就不觉得太巧了吗,为什么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独独出在发行公司,其他经营单位为什么就没有......” “为什么?”孙东凯说。 “很显然,是发行公司内部有家贼,而像这样的经营方案,一般都是在一把手手里,既然这样,那么,谁做家贼最有条件?”曹丽又冷笑一声说:“哼......这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唔......”孙东凯唔了一声,接着停顿了片刻,问我:“小易,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我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直接了当地说:“我认为,家贼是有的,但是,绝对不会是秋总......” “为什么?”孙东凯说。 “很简单的道理,没有人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说:“孙总,曹主任,你们可以换位思考,换了你们是秋总,你们会这么说这么做不?” 曹丽哼了一声:“没想过!” 孙东凯说:“嗯......对,我认为小易说的有道理......秋桐不是傻瓜,她要真是做了,是不会再有如此的言行的,而且,我实在想不出她这么做的理由......” “领导英明!”我说了一句。 曹丽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满。 “可是,上次的事情,显然是有人泄密,家贼的可能性很大......”孙东凯说:“那么,这家贼出在哪里呢?小易,说说你的看法......” 我这时显然不能告诉孙东凯发现曹丽做家贼的事情,依照孙东凯和曹丽和我的关系,他不但不会相信我的话,反而会给我自己带来祸端。 我说:“如果真的有家贼,我觉得,不一定只在公司内部,很可能公司之外也有......” “公司之外?”孙东凯说:“公司之外什么人能知道?” “能有机会接触到看到那些方案的人都可以啊!”我说。 这时,我看到曹丽的脸色有些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突然铁青着脸扭头看着我,冒出一句:“易克,说话要注意啊,你这话有什么凭据......” “呵呵......我只是猜测而已,哪里有什么凭据......”我笑着说。 “既然没有凭据,这话可不要乱说,祸从口出呢,你该明白这个道理......”曹丽又说。 “我看小易说的也有道理,公司内外的人都有可能,但是,很可能是内外联合,内部的人把方案偷出来给外面的人,然后,外面的人......”孙东凯说。 “对,然后公司外面的人到公司门口附近的那家复印社去复印,然后那边的人开车来拿......然后得到人家的好处......”我**一句话。 听我说完这句话,曹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咬紧嘴唇开车,目视前方,不说话。 “哈哈......小易,你还挺有想象力!”孙东凯笑起来:“好了,此事不谈了,小易,今天说的这话不要往外说,集团内部,还是要以团结为重,大局为重,不能乱猜疑......” 我点点头:“嗯......” “曹主任,快速出台相关管理处理规定,我提交党委会讨论,有了规章制度就好管理了,假如今后再有这样的事,严肃查处,查出来严惩不贷......”孙东凯说:“对于出卖集团利益谋取个人私利的家贼,要采取最严厉的打击措施,敌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内鬼......我要是发现了,绝不手软......”孙东凯的声音里带着腾腾杀气,我看了曹丽一眼,曹丽的神色在夜色里看起来白惨惨的,有些可怖。 说话间,曹丽停下车:“易克,到了你住的地方了......” 我打开车门下车:“出租屋很简陋,好几个人一起蜗居,就不邀请两位领导去坐坐了......孙总再见,曹主任再见!” “再见!”曹丽发动车子走了,直奔万达广场而去。 我站在街头,看看四周,马路对过是一个小广场,此刻灯火通明,一些年轻人正在广场围城一圈踢毽子,还有一些小孩在追逐跑着捉迷藏,欢笑声不绝于耳。 再看看这边,是亿达城市花园,一个高档高层住宅社区,我操,我住的是万达,这个是亿达,牛逼了一万倍。 我知道此刻曹丽和孙东凯到万达广场那边的房间里**去了,我没兴趣再去看了,单身汉看这个不合适,容易发情。 我站在马路边活动了下身体,突然想起了今晚白老三说的关于包老四的话,动了去找四哥的念头。 正打算拦出租车,突然一辆车停在我跟前,车窗摇下,露出了秋桐的脸,车里后排还传出小雪的唱歌声:“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叔叔好――”小雪摇下玻璃,先冲我喊起来。.info[] “喂――易经理,大晚上的,自个儿在这里干嘛呢?”秋桐笑着对我说。 “呵呵......溜达呢,随便溜达......”我笑着说,问秋桐:“秋总,你这是......” “我招待完客人,带小雪出去学游泳了,这不,刚要回家......”秋桐说。 “回家?”我看了看亿达城市花园的大门,恍然大悟,原来秋桐住在这里,离我只有1000米的距离,在这个庞大的城市中,1000米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这时,小雪看着我,冲我喊道:“叔叔,你要去哪里啊?” 我随口说:“叔叔饿了,要去吃点东西啊......” “好呀,好呀,我也饿了......”小雪说着看着秋桐:“妈妈,我想吃东西,我饿了......” “呵呵......好,那回家吃!”秋桐说。 “我不,我要和叔叔一起吃!”小雪撒娇说。 秋桐看着我:“你不是刚和领导吃完大餐吗,怎么又饿了?” 我这时骑虎难下了,只好说:“光喝酒了,没大吃饭......” “哦......”秋桐点点头:“ok,小伙,上车,和俺闺女一起吃东西去吧......” 到这份上,我无路可退,只能上车了,坐在副驾驶位置。 “帅哥,靓女,吃什么?说!”秋桐边发动车子边说。 “小雪,你想吃什么?说――”我回头看着小雪。 小雪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咂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突然眼睛一亮,叫起来:“我要吃包子......我要吃四哥包子......” 我一听,我的天,小雪真是善解人意啊,竟然知道我要去四哥那里,替我说出来了。 “什么四哥包子?”秋桐有些莫名其妙。 “四哥肉包子......妈妈,四哥肉包子可好吃了......在医院门口......”小雪说。 秋桐闻听,皱起了眉头:“不行,医院门口的饭店都脏死了,不卫生,再说,吃什么肉包子啊,不好......” “妈妈,不是的呀,那包子真的好好吃啊,好干净的呀.......以前我爷爷带着我要饭的时候,那里面卖包子的叔叔经常给我包子吃......”小雪继续说。 “哦......”秋桐闻听一怔,停下车,睁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小雪:“真的?” “嗯......”小雪使劲点点头:“那卖包子的叔叔对我可好了,天冷了,还经常给我和爷爷送衣服穿......” “哦......”秋桐微微动容,看着小雪:“乖,宝贝,你说的是哪家医院啊?” “额......就是医院啊,我不知道医院的名字啊......”小雪说。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秋桐看着我。 “是的,就是云朵住院的那家市人民医院......”我说:“在医院门口不远处,有一家四哥包子铺,我在那里吃过包子,包子的确不错,那卖包子的老板人也很热情,我和他聊过天。” “哦......”秋桐一拍脑袋:“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在市人民医院门口是有一家卖包子的,之前我没注意,没想起来......原来这家包子铺和小雪竟然还有不解之缘......好,那我们去!” 秋桐这时来了劲头,开车直奔市人民医院而去。 路上,秋桐边开车边说了一句:“易克,你早就知道那卖包子的四哥接济小雪的事?” 我点点头:“嗯......是的,很早小雪就和我说过,我就特意去那里吃过他的几次包子......和这个卖包子的四哥也慢慢熟悉了起来......” “哦......你怎么之前没和我提起过呢?”秋桐扭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我一时也不知怎么说:“这个......忘了吧......” “忘了吧......”秋桐重复了一遍,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沉默了,只管开车。 夜色里,我看不清楚秋桐的表情。 半晌,秋桐说了一句:“好人啊,好人四哥......易克,你说,这世上是不是还是好人多......” 我点点头:“嗯......当然,还是好人多!只是,好人却往往难以有好报......”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这么认为......我从来就坚信,这个世界上,必定是善恶有报的。”秋桐说。 我摇摇头:“何以见得......举个例子说来听听!” 秋桐笑着:“不服是不是?呵呵......好,举两个例子,武训行乞兴学,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获得皇上的认可,赏赐黄马褂,可说是苦尽甘来。陈景润在文革的造反声中潜心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病入膏盲仍矢志不移,终于攻克了1+2,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这些不都是是善有善报的例子吗?” “好人不长命,乌龟王八万万年......这是古训!”我不服气地说:“你看,雷锋,人所共知的共产主义战士,天下第一大好人,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报,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再比如孔繁森,堂堂地级干部,到北京开会居然在地摊上吃饭,为了救助藏民孤儿,竟去卖血。这样的善人,可以说是古今罕见。但也没得善终。车祸发生时,全车五个人,其它人仅受轻伤,而孔繁森竟伤重不治。所以我说,好人不长命,善有恶报......”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说的善有善报的含义......”秋桐说:“我说的所谓善有善报,主要是指行善之人终究会得到一个好的社会评价,也就是平常所说的流芳百世。而不主要指行善之人会因他的善行能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过上世俗之人认为的那种幸福的生活。他们当然也获得了幸福,但这种幸福主要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感......” “这是一个道德和精神沦丧的社会,现在的人没有什么信仰,没有人给你去讲什么精神幸福......”我说。 “没有人讲不要紧,只要自己心里有就行!”秋桐笑着说:“按照你的说法,我理解你说的好人难有好报这句话的意思了,有些人,他们竭尽心力,为国家、为社会、为他人,当然,他们要比一般人付出的更多。所谓付出的更多,不仅是指金钱,还有精力,体力,同时还要承受更大的危险,有时甚至还要蒙受更多的委屈。因此,这些好人在现实生活中,难有好的处境则可以说是必然的......就象我刚才说的那两个例子,武训虽然得到了皇上的表彰,但他却不改初衷,仍旧行乞行学不止,个人尽管有钱却仍然过着极其简单的生活,而最后因生病不肯花钱买药吃了药铺里扔掉的变质的药丸子而去世。陈景润成为世界级的科学家,但还是乘公共汽车上班,结果摔伤致成帕金森病,仅六十多岁就去世了......如此想来,我倒是觉得你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当然,我的话更有道理喽......”秋桐说着,微微翘起了嘴唇,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带着一股孩子气。 我不由笑起来,点点头:“嗯......好,好,你更有道理,你是常有理,行了吧......” “哈哈......”秋桐开心地笑起来,我也笑起来,后座的小雪不明就里,看着我们:“喂――你们傻乎乎笑什么?两个大傻瓜!” 我和秋桐笑得更厉害了,我似乎觉得自己和秋桐之间又近了一层。 “哎......其实啊,还是那句老话: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做好事,不做坏事......”笑毕,秋桐感慨地说:“我认为,所谓好人,就是指这样的一种人,他们象牛一样,吃的是草,而挤出的则是甘甜的乳汁,他们施恩不图报,他们的德行感天动地,他们的情操万古流芳......如果上帝不把这样的人不时地差遣到地上,生活的田野就会荒凉……” 我默默思索着秋桐的这段话,不由想起了秋桐,想起了四哥,却没有想到我自己。曾经以前,我一度认为自己是好人,可是,自从结识了李顺,自从有了跟李顺的经历,我不敢再说自己是好人了。 苍天在上,好人是不是就真的没有好报呢?! 我刚要开始纠结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蛋疼,车子就到了人民医院,到了四哥包子铺门口。 从车窗看过去,包子铺里正灯火通明,但是顾客很少,或许是时间不早了天气寒冷的缘故吧。四哥正坐在柜台前低头忙乎什么。 车子刚停稳,小雪就率先打开车门冲向包子铺,边跑边喊:“四哥叔叔,小雪来啦......” 四哥听到声音,抬起头,站起来。 我也忙跟在小雪后面进了包子铺。 四哥看到我和小雪,惊喜异常,大步走过来,一把弯腰抱起小雪,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里带着激动和欣慰:“孩子,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四哥笑,心里洋溢着感动和温暖。 这时,秋桐也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两手绞在一起,放在身体前面,嘴唇紧紧抿住,看着正抱着小雪和小雪亲昵的四哥。 “叔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妈妈啦......我妈妈也来了!”小雪对四哥说着,接着指指秋桐。 四哥闻听小雪这么一说,接着就把目光转向站在门口正注视着他的秋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4 人生若只是初见024 看到秋桐的瞬间,四哥脸上的神情震动了一下,很显然是被秋桐的美艳所震撼。{免费.}但是四哥随即就恢复了常态,带着尊敬尊重和钦佩的眼神看着秋桐,礼貌地点了点头。 秋桐微笑着冲四哥走过来,主动伸出手:“四哥,你好,我叫秋桐......” 四哥放下小雪,和秋桐握手,看着秋桐,喃喃地说:“你好,妹子......” “刚听说你以前接济小雪和他爷爷的事情,很敬重你.,你是个好人.....”秋桐说。 四哥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小事,不值一提......唉......”四哥说完,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小雪爷爷的去世而抱憾和伤感,又说:“妹子和易克兄弟才是好人啊......” “我们也只是尽我们的所能,算不上什么......”秋桐说。 这时,小雪仰脸看着秋桐:“妈妈,叔叔的包子可好吃了呢......” 四哥笑了,看着小雪:“小雪,还想吃叔叔的包子吗?” “想啊!”小雪说。 “好,叔叔这就给你们上包子......快请坐......”四哥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自己去拿包子。 很快,四哥上来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小雪香甜地吃起来,秋桐也吃了一个,赞不绝口:“四哥的包子果然好吃......” 四哥呵呵笑了:“多谢夸奖......”然后四哥看着小雪,欣慰地对秋桐说:“小雪能有这样的归宿,我心里很安慰......小雪是个幸运的孩子,遇到好人了......” 秋桐笑笑,没说话。 “妹子在何处高就呢?”四哥又问秋桐。 我这时说:“秋总是我的老板......四哥,我又回去上班了......” 我这话一说,四哥立时就明白了,那晚李顺在这里和我谈话时的内容他想必还记得,他一定知道秋桐在哪里工作以及猜到秋桐和李顺的关系了。 “哦......好......”四哥点点头。 我一说这话,秋桐似乎有些不大明白,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四哥也曾经是我的老板呢,我在这里还打了两天工!”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什么?” 我说:“我前几天被公司开除后,在四哥这里做了2天洗碗工......” 四哥不好意思地笑笑。 秋桐看着我,点点头:“哦......” 秋桐的神情似乎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那么快下岗再就业。 这时,店里来了客人,四哥站起来去招呼客人,秋桐对我说:“易克,你心态真好......” 我明白秋桐这话的所指,是说我什么贵贱的活儿都能干,笑笑,淡淡地说:“只要能赚钱吃饭,在哪里干不是干......” “你下岗再就业的速度可不慢......”秋桐抿嘴一笑。 “好工作不好找,不需要技术的气力活还是很好找的!”我说。 “易克,我发现你的心态很平和淡定,能做到荣辱不惊,什么工作都能干,什么样的活儿都能做......”秋桐看着我:“一个能做到荣辱不惊的人,一定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我说:“荣辱不惊,有的人是因为淡泊名利,而我,只不过是因为荣辱经历地多了,麻木了,至于内心强大,实在不敢当......我没那么高的内心修养......” 秋桐看了我几眼,没有再说话。 吃完包子,小雪困了,秋桐要带小雪告辞回去,我借口自己回去一个人闷想和四哥说会儿话留了下来。 秋桐和小雪告辞离去后,我坐在那里抽烟,等四哥店里忙完了,四哥关了店门,坐到我跟前,看着我:“兄弟,今晚你来我这里,是有话要说吧!” 我递给四哥一支烟,帮他点着,然后点了点头:“是!” 四哥吸了一口烟,看着我:“什么事?” 我默默吸了两口烟,突然看着四哥说:“包老四!” 四哥浑身一颤,两眼瞪着我:“你......你说什么?” “包老四!”我又重复了一遍。 四哥似乎唯恐被人听到,不由自主看了下窗外,接着看着我:“兄弟,你......你在叫谁?” 我紧紧盯住四哥:“你说呢?四哥!” “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四哥说。 我看着四哥:“四哥,“你认识一个叫白老三的,对不对?” 四哥的手一抖,烟灰落在桌面上。四哥看着我,点了点头:“是,你如何晓得?” “四哥,不必隐瞒,我早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你必定是一个有经历有来历的人,”我说:“我想知道,你和白老三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换句话说,我也认识白老三,不认识白老三,我怎么会知道你就是包老四......” 四哥不说话,眼神犀利而警觉地看着我。 我笑了:“四哥,相信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认识白老三,未必就是他的朋友啊?我对四哥的人品,一向是很敬重的......” 听我这句话,四哥脸上的神色稍微松弛了一下,勉强一笑:“兄弟,你的消息渠道可真灵通啊,你怎么会对我这么感兴趣呢?” “我只对好人和朋友感兴趣!”我说了一句。 四哥盯住我的眼睛,又看了半天,我坦然对视着四哥。 互相看了一会儿,四哥似乎终于确认我没有任何恶意,呼了一口气,说:“你听说什么消息了?” 我说:“我想先听你说!” “说什么?”四哥问我。(..info) “说说你自己,说说你和白老三的瓜葛!”我说。 四哥又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浑浊,似乎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回忆,不愿意去想过去的事情。 良久,四哥叹息一声,狠狠吸了两口烟,似乎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给我讲述了一段深埋于心底8年的往事...... 8年前,在北方某一个中等城市,活跃着一个黑社会团体,领头的是9个人,江湖人称九条龙,这9个人每人胳膊上都纹着一条龙,为喝了血酒的结拜兄弟,带领社会上的一批无业小混混,干着争工地、讨债、收取保护费的家当。在当地可谓臭名远扬。而领头的老大,就是白老三。包老四,也就是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四哥,就是其中一员,排行老四,因为姓包人称包老四。 那是,四哥还是个热血青年,从小爱好习武,曾经不远万里到少林寺学过几天功夫,回到佳木斯之后没有什么工作,讲求江湖义气,结拜了一帮把兄弟之后,自以为结伙拉帮能干出一番事业,跟着白老三干得热火朝天。随着这帮人黑势力的发展,白老三贪婪狠辣的本性逐渐暴露,手下聚拢了一帮干将,对外扩张地盘,对内不顾把兄弟情意背信弃义争夺利益,干得那些勾当越来越引起四哥的反感,但是,此时,他已经上了贼船,想脱离干系已经身不由己。四哥此时有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女友看出了四哥一帮的本质,三番五次劝告四哥离开白老三一伙,但是那时的四哥好像中了毒瘾,始终不能下定决心重新做人。《书.纯文字首发》 白老三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做起事情来却阴险狡诈狠辣无比,而且还很色,竟然暗地打起了四哥女朋友的主意,而四哥对这却毫无察觉。直到有一天,四哥突然撞见白老三和他的弟弟白老五在一个酒店房间里正欲对其女友施暴,四哥怒不可遏,出手了。混战中,白老五拔出手枪对着四哥开枪,没想到打偏了,正好打中了四哥的女友,女友当场昏迷过去,四哥扑上去抢夺手枪,和白老五扭打在一起,扭打中白老五的枪走了火,这次打中了自己的心口窝,白老五当场毙命。此时,白老三的手下纷纷赶来,四哥挥舞着手枪奋力杀出重围,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友冲出了酒店,拦车直奔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女友已经断了气...... 血案震惊了当地警方,四哥还没来得及去报案自首,白老三却凭着自己和警方的关系恶人先告状,说四哥的女友和白老五自由恋爱,四哥对二人进行报复,诬告四哥持枪杀死了自己的女友和白老五,当地警方随即开展了大追捕,四哥知道自己要是被抓住,已经被白老三用金钱买通的警方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说不定自己会在监狱里死个不明不白。同时,白老三也在黑道下达了追杀令。在黑白两道的压力下,四哥选择了逃亡,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星海,隐姓埋名在这里藏匿起来,为了生计,开了这家包子铺...... 逃亡的8年间,四哥时时都在对自己的极度忏悔和失去女友的痛苦中度过,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女友的劝告,后悔自己当初走错了人生的道路。同时,他心中也一直怀着对白老三的刻骨仇恨,但是,白老三的势力太大,他无法去对抗。无奈之中,他只能在大隐中怀着深仇大恨默默度日,忍受着灵魂和肉体的痛苦煎熬,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忏悔......这8年间,四哥一直过着独来独往的日子,没有再找任何女朋友,打算独守终身。 听四哥讲完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我被震惊了,我没有想到四哥原来竟然有这样的经历,竟然和白老三有这样的瓜葛,其程度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过下去?”沉默了半天,我看着四哥说。 四哥此刻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后来,我终于知道,人生的每一步都是那么重要,一步走错,步步走错,年轻时犯的罪孽,要用一辈子来补偿......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我的人生,毁在我自己手里,我只能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下去了,走完这一生的路,就下地狱去吧......” 我看着四哥:“难道你不想报仇?” “报仇?怎么报?难道我再去杀人?去杀了白老三?”四哥说:“我的女人死了,白老五也死了,也算是一命偿一命了......再去寻仇,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说:“你想地轻松,但是,白老三是不会放过你的......8年了,他一直在找寻你,在追杀你,你知道吗?” “我对白老三的性格是了解的,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四哥说:“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白老三已经来到星海了,在星海正发展地蓬勃兴旺......”我说。 “我已经知道了......”四哥说:“星海这么大,他来星海,也未必就能......” “白老三已经知道你在星海的消息了,正在安排人到处打探你的下落......”我又说。 四哥闻听,牙根紧咬,面部肌肉紧紧绷起来,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手指关节发出“啪啪――”的声音,两眼死死盯住桌面,没有做声。 “这是我今晚吃饭的时候偶然听见白老三和别人打电话得到的消息......”我继续说。 四哥抬起眼皮看着我,说了一句:“谢谢你......” “你现在的处境已经不安全了......”我说:“白老三现在在星海黑白两道的势力都很强......他姐夫现在是星海政法系统的领导......” 四哥没有做声,眼皮看着地面。 “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四哥。 四哥仍旧不做声,似乎陷入了思索。 我看四哥不愿意说话,于是起身告辞。 出门时,四哥送我到门口,抬起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一拍,我感到了他的内力...... 回到宿舍,我斟酌了半天,摸出手机,打通了李顺的电话。 “小子,难得你还记得我,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容易啊!”电话里传来李顺的声音。 “李老板在宁州发展地还好吧?”我说。 “好啊,好得很呢......现在宁州的黑白两道我通吃,白道我是彻底摆平,用钱猛砸,和白道老大的关系刚刚的,公安系统内部的那些小干警想提拔还有不少得来求我让我帮着说好话,哈哈......”李顺大笑着:“**的,我都快成宁州公安系统的组织部长了......至于黑道,我们在这里的势力没有谁敢对抗,都主动上门来联系拜帖子求我罩着......我们的百家乐和酒吧发展地如日中天啊,还有当铺也开张了......现在,我们的酒吧是多种经营,还对外发展了,拥有一批高质量高素质的小姐,专门给宁州的高档酒店有需求的客人提供完善周到的特殊服务,这一块,算是另外一个财源......” 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自得,洋洋得意。 听李顺牛逼哄哄地说完,我说:“李老板,白老三的势力不可小窥......他一直在虎视眈眈盯着你呢......” “白老三!他算个狗屎!”李顺不屑的声音:“妈的,星海那边我有安插的人在他里面呢,他这狗日的想打我的注意,想和我对着干,还嫩着了,不就是仗着他那狗吊姐夫吗,那算个屎啊,我家老爷子才是实权派,这年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有实权才是有真本事......你放心,老弟,白老三是怎么不着我的,总有一天我得回去收拾他......再说了,还有大将军坐镇星海,他可是我的贴心人......” 我说:“伍德大将军......我听说白老三和他走得很近,而且,伍德和白老三的姐夫也接触比较密切......我想,你是不是要小心一点......” 李顺的声音显得不大高兴,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的话:“喂――小子,你说什么呢,大将军和我是什么关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啊,你少挑拨我和大将军的关系,你说别人的什么我信,说大将军的什么什么,我是不会相信的,而且,我还会生气的......” 我不言语了。 “我警告你,小子,以后不许说什么关于大将军的事情,我们的关系,那是铁关系,用不着你小子来挑拨,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李顺的声音有些阴冷。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李顺是心里其实有数故意说给我听的还是他心里真的没数,既然他这么说,那么,我也就不用操这个闲心了,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他信不信,我左右不了。 第二天,上班。公司递上去的关于读者俱乐部的方案孙东凯审阅完后直接给了董事长,董事长接着就批准了。 秋桐立刻召集我和曹腾还有苏定国赵大健一起开会,商定落实方案和措施,进行分工。 按照分工,业务一部二部分别发动自己的人员,负责各自区域内联盟商家的发展和签约,要求在半个月之内各自签约5000个左右的加盟商家。同时,曹腾负责前期俱乐部成立和集团各报的接洽,做好新闻和加盟商家名单的持续刊登事宜,我负责会员卡的制作和加盟商家名录小册子的印制。根据方案和董事长的批示,会员卡和加盟商家名录小册子都要求高质量,而且,要按照市场方式来运作,集团和公司不出这部分费用。会员卡制作完成后,苏定国负责协调赵大健,安排各发行站发行员进行会员卡的发放。 秋桐指示我们:“我们的工作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宣传造势,充分发挥我们宣传阵地的优势,把读者俱乐部的内容和活动方式通过新闻的方式播报出去,让广大读者了解理解我们的俱乐部成立宗旨和运作规则,同时,也让广大商家知晓这些内容,起到一个招商的作用......第二步,业务一部和二部开始紧锣密鼓的加盟商家签约工作,这项工作,要不影响报纸零售的开展,两个部要合理安排好报纸零售和签约加盟商家之间的时间,不要发生冲突,对于零售人员签约加盟商家付出的劳动,公司会安排合理的劳务补贴给大家,不会让大家白跑腿,这一块费用,要根据签约商家的数量来发放,考核到人......第三步,开始发放读者俱乐部会员卡和加盟商家小册子,开始在集团各报刊陆续有计划地分批次刊登加盟商家名单,这一块,公司内各发行站要紧密配合,各站长要高度负起责任,确保会员卡和小册子发放及时准确,公司外要和编辑部、广告公司协调调度好,持续发布新闻,联系好广告版面......” 大家认真地听着,赵大健面无表情不做声。 “这三步走的工作方针,是步步相关,紧密相扣的,每一步都要做踏实,”秋桐继续说:“这其中,关键的核心工作是两项,一个是加盟商家的签约,这直接决定我们俱乐部运作的成败与否,我相信新闻发布之后会有不少商家主动上门来联系,当然,我们还要主动出击,不能等,要按照方案里加盟商家的类别将任务层层分解下去,责任数字落实到人,抓好落实......另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会员卡和加盟小册子的印制,董事长在方案上有明文指示,要求保证高质量,这关系到集团的形象,不能粗制滥造,同时还要进行市场运动,本着既不花钱还要能做好的原则来进行......这一块,就由易克来负责......” 我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散去,我被秋桐留下来。 “还有事吗?秋总!”我问秋桐。 “嗯......”秋桐点了点头:“我想和你说下会员卡和小册子的印制问题......” “哦......”我看着秋桐。 “关于会员卡和小册子,你方案里的计划基本可行,会员卡由印务公司打上自己的广告免费印制,小册子采取广告页面收入的办法来筹集费用......”秋桐看看我说:“但是,在实际操作中,要根据实际情况采取灵活机动的措施,不要教条主义,方案是人制定的,并非不可变动......会员卡这一块我倒不担心,我主要担心小册子这一块,30万本,印刷费用可不是小数,虽然有四封和插页的广告,但是为了保证小册子的整体质量,插页广告是不能太多的......这广告的招商金额,能否满足印刷的要求,我现在心里也是个未知数......还有,这广告版面的价格以及如何能更好的运作,我建议,你找平总去谈谈,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主意......” 我原来计算的小册子封面和插页广告价格是倒着推算的,是按照印制小册子的总费用来分摊到几个版面来定价格的,按照我的打算,只要广告收入能够印刷费用就行了,从没想到过不够的问题。关于招商,我想得比较简单,就是报纸新闻发出去等广告客户上门,版面订完了就行了。现在秋桐说到了自己的担心以及如何更好运作的问题,引发了我的思考,我点了点头:“好,我去找平总!” “呵呵......看看大文章里还能不能做出些小文章来!”秋桐笑着对我说:“我发现营销者东西,越做越有做头,奥妙无穷啊......我们现在不但在做发行,还在学着做广告......呵呵......范围越来越广了......” 对于广告,我基本是一窍不通,从来没接触过,但是,对于新事物,我的兴致还是很高的。 从秋桐哪里出来,我兴冲冲去了平总办公室。 平总自己在办公室,见我进来,热情接待,又是递烟又是倒水,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哎――平总,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啊!” “哈哈......你到我这里来,是稀客!我得好好招待你啊!”平总哈哈笑着:“老弟,来老哥这里,有什么见教?” “见教不敢当,我是来讨教的!”我说:“关于读者俱乐部加盟商家小册子的问题,牵扯到广告版面,我想征求下平总的意见......” 平总说:“先说说你的看法......” 我于是把我的打算说了下。 平总听我说完,沉思了下,说:“按照你的计算,只要筹集够了印刷费用就行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没有别的更大胃口!” “呵呵......老弟,你的思路和我现在的广告经营思路基本相似,我也是把集团下达给我的全年广告任务进行分解到各个月各个媒体,层层下达任务,能完成任务就万事大吉......”平总说:“不过,我现在正琢磨,能不能采取什么更好的方式,取得更大更好的效益呢......” “哦......你琢磨出什么好办法了?”我看着平总。 平总转了转眼珠,狡猾地笑了下:“我现在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正在琢磨呢......我这几天正琢磨你们的这个小册子.......正要找你呢,你正好来了......” “琢磨这个小册子?”我看着平总。 “是的,老弟,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小册子,这是30万本啊,数量巨大,星海有几家媒体的发行量能达到这个数字呢?而且,这小册子和我们的报纸还不一样,报纸当日看完就扔了,而这个小册子,可是要长期保存的,起码要一年之内经常用到,能发挥持续的广告效果,这30万册分布在市民当中,可是具有巨大的长期广告效应......”平总说:“所以,我在琢磨,如何采取更好的广告运作方式,让这本小册子获得更好的广告收益,同时,也算是做个试点,为我的广告经营找到一条更加优质的路子......” “哦......”我琢磨着平总的话。 “在市场经济形势下,广告版面同样也是商品,既然是商品,就应该具有商品的属性,那么,如何将商品销售出去,如何卖出更好的价格,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可做!”平总看着我说:“老弟,开动脑筋,琢磨琢磨新路子,我和你一起琢磨,或许,这次的小册子试点,能为今后的广告经营趟出一条新路子......” 看着平总期待而又捉摸不定的眼神,我陷入了沉思,同时心里莫名又感到几分兴奋,我知道,新的挑战又来了。 我明白平总的意思,他不满足于自己目前因循守旧的广告经营方式,想找到一个突破口来打破发展的瓶颈,搞活广告经营。对我手里的这30万份小册子,他不会没有想法,一定有自己的思路,只是,他不说,或许是怕误导了我,影响了我的思路发挥。 我脑子里开始考虑这个新课题...... 下午,按照秋桐的指示,云朵来给我和曹腾送车钥匙,每个部配备了一辆普桑做工作用车。 递给我车钥匙的时候,云朵冲我挤了挤眼神,笑了下。 下班后,我去开车,打开车门进去,车里面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驾驶台前挂着一个崭新的心形挂件,是用毛线织的,很精致。 我正端详着这挂件,云朵过来了,站在车门口冲我笑:“大哥,好看不?” “好看!”我说。 “给你的这辆车我专门给你清理了,知道你爱整洁......”云朵笑着说:“这个挂件,是我专门给你织的,喜欢吗?” “呵呵......喜欢啊!”我说着,看着云朵:“你干嘛去呢?” “下班啊!”云朵说。 “走,我送你回去!”我说。 云朵没有客气,打开车门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车子刚出了院子,我接到海峰的电话:“鸟人,在干嘛?” “下班的路上!”我说。 “嗯......好,今晚一起吃饭!”海峰说:“我好些日子没见你鸟人了,太忙了,现在刚理顺工作,今晚一起聚聚......” 我说:“好,你在哪里?” “在去机场的路上!”海峰说。 “干嘛?”我一愣。 “哈哈......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既然你问,也不瞒你了......海珠一会儿就到星海,我去接她的......”海峰说。 原来海珠要来了,我笑起来:“呵呵......好的,那你接了海珠一起吃晚饭,我们4个人一起吃饭......” “我靠,4个人,你那里还有外人啊,那算了,不一起吃饭了!”海峰说。 “我和云朵在一起的,刚要送云朵回家呢!”我说。 “哦......啊哈哈......云朵?好,好!一起来,叫着一起来!一定叫着一起来啊......”海峰乐呵呵地说。 我和海峰约好了吃饭的地点,然后挂了电话,对云朵说:“和海峰海珠一起吃晚饭吧......” “这......”云朵有些犹豫:“你们聚会吧,我不去了,我回去自己做饭吃就行......” “别了,海峰很欢迎你呢,听说你和我在一起,让你一定去呢,去吧,人多了热闹!”我说。 云朵听我这么说,也不再吭声了。 半小时后,我和云朵还有海峰海珠在一家粥店会合,找了一个包厢坐下来。 海峰和海珠对云朵都很热乎,但我觉得二人的出发点好像有些不同。 吃饭时,云朵和海珠小声交谈着什么,我和海峰聊起来,聊起他的工作。 “忙乎了这些日子,终于初步把这个烂摊子理顺了......等于是个二次创业......”海峰说:“累死我也,妈的,这几天,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 “呵呵......创业艰难百战多啊......”我笑着:“这外企的一把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责任和收入都是成比例的,收入高,付出也大......” “确实是这样......”海峰说。 “哥――”海珠这时停止和云朵的交谈,看着我:“我怎么看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工作累的啊,你可要注意休息啊......” “死丫头――”海峰伸手打了下海珠的脑袋:“眼里光看着那个哥,怎么不关心关心你亲哥,我都瘦的变形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 “嘻嘻......你赖皮,人家刚下飞机不就关心你了,还不知足!”海珠笑着打海峰的胳膊,姐弟俩嬉闹着。 云朵安静地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海峰海珠,又看看我,眼里流露出几分失落和空寂。看着云朵的神情,我的心里有些疼怜。 “来,云朵,喝一碗蟹粥!”海峰亲自盛了一碗粥端到云朵面前,看着云朵:“你初愈不久,需要好好补身体......” “谢谢你,海峰哥!”云朵感激地看了海峰一眼,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海珠眼巴巴地看着我,期待我有所作为。 我本想给海珠端一碗粥的,但是,云朵坐在这里,我不想当着云朵的面对海珠表示什么亲昵,不想刺激云朵。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装作没看见海珠的目光。 海珠嘟起了小嘴。 海峰这时又端了一碗粥给海珠:“哟――我的小妹妹,嘴巴挂油瓶了,来,哥给你也来一碗......” 边说,海峰边伸手捏了下海珠撅起的小嘴唇。 海珠笑起来,不怄气了。 然后,海峰继续和我交谈。 “这次我到星海办事处,我想在经营方式上尝试一种新的模式......”海峰说。 “哦......”我看着海峰:“什么新模式?” “我想改变以前的直销经营模式,在星海市场推行产品代理制,设二级三级代理商......”海峰说:“当然,我的想法还处于理论阶段,推行什么方式的代理制,如何突破传统的代理体制模式,真正实施起来,还需要搞大量的市场调研,看星海市场适合不适合搞这个......” 现代商品社会,代理制是最普通不过的经营模式,这没有什么新奇的,我以前也曾经搞过这个,代理制搞好了能促进销售,但是,如果管理不好,利益分配不均,会带来很多麻烦和问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海峰的话突然激起了我的一个想法,有形的商品可以推行代理制,那么,无形的广告商品能不能也推行代理制呢?而广告实行代理制,如何传统的代理模式?要采取哪种方式才能实现达到最高效益?这其中又要采取哪种有效的管理和操作模式?毕竟,广告是一种特殊的商品,涉及的行业范围非常广,而且从属于新闻媒体,新闻媒体的性质决定了其受到的制约面必定很多。 我不由思考起来,思考的范围不仅仅是我的那30万份小册子,还考虑到了集团整个媒体的广告业...... 两天后,我走进了平总办公室。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5 人生若只是初见025 在平总办公室,意外地看到了秋桐,正和平总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谈论着什么。<最快更新请到.书> 看到我进来,平总和秋桐都笑了,平总对秋桐说:“说曹操曹操到!” 秋桐呵呵笑着,看着我:“易克,我们正在谈论你呢!” 我坐在他们对过的沙发上,看着秋桐和平总:“谈论我什么啊?” “正在说你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没挖掘出来的货呢......”平总哈哈一笑,说:“我倒是很乐意做一个挖掘工,开发挖掘你这家伙!” 我淡淡笑笑:“已经挖地差不多了,再挖,就是五脏六腑了......” 平总摇摇头:“我看未必,老弟这脑瓜子里的东西我觉得还有很多......” 我说:“一个读者俱乐部,已经把我淘尽了......真的没货了......” 秋桐这会儿看着我和平总说话,含笑不语。 平总掏出烟,刚要递给我,又看着秋桐:“秋总,我俩抽颗烟,你不反对吧?” 秋桐皱皱眉头,接着又叹口气:“这是在你的地盘,你问我,我反对有什么用呢?抽吧......” 平总笑呵呵递给我一支烟,我和平总抽起来,平总接着对秋桐说:“要不,你也来一颗?” “哈......去你的,教唆我啊......我是从不抽烟滴......”秋桐边说边瞟了我一眼。 我想起了那次秋桐在我面前抽烟的情景,笑着没说话。 “老弟,前几天我们说的那事,你考虑地怎么样了?”平总问我。 “这不,来向你汇报呢!”我说。 “别说汇报,我不是你的直接领导,要汇报你找秋总,来我这里,只能说是交流......”平总说着,看了一眼秋桐。 秋桐抿嘴笑着,不说话。 “平总,那天和你交谈之后,我回去琢磨了2天,我想,关于那30万本小册子的广告,能不能采取版面代理的办法呢......”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版面代理!?”平总眼前一亮,看着我:“老弟,继续说下去......” “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广告版面拿出来,按照印刷费用进行综合,印刷费用作为广告版面代理的低价,面向社会公开招商,招广告代理商......”我说:“招商的对象不再是广告客户了,而是社会上的广告代理公司......代理方式采取公开投标竞拍的方法进行,价格最高的中标,获取一年的代理权......我们这个读者俱乐部是要长期存在的,俱乐部的加盟商每年要要不断更新,这个小册子最起码要一年印刷一次新的,获取代理权,在一个年度内,小册子的广告版面所有权就归他们......当然,中标者要提前交付全部代理费用,这样的话,不但印刷费用出来了,还很有可能多赚不少钱......” “好家伙,老弟,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平总兴奋地说:“最近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当然,不光是你这小册子,还包括我的广告公司......版面代理,竞标拍卖,是个好办法,可以最大能量地获取效益......你这个小册子要是公开竞标代理权,我这个广告公司也参与竞标,我争取来代理你们的小册子广告版面......” 秋桐眼神发亮,看着我和平总,笑意盈盈。 “秋总,你别光笑,你说这个办法好不好?行不行?”平总看着秋桐。 秋桐说:“发行我还是新兵,广告我更是外行,我不懂啊,你这个广告界的元老觉得行,那就肯定行!” “哈哈......你少来了,少拿我开涮,”平总说:“虽然你刚涉足经营,但是,秋桐,对于你的经营理念和进入角色的速度,还有你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我是十分钦佩的......别的不说,就是用人这一块,我就比不上你......为政之道,在于用人,为商之道,同样在于用人啊......你秋总就算再是个外行,只要你会用人,用好了人,就足够了......” 秋桐说:“我觉得易克的办法可行,搞代理制,肯定获取更大的效益,当然,拍卖后,要加强对代理商的管理,管理是尤其重要的......” “小册子是一次性印刷,广告也是一次性刊登,管理比较容易......”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你的想法我基本同意,我看,可以操作......” “我最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拿这个小册子做试点,为整个广告公司探出一条新路子,我现在初步的想法是,既然小册子可以搞版面广告招商代理拍卖,那么,我的广告版面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进行呢?”平总带着犹豫不决询问的表情看着我:“易克,我想听听你对这一块的想法......” 我说:“对平总的工作,我不敢妄自发言,我从没有涉及过广告,平总是老行家了,我岂敢班门弄斧......” 我的话很含蓄,没有对平总的报纸广告版面代理提出赞同的看法。 “越是老行家越容易受到传统思维的束缚,越容易因循守旧缺乏新思路,对于报纸这一块的版面代理,我有个初步的想法,但是,却总觉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缺陷,但是,我却又找不到什么突破口......”平总看着我:“易克,对我一点建议,但说无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是,我这个人,最善于纳谏了!” 秋桐也看着我:“易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也听听学习学习!” 我低头抽烟,不说话,在揣摩着说话的尺度和内容,毕竟,平总是广告公司老大,在他面前谈论他的广告,是要注意分寸的,虽然他说但说无妨,但是,还是要注意一点好。<最快更新请到.书> 见我不说话,平总和秋桐对视了一眼,秋桐说:“易克,你是不是报纸广告这一块的代理,有自己不同的想法呢?如果有,大胆说出来,不要紧,我和平总都想听听......” 我抬起头,看着平总:“平总,我想先听听你对版面代理的计划和想法!” 平总说:“好......我的初步想法就是按照集团下达给我的全年广告任务,将广告任务数字分解到各报纸版面,每天大致固定多少版面刊发广告,根据个版面不同的位置,固定版面广告价格,然后,这个价格作为底线,面向社会的广告公司进行公开招商竞标拍卖,比如,有的广告公司向代理报耳位置的广告,有的广告公司向代理报花广告,有的广告公司向代理最后一版的广告......那么,这些广告公司就可以先报名,然后公开竞标......这样,集团广告公司的职能,就由以经营为主转为管理协调为主,中标的广告公司要提前交纳全部代理金,广告公司的全年任务自然也就不愁完不成,而且,还能超额......” 我听了,看着平总:“那么,你为什么还犹豫不决呢?” 这个......我总觉得有些空泛,觉得有些没有主题,想法不是很成熟,和以前的广告经营方式相比,突破不大......”平总说。 我接着看着秋桐:“秋总,你觉得呢?” “我觉得平总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挺有新意的啊!”秋桐说。 我没有说话,继续抽烟。 “老弟,别绕弯子,直来直去,说说你的想法,”平总似乎看出来我对他想法的不赞同,直接了当地说。 我说:“平总,我班门弄斧说几点我的想法,说的幼稚的地方,别见笑啊!” “没问题,说!”平总看着我。 我说:“读者俱乐部加盟商小册子,是一次性的广告出售,相对是静态的,而报纸,是日报,每天都出版,相对来说是动态的,二者在广告经营上,是有着本质的不同的,小册子一次性代理完毕,不论是经营还是管理,都相对来说很简单,而报纸广告,由于其日报的特点,具有不确定性,在操作内容和方式上,变数更大,不确定性更大,所以,我认为,版面广告代理,小册子可以实行,而报纸广告,不适合!” “哦......”平总和秋桐一起专注地看着我,平总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嗯......老弟,继续说下去......” 我抽了两口烟,不紧不慢地说:“我的不成熟想法是,报纸广告代理,不要按版面来进行,而是按照行业来代理!” “按照行业代理!?”平总重复了一句。 “是的,”我点点头:“按照行业划分来代理......按照版面来代理,弊端很多,等于是把广告发展的上限固定死了,全年就只有这么多广告版面了,试想,加入广告不足,可以用新闻和其他文字内容来填充,而在广告的旺季,比如节庆日,开业的商家多,那时候,会发生已经限定的报纸版面不够用的情况,总不能因为版面有限制而眼睁睁看着广告流失吧?这样,不但报社本身有损失,对于代理商,也同样会很不满意,会弄得大家都不乐乎.......毕竟,我们报纸的广告特征和电视广告时段也是不同的,电视广告时段也是受限制的......” “嗯......有道理,说到我心坎上了,我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就在这里,只是一直没有明晰的想出来......”平总点点头。 “而按照行业来代理,则不会出现版面受限制的问题,来多少广告就能刊发多少,广告代理商是不怕广告多的,他们代理广告,是不会仅仅满足于完成代理标的就可以的,是想超额的,超额的越多,他们赚的越多,超出标的额的部分,集团广告公司可以和他们进行适当比例的分成,刺激他们超额的积极性......”我继续说:“我看,目前的广告客户,可以划分为很多行业,比如:汽车行业、房地产行业、服饰类、家电类、公告类、报花类、报纸中缝类、酒水类、餐饮类、娱乐行业......等等等等,严格界定各个类别的广告刊发内容,根据历年这些类别广告刊发的金额,制定合理的低价,按照行业面向社会进行公开竞标拍卖,一定会引起广告公司的极大兴趣......竞标拍卖的时候,先竞拍付款方式,一次性全部付清的优先进入下一轮,然后,再拍卖广告代理金额,最高的胜出......这样,代理拍卖结束,广告款就提前入库,剩下的就是集团广告公司加大管理协调力度的问题,集团广告公司的工作,就放在如何和编辑部协调,争取更多广告版面上,放在如何协调代理商,合理安排广告版面上.......” “好――”我刚说完,平总一拍大腿,兴奋地看着我:“这个办法好,老弟的思路太棒了,解决了一直困扰我的一个大难题,按照行业代理,确实比按照版面代理要高明多了......” “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薄看法,仅供平总参考!”我说。 “你这个看法可不是浅薄了,是深邃,”平总说:“老弟,你的思维是广告经营的一个突破,突破了惯常的广告经营思维,打破了旧有的经营模式,如果这样操作的话,就等于解放了生产力,解放了广告经营管理者的枷锁,我这个广告部,也就不需要这么多业务部,不需要这么多业务员,不需要大家辛辛苦苦到处跑求爷爷告奶奶拉广告了,等于是把压力进行了转移,分散转移给社会广告公司,以利益驱动社会力量来刺激集团广告的发展......” 我说:“但是,这个操作模式还受到集团体制的制约,毕竟,我们是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这样做,会不会和上面的一些规定相抵触,会不会违反政策......” “路是人走出来的,国企也是要不断适应市场经济新形势对不合理的地方进行改革和完善的......”平总说:“老弟的想法让我有了醍醐灌顶之感,思路一下子开阔了,明晰了,集团广告的激活和飞跃,必须要敢于创新和开拓,要走新路子......时不我待,我要抓紧给经营委提交方案,第一季度来不及了,那么,我要争取在第二季度开始运作......” 我呵呵笑笑:“平总是个急性子!” “呵呵......”平总笑着:“老弟,我得感谢你,你这点子是无价之宝啊......” 这会儿,秋桐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秋总――”平总喊了秋桐一声,秋桐回过神来,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着平总:“哦......” “咱俩商议个事,好不好?”平总笑看秋桐。 “什么事,你说!”秋桐说。 “你忍痛割爱,把易克给我,行不行?”平总说:“如果方案集团批准了,我就立马开始实施,公司内部成立一个广告监理部,我让易克来做这个监理部的经理,专门负责管理操作这个事情......” “哦......你这家伙,要挖我的人啊!”秋桐笑起来,看着我:“易克可不是个货物,想给谁就给谁,我可以给你,但是,得看易克本人愿意不愿意啊......易克想去哪里,他自己说了算的,呵呵......” “我就问你愿意不愿意?”平总说。 “只要易克本人同意,我尊重易克本人的选择!”秋桐说。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老哥先谢谢你了!”平总哈哈笑起来,接着看着我:“易克,别跟着秋总卖报纸了,跟着我做广告吧,愿意来不?” 我看看秋桐,秋桐正在出神地看我,似乎又在思索什么...... 我笑着对平总说:“谢谢平总厚爱和高看,至于你说的事情,我当然......不愿意啦......” 平总一愣,看看秋桐,又看看我:“为什么?我觉得和做发行相比,你更加适合做广告营销,这对你发挥个人的营销才能,更有利,更加有利于你个人特长的发挥,更加有利于你个人的成长,更有发展的空间......你别当着秋总的面不好意思哈,秋总不是外人,你放心好了,她不会生你气的......” 我说:“这不是因为秋总在不在场的问题,即使秋总不在场,我也不会答应的,我是一定要在发行公司干下去的!” “为什么呢?”平总笑看我。 “因为......”我看了一眼秋桐,说:“因为秋总是我来集团工作的引路人,是我的第一个上司,是我的伯乐,我对秋总工作感情很深,我不愿意离开秋总工作,我愿意在秋总的领导下工作......在发行公司工作,秋总对我一直很照顾,对我的进步和成长帮助很大,这做人,总得有良心,我不能这山看着那山高,不能贪图个人小利而背弃旧主......”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感动的表情,还是没有说话。 “好――”平总又是一拍大腿:“老弟,你能说出这话,让我对你另眼相看,老弟不但会做事,还会做人......我赞赏你这一点,这做事和做人,我向来崇尚做人为先,一个不会做人的人,同样也做不好事......” 我靠,原来平总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在半真半假想挖人的同时试探我。 离开平总办公室,秋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让我坐在她办公桌对过的椅子上,自己抱起胳膊,靠在老板椅后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依旧带着思索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秋桐看得有些发毛,有些不安,不知秋桐在想什么。 办公室里很静,我和秋桐都沉默着...... 一会儿,我看到秋桐思索的眼神里又笼罩着些许的迷惘和恍惚,还有一丝茫然...... “你是谁?”突然,秋桐喃喃地说出一句。 我吓了一跳,忙回答:“秋总,我是易克!” “你是易克?易克......”秋桐看着我,神情似乎愈发茫然,接着又喃喃冒出一句:“你真是易克?” “假了包换!”我说。 “你是哪个易克......”秋桐的眼神似乎有些迷幻,依旧喃喃自语着。 “只有一个易克,我就是坐在你面前的易克!”我声音略微大了一些。 秋桐眼神突然一个激灵,似乎猛然回过神来了,接着坐直身子,看着我,晃了晃脑袋:“哦.......你真是易克......你是这个易克......” “秋总,你怎么了?”我说。 秋桐捋了捋头发,掩饰般地笑了下:“哦......没什么,没什么,刚才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哦......” “易克......我这个人,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秋桐定了定神,似乎从刚才的恍惚完全走出来了,正色看着我:“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我的心一阵狂跳,强行镇静,看着秋桐,声音有些嘶哑:“秋总,你问吧!” “你为什么要到发行公司来工作?为什么坚定不移地不肯离开发行公司?”秋桐看着我,目光变得敏锐而犀利。 “因为你!”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因为我?” “是的!”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 “是的!”我说:“当然,还因为你这个人好,是个好领导,我不想离开你,我愿意在你的领导下工作,只要跟着你干,干什么位置干什么工作我都不在乎!” 这一刻,我的心情有些激动,恨不得立刻告诉秋桐,我就是浮生若梦虚幻世界里的客客,可是,我牢牢记得秋桐的话,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假如她知道我就是客客,假如她知道我一直在导演这场骗局,那么,我的后果是什么,我很清楚,我不但永远失去了浮生若梦,还永远也要离开现实里的秋桐,现实和虚幻的梦,我都将破灭。 我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激动,做平静状看着秋桐。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对我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半晌,秋桐突然叹息了一声,用手扶着额头,显得有些疲惫,轻轻挥了挥 另一只手:“好了,你出去吧......” 我站起来,默默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我回头瞥了一眼,秋桐又带着恍惚和迷惘的眼神,正在怔怔地看着我,那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伤感...... 我忙回过头,转身离去。 整整一天,我的心都在起起落落中回荡着,心神不定着。 晚上,夜深人静,我独坐电脑前,点燃一颗烟,又一次翻看着我和浮生若梦往昔的点点滴滴,想着那过去的欢笑和絮语,不由心里感到了阵阵温馨和幸福...... 然而,迷幻的幸福之后,想着现实里的秋桐,想着现实里的李顺,我却又感到了一阵巨大的刺痛,还有深深的孤独...... 这种孤独,带着无比的无奈和酸楚,带着迷离的空幻和迷惘,带着茫然的希望和祝福,带着莫名的寂寥和惆怅,带着些许的自卑和忧郁...... 我看着窗外寂寥的夜空里那闪烁的繁星,心里涌起无限思念和寂寥...... 扭头看看电脑里浮生若梦隐身在线的头像,我心里起伏难平,虽然每日都可以见到现实世界的秋桐,可是,此刻,我却强烈思念着虚拟世界里我那飘渺的浮生若梦,突然很想她。 想她,可以是小心翼翼的,可以是默默无语的,可以是受尽煎熬的,可以是无可奈何的,可以是自讨苦吃的,可以是无药可救的,可以是不平等的,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想着她,在月圆人不圆的夜里,谁爱谁都没有过错,错的只是人,只是无法恒久的生命,只是无法改变的现实,只是无法突破的虚拟,在刹那的爱的火花之间,会有奢求永恒的意念,清醒的时候就知道将会远离。我知道,心是会萎谢的,却又在暗夜里牵挂着。虽然我知道这种牵挂是没有结果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我知道,如此自我欺骗下去,我会毁了我自己,会让我自己堕入无底的情殇深渊...... 可是,我不能说服我自己,虽然我无数次尝试让自己忘掉她,让对冬儿的思念忘记她,让和海珠的现实接近忘却她,但是,却一直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看着隐身在线一声不吭的浮生若梦,我在想,此刻,她是不是也像我想着她一样,在这个寂寥的深夜里,想着我呢?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啪啪开始敲击键盘:“你给我出来――”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更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6 人生若只是初见026 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知道此刻她看到我猛然冒出这句话是不是会吓一跳,会不会是受了刺激。《书.纯文字首发》 既然已经开了口,我就不打算刹住了,继续打字:“我知道你在,你给我出来,你听见没有!” 我的话有些无理霸道,有些咄咄逼人。 她依旧在那里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犹豫,或许还惊魂未定。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我知道你在我的空气里,我知道你在空气里看着我,你给我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出来......”我疯狂地敲击键盘,打出一长串。 半晌,她终于回话了:“你......你疯了......” 老天,浮生若梦终于说话了,她终于在我的召唤下出来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快速敲击键盘:“是,我是疯了!”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打过来一句。 “我一直在你的空气里,我一直就在你周围环绕着你......”我回答说。 “你......我们......我们已经......你......你何苦又要冒出来......你......你何苦又要逼我出来......”她说着,发过来一个伤感而无奈的表情。 “我没逼你,是你在逼我,你也没逼我,是你在逼你自己......”我苦涩地说着,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还在逼我......”她发过来一个叹息的表情。 “我没逼你,你也没逼我,我不想逼你,我也知道你不想逼我,其实,我们都是在逼自己......”我说:“我想忘掉你,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 “唉......是我害了你......我害了你......你应该有你现实的生活,有你现实的爱情,有你现实的幸福,你应该彻底将我忘记,忘记这一场游戏,这一场梦......”她说。 “可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说:“而你,你做到了吗?你敢对我说你做到了吗?” “你......你不要逼我,好吗?”她发过来一个伤感的表情,似乎要落泪了。 我心软了,说:“好吧,我不逼你了!” “谢谢你......”她说。 我和她接着似乎都无语了,久别重逢,万语千言,似乎都噎住了,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你现在好吗?”沉默许久之后,她说。 我说:“好,你呢?” “我也好!”她说:“你还在青岛吗?” “是!你呢?”我说。 “我还在星海原来的单位!”她说。 接着,我们又无语了。 半晌,她说:“你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要打破我平静的生活?” 我说:“你说我为什么要找你,如果你觉得我破坏了你平静的生活,那么,好,你现在把我拉黑?既然你不想让我打扰你,为什么你一直不拉黑我?为什么你在这里独坐看着我?为什么我能看到你孤独忧郁的眼神?” “你......你干嘛要这么凶?你干嘛要这么强势对我?你......你如何看到我的眼神?”她说。 “就因为我是你的空气,我环绕在你的周围,我自然能看到你的眼神......”我说:“我不想对你凶,我不想对你强势,但是......你不听话......” 说完最后这句话,我突然不自禁笑了出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你......我怎么不听话了?我干嘛要听你的话?”她吭哧吭哧冒出一句。 “我......”我一下子顿住了,一时说不出来。 “说啊,你倒是说啊!”她似乎开始反攻了。 “我......我叫你出来你不出来,你这不就是不听话吗?”我憋出了一句。 “你霸道,我......我这不是出来了......你......”她说。 “嗯......是刚才不听话,现在听话了,听话就是好孩子!”我说。 “你......你才是孩子......”她说。 “那好,我是孩子,我们都是好孩子......”我说。 “......”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笑,是不是有些开心了。 “我一直在想着你,我想让自己将你忘记,可是,我终究战胜不了自己的心,我终究还是找你了......”我说。 “我......我......”她顿住了,接着说:“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可以吗?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吗?” 我不想再逼迫她了,就说:“好!” “谢谢你!”她说:“你......你找到你以前的女朋友了吗?她回到你身边了吗?”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 她说:“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关心朋友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无可奉告!” 她发过来一个宽容的表情:“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随你了......” 我说:“我不说你也知道,何必还问我呢!” 她停顿了下,说:“你再这么凶,我就下了......” 我忙说:“不许走,你敢下,你走我看看?” 她说:“你再凶我看看?你要再凶,我真下,再也不来了!” 我赶紧服软:“那好,我不凶了!” “嗯......”她说:“你现在怎么脾气这么大,好霸气的男人!” 我说:“没觉得啊,是你自己变柔顺了,才衬托出我的霸气吧?” 她说:“我变柔顺了吗?” “是啊,你自己没觉得?”我说。 “没有!我觉得自己一直没有变,我还是原来的我!”她说。 “那我真的变了?”我说。 “嗯......我觉得是!看来,你最近事业很顺心吧,一个男人,一旦事业顺心了,心气自然就高了,讲话也自信了,也多少会有些霸气了......”她说。 “事业......事业谈不上,只能说工作吧,最近的工作还凑合吧,尽力而为做着,领导也还算满意......”我说:“我的领导对我还算不错,挺关心我的!能摊上一个好领导,是下属的福分!” “嗯.....那就好,真为你高兴,加油啊,继续努力!”她说:“其实,我深有体会,能摊上一个好下属,也是领导的幸运......” 我说:“这么说,你遇到好下属了?” “嗯......” “哪一个?” “以前和你说过的,叫易克!” “哦,和我艺名同音不同字的那个啊,”我说:他很有能力吗?” “是的,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他现在正处于一个能力的展露和上升期,在我公司里做的不错,很得集团领导和周围同事的好评......”她说:“这个易克,不但工作能力开始初步展露,而且,还对我很忠心,可谓说是忠心耿耿......” “哦......那有一个这样的下属,真的是不错!”我说。 “这个人......我对他越了解,越发现......”她停住了。 “越发现什么?” “越发现他有很多常人不可理喻的地方!”她说。 “怎么不可理喻了?”我说。 “这个......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越来越看不透!”她说:“而且,我还发觉,他有些地方,和你......和你相似......” 我的心一跳,说:“什么地方相似?名字读音相同吧!” “不单单是名字谐音,他做工作思维的模式,似乎都带着你的若隐若现的影子,有时候看到他,我甚至恍惚间觉得他是你!但是清醒过来,又觉得自己太幼稚,想法太过荒唐......”她说:“你们明明一个是云南腾冲人,一个是浙江宁州人,一个在星海,一个在青岛,天南地北双飞客......怎么会重合到一起呢......” 我说:“哦......那是很巧,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一个人呢?”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会!”她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虽然你和他有些方面近似,但是,关于营销工作,很多人都可以有相同的思考方式,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本质的问题,而且,你们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别的不说,就说这讲话态度,我总觉得这人讲话整天闪烁其词,似乎一直在对周围的人隐瞒着什么,有时候,你问他一个问题,他回答的内容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很牵强,所以,我总觉得,这人喜欢撒谎,在这一点上,你和他有着本质的区别......” “哦......喜欢撒谎的人不是好孩子......”我苦笑了下说,同时不觉有些冒汗,我总以为自己很聪明,讲话能瞒天过海,其实呢,却有时候逃不过秋桐敏锐的眼睛,我今天在她办公室回答她的话,我想她未必就真的相信,她一定还对我在发行公司矢志不移工作的动机带有怀疑。 “不过,这人的本质还是不错的,人品不错,而且,我总觉得,他撒谎似乎是有什么苦衷,好像他并不愿意撒谎,被逼无奈......”她说:“大千世界,错综复杂,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隐私,都有自己的苦衷,这样想来,倒也正常......” “嗯......这倒也是!”我说。 “虽然我最不能容忍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谎言和欺骗,但是,对于他,我却也不想当场揭穿,人活着都不容易,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或许,他真的是无奈之举......”她说。 “那你相信我是诚实的吗?”我说。 “当然!”她说:“不管作为我们以前的那种关系,还是现在作为普通的朋友关系,我都确信无疑你是一个真诚的人,这一点,我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她说。 浮生若梦将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定位为普通朋友关系了,我心里感到一阵落寞和失意,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理智和坚决以及聪慧,她不想打击我专门挑明和我现在的关系,在别的话里顺带就说出了,传递给我,让我自己心里也有个数。 “那......如果......你要是发现我并不诚实,欺骗了你,那你会怎么想?”我说。 她说:“我从来不会相信我最真诚的朋友会欺骗我,绝对不会!你说,是不是?” “嗯......”我混沌地应了一下,接着说:“我是说如果啊,如果......” “如果啊......如果真的那样啊......那就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尚存不多的信念和信心,我就真的绝望了......”她边说边发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听,心缩紧了,哇凉哇凉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这么相信我呢?”我说。 “感觉!我的直觉!”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还有缘分,感觉其实也是一种缘分!我相信我的感觉,也相信缘分!” “缘分......缘分让我们相识,却又让我们有今天这个结果......难道,这也是缘分?”我说。 “是的,这都是缘分注定的,有的虚拟可以走到现实,那是缘分,有的虚拟终究不能走到现实,这也是缘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信命,命运是不可更改的!”她说着,发过来一个伤感的表情。 我说:“今天见到我,你什么感觉?高兴不?开心不?”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感觉......” 我说:“我们还会有下一次吗?” 她说:“你想吗?” 我说:“想!你呢?” 她停顿了下,说:“我不知道......” 我晕,她又不知道。 我说:“这个,你可以知道!” 她说:“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说:“那......要不,就顺其自然......” “嗯......” 我说:“我们,还会回到以前吗?” 她说:“你说呢?” 我说:“会!” 她说:“不行!” 我说:“你――” 她沉默了,半天说:“今天,也算是我们的第二次握手,再次相见,心态都不同了,我们都不是孩子,我们都要做理智的人,要直面血淋淋的现实,要学会用自己的理智来控制自己......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做一个虚拟世界里的好朋友吧,那种普通的好朋友......” 我说:“我不愿意!” 她立刻发过来一个坚决的表情:“你不愿意,那好,那就连朋友也不要做了,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我一看,急了,这丫头来真格的了,忙说:“我愿意!” “嗯......” 我不知道浮生若梦今天这坚决的心态到底能有多坚决,我不知道她是在向我表明态度还是在给自己壮气,我也不知道她的这种明智能坚持多久。毕竟,感情这东西,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斩断的,她嘴巴上说的再硬再坚决,心里的那些纠葛,却是无法一下子抹除干净的。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 我知道,浮生若梦心里还是有我的,甚至,在她的心里,真正自己的男人就是我,只是,她很理智,她明白地看到无法更改的现实,明白这一切只能是自我欺骗的海市蜃楼,明白假如再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放纵下去,最后毁掉的是我,对于她,她只能毁于现实,而不是虚拟。她这么做,终究还是为了我,为了我能回归现实,能在现实世界找到幸福和真爱。我理解她的想法,越是理解,却愈发感到心疼不已。 再次相见,物不是人不非,我感到了久违的熟悉和亲切,却也感到了一种陌生和距离。 第二天,在发行公司,我见到秋桐,从秋桐的眼神里,我见到了久违的活泼和光采。 我知道原因,心里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欣慰,还有淡淡的酸楚。 时间继续往前推移,很快到了4月,大地回春,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7 人生若只是初见027 在这段时间里,发行公司的各项工作在秋桐的领导下,开展地很顺利,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书.纯文字首发》读者俱乐部已经成立并开始良性运转,30万个会员卡全部发放到了订户手里,10000家俱乐部加盟商遍布市区每个角落,星海传媒集团所属媒体的订户人手一册加盟商便民小册子,凭着这个小册子,订户在星海市区的各种消费,基本都可以享受到打折或者优惠便利,给订户带来了巨大的实惠,给集团带来了巨大的社会效益,同时直接拉动了报纸在征订淡季的订阅,很多市民为了成为读者俱乐部会员,为了享受打折优惠服务,纷纷订阅星海传媒集团所属的报纸,报纸发行出现了淡季不淡的现象,特别是晚报的发行量,征订份数2月份猛增了2万份。发行量的剧增,自然会带来经济效益的增加,晚报广告刊登数额成明显增加。 而那30万本小册子,我实行了版面代理拍卖方法,吸引了10多家社会上的广告公司前来竞标,最后中标的数额远远超出了预期所想,不但满足了印刷费的需求,还净盈利10万元。这笔钱,秋桐没有收归公司,分摊给了业务一部和二部做工作经费。当然,按照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这钱是不能放在我和曹腾手里的,放在公司财务我们部室的账上。公司财务有专门为我们两个部开设的账户,收支两条线。 董事长多次在集团大会小会上提到读者俱乐部的成功运作,多次对发行公司提出表扬,号召集团其他部门要向发行公司学习,学习发行公司敢为人先勇于实践积极创新用人灵活善于探索的工作精神,学习发行公司脚踏实地实事求是团结奋进的工作作风。董事长表扬发行公司,自然就等于是在表扬秋桐,正对我胃口。 事实胜于雄辩,春节后零售拓展和读者俱乐部实践活动的成功,证实了秋桐的工作领导和管理才能,证实了秋桐的用人和协调能力,秋桐在集团内部的声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在发行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上根基更加牢固。同时,因为我在这两次活动中的表现,也证明了秋桐对我的使用是正确的,也证实了秋桐让我回归发行公司是高明之举,彻底堵住了赵大健和曹丽的嘴巴,我自然在发行公司也站住了脚跟,和曹腾继续在平行线上并驾齐驱着。 虽然目前我和曹腾在并驾齐驱,但是,我要拖死曹腾的想法一直没有打消,只是,还不到时机,还没到火候。当然,这个想法我没有和秋桐说,我知道秋桐要是知道我这个想法一定会反对的,她会批评我,说我搞不团结搞内讧搞分裂。其实,我并不打算对曹腾出阴招拖死他,我是想正大光明拖死他,我想,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虽然是这样,我还是不打算和秋桐说我的这个想法。我除了工作,平时在公司里更多在关注着曹腾和赵大健。 曹腾和赵大健这段时间都很乖,曹腾工作地很卖力,在读者俱乐部的操作中表现得很出色,业务一部圆满完成了公司下达的各项任务,不时得到秋桐和苏定国的口头表扬,曹腾对我一直表现得很热情和谦虚,比较低调,不再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星海的社会关系和背景了,甚至还邀请我出去喝过好几次酒。赵大健每天还是拉着一张驴脸,只是不常在公司里出没了,办公室的门经常锁着,听云朵说他现在经常到站上去检查督导工作。这孩子,似乎变得乖顺了,到曹丽办公室去的也少多了,不知是何想法。 而曹丽,最近的表现更是值得称道,当然不是她的工作值得称道,而是对秋桐的态度上,经常见到曹丽有事没事到秋桐办公室串门聊天,手里还经常提着东西,听云朵说曹丽经常给秋桐送丝巾化妆品什么的,曹丽的热情很让秋桐过意不去,秋桐每次都不能让曹丽空手回去,坚持回赠礼品,礼品自然是女人常用的那些东西。云朵又一次笑着告诉我说秋桐的办公室里常备小礼品,专门用来给曹丽回赠。曹丽不但对秋桐好,对云朵也不错,还附带送给云朵几次礼物,弄得云朵很是不好意思,悄悄问我她是不是需要给曹丽买点小礼物回赠,我劝阻了云朵,说只管安心收下就是。其实,我没有告诉云朵,曹丽还偷偷送给我一个进口的高级剃须刀,我当时不要,说让她自己留着用,曹丽说自己用不着,我说可以用来做刮毛器,曹丽羞涩地对我撒娇说她自己不会刮让我帮她刮,刮哪里的毛都行......曹丽羞涩撒娇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我当时就翻了胃,听曹丽说完这句话,我直接跑到卫生间里把刚吃的四哥肉包子吐了出来。 对曹丽曹腾和赵大健表现出来的一派团结和谐,我不知道是否意味着新的一轮攻击波正在悄悄地积蓄着能量...... 自从我上次和四哥谈完话后,我经常去四哥那里转转,没事就聊天或者喝闲酒,四哥似乎对我那次关于白老三的提醒无动于衷,包子铺照开不误,似乎这次他不打算躲避回避白老三。(书。纯文字)我不知道四哥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他也不和我说。没事的时候,我也和四哥到海边沙滩小树林里切磋够几次武艺,通过切磋,我发现四哥的武艺不在我之下,甚至内力比我还厉害,而且武艺还比我多了几分沉稳和坚实,和他相比,我感到了自己功夫的急躁浮躁和气虚气短。四哥擅长用拳,而我擅长用腿,我俩切磋,正好互相取长补短。有一天下午,我和四哥正在初春的夕阳下在海边树林里切磋武艺,遇到了平总。 现在的平总,日子过的似乎比以前更顺风顺水更加有滋味,自从和我上次的交谈之后,很快他就向集团提交了关于采取拍卖的方式在集团全面推广广告代理制的方案,方案的基本思路是按照我那天和他的谈话来的,方案提交集团之前,平总还专门找我进行了一次商榷,和我进行了一个通宵的讨论修改,也就是说这方案的每一个具体实施细节和步骤,都蕴含着我的心血。方案提交之后,很快得到了集团党委和经营委的肯定和批准,在平总急性子的性格下,迅速得以展开实施,广告代理制推行地很顺利,拍卖的结果让集团高层领导瞠目结舌和惊喜交加,第2、3、4三个季度的中标金额和实收广告款大大超出集团下达给广告公司的全年任务,不但如此,还提前将全部2009年剩余时间的广告款收入了囊中,这一点,对于集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意想不到的收获,而对于平总来说,更是事半功倍,广告公司不用整天再为讨债而绞尽脑汁了,这要节省多少领导和业务员的精力。不仅于此,由于广告经营方式的巨大转变,原广告公司的人员也发生了人数和职能的巨大变化,原有的100多名员工,临时工全部转岗,按照个人意愿和集团工作的需要,安排到了需要临时工作人员的其他部门或者推荐给了广告代理商。正式人员,在集团内部进行了重新分流配置,广告公司的人员还剩下不到20人,大大减少了广告公司的人员费用支出,从另一个方面等于是增加了广告公司的效益。同时,广告公司不再需要业务员,全部为经营管理人员,工作的重心从拉广告变为管理协调监督广告代理商,实现了广告经营方式的一次不大不小的革命。平总也从以前每天忙着请广告大客户吃饭应酬为完成任务到处奔波变得轻松自如从容不迫起来,他现在要做好的工作只是管理好广告代理商,把自己以前巨大的压力分散转移到了代理商身上,而收获的业绩却远远大于以往。在这样的状态下,以前整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平总也有时间到海边来散散步了,正好遇到了正在切磋武艺的我和四哥。 平总对我会武艺感到有些诧异,接着就赞不绝口,夸我文武双全,边在旁边观看我们切磋边不是跟着比划,显得兴致勃勃。.info直到接到集团电话要回去开会才离开。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再见到白老三和伍德,见不到他们,我并不想念,我希望永远能见不到他们。在我的生活中,有职场和官场就够了,我并不需要黑社会。但是,对于白老三,我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每每想起他对海珠和秋桐的不良企图,我的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我知道,他对海珠和秋桐或许不仅仅是全部处于生理的欲望本能,很可能还有我和李顺的原因,征服并霸占对手和敌人的女人,自古以来就是男人报复男人的最佳方式,白老三也不例外。我对那天在皇冠大酒店遇到白老三、伍德以及政法系统那位高官的事情记忆尤其深刻,我不知道伍德和那位政法高官的会面意味着什么,但是,我隐隐觉得,那股由官场和黑道结合产生并发源的暗流,似乎正在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流趟着,正在万涓成水汇流成这一河,时间越久,继续的能量就会越大,这能量,说不定就会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利用某一个事件进行爆发,一旦爆发,将会成为引燃炸药桶揭开官场残酷斗争的导火索。虽然李顺的老爹是公安局长,是老百姓眼里的武装力量和暴力机器,但是,对于官场和政治来说,这不代表什么。在官场上,政治的力量要比武装厉害地多。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并不适用于现在这个稳定的社会和高层之间的斗争。 李顺除了在星海的产业稳定发展,在宁州的新事业继续在膨胀和高速发展,除了赌博和酒吧以及当铺,他在**业上发展地十分迅猛,手下积聚了大量高级**,这些**不仅来自国内,还引进了外援,俄罗斯的小姐来了不少,用来满足不同口味客人的需要。李顺发展**业的主要目标是宁州的高档酒店,做高端客户,提供上门服务。为了保证宁州这些产业的顺利发展,李顺在宁州建立起了一支新的保卫力量,由二子和小五分别带领,维护赌场、酒吧、当铺的正常经营秩序,保护小姐的安全和顺利交易,惩治那些借了高利贷还不上的赌客和不守规矩的客人,打击其他黑帮势力,在宁州不时掀起一股股黑色风暴,成为宁州黑道上崛起最快力量最大的一股势力。在和秦小兵偶尔的电话交谈中,他有些忧虑和焦虑地提到了李顺手下不时发生的暴力事件,赌场借了高利贷还不上的赌客,有的被割掉了耳朵,有的被剁掉了手指,有的被打残了双腿,还有的被逼跳楼,家破人亡......而且,在最近的一次黑帮火并中,李顺的手下还打死了对方的一名马仔,乱刀砍死......秦小兵多次口苦婆心劝告李顺不要作地太大,李顺充耳不闻,说的多了,反而会不耐烦甚至翻脸。 秦小兵和我说话的时候,不时会发出叹息,并萌生了去意。从秦小兵的话里,我感到李顺在宁州作大了,似乎比在星海更肆无忌惮,正在形成一股黑色恐怖。凡事物极必反,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李顺如此做下去,早晚会惹出大事。要知道,不论是在星海还是宁州,肯定都有人在暗中盯住李顺的一举一动,李顺混黑道这么久,敌人和仇家是必不可少的。而李顺一旦要出事,恐怕牵连的不仅仅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在现实的世界里,自从浮生若梦和我在虚拟空间里开始了第二次握手,秋桐的起色和神采就恢复了,眼神里的忧郁和惆怅减少了,活泼的气息渐渐多了起来,工作之余,常和我交流一些其他的内容和话题,谈话内容的广度和深度也在逐渐加深扩大。自从我知道秋桐其实内心里明白我有时候在撒谎而不故意点破的事情后,在秋桐面前说话开始注意小心了,不敢再信口开河谎话连篇了,涉及我自身的,能说的则说,不能说的尽量不说,免得再让秋桐看穿我的谎言。我现在不想对秋桐撒谎,但是,事已至此,有时候又不得不撒谎。一想起秋桐和浮生若梦对欺骗的态度,我心里就不寒而栗,压力与日倍增。更多的时候,我和秋桐探讨的问题,除了工作,就是关于生活的,甚至还关于人生的。秋桐对我的欣赏态度似乎越来越深入,对我不时冒出的关于人生和生活的某些语句和观点给予高度或者中度的评价,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温和和友善。当然,在她看我的眼神里,我仍不时能感觉到她偶尔露出的恍惚和迷惘,有时她还会莫名地带若有所思状发怔,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一会儿又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笑笑...... 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我和浮生若梦也在进行着接触和交流,只是,再次相见,我们交流的次数和深度以及频率都大不比从前了,她只是偶尔会上来和我说话,交谈的内容大多是工作,她似乎在极力避免涉及我和她之间的个人话题,每每刚要触及,她就会找话题转移开。她似乎对我的工作越来越关心,几乎每次都要问起我的最近工作内容和具体环节,为了不露出破绽,我不得不恶补旅游营销知识,从网上下载了大量关于旅游营销的资料,针对她提出的问题,有的放矢进行学习,不知不觉,我甚至觉得自己都快成旅游营销专业人士了......在和我的交流中,她还会经常提到易克,提到易克的工作思路和方法,提到和我近似的地方,说我们都是做营销的高手,都值得她学习。往往她这样说的时候,我都有些汗颜,不敢多言语。她甚至有一次还提到易克对于生活和人生的某一个观点,说我也曾经和她讲过类似的内容,说易克和我虽然学历不同经历不同,但都是有思想有深度的人。我听了她的这话,愈发心惊肉跳,我担心总有一天我导演的这场骗局会被她识破,一旦识破,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心里很有数。 饶是如此,我却仍然不想离开发行公司,不想离开星海,我像一个中了毒的瘾君子,明知前面是无底深渊,却仍然不能停止前行的脚步,却仍然不能抵御那说不清道不白的诱惑...... 我知道自己在进行着自欺欺人的自我迷醉和欺骗,我在为自己制造一个早晚会破灭的肥皂泡,肥皂泡在一天天变大,当达到一定限度的时候就会爆炸,那时,我将万念俱灰,在绝望中结束自己的这场虚幻和现实交织的梦想。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是,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甚至,我对冬儿无尽无休的思念还有海珠对我的一往深情也不能阻止我走向深渊的脚步。 我一直没有再得到任何冬儿的消息,海峰在我面前再也没有提起或者谈到冬儿,他现在每天工作很忙,我们一般在周末聚会。小猪已经考上了研究生,边读书边做她的旅游公司,学习赚钱两不误。小猪对海峰一直很有好感,经常和海峰联系,但是,海峰似乎对云朵的兴趣更大一些,有事没事就给云朵打电话发短信,虽然云朵对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保持着小心翼翼唯恐再次受到伤害的表情,但是,海峰似乎并不着急,保持着足够的耐心,依旧对她保持着足够的热情。我曾经问过海峰,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海峰告诉我,他喜欢两极化的女人,要么是超凡高雅脱俗感性知性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提升他的精神境界,激发他前进的动力;要么就是平凡纯真温柔善良淳朴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洁净他的灵魂,荡涤他内心的污浊和疲惫。怪不得海峰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女友,原来这家伙的标准要求如此严格,按照海峰的说法,看来小猪在她眼里是属于两者之间。 我于是理解了海峰对云朵的热情,云朵应该是海峰眼里属于后者的那种女人,只是我不知道云朵心里对海峰会怎么想。张小天一直没有在我眼前露面,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纠缠云朵,我问起过云朵一次,云朵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让我不要为她担心。 海珠照例会不定期来看我,也看海峰,我们3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玩耍,每次玩耍结束,海峰都自己离去,将海珠留给我,不过问海珠在哪里住宿,似乎他觉得海珠在我哪里住是当然的事情。我和海珠虽然住在一起,但是,我依旧没有越雷池一步,虽然海珠经常对我做出一些暗示,但是,我心里很明晰,在我内心没有真正爱上海珠之前,在我内心里的纠葛没有理清之前,在我没有真正能让自己一心一意专心对待海珠之前,在我没有走出冬儿的阴影和秋桐浮生若梦现实与虚幻的纠结之前,我决不能和海珠发生那种关系,那样,伤害的不仅仅是海珠......终于伤害的还有谁,我没有想,不是不愿意想,而是不敢去想。 每每面对海珠炽热而期待的目光,我只能选择回避,尽量避免两人深夜独处的尴尬。更多的时候,我带着海珠在海边散步,边享受着初春温柔的海风抚慰边听着海涛的轰鸣边谈心。我们的关系一直就这样持续着,维系着,我想努力让自己全心全意去接纳海珠,我心里也明白,在目前,面对现实,我唯一能选择的就是海珠。但是,我一方面让自己努力去面对现实,一方面却又在逃避着现实,在灵魂的另一个角落将自己置入虚幻的世界里,让自己沉溺其中...... 生活在继续,生命在延续,纠结也在持续...... 这天,我接到秋桐通知,孙东凯要去南方参加一个沿海城市报业发行论坛,点名要秋桐随行,同时带一名工作人员,秋桐要我一起随同。上次的全国发行经验交流会,赵大健带曹腾去的,好事轮着来,这次让我去,也合乎情理。而且,孙东凯带秋桐出去,我也不放心,让我去也正合我心意。 我爽快答应了,然后问秋桐去南方哪个城市,秋桐带着憧憬而期待的眼神抬头看着北方春天里那碧蓝的天空,深深呼了一口气,吐出两个字:宁州。 作者题外话: ======================== 【给亲爱读者的话】 亲爱的读者,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和指导还有捧场和鼓励,本书的写作,一直在按照既定的思路和提纲往前推进情节和内容,我一直在殚精竭虑努力想把本书写得更好,竭尽全力认真在写作每一天每一章,力求得到大家更多的肯定和褒扬,只是,无奈,因为本人能力有限,水平所致,导致在本书的情节架构和内容表达上还有很多让大家不满意的地方,对此,我深感不安和歉疚...... 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心尽力把这本书写完,不断吸取大家的建议和意见,尽量加快情节进展,争取写的更好更完美。当然,本书的整体架构和情节以及写作风格是不会改变的,一个作者的写作方式写作风格写作水平是不可能短时间内能改变得了的,所以,我会一直沿着目前的风格和形式写下去,这一点,确定无疑,请大家理解。同时,会在更新数量和质量之间选择质量,更新字数今后会减少。 有句老话:书是写给能理解并接受它的人看的。对于对本书写作水平和内容极度不满意的读者朋友,看到您们的愤怒和痛苦,我内心极度忐忑不安,为此,在这里,我强烈地恳切地建议您们暂时或者彻底放弃本书,那样,对你们是一种解脱,对我也是一种安心。 这本书,最后,即使只剩下一名读者在看,我也会继续认真负责地写下去,直到完本! 再一次向对本书感到失望和不满的新老读者朋友表示深切的歉意。 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和建议。 再次谢谢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各位读者上帝。 -----亦客敬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8 人生若只是初见028 看到秋桐说出宁州这两个字时候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表情,我知道这两个字对她此刻的含义,心不由顿挫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 宁州,宁州! 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就想把宁州深埋于我的记忆,甚至想从我的记忆里抹去,可是,却总是无法摆脱它,李顺几次把我拖到宁州,欲罢不能,好不容易脱离了李顺,刚要喘口气,这次秋桐又要拉我去宁州。宁州,难道要成为我无法摆脱的梦魇? “几天?”我问道。 “论坛实际开会时间1天!”秋桐回答。 “还有其他活动?”我问。 “其余两天时间安排的是旅游!”秋桐回答。 “哦......开一天会,玩两天!”我说。 “是的,总共和孙总一起开会3天,然后,孙总回星海!”秋桐说。 “我们不和孙总一起回来?”我听出了秋桐话里还有话。 “嗯......”秋桐果然点点头:“现在是征订淡季,公司里的事情没有那么多了,我想论坛结束后,借着这次去南方的机会,到宁州周边的地市走走,多去几家同行单位看看,学习取经......我给孙总汇报了,他也同意了......”秋桐说。 “哦......”我看着秋桐:“那还得几天?” “大致一周吧!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出去总共大概要10天左右!”秋桐看着我心意沉沉的表情,说:“怎么?你有事,出去不了这么多天?” 我能有什么事,不管我心里是否愿意去宁州,秋桐要出去,我必须得跟着,特别是秋桐跟着孙东凯这个大色狼出去,不跟着我怎么能放心?一旦答应出去,时间就由不得我了,我得善始善终。一想到能够有一周的时间单独和秋桐呆在一起,我的心里又浮起一种别样的感觉......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说:“跟着领导出去学习考察,时间多久不是我说了算的,一切服从工作,服从大局!” 秋桐点点头:“那好,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怎么走?”我又问。 “飞过去!”秋桐接着回答,笑了下:“说不定,明天飞机上还能见到海珠呢!”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 “对了,易克,我那天去医院办事,顺便经过,又到四哥包子铺去了......”秋桐突然转移话题说:“我和四哥聊了一会儿关于小雪的事情......” “哦......”我看着秋桐。 “听四哥说小雪是从人民医院门口的垃圾箱里被老爷爷捡到的,刚生下来就被抛弃了......”秋桐的声音有些压抑:“如此说来,小雪的妈妈应该就是在市人民医院生下的她,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将孩子舍弃......而孩子的爸爸,也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也如此狠心......” “或许小雪的爸爸根本在小雪出生的时候根本就不在医院,根本就不知道小雪被扔到哪里了!”我突地冒出一句。[`书.小说`]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接着低头沉默了。 关于小雪的身世,至今仍是一个迷,她的生身父母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孩子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无情地抛弃,四哥的出现,似乎为解开这个谜团带来了一线生机,但目前来说,却仍然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似乎仍然是迷雾重重。要不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小雪的身世或许会成为永远的秘密。而小雪真实身世的揭晓,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同时,也揭开了一个惊天内幕,同时引带出一个憾人的情感纠葛,还引发出一场人世间骨肉亲情真情的悲歌欢唱。 晚上,在电脑前,浮生若梦告诉我明天她要去宁州出差开会,问我宁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说了几个地方:天一广场、小外滩、城隍庙、东钱湖...... 她接着又问我以前的公司在宁州什么方位,我说在天一广场边上的一座小楼,只是雕阑玉砌犹在而朱颜已改,我问她要干嘛,她说只是随便问问,没什么别的意思。 接着她开玩笑地说就要去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去瞻仰了,问我有什么感受,我说没什么感受,祝她在宁州吃得好住得好玩得好。她似乎觉察出我不愿意和她多谈及关于宁州的内容,也就不再提及了,换个了话题。 第二天上午,我和秋桐还有孙东凯登上了星海去宁州的飞机,跟着孙东凯和秋桐出去,跑腿的自然是我,换登机牌、提行李都是我的活,登记的时候,空中乘务人员彬彬有礼站在机舱口欢迎乘客,我一眼就看到了海珠。海珠看到我和秋桐,眼里露出惊喜的表情,只是碍于身边还有其他同事,没有过多表露感情,只是甜甜地笑了下,然后冲我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公事公办地点头致了一句欢迎词:“欢迎您乘坐南航客机......” 然后,我们鱼贯进入机舱走道往座位方向走,我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孙东凯,再后面是秋桐,我听见孙东凯嘟哝了一句:“那个空姐好像对我们格外热情啊,笑得特甜!”他当然不知道,海珠不是对他甜笑的,我当然也没必要告诉他。 我们三个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到了座位前,我先请孙东凯就坐,孙东凯直接坐进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然后抬眼看着跟在其后的秋桐,那意思是秋桐坐到他身边,我当然不会让秋桐挨着孙东凯坐,什么都没说,把行李往行李架上一放,接着就一**坐到了孙东凯旁边,也就是中间的位置,接着秋桐就坐到了我的旁边靠近走道的座位。孙东凯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有些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我目光直视,装作没看到,孙东凯无奈地摇了摇头,扭头看着窗外。 一会儿,机舱里传来温馨甜美的欢迎词:“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欢迎来到南航空中之家......”中文之后是英文。这是海珠动听的声音,我听出来了,秋桐也听出来了,扭头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下,我也微微一笑。 飞机开始滑行,很快离地腾空而起,很快飞到了万米高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这时,空中乘务员开始给旅客发放食品和饮料,海珠和另一个空姐推着食品车在走道里开始移动。到了我们跟前的时候,海珠边递给我和秋桐食品盒边冲我们挤挤眼,秋桐看着海珠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海珠走过去之后,我和秋桐打开食品盒,看到我们两个人的里面各多了一块年糕,无疑,这是海珠给我们俩开的小灶。秋桐拿起年糕边吃边笑,我也拿起年糕吃起来,这时孙东凯瞥了我这边一眼,又嘟哝了一句:“这飞机餐怎么不一样啊,我的里面怎么没有这玩意儿......”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无声地笑了,没搭理孙东凯。 过了一会儿,孙东凯扭头看着秋桐:“秋桐,我明天开会的发言稿弄完了,没有?” “还没呢,昨天刚接到会议通知,昨晚又有事,还没来得及弄!”秋桐一般正经地说。 “那怎么行,明天开会我发言要用的,你该不会让我明天开会即席发言吧?”孙东凯的声音有些不快。 “孙总,你放心,我今晚加班加点保证弄出来,绝对不会耽误明天的会议!”秋桐说。 “嗯......发言稿要有特色,要突出重点,要有创新性,”孙东凯说:“特别是去年下半年和今年春节后集团发行的几个大策略,要揉进去,要找一根线穿起来......” “好!”秋桐答应着。 孙东凯好像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闭了嘴,往座椅后背一靠,开始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孙东凯在打什么鬼主意。 很快,飞机降落在宁州机场。 宁州,阿拉又来了! 四月的江南,空气中带着惬意的暖风,草长莺飞,红花绿草,机场附近的田地里,大片金黄色鲜艳的油菜花开的正旺,充满了勃勃生机。 路上,我接到海珠的手机短信:“哥――你和秋姐来宁州干嘛?” 我回复:“开会,除了秋总,还有集团的孙总!” “哦......就是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老男人?” 我忍不住轻笑起来,回复:“嗯......” “那好,你们忙,我抽空再和你联系,找你玩!” “好的,再见!”我收起了手机,秋桐瞥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又扭头带着贪婪的目光看着窗外浓郁迷人的江南田园风光,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冲动和热烈。 会议地点在宁州东钱湖景区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东钱湖度假村。到酒店后,我们报完到,很快分配好了房间,孙东凯属于与会领导,单间待遇,我和秋桐是标准间,按会议安排应该是2人一起住,不过,与会的**志出现了单房差,秋桐幸运地独自一间,我的房间和秋桐的挨在一起,和会议的承办者――宁州报业集团的一名同行同住。不过,我还是幸运的,那位同行见了我笑着说他孩子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晚上他要回家协助媳妇看孩子,不在这里住。这么说来,我也算是独自享用一个单间了。孙东凯的房间和我们不在一层。 东钱湖度假村我不陌生,曾经这里也是我经常招待客户的场所。站在窗口,我看着窗外碧绿的湖水和远处起伏青翠的山峦,心潮翻涌...... 我不知道,此次来宁州的10天里,将会发生多少让我心悸让刻骨让我难忘的事情,将会有什么样的奇遇和偶遇。 自古人生多变幻,而这变换的瞬间,往往铭刻在毫无思想准备的不经意间。 不经意间,很多事情就发生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2《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29 人生若只是初见029 晚饭后,孙东凯一本正经地对秋桐说:“秋桐,走,到湖边走走,边散步我边给你说下明天发言稿的具体注意事项和内容,还有我的几点想法......” 我此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孙东凯在飞机上突然不谈了,原来他是要找合适的机会单独和秋桐谈。[..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小说`] “好,孙总!”秋桐冲孙东凯点点头,接着对我说:“易克,走,跟我和孙总到湖边走走,边散步边听孙总关于明天发言稿的指示内容,我记不住的地方,待会儿弄发言稿的时候,你好给我做补充!” 我点点头:“好!” 孙东凯翻了翻眼皮看我,我装作没看见。 孙东凯神情有些不快,背起手就往外走,秋桐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们紧跟着出去,到湖边散步。 东钱湖是一个山水交融的湖泊风景区,又分为谷子湖、经湖和击湖,三湖东西贯通,南北对峙,幽旷相间。我们走在黄昏的湖边,极目远眺,山水相融,远峰叠翠,湖光染绿,蜿蜓曲拆的湖岸,村舍依山傍水峥嵘栉比,烟波浩渺,碧浪滚滚,又有很多小岛屿浮沉其间,气势雄伟,清风徐来,渔歌隐现,绕湖面筑的一些小村落,粉墙红瓦,面湖依山,一派田园风光,有如世外桃源。夕阳影射下的群山,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把湖水染得分处娇艳。 我们登上一座小山麓,放眼望湖,湖面烟波空蒙,环湖青峰隐约于飘忽的薄雾之中,犹如酣眠的神女爬着一领轻柔的鲛绡;随着水鸥与野鸭齐飞,落日红霞共山花一色,湖底铅坠着一轮红日,白云时而化成云锦千尺,舒展于湛蓝苍穹;那些如浴凫浮鸥的岛屿,仿佛醒的少女,携伴于粼粼的碧水中沐浴...... 秋桐被这迷人的湖光山色迷住了,脸上露出震撼和迷醉的神色,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 “太美了......真是西子风韵、太湖气魄......”秋桐喃喃地说。 孙东凯看看秋桐:“真有这么美吗?这不就是个湖吗?我看,这山美水美还不如人美......呵呵......” 虽然我就在跟前,孙东凯看着秋桐的目光还是荡了一下,我相信他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了,是不自觉的早泄。 秋桐的目光沉了下,收回欣赏风景的眼神,抿了抿嘴,看着孙东凯:“哎――孙总,这还没谈正事呢,不能光看风景了,得开始听你的工作指示了!” 孙东凯转了转眼珠:“不急,先逛一会儿风景吧......” 孙东凯说不急,我们自然是不能急的。 于是,我们继续沿着湖边逛,一直逛到天黑,才往回走。 这期间,孙东凯闭口不提发言稿的事情,他不提,我们也不提。 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孙东凯突然说:“秋桐,我先回房间去洗个澡,过半个小时,你到我房间去,我们讨论下发言稿的事情......” 秋桐爽快地答应着:“好!” 孙东凯满意地点点头,上楼去了。.info 我和秋桐在大堂里坐着看外面的夜景,秋桐托着腮帮怔怔地看着窗外,似乎很入神。 “秋总――”我叫了她一声。 秋桐回过神,看着我:“在!” “你真的没弄出发言稿来?”我提出了早就在寻思的疑问。 秋桐笑了:“你猜!” “我猜你昨晚就弄出来了!”我说。 “哈......猜对了,加十分!”秋桐说。 “那你为何又......”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故意不告诉孙总说已经弄出来的,不给他找茬鸡蛋里挑骨头的机会......省得反反复复修改个没完没了!”秋桐说。 “可是......过一会儿,他不是还要你到他房间里去......”我说。 “去他房间好啊,我担心什么!”秋桐说:“这不是有我的易经理在吗,待会儿,我需要易经理跟随我一同去房间里听领导指示,一起参与讨论啊,三个诸葛亮,顶一个臭皮匠啊,这样才能让发言稿更加完美更加充实啊......” 我呵呵笑了。 “你笑什么?”秋桐看着我。 “你心眼还挺多!”我说。 “都是逼出来的!木办法!”秋桐说。 说完,秋桐又继续托着腮看着窗外的湖光夜景,一会儿喃喃地说了一句:“宁州的山水啊,宁州的人......” 说到这里,秋桐的眼神里露出淡淡的哀愁和惆怅。 我看着秋桐的神色,默默无语。 半小时后,秋桐站起来:“走,去领导房间接受指示去!” 我和秋桐上楼去了孙东凯房间,到了房间门口,秋桐对我说:“你先进去!” 我会意,于是敲门。 刚一敲门,就听见孙东凯迫不及待的声音:“进来,快进来――” 我推门进去,看到孙东凯正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睡衣下摆下露出带着黑毛的小腿。(..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进来的是我,孙东凯一愣,站起来:“怎么是你?” 我说:“秋总正在门口,让我一起来听听,然后一起弄发言稿!” “哦......”孙东凯不快地重重哦了一声,看我盯住他这身装束看,不自在地晃动了一下身体,说:“你先出去下,我换上衣服!” 我退出去,关上房门,看了秋桐一眼,秋桐眼里露出一丝冷笑。 过了一会儿,孙东凯重新说到:“进来吧......” 这次,孙东凯的声音有些沮丧和失落,我和秋桐进去,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神色正经地坐在沙发上。 于是,我们开始谈发言稿的事情,主要听孙东凯的指示。 孙东凯前言不搭后语地草草说了几点,然后说:“就这样吧,你们去弄吧......” 显然,孙东凯没有了心情。 我和秋桐于是站起来告辞出去,下了楼。 下楼后,秋桐对我说:“易克,陪我去市区逛逛好不好?” 我自然答应,于是打了一辆车,直奔市区。 “你想去市区哪里玩?”我问秋桐。 “天一广场,城隍庙!”秋桐说。 “嗯......好,这两个地方挨在一起,玩起来很方便!”我说。 “你怎么知道?”秋桐看着我问。 “我......我之前不是跟李老板来过这里吗?”我回答。 秋桐点了点头:“哦......” 于是,出租车直奔市区天一广场。到了天一广场,秋桐却似乎无心逛风景,沿着广场边快速走着,边看着周围的景物。我跟在秋桐后面,看着秋桐不一会儿走到了我以前公司的那座小楼前,凝神注视着。 我的前公司小楼这时已经没有了灯光,都下班了。我曾经的经营场所现在已经归段祥龙了。 “应该是这儿了......应该就是这儿......”秋桐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什么这儿?”我站在秋桐身后问了一句,秋桐身体一颤,回头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没什么......”接着又转身继续看着,似乎要从这里看出什么来。 看了好久,秋桐叹息一声:“走吧,去城隍庙!” 此时的城隍庙,游人如织,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我老远就看见附近那2046酒吧显眼的霓虹灯招牌在夜空中闪耀,酒吧门前人来人往,顾客盈门。 “易克,我们去吃小吃吧!”秋桐似乎来了吃的兴致。 我们一起品尝了好几种宁州风味的小吃,秋桐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然后,我们继续逛,不知不觉到了2046酒吧门前,秋桐突然要进去看看。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快节奏音乐扑面而来,带着浑浊的烟味、酒味、香水味以及说不出味道的气息。里面灯光迷离,人头攒动,摇头晃脑的男人和坦胸露背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那里随着音乐放纵肢体摇摆不休。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要了两瓶水,我环顾四周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熟人。不时有浓妆艳抹的女郎从我们周围走过,有的独自一人,有的和男人勾肩搭背调笑喝酒,还有的一会儿就被某个男人带着往外走......我明白,酒吧里有配备的坐台女,专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李顺在宁州广开财源,把**服务业做得有声有色。 秋桐坐了一会儿,左顾右看,半天,冲我摆摆手,接着站起来就往外走。 出了酒吧,我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想去哪里?”我问秋桐。 秋桐仰脸看看夜空,说了一句:“回去!” 于是,我们打车往回走,路上,秋桐冒出一句:“2046是不是李顺开的?” 秋桐猜出来了,我点了点头:“嗯!” “乌烟瘴气、乌七八糟!”秋桐说。 我没做声。 “唉......”秋桐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失落,还有无尽的哀愁。 “秋总,你怎么了?”我说。 “没怎么,我累了!”秋桐疲倦地说了一句,伸出右手轻轻揉着额头。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了。 还没走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有嘈杂的叫喊声,还有摔打东西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打架。 我们走进去,一下子愣住了,大堂里混乱一团,里面正有7、8个小伙子正拿着短铁棍在殴打两名酒店的两名保安,两名保安抱头躺在大堂里打滚,那几个人正拿铁棍往他们身上打,还有的用脚踹他们的头部,保安发出阵阵惨叫。在那几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30多岁的艳丽女人,手里夹着一颗香烟,正声嘶力竭地跳着喊叫:“打――打――打死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的姑娘来这里做生意也敢拦,这明摆着是不给李老板面子......你妈的,我看你们谁敢打电话报警,谁敢打,连他一起废了......”这女人够猖狂的,甚嚣尘上,这伙人也真都大胆的,竟然敢到五星级大酒店来打人。 周围的客人躲得远远的观看,服务总台前的服务员吓得个个浑身颤抖,胆小的几个服务员吓得尖叫哭了起来,没人敢摸出电话报警。 秋桐吓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都在颤抖,不停地说:“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我把秋桐推到大堂门外:“你离远点,注意安全,别过来!”然后我又走进大堂。 我边盯住正在斗殴的现场边毫不犹豫摸出手机准备报警,刚要拨号码,突然发现那几个打人者中有两个熟悉的面孔。瞬间,我改变了主意,放下电话,冲着那帮人大吼一声:“住手――” 我的嗓门很大,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那帮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住了手。我走过去,边说:“二子,小五,你们这是干嘛?” 二子和小五似乎很意外在这里看到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指着地上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保安说:“这俩小狗日的作死,我们的小姐来这里拜访客人,就因为说了房间号说不出客人姓什么,他们竟然不让上楼,把小姐赶回去了......这不,我们俩带人来教训这俩不知好歹的东西......”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般的五星级酒店都是这样,非住店的单身女人要进来,保安看那女人要是像干小姐的,一般都会问找什么谁的,哪个房间号,要是说不出,就不让进。这样做的目的一来是维护酒店客人的安全,二来也是防止外来卖淫小姐进入,保障酒店本身小姐的利益。对于在酒店干保安的,一般都能看出小姐的身份来,小姐一般都带着自身独特的气质。不知是哪个**客人,酒店自身的小姐不要,非要找外面的。不过,这也说明,李顺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知名度越来越高了,客户范围越来越广泛,果然如秦小兵所言,**服务的触角几乎遍布宁州的高档酒店。 “你们太胡闹了,怎么能这样!赶紧住手走吧!”我说。 “易哥,这事你最好不要管,我们这也是在宁州发展和生存的需要,是打地盘的需要,要不狠狠教训这两个人,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还会影响我们今后的生意!这叫做杀一儆百......”二子不热不冷地看着我:“我们可都是给李老板干活的,奉的都是李老板的旨意......” 二子话音刚落,小五又大吼一声:“打――继续打――往死里打――” 那帮人接着又开始劈头盖脸打下去,保安又发出阵阵惨叫,满地打滚。 我正欲伸手去阻止,二子一转身站到我面前挡住我,脸色阴沉:“易哥――兄弟我不想在这里和你翻脸,更不想让李老板为此生气......做个聪明人,好不好......” 我不打算理会二子的警告,刚要一把将二子拨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愤怒的断喝:“住手――”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是秋桐的声音。秋桐一定是认出了二子和小五,看到我劝阻无效,才站出来的。 二子看到秋桐,脸色陡变,忙招呼小五他们住手,小五看到秋桐,浑身一个哆嗦,忙跑过来。 “你们这是在干吗?你们太无法无天了!你们――”秋桐愤怒地看着指着二子和小五,脸色发白,手指都在哆嗦。 二子和小五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那个刚才在跳骂的艳丽女人过来了,冲到秋桐面前,张牙舞爪指着秋桐劈头盖脸就骂:“哪里来的臭婊子骚狐狸,敢管老娘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是来这里卖的,想跟老娘我抢生意,老娘我先扒了你的衣服,撕烂你的两片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0 人生若只是初见030 无疑,这个是李顺手下负责管理小姐的老鸨。.info[]整个一彪悍的泼妇,讲话无耻而厚颜,肮脏而嚣张。 “啪――”老鸨话音未落,二子脸色骤变,突然抬手一个巴掌就冲她狠狠扇了过去。 老鸨被二子这一巴掌直接扇地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半天才回过神来,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颊,坐在地上,惊恐莫名地看着二子,一时懵了。 不光这老鸨懵了,那几个打手也都懵了,呆在那里看着突然发生这一切。 “我操你马尔戈壁!”小五唯恐表现落后,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老鸨的头发,直接将她拖到秋桐面前,接着又踹了老鸨肚子一脚:“你个**是活腻了,谁都敢骂,老子生气割了你的舌头......跪下,磕10个响头赔礼道歉!” 那老鸨顿时明白醒悟过来,虽然她不知道秋桐是谁,但是看到二子和小五的态度,知道是遇到重量级的了,忙趴在地上真的给秋桐磕起了头,嘴里边混沌地说着什么,因为被二子打肿了嘴巴,吐字不清。 秋桐厌恶地看着那老鸨,转身急速走开,二子和小五忙跟过去,在秋桐身后一个劲点头哈腰擦汗:“秋姐,您别生气,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秋桐站住,看着二子和小五:“你们这是在犯罪,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们改,这就改......”二子和小五继续低头说着:“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小五回头冲那帮人使了个眼色:“撤――收队!” “站住――”秋桐说:“你们就这么打了人走了就算了?” “哦......对,对,不能算,不能算......”二子忙说:“我们这就送他们到医院去包扎,然后,我们再赔他们医药费......” 秋桐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看着我,我知道,事情目前只能这样处理,二子说给包扎赔医药费,那是说给秋桐听的,出了酒店,不把这俩保安给扔到湖里去就算万幸了。 “算了,你们走吧,让120来就是了!”我说。 秋桐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看着二子和小五:“你们这帮人渣――滚――” “是,是,我们是人渣,我们这就滚,这就滚――”二子和小五陪笑着边后退边弯腰鞠躬,一直退到大堂门外,然后一个转身,一溜烟带着打手和老鸨窜了,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info 他们刚走,就有人拨打120和110,120很快就到了,而110直到伤员被120拉走过后20分钟才姗姗来迟,几个警员进来,是协警,有一个正式警察带队。他们找服务台简单问询了情况,看都不看我和秋桐一眼,然后就收队走了。 第一天到宁州,我就见识到了李顺在宁州飞速发展肆无忌惮的势力,不由有些心惊。 秋桐的表情显得非常愤懑和忧虑,脚步沉重地郁郁地回了房间。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秋桐看到经历的事情对她今后的心态会发生什么样的影响,会对她和李顺的事情产生什么样的变化,也不知道今晚她是否还能睡得着觉。 我刚回到房间不久,就接到了李顺的电话:“兔崽子,和秋桐一起来宁州干嘛的?什么时候来的?” “来开会的,今天来的!”我说。 “谁让你管这事的?吃饱了没事撑的,是不是?” “正好遇到!” “真好遇到,真巧啊,好事都让你们遇到了......”李顺哼了一声。 “李老板,你在哪里?”我说。 “我在哪里是你能问的?”李顺说。 我不说话了。 “秋桐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李顺又问。 “不知道!” “她人呢?” “回房间了!” “哦......” “李老板,这么搞是不行的,会出事的!”我又说。 “操――用不着你来教育我,你懂个屁!”李顺有些恼火:“妈的,都怨608那个房间的客人,狗日的告诉房间号不告诉姓什么......妈的,要不然,哪里会出现今天的事情......耽误老子的生意......” 我一听,608是孙东凯的房间,这么说,要特殊服务的是孙东凯,他耐不住寂寞在***,也不怕参加会议的其他人知道,要是传出去,这脸可就丢大了,丢的不是他本人的脸,更是星海传媒集团的脸! “在宁州,谁耽误我的生意,谁挡我的道,谁就得倒霉,挡我者――死!”李顺气势汹汹地说,接着变得有些沮丧:“今儿个算是我倒霉,遇上你俩大仙,行了,好好开会去吧,别告诉秋桐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 “嗯......” “会议开几天?” “3天!” “嗯......好,我有数了!就这样吧!”李顺说完挂了电话。 我明白李顺问会期几天的意思,会期几天秋桐就会在这家酒店住几天,这几天,估计他是不会安排人来这里招揽客人或者来滋事的,无形之间,李顺似乎对秋桐还有几分忌惮。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吃早饭的同行都在议论着昨晚酒店发生的血案,说的越来越玄乎,说什么昨晚一帮黑社会来酒店滋事,遇上一位女大侠突然出现,施展了什么惊天绝技,镇住了那帮黑势力,屁滚尿流吓跑了。昨晚那时候,开会的人都睡了,他们不知听哪位酒店的人说的。这些人和我们都不认识,自然也不会认出我和秋桐。 我和秋桐低头吃饭,不掺和他们的议论。秋桐的神情显得很是低沉,心不在焉地吃饭,默默不语。我知道,秋桐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差。 孙东凯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一会儿问我和秋桐:“昨晚那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我昨晚在房间里加班做方案,不知道这事!”秋桐摇摇头,我则点点头:“今天早上起来跑步的时候听说了......听说是一位客人要外面的特殊服务,这里的保安不让上楼,那边的保镖就来了,大打出手......” “哦......”孙东凯点点头。 “好像还听酒店的人说了那客人的房间号,号码是多少来,我想想啊......”我说着,做思索状。 孙东凯的脸一下子变得发白,眼睁睁地看着我。 秋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又看看孙东凯的脸色。 “哎――想不起来了,没记住!”我想了半天,冒出一句。 孙东凯一下子舒了口气,忙低头吃饭。 看着我的表演和孙东凯的神色变化,秋桐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孙东凯。 吃完早饭,秋桐把早已打印好的方案给了孙东凯,孙东凯接过去看了看:“嗯......不错,很好,基本体现了我昨天的谈话思路和要点,行,今天开会就讲它了!”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 接着,开始开会,上午的会议是高端专家发言,从理论的高度论述现代报业发行的理念和观点,我和秋桐听得都很认真,我觉得很有收获。下午是几家集团代表发言,其中就有孙东凯。 孙东凯的发言引起了与会者的极大兴趣,在会场里掀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打击关注的重点是我们开展的那几个活动,包括小记者团、移动公司赠报、报商联盟的运作、零售拓展方案的实施以及读者俱乐部的操作,会后,多家同行来找孙东凯进行交流取经,孙东凯招架不住了,让他们找秋桐。 秋桐那边立刻变得忙碌起来,一拨又一拨的同行走进秋桐的房间,川流不息,直到到了晚饭时间还是不断有人敲门进去讨教。吃过晚饭,秋桐干脆把我拉过去一起应酬,边回答同行的提问边虚心向对方请教,直到海珠给我打电话说她到了酒店楼下。秋桐让我去接待海珠,她独自继续和同行交流。 海珠是专门来看我的,我带着海珠夜游东钱湖,玩的很畅快,一直玩到晚上10点。然后,我要送海珠回家,海珠一扭身子,看着我:“我不走了,我今晚要住你的房间里!” “那怎么行!胡闹!”我说。 “那怎么不行,反正你房间里的那人又不住在这里!”海珠嘟哝起嘴巴。 说完,海珠挽着我胳膊就往楼上走,经过秋桐房间门口,正好秋桐的房间门正开着,秋桐刚送走最后一位同行,正站在房间里活动四肢。 “嗨――秋姐!”海珠高兴地喊秋桐:“你忙完了?” “是啊,我忙完了,哎――好累啊,”秋桐笑嘻嘻地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我和海珠:“你们俩倒是轻松,把我自己撇在这里忙乎,自己出去游山玩水,不仗义!” 我和海珠呵呵笑起来,海珠说:“明天你们继续开会?” “会议内容今天就结束了,明天开始集团组团游山玩水,”秋桐说:“明天去普陀山,佛国啊......去拜拜观音菩萨,明天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哈哈哈......你们的活动,我哪里能参加呢,再说了,我明天还得一早就去上班!”海珠说。 “呵呵......”秋桐笑着,看着我和海珠:“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休息吧!” 秋桐故意把“你们”说的语气重了一些,海珠听得脸上飞起了红晕。 进了房间,我和海珠分别洗澡洗漱。 洗完澡,海珠穿着睡衣站在我跟前,神情有些紧张却又期待地看着我,我明白海珠的意思。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不敢看海珠娇柔妩媚的表情和睡衣领口处露出的雪白皮肤,和以前一样,跟海珠道了晚安,然后穿着睡衣直接上了床,拉上被子,翻身熄灯就睡。海珠自然睡在另外那张床上。 海珠怏怏地上了床,想和我说话,我脑子里却开始迷迷糊糊,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我突然醒了,睁开眼,看到海珠那边的床头灯亮了,昏黄的灯光下,海珠正坐在自己的床头,靠着床背,托着腮,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入神地想着什么,海珠的眼神有些恍惚,带着几丝茫然和怅惘。 我没有出声,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海珠。 良久,我听见海珠发出一声忧伤的叹息,摇摇头,接着,抬手擦了擦眼睛...... 我心里突然涌起对海珠的深深歉疚...... 海珠在床头坐了半夜,叹息了半夜,也抹了半夜的眼泪。 我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悄悄地看着海珠,就这么看了半夜,身体都麻木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当天色开始微亮,我终于躺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 海珠被我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扭头看着我。 我活动了下麻木的肢体,然后下了床,坐到沙发上,海珠也下了床,坐到我对面。 我沉默地看着海珠红肿的眼睛,海珠也沉默地看着我毫无倦意但应该是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爆发还是灭亡。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1 人生若只是初见031 良久的沉默之后,等来的却既不是爆发,也不是灭亡。(书。纯文字) 海珠看了看表,站起来说:“哥,我该收拾下去上班了......” “哦......”我坐在那里没动,看着海珠进卫生间去换衣服洗刷化妆。 半小时后,海珠收拾停当,站到我跟前:“哥――我走了!” “嗯......”我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 “哥――”海珠又叫了我一声。 我站起来,看着海珠,海珠走近我,看着我的眼睛,带着心疼的语气和表情:“昨晚你也没睡好,再睡一会儿吧......”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海珠低头说了一句,眼圈又开始发红。 我心里有些尴尬。 “你抱抱我――”海珠又抬起头。 我伸开双臂,海珠投进我的怀抱,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不做声。 “你不爱我――”海珠的声音很轻,在我耳边回响着。 “海珠,我......”我欲言又止。 “别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让我自我欺骗自我幻觉一会儿......”海珠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住了嘴,海珠就这么紧紧拥抱着我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 良久,海珠离开我的身体,捋了捋头发,神情变得平静,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你几时离开宁州......” “在这里活动两天之后,要去周边地市学习考察大约一周左右......”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 “走之前,你还会来宁州吗?”海珠说。 “大概也许可能吧......”我含糊地说:“这要看秋总的日程安排......” “如果走之前你还来宁州,如果到时候我有空,我想......”海珠明亮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我看着海珠。 “是的,”海珠认真地说:“我想,或许,我们到了该认真谈谈的时候了......不管是我还是你还是冬儿还是你心里的其他什么人......我想,我们之间,需要认真去面对现实和现状,需要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哦......”我看得出海珠的态度很严肃。 “难道你觉得不需要吗?”海珠看着我。 “需要!”我认真地点点头。 “到时候,如果......或许,我会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在我心里积压了好些日子的事情......”海珠说:“好了,我要走了,过几天再见!” 说完,海珠走了,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海珠临走前设置了悬念,卖了一个关子,过几天要告诉我什么事呢?她是真要告诉我一件事还是为了让我和她见面而设置的诱饵呢? 我很快就否定了后者,海珠一定是真的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呢?我暂时想不出。 吃过早饭,集合出发,与会者200人,分成4个团,分乘四豪华大巴,由宁州当地的一家中天旅行社负责,每辆大巴配备一名导游,对方对我们这个大团非常重视,旅行社的一名负责人专门跟随陪同,坐在我们的大巴车上,这名负责人听说是中天旅游的董事长,叫何英,一个看起来年轻感性的美女,年龄比我和秋桐差不多,她正好就坐在秋桐身边,坐在我前排。.info[] 何英对秋桐似乎很有好感,和秋桐在路上聊得很热乎,时不时也会回头冲我友善地笑笑。我坐在后排,她们交谈的内容不时进入我的耳朵。 原来我们这个团是他们主动和会议的承办者联系争取到的,为了接这个团,他们对原有的旅游行程进行了优化组合,根据会议承办者的要求,将普陀山和奉化溪口组合成了一条线,今天去普陀山,晚上接着回宁州,明天去溪口蒋氏故居。 我听了,不由插言称赞他们的灵活经营头脑,何英回头看看我笑了:“没办法啊,这经营啊,有时候也要根据客户的需求来量体裁衣,不能太死板!” “你们旅游公司一定有很多精英经营人才吧?”我说。 “呵呵......真正的经营人才不需要多,一个足矣,”何英说:“这经营上,同样有二八定律,百分之二十的人干出百分之八十的活,很多时候,个人英雄主义是不可少的......” “呵呵......那何董事长就是这个英雄了!”秋桐说。 何英摇摇头,说:“我算不上,真正的英雄,应该是我的前任,她也是一个美女董事长......”说到这里,何英的神情有些黯然,面露愧色。 我和秋桐都有些不解,这个体私企还有前任董事长,奇怪。 看到我们不解的神色,何英淡淡地笑了笑:“不说这个了,说起来又是一段婉转悱恻的恩怨情仇......不过,我们公司之前的营销部经理,也是一个营销奇才,那小伙叫张伟,和你差不多大,很能干,业绩相当出色,可惜......他离开了......” 说到这里,何英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苦愁和酸楚。 看到何英的神色,我和秋桐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再问。 凭直觉,我似乎觉得何英和她的前任美女董事长以及前营销部经理张伟之间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于是,我们转移话题,谈起了别的内容,何英的神色渐渐又好转了。 关于何英和中天旅游前美女董事长以及张伟的故事,在发布于新浪读书的《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里有专门交代,这里不再赘述。 坐完大巴,我们接着又换乘快轮,很快到了海天佛国――普陀山。 四个团队由中天旅游的四名导游分别带领游览,何英和我还有秋桐单独走在了一起,何英兴致勃勃专门为我们俩当起了导游。 普陀山是东海舟山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南北狭长,岛上风光旖旎,洞幽岩奇,古刹琳宫,云雾缭绕,与九华山、峨嵋山、五台山合称中国佛教四大名山,而且又以山、水二美著称,游览与期间,感受到这座海山充分显示着海和山的大自然之美,山海相连,显得更加秀丽雄伟。 “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何英边走边给我们介绍“普陀山四面环海,风光旖旎,幽幻独特,山石林木、寺塔崖刻、梵音涛声,皆充满佛国神秘色彩,岛上树木丰茂,古樟遍野,鸟语花香,素有海岛植物园之称,被誉为第一人间清净地......” “人间第一清净地......”秋桐边游览边重复着何英的话,有些入神地看着不时经过的那些和尚尼姑,眼神有些发怔......“是的!”何英点点头:“普陀山凭借其特有的山海风光与神秘幽邃的佛教文化,很早就吸引众多文人雅士来山隐居、修炼、游览。据史书记载,早在2000多年前,普陀山即为道人修炼之宝地......” “隐居之地......”秋桐又喃喃说了一句,目光有些游离。 “是啊,晨钟暮鼓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宦海梦迷人......”何英说:“即使是现代,来这里隐居出家的人也不在少数,皆为看破红尘之人,男女都有,这山上的尼姑庵很多的......” “哦......”秋桐随声答应着,呆呆地看着正在身边走过的几个小尼姑...... 我对佛教没什么兴趣,只顾游览风景,感受岛上的新鲜空气和海风吹拂的舒畅感觉。 何英带我们游览了普陀山的三大寺:普济禅寺、法雨禅寺、慧济禅寺,解说的很详细,秋桐听得很认真。在秋桐的请求下,何英又带我们去了几家尼姑庵,秋桐对这里的兴趣似乎更加浓厚,一直带着专注的目光看着周围那些尼姑...... “今天我们时间有限,只能说是走马观花,要是真想把普陀山游览周全,得花上几天功夫住在这里慢慢品味......”游览结束时,在回去的游艇上,何英对我们说。 “哦......”秋桐带着不舍的目光看着渐渐远离的海天佛国,说了一句:“要慢慢品味......” 看着秋桐的神态和目光,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该不会是要看破红尘来这里出家吧? 脑子里一冒出这个想法,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2 人生若只是初见032 当天的游览结束后,我们回到宁州东钱湖度假村,明天去奉化溪口游览。(..info好看的小说) 从回来的路上到吃晚饭,直到饭后,秋桐都不大言语,一直沉默着,眼神一直带着怅惘和恍惚的神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吃过饭,我主动邀请她到宁州市区去游玩,她借口说累了,想早休息,回绝了我。 我毫无倦意和困意,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决定自己去市区,我想去看看李顺的百家乐赌场。 我先给老秦打了个电话,问清了赌场的地址,老秦正在外面吃饭,吃完饭还要去回收一份高利贷,问我要不要等他回来一起去,我说不用了。 然后,我打车直奔市区,直奔李顺的百家乐,我想看看我缔造的这个赌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到了鄞州区潘一社区,我下了车,按照老秦说的地址,沿着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径直往里走,七拐八拐,在一座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二层小楼前停下,楼前有一个院落,黑色的铁门紧闭着,铁门里有一个小门。门前大约几十米的地方空闲地带,零散得停放着大约十几辆轿车。 周围很静,只有不远处有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在溜达,不时往我这边看着。 我轻轻地叩了两下门:“梆梆――” 少顷,小铁门开了,一个脑袋伸出来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边问:“你找谁?” “来玩的!”我说。 “哦......等等!”那脑袋又看看四周,接着关上了铁门,没让我进。 过了大约五分钟,小铁门又开了,那脑袋又伸出来:“请进!” 我闪了进去,看清楚这是一个平头小伙子。 “请跟我来――”小伙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径直往里走。 我跟着平头小伙子穿过院落,走进了另一个铁门。 这时,我看清楚了周围的地理位置,和我方案里设计的图纸如出一撤,按照我设计的方案,过了这道门,要往左拐走,穿过一个20米长的走道,然后再进入一个小铁门,之后往右拐,走大约10米,再进入一个铁门,才到赌场大厅。 平头小伙子没有往左拐,却直接往右拐去,我在身后忙提醒他:“喂,兄弟,走错了,应该先往左拐......” “没走错,就是这样走的!”小伙子说着,脚步没有停。 难道是后来又改道了?我这样想着,跟着小伙子往右拐,走入了一个没有亮着微弱灯光的长廊。 走了大约20米,长廊到头了,是个死胡同。 我刚要问小伙子,那小伙子突然停住脚步,接着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说你走错了嘛!”我刚说出这句话,走廊里的等突然灭了,乌黑一片,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视线,走廊尽头一侧的墙壁突然打开了一扇门,接着,很迅速,一个硬邦邦冰冷的东西顶住了我的脑门。这一切发生地太突然,我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就被枪口顶住了。 “别动,动一动,你就没命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我没动,我知道,或许这不是说着玩的。 接着,我的脑袋上就被套上了一个黑布罩,眼前顿时一片乌黑。 “哎――哥们,别误会,我是来玩的......”我忙说。 没有人理会我的话,枪口依然顶住我的脑袋,接着,我感觉到4只手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的手机和钱包都被掏走了。 “就这些东西,钱包里就这几百块钱!”一个声音说道。 “妈的,带着最破的手机,带着这几百块钱,还说是来玩的,找死啊,我看不是地道人!”那个嘶哑的声音低声说着。 刚说完,脑后生风,我的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立刻就昏了过去。 等我苏醒过来,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头上还带着头罩,身体却动弹不了,四肢都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困得很结实。 我晃了晃脑袋,接着头罩被取下了,眼前灯火通明,刺得我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东西。 原来我正在一间空房子里,面前正站着3个人,中间是一个脸上带着几道疤的秃头,两边是两个精干的小伙子,秃头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小伙子手里每人拿着一根铁棍。 秃头看着我,眼神有些狰狞,嘶哑地说:“小子,说,来干什么的?哪一路的干活?” “没谁派我来,我自己来的,来玩的,不行吗?”我说。 “妈的,还嘴硬,就你这穷酸样还敢说自己是来玩的,我看你是哪位老大的探子,来这里摸底的吧?”秃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枪,慢悠悠地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小子,老实交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我要是真生了气,你这一对眼珠子今晚可就保不住了......” 我一听,急了,我知道这些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忙说:“别胡来,自己人,我是你们李老板的熟人!” “哈哈......”我话音刚落,三个人一起大笑起来,笑毕,秃头说:“我靠,吓坏了是不,开始胡诌了,连李老板你都敢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听说过李老板有你这样的熟人呢?李老板这样老大你也敢攀,妈的,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我看你是真的想吃罚酒了!” 接着,秃头脸色一变:“给我狠狠教训教训他,问清他到底是谁派来的......李老板吩咐了,对陌生人要格外注意,别被人钻了空子......” “是――” 两个小伙子一得令,拿着铁棍着我胸口和肩膀就抡起来,打得我疼得钻心彻骨,直冒冷汗。 “我操,你马尔戈壁的秃子,你再打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叫起来。 “我操,还敢骂我,使劲打!封住他的嘴――”秃子继续说道。 立刻,我的嘴巴被他们用胶带纸封住了,三个人干脆围着我拳打脚踢起来。 这回我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有挨打的份,我努力运气抵抗他们的拳脚。 最后,他们打累了,又把头罩给我罩上,开始抽烟喝水。 “把他绑在这里关上几天几夜,不给吃不给喝,到时候自然这家伙就服软了,什么都能交代出来!”秃子说:“走,我们出去吃夜宵去!” “那场子那边呢?”一个小伙子问。 “那边有二子和小五照看呢,没问题的!”秃子说。 三人接着关上门出去了,把我自己留在这里。 我心里很着急,妈的,嘴巴被封住了,想喊都喊不出来,这要是不来人,把我在这里关一夜,第二天秋桐找不到我,说不定还以为我失踪了。 我的脑袋这时候有些疼,身上除了肌肉有些疼,骨头倒没伤到。 我动不了看不见说不出,整个成了废人。 我昏沉沉地迷糊着,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李老板,今晚抓了一个探子,这小子嘴巴很硬,还说是你的熟人,很不老实......我把他教训了一顿,捆在这里,正好你来了,你要不要看看......”这是秃子讨好邀功的声音。 “哦......还有这样的事,这宁州还有人敢打我这赌场的主意,还敢冒充我的熟人,我的熟人哪里有自个儿不通过我直接来这里的?我看他是不是活腻了啊!”李顺的声音:“开门,老子要亲自审问,我倒要看看是谁派来打探我的内幕的......” 我一听,操,李顺来了,我得救了。 接着,门打开了,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 接着,我的身上又被踹了一脚:“老板,就是他――” “哦......我欣赏下尊荣!”李顺说。 头罩接着被拿下来,我睁开眼,看到了正弯腰看我两眼距离我不到半米的李顺。 “啊――”李顺怪叫一声,身体往后一退,似乎被我吓了一跳。 “李老板,你怎么了?”秃子等三人也吓了一跳,意外地看着李顺。 “啊――”李顺又怪叫了一声,看着秃子:“快――快松绑,快――妈的!这是我兄弟!” “啊――”秃子等三人大惊,忙给我松绑,揭开嘴巴上的封条。 我晃动麻木的肢体,慢慢站起来,看着李顺,苦笑一下:“李老板......” “我日,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李顺看着我,脸上充满着痛惜交加的表情:“我操,你怎么不和他们说清楚呢?” “我说了啊,他们不信,接着就把我嘴巴封住了,我还怎么说?”我说。 “我操――你们瞎眼了啊,狗日的,”李顺转身看着秃子三人,大吼起来:“马尔戈壁的,你们知道这是谁不?这是我兄弟,是我们这个百家乐的总设计师,我们这个百家乐,就是全部由他设计的,**的,你们也不问清楚就动手,操――看看打的......” 秃子三人目瞪口呆,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顺掏出一颗烟递给我,主动给我点着,我深深吸了一口。 李顺这时看着一个小伙子:“把二子和小五给我叫来!” 很快,二子和小五来了,进来一看这情景,吃了一惊,对我说:“易哥,你来了......” 我冲二子和小五点了点头。 李顺接着骂二子和小五:“你们两个是吃屎的,易克被关在这里挨揍,你们就不过来看看......” 二子和小五低头忙解释:“当时我俩正在场子里转悠,今晚客人很多......我们倒是听说抓住了一个探子,但是,哪里会想到是易哥啊......” 李顺不说话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指指秃子对那两个小伙子说:“你们把他四肢给我捆起来,嘴巴封起来......” 两个小伙子不由分说立刻上去把秃子四肢困得结结实实,把嘴巴封了起来,秃子呜呜地蜷伏在地上叫着,眼里带着哀求的神色。 李顺看也不看秃子,接着指指那俩小伙子对二子和小五说:“把这俩也同样捆起来,封了嘴巴!” 二子和小五得令,立刻动手,很快那两个小伙子也被捆成了秃子的模样,三个人一起躺在水泥地面上呜呜直叫。 然后,李顺对我说:“易克,去报仇吧,随你揍,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我摇摇头:“算了,一场误会......” 我不肯动手打他们。 李顺看了看我,接着扭头对二子和小五说:“既然易克嫌脏了自己的手不想揍这俩,你俩代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给易克出出气!” 二子和小五答应着,拿起地上的铁棍就要动手,我忙拦住:“算了,不要打了,都是自己人......” 二子和小五看着李顺,李顺看着我沉思了一下,接着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打他们了,关他们2天的禁闭,让他们深刻反省,回头严加管教!” 我没说话,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装了起来。 然后,李顺对我说:“兄弟,既然你来了,就参观参观吧,看看你的劳动成果转化成了多么巨大的生产力,转化成了多么高效的印钞机......” 我说:“去监控室看看吧!” “好,监控室能看到所有的角落,整个场子没有任何死角!”李顺说。 我们正要出去,老秦气喘吁吁地进来了,看到我就说:“我刚回来就听说抓到一个探子,我正寻思该不会是你吧,没想到还真是你......易老弟,让你受委屈了!” 我笑了笑:“没事,没破相,就是受了点皮肉之苦,呵呵......” “我说让你等我回来一起进来你不听,唉......”老秦说。 “老秦,易克要来这里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李顺有些不悦地问老秦。 “呵呵......”老秦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当时正要去收一笔款子,没来得及告诉你......还有,我以为小易会和你联系的......” “嗯......哼......”李顺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看着老秦:“那笔款子收回来没有?” “没有,”老秦摇摇头:“这人说实在是没有钱,请求再宽限几天,说过几天保证本息一起还上......” “我操,已经宽限了他两次几天了,每次都这么说,拿我当猴耍啊,妈的,没钱?没钱当初输光了借贷的时候怎么保证按期还款的?没钱怎么还住着别墅开着宝马?不会卖房子卖车啊,狗日的,我看,今晚得去教训教训他了......”李顺接着看着二子和小五:“老秦心太软,办不成这样的事,你俩去,带几个人今晚抄他的家......3天之内,见不到钱,把他**给我割了喂狗吃......” 我操,李顺真变态。 二子和小五答应着出去了,老秦看了看我,眼里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转身出去了。 接着,李顺搂着我的肩膀,亲热地说:“走,我们伟大事业的总设计师,去看看你的设计转化成果......” 我晃了晃肩膀,拜托了李顺的手臂,然后和李顺一起去了监控室。 监控室安放了20多个屏幕,整个赌场大厅和周边一览无余,非常清晰。 “这监控器的位置都是按照你当初的设计安放的,位置非常准确,正好不留一点死角......”李顺得意地说:“你看,几道门口,包括大门口,还有走廊,甚至卫生间里,都能看得到......在这里,没有人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睛......” 我凝神看着大厅里的百家乐台子,周围围满了赌客,正在下注。 我看着那些正在聚精会神下注的赌客,突然从里面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上的那张熟悉面孔,浑身猛地一震,是他,真的是他! 在他的身旁,紧挨着他坐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正跨着他的胳膊,只是那女人的脸正看着其他方向,看不到她的脸孔。 看着这一男一女,我的心猛烈跳动起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3 人生若只是初见033 我看到的这个男人是段祥龙,我的大学同学,我曾经的商战对手和情敌,商场我没他混得好,情场同样他是赢家。(..info) 我没记得他有喜欢赌博的爱好,没想到时过境迁,短短半年多过后,他竟然染上了这个嗜好。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冬儿呢? 我的心悸动了几下,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出来。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屏幕,盯住那女人。 片刻,那女人转过脸来,不是冬儿,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我松了口气,转而又想,冬儿不是跟了段兴龙了吗,难道段祥龙在背着冬儿搞女人?有了外遇?或者,这女人是李顺这边提供的用来“改点子”的小姐? 很多赌场都给赌客提供小姐,美其名曰改点子,而很多赌客也很迷信这一点,就是当赌博输了的时候,找个女人干上一炮,就会改变运气,就会时来运转。当然,我认为这只是为赌客玩女人找个借口而已,什么狗屁改点子!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百家乐台子,盯着段祥龙的一举一动,甚至没有觉察到李顺是何时出去的。 段祥龙似乎今晚手气不错,连下几次筹码,都赢了,不一会儿,他面前堆起了一叠筹码。段祥龙的脸色很兴奋,嘴里叼着显眼,摇头晃脑起来。 我不知道段祥龙是第几次来这里玩,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总体的输赢情况如何。但是,我知道,只要是经常玩百家乐的赌客,越赢越会继续来,不会见好就收。人贪欲是无穷的,赌徒尤甚,而开赌场的是不怕你赢的多的,因为他们心里最有数。而输了的赌客,更是会越输越来,想扳回本,越想扳回本越会继续输,最终的结局就是掉进去,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这个人是新赌客,今晚是第三次来了,每次都赢,从这里带走了大约60万了......”不知何时,秦小兵正站在我身后。 “哦......”我回头看了下秦小兵,秦小兵似乎知道我正在观察谁。 “不怕他赢的多,就怕他赢少了......”秦小兵继续说:“新来的赌客,基本都不会输,多少都要给点甜头......这几个发牌的小姐,火候把握的很不错......” 我明白秦小兵话里的意思,这输赢其实并不掌握在赌客手里,而是掌握的发牌小姐手里。 “这人是什么来历,回头调查一下,摸摸他的家底和具体情况......”不知何时,李顺又进来了,盯住屏幕上的段祥龙:“这样的客人,都是好户,要注意培育发展,一定要钓住......我希望他能是一位百万富翁千万富翁,是亿万富翁更好......” “是――”老秦点点头。 “老秦,你要建档立册,建立一个完成的客人档案,随时把握掌控住客人的财力状况,作为放贷的重要依据,那些快输光了的,放贷要慎重,第一不能多放,第二要及时回收,防止出现收不回来的情况出现,对于家底殷实的,只要他们提出用贷,大把出手就是,不怕他用贷多,就怕用少了......”李顺又.} “嗯......”老秦点点头,神色有些消沉。 听着李顺和秦小兵的对话,我的心里变得沉重起来,我觉得自己是李顺作恶的帮凶,一手炮制策划了李顺作恶的整个过程,无异于助纣为虐。 我不敢去想段祥龙最后的结局,也不知道秦小兵调查段祥龙的结果会是如何,会调查到什么程度,会得知关于段祥龙的那些情况。 “老秦,告诉场子里的人,今天是这个人赢钱的最后一次,下一次,开始狠狠杀他一次,让他把前几次的都吐出来,最好再让他从这里拿贷......”李顺说。 老秦又点了点头。 我看着赌兴正酣正得意忘形的段祥龙,心里涌起一股寒意,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他给他透个风,让他及时刹住。我当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通知他,让他下次不要来了。但是,我又想,如果我告诉了他,那么,他会相信吗?我如何向他解释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如何让他相信我的话?我是绝不会和他说出我这段时间的经历的,我不说这些,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且,他不但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别有企图别有目的,是想设计报复他夺取冬儿的仇恨。那样,我一番好心是绝对得不到好报的,或许还会成为他奚落和嘲笑的对象,自找难看。 想到这里,我顿时打消了刚刚涌起的做好人的念头,大家都是**了,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既然他要做赌徒,那就让他做好了。他做人做事的智商只在我之上,至于怎么去做,那是他自己的事了。或许,他会明智一点,见好就收,那样,也无须我操心了。 这时,我突然发觉自己很贱,他是我的情敌,夺去了我的女人,我凭什么还要去挽救他,我这个好人做得也太窝囊了吧?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如此想来,我不觉心里平衡了一些,却也不想再呆在这里看下去了,于是和李顺告辞。 送我出去的时候,李顺问我:“昨晚那事,秋桐事后什么表现?” 李顺似乎对秋桐的态度很在意。 “我不知道!”我说:“我没看出来什么异常的表现......” “哦......”李顺长长地哦了一声。 “秋总没给你打电话?”我问李顺。 李顺没有回答我,停住脚步,仰脸看着深邃的夜空,怔怔发呆。接着路灯的余光,我蓦然发现李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和阴沉...... 她是我的,我的......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半晌,李顺自言自语地喃喃说了一句。 一时,我没有听懂李顺这话里的意思,不明白李顺说这话的用意。 我只是隐隐感觉,此事的发生,对秋桐和李顺的心态似乎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分手时,我告诉李顺:“把秃子那三个人放了吧,他们也是误会,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对你起码还是忠心的......对手下好点吧......江湖上常说:小弟是老大罩着的,老大是小弟抬起来的......善待小弟吧......” 李顺听我说完,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11点了,下了出租车,正欲进大堂,却见门口不远处的湖边竹林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秋桐,正默然在水一方,看着平静而安然的湖面发呆...... 我悄然过去,站在秋桐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秋桐没有回头,身体动都没动,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动静。 我正要再次咳嗽一下,却听到秋桐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显然,秋桐已经知道我在她身后了。 “嗯......”我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睡了一觉,醒了,不困了,闷得慌,出来呼吸呼吸空气......”秋桐仍然没有回头。 “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晚上冷,别冻着......”我看秋桐穿的有些单薄,不觉有些心疼。 “嗯......”秋桐答应着,却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看秋桐不走,就脱下外套搭在秋桐肩膀上,然后站在秋桐身后。 秋桐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中的一弯明月,凝视了许久,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一会儿喃喃自语:“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说完,深深地叹息一声,又语:“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我怀着疼怜的心情站在秋桐身后,看着她婀娜而孤单的身影,没有言语。 接着,秋桐又沉默了,低头看着湖水中倒映的月亮,。弯腰拾一块小石头,扔进湖水里,立刻,湖面荡起一阵涟漪,月亮变得支离破碎了......“我好残忍惭愧,破坏了这一派风景和谐......”秋桐转过身,看着我说了一句。 “只是暂时的,湖面很快还会平静下来,风景还会依旧!”我说。 “可惜,人生不能如此......现实决定的东西,是不可以再更改的,人生没有再回到从前,只有谜一般的明天......”秋桐说着,轻轻摇了摇头:“佛说,放下才能解脱,困扰我们的是我们的心灵,而不是当下的生活。如果能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生活中的一切,就会祛除心中的杂念,享受一种超然的人生......佛啊,你老人家说起来简单,但是,要真正在生活中区实践,却又是多么的艰难......” 说完,秋桐自顾往回走去,我跟随着。 进了酒店大堂,秋桐把外套还给我:“谢谢你――” 我接过外套,秋桐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你衣服上怎么皱皱巴巴脏兮兮的,出去打架了?” “没――”我说:“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 秋桐上下打量着我:“你说话不老实,出去这么就现在才回来,一定和人家打架了......老实交代......” “真没打架......”我的声音很虚。 秋桐不再问了,又看了我几眼,说了一句:“明天不许穿着这身衣服见人......还有换的衣服没?” “有!”我忙说。 秋桐点了点头,径直往前上楼。 当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去了溪口,游览了蒋氏故居、蒋母墓道,还有雪窦山,这是蒋介石当年修养居住的地方,风景迷人,环境幽雅,山水俱佳。 登上山顶,极目远眺,山峦重叠,云雾缭绕。 何英今天还是和我们一起活动,她似乎和秋桐有说不完的话。 “在山的那一边,正在做一个漂流,马上就要开业了......”何英指了指西边,眼神有些怅惘。 “哦......漂流好啊!”我插了一句。 “我以前的营销部经理张伟,现在就在那大山里跟着一个老板做漂流,负责营销......”何英看着西边的大山,继续说:“好久不联系,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言语间,何英的神态有些怏怏。 我这才明白何英说这话的意思,原来昨天何英提及的那个传说中的营销部经理张伟在那大山里做漂流。 我此时断定,这位美女董事长一定和那个张伟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白的情感纠葛。 我看看秋桐,她的眼神似乎也带着和我一样的判断,冲我眨了眨眼。 我对别人的儿女情长没有什么兴趣,看何英一副郁郁的表情,就掏出相机,招呼何英和秋桐照相,何英和秋桐爽快地答应了。 给她们照完,何英让秋桐自己单独照一张,我又给秋桐照了一张。 照完后,秋桐冲我笑了下,突然模仿初次在鸭绿江游轮上的语气,冲我一板面孔:“喂――你**我干嘛?” “我......我木有啊!”我做惶然状。 说完,我和秋桐都笑起来,何英在旁边看的莫名其妙,不明就里。 然后,何英对我们说:“你们俩要不要照一张合影?” 我看着秋桐,心里有些紧张。 秋桐冲我一笑,招招手:“小伙,过来,领导和你合个影!” 我忙把相机递给何英,跑过去,和秋桐站在一起,何英举起相机,“咔嚓――”我和秋桐此生的第一张合影在浙江奉化溪口雪窦山诞生了。 三天的会期结束了,孙东凯第二天就飞回了星海,集团正好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着他。 按照计划,我和秋桐没有回去,要开始为期一周的新一轮考察学习流程。 我和秋桐结伴考察的日子开始了,我们要一起度过难忘的7天。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4 人生若只是初见034 按照我们的行程,第一站先去绍兴,也就是鲁迅的故乡。《书.纯文字首发》 一大早我们就启程出发了,乘坐宁州至绍兴的高速大巴,直奔绍兴。 “我们先在周边的地市转悠,最后再回到宁州,到宁州日报去看看!”路上,秋桐如是说。 秋桐的安排正合我心意,我还惦记着海珠要和我谈话以及要告诉我一件事情的约定。 我点点头:“好,很好――” 秋桐看了我一眼:“为什么很好?” 我若无其事地说:“领导安排的事情,当然都是很好的了......” 秋桐抿嘴笑了下:“拍领导马屁呢?” 我一咧嘴:“没成心想拍,无意中拍上了......” 秋桐故作正经地说:“那么,易经理对我的安排是满意的了?” “嗯......满意,很满意!” “既然易经理满意,那我也就放心了......”秋桐说着哈哈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一会儿,秋桐看着窗外连绵起伏的青山和蜿蜒曲折的绿水,感慨地说:“好一派江南山水风光啊......好地方!” “是的,好山好水好地方!”我说。 “人也好啊......”秋桐又说了一句。 我看着秋桐,笑了笑:“何以见得?” “你看,我们这几天接触的宁州人不都很好吗?比如那个中天旅游的何英董事长......”秋桐说:“还有,我那个做营销的朋友也是宁州人,他也是个很好的人......” 我听了,心里有些别样感觉。 “那个何英,也是个性情之人,很感性的女人......”秋桐说。 我点点头:“嗯......好像......她和那个什么张伟还有前任董事长之间,有什么婉转悱恻的情感纠葛......” “哎哟――这个你都看出来了!”秋桐说:“看不出,易经理还颇具敏锐的眼神和感觉啊......呵呵......” “呵呵......别这么说我,难道你没感觉出来?”我看着秋桐。 秋桐无声地笑了,接着说:“唉......感情的事,剪不断理还乱啊......易克,你有木有什么纠结的情感呢?” 我说:“怎么,领导过问下属个人隐私?” 秋桐撇了撇嘴:“少给我扣大帽子,爱说不说,不想说那就算了,当我没问!” 我说:“恐怕不光是我,领导你也有纠结的情感吧?我想,只要是有经历会思考的人,都会有纠结的情感经历和故事......毕竟,人是感情动物,是高级动物......” 秋桐看着我:“易克,我觉得你的内心似乎并不像你表面上表现的那样粗枝大叶漠然无情,你其实内心有着细腻的情感世界......你这个人,还是有着感性的一面......” 我说:“秋总,似乎你也不仅仅像你表面表现地那么知性吧,你的感性似乎要更加浓厚吧?” “怎么搞的,我问你呢,你老是反过来问我,讨厌的家伙!”秋桐嘟哝了一句,接着不理我了,又继续扭头看着窗外。 秋桐骂我是讨厌的家伙,我却听出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厌恶感,相反,还有几分亲近,我听了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正在这时,秋桐的手机响了,秋桐接电话。 “哎――小猪猪,干嘛了?想阿拉了?嘻嘻......”秋桐说:“我还在浙江啊,刚开完会,这不,带着我的保镖易经理要去周边地市转悠转悠学习考察呢,现在啊,正在去绍兴的路上......” 原来电话是小猪打来的。 “什么?让我去绍兴帮你取一份旅游资料?你这个家伙,真会抓机会利用我,不走快递让俺去拿,你无偿剥削劳动力啊......”秋桐笑呵呵地:“说吧,哪家旅行社,找谁?” 小猪原来和绍兴的旅行社之间又业务关系,要让秋桐顺便去帮她带份资料回来,这个机会可是利用的不错。 “嗯......绍兴假日旅游,先找业务经理徐君,找不到就找老板陈瑶......”秋桐重复着:“好,记住了......哦......你要往绍兴发团啊,他们负责地接......你这丫头,行啊,读研经商两不误,鬼精鬼精的......” 打完电话,秋桐放下电话对我说:“小猪给我们安排活了,去完绍兴日报社,到绍兴假日旅游帮她拿份资料,她的旅游公司和这边的假日旅游是协作单位,她马上给那边打个招呼,我们顺便去趟旅行社......” 我点点头:“嗯......举手之劳......” “小猪说假日旅游的老板是个美女呢,美女董事长......”秋桐笑着说:“我们净遇见美女董事长了......” “呵呵......”我笑了起来。 “你说,这江南是不是盛产美女啊?”秋桐说。 “那也未必,江北也产美女啊,你不就是个美女吗?”我说。 秋桐呵呵笑起来:“易经理,又开始拍领导马屁了......” “我是实事求是而已!”我做一板正经状:“秋总的美,不仅仅体现在外表,还体现在内心,一个表里都美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美女......” “哟――这小嘴,啧啧......越来越会说话了!”秋桐打个哈哈,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开心。 我咧嘴做傻乎乎状,其实心里更开心。 “易克,我发现你挺会装傻的!”秋桐突然冒出一句。 我一愣,说:“我木有装傻啊,我怎么傻了?” 秋桐抿嘴一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听了秋桐的话,又是一咧嘴。 很快到了绍兴,我和秋桐先去了绍兴日报社,秋桐早已联系好了,那边的发行公司总经理正在恭候。在中国,地级报社是一家,见了同行,都分外热情。 考察学习进行地很顺利,绍兴报业集团的规模比不上星海传媒集团,旗下拥有绍兴日报、绍兴晚报、东南商报等报刊,可能是因为城市规模的原因,报刊发行规模不比我们大,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拿手戏,对市场经济下的发行理解的很透彻,集团的管理体制也很灵活,发行上也有不少新招数。 一个上午学下来,我和秋桐都觉得受益匪浅。(书。纯文字) 中午,对方盛情款待我们,秋桐同时也向对方发出到星海指导工作的邀请,对方高兴地答应了,说暑期一定去星海,学习考察的同时也去游玩。 公家的活儿,都是工作和游玩同步,看来那里都是这样。 午饭后,我们告辞绍兴日报的同行,直接去假日旅游帮小猪取资料。 假日旅游很好找,很快就到了。 假日旅游的门面很排场,一看就是一家规模不小的旅行社,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进去后,我们先找业务经理徐君,一问前台,不在,于是就问陈瑶,服务台的人说陈董事长在楼上,接着就摸起电话通报。少顷,楼上下来了陈董事长。 这位陈瑶董事长一出场,立刻就震了我一下,果真是一位气质不凡的美女,高贵儒雅间带着几分平和,笑起来更是迷人不已。 这位陈瑶董事长和秋桐有得一比,不仅年龄差不多,而且容貌都惊人的美丽。 陈瑶热情地和我还有秋桐握手,微笑着说:“欢迎来自北国的二位客人,肖竹上午和我在电话里说了,徐君出去做业务了,我在恭候二位呢......来,二位请上楼,到我办公室坐坐......”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跟着陈瑶上楼,去了她的办公室。 陈瑶的董事长办公室很大,布置地很典雅,一看主人就是一位很有情调的人。 陈瑶请我们就坐,然后把小猪要的资料给秋桐,接着泡了两杯茶,笑着看着秋桐:“听肖竹说秋总是一位美女,果真如此啊,呵呵......我看啊,秋总这么年轻就是报业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应该是才貌俱佳的美女喽......” 秋桐目不转睛地看着陈瑶:“陈董事长客气了,我是在公家做事的,打工的而已,哪里比得上陈董,有自己的事业......” 我凝神看着陈瑶,不觉有些痴了,天下竟然还有和秋桐一般的美女,真是奇迹。 秋桐看我的神态,轻轻咳嗽了一声,那意思是我这样看着人家不礼貌。 我忙回过神来,低头喝茶。 陈瑶笑了笑,然后坐到我们对面,说:“你们是从宁州过来的吧?” “是的!”秋桐说:“开了三天会!” “哦......没去宁州附近的景点玩玩?”陈瑶说。 我这时接过话头:“去了,会议承办者安排了,去了普陀山和溪口......” “哦......怎么去的?”陈瑶说。 “宁州中天旅游接的团,组团去的!”我说。 这时,我看到陈瑶的眼皮跳了一下,说:“哦.......” 我看着陈瑶的神色,问了一句:“陈董对中天旅游熟悉?” 陈瑶的眼神又是一跳,接着就笑着:“嗯......是啊,我们都是做旅游的同行,大家自然是熟悉的了......” 接着,陈瑶说:“秋总,易经理,你们来一趟绍兴不容易,还没来得及看看绍兴的景点吧?” 秋桐点点头:“没啊,绍兴我最想看的莫过于鲁迅故居和鲁迅笔下的乌篷船了......” 陈瑶笑起来:“好啊,正好我下午没事,我来带二位去转转吧,我给你们做导游......” 秋桐还没来得及客气,我笑起来:“好啊,那就麻烦陈董了......我们很有福气啊,在宁州中天旅游的何董事长亲自给我们导游,这到了绍兴,又是陈董事长亲自带我们游览......” 陈瑶的神色微微一变,接着就掩饰般地笑了笑,说:“二位稍坐,我安排下咱们接着就走......” 于是,我和秋桐喝茶,陈瑶坐回到老板桌后开始处理事务。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潇洒帅气的平头小伙子,边推门边说:“陈董好,我又进城了,顺便来拜访你......”刚说完,小伙子看到了我和秋桐,忙对陈瑶说:“哎――对不起,你这里有客人啊,打扰了,你们忙......”说着,他就要往后退。(..info好看的小说) “哎――张经理,不要客气,来,进来吧!”陈瑶忙招呼道。 于是,那小伙子进来了,看起来年龄和我相仿。 陈瑶给我们介绍:“这二位是星海报业传媒集团的客人,这是发行公司的秋总,这是易经理......”然后,陈瑶介绍那小伙:“这位是龙发旅游营销部的张经理......” 我们和他握手致意,我和他握手的时候,感觉这小子手劲不小,我于是也稍微一发力,他觉察到了,冲我笑笑:“易经理大名啊?” “易克,”我笑着说:“张经理呢?” “呵呵......我叫张伟!在山里做漂流的,今儿个进城办事,来拜会陈董!”他爽朗地说。 我一听,我操,张伟,这不是何英提到的那位吗,这小子竟然出现在这里,正好被我遇到。 张伟如此一说,秋桐也立刻意识到了他的身份,看着张伟笑了下:“原来张经理就是何英董事长提到的那位旅游营销高手啊......” 张伟一听,愣了,陈瑶也神色微变,看着我们。 我忙把在宁州旅游的事情和张伟简单说了下,然后说:“何董事长谈到旅游营销的时候,提到你了,夸你很有能力......” 听我说完,张伟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强笑了下:“呵呵......哪里有什么能力,瞎干罢了,夸奖了......这要说旅游营销高手,陈董才是,我要好好向陈董学习呢......”说着,张伟深深地看了一眼陈瑶。张伟看陈瑶的瞬间眼神被我捕捉住了,我直觉这小子似乎对陈瑶别有异样感觉。同时,听张伟说话的语气,看张伟表现出的神色,似乎他对陈瑶很是景仰和崇拜。 “张经理,你就别在客人面前出我的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个体户小老板,哪里敢说是什么营销高手......”陈瑶笑着说。陈瑶看张伟的眼神似乎也别有风情,又被我捕捉住了。 “不是出丑啊,这可是名副其实,”张伟对我们说:“陈董这假日旅游可是浙江省十大旅游明星企业,陈董本人也是风云女浙商呢,当选浙江省旅游行业十大明星企业家行列......” 我一听,不由肃然起敬,看看秋桐的神色,也是如此。 此时,我和秋桐当然不知道这位陈瑶董事长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她竟然就是何英那中天旅游的前任董事长,此时,不光我们不知道陈瑶的过去,就连这个张伟愣头小子也不知道。当然,我们更不知道这位陈瑶董事长此时正在和张伟之间玩着虚拟和现实的交集,和我同秋桐玩的相仿,只是颠倒了角色而已,张伟此时还被陈瑶蒙在鼓里,正在痴恋着虚拟世界里的伞人姐姐,浑不知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伞人姐姐就是眼前这位陈大美女。当然,这其中蕴含的恩怨情仇更是我们所不知的。 陈瑶这时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说:“好了,我们出去游玩吧,张经理要是没事,同去如何?” 张伟点头:“好啊,我正好没什么事,那就同去!” 于是,便一同去。 我们下楼,陈瑶开出了她的宝马,秋桐坐在前面,我和张伟坐在后面,直奔鲁迅故居。 有了陈瑶做导游,我们在鲁迅故居游览地很尽兴,然后大家租了一搜乌篷船,在绍兴的水道间晃晃悠悠摇摆逛游着,陈瑶不停地解说着,很尽主人之责。 边游玩,大家边谈起了经营的事情,秋桐虚心向陈瑶请教经营之道。陈瑶很低调,说不要说什么请教,大家互相交流就是。 秋桐对陈瑶说:“陈董,我觉得,这经营之道的关键,就是以人为本,你以为如何?” 陈瑶点点头:“是的,秋总所言极是,有句话说为政之道,在于用人,我以为,为商之道,同样在于用人......”说道这里,陈瑶突然笑了,看着秋桐:“秋总,你信佛不?” 秋桐摇摇头。 “呵呵......我是信佛的.......”陈瑶说:“去过庙的人都知道,一进庙门,首先是弥陀佛,笑脸迎客,而在他的北面,则是黑口黑脸的韦陀。但相传在很久以前,他们并不在同一个庙里,而是分别掌管不同的庙。弥乐佛热情快乐,所以来的人非常多,但他什么都不在乎,丢三拉四,没有好好的管理账务,所以依然入不敷出。而韦陀虽然管账是一把好手,但成天阴着个脸,太过严肃,搞得人越来越少,最后香火断绝......佛祖在查香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将他们俩放在同一个庙里,由弥乐佛负责公关,笑迎八方客,于是香火大旺。而韦陀铁面无私,锱珠必较,则让他负责财务,严格把关。在两人的分工合作中,庙里一派欣欣向荣景象。其实在用人大师的眼里,没有废人,正如武功高手,不需名贵宝剑,摘花飞叶即可伤人,关键看如何运用......” 陈瑶一席话,说的秋桐频频点头,我和张伟听得心悦诚服。 “其实,在用人方面,我一向不太看重工作经验,我更看重的是个人的综合素质和潜能......”秋桐说着看看我,又看着陈瑶说。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陈瑶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张伟冒出一句。 陈瑶微笑着看着张伟:“有经验的人在短期之内会给企业带来一定的效益,但是往往有经验的人,对于企业的认同更困难。而这些人大多会停留在经验之中,思路自然也不会开阔!” “但是,没有经历过某些事情,没有参与过某类工作,自然谈不上有经验,这样的人能干好吗?”张伟有些不服气。 陈瑶似乎对张伟极有耐心,说:“但经历过就有经验吗?未必。如果并没有在以往的工作中担当重要的角色,发挥重要的作用,怎么会有丰富的经验?即使在以往的工作中担当了重要的角色,发挥过重要的作用,如果不能以科学的方法总结实践,未必能形成深刻正确的经验,有可能还会得出错误的经验呢!因此,年龄大,经历多的人未必就是经验丰富的人,更不见得就是有高价值经验的人......” 陈瑶的话我很赞同,我不就是没有发行经验在做发行吗?而秋桐此刻眼里的神色显然也是颇为赞同。 “我同意陈董的观点,”秋桐又看了我一眼,说:“比如,我们的这位易经理,以前就是没做过发行的,到现在也不过真正做了不到半年,但是,他做的却是很出色,很多老发行都比不上他呢!” “哦......”陈瑶带着赞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能在外人面前得到秋桐的褒扬,我心里喜滋滋的。 秋桐继续说:“我以为,真正有高价值经验的人,应该是这样的人,他能够将此时彼时、此地彼地、此事彼事的经验经过科学思维升华为具有普遍指导性意义的理论,能够将这种理论深入到内心深处、思想深处进而能指导类似或相关的工作,能够将这种理论对实践的指导的思维凝结为个人的惯性思维、融入到个人的行为习惯中去,同时他应当是思想解放、谦虚谨慎因而能看到经验的局限虚心学习的人......” 张伟愣愣地看着秋桐,半晌说:“秋总的认识如此深刻,佩服!” 秋桐笑笑:“谈不上深刻,一点浅见而已......其实,这也是我从易经理身上总结出的体会......” 张伟看着我:“易兄,看来我得向你多学习啊!” 听张伟的语气,似乎很不服气,这个鸟人,竟然敢不服气我! 陈瑶看着我和张伟,又笑了,说:“哎――其实,我们都是年轻人啊,年轻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我们对实践积极参与、勇于尝试,又勤于学习、善于总结,即使经历不多,同样可以迅速成长为有丰富、深刻而且正确经验的人......张经理,我看你很具备这样的潜质,我看你行!” 张伟听了陈瑶的话,一咧嘴,呵呵笑起来,显得很开心。 秋桐没有说话,含笑看了我一眼。 一个下午的游览,我们玩的很开心,和陈瑶张伟的交流也很尽兴,晚上,陈瑶邀请我们到她家里做客,我和秋桐欣然答应。 陈瑶的家原来就在她公司的后院,一座宿舍楼的六楼,复式结构,上面还有一层。 陈瑶的家里只有她自己,房子面积很大,装饰很豪华,又很整洁,还显得有些空荡。 陈瑶无意中说起楼上有一个佛堂,秋桐兴趣大增,要去看看,我也跟了上去,张伟自己在楼下看电视。 进了佛堂,陈瑶神色肃然,静坐在佛龛上闭目了一会儿,秋桐在旁边看着,有些动容。 一会儿,陈瑶睁开眼,站起来轻声说:“每天在这里静坐一会儿,心中的杂念杂陈就没了,心中的烦扰和忧虑都放下了......” 秋桐看着陈瑶:“陈董,你......你真的能这么就放下心中的很多事情?” 陈瑶看着秋桐,看了一会儿,说:“秋总,我们现在是朋友,那么,我说句心里话,我看你的神色,似乎心中隐含着些许的纠葛和纷扰,心中很多事情放不下,是不是?” 秋桐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秋桐,点点头:“姐姐是个有洞察力的人......” 秋桐叫陈瑶为姐姐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自然,我是能看出来的......”陈瑶说。 我这时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大合适,就找个借口出去了。轻轻关上佛堂的门。 出了门,我却没有离去,站在门口,想听听秋桐到底想和陈瑶说什么。 “确实,我的心里有很多是事法放下,我想努力想让自己解脱,但是,面对纷繁杂芜的现实,我感到自己很无力很无奈,”秋桐的声音:“人生啊,人这一辈子,放下真难啊......难得姐姐信佛,能有如此一片清净的心态......” “妹妹,我不知道你的具体事情,但是,作为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生活中,很多人往往会自寻烦恼,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从而搞得自己疲惫不堪。我们应该学会解除这些束缚,给自己减压,从而让自己活的轻松,活的快乐,”陈瑶说:“一个人能达到心静的境界,就不会迷茫,可很少有人做到,因为这世上有太多的诱惑。虽然我们不可能完全抛开世间之事,但有一点是要做到的,那就是不要被外界环境所干扰......只要我们日日更新,时时自省,就会摆脱世俗的困扰,清除心灵的尘埃。只要我们用心去做,不论我们身处何地,都能够保持一份安静平和......” “可是,说起来是这样,但是,做起来,却总是难以释怀......”秋桐的声音。 “佛说,昨日已去,明日是谜,面对今朝我们应尽力,快乐来自施与,烦恼来自要求。要修身养性,经常打扫自己的心灵,给心灵一方净土......世间的事物变化无常,我们不必执著于心爱的事物而难以割舍。毕竟我们喜爱一种事物的初衷,并不是因为失去它时要伤心。人生中的很多东西既已经失去就让失去吧......”陈瑶说:“人生中总有酸甜苦辣,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喜怒哀乐。因此,我们应顺其自然,遇到快乐的事情就该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而如果遇到不幸的事情叫叫苦,抱怨抱怨也是应该的。人要学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刻意隐瞒,只会让快乐失去意义,让痛苦更加不堪......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有了功名就对功名放不下,有了金钱就对金钱放不下,有了爱情就对爱情放不下,有了事业就对事业放不下……这些重担与压力,使很多人生活的非常艰苦。在必要的时候,放下不失为一条解脱之道......” “哦......” “妹妹,我们做女人,不但要站得高还要看得远,这样,快乐就会在远处等你......”陈瑶说。 “嗯......” “感觉得出,你是一个很知性的人,那么,能不能在知性的基础上多几分感性呢?尽量释放自己的心灵,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恼和忧愁......”陈瑶又说:“佛曰,人生苦短,在这短短的人生几十年里,我们何苦一定要给自己过不去呢?人们以为,最伤心的回忆来自痛苦的经历,其实最伤心的回忆莫过于,那些无法再现的幸福的经历......” 秋桐没有出声,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悄悄下楼,到了客厅,和张伟一起看电视。 晚饭后,陈瑶盛情邀请我们住在她家里,她似乎对秋桐很有好感,一天的功夫,两人似乎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相信,这也是缘分。 当晚,我和张伟分别住在客房,陈瑶和秋桐一起睡在卧室里,半夜了,我还听见两人在絮絮叨叨隐隐谈着什么。 我不知道,此次南行的经历,会不会对秋桐的心态产生什么改变,如果能有改变,那么秋桐心态改变的程度能否抗拒住强大而残酷的现实,她是否能有足够的胆量和勇气去追求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和爱情。 其实我也知道,一个人心态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没有那么突然那么快的。 第二天,告别美丽教主陈瑶和愣头小子张伟,我和秋桐去了金华。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又去了丽水、台州,然后,又去了温州,到了温州日报社。 这几天,我每晚都上网登录扣扣,却一直没有见到秋桐上网。独自一人的这几个夜晚,不知她在干什么想什么...... 这几天,考察之余,特别是在旅途中的时候,秋桐很少说话,常带着迷惘和思索的表情看着窗外...... 我不知道那位信佛的美丽教主陈瑶和秋桐在一起的一个夜晚都聊了些什么,想到秋桐在普陀山的表现,我不由暗暗担心秋桐别看破红尘去信佛,别比陈瑶走得更远...... 当然,我也知道,我的担心是没用的,秋桐是个做事有主见的人,轻易是不会被别人的思想所左右所驾驭的。 在温州日报社,分管经营的副总接待了我们,和我们交流完,一起吃午饭的时候,那位副总无意中说起在温州苍南县的一个海边渔村,隐居着一位报业经营管理资深行家,确切地说,是两位曾经的报业经营管理高手,带有神秘传奇色彩的人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和秋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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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很关切老爷子老太太的新职位。 “李顺的爸爸任市政协副主席,妈妈任区政协副主席......市、区政协临时召开常委会补选的......”秋桐说:“要是说级别,还是平级......” “哦......平级调动,那无所谓啊,还是一样的官!”我说。 秋桐苦笑了下:“一样的官,但是权力却大大不同了,进了政协,就等于进了养老院,等于到了二线......” “哦......政协,就是政治协商,就是走形式,”我说:“那也无所谓啊,总不能老是当有实权的官啊,这好处得轮流来吧,不能好事都让他自己占了......” 秋桐点点头:“嗯......” “这也应该是属于正常的职务变动吧,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你不懂官场......这次的人事变动,很蹊跷,太异常了,看起来不符合官场的人事调整规律,却又找不出任何不合规定的地方......” 说到这里,秋桐的眼里露出深深的忧虑,还有隐隐的担心。 我这时对李顺父母职务的变动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顺老爹不干公安局长了,对李顺的牛叉程度可能会产生一些影响。 而秋桐,显然想的比我深远比我超前,但是,她不和我说,我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而秋桐似乎并不愿意和我多说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我这时说了一句:“哎――又没有免职降职,又没出什么问题,又不是被双规了,还是平级的官,没问题的!”我说这话似乎是想安慰下秋桐。 秋桐听了我的话,默默地看了我半天,呼了口气,扭头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但愿吧......希望是如此......” 话是这么说,秋桐眼里的忧虑之色却似乎更浓郁了。 很快到了苍南,我们又换成公共汽车去了一个小镇,然后又租了一辆三轮车,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几经转回,到了位于海边我们的目的地――江月村。 下了三轮车,我看着海边的山地和松林,有些茫然,这里没有村庄啊,只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林,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松涛声音。 “这就是江月村?”我问三轮车师傅。 “是的,以前这里是一个渔村,后来毁于台风,全村人都死了,后来又重建的,现在只有一户人家在这里,还有一所小学校......”三轮车师傅说完就走了。 我和秋桐站在路边,看着路边的油菜地和远处的松林发呆,松林深处,隐隐露出一座白色的小楼房的屋顶,看来,这就是那户人家了,也是那两位高人的住所了。 我们沿着田间小道缓缓而行,周围很静,看不到什么人,附近有一座小山,山上隐约可见几座孤零零的坟茔,坟茔周围点缀着鲜艳的盛开的映山红...... 走到一个岔道,我们正要转弯,从小山上下来一个女人,冲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那女人越走越近,我逐渐看清楚了她的面容和身形。 看到这女人,我一下子呆住了,这女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是容貌却惊人的美丽,留着齐耳短发,眉宇间流露出高贵和儒雅的气质,还有成**人的风韵和风情,眼神里透着沉静和平和。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丽少妇,看起来也就是35、6岁的样子。 在这深山老林里,在这荒僻的海边丛林里,竟然还有如此惊艳之美女,我被震撼了。 而我身后的秋桐似乎也被惊呆了,半天,我听见她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江南真的处处是美女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 那美女手里拿着一簇火红的映山红,显然是刚从山上采下来的,看到我们,神情也是微微一怔,接着就冲我们微笑了下,点点头,然后接着就转过弯,从我们身边盈盈而过,直奔着松林深处白房子的方向而去。 我回头看了下秋桐,秋桐冲我点头示意:“跟上去!” 我和秋桐未遂那女人进入了松林,走在一条松林小道上,那女人似乎没有觉察,只顾自己走着。 小道两边的松林里,不时可见残破的墙垣,似乎在诉说着那场台风带来的灾难...... 我不由有些心情沉重,一场台风,竟然就灭了一个村子,可怕! 我们继续跟着那女人走着,在松林小道上拐来拐去,一会儿就到了白色的楼房旁边,接着看见那女人消失在楼房的拐角处。 我这时看见楼房旁边有一个石碑,上面赫然写着:江月村。 我们继续往前走,看到楼房的前面是一个用茂密的松枝围成的不大不小的院落,院子里树着一根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五星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无疑,这就是学校了,但是,没有听到学生的读书声。我这时想起今天是周末。 我们绕到院落的门口处,大门是用松树干做成的木排状物体,半开着,院子中间有一棵有些年岁的垂柳树,柳树下有一张石头桌子,一个35、6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前低头看书,而那个美丽的少妇此刻正站在一楼的门厅里把采来的映山红插到一个花瓶里...... 小小的院落显得分外清幽温馨和谐。 我和秋桐互相看了一眼,我轻轻推开了远门,“吱呀――”的声音惊动了他们,院子里的二人抬起头转过身看着我们。 中年男子看看我们,又看看那女人:“姐,他们是和你一起来的?” 那女人摇摇头:“不是,刚才我遇到他们了,以为是来这里玩的,不知道是来咱家的......” 中年男子点点头,然后站起来看着我和秋桐:“请问,你们――” 男子站起后,我看到这家伙身材还挺高,身体很匀称,骨架很结实,相貌很英俊,沉稳持重的脸上蕴含着岁月的沧桑,显得很成熟。 这时,那女人也走到男子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那男人的胳膊,依偎在男子身边,看着我们。 秋桐忙自我介绍我和她,并说明来意,听秋桐说完,那男子和女子对视了一眼,女子冲男子笑了下,没有说话。 那男子看着我和秋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走过来,伸出手和我们握手,淡淡地说:“既然来了,就是客,欢迎二位来江月村作客,我叫江峰,这是我妻子,叫柳月......二位请进来坐吧......” 边说,江峰边请我们进来。 柳月倒是很热情,边招呼我们在石桌前就坐边说:“阿峰,你陪客人坐,我去沏茶......” 我和秋桐坐下,柳月很快就泡好了茶,给我和秋桐沏上,然后也坐下来,坐在江峰身旁,微笑着看着我和秋桐。 “你们倒是很能找,竟然能找到这儿来!”江峰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着,吸了一口。 我吸了一口烟,看着江峰:“江大哥,柳姐,我和秋总是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这次是到温州日报考察学习经营工作,偶然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所以,特此来拜访请教......” 接着,秋桐把温州日报副总的话说了下,听秋桐说完,柳月和江峰都笑了,江峰看着柳月说:“姐,我们成了隐居的高人了,呵呵......” 柳月温情地看了一眼江峰:“阿峰,高人是你,我可不是哦,我做个家庭妇女也就是了......” 江峰摇摇头,然后看着我们说:“我不是高人,真正的高人是我妻子,当年,我是跟她学的经营......她是我的启蒙老师......” 我和秋桐一起看着柳月,柳月捋了捋头发,然后说:“呵呵......说实在的,我们已经离开官场和报业10多年了,关于报业经营,我脑子里只有10多年前的老观念,对于现在新形势下的报业经营管理,我知之甚少,已经跟不上形势了,恐怕说起这个,我得向二位学习,毕竟,我们已经不做经营很久很久......” 柳月的话很真诚,一点也没有拿捏的样子。 我听柳月这么说倒也觉得有道理,看看秋桐,似乎她也这样认为,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失望,秋桐似乎也是。 江峰这时说:“沧海桑田啊,当年的星海日报社成了传媒集团了,发展的速度真快......的确,我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秋桐目不转睛地看着柳月:“柳姐,你们......生活在这里,觉得开心吗?” 柳月看了看江峰,笑了:“小妹,你觉得呢?” 秋桐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info 我这时觉得似乎该走了,没话说了。 江峰这时看着我们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位远道而来,还是我们曾经的同行,也算是有缘人了,既然光临了寒舍,那就屈就下在这里用顿便餐吧......” 我心里正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继续留下来而发愁,听江峰这么一说,喜出望外,立刻点头答应了,秋桐也露出欣然的表情。 江峰看着柳月:“姐,你陪客人聊天,我去弄几个菜......” 柳月说:“阿峰,你陪客人吧,我去弄!” “哎――你看看你,怎么不听话呢?”江峰站起来,亲昵地拍拍柳月的肩膀:“你是领导,我是你下属,哪里能让你亲自下厨呢?” “去你的――”柳月嗔笑着伸手打了下江峰的胳膊,脸上露出快乐的表情。 江峰笑呵呵地去了厨房,柳月坐下来陪我们喝茶。 看着江峰和柳月亲热的小插曲,秋桐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我也觉得心里很温馨。 然后,柳月和我们聊起来,问起我们集团的经营以及发行公司的情况,秋桐介绍地很仔细,不但介绍了目前的发行措施和现状,还谈起了她脑子里存在的困扰和问题。 柳月听得很仔细,不时点头。 “柳姐,真的想听听你的建议,我们是诚心来的!”秋桐诚恳地说:“做报业经营,你是前辈,我是后辈,你的经验一定很多的......” 柳月带着思考的表情看着秋桐,又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 很快,江峰做出了几个地方特色菜,端上桌来,香气扑鼻。 我和秋桐对江峰的手艺大加赞赏,江峰微笑着看了看柳月,然后对我们说:“这都是柳师傅传帮带的功劳......” 柳月笑着对江峰说:“当家的,辛苦了,来,坐,我给你们倒酒......” 柳月打开一瓶茅台酒给我们斟酒,边说:“这瓶酒我放了很久了,一直没有舍得喝,今天来了贵客,我们共品......” 秋桐这时看了看周围,说:“江哥,柳姐,你们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柳月说:“哪能啊,今天是周末,学生都回家了,家里除了我们夫妻,还有公公和婆婆,还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公公婆婆带着儿子回北方老家去看看了,女儿在外面上学......” “哦......”我点点头,又说:“看起来,柳姐没江哥大啊,江哥竟然叫柳姐为姐......呵呵......” 我这么一说,江峰和柳月都笑了,江峰举起酒杯:“先不说这个,来,喝酒!” 于是,我们举杯共饮。《书.纯文字首发》 江峰和柳月喝酒都很爽快,当然,我和秋桐也很干脆,大家边喝边聊天,都觉得脾气很相投,很谈得来。 不知不觉,天色黑了,柳月打开挂在柳树上的灯,我们继续坐在柳树下的石桌上把酒畅饮,谈笑风生。 一瓶茅台光了,柳月又进屋拿了一瓶出来,大家继续喝。 海风轻轻地吹来,远处海浪的涛声隐隐传来,松林里发出簌簌的声音...... 柳月和秋桐一会儿都有了酒意,脸色红扑扑的,而江峰和我都酒兴正浓,江峰的酒量不小,绝对不在我之下。 言谈之间,我终于忍不住自己一直压抑着的强烈好奇心,问起他们为何要隐居于此。 看看秋桐,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似乎比我还要好奇。 柳月看了看江峰,江峰笑了下,看着我和秋桐:“此事说来话长了......” 接着,江峰和柳月简单叙述了下他们的经历,原来他们是一对姐弟恋,江峰原来是柳月的下属,因为一次酒后的冲动,二人发生了难以割舍的交集和纠葛,但是碍于世俗和现实,他们一直没有敢于公开自己的非常恋情......在官场上,江峰得到了柳月的鼎力相助和教导,成长很快,而柳月也凭着自己卓越的能力不断得到提拔,当然,在他们二人的进步和成长过程中,也遭遇了敌对势力的暗算和计谋,遇到了很多挫折和磨难,而最致命的则是柳月担任了报社党委书记、江峰担任报社副总编之后的一次陷害,几乎将柳月至于死地,江峰在付出自身的巨大代价将柳月救出后,二人终于看破官场,看破红尘,厌倦了官场的浑浊和污垢,双双辞官,逃避开世俗的压力和歧视,远遁到这里,也就是柳月的故乡,在这里办了一所小学,过起了平淡但是幸福的田园生活...... 听他们说完,我心中感慨万千,新潮澎湃,感动不已,一时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 秋桐带着感动的表情看着江峰和柳月,半晌,说了一句:“此情撼天......” 柳月叹息了一声,说:“其实,本来,我以为我们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毕竟,很多现实的东西在阻碍着我和他,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不可能只顾及自己的儿女私情,还是要考虑到很多因素,要对社会对他人负责的,现实很无奈,情感很纠结......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一个负责任的人,是必须要直面现实,直面人生的,有时候,面对现实,你必须要付出一些,要委屈自己......不过,最后,我还是要感谢上天,感谢命运......” 秋桐带着思索的表情听着柳月的话,一会儿,点点头,喃喃地说:“是的,现实很无奈,情感很纠结......毕竟,你们还是幸运的......” 我看着江峰和柳月:“你们隐居在这里,还能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吗?” 柳月看了看江峰,然后看着我:“这个问题,我看由我们的江老师来回答......” 江峰举起杯,一口干掉,然后抹了抹嘴唇,看着我说:“老弟,什么是有价值的人生?什么是没有价值的人生?每个人恐怕对自己的人生价值都有不同的理解和体会,我以为,只要活得充实,只要为这个社会做出了贡献,只要你无悔自己的选择,就应该是有价值的人生,不错,我们这个小学,在很多人眼里微不足道,不值一提,觉得依照我们从前的叱咤风云在这里当个小学老师是在糟蹋自己,但是,我们不这么认为,社会是一部大机器,是由无数个零部件组成的,这些零部件缺一不可,没有这些零部件,就不会有这部大机器的正常运转,我们,愿意让自己做一个零部件,做一个螺丝钉,在平凡的工作中来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要对社会做出了贡献,只要奉献了自己的真心,我们就觉得是有价值的人生......现在,我们在这里已经生活了10年多了,过去官场的追逐和争斗,厮杀和博弈,已经成为了永久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在我们的脑海里,在平凡的生活里,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最长久的拥有......” 听着江峰的话,我不由肃然起敬,恭敬地敬了江峰和柳月一杯酒。 而柳月这会儿则带着思索的表情,怔怔地看着夜空中的明月不语。 “姐,你发什么呆呢?”江峰看着柳月说。 柳月回过神来,看看江峰,又看看我和秋桐,笑了下:“我刚才在琢磨秋总说的发行工作呢......呵呵......” 秋桐一听,忙说:“柳姐,你给我提提意见和建议啊,我真的很想听听呢!” 柳月说:“具体的建议是不敢提的,我今天听了你谈到你们发行上开展的那些活动,觉得思路真的很不错,形式很新颖,看得出,秋总和易经理是善于接受新事物敢于创新的人......既然秋总如此诚心交流,那我就斗胆说上一点看法,不对的地方,秋总多担待,仅供参考......” 我和秋桐凝神看着柳月。 柳月说:“我觉得,你们目前的发行公司,似乎更加重视战术,一个接一个灵活的战术遍地开花,确实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可是,你们的整个发行思路中,我似乎觉得少了整体的战略意识,这做报业经营,不仅仅需要做好战术,更重要是要有一个战略意识,有战略眼光......有时候,战略甚至要比战术重要的多,当然,战略是由战术决定的,战略来自于战术,战术是微观,战略是宏观,只有战术,没有战略,是能让自己永远变得固步自封,让自己看不到未知的风险和玄机,让自己抵御风险的能力大大降低,让自己的战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所以,要有战略意识,要做到战略和战术的有机统一......” 闻听柳月的话,我心中一震,看看秋桐,脸上的表情和我相同。 “嗯......柳姐,你觉得战略和战术之间应该如何做到统一?”秋桐问柳月。 “营销大师菲利浦?科特勒曾经将市场营销问题归结为三个重要的方面:战略、战术和可持续发展。从报业经营出发,我的理解,战略的关键是定位,战术的关键是差异化,而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是报纸的品牌。在营销实战中,营销战略与战术互为辅助,互为在制约,两者统一起来,在营销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就会迎韧而解,战略与战术相悖,在营销工作中就会出现自乱阵脚,削弱营销力......”柳月说:“从我以前做报业经营管理的体会来说,我觉得导致战略与战术不统一的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战略定位不清晰、差异化与揠苗助长......战略的关键是定位,定位概念自从被提出以来,就成为市场营销人员手中的利器。如果说一家报社经营没有市场定位,那是对报社经营管理人员的否定。如果一家报社没有清晰的市场定位,整个报业经营就会像一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没有方向......定位不到位,则战略不清晰,战术就无所适从......差异化营销对我们来说已经算上陌生,每个营销都殚精竭虑,都想出奇制胜,结果往往是揠苗助长,脱离泥土,缺失了命脉的培养,我记得以前在北方某省市场有一个很好的保健产品‘清调养’,它几乎是在一夜间成为老百姓心目中的健康伴侣,而战略的转变几乎是在一夜间失去了他所有的老顾客。在保健产品还火爆的时候,将一个产品定位到带有一定功效的绿色保健上迎合了某些患病群体和大部分注重保健的群体,这是他成功的一笔,而在产品被炒热的时候,专家队伍的空缺被消费者发现他成了一个谎言,导致最终退出了市场,这个产品在市场上的失败正是忽略了对成长树木培土......” 柳月侃侃而谈,思路非常清晰,论据非常有力,论证非常合理。 听着柳月的话,我心里震动不已,突然眼前有了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是的,我一直以来的营销思路,从来都是不停地挖空心思做着一个又一个战术,却从来没有形成一个整体的战略方案和战略意识,从我在宁州的外贸生意到我在星海的发行,都在沿袭着以前的这种思路和做法,虽然我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困扰,却从来没有找出问题的症结。现在柳月这么一说,我顿时领悟了一直苦苦思索而不得解决的症结,原来我一直缺少的是战略意识,原来我一直没有真正学会运用战略和战术,没有能将其二者有机地结合统一起来。 我不由想起,或许我的企业破产,应该是有这个原因,虽然有外部的因素,但是,内因,应该就是我自己缺乏战略意识,以至于公司应对危机的能力脆弱,在金融风暴面前不堪一击,应声倒闭。 当然,我也不能排除外因,除了金融危机的因素之外,我一直隐隐觉得还有其他人为的因素,只是,我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这一点的东西,甚至我觉得自己是在胡乱猜疑。 从秋桐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柳月一席话对她的震动不小,她应该也是和我同样的感受。 “柳姐一席话点破了我一直没能抓住的牛鼻子,帮我找到了我们报业发行上的症结......”秋桐说:“是的,战略,我们需要的是战略,是和战术相统一的战略......这是我们制约我们目前进一步发展的致命因素......柳姐,你这么快就看出了我们问题的所在,真的很佩服你,你的目光很敏锐......” 看得出,秋桐对柳月很钦佩,很感激。 接着,柳月又和我们谈了很多报业经营的见解,她主要还是谈宏观的问题,尽量不谈微观,我想大概是她久未接触现在的报业经营的缘故。柳月对报业经营的见解,让我和秋桐大开眼界,她站得角度很高,视界很开阔,具有高屋建瓴高瞻远瞩的气魄,具有大手笔的气势。 我和秋桐听得很认真,收益很大,当然,今晚的交谈,对我来说收获最大的还是关于战略意识的话题。而秋桐,最大的收获和我相同,事后我和她交流的时候秋桐说了一句话:“易克,我和你都需要培养战略意识,要有战略眼光,这是我们的致命弱点......” 同时,秋桐还说了一句:“不仅仅是我俩,我猛然醒悟,我的那位营销高手朋友,缺乏的正是这一点,或许,这就是他思维和做事的死穴......” 秋桐敏锐地一下子看出了亦客的死穴,我自己也意识到了。 这应该是我和秋桐拜见江峰和柳月的最大收获。 我们继续喝酒,继续聊天,直到深夜...... 当夜,我们住在江峰和柳月的小白楼里,我和秋桐分别住在客房里。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看看窗外,海边的水平面上刚刚露出鱼肚白。 我信步下楼,穿过松林,走到海滩,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海水正在退潮。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海边,两个身影正手拉手在沙滩上漫步,那是江峰和柳月,在朝霞的映衬下,那对身影显得亲密而温馨,我想他们一定在边散步边谈心,我想他们在这里的10年间,一定每天都这样走着,说着知心话...... 想起他们的经历,看着他们现在的温馨,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别样的情怀。 忽然感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秋桐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我身后,带着羡慕的表情看着他们的幸福,秋桐的眼神里除了羡慕,还带着郁郁的惆怅和迷惘...... 早饭后,我们告别了患难夫妻江峰和柳月,回到温州,接着往宁州赶。 在去宁州的路上,秋桐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神色突然变得煞白。 “秋总,你怎么了?”我看着秋桐问。 秋桐的脸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眼里带着绝望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 “秋总,你怎么了?”我心里有些惊惧,又问了秋桐一遍。 秋桐半天才稳定下来情绪,努力做出镇静的表情看着我说:“易克,宁州日报这边的考察,我不能参加了,你自己去吧......” “为什么?”我说。 “因为,今天就要赶回星海去,我今晚必须赶回去......”秋桐的声音很低,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单位的事情?”我说。 “不是单位的......”秋桐说。 “那是?” “你不要再问了,是我个人的事情......”秋桐的声音愈发显得烦恼。 我一听,心一紧,没有停住嘴,急切地问道:“你个人的事情?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了,你不要再问了,我个人的事情难道还要给你汇报?”秋桐突然就爆发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神情显得很焦躁,还有些冲动。 显然,秋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被我的追问惹怒了,冲我发火了。 说完,秋桐扭头看着窗外,胸口起伏着...... 我这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态度的不妥,我内心对秋桐的感觉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我为她的个人私事揪心,她当然觉得不可理解,毕竟,在她的意识里,我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我凭什么这么不依不饶追问她的私事。 再说,她现在心情正烦着,我的这种态度自然会惹烦了她。 我理解秋桐的心态,默默忍受了秋桐的火气,没有生气,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我没有再说话,揣摩着秋桐话里的意思,心中胡乱猜想着,却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秋桐扭转头看着我,声音缓和了一些:“易克,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冲动,不该对你发火......请你原谅......” 我说:“没事,我没有在意,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只是想帮助你关心你,想让你开心些......” “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秋桐凝神看着我关切的目光,眼神突然有几分怅惘和恍惚,似乎在审视我,又想是在思考什么,一会儿苦笑了下:“谢谢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谢.....我的事情,没人能帮得了我,现在,我只想自己清净一会儿......” 我点点头:“嗯......” 秋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扭头怔怔地看着窗外发呆。 我知道,虽然我和秋桐的关系在慢慢接近,但是,她对我,只是当做一个朋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她的心事,是不会对我讲的,我们的关系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我心里不安起来,却又不能不敢再打扰她追问她了。 到宁州后,秋桐直接去了飞机场,飞回星海,而我独自一人在下午去了宁州日报社,完成了秋桐安排的考察学习任务。 晚饭后,我接到了海珠的电话,约我晚上9点到天一广场东北角的一家音乐酒吧见面。 我知道,海珠要和我正式谈话了,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看看时间,才7点多,时间还早。 我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口,看着夜幕下灯火璀璨的城市,心里想着千里之外的星海,想着不知在何处不知在干什么的秋桐,心里十分忐忑,又十分揪心...... 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老秦打来的,忙接听,老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低沉。 “易老弟,在宁州?” “是啊,老秦,你在哪儿?”我说。 “宁州!” “嗯......有事吗?”我说。 “嗯......”老秦说:“你还记得那天你来赌场老板让我查底细的那个赌客吗?” 老秦说的是段兴龙,我的心一跳,忙说:“记得,怎么了?” “我摸清他的底细了......”老秦的声音提起来有些捉摸不定。 “哦......”我的心跳加快,老秦摸清了段祥龙的底细,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这个人叫段祥龙,是不是?”老秦说。 “是!”我咽了一口唾液。 “你和他认识,是不是?”老秦又说。 “嗯......”我的心跳继续加速。 “那么,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老秦说。 “你――你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心里有些紧张,还有些急切,我不知道老秦到底打探到了段祥龙的什么底细,也不知道老秦在打探段祥龙底细的时候还知道了些什么和我有关的事情,更不知道老秦给我打电话是何意图是何目的。 我屏住呼吸等待老秦继续说下去。 “老弟,别急,听我慢慢说......”老秦说:“老板吩咐我调查段祥龙的底细之后,我这几天通过一些渠道对这人进行了详细的摸底调查,这个人确实是有些家底子,是做外贸的,主营小商品出口,有自己的一家外贸公司,公司地址就在天一广场附近,之前的公司地址并不在这里,家底子也没现在这么厚实,但是,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生意发展迅速,越来越红火,现在的家产在8位数以上......” “哦......”我应了一声,段祥龙发家的时候正是我的公司倒闭之后。 “知道段祥龙为什么突然开始发迹吗?”老秦说。 “不知道!”我说。 “因为――”老秦顿了顿:“因为他之前最强劲的那个竞争对手突然倒了......原来竞争对手的客户全部被他拉了过去......” “哦......”我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滋味。 “知道他的那个竞争对手为什么突然倒了吗?”老秦又说。 “不知道!”我干涩地说:“或许是那竞争对手管理不善经营不善吧?”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或者说是内因,而外因,则是因为段祥龙抓住竞争对手经营管理上的缺陷和弱点,利用他经营上的漏洞,钻了空子,背后采取了阴毒的手段,暗地下了黑手,这才是那竞争对手突然倒闭的致命因素......”老秦说:“那个竞争对手是段祥龙的大学同学,两人关系表面上非常好,但是,在商场上,却是死地,不但在商场,在情场,更是敌人,段祥龙不但通过阴毒的手段击垮了竞争对手,而且......而且还夺走了那竞争对手的女人......”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一阵眩晕,难道我企业的垮台,冬儿的离去,是段祥龙捣的鬼?段祥龙采取了什么阴毒的手段搞垮我的?又是采取什么手段将冬儿从我身边夺走的呢? “他......他是怎么做的?”我语无伦次地说。 “我不懂经营,这些我说不好,不过,我得到的讯息是一来通过贿赂竞争对手内部的人员窃取商业机密,获得竞争对手的报价底线,通过价格战拉走大量客户;二来呢,是采用卑鄙的手段切断了竞争对手的资金链,让竞争对手无法及时获得资金;三来呢,还是采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切断竞争对手的供货渠道......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手段,我现在还不得而知,”老秦说:“而且,在竞争对手处于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将竞争对手的女友夺了过去......他夺取竞争对手女友的目的,就是要报复竞争对手,将其在商场和情场双双击垮......现在,他是情场和商场都得意,整天花天酒地玩女人......” 我呆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我说:“那......他和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暂时还不得而知......”老秦说:“不过,这个段祥龙现在得意忘形,涉足赌场,赌场却开始不得意了,前几天,一个晚上就输了80万,前几场赢的钱都吐出来了......这家伙现在疯狂了,现在正泡在赌场想翻本呢,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一个......” 我身体不断发颤,说不出话来。 “老弟,那位被击垮的竞争对手,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吧?”老秦说。 “老秦,你......你都知道了......”我的声音很无力。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这才知道,你曾经是宁州商界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个曾经如日中天的小老板......”老秦说:“其实,我早就对你的过去有怀疑,我一直对你的过去经历和身份有怀疑,今天,无意中通过打探段祥龙,我知道了......” “老秦,你......你要打算怎么办?你要把这些都告诉李老板?”我的声音愈发微弱。 “你希望我把你的底细告诉外人告诉李老板?”老秦说。 “不!”我说。 “那你还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老秦说:“如果我打算告诉别人,我还会和你打电话吗?” “谢谢......谢谢你,老秦!”我说。 “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事情,让你看透你那位大学同学的真面目,让你知道你的企业是怎么完蛋的,”老秦说:“我看出来了,老弟是个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但是这只是在做生意上,而在做事情混社会方面,老弟还是幼稚了些,在社会上混,光有业务能力还不行,还得多几个心眼,学会防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在社会上混,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你带有一颗善良的心去对待别人,怜悯对手,不注意防备小人,而对手却不会放过你,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对手的圈套,就会被对手所利用......当然,被人家钻了空子,也说明你在经营上还有弱点,比如做经营缺乏战略气度和意识,只讲战术不讲战略,没有长远眼光,没有宏观意识,没有做好宏观的管理和协调......不然,对手是难以钻空子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正确......” 老秦的猜测正好说中了我的症结,和柳月的观点很相似。 我再一次发自内心地感谢老秦。 “老弟,你放心,关于段祥龙的事情,我在给李老板汇报的时候,是不会提及你的,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我心里是有数的!”老秦说。 “嗯......” “老弟,一个人失败跌倒不要紧,不可怕,可怕的要紧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跌倒会失败,找不到失败的原因,才是最可怕的......”老秦说:“我很欣赏老弟的为人和做事,很佩服你的才华和能力,我想,假以时日,老弟定会再度东山崛起,一定会比以前做得更好更成功......” “嗯......” 年轻人当有雄心壮志,要有任何困难都打不垮的气魄和精神,跌倒了再站起来,任何时候都不能认输,不能气馁,要立志做英雄,不能做狗熊,”老秦说:“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被别人打倒,而是被自己击垮......我相信我的眼光没有看错人,我相信老弟是一个英雄而不是一个狗熊......” 老秦用激将法在鼓励我。 和老秦打完电话,我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下来,站在窗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反复琢磨回味着老秦和我说的那些话......凭着我对老秦经验经历和阅历以及做人做事的了解,我相信老秦今天告诉我的话都是真的,他没有骗我。如果不是老秦亲口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相信段祥龙会对我有如此作为,毕竟,以前我没有对段祥龙施展过任何下三流的手段,我和他无论在商场还是情场从来都是公平公开竞争,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去害他,毕竟,我们是大学4年的同学。 今天,老秦把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无法不相信这一切,无法不相信段祥龙对我下了黑手。 我不由又想起了冬儿,冬儿现在是否还在死心塌地跟着段祥龙呢?她是否知道段祥龙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赌博的事情呢?想着冬儿和我的曾经岁月,我不由深深地为冬儿担心担忧起来...... 想到冬儿,我又想起了秋桐,秋桐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那边李顺的父母刚刚调整了职务,才过了一天,秋桐就紧急赶回星海,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关联呢?秋桐把我当普通朋友不告诉我,那么,浮生若梦会告诉亦客吗? 想到这里,我急不可耐地打开电脑,登陆扣扣。立刻,我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留言,是今天下午留的,也就是秋桐抵达星海后不久,是手机扣扣登陆的。 我急忙看浮生若梦给我的留言,刚看了第一句,顿有如雷轰顶之感,直接就懵了。 “客客,我今天晚上就要和男朋友订婚了......” 我的大脑一阵发炸,怪不得秋桐接到那个电话后神情如此剧变,怪不得她会变得如此焦躁,原来,她是接到了星海某些人不可抗拒的指令,要回去和李顺订婚。这某些人,当然就是她的恩人了。 我浑身颤抖着继续看下去。 “我正在和易克在浙江出差,正在你的老家宁州,突然接到了恩人的电话,让我必须今天赶回星海,和他们的儿子举行订婚仪式......我知道,我一直想拖延却又无法抗拒的时刻在慢慢向我逼近,订婚之后,就是结婚......我精神深处那最恐怖和崩溃的一刻快要到来了,我很痛苦,却很无奈,我不能把握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我只能像一只待宰杀的羔羊,听任别人为我安排好命运的一步步旅途......我不知道命运之神将要把我带向何方,我最终的灵魂归宿又在哪里......或许,这就是我不可更改的宿命,既然不可更改,那么,客客,你是否应该祝福我?你会祝福我吗?现实的命运将我一步步拖向未知的深渊,我身不由己只能走进去......既然现实不可抗拒,那么,客客,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祝福我吧,我知道,我最后的肉体和灵魂都将不再属于我,肉体将会被残酷的现实所吞噬,而灵魂,我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个看不见的世界里,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我希望能让自己在回忆中保留一分美好的记忆......”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的大脑接近崩溃的边缘,我知道,无论我在现实里和秋桐如何接近,我都无法改变她的命运,她的命运已经不能由自己来主宰,我大脑里无数次幻想过的海市蜃楼正在逐渐幻灭,而最后,将会彻底破碎,彻底消失。她终归是要属于李顺的,要做李家的媳妇,而绝对不会是易家。 我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我不明白,李顺不是一直信誓旦旦要秋桐离职要秋桐放弃雪儿才会答应和她结婚的吗,现在虽然不是结婚,但也是向结婚迈进了一大步,李顺难道放弃了初衷,妥协了?对于这次订婚,李顺是否心里真的愿意呢?还是他迫于父母的强大压力不得已而答应呢?对于做事反复无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顺,我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量他,我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想,我心里清楚,我自己刻意制造的美丽的肥皂泡正在逐渐分解膨胀,很快,就要化为乌有。我一味让自己沉浸在虚幻的梦境里,最后的结果是我将毁灭自己的灵魂。 我继续看下去。 “客客,不说这些了,说这些会让你和我都不开心,都不快乐......其实,这都是早晚的事情,我自己也不该为此而老是郁郁于怀,让大家都不开心,我的命就是如此啊,我为什么老是要和命运过不去呢,我应该学会放下,学会接受命运安排的这一切......呵呵,你看,我笑了一下,我真的笑了......” 我能感觉到此刻她的笑里包含着多少泪水和苦楚,我不由地眼睛湿润了,心如刀绞。 “客客,说说你的事情吧,我这次出来考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在一个报业经营高手哪里,我得到了点化,我突然发现了自己在报业经营管理上存在的巨大缺陷,同时,也突然想到,这也是你的致命弱点......”接下来,浮生若梦谈的就是我在柳月那里听到的关于经营战略和战术的论述。 我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我知道浮生若梦在安慰我,在转移话题,我失魂落魄地关了电脑,在房间里疯狂来回踱步疾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再次站在窗口,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我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着自己的现实和未来,秋桐终归不是我的,我一味让自己迷幻着,在虚拟的世界里和浮生若梦纠葛不休,在现实里的世界里梦幻着秋桐,于我于她,有什么益处呢?我这样下去,伤害的是我,还是她,还是我们...... 秋桐是理智的,她及时刹住了虚幻的脚步,去接受那宿命的现实,而我,在现实里却不肯清醒,让自己在现实里几度沉迷,不肯走出那飘渺的幻境,我是否在自甘堕落自我甘灭呢? 我麻木地胡思乱想着,神情不由恍惚迷离起来...... 我明白自己应该在现实里怎么做,我跟前就看着一个海珠,一个对我真心实意的海珠,但是,海市蜃楼里的秋桐和曾经刻骨铭心的冬儿,却每每从我的心底里冒出来,无时不在干扰着我的视线我的心扉,我无法让自己在心底萌生对海珠的真情和真爱,我无法违心让自己在海珠面前表达出虚伪的情感,我不能欺骗海珠,也不能欺骗自己,否则,我无颜面对海珠海峰,也无颜面对自己。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海珠打来的。 “哥,我已经到酒吧了,没看到你......” 我一愣,一看时间,已经9点了。我忙告诉海珠这就去,然后我飞快地下楼打车直奔酒吧。 20分钟后,我坐在了酒吧里的一个角落,对面坐着海珠。 海珠今天的表情很沉静镇静,见了我,微微一笑,很淡定。 “今天没飞?”我有话没话地说,边端起杯子喝啤酒。 “下午从星海飞回来的!”海珠说。 “哦......” “下午我在机场遇到秋桐了......”海珠说。 “哦......”我抬头看着海珠。 “不仅遇见了秋桐,还遇见了李顺,他们是坐同一班飞机去星海......”海珠又说:“秋桐还问我飞不飞这班,我说我不飞这个航班......” “哦......”我继续看着海珠。 “李顺带着两个小弟一起回星海的......”海珠说:“一个叫二子的小声告诉我说今晚李顺要和秋桐订婚,他俩是专程回星海订婚的......”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吭声。 “不过,我看李顺脸色似乎不大好看,理都不理秋桐,阴着脸在一边打电话呢......”海珠说:“我听说这事后主动和秋桐说话,表示恭喜,秋桐的脸色似乎也很难看,勉强笑了下,连声感谢都没说......” 我继续不做声,看着天花板。 “秋桐不乐意也可以理解,这么好的女人跟了李顺这样的人,谁心里舒坦啊,不过,我不理解的是李顺为什么还不高兴,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有,我就不明白了,秋桐为什么非要跟着李顺呢,难道就是看中了人家的钱财和家庭地位?”海珠又说:“我觉得,这这不符合秋桐的素质和本质,难道秋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别人的事,不要乱猜了!”我冒出了一句。 海珠住了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好,不提这个了......哥,我今晚约你出来,是想认真和你谈谈我们的事情......” 我看着海珠:“嗯......你说!” “在谈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吧!” “你没有跟着秋桐一起回星海,是专门为了我留下的吗?”海珠的眼睛紧紧盯住我,似乎带着最后的期待。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说。 海珠的神情有些沮丧:“假话......” “那我的回答就是你希望的答案!”我说。 海珠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紧紧抿着,似乎要忍不住哭出来。但是,最终,海珠没有失态,半天,抬起头,脸上强行笑了一下:“终究,你不肯欺骗我......有时候,我倒是希望你能欺骗我,可是,你终究是不肯......”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海珠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坚强,目光直视着我:“好了,谈谈我们的事情吧......” 我不敢看海珠明亮的眼睛,低头看着桌面。 “我决定了――”海珠说。 我抬起头,看着海珠:“你决定什么了?”其时,我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海珠的意思。 “我决定放弃了――”海珠轻声说出这句话,接着是深深的伤感的叹息......我沉默不语,心里带着对海珠深深的内疚。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需要互动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海珠接着说:“我曾经尝试让自己走入占据你的心,我为之不懈地努力着,尝试着,可是,我终究明白,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爱,不是嘴巴上说说的,是深埋于心底的,口头上说爱或者不爱,并不能代表内心的真实感觉,而内心的真实感觉,有时候并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终究明白,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冬儿姐,不管你知道了她的什么情况,不管她是否还属于你,你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她,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我始终无法占据,我承认,我失败了,我认输......所以,我决定放弃努力,我决定将自己变成你的另一个云朵......” 海珠的声音伤感而悲怆,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和释然。 我看着海珠再次说:“海珠,对不起......我努力了,我想让自己努力去接受你,可是,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海珠微笑着:“哥,不要自责,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好受的,我理解你的内心......我衷心希望,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我希望看到一个幸福的你,一个开心快乐的你......以后,我就做你的妹妹吧,和云朵一样亲情超越爱情的妹妹......以后,我就有两个哥哥了,一个是你,一个是海峰......哥,你说好不好?” 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哥,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海珠说。 海珠终于要说那件事了,我抬头看着海珠。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代表我和海峰给你道歉!”海珠说。 “哦......” “我想说的这件事,和冬儿姐姐有关,这件事,海峰哥知道地早一些,却因为我和你的关系,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而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海珠满脸愧疚地说。 我一听,心缩紧了,盯住海珠:“你说下去――” 海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定定神,然后看着我说:“哥,冬儿姐已经离开段祥龙了......” 我一听,脑门轰地一下,看着海珠,急切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冬儿姐已经不和段祥龙在一起了,她早就离开段祥龙了,这个消息海峰哥是年后知道的,我是最近才刚知道的,”海珠说:“冬儿姐现在一直自己一个人,海峰哥之前一直以为她还在和段祥龙在一起,春节后才偶然知道,知道后,他为了我和你的事情,故意没有告诉你......所以,我想代他向你道歉......” 我对海峰道歉不道歉不在心上,我也不会因为这事记恨海峰,我理解他的想法,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冬儿在哪里? 我急切地看着海珠:“海珠,我不责怪海峰的,快告诉我,冬儿现在在哪里?” “宁州!” “在宁州什么地方?”我愈发着急,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冬儿。 到今天为止,我仍不知道冬儿当初为什么离开我,但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冬儿会背叛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背弃我们的爱情。海珠今天说的这事,在我心中掀起了狂涛巨澜,我沉淀已久的思念和牵挂瞬间一起爆发了出来,我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冬儿。我现在确信,去年那次才星海见到冬儿,一定是冬儿去星海找我的,她从我妈妈那里得到了我胡诌给妈妈的公司地址。 海珠沉默了半天,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我不说话。 我这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看着海珠。 海珠看了我半天,又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站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对我说:“哥,我走了,我该走了......” 说着,海珠低头转身欲离去。 “海珠――”我坐在那里叫了一声。 海珠停住脚步,回头冲我笑了下,笑得有些勉强,然后说了一句:“我真羡慕她......哥,我走了......” 说完,海珠匆匆离去。 海珠不回答我的问题,走了,我木呆呆地坐在原地,傻了。 一会儿,我的手机来了短信,一看,是海珠的:“现在,在天一广场中心的喷泉左侧,你会见到她......去吧......” 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急忙结了帐,出了酒吧,疯狂地向广场中心的喷泉跑去。 此时的天一广场,游人已经不多,跑到喷泉不远处,我一眼就看到了灯光下的喷泉边站着一个形只影单的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背对我站在哪里,默默看着此起彼落正在喷放的泉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气喘吁吁疾奔到她的身后不远处,突然放缓了脚步,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狂烈心情,缓缓走到冬儿身后...... 这是冬儿,果然是冬儿,是我魂牵梦萦的冬儿,是我刻骨思念的冬儿!此刻,她和我的距离就在咫尺,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体香...... “冬儿......”片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冬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的魔鬼女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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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丝正像藕丝织缆绳,拴住日光和月影,怎能忘记夏夜听蝉鸣,怎能忘记冬晨踏雪行,雪一样的童心虹一样的梦,怎知情海浪难平,你可知那岁月摧人老,熬了多少日昏月朦胧,寻情不认林荫路,叙旧踏上鸳鸯亭......” 冬儿似乎也被这歌声所打动,眼角渗出晶莹剔透的泪花。(..info好看的小说) “......久别的人盼重逢,重逢就怕日匆匆,一次次离别一次次重逢,路也漫漫泪也朦朦......” 歌声继续,我内心的冲动和**再度被激发,再也无法压抑,嘶哑着又一次呼唤冬儿:“冬儿......” “小克......”冬儿似乎也被歌声渲染了**,被我的声音唤起了热情,声音有些哽咽着叫了我一声。《书.纯文字首发》 我终于张开双臂,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冬儿终于扑进了我的怀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多么熟悉而陌生的拥抱,多么亲切而久违的情感,多么接近而遥远的人儿...... 我和冬儿紧紧拥抱在一起,紧紧地...... 仿佛过去的从前,我们从来没有如此紧密如此冲动地拥抱过。 我又闻到了冬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感受到了冬儿那熟悉的体香。 想着这过去9个多月的坎坷经历和苦苦思念,想着那过去岁月的情感流逝和海誓山盟,想着再次相见时的物是人非,我的眼睛潮湿了...... 冬儿紧紧搂住我的腰,脸紧紧埋在我的肩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抽噎...... 我知道,此刻,冬儿一定是热泪长流...... 我不知道冬儿在过去的时光里都做了些什么,是怎么过来的,也不想知道冬儿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做过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她,我一直无法忘记她,她一直在我的心底里无法泯灭......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又重逢了。 这一刻,过去的所有猜疑,曾经的苦难岁月,都灰飞烟灭,我都不愿意再去想,我只看到了我朝思暮想思念的冬儿正在我的怀里,冬儿是我的初恋,是我刻骨铭心眷恋的女人,在我失去她9个多月后,我又将她拥有在怀抱里。 在失去冬儿之后的流浪岁月,我遇到了秋桐,她是那么地让我神魂颠倒那么地让我刻骨铭心,让我产生了一生不曾有过的美妙幻觉,让我会暂时忘却冬儿离去的伤痛而得到迷幻的抚慰,可是,只要是梦,总有一天会醒来,秋桐正在走向她的现实,正在一步步将我的梦幻化为齑粉,而浮生若梦,已经划出了一条红线,将自己明智地置于红线的另一侧,再也不肯越过。.info在我的梦幻即将频于崩溃之时,现实里我的初恋我的冬儿竟然出现了!我失去了一个梦幻,回收了一个现实,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都是命运的必然? 不能拥有秋桐和浮生若梦让我耿耿于怀却又无可奈何,失去冬儿让我撕心裂肺心如绞痛,不知不觉,浮生若梦和冬儿成为了我生命里的女人,一个在虚幻的空间里,一个在现实的世界里。虚幻的世界里,我将永远不会将浮生若梦忘记,现实里的世界里,时光没有磨灭我对冬儿的刻骨思念......而秋桐,我是多么希望能将她和浮生若梦化为一体,但是,我知道,这将永无可能了...... 记得有人说过,当幻想和现实面对时,总是很痛苦的。要么你被痛苦击倒,要么你把痛苦踩在脚下。而我,却缺乏把痛苦踩在脚下的决心和勇气以及胆量。 而海珠和云朵,她们能走进我的亲情世界,却无法走近我的生命里。这不是我刻意要这么安排,而是冥冥之中的命运。 忽然觉得命运之神还是公平的,对我还是有所恩赐的,在冬儿离去之后让我遇到了秋桐,虽然无法在现实里得到,但是却在虚拟的空间里得到了浮生若梦的抚慰,让空幻伤悲的灵魂得到了继续生存的空间;而在我终究无法将幻想成为现实,在幻想即将破灭之时,冬儿又出现在我跟前,让我有机会重新去找回过去,让我落寞的心灵再次得到安慰。 良久,当我们稍微平静下来,冬儿离开了我的怀抱,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纸巾低头擦了擦眼睛,然后抬起头再次看着我,神情变得镇定。 璀璨的霓虹灯下,我有些看不清冬儿的眼神,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有些迷离。 “你瘦了,黑了,结实了......”冬儿上下打量着我。 “你也瘦了,却依旧是那么漂亮......”我有些心疼地说着,又夸耀了冬儿一下。 过去,冬儿总会不厌其烦地问我一个问题:我漂亮吗?而我的回答永远也是两个字:漂亮。 听我这么说,冬儿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凄苦,还有些不安,我看了心里又疼痛起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冬儿又问我。 “是有人告诉我的......”我说完接着问冬儿:“你呢,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女孩的电话,她让我来这里的,”冬儿说:“她只说有事找我约我面谈,却不知,她是让我来这里等你......” 果然,这一切都是海珠的安排。想起海珠,我的心里又涌起阵阵愧疚,不仅觉得对不住海珠,还觉得对不住海峰。 “小克,那女孩是谁?你知道的,是不是?”冬儿看着我。 我点了点了头:“海峰的妹妹,海珠!” “海峰的妹妹?”冬儿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冬儿又问。 我看着冬儿:“此事说来话长......” 冬儿没有再问,抬头看着夜空,轻轻呼了一口气...... 我也沉默了。 再次相见,万语千言,却又一时无从说起。 离开了冬儿的身体和拥抱,闻不到冬儿的体味,我突然觉得冬儿有些陌生。 我的心突然闪过一丝惊惧,为自己刚才的感觉。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半晌,我说。 “我想去喝酒!”冬儿冒出一句。 “好,你想去哪儿?”我照例像以前那样,出去玩,到哪里玩,都是冬儿说了算。 “d8!” 冬儿所说的d8酒吧就是现在的2046酒吧,那是我和冬儿以前经常来蹦迪喝酒的所在。 “现在改名叫2046,听说是一个北方的老板收购的!”冬儿又补充了一句。 我点点头:“好,我们走――” 我和冬儿一起并肩往2046走去,虽然是并肩,冬儿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挽住我的胳膊,我想揽住冬儿的肩膀,却迟迟抬不起手臂。 难道,时光真的能带走一些东西? 走进2046,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光怪陆离的灯光迎面扑来,还有浑浊的弥漫着烟酒味道的空气。 我要了一个小包,和冬儿走进去,服务生来点单。 我要了一个果盘和一些点心,都是以前冬儿最喜欢吃的品种,在点酒的时候,我看了看冬儿。 “芝华士!”冬儿说。 冬儿以前顶多喝点啤酒。 我点点头,要了一瓶芝华士。 东西上齐后,我让服务生出去关上门,我们自己勾兑芝华士。 服务生关上门出去,外面喧嚣的音乐被关在了门外,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勾兑好芝华士,给我和冬儿分别倒上。 冬儿从包里摸出一包三五,递给我:“还抽烟不?” 我点了点头:“嗯......” “抽吧!” 我抽出一颗烟,刚要点火,冬儿说:“给我一颗!” 冬儿开始学会抽烟了,我没有说话,递给冬儿一颗,然后帮冬儿点着,自己也点着。 冬儿轻轻吸了一口烟,吐出一缕青烟,看着我:“我会抽烟了,奇怪吗?” 秋桐也会抽烟,但是,我觉得她俩抽烟的性质似乎却不相同。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冬儿。 冬儿低垂下眼脸,接着端起高脚酒杯,看着我:“小克,9个多月不见,来,我们喝9杯......为过去的9个月,每个月一杯......” 说完,不等我反应,冬儿举杯就喝,一口干了。 我也干了,然后又倒上。 冬儿没有停歇,又端起酒杯:“来,第二杯......” 说完,自己又干了。 我随着干了。 冬儿一杯接一杯不停歇,很快,我们都喝了9杯,9个月喝完了,一瓶芝华士光了。 冬儿的酒量见长了,冬儿似乎今晚很想喝酒,特意想把自己喝醉。 又要了一瓶芝华士,这回,冬儿没有接着立刻就喝,而是目光怪怪地看着我。 冬儿白皙的面孔现在已经变得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醉,虽然是迷醉,但那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些许凄然和苦楚...... “为什么来找我?”冬儿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我,声音有些干涩。 我吞咽了下喉咙,心里一阵凄苦,看着冬儿,没有说话。 冬儿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无声地笑了一下,晃了下脑袋,接着摸起一颗烟,自己点着,抽起来...... 看着袅袅的烟幕之后冬儿有些漠然的眼神,我的心继续伤感凄然着...... 芝华士的后劲不小,我的酒量虽然不小,却也有些脑袋发沉发晕,我想冬儿也应该有些醉了。 “你不该来找我的?知道吗?”冬儿脑袋摇晃了一下,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心里隐隐作痛。 “想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些什么吗?”冬儿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弥漫在她眼前,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模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7 人生若只是初见037 我低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抬起头看着冬儿,端起酒杯:“喝酒吧......” 冬儿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也干了。{免费.} 我们都沉默着,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不说话并不代表我停止了思考,同样,也不代表冬儿心里没有想法。 这一点,我想和我冬儿心里都明白。 第二瓶芝华士很快也喝光了,冬儿此时的脸更加红了,我的醉意也有了些许。 这时,冬儿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小克――” “嗯......”我答应着,看着冬儿。 “你......你还爱我吗?”冬儿的声音有些虚无,又有些飘渺。 “我从没有停止过想你......”我苦涩地说了一句。 “这段时间以来,你......你有过别的女人吗?”冬儿又问了一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没有正面回答冬儿的问题,说:“你一直在我心里......每一个孤独难捱的深夜,每一个阴霾落寞的时刻,你......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小克......”冬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我......” “没有你的岁月里,我无数次尝试将你忘记,可是,我终究不能,我终究做不到,我无法将过去的那些时光从我心里抹去,我无法忘记你和我往昔那难忘的一幕一幕......”想起过去9个多月那苦难的日子,我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小克......”冬儿浑身颤抖着,似乎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长久的压抑和悲伤,突然猛地扑到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冬儿哭得很奔放,很淋漓,很肆无忌惮,很撕心裂肺,刚才在天一广场,她是无声的压抑的抽泣,而此刻,她是放声大哭,似乎要将许久以来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和宣泄...... 我抱着冬儿的身体,抚摸着冬儿的肩膀,轻轻拍着冬儿的后背,心中涌起无限悲楚和疼怜,热泪不由滚滚而下...... 冬儿的泪水流淌在我的胸口,滴落在我的衣襟,我的热泪滚落到冬儿的头发,滑落到冬儿的脖颈...... 冬儿肆意地痛哭着,我无声地流淌着泪水,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话语,我们都明了彼此的心底。 许久,冬儿终于停止了痛哭,依旧在我的怀里,无声地抽泣着,抽噎着,抽搐着...... 我抚摸着冬儿的秀发,将下巴抵住她的黑发,心里的感觉不停变幻着,一会儿觉得无比充实,一会儿却又感觉无比空荡...... 一会儿,冬儿抬起头,搂住我的脖子,仰视着我,眼神楚楚,泪光涟涟。 我低头注视着冬儿姣美的脸庞,我们目光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的我能感觉到冬儿呼吸出来的气息。 我们就这样彼此互相注视着,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感觉着对方的感觉......看着冬儿性感的嘴唇,似乎有些干涸,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我想低头吻住冬儿,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用自己的唇覆住冬儿的唇,挤压吮吸她的热量和湿滑,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迟迟无法让自己将想法变为行动。 看着我,冬儿的眼神里流露出热烈和渴望,搂紧了我的脖子,缓缓抬起头,缓缓将她的唇靠近我的...... 冬儿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睫毛一颤一颤,她那温热的唇吻住了我的。 我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吻,我和冬儿终于再一次接吻,这次接吻,时隔了9个多月。 我抱着冬儿柔软**的身体,冬儿侧躺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我们吻在了一起...... 我们的唇互相挤压着,摩擦着,互相尝试着吮吸感受对方的热度和湿度...... 冬儿主动吮吸着我的唇,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探寻着我两唇之间,我轻轻开启,冬儿的舌游滑进了我的里面,我们开始舌吻,互相搅合在一起,努力吮吸着对方的体液,努力感受着对方的湿热...... 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是只有和冬儿在一起才会有的心灵的颤栗和震撼,这熟悉的热吻曾经让我无数次迷恋迷醉,让我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我和冬儿忘情地热吻,彼此努力让自己进入对方,必须努力吮吸着对方,带着悲情的渴望和思念,带着酸楚的热烈和奔放...... 我分明看见,冬儿的眼角又开始滑落了泪水,我分明感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变得潮湿...... 冬儿,我的恋人,我的初恋,我的女人,我的世界......我心里沉淀许久的心声开始呼唤,一次又一次...... 时光不曾逝去,岁月不曾泯灭,苦难的日子带不走我心底的固执,坎坷的经历融不去我灵魂的痕迹。 我和冬儿热烈地吻着,忘却了世间的所有烦恼和忧愁,这一刻,我甚至没有想起浮生若梦,想起秋桐...... 当炽热终于开始平静,我们终于停下来,互相注视着对方,我看到冬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伤感和忧郁......我的心再一次感到疼痛,以前的冬儿,从来都是阳光明媚从来都是无忧无虑从来都是开心快乐的,可是,现在,冬儿变了,从冬儿的眼神里,我似乎感受到了冬儿心里的苦难...... “小克,你变得成熟了,你正在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良久,冬儿叹息一声。 我紧紧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冬儿努力笑了一下,坐起来,掏出纸巾,轻轻为我擦拭眼角的泪痕,我捧住冬儿的脸颊,轻轻用手指抹去冬儿脸上的泪水。 “小克,开心吗?” “嗯......”我点点头:“你呢?” “嗯......”冬儿点点头,看着我:“小克,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笑了一下。 冬儿看着我的表情,无声地笑了下:“小克,我漂亮吗?” “嗯......漂亮,你一直就很漂亮!”我说。 冬儿又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开心,接着又叹了口气:“唉......” 冬儿的叹息声里充满了伤感。 “还想喝酒吗?”我问冬儿。 冬儿摇摇头:“再喝我就真的大醉了,我现在已经醉了,人醉了,心也醉了......” 我说:“那......要不,我们走吧......” 我此时说走,却不知要到哪里去,是出门送冬儿回家还是带冬儿去我住的酒店,还是出门口各自回去。 “嗯......”冬儿也不问我们要到哪里去,点点头,又站起来说:“等下,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冬儿这会儿哭得脸上的淡妆已经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书。纯文字) 冬儿拿着小包出去,去了洗手间。 我点燃一颗烟,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梳理整理一下自己的头脑,我觉得此刻自己的大脑很乱...... 正在思绪间,突然听见外面走廊里传来一声尖细的叫声:“滚开,臭流氓,不要脸,滚开――” 我浑身一震,这是冬儿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站起来,一个箭步出了门到了走廊,看到一个光头汉子正在拉扯着冬儿,身体摇摆着:“嘿嘿......小妞,来,到大爷的包间,陪大爷喝几杯,爽一爽......” 边说边伸出手去摸冬儿的脸。 我一眼就认出,这光头竟然是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被我在星海北国之春夜总会教训过的一个。 他怎么到了宁州,怎么出现在这里?我心中大感意外。 眼看这狗日的那肮脏的手就要摸到冬儿的脸,我来不及多想,疾步过去,从身后伸出右手,猛地紧紧卡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左手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往后一用力,猛地将光头摔倒在地板上。 此时,我心中怒火万丈,松开右手,接着一脚踩在光头的胸口,扼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往侧方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光头的手腕被我扭脱臼了。 “啊――”光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接着看见了我。 冬儿这时急忙跑过来,跑到我身后,拉住我的胳膊。 随着光头的惨叫,旁边的一个包房里冲出三个人,我一看,正是其余的三大金刚,四大金刚都来宁州了,都来到2046了。 看到我,他们都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松开了光头,光头在他们的搀扶下站起来,嘴里吸着冷气,看着我咬牙切齿。 此时,我来不及想为什么这四大金刚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来不及想他们的到来和李顺今天回星海有什么关联,更不会想到和李顺的父母突然调整职务有什么关系。 “马尔戈壁的,易克,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没想到咱们在这儿见面了!”一个小胡子光头说道,边看着我身旁的冬儿:“看不出,你狗日的还怪能,又换了一个马子......那个空姐小妞玩够了,换了这个......” 我看着他们:“哥们,大路朝天,各走一半,我不想惹你们,也请你们不要惹我,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呸――妈的,老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来,来,有种进来――”他们似乎不想在走廊里大张旗鼓和我打斗,似乎有些忌讳怕夜总会的人知道他们是谁。 “今天你不老老实实给大爷几个磕头赔罪,再把你马子让老子们玩一个通宵,大爷今晚就给你放血――” 我知道,遇见他们几个,在这种情况下,今晚一场恶斗又难免了,不把他们制服,我和冬儿今晚断然脱不了身。 我轻声对冬儿说:“回房间里去――”说着,我摆脱开冬儿的手。 “小克,你――”冬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心和惊惧。 “没事,听我的,回房间里去!”我急促地说着,眼睛盯住四大金刚,同时轻轻拍了拍冬儿的手背。 冬儿听话地急忙回到了小包,我紧紧盯住四大金刚,四大金刚慢慢往大包里退......我突然起脚,一个箭步上去,对着最后站在门口的小胡子踹去,小胡子早已有了防备,急速往后缩身,我一脚揣空,随着惯性也冲进了大包间。 刚一进去,房门随即就被关上,接着,他们摸起茶几上的酒瓶,把我围起来,开始了一场混战。 外面的音乐震天响,包间里的打斗不亦乐乎,酒瓶、酒杯、烟灰缸满天飞,玻璃茶几被踢翻打碎,连麦克风也变成了武器。 上次我放倒四大金刚,靠的是闪电出击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次他们有了防备,要想把他们放倒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打了半天,达成了平手,他们被我击中了几次,我也挨了好几脚,手上也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在这时,听到走廊里有女人的叫声:“快来人啊,这里有流氓滋事――” 这是冬儿在喊叫。 听到冬儿的喊叫,四大金刚突然停住了手,采取守势退后几步,互相看了一眼,小胡子说了一声:“撤――” 说撤就撤,行动很快,四大金刚像是训练有素,拉开门迅速鱼贯而出,小胡子最后一个出去的,临走前说了一句:“易克,你等着,这笔账早晚还得给你算――” 接着,四个人都窜了,剩下我自己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包间里,随即,冬儿冲进来,看见满地的混乱和我手上的血,惊叫了一声,急忙掏出手绢为我包扎。 这时,几个保安手里拿着电击棒冲了进来,一个领头的叫着:“流氓在哪里?人呢?” “跑了!”我说:“就是刚才的四个光头!” “跑了?”领头的保安看着我和冬儿:“刚才是谁喊的?” “我――”冬儿说:“那四个光头是流氓,寻衅滋事......” “和谁打的?” “我!”我说。 “你?”领头的看着我,又看着房间里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打架弄的吧?” “是的!”我说。 “你喝了不少酒吧?”领头的保安凑近我,吸了吸鼻子。 “我们是那个小包的客人,来这里除了喝酒,还能干吗?”我说。 “这里砸坏的东西,里面也有你的功劳了?” 我看着领头的保安没有吭声,然后拉了冬儿就要出去。 “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我回头看着保安头目。 “干什么?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损坏了东西,要赔偿的,你知道不知道?”保安头目说:“你给我老实点,不老实,叫公安来把你抓走――” 我不想把事情弄大,说:“怎么个赔偿法?” 保安头目对另一个保安说:“去把经理叫来,核损一下......” 很快,经理带着几个人来了,我同样不认识这经理。 “经理,今晚这房间里有打架斗殴的,跑了4个,还剩下这一男一女,男的是参与者――”保安头目说:“酒后打架斗殴,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要是他老老实实赔偿损失也就算了,不然就给治安大队打电话,把他住进去蹲几天......” 经理带着人员核查损失,很快,一份清单出来了,经理念给我听:“打坏茶几一个,价格5000元;酒杯4个,每个100元,共400元;麦克风2个,每个1000元,共2000元;花瓶2个,每个5000元,共10000元,音响也被打坏了,价值10000元......还有,这个大包的消费,综合统计,共计需要赔偿5万元......” 我操,抢劫啊,这里的物品都是天价!太宰人了! “对不起,你的要价太高,我赔不起,没那么多钱!”我说:“再说,打架是他们引起耍流氓引起的,不是我找事的......” “对不起,我们这里物品的价格都是这样,损坏了就得照价赔偿,至于你们是怎么打架的,我们不管,反正你参与了,现在就剩你在这里,就得你来赔!”经理蛮横地说,接着又看保安头目:“看好他,不赔钱,捆起来,送治安大队,进了治安大队,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到时候,不但得赔钱,还得被罚钱,而且,还要吃顿苦头......” 经理话音未落,几个保安就拿着电击棒向我靠拢过来。 “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客人,我们是你们的客人,你们这样做,是在宰客,是在胡作非为!”我将冬儿拉到我身后,冲他们喊道。 “操――少给我讲狗屁道理,像你这样的无赖我见得多了,”保安头目手里的电击棒离我和冬儿越来越近:“怎么着,是乖乖拿钱呢还是束手就擒,还是尝尝这电击棒的味道......” 我此时意识到面对这帮人,我是逃不了的,因为还有冬儿在,如果要是来硬的,一定会吃亏。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我必须要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现在,没办法了。 “好,你们等下,我打电话叫人送钱!”我忙摸出手机说。 “哎――这就对了嘛,识相就行!”经理满意地说。 “我告诉你,打电话别耍什么花招,”保安头目说:“我们这里,没人敢惹,你就是报警也没用......” 我不做声,打通了二子的电话,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二子在那边一听,火冒三丈:“妈的,我操,他们真是狗眼不识泰山了,竟敢对你下手,操――易哥,你叫那经理接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经理:“经理,送钱的人要和你说话!”边说,我边按了手机免提键。 经理有些狐疑地拿过电话,傲慢地说:“喂――说话!” “说你马尔戈壁!”二子在那边破口大骂,我们都听得很清楚:“经理,我操你妈,你狗日的吃了豹子胆了,敢敲诈他,你知道他是谁不?你想死了是不是?我操你老母――” 经理被二子一顿骂弄懵了:“你――你是谁?” 经理竟然还一时没有听出二子的声音来,而保安头目这时却听出来了,脸色陡变,对经理说:“电话里是二子哥啊!” “啊――二子哥!”经理惊叫了一声,忙说:“你――你是二子?” “不是我还能是谁?我操你妈,”二子继续大骂道:“易哥是谁,你知道不?易哥来我们2046喝酒,就和到自己家一样,没有易哥,能有2046的今天吗?你们几个狗日的,瞎了狗眼了,竟然敲到易哥头上了,要是让老板知道了,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除了我和冬儿,屋里的人都变了脸色,保安头目的两腿已经开始哆嗦。 “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办,我想不用多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二子说完挂了电话。 经理脸色惨白,哆哆嗦嗦把电话递给我,接着点头哈腰陪着笑:“易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都是瞎了狗眼,不认识你老人家,太抱歉了......” 保安头目这时也赶紧弯腰赔笑:“易哥,误会,误会......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们这班小人计较......没事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去玩吧......” “对,对,你们继续和玩吧,今晚所有的费用都算在我身上,我请客,给易哥压惊,”经理忙不迭声地说。 我松了口气,说:“该付的费用我还是会付的,只是你们这要价也太离谱了......” “哎――易哥,你就赏我一个脸吧,千万别再提那事了,今晚您要是掏一分钱,我这经理也就不用干了,我也没脸干下去了......”经理满脸愧色地说:“希望易哥给我们这个面子,千万别和我们计较......” “噗嗤――”冬儿在我身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她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我们都安全了。 听经理这么说,我知道真要付钱的话,包括我和冬儿的消费,他们是死活不会要的,我想了下,说:“好吧,我们今晚的消费记在账上......” 然后,我拉了冬儿就走,经理和保安头目抹着额头上的汗,千恩万谢低头哈腰把我们送到门口。 出了2046酒吧,冬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易哥,他们叫你易哥.......今晚太刺激了,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我没有笑,心事重重地走着。 冬儿突然不笑了,一把将我拉住,看着我:“小克,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这么惊人的大逆转,这家酒吧怎么还和你有什么关联,那个什么二子什么二子的老板好像都和你还有些不错的关系?” 看着冬儿强烈好奇的眼神,我低头不语。 “小克,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冬儿拉着我的胳膊摇晃着。 我抬起头,看着冬儿:“冬儿,在我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很多很多事......一句两句是说不清楚的,我现在心情很坏,不要问了,好吗?” 冬儿看了我半天,说:“好吧!我不问了......我不为难了你......我知道,小克,不管你这9个多月经历了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干坏事的,是吗?” 我的心一颤,我想起了跟随李顺的那些日子,想起了金三角之行,想起了正在将段祥龙置于死地的百家乐赌场,不敢再看冬儿的眼睛,扭头看着远处的夜色,沉默了。 冬儿看了我半天,脸上带着不安和忧虑的表情,半晌说了一句:“好了,不说了,走吧......” 走,往哪里走?我一时又踌躇了,看着冬儿:“冬儿,你想去哪儿?” 冬儿看着我:“你想让我去哪儿?” 我看着冬儿,没有说话。 冬儿扶着额头:“我头疼......” 冬儿喝得太多了,加上今晚又受了惊吓,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我也不放心。于是我说:“我住在酒店里......” “嗯......”冬儿点点头:“走吧,我好累......” 于是,我带着冬儿去了我住的酒店,冬儿的酒劲上来了,在路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搀扶着冬儿刚进房间,把冬儿往床上一放,冬儿接着就迷糊着睡了过去。 我弄了热毛巾给冬儿擦了擦脸和手,脱下外套,给冬儿盖上被子,然后草草洗了一下,躺到了另一张床上,关了灯。 黑暗中,传来冬儿酣睡的声音,她睡得很深很沉。 我此时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在今天一起爆发出来,秋桐突然回星海和李顺定亲,老秦告诉我段祥龙的事情,海珠的离去,冬儿的突现,还有2046遇到四大金刚......如此多的事情积聚在一起,让我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我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裂开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些事情,无法入眠。 我不知道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秋桐是怎么度过的,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面对李顺父母的,更不知道李顺如果会不会拿出小雪的事情来阻击订婚之事,如果小雪的事情不能阻拦住订婚的步伐,那么,李顺的父母会怎么样对待未婚妈妈秋桐?作为权贵豪门讲身份讲面子的他们能接受秋桐没结婚收养孤儿的事情吗?如果他们一面继续坚持订婚,又一面逼迫秋桐放弃小雪,那么,秋桐将如何应对?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感到了巨大的不安和隐忧。 还有,如果李顺和秋桐订婚了,那么,李顺会不会对秋桐提出同居的要求呢?!!从某种风俗和规则上来说,李顺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而秋桐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拒绝的。或者即使李顺不提,李顺的母亲会不会要求秋桐和李顺住到一起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阵阵绞痛,剧烈跳动起来,不敢往下想了。 虽然不敢往下想,我却分明感到,我对秋桐和浮生若梦的梦幻都已经接近灰飞烟灭了。 我这时觉得自己很卑鄙,一方面想着冬儿,一方面却又想着秋桐,一方面正在重新拥有冬儿,一方面却又在迷恋着那虚幻世界里的浮生若梦。 我深深感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肮脏和龌龊,我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面对现实和冬儿再回到从前,却又挥不去现实里的秋桐和网络里的浮生若梦,却又对李顺和秋桐的结合感到耿耿于怀。我有什么资格去这么想呢?在李顺和秋桐之间,我算又什么呢?我能扮演什么角色呢?我想当秋桐的救世主吗?秋桐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我又能有什么作为呢?就算我拯救了秋桐,那么,冬儿呢?我如何面对冬儿?难道冬儿不是一直在我的心里无法抹去吗?我不是一直在刻骨思念着冬儿吗? 我陷入了深度纠葛...... 一会儿,我又想到了海珠,这个一直对我痴心痴情的女孩,在苦苦追求没有得到自己心上人的情况下,决然离去,并将冬儿推到我面前,那么,昨晚,她的心情会是怎样的呢?她能睡得安逸安心吗?爱情,从来是自私的,而海珠,却在这方面表现出了豁达和理智,表现出了她做人的可贵品质,虽然她是笑着离开我的,但是,她的心里真的就能放下能那么轻松吗? 我的心里不由纠结起来,感到很对不住海珠,还觉得见了海峰无法交代...... 懵懂中,我的脑海又一个激灵,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星海皇冠大酒店听白老三打电话说的事,想起那晚白老三姐夫和伍德在一起吃饭的事,又想起李顺父母的突然调动职务,还有李顺刚刚离开星海,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在2046突然出现...... 我的心快速跳动起来,这几件事发生在一个密集的时间段里,集中出现,显得是那么巧合偶然而又必然,这之间,会不会其中有着什么不可切割的联系呢?这其中,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呢?难道,我之前隐约感觉到的那股源自于星海官场和黑道的暗流开始加速涌动,很快就要**了? 我用手摁摁额头,努力想弄清楚这几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想想明白股暗流如果真的存在,将会怎么涌动,将会在何时何地**...... 可是,想到头疼,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毕竟,我对官场和黑道的了解还不够深,我的社会经历和阅历还不够丰厚,我的心计心机还没有那么纯熟复杂,我目前无法看透事情的玄机在哪里...... 当然,此时,我更无法知晓这些事情会对秋桐的今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将会怎么样左右秋桐的命运。 不知想了多久,劳累和困意袭来,我终于熬不住了,酣然入睡。 这一觉,我睡得昏天黑地,一塌糊涂,不停地做梦,一会儿梦见秋桐和李顺在订婚的情景,一会儿梦见海珠泪眼迷蒙地看着我,一会儿梦见云朵那消瘦忧郁的脸庞,一会儿梦见冬儿看着我的那审视目光......最后,我梦见自己和秋桐站在一个悬崖边上,背后是无底深渊,正面对来自李顺、白老三和伍德的联合追杀,秋桐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跳下无底深渊...... “啊――”我大叫一声,猛地醒来,浑身大汗,湿透了内衣。 睁开眼,我看到冬儿穿着洁白的棉布睡衣,头发还没干,正站在床头看着我。 室内光线明亮,看看窗外,阳光明媚。 “小克,你醒了――”冬儿说。 “几点了?”我擦擦额头的汗。 “上午11点了......”冬儿坐在我床边,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小克,你做噩梦了......” 我坐了起来,看着冬儿:“你早就醒了?” “刚醒,刚洗完澡!”冬儿说。 “哦......”我看着刚刚沐浴后的冬儿,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新鲜和娇嫩,不由看得痴了。 看到我的眼神,冬儿白皙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红晕,却接着眼神里又隐隐有些不安。 我伸手拉过冬儿的手:“冬儿......” “嗯......”冬儿任我拉着她的手,低声答应着。 “你真好看......”我由衷地说着,轻轻揉搓着冬儿纤细修长柔嫩的手。 冬儿脸上的红晕开始扩散,接着却轻轻叹息了一声,嘴唇紧紧咬住...... “去洗个澡吧......”片刻,冬儿轻轻将手从我的手里抽出,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我看着窗外。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8 人生若只是初见038 很多人或许以为冬儿让我去洗澡,然后后面会发生一些xx的事情,其实不然,事情的发展没那么快,我也不是种马。.info(书。纯文字) 我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看到冬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托着腮怔怔地想着什么。 看我出来,冬儿抬起头看着我:“饿了不?” 我点点头:“你呢?” “饿了!” “我们去楼下吃饭吧?” “嗯......”冬儿站起来。 直到此时,我们都没有谈起下一步如何走,似乎谁都不愿意先提起这个话题。 我们去了楼下的餐厅,点了我们曾经都最爱吃的炒年糕,默默地吃着。 吃完饭,我们都没有离开,依旧坐在那里,互相看着对方,我知道,该到了说那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的时候了。 “小克,你要走了,是不是?”冬儿先说话了。 “嗯......”我点点头。冬儿说这话,无疑是说我要回星海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问起我在星海做什么。 “哦......”冬儿哦了一声,眼神有些恍惚,还有些无法说出口的期待。 “你现在在宁州做什么?”我问冬儿。 “我?”冬儿淡淡笑了下:“无业游民!” “那......你......你......”我想说“你愿意跟我走吗”,吭哧了半天,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知道说出这句话后会遭到什么待遇。 冬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小克,你为什么一直不问我过去都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问?你希望我知道吗?你想告诉我吗?”我说。 冬儿缓缓地说:“昨晚我说过你不该来找我......这是一道坎,一道你我心中的坎儿,这道坎儿迈不过去,我,你,我们,都无法去谈下一步......所以,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告诉你,我都等着你来问......” 我明白冬儿的所指,我的心刺痛了一下:“我不想问......” “为什么?”冬儿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还有些飘渺。 我的心愈发伤痛着,低下头沉默良久,然后抬头看着冬儿:“离开了你多久,我就想了你多久,思念和分离同步......从昨晚相见到现在,你的表现都已经告诉了我,我相信,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过去你我做了些什么,我们过去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你,我们之间的那份感情都是真的,过去的时光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分离的煎熬,再次相见,我相信,我看到,你对我仍旧带着过去那不曾泯灭的情意......不想问起,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我,我们再次受到伤害,是因为我相信我们还有明天......我们,仍然能拾回过去的回忆,我们能再回到从前......我相信,只要你我都有这个心,我们能迈过这道坎儿......” 话虽然这么说,我的到底能不能真的迈过这道坎儿,心里却没有什么底儿。我自己心里没有底儿,对于冬儿能够迈过去,我同样没有底。我不想问过去,不代表我不在意,只是不管什么原因,事实已经发生了,再问,只能让过去再将彼此的心都刺痛杀戮一番,又能有什么意义呢?当然,我很想知道冬儿离开我的真正原因,但是,此刻,此时,刚刚再次相见,我觉得不能问,这不是时候。一来不是时候;二来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冬儿会背叛我们过去的感情,我宁愿相信冬儿是出于是被逼无奈,我带着一种逃避和侥幸的心理来回避过去的事情;三来我还不知道段祥龙到底是采用了如何下流卑鄙的手段对我出手的,我想给自己的思路梳理有一个缓冲的时间。 听我说完这话,冬儿紧紧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我,半晌说:“好......有你这话......我跟你走......”冬儿的声音有些嘶哑。 冬儿愿意跟我走,我的心忽地松了下来,却又莫名感到了几分空洞。 “嗯......好!”我点点头。 “去年,我曾经去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后来,我就没有动过再找你的念头,因为,我忽然觉得,我自己已经不配再找你了,虽然我的心里一直在想着你,可是,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冬儿喃喃地说。 “不――不要说,不要再说了!”我打断了冬儿的话,急急地说:“我刚说了,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我只,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内心,相信那昨日再现在我眼前的东西......” “小克,似乎,你想欺骗你自己......你在逃避什么......”冬儿说。 “我不想逼自己,也不想逼你,更不想伤害我们大家......”我说:“我想,我们可以尝试重新来过,尝试用时间来抹去过去,尝试开始我们的新生活......我想试试,你愿意吗?” “如果不愿意,我会跟你走吗?”冬儿看着我,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握紧冬儿冰冷的手,看着冬儿:“那好,我们坐今天晚上6点的飞机走,我一会儿就去订机票......” “嗯......”冬儿点点头:“那我现在回去收拾下东西......” “我送你回去,然后,我要去办点儿事!”我说。在和冬儿临离开宁州之前,我打算去找一趟老秦。 我和冬儿出了酒店,打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一起坐在后排,开动后,我会司机说:“先去东湖花园......” 冬儿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我:“小克,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儿?” “前段时间,我在东湖花园大门口见到过你,你和我擦肩而过......”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啊――”冬儿小声意外地叫了一声:“那......你......你当时为什么......” “我当时差点要叫你的,可是......那时,我不知道你已经......” “你自己去的?” “不,和海峰,我们去那附近喝甲鱼汤......” 冬儿扭头看着我:“是海峰阻止你的,是吗?假如当时没有海峰,你就会叫我了,是吗?”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海峰那个妹妹海珠......是做什么职业的?”冬儿又问。 “空中服务员!” “哦......空姐......”冬儿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那家航空公司的?飞哪里的?” “宁州到星海,南航的!”我说。 “哦......”冬儿扭头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 冬儿在东湖花园门口下了车,我们约定我四点来这里接她然后一起去机场。 然后,我去找老秦。 经过路边的一家航空售票处,我下车买好了去星海的机票,下午6点的,南航的班机。冬儿的身份证号码我早就倒背如流,根本不需要问冬儿。 买完机票,我给老秦打了电话,说要去百家乐那边找他,老秦说不要去那里,约我在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 20分钟后,我和老秦在茶馆的一个单间里碰面了。 “李老板回星海了......”一见面老秦就说:“父母来了电话,让他回去定亲的......还没回来......” “嗯......”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边情况怎么样?” “这边的百家乐还是照旧,红红火火......”老秦看着我说:“你是想知道段祥龙的情况吧?” 我点了点头:“还是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些,别的没有什么新情况......对了,昨晚这家伙掉进去了,输了60个,身上带的钱不够,拿了20个贷,倒也痛快,今天上午就还上了......” “哦......”我不由一震,段祥龙昨晚输了60万,照这个玩法,再厚实的家底也不撑折腾。 “他现在家底现在还厚实,撑折腾,”老秦说:“这家伙已经不能自拔了,今晚必定还会来玩......不过,照这样下去,我看,不用多长时间,就会将家底得瑟光......李老板吩咐了,套牢他,不能让他光输,今晚会让他赢一点,以后也会这样下去,是不是给他点甜头,但是,当然是大输小赢......”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你想救他?”老秦看着我。 我心里颤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不知道......我在想......” “你想怎么救他?你应该不应该救他?你能不能救得了他?”老秦打断我的话:“赌徒的心理你了解吗?一个人,一旦赌博上了瘾,基本和吸毒没有什么不同,很难戒掉......而且,就算你想救他,按照你们的过去,你以为他会听你的?他会不会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会不会以为你想设计害他?老弟,听老哥一句话,对于有的人,好心未必是有好报的,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我沉默不语。 “虽然我现在还暂时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将你击垮的,夺走你的女人的,但是,他对不住你,他采用了卑鄙阴毒的手段搞垮了你的事业和爱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可以肯定......”老秦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我:“易克,你难道不想报复他,不想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路?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不需要你费吹灰之力,借助百家乐,借助李老板的手,借助我,完全就可以将他置于家破人亡的地步,他最后的结局,我现在就可以想象......” 我呼了一口气:“即使我想,可是,我也不想用这种办法,这个百家乐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总觉得自己在犯罪,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秦说:“老弟,我看得出,虽然你的外表很坚强很结实,可是,你的内心却很脆弱很善良,你太善良了,这个世界,往往一颗善良的心得不到应有的好报,你以一颗善良的心去对待别人,不知道防备别人,往往却容易被人家所利用,进而伤害了自己......有时候,人并不是被别人所伤害,而是间接毁在自己手里,毁在自己的性格上......在这个社会上,要想混下去,要想混得好,就得学会狠,所谓无毒不丈夫,就是这个道理,该善良的时候可以善良,但是,该狠心的时候,来不得半点怜悯和同情,要有痛打落水狗的坚决和魄力......” 老秦的话击中了我性格的弱点,我沉思起来...... “你和段祥龙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李老板,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老秦说:“李老板生性多疑,加上一直没有停止吸毒,在毒品的精神作用下,猜疑心越来越重,要是让他知道你和段祥龙的关系,说不定他会胡思乱想些什么,说不定会对你不利......李老板前些日子专门安排人打着客户的名义去你老家看过你父母......” 我吃了一惊,看着老秦:“啊――” “虽然我不知道李老板对你到底是什么想法,虽然我不知道李老板对你带有何种目的,但是,凭着我对李老板性格的了解,他的内心里,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包括我......”老秦说:“李老板做事的手段,我是清楚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段祥龙的事和你有牵连的,当然,李老板知道了你和段祥龙的事,也有可能会有替你出气替你报仇的想法,会愈发狠地整治段祥龙,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他了解了你在宁州的真实背景,对你一直隐藏真实身份说不定会有什么猜疑,假如一旦有高手在这里洗了场子,他说不定会以为是你在背后策划了什么......” 我听着老秦的话,心里有些惊惧。 “所以,我会把你的身份当做高度机密,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老秦说。 “嗯......谢谢你,老兄!”我说。 “不用谢,我看得出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只是,你有过混黑道的经历,要想彻底漂白自己的身份,要想和他们彻底脱离干系,倒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老秦感慨地说:“现在,我也是深陷其中了,我曾经想脱离,但是,却是无法离开的,我自己的命倒无所谓,我早就该死在缅甸金三角的热带丛林里了,但是,我还有一大家子,有老婆孩子......” 我的心里有些沉重和压抑。 “老弟,小隐隐于山林,大隐隐于闹市,我看出来了,我现在终于明白知道了,你是大隐的高手,”老秦笑了一下,说:“你在大家面前一直在装傻,用现在通俗的话来讲,叫装逼,是不是?” 我苦笑了下。 “装傻是一门学问,装逼是一门艺术,我佩服你装的本领,依照你的年龄经历和阅历,能装到这个程度,委实也算不易,你几乎骗过了周围所有人的眼睛,假如不是我调查段祥龙,我也一直还在被你糊弄着......”老秦说:“但是,老弟,老哥有句话想送给你――” “你说――” “行为是可以引导的,一个人,装傻时间长了,就真的傻了......”老秦说。 老秦的话让我心里一震。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味这么装下去,就算你装得功夫再高明,早晚有一天,还是会露馅......”老秦说:“我这句话只想提醒老弟,该装的时候要装,不该装的时候,是不能装的,有些事可以装,有些事,万万不可装,否则,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哪些事该装,哪些事不该装,我想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潜在的或者已有的能量,一味装下去,你的能量很容易被习惯做掩盖,被时间所迷离,被惰性所消磨......” 老秦的话在我心里震动不小,我看着老秦,使劲点点头。 “关于段祥龙,如果你不想刻意去报复他,我对你的建议是当做不知道这事,随他去吧......”老秦说:“中国有句老话:怨怨相报何时了......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 老秦其实并没有猜对我的心思,我现在之所以不想对段祥龙落井下石,是因为我还没有弄明白他到底是对我使了如何歹毒的手段,我即使想报复他,也要根据他对我下黑手的程度来回击,我不想报复轻了,也不想报复重了,我想恰到好处,我要让段祥龙即使死也要死个明白。 当然,此时,无论是我还是老秦,都以为段祥龙既然染指了百家乐,那最后的结局是必然的,似乎用不到我出手了。 而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和老秦这次都失算了。 和老秦分手时,老秦看着我郁郁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老弟,开心点,人啊,活在世上,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会遇到,什么人都会遇到......有时候,你会遇到一些人一些事,让你抓狂的不行。然后你会咆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其实,平静下来想想,会让你如此生气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去为此动怒。与其生气,不如笑一笑。何苦去为了一个人渣不开心呢?你说,是不是?” 我感激地冲老秦笑笑,老秦真的是一个好人,虽然他在跟着李顺干着助纣为虐的事情,但是,起码对我来说,老秦是一个好人。 和老秦分手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回了酒店退房,然后打车去接冬儿。 路上,接到秋桐的电话。 秋桐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正常,似乎她昨晚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易克,忙完了?” “是的,下午6点的飞机回星海!”我说。 “嗯......好,明天是周末,辛苦了,回来休息下,周一再来上班吧......”秋桐说完就挂了电话,似乎不想多说什么。 我放下电话,心情突然变得很坏。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这回是二子打过来的。 “易哥,哈哈......你还在宁州?”二子在电话里哈哈笑着。 “嗯......不过,我马上要去机场,今晚就到星海了......” “哦......那我们见不到面了,我刚回到宁州,正打算今晚给你弄个酒场压压惊,让那帮兔崽子专门给你赔礼道歉呢,看来,不行了......”二子说。 “不用,事情过去了,没事了!”我说。 “这可是李老板专门安排的呢,”二子说:“昨晚我就把这事打电话给李老板汇报了,说你打跑了捣乱的混混反而被那经理狠宰,李老板听了很生气,在电话里大发雷霆,狠狠骂了他们一顿,还专门让我回来给你压惊......哎,易哥,李老板对你,可真的是没说的......” “真的不用了,谢谢李老板......”我接着问二子:“李老板没回来?” “当然没回来啊,刚订婚呢,这大喜的事情,怎么能马上就回来呢,还不得在星海和咱秋桐嫂子多亲热几天啊,我估计他啊,这几天得逍遥逍遥......”二子呵呵笑着:“哎――易哥,你看,我的老板和你现在的老板是两口子,虽然你离开了李老板,但是跟着秋桐嫂子做事情,咱们还是一家人啊,哈哈......” 我心里感到阵阵酸涩,幸亏这是在电话里,二子看不到我的难看脸色,我强笑着:“呵呵......是啊,是啊......” “那天在东钱湖度假村砸场子被秋姐遇到了,嘿嘿,真不好意思,”二子说:“李老板回头还骂了我和小五一顿,埋怨我们做事不小心,呵呵......今后,我们还得继续镇压宁州的那些大酒店,坚决把特殊服务打进各家大酒店,对不服的,坚决杀一儆百,整理上几个不服的,其他的就老实了......李老板说了,这特殊服务业是我们新的经济增长点,一定要做大做强,做到又好又快地发展......星海那边,李老板刚刚决定,把剩余的特殊服务业全部停了,整体迁移到宁州来......” 我竟然不知道李顺在星海还有残余的特殊服务业,我以为就剩下一些正规的行业了,我此时敏锐地意识到,李顺做出这一决定,一定和老李以及老李太太的职务突然调整有关,他的反应速度真快! “对了,二子,我昨晚忘了和你说,昨晚和我打架的那帮人,是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我突然想起这事。 “哦......四大金刚,这四个狗日的,怎么跑到宁州来了,莫非是想千里迢迢来这里砸我们的场子?”二子说:“靠,我谅白老三没这个胆子,星海他能牛逼一下,在宁州,嘿嘿,黑白两道,那是我们的天下......公安上很多想进步的干警都得巴结着李老板,李老板现在快成宁州公安的地下组织部长了,哈哈......” 我皱了皱眉头:“此事我觉得有些蹊跷,你还是给李老板说下吧......” 此时,我不想和李顺打电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顺和秋桐订婚有关。 “嗯......好,我现在要先去收一笔款子,回头我和李老板说一下!”二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以为然。 依照二子的头脑,他显然不会对四大金刚的突然出现想的更多,很显然他没有放在心上。 而后来我才知道,正是二子的不以为然,让他疏忽了此事,没有和李顺说此事。 二子此次的小小疏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此时既不知道也无法估量。 很快,我到了东湖花园门口,冬儿正拖着一个行李箱在那里等我。 下午6点整,我和冬儿乘坐的飞机从宁州机场腾空而起,直往北飞,飞往那遥远的星海。 我和冬儿坐在机舱的最后一排,飞机开始平稳飞行后,服务员开始分发饮料。 这时,我看到了海珠,站在我和冬儿面前。 一天不见,我看到了海珠和往日大大不同的面孔,虽然海珠化了淡妆,但是,我依旧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深深的憔悴和疲倦。 海珠给我们发完饮料,冲我和冬儿微笑了下:“哥――冬儿姐――” 冬儿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海珠,这时突然醒悟过来,看着海珠:“你......你是海珠......海峰的妹妹?” “是的,冬儿姐!”海珠努力微笑着。 海珠虽然在微笑着,但是,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些许的酸楚,我发现了,我相信冬儿也一定更感觉到。 冬儿盯着海珠看了几秒钟,点了点头,然后向海珠伸出手:“海珠,你好......你很好......” 我不知道冬儿此话是何意,也不知道冬儿感觉到了什么。 海珠和冬儿简单握了握手,然后又冲我们笑了下:“你们休息吧,我要去忙了......” 说完,冬儿推着小车沿着过道往前走去。 冬儿看着海珠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我扭头看着机窗外,夜色沉沉,没有一丝光亮,无边的黑暗呈现在我的眼前...... 夜晚的高空是漆黑一团的,而在那夜空的下面,便是它沉淀下的渣滓,有光有影,有声有色,在这声色光影的沉淀物中生活的,便是人。说到底,在浩浩的夜空下,人只是一些可怜的生物,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将那些可怜的欲望和快乐张扬到极致,在欲望的纵容下,夜晚往往会开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花来...... 此刻,我努力往下看,却被乌云遮住了视野,看不到地面的任何光芒。 此刻,冬儿就坐在我身边,我却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孤独和落寞......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星海机场,我提着拉着我和冬儿的行李,冬儿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往出口处走去。 下飞机的时候,海珠没有出现,这一路,我的脑海里一直无法挥去海珠那双酸楚的眼神,那眼神,在我看来,不仅仅是酸楚,还有着无法排遣的无助和伤感...... 我的心里感到了无比的愧疚和伤怀...... 任何一个巅峰都是下一个深渊的起点。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否处在某种形式下的某一个巅峰。 到星海了,我带着冬儿来星海了。离开时,是我和秋桐,回来时,却是我和冬儿。 到了出口,我突然在接机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秋桐,她正站在出口外,正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走出来的我和冬儿! 秋桐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39 人生若只是初见039 看到秋桐的第一眼,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是来接我的! 随即,我的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看到我和冬儿一起出来,看到冬儿挽着我的胳膊,她一定懵了! 果不其然,秋桐的眼神里带着意外和迷惑,眼睁睁看着我们走近她。.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秋总——”走到秋桐跟前时,我叫了她一声,停住了脚步。冬儿也停住了脚步,看着秋桐,手臂依旧跨在我的胳膊里。 秋桐被我的声音所唤醒,眼神闪了一下,神情晃了一下,接着慌乱地回过神来,看着我和冬儿,接着哦了一声:“哦......易经理!” 秋桐对我的称呼很客气,那客气里我分明感到了一丝陌生和冷淡。 “这是冬儿,”我对秋桐说,接着对冬儿说:“这是秋总!” 秋桐看着冬儿礼貌地笑了下,点点头,笑得有些牵强。 冬儿也冲秋桐点头笑了下,眼睛直直地盯住秋桐,带着审视的目光。 我的心里有些不安和忐忑:“秋总,你来这里——” “我是来这里接人的!”秋桐干脆地说着,看着我:“真巧,遇到你们!” 显然,秋桐的意思不是来接我的,只是巧合遇到我和冬儿。 秋桐的话我很怀疑其真实性,我怀疑秋桐其实就是来接我的,只是突然临时改了主意。 但是,既然秋桐这么说,我也只能认可,看到秋桐没有想和我们再说话的意思,我们只能告辞离去。 离开的时候,我看到秋桐皱着眉头冷眼扫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鄙视和不解。 我当然无法解释什么,我只能带着冬儿离去。 我和冬儿打上出租车离开机场的时候,在路上,一辆车子超过我们,那是秋桐开的车,车上只有秋桐一人。 果然,秋桐是来接我的,她看到我和冬儿的意外出现后改变了主意,不接我了。 我想,秋桐此刻一定会对我带有深深的怨气和鄙夷,她一定以为我抛弃了海珠,另寻新欢了,而这个新欢,就是我的旧欢冬儿。恨屋及乌,她厌恶我的做法,自然也对冬儿没有什么热情和好感,但是还是保持了起码的礼貌。 在这期间,冬儿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很淡定,但是,我知道,冬儿的内心一定不会静止。 很快到了万达广场我的宿舍,我带冬儿进去。 一进门,冬儿打量着房间,禁不住“咦——”了一声,声音里有些意外,还有些惊喜。我知道,冬儿一定没有想到我会住在这样宽敞高档的房间里。 放下行李,冬儿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然后看着我笑了:“小克,没想到你住的房子这么好......这房子比我们以前在东湖花园买的房子还气派还大还上档次......” 看着冬儿的神情,我笑了下,心里暗暗下决心,等以后我一定要买一套比这还要高档的房子给冬儿住。 “饿不?”我说。 “不饿,你呢?”冬儿说。 “我也不饿!”我说:“累不?” “不累,只是有些风尘仆仆......”冬儿笑着说:“我想洗个澡——洗澡间在哪里?” 我指指洗澡间:“在那里!” 冬儿进了洗澡间,一会儿出来了,看着我:“小克,你的卫生间里怎么有......有女人用的东西?” 看着冬儿审视的目光,我犹豫了下,说:“那是......那是海珠用的......” “海珠用的?”冬儿失声叫了一声,接着紧紧抿住嘴唇,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冬儿解释,我不知道我即使解释了冬儿会不会相信,我只能点头:“嗯......是的,海珠在这里住过几次......不过......可是......” 我正琢磨着如何向冬儿说,冬儿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制止我继续讲下去,冬儿紧紧盯住我的眼神,一动不动。 我愣愣地看着冬儿,冬儿凝神看着我,我们就这么看着...... 冬儿的眼神一时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包含了很多思虑和情感,半天,冬儿忽然哼笑了一声,接着低下头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这道坎儿,我能迈过去了......” 接着,冬儿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包含着些许的轻松甚至是解脱,莞尔一笑:“小克,这9个月期间,你有过别的女人,是吧?” 我不由想起了云朵,想起了酒后和云朵的着冬儿审视的目光,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脸上不由露出不安和愧疚的表情。 冬儿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搂住我的脖子,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在我耳畔低语:“小克,不要感到不安和愧疚,我理解你,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我不该把你独自扔下,让你这么久孤单一人......好了,小克,不要有什么精神负担,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往前看,现在,我不是跟你来星海了吗,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今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吧,不再分开了......” 冬儿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释放。 说完,冬儿轻轻亲吻着我的耳垂...... 冬儿的话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宽慰,我不由抱住了冬儿的身体,我们再度投入地吻起来...... 拥着冬儿温热的身体,亲吻着冬儿嫩滑的脖颈和嘴唇,我的身体感到阵阵发热...... 我的身体一阵悸动,不由紧紧地抱紧了冬儿的身体,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紧紧贴紧我的身体...... “哦......”冬儿轻轻呻吟了一声,接着轻轻推开我,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克,我去洗个澡......” 我回过神来,忙说:“我去给你找睡衣......” 说完,我去卧室拿睡衣,冬儿跟在我身后,看我拿出女士睡衣,说:“这睡衣是有人穿过的吧?” 我没做声,这是海珠穿过的睡衣。 冬儿将睡衣拿过去,扔到床上:“不用这个,我自己有带的......” 说完,冬儿出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一套睡衣,还有洗涤化妆用品,看着我说:“里面的那些东西,我都不需要......” 说着,冬儿去了卫生间,将海珠用过的那些洗涤化妆用品装了一个袋子,提了出来,放在门口。 我没有说话,看着冬儿。 冬儿冲我笑了下:“我洗澡了......”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冬儿开始洗澡了。 我看着扔在床上的海珠曾经穿过的睡衣,还有门口孤零零畏缩在墙角的装有海珠洗涤化妆用品的袋子,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 半天,冬儿出来了,穿着一件粉色的薄如蝉翼的睡衣,头发湿湿的。刚刚沐浴后的冬儿是如此的鲜亮和娇媚,我几乎不敢多看一眼。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小克,去洗澡吧,我去吹吹头发......”冬儿说着去了客厅。 我忙换了衣服去了洗澡间。 浴室里热气腾腾,还带着冬儿刚刚沐浴后好闻的味道,我边洗澡边想着刚才遇到秋桐的情景,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等我洗完澡,穿着睡衣出了卫生间,冬儿已经不在客厅了,正靠在卧室大床的床头,半盖着被子。 这时,我发现,在我洗澡的空当,冬儿已经把床上的床单和被罩都换了,墙角放着原来的床单和被罩。 房间里的大灯没有开,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下,冬儿正温情脉脉地看着我...... “小克——”冬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些妩媚,伸出手向我。 我走进床边,坐在床头,傻傻地看着冬儿,心咚咚跳个不停。 此情此景,我预感到了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心里感到很茫然,还有些空荡,一时不知所措。 “小克,坐在我身边,好吗?”冬儿轻声说着,撩开被子一角。 我上了床,靠着床头半躺下,冬儿给我盖上被子,我和冬儿靠着床头半躺在一床被子里。我和冬儿的身体开始接触,我的脚碰到了冬儿的叫,腿隔着睡衣碰到了冬儿的腿...... “小克,抱着我......”冬儿在我耳畔低语,边说着,身体边慢慢往下滑,滑进了被窝,躺在了床上。 我身不由己也躺了下来,伸出右胳膊,冬儿趁势枕在我的臂弯里,拥进了我的怀里。 我和冬儿只穿着睡衣躺在了一起,自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如此亲密。 冬儿将脑袋埋在我的胸前,我的下巴抵住冬儿的头发,嗅到了好闻的芬芳。 “小克,我爱你......”冬儿喃喃地在我怀里自语,一只手牵着我的左手,轻轻五指交叉在一起。 “冬儿......”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感动,冬儿温柔母性的声音和温馨柔软的躯体唤醒了我深埋已久的男人的情怀,我荒芜的欲望和本能的沙漠开始感到了雨露的滋润。{免费.} 只喊了一声冬儿,我就不知该说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这种暧昧的场面。冬儿的手牵着我的手,在被子里暗自逗弄,她的手柔软无比,纤纤细指不用看就知道有多可人。 不知什么时候,冬儿的那条右腿,搭在了我的身体上,我想动,却又不敢动,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消遣,该不该去迎合冬儿的暧昧。 冬儿调整了一下身体,侧在我身边,我能感受到她微微的喘气声,这更让我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冬儿,面对我的初恋情人,虽然过去我无数次想得到冬儿,但是一直没有实现,而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绝非虚幻,绝非飘渺…… 猛然间,冬儿握着我手的那只小手,突然间轻巧地移开,停落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猛地一怔,有种血脉贲张的预感—— 冬儿要干什么? 虽然我有过和云朵的性经历,但是,那时,我大醉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更没有品味到过程和细节。虽然我的生理上已经不再纯洁,不再是个处男,但是,我的心理却似乎还是个处。 我有些被动地等待着冬儿的主动,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思想已经停止了,我甚至没有想起冬儿为何现在会如此主动。 冬儿的手停了片刻,突然下滑,触到了我的平角裤。 啊—— 我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脑子里整个混沌起来,我甚至不知道不知何时我的睡衣已经被冬儿解开...... 朦胧中,我感到冬儿的身体又靠近了一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软软的胸脯,触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小衣,可那种感受,却是如此的神奇。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以前都是我主动索求而冬儿被动抗拒,现在,冬儿竟然一步一步主动靠近,现在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没有半点儿的防范。她的手又开始轻轻下滑,哦,她的手越过了,超越了,啊,她,她竟然移到我的—— 那个地方! 这是多么大胆的一个动作啊! 我想都不敢想,她的这一系列举动…... 我的下面早已变得坚挺,此刻,原本的坚挺,变得更坚挺了,甚至达到了极限。 在接触到我身体最为敏感部位的时候,冬儿口里发出一阵低吟,她的手先是试探地轻触,而后尝试着用掌心去感受,再轻握,轻轻地握住了它。 我微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此刻,我哪里还有什么勇气,再谈什么免疫力,纯粹是扯淡。 我试探地瞟了瞟冬儿的脸庞,她娇羞地半闭着眼睛,似有些陶醉,她的脸颊处有些红润,红的可爱,润的可人。这种无敌的青春美女气息,试问有谁能抵御得了?我不是圣人,我是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男人,特别是在我的初恋情人面前,我没有了心理防线。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了,恋人的主动,身体的诱惑,特殊的环境,微弱的台灯灯光,都让我生理的本能反应,在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天啊……我日—— 救命啊……我靠—— 我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的,便是此时所经历的这种诱惑。 冬儿,香床,主动。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了意外的平静,出奇地平静之后,我猛地抓住冬儿握着自己下面的小手,拿开了它。 冬儿猛地一惊,因为我这反抗的动作,显得格外羞怯。 “你想好了?”我轻轻地道。“ 嗯......以前你一直想要我,我没有给你,可是,现在,我想把我自己完整地交给你,包括我的灵魂和身体......”冬儿眼里释放出楚楚的表情:“我的心从来就是你的,我的灵魂只属于你......我能迈过你的那道坎儿......只要......只要你能迈过那道坎儿......” “住嘴——”我突然变得有些烦躁,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我的心里突然变得异常痛苦,内心里感到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一只手蛮横地粗鲁地伸进了冬儿的睡衣,触到了冬儿的大腿上。 冬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有意识地再将身体朝我身边挤了挤——其实我们靠的已经够近了,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近,还不够刺激。 我的手在冬儿的腿上滑动,冬儿见我主动起来,轻轻娇媚一笑,娇羞地重新用手探索到了我那处象征男性的部位上。 我快要被撕裂的内心变得愈发疯狂,把冬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身体一侧,开始主动拥搂冬儿。微弱的台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在冬儿的脸上、身上,格外地性感。 被子在我们二人的狂热动作下,被丢弃在了一角,冬儿的睡衣也被解开,我彻底地看到了冬儿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嫩如豆腐的肌肤,青春的玉体,蠢蠢欲动。 她的臀部,虽然算不上**,但弹性十足,她的胸脯,虽然没有**女人的尺寸,却也出落的柔软挺拔,处处透露着妙不可言的诱惑,带着几分含苞欲放的感觉。 很多人把爱欲看成是肮脏的代名词,然而,为什么处在这种情致中的男女,都是怀着一种寻找完美的心情,去探索去满足呢?男人与女人,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上帝制造了他们,就注定了这种正负极的碰撞,将是世界最美妙的旋律。没有人可以亵渎于它,因为它是人性的本能。 身下的冬儿,眼睛扑朔,激动中带着一丝兴奋,兴奋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轻轻地剥去冬儿身上的衣物,如同在展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知道,这件艺术品将带给我无限的震撼。 冬儿仅存的小衣终于被我褪去,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吊带儿胸罩和粉红色的内裤。 那胸罩的尺寸还算合适,将冬儿那并不**的**,束的玲珑无比,诱惑无限。 至于粉红色内裤——纯粹是一种过分的诱惑。隐隐的风景,被这蕾丝般的小衣包裹着,让人无限联想。 天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致。 此时,冬儿的身体如出水芙蓉,曼妙的含苞欲放,赐给眼睛一种至高无上的刺激,娇小玲珑的身躯,将青春的诱惑演绎到了极限。 这种诱惑,足以让人忘却一切,一心只想拥有它,呵护它,**它。 冬儿两腿夹紧,似乎有些羞怯,两只小脚并拢着,脚趾轻轻地挠着我的小腿,似乎在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克,喜欢吗?”冬儿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的手在颤抖。 我点了点头,开始笨手笨脚用手轻轻地逗弄她的身体。 从脸蛋,到脖颈,然后停在那燎火的胸部。 然后,笨拙地褪去她的胸罩。 再由小腹,往下,直至神秘部位。 然后,笨拙地褪去她身体最后的防线。 当一副生命之躯彻底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陶醉了,深深地沉浸在这具充满诱惑的**之中。真的好美,美的让人心酥,美的让人难以置信,我不停吞咽着喉咙,禁不住在心里质疑,上帝造人,为何将女人设计的如此完美? 冬儿依然是紧闭着双腿,不知道是故意矜持,还是特意加深吸引力。她两手拥揽在我的腰间,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似乎她相信,我这充满阳刚的身体,会带给她至深至美的刺激,会带她飞向遥远的天堂,会让我和她的灵魂与肉体深深交融...... 在冬儿的主动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窘迫,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如此尴尬,于是,回想着曾经看过的**的场景,挑逗了一番冬儿胸前的娇小蓓蕾之后,我开始朝着冬儿的肌肤、脖颈、下巴、脸颊轻吻着,然后把嘴巴转移到了冬儿的嘴边...... 冬儿突然抱住我的脖子,把自己地嘴唇湊到了我的嘴巴上。嘴巴刚一接触,两人的牙齿触碰到了一起,冬儿的香唇含着我的嘴唇,开始吮吸,冬儿的嘴唇湿湿的,在我的唇间摩擦着,吮吸着,我能听到她的阵阵喘息声,那是一种急切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冬儿又占据了主动,我心里自嘲地一笑,拿舌头顶住了她的嘴唇,冬儿情不自禁地**了我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地感受,我们的舌头搅合在一起,互相贪婪地吮吸着...... 此刻,我面对如此一件人间的极品,实在不知道该去怎样消遣,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极致的诱惑,都是极致的完美,冬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将青春的诱惑诠释的异常深刻。 有人说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在**的时候。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正确的。但是冬儿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扉,能让人瞬间酥到骨子里,快感不断,欲望无限。一声拉长地“哦”,一声浅浅的“嗯”都能让我陶醉半天。我突然感觉,其实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境地,作为男人,是永远无法体会女人此时的心境,单单是一寸一寸地抚摸,就能让她们如此满足吗?抑或是,这**之声是上帝赋予女人的本能,而且算得上是女人迷惑男人的特殊本领。 奇妙啊,我擦—— 如果不痛苦,为何她的眉头紧皱,如此娇作地呻吟? 如果很痛苦,她又为何似很知足的样子,眼神里充满渴望? 这一刻,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 终于,我无法自己,挺立的男根如一根长矛,深深的刺进了那一片神秘之地。一股充实感油然而生,冬儿猛然间发出一声呻吟,摇曳周围。而我,也似进入了一种神奇的境地,身下被束的紧紧的,湿润、温暖、有一丝轻微的疼痛。 冬儿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用小手指在我的脖颈后画着圈圈儿。或许,她这也是缓解紧张的一种小游戏。这一刻,我坚信,冬儿喜欢我健壮的身体,喜欢我的一切。 懵懂而粗鲁的身体的冲撞,带来了无尽的刺激和快感,身下的浩瀚,推波助澜,风声不停,似在酝酿一种别致的旋律。 冬儿轻启嘴唇,似乎在召唤我的亲吻。女人在**的时候,很是渴望男人的亲吻和触摸,这似乎是女人天生的本能。 一阵如火如荼的缠绵—— “啊——唔——” 冬儿突然拼命地搂住我的脖子,声音似痛苦地哭叫又似进入天堂般地喜悦,手指的指甲差点儿扎进我的身体,我相信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身下奔腾如骏马,速度似乎达到了极限。她似乎想继续索要,却无法启齿,只能用身体的反应向我表达。 我的驰骋渐渐地慢了下来,再慢,直至龟速。 冬儿粗喘着气,但似乎已经香汗淋漓,满足地看着我人。 我把手平放在冬儿的小腹处,感受着她那处的光滑,身下又恢复了活力,又一阵急风暴雨,将我们再次带到了愉悦的巅峰。 一声男人特有的散吟声,和女人特有的尖叫声后,我身体里喷出一股带着温度的液体,在冬儿身体里急剧地喷射…… …… **过后,我点了一支烟,斜躺在床上,刚才的持续战争,使我的心跳速度还未完全恢复正常。我一边吸烟一边欣赏着冬儿曼妙的身体,她的身上,还沾染着自己的“光辉”痕迹,但冬儿似乎不想过早地擦拭,而是拥揽着我的胳膊,似乎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我能感觉到她颤动的身体。 良久,直到我的烟吸了半截,冬儿才轻盈地坐起来,去了卫生间。我抽着烟,闭目养神。 一会儿,听到冬儿回来上床的声音,接着,突然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似的。低头一看,才知道,竟然是冬儿拿热毛巾,在帮我擦拭那处的痕迹。不觉间我一阵脸红—— 我没再往下看,只觉得自己的小战将,被她用手翻来覆去地擦拭着,很仔细,我在心里暗道:小家伙,千万要挺住,别再亢奋了,拜托...... 冬儿擦拭完我的身体,又起身去了卫生间。 值此,我忍不住地朝冬儿刚才躺的身下瞟去,果然,床单上没有任何红色的痕迹。冬儿果然不是**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却还是感到心里一阵悲凉,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敢不愿往下去想了,心里阵阵酸涩...... 一支烟怠尽,冬儿也回来了,靠在我身边,我看到,此刻,冬儿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分宽慰...... 冬儿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自语道:“这道坎儿终于过去了......”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冬儿话里的所指,曾经,我们都是处,如今,我们都不是了,她有过了别的男人,而我,也有过了别的女人,我们对等还礼了。大家处在一个水平线上了,她找到了平衡,如果刚见面时还觉得对我有所愧疚的话,那么,此刻,她似乎找到了平衡。 我不知该如何评价冬儿的话,我终于拥有了我的初恋情人,我日思夜想的冬儿,我和冬儿的灵魂与肉体一起得到了升华,可是,物是人非,我心里却感到了莫名的空虚与寂寥。 我在冬儿之前和云朵有过了那事,当然冬儿无疑会认为我是和海珠有过的,而冬儿的第一次也没有给我,那么,我是否应该从心底里彻底放下?不再纠葛冬儿过去的事情呢?我不认为自己是有很深**情结的人,我不认为这能阻碍我和冬儿的情感发展,不然,我又为何要带冬儿到星海呢?毕竟,冬儿是我的初恋,初恋,对我来说,是那么地刻骨铭心,那么地深入骨髓。还有,我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冬儿是爱我的,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 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将冬儿轻轻揽在怀里。 “小克,过去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冬儿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起码,现在,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冬儿说。 “知道这些,对我,对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我说。 “我不知道......只是,我想让你知道,不管我过去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我的心一直是你的......”冬儿郁郁地说。 “我相信,我明白,我知道......”我说:“这就足够了,我只要知道你的心是我的,这就足够了......我要的是你的心......” “既然你现在不想问,那好,什么时候你想问了,我就会原原本本告诉你......”冬儿说:“当然,你不问我,我也不会问你的过去,因为我此刻心里很明白,不管你曾经要了哪一个女人,你的心也是我的,你心里一直是有我的,对我来说,这也就足够了......” 冬儿的话让我心里不禁一阵羞愧,我仿佛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无脸见冬儿,我又不禁感动于冬儿对我的宽容和大度。 “冬儿,让我们忘记过去,好好往前看吧,今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想到过去的流浪岁月,我的心里酸酸的,又有些欣慰。 冬儿点点头,看着我笑了下:“吻我——” 我低头深情地吻了吻冬儿的唇。 冬儿吸了一口烟:“小克,今晚出机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叫你易经理的什么秋总,是你的客户?” “怎么了?”我说。 “没怎么,我就感觉这人对我们的态度好像很冷淡,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冬儿说。 我呼了一口气:“这位秋总,不是我的客户,她是我的上司!” “上司??”冬儿一愣,看着我:“上司?你的上司?你怎么会有上司?你不是在这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吗?” 看到冬儿惊疑的表情,我的心一沉,苦笑了下:“冬儿,那是我骗我妈的,我没让她知道我破产的事情,我怕父母担心,你自己想想,我刚刚破产,哪里来的资金开公司呢?我现在是在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打工......” “可是,她怎么叫你经理?”冬儿说。 “因为我是发行公司一个部门的经理,负责人......”我说:“我现在是打工者,拿的是工资和奖金......”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你的逗我?”冬儿仍然将信将疑。 “我没骗你,是真的!”我说。 “那......你这房子......”冬儿又说。 “借住的——”我说。 冬儿听我说完,脸上露出巨大的失落和失望,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能接受现实的这一切。 看着冬儿的神情,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惊惶,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自打认识冬儿以来,我看到的冬儿对我的表情从来都是赞赏和褒扬,从来没有看到如此的神情。 冬儿把没有抽完的烟摁死,然后出溜到被窝里,仰脸看着天花板,突然沉默起来。 良久,冬儿喃喃道:“是啊,你刚刚破产,哪里又能这么快开一家公司呢?我应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听到冬儿的话,我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躺下抱住冬儿的身体,拍着冬儿的后背,吻着冬儿的脸:“冬儿,宁州的公司破产后,加上没有了你,我彻底沉沦过,但是,现在,有了你,我又有了动力,相信我,我会好好振作起来,我会尽快再次奋起,我要重新站立起来,我要重新有自己的事业和公司,相信我,我会的......” 我不知是唯恐冬儿失望在给冬儿信心还是还怕自己继续沉沦在给自己打气。 冬儿看着我:“开公司,是需要很多钱的,现在,你上哪里去弄这些钱?” 我忙说:“我会好好干好现在的工作,努力多拿奖金,多攒钱,用上一年的时间,争取攒下一笔钱,先从小公司做起,慢慢再做大......只要我用心去做,只要我好好干,我一定会做起来的......”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我是离不开发行公司的,李顺已经给我定了性,我要么在发行公司干下去,要么回归他的黑道,我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而到黑道,虽然能赚很多钱,但是,我却是万万不能再回去,那是死路一条。 冬儿看着我,没有说话。 “冬儿,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行的,你知道的,我们以前的公司不就是一步一步从小做大的吗,当时才不到10万块钱做起来的......”我抚摸着冬儿的脸颊说:“现在,只要你支持我,你相信我,你在我身边,我就有了重新奋起的动力,我是有能力的人,我一定能赚很多钱的,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冬儿看着我,半晌,勉强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 “冬儿——相信我吧,我一定能行的!”我语无伦次地说。 冬儿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小克,好吧,我相信你......”冬儿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无法遮掩的惆怅。 我的心有些疼痛,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理想的充裕的舒适的日子,是多么的失败。 我不由感到了紧迫和压力,因为冬儿的失望。 那一刻,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重回李顺那边。 我知道,只要我回了李顺那边,只要我想弄钱,我将会很快拥有很多钱,一年下来赚的钱,不比我开公司赚的少。 一闪过这个念头,我不由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回了李顺那边,虽然我能赚到很多钱,但是,等待我的将是无底深渊,后果不堪设想。 不到万不得已,我决不能走这条路。我现在要做的是在发行公司拼命好好干,努力赚大钱,尽快完成原始资金的积累,然后再伺机摆脱李顺的控制,重新开一家公司,东山再起。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在冬儿面前展望宏伟蓝图,不停地给冬儿以信心。 冬儿或许看出了我的焦虑和紧张情绪,主动亲了亲我的额头,柔声说:“小克,不要想太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时间不早了,睡吧......” 冬儿在我的怀里酣然入睡,我却毫无困意了,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冬儿的归来,让我感到了这9个多月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压力,当然,也带来了无比的动力,再次重新创业的**和冲动彻底被激发了出来,我决心要开始重新崛起了。 当然,理想不是梦想,理想必须要基于现实,目前,我要做的就是在不能离开发行公司的情况下迅速完成原始资金的积累,同时想尽一切办法脱离李顺的控制,重振旗鼓。 秋桐不是我的,是李顺的,浮生若梦永远走不进我现实,我既然要在这个社会上生活生存下去,就必须得正面现实,我现实里的女人,只有冬儿!我失而复得的冬儿! 虽然重新归来的冬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般完美,可是,我自己呢,不也是同样的情况吗?冬儿不和我计较过去,我难道要一直耿耿于怀她的过去吗? 虽然我寻找回来的爱情带着累累伤痕,可是,有我们过去的情感基础,难以忘却的初恋,我相信,我们能够找回以往那欢乐的情怀和美好时光。 我不由想起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就是奋斗,为了理想、事业和爱情。此刻,爱情是我奋斗的原动力和催化剂,是我再度崛起的基础和强大能源。 回想起这9个多月来的经历,我心潮起伏感慨万千,人生到底是什么?如果人生是一条直线,那么我是不是就应该这样一成不变的走下去?既然是直线,为什么还会有坎坷呢?如果人生是一个圆,那么我应不应该打破这个圆圈,还是在原地绕来绕去...... 我关了床头灯,看着眼前无边的黑暗,懵懂地想到:或许,人生既不是一条直线.也不可能是一个圈!直线,没有尽头,而人生是有尽头的,人生是有转折线的,而且是一条多转折的线段,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把握每一次转折,让每一次都充满意义!人生也不可能会是一个圈,因为人总是在成长,不断的充实自己,人始终都不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最庸俗的讲,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无所有,但是离开的时候,会拥有很多,即便我带不走但那也是我人生中的每一步创造下的成果,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思考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正熟睡间,感到下体被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包含着吮吸着,很刺激很舒畅很快感,睁眼一看,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冬儿正伏在我的两腿间,脑袋正一起一落...... 我意外于冬儿的主动和热烈,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高的待遇,我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本能,下部很快就变得无比蓬勃,坚强立起,坚硬无比。 我不由轻轻伸手抚摸着冬儿的脑袋,双手在冬儿光洁的身体上游滑...... “喜欢吗?舒服吗?”冬儿抬头娇媚地看着我。 “嗯......”我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感到下部就要爆裂...... 冬儿上来,坐到我的身上,缓缓沉下身子,我立时感到自己的下部被温暖和湿滑所挟裹...... 冬儿伏到我身上,开始动起来...... 又是一场炽热的大战...... 良久,当我身体的能量再次**,我和冬儿同时达到了**,紧紧拥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彼此感受着灵与肉的极度交融......“小克,你是最棒的男人......”结束后,冬儿无力地趴在我身上,用小手指在我的脖颈一侧画着圈圈儿,在我耳边娇喘着。冬儿似乎有个习惯,在床上**时,喜欢用小手指在我脖颈画圈儿。 我不由感到一阵自豪,当然,我更希望冬儿的褒奖是广义的,不仅仅指这方面。 “辛苦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我拍拍冬儿的臀部,翻身让冬儿躺好:“我起床做早饭......” “嗯......”冬儿趴在床上,似乎真的是累坏了,满足而慵懒地应了一声。 我起床洗涮后开始做早饭,做好了早饭,然后才喊冬儿起床洗涮,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 “今天你上班不?”冬儿边吃饭边问我。 “周末,不上班!”我给冬儿盛了一碗稀饭,又夹了一个荷包蛋。 “哦......今天是周六?”冬儿说。 “嗯......是的!”我说。 “我整天过的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周几了......”冬儿自嘲地说了一句。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个秋总,叫什么名字?”冬儿又问我。 “秋桐!” “哦......名字不错,很好听,人也长得很美,看起来挺面善的,不过看我的眼神好像不怎么热情,我以前又不认识她,没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吧......”冬儿嘟哝了一句,接着说:“你怎么会跑到她哪里去打工?” “为了生存下去,我去应聘,她们那需要人,我就去了!”我说。 “这个秋桐......”冬儿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她没有潜规则你吧?” “说什么呢?可能吗?”我说了一句。 “那......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呢?”冬儿接着又冒出一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接着笑着看着冬儿:“你觉得呢?” “你们男人,见了美女,没有不动心的......”冬儿正色看着我说:“小克,既然我们的过去大家都不再纠葛,那么,我警告你,今后,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准在外沾花惹草,否则......” 否则会怎样,冬儿没有说。 “嗯......”我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不管我在别的女人面前如何牛逼,在冬儿面前,我始终不敢对抗,一直以来的习惯,冬儿不管提出什么事,我都是言听计从,从不违背她的意愿。以前很多朋友笑话我,说我和冬儿还没结婚就成了妻管严,说我把冬儿宠坏了。我听了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我其实知道自己在冬儿面前的乖顺是出于对她的疼爱。 “小克,今后,你去公司里上班,那我呢,我干啥?”冬儿又说。 “你想干什么?”冬儿大学是学会计的,以前我们有公司的时候我主外她主内,她在公司里管财务和所有内务,当大半个家。 “你觉得我该干什么?”冬儿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我,嘴唇抿着。 冬儿的话分明带着一种暗示,我心里陡然又感到了压力。我当然不想让冬儿辛辛苦苦出去打工赚钱,可是我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公司,如何让冬儿管理呢? 还没琢磨好如何回答冬儿,有人敲门,我忙去开门,一看,海峰来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0 人生若只是初见040 “我擦――回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要不是今天海珠临走时和我说了下,我以为你还没回来呢......”刚一开门,海峰劈头就说:“怎么搞的,昨晚海珠跑到我哪里去住的,你扔下她自己跑回来睡大觉了......” 听海峰话里的意思,显然海峰还不知道我带冬儿回来的事,海珠没有告诉他,自然,海峰也还不知道海珠和我分手的事。<最快更新请到.书> “走,今天是周末,陪我出去踏春去,我约了位美女在下面车里等着呢,不容易啊,约了不下10次了,好不容易才给面子,还要求拉着你一块儿去......”海峰继续大大咧咧地说着,边往里走:“今天春光明媚,正是春游的好时光,可惜,海珠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不然,大家一起――” 海峰突然住了嘴,嘴巴半张在那里合不上了,因为他看到了正坐在那里吃早饭的冬儿。 冬儿不紧不慢地在那里吃着早饭,头都没抬,似乎就没看到海峰一般。 “啊――”海峰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站在那里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 我看着海峰,没有说话。 海峰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尴尬、惊讶、意外、失落、遗憾...... 我对海峰轻轻说了一声:“进来吧......” 这时冬儿抬起头看着海峰:“我以为是谁呢一大早就过来喳喳叫,原来是海大人啊.......怎么?海峰看到我看到我和小克在一起很惊奇?很意外?很生气?很失望?不欢迎?” 冬儿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怨气。 海峰这时迅速回过神来,笑着:“呵呵......冬儿啊,很久......很久.......没见到你了......你.......你回到易克身边了......好,好,欢迎,欢迎......” 海峰的声音很干巴很酸涩。 “谢谢海峰......”冬儿站起来,笑了下:“来了就是客,坐吧......” 海峰木然坐下,我递给海峰一颗烟,海峰木然抽着,咳嗽了两声,被烟呛的。 冬儿在海峰对面坐下,看着海峰:“海峰,很久不见,看你似乎很风光啊......怎么,你也跑到星海来了?不在深圳那外企干了?” 冬儿似乎不知道海峰期间曾经在宁州的办事处干过。 海峰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笑着说:“还在啊,公司在星海有办事处,我调到这里来负责......” “哦......海峰混大了,成外企在星海办事处的老板了,”冬儿说:“祝贺你!” “呵呵......冬儿,大家都是自己朋友,有什么好客气的!”海峰说。 “海峰,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没想到我回和小克又在一起吧?”冬儿看着海峰。 海峰笑笑:“说实话,是没想到......但是,看到你们又在一起了,还是为你们感到高兴,为你们祝福......” “海峰,我相信你说的是心里话,我相信,你相信你自己说的是心里话不?”冬儿说。 “冬儿――”我叫了一声冬儿,提醒她不要为难海峰。 冬儿看了我一眼,抿抿嘴。 海峰脸上的神情又尴尬起来,勉强打个哈哈:“应该是相信的......呵呵......哎――冬儿,今天我们一起出去春游吧,周末,出去玩玩......” 冬儿看着我:“小克,我听你的――” 我说:“一起去吧,出去散散心,你还没在星海游览过吧......” 冬儿点点头:“嗯......我去收拾一下......海峰,你先坐下等我下......” 说完,冬儿起身去了卧室。 我和海峰坐在客厅里,海峰看到冬儿一进卧室关上卧室的门,立刻就变了脸色,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咬牙切齿,压低嗓门:“混小子,怎么回事?说――” “海珠告诉了我冬儿的近况,然后,她约了冬儿,又告诉了我,让我们会面......海珠和我谈了心里话,她决定放弃......”我低声说。 海峰一听,脸色发灰,怔了半天,手无力地松开我,喃喃地说:“我的傻妹妹,她怎么.......我早就知道了这事,一直在瞒着你,没想到,她――唉......我家妹子和你无缘啊......” 我看着海峰:“海峰,我想和你说,我和海珠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你相信不?” 海峰看着我,半晌,点点头:“我信!” “嗯......”我点了点头:“谢谢兄弟!” 海峰看着我,继续压低嗓门:“哥们,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坏,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不告诉你冬儿离开段祥龙的消息?” 我看着海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海峰,我们是兄弟......” 海峰低下头:“谢谢兄弟......其实,自从我知道冬儿离开段祥龙的消息,我心里就一直隐隐有些预感,我知道你对冬儿的感情,知道你一直在想着她,可是,海珠是我妹妹,海珠对你一直很痴情,要是换了别人,或许我就告诉你了,可是,因为海珠......我一直没有和你说......” 我说:“海峰,我说了,我们是兄弟......我不会怪你恨你的......” 海峰咬紧嘴唇点了点头:“唉――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海珠这丫头一直没和我说,昨晚她跑到我那里住我就有些奇怪,不过也没问什么......说实话,这事我私心重了,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冬儿......” 我突然冒出一句话:“不要和我说什么对不起,而且,对冬儿,也不必......”我心里想起了冬儿和段祥龙...... 海峰皱皱眉头,接着低声说:“兄弟,据我最近打探到的可靠消息,冬儿是被段祥龙这狗日的骗了,段祥龙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利用冬儿急于救你帮你脱离险境的急切心情,骗取了冬儿的信任,要挟了冬儿......搞垮了你的公司,然后,在达到他的无耻目的后,露出了真面目......冬儿最终知晓自己被欺骗后,愤然摆脱了段祥龙的控制......可以这么说,冬儿是为了你而被段祥龙耍了害了......” 我心里一震,想到去年冬儿来星海,那么,那一定是她刚摆脱段祥龙控制的时候,她是看来星海找我的,在没有找到后,她一直没有再继续找我,那么,应该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对不住我而放弃了寻找。 我喃喃地说:“真的?可是,冬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海峰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冬儿是考虑到从她嘴里说出来,你未必会相信她的话,毕竟,这事对你伤害太大了......她应该想到,无论她说什么,你都未必会真的相信......所以,她干脆不说......” 其实,也不是冬儿不想说,是我不让她说,我害怕听到其他的情况,一直不敢问冬儿,同时也怕让冬儿说出这些,让冬儿回忆起往事,对她再次产生心里的伤害。 “其实,她说什么,我都会信的......我一直都信她的话的......”我继续喃喃地说。 “但是,她未必会这么想......”海峰说:“毕竟,事实已经发生了,她必定是有顾虑的......” 我一把抓住海峰的脖领:“兔崽子,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一直不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之前,我一直以为冬儿......”海峰满脸愧疚和沮丧:“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和冬儿,我一心想撮合你和海珠,我私心重了,我太自私了,你揍我吧,我绝不还手,让你出出气......” 我慢慢松开了海峰,说:“段祥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整垮我欺骗冬儿的?” “具体情节我还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和你说的大概,或许,冬儿是明白这一切的......”海峰说:“我实在没有想到,段祥龙这狗娘养的会对你下此狠手,完全置大学同学的关系于不顾......” 此时,虽然我还不明白段祥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心里已经对段祥龙定性了,只要性质定了,也没必要再去问冬儿,那样只会让冬儿再次受到心里的伤害,而且,冬儿或许只会知道段祥龙是如何骗她的,而段祥龙是如何搞垮我的公司的,依照段祥龙的性格,未必会全部让冬儿知道,冬儿或许只知道结果而不晓得全部过程。<最快更新请到.书> 此刻,我对段祥龙积淀的恶感和怒火升腾到了极点,想到老秦和我说的情况,结合海峰告诉我的话,我心里涌起对段祥龙的无比愤恨,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此时迅速做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彻底将段祥龙击垮,我要让他死得很难看。老子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还是老秦说得对,一个男人要想成就大业,该狠的时候必须得狠,不能一味善良,不能对敌人带着怜悯,这个世界,光做好人不行,好人未必是有好报的,老子不想一味做好人了。此仇不报,我易克就不是男人,就不是易克! 想到这里,我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海峰看着我:“怎么了?” 我恢复了常态,看着海峰,微微一笑:“没怎么......” 海峰笑了下:“没怎么?我明白你小子是怎么想的......” 我哈哈一笑:“明白就好......” 海峰缓缓说了一句:“打算用阴谋还是阳谋?” 我阴沉着脸说:“不择手段!”,说这话时,我想起了段祥龙,我觉得我应该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我还不清楚段祥龙哥们,我想,尽量还是用阳谋,少用阴谋......” 我说:“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大学同学......”海峰说:“毕竟,还是要考虑到大家在同学面前的形象,我不想在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你......段祥龙可以不要自己的脸,但是,你不能不要,你易克在大学同学面前的形象不能被破坏......所以,能用阳谋尽量还是不要用阴谋......能在背后尽量还是不要在前台,能做到隐蔽尽量还是不要暴露,真正的高手,是让对手死的不明不白,甚至直到死了,还感谢对手,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这样最好不过......” 我一拍海峰的肩膀:“我操,你貌似光明正大,实则比我还狠,还阴......” 海峰哼笑了一声:“上兵伐谋,不管是商场还是情场还是战场,都是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我知道你功夫牛逼,但是,不能光凭武力,不能一味做个武夫,要善于开动脑筋,要有一个规划,换句话说,要有战略,还要有战术,战略和战术相结合......” 海峰又提到了战略,这正是我的死穴,我心动了下,接着点了点头,又狞笑了一下。 海峰说:“操――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啊!” 我说:“怎么了?” 海峰说:“我看了心里发寒呢!” 我笑起来,海峰也笑了。 “你们这对狐朋狗友在笑什么?”冬儿从卧室里出来。 海峰呵呵笑着:“没什么......哎――冬儿,你这身打扮,可真漂亮!” 海峰开始奉承冬儿。 冬儿开心地笑了下,接着又板起脸看着海峰:“哼――你说漂亮有什么用,又不是穿了给你看的!”说着,冬儿看着我。 听了刚才海峰的话,我心里对冬儿不由又多了几分疼怜,看冬儿的眼光看着我,我点点头:“这身衣服很好看,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冬儿呵呵笑起来,看着我们:“还是我家小克会说话,二位,走吧――” 我们下楼,我对海峰说:“坐你的车还是坐我的车?” 海峰说:“我的!” 冬儿一听,看着我:“小克,你还有车?” “嗯......公司配的,普桑!”我说。 “哦......”冬儿点点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我们以前那辆车多好啊,能抵得上好几辆普桑......” 我有些默然,拉住冬儿的手:“以后,我们会有更好的车!” 冬儿干涩地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下楼后到了海峰车子跟前,一看后排,正坐着云朵,原来海峰说的邀请了10多次的美女是云朵。其实,刚才我一直没问海峰,海峰进门时说的那句话我就想到应该是云朵了。海峰看重了云朵的善良淳朴和清纯,一直在追云朵,而云朵却似乎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互动。 看到我们过来,云朵下了车,看到我和正挽着我胳膊的冬儿,眼睛睁大了,嘴巴甚至都半张了起来―― 海峰这时给大家介绍:“冬儿,这是云朵,易克的同事,发行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云主任,呵呵......”然后海峰对云朵说:“云朵,这是冬儿,易克的初恋女友......” 冬儿笑着向云朵伸出手:“你好啊,小妹......” 云朵看着海峰的表情,看着冬儿,又看看我,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看到冬儿的手伸过来,忙和冬儿握手:“冬儿姐,你好!” “呵呵......云朵,多好听的名字,”冬儿说:“我一听这名字就想起了美丽的草原......云朵妹子是哪里人啊?” “你还真猜对了,”海峰抢过话头:“小云朵啊,家就在内蒙古科尔沁草原上,云朵可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儿......” 云朵不好意思地笑笑。 冬儿看看海峰,又看看云朵,似乎悟到了什么,亲热地挽住云朵的胳膊:“来,妹子,上车,我们俩一起坐后面......” 冬儿似乎对云朵一见面就很有好感,我想,要是冬儿知道我和云朵过去的事情,知道我和云朵发生过那事,恐怕就不会对云朵这么亲热了。 云朵晕乎乎地和冬儿上了车,我坐到副驾驶位置。 海峰开车出了城,直奔旅顺中路而去,旅顺中路两侧的风光不错,群山起伏,苍翠茂密的森林覆盖了群山。 不一会儿,海峰的车子经过红旗镇,开到了位于西山水库边上,在一个上岛咖啡厅门前停了下来。 我来星海这么久,从来没来过这里,竟然不知道在这湖光山色间还有这么一座美丽的咖啡厅。 车子停下,大家下车,冬儿看着周围的风景,赞叹道:“真美――” 云朵也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呢,风光真好啊!” 海峰哈哈笑起来:“我来过很多次了,经常带客户来这里......怎么样,云朵,我熟悉地形的速度不慢吧?” 云朵抿嘴笑笑。 我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别致的一座咖啡厅,你还真能流窜,这儿的咖啡厅你也能找到......” 海峰说:“这咖啡厅好就好在建在水库边上,风景绝佳......这地方原来是一户老农的家,后来这个村的村长给老农在对面的山上建了一座房子,劝他们上去住,然后村长就把这地方变成了上岛咖啡厅,周围沿着水库边上搞了果园,夏天的时候搞自助采摘......” 我点头,看着门前停地满满的车子:“这村长很有经商眼光......” 大家进去,找了一个靠水库方向的位于外面走廊的座位,我和冬儿坐在一边,云朵和海峰坐在对过。 云朵这会儿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她还没缓过神来似乎搞不清从哪里突然空降下来一个初恋女友,而海珠不知哪儿去了,还有海峰的神态也让她看不懂。 大家点了咖啡和点心,边聊天。 “海峰,今非昔比啊,以前我们在宁州的时候,有自己的公司,小克是风光无限的老板,你那时只不过是外企打工仔,现在,你混大了,成了外企的高管,我们家小克却落魄了成了打工仔,要看人家脸色行事,靠人家施舍吃饭......”冬儿感慨地地说,神情有些郁郁。 云朵睁大眼睛看着我和冬儿,脸上的神情有些震动,她终于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了。 海峰笑笑:“冬儿,易克现在只是暂时的,依照易克的能力,他一定还会东山再起的,再说,易克公司的垮掉,也是有原因的......你放心,我和易克是兄弟,我们兄弟俩一起在星海,会互相扶助,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来......” 冬儿哼笑了下,看着海峰:“兄弟,你这个兄弟做的可真不错,对你兄弟的个人事情照顾地真周到......” 冬儿似乎对海峰还耿耿于怀,因为海珠的事情。 海峰有些尴尬地笑笑。 “说实话,我对海珠妹妹并没有什么看法,甚至,我得感谢海珠妹妹,没有海珠妹妹的主动退出,没有海珠妹妹的牵线搭桥,或许我和小克还见不到面,还有,我还得感谢海珠妹妹这段时间对小克的照顾......”冬儿说:“只是,海峰,我对你还是有看法的,虽然我也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你也想为你妹妹好......” 云朵这时的眉头舒展开了,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海峰脸上的尴尬表情更厉害了,显得很窘迫。 “冬儿,不要说这些了!”我说。 冬儿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不说海峰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着云朵说:“云朵妹子第一次听说小克真实的身份吧?” 云朵点了点头:“嗯哪......我们周围的人没有人知道易克大哥以前的事情......” 冬儿看了看我,然后看着云朵:“那么,云朵妹子就是第一个知道的喽......妹子,姐和你说个事,既然你知道了这事,那么,还请妹子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家小克现在是落魄了,但是,虽然落魄,我也不想让周围特别是你们那什么发行公司的人知道小克以前是个拥有千万资金的老板,不想让那些人歧视嘲笑小克,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小克丢不起,我更丢不起这个人......” 云朵看了看我,然后看着冬儿点了点头:“冬儿姐,你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 冬儿满意地点点头:“谢谢小妹!” 云朵接着说:“不过,我们公司甚至集团的人都知道易克大哥是个有本事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但是,都知道他的能力是很超群的,他在我们公司干的非常出色......” 冬儿轻笑了下:“超群又怎么样,出色又怎么样,还不是个打工仔,还不得看别人脸色行事,特别,你们那公司的老总还是个女的,一个大男人,在女人手下干,被一个女人使唤来使唤去,这可不符合我家小克的性格,我们家小克是做过老板的,是有自己的外贸企业的,现在到了这个状态,他不觉得窝囊,我都替他觉得窝囊......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想起这些,我就心疼小克,小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要不是我们被人害了,哪里能到这个地步......”说到这里,冬儿的声音有些悲愤。 冬儿说完这话,扭头看着远处的山水景色不语了。我们大家都沉默起来。 一会儿,冬儿看着云朵笑着说:“云朵妹子,你别看我刚才说海峰,我知道海峰他是不会生气的,海峰和易克是铁兄弟,我也是没把他当外人才这么说的,说,是不是,海峰?”冬儿看着海峰。 “啊哈――是啊,是啊!”海峰打着哈哈。 冬儿接着又看着云朵:“其实呢,海峰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和我家小克都是浙江大学的同学,能力还是很棒的,做人也很讲义气,很直爽,就是一点,在个人问题上眼眶子很高,轻易没有美女能让他心动......这能让他连续邀请10次的美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看来,妹子很有福气啊,跟着海峰啊,会很享福的,我看,跟了海峰,你那什么发行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也不用干了,海峰养你,绰绰有余......” 海峰听了,咧嘴笑。 我看着云朵,也忍不住想笑。 云朵急了,脸色绯红:“冬儿姐,你......你说什么啊......我......我和海峰大哥......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 看着云朵着急的神态,冬儿笑了:“呵呵......好可爱的妹子......姐是在为你憧憬未来的,普通朋友也没事啊,这以后慢慢发展嘛,感情总是需要培养的哦......” 云朵更急了,脸色通红:“冬儿姐,你――你都说什么呀――” 海峰这时替云朵解围:“哎――冬儿,我和云朵同志是革命战友,你别让俺家妹子为难了......来,我们到水库边上玩玩去,去打水漂,看谁打的多......” 我们大家一起到水库边玩,然后爬山。在我和云朵单独一起的短暂时刻,云朵在我身边低语了一句:“大哥,我终于了解你的底细了......”说完,云朵大步向前走去。 看着云朵的背影,我发了半天怔,直到冬儿在前面喊我,我才回过神往前赶去。 玩了一天,知道夜幕降临,我们才回星海,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吃饭时,海峰看着冬儿半开玩笑地说:“冬儿,这次来了星海,就不打算回去了吧?” 冬儿沉默了一下,看着海峰:“你希望我回去?” 海峰一咧嘴:“不希望!” 冬儿说:“那你还问这问题干嘛?” 海峰讨了个没趣,不说话了,低头吃饭。 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云朵这时问冬儿:“冬儿姐,你打算在星海做什么工作啊?” 冬儿看着云朵,怔了下,接着说:“不知道!” 我的神情有些默然。 海峰又抬起头看着冬儿:“冬儿,我知道你大学是学会计的,你是注册会计师,你是很懂财务管理的......” 冬儿努了努嘴:“那又怎么样,以前有自己的公司可以管理,现在呢......” 我心里又有些黯然。 海峰说:“冬儿,我的办事处正需要一名财务管理人员,总部人力资源部让我们自己在当地招聘,我正琢磨这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担当的,要是你有意,不妨......” 海峰说着,看了看我。 我看着冬儿。 冬儿看着海峰:“什么待遇?” “正儿八经外企员工的待遇,每月底薪不低于6000,奖金另算......”海峰说:“做好了,升到总监,底薪不会低于10000......” “哇――这么高!”云朵说了一声。 冬儿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哦――”了一声,看着我。 我看着冬儿,没有表态。 “冬儿姐,这可是个不错的职位啊......”云朵好像唯恐错过了良机,看着冬儿说。 “小克,你兄弟要帮我们,要让我到他手下去打工,你什么意见?”冬儿仿佛没有听见云朵的话,看着我。 “你自己决定!”我说。 “我自己决定......那就是说你没意见喽......”冬儿说。 “嗨――我兄弟没意见,就看你的了!”海峰说。 冬儿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海峰:“海峰,这么说吧,我首先感谢你的好意,不谦虚地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做财务管理,不管是外企还是内企,只要我想干好,我就一定能做好......还有,我这人做事情,向来有个脾气,要么我不干,如果我要干,我一定会认真负责干好......” “嗯......嗯......”海峰点点头:“咱家冬儿的财务管理能力,我是了解的,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 “只是,我想回去和我们当家的商议商议......”冬儿看看我,又看着海峰说:“这会儿,或许我们当家的有些话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讲......” 我知道,冬儿是有话要和我说,不想当着海峰和云朵的面讲。 “额......”海峰看着冬儿,又看看我:“好的,冬儿,我等你消息,只是,别让我等太久啊......” 晚上,回到宿舍,我和冬儿躺在床上。 “小克,你希望我出去打工,是不是?”黑暗中,传来冬儿的声音。 “我......”我的心里有些苦涩,顿了顿:“现在,我还没有自己的公司......我需要时间......” “那你就是同意我去海峰那里打工了,是不是?”冬儿说。 “如果......你愿意......如果,你喜欢去那里做事......”我小心翼翼地说:“毕竟,现在的情况......”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不,我有信心,我说了,我需要时间,毕竟,这不是一夜之间就可以的事情......”我急忙说。 冬儿沉默了,一会儿说:“难道你不觉得,海峰今天是一种施舍吗,想想以前,我们稀罕谁的施舍?谁又敢施舍我们?”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你没有财务管理能力,海峰也不会要你的,”我说:“海峰是从自己的工作需要出发的,当然,用自己熟悉的人,比招聘不熟悉的人更有优势......” “我风吹雨晒出去打工,你难道就不心疼?”冬儿赌气地说。 “我......”我这时心里突然有些憋屈,有些火气地说:“冬儿,我当然心疼你,我不想让你受任何苦,我想让你像以前那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现在,我又能做些什么?我需要时间啊......时间,你懂不懂?懂不懂?我总不能出去抢银行吧?你不愿意出去工作,那你就在家里呆着好了,我赚钱养你,我会努力多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冬儿没有说话,侧过身来,抚摸着我的脸:“小克,你生气了?我让你不高兴了?” 我没有说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我觉得有热乎乎的东西滴到我的脸上,我知道,冬儿哭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对冬儿如此发火过,从来都是她生气的时候我哄她开心。 我不由有些心疼,将冬儿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眼睛,吮吸着她脸上的泪水,边说:“对不起,冬儿,我不该向你发火......我无能,我是废物,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我没那么想你,我知道你疼我,只是,我不想看别人的脸色,接受别人的施舍,也不想让你看别人的脸色,特别是被一个女人使唤,你是做过老板的人,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冬儿哽咽着说:“我好怀念我们从前的日子......以前,我们什么都不缺,谁的脸色也不用看......可是......可是,现在......我们......我想想现在,心里就憋屈地慌......” 冬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冬儿,面对现实吧......我知道你心里很苦,虽然我没有问你过去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告诉我,可是,我知道,为了我,你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受到很大的伤害,”我紧紧抱住冬儿的身体,声音有些悲怆:“我无能,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对不起你......我......”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我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懑,充满了对段祥龙无比的仇恨和对冬儿无比的疼怜。 “小克,我不要你这么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冬儿抽泣着:“对不起,小克,对不起......我想你,我爱你,可是,我又害怕见到你,我忍不住来星海找过你一次,可是,回去后我又觉得没脸见你,我不敢再见你......却又忍不住不想你.......”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轻轻抚摸着冬儿的脸颊:“宝贝,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今后,我会再度崛起的,我一定能崛起的,为了你,为了我们,我要努力好好做事情,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冬儿没有再说话,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 我不由抱紧了冬儿的身体,抚摸着冬儿的身体...... 冬儿的身体挤压着我,摩擦着我,冬儿的手摸索到了我的下面,握住我的下面,轻轻**着...... 我身体内的**开始涌动,冲动地将冬儿压在身下,将冬儿的身体翻转,从后面进入了冬儿的身体...... 我在冬儿身体上猛烈快速地**着,心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憋闷...... 第二天,我醒来,冬儿已经起床,正坐在床前看着我,眼神有些忧伤,还有些怅惘...... 我一个骨碌爬起来:“你早就起了......我去做早饭给你吃!” “别忙,小克,我想好了,我去海峰那里上班!”冬儿平静地说。 “你想好了?”我看着冬儿。 “嗯......”冬儿站起来,走到窗口,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冬儿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冬儿有些陌生,时隔9个多月,我蓦然觉得冬儿似乎变有些了,变得现实了,其时,我不知道这到底应该说是现实还是理性。 这种感觉突然让我有些惊惧。 其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儿是否以前就有这样的理性,只是因为以前我事业的一帆风顺春风得意而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我没有感觉到。而落难之际,窘迫之时,我才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此时,虽然我心里有些惊惧,但是,我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我不愿意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我宁可掩耳盗铃欺骗自己,我不想对过去的感觉和情感有任何怀疑。 人生啊,总是这样矛盾。我忽然感觉,人活着就是在矛盾中打滚,在矛盾中挣扎,在矛盾中追求,在矛盾中死去。一个人的生命会分为两个阵营,然后彼此争斗,互相吞噬,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消耗。生活就像被水草缠住的一条小船,欲前不能,欲后不得,那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今后自己的人生会不会被矛盾所控制。 周一,冬儿去海峰那里报道,我开车把冬儿送过去,然后去公司上班。 刚到办公室,接到了秋桐的内线电话:“易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进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坐在老板桌后。 我第一眼就看到秋桐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白金钻石戒指。 我明白,只有热恋或者订婚的人才会将戒指戴在这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1 人生若只是初见041 看到秋桐手指上的订婚钻戒,我的心里有些黯然,忽然感到了和秋桐距离的遥远和自己的卑微...... 秋桐或许忽然意识到了我盯住她手指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两手不自觉地放到了办公桌下面,少顷,等手指再放到桌面的时候,我看到那钻戒不见了...... 自那以后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我再也没见到秋桐在公司里戴这枚钻戒,不知道她在别的地方,比如李顺以及李顺的父母面前戴不戴。<最快更新请到.书> “秋总,你找我!”我站在秋桐面前。 “嗯......”秋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倦怠:“最后一站,宁州那边还算顺利吧?” “顺利!”我回答,心里想着她什么时候开始问起冬儿,问起海珠,我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秋桐必定会提及。 “那就好......”秋桐出了口气:“易克,这次南方学习考察,你感觉收获大不大?” “大!”我说。 “怎么个大法?说说看!”秋桐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这个......一眼难尽,反正就是很有收获!”我说:“学到了很多兄弟报社发行的好做法,很开眼界!” “只是学到了很多做法吗?”秋桐看着我。 “嗯......是啊!”我说:“他们的很多做法确实值得借鉴!” 秋桐停顿了下:“你觉得......这次南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最大的收获......”我斟酌了下:“开阔了眼界,启发了思路......” “开阔了什么眼界,启发了什么思路?别说的那么笼统,具体点!”秋桐依旧看着我。 我看着秋桐期待的眼神,琢磨着那几天的所见所闻,想到在江月村柳月的谈话,脑子里突然一亮,说:“学会如何用战略眼光来思考目前的报业发行......” 秋桐微笑了下:“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觉得,这应该是我们此行最大的收获,你,我,包括我们整个发行公司,甚至包括集团党委某些领导,在报业的发行上,都一直比较注重实战,都更多地着眼于做一个战术家,但是,却都忽略了战略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此次南行,从那些兄弟报社的发型经营战例里,一直在思考他们的经营战略,从战术看战略,在我的思维有些懵懂的时候,在江月村,那位柳月大姐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点亮了我脑海里的一盏明灯,我彻底意识到,我们之前的报业发行工作存在的致命缺陷和致命制约因素,没有一个战略的眼光,没有一个战略的气魄,战术做地再多,也只能是小打小闹,只能是急功见利只图眼前小利得过且过之策,要想让报业发行有一个长远的真正的可持续的发展,在操作报业发行的时候,必须要树立战略意识,当然,目前,我们的实际,这个战略意识未必一定是要综合的全面的宏观的,太空泛了等于什么都没有,而应该是针对某一个方面纵向的条条战略......” 秋桐说的思路很清晰,我认真听着,点点头:“是的,是要这样!我以为,报纸发行是一种市场销售行为。报社要扩大报纸的发行量,除了报纸本身内容质量、版式设计等硬件外,正确、科学的发行方法、发行策略无疑是报纸可持续立足于市场的要件。(书。纯文字)发行是报业经济赖以生存、发展的基础和保障,只有通过发行,报纸的综合价值才能得以实现。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报纸发行量的高低、份额的多寡、分布是否合理,不仅直接影响到报纸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而且也影响到报纸参与市场竞争的主要着力点......通过这次学习考察,我的直觉是:现代报纸在经历了‘内容为王’的历史阶段后,已经悄然过渡到了‘发行为王’的时代......以前,我做发行,一味着眼于战术,缺乏战略眼光,这是我的思维大忌,刚才秋总一席话,我很赞同,梳理了我的思路,我确实觉得,我应该学会树立一种着眼于未来的战略意识......” “说得好,易克,你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秋桐眼神发亮:“不仅是你,也包括我,都应该学会从战略的角度来思考今后的报业发行......我们的报业发行,不仅仅只是做好报纸本身的发行,还应该从战略的角度,长远的角度,从整个发行网络的完善和持续发展来考虑,学会以发行养发行,学会不断创新,不断完善,学会以发行养发行......” “以发行养发行?”我看着秋桐重复了一句,一时没有领悟透彻。 “是的!”秋桐狡黠地笑了下:“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发行,不能走以前的老路子,只依靠集团下拨的发行费率来运营,那样,只会吃老本,永远也走不出老框框,永远也不会实现可持续发展,永远不会在整个经营效益上有所突破,我们应该学会依靠自身优势,开展多元化经营,搞创收,来弥补经费的不足,改变捉襟见肘的窘况......” 我思索着秋桐的话...... “至于怎么去做,我现在也没有一个成熟的想法......”秋桐继续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安排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我说。 “搞一个此次南方考察的考察报告,或者叫南方考察启示录,”秋桐说:“这个调查报告,由你来执笔拿出初稿,行不行?” 我犹豫了下,点点头:“好!” “这个考察报告,我想不要面面俱到,要确定一个主题,突出重点,结合我们的报业发行实际,对自己的思路和想法进行反复提炼,把你认为最受启发最能切合我们实际的想法提出来,站在战略经营的高度,阐述你的基本思路和想法,这个想法要真正能针对我们最大的弊端,能解决我们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秋桐说:“易克,有没有信心搞出来?” “有!”我想都没想,立刻回答到。虽然我此时脑子里还没有什么明晰的思路,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这种信心,其实是来自于我自以为丰富的实践经历。 “嗯......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这个考察报告,是要提交集团经营委甚至集团党委的,一定要有新思维,一定要创新,创新,是我们不断发展的不竭动力......”秋桐顿了顿,接着看着我,缓缓说了一句:“易克,今天,我想说一句话,和你共勉,当然,这也是我此次南行最大的体会――” 我看着秋桐。 秋桐一字一顿地说:“不管做什么行业,一个优秀的经营管理者,必须具备战略眼光!” 秋桐的声音不大,却让我感到了此话的分量,是的,一个优秀的经营管理者,必须具备战略眼光,秋桐的体会太和我心意了,直接击中了我思维的死穴。我一贯的经营思维里,缺乏的不正是这个吗?如果我早能意识到这一点,段祥龙未必就能钻了我的空子将我击败。我自己的失败,不能一味归结于客观,客观是不可改变的,也不能一味全部归结于他人,要是自己防守慎密,未雨绸缪,他人未必就能有缝隙可以钻。还是要从主观上反省一下自己,深刻检讨自己主观上的失误。 谈完工作,我看着秋桐,突然冒出一句:“秋总,祝贺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很残忍,却又忍不住想说出来。 秋桐神情一怔,看着我:“祝贺我什么?” “你懂的!” 秋桐的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使劲抿了抿嘴唇,看着我:“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既然你祝贺我,那么,我也该祝贺你......” 我知道秋桐话里的意思,却又不知秋桐祝贺的真实含义,是真的在祝贺我初恋回归还是在讽刺我见异思迁另觅新欢。 我还没说话,秋桐接着说:“昨天,我和海珠打电话了......” 我的心一紧,我不知道海珠都和秋桐说了些什么,愣愣地看着秋桐。 “海珠告诉我了,说你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一直很尊重她,虽然多次住在一起,却没有对她有任何越轨行为......海珠说是她自己主动放弃的,因为你的心里一直还记挂着你的初恋情人,也就是那天我见到的冬儿......”秋桐说:“我刚才说的祝贺你,恐怕和你祝贺我的用意不一样,我是真心地祝贺你,祝贺你和冬儿重新走到一起......当然,我也为海珠感到遗憾,海珠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唉......可惜......当然,我明白一个道理,感情的事,是勉强不得的......那天,在机场,我误会了你,误会了你们,我心里感到有些抱歉,请代我向冬儿表示歉意......”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秋桐。 秋桐看着我,忽然说:“易克,我问你一个题外话,你可以不回答!” 我说:“你问!” “初恋,是不是真的难以忘怀?”秋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现实里的初恋!”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突然有了一阵悲凉,我突然意识到,秋桐或许在现实里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恋爱,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初恋。她刚才刻意强调是在现实里,那么,是否意味着她在网络里的那场虚拟恋爱就成了她的初恋?秋桐虽然做事做人很成熟很稳重,可是,在爱情这个领域,她却显得那么幼稚和无知。 我的心感到阵阵疼痛,努力压制住内心的苦楚,看着秋桐说:“你熟悉那首刘若英的《后来》吗?” 秋桐点点头:“嗯......熟悉!这首歌俘获了很多人的心理......” “为什么呢?”我说。 “因为......”秋桐顿了顿,看着我:“我不知道......你说呢?” “因为在这首歌里,刘若英用她感性的嗓音缓缓地诉说了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即使有些人的初恋并非如想象中好,当初的另一半也并非如此地优秀,但是初恋就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回忆,让人想忘记也难以忘记......”我说:“因为是初恋,所以会有好多好多的回忆,好多第一次都是与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第一次与异性牵手,第一次与异性亲吻,第一次与异性去旅游,第一次与异性上电影院,第一次与异性过圣诞,第一次与异性过生日.第一次收到对方的礼物...好多好多的第一次都会联系到对方......因为初恋,所以人才慢慢成熟。至于难忘,那是因为曾经爱过,曾经哭过笑过......” 在秋桐面前,我俨然是一个情场老手。 秋桐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了......爱情是最美好的记忆,而初恋更是这其中最值得珍藏的,因为当初的爱是那么懵懂,那样焦急,那样迷离,那样新鲜,那样甜蜜,那样不可思议,所以,才会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只是,我以为,初恋的感觉,未必只是在现实里......”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我终于肯定,浮生若梦和亦客的网络之恋,是她的初恋。 “秋总,你也是深有体会的,对吧?”我说。 秋桐的眼皮跳了一下:“嗯......我想,每个人都是有体会的......有的人的初恋走到了一起,走到了永远,而有的人的初恋,却是没有结果的......” 说到这里,我看到了秋桐眼里深深的忧伤,感受了到了秋桐的感性。 我不由伤感起来,为浮生若梦,为自己。 秋桐接着恢复了常态,看着我笑了下:“所以,易克,我要祝贺你,祝福你们......” “谢谢!”我干涩地说着。 “等有机会,我请你和冬儿吃饭!”秋桐说。 “谢谢!”我再次说。 “好了,不谈这个题外话了,言归正传......”秋桐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沓材料递给我:“这是我们南方考察的有关资料,供你做考察报告参考用,开动你全部的思路和脑筋,去做这个报告吧,我等着看你的思维成果......” 我接过材料回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我登陆扣扣,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签名换了:一个优秀的经营管理者,必须具备战略眼光。 我的心一颤,我知道,这是她在提示激励鼓舞我。 然后,我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留言:“不管过去怎样的失败过,不管过去因为什么原因失败过,都不必沉沦,不必叹息,不必懊丧,一个优秀的成功的男人,必定是一个时时能从主观上反思自己不断找寻失败原因的人,必定是一个能不断从挫折中奋起越挫越勇不肯向困难低头的人,必定是一个能憧憬明天对生活充满希望而不会一直沉湎于昨天的人......一句话:后悔过去,不如奋斗将来!” 后悔过去,不如奋斗将来!我默默重复品味着浮生若梦的留言。 作者题外话: =================== 推荐完本书:《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2 人生若只是初见042 品味了半天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的目光久久注视着浮生若梦的签名:一个优秀的经营管理者,必须具备战略眼光! 我深度思考着浮生若梦这句话的含义,脑海里闪现出江月村的大隐高人柳月的话,闪现出秋桐刚才和我讲的内容......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我思维的活跃性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强,我能很快将脑子里的一个思维情节迅速拓展开,能很快将一个新事物给予敏捷敏锐而强有力地穿透。[`书.小说`] 思考了一个上午,我的脑子里渐渐形成了一个突出的部位,逐渐过滤出了问题的实质和重点,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思路明朗了,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我如释重负,给冬儿打了一个电话,开车去找她,和她一起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冬儿今天上午的情况,冬儿嘟哝着:“这外企的管理就是严,今天刚来,就先接受上岗培训,讲了一大堆管理制度,什么上班时间不准打私人电话,不准上扣扣聊天,不准私自外出,不准上与工作无关的网站......哎――这个海峰,在单位里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板着个脸,好像我和他以前不认识似的......” 我笑了笑:“必须的,公私分明嘛,换了我,我也会这样的!” 冬儿说:“你以前什么时候对我这样了?” 我说:“那不是以前是我们自己的公司吗,你那时是我的内当家,准老板娘呢,我哪里敢对你那样呢,现在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 冬儿叹了口气:“真受罪,自己做老板习惯了,到别人手下打工,就是别扭!我本想下午去街上逛逛买几件衣服的,哎,看来是不行了......” 我说:“晚上我陪你逛!” 冬儿撇了撇嘴:“就是有时间又能怎么样,口袋里没有钱......” 我心里感到一阵愧疚,又感到有些心疼,摸出我的银行卡,这是公司前段时间给大家办的工资卡,递给冬儿:“冬儿,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就放你那儿,你要是想买东西,拿着去刷就是!” 冬儿接过银行卡看了看,装进口袋:“里面有多少?” “大概有3万多吧!”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秋桐对综合业务两个部的考核区别于公司的其他部室,我和曹腾的收入下不保底上不封顶,实行动态考核管理办法,每个月两个部的收入切块给各自的部室,切块的部分一部分是业务费用,一部分是人员工资,还有一个专门的比例,是给我和曹腾的,这里面包含了工资和奖金。超过任务基数越高,我和曹腾的收入就越多,因为前段时间几个项目的成功操作,我每月的收入杂七杂八加起来都不低于1万,自然,曹腾的收入也是不低的。 冬儿听了,说:“这就是你这9个多月的积蓄?” 我说:“是最近的,以前没攒下钱,以前是死工资,现在是活的......” 冬儿说:“哦......那好吧,以后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我来做管家,你的工资我来给你保管!你有什么花销跟我说......” 我说:“嗯......” “有情绪没?”冬儿说。 我说:“木有!” 冬儿说:“是心甘情愿木有还是勉强迫不得已木有?” 我说:“心甘情愿木有!” “嗯......这还差不多......”冬儿笑了下:“依照你以前花天酒地的风格,竟然还能攒下这点钱来,倒也实属不易,看来,你学会过日子了......” 我说:“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和谁一起花钱去?” 冬儿哼了一声:“贫嘴!恐怕我不在的时候,也没少了女人和你一起花钱吧?” 我咧咧嘴,没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男人,手里有钱就会学坏,我看,管住你的口袋是很有必要的......”冬儿边吃边说:“对了,那天我听云朵无意中说起,你那个什么秋总刚刚订婚?” 我点点头:“嗯......” “听说秋桐的老公是个大老板?很有钱......”冬儿又说,眼里带着羡慕的神色。 我闷声说:“是吧!” “听说那老板还有什么黑社会背景?”冬儿又说。 冬儿知道的可真不少,我看着冬儿:“这都是云朵告诉你的?” “怎么了?”冬儿看着我。 “云朵还和你说什么了?”我说。 “别的没说什么啊,就无意中说了这点,被我记住了......”冬儿说:“怎么?你好像有些不安和担心啊?怎么回事?说――” 我低头吃饭,不说话。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会和宁州2046那边熟悉?那晚那2046的经理和保安为什么突然那么怕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冬儿突然又提起了那事。 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冬儿:“冬儿,我给你说实话吧,2046的老板就是秋总的未婚夫,叫李顺,2046只是他的其中一个经营项目,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跟着李顺做过事,那2046的经营是我给策划的......” “哦......怪不得......”冬儿睁大眼睛看着我:“也就是说,你曾经干过黑社会?”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干黑社会?”冬儿的声音里带着火气。 “我......因为当时我需要钱......他给我的钱多,我就......”我低头说。 “钱多?那你的钱呢?”冬儿说。 “花了!” “花了?都花到哪里去了?”冬儿继续追问。 “没花到哪里,不知不觉就没了......”我说。 “你――”冬儿顿住了,一会儿又说:“那你为什么又不干了?” “因为......因为我怕自己涉黑太深,怕掉进去出不来,就不干了,就来这里干了......”我说。 “你还知道害怕啊,你个愣头青!”冬儿发怒到:“你竟然敢去混黑社会,小克,你的胆子可真不小,没人看着你,你就敢去作死......怪不得那晚2046的人会突然对你变了态度......” 我低头不语。 “我希望你能赚很多钱,希望我们能重新拥有自己的公司,但是,我不希望你赚这样的钱,不希望你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博,”冬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凄凉:“我们现在已经够惨了,你再去混黑社会,万一要是有了三长两短,你说,你对得住谁?” 我对冬儿说:“我已经离开那里了,我现在干的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我再也不涉黑了......”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我就怕你没那么容易能和他们脱离干系......”冬儿叹息一声,接着说:“这个秋桐也真是怪了,好好的一个女人,看起来端庄秀丽的,还干着公家的活,怎么就去和一个混黑道的人在一起,就她那条件,找一个正儿八经的大款或者高官做老公绝非难事,何必非要这样呢?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冬儿带着无法理解的表情摇摇头:“哎――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 我说:“秋总今天说......说有空请我们俩吃饭......” 冬儿一愣:“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们俩又在一起了!” 冬儿说:“她怎么知道的?” 我说:“她听海珠说的......她和海珠认识......” “哦......”冬儿看着我,突然冷冷地说:“以前你经常带着海珠到处招摇吧,秋桐也一定请你和海珠吃过饭吧?这个秋桐,倒是很会做好人,不惜放下架子请下属的女人吃饭,我看,她一定有什么目的......虽然我对她不了解,但是,我分析,最起码她是想借请客来拉拢你,让你好好给她出力,你的能力,干她们那破活,还不是绰绰有余......” 我有些不高兴:“人家是好心好意,你什么态度?” 冬儿脸一拉:“我不过说了她两句,你看你什么态度?就为了你这个什么女上司,你就对我这态度?” 我不吭声了,闷头吃饭。 “钱没赚到几个,脾气倒不小了!”冬儿不满地说:“以前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既然她要请客,那好吧,我就领她这个情,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位黑老大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冬儿又说。 我默默地吃饭,听着冬儿的牢骚,心里蓦然感觉,曾经的风光过后,9个多月以后,我和冬儿似乎都变了,不知不觉,我也似乎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不由感到很惆怅和迷惘。 吃过饭,我和冬儿出了饭店,刚要上车,正好看见曹丽开着宝马在我们跟前停下来。 曹丽摇下车窗,睁大眼睛看着我和冬儿。 我想装作没看见曹丽,急忙打开车门要上车,曹丽却叫了起来:“嗨――易克!” 【春节临近,事务繁多,开始更新的字数减少,请大家谅解,祝大家春节愉快,阖家欢乐!】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3 人生若只是初见043 我有些头疼,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这个骚娘们!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车里钻。{免费.} 听见曹丽喊我,正打开车门要上车的冬儿停了下来,看了看曹丽,然后探头看着我:“小克,一个开宝马的女人在喊你呢,你躲什么?” 我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出来,看着下车走过来的曹丽,打招呼:“哦......曹主任!” 曹丽走近我们,上下打量着冬儿,然后又看着我:“易克,好久不见了,出差回来了?” “嗯......”我点点头。 冬儿用戒备的目光看着曹丽。 曹丽又看了看冬儿,然后看着我:“易克,怎么,不介绍下?” 我于是对冬儿说:“这是我们集团经管办的曹主任......”然后我对曹丽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冬儿......” 曹丽故作惊奇状:“哦......易克,你的女朋友,不是.....不是一个叫海珠的空姐吗?怎么,你女朋友改名字了?”曹丽这话显然是带着坏意,存心不良。 我还没说话,冬儿就阴着脸看着曹丽,不冷不热地说:“曹主任想必是搞错了,我一直就是易克的女朋友,易克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我,现在的女朋友还是我......” 曹丽眼珠子转了转,接着突然满脸堆笑主动拉住冬儿的手:“哦......那一定是我搞错了......呵呵......冬儿妹子,你可真漂亮,还很可爱......姐姐我一看你就喜欢上你了......” 人都是怕敬,曹丽的几句好话,让冬儿的脸色缓和了,冲曹丽笑了下:“曹主任才好看呢,我可比不上......” 曹丽忙说:“哎呀,妹子,可别这么说,姐老了,哪里比得上你呢,你看你多水灵啊......你和易克站在一起啊,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冬儿笑得有些开心了,说:“谢谢曹主任!” “别叫我曹主任,那都是单位的称呼,你叫我曹姐就行了,我和易克都是同事,我们平时关系都不错的,易克工作很出色,单位里领导都很赞赏他......”曹丽那两片子一开启就嘟嘟不停:“今天姐第一次见你,一看你就很有好感呢,呵呵呵......” “谢谢曹姐夸奖!”冬儿说,刚才对曹丽的戒备眼神没有了。 “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啊?”曹丽拉着冬儿的手继续说。 “刚吃过饭,小克正要送我去上班呢!”冬儿说。 “哦......冬儿妹妹在哪里上班啊?”曹丽说。 冬儿接着说了单位地址和名称,曹丽一听,大惊小怪地说:“可了不得,妹子原来是外企的员工啊,厉害啊厉害――妹子一定是很有能力很有本事的人了......” 冬儿脸上似乎很有面子地笑了下。 “易克,快到上班时间了,你直接去单位上班吧,我正好要出去办事,正好经过冬儿单位那边,我顺便送她过去就行了......”曹丽说。.info[] 我刚要推辞,冬儿看了看曹丽的宝马,对我说:“小克,也行,那我就搭曹姐的顺风车吧......” 我无话可说了,只得应允。 “走,妹子,姐送你!”曹丽亲热地拉着冬儿的手上了自己的宝马。 看着曹丽的宝马离去,我心事重重地上了车,没有回单位,直接去了海边那熟悉的小树林边。 坐在海边的沙滩上,我闷闷地抽着烟,心里觉得有些乱,还有些空寂。 我理解自己的心为什么会乱,却不理解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空寂,冬儿不是已经回到我身边了吗,为什么我还会有这种感觉? 正郁郁间,突然听到身后有停车下车关车门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曹丽来了。[`书.小说`] 妈的,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看她过来了,站起来,拍打了下**,打算离去。 “站住――”曹丽怒气冲冲地奔我而来。 我看了下周围,空荡荡的没人,除了我俩。 我站住,看着走过来的曹丽:“曹主任,干嘛?” “干嘛?你说干嘛?”曹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兔崽子,原来以前你在骗我!” 我做惊愕状:“我怎么骗你了,领导,我怎么敢骗领导呢?”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以前不是说你跟我干是因为要对女朋友保持忠贞吗,操――原来你还有一个女朋友,原来那个海珠只不过是你解渴的代替品,现在以前的女朋友来了,你**的到底是位那个女人保持忠贞的?”曹丽眼睛有些冒火。 我做无谓状:“两个都保持!” “狗屁,我看你是在糊弄老娘,耍我呢!”曹丽说:“敢骗我,我跟你没完!” “那你想要怎么样?”我看着曹丽。 曹丽扭头看了看周围,然后指了指小松林:“到这边来说话!” 说完,不由分说,曹丽拉着我就往小松林那边去。 到了松林深处,曹丽站住脚看着我,脸上怒气消失了:“你敢欺骗领导,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 “你想怎么了?”我看着曹丽。 曹丽看着我,半天,脸上露出饥渴的表情:“干我一炮,就在这里,我扶着树站着,你从后面干我一炮――” 我说:“我不!” “你不?你还犟嘴,不从我?”曹丽说:“妈的,我什么地方比你那冬儿差,你干我一次就知道了,味道绝对很好,爽死你!抓紧来,听见没?” 说着,曹丽就伸手往我腰带处摸。 我往后退后一步,说:“使不得,曹主任!” “怎么使不得?我说使得就使得!”曹丽逼近我一步,眼睛里带着炽热:“乖,听话,姐还从来没打过野战,你想必也没有过吧,来,试试野战的滋味,要不,我先给你亲亲......” 说着,曹丽蹲下身子,手又往我腰带处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在这时,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两条野狗,离我们不到10米远,正看着我们。 我伸手揪住曹丽的头发,一用力,曹丽就被我提了起来。 “哎哟――”曹丽叫了一声,接着怒目看着我:“兔崽子,你干嘛?疼死我了!” “嘘――”我小声说着,边看着前面:“有野兽――” “啊――野兽?”曹丽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看到了那两只野狗,说:“哪里是什么野兽,两只狗而已......” 我这时冲两只野狗做了一个吓唬的动作,两只野狗往后一缩,接着前爪一弯,喉咙里嚎叫了一声,作势要扑过来―― “啊――”曹丽惊慌地叫了一声,要往我怀里扑,我一闪身,曹丽扑了个空,抱住了一根树干。 我弯腰捡起一根粗树枝,然后叫了一声:“曹主任,你快跑,我掩护――” 曹丽急忙快速逃了出去,我拿起树枝冲两只野狗冲了过去,边大叫一声,两只野狗一看来了不怕事的,撒腿就跑。 **的狗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欺软怕硬,和某些人一样。 然后,我慢慢出了树林,曹丽正坐在远离树林的沙滩边喘气,脸色发白,惊魂未定。 我慢慢走过去,这时,附近来了几波游人。 我走到曹丽跟前,坐在她旁边,用玩世不恭的表情说:“曹主任,刚才幸亏你跑得快,不然,可就糟糕了,可就不仅仅是被咬那么简单了......” 曹丽说:“怎么了?” 我说:“那两只野狗是公狗,好像很久没**了,刚才要不是你跑得快,说不定啊,这树林里就要上演一出人兽杂交的小电影了......” 说完,我心里忍不住大笑起来。 曹丽明白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混蛋,你才和狗干呢?刚才要是两只母狗,你是不是就和它们搞**了?” 我忙说:“我没那重口味,不过,我想曹主任也许喜欢这口味吧?” “你去死――”曹丽又骂我了一句,接着又恨恨地说:“那两个狗杂种,什么时候出现不行,老娘这就要解开你裤腰带了,偏偏它们出现了,还吓得老娘够呛......” 曹丽想得美,就是没那两只野狗正巧出现,我也不会让曹丽把我的***含进去的,更不会和她野战。当然,如果没有那两只野狗,我需要向别的办法,而别的办法未必有这么完美,这两只野狗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了。 一会儿,曹丽看着我:“易克,你这小子福气不浅啊,自己混的不咋样,找的女人还都很牛逼,走了一个空姐,又来了一个外企的......” 我说:“人的福气都是自己造化的......” 曹丽说:“能得到我的青睐,也算是你的福气之一,妈的,我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是组织部正儿八经备案的副科级干部,主动倒贴给你这个没钱没权没地位的落魄小子,你说,谁有这么好的福气?你**真不识好歹......” 我说:“我这人就是贱命,就是不识好歹,没办法......” 曹丽又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过了片刻,曹丽问我:“对了,易克,我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我说:“你说,我这人,优点是诚实,缺点是太诚实!” “哼......”曹丽哼了一声,接着问我:“我问你,这次你和秋桐还有孙总到南方开会,后来你又单独和秋桐一起去考察,你觉得开心不?” 我想了下,回答说:“孙总没走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可是,孙总走了之后,我一点都不开心!” 曹丽眼睛一亮:“为什么?” 我说:“孙总在的时候,对我还是很照顾的,很平易近人,不摆领导架子,出去玩都带着我,可是,孙总走了后,跟着秋总一起出差,好不开心哦......” “怎么了?是不是她骚扰你了?还是你们之间......”曹丽看着我。 我心里明白曹丽的用意,她无时无刻都在想抓住秋桐的小辫子,只要能放倒秋桐,她是不惜牺牲我的。 我做不平状说:“那倒没有,秋总除了工作,根本就不和我说一句话,还有啊,出去考察学习的过程中,不停安排我干这干那,除了找材料就是让我做好记录,整个就是一工作狂,我想出去游玩一下都没机会......就连人家接待的报社主动提出安排的游玩项目,她都拒绝了......哎――出来考察哪里能这样啊,没见过这样的领导,去了这么多地方,一个景点都没玩过,净是工作了......” 我的言语间对秋桐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曹丽一听,泄气了,接着又强笑了下:“那没关系,等以后我有机会出去考察开会,我争取带你去,保证玩的爽......” 我没说话,心里暗笑,曹丽和我不是一个部门,她开会单独带我出去的机会基本就不会存在,即使存在,我也会化解掉。 曹丽想了半晌,又问我:“对了,你有没有发现秋桐和孙总之间.......有什么猫腻没有?” 我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曹主任,你怎么能那么想啊,孙总是集团领导,领导怎么会干那样的事情呢?再说了,秋总虽然工作安排上很让我不满,但是,她在生活作风上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她从来不单独和孙总呆在一起,就连去孙总房间汇报工作,都是带着我一起去......” 曹丽松了口气,脸上却又带着一丝失望,这表情让我看出了她内心的矛盾心理,既不想让别人和她争男人,却又想抓住秋桐的把柄。 秋桐身边有这么一个时刻盯住她准备暗算她的曹丽,让我感到隐隐不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何况,秋桐身边还不止有一个曹丽,还有赵大健,还有孙东凯,甚至还有一个曹腾。妈的,防不胜防啊,须时刻警惕着。 正在这时,曹丽的手机响了,是孙东凯打来的。 “孙总......我在外面忙事情的......嗯......你说......”曹丽接听孙东凯的电话:“白老板请客......他想做我们集团的那块工地......” 我知道,孙东凯在集团除了分管经营,还分管基建。集团最近正要搞一个地产项目。 “市政法委领导打了招呼了......那白老板还这么客气啊,呵呵......”曹丽笑着:“嗯......行,既然他想加深感情,那晚上我就跟你一起去赴宴......” 无疑,这白老板就是白老三,他是想做集团正要开发的这个项目的工地,他姐夫先给孙东凯打了招呼,然后白老三出面请孙东凯吃饭加深感情。 打完电话,曹丽带着炫耀的表情对我说:“还记得那天在皇冠大酒店吃饭时候遇到的那位白老板不?他可是市政法委领导的小舅子,他今晚请孙总去吃饭呢,还邀请我了......” 我笑了笑:“你真有面子!” “这位白老板,可是很有背景的大老板,做的都是大生意,人家能看上咱们集团的工地项目,那是给我们面子......”曹丽站起来说:“好了,走了,死东西,一个下午的功夫白费了......白浪费我的感情和雌性荷尔蒙......” 说完,曹丽一扭一扭走到车边,开车走了。 我继续呆在海边,感受着海风的吹拂,思考着我的考察报告......天色渐晚,我正要开车去接冬儿下班,却先接到了冬儿的电话:“小克,我今晚有个饭局,不回去吃饭了,你先回去吧!” “哦......刚上班第一天就有饭局啊,”我笑着:“海峰为你设的欢迎餐会?” “不是,是曹姐,曹丽,她约我晚上一起到远洋洲际大酒店吃饭......”冬儿说:“曹姐开车接我的,车子正停在楼下,哎――听说这远洋洲际是星海最高档的五星级大酒店......” 我一听,懵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4 人生若只是初见044 曹丽要带冬儿去参加白老三的酒场,要带冬儿去和白老三和孙东凯这两只色狼认识! 曹丽第一天结识冬儿,就要带冬儿参加酒场,冬儿竟然立刻就痛快答应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此刻还不知道曹丽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知道,曹丽一定没安好心,冬儿刚来星海,刚认识曹丽,还不了解这其中这些人和我的纠葛,曹丽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糊弄晕了,她稀里糊涂答应了,可以原谅,而曹丽的用心却是我无法接受的,马尔戈壁,这个**,用心叵测! 我毫不犹豫地立刻对冬儿说:“不准去!” “为什么?”冬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以前,冬儿参加闺中密友的聚会,我是从来不干涉的,甚至还亲自去接送。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是,你一定不能去参加!”我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立刻回绝曹丽,我这就开车去接你!” 我的声音很果断,还有些严厉。 冬儿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味道,沉默了片刻,说:“好吧......那我就说单位里要加班,不让她等我了......” 说完,冬儿挂了电话。 我不再迟疑,立刻开车直奔冬儿单位。 到了冬儿单位楼下,没看到曹丽的车,看来她已经走了,一会儿,冬儿无精打采地从楼上下来,上了我的车。 我立刻发动车子,冬儿坐在车上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克,你是不是对这个曹丽有什么成见?” “嗯......此人心计多端,我不喜欢,只是因为是同事,还是领导,面子上不好多给她难看而已......”我说:“冬儿,你记住,今后,只要是她邀请你出去,你一律不要答应......” 冬儿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人我觉得还蛮不错的,性格很爽朗,对我也很亲热近乎,我在星海,刚来这里,不认识几个朋友,能有这么一个女友,有什么不好?” 我咬咬嘴唇,没有说话。冬儿似乎对我的警告满不在乎,没放在心上。 “不过,我也看出这曹丽带着一股**劲儿......”冬儿接着说:“我想,这曹丽一定很善于交际,你不喜欢她,倒也不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冬儿似乎在自我安慰,接着叹了口气:“哎――可惜了一顿美餐哦......” 我依旧没有说话,直接开车到了洲际大酒店楼下,停住车,对冬儿说:“走,下车!” 冬儿看了看外面,然后看着我:“小克,这不是洲际大酒店吗,你不是不让我来这里吗,怎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曹丽参加她的饭局,你想来洲际品尝大餐,好,我陪你来吃,吃什么都行!”我看着冬儿。 冬儿看着我,突然火了:“小克,你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可惜一顿美餐,你以为我是要饭的,农民刚进城?我以前没去过五星级酒店吃饭?我就缺这顿饭?就我们手里这点破钱,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来这里花自己的钱摆阔气,这点钱能吃几顿饭?” 我不吭声,看着冬儿。(书。纯文字) “少给我烧包,走,不在这里吃!我不稀罕!”冬儿说。 我呼了口气,说:“冬儿,对不起,等我以后赚了钱,你想去哪里吃咱就去哪里吃,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吃大餐的这钱,我还不如去买两件衣服......”冬儿闷声说:“好了,不说了,走吧......” 我心里一阵惭愧,为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花钱而惭愧,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掉价更尴尬的呢! 我于是带冬儿离开,找了一家面馆,草草吃了顿饭,然后,陪冬儿去逛商场。 我和冬儿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冬儿要去逛商场,我尽量陪同,冬儿在前面购物,我在后面付钱,不管冬儿看中什么,我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去付款。那时,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自信和充实,还稍微带着一丝自豪和炫耀,觉得男人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可是,此刻,我和冬儿在逛商场,我还是跟在冬儿身后,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冬儿最大的喜好就是买衣服,她穿衣服的品味确实不低,只认国外的名牌。 一会儿,冬儿在一件套装前站住,仔细端详着,售货员热情过来介绍,鼓动冬儿试穿一下,冬儿经不住诱惑,进了试衣间。 一会儿,冬儿穿着套装出来,站在我面前,笑着说:“小克,你看好看不?” 这件衣服好像是专门为冬儿设计的,冬儿穿在身上煞是好看,愈发显出她的亮丽和婀娜身材。(..info)我不由自主说了一句:“真好看!” 冬儿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刚才的不快已经没了,冬儿接着问售货员:“这衣服多少钱?” “这衣服是刚从国外进口的最新款式,不打折,2万9......”售货员说。 我一听,倒抽一口凉气,妈的,我刚给冬儿的卡里只有3万块,这衣服一下子就要给我挖去2万9,还给我剩下1千元。 冬儿一听,也有些愣了,咬了咬嘴唇。 我咬咬牙,对冬儿说:“买,把卡给我――” 冬儿咬紧嘴唇,看着我,嘴里迸出一个字:“不――” 说完,冬儿就进了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然后挽着我的胳膊:“走吧,不买了,太贵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木木地走着。 “小克,只要你有这个心我也就知足了......这衣服咱现在是不能买的,买了这件衣服,咱就成了穷光蛋了......唉......现在不比从前了......”冬儿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我有一种被刺激被伤害的感觉,对冬儿说:“冬儿,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回到从前,我要让你在这里尽情购物......” 冬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逛了半天商场,冬儿最终买了一身套装,一双鞋子,花了8000多元。这个数字在冬儿以往的购物行为中,是微不足道的。 “在外企上班,不能穿得太寒碜,先这么将就着吧,别让人笑话就行,不给你丢脸就行了......”冬儿和我离开商场时,怅怅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酸酸的,我现在这个吊样,还谈何面子,这里有几个人知道我是曾经牛逼哄哄的小老板呢! 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做秋桐给我安排的考察报告。 冬儿又试穿了一会儿刚买的衣服,在我面前转悠了几圈,然后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本会计专业的书,开始看起来。 “怎么?要开始学习了?”我看了冬儿一眼。 “好久不接触财务了,很多东西都生疏了,要恶补一下,不然,在你兄弟那里干,干不好多丢人!”冬儿说。 “凭你的基础和能力,干好这份工作,是没有问题的,外企的财务管理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 “错,外企对财务管理职位的要求和内企有很大的不同,”冬儿说:“我现在的职位是财务主管,这个职位虽然是外企财务体系中最低的,但是要求也很高,起码要有良好的高等教育背景,英语流利,有很好的沟通能力,word、excel熟练,还要有娴熟的财务业务能力和管理能力,良好的协调能力,熟悉西方会计,熟悉有关中国法律......外语我没问题,但是西方会计和中国的法律,我还是需要再进一步提高的,仅掌握电算化的知识和有会计师职称是不够的,我得多熟悉西方财务作业的环境......” 冬儿虽然好玩,但是也很好学,这一点,和我很相似,我们以前在公司里的时候,经常提到的一句话就是:拼命工作拼命玩。冬儿的脾气,干一件事,要么不干,要干就要干好,这也是我的做事风格。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要下功夫了......”我说。 “没办法,逼的,谁让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呢,”冬儿说:“再说了,人家海峰给了你那么大的面子招聘我去工作,我总不能不给海峰面子干得一塌糊涂吧......那可是你兄弟哦......既然我去干了,我就得干好,不能让周围的人瞧不起......”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开始凝神做自己的方案,冬儿也开始专心学习。 我做了一会儿方案,点燃一颗烟,又扭头看了看正聚精会神看书的冬儿,突然心里感到一阵别样的感觉,觉得这种氛围很新鲜。以前,有自己的公司,每日里白天忙着跑业务招待客户,晚上到处疯玩逛商场泡酒吧,几乎从来不摸书本,哪里想得到充电学习,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境况下,我们之间似乎充满了一种知识分子的情调,这种情调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冬儿似乎觉察到我在看她,没有抬头,说了一句:“干嘛?” “不干嘛,休息下脑子......”我说着,站起来走过去,做到冬儿身边,将她拥在怀里:“哎――丫头也开始知道学习了,难得哦......我看你学习的样子很感性呢......” “别打扰我,我正看得用心呢......”冬儿说。 “嗯......好吧!”我看冬儿难得一次这么用心钻研,也就回到自己电脑前,继续疯狂码字。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方案做到一半的时候,冬儿放下书本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到我身后,两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揉捏着:“小克,脖子酸了吧,我给你揉揉......” 我停止敲击键盘,笑着对冬儿说:“冬儿,我怎么感觉我们现在好像是牛郎织女的生活呢......” “哼,我才不羡慕那穷日子呢......”冬儿说着,脑袋凑近我的电脑屏幕,嘴里念念有词:“关于加强完善发行网络建设的战略思考......南方考察启示录......哎――小克,你现在学会思考战略问题了?” 我说:“是的!” “战略思考......”冬儿自言自语着,突然说:“小克,你发现没有,以前,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什么战略问题,那时,你主外我主内,我们整天忙得屁颠屁颠,思考的好像是一个又一个战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综合的战略观念,从来没有提及过什么战略,我们脑子里好像都缺乏战略意识......” 我点点头:“嗯......以前,我没有意识到,现在,我也是刚刚有这意识......没有战略,只有战术,只能是小打小闹,终究成不了气候,即使暂时成了小气候,也难免会受到局限,难免会被对手抓住漏洞,钻了空子......” 冬儿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接着两手离开了我的肩膀,我回头望去,冬儿的眼神似乎有些震动,还有些怅惘。 “怎么了?”我问冬儿。 “没什么......”冬儿敷衍地说了一句:“你忙吧,我收拾下房间......” 我继续码字,冬儿开始收拾房间,一会儿,冬儿拿着那把望远镜对我说:“咦――这里有个很高级的望远镜哦......你买的?” “他们送的!”我边打字边说了一句。 “嗯......我试试这望远镜的效果......”冬儿说着站到客厅的窗台举起望远镜往外看,边说:“哇塞,这望远镜还是红外夜视的,好牛啊,很好玩,我都能看见后面楼上人家家里的家具,好清晰啊......”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没有理会冬儿。 “啊――”冬儿突然叫了一声:“小克,快来看,快来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5 人生若只是初见045 我扭头看着冬儿:“怎么了?看什么?” 冬儿脸色红红地看着我,抿嘴笑着,冲我招手:“快来呀,有好东东――” “什么好东东?”我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傻小子,来看看,”冬儿笑着过来拉我,我被冬儿拉到窗前,冬儿把望远镜递给我,指着后面的一个窗口说:“快看,我看到曹丽了,你看,她在和谁一起干嘛呢?” 我一听,明白了,冬儿一定是看到曹丽在**了,我想一定是曹丽在和孙东凯一起**。 我摇摇头,笑了笑:“曹丽这后面的楼上有套房子,她在和男人**吧,这有什么好看的......那男人一定是一个黑乎乎瘦儿吧唧的中年人吧......” “啊,原来你早就发现过啊,”冬儿说:“不过,你说的这男人好像不是那样啊,白白净净的,还带着一副眼镜呢......” 我一听,不由心里一怔,难道这男人不是孙东凯? 我举起望远镜,很快就找到了曹丽那房子的窗户,看到了赤身**正在客厅沙发上**的一对男女,那女的是曹丽,而那男的,竟然是白老三! 我操,曹丽竟然和白老三勾搭上了,刚吃了一顿饭,就直接带回来上了。 不知道曹丽和白老三一起搞孙东凯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要是孙东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此刻,我看到白老三正坐在沙发上,曹丽正趴在白老三的两腿间做**,嘴巴里正吞吐着白老三貌似不大的黑乎乎的**。 一会儿,曹丽跪到沙发上,白老三站到曹丽身后,抱住曹丽**的臀部,开始**,开始不停地**,边**边不时伸手到曹丽胸前捏揉一把曹丽的**...... 我正看着,感觉到冬儿的身体已经紧紧贴住了我,胸脯在我身上轻轻摩擦着,一只手也伸到了我的下部,隔着裤子开始抚摸我的下面...... 很显然,冬儿是被刚才看到的情景激发起了情欲。 而我,此时却没有任何欲望,我脑子里充斥的是曹丽和白老三的勾搭意图,他俩在一起,我不知道会对以后我周围的人产生什么影响。《书.纯文字首发》 我放下望远镜,眉头紧紧皱着,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发呆...... “小克――”冬儿的声音有些颤巍,下面的那只手加快了动作。 我转过身,拿起冬儿的手,脱离开冬儿的身体,呆呆地看着冬儿。 冬儿看我的神色有些异常,说:“怎么了?小克。” “他俩怎么会在一起?”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坐到沙发上,点燃一颗烟。 冬儿似乎被我的神态消退了**,坐到我身边,看着我:“怎么?那男的不是曹丽的老公?” 我点了点头:“嗯......那男的叫白老三,是混黑道的,黑白通吃,他姐夫是市里的高官......而且,这个白老三是秋桐的未婚夫李顺的死对头......” “哦......原来如此......混黑道的,这么说,曹丽和黑道的也有联系了......”冬儿说。 “你知道不,今晚和曹丽一起吃饭的就是这白老三......”我看着冬儿说:“曹丽就是要带你和这白老三一起吃饭的......” “哦......是这样......”冬儿愣了下,接着看着我:“这就是你不让我今晚去吃饭的原因?” “嗯......算是其中之一吧......”我说。 “你怎么事先知道的?”冬儿问我。 “曹丽下午打电话,我偶尔听到的......” “你和这个白老三认识?”冬儿又问。 “嗯......打过交道.......”我说。 “他对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怎么了?你得罪过他?”冬儿说。 “嗯......我跟着李顺干的时候和他的手下结了梁子......”我看着冬儿:“你知道不,那天在2046和我打架的四个秃头,就是他的手下,是四大金刚,这四大金刚,已经是第二次和我交手了......” “啊......”冬儿有些吃惊,看着我说:“小克,你得罪了黑道的人,这可如何是好,你可要小心啊,黑道的人都很狠的......我们在星海无依无靠,没人能帮助我们的......” 我看着冬儿笑了下:“别害怕,没事的......” 冬儿知道我在宽慰她,皱着眉头,一会儿突然说:“哎――我有个好办法,能缓和你和白老三的关系!” 我看着冬儿。 “你看,曹丽和白老三是这种关系,那说明两人的私交是不错的......而曹丽呢,对我也是很好的,”冬儿说:“小克,你看这样行不,我去和曹丽说说,委托曹丽做和事佬中间人,到白老三跟前帮你说说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冬儿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对冬儿说:“冬儿,你想得太幼稚了,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千万别找曹丽啊,这事我能安排好,你千万不要插手......” “为什么?”冬儿不解地看着我。 “呵呵......”我笑着:“这其中的道道多了,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好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你还得上班呢......”说着,我低头吻了吻冬儿的额头。 冬儿皱了皱眉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好吧,我去睡觉......你也睡......” 我说:“你先睡,我还没忙完......” “我不,我要你抱着我睡.......”冬儿撒娇。 “好吧,”我弯腰抱起冬儿,进了卧室,将冬儿放到床上,然后也上了床,抱着冬儿:“乖,睡觉......” 冬儿躺在我怀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冬儿熟睡后,我又爬起来,继续我的码字。 天亮破晓时分,我的码字结束了,又仔细修改了一遍,算是完成了。 我不打算睡觉了,洗了把脸,开始做早饭。 早饭做完后,冬儿也起床了,我招呼冬儿吃早饭。 冬儿看我一夜没睡,心疼地说:“小克,干嘛这么拼命,公家的活,又不是自己家的,犯得着吗?” 我笑笑:“白天事情多,脑子清净不下来,晚上工作效率高,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那你睡一觉再去上班!”冬儿说。 “没事,我是铁人,不困的!”我说。 “你就是再卖命,也不见得就能多赚多少钱,人家也不见得就会多赏识你几分......”冬儿嘟哝着:“女人当家,墙倒屋塌,跟着一个女人干,我看没什么出息......” “好了,吃你的饭吧!”我不想听冬儿说这个,夹起一个荷包蛋塞到冬儿嘴里。 冬儿吃完荷包蛋,又开始说话:“我看,你似乎不乐意听我说你这位女上司的什么坏话,是不是?” 我看着冬儿:“你别没事找事好不好?” 冬儿撇了撇嘴:“你想和我吵架?” 我忙说:“不想!” “哼――”冬儿哼了一声,接着突然又问我:“这房子,是不是你借住了那个李顺的?” 冬儿很聪明,竟然能猜到,我点了点头:“嗯.......” “他为什么要借房子给你住?”冬儿说。 “我曾经跟着他干过,给他出过不少力......”我说:“还有,这房子他住不着,反正也是空着,又不想出租,就借给我住了......怎么,你不想住,要是不想住,我们就搬出去另外租房子......” “我说要出去租房子了吗?”冬儿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继续吃饭。 吃过饭,我下楼开车,准备送冬儿去上班。 车子刚拐出去楼前,正要上路,突然一辆黑色的宝马猛地从左前方冲出来,差点就和我的车撞在一起。我急忙刹车。 那黑色宝马停住了,车窗摇下来,同时车里传出一声怒喝:“找死啊――” 我一看,操――妈的,开车的是白老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6 人生若只是初见046 白老三这时也看到了我和冬儿,微微一怔。.info(书。纯文字) 冬儿这时也认出了白老三,不由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有些紧张。 我看着白老三,微微一笑,摇下车窗:“白老板,早上好!” 白老三看着我,又看了看冬儿,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易克,早上好――你小子艳福不浅,刚听四大金刚说你又换了马子,果真如此......” 说着,白老三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冬儿。 我说:“前几日和你手下的四个兄弟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好意思......” 白老三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你小子倒是很能窜,宁州也能遇到你......小子,既然你已经洗手不干了,我奉劝你一句,做个聪明人,不该你看到的,你就是看到了也要没看到,不该说的,你要咽到肚子里......” 我呵呵笑了:“这世界上,没人愿意做傻瓜......” 白老三哈哈一笑:“小子,如此说来,最好不过......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在星海,没人愿意得罪我,除非他是个傻瓜......” 说完,白老三冷笑一声,开车离去。 然后,我开车送冬儿。冬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小克,这个白老三,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和黑老大......” 我说:“人不可貌相......” “你可千万不要再惹他啊......”冬儿说:“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咱惹不起,你别仗着你会功夫就逞能,你自己一个人,再强的功夫,也斗不过他们的......” “嗯......”我答应着冬儿。 “要是......实在不行,咱们离开星海,躲得远远的,回宁州去吧......”冬儿说:“宁州是我们的家乡,在自己家乡里做事,也踏实......” “冬儿,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宁州吗?”我反问了冬儿一句。 冬儿沉默了半晌,说:“那......要不,我们就到别的地方,比如到绍兴,或者嘉兴......那里离家也不远......” 我心里一阵苦笑,有李顺在,我哪里也去不了,我不敢拿我父母的安危开玩笑,我现在只有两条道,一个是在发行公司干,另一个就是跟着李顺继续干黑社会。{免费.}当然,我是不能再去干黑社会的。 我不想告诉冬儿更多,就说:“到外地还得另外找事情做,租房子也需要钱,而且,未必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特别是你这外企的活儿,不是那么好找的......还是在这里干吧,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冬儿听我这么说,不言语了,扭头沉默地看着窗外。 一会儿,冬儿说了一句:“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钱,什么都做不成......” 冬儿的话让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送冬儿到了单位,我直接开车去公司,刚放下车,曹丽过来了。 曹丽虽然施了粉黛,眼圈依旧有些发乌,我知道这是通宵纵欲的结果。 “易克,怎么回事?昨晚我想带冬儿去吃饭,冬儿说要加班,”曹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看,冬儿加班是假,是不不让去的吧?” 我看着曹丽:“是的,是我不让我去的!” “为什么不让去?”曹丽说。 我没有回答曹丽的问题,说:“曹主任,请你以后不要带冬儿出去,我不想让她涉足你的圈子......” “我的圈子怎么了?”曹丽说。 “没怎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说。 “操――什么我心里有数?”曹丽说:“我的圈子里都是达官贵人,都是富商大人物,带她见识这些大人物,有什么坏处?你自己不愿意跟我去见识也罢了,还不让冬儿去,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说:“不稀罕!我再给你说一遍,以后你不要和冬儿接触......” 曹丽哼了一声:“靠――怎么,怕冬儿找到更好的男人吧,自己对自己没信心吧?她要真找了男人,那不是更好,你还怕没女人看上你,她不跟你了,姐要你......” 我阴沉着眼神看着曹丽,不说话,曹丽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不说话了,又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我刚要上楼,却看见李顺正下楼,神色有些忧郁和阴沉。 看到我,李顺停住了脚步:“我和秋桐订婚了,你知道不?” 我说:“刚知道!” “你不打算祝贺我一下吗?”李顺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凄冷。此时,我注意到,李顺的左手上没有戴戒指。 “祝贺你,李老板!”我说。 “祝贺个屁!”李顺突然说:“靠,我的要求一个也没实现,就这么订婚了,这下一步还得结婚......让辞职不辞职,让把那小孩送走就是不送,全职太太木有,没结婚先有了小孩,我这面子往哪里放?你说,往哪里放?” 听到这里,我立刻做出了一个判断,李顺没有把秋桐收养小雪的事情告诉父母,难道他突然对小雪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这孩子再度成为孤儿? 李顺虽然是我在问我,却似乎又不需要我做出回答,接着说:“还记得我给你下达的任务不?” 我点了点头:“嗯......” “记着就好......我告诉你,易克,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准去......”李顺说:“当然,你家里的父母我会照顾地很好的,这个你放心就是......” 我的心里一阵寒意。 李顺抬头看着春意浓浓阳光明媚的星海的天空,阴冷地说了一句:“最近这星海的气候有些阴,我正在筹备把手里的项目往南迁移,这以后,我发展的重点就要在宁州了......”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李老板,宁州那边,还是也要小心点的好,不要太招眼......” 李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一声,接着说:“操――你以为我把项目南迁就代表我在星海怕了?我李顺这么多年来,怕过谁?能让我李顺害怕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我这是经营规划,战略转移,你懂不懂?做事业,要有战略规划,要有长远眼光......老爷子老太太不过就是调整了下职务,这是组织上的正常调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爷子还是副地级干部,老太太还是副处级干部,都是党的好干部,多大个事?” 我看着李顺,不知道李顺这话有几分是真的。 “宁州我的事业正红火呢,在宁州,老子就是天下第一,谁敢惹我?”李顺的口气有些嚣张,浑身得瑟着:“我的百家乐,我的2046,我的当铺,我的特殊服务业,正开展地红红火火呢,这是我事业的四大支柱,在宁州,不客气地说,挡我者死!不管他是黑掉还是白道......” 我沉默了片刻,说:“那天宁州2046的事情,二子告诉你了吗??” “告诉我了......”李顺拍拍我的肩膀:“兄弟,让你受惊了......那事,我专门痛骂了经理和保安队长一顿,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回头我狠狠揍他们一顿......” “这倒不是主要的......”其实我想问的是二子有没有告诉李顺关于四大金刚突然出现的事情,我继续说:“我想说的是那天晚上......” 话还没说完,李顺就打断我的话:“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赶飞机去宁州了......有事回头再说,对了,你以后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声,我这里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说完,李顺匆匆走了。 我看着李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李顺很孤独。 我摇摇头,然后去了办公室,将考察报告打印出来,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办公室的门开着,秋桐正站在窗口背对门口抱着胳膊看着外面。看着秋桐的背影,我突然感觉秋桐此刻显得很忧郁,很无助,很无奈而又无力。 我站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被我的咳嗽扰乱了自己的沉思,迅速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接着轻轻转过身来...... 看到我,秋桐微笑了下:“易克,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7 人生若只是初见047 我进去,秋桐坐到办公桌前,招呼我坐在对过。<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把考察报告递给秋桐,秋桐接过去。 “加强完善发行网络建设的战略思考......南方考察启示录......”秋桐轻声念了一遍题目,然后接着就抬头看着我,笑了:“战略两个字出来了......” 我也笑了:“贯彻领导意图啊!” 秋桐抿嘴继续笑着:“为什么想到发行网络这个选题,而不是如何扩大征订如何发展零售如何加强队伍建设如何加强内部管理......这些,也都可以站在战略的高度来审视......” 我说:“因为,在整个发行体系中,发行网络是最基本最关键的骨架,是最能催生整个发行体系壮大和成长的主干,这就好比一棵大树的树干,没有一个强壮的树干,树上那些花儿那些绿叶那些果实,统统都是一句空话,什么枝繁叶茂、什么果实累累,都是浮云......” “呵呵......神马都是浮云啊......”秋桐继续笑着看我:“所以,你抓住了网络体系建设作为思考的切入点......” “是的,站在战略的角度思考整个报业发行,我以为,目前的破题之笔就在这里!”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 “嗯......说地好!”秋桐带着赞赏的语气,眼神发亮:“易克,你和我想到一起来了,我们俩的思路是一样的!这样吧,我先不看文字,先听你说,好不好?” 我说:“好,那我就先给领导汇报!” “别用汇报这个词了,我看,用交流切磋比较合适!”秋桐说。[`书.小说`] “那不行,你是领导,哪里敢跟领导切磋,还是应该说汇报!”我笑呵呵地说。 “嗯......好吧,小伙子,小易克经理,那你就汇报吧!”秋桐说。 “我这个考察报告的前面部分,是南方考察的基本情况,这些我就不再叙述了......”我说:“我重点围绕南行考察从兄弟报社那里得到的启示和启发,结合我们的工作实际,结合我们目前急需发展完善的部分来讲......”我说。 “嗯......”秋桐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小伙子,讲――” “作为报业发行,发行网络的组建和完善是最基本的东西,没有一个覆盖面广、高效运作的发行网络,就无从谈起报业发行,就无法开展报业发行,”我说:“目前,星海传媒集团拥有整个星海报界最庞大最完善的自办发行体系,这个体系,拥有20条发行投递线路,触角延伸到星海整个市区的各个发行站以及县区发行站,还延伸到几乎所有的乡镇和办事处,可以说,这个架构是和星海邮政局相似的,架构组成丝毫不逊于星海邮政局,换句话,毫不客气地说,我们的自办发行网络就是一个小邮局,只是我们的范围只限于星海......” “嗯......”秋桐点点头。 “这个发行网络是由以下几个部分构成,源头是我们的分拣,然后是投递车辆,接下来是发行站,发行站以下是市区的发行员,还有县区下面的乡镇办事处发行点,以及发行点的发行员,这些点和线,构成了一个覆盖星海全市的面,实现了报纸的高效投递,效率甚至超过了邮局,邮局投递的报纸,当天能够到达的只是市区和县城驻地,而我们自办发行的投递车辆,除了发行站,还能在当天跑遍所有的乡镇办事处发行点,当天就能让乡镇甚至一部分村看到我们的报纸......这是我们比邮政投递强的地方,也是我们的优势......”我继续说:“我们拥有如此强大的投递网络,如此高效的投递队伍,如此完善的点线,但是,却没有充分发挥出它的全部功能,我们的发行网络,目前的职能只是投递本集团的报刊,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资源的浪费,从整个报业发行的战略来说,这是一种失策......” “哦......”秋桐凝神看着我:“继续说下去――” “要想促进报业发行的多元化发展,实现以发行养发行的目标,要想不断壮大整个发行体系的实力,要想实现报业发行体系的可持续长久发展,我以为,我们必须要放宽视野,创新思路,充分发掘发行网络的潜能,实现多条腿走路,发挥我们的优势,最大限能地利用好我们的发行网络,让其产生最大能量的效益......”我继续说:“我想,我们可以尝试在以下三个方面有所作为......” “哪三个方面?”秋桐紧紧盯住我。 “第一,开展物流配送业务,星海有很多综合和专业的批发市场,我们的20条投递线路是串联星海所有的乡镇的,为什么不可以代替县城和乡镇上的那些商店配送货物呢?这样,我们能增加收入,收取送货费用,而下面那些商家也不用专门百里迢迢跑到星海的市场来进货,节省了来回的费用,大家皆大欢喜......这一块钱的收入,可是属于公司的......这是大物流,还有小物流,我们的发行员,每天只用2个小时的时间就投递完了报纸,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空闲,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为订户开展代送家用品业务呢?联系几家大型超市和牛奶厂,开展合作,订户,特别是那些出门不便的老年订户,需要什么家用物品,我们代为买好,通过发行车送到站上,发行员再送到订户家中,这样,订户足不出户就可以买到东西,而我们只收取少量的劳务费,订户方便了,我们的发行员也能赚取劳务费,增加收入,发行员的收入增加了,也有利于我们投递队伍的稳定......” 秋桐认真听着,点点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8 人生若只是初见048 我继续说下去:“第二,开展外报外刊代订代投业务,全国全省在星海发行的报刊有上千种,目前基本都是通过星海邮局来征订和投递,邮局多年来垄断了这个行业,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我们拥有和邮局一样的网络,凭什么不可以去夺取这个市场,凭什么不可以做这块业务?邮局依仗自己是老大,以为自己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对很多非党报党刊在之外的报刊很傲慢,征订不下力气,投递费还收得不低,而那些报刊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邮局漫天要价,任其宰割,这些报刊部门基本都有在省级和地级设立的站,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和他们联系,以同样或者较低的投递价格把这块业务拉过来,同时保证给他们不低于邮局的征订份数,当然,征订的份数越多,我们赚取的代投费就越多,我们的公司,我们的发行员收入自然也就越高,于集体于个人,于公司整体效益壮大于发行队伍的稳定,都有好处......这一块的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第三,开展dm业务,我们拥有整个星海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我们的投递触角遍及整个星海,现在很多商家都会印制自己的广告宣传单,我们可以大力开展广告夹页投送业务,根据客户需要,客户需要投送哪块区域,我们就在哪个区域的报纸里夹上广告宣传单,客户需要夹页多少,我们都可以实现......同样,我们的收费标准稍微低于邮政局,抢夺他们的市场份额,这一块,我们比他们有优势,他们投递的单份报纸,没有任何一种能超过我们的星海晚报和星海日报的......还有,我们甚至可以自己成立一家广告公司,到省工商局申请广告发布许可证,印制自己的广告杂志,借用我们的网络优势,招揽广告客户,当然这一块,还要考虑集团广告公司平总那边的感受,不要让他或者代理商认为我们在抢夺他们的客户资源......总之,以上这些做好了,将会大大壮大公司实力,增加发行员收入,我们集体的实力增强了,然后又能反哺到发行网络的完善和建设上......” 听到这里,秋桐的眼里露出欣喜的表情:“易克,你的思路太好了,大大超出我的想象......” 听到秋桐的夸赞,我的心里很受用,笑着说:“这可都是在你的启发下想出来的,没有你的点拨,我是想不出这些的!”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凝神沉思着,似乎在回味琢磨我刚才的几点想法。(书。纯文字)[`书.小说`] 我接着说:“以上思路的落实,都涉及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所有的想法都是空!”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是发行车,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的!目前我们的发行车都是面包车,这些面包车每天运送报纸,目前的容量基本饱和,要拓展这些新业务,就必须要淘汰目前的这些发行车,更换厢式货车,邮局那样的厢式货车......厢式货车载重大,空间大,装得多,而且,从长远来说,使用的时间也长.....看起来目前的投资是大了些,但是长远来看,是一笔很划算的帐......”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秋桐点点头。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我说。 秋桐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和这里面的一样吧?” “嗯,是的!”我说。 “嗯.......”秋桐深深呼了口气,直起腰,然后又点了点头,接着,突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秋桐看得有些发毛,说:“秋总,你怎么了?” 秋桐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依然凝神看着我...... “秋总――”我伸出手在秋桐眼前晃动了一下。 秋桐慢慢回过神来,深深地看着我,缓缓说了一句:“易克,你确实厉害!我服了......” 这无疑是秋桐对我的最高褒奖,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咧嘴笑着。 秋桐认真地看着我:“易克,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很厉害,你比我强,我发现我比不上你......我服了你的脑瓜子了,我得好好向你学习......” 我忙说:“哪里,我的思路是来自于你的启发,没有你的思路,也就不会有我的思路,这应该说是我们共同的结果......” 秋桐说:“你的战略意识转换地很快,很有高度,超出了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你接受新事物吸收新事物的能力这么强......易克,我想知道,你的脑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呢?”秋桐歪着脑袋看着我,带着几分好奇。 我不由伸手摸摸脑袋:“装的是脑浆啊......” 秋桐“噗嗤――”笑了出来:“你真逗――” 我又咧嘴笑起来。 “易克,我怎么感觉你的能量是无限的呢?”秋桐继续歪着脑袋看着我:“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要是不在我这里,你可能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可惜,在我们集团,因为体制的原因,你的能力施展空间会受到很大的局限......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甘于在我这里做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我说:“为了赚钱呗!” “这个理由不充分,没有说服力!”秋桐说:“你完全可以有赚钱更多的地方......” “因为你好啊,你对我好,知遇之恩,我愿意继续在你的领导下工作!”我又说。 “呵呵......”秋桐又摇摇头:“这个理由似乎还是不充分......好领导多的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领导,说实话,依照你的能力,到哪里都会受到热烈欢迎,都会受到重用!” “但是,你却只有一个!”我不假思索突地冒出一句。 说完这话,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说出了这句话,我低下头,不敢看秋桐的眼睛。 秋桐闻听,愣住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49 人生若只是初见049 少顷,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秋桐,看到她正怔怔地看着我,她的神情有些尴尬,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我的心跳更加厉害,突然又觉得很羞愧,有些无地自容,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没数了,太自不量力了,颇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 我此时的羞愧还来自于现实,我已经拥有了冬儿,冬儿已经回到了我身边,而秋桐也已经订婚,也许很快就会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在这里说这话,凸显出我多么肮脏卑鄙的灵魂! 我和秋桐都沉默着,房间里很静,静地让我有些窒息,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会儿,秋桐轻声笑了下,笑得有些勉强。 “易克,我觉得你是个有福气的人!”秋桐说,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常态。 我抬头看着秋桐,心里还有些尴尬。 “我觉得你很有女人缘啊,你看,海珠对你那么好,现在,海珠走了,你的初恋女友冬儿又来了,冬儿那么漂亮......还有,你和云朵,云朵对你......”说到这里,秋桐顿了顿:“云朵对你......我不知道现在如何,但是,起码,从前,我是能感觉出来的......” 我咧了咧嘴,又觉得尴尬起来。 “所以,我说你很有女人缘啊,这么多好女孩都围着你......”秋桐笑着说:“当然,最终能和你长久在一起的,只有一个......现在,海珠离去了,云朵似乎也不做声了,冬儿在你身边,你的初恋回来了......多好啊,易克,你可要好好珍惜呢......失去了又得到,多不容易,更加好好好珍惜......你说,是不是?” “嗯......”我点点头。 “人生最大的幸福在于平凡,最长久的拥有在于珍惜......”秋桐又说了一句。 这句话是浮生若梦曾经在网络里告诉我的,此刻从秋桐嘴里说出来,不由让我别有感觉。 “人生是如此,感情亦然......”秋桐说:“对于每个人来说,如果有一段值得珍惜的感情,请好好把握,善待它,千万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不要等到经历了诸多坎坷和摔打之后,你会突然发现: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人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给这段感情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呵呵,谁都不希望这样,所以,易克,学会珍惜,你会发现平淡中的你是最幸福的......一个人,一生当中也许会遇到很多爱你的和你爱的人,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爱你的人都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也不是每一段感情都可以重来,所以,要学会珍惜眼前人......” 秋桐这话无疑是在含蓄地提醒和警告我,我又点点头:“嗯......” 秋桐又说:“其实,易克,我现在发现你是个蛮优秀的男人,虽然没有金钱,没有学历,没有地位,但是,你自身所映射出的男人魅力却是越来越大,不然,海珠、云朵哪里会这么着迷你呢,还有冬儿又怎么会回到你身边呢,呵呵......” 这是秋桐第一次从一个女人评价男人的角度来说我,我心里感到有些冲动和温馨。 “易克,能和你这样的人做同事,做朋友,我很高兴,也很珍惜,”秋桐接着说:“我希望,我们能做长久的好同事,好朋友......我身边能有你和海峰、小猪、云朵这样的朋友,我很珍惜......” 我明白秋桐这话里的意思,她的心只给了虚拟世界的亦客,她不会再给任何人。 此时,我不敢想象要是她知道我就是那个亦客,她会是怎样的神情,或许,她的世界整个都崩溃了,或许,我连她的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永远记得她说的那句话,她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欺骗! 我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我觉得自己对不住冬儿! 中午,海峰约我出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谈。 我心里还沉浸在上午和秋桐的谈话里,有些郁闷。 “怎么了?哥们!”海峰问我。 “海峰,你说,一个男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我问海峰。 海峰一愣,看着我:“鸟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我说。 海峰思索了一会儿,说:“我想,会的......” “为什么?”我说。 “因为......我想啊,男人,是一种不断寻觅猎物的动物,他的心无时无刻都在期盼着另一个更为让他心动的猎物,男人都喜欢挑战,喜欢把猎物占为己有,越是难得到的猎物越是激发了他占有欲,说穿了,男人其实是种思想简单的动物。可是,对女人而言,男人是她们的整个天堂,男人对女人而言是整个世界,女人对男人而言却只是首都而已......世上的女人都太傻了,都喜欢问男人你爱不爱我这种无聊的问题,答案呢,当然都是一样的,男人当然会对着女人说爱你,可谁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种傻问题问的多了,男人会开始嫌女人烦,开始渐渐地讨厌女人,可是男人却不知道你是多么地在乎他,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动物。正是这份上天赐予的感性,让多少女人痴情的爱着一个男人。为什么流泪受伤的总是女人呢?要知道在男人的世界里同一时间爱上2个或2个以上是很正常的,这是男人的天性,这是男人与女人最大的不同......如果一个女人只希望唯一的爱,那么只有努力把他的心全部占据,这是最好方法,而千万不要和他撕破脸,那是无用的,他只会更讨厌她,渐渐离她而去,所以,一个女人如果承受不了这一切,那就早点离开他,不要让自己的伤口越来越深!......”海峰侃侃而谈。 我说:“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谬论呢,在为男人的寻欢作乐开脱......” 海峰哈哈一笑:“我靠,那你问我这个问题干嘛?你难道不是想为自己的放纵找一个理由吗?我想,是不是你小子又看上别的女人了?别这样啊,哥们,海珠和你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冬儿现在回来了,既然你已经决定接受她,那么,你就要好好珍惜这份情感,毕竟,这是你的初恋,初恋啊......其实,我想说,作为男人和女,都必须明白一个简单的事实,在一男爱上二女的时候,无论哪一方使用爱情一词,都会有潜在的误导作用。我以为,爱情不只是泛泛的感情,而且包括彼此付出和互相依恋,至于爱情是无私的奉献这句名言,那多半只是一句伟大的空话罢了......” 海峰的一席话,让我想了很久...... 第二天,在公司,秋桐告诉我,她把我的考察报告修改完了,呈给集团党委领导了。 “这份考察报告牵扯的面很大,特别是牵扯到20辆发行车辆的更换,这不是个小数字,如果能打动集团党委领导的心,那就好了......”秋桐说:“思路决定出路,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战略的初步规划,大致思路已定,这下一步的工作心里就有底了......相信很快,我们的战略规划就能开始一步步实施开来......很快,我们机会迎来有一个发展的**期......” “嗯......”我点点头,心里觉得有些宽慰。 “不过,战略规划变成一个个具体的实施方案,还是需要很多功夫的,要有大量细致入微的问题要去解决,今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我们去做......”秋桐又说。 “是的!”我点点头:“今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不急,慢慢来吧,先等着看集团党委的指示吧,”秋桐说:“我们的这个思路,要全部落实下来,需要很多单个的实施方案,战略意图要靠战术来落实啊,呵呵......这就是战略和战术的基本关系......” 我也笑着点点头:“嗯......” “很快就要到五一长假了,这次就不安排你值班了,回老家去看看你父母吧......”秋桐又说。 “好!”我点点头,我还真想爹娘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和冬儿说起五一放假的事情,问冬儿想不想回宁州去我老家看看。 冬儿听了,含糊其辞地吱唔了一声,我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第二天晚上,我接冬儿下班的时候,冬儿告诉我一件事,公司要派她到深圳总部去接受新手培训,过几天就要走,为期半个月,五一假期照常进行,她不能和我一起回宁州我的老家了。 冬儿不满地嘟哝着:“这大过节的让我去培训,太可恶了,这外企资本家就是剥削,什么时候不能培训啊,非得占用过节的时间......我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回你老家去玩呢,唉......” 我安慰了半天冬儿,让她以大局为重,以工作为重。 两天后,冬儿依依不舍和我告别,飞去了深圳,参加培训去了。 冬儿走后的第二天,五一长假开始了,我飞回宁州,去看我的爹娘。 在去宁州的飞机上,我遇到了海珠。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完本书:1《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12》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12》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0 人生若只是初见050 我是在登上机舱后遇到海珠的,这些日子没见海珠,海珠瘦了很多。[`书.小说`] 她看见我,边引领我去座位边问我:“哥,冬儿姐去深圳培训去了是吧,我哥今天也去了......” 我知道海峰今天也去深圳总部汇工作,就嗯了一声。 坐下后,海珠问我:“回家看看?” “嗯......”我又答应了一声。 海珠说:“哥,下飞机后,你在出口等着我......” 我不知道海珠是何意,答应了海珠。 到宁州后,我在机场出口处等了一会儿,接着看见海珠开着海峰的那辆车过来了,停在我跟前,海珠摇下车窗看着我:“哥――上车!” 我上了车,海珠说:“海峰哥的车现在归我了,他在星海用不着......” “哦......” “你现在接着就回家吗?” “嗯......” “现在是节日期间,公共汽车很拥挤,你还带着这么多行李,我送你回家吧!”海珠说。 我此次回来,买了很多星海的特产。(..info) “这......”我刚想推辞,海珠接着说:“我休班,今天没事......正好也想去山里散散心......” “那就麻烦你了......”我说。 海珠抿了抿嘴唇:“哥,你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会觉得别扭的......” 我于是不再推辞。[`书.小说`] 海珠开车到了一家商场门口,停下车对我说:“哥,你在车上稍等下......” 说完,海珠下车进了商场,不大一会儿,海珠出来了,提着两大包东西,放到后座:“第一次去你家,不能空着手!” 原来海珠是干这个了。 我们继续走,很快车子出了宁州,进了大山,在山道上走了半天,接近中午时分,终于到了我家。 爸妈正在家门口等候,我在星海还没出发时就打电话告诉他们了。 海珠的车子缓缓停在我家门口,爸妈高兴地迎过来:“小克――” 我下车,海珠也下了车,礼貌地冲我爸妈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妈妈一看到海珠,愣了下,接着就亲热地拉着海珠的手:“哎――孩子,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这时说:“爸,妈,这是海峰的妹妹,叫海珠――” 海峰虽然没有来过我家,但是我经常在爸妈跟前提起海峰,他们都知道我有这么一个铁哥们。.info[] “哦......是海峰的妹妹啊,啧啧――真是好看的女娃!”妈妈听了,更加热情了,拉着海珠的手,上上下下看个没够,看的海珠都不好意思了。 我这时从车里往外拿东西,边对爸妈说:“这是海珠专门买了来看你们的......这是我从星海带来的......”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来叔叔阿姨家作客来带东西,太见外了,带什么东西啊,能来家里坐坐,叔叔阿姨就很高兴了......”爸妈不免客气了几句。 “叔叔,阿姨,你们看起来真年轻,身体都很好啊!”海珠说。 “呵呵......老喽......你父母身体都还好吗?”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一直拉着海珠的手不放,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海珠。 “嗯.....都好!”海珠说。 “呵呵......来,孩子,快家里坐,你阿姨早就做好了饭,就等你们来吃饭呢!”爸爸高兴地招呼大家进去。 进了堂屋,香气扑鼻,满桌的饭菜勾起了我的食欲。 我们坐下,我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招呼海珠:“海珠,来,这就等于到了自己家了,别客气,吃――” 海珠笑嘻嘻地看着我,拿起筷子,接着又看着爸妈:“叔叔,阿姨,你们也吃吧――” “哎,好!”爸妈喜滋滋地拿起筷子,妈妈开始不停往海珠的碗里夹菜:“来,孩子,吃这个,这是阿姨亲自下厨做的......尝尝好吃不?” “嗯......阿姨的手艺真好,真好吃!”海珠乐呵呵地边吃边说。 我看着海珠说:“从早饭到午饭,我们可是跨越了好几千里......呵呵......” “哦......你们是一起从星海来的?孩子,你也在星海工作?”爸爸看着海珠。 “哦......叔叔,我是南航的,在飞机上工作,专门飞宁州到星海......我家在宁州!”海珠说。 “哦......在宁州......好,在宁州好!”妈妈说。 “今天我下了飞机,海珠嫌我坐公共汽车不方便,特意开车送我回来的!”我说:“海珠今天很辛苦呢......” “哥――你怎么这么客气呀――”海珠对我说了一句。 妈妈一听海珠叫我哥,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又继续给海珠夹菜,边说:“孩子,你哥哥海峰怎么没一起来呢?” “我哥到深圳去汇报工作去了......”海珠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冬儿姐也去了......” “哦......冬儿是谁啊?”妈妈说。 海珠一愣,看了看我,显然她开始以为我妈已经知道了冬儿,这会儿妈妈一问,她才知道妈妈不晓得。 “冬儿是我哥的女朋友啊――”海珠傻傻地说。 “哦......呵呵......”妈妈笑着:“海峰可真不错,带着女朋友去深圳......” 妈妈听糊涂了,错把冬儿当成海峰的女朋友了。 “不是呀――我说的我哥是小克哥,不是海峰哥呢!”海珠说:“冬儿姐是我小克哥的女朋友啊......” 爸妈一听,都愣了,看看我,又看看海珠。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1 人生若只是初见051 “这......怎么?孩子,你不是......”妈妈看着海珠,脸上带着巨大的失落和失望。(书。纯文字) “阿姨,我是我哥的妹妹啊,”海珠说:“我哥的女朋友是冬儿姐,比我可漂亮可爱多了,她在我海峰哥的单位里干工作,外企呢......等有空,让小克哥带回来给你们瞧瞧......这次要不是冬儿姐去深圳培训,她肯定就和小克哥一起回来看你们了......” 爸妈听了,脸上的神色好转了一些,仍然带着有些失望的神情看着海珠,似乎他们对海珠极有好感。 吃过午饭,我带海珠到家附近的山上玩了半天,海珠对我说:“哥,你爸妈真好......你们一家人真好......” 言语间,海珠带着一丝失落和惆怅。 我对海珠说:“阿珠,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会找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的......这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呢......” “可是,你却只有一个!”海珠说。 我一愣,这丫头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怎么和那天我跟秋桐说的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唉――不说这个了,反正你也不爱我,你心里只有冬儿姐姐......”海珠说:“我其实心里好羡慕冬儿姐姐,女人啊,都是命,都是前世修来的命......” 我看着远处山谷里连绵的金黄的油菜花田,没有说话。[`书.小说`] “秋桐知道你和冬儿姐的事了,是不是?”海珠说。 “嗯......” “怪不得那天她给我打电话,问我和你怎么了?”海珠说:“我给秋桐说了,说是我自己主动放弃的,说冬儿姐是你的初恋,你一直想着她,现在冬儿姐回来了,我就下岗了......” 海珠在这里用了下岗这个词,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哎......我也不能算是下岗,本来就没上岗,又谈何下岗呢......”海珠自嘲地说:“海峰哥还责怪我,说我不该自己主动放弃,他呀,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衷呢......他自己知道了冬儿姐离开段祥龙的消息后,为了我一直瞒着你,我知道这事后心里一直很不安,我可不想让自己一直不安下去,就算最后我得到了你,我和你在一起了,我的良心也会不安稳的......我和海峰哥说了我的想法后,他也不说什么了......其实,在这事上,海峰哥是不对的,虽然他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好......” “我不责怪海峰的,我理解海峰的心......”我说。.info[] “其实,自从和你再见面后,我曾经提出来让海峰哥帮你,但是海峰哥说如果他要是那样做,你会翻脸的,说会伤了你的自尊心......”海珠说。 “海峰这么想就对了,我是一个男人,我跌倒了,我自己会爬起来,他要是觉得我可怜想帮我,那他就不是我哥们了,说明他不了解我!”我说。 “你们男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海珠说。 我呵呵笑了下:“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这是一个男人的意志和血性的问题,大丈夫当横行天下,不管是落魄还是风光,都要挺直腰板活着,都不能接受别人的施舍,挫折和磨难,是男人成长的最佳药剂,从磨难中再度崛起的男人,愈发能经受风暴的洗礼,在挫折下一蹶不振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海珠带着赞赏的眼神看着我:“不愧你哥俩,你和海峰哥的观点是一样的,当时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对我说了,说你别看易克这小子现在很落魄,那是他自己故意沉沦的,他现在是在积蓄能量,储存养分,像一只冬眠的北极熊,早晚有一天,这小子会惊天动地的崛起的,那时,当惊世界殊......”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小子太夸张了......” 海珠也笑起来:“我也对你重新崛起很有信心的,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我点了点头:“那我的压力更大了,我不能辜负你的期望啊......” “你应该不辜负冬儿姐的期望才是......”海珠顿了顿,接着说:“对了,那个云朵妹妹,是个善良清纯的女孩子,哥,你要好好照顾好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海峰哥很喜欢云朵呢,他现在正在向云朵发起一波一波的爱情攻势,我没有告诉海峰哥你和云朵以前的事情,我想,还是等以后再告诉他吧......” 我点点头:“嗯......你目前暂且先不要告诉他,我也没告诉海峰!不过,貌似目前云朵对海峰的暗示和追求似乎有些反应迟缓......” “女孩子的心啊,你们男人是不会懂的......”海珠叹了口气:“好了,不说了,下山吧,我该走了......” 我们下山,然后海珠辞别我爸妈,开车走了。 妈妈似乎对海珠很是依依不舍,海珠走后,还赞不绝口地夸着海珠:“哎――这孩子真不错,海峰还有个这么好的妹妹......” 爸爸这时说:“小克,等有空你带冬儿回家来吧,让爸爸妈妈见见她......” “嗯......”我含含糊糊地答应着。 我在家里住了几天,没事就和爸爸妈妈一起聊天,帮爸妈干家务。 很快到了5月4日,这天中午,我把吃饭桌搬到院子里,晒着暖暖的阳光,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无线上网卡,登陆扣扣。 一登陆就看到浮生若梦在线,不过是手机登陆的。还有一句刚刚的留言:“我现在带着孩子在青岛旅游,顺便看看孩子的爷爷......” 秋桐到青岛了,我不由一怔。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2 人生若只是初见052 我给浮生若梦回复:“你到青岛几天了?” 浮生若梦:“咦,你在啊?” “我刚上线!”我说。[`书.小说`] “哦......我也刚上线啊,刚到青岛......我带着小家伙一路南下,先去了烟台,然后去了威海,接着到了青岛......胶东半岛沿海行呢......”浮生若梦说。 “哦......呵呵,不错!” “你在哪儿呢?”浮生若梦问道。 “我......我放假回宁州了,在家里和父母一起......”我说。 “哦......你回老家了......”浮生若梦似乎有些失落,发了一个郁闷的表情,接着说:“五一是旅游旺季,你做旅游的,应该很忙的啊,不该放假的哦......小猪这几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了呢......” 我不由冒出了冷汗,是啊,我怎么忽略了这个问题呢? 我急中生智,忙回复:“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岗位的了?” “没忘记啊,你不是做业务经理吗?”浮生若梦说。 “这不就是了,旅游公司节假日最忙的是导游和计调、地接部门,我们做业务的,平时忙,现在人家客户都放假了,我们找谁去做业务啊?”我说。 “嗯......这倒也是,你看,我问了你一个外行问题,幸亏是你,不然可就被别人笑话了......哎――这隔行如隔山啊......”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顽皮的笑。 我松了口气:“这一路玩地开心不?” “嗯.....还算不错啊,先坐船到烟台,在烟台玩完了然后沿着海岸线直接到威海,威海真是个美丽的海滨城市,联合国授予的人类最佳宜居城市呢......上次在青岛没有好好玩,这次带孩子来好好玩玩,对了,青岛都有哪些好的景点啊,推荐下......” 我迅速开始百度:青岛的旅游景点,很快,出来了。 然后我开始回复:“我给你说啊,最好的地方是八大关,那是万国建筑博物馆,都是老建筑,各国风格的都有,而且,自然风景很好,靠着海边......还有,那奥帆赛基地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还可以去石老人风景区,在崂山区......” “哦......好啊!我们住下后就安排去这几个景点......”浮生若梦说。.info[] “这个时间游人很多,注意安全啊,特别要带好孩子......”我说:“还有,你自己也要注意......” “嗯......”浮生若梦似乎很乖顺地答应着,然后说:“在家里和父母在一起开心不?” “开心啊,呵呵呵......”我.} “哎――有父母真好......真羡慕你......”浮生若梦说。 我的心里突然难受起来,心里很疼的感觉。 浮生若梦沉默了一会,说:“不说这个了,哎,我和你说啊,最近,我发现那个易克越来越厉害了,能力不可限量,我给出的题目,每次都能完成地很漂亮,特别是这次,我让他弄一个南行考察报告,启示录这一个类型的,结果他搞出来的报告,让我很吃惊,我没有想到他的思路如此超群,能力如此卓越,从一个战术家迅速完成了到战略高手的转变......” “哦......这么牛叉!”我说。 “是的,这个人的表现,越来越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文凭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打工仔,一直干着底层的工作,到了我这里,开始还一直默默无闻,过年后,就像换了一个人,能力开始是慢慢**,现在接近于爆发,这个人,我真是看不透,我不知道他往后还能**出什么惊人的能量来......以前我觉得他很普通,甚至还有些猥琐,后来我觉得他接近于常人,还算说得过去,后来我又觉得他比较优秀,现在呢,我觉得这个人应该用卓越来形容了......我有时候都糊涂了,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正常发挥还是在超常发挥自己的潜能......” 我说:“呵呵......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有超常发挥叫优秀,在超常情况下有正常发挥才是卓越......” 浮生若梦说:“其实,我觉得这人和你做事的风格很相似,只是你一开始就表现出来了自己的能力,他是厚积薄发慢慢表现出来的,我以为,依照你的脑瓜子和你的能力阅历,你也一定能迅速完成从一个战术高手到战略家的转变,这一点,我确信无疑......” 我说:“嗯......我看到你的留言了,这几次你给我的留言,我都看到了......你说的话,我都会记住的,我会认真思考的......” 在这里,我故意没有提她订婚的事,我不提,她也不提了。(..info) “不管做什么工作,不管现在用得着用不着,脑子里都得有战略意识......这是一种气魄,这是一种气势,这是一种做大事的风范......”浮生若梦又说。 “嗯......你说的很对,我会好好努力的,我会超过你手下那个小子的!我要叫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卓越!”我说。 “呵呵......”浮生若梦笑了:“好呀,我相信你的,我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不管我行不行,我起码会比你手下那个小南蛮行!”我说。 “呵呵......别瞧不起人,别叫人小南蛮,在我眼里,你也是小南蛮呢!”浮生若梦笑着。 “呵呵......” “哎,易克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浮生若梦说。 “哪里不好?”我说。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浮生若梦说。 “咋了?”我说。 “他......他好像对我.....对我有那种意思呢......”浮生若梦说,接着发过来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他身边有一个女友,还是初恋情人呢,很不错的女孩子......” “哦......他对你有意思,那你对他呢?”我说:“你喜欢他不?” “你――你说什么呢?”浮生若梦说:“谁都可以问我这个问题,但是,你不能,你不能!” 我明白浮生若梦的意思,心里有些发暖,还有些发酸,因为我想起了李顺,想起了冬儿。 浮生若梦继续说:“我含蓄地和他谈了一次话,提醒了一下他......说实在的,这个人我觉得人品也不错,但是.......我和他,只能是朋友,是同事.......我相信一个事实,一个女人,不管她的现实怎么样,不管她最终的命运归宿如何,但是,她的心只能给一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能够和她在一起,不管这个男人会不会成为她终身的依托......” 我的心里涌起苦涩而凄凉的幸福感,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要是没有虚拟空间里的亦客,她会爱上那个现实里的易克吗? 想了半天,我终究没敢问她。 聊了半天,我们告别,临别时,浮生若梦叮嘱我:“在家多陪陪父母,多和父母说说话,聊聊天,这天底下,不管有多少人说爱你,最爱你的人,还是自己爹娘......”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看了心里很感动,我仿佛感觉到了秋桐对父爱母爱的极度憧憬和渴望,这无数人最普通不过的亲情之爱,在浮生若梦那里成了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一个梦。 此时,我不知道今后会发生的事情,理所当然会这么认为。 和秋桐聊完天,我正在浏览新闻,突然听到院门口有停车的声音,接着传来正在门口整理小菜园的爸爸的声音:“哎哟,李老板,你来了――来,家里坐吧!” “呵呵,易叔,你好悠闲啊,上班之余侍弄个小菜园,很有田园风味啊,呵呵......”这是李顺的声音:“我今儿个专程来看望你们二老的,对了,易总也回来了吧......” 接着,是爸爸的嗓门:“小克,李老板来了――” 接着,我看到李顺满脸笑容迈着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笑眯眯的二子和小五,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我有些发愣,李顺怎么来了,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妈妈听见来客人了,也从里屋出来,看见是李顺,热情招待。 我收拾起电脑,大家就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二子和小五放下礼物,然后直接出去了。 客气话说完后,李顺对爸妈说:“易叔,婶子,你们先去忙吧,我和易总交流下最近的业务......” 听见李老板要和易总谈生意上的事,爸妈笑呵呵地去忙了。 我看着李顺,低声说:“李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到哪儿我都能知道,嘿嘿......”李顺笑了下,脸色突然认真起来:“我今天来你家,除了看望你父母,主要是来找你的!” “找我?什么事?”我看着李顺。 李顺看了下周围的父母,低声对我说:“什么事这里说不方便,走,上车,你跟我进城,路上说......” 我犹豫了下,想推辞,李顺脸一拉:“怎么,大驾难请?” 说完,眼神阴冷起来。 我看着李顺的眼神,想到这是在我家里,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站起来:“走吧!” 我和爸妈说要进城,爸妈有些意外,又挽留大家吃饭,李顺呵呵笑着,揽着我的肩膀:“易叔,婶子,我和易总到城里去谈个重要的生意,不在家里吃饭了......” 说完,我和李顺上了门口的车子,二子开着,直奔宁州城里而去。 李顺突然亲自来找我,到底是何事呢? 作者题外话: ===================== 推荐我的完本书:《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12》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3 人生若只是初见053 路上,二子开车,小五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和李顺坐在后排。(..info) 我不做声,等着李顺开口,李顺却半天不说话,一会儿递给我一支烟,顺手打着了打火机,我接过来点着,吸了一口,李顺也自己点了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吐出一团浓烟,接着深深吸了口气。 “李老板,到底是什么事?”我终于忍不住了。 “是关于段祥龙的事情......”李顺说了一句。 我的心一沉,段祥龙?!关于段祥龙什么事?难道李顺知道我和段祥龙的关系了?知道我和段祥龙的恩怨瓜葛了?难道老秦告诉李顺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立刻就否定了自己,不可能,老秦是绝对不会告诉李顺段祥龙和我的事情的,凭我对他的感觉,他绝对是讲信用的人!既然是这样,那么,李顺是怎么知道段祥龙和我的关系的呢? 我的脑子继续转悠着,突然想起来,李顺在我面前说起段祥龙的名字,或许没那意思,他未必就一定认为我和段祥龙认识啊!如此一想,我一阵轻松,自己差点被李顺的话绕进去,差点自我暴露了。 我迅速镇静下来,装作迷惘的样子看着李顺:“段祥龙?他是谁?”此刻,我决定赌一把,赌李顺不知道我和段祥龙的关系。 “哦......我差点忘了,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李顺说:“段祥龙就是上次你去赌场的时候从监控室看到的那个赌钱的,就是我让老秦去调查他底细的那个人......” 果然,李顺是无意中说起这个名字的,他不知道我和段祥龙的关系,我心里松了口气。 “哦......他叫段祥龙啊,他怎么了?”我说。 “这个家伙,我让老秦查了他的底细,是做外贸生意的,一个外贸公司的老板,家底比较厚实,值得开发,一个不错的户......”李顺说:“刚开始几天,我故意安排给了他一点甜头,让他赚了几十万,然后接下来几次开始杀他,杀进来不少钱,这家伙用过好几次贷,每次都还地很快,看来手里确实是有钱的,但是,杀了他几百万之后,这家伙最近几天在赌场却突然形势急转直下,每次都小输大赢,输小的,赢大的,这几天赢了不少,每次走的时候都能带走50多万......” “哦......”我心里有些意外,难道是段祥龙的手气突然变好了?不对啊,这赌局的输赢,都是控制在庄家手里的,怎么能失控了呢? “怎么?控制不住?”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的,**的,我觉得很奇怪,出了鬼了......”李顺说:“这家伙每次赢大的的时候,好像知道牌的大小似的,很准......我怀疑段祥龙掌握了我们的什么门道,但是却又看不出来,抓不到什么证据,或者,他出了老千?” “出老千?不可能吧,”我说:“百家乐出老千是很难的!” “我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我就来找你了,让你帮我去看看,找出他赢钱的道道来......抓住他的把柄,如果他要是真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什么猫腻,我直接废了他,把他的家产洗干净......” “找我?”我说:“我对这个也不懂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顺笑了下:“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们那次去缅甸,你可是立了大功的,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别给我玩虚的,我说你行你就一定能行,不行也行,你必须给我找出他的猫腻来......” 李顺有些蛮不讲理了,我听了头疼,我操,这是什么事儿啊,我怎么懂这玩意儿呢,缅甸之行,我是得了老秦的真传才挽救了李顺的啊!但是,我又不能和李顺说,我必须要信守对老秦的保证。 我颇觉踌躇,但是同时心里又很好奇,对段祥龙是如何咸鱼翻身的感到非常好奇,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弄的! “这事我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李顺说:“易克,你一直没有让我失望过,我相信这次你也不会......帮我把这事摆平了,我不会亏待你,否则,你别想安稳过这个假期......” 我苦笑了,摇摇头,默认了。 这时,小五接了一个电话,接完后,对李顺说:“老板,段祥龙又来了......正在场子里玩呢......” “好,直接去场子!”李顺说。 很快,我们直接去了宁州的百家乐赌场,下车后,我和李顺直奔监控室。 进了监控室,果然,我一眼就从满桌子的赌客中看到了段祥龙,正自得地抽着烟,得瑟着二郎腿,身旁换了一个女郎。 看到段祥龙,我不由想起了冬儿,想起了老秦和海峰和我说的话,心里顿时就涌起一股仇恨和憎恶,我死死地盯住屏幕,咬紧了牙根。 “什么情况?”我问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接着指了指屏幕:“这个人......” “刚开始一会儿,赢了大概有20多万吧......” “我靠,行啊,厉害,妈的,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老子的场子就被他洗了......”李顺说。 我心里也有些惊异,点燃一颗烟,然后对工作人员说:“你们都出去,这里交给我了......” 工作人员看看李顺,李顺摆摆头:“易哥让你们出去,耳朵聋了,没听见?” 工作人员都出去了,我坐到监控台前,操作了几下,给段祥龙来了个大特写,然后凝神看着段祥龙赌钱时候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的两只手和眼神...... 李顺没有说话,坐到我身边,不时看看屏幕,又看看我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眼睛死死地盯住屏幕。 段祥龙的面部表情似乎很安闲,边抽烟边和身旁的女郎说笑着边下注,似乎他下的注不是钱,而是游戏机的骰子。 我近距离看着段祥龙的脸,这是我9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段祥龙,甚至以前也没有这么细致地观察过他。许久不见,段祥龙似乎比以前更风采了,眼神里透出的都是志在必得和春风得意,两只手保养地很好,看起来似乎像是女人的手,白白腻腻的。 赌场里的赌客似乎都熟悉了段祥龙,知道他是这里的常胜将军,段祥龙押那边,很多赌客都跟着押,他似乎成了赌场的风向标。 我知道,出现这种情况是最可怕的,赌场输得的钱会是段祥龙赢钱的很多倍,长此下去,赌场非完蛋不可。 “妈的,好几次是这样了......”李顺在我身边轻声说:“都知道这狗日的手气好,跟着他押,他要是赢了我这里的50万,我这边就要输好几百万......操,老子这买卖可就亏大了......” 我皱皱眉头,没有说话,李顺看我的神情,不说话了,递给我一支烟,又帮我点着。 我吸了几口烟,继续观察着赌场里的形势。 两局结束,段祥龙又赢了20万,期间小输了不到3万,输的时候都是没次不到5千,其余都是赢,赢的时候最低是一万。 两局结束后,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李顺急不可耐地问。 我转头看着李顺,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我不由自主掏出手机,一看,是秋桐打过来的。 我的心一紧,怎么不早不晚秋桐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李顺正在旁边呢! 我最忌讳的就是让李顺知道秋桐和我私下有联系,我有这种想法一来是因为李顺的多疑猜忌,二来也是自己心里有鬼,心虚!李顺要是知道我对他刚刚订婚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非剁了我不可,老子可不想没事惹事! 更糟糕的事情是李顺这时正坐在我身旁,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手机屏幕,看到了来电号码。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4 人生若只是初见054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接电话,李顺说话了:“你先接电话......咦?秋桐打来的!这大过节的,她打电话找你干嘛?” 李顺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啊,也许秋桐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吧?”此刻,我巴不得秋桐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书.小说`] “那接啊,磨蹭什么?”李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把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先按了接听键,接着又按了免提键,然后把手机放到我跟前的桌面上,看着我。 “喂――易克!”电话里传来秋桐清晰的声音。 我这时必须要回答了:“秋总,你好,有事吗?” “呵呵......难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秋桐反问我。 我瞥了一眼李顺,李顺面无表情盯着手机。 “呵呵......”我干笑了下:“秋总假期没出去玩玩?” “出来了啊,我带着俺闺女在青岛啊,在这里转悠转悠,顺便去小雪爷爷的坟上看看......”秋桐说。 李顺的脸色有些阴沉,继续看着手机保持默不作声。 “哦......”我干涩地说了一声。 “你在家里挺好吧?家里父母都还好吗?”秋桐又说。 “好,很好,谢谢秋总关注!”我说。 “怎么这么客气......父母看到你,很开心吧?” “嗯......是的,很开心!”我简短地回答。 “呵呵......前段时间你很辛苦,正好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呆着放松放松......”秋桐的声音里流露出羡慕的语调:“家有二老,如有二宝啊......” 我没做声,李顺这时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接着咬住了下唇。 “云南那边现在很热了吧?”秋桐说。 李顺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我木然回答:“嗯......是的......很热......” 此时,我不知道秋桐到底为何给我打电话,我不相信她就是单纯为了和我扯这些话题。 果然,秋桐话题一转:“这几天李顺找你了吗?” 我心里一惊,看了一眼李顺,李顺眼睛眨了眨,没有看我,紧盯住手机。<最快更新请到.书> “怎么了?有事吗?”我顿了顿,接着问秋桐。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突然想到李顺会不会利用假期的时候拉你做坏事......”秋桐说:“易克,我可给你说啊,你要记住,不要跟着李顺去捣鼓那些害人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离开了他那边,就不要再掺和他的事情了......” 我大脑一阵发晕,秋桐难道会算啊,我刚和李顺在一起,她就来了这么一个电话,到底是她会算呢还是她有心灵感应?依照我和她现在的关系,还不至于到心灵感应的程度啊! 李顺脸色拉了下来,皱了皱眉头,努了努嘴巴,显得不乐,还有些无奈。 “哦......”我含混混沌地应了一声。 “呵呵......应该是我想多了,你现在在云南老家,怎么会和李顺搅合在一起呢......”秋桐笑着说:“好了,不打搅你的假期了,就这样吧,我要带小雪去爬崂山了,哎――锻炼身体去,全民健身哦......”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李顺,李顺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这个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刚把你带出来,她就来电话了,她会算啊?” 我没说话。 “看起来,你这个新老板对你还是挺关照的嘛,还不让你跟我再捣鼓什么事......”李顺看着我:“怎么?易克,你是听你新老板的呢还是听我这个前老板的呢?我和秋桐谁的面子大呢?” 我看着李顺:“李老板,你说这些有意思吗?” “废话,没意思的话我从来不说,我要说的话,就必定是有意思的!”李顺蛮横地说:“回答我的问题,易总!”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李顺说:“你要我怎么回答?我人都已经在你这里了,你还要我怎么回答?” 李顺一咧嘴:“这倒也是......嗯......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知怎么,我听了李顺这话感到很别扭,妈的,什么叫心里有他啊! “好了,不扯淡了,言归正传,说正事,你刚才看出来什么道道没有?”李顺看着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李顺脸上带着失望的神色,还有些不相信,瞪着我:“你真的没看出来?” 我点点头:“是的,确实没看出来......整个过程,看不出他有任何猫腻,一切都是那么符合程序和规则,没有任何纰漏......” “真的?!!” “真的!!”我加重了语气。 “操――怎么会?我就不信他是凭自己运气赢钱的,我坚信他必定捣鬼了,你为什么看不出来?你都看不出来,难道他真有那么高的手法?”李顺有些恼火地说着,将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不行,你必须要看出来,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必须给我找出他的猫腻,抓住他的把柄......” 李顺有些蛮不讲理了,死逼我。 我其时也有些疑惑,我心里也认定段祥龙必定是捣鬼了,但是,我确实看不出他是如何捣鬼的。此时,即使没有李顺的死逼,我强烈的兴趣也会让我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何况,我和段祥龙还有过节,我现在很想整他。 我想了想,对李顺说:“你给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放假吧,这里除了我,任何人不要让进来......” 李顺看着我:“你――” “从现在开始,我吃住在这里面,你安排人定时给我送饭就可以,困了我就睡这值班的床,”我说:“还有,这段时间以来,也就是段祥龙到这里玩百家乐以来的录像资料,都给我......” 李顺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我要发狠了,眼神一亮,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找......” “没有我的话,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我又说。 “嗯.......一定,除了我,谁都不让进!”李顺频频点头。 “你也不要进来!”我说了一句。 李顺眼皮一扬,刚要发作,接着又顿了下去,咧嘴一笑:“好,我也不来打扰你......其实,我也不是来打扰你的,我是怕你一个人寂寞......” 这话我听了又觉得很别扭,说:“我需要一个安心安静的环境.......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有什么怕的......” 李顺神色竟然有些尴尬和难堪,接着不说话了,出去安排去了。 很快,李顺按照我的要求安排好了一切,我关死监控室的门,这时大厅里新的一局又开始了,段祥龙又开始了洋洋自得地博弈,我调整监控器的距离,开始同时从几个屏幕上的不同角度观察着段祥龙的一举一动...... 随后的一天一夜,我除了在段祥龙赌博的时候观察他,就是一遍遍重播段祥龙以前赌博的录像资料,从头看,从他赢钱看到他输钱,又看到他赢钱...... 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录像资料,除了看段祥龙,还注意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发牌小姐和场边的工作人员...... 不知来回反复看了多少遍,我始终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我此时大脑已经完全进入了往我的境地,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越看不出来我越不肯放弃,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性格又开始张扬,我就不信段祥龙是神人,我就不信找不出他的猫腻。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地上的烟头越来越多,监控室里烟雾弥漫,我又一次重头开始看录像资料,开始对段祥龙翻牌前后的资料进行对比,不仅对比段祥龙的细微动作,还对比周围人的所有细节,同时开始思考着段祥龙的性格和做事方式,探寻着这其中所有人的活动规律...... 我不停地转换着思维方式,注意力渐渐锁定在几个轮番发牌的发牌小姐身上,观察着她们发牌时段祥龙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以及下注的筹码大小...... 漫长的痛苦煎熬思索和头晕脑胀的观察之后,我脑子里突然一亮,一拍脑门,妈的,是了,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似乎应该是找到段祥龙的猫腻所在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仰头重重叹息了一声......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5 人生若只是初见055 我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了监控室,看看时间,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情有些沉重,还有些抑郁。 李顺正坐在门口走廊里的椅子上抽烟,见我出来,站起来迎过来:“兄弟,辛苦了,一直没睡觉吧......” 我冲李顺勉强笑了下,点了点头。 “那......结果出来没有?”李顺迫不及待地问。 我心里又犹豫了一下,接着缓缓摇摇头。 李顺脸上露出极其失望的神色:“怎么搞的,怎么还没找出来!?” 我点燃一颗烟,平静地看着李顺。 李顺烦躁地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站住,看着我:“那......下一步需要做什么?” 我等的就是李顺这句话:“我想和场子里的工作人员单独谈话.......每个人都谈谈话......” 李顺眼神一震,看着我:“你......你是怀疑我们内部有内奸?出了内鬼?” 李顺大脑的反应速度够快的,我又犹豫了一下,接着又摇摇头:“不是,我是想从和他们的谈话里捕捉关于段祥龙的蛛丝马迹......” “哦......”李顺眼里又露出一丝希望:“好,我马上安排这事,是你自己谈还是我和你一起谈?” “我自己!”我干脆地说。 “靠,把我也当外人?不让我参与?”李顺不满地说。 我不说话,看着李顺。 “好好,就听你的!”李顺看我这副神态,妥协了,接着就去安排。 安排场子里的人谈话,其实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我的真实目的是只和其中一个人谈,但是,我不想让李顺看出什么,也不想让李顺知道我的意图,因为我知道李顺一旦知道内情后的狠辣手段,我这时不由又动了恻隐之心,想放那人一马。我想放一马的那人,并不是段祥龙。 下午,场子里的工作人员一个接一个走进谈话间,我一个一个和他们交谈。 其实谈话内容很简单,我只是简单问几个和段祥龙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就让他们出去,我心里当然明白,段祥龙的事情,不能扩散的范围太广,能让工作人员知道的尽量保密。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三号发牌小姐,一个不到20岁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打扮时髦的小姑娘。 这位才是我真正谈话的对象。 这四个从缅甸来的发牌小姐是李顺通过老秦挖来的,每个人的待遇都不低,月薪都在一万元以上,这还不算赌客的打赏,赌客的打赏其实更多,能达到工资的若干倍,遇到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就能收入接近万元。 三号进来,冲我微笑了下,然后弯腰鞠躬,声音很甜很脆:“易哥好――” “小姑娘,做!”我笑了下,指指我对面的沙发。 三号坐下,看着我,眼神很明亮。 发牌小姐不是谁都能干的了的,没有敏捷的反应和聪明的脑瓜子是无法学会的,智商都是不低的。 “小姑娘,你家是哪里啊?”我放缓语气问她。 “云南腾冲!”她说。 我一愣,原来和我是半个老乡。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我继续问。 “家里有父母,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弟弟都在上学......”女孩继续说。 “哦......父母都还好吗?” 三号眼神黯淡下去:“不好......阿爸得了白血病,一直在住院治疗,阿妈几年前出了车祸,下身瘫痪了,常年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我一听,心里涌起巨大的同情,说:“哦......这样啊,那你家里的生活......” “两个弟弟要上学,阿爸要治病,为了不让弟弟辍学,为了给阿爸治病,我才出来打工的,先去了金三角,在哪里学会了做发牌手,然后又到了这里......”三号说:“每个月赚的钱都往家里邮回去......” 我点点头:“你真是个好孩子,年纪轻轻就承担起了一家人的生活和负担,你爸妈有个好女儿,你弟弟有个好姐姐......” “谢谢易哥!”三号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话题一转:“知道我教你来谈话是干什么的吗?” 三号神色有些不安,接着低声说:“不知道!”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她:“我想你应该知道......” 三号到底是见过场子的,神色迅速镇静下来,看着我笑了:“易哥,你说的是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笑了下,不想和她绕弯子,掏出一副扑克牌,直接了当说:“阿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我的手......” 说着,我开始发牌,同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做了几个动作。 三号一看,脸色唰地煞白,眼里露出惊惧的神色。我明白她为什么惊惧,因为她明白我是为什么找她谈话的了,她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她更知道场子里对内鬼的惩罚规矩。 “噗通――”她突然跪到我跟前,眼泪哗哗地出来了,声音颤抖着:“易哥――你饶了我,你帮帮我,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呜呜地痛苦起来,抽噎着说:“我是想多赚钱给阿爸治病,我昏了头,易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压低嗓门厉声说:“不准哭――坐起来!”我怕外面的人听到。 三号老老实实坐回去,我掏出纸巾递过去:“擦干净眼泪!” 然后我说:“说吧,那个段祥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三号犹豫着,不说话。 我说:“你不说,好吧,那我没法救你了,你出去吧――” “我说,易哥,我说――”三号开口了:“前段时间我出去逛街,不知怎么,就遇到了那个段祥龙,他请我去喝茶,喝茶的时候,他给了我10万块钱,要求我在发牌的时候......然后他还说,以后每次他赢了钱,都会按比例给我抽水,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账户上......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易哥,我错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千万别告诉老板,如果老板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她满脸带着乞求的神色。.info[] 我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如我所料,果然就是她干的。 我此时很矛盾,我想整治段祥龙,却又不想把这个小姑娘牵扯进去,我知道,如果此事告诉了李顺,段祥龙会被狠狠整治一番,会被狠狠宰上一大笔钱,但是,这个小姑娘的命运却也是不堪设想,很可能莫名其妙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场子里的所有人都进来谈话吗?” “不知道!” “其实我真正要谈话的人就是你,他们只不过是幌子,成了你的掩护而已......”我说:“我要是不想救你,也就没这个必要折腾大家都进来谈话了......赌场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如果这事被老板知道,最起码,你的一只手就没了......这是轻的,再重了,你的人就没了......” 她是何等聪明的孩子,一下子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松了口气:“谢谢易哥,易哥,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干了,我这就辞职回去,回家伺候爸妈!” “辞职?有那么容易吗?”我说:“这里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你想走就能走?”我说:“还有,这个节骨眼上,你提出辞职,岂不是自己暴露自己?” “那......易哥......我该怎么办?我不走,段祥龙还会继续找我的,我要是不配合他,说不定他会把我......”她说。 这确实是个问题,走,李顺这边无法交代,自我暴露,不走,段祥龙那边也难应付。 “要不,我将功赎罪,等段祥龙再来的时候,我利用他和我之间的合作,把他套进去......”她又说。 我摇了摇头:“不可,那样,段祥龙输急了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你暴露地更快,你等于把两方都得罪了,你的下场会更惨......” “那.......怎么办?”她看着我,眼神有些无助,我看着这女孩子明亮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云朵,想起了云朵的父母和弟弟...... 我想出了一个主意,对她说:“我有个办法能救你,但是,你要稍微吃点苦头......你怕不怕?” 她说:“我从小在家里就是干农活的,吃苦多了,我不怕!” 于是,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她点点头:“嗯.......行,易哥,我听你的!” 然后我说:“等过一段时间,你伤势恢复了之后,你借口阿爸病情重家里没人照顾要求辞职回家,你不要自己直接提这事,通过老秦提......” “嗯......易哥,你真是个好人!”她感激地看着我,突然问了一句:“易哥,你是老板的人,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呢?”我反问她。 她脸色红了下,接着说:“易哥,你要是看上我了,我就从了你,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报答你,只有我的身子,我还......从来没有把身子给过任何男人......” “住嘴――”我火了,心里又隐隐作痛,感到了弱势群体的无助,感到了底层穷人家孩子的可怜,我说:“难道在你眼里,男人都是畜生吗?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种东西叫做良心?我想帮你,没有别的原因,我就是看你可怜,就是凭着我自己的良心......我不想要你任何报答,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个行业了,回家找个工作,好好伺候父母,照顾弟弟,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 “嗯......”她点点头,感激地看着我:“易哥,你真的是个好人......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好人......” 我苦笑了下,我**算是好人吗? 我说:“好了,我要开始了......” “嗯......” 我站到她跟前,伸手将她的头发弄乱,然后一把撕开她的上衣,她惊呼一声,接着我伸手握住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稍微一用力,“啪――”两个指头立刻就折了!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这时,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小五站在门口:“易哥,怎么回事?” 我若无其事地站在旁边,努了努嘴巴,没说话。 小五一看三号凌乱的头发和不整的衣衫,还有正握着手指惨叫的神态,似乎明白了什么,惊疑地看着我:“易哥,你――” 这时,李顺也走了进来,一看这情景,看着我,眼神很意外:“小子,你对她干嘛了?” 我说:“她不听话,我教训了她一下......” 李顺看着三号:“你为什么不听你易哥的话?” 李顺对场子里的任何人都很霸气,唯独对这4个出牌小姐礼遇有加,他知道她们是他的聚宝盆。 三号哭着:“易哥他――他――他要和我弄那事――” 李顺看着我:“我日,真的?” 我说:“我看她很漂亮,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和她玩玩,没想到她死活不答应,我气坏了,教训了她一下......” 李顺说:“我操――你怎么突然对她动了欲望了,你想玩女人,我给你找啊,比她漂亮的多的是,操――你不是平时不玩女人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我说:“熬夜熬的吧,极度疲劳之后内火太旺,反倒刺激了**......我就是想在她身上泄泄火,谁让她不答应......” 李顺看了看三号的手指,脸色一变,看着我:“大哥,你教训她,打哪里不行啊,怎么把她手指弄折了,我操,她就是靠这个来吃饭的,你这下子一弄,她十天半个月是没法再发牌了,靠――好了,既然她不能暂时发牌了,那你想玩就去玩吧......丫头,别哭了,你易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去吧,你跟他出去吧,让他玩玩你......”李顺又看着三号。 我这时说话了:“现在我没兴趣了,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扫兴――” 李顺突然笑了:“这倒也是,人家现在还带着伤呢,带伤**,不人道啊不人道,哈哈......我操,没想到你会看上这个丫头,好,等她伤好了,让她专门伺候你几天......”然后李顺对小五说:“带这丫头出去吧,去治疗下伤势,这些日子就先不要安排她发牌了,好好疗伤......” 小五点点头,李顺又说:“对了,你再去领2万块钱,算是我给这丫头的安慰金,也算是替我兄弟的补偿金......” 然后小五和三号站起来出去,临出门时,那女孩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深深的感激。 小五和女孩出去后,李顺看着我:“怎么,有什么收获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况......” “我操,一无所获,你还把我的出牌手弄伤了一个,这幸亏是你只对这一个丫头来了**,要是你对这四个都来了兴致,都给我弄伤了,那我这场子就要歇业了......”李顺说:“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我告诉你,不给我办好这事,你甭想回星海去上班!” 我苦笑了下:“继续观察吧......” 这时,我既想赶紧离开李顺这是非之地,又想扳倒段祥龙,但是,现在看来,这次段祥龙是无法扳倒了,为了那孝顺的女孩。同时,我又想,三号不上场了,段祥龙再来的话,是不会再赢钱的,一定会开始输钱,只要他不赢钱了,那么,李顺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把我留在这里,而且,段祥龙今后会继续赌,继续掉进这无底深渊,最后的结局是可以想象的。 一想到段祥龙最后的结局,我不由打了个寒噤,我想,他要么是输光家产一贫如洗,要么是再耍什么猫腻最后被李顺发觉,那样下场会更惨,连命都难保。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秋桐说过的话,突然觉得段祥龙就这样完了不够爽,借助李顺来扳倒段祥龙,不是我的性格,不磊落。 我突然想去看看我的大学同学段祥龙。 于是,我从李顺那里出来,直奔我的老公司――现在是段祥龙的公司所在地而去。今天是5月5日,我不知道段祥龙在不在公司,我赌他在。 在这个明媚的5月的春天里,我想和段祥龙谈谈。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6 人生若只是初见056 很快,我到了段祥龙的公司门口,这里曾经是我生龙活虎春风得意的大本营,现在属于段祥龙。[`书.小说`] 隔着马路,我一眼就看到门口停着段祥龙的车子,他果然在公司里。 我知道,对于私营企业主,不同于国企老板,除了春节,一般都是没有节假日的。国企老板是给公家干事,该干的干,该闲的闲,私人老板是为自己干,顾不得休息。当时,我也是这样。 看着公司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我知道,他的公司没有放假。 我站在马路对过,心里突然犹豫起来,我到底该不该去找他,我找他究竟是要干什么,找他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 正踌躇间,我的手机响了,是冬儿打过来的。 我接听。 “小克,还在家里吗?”冬儿的声音听起来很近,却又很遥远。 这几天,冬儿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都是我每天晚上问候她给她发个短信。白天我知道她在培训,不方便。 “没,在宁州城里!”我说。 “不在家里好好陪父母,你跑到城里干嘛来了?”冬儿的声音有些意外,还有些不悦。 “嗯......来逛逛......”我说。 “逛逛?你真有闲情雅致......”冬儿说:“你现在在城里什么方位......” 我犹豫了下:“天一广场边上......” “天一广场......”冬儿重复了一遍,然后接着说:“你......你该不会是到老公司哪儿附近了吧......” 我没有做声,冬儿猜对了。 冬儿似乎知道自己猜对了,半天没说话,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冬儿的叹息声里带着些许的凄凉,还有幽幽的惆怅。 “小克――”冬儿叫我。 “在――”我回答。 “别站在那儿了......走吧,离开那个位置......”冬儿带着苦涩的音调:“哪里已经不是我们的了,不再属于我们了......不要在那里出没,那里认识你的人很多,遇见熟人,会让人笑话......我不想让你被别人奚落耻笑......听话,小克,离开那里......” 我不知道冬儿说这话是在关切我担心我还是担心别的什么,但是,冬儿的话是合乎常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死死盯住曾经属于我的公司,心轻轻颤栗着。 “小克,走吧......走吧......我们不再属于宁州,宁州也不再属于我们,我们,只是宁州――我们故乡的一个过客,已经路过了,从此,我们不再拥有这里......”冬儿的声音听起来愈发凄凉。 我的心起起落落...... “看到段祥龙了吗?”冬儿突然问我。<最快更新请到.书> “没有――”我说。 “你不要见他,”冬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恨愤:“他心计多端,诡计多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都心术,你斗不过他的,而且,他......他还是个阴险狠毒狡诈奸猾无耻贪婪的小人,你不要再和他打交道了......” 听着冬儿的话,我突然想起了老秦说的话,段祥龙采用了卑鄙的手段窃取我的商业机密,切断了我的资金链,夺走了我的客户,掠走了我的供应渠道,然后将我击垮......此刻冬儿的话让我不由又验证了这一点,虽然我没有问过冬儿什么,但是冬儿不由自主表现出来的东西都让我判断出,段祥龙是悍然不顾大学同学情面,在我毫不知觉的背后阴毒地对我发起了攻击,商场击垮了我,情场多走了冬儿。我突然觉得,段祥龙夺走冬儿,并不是因为他爱冬儿,或许,他是出于对我的报复,同时也是出于对以前苦追冬儿而得不到对冬儿的报复。 段祥龙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这一点,我毫无察觉。 一个报复心强的人,很可怕。 此刻,我从新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报复心。 本来这次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对段祥龙实施报复的,但是,因为那发牌小姐,我的报复计划不能实施,只能放过他这一次。 同时,我又觉得,或许,这是上天要让我自己亲自来复仇,不让我借别人之手。这倒正中我的下怀,我不喜欢借助别人的手来为自己出气报仇,那不算本事,我喜欢亲手落实。 和冬儿打完电话,我两手插在裤袋里,又看了对过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听冬儿的劝告,我要去见见段祥龙。.info[] 于是,我横穿马路,走了过去,我决意要见见我亲爱的大学同学段祥龙。 进了公司一楼大厅,我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我没有停留,轻车熟路,径直上楼,直接去了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这里的布局一切都还是照旧,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我站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 透过这条缝,我看到了我日死苦想的段老板。 此刻,段祥龙正在抱着电话。 “小马,我下给你的这批单子最迟不能超过7天交货,这是死期限,不然,你就要影响我这批货的出口,我可是和老外都签了合同的,老外最讲的就是信用,你可不要砸了我的信誉哦......我这批货总共十万件,分解下给了10个厂子生产,我照顾你的声音,多给了你5千件,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我不管你那边有什么困难,困难你自己去克服,和我无关,这次你要是不能按期交货,别怪我不讲情面......上次的货款什么时候支付?呵呵......那就要看你这次的表现了,我要的可不仅仅是速度,还有质量,质量不过关,就是按期交货也白搭......”段祥龙悠然地说着,轻轻晃动着身体,在老板椅里转悠着。 小马我知道,是我以前的供货商之一。 给小马打完电话,段祥龙又摸起电话,脸上带着笑容:“哎――古行长,你好啊,好几天没见你了......什么时候有空啊老兄,有空咱俩出去散散心玩玩啊,我给你物色了一个美女啊,哈哈,绝对的美女,宁州大学艺术系学舞蹈的大学生,那条子那身段那脸蛋那气质,绝对迷死你,哈哈......这可是我送给你老兄的礼物哦,专供特供......哎――老兄你客气什么啊,咱俩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伙计了,自己人不要见外哦,你老兄给我帮的忙还少吗,没有你,我哪里能筹那么多的资金呢,我这人可是从来知恩图报的......” 古行长我也认识,是我以前贷款的一个银行的分管信贷的副行长,我曾经是他的老客户,我那时流转资金的主要来源就是从他那里出来的,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为了保障这条资金渠道,我没少给他请客送礼,当然,银行贷款内部的潜规则我也知道,每次从他那里贷款出来,都少不了要给他抽水,只是,我从来没给他找过女人,因为一来我不好那一口,二来我觉得古行长看起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不像是好色之人,压根就没动过那念头。本来我和古行长一直合作的很好,但是,就在我破产前夕,我正急需资金的时候,一笔500万的贷款到期了,古行长催我按期还贷,并保证换上后立刻再贷给我,就等于是走个先还再放的手续而已,我对古行长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以前经常这样操作的,还完贷款接着再办贷款手续把钱拿出来。 于是,在公司资金紧张万分的情况下,我毫不犹豫将公司的账上的全部资金,包括准备支付给供货商的钱,凑齐了500万,还上了贷款。但是,贷款还上后,天有不测风云,古行长第二天就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上面突然来了指示,银行压缩贷款规模,他那边本季度的放款额度已经用完了,要贷款,只能到下季度再说......商场如战场,岂能拖延,我如雷轰顶,却又无计可施,急忙又联系另外几家有贷款业务的银行,却都是一样的理由,放不出款来。我的资金链一下字被切断,公司运营急剧陷入了危局,对于我这样的小企业,500万足以致命,周围破产的很多小企业都是被几百万甚至几十万击倒的。没钱给供货商,供货商纷纷停产,而同时要货的外方催货的、停止要货的、中止合同的纷至沓来...... 当时这一切,我不知道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此时,我大致断定,这事应该和段祥龙有极大的关联,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具体如何操作的,但是,我认定此事和他有关了。当然,段祥龙绝对不止操作了这一件事,肯定还有别的事,他应该是多管齐下的。 “对了,老兄,我最近业务扩大很快,还需要从你那里再弄300万,上次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和你说过,老兄可别忘记了啊,”段祥龙继续说:“呵呵......那就谢谢老兄了啊......当然,老兄,办事的规矩我是明白的,我心里都有数......老兄,我的发展可是离不开你的大力支持的......” 段祥龙终于打完了这个电话,放下话筒,掏出一支烟,心满意足地抽起来,嘴里哼着小曲:“......妹妹找哥泪花流......” 听着段祥龙悠扬的小曲,我深呼吸一口气,镇静了一下,然后轻轻抬手敲了敲门,接着推开了门。 “进来――”段祥龙抬起头。 段祥龙看到了正走进来的我。 “啊――”段祥龙吃惊地叫了一声,嘴巴一下子张开了,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我想此时段祥龙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不由自主的,不是装出来的,此刻,就是要他装他也来不及。 “啊――”段祥龙又叫了一声,这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不可遏制的震惊和意外,嘴巴张地更大了:“你――你――” 我知道,段祥龙是绝对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或许,他以为我已经永远从宁州消失了,即使没有消失,也断然不会再在这里出现。 段祥龙此时的身板变得僵直了,脖子变得很硬,伸得很长,像是非洲长颈鹿的复制品,眼里发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易――易克――你――你――”段祥龙看着带着微笑缓步走近他跟前的我,身体不由自主缓缓从老板椅里站了起来。 “段老板,段总,你好,怎么,不认识了?”我走到段祥龙跟前,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努力用平静和缓和的语气淡淡地说。 “啊――嗨――啊哟――”段祥龙发出一连串的语气词,似乎回过神来,脸上立时将惊愕变成了笑颜,努力让五官组合成了一副看起来像哭的笑容,嗓子里发出嘶哑干涩的音调:“哎――易克,是你啊,真的是你啊......哎――老同学,老伙计,老朋友,好久不见了,真的是你啊......” 说着,段祥龙的表情竟然变得生动起来,带着久别重逢一般的欢喜和激动,急忙放下手里的烟,颤巍巍战栗栗伸出戴着硕大白金钻石戒指的右手,就要和我握手。 我脑子里迅速转悠了一下,毫不迟疑也伸出了我的右手―― 在两只右手还没有握到一起的间隙,段祥龙已经快速移动身体,从老板桌后绕到了我跟前,原来一直伸着的右手突然变成了两臂张开,向我拥抱过来―― 段祥龙似乎觉得单纯的握手不能抒发他的情感和情怀,不能展现他对于老同学久别重逢的浓厚情意,于是,就把握手改成了拥抱。 瞬间的变化,我即刻适应,也迅速张开了胳膊,脸上依旧笑着―― 于是,我和段祥龙拥抱在了一起,分别9个多月的老同学紧紧拥抱在一起。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7 人生若只是初见057 和段祥龙拥抱的短暂过程,是我快速调整心理和适应的过程,而对于段祥龙,我想也是亦然,他需要借助和我拥抱的时机来迅速适应这突然出现的易克,拥抱是多么好的时机啊,可以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不但表达了炽热的情感,还借得以完成自己心态的调整,一举两得。<最快更新请到.书> 此情此景,我想段祥龙比我更需要调整心态,毕竟,我是有备而来,而他,似乎被我突然袭扰了,刚开始的十几秒钟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当然知道,他是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突然空降在他面前的,我相信,段祥龙对我一定有着复杂的心态,一来想见我,二来又怕见我。 想见我,是想当场见证我如今的狼狈和落魄,有图有真相啊,我如今的不堪和他今日的风光正好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可以让他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让他的成就感更加膨胀,让他报复的快感更加**。怕见我,那就很好解释了,当然是出于之前那些原因,心里发虚,怕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对他作出粗暴而野蛮的举动,大学同学好几年,他当然知道我的功夫,他当然知道要论武力别说他一个,就是3个他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当然,我觉得段祥龙一定是带着侥幸心理赌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做贼心虚的人总是自以为很聪明的,总是会有侥幸心理的,何况段祥龙还有赌博心理。 既然段祥龙会赌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我就真的装作不知道好了,在段祥龙面前,我不能装得太聪明,因为段祥龙本身就是个聪明人,两个聪明人在一起,会互相识破的。当然,我也不能装傻,装傻更容易被段祥龙识破。 在我和段祥龙拥抱的短暂片刻,我的大脑飞速地转悠了不少东西,当然,我知道,此刻,段祥龙一定比我转悠地更多。(..info) 果然,分开后,我看到,段祥龙已经恢复了常态,神情变得很正常,还带着十足的自信。这几秒钟,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易克,你这家伙,玩失踪这么久,都快把我想死了,到处打听你找不到你,没想到你今天突然来了......”段祥龙做亲热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堆出貌似真诚的笑容,揽着我的肩膀:“来,坐――喝茶,咱们慢慢聊......” 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我成了客人,段祥龙成了主人,开始招待我了,以前,在这里,都是我如此招待段祥龙和其他朋友客人。 我们坐下,段祥龙泡了一壶铁观音,然后递给我一支烟,帮我点着。在点烟的时候,我做不经意装瞥了一眼段祥龙的眼睛,正好和他犀利而敏锐的目光相遇,他正深深地观察着我。 目光相撞,我们都迅速回避,然后,段祥龙继续微笑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我的神态也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虽然我的心里是另外一副心情。 “易克,自从你不辞而别,这都快10个月了,你这么久干嘛去了?”段祥龙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眯起一双小眼睛在烟雾幕墙的背后看着我。 我抬起眼皮看着段祥龙:“段总,你很关心我消失这段时间的动向?” 以前我都是叫他“祥龙”,可是,现在,我不想叫了,我叫他段总。 “呵呵......易克,大家都是同学,关心是应该的嘛......”段祥龙笑笑:“哎――你这家伙,怎么对我这么见外,叫什么段总啊,还是像以前那样叫祥龙好,亲切,自然,不生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我说:“现在,你是大老板,我呢,是一个破产无产者,这人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哎――老同学,你这就不对了,话可不能这么说,”段祥龙说:“别忘了,易克,咱们可是大学同学,老伙计,当年在学校里也是荣辱与共的旧毡帽朋友,我们之间,是不可有贫贱之分的......” 话虽然这么说,段祥龙的表情和言语之间还是不自觉流露出几分自得和自豪感,还有一丝炫耀和嘲笑。.info此时,我想段祥龙已经基本断定了我的现状,应该在他意料之中,我仍然是一个无产者破落户,丝毫看不出重新崛起的迹象,而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我笑了笑,看了下办公室的环境,然后说:“许久不见,你做的越来越大了,祝贺你......哎――这办公室装饰的不错嘛......” “呵呵......”段祥龙干笑一声:“你离开后,这座小楼被房东继续对外招租,我就想啊,这是我老同学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处处都带着你工作过的痕迹,不能落入外人之手,于是,我就租过来了,在这里办公,一来位置优越,有利于做生意,二来呢,也是对老同学的怀念,你不声不响突然就消失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我,都快想死你了,很多时候坐在办公室的时候,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就想起了你,想起了我们共同风光共同奋斗的时光......”说着,段祥龙的表情竟似有些伤感,眼睛使劲挤了挤,有些遗憾,没挤出任何流质的东西来。 我做出被感动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段祥龙的手背,似乎在安慰他。 “易克,我就不明白,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的公司一直开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垮就垮了呢?”段祥龙皱了皱眉头,带着不解的表情看着我。 “嗯......这事曾经我以为我明白,后来呢,也不明白了......”我说:“我是一个失败者,想不明白,那么,老同学,你是一个成功者,你是否能帮我想明白呢?或许,我想,你能明白......” 说完,我注视着段祥龙。 “呵呵......”段祥龙笑了,笑得很自如和从容:“老同学啊,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自己都弄不明白,我怎么会明白呢,我要是真明白就好了,起码能帮你分析分析,找出失败的原因,以利于总结经验,东山再起......” “呵呵......”我也笑了:“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我是当局者,弄不明白也在情理之中,而老同学你也不明白,难不成你不是旁观者,而是当局者了?” 我的话说起来很真诚很认真,还显得很困惑和迷惘。 段祥龙听了,面不改色,他似乎坚信我不可能了解事情的真相,似乎坚信我和他的大学同学友谊基础扎实,是坚不可摧的。 “老同学说的在理,我们是老伙计,老朋友,你出了事,我当然是不能旁观的,自然也是当局者了,不然,我旁观你出事,那还算是什么老同学,”段祥龙说:“不过,我觉得根本的原因还是很明显的,那就是金融危机带来的冲击,这是国际大环境的影响,金融危机冲击我国的外贸行业,我们这种私营小外贸企业,自然是被冲击的最厉害,最受不住冲击的......这一年多,宁州破产的中小企业数以十万计,自杀的小老板比比皆是,跑路的也很多......只是,我没想到,你也卷入了其中,成为其中的一员......每当想起这些,我心里就很难受......” 说完,段祥龙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我说:“对于我破产的原因,我不想多去想了,也不想去找什么原因,管他什么原因呢,有个鸟用?已经完蛋了,再想那些还有什么用,失败了只能怨自己无能,怨谁都白搭,你说是不是?” 我这话是在给段祥龙吃定心丸。 段祥龙做惋惜状,点点头:“嗯......”嗯完,段祥龙似乎轻轻舒了一口气。段祥龙松气的原因我很明白,一来是他似乎再次确定我真的不知道他捣鼓的那些事,二来呢,是我以后不想去查找,那就意味着他没有了后顾之忧了。 段祥龙又说:“老同学,我想你现在境况不大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开口,别的忙我不敢保证,老同学要是需要钱,没问题,虽然我现在资金也很紧张,但是,三千两千的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段祥龙好大方,一开口就是几千,他似乎是把我今天的来访当成是乞讨求援之旅了。 我轻轻摇摇头:“谢谢老同学的慷慨解囊,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借钱的,我现在单身一人,自己养活自己,还饿不着,我今天来找你,一来是看望老同学,仰视仰视老同学的光辉成就,二来呢,我是来找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谁?”段祥龙看着我。 “冬儿!”我安静地看着段祥龙,轻轻吐出两个字。 段祥龙一听,面部肌肉突然就抽了一下,眼神一震,死死盯住我。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8 人生若只是初见058 我之所以要采用这种方式问段祥龙,有多种目的,一来是想试探下他知道不知道冬儿回到我身边的事,二来是想通过观察段祥龙的反应来验证我心里的种种猜疑和谜团,还有,我想看看段祥龙如何应对。<最快更新请到.书> 刚才我和段祥龙谈了半天话,他一直都不提冬儿,似乎冬儿在我和他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似乎冬儿他根本就不认识,如果我不提冬儿,我想他是绝对不会主动首先提出来的。 看到段祥龙意外的表情,我意识到,他没有想到我突然会提及冬儿,他或许会以为我会心照不宣地装聋作哑不提这事。 但是,我提出来了,我要看他如何应对如何表演。 段祥龙在瞬间的一震之后,迅速就换了一副表情,脸上露出关切和悲哀的神色,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突然就叹息了一声:“唉......” 段祥龙的这声叹息显得很是干巴干涩勉强,隐隐带着一丝不安和慌乱,还带着几分惋惜和担忧。 段祥龙接着就紧紧盯住我:“你没见到过冬儿?她没有去找你?” 段祥龙的问话和他此刻的表情让我立马做出了判断,他此时不像是在演戏,他应该是不知道冬儿回到我身边一起去了星海的事情。 我沉住气说:“你这话等于没问!” 我话音刚落,段祥龙脸上的表情就出现了一丝松弛,我想他此时心里也应该松了一口气,我找他打探冬儿的消息,很明显,说明我没和冬儿联系上,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他得不到的,最好也别让我得到,还有,我和冬儿联系不上,对于他和我之间的关系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暂时让很多事情都继续沉入水底。 段祥龙咬了咬嘴唇,重重地出了口气,接着又叹息一声:“唉――冬儿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失踪很久了,从我眼前消失了很久了......” 我绷紧脸色看着段祥龙,不说话。 段祥龙看了我一眼,接着会避开我的眼光,顿了顿,说:“易克,你知道吗,自从你突然失踪之后,冬儿就像疯了一样,失魂落魄,精神颓废萎靡到了极点,整天不吃不喝不睡,状态极差,我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就一直陪着她,照顾着她......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冬儿突然就失踪了,不知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好像听人说她到外地去了,离开宁州了,至于到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许,她是出国了吧......” 冬儿远走高飞甚至出国从此再也不会来,从某种角度来说,自然是段祥龙再理想不过的愿望。 我看着段祥龙真诚的表情和坦诚的目光,突然冷笑一声:“照顾......你照顾地很好啊......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我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段祥龙不是傻瓜,自然能听明白。 段祥龙听我这么一说,显然是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和冬儿的事情了,面部肌肉痉挛了一下,接着突然变得强硬起来,看着我的目光也不再回避:“易克,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错,你失踪后,我照顾了冬儿,我和她发展了感情,但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冬儿和你也不过只是恋爱关系,你们并没有结婚登记,既然没有登记,那么,我自然也有追求她的权力,你能和她谈恋爱,我为什么就不能?恋爱自由,谁都管不着,你喜欢冬儿,我也喜欢冬儿,我一直就喜欢冬儿,我喜欢冬儿的程度不但不比你差,甚至还超过你,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女人的权力,你有,我也有......当然,冬儿离开了我,冬儿最后选择了谁,那是她的自由和权力,谁也无权干涉,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而你,同样也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段祥龙的脸开始初步撕开了,信口开河讲了起来,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但是,此刻,只有我们二人,他确信冬儿没和我发生过联系,因此,他讲起来毫无顾忌。《书.纯文字首发》 我的心里怒火急速上涌,很想动手,但是脑子里又不停提醒着自己要淡定要镇静,我强行压制住愤怒,脸上带着平静的笑:“老同学,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讲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啊,行,你行,你厉害!这么来说,你也是不知道冬儿现在的下落了......” “当然,冬儿或许是已经另外攀上了高枝,远走高飞了......今天你不问我,我还想问问你冬儿的下落呢......”段祥龙面不改色地说:“或许,我们都应该祝福冬儿,祝福她找到了新的归宿......”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段祥龙被我笑得面部表情有些发毛,还有些恼怒:“易克,你发什么神经,狂笑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半天才止住笑,然后看着段祥龙说:“老同学,以前我们在生意上是心照不宣的竞争对手,在感情上是含而不露的情敌,可是,你看,现在,我是一个无产流氓者,你还是老板,我已经失去了和你做商场对手的资格,在感情上呢,冬儿不见了,我们自然也就不是情敌了,你说,是不是?我说的在理不?” 段祥龙带着一丝讥笑的表情看着我,还有几分俯视和快意的神情,不说话。 我正色看着段祥龙:“段同学,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你信不?” 段祥龙说:“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我微笑着:“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这句话,难道你心惊了?” 段祥龙哈哈笑起来,接着正色道:“易克,瞧你说的,我心惊什么,我段祥龙做事从来光明磊落,做人从来堂堂正正,我不怕天看,也不怕地看......说句实在话,易克,虽然我们商场上是竞争对手,但是,我是一直很顾念我们老同学的情意的,当初你在生意上遇到了困难,我是想帮你的,但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帮你,你那边突然就破产了,你突然就失踪了......唉......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那么快那么糟糕,前些日子同学聚会时,我还和大家提起你,牵挂着你,替你惋惜,也恨我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帮你一把......就为这,我心里一直觉得很歉疚呢......”说完,段祥龙深深叹了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着段祥龙:“老同学,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心意我领了,这个情我一定会领的,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感谢你这番好意的......” 这句话里的意思,我自然是心里明白的,只是,段祥龙未必能听出来,毕竟,他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段祥龙笑了:“易克,说句心里话,看到老同学今天的处境,我心里也不好受,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事情?你现在在何处做事呢?” 我叹了口气说:“宁州我是没脸在这里再做事情了,我现在是到处游荡,混天撩日,游手好闲......” 段祥龙转了转眼珠,说:“哦......是这样啊.......既然如此,易克,不知你是否愿意来我这里帮我打理生意?你放心,在我这里,保证不会让老同学吃亏,你可以做我的总经理助理......” 我明白段祥龙的用意,。段祥龙够狠的,把我捣鼓破产了,又想让我在他手下做事,好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昔日牛逼哄哄比他在生意场上风光的多的小老板如今沦落到了什么地步,被他彻底踩到脚下了,这自然能极大满足他的虚荣心,自然能让他得到更大的报复快感,自然能让他再次长久地沉浸在报复的**中。同时,段祥龙一定会对外宣扬他邀请我的事情,让认识我们的朋友和同学都知道他段祥龙是多么注重朋友同学情意的一个人,而我,又是多么地死要面子活受罪,多么地不识抬举。 我说:“谢谢老同学的好意,只是,易某无才无德无能,不堪重任,不堪老同学栽培......” 段祥龙说:“易克,我可是真心实意邀请你来的......” “我相信你的真诚......只是,我不愿意!”我依旧微笑着。 “呵呵......你这家伙,脾气还是那么犟......”段祥龙自得地笑着:“既然你不愿意来,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什么时候你有这心思了,就直接找我,我随时恭候......” 段祥龙可谓仁至义尽了,多么好的一个同学啊! 我开始换了个话题:“最近生意不错吧?” 段祥龙一听,面露得意之色:“生意当然是不错的,越来越好,哈哈......我最近不但商场得意,赌场也得意哦,抽空玩了几次百家乐,手气好的惊人啊,连战皆胜,这玩意儿,可是比做生意来钱容易多了,简单多了,快多了......” 我还没提百家乐的事情,段祥龙自己倒先显摆出来了,他看来很难压抑住春风得意不可遏制的喜悦心情。 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不想让段祥龙再去李顺那百家乐去赌博,我不想借李顺的手收拾段祥龙,我想自己亲手来操作。 我说:“赌博是一条不归路,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刹不住车,周围那些赌博倾家荡产的例子还少吗?” 段祥龙听我这话,脸上露出嘲讽和自得的表情,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打个哈哈:“老同学,该不会是你见到我钱赚多了,眼红了吧,哈哈......我段祥龙做生意行,玩牌自然也能行,我既然敢赌,就有我的道理,就有我的底气,我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用点闲钱玩玩百家乐,小意思,开心好啦......” 段祥龙根本不愿意听我说这话,他确信我是因为妒忌和羡慕才说这话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起身告辞。 我知道,今天晚上,段祥龙必定还会来玩百家乐,他已经不是简单地玩玩牌了,而是成了一个瘾君子,赌博上瘾了。今天晚上,即使他见不到三号发牌小姐,他也一定会继续赌博的,得意忘形的人总会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和能量,现在的段祥龙就是如此。 我有些担心不等我出手,段祥龙就毁在李顺手里了,那会让我感到有些小小的不快。可是,没办法,段祥龙不给我机会,他死活非要往李顺布置好的陷阱里钻。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救。 任何事情都有好坏的两面,其实想想,段祥龙要是继续在这里赌博,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起码可以让李顺不会因为三号发牌小姐的缺席段祥龙也突然不来赌博而对三号发牌小姐产生怀疑,也算是间接保护了那孩子。还有,段祥龙要是突然开始输钱了,李顺或许会以为前段时间段祥龙或许真的是交了狗屎运,手气太好,现在手气开始败了。如果这样,那么,李顺也就不会再让我非得查什么猫腻了,自然也就会放我走了,我也算是解脱了。 我一厢情愿地这样想着,等着看段祥龙的好戏。 当天晚上,我和李顺坐在监控室里看着赌场里面,段祥龙果然来了,身边带着一个年轻女郎,不是上次的,又换了一个。段祥龙现在是彻底开始饱暖思淫欲了,很放纵。 坐定,开局后,段祥龙看看那几个发牌小姐,脸上带着一丝意外的表情,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开始下注。 段祥龙似乎很理智,很小心,下注不再下大筹码了,而是几千几千地下,很显然,他今晚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又舍不得离开赌场,毕竟这赢钱的诱惑太大了,总想自己或许会有好运气。赌徒的心理都是这样。 段祥龙开局就输,接连不停地输,虽然都输地不大,但是,次数多了,累计数字就大了。 “妈的,你看,这小子输的时候都是几千的,你要是看他开始压上万的,那就肯定赢......”监控室里,李顺恼火地对我说:“真**出鬼了......” 我没有做声,继续看着监控屏幕。 此时,段祥龙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急躁了,开始加大了下注筹码,直接上万。 “操他大爷的,这把他肯定赢!”李顺嘟哝着:“你看,这狗日的一加大下注筹码,周围那些人都跟着他下注,数字还都很大......都知道他这把要赢......” 我点燃一颗烟,继续不做声。 一开牌,段祥龙输了,那些跟着段祥龙压的也都输了。 “咦――我日,哈哈......”李顺咧嘴大乐:“他没赢,哈哈......他输了,那些跟着压得都完蛋了,哈哈......” 我没理会李顺,凝神继续看着场子里。 段祥龙这时明显急了,接着又开始继续加大了赌注,结果自然不难想象,接二连三地往里输,不一会儿,段祥龙进去了40多万。 “我日,见鬼了......”李顺更加高兴了,嘴巴不停地嘟哝着:“看来,这小子之前还真是运气好,好的出奇,我们的发牌手都控制不住局面,现在,今晚,这小子开始走下坡路了,好运到头了,哈哈......我要开始收拾他了......” 我和李顺一直在监控室看着,段祥龙继续在场子里疯狂地赌着...... 到最后,段祥龙输了120万! 段祥龙今晚栽了! 李顺今晚很开心,嘴巴一直合不拢! 我松了口气,我能脱身了,虽然有些遗憾不能亲自干倒段祥龙,但也没办法了。明天是5月6日,7号上班,我明天要回星海了。 段祥龙垂头丧气带着女郎离开场子后,我看着神色轻松的李顺说:“看来,他没有什么猫腻,只是以前的手气太好了......你看,今晚,失控的局面又回来了......” 李顺点点头,却又若有所思。 我接着说:“李老板,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走了,明天我就回星海,后天要开工了......” 李顺脖子一梗,突然说:“不行,你不准走,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我闻听这话,一愣,看着李顺:“为什么?” “为什么?”李顺说:“我怕今晚他是故意放水的,我还是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猫腻,你给我留在这里观察一周,等情况正常后再去上班也不迟――” 我一听,晕了,我操,这是什么鸟事啊,我还得在这里持续观察。 我说:“那不行啊,要耽误工作的!” “操――什么狗屁工作,就那仨瓜俩枣的破钱,还值得你那么认真去干?”李顺蛮横地说:“我说了,你不准走,必须给我留下呆至少一周,你没听见?” 我做为难状:“那怎么行,不去上班,秋总会问的!” “这有什么,不就是秋桐嘛,我这就打电话给秋桐,替你请一个星期的假,就说我要借调使用你一周,她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到时候要是一周不够,就再续......”李顺说着,摸出手机就要给秋桐打电话。 我一听一看,懵了!李顺这鸟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59 人生若只是初见059 本以为李顺会放我走,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放我走,还要我至少在停留一周,而且还有可能要续,而且他还要帮我打电话找秋桐请假,借调我。.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眼看李顺拿起电话就要打给秋桐,我急了,秋桐要是知道我又跟李顺混在了一起,一定对我很生气很失望,等我回去,如何向秋桐交代? 眼看李顺大大咧咧就要打给秋桐,我急忙说:“算了,我自己请假吧,不用你代劳了!” 李顺闻听,住了手,看着我,满意地说:“嗯......这还差不多,那你自己给她请假吧,这就打电话!” 我摸出手机,没有给秋桐打电话,给秋桐发了一条短信:“秋总,我想请一周假,晚回去几天,在家里多陪陪父母,可否?” 李顺站在我旁边,没有看我短信的内容。 发完短信不一会儿,秋桐回短信了:“理解你的想法,支持一个孝子的做法,可!” 我心里一阵暖意,又感到阵阵不安和惭愧,我这是当着李顺的面在欺骗秋桐,要是秋桐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我越来越在乎现实里的秋桐对我的看法。 李顺这时看着我说:“同意了?通过了?” 我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了.......我就说嘛,这还多大个事啊,不就是请几天假吗,公家的事,无所谓!”李顺轻描淡写地说着,打个哈欠:“哎――时间不早了,睡吧,我已经安排人给你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呶――给你房间钥匙,就在监控室隔壁的房间......” 我接过钥匙去了房间,一头倒在床上,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大脑这时感到极度疲劳,眼皮却无法闭上,我把玩着手里的电话,又给秋桐发了一条短信:“谢谢秋总......” 很快秋桐回复:“不谢――对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这才想起此时已经是深夜,忙发了一条短信:“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 “呵呵......没关系,你来短信的时候我刚睡醒,正在床头看书呢,明天我就带小雪回星海了......哎――这个假期真快啊,还没玩够就结束了,我有这种感觉,你也一定有吧,呵呵......在家里还没陪够父母,父母也舍不得你离开吧?” “嗯......”我没法说别的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下。以前我在秋桐面前撒谎信口拈来毫无顾忌,可是,现在,我却突然觉得很艰难,心里感到极大的不安。毕竟,秋桐最恨的就是欺骗,我不光在虚拟的世界里欺骗了她,还包括现实世界里,不光从前过去欺骗了她,还延续到现在,此刻,我还在欺骗她。 那种心里极大的不安让我心里感到一种难以遏制的躁动和隐忧,我狠狠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甚至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书.小说`] “你不困?还是刚睡醒啊??”秋桐又说。 “哦......不困......”我说。 “那我们聊聊吧......”秋桐说。 “嗯......”我回复。 “聊什么呢?”秋桐说。 是啊,聊什么呢,虽然我觉得有很多话想和秋桐说,虽然我非常喜欢和秋桐聊天,可是,此刻,却一时不知该聊些什么,一时,竟觉得有些无语。 “我也不知道!”我说。 “呵呵......大实话,我刚才也是突然有这种想法,突然不知道要聊什么了......”秋桐回复:“哎――易克,你知道刚才看书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你说我就知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说。 “哈哈......你又说大实话了......”秋桐回复:“我告诉你,我在想你......” “想我.....”我的心跳骤然到了180下,深更半夜的时刻,秋桐在想我,这是多么让人激动沸腾的事情啊! “是啊,我在想你,正想着呢,你的短信就来了,哎――你说,是不是很巧啊,想谁谁就来短信!”秋桐回复。 “你......你真的在想我?”我的手指有些错乱。 “是啊,在想你写的那个南行调研报告启示录,呵呵......”秋桐回复:“我在琢磨那启示录里的内容呢......” 原来秋桐是在想我写的启示录,而非想我的人,我的心里一阵遗憾,回复道:“哦......” “我在想啊,你那个战略思考启示录涉及的面很广,气势很宏大,角度很高,内容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不少,这要真的一点点落实下来,还是很需要一番精力和功夫的,要把你的战略意图变成现实,或许,还要有一段路要走......”秋桐回复。 “哦......有这么复杂吗?” “是的,毕竟,我们是公家单位,不是个人的企业,个人的企业,想做的事情老板自己说办就办,公家的事情,就不是那样了,拖拖拉拉是最大的特色,而且,这个战略意图的全面落实,具体需要细化成一个个战术先不说,光集团上面领导就需要折腾很久,目前来说,最需要的莫过于政策和资金,政策是基础,资金是前提,而最关键的,还是政策,上面不给政策,一切都是白搭......”秋桐回复。 “嗯......是的!”我说:“貌似难度是不小的!” “不过,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们既然决定要做的事情,只要我们认为是正确的事情,就必须要做成......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秋桐回复。 “嗯......是的!” “呵呵......现在在休假期间,不该和你谈工作的,让你分心了......”秋桐说。 “没关系,身体在休整就行了,大脑是不好控制的,你不也是在休假期间思考工作吗?”我说。 “呵呵......我这是心不由己......”秋桐回复:“对了,易克,我想问你个问题,想听听你的高见!” “高见不敢当,你说吧!”我回复。 “嗯......是这样,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和我们的工作是无关的,只是我随意想起的一个问题,当然,也是由你对发行工作的战略思考所联想到的......”秋桐回复:“我想啊,现在金融危机这么厉害,外向型企业特备是中小私营企业受冲击都很大,破产的企业无数,我想问你,要是换了你,也就是说要是你是一家做外贸的小企业主,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有什么样的战略意识?” 我心中一热,秋桐这是在思考着亦客的事情呢,她在关心着亦客呢。 以前,我是自己身在局中不知不觉,此刻,秋桐突然这样问我,仿佛我成了亦客的局外人,成了金融危机的局外人,我仿佛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一个在金融危机下苦苦挣扎的小私企,看了秋桐的问题,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我的思维思路提升和转变的程度,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接着就回复秋桐:“转变经营战略,以最快的速度转变经营战略!” 回复完这句话,我的脑门突然嗡的一声,我操,我自己找到自己的症结了,对啊,转变经营战略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我以前能提早转变经营战略,及时调整经营方向,那么,我的公司也就不至于破产了,段祥龙也未必就能抓住我的漏洞来算计成功我了。 我的思路这时突然被打开了,贯通了。 “如何转变?”秋桐回复。 我顺着自己流水般的思路毫不迟疑回复:“调整经营方向,适时减少甚至停止出口业务,把经营方向转移到国内,以内贸为主,外贸的单子虽然都是数量比较大的来钱比较容易的利润比较高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风险较大,那么,就转向内贸,内贸的单子虽然数量会比较小利润比较低,但是,风险度极大降低,而且,市场需求极其广阔,只要抓住时机,及时调整经营战略,积极扩大内贸市场,抵御金融风险的能力自然会大大加强......即使外贸都停止了,也一样能生存下去......” 我在手机短信上侃侃而谈,在谈的同时,也在梳理自己的路子,我猛然发觉,自己这9个月来思维发生了重大转变,学会用战略的眼光来看待经营问题了,以前我脑子里根本就缺乏战略意识,所以才会在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目光短浅,挖了东墙补西墙,临时抱佛脚的意识浓厚,而现在,我豁然开朗了自己的脑海,我突然知道了自己失败的致命根本因素,找到了自己完蛋的内因。 我说了大半天,发了好几条短信,才阐述完我的整个想法。 半天,秋桐突然回复:“易克,见鬼了......” 我忙回复:“不会吧,深更半夜的,你别吓我,我这里没见到鬼,你那里见到了?鬼在你房间里?” “噗――晕倒,我是说你见鬼了!”秋桐回复。 我乐了下,说:“木有啊,我这里木有见鬼啊!” “你少来了,少给我装糊涂,你明明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秋桐回复。 “呵呵......”我笑了,手机里笑了,现实里人也笑了。 我刚才是故意逗秋桐的,我当然知道秋桐的话是什么意思。 “见鬼了......你怎么连这个都懂,说的头头是道很在理啊,我看了很受启发很受教育,你分析的很在行,哎――易克,我要是早认识你一年就好了,早一年听你说这个就好了......”秋桐回复。 我明白秋桐话里的意思,她自然还是替她那个心上人破产的小老板亦客考虑的,早认识我一年,早知道这些道理,她自然就可以早告诉亦客,早让亦客做好防范准备,那么,亦客的小公司也未必会破产了。 哎――傻闺女,你哪里会知道,要是你不认识我,又如何会认识虚拟世界里的亦客,不认识虚拟的亦客,又如何会和现实的我打交道呢。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08即可。 2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0 人生若只是初见060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有些迷惘和惆怅,我有些晕晕乎乎,不知自己到底是在虚拟还是在现实了。[`书.小说`] “我这是发行思路战略意识的延伸和扩展,信口胡言的,不必当真!”我回复。 “我还就当真了,因为你说的很有道理很对头,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考虑的,只不过,没有你考虑的细致,要不是我知道你,要是听见一个不熟悉的人说这些话,我一定以为那人是一个出口企业的老板,一个成功抵御住金融危机风暴的老板......”秋桐回复。 我心里暗暗惭愧。我知道秋桐一定会把我的这些话告诉亦客的,她眼里心里只有亦客,虽然她不再和亦客发展那种关系,虽然她没有见过亦客,虽然她知道自己和亦客终归是一场空气里的没有结果的交往。 “我困了......”秋桐发过来一条短信。 “嗯......睡吧,我也睡!”我说。 “嗯......”秋桐的回答似乎很乖顺。 “晚安......”我回复。 “不是晚安,是早安,已经凌晨3点了......”秋桐回复。 “嗯......好,早安!”我笑了。 “早安――” “早安――” 放下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没有任何困意,今天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轮回播放......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手机响起来,来电话了。 这么晚,谁会给我打电话,难道是秋桐?我一把抓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冬儿。 出鬼了,深更半夜,我没睡,秋桐没睡,冬儿竟然也没睡。 我接听电话,电话里传来冬儿遥远而又就在眼前的声音:“小克――睡了没?” “迷迷糊糊的,被你的电话惊醒了,怎么这么晚来电话?”我说。 “睡不着!” “怎么了?” “想你了......”冬儿的声音有些幽远。 “哦......”我的心里有些柔情和蜜意。 “你不想我吗?”冬儿幽幽地说。 “想,想......”我说。 “唉......”冬儿轻轻叹了口气:“一个人的夜晚,是那么寂寞和孤独,没有你的夜晚,是那么的无聊和寂寥,我睡到半夜突然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很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心里暖融融的:“亲爱的,培训很快就要结束了,很快,我们就又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冬儿说:“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冬儿不问我是否去找了段祥龙,我想她是故意不问的。<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说:“冬儿,不要想那么多,让自己简单一些,简单了,什么都能放下了......” “唉......”冬儿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让我听起来很心疼,冬儿接着说:“突然觉得活着真累真难,突然觉得生命真的好无聊,突然就觉得心里很惆怅很忧郁......我想抹去很多记忆,不想让自己去回忆过去,可是,总是不能放下......” 冬儿的话突然让我也有了同感,我的心情突然就郁郁起来,但是,我知道,此时,我不能放纵自己的这种感觉,我需要安慰冬儿,帮助她解脱出来。 我对冬儿说:“冬儿,我们都是生命的过客,辽远的天空里,难以留下飞过的痕迹,带走的更不过是些微的记忆......活着就是生命,生命前行在我们的每一步,每一个历程的脉络上,生命会走进时间的大门......生命在时,我们要淡定,要泰然对待,不管人生有多少挫折个磨难,不管生命有多少如意活着不如意,爱你相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足矣,生命只有一次,人生无常啊......” “嗯......”冬儿说:“小克,昨天我和海峰一起吃饭的时候,海峰喝了点酒,半真半假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变了!”冬儿说:“你说,我变了吗?” 我一时无语,我不知该如何向冬儿说,我不想惹她不开心。(..info无弹窗广告) 冬儿没等我回答,自言自语地说:“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如果说变了的话,也只是我的心沧桑了......别人说我变了,只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活罢了......” 冬儿的话让我的心一颤,我突然举得冬儿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冬儿又说:“小克,你说,我心里有事放不下,怎么办?” 我信口说:“凉拌!” “去你的,好好说话!”冬儿嗔怪的语气。 我说:“冬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你说!” 我说:“一个苦者对和尚说:‘我放不下一些事,也放不下一些人。’和尚说:‘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苦者说:‘可是我就偏偏放不下。’于是,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 讲完这个故事,我问冬儿:“冬儿,你怎么理解这个故事......” 冬儿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她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其实,我想告诉冬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放不下,只是因为还没有痛到深处。 可是,我终究没有说,因为我自己也时时处在放不下的状态之中,我虽然时时也在痛,但是却终究很多事放不下,我自己都无法说服我自己,又何来说服冬儿呢。 我不知道冬儿会如何理解这个故事,她一直没有说,我也没说。 一会儿,冬儿沉默着挂了电话,我终于抵挡不住大脑的疲倦,呼呼睡去。 睡梦里,我梦见自己在荒芜的旷野里独走,遇见了一位行者,他看着我苦苦郁郁的表情,对我说了一番话:“生命中的许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刻意强求的得不到,而不曾被期待的往往会不期而至。因此,要拥有一颗安闲自在的心,一切随缘,顺其自然,不怨怒,不躁进,不过度,不强求,不悲观,不刻板,不慌乱,不忘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懵懂地听着,心里感到阵阵迷惘,我在刻意强求什么?什么又是我不曾期待而又不期而至的? 行者看着我的表情,又说:“一个人确实活得很难,要承受种种外部的压力,更要面对自己内心的困惑。在苦苦挣扎中,如果有人向你投以理解的目光,你会感到一种生命的暖意,或许仅有短暂的一瞥,就足以使你感奋不已......那么,这个人,将是最值得你珍惜的......当一个人用后悔取代了梦想,一个人才是老了......” 我站在孤独的旷野中,看着行者离去的背影,苦苦思索着他的话...... 我恍恍惚惚让自己不再思考,带着愁苦忧郁的思绪,沉沉睡去......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下午5点才醒。 晚上,段祥龙又来了,继续赌,继续输,输了80万。 第三天,段祥龙继续来这里赌博,又输了68万。 第四天,还是输,这次输得更大,160万。 第五天,第六天,段祥龙一直在输钱,还借了不少高利贷,不过,他还得很快,都是第二天就还上。 似乎段祥龙已经彻底掉进来了,彻底被李顺这边控制住了。 李顺很开心,对我说:“这条大鱼开来是真正上钩了,看来,以前他是没什么猫腻,现在运气不再照顾他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的是过了今晚,我的借调期到了,我明天就可以回星海了。我回到星海,冬儿的培训也结束了,我们又可以团聚了。而且,我又可以见到秋桐了。 “过了今晚,要是还没什么事,明天你就可以解放了,可以走了!”李顺笑眯眯地对我说:“我明天会安排人给你买回去的机票......” 我稍微松了口气,心里又替段祥龙感到悲哀,如此下去,段祥龙不出一个月就会倾家荡产,最后的结局不堪设想。 我在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快意的同时又感到几分遗憾。 没想到,就在我离开宁州前的最后一晚,突然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2今日推荐《外科医生情陷迷途:偷腥的代价》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伤害?因为爱情,让他滥情。他为了报复,把她的闺蜜全部变成自己的情人。爱到最深处,恨也就到了最深处......当代都市的一出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同时也是一段令人心痛的催泪惨剧...... 直接搜索《偷腥的代价》,或记下书号1856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56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1 人生若只是初见061 这天晚上,和前几天一样,我和李顺坐在监控室里,抽着烟,喝着茶,边看着场子里的情景。[`书.小说`] 我此时的心情比较轻松,过了今晚,明天我就解放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我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明天要早起床先回家和父母话别,还有自己回来时候带的行李还放在家里,总之,我需要先回家一趟。然后,从家里直接去机场。 冬儿的学习也快要结束了,估计我回到星海,她也回去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想起和冬儿的缠绵耳鬓厮磨,我不禁有些心跳,不禁有些想入非非,我觉得冬儿的身体真是迷人,散发着不可抗拒的魅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就没有疲倦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说,冬儿应该是我真正仔细接触品味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我和云朵做过,但是,我当时那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谈不上品味女人的身体。真正让我品味的,还是冬儿的身体。 人的第一次都是难忘的,我也是如此,我不知道别的女人的身体如何,我只知道和冬儿**,很爽,让我迷醉。 虽然迷醉,但我绝不是玩物丧志的人,不会沉湎于情欲**而不能自拔。 李顺这会儿似乎也很轻松,晃悠着二郎腿,两眼睁得很大,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某个我不能确定的点不动,显得有些发怔。我知道,这是李顺溜冰过多的原因,冰毒和可卡因还不一样,白粉是生理上瘾,而冰毒是精神上瘾,精神被控制了,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眼神,溜冰溜大了,眼神就会像李顺现在这样,我猜李顺昨晚或者下午又溜冰了。 看着李顺这种状态,我不禁深深为秋桐感到悲哀,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还要呆上一辈子,秋桐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秋桐能有幸福吗?李顺如此溜冰下去,生命还会长久吗? 想到这里,我看了李顺一眼。李顺的眼神里这会又带着深深的忧郁和迷惘,瞳孔似乎有些发散,他好像没有集中精力看某一点,而是发散随意看着前方。 李顺的眼珠子没有动,嘴巴动了下:“你看我干吗?” 我开口了:“你那溜冰......能不能戒了......” 李顺这回集中精力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戒掉毒品!”我看着李顺。 李顺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你想害我?”李顺的声音有些喃喃。 “我这是救你!”我说。 “救我?哈哈......”李顺突然歇斯底里笑起来:“就你还想救我?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救得了我......我看你就是想害我,没有冰,我怎么过,我怎么活?溜冰多好啊,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世界充满幻想和美好,充满真诚和善良,充满快乐和宣泄......我是离不开冰的,没有冰,我就完了,我的人生就失去了全部的欢乐和依托,我现在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冰,有了冰,我才会支撑住我的事业我的理想,我才有奋斗的勇气和信心,你说,你让我戒掉,难道不是在害我?” 李顺的逻辑让我无语,我摇摇头,不再说话。(书。纯文字) “干嘛不说话了?”李顺不依不饶。 “无话可说!”我淡淡地说。 “嘿嘿......你知道不,我们这里是免费为客人提供溜冰服务的,谁困了想提神,就到隔壁去溜上几口,我专门安排了小姐为他们烤冰,当然,他们溜上冰要是想**,我还专门有安排的小姐等着他们干,这些都是免费的......”李顺说:“你知道不,这些赌博的家伙,只要溜上冰,赌起来胆子机会越来越大,而且,越是输越不会放弃......这就叫精神控制,哈哈......”李顺得意地笑了下。 我看了一眼李顺:“段祥龙也溜冰了?” “他暂时没没有,这是个好户,优良大客户,我要先培养好,不急着撺掇他溜冰,”李顺说:“其实呢,想让他溜冰上瘾,很简单,我只需要在他喝的饮料里加一点点冰水,那家伙很快就会上套的......” 我说:“这样做,不道德,不光明磊落!” 李顺脖子一梗:“我操,你给我讲道德,讲光明磊落,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看你白跟了我那么久,竟然给我讲起道德来了......” 这时,场子里开局了,段祥龙等赌客已经就坐,我指了指监控器屏幕:“好了,李老板,不谈这个了,看这个吧!” 李顺看了看屏幕:“咦――段祥龙今晚没带马子来,这是第一次他没带女人!” 我看了看,确实是,段祥龙今晚自己来的。 段祥龙今晚的神色似乎有些拘谨,没有以往的那种得意忘形和谈笑风生,坐在那里,闷不作声,看起来略微有些紧张。 我皱了皱眉头说:“段祥龙今晚的精神状态不对头啊......” 李顺说:“正常,连续大输了好几天了,这样的势头,换了谁也不会有多高的精神头啊,可以理解的......我看没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很正常......我安排好了,今晚继续狠狠杀他,明天,开始稍微放水,放上2天,然后再痛杀,我关照老秦了,只要段祥龙用贷,要多少给多少,也不用担保人,尽管给他放,不设上限......我不怕段祥龙借贷借多了,就怕他借少了......” 我这时在监控器里看到了站在场子角落的老秦,他正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百家乐台子。 我点燃一颗烟,李顺也点燃一颗,我们边吸烟边看着场子里的情况。 今晚赌客不少,压压地围满了台子,不乏大户,李顺给我指点着,有好几个还是从福建来的,也有江苏来的,都是有钱的主儿。 或许是小长假很快就要结束,有些赌客是借着度假的时机来赌博的,快要走了,都想利用机会使劲捞一把,所以今晚下注的筹码都比较大,上来都是上万的下注,一开局就很热闹。 李顺乐呵呵的:“今晚看来要丰收了,好热闹啊,哈哈哈......” 我不大关心其他人,重点关注段祥龙。我感觉今晚段祥龙是要大输的。 没想到一开牌,段祥龙下注赢了,直接一把就赢了2万。 接着连续几把,段祥龙面无表情聚精会神继续下注,有输有赢,但是,输的时候都是不超过5千的,甚至有一把只有一千,而赢的时候,最低也不低于2万。 因为段祥龙前几天连续输,已经没有赌客跟随他下注,今晚看他的手气突然又好起来了,于是大家都有改了风向,很多人都跟着他下注,开牌也都是让他来看。 段祥龙下注大,那些赌客就跟着下大的,段祥龙下小的,他们也随着。 继续下去,还是这种情况,输小赢大,不光段祥龙是如此,好多赌客都跟着段祥龙下,也是如此。 我大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逆转。 李顺坐不住了,吃惊地看着屏幕:“马尔戈壁的,怎么回事,今晚出鬼了?” 眼看场子里发牌的一号小姐控制不住局面了,李顺果断让二号上去发牌,换下一号。二号上去后,仍然不行,还是这种状况,李顺又换上了4号,仍然不行,场子里的局面呈现一边倒,一边是兴高采烈的赌客,一边是紧张焦虑的赌场人员。 李顺在这边急了,二子和小五也来到监控室,看着李顺:“老板,怎么办?场子里无法控制了,发牌小姐无论怎么发,他们都能赢大输小,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示今晚还要不要继续开下去......” “当然得开,不开,那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场子,以后谁还来玩,我们开百家乐,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信誉是我们发展和生存的根基......我们必须要以信誉求生存......”李顺说:“告诉场子里的人,沉住气,不要慌乱,该怎么做的怎么做......” 小五出去了。 二子这时说:“可是,老板,现金不够了......按照这个情形下去,我们场子里的现金今晚要被洗白,不够支付......” 李顺看着二子:“今晚准备了多少?” “1000万!”二子说。 “**的,1000万还不够用,这些狗日的今晚要联合洗白的场子啊......”李顺咬牙发狠:“二子,去我的那房间,打开保险柜,把储备金拿出来,里面有1000万,全部给我拿出来,我就不信今晚他们手气会那么好,能洗白我......妈的,这个段祥龙今晚又出鬼了,神了,成赌神了......” 二子拿着李顺给的钥匙出去了。 然后,李顺对我说:“易克,我又开始怀疑段祥龙有鬼了,我就不信他真有那么神,你必须给我找出猫腻来,不然,你就别想走了,就是在这里呆上1年,你也得给我呆着......生气我还不给秋桐请假了,我直接把你要回来,本来你就是我的人......” 我这会儿正凝神看着监控器屏幕,对李顺的话似乎听而不闻。 我此时已经断定,段祥龙今晚必定是搞鬼了,他绝对是用了什么伎俩。 我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段祥龙做生意行,玩百家乐也有两下子啊,我断了他的发牌手,他只沦陷了不到一周,就又**了,真能啊! 我此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输的犟劲头,我就不信破译不了你段祥龙的达芬奇密码,你还真牛逼大了,老子非找出你的猫腻不可。 我发狠了,怒了,这时李顺就是让我走我也不走了,我非得在这里干掉段祥龙不可,我就不信这个邪! 这时,二子进来了:“老板,安排好了,又追加了一千万本金......” 李顺狠狠地点点头。 正在这时,段祥龙却突然不赌了,站起来走人。 二子出去了下,接着回来:“结算完了,他今晚赢了280万!” 我知道,段祥龙赢了280万,那些跟风下注的赌客赢得也不少,场子里1000万都光了,也就是说其他人赢去了700多万。 段祥龙不赌了,剩下的那些赌客却赌兴依旧,继续在赌。 李顺没说话,脸色铁青点点头。 “段祥龙说自己带着这么多现金回去不安全,让我们派保镖护送他......”二子又说。 “嗯......去吧,护送他安全回家!不得有任何闪失!”李顺说:“告诉场子里的人,要笑脸相送......还有,二子,你代我送一束鲜花给段祥龙,祝贺他今晚的好手气......” 这是很多正规赌场的规矩,赌客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管赌客赢了多少,都要讲规则,不能赖账,而且还要祝贺赌客的好运气。 二子出去后,我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场子里的动静。 李顺坐在我旁边,不说话。 我又回放今晚段祥龙赌钱的场景,抱着胳膊静心看,仔细看,脑子里不停转悠着...... 突然,我心中一个念头一闪,接着我回头问李顺:“段祥龙走了吗?” “刚出去,估计还没出停车场......”李顺说。 我腾地站起来:“给我车钥匙,我要出去......” 李顺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快给我车钥匙......”我急火火地说。 李顺看了看我,没再说话,掏出一把车钥匙给我:“黑色的a6,就在巷子口外面......” 我不再理会李顺,几步下楼出去,直奔巷子口,上了李顺的车,不一会儿,看到护送段祥龙的车子出了巷子口往右拐去,我打着火,稍等了下,然后悄悄跟了上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2 人生若只是初见062 护送段祥龙的车子沿着外环北路直接往西走,然后直接出了城,转了几个弯,最后一头扎进了郊区一片浓密的竹林,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走了半天,然后在一座别墅前停下,段祥龙接着提着袋子下了车,护送人员随即打道回府,段祥龙进了别墅,别墅的灯亮了。{免费.} 我将车悄悄开到别墅附近的竹林黑影处,坐在车里视线很好,透过别墅高大宽敞的玻璃窗,正好能看到段祥龙别墅里灯光明亮的客厅。 没想到段祥龙在这里还有一幢高级别墅,这里靠近东钱湖,不远处就是湖面,背后是一座山,显得非常舒雅静谧。 午夜的风吹过来,竹林发出飒飒的声响,周围很静。 我在车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一个望远镜,和李顺送我的那个是一样的,夜视红外望远镜。此刻,这玩意儿正好有了用途。 我坐在车里,举起望远镜看着别墅客厅里的段祥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装钱的袋子就放在他眼前的茶几上。 段祥龙抽烟沉思了一会儿,嘴角突然露出冷冷的嘲讽的得意的笑,嘴巴蠕动了一下,似乎骂了一句什么,接着摸起了电话...... 我静静地看着段祥龙,又随时注意看着周围的动静。 段祥龙这会儿似乎不困,打开了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我断定这家伙此刻一定在等什么人,我就不信深更半夜的,鏖战了半夜的他这会儿有精力看电视。 我耐住性子静心观察。 突然,我看到段祥龙摸起了电话,似乎是在接听电话,接着,段祥龙站起来,打开茶几上的袋子,从里面摸出两沓钱,放在手里掂了掂,点点头,笑了下,然后直接就出了别墅,关好别墅的门,径直就沿着小路往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不由有些紧张,我操,别发现了我。 我屏住呼吸放下望远镜看着越走越近的段祥龙。 段祥龙走到离我不到20米的地方,似乎没有在意停在这里的这辆车,周围还停着好几辆车子,都是周围的别墅主人的。段祥龙径直往前走去,我忙又举起望远镜...... 段祥龙在我的视线里沿着竹林小路往前走,走了不到100米,停住了,这是个三叉路口。 段祥龙站在哪里,往周围看了看,然后点着一颗烟,随意在原地溜达着,似乎在等人。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缓缓开过来,在段祥龙跟前停住,车子停住,去没有人下车,而是后排右侧的窗口摇了下来,段祥龙接着就过去探头,接着就将手里的钱递了进去,然后出租车缓缓有开走了,声音很小。我看不到出租车里的人是谁,但是我记住了出租车的车号码。 眼看出租车开走了,我却不敢跟上,因为段祥龙正往回走。 等段祥龙进了别墅,关上门,接着看见他提着袋子上了楼,我才立刻发动车子,缓缓驶出来,沿着出租车刚才离开的方向驶去。 出了竹林别墅区,上了大道,空旷的马路上不见了那辆出租车的影子,狗日的跑的够快的。 我稍作思考,立刻开车沿着原路往回走,边走边注意观察遇到的出租车的车牌号码。 一直开回去,也没有发现那辆出租车。 我停下车回到赌场,回到监控室,李顺正坐在那里抽烟,二子、小五和老秦都在,李顺耷拉着脸,大家脸色都阴沉着,气氛很沉闷。 见我进来,李顺抬了下眼皮,没有做声,我看了下监控器屏幕,场子里还有客人正在酣战中...... “这会儿情况怎么样?”我悄声问二子。<最快更新请到.书> “正常,有输有赢......”二子说。 这时,李顺开口了:“**的,这个段祥龙今晚发飙了,自己带走了280,附带其他人的,老子的场子进去了接近1000,我操,这狗日的怎么突然有发神经了,还真要洗了老子的场子了......” 说完,李顺看着我:“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不知道!”我说。 “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牛逼本事到哪里去了?”理顺发火了:“我教你来是吃干饭的?他们都是饭桶,你也是饭桶?” 我没吭声,老秦二子和小五都没说话,老秦侧眼打量着我。 “你明天不用走了,就呆在这里吧!”李顺说着站起来:“我去睡了......二子,明天不用给易克买回去的机票了,等着吧......” 说着,李顺一甩手出去了。 二子和小五也跟着出去了。 我慢慢出了监控室,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阳台,站在那里抽烟,边看着楼下的小院子。 这时,我看到一个光亮的脑袋从院子里穿过去,一看,是秃子,就是那晚我作为不速之客来访把我捆起来打了一顿然后被李顺狠狠教训了一顿的秃子。 秃子不经意间边走边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愣了下,接着就满脸堆笑冲我弯腰点了下头,恭维地笑着:“易哥好——” 我点了点头:“好——” 接着,秃子匆匆走了过去。 我站在那继续抽烟思考,不知何时,觉得背后有人,转身一看,是老秦。 老秦沉稳地看着我,沉声说道:“老弟,在这里琢磨什么呢?” 我苦笑了下。 “看来,这趟浑水你是必须要趟了,不把这事摆平,你是走不了了,老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老秦看着我说。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想着白天又得给秋桐请假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那晚真的看中了三号发牌的那丫头?想和她做那事?”老秦看着我。 我看着老秦,没有说话。 “老弟,你能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我......”老秦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道道,但是,我敢肯定,你绝对不是想对那丫头有那意思.......你老弟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在女色方面,我是有数的......” 我的心跳了下,继续不做声,我知道老秦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那丫头的手你是故意扭伤的吧?”老秦继续说。 我还是不说话,心里有些紧张。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多问了......”老秦说:“老弟,我想提醒你一句,不要低估了李老板,他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段祥龙的事如果不抓紧有个着落,老板或许很快就会觉察出你在忽悠他,一旦他要是知道了你在忽悠他,那后果我不说你也能知道......” 我的心绷紧了,看着老秦:“谢谢你,老秦!” 老秦叹了口气:“老板最近溜冰很厉害,脑子有些迷糊,精神有时有些错乱,不然,他应该会对三号的事有怀疑的,现在暂时他没转悠出来,但是,时间久了,他未必就一直转悠不出来......我看,当务之急,你要想办法抓紧解决好段祥龙的事情......你刚才开老板的车出去了一趟,我想,不会是没有缘由的吧?老弟,如果你信得过老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走出困境的......” 老秦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一动,看着老秦:“老秦,你现在能不能调动你的关系,帮我查一辆出租车的下落......”说着,我把车号告诉了老秦。 老秦听了,记下了车号,然后看着我:“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找到这辆车,我想见见这司机师傅!”我说:“这事要对赌场的所有人保密......” 老秦听了,沉思片刻,点点头:“好吧,我尽量想想办法!这事应该不难......只是,为何要对本赌场的人保密呢?” “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暂时不能说!”我说。 “呵呵......”老秦笑了:“老弟,我怎么感觉你像个侦探呢......” 我也笑了下:“没办法,被逼的!” 然后,我和老秦散去,休息。 天刚亮我就醒了,我要给秋桐打电话请假,续假。 电话打通了,秋桐在那边笑呵呵地说:“怎么?到哪里了?” 我说:“对不起......秋总,我......我还没往回走,家里有点事,我还......还需要再请几天假......” “啊......”秋桐在电话那边关切地说:“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听到秋桐关切的声音,我心里很惭愧,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有点事......” “父母身体都还好吗?”秋桐又急切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愈发感动和愧疚,说:“好,很好!” “哦......”秋桐松了口气:“父母没事那就好......既然你不想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勉强你,那你就在家多呆几天吧,好好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不要着急公司的事情......” “嗯......谢谢秋总,我会尽量早处理完早回去的!”我说。 “呵呵,易克,我觉得你是个做事比较成熟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你的事情的......”秋桐说:“对了,易克,我想送给你一句话......” “你说!”我说。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切记:冲动是魔鬼!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要克制住自己!”秋桐说。 “哦......”我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段祥龙,想起了我和段祥龙的恩恩怨怨...... “每个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它是一种很难控制的情绪,但是要尝试着牢牢地控制,稍稍有些细小的疏忽就可能遗憾终生。‘未曾清贫难**,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老祖宗的话还是有道理的......”秋桐继续说:“冲动是魔鬼,生气是毒药,任性的鲁莽有可能随之而来的是束缚你一生的冰冷的‘脚镣’,也是吃不完的后悔药。冲动是魔鬼,它会把人拖入黑暗时空,吞噬人们多彩的人生﹔一个人,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平常心这把‘宝刃’给冲动这个恶魔一个了断,给心灵留一方净土......” 我认真听着秋桐的话,冷静地思索着...... 秋桐继续说:“......冲动是魔鬼,冷静似神仙,冲动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让人失去理智,只有冷静才能跳出愤怒的火坑,化险为夷。事实上人们的怒气99.99﹪是自己造成的,哲人说﹕制怒的智慧,首先来自于冷静。冷静提供了思考的空间,如果头脑一发热,思考的空间就少了,也就容易失去理智,意气用事,无端动怒,结果将事情带往不可追悔的地步......风平而后浪静,浪静而后水清,水清而后游鱼可数,这就是冲动消解的至高境界。易克,我知道是个血气方刚的人,但是我还是建议你,遇到愤怒的事情先冷静下来,学会承认生活。地球是大家的,太阳不是为你一人在转,别人没有义务按你的意识处事,尝试着换位思考理解别人,平常心待人,莫要生气。怒气是别人总想吐出来、而我们又接入口中的东西,食之恶心,不理他便会悄然散去。‘人生慢说天自明,曲学好邪梦难成!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能!’何苦要冲动呢呢?呵呵,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也不知说的对不对,人生的路还很长,这话就当和你共勉了,让我们一起来领悟吧......” 秋桐的话虽然不一定真好针对我现在目前要处理的事,但是,对于处理我和段祥龙的事情,却让我感到受益匪浅,我觉得收获很大。 “嗯......共勉,谢谢你,秋总!”我真心地说着。 “好了,就谈这些吧,我等着你回来......”秋桐说完挂了电话。 秋桐最后这就话让我怦然心动,等着我回来,这话多值得人回味啊,我不由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放下电话,我还在回味着秋桐的话,老秦突然敲门进来:“小易,跟我来——我找到那出租车司机了!” 老秦办事效率真够高的,我心中一喜,忙起床穿衣跟着老秦出去了。 老秦带我离开了赌场,去了一家小宾馆,到了一个小房间。 在房间里,我见到了一个小伙子,正惶然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房间里还有两个平头小伙子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就是他——”老秦说了一句,然后招招手,带着那两个人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出租车小伙子。 我坐在那小伙子对面,半天不说话。 那小伙子带着疑惑和惊惧的目光看着我。 我沉默审视了他半天后,掏出一支烟,递给那小伙子。 小伙子接过来,我打着火,给他点着,然后自己也点了一颗。 “兄弟,我找你是咨询一件事,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和颜悦色地说。 小伙子点点头。 “昨晚凌晨的时候,你是不是拉了一个客人,到郊区竹林别墅去的......”我边说边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小伙子面前。 小伙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是啊!” “告诉我,那人长得什么样子,你是从哪里拉他上车的?!”我用犀利的目光紧紧盯住小伙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3 人生若只是初见063 小伙子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你们找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我点点头:“对――就是问你这句话,回答完了,就没你的事了......你就可以走了......” 小伙子重复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你说话算数?你讲话管用吗?” 显然,小伙子对我的话带有几分不信任,一来觉得不会那么轻易放他走,二来对找他就为问这句话感到不理解,三来呢,觉得我在这里讲话未必管用,似乎老秦才是说了算的人物。.info[](书。纯文字)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第一,我说的是真的,第二,我说话算数,第三,在这里,我说话管用,我说让你走,你就能走,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担保......当然,前提是你必须给我讲实话,告诉我昨晚你拉的客人是从哪里上车的,长得什么样子,然后又在哪里下车的,回答完了,保证立刻放你走,绝对不黏糊......” 小伙子不假思索就开始说话,他似乎认定昨晚他拉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而我,还有老秦,也都和昨晚那人是一路货,都不是正经道上的人,他和我们没有任何瓜葛,当然也不想掺进来搅合不清楚,此刻,我想,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说完了走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昨晚凌晨之后,我是在玩环北路的***巷子口拉到那个客人的,他说要到郊区的竹林别墅......”小伙子说。 他说的上车地点正是赌场附近的巷子口。 “那人长得什么样?”我说。 “晚上我也没细看,但是,那人有一个显著的特征,是秃头,脑门发亮,眼神似乎很凶,讲话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年龄大约35岁左右,穿着白色的休闲上衣......”小伙子继续阐述着:“对了,那人脸上还有几道疤痕,下车的时候我偶尔看到了......” 我一听,操,这不说的正是秃子吗,正是那晚和我交手然后被李顺教训的秃子。 “去了郊区别墅之后呢?”我继续问。 “然后就回来了,回到上车的地方,下车就走了......”小伙子说。 我问完了,小伙子回答完了,回答地很好。 我这时拍了两下巴掌,老秦走了进来。 然后,我看着小伙子:“兄弟,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小伙子站起来,看着我,又看看老秦:“我......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是的,难道你想喝杯茶再走吗?”我笑着说。 小伙子一听,松了口气,拔腿就要走,刚到门口,老秦突然说:“站住――” 小伙子一听,身体一颤,站住了,接着扭过头,脸色微微变了,看着老秦,又看着我:“你......你们......你们说话还算不算数?你们到底谁说了算、” 老秦笑了,走过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说话当然算数,谁说了算,当然是他了,我是负责请客人的,客人请来了,办完事了,我总得对你表示下吧,不能白辛苦你一趟,不能白耽搁你的生意......” 说着,老秦掏出500元钱,递给小伙子:“呶――这是给你的误工费,当然,要说是感谢费也可以......” 小伙子唯唯诺诺不敢要:“我不要......我不要......” 老秦一瞪眼:“小家伙婆婆妈妈不利索,给你你就拿着,怎么回事?嫌我的钱脏?跟钱有仇?拿着,走吧......” 小伙子一听老秦这么说,忙接过钱,说了声“谢谢――”接着转身就快速出门,飞速从楼梯下去走了。(书。纯文字)我想,他此刻一定是希望能插上翅膀飞走,越快越好,他一定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们,虽然他也没白出力,得了500元。他开一天出租,净赚是不到这么多的,能净赚300就不错了。 小伙子走后,我掏出钱给老秦:“老秦,这钱不能让你出――” 老秦满脸不高兴把我的手推回去:“老弟,你寒碜我是不是?拿我当外人是不是?你要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和你做兄弟,那你就给我这钱......” 我一听,把手缩回去,把钱收了起来,然后说:“老哥,谢谢你了,非常感谢......” 老秦看着我:“很有收获,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也算我没白忙乎......”老秦松了口气。 老秦是个明白人,我不说的事情他绝口不问,到现在为止,他没问过我一句找出租车司机的缘由,也不问我和出租车司机都谈了些什么,他是个极有心数的人,城府颇深。 “下一步,你知道该怎么走了......”老秦说。 我点了点头,突然问了老秦一句:“老秦,你怎么不问我到底在干嘛呢?难道你对我的作为不感到好奇吗?” 老秦笑笑:“我已经过了好奇心强烈的年龄,像我们这种混道上的,对于别人的事情,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这是规矩,不懂这规矩,怎么混?老弟你的事情,我当然很上心,但是,你不主动说,我是绝对不会问的......其实我知道,到了一定的时候,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呵呵......” 我笑了:“佩服,老兄的定力实在是强......” 老秦说:“下一步,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做事,能耐不敢说,但是,保密意识是绝对保证的,老弟,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尽管放心操作就是......我等着看你导演的一出好戏呢......” 我笑了:“呵呵......” “成功的把握大不大?”老秦说:“能有几成?” “五成吧......”我说。 “那就成,五成的成功率就可以干,”老秦说:“做事情就得有冒险精神,凡事都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这样的事找不到,即使找到了,黄花菜也凉了,凡事都要百分之百成功率的人,只能是一事无成的人,平庸的人......” 老秦的见解我很赞同。 于是,我和老秦出了旅馆,分手,各自散去。 我直接回了赌场,此时赌局还没有开,大家都在忙着整理清理场子,各司其责,李顺正站在院子里的天井里仰脸看着天,眼窝深凹,眼里布满血丝,眼神愣愣的,一看就是刚溜完冰。 李顺看我回来,木然说了句:“回来了......” “嗯......”我在李顺身边站住。 “折腾出结果了没有?”李顺的声音有些恍惚,似乎在梦游一般。 “没有......”我轻声说,边看着四周,这时,我看到了秃子,他正指挥着场子里的人在搬东西,李顺虽然教训过他,到是对他还是很信任的,他也算是赌场里的专职管理小头目,二子和小五都是流动的,平时赌场的安全秩序和操作管理都是他负责,老秦和他并列,专管资金的运营,主要是资金的投放以及放贷,他俩是属于垂直管理,都直接对李顺负责。 自从那次之后,秃子再见了我客气多了,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易哥”,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服不服,对我有木有怨恨,虽然表面上我看不出来。我当然也不知道他对李顺有没有什么情绪,那次李顺关了他几天,不给吃不给喝,还痛揍了一顿,我不晓得他心里会对李顺怎么想。 秃子这时看到我和李顺在一起聊天,冲我笑了下,然后继续去忙乎了。 “没有......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呆着吧,我养着你......管你吃管你穿管你喝管你住管你玩......”李顺的声音继续像是在梦游:“要不要我再替你请个假......给秋老板请个假......” “不用,我已经给秋总请过假了!”我说。 “哦......”李顺这回看着我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很自觉啊,主动就请假了......态度还行,提出表扬......” 说完,李顺晃晃悠悠慢腾腾地去了自己房间。 我看着李顺越来越消瘦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悲哀,老是这么样吸毒下去,不知道李顺的生命还能维持多久,说不定,现在李顺的骨髓里都开始发黑了,毒素已经浸入到他的骨髓了。 而秋桐,一朵人世间最美丽纯洁的鲜花,一个只有天上才有的神女美女,却要和李顺这样的人在一起,命运,为什么对人如此不公? 我心里有些愤懑,呆呆地看着赌场大厅里忙碌的人们,看着指手划脚在指挥的秃子。 昨晚,秃子出去干嘛去了?段祥龙和秃子的事情,能否和我预计估计的一样呢?我能成功戳穿段祥龙的把戏吗?此次,我没有必要再怜悯了,秃子不需要我怜悯,我早就听二子和小五偶然提起过,秃子是个心狠手辣的恶棍恶霸,手上有人命,而且,这家伙是个色棍,喝醉了酒自己吹嘘过,他以前**过好几个女学生,一直逍遥法外,对这等货色,我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我扳倒了段祥龙,自然也就能把他放倒,假如我的推算是正确的,那么,段祥龙将会露馅,秃子将会下场很惨,李顺绝对不会饶了他。 对于我的推算是否准确,我自己心里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但是,正如老秦所说,有五成把握就够了,就值得一试。我决定赌一把,就赌我能赢。 我站在那里看着秃子,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秃子仿佛感觉到我在盯住他看,浑身似乎有些不自在,耸耸肩膀,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有些冷,接着就缓和起来,笑着冲我招呼:“易哥,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秃子年龄比我大,但是却叫我易哥,看来这人是能伸能屈之辈。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直接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捉弄着段祥龙和秃子,琢磨着发生的事情,琢磨着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和程序,按照自己的思路推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斟酌着自己的行动计划和目的......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冬儿打来的。 “小克,我回到星海了,家里房子是空的,没见你......”电话里冬儿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带着质问的语气:“假期都结束一周了,你怎么还在宁州不回来?你到底在宁州捣鼓什么事情?” 冬儿似乎对我自己留在宁州不回去感到有些不放心。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4 人生若只是初见064 听得出,冬儿很不高兴,她在质问我。(..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我心里很犹豫,我不能告诉冬儿实情,冬儿要是知道我掺乎进了这事,一定会很生气,她警告过我不准再和黑社会打交道的。我搅进李顺这事,既不能告诉秋桐,也不能告诉冬儿,可我又不得不对她们撒谎,这样我心里很矛盾很纠结很疙瘩。特别不能告诉冬儿这事,还因为这事有段祥龙在里面挺着。我不想让冬儿知道我和段祥龙在交锋。 “我问你呢,说话啊!”冬儿在电话那端声音有些恼火。 “我......好久没回家了,父母不舍得让我走,我就在家里多陪他们几天......”我声音干巴巴地说着。 “真的?真的是在家陪父母?”冬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怀疑。 “是的!”我干脆就撑到底,强行鼓起勇气回答。 冬儿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半天说:“反正我没长翅膀也飞不回去,你说什么我只能信什么,是不是?” 我说:“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冬儿说:“我要是不信,也没办法,是不是?我只能信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 冬儿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停顿了下,说:“小克,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干涩地说:“我已经说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冬儿说。 “很快就回去......”我说。 “很快是多久?”冬儿追问。 我又沉默了,我怎么会知道李顺何时会放我走,因为我此次的计划成功率只有一半,假如不成功,我是走不了的。当然,我觉得我很可能会成功,但是,我不能把话说死,我得留个后手。 冬儿又沉默了,半晌说:“小克,我给你一天的期限,如果后天你还不回来,那么,我就飞回宁州,我去你家找你,我要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 说完,冬儿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发了半天愣...... 无形中,冬儿将我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我只能破釜沉舟必须成功了。 有一个夜晚来临了,百家乐又开局了,我和李顺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场子里的赌客,不一会儿,段祥龙出现了。 这次,段祥龙还是自己来的,没有带女人。 李顺默不作声狠狠抽着烟,发红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儿用声音嘶哑地说:“今晚,你能捣鼓出点彩不?” 我看了李顺一眼,说:“叫二子和小五进来,今晚的事情听我安排......” 李顺看了看我,站起来出去了,一会儿,二子和小五进来了,站在我和李顺身后。 这时,场子里激战正酣,赌客们都在忙着博弈,段祥龙也在其中忙乎着。 我抱住胳膊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场子里的一切,看着段祥龙,看着周围的情景...... 李顺和二子还有小五默不作声地也看着屏幕。 今晚的情形照旧,段祥龙继续保持了高昂的赢钱势头,只要他下大筹码,必定赢,下小的,十有八九是输。那些赌客中常来的人都跟着段祥龙下注,每当赢了,赌场里就想起一片呼声。 李顺的脸色有些铁青,继续保持不做声,似乎在强压住怒火。 激战了2个小时,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出手了,问李顺:“发牌用的扑克,是谁负责采购的?从哪里买的?” “以前是老秦负责购买的,最近由秃子亲自负责,专门从澳门买的专用扑克,保质保量......从来没出过事......”李顺说。 我这时扭头对小五说:“你出去带2个人,控制住秃子,等候下一步指令......” 我的话一出口,李顺和二子小五都微微变色,小五看着李顺。 李顺看了看我,皱皱眉头,然后对小五说:“照办!去——” 小五答应着出去了。 李顺看着我,面带疑色:“易克,你是怀疑秃子......这个人我还是一直很信任的,虽说办事粗鲁,但是对我还是忠心耿耿的......上次他对你不敬,我已经惩罚他了......” 李顺似乎是在怀疑我利用这事在报私仇。 我没有理会李顺,接着对二子说:“二子,你过来,坐下——” 二子依言过来坐在我对面,我站起来,走到二子身后,突然伸出手对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拍—— 二子的脑袋一震,接着有些恼怒地看着我,站起来:“易哥,你干什么?” 李顺也凝神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解。 我对二子说:“兄弟,别生气,我是在给你示范......你现在马上到场子里去,走到段祥龙后面,不要出动静,就采取我刚才拍你后脑勺的动作,猛地拍一下——” 二子有些疑惑:“这是干什么?” 我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不要问,快去——记住,不要太用力,但是也不要太轻......” 二子看着李顺,李顺这时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二子说:“快去照办——” 二子闻听,不敢再多言,急忙出去。 二子出去后,李顺对我说:“易克,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怀疑......” 我两眼紧盯住监控器屏幕,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待会儿便知......” 此时,我的心里异常紧张,我也不知道我估计的到底准不准,如果不准,二子打了赌客,必然会引起场子里的轩然大波,必然会影响赌场的声誉,我也因此会被大家耻笑,李顺当然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更别提我回星海的事情了。(..info) 我和李顺聚精会神地看着场子里,看着二子悄悄接近正在全神贯注下注的段祥龙身后,二子悄悄抬起右手,对着段祥龙的后脑勺突然就打了一下—— 这时,我已经将段祥龙调整为特写,睁大眼睛看着段祥龙的脸部......二子击打的力度不大,但是有速度,打了一下之后,我分明看到,段祥龙的眼睛里突然掉出了东西—— 我腾地站起来,失声叫道:“有东西出来了——” 李顺此时也看到了,大叫一声:“操——有东西从眼里掉出来了,不会是他的眼珠子被打出来了吧?” “这不是眼珠子,是隐形眼镜......”我叫道:“果不出我所料,他带了特制的隐形眼镜,能看到特制的扑克图案......” 李顺这时恍然大悟:“我操,原来如此——原来是内外勾结——” 此时,场子里的段祥龙一愣,接着就脸色剧变,唰地惨白,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二子迅疾捡起段祥龙眼里掉在赌桌上的东西,接着就用手卡住了段祥龙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拖出了赌场。 场子里顿时大乱,大家都惊愕地看着这里的变化。 我这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计划有个大漏洞,没有想好如何处理段祥龙事发后场子里该如何处理。眼看场子里乱了,一时我和李顺都不知如何收拾。《书.纯文字首发》 这时,老秦突然出现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了几句话,然后重新拿出一箱扑克递给发牌小姐,示意发牌小姐继续重新发牌,示意赌局继续。 我这时不由很是佩服老秦,他必定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计划,所以早就有了应急预案。 老秦这么做,显然意味着刚才那些赌客赢的钱都算数,不能没收。我看了看李顺,李顺点了点头:“老秦反应很快,这么做是对的,这些赌客没有错,错的是段祥龙——” 正在这时,二子进来了,手里拿着刚才掉出来的隐形眼镜,面露喜色对李顺说:“老板,易哥真是神算,段祥龙这小子果然有猫腻,带了隐形眼镜,我一拍他后脑勺,眼镜掉出来了......段祥龙了这小子已经被我控制在单间里了,专人看管着,等着你去审讯......” 这时,不用二子说,我和李顺都已经通过监控器看到了,段祥龙正被关押在一个单间里,两个人正站在他身边。 李顺牙齿咬得咯咯响:“最近的扑克牌都是秃子负责的,这狗日的,竟然敢背叛我,竟然敢勾结外人坑我......马尔戈壁的,走,跟我先去会会秃子......会完秃子,我再会会段祥龙......” 说着,李顺就要带着二子出去。 “别急——”我对李顺说,接着又对二子说:“二子,把隐形眼镜给我,你再去把这几日用过的扑克牌都送到我这里来......” 李顺看着二子:“快去——” 二子把隐形眼镜递给我,然后出去拿扑克去了。 我戴上隐形眼镜,眼前有些发暗,室内的灯光变成了暗红色。 很快,二子拿着用过的扑克牌走进来,我将扑克牌背面向上摊开,立刻,我看到了混在其中的几张扑克牌背面极其清晰的大小图案,我翻开一张红桃9,正面果然就是红桃9,正好对应。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取下隐形眼镜,李顺说:“我来看看......” 我给李顺戴上隐形眼镜,李顺低头看了会儿,喃喃自语:“果然能看到.......果然这里面的扑克牌有能看到大小的......” 我说:“每局共有8副扑克,每次只混进去一副,发牌小姐洗完牌后,虽然都自己验牌,然后请客人先验牌,但是,这种扑克是特制的,普通的验牌仪器根本看不出,这混进来的特制扑克,制作的水平很精致,和真的扑克牌一模一样,肉眼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来......只要发牌的时候能看到其中一张牌的大小,胜算就大多了......这就是段祥龙为什么赌注忽大忽小的原因所在,都是真牌的时候,他看不到大小,没有胜算的把握,就压小,输了也没关系,只能看到其中一张的时候,特别这张是8点或者9点的时候,他就估摸着加大赌注,如果遇上正好是两张都能看到,他就可以放心压了......赌场里的扑克牌是有专人负责看管专人采购的,除了规定的专门人员,其他人是不可能有机会作假的,因此,我断定,我们内部有内鬼,这个内鬼必须有条件有机会在扑克牌上做手脚,而且,内鬼已经被段祥龙所收买......这个内鬼是谁,赌场里的人谁有条件做这个内鬼,我想,已经很明显了......” 听我说到这里,李顺显然已经很明白了,取下隐形眼镜,怔怔地看着那些扑克牌,突然狂吼一声,抓起一把扑克牌就是一阵狂舞,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操**——我日**——马尔戈壁——” 李顺发了一阵疯,突然沉默下来,眼神愣愣地看着我,半天,又看着二子。 李顺的眼神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分明看到李顺眼里已经有了浓郁的杀气。 半晌,李顺突然颓然坐下来,扶住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我如此相信你,你却背叛了我......你辜负了我啊......我给你的钱还少吗,你有人命案子,被通缉了,我收留了你,不嫌弃你,庇护着你,你竟然背着我干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说着,李顺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似乎显得很伤心。 二子有些惶然地看着李顺,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李顺抬起头,脸上竟然布满了泪痕。我心里一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顺流泪,为了一个杀人犯**犯恶霸流氓而流泪。 李顺这时看着二子:“我突然不想见他了,去——告诉小五,送他走吧,送他到该到的地方去......他早就该去那里报到了,就让我们替天行道替人民政府来送他一程吧......” 我一听,心中大骇,我知道李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要私自处死秃子。 “李老板,别,我建议,既然他有人命案在身,那还不如把他送到公安机关去......反正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说。 二子正要出去,听我说这话,停住了,看着李顺。 李顺看了看我,晃动了几下脑袋,突然狰狞地笑了下:“你真是个大善人......我想,你给我住嘴,好不好?” 说完,李顺不再理我,看着二子,声音冷酷地说:“没听见我的话吗?” 二子忙答应着出去了,我低下头,知道李顺不会听我的意见的,他既然下了决心,我再说也是无益。 我知道,秃子活不过今晚了,只是不知他将会是哪里的孤魂野鬼,死在何处,怎么个死法。想一想,秃子也算是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只是这种死法,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二子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顺,李顺盯住我,半天一咧嘴,突然有些轻松地说:“你不会去告发我杀人吧?你要知道,我杀的可是杀人犯流氓犯,是该杀的罪犯!你知道不,他杀了无辜的人,还**过几个女学生,这样的人渣,我留他何用,我今天这是替天行道!再说,我不处理了他,我给他机会让他检举我立功赎罪保命啊?我还没那么傻......”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我确实没打算去告发李顺,我脑子里甚至从来就没有想去告发李顺的念头。我此时明白了李顺这么做的理由,一来是惩罚内奸,二来是杀人灭口,保全自己,可谓一举两得。 “我向来信奉一句话,对待自己的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李顺说着拍拍我的肩膀:“你当然是我的同志,是我的朋友,我对你,始终是春天一般的温暖的......你不要多想......这次,你又为我立了一大功......我是要好好奖励你的,这次的奖励,你不要都不行......” 我心里有些惶恐,还有些茫然。我想努力脱离李顺的泥潭,却发现自己正在越来越深地陷进去...... 李顺以果断的方式处理了秃子,我不知道他将会如何处置段祥龙。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此时,我想当然地断定李顺真的安排人处死了秃子,我心惊肉跳地体验了一回李顺的心狠手辣。“走,老弟,我的亲兄弟,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位可爱精明智慧的段祥龙先生段老板吧......”李顺对我说,边亲热地揽着我的肩膀。 我操,李顺要让我和他一起去见我亲爱的大学同学段祥龙! 我心里一阵慌乱,同时被李顺搂着的感觉很别扭,轻轻一震肩膀,抖落了李顺的手臂,然后说:“李老板,你自己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李顺看着我:“为什么不过去?你是今晚的功臣啊,你不过去,怎么能戳穿他的真相?怎么能让他心服口服?我需要你过去当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呢......” 李顺说的在理,我正想着如何应对李顺的话而又不用去见段祥龙,正好老秦推门进来了:“李老板,场子里的秩序恢复正常了,没有受刚才的事情影响......” 李顺看着老秦点点头:“嗯......老秦,你刚才做的很好,救场及时,提出严重表扬......那些跟着段祥龙下注的客人赢了的就赢了,不必计较了,不然,客人以后就都不来了......这笔损失,从段祥龙身上找就是了......” 老秦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李顺又说:“哎——老秦,你今晚是神算啊,好像算准段祥龙今晚会出事,特地在那里救场子的啊,哈哈......你是不是和易克早就说好了了,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啊......” 李顺此时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我知道李顺这话的严重性,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他认为我和老秦预谋好了瞒着他,后果是严重的,这是欺瞒行为,对老秦会不利的。 老秦此时不动声色地笑了:“老板对我的估计太高了,我哪里会知道易老弟的计划呢,我这几天见都没见过易老弟,只是我根据以前在缅甸赌场的了解,提前预备了一手,提防万一场子里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做了一个预备,预留了一箱扑克而已,这也算是开赌场的常识吧......没想到今晚还真用上了......” 李顺似乎信了老秦的话,或许他宁愿希望老秦这样说,听老秦说完,笑了:“嗯......很好,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然后,老秦说:“李老板,段祥龙那边刚才都招了,兄弟们还没动手,这家伙是个软蛋,自己就吓坏了,全部都招了......” 李顺说:“哦......” 我这时心里一紧,看着老秦:“他怎么招的?” 老秦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亲自去审问了下,他就把戴隐形眼睛串通秃子的事情招了,昨晚,他还给了秃子两万块钱......” 我一听是老秦亲自审问的,放心了,老秦必然不会问起和三号发牌小姐有关的事情,段祥龙再傻也不会主动招出那事。 李顺听老秦说完,说:“哦......这么痛快就招了,操,不用用刑了啊,扫兴......” 老秦递给李顺几张纸:“这是他的口供,还签字画押了......白纸黑字,说得很清楚......” 李顺乐了:“老秦,你办事真利索,省了我的心了,我也不用亲自去啰嗦审问了......” 我自然知道老秦为何要这么做,他肯定是既想保护三号发牌小姐还想让我力争不要和段祥龙见面。 李顺接着看着我:“得——你也不用去见他了......省了这道程序了......” 我松了口气。 李顺此时倒不急于出去了,看着我和老秦:“来,大家合谋合谋,怎么处理这个段祥龙大侠!易克,你是打虎英雄,捉鬼高手,你先说!” 我想了想,知道李顺是绝对不会对段祥龙善罢甘休的,好不容易抓住这个大头鬼,不折腾死他难以罢休,如果段祥龙真的倒在他的手里,我倒觉得心有不甘。 我说:“我看,算算从他身上赌场损失了多少钱,让他补回来算了......”我大致算了下,要是按照我的说法,段祥龙要狠狠吐血,但是,却不会伤筋骨很厉害,他现在的家底很厚实,吐出一笔血,还不至于垮掉。我觉得,此次段祥龙想没事走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李顺不会轻易放掉到手的一条大鱼,让他补回来赌场损失的钱,算是给了段祥龙天大的恩赐。 听我说完,李顺扭头看着老秦:“老首长,你的意见呢?” 老秦看了看我,然后看着李顺:“我没想好该如何处理......” 李顺笑了下:“老秦,在缅甸赌场那边,发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老秦说:“那边......轻则剁掉十个手指头,重则扔进干洞或者蛇蝎洞......当然,要是能拿钱来赎人,可以保命,这钱的数目,一般是按照十倍的金额......如果赌场从他身上损失了100万,最少要1000万才能保住命,而即使保住命,也要最少剁掉几个手指头......” 我一听,吓了一跳,虽然我对段祥龙很愤恨,但是,我还不至于恨到想要他命的地步,他还罪不至于死啊。 “当然,那边是没有法律的,我们这里毕竟是大陆,是法治社会,情况还是不同的......”老秦又说。 “哼——什么这边那边的,什么法治社会,我才不管这些呢!”李顺不屑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更加紧张了,我操,难道李顺真要绑了段祥龙的票,让他拿出赌场损失十倍的钱来赎身啊,要是段祥龙拿不出那么多钱,他真的剁了段祥龙?这事闹大了! 看着老秦也有些紧张的神色,我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能看着李顺这么胡作非为,假如段祥龙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不能让李顺要了段祥龙的命,我确实想整治段祥龙,但是没想过要他的命。 看着我和老秦紧张担忧的神色,李顺眼珠子转了半天,突然哈哈笑起来:“看你俩这副熊样......哎——告诉你们,我刚才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我决定了,我不但不动段老板一根毫毛,而且,还决定不用他偿还我一分钱,我要放他走——” 我和老秦一听,愣住了,我看着李顺,不知他此话是真是假,我不相信李顺突然会这么大方仁慈。 看着我和老秦迷惑不解的神色,李顺更加得意了,摇头晃脑地说:“哈哈......没想到吧,我李顺也能做大善人......哈哈......” 李顺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很释放很张扬很夸张。 我和老秦不做声,看着李顺表演。 李顺终于歇斯底里地笑完了,然后使劲舒了口气,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表情诡秘地说:“当然,我不会轻易让他就这么走了,在放他走之前,我要亲自单独和他谈一谈......” 我带着依旧迷惑的想法看了一眼和我同样神情的老秦,我明白,老秦此时和我一样,都不知道李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后,李顺单独出去了,单独把惊魂未定的段祥龙约到了他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我和老秦分别回去休息。 这一晚,李顺和段祥龙具体都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第二天,我听其他人员说,段祥龙是在天色微明时让人专门护送回去的。 早上,我起床后,看到了一夜未眠而精神依旧的李顺,正站在走廊里抽烟,两腿得瑟着,显得很轻松。 见到我,李顺笑了:“易克,你的任务完成了,完成地非常圆满,你可以回去上班了......我已经安排了小五给你买了机票,他送你去机场......对了,你还需要回家看看父母道个别不?” “嗯......我的行李还在家里......”我说。 “什么时候走?”李顺看着我。 “这就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好吧!小五,来,开车送易哥回府——”李顺大声招呼着小五。 20分钟后,我和小五在回我老家的路上。小五给我订好了下午回宁州的机票。 回到家,我简单和父母告别,带了我的行李,直奔机场。 路上,我试探性问了下小五:“小五,那秃子昨晚真的弄死了?怎么弄死的?” 小五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易哥,你问我什么话,我听不明白......” 我不说话了,我知道,小五是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小五开着车,半天没说话,一会儿把车停在一家宁州银行门口,对我说:“易哥,你需要到银行去一趟......” “干嘛?”我看着小五有些不解。 小五这时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的袋子,打开,我一看,里面都是捆扎地整整齐齐的钞票,足足有50万。 我吓了一跳,看着小五:“这是干嘛的?” “老板吩咐给你的,我想你带着这么多现金坐飞机不大方便,所以,我建议你去银行存起来......”小五说。 原来这就是李顺许诺要给我的奖励。 我知道,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是不可以拿的,这钱是不能要的。 我坚辞不要:“我不要,你带回去给李老板把,替我谢谢他!” 小五神色很冷:“易哥,老板就是怕你客气才让我在路上给你的,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老板说了,这钱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必须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只负责把这话带给易哥你,要不要这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琢磨着李顺这话的用意,踌躇着,犹豫不决。 “老板还说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家的家人好才是更好......”小五继续冷冷地说:“易哥,我想你是聪明人,老板为什么要给你这钱,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了,李顺给我这钱,并不仅仅是在奖励我,还包括了他的深度用意,他是要用这钱把我紧紧拴住,将我拖在他的泥潭里不能脱身,彻底堵住我的嘴巴,我如果坚决不要这钱,就等于我要和他划分清楚界线,甚至被他认为我要和他翻脸,而和他翻脸的后果是严重的,不仅仅对我自己不利,还包括我的家人......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收下。 我思考了片刻,将钱收下,到银行开了一个户头,办了一张银行卡,存了进去。 虽然我将钱收下了,但是,我的脑子里始终保持着一个清醒的意识:这钱不属于我! 下午4点,飞往星海的飞机腾空而起,直往北飞,我终于结束了我的五一假期,要回星海了。起飞前,我给冬儿发了短信,告诉她我回去的消息。 我坐的班机不是南航的,所以,我没有见到海珠。 很快,飞机降落在星海机场,出机场时,我以为冬儿回来接我,但是,我没有见到冬儿。 以前,我在宁州的时候,每次出差远行归来,冬儿都会到机场来接我。 带着怅然若有所失的淡淡心情,我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冬儿正在厨房忙碌着。 “冬儿——”我放下行李。 “小克,你回来了——我正在做菜给你接风呢......”冬儿从厨房里露出脑袋,满面春风地对我招呼着。 20多天不见冬儿了,见到冬儿,见到冬儿正在为了我的归来忙乎着弄饭菜,我的心里一阵热乎,刚才的怅然感觉一扫而光。原来冬儿没去机场接我,是在忙乎着做饭菜给我接风啊! 我来到厨房,看着冬儿忙碌的窈窕的身影,看着冬儿多日不见依然俏丽的面容,心里一阵亲切感。 冬儿回过身,冲我莞尔一笑:“小克,抱抱我......” 闻听,我不由伸出胳膊抱住了冬儿的身体。 “宝贝,抱紧我,亲我......”冬儿呢喃地说。 我将脸深深埋进冬儿的头发,吻着冬儿的肌肤,闻着冬儿头发里散发出的香味,深深地嗅着,一种温馨和归属感油然而生,我终于暂时离开那浑浊的泥潭,我回到我的女人身边了。多日的疲惫和劳累此刻似乎得到了释放,我似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休憩的港湾...... 冬儿伸手关死炉灶,主动抱着我的身体,主动仰起脸扑捉到我的唇,和我亲吻着...... 我抱着冬儿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背部,揉搓着她的臀部,吮吸着她的唇和舌,冬儿热烈的回吻着我,吮吸着我,**的胸脯紧紧贴紧我的身体,不停挤压着,摩擦着,一只手同时伸到我的下部,隔着裤子摩挲着我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身体这时迅速就有了一股原始的生理的强烈冲动,一把将冬儿抱起,来到客厅,将冬儿放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解开冬儿的腰带,几下就扯下她的下衣,然后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分开冬儿的双腿,急火火就插了进去...... 一阵持续了很久的疾风暴雨般的**和冲撞过后,我和冬儿都达到了**,冬儿头发有些蓬乱,衣衫不整,脸色发红,微微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热烈和猛烈...... “亲爱的,你很棒!”冬儿柔声说道,依旧慵懒地躺在那里。 听了冬儿的话,不知为何,我此刻心里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失意,我没有说话,靠在沙发背上抽了一支烟,心情突然有些郁郁。我歇息了一下,然后直接去卫生间洗澡,冬儿稍作整理之后,继续去厨房忙乎。 等我洗完澡出来,冬儿已经做好了饭菜,在饭桌上都摆放好了,冬儿正在整理收拾我的行李和衣服。 见我出来,冬儿举起手里的一张银行卡对我说:“小克,你什么时候办了这张银行卡啊,我不记得你有宁州银行的卡啊?” 冬儿手里拿的正是我刚刚存了50万的那张银行卡! 我一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5 人生若只是初见065 我不能也不敢告诉冬儿实情,那等于是自己找死。《书.纯文字首发》 我看着冬儿审视的目光,心里一阵犹豫,最后还是决定编个谎言搪塞过去。 “呵呵......这是我回家的时候刚办的,手里没钱了,妈妈给了我2万块钱,我带在身上不方便,就办了一张卡存了进去......”我强行压住内心的慌乱,故作镇静地说道。 “哦......是这样啊......”冬儿点点头:“你妈可真疼你......也怪我疏忽了,你的工资卡在我身上,我出差也忘记问你身上还有没有钱了......” 我听了冬儿话,心里一阵温暖,还有些惭愧,我又在骗冬儿了。 “哎――不过,现在回来了,你身上带这么多钱也没必要,这卡还是我给你保存着吧,省的你大手大脚习惯了乱花钱......”说着,冬儿随意地将卡装进了自己身上。 我一看,心里一紧,有些发急,脱口而出:“哎――不要啊......” 冬儿脸上露出不大高兴的神色:“怎么了?什么不要?对我不放心?担心我花你妈妈给你的钱啊?我又不问你密码,我只不过给你保存着罢了......” 听冬儿这么一说,我无计可施了,只得说:“那......好吧......” 此时,我心里暗暗叫苦,这张银行卡的密码和我给冬儿的那张工资卡的密码是一样的,虽然冬儿没有问我这张卡的密码,但是,万一冬儿要是...... 我叫苦不迭却有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祈祷冬儿不会尝试动用这张卡了。 我不敢想像冬儿要是发现卡里有50万块钱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冬儿接着有些不悦地说:“要是我们还是当初那样有钱,你哪里会在乎这点钱......唉......” 冬儿话的无形中又给我施加了压力,我觉得心里怅怅的。 然后,冬儿对我说:“好了,吃饭吧,小克,我先回来的,那就我给你接风喽......” 我和冬儿坐在饭桌前,冬儿做了满满一桌饭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冬儿一向知道我的饮食口味的。 冬儿给我和自己倒上红酒,举起杯子看着我,微笑了下:“来,小克,喝一杯......好些日子不见你,这次回家,你父母都还好吧?” 我和冬儿碰杯:“好,父母都很好......” “想我了吗?”冬儿脉脉地看着我。 “嗯......想了......”我说着,脑子里又浮现出秋桐的影子,我不但想冬儿了,还想秋桐。 “我也想你......在深圳的每个夜晚都想你......”冬儿脸色微微一红:“好想你温暖的怀抱,还有你宽广的胸膛......” 冬儿的话说的我心里又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看着灯光下冬儿妩媚的表情,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冬儿也干了。 然后,冬儿柔声问我:“小克,这次你拖了这么久才回来,到底是何事呢?家里出什么事了?” 冬儿还在想着这事。 我边吃菜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爸妈不舍得我走......” “哦......”冬儿看着我:“小克,告诉我,你找段祥龙了吗?” 我抬头看着冬儿:“你希望我找吗?” 冬儿眼里露出厌恶的仇恨的表情:“不想!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也不希望你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我笑了下:“那就是了......那你还问这个无聊的问题!” 冬儿听我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接着笑了:“你是个乖宝宝,我的小克宝宝......” 我笑了下,看着冬儿:“冬儿,学习培训顺利不?有收获没?海峰对你照顾的好不?” “学习很顺利,收获自然还是有的,海峰嘛,有你这个老朋友的面子,自然对我照顾地还是不错的......”冬儿边说边给我夹菜:“海峰这家伙,和我在一起谈话的时候,不时会提起云朵,我看,海峰是喜欢上云朵了......云朵这女孩确实不错,很清纯,很单纯,很善良,和海峰倒也是搭配......” 冬儿提起了云朵,我没做声,我不知道冬儿要是知道我和云朵的事情后会怎么想,会怎么做,她还会对云朵有如此的评价吗? 我笑笑:“云朵是个不错的人,女孩子中的佼佼者!” 我和冬儿边喝边聊,气氛融洽而温馨。(..info无弹窗广告) 一会儿,冬儿说:“小克,在深圳的日子,我会常常想起你,想起你的变化......我似乎意识到,现在的你,比起以前,有涵养了,有理性了......” 我说:“哦......何以见得?” “感觉到的,至于要说具体是那件事感觉到的,倒也说不出,只是朦胧的感觉而已......”冬儿说:“其实,我以为,一个人的涵养,不在心平气和时,而是心浮气燥时;一个人的理性,不在风平浪静时,而是众声喧哗时......” 我点点头:“嗯......” “还有,一个人的慈悲,不在居高临下时,而是人微言轻时......”冬儿又说:“小克,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慈悲的人,你的心地很善良......” 我说:“你说,这是我的优点呢还是我的缺点?” 冬儿眼神里露出几分迷惘,看着我,一会儿摇摇头:“我不知道......” 冬儿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一时有些复杂。(书。纯文字) 一会儿,冬儿又说:“小克,你说,我们现在像是情侣呢还是夫妻?” 我说:“你说呢?” 冬儿说:“我说不清楚......所以才问你......我觉得情侣之间,尊重是主要的,而夫妻之间,恩爱是主要的......我们之间,你觉得那种是主要的呢?” 我喝了一杯酒,脱口而出:“情侣间的尊重,不是闲情逸致时,而是观点相左时;夫妻间的恩爱,不在花前月下时,而是大难临头时......” 说完这话,我又举杯喝酒,冬儿的脸色一时有些难堪,默默地也举起杯子喝酒。 我知道,我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肯定又让冬儿想到了什么。 我其时有些后悔,觉得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有些不恰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说出了这句话。 沉默了一会儿,我伸出手,抚摸着冬儿的脸颊,深沉地看着冬儿:“冬儿,你对我很重要,你懂吗?” 冬儿看着我,明亮的眼睛有些发亮,点点头:“我懂......小克,你对我,同样很重要......” 我微笑了,然后主动给冬儿夹菜:“来,吃菜――”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被我和冬儿喝光了,我们吃饭,吃完饭,冬儿去洗澡,我收拾饭桌,洗碗。 收拾完餐具,我上了床,靠在床头,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想着这几天的惊心动魄的经历,想着被冬儿收藏的50万的银行卡...... 我到现在想不明白李顺为何轻易放过了段祥龙,我也不知道李顺到底单独和段祥龙谈了些什么,到是,有一点我知道,李顺不是傻瓜,他这么做,必定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必定这其中是一个巨大的计谋,他必定是在利用段祥龙,抑或,是他和段祥龙在互相利用。还有,李顺给了我50万的奖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这说明,我为李顺帮的这忙,价值远远大于50万,甚至十倍都不止,李顺不自己直接给我这50万,而是通过小五,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他不想和我直接谈钱?不想和我面对面谈崩了?不想当面给我难看?他借小五的口让我必须收下这50万,无疑是将我更加牢固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上,让我愈发无法脱身,虽然我不在他那里做事,但是,却是他随时可以使用随时可以差遣的一个得力干将。我明白,有了这50万,今后,我跟李顺的交道还远远没有完,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事情落到我头上。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了几分沉重和压抑,不由想起了秋桐和冬儿,想起自己对她们编造的谎言,冬儿和秋桐,不知不觉中,成为我生命里难以取舍不可割舍的女人,现在的我,对她们撒谎,是我十分痛苦十分尴尬的事情,但是,我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郁郁思考着自己的经历,思考着自己生命里经历的女人,思考着自己做过的和正在做的事情,我蓦地发觉,自己的性格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软肋...... 我努力思索着自己的软肋,世间的人,每个人都有软肋,而我的软肋是什么呢? 曾经,我一直想让自己做一个豪爽直爽心宽之人,可是,我却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细腻悱恻婉转的纠葛,不论是人生还是情感,我都让自己在纠结中缠绵不休...... 正苦苦想着,冬儿洗完澡穿着睡衣进了卧室,上了床,依偎在我的身旁,伸手抚摸着我的胸脯,柔声说:“小克,我的小克克,发什么呆呢?” 冬儿的手芊芊细滑,柔弱无骨,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游动着。 我看了下冬儿,伸出右胳膊,环住冬儿的肩膀,冬儿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随意放在她的胸前,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抚摸着她的**......我对冬儿说:“你有软肋吗?” 冬儿靠着我的肩膀说:“有啊,谁都有......生理上有,心理上也有......” 我说:“那......你有没有发现我的软肋是什么?” 冬儿抬头看了我一会儿,沉思着。 “说――”我说。 “我觉得,你的软肋是......”冬儿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你的软肋就是看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 冬儿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震,我看着冬儿:“此话怎么讲?” 冬儿不再看我,看着前方,缓缓地说:“这么说吧,看不透,你所经历的人际中的纠结,争斗后的隐伤,让你看不透喧嚣中的平淡、繁华后的宁静;舍不得,你曾经的精彩,不逮的岁月,让你舍不得居高时的虚荣,得意处的掌声;输不起,你那曾经的情感之失,让你输不起一截人生之败;放不下,对于那已经走远的人与事,你放不下早已尘封的是与非......” 冬儿的话让我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人生的智慧有好多,我学会了多少呢? 我心中阵阵迷惘,是啊,我难道真的看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吗? 我喃喃地说:“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冬儿说:“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看着冬儿,似乎觉得冬儿此话另有含义。 冬儿看着我怅然若失的神态,莞尔一笑,轻轻亲了我的唇一下,接着她的唇游滑到我的耳畔,舔着我的耳廓,娇喘着,低语着:“宝贝,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今晚是我们久别重逢的美好良宵,好好度过,好好享受,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 而此时,我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冲动,我的心早就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的脑海中涌现着很多的事情和思绪。 我怀里抱着冬儿,感受着她的温香软玉,心里却在想着心事。 冬儿似乎没有在意,没有气馁,拉了下我的身体,我躺在了床上,冬儿伏在我的身体一侧,边亲吻着我,一只手边顺着我的身体游滑下去,抚摸到了我的下面,轻轻抚弄着我垂头丧气的小老弟。 冬儿亲吻着我的耳朵,亲吻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她那柔软的唇湿湿的,滑滑的......冬儿的手继续抚弄着我的下部,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触碰摩擦着顶部,轻轻柔柔的...... 我的身体慢慢有了反应,我的浑身血液流速在逐渐加快,我的小老弟在慢慢变得生动起来...... 冬儿的唇继续向下,越过我的小腹,接着,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将我的下部**,裹住,开始了吮吸...... 我的身体骤然一阵颤动,我的原始本能和冲动开始涌动,我终究没有没有经得住冬儿强悍的诱惑,我不由伸手轻轻抚摸着冬儿的头发,轻轻往下按着冬儿的脑袋,一种难言的享受的快感在我身体内部热烈的奔流着...... 冬儿见我渐渐地有了反应,更是加大了**力度,我的下面很快变得粗大坚硬起来,昂起了愤怒的小**...... 冬儿抬起头,笑了下,然后轻轻握住我的下部,先是用手试探了一下它的坚挺程度,然后略带羞涩地将它轻轻地塞向自己的两腿之间,但是没有进入。我猜冬儿没有让我的东西马上进入,是因为她喜欢捕捉前奏的乐趣,就像要去参加散打比赛,先要活动一下身体。 冬儿用两条大腿的内侧,夹住了我的根基,我对她的动作颇为惊讶,但那种愉悦的感觉实在是足以让人销魂,浑身上下全被诱惑与刺激占据着,身下的悍将更是得意的昂着头,不听使唤地想寻找她身体上最神秘的入口,这种不是结合的结合感,感觉真是奇妙,就好像身下被一团柔软所温暖着,欲罢不能地想继续探秘,继续前进。 看得出,冬儿似乎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方式获得我的欢愉,因此并不是十分熟练,但她能觉的出来,我已经入戏了。冬儿把她的两腿交错于我的身前,让我有机会轻抚着她那巧夺天工的玉腿和**。 我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这种切切实实的感觉,实在是把两性之间的诱惑,瞬间引入了极限。 我开始专心和冬儿配合,说实在话,我喜欢她这种新花样儿,这样很让人忘乎所以地去享受,冬儿一边玩花样儿一边朝自己那神秘的部位瞧着,有时候还用手轻触两下,直到那个地方洪水泛滥,爱水成灾,她才又进入了更加富有创意的下一步。 冬儿轻轻地撩开自己小裤的一角,找准了位置,颤颤地坐了下去。 这一刻,真有一种天地结合的惊世感觉,我再次体会到了一次艰难的闯关历程,虽然很短暂,虽然有点儿痛,但那种爽到极致的感觉,却是万分真实的,我忍不住地捧着冬儿的**,轻轻地揉捏着,仿佛要向她索要更多。 穿着睡衣**,将双方的宝贝儿从小衣的侧面儿进行结合,这种方式是我们第一次使用,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创意,因为神秘,所以更有那种紧促的感觉。而且就是在一刻,嗔羞的冬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嗔吟,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排山倒海的气势,身体因为那处**的刺入而感到格外充实,这种充实的感觉,足以让她飘飘欲仙,如同沉醉。 于是,这便不再仅仅是肉体的摩挲,又加上一层丝质小衣的摩挲,在这爱欲与雌雄本能相互摩挲的过程中,诞生了知足,诞生了乐趣,不过是相当简单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的动作,就能产生大于拥有千万资产所带来的快感,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时,我感觉到冬儿在动,她在羞涩且控制着力度地运动,仿佛生怕会弄疼自己似的。就是在这最简单的活塞运动中,虽然人体所分泌的润滑液已经分量足够,但是因为那处的狭窄显得有些艰难,那简直就如同一根手指头被一只手紧紧攥紧时的束缚,而这种束缚,恰恰是所有男人所追求的,因为这样,才能实实在在地体会那种阴阳结合的美妙,也只有这样,只能让上天赋予男人的那点儿**,更大面积地感受对方身体里的诱惑和撼。 也不知这样了多久,冬儿有些累了,停止了动作,露出了满足地一笑,但我感觉她却依然体会着那种充盈的感觉,并尝试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住那来之不易的小家伙。 接下来,便是更疯狂的狂风暴雨,双方相互撕扯着对方最后的衣物,终于以一副没有任何掩饰的生命之躯互相展现。一个是壮硕饱满的年轻猛男,一个是身姿窈窕,风情万种的美妙俏娇娘,在这种销魂的氛围里去冲撞,去暧昧,姿势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冲撞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但是丝毫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是越累越猛,即使双双出了汗,也感到不亦乐乎。 多么美好的世界啊。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出这种凄凉和悲怆的感觉! 人生啊,竟然是如此充满乐趣,在彼此的相互**中,在互相暧昧的眼神中,在这身体一次一次地合了再分,分了再合的冲撞声中,将人性最为美妙的旋律演绎到了最高境界。冬儿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我。爱他,就给他,这是多少女人不变更的座右铭,我此刻感觉,冬儿应该也一样,她愿意为我付出全部,所有的一切。 躺在我的身下,冬儿一边粗喘着气,享受着那种奇妙痉挛的感受,一面皱着俏眉,轻盈地问道:“小克,舒服吗?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吗?” 我哪有时间和她说话,只是用更猛烈的暧昧,当作答案馈赠于她。 我能感觉得到,冬儿一直在迎合我,虽然她的动作不是很熟练,幅度也不大,但却是清晰的,她仿佛在向我展现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深爱,这种惊天动地的较量,使得那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大木床颤悠颤悠地晃荡着,并发出阵阵“吱吱”的声音,伴随着二人的节奏,活象是在演奏一曲伴奏乐。 **,总是在最猛烈的冲撞中进行尾声,身体上已经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我和冬儿,心理上却像进入了一个极乐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爽快,只有幸福,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这种**的搏杀中,我懵懂觉得,我是深爱冬儿的,而冬儿,也是深爱我的。 我终于缴械投降了,在一阵凶猛连贯的冲击和痉挛还有一声愤怒的长长的吼叫之后,我射出了身体内的滚烫液体......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伏在冬儿身上一动不动...... 许久,我和冬儿都没有动,冬儿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过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半天,我们才起床,收拾残局...... 收拾停当,冬儿带着满足的表情在我的怀抱里甜蜜地睡去,很快进入了梦想。 而我,此时却毫无倦意,我熄了灯,睁大眼睛看着无边的黑暗,听着远处火车进站发出的汽笛声,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空旷和虚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仿佛觉得自己在万米高空,踩在柔软的云朵上,脚下是无底的深渊,我随时都有可能堕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凉,一阵凄苦,一阵惆怅,还有深深的忧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黑暗,我的眼前浮现出了秋桐的影子,浮现出她美丽的笑颜和温存的目光,浮现出她凄苦的身世和坎坷的经历,浮现出她无奈的现实和冷酷的明天...... 我心里轻轻叹息一声,忽而,眼角湿润了......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我又见到了我的美女上司秋桐。 见到我,秋桐笑了,笑得很开心。我直觉,秋桐的开心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 “易克,假期结束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新的征程又开始了......”秋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笑着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6 人生若只是初见066 我看着多日未见的秋桐,她的风采依然,神情依旧,五月的春天里,她似乎显得愈发美丽清爽动人。{免费.} “不好意思,秋总,我回来晚了......”我对秋桐抱歉地说。 “哎——易克,别这么说,本来春节你就没回家,这次回家多陪陪父母,尽尽孝道,也是应该的......”秋桐说。 听着秋桐的话,我心里暗暗惭愧,要是秋桐知道我这几天在宁州做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想我。 “这几天在家里很忙吧,看你脸色都不大好......”秋桐又说。 我听了,心里更局促了,我在宁州那几天本来就没休息好,回来后昨夜又和冬儿大战,起色看起来自然是不好的,但是这又是不能和秋桐说的,我支吾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秋总,这几天公司里事情忙不?” “还可以吧,呵呵......”秋桐笑着说:“你弄的那个考察报告,集团党委领导批示了,孙总和董事长都看了,做了批示......” “哦......领导怎么批示的?”我看着秋桐。 “嗯......领导的批示嘛......”秋桐拖长了声音,带着一丝官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领导都很欣赏哦,呵呵......领导说思路很明晰,带有很强的战略指导性,可以说是今后发行工作的一个战略方向,董事长要求经营委组织人员要对这个启示录进行认真研讨,结合当前集团和发行工作的实际进行研讨,适当的时候,可以逐步落实......” “哦......”我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不过,领导还说了,要注意兼顾经济效益,要本着量力而行的原则进行落实,要在集团和发行公司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进行......”秋桐又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牵扯到投资问题呗......”秋桐说:“集团每年拨付给发行公司的钱虽然多,但是都是有预算和计划的,超出预算的部分,集团一般是不会再拨付的,也就是说,如果落实这些计划,集团可能不会额外再拨付钱了,需要发行公司在自己的年度预算内自筹或者挤出来......” “哦......”我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勒紧腰带过日子,一定要挤出这部分资金来办成这些事,”秋桐果断地说:“开源节流,广开财路,要办成事情,投资是必不可少的,要有过艰苦日子的打算,当然,这笔钱是不能克扣发行员的工资的,要从招待费办公费等方面下手,我正在盘算这事呢......我们要办的事情,是有利于集团有利于发行公司有利于大家的利益的,是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既然我们打算了,既然我们计划了,那么,就一定要做,不但要做,而且一定要做成功!”说着,秋桐挥了一下手臂,显得很干脆利索。 我又看到了秋桐果敢坚毅的一面,当一个平时温雅平和的女性显出她的做事魄力的时候,往往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此刻,秋桐就是这样。 秋桐又说:“易克,我想了,落实此事的任务,主要还是要靠你,胆子压给你,具体的每个方案,都由你来拿,我呢,做好领导服务和后勤服务,资金的事情,你不要顾虑,不要操心,我想办法来弄,你只管做出你的方案来就可以......” “嗯......”我点点头。<最快更新请到.书> “你的整个启示录,内容很广,牵扯面很多,全部落实是需要好些个方案的,我想呢,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按照你的思路和计划,逐个方案进行落实,好不好?”秋桐看着我。 “好——”我说。 “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入手琢磨了......我不给你制定时间进度表,你自己根据自己的计划安排......”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好的!” “做方案的时候,要考虑细致慎密,要兼顾到其他方面,要统筹全盘......”秋桐又说:“能想到的东西尽量都照顾到......” 我边思考边又点点头:“嗯......” “你的整个启示录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大小物流配送、外报外刊代投代订、dm业务以及广告夹页的代投,这三个方面都包含内容很丰富,而且难易程度也不同,那么,你打算先从那一方面入手呢?”秋桐看着我。 我一时没有体会明白秋桐的意思,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换句话说吧,你是打算先易后难呢还是先难后易?”秋桐又补充了一句。 “哦......这个,我还没想呢......”我说:“难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秋桐含笑着回答:“这是做事的一个原则和方法的问题哦......” “原则和方法?”我重复了一句:“原则不就是方法吗?这还有什么区别?” “是啊,当然有区别了......”秋桐笑着说:“小易同志,我给你说啊,我以为,原则就像是宇宙的法则一样,对于你个人来说,就是你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时候的立场和态度,方法呢,就是你在做事情的时候,在不违反你原则的前提下,你要采取的措施......” “嗯......知道了,原则就是面对不特定事物的态度,是个比较抽象的概念,而方法,说的是具体的手段,是指应对特定事物的操作方法......”我说。 “小伙子理解很快嘛,哈哈......”秋桐开心地笑了。 我没有笑,皱皱眉头:“至于先易后难还是先难后易,我想,我需要琢磨一番,我需要从目前公司的实际出发来考虑......等我考虑好了,我会给你答复的!” “嗯......好!”秋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点点头:“易克,你是个有头脑的人,说实在的,我以前觉得你是个粗人,做事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但是,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这人其实内心很细腻,考虑问题很周全,或许,你一直就是个细腻的人,只是我以前的感觉有失误吧......” 我的心中一动,笑了下:“呵呵......你没看错,我就是个粗人......大老粗而已,我这样的人,不值得秋总为我费脑筋琢磨......”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很乐意秋桐多琢磨我,多在我身上下心思。 “呵呵......”秋桐有心无心地笑了笑,捉摸不定地眼神看着我,似乎又有些分神,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谁。 和秋桐谈完,我回了办公室,曹腾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见我进来,笑着放下报纸:“易经理,回家探亲回来了......家里父母都还好吧?” 曹腾显得很关切很客气,我自然也礼貌回应:“呵呵......一切都好,谢谢曹经理关心......” 边说我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整理桌面。 “哎——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曹腾突然冒出了一句,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艳福不浅?”我有些摸不到头绪。 “哈哈......你还装啊,”曹腾说:“你小子又换了个女朋友啊,这个女朋友也很漂亮啊,你小子可真有福气......要不是我前天晚上我表姐叫我去吃饭我还不知道呢......” “哦......”我看着曹腾:“你见过我女朋友了?” “当然,前天晚上我表姐和孙总一起出来吃饭,叫我去陪酒,我去了一看,一个大美女在那里,表姐介绍说是你的女朋友,叫冬儿......哎,名字好听,人也漂亮......”曹腾摇头晃脑地说着,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嫉妒。 我一听,懵了,冬儿竟然瞒着我跟随曹丽出去吃饭了,还有孙总在场,无疑,曹丽是叫冬儿一起去陪孙总喝酒的。 我心里一阵怒气,对曹丽,也对冬儿,我已经提醒过冬儿,冬儿怎么就是不听呢,非得和曹丽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而曹丽,我也警告过她,看来,她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拉拢冬儿出去玩,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她一定还有什么深层次的目的。 “晚上吃过饭,我们还去夜总会唱歌了,你女朋友冬儿唱歌还真好听......”曹腾继续说。 我一听,心里一动,问曹腾:“你们去哪里唱歌的啊?” “北国之春夜总会啊......”曹腾说:“那夜总会的白老板听说孙总来了,还亲自出来作陪呢,大家一起唱歌喝酒的,一直玩到半夜,最后还是白老板亲自开车送你女朋友回家的呢......” 我一听,心里乱了,我操,那就是说白老三也见到冬儿了,他是认识冬儿的,那天早上差点撞车,他就盯着冬儿不怀好意地看了半天,这狗日的一定是能认出冬儿来的,而冬儿也是认识他的。这么大的事情,我回来冬儿竟然只字未提。 我的心里愈发混乱,冬儿是知道我和白老三有过节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他打交道?依冬儿的阅历和经历,在白老三面前,显然是幼稚得很,我且算计不透,她哪里会知道白老三的心计。 我没有心思再继续听曹腾的絮叨,心烦意乱地出了办公室,站在走廊里,我摸出手机想给冬儿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 我锁紧眉头,点燃一颗烟,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发了一会儿呆,我看到曹丽正从大门进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下楼,直接去了曹丽办公室。 推开门,曹丽正坐在办公桌前哼着小曲照镜子,看到我进来,曹丽脸上绽放开了一朵花,忙招呼我:“哎——小白脸,小克克,好久不见你了,可算见到大活人了,怎么,想我了,是不是?” 我坐在曹丽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曹丽,沉声问道:“曹主任,前天晚上你带冬儿出去喝酒唱歌了?” “是啊!”曹丽漫不经心地说着,继续带着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我。 “谁让你带她出去的?”我的声音充满了火气,我此刻很想抽曹丽一巴掌,但这显然不现实。 “怎么了?”曹丽看着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多大个事啊?看你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家冬儿的事情,我怎么了我?我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觉得冬儿自己在家寂寞孤独可怜,才带她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替你分忧解难吗?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要干嘛?难不成你还要打我?好啊,你打啊,我看你敢不敢打?” “你——”我一时被曹丽的强词夺理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曹丽看着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得意地笑了,一会儿柔声说:“哎——何必呢,不就是我带她出去吃饭喝酒吗,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孙总还一个劲儿夸你有个漂亮女朋友呢,在冬儿面前还夸你能干呢......还有啊,去北国之春夜总会唱歌,人家白老板还专门出来接待的,人家白老板对冬儿也很热情客气呢,散场了,还专门开车送她回家的......你看,你多大的面子啊,我这可是在你女朋友面前给你抓了面子呢......” “不需要!不稀罕!”我硬邦邦地说:“我告诉你,曹主任,请你自重,今后你少找冬儿......” “什么我自重?你以为是我自己犯贱主动找冬儿的啊,是她自己在家里闷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曹丽来了火气,说:“我告诉你,小易克,你少对我吹胡子瞪眼的,你看看集团的周围的同事,谁敢对我这个态度,也就是你,也就是我疼你宠你才容忍你这样,换了别人,哼,我早就......” “你早就什么样?”我看着曹丽。 曹丽瞪眼看着我,接着突然笑了,声音又柔和起来:“好了,我的小乖乖,别和我斗气了......其实呢,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还是很疼你的......为什么啊,因为我喜欢你啊......哎,我和冬儿聊女人私话的时候,可是听说你那玩意儿很粗很大很长很硬很能干呢,哎——冬儿必定是爽死了,舒服死了,妈的,我还没享受到,先被她享用了......怎么着,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我可是很向往你的大屌啊......要不,我们这会儿出去开房间吧,我让你好好日我一顿,我保证让你尽情玩我,怎么玩都行,我保证伺候地你很爽,绝对满意......”曹丽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似乎又开始发情了。 我说:“曹主任,我想你这么风情的女人,是不会缺男人的吧,男人多的是,比我厉害比我强的男人多的是,你干嘛非盯住我?” 曹丽一抿嘴:“但是,你却只有一个!” 闻听曹丽这话,我心里一愣,妈的,曹丽也会说这话了,我之前对秋桐说过这话,你却只有一个,没想到,这话竟然在曹丽这里又冒了出来。 曹丽看着我发愣的神态,似乎误解了我的想法,笑眯眯地摸起桌上的电话:“我这就给洲际打电话订个房间,我们利用上班的时间去逍遥一番去,我要好好品尝下你那根大屌的滋味......” “你自己开房去逍遥吧,我没空......”我觉得和曹丽已经无话可讲,起身站起来抛下这句话,扭身就往外走。 刚拉开门,迎面和一个正急匆匆往里走的人撞了个满怀。 “你**走路不长眼啊——”那人骂道。 我一看,操,冤家路窄,来人是白老三。 白老三这时也看清了我,一怔:“咦——是你!” 我看着白老三,心里又来了怒气,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7 人生若只是初见067 我几乎忍不住就要把拳头轮向白老三,这一刻,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info 正在这时,曹丽在屋里叫起来:“哎――白老板来了啊!” 曹丽这么一叫,我顿时清醒了,没有抡起我的拳头,冲着白老三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白老板,你好!” 这时,曹丽走到了门口:“呵呵......白老板,还记得不,这位是我们曾经在皇冠大酒店见过面的,那次我们一起和孙总吃饭,出来的时候正要遇到你和领导一起出来......” 曹丽显然不知道我和白老三早就认识,忙着提醒白老三介绍我。 白老三打个哈哈:“知道啊,知道,小易同志嘛,呵呵......” 曹丽已经和白老三有过那种关系,我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我想,白老三未必会告诉曹丽他和李顺的事情,未必会告诉曹丽李顺和秋桐的事情,不然,依照曹丽的性格,她早就憋不住告诉我了。 白老三似乎也没有让曹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节,直接顺着曹丽的竹竿往上爬,装作和我是第二次见面的样子。 我自然也不会表现出和白老三是老相识,于是装作陌生的样子,勉强笑了下,做礼貌状。 “小易就是那晚我们一起唱歌的时候那位美女冬儿的男朋友啊......我那晚忘了告诉你......”曹丽又说。 “哦......小易同志好福气......有那么一位美貌的女友......”白老三装作刚知道的样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说。 我不想再在这里和他们表演下去了,侧身过去就要走,曹丽在这边叫起来:“哎――易经理,你忙着走干嘛啊,工作还没谈完呢?” 我转身看着曹丽:“曹主任,你有客人,改天我再来给你汇报吧......” 说着,我拔腿就走,身后传来曹丽的声音:“那也好......来,白老板,快进来,你可是稀客啊,请坐――” 曹丽这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白老三的关系。 我心情烦躁地离开了曹丽的办公室,出了发行公司院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到了海边,到了我经常带海珠来玩夜救秋桐的那片海边。 我走在松软的沙滩上,心情郁郁的,心里很乱。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我却丝毫没有饥饿感,不想吃饭。 我随意漫步走进了那片松林,看着松林里长出的新绿,听着松林在海风里发出的呜咽,突然大吼一声,施展开了拳脚,对着那些松树干拳打脚踢起来...... 我打得很疯狂,很歇斯底里,带着极度的压抑和无奈,还有愤懑和怒火...... 我疯狂地击打着树干,疯狂地喊叫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存在,其他的,都消逝了...... 终于,我精疲力尽了,浑身无力地将自己放躺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喘着粗气,仰脸看着松树林切割下残缺不全的天空,木木地发呆...... 我的心仿佛这天空一样,被现实冷酷地切割着,逐渐在残缺起来...... 天空是灰暗的,我心里空洞洞的,我感觉到好象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孤独、寂寞、失落、无助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好想逃,逃到另一个世界去...... 我感到异常沮丧。 在我走过的人生道路上,我偶尔会感到过沮丧,因为现在这个时代与我的愿望是有距离的,物质的过分泛滥和情感的过于复杂,歪曲、掩盖、抽离了太多东西。我知道,幸福必须是单纯的,单纯一点,欲望就会少一点。绝大部分欲望是无用的,只会让你的生活变得复杂,一复杂就会茫然。 而此刻,春暖花开,清风飘扬,花开姿笑,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应对而生。而我,却被沮丧所笼罩,而我,在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力量。 为何,这遍地盛开的鲜花却更让我感觉颓废,她们的灿烂仿佛在嘲笑我的沮丧,草依然青翠,树依然屹立,可我的快乐却没有在这明丽的景色下升起,心中膨胀起的,依旧是灰心。 永远到底有多远,我的视线看不见!给我一杯魂河的水,让我忘记我是谁...... 漫漫悠长的人生道路,我尝试了所有!爱过,哭过,笑过,沮丧过,悲伤过,痛心过,付出过,被抛弃过,虚伪过,孤独过,寂寞过,折磨过,到如今,我到底拥有了什么? 难道,成长的代价就是用日渐稀少的欢笑,换得层层坚硬的壳,用在这复杂的世界,好好武装自己? 我不愿意再想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大脑继续在空白中游弋......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而听到头顶一侧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脚步声在接近我的时候,停住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以天空和松枝为背景的美丽的倒映的脸孔,看到了一双温柔关切脉脉的眼神...... 这是秋桐,秋桐正在我的上方注视着我。 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一骨碌爬起来,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秋桐:“秋......秋总,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秋桐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继续注视着我,眼神非常沉静,看了一会儿,她微微出了口气,伸手自然地随意地拍打了下我身上的树叶和灰尘,边轻声说:“怎么?这是你家的领地,我不能来只有你能来?” 我无语了,站在那里,木呆呆地任由秋桐温柔的手为我打落身上的尘埃和松叶。 拍打干净后,秋桐抬起头看着我,突然微笑了下:“小伙子,大白天的来这里发疯发狂练武,挺能折腾啊,累了不?饿了不?” 原来秋桐早就来了,看到我刚才发疯的情景了,而我竟然就没有看到她。 我这会确实累了饿了,听秋桐这么问,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秋桐说着,转身就往松林外面走。 我听话地乖乖地跟着秋桐身后走出来,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走到海边沙滩外围的台阶上时,我看到了秋桐的车子,正停在海边。 秋桐在台阶上站住:“在这里等着――” 我站住。 “面向大海,坐下!”秋桐继续说。 我面向大海,坐在台阶上,此刻,我很听话。 秋桐直接去了车子,一会儿,过来了,递给我一个东西:“呶,拿着――” 我一看,是热乎乎的盒饭,秋桐手里还拿着一个。 我接过来:“秋总,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啊,怎么会带了2个盒饭啊?” 我忍不住又问起来。 “闭嘴,吃饭!”秋桐说。 “闭嘴怎么吃饭?”我嘟哝了一句。 “噗嗤――”秋桐笑了,说:“那好,张嘴,吃饭,但是,不准说话......”边说秋桐边坐在我身边的台阶上,递给我一瓶水:“呶――慢慢吃,边吃边喝......” 于是,我和秋桐坐在海边沙滩的台阶上一起吃盒饭,海风柔柔地吹过来,周围很静,我心里感到了些许的平静和安宁,一顿普通的盒饭,我吃得很香。 吃完后,我主动去扔饭盒,回来时,看到秋桐正托着腮,入神地看着远处无边的大海,海风将她的发梢吹动,她捋了捋头发......我又坐在秋桐身边,我距离秋桐很近,我闻到了秋桐身上发出的淡淡体香,很好闻。 秋桐不说话,我也没说话,我也看着茫茫的大海发怔。 “易克,我现在回答你......”秋桐终于说话了,表情很淡:“我刚好开车经过这里,下车来散散心,偶然就看到了你在发疯一般练武,看了半天,看到你不练了,累了,就又去附近买了盒饭,然后回来,慰劳打树的英雄......” 原来如此,我侧面看着秋桐白皙的脸庞,看着秋桐长长的睫毛,吞咽了一下喉咙:“哦......” 秋桐依旧没有转脸,依旧看着大海,依旧用淡淡的口吻说:“易克,有心事,是不是?来这里宣泄的,是不是?” 我没有做声,扭转脸,低头看着沙滩,沉默了。 “不说就等于是默认了,刚从老家回来就有了心事,是从老家带来的呢还是回来后刚有的呢?”秋桐这会扭脸看着我:“小伙,方便的话和我讲讲,说不定,我能帮你什么......” 我心里一阵苦笑,这岂能是秋桐能帮助地了的,我抬起头,勉强笑了下:“呵呵......谢谢你,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自己能解决好的,其实呢,也没什么大事......” “哦......呵呵......”秋桐笑了,接着又收起了笑容:“易克,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我想和你说,如果你心里压抑,那就要宣泄出来,不要积郁在心里,那样,对身体不好,我明白,有时候,有的人之所以哭泣,并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他们坚强了太久!......其实,我知道,你这个人,看起来粗枝大叶,其实呢,心里蕴藏着很多不为人知或者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你一直在倔强地封闭着自己,默默自己品味着生活的累和苦,你想凭自己的力量去解决很多问题,不想依靠别人,借助别人,或者不想牵累别人,但是,你可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是不能永远孤立的,总是需要朋友的帮助和支援的......我知道我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改变这种想法......” 我凝神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易克,在这个世界上,你并不孤单,你有很多朋友,你看,海峰、我,还有云朵、海珠、冬儿......我们不都是你的朋友吗?其实,我今天偶然之中看到了你的另一面,看到了你人背后真实而孤独的一面,你的另一面让我震撼......易克,我无法进入你的内心,但是,我通过你的一系列动作,能感觉到你的内心活动,感觉到思想的深度,我蓦然感觉,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我能体会你那会儿的心情,我知道,你的心情是郁闷沮丧压抑忧郁的,我看得出,我感觉得出......易克,我希望你是快乐的,是阳光的,是积极的,是向上的,我们都是年轻人,我们都有着火一样的人生热情和**,我们都在为着自己的人生和理想而奋斗,颓废和失落,不应是我们生活中的主题,我们应该有着勇敢积极的人生......我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其实,不仅仅是在鼓励你,也是在勉励我自己......” 我感动地看着秋桐,咬住嘴唇,点了点头:“谢谢你,秋总,我会调整好我自己的心态的......” “我相信你内心是一个强大而坚韧的人,我知道你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秋桐点点头,接着莞尔一笑:“易克,其实,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你不必非要叫我职务,你可以叫我秋桐的,或者,叫我小秋也可以......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不必非要这么拘束的......” 我笑了笑,感到有些出不了口,叫惯了秋总,还是不好改口的。 “呵呵......不必勉强,等你什么时候想叫了就叫吧......”秋桐笑着说:“凡事顺其自然......” 我这时心里却在叫着“阿桐......”阿桐,多么亲切的称呼,只是,我不敢叫出来。 “这会儿心情好了吗?”秋桐看着我。 “嗯......好多了!”我说。 “哎――你好多了,却让那些树遭罪了......饱受了一顿拳打脚踢......”秋桐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接着站起来,拍拍**:“快到上班时间了,走吧,不能在这里消磨时光了......” 我上了秋桐的车,秋桐开车,我们一起回单位。 “刚从家里回来,先好好休息下,工作的事,不要着急......”秋桐说:“单位里的事是永远也干不完的,按部就班就是了......” 秋桐还是在记挂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我说:“没事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二者的关系的......” “易克,我给你说啊,这人啊,脑子越简单了越好,不要让自己那么复杂,越复杂,你就会活的越纠结,越痛苦,越烦恼......”秋桐边开车边说:“关键是任何时候都保持一颗平常的心态看问题,看人生,别人拥有的,你不必羡慕,只要努力,你也会拥有;自己拥有的,你不必炫耀,因为别人也在奋斗,也会拥有。多一点快乐,少一点烦恼,不论富或穷,地位高或低,知识浅或深,每天开心笑,累了就睡觉,醒了就微笑......呵呵......” 我听着秋桐的话,点点头,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抚慰,感到平和安稳了很多。 车子开到公司院子里刚停下,我和秋桐刚下车门,却突然看到冬儿提着东西正从院子门口拐弯走进来,正走到我们面前,正好看到我和秋桐一起下车。 看到我们,冬儿站住了脚步,脸色微微一变。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8 人生若只是初见068 看到冬儿,我一怔,没好气地说:“你来这里干嘛?” 说这话时,我又想起了她背着我和曹丽的交往,心里有些不快。[`书.小说`] 冬儿看着我的神色本来就有些不快,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我和秋桐一起开车回来的缘故,这会儿听我当头冒出这么一句话,脸色登时就难看了,看看秋桐,又看看我:“这么了?这里我不能来?” 秋桐这时看到我和冬儿的脸色都不大好,忙笑着对冬儿说:“冬儿,你好啊,好久不见了,真巧,你今天来到我们这里,稀客啊,呵呵......来,上楼坐坐......” 冬儿看也不看秋桐一眼,也不理会秋桐的话,瞪眼看着我,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往我手里一塞:“给你——走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袋草莓,冬儿知道我喜欢吃这个,一定是路过这里专门买了带给我的。 我心里有些歉意,还没说话,冬儿扭身就要走。 秋桐这时看了我一眼,忙上前去拉住冬儿:“哎——冬儿,怎么刚来就走啊,上楼坐坐吧,对了,我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秋桐,是易克的同事......” 秋桐显得很热情。 冬儿似乎也不想马上就走,站住了,看着我。 我这时说:“既然来了,上来坐坐吧......” “呵呵......是啊,上来坐坐吧......”秋桐再次热情招呼挽留。 冬儿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接着冲秋桐勉强笑了下,然后和我们一起上楼,去了秋桐办公室。 到了秋桐办公室,秋桐忙着招呼冬儿就坐倒水,这时云朵正好进来了,看到冬儿就打招呼:“哎——冬儿姐,你来了......” 冬儿笑着和云朵点点头:“嗯......我出来办事正好路过这里,买了点水果给小克送来的......”说着,冬儿看着我:“小克,把水果拿出来大家一起吃吧......” 我站起来:“我去洗洗去——” “我来吧,我去洗!”云朵结果水果袋,然后对冬儿说:“冬儿姐,你坐啊,呵呵,这是我们秋总,你认识了吧?” 冬儿看着秋桐笑了下:“认识了,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不知道是领导......” 秋桐呵呵笑着,给冬儿端了一杯茶,然后坐到冬儿身边:“是啊,第二次见面了,我哪里是什么领导,大家都是同事,一起共事的伙伴......哎——第一次见面在机场,当时大家都还不熟悉呢......” 云朵笑着出去洗水果了,我坐在她们对过,看着秋桐和冬儿坐在一起,心里颇有些怪异的感觉,她们竟然坐在一起了! 冬儿这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秋总,我来这里,没打搅你们什么吧?” 冬儿这话明显是有些找茬,我刚要说话,秋桐笑了:“看你说的,冬儿妹妹,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和同事,有什么好打搅的啊,这不,我和易克刚出去吃盒饭回来......” 正说着,云朵洗完水果进来了,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大家吃草莓,云朵吃了几个,然后说有事要忙就出去了。 秋桐这时说:“冬儿,原来你和云朵早就认识了......” “是的,认识了,”冬儿说:“一起吃过饭......” “这么一说我倒还欠着你们一顿饭呢,”秋桐笑着:“我早就给易克说过,抽空要请你们吃顿饭的,算是给你接风,这阵子忙,还没来得及兑现呢......真抱歉......” 冬儿看着秋桐:“秋总客气了......你是领导,我们家小克是个小卒子,他哪里能有这么大的面子,我们可是承受不起哦......” 冬儿的声音酸溜溜的。 秋桐微笑着:“冬儿妹妹,别这么见外啊,别叫我秋总,叫我秋姐好了,在单位,我和易克是工作关系,单位之外,我们也是朋友,大家都是兄弟姊妹......说实在的,我的工作是得到了易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的......” 秋桐的口吻很诚恳。 “哦......”冬儿看着秋桐,又看看我。 “易经理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他的工作能力很强的,不光在我们公司,在我们集团都是出类拔萃的......”秋桐继续说:“呵呵......易经理在我们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我以前竟然一直没有看出他的能耐,知道最近,我才发觉他的出色能力......” 冬儿听秋桐这么一说,似乎觉得很受用,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随口冒出一句:“那当然了,小克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他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冬儿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秋桐听冬儿这么一说:“哦......是啊,呵呵,看来冬儿妹妹对易克的了解自然是比我多的了,呵呵......”秋桐似乎很期待冬儿能继续说些什么。 冬儿得意地一扬眉毛:“那自然是,我给你说实话吧,秋总,秋姐,我们家小克别说在你这里干现在这个什么部的经理,就是干你这个公司的老总,也一样能干的游刃有余手拿把掐,他现在只不过是......” 说到这里,冬儿突然住了嘴,看了看我,接着不自然地笑了下。 “只不过是什么呢?”秋桐饶有兴趣地看着冬儿,又顺着冬儿的眼光看了看我。 “哎——没什么,他现在只不过是个打工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冬儿顿了顿,说:“我刚才是信口开河替他吹嘘呢,讲话不着天地了,秋姐多担待......” 冬儿似乎突然意识到在秋桐面前提起我的光辉历史会伤了我的自尊,也让她脸上无光,于是不说了。 我一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松了口气。 “我不这么看啊,冬儿妹妹,我没觉得你在信口开河吹嘘呢,我倒是觉得你说的很符合实际,我真的觉得易克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在我这里干,的确是屈才了,我真的觉得,要是易克干我这个位置,一定会干的比我好......”秋桐诚恳地说。 冬儿笑了下,似乎有些自豪,还有些苦涩:“秋姐,你高抬我们家小克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打工仔,在你手下混口饭吃,别的不讲,只要你能多照顾好多给发点奖金也就知足了......我现在对小克没别的要求,只要能多赚点钱,也就算是可以了......” “呵呵......冬儿妹妹,钱当然是会赚的,不过,事业也还是要做啊......”秋桐说。 “事业......什么事业不事业的,有钱了就有事业了,没钱,什么都是白搭,钱赚地多少就是事业成功与否的标志,事业再成功,没有钱,都是空话!在现实的社会里,什么是人生价值,我看,就是钱的多少......”冬儿说。 “呵呵......我不这么认为啊......这人生还是有很多追求的,人生的价值不仅仅是钱啊......”秋桐说。 “那是自然,秋姐,你是老总,有地位有钱有权,什么都不缺,哪里会体会我们这样小小打工仔的心情呢,我们第一位的是生存,生存下来,我们才能去谈精神领域的东西,没有物质,谈何精神?这年头,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现在还不够这个资格谈什么很多的追求,我们目前能追求的,就是钞票,等有了足够的钞票,我们一样能坐在那里大谈人生的精神享受和追求以及奋斗还有人生的价值......” 冬儿的话让秋桐神色有些尴尬,秋桐勉强笑笑,一时无语了。 冬儿吃着草莓,看着秋桐,忽然冒出一句:“秋姐,你是个大美女——不知有多少男人能被你迷死——” 说着,冬儿又扫了我一眼。 秋桐脸色微微一红,接着说:“冬儿妹妹开玩笑了,妹妹你才是美女呢......哎——对了,妹妹,我有个东西送给你——” 说着,秋桐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橱子前,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到冬儿面前,把盒子递给冬儿:“前些日子我一个在法国留学的大学好友回来,送给我这个——法国香水,我都是在公家单位上班的,不要整天喷这玩意儿,再说我也不爱打扮,就送给妹妹吧,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冬儿打开盒子,我一看,这香水可是名牌,价值不菲的,很名贵。 冬儿显然是是识货的,眼前一亮,看了又看,然后又看看我,我不做声,扭脸过去。 冬儿显然是知道我不同意的,怎么能随便人家接受这么高档的东西,于是恋恋不舍地把盒子盖上,还给秋桐:“谢谢秋姐好意,只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 秋桐急了,硬把东西塞给冬儿,说:“哎——妹妹,干嘛这么客气啊,我可是真心实意要送你的,什么贵重礼物啊,这东西,在我这个不识货不会用的人这里,毫无价值,妹妹这么天生丽质,才配得上用这东西呢,在你身上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呢,你可千万别拒绝啊,不然,我心里会很失望的......” “这——”冬儿显得有些犹豫,又看看我。 “妹妹,你看易克干嘛啊,这是我们姊妹的事情,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东西,不要征求他意见,拿着——”秋桐笑着,把东西装进了冬儿的小包里:“你要不要,这东西在我这里最后的结局就是过期变质,成了垃圾......” “那......那就谢谢秋姐了......”冬儿做盛情难却状,顺水推舟收下了礼物,开心地笑下,接着又不好意思地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按说我应该回赠秋姐礼物的,只是,我们现在是穷人啊,买不起高档的东西送给你......” 秋桐忙摆手,认真地看着冬儿说:“冬儿妹妹,千万别这么想,别这么说,我送你东西,可不是为了要你什么回报......我虽然在这个公司做总经理,但是是在公家的单位里干,都是拿工资的,也不是什么富人,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好朋友......再说了,易克在单位里干地这么好,对我的帮助这么大,我们单位体制的原因,我也不能随便乱奖励他,正好送妹妹一个礼物,也算是表达我对易克的感谢之意,所以,妹妹你就心安理得收着就是......” 冬儿听秋桐这么一说,心里似乎觉得平衡了,笑着说:“秋姐,小克在单位里,还得多靠你提携扶助,哎——等我家小克以后发达了,做大了,我们一定好好回报你......” 秋桐呵呵笑了:“我看得出,易克是个人才,是个卓越的经营管理人才,我这尊小庙,早晚是容不下他的,易克能做大,那当然好了,我期待着那一天......我真的很希望易克能在更广阔的田地里有更大的作为,易克能拥有自己的事业,能做大老板,我想,这一天,一定会有的......” 秋桐这话我听了心里一阵发热,我知道这是秋桐的真心话,这是她基于对我能力的了解而说出的预见和祝福。 冬儿听了秋桐的话,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伤感,似乎是意识到我现在现实,想起了过去的我...... 又聊了一会儿,冬儿站起来说要走了,临走前,冬儿提出到我办公室去看看。 秋桐没有陪同,我带冬儿去了我的办公室,曹腾不在。 冬儿站在我简陋的办公室里转了了圈,然后对我说:“你办公室里两个人?那个人是干嘛的?” “另一个部的经理,叫曹腾!”我说着,看着冬儿的眼睛。 我知道冬儿前天晚上刚和曹腾一起吃过饭唱过歌。 “哦......”冬儿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似乎曹腾她根本就不认识,点点头:然后对我说:“两个部一个办公室,够寒碜的......可怜的小经理......” 我没有说话。 冬儿又对我说:“秋桐这个人......倒还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我看着冬儿。 “这人很会来事,到底是混官场的,很有眼头,很会拉拢下属......”冬儿说。 “你这话是何意?”我说。 “何意?你没看出来?”冬儿说:“她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热情,为什么要送我那么贵的礼物,这不明摆着,是在做给你看,让你对她领情,让你对她感恩,让你今后更加努力为她出力卖命呗,利益下的交易罢了......什么同事感情,什么朋友友谊,都是幌子,屁话......” “你——”我一时被噎住了,瞪着冬儿说不出话来,我没想到冬儿会如此理解秋一番好意。我知道秋桐是因为我才会给冬儿送礼物,但是,秋桐绝对不是出于冬儿所说的原因才这么做。冬儿考虑问题太现实了,现实地让我觉得可怕。 “我什么我?”冬儿瞪眼看着我:“你少冲我吹胡子瞪眼的,在外人面前,我会给你留足面子,让你做个风光的大老爷们,只有咱俩的时候,你少给我来......哼,就算我刚才说的不对,你也不用冲我这样......就算她不是这个原因,那么,也一定是出于心虚......” “心虚?什么心虚?”我看着冬儿,一时没搞明白。 “你说呢?”冬儿冲我一瞪眼:“我问你,中午你俩出去干什么去了?” “吃饭去了啊,刚才秋桐不是说了!”我这是心里倒真有些发虚了,虽然我和秋桐什么都没干。 “吃饭——哼,干嘛只有你们俩一起吃饭?为什么没有别人?吃个盒饭还得开车出去?吃个盒饭还得吃一中午?”冬儿一连串问道:“别告诉我你们俩在一起利用吃饭的时间谈工作,太俗套了这理由......我看,她就是看到我突然出现,感到心虚,一个劲儿邀请我坐坐,然后又给我送礼物......我给你说,小克,别忘自己现在的身份,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牛叉的小老板啊,整天美女围着你转.....就你现在这个状态,也就是我对你一片真情,对你不离不弃,那秋桐,就她那身份那地位那身价那容貌,她会看上你?你别做黄粱美梦了,她只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只不过是为她出憨力的一头老黄牛罢了......人家的未婚夫那天你不是也说了,那是大老板,有钱人,现在的你何以比得上?所以,我提醒你,小克,你给我保持清醒头脑,少捣鼓那些洋动静......” 冬儿伶牙俐齿一顿数落,我连插话的空儿都没有。本来我还想质问她前天晚上的事情的,竟然她就一直没有给我机会。 “好了,不给你说了,我要走了,去上班了......不用你送,我打车走!”冬儿说完,看了看手表,急匆匆下楼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目送冬儿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怔怔看着阴霾的天空,忽而一阵风吹过,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春风挟裹着春雨,击打着我的脸庞,打湿了我的头发,我郁郁地转身,进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我不想思考工作的事情,没那心思。 我无聊地看着桌面上的扣扣图标,不自觉地操作鼠标打开,然后输入密码,登陆。 很久没上扣扣了,很久没见浮生若梦了,上次和她聊天,还是她在青岛旅游的时候。 登陆之后,她在线,我知道,此刻,秋桐在办公室上线了。 看到了她的留言,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天我和秋桐谈的关于营销战略外贸转内贸的内容都在这里出现了,都是我那天的长篇论述,她竟然记得那么清晰,复述到这里来,几乎是一模一样。 末了,浮生若梦说:“这不是我的观点,这是我公司的那位大神易克的观点,但是我觉得很实用,很有参考借鉴价值,就发来给你看看......或许,这些内容对你反思过去的失败以及开拓现在的事业有好处,有用处......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气易克,你的想法我理解,男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但是,我给你说啊,能者为师,这人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他确实有很多值得你我学习的地方......哎——这些日子,一直没见到你上线,不知道你近况如何......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能生活地好好地,永远都开心......”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想着离我不到20米距离的秋桐,我心里长叹一声,这丫头,成熟聪慧睿智却又单纯幼稚懵懂,竟然就一直被我这么忽悠着而毫无察觉。想到我一直在现实和虚拟里忽悠着浮生若梦和秋桐,想到浮生若梦对亦客的矢志不移的高度信任以及倾心相奉,我的心里感到极大不安...... 心里这么想着,我脑子蒙蒙的,不由自主敲击键盘,不由自主地按了回车键,发出一句话:“╮(╯▽╰)╭唉......傻丫头,他在忽悠你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69 人生若只是初见069 发出去这句话后,我突然醒悟,我擦,我在干嘛,我在说什么? 但是,已经晚了,这句话已经发出去了,正像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免费.} 我呆呆地看着聊天窗口,等待她回复。 “咦――你在啊?”浮生若梦回复了:“我刚上来,你就来了......” “我也刚上来!”我说。 “呵呵......很巧......”她说:“哎――你为什么说他在忽悠我呢?你说的是易克吗?” 我这时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嗯......” “为什么这么说呢?”她问道。 “这个......”我一时说不出理由,就有些强词夺理地说:“我感觉的,我感觉是......” “呵呵......我却不这么感觉,我觉得他说的真的是很有道理的,很符合实际,而且,很符合你的实际,你自己想想啊,确实是很对的......”她说:“当然,你要说他以前忽悠我,我不否认,我以前确实觉得他是在忽悠人,不仅是忽悠了我,还忽悠了大家,忽悠了周围的所有人,而现在,他似乎是在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 我一时无语了,我承认她说的对,是的,我以前确实在忽悠周围的所有人,包括秋桐,包括云朵,只是,现在,我能承认我在完全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吗?我现在不是还在忽悠着秋桐吗?我心里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和局促。 “你呀,总是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易克,一直就对他不服气,听见我夸他你就不舒服,是不是?”浮生若梦说。 “这个......其实也不是的......”我说。 “嘻嘻......什么不是啊,我看就是......你瞒不了我的,虽然我看不到你说话的样子,但是,我能想象你的神态,你这会儿一定是七个不服......”她说。 我忍不住笑了:“呵呵......” “其实啊,你完全没有必要的,不管我怎么评价他夸他,在我的心目中,他总是不及你的,虽然他的能力很棒,但是,我更看好的你的能量,我一直以为,你只要梳理好自己的头脑,摆正自己的心态,你能做的很好,能比他做的更好......”她说。 “呵呵......你就这么看好我?”我的心里有些顺畅。 “当然,我对你,一直是寄予高度的期待的,我知道你早晚会重新崛起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她说。 我突然打出一句:“你说易克曾经忽悠过你,那么,你有没有觉得我忽悠过你呢?” “当然没有!”她回答地很干脆。 “为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对你的感觉!”她说。 我的心很虚,说:“那......那假如要是我忽悠了你呢?” “可能吗?呵呵......” “假如呢?” “假如......”她沉默了,半天说:“假如要是真的......那我对这个世界真的就彻底绝望了......” 我的心一震。 她继续说:“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不敢奢求真实,不敢期望真诚,可是,在我第一次涉足的虚拟世界里,我还是带着满腔的诚挚和信任的,我之前是没有进入过和你如此这般的虚拟情景的,进入后,我就觉得,虽然是看不到摸不着的空间,但是,一样是真实的人在交流沟通,虽然虚拟,却也没有理由一定要虚假欺骗,第一次和你交流,我就没有带着任何有色眼镜,我把自己对现实的失望转移到了这个虚拟的空间,我一开始就带着想寻找真实的愿望而来,我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毋庸置疑地认为是真实的,特别是你,你对我的说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假如如你所说,你真的忽悠了我,那你就等于是颠覆了我的信念,将我脑海里仅存的一点亮光都熄灭了,我会觉得这个世界整个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丝亮光......呵呵,当然,这一切都是假如,我知道你是绝对没有忽悠我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看着这个既成熟又幼稚的浮生若梦的话,我的心里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和罪孽感,颇有无地自容的感觉。《书.纯文字首发》 “呵呵......不谈这个了,对了,我给你说啊,刚才易克和他女朋友才从我办公室出去呢,易克这家伙,女人缘不错啊,喜欢他的女人不少,一开始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就很喜欢他,只不过他没那意思,后来一个空姐和他很好,现在呢,他的初恋女友又来了,重归于好,这位初恋女友长得很漂亮,对他也很好,专门到公司里来送水果给他吃......这家伙,是个有福之人......”她说。 “哦......是吗?”我干涩地回复了一句。 “是的,呵呵......说来也巧,我中午到海边散心遇到易克正在海边练武,好像心情颇为不佳,那些树挨了他不少拳脚,我买了份盒饭和他一起吃了,然后一起回公司,刚到公司,他女朋友就到了......我就邀请她到我办公室坐了会,呵呵......这女孩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她,正好我办公室有**学回国给我带的法国香水,我就送给她了......也算是个见面礼吧.........” “法国香水......不便宜吧,你怎么舍得送人呢?” “是的,确实不便宜,也算是奢侈品了,不过,我平时不大用这东西的,在我这里浪费了,她女朋友那么水灵,用了正合适......”她说。 “你给人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人家说不定会心里多想的,说不定就会猜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啊――我能有什么目的?” “比如说会不会是觉得你是想借机收买人心,送礼物是做给易克看的,好让那个易克更加感激你为你出力卖命......” “啊――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想的太多了吧,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从来没想到这一点,我是出于纯粹的友谊和喜爱送她礼物的......”她说:“人家才不会这么想呢,也就是你,脑瓜子复杂了,胡思乱想,呵呵......” 我说:“还有,你单独和易克出去吃饭又一起回来,那人家易克的女朋友会不会是怀疑你俩有什么猫腻,你自己觉得心虚,想借机找回心理平衡呢?” “哈――你说什么呀,想到哪里去了?你怎么想的那么多啊,”她笑了:“我和易克是正常的同事和朋友关系,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回来,这有什么啊,我看,不是人家多想,是你多想了吧?你这家伙,是不是想歪了?说――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哎――傻丫头,你有时候很成熟很睿智,有时候却又很单纯很简单,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像你那么怀着一颗善良纯洁的心啊......” “你别乱猜了,易克不会那么想,她女朋友更不会那么想,只是你,乱想.......”她说:“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世事多复杂,不管人心多莫测,只要我以一颗坦诚赤诚的人对待别人,就一定能收获一份真诚的回报,人与人之间,友爱总是主流,没有人天生就是邪恶的,人心向善啊......” 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你怎么评价易克这个人?” “这个人.......”她停顿了下:“我可以用三个字来评价他――” “说――” “正而邪!”她打出了三个字。(..info) 我一看,不禁动容,知我者,若梦也,秋桐也! “为什么这么评价?” “正,这个人现在给我的感觉是做事正义大气,嫉恶如仇,光明磊落,责任感强,不为物质利诱所动......邪,有时候不按规则出牌,能做好人,也能跟坏人搅合在一起,当然做得事情未必都是坏事,但是也不能说是好事,对邪恶之人,他也能出邪招......比如,那次,他公然就戏耍了我们公司的副总,粗言骂了人家,却又装作若无其事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总之,这个人啊,我觉得有些玩世不恭却又正直善良,有些装憨卖傻却又精明透顶,有些粗枝大叶却又细腻委婉,遇到好人他能做出高尚之事,遇到坏人呢,他亦能针锋相对......”浮生若梦说。 我心里暗暗佩服秋桐,这妮子看的可谓透彻了。 “哦......你看的很明晰啊......”我说。 “这样的人,其实是我比较欣赏的人,呵呵......”她说。 “那你感觉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 “你呀,我感觉,就一个字:正!”她说。 “哦......那我不是你欣赏的人了?”我心里有些醋意。 “呵呵......你当然是我欣赏的人了,而且,是最欣赏的人,我对你的欣赏,和对他的欣赏,不是一个概念......”她说:“我对易克的欣赏,是基于朋友和同事的基础和前提,而对你,却是......” “却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是.......不和你说了,你明知故问你在套我的话!”她说。 “呵呵......”我咧嘴笑起来。 “你在傻笑,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呵呵......”我又笑起来。 “你又在傻笑了......”她发过来一个开心的笑容。 和浮生若梦聊天,不知不觉,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客,你说实话,我发给你的易克关于经营战略转变的论述有没有道理?”过了一会儿,浮生若梦问我。 “嗯......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回答。 “是的,我觉得这番论述特别适合你,好像就是专门对着你来的......”她说:“其实,我自己听了,也很有收获......在如今这个潮起潮落、风云变幻的市场经济时代,做一个固执的战略坚守者,无疑是没有出路的......” “说来听听!”我想听听她是如何理解我那番论述的。 “在我们周围,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明星企业,今天蓬勃向上,风光无限,明天就可能如流星般陨落......很多发出豪言壮语,誓言要做百年品牌的行业领导者,几年后就不见了踪影,让人唏嘘......我分析,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是,有一种普遍的说法:因为这些企业对自己的长期经营战略过于坚持,不能根据市场变化及时作出调整......这其实是一种思维的僵化,固执的战略坚守者偏执地奉行战略长期不变的策略而最终把企业带上了不归路......” “战略坚守者......这个用词有意思,那么,你认为,何谓战略坚守者呢?”我饶有兴趣地问她。 “我的理解,所谓战略坚守者就是那些不能根据市场客观环境的变化适时应变,调整自身经营战略或者预见性地提前改变的企业或者个人......”她说:“反之,那些能够顺应市场变化而顺应改变,甚至是引领市场前行的企业,不仅可以兴旺发展,而且可以长久生存......” 我不禁点了点头,浮生若梦理解他很对,想着我的企业,想着我的教训,我不禁感慨地说:“是的,市场的变化就像一条曲折蜿蜒的道路,企业则像一辆汽车,如果汽车不能跟着道路的走向及时改变方向,而是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前行的话,将慢慢远离市场......” “是的,这个道理很浅显,但是,很多企业往往在所谓的战略坚持中远离了道路,远离了市场,也远离了消费者......”她说:“传统的管理教科书告诉我们,企业的经营战略要长期保持不变,轻易动摇的话将失去战略意义,这句话没错,但是,如果战略的前方就是悬崖,还要继续坚持吗?而在市场中,被迷雾笼罩,被鲜花掩盖的断崖绝地还少吗?” 我心中一震,浮生若梦这话好像就是专门针对我之前的企业经营所说的。 “嗯......说下去!”我说。 “我认为,真正的经营战略是要有所变通,有所取舍的,当企业遇到暂时性的困境时不要放弃,不为诱惑与艰辛所扰,继续坚持奉行既定战略,但是,当市场客观环境发生不可逆转的本质性改变时,即使依然在原有的经营战略指导下不断发展且利润丰厚,也要果断进行经营战略的适时转变,甚至发动一场彻底的经营革命......”她继续说。 我凝神看着她的话,分析着,思考着,回味着......“我觉得,企业经营的第一要务就是根据市场的变化来淘汰、演进自己的产品、营销模式,甚至是经营模式,因为,你不这样做你的竞争对手也会这样做,等竞争对手去做的时候,也就是市场和消费者抛弃你的时候,反之,不被昨天的成功所束缚,继续探索前行,才是持续成功的办法......”浮生若梦继续说:“春秋时期,孙子曾经精辟地概括了如何面对过往的成功与经验――战胜不复,也就是说成功的经验是不能重复的,因为你自身的情况在发生变化,竞争对手在发生变化,客观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因此,如刻舟求剑一复制特定环境下的成功经验必然会导致失败,只有不断求变,不断顺应或改变市场环境,企业才能在这个动态变化的过程中胜出......” 我认真品味着浮生若梦的话,说:“继续接着说!” “完了,没了,我就想了这么多!”她说。 “哦......没了......”我回过神,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 “从易克的那番论述里举一反三归纳总结延伸思考得来的想法......你觉得正确不?”她发过来了一个小心翼翼地表情,似乎在征询我的看法。 “正确,你说的太好了......”我说:“没想到你的脑瓜子能想得这么多,你比易克想得有深度多了......充其量,易克是抛砖引玉而已......易克不过论述了一个表皮,而你深刻到了骨髓......” “不能这么说,没有易克那天给我的启发,没有你平时给我灌输的理念,我是总结归纳不出这些来的......”她说。 “哦......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认真反复考虑的......”我说。 “嗯,那就好呀......其实,我就是专门为了你才说的,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就是针对你思考的,量身打造啊,呵呵......”她说。 我的心里一热:“若梦......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她沉默了,半天发过来一句:“......” 我知道,她在无言中叹息了。 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我的心里一阵黯然神伤,也忍不住叹息了。 此时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不知不觉,我和浮生若梦聊了一个下午,在虚拟的空间里,在不到20米的距离内,我和秋桐在各自的办公室内在各自的电脑前与咫尺天涯的对方交流着...... 我知道,虽然咫尺天涯,虽然天天相见,却无法相认,这是多么纠葛的事情! 我实在不敢去想秋桐要是知道正而邪的易克就是正而不邪的亦客时的情景,我不敢想了! 傍晚,下班,我开车去接冬儿,我想了,前天晚上的事情,我不再问冬儿,她不主动提,我不问。有时候,有些事,不问比问好,即使问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固执地相信不管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冬儿心里是爱我的,是为我好的,在这个对她而言举目无亲孤独的城市里,我不能陪着她,扔下她独自品尝寂寞,也是我心中之愧。冬儿既然千里迢迢随我而来,在我的人生事业落魄的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现在,我和冬儿互相给不了对方什么,唯一能给予的,就是彼此的信任。信任,是我们情感的基石,我不可不能轻易去动摇去怀疑。 我懵懂地开着车,边走边想着,经过市医院门口时,我习惯地往四哥包子铺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的眼光没有能够收回来,我不由愣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0 人生若只是初见070 四哥包子铺的门牌不见了,门牌换成了一家小超市。(..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 我不由开到门前停下车,走了进去,看到的人都是不认识的,四哥不在里面。 问了下店主,店主说这店是他刚开的,以前的卖包子的人他不认识,他是从房东手里接过来的,自然,我也不用问四哥去哪里了,他更不知道。 这么说,在这段时间里,四哥的包子铺不干了,那么,四哥干什么去了呢?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四哥才不干这个包子铺的呢?或者,是不是四哥被白老三发现了什么踪迹,被迫离开了呢?疑惑,是四哥直接遇到了白老三......我不敢往下想了,急匆匆离开了店,上车,边开车往冬儿单位去边掏出手机拨打四哥的电话。 四哥的电话关机,打不通。 我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不安,忐忑起来,一定是四哥被白老三的爪牙发现了藏身之处,然后才不得已离开的,依照四哥的敏锐,他是不会被白老三抓住的。我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四哥是个好人,我不希望他出什么不测,我知道,要是他落到白老三手里,那后果很很惨。但是四哥也不是寻常之辈,白老三未必轻易就能控制住他。 我除了打四哥的电话,没有其他办法找他,我从来没问过他的住处,当然,他也没告诉过我。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开车去了冬儿单位,也就是海峰的办事处。 冬儿正在加班处理一批账目,暂时还没结束,让我稍等下,我于是就去了海峰的办公室。 海峰正在办公室里,见我来了,笑起来:“我操,你够体贴的,专门来接冬儿下班......” 我笑着坐下:“我日,你这资本家够剥削的,下班了还不让员工走......” “没办法啊,临时这个账目上头急需要结果,只有辛苦冬儿了,我这里的财务人员,只有冬儿是大拿了,别人都弄不了......” 我一听:“哦......冬儿有这么能耐?” “呵呵......你给我装是不是?冬儿有没有能耐,你还不知道?”海峰说:“我给你说,在财务方面,冬儿现在是我这里的能手,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我正准备给上面打报告,聘任她做我这里的财务总监......” “她能干了吗?”我听了很高兴,又有些担心:“老伙计,量力而行啊,光顾兄弟面子,要从工作实际出发!” “谁给你顾兄弟面子了,我这就是从个人的工作能力出发的......”海峰说:“冬儿其实特别聪明,我以前都不知道,她的业务知识基础扎实,接受新事物能力特快特强,深圳培训了半个月,她适应地很快,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培训结束的时候,总部那边搞了一次考试,你猜冬儿在全国去培训的100多人当中得了第几?” “第几?”我看着海峰。 “第一!”海峰看着我:“哈......冬儿没和你说过?” 我一听,笑了:“没有!冬儿竟然得了第一?” “是啊,我也没想到,平时我看冬儿漫不经心散散漫漫的,看她就是喜欢逛商场进饭店,没想到到了办真事的时候,她还真行,一下子就拿了个第一名......”海峰笑着说:“总部那边对冬儿颇有些关注,分管财务的副总裁特地关照我要好好培养冬儿,要人尽其才......我估计这次我打报告聘任冬儿做财务总监,问题是不大的......” 我不由替冬儿感到高兴,还有些自豪。[`书.小说`]冬儿说归说,玩归玩,但是真做起事情来,却是毫不含糊,这一点,她随我。 正说着,海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海珠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到海珠,我一愣,好些日子不见海珠了,海珠还是那么清秀靓丽,只是有些消瘦了。 见到我海珠也是一愣,接着笑了下:“易哥,你来了......来接冬儿姐的吧......” “嗯......”我支吾了一声。 “我刚飞到宁州,刚下飞机就直接来了......”海珠似乎知道我要问,自己先回答了:“我来我哥这里吃晚饭的......” “哦......”我点点头。 海峰看看海珠,又看看我,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接着叹了口气,对海珠说:“小妹,唉......哥这鸳鸯谱没点好,你和你易哥看来以后只能是兄妹了,你们没有缘分啊......” 海珠这会儿坐到了海峰的身边,摇晃了下海峰的胳膊:“好了,哥,别说这个了......易哥和冬儿姐本来就是一对儿,本来易哥就不属于我的,能看到易哥和冬儿姐在一起,我也很高兴的,我替他们高兴的......” 海峰拍了拍海珠的肩膀:“小妹,好心肠的小妹啊......哎――阿珠,你放心,哥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比这个易哥强得多的男朋友,各方面都比这个狗屎亦客强的......” 听口气,海峰似乎对我有些耿耿于怀,却又有些无奈。 说完,海峰瞪了我一眼,接着又叹了口气:“我在其中,是两面都不是人啊......” 我知道海峰的所指,他是在说自己瞒着我冬儿和段祥龙分手的事情。 海珠推了推海峰的肩膀:“好了嘛,哥,你别说了......我饿了......” “好,饿了哥带你去吃饭,吃海鲜好不好?”海峰伸手捏了捏海珠玲珑的小鼻子。 看着海峰的动作,我不由也想去捏一下海珠可爱的小鼻子,却没敢动,我知道,我已经没这资格了。 “好啊,我最喜欢吃星海的海鲜了......”海珠笑起来,接着看着我:“易哥,你叫上冬儿姐,我们一起去吧......” 我心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海峰看着我:“同去还是不同去?估计冬儿也快弄完了......” 我想了想,说:“你们去吧,我们不去了......” 海珠神情怅惘了一下,接着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我之所以拒绝,主要是顾忌冬儿,一来是不知道冬儿的态度,我要是答应下来,她要是坚持不去,那不就弄僵了,还有,即使冬儿答应去了,要是大家坐在一起,她再给海峰尤其是海珠难看,那岂不是大家都下不来台?所以,想了想,我决定拒绝邀请。 海峰似乎知道我脑瓜子里在想什么,没有再坚持。 我看了看时间,对海峰说:“你们去吧,我去冬儿那里......” 于是,我去了冬儿办公室,海峰带着海珠出去吃饭了。 冬儿此时正好忙完了,伸了个懒腰,嘟哝了一句:“烦人,加班最烦人......” 我没说话,带冬儿下楼,上车,然后往回走。 路上,我夸赞冬儿在培训期间考试取得的好成绩,冬儿知道这是海峰告诉我的,淡淡地笑了下:“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考了个第一你们都觉得意外,看来我要是考个倒数第一才是正常的,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我冬儿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会享受的花瓶是不是?哼――” 我笑了:“那倒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在全国去培训的那么多人里,你能考第一......海峰说,这很不简单的,海峰正琢磨着打报告给总部,要聘你为财务总监呢......” 我本以为冬儿听了会很高兴,没想到冬儿又是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破财务总监嘛,哎――再好的职务,也得听人家管,也得看人家眼色行事,也得受那些破规矩的约束,哪里比得上我们自己做老板自己说了算自由自在呢?我不稀罕,给就干,不给也无所谓.....” 热脸贴了个冷**,我有些自找没趣,干笑了下,不说话了。 冬儿见我不说话,自己说道:“我这人的性格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好,不管干那块活,只要我想干,我就不会落在别人后面的......在海峰这里干,这可是你的亲兄弟啊,我哪里敢不好好干不给你小克脸上争光呢......”冬儿这话似乎是在挽回刚才的气氛,我依旧笑着:“呵呵......” 冬儿坐在车上,兴致勃勃又打开中午秋桐送她的礼物,看了半天,对我说:“哎――你说这瓶香水多少钱?” 我说:“不知道!” “我下午上班到网上查了下,6000多!”冬儿说。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么贵,我说:“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贵,不就是一瓶水吗,操,真坑人!” “这你就out了,你懂什么,比这贵的多得是呢,这个牌子的香水,这还是便宜的......”冬儿说:“哎――我最喜欢香水了,你说,我洒了香水,你喜欢闻不?” 冬儿问我这话,我的答案此时显然只有一个,我于是点点头:“好闻......” “这就是了......”冬儿收起东西,说:“等我们以后有钱了,我要买好多好多香水,我要买我喜欢的所有牌子的香水......” 我听着,心里颇感压力,有些负重感,还有些愧疚感。 晚上,吃过饭,冬儿拿出书本要学习,我们一起坐在客厅里,冬儿趴在茶几上看书,我打开电视,边无聊地看着无声节目边想着秋桐吩咐我的工作...... 秋桐让我对我考察报告里的项目分出个难易和先后,显然,她是有考虑的,是不准备同时齐头并进全面开花的,是要打算循序渐进式逐步推进的,而所谓难易,其实都是相对而言,单纯从三个项目的内容来看,是没有什么难易之分的,但是,要是结合发行公司的实际,结合集团管理体制的实际,结合集团工作流程的实际,工作的难易程度就看出来了...... 我琢磨了半天,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我知道,这几个项目,第一脚是很重要的,必须要打开局面,不然,后面的就很难开展下去。 心里有了主意,我的心里踏实了,看看正聚精会神学习的冬儿,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到冬儿面前:“喝杯茶,提提神......” “谢谢小克克......”冬儿抬头莞尔一笑,接着又继续她的学习。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四哥的。 我急忙拿着电话到了阳台,接听四哥的电话。 “四哥,是我!易克!”我说。 “我知道,”电话里传来四哥低沉缓慢的声音:“我一直关机的,刚打开手机,看到了小秘书提示,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四哥,出什么事了吗,我看到你的店不开了!”我问。 “嗯......”四哥简单嗯了一声。 “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我急忙又问。 四哥停顿了下,接着说:“你现在在家里?” “是的!” “还有谁在你身边?” “我女朋友!” “嗯......今晚先不谈了,明天,你等我电话......”四哥说完,不等我回答,接着就扣了电话。 我有一种预感,似乎四哥对周围的气氛很敏感,很警惕。 我拿着电话在阳台发了半天楞,然后回了客厅。 “给谁打电话呢?还跑到阳台上去怕我听见啊,”冬儿头也不抬地随口问道:“该不会是哪个妹妹的电话吧?” “不是的,是一个朋友的,我怕打扰你学习......”我漫不经心地说着。 “呵呵......我逗你的,我耳朵尖着呢,刚才听见你叫什么四哥五哥了,鬼知道你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什么四哥,哎,只要不是四妹就好......”冬儿抬头笑了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对我说:“小克,去,把你笔记本电脑拿来,插上网卡,我要用下――” “用什么?”我傻乎乎地问冬儿。 “你看你这话问的,傻――我要上扣扣查个以前的邮件呢......”冬儿边继续低头看书边说:“hurry――乖一点,笔记本在书房里,快去拿来――” 我一听,心里紧张了,我的笔记本从来是我自己在用,我的扣扣一直设置的是点击图标打开就直接登录,要是冬儿使用扣扣,那岂不是要发现我开始玩扣扣了,发现我的扣扣里唯一的好友浮生若梦了,发现我和浮生若梦的所有聊天内容了...... 而以前,我是从来不玩qq的,冬儿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以前为了和我聊天方便,曾经主动替我我注册了一个扣扣账号动员我用我都没用过。 要是冬儿发现了我的扣扣,发现了我扣扣里的浮生若梦,发现了我和浮生若梦的聊天内容,那可就真的出大事了! 可是,此时,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着冬儿,心怀鬼胎心慌意乱心浮气躁地往书房走,边想着不可告人的鬼主意。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2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1 人生若只是初见071 走进书房,我仓促之间有个有个仓促的主意,在书房里手脚忙乱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上网卡,急匆匆登陆扣扣,将设置里的“记住密码”和“自动登陆”两项全部选择不要,然后退出来重新登陆,接着在“账号”处删掉了我的扣扣账号,这样,打开扣扣图标,就不会出现我的扣扣账号,更不会自动登陆了。[`书.小说`] 在我急火火做这些的时候,冬儿在客厅里叫我:“小克,你磨蹭什么呢?婆婆妈妈的,拿个电脑都这么费劲......” 我终于弄完了最后一项,松了口气,然后急忙答应着:“这就来了,我正在打开电脑用无线卡登陆网络呢,这不是给你省事吗......” 说着,我端着笔记本电脑了书房,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然后说:“好了,网络通了,你用吧......” 冬儿冲我笑了下:“你想的可真周到......模范男人......” 我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犹自心有余悸。 冬儿在笔记本上直接操作,直接点击扣扣图标,然后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开始登陆。 “无线网登陆慢......”我坐在旁边有话没话地说。 “是的,无线网络信号就是差,登陆好慢......”冬儿一边附和着我,一边突然扭头看着我:“咦――小克,你笔记本上以前不是没安装扣扣的吗,怎么现在安装了?你开始玩扣扣了?” “哈......这个......我打算学着用扣扣的,所以安装了,不过,还没申请账号......”我掩饰般地说,心里有一丝紧张。 “哦......那要不要我再替你申请一个账号?”冬儿说:“以前给你申请的那个账号我都忘记号码和密码了,我再给你申请一个吧......” “不用,你忙你的吧,别管我,抽空我自己申请,你以为我那么笨,这个都不会啊!”我做大大咧咧状。 “呵呵,我可不敢说我家小克笨哦,我家小克是最聪明的男人,是不是?”冬儿含笑看了我一眼,接着开始忙乎自己的事情。 看着冬儿忙自己的事情了,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很狼狈,每天总是要在伪装和遮掩中度过,甚至还要带着面具面对冬儿,或者秋桐,我讨厌这样,这不符合我的性格,可是,事情到了这样,我没有退路了,我必须地一步步走下去,我不得不违心地在冬儿和秋桐面前掩饰着自己不可见人的内心。 等冬儿忙完,我收起笔记本,然后和冬儿边看电视边聊天。 我漫不经心和冬儿扯着不着边际的话,总想听冬儿主动提起前天晚上她和曹丽出去吃饭的事。我自己不打算主动去问了,却想让冬儿主动提起。可是,冬儿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谈起那事的样子。 “冬儿,我不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闷不闷?”我有些忍不住了。 “你说呢,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你不在,你说我闷不闷?” 冬儿舒展身体半躺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 “呵呵......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出去玩啊......”我说。 “我又不熟悉这里,去哪里玩?没那兴致!”冬儿一句话堵了回来。 我无语了,看着电视机屏幕半天没吱声。 “哎――我想起一件事,”冬儿说:“小克,你和那个什么叫白老三的,也就是那天你开车差点和你撞车的那个人,结下的梁子,好不好结?” “什么意思?”我看着冬儿。 “我问问呢,我想啊,这冤家宜解不宜结,那种混黑道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冬儿说。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事情了?”我.} “我替你担心呢,不想让你出于不安全的境地,也不想让自己整天提心吊胆......”冬儿说。 “哦......这事你不要掺和,我会处理好的!”我说。我此时不知道那晚白老三送冬儿回家路上都谈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冬儿究竟是要做何打算,但是我心里知道,这事绝对不能让冬儿掺进去,白老三是个心地复杂心计多端的人,不知道他在对冬儿打什么鬼主意。 冬儿听我这么说,有些不悦,半天说:“我看那天那个白老三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倒也不像是恶人,应该是好说话的......” 我知道冬儿一定是前天晚上被白老三的外表表现所迷惑了,我看着冬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冬儿,我说了,此事你要搀和,你听见没?” 冬儿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努了努嘴巴:“知道了――哼......” 说完,冬儿不再说话,自顾看着电视。 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里却有些杂乱,还有些烦躁。 我不知道,今后,在我和白老三一伙、曹丽之流还有秋桐甚至李顺的纠葛里,冬儿到底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当夜无话,看完电视安睡,木有**。 第二天刚上班,我和曹腾在办公室里正闲聊,我心里正打算要去秋桐办公室谈谈我的想法,秋桐却自己进来,还有苏定国跟在后面。 “今天没什么事,我和苏总随便过来转转,和你们二位经理交流交流,拉拉呱......”秋桐呵呵笑着,和苏定国随意坐下。 我和曹腾都笑了笑。 苏定国说:“我刚才还在和秋总讨论公司下一步的工作拓展方向,现在是发行的淡季,我们或许该在发行业务的多元化方面做做手脚了......前几天秋总给我看了秋总和易克南行回来呈给集团党委的考察报告,也就是那个启示录,我给曹腾也看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啊,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入手这事了......” 秋桐笑着看了看我,不语。 曹腾这时说:“那个考察报告我看了,很好,集团党委领导也批示了,易经理的路子很棒啊,我拜读了很多遍,从中得到很大的收益,刚才苏总说的是有道理,现在是发行淡季,确实可以开始切入开展这些活动的......” 苏定国笑笑:“这不,我刚才和秋总提起来,秋总说想先听听你们二位经理的看法,毕竟,这具体工作的落实,还得靠你们两个业务部......考察报告启示录里提到了3个方面的业务内容,要是齐头并进同时开展,一口吃个大胖子,我们的消化能力有限,也不现实,我和秋总的意思是逐步推进一个一个开展,边开展边摸索经验......” 这时,秋桐接过话头:“曹经理,易经理,你们先谈谈你们各自的看法吧,我们洗耳恭听......” 我看看曹腾,曹腾看看我,我说:“曹经理,你先来――” “易经理,你先来――” 我和曹腾开始互相推让起来,曹腾这回学乖了,不争先了,先让我讲,免得自己老是失去主动。 “你是一部的经理,这理应你先讲!”我说。 “每次都是我先讲,这不合适,我们是并列的部室,这回应该你先讲......”曹腾谦虚地推让着。 “易克,你先讲吧......”苏定国直接了当地说。 既然这样,我就不推辞了。 正好我要给秋桐汇报我的想法的,那就在这里说好了。 “刚才苏总的想法我同意,是的,三个方面是不能齐头并进,那样会顾此失彼,毕竟,我们是第一次搞这个,没经验,如果能同时推进都成功当然好,但是,我们目前的经验和能力还达不到,从稳妥来讲,我同意逐步开展的思路......”我说:“至于先从哪一个方面开始,我琢磨了下,从集团的管理体制和公司目前的人力财力状况来看,我建议,先易后难,先从最简单最容易操作的方面入手,逐步积累经验,打下一个好的基础,所谓先易后难,也是相对的,是针对我们目前的现状而言,比如资金问题,人力配置问题,体制理顺问题......所以,我建议,先从dm业务和广告夹页业务入手,其次是大小物流配送,再次,是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 大家一起看着我,秋桐点点头:“嗯......继续说下去......” “相对于其他两个方面,dm业务和广告夹页业务简单易行,比较好操作,只要注意好流程和接单下单的手续以及做好统计数字就可以,还有就是做好夹页质量的监督......”我说:“这个方面又分两个步骤,广告夹页可以先行,dm业务呢,则稍显复杂,因为这个业务牵扯和集团内部广告部门的衔接,要避免冲击报纸广告的嫌疑,要和广告部门沟通好,协调好内部的关系,以免发生误会......还得到省工商部门办理广告经营许可证,需要时日......”我继续说:“等第一步局面打开了,再接着推进另外两个方面,这样似乎比较稳妥一些......” 我接着侃侃而谈,具体陈述了操作的具体事宜和步骤。 我说完后,苏定国看看秋桐,秋桐接着看着曹腾:“曹经理,说说你的看法!” 曹腾这会儿一直凝神注意听我的话,这时看到秋桐要他讲,就说:“我完全同意易经理的意见,我刚才的想法和易经理的一样的,既然易经理讲了,那我就不用再重复说了......我就讲下刚才易经理没说到的地方,我想,我们操作的时候,要注意每个步骤的衔接,注意个部门的协调,注意上下关系的理顺,注意流程的监督和检查,注意工作的质量和效率......” 曹腾这回算是捡了个便宜,在将我的建议纳入和他相同的轨道后,接着又讲了一通大路边上的套话,倒也显得冠冕堂皇。 曹腾讲完后,“秋桐点点头,接着看着苏定国:“苏总,你说呢?” “我看,他们二位的建议很好,很具有可操作性......”苏定国说:“当然,可行与否,由秋总决定......” 秋桐沉吟了一下,说:“刚才二位经理的建议,我听了,觉得很切合我们的实际,符合我们目前的形式,我们要走出的这一步,是发行公司经营战略上的一个大转变,或者说是一个突破,我们既然决定要做,就必须要抱着必胜的信心,必须要成功......我们的报告已经得到了集团党委的认可,下一步,就是我们如何落实的问题,在落实的过程后,我和苏总会及时向集团党委做好汇报,及时同集团相关部门做好沟通协调,公司内部的具体操作,就由你们两个部共同来完成,或者说由你们二位经理负责抓落实......我看,就按照你们的建议办,先从dm业务和广告夹页入手,易克和曹腾一起协商着敲定,拿出具体实施方案,苏总牵头协调两个部,曹腾和易克一起分工落实,做好同发行站的协调工作,在各自所属的片区抓落实......” 秋桐在讲话里有意无意地强调要我和曹腾一起操作,我明白秋桐的意思,她是在搞一种平衡,这种平衡虽然没有实际的价值,但是,对她来说,是必须的。 大家都点头。 秋桐看着我:“方案要具体,不但要有操作细节和步骤,还要体现考核管理办法,体现出经济利益的分配和比例,要兼顾各方面的利益,公司的、部室的、发行站的、发行员的、分拣员的、驾驶员的......总之,都要考虑到......” 秋桐考虑的很细,我点点头。 “关于dm业务这一块,我会向孙总做一个专门汇报,和平总做好具体沟通,力争拿下来,”秋桐说到这里笑了下:“有了这块阵地,我们等于涉足了广告业务,只是不是集团报刊本身的,是延伸的广告业务......” 其实,秋桐所讲的内容正是我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我担心会让平总以为触及了他的利益,会招致他的强烈反对,会因此影响秋桐以及我和平总之间的良好关系。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谈完这事后,秋桐和苏定国离去,我和曹腾开始商议落实的事情。 曹腾这时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易兄,自从前几天我看了你的考察报告启示录,我就一直在琢磨你的思路,今天领导要听我们的建议,你的想法和我的竟然如出一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呵呵......” “呵呵......”我干笑了下,看着曹腾:“既然曹兄如是说,那么,这个方案不如先请曹兄来拿吧......” 我本想将曹腾一军,我觉得他不敢接招,没想到曹腾痛快地一点头:“既然易兄这么说,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来拿方案,拿出初稿,易兄来斧正......” 曹腾的表态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既然已经这样,那我也就只有点头了:“呵呵......斧正不敢当,拜读还差不多......那就辛苦曹兄了......” 说完这话,我突然猛地醒悟,我操,我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刚才给秋桐和苏定国汇报地如此详细,变成文字,再加上考核和利润分成部分,不就是个完整方案吗,曹腾他刚才听得如此细致,一定记住了那些内容,做起方案来自然是毫不费劲的了。 我不禁有些自嘲自己的小聪明了,心里不由狠狠嘲笑了自己一把。 看着曹腾兴致勃勃地开始做方案,我倒有些闲置了,心里不由又开始想起了四哥,四哥昨天说今天会给我打电话的,怎么还没打。 想了一上午四哥,直到下午才接到他的电话。 我没有在办公室里接听,一溜小跑到了楼下没人的地方才接听四哥的电话。 “喂――四哥,是我!”我说。 “兄弟,出大门,往右走300米,然后往左拐,在拐角处有一辆人力三轮车,直接过去上车――”电话里传来四哥短促而又简练的声音。 说完,四哥接着挂了电话。 我依言到了四哥指定的地方,果然在这里的墙角阴凉出看到一辆人力三轮车,侧面看车夫蓬头垢面,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身穿一身旧军装,正背对我蹲在地上抽烟。 我没有认真打量车夫,一言不发,直接上车,车夫站起来蹬上三轮车就走。 我坐在车上,也不管车夫往哪里走,手里摆弄着电话,等候四哥再次给我打过来。 然而,四哥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过来,而车夫却一直拉着我飞快地蹬着三轮,直奔海边我熟悉的那片沙滩和树林而去。 等我开始认真打量那车夫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熟悉,正想问话,车子已经到了海边的树林小道里,车夫停下车,下了车,摘下帽子,抹了一把脸,转过身―― 我定睛一看,靠――这车夫原来是乔装打扮的四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2 人生若只是初见072 四哥冲我笑了下:“老弟,多日不见!” 四哥的声音很沉静,神情很镇静,眼神深处透着机敏和犀利。《书.纯文字首发》 我依旧坐在三路车上,看着四哥:“四哥,你怎么这副打扮?” 此刻,我有一肚子疑问,却也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 四哥靠着三轮车把手,看着我:“怎么样,这副打扮没人会注意我吧?” “怎么?白老三发现你了?” “嗯......”四哥点点头:“其实,自从你告诉我白老三到了星海,我就知道,他早晚能找到我,这一天,早晚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 “五一长假期间......” “怎么发现的?白老三上门了?” “没,我首先发现的,我注意到有行迹可疑的人在包子铺周围逛游,白天我不动声色,晚上,我悄悄跟踪了一下,证实了这几个人的来源,正是白老三的人,于是,我第二天就关了包子铺......” “哦......这么说,白老三还没有和你正式照面?” “是的,照面了,估计也就开始血战了!”四哥淡淡地笑了下。 “你不打算离开星海了?”我说。 四哥没有立刻回答,看了远处一会儿,说:“走?到哪里去?只要被贼盯上了,走到哪里都不安全......我躲了他8年,走到了千里之外,不还是被他找到了......我想了,不走了,就在这里,不管结局如何,不管生死如何,我都不走了......” “既然你决定不走了,那你又何苦要关了包子铺躲避着他呢,你为何不......”我说。 “我不想连累包子铺的其他无辜之人,所以,我关了包子铺,我单枪匹马而他是一个群体,手下一大批亡命之徒,而且,黑白道都有人,靠蛮力靠匹夫之勇单打独斗,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了,我还是被白道通缉的人,我无法公开光明地出入很多地方,所以,暂时,我需要隐忍,我需要等待时机,所以,我现在......” “你打算主动出击还是......”我说。 “视情况而定,不管是主动出击还是他再次找到我对我下手,性质没多大区别......但是,有一点,我不会离开星海的,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面对他,”四哥说:“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扮成了三轮车夫,即使我不去找他,早晚他还会找到我,现在,他的人马正满城在寻找我......” 我看着四哥:“四哥,需要我帮助你什么吗?” 四哥看着我笑了:“兄弟,我现在是被人追杀的对象,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而你,有工作,有亲人,我是决不能连累你的,再说了,我和白老三的恩怨,使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当然,老弟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是个仗义豪爽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从三轮车上下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住脚,看着四哥:“你身上还有钱没有?” 四哥说:“有,开包子铺这么多年,积蓄总还是有一些的,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嗯......那你住哪儿?旅馆?” 四哥苦笑了下:“我刚才说了,我是被通缉的人,我哪里干使用身份证住旅馆呢,所有需要使用身份证的场合,我都要回避......我现在住在这儿......” 说着,四哥指了指松林深处。 我循着四哥的手指方向往里看去,看到在密林深处,隐约有一座小茅屋。 我大步走过去,四哥带路。 走到茅屋跟前,这是一座用松树枝搭成的建议茅屋,里面很小,低矮,在里面只能弯腰,站不起来,空间也只能容一人,地上铺着干松枝,还有一床棉被,旁边放着吃饭的东西,这就是四哥现在的栖身之处。 “你就住在这里?”我扭头看着四哥,鼻子隐隐有些发酸。 “是的,这里没有人来,很安全......”四哥自嘲地笑笑:“白老三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里的......” 我一把拉住四哥的手:“走,跟我走――” “去哪里?” “不要在这里住了,到我那里去住!”我说。 “不行,我说了,我不想牵累你,你还有女朋友在,我不能去你那里!”四哥说。 “你不能住在这里,这不是人住的地方......”我坚持着:“女朋友在怕什么,我那里很安全的,走吧......” 四哥挣脱我的手:“兄弟,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能去你那里,我绝对不能因为我的事情牵累你......我在这里,一个人自由自在,很好......” “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我说:“四哥,我不怕牵累,你是个好人,我不能眼看着你在这里受这洋罪......” 我坚持要四哥跟我走,四哥坚辞不走。 僵持了半天,我看着四哥:“你以为这里很安全,我给你说,早晚白老三还能发现你......” “我知道......只要我不离开星海,他早晚都能找到我......”四哥说:“我现在只是暂时避其锋芒,我知道,我和白老三的这一战在所难免,终究要了了这场恩怨......但是,我需要等待时机......” “你有防身的武器没有?”我看着四哥。 四哥握紧了双拳,举了举:“这不就是!” 我说:“我给你一把枪,你要不要?” “你有枪?”四哥看着我,神情很意外。 “是的,正儿八经的五四,还有子弹,我回头给你拿来,你留着防身用!以防不测......”我说。 “你从哪儿搞的枪?”四哥说。 “说来话长......”我含混晦涩地说了句。 四哥很明智,知道我不愿意多说枪的来历,就不问了。 “哦......还是你留着吧,或许你能用得着......”四哥说。 “我暂时不用,放在我那里现在没用,我回头就给你拿来......”我说。 四哥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没有拒绝,点点头:“那也好,我给你保管着吧......” 我不知四哥所说的保管是何意,难道是这枪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是他担心枪放在我那里会出事,他替我保存着? 我决定现在就回去取枪送给四哥。 我于是离开海滩,直接回我的宿舍,自从那次海珠发现了枪之后,我就把枪藏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在卫生间抽水马桶的水箱里,用塑料布严密地包裹起来。 我觉得,这个地方,是谁也想不到,谁也不会发现的。 回到宿舍,我直接去卫生间,揭开水箱的盖子,脑袋突然嗡的一声,枪不见了! 我大惊,枪到哪里去了?我的宿舍里自从海珠走了后,只有冬儿在,难道是冬儿...... 我急忙摸出手机给冬儿打电话,很快打通了。 “冬儿,我放在抽水马桶水箱里的东西你见了没有?”我急火火地问冬儿。<最快更新请到.书> 冬儿说:“哦......你回去了?” “是的,我要找个东西的,但是不见了!”我说。 “不见了?你把什么东西放到抽水马桶的水箱里了?”冬儿似乎不知。 “哦......”我一听,以为冬儿真的不知道,就说:“没......没什么......你真的没见吗?” “我问你把什么东西放到水箱里了?你怎么不回答我!”冬儿说。 “哦......没什么,要是你没见,那就算了......”我打算挂电话。 “等下,不准挂!”冬儿说:“什么算了?我告诉你,前几天抽水马桶坏了,我修理水箱,发现了一包东西......” “啊......那你把东西放哪里了?”我急忙问。 “先别管我把东西放哪里了,我问你,你在家里放枪干嘛?你从哪里弄的枪?”冬儿质问我。 “这不是我的,这是别人交给我保管的......”我语无伦次地说。 “谁啊会把这东西交给你保管?你知道不知道私藏枪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冬儿说。 “嗯......知道......” “知道你还干这事!”冬儿的口气很火,声音又压得很低,似乎她也是怕周围的人听见。 “我......” “你什么你?你好事不学,跟着黑社会学会了玩枪,真有能耐啊你!”冬儿似乎很生气:“小克,就算我们饿死穷死,也不能干违法的事,我给你说过没有,你记住了没有?” “说过,记住了......”我说:“那......那枪你放到哪儿了?” “扔垃圾箱里去了,早就扔了!”冬儿说。 “啊――”我一听,呆了。 “啊什么啊,你还舍不得?你这是作死,你知道不?”冬儿说:“我没想到你跟着黑社会的人混了几天,竟然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敢玩枪,你真是作大了......你还要不要命啊你!?” “我......”我此时心里很沮丧,这枪是李顺的,万一哪天李顺要是要回去,我如何向他交代,我要是说丢了,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我问你,你找枪干嘛,要出去作事,是不是?”冬儿的口气缓和了一些。 “不,不是,我是要送出去......”我急忙说。 “真的?不是在骗我?”冬儿说。 “真的,绝对不是在骗你!”我说。 冬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琢磨我的话是真是假,半晌,说:“鞋柜子下面那个抽屉里,有个报纸包......” 我一听,如释重负,原来冬儿没扔,忙说:“好――” “我给你说,马上把枪送出去,以后不准你再弄这个......听见没有?”冬儿的声音很严肃。 “好,好――”我边接听电话边到了鞋柜子边,拉开抽屉,果然见到了一个报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把枪。 “小克,我们是正经人,我们决不能走下坡路,我们现在虽然暂时穷,没钱,但是,也不能去干黑道,黑道来的钱,花起来是不踏实的,是提心吊胆的,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和我在一起,我希望能过安稳幸福的日子,我不愿意整天担惊受怕......”冬儿继续说。 “嗯......我知道了......”我边说边枪放进了口袋,连同子弹。 “抓紧把枪送走,我再也不要见到它!”冬儿说完挂了电话。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下楼,又回到海滩松树林,把枪和子弹交给了四哥。 四哥把枪放在手里摆弄了几下,我一看四哥就是以前玩过枪的,很内行。 然后,四哥把枪和子弹用塑料布包了起来,又找了一块油布包裹严实,然后在茅屋旁的一棵松树下用铲子挖了一个坑,把枪埋好,抚平土,上面又撒了一些干枯的树叶。 做完这些,四哥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看着我:“小易,看到了吗,枪就在这里,记住这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枪,”四哥说:“你把枪放在家里是不安全的,很容易出事......我想了下,还是放在这里吧......这地方只有你我知道,以后,如果必须的时候,就来这里取......” 我点点头:“好――” 然后四哥说:“好了,我该送你回去了......今后,我们俩只发生单线联系,有事的时候我会找你,你要有事,就给我发手机短信,我会按时开机查看的......” 我点了点头,四哥戴上旧毡帽,涂抹了一把脸,然后指指三轮车:“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上了车,四哥蹬着三轮车出了松林,上了滨海路,送我回单位。(..info) “四哥,你倒是很会装扮,一开始我愣是没认出你来.......”路上,我对四哥说。 四哥弯腰低头蹬着三轮车,边说:“呵呵......这是基本功而已,没办法,逼的......” 我不懂四哥为什么说是基本功,虽然不懂,却也没问。 正沿着滨海路走着,突然迎面过去一辆黑色轿车,轿车经过我们身边时,停住了,接着窗户摇下来:“哎――三轮车,停下!” 四哥停住了三轮车,依旧保持着原有姿态,弯腰低头,同时又把旧毡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拉。 我这时看到车里讲话的是我很久没有见到的地下皇者――黄者。同时,在黄者身旁,坐着久违的伍德大将军――张强。 见到这二位,我的心里一震,他们要干嘛,是找我的还是发现了四哥。 刚有发现四哥的想法,我就否定了,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认识四哥,而且,就是认识,也未必会认出来这是四哥,我况且都一时没认出来呢。那么,他们就是叫我的了。 果然,黄者冲我一笑:“易克,好久不见了......” 我坐在三轮车上,看到坐在里侧的伍德正在打量着我,眼神有些深不可测。 我最怕看伍德的眼神,看不透。 “大将军好,黄者好!”我礼貌地冲他们打招呼。 “怎么?坐着三轮车来海边兜风啊?好心情,好雅兴!”黄者边说边下了车,伍德也从另一侧下了车,边伸伸胳膊,深呼吸几口空气,似乎他们是来海边散心的。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也下了三轮车。 伍德似乎对周围的景致很感兴趣,面向大海继续深呼吸,似乎没有兴趣和我说话。 黄者和伍德似乎都没有把一身破旧衣服蓬头垢面的三轮车夫放在眼里,伍德在那边深呼吸,黄者却走到我跟前,笑笑:“最近在忙什么?” “没什么啊,还是那样!”我说。 “易克,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宁州又和白老板的手下结了个梁子......”黄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想惹他的人,没办法......”我听黄者说起白老三,心里不由紧张起来,我挂念着四哥。 “呵呵......老弟,别紧张,我只是说说这事,我是为你好,本来这几天就想找你的,正好在这里遇到你......” “找我干嘛?”我看了看背对我的伍德,又看着黄者,心里不由警惕起来。 “嗨――老弟,我说了,别紧张啊,我找你未必是坏事啊......”黄者笑着:“我想你也知道大将军和李老板的关系,大将军已经撮合了李老板和白老板,他不想看到两虎相争的局面,自然,你曾经是李老板的手下,大将军也不想看到你和白老板有梁子,对你还是关心的......大将军是想摆平你和白老板之间的事情,不想看到你出什么事......” “此话怎讲?”我说。 “呵呵......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将军的意思呢,就是想让你和白老板之间没事呗......”黄者说:“你也是混过道上的,白老板现在的情况想必你也略知一二,在星海,得罪了白老板,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打过白老板的手下,还拿枪指着过白老板的头,我想,你不会忘记吧......” 我当然知道,那次李顺和白老三硬顶,我和白老三的保镖都互相拿枪指着对方老板的脑袋僵持过。 我看着黄者:“那你的意思呢......” “呵呵......不是我的意思,是将军的意思,将军不想看着你脱离了道上还和道上的人纠葛不休,是想解脱你呢......”黄者说:“大将军对你一直是很赞赏的,一直想缓和你和白老板的关系,当然,这需要你自己付出努力,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不知道你能不能抓住......” “什么机会?”我说。 “老弟是你是个聪明人,是个有能耐的人,我想,要是你能帮助白老板找到一个人,那你和白老板之间的梁子就算彻底结了......”黄者说。 这会儿,伍德仍旧没有理我,仍旧背对我看着大海,似乎被海边的风景深深陶醉了。 这会儿,四哥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坐在三轮车上低头不响。 但是,我知道,我和黄者距离四哥不远,我和黄者的对话四哥都能听得见,他这会儿一定在凝神听我和黄者的谈话。 “找什么人?”我这时有一种预感,不由看了四哥的后背一眼。 黄者也看了一眼四哥的背影,但是丝毫没有在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老弟,你看这个,就是这个人,只要你能找到这个人,就算大功告成了,到时候,大将军从中说和,保证你和白老板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了,白老板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 我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四哥的照片,照片上的四哥显然是以前的,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是面貌变化不大。 我端详着照片,没有说话。 “这是白老板的杀弟仇人,白老板已经找了很多年了,一直没找到,前几日刚发现了踪影,又让他失踪了,目前这人估计就在星海,白老板的人正撒开人马寻找他,车站码头都有人盯着,他离开星海的可能性不大,要是你能找到这个人,那可是奇功一件,白老板感激酬谢你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记挂以前的事情呢?”黄者看着我说:“这可是你的一个机会,你要抓住机会,要抢在白老板的手下之前找到他,只有这样,才能挽救你自己......” “哦......”我把照片放在手里掂了掂,看着黄者。 “照片你留着,给你了......”黄者说:“对了,我再给你提供个线索,这个人之前在人民医院门前开包子铺,叫什么四哥包子铺......这次不但是你的一个机会,也是对你能力的一个验证,大将军对你一直很赞赏,希望这次你能不辜负大将军的期望......” 这时,伍德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温和地笑了:“小易啊,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也不是随时都有的,呵呵......要善抓机遇啊......李顺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你曾经是李顺的心腹部下,我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和白老三有什么纠葛,李顺现在经常蹲在宁州,恐怕也顾不来你了,但是,我不能不管你,不能眼看着你落难不管啊......” 我这时笑了,看着伍德:“谢谢大将军的厚爱,衷心感谢......你放心,这事我会努力好好去做的,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做......” “呵呵......那好,不打扰你观赏风景了,我们也到那边去散散心去......”伍德说着,和黄者上了车,看都不看三轮车夫一眼,径自走了。 我看着伍德的车消失在拐弯处,然后回身对四哥说:“四哥,你看――” 四哥转过身,我把照片递给四哥。 四哥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对我说:“这两人是干嘛的?” 我于是把伍德和李顺以及包老三的关系以及所了解的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四哥。四哥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是的!” “你打算怎么办?”四哥看着我。 “我当然不能出卖你四哥了,”我说:“我刚才就随意答应好糊弄他们就是了......” “那你和白老三的梁子......”四哥说。 “暂且不管这些,四哥,你看我像是为了自己出卖朋友的人吗?”我说。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四哥说:“只是,此事须从长计议,有个两全其美之策才好......” “什么两全其美之策?”我看着四哥。 四哥看着我,笑了下:“我也不知道......先不谈这个了,边走边看吧......伍德大将军说要抓住机遇,善抓机遇,我看,这话不无道理......好了,上车,兄弟......” 说完,我上了车,四哥把我送回了单位,然后径自蹬车离去。 我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边回了办公室,曹腾正在电脑前忙得欢,在做方案。 我刚坐下,内线电话响了,我一接,是秋桐的:“易克,你过来一下!” 我答应着,放下电话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正坐在办公桌后,见我进来,抿嘴一笑:“小伙子,我让你来做方案的,怎么溜出去玩了,反倒是曹腾在忙乎......” 我呵呵一笑:“他主动要求做的,我也就遂了他......我出去办了点事......” “这事办的可是时间不短啊,一办就是一个下午......”秋桐笑着说:“哎――我下午出去办事,经过滨海路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晃晃悠悠地坐在一辆三轮车上逛呢,好悠闲啊......” 我一愣,秋桐什么过去的,我怎么没看到,她怎么没停下和我打招呼。 或许是我一直在想心事,没有注意到秋桐的车,或许是秋桐急着办事,没来及和我说话。 “我......呵呵......”我干笑了一声。 “呵呵......没事,散散心其实不错,放松脑子,陶冶心志......”秋桐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好玩的人,我知道,你或许是需要放松下精神......” 我的心里一热,看着秋桐:“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 秋桐莞尔一笑:“谢什么啊谢,不用谢......其实呢,我觉得你休假回来后精神状态似乎很紧张,心里一直有事放不下......我很想替你分担,替你分忧,但是,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必须要尊重你的权利,只是,作为好朋友,我很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快乐起来,开心起来,我喜欢看到一个阳光积极向上的易克......” “嗯......”我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人的一生中,每个人都曾沐浴幸福和快乐,也会历练坎坷和挫折。幸福快乐时,总是感觉时间的短暂;而痛苦难过时,却抱怨度日如年。幸福和痛苦本来就是双胞胎,上帝是公平的,痛苦往往是伴随幸福并存。会享受幸福,也要学会享受痛苦,享受幸福会增加你的成就感,享受痛苦则会提高你的自信心和忍耐力。身陷痛苦的囹圄,你的心灵颤抖了吗?地处绝望的深渊时,你坚持了吗?这就要看你有没有坚定信念和意志力......” “嗯......”我答应着,看着秋桐美丽的脸庞。 “人生中,快乐带给人愉悦,痛苦则能带给我们回味。在人的一生中,真正的快乐,人们很难想起,但痛苦却往往难以忘记。既然痛苦不可避免,我们又无法抗拒,为什么不学会面带微笑迎对痛苦的来临呢?时间会告诉过去,痛苦也能告别回忆。生活恬淡、心境平静是一种极值的朴素美,如果在这种美上再加上享受,就会锦上添花,美上更美。学会接受,学会忍受,学会享受,学会宽容,学会慈爱,学会珍惜,这样将会使你的人生更加光彩照人......”秋桐继续说:“生命是自己的,前程是自己的,幸福也是自己的,所以,易克,作为你的好朋友,我真心地祝福着你的未来,你的幸福,你的前程,在你前进的每一步,我都会注视着你,为你的每一个成就而鼓舞和欢欣......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的眼神为何会常常充满忧郁,但是,我对你的祝愿是真诚的......” 秋桐的话里充满了殷殷的关切,我的心里不由充满了感动,一股热流在心田涌动,我又想起了那虚拟世界里对我热切依恋无比爱恋的浮生若梦,我不由激动了,冲动了,我不由用热热的痴痴的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秋桐。 秋桐说完话,一抬眼,看到了我的痴痴怔怔热热勾勾眼神,不由一怔:“易克,你......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喃喃地说着,心跳加速。 “你......你不知道......”秋桐喃喃地说着,重复着,神情突然有些不自然,我不知道她心跳加速没有。 “是的,我......我不知道......你......你知道吗?”我傻傻地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秋桐。 “你......我......我......我知道什么......”秋桐看着我的神色,怔怔地说了一句,脸色突然红了起来,两只手在桌面上绞在一起,心里似乎有些紧张。 办公室里接着就沉默安静起来,安静地我甚至能听到我的心跳,听到秋桐的心跳。 我的心中瞬时涌起了万般情怀,万般柔肠,我有些不能自己......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着静止和沉默,我必须要控制住自己,不能让自己失态。而秋桐,似乎也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她内心里一定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发痴了,她应该知道眼前这个混小子对她有了什么样的情愫了,她应该不是现在才知道,她上次我对她说“你只有一个”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觉察。 但是,我知道,秋桐是对眼前这个混小子是很难有那种情感的,她的心只给了虚幻世界的那个混蛋亦客。 我这样混沌地想着,心里亦喜亦悲,一会儿感到冲动,一会儿又感到酸楚,一会儿又感到凄凉...... 半晌,秋桐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退去,晃晃脑袋,定定神,眨眨眼睛,似乎有些惊愕于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接着,秋桐就恢复了常态,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嗯......嗯......”她似乎在清嗓子。 我被秋桐的咳嗽唤醒,忙定神看着秋桐,知道自己刚才发邪走神了。 秋桐这时看着我,声音平静地说话了:“易克,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有点邪,你说是不是?”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说着,咧嘴一笑,掩饰刚才的尴尬。 “你这个邪呢,我说的并不是贬义,但是,也不好说就一定是褒义。”秋桐说。 “哦......那我到底怎么邪了?”我说。 “不好说,我觉得这其中似乎包含了装傻、玩世不恭......”秋桐抿嘴一笑。 “哎――真的啊,我自己不知道啊......”我嘴巴一咧。 “看,你这会儿就是在装傻......其实你心里比我都明白......哼......” 我不由张开嘴巴笑了起来,秋桐也笑了。 笑毕,我说:“你叫我来,就是要镇邪的?” “才不是呢,我叫你来,是要你今晚跟我出去吃饭!” “吃饭?” “是的!刚才孙总来电话说今晚有个招待,要我去参加,我怕自己不胜酒力,所以......不知你今晚有空没有?”秋桐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我。 我知道,孙总打着招待客户的名义要秋桐去,秋桐是不能一味回绝的,这次她一定是推不掉了,但又担心孙东凯借机灌她酒,才会想到让我陪同一起去,她一定是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了,才找我的,赵大健苏定国曹腾跟着她去,到时候是不会救她的场的,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 秋桐之所以用征询的目光和口吻问我,一定是担心我没空,担心冬儿。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没事,有空的,没问题!” “哦......你要先和冬儿妹妹请好假啊!”秋桐说。 “呵呵......我知道的!”我说:“到哪儿吃饭啊?” “皇冠大酒店!”秋桐说。 又是皇冠大酒店,孙东凯似乎认准了那里,吃饭就去那里。 下班后,晚上6点,我和秋桐没有开车,一起打车到了皇冠大酒店,去之前,我先给冬儿打了电话,说有酒场,让她自己回去吃饭,冬儿答应着,一再叮嘱我不要喝醉酒,酒场上不要失言。 到了酒店大门口,我们正要往里走,正好一辆车子开出来,我眼尖,一眼就看到开车的是黄者,而副驾驶位置上,坐的是小亲茹。 我一愣,黄者这个时间带小亲茹出去干嘛,共进晚餐的?小亲茹和黄者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了? 黄者这时候看到了我,在车里冲我一笑,摆了摆手,小亲茹也看到了我,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和表情,不容我多想,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秋桐正在边走边接听一个电话,没有注意到这些,我和秋桐继续往酒店里面走。 进了酒店大堂,我赫然看到了孙东凯和曹丽,正站在大堂里和另外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交谈着什么。 而那两个人,竟然是伍德和白老三。 难道今晚孙东凯要招待的人是他们?我的心里一震!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3 人生若只是初见073 在我看到孙东凯曹丽和伍德、白老三的同时,秋桐也看到了他们。(书。纯文字) 秋桐嘴里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感到有些惊奇。 我想秋桐应该是不认识伍德的,但是她应该认识白老三,春节后我和秋桐一起的时候,在马路上遇到过白老三,那会儿白老三就用色迷迷贼腻腻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过秋桐。 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看到我们,正侧脸互相对着笑谈不休。 我和秋桐此时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中间还隔着大堂的柱子。 我此时不知道孙东凯和曹丽是在这里偶遇他们还是孙东凯今晚要招待的人就是他们,我的脑子里迅速转悠了一下,此时我最需要关注的不是我,而是秋桐,假如孙东凯今晚招待的就是他们,那么,秋桐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思忖片刻,迅速做了决定,我就当是后者了,我一拉秋桐的胳膊:“秋总,跟我过来......” 秋桐似乎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做任何声就随着我走。我疾步带着秋桐走到了大堂立柱后的一个屏风背后,在这里,正好看不到他们。 屏风后只有我和秋桐,秋桐跟我过来后,没有做声,只是看着我。 “孙总要你来参加招待的时候有没有说今晚招待的客人是干嘛的,是谁?”我轻声问秋桐。 秋桐轻轻摇头:“没有,只是说有客人,好像是和集团的一个基建什么相关的,还说有个和经营相关的客户......” 我一听,明白了,白老三正在做集团的几个基建项目,必然今晚的客人就是他们了。孙东凯请白老三和伍德吃饭,怎么把秋桐也叫来了?秋桐是做发行的,和基建有什么相关?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孙东凯在找机会接近秋桐,还有,就是这帮人的酒场不能没有美女,孙东凯叫秋桐来是为自己的酒场助兴的。 我皱皱眉头,看着秋桐:“这酒场,你现在不参加还能行不?” 秋桐想了想,摇摇头:“不参加也行,但是,那样会不好处理关系,孙总之前的好几次酒场我都找各种理由推辞了,这次我就是觉得无法推辞,才答应了,要是再推辞,恐怕不大好......”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上下级之间,下级是不能一味得罪上级的,毕竟还要开展工作,不能搞僵了。 我锁紧眉头,继续思考着。 “易克,怎么了?今晚的客人就是刚才那二位吗?”秋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二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孙总也熟悉?你和他们之间也熟悉?” 我看着秋桐,想了想,说:“秋总,这么说吧,我长话短说,简单给你说下,那二位,一个叫伍德,一个叫白老三,伍德是李老板的老大,日本时候就跟随的老大,白老三是李老板的死对头,在伍德的斡旋下,二人现在表面上和好了,但是实际上暗斗其实更厉害......白老三是市政法委领导的小舅子,在星海现在黑白通吃,正在做集团的一个基建项目,这块归孙总分管......我跟着李老板的时候,和伍德白老三都认识,白老三的手下曾经和我交过手,还有,那天晚上在海滩对你耍流氓和我恶斗的几个人,就是白老三手下的五只虎......” “啊――”秋桐脸色一变,忍不住小嘴巴一张,就要发出一声惊呼,刚要发出来,我,伸手就捂住了秋桐的嘴巴:“嘘――镇静!” 捂秋桐嘴巴的同时,我的手自然地揽住了秋桐的一侧肩膀,揽住了她的后背。《书.纯文字首发》秋桐此刻似乎被我最后的一句话惊诧了一下,身体站立不稳,似乎就要倒在我的怀里,我用胳膊稳稳地支撑住了秋桐的身体,不让她倒进我怀里,虽然我很想让她进来,但是此刻,我不能趁人之危。 秋桐在一刹那的惊诧过后,迅速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稳住了神,我松开了她的嘴巴,她自己个儿站稳了,捋了捋头发,不自觉地往周围看了看,幸好周围没人注意我们。 “今晚的客人竟然是他们,孙总让我参加的招待客人竟然是他们......”秋桐小声念叨着,脸色很难看。 “嗯......是的......而且,伍德和白老三现在都知道你和李老板的关系......”我继续说。我知道,秋桐到时候自然要表明身份,身份一表明,伍德和白老三当然秋桐就是李顺的女朋友了。 “哦......”秋桐哦了一声,看着我:“那你说,孙总和曹丽会不会也知道我和李顺的关系?”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说着,想了下,又说:“不过,我估计,他们应该不知道......” “为什么?”秋桐说。 “为什么......我具体说不清楚,但是,我的直觉,伍德和白老三不会在孙总和曹丽面前提及李老板的,自然也就不会说起你......”我说。 “也就是说凭你对黑道人士的了解,所以你会有这感觉,是不是?”秋桐看着我。 “嗯......” 秋桐低头想了想,点点头:“嗯......从孙总和曹丽对我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们之前应该是不知道......” 秋桐是从另一个方面来分析这个事情的,我想了想,点点头:“对――” 秋桐锁紧眉头思考着什么。 我这时说:“秋总,你看,今晚的场合还要不要参加?如果不参加,我们这就走,从侧门走,然后你告诉孙总,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不――参加,我和你都参加!”秋桐打断了我的话,眼里发出果断的神色,声音很干脆,看着我说:“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有些人,是回避不了的,既然我们来了,那么,我们就去面对,参加!” 此刻的秋桐,显得很干练,颇有大家风范。 我点了点头:“嗯......好!”我此时倒不担心秋桐的人身安全,有我在她身边,我自信没有人可以把她怎么样,我随时准备豁出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易克,记住,见机行事,随机说话!”秋桐又捋了捋头发,看着我短促地说。 “嗯......”我点了点头。 “注意场合,维护大局,顾全面子,莫冲动......”秋桐又说。 “好――”我又点点头。 秋桐带着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忽然微笑了下:“今晚我幸亏叫了你一起来,要是我自己来,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秋桐的话激起了我的无穷豪气和勇气,我觉得自己此时颇有秋桐保护神的感觉。我拍拍胸脯:“秋总,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你的安全就是我的生命!”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秋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感激,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是个男子汉!” 这话让我更加豪情壮志在我胸了,秋桐说我是男子汉了,我好激动,我觉得自己真的像是男子汉。 “走――过去!”秋桐说着,走了出去。 我和秋桐一起向他们走去。 走到离他们还有不到10米的时候,曹丽一扭头,看到了我们,接着就招呼起来:“哎――秋总来了,易克也来了――” 曹丽一说话,剩下的三人都一起扭头向我们看过来。 说话间,我和秋桐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秋桐面带微笑,我也笑着,走在秋桐侧后的地方。 孙东凯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表情,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跟着秋桐一起来,但是随即就恢复了常态,笑着冲我点了点头:“呵呵......小易也来了......” 伍德和白老三看到我,也同样有些意外,但是,随即,他们二人都看着秋桐,白老三脸上露出贪婪和腻腻的表情,死死盯住秋桐的脸不放,伍德则显得比较沉稳,上下打量了秋桐一下,接着就微笑着。 看到白老三那副色相,我心里立刻来了气,。恨不得立刻挥拳将他击倒,但是,我得保持冷静,不能因小失大。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秋桐笑吟吟地冲大家说:“我和易经理下午正好刚谈完一个工作的事,顺便就把他叫着一起来了,孙总,不碍事吧?” “哎――呵呵,当然不碍事了,呵呵......”孙东凯笑着:“我也好久没见小易了......来,秋总,小易,我给你们介绍下今晚的客人.......” 孙东凯话音未落,白老三接着就说:“呵呵......孙总,我和伍老板上次不就和易经理见过面了,你忘记了?” “哦......对,对,你看我这记性,上次也是在这家酒店啊,呵呵......”孙东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似乎是因为他私下叫我出来吃饭的事情被秋桐知道了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孙东凯就笑着:“那好,我就先给你们介绍我们集团的秋总吧,这位美女是我们集团发行总公司的总经理,秋桐女士――” 然后,孙东凯接着对秋桐说:“秋总,这二位分别是伍老板和白老板,都是做实业的......” 秋桐两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礼貌地冲伍德和白老三点点头:“伍老板好,白老板好――”我也同时向他们点头致意。 伍德微笑大度地冲我们点头笑笑:“秋总好,易经理好!” 白老三则看也不看我,眼神依旧盯住秋桐,主动伸出右手,嘴里说着:“哎――美女老总啊,――易经理好啊――” 白老三想和秋总握手。 “呵呵......白老板好――”秋桐依旧笑着,自然地抬起右手去捋头发,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白老三伸出的右手,我这时抢先一步伸出了我的右手,一把就握住了白老三的手,笑着说:“白老板,你好――” 秋桐捋头发和我伸手,几乎是同步完成的,看起来很协调,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 白老三一怔,接着看着我,勉强笑了下用力握了下我的手:“嗯......好,易经理,不错,你很不错......” 白老三话里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他是有火发不出,还得强颜欢笑。 这时,我看到伍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似乎还带着一丝讥讽。 这时,曹丽开始招呼:“大家都来齐了,到餐厅房间去吧......” 于是,大家一起往餐厅走,曹丽亲昵地和秋桐挽着胳膊说笑着走在前面,伍德和孙总边说话边走在其后,我和白老三走在最后。我是故意走在最后和白老三一起的。走在最后面,观察着这些男女,我似乎更加有安全感。 我知道,今晚的酒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今晚随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内容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阅读方式: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5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52即可。 完本热血小说《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4 人生若只是初见074 进了餐厅的豪华单间,孙总是主人,主陪,坐在上座,伍德和白老三分坐两边,然后秋桐坐在伍德下首,我坐在白老三下首,曹丽做副主陪,坐在孙总对面。接着曹丽就安排服务员上就上菜。 上的是52度的白酒,没有红酒也没有啤酒。 酒菜上齐,开始喝酒。 喝酒用的是小杯,半两的。 孙总先举杯提酒:“今晚有幸请到伍老板和白老板一起吃饭,很高兴,呵呵......白老板最近在做我们集团的基建项目,对我们的支持很大,我分管集团的基建和经营这一块,集团的经营今后还需要伍老板多多支持啊......” 白老三做集团的基建项目,应该是集团对白老三的支持很大,到了孙东凯嘴里就变味了,成了白老三支持集团的工作了。我操—— 伍德**的就是个混黑社会的,集团的经营工作需要他支持什么?孙东凯这不是胡屌扯吗?马尔戈壁的—— 我心里暗暗骂着,看到大家都面带微笑,也微笑着。 “哎呀——孙总,你太客气了,我们这也是互相支持嘛......我手头的项目很多,还都是大项目,虽然你们集团的那个基建项目不大,但是,我看在孙总的面子上,还是接受做了,总不能不给孙总面子嘛......”白老三乐呵呵地说着,眼睛不时瞟着秋桐。 白老三**的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他姐夫的关系,恐怕这项目是不会给他做的。不过,从白老三的话里,也不排除孙总为了巴结白老三的姐夫主动送上门请白老三来做这个项目。孙东凯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和利益所在。 这时伍德也客气地笑着:“孙总,你们是做传媒经营的,对这一行我是不懂的,不过,只要孙总需要我的地方,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别的我不好说,订阅一部分你们集团的报纸,还是没问题的......我前几天和市政法委的领导喝茶时萌生了一个想法,倒是和你们集团的经营有关系的......” “哦......是吗?”孙东凯笑着:“伍老板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伍德笑了:“孙总是个性急的人啊......” 孙东凯一笑:“哈哈......好,先喝酒,喝完酒再说,来,先干了第一杯酒......” 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 曹丽这时招呼服务员倒酒,服务员拿着一瓶酒开始倒,曹丽嘟哝起来:“怎么就开了一瓶酒啊,倒起来很慢的知道不?再上一瓶,叫两个服务员来,同时倒——” 我这时站起来:“我去找服务员要酒去......” 说着,我出去,直接找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到卫生间将白酒倒掉,然后灌了纯净水,接着又回到了房间,此时正好服务员倒完了酒,我顺便就把刚要的酒放在了那瓶旁边。接着对服务员说:“你出去吧,这里我来搞服务好了......” 服务员答应着出去了,孙东凯笑着看着我:“小易这小伙子就是勤快,我们一起喝酒,连服务员都省了......” 秋桐看着我,我冲她挤了挤眼神,秋桐接着笑了:“呵呵......易经理确实是个勤快人,很有眼头的......不过,孙总啊,我们喝酒这杯子也太小了,老是不停倒酒,很麻烦的,我倒是建议换个大杯子,这样喝起来也省事......” 秋桐这么一说,白老三首先同意:“好,秋总说得好,看不出,秋总人不但漂亮,喝酒也实在大气啊......” 曹丽白了秋桐一眼,没有说话。 秋桐笑笑:“白老板夸奖了,我的酒量是不行的,只是觉得你们几个大男人喝酒,这么小的杯子,啰嗦......” 孙总看着伍德:“伍老板,你说呢?” 伍德沉沉一笑,看了看我,又扫了秋桐一眼:“好啊,既然秋总发话了,女士的意见总是要重视的嘛,我同意!” “那好,喝完这杯,我们换大杯!”孙总说着举起酒杯:“来,各位,干了——” 大家一起干完第二杯酒后,我主动去撤了小杯子,然后从房间的酒柜里拿出大杯子,给大家倒酒,我拿着那瓶真酒,故意先从白老三开始倒酒,白老三客气道:“哎——小易,先给孙总倒嘛......” “呵呵......白老板,你是客人,自然应该先给你倒酒,不要客气......”孙总说。 我于是从白老三开始倒酒,接着是孙东凯,然后是伍德,逆时针方向转。倒到伍德时候,酒瓶空了。 我这时边去拿那瓶装纯净水的白酒瓶边喊服务员再上一瓶酒来,服务员动作很快,在我拿着那瓶装水的酒瓶正走到秋桐跟前要倒酒的时候拿着一瓶白酒进来了,我顺势接过来放在右手,然后举起左手的酒瓶给秋桐倒酒。 这会儿,伍德和白老三以及孙东凯正在互相敬烟点火,曹丽正在接一个电话,没人注意我的动作。 我站得离秋桐很近,身体贴着秋桐的侧背,倒酒的时候大腿有意无意碰了下秋桐的身体,接着,秋桐放在桌下的左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器盖部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明白,秋桐知道我的安排了。 给秋桐倒完酒,我接着给曹丽倒酒,曹丽这时候正好接完了电话,看我两手拿着酒瓶倒酒,笑着:“易克,你看,你两手左右开弓啊,这服务工作做得可真到位......” “呵呵......给领导和两位老板服务,应该的......”我边说边站在曹丽的右侧举起右手给曹丽倒酒。 轮到我给你倒酒的时候,我想了下,用右手的酒瓶倒了白酒,然后,我把两个酒瓶放下,坐下来。 这时,伍德看着我笑了下:“易老弟,你不对啊——” 我的心一跳,说:“伍老板,怎么了?” 伍德看着我,深深地笑了下,接着用手指了指:“你看,你给我们倒地满满的,你自己的杯子就还不满呢......” 我一看,还真是少了一点点。 我松了口气,说:“不好意思,呵呵......那我倒满......”说着,我要去拿酒瓶。 “别了,易克,那杯酒给我吧,呵呵......我酒量不行,占个小小的便宜,二位老板多包涵哈......”孙东凯说。 “哈哈......孙总,你这么大的老总,还占这点酒的小便宜,不够意思哦......”白老三笑起来。 “呵呵......酒量真的不如大家,能少喝点就少喝点吧,呵呵......”孙东凯笑着:“二位包涵,包涵......” 于是,我把自己没满的那杯酒给了孙东凯,孙东凯的酒杯给了我。 我心有余悸,幸亏刚才没倒假酒,不然,麻烦大了。 然后,孙东凯看着伍德:“伍老板,言归正传,你刚才说的事还没进入正题呢,别卖关子了,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伍德笑了下:“我这个想法,倒是和秋总的工作有关系......当然,也和你这位老总有关系喽......” 伍德这么一说,我不由一怔,看看秋桐,也有些不解,曹丽则睁大眼睛更是不明就里,孙东凯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伍德:“嗯......你说......” 伍德转脸看了看秋桐,和善地笑了下,然后面对大家说:“前几日,我和市政法委主要领导一起喝茶的时候......” 伍德再一次提及他和政法委领导一起喝茶,我觉得有点恶心,妈的,你不就是想在这里显摆你和这位高官不同一般的关系借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吗,那高官不就是白老三的姐夫吗,有什么值得反复提及有什么牛逼晃腚的! 伍德故意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领导无意中说到,说今后要加强基层政法队伍的文化建设,要多关心离退休政法干部的文化学习......我听到这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啊,政法队伍是为我们经商的人为我们老百姓的安全和平安保驾护航的,工作多辛苦啊,我们做生意的人,要学会感恩和回报啊,我于是萌生了一个打算,我想订阅一定数量的党报,赠送给全市基层政法单位的文化室,还有全市政法战线的离退休老干部,也算是表达我的一点心意......我的想法一提出,得到了领导的高度评价,甚至开玩笑地说我是红色商人,呵呵......” “好啊,这个想法好啊,领导说的对啊,伍老板可真的是红色商人,伍老板可真是厉害,能和政法委领导一起喝茶......”孙东凯听到这里,一拍巴掌:“订阅党报赠送给基层政法单位和离退休老干部,确实是件好事,那你一定要订我们的星海日报哦,星海可是只有一家市委市政府的喉舌,那就是我们的报纸......” 秋桐这时凝神听着,没有表态,神情很沉静冷静。 我心里不由感到很意外,不明白伍德这是搞得哪门子名堂,他怎么突然想到要订报纸搞赠送了呢,是为了巴结市政法委的那位领导还是为自己弄个好名声,还是另有其他的打算...... “呵呵......孙总,自然,我是要订你们星海日报了,我们以前打交道不多,但是我能认识星海最大的传媒集团的孙总,也算是一大荣幸,正想有个什么见面礼呢,看来,也就只能是这个了......”伍德慢条斯理地说:“政法委那边初步统计了下,大约需要征订8000份,我想,那就8000份吧,我出钱,从6月份开始,跨年度,订阅全年的......” 8000份全年的日报,这可不是个小数,日报全年定价280元,这就总共需要224万元!我心里一震,伍德为何出如此大手笔,这不是烧钱吗?我看看秋桐,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震。 “哈哈——很好,伍老板到底是大老板,做事就是大气......”孙东凯很开心:“你这可是对我分管的工作最大的支持啊,太感谢了......我代表集团党委感谢你......” 曹丽显然也没有料到伍德有此一举,吃惊地看着伍德,又带着嫉妒的目光看着秋桐。 “哎,伍老板,你这不仅是给我送了一份重礼啊,也等于是给秋总送了一份重礼啊,这是对秋总发行工作的最大最有力的支持啊......”孙东凯说着,脸看着秋桐:“秋总,你看看,今晚这酒场你来的值不?天上掉下个金元宝啊,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啊,呵呵......你还不赶紧给伍老板敬杯酒,表示感谢?” 秋桐这时候神色已经很平静,但是眼里还是带着几许疑惑,听孙东凯这么说,就端起酒杯,对着伍德:“伍老板果真是大手笔,出手不凡,非常荣幸认识伍老板,非常感谢伍老板对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工作的支持,我代表发行公司,感谢伍老板一杯酒......” 秋桐说的很沉稳,带着礼貌的微笑,言词很慎密,不失分寸。 伍德也端起酒杯,看着秋桐,保持着和善的微笑:“不要客气,秋总......我们今天是初次认识,早就听说星海传媒集团有一位非常能干的发行公司美女老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伍老板过奖!”秋桐说。 “秋总以前没有听说过我?”伍德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眼神却闪出一丝犀利。 “呵呵......鄙人孤陋寡闻,结交甚少,除了业务上的朋友,极少涉猎外面的商界,一直没有听说过伍老板,今天是第一见到......惭愧,惭愧,还请伍老板多包涵......”秋桐说。 “哦......呵呵......”伍德笑起来,点点头:“那好,那好,很好......” 伍德似乎并不介意秋桐知道不知道他,他似乎认定秋桐知道他和李顺的关系,但是,他不说,而秋桐也不说。对于秋桐的回答,他似乎很满意。我再次断定,伍德不想让孙东凯和曹丽知道他和李顺的关系,而白老三似乎也是这个想法。这也正中我和秋桐的下怀。 其实,伍德和白老三并不晓得集团里极少有人知道秋桐的未婚夫是谁,起码孙东凯和曹丽是不知道的。而赵大健即使知道李顺,却也未必就知道李顺的真实身份,李顺是不会告诉他的,还有,赵大健也是有自己小算盘的人,从我对孙东凯和曹丽的观察来看,赵大健没有将此事外泄。 此时的酒桌上,我和秋桐还有白老三能明白伍德这话的意思,孙东凯和曹丽则蒙在鼓里。 孙东凯这时说:“秋总,伍老板这个大生意,就由你们发行公司全面负责了,一定好落实接洽好......” 秋桐点点头:“好——” 伍德再次举起酒杯:“秋总,为了我们合作的顺利和成功,我来敬你一杯!” 两人喝了一口,伍德喝的是白酒,秋桐喝的是纯净水。 从我到目前的观察看,伍德似乎对秋桐没有什么恶意,甚至还有几分关心好心人的味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于和李顺的友谊,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我对伍德突然晒出订报这事疑虑重重,却又不知他的真实目的何在。 我想,此刻,秋桐也不明白。 这会儿,曹丽的眼神一直盯着秋桐,我知道她的心里不舒服,似乎风头被夺去了。 看到伍德和秋桐喝完酒,曹丽举起酒杯,冲着伍德妩媚地一笑:“伍老板,来,小妹敬你一杯酒......” 伍德笑笑,举起了酒杯。 这时,白老三举起酒杯看着秋桐:“哎——秋总,来,我们喝一杯酒......哎——秋总,你可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美女了,这星海传媒集团,不,这星海城,你应该是第一美女了......哎——不知道那个男人有福气,能做秋总的对象啊......” 白老三在装逼说话,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李顺是何人,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李顺和秋桐的关系,但是,他眼里流露出的羡慕嫉妒恨还是说明了他此刻内心的感受,他在嫉恨李顺。 孙东凯听白老三这么一说,也不由痴痴地看着秋桐。 秋桐看着白老三,没有说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淡淡地说:“谢谢白老板......” 秋桐的不卑不吭让白老三有些失落,端起酒杯咕嘟喝了一大口。 看到被冷落的白老三,孙东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有些畅快。 我举起杯子,看着白老三:“来,白老板,我敬你一杯酒......” 白老三翻翻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射出了不屑和鄙视,还有几分厌恶,但是看看周围正在说话的大家,还是笑了笑,举起杯子,干巴巴地说:“好,易经理,我们干一杯,这杯酒,我看啊,我和一半,你干了怎么样?” 我说:“承蒙白老板看得起,好,干了就干了......” 于是,我和白老三碰了一下杯子,白老三喝了一口,我直接干掉了。 这时,白老三阴笑着看了我一眼,凑近我,搂着我的肩膀,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嗓门说:“老弟,你是个聪明人,只是,这聪明可不能被聪明误了啊,我们的事,还没结束呢,要想结束,我想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时,曹丽说话了:“哎——白老板,你和易经理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老三哈哈一笑,放开我,笑着说:“我在向易经理请教怎么练就了这好酒量呢......哈哈......” 我也笑着:“呵呵.....白老板,我哪里是什么好酒量啊,只是出于对白老板的敬仰才干的,这感情深,一口闷嘛......” 伍德这时看着我,微笑着,没说话。 之后,大家继续喝酒,我负责倒酒,白老三和孙东凯似乎很想把秋桐灌醉,一个劲儿向秋桐劝酒,曹丽不时穿插着喝酒,话多酒多,很快,白老三还有曹丽都有些醉了,讲话都有些失态,而秋桐因为我倒酒机会的掌控,喝的都是纯净水,神色泰然自若。伍德喝了不少酒,却没有见到什么醉意,一直沉稳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地和大家笑谈。孙东凯也似乎有些醉意,眼神不时直勾勾地打量着秋桐。 到最后,酒足饭饱,大家要撤席离开,孙东凯身体一摇一晃地站起来,看着秋桐:“秋总,坐......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我心里一沉。 秋桐还没说话,曹丽急忙站起来过去搀扶着孙东凯:“哎呀,孙总啊,你看你喝多了,还送什么秋总啊,我来送你回去吧......来,站稳了,慢慢走......” 曹丽倒是替秋桐解围了,孙东凯听曹丽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眼神恋恋不舍地从秋桐身上离开,被曹丽搀扶着出去了。 我们大家一起跟着起身下楼,孙东凯的驾驶员正在楼下车上,孙东凯先上车和曹丽离去。 我和秋桐跟伍德和白老三告别,白老三身体一晃一晃地看着秋桐,嘴里嘟嘟哝哝想说什么,却说不清楚,伍德安排服务员搀扶着白老三,然后他和我们礼貌告别。 我和秋桐走出了酒店,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走走吧,透透气......”秋桐说。 我和秋桐沿着马路人行道走着。 五月的夜晚,春风徐徐,马路上行人和车辆都不多,我和秋桐随意地走着。 “今晚你真有点子......”秋桐突然冒出一句,接着笑了起来。 “呵呵......你不是说要随机应变吗,我这是在贯彻你的旨意呢......”我也笑起来。 “什么叫旨意啊,呵呵......”秋桐笑着说:“不过,你随机应变的能力真够强的......” 听到秋桐的赞杨,我的心里喜滋滋的。 “这个伍德老板,我有些看不透,他竟然要订那么多报纸,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秋桐半天又说了一句。 “我暂时也没想透,不过,我想,不管他到底是什么目的,绝不会是所谓的回报社会为政法队伍文化建设做贡献,那只不过是面子上的大话!”我说。 “嗯......”秋桐应了一声,接着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时候不早了,早回去吧,回去晚了,冬儿会责问你的......拦辆出租车吧......” 我们停住,我开始拦出租车。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们来的方向疾驶而来,在我们跟前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后窗玻璃摇下,我看到了白老三的脸。 “秋......秋总......来,上车,上车......我送你回家......”白老三醉醺醺地在车里冲秋桐说着。 我这时看到白老三车里只有他自己,开车的驾驶员,是他的贴身保镖。此刻,那保镖正面目表情地坐在驾驶座位里。 秋桐后退一步,勉强笑着说:“谢谢白老板,不用了,我们这就打车走,不麻烦你了......”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这么大美女老总怎么能坐出租车呢,这不是掉价吗?你怎么就这么客气呢......太客气了,可不好......要听话才好......乖乖地才好......”白老三边说边打开车门,身体歪歪斜斜地下了车,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冲秋桐走去:“哎——哎——秋总,哥今晚一定要送你回家哈......来,上我的车......” 白老三此刻似乎是酒后忘乎所以色胆包天了,全然不顾我在旁,大大咧咧就冲秋桐走过去,似乎他觉得我不敢对他怎么样。 秋桐惊叫一声,满脸惊惶之色,连连后退。 我怒从心起,妈的,今晚我又要动手了,这次动手的对象是白老三! 我一运气,一个欺身,挡在了白老三的前面,接着就要对白老三下手。 “不要动,兔崽子——”突然,伴随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后脑勺,我没有注意到白老三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下车,已经贴近了我的身后,此刻,他正用枪口顶住我的脑门。 我一怔,没有动。白老三看了看我,狰狞一笑,忽然挥拳对着我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我身体晃了晃,硬挺住没有动,依旧站在哪里,白老三没多大力气,我没觉得多疼。这时,那枪口依旧顶住我的后脑勺。 “你们要干什么?”秋桐看到了我这边的情况,发出一声惊叫,向我这边奔过来。 “不要过来——快走——”我冲秋桐喝了一声。 秋桐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走,而是看着我,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你个杂碎,活腻了你——”白老三冲我骂了一句,又挥拳打了我胸口一下,接着又冲秋桐走过去,嘴里嘟囔着:“哎——秋总,别害怕啊,我只不过是想送你回家呢,哎——上哥的车吧,哥这车很高档的,别客气啊......你看,我这可是好心好意的......” 我的身形刚要一动,后脑勺那枪口更紧地顶了我一下:“兔崽子,识相点,老子这枪是带消音器的,今晚老子不想开杀戒,别逼我......”说着,那保镖的另一只胳膊伸到我的前面,有力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眼看醉醺醺得意忘形色迷迷却又假装正人君子的白老三步步逼近秋桐,而秋桐却因为我处在危险里不肯走开,我心急如焚,我知道秋桐上白老三车的后果。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12》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5 人生若只是初见075 我知道,我越是挣扎,那保镖会愈发将我勒得越紧,会愈发用枪口顶住我的后脑勺,从这保镖勒我脖子的力度,我知道这家伙力气不小。(..info好看的小说) 我于是干脆放弃了挣扎,身体做放松状,体内却开始暗暗运足了气力。 果然,我一放松,那家伙勒我脖子的力度也小了,枪口顶地也不是那么有力了,甚至说了一句:“老弟,看你也是个聪明人,识相最好,看你也是个有一身本事的人,我还是很赏识老弟的......我老板又不是坏人,只不过是想送秋小姐一程,你又何必那么紧张呢.......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不想让你做我枪下的冤死鬼......。” 在那保镖说话的当口,我的内力运足了,突然开始发力,先是脑袋往左侧猛地一闪,避开了枪口,与此同时,右胳膊肘子狠狠地往后猛地一击,正中他的腹腔部位―― “啊――”那保镖叫了一声,勒住我脖子的左胳膊不由自主松开了,迅疾,我猛地急速回身,左手急速一把扭住了他拿枪的右手腕,用力扭转枪口往上,右手攥住他的左手腕,猛地抬起右腿膝盖,身体急速向他贴近,猛力顶向他的小腹部―― “啊――”那保镖又是一声惨叫,腰一弯,身体向我倾斜过来,我松开他的手腕,急速往后退了2步,接着侧身抬起右脚,一个飞腿踢向他拿枪的右手小臂,正好踢中,那只枪一下子被我踢飞,落到不远处的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我迅速脱离了那保镖的控制,那保镖在被我迅疾的动作出击之后,懵了一下,但是,接着就反应过来,似乎身体没有被重创,立刻摆出格斗的架势,没做任何停留就向我扑过来―― 我和那保镖立刻就对打了起来,从他的出手和招式,我知道,这家伙不是等闲之辈,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我不敢有丝毫大意,聚精会神和他搏斗着,我知道,要想救出秋桐,要想阻止白老三,首先要制服这个保镖。 一时,我们打得热火,不分上下,我击中了他几次,他也踢中了我几次,一时不分胜负。 我打得有些焦躁,不时看看站在一边的秋桐,还要留意着白老三,这狗日的这会儿正呆呆地站在离秋桐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格斗。 一步留神,我的胸口又挨了他一拳,劲道不小,胸骨一阵疼痛。我忍住疼痛,接着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腹部,力气同样很大。 我和那保镖咧咧嘴,显然都到了痛处,接着又扑上来开始打斗...... 这时,白老三摇摇晃晃冲枪落地的地方走过去,捡起了枪,嘴里骂骂咧咧冲我走过来:“我操,打个鸟啊,浪费时间,看我一枪崩了这小子――给我闪开,我来教训这小子......”显然,后面这句话白老三是对自己的保镖说的。 那保镖听白老三这么一喊,愣了下,往后退了一步,白老三狞笑一声,接着走近我,举起了手里的枪―― 我这时已经打红了眼,看到他举枪,想都没想,毫不迟疑地就冲他疾奔过去,没等他的枪举稳,我的人已经到了他跟前,三下五除二,没费什么力气,枪就到了我的手里,变戏法一般,我的枪口已经顶住了白老三的脑门―― 白老三想帮助他保镖解决我,没想到倒是给我帮了忙,我轻而易举就把枪从白老三手里夺了过来,而且还对准了他。 “啊――”白老三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我会出手这么迅速。 那保镖一看,也愣了,往后退了几步,到了自己的车门前。 “白老板,不要动――”我用枪指着白老三的脑门:“我认识你,这枪可不认识你,别让我为难――” “妈的――你敢拿枪指着我脑袋――”白老三的脸一下子变得发青,还有些发白,似乎是又气又怕,咬牙切齿地说着:“狗日的,这是你第二次拿枪指着我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拿枪指我,你竟然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老板,我不想得罪你,但是,你也不要惹我,做事不要太过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不逼我,我怎么敢拿枪对着你白老板高贵的脑袋......”我说。 这时,白老三的保镖靠近车门不知捣鼓了一下什么,接着就慢慢向我们走过来,一只手还插在裤衩口袋里。 我用枪顶住白老三的头:“告诉你的兄弟,不要胡来,往后退――” “妈的,你竟然还敢命令我――”白老三叫着:“有种你就开枪,开枪啊,老子不怕死――” 说话间,那保镖突然身形忽地一闪,竟然迅疾靠近了秋桐,倏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接着就指向了秋桐的胸口,然后看着我:“兔崽子,放开白老板――” 我操,原来这保镖刚才后退到车门口,从车里又摸出了一把枪,他刚才慢悠悠地往前走其实在麻痹我,他不是要冲我来,而是要胁迫秋桐,拿秋桐来控制我。 刚刚有利的局面一下子发生了变化,成了势均力敌,我控制着白老三,那保镖控制了秋桐。 我的心里一下子急了,妈的,这保镖够狠的。 白老三得意地笑了:“妈的,听见没,放开我,不然......” 我犹豫了一下,这时白老三开始数数了:“我数3,数到三,你要是不放开我,那边就开枪,妈的,老子不怕死,有种你就开枪打死老子......1――2――” 我此时没有选择,我自然不能让秋桐有任何损伤,在我的眼里,白老三的一条命抵不上秋桐的一根头发。 白老三刚数到2,我立刻就放开了白老三,将枪收了起来。{免费.} “啊哈――马尔戈壁的,我谅你不敢拿老子怎么样?”白老三立刻神气活现起来:“把枪给我――交给我――” 我看看白老三,又看看那保镖,那保镖的枪口依然指着秋桐,秋桐此刻的神色带着惊惧,还带着对我深深的关切。 看到秋桐注视着我的关切目光,我的心悸动了一下,把枪交给了白老三。 “我操――过来收拾他――”白老三骂了一句,接着用枪口指着我,冲那保镖说了一句。 那保镖接着就放开了秋桐,收起枪,冲我走来,走到我跟前,阴着脸,二话不说,抬起膝盖就冲我小腹猛地一击过来―― 这狗日的在报复我刚才的一击,我的小腹被他重重一击,顿时就一阵钻心的疼痛,差点就倒在地上。 我咬紧牙根,硬挺住,没有叫,也没有倒下。 “啊――”秋桐惊叫了一声,接着叫了一声:“你们放开他,放开他――不然,我打110报警了――” 说着,秋桐就摸出了手机。 白老三一听,呵呵笑起来,冲着秋桐说:“秋总,别弄那没用的了,你以为你未来的公公还是公安局长啊,你以为我是谁啊,还报警......呵呵,你真幽默啊,秋总......好啊,你报警吧,报吧,我们在这里等着警察来给你这位易经理收拾......到时候,去警察那边,咱们看谁说得清楚,看警察办谁?” 秋桐一听,愣了下。 接着,白老三继续用枪口指着我,后退一步,对保镖说:“给我狠狠揍他,往死里打,今天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保镖得令,接着去了车后备箱,拿出一根铁棍,走过来,举起铁棍,冲我搂头盖脸就要打下来―― 正在这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住手――” 大家都愣住了,那保镖愣举着铁棍,愣是没打下来。 我回头一看,伍德正走过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两手放在口袋里。 那保镖忙放下了铁棍,白老三的枪却依旧指着我,边冲伍德说了声:“伍老板,你不是睡下了吗,你怎么来了?” 伍德没有回答白老三,径直走过来,对白老三说:“胡闹,你这是干嘛?怎么用枪指着易经理呢,刚才大家还喝酒交友的,怎么这会儿成了这样,胡闹,真实胡闹――” “嘿嘿――这小子不服,找我茬,我正想教训教训他呢!”白老三嘿嘿笑了一声。 “这成什么体统了,不像话,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能动枪呢,快把枪收起来――”伍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气。 白老三不情愿地把枪交给了保镖,保镖把枪收了起来。 这时,秋桐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看着我:“易克,你受伤没有?伤到哪里了?” 我看着秋桐关切的神情,心里一阵发热,忍住疼痛,冲秋桐笑了下:“秋总,我没事......” 秋桐不放心,又查看我的伤势,这时,我看到伍德拉着白老三走开了几步,隐约听到伍德低低的声音:“你喝点酒就失态,怎么这么没有大局意识,别因小失大,坏了大事......” 接着,伍德走到我和秋桐跟前,笑着说:“秋总,小易,刚才应该是误会,一场误会,呵呵,秋总受惊了,小易受委屈了......都没什么事吧?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伍德似乎是在装傻,似乎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info) 我刚要说话,忽然两辆轿车疾驶而来,在我们面前紧急停住,接着车门打开,几个人冲了出来―― 我一看,第一辆车里冲出来的人,竟然是李顺,后面那辆车里出来的,是小二、五子、还有老秦。 仿佛是神兵天降,李顺竟然突然出现了。我不知道李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千里眼顺风耳? 几个人瞬间就冲到了我们跟前,李顺风风火火的在我们跟前站住,冲着伍德点了下头,然后就瞪着白老三,大喝一声:“怎么回事,白老三,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顺说话间,二子和小五还有老秦已经成包围态势,把白老三和那保镖围了起来,拉开了架势,似乎只等李顺一声令下,随时就要出手。我知道,要是真打,白老三等于是个废人,那保镖,我收拾他需要费劲,而老秦收拾他,应该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二子和小五出手。 白老三一见到李顺,脸色一下子变了,有些发呆,他似乎做梦也没想到一直远在宁州的李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只顾发呆,竟然忘了回答李顺的喝问。 这时,伍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李顺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似乎他早就知道李顺会出现,似乎这一切都是他导演安排的好戏。 伍德先说话了:“我喝了点酒今晚,没睡好,出来走走散散步,刚到这里,正巧就遇到他们在一起,呵呵......好像是发生了一点什么误会......白老板,李老板在问候你呢,怎么不说话啊......” 伍德这么一说话,白老三顿时醒悟了过来,看着李顺,迅速恢复了常态,笑着说:“哟――这不是李老板吗,你不是一直在宁州忙乎的吗,什么时候回的宁州啊,哎――你看你,回来也不和兄弟说一声,我也好给你接风啊......” 李顺看着白老三,眼里还是冒着火:“白老三,妈的,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着给你汇报,你少给老子弄这些西洋景,先回答老子的问题!” 白老三看了看伍德,两手一摊,似乎有些委屈和无奈:“你看,李老板这脾气,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骂我,这可不大好啊......” 伍德这时走到李顺跟前,伸手按了按李顺的肩膀:“你这臭脾气怎么就是改不了呢,什么事也不问问清楚就冲白老板开火,这可不大好啊,我可是衷心希望你们俩能和睦相处,能做好兄弟,为了你们,我可是费尽了心思啊......” 伍德说着,冲李顺使了个眼色。 伍德背对白老三,白老三看不到,我却看到了。 李顺似乎被伍德的按肩膀和眼色以及说的话提示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接着点了点头:“那好,白老三,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给我解释下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这就对了嘛,不要发火,有话好好说嘛,”白老三笑着说:“李老板啊,我可是好人啊,和你一样的好人,我们现在是兄弟啊,我对你,现在一直是怀着一颗赤诚和热忱的心的......今晚的事呢,这么说吧,其实很简单,我吃过饭经过坐车这里,正好看到这二位,也就是你以前的部下小易和你的女朋友,要说看见也没什么,但是不巧啊,我正好看见这个小易啊,正在对你女朋友动手动脚欲行不轨......” “你胡说,胡扯八道――”秋桐这时猛地叫起来,脸色发白。 “哎――你看,你要说这话我就没法继续往下说了,我这么一说,秋总都不同意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是那小子单方面动手动脚,难道是你们二人互相主动的?”白老三无耻地说着:“那我这好人可就做得没意思了,我这时坏了两个人的好事啊......” “你――你无耻――你――”秋桐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你住嘴――”李顺这时眨了眨眼睛,突然冲秋桐喝道:“不准你说话――我要听白老板说完――” 白老三得意地又笑了下:“我当时没有多想啊,就认定是小易是在欺负你女朋友,就停下车要制止,没想到易克胆子不小,不但不听我的,还骂我,对我出手,我又不会武功,怎么打得过他啊,幸亏我的司机在旁,才没有被他打伤,正闹着呢,伍老板正好过来了......哎,幸亏伍老板过来了,我们俩今晚也未必能打得过易克,这亏我可就是吃定了......” 伍德这时做恍然大悟状看着白老三:“啊,是这么回事?怎么是这么回事呢?这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呢,哎,真的不敢想啊......” 我这时一直站在旁边不做声,脑子里琢磨着今晚事情的经过,琢磨着伍德的每一句话和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秋桐看着我的表情,也不说话了,但是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惊惧。 李顺这时看着地面不说话,脸色阴沉着,一会儿抬起头慢慢向我走来。李顺背对着伍德和白老三向我走来的,边走李顺突然冲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敏锐地捕捉住了李顺这一瞬的眼神,脑子迅速反应过来,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李顺向我走近......走到我跟前,李顺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向我的下巴踢过来―― “啊――”我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就在李顺的脚正好接触我的皮肤的瞬间,我应声倒地。 “混蛋,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做这样的事――我非打死你不可――”李顺咆哮着对我大吼。 “易克――”秋桐惊叫一声,扑过来,弯腰拉住我的胳膊:“易克――” “李老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么回事,不是的......”我做语无伦次状地躺在地上,痛苦地抱着下巴:“你听我解释,我和秋总是在散步,正在散步.......” “住嘴――解释个屁!把他给我拉到车上去,回去我要好好教训他!”李顺大吼。 老秦这时立刻过来,将我一把拉起,将我的胳膊反别到背后,接着就往车上推,我顺从地配合着老秦。 “李顺,你混蛋――你到底听谁的?”秋桐这时站起来,冲着李顺骂了起来,她似乎真的以为李顺把我踢伤了。 “你――你要气死我,把她也给我拉到车里去,还狡辩,回去再给你算账――”李顺大吼一声,手一指,二子和小五忙过来把秋桐往车里拉,秋桐也到了车里。我们上的都是第一辆车,都在后座。 上了车,车门关上,秋桐忙看着我:“易克,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我咧嘴冲秋桐一笑:“没伤着,没事的,李老板没踢到我......” “哦......这个混蛋,这个糊涂虫,别人几句话,他就犯浑!”秋桐气得依旧浑身发抖。 “秋总,别说话,看着外面――”我边看着外面边对秋桐说。 秋桐不说话了,和我一起看着外面,此时,李顺和白老三以及伍德正说着什么,一会儿,李顺和白老三握了握手,然后白老三上车径直离去,伍德又和李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和李顺握手告别,往回走去。 然后,李顺直奔车而来,上了车副驾驶位置,对驾驶员说:“开车――先送秋桐回家――” “李顺,你个糊涂蛋,那白老三在胡扯八道,你怎么就相信他!”秋桐又叫起来。 “住嘴,秋桐――你懂什么,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不懂的――”李顺头也不回地说,口气缓和了许多。 “你――”秋桐一下子被噎住了。 李顺这时回过头来:“易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李顺听完,半天没有做声,鼻孔里只喘粗气,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今晚,我差点上了当......幸亏伍老板提醒了我......”一会儿,李顺闷声说。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李顺到底有没有上当,不知道伍德的提醒到底是让李顺上了当还是没上当。 “刚才,你配合得很好,很好,恰如其分......”李顺又说。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和李顺,一时似乎懵了。 我没做声。 “你俩刚才在演戏?”秋桐说。 “我没那么傻,我知道当时该怎么做......”李顺哼笑了一声:“白老三,哼......走着瞧......” “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秋桐又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李顺看着秋桐,半天没说话。 我看着李顺的眼睛,一刹那,我看到,李顺的眼里闪出深深的关切,转瞬即逝。 “秋桐,有些事,我的事,你不要问,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李顺一会儿冷冷地说了一句。 秋桐瞪着李顺,没有说话。 这时,秋桐家到了,李顺接着说:“回家吧,好好睡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秋桐看了看李顺:“你要把易克拉到那里去?” “送他回家!”李顺回过头不再看秋桐。 秋桐看着我:“易克,今晚你受苦了,谢谢你!” “我没事的,秋总回家吧!”我做轻松状笑着。 秋桐咬了咬嘴唇,然后发出一声叹息,下车走了。 “走,送易克回家!”李顺说。 车子继续前行,我回过头,看到二子小五老秦的车跟在后面。 “今晚,你做的很好,幸亏你......”李顺说了一句。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的职责!”我说。 “嗯......对,这是你的职责,”李顺说:“妈的,白老三,狗日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看他真的是活腻了......此仇不报,我李顺就不在道上混了......今晚幸亏将军暗示提醒我,我暂且假装信了他,麻痹他一下......等着吧,我非和他决一死战不可......” “李老板,将军他――” “他怎么了?” “他......他也未必就能全信......” “狗屁,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少胡说八道――”李顺回过头,不悦地看着我:“将军和我之间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我对将军的信任,是不可动摇的,这个世界上,我可以怀疑任何人,却唯独不会怀疑他,我和将军是共患难过来的,一起在日本生死打拼出来的,我是他亲自带出来的......别看将军在我和白老三之间装作谁也不偏袒的样子,其实,将军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要说了,再说别怪我翻脸了!”李顺脸一拉,很不高兴。 我于是闭口不说了。 “不过,今晚那个匿名电话是谁打的呢......妈的,我刚回到星海,他怎么就知道的呢......”李顺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心里思忖着,没有说话。 很快,我到了,下车,李顺他们径直离去,不知去了哪里。 回到家,冬儿已经睡了,我简单洗了洗,悄悄上床躺下,这时,才感到浑身疼痛,肌肉疼,骨头倒没事。 我睡不着,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会儿,我又想起了四哥,想起了白老三,想起了伍德...... 隐隐约约,我似乎觉得这一切后面,都有一只看不到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在有计划有步骤地安排着这一切...... 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呢?这么操作,究竟是想达到什么目的呢?我绞尽脑汁想着,注意力渐渐集中到了伍德身上,难道是他?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到半夜,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道道。第二天,我没有见到李顺,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他来星海是干嘛的。 在公司的走廊里,秋桐见到了我,关心地过问我的身体,得知我没事,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一会儿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忧虑...... 我知道秋桐为什么如此忧虑,想安慰她一下,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昨晚真的接着就回去了?”秋桐半晌看着我说。 “嗯,是的!”我点点头。 “嗯......”秋桐点了点头,接着说:“易克,我真的想和你说,你是个好人......真的,你是个好人......昨晚,你又一次救了我,为了我,你受的苦太多了......”秋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感动,还有深深的关切。 看着秋桐的眼神,听着秋桐的话语,我的心里一颤,脱口而出:“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6 人生若只是初见076 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这话很唐突,走了嘴,忙住了口,紧张地看着秋桐,心跳加速。.info[]妈呀,这句无比狗血的表白是多么地俗套,多么地常见,但是,此刻,在我和秋桐之间说出来,却又好似是一个霹雳。 秋桐的身体一颤,脸唰就红了,神情很不自然,有些局促,有些紧张,呼吸似乎都有些不成溜,眼睛看着地面,半天,说了句:“谢谢你......谢谢......” 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急促,嗓音很低,很低...... 我不知道秋桐的这两个“谢谢”里到底包含了怎样的内容。迄今为止,我在现实里情不自禁向秋桐表白过两次,一次是“你却只有一个”,这次是“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一次比一次直白,我不知道秋桐会怎么理解我的话,会怎么看待我,也不知道这话会对秋桐的内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说完,秋桐紧紧抿着嘴唇,匆匆走了。 我独自站在那里,看着秋桐离去的背影,心砰砰跳了很久...... 到了办公室,曹腾正拿着打印好的一份完档在那里看着,见我进来,笑笑:“易兄,关于dm和广告夹页的那个方案我做出初稿了,你来帮我把把关吧......” 说着,曹腾站起来走过来,把方案递给我,我忙说:“曹兄,把关万万不敢当,我拜读还差不多......你做的方案,准行,我不需要看!”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接过来方案,我想看看曹腾的能量。 “呵呵......易兄客气了言过了,这方案领导是安排我们一起来做的,理应你过目看看,”曹腾笑着:“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我们再一起琢磨......” 我于是不再客气,开始坐下来看曹腾的方案。 我看的很认真很仔细,看罢,我心里暗吃一惊,曹腾这方案做的太完美了,不但我那天口头讲的那些内容全部上去了,而且还给予了细化和条理化,而且,关于这项业务的具体操作流程,从发动到实施到考核到监督到反馈,每一个流程都是那么完备,特别是毛利润和纯利润的核算以及分配,核算地十分精准。 我看完一遍,不由又认认真真看了第二遍,边看边琢磨着曹腾的思路,不由暗暗赞叹曹腾的能力提高之快,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之强,脑瓜子之聪明。 “曹兄,佩服,这方案做的太棒了,我看了两遍,受益匪浅!”我看完后,由衷地对曹腾说:“这方案已经很完备了,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再修改的了......” “呵呵......谢谢易兄的夸奖......”曹腾自得地笑了,接着又谦虚了一句:“我这方案里面可是吸取了易兄的不少东西,易兄的坚决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还是要多想易兄学习的......” 正说着,苏定国进来了,我把方案递给曹腾,然后曹腾把方案给了苏定国:“苏总,方案出来了,我做的,然后易经理看了下......” “哦......”苏定国接过去看了看我,又看看曹腾,笑着说:“速度不慢啊......我这就给秋总送过去......” 当天下午,秋桐召集公司人员开会,参加会议的有赵大健、苏定国、我和曹腾,还有公司分拣、财务、车队等部门的负责人。 会议开始后,秋桐直接发言:“今天这个会,主要内容是部署公司广告夹页业务的开展,作为公司市场开发的第一步,作为公司开发的第一个业务,综合业务部的两位经理联合拿出了实施操作方案,我和赵总、苏总讨论审阅了,同时给孙总进行了汇报,孙总给予了充分肯定,决定开始落实......” 赵大健漫不经心地坐在那里,仰脸看着天花板。 “方案分为两大块,一个是dm业务,一个是广告夹页业务,根据公司的实际,我们决定分两步走,先拓展广告夹页业务,dm业务因为牵扯到比较复杂的手续和程序,作为第二步来走......”秋桐继续说。 这时,赵大健插了一句:“秋总,上午经理办公会上我就没问,这个dm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呢?做业务就做业务呗,整什么稀奇古怪的英文单词掺和在里面,拽什么洋啊......” 赵大健显然是没事找事,经理办公会上不问,在这里突然发问。 秋桐看了一眼赵大健,抿了抿嘴唇,心平气和地说:“dm来源于英文directmail,意为快讯商业广告,通常由八开或十六开广告纸正反面彩色印刷而成......” “哦......那就叫商业广告快讯得了,整那些听不懂的洋名字干嘛啊,费劲......”赵大健阴阳怪气地说:“我们是发行公司,主业是发行报纸,这报纸发行不好好干,整广告快讯干嘛,这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的?这不是不务正业嘛?我看,整这玩意儿,没多大意义......” 赵大健有话不在经理办公会上讲,在这里突然开火了,显然是别有目的。 “我上午在经理办公会上就说了,这是报业发行经营业务的延伸,是充分发挥挖掘报业发行资源的有益之举,我们的报业发行网络,目前还没有充分发挥出全部的能量,还有很大潜力可以利用......”秋桐说:“我们此举,是符合集团党委关于报业经营的有关指示精神的,是符合市场运行规律的,我们的报业发行,不能只守着集团吃老本,要走出去,面向社会,面向市场,实现更大更好的经济效益......” “我看,这是浪费人力物力浪费资源,会影响主业的发展,到时候报纸征订完不成,报纸投递干不好,一切都白搭......”赵大健又说了一句。 与会者都不做声,看着赵大健和秋桐在这里辩论。 我正想开口帮秋桐辩驳赵大健,曹腾突然开口了:“赵总,我说两句,我觉得,公司关于开展dm业务的决策是正确的,名字叫什么无所谓,大家熟悉了就行,而且,社会上这项业务都是这么称呼的,我们也没有必要非得成大家不熟悉的,dm业务,无论从集团利益还是公司利益,无论从增加公司的收入还是增加分拣员、发行员、驾驶员的收入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情,而且,秋总也说了,这是符合集团党委关于经营工作的有关精神的,是符合市场规律的,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件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做呢?反正我们的发行网络资源优势是名摆在这里的......而且,我们做这个,也不会额外投入人力物力......” 曹腾的突然发言,出乎我的意料,显然也出乎秋桐的意料,还出乎赵大健的意料,或许赵大健本来以为我会跳出来帮腔,他的意料是对的,我一出来帮腔,他就可以直接把矛头指向我,没想到先跳出来的是曹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才赵大健和秋桐辩论的时候,大家都不好说话,避免站错队引起嫌疑,现在曹腾这么一说,与会的大家纷纷都符合着赞同,一下子把赵大健孤立了。 赵大健一下子没了劲头,不吭声了,狠狠瞪了曹腾一眼。 我一时猜不透曹腾此时突然说这番话的用意,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发言。 这时苏定国说话了:“好了,大家先不要说了,听秋总继续部署工作......” 大家安静下来,秋桐微笑了一下,看着赵大健:“赵总,关于这事,我们会后可以继续单独交流,但是,今天我们的经理办公会已经通过了这个方案,那今天的工作部署还是要继续进行......” 赵大健面无表情,不说话,秋桐继续部署工作。 “还是继续谈广告夹页的事情,这项工作牵扯到公司的很多部门和部室,具体流程是综合业务一部二部负责招揽业务并注明投放区域和数量,分拣室负责分拣配送到各自的所属区域,车队负责做好运送工作,各发行站负责具体的夹报,财务做好夹报费用的收取和分配发放......同时,综合业务一部二部负责夹报质量的监督和检查,以及对用户投诉的处理和回馈......夹报获取的利润,按照方案制定的分配方案进行发放,公司拿小头,其他业务员、发行员、驾驶员、发行员占大头,通过这项业务,希望能提高公司职员的收入,稳定我们的发行队伍,为我们报纸发行主业的发展增加后劲,以副业促主业的更好更快发展......”秋桐继续说。 大家都凝神听着。 “在这项业务的整个运作流程中,综合业务一部二部是龙头,承担着承揽而业务的重任,我看,不需要另外招聘专门的业务员,你们手下的那些流动售报员、零售送报摊的人员,都可以兼着做这个业务,”秋桐继续说:“当然,二位经理需要对你们的人员进行初步的业务知识培训,包括广告页的大小价格、数量、优惠幅度等等......这不是一项复杂的技术活,只要有热情、有责任心都会干,通过这项工作,不但能增加两个部人员的收入,还能锻炼培养队伍,培养出一支多面手能做业务队伍......这支队伍,还可以成为下一步dm业务的业务骨干力量......” 秋桐考虑地很周到全面,考虑地很长远,我和曹腾都不由点头。 “而这项业务成败的关键,就是夹报质量的高低,这就取决于我们的发行站和发行员,比如,订户要求夹日报的,你不能把广告页夹到晚报里,订户要求专门夹送单位的报纸的,你不能夹到个人订户里去,订户要求一张报纸只能夹一份广告页,你不能给夹两张甚至多张,那样,是对订户的糊弄和欺骗,会招致订户的投诉,影响我们的声誉,直接影响下一步业务的开展......”秋桐看着赵大健,笑了下:“发行站这一块,赵总分管,那么,就需要赵总费心信部署了,我看,适当的时候,可以专门召开站长会,具体部署落实一下......” 我原来以为秋桐会亲自召开站长会亲自部署,但是秋桐却直接安排给了赵大健,我不由有些担心,赵大健这那鸟人向来不听话,说不定不会好好落实的。 我不明白秋桐为什么此时会突然这么信任赵大健,我不相信秋桐真的会如此信任赵大健,难道她后面还有什么玄机? 我此时委实不知秋桐的真实打算,难道她在策划着对赵大健的另一次出击? 秋桐当着大家一说这话,赵大健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位置的重要性和权力的存在,傲慢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天花板,依旧不说话。 这孩子越来越倔了,该到了打下**的时候了。 秋桐似乎对赵大健的牛逼哄哄毫不为意,然后接着继续对各相关部门进行部署,最后,秋桐说:“全部的工作就是这些,各部门各相关人员立刻就开始启动此项工作,大家要互相配合好,市场后勤这一块,苏总负责协调,发行投放这一块,赵总负责协调......” 大家都点头答应着,赵大健瘪着嘴巴,眼皮也不抬一下。 然后,散会,大家自行散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刚下楼要开车走,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地下皇者的。 “老弟,怎么搞的,昨晚你又惹白老板不高兴了?”黄者在电话里上来就说:“哎――你说这算是怎么弄回事啊,我们好心好意想缓和你和他的关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给你一个良机,让他放你一马,没想到昨晚又和他过不去,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拿枪指着他,你可是第二次次这样了......” “我不想得罪他,我没办法,被逼的!”我淡淡说了句。 “唉......老弟啊,别这么说话,谁能逼你呢......我看,你还是抓紧去找我那天给你说的那个人吧,找到了,将军会出面帮你说好话的,会摆平你和白老三之间的事情的,你要好好抓紧啊,不要辜负了将军的一片好意......”黄者说:“兄弟,将军之所以要这么帮你,一来是看在李老板的面子上,二来呢,将军是个看重人才的人,将军对你的能力和身手一直很欣赏,爱才啊,他不忍心看着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才毁在和白老板的恩怨里......你是个明白人,自己心里可以一定要有数啊......” “哦......谢谢你,谢谢将军......”我说:“我现在正到处打听你让我找的那个人的下落呢,我也不想得罪白老板的......” “呵呵......那就好,对了,我再提醒你一下,这人功夫不弱,手脚很厉害,你一旦发现了,要格外小心,要是你没把握控制住他,就抓紧和我联系......”黄者说。 我猜他们之所以让我找四哥,可能也是出于对四哥功夫的忌惮,看中了我的功夫,想借助我来擒住四哥。或者,他们是想让我和四哥两虎相斗,然后必有一伤,接着他们自然就可以轻松收拾另一个。 我根本就不会相信黄者说的我只要找到抓住四哥交给他们就可以了了我和白老三恩怨的屁话,老子没那么傻。 不过,我在黄者和将军面前还是需要装傻的。 我接着和黄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哎,老兄,昨晚带着美女出去,干嘛去了?” 黄者一听,顿了下,接着呵呵笑了:“我是单身汉啊,老弟,我找女朋友不犯法吧,呵呵......昨晚我带小亲茹出去吃饭唱歌蹦迪了......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个家了,是不是?” 我说:“你......真的喜欢她吗?” “是啊,活泼可爱清纯的小姑娘,心地还很善良,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黄者说。 “那......她喜欢你吗?”我说。 “呵呵......虽然我长得不咋地,但是,你老兄我怎么也是经过风雨的人了,也算是成熟男吧,这成熟的男人,不正是少女的杀手吗?哈哈......”黄者说:“老弟,我知道你和小亲茹很熟悉,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你放心,你老兄我做事是有分寸的,我虽然做过很多坏事,但是,很多时候是没办法,不做不行,可是,我这个人还是有做人的基本良心的,我不会做对不住小亲茹的事情的,我是准备要好好对待她的,我会好好疼她的......” 我对黄者的话半信半疑,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我上次和小亲茹交谈时,她似乎就对黄者比较有好感。看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外人是不好干涉的。 我这时还有个最大的担忧,那就是一旦黄者和小亲茹关系一天天亲密起来,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那么,黄者说不定很快就能轻而易举从小亲茹口里套出关于我以前的事情来,主要是我以前的老板身份。 我虽然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和黄者打完电话,我刚要上车,又来了电话,这回是老秦打来的。 “老秦,你们还在星海吗?”我问老秦。 老秦没有回答我的话,却说:“老弟,你在星海的担子可不轻啊......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危,时刻注意......” 我想老秦说的担子应该指的是保护秋桐这事。 看来老秦似乎不想告诉我他们目前的所在,我也就不问了,说:“好的,谢谢老秦,我会注意的......” “我们是一个团体在一起,而你,现在几乎就是单枪匹马,孤立无援,”老秦继续说:“老弟,随时注意保持联系,有事直接找我......” 我很感激老秦的仗义:“嗯......好的!” 这时我又想起了段祥龙的事情,就问老秦:“段祥龙现在什么情况?” “他......”老秦的声音停顿了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陷入到漩涡般的权利争斗的同时,又与两个美女老总情愫暗生,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7 人生若只是初见077 我知道老秦或许有难言之隐,就说:“老秦,你不必告诉我了,算我多嘴,又乱问了......” “呵呵......老弟,你想多了......嗯......”老秦又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好吧,我告诉你......” “哦......”我等着老秦说话。(..info){免费.} “这么说吧,段祥龙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不但没事,还成了李老板和赌场的座上客......”老秦说。 “啊——”我愣了。 我虽然不希望李顺把段祥龙整死,但是,我却做梦也没想到段祥龙会成为李顺的座上客,我以为李顺会狠狠敲段祥龙一笔的,至少把赌场损失的钱要回来。 “很出乎意料吧!”老秦说。 “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但出乎你的依靠,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出乎所有知情人的意料......”老秦说:“但是,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了李老板的心思,我知道了李老板的打算,李老板这一手确实是高啊,我都不得不佩服李老板高屋建瓴的发展目光......” “到底是怎么了?”我问老秦,心里十分好奇。 “李老板之所以放过段祥龙,是有深远的考虑的,他那晚和段祥龙谈了很久,之后客客气气把段祥龙放了回去,接着,第二天,段祥龙接着又来赌了,当然,这回他是正儿八经凭运气堵了,没有任何猫腻,但这次段祥龙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还带来了2个和他家底差不多的同样喜好赌博的老板,一起来赌的......接下来的几天,段祥龙陆陆续续带了总共6个大老板来这里赌博,这些人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成为了赌场的常客,大把大把往赌场里扔钱......而李老板吩咐了,对段祥龙不要痛杀,点到为止就可以,对他带来的那几个老板,手下毫不留情,该杀的杀,该宰的宰......不出几天,赌场从段祥龙身上损失的钱就全部找回来了,不止如此,还开始从这几个老板身上狠赚了......老板又吩咐了,下一步不让段祥龙输钱了,但是也不能大赢,而且隔段时间还根据他带来的几个老板输钱的情况按比例给段祥龙一部分提成......这回,老弟,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李顺之所以要放过段祥龙,不是只盯住了那部分钱,而是要利用段祥龙的关系,挖掘他的社会资源,让他往赌场里带老板,利用他来给赌场赚钱,段祥龙既然做生意,认识的老板自然就多,老板里面喜欢玩钱的人很多,他往这里给理顺带人,在李顺眼里,哪里带的是人,而是大把的钞票,免掉了段祥龙的那部分钱,赚到了更多的钱,这笔帐自然是划算的。换句话说,段祥龙等于成了李顺这赌场的中间人,通过介绍客户来避免了自己的灾祸,还赚到了钱,只不过他坑害的是自己的朋友而已。 我终于明白了李顺在段祥龙这事上的完整思路,不由对李顺有了深深的敬佩,手段确实高明,我是绝对想不出来。同时,我也感到了李顺做事的狠辣,段祥龙带来的这几位老板,最后的结局必将是倾家荡产。 “现在,段祥龙不但不是赌场的普通客人,还是赌场的招财神啊,自己赌钱不会再大输,偶尔还能赢不少,而且,老板还会定期给他抽水,段祥龙拉来的老板越多,李老板给他抽的水越多......”老秦继续说:“那天我偶尔听见段祥龙在李老板面前夸口,说他还有很多有钱的朋友喜欢玩牌的,他再往这里拉10个8个不成问题......李老板听了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如果段祥龙要是能发展到长期稳定的30个大客户,他就给段祥龙这赌场20%的股份......” 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觉得有些可怕,段祥龙可怕,李顺也可怕。 我这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段祥龙没发觉我和赌场的事情吧?” “这个......从目前来说,我觉得他应该不知道......李老板虽然对段祥龙很热情好客,但是背地里一直盯住我对他要严加监控,随时都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毕竟这家伙是搞过鬼的,李老板对他也不是很信任,担心他再故伎重演......”老秦说:“我随时都在监控着他,这几天不在宁州,我也专门安排了得力的人盯着,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他似乎应该是没有觉察到你和赌场的关系......” “哦......”我松了口气,老秦在话里有意无意给我透漏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李顺和他们这一行暂时不会回宁州,可能要在星海呆上几天。(书。纯文字)当然,李顺这次回来干嘛,我不能再问老秦了,即使问,老秦也未必知道。 “现在是不知道,不过,以后会不会知道,我也不敢打包票......”老秦接着说:“那天,我偶尔听到段祥龙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李老板,说我们这里是怎么查到他搞的猫腻的......” “哦......”我一听,心提了起来:“李老板怎么说的?” “李老板当场就大笑了起来,打了个哈哈,说:我这里有位高人啊,你那点小伎俩,还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我告诉你,他降龙捉怪的本事大着呢......接着段祥龙说想拜见那位高人,李顺搪塞了几句,说高人现在不在宁州,场子没事的时候不会出现,一旦有事,就会出现捉鬼......”老秦说:“接着,李老板就不提这事了,段祥龙转悠了半天眼珠子,也不说话了......” “哦.......”我的心稍微放下了,却隐隐觉得很不踏实。 “段祥龙这人,看起来貌似简单,却是再也是不可小视之人......”老秦说:“我看,目前他表面上做顺从配合状,心里怎么想的,难说......” “老秦,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我说:“我担心李老板会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呵呵......老弟,你也不要多虑,李老板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一物降一物,就看谁能降地住谁......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呢,我倒是担心星海这边,担心你老弟,我们在宁州是有个整体,一帮子人,而你在这里,是单枪匹马,而且面对的不是草包,是兵强马壮的白老三之流,白老三对你的怨恨似乎很强烈,江湖上的人都有两面,正大光明、仗义疏财和阴险狡诈、无恶不作,白老三是黑白两道通吃之人,随着李老板父母职务的调整,李老板现在在星海的势头有些减弱,加上人马南下,在星海和白老三对抗的力量失去了平衡,目前最有力楔在星海的钉子就是你了......而你还得承担着保护秋总、保护你的女朋友,保护好自己的责任,担子很重,压力很大,风险不小,出行处事要格外小心,在星海,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是斗不过白老三的,既然暂时斗不过,那么,就要学地聪明点,学会避其锋芒,学会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祸......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要有忍辱负重的气度和气魄,就像我在金三角丛林的那些岁月,我不也是一直过来了......”老秦语重心长地说。 我听着老秦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开车出门,刚出了大门,正好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车窗开了一半,开车的戴着墨镜,不是别人,正是我久违的张小天。 我开车在张小天跟前停下,没有下车,摇下窗户:“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小天摘下墨镜,看着我:“呵呵,易克啊,怎么,下班了?我来这里干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笑了下:“可以不汇报!” “那就是了!”张小天讥笑的看了我一眼:“嗨——鸟枪换炮了啊,混上专车了,牛叉哦......这车好高档啊......” 我笑了笑,接着对张小天说:“我警告你,不准招惹云朵......”我当然知道张小天来这里的目的。 张小天听我这么一说,倏地收起了笑容:“易克,我警告你,不要招惹我......你自己一**屎还擦不干净,自己的事还管不过来,还管我?我告诉你,你跟白老板手下几个兄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小子仗着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愣头愣脑招惹他们,我看,你是不想过安稳日子了......” 我笑了下:“我**上的屎我自己会擦,我倒是劝你,做人做事有点良心,你**的当初丧尽天良害了云朵,现在又不要脸来找云朵,你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呢?” 张小天脸色一怒:“你**的骂谁?我就是来找云朵,管你狗屁事?” “我**的骂的就是你,不光骂你,我还想揍你!”说着,我下了车,恨得牙根痒痒,真想立刻就把张小天一把揪出来狠揍一顿。 张小天看我下了车,神色有些紧张,他似乎觉得我真的要揍他了。 正在这时,云朵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张小天一看云朵,不理我了,下车冲着云朵就喊:“哎——云朵,我来接你下班了,我今晚请你去吃海鲜......” 张小天这么一喊,云朵看到了我们,她原本似乎是打算要穿过马路去坐公交车回家的,看到我们,她径直走过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云朵冷冷地看着张小天。 “我是专门来接你的,好久不见你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出差,刚回来,这不就赶紧来接你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张小天陪着笑脸看着云朵。 云朵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我为什么在这里,接着又看了一眼张小天,淡淡地说:“谢谢,不用!以后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请你自重......” “哎——我哪里是纠缠你啊,我是关心你,我......”张小天还没有表白完,云朵径直就打开我的车后座,上了车,然后对我说:“大哥,我们走——” 我于是直接上车,开车离去,离去的一刹那,我看到张小天的脸色很难看,眼里发出嫉恨和愤怒的目光。 我开车带着云朵离去,云朵坐在后座,半天说了一句:“大哥,你不要搭理他......” “这狗日的,我刚才想揍他的!”我边开车边说。 “揍他会脏了你的手,我不想你的手被弄脏......”云朵说:“答应我,不要再搭理他,行吗?” “他不招惹你,我不会揍他的,没那闲工夫!”我说。 “唉......”云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去哪里?”我说。 “你去哪里?”云朵说。 “你要去哪里,我先送你!”我说。 “你是要先去接冬儿姐回家吧?”云朵说了一句,接着说:“那你先去吧,停下车,我直接坐公交回去!” 我担心张小天会跟上来纠缠云朵,就说:“不行,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会耽误了接冬儿姐的!不要了......”云朵说。 “不耽误,不要啰嗦了......”我说。 云朵沉默了下,接着说:“那这样吧,我们一起,先去接冬儿姐,然后一起走不就得了,正好我回家的路和你们顺路......” 我听冬儿说的有理,就开车直奔海峰公司而去。 到了海峰办事处的楼下,刚停下车,正好冬儿下楼,看见我的车,冬儿笑吟吟地走过来,走到跟前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坐在后座的云朵,神色一变,脸色登时就拉了下来,似乎是我和云朵在车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我正要和冬儿说话,云朵这时却打开车门下了车,笑着对冬儿说:“冬儿姐,你下班了......” “额......”冬儿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呵呵......你上车吧,你们走吧,我要上去了......”云朵说了一句。 我登时有些意外,接着就明白过来,云朵一定是看到了冬儿难看的脸色,明白冬儿似乎为什么不高兴,她于是就急中生智,下车上楼,好像是她搭我的顺风车来找海峰的。 冬儿一听云朵这话,脸色登时就缓和了:“哦......云朵,你是来......” “我是来找海峰哥的,下班的时候易大哥开车来接你,我就搭了顺风车......”云朵干涩地说了一句。 “呵呵......好啊,海峰正在办公室里加班,见了你,会很高兴的,去吧,去吧......”冬儿热情地拉了拉云朵的手。 云朵笑了下,然后就上楼去了。 我知道,海峰这次和云朵的见面,纯属巧合,是被冬儿逼出来的。海峰一直在追云朵,见到云朵主动来了,还不高兴坏了,从某种意义上,他似乎要感谢冬儿。然而,这感谢实在是来得很尴尬痛苦和别扭。 看着云朵进了楼门,冬儿上了我的车,我们直接往回走。 “小克,昨晚几点回来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冬儿随意地问了我一句。 “哦......昨晚啊,我也不知道几点回来的,大概有11点了吧......我回来的时候,你都睡得呼呼的......”我说。 “和客户喝酒就喝了这么久啊,喝多了没有?”冬儿又说。 “没有!”我忙说:“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一般人是灌不醉我的......” “昨晚打架是输了还是赢了?”冬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忙说:“什么打架啊,你说的是什么啊?” “少给我装傻,我问你,回答我!”冬儿转过脸盯住我。 “这......你......你凭什么说我打架了啊......”我吞吞吐吐地说。 “就凭你今天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我一看那衣服就知道你昨晚又和人打架了......只是我早上没做声而已......”冬儿盯住我:“小克,我告诉你,有些事,我不说不问,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搭理,但是,你不准给我撒谎......” “喔......”我开着车,心里有些沮丧。以前在宁州的时候,我酒后也有过打架的不良记录,甚至有一次就是当着冬儿的面打的,因为遇到了3个醉汉调戏冬儿,那次冬儿在旁观战给我抱衣服。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喝点酒就惹事,还和人打架,你当你还是那些胡子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啊......”冬儿开始数落我:“你有打架这本事,有打架这精力,去挣钱啊,耗费在打架上算什么......” 我默不作声,听着冬儿的唠叨。 冬儿说了半天,看我一直不做声,气慢慢消了,问我:“昨晚赢了输了?” “没输......”我说。 “吃亏了吗?” “没——” “受伤了吗?” “没......” “嗯......和我估计的差不多,我就知道你打架不会吃亏的......”冬儿说着,忍不住笑了下。 我也呵呵笑了起来。 “不准笑——”冬儿接着又板起脸:“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喝酒回来这么晚,酒后不准滋事,更不准和人家打架,这北方的社会治安本来就乱,大街上混混很多,不比宁州长三角一带的社会秩序,你千千万万不要惹事生非,听见了没?” “嗯......”我答应着。 “我们在这里举目无亲,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我心里怎么放得下,”冬儿说:“我现在不图别的,就图我们能安安稳稳发财赚钱,我们不招惹任何人,就是别人招惹了你,能忍的也要忍,不要让我整天提心吊胆,知道吗?” “嗯......”我继续答应着。 “唉......”沉默了半晌,冬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楚和委屈。 听着冬儿的叹息,我心里突然很难受,觉得对不住冬儿。 当夜无话,第二天,在公司里,按照秋桐的部署,各有关部门紧锣密鼓都开展起了广告夹页业务的筹备和落实工作,我和曹腾分别召开了各自的人员会议,进行了简短的动员和培训,以及相关事宜的安排。 可是,一整天,我唯独没有看到赵大健召集各发行站站长部署这件事。 广告夹页业务要说开展,其实很快的,不需要多大的过程,赵大健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禁有些担心。 第二天,我依然没有看到赵大健有任何动静,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这连续两天都没在公司里见到赵大健,这家伙干嘛去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不光赵大健没动静,而秋桐似乎也显得很沉得住气,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似乎她很尊重分管领导,不会去干涉赵大健老总的分管领域。 下午快下班时,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走进了秋桐的办公室。 秋桐正托着腮怔怔地看着窗外出神,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见到我走进来,秋桐怔了一下,迅速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脸色却突然有些微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8 人生若只是初见078 我不知道秋桐在寻思什么,不过她的脸一红,我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我的心不由就加速跳动了一下。.info 秋桐很快恢复常态,轻轻咳嗽了一声,接着看着我,笑了下:“易克,你来了......” 似乎秋桐即使知道我没事也对我来她办公室没有什么反感之意,我自我感觉有点良好。 我进来,秋桐指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说完,秋桐站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 我坐下,看着秋桐:“秋总,广告夹页的各项工作都部署完了,正在紧锣密鼓落实中......” “嗯.........”秋桐点点头,接着又笑了:“易克,我不是说过,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用那么客气称呼职务,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我咧了咧嘴:“这......” “这什么?” “这......我不习惯,叫不出口......”我说。 “开了口就习惯了,呵呵......”秋桐笑起来,接着说:“哎――我现在发现,我这个领导,在你面前似乎名不符其实啊,其实呢,我觉得你比我能耐大,你一口一个秋总,我实在是有些不敢当啊......再说,我现在把你当好朋友,一叫职务,好像觉得生分了......” “秋总,你言重了,我哪里比的上你......”我忙说。 “看,又开始了......”秋桐含笑看着我。 我无声地笑了,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我鼓了鼓勇气:“秋桐......” “哎――”秋桐甜甜地答应了一句,笑着:“这不就行了......我比你大一岁,你叫我秋姐也是不错滴......” 我忍不住笑了:“那......还是叫秋桐吧......”其实我心里很想叫她“阿桐”,当然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不敢叫的。 “不过,在同事们面前,还是要板板正正叫俺秋总哦......”秋桐故作一般正经的样子说。 “嗯哪......”我点点头。 “看你平时一副玩世不恭或者装傻或者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倒是很听话了......”秋桐微笑着看着我:“小伙子,到俺这里来,有什么指示呢?” 似乎秋桐此刻很开心。.info[] 我说:“哪里什么指示,我是来你这里向说件事......” “哦......什么事呢?”秋桐看着我。 我说:“就是赵总那边.....这都过去两天了,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呢......可别耽误了大事啊......” “哦......你是为这事来找我的......”秋桐沉吟了一下:“赵总这两天一直没在公司里,估计是到各站去部署了吧......” “一个站一个站的跑,岂不是自讨苦吃,哪里比得上开一个站长会,集中部署......”我说。 “呵呵......”秋桐笑了下,想说什么,接着又闭了嘴,沉吟了下,打开座机免提,拨打了几个号码,接着就通了。 “嗯......”电话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什么事?”这是赵大健的声音。 “你好赵总,我是秋桐!” “知道,什么事?”赵大健漫不经心的声音。 “嗯......是关于那广告夹页业务的事情,我想知道各发行站部署地怎么样了?”秋桐平静地对着话机说。[`书.小说`] “怎么?对我不信任,检查我的工作?”赵大健不满的声音。 “你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理解为我在询问!”秋桐不轻不重地说。 “既然我分管这一块,我怎么干,不用你操心,你才做发行多久,我干发行的零头都比你多,这一行,我比你懂,不用你对我指手划脚的......”赵大健不耐烦地说。 “呵呵......赵总是老发行,我当然知道,比我的资历资格老,我更是了解,不过,身在其位,我需要了解工作的进展情况,这也是必须的......”秋桐微笑着说,似乎一点都不动气。 “我正在各个站转悠呢,检查督促各站的工作,我想,你不用操这么多心......既然我是分管领导,工作怎么做,我心里自然有数!”赵大健说。 “哦......呵呵......那就好,对不起,打扰了......”秋桐说。 “哼......闲扯淡......瞎折腾......”赵大健说着挂了电话。 赵大健似乎对秋桐部署的公司新业务很不满。 打完电话,秋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对我说:“你都听见了吧?” “嗯......”我点点头:“其实我知道赵总下去,站上都要好酒好菜招待,他到各个县区站,经常会喝醉......” “嗯......我也知道......”秋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各站的经费本来就不足,用来打点协调当地的事情都很紧张,我早就多次说过,公司的人到站上公干,不要让站上破费,都是自己家人,吃个便餐就是......他从来都不听......” “赵总这样做,会带坏了公司的风气......”我说:“此风当刹――” “呵呵......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秋桐笑笑:“在公家单位,老资格老资历所谓的元老总是很难搞的,赵总这人贪杯好酒,酒后经常失言出洋相,集团领导都是知道的,但是,看在他多年老发行的份上,没人和他计较......”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会耽误了公司的工作!”我说。 “自然不会这样下去......不过......”说到这里,秋桐狡黠地转了转眼珠,看着我笑了下,不说了。 我看着秋桐:“你眼珠子在滴溜溜转......” “噗――”秋桐笑起来:“眼珠子要是不转,那不就完蛋了......” 我笑起来“秋......桐,你心里有打算了是不是?” “哈......我不告诉你!”秋桐狡猾地笑着。 我呵呵傻笑起来。 “你看你,傻笑什么?”秋桐说:“其实你这家伙最狡猾了,一傻笑,我就知道你在盘算事儿......装傻的功夫,我看你是第一流......” “嘿嘿......”我被秋桐说穿了,又笑着。 “易克,我给你说个事,你注意掌控着,这第一单广告夹页业务,接单后你先告诉我,先不要急着操作......”一会儿,秋桐说:“我估计曹腾那边真正开始接单要有几天,你这边可能要快一些,先别急着做......” “哦......为什么?”我说。 “嘻嘻......老弟,别这么好奇,听姐姐我的话就是......行不?”秋桐说。 秋桐在我面前自称姐姐,我心里觉得好奇妙的感觉,心里一乐,立马点头:“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秋桐抿嘴笑了:“那就好......好了,经营委下午要开例会,我要去汇报下这广告夹页业务的开展情况,我这就要过去了......” 我于是站起来告辞,刚要出去,我的手机响了,冬儿打来的,说是今晚和海峰有个单位的酒场要参加,晚回家,让我不要去接她了,我答应着接完了电话,然后向秋桐点点头要出去。 “易克,等下――”秋桐又叫住了我:“冬儿妹妹晚上有招待,那你晚上怎么吃饭?” “随便哪里吃都可以!”我说。 “哦......”秋桐沉吟了下,接着看着我:“易克,我今晚想请你吃顿饭......” “哦......”我看要和你说......”秋桐顿了顿,似乎再次下了决心,说:“我觉得,有些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想,有些事有些话我应该告诉你......” 我心里一震,秋桐今晚请我吃饭,会说些什么内容的话,会和我说些什么事情呢?今晚的晚餐,会不会是和我之前吐口而出的那句话密切相关呢? 我脑子胡乱猜想着,我清楚而真实地感觉到,现实里,我和秋桐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了。 我带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秋桐的晚餐之约,我隐隐感觉到,此次晚餐,非比往常。 正独自在办公室里无聊地胡思乱想着,突然风风火火进了一个美女,带着靓丽的风景和扑鼻的气息,是小猪。很久没见小猪了,她怎么来了? “小猪,稀客啊!”我说。 “嗨――老弟,你好啊,很久不见,你还是这副老弟样啊,哈哈......”小猪笑着一**坐在我对面:“桐桐姐呢?” “桐桐开会去了!”我说。 “吖――桐桐也是你叫的?你得老老实实叫秋总,没大没小的,目无领导......”小猪嘻嘻哈哈和我开着玩笑:“怪不得我打她手机关机呢,原来开会去了......” “是的,你不好好读你的研究生,找她干嘛啊?”我说:“集团开会都是要关手机的......” “我想她了啊,想晚上找她蹭饭吃呢,嘿嘿......”小猪冲我做了个鬼脸:“好久没宰她一顿了,我心里这不是惦念着吗?!” 小猪想晚上叫着秋桐一起去吃饭,那怎么行,秋桐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饭的,小猪一来,多了一个人,我们俩怎么交心谈话啊,那今晚的安排岂不是要泡汤,我心里琢磨了下,对小猪说:“哦......我看,你今晚是不行了......” “咋的了?”小猪看着我:“为什么不行了?” “我听说秋总今天的会很重要,内容很多,要开到晚上,晚上会上安排了便饭,饭后接着开!”我一般正经地说。 “哦......是这样啊......扫兴!”小猪满脸失望:“那我去接小雪去,接了小雪,我们娘俩一起吃......” “嗯......你们姊妹俩一起吃,很好!”我说。 “嗄――你这个死老弟,老是想占我便宜......”小猪瞪眼看着我,突然凑近我:“喂――我听说你把海珠蹬了,又换了老相好,是不是?” “死丫头,讲话真难听,胡说八道――”我说。 “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冬儿,以前的女朋友......”小猪说:“哎――看来,你这人还蛮恋旧的,哎――可惜,可怜的海珠妹妹啊......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美丽的空姐,怎么就会看中了你呢......要是换了我啊,我才看不中你这臭小子......” “那你看中了谁?”我说。 “你说呢?”小猪反问我。 “海峰!”我说。 “答对了,老弟,给你加十分!”小猪高兴地说,接着又有些沮丧:“哎――这个海峰啊,好像对我不怎么感冒,好像对我的电波没反应哦......我每次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喝茶看电影,他十有八九都说有事,不是公事就是私事,哼......” “呵呵......其实海峰对你印象蛮好的,不管是你的容貌气质性格还是才华能力,特别是你边上学边经营一个旅游公司,很不简单的......”我说:“海峰其实是真的很忙的......” “你啊,就是嘴皮子溜,两边说好话不得罪人,中庸之道......”小猪说:“你俩是铁哥们,告诉我,老弟,海峰现在是不是有了别的意中人了,正在和别的女孩子谈着?” “这个......”我犹豫了下:“我不知道......”我本来想说海峰和云朵正在谈着的,但是想到云朵对海峰犹犹豫豫磨磨蹭蹭被动的态度,想到小猪和云朵的关系,我于是把话咽了下去,没说。 “我估计海峰应该是没有女朋友,这家伙眼眶子很高的,轻易一般的女孩进不去他的眼里,”小猪说:“哎――我就不信我不行,我到底哪里不行啊,怪事了......老弟,没事多在海峰面前帮我撮合撮合啊,我自己当然会主观努力的......我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追男孩子呢,我身后追我的男孩子一大堆,我还都看不中,不成熟、不稳重,胡子都没长齐,浮躁、没事业心、没责任心.......我还就看中了海峰......这些了,说多了把你教坏了,我去接着小雪,俺娘俩出去吃必胜客去......走了,白白,老弟!” 说完,不等我说话,小猪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看着小猪离去的背影,我笑着摇了摇头,今晚难得的晚餐差点就被小猪弄黄了。 下午5点多,秋桐开会回来了,我们下班,一起出去吃饭,我没有告诉秋桐小猪下午找她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2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79 人生若只是初见079 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人民路上的名典咖啡,隔着马路对面就是一家必胜客,进门的时候我闪过一个念头,小猪会不会是带着小雪在这里吃必胜客的呢? 我和秋桐到了二楼,在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客人不多,大厅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十分温馨柔和。(..info) 点完餐后,秋桐和我面对面坐着,看了看窗外马路对过,接着说:“小猪正带着小雪在吃必胜客!” 我闻听一惊:“哦......小猪打电话告诉你的?” “开会的时候我关了手机,开完会后看到了短信提示,给小猪打回去了,她说带着小雪来吃必胜客了......”秋桐说。 “哦......那......那小猪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别的?” “说了啊,问我不是要开会到晚上吗,我说没有啊,我告诉她说今晚我约了你吃饭的,有事情要谈,让她带小雪单独去吃饭......”秋桐看着我,笑了下:“你下午是不是糊弄小猪了?她嗷嗷叫着要找你算账呢......” 我一听,露馅了,呵呵笑了下,点了点头:“嗯哪......” “哈......我就知道......”秋桐掩嘴笑了下:“你这家伙,鬼心眼着实不少,小猪被你哄的一愣一愣的,呵呵......” “我是担心小猪一起掺和进来,会影响我们今晚的事情......”我说。 “呵呵......”秋桐笑了下,没有说话。 这时,点的餐上来了,我和秋桐边吃边聊。 “下午的会还好吗?”我问秋桐。 “嗯......还好,例会......”秋桐边吃边说。 “哦......” “对了,”秋桐抬起头看着我:“下午我汇报了广告夹页业务的部署和筹备情况,孙总很高兴,会后孙总单独找我,说他有个亲戚是开礼品专卖店的,印刷了很多广告宣传单,问我能不能通过公司的报纸来夹送,我一口就答应了,孙总说他会安排那亲戚很快就先送10万张夹页过来,你到时候注意接收......” “哦......”我看着秋桐:“价格你怎么和孙总说的?那广告单多大?几开的?” “免费!”秋桐说。 “免费?”我看着秋桐。 “是的,免费!”秋桐看着我:“我想了,孙总亲戚的这笔业务,作为我们公司的第一笔广告夹页业务,你手头要是有其他的业务,先稍微等下,开门红就从孙总开始,这比业务不收费......孙总是领导,怎么着这面子得给吧......呵呵......” 秋桐半真半假地笑着看我。 “你真的是因为孙总是领导才免费的?”我看着秋桐。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秋桐看着我。 “是,我无语......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我猜你是有道道......”我说:“秋桐,别老说我鬼心眼不少,我看你心眼也不少......” “呵呵......易克,彼此彼此吧......”秋桐开心地笑了起来,却还是不点透她的真实想法,我此刻感觉,秋桐绝不是因为孙总是领导而免费的,而且,她要把孙总亲戚的这笔业务放在第一位来做,必定有她的小九九。 吃完餐,我们要了咖啡。 秋桐默默地品味着咖啡,垂眼看着桌面,不说话了,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看着秋桐沉静的神态,我的心也淡定下来,默默的看着秋桐。 突然,我想抽烟,正想伸手掏烟,秋桐突然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接着就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包软中华递给我:“呶――给你的......我就知道你这会儿想抽烟了......” 秋桐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你从哪里弄的烟?买的?”我边接过来边说。 “你只管抽便是了,管我哪里弄来的干嘛呢?”秋桐说。 我打开,开始抽烟。 “给我一支......”秋桐突然说。 我看了秋桐一眼,抽出一支烟递给秋桐,秋桐把烟叼在嘴上,然后我给她点着。 秋桐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烟雾,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边抽烟边看着秋桐抽烟的样子,秋桐此刻显得很楚楚动人,我看了心里不禁有些爱怜。 “易克......”秋桐看着我,眼神有些迷蒙。 “嗯......”我注视着秋桐的眼睛。 “你给我说过的那两次话,你还记得吧?”秋桐说,神情很平静。 “记得!”我的心砰砰跳起来。 “我......我或许应该能明白你的想法,明白你的意思......”秋桐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不敢看秋桐的眼睛了,心跳愈发激烈,等着秋桐继续说下去。 半天,秋桐不说话了,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秋桐,她正注视着我,我急忙又回避开她的眼神。 “易克......我们认识有多久了?”秋桐轻声说。 我抬起头:“我们认识......很久了吧......” “从去年8月份鸭绿江上的游船开始打交道,我们认识快10个月了......”秋桐说:“是不是?” “是!” “时间过得真快,快10个月了......”秋桐的声音有些感慨,接着又轻声叹息了一下:“易克,当初认识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是的!没想到......”我说。 “我也没想到......说实在话,那次交道之后,其后的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想到......”秋桐说:“当初,我对你的印象很坏,我就觉得你是个小痞子小混混,龌龊而卑俗,我当时对你的感觉,就是厌恶愤恨......” 我没有说话,看着秋桐。 “鬼使神差,你竟然跑到了星海,跑到了我的公司里来打工,潜伏在我的身边那么就我当时还就竟然没有发觉......”秋桐继续说:“等我发现了你,对你的感觉依然没有改变,我甚至想找机会抓你的小辫子将你开除走,我就觉得你不是好人......不过,后来,突然异军突起的云朵,让我开始怀疑她身边有高人,而你那一连串的不可思议的好运所带来的业绩,让我对你开始有了怀疑,对你的能力开始稍微有了猜测,说实话,我不相信当时的云朵会有那么强的策划能力,我初步怀疑就是你在背后捣鼓的,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云朵那妮子嘴巴也是相当严实,但是,我从云朵看你的眼神对你的态度里,还是能隐约感到一些什么......那是,虽然我对你的能力开始有新的看法,但是,我对你的人品,却依然带有偏见......直到那次,我夜晚在海边遇险,你冒死救了我,直到那其后,你苏醒过来之后,在张小天舍弃了云朵,你开始照顾云朵,甚至为了云朵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去李顺那里做你并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开始对你的人品有了重新的认识......” 我凝神看着秋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桐继续说:“后来,经历了金三角、经历了青岛救助小雪,经历了云朵的重生,经历了我特意有意安排给你的一系列的营销策划,我逐渐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你,我终于知道,易克,你低调冷漠愚钝的外表下,其实蕴藏着一颗炽热善良正直的心,潜藏着卓越超群的能力和能量,你能装憨卖傻,你能玩世不恭,你能以恶制恶,但是,你也能热心助人,你也能仗义疏财,你也能慎密思考,你也能精巧策划,你还能善于创新,你还能积极吸收新事物......总之,现在的你,和去年8月份的你,在我眼里,形同二人,迥然不同......一个正直、善良、热情、奋进、豁达、好学、上进、拼搏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不同寻常卓越超群亦正亦邪的男子汉,那就是你......” 我心潮涌动,心里有些发热。 “我不会吹捧人,更不会刻意去奉承某个人,我说的都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秋桐说:“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如此般的优秀,虽然我对你的过去不了解,只凭你自己说的那些经历来判断你,但是,我很明确的知道,凭你的能力和你的才华,在我这里,是委屈了你的,我是你的领导,不错,但是,论真本事,论综合的全面的真本事,我比不上你......而我一直心有疑虑的一个事情,那就是你为什么会拒绝来自外部的邀请,而甘于在我这里屈就,我曾经一度以为你是带着李顺的某些秘密指令在这里潜伏,是为了监视我,搞垮我的工作,以达到李顺的目的......可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多么卑微,多么小人之见,我看扁了你......我现在或许猜到你为什么执着于在这里不肯另谋高就了......” 我的心隐隐作痛。 “易克,我感谢你的好意,我感激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感动你对我的情意......”秋桐继续说:“但是,易克,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同的,一个男人有了女人,或许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但是,对于女人而言,则不同,一个女人一旦把心交给了一个男人,那么,是绝对不会再接纳另外的男人的,起码对我是这样......我赞赏你的一切,唯独对你的生活作风不敢恭维,或者说对你对情感的态度不敢恭维,当然,我说这话,并不是说你对别的女人有好感就必定是邪恶的,再说,我也不了解你和冬儿妹妹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由衷地希望你和冬儿能幸福能快乐,衷心地祝福你们能百年好合......” 我知道秋桐这话的意思,她的心给了别的男人,是不能再接纳我的,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就是那个狗屎亦客,空气里的亦客。而我在她眼里,什么都好,就是对爱情不专一这一点不好,她这是在委婉地拒绝我劝我。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么,秋桐,你的心给了李老板了,是吗?所以,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走进你的心里了,是吗?” 我这话说的有些残忍,话音刚落,我看到秋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带着被伤害的表情哀哀地看着我。 “易克,你――”秋桐的声音似乎很弱。 我顿时后悔了,真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我说的这话实在是太混账了。 “对不起,秋桐,对不起......我说话失言了......”我忙说。 秋桐没有说话,吸了两口烟,烟幕后面,秋桐的眼睛似乎更加迷惘了。 半晌,秋桐说:“易克,我告诉你我的身世,你想知道吗?” 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生意有些嘶哑:“嗯......” “我是一个孤儿,朝鲜孤儿,被遗弃在边境上,被中国边民捡到送到了孤儿院,之后,在我成长的岁月中,我得到了一对好心夫妇的助养,他们一直没有露面,但是一直出钱在抚育我,直到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几年后,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恩人夫妻,我感恩涕零,我想报答他们,但是,此刻的他们已经是政府高官,他们什么都不缺,只向我提了一个要求――做他们的儿媳妇......”秋桐酸涩地说着:“做人,总要知恩图报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我当然无法去拒绝恩人的唯一要求,于是,我就答应了,我只能答应了......我想,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恩人的儿子就是李顺......” 虽然我早已听浮生若梦告诉过我她的身世,而此刻,这话从秋桐口里讲出来,虽然很简略,但是依然让我无比震撼,我的心绞痛着,我的眼睛酸痛着,我的身体悸动着......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凄凉的目光,听着她楚楚的叙述......“李顺是我恩人唯一的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后学坏了,他有多坏,我想你比我清楚......”秋桐继续苦涩地说着:“但是,对于我来说,不管我爱不爱李顺,不管我心里是怎么样的情感,我都没有选择,面对现实,我只能屈从......我的人生已经被命运安排到了这一步,我只能走下去,不能停留,不能回头,不能转弯......人都是命,我的命就是如此......性格决定命运,或许,我的与生俱来的性格,我的经历身世决定早就的性格,决定了我不可更改的命运,不管我心里有多少种想法,不管我自己觉得有多委屈,我都必须屈服于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里有液体在流动,不是泪,是血。 “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憧憬的爱情,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虽然我已经就范于命运,但是,我能欺骗我的身体,我能迷途于我的现实,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我的身体不属于我,我的现实无法抗争,但是,我的灵魂却不是我能驾驭控制的......所以,我刚才会给你说那番话......所以,我体会到,一个女人的心里只能容纳一个男人......所以,我想说,易克,我感谢你对我的好,但是,第一,我的身世我的命运我的现实不允许我有任何现实的想法;第二,女人的心不能同时接纳别人的,别人如此,我亦然;第三,你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现实,珍惜自己身边的爱情,好好把握现在......”秋桐继续说:“易克,我不仅把你当成同事,而是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会告诉你我的身世,说实在话,单位里知道我身世和经历的人,只有你,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但是,易克,我们只能是朋友,即使最好的朋友,也只能永远是朋友......” 秋桐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我可以和她无限接近,但是,却永远也不会到达,我们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我呼了一口气,看着秋桐:“秋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谢谢你把我当成了你最好的朋友,我很感动,也很高兴......” 秋桐喝了一口咖啡,说:“易克,我经历了很多人世的磨难和沧桑,虽然我的心比这咖啡还苦,但是,我依然相信,这世界是美好的,我既然相信,好人还是多的,我依然愿意相信我认为可以信任的人是值得我相信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人,无论是现实还是虚拟......” 我说:“即使......一个女人的心给了一个男人,却也依然不会不能去和现实抗争,是吗?” 秋桐的嘴唇紧紧咬了下,低头:“是的,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不可以抗争的......” 说着,秋桐抬起头:“我似乎相信,肉体和灵魂是可以分离的,当肉体不再属于一个人,而灵魂却会依然附属于你,只要灵魂还是你的,那么,也应该是知足了,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丧失了自己的灵魂,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和他们相比,难道这不是幸福的吗?” 我懵懂地看着秋桐,半晌,说:“那个......你说的那个男人......他......在哪里?” 秋桐迷惘地转脸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许久,说:“他......在空气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 1《办公室情事:我的美女总监》 酒后意外闯入女厕邂逅公司高傲冷艳的美女总监许婕,尴尬,惊魂未定……一出极具地心引力的办公室情感大戏,刻画男职员借力从助理到总监的职场蜕变,上演一场想与所想的办公室无限暧昧,演绎撼人心弦的办公室情事……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总监》。或记下书号15141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51410即可。 《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0 人生若只是初见080 我心中一震,看着秋桐。{免费.} 秋桐继续喃喃自语:“或许,此生,我都不会见到他,或许,此生,我亦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可是,此生,他会永远在我的心里......人生苦短,苦海无边,看不到回头的岸......当灵魂脱离肉体,当灵魂可以在空气里自由自在地飞翔,对于一颗沧桑的心灵,又何尝不是一种安慰......”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心如刀割,丫头,你可知道,你的心上人,你心里唯一的男人,你的那个他,此刻就坐在你的面前。 就在你面前,却不能相认。 就在你面前,却不敢承认。 我的心里阵阵酸楚,不由有些悲凉。 秋桐转脸看着我,说:“易克,今晚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些......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谈那么沉重的话题了,累――说点轻松的吧,呵呵,抱歉,今晚我说的太多了......易克,记住,珍惜自己的幸福,珍惜身边人,我们现在是同事,希望以后即使不是同事了,还能是很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秋桐说:“我很珍惜和你的友情,人,相识都是缘分,我们的认识,倒也颇具戏剧性,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说着,秋桐轻轻笑了下。 “我们会永远是同事!”我倔强地说了一句。 “你真的打算一直在这里干下去?”秋桐说:“依照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平台和机会......”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发行公司!”我说。 此刻,我完全将和冬儿说过的尽快积攒资金东山再起的话抛到了脑后。 “话不要说的太早哦,说不定,我过两年就会调离发行公司的,集团的中层职位都是轮岗的,不可能干长久的,那倒时候你咋办?”秋桐说。 “这――”我愣了下:“这个......我没想过......” “易克,作为好朋友,我想和你说,我希望你能在一个合适的平台充分展现你的才华,充分施展你的手脚,在星海传媒集团,体制的原因,你会受到很多限制,按照你的性格,这里其实并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秋桐说:“对你来说,和我想比,你没有身份的制约和牵绊,你应该善抓机遇,一旦有好的机会,不要放过,在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里去驰骋......不管你到哪里,我们都会是好朋友,我都会关注支持着你......” “嗯......”我点点头:“不过,目前,我还是不会离开发行公司的!” “呵呵......你的活还没干完呢,你就是想走,我也不放你走啊......”秋桐半开玩笑地说。 我也笑了起来,通过今晚的交流,我和秋桐之间走得更近了,虽然秋桐明确了我们之间的红线,但是,我在懵懂的痛苦和绝望中却又感到了几分慰藉和温暖。 又谈了一会儿,秋桐看看时间:“走吧,小猪和小雪估计也吃好了......我们去接着她们一起走......” 我和秋桐结账下楼,穿过马路到对面的必胜客去接小猪和小雪,她们刚好吃完了,小猪还要回学校,就和我们告辞离去。 本打算直接打车走,小雪非要走一会儿,于是,我们就一起沿着人行道走着。 小雪一手拉着秋桐的手,一手拉着我的手,走在我们中间,开心地蹦跳着。 这时,走过来一对老人,看着我们笑了,老太太边走边说:“老头子,看,多幸福的一家人啊......郎才女貌的,孩子还那么漂亮可爱......” 听到这话,我的心中一跳,扭头看看秋桐,她的脸色有些红,紧紧抿着嘴唇。 “妈妈,妈妈,刚才那老奶奶说我们像是一家人呢......”小雪蹦跳着说:“妈妈,你说,让叔叔做我爸爸好不好啊?” 我心中阵阵感动,小雪童言无忌啊,多好的孩子,多懂事的孩子,讲话真动听,多理解她叔叔。 秋桐停住了脚步,看着小雪,一会儿弯腰下来,亲了亲小雪的脸,把小雪抱起来:“宝贝儿,乖,走累了吧,妈妈抱着你走......” 我知道秋桐之所以要抱小雪,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尴尬,不让我看到她的脸色。(书。纯文字) 走了一会儿,走到一家会所门前,我对秋桐说:“歇会儿吧,我拦车,打车走!” “嗯......”秋桐放下了小雪。 我刚要拦出租车,突然从会所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李顺,后面是二子和小五还有老秦。 看到李顺,我和秋桐不由都是一愣,而李顺等人也是一怔,走到我们跟前停住了脚步。 “李老板――”我招呼道。 “这是干嘛了?”李顺打量了一下小雪和秋桐,然后看着我,嘴里喷出一股酒气。这应该是李顺第一次正式见到小雪,之前只是听秋桐说起,没有见到。 “秋总带孩子出来吃饭,我随同着,防止出什么叉叉......”我一般正经地说着。 “嗯......好!”李顺点点头,接着又看了看小雪,随即接着冲身后挥挥手:“你们先上车等我去......” 二子小五和老秦冲我和秋桐点点头,过去了。 这时,李顺看也不看我和秋桐,而是弯下腰去,歪了歪脑袋,瞪着眼睛牢牢盯住了小雪,俯看着小雪的脸,鼻子里扑哧扑哧喘粗气,不说话。 小雪被李顺看得有些害怕,一下子扑到秋桐怀里,抱住秋桐的腿叫着:“妈妈,妈妈,我怕怕――” “宝贝儿莫怕――”秋桐拍拍小雪的身体,安慰着她,抱起她,然后看着李顺:“你干嘛,酒气熏天,凶神恶煞一般,吓着孩子......” 李顺面无表情:“这就是你捡到的那小孩?” “是!”秋桐回答。 “叫什么名字?”李顺说。 “小雪!” “小雪.......”李顺重复了一句,然后又看着秋桐怀里的小雪。 “小雪,叫......叫叔叔......”秋桐迟疑了一下,对小雪说。 “叔叔好――”小雪在秋桐怀里似乎觉得有了安全感,对着李顺叫了一声。 李顺晃了晃脑袋,没有理会小雪,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秋桐,转身扬长而去。 李顺走后,小雪抱着秋桐的脖子:“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好凶啊,好可怕――” “小雪莫怕,有妈妈在,莫怕――”秋桐拍着小雪的后背,安慰着小雪。 我听得出来,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忧郁和酸楚。 我突然感到,此刻的秋桐是那么孤独和无助。 然后,我拦了出租车,先送秋桐和小雪回去,然后,我也回去。进入万达广场之后,突然对面开过来一辆车,在路灯下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的分明,这是张小天的奥迪a6,车里开车的正是张小天,来不及细看,张小天的车和出租车擦面而过,径直出去了。.info 张小天来这里干嘛?找曹丽?还是送白老三到曹丽哪里?我此时没有往更多处想,只想到了曹丽。 回到宿舍,冬儿正在,她也刚回来,正在换衣服洗脸。 “嗨――真巧,我刚回来,你也回来了......”冬儿凑近我嗅了嗅:“不错,今晚没喝酒......去哪里和谁吃饭了?” “和同事吃的便饭......”我边说边闻到冬儿口里有淡淡的酒气:“你今晚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红酒,不多......”冬儿说:“不是给你说了,我跟海峰一起招待了一个客户......招待客户,还有不喝酒的?” 我笑了下,一**坐到沙发上,脑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觉得有些累。 冬儿这时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伸出两手给我揉太阳穴,边说:“今天工作很忙很累吧......” 我没有回答,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秋桐和我说的那些话...... 冬儿似乎今晚兴致不错,嘴巴说个不停。 “哎――今晚吃饭认识了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这人啊年轻有为能说会道,长得像个白面书生,做的却都是大买卖......”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冬儿的话,心里继续想着秋桐...... “......这人做人做事都蛮真诚的,业务的事答应地很痛快,对人也很热情,吃过饭,非要开车送我回来......”冬儿继续唠叨。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一声,刚要继续我的思路,脑子突然一个激灵,一下子睁开眼,看着冬儿:“冬儿,你刚才说什么?今晚海峰、你和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一起吃饭的?那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开车送你回来的?” “是啊......”冬儿说:“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又闭上了眼睛。 “一惊一乍的,我以为是怎么了呢!”冬儿继续给我揉太阳穴。 我此刻全无倦意,也不想秋桐了,我琢磨着:房地产公司老总.....年轻有为能说会道......白面书生......开车送回来...... 线串起来,我的脑子里突然明白了,根据冬儿刚才的描述,冬儿说的那房地产公司老总必定是张小天,今晚海峰和冬儿是招待他的,吃过饭,张小天开车送冬儿回来的。 张小天对万达广场可不陌生,我曾经把他绑架来这里呆过一天一夜。 冬儿这时继续说:“那房地产老总一直把我送到楼下,我还以为你在家,就邀请他上来坐坐和我家小克喝杯茶,想让你和他认识认识,交个朋友的......我才刚说出楼层和门牌号,说我男人在家里,他就说还有急事,就谢绝匆忙开车走了......” 不用说,冬儿一说门牌号,张小天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必定知道了冬儿和我的关系,当然他是不会上来的了。 我的心里翻腾着,冬儿来星海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倒有一大半是我的对头:白老三、曹腾、孙东凯、曹丽、张小天...... 这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却又很小,想见到的人千寻万觅找不到,不想见的人想躲都躲不过去。 我继续闭目养神,冬儿继续给我揉太阳穴,我没有和冬儿提到张小天,我不想让冬儿知道更多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冬儿今晚似乎兴致很高,洗完澡,上了床,冬儿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将灯光调弱,主动依偎到我的怀里...... 一切都是往日的重复,在冬儿手和口的温柔密意之下,我的生理本能开始勃发。 虽然生理的本能让我开始**,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丝忧郁,我躺在那里,却没有表现出暧昧的动作。 冬儿察觉到了,从被窝下面出溜上来,轻轻地问道:“小克,怎么了?” 我心里翻溢着五颜六色的滋味儿,轻轻地道:“我、我――”却支吾地说不出话来。 冬儿疑问道:“小克,你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倚在我的臂弯儿里。 我一手揽在她的肩膀上,一手轻抚着她露出的半截大腿,白晰,光泽,那种感觉就像是稍一使劲儿,就能捏出水来似的。冬儿的腿,太嫩太嫩了。 巨大的诱惑和情调,让我的脑海又开始有些纷乱,我的心里也在斗争,但在这种情况下,理智很难战胜冲动。我不得不相信,自己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不是和尚,我没有抗拒美色的法宝,尤其是像冬儿这样的美女。 冬儿坐在我身边,主动撩起褪去了睡衣...... 此刻的冬儿是如此的俏丽可人,她的身体是那么完美,浑身上下充溢着浸人的香气。我不得不臣服了,或许我必定会臣服了。我的忧郁被情欲所淹没。 遥想当年,大英雄吕布董卓之流,都被貂蝉迷的神魂颠倒,更何况自己了。这样想着,我心里的斗争倒是减轻了一些。 想通了,也便不再有顾虑,我迫不及待地拥搂住冬儿,轻轻地将她斜放在床上。冬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睫毛闪烁,小脸儿红扑扑的。 “小克......”冬儿喃喃自语着:“其实,每次和你只要一上了床,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你一点儿免疫力都没有,甚至连基本的含羞推让都没有,我......我只是希望把自己给你,把自己的一切给你......我只是知道,我面对的这个男人,值得我付出一切......” 冬儿的呢喃细语更加激起了我的情感和情欲,我亲吻着冬儿的身体......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我自己也想不通,只是自己觉得很深刻......”冬儿又说。 我用嘴巴堵住了冬儿的嘴,一把扯下冬儿的内裤,粗暴地分开冬儿的双腿,直挺挺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啊......哦......”冬儿发出一声快意的呻吟,紧紧搂住了我的身体...... 于是,很快地,这个世界上便没了他人,只有两个人的世界。看着冬儿那美丽的**在我面前,我的欲望,不断向极限攀升......玉体,如水一样清澈,如婴儿一样嫩白,如出水芙蓉一样脱俗――我的**被燃烧的如火如荼,有种上天的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 所以,我要享用。 所有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时的感觉……我的身体和冬儿的身体紧紧交合缠绵在一起,互相努力用力发力进入对方,此刻,我忘掉了一些烦忧和惆怅,我的整个身体里充斥的只有**。 有人说,**是肮脏的东西,男女之事是肮脏的勾当,把男女之情当成是**,当成是不堪入目,当成是**的内容,一个嫖客,或者是一个喜欢跟女人上床的男人,会被人唾骂,会被人骂作风流无耻,然而,这是人的本质问题吗?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这是人类繁衍的必备条件,什么色狼、****,淫贼等等,这些称呼都是极度地侮辱了人类的真实,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了男女之事,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 因此,正常的人都是有情欲的,其实论程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表现出来的强烈,有的隐藏在内心罢了,为什么要隐藏?因为这是被认作为违背伦理的事情,为什么违背伦理,因为现在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人是需要穿衣服的,文明社会的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发生性关系的…… 扯淡!伪君子者的谬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同时拥揽众多美女,甚至让美女自动投入怀抱,世人称之为风流**;有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苦苦求索却没有任何女人愿意为他奉献青春,这种人被称为老实本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流并不是人本身的过错,怪就怪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就让男女有了欲望,有了本能的需要。 其实,只要不是以性为交易,或者以玩弄异性为目的的暧昧,我们都没必要骂其无耻。 情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只要对方愿意,只要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欺骗,即使一世风流,又有何不可呢? **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冬儿很温顺,配合,我则很坚挺,阳刚。此刻,在我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我们一心只想让对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人性的欲望,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两副生命之躯的结合,是副风景画,只可惜没人能观赏得到。床 半个小时。 圆满的半个小,我和冬儿的每一次**,都是一场情感的实弹演练,越激烈越好。 **之后,我颓然躺在床上,冬儿在我的臂弯里黯安然满足地入睡。 这时,我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大空虚感,还有重重的忧郁和惆怅,我又开始感觉自己在从一个巅峰堕入无底深渊...... 这种感觉让我不由有些恐惧,我的心颤栗起来...... 虽然身体很疲倦,可我却丝毫没有了困意,我在莫名的深深的恐惧里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大脑有些昏沉,到公司之后不久,秋桐就叫我过去,说要安排孙总亲戚那广告夹页的事情。 我在秋桐办公室刚坐下,还没开始谈正事,接着就有人敲门,回头一看,是曹丽,身后站着面带微笑的伍德。 伍德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1 人生若只是初见081 伍德的出现,在我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书.小说`] 我猜伍德今天的出现,必定是和那天许诺给孙东凯的8000份日报订阅有关,他是来兑现承诺的,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没有想到伍德会亲自来这里办这事,我以为他会安排手下比如黄者来操作就是。 伍德今天来秋桐这里,我预感到,绝不是单纯订阅8000份报纸这么简单,必定还有其他的意图。 见到伍德进来,我和秋桐都站起来招呼伍德,伍德呵呵笑着和我们招呼:“秋总、易经理,我们又见面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到你们这里来,想拜访秋总,找不到门,这不,就麻烦曹主任引路了......” 看来伍德是先联系或者找到了曹丽,然后曹丽带他来的。 “伍老板是稀客啊,还是贵客,快请坐――”秋桐招呼伍德和曹丽坐下,我主动给他们倒水。 伍德看看我,又看看秋桐:“你们是不是在谈工作啊,我进来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工作了?” “呵呵......伍老板客气......”秋桐笑着说:“我和易经理正在谈点小事,不要紧!” “我今天来呢,一来是拜访秋桐和曹主任,认认门,二来呢,是兑现那天酒桌上对孙总承诺的8000份报纸,我的人在楼下,具体事宜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们这边办理手续就可以了......秋总,你看,是不是麻烦你们这边出个人带着去办理一下......”伍德客气地说。 “伍老板真是大手笔大气魄,做事真是雷厉风行,讲信用,说到做到......”曹丽这时插话道。 秋桐沉吟了一下,接着看着我:“易克,那就有劳你了......” 我点点头:“好――”接着我看着伍德:“伍老板,那我就带你的人去了......” “好,具体的投递明细地址都有,钱也带来了,直接转账就可以,你带我的人去你们财务交钱开发票即可......”伍德冲我点点头:“人就在楼下......” 我点点头要出去,这时伍德看着曹丽:“曹主任,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你也去忙吧,不能老耽误你的时间了......” 很明显,伍德是想撵曹丽走,他似乎是想单独和秋桐谈谈。 曹丽显然听出了伍德的意思,脸上掠过一丝不快,接着就笑着:“那好,那好,伍老板,我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谈正事了,我也下去了......” 曹丽和我一起出了门,一出门,曹丽的脸就拉了下来,鼻子里出了一股粗气。 “你们公司开展的那个什么所谓多元化经营,什么广告夹页业务,怎么样了?”边走,曹丽边问我。 “正在进行时......”我边走边说。 “主业不好好搞,还搞什么多元化经营,荒谬!”曹丽哼了一声。 我没做声。 “对了,孙总的亲戚有个10万份广告宣传单的夹页事项,你们安排了吗?”曹丽又问。 “正在安排......”我说。 “哼......我看你们能搞些什么名堂......这可是10万份夹页,可是孙总的亲戚,要是你们弄的不好,到时候可要吃不了兜着走......”曹丽说:“孙总已经给我说了,你们广告公司的这个业务,经管办要做好监督和调控工作,到时候,我要亲自带人下去检查你们的工作质量的,这可是为了集团的整体声誉着想,不能因为你们这点破业务就毁了集团的名声,毁了集团发行网络的良好声誉......” 我说:“哦......领导要亲自监督啊,这么重视......” “哼......走着瞧......我在工作上可从来是铁面无私的哦......”曹丽说着,看看前后无人,身手在我**后面重重摸了一把,腻腻地说:“工作上不讲情面,工作之外我可是开放搞活的哦,小子,什么时候我们搞一搞,我对你开放,你来给我搞活......” 我说:“闭上你那两片子......” “操――闭上了怎么叫开放,闭上了你怎么来搞活......”曹丽说着,又要伸手摸我,我快走两步,下了楼梯,曹丽摸了个空,在身后低声骂了一句:“小滑头......” 下了楼梯,我就看到了黄者,正靠着车门在抽烟。 曹丽直接去了办公室,我带黄者到财务去交款办理征订手续。 黄者同时递给我一份名单:“老弟,这是投递明细,所有的地址都在这上面......” 我看了看,地址还很详细,具体到了哪条街道几号楼几单元那个房间,甚至连联系电话都有。 “这都是政法委提供的名单......6月1日起开始投递......”交完款,办完手续,黄者边和我往外走边对我说。 “哦......”我点点头,本想直接把名单交给统计室,想了下,我没那权限,统计室我管不着,如何给统计室安排工作呢,我决定还是交给秋桐。 我和黄者边聊边走到了车边,这时黄者小声问我:“老弟,那个人找到了没有啊?” 我做焦虑状:“没有呢,这星海市这么多人口,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个人的能力,上哪里去找呢......哎――难啊......” “呵呵......老弟,不要着急......这不是还有其他的人也在找吗,我只不过想把这机会给你,帮你摆脱困境罢了......”黄者说:“那个人有一身功夫,一般人三个两个是控制不住他的,但是,我想,你能的,所以,我才会找你办这事......其实呢,我也在伺机打听这人的下落,如果我发现了他的踪迹,我不动手,我给你联系,你来擒住他......我把立功的机会让给你......” “老兄,你真够义气,”我看着黄者:“这么好的立功机会你不要,恐怕你是怕抓不住他,反倒被他所伤吧......” “嘿嘿......”黄者笑了下:“老弟,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干嘛非得说出来啊,你就不会给你老哥留点面子啊......” 我笑了笑。[`书.小说`] “老弟,小亲茹一直在我面前夸你这个人好呢.......”黄者又说:“等空闲时间,我做东,带着小亲茹请你吃顿饭,不知老弟可否赏光......” 黄者要请我吃饭,不知他怎么打算的,我立刻就点头答应:“行,没问题,谢谢老兄的好意,我一定会光临......” 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黄者,多探听一些信息,我似乎发现黄者是个很灵活的人物,他似乎谁都不想得罪,到处做好人。 正和黄者聊着,伍德慢悠悠下楼了,他和秋桐谈完了。黄者一见伍德,立刻住了嘴。 “办好了?”伍德问黄者。 “是,办好了......”黄者说。 “那我们走――”伍德说着,冲我点了点头,笑了笑:“易经理,辛苦了......” “不辛苦!”我说。 “小易啊,你是个人才,是一块金子,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伍德伸手怕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上了车,离去。 我立刻上楼,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沉思着。 “办完了,6月1日开始投递,”我边说边把投递明细递给秋桐:“这是投递明细,你安排人给统计室录入电脑吧......” 秋桐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然后把投递明细放到一边看着我:“伍德走了?” “是的!”我说:“秋桐,他和你都谈了些什么?” “他把自己和李顺的关系挑明了......”秋桐说:“他和我说了他跟李顺的私人关系,说李顺是跟着他成长起来的,他一直对李顺是非常关心呵护的,然后又说李顺不在星海的时候,我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哦......” “有些人啊,你越不想和他打交道,越是想避开,却越是无法回避......”秋桐苦笑了下,看着我:“当然,伍德还说了一大堆其他的东西,有些话虽然没有明着说,我却猜透了他的意图......” “是何意图?”我说。 “除了刚才我说的,他还流露出了另一种意思,那就是这8000份报纸,他其实就是专门为了支持我,对着我来的,说不管怎么说,我做发行这一块,他得表示心意,表示支持......” “哦......送人情呢,当着孙总的面给孙总送人情,在你面前给你送人情......”我说。 “呵呵......”秋桐笑着说:“不管他到底是给谁送人情,支持了我的工作,这倒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该说的感谢客气话,我还是要说的,这增加的8000份报纸,确实是极大支持了我的工作,我们公司也会因此增加一大笔发行经费......” “嗯......这倒是......” “还有,那天酒场上他没说,刚才他还模模糊糊流露出一种意思,那就是希望能借助我这边,给报社编辑部那边施加影响,给他以某种形式的宣传回报......” “宣传回报?”我看着秋桐:“他想借助日报对他个人进行宣传?” “是的!”秋桐点点头。 “发个新闻?伍老板订阅党报赠政法战线干警,褒扬一下?”我说:“这个应该是必须的吧?” “他的胃口好像不止于此,呵呵......”秋桐说:“他好像希望来点大篇幅的重头报道......这事我得给董事长汇报下,我不敢做主......” “哦......”我点了点头:“伍德到底想干什么,他弄这么大的篇幅报道干嘛,想出名?” “嗯......”秋桐点点头:“似乎,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他是想借助党报的舆论阵地,为他造势,实现他从黑社会到正经商人的华丽转身......” “转身有什么用?”我依然不大明白。 “实现政治上的进步,实现身份上的突破,借助各种渠道,做一个红顶子商人......”秋桐说:“现在很多富豪,有了钱,然后就是跻身政治阶层,头衔各种各样,什么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工商联主席副主席......这些头衔,说白了,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为他们进一步敛财或者发展铺平白道的路子......” 我顿悟:“哦......原来如此,伍德的用意原来在这里......” “是的,伍德这一招很高明,8000份报纸,200多万元钱,在一般人眼里是天文数字,但是,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秋桐说:“但是,他收获的却是很多,一来给我和孙总送了人情,在李顺面前有了面子;二来在政法委系统有了好名声,为他进一步和政法系统的人打交道打开了突破口;三来在社会上有个好名声,和星海最大的宣传媒介集团搞好了关系;四呢,就是借助媒体的力量,为他自己下一步的发展和拓展打下良好的舆论基础,这是最重要的......这个人,是有深谋远虑的眼光的,是有宏图大志的......” 秋桐分析地很精准,我不由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怎么做?成全他?” “天上不会掉馅饼,他大手笔开口就是8000份报纸,要回报是必然的,而这回报又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我不成全他,别人也一样会成全他,他告诉我这事,其实就是想表明对我的好意,我不给他办,他找孙总或者曹丽,一样能办成,这好人,看来还是我来做吧......”秋桐说:“我现在就给董事长打电话汇报......” 秋桐说着摸起电话就要打,突然又停住了,看着我:“小易同志,你看可否?” 我点点头:“可――” 秋桐抿嘴一笑:“那就好,易经理批准了,那我就打了啊......” 看着秋桐俏皮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秋桐接着拨通了董事长的电话,把情况汇报了一下,董事长很高兴,立刻就答应了,说马上和总编辑打个招呼,要专门开辟版面,除了发新闻稿消息外,要发连续深度采访专题,给这位订报大户以足够的回报。 打完电话,秋桐看着我说:“看,这就是新形势下的报业经营与新闻的关系,办报和经营是密不可分的,报纸的版面是除了党政的新闻报道,是优先给经营大户的,集团党委专门给编委下过指示,新闻报道要向经营大户倾斜,要向广告大户、发行大户倾斜......曝光的新闻,一律不准涉及广告大户和发行大户......编委内部专门有一个名单,名单上既有不能曝光的大户名单,也有订日报不积极的单位和县区名单,这些不积极的单位和县区,发稿是受限制的......这就是党报媒体的潜规则,不成文的规定......经营和宣传挂钩......” 我说:“哦......是这样啊,我从来不知道这些......” “全国的媒体,基本都是这样的,这就是利益驱动啊,你看到报纸上曝光的那些新闻,那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人物的,或者是得罪过媒体的,或者是做广告不多订报不多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倒霉鬼......报社的经营大客户,是不会被曝光的......”秋桐笑着说:“平面媒体是如此,电视也亦然,别看那什么电视台的什么点访谈什么方时空一副为民出气替老百姓说话的正义架势,那都是糊弄人的,被曝光的都是倒霉鬼,都是送钱灭火不及时的,做那些节目的,心才黑啊,先给你去拍,拍完就走,扬言很快就会播出,然后就回到祖国的心脏等你来拿钱摆平,有关系有钱的及时跟上,一般是没事,没关系没钱的穷地方穷单位,那就等着被曝光好了......我给你说啊,现在各地的宣传部门,都有专门负责灭火的,专门跑北京干这事......” “搞宣传的都很黑啊!”我说。 “可不是嘛,呵呵......不过,也正常,现在哪个系统哪个行业不黑?社会大环境决定的......”秋桐说:“我看现在这踢足球的中超中甲就很黑,黑哨满天飞,内幕交易很多,表面是黑哨和假球,其实,幕后的真正根源,我看还是整个体制整个系统的黑,中国足协就是黑的根源......” 没想到秋桐还真说对了,之后没两年,中国足协就几乎被连窝端了。 “好了,不说了,扯远了......”秋桐说:“来,我们说正事,孙总那亲戚的广告夹页,估计下午就会送过来,你直接负责接洽,明天开始夹报,10万份,夹晚报,具体的区域和要求那边会给你......这是我们的开门第一炮,你要注意做好各个流程的环节安排,不要有什么疏漏......除了发行站之外的各个流程你都要妥善安排好......” 我点了点头:“好,那发行站那边......” “那边归赵总负责,你不用多操心......”秋桐笑眯眯地说。 “哎――对了,刚才曹丽说孙总安排经管办要求监督检查好刚开始的夹报业务质量,她要亲自带人去检查呢......”我说。 “哦......”秋桐眼睛一亮,眼珠子转了转:“孙总真够重视的......好啊,欢迎监督,热烈欢迎......” 秋桐似乎对我讲的这个消息很感兴趣,似乎真的很欢迎。我此时仍猜不透秋桐的真实意图和打算。 “看来,我得邀请董事长抽空来公司视察下多元化经营工作,看看开局是否良好了......”秋桐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这是干嘛?刚开始就让领导来视察?急什么?”我说。 “哎――年轻人,你不懂,慢慢你就知道了,此乃天机哦......”秋桐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傻呵呵地笑了下,自己摸了摸脑袋。 “易克,你现在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秋桐托着腮看着我。 “真傻!”我说。 “呵呵......我不信......”秋桐呵呵笑起来:“易克,知道吗,一个人的奋斗,必须要学会四样东西,其中一个就是学会装傻,哎――现在的社会,装傻是时尚啊,博取别人的疏忽和同情,坐他人的车,走自己的路......” 我说:“那还有三样是什么?” “还有啊......”秋桐顿了顿,看着我说:“想知道?” “嗯......” “好,那你叫我一声姐,我就告诉你!”秋桐恶作剧地说。 “姐――”我毫不犹豫地叫了一声。 “哎――”秋桐答应了一声,接着脸红了下,很好看,继而嘴巴一撇:“你太痛快了,不好玩......” “好了,快告诉我啊!”我说。 “呵呵......那好,还有三样就是,第一,学会放弃,放弃你不想做的事,放弃你不擅长的事,放弃你做不到的事;第二,学会闷骚。有些事情,无需争辩,表面服从,偷偷反抗;第三,学会示弱。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哭了再起来......” “好,不错,真不错......”我很赞同秋桐的观点,频频点头,接着对秋桐说:“谢谢大妹妹......” “切――刚叫完姐又改口叫大妹妹,你什么意思啊?”秋桐做咬牙切齿状。 “丫头,你以为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啊?”我坐在秋桐对面,龇牙咧嘴一笑。 “好呀,你敢欺负领导,看我怎么收拾你......”秋桐说着,抬手做打我状,刚扬起手,我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 秋桐的手柔软而娇嫩,在我的手里显得格外娇小,我不由又握紧了一些。 我一握住秋桐的手,秋桐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想收回去,我没有放开。 “你......你弄疼我了......”秋桐低语。 我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大自在,忙松开了手,秋桐将手缩了回去。 一时,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都沉默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秋桐心里有木有。 我似乎感觉到,秋桐一方面在努力和我保持距离,却又不由自主和我在走近,难道她不知不觉在将我和她心中的那个空气里的男人不自觉地渐渐重合? 我胡思乱想着,心里有些悸动...... 正在这时,云朵敲门进来了,看到秋桐脸色红红的,不由一怔,我忙起身离去。 整个上午,我的心都在跳动不停,那种异样的感觉一直充斥在心里。 下午,孙总的亲戚送来了那10万份广告夹页,我按照秋桐的部署,认真地办理了接洽手续,然后转交给了分拣室,做了具体详细的交代和安排,明天这些宣传单就会随同当日的晚报正式夹报。 第二天,一上班,秋桐叫我和曹腾过去,告诉我们,按照经营委的决定,经管办要下去检查夹报质量,曹丽带着,我和曹腾跟着去,让我和曹腾去经管办找曹丽报到。 我和曹腾答应着,直接去了经管办,找了曹丽,然后一起下去抽查夹报质量。 抽查在市区进行,抽查了一个上午,我们3个人联合进行,最后汇总。 面对汇总后的抽查结果,曹腾表情严肃,曹丽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而阴诡的冷笑,我则目瞪口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简介:官场是智慧和意志的较量。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我机缘巧合之下踏入平江省官场,面对金钱和美色的诱惑,理想和现实发生激烈碰撞,道德观、人生观、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是坦然受之,亦或是步步为营走一条荆棘密布的坎坷之路?当官,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学问,需要怎样的魄力?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2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2 人生若只是初见082 抽查结果显示,此次夹报质量极差:有的站日报晚报都夹送了宣传单,有的站晚报根本就没夹送,都夹到日报里了,有的站夹送了晚报,却没有按照每份报纸只夹一张的要求,而是夹了好几张,还有的站夹到商报里了,更有甚者,有的站根本就没有夹送,成捆的宣传单还放在站长...... 无疑,此次夹报乱七八糟,客户的广告效果效果几乎就无法谈起,后果自然是很严重的。<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知道曹丽为什么会冷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目瞪口呆,却唯独不懂曹腾为何会面无表情。 第一次搞这个业务就搞成这样,这是秋桐开展发行公司多元化业务的第一锤子,直接搞砸了,自然难逃其咎,曹丽自然是会幸灾乐祸,她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个结果,终于又找到了给秋桐落井下石的机会。 我之所以目瞪口呆,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虽然我想到发行站可能会有纰漏,但是没想到会差到这个地步,差到令我无法想象的程度,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而曹腾那面无表情的神色,让我感到心底一阵阵发冷,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还是另有打算。我甚至觉得曹腾的冷静有些可怕。 抽查结束后,下午一上班,曹丽直接去了孙东凯那里,我神魂落魄地回到发行公司,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向秋桐汇报了结果。 听完我的汇报,秋桐的神情十分冷静,冷静地又出乎我的意料。 “你确信抽查结果是真实的吗?”秋桐问我。 “是的,结果是千真万确的!”我说。 “你能保证发行站之前的流程都没问题吗?”秋桐又问。 “是的,发行站之前的流程都是我亲自跟踪安排的,都没有问题!”我又说。 “嗯......”秋桐点点头,接着舒了口气。 “这是公司开展此业务的第一天,第一笔业务,而且这笔业务还是孙东凯的亲戚的,结果成了这个样子,这后果很严重......”我担忧地说。 “是的,后果很严重......”秋桐说:“第一脚就没踢开,踢砸了......” “那怎么办?孙东凯一定会大为恼火的,曹丽去向孙东凯汇报去了!”我说。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等着吧,孙总待会就会来的!”秋桐淡淡地说。 “那你......”我看着秋桐。 “我怎么了?”秋桐看着我,突然笑了下:“易克,别为我担心,我挨训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秋桐短促地说:“你现在就给市区几个发行站的站长通过电话沟通一下,询问下关于报纸夹页业务,他们所得到的指示和安排情况......了解完后,不要给我汇报,自己知道就行了......” “哦......” “现在你就办,不要回你办公室,就在我办公室,用你的手机打......”说着,秋桐递给我一张纸:“这是市区站站长通讯录......” 看着秋桐不容置疑的目光,我不再问了,直接按照秋桐的吩咐做起来。 等我干完这事,云朵急匆匆进来了:“秋总,孙总来了......” 秋桐点点头:“请孙总到公司接待室,上茶伺候着,我这就过去......” 云朵答应着刚要走,秋桐又说:“孙总和谁一起来的?” “曹主任!”云朵说。 “嗯......”秋桐点点头:“云朵,通知赵总、苏总、综合业务两个部的经理都到接待室去,易经理在这里,就不用通知了......” 云朵点点头出去了,秋桐看着我:“走,去接待室......见驾去!” 我和秋桐接着去了接待室,孙东凯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着抽烟,曹丽坐在旁边,神色严肃,却又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 秋桐和我进去,秋桐坐在孙总旁边,孙东凯翻眼看了秋桐一眼,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把你们公司的几位大员都给我叫来!” “已经通知了,马上就来!”秋桐神色平静地说。 孙东凯又白了一眼秋桐,继续抽烟。 一会儿,赵大健、苏定国、曹腾陆续走了进来,分坐在孙东凯两边。 接待室里很静,孙东凯脸色阴沉不说话,大家都不敢说话,都沉默着。 秋桐的神色依旧平静,赵大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苏定国脸上的神色有些忐忑不安,曹丽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曹腾依旧面无表情,我冷眼观察着各人的神色,心里有一丝紧张,却又莫名又一点镇静。 孙东凯抽完了一支烟,将烟头摁进烟灰缸,然后带着冷峻的眼神扫视了大家一眼,接着就突然开火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孙东凯声色俱厉地发火了:“今天发行公司的夹报业务整个是一塌糊涂,一派胡闹!!!” 大家都不说话,孙东凯继续大发雷霆:“发行公司吵着闹着要开展多元化经营,又是给党委交考察报告又是递交方案,结果就是这样的?你们发行公司有这个能力开展多元化经营吗?你们有这个能耐吗?你们做好足够的准备了吗?今天第一次就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怎么向党委交代?你们怎么向社会交代?你们怎么向客户交代.......就你们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就你们现在这种工作态度,你们丢尽了经营委的脸,丢尽了我的脸,你们让同行耻笑,你们让集团其他经营单位耻笑......” 接待室里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大家都鸦雀无声,只有孙东凯的大嗓门在回荡。 “客户的10万份夹页广告,10万份啊,你们给糟蹋了接近8万份,整个浪费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你们发行公司的脸往哪里放?你们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孙东凯继续咆哮着,用力一拍茶几:“你们还想搞多元化经营,就这一点夹页都成了一锅稀粥,你们还搞什么其他的多元化?今天这件事,一定要追究责任,要严查,要追究发行公司的领导责任,一定要严肃工作纪律......秋桐,你先说说,这件事如何处理?!” 说完,孙东凯瞪眼看着秋桐,眼神里喷火,好像要一口把秋桐吃下去。 我知道,即使不论公,但是论私,孙东凯就会十分恼火,这可是他亲戚的夹页广告,弄砸了锅,他在自己的亲戚面前说不过去,脸丢大了。我的心里很紧张,不知这事秋桐如何解释,孙东凯会如何收场。 秋桐开始说话了:“孙总,这件事......” 刚说到这里,云朵突然推门进来,看着秋桐:“秋总,董事长来了......” 大家一怔,孙东凯脸上的神色更是一愣。 云朵刚说完话,董事长接着就进来了,笑呵呵地看着大家,大家忙站了起来迎接董事长。 董事长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来发行公司,我此时突然想起了昨天秋桐说的话,我想董事长的到来绝对不是偶然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几分。 “呵呵......大家坐,大家不要客气,都坐下......”董事长边说边坐到孙东凯旁边,笑着对孙东凯说:“我今天正好没事,就来经营区转悠转悠,刚到附近,就听到你老孙的大嗓门,怎么回事啊?” “董事长,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汇报呢,气死我了......”孙东凯说:“我正在给发行公司开会,正在追查工作上的一个重大失误呢......” “哦......”董事长看看大家,然后看着孙东凯:“怎么回事啊?” “曹丽,你给董事长汇报一下!”孙东凯看着曹丽。 曹丽忙拿出抽查结果,把抽查的结果给董事长详细汇报了一遍,中间又添油加醋说了一些。末了,曹丽又特意加了一句:“此次抽查是我带着发行公司的两个人一起进行的,易克同志也参加了......” 董事长听曹丽说完,神色一下子变得严重起来,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秋桐,脸上带着意外的表情,他显然是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事,他显然是不知道秋桐邀请他来发行公司视察工作的真实目的。 “在发行公司,竟然会出现这种事......”董事长缓缓说了一句,然后说:“这事,可是丢人丢大了......集团党委鼓励各经营单位要开展多元化经营,但是,也提出了,多元化经营要以主业为主,要量力而行,没有条件就先不要上,根据发行公司的汇报和报告,发行公司应该是具备开展这个业务的条件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老孙,这事你怎么看?” “我看,要严肃追究领导责任,层层追究,严查不贷!”孙东凯利索地说。 “嗯......是要追究责任,不然,无法向客户交代,人家客户可是花了钱的,10万份夹页,交给发行公司的夹报费也是不少的,收了人家的钱,就要给客户服务好,客户就是上帝,现在给人家弄砸了,得给人家一个说法,不然,以后的工作我看也就不用开展了......”董事长严肃地说。 孙东凯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这是他亲戚的业务,没花钱,他心里比谁都有数。我想,孙东凯一定是不愿意让董事长知道这笔夹页业务是他亲戚的,是没有收钱的。 “我看,首先,不管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秋桐你要先负责任,你是公司的老大,你负有领导责任,你要先做一个认真的检讨......”董事长看着秋桐说。 秋桐点头:“是,董事长,孙总,我认真检查认真检讨,我领导不力,监察不严,督促不够,我对不起党委领导对我的期望......” “作为发行公司总经理,你的责任是不可回避的......但是,你光自己检讨还是不够的,你要认真查找原因,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要追查问题的根源,找不到问题存在的根源,下次还会出问题......”董事长似乎无心听秋桐检讨,接着说:“你们大家说说,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出现问题的原因是什么?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 这时秋桐说:“整个流程分为两大块,前半部分是苏总负责,后半部分是赵总负责......” “嗯......”董事长点点头,看着苏定国和赵大健:“你们二位说说......我今天和苏总来个现场办公......” 赵大健此时的神色有些紧张了,额头在冒汗。 苏定国先说话了:“我分管的这一块包括从夹页的接收到价格的核算、收款、交接给分拣室然后装车运送......昨天这些流程是易克具体负责的......” 董事长这时看着我:“我这半天还没注意,你小子也在,缩在角落里,说说,昨天你负责的流程是怎么回事?” 我说:“报告董事长......” “不用报告,你就汇报吧,指示也行!”董事长此时还不忘跟我幽默一下。 “董事长,我给你汇报,昨天10万份夹页的事项是我操作的,每个流程都是严格按照公司秋总和苏总的要求进行的,没有任何纰漏,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说。 “你怎么就能保证没有任何纰漏呢?”董事长说。 “因为昨天的每个流程我都是亲自靠上的,每个流程的相关责任人都有签字,而且,今天早上,我还专门又核实了一遍,证实确实是完全按照公司预先制定的流程进行的,确实是准确无误的......”我说。 “哦......”董事长点点头,然后看着赵大健:“大健,你来说说......” 董事长对老同志似乎颇为客气,还称呼他为大健。 大健此时额头继续在冒汗,董事长的昵称似乎并没有缓解他的紧张程度,大健擦了擦额头,说:“我......我对自己分管的发行站这一块是十分重视的,为了这个业务,我专门抽出好几天时间,一个站一个站地跑,逐站进行部署落实......” “哦......”董事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最后的夹报结果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难道是各发行站站长都没有理会贯彻你的部署和意图?站长不服从分管领导,这事可就大了,看来,这些站长是需要整治整治了......” 曹丽和孙东凯此时的神色都微微一变,他们好像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董事长话里有话。 董事长接着看着秋桐:“秋桐,我看这事有必要一查到底,要查查是哪些站长对公司安排的工作不配合不服从的,要严肃处理,对故意和分管领导作对的,可以直接撤职......” “好!”秋桐答应着。 这时,赵大健有些慌了,忙说:“董事长,我看......不要吧,这些站长......以后我会严加管理的......” 我此时心里有数了,知道秋桐让我给站长单独打电话的目的了,赵大健这是做贼心虚,追查站长的责任,站长都不憨不傻,关系到自己的饭碗,谁也不会背黑锅的,肯定都会说实话,那对赵大健自然很不利。 “以后归以后,现在归现在,大健,作为分管领导,可不能姑息纵容哦......”董事长意味深长地说。 这时,秋桐说话了:“董事长,此事出现后,我很不安,很自责,下午我刚安排易克和各发行站站长进行了沟通交流,初步调查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听易克汇报,接着孙总就来开会了......” “哦......”董事长看看秋桐,又看看我。 赵大健、曹丽、孙东凯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既然易克已经调查了,那就说说嘛......”董事长说:“正好大家都在,易克,你也不用先给秋桐汇报了,就在这里说说吧,大家一起听听......” 我心里暗笑,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说:“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小伙子啰嗦,不痛快,怎么?不愿意告诉我?对我有情绪?是不是因为我答应邀请你吃饭的饭局没兑现有情绪了?”董事长瞪眼看着我,却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说——老老实实交代!” “这个......”我继续装逼,做出有些矛盾和惶恐的样子:“这......我怕说出来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董事长看着我。 “一来我怕影响公司领导之间的和睦,二来呢,我怕得罪领导,”我低声下气地说:“您也知道,我不是报社的在编人员,是聘任制,瓷饭碗,公司领导都是集团的国家干部,铁饭碗,我怕得罪了领导,我今后的日子......” “嗨——”董事长突然乐了,站起来绕着我走了两圈,然后站住看着我:“易克啊,易克,看不出你小子啊,挺大个男人,心眼还这么细腻,考虑问题这么多,婆婆妈妈的,,不要怕,今天这里有我和孙总在,不管你说什么,不管牵涉到在座的谁,谁也不能借机打击报复你,谁敢借这事为难你,你直接找我,或者找孙总,我们给你做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嗯......”我点点头:“稍微放心了......要不,董事长,你立个字据给我,我好彻底放心......” 我这是继续在装逼,说到这里,我看到秋桐忍不住就要笑出来,赶忙又捂住嘴,接着又赶紧恢复常态。 “立字据?你让我给你立字据?”董事长睁大了眼睛侧耳靠近看着我:“喂——我说,易克大人,我这耳朵没听错吧?您再给我说一遍......” 我一看,又做惶恐状:“那......那要不就不立了,算了,放你一马吧......” “我喷——你还放我一马......”董事长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易克,易大侠,您能不能别拿我开涮啊,我再怎么滴也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您能正儿八经回答我的话吗?”说完,董事长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似乎无心和我逗乐了。 我知道折腾地差不多了,火候到了,于是,我开始说了:“其实很简单,下午我和市区各发行站站长沟通了的时候,发现有的站长根本就不知道有广告夹页这事,说赵总来站上视察工作,喝多了,就一直没提这事......有的站长在陪赵总喝酒的时候,赵总倒是提过,可是,说的模模糊糊,具体要求都没弄明白......站长都搞不明白,发行员自然就更糊涂了,结果,结果就......” 我的话音刚落,大健的脸色就白了,孙东凯显得十分难堪,瞪眼看着大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曹腾这时睁大眼睛看着我,他一定在想我是什么时候打这个电话的,他怎么不知道。 曹丽皱紧眉头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秋桐神色很沉静,抿着嘴唇,看着董事长。 我讲完后,坐直身子,显出一副极其紧张的样子,其实我的心里在大笑。 “易克,你可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孙东凯严肃地看着我。 “不敢对领导撒谎,各位领导可以去找各位站长核实......”我忙做老实状说:“我这里有跟市区各位站长通话时做的笔录,如果有误,我愿意承担一些带责任!” 说完,我把通话笔录递给了孙东凯。孙东凯认真地看完了笔录,然后带着失望的眼光瞪了赵大健一眼,接着把笔录递给了董事长。 董事长神色严肃地看完了笔录,沉默了半晌,一会儿看看孙东凯,孙东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董事长沉吟了一下,接着把笔录递给了秋桐,然后用严厉地口气对秋桐说:“秋桐,你在工作中犯了十分严重的错误,你知道不知道?” 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董事长,都不明白董事长此话何意。 董事长看看大家的神色,接着看看孙东凯:“老孙,你说呢?” 孙东凯领会地很快,点点头:“是,董事长说的对,秋总在管理用人上确实有不当的地方......” “对,孙总说的对!”董事长说:“秋桐,集团党委任命你为发行公司的总经理,而且给你配备了两名副总经理,这是你工作的助手,公司的工作,是以总经理为核心展开的,是要服从总经理的领导的,这是工作纪律......给你配备了两名副总,但是,并没有给你确定两位副总的分管职责,具体分管领域,是要由你自行来安排的......通过这件事,我感觉,你在用人管理上不得力,没有合理安排使用好副职,为政之道,在于用人,你的用人是有问题的,所以,我要批评你......” 秋桐态度很诚恳:“我接受董事长批评!” “光接受批评还不行,要立刻抓紧修正......不然,以后还会出更大的事情!今后,在经营系统,我不希望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董事长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冷。 大家都看着董事长。 “还有,关于集团党委一贯要求的多元化经营之事,发行公司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你秋桐不能因为出了一件事,受了挫折就不搞了......多元化经营是集团的战略部署,是大方向,必须要坚定不移地搞下去,你秋桐要是搞不了,我换别人来搞......”董事长大手一挥:“在这里,我借用小平当年南巡时的一句话:谁反对集团的多元化经营,你们就打倒谁!” 此话一出,我的心里一震,这后面一段话显然是冲着孙东凯刚才那番话而来的,而刚才孙东凯讲这番话的时候,董事长没来,那么,显然,在其他场合,孙东凯也是反对集团搞多元化经营的,董事长今天是在这里借着训斥秋桐的机会敲打孙东凯,敲山震虎。 “好了,你们继续你们的会议,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董事长站起来背着手谁也不理,径自就走了。 董事长一走,孙东凯也没了精神头在发飙,焉了。孙东凯一焉,曹丽也萎靡了,神情很沮丧。 董事长刚才前半段话,名义上是对着秋桐说的,其实很显然也有责怪孙东凯的意思,董事长这等于在明着说大健兄不适合分管发行这一块,但是又不点大健的名,明着是批评秋桐,实则把矛头指向了大健。董事长或许知道赵大健和孙东凯的关系,所以,含沙射影来了这么一招。 董事长这一顿话,一下子将住了孙东凯的军,而对秋桐则开了方便之门,以前碍于孙东凯的关系,秋桐是无法将赵大健分管的内容进行调整的,现在有了董事长这番话,秋桐显然是有了底牌,她现在要调整副总的分管内容,谁也说不出话来,因为秋桐这是在贯彻董事长的指示。谁反对就等于在和董事长对抗,不管孙东凯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显然是不想明着和董事长对抗 这时,我彻底明白了秋桐这几天以来所作所为的意图,她之所以对大健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一退再退,不是怕了大健,而是在不动声色放虎归山后发制人,后退是为了更好的出击,她真实的目的是要进一步削弱大健兄的权力。而秋桐这么做,显然不是为了个人,而是出于对公司整体工作长远利益的考虑,如果大健依旧分管这一块,依旧在秋桐面前倚老卖老自以为是自行其是,那么,公司下一步的多元化经营战略就无法顺利实施,甚至都有泡汤的可能,而按照秋桐的性格和脾气,显然是不会让这个新兴的事业毁在大健手里的。目前,依照秋桐的能量和大健的实际,秋桐是无法让他离开发行公司的,既然不能离开,那么,就只能采取这个措施,将大健对公司工作的负面作用降到最低程度。 显然,秋桐的目标即将实现,我心里很高兴,高兴的原因除了这个,还有一个,那就是我为此次秋桐计划的成功实施添砖加瓦了,我也做出了贡献。我很自豪能在这个时候和秋桐在一起并肩作战,也很开心秋桐能在这个时候使用我发挥我的作用,我心甘情愿被秋桐使用,而且十分快乐,因为我知道我在秋桐心里已经越来越是自己人了。 孙东凯无精打采地宣布散会,径自带着垂头丧气的曹丽走了。 两天后,公司下发红头文件,对公司各领导的分管内容进行了大幅度调整:办公室、财务科、综合业务一部二部由秋桐直接管,各发行站、统计室由苏定国分管,大健兄则只分管分拣室和车队。 大健兄老老实实接受了这个现实,没有像以前那样嚣张叫嚣,他似乎是被董事长那天的一席话镇住了,或许也是得到了孙东凯的某些数落和指责,我想孙东凯和曹丽那天应该是没有料到问题出在赵大健这里。 但是我知道,大健心里对我和秋桐一定是更加仇恨了,特别是对我,我已经坏了好几次他的好事了,还戏耍辱骂过他一次。 本来我就不指望大健会对我有好感,仇恨就仇恨吧,老子不在乎。 这是秋桐自到发行公司以来对赵大健附带曹丽发起的第二次反击,这两次反击,都非秋桐本意,都是被逼出来的。我知道,和赵大健曹丽之流的斗争,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我再一次领教了秋桐低调的睿智和刚柔的性格,这丫头不声不响闷不作声就把大健兄挪离了重要的工作内容,为公司发行主业和下一步多元化经营扫清了障碍,同时还附带教训了一直想对她落井下石的曹丽。 令我颇为兴奋的是,我现在和云朵一样,归秋桐直接领导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或记下书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3 人生若只是初见083 我不知道秋桐决定直接分管综合业务一部二部是否有我的原因,我自己一厢情愿地想,可能是因为我,这样想来,心里不由乐滋滋的。(..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我发觉自己有时候有些喜欢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此次风波,曹丽本想借机整一下秋桐,没想到遇到了秋桐的强力阻击,赵大健本想借机捣乱,没想到反倒被反整了,大权旁落,只分管公司里两个小部门,失去了多年来在公司里赖以狐假虎威的发行业务。 而孙东凯,不知真正的算盘是什么,但是却也算是吃了哑巴亏,那广告夹页是没花钱的,虽然没夹好,但是却也不敢再继续追究下去,他似乎也很忌惮怕闹大了董事长会知道自己假公济私的事情。特别是董事长最后那句“谁反对集团的多元化经营,就打倒谁......”振聋发聩,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是在警告他。就像小平同志南巡一样,董事长也借着在基层部门的调研在警告集团的高层。我发现董事长是个颇有心计的政客。 倒是曹腾,在这件事上,自始至终保持了让我出乎意料的平静和冷静,让我摸不透他的真正心思。 此次大幅度的公司领导分管内容调整,在公司内部中层之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大家背后议论纷纷,虽然没有人明说什么,虽然文件上说是工作需要而调整,但是大家都知道调整的真正原因,都对公司的决策纷纷赞同。 工作关系理顺了,广告夹页业务自然就能顺利地开展了,我和曹腾领导下的综合业务一部二部在秋桐的直接领导下,迸发出了高度的工作热情和**,互相展开了业务竞赛,广告夹页业务突飞猛进,一路高歌,呈现蒸蒸日上的喜人局面。 我不忌惮曹腾和我竞争,也不怕他的业绩超过我,我在努力做业务,他的业绩超过我,说明他做的更好,说明公司的整体业务总量更大,这是好事。 我和曹腾都在暗暗较劲,你争我赶,曹腾现在似乎找到了做业务的路子,手下员工被他管理地井井有条,工作干的很出色,而我也当然毫不逊色,业务单子一个接一个。 这种局面是我希望看到的,自然也是秋桐所希望的。 时间进入了6月份,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鲜花竞相开放。 这天中午,我和秋桐一起出来吃工作餐,吃完后,一起到熟悉的那片海边散步,又谈起了那次风波。 “秋桐,你行啊,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笑着:“我竟然之前就一直没看出来,一直没有猜透你的心思......” “呵呵......”秋桐笑了下:“其实,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无奈,被逼的......通过这件事,我想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不逼自己一把,你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哈......”我笑出声来:“这话是我的原创,你何时学去的?” “我不知道你说过啊,我是自己感悟出来的啊!”秋桐说:“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话我没说过,我自己心里感悟过,是我来发行公司在云朵站上做成第一笔单子之后的感慨!”我说。 “哦......如此说来,我俩是有一样的共同感慨啦......”秋桐说。 “正是!” “呵呵......有意思......”秋桐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面向大海,迎着海风捋了捋头发,接着说:“易克,其实这事我本来是不想惊动你的,我是想自己不声不响操作完的,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自己已经无法掌控全部局面了,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完整操作完成了,于是,那天,我让你给各发行站长打了电话......你......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卑鄙呢?” “何以出此言?”我说。(..info) “因为,我觉得自己在利用你!”秋桐说。 “秋桐,此言差矣,怎么能说是利用呢?我们俩之间,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你这么做,是出于公心,是出于工作的需要,不是为了你自己个人的私利,我呢,能有机会和你并肩战斗一次,也是感到无上荣光的,我很高兴你能拉着我一起战斗,很高兴你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我,很开心此次我们共同战斗的成果,换句话说,我能被你利用,我很有面子,很受宠若惊......” “呵呵......”秋桐笑起来,笑得很动人:“易克,你这张嘴啊,我真的服了,那天你在董事长面前装憨卖傻,我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你太能装了......” “嘿嘿......”我得意地笑了下:“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不那么装,就无法获取董事长的保证,就无法让董事长说出后面的话来,我就是要故意装傻,让董事长对我们有个保证,杜绝后来可能的隐患,为你下一步的决策扫清思想上的障碍,确保没有阻力,让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我知道你是故意装的,不过,你这么装,我想很多人都看出来了,都知道你的意图......”秋桐说:“起码,孙总是看出来了......不过,通过这件事,我也知道了,孙总对于集团开展多元化经营这件事,和董事长还是有不同的看法的,集团党委内部,还是有意见分歧的......” “嗯......在这个事情上,老孙的思想明显是滞后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董事长接着我们的会,也对老孙发出了不动声色的警告,我看,集团党委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是存在斗争的......” “是的,集团党委内部,从来就是貌合神离,董事长、总编辑、总裁,三个人都是正处级,但是总编辑和总裁却是二把手三把手,表面上都服从董事长,但是,至于各人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秋桐说:“官场上的事,从来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混官场,都想往上爬,一样的级别,却要屈尊于别人下面,心里自然是有不服气的,野心都是有的,谁不想做老大?这就看谁的本事大谁的关系硬谁的手段狠了......孙总这个人,据我的观察,是个极有政治抱负政治野心很大的人,他是绝对不甘于为人下的......” 我点了点头:“嗯......是这样......就像赵大健不甘于在你下面一样,他一直想处心积虑把你干下去,自己做发行公司的头把交椅......只可惜,他没那能耐和魄力,还有,集团内部,窥视你职位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曹丽就是一个,她对你的嫉恨,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一心想做这个发行公司的老总的......” “呵呵......我其实心里都有数的,”秋桐大度地笑笑:“其实,我从来不想与人去争什么,领导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争来争去,两败俱伤,劳心劳神,有什么意思呢?累不累啊!曹丽想干我这个位置,只要领导同意,那她就干好了,我没二话......人活着,干嘛要那么处心积虑啊,轻松点比什么都好......传媒集团,算是个事业单位,算是个国企,也算是半个官场,很多人都在往上爬,为了往上爬,很多人失去了自己做人的本性,失去了自己的做人原则,失去了自己的做人道德,昧着良心做出很多为人不齿的事情,我就是不明白,这样做值得吗?这样做即使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还有什么人生价值和意义的收获感吗?还能心安理得吗?” “我看,官场就是一摊浑水,污浊不堪,物欲权欲横流,而且,斗争还非常残酷,很多人不是在真正做事业,而是在勾心斗角玩心计,耍阴谋......”我说。[`书.小说`] “是的,”秋桐无奈地说:“置身于这个泥潭,有时候你就身不由己随波逐流,想脱身都很难......其实,我倒是很向往自由自在地生活,自己做个小老板,有自己的一份小事业,那多好啊!” “呵呵......你能看透?能放下?舍得放弃你现在的一切?”我半开玩笑地说。 “有什么舍不得放不下的呢?”秋桐反问我:“难道一个所谓的身份和职位就那么重要?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为什么非要死守着这一块硬疙瘩不放呢?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出来闯没信心,因为我对做经营还不够精熟,对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信任,等我有了足够的信心,有合适的机会,说不定我就真的下海了......” “呵呵......你要真不在这里干了,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上,我立马就走!”我说。 “哈......你这家伙......”秋桐看着我笑了,摇了摇头:“易克,要是自己出来闯,自己做事情,我觉得你一定比我强,要强很多很多......” 我说:“那未必,我自身还是有很多缺陷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你身上有很多我不具备的优点和长处,要是我们俩联手一起闯啊,保证天下无敌......” “一起闯......”秋桐重复着,看着我:“一起闯......” 秋桐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神情有些扭捏。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秋桐展现出女孩子一般的扭捏,显得十分可爱和娇柔,我的心不由砰砰跳了几下。 秋桐眺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半晌,扭头看着我:“对了,冬儿最近还好吗?好久没见她了,我还欠你们的一顿饭呢......” 秋桐提起冬儿,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黯然,我一下子想起了冬儿和白老三、张小天接触的事情,心里的阴影又浮现出来,心里有些沉重,怅怅地说了一句:“还好!” 秋桐看着我:“易克,你不开心了?” “没有!”我强自笑了下。 “易克,我觉得你对冬儿很疼的,从你们俩在一起的细节,我就能感觉出来,你很疼怜她,”秋桐说:“冬儿是你的初恋吧,初恋的感觉,总是那么让人刻骨铭心,永世难忘,我看的出来,你是那么在乎她,冬儿能有你,真的应该感觉很幸福......” 我的心有些苦涩,没有说话。 在冬儿没有出现之前,我是那么无比热切地盼望着她思念着她,无数个孤独寂寞的夜晚,我带着对往事的回忆和留恋辗转反侧,我固执而执着地眷恋着我的初恋,可是,冬儿出现后,我却蓦然感觉,我和冬儿之间,似乎有了某种隔阂,不知是我变了还是冬儿变了,我们之间似乎有了某种以前从没有感觉到的陌生,这种陌生让我有时甚至对自己的情感产生了疑虑,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我还爱冬儿吗?冬儿还我吗?我们之间的情感,还是爱情吗?这种念头的出现,让我感到惊惧恐惧,让我心惊胆战。 “易克,我希望你能有一份幸福的爱情,能有一个开心的生活!”秋桐娓娓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从云朵和海珠的经历和结果,我看到了你对冬儿的执着,对自己初恋的执着,我想,现在冬儿回到你身边了,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不管过去怎么样,既然一直在执着,那么,你都应该专心一意去对待冬儿,不要做一个花心大萝卜......” 秋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转脸看着秋桐那娇美的脸庞:“什么花心大萝卜,我是吗?” “你说呢?”秋桐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不是!”我说。 “哦......那就是我看错了你?”秋桐说。 “是的,你也不是神人,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说:“我是实心大萝卜!” “呵呵......那好吧,实心大萝卜!”秋桐噗嗤笑出来,笑得弯了腰。 我和秋桐上了滨海马路,在松林的边缘,随意地走着。 正在这时,一辆人力三轮车沿着滨海路过来了,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一看,骑三轮车的正是戴着草帽的四哥。天热了,四哥不戴旧毡帽了,换了一顶草帽。 四哥看到我和秋桐,将帽檐往下拉了拉,打算直接骑过去。 “哎――易克,咱俩坐会三轮车在海边兜兜风吧?”秋桐突然说。 我没有理由拒绝秋桐的建议,就点了点头:“嗯......” “哎――师傅,停一下,拉我们在附近随便走走,好不好啊?”秋桐看着四哥说。 此刻的四哥衣着和以前大不通,脸上又涂抹了一些灰,还带着草帽,低着头,秋桐自然是人不出来的。 四哥没有说话,停住了三轮车。 “那就麻烦师傅了,走,上车――”秋桐拉我一把,直接上去了。 我和秋桐上了四哥的三轮车,四哥就慢悠悠地躬身往前骑着。 我和秋桐坐在三轮车上,秋桐兴致勃勃地看着大海,看着海边的松树林。一会儿秋桐突然说:“哎――易克,你看,这树林里还有个草棚啊,一般人不注意还看不到呢,我刚好不容易发现的......” 我知道秋桐说的是四哥栖身的居所,就往那看了看,说:“哦......还真有啊......” “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秋桐自言自语地说。 “护林的吧!”我说。 “哦......对,应该是!”秋桐点点头:“不容易,好辛苦啊......” 我看着四哥的背影,没有说话。 “对了,易克,我想起一件事,正要问你呢!”秋桐又说:“那个四哥包子铺木有了哇,我昨天带小雪要去吃包子的,结果不见了......小雪还哭着要找四哥叔叔呢......” 这时,我看到四哥的后背好像一抖,僵硬了一下。 “哦......”我说:“那四哥说不定去做别的生意去了......我也是刚发现的......” “唉......怎么走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啊,四哥是个好人啊,这样的好人,难得......”秋桐叹息道:“他对小雪和她爷爷的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现在他走了,只希望他能一生平安,好人一声平安啊......” 秋桐的声音明显是动了感情,那是人世间最纯真的友情。 四哥似乎被秋桐的话所打动所感动,突然停了下来。 我这时冲着四哥说:“师傅,怎么停了?不要停,不要回头,继续走......” 我这是在提醒四哥不要冲动在秋桐面前暴露身份,不然,秋桐知道了四哥的处境和现状,会很不安的,我不想让秋桐担惊受怕。 四哥领会了我的意思,于是继续前行。 秋桐这时仍沉浸在对四哥的怀想之中,怅怅地看着远方,沉默不语。 逛了一会儿,我们回到原地,我装模作样给四哥付了车钱,秋桐不忘说了一句:“师傅辛苦了,谢谢你......” 四哥没有说话,往下拉了拉帽檐,继续缓缓往前骑去。 看着四哥离去的背影,秋桐说:“好奇怪......” “奇怪什么?”我说。 “这里人很少啊,他怎么来这里拉客呢?挣钱很少的啊......”秋桐说。 “这不是也有我们这样的客人吗?”我说。 秋桐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看着四哥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下午,秋桐带我和曹腾去星海宾馆参加由市报协组织的一个星海报界经营座谈会,平总也参加了。 会议中间休息的时候,大家纷纷走动着随意招呼交谈,我因为认识的人几乎没有,就坐在远处看会议材料。 这时,一阵小声的对话从背后传进我的耳朵。 “哎――看见了吗,那个美女,那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叫秋桐......”一个男人的声音。 “哦......看见了,我擦,真漂亮啊,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做到了总经理,一定很有本事吧......”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狗屁本事,这年头,提拔快的女人,都有两把刷子,只是,这两把刷子未必是在工作上......” “老兄何出此言?” “我可是听说了,这秋桐委实不简单啊,和传媒集团的董事长、总裁都有一腿呢,你想想,这年头,不和领导睡觉,女的哪里有提拔这么快的?” “别胡说啊,这可不是随便说的......” “哪里是随便说啊,你以为我这是杜撰啊,我这可是从他们集团内部亲自听到的,在以前的一次酒场上,从他们集团经管办曹主任口里亲自听说的,听那曹主任说,这秋桐看起来一般正经,其实呢,很那个的,床上的功夫很牛叉哦,不然,这么重要的位置,油水又不小,哪里轮到她来干呢......听曹主任说,这秋桐以前是做行政的,其实根本就不懂经营管理,更不懂发行业务,他们发行公司有个做发行老资格的副总,一直提拔不起来,还得屈尊跟着秋桐干呢,受尽了窝囊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是这么回事,有道理......哎,可惜啊,咱不是女人,没长那玩意儿,天生的劣势啊......嘿嘿......” 接着,是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曹丽这**在背后原来如此糟践秋桐,败坏秋桐的声誉,这个臭娘们,真是活腻了,我恨得牙根直痒痒。听着身后那二人继续的带着淫邪口气品评秋桐的交谈,我这时怒从心气,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转过身―― 我忘记了这是在会议室里,也不知道不管这二位是哪家报社的,也不管什么后果了,我此刻只凭着一股冲动和怒火,现在只想狠狠揍这俩狗日的。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4 人生若只是初见084 转过身,还没看到交谈的那两个二货,倒先看到了平总,正好走过来站在我跟前,挡住了我的视线。(..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平总显然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接着就笑了起来:“老弟,你背后长眼睛了啊,知道我过来找你,就站起来迎接我......” 我知道此时不能去找那嚼舌头的二人了,只能应付平总了,于是强压怒火,冲平总努力笑了下。 平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来,老弟,坐,我们说会悄悄话......” 我又转身坐下来,平总坐在我身边。 一坐下,我脑子猛然有些清醒,突然有些后怕,我操,这是在全市报业协会的会场上,刚才我要真是凭着一股子冲动把那俩揍了,那局面岂不是很难收拾,岂不是会牵连秋桐,说不定会给秋桐带来很大的难堪和被动。 我此时倒不由庆幸平总的突然出现,没有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来,老弟,抽颗烟――”平总递给我一支烟,我看了看会场,大家都没有抽烟的,说:“这是无烟会场啊......” “管他呢!”平总说。 我估计一会儿就要接着开会了,就对平总说:“要不,我们出去抽吧......” “嗯......也行!”平总站起来,我也站起来和平总往外走。 这时,我看到大家陆续往会场里走,估计会议接着就要开始了,秋桐看到我和平总往外走,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 我和平总出了会场,到了小休息室,休息室里这时没人了,我们坐下,点着烟。 “平总,有何指示啊?”我看着平总说,心里有些预感,我知道平总或许会和我说什么。 “老弟,你凭良心说,我老哥对你老弟怎么样?”平总吸了一口烟,看着我说。 “没说的,平总是绝对的老大哥风范......”我痛快地回答。 “你说,我对你们发行公司怎么样?”平总接着说。 “没说的,绝对够意思!”我继续说。 “嗯......算你老弟说了一句良心话,实在话......”平总闷闷地抽了一口烟,接着说:“我对发行公司,对你,对秋总,我自认是很真诚很坦诚很贴心的,我自认为是对得住你们的......” 我此时猜到了平总找我谈话的用意,故作不知,看着平总笑了笑:“老大哥这话里可是有话啊......”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老弟,最近你们发行公司开始运作多元化经营,出自你手里的那个考察报告启示录我也见到了,说实话,我很赞赏你老弟的思路,有战略高度,有长远眼光,其中的立足自身优势利用网络资源拓展物流和外报外刊这一块,我非常赞同,但是,对于你们发展dm和广告夹页业务这一块,我有不同的想法......特别是你们要搞dm这一块......”平总快人快语:“老弟,我是做广告的,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职责,你们现在发展广告夹页,已经对报纸的广告业务形成冲击了,已经的和潜在的广告客户会分流的,会采用广告夹页的方式,会减少在报纸的广告投放,最主要的是dm这一块,这就是个广告小册子,一旦成了气候,发展起来,会极大冲击报纸的广告的,从大处说是影响了集团广告的发展,从小处说是冲击了集团广告公司的业务,拉走了客户......” “这个......”我顿了顿,说:“这事秋总正准备和你沟通的,估计很快就会找你的......” “我想我还是先入为主和你沟通的好,这事就是你操事起来的,我想,我暂时还是不和秋总直接沟通的好,留个余地,有个缓冲,我想通过你把我的意思带给秋总,”平总直截了当地说:“老弟,我的意思就是,既然你们的广告夹页已经开始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dm业务,万万不能开展,请你把我的话带给秋总......” “这个......”我说:“平总,我可以把你的意思带给秋总,但是,我和秋总沟通过,我们有一个一致的想法,那就是做dm业务,是大势所趋,是发行公司多元化经营的着力点,是一个大方向......” 平总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阴沉了下来:“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做,那就是不顾整体利益,不讲大局,挖我的墙角了......虽然现在广告都代理出去了,但是,如果你们的dm发展起来,代理商会给我很大压力的,代理商完不成今年的任务,明年的代理招标工作就会受很大影响,这最终损害的是集团的利益......” 我对平总的想法感到不可理解,说:“平总,dm业务,星海现在也有做的啊,邮政快递公司一直就在做啊,我觉得这不是冲击,这是一种公平的竞争......dm这种形式,目前方兴未艾,即使我们不做,社会上的其他广告公司,也一定会有做的,而且,dm对报纸广告的冲击,也不单是我们集团一家广告公司啊,星海还有很多报社啊......” 平总说:“那不同,邮政在做,我知道,但是他们做的不成气候,他们有网络但是没有广告经营意识,一直做不起来,社会上的广告公司他们做,没有自身的投递网络,付出的成本比较大,而我们的发行公司做这个,你和秋总操作这个,我知道,凭着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们能搞大,搞大了,当然也会对其他报纸有冲击,但是,我们集团广告公司是星海报业广告做的最大的,首当其冲受冲击的是我们......你说的所谓公平竞争,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就是一种内部倾轧,在挖内部的墙角......” 我说:“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就是一种自由竞争,广告市场很大,不一定非得利用现成的客户,我觉得有了dm,代理商会有更大的压力和动力,会更加深度挖掘出自身的潜力,寻找更多的客户资源......这应该是一种好事......” 平总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秋总的意思?” “我和秋总都是这个意思......”我说:“当然,你可以和秋总再去沟通沟通......” 正说着,秋桐进来了,她一定是预感到我和平总要谈这个事情,就从会场里出来了。.info{免费.} “呵呵......你们俩不好好开会,在这里谈什么悄悄话呢?我来这里,没打扰你们吧?”秋桐笑着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笑了下,平总阴着脸看着秋桐:“秋总,我和易克在谈你们那个dm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直接和你谈,想通过易克转告你我的意思的,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就直接谈谈吧......” “哦......这个事啊,呵呵,我正要找你老兄交流交流呢......那好啊,我们这会儿先谈谈也不错......”秋桐笑着说。 我起身:“二位领导你们谈,我先出去开会了!”我知道,我此时应该回避。 我坐在会议室里,有些心神不宁。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平总和秋桐进了会议室,秋桐的脸色倒是很平静,只是眉头有些锁着,似乎在琢磨什么,平总脸色则有些红涨,本来黝黑的面孔现在显得更加黑了,满脸不快。 我一看就知道,谈崩了。 我这时注意到曹腾正冷眼观察着秋桐和平总的神色,看的很专注,偶尔一转眼珠,看到我正在看他,忙收回眼神,低头看材料。 第二天,我去秋桐办公室,看到秋桐正坐在那里思索着什么。 我于是把昨天和平总谈话的内容告诉了秋桐,然后问她和平总谈话的结果。 秋桐听我说完,点了点头:“我和他谈的基本和你观点思路一致,我也强调了,这是竞争,不是内部挖墙角,我们不做,一样有别人做,邮政快递公司现在没做大,不代表以后做不大,终究有一天,dm业务会大量发展起来,我们现在不做,人家做了,一样会带来集团广告业带来冲击和压力,到时候大家都做了,我们再做,吃人家的剩饭,就很难做了......市场经济形势下,做一件事情,先机很重要......但是,平总顽固地坚持一个观点,那就是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目前,我们这么做,会首当其冲冲击他的广告业务,会挤压他的代理商,会给他的工作带来很大被动,他坚决反对我们这么做......我们谈了半天,互不退让,互相说服不了对方,最后谈崩了......” 我这时突然想到,平总现在注重的是目前,至于以后,说不定以后他就不做广告公司总经理了,管他什么以后呢,只要目前把这个压制住就行了,就会减轻他的压力,至少明年的广告代理不会受到冲击和影响。而且,他对别人似乎不在意,对我和秋桐很忌惮,他似乎认定,只要我和秋桐做这个,一定会做大,会在星海广告界形成巨大的冲击波,在冲击其他报业广告的同时,也会冲击他的广告公司业务。其实,我的心里真的是有这种想法,我是准备要把这个dm做大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我这时突然发现,在平总貌似强大的外表下面,是一颗脆弱的心,他竟然会害怕竞争!?他似乎不畏惧其他同行的竞争,却唯独害怕我与秋桐和他竞争。 我看着秋桐说:“市场经济,最本质的特征就是自由竞争,外部存在竞争,内部同样也需要竞争,只有竞争,才能激发出企业外部和内部的活力与动力,才能激发人的主观能动性,秋桐,既然我们认定正确的事情,既然是符合集团党委精神的事情,既然是有利于公司和集团的事情,我们就要坚定不移走下去,做下去......我想,平总迟早会理解的......我承认平总是个好人,但是,工作归工作,个人感情归个人感情......” 我的态度很坚决。 秋桐听我说完,抬头看着我,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沉默了半晌,说:“抽空我再和平总交流沟通下,再听听他的想法......” 我没有在说话。 下午,秋桐通知我和曹腾跟他到集团党委小会议去开会,说是集团党委领导要听取我们关于dm业务的有关汇报,所谓党委领导,是董事长和孙总。 我的心里一愣,知道平总一定是给董事长汇报这事了。 我知道,平总是董事长的人,是董事长一手提拔重用的,很多时候,有些事,平总都是直接给董事长汇报,有时候连孙东凯都越了过去。我想孙东凯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心里一定很记恨,但是,只是他拿平总没办法,因为平总是董事长的大红人,广告公司是给集团创造财富的聚宝盆。当然,至于平总私下和董事长有什么私交或者交易,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陡然觉得心里有些沉重,不知不觉,我和平总走到了对立的决斗场,这是我十分不愿意的,我向来把他看成一位好老兄。 看看秋桐的神色,也显得有些严重,我想她应该也没想到平总直接一竿子把这事捅到了董事长这里,她想和平总再沟通交流的机会都没了,直接到了最高层。 到了小会议室,来人有董事长、孙东凯,还有曹丽、苏定国、赵大健,加上我、曹腾和秋桐,共8个人。 董事长主持会议,开门见山:“今天中午,我和广告公司的小平一起吃饭,招待一个客户,无意中听小平说起了一件事,就是发行公司即将开展的那个什么dm业务的事情,小平似乎颇有微词,对这项业务的开展有些不同的看法,我上班后和孙总商议了下,决定叫经管办的曹主任和你们发行公司的大家过来,听取下你们的意见和看法......” 显然董事长不是无意听小平说起的,小平一定是特意专门汇报的,董事长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淡化小平越级汇报的气氛,给孙总一个面子,也给自己和小平一个台阶。 孙东凯坐在哪里,神色微微有些不悦,显然对平总的又一次越级汇报很不快,但是,他也只能无奈,也不能说什么别的。 接着,董事长把平总的想法陈述了一遍,然后说:“发行公司开展多元化经营,是我非常赞同的,这是符合集团党委有关经营工作的指示精神的,是一件好事,只是,现在这件好事和我们集团内部的工作发生了冲突,至于这冲突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一时不好判断,在我眼里,发行公司和广告公司是集团经营的支柱,缺一不可,同等重要,现在你们两个支柱有了冲突,怎么办呢?呵呵......我心里也有些犹豫不决,矛盾起来了......我想,今天开一个民主决策会,我和孙总听听大家的看法和想法......秋桐,你是发行公司的老大,说说你的想法吧......” 秋桐点了点头:“我和平总昨天就这事沟通过,昨天沟通的情况是这样的......”接着,秋桐把昨天和平总沟通的情况说了一遍,又陈述了下自己的观点,观点和我昨天的基本还是一致。 虽然观点一致,但是秋桐在陈述的时候,眉头是不是皱起来,似乎在犹豫和琢磨什么。 讲完后,秋桐继续微微皱眉沉思着。 秋桐讲完后,董事长看着大家:“大家有什么看法,都说说,来个民意表决吧......大家不要有任何精神负担,尽管讲,讲心里话,我想听的是真话......” 赵大健首先发言了:“我支持平总的意见,我认为,作为发行公司,主业就是做报纸发行,做好发行工作,才是我们的根本职责,现在搞这些东西,内部挖墙角,损害的是集团的整体利益,就是不务正业......”赵大健似乎已经从前些日子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又似乎觉得董事长的内心里应该是偏向平总的,他不能站错队,还似乎想借机发泄下对秋桐的不满,就率先发言,轰了一炮,这一炮一轰就是10分钟,讲的口吐白沫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赵大健讲完后,董事长不做任何表态,只是微笑着,然后说:“大家继续发言,我洗耳恭听......” 接着是苏定国发言,这家伙来了个和稀泥,一边说秋桐的想法是对的,符合集团党委精神,有一面说平总的想法也有道理,也是出于对集团利益的考虑,最后的结论是此事需要慎重考虑,再议。 这家伙是典型的中庸之道,明哲保身,中国的事很多毁就毁在这样的人手里。 接下来我发言,毫不犹豫地支持了秋桐的想法,我侃侃而谈,全面陈述了我的理由。 我发言的时候,我看到秋桐的眉头依然紧锁。 然后是曹丽和曹腾发言,出乎我的意料,他们俩一致都支持秋桐和我的想法,不但支持,而且支持的态度很坚决,曹丽甚至讲的有些慷慨激昂,甚至在讲话的最后搬出了那天董事长讲过的话:“董事长那天说了,集团的多元化经营,是集团发展的必由之路,谁反对多元化经营,就打倒谁!” 曹丽的讲话多少出乎大家的意料,从在座人的表情上,我看了出来。 赵大健瞪大眼睛看着曹丽,似乎有些不可理喻,苏定国甚至有些瞠目结舌,秋桐脸上也流露出一丝迷惑和不解,接着又紧紧皱起了眉头。孙东凯则一直面带微笑,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这时心里突然有些忐忑,曹丽这是怎么了?曹腾似乎也有些不正常。但是,我来不及多想什么。 这时,董事长看着孙东凯:“老孙,说说你的看法......” 孙东凯笑笑:“作为分管领导,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都是我的心头肉,我向来是不偏不倚的,但是,从集团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发展考虑,我支持发行公司的意见......当然,最终,我服从董事长的决策......” 显然,孙东凯的意思是支持秋桐,这又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难道是孙东凯两害择其轻,一改上次对发行公司进行多元化经营的态度,转而支持秋桐,借此打压一下平总,同时也打着服从董事长决策的旗号,给董事长施加一点小小的难题,似乎他认定董事长是内心里偏向平总的。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眉头锁得愈发紧,似乎在苦苦思索着什么......我想,她一定是在考虑琢磨孙东凯、曹丽发言的真实用意,以及更多层面的问题。 我一时想不出来。 这时,董事长看着秋桐:“我以为,大家说的都有道理,秋桐说的有道理,小平呢,说的也有道理......秋桐,大家的意见都说完了,我认真听了,现在,我想把决定权交给你,因为你是发行公司的一把手,不管别人最后怎么说,这最后的操作还得你来做,这所有的包袱最终还得你来背,这所有的协调所有的压力还得你来扛......我现在就想听你最后的决定,我强调一句:秋桐,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党委任何人都不会干涉......” 董事长一下子又把皮球踢给了秋桐,我不知他是真的心里没有自己的想法还是想借机考验秋桐。 秋桐此时的面部表情有些紧张,似乎脑子里在急速考虑着什么,在判断着什么,在决定着什么......看着秋桐的表情,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我心里的忐忑愈发激烈,我脑子里猛然划过一道闪电,突然隐隐想到了什么,却又很不明晰。 大家的目光都盯着秋桐。 少顷,秋桐的眉头突然舒展,面部表情松了下来,轻轻舒了口气,看了看大家,接着看着董事长,轻轻咳了一下,开口说话了。 秋桐讲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果断干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5 人生若只是初见085 “我决定――放弃做dm!”秋桐轻轻的一句话,在小小的会议室里落下了一个炸雷,除了董事长之外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董事长眼神里露出了几分赞许,虽然只是一瞬,却被我捕捉住了。 我在惊异的同时,突然从董事长那转瞬即逝的眼神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秋桐没有理会大家的意外的眼神,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当然,放弃是暂时的......” 大家又是一愣,一起看着秋桐。 “刚才听了大家的见解,结合公司目前的实际和集团现在的状况,我的想法有了转变,”秋桐继续说:“我想,目前公司的内外环境和现有资源以及人力物力状况,做dm业务的条件还不成熟,从公司的长远发展出发,从集团的整体利益出发,我决定暂时放弃做dm业务,等以后各方面的条件成熟了,此项业务还是要开展的......目前放弃做dm,并非和集团党委发展多元化经营的指导方针想抵触,而正是在贯彻集团党委的指示精神,即:在有利于集团整体大局利益,有利于集团各部门团结合作的前提下进行......所以,基于此,我作此决定!” 听了秋桐的这几句话,联系到秋桐做事的思维方式和性格,我突然大彻大悟了,彻底明白了秋桐的想法,不由心里为秋桐暗暗叫好,这丫头,绝顶聪明,在关键的时刻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想到秋桐的聪慧,我不由心里暗暗惭愧,她的洞察能力太强了,分析问题太周全了,我不如她。 董事长微笑了下,看着秋桐:“你决定了?不后悔!” “不敢和领导开玩笑,无戏言!”秋桐严肃地说。 “我刚才说了,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的意见!”董事长说:“我当然也不能食言......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代表集团党委,支持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董事长......”秋桐说。 然后,董事长看着孙东凯:“老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孙东凯此时也恢复了正常,笑了下:“既然董事长有话在先,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在这里,我想说,集团党委决定的多元化经营战略,是党委集团决策的,集团是市委直属事业单位,我作为集团党委成员,作为市委任命的集团总裁,自然是积极支持的,我对集团党委关于多元化经营的策略从来没有任何的怀疑和异议,同样,今天在座各位的发言,我也知道,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都是带着对集团发展的赤胆忠心的,都带着出于希望集团明天更美好的愿景,只是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同而已......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过......” 孙东凯这话的用意,我听出来了,一方面向董事长表明他从来就没有反对集团多元化经营的意思,对董事长那天的话不软不硬反击了一下,同时,还带有护赵大健的意思,在暗示董事长,不要因为赵大健的反对言论再抡起大棒,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那就是我孙东凯也是集团党委成员,是市委任命的,不是你董事长随意就可以叱喝的下属,你董事长虽然是集团老大,但是集团是公家的,不是你的私有企业,你董事长再牛逼也没有权力撤我的职务,我们是平级的处级干部,你自己心里最好有点数。 听了孙东凯的话,董事长笑了,点点头:“孙总说的好,说得对,呵呵......” 接着,董事长笑了两声,孙东凯也笑了两声,都笑得很干巴,两人似乎是彼此心照不宣。 我此时隐隐感到,在董事长和孙东凯之间,两人有着貌神离合的明争暗斗,当然,面子上,谁都不会点破,在孙东凯表面服从的背后,隐含着腾腾的杀机,而这杀机对准的矛头,正是董事长。 当然,我想,董事长也不是吃素的,混了这么多年官场,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这本事当然指的不是做工作,而是玩人。 我此时已经多少了解,在官场,混的好坏不在于你的业务技能工作能力高低,更关键是你玩人的本领大小,所谓玩人,就是一个字:斗。人与人斗,其乐无穷,人与人斗,残酷无情。 在大人物的官场争斗中,小人物的处境永远是可悲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当做利用或者抛弃的棋子,此刻,发行公司做dm这事,我隐隐感觉,在坐的大家,甚至包括没有来得平总,都是被利用的棋子,表面是两个经营部门的利益协调,实则是集团高层领导之间的一次较量。 在这个回合的较量中,我不知道谁是赢家,或许暂时是董事长赢了,但是,真正的赢家是谁,我看不出,想不透,因为我觉得他们各自的目的似乎都有所实现。 散会后,我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问我能不能理解她做出的最后决定,我说开始不能,接着就能了,秋桐说你谈谈你的理解。(书。纯文字) 我坐在秋桐对面,看着秋桐明亮的眼神,说:“今天的会议,参加的各人都各怀目的,平总专门去给董事长打了小报告,依照平总和董事长的关系,我想董事长应该是支持平总的想法的,但是,作为一个集团的老大,作为集团多元化经营的倡导者,他断然是不能明令禁止发行公司停止这个业务的,作为一个官场老油条,他更不会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因为他要顾及下属部门的情绪,还要顾及孙东凯这位分管经营的总裁......所以,董事长搞了这么一个民主决策会,不表明自己的态度打着集团党委的名义听取大家的意见......” 秋桐托着腮,专注地看着我:“嗯......继续说下去......” “最先发言的赵大健自以为揣摩透了董事长的心思,当然也带着对你一贯的憎恨,直接表明了反对的态度,他以为他的发言可以得到董事长的欢心,但是,他的态度虽然可能符合董事长当时的心思,但是,他发言的内容却是违背了集团党委多元经营的指导方针,是很低级幼稚简单粗暴的,是董事长所憎恶的,所以,他的目的是没有达到,他的低级错误,孙东凯是听出来了的,不然,孙东凯就不会在最后发言的话里再保他一下......”我继续说:“至于苏总,出于这个位置,很小心谨慎地保全了自己,那边都不得罪,他的发言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当然,苏总明哲保身的处事哲学到是很高明......” “呵呵......”秋桐笑了下,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眨了眨眼睛:“兄弟,继续说......” “曹腾我先撇开不谈,曹丽以及孙东凯的发言,确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孙东凯的内心里其实一直是反对搞多元化经营的,曹丽向来是和孙东凯一个战线的,他们异口同声地支持你,我觉得这其中大有玄机......” “什么玄机?” “一来,打着支持集团党委决策的名义暗中给董事长下绊,孙东凯是个有政治野心的人,他和董事长背后应该是不合的,但是面子上都还过得去,平总又向来不把孙东凯放在眼里,经常越级着董事长汇报工作,和董事长私交慎密,很明显不是孙东凯能控制住的人,孙东凯此时是利用这个机会打着支持你的名义来向董事长发难,同时整治平总,曹丽此时当然是紧紧跟上......而他们这么做,是很隐蔽很高明的,一马当先做枪头子的是你,不管成败,都牵不到他们,成了自然好,败了,吃亏的是你,你吃亏了,跟他们何干,而且还正中曹丽的下怀......”我继续说:“二来,他们是借这事挑起你跟平总之间的斗争,你和平总的关系一直是不错的,他们也都是知道的,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来了,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因为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们自然是乐得坐山观虎斗,对于孙东凯来说,你赢了,他借助你出了恶气,整治了平总,挫了董事长一把,而且还能顺便拉拢你,一举三得,你输了,他毫发无损,还能顺便拉你一把做好人,而对曹丽而言,更是巴不得你惨败,借助平总的力量把你拉下马,她好有机会占据这个位置......我想,这应该就是孙东凯和曹丽的玄机,而曹腾,我暂时不好评论,我觉得他的水越来越深......” 秋桐看着我,半天没说话,一会儿说:“易克,你的脑子真好用啊,区区一个会议,一件小事,竟然被你分析出了这许多名堂,你说的这些,有些事我当时想到的,有些是我甚至没有想到的.....” 我说:“这些是我事后想到的,你当时那一表态,当时我一下子没翻过味儿来,不过,等会议一结束,我彻底想明白了......假如你坚持原来的意见,坚持要做dm,那么,会一举三失,一来会计划你和平总的矛盾,计划发行公司和广告公司的矛盾,二来会多少让董事长感到失望,甚至会在今后的工作失去董事的支持,三来正中孙东凯和曹丽的下怀,给他们以坐山观虎斗落井下石的可乘之机,这三失,无论对于你个人还是发行公司今后的发展,都是弊大于利,你所说的暂时放弃dm业务,既缓和了你和平总之间的矛盾,又给董事长解决了难题,毕竟,董事长内心的意图是有些偏向平总的,还有,就是挫败了孙东凯和曹丽的不良企图,让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发行公司......所以,我认为,你最后的决定可谓是高明之举,高明之极......” 听我说到这里,秋桐的神色略微有些激动和冲动:“易克,你分析地很透彻,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当时想的什么,你都理解知道的很明晰,你......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我当时脑子里急速想的,就是这些东西......” 秋桐一句知音,让我的心里泛起了涟漪,自古知音难得啊,我这个当初在她眼里的小混混小**,现在是她的知音了,还有比这能更让我感奋的定位吗?我心中不由也有些激动了,还有些自豪。 “我这是换位思考,站在你的角度来想的这些问题......”我咧嘴一笑,说。 “好一个换位思考,很明智,很睿智,很犀利!”秋桐又赞道:“此事表面上是发行公司和广告公司之间的问题,实则隐含了集团高层领导之间的暗斗,今天的会议,表面上是集团两位领导在解决两个经营部门之间的问题,实则是一次不动声色的较量,在这种时候,作为下属,是万万不能站错队的,我最后的表态,一方面要给董事长一个交代,同时,也没有把话说死,在工作层面上,给孙总也有了一个台阶......” 我点了点头:“是的!” 此时我想,相对于秋桐,平总可就显得弱智多了,他自以为靠上了董事长这棵大树有恃无恐,却哪里会想到这官场,向来是铁打的下属流水的领导,领导早晚都是要提拔升迁调动的,而下属,相对来说是固定不动的,一旦董事长离开了发行公司,一旦孙东凯坐上了第一把交椅,平总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当然,要是董事长提拔了继续分管传媒集团,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官场,如何站队是一门学问,是一门技术活,是一场赌博,一旦下错了赌注,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秋桐说:“所以,最高明的莫过于苏总那样的,两面都下筹码,谁都不得罪......当然,这也是苏总的性格和位置决定的,在我所处的位置,两边都下筹码,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必须地十分小心谨慎,能不下的,就干脆两边都不下,或者,努力搞均衡......集团里的很多人都是官场高手,高手过招,尽在不言中,谈笑间就在不停交手较量,而我,没那能耐,干脆就不出招......” 我笑了:“秋桐,不出招,或许也是高明之举......” 秋桐也笑了,站起来给我泡了一杯茶,放到我跟前,然后坐下看着我说:“兄弟,刚才讲了大半天,渴了吧,喝杯铁观音,润润喉咙......”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让总经理亲自倒茶,不好意思......” “切――你少来,”秋桐呵呵笑着:“姐姐给弟弟倒杯茶,是应该的......哎,兄弟,叫姐,来,叫――” 秋桐又在逗我。 我这回不叫姐了:“我叫你妹妹吧,妹妹,你叫我哥,叫啊,叫――” “哈――你占我便宜,坏蛋――”秋桐开心地笑着:“我才不叫你哥呢,我明明比你大......” 看着秋桐孩子气的笑容和开心的表情,我的心里暖暖的,说:“秋桐,你想不想有个哥哥......” “想啊,当然想......”秋桐带着神往的表情说:“有哥哥多好啊,从小就可以保护我,不让别人欺负我,还能带我玩......” 看着秋桐憧憬的表情,听着秋桐纯真的话语,我的心里突然发酸了,我不由想起了她苦难的童年和少年,还有悲怆而残酷的青年时代......我突然又想起了开会时听到的曹丽在外散播秋桐是坏女人的言论,心中腾地就来了怒火,不由牙根咬得咯咯响,很想把曹丽那张嘴撕烂。 “怎么了?易克,你怎么了?”秋桐被我突然的表情变化吓了一跳,看着我说。 我回过神来,重重舒了一口气,闷闷地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咬牙切齿干嘛啊?”秋桐看着我关切地说:“你吓了我一大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我顿了顿:“我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你,在败坏你的名声......” “哦......你是为这事啊......”秋桐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感动的表情,接着沉默了半晌,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社会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人就喜欢在背后搬弄是非,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你是无法阻止的,只要自己站得正,走得直,就行了,不要去为那些事情劳心烦恼,不然,你会很累的......有的人想说,就让她们去说吧,我相信,谎言最终都会被戳破的,真理永远是真理,真相永远也不会被谎言所遮盖......你也不必为此而动怒伤身,不值得......” 我重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心里却犹自放不下。 “你倒是很心宽,我却是一时难以放下,”我说:“我不能容忍别人对你的诽谤和玷污......”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对我的好......”秋桐眼神迷蒙地看着我,突然有些发怔,愣神了...... 我不知是不是此时秋桐突然看着我想起了那个空气里的亦客,是不是在我身上发现了和那个亦客相同的地方。一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就加剧。 一会儿,秋桐晃了晃脑袋,似乎让自己从幻觉中出来,然后看着我说:“易克,人生当中,必须要放下的一种东西,叫做狭隘......一个人的心宽,那么,你就会发现,天地也宽了......要想没有烦恼,就要创造一个宽容的社会。要想根除烦恼,就要首先根除狭隘的思想。只有远离狭隘,才有人与内心的和谐,人与人的和谐,人与社会的和谐。我们不但要自己快乐,还要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朋友、家人甚至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因为分享快乐本身就是一种快乐,一种更高境界的快乐......总之,宽容是一种美德。宽容别人,其实也是给自己的心灵让路。只有在宽容的世界里,人,才能奏出和谐的生命之歌......” 我点点头:“你说的很对,很有道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到却很难,一个人,心里要真正做到放下,很难很难......” 秋桐笑了:“这就是人为什么要不停地去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只有不断修行自己的身心,才能不断改造自己,提升自己,一个人的灵魂和思想提升了,自然心里也就能放下很多东西了......” 我看着秋桐:“你心里真正都放下了吗?” 秋桐说:“没有......不过,我在不断地努力改造和提升过程中,我不断尝试着让自己去放下很多东西......” 我笑了,说:“丫头,你这样累不累啊?” “你叫谁丫头啊?”秋桐瞪眼看着我,做嗔怒状。 “你说呢,这里还有谁是丫头啊?”我傻乎乎地咧嘴一笑。 秋桐有些忍俊不住,接着说:“哎――我怎么看到这里有个狗蛋啊......” “哪里来的狗蛋啊?”我说。 “嘻嘻......你说呢?这里还有谁是狗蛋啊?”秋桐模仿我刚才的语气说,边说边捂嘴笑起来。 我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叫秋桐是丫头,她叫我是狗蛋。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在温州苍南江月村江峰和柳月家里的时候,江峰和柳月的那个儿子小名就叫狗蛋。 我和秋桐说了这事,秋桐听了,点了点头:“哦......是吗,我那天还真没注意......哎――那个江峰和柳月,很久不见了,他们的悲怆悲情姐弟恋,一直还萦绕在我的心怀,久久不能挥去......我好喜欢那个柳月姐,她真的是个十分优秀的女人,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最聪慧最善良的女人......” 我说:“你和她一样优秀!” 秋桐摇摇头:“我比她差远了......” 我说:“在我眼里,你就是和她一样优秀......” 秋桐注视着我,一会儿说:“其实,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你和两个人一样优秀......” 我说:“哪两个?” 秋桐说:“一个是柳月的小男人江峰,另一个,是我空气里的那位朋友......” 说到这里,秋桐的眼神又变得迷惘起来,带着一丝怅然和忧郁...... 我的心起起落落起来......我们都沉默了,我在想着空气里的浮生若梦,想着跟前的秋桐,而秋桐,我想她不会想那个小男人江峰,那是柳月的,也不会想在她跟前的云南人易克,她应该是又想起了那个虚幻的远在青岛的宁州人亦客。 和秋桐单独在一起时候的沉默,总是让我心中涌起万般情怀,那情怀一天比一天激烈,一天比一天冲动。 我不知道,这种激烈和冲动到了一定程度,会不会爆发喷涌。 懵懂中,我期待着这种爆发,却又十分害怕,甚至是恐惧。 我的心在矛盾和纠结中碰撞交织着...... 正在这时,有人“梆梆――”敲了两下门,不等秋桐说“请进”,接着就径自推门进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6 人生若只是初见086 来人是平总。.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平总走路说话一向带着貌似大大咧咧的粗放风格,此时更是带着满面红光,显得尤为放松。 秋桐看着平总的样子,呵呵笑了:“哟――平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那股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看您满面红光的,有什么喜事啊?来,快请坐――” 说话间,我和秋桐都站了起来,秋桐走到沙发旁招呼平总就坐,我去给平总倒水。 平总咧嘴一笑,在沙发上坐下,秋桐也坐下了。 “嗨――秋总,大妹子,我这是专们来感谢你的......”平总两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乐呵呵地说:“这不,我刚听说你们公司放弃做dm业务了,哎,一听说这事,你老兄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啊......我得好好谢谢你啊,当然还有小易老弟,你们算是放了老兄我一马啊......” 我把水杯放在平总面前,笑着说:“平总,你要谢就谢秋总吧,没我的份,呵呵......这放弃做dm,是秋总最后的决定......” 平总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弟,你不必谦虚哦,我可是知道你的话在秋总心里的分量,嘿嘿......” 秋桐笑着说:“平总,区区小事,可不敢劳你大驾专程感谢,今天下午董事长和孙总专门召开会议,听取发行公司关于做dm业务的意见,我在听取了大家的想法后,综合分析了事情的利弊,觉得你以前的话是有道理的,目前发行公司做dm业务的条件确实还不成熟,所以,在董事长最后征求我意见让我做决定的时候,我做出了放弃的决定,当然,小易同志和我的想法也是一致的,刚才我们还在讨论这事呢......” “哦......呵呵......到底还是秋总深明大义讲大局讲长远讲整体利益啊,”平总说:“今天中午我碰巧和董事长一起招待客人,席间董事长偶然和我谈起了这事,我随意说了几句,没想到董事长这么重视,竟然召开专题会议研讨......我本来的想法呢,既然你们坚持要做,那就做吧,我们两个部门之间搞好协调也就是了,我这边吃点亏,就当支持妹妹你的工作了,呵呵......没想到,妹妹倒是先以实际行动支持了我一步......” 平总貌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细腻敏锐的心,他这家伙才是典型的装傻。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秋桐显然也不会揭穿平总的真实想法,也就顺着他的竿子往上爬:“呵呵......平总到底是老大哥,对小妹的工作总是支持的,想得就是周到......” 平总看了看秋桐,又看了看我,然后说:“正好你俩都在这里,正好......今晚是周五,明天不上班,快到下班时间了,我请你们二位吃饭,略表老哥我的一片心意,怎么样?” 平总原来是来请我们吃饭的,显然,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饭局是必须要参加的,不去,平总会觉得我们有情绪,会在彼此之间的心里留**影。秋桐放弃这个业务的目的之一就是缓和和平总的关系,这个饭局来的正好,很及时。 “呵呵......好啊,早就想宰你一顿,今天正好有空!”秋桐说。显然,秋桐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感谢妹妹赏光啊,易克,你呢,行不,赏光不?”平总看着我。 “感谢平总眼里有我啊,当然没问题,能跟领导一起共进晚餐,是我的无上荣耀......”我呵呵笑着说。 “那好,我已经订好了房间,我们到皇冠大酒店去......”平总说着站起来:“这就走吧......” 看来,平总是不打无准备之仗。<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们一起去了皇冠大酒店,进了大堂,平总急性子,走得快,直接上楼,我和秋桐慢悠悠走在后面。 我边走边看四周,这皇冠大酒店可不是个清净地方,每次来这里我都会遇到点事事。 我这时看到了正站在服务台后面的小亲茹,她也正看到了我,正嘴巴微张,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和秋桐。 我对秋桐说:“你先上去,我到那边有点事......” 秋桐点了点头,直接上楼。 我直接冲小亲茹过去了。 “哎呀――易老板啊,易大哥,你真牛叉啊,这又换了个女朋友啊,这女的好像是我上次见过的吧,上次在车里没仔细看,刚才这一看,我擦,美丽绝伦啊,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刚一走近服务台,小亲茹就冲我打开了话匣子。 我笑了笑:“是吗?” “废话......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女的,这女的比你以前带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很多倍......”小亲茹说:“哎――易老板啊,有钱就是好,女朋友走马灯一般换,当然,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你这么帅气的个头和外表......” “好了,别扯了,那是我同事......”我打断小亲茹的话:“小亲茹,我问你,你现在在和黄者谈恋爱?是不是啊?” 小亲茹嘻嘻一笑:“哎呀――这个你都知道了,你还真能――是啊,我正在和黄者谈黄昏恋呢,哈哈......” “是真的谈恋爱呢还是闹着玩的?”我忍不住笑了,又说。 “当然是真的啊,谁给你闹了玩?”小亲茹说:“黄者对我很好的,很疼我,嘻嘻......找个大点的男人就是好,成熟稳重,知道疼人,不比酒店里那些毛头小伙子,咋咋呼呼的不稳重,没思想......怎么样,易老板,祝福我吧......” “哦......”我点点头:“祝福你,小亲茹......只要他是真心对你好,那就行......我就是担心......” “哎,我的好哥哥,你放心好了,他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一个男人对你真心还是假意,我能感觉出来的,”小亲茹说:“谢谢哥哥关心,哎――哥哥你要是对我这么有那么一丁点意思多好啊......可惜,你眼里根本就看不上俺......不说这个了,嘻嘻......” 我说:“小亲茹,我问你个事儿啊......” “你问吧!” “嗯......那个......黄者有没有向你问起我的事情啊......”我说。 “你的事情,你什么事情?”小亲茹说。 “就是你所了解的我的事情!”我说。 “哦......这个啊,木有啊,他从来不在我跟前提起你,他不提,我自然更不会提了......”小亲茹说:“怎么?你和他不是认识吗?他还不知道你是大老板?” “额......呵呵......”我干笑了一声,正想叮嘱小亲茹几句,突然看到黄者正出了电梯冲这里走过来,于是住了嘴,冲黄者笑笑。 黄者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又来这里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呵呵,是的!” 黄者然后看着小亲茹:“下班了吗?到时间了吧?” “嗯......这就到了,等我下,我去换工作服!”小亲茹说。 “我们要出去吃饭的......”黄者不等我问,先说了。 我笑了笑,然后又和黄者寒暄了几句,直接上楼去了餐厅房间,平总和秋桐正坐在里面交谈。 见我进来,秋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对我说:“易克,你给冬儿请假了吗?” 秋桐一提示,我也想起来了,就拿出手机给冬儿发了个短信:“今晚有酒场,晚些回家!” “嗯......知道了,少喝酒,我晚上也有个饭局!”一会儿,冬儿回复。 平总看我发短信,侃了一句:“老弟将来极有可能是个妻管严啊......” “噗――”秋桐笑起来。 我咧嘴笑了下,没有说话。 “不过,也未必,不一定啊......”平总又说。 这时,酒菜上来了,大家边吃边喝边聊天。 “为什么不一定呢?”秋桐问平总。 “因为......”平总看了我一眼,说:“因为易老弟现在没结婚啊,现在的只能是女朋友,还不能算是妻子......这男女之间,从爱情到婚姻,期间说不定还是有变数的......” “哎――平总啊,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这不是在诅咒易克的爱情吗?”秋桐说。 “呵呵......不是诅咒,我是在陈述一种现象而已......不是针对易老弟来的,我当然是希望易老弟爱情能美满,能走到最后,能走入婚姻了......”平总边说边举起酒杯:“我是过来人,对这一点体会的多一点,自然也就发言权大一些......” 平总的话在我心里升腾起一阵迷惘,我有些发怔,是啊,我以后的妻子会是谁呢?会是冬儿吗?还是...... 我看了看秋桐,一阵心绞,不敢往下想了。我懵懂间似乎知道,不管我未来的妻子是谁,都绝对不会是秋桐,不管我现在和她怎么接近如何走进,我们之间永远存在着一条红线,我充其量只能在红线的一侧自我感觉良好地意淫而已,最终,我不会收获秋桐,我收获的只能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空幻。 觥筹交错间,我的心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有些心不在焉。 平总单独和我喝了一杯酒,然后说:“老弟,依照你的潜能和素质,日后必定能脱颖而出,大有作为,必定会成为一个成功人士,成为一个大老板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起了自己破产的企业,心里一阵苦涩,喝完酒,笑了笑:“多些老哥吉言,只是我没那能耐......” 平总摇摇头:“哎――老弟,不要小看了自己,我看人一向很准,你老弟日后必定是个人物,是个事业爱情都丰收的风云成功人物......” “成功人物......”我苦笑了下,举起酒杯:“老兄,来,我敬你一杯酒!” 喝完酒,我放下酒杯:“我就是个普通的小人物,不敢有那些奢想......” 平总笑了笑:“老弟,做人是要低调,但是,不要过分低调哦......哈哈......我向来认为,所谓大家平时仰视的那些成功的大人物,他们所取得业绩,只要每个人想努力,并非达不到......” 秋桐点点头:“平总的意思就是成功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遥远......” “是的!我认为,成功对于每个人来说,只需两步!”平总说。 “哪两步呢?”秋桐看着平总。 平总看着我和秋桐:“你俩猜猜,每猜对一步我就自罚一杯酒!” 秋桐沉吟了下,看着我:“易克,你先说第一步!” 我说:“第一步,很简单,就是开始!” 平总笑了,举杯就干。 秋桐接着说:“第二步,就是坚持,所谓功到自然成!” 平总又笑了,又干了一杯酒,然后抹了抹嘴唇:“老弟小妹都答对了,二位配合还挺默契啊,哈哈......其实,我一直认为,成功始终围绕在每个人的周围,只要坚定迈出第一步,并坚持到底,就一定会达到成功的终点......” “老兄所见极是,我和易克陪老兄喝一杯!”秋桐招呼我和她一起举杯喝酒。 不知不觉,大家之间的气氛很融洽,昨天争论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席间,大家又谈到了企业人性化管理的问题,平总意味深长地对秋桐说:“秋总,人性化管理,我并不反对,但是,适当的时候,该冷酷的时候还是不能手软的......你那边的情况,我略知一二,对于有些人,必须要坚持一个原则:无情排挤,残酷打击!要有痛打落水狗的魄力和胆识,不给他以任何喘息的机会......有这样一种人,你给他讲人性,他却不给你讲,你放他一马,就会养虎为患......” 秋桐淡淡笑了笑:“平总,你言过了吧,哪里到如此程度......” 平总笑了下:“秋总,这世间没有人性的人多的是......很多人都以为没人性的人都是那些强盗、流氓、黑社会......其实,我现在觉得,最没有人性的人,在官场!” 我的心震了一下,平总似乎对这方面是有切肤的体会。 “官场中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和欲望,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平总说:“黑道之间的打杀,那是摆在面子上的,官场之间的厮杀,那是看不见的,黑道之间的冷酷,那是表现在脸上的,官场之间的残酷,在脸上体现出的却是亲热和友善,是口蜜腹剑,这才是最可怕的,是最没有人性的......” 秋桐听了平总的话,顿了下,说:“我不敢苟同你的看法,我总觉得,不管是好人还是所谓的坏人,每个人都是有人性的,人性,是永远都不会泯灭的......” 平总不服气,两人争论起来,我这时说:“你们二位领导不要争执了,关于人性的问题,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吧,听完我的故事,你们或许会有所思考......” 平总和秋桐都看着我。 我开始讲了:“一韩国猎人抓到一只大海獭,剥其毛皮后弃之而去。傍晚猎人回到原处,不见海獭。寻着血迹,他找到附近一洞穴,发现大海獭已死,同时有两只尚未睁眼的小海獭还在**大海獭**。原来大海獭忍着剥皮之疼,爬回洞里,给孩子喂最后一次奶。猎人震惊出家......” 讲完后,我看着秋桐和平总,二人都微微动容,都沉默了...... 酒足饭饱,平总兴致勃勃,提出要秋桐请客唱歌,秋桐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去不见不散自助卡拉ok吧,”秋桐说:“听说这是孙楠开的,刚开业不久,音响还不错......” 我还没和秋桐一起去卡拉ok唱过歌,自从云朵康复后,我就再也没听过秋桐美妙的歌喉,自然很想去了。 此时,我当然不会意识到,今晚我和秋桐一起的吃饭喝酒唱歌,当夜就会成为引发一场突发事件的导火索。 “好,其实我是讨厌那种夜总会的,乌烟瘴气!”平总赞成,边说边去结账,我和秋桐先下楼。 我和秋桐并肩刚到楼梯口,正要下去,我隐隐约约直觉,觉得背后有人似乎在盯着我,于是装作无意中一回头,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身后不远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7 人生若只是初见087 这是张小天的身影,他匆忙的脚步一闪而过,似乎是不经意间走过去的样子。(书。纯文字) 我断定,张小天一定看到了我和秋桐。他今晚也在这里吃饭的?有客户招待? 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张小天已经不见了影子。 秋桐这时回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哦......”我回过神来:“没什么,走吧......” 秋桐看着我的神态,莞尔一笑,转身下楼梯。 我心神不宁地跟着下去。 我们去了不见不散,要了一个小包,点了零食和饮料,平总酒兴未尽,又要了一些啤酒。 自从去年我出走宁州以来,我对夜生活的取向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经常带着冬儿拉着一帮狐朋狗友笙歌乱舞,没事就泡酒吧出入夜总会,都是到深夜在罢休,而现在,我早已没有了唱歌跳舞的兴致,今晚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秋桐,当然,也不好败了平总的兴致。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对着嘴巴慢悠悠地喝着。秋桐也拿着一瓶啤酒,不时喝一口。 平总歌兴大发,率先唱歌,唱的是腾格尔的《天堂》。 平总唱歌颇有腾格尔的风范,那动作和嗓音都很像,粗狂苍凉的歌声在小包间里回荡......“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哎耶......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哎耶......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平总投入地忘情地唱着。 听着这首歌,我的心变得飘忽起来,我不由想起了那美丽的科尔沁草原,想起了草原上美丽的云朵,想起来和云朵纵马驰骋草原云朵放声高歌的情景...... 我又想起了那个白雪茫茫的冬季,我和秋桐在草原的欢歌笑语,和秋桐坐在马拉爬犁上的风雪中的行进...... 不由,我的心变得苍凉而寂寥,空旷而悠远,忧郁而凄凉...... 秋桐入神地听着平总的演唱,眼神变得有些迷蒙而怅惘,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不知她是否和我一样,想起了那一起在草原的日子......平总唱完了,我和秋桐从回味中回过神来,鼓掌鼓励平总,平总嘿嘿笑了下,正好来了电话,忙拿起电话出去接听,一会儿接着进来,抱歉地说公司里今晚有点急事,他要抓紧回去,不能陪我们了。 然后,平总告辞,剩下我和秋桐。 包间里安静下来,我看着秋桐,秋桐看着我。 我举起酒瓶,秋桐也举起了酒瓶,轻声说:“为了那曾经的天堂,干――” 我和秋桐碰瓶饮酒。 然后,秋桐看着我:“易克,你相信这世界上有天堂吗?” 我看着秋桐微微红晕的脸庞,说:“相信!” “那么,你说,天堂在哪里?”秋桐郁郁地看着我,幽幽地说。 “天堂......当然在天上......”我干涩地说了一句。 “是吗?天上真的有天堂吗?真的是神仙和凡人灵魂升天后居住的极乐世界吗?”秋桐的眼神有些茫然。 “应该是吧,”我说:“人活一世,图的是什么呢?无非只为赚取一张登天堂的门票罢了。然如愿以偿者,往往杳如黄鹤......” 秋桐笑了下:我以为,天堂并非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之类的玩意,它犹如一面精神的大纛,永远拓展于我们凡俗之辈的思想领空之上,催促你上进,赐给你信心,鼓舞你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走下去,一步一步,完**生的苦难之旅......”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 “我觉得,天堂在每个人的心里......”秋桐说:“人们都说幸福的生活来自天堂,难道真的存在天堂么,我很好奇,因为人们总是向往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把不行归功于命运,由此而来,天堂是人们向往的美好空间,有人可能会说,为什么你总是想的事情和我们不一样,其实,对我来说,真正最享受的空间就是天堂,天堂是你有无数遐想的地方,是发泄的地方,并不是非死才可以进天堂,你可以在梦境里实现,只要你需要他,便可以找到......真希望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天堂,找到自己的归宿,找到可以让人生可以变的有价值......所以,我说,天堂在每个人的心里......” “天堂在每个人的心里......”我喃喃重复着。<最快更新请到.书> “换句话说,天堂在每个快乐的人的心里,在每个有思想的人的心里......”秋桐说:“人的一生是曲折奋斗的一生,人的一生是付出和所得的一生,人的一生也是思想斗争的一生。思想占据着人生的主宰,它是人生生活质量的关键。同一件事,想开了就是欢乐,想不开就是烦恼。人的烦恼多半来自于自私,贪婪,来自于妒忌,攀比,来自于自己对自己苛求。大多数人想改变这个世界,但却很少有人改造自己的思想。古语说的好‘境由心造’。一个人是否快乐,不在于他拥有什么,而在于他怎样看待自己的拥有......每天早晨醒来想一想一天要做的工作是多么有意义,满怀信心地去迎接新的一天,然后在工作、生活中享受这个过程,当你安心的躺下来,今天已然成为昨天,明天还很遥远,享受你的睡眠......快乐是一种积极的心态,是一种纯主观的内在意识,是一种心灵的满足程度,知足者常乐......一个人能从日常平凡的生活中寻找和发现快乐,就会找到幸福。我们觉得满足和幸福,我们就快乐,我们的心里灿烂,外面的世界也就处处沐浴着阳光......” “你所谓的思想,亦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心态吧......”我说:“我觉得,心态是快乐的起源,播下一种心态,收获一种性格;而性格是实施,播下一种性格,收获一种行为;而行为则是命运的舵,播下一种行为,收获一种命运。人的心态变得积极,就可以得到快乐,就会改变自己的命运。乐观豁达的人,能把平凡的日子变得富有情趣,能把沉重的生活变得轻松活泼,能把苦难的光阴变得甜美珍贵,能把繁琐的事情变得简单可行。去工作而不要以赚钱为目的;去爱而不要忘记别人对我们的贬低;去给予而不要计较能否超值的回报;去运动而不管在人们眼里自己的笨拙;去欢唱而无须在意人们的目光......” 秋桐赞赏地点点头:“是的,你说的很棒,这样快乐地去生活,去感受,去释放自己的内在,把整个的人放松,让你心思集中在你做的事上,而不必在意外在的一切,让自我的内在得到彻底的展现。那个时候你似乎不是你自己,你的内在仿佛再另一个思维的空间,在另外的空间欣赏着自己,关照你,这样,我们就会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生活充满快乐......人的一生是经历的一生,多一份爱心和包容,少一分争夺和自私,其实天堂在我们心里面......” 我点点头:“我懂了......天堂,其实就在每个人的心里......” “呵呵......来,为我们心中的天堂,干――”秋桐举起酒瓶:“我先喝了它......” 我和秋桐碰瓶,然后一口气都干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秋桐喝酒如此豪爽,我隐约又感到了秋桐那轻易不外露的野性和豪气。 喝完这瓶酒,秋桐的脸更红润了,眼神水灵灵的。 “秋桐,唱首歌吧,我想听你唱歌!”我对秋桐说,边抽出一颗烟。 刚要拿打火机点烟,秋桐已经抢先拿过了打火机:“来,易经理,俺给你点烟......” 秋桐给我点烟,我心里有些异样。 点完烟,秋桐看着我笑:“你怎么不唱歌,我想听你唱歌......” “我......”我顿了下:“我已经很久很久不唱歌了,还是你唱吧......” “为什么很久不唱歌了呢?难道是生命里没有歌声了吗?”秋桐问我。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声音里略带苍凉。 秋桐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拿起话筒:“好吧,我唱――你喜欢听什么呢?” “你唱什么都好,我都喜欢听!”我说。 “嗯......”秋桐想了下,说:“那好吧......” 接着,秋桐自己点歌,然后开始唱。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网上你的温柔我就犯了错,网上的情缘,也轻轻的问我,爱一场梦一场谁能躲得过......”秋桐幽幽地唱着。 我的心里一颤,注视着秋桐的脸庞。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网上我们没有过一句承诺,点击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接收吧接收吧爱的花朵......”秋桐继续唱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情。 我的心继续颤栗着,我仿佛看到了那空气里的浮生若梦,在无数个深夜里和我无声而真切地交流...... “轻轻的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曾经真真切切闯进我生活,不见你的时候,我情绪低落,只有你能刷新我的寂寞......轻轻的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的哭你的笑深深牵动着我,你总说这真真假假难以捉摸,我喊着爱人呀,别想太多......”秋桐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睛睫毛上亮晶晶的。 我听着秋桐的低声吟唱,看着秋桐的凄婉神情,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涌起悲凉的情怀...... 唱毕,我和秋桐都沉默了,我看到秋桐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我拿起纸巾递给秋桐,秋桐接过去低语了一句:“谢谢......不好意思,你抽烟的烟雾淹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理会秋桐的掩饰话语,看着秋桐:“秋桐,我能看到你的心......”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我:“易克,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我说。 “我不懂......”秋桐突然笑了一下,举起一瓶啤酒:“来,祝贺我演出成功,干――” 我举起酒瓶和秋桐碰了一下,说:“你这不叫演出,叫自我倾诉......” 说着,我一仰脖,一口气干了这一瓶,喝完后,看到秋桐还在拿着酒瓶发怔,愣愣地看着我。 “傻了吧,老看我干吗?”我说。 秋桐身体抖了下,回过神,呼了一口气,接着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说:“易克,你有没有感觉到你太聪明了......” “是吗?”我说。 “是的,我看你是聪明过火了......哼......”秋桐突然娇笑了一声,那种微醉态很可爱。 我这时才明白秋桐在说反话,自嘲地笑了下。 这时,开始播放一首舒缓的慢三舞曲。 “不唱歌,那跳个舞行不?”秋桐摇摇晃晃站起来向我伸出手:“从来都是男士主动邀请,我今儿个给你的面子够大吧?” 我不能再拒绝秋桐了,我站起来,牵过秋桐的手,我们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我左手握住秋桐的手,那手有些微凉,却又如此柔嫩。 我右手放在秋桐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服,那腰肢是如此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和秋桐面对面,咫尺距离,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气息和身体的芬芳,她当然也能感觉到我的,只不过我的身体不香。 想着刚才秋桐所唱的歌曲,想着秋桐唱歌时候的情景,想着我那梦幻里亲爱的浮生若梦,看着我眼前这幻化为现实的浮生若梦,我的心激荡起来,冲动起来,握着秋桐的手不由有些用力,揽着秋桐腰肢的手不由有些收紧......秋桐显然感觉到了,身体微微抗拒着,脸色红扑扑地看着我:“易克,想干嘛?” 秋桐这么一问,我的心里有些慌乱,忙恢复正常:“没......没干嘛,刚才我走神了......” 说完这话,我眼前的浮生若梦瞬间消失,我猛然意识到了我和秋桐所处的现实,现实是多么冰冷而又残酷! 我的心顿时变得凄冷起来,涌起难言的苦涩。 我不再说话,默默地和秋桐跳舞。 秋桐沉默了半天,一会儿轻声说:“易克,你是一个有经历的人......或许,我也能看到你的心......你的心,此刻应该是苦的......” 我的身体一抖,秋桐感觉到了,下意识地握了下我的手。 “秋桐,你的心,也是苦的......”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秋桐的发梢触到了我的嘴唇。 秋桐的身体也抖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又握了下她的手。 “可是,我希望你的心会变得快乐,希望你能从属于你的人那里得到快乐......”秋桐轻声说。显然,她指的是冬儿。 “我也希望你的心变得快乐,希望你能从灵魂属于你的人那里得到快乐......”我轻声。显然,我指的不是李顺。 “谢谢你......”秋桐低语。 然后,我们继续跳舞,都没有再说话。 跳完舞,秋桐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 我和秋桐离开了不见不散,我直接送秋桐回家,到了她家楼下,秋桐看着我:“谢谢你送我回家,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看得出,秋桐今晚的心情似乎有些忧郁。 我点点头:“好吧,上去早休息......我走了......” “嗯......” 我转身离去,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下,秋桐还站在楼前的路灯下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站住,看着秋桐。 秋桐见我站住了,冲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了楼道。 我回到万达公寓我的宿舍,冬儿在,好像也喝酒了,见我进来,脑袋摇晃了几下,坐在沙发上没动:“回来了――” “嗯......”我说。 “过来,坐在我这里!”冬儿拍了拍沙发。 我过去,坐在冬儿身边。 冬儿伸出脑袋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说:“身上除了烟味酒味,好像还隐约有股香味......” 我的心一跳,这一定是秋桐身上的味道,因为我和秋桐的近距离接触,隔着空气传递给我的。 “晚上除了喝酒,还干嘛了?”冬儿看着我,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唱歌了――”我说。 “和谁?”冬儿说。 “同事!” “哪个同事?” “广告公司的平总......还有,秋总......” “平总......秋总......”冬儿看着我:“那个平总,是做电灯泡的吧......喝酒唱歌,怎么你身上会有香味......” “除了喝酒唱歌,我......我们还跳舞了......”我有些语无伦次。 “跳舞!?跳的什么舞?贴面舞?”冬儿的声音渐渐有了火气。 “你胡说什么啊,正儿八经的舞!”我说。 “我胡说什么?你说我胡说什么?”冬儿突然声音大了起来,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小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究竟和她想干什么?我怕告诉你,今晚你们在哪里吃的饭喝的酒吗,在哪里唱的歌,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算你老实,没撒谎......但是,我警告你,你和那个女人今后少接触,少打着工作的名义捣鼓那些洋动静,你们以为我是傻子是瞎子啊......” “你――我们真的没什么啊,你别乱想!”我站起来拍着冬儿的肩膀。 “什么没什么,哼......你跟着那种女人干,还能有什么好事?”冬儿说。 “你说什么?你说哪种女人?”我有些受刺激了,看着冬儿。 “哪种女人?还能是哪种女人?”冬儿脸上露出不屑和鄙夷的神色:“我可是听人说了,她狗屁本事没有,就是靠脸蛋才混上来的,我本来还以为她很正经呢,哼,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就知道,在公家单位里混的女人,能爬上来的,没几个是靠真本事的,靠的不过是床上的功夫......” “混账――你胡扯八道什么?”我来气了,怒从心来,喝到:“你给我说,你听谁说的?从哪里听到的?” “看看你这样子,我说她管你什么屁事,看你这副激动的样子!”冬儿瞪眼看着我:“我从哪里听谁说的?你管不着,外面知道这事的多了......你少冲我吹胡子瞪眼,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身上的香味是哪里来的?你今晚跟她都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你不敢说了,我就知道你做贼心虚......”冬儿火气愈发大了:“我告诉你,我刚才根本就没有闻到你身上的香味,我就是想试试你到底和她干嘛了?那个平总,刚去唱歌就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后来就一直单独呆在包间里的......果然,你和她在一起,没干什么好事?” 冬儿怎么对我今晚的行踪知道的那么清楚?我心里有些迷惑,却又猜不出。 “表面上像个好人,又要请客吃饭又送礼物,实则背后**人家的男人,无耻,下作,不要脸!”冬儿看我不说话,突然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你骂谁?”我两眼喷火,瞪着冬儿。 “谁是骚狐狸我骂的就是谁!谁**我男人我骂的就是谁!”冬儿毫不示弱地继续骂着:“臭婊子......**......不要脸......” “啪――”我怒火攻心,热血涌头,脑袋发炸,不假思索抬手照着冬儿的脸就是一巴掌。 “你小人之心诬陷污蔑人家清白,你以为你就干过什么好事!!??”我心中积郁了许久的对过去9个月的猜疑和怒火终于在这一瞬间火山一般爆发了,歇斯底里地冲着冬儿吼叫道。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8 人生若只是初见088 “啊――”伴随着冬儿的一声惊叫尖叫,冬儿的脸颊一侧顿时就红了起来,多了几道红红的痕迹。(..info)[`书.小说`] 打完吼完,我的情绪却也在冲动和激动中僵住了。 我的大脑蒙蒙的,有些眩晕,心里突然空空的,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打了一个女人,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我的初恋女人冬儿!! 我为什么要吼叫那句话,对那9个月冬儿所发生的一切,我不是已经忍了这么久打算自欺欺人掩耳盗铃麻木不仁地遮掩下去吗?不是冬儿暗示想告诉我什么我却搪塞过去不让她说的吗?不是自己打算在麻醉和混沌中将不堪回首不堪记忆不堪诉说的过去那一页揭过去的吗?既然我是这样想的这样做的,为什么此刻却又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这句话,又来揭过去的伤疤,难道我心中虽然不停想让这一切过去,内心深处却仍然还在对此一直还在耿耿于怀? 我懵懵地呆呆地看着冬儿,打完冬儿脸颊的手停在胸前,在不停颤抖,看着冬儿被我打红的脸颊,想着冬儿刚才对秋桐的深度污蔑,想着自己刚刚对冬儿吼叫的那句话,我的心里又痛又恨又疼又苦又涩又悲,一时整个人都似乎没了知觉。 而冬儿此时的反应也让我吃惊。我本以为冬儿挨打后会按照正常的剧情安排,开始嚎啕大哭,或者捂着被打痛的脸哭叫着夺门而出,这种安排虽然狗血,但却很合乎情理。 但是,此时的冬儿在被我一巴掌打倒在沙发上之后,只是“啊――”了一声,却接着就随即又站了起来,没有哭叫,没有捂着发疼的脸颊,而是咬紧了牙根,紧抿着嘴唇,眼神毫不回避地直直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倔强、带着不畏,带着吃惊,带着委屈,带着心痛,却唯独没有带着害怕,冬儿脸颊一侧那血红的印子在我眼前显得格外醒目,刺得我几乎要不敢睁眼。 我不敢睁眼,其实不是被那血印刺的,而是被冬儿那灼人的目光逼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冬儿眼里发出这种目光,这种目光印衬出冬儿惊人的平静和安静,却让我的心里有些局促和不安,虽然我心中对冬儿余怒未消,却也几乎要被冬儿这出奇的镇静所淹没。 我和冬儿对立着,室内的空气凝固着,我们都沉默着。 半晌,冬儿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笑,这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那种笑,她接着说:“小克,我见过你打架,却是第一次见到你打女人,今天我长见识了,终于见到了......你真是英雄啊,真是男人啊,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对自己的女人下了手......” 冬儿这话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心里又恨又疼又气又急,我刚要张口说什么,冬儿却一伸手:“住口,不要和我说任何话,我不想听......” 冬儿那严峻的眼神和严厉的口气让我不由自主闭了口。 冬儿面无表情,继续说:“你终于说出你想说的那句话了......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在耿耿于怀那过去的9个月,不管你嘴巴上怎么说,你心里始终是不会过去这个坎的......我两次提示你问我,你却就是不问,不问,自己心里却又一直不能释怀,你这算是什么?你以为发生的事情就真的如你想象的那般如此?你以为我冬儿就是那么下贱的女人?我告诉你,易克,任何时候,都不要太自以为是,太自作聪明了,过度聪明的人,往往是蠢货......往往是可悲的人......” 说到这里,冬儿的神情似乎有些激动,说不下去了,胸口激烈起伏着,眼睛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似乎随时就要落下眼泪。 我呆呆的看着冬儿,一时有些愣了,冬儿这段话,明摆着就是对我自以为是对那9个月发生事情主观猜测的否定和讥讽,似乎她心中有着巨大的难言苦衷,似乎她想告诉我却又因为没有说服力担心我不相信而没有向我说起,似乎她本来是打算就这么背负着我的误解一直过下去,不想澄清,也不想辩解。只是因为今天我这一巴掌,我这一句吼叫,激起了唤起了她的幽怨和憋屈,在我狂暴地爆发之后,她镇静地**了。 我的大脑有些混乱,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有些手足无措。 我和冬儿之间相处时的状态和我与云朵、海珠相处时不同,云朵和海珠的性格决定了,她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以我为主导,她们自觉不自觉地都服从顺从附和于我,而和冬儿,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我听冬儿的,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冬儿做事在某些时候比我固执,虽然她在外面场合上对我一直是显出言听计从的样子来,但是我知道那是她为了给我长足大男人的脸,但是,在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是以她为主导的,我不由自主就成了配角。而今晚,我自作主张扇了冬儿一巴掌,还揭开了那9个月的盖子,在我和冬儿的恋爱史上,也算是空前的一次兽行和破天荒的胆识。 冬儿不再说话,胸口急促地喘息着,我知道,此刻她的外表虽然很镇静,但她的内心似乎比我刚才还要激动,还要愤怒,除了激动和愤怒,似乎还带着巨大的冤屈和憋屈。 看着冬儿此时的表情,我在心里被吓住了,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情景,如果冬儿此刻嚎啕大哭,我觉得还好些,可是,她出奇的镇静和平静,让我心里感到阵阵不安。虽然被吓住和不安,我心里却还是不肯原谅冬儿刚才对冬秋桐的那一番污蔑之词,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这么说秋桐,在这一点上,没有丝毫退让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虽然我心里不肯原谅冬儿,却又被冬儿刚才的一番话激起了心中的阵阵迷雾,难道,那9个月,并非我自己所以为的那样?难道,我朦胧间主观臆断武断认定却又不敢直面不敢正视不敢去想的那9个月,是冤枉了冬儿?可是,如果真的那9个月不是我想象,那么,冬儿为何不主动给我解释清楚,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呢? 我的大脑在怒火和疑惑之间轮回,我的心灵在痛怜和不安之间交织。 看着冬儿脸上依旧血红的印痕,我心里涌起一阵羞愧,不管如何,我都不能打一个女人,何况,这还是我自己的女人。 我去了卫生间,弄了一条热毛巾,出来递给冬儿,冬儿面无表情地接过去,拿在手里,却没有敷脸,掂了掂,似乎要估出这毛巾所包含的分量。 突然,冬儿的手一扬,那热毛巾倏地就飞了出去,“噗――”打在了墙壁上,在留下一团湿湿的印痕之后,掉在了地板上。 接着,冬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冷,冷得让我心中一振,然而,随即,那眼神里又涌出一丝幽幽的哀怨...... 冬儿接着自己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随即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想冬儿一定是在洗脸。 洗完脸,冬儿接着就进了卧室,“砰――”关死门,接着反锁了一下。显然,今晚我是进不去卧室了,冬儿连我睡卧室地板的资格也给取消了。 我在原地又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颓然坐下,点着一颗烟,闷闷地抽起来。 抽完一支烟,听到卧室里毫无动静,我悄悄走近门口,将耳朵贴近门缝,似乎隐隐听到了压抑的呜咽...... 我的心又疼起来,更加纷乱,回到沙发上坐下,长叹一声,低下头,狠狠抓住头发撕扯着,苦苦思索求索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又过了半天,我又到卧室门口,贴近门缝倾听,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冬儿似乎困了睡了。 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回到客厅的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这时,困意涌上来,我不知不觉在沙发上迷糊了过去...... 迷糊中,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冬儿那被我打红的脸颊,那幽怨哀伤的面孔,还有那悲怆憋屈的神情......接着,又出现了冬儿对秋桐的污蔑谩骂,出现了秋桐那无辜善良宽容真诚祝福的面孔...... 我的心在困倦里愤怒着,疼怜着,困惑着,羞愧着...... 蓦地,我的眼前又闪现出了云朵,现出云朵那畏畏缩缩的神情,她是那么纯真美丽,却似乎在我面前缺乏足够的自信和勇气,她似乎经不起任何一个人与她的竞争,她似乎甘于在角落里看着我,似乎那样就很满足了...... 我的心在一种亲情压倒爱情的氛围中惆怅着,忧郁着,叹息着...... 突然,我看到了满脸惊恐的海珠,正在黑夜里披头散发喊着我在无助地惶恐疾奔,在她身后,是一群张牙舞爪淫邪奸笑的恶棍,眼看那群流氓就要抓住海珠...... “啊――”我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大眼睛,打了一个冷战,看着四周,慢慢回过神来,明白刚才那场惊恐是一个梦! 我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发了半天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关于海珠的噩梦。 半天,我站起来,下意识地走到卧室门口,突然发现卧室的门打开了,灯也亮着。 我走进去,心中一震,床上没有人,床下也没有人,房间里空无一人。 冬儿不见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简介: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89 人生若只是初见089 我的心中一竦,看看时间,凌晨2点,深更半夜的,冬儿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的担忧顿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夜半三更,一个孤身女子独自在外,万一要是出了点事,那可怎么得了!? 我不假思索下意识地就冲出去,边拨打冬儿的手机。(..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可是,冬儿的手机关机了。我冲到楼下,四周空无一人,在黯淡的路灯下偶尔窜过去一只夜猫。 我跑到小区门卫处,门卫正迷糊着坐在那里打盹,我敲门进去,比划了一下冬儿的模样,然后问他有没有看到这样的一个女子出去,门卫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发了半天怔,然后摇摇头,一会儿说没有,一会儿又说自己刚才迷糊了打盹了,没注意。 我心里有些急了,跑到小区外面,外面的大街空旷而无人,偶尔有一辆汽车疾驶而过。我茫然站在马路边,看着四周的景物,都是静止的,似乎这个世界此刻已经凝固,抬头看看深邃的夜空,乌云密布的夜空里看不到一颗星星,忽而吹过一丝夜风,落下几滴雨点在我的脸上,要下雨了。 我的心里有些惶然,边不停地打冬儿的手机边在周围漫无目的地疾奔,呼喊着冬儿的名字,寂静的深夜里,我的呼喊显得格外刺耳,我的疾奔显得格外醒目。 当我徒劳地找寻了半个多小时后,风突然变大,雨哗地大了起来,风挟裹着雨在这个凌晨来临了。 很快,我就成了落汤鸡,浑身上下淋地透湿,6月的星海,夜晚还是带着那么微微的凉意,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我木然站里在街头,站在凄风冷雨中,任凭风雨吹打着我的身躯,身体变得冷起来,心里却焚心似火,忧急交加,此刻,我突然感到冬儿的安危在我心中的分量,冬儿不远千里跟着我来星海生存生活打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她的家人交代?如何向我自己的良心交代? 可是,此刻,我又到哪里能找到她?她去了哪里呢? 我的心里阵阵惶急,身体阵阵冷颤,最终实在受不住了,带着心中巨大的担忧和焦虑,拖着疲倦和湿透的身体回到了宿舍。 回来后,我感到浑身发冷,忙脱下湿衣服,冲进卧室,急急钻进被窝,盖上被子,浑身打冷战,蜷缩在被窝里,许久,才暖和过来。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我又想起了不知在何处的冬儿,外面风雨正在继续肆虐,她孤身一人,到哪里去了呢?我毫无困意,想到客厅抽颗烟,爬起来打开衣橱拿睡衣,一打开衣橱,愣了,冬儿的衣物都带走了! 我再一看周围,冬儿的那只皮箱也不见了。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冬儿带着皮箱走的,带走了自己所有的衣物,难道,她是离开星海了?我突然想到,自己应该到火车站去看看,说不定冬儿去了那里! 一想到这里,我心急火燎地穿好衣服,打算直接到火车站去。 刚要离开卧室,随意瞥了一眼梳妆台,突然发现梳妆镜前有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两张银行卡,下面还压着几张写满字的纸。 我拿起银行卡一看,一张是我的工资卡,一张是我办的宁州银行的那张卡,存了李顺给我的50万,被冬儿替我保管,我谎称里面只有2万存款的。 冬儿把银行卡放在这里是何意?她又写了些什么?我急忙拿起信纸,开始看。(..info无弹窗广告) “小克,我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你在客厅里睡着了。 你睡了,靠在沙发背上打着呼噜,我知道,你很累,你很疲倦,你的身体累,你的心也累! 你睡了,我不困,我在给你写这封信。 今晚发生的事情,可谓我们认识以来最大的冲突,是我们的第一次,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打,也是你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一个女人吧,看,我们都实现了人生的第一次,人生有无数个第一次,今晚,我们同时拥有了第一次......” 看到这里,我有些汗颜和羞愧,拿着纸条到了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点燃一颗烟,继续往下看。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离开你的宿舍了......我到哪里,你不用管,你也不用找我,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该从哪里离开,也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此刻,我想了,今晚发生的事情,看似偶然,实则必然,这是一场早晚都会有的爆发,只是缺乏一个合适的导火索...... 今晚,你我都喝酒了,我们讲话做事都有些冲动,或许,我们都需要冷静! 我知道你今晚的行踪,并非我是在跟踪你,我没那无聊的爱好,只是,很巧,被我遇到了,而你,你们,当然没有看到我! 今晚我说秋桐的话,我承认我唐突了,我冒失了,我过激了,我冲动了,我不该在背后评价别人,或许我不应该随意就相信别人的那些话,或许她不一定真的就是那种人......所以,在这里,我向秋桐道歉。(书。纯文字) 向秋桐道歉,却并不意味着我向你承认错误,在这件事上,我无须向你道歉,为什么?你说呢?我评价秋桐,和你易克有什么关系?你易克凭什么就可以因为我对秋桐的几句评价就对我动手?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你为了那几句话突然就变得如此之愤怒冲动? 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来证明这一切。 我不知道,你知道,她知道,天知道,地知道! 不过,我也不想去证明这些东西,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不该属于你的,再挖空心思也白搭,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我看着这些话,心里突然很虚,做贼心虚。 我继续往下看。 “......小克,我之所以要离去,不是因为你为了我说秋桐的那几句话打我,而是因为你发疯吼叫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我相信,那句话已经压在你心里很久了,是你一直想说而没有说出的真实的想法。 小克,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曾经,我们彼此都以为对对方很了解,曾经,我们以为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了任何距离,曾经,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做到了心心相印,可是,一场灾难过后,9个多月的离别过后,再次相见,蓦然感到,我们依然很近,却又好像很远...... 我们一直觉得妥协一些、将就一些、容忍一些可以得到幸福。但当你的底线放得越低,你得到的就是更低的那个结果!不是吗?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爱情里最忌讳的是:两人都幻想着彼此的未来,却也总惦记着对方的过去。 离别的那9个月,是你我心中的一个结,是你心中无法解脱深度纠葛的一个结,是我无法证明自己只能顺其自然的一个结。 我知道,虽然你不问我那9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代表你的心里不想,你努力做出一副大度和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是努力想让自己将过去的那一页抹去,似乎你认定那9个月发生的事情让你无法接受不堪回首,所以你就让自己带着绞痛的心来接受你主观臆想并且断定的现实,然后你又被你自己揣摩的那种情景所折磨所伤害。你不敢追问我,甚至你不敢让我主动说出来,为什么?因为你心里恐惧,因为你不敢正视现实,因为你一直在逃避,因为你一直在欺骗你自己,因为你心里一直――没有放下! 表面上,或者在你自以为的内心里,你可以展现给我,或者告诉你自己,你看开了,你放下了,但是,我知道,你每每又总是在微笑沉醉时看到了现实,想到了伤痛,然后,冷的感觉再也暖和不起来了。如此反复,心,终于累了,现实就是这样。在那过去的9个月里,我曾经无数次醉过,却又最终醒来,我正在行走,却找不到方向。 再次相见,我想给你幸福,努力用各种方式取悦于你,包括我在床上和你的一切,却蓦然感觉,我已经走不进你的世界。我想用我的努力来换取一张通往你的世界的入场券,不过,那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我的世界,你似乎走不进;你的世界,我似乎被驱逐。我依然爱你,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我的心隐隐作痛,眼睛有些发潮。 “......小克,我们之间,我不想说道歉,道歉并不意味着你是错的,而我是正确的,也不意味着我是错的,而你是正确的。有时它只是意味着相对自我而言。 关于我们心中的那个结,我不愿意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超出了常人的逻辑思维,我多说无益,说多了,除了会让你觉得我在努力编造谎言让你相信我之外,起不到任何积极的作用。这一点,在我两次暗示提示你而你故作不明白装聋作哑之后,我就明白了,你似乎已经认定那9个月在我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在你想当然的认为之后,你带着内心极度痛苦而被伤害的心,带着不敢正视过去不敢正视现实的畏缩,接受了我,接纳了我,回收了我。 虽然我们表面上一直平平和和,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没有迈过那道坎儿,你不敢去想却又不由自主去想,你不敢正视却又无法将其彻底挥去,这一点,在我们**之后你的表现里,我感觉地很分明。 每次**之后,你总以为我已经进入了梦境,其实,很多次,我都在伴着你的无眠,只不过,我不做声,我佯作入眠,因为我不想惊扰了你的自我空间,我不敢打扰你的思维臆断。从你辗转反侧的长吁短叹里,我看到听到了你的内心,你内心里真正的纠葛,我想,你一定是在为那9个月所发生的事情而纠结......” 我长叹一声,冬儿猜对了一部分,却没有猜到全部。 “......每每此时,我几乎忍不住就想爬起来告诉你,想告诉你那9个月所发生的一切,可是,我终究忍住了,我怕我说出了真相,你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加相信你自己原来的主观猜测,反而会更加伤害了你的内心。 是的,这9个月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人能为我证明,除了我自己。 当然,我自己的表现,也无法打消你的猜测,特别我们**时我的表现,我基于对你爱对你的炽热基于想走近你世界的急切基于我自己的生理本能而在床上表现出的积极主动热烈,或许会更加让你坚信你自己的臆断,会更加加重你的猜疑......关于这些,我无法向你说明白,也无法启齿...... 虽然无法说清楚,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是一个贱女人。 如果说我是个贱女人,那么,我也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甘情愿做你的贱女人,和你**,在你身体的蹂躏冲撞下,我愿意永远做你的贱女人,为你而贱! 或许,这一切,永远都无须再说,永远也无须再说个明白。 时间会证明一切真相。有些事情,要等到渐渐清醒了,才明白它是个错误;有些东西,要等到你真正放下了,才知道它的沉重。 世界没有悲剧和喜剧之分,如果你能从悲剧中走出来,那就是喜剧;如果你沉缅于喜剧之中,那它就是悲剧。如果你只是等待,发生的事情只会是你变老了。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拿一手好牌,而在于打好一手坏牌。 人最软弱的地方,是舍不得。舍不得一段不再精采的感情,舍不得一份虚荣,舍不得掌声。永远以为最好的日子是会很长很长的,不必那么快失去。就在心软和缺乏勇气的时候,最好的日子毫不留情地逝去了。有时候,等的不是事情,机会,或是谁,等的是时间。等时间,让自己忘记,等时间,让自己改变,放弃便是得到。 人最悲哀的,并不是昨天失去得太多,而是沉浸于昨天的悲哀之中。人最愚蠢的,并不是没有发现眼前的陷阱,而是第二次又掉了进去。人最寂寞的,并不是想等的人还没有来,而是这个人已从心里走了出去。 或许我不该猜疑你和秋桐,因为我现在依然时刻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虽然这爱和曾经的爱让我感到了些许不同,但是,我依然愿意相信,你依然是爱我的,而我,也依然爱你。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敏感而猜疑的,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因为时间和空间而敏感,或许,是我太多疑了,因为怕失去而多疑。 有时候,面对着身边的你,突然觉得说不出话。有时候,极度恐惧一直坚持的东西一夜间面目全非。有时候,想放纵自己,希望自己痛痛快快歇斯底里地发一次疯。有时候,害怕你突然对你说,我觉得你变了,然后自己开始百感交集。有时候,觉得自己拥有着整个世界,一瞬间却又觉得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有些人不能在一起,可他们的心在一起;有些人表面上在一起,心却无法在一起,有些人从没想过要在一起,却自然而然地在一起;有些人千辛万苦地终于在一起了,却发现他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关于我们,我想说,小克,就算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爱,还是会在一起。爱在一起,就在一起...... 小克,我决定离开,不代表我不爱你,相反,因为我们之间的爱,我们需要暂时离开,需要彼此都有一个独自思考的空间和实践,需要彼此都冷静地对面对现实和过去。 今晚你的这一巴掌,我不恨你,也不怨你,但是,打在我脸上,痛在我心里!” 我不禁又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隐隐觉得对冬儿有愧。 “......小克,关于我们的爱情,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爱情也会变得空泛而无味,人是不能空着肚子谈情说爱的。我承认,我不能接受贫困的生活,不能承受艰苦的日子,我喜欢物质充裕的无忧无虑的日子,我习惯了我们曾经的自己做老板有足够的钱有车有房可以随意吃喝随意购物的生活,我甚至不停地去怀念那种时光。你可以认为我爱慕虚荣贪图享受,我不辩驳,我不否认,因为这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没有钱,没有足够的钱,什么事都办不成,精神文明建设是要以物质文明建设为基础的,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我做梦都希望你能一夜之间回复到从前,我们找回过去那衣食无忧甜蜜幸福的美好时光......当然,我也希望自己能赚很多钱,我有了钱,就等于你有了钱,因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的工资卡给你留下了,卡里的钱被我最近买衣服都花光了。那张宁州银行的卡我给你留下了,那里面的钱我没动,那是你妈妈给你的两万块钱,那钱不是你的,我不能动!” 看到这里,我有些哭笑不得,欲笑无容,欲哭无泪。 最后,冬儿说:“小克,或许,有一句话说的有道理:你若深爱一个人,就要学会阻止自己,不要把他当成全部,不要所有的话都跟他讲,不要所有的秘密都和他分享。你投入的多了,就会慢慢地忘记自己,没有自我的人,在爱情里是没有位置的,唯一的结局,爱情被你抓得越紧,却逃得越远,最终只能击碎你的梦幻,让曾经的诺言,如飞花般吹散在风中......我想,暂时的分开,对我们俩都有好处,或许,我们都应该去找寻自我......你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多喝酒,少抽烟,不要和人打架,不要和黑社会交往......” 看完冬儿这封长长的信,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和沉默...... 和冬儿认识这么久,这是冬儿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有深度的话,以前,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你亲我热打情骂俏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对于更深层次的关于爱情和生活的探讨虽然偶尔也有,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深刻。 我默默地抽烟,看着冬儿留下的信和银行卡,听着窗外肆虐的风雨声...... 我忽然浑身发冷,感到阵阵极度深寒在我身体内部翻涌,忽而又阵阵滚烫起来,一会儿像是有冰块在碰撞,一会儿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妈的,怎么这么难受,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进卧室,爬进被窝,裹紧被子,却仍然感到了那不可遏制的寒冷和滚烫在轮番朝我进攻,同时咽喉部位感到阵阵疼痛,不敢吞咽。 我躺了半天,感觉愈发难受,动了动身体,感到浑身无力。 我努力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房门口,想去医院。 刚打开门,就没有力气继续走了,浑身比散了架还虚脱。 我靠着房门一**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想给海峰打电话,电话打通了,却说不出话来,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疼得不敢蠕动。 听着海峰在电话那端的喂喂声音,我张了张嘴巴,还是发不出音,就挂了电话,然后努力给他发了个短信:“老子要完蛋了,速来我宿舍......” 发完短信,我就迷糊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迷蒙间睁开眼,看到我跟前闪动着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面孔却不是海峰的。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0 人生若只是初见090 我看到的是四哥! 四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模模糊糊地记得我是给海峰发了短信的,后来我就昏睡了过去,高烧把我烧晕了,怎么这会儿是四哥在医院病房里陪着我呢。{免费.} 这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很虚,但是咽喉部位么那么疼了,身体也不阵阵冷热了,我吞咽了几下喉咙,然后看着四哥:“四哥,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在哪里?几点了?海峰呢?” 我问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四哥见我醒了,笑了下,指指我的胳膊说:“躺好,不要乱动,你还在输水......”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打着吊瓶。 “现在是上午11点了......”四哥指指墙上挂着的钟表:“这里是市人民医院的病房......你的那位哥们海峰刚刚接到单位的电话,有急事,先去单位了......” “哦......”我点点头,原来我昏睡了这么久。 “你这是急性扁桃体炎引起的高烧,来到医院的时候,发烧39度多呢,浑身热地像个火球,很吓人的!”四哥看着我:“怎么搞的,是不是昨夜大雨淋着了?” 我一阵苦笑,无法回答四哥的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深更半夜,你出去淋的什么雨啊,昨晚下半夜风大雨急,你不好好在家里带着,出来干嘛了啊?”四哥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又是一阵苦笑,没有说话。 “凌晨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门口等客,在三轮车上避雨打盹,然后见到一辆车疾驶而至,接着车上下来一个人,从车里往外抱人,那人力气不大,很费力,我就过去帮忙,一看,那人竟然是你......我就帮着把你弄到急诊,然后就......”四哥不紧不慢地说:“安顿好你之后,我知道那哥们叫海峰,是你的朋友,我告诉海峰是我你的好朋友,于是,我们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海峰刚才有事出去......” 四哥轻描淡写地说着,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相信四哥真的是深更半夜在这里等客人的,他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他以前的四哥包子铺就在医院门口,他在这里或许是打着等客的名义在探查什么消息。 既然四哥不愿意多说,我也就没有必要多问。 我对四哥说:“谢谢你了,四哥!” “呵呵......我们是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四哥说:“你现在醒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的,你体格棒,挂几瓶吊瓶,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四哥:“四哥,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有,一切都正常!”四哥说:“你呢?白老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只是,前几天出了点事,我和白老三之间的梁子更深了!”我接着就要说那晚的事情。 四哥摆了摆手:“你不用说,那事我知道......” “你知道?”我看着四哥,突然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是你给李顺打了电话?是不是?一定是的,不然,李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哪里!” 四哥摇摇头:“我虽然知道那晚的事情,但是,李顺突然出现,却不是我通知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哦......那你......”我心里很迷惑。 “那晚你和秋桐遇险的时候,我就在你们不远的地方,从你和秋桐出了酒店散步,我就一直在后面跟着,后来看到白老三的车子跟了上去,我就预感他可能要找事,就一直在后面观察着......后来,在你和白老三的保镖打斗,白老三要欺负秋桐的时候,我扔下三轮车,已经沿着路边的灌木丛接近了你们,在你占了下风的时刻,我迫不得已冒着暴露的危险正要出手,突然伍德出现了......于是,我就没有露面,一直隐藏在附近的暗处观察着,直到李顺赶来,直到你们离去,我才离开......”四哥说。《书.纯文字首发》 “哦......”我不由很佩服四哥,我那晚竟然就没有发现暗处隐藏的四哥,竟然不知道四哥在暗处保护我。 “谢谢你了,四哥!”我由衷地说。 “不用谢,我其实不是专门要跟踪你们的,只是巧了......”四哥说。 “那你是在暗中跟踪白老三?!”我说。 “嗯......可以这么说......”四哥点点头:“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最近一直在监视着他的行踪......他一直在到处撒开人马着我,却不是我就在他附近一直跟着他......” “那......今天凌晨你在医院门口......难道是?”我说。 “嗯......昨晚白老三开车到了医院,进去后,知道我遇见你之前,就一直没出来......”四哥点点头。 “哦......他来医院干什么?”我说。 “不知道!”四哥说。 “你骑三轮车,他开车,你怎么跟踪他呢?”我有些好奇。 “这个......呵呵,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了......”四哥笑了下:“不谈这个了,对了,那晚给李顺打电话的人,会是谁呢?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摇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李顺也没说。” “会不会是伍德呢,或者,是他手下的那个黄者!”四哥说。 “不好断定!”我说:“可能是伍德吧,不过,不大可能是那个黄者,那天他一直不在现场,带着女朋友出去了......” “呵呵......”四哥笑了下,看着我说:“那个黄者,不要小瞧了他,那是个人物,是个绝对不可忽视的人物!” 四哥看来对伍德极其手人的底细摸得比较清楚。 “何以见得?”我说。 “感觉!我的直觉!”四哥沉吟了一下,接着说:“老弟,你有没有分析过,伍德和白老三、李顺相比,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我想了想:“伍德比较老道,李顺和白老三和他相比,似乎冲动了一些......” 四哥摇摇头:“这只是其次,其实,我觉得,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用人上,白老三和李顺的手下,你自己看看,都是一些武夫,打打杀杀的好手,却没有一个真正能用脑子处理事的,而伍德,手下虽然没有功夫高手,却有一个黄者,这个黄者,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在伍德的决策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伍德很懂得上兵伐谋这个道理,用好了一个黄者,顶得上几十个打手......” “哦......”我再次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四哥对这几个人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这个黄者之于伍德,类似于三国时孔明之于刘备,二战时希莱姆之于希特勒......”四哥说:“所以说,这个人,一定不要小视!” “嗯......”我点点头,有些佩服四哥的高见和远见。 “老弟,那晚,我见识了你的正气和仗义,你是个血性汉子!”四哥一会儿转移话题对我说:“在秋桐遇到危险被人挟制的时候,你为了保护秋桐而放弃了抵抗,甘愿被对方所控制和击打,甘愿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就凭这一点,我佩服你,我送你四个字:舍生取义!” “呵呵......四哥,这是应该的,其实,当时换了你,你也会这么做的!”我笑了笑。 四哥正要说话,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秋桐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 秋桐的出现让我一怔,今天是周末,不上班,她怎么来了,她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里的? 我来不及问秋桐,秋桐也来不及和我招呼,因为她一眼看到了四哥。 “四哥,是你?你在这里!”秋桐惊喜地看着四哥说:“好久没见你了,四哥,你的包子铺关门了,小雪一直记挂你呢,我正到处打听你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说着,秋桐主动伸出手热情地握住四哥的手摇晃着,显得有些激动和高兴。 “呵呵......”四哥憨厚地笑着:“我的包子铺不做了,我现在做别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是啊,很巧,我昨晚到医院办点事,正好遇到易老弟急性扁桃体炎进了医院,我正好也没事,就看护了他半天......”四哥似乎知道秋桐的下面问题,就直接都说了出来。 “哦......”秋桐点点头,松开四哥的手:“四哥,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啊,呵呵......”四哥笑着:“小雪还好吗?很久不见小雪了,很想这孩子!” “小雪很好啊,她也想你呢!”秋桐说:“四哥,把你电话给我吧,有空我带小雪去看你......” “嗯......好!”四哥爽快地把电话号码留给了秋桐:“如果我关机打不通的话就给我发短信留言......” “好――”秋桐记下了电话,然后才开始关注我,眼里带着关切的表情:“易克,你好些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时四哥说话了:“秋总,易老弟,你们谈,我还有事,我要去忙了......再见!”说完,四哥告辞离去。 秋桐送走了四哥,然后回到病房,关上病房的门,看着我:“昨晚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急性扁桃体炎发高烧了呢?怎么搞的呢?” 秋桐边说边坐到我床前,伸出右手摸摸我的额头:“嗯......退烧了......” 秋桐的到来,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我说:“没事,就是淋了点雨引起的......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我是听云朵说的,而云朵是听海峰说的......”秋桐说:“我昨晚睡得很晚,刚起来就得知了你的事情,就急忙赶来了......还好,你没事!” “我这体格,小小一场发烧扁桃体炎能有什么事啊,”我说:“很快我就好了!” 秋桐默默地注视着我,一会儿说:“昨晚,不,今天凌晨为什么淋雨?” “这个......”我支吾了一下,没有说出理由来。 “这个什么?说啊!”秋桐看着我。 “这个......没什么,就是出来了,正好就下雨了......没带雨具!”我语无伦次地说。 “那么早凌晨出来干什么,出来晨练?太早了点吧?”秋桐又说。 “这......也还行吧,不是很早了!”我说不出来了,干脆顺坡下驴。 秋桐这时换了一副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恐怕你老弟那么早出来,不是为了晨练吧?我看你是另有别的事情吧?”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我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啊!” “你说呢?”秋桐盯住我的眼睛。 “我说......我说什么呢......你说我能有别的什么事情?” “我看你是出来找人的吧......”秋桐直截了当地说。 “这......你......”我心里很意外,秋桐似乎知道了什么。 “易克,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冬儿妹妹?”秋桐的神色愈发严肃。 “啊――”我愣了,秋桐怎么会知道这个的,我看着秋桐:“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为什么打冬儿妹妹?冬儿妹妹犯了什么错你要对她动武?”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愤和不解。 “我......我......”我支吾了几声:“这个......不好说......” “不好说?有什么事情两人之间不能心平静气和平沟通交流解决呢?冬儿妹妹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到底犯了多大的过错?有什么事情有多大的事情值得你非要动手打一个女人呢?你知道你这一出手,有多重吗?易克,我严重鄙视你这种打女人的行为!这不是一个男人所应该做的,特别不是我心目中的你所应该做的,你......易克,你的行为,太让我失望了,你真的是太过分了......”秋桐的声音有些激动,对我展开了一通严厉的指责。 看着秋桐激愤的表情,我的心里深深叹息了,我默默接受着秋桐站在冬儿的立场那边对我做出的义正言辞斥责,没有做任何辩解,我知道,不管秋桐如何指责我,不管秋桐如何看扁我,我都绝对不能告诉秋桐我打冬儿的真实原因。 此刻,在秋桐面前,我有一种深深的感觉:或许,在一些时候,对一个人的情感到了一定程度,那种情感偶尔会给带来一种无心伤害,无言的痛。欢乐是因为它,沉默也是因为它。当这种情感带来无心伤害的时候,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对方;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我虽不高尚,却或许应该就是后者,宁可让自己默默却承受秋桐的叱责,宁可满腹委屈,却也不想去做任何辩解和解释,也不愿意去伤害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今日推荐2《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直接搜索《官亦有道》,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1 人生若只是初见091 秋桐情绪激昂地数落着我,我低头不语,默默地任凭秋桐指责。<最快更新请到.书> “易克,你......你为什么不辩解?不解释?”秋桐说了一会儿,突然问我。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批评我的都对!”我说。 “你——”秋桐看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可知道,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是最好的对抗办法......” 我抬起头,努力冲秋桐微笑了下。 “你还有心情笑啊!”秋桐看着我说:“你就不担心冬儿走失了,出了什么事情?” “之前还担心的,可是,现在我不担心了!”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秋桐说。 “因为你来了,因为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因为我想,你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你一定见到过她了......”我舒了口气看着秋桐。 “你——你这个狡猾的家伙......鬼精鬼精的!”秋桐忍不住嘴角露出意思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对我鬼精的赞赏。 “冬儿......她现在在哪里?”我小心翼翼地看着秋桐:“你......你是怎么遇见她的?” “昨晚回来后,凌晨时分接到公司电话,赵总刚分管的分拣室那边和印刷厂因为报纸份数交接的问题发生了一些矛盾,我又爬起来赶到印刷厂去处理协调,协调处理完,开始下雨了,我开车回来的路上,在马路边突然看到一个女子正拉着旅行箱独自在大街上行走,走近一看,竟然是冬儿......”秋桐边说边摸起一个水杯倒了杯水,看来她是渴了。 分拣室设在印刷厂里,这是为了分拣和装车方便,报纸出来后直接就可以装车,分拣室的工作人员上班时间都是半夜12点,然后和报纸印刷同步进行分拣,分拣完直接装车发往各发行站,在天色还没亮的时候,发行站的发行员已经开始投递报纸了。 赵大健真**的废柴,分管什么什么不行,分拣室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管不好,还得秋桐半夜爬起来去印刷厂去处理事情。其实我觉得他不是分管不好,关键是责任心没靠上。 看来,赵大健这次被打击的力度还不够,还得再给他点颜色,干脆让秋桐把他赶出发行公司得了,这块臭肉。 “然后呢?”我急切地问秋桐。 秋桐看了看我,然后喝了一口水:“然后我就停车和她打招呼啊,一走近冬儿,吓了一大跳,半边脸红肿着,冬儿正在边走边流泪......看到我,冬儿也不搭理,依旧自顾自地走......我赶紧下车拉住她,问她要干嘛去,她也不说,看这情形,我一猜就是你俩闹矛盾了,那脸上的血印子就是你干的好事......我一看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孤女子很危险的,就拉她上车,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上车,然后我就想先把她带到我家里住下,天明再说,可是冬儿怎么也不去我家,没办法,我就把她送到了单位......” “哦......”听秋桐说完,我松了口气,海峰单位里有员工宿舍,冬儿有一间独自的单间,只不过她从不住。这么说,冬儿没跑远,到单位单身宿去住了。这说明,冬儿还是没打算离开星海,没打算远离我的。 想到昨晚冬儿那封信里的内容,我的心里一阵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 看着我抑郁的神情,秋桐不再批评我了,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问我:“饿了不?” “嗯......”我点了点头。<最快更新请到.书> “你躺下吧,我出去打饭去!你想吃什么?”秋桐站起来问我。 “随便!”我说。 秋桐笑了下:“对不起,大爷,没有这样饭菜!” 刚说完这话,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云朵和海珠一起出现在门口,提着饭盒。 她俩也来了,还给我带了饭。 云朵和海珠一起走进来,秋桐笑了:“我不用去打饭了,省事了,你俩来的可真及时!” 云朵和海珠和秋桐打过招呼,放下饭盒,不约而同一边一个坐到我床前,都带着关切的表情靠近我,几乎不约而同地说出来:“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一起说完,云朵和海珠互相对望了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云朵的脸红了,海珠显得有些尴尬。 我的心里阵阵暖流,我相信刚才她们的关切问候都是发自内心不由自主的。 看着羞答答的云朵和略带尴尬的海珠,看着站在她们身后面容沉静的秋桐,我心中有些感慨,我来星海之后结交的女人都在这里了,假如冬儿在这里,我的女人就齐了。 我冲云朵和海珠笑笑:“没事,就是一点小毛病,不大碍的!” 云朵没有说话,眼圈突然一红,忙低下头去。 海珠也没有说话,大大的眼睛盯住我,然后紧紧咬了咬嘴唇。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我说。 “我刚到星海我哥那里,接着就听我哥说了你的事情,我哥正在忙,脱不开身,我就来给你送饭了,正好在楼下遇到云朵,我们就一起来了......”海珠说。 怪不得她俩一人提着一个饭盒呢,原来是殊途同归啊。 “我看到了吃饭时间了,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就来了......”云朵声音低低地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我此时很想问问海珠有没有在海峰单位见到冬儿,想了想,没问。 秋桐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这时说:“看,你俩想得多周到啊,不过,这饭浪费不了,我还没吃饭呢,你俩肯定也没吃,大家一起吃吧!来——” 云朵和海珠点点头,她俩果真都没吃午饭,看来都是打算和我一起吃的。 我动了动身子,打算靠着床头坐起来,刚一动,云朵和海珠几乎都不约而同伸手要扶我,互相一看对方,又不约而同缩回手去,云朵的脸又红了,海珠的神情又尴尬了起来。 在这短暂的片刻,我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 秋桐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唇,轻轻舒了一口气。 然后,云朵和海珠分别打开自己带来的饭盒,秋桐招呼大家一起吃饭。 因为我的一只手正在打吊瓶,吃饭很不方便,要是能有个人给我喂饭,那就省事多了。 当然,我是不能主动提出这要求的,有些过分了,我打算把饭盒放在膝盖上吃。 云朵和海珠看着我拿饭盒的动作,显然都想到了这一点,云朵欲动了一下,接着看了看海珠,停止了,低眉坐在那里。海珠也欲动了下,接着看了看云朵,也不动了。 秋桐看着她俩,转了转眼珠:“好了,你俩吃饭,我来伺候伺候我们的易大经理!” 说着,秋桐利索地腾出一个饭盒,分别从云朵和海珠带来的饭盒里弄出一部分菜饭,各占一半,组合成一盒饭,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我窗前,用匙子弄了菜,送到我嘴边:“来,易经理,请张口,请品尝你云朵妹子和海珠妹子的一片心意......” 秋桐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云朵和海珠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开始吃饭,边吃大家边聊天。 我享受着秋桐亲自喂饭的待遇,不由很是受宠若惊。 我想,这世上的人,能享受过这待遇的,除了小雪,恐怕就是我了。 这顿饭我吃得很慢,细细品尝。 这段饭我吃了很多,我真希望能不停地吃下去。 海珠和云朵都吃完了,我还在那里慢悠悠地品尝着咂摸着。 这时海珠对秋桐说:“秋姐,我来替换你吧,你先吃饭!” “嗯......”秋桐点点头,看了我一眼:“今天你吃饭倒是很悠哉啊,细嚼慢咽的,吃得还挺多......” 说完,秋桐把饭盒交给了海珠,海珠坐在秋桐的位置,开始给我喂饭,秋桐开始吃饭。 云朵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我。 海珠边喂我吃饭边看着我:“哥——香不香?” 我点点头:“嗯......香!” 海珠看了我一眼,笑了下,笑容里有些落寞。 正在这时,海珠的手机响了,海珠忙掏出手机接电话,这时云朵走过来,接过海珠手里的饭碗,海珠站起来出去接电话,云朵坐在我的跟前,开始给我喂饭。 一顿饭,三个美女来喂,这待遇估计很少有人能享受到。 “大哥,慢慢吃——”云朵轻轻地说了一声:“要喝水不?” “不要,我不渴!” “饭菜还合口味吗?”云朵边喂我边说。 “嗯......很好,很好吃!” 云朵笑了下,笑容里有些凄婉和畏缩。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这是我有史以来吃得最慢的一次饭,也是吃得最别样的一顿饭。 吃过饭,大家围坐在我的床周围闲聊。 云朵和海珠都没有提起冬儿,我不知道她们是在刻意回避还是忘记了冬儿,我不知道她们知道不知道我和冬儿之间发生冲突的事情。 我也不晓得冬儿知道不知道我为了患上急性扁桃体炎住院的事情,我想冬儿应该是不知道,不然,冬儿一定会来看我的,不管我和冬儿怎么闹,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冬儿还是对我很关心的。 聊了半天,大家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海珠和云朵似乎谁都不愿意先离开,而秋桐也似乎谈兴正浓,或者她是觉得还没有为冬儿的事情和我交流充分,还想等云朵和海珠走后继续敲打敲打我。 就这么坐到下午3点,海峰的出现,算是解了围,云朵和海珠站起来要走,秋桐也要走,似乎秋桐觉得海峰在跟前,有些话是没法说的,不如先走的好。 三个美女一下子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海峰。 海峰冲我一龇牙:“你小子福气不浅啊,住个屌医院,3个大美女来陪你......你丫的真成了大爷了!” 我没理海峰这话,看着海峰:“你从单位里来的?忙完了?” 海峰没有回答我的话,问我:“小子,告诉我,冬儿为什么搬到单位单身宿舍来住了?冬儿脸上的红肿是怎么回事?” 无疑,海峰是在单位里见到冬儿了。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 “她搬到单位里来住,那一定是因为和你吵架了,她脸上的红肿,一定是你打的?对不对?”海峰弯腰看着我:“不许装死,回答我!” 我点了点头:“嗯......” “我靠!果然我没猜错,还真的是你干的,丫的,早知道老子就不送你来医院了,让高温把你烧死算了!”海峰低吼着:“你这混蛋怎么能打女人呢,老子虽然没你那么男人气概,但是,我的拳头从不会落到女人身上,冬儿是谁?冬儿是你的初恋,是你落难期间苦苦思念的女人,是你生命中的女人,她千里迢迢追寻你来到这里,你却如此对待人家,这公平吗?这合理吗?我猜猜你为什么打冬儿,一定是为了那失散9个月期间发生的事情,对不对?我操,如果计较你就不要接纳她啊,我家海珠对你多好,你不要,非要冬儿,那么,现在,既然你已经决定接纳她,那么,你就不应该去计较你落难期间发生的事情......你这样做,很不男人,很丢我的脸,我怎么能有你这个狗屎哥们呢?” 海峰敏锐地猜测了我打冬儿的原因。 等海峰说完,我呼了口气:“不是你说的原因!” “额......我日,我猜错了啊,那是为什么?”海峰的神情有些迷惑。 “海峰,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先回答我!”我说。 “问吧,有屁快放!”海峰说。 “昨天晚上,冬儿有业务招待吗?和你一起的吗?”我说。 “木有啊,昨晚是周五,我特意没有安排什么招待,让大家欢度周末......”海峰说。 “哦......” “哎——我操,昨晚你没有和冬儿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去唱歌?”海峰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说。 “我是吃饭唱歌了,但是,不是和冬儿一起的!”我说。 “啊——我日,怎么会是这样,我还以为冬儿和你一起的呢!”海峰说:“下班前,我偶然听到冬儿在走廊里打电话,说晚上要去皇冠大酒店吃饭,然后去不见不散唱卡拉ok,我还以为她是和你打的呢,本来我还想周末约你搓一顿的,一听你们有活动,就没打扰你......” 我一听,明白了,昨晚冬儿恰巧也到皇冠大酒店吃饭了,然后也巧合去不见不散唱歌了,如此,冬儿看到我和秋桐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那么,冬儿是和谁或者谁们一起去吃饭去唱歌的呢?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张小天的身影,该不会是这个狗日的吧?或者是他以及他的狐朋狗友。 我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事,对冬儿不听我的话和张小天之流交往感到又气又有些无奈。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冬儿,不是10个月之前的冬儿了,那时的冬儿,依赖性很强,做事没什么主见,也很少表达自己的思想,而现在的冬儿,和以前变化很大,似乎更加具有了独立性,不管是行动上还是思想上。她和白老三张小天之流的人接近交往,我想她心里应该是有自己的判断和打算的,我和白老三的梁子,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是如何打算和判断的,我却不得而知。我实在想不出冬儿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由苦苦思索起来...... “好了,别皱着眉头玩深沉装逼,快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打冬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海峰的问话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抬头看着海峰:“是为了一个人!” “为了一个人?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海峰说。 “女人!” “操——果然是女人,你这家伙也太有女人缘了,是在外沾花惹草被冬儿发现了,然后你恼羞成怒打了冬儿,是不是?别告诉我是啊,不然,我揍你!”海峰冲我挥了挥拳头。 我摇摇头,苦笑了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对那女人是谁很感兴趣,告诉我,那女人是谁?” “秋桐!” “秋桐!!!??”海峰一愣,睁大眼睛看着我:“你和秋桐......我操,你和秋桐......你俩怎么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2 人生若只是初见092 海峰脸上的神情显然很意外,还带着几分巨大的困惑,显然,他不相信不能接受我和秋桐之间会有什么。[`书.小说`] 天气已经晴朗,北方6月的阳光照射进病房,海峰斜斜的身影倒映在雪白的墙壁上,被拉得很长。 病房里静静的,只有我和我的兄弟海峰。 看着我的亲兄弟海峰,我突然想抽颗烟,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向叉动了动。 “你去死吧,都这样了还抽烟!”海峰说了一句。 我缩回手指,看着海峰:“你以为我和秋桐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我这不是问你吗?你给我装什么死?”海峰说。 “我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我们应该怎么了?但是,我们真的没怎么......”我嘟哝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我的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冬儿的那封信,从这封信里,我似乎重新认识了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冬儿,她所表现出的某些意识和思维是我以前从没有见到过的,我敏锐地意识到,我在变,冬儿也在变,这个世界都在变。 我又看着困惑而迷惘的海峰:“昨晚,我和秋桐还有集团广告公司的老总一起吃饭了,就在皇冠大酒店吃的,吃完饭,然后我们去不见不散唱歌了,中途,广告公司的老总有事先走了,只剩下我和秋桐......” “啊——”海峰半张嘴巴:“哦......然后呢,然后就在不见不散遇到冬儿了?是不是?” “不是,一直没有遇见冬儿,回去后,冬儿开始质问我这事,然后......然后冬儿对秋桐极尽污秽污蔑之词,说秋桐和我之间有什么猫腻,说秋桐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我一时冲动,就......”我说完,深深地低下头。 “哦......是这样......”海峰接着也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冬儿来星海时间不长,知道的倒不少,她都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谣言?到底是什么人在秋桐背后对她进行诋毁?” 我没有说话,看着海峰。 “我敢断言,根据我的经验,一定是和秋桐有利益冲突或者矛盾的人干的,我当然不相信秋桐是冬儿所说的那种人,秋桐在我眼里,是最纯洁最善良最正派的女人,冬儿怎么会这么糊涂那么傻,怎么会就被别人的几句话弄晕了大脑?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傻的?”海峰说:“我想,在背后诋毁秋桐的人,一定是她的同事,而且,还是跟她表面或者暗地有利益冲突的同事,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有,什么样的单位都有,当然,官场和国企里更多一些......社会上就是专门有这么一种人,自己不努力工作,不好好为人,不好好处事,不辛勤付出,但是,看到别人的付出所得,看到别人的进步荣誉,却又羡慕嫉妒恨,于是就想法设法打击排挤污蔑诋毁人家,借助打击别人踩踏压低别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我想,冬儿一定是中了这种人的谗言,对你和秋桐正常的工作接触产生了不良怀疑,进而迁怒于秋桐......而冬儿这么做,正中了别人的心怀,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想利用冬儿来激化矛盾,挑起冬儿和你和秋桐之间的冲突,把事情搞大搞乱,甚至恨不得让冬儿闹到你们集团,把秋桐的名声彻底搞臭,那样才遂了他们的心愿......” 海峰边分析边讲,我听得有些心竦。我心里当然明白,冬儿背后的直接操纵人,应该是曹丽,即使不是曹丽,也是被曹丽所指使之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这时突然似乎有些领悟曹丽为何一认识冬儿就紧紧靠上热情倍至的原因了,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冬儿来作为进攻秋桐的工具,她是女人,知道女人的死穴在哪里,再聪明的女人,一旦身陷恋爱的漩涡,一旦坠入情感的磁场,对于任何来自外界的对自己情感的纷扰都是特别敏感的,都会变得糊涂和愚笨,聪明的冬儿在思想也理念上比以前变得有深度和敏捷了,在情感上却依然是个糊涂蛋,自觉不自觉就成了曹丽用来暗算秋桐的工具,更可悲的是,成了被利用的工具,自己却又浑然不觉,冬儿对曹丽似乎从来就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感。 从这件事情,我想当然地认为冬儿即使比以前成熟了,但是还是有着幼稚和单纯的一面,辨别真伪和好坏的能力还是欠缺。同时,我也意识到,曹丽远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简单,她看似鄙陋的大脑中,包含着慎密的思维和精湛的心计,她并非目光短浅之人,她也是有智慧的,只不过这智慧没用在正道上。 我自以为是地分析着冬儿和曹丽,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意识和判断力。 “老弟,你这一巴掌,可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啊,或许,有的人正巴不得事情闹大,巴不得你和冬儿之间的矛盾牵扯进更多的人,此刻,说不定有人正在背后乐呢......”海峰说。 “其实,冬儿对于对秋桐的诋毁之词,似乎也觉得有些过分,她虽然说了那些话,但似乎也并没有十分相信那些对评价秋桐!”我说了一句。 虽然我和海峰是铁哥们,但是我仍不愿意把我和秋桐之间的事情告诉他,或许,我和秋桐之间的真真假假虚虚幻幻,永远只能是我自己心中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将伴随我到终老,甚至秋桐都不会知晓全部。 “哦......没有十分相信,但是也有8分愿意信,还是带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是不是?”海峰说。 我默然。 “女人对女人的猜忌,都是这样的心态,这是很可怕的!”海峰说。 “其实,冬儿的离开,并非仅仅是因为我那一巴掌......”我说。 “那是为什么?” 我没有说话,看着海峰。 “是为了过去那9个多月的心结?你耿耿于怀,她无法放下?” 我点点头:“或许吧!” “你们重聚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没有把那点破事讲清楚?”海峰说。 我又点点头。 “为什么?” “一言难尽!”我叹息一声。 “狗屁一言难尽,我看就是你不敢正视现实刻意回避矛盾,她难以启齿无法讲述过去,说白了,就是你们两个人都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都在糊弄对方糊弄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妄想能这么混下去,岂不是时间越久,积郁的心里的结越大越难以解开,当矛盾越积越深,终有一天会爆发......”海峰说:“冬儿过去那些事,不提也罢,既然你自己心里已经能接纳冬儿了,也就是说你已经原谅接受了冬儿的过去所为,也就是说你已经心甘情愿接受段祥龙送你的这顶绿帽子,那你就应该安分守己想通想开这事,你就不该再耿耿于怀了,好好过日子就是!” 海峰也和我当初一样,理所当然认为冬儿在过去那9个月和段祥龙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海峰甚至直言不讳把绿帽子这个词提了出来,主动给我戴上了。 “海峰,事情或许不是你我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冬儿写的那封信,递给海峰。 海峰接过信,仔细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我,半晌说:“这......难道......这里面还另有玄机?难道,当初,我以为错了......难道,冬儿是另有苦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这个谜,或许只有冬儿自己能揭开......” “未必,除了冬儿,还有一个人也能揭开!”海峰说。 “段祥龙?” “是——这个狗日的,或许他也能揭开这个谜底!”海峰说:“前些日子,我听宁州的朋友说,这家伙最近迷上了赌博,整天玩那个什么百家乐,我看,他掉进这个泥潭,离完蛋也不远了......” 我想起老秦告诉我关于段祥龙和李顺的事情,心里隐隐有某种预感。 “冬儿......知道我在医院里不?”我终于忍不住问海峰。 “知道!”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冬儿知道我住院了却不来看我,她还在怨恨我呢还是不关心我了? 海峰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冬儿对你还是很关心的,详细问我你的情况,只是,她不愿意来看你......她说了一句话,说你是不会缺女人来看望的,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我一怔。 “还真让她说对了,你看,我家海珠,还有云朵,还有秋桐,这不都来看望你了吗?”海峰说:“你小子啊,别的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女人缘......不过,你不要想多了,我家海珠来看你,是出于纯正的兄妹之情,云朵来看你,是出于朋友之间同事之间的革命友谊,秋桐来看你,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爱......” 我心里一阵苦笑,海峰哪里知道我和云曾经的关系呢,哪里知道我和秋桐之间最近不时涌起的小骚动呢? “你这家伙在星海交际还真广,什么样的朋友都有,连医院门口的三轮车夫都有你的朋友......”海峰继续说:“今天凌晨,幸亏那位叫四哥的朋友,帮了我的大忙,不然,你这身块头,我哪里拖得动你......而且,我有事回单位,他还主动留下来照顾你......” 我心里又涌起对四哥的感激,我没有告诉海峰四哥的真实身份,我不想让海峰掺和进我和黑道之间的纠葛。 我在医院躺了3天,这三天,海峰、四哥、云朵和秋桐轮流来医院看护我,陪我聊天。海珠周六下午就回宁州了。 这3天,云朵一直没有在我面前提起冬儿,她和我说话一直很小心翼翼,似乎在努力避开什么。 周一下午,我出院,秋桐来了,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去看看冬儿吧......” 我看看秋桐,秋桐接着说:“你是男人,要大度!” 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秋桐微笑了下:“小两口之间,闹别扭是正常的,不要把人民内部矛盾上升为敌我矛盾哦......” 秋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很轻松,我却隐约从她的表情里感到了几分不安。我不知道这几天秋桐预感到了什么。 出院后,我直接去了冬儿单位,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我上楼后,经过海峰办公室,海峰冲我努努嘴,指了指冬儿办公室的方向,小声说:“去吧,那边就她自己在!” 海峰显然知道我是来找冬儿的。 我点了点头,海峰又说:“好好说话,别发熊!” 我笑了下,然后直接去了冬儿办公室,这里果然只有冬儿自己,冬儿正背对我在电脑上忙着什么。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冬儿身后,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冬儿闻声转过身,接着站了起来。 几天不见,冬儿脸上的红肿已经不见了,但是,冬儿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憔悴。 我看着冬儿的憔悴,心里有些愧疚和不安,有些局促地站在冬儿跟前。 冬儿看着我,神情显得有些淡然,轻轻说了句:“好了?” “嗯......” “对不起,我这边这几天事情很忙,没能到医院去看你......”冬儿说。 “没事!” “当然,你那边也不缺女人去看你!”冬儿又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醋意。 我神情有些尴尬,说:“冬儿......我......对不起,那天,我不该打你......” 冬儿眼圈一红,似乎有些委屈,接着紧紧抿了抿嘴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打也打完了,疼也疼完了!” “要不,你还回来吧,你打回来吧!”我说。 冬儿嘴角一努,似乎想笑却又没笑出来,接着脸色一板:“你来找我,就是为这事?” “不,不,我来找你,是想......” “想什么?”冬儿微微低下头。 “想......冬儿,你跟我回去吧!”我说。 冬儿抬起头,看着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接着缓缓摇了摇头:“不——我不回去!” “冬儿,你——” “我说了,我不回去,起码,现在,我不想回去!”冬儿声音不大,但是态度很坚决,语气很果断。 “听话,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又说:“你留给我的信,我都看了,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好好谈谈......”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谈,我只想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有些事,有些话,谈未必比不谈好......” “可是,冬儿......” “我不想啰嗦......”冬儿说:“我想,大家都静下心来,有自己思考的空间,未必是一件坏事......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很忙......” 冬儿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我看着冬儿,突然觉得曾经无比熟悉的冬儿正在继续变得陌生,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远,冬儿似乎越来越有主见了,换了以前我和冬儿闹别扭的时候,我几句话就能让冬儿破涕为笑扑进我的怀里撒娇,可是,现在,估计我扑进她怀里撒娇她也不会高兴的,当然,我也不会撒娇。 我垂头丧气地出了冬儿办公室,经过海峰办公室的时候,海峰看我自己出来,冲我摊开手掌,做了一个遗憾的神情。 我叹了口气,出了海峰单位,下楼,站在楼下,我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冬儿的办公室,正好看到冬儿正趴在窗户玻璃上往下看,看到我抬头,冬儿的身影接着就消失了。 看来,冬儿是要和我冷战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作何打算的,我想把她带回去好好谈谈,我甚至想听她说说那9个月的真实情况,可是,她不给我这个机会,她似乎仍然认为我不会相信她的话,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愿意给我解释。 当然,我不会为这事千里迢迢去找段祥龙询问,一来没这必要,二来段祥龙不会给我说实话,这简直是一定的。 我此时想,冬儿应该早晚会告诉我的,那9个月此刻在我心里成了真正的一个谜团,要是冬儿真的没有和段祥龙发生那事,那么,冬儿和我的第一次为何没有出血,难道冬儿早就不是**了?还有,冬儿和我**时的那些花样,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假若段祥龙没有侵犯冬儿,冬儿为何一提起段祥龙就恨得咬牙切齿,骂他是卑鄙无耻小人呢?这一切,或许只有冬儿能揭开。 我无精打采地往回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秋桐家附近。 无意中一抬头,看到大约50米处的前方,秋桐正带着蹦蹦跳跳的小雪沿着人行道走着,小雪从幼儿园放学了,秋桐接她回家的。 我此时心情不好,不想去打扰她们,就和她们保持着50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走着。 看着秋桐的背影,我心里有些怅然,浮生若梦是亦客的,秋桐是李顺的,亦客拥有了浮生若梦虚幻的灵魂,李顺却即将拥有秋桐现实的身躯,秋桐在虚幻的空间里找到了心里的天堂,却在残酷的现实里堕入了无底深渊,不管亦客如何拥有浮生若梦,在现实里,却终究将是一无所有,甚至连空气都无法呼吸。 我的心里有些悲凉,浮生若梦是亦客虚幻空间的全部,我生命里有两个女人,我的初恋冬儿和我的邂逅秋桐,秋桐是注定我无法真正拥有的,在可以预见的明天,她会成为李顺的女人,而我,充其量只能在虚拟世界里去意淫和她的美好,而冬儿,或许是注定要在现实里和我相依的女人,却又被我一巴掌打跑了。我不知道这一巴掌打出去,冬儿多久能回来。 我恍恍惚惚沉浸在自我意淫苦思冥想的世界里,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身旁驶过,在秋桐和小雪附近的马路边停了下来,接着,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大步向秋桐和小雪走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今日推荐2《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直接搜索《官亦有道》,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3 人生若只是初见093 这个男人是李顺。(..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李顺怎么神出鬼没的,从宁州突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李顺直接走到小雪和秋桐跟前,秋桐和小雪停住了脚步,小雪一把抱住秋桐的腿,有些紧张地看着李顺。小雪似乎对李顺很是畏惧。秋桐揽住小雪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似乎在用这种动作消除她心里的不安全感。 我这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李顺也不和秋桐打个招呼,只是两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躬身站在那里打量着小雪,似乎上次见到小雪天色已晚没有看清楚,这次要好好看看清楚似的。 李顺看小雪的眼光像是在研究一个什么东西,时而专注时而思索,连我走到跟前都没看一眼,似乎我和秋桐都不存在。 秋桐一扭头看到我过来,冲我点了点头,接着就看着李顺:“李顺,你干嘛,阴阳怪气的,你这样看着孩子干嘛?” 李顺似乎没有听到秋桐讲话,依然专注地看着小雪,歪着脑袋,神情很专注。 小雪这时把身体一转,脑袋埋进了秋桐的身体里面,李顺才嘘了一口气,直起身来,看看秋桐,看看我,突然咧嘴一笑。 我就站在李顺的身边,李顺一张嘴笑,我立马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臭味,我立马判断,他刚刚溜完冰,这是溜冰吸进去的烟雾在体内反馈出的味道。 “这个小孩......嗯......小孩......”李顺似乎没话找话说,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突然伸手去过去,想摸摸小雪。 “你想干什么?”秋桐很警惕,一把抱起小雪,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额......”李顺一愣,接着神情有些尴尬:“我不干嘛啊,我就是想碰她一下,咋了?” “不许你碰她!”秋桐看着李顺,眼神愈发警惕。 “为什么啊,”李顺叫起来:“我是小绵羊,我又不是大灰狼!” 这时小雪在秋桐怀里叫起来:“妈妈,我怕大灰狼,我们赶紧回家关上门,不让大灰狼进来......” “好,我们回家,大灰狼不敢进来的......”秋桐拍拍小雪的背,安慰着小雪,然后看着李顺:“不许跟着我,不许再吓着孩子,我们要回家了......” 说着,秋桐看了看我:“自己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嗯......” 秋桐眼里闪过一丝遗憾的目光,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冲我点了下头,然后抱着小雪走了,边走小雪边冲我挥手:“易叔叔再见......大灰狼快走开......” 看着秋桐和小雪拐进了前面的小区,李顺使劲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喃喃自语:“大灰狼......我明明是小绵羊,怎么成大灰狼了呢......” 我一听李顺讲话那梦呓一般的语气,就知道他溜冰有些过度。 这时,车门又打开,老秦从前排出来,冲我笑了下:“老弟,你好!” 我看了下车里,除了驾驶员,没有别人了,看来,这次李顺没有带二子和小五,只带了老秦出来。其实,老秦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是,他的身手不亚于我,甚至超过我,有他跟着李顺,李顺会安全很多,何况,老秦处事临场处置的经验和能力远远超过我。 正怔怔看着秋桐和小雪消失方向的李顺这时突然转过身看着我:“你......你怎么在这里?” 李顺果真溜大了。 我刚要说话,老秦接了过去:“老板,小易这不是跟在她们后面暗中保护的吗......” 老秦反应真灵敏,很会灵机应变。 李顺眼神愣愣地看着我,似乎突然大悟:“哦......对,对,我差点忘记了,不错,很好,你很尽责,你在这边做的不错,我很满意你......” 我笑了下。 “易克,这个孩子......叫什么来着?”李顺说。 “小雪!” “哦......对,对,叫小雪,上次我还问过的......”李顺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上次是晚上,我看的模糊,这次是白天,我看地清楚......” 我觉得李顺讲话有些乱,没有逻辑,什么看的模糊看的清楚的。 “小雪......小雪......”李顺喃喃了一句,视线看着远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悠远和怅惘,一会儿又看着我:“这名字是秋桐给起的还是你给起的?” “早就有的,发现她的时候就有的,那个收养她的老爷爷给起的名字!”我说着,心里有些奇怪,李顺怎么突然对小雪感兴趣了,该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想把小雪从秋桐身边捣鼓走吧。《书.纯文字首发》 “你给我去问问,那个老爷爷为什么给小雪起这个名字?”李顺讲话的时候,目光有些呆滞。 “那个老爷爷在发现小雪的当晚就死了,现在正埋在青岛呢......”我耐着性子说。 “那你......你去青岛给我问问......”李顺又说。 “老板,易老弟刚才说的那个老爷爷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说话的!”这时,老秦**了一句。 李顺听了老秦的话,似乎如梦方醒,拍拍脑袋:“哦......是这样,原来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啊......我操,**的,为什么死人就不能开口说话呢,我看能,给他溜上几口,保证能说话......” 我和老秦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说,你是不知道那个小雪名字的来历了?”李顺看着我。 “知道,很简单,这孩子是个弃儿,被那拾荒的老爷爷捡到的时候,是个大雪天,于是,那老爷爷就给他起名字叫小雪......”我说。 “哦......大雪天......”李顺脸上的表情突然猛地一抽搐,嘴角像《乡村爱情》里的刘能那样歪了歪,接着看着我:“这个小雪,哪一年出生的?” “听那死去的爷爷说,他是在2003年的冬天捡到小雪的......”我说。 “2003......2003......”李顺的身体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抖动了一下,嘴里一遍遍念着,仰脸看着昏黄的天空,那眼神里似乎带着对过去往事的什么记忆。 突然,李顺猛地一得瑟身体,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从脑子里赶走什么,看着我:“你们......在哪里遇到这个小雪的?” “青岛!”我说:“就是我和秋总从腾冲回来的路上,经过青岛,晚上捡到的......”我本来想接着告诉李顺这孩子是老爷爷从星海人民医院门口的垃圾箱里捡到的,后来才辗转流浪到了青岛,不过一想,李顺现在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他不问,我还是少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青岛......”李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接着轻轻摇摇头,似乎在困惑着什么,似乎又在解脱着什么,似乎在希望着什么,似乎又在害怕着什么。 “李老板,怎么了?”我忍不住问李顺了,李顺做事从来没什么套路,从他的表现里,你根本就猜不出他想干什么,我实在是有些担心李顺是不是要想办法拆散秋桐和小雪。(..info好看的小说) 老秦这会儿站在旁边,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李顺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顺听见我问他,恍恍惚惚地看着我:“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奇,你看,我这把年纪了,好奇心还这么重......我是不是老顽童啊......啊哈哈......” 李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肆虐,还有些凄凉悲怆...... 笑毕,李顺凝视着天空,久久没有动,他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难忘的刻骨的回忆...... 半天,李顺叹息一声,看着我,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点了点脑袋:“易克,我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李顺只说要走,却不说要去哪里,这时老秦站在李顺背后用双手做了个飞鸟的姿势,我明白了,他们要去飞机场飞走。 “哦......李老板一路走好!”我说。 李顺皱皱眉头,看看老秦:“首长,我怎么听这小子的话,好像是给我们送终啊......什么叫一路走好啊......” 老秦皱皱眉头:“李老板,你这就胡乱理解了,小易可没那意思......我们就要上飞机了,你这话说的好晦气......” “哎――你看我这嘴,不吉利,我真该自己掌嘴!”李顺龇牙一笑,然后又看着我:“一直孤军奋战,累不累?” 我摇摇头:“没觉得!” “怕不怕?” “没觉得!” “操,你除了没觉得还会说什么?”李顺嘟哝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老秦一伸手:“给我一张100的卡......” 老秦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李顺,李顺接着把银行卡递给我:“拿着,里面是100个,密码是******!” 我一看,李顺又要给我100万,忙推辞:“我不要这个!我手里还有,上次你给我的那50还在......” “我操,你怎么回事?不给我脸是不是?还是你自己不想要脸?”李顺突然就怒了,把银行卡往我手里一摔:“那50和这100不是一码事,你知道不知道,那50是我给你的,属于你个人的财产,私有财产,知道不?这100是我给你用来进行活动的必要经费,知道不?也就是说,那50是私人的,这100是公家的,你不要弄错了,好不好?” 我说:“我不需要什么活动经费啊......” “现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后不需要,你懂个屎啊!”李顺继续发火:“现在形势这么紧,就好像**的火山**前期,表面平静,下一步,还不知道什么地方会喷出岩浆来,我在你这边放100个数,归你自己自由随意支配,到时候说不定会用得上......以后,在这方面,不许和我犟嘴,要服从大局,要有科学的发展观念,要个人利益服从整体利益,知道吧?不然,我会以为你故意装逼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火了,想和李顺斗嘴,这时老秦冲我使劲使了使眼色,我想起李顺刚溜完冰,药劲正猛,犯不着惹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我不打算使用李顺这100万,但是我还是收了起来。 李顺见我接受了银行卡,脸色缓和了一些,接着说:“易克,你目前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好她们......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必要,你随时都可以向我提出申请,老秦会及时给你拨付过来......不,以后,我这道程序免了,只要你用钱,100万以内,直接找老秦就行,别给我说了,省得还麻烦,多一道手续......” 李顺这句话显示出了对我的高度信任,老秦在旁边看着听着,不禁微微悚容。 我想,李顺说的“她们”,应该指的是秋桐和小雪。 “以后,或许你会无所事事,我再也不打扰你......以后,或许我会给你安排更加重要的任务......这一切,取决于革命形势的发展......”李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钻进了车里,老秦也上车,一溜烟车子窜了。 我看着李顺他们离去的车子背影,反复琢磨着李顺最后这句话,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李顺对白老三已经有所警觉,正在严密防控?抑或准备实施大规模反击? 我有些佩服李顺的敏锐,却不由有些担心李顺的过度自信,白老三不是一个人在指挥战斗,甚至白老三就不是个指挥员,只是个战斗员,他身后可能会有更加有智谋更加有心计的人在从容安排和指挥着这一切,而这这一切将会从何处突破,战斗从哪里打响,我无从知道,李顺更不会知道。我不知道李顺背后有没有更高级的指挥员。 我隐隐预感到一场超级风暴正在逐渐酝酿成形,或许很快就会开始爆发,而爆发点是在星海还是宁州,这是个未知数。 而在这场超级风暴中,李顺和白老三或许未必是真正的主角。 我回到宿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了冬儿,这里又恢复了以前的寂寥,我的心里一阵惆怅,一**坐在沙发上,肚子有些饿,却懒得去做饭。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秋桐打来的。 “吃饭了没?” “没!” “饿不饿?” “饿!” “饿为什么不吃?” “不想动!” “在哪里?” “宿舍!” “万达那边的宿舍?”秋桐似乎知道我现在住在李顺的房子里。 “嗯......” 秋桐停顿了下,接着说:“冬儿呢?” “不回来!” “为什么?” “不知道!” “你应该把她接回来......” “但是这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秋桐沉默了,接着问我:“李顺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小雪的名字来历和年龄以及从哪里捡到的......” “哦......他是何意?”秋桐的声音里有些紧张。 “不知道!” “哦......” “不要担心什么,他就是随便问问的......” “嗯......”秋桐又沉默了片刻,接着挂了电话。 我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新闻。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送外卖的,说是有人订餐,让送到这里,不过没有付钱,需要我付钱。 我问是谁订的,那送餐的说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的打的电话。 我有些意淫起来,女的,是秋桐呢还是冬儿呢,是海珠呢还是云朵呢?反正绝对不会是曹丽。我在星海就认识这几个女的。 接着,送餐的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呶,这是打电话订餐的女士的电话号码......” 我接过来一看,是秋桐的。 我付了钱,打开餐盒,香气扑鼻,是我最爱吃的饭和菜。 我风卷残云一般将饭菜一扫光,然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满意地拍着肚子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接着给秋桐发了个短信:“很好吃!” 很快,秋桐给我回复:“饱了没?” “饱了!” “那就好!” “谢谢你!” “大恩不能言谢!” 我忍不住笑了:“那好,不谢!” “本来就不用谢,掏的是自己钱,又不是我请你的,谢什么谢!?” “呵呵......嗯......” “看你心情好蛮好哦......” 我不由闭了嘴,不敢笑了:“介个......” “是不是没女人在一边看着你,感觉自由了,解放了?” “我没这么说!” “你还是要努力去争取把她接回来,要好好说话,态度好一点......” “嗯......” “俗话说得好,两口子吵架不记仇,吃饭在一桌,睡觉在......”秋桐没说。 “在哪里?” “在......在.....一头......”秋桐说了出来。 我又忍不住笑了,似乎看到在电话那端此刻秋桐的脸已经羞得通红。 打完电话,我感觉身体有些疲劳,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11点了。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没有睡意了,走进书房,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登陆扣扣,很久没有见到浮生若梦了。 我隐身登陆,看到浮生若梦不在线。 不在线,但是签名内容却变了:我想跟你去天堂...... 我的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那晚和她关于天堂的讨论,想起了她心中的天堂......此刻,独孤而寂静的深夜,我独坐电脑前,看着沉默的浮生若梦,想着那现实和虚拟世界里只能平行而不可交叉的撞击和行程,心中喟然。 我打出一句话:“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曾经青春的年华里,遇到你。” 说完这句话,我沉默了,久久凝视着浮生若梦的头像,陷入了难言而苦楚的沉思...... 第二天,我去公司里上班,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下午下班时,我正要开车走,秋桐叫住我:“易克,别忙着走,上我的车,跟我走!” “干嘛?”我说。 “今晚我请你和冬儿吃饭,我们开车一起去接冬儿!”秋桐说:“我早就答应要请你们吃顿饭的,今天该兑现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4 人生若只是初见094 “今天......”我迟疑了下,看着秋桐。(..info无弹窗广告)[`书.小说`] “是啊,怎么?你晚上还有场?”秋桐说。 “没......” “没有那就上车啊,等什么?” “可是,冬儿......”我担心冬儿不会答应秋桐的邀请。 “我刚刚已经给冬儿打了电话了,冬儿答应了,在单位等我们呢......”秋桐边说边上车。 我无话可说了,只好上了秋桐的车,带着苦笑。 “一脸苦笑?你什么意思啊?”秋桐边开车边说。 “没什么意思......”我转头看着车外的街景,天色黄昏,大街上车水马龙,行走着下班后急匆匆归家的男男女女。我想,他们应该都是有一个温暖温馨的家,都应该有着和谐幸福的另一半。 或许,在路人的眼里,此刻,我和秋桐在一起,也被认为是那幸福伴侣中的一对,但谁又知道这其中真实呢? “秋桐......”我转过脸,看着正在开车的秋桐。 “昂......什么指示?”秋桐答了一句。 “我想问你,你说,站在女人的角度,你怎么看待所经历的异性?” “怎么看待......”秋桐沉吟了一下,接着冒出一句:“在我看来,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骗子!” “啊――”我对秋桐的回答有些意外:“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为何?” “因为,不管是漂亮还是不漂亮的女人都会被骗,有所不同的是,幸运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大骗子,骗了她一辈子,不幸的女人找到了一个小骗子,骗了她一阵子。(书。纯文字)”秋桐说。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在秋桐面前,按照秋桐的逻辑,我无疑也是骗子中的一员,那么,我是打算骗秋桐一辈子呢还是打算骗一阵子?从现实来说,我只想骗她一阵子,可是,从内心来说,我好想骗她一辈子。当然,我知道,我是没有骗她一辈子的资格的,我连资格都没有,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我不由惆怅起来。 “可悲的是,很多男人的演技不行,往往是只能骗女人一阵子,然后就露馅了,”秋桐接着说:“或者,这就是某些男人的弱点吧!” 我突然有些心虚,仿佛自己的内心被秋桐看穿了一样。 “易克,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刚强多坚强多坚定,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是希望渴望能被男人哄被男人宠的,”秋桐继续说:“作为女人,我理解冬儿的感觉,所以,对于冬儿,你要有耐心,你自己犯了错打了人家,就要老老实实去认错好好表现,争取得到冬儿的谅解......” 我看着秋桐:“那你也是这样的了?” “我......”秋桐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我是在说冬儿,你干嘛老往我身上扯......” “你心里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我......我没想过,也从来不敢去想,我也没那资格去想!”秋桐的声音有些失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同样感到了失落,还有一丝凄凉。 说话间到了冬儿单位楼下,冬儿正站在马路边等候,见到我们到来,见到我坐在车子后座,冬儿径直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直接坐在了前排,同时冲秋桐得体一笑:“秋姐,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亲自来接!” 冬儿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和恬静,上车后看都没看我一眼,似乎这车里就她和秋桐两个人,我根本就不存在。 “呵呵,冬儿妹妹,姐姐早就想请你们俩一起吃顿饭的,这承诺早就许下了,却一直没有得到兑现,今天我正好有空......”秋桐笑呵呵地和冬儿招呼,边说:“冬儿,你想吃什么呢?” “秋姐你太客气了,随便吧,吃什么都行,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冬儿说。 “易克,你看呢?”秋桐边开车边问了我一句。 “你们决定!”我在后面说。 “西安路东段有一家潮州菜馆,不如我们今晚去品尝潮州菜......”秋桐说。 我不由一怔,冬儿最喜欢吃的就是潮州菜,秋桐怎么会知道的呢? “呵呵......秋姐,你好像是对我的胃口做过调查似的,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潮州菜啊!”冬儿似乎话里有话,似乎她认为是我给秋桐透了口风。 “是啊,秋总,冬儿最喜欢吃潮州菜呢,你怎么知道的呢?”我在后面说了一句,这句话的目的显然是想告诉冬儿,我没有给秋桐提示什么,秋桐也不是在她面前演戏。 “哈......是吗,真巧,正被我瞎撞上了......”秋桐显得很高兴:“我之前还真不知道,就是随意说了个地方......” 我相信秋桐没有撒谎,因为她没有撒谎的必要。 我相信秋桐,而冬儿会不会相信秋桐的话,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到了潮州菜馆,我们找了一个小单间,秋桐坐中间,我和冬儿分坐两边,秋桐点了菜,然后大家边吃边聊。 席间,秋桐不停冲冬儿给我使眼色,我知道她是在示意我表现好一点,碍于秋桐的面子,我主动给冬儿夹菜盛汤倒水,冬儿也不拒绝,但是每次都会很客气地说谢谢,冬儿的每一句谢谢都让我心里觉得很别扭,这一巴掌过后,那一封长长的信之后,冬儿似乎和我真的越来越生疏了,似乎她突然间领悟到了什么。 【因为最近事务繁忙,更新字数要减少一段时间,特此通知,请大家原谅,谢谢大家理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5 人生若只是初见095 “冬儿,这两天心情好点了吧?”秋桐关心地看着冬儿。<最快更新请到.书> 冬儿微笑着看了一眼秋桐:“托秋姐的福,还好!” 冬儿的话里语气里隐约有些带刺。 “你和易克之间的事,我和海峰等几个朋友都知道了,大家都异口同声狠狠批评了易克,这事都是易克的不对,易克自己呢,也认识地很深刻,知道自己错了,呵呵......”秋桐笑着说:“这不,我请你俩一起来吃顿饭,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吃完饭,你们就一起回去吧......回去,让易克好好给你跪地板......” 我想笑一下,却笑不出来,我不知道秋桐这番好意能否在冬儿那里得到好报。 此刻我承认,我很想让冬儿回来,可是,拷问自己想让冬儿回来的真正原因,却似乎和之前有了些许的变化,好像更多的是出于对冬儿安全的担心以及冬儿不远千里追随我来星海的本能责任感。蓦然发觉,责任和良心在我心里的比重似乎要压倒情感,我的心里不由有些恐惧,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我对冬儿的情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我不是一直很爱她很眷恋她的吗,我不是在分别的那9个月里日夜思念着她的吗?难道,重新相见的这段时间里,冬儿的变化也让我的心不知不觉产生了改变? 我很惊恐自己的这种感觉,很抵制自己的这种心态,我想努力驱赶心里的这个念头,想努力让自己找寻回过去。《书.纯文字首发》 冬儿听秋桐说完,淡淡笑了下:“秋姐,谢谢你,谢谢你们的好意......感谢你,你们对我和小克私事的关心......” 冬儿这话又是带刺,私事,这不明摆着是说你秋桐不要干涉我的私事吗? 我心里有些别扭,却也没说什么。 秋桐一直面带微笑,似乎没有听出冬儿话里的刺。 冬儿继续说:“其实,你们是不该批评小克的,小克没有错,他做得对,这几天,我想了,他这一巴掌,打得好,其实,他早就该给我这么一巴掌了......他这一巴掌下来,不知有多少人心里感到快意......” 冬儿讲话虽然和颜悦色,但是,话里的意味却越来越带有火药味。 秋桐依然微笑着看着冬儿。 “至于我是否应该跟着小克回去,我想,这就不必秋姐多操心了,我和小克都是独立的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和思想,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做事都会有自己的主见的......呵呵......”冬儿甚至笑了一下:“至于小克跪不跪地板,那更是无稽之谈,秋姐实在是太富有想象力了......” 冬儿的话过分了,我的脸色不由自主有些难看,挂不住了。 秋桐努力维持着刚才的微笑,但这笑容此刻也显得有些牵强和尴尬,她一心想做个和事佬,哪里想到这和事佬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就应了一句话:好心未必有好报。 冬儿看着我和秋桐,突然从鼻子里哼笑起来:“看看你们俩这表情,一个挂不住拉长了脸,一个努力让自己笑着,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唉,我就想啊,你们怎么活得这么累......这是干嘛啊,累不累啊,二位?” 我终于忍不住了,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冬儿,秋总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说话呢?” 冬儿看着我:“怎么?心里受刺激了?是不是还打算再给我一巴掌呢?” “你――冬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耐着性子对冬儿说。 “你要我怎么样?”冬儿说:“你要我做个缩头乌龟,看着你俩在这里一唱一和表演,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你――”我憋不住了,刚要发火,秋桐这时说话了。 秋桐依然笑着:“冬儿妹妹,我想,这其中,或许是有些误解......其实,我今天请你俩吃饭,真的是想......” “秋姐,你不要想多了,我没有对你的好意有任何的怀疑......我实在是应该相信你的好意的......”冬儿看着秋桐一笑:“只是,秋姐,或许,你不知道我挨小克那一巴掌的真实原因,我挨的那一巴掌,是因你而起......” 秋桐闻听,脸色微微一变,看了我一眼,我没做声,秋桐接着看着冬儿:“因我而起......我不明白,呵呵......请冬儿妹妹详细告知......” 秋桐也是有性格的人,她的内心里其实也是有着桀骜的个性,今天她在冬儿面前表现出的宽容大度和一再忍让,让我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和心疼,我知道她委屈了自己,我知道她应该是看我的面子。 “既然秋姐想知道,那好,我就直说吧......”冬儿看着秋桐:“不过,我说了,秋姐可不许生气哦......” “呵呵......妹妹你说哪里话呢,说吧,姐姐保证不生气!”秋桐说。 冬儿看着秋桐,缓缓地说:“小克之所以要赏我那一巴掌,皆因我在他面前说了你的坏话......” 【因为最近事务繁忙,更新字数要减少一段时间,特此通知,请大家原谅,谢谢大家理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6 人生若只是初见096 我有些心惊肉跳地看着冬儿和秋桐,冬儿竟然如此直言讳,我一直没敢在秋桐面前说的话被她直接捅了出来,我此时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当然,即使来得及,我也无法阻止。.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秋桐沉静地看着冬儿,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一来,我听到了某些人在外面关于秋姐你的一些绯色传言,不分青红皂白就偏听偏信了,而且还在小克面前说了出来,直接刺激了小克,二来,对于秋姐和小克在工作中的某些接触,我心胸狭窄了些,本着小人之心产生了一些误会,冲动之下借助那些传言发挥了一下,于是就激怒了小克,于是小克为了捍卫领导的尊严和名声,为了捍卫自己的清白,冲我挥起了巴掌......”冬儿心平气和地叙述着,似乎在讲述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一个故事。 秋桐的脸顿时变得有些苍白,紧紧咬住嘴唇。 “秋姐,既然我今天把这话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就没把你当外人,我知道,这事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议论别人搬弄是非,不管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我都不该在背后嚼舌头,这是市井小民长舌妇才会干的事情,我这么做,把自己贬低了......”现在的冬儿似乎越来越会讲话了,一边给秋桐道歉,一边却又有意无意暗示自己未必是错误的,暗示关于秋桐的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以及秋桐和我之间并非是清白的。 “关于这事,我已经给小克书面检讨过了,今天,当着你和小克的面,我再来一次口头检讨,正式道歉!”说着,冬儿竟然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给秋桐鞠了一躬:“请秋姐大人大量海涵我冬儿的不齿小人行为!” 秋桐木然地坐在那里,似乎被冬儿的一番话打击了,似乎没有意识到冬儿的举动,怔怔地看着桌面,眼神充满了憋屈和痛苦,还有悲愤和凄冷。(..info) 冬儿坐下来,看了我一眼,我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她毫不回避我的目光,针锋相对地瞪眼看着我。 看了半天,我先撤退了目光,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免费.} 我的叹气声似乎惊醒了秋桐,她蓦地抬起头来,晃了晃脑袋,然后看着我们。 “对不起......对不起......”秋桐低低的声音:“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们之间的事情,是因为我而起......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很难过,我很惭愧......” 秋桐语无伦次地说着,神情很悲戚。 “既然是因我而起,我甘愿承担这一切的责难和责任,一切过错都归咎于我,只要你们能和好如初,我愿意来承受这一切......”秋桐带着内疚和恳切的表情看着冬儿:“妹妹,姐姐给你道歉了......” 冬儿似乎被秋桐感动了:“秋姐,你不要这么说,我刚才还在给你道歉呢,你哪里有什么过错,错的都是我......你给我道歉,这不是打你妹妹我的耳光吗,我这脸往哪里放呢......” 冬儿的一番话一下子把秋桐给噎住了,秋桐怔怔地看着冬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秋姐,其实你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有多大的精神负担,虽然说这一巴掌是因你而起,但是,我不回去,却并非都是因为这一巴掌,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另外的事情......”冬儿温和地对秋桐说,甚至还拍了拍秋桐的手。 秋桐抬起头,迷惑不解地看着冬儿。 “当然,这是我和小克之间的隐私......如果秋姐对探查我们的隐私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冬儿说。 “哦......不,不,”秋桐忙说:“我无意于探查你们的隐私,绝无此意......” 一时,在冬儿面前,秋桐显得有些狼狈和尴尬。 “既然秋姐如是说,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冬儿笑着:“如此,我和小克之间的事情,也就不烦劳秋姐多操心了,现在流行一句话: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呵呵......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今晚秋姐的这顿丰盛晚餐,感谢秋姐对我,对我和小克的一片真心实意......” 从冬儿的话里,我听得出,她对秋桐的一片好意很反感,或者说是很敏感,毫不领情。 接着,冬儿站起来,冲我和秋桐微微一笑:“二位慢用,我吃饱了,还要回单位加班做一笔账,先告辞了......” 说着,不等我和秋桐反应过来,冬儿开门径自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秋桐,我和秋桐都沉默着...... “对不起......”几乎是同时,我和秋桐都说出了这句话,看着对方。 说完这话,我们又不约而同都叹了口气。 然后,我们又沉默了......良久,秋桐说:“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想到......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秋桐,你不要自责,你没有必要自责,因为你没有错......”我说:“错的,是我,是冬儿,主要还是我,我没有管好冬儿,没有管好自己......” 秋桐神情戚戚地看着我,那一刻,秋桐眼里的神情让我心痛不已。 “人的一生,一个人的生活,不管是如意还是不如意,不管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都不必抱怨,不必哀叹,因为,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都是命运安排好的,这就是命,命运,是不可更改的......”我喃喃自语,这是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秋桐凝神看着我,半晌,点了点头:“易克,我知道,此刻,你的心很累......” 我叹了口气:“秋桐,你经常说我喜欢傻笑装傻,其实,我是因为心累而被逼的......我没办法......”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其实,我有时候会很累,只是,我习惯了假装坚强,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有时候我可以很开心的和每个人说话,可以很放肆的,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不过是伪装,很刻意的伪装;我可以让自己很快乐很开心,可是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所以,我只能傻笑......” 听我说完,秋桐看了我半天,接着说:“易克,谢谢你......谢谢你能在我面前说出你自己的真心感想......” 我看着秋桐:“冬儿今晚讲的话很过分,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你不要这么说她,真正应该抱歉的,是我!”秋桐深深地低下头。 看着我眼前的受伤的女人,想着刚刚离去的伤了她的女人,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我愈发感到,现在的冬儿正渐渐表现出和以前不同的一面,到底是什么在短短9个月里改变了冬儿?冬儿的这种改变,对她对我对我们,到底是好还是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今日推荐2《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直接搜索《官亦有道》,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7 人生若只是初见097 我苦苦思索着,却没有答案。[`书.小说`] 我和秋桐都没了继续吃下去的食欲,于是结账离去。 秋桐好心好意安排的一场晚餐就这样无疾而终,宣告流产。 和秋桐一起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走在一起是缘分,一起在走是幸福。 回到宿舍,我上网,见到了浮生若梦,很久,我们没有一起同时在线面对面聊天了。 我说:“此刻的你开心吗?” 她说:“你呢?” 我说:“开心!” 她说:“你开心,我自然必然是开心的!” 我的眼睛有些发潮,看着她的签名:“愿意跟我去天堂吗?” 停顿了下,她说:“如果可能......” 我说:“我们的天堂在哪里?” 她说:“在你我的心里!” 我说:“去天堂旅游吗?” 她说:“不是旅游,是旅行!” 我说:“为何这样说?有区别吗?” 她说:“旅游是带着眼睛和耳朵,而旅行,是带着灵魂和思想......” 我说:“天堂里会有爱情会有婚姻会有幸福吗?” 她沉默良久:“你说呢?” 我说:“会!因为思想和灵魂在,就会有!” 她说:“你说有,那便有,我信,我信你!” 我说:“若梦,你说,天堂里的爱情和婚姻是什么样子呢?天堂里的幸福又是怎样的呢?” 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天,悟空问佛祖:什么是爱情?佛祖说:我请你穿越这片稻田,去摘一株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回来,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info[]于是悟空去做了。许久之后,他却空着手回来了。佛祖问他怎么空手回来了?悟空说道:当我走在田间的时候,曾看到过几株特别大特别灿烂的麦穗,可是,我总想着前面也许会有更大更好的,于是没有摘;但是,我继续走的时候,看到的麦穗,总觉得还不如先前看到的好,所以我最后什么都没有摘到......佛祖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爱情。[`书.小说`] 又一天,悟空问佛祖:什么是婚姻?佛祖说:我请你穿越这片树林,去砍一棵最粗最结实的树回来放在屋子里做圣诞树,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砍一次。于是悟空去做了,许久之后,他带了一棵并不算最高大粗壮却也不算赖的树回来了。佛祖问他怎么只砍了这样一棵树回来?悟空说道:当我穿越树林的时候,看到过几棵非常好的树, 这次,我吸取了上次摘麦穗的教训,看到这棵树还不错,就选它了,我怕我不选它,就又会错过了砍树的机会而空手而归,尽管它并不算我碰见的最棒的一棵。这时,佛祖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婚姻。 还有一次,悟空问佛祖:什么是幸福?佛祖说:我请你穿越这片田野,去摘一朵最美丽的花,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于是悟空去做了。许久之后,他捧着一朵比较美丽的话回来了。佛祖问他:这就是最美丽的花了?悟空说道:当我穿越田野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多美丽的花,我就摘下了它,并认定了它是最美丽的,而且,当我后来又看见很多美丽的花的时候,我依然坚持着我这朵最美的信念而不动摇。所以我把最美丽的花摘回来了。这时,佛祖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幸福......” 听完她讲完的这个故事,我沉思良久...... 秋桐试图让冬儿回来的尝试失败后,还想再次去努力,被我制止了,我不想让她再度在冬儿面前受辱。 之后,冬儿持续了和我的冷战,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对我采取了人不见,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三不”政策,我试图想和她沟通关于那个9个月的心结,她根本就不给我机会。 冬儿对我采取“三不”政策,我却不能对她不管不问,我坚信冬儿对我的感情是没有改变的,就像我对她的感情一样,虽然那感情现在正被越来越明显的责任感所压制,但是那份初恋带来的情感依旧弥厚沉重。我经常通过海峰关注着冬儿的一举一动,冬儿不远千里跟我来到这里,我必须要对她的安危负责,必须要对她的一切负责,这是良心的趋势,也是感情的责任。 在这段时间里,我白天拼命工作,用繁忙的工作来排遣内心的烦恼,而晚上,则是我最孤独和难熬的时光,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头抽烟,或者喝闷酒。 秋桐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我,经常会在下班后代我订餐,安排送餐的送到我宿舍里。 海峰这段时间很忙,但还是会抽出时间陪我喝酒聊天,有时候会叫上云朵一起,云朵则一直显得很沉默,在我和海峰聊天的时候大多数只是听,不插言。 云朵似乎被这事吓着了,经常用怯怯的眼神看着我,宛如受了惊的小羔羊。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见到海珠。 我又重新回归了单身的生活,在孤独寂寞的深夜里,我经常会失眠或者半夜醒来,独自面对无边的黑暗,想着我和冬儿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时不时,我的心里会闪过一丝感觉,觉得我和冬儿在逐渐疏远,不是距离的疏远,而是心的疏远。我为自己的这种感觉感到害怕,甚至有些恐惧。 一晃20多天过去,时间进入了7月,天气逐渐热了起来,而我和冬儿之间却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热度,冬儿丝毫没有任何回来的迹象。 这天下午,我到银座购物中心去办事,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冬儿从里面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神采飞扬,显然是刚买完东西出来。 “冬儿――”我叫了一声。 冬儿闻听转过身,看到我,停住了脚步。 “小克――”冬儿叫了一声,声音里似乎含着几分意外和惊喜,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淡淡的神态,眼皮耷拉着:“你叫我干嘛?” 从冬儿那瞬间的表情变化里,我看得出冬儿对我的突然出现还是很开心的,她心里一定还是很想我的。 这么多天没见到冬儿,我的心里颇有些激动,伸手拉住冬儿的一只手:“冬儿,好些天没见你了......你还好吗?” 冬儿眼圈一红,任我拉着她的手,轻声说:“我很好,你呢?” “我也好......就是不放心你,就是想让你回来......”我说。 “让我回来......你想好了?”冬儿抬眼看着我。 “想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决不再动你一个指头......”我忙说:“还有,关于以前发生的事情,我绝不再往心里去,绝不再耿耿于怀,绝不再计较......” 此时,因为冬儿的那封信,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由,但是,我已经心里明确,冬儿那9个月是绝对没有做出背叛我们感情的事情的,她的身体一直是为我而清白的。正是因为这个判断,我才说出这话来,冬儿要是愿意说,我当然不拒绝听,但是,她要是不愿提起,我也不会追问的了。 冬儿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小克,让我回来,也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今日推荐2《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直接搜索《官亦有道》,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8 人生若只是初见098 我猜不透冬儿的用意,站在熙熙攘攘川流不息进进出出的人群里,下午的阳光照射着我的眼睛,我眩晕了一下,心境有些空幻,看着冬儿:“你说――” “我要你离开发行公司――”冬儿顿了顿,咬咬牙,似乎带着一股憋气:“我要你离开那个破公司......” 我的心颤了一下,我最怕冬儿提这个,偏偏她就是这个条件。[`书.小说`] 我怔怔地看着冬儿,没有说话。 冬儿看我不说话,继续说:“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好?不就是卖报纸的吗?凭你易克的能力,在星海,我就不信你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你找不到,我给你找,保证给你找到工作环境和收入比现在高的多的单位......虎落平原被犬欺,你堂堂一个老板,沦落到这个地步,整天看一个女人的眼色行事,你乐意,我还不乐意!” 我看着冬儿,依旧没有说话,冬儿现在似乎能耐大了,都能给我找活干了。 “别看我来星海时间不长,我现在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几个,都是企业大老板,你到他们那里,保证能得到重用,弄个总经理助理甚至总经理干都不再话下,干上一段时间,积蓄一部分钱,很快你就能重新自己干,开自己的公司,干自己的事业,我们很快就能过上以前那种日子......”冬儿又说。 我这时心里突然一阵酸痛,我似乎意识到冬儿说的她所认识结交的有头有脸的任务包括哪几个人,以前和冬儿同享福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冬儿对物欲的追求这么强烈,而现在,冬儿所表现出的那种对物质和享受的渴求让我感到有些惊恐,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患难见人心?患难的日子冬儿是不能忍受的?短短半年多时间,冬儿的思想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到底是残酷的现实改变了冬儿呢还是冬儿本来思想里就是这个意识,只是被以前的一帆风顺一路凯歌歌舞升平所遮盖? 冬儿欣赏我喜欢我,却又不能忍受我现在的窘迫和困境,她似乎一门心思想让我快速发达飞黄腾达起来,她对我在秋桐手下干活一直耿耿于怀。《书.纯文字首发》 可是,冬儿的这个要求我当然是不能答应的,即使排除李顺的阴影,排除李顺对我的胁迫,排除李顺对我家人的威胁,我也不能答应,因为,我不能离开秋桐,现在的秋桐,在一派风平浪静和风细雨中,内外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内有孙东凯、曹丽、赵大健还有曹腾,外有白老三甚至伍德,在此时白老三和李顺的暗斗正日趋紧张日趋白热化说不定什么就会展开血腥厮杀的情况下,秋桐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无辜的牺牲品或者用来攻击李顺的工具,此时,我怎么能离开秋桐呢?当然,除了这些,我心里隐隐的对浮生若梦的深情以及对秋桐个人明智得不到却又不舍离去的情结也在起着作用。 还有,我心里还隐隐放不下云朵,我担心她随时会受到赵大健之流的欺负。 “小克,你发什么呆,说话啊?答应我,好不好?”冬儿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我,主动抓住我的手摇晃着。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看了冬儿一会儿,然后轻轻说了一个字:“不――” 冬儿一呆,接着就变了脸色,嘴角一绷:“说,为什么?” “一言难尽,我不能离开发行公司,也离不开发行公司!”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果断坚决。.info[] 冬儿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有些冷,还有些失望和愤怒:“你不说原因我也知道......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不,不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还有那个云朵!” 我睁大眼睛看着冬儿,她怎么提起云朵了。 看着我的神色,冬儿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是瞎子聋子傻子,我已经知道,你很早就和那个云朵有一腿,不错,我刚来星海的时候,确实是个傻子瞎子聋子,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当初就以为只有一个海珠和你从前有过,但是,我现在知道了,除了海珠,还有一个云朵,这个妮子看起来很老实很板正,原来和你早就......怪不得我老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哼......你也够大方的,自己用过的女人,再介绍给你的哥们海峰,你哥们也会投桃报李,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你作为补偿......” 不用问,冬儿知道我和云朵的事情,一定是张小天添油加醋告诉冬儿的。 我看着冬儿:“冬儿,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你根本就不懂这其中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不懂,你知道,你懂,”冬儿针锋相对地看着我说:“小克,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还有那个秋桐,整天和你打着工作的名义玩暧昧,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还不注意影响,还打别人男人的主意,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就是现在的落魄样,人家根本就不会看上你,她是黑老大的女人,人家是有钱有势的人,在她眼里,你算什么?充其量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她出力卖命罢了,你不要自作多情自己我感觉良好......我还得提醒你,你跟她玩暧昧,要是被那个黑老大未婚夫知道了,你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得罪的黑社会已经有白老三了,那边我还没给你摆平,你别再招惹上那个李顺......” 我看着冬儿,又气又懵,声音有些大了:“冬儿,你不要这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秋桐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根本就不了解她......我和她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什么事,她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还有,我和白老三之间的梁子,谁***心的?谁让你去摆平的?你瞎闹什么,你万万不可掺和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越掺和会越坏事,知道不?” 冬儿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分贝:“我说这些,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你好,别人得罪了白老三,我会管吗?我为什么要管你?你心里不明白?我一心想为你好,没想到你――还有,秋桐到底是哪种人,我也不想再和你讨论,事实会验证一切,最终你自己会醒悟,等你吃了亏,你就明白了......她那天请我们吃饭,名义上是想撮合我们,为我们好,哼,我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她心里自己知道......” “你给我住嘴!”我火气又来了,瞪着冬儿:“你这个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关心你对你好......还有,我的事情,你不准插手,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冬儿气地浑身发抖:“谁不识好人心,我看是你――看你这副发熊的样子,怒发冲冠,龇牙咧嘴,你是不是又想动手了,你再打我啊,打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今日推荐2《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099 人生若只是初见099 我心里憋闷地要命,却又无可奈何,举起拳头狠狠打在自己的脑袋上,重重地低吼了一声。《书.纯文字首发》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想让我回去,你刚才说什么过去那9个月事你不再问了,不再提了,好像多你多么宽宏大度,你糊弄谁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越是这么说,就说明你心里越没有放下这事,你心里就一直认定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的,不错,在你的公司破产这件事上,我是有失误,给你帮了倒忙,但是,我的本意绝对不是要害你,我从来都是向为你好,包括现在......而且,小克,我可以当面告诉你一句话:我冬儿从来没给你带过绿帽子!这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在这方面问心无愧,你不要凭着自己的想象自以为是主观做出臆断,至于过去那9个月的事情,本来我是想给你详细说说的,但是,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看,也没那必要说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冬儿脸色有些涨红了。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冬儿,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就凭你是我的初恋,就凭我们这许久的感情基础,就凭我对你的了解,我信你!” “那好,既然你信我,那就答应我,离开发行公司,我给你保证,你今天离开那里,我明天就能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位置,保证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保证一年收入不会低于100万,干上1年,就可以自己单干另立门户东山再起,我也辞职,跟你一起打拼,发展自己的公司,我们的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冬儿说。(..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沉默不语。 冬儿看我这样,咬了咬牙:“小克,我再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离开不离开那发行公司!?” 我抬头看着冬儿:“必须要做出回答?” “是的,必须!”冬儿干脆地说。 我狠狠心:“不――” “你――你――”冬儿狠狠咬咬牙,一跺脚,声音变得有些尖利:“好......好......你有种......算你能......好,你去走你的独木桥吧,去吧......你再也不要来找我.......” 说着,冬儿转身就要走。 “冬儿――”我一把抓住冬儿的胳膊:“冬儿,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什么都不想提了,我也什么都不想说了......你放开我――”冬儿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手。 “冬儿,你不要走,跟我回去,我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那里!”我说。 冬儿脸色很寒,冷冷地说:“住嘴――我说了,你放开我,你放不放?” “我不放,你跟我回去!”我说。 “你不放,好,那我喊了――”冬儿接着张口就要大喊。 我一看,忙松了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冬儿狠狠瞪了我一眼,提着大包小包,扭身就走,很快,冬儿的身影就淹没在人海里......我呆立在原地,看着茫茫人海,心中阵阵落寞和失意,冬儿这次似乎是真的对我失望了,她最后瞪我的那一眼,包含着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和绝望,我知道,冬儿应该还是爱我的,她其实还是想和我在一起的,但是,她因为对秋桐甚至云朵的误解,提出的要我离开发行公司的条件,我却是无法满足她的。不能答应她的要求,却又不能和她说清楚,也无法解释,解释越多,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的眼前没有了冬儿,只有一张张流动的陌生的面孔,我的心酸痛着,我不知道,此次冬儿的决然离去,到底要何时才能回来?我不知道,冬儿还会不会回来?我不知道,冬儿还能不能回来? 看着西沉的落日,残阳如血,暮气沉沉,在这个夏季的黄昏,我的心感到阵阵寒意,我似乎觉得,我和冬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陌生感似乎更加强了。越来越远,不是因为吵架,而是因为不知不觉在我们彼此之间都在发生着的思想和意识的变化。或许,这不能称之为变化,而是内心里早就有的,只是在特定的条件下激发出来了而已。而那种日渐增加的陌生感,不知道是因为曾经太过熟悉还是从来就没有真正熟悉,亦或是不再熟悉。 性格决定命运,环境改变人,我不知道,我们彼此的性格将会决定我们什么样的命运;我知道,经历了那场灾难,我和冬儿在不同的环境和经历中,都发生了不知不觉的变化。 此刻的冬儿,似乎越发有独立性,依赖性几乎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似乎越发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做事的能力也在日渐显露,只是,我不知道,我不在冬儿身边,她会沿着什么样的道路走下去,会走向何方? 一想到冬儿最近接触结识的那些人,我的心就揪了起来...... 我狠狠地想着,冬儿千里迢迢随我而来,我一定要保护好她,我决不能让她受人欺负,决不能让她的安全出问题。可是,我又感到很无力无奈,冬儿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结识的那些人的本质和秉性,似乎对这个社会的险恶认识不足,似乎对自己周围的不安全因素毫无意识,她根本就不给我保护她的机会。 我心事重重,焦虑忧虑,却又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我孤独而寂寞地行走在人群里,夜色渐渐降临,华灯初放,璀璨的灯火装点着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我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林荫广场,我走入树林穿近路过去。 边走边低头想着心事,突然前面被人挡住了道路,一抬头,看到了五个彪形大汉,正排成一排交叉抱着双臂狞笑着站在我前面,封住了我前行的路。 看到这5个人那有些熟悉的面孔,我的脑子猛然回闪了一下,心里猛地一震,是他们!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0 人生若只是初见100 接着附近的路灯光线,我看得分明,此5人乃和我有过一场血拼的白老三手下的五只虎,那晚秋桐遇险,我与此5人血战一场,最后我血淋淋倒在了秋桐的怀里,而这五只虎也没有能逃脱,被抓进了局子,后来结果如何就不得而知,我也没兴趣过问,不曾想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们。看他们这样子,好像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我迅速回过神来,站直身子,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小子,还认得老子们不?”一只虎发话了。 我开始装逼,嘴巴半张,用疑惑的口气说:“老子不认识你们啊,你们是哪里来的盲流?” “靠――嘴巴还挺硬,忘性还挺大!妈的,告诉你,老子们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只虎,就是半年多前和你在海边干过一架的五只虎,你小子不记得老子们了,老子们可没忘记你,做梦都惦记着你!”另一只虎说。 “哦......原来是你们五位啊,好久不见,还真快忘记了......”我呵呵笑着:“哎――五只虎啊五只虎,我怎么看不像是五只虎呢?我看倒像是五条狗啊......呵呵......” “靠,**的,你小子看来是活腻了,敢对老子们如此不敬,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儿个要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我看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一只虎火了,摩拳擦掌就要上,我退后一步,拉开架势,准备迎接五只虎的挑战,我想,今天这一战,看来是难免,我心里正窝了一团火,正想发泄,那就来吧。 我此时倒没有多想自己能不能干的过他们,只想在他们身上出出火。 “老五,别冲动,别忘记老板的话!”一只虎拦住了老五。 “老大,这狗东西太猖狂了,我看得给他一顿教训,反正老板也不会知道!”老五说。 “不可放肆,我们要忠于老板,要做到老板在不在跟前都一样自觉听话!”老大严肃地说:“兄弟,别忘记我们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没有老板,我们还得在里面受罪呢......我们的自由是老板给的,我们要时刻听老板的话......” 老大一番话语重心长,其他3只虎点头称是,老五老老实实不动了。{免费.} 然后,大虎看着我,笑了笑:“哥们,挺好斗啊,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打过我们几个?” 我笑了笑:“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小子,别发狂,上次就已经试过了,你不是我们兄弟5个的对手,上次要不是我们喝醉了,哼......”大虎看着我说:“今儿个哥们5个在这里拦住你,没别的意思,不想在这里跟你干架,就是想见识见识你,看你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那晚竟然和我们哥儿们几乎就打了个平手......还有,兄弟咱们也可以说是不打不成交,你是跟着李老板干过的,我们是跟着白老板干的,李老板和白老板现在已经摒弃前嫌,成了好朋友,我想,我们哥儿们之间也不用非得见面就打吧?其实呢,交个朋友,我看未尝也不可!” 此时,我已经明白,今儿个他们是不会和我动手的,好像是白老三对他们下了禁令,不许和我动手,这禁令应该是暂时的,应该是白老三觉得还没到向我动手的时候,他还需要我去找四哥呢。 “呵呵......不好意思啊,五位,我是人,只和人交朋友,不懂得如何和畜生打交道,自然就不懂如何和狗交朋友了.......”我哈哈笑着:“不过呢,我倒是对如何打狗很有兴趣......” 我故意想激怒他们,我此刻倒是真的很想打架泻火。 我这话一出口,五只虎都变了脸色,除了大虎之外的四只虎一摆架势就要往上冲―― “哈哈.......”大虎突然笑起来,边伸手制止住那四只虎:“不许动,不要中了这小子的计,真打起来,不好向老板交代!” 四只虎都咬牙切齿地停住了手,直跺脚,我看着他们的样子,禁不住大笑起来。 “老弟,我看你仪表堂堂,看似一书生,却想不到有一身好功夫,还有一张伶牙俐齿,你今儿个想激怒我们,我偏偏不上你的当!”大虎笑着看着我说:“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们不想揍你,是白老板有话,留你狗命多活几天......白老板是我们的老板,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自然要服从白老板......我爱惜你一身好功夫,不忍心看到你以后丧命荒野,诚心想结交你,你却这么不识抬举,那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别怪哥儿们翻脸不认人了......” “呵呵......谢谢抬举,我倒是想走着瞧!”我也笑吟吟地说。 “当然,要是你能帮白老板找到那个人,也许,白老板会放过你,但是,白老板放过你,不代表我们哥儿们会放过你!所以,我劝你老弟,识相最好,不要堵死了自己的后路!”大虎说。 “唉......人和狗呢,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叹了口气。 “你骂我们是狗,我今儿个忍了,我不生气,哈哈.....你看,我不生气,我在笑呢......”大虎干笑起来,接着说:“老弟,没想到吧,我们哥儿们这么快就恢复自由了,这么快就出来了......更没想到我们哥儿们这么快就能找到你吧?我给你说,如今在星海,是白老板的天下,顺者昌逆者亡这个简单的道理,老弟想必应该清楚......我今天见你的目的就是想结交你这个好汉,老弟好像此刻心情颇为不佳,话不投机,那好吧,那我们以后再谈吧,今天,就算我们正式认识了,以后,我们还会有再见面打交道的时候,兄弟,记住一句话: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老弟你虽然现在不跟着李老板干了,但是,我很信奉伍老板对你的一句评价,那就是――你老弟属于江湖,你不属于你现在的圈子,终归,你是要回归江湖的......好了,我们哥儿们走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咱们江湖再见......” 说着,大虎一挥手,五只虎扬长而去。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五只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琢磨着大虎最后的那句话,也就是伍德对我的评价,妈的,老子怎么就会属于江湖?!伍德到底对我打的什么算盘? 五只虎的出现,让我的心里有些沉重,刚才我只图想泻火估计刺激他们,现在脑子清醒了下,要是真的和他们打起来,我未必真的是他们的对手,李顺很早就和我说过,这五只虎的本事是有一些的,不同于四大金刚,那四大金刚就是四大松花蛋,这五只虎却是五个恐龙蛋化石,又大又硬。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有余悸,不禁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样刺激他们,幸亏有白老三的话在那里压着他们,不然要是真的交了手,我今天一定是吃亏,吃定了。 我摇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妈的,幸亏没打起来,不然,今天老子这亏就吃大了......” 突然,我身后的树林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也未必......” 我闻声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接着就看到树林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1 人生若只是初见101 是四哥。《书.纯文字首发》 最近四哥的出现有些神出鬼没,飘忽不定,似乎他一直在跟踪监控着白老三一伙,又似乎一直在注意着我的动向。 我注意到四哥实在是个有比较强的侦察和反侦察能力的人。 四哥走到我跟前,神色沉稳:“他们什么时候盯上你的,你不知道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没注意!” “在你到购物中心遇到那位女士之前他们早就跟上你了......你和那位女士在那争执的时候,他们就在你附近不到20米的地方围观抽烟......”四哥说。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五只虎跟了我这么久,离我这么近,我竟然就没有发觉。其实,没发觉也属于正常,我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会有人跟踪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防范意识。 “那位女士你是的女朋友吧?闹矛盾了?”四哥说。 我点点头。 “呵呵......看你一副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样子,谈恋爱,闹矛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四哥笑了。 四哥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呢,我苦笑了下。 “这种事不要老放在心上,该工作的还得工作,该生活的还得生活,”四哥说:“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也不会说那些华丽的词语,我就是觉得啊,这人的生活里,没有爱情不行,但是,也不都是爱情,人生,还有很多值得去做的事情,一个男人,是不能一味沉迷于儿女私情的,有些东西,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得不到,不属于你的,即使你得到了,也会失去,因为它原本就不是你的,失去属于正常......” 四哥的话让我的心中一动,我觉得四哥说的有道理,是的,我不能一味纠结于儿女情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如果我因为冬儿的事情持续沉沦,那不光周围的人瞧不起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书.纯文字首发》 我不由点了点头。 “这五只虎,你和他们认识?以前打过交道?”四哥问我。 “嗯......”我点点头,接着把第一次和五只虎打交道的经过告诉了四哥,四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你和白老三一伙之间的梁子不小,你和李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深......怪不得李顺对你很信任......” “是的!” “这五只虎的本事我了解,确实是有些功夫的,单凭你自己,很难同时打败他们,不过,要是我们两个人联手,他们却也未必能占得了便宜......”四哥说:“我看这五人一直跟着你,就觉得要有事,就一直跟着他们,本以为他们选择这个地方拦截你,是要跟你干起来的,我担心你打不过他们,就隐蔽在附近,万不得已,我不出手的,但是你要是有了危险,我是必须要出手的,不曾想他们倒没动手,我也就省了出手了,也省了暴露自己......” 我感激地冲四哥点点头:“四哥,你是个有心人!” “刚才他们和你的对话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四哥说:“白老三对你似乎留了一手,不准手下人随便动你,起码目前不准动你,看来,他似乎是还有别的意图,并不仅仅是他想让你找到我那么简单,我越来越觉得,他让你来找我,作为解开你们之间梁子的条件,应该是个借口,他手下人多的是,关系广得很,为什么非要依靠你自己单枪匹马来找我呢?我想,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意图......” 四哥一席话提醒了我,我点点头:“是的,对!那么,白老三到底还有什么意图呢?” “我看,不应该只分析白老三有什么意图,应该说那个伍德有什么意图,”四哥说:“白老三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乃是伍德......此人心计多端,城府很深,轻易不会让人摸到他的心思......” “嗯......是的,你说的对!”我点点头。 “不过,目前我们也无需想那么多,想多了也没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白老三咬死一句话让你找我作为解开梁子的条件,那么,就当这句话是真的好的,就信了,最起码在他们面前装作信了,呵呵......”四哥说:“我看,这个条件倒也未必不能利用一下,合适的时候,可以利用......” “如何利用?”我说。 “不知道......要看时机,起码目前没有看到可以利用的时机,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四哥说。 我发现四哥是个颇有头脑的人,不由说:“四哥,你是个智慧之人,很善于思考!” “我是没有什么智慧的,呵呵......如果说有一点的话,那也是被逼出来的!”四哥笑着说。 我看看时间:“四哥,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吃饭去!” 四哥摆摆手:“算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出现在任何的公共场合,起码目前不能,你能在阳光下,我呢,不能见光,我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残喘......” 四哥的话听得我心里有些悲意,不禁叹息了一声。 “老弟,莫叹息,人生就是这样,谁都有落魄失意的时候,谁都有阳光下的日子,也有不能见光的时候,这不是以自己的个人一直为转移的,客观现实,是不可改变的......”四哥安慰我:“我心里倒是很平静很淡然,人生世事坎坷经历地多了,很多事情自然就看开了......我们俩,一个在明里,一个在暗里,倒也不错,互相配合,遥相呼应......” 我点点头,不知不觉,我和四哥成了盟军,成了同党。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2 人生若只是初见102 有四哥做我的铁血联盟,我心里的底气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分。[`书.小说`] 我和四哥在树林处分手,我们约定平时仍然靠短信联系,四哥又提醒我出门时要注意观察后面有没有尾巴跟踪。 一晃一周过去,到了7月中旬,天气开始愈发热了起来,妈的,这年头,南方北方都不分了,冬天南方也冷,夏天北方的温度不亚于南方,不过,有一点好处,北方的冷热属于干冷干热,不是湿冷湿热,湿冷湿热让人更加难受。 冬儿那天对我抛出了那句狠话之后,我就没能见过她,她也不联系我,似乎要和我僵持冷战到底,似乎是坚决要把我从秋桐身边扯开。 海峰最近一直出差,经常跑深圳,我不知道冬儿最近都在干什么,都在和哪些人交往。 那晚四哥的话让我有所心动,我努力让自己从和冬儿的纠结中脱离出来,起码是白天不让这些事情来烦恼自己,努力在单位里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积极做好各项本职工作,在单位里保持着谈笑风生的状态,我知道,没有人欠我什么,没有人必须要看我的脸色,我不想也不能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给其他人,影响其他人,包括秋桐。 我最怕的莫过于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深夜,那孤独寂静落寞的深夜让我一想到它的来临心里就莫名升起恐惧感,我倒是很希望能让自己24小时保持工作状态,不要独自一人,不要让自己的大脑有独自思维的空间。当然,这只是个愿望,现实是我必须还得面对这难捱的漫漫长夜,让自己的思维在无边无际的苦楚和孤独中游荡,每当这时,我的情感的潮水就会喷涌而出,我的灵魂就会脱离肉体,像幽灵般啮咬我的心灵,让我在复杂而纠葛的情感世界里不能入眠...... 秋桐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带着关切的神情关注着我,和我在一起,我尽量不提及个人私事,只谈工作。.info 云朵一直保持着一种胆怯的心理状态,经常用一种怯怯的神情打量我,却又不敢和我多说什么。 曹丽最近很安静,一直没有骚扰我,见了我似乎还显得神采很飞扬,还是经常往秋桐办公室里跑,找秋桐闲聊,偶尔会带着一些小礼物,为了应付曹丽的盛情,秋桐不得不花出一定的时间应酬她,也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回赠与她,每次不让她空着手回去。(书。纯文字) dm不弄了,平总终于放心了,见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和爽直,和我保持着十分友好的状态。 赵大健被调整了分管工作内容,似乎并没有从这次打击中接受教训,好酒的习性依旧,经常看到他下午上班的时候一摇一晃嘴里喷着酒气来办公室,对秋桐依然是一副傲慢不在乎的神情,对我,则是冷眼相看,从不主动搭理我,倒是我每次都主动热情招呼他,即使他不搭理我,我也不在乎。(..info)好几次我忍不住又想戏弄他一下,想到秋桐和我说的话,又忍住了。 最近一直没见到李顺,他似乎一直在宁州,不知道宁州那边他折腾的咋样了?也不知道他和段祥龙的合作进行地如何,我知道,李顺在宁州那边正在发疯一般折腾赌博、娱乐和**业,进账是不少的。我隐隐有些担心,李顺这么弄下去,即使在星海不出事,在宁州也会出事,只是我不知道在那个点上爆发。 伍德订阅的8000份日报已经开始投递了,作为回报,集团董事长亲自签发了指示,除了对订报赠政法系统的新闻之外,还专门安排记者亲自采访了红色企业家伍德,在日报第二版显著位置连续发了上中下三篇人物通讯,重点介绍了伍德个人经商致富发家后不忘回报社会的感人事迹,在星海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看那些报道的内容,不明真相的读者都会被伍德的高尚情操和感人事迹所感动,而我心里明白,那些都是胡诌的,都是记者听信了伍德的一面之词写出来的,伍德都是凭空杜撰出来的,他压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空手套白狼专家,一个皮包公司的大佬,一个资深的黑社会头目。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办到,新闻媒体也是如此,只要给钱,只要有利益,什么都敢写都敢发,这些新闻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刊登伍德事迹的那3天的日报,伍德专门安排人加印了10万份,我知道他是要利用各种机会向外发放这些报纸的,这报纸的宣传分量不小的,党报的权威性目前还是很硬的。 靠党报的这些报道,我知道伍德下一步就是要捞取获取政治资本,给自己戴上红色的光环,完成自己从一个黑社会大佬到红色资本家的华丽转身,这是当前很多黑社会老大采用的路子,伍德也是其中之一。这个红色的光环,无疑就是伍德的保护伞,就是他的防弹衣。 一天下午,我在秋桐办公室和秋桐谈起此事,秋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笑笑:“没办法,现在都是这样的,社会大潮流......” “媒体都会糊弄老百姓,没想到党报也干这样的事!”我有些愤愤不平。 “易克,淡定,不要那么愤青......”秋桐说:“凡事存在即合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既然某个事情能存在,就一定有适合它发育的社会土壤......我们都是小民,我们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在新闻界,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即使党报,也不能避免......现在是商品经济时代,一切以经济利益为中心,新闻媒体都是自收自支,财政不再拨款了,都需要钱啊,所谓新闻职业人的职业道德,都是糊弄老百姓的,你看从上到下的那些新闻媒体,有几个人有几家媒体在真正为百姓鼓与呼,即使呼的,有几个又不是作秀做给领导看的?中国的事情,看透了,想开了,也就不用愤青了,淡然面对就是......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你,我,都无法去改变这个现实......所以,我们只能围观......” “那就是说你要是个记者,你也干这样的事情了?”我看着秋桐。 “老弟,这事不能一味责怪记者,记者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被利用干活的工具而已,再说了,我也不是记者啊,呵呵......”秋桐笑了下。 “你这个回答很圆滑......”我说。 “没办法,我本不圆滑,经历的事情多了,棱角磨没了,就圆滑了!”秋桐托起腮帮,微笑着看着我:“其实,不要说我,你某些领域,你更圆滑,等你对新闻界了解多了,说不定,你比我更圆滑......” 秋桐这话说得我有些无语,却也觉得不无道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一路升迁的背后:官亦有道》 一次神秘的任务,组织部的彭长宜得到领导信任一路升迁;一份不多见的官场爱情,几乎埋葬了彭长宜同江帆的友谊,从而使两名政坛宿将展开了权力博弈;最终两人以大局为重,第二次握手。然而,夹在两人之间的女记者丁一,却黯然离去…… 且看书中的各色人物在险象环生、明争暗斗的官场和职场中,如何博弈求生?面对交错的利益和敌友难辨的复杂局面以及真挚的爱情,如何权衡取舍? 直接搜索《官亦有道》,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3 人生若只是初见103 “这个做人的圆滑,其实我觉得有时候未必就是个贬义词,”秋桐说:“所以了,我说你圆滑,没有讽刺贬低你的意思哦......相反,有时候,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圆滑的......当然,有些时候,你似乎还是有些过于梗直,不会拐弯......” 我看着秋桐笑了下,秋桐那美丽的大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着我。(..info)[`书.小说`] 正在这时,平总进来了,大大咧咧地看着我们:“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们谈话吧?” “客气了,哪里来的什么打扰,平大人驾临,不胜惶恐啊......”秋桐笑着给平总让座:“我正在和易克讨论做人要圆滑的问题呢......平大人,你对做人要圆滑这一点怎么看?” 平总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摸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自己点着,吸了两口,沉吟了下,然后说:“做人,一定要圆滑,要想出人头地,要想事业有成,要想平步青云,圆滑处世,这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很多人觉得做人圆滑是对一个人的贬低,我倒不这么看,我有一个观点,那就是做人其实也是需要改革的,做人的改革就是要不断的创新,不断的使自己改变,使自己变的更加的机灵,做事和做人一样要圆滑,要殷勤的去做人,要有远大的理想和机灵的原则,不断的使自己蜕变,虽然在蜕变的过程中可能会很漫长,也可能会很痛苦,但是这是每个人都必须要经力的过程,就像是一只毛毛虫在经历了良久的蜕变,也变化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做人也是如此......” “高见――”我冲平总点了点头。 “赞同――”秋桐冲平总竖了竖大拇指,哈哈笑了下。 得到我和秋桐的鼓励赞赏,平总更加来劲了:“结合我在本集团的经历,我对这一点是很有体会的,我总结过这一点,那就是做人一定要像天然的鹅卵石一样,要非常的圆滑,让人摸不透你,如果你做事就只会走直路,而不会拐弯,那就注定你要碰壁的,所以说,做人一定要圆滑,特别是在领导手底下干活,更是需要殷勤,还需要会见风使舵,看看到底哪方面对自己有利,有些人会说,拍马屁的人让人厌恶,其实并非如此,同样的两个人,会拍马屁会殷勤会办事的人和一个只会埋头苦干,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工作,不会殷勤,也不懂得如何去使领导开心,同样的两人同时站在一起,那个拍马屁会殷勤会讨领导欢心,知道领导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的人,总是要比那名只会默默无闻的做自己本质工作的人要升迁的快,虽然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是应该的,能够做的优秀就更好,但是适当的给领导一些甜言蜜语以及想到领导所想的,预计效果将会更加的好,领导也会感觉到自己的下属更够为自己分忧,能想到自己心里的事情,这会让一个人在领导的印象直接的改观......” 我看看秋桐,秋桐看看我,一努嘴:“易克,好好听着哈,这一点,你对本领导做的还不够哈......” 我忍不住被秋桐的俏皮话说的笑了起来,虽然不大同意平总的观点,却也觉得不无道理。<最快更新请到.书> 平总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于直观了,接着说:“当然,做这些事情一定要有个限制,不能太过,也不能没有,这就像做事做人一样要把握一个度,我们集团曾经有一个高学历的人,以为自己很有才华,利用自己才华,运用文字来羞辱领导,领导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领导手下总有能人异士,他们能听懂,他们给领导一翻译,直接就在无形之中给人判了死刑,他在上司和领导的心中的形象就大打折扣,自然,这人就因为如此而失去了很多提拔的机会......领导身边的能人异士通常都不怎么起眼,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像土匪山中也有狗头军师一样,每一个领导的手下都有一位甚至多位的能人,在为他们出谋划策......” “呵呵......平总,你说的那个高学历的人以及那些能人异士都是谁啊?”秋桐笑问。 “呵呵......这个......无可奉告......”平总笑着说:“所以说做人做事不要自视甚高,要低调的行事,只有低调的行事才能使你隐藏的更深,这有隐藏的更深,才便于行事,还有句话:‘枪打出头鸟’,你表现的过于张扬和狂傲就会使人们远离你,而且会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一个竞争的对手,一有机会,这些人会对你下杀手,在你犯错误的时候,他们会对你火上加油,会让你的处境更加的难过......低调会不让人注意,但是这低调也不能时刻都低调,平常时低调,在低调的同时,还要拿出自己的业绩,在得到了一定的成绩的时候,那时就不能低调了,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使自己的才华充分的发展,这样才能够成功,人们都喜欢不张扬不狂傲而有实力的人,做这样的人才会得到所有人的肯定,也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融洽......” “这就是大家平时说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吧?”秋桐插了一句。 “对,是的......做事一定要看情况办事,就像太极八卦的原理,避重就轻,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做,对自己的事情,及时的以最快的时间处理,使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态度也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而改变的。总之一句话,看情况办事,及时的改变就是没错的......”平总说。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笑着说,心里对平总的话极其赞同,这家伙在集团混了这么多年,对于官场,看来是深喑其中的道道了。 “我亦然,赞同易克的话!”秋桐也点点头。 “一点小体会,实在谈不上什么高见,其实啊,秋总在这一点上做的比我好!”平总哈哈笑起来:“我这个人,头脑太简单,做事粗鲁,和秋总比,差得远了......” “老兄你不必过谦,我实在是需要向你学习!”秋桐也呵呵笑起来,然后说:“老兄今日光临,怕不是专门为了来探讨这个问题的吧?” “那是的,我今天来只专门找你来借人的!”平总说。 “借人?” “是的!” “借谁?不会是借我去你们那里当副总吧?”秋桐半开玩笑地说。 “哪里敢啊,呵呵......我是要借他――”说着,平总指了指我。 我一怔,平总借我干嘛? “哦......”秋桐也微微一怔,接着微笑着:“你要借易克,干嘛啊?” 平总刚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提着一袋子水果走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4 人生若只是初见104 不用说也能猜到,进来的这女人是曹丽。.info{免费.} “哟――平总在啊,你们聚在一起,是在商议事情吧,我来的可真不凑巧!不会打扰了你们吧?”曹丽笑吟吟地说着,话里有话。 我听这话有些不顺耳,曹丽这话隐含不轨之意,分明是暗指平总和秋桐有拉帮结派自称小团伙之嫌,似乎这团伙也包括了我。这顶帽子是戴不起的,曹丽那张嘴一说出去,不知会夸张多少倍。 秋桐和平总不傻,当然知道曹丽这话里的分量,秋桐笑着请曹丽就坐:“曹主任这话言重了,哪里是商议什么事情,平总是来这里闲坐,闲聊呢......” 平总斜眼看了一眼曹丽,直截了当地说:“听曹主任这话里的意思,莫非曹主任是说我和秋总在拉帮结派?曹主任还真是敏感,难道同事之间就不能串门了?曹主任经常来秋总这里串门,那么,我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是你们是在拉帮结派呢?” 平总的话让曹丽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平总才是过于敏感了啊,我可没那意思......我经常来找秋总串门,不过是啦啦女人之间的话题,女人家的事情,当然不是拉帮结派了......” 平总哈哈笑了下:“那就是了,我来秋总这里,虽然不是啦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话题,却也是为了工作而来,还有,我预感到曹主任今天要买水果来这里,专门在这里等着吃水果呢......哈哈......” 平总的话天衣无缝,曹丽只能干笑,秋桐微笑着不做声。 我提起曹丽买来的草莓,出去洗了下,然后拿进来,大家一起吃起来。 这时,平总看了看曹丽,接着对秋桐说:“秋总,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找你借易克,是这么回事,我们广告公司打算举办一个营销人员培训会,对代理商属下的那些营销人员进行一次系统的业务培训,请了有关的一些专家来传授经验,找易克呢,就是想让他给大家讲讲课,交流交流做营销的经验,传授下真经......我这个借用,可不是借调哈......” “哦......”秋桐眼前一亮,点点头:“举办这个活动不错啊,非常有必要,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事呢,既然你老兄那边要举办这个活动,既然你要借易克去讲课,那我有个要求......” “秋总借人还附带条件的啊,好吧,你说!”平总笑了:“我听听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想搭你的顺风车,参加培训的人员,除了你的代理商下属业务员,我们发行公司业务一部二部的人员也一起参加,让他们也长长见识......”秋桐说:“我们这边的业务员,还没有进行过系统的培训呢,正好借你的东风......” “嗨――这个绝对没问题,小意思,行!”平总一听放心了,一拍大腿爽快地答应了。 “呵呵......既然老兄如此爽快,那我这边易克借用之事也当然是木有问题的了......”秋桐说:“到时候我也要过去听听的哈......” 这会儿,曹丽一直在听着秋桐和平总之间的谈话,眼珠子转悠着,这会儿站起来说:“哎――搞培训活动好啊,这是好事啊,加强队伍业务素质建设......对了,你们谈吧,我刚想起来,我办公室还有点事要忙乎,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 说着,曹丽告辞匆忙离去,看着曹丽离去的背影,想着她刚才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我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出什么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这时,秋桐看着我说:“呵呵......我和平总刚才光顾着说事情,说了半天,把主角忽视了,还没征求易克的意见呢,易克,你是当事人,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秋桐这么一说,平总也嘿嘿笑起来,看着我:“老弟,对,你说说吧!” 我故作谦虚:“这个......培训当然是好事,不过,平总手下都是精兵强将,那些代理商和属下的业务员,都是老做营销的,经验本身就很丰富,让我去讲课,纯粹是班门弄斧,我可不敢,不过,我去听课学习倒是可以的,去讲课,传授什么讲演,那是万万使不得......” 话音刚落,平总摆了摆手:“老弟,你可不要在你老哥面前玩虚的哈,要是以前你说这话,我可能会信,但是,现在,嘿嘿......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现在可是看得分明,你绝对是一个营销高手,不论是实战还是理论,你都有一套,我看,老弟你就不要谦虚了,过度的谦虚,我可是会以为你是骄傲的哈......” 秋桐看着我,笑了:“易克,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既然平总这么看的起你,去,露一手给他们看看,该推让的时候可以推让,不该推让的时候,我看就不要推让了,到时候,我会专门去听听你的讲课的,我可是诚心诚意去学习的......” “秋总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想当面听听老弟关于营销的理念和见解......”平总说:“其实,我觉得,这做营销,没有所谓的专家,只有高手和低手,老弟是我眼里的高手,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这次培训,你是我必须要请的高手,必须要去讲课,你去不,我这培训会不开都行......好了,老弟,你就不必谦虚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后天开课,到时候我专门来叫你过去......你这两天正好准备下......” 既然秋总和平总都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再推辞了,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至于平总说的准备,其实我根本用不着,都装在肚子里的,肚子里有的是货,只需要稍微梳理下,找个重点来讲就是。 这时,秋桐看着平总:“那......平总,我的人也参加,这培训的费用,咱两家一家一半,分摊吧......” “这个你不用考虑,妹妹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答应借易克给我讲课,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哪里还能让你出费用哈......”平总大手一挥:“我那边都联系好了,会场就餐都不用花钱,有一家关系客户免费提供,嘿嘿......其实说是免费,也不全是,是那边欠了我很久的广告费,好几年了,要不回来,干脆就用这个抵顶了......” “哈哈......平总到底是广告公司的老大,财大气粗啊,做什么都可以抵顶......”秋桐笑了下,接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平总,举办这个培训活动,你给上边汇报了吗?” 平总大大咧咧地说:“董事长都知道了,你说集团里还有谁比他更上面需要我汇报的?” 秋桐皱了皱眉头:“这个......孙总那边你给说了吗?” 平总怔了下:“哦......孙总,还没说......” “这好像不大好吧?”秋桐说。 “呵呵......既然秋总这么说,那我就抽空给孙总汇报下,没问题的,董事长都支持,孙总当然更会支持了......”平总说:“到时候我请孙总和董事长都过来听听,请孙总或者董事长给讲几句话......” 秋桐点点头:“呵呵......好啊!” 事情就这么定了,平总起身告辞离去。 秋桐这时看着我:“易克,去给那些人讲课,不会有什么压力吧?” 我说:“压力?没有啊!干嘛要有压力,讲不好就让人家轰下来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精神负担......” “噗嗤――”秋桐笑起来:“看你就没好的打算,你还真打算让人家轰下来啊......我看,你要好好讲,要讲地精彩才好......” “何谓精彩呢?”我说。 “很多培训会,讲课的人都是一个模式,套话、书本上的话、大道理一个劲儿讲,都是大家听得耳朵起茧子的内容,听起来没新意,往往收不到效果,特别是那些做广告的业务员,都是老油条了,个个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平时都不大爱看书的,你讲那些长篇空洞的理论,大家不听得瞌睡才怪呢......”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这个你放心,第一,我不会讲长篇大论,第二,我保证不会让他们睡着......” “真的,你就这么有把握?”秋桐看着我。 “真的,不信你到时候看着!”我说:“我保证让他们笑喷了,不光他们,包括你也会笑喷,但是,笑完之后,还会收益很大......” “哈.....是吗,那我可是很期待了......”秋桐大大的眼神看着我。 当天下午,我理清了下自己的思路,准备好了要讲的内容。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 我对秋桐搭车平总培训会的事情很同意,我和曹腾的这帮人同样也需要来这么一次正儿八经的培训,必须的。 没想到,第二天,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下午四点多,我在公司门口遇见了平总,正匆匆往外走,说是要去孙总哪里汇报下培训会的事情,同时邀请孙总参加,然后去邀请董事长。 我一听,心里一愣,我靠,平总可真沉得住气,明天就要举办培训会了,现在才想到去给孙总汇报,合适吗?昨天怎么不去提早汇报呢?早干吗去了? 平总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满不在乎地说昨天太忙,没来得及,这会儿也不晚。 看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没怎么把这个当回事。 看着平总离去的身影,我心里突然隐隐有些不安。我知道平总是走上层路线的人,他和董事长走得很近,一直没怎么把孙总放在眼里。 他不把孙总放在眼里的原因,我多少知道些,一来是因为董事长对他很宠,二来呢,是孙总以前一直做行政领导,对报业经营不懂,一个不懂经营的人管经营,遇到听话的没有后台的下属倒还没什么,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表面上还是会恭敬顺从听话的,而遇上平总这样得到集团老大宠爱的愣头青,就不大妙了,他私下里经常发牢骚,说孙总不懂经营乱指挥,外行管内行,显得很不服气。 其实平总还是看不透官场,他不明白现在的领导干部都是万金油,不管你懂不懂行,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孙总经常在经营委会议上讲一些外行话官话套话,对下面的一些经营单位乱点乎,但是没听说那个经营单位的负责人敢不服气,没听说谁敢在背后乱议论,除了这个平总。 我想,平总的悲剧就在于他是在官场体制下做经营,是个经营管理行家,却不是混官场的里手,这一点上,他比起从集团人力资源部出来的秋桐,就差得远了,秋桐对官场的道道是比较熟悉的,那段在行政单位干的经历,对她到发行干经营,应该是有很大帮助的。 我到了秋桐办公室,告诉了秋桐平总刚去孙总那里的事情,秋桐闻听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沉思了半晌,突然说了一句:“这家伙,怎么拖到现在......不好,这样不好......” 看着秋桐有些忧虑的表情,我明白此刻她的心里所想。 快下班时,突然接到经管办通知,让我和秋桐到孙总办公室去,什么事,不知道! 我和秋桐一起去,路上,秋桐脸色有些阴沉,对我说:“今天去没好事,有个思想准备!我估计平总正在他那里!” 我说:“怎么个没好事法?怎么还专门叫我去呢?” 秋桐突然笑了下:“天是塌不下来的,叫你去,是陪杀吧,呵呵......你不用担心的......” 我说:“我从来就不担心我自己,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没有所谓的级别和身份,顶多把我的聘任搞掉,多大个事,我本来就没在乎......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会有什么对你不利的地方!”我说。 秋桐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很快到了孙东凯办公室,一推门进去,就感到了紧张和压抑的气氛,孙东凯正阴沉着脸坐在老板椅上,平总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闷头抽烟,在平总对过,坐着神色自得的曹丽。 进去后,我和秋桐不自觉地坐在平总那边的沙发上,和曹丽面对面。 三比一,曹丽那边显得有些空。 房间里气氛依旧很沉闷,大家都不说话,孙东凯脸色阴冷,默不作声。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毁灭。 我冷眼打量着孙东凯,他叼着香烟,正在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发呆,眼神冷峻。我知道,他是用沉默来显示他的权威,用无声来震慑他的手下,他此刻肯定是在积蓄能量,他其实一定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干什么。 突然,“啪――”的一声,孙东凯举起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厚厚的老板桌面,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我的心随着孙东凯手掌突然的拍击声一震,知道这孩子要开始发作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今日推荐2《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5 人生若只是初见105 拍完桌子,孙东凯却并没有马上发火,而是带着威严的目光扫视了大家一圈,目光里露出怒火,还有居高临下,似乎是要大家知道,在集团经营委系统,他是老大。.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片刻之后,孙东凯发话了,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度:“目无组织,目无纪律,目无领导!” 三个目无,分量不轻,力度很大。 大家都不说话,平总扑哧扑哧喘粗气,孙东凯喘地更厉害,瞪眼看着平总和秋桐。 曹丽这时乖顺地站起来,走过去,拿起孙东凯的水杯去给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轻轻放到孙东凯面前,然后柔声说了句:“孙总,别发火,有话慢慢说,有事慢慢讲,消消气......” 曹丽这话等于是火上浇油,孙东凯的火气更大了,伸手一指平总和秋桐:“你们两个,背着集团党委,背着领导在背后搞小动作,私下整什么培训会,还连讲师都找好了,我这个分管经营的老总竟然一直不知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领导,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平总这时抬起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孙总,我这不是来给你汇报了吗?” “汇报?你什么都弄好了再告诉我,整个一先斩后奏,你这哪里是什么汇报,你这就是逼我就范,逼我必须答应,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当成了你的工具?任由你摆布的工具?”孙东凯怒视着平总。 “不敢,不敢,绝对没有整个意思,我检讨,这事我疏忽了,本来是早就想给你汇报的,结果一忙,忘记了,这事秋总早就提醒我的,我疏忽了,我错了,我检讨!”平总说:“还有,这事和秋总无关,我和秋桐绝没有搞什么小动作的意思,培训会是我搞起来的,后来秋总知道了,要求发行公司的业务员一起参加,这整个事情和秋总没有关系,要责怪,你就责怪我好了......” 平总讲话倒是很仗义,自己把责任全部揽过去了。 这时,秋桐也说话了:“孙总,这事也怪我考虑不周,我也有责任,不能全怪平总!”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起来了,当我好糊弄啊!”孙东凯火气依旧十足:“经营委早就有规定,集团所有的经营单位举办活动,必须按照程序来,要先给经管办打报告,按照程序报批,然后才可以实施,你们这个活动给经管办打报告了吗?经管办知道吗?曹丽,你知道不知道?”说着,孙东凯看着曹丽。 曹丽这时笑着:“额......这个......举办培训会这事,我倒是前天在秋总办公室听平总提起过,偶尔听见的,至于报告,倒是没见到,不过,也可能平总和秋总很忙,忘记打报告了吧,这事倒也有情可原啊,工作忙嘛......” 曹丽明显是在和稀泥,我知道这事曹丽一定是给孙东凯做了汇报的。 “工作再忙也要走程序,这是规定,难道我们制定的规定是一张空文,难道你发行和广告是集团的两大经营支柱就可以例外,就可以为所欲为?”孙东凯咆哮着:“什么忙,都是狡辩,摆明了这是私下拉帮结派,个人主义膨胀,你们以为广告和经营是集团的台柱子就了不起了,就可以目无领导了,就可以不服从管理了,就可以把我这个分管领导当成摆设了?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在集团担任总裁一天,只要我还分管你们一天,你们就别想猖獗起来!这股歪风邪气就必须要打下去!” 孙东凯的话很严重,戴了一大摞帽子给平总和秋桐。 平总看着孙东凯:“孙总,我和秋总都没你说的那意思,不要戴大帽子嘛,刚才我已经说了,责任在我,我疏忽了,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你是集团党委领导,给我们戴这么一顶大帽子,我们受不起!我们只不过是从工作出发来考虑,疏忽了工作程序,我承认错了,我改还不行吗,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平总的话让我心里暗暗着急,这家伙明摆着不把孙东凯放在眼里,讲话顶起来了。 “你——”孙东凯一指平总:“小平,你越来越放肆了,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肆意妄为的?是谁?你违反工作规定,你还有理了?我批评你,你不服气,是不是?不服好啊,行,你到董事长哪里去反映啊,你去告我啊?我还就不信了,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了?!” 孙东凯愈发愤怒了,声色俱厉。 孙东凯和平总一直存在的暗斗矛盾这会儿爆发了,孙东凯终于按捺不住心里对平总的不满,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平总一看这架势,知道折腾下去对自己没好处,要是整到董事长哪里去,不管董事长心里是真正向着谁,肯定自己得挨尅,说不定会闹大,自己一个部门负责人,是无论如何斗不过集团老总的,于是忙说:“孙总,你消消气,我哪里敢不服气啊,我这个人不会讲话,直来直去的,我更不敢告你啊,你是集团领导,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什么时候都在你的管理和领导之下,我任何时候都服从你的管理的,我再一次检讨,这事我错了,我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不该先斩后奏,不该不按程序办事,这事我回头一定自觉亲自到董事长哪里去检讨......” 平总这话认错的意味很浓厚,却在最后又说了自己去找董事长检讨,分明是在向孙东凯妥协认错的同时又不轻不重提醒了他一句,不要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你脸你得要脸,老子是董事长的心腹,你小子把我逼急了,闹大了,大家都不落好。 秋桐这时显然听出了平总话里的意思,说:“孙总,平总也认错了,这事我也有错,我也认错,我向你检讨......此事一切听从孙总发落......” 秋桐这话的意思是想息事宁人,不要闹大,在集团经营委范围内解决掉,不要闹到集团党委会上去。 这时,曹丽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打圆场:“孙总呀,你看,平总和秋总都认识到错误了,都诚恳地向你认错了,态度都很认真,我看啊,你就大人大量,算了吧,再说呢,他们虽然有错误,却也都是为了工作考虑,倒也情有可原啊......” 平总闻听曹丽此言,眼一瞪,我坐在他身边,急忙伸手捏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孙东凯听了三人的话,觉得面子也找回来了,该下台阶了,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平总和秋桐:“你们说,这个培训会怎么办?” “不弄了!拉倒!”平总瓮声瓮气地说。 “孙总决定!”秋桐说了一句。 孙东凯接着看着我:“听说你还是一名重要的讲师,要去讲课的,你说说你的意见,易克!” 我说:“一切由领导定夺!” 孙东凯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意见是,这个培训会要弄,不但要弄,而且要搞的大一些,规模和档次都要上升!” 闻听孙东凯此言,平总和秋桐都有些意外,我也有些奇怪,看着孙东凯。 “当然,你们搞的那个培训会是不能弄了,那是无组织无纪律非法组织起来的东西,必须要制止,看在你们今天检讨认错态度比较诚恳的份上,这事我就不再追究了,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经营委内部的事情,我不想搞大折腾到党委会上去,让全集团都知道,弄出去丢人现眼,也不想让你们二位掉面子......”孙东凯自得地说:“你们二位,做工作还是缺乏全局和全面的视界,没有整体观念,只知道考虑自己小部门的利益,我看,这一点,你们要向曹主任学习,就在今天上午,曹主任以经管办的名义打了一份报告给我,建议以集团的名义举办一个经营委系统的营销业务培训班,集团所有的经营单位营销业务员都参加......你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大视野,大观念,大思路,这才叫整体布局,全局观念,这个报告我已经签批了,马上就给董事长过目......” 我一听,操,曹丽真能啊,那天从秋桐办公室借口溜走,原来是给孙东凯打小报告兼着弄这个报告了,一举两得,既打击了秋桐和平总,因为平总没有把经管办放在眼里,不给自己打报告就擅自举办活动,不把经管办放在眼里,但是打报告的时候明显是打着目无领导的旗号来惹怒孙东凯,借着孙东凯来打压平总,同时借机把秋桐也拉了进来,借机发泄自己一直积郁的对平总的不满,还有对秋桐的嫉妒,让自己快意一次;同时呢,自己受到平总那活动的启发,搞一个举办整个经营系统培训会的报告,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工作业绩,得到孙东凯甚至集团其他党委领导的赞赏,为自己长一次志气,风光一把。 平总和秋桐显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平总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孙总要举办整个集团经营系统的培训会,他那个自然就没有举办的必要了,他现在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秋桐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本来今天这事她就不是主角,她是间接被牵扯进来的,当然,她被扯进来,有曹丽的一份功劳,曹丽任何时候只要有可能,只要有能打压秋桐的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我心里明白,其实,今天这事的出现,平总自己做事不慎是主要原因,谁让他大大咧咧惯了仗着是董事长的红人不在乎领导和程序呢,不然也不会被曹丽抓住小辫子,这个亏,吃定了。此次交锋,孙东凯正好借机狠狠敲打了平总一下,杀了杀他的气焰,还借机敲打了秋桐,也算是有所收获。当然,孙东凯敲打平总,也暗含着对董事长示威的意思,他知道今天这事,董事长一定会通过某些渠道知道,而这渠道,极有可能是平总。 这次事件,平总和秋桐接近于完败,在座的大家心里都明白。 曹丽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心里一定很畅快。 然后,孙东凯看着我:“易克,这次集团举办的培训会,你还是要上去讲的......按照你本来准备的内容讲就是......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这个意思......” 我这时没那兴趣了,说:“孙总,算了吧,这么大的活动,我讲不好......还是请其他人讲吧!” 孙东凯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怎么?我的面子不够?不如平总和秋总二位面子大?请不动你?” 孙东凯说话的语气对我有些不满,似乎觉得我当着平总和秋桐的面对他不敬,不给他面子。 我刚要说什么,秋桐坐在我身边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不要我和孙东凯发生冲突,于是说:“那好吧,既然领导看得起我,我就听领导的!” 曹丽这时说:“小易很不错,他做营销很有理论和实战的经验,一定能讲好的!” 说完,曹丽带着讨好的表情看着我,我低头不看曹丽的眼神。 从孙东凯办公室出来后,平总果然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我知道他肯定是去汇报什么了,其实我知道汇报也白搭,此事他办事不周,理亏在先,孙东凯没有任何瑕疵,大局已定,无法挽回了,他或许是找董事长汇报下此事体现出的动态和风向。 曹丽没有跟着我们出来,我和秋桐直接回公司,路上,秋桐沉默了良久,半天说了一句:“失算了......真累......” 我扭头看着秋桐,秋桐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你觉得今天有趣不?” “有趣!” “好玩吗?” “好玩!” “会玩吗?没玩过吧?”秋桐呵呵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点点头:“不会玩,没玩过!” “不会玩不要紧,没玩过也不要紧,经历过一次,你就会了......在官场,这是常事,习惯就好了,多见不怪!”秋桐说:“既然孙总还是要求你去讲,那你就讲,不但要讲,而且还要讲好,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去做......” 我点点头。 “我等着看你的表演哦......”秋桐说。 一周后,集团举办的经营系统业务培训会隆重开幕了,集团各经营单位的经营人员济济一堂,共300多人参加。 董事长和孙东凯都出席,曹丽主持,董事长和孙东凯分别作了开场白讲话,接着就是进入讲课程序。 此次培训请来了好几位星海大学里的营销专家教授,都是专门研究营销的专业人士,除了他们,就是我这个二货。 按照讲课顺序,我排在最后。 几位专家都讲的很长很专心致志很专业,理论性很强,针对性也不错,我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实践性差了些,但是那些理论却也是头头是道的,倒也有些收益。 一天的讲课下来,下午的时候,会场里的听众有些就昏昏欲睡了,这些业务员很多都是不爱看书的,老是讲理论,自然是提不起精神来。 到我讲的时候,我坐在讲台上,看到下面至少有一半的人在打瞌睡,看到我上来了,都无精打采地看着我,似乎我也很难让他们打起精神来。 妈的,得弄点新鲜的佐料给他们提提神,不然老子这讲课就算失败了。我心里暗暗想着,看了看坐在第一排的董事长和孙东凯,还有秋桐和平总,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课。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6 人生若只是初见106 一段简单的例行开场白之后,我进入正题:“今天聆听了几位专家教授的讲座,很受教育很受启发,我这个人呢,来集团工作时间不长,一直干发行,刚来的时候是干临时工,送报纸,承蒙领导厚爱,刚转为聘任制时间不长,说实在的,让我来讲,我很汗颜,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营销的理论和经验给大家传授,但是领导赶鸭子上架,非要我讲,那我就班门弄斧和大家交流一下,讲得不好的地方,大家别笑话,也别把我赶下台,怎么说,我也是个有身份......证的人......被赶下台的滋味不好受啊......” 话音未落,大家都笑了起来,零零散散拍起了巴掌,董事长也咧了咧嘴巴,秋桐抿嘴笑了起来。.info[`书.小说`] 我继续说:“在座的大家分布于公司的各个经营单位,都是做营销的,很多还是我们的广告代理商,既然大家都是做商业的,传统的商业理念大家都明白,我也不多讲,其实讲也讲不出什么来,理论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懂多少......我先给交流一个话题,那就是商业模式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在交流这个话题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话说某一少妇到派出所报案说:‘我把钱放在胸衣内,在拥挤的地铁内被一帅哥偷走了......’警察听了很纳闷,问她‘女士,在这么敏感的地方你就没觉察到?’少妇红着脸答:‘谁能想到他是摸钱呢?’......” 话音刚落,下面哄堂大笑起来,董事长和孙东凯也有些忍俊不住,秋桐的脸色有些微红,平总咧嘴大笑。 我不苟言笑,正儿八经地看着台下,等大家笑完了,我说:“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这给我们一个重要启示,那就是让客户的钱在愉快体验中不知不觉地被摸走,是商业模式的最高境界......” “哈哈......”下面笑得更厉害了,掌声也同时响了起来:“讲得好啊,继续讲!” 我看到下面的听众情绪被调动起来了,没人打瞌睡了,就继续讲:“我们大家没天都要和不同的客户打交道,那么,大家认为和客户打交道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是什么?我以为,那就是不但要让客户接受我们的产品,向我们投资,还要站在客户的立场给客户提一些好的投资建议,为客户的发展着想......那么,给客户提投资建议,要注意什么呢?我再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公司在小便池上贴上条:‘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结果地上仍有许多尿渍。后来公司认真吸取教训,重新设计成:‘尿不到池里说明你短;尿到池外说明你软’,结果地上比以前干净许多......” “哈哈......”大家再次笑起来,这回我看到秋桐的脸更红了,捂着脸在偷笑。 我说:“大家笑完了,能得到什么启示呢?我以为,那就是我们在给客户提投资建议的时候,一定要具体,要确切,要切中要害!” “说的好啊,很妙,哈哈!”平总拍着巴掌,咧嘴大笑,大家再次鼓掌,董事长边笑边摇头,边和孙东凯说了几句什么,孙东凯也笑着拍了拍巴掌。 我看会场气氛热烈起来了,就继续发言:“1994年叶利钦在一次讲话时,灌木丛冲出一头野猪。他眼镜掉到了地上。此时下属都趴在桌下捡眼镜,唯独普京端起猎枪打死了野猪。当大家忙着捡眼镜时,普京却选择了对付野猪,解了燃眉之急。事实表明,叶利钦选对了人。我们在座的有很多广告代理商,大家都是我们集团的投资者,关于投资,我的看法是,投资亦是如此,当大家盲目从众时,果敢理智的人往往会看清时局再抉择......” 我边结合实践讲理论边继续通过小故事来阐述道理。 “......我们做营销的其实很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为了生计和生存与发展,整日奔波忙碌,很多人经常在遇到挫折和困难的时候气馁丧气,其实我觉得没必要,一个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丧失对自己的信心,也就是说这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一个问题,一定要坚信自己是有出息的人......一青年向禅师求教:‘大师,有人说我是天才,也有人骂我是笨蛋,依你看呢?’‘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禅师反问,青年茫然。禅师曰:‘譬如说一斤米,在炊妇眼中是几碗饭;在饼家眼里是烧饼;在酒商眼中又成了酒。米还是那米。同样,你还是你,有多大的出息,取决于你怎么看看待自己......’所以我认为,正确看待自己,是最靠谱的......” “......赵四小姐从十六岁开始跟张学良。跟一年,属**;跟三年,算偷情;跟六十年,便成为千古爱情!此事的重要启示:做营销,贵在坚持,很多事情不看做不做,而看你能做多久......” “哈哈......”会场里笑声不断,掌声不断,很多人边笑边频频点头,秋桐眼神发亮,一直在看着我笑,眼神里带着钦佩。[`书.小说`] 我兴致来了,继续发言:“......组织几个人收保护费,那是黑社会。朱元障组织几百万人抢下王位,就是伟大的皇帝。武则天睡了公公睡儿子,虽属**,但乱的够大,故成为女皇。此事的重要启示:不在你干没干坏事,而在于干多大,我们做营销,不要老是顾前顾后,老是害怕担心做错事的后果,只要你认准了事,就大胆去做......” “......某日,女秘书神色凝重地说:王总,我怀孕了。王继续低头看文件,然后淡淡一笑说:我早结扎了。女秘书楞了一会媚笑道:我和您开玩笑呢!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喝了口茶说:我也是。此事告诉我们,在做业务的时候,遇到意外事情,先不要慌,沉住气,稳住屁,先让子弹飞一会......” 整个会场的气氛被我调动地活跃了起来,沉闷了一天的会场此刻欢声笑语,我边通过我在发行公司做的几个业务来讲述营销的技巧,边不时穿插几个笑话来说明验这些理论,一口气讲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边笑边听得很入神,董事长和孙东凯频频点头,秋桐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听得全神贯注,平总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不时和身边的人交流着什么。 主持会议的曹丽也不是歪头看着我,又不时摆手示意大家稍微安静一下,不要气氛太热烈。 最后,我用一段话做了结束语:“各位,我们都是有理想有奋斗目标的年轻人,我们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事业和爱情而奋斗,我们都想过上上层人的生活,都想出人头地,都不甘平庸下去,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带着一颗乐观的心善良的心诚实的心宽容的心淡定的心去面对生活,面对人生,面对奋斗,你想过普通的生活,就会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会遇上最强的伤害。这世界很公平,你要想最好,就一定会给你最痛。能闯过去,你就是赢家,闯不过去,那你就乖乖退回去做个普通人吧!――所谓成功,并不是看你多聪明,也不是要你出卖自己,而是看你能否笑着度过难关......” “哗――”我的讲话刚结束,会场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超过了刚才的任何一位专家教授的讲课效果。 我下来后,董事长破例专门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家伙,有一套,不错!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然后,董事长看了看孙东凯:“老孙,这次培训会举办的很成功,经管办策划地不错,今后,这样的活动,经管办要经常策划举办,要不断提高大家的营销水平,把集团的整体经营工作不断推向前进......” 孙东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曹丽,曹丽站在一旁满面红光。(..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知道董事长讲这话在这里表扬曹丽是否还另有含义。 当晚,集团举办酒宴,宴请讲课的专家教授,我也在其中,董事长和孙东凯亲自参加,曹丽、秋桐、平总以及集团经营部门的头头都参加作陪。席间,董事长和我喝了两杯酒,说承诺我的请我喝酒的事情今天就算兑现了,以后不许我再找他要酒喝,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 席间,大家纷纷和我碰杯喝酒,说着各种赞誉之词,我心里满不在乎,只有秋桐和我喝酒的时候,冲我微笑了下,说了一句“你真棒!”,我一下子就晕乎了,所有敬酒的我来者不拒,于是一股脑儿喝多了。 散席后,我喝得醉醺醺的,独自走出了酒店,秋桐没有和我一起走,董事长和孙东凯召集她和平总还有几个经营部门头头晚上还要开一小会议。 我一摇一晃走在夏季的星海夜晚街头,酒意浓浓,看着身边走过的一对对亲昵情侣,心中突然感到几分凄凉和孤独,不由想起了冬儿,多日不见,冬儿在干嘛呢?她还好吗? 不知不觉,我身不由己走到了冬儿公司楼下,抬头看了看,冬儿的宿舍窗户亮着灯。 我站在楼下的灌木丛阴影处痴痴地看着那窗户发呆,心中涌起对冬儿的关切...... 正在这时,一辆车子突然停在了楼下路边公司门前,我扭头一看,是张小天的车子,而车里坐的人,正是张小天。 我能看到他,他却看不到我,因为我在暗处。 这么晚了,这狗日的来这里干嘛? 我思忖着,抬了下头,看到冬儿的宿舍窗户灭了灯,一会儿,看到冬儿打扮的花枝招展提着小包下楼出来了,直接就上了张小天车子的前座位,接着路灯的灯光,我看到二人坐在车里又说又笑,看到冬儿笑得很开心,看到张小天笑得很得意,甚至,我看到,张小天抬起手做了一个动作,似乎是捋了捋冬儿前额的头发,而冬儿似乎没有什么反对......接着,张小天就发动车子,径直离去。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妈的,这么晚,张小天来接冬儿干嘛?是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他们之间的动作为何如此暧昧和亲昵?笑得为何如此开心?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醋意和妒意,还有一阵疼痛,冬儿为什么要和张小天交往呢?深夜外出,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本能地冲到路边,想拦一辆出租车跟上去,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到哪里? 可是,随即,我又放弃了这个方法,因为我害怕看到什么,我不敢想象会真的发现什么?冬儿是自由之人,和我没有任何契约和法律关系,她愿意做什么是她的自由,我即使真发现了什么,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想追上去狠狠揍张小天,可是要是冬儿阻止我呵斥我我又会怎样?我不是自找难看吗?一切都是二人自愿的,两人正常交往不违反法律甚至不违反道德,我凭什么揍张小天? 那一刻,我就没往好处想,脑子里呈现的都是些乱七八槽的事情,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冬儿真的是要抛弃我了,她真的是要另觅新欢了,我看到的事情就是见证。冬儿不但另找了人,还找的是我的死地张小天,张小天在云朵这事上一直就在恨我,现在和冬儿在一起,正好对我最佳的报复方式。我不明白冬儿为什么会这么晚跟张小天出去,为什么她会和张小天有说有笑,见到他那么开心,难道她真的是喜欢上张小天了?张小天到底什么地方好?难道就是因为做房产公司老总手里有几个破钱?钱对冬儿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 我浑身发颤,几乎就要疯了,想打车跟过去脑子里另一个念头却又强烈阻止住了我的四肢,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几乎就要崩溃了,我不能承受不敢去多想什么,我突然感到了莫大的痛苦和愤怒,还有几乎歇斯底里的疯狂。 看到张小天的奥迪a6消失在夜幕中,我狠狠咬住牙根,狠狠一拳打在树干上,心中感到了巨大的无奈无力和啮咬般的疼痛,我跌跌撞撞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很快走到了海边的那片沙滩,夏季的海风吹着,沙滩上游人已经很少,昏暗的路灯下偶尔驶过一辆汽车,远处的大海微微发出波涛的轰鸣...... 我在无人的黑暗的沙滩上疯疯癫癫奔跑着,迎着海风狂喊着怒吼着...... 等我累了,精疲力尽了,颓然一下子趴在了沙滩上,海水在涨潮,不时上涨的海水开始浸泡着我的身体,海水含着泥沙进入了我的嘴唇...... 我一动不动,任凭海水逐渐将我吞噬...... 这时,我感觉到有人来到我身边,伸出手开始推我拉我,那双手是那样的柔软而温热,那样的熟悉而似曾相识...... “哥――哥――快起来,别这样,要给海水淹了的,快起来呀――”这分明是海珠的声音,海珠边急促地叫着边伸手用力拉我。 是海珠,海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抬起头,一个翻身坐起来,**浸泡在海水里,在夜色的微光中看到了海珠焦急和关切的脸。 “海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木然地说出一句,脸上的海水顺着我的脸流到嘴角,咸咸的。 “你先别问,你先起来――来,起来,别坐在海水里!”海珠用力拉我,力气不够,反而一下子把她也牵扯到了,她也一**坐在我的身边,坐在了正在涨潮的沙滩上,浑身也弄湿了。 海珠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体,喘着气,突然不说话了,脑袋就这么靠着我的肩膀,任海水拍打着我们的身体。 我担心海珠着凉,站起来,拉了一把海珠,海珠也站起来,我俩浑身都湿漉漉的。 刚站起来,我的酒意还在头上,身体一晃,差点又歪倒,海珠忙伸出胳膊扶住我的身体:“哥――站稳了......” 我调整了下身体,站稳,然后看着海珠:“你――你怎么在这里?” 夜色里海珠的脸庞显得很白皙,眼睛显得很明亮:“先别问了,先回去换衣服,你浑身都湿透了......看你喝得太多了,喝醉了吧......走,听话,先回去再说......” 海珠的声音很温柔,像大人在哄小孩。 我冰冷破碎的心忽而一阵温暖,顺从地跟着海珠走。 海珠架着我上了滨海大道,用力拧了下衣服上的水,好半天才拦了一辆出租车,要上车,出租司机一看我俩浑身都是水,却不拉,拒载而去。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打了一辆车,却有不拉我们!”海珠急得直跺脚:“在外面这么久了,会感冒的呀――” “不拉就不拉,我们走回去!”我身体摇摇晃晃,嘴里喷出一股酒气,歪歪斜斜就要往前走。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上车――”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接着就听见海珠惊喜的声音:“哥――有辆三轮出租车吖――”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这是四哥的三轮车,四哥总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真是及时雨。 四哥就住在附近的丛林里,他想出现很简单。 我回过头,四哥正骑着三轮车在我们身后,依旧带着一定草帽。 海珠不认识四哥,自然不知道他是谁,高兴地说:“师傅,你出现地太及时了,我哥喝多了,我们要回去,到万达广场那边......可以吗?” “请上车!”四哥又说了一句。 “好――来,哥,上车!”海珠把我搀扶上车,我和海珠坐稳,然后说了一句:“走吧――” 四哥闷头就蹬车,一会儿说了一句:“干嘛喝那么多?” 我晕晕乎乎还没来得及回答,海珠抢着说:“师傅,我哥今天高兴,喝多了点,您放心,不会吐到您车上的......” 四哥不再说话了,很快,我们到了我的宿舍,我和海珠下车,海珠把我搀扶下车站稳,让我靠着一棵树站好,然后准备给四哥付钱:“师傅,多少钱?” 问话的同时,海珠才发现,四哥的三轮车和四哥都不见了。 “哎呀――这三轮车师傅的钱还没给啊,这怎么好意思?他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跑的好快啊――”海珠嘟哝着。 我冲海珠摆了摆手:“好了,你别操心了,那三轮车的钱,明天我给――” “你给?你认识那三轮车师傅?”海珠看着我。 “你操那么多心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海珠努了努嘴,突然伸手拧了我的腮帮一下,嗔怒道:“你说我操那么多人干嘛?你个死鬼哥哥――” 我一怔,海胆子真大,竟然敢伸手拧我腮帮,还骂我死鬼哥哥。 我愣愣地看着海珠,海珠似乎也被自己刚才的动作雷了一下,怔了一下,接着噗嗤笑出声来,挎起我的胳膊:“好了,傻瓜,上去吧......这海水里的盐待会儿就要在我们身上板结了......我俩很快就要成咸肉了......” “成咸肉好,晒成肉干切了当下酒菜......”我嘟哝着,在海珠的搀扶下上楼进了宿舍。 一进门,我一**就要往沙发上做,海珠忙拉住我:“别,把沙发弄湿了没法弄,你等下――” 海珠接着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在椅子上,我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然后就感觉海珠开始给我往下扒衣服:“快脱了衣服,去洗澡――” 海珠脱衣的动作很快,我的外衣三下五除二就被她扒了下来,很快身上就只剩下三角内裤...... 我晃晃脑袋,睁开眼,看看自己的几乎就要**的身体,看看自己三角形下部那一坨隆起,看看海珠那羞红了脸,突然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和羞愧,急忙窜进了卫生间,脱下三角内裤,放热水开始洗澡。 这时,热水一冲脑袋,酒的后劲又开始往上涌,我今天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妈的,似乎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而且这酒还很有后劲,比宁州的花雕酒后劲还大。 而且,今晚我的心情很坏,酒意更加浓郁,刚冲了一小会儿,突然觉得脑袋很沉,似乎被彻底麻醉了,身体变得很虚,不由自主一**坐在卫生间的淋浴下,靠着墙角,迷糊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朦胧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一双手在我身上轻轻地滑动,温热的淋浴在我身上冲洗着,那双手正在给我身上涂抹着什么东西...... 我勉强睁开眼,吓了一跳,海珠正蹲在我面前,脸扭到一边,不看我,满面羞红,紧咬嘴唇,正在用双手往我**的身上涂抹沐浴液!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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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刚才海珠是担心我在卫生间出事,才鼓足勇气走进卫生间帮我洗澡的,无疑,我刚才**的身体我的全身每个部位都被海珠看见了,海珠做这些,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量,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海珠很快洗完了,穿着我的大裤衩和体恤衫出来了,脸色依旧绯红,小心翼翼扭扭捏捏做到我身边的沙发上。 我看着海珠:“阿珠――对――对不起,刚才我――我――” “哥――你别说了,别说了――”海珠脑袋低垂,脸又一下子变得通红,两手放在腿间紧张地绞在一起,似乎心里非常紧张:“我......我怕你......我不放心你......我听到卫生间里噗通一声......我就进去了......” 说完,海珠紧紧地咬住嘴唇,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阿珠.....你......我......”我的声音此刻竟然有些颤抖。 “我......我没把你当外人,我把你当我自己的男人......我的心里一直就把你当做我自己的男人......”海珠的声音颤抖着:“我......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我第一次就......就对你那么做了......” “那个......那个地方.......你......你也给我洗了?”我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哥......你......你......”海珠突然猛地一下子涌进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身体,脑袋顶住我的下巴:“你......你.....不许再说了......” 我感到海珠的身体很烫,颤抖地厉害。 我于是不说了,木然感受着海珠的弹性而青春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动,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许久,海珠才平静下来,我将海珠的身体扶正,让她坐好。 “哥......今晚你一到海峰哥公司的楼下,我就看到你了......我出去散步刚回来......看到你站在楼下看冬儿姐宿舍的窗口了......”海珠说:“然后,我就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一直就那么看着你,直到看到冬儿姐下楼上了车子,直到看到你离去,一直跟着你,一直跟着你到了海边......”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想起冬儿,心里又是一阵深深的绞痛,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不知道冬儿和张小天在干嘛? “哥,你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冬儿姐这样吧?”海珠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冬儿姐经常和那个男人出去,那个男人经常开车来接她......” 我的心剧烈颤动着,心痛着,绞痛! “哥――冬儿姐为什么要这样呢?她是不是不爱你了,她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了?”海珠又说。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觉得她是不爱你了,我觉得她是有新的男朋友了,不然,她为什么一直不回到你身边,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交往?”海珠说:“我知道,你一直很爱冬儿姐,你一直对她很好,可是,哥,爱情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人和人之间要是没了缘分,再想也白搭......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如此优秀的男人,冬儿姐为什么会弃你而去......”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楚,突然又有了想喝酒的冲动,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打开酒柜,摸出一瓶二锅头。 “哥――你不要――不要喝了――你今晚已经喝得很多了!”海珠劝阻我。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海珠,不说话。 海珠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咬咬牙:“好,你喝吧,我不拦你――你喝,我陪你――” 说着,海珠找了两个杯子,从我手里拿过酒瓶,分别倒满,然后举起杯子:“哥――来,喝吧,喝吧......” 海珠的声音有些凄凉,还有些悲怆。 我端起杯子,咕咚一大口,海珠也端起杯子,咕咚一大口,接着酒杯呛得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我点燃一颗烟,狠狠地抽着,边空着独自喝酒,海珠也陪我喝。 “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受......真的,我心里很难过......”海珠的声音有些哽咽,眼角带着泪花:“我好心疼你......真的,我好心疼好心疼你......”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很感动,我看着海珠楚楚的表情,伸手摸了摸海珠的头发,深深叹了口气:“谢谢你,海珠,你是我的好妹妹!” “我不仅仅只要做你的好妹妹,我还要做你的好女人!”海珠突然冒出一句。 我吓了一跳,看着海珠红红的脸色:“海珠,你喝醉了,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没喝醉......”海珠急促地说着:“从我刚才到卫生间为你洗澡那一刻,我就决定了,我要做你的好女人,我要好好照顾你,伺候你......” “阿珠,你――你在说什么?”我瞪眼看着海珠。 海珠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说:“以前,因为你心里一直挂着冬儿姐,因为冬儿姐也在想着你,我虽然很爱你,可是,我不愿意做第三者,虽然这未必是正宗的第三者,但是,我还是想成全你们,所以,在宁州,我主动把你送到了冬儿姐身边,我带着深深的痛苦撮合了你们,因为,我知道,那样会让你快乐,会让你开心,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开心,我就是幸福的,我就是快乐的......可是,现在冬儿姐又一次离开了你,而且,而且......她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她一直不肯回到你身边......我想,现在,我不能再放弃自己的机会,我不能再失去我的爱,即使我和你分开,我也一直在深深爱着你,你一直就是我唯一深爱的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再能走近我的心.......这次,我决意不再放弃,决意不再推让,既然冬儿姐离开了,我就要回到你身边,我要找回我的爱,把握住我的爱......我要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我要终身厮守住你......以后,即使冬儿姐再回来,我也不会再离开,我已经给了她机会,但是,她自己不去珍惜,我让了一次,绝不会再让第二次......” “阿珠――你――”我看着海珠:“你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我必须说,哥,忘记冬儿姐吧,或许,她本来就是不属于你的,我承认冬儿姐不是个坏女人,但是,我知道你更是个好男人,每个人对于爱情都有自己不同的追求,人各有志,勉强不来的,她既然有自己的追求,你又何必苦苦作践自己,又何必硬要和自己过不去......”海珠说:“我知道,此刻,在你的心里,或许我没有冬儿姐的分量重,但是,我会给你时间,我相信,时间会带走一切,我会等,我会等到你爱上我,我知道,我相信,你会爱上我......就像我爱你一般爱我......”海珠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闷头喝酒,海珠也不说话了,随着我喝。 一会儿,我抬起头,看着海珠:“海珠,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我以前已经对不住你了,我不想在今后再伤害你......” “以前你没有对不住我,你给我很多欢乐,今后,你同样也不会对不住我,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之间,没有谁对不住谁......”海珠说:“哥,我知道,现在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除了冬儿姐,没有别人,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我不想做云朵,我知道她很爱你,但是,她却缺乏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她不敢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一直带着一种深深的自卑和胆怯,这是云朵的悲剧所在,我不想再重演云朵那一幕,云朵的放弃,和冬儿姐的放弃,属于不同的性质,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现在,你身边的女人,只有我,我希望是这样,我相信是这样的......哥,相信我,相信我们,我会给你一生的幸福,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快乐......”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又想起了秋桐,海珠那里知道我对秋桐的感受呢,哪里知道我和秋桐在另一个空间的交集呢!? 我的心里很烦乱,我说:“阿珠,你应该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我其实并不适合你......” 海珠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泪光盈盈:“哥――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这世间的男人,我就觉得你好,我就喜欢你,我谁也不找,我就找你――跟着你,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后悔!” 我心里涌起无比的感动,握住海珠的手:“阿珠,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对我的爱......只是,我......你......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不想误导你,也不想耽误你,更不想害了你......” “好了,哥,不说这些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好不好?”海珠说:“好久不见了,聊点开心的话题吧,来,我们喝酒,我陪哥喝酒......” 海珠今晚喝酒很痛快,我第一次见到海珠如此喝酒,她的脸喝得通红,她似乎是想故意让自己喝醉。[`书.小说`] 我和海珠喝光了一瓶二锅头,我脑子里的醉意更浓了,整个脑子几乎就是沸腾的浆糊,几乎就彻底在极度的兴奋中迷醉。 最后,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去卧室,同时还记得模模糊糊叮嘱让海珠去睡客房,海珠答应着,然后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了卧室怎么被放倒在床上的,只记得“啪――”一声,似乎是海珠关了卧室的灯,然后我眼前一黑,进入了完全黑暗的世界。 黑夜容易让人幻觉,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我躺在床上,高度兴奋的大脑在酒精的麻醉下产生了飘渺而又热烈的幻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虚无的境地,大脑兴奋,身体亢奋,却又没有理智...... 恍惚间,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弹性的身体依偎着我,这身体如此温馨如此芳香,在我愁苦凄凉悲楚的心里唤起一片慰藉,我想努力睁开眼睛看看这身体,却睁不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这黑暗无比冷清,却又分外暧昧,我的眼前忽而闪过秋桐,忽而闪过云朵,忽而闪过冬儿,忽而闪过海珠...... 这温热的身体刺激着我,我似乎在梦境中被唤起了身体的本能,雄性荷尔蒙分泌加速,恍惚间这是冬儿的身体,却又似乎是云朵的身体,一会儿又幻化为海珠和秋桐的身体,这是我在星海的四个女人,我不知道我最终的归宿会在谁那里...... 在无边的黑暗里,我幻觉到那身体似乎在紧紧向我贴近,胆怯紧张却又鼓足勇气,含羞害怕却又带着坚决,一只柔软的手在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接着,一个柔软的滚烫的东西压上了我的唇...... 那唇在我的唇之间轻轻接触,小心翼翼而又有些拙笨地吮吸着,那只手游滑到了我的胸脯,在我的胸前皮肤上轻轻抚摸着...... 我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幻,我想努力睁开眼看看,却无法睁开,我想让自己大喊一声,却无法张开口...... 我只觉得自己的幻觉里的身体血流急速加快,原始的本能急速膨胀,似乎就要把我的身体涨破...... 迷幻间,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秋桐的笑颜,她脉脉含情地看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轻轻地吮吸着我的唇,轻轻在我耳边呵气低语:“客客......你真棒,你是最棒的......我是你的若梦,若梦的心不仅是你的,若梦的身也永远是你的......我爱你,客客......你爱我吗?告诉我,说呀,你爱我吗?” 我的脑浆似乎就要喷薄而出,我的心中激流涌动,我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心中那无边的愁苦顷刻之间荡然无存,化作了热烈的春雨,若梦怎么会出现呢?她是出现在我的梦里吗?她是知道我心里很苦来安慰我看望我的吗?我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紧紧和她相依相偎,让我的热泪滑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我在她耳边热切地嘶哑着:“我爱......爱......我爱......你.......” 这一刻,我的灵魂突然似火焰一般灼热,我的身体突然不可遏制,我急不可耐想要把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同她紧紧结合,急不可耐让灵魂在肉体的结合中得到升华,我低吼一声,用力将她抱在怀里,随着她娇羞的一声惊叫,将她翻身压在身下,疯狂撕扯开她的衣服,紧握自己滚烫的生命之源,在她笨拙而又紧张僵硬被动的躯体动作配合下,终于找到了她的生命之泉,那是灵魂和肉体的结合点,那是快乐升华的汇集处,那是我生命之源的快乐老家...... 当我进入的那一刹那,我的身体几乎痉挛,我感到了一股温热裹紧了我,很紧...... 我的生命之根昂首挺入,似乎遇到了什么阻拦,却义无反顾挺了进去...... 那一刻,我听到了她的一声痛苦呻吟,那呻吟里带着欢欣和愉悦,还有疼痛和爱意,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紧张的僵硬之后突然变得放松和柔软......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疯狂热烈地亲吻我,在我耳边一遍遍继续娇喘低语:“爱你......爱你.....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今生今世,我是你的女人......” 那一刻,我的泪水又喷涌而出,心中积郁的愁苦和悲凉化作滚滚的泪水...... 我们的身体纠缠着,互相进入着,我缓缓**着,逐渐加速,逐渐深入,似乎要进入到她生命的最里面...... 她紧紧裹住我,愈发刺激着我的本能和热烈,我深深进入她,愈发刺激起她的紧缩和浓郁,我仿佛感觉到自己从虚拟进入了现实,却又从现实回到了虚拟......我仿佛感到自己和她一起开始步入那心中的天堂,带着无比炽热的浓情和蜜意...... “我爱你......我爱你......”我疯狂地呼唤着,在孤独和寂寞的灵魂里释放着自己久违的火热,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一切都进入了梦境,一切却又在现实中,一切都在进行着,一切却又在虚无缥缈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荡,自己的身体在勃发,我感觉到她的柔软,她的母性,她的温柔,她的爱意在对我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在将我接纳...... 我们的身体继续纠缠在一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紧紧挤压,紧紧摩擦,我们似乎都进入到了对方的最深处,那是灵魂和肉体的交融升华的最高境界...... 终于,我低吼一声,身体开始猛烈**,她的身体急剧颤抖了几下,用她的生命之泉接纳了我滚滚不息的生命之流...... 我的大脑那一刻开始眩晕,我的意识那一刻开始浑浊,我的灵魂那一刻升华到顶点,我的身体那一刻释放到了极致...... 眩晕过后,我的所有意志和意识轰然崩塌,我在梦幻天堂里失去了知觉...... 当我终于醒来,睁开眼,房间里有了光线,天亮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怀里正躺着熟睡的海珠,全身**的海珠,而我,也同样是一丝不挂。 我大吃一惊,大脑轰的一声! 老天爷,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昨晚那一切到底是梦幻还是真的发生了?我不是梦见和秋桐和浮生若梦**的吗,怎么现在是海珠这样躺在这里? 我轻轻坐起来,没有惊动海珠,晃晃脑袋,看看床上,床上一片凌乱,床上和地上散落着我和海珠的衣物,被子皱巴巴地委屈地蜷缩在床的一个角落。 我愣愣地看着海珠那白皙的**,那优美的曲线,那**的胸脯,有些炫目,忙扭转实现,突然就看到了床单上的一片殷红...... 啊――我险些叫出声来,心中猛地一震,我操,这是血,这是海珠身体下部流出来的血!!! 那么,昨晚我大脑里的幻觉不是假的,是真的了,我昨晚在迷幻中和海珠做了那事,海珠被我给破了处!!! 我的心中惊惧不已,低头看看自己下面垂头丧气的老二,上面似乎还带着血丝。 我傻了,心里涌起对海珠的无比愧疚,我对不住海珠,对不起我哥们海峰,甚至,我还觉得我对不起浮生若梦......我真是个畜生,我酒后又乱性了,上次是云朵,这次是海珠,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狠狠地抬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惊醒了海珠,海珠睁开眼,看到我正赤身**坐在她身边,又看看自己,又看到了那一片殷红,惊呼一声,羞红了脸,忙一把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身体颤抖不停...... 我手脚忙乱地起身穿上睡衣,心情复杂地坐在海珠身边,一时无语,点燃一颗烟,狠狠抽了两口...... 一会儿,我说:“阿珠,对......对不起......我是个畜生!我......我伤害了你......我......我是个混蛋......” 我语无伦次地反复说着这些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 海珠盖着被子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她在想什么。 我心里更加愧疚了,仍旧不停在那里唠叨着,道歉加悔恨。 “噗嗤――”海珠突然在枕头里闷声笑了出来。 我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海珠。 一会儿,海珠翻过身坐起来,仍旧裹着被子,脸色娇羞,却带着幸福和满足,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脑袋拱进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低语道:“哥――别说了......抱着我......” 我没动。 “哥――抱着我――”海珠又说了一声,将我搂得更紧了。 我将手放在了海珠的后背,隔着被子。 “哥――抱紧我――”海珠又说。 我用了下力。 “哥......你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愿意把自己给你......昨晚,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很幸福,我很知足,我很快乐......”海珠在我怀里呢喃着。 “可是,阿珠......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了,我是自愿的......”海珠抬起头看着我,脸色娇羞:“我......我终于把自己给了你,我一直就想把自己给你......给你,我无怨无悔......” “阿珠......我好混账.......我昨晚不该再喝那些酒的,你也不该喝的......”我羞愧地说。 “哥......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我昨晚终于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从来没说爱我,可是昨晚,在那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你是爱我的......”海珠说:“昨晚,在我们......的时候,你一遍遍在我耳边说着爱我......哥,那一刻,我真的陶醉了,我终于知道,你真的是爱我的,只是你因为冬儿姐的存在一直心里有障碍,在现实里在清醒的时候你一直在回避,但是,在我们结合的时候,你终于说了,你爱我,爱我......” 海珠脸上的表情很幸福和陶醉。 我的心猛地一震痉挛,我模模糊糊回忆昨晚的情景,昨晚我说的爱你爱你是对着若梦说的啊,虽然我没有说出名字来,但是,我心里是对着浮生若梦说的,而海珠却当做我对她说的了。也就是说,我在海珠身上完成了亦客和易克对浮生若梦对秋桐的初次意淫**。 我想告诉海珠,却没有敢,我知道如果说出来不是对她说的,那无异于是对她致命的一击,那太残忍。 “哥――其实,昨晚我也喝地很多,我很冲动,甚至,是我先主动碰你的,或者说,是我冲动之下先惹了你,激起了你的本能,在那种情况下,你有了生理反应,这很正常,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样,你也不例外......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因为,我就是想把自己给你,所以我有意无意纵容激发了你的本能......昨晚你要我的时候,我就想了,或许那只是你生理本能的反应,并没有动你的真心,可是,即使你不爱我,我也愿意把自己给你,因为我爱你......我给了你,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什么,能把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最爱的男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但是,让我惊喜的是,你真的是爱我的,你亲口在我耳边告诉我你爱我......哥,我现在真的好幸福,我知道,自己此刻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海珠温顺地又躺在我的怀里,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深情地看着我,满脸都是小女人的幸福状。 海珠的话让我的心又是一阵抽搐,我明白地看到了现实,不管我心里对海珠有多深的情意,不管这情意和对冬儿以及浮生若梦的相比如何,现实是我已经要了海珠,我要了她的身体,也要了她的灵魂,她不要我对她负什么责任,那是她的想法,而我,能不负这责任吗?对于云朵,我已经混账过一次,虽然事后云朵苏醒过来之后没有对我提什么要求,但是我心里一直对云朵含着深深的内疚,毕竟,云朵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我,我却没有要她,虽然我为了救治云朵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似乎算是有所补偿,但是,那又算什么呢?我能弥补云朵为我付出的情感吗?现在,我对海珠又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能不负责任吗? 冬儿似乎已经离我而去,秋桐很快就将是李顺的妻子,浮生若梦终归是一个无法回到现实的梦,云朵已经退后,现在正在被海峰狂追,我在现实里的选择终究要怎么样呢? 冬儿再一次狠狠伤了我,现在的冬儿似乎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管我承认不承认,我感觉自己和冬儿的距离在逐渐疏远陌生,而秋桐,虽然在一日一日接近,却终究是一场梦,自残的梦。海珠虽然为了我和冬儿,主动退让过一次,但是,现在她在冬儿离我而去的时候又卷土重来,而且比上次态度更加坚决,声言不再退出,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我的,是不为任何物质和名利爱我的,和曾经的云朵一样。对于海珠,我相信一点,即使我再次沦落到要饭的地步,她都会对我不离不弃。 这时,责任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占据了上风,是的,男人是必须要负责任,既然做了,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要对得住做人的良心,海珠对我如此有情有义,我不能做负心人。不管是喝多了大醉冲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我都不能给自己找任何推脱的理由,我必须正视已经发生的事实,既然我已经要了海珠,那我就要对海珠负责,这是做男人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不然,我枉为男人,猪狗不如! 想起浮生若梦,想起秋桐,我的心里有些悲凉和凄苦,不管我心里有多爱她,她终归不是我的,她是李顺李老大的...... 看看眼前的海珠,我的心里一声长叹,如此娇媚娇美的女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义无反顾地给了我,跟了我,深爱着我,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低头吻了吻海珠的额头:“海珠,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决定要全心全意对待海珠,要对她的一生负责,要努力排遣开自己对浮生若梦和秋桐的杂念,让自己努力从身心去接受海珠,去爱海珠。 当然,能不能真的做到,能做什么程度,此刻,我没有多想。 此时,我想当然地以为,我的爱情和婚姻,我的一生,已经笃定是和海珠联系在一起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四个字:世事难料! 海珠听我说完那句话,脉脉地看着我,深情地一笑,很甜很蜜很开心很美丽。 我和海珠起床,海珠穿着我的大裤衩和t恤,开始收拾被我们折腾地乱七八糟的床铺,我先去洗了澡,然后穿好衣服,海珠已经把床铺收拾完整,床单也换了。 我看着海珠穿着我肥大的衣服来来回回忙乎,说:“阿珠,你的行李呢?” “在我海峰哥那里,我哥到深圳总部去了,还没回来!”海珠边收拾衣柜边说。 “老穿着我的衣服怎么出去见人?”我说:“昨晚的湿衣服还没洗......” “我这就洗,你我的湿衣服还有这床单,都得洗!”海珠看着我说:“哥,我给你海峰哥宿舍的钥匙,你帮我去拿行李好不好?” 海峰自己住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海珠平时来都是住在她那里的,现在,似乎海珠要再度在我这里住了。既然我和海珠已经发生了这种关系,海珠住在我这里,也理所当然。 我点点头,海珠把钥匙给我,我直接去了海峰单位,出来之后,阳光明媚,今天是周末,又是一个大晴天。 我看看手机,此刻的时间是上午10点。 我去了海峰的宿舍,和冬儿的单身宿舍在同一层楼,进去后,我提起冬儿的行李箱就直接关门出来,下楼站到路边准备打车。 正在这时,我看到了张小天的奥迪a6正徐徐开过来,正好就停在我跟前,接着冬儿下了车。 看到我,张小天和冬儿都显得很意外,冬儿怔怔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行李箱,冬儿虽然略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熬夜的痕迹,眼圈有些发乌。 张小天似乎有些傻了,连车都没下,没熄火,似乎随时准备发动车逃跑,怕我揍他。 我没有看张小天,看着冬儿的模样,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我对冬儿彻底绝望了,冬儿从昨晚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她究竟是干什么好事了?不用问了,看她那脸上的熬夜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的心里狠到了极点,牙根几乎都要咬碎,却还是努力做出一副轻松若无其事的表情。 冬儿回头冲张小天挥了挥手:“张总,谢谢你送我,你先回去吧,再见!” 张小天似乎一直就在等冬儿这句话,接着就一溜烟窜了。 冬儿接着看着我:“小克,你这是......怎么提着行李箱呢?” 我冷冷地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冬儿的神情似乎有些尴尬,接着说:“我一大早就出去办事了,刚回来......正好遇到你......”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骗鬼呢?还一大早......你什么时候周末能早起的?” 冬儿脸色一红,顿了顿,接着说:“我......其实我......我昨晚出去打麻将了,和几个企业老板,打了一个通宵,这不,刚回来......” 我心里怒不可遏,一套谎言被我揭穿,又来一套新的,打麻将,鬼才相信,昨晚她必定是和张小天鬼混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强烈的绞痛,恨极了冬儿,我强压怒火,冷蔑地看了冬儿一眼:“这和我有关系吗?” “有......”冬儿似乎欲言又止。 “有个屁!”我实在忍不住了,爆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番五次跟着别的男人深夜出去鬼混,还和我有关系,是戴绿帽子和我有关系吧?苦口婆心让你回来你不回来,你不就是嫌我易克现在没钱破落了吗?你不就是想过有钱的日子吗?你不就是想挂靠大款吗?以前我真是瞎了眼,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患难时刻见人心,我发迹的时候,你对我好,我不稀罕,我落难的时候,你如此表现,我清醒了......好吧,既然你喜欢追求物质享受,既然你想过有钱的日子,那你就去吧,我不拦你,我也拦不住你,我也没资格拦你......但是,我提醒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摔得很惨,我实话告诉你,那个张小天为什么找你,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他和我是死对头,他现在是利用你在报复我......行,你厉害,你就帮着那狗日的来报复你前男友好了,你就好好享受那快感吧......” 说着,我提起箱子就要走。 “小克――你......你听我说......我有话要和你说......”冬儿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我猛地甩开冬儿的手,后退一步,指着冬儿冷酷地说:“别碰我――脏了我的衣服!” “小克,你――”冬儿的眼里突然涌出了眼泪。 冬儿一哭,我的心顿时就有些软了,可是,我一想起昨晚和刚才看到的事情,心里又撕裂般的伤痛,整个心似乎都被碾地支离破碎,我不能接受这一幕,不能接受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出去过夜,特别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对头,我不能接受我的女人帮助别的男人来报复我。 我恶狠狠地瞪了冬儿一眼,提着海珠的行李箱大步往前走去,走了不远,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冬儿还站在那里形只影单地看着我,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 我的心狠狠痉挛了一下,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猛地回过头,霎时泪雨纷飞,我知道,我和冬儿之间彻底完了,以前那9个月,我可以相信她什么都没干,可是,今天,昨晚,我亲眼所见,我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睛,冬儿那乌黑的眼圈、张小天那做贼心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冬儿以前从来就不会也不爱打麻将,今天她编出这鬼话来糊弄我,来掩盖自己和张小天出去过夜的事实,怎么能让我相信!她弄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亲自给我戴上,让我做了王八,让我怎么能再原谅她! 我悲凉地想,我的初恋折腾来折腾去,还是终于就这么终结了,彻底终结了,留给我的是一地鸡毛和累累的伤痕。 我黯然神伤地回到宿舍,海珠正在洗衣服和床单,洗衣机正在响着。 “哥――你回来了,真快,”海珠迎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箱子,甜甜地笑着:“好哥哥,亲爱的,辛苦了......” 说着,海珠吻了我的唇一下。 我怔怔地看着海珠,脑子里的思绪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哥――你怎么了?”海珠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和关切。 我默默地看着海珠,半晌没有说话,一会儿张开双臂,将海珠搂进怀里,将下巴抵住海珠的头发...... 海珠默默地顺从地在我的怀里,不说话。 半晌,我松开海珠,海珠抬起头看着我。 我努力冲海珠一笑:“阿珠,我很好......没事......” 海珠舒了口气:“嗯......没事就好,我刚才看你神情不大好......” 我笑了下:“那是累的......” “累的?” “是的,昨晚喝酒那么多,又出大力在床上干活,能不累吗?”我故意开了个玩笑,我知道,我不能把自己因为冬儿事情的情绪带给海珠,她是无辜的。 海珠的脸红了,娇羞地笑了,举起小拳头就打我:“坏蛋哥哥......不理你了,我去洗衣服了......” 我颓然躺到沙发上,闭上眼,又浮现出刚才见到的冬儿的乌黑的眼圈和张小天不怀好意的表情,心里郁郁绞疼了很久...... 不知不觉,我昏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深,很沉,似乎是在痛到深处不得不放下的一种解脱中找到了一份安然。 醒来已经是下午2点,我的身上盖着毛毯,海珠正坐在我跟前托着腮帮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见我醒来,海珠俯身过来,深深吻住了我的唇...... 我搂住海珠的身体,和海珠吻起来...... 我吮吸着海珠的唇,海珠吮吸着我的,我的舌头慢慢滑进了海珠的里面,和海珠的舌头搅合的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体液...... 良久,我们分开,海珠捏了捏我的鼻子:“哥哥.....饿了不?” 我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你说呢?” “我说你饿了.....我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睡醒吃呢......嘻嘻......”海珠坐到我身边,挎着我的胳膊,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哎――多么坚实的肩膀......这是我的靠山......” 我和海珠一起吃饭,吃饭时,我问海珠:“什么时候走?” “什么时候都不想走!”海珠边给我夹菜边俏皮地回答。 我笑了笑:“好好回答!” “是――”海珠笑嘻嘻地说:“明天上午!” “嗯......明天我送你到机场......”我说。 “嗯......”海珠点点头:“哎――哥,你说,咱们刚新婚燕尔,就要马上分别了,真舍不得你......” 我忍不住笑起来:“什么新婚燕尔......” “就是新婚燕尔呀,我可是这么认为的呢......今天是我生命中最有意义、最值得纪念的一天......”海珠说:“亲爱的哥哥,我不愿意离开你,咋办呢?” 我说:“傻丫头,又不是不见面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禁不住又是一阵叹息,隐隐有些作痛。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心最近经常会隐隐作痛,我怀疑**的我内脏器官出了问题。 吃过饭,我和海珠出去到海边散步,在海边刚走了一会儿,看到了秋桐,正带着小雪挽着裤管光着脚丫在海边弯腰捡贝壳。 我们向她们走过去。 快接近她们的时候,秋桐偶尔一抬头,看到了我们,看到我和海珠肩并肩走在一起,看到海珠正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她一下子愣住了,直起身来,睁大眼睛半张嘴巴惊愕地看着我们......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8 人生若只是初见108 我和海珠走到秋桐小雪跟前,小雪看见我们,高兴地举起手里捡到的贝壳向我们炫耀:“叔叔,阿姨,你们看,我和妈妈捡到的漂亮贝壳......” 海珠放开我的胳膊,弯腰下去,亲亲小雪的脸:“乖,宝贝儿,真好看!” 我也说了一句:“真漂亮――” “我再继续捡更漂亮的......”小雪嘻嘻笑着,在附近又开始去捡贝壳了。(..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 这时,秋桐脸上的神情依然很意外惊奇,看着我和海珠:“喂――你们二位,怎么回事啊?我都被你们搞蒙了......” 看着秋桐,我的心里突然感到很心虚,仿佛做了见不得人对不起秋桐的事情,内心充满了羞愧。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不由转头看着远处的大海,内心忽而闪过一阵茫然和惆怅...... 海珠说话了:“秋姐,想必你是知道的,冬儿姐离开我哥了,我知道你和我哥都做了不少工作想让她回来,但是,她执意不归,既然她不归,那么,我就归!因为冬儿姐是我哥的初恋,因为我哥一直对冬儿姐念念不忘,所以,当初,我主动退出,主动撮合了他们......可是,我当时的退出是违心的,是痛苦的,我对我哥的感情,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既然冬儿姐不珍惜我哥,不肯回来,那么,我就回来,我已经给冬儿姐机会了,我该做的都做过了,现在,我决定不再放弃,不再退缩,我要和我哥开始我们新的一切......” “哦......”秋桐似乎听懂了海珠的话,却似乎仍然难以接受这突然的变化,看看海珠,又看看我,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换来换去的,走马灯啊......” “呵呵......不是走马灯,当初我的退出是正确的,而现在我的回归也是必然,我这一进一出,看似荒谬,其实我觉得完成了我做人做事的一个基本原则,我心里无愧......”海珠说:“冬儿姐有自己的追求和人生目标,现在和我哥已经不是一路人,既然不是一路人,又何必非要强求在一起呢?在我哥和冬儿姐之间,我不认为谁对谁错,只是大家对爱情对人生对事物的理解和看法不同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既如此,分开也未必是坏事......” 秋桐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我:“这易克还真有女人缘啊,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身边好像就没断过红粉知己,哎――海珠啊,易克啊,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是该祝贺你们呢还是为冬儿的离去感到失落......我是说的心里话,你们听了别见怪啊......” “秋姐,凡事顺其自然,不必强求,我和我哥是这样,我哥和冬儿姐是这样,你也是如此,我可没要求你一定要祝贺啊......”海珠说:“只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又回到我我哥身边了......” 秋桐转身看着茫茫无边的大海,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我只是想,我想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管是不是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在同一个空间,不管是在现实里还是在虚幻里......”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一震,她似乎是在说我和海珠还有冬儿,又似乎是在说自己,还有那空气里的亦客...... 然后,秋桐转过身看着我和海珠,笑了下:“海珠,你是我的好妹妹,冬儿也是我的好妹妹,易克是我的好朋友,好同事,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做评价,我只想说,希望你们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找到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能开心快乐......易克,我同样希望你能尊重你的每一段情缘,慎重你身边的每一个女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我觉得,责任是第一位的......” 秋桐的话不停敲打着我虚弱而微弱的心,我无言。 秋桐见我的样子,笑了下:“对不起,我刚才的话或许有些重了......呵呵......希望不要见怪......” 海珠说:“秋姐,你想多了,我哥才不会见怪呢,我当然就更不会见怪了,我理解你刚才话里的意思,其实我也知道,我深有体会,在情感的道路上,女人往往是受伤最重的一方......从我当初主动离开到现在我又主动回来,这其中的心路历程,这其中的痛苦和折磨,这其中的煎熬和苦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下午的阳光很温暖,海风很凉爽,略带着咸味沁入我的鼻孔,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要失去味觉。 我们大家坐在沙滩上,小雪在附近欢笑着奔跑捡拾贝壳,不时跑过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果。 我坐在中间,左边是海珠,右边是秋桐。 “海珠,刚才你说情感路上,女人往往是受伤最重的一方......为什么这么说,难道男人就不会受伤?”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问海珠。 海珠看着我笑了下:“哥,我问你,作为一个男人,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那就是对事物的看法往往是抽象思维,比如爱情,当你恋爱时,你的经历只集中在这个特定的阶段,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感觉顺其自然地就会淡化,即便之前再轰轰烈烈的你情我爱,因为尝试过了,你会很现实地接受完成了这一段使命,对你来说自有大功告成的感觉,而后必然的趋势就是你的精力一定会转移到其他方面......” 我思忖了半天,心里有些牵强,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是有!”海珠捋了捋头发:“可是,哥,你知道吗,而女人却恰恰相反,对事物的感知则是普遍思维,还是拿爱情来说,大多数女人会很认真,很执着地把恋爱中的一切感知延伸到生活的每个角落,女人们最擅长上演为爱情而置前途、命运于不顾的人间悲喜剧,而最终的结果往往是奉献的同时又受到伤害......” 我扭头看着海珠,海珠的神情很认真。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无论这个男人是绅士还是泼皮无赖,她不会在意别人眼中的这个男人是怎样的风度或不堪,在女人的眼里他的一切都是明媚的伟岸,女人对爱情的专注和痴情是最要不得的致命弱点,甚至会不计后果的抛弃前途、名利、地位,只求爱情的忠贞不渝,海枯石烂,因而期望越高,失望越重,当现实和幻想永远不能交叉时,无形中的伤害无处不在......”海珠看着远处的大海,喃喃说着。 我似乎觉得这是海珠在对我的心迹表白,又似乎觉得她是在倾诉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倾诉她对爱情的感知。 对海珠的看法,我不由有些赞同,现实确实如此,现实生活中处于恋爱阶段的男女往往是这样的,女人爱上男人会把他当成绝对的生活重心,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整天围着他转,不求索取,不求回报,仿佛这个男人就是生活的全部,她会把这个男人抓得牢牢的,而对身边其他的男人则是不屑一顾。似乎女人天生就是付出的命,为**,为人母,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周而复始,没完没了。男人喜欢在床说我爱你,女人却总是在上床后对男人说我爱你。在床上,爱或者不爱,男人都会许女人甜言蜜语,而女人说我爱你那一定是来自内心真实的感受,与上不上床无关,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最大的不同,这或许就是男人的特点。女人表面上喜欢能让她笑的男人,可内心真正爱的却是能让她哭的男人。 海珠继续说:“从恋爱、婚姻、家庭女人无处不在的奉献自我,不赞同的人也许还没经历过,赞同的人不说也深有感悟。而另一方面,男人即便爱上一个女人,他不可能完全排斥身边其他的女人,时而会忍不住侧目以视,但这并不代表他背叛了爱情。所以,一旦有一天爱情滑坡时,男人会很快地接受爱情与现实的不预期,而女人则往往因为对爱情太专注没有分与和的两手准备,自然是难以自拔......” 这时,秋桐看看我,又看着海珠,点点头:“海珠,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对于爱情,男人注重过程,女人注重结果。举个例子,男人对女人的爱情誓言往往是脱口而出,他要的是当时的感觉,往往是不计后果的感觉,要的是这个过程的美好或享受。而女人常常对男人那些真假难辨的海誓山盟则是刻骨铭心,进而很执着地用一辈子的奉献去验证男人说过的话是否能够兑现,可是结果那?不言而喻......生活中有好多女人自食其力,没有爱情一样活得精彩,活得潇洒。可是往往这样的女人她们的金钱、事业、名利大都是在爱情得到之前或失落之后退而求其次中无奈的选择和自我安慰或是弥补。一旦她渴望的爱情闪烁在生活中,或是事业和爱情二者不可兼得时,再强的女人也会选择爱情,选择爱情中她最心仪的那个人,心甘情愿和他厮守终生......” 我明白秋桐话里的意思,当今社会的飞速发展,责任和压力推逐男人把事业看得很重,事业往往是体现男人自我价值的重要目标,基于这种状况,爱情自然而然在男人心中不会占主导地位,爱情只不过是他们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不得不经历的一部分。而女人却把爱情当成了生活的全部,为爱情放弃一切便是最常上演的故事。 秋桐继续说:“唉......女人是追求情感的忠贞信徒,好像生来就是为爱而活的。女人在爱情的迂回中,往往是认真到了极点,敏感到了极点,更是脆弱到了极点,因为女人比男人更加痴迷,更加依恋爱情,一旦爱情夭折,男人往往会潇洒脱身,而女人会迟迟不肯从旧情中走出来,长久地舔舐着伤口不能忘怀......” 海珠点点头:“秋姐所言极是,女人或许能够忘记生命中曾经爱过自己的男人,但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忘记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男人伤一时,女人痛一生。(书。纯文字)在爱情的博弈中,越是懂爱的女人往往输的越惨,对于爱情和婚姻,女人不怕付出,只怕失去,这就是女人为什么总是在爱情中受伤害的症结所在......” 海珠的话句句敲击着我的心头,我意识到海珠其实是个有思想的女孩子,她对于爱情的感悟并不亚于我,也不亚于秋桐,她在感性的同时还包含着深深的理性,或许,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撮合我和冬儿而现在又回到我身边声言不管如何都不再退出的原因。 而秋桐,虽然在现实里面对着不能称之为爱情的预备婚姻,却在另一个虚拟的空间里感悟了真实的爱情,自然更是颇有感触。 左边是海珠,右边是秋桐,坐在两个女人之间,我的心起起落落,一边是责任和现实,一边是无奈和失落。 又想起了冬儿,我此时对冬儿没有恨,无论她干了什么,我对她都恨不起来,反而,我心里不时隐隐涌起对她的不安,她不远千里随我而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的明天会如何?她的未来会怎样?没有了我的呵护,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误入歧途?虽然她离开了我,可是我仍然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保护她,虽然她或许自己觉得不稀罕不需要我的保护,但是,我心里的想法却没有改变,当然,现在的现实是,她不给我保护她的机会,我没那机会或者资格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远处无边的大海,心中有些沉重,不由郁郁起来...... 秋桐侧脸看着我怅惘的表情,露出沉思的眼神,没有再说话。 正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大家不由回头去看,我一看,心中一凛,我看到了白老三,正在五只虎的簇拥下下了滨海路,从沙滩上晃晃悠悠向我们走过来...... 看到他们,秋桐和海珠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大家一起站起来,秋桐忙把小雪叫过来,悄声对我说:“我们走――” 我点点头,海珠紧紧挽住我的胳膊,秋桐拉着小雪的手,我们准备上马路。 走到白老三他们跟前的时候,白老三用贪婪的眼神看看海珠又看看秋桐,然后看着我:“易大侠,最近一向可好?怎么见了熟人也不打招呼呢?” 我们站住,那五只虎看看秋桐,挤眉弄眼,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站到秋桐和海珠前面,看着白老三和五只虎,笑了下:“托白老板的福,我还好,各位也还好吧?” “托易大侠的福,我们也不错啊,哈哈......”白老三大笑起来,五只虎也跟着笑。 “妈妈,我们走吧,我饿了......”小雪这时对秋桐说。 “哎哟――秋总,看不出,你当妈妈了......”白老三看着秋桐说:“不是听说你和李老板还没结婚吗,这怎么还没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这孩子是谁的啊,不会不是李老板的吧?哈哈......” 秋桐脸色一寒,抱起小雪,不冷不热地看着白老三:“白老三操的心可不少啊......” “对不起,白老板,你们在这里玩吧,我们要走了!”我沉声说着,拉拉海珠和秋桐就要走。 “站住――”五只虎一下子散开了,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大虎说:“想走?没那么容易,老板还没发话呢,无组织无纪律......” 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想怎么样?” “额......我想怎么样?”白老三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句,然后看着五只虎:“你们说,我想怎么样呢?” “老板当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星海,还是不是老板的天下!”五只虎说。 “哈哈......”白老三得意地大笑起来,然后眼珠子又在秋桐和海珠的脸上胸前不怀好意地看来看去。 我这时说:“劳驾,请让开一条路!我们要走了!” “我靠,你说让路就让路啊,这海滩是你家的?”一只虎狞笑了下。 “哈哈......”五只虎一起大笑起来。 我暗中运气,握紧了拳头,我知道,或许今日难免一场恶斗,我不畏惧这五只虎,只是,有秋桐和海珠还有小雪在,我不得不分心,这会影响我战斗的效果和发挥。 我正打算擒贼先擒王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先擒住白老三,突然白老三收敛了笑容,冲着五只虎大喝一声:“笑什么?没礼貌的东西,竟敢对李老板的未婚妻和易克兄弟如此无礼,你们还想不想在星海混了?听见易克老弟的话没有,让开路!!” 白老三的突然变脸出乎我和所有人的意料,那五只虎一看白老三表情严厉,不敢做声了,,忙退到两边,让开了一条路。 我让秋桐带着小雪和海珠先走,自己断后,边后退边看着他们,直到秋桐和海珠上了海滨大道上秋桐的车子,我才冲白老三点了点头:“白老板,后会有期!” 说完,我就要走。 “易老弟,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我让你找的人不要疏忽了哦......”白老三说。 白老三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我不由看了看不远处松林的方向,四哥或许此刻就在那里,或许四哥正在暗中监控着白老三的一举一动。白老三到处在找四哥,却没有想到四哥就在他的附近。 我冲白老三笑了下:“白老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这点还是很有数的,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找到那人,我一定活捉了带到你面前......” “好,我信了你,我等着你的捷报!”白老三扶了扶眼镜框,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这狗日的有时带眼镜,有时不戴眼镜,我怀疑他戴的是平光镜,戴眼镜是为了装斯文。 我上了秋桐的车,秋桐开车,我们离开和海边。 秋桐的神情很严峻,脸色绷得很紧,她似乎是想起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那五只虎...... 海珠有些惊魂未定,对我说:“哥――这些人都不是好人,那个领头的戴眼镜的是个流氓,你不要和他们打交道,能避开尽量避开......” “嗯......”我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秋桐似乎没有听到我和海珠的对话,沉默地开着车,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和秋桐小雪一起吃过晚饭,我和海珠回到宿舍。 我一直避免把我的宿舍说成是家,因为我心里始终明白,这是李顺暂时借给我栖身的房子,是我的临时居所,这不是我的家。 明天海珠就要走了,我帮海珠收拾行李,海珠去洗澡了,等她洗完澡出来,我也收拾好了行李,然后海珠催促我去洗澡。 进了卫生间,我看到细心的海珠已经把我的换洗衣服放在了衣服架子上,甚至连牙膏都挤好了放在漱口杯上,漱口杯里倒好了温水。 我的心里一阵温馨,这是冬儿以前从没有为我做过的,和冬儿在一起,似乎是我伺候她更多一些。 洗完澡,我出来,看到客厅的灯已经灭了,卧室的灯亮着。 我进了卧室,海珠正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衣靠在床头抱着一本书在看,头发已经吹干了。 看到我进来,海珠莞尔一笑,笑得很妩媚:“哥――洗好了......” “嗯......” “上来吧......”海珠的声音似乎还有些紧张和羞怯,往里挪了挪位置。 我上了床,靠着床背,坐在海珠旁边,扫了一眼海珠手里的的?” “旅游营销实战百例!”海珠说。 “哦......”我有些意外:“你看这个干吗?你对这个感兴趣?” “是啊......我一直就对旅游行业很感兴趣......”海珠放下书,接着随手关了房间的大灯,只开了床头灯,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黄温馨起来。 海珠将身体靠拢我的肩膀,我自然地伸出右臂,将海珠搂在怀里。 在亦客和浮生若梦的虚幻世界里,亦客此刻就在青岛做旅游营销,为了应对浮生若梦的聊天需要,亦客还自修了不少旅游营销的知识,硬是被浮生若梦训练成了半个旅游营销专家,只不过没有实战过。 “海珠,喜欢旅游吗?”我轻轻地抚摸着海珠的头发。 “嗯......喜欢......喜欢跟你一起出去旅游......”海珠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口。 “好,等有时间,我带你出去旅游......”我拍拍海珠的头。 “好呀,太好了......”海珠高兴地说:“哎――哥,其实,我不光喜欢旅游,我还想做旅游呢......” “为什么?你现在的工作不是很好吗?”我说。 “空姐这个职业吃的是青春饭,不会长久的,我总不能干一辈子吧,人家也不会让我干一辈子的......”海珠说:“所以,我想,我还是要有个别的打算,我想做我喜欢的工作......比如,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旅游......” “哦......你还挺深谋远虑啊,呵呵......”我笑了起来:“旅游行业不错,是个朝阳产业,国家政策扶持力度很大......投资小,见效快,做好了,赚钱不会少......” “那你就是支持我的想法啦?”海珠抬头看着我。 “嗯......你要你喜欢,我就支持你!”我伸手捏捏海珠精致的鼻子。 海珠无声地笑了起来,搂住我的脖子,抬起头,将嘴唇走近我的唇...... 我和海珠坐在床上搂在一起热吻起来...... 我们互相吮吸着对方,互相搅合着对方的舌头,互相交融着对方口腔里的体液..... 我的身体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海珠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搂住了我的腰身。 一会儿,我松开海珠,她坐在床上,我们用眼神相互交流着,从对方火热的眼神里,我知道,我想。 那还等什么! 海珠坐在床上,坐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名牌车展美女,薄薄睡衣下的纤纤玉腿透着亮光,高耸的胸脯娇艳欲滴,甚至能通过上角,窥探到她脖颈下的风光。在我面前,海珠这些部位虽然已经不再是隐私,但诱惑却是丝毫不减。我一时有些眩晕,像海珠这种倾国倾城的美娇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消遣。 我扶着海珠的肩膀,海珠娇羞地顺从地平躺下,一切都是那么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眼神的交流,但足矣。 我压在了海珠的身上,静静地观察她的脸庞,她的每一个部位。 海珠一直闭着眼,搂着我的脖子,柔情似水地问道:“哥,你能很认真,很认真地再吻我一下吗?” 我轻轻一笑,俯下身子,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这一吻,持续了三分钟。 吻后,我用手支撑着床,静静地看着身下美丽无比的海珠,欲望达到了极限。轻轻地褪去她的胸衣,解下她的胸罩,在她红润的小蓓蕾上亲吻,那种**的幽香浸人心肺,她的胸部实在太美,挺傲诱人,**柔软,手触在上面,就像触电一样的感觉,不过这种触电的滋味儿,却能让人爽到极限。 顺理成章地,褪去了她的亮光短裤,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已经有些湿润,薄薄的小丝片下,她的隐私朦朦胧胧的,神秘的地带,永远是让无数男人望而生淫的美妙境地。 轻轻地,轻轻地,我小心翼翼地剥去了这唯一的小丝片儿,我的动作很慢,仿佛害怕将这精致的小衣损坏似的。 多么美妙的**啊! 海珠温顺地羞答答地顺从着我的动作。 我感觉这真是老天的恩赐,女人的身体,怎么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这是一种怎样震撼的美丽啊。晶莹剔透的身体,巧夺天工,难以形容。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海珠的身体,但却是第一次认真全面地看,我感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光滑的酥肩、挺傲胸脯、纤纤的细腰、平坦的小腹……整个身躯**圆润,每一个部位都显示出有韧性、有力度的柔软。海珠的肌肤像绷紧的绸缎似的给人一种舒适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尤其是她轻轻地抖动着的两肩和微微颤动着的**,更闪耀着晶莹而温暖的光泽。而在高耸的**下面,是两弯迷人的阴影。 海珠的脸蛋真的好美,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更能体会到她倾城倾国的容颜。她的五官很精致,配合得异常绝妙,有一种美丽女性特有的灵气。她的一头秀发妩媚地抿在脑后,尚有几缕滑过脖颈,为脖颈处平添了些许风韵。她那淡淡的眉毛算是脸庞画龙点睛的一笔,细细的、长长的、平直地覆在她的眼睑上,眼睫毛不停地眨动着,生动得无可名状。 海珠的手羞涩而笨拙地给我导航,我的手宛如一叶扁舟,在黑黝黝的惊涛骇浪中游遍她全部的领海。波谷起伏。如温暖的汪洋。从海底深处传来阵阵颤动,好像地球在我们的身下要飘然离去。我战战兢兢地发现:有雨雾蒙蒙的高山,有空气湿润的新大陆,有飞流直下的瀑布,有彩蝶在自己意识中飞舞。这里没有一点用语言构成的概念。这里是最混沌的洪荒状态。两团没有固定形状的原生质,两条波动着周身微细纤毛的草履虫,一切都是发自太阳神经丛。从太阳神经丛向周身发射出电波…… 两团雪白的莲花似的**,仿佛吸引了日月精华,富有灵性,莲花中间是通红的花蕊,花朵还在一池清水中荡漾。花朵和花蕊,鲜明且具有神韵。 我不由醉了,仿佛这个世界不复存在。 海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的每一个触摸,都是那样的震撼,她的身体如同浩瀚的海洋,我的手如同一叶小船,执掌着节奏,探索着,她的肌肤是水做的吗?否则为何会那样清澈那样洁净?如此的美景,我不忍心过早地去享用,我只想一寸一寸地欣赏,一寸一寸地抚摸,一寸一寸地享受。 身下的海珠,是何等的娇美?她像是出水芙蓉,又像是天山的雪莲,在我的抚摸之下,她偶尔也会绽放出阵阵低吟,娇羞的表情里,蕴含着天底下最纯真最具柔情的情调。 我忍不住用嘴巴,轻轻地触碰她胸前的蓓蕾,软软的,透着**的幽香,让人想去吮吸,但又怕被嘲笑。只能伸着舌尖去触碰,去体会。 有灯光来助阵,更好照射在她的这处蓓蕾之上,我感觉脸蛋被刺的暖洋洋的,我在尽情地吸收着来自身下的清香,感受着身下这件**的无边魅力。 海珠柔情似水地盯着我,多情的眼神,似乎在预示着一种奉献。她愿意,她愿意无悔地将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面前的我。我明白,因为在她心目中,这个男人诠释着自己最美妙的一段恋情。是他,感动了她;是他,敲开了她久闭的心门,是他,以男人特有的**,共享了她保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洁。 海珠想说话,但只是轻启嘴唇,或许是不想打破这份暧昧的默契。 但我知道,但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我,我已经将手渐渐转移阵地,不断地转移,一直停泊在了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海珠仿佛觉得,被我抚摸,是一种福分;被我**,是一种享受。因此,她情不自禁地打开双腿,丝毫不加阻挠地为我打开希望之门。当我的手,轻轻地、颤抖地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酥了,酥的如同自己变成了一块点心,她期待着我的品尝。 我的手在她的特殊部位穿梭着,我的双眼,还偷偷地朝下打量着,好美,好美,我甚至开始羡慕自己的那只手,竟然能如此亲密地抚触它,**它。 海珠见我不停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嗔气地问道:“看什么呀。”声如细丝,实为挑逗。 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不要乱说话,我还坏坏地将用手抚摸到的液体,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揉擦着,直羞的海珠绷紧了肌肉。 这次暧昧前奏,竟然超过了半个小时,如此的挑逗,让海珠禁不住春情荡漾,春意盎然,性感的小嘴微微噘起,似在索要更多。她用娇滑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身体,似乎在感受近距离接触所带来的震撼与刺激。我拼命地回应她,身下的那处坚挺,已经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摩娑。 海珠似乎很好奇,原来置于身体一侧的小手轻轻地抖动了两下,接着,她的脸刷地红了一下,我猜是因为她想,她想,她很想试探着去触碰一下那所谓的男性之根。 但她没有,她不敢,她害怕―― 毕竟,她从来没仔细看过,也从来没有意地触碰过。 我觉得时机成熟,心里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我似乎已经无法驾驭自己的欲望,确实地说,从一开始我就无法驾驭了。我渐渐地停止了**,安静了片刻,因为我要,我要准备开始攻关了。 海珠当然能感觉出我要做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眼睛充满了柔情,却又有一丝恐惧。或许是因为昨夜的疼痛感,她对这事儿有一丝畏惧,尽管这种畏惧并不明显,她或许知道,是女人,都是要经历的,是女人,就应该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海珠轻轻地道:“你,你要,你要开始了吗?”说话间脸上充满了红润。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手已经开始抚在了她的腿上,做好了准备。 “哥......你,你能,能温柔点儿吗?”她颤颤地问着,眼睛的余光却瞟了瞟我的身下,脸上顿时浮现出畏惧的表情,我想,昨晚,她是没仔细看过的,原来男人的‘祸根’是那样的―― 恐怖! 我猜,此刻,她的脑子里瞬间一定涌入了一些污七八糟的想象,她一定在想:就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的体内,一寸一寸地――天啊,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但是,但是为什么人人却都喜欢那样?为什么还会有一种既痛却又想索要的感觉? 我能发现她的畏惧,绽放了一丝笑容,似乎在为她排解紧张的情绪。一切都在进行中―― 此时此刻,当我将身下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挺进她的身体时,我感到了艰难,也感到了湿润和温度。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也是无数男人苦苦寻找的感觉。 海珠翘起小脑袋,羞怯地盯着这一过程,瞳孔急剧地放大,敏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羞的媚叫,也让她在慌乱之中,大胆地腾出一只纤纤细手,朝下方伸去。 她触到了,她触到了一直想触却不敢触的东西。 万千种感觉,一齐侵袭着她的触觉,无尽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为我导航,引导它一步一步深入,一步一步前行。 那羞人的小家伙,终于穿过了层层阻挠,彻底地栖身在了她的体内。海珠情不自禁地拥搂着我的身体,渐渐用力,似乎想让这一刻,定格。 因为这一刻,我离海珠最近,这一刻,她身体的空缺被我的雄性物件所彻底占据。我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充实的感觉。 人生最美的时刻便在于此,我如同一位汹涌善战的战将,凌驾于她的身体之上,这种肉体的交锋,击打出世间最美的旋律。世界上再华丽的乐章,也无法同它相提并论,世界上再美的音符,也不如它这般醉人。 战斗,波涛汹涌,战斗,在一次一次**中升华,平静,再升华,再平静。 海珠不由自主地展现出三百六十种媚态,去消遣这种令人心醉的震撼。我则集中了全力,去冲击着欲望的波浪。 海珠一开始还加以掩饰地呻吟,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叫声,但后来,所有的控制都不复存在,只有释放,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全身心地释放。我想,海珠在急剧的身体交错中,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放松、尽情地去接受,去容纳,才能体会到最美的感觉。她不再掩饰,一切都回归了大自然―― 在这种回归自然的节奏和韵律中,一切显得那么完美。 很震撼,很震撼。我第一次体会到那种传言的真实性,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传说中的洞房花烛的感觉,第一次将**女爱的节奏,发挥到了极限水平。我记起了一句名言:有一种女人,如果能和她做一次爱,就是明天死了也愿意。 我找到了那种感觉。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种传言是真的。 **在不断地演绎,整个屋子本来很安静,但因为我们的缘故,显得有些杂乱。但这种杂乱却带着一种别致的节奏。我如一匹脱僵的野马,狠狠地释放着欲望,在她身上犹如万马奔腾,无限亢奋;而她,却在羞怯的状态中,不断地配合我,迎合我。剧烈的撞击声清晰可见,那神秘的结合部,是我停靠和勤奋的港弯。我为她奉献出了满腔豪情,她为我平添了些许妩媚,我们用目光交流,达成了默契,这种默契,成就了一段完美的暧昧。 这里有风声,有雨声,还有波涛汹涌之声;这里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这里聚积着一对欲男**最真实的告白。 **无限,热浪不断。 非是春宵,胜过春宵。 身体如在云端,逍遥欲仙……… …… **完毕,一切恢复了平静。我没有立刻从她的身上撤离,而是继续享受着**褪去这一刹那间尚有的温存。海珠紧紧地拥搂着我,似乎是怕我从自己身体里撤军;我轻轻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香汗,我听得到,她的喘气声已经很不匀称了,很急促。 海珠羞涩地轻轻地问道:“哥,舒服吗?”天知道她问这句话费了多大的勇气。 我深深地点了点头,但眉头一皱,因为我感觉到自己最值得犒劳的小家伙,已经渐渐地软了下来,或许,它太累了。 海珠也感觉到了异样,手又轻轻地动了动,想再触碰它,却还是没鼓起勇气。 “能,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样的感觉吗?”海珠又问。她似乎突然觉得彼此之间没有必要掩饰,两个生命之躯,有什么好掩饰的?她似乎急于想知道我的感觉,想知道自己是否满足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倒是机灵地道:“跟你的感觉一样。” 海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的**还未完全褪去,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拼命地大战一通,即使是汗流浃背,也只能赢得那几秒钟的**,而女人,享受**的次数要比男人多得多,而且,持续的时间也要长,甚至在**过后,身体还会出现颤抖、抽搐等强烈的反应。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麻嗖嗖的,怪怪的,身体处于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虽然有点儿疼痛,但很舒服。”海珠含羞地说着。 我轻轻地一笑,指着海珠的小鼻子道:“那,那我跟你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海珠大胆地问:“是不是,是不是别人,别人这个的时候,也跟咱们的感觉一样啊?” 好天真的丫头,我遭受了雷击一样,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故意逗她道:“你说的‘这个’是哪个啊?” 海珠嗔气地笑骂道:“你明明知道的,还故意笑我,坏!” “我真的不知道。”我依然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 海珠在我的**上捏了一把,脸色潮红地道:“就是,就是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哦。”我揉了揉她的**,道:“这个嘛,我不知道,他们也从来没跟我说过。” 海珠只是狠狠地笑着,笑红了脸。 我感觉到自己的小战将,已经原原本本地撤了出来,便轻轻地从她身体上翻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津津自得地吸了起来。海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总是偷偷地窃笑着。 突然,海珠从床上坐了起来,神秘地对我道:“要不要去洗个澡啊?”我随口道:“你先去吧。” 但海珠却道:“怎么,不想洗个鸳鸯浴?我也想尝尝洗鸳鸯浴是什么滋味儿呢。”脸上又绽放了羞怯的笑容。 这倒让我颇感兴趣,当即把烟头摁灭,满口答应道:“好!” 海珠光着身体,光着脚丫从床上跳下来,娇滴滴地凑到我身边道:“我,我要哥抱我到洗澡间。” 我抱起海珠去了洗澡间,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浇下来,我和海珠站在水流下,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互相注视着对方...... 海珠大胆地伸手握住了我的下面,轻轻揉搓着,抚弄着,边娇羞地看着我...... 在海珠温柔的抚弄下,我的下面再次变得硬了起来,海珠痴痴地含羞地笑着,继续轻轻地不太熟练地**着我的...... 我忍不住了,一把将海珠翻转过身体,让海珠扶着洗手池,弯起腰,翘起**,抱住海珠的身体,从后面又进入了海珠的身体,**起来...... ...... 这一夜,春光无限,春宵苦短,我和海珠一直纵情到凌晨才罢休,然后相互搂抱在一起,昏昏睡去,直睡到早上9点才醒来。 醒来后,我并没有马上起床,海珠已经起了,正在厨房做早饭,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和火热,心中突然感到隐隐的不安...... 我心里不由有些烦恼起来,为什么和冬儿**之后会不安,和海珠**之后也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到底是肿马了? 我郁郁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海珠喊我起来吃饭。 起床后,吃过早饭,我和海珠提着行李下楼,我要送海珠去机场,刚到小区门口,一眼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正停在我们面前。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09 人生若只是初见109 这是秋桐的车子,秋桐正坐在车上驾驶位置。[`书.小说`] “我在这里等你们的,送海珠去机场......”秋桐笑了下,捋了捋头发,平静地说:“怕打扰了你们,就没给你们打电话......” 一看到秋桐我就心发虚,昨夜和海珠大战,我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可是,此刻,我看到秋桐清澈的目光和纯洁的面孔,心里不由自主就感到惶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自己要对海珠负责,要和海珠好,不是已经告诉自己秋桐不是属于我的,我和她、亦客和浮生若梦终归只能是梦幻一场吗?既然如此,我的心里为什么又会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自己心灵很污浊,灵魂很肮脏,人品很鄙陋,我深深地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 鄙视归鄙视,我还得面对秋桐,面对海珠,面对现实。 我们上了秋桐的车,直接去了机场。 在机场大厅,海珠泪眼婆娑和我依依不舍告别,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秋桐面前,和我紧紧拥抱接吻...... 我不大适应如此热烈的行为,海珠却并不在意,甚至不在意周围还有她的同事,因为我看到几个空姐在旁边掩嘴笑,还有的叫着海珠的名字。 在海珠和我热吻告别的时候,秋桐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我们,脸上带着羡慕和祝福的表情,还有几分感动和向往...... 送走海珠,我和秋桐回去。 路上,秋桐边开车边说了一句:“我总觉得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我看了一眼秋桐。 “你和冬儿还有海珠......”秋桐说:“这个走了,那个来了,那个走了,这个又来了,走马灯似的,我都晕乎了......” 听了秋桐的话,我心里突然觉得很压抑,不由叹了口气。 “叹气干嘛?” “没什么......” “冬儿真的不回来了?”沉默了下,秋桐接着说。 “嗯......”我点点头,心中又很疼。 秋桐又沉默了,一会儿会说:“或许,聚散都是缘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叹气......” 秋桐哪里知道我的心中的所想,我忍不住又叹息一声。 “易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和海珠之间......或者说,你对海珠,你觉得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责任!”我脱口而出。 “责任?难道不是情感?” “或许,责任也是一种情感吧!”我有些强词夺理。 “责任能代替爱情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能吧......”我说:“责任换个说法就是良心,做人的良心,在爱情里,做一个有良心的人,是很重要的......” “这么说,你是为了良心才和海珠在一起的?在海珠和冬儿之间,你最爱的并不是海珠?是不是?”秋桐说。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海珠爱我,我也喜欢她,我会和海珠在一起......我会好好疼她,好好关心她保护她......” “你爱冬儿吗?” “曾经很爱......” “额......”秋桐顿了下:“曾经......曾经......” 我低下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易克,现在,在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女人是谁?”一会儿,秋桐又说。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我的妈妈,另一个,她......她在空气里.......”我的声音突然有些艰涩。 秋桐的神情一紧,看了看我:“空气里......” “是的,她在现实中,也在空气里......她......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也是我灵魂中的寄托......”我的心里有些悲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有最爱的女人,为何你又......” “因为.......”我悲怆地说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现实永远是那么残酷,你最爱的,往往是永远也无法在现实里得到的,注定是不属于你的,除了在空幻的梦境里去满足自己的愿望,在现实里,只能选择最符合实际的,现实就是这么无奈,现实和理想永远是难以重合的......我们是生活中的人,只能面对这个冷酷的世界,面对现实做出自己无奈的选择......海珠虽然不是我最爱的人,但是是目前对我而言最适合我的人,既然我已经注定无法和我梦幻中的最爱的女人在一起,那么,我就必须要面对现实,做出最佳的选择,而且,我是海珠最爱的人......我知道,我这么说,显得很自私,甚至很卑劣,但是,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的,我不想装什么高尚,也不想虚伪地去抬高自己,我只想表现一个真是的自我,一个普通的自我......” 听了我的话,秋桐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忧伤,握方向盘的手甚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由我的话联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她最爱的人,那个在空气里的亦客。 “虽然你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是,你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人,找到爱你的人,终归也是幸福的,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秋桐喃喃道:“易克,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还可怜,她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更找不到爱自己的人,甚至她的命运自己都做不了主,你说,这不是很悲剧的事情呢?这是不是很悲剧的人呢?” 秋桐无疑是在说自己,她的声音满怀悲凉,我听了,心几乎都碎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由想起一句话:能够慢慢培养的不是爱情,而是习惯。《书.纯文字首发》能够随着时间得到的,不是感情而是感动。所以爱是一瞬间的礼物,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但反过来说,爱和婚姻实际并不是一回事情,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结婚的,也不是所有婚姻都有爱情的。 秋桐也不说话了,默默地开着车。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云朵的,忙接听:“云朵,是我――” “易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云朵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又怕又急,带着慌乱和惊恐。 “怎么了?云朵,不要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忙对说云朵说。 秋桐转脸看着我。 “海峰......海峰大哥被人打了......现在刚送到人民医院......”云朵几乎就要哭出来。 “啊――海峰被人打了?伤势重不重?”我大吃一惊,海峰不是在深圳吗,难道刚回来? 秋桐也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着我。 “头被打破了,满脸是血......你在哪儿啊,大哥,你快过来啊......”云朵的声音有些无助,哽咽着带着哭腔。 “别慌,云朵,我和秋总马上去医院!”我安慰了云朵一下,然后放下电话,对秋桐说:“海峰被人打了,刚送到人民医院,快去――” 秋桐二话不说,一踩油门,车子直奔市人民医院急速驶去。 路上,我没有说话,心急如焚,海峰是我的铁哥们,我们情同手足,他被人打了,就和我亲兄弟被打无异,海峰和我不同,他身体单薄,纯粹的一文弱书生,从来就不会打架,不知道为何会被人打?不知伤势如何? 秋桐也没说话,专心开车,神情严峻,眉头紧紧拧着,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很快到了医院,我们放好车直奔急诊,在过道里遇到了云朵,正满脸惶急地站在哪里,看到我和秋桐过来,云朵急忙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仿佛救星来了:“大哥......秋姐......” “海峰呢?”我急火火地问云朵。 云朵指了指病房:“正在里面包扎救治,还在昏迷中呢......” “啊――昏迷了?”我大吃一惊:“拍片了吗?” “刚拍完......医生还没告诉结果......”云朵说。 正在这时,病房里出来一位大夫,我们忙迎过去,我一把抓住大夫的胳膊,秋桐抢先就急急问大夫:“大夫,伤势怎么样?严重不?” 大夫被我的胳膊抓疼了,皱皱眉头看着我:“哎――你轻点啊,你用这么大力气干嘛?” 我忙松开手:“对不起,大夫,快说,伤势严重不?” 大夫摘下口罩,喘了口气,然后说:“根据拍片的结果看,没什么大问题,骨头没伤着,就是头部和脸部受了皮外伤,头皮侧面被刀子划了一道5厘米长的口子,出血很多,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及时没动到骨头,出血过多也会很危险......还有,脑部受到了轻微的震荡,刚来的时候有些昏迷,现在已经苏醒了,刚刚包扎缝合完伤口,没什么大碍了,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大家闻听都松了口气,云朵擦擦眼泪,秋桐忙对大夫说:“谢谢,谢谢大夫!太感谢了!” 我一把推开病房的门,进入病房,海峰正躺在病床上,头上脸上严严实实地包着纱布,只露出五官。 秋桐和云朵也跟着进来,站在病床旁边。 我一个大步走到海峰跟前,一把握住海峰的手,低头看着海峰,急切地说道:“海峰,海峰――” 海峰半张开眼睛,嘴唇蠕动了下:“我日――你用那么大力气握我手干嘛,操――你就不会对我温柔点......” 都这种时候,海峰还不忘幽默一把,我哭笑不得忙松开他的手,云朵带着泪却又忍不住想笑,秋桐抿了抿嘴,忍俊不住却又笑不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松开海峰的手:“我操,吓死我了,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你看,老子这不是还在喘气讲话吗?”海峰的声音不大:“你少给老子搞的这么近乎,搞的好像咱俩在搞基......让秋总和云朵看了会误解的......” 云朵和秋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云朵又擦了擦眼睛。 “妈的,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给我逗笑......”我看着海峰的伤势:“我操,整个全面开花,很悬啊,要是出血多了,送医院晚了,你小子一样没命......” “我命大,没事的......”海峰说:“不过,幸亏是云朵,及时拨打了急救电话......” 这时,秋桐过来,看着海峰:“海峰,怎么回事啊到底是?” 秋桐所问正是我想知道的,我看着海峰,等他回答。 海峰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懂......我今天早上从深圳飞回来的,回来后,给海珠打了个电话,海珠说她到机场了,很快就要飞回宁州去,我和海珠聊了半天,心情特好,特高兴......” 我一听,就明白海峰话里的意思,海珠一定是把她和我的事情告诉海峰了。 海峰继续说:“我然后就给云朵打电话,想请云朵吃顿饭,云朵今天很给我面子,答应了我,我没开车,打车到云朵宿舍楼下等候云朵......刚到云朵那楼下不一会儿,突然就过来几个我不认识的不三不四的青年,过来问我是不是叫海峰,我刚说是,他们不由分说照我就开打,妈的,出手还挺狠,我施展浑身的武功和他们英勇搏斗,无奈敌众我寡,我和他们打了半天,终于被他们打倒,他们把我踹到地上还用脚跺我的头和脸,还有个混小子拿着刀子说要给我破相,我继续把脑袋一闪,结果把我头皮刺破了,划了一个大口子......接着我就昏迷过去了......接着,我醒过来,就躺在了这里......” 海峰似乎还很有男人的尊严,不肯说自己束手被打。 云朵接着说:“海峰哥今天给我打电话说要约我一起吃饭,正好今天是周末,我就答应了,海峰哥说来接我,我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听到楼下有打斗声,还有海峰哥的惨叫声......” “哎――云朵,什么惨叫啊?”海峰打断了云朵的话:“你听错了,那不叫惨叫,那是我和歹徒英勇搏斗的怒吼......” 我又是哭笑不得,看看秋桐,也是一样的表情。 云朵点点头:“嗯......是怒吼,我听到了海峰哥和歹徒英勇搏斗的怒吼,然后我急忙跑出来,一看,好几个青年正围着躺在地上的海峰哥拳打脚踢,海峰哥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我吓坏了,跑过去让他们住手,他们把我推到一边继续打海峰哥,我大声小区呼喊保安,他们一听我喊叫,急忙就跑了......我急忙打了120......” “唉――我今天早上没吃早饭,肚子空着,不然,我一定能打过那几个混蛋!”海峰嘴巴上还是在逞能,他似乎觉得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被打很狼狈,很没有面子。 我没心思和海峰逗乐,皱了皱眉头,看着云朵:“那几个人长得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特征?” 云朵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征啊,就是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我当时慌乱急了,只顾着海峰哥的安危,没注意看他们啊......” 我看着海峰:“你看到那几个人有什么特征?” 海峰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和他们一开打就集中精力到那上面了,哪里还注意看他们的长相......” 我知道,海峰一定是很快就被他们打懵了,跟本没机会看清楚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秋桐问海峰。 “我也不知......我都不认识他们,这帮混蛋上来问了问我的名字然后直接就动手,我忙说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认错人了,可是他们说打的就是我......”海峰说:“这帮狗日的没认错人,打的就是我,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报警了吗?”秋桐又问云朵。 “嗯......我打了110了!”云朵说。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警察:“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刚才有人报警,是不是你们......” 云朵忙说:“是的!是的,是我报的警......” “那好,我们询问下情况,请无关的人先回避一下!”警察客气地说。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冲我点点头,我们先出了病房,警察关上病房的门,开始询问做笔录。 我和秋桐站在走廊里,秋桐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我也皱眉想着这事,这事很蹊跷,海峰刚回来去找云朵就被人打,为什么偏偏在云朵楼下挨打,而且打人的几个痞子是问了海峰的名字后打的,很明显,是冲着海峰来的。这其中一定是有道道的。 我来回踱步走着,思考着这事......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开了,两个警察走了出来,边走边说:“情况我们已经做好记录了,我们会尽力破案的,先让伤者好好休息吧......” 说完,警察就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知道警察是在例行公事,靠他们破案,猴年马月。 我们又走进病房,我这时心里有了打算,对云朵说:“云朵,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云朵看着我。 “我借用下,有事!”我说。 云朵疑惑地看着我,还是掏出手机给了我。 我接过云朵的手机,然后,我对海峰说:“你安心养伤,不要多想......我出去下!” “你出去干嘛?老子都受伤了,你不好好安慰安慰我,陪着我!”海峰说。 “有秋桐和云朵在这里陪你,我出去办点事!”我说完,看着秋桐和云朵:“你俩现在这里看护海峰,我出去下......” “你要干什么去?”秋桐也问我。 “你们先别管,先别问!”我说:“我去去就来!” 秋桐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又没做声。 说完,我就要走,海峰突然叫住我:“站住,回来!” “什么事?”我看着海峰。 “小子......我问你句话,你以后是不是......是不是就铁定做我的大舅哥了?” 我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了,海峰还想着这事,我看了看云朵,云朵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我又看看秋桐,秋桐一脸平静,我最后看看海峰,点了点头:“好了,海峰,你休息吧......” 说完,我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海峰的声音:“海珠都告诉我了,你小子要是再敢出叉叉,老子剥了你的皮......” 我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掏出云朵的手机,给张小天发了一条短信:“小天哥,你在干嘛呢?” 很快,张小天就回复短信了:“哎哟――云朵啊,今天怎么有空主动给我发短信啊,还称呼这么亲切,呵呵......我好激动啊,都有些受宠若惊了......我正在公司办公室呢......你在干嘛啊?” 我接着回复:“我刚从医院到公司,单位有点事,在开个小会......” “哦......你去医院干嘛啊,身体不舒服?”张小天接着回复。 “没,海峰大哥被人打伤了......” “哦......被人打伤了?海峰大哥.....不是那个外企驻星海办事处的老总吗?我和他们那边有业务往来的,怎么会被人打伤了呢?谁打的啊?为什么啊?” “不知道啊,他今天来约我出去吃饭的,刚到我宿舍楼下就被人打了,不知是什么人打的......” “哦......那看来是得罪了人了,这个海峰真是没事找事,自找的啊,活该!”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了?你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你是我的女朋友,他凭什么约你出去吃饭?被人打了,活该,要是他不改,继续纠缠你,我看,他还得挨打!” “这么说,不会是你找人打的他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敢和我争女人的人,找死!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么说,真的是你找人打的了?” “我说了吗?我承认了吗?呵呵......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吧?我可是一直在办公室老老实实呆着呢......我可是没承认吧?”张小天继续回复:“哎,云朵,发短信好麻烦,我给你打过去吧,我们电话里谈......我整天都在想着你呢......” “正在开会,电话不方便,还是短信吧!” “嗯......好,听你的,我听你的话!”张小天回复:“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云朵,真的......” “听说你身边不是有女朋友了......易克以前的女朋友冬儿不是整天和你在一起?” “嗨――提她干嘛啊,我和她都是业务接触,没有什么私人交往的,都是工作来往,你误会了,呵呵......其实呢,云朵,你不知道啊,我心里最爱的女人就是你,一直就是你......怎么样,我们约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在开会呢!” “开会还不结束了吗?这就到午饭时间了,我去接你吧,我到你公司门口接你!” “不用,既然你想谈谈,那我们就在今天中午谈谈吧,不一起吃饭了,我在公司吃工作餐,几分钟就吃饭,会这就要结束了......20分钟后,海边见!” “好的,好啊,我好高兴啊,海边见,不见不散啊!” “嗯......不见不散!小天哥......” 我收起手机,接着就去了海边,站在沙滩附近的松林里等候张小天的到来。 此时是中午,海边人不多,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的,松林和沙滩上都静悄悄的。 我先往松林深处走了一会儿,到了四哥的窝棚,四哥不在,也没看到四哥的三轮车,估计这会儿他没回来,不知道何处去了。 我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突然走到埋枪的地方,弯下腰把那支手枪挖了出来,退出弹匣,看了看子弹,接好又装好弹匣,把枪放进了裤兜。张小天一个人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要把枪挖出来带上,我一时也不说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下意识觉得似乎有必要。 我又走回来,站在松林边上,看着滨海马路。 我此时已经断定,是张小天找人打的海峰,原因无疑就是海峰在追云朵。 我和张小天此时是新仇添旧恨,我已经决定,今天要狠狠教训张小天一顿,我要给这狗日的长长记性。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徐徐沿着滨海大道开了过来,接着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了粉头油面衣冠楚楚意气风发的张小天张总。 我站在原地盯住张小天,我看得见他,他看不到我。 张小天下车后,晃了晃脑袋,接着往后面看了看,我看到他的车子后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张小天下了滨海大道,往沙滩上大步走来,边深呼吸一口边整理了领带。 张小天踱步走到了我附近,背对我看看大海,又看着海滨大道,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摸出电话接听,我站在松林后注意倾听。 “呵呵......好,好,很好,今天干的很漂亮,谢谢你们几位哥儿们了,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唱歌,保证每人给你们安排一个漂亮妞......”张小天的声音顺着海风进入我的耳朵:“报警......怕个鸟啊,不用怕,我老大和警察都是一家人,没问题的,警察是找不到你们的,就是找到了保准也没事......我老大是谁你们就别问了,有机会介绍你们拜见,哈哈......好,先这样啊......再见......” 听张小天的话里意思他好像没找白老三的人打海峰,是从社会上找的小痞子。 张小天打完电话,抬起手腕看看手表,自言自语了一句:“时间已经到了,怎么还不来呢?哎――真是好事多磨......这丫头今天突然叫我小天哥,真是奇怪......太反常了......” 这时,我缓步走出来,边沉声说道:“对不起,小天哥,云朵突然有事,来不了了,我代替她来和小天哥约会......” 闻听我的声音,张小天急速转身,看到我,脸色倏地就变了,接着就反应过来,抬脚撒腿就想跑。 我岂能让他在我眼皮底下跑掉,不等他抬脚,我咬紧牙,怒睁双眼,没说二话,挥拳就冲小天哥那张小白脸快速狠狠击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的闻香升迁路:宦途》 倍受爱情煎熬的乡村教师许嘉良在社会的最底层不甘堕落、苦苦拼搏、努力进取,却处处碰壁,生活上、工作上、婚姻上屡屡不顺,毫无建树。但在遇到昔日恋人、市长儿媳妇管琳之后开始平步青云、官运亨通…… 小说整体上还布局了改革开放以来艳遇、婚外情、***伦、一夜性、杀人游戏等潮流词汇,生动地把一个纯美情感故事和血雨腥风的官场、商场争斗进行串联。向人们展示了很多鲜为人知的官场机密和商场风云。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草根的闻香升迁路:宦途》,或记下书号360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360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0 人生若只是初见110 “噗――”一声闷响。(..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啊――”一声惨叫。 几乎同时响起,接着,我看见张小天的身体直接向后仰面倒了直接飞了出去,飞出去好几米远,接着就重重地仰面摔在沙滩上。 接着,我看见了张小天的脸开了花,满嘴是血,嘴巴半张,我甚至看见他的牙齿掉了两个,但是没有掉在地上,还在他嘴里。 没想到张小天如此不经揍,一拳他就成了面筋,当然,我这一拳是用足了力气的,这一拳包含了我积蓄许久的怒气,海峰今天的事情或许算是个导火索。 张小天四仰八叉倒在沙滩上,面部成了大花脸,呜呜地惨叫着,躺在那里像只死狗,他似乎没了还击的能力,或许他根本就没敢还击。 我几步跟过去,走到张小天跟前,弯腰下去,捏住他那张血糊糊的脸,捏住他的下巴:“张小天,马尔戈壁,你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狗日的,你**为什么找人揍海峰?你**的也太狠了,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正儿八经做人!” 张小天呜呜地想说话,无奈下巴被我捏着,说不出来,咽喉一动,咕嘟一声,倒是把被我打掉的两个牙齿咽进了肚子里。 我松开捏住张小天下巴的手,张小天喘了一口气,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来淫啊――” 嘴巴漏风,把人喊成淫了。 我一看,这狗日的还不服,还敢叫人,站起来一把握住他的一只脚脖子,像拖死狗一样就把他往树林里拖,拖了10几米,将张小天拖进树林里的一个空场,将张小天往地上一扔,在周围转悠了一下,找到不知谁扔在这里的一根很长的旧粗绳子,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铁锨,捡起拿了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张小天正这会已经坐在地上了,看着我走回来,伸手指着我:“易克,你狗日的小心着,你今天敢打我,算你有种,我**回头要不废了你,我就不信张......**的,那个海峰就是我找人揍的,你怎么着?他不老实,再去找云朵,我下次找人卸了他的胳膊......还有你,你今天打着给海峰出气的名义找我,你根本就是因为我和冬儿接触,你妒忌,你吃醋,你报复,我们是正常接触,不违法不犯规......你今天这笔账,我要不狠狠给你算,算我白活这么大......” 张小天这番话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我没有言语,把绳子一头扔到高高的树杈上,然后一脚踩住张小天的身子,不让他动,接着用绳子的一头捆起张小天的两只脚,捆紧,结实了,拉住绳子的一头,一用力,就把张小天倒挂着拉了起来,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了另一个树杈上。{免费.} 此刻的张小天倒挂着半悬在空中,离地面有2米高,小白脸霎时成了紫茄子。 张小天又是大声喊叫:“来人啊......来人啊......” 海风吹过,松涛阵阵,周围毫无动静。 “**的,你喊吧,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我警告过你,不准你骚扰云朵,但是你不停,还雇人打海峰,你狗日的还有良心没?”我站在张小天面前看着倒挂的的那张大红脸:“云朵就是因为你才受伤住院,差点就成了植物人一辈子完结,你**的扔下云朵不管跑了,现在云朵身体康复了,你又来装逼弄景去追她,你**的还是不是个人?我再三警告过你没有,你个逼养的听了没有?至于你和冬儿的事,我不想多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狗日的心里有数......冤有头,债有主,我告诉你,张小天,今天我既然把你叫来,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你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着,我挥动铁锨,在张小天脑袋下方的位置开始挖坑,做出要把他活埋的样子。.info[] 我当然没想到要真的活埋张小天,我和他的仇恨还不至于让我要了他的命,我这么做,就是想狠狠吓唬吓唬他,让他今后不敢造次。 张小天却不知道我的心思,看到我开始挖坑,一下子吓坏了,忙不迭声地喊叫起来:“易克,易克,兄弟,易克......别......别......千万别,别要我的命......易克,兄弟,你别忘了,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也是给李老板做事的啊,我们都是李老板那条船上的,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啊......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你可千万不能把我埋了啊......” 我不做声,继续挖坑。 “啊......易克,你不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了还不行吗?”张小天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绝望:“易克啊,你是我亲兄弟啊,看在我们曾经合作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啊......求求你了,大兄弟......饶了我......” 张小天这会儿涕泪交加,都顺着额头流到头发上去了。 “这会儿说这个没用,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我不大一会儿就在松软的沙滩上挖好了一个2米多的深坑,然后跳出来,看着张小天:“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张小天,坑我给你挖好了,待会儿我把绳子一松,你正好倒栽葱进去,然后我把土一填,这世上就没有人再能见到你张总了......小天哥,你走好啊......明年的今天,我会到这里给你烧纸的......” 边说,我边作势要去解那头的绳子。 当然,我是不会真的解开那绳子的,我是要用这一手把张小天彻底吓破胆,然后彻底制服他,当然,我制服张小天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冬儿回来,我对冬儿已经彻底绝望失望了,即使她回来,我也不会再接纳她,我的心也已经死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张小天今后不再找海峰和云朵的麻烦。 突然,张小天睁大双眼,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死死地盯住我身后,像看到了救星,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大喊起来:“白老板,白老板,快来救救我......你们可算来了......” 我这会儿一直忙乎着挖坑,没有注意身后,闻听张小天这么一喊,我的身体一震,猛地一回头,看到白老三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树丛里,正抱着双臂微笑着看着我们这边,在白老三的左边,站着五只虎,右边,站着四大金刚,他们也正抱着双臂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懊丧,妈的,我疏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张小天会有备而来,他或许来之前就预感到会有什么不测,告诉手下了,手下又会给白老三通风报信。 白老三一行什么时候到的,我竟然就没觉察。 “哎――你喊什么喊啊,我亲爱的张总,我们正在看电影呢,还没到**处,你就大喊大叫,破坏了我的兴致......”白老三阴阳怪气地说着,冲张小天挤眉弄眼:“你怕什么怕?今儿个我倒是要看看易大侠是怎么杀人灭口的,是怎么活埋张总经理的......这还没开始,你倒是眼尖,看到我们了......” “白老板......”张小天像是孩子见到了妈,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这个易克今天可把我打惨了,还图谋杀人害命,幸亏你来了......白老板,我可是你的人,这个易克明摆着是要和你作对,今儿个你可要救救我,为我做主啊......” “呵呵......好,乖,张总,别怕,我在这里呢,有我在,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白老三温柔地说了一句,接着脸色一变,右手一挥,和五只虎刷就冲了过来,拉开架势,一下子就把我包围了起来。接着,四大金刚过去把张小天放了下来,张小天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站起来,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掏出纸巾擦擦擦脸上的血,然后深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我,突然摸起地上的铁锨抡起来怒睁双眼恶狠狠就向我冲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1 人生若只是初见111 “住手——”白老三大喝一声。<最快更新请到.书> 张小天闻声停住了,看着白老三。 “张总,你算了吧,就你这副身板,别说拿着铁锨,就是给你一把枪,你也不够易大侠打牙祭的,别逞能了,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白老三慢悠悠地说话了。 张小天倒是很听话,脸红了下,站住了,放下铁锨,然后看着白老三:“白老板,这个狗日的太可恨了,你看看,这都是他把我打的......”说着,张小天指指自己的脸,还有破损的口腔。 “哦......”白老三看看张小天的伤势:“啧啧......功夫不错,出手够狠的......你也够聪明的,还知道安排人给我捎了个话......” “这个狗日的假冒女人的电话给我发短信约我出来,还亲昵地称呼我小天哥,我就觉得有些半信半疑,想来却又害怕是个套,就让下面的人给你说了声......果然是这狗日的安排的骗局,她一定是偷了那女人的手机干的这腌臜事,把我骗出来想害我的命......幸亏我警觉性高......”张小天一半懊恼一半炫耀地说。 “嗯......算你聪明,没白跟我这么久......”白老三点点头,然后缓缓走到我跟前:“兄弟,易克先生,易经理,易大侠,到底是怎么了你,你怎么净成天和我过不去啊,你先是打了我的五只虎,接着又连续两次羞辱了我的四大金刚,还两次用枪指着我的脑门,为了大局,我一直都忍了你,一直都宽待了你,你怎么就给脸不要脸呢,三番五次继续找我的事,今天你又要活埋我的房地产总经理,你这不是要断了我发财的路,让我没脸面对我的手下吗?你为什么要和我一直过不去?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我对你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别让我这么丢人?” 白老三一番话,似乎他倒是成了弱者,我倒是成了欺凌他的强者。 我说:“白老板,你不用这么说,你在星海是个遮天的人物,谁不知道,我哪里敢惹你,要不是你的人把我惹急了,我怎么会出手?” “啧啧......易克经理真会讲话,听你这么一说,不知道的外人好像以为我欺负了你啊......”白老三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接着脸一拉:“你和我结的梁子还少吗?看在将军面子上,我三番五次放过你,还给了你一个解开梁子的机会,你**的人没给我找到,反而要拿我手下人开荤,我看今天我要不好好款待款待你,你就不知道星海谁是老大!你以为你跟了那个李顺就了不得了,操——你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现在星海是谁的天下?” 说着,白老三的声音严厉去起来,又是一挥手:“把他给我拿下!” 五只虎四大金刚拉开架势就要上,我知道,面对今天的五只虎和四大金刚,我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既然打不过,那我就要用我的杀手锏了,我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把手枪挖了出来。(书。纯文字) 说时迟,那时快,我心里早就有防备,一把就把枪摸了出来,一个欺身飞速闪到了白老三身边,一把扭住白老三的胳膊,枪口同时顶住了白老三的太阳穴,大喝一声:“谁也不许动!” 一瞬间的变化,似乎大家都没有料到,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还有白老三以及张小天都呆住了,五只虎和四大金刚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白老三的脸一下子白了,接着就咬牙切齿:“马尔戈壁,你这是第三次拿枪指着我了.......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狗日的竟然敢第三次拿枪顶着我......” “我不想这么做,白老板,这是你逼我的!”我说。 “好,易克,算你有种,有种你就开枪,开枪啊——”白老三狠狠地说。 我犹豫了下,没有开枪,我自然不想开枪,但是也没有放开白老三,我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能安全脱身就很不错,我说:“今天这事,我不想为难白老板,大家过去就算了......你让你的人走开,我就放你走!” “想走,没那么便宜,我今天要不把你活埋了,我就不叫白老三!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你狗日的也活不了!”白老三竟然不怕事,貌似他料定我不敢开枪。 我火了,血直冲脑门,妈的,这狗日的看来是不打算放过去我,既然如此,算了,今天和这狗日的鱼死网破,豁上我一条命,杀了白老三算了,等于是为民除害,搭上我一个,幸福老百姓。 我狠狠心,咬咬牙,脑子里一片空白,冲动之下,真的要打算扣动扳机—— 正在这时,我的后脑勺突然被一个硬物狠狠一击,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就失去了视觉。 等我醒来,发觉自己四肢正被捆得结结实实,正站立在我刚才挖好的坑里,坑2米多深,我需要抬头才能看到外面站在坑周围的一圈人,那一圈人,除了白老三、四大金刚、五只虎和张小天,还有白老三的保镖。 白老三靠在一棵松树干上,抱着双臂斜眼看着我:“兔崽子,这下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吧,这下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了吧?自己挖好的坑,埋了自己,这就叫自掘坟墓——小子,刚才你说我逼的你,我看现在是你逼得我非要下狠心不可,我现在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来这里给你烧纸的......你放心走吧,兄弟,你的那些女人们,我会关照好的,保证让他们没了你还能爽,甚至比你在的时候还要爽......哈哈......” 接着,白老三一歪头:“动手——埋了他——” 我心中一阵绝望,刚才我要埋张小天,现在眨眼之间,我要被埋,刚才我要埋张小天是吓唬他,现在白老三却不是吓唬我,他是会来真格的。 白老三话音未落,张小天第一个拿起铁锨就往里填土,其他几个人也用脚或者树枝往坑里填土...... 泥沙不断往坑里填,我的身体不断被泥土填充的压力所积压,身体内部的血液都涌到上面来了...... 很快,坑里的土就填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只剩下脖子和脑袋露在外面,血液巨大的压力让我的面部和脖颈涨得厉害,我似乎觉得血液就要从我的五官喷出—— 我越想越憋屈,妈的,老子这条命今天就要窝窝囊囊死在这里了,可悲的是,我周围的朋友和亲人都不知道,因为我出来的时候,谁都没告诉,谁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白老三突然发话了:“停——停——” 几个人都停住了,张小天不解地看着白老三:“白老板?” 白老三没有理会张小天,看着五只虎:“老子今天想看看点天灯......” 五只虎会意:“好,哈哈,老板今天有雅兴,那就给这小子点个天灯——” 我在电影里看到过,知道点天灯是什么意思,就是活埋人到我这程度的时候,浑身的血都涨到了头部,然后敲开脑袋顶部,这时候血就会喷涌而出,能喷很高的血柱子,万恶的旧社会,很多地主恶霸和土匪都会玩这一招,没想到白老三狗日的兴致不浅,要拿老子开开心点老子的天灯。 “这个我亲自来,你们观看——”白老三狞笑着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把不大不小的铁锤,估计我刚才就是被他用那玩意儿从背后出其不意打晕的。 “哈哈......来来来,哥们儿,大家一起来看点天灯啊!”四大金刚和五只虎大笑着围拢过来,,似乎在看一场轻松的喜剧电影。 白老三的保镖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惋惜的表情。 张小天眼里露出几分惧色,接着又狠狠咬咬牙,面部露出残忍的表情,睁大眼睛看着白老三拿着铁锤走近我,蹲下身子来。 “别靠太近,崩你们身上血,到时候血可是会很高的,起码得有一丈——”大虎提醒大家。 白老三看着我,他的脸离我很近,狰狞地说:“兔崽子,今天我让你死个痛快,我告诉你,你死后,你的那几个女人一个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要替你一个个去操,不光我自己操,我还得让我的这些兄弟们轮流操,不分黑白昼夜地操......你狗日的死心塌地跟着那李顺,处处和我作对,看明白了,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怎么样,你要死了,没人来救你吧......” 我怒睁双眼,不做声。 “小子,你想不想活命呢?要想活命也可以,你叫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白老三又嬉皮笑脸地说。 “你个龟孙子,我是你爷爷,老子真后悔刚才没早一枪把你蹦了!”我吼道:“白老三,你等着,你坏事做绝,丧尽天良,老子就是到了曹阴地府也不会放过你......来吧,动手吧,让老子死个痛快的!” “到这时候了还嘴硬,老板,不用跟这狗日的客气,动手吧!”四大金刚说道。 白老三狠狠咬咬牙,举起了手里的铁锤,我看到他身后的保镖转过脸去。 我闭上了眼睛,妈的,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死了,秋桐海珠云朵海峰都不知道到哪里给我收尸,我死了,谁来保护秋桐海珠云朵呢,浮生若梦上扣扣再也见不到我了,不知会多么着急...... 我等着白老三那最后要我命的狠狠一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作品简介: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方式:1、直接在搜索栏输入《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2、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2 人生若只是初见112 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空中划过,接着是金属撞击落地的声音,接着是白老三“啊――”的一声惨叫――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不知怎么回事,白老三手里的锤子已经落地,而白老三的手背上,正扎着一个很小的雪亮的梭镖,那梭镖很小,后面拖着一缕红色的绸布,白老三的手背正往外冒血。.info{免费.} 这突然的变化,让我心中一振,来救星了,一定是四哥,一定是的!! 那一刻,我的心中突然涌出对生命的无线热爱和渴望,眼泪几乎就要滚滚而出,在我性命攸关的最后时刻,四哥又出现了。 我期待着像武侠小说中的那样,四哥这时忽地蒙面闪电般出现,接着是一阵血腥的厮杀。 可是,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四哥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出现蒙面大侠。 这突然的一击,白老三极其手下顿时一阵慌乱,白老三惨叫着捂着手背大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白老三的保镖闪电般冲过来,一把将白老三搀扶住,四大金刚和五只虎都迅速站了起来,往周围观察―― 张小天也变了脸色,惊惧地看着四周密密匝匝的树林。[..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老三惨叫不已,他的保镖迅速拔出那梭镖,然后开始给他包扎止血。 “有人在暗处袭击――”五只虎和四大金刚分散开站在白老三周围,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树林。 白老三包扎完伤口,用另一只手捡起那梭镖,仔细看了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是他――” 我一时没猜透白老三说的他是谁。 “老板,你没事吧?”大虎过来说。 白老三站起来,带着惊惧的目光看着四周,接着说:“我没事,那个人在附近,这是他下的手,这是他的绝技,这是他常用的暗器......你们快去给我搜,一定要把他抓住――” 四大金刚和五只虎闻声散开,四处出击,进入树林中搜寻施放暗器者。 白老三的保镖搀扶着白老三,掏出手枪,警惕地看着周围。[`书.小说`] “他终于出现了......他竟然出现在这里......他一定暗中在跟踪我......”白老三喃喃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那是我的那把,刚刚被他缴获的。 我顿时明白,白老三说的人就是四哥,真的是四哥,他在我危急的时刻施放了暗器,打中了白老三,救了我。没想到,四哥竟然还会发暗器使梭镖。 一会儿,四大金刚和五只虎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老板,我们刚才仔细搜查了附近周边,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就看到了一个看林人住的窝棚,里面也没人......” “难道他还能飞了不成,你们这帮废物!”白老三怒骂起来,一用力骂,伤口又疼得他咝咝吸凉气。(..info好看的小说) 四大金刚和五只虎都低头不做声,任由白老三斥骂。 白老三似乎怒气不减,一个劲儿骂着自己的手下。 “老板,或许他是见我们人多,偷袭之后,就跑了!”那保镖这时说了一句。 “老子天天想抓他为我弟弟报仇雪恨,好不容易他自己主动露面了,却又让他跑了,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一帮饭桶!”白老三继续骂着。 我心里有数,我想四哥一定没走远,他一定还在暗中监视着白老三一伙,他心里应该也明白,单凭他自己,也未必能打赢这一帮人,何况他们手里还有枪。 白老三又骂了一阵,骂累了,休息一下。 “老板,下一步怎么办?”大虎小心翼翼地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又看了周围的密林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惧,似乎害怕四哥随时又会向他暗中施放暗器,说:“撤――” “那他怎么办?”大虎看了看我。 白老三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挖出来――” “挖出来?” “废话,那人或许就在暗处看着我们,我们还能下手吗?我要把他带回去,关进水牢,慢慢折腾折磨他......”白老三说:“快,挖出来,抓紧带走――” 于是,我又被他们挖了出来,拉了上来,五只虎解开我的腿,然后拔出枪顶住我的腰:“小子,暂时让你多活几天,不要乱动,一动,你狗命就没了!” 我的浑身像散了架,浑身麻木,两腿半天才有知觉,两只手依旧被绑在身后。 “火速撤离――”白老三狠狠地说了一句,接着又说:“他跑得过今天,跑不过明天,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我得抓住他,抓住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死无全尸......” 我被他们推搡着往外走,大虎拿枪顶住我的后腰,其他人都掏出了枪或者刀子,警惕地边往外走边看着四周。 我想四哥刚才能救我一命,但是他此时即使在暗处,白来三他们一伙有了防备,此刻却无法阻止白老三将我带走了,如果他贸然行动,不但救不出我,还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我想四哥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我突然呲牙一笑。 “兔崽子,笑什么?”走在我身边的白老三问我。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要让我找的那个人啊?”我说。 “不错,正是,”白老三点了点头,突然瞪眼看着我:“你狗日的是不是早就找到了他,故意不告诉我,然后你和他串通一气来和我作对的?” “你太聪明了,白老板,”我说:“不过,你说错了,我要是真找到了他,我还真会把他交给你,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人和你作对,我也不想和你结下这解不开的梁子......” “狗屁。那他怎么会发暗器救你,你怎么解释?”白老三说。 “我怎么知道,或许他是看你作恶多端,不想看到你继续作恶了......”我说。 “老板,我们这么多人撒网都找不到那人,就凭这小子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会找到他,我看,八成这小子真的没找到他......”那保镖这时说。 白老三似乎觉得保镖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半信半疑地又看了我一眼,狠狠地说:“兔崽子,今天老子没点你天灯,算你命大,让你这狗命多活几天,你等着,回去后,我非整死你不可......” 然后白老三看着手下:“这事都给我保密,不要让那将军知道......” “是,老板!”大家一起答应着。 听白老三的口气,他一直没对我动手,是和将军伍德有很大的原因,将军似乎是极力在阻止白老三对我动手,白老三似乎对伍德还有些忌惮。 我不知道伍德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关爱,我又想起了大虎说过的伍德对我的定位:我属于江湖! 妈的,老子是个做生意的,凭什么属于江湖!?江湖是个什么鸟玩意儿! 白老三一行在树林里刚转过一个弯,前面眼看就要到海滩了。 突然,从树林里的另一个岔道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白老三,站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1《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3 人生若只是初见113 闻声看去,我大出意料,我竟然看到了一身黑风衣的李顺,李顺不是自己一个人,身旁站着手里拿着枪的老秦、二子和小五,在他们身后,还站着7、8个人,有的手里拿着枪,有的拿着砍刀,正缓缓向我们走来――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竟然看到了秋桐,正跟在老秦后面,脸色惶急地看着我。{免费.} 白老三一行闻听住了脚步,看到李顺一伙,白老三变了脸色,他的手下立刻都围拢到白老三周围。 “准备好家伙――”白老三低声说了一句,四大金刚和五只虎都拉开架势。 这时,李顺一伙人已经走到了白老三对过,双方拿枪的都互相用枪指着对方。 张小天这时脸色变得很惊惧,慌乱地躲到我的身后。 李顺站在最前面,看了看浑身泥沙的我,眼里闪过一丝疼痛,接着又瞪眼看着白老三,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怒喝一声:“白老三,你**是不是活腻了?” 这时,秋桐急忙就要冲我奔过来,却被老秦阻拦住了,老秦拉了拉她的胳膊,冲她使了个眼色,秋桐住了脚步,关切担心地看着我。 白老三看着李顺,突然呵呵一笑:“哎呀――是李老板啊,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啊,你怎么神出鬼没的,突然就出现了......咱哥俩又好久不见了,今天我得设宴专门款待款待你老弟......” “我怎么出现的你不用管,马尔戈壁的,你把我的兄弟捆绑着干嘛?他浑身的泥土又是怎么回事?”李顺毫不客气地说:“马尔戈壁的,你给我把人放了,快放,听见没有,不然,老子今天收拾了你!” “啊哈哈――”白老三突然大笑起来,笑毕,脸色一寒,看着李顺:“李老板,讲话客气点好不好?就你那几个人,就你那几条枪,你以为你能收拾得了我?我告诉你,李老板,大家最好都放明白点,我的人我的枪也不是吃素的,动起手来,谁都落不了好......我没命了,你的命也甭想带走,还有,你的女人,也要一起搭上命......你敢开火,我的人首先就干掉你那女人......还有你这兄弟......” 李顺闻听,不由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面部表情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也哈哈大笑起来,笑毕,声音变得和气了:“哎――白老板,我今天是闲情雅致,带了几个人到这海边来散心,顺便到这松林里来逛游下,看看有什么猎物,顺便打猎,没想到遇见了你们......我倒是很疑惑,我这兄弟到底怎么着得罪了白老板呢?你干嘛要把他五花大绑呢?” 白老三呵呵笑着:“李老板,首先,我想纠正你一个差误,这个易克曾经是你的保镖,可是,现在,他已经脱离你那边了,他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我今天把他绑了,这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这事还犯不着李老板操心吧?至于原因,我就更不用说了吧......” “哎――白老板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混江湖的,讲的就是一个义气,不错,易克现在是不跟我干了,但是,我和他是一日兄弟百日恩啊,他有事我不知道无所谓,但是,我看到了,就必须得管,还望白老板给我这个面子......何况,易克还是我未婚妻的救命恩人,当年你手下这五只狗作恶,要不是易克及时出手,你这五只狗......操――今天我看到你这五只狗了,就是这五只狗,马尔戈壁的,”李顺说着,突然眼里喷出火来,瞪着五只虎,伸手一指:“我操你马尔戈壁的,五只狗,给老子滚过来――” 五只虎看着李顺,眼里突然有些惧色,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书。纯文字) “哎――李老板,息怒――”白老三说:“五只虎那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专门为此事向李老板道歉了,他们也在局子里受了不少罪,算是受到惩罚了,李老板不必再为这事纠结不清......至于李老板说要顾念兄弟情谊,想让我放了易克,这事无未必那么简单,以前我顾念李老板的面子,对易克已经是放了又放,忍了再忍,可是,这小子给脸不要脸,一再惹我,今天把我的房地产张总骗到这里来,毒打一顿,还要活埋他......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吧,这易克这么不给我面子,实在是为我不容......而且,这小子今天还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这么做了,我白老三长这么大,除了他,还从来没有人敢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口恶气,我如何咽得下,叫我如何面对我的兄弟我的手下......所以,李老板,对不住了,今天这面子我不能给你,这个易克,我必须带走,我要替你管教管教他......刚才我没活埋他,已经算他幸运了......” 李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么说,白老板,今天这个面子你是不给我了,你是铁定要把人带走了?” 白老三也哼了一声:“是的,不错,不然,我给我手下兄弟没法交代,这人我带走定了......李老板,我劝你做个明白人,大家都是兄弟,都是道上混的,彼此都留个脸,今天火拼起来,我想大家都不会占便宜,你为了这么一个小兔崽子搭上自己和你女人的命,不值得......” 李顺冷笑一声,拖长了声音:“白老三,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带走人呢?” 白老三也冷笑一声,厉声说:“我看我们手里的枪都差不多多,打起来谁也甭想活,你不答应,难道你还能比我火力强多少?” 李顺晃动了下脖子:“我操你妈,白老三,你还真说对了,老子就是比你火力强――” 说完,李顺一下子拉开风衣,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微冲,两手一握,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白老三,大喝一声:“**的,看谁牛逼,你看老子这火力比你强不?给我放人,不放,老子扫了你们......” 李顺这突然亮出的微冲,一下子打破了双方的火力配置均衡,白老三和他的人一下子都变了脸色,谁都明白,这要真打起来,手枪怎么能和微冲相比。 白老三突然就闪身到我身后,接着用枪口指着我的太阳穴,大喝一声:“李顺,你敢扫射?你不要你兄弟的命了?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你不想要他的命,你就扫啊――” 李顺两眼发红,狰狞地大吼一声:“白老三,妈的,老子今天先要了你的命――兄弟们,给我上――瞄准先打白老三,不准伤了我兄弟......” 说完,李顺一把将秋桐拉到自己身后,接着就手握微冲,带着人一步步冲白老三逼过来。 白老三也大吼:“兄弟们,拼了,准备开火――先打李顺和他女人......” 眼看形势变得千钧一发,双方就要开始一场血腥厮杀。 我知道这场即将爆发的血战皆由我而起,我脑子里迅速思考了下,我不能让这场火拼发生,火拼会要人命的,别的人命我不在乎,包括我的自己的,但是,秋桐在这里,我不能让秋桐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想到这里,我决定制止这一场火拼,我决定豁出自己跟白老三走,不能让这一场战斗爆发。 我运了运气,刚要大喊一声“大家住手”,却没想到另一个声音在我开口之前从附近树林里传来,那声音很浑厚低沉威严―― “统统都给我住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4 人生若只是初见114 大家闻声看去,树林里又走来了伍德大将军,身后跟着形影不离的黄者地下皇者。.info(书。纯文字) 我心里就嘀咕了,妈的,今天我找张小天算账这件事,怎么牵扯了这么多人进来,怎么惊动了这么多大佬,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我和张小天之间的事情,好似闹大了,成了两个帮派之间的一场对立,差点就要爆发一场血战。 操**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伍德的出现,让李顺和白老三都感到很意外,大家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伍德缓缓走过来,黄者跟在伍德身后,面带微笑。 伍德走过来,站在两伙人中间,看看李顺,又看看白老三,然后又扫了我一眼。 大家立刻都安静下来,谁也不出声,白老三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安,还有些尴尬。 “你们......跑到这里来动刀动枪的想干嘛?”伍德发话了,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威慑力:“都给我把刀枪收起来......” 白老三的人想收刀枪,看看白老三,白老三犹豫了下,看看李顺手里的微冲,没有做任何表示,李顺也犹豫了下,看看白老三那伙人依然举着刀枪,也没动。 伍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看看李顺:“你没听见?你先收!” 李顺又犹豫了下,还是没动,伍德火了,面对李顺:“我的话你不听了?那好,冲我来吧,先冲我开枪......” 李顺脸色一变,忙收起了微冲:“将军,我......我哪里敢......” 李顺的微冲一收起来,其他人就顺理成章收起了刀枪,一场即将开始的恶战被伍德的出现暂时平息了。 然后,伍德看看李顺和白老三:“怎么回事?为何要大动干戈?” 李顺一指白老三:“他带人要活埋我兄弟,还要把他带走回去弄死,易克是跟着我干过的兄弟,这事我当然要管,白老板这事是冲我来的......” 伍德看着白老三:“是有这么回事吗?” 白老三略微有些尴尬,忙说:“是这么回事,将军,这个易克把我手下的张总弄到这里来,毒打一顿,然后挖坑要活埋他,我听到消息及时赶来搭救,然后......然后我想把易克带走,带给你,让你来发落......我哪里有弄死他的意思啊,我怎么会呢?怎么说易克也是李老板曾经的保镖,我怎么不会给李老板这个面子呢?” 伍德这时又看看我,接着看着白老三:“你把人捆起来是怎么回事?” “这个......他武功高强,我怕制服不了他,他刚才还掏出一把枪顶着我的脑袋呢......”白老三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手枪:“就是这把枪......这是我从他手里缴获的......” 伍德伸出手:“把枪给我!” 白老三不情愿地把枪递给了伍德,伍德把枪拿在手里看了看,掂了掂,把枪口放在嘴边吹了口气,然后看着我:“易克,这是你的枪?” 我还没来得及讲话,李顺说:“这是我的枪,让易克暂时给我保管的......这不是易克的枪......” “哦......”伍德点点头,然后对白老三说:“松绑,放人――” “这――将军,这......”白老三支吾了下。<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说放人,松绑!”伍德又说了一遍。 白老三不敢再犟嘴了,冲自己的保镖使了个表情,那保镖忙过来给我松绑。 我活动了下麻木的手臂,冲伍德点了点头:“谢谢伍老板......”然后,我直接走到了李顺那边,刚过去,秋桐就过来带着关切的表情察看我身上有没有伤,和老秦一起帮我打落身上的泥土。 李顺看了看我,眼里带着严重的关切,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心里轻松了。 然后,伍德冲秋桐点了点头:“秋总你好,你也来了......” 秋桐冲伍德点头示意了下,没有说话。 “将军,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李顺这时问伍德。 白老三看着伍德,似乎和李顺同问。 伍德没有回答李顺的问题,却反问一句:“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我是不久之前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短信,说他是按照你的吩咐通知我,说是你让我来的啊!”李顺说。 “哦......”伍德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扭头看了看黄者,黄者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这事。 白老三带着怀疑的表情看着伍德,似乎认为伍德和黄者在演双簧,似乎觉得伍德是在偏向李顺,暗中通知李顺来这里和自己作对的。 看着白老三的表情,伍德脸色一沉:“白老板,莫非你是怀疑我在暗中通风报信,在挑拨你和李老板之间的关系?挑唆你们血斗?” 白老三忙低头:“将军言重了,我没那意思!” 虽然白老三嘴巴上这么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表明他依然在怀疑这事。 伍德没有理会白老三的表情,缓缓地说:“那么,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李顺和白老三都看着伍德。 “我也是刚才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短信,说白老板和李老板要在这里有一场火拼......我不知这事真假,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就来了......来到这里一看还真有......” “哦......”李顺和白老三都露出惊疑的表情。 我这时心里又开始嘀咕,难道这个神秘的手机短信是四哥干的?还是黄者背着伍德干的?亦或是伍德亲自导演的?这人既然通知李顺来了,显然是想让李顺和白老三之间有一场火拼,既然如此,为何又通知伍德来阻止呢?难道,他的真实目的只是想救我出来?既如此,那么这个人是四哥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真的是四哥,那么,我猜此刻,四哥一定就在不远处暗地观察着这一切。 我苦思了片刻,脑子里没有想出个头绪来,看伍德和李顺以白老三的表情,他们似乎也是一头雾水。 “这就怪了,出鬼了......”白老三喃喃自语了一句,似乎有些信了伍德的话,因为他知道,伍德的出现,其实等于是救了他,不然真的火拼,他那几只手枪是干不过李顺手里的微冲的,真打起来,说不定他早就被李顺用微冲打成了马蜂窝。他似乎没有理由怀疑伍德的话是假的。 伍德皱皱眉头,接着说:“这事先不管了,总之我来的还是好呢及时的,大家没有火拼起来......要是真打起来,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没有好下场,每一个能活着走出这树林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我想先问问你们二位,你们为了一个易克,如此豁上命去厮杀,值得不值得?” “易克是我的生死之交,他有难,我当然不能不管,易克要是杀了白老板的人,我自然是没有话说,但是,白老板如此绑架易克走,摆明了是要给我难堪,给我下马威......这口气我当然不能忍......”李顺说。 这时,我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秋桐,她的神色很严峻,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这时对于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依然很迷惑。 “我绑架易克?,你怎么就不问问易克都对我干了些什么呢?怎么就不问问易克对我的人干了些什么呢?”白老三毫不示弱:“他拿枪指着我脑袋,他要把我手下的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活埋,你知道不?” 这时,黄者突然附在伍德耳边嘀咕起了什么,伍德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嗯......” “好了,你们二位不要斗嘴了,我来给你们做个公断吧......”伍德听黄者说完,沉思了下,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慢条斯理地看着李顺和白老三,说:“我先问你们,我做公断,你们听不听?” “听!但凭将军公断!”李顺和白老三都同意地点点头。 伍德满意地点点头:“刚才你们也说了,今天这事是因为易克和张小天引起的,这事的来龙去脉我想只有两个当事人最清楚,这两个当事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到底是为何引起今天的纠纷的呢?我想先请两位当事人站出来说清楚......” 说完,伍德看看我,又看看张小天:“二位,请往前走一步!” 我往前一步,张小天有些畏惧,畏畏缩缩还是往前挪了一小步。 “易克,你先说!”伍德看着我,面无表情。 “今天我之所以打张小天总经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雇佣社会上的人,暗下黑手,打了我的好兄弟海峰......”我不紧不慢地说:“他之所以雇人打海峰,是因为海峰在追求一个叫云朵的姑娘,而这个云朵姑娘,去年因为张总的原因车祸受了重伤,张总绝情弃之不管,云朵差点成了植物人,后来身体恢复了之后,张总又掉头去纠缠她,她不理她,他就死命纠缠,不但纠缠,还雇人打了追求她的海峰......海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海峰是我的铁兄弟,兄弟被打,我不能不管......” 说完这段话,我回头看了下秋桐,秋桐脸上露出惊疑的表情,死死地看着张小天,她似乎不敢相信海峰被打是张小天干出来的,又似乎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看着张小天的目光充满了气愤。 伍德听我说完,看看张小天:“张总,是有这回事吗?” “易克他胡说,我没干,我什么都没干,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海峰被打的事情,无稽之谈,我和海峰是业务客户,我们有过往来,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我凭什么打他?我根本就没雇人打他......”张小天冷笑一声看着我,面不改色似乎心也不跳,振振有词地说:“易克,今天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丑恶嘴脸,我要揭穿你的老底,你今天为什么打我,就是因为我和你以前的女朋友冬儿有过几次接触,有正常的业务和工作接触,你就小人之心,神经过敏,找茬发泄私愤,你是个卑鄙无耻心理阴暗的变态小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5 人生若只是初见115 我冷笑一声:“张小天,要是我小人之心我心理阴暗我变态,你早就被我扔进大海里喂鱼了,还用等到今天......”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张小天又叫起来。.info[] 这时,伍德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带着厌恶的神情看了一眼张小天,深呼吸了一口:“都住嘴!” 我和张小天都不说话了。 伍德这时又回头和黄者耳语了几句,黄者说了几句什么,伍德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点点头,然后看着张小天:“张总,你别以为我是瞎子聋子,在星海这块地上发生的事想瞒过我,还没那么容易,我相信你是个男人......这既然是男人,做事就要光明正大,就要敢作敢为,偷鸡摸狗做了却还不敢承认,这不是君子所为......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不敢承担责任,不敢作敢为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能称之为男人吗?” 伍德的语气里带着鄙夷和不屑,张小天被伍德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做声。我明白,黄者一定是告诉了伍德事情的真相,起码是告诉伍德海峰打是张小天所为。黄者就是个万事通,没有他不知道不明白的事情。 然后,伍德看着李顺和白老三:“二位大佬,很明显,今天这事其实就是个小事情,就是易克和张小天之间的私事,说是为了哥们义气替哥们出气也好,说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也好,反正就是私人恩怨,和你们二位老板之间的公事无关,你们说,是不是?” 李顺和白老三都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好处理了,刚才我基本弄明白了,这事从缘由来说,张小天总经理做的不对,做的不光彩,不光明磊落,不但雇凶打人,还有借**人家女友报复之嫌,理亏在张总这一边,但是呢,易克的做法也欠妥,把人家毒打一顿也就算了,还要挖坑活埋人家,这罪还不至于死罪啊,太狠了点......当然,易克你也可以说是想吓唬张总的,但是张总加入要是真的被你吓死了,这罪责也还是你的,还是不妥的......”伍德正儿八经地说着:“所以,我看,了解此事的最好办法就是公平决斗,易克和张小天单挑......” 张小天一听,脸色变了,忙回头看着白老三求援。.info 张小天当然知道我和他单挑我只用一只手也能把他揍死,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白老三这时发话了:“将军,我觉得单挑不妥,易克的功夫你是知道的,张总呢,不会功夫......他怎么能是易克的对手......” 伍德笑笑:“我当然知道,我说的单挑呢,不是要二人在拳脚上下功夫,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们要讲公平竞争,要讲对等竞争,我的意思是两人公平决斗,每人一把枪,距离30米,互相指着对方,我来做裁判,口令一出,两人同时射击,生死看个人的造化......这样算是公平吧?这样做,二人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了解了,公平公正公开,阳光工程......” 伍德话音刚落,我听见身后传来秋桐的一声惊呼。《书.纯文字首发》 “不行,不要这样......伍老板,不可以这样......这样要出人命的......”秋桐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秋桐的脸色剧变,显得很惊慌。 伍德微笑了下,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你们不可以这样胡来的,这是违法犯法的,你们现在这样做,就是在犯罪!”秋桐说。 伍德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又继续微笑着,还是不说话。 李顺这时脸上挂不住了,不悦地拉了秋桐一把,粗声粗气地说:“秋桐,男人的事情,你妇道人家少在这里插言!你给我闭嘴!” 说着,李顺捏了一把秋桐的胳膊。 我这时冲秋桐使劲使了一个眼色,秋桐看到我的眼色,又听到李顺的话,被李顺捏了一把胳膊,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言语了。 我知道,加入秋桐在这个场合和伍德硬顶,硬要制止伍德的作为,李顺是不会给秋桐好脸色的,而秋桐假如要是再和李顺硬顶,那李顺会觉得大大掉了面子,脸上是无论如何挂不住的,秋桐今天就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李顺绝对不会给秋桐好脸。 我想到这里,又冲秋桐微笑了下,挤了挤眼,试图再次安慰她一下,让她不要惊惶。秋桐看我瞬间轻微挤眉弄眼的样子,紧皱了下头,似乎有些心安却又不能释怀。 接着,李顺对伍德说:“一切听将军的,将军的话谁敢不听?不听就是和将军作对,就是和我李顺作对!将军就是我的领导,服从领导就是讲政治,就是最大的政治,今天,我誓死也要捍卫将军的威严和尊严!” 李顺把这事和讲政治扯到一起了,整个牛头不对马嘴,我心里哭笑不得。 李顺这话一说,白老三不好说什么了,也只有点点头。 我这时突然明白了伍德的意图,他今天是要借机敲打下白老三,同时整治一下张小天,我和张小天用枪决斗,看似公平,实则对我有利,张小天恐怕还不会使枪,更谈不上枪法了,30米之内,我绝对能让张小天一枪毙命,虽然我并不打算让他送命,虽然张小天未必真的敢和我决斗。 而伍德的想法一定是假如张小天和我真的决斗,送命或者受伤的必定是张小天,绝不会是我,假如我打死打伤了张小天,那我就是个案犯,我必然要受到法律的追究,而这时伍德就可以出来帮助我,拉我一把,顺势就把我拉入了他的江湖,我就真的如他所说属于江湖了。 还有,不管我和张小天决斗谁胜谁败,这事看似和李顺和白老三无关,看似他公平地化解了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怨仇,实则是更加加剧了二人之间的仇隙,而伍德则是没有任何损失,既做了好人,还收了渔翁之利。 伍德的心计确实狠辣多端,我心里暗暗佩服。 我看看张小天,他此刻正两股战战,小白脸更白了。 伍德这时继续说:“假如二位同意这个办法,那么每人一把枪,各自后退,间距30米,等我口令,加入哪一位不干了,胆怯了,那也好办,胆怯的那位当着所有大家的面,向另一位跪下磕三个响头,郑重赔礼道歉,并承担对方的医药费......” 李顺和白老三又都点头同意。 我也点点头,张小天的脸色已经惨无人色。 伍德笑笑,把手里的枪递给我:“呶,易克,这是你的枪,还给你,你就用你的枪好了......” 白老三看张小天的一副熊样子,脸上很不悦:“张总,你怕什么,我不是以前教过你打枪吗?你打的不是很不错吗?这又不是比武功,你怕什么,不就是扣动扳机瞄准吗,你今天不要在这里给我丢脸......” 说着,白老三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塞到张小天手里:“拿着,拿好,给我站稳了,给我争口气......照脑门瞄准......” 靠,我刚才估计错了,张小天也学会打枪了,这可不能小瞧,不能忽视了。 我知道,白老三是恨不得张小天能一枪开了我脑门的瓢的。 张小天在白老三的严厉目光下,哆哆嗦嗦拿着手里的枪。 看着阵势,今天这场决斗真的要开始了,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我操,今天还真要开杀戒啊。 “都给我散开,让出一条道,小心子弹不长眼打到自己身上!”伍德发话。 大家呼地散开,让出了一条空路,我拿着枪大步往后走了15步,然后站住,转过身来。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神色异常紧张,忍不住又要叫起来,幸亏老秦这时附在秋桐耳边耳语了几句,秋桐才安稳下,我接着冲秋桐笑了下,示意她淡定。 张小天这时也走到了指定位置,哆哆嗦嗦举起了手里的枪,对着我的方向,我毫不犹豫举起了手枪,两手握紧,准星稳稳对准了张小天的肩膀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我不想真的打死张小天,能把他肩膀打穿,也就罢了。此时,我没有去想张小天要是枪法很准,一枪把我脑门开了花怎么办。 虽然隔着30米,我这时依然看到张小天的浑身在哆嗦,额头不停冒冷汗,显得异常紧张。 我这时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我**的似乎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伍德还没开始发号施令,我这时斜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秋桐,她咬紧嘴唇,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刚才老秦的话还没有让她心里安稳下来,我不知道老秦刚才和她说了什么话。想到这里,我又看了下老秦,老秦此时竟然显得很轻松,甚至还冲我微笑了下。 这时,伍德退后几步,然后说:“我数三声,数到三才可以开枪――都听明白了没有?” 我点点头,张小天也点点头。 “今日大家伙都在这里作见证,易克和张小天公平决斗,生死由命......”伍德又说:“事后,任何一方都不得追悔报复寻仇......” 我又点点头,张小天没有表情,两手握枪,面部表情异常紧张,正紧张地透过准星看着我。 然后,伍德开始发号,缓缓喊道:“预备――1――2――” 我手指放在扳机上,只等伍德喊出“3”来就开枪射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6 人生若只是初见116 千钧一发时刻,我已经几乎认定这一枪是非开不开了,周围左右的人我想或许都会以为枪声即将想起了,这一时刻,我无法去想秋桐此刻的心情和感想,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念头:或许,这是我在这个世上的最后几秒钟了! 这一刻,我来不及去感受这温暖阳光下的和谐人生,来不及去想生存的珍贵和生命的美好,来不及去想我刻骨铭心的女人们...... 我静静地等待伍德喊出最后一个数字,“3”一出口,我和张小天就要扣动扳机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静静地等着......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召唤和死亡的降临。 周围的人紧张而寂静地看着,几乎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毕竟,这样的好电影不是经常能上演的,这不是国产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是大片《碟中谍》。 伍德的最后一个数字还没出口,突然,我看见,所有人看见,一幕奇怪的现象突然发生了―― 张小天手里的枪突然掉了下来,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发出“噗――”的一声,接着张小天两腿一软,竟然噗通跪在了地上,或者说是两腿瘫软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张小天没有让自己坐在地上,而是跪在地上,我很注意这个细节,我觉得张小天在此时仍然还是有些头脑的,他的大脑无疑已经崩溃,但是他选择了跪而不是坐,说明他还记得伍德说的谁服软谁放弃谁就要给对方跪下磕头的事情。 张小天跪下了,冲着我的方向,然后脑袋就势顶在了地面上,背部拱起,像一只大虾米,嘴里发出完全崩溃的低嚎:“喔......我不行了,我干不了......” 张小天这姿势似乎是主动在给我磕头,又似乎是自然倒在地上身体不支的态势,我猜这也是有意无意地一个选择,在放弃尊严的同时还想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借坡下驴。 张小天的突然软瘫,似乎是他大脑崩溃的真实不得已的体现,却让白老三丢尽了脸,白老三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既然张小天已经成了一摊软泥,伍德自然也不用喊第三声了,我自然也不用射击了,我放下了手里的枪,回过头看了看...... 李顺脸上带着嘲讽的冷笑,他似乎嘲笑的不仅仅是张小天,老秦依旧面带微笑,似乎这在他的意料之中,秋桐则大大松了一口气,深深吐了一口气...... 小五和二子一伙则开始发出声音来嘲笑对方。《书.纯文字首发》 伍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失落,随即则面无表情起来,他似乎没有从中实现自己的全部目的,但是,我知道,他今天的收获还是不少的,最起码继续维持了他对李顺和白老三的驾驭,至少让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仇恨和矛盾继续处于加剧中。 张小天两手扑在地上,似乎做无力支持状,脑袋在地上磕碰着,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看起来真的又像是在磕头,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将手枪递给李顺,李顺却没有接,摆出了拒绝的姿态,我只有把手枪放进了自己口袋。 天气有些热,李顺穿着黑色的风衣,显得有些滑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热。 我没有再看张小天,转身走回李顺秋桐和老秦身边,老秦冲我抿嘴一笑,低声说:“我估计就是这样......他没胆量和你对射的,充其量只能摆摆样子,能撑到最后一秒,就很不错了......” 秋桐咬咬嘴唇,摇摇头,脸上现出悲哀的神色。(..info) 我这时突然明白老秦刚才和秋桐耳语的内容,他一定是告诉秋桐不要怕,张小天绝对不敢和我真正决斗的,一定会最后放弃的。 李顺一直盯着张小天,这时嘴里迸出2个字:“软蛋!” 这时,伍德发话了:“张总已经放弃了决斗,并向易克做出了道歉,既然如此,那今天这事就算了解了,按照事先的约定,张总还要负责赔偿打人的医药费......” “不用了,算了......”我说了一句,我嫌张小天的钱脏。 伍德看了看我,接着说:“那好,既然易克大人大量,主动放弃赔偿要求,那事情就到此为止......李老板,白老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张小天这时突然有了力气,站了起来,站到了白老三的身边,有些惊魂未定,却又如释重负,不停地抹着额头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 白老三狠狠咬着牙根,狠狠瞪了张小天一眼,张小天忙低头,不由退后一步,不敢看白老三的眼神。 李顺这时说:“将军安排的任何事情我都没有意见!”李顺此时似乎有些得意,他似乎觉得将军从内心里其实是偏向他的。 白老三这时也强笑了下:“我自然也是听从将军的话的......”白老三不管表面上什么表现,但是我猜他内心里其实明白将军的真实站队,在这种小事上给李顺一个甜果子吃,正好可以麻痹他一下。 伍德说:“那就好,感谢二位大佬给我面子......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兄弟,和为贵,我希望,今后,你们二位能继续保持良好友好的合作关系,大家共同发展,共同开创星海和谐社会和谐江湖的新局面......社会要混,生意要做,关系要处......” 李顺和白老三都笑了起来,白老三跨前几步,主动向李顺伸出手:“李老板,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吧,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李顺哈哈一笑,握住白老三的手晃了晃:“白老板说得好,我们一直就是好兄弟啊,这几天没见,你可知道,我都想死你了,我在宁州一直都挂念着你,白天黑夜都想着你......这次回来,我一半是专门看你老兄的......” “哈哈......既然李兄对我如此挂念,那好,今天我做东,我们好好叙叙旧,我请你的兄弟们一起坐坐,当然,将军也是要参加的......”白老三爽朗地说着,又看看伍德。 “你们兄弟叙旧,我自然是乐于参加的了!”伍德笑着说。 然后,白老三看着我:“易克兄弟,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了,大家一场误会,还望老弟不要放在心上......你今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我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你的......嘿嘿......” 白老三的笑声很诡异,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我笑了下:“白老板不必客气,承蒙白老板挂念,我很荣幸啊......今后,还望得到白老板多多的关照和照顾......” “呵呵......好说,好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时,李顺也走到了张小天跟前,似乎白老三对我表态了,他也需要做个样子。 李顺握住张小天的手,摇了摇:“张总,好好保重,来日方长......要跟着白老板好好干哦......” 李顺显然是话里有话,张小天木然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还充满了羞辱。 “好了,我们走吧,先去会所喝茶――”伍德发话了:“大家一起去――” “走,同去,同去――”白老三也说。 李顺看看秋桐,又看看我:“你送她回去......” 我点点头。 然后,大家呼拉就散了,张小天最后走的时候,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无比的仇恨和嫉恨。 二子和小五临走的时候,冲我挤了挤眼神,做了个鬼脸。 老秦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了下。 眨眼间,树林里大家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我和秋桐站在那里,仿佛这里今天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海风吹来,树丛里发出飒飒的声音...... 周围很静,我走到秋桐跟前,轻声说:“走吧――” 秋桐没有动,抬头看着我,紧紧咬着嘴唇,胸口不停起伏着,脸色有些发白。 突然,秋桐抬起手,冲着我的脸“啪――”就是一巴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7 人生若只是初见117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秋桐竟然伸出手狠狠摸了我的脸一下,速度有些快,力度有些重,勉强可以称之为打,虽然不疼,却仿佛鞭子一般,狠狠抽了我的心一下。[`书.小说`] 我做梦也没想到秋桐会赏我一个巴掌,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是秋桐第二次赏我一巴掌了,第一次是一年前在鸭绿江的游船上。 秋桐似乎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惊呆了,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手,傻了―― 秋桐傻我也傻,我们就这么面对面站在这里...... 远处传来海涛的轰鸣和海鸥的叫声,四周一片寂静。 “易克,你是个混蛋――”秋桐突然叫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稳,我忙伸手去扶她的肩膀,她猛地一晃,甩开我的手,瞪眼看着我,眼角带着亮晶晶的东西,继续喊叫着:“你混蛋......你自己看看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你都和一些什么人在一起......你不声不响擅自就做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是要作死啊......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就没了命?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作为会让多少人为你担心为你揪心?你知道不知道.要是海珠回来见不到你会如何.....” 秋桐的话有些激动,字字敲打着我的心,我的心颤动着,我突然明白了刚才秋桐打我一巴掌的原因,她是出于对我的关切和关心,还有巨大恐惧之后的后怕。我突然心里很热很潮,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秋桐心里的位置,即使她对我没有那种情感,但是,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我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还有一冲冲动,看着秋桐悲戚的面容,我突然想将她拥入怀中,突然想紧紧拥抱她,突然想狠狠吻她...... 当然,我的冲动还在理智的控制之下,我没敢。(..info无弹窗广告)我已经和海珠在一起了,我不能再肆意放纵自己的情感,我必须要有理性。 我低头,说了一句:“谢谢你......我错了,我检讨......” 秋桐突然不讲话了,我抬起头,她正愣愣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转身低头擦拭眼角的泪花...... 半晌,秋桐转过身,低头说了句:“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我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等下,你在这里等我下,我到那边办点事......” 秋桐抬头不解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去方便――”我呲牙一笑。(书。纯文字) 秋桐脸色一红,脑袋一转,嗔怒道:“滚――” 我忙撒腿往密林深处跑去,很快跑到了四哥的窝棚那里,看了看窝棚里面,空无一人,我掏出手枪,看看四周没人,于是又照原样把手枪包起来,重新埋好,然后又急忙跑回到秋桐身边,拍拍手,故作轻松地说:“好了,走吧!” 我和秋桐一前一后出了树林,穿过沙滩,到了滨海大道,我看到秋桐的车子正停在路边。 我刚要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秋桐突然叫住了我,掏出车钥匙递给我:“你来开车......我情绪还没回过来,我怕分心......” 我接过车钥匙,上了驾驶位置,秋桐坐到副驾驶位置,我发动车子,驶离了海边。 路上,秋桐一直不言语,托着腮呆呆地看着前方,不说话,间或轻轻叹息一声。.info 我知道,今天秋桐看到的这一切,一定会给她的心里带来很大的震动和震撼,太平盛世,竟然还有这么这样的一帮人在舞枪弄棒,无视法律,胡作非为,这启示她能理解能接受的? 我先说话了:“秋桐......” “嗯......”她木然答应了一声,依旧托着腮,依旧看着前方的马路。 “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说。 秋桐半天没说话,一会儿扭头看了我一眼:“我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短信,他告诉我说你在海边......我不知道你在干嘛,就来了,刚到海边,正好看到李顺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赶来,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过来了......”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到一阵迷惑,这个陌生的手机短信到底是谁的呢?我于是问那号码,秋桐说了,却不是四哥的号码。 我胡乱猜想,难道是四哥用别的号码发了短信,调动来这么多人?还是这是伍德安排黄者搞的鬼?抑或是其他什么人干的? 我一时想不出,感觉有些蛋疼。 “易克......” “在――” 秋桐身体座位后背依靠,舒了口气,然后说:“你做事不能这么鲁莽欠考虑,你可以不为自己的安全和生命着想,但是,你要知道,你可知道,你不是在为你自己活着,你有父母,你有海珠,你有身边关心你的朋友和亲人,你这么做,有没有想到你万一出了事,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打击和伤痛......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老老实实接受秋桐的批评:“嗯......我错了......我以后改――” “刚才......刚才我打了你一巴掌,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巴掌是怎么打的,我突然失控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秋桐说:“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人,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打了你......我很抱歉......其实,我知道,即使你该打,我也是没有资格的......唉......” 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 “别道歉,你打得对,打得好,犯了错就该打......”我忙说。 “脸上还疼吗?”秋桐说。 “不疼,根本就不疼,就和摸差不多......”我做轻松状。 “你――”秋桐忍不住想笑,又绷紧脸色:“你贫嘴――” “哎――我不是贫嘴啊,我其实很荣幸,”我说:“每个人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笑,第一次哭,第一次生气......你生平第一次打人,我就赶上了,能得到你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很不容易的......”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忙住了口。 秋桐也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大对味儿,脸色红了,嘴巴一抿:“这不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显然,秋桐对第一次打我一巴掌的事还记得很清楚。 我说:“可是,我心里却觉得是第一次......我希望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说完,我尴尬地笑了下,扭头看了下秋桐,秋桐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尴尬。 是啊,人生有很多第一次,一年前我得到了秋桐的第一次巴掌,不知还会不会得到秋桐更多的其他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加剧,我知道自己想歪了,想起海珠,突然心里就有一种犯罪感和内疚感。 一周之后,海峰伤愈出院,这一周,云朵一直在医院陪着照顾海峰,我和秋桐经常会去看他。 不知怎么,小猪也知道了海峰受伤的事情,几次到医院去看海峰,每次看到云朵在那里,都怏怏地不快离去。 海峰出院后,我和他还没来得及长谈细聊一次,就又出差到深圳去了。 这一周,我再也没看到李顺,似乎那天他突然出现之后就又失踪了,他很多时间在宁州,却又总是在紧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星海,有些神出鬼没。 我其实很感激那天李顺的突然出现,如果没有他及时赶来,或许我现在还在白老三的水牢里,也或许我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神秘地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包括李顺包括秋桐海珠云朵海峰,甚至包括认定我属于江湖的红色资本家伍德大将军。 那个神秘的陌生手机短信一直困扰着我,我想找四哥问问,给他发过几次短信,却一直没有回音,似乎四哥也失踪了。 我想,困然我的这个手机短信,不仅仅我想知道,李顺、白老三都想知道,至于伍德想不想知道,我不得而知,也猜不透。 自从我上次在集团经营培训会上大放异彩地一番讲课之后,我在集团经营系统的知名度大大增加,经营系统每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认识我知道我了,见了我都会热情而客气地打招呼,这些部门负责人平时都是趾高气扬的,一般见了我这般的小人物都是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他们对我的态度却仿佛春天一般的热情。 我再次感觉到,尊重来自于实力。 时间很快到了2009年的8月3日,8月3日,是我生命中记忆犹新永远铭刻难以磨灭不可忘怀的日子。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8 人生若只是初见118 8月3日,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是我29岁的生日;这一天,是冬儿曾经承诺要将自己完整交给我的日子;这一天,是我流浪到鸭绿江的游船上邂逅秋桐的日子...... 我又大了一岁,我的人生经历中又增加了难以磨灭的365天。{免费.} 这一天到了,冬儿却不再属于我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属于谁,也不知道她今后会走到何处。 这一天到了,我和秋桐相识整整一年了,在过去的365个日子里,秋桐在现实和虚拟里给我留下了人生最难以磨灭的岁月记忆和情感印记。 这365个日子里,从认识秋桐开始,我相继认识了云朵、海珠,迎来送走了冬儿,在这熟悉而陌生的异乡里,在我流浪的中途里,我感受经历了事业和情感的巨大变迁以及磨难还有历练。 感慨人生,感慨岁月,感慨经历,我不由心里起起落落。 中午时分,独坐办公桌前,看着台历上的日期,看着那个大大的“3”字,不禁有些恍惚,同样的一个“3”,能将我带到这个世界,能让我认识我生命中永远铭记的女人,也同样差点通过伍德的口将我的生命葬送...... 心情慨然起落间,拿起笔,随手在纸上写下一些东西: 爱一回,恨一回,聚一回,散一回,醉一回,死一回,回回难论是与非。笑是花,哭是水,情是尘世的灰。你听见月亮在清点你的来世吗?你看太阳再笑谁?什么成功失败,什么名利富贵,谁对谁错一风吹。紧走慢走,早走晚走都是黄土堆。谁都有那一天,挥泪上夕阳,踏云归。几人笑我?几人悲?忏悔是酒,遗憾是泪。惟有一首耐读的诗,立起我的碑。几声虫鸣,陪我永恒地睡...... ...... 写着写着,困意上来,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迷糊过去......蓦然醒来,蓦然就看到秋桐正站在我的桌前,正拿着我写的东西在专注看...... 急忙揉揉眼睛,坐直身子,看着秋桐。 秋桐看看我:“醒了?” “哦......打了个盹......”我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路过,看到你在打盹,随意就进来了,看到你写的东西,正在拜读......”秋桐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我:“易克,你写的真好......看不出,你还真有文采......” 我笑了下:“这不是我的写的,忘记这是在哪里看到的了,随手写了下来......” “你倒是很诚实......”秋桐说:“看了这几句诗,感觉你此刻是很有感触的吧,因为我也很有感触......” “人生也就不过如此......”我说:“人生就算一百年,也不过三万六千五百天,除去童年、晚年和睡眠,其实只有一万多天,人生实在是太仓促了......突然感觉人生好茫然......” “是的,人生实在是很仓促......还有很多缺憾,只是,不必茫然......”秋桐说:“正因为人生太仓促,所以我们无需等到生活完美无瑕,也无须等到一切都安排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个人永远也无法预料未来,所以不要延缓想要过的生活,不要吝于表达心中的话,因为生命只在一瞬间。(书。纯文字)有许多事,在你还不懂地珍惜之前就已成旧事;有许多人,再你还来不及用心之前就已成故人,人生只有一次,遗憾后悔是无法祢补的,我们该做的不是去后悔那些错过的,不是去哀悼痛惜,而是抓紧时间去争取更多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好好活着,活着真好......” “活着真好......活着真的很好吗?”我喃喃自语:“活着,其实好不容易......” “呵呵......当然啊......正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我们才要更加好好地活着......”秋桐轻笑了下:“人生在世屈指算,一共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只需三尺宽。珍惜生命吧!生命只在一瞬间......” 我干笑了下,没有做声,然后看着秋桐冷不丁说了一句:“秋桐,今天是几月几号?” “8月3号!”秋桐眼皮微微一跳,看着我说。 “哦......”我拖长了声音。 “怎么了?”秋桐看着我,眼神有些笑意。 “哦......”我看着秋桐:“去年的今天,你在干嘛呢?” “去年的今天......”秋桐的神情突然就有些扭捏,嘴角抿了抿,然后捋了捋头发,说:“我忘记了啊,不知道啊......” “你就装吧,你继续装......继续......”我把身体往椅子后背一靠,看着秋桐。 秋桐噗嗤笑了:“你什么意思啊?” “你懂的!”我说。 “俺不懂!你明说,少拐弯抹角......”秋桐继续忍住笑。 “哼......英雄救美女一周年纪念日......”我说:“去年的今日,我在鸭绿江游船上偶遇一美女要越栏跳江,急忙拦腰救起,却冷不防被美女赏赐了人生的第一次巴掌......这事你不会忘得这么快吧......” 我这么一说,秋桐的脸顿时就红了,显然想起了去年此时的情景,那时,我摸了她的**...... “你住嘴――”秋桐急促地说着:“什么英雄救美女,那是小混混非礼,你还好意思说......哼.....不许说了......住嘴......” 我于是不说了,想起当时的情景,心跳不由加剧,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秋桐低头不语了一会儿,接着喃喃说了一句:“时光如梭,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过去一年了......” 声音里似乎充满感慨。 我也不由感慨起来......“我那时就确信你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流氓,小混混......” “那现在呢?” “现在......”秋桐抬头看着我,突然抿嘴一笑:“你想等着我夸你的,是不是?做梦去吧,我还就不说了......” 我笑了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懂的!” “哼......就知道耍嘴皮子......”秋桐说着站起来:“快到上班时间了,走了......” “领导走好!” 秋桐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转过身来:“对了,通知你个事,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你和我一起参加......” 我一听:“哦......重要的饭局?” “是的!” 我还等着海珠今晚来星海给我祝贺生日呢,虽然我没有接到海珠的电话,但是我认定海珠一定会记得我的生日,一定会来星海给我祝贺生日的。秋桐让我参加重要饭局,岂不是把我的生日晚宴搅了。 “必须去吗?” “是的,必须参加,有两个重要的客户,必须参加!”秋桐重复了一句,口气不容置疑。 “哦......那好吧......”我有些无可奈何。 “晚上6点准时到希尔顿大酒店餐厅桂花厅......不许迟到,不许请假,”秋桐又说:“我下午要出去开会,我直接去,你自己也直接去......” “额......”我答应着,我此时有智商却没有情商了。 秋桐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了。 整整一个下午,我一直在等着海珠的电话,等着海珠来星海的消息,可是,直到快下班,我也没接到海珠的任何消息。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惆怅和失落,难道海珠没有记得我的生日,还是海珠因为工作忙在天上飞不能给我打电话呢?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我带着些许的遗憾,下班后直接去希尔顿大酒店。 在路上,我的手机来短信了,我以为是海珠的,忙打开看,却看到了冬儿的短信:人生一世,时间和生命的精彩在轮回中相逢。这一刻,我虔诚的在佛前为你祈祷祝福:愿你的人生都像今天这般七彩斑斓,你的耳边永远充满甜蜜的喝彩,心里流淌着幸福的旖旎......这是时间的轮回,希望你的人生无怨无悔,这是四季的交换,祝福你的人生永远灿烂,这是真心的祈祷,祝福你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看完冬儿的短信,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和苦楚,回复了一句“谢谢”,然后狠狠心,将短信删除了。 我带着郁郁的心去了希尔顿大酒店,去了餐厅里的桂花厅。 看看时间,正好6点,我来的很准时。 秋桐已经到了,因为我在酒店停车场看到了她的车停在那里。 站在桂花厅门前,我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我要见重要客户,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进去。 然后,我轻轻推开门。 一进门,我愣住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19 人生若只是初见119 本以为房间里真的是有什么秋桐所说的重要客户,可是,我一看,哪里是什么重要客户,分明是秋桐和海珠还有云朵在里面,三人正忍俊不住地看着我恶作剧般的笑个不停,秋桐抿嘴笑,云朵咬住嘴唇笑,海珠捂着嘴巴笑...... 而在房间的餐桌上正中间,正摆放着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我有些懵了,看着笑颜绽放的三位美女,海珠不声不响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秋桐竟然就会注意到我的生日,云朵想必也记住了,这三个人不谋而合,怎么就会聚在一起,给我在这里张罗了一个生日晚宴?我猜这一定是秋桐张罗的,她事先和海珠云朵商议好的,秋桐还算是明智,没有把冬儿也叫来,当然,她不会那么傻的,一来她未必能把冬儿叫来,二来冬儿如果真的来了,这个场面还能继续下去吗?大家今晚还能开心吗?答案显然是不言而喻的。.info(书。纯文字) 我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个场面,半天看着海珠:“阿珠,你.....你从天上掉下来的?” “嘻嘻......”阿珠笑着站起来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走到桌前,让我坐在桌子的正中间,然后自己在我右边坐下,云朵坐在我左边,秋桐坐在我对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珠笑着说:“哥,我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我早就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了,本想单独和你过,可是呢,我又怕冷落了你的朋友们,你的生日我不能独占哦......干脆,我就先给秋大老总汇报了......于是,我们大家就策划了今晚这个行动,这行动是我的主意,秋姐的策划和实施,云朵的配合哦......呵呵......” 我看看海珠娇美的脸庞,又看看秋桐温馨的笑脸,又看看云朵真诚的笑容,心里有些感动:“哎......介个......鄙人一个人的生日,惊动你们大家,多不好意思......” “哈哈......哥,开心不?”海珠带着期待的表情看着我。《书.纯文字首发》 “开心......”我点点头,心中仍然是感动。 “易克,你该不会责怪我下午蒙你吧,我们大家可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哦......”秋桐乐呵呵的:“今晚这生日晚宴是我安排云朵弄的,身在异乡,怎么着也不能不给你过生日啊......” 云朵含笑看着我,没有说话,沉静地坐在那里。 我心里对海珠秋桐云朵充满了感激,却又感到一丝惆怅,为什么惆怅,我没敢多想...... “易克大哥,生日快乐......”云朵轻轻地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递给我,我接过来:“谢谢云朵......” “哥......打开看看啊......”海珠说。 我打开云朵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木质贺卡,上面画着美丽的草原,弯弯曲曲的河流,还有奔驰的骏马,只是骏马上没有骑马的人,生日快乐旁边写着一行字: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看着这个精致的贺卡,我的心中有些发潮,我不由想起了和云朵纵马奔驰在科尔沁草原的情景......骏马犹在,却没有了骑马的人...... “好漂亮的贺卡,这是云朵妹妹自己做的吧?”海珠赞不绝口,问云朵。 “嗯......”云朵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自己做的......” “好美丽的草原,我好向往去草原看看,看看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丽景象......”海珠神往地说。 秋桐微笑着看着海珠,又看看云朵。 我再次对云朵表示感谢。 秋桐这时也拿出自己的礼物递给我:“易克,送你的生日礼物......” 秋桐的礼物沉甸甸的,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书,《平凡的世界》。 我看着秋桐:“平凡的世界......” 秋桐微笑着:“是的,送给你......这是我最喜欢看的一本书,我看了很多遍,每次看都有新感悟,新感觉......我知道你或许已经看过这本书了,可是,我仍然想把它送给你......” “我也很喜欢看这本书,”海珠说:“我看了三遍了,是的,每次看,都有新的感悟......” 秋桐微笑着看着海珠,点点头。 海珠继续说:“田晓霞和孙少平,两颗年轻的心,碰撞,触电,产生了刻骨铭心的爱情。多么令人震撼的爱情啊!多么令人感动的爱情啊......第一次读《平凡的世界》,那年,我才十三岁。我被他们刻骨铭心的爱情所震撼,被孙少平的坚强不屈、田晓霞的理智与执着而震撼,同时也被他们的爱情所震撼。终于看到了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我的心很痛,当少平扶在桌子角上,望着晓霞的遗像,他哭了,我的泪水也汹涌而出。我希望他们有一个好的结局,我希望少平能读大学,我希望少平可以和晓霞一样读大学,一起在大学里恋爱,一起参加工作,结婚,生字,幸福一生......第二次读《平凡的世界》,那年,我十七岁,对这样一个结局,我哭了很久。我觉得这样一个解决是好的,但是又不好。对于爱我的人,我宁愿他去死,都不愿意他背叛我,我要求爱情的专一。我宁愿去死,都要一份完整的爱情......第三次读《平凡的世界》,那年,已经步入社会,参加了工作,经历了人间的点滴风雨,经历了世事的风风雨雨,我此时觉得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大家看着海珠,认真听着海珠的话。 “而今,我才明白,第一次读《平凡的世界》时,处在豆蔻年华的少女,对未来是充满了美好的憧憬。第二次读《平凡的世界》时,进入青春期的我,对爱情充满了懵懂和幼稚。而第三次,经历过风雨的我,世俗了太多太多......”海珠又说。 听完海珠的话,大家都沉默了。 我看着海珠,仿佛在读懂她的心......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靠近女局长:权力征途》 落魄富二代刘海瑞进入榆阳市煤炭局,机智幽默的他为了前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逢缘洽谈,从正局张淑芬,出纳文茜,文员张小燕,第一秘书李菲菲,勤杂工张芬芬,临时工少妇白玲,煤老板任兰及其女儿任婷……皆成为他的官路红颜,面对美女如云,他该如何抉择。 官场生存手册,全方位、多角度,手把手教你玩转官场。 且看我们的小人物刘海瑞如何玩转官场,一路高歌,仕途如虹…… 直接搜索《靠近女局长:权力征途》,或记下书号18830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6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0 人生若只是初见120 “秋姐,你是怎么认为这本书的呢?”一会儿,海珠问秋桐。《书.纯文字首发》 我也很想知道秋桐的想法,看着秋桐。 秋桐呼了一口气,轻声说:“这本书更多的展现给我的,更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亲情、友情和爱情......亲情是人类最自然的情感,每个人一生都难以割舍的情感。......友情是人类最亲切的情感,每个人一生都心存温暖的情感。故事中的孙少平与金波,孙兰香与金秀无疑是最好的朋友。真正的朋友,面临迷惘的时候,伸手把你拉出来;真正的朋友,当遇到困难的时候,热心地帮你一把;真正的朋友,无路可走的时候,主动地为你搭座桥......爱情是人类最珍贵的情感,每个人一生都炙手可热的情感。故事中的孙少平高中时对郝红梅那种朦胧的情感,跛女子侯玉英给孙少平写的那些情书,都是青春里最真实的回忆吧......更重要的是这本书为我解说了平凡与苦难,阐释了生活的意义。苦难是人生的老师!如果不是苦难,孙少安不会成为全村人的典范;如果不是苦难,孙少安不会成为刚强铁汉;如果不是苦难,孙兰香不会出类拔萃;如果不是苦难,田润叶不会重新燃起生活的勇气;如果不是苦难,故事里所有让我牵挂让我揪心的人们都不会有我期望的美好结局。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都如我期待,不是田晓霞为救一个小女孩而被滔滔洪水吞噬了生命?不是积劳成疾没享过一天福的孙少安媳妇贺秀莲在自己家的砖厂扩大规模的时刻、当生活像他展开笑颜的时刻得了癌症?这就是严酷的生活,严酷才是真实,严酷而真实的生活吧......” 大家凝神看着秋桐。 严酷才是真实!秋桐的话敲打着的心灵,我的心不由起起落落起来...... 秋桐继续说:“这本书里生活着一群世世代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人,演绎着一幕幕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贫穷与富裕、苦难与拼搏的故事。这本书里,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惊险离奇的情节,没有惊天动地的局面,有的只是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感情,平凡的故事......平凡,生活的本性。{免费.}每一个人对于浩渺的世界来说,都十分渺小、脆弱、微不足道。这个世界也是平凡的悲与欢、生与死、穷与富......一切于历史的长河来说,只不过是匆匆一瞬,平凡的如风中的一粒尘埃......‘美丽的花朵凋谢了也是美丽的’......平凡的世界里你都是普通的花朵。只要你绽放过,就是绚烂的只要你绚烂过,就是美丽的只要你美丽过,凋谢了仍是美丽的……” 虽然这本书我以前看过,但是,我的领悟显然没有秋桐的如此深刻和隽永。我看着秋桐,似乎突然明白了秋桐送我这本书的用意。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我看过这本书,但是,我的理解显然有些浅薄了,这部小说给我最大的教育意义则是一种对农民的深刻理解。现代城市年轻人可能很难真正理解农民,农民的生活,农民的想法,农民曾经过的日子,农民现在和未来他们也不会关心。实际上我本人也不曾对农民有过真正的了解和认知,如果要有这种水平的想法恐怕必须经历过农村生活。但是间接知识也能够带给我启示和触动。这部书的现实意义在于中国的现状,在于历史的延续,在于未来的展望和我们年轻人自身的提高:对人性的理解,对中国的理解,对构成中国大地那一片片生命陆地的人们的理解......另外一个方面,我很喜欢路遥的出发点――平凡的世界。(..info)他的世界是平凡的,这只是黄土高原上几千几万座村落中的一座。但路遥却在平凡中看到了他的主人公的不平凡。比如说孙少平,他受过了高中教育,他经过自学达到可与大学生进行思想探讨的程度。路遥赋予了这个人物各种优良的品质,包括并不好高骛远。在路遥的世界中出现的都是平凡的人物,这是在这些平凡的人物里他描写着人性中的善与美,丑与恶。在他的世界里,人的最大的优点就是认识到自己是平凡的......” “哥......你理解的也好深刻......”海珠赞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对这本书不同的理解,出发点和落脚点不同......” 秋桐显然也很赞赏我的观点,点点头:“男人更多的是从责任,对社会的责任来看这本......” 云朵入神地看着我们,眼里带着羡慕的神色,似乎在钦佩我们读书的广博和思想领域的宽广,我猜她是没看过这本书。 然后,海珠拿出了送我的生日礼物,一个精致的飞利浦剃须刀,笑嘻嘻地递给我:“呶......哥,送你的,记得要经常刮胡子哦......省得以后老是扎人......” 说完,海珠羞红了脸。 秋桐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很开心,云朵脸也红了,笑了下,笑得有些酸涩。 “好了,收完礼物了,该吹蜡烛吃蛋糕啦......”海珠说着点燃了29跟蜡烛,云朵站起来灭了房间的大灯,大家一起站起来,站在我周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秋桐带头唱起了生日祝福歌,海珠和云朵都一起跟着唱起来,房间里响起了甜美的女生小合唱。 我的心里感动着,颤动着...... 听着我周围三个美女生日祝福的时候,不禁蓦然惊觉又一年悄悄远去了。夏天是火热的季节,也因炎热闷热而常惹人焦虑烦恼,所以出生在夏天的我注定是一个矛盾综合体,就像我的名字易克和亦客,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直搞不明白自己是狮子座还是**座,所以也就兼具**座多愁善感的冷和狮子座敢爱敢恨的热。 时间对每个人都非常公平,不公平的只是时间逝去时烙下的痕。我曾经一帆风顺一马平川的走过,也曾摔摔打打从苦难中挣扎,回首望去,印痕或深或浅,有些许笑些许痛些许幸福些许泪水些许疲惫些许孤寂,抓不住的依然留恋,抓住的却又不甚珍惜,失去了痛心却不疾首,得到了欣喜却不若狂,就好像我每次买鞋的时候,总是对鞋子说声“对不起,受累了”,然后不管不顾的该怎么跑怎么跑,该怎么跳怎么跳。我不知道多愁善感源头何方,只是某个瞬间忽然的伤感忽然的想落泪。用忙碌掩饰逃避,却逃避不了内心的孤独和寂寞。有时真的感觉很累,累的不是身是心。些许成熟些许忧伤些许孤傲些许感性,这也许才是最真实的我。 “大哥,许个愿吧......”云朵在我身边轻轻地说,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闭上眼,收回思绪,静思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深呼吸一口,“扑――”一口气吹灭了29根蜡烛...... 大家一起鼓掌,欢呼起来,云朵又去打开了灯,我看到秋桐正含笑看着我,海珠正脉脉地注视着我,云朵正楚楚地笑着...... 然后,大家做好,我开始切蛋糕给大家吃。 “哎――好甜啊......这蛋糕真好吃......”海珠开心地说。 “这蛋糕是云朵亲自去定制的哦......”秋桐边吃边说。 我微笑着看着云朵,云朵低头吃蛋糕,不做声,脸色红红的。 “哎――哥,刚才你许了什么愿啊,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分享一下,好不好?”海珠说。 我看看海珠和云朵,又看看秋桐,她们都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下,点点头,正要开口,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放在海珠一侧,海珠一听手机响,反应很快,低头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的来电联系人名字,眼神突然就变了,微微动容。 我还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人,先看到了海珠的表情变化,一看海珠的表情,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一把摸起了手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1 人生若只是初见121 拿过来手机一看,我松了口气,这是我妈妈打来的电话。(..info)《书.纯文字首发》 海珠一定是看到我妈妈的电话,心情略微有些紧张,她一定还记得第一次和我一起去我家的情景。 我接通了电话:“妈――” 我这一称呼,秋桐和云朵都看着我,海珠的神情显得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 妈妈的那边讲话了:“小克,今天是你的生日,呵呵......我和你爸不能当面给你过生日了,我今天在家给你做了鸡蛋面条,可惜你不能来吃了......儿子,祝你生日快乐......” 我的心里洋溢着感动和快乐,以前每到我生日,妈妈总是会在家里给我煮鸡蛋面条吃的,除了去年的今天。我说:“谢谢爸妈......” “唉......你自己在外,爸妈不在身边,没人给你过生日了......”妈妈疼爱的声音。 “妈,你别牵挂,我现在正在和几个朋友一起过生日呢!”我说。 “哦......”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真的,那就好,太好了,这样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孤单......你在星海的朋友都是谁啊?有没有女孩子啊?” 我笑了下,看看我身边的三个女人,说:“有,都是美女......三个美女......” 话音刚落,海珠秋桐和云朵都笑了起来,她们似乎知道妈妈问我什么话了。 “呵呵......你这孩子,还三个美女......能有一个美女妈就很知足了,”妈妈笑着说:“小克啊,上次去咱家的海珠有没有和你在一起啊?就是海峰的妹妹......” 我看了下海珠,然后对着电话说:“在――” “哎――好,好,你把电话给海珠,我和海珠讲几句话......”妈妈乐呵呵地说。(..info) 我把电话递给了海珠:“我妈要和你讲话......” 海珠激动地接过电话:“阿姨,您好,我是海珠........我们现在正在给小克哥过生日呢......可惜,您和叔叔不能来吃蛋糕了......” 云朵表情有些复杂地低头不语,秋桐羡慕地看看我,又看着海珠。(书。纯文字) 他们无疑都猜到我妈知道海珠了,只是不知道海珠怎么和我认识的,或许以为是我最近告诉妈妈的。 “阿姨,您和叔叔身体都还好吧......”海珠继续说:“阿姨,等有空我和小克哥哥一起回家去看您......小克哥哥一切都好,您和叔叔甭担心挂念,我和她都很好呢......今天还有谁一起给小克哥哥过生日啊......”海珠看看秋桐和云朵,然后说:“呵呵......都是我和小克哥哥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小克哥哥和我们一起不会孤单的,很高兴呢......” 秋桐和云朵都笑了下。 我的心里却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海珠和妈妈打完电话,满面红光地把电话还给我,看起来她的心情极好。 “哥,阿姨真好,让我有空去家里做客呢......还说会做很多好吃的给我......”海珠开心地说。 “大哥,你妈妈真好,千里之外还记挂着你的生日......”云朵说。 “有妈妈真好......”秋桐喃喃说了一句。 我看着秋桐的目光和神情,不知怎么,心中突然痛了一下。 “哎――对了,哥,你还没说你刚才许的愿是什么呢?”海珠说。 “是啊,你还没说呢!”秋桐和云朵也看着我。 我沉吟了一下:“刚才我许的愿啊......我祝愿我最亲的最爱的人和人们,都能如我一般,如我今日一般的开心和快乐以及幸福,祝愿他们都能平安......” 说完,我看着大家。 海珠娇媚地看着我,云朵默默地点点头,秋桐微笑着:“会的,易克,你是一个心中有大爱的人,你的祝愿多么善良真诚,大家都会的,都会和你一般的快乐和开心......” 看着秋桐,我的眼神动了一下。 然后,服务员上菜上酒,我们大家正式开始吃菜喝酒。 倒满酒,大家举起杯,海珠深情地看着我:“哥,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生日年年过,今年却不同......对我不同,对你也不同,苦难的日子已经远去,幸福的晨曦正在升起,今天,这我愿意用满腔的纯情和凝重的渴望,为你升起幸福的晨曦......” 云朵说:“大哥,你是个好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用我的真心祝愿你,祝愿你和海珠姐永远幸福,祝福你们一生平安......” 秋桐最后说:“易克,幸福的生日里蕴含着父母的深情,开心的生日里包裹着朋友的真情,快乐的生日里徜徉着往昔的回忆,温馨的生日里折射着人生的历程......成长的岁月里有烦恼有快乐,前进的道路上有荆棘有花朵,脑海的印记中有慢曲有欢歌,在你生日的这天里,有我们的祝福有我们的问候:祝开心永久如长河......” 我举起酒杯:“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我最亲的朋友,我最爱的亲人和爱人以及朋友......” 我这句话说的很微妙很谨慎,不知她们听出来了没有。 “来,干――”大家一起碰杯。 ...... 隆重而热烈的生日宴会结束后,秋桐和云朵先告辞离去,我和海珠送走她们,然后对海珠说:“我们也走吧......” “走,全国都解放了,你往哪里走?去台湾?”海珠抿嘴笑着,喝完酒的脸蛋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呵呵......傻丫头,回去啊,回宿舍啊......”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小鼻子。 “不走了......今晚不回去!”海珠说。 “不回去?”我看着海珠:“为什么啊?不回去去哪里啊?” “哥哥......我的亲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的情哥哥......”海珠抱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撒娇,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说:“今晚我在希尔顿定了个房间,今晚,我们在这里住,我要给你一个更加完美更加深刻的生日之夜......” 说完,海珠娇羞地笑了。 我大悟:“哦......我靠,你在这里定房间了......你可真大方,要多少钱啊......” “给我的男人过生日,只要我的男人开心快乐,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海珠抱着我说:“亲爱的,今晚,我要让你开心到最大,让你幸福到完美......我提前预定了一个房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度过......好些日子不见你了,我好想你,我的亲哥哥......” 海珠似乎有些动情,眼神里带着妩媚和柔情。 看着海珠姣好的面容,听着海珠柔情的话语,我的心里也有些萌动,低头吻了吻海珠的唇:“好,阿珠,今晚我听你的......” “嗯......真是乖宝宝,真是乖小克......”海珠高兴地在我腮上亲了一口。 海珠拉着我穿过餐厅的走廊,打算直接去楼上的房间。 走在走廊上,我随意往楼下的大堂瞥了一眼,突然身体仿佛被什么一击,一下子站住了,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哥――怎么了?海珠感觉到了我的异常,边问边顺着我的眼神往楼下大堂看去,接着,她的表情也僵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2 人生若只是初见122 我和海珠都看见,楼下大堂里正行走着两个人,前面那个是张小天,后面的是冬儿! 只见张小天大步流星直奔服务台走去,边掏出什么东西和服务员办理着什么,冬儿站在他身边等着。[`书.小说`] 我想当然地认为,张小天是在掏证件和钱开房。 我的心不由又是轰的一下,心中涌起一阵绞疼,看不见我不会想象,看到了我没法不想象...... 我不由咬紧了牙根,我真后悔那天怎么不一枪结果了张小天。 我心里同时又涌起了对冬儿的一股难言的感觉,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其不争,还是无奈和悲酸。 我怔怔地站在哪里。 海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切,当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哥......”海珠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担心和关切。 海珠一喊我,我清醒过来,看着海珠,看着海珠楚楚的表情,突然意识到此刻海珠在我身边,我们在一起。 我努力冲海珠笑了下,拉起海珠的手:“海珠,我们走吧......” “嗯......”海珠握住我的手,我感觉海珠的手很烫,或许是我的手很冷,所以才会感觉海珠的手发烫。 “哥......忘记过去吧......不管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抛弃了你,我都一直在你身边......”海珠低低地说。 我握了握海珠的手,冲海珠又笑了下:“嗯......” “你......你要是有什么心理障碍,那......那我们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回去吧......”海珠又说。 我微笑了下,捧起海珠的脸:“阿珠,我没什么心理障碍,我很好,不要担心,走,我们上楼去吧......” 海珠看着我,顺从地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彻底忘记。 进入到酒店的房间,关好房门,我回头微笑着看着海珠,在来房间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我不能让刚才看到的一幕搅了海珠的心情,而要海珠有个好心情,我首先要有个好心情,不管这心情是不是真的,我必须要让自己表现得和真的一样。实际上当我单独面对着海珠,看着海珠那妩媚的表情和笑脸的时候,我的心情不由自主就成了真的。 “哥――亲爱的――”海珠朝我扑了过来,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怀里一片温暖、柔软,她的秀发给予了我熟悉的气息,我的下颚在她的头顶,双手紧紧滴将她拥抱,闭眼享受这一刻的温情。这一刻,我的孤独已经不再,寂寞和酸痛开始远去...... “阿珠......”我喃喃地、动情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海珠也在我怀里动情地轻语。 从拥抱到亲吻是一个及其自然的过程,我和她,仿佛心有灵犀地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她仰头,我的唇即刻地印在了她的那两片殷红上。从温柔到**,从**到疯狂,我们的舌交织在了一起,仿佛都想把对方吞进肚里,融进血里...... “我身上脏,跑了一天还没洗澡,你给我搓背吧。”在情不自禁中,我们已经褪去了对方的衣服,我和她都已经 喷头的水如雨丝一般地泄落,她洁白的身体上顿时布满了雨珠,她在娇羞地朝着我看,我双手在颤抖,缓缓游滑在她的肌肤上,嘴里喃喃地对她道:“阿珠,你好美。”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已经看过了,你还觉得这么新鲜啊?”她娇笑连连。 她的娇笑让我颤抖的心平静了许多,“阿珠,你在我眼里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这么的美丽。” “别甜言蜜语,快给我搓背。”她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朝我递过来了一块香皂。 “不,我不光要给你搓背,还要抚摸遍你的全身。”我说,随即用香皂去抹她的**,嘴里叹息道:“我恨这块香皂。它竟然在我之前先到达你的肌肤。” “你好坏!”她娇笑道,手却有些怯怯而大胆地去到了我胯间,我那处早已经**的器官即刻被包裹在了她温柔的手里,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别放手,我好喜欢你这样。”靠近了她,嘴唇在她耳畔轻声地说道。 海珠的手开始在动,我顿时有了一种从所未有过的销魂感受。 海珠仰头呻吟,手上在快速地动,我情不自禁地去亲吻她的**,她的腹部紧紧地贴在我的前胸。我的手到达了她的后背,正尽情地感受着她柔嫩的背肌给我带来的愉悦感受。然后缓缓而下,顿时感受到了她腰的纤细与柔韧,随即去到她微微向后翘着的臀,它是那么的**、那么地充满着弹性。 “来,哥......我给你洗洗。”我正一点一点、一丝一毫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她充满诱惑的声音。 我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她的纤纤玉指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她在轻抚我的胸,然后是腹部,而这时候她的脸开始在代替她的手来到了我的胸部、在我的胸部轻轻地摩挲。唇,猛然地**了我的乳头,我顿感一阵酥麻,一种过电似的感受猛然地传遍全身。 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下方在跳动,我的全身猛然地发出一阵颤栗――我无法抑制自己,在这一瞬间,我的液精倾泻而出...... 我心中一阵颓丧和羞愧,我竟然早泄了,我操! “怎么啦?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海珠诧异地看着我。 我羞愧地苦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她紧紧地将我抱住,“我可怜的老公......是不是想我太久了......” “是我看见你太激动了。”我也将她紧紧地抱住,动情地在她耳畔说道,心中霍然一惊,“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海珠的脸在我胸上摩挲着说:“哥,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哥,你喜欢我叫你老公吗?” 我此刻陡然感到了一种更大的责任,老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和海珠今后就是夫妻,就是一起过日子的两口子,就是婚姻里的两口子。 婚姻,多么神圣的字眼! 叫你一声老公,你就要肩负起男人的责任,要像棵大树,让你的女人小鸟般依偎。 叫你一声老公,你要好好的疼她,宠她,毕竟她为了你放弃了整个天堂来追随你。 叫你一声老公,你要懂得谦和,顺从,女生都多情,敏感,所以会无理取闹只是想知道你有多么爱她,这时你一定要懂得顺从,谦让,容忍,不要和她吵架,不然她真的会好伤心。 叫你一声老公,你抱她的时候一定要够用力,紧紧地把她环在你结不结实都要显得结实的胸前,当怀抱中的她把小脸贴在你脖子的时候,你要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但不要吻嘴唇! 叫你一声老公,每天早晨起来,你要撅起大嘴说“老婆亲一个,拜拜”! 叫你一声老公,当亲爱的她给你洗完臭袜子,臭裤衩,臭衣服后乖乖的说“老婆辛苦了,来抱一下吧”。 叫你一声老公,她就把全身心都献给你了你,你成了她的天空和世界,除了你,其余都是黑白的,只有你,是彩色的。 叫你一声老公,当她流泪时,不管是想妈妈了,生气了,受委屈了或是触景伤情了,你都要揽她入怀,任她哭个痛快,然后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说“别哭了,知不知道你哭起来多丑,好了,衣服接你擦擦鼻涕”。 叫你一声老公,这包含了太多,两个人在一起,再多再亲的昵称都抵不上这简简单单大众的“老公老婆”。 想到这里,我严肃而认真地点点头。 “哥......我爱你......老公,我爱你......”海珠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轻轻抱起海珠,出了浴室。 接下来,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3 人生若只是初见123 双双躺倒在酒店豪华房间里宽大的床上,我们俩紧紧地依偎着。《书.纯文字首发》 “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今晚,我要全心全意好好服侍你,我要做你的丫鬟,做你的奴婢,我要让你享受到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最高境界......”海珠亲着我的耳垂,喘息着。 我不禁惶然和羞愧:“才那个了,我起不来的。” “我帮你。”她的唇在我的耳畔,呵气如兰。 我的那个部位歪倒在一边,软弱如蚯蚓一般海珠她看着我胯间,嘴里发出一声轻笑,脸色绯红。 “小乖乖,不听话。”海珠柔软无骨的手轻轻去将它扶起,看了一会儿,随即猛然地低头。 她,她竟然将我的那东西轻轻地含到了她的嘴里!我不知道海珠如此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胆胆。 我再次感觉到自己全身一阵酥麻,同时在颤栗!我的双腿、还有腰部,不,是我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张了起来,它们都在朝纵向紧绷,而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在开始猛烈地膨胀。 “啊......”我发出了一声呻吟,这种呻吟来自我骨髓的深处,是我心灵的释放。 她的唇给予了我无以伦比的包裹感受,是那么的让人销魂、让人沉迷。 “哥,舒服吗?”海珠的唇离开了我,仰头笑着问我道,带着妩媚的表情。 “舒服。”我说,随即将她轻轻地拥抱入怀,她的长发散发出一阵阵的芬芳,是那种我熟悉的、没有化学原料的自然清新的香味。我闭上眼用力吸入几口,仿佛置身青翠浓郁的山林。 她的**微微地朝上方翘着,那两点樱桃般得鲜红如同风中轻轻悸动的蓓蕾,深深地吸引着我的追逐。而我早以化成一只展翅飞翔的蜜蜂,尽情的吸取这青春的蜜糖。 我将自己的脸匍匐在她的**之间,让我的鼻子在几乎透不过气的同时,尽情的嗅着她们刚才用沐浴露搓洗过的芬芳,她们还有着没有挥发掉的香奈儿的气味。 然后往下吻,吻她的腹,肚脐,再往下吻她大腿内侧,然后是她的那处森林般的黑。 海珠呻吟不止,被快乐刺激得不能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得坐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娇羞地仰面张开双腿,长着**鲜草的丘埠毫不保留的呈现在我眼前,我用拇指和食指张开她的黑色,她富有弹性的肌肤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让我入迷,她舔了舔嘴唇,长发散落遮蔽半边容颜,修长雪白的大腿横跨在我的身上,我身不由己的挺立起来,无法反抗也无意反抗的让她一次又一次的以激昂的叫声策马入林,进入那深久无意的黑暗世界,里边是一个青春女人所拥有的温暖与潮湿。<最快更新请到.书> 上下起伏如波涛般的汹涌,眼前的她无限广大宛如一片汪洋,而我只是一只纤小无力的孤舟。她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神情似喜悦似悲伤又带些愤怒,随着它的进出吞吐是她青春飞扬的肉体上时时散发的欲望,而我就象她嘴里的口香糖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波的一声完全崩裂,不成形状的散落一地。 它还静静的躺在里面,象似被收缩的道路夹住,轻轻的将它抽出来,已经完全湿润还带些黏稠。过度的用力之后显得有些萎缩,虽然看起来和以前差别不大。 她跪在床上,身躯后仰凸现愿本最神秘深邃的区域,在茂密多雨的热带丛林中,我的五指有如五辆四轮驱动大马力的越野吉普车,碾碎了一朵朵盛开的花朵,不论是花茎花瓣还是花蕊,都已无法承受一阵又一阵的暴风雨,她们纷纷坠落在泥泞之中,而仿佛永不停歇的雨,任在雷鸣与电闪之中继续洒落着。 她那横跨在我小腹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象扭干湿衣服般用力,我仿佛成了在擂台上挣扎的摔角手,参加的却是一场不容获胜的比赛,尤其是她的两腿交会之处正摩擦我的大腿根部,有些什么毛丛丛的刺痒了我,温热有如热带雨林的触感,在那真正交合之处,在最幽暗的洞穴深处,似乎有海浪一波波的袭来,原先是极柔细的几乎难以擦觉,然后随着由远而近的潮声不断的冲击着我耸立的礁岸,之后是汹涌的巨浪,仿佛要将我完全淹没吞噬。 在她到达**之前我迅速离开,翻转她的身躯,从后面粗暴而有力地进入,在关键时刻抽离而交换位置,我看见她紧闭的双眼皱的眉头脸上似快乐又痛苦的迷乱神情,扭曲痉孪的躯体如花般伸展的四肢,泛滥如春雨的流水,以及那一声声的呻呤激昂高亢的叫声,她和我共同登上**之巅。(..info) 紧接着,我们改变体位,呈69姿势。她再一次用嘴把我那已经萎缩的如蚯蚓般的它含进嘴里,**着我们混合的液体...... 许久之后,我和她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悠悠的、满足的轻呼,随后,我们俩相拥入眠。 “哥......老公......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件生日礼物......”海珠在我怀里最后说了一句。 我搂紧了海珠,我知道她说的第二件礼物指的是什么,那也是她的初次,初次**。 这个难忘的生日之夜,我和海珠在希尔顿大酒店度过。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这个夜晚,还有谁也在这里纵情。 我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意识沉睡迷醉麻木,让自己变得没有思想不去思考不会思考,努力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伸手一摸身旁,是空的,没有了海珠的身体。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我看看空空的身旁,心中涌起疑问,海珠哪里去了?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我摸起电话给海珠打电话,很快接通了 “阿珠,你去哪里了?” “哥,你醒了......我出去买午饭去了,这就回来......” “哦......买什么午饭啊,我们出去吃不久得了......”我说:“该到时间退房了吧?” “不着急,我给服务台说了,延时到下午2点,我们在房间吃吧......” “好吧,抓紧回来!”猛睡了一觉,我觉得这会儿精力很充沛,想起昨晚和海珠的大战,不禁有些心驰荡漾起来。 “饿了吧......” “肚子不饿......” “哦......哪里饿呢?” “你回来就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暧昧。 “嘻嘻......坏蛋......”海珠的声音有些害羞。 放下电话,我穿了睡衣起来,洗了一个澡,温热的淋浴下,我不禁又回想起昨晚和海珠的情景,身体接着不禁又有了反应。 洗完澡,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点燃一颗烟,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昨晚看到的张小天和冬儿的情景,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烦躁,我狠狠地抽了几口烟,狠狠地咬了咬牙,猛地摆摆头,努力将昨晚那场景挥去,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他们,努力让自己只想海珠......从今天开始,我29岁了,我的人生年轮又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想起昨晚生日宴会的场景,想起秋桐和云朵,我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生命还将继续,有些东西却已经终止。我必须要让自己面对现实,接受现实,海珠已经将自己的整个身心都献给了我,我不能再让自己的脑子里有别的杂念,云朵在我心中是我的亲人,秋桐又是什么呢?今后,她会是我的亲人还是爱人,抑或二者都是?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也不可能再和秋桐有什么,可以预见的明天,秋桐和李顺会走进婚姻的殿堂,而我,只能向她表示我的祝福。我们之间,终究只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空气。这终究只能是我自导自演自我意淫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摸起秋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平凡的世界》,轻轻摩挲着封面,轻轻打开封面,扉页上是秋桐那隽秀的字体:“平凡的世界里,有平凡的我和你,平凡的是日子里,流淌着平凡的时光,愿平凡的你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有不平凡的作为......” 我反复看着秋桐的这几句话,想着秋桐昨晚的那些话,是啊,在这个平凡的纷繁杂芜的世界里,我和秋桐和云朵和海珠都是平凡的微弱的个体,我们只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一分子,微不足道的一分子,我们的命运,终究不能逃脱命运的轮回,我们终究不能抗拒现实的安排...... 从鸭绿江上的游船邂逅到今天,我和秋桐认识整整1年了,在我苦难的日子里,在我流浪的脚步中,在我失意落魄的困境下,我停滞在了星海,我结识了云朵,结识了浮生若梦,和秋桐产生了一系列偶然和必然的交往和交集,这一切,难道都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如此公平,却又如此不公! 或许海珠就是老天安排给我的,秋桐就是上天注定让我得不到的,虽然我和她有过邂逅,但是,那只不过是流星般的一瞬,终归我的爱情和婚姻的归宿还要在海珠这里,这是命运的安排,命运是不可抗拒的。 我的意念在海珠和秋桐之间来回徘徊,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冬儿,也不敢让自己去想云朵,我现在甚至有些害怕看到云朵,看到她那怯怯而孤寂的眼神,每每看到她的眼神,我心里就感到很不安,我深深觉得对她很有歉疚。 正胡思乱想间,海珠回来了,提着午饭,我收回了思绪,定定神,看着我的娇媚娇美姣美的女人海珠。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4 人生若只是初见124 我看着海珠,看着美丽的海珠,昨晚情欲的沐浴似乎让她今日越发姣美,越发充满女人的魅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哥......饿了吧,来,先吃饭......”海珠冲我妩媚一笑。 海珠的笑很甜,很柔。 我又想起了昨晚的**和烈火,身体竟然旋即又有了反应。 “先不吃饭,先吃你......”我说着站起来,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把将她拉过来搂了过来,同时吻在她的樱口上。 海珠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我紧紧地搂着,去到了床上,随即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不停的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颈。 我将她的两只手摁在身后,紧紧地搂着。 我喘着粗气,顺着海珠的脸庞再一次吻到她的口,她的嘴唇半张着,哈出阵阵香气。我柔柔的将舌尖伸向她软软的唇,轻轻的在她的上下唇之间来回的扫动,在她的齿上划过。她的两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她的舌开始主动伸进我的口中,将舌头来回地在她的口中**、搅动。她的美丽的身躯在来回地扭动。我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揉她的胸,慢慢地揉搓。下边用右腿分开她的两腿,用大腿根部顶着她的中间,上下的摩擦。就这样,我上面吻着,中间揉着,下面摩着。她开始轻声地哼着,并不断抬高臀部...... 我俯在海珠的耳边:“脱掉它。” 海珠很听话。我随即去替她取下了她的胸罩。在正午的阳光下,她整个胸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挺拔的像座小雪山一样白,**像一个山峰骄傲的屹立着。我扑下去,忘情的吻着此刻属于我的两座小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将我的头死死的抱在怀里。她原本扎着的头发也已散开。我含着她的**,大口大口的吸进,然后再吐出。她也不停得抬起头,吻我的肩。我顺着她的胸,吻她的腹部,软绵绵地。她的皮肤如丝绸柔滑。我吻着她的肚脐,她抱着我的头,大声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的浑身都在颤抖。 我解开了她的皮带,连内裤一起褪去,她抬起臀部在配合我。<最快更新请到.书>这一刻,她整个人裸露在我的面前。我瞬间除去内外裤。那一刻,我们两人紧紧的互相抱在一起。她喃喃地对我说:“哥哥,你.....你又饿了......” 我笑了下,随即将手伸向她的**,她的下面已是水泽汪洋。我一边柔情的亲吻着她,一边用中指轻轻的来回摩擦她的**。小东西盈盈的挺着。随着我节奏的加快,她的叫声也不断加大,突然,她身体反弓,浑身僵直,大声地在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床单上是她的水。她**了。一下子,她瘫了下去。 海珠闭着双眼,一动不动。我抬起她的双腿,将暴怒已久的自己的那个部位顶在她的下面。顿时感觉到,虽然经过刚刚**,可是她的里面仍然很紧。四周紧紧地,暖暖的包围着我。那一刻,我仿佛在云端。我没有马上**。我趴在她的身上,怕压的她不舒服,我用肘部尽量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再一次双手环抱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尽根**她的里面,一动不动。然后利用在她的里面轻轻的跳动。每跳动一下,她就叫一声。后来,她开始慢慢收缩她里面的肌肉。我们就这样互相配合。尽情的享受着彼此的欢愉,至少在此刻是这样。 海珠咬着我的耳朵:”哥哥......我喜欢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说:“离2点还早呢,今天你怎么这么差了?”说完,我拔出少许,在她的外面轻轻的上下左右前后摩擦。几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哥哥......我要......”我故意逗她:“丫头,你要什么?”同时在她的门前冲撞。“我要你进来,你坏.....你坏......”她害羞地说着,脸色绯红,随即又在呻吟。我**勃发:“进来干什么?”“啊,啊啊......”她奋力的张开两腿,“我要你......你......**!”说完,海珠伸手捂住了脸。 我再也忍不住,奋不顾身的一冲到底。她“啊――”地大叫了起来。我快速地**着,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快,就在我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里面在不住地收缩,同时在呻吟:“哥......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一刻,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划出最后一桨,终于冲上了浪颠......很快地我就恢复了力气,因为今天她的**来得太快,所以我也就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海珠朝我的胸上靠了过来,柔柔地手来到了我的头上,慢慢地摩挲。“吃饱了吧?该吃饭了......”海珠柔柔地说。 “你吃饱了没?”我逗她。 “坏蛋......不告诉你......”海珠莞尔一笑,爬起来去了卫生间,接着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海珠洗完澡,我也已经传好了衣服,我们一起吃饭。 “海珠,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回我家,去见见我爸妈......”我边吃边说。 “嗯......”海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点点头:“哥,我也要带你去我家,见我爸妈......” “你爸妈我早就熟悉啊,呵呵......”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性质不同呢......”海珠呵呵笑着:“我这次去你家,性质也和上次不同呢......” “我爸妈挺喜欢你的!” “我爸妈也挺喜欢你的,早就很喜欢你......”海珠说。 “呵呵......” “对了,哥,你猜我出去买饭在酒店门前遇见谁了?”海珠突然说。 “谁?”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看着海珠。 “你这么紧张干吗?”海珠看着我。 我笑了下:“我没紧张......说,你遇见谁了啊?” “遇见肖竹了......小猪么么哒......”海珠笑着说:“她到这里来吃午饭的,和一个客户......小猪真不简单,边上学边开着公司,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聊了一会儿,不然我早就上来了......” “哦......”我松了口气,点点头:“小猪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女孩子......” “是啊,我本来就对旅游很感兴趣的,借机向她讨教了不少旅游有关的问题,呵呵......”海珠说:“可是,小猪似乎无心和我讨论这个,一个劲儿向我问海峰哥的事情......她对海峰哥似乎很有兴趣......” “是啊,她喜欢海峰的,或者说她对海峰有那意思,只是,海峰对她似乎无意,倒是很喜欢云朵......” “嗯......海峰哥是很喜欢云朵妹妹......他超级喜欢云朵呢......”海珠说完,怔了下,接着说:“我哥还一直不知道你和云朵的事情,云朵对我哥似乎一直缺乏足够的热情或者胆量,她不会告诉我哥你们的事情,我也没说过......哎,你说,要是我哥知道了你和云朵的事情,他还会喜欢云朵追求云朵吗?” “你说呢?”我的心里有些发沉,看着海珠。 “依照我对我哥的性格理解,他会一样喜欢云朵!”海珠说。 “为什么?” “因为......”海珠顿了顿:“我们是兄妹俩,是一个娘生的,就好像我知道你和云朵的事情,我一样会爱上你一样......过去的事情,不代表现在,经历和爱情无关......” 听着海珠的话,我沉默了许久...... 我和海珠吃完午饭,接着就下楼去退房。 在酒店大堂,海珠办理完手续,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正要往外走,正好遇见冬儿正从大堂楼梯上走下来......在我和海珠看到冬儿的同时,冬儿也看到了我们。 我和海珠停住了脚步,冬儿怔了下,犹豫了下,接着缓缓走到我们跟前,也站住了。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5 人生若只是初见125 海珠挽着我的胳膊突然就从我的臂弯滑了出去,有些紧张甚至局促地站在哪里,和我的身体脱离了接触。[`书.小说`]她似乎还没有从冬儿是我初恋女友的惯性里走出来,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和我有了深度的交融和关系。 但是,冬儿显然已经看到了刚才海珠和我的亲密形态,从冬儿那发红的眼神里,我感觉得出。 我大量着冬儿,和上次见到她一样,又是似乎刚化了妆,但是没有遮掩住乌黑的眼圈和倦怠的面容,似乎她又是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睡好。 我的心一揪一揪的,虽然我心里已经决意要把冬儿挥去,但是我依然感到酸楚和绞痛,一个夜晚,一个上午,冬儿都干了些什么,都和张小天呢狗日的干了些什么?她下楼出来了,那么,张小天呢?他在干嘛?他一定是在极度的发泄和运动后开始呼呼大睡了吧? 我又感觉自己恨得牙根直痒痒,又开始后悔上次没有一枪将张小天毙命,我恶狠狠地想,要是上天再给我一次那样的机会,我一定杀了张小天。 我毫无法律观念毫无人权意识地想着,肆意在大脑里干涉着他人的恋爱自由。 在我打量着冬儿的同时,冬儿也在打量着我和海珠,她难道似乎也是想和我一样,从海珠脸上看出什么通宵熬夜的痕迹?想知道我们到这里来干嘛了? 看着冬儿的神色,我心中突然涌起报复的念头,我想告诉冬儿昨晚我和海珠在这里住宿了,那样,冬儿一定会很受刺激。 可是,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只是一闪,我就否定了,这样有意思吗?这样刺激她除了发泄一下自己的心底积怨,对大家到底有什么好处呢?未免有些龌龊。 我即刻停止了这个低级而愚蠢的念头,我是男人,我必须大度,我不能因为冬儿刺伤刺激了我就去反报复去刺激她。 当然,我知道,冬儿或许现在也已经猜出了我和海珠的关系,即使她现在不知,以后早晚也会知道,我和海珠的事情不需要保密。 三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海珠先说话了,笑笑:“冬儿姐......你好,你也在这里啊,呵呵......” 海珠笑得有些干涩。 冬儿也笑了下,笑容遮不住她疲倦的面容:“哦......海珠啊,你......你们也在这里啊......” “是啊,我们也在......在这里......”海珠说。(..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似乎都在没话找话说。 冬儿说:“我昨晚就来了,在这里约了几个朋友打牌玩了,呵呵,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还没睡,困死我了......”说着,冬儿似乎还打了一个哈欠。 我心中一时又来了怒气,什么打牌,鬼话,我要是看到张小天昨晚在酒店服务台前捣鼓什么,或许还真的会相信,但是,我亲眼看到张小天在柜台前办手续,那手续必定是开房的,我只看到他们俩一起来的,还说什么打牌,打个屁,明摆着是来开房的。{免费.}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海珠似乎也没有相信冬儿的话,但是还是附和着说:“哦......打牌的......打到现在......真辛苦......” 冬儿看到我不屑和冷笑的神情,眼里闪过一次委屈和酸痛,看着我们说:“那......你们......你们是......” 我说:“冬儿,我们并没有问你来这里干嘛了,你愿意干什么,是你的事情,和我们,所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自然也和你无关......” 我特意加重语气说了“我们”。 我不想刺激冬儿,但是还是有意无意刺激了她。 冬儿咬咬牙,说:“你们......你们是刚退房吧......”说这话的时候,冬儿的眼里带着有些不能忍受的妒火。 我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冬儿两眼瞪着我,欲言又止,胸口起伏着,显然心里开始发火了。 这时,海珠说了一句:“昨晚是我哥的生日,我在这里为给他过生日了......” 冬儿似乎从海珠的话里似乎明白了全部,看着海珠突然冷笑一声:“你哥......好一个你哥......海珠,看不出啊,你还真有能耐,见缝插针的本事不小啊,以前是你海峰哥见缝插针,忙不迭把你推到前台,现在你自己学会了,不用你海峰哥帮忙了,自己就及时弥补上了......学精了,学乖了,能耐大了,一直以为你很善良,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见了我还一口一个冬儿姐,你就是这样对你冬儿姐的?学会挖墙脚了......” “冬儿姐,你――”海珠的神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不可以这么说?” “你要我怎么说?”冬儿继续冷笑着:“一个海峰,一个海珠,兄妹俩联合起来演双簧,之前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假惺惺装好人,现在是脸都不要了,直接跳到前台表演了,伪装的面具都不要了......不要叫我冬儿姐,我没你这样的妹妹,有你这样的妹妹,是我的耻辱......” “你.....你......冬儿姐,你......”海珠被冬儿的一席话呛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我忍不住了,看着冬儿:“冬儿,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就是胡搅蛮缠,你就是小人之心......” 冬儿听我一说,看着我:“小克――你――” “你不要叫我小克,小克是你叫的吗?”我低吼道:“我告诉你,现在你没资格叫我小克......你没资格......” “小克――你――” “我什么我,我说了,请不要叫我小克,这不是你该叫的......”我说:“你还有脸说海珠,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你说人家不要脸,我看不要脸的是你,最会表演的也是你......” 这时,海珠拉了拉我的胳膊:“哥,你不要这样和冬儿姐说话,不要......冬儿姐,我哥讲话太冲,你不要介意......” 冬儿看到海珠拉我的胳膊,听到海珠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海珠,我和小克在这里讲话,你算老几?你掺和什么?你算哪棵葱?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你以为我看不透你们兄妹俩的嘴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真实算盘?你给我一边去......” 冬儿的话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刚要发火反驳,海珠在我之前发话了,她突然变得很冷静,很从容,捋了捋头发,神色平静地看着冬儿:“冬儿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还是要叫你姐,因为,不管过去和现在如何,我们都还是朋友,你比我大,我叫你姐天经地义,你刚才说我算老几?算哪棵葱?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现在是小克哥的正式女友,我是小克哥的女人,小克哥是我的男人,我不会演戏,也不想演戏,我和海峰哥都没有什么嘴脸,我们就是这张脸,一张真实的脸,我也没什么算盘,我曾经主动退出过,为什么退出,就是因为你,海峰哥是曾经撮合我和小克,海峰哥间接是对不住你,但是,那时海峰哥并不知道你的情况,他一直以为你已经有别的男朋友,不然,海峰哥是不会撮合我和小克的,这一点,海峰哥曾经当面给你解释过,也道过谦,你没必要死揪住这一点不放......我可以容忍你对我泼脏水,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对海峰哥进行污蔑,自从你到了星海,海峰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明白......现在我为什么到小克身边,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我可以告诉你,冬儿姐,以前我主动退让过,那是为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和好如初,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白的说,我不会再做任何退让,我是小克的,小克也是我的......这世上有很多事可以勉强,可以将就,但是,爱情是无法勉强无法将就的,我即使在主动退出的时候,我的心里也一直是爱着小克的,我对小克的爱是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是没有任何物质和经济成分的......现在,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生活,那么,我会祝福你,我和小克都会祝福你,而我,是决不会看着小克孤单孤独被抛弃的,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爱小克!” 海珠一席话,生意不大,语速不快,但是很有分量,很有力度,她毫不示弱地看着冬儿,柔中带硬,似乎不再打算继续退让下去。 听完海珠的话,冬儿的胸口起伏加剧,瞪眼看着海珠,似乎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海珠,看了半天,冬儿点点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海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好动听啊......把自己说的多么无辜,多么高尚,还什么没有任何物质和经济成分,还什么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好高尚纯洁的爱情啊,好一个纯洁无暇的女人啊,把自己妆点地无比高尚......我呸――恶心,做作――我现在才发现,海珠,你不但会演戏,还会装逼――我看你,就是最能装逼的女人――” “冬儿姐,你想说我什么,无论你怎么评价我,我都不会生气,你要是觉得这样说能让你发泄心里的不满,那你就说吧......”海珠胸口也开始剧烈起伏,但是却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努力心平气和地说着。 我火起来了,冲着冬儿:“闭嘴,你太过分了!女人讲话没有你这么恶毒的!” 冬儿冷笑一声:“我恶毒?哈哈.......如果说我恶毒的话,那我的恶毒也只是在嘴巴上,但是有的人呢,恶毒却在心里......我再恶毒,也比心里恶毒的人强,强一百倍――” 我心中的怒火有些不可压抑了,我看看周围,我不想在这里和冬儿大闹,我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既然这样,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同时,我的心里还感到一股剧烈的伤感和酸楚,既想怒不可遏地爆发,却又想哭,憋闷和郁闷还有悲凉同时在我的心中交织...... 我知道,不管冬儿怎么闹,不管我表面上对冬儿如何生气,不管我心里对冬儿有多少怒气,我却始终对她真正恨不起来,我无法让自己真正狠起来去恨她......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正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才让我的心里感到格外凄凉。 我拉了下海珠的胳膊,木然说:“海珠,我们走吧......走吧......” 拉着海珠刚走了一步,我突然又想起一句话想送给冬儿,就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冬儿,刚要说话,却突然发现冬儿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眼神直勾勾地越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的后方,脸色突然变得发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有些奇怪,忍不住回头顺着冬儿的目光看去,我身后不远处是酒店的电梯间。 回过头,我一下子也愣住了,呆住了,怔住了―― 我突然明白冬儿的神态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表现,因为我和她都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从电梯间里走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6 人生若只是初见126 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段祥龙! 冬儿和我看到的这个人是段祥龙! 怪不得冬儿会有如此激烈的表现,我也感到十分意外,段祥龙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感到万分迷惑和不解,一时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正从电梯间往外走的段祥龙。.info[][`书.小说`] 而段祥龙似乎没有看到我们,他正和一个艳丽的陌生女子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往外走,边走边低头调笑着说着什么。 我愣愣地看着段祥龙搂着那女子走出来,直接出了大堂,接着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出了酒店。 半天,我怔怔地回头看着冬儿,冬儿的眼神依旧发呆,脸色依旧发白,身体依旧在颤抖。 我知道,段祥龙的出现一定很让她感到意外,意外的程度不亚于我。 海珠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冬儿的神色,有些发懵,她不认识段祥龙,当然不知道我和冬儿会什么会有如此的表情。 半天,冬儿回过神来,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看我和海珠,狠狠咬咬牙,一跺脚,扭身就往外疾走而去。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冬儿离去,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哥――哥――”海珠碰了碰我的胳膊:“哥......你......你们怎么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回过神,看着海珠,呼了口气:“没什么......刚才,我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和我以及冬儿都认识......我们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哦......”海珠点点头。 我揽过海珠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在和海珠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一直在思考,段祥龙怎么会来到了星海?他来星海,是自己来旅游度假的?还是会和李顺有关?还是......这段时间,段祥龙在宁州那边和李顺的合作内容我一直不知,不知道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我想了半天,脑子里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我实在想不出段祥龙除了来星海旅游还会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出现在这里。 看我一直若有所思的表情,海珠以为我还为刚才和冬儿的事情而不快,说:“哥,你不要纠结刚才那事了,过去了就算了,我不会怨恨冬儿姐的,我也不会把冬儿姐刚才的话放在心上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海珠的话让我收回了思绪,我暂时不去想段祥龙的事情,看着海珠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嗯......” “其实,我今天的话也说得有些过分了,或许,我不该那么说的......”海珠喃喃地说:“我刚才在想啊,今天这事要是换了秋桐姐是我,或许,会是另一种样子......” 我看着海珠:“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而秋桐姐是,如果换了她是我,今天她一定会处理地比我好......”海珠说。 “呵呵.....何谓内心强大的女人啊?”我说。 “我觉得,内心强大的女人,应该是这样的,”海珠说:“无论做什么,如果记得是为自己而做,就会毫无怨言。(书。纯文字)痛苦与快乐不在于外在物质的有无,而在于自己心境的修养。人生没有绝对的公平,但有相对公平。你得到的越多,也比别人承受的越多。在人生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怕从头再来,因为每一个看似低的起点,都是通往更高峰的必经之路。让自己更平和一点儿,更豁达一点儿,对于别人的过错,也让自己更宽容一点儿......我经常会这么想,但是,有时候我却做不好,而秋姐,我觉得她会做的很好......” 我赞同海珠的观点,不由点了点头,拍拍海珠的肩膀:“你有这个想法就很好,只要你这么想,你就会沿着这个方向去做,你也就会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 “通常,每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让她成长的男人,一段让她大彻大悟的感情经历,一个把自己逼到绝境最后又重生的蜕变过程。一个拥有强大内心的女人,平时并非是强势的咄咄逼人的,相反她可能是温柔的,微笑的,韧性的,不紧不慢的,沉着而淡定的......”海珠说着看着我:“哥,你说,秋桐的背后有一个让她成长的男人吗?如果有,那么,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海珠的话让我心中一怔,我不知道秋桐背后让她成长的男人是谁,但是,我似乎知道浮生若梦背后让她成长的男人是谁,虽然这个男人未必是一直伴随她成长,虽然这个男人只是短暂地出现在她的另一个灵魂空间里。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反正,我觉得不会是李顺!”海珠嘟哝了一句。 我没有回答海珠,我的心突然变得有些恍惚,我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浮生若梦...... “哥――你又在想什么呢?”海珠在我身边说。 我又回过神,看着海珠:“呵呵......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呢......你现在越来越有思想了......” 海珠笑了:“你喜欢我有思想吗?你喜欢有思想的女人吗?” “喜欢!”我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确实喜欢有思想的女人。.info[] “可是,有思想的女人往往做事会有独立性的哦......”海珠说。 “有独立性不是好事吗?我赞同女人有独立性!”我说。 “呵呵......”海珠笑起来:“可是,我一方面有独立性,一方面却又对你很依赖呢,我总是不想离开你,总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总想天天黏着你......” 海珠的声音有些撒娇。 “这就是独立性的两面性啊,也是女人的两面性啊,呵呵......”我说:“其实你不想离开我,而我,也不想让你离开呢,我想天天和你厮守的一起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海珠笑盈盈地看着我,似乎忘记了刚才和冬儿斗嘴的不快。 “你觉得我是在说谎话吗?”我反问海珠。 海珠甜甜地笑了:“当然不是,你说什么我都信,我都愿意信!” 说着,海珠将头靠在我的肩膀,轻轻地说:“哥,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特有安全感......” 听了海珠的话,我突然想起了那晚和冬儿**之后做的一个海珠被人追杀的噩梦,心里不由一颤。 “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海珠又说。 “什么事情?”我说。 “我打算辞职!”海珠说。 我一听,扭头看着海珠,有些意外:“现在干的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想到辞职呢?” “一来,我想和你长相守,我不想整天分离两地,我不在星海的日子,整天担心你,记挂着你,我想更好的照顾你;二来,空姐这活是个青春饭,迟早我会换岗的;三呢,我想我应该尝试去做对我而言更有意义我更喜欢的事情......”海珠说:“虽然我现在还年轻,我有做空姐的优势,但是,我必须要想的长远一些,全面一些,我必须要坚持些什么,又要放弃些什么,放弃目前的一些东西,或许,我会得到的更多......这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我一时有些想不通,说:“即使我们分离两地,但是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你经常飞星海......空姐这活是青春饭,是不错,但是,目前你至少还能干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还有,辞职后,你想到要去干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海珠说:“不过,我这个人对物欲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只要能做的开心就行,我找一份工作还是不难的......” 我说:“海珠,我会尊重你的每一个想法,我不会强迫你改变你的想法,只是,我似乎觉得你的决定很突然,此事还是慎重些好......” “呵呵......哥,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暂时有些想不通的,是不是啊?”海珠笑着。 我嘿嘿笑了下,算是回答。 “哥,我给你出个测试题,看你如何回答,好不好?”海珠突然说。 “好,你说吧!” “嗯......听题:你开着一辆车,在一个暴风雨的晚上,经过一个车站,有三个人正在等公共汽车,一个是快要死的老人,好可怜的;一个是医生,他曾救过你的命,是大恩人,你做梦都想报答他;还有一个女人,她是那种你做梦都想娶的人,也许错过就没有了;但是你的车只能坐一个人,让你必须做出选择,你会如何选择?”海珠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想起来,老人快要死了,出于做人的良知,我似乎首先应该先救他,然而,每个老人最后都只能把死作为他们的终点站。那么,我让那个医生上车,因为他救过我,我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报答他......可是,似乎又不妥,我一样可以在将来某个时候去报答他,未必非要在这个时候,而且,还有那个女人,我的梦中情人,错过今天,我或许可能永远不能遇到一个让你这么心动的人了。 我苦思起来,想不出合适的选择,感觉很矛盾。 直到回到宿舍,我还是没有想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终于,我忍不住了,问海珠:“告诉我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给医生车钥匙,让他带着老人去医院,而你则留下来陪你的梦中情人一起等公车!”海珠说。 我顿时大悟:“老天,绝了!” 海珠笑着:“每个我认识的人都认为以上的回答是最好的,但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人一开始就想到这个选择......” 我看着海珠:“阿珠,告诉我,你给我出这个测试题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我想告诉你,有时候,是否是因为我们从未想过要放弃我们手中已经拥有的优势,比如车钥匙,而让我们错失了什么?有时,如果我们能放弃一些我们的一些优势的话,我们可能会得到更多......这就是我想向你表达的意思......”海珠说:“哥,人为什么经常会心累,就是因为常常徘徊在坚持和放弃之间,举棋不定,放不下,舍不得......” 我琢磨着海珠的话,沉思了良久......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对海珠说:“你给我出这道题,是想让我心甘情愿支持你辞职吧?” “呵呵......亲爱的,这话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说......”海珠俏皮地说着,坐到我腿上,抱着我的脑袋亲了我额头一口。 我看着海珠,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上午,我送海珠去机场。出了小区门,正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我和海珠上了车后座,对司机说了一声:“师傅,去机场!” 司机带着一顶太阳帽,戴一副宽大的墨镜,络腮胡,听我说完,没吭声,直接发动车子去了机场。 在机场候机大厅,海珠又是一番和我的难分难舍缠缠绵绵,不过没哭,还不错。 送走海珠,我从出口出来,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随即上车:“万达广场......” 说完我才注意到开车的司机还是我刚才来的时候那位络腮胡,真巧。 司机还是不吭声,开车就走。 走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走的路线不对,就说:“哎――师傅,你走的不对,当我是外地人不认识路多转弯子是不是?照老路回去......” 络腮胡不说话,还是照老路子走。 “你这人怎么回事?停车,拐回去!”我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络腮胡随即将出租车停在了马路边,接着回过头来,摘下墨镜,冲我一笑。 我一看,愣住了,我擦――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靠近女局长:权力征途》 落魄富二代刘海瑞进入榆阳市煤炭局,机智幽默的他为了前程,左右逢源八面玲珑。逢缘洽谈,从正局张淑芬,出纳文茜,文员张小燕,第一秘书李菲菲,勤杂工张芬芬,临时工少妇白玲,煤老板任兰及其女儿任婷……皆成为他的官路红颜,面对美女如云,他该如何抉择。 官场生存手册,全方位、多角度,手把手教你玩转官场。 且看我们的小人物刘海瑞如何玩转官场,一路高歌,仕途如虹…… 直接搜索《靠近女局长:权力征途》,或记下书号18830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6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7 人生若只是初见127 是四哥。(书。纯文字) 我缓过神来,大笑:“四哥,你怎么这副打扮了,我竟然刚才就没注意,没认出来!” 四哥呵呵笑起来:“没办法......” 我开玩笑:“四哥,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啊?” 四哥重新发动车子:“带你去海边,去让你看个情景......” “什么情景?”我说。 “到了你就知道了......”四哥边开车边说。 “嗯......”我点点头:“为什么改行开出租了?” “为了安全......”四哥说:“那天你在海边的一场大战,我的窝棚已经被发现了,我再在哪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我不拉三轮了,不住哪里了,改行了......” 我对四哥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不会吧,他们只是发现了窝棚,但是没看到你啊......” 四哥笑了笑,没有反驳我,接着说:“老弟,那天你真要把张小天活埋了?” 我说:“不会,我只是吓唬吓唬他,给他个教训......这狗日的太坏了,雇人打我的哥们......” “那天你的行为有些冲动和鲁莽了,差点就酿出大祸,差点就葬送了你自己的生命!”四哥说。 “嗯......那天幸亏了你,不然,我还说不定真的被白老三点了天灯!”我说。 “白老三心狠手辣,他绝对会这么做的,他手里的人命不是一条两条了,对他来说,杀一个人和杀10个人都是一回事,那天我要是出手稍晚,你就没命了......”四哥说:“本来我是不想出手的,我不想过早暴露自己,但是,没办法了,我只有出手,白老三对我很熟悉,他一看那梭镖,就知道是我,就知道我在附近.......” “四哥,真佩服你,还有一手使梭镖的好本领,什么时候教教我,我拜你为师,跟你学学!”我说。 “这个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呵呵......”四哥笑了笑。 “哎――四哥,那天你发完梭镖之后,白老三的人在周围到处找你,就是没找到,你躲到哪里去了?”我说。 “我哪里都没去,我就在白老三头顶上!”四哥说。 “头顶上?” “是啊,白老三站在一棵大树下,我就在那棵书的上面,藏在树枝和叶子里,我唯恐白老三再对你不利,随时向你开枪,我就一直监视着他,这家伙让人到处找我,却没想到我就在他几米高度的地方,我随时准备再次向他下手......”四哥说。 “哦......那你为什么不结果了他?” “杀一个人就那么简单容易?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狗命也是命!”四哥说:“我没有资格和权力去杀人,白老三恶贯满盈,自有国法来惩罚他,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总有一天,他会有报应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把我逼上死路,我是不能对他下杀手的......” “哦......”我点点头:“对了,四哥,秋桐李顺和伍德也都是你通知来的吧?” “不是,这事我也奇怪着呢,我还以为你这几天知道这事了,所以找你问问呢......”四哥说:“李顺和伍德赶过来之后,他们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当时也很迷惑,到底是谁通知了他们来的呢?原来你现在也不知......” 我一听,脑子有些糊涂了,原来不是四哥通知的,那么,到底是谁呢? “这会不会是伍德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呢?”我.} 四哥沉思了一会儿:“或许也有可能......不过,也不好说,或许,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那会是谁?”我说。.info[] “我也不知道......”四哥说:“不过,我分析,假如真的有这个人,一定对你没有坏意,一定对你比较熟悉,而且,他还比较熟悉张小天白老三伍德和李顺甚至秋桐......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想救你,二来呢,或者是想......” “想什么?”我说。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说不好......我总觉得这事伍德出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总觉得有一个神秘的人在暗中相助......” “难道这人是伍德身边的黄者?”我说:“这家伙消息很灵通,什么事都知道!” 四哥又思索了半天:“我也搞不懂了,不好说是不是他......” 我停顿了下:“你从哪里搞的出租车?” 四哥笑了笑:“这个不难啊,我在星海这么多年总不是白混的吧,我租了他们的,给他们交钱不就是了......” 说话间,四哥开车到了滨海大道,四哥从车里摸出一个望远镜递给我:“我开的慢一点,你不要摇下车窗,拿望远镜看我住的窝棚那周围树林......” 四哥放缓了车速,我举起望远镜往四哥住的那窝棚周围看,不由心中一竦,我靠,在树林里活动着几个人影,离窝棚不远,有的装作在散步,有的装作在晒太阳,这其中,我隐约看到了熟悉的五只虎的身影。 “看到了吗?”四哥平稳地开着车:“这说明白老三已经知道了我的栖身之地,布控了人在守候我呢......” 我放下望远镜:“可是......那天白老三没有说什么啊?” “白老三或许未当时未必能判断出我在哪里,但是,还有高人啊......”四哥说。 “高人?” “对――白老三回去后一定会和伍德说当时的所有情况,白老三分析不出来,但是伍德未必不会,黄者未必不会,他们一定会根据当时的蛛丝马迹判断出我就栖身在那窝棚的......”四哥说:“那天你们离去后,我当晚就发现了周围有人游荡,接着我就借着夜幕的掩护走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我靠,很玄啊,四哥要是真的被白老三抓住,那可就惨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突然想起了那把枪:“四哥,那把枪呢?我当天又埋在那地方了......” “枪没问题,那天你刚埋好离开我就取出来了......”四哥说:“老弟,记住,在同一个地方不能再做同样的一件事......你埋完后,新土的痕迹很明显,傻瓜在这里都会怀疑下面有东西......我起出来之后,把土填平了,第二天夜晚悄悄过来看了下,那里果然被人挖开了......” 我心有余悸:“哦......” “那枪我现在放在一个保险的地方,你什么时候需要就告诉我,我告诉你地点去拿......”四哥说。 四哥没有告诉我藏枪的地点,我猜他是怕我再次鲁莽之下犯错误,他要知道我下次用枪的缘由。 四哥的车子驶离了滨海大道的树林,我不再看那帮人,这帮蠢驴,在这里傻等吧。 “这次事件之后,白老三一定对我搜寻地更紧了,他的警惕性更高了,他现在知道我一直在暗中跟踪他,给我的工作带来了不少的难度......所以,我就来了个大换血,换上了络腮胡,开上了出租车......”四哥说:“前天晚上,你到希尔顿大酒店去了吧,还在哪里住了一夜......” 四哥连这个都知道,我点了点头:“嗯......前天晚上我过生日的,几个朋友给我祝贺生日了,我女朋友也去了......” “我知道......”四哥说:“前天晚上,张小天和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去了希尔顿大酒店,你知道不?” 我说:“知道!” “他们进去之后,后来白老三和伍德也去了......还有几个老板模样的人......”四哥说。 “哦......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说。 “我在希尔顿大酒店门口守候了一夜,一直没见他们出来......”四哥说:“直到下午2点,我一直没见他们出来......” “那他们是几点离开的?”我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2点的时候,我开车离开了,拉了两个客人离开的......”四哥说。 “哦......” “我拉的这两个客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有些道道......”四哥又说。 “道道?什么道道?是谁?” “我不认识的一个陌生人,讲普通话操一口江浙一带的口音,”四哥说:“我正想问问你呢?” “那人长得什么样?”我问四哥。 四哥简单描述了下那人的模样,我一听,正是段祥龙。 “你为什么觉得他有些道道?” “因为他在车上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提到了你的名字,我一听提到了你,就格外注意留心听......” 我说:“他说什么了?” “他好像是在和一个什么银行的负责人打电话,想贷款的事情,谈了几句,然后说什么以前幸亏那人的帮忙,不然他扳不倒易克什么的......”四哥说:“看来,这人和你认识!是不是?” “是的,他叫段祥龙,是我同学!”我说。 “看来,你老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你也有相当的来历吧,呵呵......”四哥笑了下:“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是个老板,你以前在宁州也是个老板吧?” 我沉默了,四哥也沉默了,有些事,不需要说大家心里都明白,四哥不是傻瓜,他应该明白的。 我这时又迷惑起段祥龙来星海的目的,难道他真的是来星海度假旅游的? “老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经历这这次事件,今后,你在星海要更加注意小心了......”一会儿,四哥说:“伍德和白老三都在努力洗红自己的身份,都在公众面前树立自己红色企业家的形象,特别是伍德,这个人老谋深算,交往复杂,和白道结交的水很深,尤其要提防......他现在对你表面上好像不错,没有白老三表现地那么露骨,但是,越是这样的人越可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将是致命的......他现在似乎一直想拉拢你你为他出力,一直没有放弃对你的笼络......同时,他表面上在撮合化解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矛盾,但是实质上,他每一次的所谓化解,都愈发加深了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怨恨......他实在是个高明的人,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我点了点头:“嗯......我会注意的,四哥你也要注意自身安全,现在在星海,白老三的爪牙遍布,到处都有他的人和眼线......” “谢谢老弟的关心,我会注意的!”四哥说:“老弟,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狼......” 四哥拉着我转悠了一大圈,又进了市区,谈得差不多了,我在解放路和人民路路口下车。刚下车,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回头一看,冤家路窄,是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正呲牙咧嘴冲我笑,我看到他们,心中陡然一紧,我操,怎么他们正好在这里!? 我这时有些担心四哥,我怕他们发现了四哥,随即将车门一关,希望四哥赶快开走。 可是四哥的车没有走,还是停在那里,四哥坐在驾驶室里,戴上了墨镜,掏出一支烟,开始点烟,似乎要点完烟再走。 我知道四哥是担心我的安全,故意停在这里的。 我的心里有些发急,这时一个金刚突然拉开了车前门,边说:“司机等下,老子们要打车......” 我的心里更加紧张了,看着四大金刚。 “哥们,这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一个金刚对我说:“那天在海边算你命大,逃过一劫,你这条狗命暂且先寄存在你到脖子上,好好看好喽......” 我这时不想让四大金刚上四哥的车,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不服气?不服就来啊,大家来过过招?” “我操――你小子还嘴硬,找死啊!”一个金刚火了,摆起架势就要和我干,另一个金刚这时却拉住了他:“老二,今天不和这小子计较,老板安排的事情重要,抓紧走,回头在和他算账......” “操――走,”那金刚一甩头进了车里,对我抛下一句话:“老子们今天不是怕了你,是有急事,回头老子们一定给你过过招,你等着......” 几个金刚这时都上了车:“开车――走!去海边......” 四哥一踩油门,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出租车背影,心里不由有些担心,担心他们发现四哥。四大金刚去海边,一定是去那树林,是冲四哥那窝棚去的,是去和五只虎会合的。 四大金刚加上五只虎,要是四哥被发现,他是走不脱的。 我心里有些发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我也要去海边,假如四哥被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识破身份,今天免不了有一场恶斗。 我做好了今日与四大金刚和五只虎大战的准备。 今天我将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四哥。 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四哥一直在我身边。 记得孙红雷和寇世勋主演的《刀锋1937》里有句台词: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 那么,我是四哥的兄弟,还是四哥是我的兄弟? 作者题外话: =========================== 新浪互推联盟――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8 人生若只是初见128 四哥的出租车在前面开着,不紧不慢,我乘坐的出租车跟在后面。 一会儿,前面遇到了红灯,四哥的车停下来,我乘坐的出租车停在四哥的后面。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来了短信,一看,是四哥的:“回去,我不会有事!你跟着一旦暴露反而会坏事!勿回复!” 我顿时明白了四哥的意思,出了市区到了滨海大道,车子很少,我跟着他的车,四大金刚很容易发现我,一旦发现我,那很可能会坏事,假如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联手对付我,四哥必须要出手,那等于四哥被迫暴露,四哥现在是乔装打扮,我都没有认出来他,他们未必能认出来。 这时,绿灯亮了,四哥的车子继续前行,我听了四哥的话,没有跟上去,前方右拐。 这时,我接到了海峰的电话:“鸟人,我从深圳回来了,中午一起吃饭不?” “哦......好!” “吃韩国烧烤,我公司对过的那家,不见不散!”海峰挂了电话。 我直接去了海峰公司对过的那家韩国烧烤,海峰已经坐在哪里了。 我们点了烧烤,要了一瓶酒,边吃边喝。 海峰的伤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脸上还有几道疤痕。 海峰喝了一口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说了一句话:“易克,我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我刚回公司,看到了冬儿的辞职报告书......” “啊?什么?”我失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冬儿辞职了,”海峰看着我:“她写了一封辞职报告书放在我的桌子上,人已经走了......” “走了?到哪里去了?”我心中感到很惊异。 “不知道......辞职报告书上的时间是昨天,我今天回来才看到......”海峰说:“她的宿舍里已经空了,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打她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的心里有些茫然,冬儿辞职了,一定是和我跟海珠在一起有关系,她看到我和海珠在一起,昨天下午又和海珠发生了一场争执,自己觉得在海峰这里干无法继续下去了,就走了。 她到哪里去了呢?她会到哪里去呢?回宁州?继续留在星海?我心里一遍遍想着,突然心情很难受,隐约觉得有些对不住冬儿,但是一想到冬儿的所作所为,心中又难以平衡...... “其实,抛开个人因素,我是很欣赏冬儿的工作能力的,她的业务真的是很棒的,”海峰继续说:“我想,她离开,或许和你跟海珠有关,或许也是因为别的事情......但是,不管她和你和海珠甚至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把个人感情因素掺杂到工作中去,这份工作真的是不错的,收入那么高,她提拔了财务总监,刚刚晋升了工资,月收入杂七杂八加起来接近2万,辞职真的是很可惜......现在是金融危机期间,我不知道她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不......” 我点燃一颗烟,抽了两口,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 “当然,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她或许有个高就,但愿她有了高就......”海峰说:“只是,我心里觉得有些愧疚,我觉得对不住她,也对不住你......” 我看着海峰:“海峰,你无须自责,你没有对不住谁......我和冬儿以前的事情,你没有错......这不能怪你......” “唉......”海峰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我还是难免有些私心掺杂在里面......” “这事不要再提了......辞职是她主动的,不是你逼的,这事和你无关!”我有些烦躁地说:“这事今后不要提了......” “看到你现在和海珠在一起,想到我今后就是你的大舅哥,我打心眼里高兴,可是,我心里又隐隐对冬儿有些不安......”海峰又说。 “我说了,不要再提了,你什么鸟事?你烦不烦?滚――”我说。 “操――不提就不提,你发这么大火干嘛?”海峰嘟哝了一句:“有妹夫对大舅哥这么说话的吗?” “你少给我来这套,不服我还揍你!”我瞪眼看着海峰。 “你敢――你还真翻天了?”海峰举起拳头冲我示威:“你试试看?” 看到海峰牛逼哄哄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你给我死一边去.......我现在不想说话,别惹我,来,陪我喝酒......” 说着,我端起杯子,咕嘟一口干了。 “好,陪你喝酒,喝酒喝,多大个事!”海峰也端起杯子一口干了,然后抹了抹嘴唇:“操――好辣的白酒......” 我心里这时还惦记着四哥,心不在焉地和海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info “我被人打的事情,你没告诉海珠吧?”海峰问我。 “嗯......”我看着窗外的天空。 “可别告诉她啊,不然,她会担心死......我可不想让她担心......” “嗯......”我看着窗外大街上车水马龙的车辆。 “哎――那几天我住院,幸亏了云朵,辛苦她了......要是云朵一直能这么陪护着我啊,我都不愿意出院了,再被人打一顿都愿意......” “额......”我想着此刻四哥应该到海边了。 “妈的,不明不白被人打了一顿,想想就窝囊,我要是有你这身功夫就好了,谁都不怕......”海峰继续唠叨:“妈的,到底是谁打我了?和我有什么怨仇呢?” “哦......”我没有听进去,继续想着心事。 “操,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嗯嗯哦哦的,你糊弄我啊?”海峰火了,冲我骂道。 我回过神来,看着海峰:“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日,这半天你根本就没听进去啊,你的心飞到哪里去了?”海峰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来短信了,是四哥的:“一切平安,我已经离开海边,勿念!” 我放心了,他们没有认出四哥,四哥平安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看着海峰:“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这回认真听......” “我说到底是谁和老子有仇,为什么打我?”海峰说:“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凭什么打老子啊!” 我看着海峰:“你不用去教训他了,我已经替你教训了......下次他保证不敢再打你了,再打你,我要了他的狗命!” “啊,日――你什么时候教训他的?”海峰说。 “就在你受伤的当天!”我说。 “哦......那个人是谁?”海峰说。 “张小天!”我看着海峰。 “什么?张小天?”海峰失色:“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是他,是他雇了社会上的痞子打的你!”我说。 “不会吧,他是我的客户啊,我们平时见面他对我都很热情客气尊重的啊,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凭什么打我?”海峰迷惑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我看着海峰:“我怎么知道是他干的你就不用问了,反正我说的你相信就是,这一点确信无疑......至于他为什么雇人打你,我告诉你,就因为你追求云朵!” “追求云朵?”海峰愣了下:“我日他大爷,我追求云朵和张小天有什么关系?云朵是单身女孩,我追求她碍他什么事了?” 我说:“你这个**,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张小天也喜欢云朵啊,他也在追求云朵......你追求云朵,自然就成了他的情敌,他又怕竞争不过你,就下了黑手......” 海峰说:“张小天也在追求云朵?这我怎么不知道?张小天和云朵也认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来没人和我说过?” 我这时觉得有些事必须要告诉海峰了,不能隐瞒他了。 我说:“海峰,此事说来话长,这要从我企业破产冬儿离开流浪到星海到云朵手下打工说起......” 接着,我把认识云朵之后和云朵的交往以及如何认识张小天一直说到云朵那天出车祸张小天抛弃云朵后来云朵恢复健康,期间我没有提及云朵那晚和我的酒后**,也没有具体叙述我是怎么帮云朵治病的,简单一掠而过。 等我说完,海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马尔戈壁的,张小天这狗日的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他差点要了云朵的命,却又扔下云朵不管,看到云朵身体恢复了,又倒头来追云朵,这样的狗日的,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啊......不行,云朵绝对不能跟着这样的人......” “云朵一直在回避他的,但是张小天一直纠缠不休!”我说:“他看到你追求云朵,自然会以为是因为你云朵才不理她的,自然会把怨气发到你身上,于是,就雇人打了你......” “我操――狗日的,**的,什么东西?”海峰破口大骂:“这个张小天太不是东西了,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妈的,老子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你不用找了,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以后,他不会再找你麻烦的!”我说。 “可是......”海峰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张小天不是在和冬儿......怎么又会......” 我的脸一沉,海峰忙改口:“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这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然后看着海峰:“海峰,我问你个问题!” 海峰说:“有屁快放!” “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云朵?”我说。 “废话,当然是真的!”海峰说:“自从我在秋桐那里碰了钉子,我就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女神不要我,那我就要世界上最淳朴最纯洁最原生态的云朵,秋桐带给我的是高贵和典雅,云朵带给我的是清新和温馨,在她身上,我看不到世俗的痕迹,我看到的是人世间最美丽的善良和质朴,这正是我做追求的东西......和云朵在一起,我的心时刻都被净化着......” 我说:“那么,既然你如此喜欢云朵,你会在乎她以前的事情吗?” “以前的事情?以前什么事情?”海峰愣愣地看着我:“你说――” “以前......”我犹豫了下,接着把我认识云朵后云朵和我之间的感情纠葛以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海峰,包括那晚我和云朵酒后的纵情,末了,我说:“对于云朵,我一直觉得很愧疚,我从心里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我对她虽然也有过那种男女之情,可是,我们之间,我对她更多更重更厚的是一种亲情,这种亲情,让我一直对她关怀有加,也让她产生了误解,所以,我们之间,曾经发生了那事......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敢告诉你......可是,这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早晚得告诉你......” 听我说完,海峰愣住了,怔住了,呆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不能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 我不敢看海峰的眼睛,低头喝酒抽烟,默不作声。 海峰也沉默着,傻傻地愣神―― 许久许久,我们都沉默着...... 突然,海峰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我看到海峰的眼神变得凶巴巴的。 “看着我――”海峰命令道。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海峰。 “我们是兄弟不?”海峰等着我恶狠狠问我。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29 人生若只是初见129 “是――”我弱弱地回答着,心里突然很羞愧很自责很内疚很无颜,我不敢挣脱海峰捏我下巴的手,虽然我只需轻轻一晃就能摆脱。(书。纯文字) “既然是兄弟,那好,”海峰送开手,端起酒杯:“陪我喝酒――” 说着,海峰端起酒杯,自顾一口干了,接着拿起酒瓶就倒酒,眼睛有些发红。 我不敢说话,陪着海峰干了。 我和海峰一杯接一杯地喝,都不说话,一瓶白酒很快被我们干光了。 海峰的酒量不大,今天却喝了不少,此时脸已经红了,眼珠子都红了。 喝完最后一杯酒,海峰看着我,嘶声说道:“以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我怕......” “你怕什么?”海峰瞪眼看着我:“兔崽子,以前你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 “因为......因为我们是兄弟,看到你真心喜欢云朵,我......我不想隐瞒你......”我说。 “不想隐瞒我......”海峰突然一声长叹,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我知道了你们以前的事情,我会怎么对待云朵?” 我说:“这要问你自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撒谎!你一定以为我会放弃云朵,我会不理云朵,我会痛恨你和云朵,是不是?”海峰咬牙切齿。 我低头,不做声。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你一定会了解我的......”海峰又是一声叹息:“我告诉你,你告诉我的事情,一瞬间确实把我惊呆了,把我镇住了......可是,刚才我想了,你和云朵的事情,在我认识云朵之前,你们之间,是情有可原的,她爱你,这没有错,你狗日的女人缘就是比我强,我承认......而你,对她做了那事,是被动的,她这个可怜痴情的傻姑娘给你下了药,你没法控制自己,我也能理解......你对她是亲情,我早就感觉出来了,她对你有情,我现在想起她以前看你的眼神和表情,倒也真不错......只是我以前没在意,没多想......” 我看着海峰。 “我现在似乎明白为什么云朵一直对我的追求不冷不热,不做任何主动的表态了,原来她的心思一直都在你身上,虽然你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但是她的心还在你身上,只是因为性格的原因,采取了退缩和回避,她似乎有些自卑和胆怯,不敢去和冬儿海珠争......”海峰眼里带着疼痛的表情:“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姑娘,一个多么善良纯洁的女孩,她真的就像大草原上那孤独漂泊一尘不染的一朵白云......我可怜可爱的云朵......” 听着海峰的话,我心里隐隐作痛。(..info好看的小说) “我告诉你,虽然你和云朵之间曾经有过什么,虽然云朵已经对你绝望但是至今心还在你身上,虽然云朵对我一直没有表达什么主动和情感,可是――”海峰看着我的表情变得坚决起来:“可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对云朵的追求,我绝对不会退缩,我爱她,我不会计较她的过去,我依然义无反顾地爱着云朵,我会用我的真心和真情去打动云朵,感动云朵,撼动云朵,我要用我的真实行动去温暖云朵那颗饱受创伤和冷却的心,我要把绝望的云朵从你那里拉回来,我要挽救她的心......我相信一句话――真情可以撼动天地!” 海峰的话铿锵有力,句句打动着我的心,我想我要是云朵,此刻在这里听到海峰的表白,我会忍不住感动地投入海峰的怀抱。当然,此刻我不能投入海峰的怀抱,我不是基友,当然,我就是投入了,海峰也不会抱我。 “我知道,云朵一直不接受我的爱,或许也是因为她和你曾经的事情,她心里有些自卑,有些胆怯,有些心虚,或许她觉得这样会有愧于我......”海峰又自以为是地分析着:如果要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会用我真心的爱融化云朵内心的冰雪,让她绝望冷却的心复苏,让她找回失落的爱情和真情......” 我心里感到了些许的安慰,暗暗祝福着海峰,祝福着海峰和云朵。 “海峰,在对爱情这方面,你比我强......我不如你......”我说。 “我比你强?我当然比你强!”海峰瞪眼看着我:“兔崽子,我告诉你,从今后,你要好好对待海珠,好好爱海珠,要是你敢三心二意,我咔嚓了你下面的东西――” 说着,海峰恶狠狠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我吓得不由自主伸手捂住了裤裆。 接着,海峰醉醺醺地说:“爱情的真谛是什么?爱情的真谛就是能为对方付出一切,和财富、容貌、地位无关,和过去,更无关......真正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现在和过去,就要负责她的将来.....爱不能随便伤害一个人,也不能随便施舍一个人,当面的伤害比背后的伤害更严重,无意的卷入比有意的卷入更痛苦......你......你小子在这方面的经历比我多比我丰富,我佩服你,我没你厉害......但是,我知道,我爱云朵,既然爱她,我就会包容她的一切,包括过去......我爱的是她纯美的心灵,爱的是她善良的心底,爱的是她质朴的性格,爱的是她优秀的品质......爱一个人的内在,远远胜于她的经历和外表......” 我说:“我希望你能成功......” “我当然会成功,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真情打动云朵,总有一天,云朵会接受的爱,会爱上我......”海峰说:“为了这一天,我可以等,我会一直等,直到云朵真正从内心里接受我,爱上我......” 我从心里替云朵感到欣慰,为海峰和云朵祝福。.info 和海峰吃完饭,我送海峰回去,然后回了自己的宿舍,今天和海峰谈了这么多,我心里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一块一直压在我心头的石头,感到轻松了一些。 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又琢磨起段祥龙来,于是摸起电话,打给了老秦。 “老秦,你在哪里?” “宁州!”电话里传来老秦低沉的声音:“你等下,别挂――” 过了一下会儿,老秦的声音轻松了:“好了,说吧,刚才我周围有人......我出来了......什么事?” “我想知道段祥龙最近的状况!”我说。 “哦......他最近一直和赌场这边保持着合作态势,合作的不错,接连拉了不少大老板来这里赌博,给赌场带来了不小的效益,他自己赌性改不了,也经常赌上几把......”老秦说。 “哦......他得到的好处多不多?” “当然不少,老板给他是按比例提成的,那些老板输进来的钱都有他的一份,不过,这家伙赌性大,分成的钱几乎又都被他输进来了......”老秦说:“他好像前段时间找老板提出来要加大分成的比例,老板没答应他,他私下似乎很不满......” “哦......他的公司怎么样?” “还不错,主要做内销,外贸量减少了......”老秦说。 “嗯......有没有发现他最近和什么人来往?” “这个......因为现在他已经实质上成了我们的人,老板对他的监视放松了,不大管这个了,我倒是没注意到什么......” “哦......他现在还在宁州吗?” “没有,出去旅游度假去了,去了哪里,不知道......”老秦说。 “嗯......”我点了点头,难道段祥龙来星海真的是旅游的。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哦......”老秦说:“呵呵......那天你可真是命悬一线啊,我虽然估计到张小天不敢真决斗,但是,还是替你捏了一把汗.....不过,那天你也很给李老板抓面子,老板回来之后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说你确实是一条硬汉子......”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 “老板对你是很在意的,对你很器重关注的,那天我们在星海,老板一接到那个陌生人的手机短信,正在吃饭呢,马上把饭碗一摔带人就急火火往那边赶......”老秦说:“我看得出,你在李老板心里的分量很重很重......” 我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还有事吗?” “没了,呵呵......” 挂了老秦的电话,我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扣扣,看到浮生若梦不在,但是有不少她的不同时间的留言。 “你在吗?一直没见到你,你还好吗?” “还是没见到你,你最近忙吗?身体还好吗?工作还顺利吗?” “最近我很好,就是挂念着你......你一直没有上线,也没有回复留言,不知你最近怎么样了?要注意身体啊,注意休息,不要累着......” “天气热了,要注意防暑,房间里有空调吗?” ...... 我默默地看着浮生若梦的留言,想着那空气里的浮生若梦和现实里的秋桐,又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想起离去的冬儿和归来的海珠......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眼眶有些发潮。 我打出几个字:“我很好,勿念.......” 然后,我下线,关机,睡觉。 独自一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我辗转反侧,失眠了...... 第二天,上班,刚到办公室,曹腾就告诉我:“秋总刚才过来找你了!” “哦......什么事?”我看着曹腾。 曹腾看着我:“秋总没说!” 我转身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在。 “秋桐,你找我?”我进去。 “哦......你怎么知道我找你?”秋桐有些意外地说。 “曹腾说的!” “哦......我确实是找你,不过,我刚才只是到你办公室门口转了下,看你不在,什么都没说,然后转身就走了,他竟然就知道我要找你,真是见鬼了!”秋桐说。 我一听,也有些意外,曹腾真鬼,秋桐转一圈他就知道是找我的。我突然觉得曹腾有些可怕,精明地可怕。 “看来,曹腾心计不小!”我说。 “不是心计不小,是非常精明!也许是我找你太多了,每次都是找你,不大找他,他习惯了......”秋桐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以后我要注意一些......” 我说:“你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孙总找你有事,我只是负责传达!”秋桐回过神来看着我:“孙总让我带着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哦......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接到孙总的电话,让我带你过去!”秋桐说:“哎――我估计不是坏事,老板对你一向印象就不错,说不定是好事!” “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干嘛让你带我去呢?”我说。 “同问!” “呵呵......”我笑了起来,秋桐也笑了。 我和秋桐一起去了孙东凯办公室,我不知道孙东凯找我到底是什么事,不知此去福兮祸兮。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0 人生若只是初见130 到了孙东凯办公室,在那里见到了曹丽,孙东凯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喝茶。《书.纯文字首发》 见到我们进来,孙东凯抬了抬眼皮,点了下头,示意我们坐下。 曹丽亲热地拉着秋桐坐在一起,我坐在她们对过。 我很佩服曹丽的心理素质,不管她暗地里怎么捣鼓过秋桐,不管秋桐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她见了秋桐,都能做出亲热而亲昵的表情,在不知底的外人面前,她和秋桐仿佛是情同手足的亲姐妹。 与其说是心理素质好,不如说是脸皮厚。 大家坐下后,孙东凯发话了,笑吟吟的:“秋桐,这次我要向你借个人啊!” 不用问,孙东凯要借的是我,操,上次是平总找秋桐接我,这次是孙东凯,平总找秋桐可以说借,因为平总和秋桐平级,孙东凯是领导,他玩什么鸟花样,也说借,这不是做酸吗? 秋桐也笑呵呵地:“孙总是领导,何来借人之说,直接指示就是!” “呵呵......”孙东凯自得地笑了下,似乎很满足于自己在秋桐面前权威的体现,接着说:“我要借谁,想必你能猜到吧?” 秋桐指了指我:“当然是易克了,呵呵......只是不知道借用易克要作何用途呢?” 孙东凯说:“最近,市报业协会要在金石滩度假村组织召开一个全市报界的经营管理骨干培训会,我们集团是市报协的理事单位,董事长还是报协的副会长,我呢,还是报协经营分会的成员,这次经营管理骨干培训会,由市委宣传部和市报协主办,由我们集团承办,我们要把这次培训会办得像模像样,不能丢了集团的面子......” 我们都看着孙东凯,听孙东凯说,不时点头。我心里琢磨,我操,又是一个培训会,不过是全市级别的,档次高了。 孙东凯继续说:“培训会采取座谈交流和专家教授的方式同时进行,为期3天,与会人员集体到金石滩度假村开会,安排食宿......” 金石滩离市区几十公里远,当然是不方便当日来回的,安排食宿在情理之中。 “宣传部和报协领导都有指示,这次培训会要办好,要办出实效,要形式新颖,要别具一格,要灵活创新,”孙东凯继续说:“董事长也专门做了指示,要求聘请有威望有专长的专家来授课,特别是要有实践经验能调动会场气氛的人来讲课......上次集团组织的培训会,易克的讲课给董事长和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这是要我到全市报界的培训会上去讲课。《书.纯文字首发》 我操他大爷,我这三板斧在集团内部糊弄下也就算了,让我到全市的报界经营骨干培训会上去讲,哪里可都是经营高手,我能行吗?我能胜任吗? “所以,董事长和我共同决定,也给报协的领导汇报了,易克这次作为我们集团派出的讲课专家,上台去讲课......”孙东凯说。 我一听,急了,忙说:“孙总,我不行啊,我哪里有那本事敢给那些高手讲课啊,我不行,也不敢!” 孙东凯笑了下,这时曹丽说:“易经理,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你上次讲的很好啊,那些专家都对你赞不绝口,你谦虚什么?” 孙东凯点点头:“易克,让你去讲课,这是董事长和我亲自敲定的,集团这么多经营管理人才,之所以让你去,就是看中你上次讲课的幽默活泼实用,用浅显的道理说明了深刻的经营道理,这一点,很难得,那些专家都比不上你......董事长把你上次的讲课情况和报协的领导一说,报协领导马上就赞同了,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 我看看秋桐,秋桐含笑看着我,点点头:“易克,我看你行,当仁不让吧,不要辜负领导的期望和指示!” 既然秋桐也赞同,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着孙东凯:“那我服从领导安排,只是,我要是讲不好,领导别怪我!” 孙东凯说:“相信你能讲好,只要你还是延续上次的讲课风格,就没问题,不过,这次参加培训的经营骨干不仅仅是报业广告发行和印刷的人员,还有很多报业多元化经营实体的经营骨干,所以,讲课的内容,不能仅限于报业,要跳出报业看报业,视界要宽广,要从整个文化产业的高度来讲,要结合正和企业的经营来讲,虽然面广,但是还必须要有着力点,要重点突出,主题鲜明,不要面面俱到......还有,就是不要长篇大论,要用最短小精悍的语言阐明最深刻的经营之道,要灵活幽默,要风趣深刻,要达到比你上次的讲课更好的效果......而且,还不能和上次的内容重复,特别是那几个例子,不能重复......” 我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有些难度,但是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易克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易克已经答应了,那就好好回去做准备,”孙东凯说:“秋总,你没什么意见吧?” 秋桐点点头:“服从领导决定!” “下面就是对你的工作安排,”孙东凯说:“这次培训会,是我们集团承办,我牵头,我们要有大量的工作去做,经管办曹主任那边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我想让你也靠上来,参与培训会的筹备,主要是协助我做一些事务性的工作......当然,这也是董事长的指示,集团各有关部门负责人都要靠上协助筹备,其他一些部门的负责人也要协助经管办的工作......” 我这时明白了孙东凯的意思,他让秋桐和我一起来,不仅仅是借人的问题,是要安排秋桐协助他筹备会务。这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秋桐当然无法推辞,如果不服从,正好被孙东凯抓住把柄。 这时,我看到曹丽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但是,也没说什么,当着我和秋桐的面,她当然不好说什么,孙东凯打秋桐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曹丽不会觉察不到,这次孙东凯借着筹备会务的理由让秋桐协助他,曹丽是无法找出理由阻拦的。 当然,曹丽是不敢也无法对孙东凯发泄不满的,她只能把私愤发泄到秋桐身上,她对秋桐的嫉恨只能更加深。 秋桐此时只能点头答应,神色平静。 看到秋桐答应了,孙东凯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神情,他终于又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机会能和秋桐接触了,当然,他知道,他是领导,秋桐是他的下属,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想,总是能创造出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当然,这都是打着工作的名义。 接着,孙东凯说:“好了,曹主任先回去继续筹备相关的会务材料,易克回去准备讲课内容,秋桐,你现在就跟我走,到金石滩度假村去看看那边的食宿和会场安排情况......” 我操,孙东凯这就要带秋桐去金石滩度假村,这一去,说不定晚上就住在哪里了。 我心里很是愤懑,还很担心,可是,看看秋桐镇静的神色,看看曹丽难看的脸色,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和曹丽起身,离开了孙东凯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曹丽耷拉着脸,半天说:“不要脸......” 我看着曹丽:“曹主任,你说谁呢?” 曹丽说:“你说呢?借着工作之机和领导套近乎,勾搭领导,你说我说谁的?” 我说:“你这好像是小人之心啊,你这是在说秋总啊,秋总可不是某些真正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么说,不怕我打你小报告回头告诉秋总?” 曹丽看着我:“你敢!活腻歪了你!你是不是在这里干够了,敢打老娘我的小报告!” 我说:“我就敢,你看我敢不敢,咱们走着瞧,我这就当着你的面给秋总打电话!我让你天天装逼和秋桐亲姐妹似的亲密......我看你怎么和秋总说......” 说着,我摸出手机要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1 人生若只是初见131 曹丽慌了,忙按住我的手,笑起来:“你个傻货,我刚才是逗你呢,你还当真啊......乖,别捣鼓那些洋动静啊......我可是真心疼你的......” 我看着曹丽:“我可不需要你疼......” 曹丽说:“怎么不需要呢......你的那个冬儿不理你了是不是?你现在身边还有没有女人了?没有了吧?没有不要紧啊,饿不找你,姐这里等着呢......宝贝,这些日子是不是饿坏了,咱们要不要现在找个地方,让姐好好喂喂你,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 我说:“不敢受用,曹主任你还是去喂领导吧,我饿点没事,我能撑得住......” 曹丽脸色一拉:“你个死鬼,你死活就是不肯日我,是不是?我怕到底哪里不好了?我给你说,老娘不比你那些小妹妹差,老娘的下面紧着呢,保管你**去很爽,夹死你......” 曹丽说着说着就下道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说:“凡事都得先让领导优先,你要夹也得先夹领导,等你把领导夹爽了,领导满意了,领导告诉我你可以夹我了,我再来吧......我现在就不和领导抢了......” “狗屁,我哪里让领导夹了,我可是清白正经的良家妇女,我作风正派着呢......”曹丽恬不知耻地说:“在老娘我眼里心里,我只有你,我就想让你**,我估计的你的**一定很大很长很粗很硬,我可是等了很久了,你可不能让我空欢喜啊......” 我说:“我不行,我的很短很细很软很小,你要是想着很大很长很粗很硬的,我到可以到菜市场去帮你买二斤青瓜,赠送给你,不要钱......” 曹丽带着被愚弄的表情看着我:“你耍我,是不是?兔崽子,我告诉你,耍我的人,要遭报应的,我可是对你真心实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说:“我哪里敢耍你呢,你是领导,我说的是真的,青瓜的效果真的很棒......” 曹丽一撇嘴,说:“你胡扯,你以为我没试过啊,操,冰凉,还带刺,妈的,不舒服!” 原来曹丽真的试过。 我呆了下,然后说:“那.....胡萝卜也可以,青萝卜也可以,还有,实在不行,就买香蕉......” “你去死吧,滚――”眼看到了经营办公区门口,曹丽知道今天的谈话没结果了,羞恼成怒地说了一句,一瞪眼,去了自己办公室。(..info好看的小说) 我看着曹丽的背影,心里暗笑了半天,又想起曹丽刚才说的冬儿之事,看来,曹丽对冬儿的动向知道的很清楚。只是不晓得她知道不知道冬儿现在的去向,当然,此时,我不会问她的。 回到办公室,曹腾见我回来了,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我:“回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坐到办公桌前,似乎曹腾已经知道我今天去干嘛了。《书.纯文字首发》 曹腾这时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我跟前,站在哪里,歪着脑袋看我。 我抬头看着曹腾:“曹兄,为何如此看我?” 曹腾晃动了下脑袋:“易克,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我说。 “好奇你脑子里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经营东西......”曹腾说:“依照你一直打工的经历,我实在想不出你怎么会对营销和经营管理有如此高深如此精辟的见解,这不是一个打工仔所能达到的高度,你......真的以前一直是打工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曹腾这鬼东西怀疑我的来历了。 我笑了笑:“我不是打工的,还能是干什么的呢?我要是老板,还会到发行公司来送报纸吗?还会到这里来做个小中层经理吗?” 曹腾带着怀疑的表情看着我,却似乎又想不出怀疑我的话的理由,想了想,笑了:“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想不出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的能力和知识层面确实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从你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现在的精辟高深理论和见解,我实在想不出一个打工者能达到这个程度......”曹腾说。 “呵呵......老兄实在是多心了,实在是对我太高看了,”我笑着:“我能有如此的点滴经营知识,实在是向曹兄学习的结果,实在是集团和公司各位领导老师和同事多指导多教导的结果,特别是老兄你,从你这里,我学到了很多实用的本事......当然我,我现在的能力,比起老兄你来,还是差得远了......” 曹腾摇摇头:“易兄这是在讽刺我吧,我看你的能力比我高出一大截,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不但比我能力高出一大截,甚至,我看,你比集团经营部门的所有负责人,都要能,包括秋总......” 我说:“曹兄此话玩玩说不得,实在是夸张了......我要是有那么强的能力,也不会在这里做个小小的打工仔了......” “易兄不必谦虚,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曹腾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做打工仔,这不是你的能力所制约的,这是你的身份所决定的,有句话说得好,龙生龙,风生凤,耗子的后代会打洞......在我们的体制下,一个人的身份如何,将会决定他今后的前途,比如说我和你,我是集团正儿八经的带编制的正式人员,是干部身份,我的档案属于人事局管理,而你呢,是聘任制,档案最多只能放在人才交流中心,我的身份在集团可以提拔到高层,而你呢,你的身份只能提拔到中层,到顶了,我提拔到中层可以在组织部备案,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而你呢,提拔到中层也还只是在集团内部备案,档案也还是在人才交流中心.....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一个人的身份决定了他今后的前途,就是再有能,也还是聘任人员,乌鸡也成不了金凤凰......” 曹腾这话似乎在嘲笑打压我,似乎在我面前表明他身份的优越性,表明我和他身份本质的区别,让我不要太得意。.info 我笑笑:“我本来就是乌鸡,一直没想成金凤凰!” “当然,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不会为人不会做事,也是不行的......”曹腾继续说:“在公家单位里混,其实呢领导看的不全是你的能力,看的是你会不会和领导搞好关系,会不会来事......有能力的人可能领导会用你,但是也只是把你当做工具,换句话说就是当做狗来使唤,给他出力,给他出政绩,但是,能力不是那么大而会来事的人,往往能得到领导重用,为什么呢?这其中包含着中国官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服从领导才是硬道理,讲领导就是讲政治......所以,易兄,不要整天只知道干活出力,多走上层路线,才是进步的捷径......当然,我知道你是个外地人,本地人生地不熟,集团内部更没有什么根基,找不到可以投靠的人......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乐意帮助老弟,我在集团内部,还是有些关系的......” 我明白了曹腾讲了这么多的意思,无非是要我在他面前服软,不要让我表现太过于出色而显出他的逊色,或者说让他做我的某一种靠山。 我笑了下:“曹兄所言句句在理,我当谨记,今后有用得着曹兄的地方,我定当不吝赐教,今后我的事情,还得曹兄多多提携......” 曹腾得意地笑了下,凑近我故作神秘地说:“我给你说,我们是经营系统的,我们要一心一意忠于孙总,别看孙总现在只是集团三把手,但是,孙总正处于政治上升期,今后......可就难说了......在官场混,就好比买股票,看准了哪一只股有潜力,就压上去,买对股票很重要哦......” 我琢磨了下,曹腾说的这些话倒也不无道理,这家伙整天的心思都用到这上面去了。 曹腾这段时间虽然一直不显山露水,甚至在一些事情上公开支持秋桐,和赵大健的意见相左,但是,我始终不相信他真的是向着秋桐的,他心里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 明刀真枪干的人不可怕,怕的就是这种暗地里的小人。 秋桐跟着孙东凯去了几十公里远的金石滩度假村,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担心孙东凯会搞什么鬼。 坐在办公室里,我隔一会儿就给秋桐发一个短信。 上午10点。 “在哪里?”我给秋桐发短信。 “金石滩度假村,在看会场......” “嗯......好!” “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木有了!” “那我忙了?” “好!” 下午1点,我又发过去短信。 “在干什么?” “报告领导,我在房间里小憩!” “嗯......好!” “领导有什么指示?” “暂时没有!” “那我继续小憩了!” “好!” 下午4点,我又发过去短信。 “在干吗?” “安排会议食宿,正在核对房间......” “今天回来吗?” “够呛,晚上部里的领导要来,孙总要陪他们吃饭!” “你自己回不来?” “显然不合适!” “嗯......吃饭不要喝酒!” “得令!” “开着手机,我随时跟你联系!” “嗯......” 晚上7点,我给秋桐发短信:“在吃?” “是的!” “没喝酒?” “喝了一杯红酒,没事!” “嗯......” 晚上8点,我又发过去短信:“吃完了?” “是!” “在干吗?” “领导要唱歌,在包间里唱歌!” “你也在?” “是!” “晚上要在哪里住?” “是!” “孙东凯也在?” “是!” “他喝醉了?” “没大醉,有酒意!” 晚上9点,我接到了秋桐的短信:“部领导唱完歌会房间休息了,孙东凯要我继续陪他唱歌!” 我这时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不及回短信,火速下楼,开车就直奔金石滩度假村...... 快到金石滩的时候,我接到了秋桐的短信:“我......我喝了一杯饮料,好难受,浑身发热......” 我更急了,猛踩油门,火速到了金石滩度假村,直奔ktv,问了服务员孙东凯唱歌的房间,径直到了门口。 站在门口,我喘了口气,隔着小窗户往里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秋桐正扶着额头靠在沙发上,表情痛苦,眼神有些恍惚,孙东凯正坐在她身旁,往她身边靠近,色迷迷地目光贪婪地看着秋桐,恨不得一口把秋桐吃进去,一只胳膊正要往秋桐肩膀揽过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2 人生若只是初见132 我二话不说,推门直接闯了进去。<最快更新请到.书> 孙东凯正在意乱情迷中,被我突然的闯入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般地离开了秋桐。 我一开门,带进一股冷风,秋桐身体一颤,抬起头看到了我,眼神一亮,但是脸上的痛苦表情依旧,似乎她内心在忍受着什么煎熬和折磨。 “易克,是你?”孙东凯看清楚是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恼火,口气硬邦邦地:“你来干什么?” 孙东凯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人模狗样的往后抹了抹头发。 “我来找秋总汇报培训会要讲的内容,我自己拿捏不准......”我平静地说,接着又看了一眼秋桐。 孙东凯也不由看了一眼正迷迷糊糊的秋桐,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和心虚,接着说:“秋桐喝多了......我正打算让服务员送她回房间......” 这时,秋桐摇摇晃晃站起来,努力咬咬牙:“谢谢孙总,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走,易克,我们去谈谈你的事情......” 说着,秋桐身体一歪,我忙过去扶住她,接着就往外走。 孙东凯站在那里,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憎恶地看着我,我边扶着秋桐往外走边对孙东凯用关切的语气说:“孙总,我送秋总回房间,接着给秋总汇报工作,您忙了一天了,也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孙东凯没好气地说。 我扶着秋桐的肩膀往外走,秋桐突然伸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烫很烫。 我搀扶着秋桐去了她的房间,进去后,我让秋桐坐到床上,秋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露出炽热和火热的表情,满脸绯红,脸上的表情极度夸张,似乎她在忍受着什么啮齿般的煎熬。 我坐在秋桐对过的床上,看着秋桐的样子:“你喝多了?” 秋桐摇摇头。 “那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我只喝了一杯饮料,然后浑身就难受......我好难受......”秋桐语无伦次地说着,脸上又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似乎她正在极力对抗着什么,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两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部位不停地互相摩擦着。《书.纯文字首发》 我弯腰下去,脱了秋桐的鞋,然后说:“你躺下睡会吧......” 秋桐紧紧咬住嘴唇,点点头。 我秋桐躺下,给她盖好毛巾被,然后我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 这时,秋桐躺在床上,身体扭动地更加厉害了,头发有些散乱,两眼迷幻地看着我,嘴里喃喃地说:“易克,我身体好难受......我身体内部着火了......我......我......我浑身发热.......” 我想起该让秋桐用冷水洗把脸,或者去洗个澡,就又弯腰扶她:“要不,洗个澡吧......或者洗把脸......” 刚扶起她的肩膀,秋桐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就搂住了我,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被秋桐这么一抱,身体失去重心平衡,一下子扑到了床上,正好就压在了秋桐的身上。 因为是夏天,我穿的很单薄,而秋桐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压在秋桐身上,我一下子就感受了秋桐**弹性的身体迸发的热度,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就晕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脸也正好对着秋桐的脸,我的嘴唇正好覆在了她的唇上,软软的,糖糖的,嫩嫩的...... 我一下子懵了,虽然无数次在梦里我想着和秋桐会有今天,可是,突如其来的此情奇景,还是让我有些恐慌。 秋桐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眼睛闭着,表情很迷醉和梦幻,喃喃地说:“啊......客客......客客......是你吗?你是客客吗?我是若梦啊,我是你的若梦啊......啊......客客.......我......我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我的身体不知是怎么了,我的大脑不知是怎么了.......我看到了你......我感觉到了你......我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只是在天堂里吗.......是我们梦里的心里的天堂吗......” 秋桐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动着,她的小腹摩擦着我不争气地挺起来的下体。 秋桐在呼唤她的客客,抱着我在呼唤她梦里的心里的灵魂里的客客。 听着秋桐的呼唤,我的眼泪突然就喷涌出来,我想离开秋桐的身体,可是秋桐紧紧抱住我不放:“客客.......客客.......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我是多么多么爱你,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带走了我苦难的心,你带走了我执着的灵魂,我的躯体,也是属于你的......” 我心中疼痛万分,热泪滚滚而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在秋桐的身边,秋桐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身体在我怀里继续扭动着,显得很焦躁...... 看着秋桐此时的样子,我突然恍然大悟,秋桐是被孙东凯下了药了,孙东凯是想下药来迷倒秋桐,用药物催发秋桐的情欲,借机占有秋桐的身体,正好就被我及时赶来给打乱了,破坏了他的计谋,怪不得他对我的到来如此气急败坏。 此刻,正是秋桐药劲发作的时刻。秋桐在药物的作用下,激发了身体内部的情欲,焕发了脑海里的幻觉,恰似我和云朵那一晚我脑海里身体里的感觉,此刻,她的身体内部一定十分难受,在忍受着情欲迸发的折磨,此刻,她的脑海里充斥的是她平时一直压抑深埋在心里的客客,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幻觉,觉得此时她正在和客客抱在一起,她身体的不安扭动分明是因为体内情欲的煎熬所致,要想减轻她的痛苦,要想让她摆脱药物作用下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 我的大脑轰轰的,不敢往下想了,在我梦中女神的身体不安的摩擦下,在秋桐身体的紧紧簇拥下,我的身体下部已经变得很硬,这是生理的本能。 看着秋桐痛苦几乎不能忍受折磨的痛苦样子,感受着我自身体内生理的不断翻涌的剧烈强烈激烈猛烈刺激,我忍不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3 人生若只是初见133 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海珠的影子,海珠,她才是我现在的女人,是我现实中的女人,我必须要对得住海珠,我和不可以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空气中的浮生若梦,她是在幻觉中和她的客客亲热,和那个混蛋亦客亲热,而我只不过是她迷幻中的替代品,我假如这么做了,我对得住浮生若梦吗?我对的住亦客吗?我对得住秋桐吗?甚至,我对得住我的黑老大李顺吗?我这么做,不是趁人之危吗?我这么做,和孙东凯有什么区别?我真的就是畜生也不如了!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的生理本能瞬间退去,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清醒。 “客客.....你不要打自己,你在干嘛.......”秋桐依旧迷幻地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呢喃着,喘息着:“客客,你这样我好心痛......我好心痛你.....我好想你,我每一个深夜都在想着你,我是那么爱你.......我好难受......客客......抱紧我,抱紧我......啊.......” 秋桐痛苦地呻吟着,面部表情很难受,紧皱眉头,眼角流下了泪水...... 看着秋桐备受折磨的样子,我的心里痛得无以言表,我忍不住抱着秋桐失声痛哭起来......我心里恨死了孙东凯,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放开秋桐,在房间的酒柜里找到了一瓶高度白酒,打开,将秋桐揽在怀里,将酒瓶口对准秋桐的口,往里倒酒,秋桐忍不住咕嘟咕嘟喝下去好几大口白酒...... 一会儿,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下,秋桐大醉,终于迷糊了过去。 我轻轻将秋桐的身体放平,整理好她的连衣裙,盖好毛巾被,然后,我出了秋桐的房间,将门虚掩。 我在楼层值班服务台那里找了一把椅子,回到秋桐房间门口,然后,我就直挺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接着,孙东凯出现在楼道里,径直往秋桐房间走来。 孙东凯接着就看到了我,一愣神:“易克,你还没走?” 我看着孙东凯,怒气腾就来了,忽地一下子站起来,握紧双拳,两眼怒睁。[`书.小说`] 孙东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接着镇静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看着我:“易克,你怎么了?喝醉了?” 孙东凯这么一说,我的脑子一阵电光火石,突然醒悟过来,楼层服务员就在附近,假如我今晚揍了孙东凯,那么,此事势必要闹大,我为什么打孙东凯必须得有个原因,要是传出去这事,孙东凯必定不会承认自己下药的事情,反而会说我和秋桐诬陷他,反而会说秋桐试图勾搭领导,而对于外界来说,孙东凯的话显然比我的话有分量,那样,必定会将秋桐牵连进去,现在的男女之事,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特别孙东凯是领导,大家肯定会热衷于传播这事,而传播的时候必定会添油加醋说是秋桐**孙东凯,正好和曹丽之前的谣言进行了验证,会更加损害了秋桐的名声,甚至,还会说我和秋桐有那关系,我打孙东凯是和他为了秋桐争风吃醋,那对于秋桐无意更是雪上加霜。 还有,我打了孙东凯,结局肯定是我要被开除,那样,今后,秋桐还得在孙东凯的领导下,要独自面对孙东凯和曹丽赵大健之流,那么,谁来保护秋桐呢?我如何完成李顺交给我的任务呢??我如何对得住亦客呢?我有何脸面去见浮生若梦呢? 为了秋桐,为了长远,我必须忍!我可以忍一时,但我绝不会忍一世,总有一天,孙东凯,老子要给你算总账,要让你为自己对秋桐的所有行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脸上的肌肉突然放松了,我松开了拳头,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冲孙东凯笑了下:“哦......孙总啊,我刚才没看清,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坏人呢......呵呵......” 我甚至让自己笑了下。 孙东凯松了口气,也笑了:“我说你怎么像对待敌人一样看着我呢?我还以为你喝多了......” 我做不好意思状:“呵呵......孙总,真不好意思......走廊里灯光暗,我没看出是你......” “你和秋桐谈完事情了?”孙东凯走近我。 “是的!” “那你怎么还不走啊?”孙东凯说。 “我有些累了,怕开夜车打瞌睡,不安全,干脆就在这里打个盹好了......”我说。 “哎――你这人啊,怎么能在这里坐一夜呢?”孙东凯关切地说:“酒店里有的是房间啊,再开一个房间也就是了......你说这个秋桐,怎么搞的嘛?节约也不用这节约法啊.......” 我说:“不用,谢谢孙总,我年轻,身子骨结实,在这里坐着挺好的!” “那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去找下秋桐,让她去给你开个房间!”说着,孙东凯就要进房间。 我有意无意地移动了下身体,正好挡在了孙东凯的前面:“秋总说她今晚喝多了,累了,已经休息了......” “哦......她喝多了?她今晚就喝了一杯红酒,怎么会多了呢?”孙东凯似乎忘记了他自己刚才的话了。 我说:“确实是喝多了,头疼,和我谈完工作就睡了......再说了,你刚才在ktv房间里还不也是说秋总喝多了吗?” “哦......你看我这记性......”孙东凯拍了拍脑门,有些脸红,还有些心虚:“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刚才是想到会务上的一个事情,来找秋桐商议的,既然她睡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说着,孙东凯转身离去,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易克,你确定不用开房间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坐一夜?” “是的!”我平静地说着,又坐下,看着孙东凯:“请领导放心,我确定!” 孙东凯脸上露出无奈而又失望的表情,接着冲我笑了笑:“你这小家伙,有意思,好吧,那你就坐一夜吧......” 孙东凯接着转身下楼走了。 我知道,住在楼下的孙东凯是以为我已经走了才上楼来的,来这里是想找秋桐,想利用自己的下的药的作用来达到自己的卑鄙目的,这个狗日的什么都想到了,唯一没有想到我今晚会突然出现,唯一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还没走,会在这里坐一夜。我知道,如果我走了,或者进了房间,他或许还会来骚扰秋桐,而这时的秋桐被她下了药,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坐在椅子上,我长出了一口气,妈的,今晚好悬,秋桐差点就被孙东凯狗日的算计了,孙东凯差点就得逞。 而今晚,我差点就做出对不住秋桐对不住海珠对不住李顺对不住海峰对不住浮生若梦对不住亦客对不住自己良心的事情来。 我不禁有些后怕,既后怕孙东凯又后怕自己。 寂静孤独的深夜,我独坐走廊,听着房间里秋桐均匀的呼吸声,看着走廊尽头那一方深邃而寂寥的夜空,毫无困意,心中感慨不已,心潮起伏不平...... 当东方的天际微微露出一丝晨曦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些声响,秋桐醒了。 我站起来,伸了下腰,活动了一下坐的有些麻木的四肢,然后推门进去―― 我一进去,秋桐正坐在床边怔怔地的发呆,看见我,吓了一跳:“咦――易克,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进来的?” 我看看秋桐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头发有些散乱。 我坐到她对过的床边:“你醒了?” “是啊!” “我昨晚来的,你不记得了?”我说。 “哦......昨晚来的?”秋桐皱紧眉头,苦思了一下:“哦......我朦朦胧胧好像记得了......我在ktv房间里迷糊了,你然后进来了,扶我回到了房间......然后,后面的事情我就忘记了......” “你喝醉了,我把你扶到房间,然后你就睡了,我没走,在你房间门口看着的!”我说。 “啊――你在房间门口站了一夜?”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 “不是站了一夜,是坐了一夜!”我笑笑:“我怕晚上有狼来,就在这里看着!房间的门我没关......” “哦......有狼?”秋桐重复了一句,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那你......你一夜没睡,多辛苦,其实.....其实你关好房门走就是了,没事的!” “那不行,我不放心!”我说。 “昨晚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餐厅里推辞不掉,只喝了一杯红酒,怎么后来就醉成了那个样子,我昨晚醉得很厉害吗?是不是很出丑啊?”秋桐带着迷惑和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4 人生若只是初见134 我不想告诉秋桐被下药的事情,秋桐虽然经历不少,但是这方面的知识却单纯地很,她哪里会知道这些,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下药。[`书.小说`] 我说:“昨晚你醉得是比较厉害,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醉,我想或许是太劳累的原因吧,或许这酒后劲太大......你没出什么丑啊,回到房间就睡了......” 秋桐听了我的话,皱紧眉头,似乎觉得不大对劲......她想说什么,看了看我,又没开口,难道她意识到自己被孙东凯下药了但是不敢告诉我,怕我找孙东凯算账闹出大事来? 我看着秋桐,一时猜不透秋桐的心思。 秋桐又低头沉默了半天,突然脸腾又红了,我猜她这会儿一定是想到了自己梦幻里的那些场景......或许,在梦幻里,她和亦客有了十分亲密的举动。 “我......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没说什么梦话吧?”秋桐的脸继续红着,带着几分羞涩。 “没有啊,你睡得很平静,什么梦话都没说!”我说:“我就坐在门口,什么都没有听见......” “哦......”秋桐听我这么一说,神色略微平静了些,定定神:“昨晚你没说你要来啊,我记得我给你发短信的时候,你也没说啊!” “是的,可是,我突然担心你的安全,我怕孙东凯会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我就自己赶过来了,正好看到你喝醉了,就把你送回房间了!”我说。 秋桐默默地看了我一眼:“谢谢你......昨晚部领导唱完歌都回房间休息了,孙总却正唱的正带劲,非要我留下来陪他唱歌,我想推辞都推不掉,很讨厌......正好你来了,我也就脱身了......你来的时候,我可能酒劲上来了,浑身正难受的很......” “是的!”我说。 这时,秋桐的身体又动了下,突然脸又红了,十分害羞地红,接着扭捏了一下身体,低声说:“易克,你坐一会儿吧,我要去洗个澡......” 说完,秋桐匆忙起身拿着换洗衣服脸色红红地就去了卫生间。 我有些奇怪秋桐刚才的举动,眼神无意看了下她刚才坐的地方,蓦然发现那里有一小摊湿湿的水渍。 我恍然大悟,秋桐身体下部出水了,湿透了她的内裤和连衣裙,这一定是昨晚药物催情的效果下流出来的,还没干透。 我的心猛跳起来...... 秋桐进卫生间的时候关上了门,但是我没有听到门反锁的声音,这一个小小的环节这让我心里感到了很大的宽慰,秋桐现在对我是很信任的,她是觉得我有安全感,没把我当成外人,要是换做以前的我,别说秋桐会反锁门,甚至会让我出去。 我站起身,走出了房间,继续坐在房间门口的椅子上,这时,外面的天空渐渐亮了。[`书.小说`]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秋桐喊我,知道她洗完澡了,又进去。 刚刚沐浴完的秋桐头发还没干,换了一身蓝色的连衣裙,露出来的皮肤格外娇嫩,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我看着秋桐的样子,不禁有些呆了,出浴后的秋桐真美啊,这一刻,我想到了四个字:出水芙蓉! 看到我发呆的样子,秋桐脸色微微一红,嗔怒了下:“易克,你怎么回事?又犯老毛病了?” 我忙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转头去看着窗外,此刻的秋桐惊人的美丽让我不敢多看第二眼。 “噗嗤――”身后传来秋桐的笑声,接着她坐在床边开始吹头发,边说:“易克,培训会怎么讲,你准备好了没?” “大致差不多吧,反正我不会给你给集团丢丑的!”我说。 “呵呵......我相信你的,”秋桐说:“哎――我又可以有机会听到易克大侠的传经送宝了.......” 我说:“我就是胡诌八扯,你也当真!这次来培训的都是高人,我真的感觉自己是班门弄斧!” “呵呵......”秋桐吹完头发,放下电吹风,边梳理头发边说:“我给你说呀,易克,不要背这个包袱,什么高人啊?在公家单位里,混饭吃的人多得是,很多所谓的经营部门负责人都是名不符其实的,都是不懂装懂的酒囊饭袋,还有的很多是外行......比如我刚才发行公司的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也近似于半个酒囊饭袋了......说实话,你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经营部门负责人......到时候,你就放开讲,就像上次那样,活泼而生动,低级而有趣就行......”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低级而有趣,这是你给我的讲课定的性质啊......我怎么就低级而有趣了......” “呵呵......”秋桐笑起来:“你还嘴硬,难道不是吗?哎――我给你说呀,我这不是贬低你,是赞扬你呢,我觉得,高级而有趣是很难达到的境界,很多人想做到高级而有趣,做着做着就成了高级而无趣了,比如那些专家,讲的口燥无味,听众听得昏昏欲睡,这样能达到什么效果呢?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我们都在现实中生活着,什么叫贴近生活,你的风格就是贴近生活,低级而有趣,是我对你的赞扬和肯定......现实中哪里有什么高级而有趣的人,反正我是没见到......” 我说:“错,有!” “在哪里,谁!”秋桐说。 我一指秋桐:“在这里,你!” 秋桐一愣,接着笑起来:“你少寒碜我!” 我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个高级而有趣的人,我承认我是低级的人,我想达到你的境界,可是达不到!” 秋桐说:“哎――我还想达到你的低级境界呢,我也达不到!我讨厌那种装腔作势的所谓高级,我想低级一下试试,可是,我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我说:“这不难,很容易!” 秋桐说:“怎么做?” 我说:“先学会说脏话!” 秋桐面有难色:“说脏话,怎么说啊,我说不出口......” 我说:“学啊,万事开头难,你说一句,你说一句,试试看?” 秋桐有些忍俊不住:“那你说......” 我说:“**的――” 秋桐张口:“他......他......” 我说:“说啊,往下说,妈的!” 秋桐憋吃着:“他.......他......” 我给她鼓劲:“妈的.......说下去,说......” “他......母亲的......”秋桐憋出了这句话,我听了哈哈大笑,秋桐也笑起来,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哎――说句脏话真难啊......听人家说容易,自己说起来就是出不了口.......” “你刚才学的不对,什么他母亲的,**的就是**的,不能混淆!”我说:“重新来,**的――” “**的!”秋桐这回学会了,小声说了出来,接着吐了吐舌头,嘴巴咧开了笑:“哈......我会骂人了!” 我看着秋桐的样子觉得很好玩,说:“要不要我再教你一句?” “你说――” “我操――” “哎呀――这句不好,太脏了!”秋桐摇摇头,接着看着我:“不学了,不学了......骂人说脏话不好,以后你也不许说脏话了,我刚才说的低级其实并非一定要骂人说脏话啊,我说的其实是你讲的那些例子,好暧昧啊......” “呵呵......”我笑起来:“这就是贴近生活啊,不贴近生活,怎么引起大家的共鸣和兴趣呢......你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穿着人模狗样故作高雅自命清高的人,其实哪个又不需要食色性呢,都是在装逼罢了......” “哎――你又说脏话了......”秋桐说:“不许再说什么装.....的脏话,听见没?” “昂――”我笑嘻嘻地答应着。 “哎――其实,我最讨厌装的人,生活已经很累的,干嘛要装啊......”秋桐叹息一声:“可是,在我们周围,在我们的工作生活中,装的人太多了......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呢?” “因为......他们有各种各样的要求和需求,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才去装......”我说:“你看装这个字形,上面是壮,下面是衣,装的人就是为了让自己假强大起来,所以才给自己披上一层伪装的外衣......” “呵呵......”秋桐笑起来:“易克,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哈......” “说吧,我不生气!” “嗯......其实,以前,我就觉得你挺能装的,只是你不是弱小装强大,而是强大装弱小,明明你很有本事,却硬装的像个三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当然,我也知道,你以前的装其实是无恶意的......”秋桐看着我说。 “这......”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一时无语。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挺真实的,”秋桐说:“其实,真实的你,更能让大家接受,更能让大家喜欢.......作为好朋友,我现在真的蛮喜欢你的......”秋桐笑呵呵地说:“易经理啊易经理,以后可别在俺面前装了哈......”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七上八下起来,我至今还在她面前装啊,起码是部分在装,我一直没让她知道昨晚她梦里情欲交织的客客就是我啊!这是我对她的最大一个骗局,要是让她知道我就是她魂牵梦绕的亦客,我想不出会给她带来怎么样巨大的伤害,我根本就不敢去想。 这成了我的一个心病,我不敢去面对,却又无法绕开。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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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步流星走上台,一**坐下,**下面还有上一个讲课专家的余温,那是个芳龄不到50打扮入时的女专家,她离去了,没有留下任何气息,我坐在这里,也没感到什么香味。 我坐在台上,往下看去,会场一片萎靡,董事长和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坐在前排,看我上去,董事长笑着侧耳和部领导说了几句什么,部领导呵呵笑起来,笑得有些暧昧,边看着我,我估计董事长一定在给部领导讲我上次讲课时说的那几个黄色笑话。这个鸟人,在部领导面前揭我老底。 我定定神,咳嗽一生,开始讲话。 “在座的各位都是经营方面的专家和高手,只有我是个打杂的,在经营部门打杂的,我今天斗胆上了台,两股战战,决谈不上什么传授经验,只能说是来交流,来学习......我的讲话很简短,决不会长,超过10分钟,大家就把我轰下台......”我侃侃而谈:“听了一天课,大家想必都有些乏了困了,既如此,那我们先来放松一下,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好不好?” “哈哈......”会场气氛一下子活跃了,打盹的都振作起来,笑哈哈的,有人开始拍巴掌。(..info) 董事长和部领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这个笑话有点荤,还请吃素的领导注意胃口,别反了胃......”我又说了一句。{免费.} “哈哈......”会场里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秋桐捂嘴笑着看我,平总咧着嘴巴大笑。 我开始讲了:“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赶着二十头猪到一农家借宿。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男子说: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少妇说:好吧,但家只有一床。男子说: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少妇说:同意。半夜男子与少妇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少妇不肯。男子说:给猪两头。少妇应允,但要求上去不能动。少顷,男子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少妇不肯。男子说:动一下给猪两头。少妇于是同意。男子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男子说猪没了。少妇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天亮后,男子吹着口哨赶着30头猪,含少妇家的10头赶集去了……” 笑话一讲完,下面会场炸了营,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部领导和董事长还有孙东凯都咧嘴笑。 我没笑,看着台下的听众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在色笑在暧昧笑在抿嘴笑,等大家安静下来,我说:“听完了笑话,不能一笑了之,这其中大家有没有发现什么经营之道呢?”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说:“很简单,一句话概括之:要发现用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用户需求,因此产生的投入才是符合发展规律的。” “哗哗――”掌声响起来,大家不住点头,董事长和部领导带着赞赏的眼神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还是这个故事,但是版本不同,且听我说:另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遂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info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男子说: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少妇说:好吧,但家只有一床。男子: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少妇:同意。半夜男对少妇说:我到你上面睡,少妇不肯。男子说:给猪两头。少妇应允,要求上去不能动。少顷,男子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少妇不肯。男子说:动一下给猪两头。少妇同意。男子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男子说:完事了......少妇无语......天亮后,男低著头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 会场又是哄堂大笑,有不少人边笑边带着疑问的目光,不知我这次如何总结。 我说:“还是一句话概括之:做经营,要结合企业自身规模进行谨慎投资,谨防资金链断裂问题。” “哈哈......精辟!”掌声又响起,秋桐脸色红红的,一直在笑。 我注意了一下,她果然没有用笔记。 我继续讲下去:“又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兼吸取教训,遂先用一头猪去换一粒伟哥,事必,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8头猪,含少妇家的18头猪赶集去了……这说明了什么?这道理很简单:企业的经营过程中,如果获得金融资本的帮助,自身经营能力将得到倍增......” 会场里笑声和赞誉声不断。 我继续发言:“......知道此法的男子越来越多,伟哥遂供不应求,逐渐要2头、3头猪才能换一粒伟哥,这就是我们大家经常说的通货膨胀了......当伟哥价格涨到16猪一粒的时候,男子已经进入边际成本,除了拥有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和未来良好愿望以外,实际现猪流已经为零......但换猪男子越来越多,卖伟哥的决定,扩展生产能力,推出一种次级伟哥,如果你缺一头猪,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这个方法大大促进了伟哥销售......这是什么?这就是我们经营中必须要遇到的贷款,让企业可以根据未来的收益选择借支流动资金......” 大家边笑边点头。 “......消息一出,换猪男子越来越多,有人找伟哥专卖店,这个项目太好了,我们把它变成优质基金,对外销售债券,你们也就可以分享我的收益,如何?结果伟哥专卖店觉得甚好,于是该公司把换猪男分三类,一类是拿现猪换的,一类是一部分现猪贷的,一类是完全没有现猪借的,发行三种债券。大家踊跃而上。纷纷购买伟哥专卖店的债券,伟哥专卖店生意太好,就把债券销售外包给另外一家公司运作,该公司也一并大发其财,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可以脱离实际伟哥销售情况来发行,给自己和伟哥专卖店带来巨大的现金收益......这对我们有什么启示呢?很明白,那就是要想让自己的经营运作进入更好更高的层次,必须要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实现从实体经营到资本的运作,只有这样,经济才会进入更高的层次......” 大家听得频频点头。 我一鼓作气:“......为了防止自己债券未来有损失,该公司决定给它买上保险,这样债券销售就更容易,因为一旦债券出现问题,还可以获得保险公司的赔付,哇,债券公司销售这下子太好了,保险公司也获得巨大平白无故的保险收入......这就是风险对冲,策略联盟,提高了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也保护了消费者利益......” 秋桐认真地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里带着钦佩的目光。 我继续说:“但是,后来,换猪男子太多,排长队等待,该少妇无法承受,说老娘不干了,遂搬家无影无踪.......” “哈哈......”大家又是哄堂大笑起来。 我说:“这就是我们在经营过程中国经常遇到的个别现象,属于市场的正常波动,不会影响整个经济......结果该少妇至今杳无音讯。一部分欠猪男子没有收入,只好赖帐,结果大量债券到期无法换现猪,债券公司一看,一粒伟哥16头猪,这哪里还得起,随之宣布倒闭......这就是所谓的次贷危机,但不会影响整个金融行业......哪里晓得债券公司还把债券上了保险,保险公司一看,这哪里赔得起,于是也宣布要倒闭,这就是所谓的金融危机了,但还不会影响整个实体经济......事情愈演愈烈,欠猪男和债券公司、保险公司纷纷宣布破产和裁员减薪,进一步影响到与之相关的消费,生产服装、饮料、食品的工厂、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汽车厂、电影公司等等纷纷宣布裁员和破产,到处一片风声鹤唳......这就是金融危机了......这个故事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呢?唉,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全部都完蛋了。” “哈哈......”大家大笑。 我说:“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大家都是做经营的,商情都比我高,我想其中的道理都会明白,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大家都沉思起来...... 我最后说:“我的发言到此为止,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我想可能10个人回答,可能会有10个不同的答案,因为每个人自身的经历和阅历以及做人做事的原则会决定他们给出不同答案......最后我送大家一句话:一个人做经营的成败和成就大小,不仅仅取决于金钱的数量,更重要取决于自己做人的人品。一个人的成就,不是以金钱衡量,而是一生中,你善待过多少人,有多少人怀念你。生意人的账簿,记录收入与支出,两数相减,便是盈利。人生的账簿,记录爱与被爱,两数相加,就是成就......” 说完,我鞠躬下台。 说完,会场里掌声雷动,超过上次。 我**的在星海的这帮报人面前又露了一手。 走到台下,部领导和我亲切握手,夸我讲得好。 部领导是市委常委,也就是所谓的市领导,他出动,都是有记者跟随的,我和他握手,就有摄影摄像记者过来拍过来摄,我于是就被拍了进去摄了进去。 于是,我就上了当晚的星海电视新闻。 于是,我就上了第二天星海各个大小报纸纸质和电子版的版面。 于是,我就成了星海报界经营界不大大不小的名人。 做名人,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只是,这一点,我当时没想到。 三天后,海峰请客吃饭,请了秋桐和云朵,还有我,他没说理由,但是我知道,他是感谢大家在他受伤期间对他的帮助和照顾。 在酒店里,秋桐来的时候,我见到了肖竹,秋桐说正好肖竹要约她吃饭,大家又是熟人,就一起来了。 海峰自然是表示欢迎。 还没开席,海珠匆匆从机场赶来了,也来赴宴。 海珠见到大家第一句话就是:“各位,我辞职了!” 大家闻听都一愣,只有我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因为我早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我觉得海珠辞职太快了些。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6 人生若只是初见136 海峰看看我,又看看海珠:“阿珠......你说什么?你......辞职了?” “嗯哪......嘻嘻......”海珠笑嘻嘻地看着海峰。《书.纯文字首发》 此时海峰脸上的伤痕已经没了,海珠不晓得海峰受伤的事情。 “怎么?为什么啊?”海峰说:“怎么这么突然,我怎么事先也不知道......” “你整天飞来飞去忙,我哪里来得及给你汇报啊,这不,专门来告知你和大家了......”海珠边说边坐到我身边。 “嗨――你这是先斩后奏啊......”海峰说着看着我:“你也是刚知道的?” “是啊......我和你们同时知道的......不过,我事先有了思想准备,阿珠给我打过预防针......”我说。 “好好的空姐不干,干嘛要辞职?”小猪不解地看着海珠:“天天飞来飞去的,多潇洒!” “空姐是个很不错的职业啊,海珠姐,你为什么要辞职呢?”云朵也不解地说,接着笑了笑:“我还没坐过飞机呢,都不知道坐飞机什么滋味......” 秋桐没有说话,看看云朵,又看看海珠。 “嗨――你们那是只看到了空姐光鲜的一面,觉得很风光很潇洒,其实呢,真的是无所谓,干久了,就知道那滋味了......所谓空姐,就是个光环而已,实质上不就是个服务员吗,和普通宾馆酒店的服务员的不同就是在天上工作......只是因为有比较严格规范的训练而已......”海珠说:“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干不了几年就得转岗,而干这一行,能学到什么特长呢?除了会待人接物会伺候人还能学到什么一技之长呢?等转岗了,才会发现自己一无所长,什么都不会,也就只能找个混日子的岗位打发时间,这就和部队转业的人一样,到了地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没有一技之长,空姐这个职位换岗也是如此......所以啊,我还是早作打算早作准备的好......当然,空姐这个职位收入待遇是不低,但是,年轻人找工作,还是要看对自己发展的前景和潜力,待遇很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秋桐微微点点头,海峰也点点头:“嗯......既如此,倒也不错,辞职也好!” 云朵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海珠:“海珠姐,你真有胆识和魄力,要是换了我啊,我就不敢,找个工作毕竟是不容易的......” 小猪看着海珠笑了:“海珠,我看你也不光是从自己的今后发展来考虑吧,我看还有其他成分吧......是不是还有小克克的成分啊,我看这成分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然以前你为什么不辞职,现在才辞职呢......你是怕易克自己在星海被别的女孩子抢了去吧,哈哈......” 小猪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海珠没有反驳,云朵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大自在。(..info) 小猪快人快语,讲话大大咧咧,继续说:“像易克这样的男人,虽然我看不上,但是,看中他的女孩子委实不少呢......海珠啊,你可要看住喽,别再失手喽......” 小猪这话是无心的,但是云朵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她似乎觉得是在对着自己说的。 这时,秋桐似乎觉察到了云朵的尴尬,咳嗽了一声,接着说:“小猪,别胡说了,易克可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我猜秋桐这话纯粹是在替我打掩护,她自己或许也认为我是三心二意的人。 海珠嘿嘿笑了下:“我倒也考虑辞职在星海照顾小克哥方便,再说了,和我海峰哥在一起,有事也好找啊......” 海峰一咧嘴:“拿我做掩护啊,我看你是冲你小克哥来的吧,别抬出我来......” 云朵此时低头不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知道,刚才小猪无意的话一定是让她心惊了。 这时上菜了,海峰招呼大家吃菜,大家边吃边聊。 小猪兴致很高,不停地和大家调侃,云朵默默地吃菜,海峰不时给云朵夹菜,小猪不动声色地看着,眼里不时露出不乐的神色。 “阿珠,辞职了,你打算在星海做什么?”这时海峰问海珠。 “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去人才招聘市场看看,只要要求不高,估计工作还是不难找的......”海珠边说边给我夹菜。 “嗨――你找什么找啊,到你哥那里去做就是了,外企钱多,待遇又。 “我才不去呢,兄妹俩在一起不好做事,亲属回避嘛......”海珠说:“再说了,在我哥那里干,干得不好人家会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窝囊废,干好了人家会说是我哥照顾我的,我才不去受这洋罪,我还是自己找的好......” 大家笑起来。 “海珠,你对那一个行业比较感兴趣?”秋桐这时问海珠。 “我啊......”海珠说:“最近,我最感兴趣的是旅游行业,一直在看相关的内容呢......” 小猪一听,停下筷子看着海珠:“海珠,你说什么?你对旅游行业感兴趣?” “是啊!” “是对旅游景区感兴趣呢还是对旅行社感兴趣呢?”小猪看着海珠。 “景区开发我不懂,我主要是喜欢做旅行社这一块,比如旅游营销啦,比如旅游计调啦......”海珠边吃边说。 “哦......哈......哈哈.....哈哈哈......”小猪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海珠看着小猪。 小猪笑完,看着海珠:“嗨――我说,本姑娘就有开的一家旅游公司,专做旅行社业务的,我不是你亲属,不用亲属回避,我那边现在正却人手,你愿意不愿意来我这里试试?” 海珠眼前一亮:“真的?你真的缺人手?别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嘛啊,我是说真的,反正我是要招聘人的,你不来我也要招人的......”小猪说:“要是你愿意,明天你就可以去上班,我最近学习比较近,公司一直过不去,有个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在,我也放心哈......我这可是诚心诚意邀请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真的熟悉这一块业务,别给我干砸了......要是干砸了,我给你说,我打你屁屁......么么哒......” “呵呵......我已经钻研了很久旅行社的业务了,虽然实践少了一点,但是,我自认为还是能胜任旅行社各个环节的工作的......凡事事在人为,我不懂可以学,只要我虚心去学,刻苦钻研,努力去做,我就不信没有我不会的事情,没有我干不好的事情......”海珠说:“而且,我早就考下了导游证......” 海珠做事的这股劲很像海峰,很倔强,我很赞赏,云朵其实也有这股劲儿。 “好,有导游证好,既然你有这个信心和决心,洒家就要了你......”小猪说:“我的旅游公司有地接、组团、计调和导游各个部门,不知你想到那个岗位去做?” 海珠看着我:“哥,你说呢?” 我脱口而出:“到计调部,去做计调!” 我这么一说,小猪眼睛一瞪:“哎――大兄弟,你为什么要海珠去做计调?你懂旅游这个行业不?做计调可不是件容易干好的活,油水不大,哪里有做业务收入高?做计调天天在办公室里,出不去,哪里有做导游那么风光?你该不会是担心你的女人天天出去接触人,被别人勾去吧?” 海珠笑呵呵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笑笑:“我哪里来那么多担心,我不大懂旅游这个行业,但是,我以前有个朋友是做旅游的,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起码知道,在旅行社,最能锻炼人的岗位,就是计调部门......” 秋桐和云朵还有海峰都看着我。 小猪笑吟吟地说:“哦......说说看!” 我说:“我对旅行社计调岗位的理解是,计调就是计划调配的意思,一般认为,旅游计调业务有广义与狭义之分。从广义上讲,旅行社计调业务是对外代表旅行社同旅游服务供应商建立广泛的协作网络,签定采购协议,保证提供游客所需的各种服务,并协同处理有关计划变更和突发事件;对内做好联络和统计工作,为旅行社业务决策和计划管理提供信息服务。从狭义上讲,计调业务主要是指旅行社为落实旅游计划所进行的旅游服务采购以及为旅行社业务决策提供信息服务等工作的总称......计调在旅行社的整体运作中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在旅游行业中,一直就有‘外联买菜、计调做菜、导游带游客品尝大餐’的说法。外联、计调、导游各司其职,都是旅行社业务中十分重要的角色。而当人们把目光集中到导游与外联身上的时候,往往对旅行社的幕后英雄―――计调关注过少。其实,计调人员犹如饭店里的厨师一样,其素质与水平的高低,直接决定着旅游行程的服务质量,所以有人把计调比喻为旅游行程中的命脉......” “哈......绝了,说得好,没想到你对旅行社业务还真有一套,看不出啊,大兄弟!”小猪一拍巴掌:“你说的太对了,你对旅行社业务的认识很到位......确实是这样,计调人员是旅游活动的幕后操纵者,是旅行社完成地接、落实发团计划的总调度、总指挥、总设计。可以说,事无巨细,大权在握,具有较强的专业性、自主性和灵活性,而不是一个简单重复的技术性劳动.......” “所以,我说,这个岗位最能锻炼人!”我说:“如果能做好计调这个岗位,那么,旅行社的其他岗位保证都能胜任......所以,我建议海珠去做计调......” 海珠笑呵呵的:“那好,我就听你的,小猪,我去做计调行不行啊?” “当然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好的计调,这个计调不但要有业务能力,还要和我贴心,不能有外心,不然,我的家底子被卖了我都不知道......”小猪说:“海珠,你想做计调,那么,我问你,你对计调工作的内容了解不?” “当然了解!”海珠说:“对计调部而言,成本控制与质量控制是两大核心工作。一个好的计调人员必须要做到成本控制与团队运作效果相兼顾,也就是说,必须在保证团队有良好运作效果的前提下,在不同行程中编制出一条能把成本控制到最低的线路。在旅游旺季,计调人员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争取到十分紧张的客房、餐位等,这对旅行社来说,相当重要......质量控制,就是在细心周到地安排团队行程计划书外,还要对所接待旅游团队的整个行程进行监控。因为导游在外带团,与旅行社唯一的联系途径就是计调部,而旅行社也恰恰是通过计调部对旅游团队的活动情况进行跟踪、了解,对导游的服务进行监督,包括代表旅行社对游客在旅游过程中的突发事件进行灵活应变......我说的对不对?” 小猪点点头:“认识很到位啊,看不出,我大兄弟和我弟媳妇都对旅游行业不陌生啊,行,就凭你说的这两大控制,我就放心了......” 我对海珠说:“阿珠,你的认识确实很到位,不过,你现在理论是有的,但是缺乏实践,很多东西要在实践中才能体会到......” 海珠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去做的,多在实践中学习......” 小猪说:“不要紧,我会教你的,我会带你一段时间......说实在的,我当初没开公司之前,也是做了好几年的计调,正如刚才我大兄弟所言,计调能做好,你就能胜任旅行社任何一个部门的工作,一个好的计调经理,绝对能做旅行社的总经理......计调工作的重要特点,就是具体性、复杂性、多变性和灵活性......”说到这里,小猪看着海珠:“这四个‘性’你了解不?” “这个......我说不大好......”海珠不好意思地说。 小猪转了转眼珠,狡黠地看了我一眼:“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大兄弟,你知道否?” 小猪似乎是要故意将我一军,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我刚才就后悔说多了,我现在的旅游知识都是在和浮生若梦聊天的时候被浮生若梦逼出来的,自学的,这都是亦客的知识。 可是,看到小猪那挑衅的眼神,我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当然知道......具体性,指的是计调工作无论是收集本地区的接待情况向其他旅行社预报,还是接受组团社的业务接待要约,编制接待计划,都是非常具体的事务性工作,计调部总是在解决和处理采购、联络、安排接待计划等具体工作中忙碌......所谓复杂性,首先,计调业务的种类繁杂,涉及采购、接待、票务、交通,以及安排旅游者食宿等工作;其次,计调业务的程序繁杂,从接到组团社的报告到旅游团接待工作结束后的结算,无不与计调人员发生关系;第三,计调业务涉及的关系繁杂,几乎与所有的旅游接待部门都有业务上的联系,协调处理这些关系贯穿于计调业务的全过程......至于多变性,是由旅游团人数和旅行社计划的多变性决定的。旅游团的人数一旦发生变化,几乎影响到计调人员的所有工作,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外,我国的交通和住宿条件不能保证正常供给,也给计调工作带来许多的不确定性......计调工作的灵活性表现在旅游线路变更的灵活性。计调部门在旅游旺季或者春运期间,因火车票或其他交通票据紧张而不得不改变行程线路;有时候为了与其他旅行社竞争而灵活变更旅游线路;有时候则为了满足游客的需求,灵活变换所乘交通工具,正可谓条条道路通罗马......” 我话匣子一打开就刹不住,哗哗地往外倒,听得大家目瞪口呆,小猪嘴巴半张,带着几分惊愕,她实在想不出我为何这么了解旅游行业。当我正自鸣得意的继续大侃的时候,猛然看到秋桐意外的表情,她正吃惊地看着我。 我猛然想起这正是亦客和浮生若梦曾经聊过的内容,心里一慌,戛然而止! “易克,你怎么熟悉这么多旅行社知识?”秋桐突然冒出一句,带着疑惑的犀利的表情。 秋桐这么一问,我的心里一下子慌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7 人生若只是初见137 “是啊,你小子什么时候成旅游专家了?我没记得你有这本事啊!”海峰也在旁边说,同样,他的眼神也很意外不解。[`书.小说`] 海珠和云朵则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小猪也说:“大......大兄弟,你怎么什么都行,这个你还真懂啊,你还真的成了旅游专家了......” 我这时心里慢慢镇静下来,说:“我哪里是什么旅游专家啊,我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以前认识一个做旅游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客户吧,学到了一点知识,我其实对旅游也是挺感兴趣的,后来呢,海珠经常捧着做旅游的书看,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经常在网络上看方面的知识,看多了,脑子里就有了这些东西,随口说说的,别当真哈......” 秋桐慢慢地“哦”了一声,接着说:“我经常和小猪交往,也从小猪哪里学到了一些旅游知识,还有,我的一个朋友,在青岛也是做旅游的,我经常和他探讨这方面的东西,他说的很多东西,和你说的很相似呢......”说到这里,秋桐眼神蒙上了一层迷雾,有些怅然和茫然。 我当然知道秋桐指的那个青岛做旅游的朋友是谁,我心里有些颤动。 小猪说:“哦......原来你是自学成才啊,是不是为了和海珠找到更多的共同语言啊,这是爱情的动力吧,嘻嘻......不过,大兄弟,你的领悟能力还真是强,虽然是理论的,但是很具有实践性......我服了你了......”说着,小猪冲我拱手作揖。 听到小猪夸赞我,海珠满面红光,似乎很有面子,海峰也自豪地笑了:“我这个兄弟啊,脑瓜子就是聪明,比我聪明,学东西接受新事物很快,很善于学习新事物......” 云朵这时也说了句:“大哥你真的很聪明,做什么事情都行,都是那么棒!” 云朵的语气很由衷,带着无比敬佩的表情。 海峰看着云朵,眼神突然有些黯淡。 秋桐似乎这时也找不到怀疑我的理由了,笑着说了一句:“我看你啊,易克,你就是个万金油,还是很高档全能的万金油......” 秋桐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我心里轻松了,这一关,又过去了。 “我看啊,大兄弟,你干脆别在阿桐那里干了,你们两口子都到我那里干得了......”小猪嘻哈哈地说:“我那里不避讳什么亲属,来不来啊,我给你比阿桐那边双倍的工资......奖金大大的有!” 我笑了笑,没做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光笑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小猪继续大大咧咧地说:“大兄弟,我知道,我那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活菩萨,我能接受海珠也就满足了,反正到时候还有你这尊大神在背后指导,海珠绝对干不差的......哈哈......我看,你不说话,是不是舍不得离开阿桐美女和云朵美女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猪这么一说,海珠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大自在,神情扭捏了一下,秋桐倒是没什么感觉,知道小猪在开玩笑,呵呵笑着,云朵却也突然又不自在起来。《书.纯文字首发》 大家继续喝酒吃菜,这时,小猪又开始说话了,这回是对着海峰说的:“哎――海峰,我光顾着招聘员工,忘记问候你了,你现在的伤势都好了吗?看你脸上似乎是没什么了,不知道你身上的伤......” 小猪这么一说,海珠大吃一惊,看着海峰:“哥――哥――你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 小猪奇怪地看了下海珠:“海珠,你哥哥被人打了,你一直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怎么了?哥,你什么时候被人打了?”海珠腾地站起来,越过我,走到海峰身边,拉着海峰的胳膊关切地问着,眼圈都红了。 海峰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小猪,接着对海珠笑着:“没事了,一点小事......我早就好了......” 小猪这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海峰,又看了看我们,忙低头吃菜。 海珠接着看着大家,扫视了一遍,看到大家的表情,最后看着我:“你们......你们大家都知道我哥被人打的事情,就我不知道,是不是?” 说着,海珠的眼泪下来了。 云朵见海珠一哭,眼圈也红了,忙拿起纸巾过去,递给海珠:“海珠姐,那几天你不在这里,海峰哥来接我去吃午饭,在我家楼下,被人打了......都怪我,要是海峰哥不来接我,就不会被人打了......” 海峰先安慰海珠:“阿珠,别哭啊,没事啊,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就脸上破了点皮,已经好了......别哭,乖,大家在一起这么高兴,你哭什么啊......” 海珠擦了擦眼泪,心疼地伸手摸着海峰的脸,仔细看着,半天说:“幸亏没留下什么伤疤......” 我把海珠拉回座位,然后,海峰看着云朵说:“云朵,你不要自责,这事其实不怪你的,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本事,打不过他们,要是我有易克这本事,我不把他们打趴才怪呢......” 小猪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海峰和云朵,神情有些怏怏。 然后,海峰情不自禁又说了一句:“云朵,为了你,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海峰这一句话,让大家听了不禁动容,小猪怔怔地看着海峰和云朵,云朵的眼圈又红了,似乎感动不已。 海珠轻轻地将手放进我的手心,轻轻握住我的手。 云朵沉默了片刻,颤声说:“谢谢.....谢谢你.....海峰哥......” 秋桐静静地看着大家,没有做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温馨。 海珠这时冒出一句:“哥,是谁打的你?凭什么要打你?找到凶手没有?” 海珠这一问,小猪和云朵都看着海峰,她们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海峰没有回答海珠的问题,看了看我。 我没有说话,看了看秋桐。 我那天用云朵的手机给张小天发的短信,事后都被我删除了,云朵一直不知道真凶是谁。 我们这一交换眼神,聪明的小猪觉察到了什么,急忙问:“你们查到凶手了是不是?凶手抓到了,是不是?” 云朵和海珠也带着疑问地眼神看着我们。 秋桐默默地看了看云朵,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我这时心里打定了注意,缓缓说:“打海峰的真凶查到了......这个人就是......” 我顿了顿,海珠小猪云朵都睁大眼睛看着我:“谁?” “张小天!” “张小天!?”海珠和小猪几乎同时问道,她们没和张小天打过交道,但是都听到过张小天的名字,知道张小天是制造了云朵车祸又抛弃了云朵的那个人。 就在海珠和小猪说话的同时,大家听到了云朵凄厉的惊叫:“啊――” 接着,云朵的脸刷就变得惨白,接着就伸出双手捂住了脸,低下头去,身体颤抖不已。 刹那间,海珠小猪云朵都明白了海峰被打的真正原因。 云朵似乎被惊吓了,被震动了,被打击了,捂着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这个张小天,这个混蛋,差点要了云朵的命,看云朵不行了,扔下云朵跑了,现在看云朵好了,又掉头来找云朵,还雇人打海峰,这个人太坏了,可恶,流氓!”小猪怒气冲冲地骂着。 “这个人......这个人......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样干......”海珠颤声说着,眼里露出十分气愤的表情。 “肯定是他看到海峰喜欢云朵,吃醋了,嫉妒了,自己又追不到云朵,才会气急败坏找人打海峰!”小猪义愤填膺地说:“这事不能这样就算了,得狠狠教训他,我出钱到学校找几个篮球队的,去找他,狠狠揍他一顿......”小猪似乎忘记了自己也在追求海峰,忘记了吃醋,又似乎想讨好海峰,要找人给海峰出气。 “你不要胡来,张小天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秋桐说。 “张小天一直在追云朵,他知道我哥也在追求云朵,自然,他很难受,很吃醋,很发火,他是个坏蛋......”海珠说:“可是,我哥追了云朵妹妹这么久了,一直死心塌地矢志不渝的......要是......要是我哥和云朵关系定了,要是云朵早答应了我哥,或许,或许就不会有这事了......” 海珠的口气似乎带着一丝对云朵的埋怨,我忙捏了捏海珠的手,示意她住口,海珠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过度,忙住了口。 海珠这么一说,云朵的身体又是一颤。 “阿珠,不要乱说!”海峰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海珠,然后看着大家说:“这事也云朵没关系,张小天是小人之心,再说,他已经得到教训了,付出代价了,没事了,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这时,云朵松开了捂住脸的手,但是一直低头不语,身体仍然在不停地颤抖。 “云朵......”海峰心疼地叫了一声,云朵的身体又是一颤。 我看着云朵受惊吓的样子,心里很痛,我知道,今天我说出来张小天这事,云朵必定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动,而刚才海珠和小猪的话,也会对云朵心里产生很大的影响...... 看着云朵的样子,大家都不言语了,秋桐默默地伸手拿起纸巾,去给云朵擦了擦眼睛。 云朵木然继续低头不语,似乎睡着了一般....... 大家都沉默了,担心地看着云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云朵突然抬起头来,悲戚的神情呈现在大家面前,我的心里不由又是一阵作痛,海峰更是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云朵用迷惘的目光看着前方,似乎在看着大家,似乎又什么都没有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似乎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又似乎还在矛盾着......“云朵......”海峰又心疼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小猪的神色更加暗淡。 这一声,突然让云朵的眼睛睁大了,有了光采,她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海峰...... 然后,云朵的目光缓缓扫视着大家,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和我对视着。 云朵的目光很沉静,却似乎又很伤感,还又有了一丝果断和坚定。 我不知道,今晚大家的那些话和发生的事情,让云朵的心绪有了怎样的变化和调整,让她此刻做出了怎么样的决定。 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云朵看着我,缓缓说话了:“易大哥――” 云朵的声音有些发颤。 “在――”我忙答应。 “易大哥,我想求你今天答应我两件事――”云朵继续说:“不知易大哥能否成全......” “哦......”我心里有些迷惑和不解,看看大家,也都带着疑问,我看着云朵,看着她那楚楚的眼神和让人疼怜无助的表情,豪气顿生:“云朵,你说,别说两件,就是两万件,我也答应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这时突然迸发出一种兄长对小妹的无限疼怜之情,涌起一股巨大的责任感。 这时,海珠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起来,我看看海珠的神情,很紧张,她听我说的这么痛快,似乎很怕云朵提出什么要求。 秋桐凝神看着云朵,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谢谢易大哥如此大度和痛快――”云朵带着感激的表情,缓缓站了起来,谁也不看,只看着我:“那么,我先说第一件事.......” 大家都专注地看着云朵,海珠的手在我的手心紧紧握住我的大拇指,更紧了,有些发凉,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手心在出冷汗。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8 人生若只是初见138 云朵轻声地说:“易大哥,从你到发行站打工到现在,我们认识也快一年了吧,这接近一年多来,我和易大哥从陌生到熟悉,从相识到相知,从发行站到公司,从订报纸到做业务,一路走来,期间经历了太多的人生风雨和挫折坎坷,每每在我危机和为难的时候,总是得到易大哥亲如兄长一般的关怀和关照,不论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中,特别是我遇到灾难的时候,是你,易大哥,倾尽你所有之能,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此恩此德,云朵终生难以回报,也想不出用什么可以回报......” 云朵轻轻地说着,大家注视着云朵,海峰和小猪的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海珠神情显得很紧张,小手紧紧攥住我的大拇指,手里汗津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秋桐默默地看着云朵,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和伤感的表情,不知她在想什么......云朵继续说:“我拿不出什么回报易大哥,我想感激易大哥,我心里对易大哥带着无比感恩的情,无比敬仰和爱慕的情,但是,我也知道,易大哥对我没有那种情感,有的是兄长对小妹的关怀和照顾,可是,我还是做出了傻事,做出了对不住易大哥的傻事,我......我......我在和易大哥喝酒的时候,我给易大哥下了药,我把自己给了易大哥......” 听到这里,小猪的神情悚然,她应该是第一次知道,秋桐也显得很惊愕,愣愣地看着云朵,这实在应该是出乎她的意料,虽然她知道云朵对我有情,但是没想到云朵会做出这样的事,海峰和海珠神色变化不大,他们已经事先知道了此事。 云朵说:“我本来是想报答易大哥,可是,我知道自己做了傻事,我其实是伤害了易大哥,伤害了易大哥对我的亲情,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女人......海峰哥喜欢我,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海峰哥,我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任何人......面对海峰哥的追求,我感到无颜面对......” 海峰激动地说:“云朵,不要这样说,这事易克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知道了......云朵,我给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爱的是你纯洁美丽淳朴善良的内心,爱的是你优秀温柔的性格,我知道,爱一个人,就要接纳她的过去,就要容纳她的过错,我没有因为你和易克曾经的事情而磨灭减弱我对你的情感,我没有丝毫对你的嫌弃,我依旧执着的喜欢爱着你......” 小猪愣愣地看着海峰,眼里带着感动的神情。 云朵感激地看看海峰:“海峰哥,听你这么说,我很感激你,感激你对我的宽容,感激你的大度,你的话让我心里感到了宽慰,呆会我说完第一件事,还会说第二件事,和你有关......” 海峰点了点头。 然后,云朵继续说下去:“在易大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之后,我终于明白,爱情是双向的,是来不得任何勉强的,易大哥对我一片亲情,是我今生的幸运,今天,看到海珠姐和易大哥在一起,我心里由衷感到欣慰,为易大哥和海珠姐感到高兴,也深深祝福你们......” 听到这里,海珠放松了,面部神情缓和下来,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云朵妹子,不但小克哥把你当妹妹看,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来对待的.......” 云朵笑了下,冲海珠感激地点了点头,接着看着我说:“易大哥,小妹今天求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妹想高攀易大哥,和易大哥结为安答.......不知易大哥是否愿意......” “安答......”大家都一愣,海珠脱口而出:“云朵妹子,安答是什么?什么叫结为安答?” 我心里也不明白,看着云朵。<最快更新请到.书> 这时,秋桐突然笑了:“好啊,云朵,你想和易克结为安答,好啊,既然你有此意,我赞成......” 接着,秋桐看着我们:“安答,是蒙古语,意为义兄、义弟、义姐、义妹。结安答即结拜为兄弟姐妹,这是蒙古的习俗,也就是说,云朵想和易克结为义兄妹.......” “哦.......”大家明白过来,小猪和海峰都点头:“哦......结为义兄妹,好啊,不错!” 海珠笑起来:“好啊,好啊,我赞成,我支持......结为兄妹,今后我们就更亲了,就是一家人了......” 云朵低下头:“我从小就想有个兄长,做梦都想......今天,不知易大哥是否赏脸,是否愿意和小妹结为兄妹......” 我在那里愣愣地坐着,原来云朵求我的第一件事是这个,是要和我结拜为兄妹。 我明白了云朵的意思,她是要采用这种方式彻底断了自己对我的情缘,彻底让海珠放心,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也明白海珠刚才神情的缘由,海珠虽然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我和云朵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有表示过任何不快,但是,她的心里必定还是有所芥蒂的,今晚她的有意无意的几句话就不由自主表现出来了,现在云朵要和我结拜为兄妹,自然对她是好事,这结拜了兄妹,自然是不能再有那种感情那种事情了,不然,不就是**吗? 而对于秋桐来说,作为局外人,她似乎觉得这也是处理好我们之间关系的最佳方式,自然是赞同的。 海峰呢,自不必说,云朵自己主动了断了对我的情缘,对于他今后追求云朵,自然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至于小猪,今晚她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还不能判定,她一直追求海峰,但是海峰在追求云朵,她今晚想必也比谁都清楚,而且海峰的态度很明确和明朗,她应该知道自己没戏,她是个有知识的先进青年,她应该能拿得起放的下,对于云朵要和我结拜,她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云朵,云朵正看着我,懦懦地说:“易大哥,小妹今天是高攀了,当着大家的面,提出这个要求,如果大哥嫌弃小妹地位卑贱和鄙陋,那也不必强求......” 我缓缓站起来,看着云朵:“云朵妹子,自从我来到发行公司,自从我到发行站送报纸,我就打心眼里喜欢你,就一直把你当自己家妹子看待,你美丽善良温和大度,做人正直开通,做事勤奋努力,大哥以前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心里一直很歉疚......说句实在话,大哥能有你这样一个妹子,那是修来的福气,妹子既然看得起大哥,那大哥自然是求之不得,大哥愿意和你结为义兄妹.......” 云朵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看看大家:“今天正好大家都在这里,那么,就请大家当个见证,我云朵今日和易克大哥正式结拜为兄妹.......条件所致,不能按照我们蒙古的风俗举行仪式了,那么,我和大哥就喝一杯酒正式结拜.......” 说着,云朵拿过酒瓶,先给我倒满了一大杯白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 我刚要举起酒杯,却看见云朵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牙齿一咬,接着把手指放到酒杯边,接着,我看见食指滴下了鲜血.......鲜血一滴一滴滴到酒杯里....... “啊......”海珠吃了一惊,忙掏出手帕要给云朵包手,云朵拒绝了,将食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接着拿出来,手指没有血了。 我看了云朵的举动,毫不犹豫将左手的食指放到嘴边,做了和云朵同样的动作,然后将血滴到我的酒杯里...... 云朵和我举起酒杯,云朵说:“大哥,喝血酒,这是我们蒙古人结拜安答的风俗,今天不能按照家乡的风俗举行仪式,但是,这一个程序是不能少的......” 我点了点头,和云朵碰杯。 云朵神情肃然:“我,云朵,今天当着海珠姐秋桐姐小猪姐和海峰哥的面,和易克大哥正式结拜为兄妹,从今以后,易克就是我的大哥,就是我的亲哥,我定当以亲兄妹之情对待大哥......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我也肃然,朗声说道:“我,易克,今日在海珠秋桐肖竹和海峰的见证下,和云朵正式结拜为兄妹,从今日始,云朵就是我的亲妹子,我就是云朵的亲哥哥,我定当以亲兄妹之情善待云朵......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说完,我和云朵举杯同时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我抹了抹嘴唇,看着云朵,云朵的脸色有些红晕,眼角带着泪花,我不知道云朵此刻是怎么样的复杂情感。 “大哥――”云朵颤声叫道。虽然云朵以前也叫我大哥,可是,此刻的一声大哥,我听起来却别有意味。 “妹妹――”我也叫了一声。 云朵伸出右手,举起手掌,我伸出左手,举起手掌,两掌相击―― 就这样,我在大家的见证下,和云朵结为了安答,我成了云朵的义兄,云朵成了我的义妹。 接着,大家纷纷举杯,祝贺我和云朵结为安答。 然后,我看着云朵:“妹子,第一件事就算结束了,那么,你刚才让我答应的第二件事是......” 云朵看看海峰,然后又看着我:“大哥,今天我既已经和大哥结为安答,那大哥就是我家我的兄长,大哥的父母就是我的义父义母......” 我点点头:“你的父母同样也就是我的义父义母......” 云朵点点头接着又看了一眼海峰,然后看着我:“大哥,按照咱们老家的风俗,父母不在跟前,兄长为大,今天,我求大哥的第二件事就是――” 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云朵。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1《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39 人生若只是初见139 说到这里,云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看着海峰:“海峰大哥,刚才你说对我过去的事情不介意的话,是真心的吗?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能让的心里过得去这道坎吗?” “当然,”海峰肯定地说:“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说爱你,不是仅限于嘴巴上,是我的真心,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绝对没有介意你的过去,今后也不会......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验证我对你的真心和真爱......” 云朵低下头,点了点头:“谢谢你,海峰哥......有你这句话,我云朵知足了......” 然后,云朵又看着我,继续说:“既然海峰大哥不嫌弃我的过去,那么,大哥,妹妹的终身大事,就由大哥做主.......我求大哥做主,将我许配给海峰哥......” 云朵此言一出,大家又都是一愣,带着意外和突然的表情看着云朵,接着,又一起看着海峰。《书.纯文字首发》 海峰显然也愣了,虽然他做梦都在等着云朵这句话,但是此刻云朵突然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很突然,他的眼神霎时变得惊喜起来...... 他愣愣地呆呆地直直地看着云朵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云朵的内心。 小猪惊愕地半张嘴巴,紧张地看着海峰的眼睛,这回轮到小猪紧张了。 房间里一时很静,秋桐神色很平静,默默地看着海峰和云朵,一会儿,又看着我。 云朵神色很平静,似乎她的决心已定,看着我:“大哥,妹妹的终身大事,就由你做主了!” 我这时突然明白为什么云朵刚才要和我结拜了,她是在为第二件事打基础,第一件事是第二件事的基础。云朵今天听到海珠的那些有意无意的话,还有知道海峰受伤是张小天干的,心里必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和震动,她是决意要用第二件事来加深斩断对我的情缘,让海珠放心,同时似乎是要委屈自己迁就自己弥补自己对海峰被打的歉疚,也同时回报海峰对自己的真心真情真意真爱。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知道海峰一直很爱云朵,他做梦都想和云朵在一起,可是,现在,云朵爱海峰吗?她现在是出于弥补和回报的心情提出要我做主把她许给海峰,她对海峰的情感现在有海峰对她那么深吗?如果没有,那么,我答应云朵跟了海峰,岂不是委屈了云朵?爱情,难道是需要附加什么条件的吗?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也正看着我,她眼神里的表情也表明她和我带着同样的想法和疑问。 我犹豫了,我渴望海峰和云朵能幸福,但是,我又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委屈云朵,我希望云朵能自发地带着真情实意和真爱和海峰走到一起,而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云朵现在就是在委曲求全。{免费.} “大哥――”云朵叫了一声,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表情很楚楚。 我木然没有回答,看看海峰,海峰正看着云朵发呆,此时,他的眼神已经从惊喜变为了疑虑和思索,甚至带着几分疼怜...... “大哥――”云朵又叫了我一声。 我抬头看着云朵,刚要说话,海峰突然开口了:“云朵......你不要为难你大哥了,我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是我来说吧......” 大家一起看着海峰。 海峰深呼吸一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然后放下,抬起头看着云朵:“云朵,我对你的情你是知道的,我是那么地喜欢你爱着你,说实在的,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你能答应我,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呵护你疼爱你照顾你......刚才,你说的话,让我的确心里非常又惊又喜,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那一刹那,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怀疑我听错了,我怀疑我是在做梦,幸福真的突然就这么来了,就这么降临了吗?我甚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告诉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你真的要求你大哥将你许配给我......我的心里随之伴随的,是一阵巨大的狂喜和幸福,这幸福甚至瞬间要让我眩晕......” 大家看着海峰,小猪的眼神成了死灰,她彻底绝望了。 海峰继续说:“开始,随即,我对你刚才讲话的真实动机产生了怀疑,我想了一会儿,我明白了,云朵,虽然我很爱你,但是,现在,你还没有真正如我爱你一般爱我,你对我的情感远没有达到我对你的情感之深,你之所以要和易克结拜兄妹,是为了让易克做主你的终身大事,当然也是想让自己对易克的情缘彻底断绝,也是为了让我没没海珠放心,你之所以要让易克做主的终身大事,并非你是真的对我达到了深厚的感情,而是你觉得我被张小天雇人打了,你对我有歉疚,你对不住我,你想用这个来回报我,弥补什么东西,同时断绝张小天的念头,让我今后能平安无事......我理解你作为一个纯洁的姑娘心里所想,我明白你委屈自己求得别人平安的善良心愿,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别人,唯独没有你自己,你就没有为自己想一想......” 说到这里,海峰的眼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接着低头叹息了一声,顺势揉了揉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着海峰的话,我的心里也不禁叹息了,海珠的神情也有些惭愧和后悔,轻轻依偎着我的肩膀。 小猪脸上带着感动的神情,眼角也湿润了,低头擦擦眼睛。 秋桐默默地伸手揽过云朵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云朵的肩膀。 “海峰哥......”云朵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难道不是一直想让我答应你吗?我......我今天真的是自愿的......我愿意接受你的爱......” 海峰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云朵:“云朵,我确实是做梦都想让你接受我的爱......可是,我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要让你接受地快乐幸福,没有任何委屈,没有任何迁就,在我爱你的同时,我要让你同时也爱上我,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幸福,只为自己得到的爱,那不是爱,那是自私......爱情是双向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真心表现让你爱上我,而不是现在你委屈自己,这样,你心里不会有真正的快乐......” 海峰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所以,云朵,虽然我深深地爱着你,但是,今天,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海峰话音刚落,云朵的眼泪突然无声地流了出来,我知道,云朵的泪水里不仅是感动,还有委屈和不安......秋桐轻轻揽住云朵的肩膀,云朵转身伏在秋桐的肩膀上,接着就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哭得很压抑又很释放...... 秋桐轻轻地拍打着云朵的背,抚摸着云朵的头发,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海峰,接着也叹息了一声...... 小猪咬紧嘴唇,呆了一会儿,接着,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我坐在那里,默默品味着海峰刚才的一句话: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幸福...... 好一会儿,云朵不哭了,擦干眼泪,看着海峰:“海峰哥,谢谢你......你和我哥一样,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男人......” 海峰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嗯......我保证会比你大哥还像个男人......等我有时间去少林寺学武术,回来保证比他还厉害......你信不信,我两拳就能把易克砸扁......” 海峰的话让大家不由笑了起来,云朵也笑了,捋了捋头发:“我就这一个哥哥,你把他砸扁了,我到哪里去找哥哥,海珠姐咋办?” “这家伙是充气娃娃,砸扁了还能再自己鼓起来!”海峰逗笑地说。 “充气娃娃是干嘛的?”海珠云朵几乎同时问道。 我脑子一晕,这两个个女孩子虽然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对这方面却几乎都是文盲,忙笑笑说:“就是商店里卖的玩具布娃娃!” 海峰冲我做个鬼脸。 “哦......”海珠笑了:“是这个......” 秋桐却似乎明白是什么,脸红了下,狠狠瞪了我和海峰一眼,我和海峰忙低头,装作没看见。 然后,云朵说:“我们走吧,海峰哥,你送我回家好吗?” “得令――”海峰喜滋滋地站起来,掏出车钥匙递给云朵:“云朵,你先上我的车,我去结账......” 云朵主动提出让海峰送她回家,海峰比刚才云朵主动提出要嫁给他还兴奋,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信号,是云朵开始接纳他的信号。 海峰乐颠颠地出去了,我们也出去。 然后,海峰开车送云朵走了,秋桐开车送我和海珠回去。 路上,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幸福......海峰这话说的多好啊......这是爱情的真谛......爱是无私奉献,是处处为对方着想,是急对方所急,是想对方所想,是不让对方受委屈,不让对方独自去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我默默听着秋桐的话,突然想起了浮生若梦和亦客...... 我坚信,浮生若梦对亦客,正是这样儿的情怀。 看着正在开车的秋桐孤独而寂寞的背影,看着坐在我身边正独自出神的海珠,我心里一声叹息...... 第二天,一大早,海珠就到小猪单位去报道,海珠在星海新的人生征程开始了! 海珠本来想自己坐公交车去小猪单位,我没同意,正好我也要去上班,顺路,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先把海珠送到,然后我直接去了单位。 到了单位,云朵通知我和曹腾到秋桐办公室,我和曹腾进去后,看到赵大健和苏定国都在,赵大健正得瑟着小腿在吞云吐雾。 秋桐招呼我和曹腾坐下,然后看着我和曹腾说:“叫你们二位来,是要安排公司的一个重大事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0 人生若只是初见140 我和曹腾看着秋桐,不知何事。[`书.小说`] 秋桐说:“刚才我和赵总苏总开了个经理办公会,初步达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开始实施落实上次易克南行考察报告里关于发行公司多元化经营发展物流业务的构想......” 我明白过来,原来秋桐说的是这个,我的那个报告里提到了3个构想,广告夹页业务正开展地如火如荼,效益日渐显露,只是dm业务因为平总的阻挠而夭折,暂时没有启动,剩下的两个构想是开展物流业务和外报外刊代征代投,外报外刊这一块的启动,10月份以后再弄也不晚,现在正是征订淡季,正是开展物流业务的最佳时机,看来秋桐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公司多元化经营这一块。 我看了一眼赵大健,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麻木不仁,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孩子自从上次被秋桐利用广告夹页那事重创之后,有些沉寂,整天就泡在车队那边逛游,不大和我朝面。对于秋桐提到的这个物流业务,不知赵兄是什么态度。 苏定国则轻轻点了点头,很显然,他是一直跟着秋桐走的,秋桐的决策,他基本都是赞同的,正是有了苏定国的态度,秋桐的很多事情才能在经理办公会上通过,2比1啊,少数服从多数。 我觉得领导职位设置单数实在是很有必要,怪不得国家的常委都是9个呢。 秋桐接着说:“开展多元化经营,这是集团党委一直以来关于经营工作的指示精神,这是符合上面的发展方向的,这一点,我就不多说了,发行公司在做好主业的同时发展多元化经营,是发展壮大发行实体经济、稳定发行网络、壮大发行队伍、提高发行时效的必须要求,做好了多元化经营,不但可以提高发行人员的收入,壮大公司整体实力,还可以起到稳定发行队伍、反哺发行网络建设的重要作用......现在是征订淡季,公司的各项工作趋于稳定,前段时间启动的广告夹页业务平稳发展,正是开展物流业务的好时机,所以,这个事情开始进入议事日程,开始启动......” 我点了点头,曹腾也点了点头:“秋总的决策是英明的,正确的,我坚决支持!” 秋桐微笑了下,赵大健冲曹腾翻了下白眼,似乎很奇怪曹腾怎么突然就成了秋桐的人了,怎么就不跟着自己走了。[`书.小说`] 秋桐说:“我安排下工作......还是易克负责拿出总体实施方案,方案的具体内容和要求我就不说了,我先按照各自的职责分下工,易克做方案的时候可以根据分工来合理构想参考......一个是业务承揽,包括承揽内容方式和交接收货发货收款等程序,物流分为大物流和小物流,大物流就是和批发市场衔接,和县区下面的商家衔接,代商家捎带各种货物,从中赚取运输费,小物流就是和大型超市衔接,和千家万户的订报户衔接,为他们代购各种生活日用品,以及和市区内的一些单位衔接,比如和银行联系,代送账单等物品......至于业务员,第一支队伍是综合业务一部二部的所有业务员,第二是所有发行站的发行员,在送报纸的时候都可以兼着做业务,赚取提成,增加自己的收入......这一块的业务培训协调和调度,主要由易克和曹腾二位经理负责......” 我和曹腾点点头。 秋桐接着说:“第二个就是运输环节。这一块牵扯的内容比较复杂,牵扯到运输工具的更换,我们目前的发型车辆已经超负荷运转,车辆也已经老化,到了更换的年限,正好借着这次开展物流业务更换车辆,更换车辆,牵扯到车辆的载重量和型号以及购买车辆的方式和价格,至少需要更换20辆发行车,这是投入最大的一块;还有就是车辆更换后驾驶员的业务培训,涉及交接装货卸货等内容,前提是确保本集团报刊的正常运送......” 赵大健听着,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第三个部分就是苏总分管的发行站这一块,这一块的工作量繁琐而繁重,这是整个物流业务成败的关键,发行员要更新观念,既要做送报员,又要做业务员,全面提升锻炼自己的综合能力,既要有责任心,又要有做业务的能力......各位站长首先要负起责来,要弄明白这个业务的实质和意义......” 苏定国点点头:“嗯......我会努力做好的......” 赵大健冲苏定国鄙夷嘲笑地地看了一眼。 “这三个部分是有机结合的不可分割的部分,缺一不可,”秋桐看着我:“易克,你在做方案的时候,要灵活地将它们结合起来,揉进去,串起来,要争取做到细致具体,每个环节、每个步骤、每个项目、每个流程都要具体到部门甚至人,效益分析要切合实际,要充分掌握目前的物流市场行情,核算好价格......这个方案做完后,是要提交党委领导审核批准的......我们现在,就要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我点点头:“好!” 秋桐又看着曹腾:“曹主任上次拿出的广告夹页业务实施方案十分完美,这次,你主要负责业务员的召集和培训,以及各个流程环节的具体落实和解释,还有客户交接的程序......当然,这些东西,要等方案落实通过后开始实施,这一块,我也会参与,易克也会参与......” 曹腾忙点头:“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秋桐接着对赵大健说:“赵总,车辆这一块,我想,你先拿出一个目前发行车辆现状的报告,包括车辆的年限、行车里程、损耗情况、运载能力等等......” 赵大健一翻白眼:“这个还用搞吗,车子就在那里,大家不都明白地看着......” 我一听赵大健讲话就来气,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呗,非得整出个花样不行? 秋桐心平气和地说:“我们整天看到不等于集团领导能看到,我们要更换车辆,是必须要给党委打报告的批准的,买新车,是投资,而且数目还不小,只有有了这个报告,我们才能购车,才能决定购车的型号、价格......这是一笔数字不少的支出.......还有,赵总可以提前到市区内的车辆销售单位去考察下,看看什么样的车适合我们......” 赵大健突然眼前一亮,看着秋桐:“你让我去考察车辆?” “你是分管车队的副总,这个活当然是你的,你要提出合理的适当的建议,你的建议很重要啊!”秋桐不动声色地说。 “哦......好,好!”赵大健突然变得十分痛快:“行,没问题,没问题,我回去就调查......” “要多跑几家单位,我们好有选择的余地!”秋桐说,眼里突然有了一丝笑意。 “行,没问题,我多跑几家单位......”赵大健满意地说:“哎――这个物流啊,我看好,开展地很有必要,很及时,我们的车辆是必须要更换的,我一定要靠上去,一定要买到最适合我们的发行车......” 听赵大健那意思,好像买什么车买哪家的车他就能做主似的,我不知赵大健是否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我感觉赵大健突然变得如此痛快,心里一定在打自己的小九九,说不定是想借换车捞上一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1 人生若只是初见141 秋桐接着对苏总说:“苏总,我看有必要召开一个发行站长专门会议,提前打招呼,让大家有个心里准备,开会的时候,我去参加......” 苏定国点点头:“好,回头我就去落实......” 然后,秋桐看着大家:“我的话讲完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和曹腾苏定国没有说什么,赵大健看着我说:“易克,抓紧做方案啊,你的方案出来了,我们才好去落实这些事项,特别是车辆这一块,我要慎重的,关键是车辆的载重量我们需要多大的最合适......” 我笑了下:“好的,赵总,没问题!” 赵大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这孩子兴奋了。 开完会,我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做方案,这方案的内容在我脑子里已经装了很久了,我没事经常琢磨这个,脑子里有了思路,做起来就比较顺畅,当然,我还需要到市场再去考察下,还有其中的一些数字需要进一步落实和确认。 我做起事情来很投入,下午完成方案的初步草稿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天色有些黑了,曹腾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这时海珠给我打电话:“哥,我已经下班回来了,你晚上还回来吃饭不?” “刚忙完,我这就回去!”我回答完海珠,匆匆收拾下办公桌,关了电脑,关门下楼。此时院子里人已经不多了,我偶尔向曹丽办公室方向一撇,正亮着灯,她还在。 我从二楼的走廊穿过曹丽办公室前面的窗户看过去,隐约看到曹腾正坐在沙发上,和曹丽说着什么。 这么晚了,这兄妹俩在捣鼓什么呢?我突然来了好奇心,悄悄下楼,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我,穿过一条小巷,绕到曹丽办公室的后面,贴近曹丽办公室后面的窗户,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大姐......今天上午开会的情况就是这样......”曹腾的声音:“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说的,又怕你不方便接电话,还是当面给你说......” “.......嗯......这时候都下班了,特别是秋桐已经走了,你过来倒还没事,不过,以后记住,没事尽量不要到我这里来......”曹丽的声音:“哎——这个秋桐,越来越能干了,操,这个女人怎么就这有事业心呢,看来,她的野心不小,还想进步,还想提拔......” “嗯......我看是!”曹腾说:“你没看到集团领导很赏识她呢,董事长在集团大会上可是公开表扬发行公司好几回了,表扬发行公司,还不就是表扬她......” “哼......”曹丽一声冷笑:“不会巴结领导,光会干有个屁用,光董事长赏识她有个屁用,这集团的天下,以后还说不定是谁的呢......” “你的意思是......” “你不明白?你没感觉到孙总和董事长之间微妙的关系?”曹丽说:“孙总可是正当年富力强,政治野心不小,他在市里的关系也比较硬的,不必董事长弱,他会甘心一直在老三的位置上干下去?他这个总裁目前当得并不顺心,好些经营部门的负责人,都是董事长安排的,特别是那个广告公司姓平的,表面上对孙总恭敬服从,背地里内心里可是根本就不把孙总放在眼里的......” “这倒是,我从其他渠道听说平总在一些场合说过不懂经营的领导分管经营的话,他确实是对孙总很看不起......” “他是自掘坟墓,总有一天,他会难看的,别看啊现在张牙舞爪神气活现的,谁笑在最后,还不一定呢......”曹丽又是一声冷笑:“这个秋桐也是如此,总有一天,我非狠狠整她不可,我要把她彻底扳倒......” “唉......你要是到发行公司做老总就好了,我也不用在那里整天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了......”曹腾叹了口气。 “你急什么?要学会忍,知道不?”曹丽说:“你现在必须要低下头做人,要在公司里大家面前,特别是要在秋桐面前表现地恭恭敬敬,顺顺从从,要继续密切配合她的工作,要继续和赵大健不软不硬地作对一下......赵大健是个愣头青,彪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成不了大事......发行公司老总这个位置,早晚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还有这个易克,现在成了秋桐的得力助手了,秋桐什么事都叫着他,什么活都安排他,对他是十分信任......”曹腾说:“这个人,我看,不会是我们的人,已经被秋桐拉过去了......” “这个人......”曹丽沉吟了一下:“那也未必,他就是想多干活多赚钱,要想多赚钱,自然是要努力干的,他是招聘身份,再好好干,也成不了大器和火候,充其量是赚点钱而已,你不要和他计较,你是有身份的人,是正式干部身份,你要有更高的追求......” “是,我听你的!”曹腾说。(..info) “易克这边,我会摆平他的,你不用多操心,你只管和他搞好关系就是,不要发生什么冲突......”曹丽说:“当然,我也在考虑一个事情,有必要的时候,给他点苦头吃让他觉觉味,也不错......” “哦.......你的意思是......” “这不光是我的意思,这是......”说到这里,曹丽突然住了嘴。 我心里一凛,我操,想整我一下,让我不要和秋桐走得太近?让我投靠她这边?这不光是曹丽的意思,还会是谁的意思?肯定是孙东凯的意思了!孙东凯一定是觉得我对他尊敬不够,向领导靠近的觉悟不高,还搅了他的好事,有些恼火,但是却还是想继续拉拢我,让我为他所用,所以打算整我一下,然后他出来做好人,让我站好队。 曹腾十分知趣,曹丽不说,他就不问。 “发行公司搞物流......要换车,是不是?”曹丽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问曹腾。 “是的,要新购20辆车......” “20辆车,可不少,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曹丽沉吟了一下:“买哪一家的,哪一家还不高兴死啊......” “嗯.....是的,赵总对这事好像很热......”曹腾说。 “他......”曹丽停顿了下:“他倒是很能看透事情......他倒是很精明......只是,恐怕到时候就未必能由得了他......不光由不了他,就是秋桐,也未必能做得了主了......” 我这时突然想起秋桐今天开会和赵大健说的话,她让赵大健负责去考察车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又说了几句话,曹腾出去走了,曹丽独自在办公室里沉思了一会儿,接着摸起电话拨打号码。 “你在哪里?讲话方便不.....你出来了,好......”曹丽说。 我继续侧耳倾听曹丽的声音。 “坏蛋......你和市领导吃饭怎么不带上我呀......你个死冤家,这样的好机会,你不带着去......”曹丽撒娇而又有些幽怨地说:“什么怕我被市领导看上给你戴绿帽子,我看你是带着别的小妖精去怕我吃醋吧......” 无疑,曹丽是在和孙东凯通电话。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曹丽又说:“好了,不和你计较这事了,说说教育易克那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打算的,你打算怎么整治他一下呢?你那天说的话我觉得很有必要,这个易克是有必要敲打一下,虽然我觉得她不会死心塌地跟着秋桐,他就是为了赚钱,但是,要是能让他死心塌地成为我们的人,这人是有些本事的,绝对是可以为你出大力的.....我看啊,最好能在教育易克的同时,狠狠打击整治下那个小娘们,那娘们我看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我的心中一竦,我操,曹丽又在打秋桐的主意了,她似乎从来没放弃停止过暗算秋桐的打算。 “哦......你怀疑秋桐和那个姓平的有什么勾当?”曹丽说:“......你是想......哦......” 曹丽光哦不说话,我不知道孙东凯在说什么。 “嗯......听你的,我一直在想办法搜集证据呢,这个也不是很难,我相信那个人绝对是不清白的,绝对能抓到把柄......”曹丽说:“我已经安排人在搜集了,估计很快就会有回音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可是做梦都盼着你修成正果早日飞黄腾达呢,就因为我是你的人,那个死老头子一直对我有偏见,一直压制我,我可是憋死了......” 我心里一动,曹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孙东凯还有更大的计谋?他的计谋最终针对的是谁呢?在他计谋实施的过程中,有谁会被牵扯进去呢? “好了,你进去吃饭吧,我先回去了......”曹丽说:“晚上你来**不?哎——你好些日子没**了,人家的小屄都痒得不行了,就等着你来日呢......” 曹丽的声音和表情都有些**:“死鬼,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整天忙着操别的女人啊,把我忘记了......你该不会是和秋桐那个狐狸精搞上了吧,那天你带秋桐到金石滩度假村,晚上都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那里把她上了......哼,你口口声声说要整她,我看你是舍不得,你就糊弄我吧......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她哪里能比得上我,她是会舔啊还是会**啊,我伺候地你还不爽......好了,不和你说了,越说越生气,哼......今晚你必须来**,我保证会伺候地你爽......人家刚买了几样好玩的东西,保证让你开心呢......你不是想玩新鲜的花样吗,今晚我就让你尝试下,爽死你......” 曹丽讲话的声音越来越**,甚至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摸起来了:“哦......啊......我忍不住了,我下面出水了,好多水啊......我好想让你现在就来**......**我的屄......” 我听不下去了,正要离去,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这个时候,铃声分外刺耳。 我大吃一惊,忙伸手按死了电话,而正在打电话发情的曹丽显然也听到了手机铃声,脸色倏地一变,短促地对着电话说了声“有人来了,不说了”,然后就挂死电话,猛然站起来,带着吃惊的神色迅速向后窗走过来...... 我向左右看了一下,曹丽马上就要走到窗口,我到巷子口的距离还有20多米,我行动的速度再快,也来不及了,就算我能跑到巷子口,曹丽要是从办公室门出来,一样能堵住我看到我。 只见曹丽快速到了窗口,边伸手要开窗——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2 人生若只是初见142 我心里暗暗叫苦,妈的,绝对不能让曹丽看到我,曹丽刚才说了那么多事情,要是被她发现我偷听,那可就坏大事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抬头看了一下窗户的上部,发现有一条窄窄的水泥遮雨板,窗户旁边还有一根排水管道。 我灵机一动,一矮身,往左边一闪,迅疾攀住了排水管道,两手一用力,往上攀了几下,到了窗口的侧上方,接着,往右一用力,两脚接着就站在了遮雨板的上面,边用手牢牢握住排水管,站稳了身体。 在我刚站稳脚跟的同时,窗户接着就被曹丽打开了,曹丽从窗口伸出头,先往下,接着往左右看,看了又看......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牢牢抓住排水管,屏住呼吸―― 曹丽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她左右下方都看了,唯独没有往上看,要是她扭转脑袋往上看,那可就糟糕了。曹丽显然不会想到有人会在她的脑袋上方,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妈的,刚才明明听到有电话的铃声从这里发出的,怎么没人呢?难道是我刚才发情过度出现幻觉了......” 边说着,曹丽边关上了窗户,一会儿,曹丽的办公室灯光灭了,她走了。 我松了口气,慢慢下来,然后也离去。 路上,我开着车,开机看了下手机号码,是海珠打来的,我回过去:“海珠,你刚才打电话了......” “是啊,哥,我做好饭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担心你呢......”海珠说。 “我这就到了......”我说。 “嗯.....好!路上慢慢开,当心点!”海珠挂了电话。 我边开车边想着刚才听到的曹丽和曹腾以及孙东凯的对话内容,隐约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这阴谋似乎胃口很大,想一网打尽。 至于想一网打尽谁,我却又感觉不明确,有些模糊。 晚上吃过饭,海珠从包里拿出一堆材料,说是小猪旅游公司的基本情况,她打算细细琢磨下,特别是计调方面的情况。 “小猪这个旅游公司的经营状况怎么样?”我问海珠。.info[] “听说以前是很不错的,不过现在小猪正在读研究生,公司这边投入精力不够,分心了......最近好像经营一直在下滑,业绩平平,也就是能正常运转而已,谈不上什么很好的效益,”海珠说:“她这边的好几个经营业务骨干都被同行挖走了,原来的计调部经理也被人家挖去做副总了......今天我在公司里呆了一天,没看到几个客人,门厅有些冷落,生意有些清淡......” “哦......是这样......她是钱赚足了吧?”我说。[`书.小说`] “那倒不是,我觉得是没精力管公司了,又要做公司,又要学习,哪里忙的过来啊......”海珠说:“我今天听公司里的人说业务骨干走了,带走了很多老客户,新客户又没有人去开发,自然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冷淡了......” “嗯......这是个问题,没有客户,那就完了......”我说:“我怎看小猪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也不着急......” “人家着急还非得表现在脸上?非得让你看出来?”海珠边翻看材料边对我说:“我今天大致了解了下公司的情况,计调这一块有些乱,原来的计调部经理一走,新来的一个计调是个生手,比我还生,业务计划调度有些混乱,发团、接团的计划出现不少误差,客户都怨声载道呢......我要尽快梳理一下这些情况,尽快进入角色,抓紧把业务理顺好......” “呵呵......你的工作热情蛮高嘛!” “可不是,俺下岗再就业容易吗?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哦......”海珠笑着说:“我要是不好好干,怎么对得住小猪的真心实意,还有,我怎么对得住你对我的一片殷切期望呢?” 我拿过海珠手里的材料看了看,然后对海珠说:“你做这个岗位,不要只把自己局限在计调上,要心中有全局,要胸怀整个公司,公司的所有业务都要装在心里,随时掌控各个部门的工作进展情况,同时要和兄弟旅行社搞好密切的联系,随时掌握市场行情的变化,这一点,尤其重要......” 海珠点点头:“嗯......我记住了,我以后不懂的地方就问你,反正看着你这个全能高手!” 我笑了下:“我不是全能高手,真理来自于实践,只有实践才是增加经验提高能力的唯一途径......” 海珠又点点头,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小猪一只对我哥情有独钟,只是,我海峰哥的心思在云朵身上,昨晚之后,小猪似乎绝望了,放弃了,我看她今天的神色有些低迷,仿佛失恋了一般......” 我说:“她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开朗活泼,其实内心里也是很细腻婉约的,昨晚的事情,她应该明白海峰对云朵的心了,爱情这东西,随缘,没有缘,怎么折腾也白搭......小猪是个要强的人,不过,在她坚强的外表下,我似乎能感觉到她的脆弱和柔弱......” 海珠说:“昨晚我讲话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是故意刺激云朵的,只是心里不由自主就那么说了......我没想到我那些无意的话会刺激了云朵,让她做出了一系列的举动......” 海珠的神情语气有些自责。.info[] 我说:“你不必检讨,我和云朵过去的事情,虽然你一直没说什么,但是,多少你心里也会有些芥蒂,这是正常的,我和大家都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昨晚,你的话刺激了云朵,从某一个方面说倒也不是坏事,云朵直接和海峰把盘子揭开了,大家面对面说开了,倒也好,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和想法了,对于海峰和云朵的今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小猪也彻底死心了,没了对海峰的想法,这对她也未必是坏事......” 海珠说:“云朵看起来平时唯唯诺诺的,但是真做起什么事来,还是很痛快很大方很利落的,这倒出乎我的意料......” 我说:“云朵是草原上来的姑娘,骨子里带着草原人的豪爽和直率,只是,昨晚,她要委曲求全,确实也让她受委屈,不过,海峰做的很大度大气,让我刮目相看......” 海珠说:“哥,要是换了你是海峰,你昨晚会怎么做?”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也会像海峰那样做的,真的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真的开心幸福,只为了自己的享受和开心,那是自私的......我相信,海峰的真心迟早会打动云朵,海峰迟早会让云朵从内心真正接受的,云朵也会真正喜欢上爱上海峰的......” 海珠低头想了一会,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说:“傻丫头,笑什么?” 海珠说:“哥,我想想很有意思啊,你想啊,云朵现在是你妹妹,我是海峰的妹妹,假如海峰和云朵以后真的成了,那我岂不是要叫云朵嫂子,而云朵呢,岂不是也要叫我嫂子了......这互相都叫嫂子,岂不是很滑稽?”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这倒是个问题,称呼有些滑稽!那你还是云朵的小姑子,云朵也是你的小姑子呢......” “哈哈......”海珠大笑,我也大笑。 然后,海珠继续翻看资料,我也掏出优盘,插到笔记本上,开始修改我今天做的方案。 边修改方案,我的脑子里又不由自主想着下午听到了曹丽和曹腾以及孙东凯的对话,我似乎隐约感觉,孙东凯正在集团内部策划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他稳坐后台,曹丽在前面做急先锋,曹腾和赵大健等人是跳梁小丑,在前台表演。 只是,我不明白孙东凯会选择哪里选择谁做突破口,他看我一直对他没有积极靠拢巴结之意,是否会那我开刀作为切入点呢?还是另有别的打算? 他策划的这盘棋,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我苦苦思索着,一时不得而知......修改完方案,我松了口气,暂时收回思绪,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看到那个扣扣标志的时候,心突然跳了下,看看海珠,正在专心看资料,于是登陆扣扣,看到了浮生若梦的留言。 “一个人的美丽,并不是容颜,而是所有经历过的往事,在心中留下伤痕又褪去,令人坚强而安谧。所以,优雅并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一种阅历。淡然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沉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永远都不会老,老去的只是容颜,时间会让一颗灵魂,变得越来越动人......” 看到这句话,我反复琢磨了半天,在秋桐的情感世界里,没有现实,只有虚拟,现实里她只有身躯,没有灵魂,她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追随着那个空气中的亦客,现实中的她一天天在长大,虚拟中的她的灵魂,却越来越年轻,因为那灵魂正在享受着爱情的滋润,正越来越动人...... 正看着浮生若梦的窗口发呆,海珠这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随意看了我的电脑屏幕一眼:“哥......发什么呆呢?在和谁聊天啊,怎么不讲话呢?” 作者题外话: 今日推荐1《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3 人生若只是初见143 我的心猛地一慌,忙关了对话窗口,退出了扣扣:“哦......没什么......在看一个朋友的留言......” 我不知道海珠是否看到了什么,心里很虚。[..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海珠看看我,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站起来:“时候不早了,哥,洗洗睡吧,我先去洗澡了......” 海珠说完就去了卫生间。 我坐在那里,想着浮生若梦讲这段话时候的感觉和心情,不由有些怅惘...... 我郁郁地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和深邃的夜空...... 我的目光缓缓移动到曹丽房子的窗口,亮着灯,但是看不清楚里面。 我回身到橱柜里摸出望远镜,开始观察那里。 调整好视距,我看到了曹丽,也看到了孙东凯,两人正在演出**戏,曹丽此刻正穿着黑色的长筒透明**跪在沙发上,**翘得高高的,孙东凯一只手边揉搓曹丽的**边正在撕扯那**,很开,**就被撕扯了几个洞,两腿之间也出了一个大洞,接着,孙东凯拿起一个电动按摩棒,对着曹丽两腿之间开始捅...... 曹丽浑身发颤,头发披散着摇晃着脑袋,嘴巴半张,似乎在忘情地呻吟...... 原来曹丽说的新花样是这个! 一会儿,我看到曹丽的两腿间流出了液体,接着,孙东凯站起来,一把抓住曹丽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的胯间...... 曹丽抱着孙东凯的双腿,脑袋在孙东凯胯间不停涌动着,嘴巴里吞吞吞吐吐起来...... 曹丽的功夫确实一流,不单只舔**和吞吐**,还不时舔下面的**...... 接着,我看到孙东凯用力摁住曹丽的后脑勺,曹丽的嘴巴就将孙东凯的整个老二含了进去...... 我擦,那么长,曹丽的嘴巴怎么能容得下?我很惊奇! 曹丽接着又将孙东凯的老二吐出来,做咳嗽状,我猜是刺激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要干呕。(..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重复了几次,孙东凯似乎很满足,接着就让曹丽继续跪在她跟前,边舔他的老二边用手撸着......曹丽干的很卖力,边吞吐边用手撸,边抬眼妖媚讨好地看孙东凯......孙东凯一脸享受的表情,闭目继续用手摁曹丽的后脑勺......一会儿,孙东凯脸上的表情紧张起来,身体胯部急速抖动,接着,我看到他**,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到了曹丽的嘴巴、鼻子、眼睛、头发上......曹丽半张开嘴巴,有些东西甚至射进了她的嘴巴里...... 我看得目瞪口呆,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射吧,老子今天有眼福,亲眼看到了,这一对狗男女还真会玩,花样不少。[`书.小说`] 我放下望远镜,突然感到自己身体下部已经硬了起来,虽然我心里没有那种强烈的欲望,但是生理的刺激却很强烈,我不由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虽然有了性的欲动,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股难言的忧郁和落寞......我坐回到沙发,端起海珠为我泡的一杯浓茶喝了一口,很香,却又很苦。 我慢慢品着这杯茶,感受着刚才看到的情景给我身体带来的生理刺激,回味着心里的郁郁和寂寥,一时精神有些恍惚起来...... 灵魂和肉体是够真的能够分离呢?我苦苦想着,想着现实里的秋桐和虚拟中的浮生若梦......这时,海珠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走到我跟前坐下:“哥,你又在发呆了?在想什么呢?” 我扭头看着海珠,刚刚出浴后的海珠是如此的娇媚和鲜嫩,如此的美丽和动人,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我痴痴地看着海珠,海珠的脸色羞涩地红了:“傻哥哥,看什么......” 我回过神,看着海珠:“海珠,你说,人的灵魂和肉体是不是可以分离呢?” 海珠愣了下,看着我:“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我说:“回答我!” 海珠看我认真的神情,想了想:“先说说你为什么提起这个问题!” 我说:“夜深了,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总是会幻想,因为你是人!夜深了,不管你是公是母,你总是会嘿咻,因为你是物种!有时候一个人时,总会胡思乱想,想着如果我的肉体老化了,我只需要将我的灵魂放到另一个肉体中,我是不是会继续看到这个世界的变化。.info有时候我也会想,人与人之间发生关系只是为了肉体和心灵上的满足吗?那彼此是不是可以分离呢?” 海珠低下头沉思了良久,一会儿说:“其实肉体和灵魂可以分离,这个取决于你是不是可以正确的看待某些事物。我们作为人类都会有对异性或者同性的幻想,但是法律道德层面上抑制了我们。作为人类,总有那种贪婪和霸占欲,当然对异性也一样,总想一个人可以霸占多个异性,但是这点从法律层面是不允许的,当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便会联想到小三等这些词。这些人的存在就会破坏他人的家庭,所以我并不赞同这样,这样反而让灵魂和肉体无法分离。但是,当你可以分离时,你会发现,原来肉体只是满足某些生理上的需求和完成某些事情所要用到的工具而已,灵魂才是掌控这些的全部......” 我看着海珠:“哦......怎么样分离呢?” 海珠想了想,说:“这时,很多人就想到了通过网络解决肉体和灵魂的分离。他们会觉得,借助网络,既不会破坏他人的家庭,也不会产生肉体上的接触,从而达到了灵魂上的满足,这些才是肉体与灵魂所分离的最高境界......” 我的心中一动,喃喃地说:“你说在那个虚拟的空间里.......虚拟和现实真的能分开吗?虚拟和现实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交叉吗?那些游离于虚拟的灵魂,真的能绝尘于现实,真的能永远和肉体脱离吗?” 看着我茫然的表情,海珠微微有些发怔,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我好久......“哥,你的情绪有些消沉......”海珠对我说,边依偎到我的怀里,半躺在我的腿上,突然身后一摸,笑了:“哥,你下面......怎么硬了......是不是......想要了?” 海珠的脸红红的,带着几分妩媚和娇柔。 我笑了下,摇摇头:“身体**了,心里却没有**......” “哦......”海珠坐起来,似乎不想再继续刺激我的下体,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将脸贴着我的肩膀:“哥......我觉得你脑子里想的事情真多......” 我没有回答海珠的话,端起茶杯继续喝茶,边说:“这茶真苦啊......就好像现实中残酷的人生......” 我的心意沉沉。 海珠拿过水杯也喝了一口,说:“这茶是苦,可是,我却品出了香味......其实,这人生啊,就好像这杯苦茶,喝起来是苦涩的,回味起来却有久久不会退去的余香;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人生就是一条坎坷曲折的路,即使不断的跌倒,也一定要爬起来,坚持自己的梦想。记住,这一秒不放弃,下一秒就会有希望。” 说完,海珠深情地看着我:“哥,我或许应该理解你偶尔的消沉......不管人生的未来有多少风雨,和你在一起,我都不会觉得苦,跟着你,就是要饭,我也情愿......我们都还年轻,我们的人生,永远是这一秒,只要我们不放弃,不舍弃,努力奋斗,我们就永远都会有下一秒......”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4 人生若只是初见144 我看着海珠大大的眼睛和美丽的脸庞,伸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微笑了下:“海珠,你很优秀......” 海珠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将嘴巴贴到我的耳畔,边亲吻我的耳垂边娇喘着:“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不优秀怎么能配得上你呢......我的亲哥哥,我的亲老公......” 边说,海珠的身体边又躺到了我的怀里,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下部...... 海珠的柔情和主动焕发了我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和欲望,我一把将海珠摁倒在沙发上,撩起她的睡衣下摆,褪下自己的裤子,没有脱海珠的内裤,将海珠的两腿分开举起,将内裤底部拨到一边,略带粗鲁地就急火火插了进去...... “啊......哦.......坏蛋哥哥......”海珠一声娇羞地呻吟,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和海珠完成了一次即兴的交融和运动,彼此都感到了极大的刺激和兴奋。(书。纯文字) 这是我和海珠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我和海珠都实现了人生的又一个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要开车送海珠去单位,海珠坚决果断拒绝:“我不可以养成这个坏习惯,我可不想让公司的同事们以为我是个娇小姐,我还是坐公交车去......” 海珠坚持不让我送,我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去坐公交车上班。 我心里其实挺赞赏海珠的这种精神和心态。 到了单位,我将方案打印出来,去了秋桐办公室,将方案给了秋桐。 “易克,你的工作效率总是这么高......”秋桐用赞赏的语气看着我,边翻看我的方案:“昨晚又加班了吧?” “呵呵......”我笑了下,看着秋桐略显倦怠的眼神,她昨晚似乎没有睡好。 “秋桐,最近平总还好吧?”不知怎么,我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平总......他很好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顿了顿:“这个......你和平总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吧?” “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秋桐带着不解又有些迷惑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快。 我知道秋桐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忙说:“我是说,平总和你在经济上有没有什么来往?” “哦......他和我经济上怎么会有什么来往呢?”秋桐看着我:“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忙说。 “随便问问?”秋桐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没有,我自己胡思乱想的!”我说。 秋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平总这个人,经济上和谁来往,经济上是否清白,我不能做任何评价,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知道,集团各个经营部门的负责人,都是手握一定的权力,掌控一定的资金的,包括我在内......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自己向来坚持一个宗旨,那就是凭良心做事,不该拿的,一分都不能拿......” “我当然相信你是这样的人!”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 秋桐笑了:“既然你都相信了,那我是不是更加该相信自己了?集团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是集团资金流动最大的两个部门,广告公司每年要收入接近2个亿的资金,发行公司每年也要进入几千万的资金,如此巨额资金的流动,不用说我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盯着这一块,盯着我和平总,别人怎么说我管不着,别人怎么做我更管不着,但是,我绝对会管好我自己,我不敢标榜自己是高尚的,但是,我绝对敢说,在钱上,我是清白的......有句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秋桐这话似乎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我想想昨晚曹丽说的那番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秋桐这时又说:“方案我回头给孙总送过去,让集团党委领导审阅......对了,刚才孙总给我来了个电话,说起上次他那个亲戚广告夹页的事情......” “怎么了?那次没夹好,不过也没收他钱,怎么着?还不算完?”我说。 “不是,呵呵......这次人家是要正儿八经按照规矩来了,要长期夹报,按照价格付钱,而且要签订至少1年的合同......四开广告单,每周夹页1次,每次20万份......”秋桐笑着对我说。 我一听,眼睛都绿了,我脑子里快速算了一笔经济账,四开夹页一张最低收费1毛钱,20万份就是2万块,一年52周,就是104万的收入......我操,这可是大单子啊,绝对的大单子! 我说:“没想到孙总的亲戚还是个大客户,看来生意做得不小啊!” 秋桐点点头:“是的,我打听过,确实是个大客户,做大生意的,呵呵......这次孙总很痛快,上来就说按照规矩来,该收钱的收钱......我答应了,不过,我想呢,既然孙总打电话了,领导这面子总是要给的,孙总也好在自己亲戚面前有些好交代......我们不是有对大客户的浮动价格吗,那就给他按照最低价好了......” 我点了点头:“嗯......这是必须的,别说是他亲戚,就是普通的大客户,我也基本是按照最低价格给的,现在做生意的都鬼精鬼精,都事先摸透了我们的价格底线,想高也高不上去啊......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和客户谈判的时候,我还是说照顾面子做出最大让步的,比别人价格都低,要让客户领这个情啊,呵呵......” 秋桐笑了:“你这家伙,和客户谈判很拿手啊......这样吧,这个大客户,鉴于孙总的关系,我和你一起去见面谈,这样也显出对孙总的尊重......” “什么对孙总的尊重,他就是个狗屎......”我不屑地说:“我看我去就行,你不必亲自出面,多大个事啊,你放心,我出马绝对能摆平!” “不许这么说领导,不管怎么样,他是领导,不是狗屎!”秋桐半真半假地对我说:“这次我得去,就算不看孙总的面子,还得顾及上次给人家弄砸锅的事情,我出面要好一些,起码挽回一些负面影响......我可不希望这个大客户流失到邮局那边去......” 我听秋桐这个理由很充分,就点了点头:“那好吧!那就同去!” 同去,同去,于是便一同去。 此去,我不知道会掀起一股怎样的风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5 人生若只是初见145 秋桐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书。纯文字) 路上,秋桐告诉我,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姓孙,我立刻敏感地想到,这位孙老板必定是和孙东凯是本家,说不定就是本家兄弟或者侄子之类的关系。 我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秋桐也没再说,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 8月的星海,气候依旧炎热,太阳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似乎这座海滨城市也不能幸免夏热的炙烤。 一会儿,秋桐突然说话了:“易克......” “嗯......” “那个......冬儿妹妹从海峰那里辞职了,她到哪里去了?”秋桐说,声音里带着关切。 秋桐的话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愁绪和莫名的苦楚,还有对冬儿说不出的情绪,我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秋桐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她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辞职后会去哪里干什么呢?你就没有去找找她?” “要是能找到我早就找了!”我说。 秋桐沉默了半天,一会儿说了一句:“她回到哪里去呢?唉......”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在冬儿和海珠之间,我很难做出什么评价,我觉得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只是两个人的性格和人生观以及价值观有所不同,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对于你的情感......海珠走了,冬儿来了,冬儿走了,海珠又来了,走马灯似的,看得我眼花缭乱......我是局外人,或许不该说这些,但是,我心里其实很希望你、她们都能幸福,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火热的阳光和大地,没有做声,心中隐隐作痛。车内开着冷气,我浑身却感觉有些燥热。 “你应该想办法去找找冬儿妹妹......如果她离开了星海倒还好,如果她依旧留在星海,我想你应该找到她,找到她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起码可以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起码可以在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帮助她,一个女子孤身在陌生的城市,那种滋味是很难受的......一个女子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打拼,那种艰难是可以想象的......”秋桐又说。.info 我心中突然变得有些焦躁,扭头看着秋桐,声音略带火气:“你说地轻巧,你让我怎么找?你让我到哪里去找?你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她和什么人在一起?你知道她追求的是什么?你知道她愿意不愿意让我帮她?” 我一连串的发问让秋桐一怔,秋桐显然没想到我突然会对她发火,愣愣地看了我一眼,紧紧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书。纯文字) 看着秋桐有些受伤的样子,我心中又疼了,舒了口气,说:“对不起,我刚才讲话太冲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秋桐目视前方开车,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都沉默了,各自想着心事。 “一开始是海珠放弃了,冬儿回来了,可是,后来,是冬儿放弃了,海珠回来了......”我一会说:“我其实有些不明白这放弃和得到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和关系......” 我说这话的目的是想缓和一下我和秋桐之间的气氛。 秋桐沉思了一会:“很喜欢这样一幅对联:得失失得何必患得患失/舍得得舍;不妨不舍不得。也许人生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放弃,又不断得到的过程。人生是这样,爱情亦然,我经常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在爱情中,是不是关键是要学会放弃?” “为什么这样说?”我扭头看着秋桐。 “因为......”秋桐顿了下,看着我:“因为放弃,也是人生和爱情的一种选择。” 放弃也是一种选择!听着秋桐的话,我的心一震,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段话:许多的事情,总是在经历过以后才会懂得。一如感情,痛过了,才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傻过了,才会懂得适时地坚持与放弃,在得到与失去中我们慢慢地认识自己。既然默默相守已失去意义,莫不如立即斩断心中那情思屡屡,放弃你所珍爱的,期待的,重新选择。其实,生活并不需要这么些无谓的执着,没有什么就真的不能割舍。学会放弃,生活会更容易。 我的思绪有些迷惘,海珠和冬儿的放弃难道是因为这些?秋桐说放弃也是一种选择,可是,她放弃过虚拟世界里的亦客吗?我认同秋桐的说法,那么,我真正从心里放弃放下了虚拟世界里的浮生若梦和现实里的秋桐了吗? “有些话说出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很难......放弃意味着什么?放弃是一种勇气,但放弃之后,将走向何处......”我冒出一句,心中不由又涌起极大的不安和愧疚,到底为何不安和愧疚,我不愿意让自己去想,或者是我害怕让自己去想。 秋桐听了我的话,不再说话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很快到了孙东凯亲戚的公司,我们下车进去,我环顾了一下,确实是一家很气派很有规模的公司,看来生意做得确实不小。 我和秋桐直接去了公司老板办公室,见到了孙东凯的亲戚孙老板,一个不到30岁年龄和我相仿的年轻人,且称之为孙老板,孙老板见到我们到来,非常盛情热情地接待我和秋桐。 落座后,秋桐先为上次夹页失败的事情向孙老板表示歉意,同时又为孙老板对发行公司工作的支持表示感谢,秋桐的话说的很得体诚恳大方。 孙老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哎——秋总,你太客气了,那次的事情就不提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呵呵......你们第一次做这种业务,出现一点差错也是难免的,再说了,那次还是免费的,也算给我面子了啊......这次我可是准备长期和你们合作,我已经安排公司里的人了,这次的合作将是长期的,大量的......” “呵呵......好啊,很感谢孙老板的大度和气量,这次我和易经理来,一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而是当面洽谈这次的业务,易经理是专门负责这一块的,具体的事项和事宜,他负责!”秋桐边说边指了指我。 孙老板冲我笑了下,我也冲他笑了下,孙老板点了点头:“好,早就听说秋总手下有个能干的易经理,呵呵......今日一见,果然气场很大,颇具老板气质啊!” “过奖了,孙老板,”我说:“我就是跟着秋总手下一打杂的,我哪里有什么气场,更不具备老板气质,还是孙老板气场大!” 接着,孙老板叫了副总和会计进来,我们开始进入正题,谈业务。 我直接开门见山:“这次合作,秋总专门有指示,我也不啰嗦,不黏糊,直接按照公司的最优惠价格给孙老板,也就是最低价格......” 接着,我报了价格。 孙老板那边几个人听了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副总冲孙老板点了点头,孙老板笑了,看着我:“易经理果然是爽快人,好,痛快,说实在的,你们的最低价格我们也是摸过底细的,本来呢,我们还准备大家讨价还价一番的,没想到易经理直接一竿子撸到底了,那就省事了,当然,这还要感谢秋总对我们的照顾啊......” 秋桐微笑着说了一句:“孙老板不必客气,我们可没把你当做一般的客户,我们是把你当做自己人来看的......不然,我对领导也不好交代啊......” 秋桐的话里显然含着另一层意思,孙老板不是傻瓜,当然听明白了,呵呵一笑:“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要感谢秋总和易经理的......” 既然大家都是痛快人,既然拍板了,那就开始履行手续,我带来了合同和公章,随即就开始和那副总和会计一起商讨合同细节,孙老板和秋桐在一边喝茶闲聊起来。 孙老板这边的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合同的每个细节都逐项推敲,末了还特意加了一项,他们要对夹报质量进行抽查,如果合格率低于5%,则要扣罚夹页费用的10%,合格率每增加一个百分点,则扣罚的夹页费用增加10个百分点,如果合格率低于30%,则全部扣发夹页费用。 这一项让我对对方高看一眼,我意识到对方不是好糊弄的,很精明。 搞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把合同全部搞完,然后双方签字盖章,哦了! 事情办完后,已经接近吃饭时间,我和秋桐要告辞离去,孙老板坚持不让走,一定要请我们吃顿便饭,我和秋桐盛情难却,遂和对方一起去吃了顿饭。 说是便饭,却也档次不低。吃完后,我和秋桐告辞离去。临走时,孙老板安排副总送给我们每人一份小礼物,他们公司年庆时搞的集邮纪念册。 来而不往非礼也,秋桐和我收下这礼物,秋桐随即安排我到她车里后备箱拿出三件梦特娇的t恤赠送给对方,也算是没白收礼物,也算对得住对方的宴请。 然后,我和秋桐告辞离去,孙老板亲自送到车前,和我们握手告别。 离去时,我看着孙老板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特别,却又想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6 人生若只是初见146 回到公司,我回到办公室,心里还想着告别时孙老板那眼神,边寻思边打开那集邮相册,慢慢翻看着,突然就看到了一张购物卡。(书。纯文字) 我操,这里面怎么有这玩意儿,我拿起购物卡仔细看,是银座购物中心的,上面有编码,还贴着一张便签,标明数字是2000元。 2000元的购物卡,什么鸟意思?是特意放在里面的还是粗心大意放错了?我琢磨起来。 正琢磨着,内线电话响了,秋桐的:“易克,你过来下!” 我拿着购物卡去了秋桐办公室,进去后,秋桐也正在看那集邮纪念册,手里正拿着一张购物卡,冲我扬了下:“在这个册子里,我看到了这个!” 我顿时明白了,这不是他们放错了,是特意放在这里面的,是送给我和秋桐的。 我把手里的购物卡一亮:“我里面也有一张......” “你的那张面值多少的?”秋桐说。 “2000!你的呢?”我说。 “也是2000!”秋桐说。 我笑起来:“孙老板好盛情啊,送给我们一张2000的购物卡......” 秋桐皱了下眉头:“你还笑?我怎么觉得这卡送的有些蹊跷呢!” 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这里面有猫腻是不是?不过也无所谓,区区2000元的购物卡,就是再有猫腻还能猫腻到哪里去?他要是想使猫腻,就不会送2000的了,送两万的多干脆!” 秋桐想了想,也笑了下,点点头,然后说:“不过,这卡不能要,必须退回去,再多再少,这也是钱,我们绝对不能收,我从来就没有开过这个先例,此次也绝对不能开!” “嗯.......”我点点头:“特别是这个孙老板的身份特殊,更不能收!” “嗯.......”秋桐点点头,又说:“就是不特殊也不能收!” 我说:“那我去一趟,退回去吧!” 秋桐把卡递给我:“好,那就有劳易经理啦......” 我呵呵笑了下,学着秋桐的口气:“为秋总效鞍马之劳,应该的啦!” 然后,我开车出了公司。.info 走在路上,我继续琢磨着孙老板送我和秋桐走时那眼神,琢磨了半天,我直接开车到了小猪的旅游公司,找到了海珠,把海珠叫了出来。 “哥――我在上班呢,你找我干什么啊?”海珠嗔怪地对我说,眼里却又禁不住的笑意。 “海珠,咱俩换下手机,我用下你的手机,你先用我的,晚上我们再换回来!”我说。我一直用着最简单的那种诺基亚,功能实在简单。<最快更新请到.书> “干嘛啊?”海珠边说边掏出手机递给我,海珠用的也是诺基亚,确实最先进的那种。 “嘿嘿......突然想见识下诺基亚手机的最先进功能......”我边说边把电话卡换了过来,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海珠:“先委屈你啦,用我的破手机!” “呵呵......哥,别用这手机了,我给你买个更好的手机!”海珠边摆弄着我的黑白屏的诺基亚边笑着说:“要不,咱俩换,你以后就用我的吧......” “别――别――千万别,我只是暂时摆弄下你的手机,晚上回去就还给你,”我忙摆手:“再说了,我这手机虽然破,但是,我用习惯了,有感情了,不舍得换呢......” “哦......看不出,你还挺恋旧的......”海珠话里有话地说了一句,看着我:“手机你恋旧,那人呢,你恋旧不?” 我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死丫头,怎么那么会联想,好了,别胡思乱想,好好回去上班去,我要走了......” 海珠冲我撇了下嘴巴,转身回去了。 我开车离开,接着又去银行atm机取了4000元钱,然后才去了孙老板的公司。 到了之后,孙老板和副总都不在,只见到了会计。 我于是掏出那两张购物卡,要退还给会计:“真不好意思,我们回去后才发现集邮纪念册里还有你们错放在里面的两张购物卡,这不,秋总专门安排我给你们送回来.......” 我此时已经把海珠的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手机放在口袋里。 会计笑了:“易经理,没放错,这购物卡是我们专门送给你们的礼物,我专门去银座购物中心买的,小小礼品,别见笑啊,不用退还啊!” 我忙说:“这可不行,秋总吩咐了,绝对不能收的,一定要还给你们!” 说着,我把购物卡掏出来,放在桌面上,转身就要走。 会计一看慌了,忙站起来,拿起那购物卡往我手里塞,急切地说:“易经理,这可不行,这是老板吩咐给你们的,我怎么敢擅自做主收下呢,不然,老板回来,会炒了我鱿鱼的!” 我说:“孙老板呢?” “他和副总都到外地出发谈业务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会计说:“易经理,这卡你一定要收下,千万别让兄弟为难啊,你一定要给老哥我这个面子......” 会计的神情很惶恐,带着恳求的神情看着我。 我掂了掂手里的购物卡,然后看着会计:“这是两张2000元的是不是?” “是!”会计点头。 “那好!”我点了点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卡收回去,但是你也有难处,那我体谅你的难处,还有一个选择就是.....” 说着,我掏出4000元钱,往会计桌面上一放:“把这钱收下......这是4000元整,你点点吧......呵呵......走了......” 说着,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会计“哎――哎――”的声音,他来不及追出来,我已经快速开车离去。 出来后,我掏出手机,听了听录音效果,蛮不错的。 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录音,我并没有想到更多,只是下意识为了留一手。 回到公司,我没有给秋桐说实话,我怕秋桐会还我2000元钱,就对秋桐说那卡我退回去了,秋桐听了很满意。 然后,我就把那两张购物卡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打算抽空带海珠去银座购物中心给她买衣服。 晚上,回到宿舍,我要了海珠手机的数据线,把录音复制到电脑里,然后又复制到u盘里,然后把手机里的录音删除,把手机还给了海珠。 海珠接过手机看着我:“我的手机好玩吗?” “还不错,好玩!”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换?” “嘿嘿......我不是说了,我习惯了这个旧手机!”我说。 “恋旧,是不是?”海珠又提起这个话题:“手机恋旧,人也恋旧,是不是?” 看着海珠有些失落的表情,我搂过海珠,抚摸着她的头发:“阿珠,你不知道,这个手机是我最落魄的时候买的,在我最孤独苦寂的时候一直陪伴着我,是我的患难伙伴,不管我以前曾经用过多昂贵多先进的手机,我却一直不能舍弃它......你说我恋旧,我不否认,但是,我恋旧,我恋的是在我患难时候和我一起的旧......手机我恋旧,人我也恋旧,你是在我患难的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你才是我的患难之交,我即使人恋旧,那也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有些迷茫和落寞,我又想起了冬儿,她是我的患难之交吗?我又想起了浮生若梦,她是不是我的患难之交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起起落落起来...... 海珠听了我的话,开心起来,亲了亲我的脸:“嗯......哥,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会不离不弃跟着你,即使你有一天去要饭,我也会跟着你要饭,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物质......”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感动起来,不由搂紧了海珠,和海珠耳鬓厮磨地拥抱着,亲吻着...... 我的心里蓦然又涌起一个念头,海珠会如此,浮生若梦会不会也会对我如此呢? 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我没有听到她对我这么说过,但是我心里认定她一定会的。 这样想着,我的心又有些纷乱...... 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开车往回走,在一个路口堵车,随意往路边的一家海鲜店看去,一愣,我正好看到几个人正有说有笑在往里面走,这几个人是孙老板极其副总还有会计,还有一个女人,是曹丽。 会计不是说孙老板和副总出差短时间不会回来吗?怎么突然在这里现身了?他们到这里显然是来吃饭的,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心里疑窦顿生。 我决定探个究竟,于是把车直接开到了路边的人行道上,下车直接进了那海鲜店,到服务台问了下他们去了哪个房间,服务台的服务员显然以为我是和他们一起来吃饭的,热情地告诉了我。 我直接上楼,找到了那个豪华单间,从门缝里看到他们正坐在里面,一个男服务员正站在一边伺候。 我很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在干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在一起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而这阴谋很可能是针对我和秋桐来的。 但是这次显然不能再偷听了,这办法用腻歪了,不能老用这办法,而且这个环境下偷听也不方便,很难实现。 我退后几步到了楼梯,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和服务员,突然心生一计。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7 人生若只是初见147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正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我站在楼梯的角落,招招手叫她:“服务员......喂......小姑娘......叫你呢......对,就是你......请过来一下!” 这女孩随即停住看着我,礼貌地说:“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事吗?” 我指了指曹丽在的那个单间对她说:“小姑娘,我是来找人的,麻烦你帮我到那个房间叫下人好吗?” 女服务员点点头,看了看那个包间,说:“可以,请问您要找哪一位客人呢?” 我笑了下:“我不找客人,麻烦你把里面那位男服务员叫出来就可以,我是他家亲戚,找他有点事,说几句话就行......” 女服务员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哦......那好吧......”说着就要过去,我忙叫住她:“别忙,我还没说完,你叫他的时候,要悄悄说,不要让客人听见,他出来的时候,你先在里面代替他站一会儿......” 女服务员犹豫了下,看看周围,然后又看着我:“这......对不起,先生,我们都是有自己负责的单间的,不可以随便更换服务的房间的呀......” “这我知道,所以说我得麻烦你一下呢......我想暂时更换一下服务的房间其实是可以的,你说呢?”我边笑着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迅速塞到她手里,冲她挤了挤眼神:“就几分钟,保证不会耽误你的事情的......” 女服务员接过钞票,冲我一笑:“那......好吧,请您稍等......” “一定要悄悄地告诉他外面有人找他,不要让客人发觉哦......”我又叮嘱她:“我可不想让客人投诉我家的亲戚擅自离开岗位......” “放心吧,我知道的!”小姑娘笑嘻嘻地进了曹丽在的单间,少顷,那男服务员就出来了,边走边四处张望,我随即冲他招招手:“喂――小伙子,过来!” 因为我站在楼梯的阴影处,那小伙子不容易看到我,我一叫,他才发现我,冲我走过来,边走边疑惑地看着我,走到我跟前:“你......你是我的亲戚?你是谁啊?” 我一听这小伙普通话里带着浓厚的宁州口音,一下子乐了,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用宁州方言说:“哎――兄弟,阿拉是侬老乡啊,阿拉也是从宁州过来的呢......” 在异地他乡打工的人听到乡音总会觉得格外亲切,我这一口标准的浓郁的宁州方言一下子拉近了和小伙子的距离,他眼神里戒备的目光消失了,冲我友好地笑了:“侬也是宁州人啊,还真的是老乡啊......可是,刚才阿拉同事说你是阿拉亲戚?侬咋个是阿拉的亲戚了?侬是阿拉哪一个亲戚撒?侬以前认识阿拉撒?” 这小伙子看来出外打工走的地方不少,说着宁州口音,竟然又把四川话掺杂了进来。{免费.}《书.纯文字首发》 我笑了下,换做了普通话:“呵呵......巧了,我们是老乡巧了,说明我俩有缘分啊,其实,我告诉你吧,我不是你亲戚,就是老乡我也才是刚发现的,我之前和你不认识的,这会儿咱们才刚认识呶......” “哦......”小伙子看着我,面带疑惑:“那......大哥,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亲热地搂住小伙子的肩膀:“兄弟,是这样,大哥今天有个事情要找你帮忙,直说吧,你服务的那房间里的客人和我认识,你注意到那女的了吗?” 小伙子点点头:“嗯......是有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说:“你知道那女人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小伙子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了我就知道!” 整个等于没说,废话。 我说:“我告诉你,那女人是我老板的老婆,她在背着我的客户和情人以及情人的伙计吃饭,你听到那女人叫其中一个男的叫孙老板了吗?” 小伙子点点头:“听到了,那女的叫那男的孙老板......” “这就对了,那孙老板其实就是那女人的情妇,那女人背着我客户在外偷情,旁边那两个男的是那孙老板的下属......”我说。 “原来那女人是这样的人啊,怪不得我看她有些骚呼呼的,原来她是偷男人的人,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小伙子点点头,眼神里露出厌恶的表情。 “是的,这女人花着自己老公的钱在外偷人,确实很可恶,实在是令人讨厌,看得出,兄弟你是个板正人啊......”我说。 小伙子得到我的赞同和夸奖,不要意思地笑了下,然后看着我:“可是......你.......他们偷情,与你何干啊,你的客户.......哪......你是干嘛的?” “我......”我故作神秘地笑笑,低声说:“我是私家侦探所的,专门负责婚外情调查的......我是受我客户的委托调查那女人和他情妇的事情的......” “啊......你是私家侦探啊......”小伙子眼神一亮,看着我:“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和电影了,你原来是私家侦探啊......” “是的哦......”我笑着。 “可是,那......你找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小伙子说。 “我找你是让你协助我进行调查啊,”我说:“我需要知道他们在房间里谈话的内容......” “可是......我是服务员,我需要一直呆在那个房间里服务,我怎么协助你呢?”小伙子显然觉得这时挺刺激,略微有些兴奋地看着我。 “很简单,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待会儿你进去之前,我拨通你的手机号码,你呢,接通之后就不用管了,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该搞什么服务的搞什么服务,注意站在那女的和那孙老板身后就行了.......”我说。 “哦......你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听到他们的谈话啊......”小伙子恍然大悟。 我点点头:“是哦......不过,小伙子,我不会白让你帮忙的,我是收了我客户的钱替他做事,你呢,既然帮了我的忙,自然也是有报酬的......这钱,也算是我客户酬劳你的.......”说着,我又从口袋里掏出2张一百元的钞票塞到那小伙子手里:“兄弟,你不需要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这两张老人头,这钱来的容易简单吧......” 小伙子眼神发光,接过钱,看了下周围,迅速塞进口袋,然后痛快地冲我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不过,这事你可要保密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说:“那是自然......” 这年头,有钱就是好办事,小伙子随即就把他的手机号告诉了我,我拍拍他的肩膀,接着就拨了他的号码,他随即接通了,然后放进了上衣口袋,我冲他笑笑:“小老乡,进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记住,兄弟,千万别紧张,镇静哦......只要你不紧张,他们保证不会发觉你的......” “嗯......好的!我不紧张,我镇静......”小伙子略带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小心翼翼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随即深呼吸一口气,冲我挥了下手,接着就回了单间。看着小伙子进去,那女服务员出来,我冲女服务员笑了下,她也冲我笑了下,似乎对自己这轻而易举赚来的一百元很满意。 此地不宜久留,随时那房间里的人说不定会出来,我接着就迅速转身下楼,出了酒店,回到车里,关好车门,把手机放到耳边,果然,手机里传来了对话声,虽然声音不是很大,甚至有些断断续续,但是车里很安静,我仍然听得比较清楚,曹丽正在说话...... 我将手机听筒贴近耳朵,凝神倾听......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8 人生若只是初见148 曹丽讲话的语气似乎永远和她的性格一样,是那么张扬和高调,喜欢显摆,此刻虽然是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但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孙老板......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从我们集团孙总那里对你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你自己在开一个公司,怎么样,做的还不错吧?”曹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似乎又在表明她和孙东凯的关系不一般。 “呵呵......感谢曹主任关心关注......”孙老板的声音似乎有些谦虚:“我们公司开张时间还不长,才两年,做的还不够好,处在起步和发展阶段,当然,我的公司的发展得到了我三叔的不少帮助和指导,当然,今后我们公司的发展也同样离不开曹主任的关照......”这位孙老板讲话很得体,像是外交辞令。 三叔!?孙老板叫孙东凯三叔?这么说,孙老板是孙东凯的侄子了。 “呵呵......你三叔平时工作很忙,我是他的办公室主任,很多他来不及做的事情,都是委托我来完成的,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曹丽自得地笑着:“对了,孙老板,你和孙总不是亲叔侄关系吧,我记得孙总好像没有亲侄子的,倒是有几个侄女......”曹丽这话一方面似乎在表明她和孙东凯的亲密,另一方面似乎又在提醒孙老板注意自己的身份,他不是孙东凯的直系亲属。 “哦......呵呵......”孙老板笑着:“曹主任果然是明察秋毫,对这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是的,我三叔没有侄子,我不是他的亲侄子,是堂侄子......” “嗯......我就说嘛......呵呵......不过怎么说你也是和孙总有血缘关系的嘛,到底也还是一家人,自己人嘛......”曹丽笑着说:“孙总可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人看的,当然,虽然有些事他未必会直接和你说,因为他有一些不便之处,所以,就通过我来转告了......比如,这次的事情,他就是让我给你电话转告的......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也还是通过电话了......” “是的,是的,曹主任自然也是自己人,曹主任安排的事情,就是我三叔安排的事情,我明白的!”孙老板说:“这次的事情,我一直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办的......”孙老板似乎对曹丽很恭顺,对孙东凯很敬畏。 孙老板的话倒也可以理解,在社会上混,做生意的,能攀上一个当官的亲戚,不管远近,只要能攀上,就算是个靠山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特别是孙东凯还处于政治的上升期。 “这次的事情,到目前来说,还是很顺利的,你操作的很好,我今天其实很忙的,但是出于对这事的忠实,我还是接受你的邀请来共进晚餐了,我今天来,可不是单纯为了吃你这顿海鲜啊,我主要是来落实孙总的指示......呵呵......”曹丽说:“今晚我可是推掉了3个局长的邀请,专门来和你吃饭的,当然,也是想和你见个面......” 他们一口一个“这事”,到底是什么事呢,我很好奇,又有些着急,妈的,怎么还不切入正题,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急煞老子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曹丽刚才的话,曹丽接着开始打电话了。[`书.小说`] “......哎......张局长吗?呵呵......我是曹丽......整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有个重要的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曹丽提高嗓门说:“对了,张局啊,我那天给你说的那事......就是我朋友开的一家门店牵扯的收税的事,你可要给我办好啊,不然我见了你可是不答应,最起码要罚你三杯酒.......呵呵......好吧,下次见面等你的好消息哦......” 曹丽说着挂了电话,说了一句:“税务局张局长的,一直想请我吃饭,本来约了我今晚的,我刚才忘记了,给他电话说声......” “曹主任结交真广啊,和税务局局长关系都这么熟悉......”孙老板带着恭维的笑声。 “这算什么啊,小意思了,市直单位各部委办局的头头我熟悉的多了,他算什么......”曹丽不屑的口气,接着说:“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菜上齐了,来,孙老板,咱们大家先吃饭......来,我先给你喝一杯......” “曹主任,还是我先敬你一杯......今后你还得多在我三叔面前给我美言啊,还有,今后公司里遇到什么事情,还得曹主任你多多帮忙啊......”孙老板的声音,同时还有副总和会计符合的笑声。 “呵呵......好说,好说,先干了这杯酒!”曹丽一副矜持的声音:“来,干――” 喝完酒,接着曹丽说:“那事到目前还没出什么漏子吧?” “没有,没有,曹主任安排的事情,自然是要办好的,哪能出差错呢?”孙老板说:“对了,有点小事,那位易经理当天又回来了,带着那两张卡,非要退回来......我早就预料到了他们可能会这样做,和副总都躲开了,安排会计接待的,就说我和副总出门出差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会计坚决不要那卡,那位易经理然后就硬留下了4000元钱,不由分说就走了.......” “哦.......是这样,又是这个易克干的......”曹丽沉吟着:“留下了4000......4000......会计给他开收到条了没?” “没啊,我哪里来得及啊,他扔下钱就走了,我追都追不上,再说,他也没提出要收到条......”会计的声音。 “嗯......”曹丽又沉吟着,一会笑了:“好,那没事,没事......留下4000......那无所谓的事情......不值一提......” 我这时分外注意他们的讲话,听他们提到卡的事情,提到4000元的事情,不由琢磨起来,妈的,果然曹丽和这位孙老板的接触和我与秋桐去他们公司有关,这两张购物卡里面一定有猫腻。 想到这里,我不由伸手掏出这两张购物卡,看了又看,除了上面有2000元的标签和商场的名字,还有一行数字编码,别的什么也没有,这两张购物卡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呢? 我继续将电话贴近耳朵倾听。 听他们喝了几杯酒,接着听曹丽说:“孙老板,抱歉,我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市里一位领导约我有个事情的,我要出去打个电话,先出去下哈......” “好的,曹主任你去打吧,呵呵......”孙老板的声音。 接着,似乎曹丽起身出去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接着听见那会计的声音:“孙老板,这位曹主任好厉害啊,认识这么多上层大官,真看不出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太猛了!” “猛个屁!”我出乎意料听到了孙老板冷淡的声音:“这种拉虎皮扯大旗的人我见的多了,男人我见过,女人我也见过......你以为刚才她真是个什么税务局张打电话啊,那只不过是在蒙我们罢了,她电话根本没接通,那边根本没有人说话,她将电话贴近自己的耳朵,自己对着电话自言自语表演呢......她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显摆她有多牛逼,包括刚才她说出去和什么市领导打电话,都是为了这个,用这个来镇住我们,狐假虎威一下,我猜她是尿急了,要去厕所而已......我在她面前顺着她的杆子往上爬,只不过是为了迎奉她而已,我知道她和我三叔关系不一般,超出一般的男女关系,我就是想让他在我三叔跟前帮我多说几句好话而已,嘿嘿......在我三叔面前,说不定她说话的分量我比我还管用......这就好比古代的那些太子和皇子为什么都要巴结皇帝的宠妃的原因......还有,这年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啊......别看我刚才那样,我是在装而已,她在糊弄我,我也在糊弄她,只不过,我心里比她明白......” “哦......原来如此......”副总和会计恍然大悟的声音。 “至于她安排我们做的那事,我想可能真的是我三叔的意思,这事既然我们已经做了,那就做了吧......”孙老板继续说:“我不知道我三叔和曹丽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是我猜是针对着那秋总和易经理来的,这是他们内部的斗争,官场的事情,复杂地很,我们不管,猜不透,也不想猜,三叔的面子不能不给,曹丽的话不能不听,就做这么一回吧......” “嗯......”副总和会计的声音。 “哎――其实呢,从做生意和交朋友的角度,我做这事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说实话,我对那位秋总和易经理还是很欣赏很尊重的,这二位,特别是那秋总,一看就是正经人,一连正义和信用还有真诚,如果不牵扯我三叔和曹丽的关系,我还真想结交这位朋友,还有那位易经理易克,这个人不能小瞧,别看我只和他交谈了几句,但是我凭着混生意场的经验,我看出来了,别看他现在是个小部门经理,秋总的手下,但是据我观察此人的气质和相貌,绝非等闲之辈,谈吐间气场很大,虽然言谈很谦虚和气,但是隐隐带着一股霸气和超能,假以时日,此人定当有所作为,我其实有些不解,这样的人,怎么会安心在发行公司安稳做一个部门小经理,他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一番事业......当然,或许是他处于落难时期,不得已而为之吧......至于我们呢,做这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嗯......” “唉......不说了,喝酒吧,希望我们做的这事不会造太大的孽......不然我心里真会很不安的.......”孙老板又说。 我此时不由心里生出几分对孙老板的敬重,不是因为他对我的看重,而是因为他的话里带着做人的本性和良心。 我此时已经判断出,这两张购物卡里一定有猫腻,一定带着孙东凯和曹丽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时,我听到房门开的声音和曹丽的声音:“哎――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喝酒了,我给市领导说完事情了,来,咱们继续喝酒......” “曹主任请坐!咱们继续喝,我还没来得及专门给你敬酒呢......”孙老板的声音:“来,服务员,给曹主任倒酒,我们今晚要好好陪曹主任喝一气......” “呵呵......好......不过,可别把我灌醉了啊,我饭后还得找孙总汇报工作呢......”曹丽的笑声。 “那不会的,只要能让曹主任喝好就是了......”孙老板热情的声音。 安静了片刻,接着,突然,我听到曹丽尖利的声音:“服务员,你在干什么?!!” 闻听曹丽突然的变音,我心中陡然一惊,坏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49 人生若只是初见149 我此刻心中很紧张,难道是曹丽发现了服务员上衣口袋里的开着的手机?要是她发现了,那必然能看到我的电话号码,那必然会知道我一直在通过这种方式在偷听他们的谈话,要是如此,那事情可就糟糕了,不但我要暴露,还会对那服务员不利,因为我的事情牵累了那小伙子,这可说不过去,对不住人家。<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我觉得似乎曹丽很快要拿过那手机和我对讲了。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我先是听到了服务员惶恐的声音:“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拿错了......” 接着是曹丽的声音:“你个晕货,你拿醋壶当酒瓶啊,把醋往我酒杯里倒,你成心想让我喝醋,不让我喝酒是不是?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啊,我告诉你,我要是找到你老板,立刻就炒了你的鱿鱼,还得扣发你一个月的工资......”曹丽的声音很嚣张,气势很盛。 听到这里,我松了口气,忍不住又想笑,这小家伙怎么拿醋壶当酒瓶给曹丽酒杯里倒醋呢,看来真的是心神不定心不在焉了,不知道他这会儿心里都在想什么,不知道他的心飞到哪里去了。 曹丽对服务员的态度很恶劣,我其实不奇怪,这个社会上天生就有这么一种人,喜欢欺压弱势群体,喜欢在弱者头上找到自己的自信和威严以及力量,这种人,见了弱者是大爷,见了强者就成了孙子。所谓的欺软怕硬,就是这种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您换个酒杯,重新给您倒酒......”服务员继续惶恐的声音。 “你这个服务员,怎么做事情这么心不在焉的,让你倒酒,你怎么往客人杯子里倒醋呢......”孙老板也在责怪那服务员,接着说:“曹主任,你是大人大量,咱不和服务员计较,现在换了酒杯了,咱们接着喝酒吧,别让这事扫了你的兴......” 孙老板显然是在帮服务员解脱,他似乎对弱者是有些同情的。 “不提情绪,扫兴......”曹丽嘟哝了一声,接着说:“要不是今天看孙老板的面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好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给我出去,别站在这里让我看了烦......” “小伙子,出去吧,不用你在这里倒酒了,我们自己给自己服务就行了!”孙老板的声音。(书。纯文字) 接着,我听见关门的声音,接着,电话里传来那服务员的声音:“大哥,我出来了,我在酒店卫生间里......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太紧张了,把醋壶当酒瓶给偷情的那女的倒了,结果她怒了,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完成你的任务,真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笑了:“行,兄弟,没事,你做的很好,别有心理负担,能做到这一步,就很不错了,谢谢你哈......” “呵呵......”服务员轻松笑了下:“可是,大哥,我听他们刚才谈话的内容,听不出什么偷情的内容啊,那女的和那男的真的是偷情的?我怎么感觉不像啊,那女的出去打电话的时候,那男的和其他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似乎对那女的很不在乎,很看不上眼......虽然那女的在的时候,那男的对那女的毕恭毕敬......” 我说:“嗨――老弟,这你就不懂了,旁边还有人呢,他们自然是不能有亲密的样子了,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看出来了,这是最起码的心数哦......” “哦......是这样......可是,我觉得还是不像.......”服务员又说。(..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老弟,这事你就看不懂了吧,这是大人的事情,你还小啊,等你长大了,成熟了,就知道就明白了......”我打个哈哈:“老弟,你的任务完成地很好,就这样吧,谢谢你了哈......以后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挂了电话,沉思片刻,直接开车奔银座购物中心而去。 路上,我接到海珠的电话:“哥,你怎么没回来啊?” “路上堵车呢,走不动了.......”我说。 “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饭了,我早做好饭了,等你回来吃呢!”海珠说。 “阿珠,别等我,你先吃,我正好要去办点事,办完事再回去,你先吃吧!”我说。 “我自己不想吃,还是等你回来一起吃,自己吃饭没滋味呢!”海珠说。 我心里热乎乎的,说:“好吧,我尽快回去,办完事就回去!” “别急,开车慢点!”海珠又叮嘱我。 刚挂了海珠的电话,电话又响了,一看,是四哥的号码,我忙接通。 “四哥――” “兄弟,这是要去哪里啊?”四哥的声音带着笑。 “哈......你看到我了?”我笑了。 “我就在你后面呢......刚放下一个客人,接着就看到你的车了......”四哥也笑着。 我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四哥的出租车跟在我身后。 我不知道四哥的话是真是假,不知道他是真的刚放下客人偶然遇到我还是特意跟着我的,不过我想四哥要是特意跟着我,也没必要告诉我。我宁愿相信四哥是偶然遇到我的。 “吃饭了吗?四哥!” “吃了,你呢?” “我还没吃,呵呵......” “这几天有什么动静没有?”四哥说。 “风平浪静!你那边呢?” “似乎也是风平浪静!”四哥说:“不过,我偶然见到一个人......” “谁?” “冬儿!” 我的心一震:“冬儿?!” 虽然我的心里似乎已经放下了冬儿,可是,一听四哥提起冬儿的名字,我的心仍然不由一震,那种蕴藏于心底的不由自主的关切和关注一下子迸发出来,我急不可待地说:“你在哪里遇见的?什么时候遇见的?她和谁在一起的?” “在皇冠大酒店门前遇见她的......今天早上遇见的......”四哥沉声说。 “哦......”我的心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冬儿没离开星海,她还在星海,那么,在星海,她会和谁在一起? “她和谁在一起的?”我又问。 四哥沉默了,不说话。 “四哥,回答我!”我又问。 四哥继续沉默,半天说:“我劝你不要问......知道了或许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的心一沉,一股悲意涌出,我明白四哥的意思。 我不再问这个问题,沉默了。 “她看起来似乎精神不错,起色很好......”四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回绕,我木木地边开车边听着四哥的话,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一直想知道冬儿的下落,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可是,这个消息带给我的又是什么呢?我能去看她吗?我有必要去看她吗?她需要我去看她吗?我的心里越想越凄楚...... 我希望冬儿过的好,我希望她安全安定稳定开心,虽然我已经不和她在一起了,但是,过去的那些事情,不是想抹去就能抹去的,无论怎么说,冬儿是我的初恋,她曾经带给我的那些经历和记忆,或许在脑海里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忘怀。那种刻骨的铭刻,即使没有了感情,即使丧失了记忆,也会深埋在大脑皮层的深处...... 我心里有些安慰,却又有些悲凉,还有些酸楚,我明白四哥不告诉我冬儿和谁在一起的用心,我知道冬儿在和谁在一起...... 不知怎么,我此刻对冬儿心中没有了任何努和恨,有的是悲凉的祝福和关切,我不想从冬儿那里得到什么,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安,能过得好好的。 我和她即使不是爱人,也不会做成仇人。我心里明白,即使冬儿多么地伤害了我,即使她多么地对不住我,即使我当时多么努怨,即使我似乎对她没有了爱,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永远都无法去恨她,我永远都对她恨不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时间的很多情感很多恩怨情仇,都不一定是有原因的...... 挂了四哥的电话,不知何时四哥已经不在我的车后,我麻木地开车到了银座购物中心,直到下了车,进了购物中心,我才收回了思绪。 购物中心此刻人流如潮,顾客盈门。 我急匆匆往里走,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抬起头刚要说抱歉,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他身边站立的那位女子,我突然又惊又喜。 而对方二人看到我,眼里瞬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0 人生若只是初见150 让我看到又惊又喜的这二位不是别人,正是我和秋桐南下考察时特意到浙江温州苍南县海边的江月村拜访的报界传奇人物――江峰和柳月。<最快更新请到.书> 他们之所以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报界的传奇事迹,还因为他们那坎坷磨难的爱情故事,相比他们的工作经历,他们的爱情经历更让我觉得充满传奇色彩。那次在江月村的相遇相知相识,我从他们口中知道他们是一对姐弟恋,柳月是江峰的女上司,比江峰大了12岁,江峰在上班才几天后就于酒后情陷柳月,之后二人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苦难的爱情诺曼底,在经历了无比的磨难和苦难之后终成正果。 他们二人的凄苦悲怆爱情故事,让我和秋桐都唏嘘不已,直到今日,每每想到他们那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我心中仍会感慨不已。当然,在他们的爱情故事中,我知道还有一个让人不能释怀的人物――晴儿,也就是江峰的初恋情人许晴,正是因为许晴的不辞而去,才成就了他们的在一起,而许晴的离去,也成了江峰和柳月久久不能放下不能落下不能安慰的一个情结,因为他们至今也不知道许晴的下落,不知她到底去了哪里。从江峰和柳月那天的叙述里,我感觉地出,秋桐也应该感觉得出,江峰和柳月都对许晴带着深深的关切和想念,在江峰和柳月的眼神里,我感觉出了一种深切的疼怜和亲情,那是对许晴的。 也许正是因为许晴,他们的爱情才有了些许的缺憾,但这种缺憾却又让他们的故事在美好中又增加了几分深邃和惆怅,我不知道他们今生到底还会不会见到许晴。 “江峰大哥,柳月嫂子――”我惊喜地大叫起来,伸手分别拉着江峰和柳月的手,心中无比欢快,我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突然遇到他们,太意外了。 “呵呵......易克兄弟......”江峰笑着和我握手,虽然很欣喜,却显得很成熟稳重。 “小易啊,好巧,呵呵......”柳月握住我的另一只手,轻轻晃动了几下,娴静地冲我笑着,她虽然比江峰大了12岁,但是脸上的容貌和气质扔显得惊人的美丽和年轻,两人站在一起,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们年龄的差距,我意识到柳月的美,绝不仅仅是保养皮肤的原因,应该是那种高贵和典雅以及修养和素养所致。<最快更新请到.书> 自从那次在江月村初次见到柳月,我心中就常常不由自主拿柳月和秋桐相比,我时常会觉得柳月和秋桐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在柳月的身上,我隐约会感觉到秋桐的影子,而在秋桐的身上,我又隐约感觉到了柳月的某些痕迹,此刻看到柳月,我不由又想起了秋桐...... 寒暄之后,我们到旁边安静的地方简单交谈,得知江峰和柳月是专门到星海来旅行的,正好利用暑假的空当,今天刚下飞机,刚刚安顿好,到商场来买点东西,正好遇到了我。 久别遇故知,我很高兴,对江峰说:“江哥,你可真不够意思,来星海也不和我大哥招呼,我上次可是给你留下我的电话号码的哦......” “呵呵......这不是刚到,还没来得及嘛,你小子上来就责怪我啊......”江峰呵呵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就凭你上次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还能便宜了你?怎么着我也得吃回来喝回来啊,我岂能放得过你?我是想先不打扰你,我们两口子先过几天二人世界,在星海溜达溜达,然后还得找你哦......” 江峰讲话的性格和我很相似,直来直去,豪爽之人,一听我就喜欢。 这时柳月也说了:“我和阿峰来的路上就说好了,来星海呢,是一定要找你和秋桐妹妹一起坐坐的,说真的,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我和阿峰都还很想你们呢,阿峰嘀咕了好几天你和秋桐妹妹,他特别喜欢你呢......我也特别喜欢秋桐妹妹......” 听到柳月一口一个“阿峰”亲热地叫着,看着他们夫妻俩幸福的神态,我的心里不由有了几分羡慕,多好的两口子啊,真棒! “江哥,嫂子,你们住在哪里啊?”我说。(..info) “住在棒棰岛宾馆!”江峰说。 “哦......那可是星海的国宾馆啊,紧靠海边,环境幽雅,你们可真会找地方!”我说。 “呵呵......难得能出来旅行一次,我自己出来住哪里都行,只是我带着老婆出来,可不能委屈了她啊,就奢侈破费一次喽......”江峰呵呵笑着,温情地看了一眼柳月,柳月同样对江峰报以温情的目光,幸福地笑着。 看到他们的幸福和甜蜜,我的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温馨,说:“我回头就和秋桐说,回头一定专门去看望你们,我请客,请你们吃海鲜......” 上次我和秋桐到江峰柳月家的时候,我还是称呼秋桐为“秋总”的,后来我就称呼她“秋桐”了,现在已经称呼顺嘴了,所以此刻毫不在意地叫了出来。 听我说完,江峰和柳月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我称呼“秋桐”让他们心中有些注意在意,但是随即他们就分开了眼神,柳月笑了下:“好啊,我可是真的想见见秋桐妹妹了......到时候我们好好聚聚......” 江峰也笑着:“木问题,我会毫不客气地宰你小子一顿的哦......” 我咧嘴大笑,很开心。 然后我们就先分手,江峰和柳月回宾馆休憩,我按照我的计划直奔购物中心总服务台。 此时,我不知道,随着江峰和柳月的偶然出现,其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未来不可测,明天会怎样,谁知道呢! 到了服务台前,我掏出那两张购物卡递过去给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下这两张卡的面值......” 服务员结过去看下了:“上面不是有贴的标签吗,两千的啊!” “嗯.......我知道,我是想看下里面还有多少钱......”我说。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查,随即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意外:“先生,你这两张卡怎么搞的?” 我说:“什么怎么搞的?” “你这两张卡不是两千的啊,怎么上面贴的标签是两千呢?”服务员说。 我的心一紧:“哦......可能是贴错了吧,那实际面值是多少的?” 我紧紧盯住服务员的眼神。 “这两张卡都没有消费记录,里面的面值分别是两万的,你贴的标签正好少了一个零......”服务员说。 我心中一凛,说:“什么?2万的?你们怎么会有这么高面值的购物卡?” “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顾客有需求,我们的购物卡面值还可以再高,输进去就是了......”服务员翻眼看了我一下,似乎觉得我瞧不起他们商场,有些不满,然后边说边把卡递给我:“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哦......没有了,谢谢!”我来不及继续愣神,接过卡,在原地怔了下,然后慢慢走出了购物中心,心中开始翻腾起来...... 刚刚被江峰和柳月的到来惹地快乐的心此刻变得沉郁起来,事情果然不是我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孙老板送给我和柳月的购物卡不是2000的,而是后面多了一个零,是两万的。要不是我今晚凑巧遇到曹丽,要不是我专门安排人进去偷听,我还不会怀疑这两张卡,联想到今晚曹丽的讲话,联想到曹丽以前的作为,联想到孙东凯和孙老板的关系,我隐约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这阴谋的指向首当其中是秋桐,或许还包含着我。 忽而一阵夜风吹过,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1 人生若只是初见151 这时海珠又发来短信问我到了何处,她还在等我回去吃饭。<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回复了短信,说马上回去,然后开车往回走,边走边琢磨这事。 我首先确定,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应该是孙东凯,是他指使曹丽安排孙老板做的这事,孙老板或许是出于生意扩大宣传的需要要广告夹页,孙东凯正好利用这个时机,安排曹丽让孙老板故意送两万的购物卡给我和秋桐,特意在卡的标签上贴了2000的面值,而卡的实际面值是20000元。孙东凯这么做的目的,必定是有深刻的用意,按照孙东凯做事的思维习惯,按照官场的规则,我想孙东凯下一步就会安排人写举报信给市纪委或者集团党委或者集团纪委,举报我和秋桐利用工作之便接受客户贿赂,这两张购物卡上有编码,举报的时候一定会说地很详细,甚至会说出卡的数字编码,当然会包括面值,但绝不会说卡上贴的是2000的标签,一旦纪委找我和秋桐谈话,我和秋桐申辩说以为是2000的卡,对方完全可以说我们是自己故意贴的2000的标签,糊弄纪委的。如果是这样,那我和秋桐是完全解释不清楚的,有卡在此,数字编码都知道的清醒楚楚,而且调查孙老板那边的时候,那会计副总孙老板都可以作证,人赃俱在,铁证如山,我们受贿这事就是铁定的。一旦认定了我和秋桐受贿,我倒无所谓,秋桐可就惨了,2万元,足够把秋桐的职务和饭碗全部敲掉,而且,也足够移交检察院提起诉讼,这样,等待秋桐的,将会是什么,不言而喻...... 车内没有开空调,我却仍然感到十分冷,不由又打了一个寒噤。 想到这里,我不由十分庆幸自己在给会计那4000元的时候用手机录了音,十分庆幸自己遇见了曹丽,听到了曹丽和孙老板的对话,十分庆幸自己来银座购物中心查询了一下卡的实际面值。 既然如此,那么,此事我当如何处理?我心中有些紧张,还有些焦虑,紧急思忖着对策,显然,首当其冲的是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必须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秋桐,也保护自己。 孙东凯之所以要对秋桐采取这一手,显然是对自己几次欲图谋不轨而不能得逞的羞恼和愤怒,显然是想借机狠狠打击秋桐将秋桐拿下然后扶持自己的人上马,对于我,我觉得他心里当然是不会在意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子,顺手牵羊办了也无所谓,当然,要是能利用这个机会整治我一下,然后他再将我挽救,或许他以为我就会死心塌地跟随他为他效力,成为他的走狗。<最快更新请到.书> 而曹丽,向来是孙东凯的一条疯狗,她对秋桐一直怀着刻骨的嫉恨,能有机会打击整治秋桐,自然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一来发泄个人心头之恨,二来自己也许借机就坐上了一直思慕的秋桐的宝座。一举两得,自然是乐得做。 但他们显然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手里会有一段和会计的谈话录音,还碰巧听到了曹丽和孙老板的谈话,我理顺了一下思路,站在孙东凯的角度去思考,我觉得下一步很快就要到来,或许是后天,甚至或许是明天,纪委就会找秋桐谈话。 然后,我又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考虑如何防御和反击,我现在似乎在被动中掌握着一点主动,我手里有录音,我事先知道了他们的计谋,我实现知晓了卡的真正面值,有这些,似乎能进行有效的反击,似乎能让我和秋桐逃过这一劫。从事情目前的进展看,从事情的性质和目的看,我似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纪检人员找我和秋桐谈话的时候当场拿出证据申辩,当场为自己辩护,另一个是在这之前采取必要的措施,直接将此事扼杀的萌芽里,让此事直接到不了纪委那边。 这两个选择似乎都有必要,却似乎都有利有弊,我苦苦思索着,如果采取第一个选择,万一我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我和秋桐的清白,万一他们有更直接的证据,万一纪委人员不相信我的录音,万一纪委人员和他们串通......那样的话,岂不是要费很多周折,还有,即使我证明了我和秋桐的清白,这事一旦在集团里传开,很多人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的,那还是会给秋桐的名声抹黑。但是,第一个选择一旦成功,似乎对孙东凯和曹丽是更有力的反击,会将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击溃,会让他们收敛很多。 而第二个选择,直接将他们的阴谋在爆发前给予扼杀,似乎保险性更大一些,可以避免此事的扩大和渲染,但是,这样做,会引起孙东凯的警觉,此次不成,还会招致他下一次更加狠毒的阴招...... 我反复衡量着这两个选择,心中一时没有了主意,直到回到宿舍,和海珠一起吃饭,仍没有确定下来。 海珠看我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神情恍惚,边给我夹菜边说:“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神情恍恍惚惚的?” “哦......”我回过神来,看着海珠,笑了下:“没有什么啊,呵呵......吃饭,吃饭......” “真没什么?”海珠看着我。 我定定神,笑笑:“真木有什么啊......”边说,我边给海珠夹了一块鸡肉。 我暂时收回自己的思绪,不再想这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海珠谈话。 “阿珠,这几天工作怎么样?”我说。 “还好,计调这一块我熟悉地差不多了,呵呵......”海珠说:“我发现旅游这一块,做起来真的很有意思,特别是计调工作,真的是整个旅游公司的运转中枢,现在,整个公司的计调工作都是我在负责,肖竹对我还是很信任的,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我呢,可是怀着高度的责任心的哦,兢兢业业不敢出任何差错......说实在的,我现在就是在干着整个旅游公司计调部经理的活,实际在行使计调经理的职责了呢......” “呵呵......不错,好好干!”我说:“小猪是我们的朋友,给朋友干活,更要上心,不然,朋友都不好做!” “嗯......肖竹今天说了,马上就任命我为公司的计调部经理!”海珠笑哈哈地说。 “好啊,祝贺海经理高升!”我说:“要不要整杯酒来祝贺下呢?” “算了吧,这算什么高升啊,只是个干活的差使呢!”海珠笑着。 吃过饭,海珠钻进书房做一个旅游线路的策划方案,我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思考我的事情。 越是反复思考,越觉得有些拿捏不定,在利弊之间不由徘徊起来...... 我此时不由想起了秋桐,要是有她在,她一定可以帮我拿主意,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不能告诉她。 既然秋桐不能告诉,那还会有谁来帮我拿主意呢?我迷惘间,脑子里不由恍惚闪现出了浮生若梦的影子...... 我将我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登陆上网,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线,她在! 我心中一阵高兴,又有些紧张,不由回头看了下房的门开着,海珠正聚精会神地在做自己的方案。 我深呼吸一口气,定定神,打开对话窗口,开始和浮生若梦说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2 人生若只是初见152 “你在......”我打出两个字。 随即,浮生若梦回复:“你......在?” 我的心一阵狂跳,很久没有和浮生若梦直接对话了,此刻我的心中似乎有七级狂风在呼啸,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在电脑前的神情。 “嗯......我在......” “嗯......我也在......”她说。 “你还好吗?”我说。 “我很好,一切都很好......你呢?你还好吗?”她问的似乎有些急切,我的心一热,我感觉到了电脑屏幕后面她对我关切的心。 “我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许久没有见到你上线了......很久没有和你面对面直接交流了......我经常在线上,可是,却很少见到你......你最近一定是很忙吧?”她说。 “哦......嗯......”我含混其词地回答着,心里有些乱。 “生活还好吗?工作还好吗?身体还好吗?”她又问。 我的心又是一热:“好,都很好......” “还在青岛做旅游吗?”她说。 我犹豫了一下:“嗯......” “嗯......今晚见到你真高兴!”她说。 我的心中一阵悸动,我知道浮生若梦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她是真的心里很高兴,她心里很高兴,我心里呢?当然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我的心中还带着几分矛盾和纠结,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我不知道自己如此高兴是正确还是错误。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更加纠结。 “我......我也是......”我说。.info[]我不想问她的近况,因为我对她的情况都很了解,无须问,虽然这样相对比和她对我的关心显得有些冷落。 “我给你留过几次言......”她说。 “嗯......我看到了......” “哦......”接着她陷入了沉默。 我也沉默了,我一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才好,她似乎也是这种感觉,所以才会沉默。 半晌,我说:“若梦,今晚我找你,有点事情......” “哦......什么事情啊?”她边说边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似乎对我找她有事情感到比较开心。<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这样的.......”我斟酌着词句,我既想让她帮我拿个主意,却又不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是我遇到了一件事情,一时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理,所以,想和你说说,听听你的意见......” “呵呵......你还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啊......”她似乎有点小小的意外,似乎意外于还有亦客大神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又似乎很有兴趣:“说说看,俺看看俺能不能有什么馊主意......” “呵呵......”看到她笑了,我也不由笑了起来,却又扭头看了下书房,然后快速打字:“是这样,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有这么一个人,位置比我高,也比我最好的一个朋友位置高,现在他弄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阴谋,或者说是圈套,针对我和我朋友的,当然,主要是针对我朋友的,但是,事情被我偶然在阴谋刚开始还没爆发的时候知道了,我朋友现在还不知道,我想戳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及保护了我自己,也保护了我的朋友......” “哦......继续说下去!”她说。 “我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就出手破坏掉他的阴谋,另一个就是坐等他们出击,我然后进行反击,将他的阴谋戳穿,但是,这两个选择皆有利弊,我现在处于忧郁状态,一时把握不准到底该在何时出手,一时不知道该采取哪一种时机出手......我想啊,要是你遇到这种事情,你该怎么办?”我努力把握住用词,尽量说得明白而又不用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哦.......是这样......有人在算计你和你的朋友......”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说:“能说的再具体些吗,比如事情的具体内容和形式......”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对不起......”我说。 “呵呵......需要对我保密啊......”她笑了。 “呵呵......请你原谅,真的只能说这么多了!”我也笑了。 “哼......对我还保留一手啊......不够哥们意思......”她又说。 “嘎......”我干笑一下,心里有些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不为难你了,我就隔着葫芦猜瓜给你诊治下吧......”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根据你刚才说的情况,我想啊......” “你想什么?”我迫不及待地说。 “我想啊......”她说:“我以为,处理问题有这样一个原则......事后控制不如事中控制,事中控制不如事前控制......听你刚才说的情况,似乎已经不是事前了,已经过了事前的阶段,进入事中阶段了,既如此,那么,应该现在控制和解决,不要等到事后或者事情爆发......” “哦......”我觉得心中一亮:“说说你的道理......” “这么着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她说:“有这样一个故事:春秋时期,魏文候曾经问神医扁鹊:‘听说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那么谁的医术最好呢?’扁鹊答道:‘大哥的医术最好,二哥其次,我的医术在三人当中是最差的’,魏王不解,因为当时扁鹊的医术在各国几乎无人不知,而他的两位哥哥则几乎无人知晓。扁鹊解释说:‘大哥治病是在病情发作之前,那时候病人还不觉得身体有大病,大哥开出药方,只要一两副药,就能铲除病根,但是病人并不知道一场大病已经在萌芽期被治愈,这使得他的医术难以被人认可,所以没有名气,只是在我们家中,大哥被推崇备至,因为我们知道他的医术最高超。我的二哥治病,擅长在病人病情初起之时发现并诊治,药到病除。但是,因为此时症状还不严重,给病人的感觉不像是大病,这使得人们都认为二哥只是擅长治疗小病的医生。而我治病,往往是在病人病情十分严重之时,即将病入膏肓,痛苦万分的时候。此时,我给他们把病治好,他们觉得我医术最高,所以我名闻天下。但是,真正高明的医术是在病人的病情刚刚发作的苗头时就将其铲除’......” 听完这个故事,我心中一振:“哦......说的好极了!” 她说:“从这个故事中,后人得出一个结论,事后控制不如事中控制,事中控制不如事前控制,但相比较而言,从事事后控制的人却容易传播名声,得益最多。在你说的这个事情总,事后得益最多的很可能是你的那个对手,而不是你和你的朋友......世人的认识和事实是存在差距的:钻石贵,于人可有可无;大米贱,但人们顿顿得吃。话说回头,等到事情爆发了造成了重大损失,再寻求弥补,即使请来了名气很大的扁鹊,也得伤皮出血,还有可能回天乏术......” “嗯......” “这个历史故事给我们今天的处理事情和问题带来很多启示,社会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不去算计别人,却不代表别人不会算计你,对于当事者本身,更要善于防患于未然,提前洞悉事物发展,发现小问题背后的大隐患,将其消弭与无形。因为,很多看似很小的问题却可能导致极严重的后果,而任何一个大问题的起因都是很细小,不为人察觉,同时也是很好消除的,只是我们很少注意到,这种能力比起在自己面临巨大危险时逆转危局的能力还重要。因为,与其救事情于危难,不如不令事情陷于危难。在今天,我们很多人也都很推崇甚至效仿那些做大事的人,殊不知,那些终日风平浪静没有大事发生的人,当事人看似在做小事,却能使自己身处各种惊涛骇浪而平安度过,他们不是没有能力处理大事,而是他们把大问题都解决在了发生之前......当然,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是如此全能的人,在工作和生活中,我也避免不了会被人算计,我也在努力成长中......现在你遇到的这个事情,我觉得既然已经无法实现事前控制,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事中迅速采取措施,将其控制住,不要等到事情爆发......”她说:“因为你对我讲的这个事情藏头露尾,含混晦涩,我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到底是哪一类的事情,我只能给你这么多建议......记住,凡事皆有利弊,在利弊之间,你只能衡量取舍而决定之,只要把握住这个处理问题的原则,我想对你来说,取舍应该是不难的事情......” 我认真地看着浮生若梦的话。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3 人生若只是初见153 虽然浮生若梦是隔皮猜瓜,但是她讲的这些已经将我心里的忧郁和矛盾化解了,我心中一片亮堂,她已经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不由暗暗佩服浮生若梦的高见,虽然她不会害人,虽然她时不时会受到身边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的算计,但是,她毕竟是睿智的,对问题的分析还是极其有条理的,购物卡的事情到现在,秋桐只知道开始那些,后来的这些她一概不知,既然她不知,我也不打算告诉她让她徒劳增加担心和烦恼,我决计要采取浮生若梦的建议,将这件事扼杀的事中状态,不让进入事后,不让孙东凯和曹丽掌握事情的主动权。(书。纯文字) “你说的很好,很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轻松了。 “有些事情当断则断,不然必留后患,”她说:“处理问题还要抓住时机,能早则早,断不可磨蹭,时机稍纵即逝......” 浮生若梦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是的,不能拖延,此事我必须要马上处理,现在就要处理,不能等到明天,明天,说不定明天,事情就进入了事后阶段,说不定就会爆发。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觉得有了紧迫感,于是说:“好,我马上就处理......那我下了啊......” “你......你这就要下?”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意外的表情:“这就要下?” “嗯......是啊,我要赶紧去处理事情......”我说。 “哦......嗯......”浮生若梦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说:“嗯......去吧......客客,记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学会保护自己,我......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希望你任何时候都是开心的,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发热,我明白她此刻心里的感受,说:“嗯......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那......你去吧......”她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却又发给我一个再见的表情。 我于是下了扣扣,看了看时间,晚上9点半,此刻曹丽应该已经吃完饭和孙老板告别了,我决定此事先从曹丽入手。 我关上笔记本电脑,点燃一颗烟,思忖了下方案,然后站起来,走进书房。 海珠正忙得不亦乐乎,全神贯注在做方案。 我走到海珠身后,将手轻轻放在海珠的肩膀上,海珠觉察到了,抬起头,向后看着我,莞尔一笑:“哥......” 我轻轻拍了拍海珠的脸蛋,微笑了下:“还在忙?” “嗯......这方案我做了一半了,今晚我得做完,明天客户就要要......”海珠看着我,将脑袋向后一仰,靠在我的怀里,伸手抚摸着我的手:“你累了吧,先休息吧,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说着,海珠就要站起来。 我按住海珠的肩膀:“别......不用......阿珠,你继续忙你的......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出去处理下......” 海珠一愣:“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什么事啊?” “单位的一件小事,我很快就会处理完,你不用担心.......”我呵呵笑着,做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你忙完先睡啊,不用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乖......” 说着,我低头亲了亲海珠的额头。 “嗯......”海珠听话地点点头,又说:“开车出去小心点......” 我答应着海珠,然后出门,出门前,我没有忘记带上优盘。 下楼后,我想起今晚遇到江峰和柳月的事情,想起了此刻或许还在电脑前的秋桐,于是摸出手机给秋桐打了电话,很快接通。 “喂――”我说。 “哦......易克啊......晚上突然来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秋桐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郁,似乎她还处在刚才和亦客的聊天氛围中,似乎还没有从里面走出来。 我于是和秋桐说了遇见江峰和柳月的事情,秋桐一听来了精神,很高兴。 我和秋桐约定抽时间去拜访他们夫妻俩。 “对了,我正好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说完江峰和柳月的事情,秋桐说:“我刚接到党办通知,市里明天来一个外事访问交流团,其中要到我们集团来访问交流有关文化产业方面的项目,在我们市参观访问期间,外事部门要求我们集团出两个人负责接待接洽,集团党委指定我牵头代表本单位协助市外事部门有关人员参加接待工作,我还需要一个帮手,我想,你就做我的帮手吧......” “哦......”我哑然失笑:“我外语又不行,我参加什么接待啊,我不行,你另外找人吧......” 我故意这么说的,其实我的外语大学就过了六级,一般的口语对话还是没问题的。(..info无弹窗广告) “哎――怎么?不服从我的指挥?”秋桐半真半假地说:“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必须要去,听见没?” “呵呵......领导发话哪里敢不听啊,那俺就从了你就是!”我说。 “哼......从了我?这是什么话啊......”秋桐笑着说。 “哪国的代表团啊?”我说。 “加拿大温哥华市的文化教育参观访问团,规模不大,说是团,其实就几个人,有报界的,有教育界的,不过可都是在当地有影响的企业家精英哦......市政府特意邀请来的,”秋桐说:“听说团里很多人都是华人,所以,你就不要担心外语的问题了,说不定连翻译都用不到......” “哦......那好吧......明天一上班我找你报到!”我答应了秋桐,然后挂了电话。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个加拿大文化教育参观团的到来会和江峰柳月有什么关系,更没有意识到会在我的心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人生中的很多事都是在意料之外发生的。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接着就拨通了曹丽的电话,马上就通了。 “曹主任,你好――”我说。 “你――易克?你给我打电话?”曹丽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主动给她打电话,接着就兴奋起来:“易克啊,呵呵......真的是你给我打电话啊.......” “是的,曹主任,你在哪里呢?”我平静地说。 “我......我在家里啊,出去吃饭刚回来,喝了不少酒,正晕乎乎呢......”曹丽说:“哎――易克啊,你找我啊,什么指示啊?” “没什么指示,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谈谈心......”我说。 “聊天?谈心?”曹丽的声音又是一愣,接着愈加兴奋:“好啊,好啊,晚上谈心好,我一直期待着和你谈心呢......” “那你出来下好不好,我们到咖啡厅去喝咖啡,我请你!”我说。 “哎――别了,我喝多了哦......浑身酸懒,不想动呢......”曹丽撒娇:“小客客,还是你到我家来吧,我给你煮咖啡喝,我们在我家里谈心岂不是更好......” “还是出来谈吧!”我说。 “我可是真的不想动啊......”曹丽继续撒娇:“宝贝,你就怎么不体谅下我呢......” 我今晚必须要和曹丽谈话,既然曹丽死活不愿意出来,那我就只好屈就了,我说:“你家在哪里啊?” “我住在万达广场.......”曹丽接着说了她的地址和门牌号。 我一听,我操,原来曹丽就在我楼前,我还以为她在别的家里呢。 我说:“那好吧,我正好就在附近,我这就去!” “好啊,宝贝,快来吧,我等着你,我先去洗个澡啊......”曹丽似乎有些极度兴奋。 我挂了电话,在楼下抽了两颗烟,转悠了10分钟,然后去了曹丽的房子,在门前稍微停顿一下,然后摁门铃。 随即,房门打开,曹丽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米黄色睡衣,头发似乎还没全干,喜滋滋地迎接我。 “易克,贵客啊,快来,快进来――”曹丽妩媚地看着我,将我迎进去,随即关了房门,同时“啪――”反锁了房门。 曹丽一直想潜我而不能得逞,今天我主动送上门来了,难怪曹丽会如此兴奋,可以理解。 只是,曹丽不知道我今晚的真实来意,她或许还以为我是来找她xxoo的呢,我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摸着那个优盘在客厅里转了一下,然后一**坐在了沙发上。 “亲......坐啊,我去给你煮咖啡――”曹丽娇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屁颠屁颠地扭着**的**要去煮咖啡。 “哎――曹主任,别客气,不用了!”我客气着。 “瞧你说的,怎么不用了呢,你可是我的稀客我的贵客,在我这里,今晚我可要好好款待款待你啊,这才刚开始呢,喝完咖啡还有更好的款待呢......”曹丽暧昧地说着,边去煮咖啡。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房间,客厅收拾地很洁净,房间装饰地很上档次,家具一看就很昂贵,我向外扭头看下了,正好看到我的宿舍的后面房间,书房里正亮着灯,海珠还在忙乎自己的方案。 海珠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此刻就在离她如此近的地方,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在另一个女人的家里。 我默默地抽着烟,闻着厨房飘来的咖啡的香味,想着自己的事情...... 今晚,在曹丽的房间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4 人生若只是初见154 一会儿,曹丽端着咖啡过来了,将咖啡放到我跟前的茶几上,在她弯腰低头的一刹那,我不经意一看,从她睡衣的领子开口处看到了睡衣里面曹丽**白皙的**,还有上面那紫葡萄一般的**。(..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靠,这娘们没戴乳罩!刚才曹丽穿了很薄的睡衣,我根本就没敢看她的胸脯,现在无意中一瞥,瞥见了曹丽的大**。 以前用望远镜从对过看过曹丽的**,但是如此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一次,我突然觉得望远镜看的效果远不如实地近距离看,没想到曹丽的**竟然如此白嫩**,不是很大,但是绝对不小。 我不由一阵心跳,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毕竟不是办公室或者公共场合,这是在曹丽的家里,环境让我觉得也不大自在。 曹丽觉察到了我的神情异样,轻轻抿嘴一笑,脸上的神情有些荡漾,但是随即就站了起来,挺直身子。她似乎也觉得现在是在她自己家里,我已经自投罗网进来了,一时跑不了,不能太心急,要慢慢来。 曹丽接着绕过茶几,一**就坐在了我的旁边,身体紧挨着我,我闻到了曹丽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她一定是洗完澡特意洒的。 因为是夏天,我穿的自然也不多,曹丽的身体挨着我,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直接传递给了我,我不由往沙发里面坐了下,紧挨着扶手,脱离了和曹丽身体的接触。 刚挪过去,曹丽的身体紧接着就跟随了过来,又和我的身体贴在一起,曹丽同时轻笑了一声:“傻瓜......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边说,曹丽边拿起茶几上的一盒中华烟,抽出一颗,递给我:“抽烟不?” 我刚接过烟,曹丽已经把打火机拿在了手里,“啪――”打着了,凑过来,柔声说:“来,弟弟,姐姐给你点烟......” 点完烟,我抽了两口,曹丽放下火机,笑吟吟地看着我,不说话,神情有些发痴...... 我觉得要尽快进行完主题好脱身离开,就对曹丽说:“曹主任,我今晚来找你,是......” “哎――弟弟,这是在我家里,别叫我什么主任,叫我姐姐好了,好不好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丽打断了,曹丽娇滴滴地说着,身体和我贴得越发紧了,我这时候已经紧挨着了沙发扶手,想避开都没发避,只能任她贴紧我。{免费.} “不好,主任就是主任。”我喷出一股烟雾,接着扭头看着曹丽,嘴里烟雾的尾子顺带喷到了曹丽的脸上,曹丽那张春情荡漾的脸在烟雾中显得愈发暧昧...... “哎――好吧,就随你了,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曹丽有些无奈地说。 “曹主任,我今晚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我正色说着,看着曹丽。 “哦......什么事啊,是私人的事情呢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呢?”曹丽看着我,神情有些迷惑。 “算是公事,也算是私事,怎么认为都可以!”我说。 “哦......有意思......”曹丽的眼神跳了一下,看着我:“说吧,我洗耳恭听......”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的是蛮有意思,”我笑了下,然后说:“最近发行公司广告夹页业务接了一个大单子,又一个大客户要长期夹页,这笔业务是我和秋总亲自去接的,秋总亲自谈的......” “哦......”曹丽的神情微微一怔,接着恢复了正常,看着我:“这又怎么了?” “业务本身没什么,一切按照常规办理,因为这客户是孙总裁的亲戚,在谈业务的时候,按照秋总的指示,我们是按照发行公司对客户最大的优惠尺度进行的,给予对方最低价格待遇......”我说:“签完合同之后,对方请我们吃饭,临走的时候还送给我们每人一个集邮纪念册......” “哦......这又怎么了?吃顿饭接受个小礼物,不是很正常嘛?”曹丽做镇静状说。 “但是,在回去后,我们在集邮纪念册里发现了两张购物卡,银座购物中心的购物卡,上面贴的标签显示是2000元......”我说。 “哦......”曹丽脸上的神情终于显出了不大自然的状态,舔了舔嘴唇:“2000元的购物卡,客户的馈赠啊,不错啊,有点油水......2000元算得了什么,拿着就是呗......你今晚就是为这个找我的?” “是的,我今晚就是为了这两张2000元的购物卡特地来找你汇报的......因为你是经管办主任,还是集团纪委委员,所以,我得找你汇报......”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哈哈......”曹丽突然笑起来,笑得很干巴,笑毕,说:“多大个事啊,这点事你还用找我汇报?区区2000元的购物卡算个屁啊,值得找我说吗?” “应该是算个屁,不然我怎么会找你汇报呢?我看值得找你说!”我微笑着看着曹丽。 “为什么?”曹丽说,眼神有些不定。 “因为......2000元也不是个小数字......因为......这2000元似乎分量格外重......”我说。 “呵呵......这购物卡你和秋总都收下了?”曹丽说。、 “是的,收下了......”我说:“但是,我心里一直觉得很不安......我觉得自己这是利用职务之便在收受贿赂......” “哦......你是因为这个啊......你今晚是来找我坦白自首的?来退赃的?哈哈......”曹丽笑起来,速转动了几下,略一思索:“那好,很好,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安,你就把卡交给我,我先替你保存着,等过几天没事了,我再给你,你留着花就是......” 曹丽刚才眼珠子一转,我瞬间猜透了她的心思,她一定是想顺水推舟借机把我解脱出来,既给了我人情面子,又让我脱开了干系,然后她正好可以把秋桐往死里踹。本来或许她是想把我和秋桐一起踹进去的,但是既然我现在先跳了出来,那她干脆就可以做个人情,对她今后控制我也有好处,还不耽误她把秋桐弄进去。或许明天或者后天,集团接到的举报信内容就会只针对秋桐,而会说我主动把卡退回去了。 果然,曹丽接着说:“嗯......其实这种事啊,你考虑的也是很正确的,虽然2000元不算个事,但是你能主动交代,主动找我汇报,说明你是很有觉悟的,这事其实不算是个事,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既然你心里不安,那就先放我这里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什么差错的,我对你一直是很爱护的......既如此,那你就把卡先放我这里吧,卡带了吗?” “带了......”我说着,摸出两张购物卡,放在了茶几上,笑呵呵地看着曹丽。 曹丽一看是两张卡,一愣:“怎么回事?怎么是两张呢?” “秋总那张没要,给我了......”我嬉笑着看着曹丽:“所以,我干脆都带来了......” “什么?没要?给你了?”曹丽脸色突变,瞪眼看着我。 “是哦......”我做认真状。 “你――”曹丽突然似乎领悟到了什么,脸色一愣一冷一怔一寒。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5 人生若只是初见155 曹丽神色突变,冷冷地看着我,我故作不解,咧嘴笑看曹丽:“曹主任,你怎么了?” 曹丽看了我一会儿,冷笑一声:“易克,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你今晚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哼笑了一声:“曹主任,你应该心里比我明白!” “我明白什么?”曹丽的声音有些发虚。{免费.} “你明白什么你心里知道!”我冷笑一声:“曹主任,有一句古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我今晚来找你,你以为我真是来退卡的,来交代问题的?我告诉你,这两张卡我还不打算交了,我还打算留着自己花......” 曹丽脸色发白,看着我,我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把那两张卡又装进了自己口袋,冲曹丽一笑:“以后我购物就不去别的地方了,我就去银座好了......” 曹丽这时突然似乎有些发急:“你个傻子,你自己把卡都占了,你找死啊,你知道这卡里实际是多少面值,你活腻了你?” 我说:“两千啊,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说了,两千元算个屁啊,连屁都不算的卡,我留着算什么?” “你......你抓紧把那张卡还给秋桐,你的这张,我给你保存着......”曹丽说:“来,给我――”说着,曹丽伸出手。 “我还真不打算给你了,区区4000元,多大个事啊,大不了开除我得了......”我满不在乎地说:“那张卡是秋总送给我的,我凭什么还啊,我还就不给她......2000元在秋总眼里算不上什么,在我眼里,还真不是小数......我可以买好多东西哦......” “你必须把卡还给她,明天就还给她!”曹丽咬牙切齿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想都别想,没门!”我说。 “你――”曹丽的眼里露出绝望和气急败坏的表情,或许是她觉得我不还给秋桐卡这事要将她和孙东凯的所有如意算盘全部打碎,她们辛辛苦苦计划的阴谋就要化为泡影,这事没有了秋桐的干系,他们干掉我这个编外小卒子,毫无意义,而且,他们还打算将我拉到自己那边去,让我为他们出力,这样做更加得不偿失,她几乎意识到他们的完美计划要毁在我的手里。(书。纯文字) 曹丽在绝望中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告诉你,小子,这卡在你手里,会把你毁掉的......我奉劝你,不要惹火烧身,既然你今晚找我坦白,那你就听我的,老老实实把其中一张卡交给我,另一张,你还给秋桐......” “我还就不听你的!”我果断地说。 “哼......”曹丽眼里露出一股杀气:“实话告诉你,这购物卡根本不是面值两千,是两万,你小子拿了这卡,就等于送死......” “哈哈......”我笑起来:“曹主任你可真会开玩笑,第一,这卡绝对是两千的,绝对是的;第二,曹主任,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这卡是两万的而不是两千的呢?难道你事先知道这事,还是这事从一开始就是你安排的?” “这......”曹丽被我的话噎住了,怔了下,接着说:“我......我当然不知道这事,我......我是猜的,我猜和卡是两万,不是两千的......” “你可真会猜,难道你有透视眼,能看到卡里的钱?”我哈哈笑着:“曹主任,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卡是两千的,你信不?” “胡说,我才不信!”曹丽说。 “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说着,我站起来,走到客厅里摆放的电脑前,开机,然后将优盘掏出来,**去,操作鼠标,打开音频,边对曹丽说:“曹主任,你听听哈......” 接着,我开始播放音频,里面传出我那天和会计的对话......曹丽听着那对话,脸唰地变了颜色,白里发青,直接愣了。 播放完那音频,我拔出优盘,顺势坐在了曹丽对过的沙发上,看着曹丽傻呆呆的样子,说:“现在你知道这卡确实是两千的了吧,人家会计自己说的,人家会计亲自去商场购买的,会计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假不了......如果要是出了什么叉叉,有人举报我收了两万的卡,那这其中一定是有猫腻,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捣鬼,想陷害我和秋总,陷害秋总无所谓,她和我有什么关联,她进去不进去管我什么事......但是,我可不能背这个黑锅,我只保护我自己......还有,我已经还给他们四千元钱了,两清了,等于是我掏钱买了他们的购物卡,我这卡拿地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所以,我不打算还这卡了......” 我故意将自己和秋桐说的毫无关系,不让曹丽觉得我今天找她来谈这事是为了秋桐,而是只为了我自己。 曹丽这会儿彻底焉了,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半晌不说话。 “我今晚之所以找你,其实还是为了我自己,刚才一开始我说心里不安想你坦白交代,我是因为不想以后因为这事给自己**上抹屎,弄的我浑身不自在,当然也是不想给领导添麻烦,让领导为我的事情操心费力,万一有人要是想暗算我,弄半天不但算计不了,还给自己弄一身腥臊......”我继续说:“其实我今晚来的意思是想告诉曹主任,万一真的有人举报我和秋总收受了贿赂,曹主任心里好早有个数,不用当一回事,他们就是说这卡里有10万也白搭啊,那录音里说的很清楚,是两万的,那标签是人家自己证实的,这可是不好抵赖的,而且,我也想保护下说不定真的存在的想暗算我的人,别没把我撂倒,反倒暴露了自己的卑鄙意图,偷鸡不着蚀把米......你说是不是啊,曹主任?” 曹丽突然抬起头,两眼发狠,瞪着我:“小子,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来的?” 我哈哈大笑:“什么受人指使?曹主任真会开玩笑,你的意思是我受了秋总的指使来的?可能吗?区区两千元的购物卡,秋总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就甩手扔给了我,她会指使我来找你?值得吗?你想的太多了吧?” 我此时已经做了打算,我不但要将曹丽和孙东凯的阴谋彻底捣毁,让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流产,把这事彻底消灭的事中,不让后面在爆发,而且,我还要将这两万的卡没收,收归老子所有,赃物充公,给孙老板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 曹丽这时一副六神无主的神情,显然心里乱了方寸,这也难怪,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抓住的机会,好不容易精心策划的计划,眼看一切顺利,就要大功告成,突然就被我今晚的出现给搅散了,显然,我今晚说的话,播放的音频,让她明白,此事不能再按照原计划继续下去了,不然,不但扳不倒秋桐,一旦秋桐利用我的音频反戈一击,倒查幕后指使人,再将此事主动上报给党委和董事长,那孙东凯和曹丽显然要吃亏了,即使孙老板不交代幕后指使人,也会让他们惊出一身冷汗。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虽然秋桐会没事,但传播出去,会让大家觉得秋桐自身一定不干净,这次只是侥幸脱身,大家会怀疑秋桐说不定真的收了贿赂,只是有人保护得以没事而已。那样,会对秋桐的名声很不利。这也是我今晚要来找曹丽的真正原因,对我来说,把此事消灭在事中,比时候再采取行动要好。只要能让秋桐的名声不受损失,我宁愿先放过让孙东凯和曹丽难看的机会。 曹丽这时突然抬头笑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韵事:领导女婿》 官场中人,爱情不在资源之内,婚姻有更多的灰色。计生局的小主任杨胜友,在面临再次婚姻选择时被命运垂青,在仕途路上走出了一条另类的轨迹。 过硬的背景,使得他在破开长新县腐败窝案中,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绚丽。窝案背后,却牵扯出更多的人与事,案情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杨胜友能够走多远? 看杨胜友在升迁过程中,解密不同的婚姻、不同的女人,而他自己能坚守还是沉沦…… 直接搜索《领导女婿》。或记下书号18519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519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6 人生若只是初见156 曹丽一笑,我的心中倒是有些没底,让自己保持镇静看着曹丽。(..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曹丽说话了:“呵呵......易克,你可真有意思,今晚是来找我逗乐子了,其实我刚才说那卡是两万的,是逗你玩的,我当然不知道那卡是多少钱,我怎么会知道呢......现在我信了,那卡真的是两千的......嗯......没错,真的是两千的,绝对是两千的......既然你已经给了人家钱了,那这卡你收着当然没问题了,我也不用替你保管了......嗯......不错,你做的很对,很正确,虽然钱不多,但是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我要对你提出表扬......还有,你啊,就是多心,你又没白拿人家的卡,谁会因为这个告发你检举你呢,更不会有人暗算你......谁要是想暗算你,那岂不是自找难看嘛,呵呵......当然,不仅仅是你,更不会有人暗算秋桐了,她根本什么都没拿,更是问心无愧的了......” 闻听曹丽此言,我心里松了口气,我根据曹丽说话的神态,知道曹丽已经从心里彻底放弃此次的阴谋计划了,或许我一走,她就会给老孙打电话告知此事已经因为易克这小子的阴阳差错而流产,不能继续进行了。此事在浮生若梦的亲自指点下,终于算是消除了隐患和祸端。浮生若梦用自己的睿智保护了秋桐,也帮助易克脱了身。 我故作傻乎乎的样子:“曹主任,这事你真的没听到过什么风声?真的不知情?” 曹丽故作轻松:“当然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今晚你要是不说,我上哪里知道呢......哎――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子还真鬼,给人家还钱还录音,有一手啊,不简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相信曹丽这话是真心的,她是真的没想到我会录音,正是因为我鬼使神差的录音,才破坏了她的计谋,当然,真正的切入点,还是因为今晚我听到了她和孙老板的对话,这事,我要是不说,曹丽将永远不会知道。 当然,目前,似乎我不用说这事,我不想让曹丽过高看我的鬼精,不想过早打草惊蛇引起他们对我的过度防备和关注。[`书.小说`] 我笑了下:“其实,这也是巧了,我还钱的时候,正好在摆弄一个朋友的新手机,玩录音功能的时候忘了关掉,就放在口袋里,无意中就录下来了......” 曹丽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冲我半真半假地笑了下:“哦......可真巧,巧地不能再巧了......” 我说:“你不信?” 曹丽说:“信,我太信了!” 我呵呵笑起来:“感谢曹主任的信任......” 曹丽被我今晚的这个事情一弄,显然没有了调情的兴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还有些沮丧,我这时觉得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该走了,再不走,等曹丽一会儿恢复了状态,再潜我,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就站起来,刚要告辞,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接着听到了敲门人的声音。 “曹姐――开门啊,是我啊!” 我一听这声音,一下子呆了,呆立在客厅里。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地不能在熟悉,这是冬儿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跳动,呆呆地看着门的方向。 曹丽似乎也愣了,接着就迅速反应过来,站起来边往门边走边说:“是冬儿吗?” “是啊,曹姐,白老板出国刚回来,带回来两套法国香水,一套送给我的,另一套是给你的,我刚吃过晚饭,正好经过这里,就顺便给你送过来......”冬儿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我听得心肺要撕裂,白老三送了一套香水给冬儿,还有曹丽的,冬儿最喜欢香水,伍德可真会拉拢人心,真会讨女人欢心,这狗日的。我一方面痛恨白老三,另一方面却又怒冬儿不争。 曹丽站到门边,扭头看了下我,眼珠子转了几转,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突然就打开了门:“哎――冬儿妹妹,来啊,进来吧......” 门一开,我看到了站在门口拿着香水礼盒的冬儿,而冬儿也直接就看到了我,看到了穿着透明睡衣的曹丽。 我傻呆呆地站在哪里看着冬儿,冬儿看到我,猛然就是一怔,脸色剧变,显然,她十分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我,她脸上的神情带着极度的震惊。 冬儿睁大眼睛脸色煞白地看着我,我木然地看着冬儿,我们都说不出话来。 曹丽这会儿没事人似的对冬儿笑着:“哎――冬儿,正巧易克今晚也在我这里,他来了有一会儿了,我正好刚洗完澡,正好试试这香水......来呀,你进来坐坐,你们也算是熟人,一起聊聊天吧......” 曹丽够狠毒的,这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是说我刚穿好衣服,她刚和我做完,刚洗完澡。她很明显是在捉弄刺激冬儿,加深冬儿对我的误会,让冬儿彻底对我死心。 我猛然回过神,心中一急,忙说:“曹主任,你说什么呢?你......你其实早就洗完澡了,我......我来的时候你就洗完澡了,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今晚找你,是有别的事......是......” 我越着急越想辩白自己,说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越显得像是想遮掩什么。 冬儿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带着我等于什么都没说的表情,带着我一时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无比复杂的神情看了我一眼,然后勉强笑了下,对着曹丽:“对不起,我不坐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冬儿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凄惨,笑容里带着凄冷的悲凉。 说着,冬儿把手里的东西往曹丽手里一塞,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主动将门带上。 “咣――”门关上的声音,随后是冬儿高跟鞋急促的远去声......曹丽靠着门榜,手里拿着香水盒,带着报复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怎么了?易克,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啊,看见自己的老情人,一心想表白,你想表白什么呢?冬儿已经把你甩了,现在正和张小天打的火热,你难道还不死心?还想旧梦重换破镜重圆?你做梦吧?冬儿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养起的,你没这个经济基础.......” “你――你――”我心中越气越急,却又越说出不话,我被曹丽的话噎住了。 “我什么我?人家看不中你这个穷小子,将你甩了,也就是我一心一意对你,对你不弃不离,我可不是看重钱的人,你看,你这么穷,我都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就不知足?”曹丽说着,将香水礼盒随意往地板上一扔,向我一扭一扭走过来:“刚才她看到你在我这里,正好,正合我心意,你放心,她就是真的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就凭她那点资本,根本就敢和我斗,我就是和你再好,她见了我还得乖乖地笑着叫我曹姐,对我笑脸相迎......她把你甩了,让她以为我和你好,正好替你出气了,你冲我瞪眼干嘛,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说着,曹丽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我愚弄陷害秋桐的计划破产之事带来的不快,心里似乎又萌发出浓浓的春意,身体往我身上斜靠过来,一只手伸向我的脸,一直手摸向我的下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博弈:步入女领导》 易青在旅游局的工作很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平淡无奇,孰料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居然是被他耍过流氓的肖薇…… 伴随着肖薇的出现,易青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人生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直接搜索《步入女领导》,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7 人生若只是初见157 我这时脑子木木的,我心里感到一团乱麻,我知道自己这样是因为冬儿以为我和曹丽发生了那种关系所致,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乎冬儿对我现在的看法,难道冬儿不是已经离开我了吗,难道冬儿不是已经和我的死敌张小天在不清不白地交往吗,难道冬儿不是在我最厌恶的伍德白老三的圈子里混吗,我应该怨恨她责怪她才是......我不是已经和海珠在一起了吗?我不是在心里已经努力将冬儿彻底挥去了吗......有这么多的反问,我为何却又如此在乎她对我的看法呢? 我的心中一阵混乱,阵阵麻木,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知觉,甚至没有感觉到曹丽的手在抚摸的我脸,甚至没有觉察到曹丽的嘴唇正在靠近我的嘴唇,甚至没有感觉到曹丽的另一只手正在隔着我的裤子抚摸我的jj...... 正恍然间,曹丽的唇已经触到了我的唇,两只胳膊已经变换了动作,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甚至已经开始吮吸我的唇,**的胸脯已经挤压着我的身体....... 一个激灵,我猛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妖孽的女人,升起一股怨气,伸手将曹丽往斜上方方向用力一推一摔一甩—— 只那么一推,曹丽的身体就飞了出去,“啊——”伴随着曹丽娇柔的惊呼,曹丽的身体在半空里划了一个弧线,向前飞。曹丽的身体在飞的时候,睡衣飘扬了起来,将她身体下摆裸露了出来,我看到了她身体下部的白晃晃大腿,还有大腿之间那浓密的黑色丛林...... 我知道那浓密的黑色从里中间是什么东西,那是孙东凯白老三还有我不知道的那些所谓领导和大佬的活动中心,也是他们小蝌蚪的游泳池。 曹丽重重地落在了客厅里柔软宽大的沙发上,我摔地可真够火候。 曹丽落在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呈半裸状,身体的下半部全部展现了出来。 “啊——”曹丽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半是恼羞的怒色,半是被虐的痛苦享受:“狗日的,你.....你玩的太大了,你要摔死老娘啊......你就不会温柔点......要是把我摔到地板上,老娘这条命岂不是没了......你用那么大劲干嘛?” 曹丽说着话,两条腿毫不知廉耻的岔开,面向我的方向:“死呆子,你还等什么,来啊,来操老娘啊,老娘这里等着你来插呢......今晚你要不插死老娘,你就是个阳痿,你就不是男人......” 我哭笑不得,好气又好笑,跨前几步:“好......你等着......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说完,我顺手摸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根带皮香蕉,走过去,对准曹丽黑丛林中间的地方,好不怜悯地插了进去—— “啊——哎哟——啊呀——哎唷——”曹丽发出痛苦而享受的嚎叫:“痛啊......痛啊......疼死老娘了.......好爽啊......把我的屄塞满了......太快了......慢点啊......***......再慢慢重新插啊......旋转着插呀.......” 那根香蕉此刻已经进去了一大半,我倏地拔了出来—— “嘶——”曹丽倒吸一口凉气:“啊呀——拔得太快了啊.......空了.......好空啊.......再**来呀......哦......啊......” 曹丽半是嚎叫半是呻吟:“我操——你小子一上来就给老娘玩虐的玩猛的......你小子太会玩了.......” 曹丽的嘴巴张地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免费.} 我拿着香蕉,没有往曹丽下面插,而是直接**了她的嘴巴里。 “唔——唔——”曹丽没想到这次香蕉进嘴巴了,呜呜地说不出话来,躺在沙发上四肢乱舞,活像被拔了毛的白条鸡。 “好了,曹主任,你自己用香蕉快活吧,我要走了——”我无心和她戏耍,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曹丽一下子伸手从嘴里拔出香蕉,冲我喊道:“狗日的,你把老娘撩拨起来了,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走我看看,你要是敢走,我就喊叫,我就说你要**我,我要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到......” 我一听,怔住了,停住了脚步,妈的,曹丽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我要是真走,她说不定还真敢喊,以前不在她家里,我说走就走,现在可是在她家里,还是晚上,她要是真撒泼喊叫,说不定周围的邻居真的打110把我当流氓抓起来,那我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我一时感到很踌躇,有些犹豫。 曹丽看我站住了,得意地笑起来,从沙发上下来,整理了下睡衣,又走到我跟前:“小子,这回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告诉你,老娘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今晚你在老娘这里,就要乖乖听话,乖乖从了我,只要你满足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我还会一如既往好好疼你对你好,不然,我告诉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可是告诉你,我这个人,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 我看着曹丽。 “刚才不管是你想折腾我还是想耍弄我,总是我虽然有些痛,还是比较享受的......我看,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继续下去......”曹丽不阴不阳地说着:“你今晚来我这里,坏了我的好事,那么,你就得成全我的另一件好事,作为补偿,不然,你是走不出这个门的......” 我故作不知:“你刚才说我坏了你的好事,什么好事?我不明白......” 我这么一说,曹丽才发觉自己刚才失言了,差点把自己的阴谋诡计暴露出来,忙遮掩地说:“没......没什么了......我只是随便说的而已......” “随便说的?”我冷笑一声,想正好抓住这个话题转移曹丽的注意点,好让自己尽快脱身:“我看你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你是另有含义......” “什么含义?我不明白!”曹丽故作镇静。 “我看就不要说的那么明白了吧?你要真想听,,明天我去你办公室和你说!”我想赶紧脱身:“好了,曹主任,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该走了......” 说着,我借着曹丽发愣的机会,直奔门口,就要开门走。 “站住——你敢开门,我立刻就喊人——”曹丽一看我要走,急了,一撩睡衣下摆,张嘴就要大喊—— 我被曹丽的动作吓住了,还真不敢拉门了,妈的,一拉门,她一大喊,那可就完了。 曹丽看我又不敢动了,得意地笑了,勾起手指冲我:“来,过来,心肝宝贝......过来**玩我弄我蹂躏我......我今晚让你玩个够......玩的姐姐爽了,姐送你一套房子,专门供咱俩玩**......” 我心里有些发愁,**的,我这是自己惹火烧身啊,早知道刚才拿香蕉戳她下面干嘛啊,现在可好,挑起她的兴致来了,她发情了,情欲正浓,不满足是不会罢休的。 难道老子今晚还真的要把这个骚娘们**? 不,决不能,我决不能干。我的目光穿过客厅窗户,看着前面楼上正亮着灯光的书房,那是海珠在加班做方案,她还在等我回去呢,我不能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情。 我此刻进退两难,曹丽淫笑着向我走来...... 正在这时,“梆梆——”有人敲门。 我和曹丽都愣了,我忙从猫眼里往外看,一看,愣住了—— 我操,敲门的是孙东凯。 孙东凯好像是喝了酒,满脸通红,正摇头晃脑站在那里等待开门。 我心中大急,甚至有些恐慌,我操,我被孙东凯堵在曹丽房子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心中真的有些紧张。 曹丽看我的神情有异,忙凑过来趴在猫眼往外看,一看,脸色剧变,她显然慌了怕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8 人生若只是初见158 加入孙东凯见到我,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我的清白,就如刚刚离去的冬儿,孙东凯一定会认定我上了他的女人。{免费.} 要是这样,那孙东凯必定会和我翻脸,即使他表面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心里必定会对我怀恨在心,会将我列为他敌人的行列。 而现在这个时候,我不想让孙东凯认为我和曹丽有什么关系,不想和孙东凯翻脸,因为我心里已经打算,为了秋桐的今后长久安稳,我要和孙东凯搞好关系,要让孙东凯认为我能是他的人,他能将我拉入他的人行列。 显然,此刻我的处境是尴尬和窘迫的,我必须要全身而退,决不能让孙东凯看到我在曹丽的房间里。 而曹丽此刻的神情似乎也表明她极力不愿意让孙东凯在她房间里看到我,如果让孙东凯知道她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好,那么,她和孙东凯之间的蜜月和合作以及互相依托利用关系就告吹了,她今后想借助孙东凯往上爬或者达到其他目的的算盘就完结了。所以,我想,此刻曹丽的心情比我还要紧张,她更不愿意让孙东凯看到我。 虽然我们的想法不同,但是目标是一致的,既然目标是一致的,那么,就有共同语言了。 我看看曹丽,曹丽看看我。 此刻,曹丽的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昏黄的灯光下,我看的分外清楚。 我的身体往后轻轻一靠,腰部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我知道我碰到了门后壁橱的把手。 我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冲曹丽一点头,曹丽立刻就意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点了下头,如释重负。 我轻轻拉开橱门,看了下,门后的壁橱比较高,我站进去高度还绰绰有余。 我来不及多想,旋即一个转身,站了进去,立刻,壁橱门就被曹丽关上了。 我的眼前立刻一片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空气也有些闷,带着木材的香味。 刚站稳,接着就听到曹丽开门和说话的声音:“来了......” “怎么搞的?这么久才开门?”孙东凯不满的说话声音,还有走进来的脚步声,接着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呵呵.....是你啊,我刚才在阳台晾衣服,没听见,不好意思啊......”曹丽客气而又有分寸热情的声音。 曹丽的讲话声让我不由一怔,她怎么和孙东凯讲话这么客气,旋即,我就明白了,不由一阵暗笑,曹丽这是做给我看讲给我听的,在我面前装纯呢,装作她和孙东凯没有什么关系,起码她心里还有我的样子。<最快更新请到.书> “咦――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讲话这么客气客套?是不是发烧了?”显然,曹丽的讲话让孙东凯也有些不大适应。 “呵呵......没啊,没......”曹丽支吾了一下,接着说:“这么晚了,你......领导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咦――我看你真的发烧了吧,怎么这样讲话呢?”孙东凯奇怪的声音:“我来这里就和到自己家里一样,我来这里除了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好不正常啊......怎么,你不欢迎我来?” “我很正常啊......呵呵......”曹丽显然是极力想让我觉得她的心是向我的,显然是不想让我听到她和孙东凯调情的**声音,于是继续说:“领导来了,欢迎啊,来,请坐,喝咖啡,我刚煮好的......” 曹丽准备用来招待我的咖啡我一点都没喝,正好用来给孙东凯喝。 我听到曹丽和孙东凯在客厅讲话的声音,悄悄打开橱门的门缝,往客厅里看。 此刻,孙东凯正坐在沙发里我刚才坐的地方,拿出一颗烟在抽,曹丽正站在孙东凯对过,隔着茶几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边抽烟边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曹丽:“曹丽,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很奇怪呢......你可从来没有这么样子和我说过话......嘿嘿......今晚是我喝多了呢还是你发烧了呢?我怎么越看你越不正常呢?” “我很正常啊,是你今晚喝多了吧,呵呵.......”曹丽此时急忙岔开话题:“你今晚喝了多少酒啊?” “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和伍德还有白老三喝的......白酒加红酒掺着喝的,就上头了......”孙东凯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那根黄瓜,那根我刚才**曹丽下面然后***又**曹丽嘴里的那根黄瓜:“正好吃跟黄瓜,下下酒......” 说着,孙东凯利索地将黄瓜放进嘴里,一口就咬了下去,然后吃起来...... 我憋不住想笑,我操,孙东凯在吃曹丽用**浸泡的黄瓜哈! 曹丽轻轻啊了一声,孙东凯闻听看着曹丽,边吃边说:“你啊什么?” 曹丽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咦――这根黄瓜怎么有点异味呢......味道有些特殊啊......”孙东凯边吃边说。 “不会啊,不可能啊......可能是你喝多了,嘴巴吃不出味道了.......”曹丽忙掩饰地说。 “嗯......也有可能.......”孙东凯边说着边很快将那根黄瓜吃了一个干干净净,全部进了肚子,然后一抹嘴看着曹丽,拍拍身边的沙发:“站在那里傻愣什么?过来啊,坐在这里!我今晚喝多了,你来给我解解酒......” 曹丽显然不想过去,因为她知道过去孙东凯会干什么,我明白她知道我在这里,还是想继续装逼拿捏,装作自己和孙东凯没有什么关系的样子,起码不想让我看到孙东凯和她之间的事情,她是不想刺激我,是向让我知道我在她心里的位置。 曹丽扭捏了下,笑着:“人家今晚身体不舒服,坐着肚子更疼,还是站会吧?” 孙东凯闻听一愣,看着曹丽,摇晃了下脑袋:“怎么?那个来了?” “嗯......”曹丽及时回应了一声。 “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不是才刚结束没几天吗?”孙东凯说。 “这个......你问人家,人家怎么知道呢?”曹丽说。 “真扫兴,早知道我还不如回家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孙东凯说。 “你多久没回家了?”曹丽说。 “嗯.......算上出差和在你这里的日子,快一个星期了吧。”孙东凯说。 “这么久不回家,我看你怎么给嫂子交代,要不,今晚你先回家?”曹丽说。 曹丽似乎想劝孙东凯赶紧离开,好让自己安全,也让我安全,或许她还不死心想和我完成刚才差点就成功的鸳鸯配。 “回个屁啊,我已经给她打电话说我今晚出发回不来了......”孙东凯说着带着不满的神色看着曹丽:“怎么?不欢迎我,想赶我走?” “不是,不是......领导来这里体贴下属,我哪里敢啊......”曹丽赔笑着:“只是,我担心影响了你和嫂子之间的夫妻感情.......” “哈......你今天突然发了善心长了良心了,怎么突然成了好女人关心起这个来了?”孙东凯笑起来:“曹丽啊曹丽,我怎么就是觉得你不正常呢?难道你突然良心发现,要从良做个良家妇女做个好女人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好了?不愿意伺候我了?” “你想多了......你是领导,我是你的下属,我什么时候敢不服从领导啊......”曹丽说:“只是,我老觉得心里对嫂子有愧......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感觉了,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好了,少罗嗦,以后不许在我跟前再说这话......”孙东凯神情突然有些不乐,似乎曹丽的话让他的内心也良心发现有些不安了,似乎曹丽的话触动了他对自己老婆的一丝愧意。 这一点我似乎能理解,很多在外偷情找女人的男人虽然一方面在放纵自己的情欲,背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女人偷欢,但是一旦想起或者被别人提起自己的老婆结发妻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和愧疚的,此刻,孙东凯应该就属于这种情况。 曹丽于是不说话了。 孙东凯似乎有些情绪受打击而变得低落,闷头抽烟,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眼睛发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方向...... 我有些紧张,一动不动,从橱门的缝隙里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站起来,径直往门口橱门的方向走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59 人生若只是初见159 我的心一紧,妈的,坏了,孙东凯这老狐狸一定是对曹丽今晚的反常表现起了疑心,刚才突然抬头看着我的方向,发现老子了。(书。纯文字)此刻,他要过来捉奸夫了。 曹丽显然也被孙东凯的突然举动吓坏了,失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孙东凯没有说话,大步向我的方向走来。 我此时拿定主意,一旦孙东凯伸手要拉橱门,我就猛然向外推橱门,用橱门打击孙东凯的脑门,让他眩晕,在他眼冒金星没有看清我之前,我急速离开。 我将手放在橱门内侧,屏住呼吸等待孙东凯伸手拉橱门。 曹丽此时扭身看着孙东凯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无比紧张甚至惊恐。 孙东凯走到橱门旁,伸出手来―― 我深呼吸一口,只待孙东凯的手碰到橱门把手我就出击―― 可是,孙东凯的手却没有伸向橱门,而是伸向了橱门一旁。 我立时醒悟,橱门旁是一个鞋柜,孙东凯是要到鞋柜上拿东西。 果然,孙东凯从鞋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包,那是他随身带的公文包。 孙东凯从包里伸手拿出手机,摁了一下,然后又将手机放回包里,看都不看橱门一眼,身体摇摇晃晃地将包往鞋柜上一扔,又走了回去...... “你喳喳什么?我关手机的,省得深更半夜有查岗的电话......”孙东凯又回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 我松了口气,显然曹丽也松了口气。 孙东凯的情绪似乎还没从自己对老婆的不安中走出来,吸了几口烟,突然冒出一句:“这年头,哪个男人没有外遇没有女人啊,我这也算是顺应潮流......” 孙东凯似乎在安慰自己,减轻自己心里的压力和不安。 曹丽干笑了一声。 孙东凯继续说:“看看市里那些副处级以上的干部,哪个没有情人?哪个敢拿自己的祖宗发誓说自己在外面没有女人?哼......谁都不敢,都有,这就是潮流,这就是普遍现象,特别是市里的领导,市级领导,更是带头做表率,从市委书记到市长到副市长,谁敢说自己没有在外面找情人?我在这里面算是好的了,只不过就一个,有的市领导足够一个排......我这个算是什么呢?” 孙东凯的话让我听得心里不由很吃惊,我对于官场上层的领导还真的不了解,难道他说的是真的?难道平时那些道貌岸然正义凛然正气堂堂的市领导真的像他说的那般腐化堕落?我从心里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我觉得下面的小官或许是腐败的,大领导应该是正派的,特别是那些天天在报纸电视上露面的市级领导。(..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是问了回答我的疑问,孙东凯接着说:“别看那些大领导整天面对镜头在大会小会上一副讲政治讲正气讲学习的样子,其实呢,见了女人,上了女人的床,脱下那身一副,撕下那副面具,都是禽兽,连我都不如......官场的人啊,都是带着面具在人前,在人后,都是和普通人一样,甚至远不如普通的老百姓......哼......这是大环境,这是大气候,我这个算是什么?” 说着,孙东凯似乎觉得心里安稳了很多,摇摇晃晃站起来,边解领带边挪动脚步:“妈的,喝多了,好热,洗个澡......来,伺候我洗澡,既然下面不能用,拿就用上面,用后面......” 说着,孙东凯走到曹丽身边,一拉一搂曹丽,不由分说就往卫生间走去......看着孙东凯和曹丽进了卫生间,接着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轻轻打开橱门,出来,然后打开房门,出了门,接着轻轻关上房门,直接下楼。《书.纯文字首发》 让孙东凯今晚和曹丽去xxoo吧,让曹丽为自己的算盘没能成功懊丧吧,老子走了,我没有走电梯,从楼梯下楼,出来。 我知道,曹丽今晚会告诉孙东凯他们合计算计秋桐的事情破灭了,不能实施拿计划了,至于曹丽怎么和孙东凯说,我猜不透,但是我想曹丽不会说对我不利的话,她有的是心眼来“保护”我,孙东凯一心想把我拉过去,曹丽自然不会出卖我,她还没把我潜到呢。曹丽这样的女人,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是一定不会罢休的。当然,她想做的事情也会想方设法去做到,比如将秋桐拉下马自己取而代之,做不到同样也不会轻易罢休,此次她的目的没有达到,今后,她必定还会继续想法得到我,继续施展阴谋诡计算计秋桐。不这样做,就不符合她的性格。 浮生若梦说的对,性格决定命运,曹丽的性格,将会决定她的命运,只是,曹丽最后的命运是什么,我现在还不好说。 当然,此刻,我也无法预测孙东凯最后的命运。 回到宿舍,轻轻打开房门,然后又轻轻关上,房间里很静,书房的等还亮着。 我轻轻走进书房,海珠还在聚精会神地做自己的方案,海珠那凝神的样子让我看了很受感染,我知道她在投入做自己的事情,海珠此刻的神态和我做事差不多,我做事情就是这样,不做则罢,一旦做,就会很投入,这一点,海珠和我很像。 海珠这时抬头冲我笑了下:“哥,你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吗?” “嗯......”我边说边伸手摸了摸海珠的头发:“你还没弄完?” “嗯......你累了,先睡吧......”海珠说。 我此时毫无困意,说:“没事,我不困,我陪着你吧......我去给你弄杯喝的......” 说着,我出去给海珠弄了一杯咖啡,放在海珠面前。 “谢谢哥哥......”海珠没有抬头,继续忙乎自己的,边甜甜地说了一声。 我没有再继续打扰海珠,悄悄退出了书房,坐在客厅的茶几上发呆...... 我这时看到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心中一动,扭头看了下书房,然后打开了电脑,登陆扣扣。 如我想象,浮生若梦还在。 “你还在?”我说。 “嗯......” “我刚才出去了一会儿......”我说。 “嗯......事情办好了?处理完了?”她说。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出去处理那事了?”我说,心里有些意外。 “直觉,凭我对你的性格的了解,我知道你是心里放不下事情做事不拖拉能今天解决绝不拖到明天的人!”她说。 “哦......”我心中一股莫名的震动,我想她没下线一定是在等我的消息,她上几乎算准了我还会再上线。 “事情处理地完好吗?”她说。 “嗯......” “你确信不会有什么后患了?”她说。 “确信!”我说。 “嗯......那就好!”她说:“你的那位朋友知道有人在算计他,知道你消除隐患的事情吗?” “不知道!” “哦......”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不――” “嗯......你是个对朋友很重情义很细腻的人,你的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会感到荣幸的!”她说。 “呵呵......”我干笑了一下。 “笑什么?似乎有些不是发自内心啊?”她说,似乎她此刻看穿了我的内心。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此刻的你快乐吗?说实话。” “这个.....我不知道!”我说。 “那你觉得你是智者还是愚人?”她说。 “我想做个智者,我不想做愚人!”我说。 “呵呵......我以为你是智者......”她说:“愚人向远方寻找快乐,智者则在自己身旁培养快乐。” “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因为......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蕴藏着快乐,只是在于你是否感受到了而已。快乐着的人,每一件事,每一个人身上,他都能发现能令自己欢悦的因素来,并让快乐扩张,鼓舞和影响了周围的人......”她说:“其实,我想努力做这样的人,我觉得,你其实已经是这样的人......因为,此刻,我觉得心里很快乐,我的快乐是因为你快乐的扩张,是因为你的鼓舞和影响......” 我的心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客客......我分明感觉到,你是一个倔强而不肯服输的人,是一个任何情况下都不肯低头认输的人......我欣赏和赞赏你的这种性格,只是,现实社会里,面对现实,有时候,心里可以不低头,但是表面上,要懂得低头,要能上能下,能进能退......” 我说:“此话怎讲?” 她说:“有人问苏格拉底:天与地之间的高度是多少?苏格拉底说:三尺!那人不以为然:我们每个人都五尺高,天与地之间只有三尺,那不是戳破苍穹?苏格拉底笑着说:所以,凡是高度超过三尺的人,要长立于天地之间,就要懂得低头......客客,你是一个高于三尺的人......低头是一种能力,有时稍微低一下头,或许我们的人生路会更精彩......” 我思考着她的话:“嗯......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她说:“其实,我在和你共勉......其实,我也是一个有很多缺陷的人......” 我不假思索说:“不,你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我不由又看了一眼书房,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恰如孙东凯今晚听了曹丽的话当时的心理。 她沉默了片刻:“我不完美,真的,其实,你才是最完美的男人......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看了浮生若梦的话,我的心突然很疼很疼,这种疼让我的心似乎被小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疼得全身的神经都在发颤,都在紧缩...... 我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之疼是因为海珠还是因为现实里的秋桐还是因为此刻正和我面对面的浮生若梦...... 或许,都有。 面对空气里的这女人,我的心起起落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出虚拟面对现实,我不知道自己何时走出虚幻走向真实,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敢不敢直面惨淡而残酷的纠结和矛盾...... 第二天,上班,我跟随秋桐去棒棰岛宾馆,协助秋桐接待已经到来的加拿大温哥华文化教育交流参观团。 此次活动,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0 人生若只是初见160 我和秋桐从发行公司办公楼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曹丽从大门外走进来。(书。纯文字) 曹丽今天的神情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不知道是昨晚和孙东凯xxoo一夜没休息好还是因为昨晚被我告知的事情打击了自己的如意算盘所致,也许是因为昨晚她和我的事情没有如意心中沮丧郁郁,或许是这几个方面都有,总之,曹丽看起来很萎靡,走路都不带抬眼皮的,和以往脑袋高昂目中无人的态势大不同。 此时,我和曹丽正准备上车,看到曹丽正好走过来,虽然曹丽似乎还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但是秋桐还是主动和曹丽打了个招呼:“曹主任,早――” 秋桐的招呼声似乎将曹丽吓了一跳,她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看到了我们。 “啊......哦.......是你们......”曹丽停住了脚步,接着就挤出一副笑脸:“秋总,早......易经理,早......你们一大早就要出门啊......” “是啊,我和易克要出去有个公务,有个外事代表团来星海,我们被外事办借去帮助接待......”秋桐说。 “哦......接待外国人......”曹丽重复了一句,接着用说不出表情的眼神看着我和秋桐,眼神里忽而闪过一丝失落。 我似乎能理解曹丽的眼神所包含的意思,她是在为自己又一次没能让自己算计秋桐的阴谋得逞而失意和失落,她的心中此刻一定很惆怅。 秋桐看着曹丽的眼神也有些疑惑,似乎她不明白今天的曹丽为什么和往日不同,似乎有些发焉,以往的曹丽可不是这样的。.info “怎么了?曹主任,身体不舒服吗?”秋桐关切地问。 “哦.......没有.......没有.......呵呵......”曹丽干笑了一声:“昨晚喝多了点酒,没有睡好......今天又起得早.......” “哦.......怪不得呢,我看你气色不大好,要注意身体啊,少饮酒......”秋桐微笑着.} 曹丽冲秋桐笑着点了点头:“谢谢秋总关心,呵呵......我会注意的......”说着这话,曹丽用幽怨的眼神又看了我一眼。 正在这时,赵大健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哎――曹主任在这里啊,早啊.......秋总早――” 赵大健和曹丽秋桐打招呼问安,唯独不给我问安,妈的,这孩子一直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赵总早――”秋桐和曹丽都与赵大健招呼,既然赵大健不给我问安,我也就不用和他招呼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看他一眼。 “赵总一大早就要出去?忙乎什么啊?”曹丽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健。(..info) “公司要搞物流,发行车一直在超负荷超期运转,准备换车,我这是出去考察发行车呢......”赵大健说着又转向秋桐:“我考察了两家了,今天准备去看看第三家,这种事,还是多考察几家好.......” 秋桐微笑着:“赵总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赵大健咧嘴笑着:“份内的事情,应该的,必须的,职责所在啊,呵呵......” 赵大健现在的这幅样子很像一头革命的老黄牛。 曹丽眼皮跳了下,眼珠子转了转,看看秋桐,又看看赵大健,笑了下:“哦......赵总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不愧是发行公司的元老,不愧是发行老前辈......” 曹丽的话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嘲讽,这让我再一次感觉到,敌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之间虽然有着共同的对手,但是其内部也是有着矛盾的,因为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个人目的的,看来如何利用好他们的矛盾,挑动他们之间内斗,倒是化解敌人力量的好办法。 中国人最善于内耗,集团内部是这样,在他们这个小集团内部也不例外。 赵大健没有在意曹丽的话,似乎他根本就没听出曹丽的话里有话,和秋桐曹丽又点了点头,依旧不看我一眼,出去走了,然后曹丽也和我们摆摆手,强打起精神,昂起头进了办公室。 然后,秋桐和我上车,出了发行公司。 我们直接去棒棰岛宾馆。 秋桐边开车边对我说:“易克,江峰大哥和柳月姐住在棒槌宾馆几号楼啊?哪个房间?我们到棒槌宾馆接待外宾,正好顺便看他们......” “不知道啊,我没问,只知道他们住在那里,至于去看他们,我看这几天够呛,他们要在星海附近旅行呢......等我和他们联系一下,或者他们游玩有空了,也会给我们联系的......”我说着看着秋桐:“怎么?你等不及了?” “呵呵......是啊,真想赶快见到他们......”秋桐笑呵呵的:“说真的,我真的很想他们,他们这次到了星海,我要好好接待他们......上次到他们的海边渔村他们的家,给我触动很大,他们凄美的爱情故事,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久久感动不已,久久不能忘怀......” “会见到他们的......”我说着又看了秋桐一眼,她今天似乎情绪很高涨,眼眉里都带着笑。 “干嘛今天这么高兴?”我又问。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秋桐笑嘻嘻地扭头看了我一眼。 “呵呵.......恐怕不全是为了这个吧?”我说,想起了亦客和浮生若梦昨晚久违的网上交谈...... “呵呵......”秋桐笑了下,没有回答我。 看着秋桐快乐的表情,我的心中不由愉快起来...... 棒棰岛宾馆位于星海城郊,宾馆很大,大大小小的贵宾楼错落分布在密林掩映的山坡之中,三面环山,一面对海,环境十分优雅,是星海风景最佳之处。 我们的车子在山间转了几个弯,很快就到了棒棰岛宾馆大门口,秋桐这时突然停住了车子,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正从对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女的挽着男的胳膊,正是江峰和柳月。 秋桐将车子停下,接着我和秋桐下车。 “江哥,柳姐――”秋桐欢快地过去,先和江峰握手,接着和柳月抱在一起:“哎呀――江哥,柳姐,刚才还在和易克谈论你们呢,这正好就遇见你们了.......能在这里见到你们,太好了.......” 江峰笑呵呵地看着和自己的妻子拥抱在一起亲热的秋桐,又看看我,然后看着柳月,眼神里露出成熟而开心的笑。 柳月显然也十分开心,拉着秋桐的手,对着秋桐看了又看:“秋桐妹妹,呵呵.......真好,见到你们,真好,昨晚见到了易克,今早见到了你.......刚才我和阿峰边走也在边谈论你们呢,呵呵......” “你们这是要出去玩?”我在旁边问了一句。 “是啊,我们正打算要先去旅顺口去看看,”江峰回答我,然后看着我们:“你们这是......” “我们到这里有公务,有个加拿大的外宾访问团在这里,我和秋总来协助外事部门搞接待的......”我说。 “哦......加拿大.......”江峰重复了一句,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接着看了看柳月。 柳月眼皮同样也跳了一下,看着江峰,接着眼神里露出几分怅惘的表情,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似乎我一提加拿大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们的什么心弦,似乎他们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似乎他们又觉得有些事是不可能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1 人生若只是初见161 秋桐显然也注意到了江峰和柳月微妙的变化,看了看他们。<最快更新请到.书> 江峰接着恢复了常态,笑着对我们半开玩笑地说:“哎――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找我们的呢,哈哈.......你们看,我这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啊.......” “呵呵.......江哥,我们也是准备顺便找你们呢.......要是今天没有公务,我们一定是要专门来找你们,专门要陪你们出去游玩呢......”秋桐笑着说:“这样,江哥,柳月,你们先自己随便游玩,等我们忙完公务,一定专门陪你们转转,我可是能做个不错的导游哦......” “呵呵......”柳月笑起来:“妹子,你大哥在逗你呢,我们知道你们忙的,我们这是自己想出去转转,你们先忙你们的,等有空的时候,大家好好坐坐,好好聊聊......再说了,我和你江哥难得有个空闲的时间,过过二人世界,我们出来玩呢,其实并不是在意看什么风景,更在意的是二人在一起看风景的心情,以及看风景的过程......” 柳月说话很得体,话里的意思显然是告诉我们,他们想享受二人世界的感觉,同时柳月关于旅游的理解,让我感到很欣赏,这和我那天与秋桐交流的旅游是带着耳朵和眼睛,旅行是带着思想和灵魂的观念如出一辙。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秋桐显然明白了柳月的意思,点了点头:“嗯......好的,柳月,江哥,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等得闲的时候,我们好好坐坐,我和易克要好好给你们接风哦.......我请你们吃星海最好的海鲜......” 说着,秋桐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江大哥携嫂子北上,来到俺们这二亩三分地,俺们尽尽地主之谊,必须的!” 江峰和柳月闻听都笑起来,秋桐看着我,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我冲秋桐笑了下,接着看了一眼江峰和柳月,突然感觉他们看我和秋桐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别样的东西,那种东西让我的心不由跳了一下,为什么?不清楚。 柳月这时说:“易经理,秋桐妹妹,你们先去忙吧,我们四处转转。” 江峰也点点头,又微笑着看我和秋桐,眼神里那种东西似乎更加弥厚,我的心不由又跳动了一下。 我知道江峰和柳月是经历过很多坎坷和磨难的过来人,他们有着丰厚的经历和阅历,更有着成熟的思想和感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我和秋桐眼里会有这种眼神,这种眼神又代表了什么呢? 和江峰柳月两口子分手后,我们开车进了宾馆大门,直奔1号楼,这是宾馆接待的主楼。 快下车时,一直沉默的秋桐说了一句:“他们两口子......真好......” 秋桐的话音里似乎带着无比的羡慕。 我看了秋桐一眼,秋桐正看着我,我不由点了点头:“嗯......” “有情人终成眷属.......”秋桐喃喃地说:“是不是天下的有情人都能成眷属呢.......” 我没有回答秋桐的问题,深深地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开门下车,秋桐随着我也下了车,眼神似乎还有些发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书。纯文字) 我明白秋桐想起了什么,我知道秋桐在想什么,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我突然想起了李顺,我的大佬,这几日一直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他在宁州还好吗? “最近你有李老板的消息吗?”边和秋桐往宾馆里走,我边顺口问了一句。 秋桐的眼神霎时暗淡下来,摇了摇头:“没有......不知道......” “嗯......”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然后,秋桐不说话了,我们直接上楼,去了接待室。 市外事部门的人正在那里等候,秋桐和他们接头,然后又介绍了我。 交谈中得知,加拿大客人是昨晚到的星海,这会儿刚吃完早餐,待会儿就到接待室来座谈。 谈话间,又进来几个人,是市里相关部门的相关领导,大家都按照会议桌上摆放的名字牌坐在自己的位置,静候客人到来。 最后进来的是一位市级领导,副市长。 领导一般是不会等候很久的,副市长的到来,意味着客人很快就到了。 果然,在副市长落座不到2分钟,客人到了。 我本以为客人既然是一个团,必定会有很多人,结果一看,我靠,除了陪同和随行的人,真正的主力团队员区区不过6个人,5个是老外,一个是黄皮肤黑眼睛的黄色人种,还是个看起来大约30多岁的端庄文雅气质不凡的女性。 大家欢迎,客套一番后落座,那位女性微笑着坐在那里,我看了下她跟前的姓名牌子――许晴。 许晴,不错的名字,华人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许晴,她长得十分秀丽和端庄,留着齐耳短发,眼神很温和,坐在那里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坐在后排的我时,正好和我的眼神相对。 看到我,许晴的眼神停顿了一下,接着冲我微笑了一下。 我不由自主也冲许晴笑了下。 此时,江峰和我谈到的他和柳月的爱情路程中,只提到自己有个初恋的爱人,后来成为自己的妻子,但是,后来,她不辞而别去了远方,至今没有消息......在叙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江峰从没有提起过她的名字。我自然不会知道许晴会和江峰柳月有什么关系,我也决计不会想到许晴会和江峰柳月有什么关系。 这时,主持人开始接着双方人员,我和秋桐是属于接待工作人员,不在介绍之列。 介绍客人的时候,来的几位客人,都是加拿大温哥华市有关文化教育和新闻单位的负责人,介绍到许晴的时候,我格外注意倾听,原来许晴是加拿大温哥华市一家中文教育集团的董事长,这家教育集团叫青峰华文教育集团,主要是开办华文学校教授中文,从幼儿教育一直到高中阶段的教育。 我不由很钦佩起许晴来,这个美丽的女子竟然是个董事长,真不简单,女人可不是能小瞧的。 这时,秋桐在我耳边小声说:“哎――刚才外事部门的人分工了,我们俩负责接待这位许晴董事长.......这可是客人中唯一的美女哦,还是华人,你满意否?” 我闻听不由心中一乐,秋桐说话在逗我,我点点头:“满意......满意......” 双方介绍完毕,主人一方开始介绍情况,副市长开始发言。 客人听得很认真,许晴边听边记,我没注意听发言内容,聚精会神地看着许晴。 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对许晴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我关注,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实在说不出。 我看着许晴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儒雅高贵的气质,我知道,那是一种修养和素养。但同时,我又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忧郁...... 我的心一跳,这种忧郁让我有似曾相识之感......我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我正看着许晴发愣,许晴不经意抬起眼皮,突然看了我一眼,我一怔。 许晴冲我微笑了下,很友好温和,我也忙冲她笑了下,有些尴尬。 然后,我不敢再继续目不转睛地看许晴了,但仍不时用眼神扫视她一下。 我偶尔看了下秋桐,发现她也不时地用眼神关注着许晴,似乎许晴身上有什么东西也吸引了她。 简单的情况介绍结束后,接下来是出去参观交流。 这时,秋桐碰了我的胳膊,然后站起来,冲许晴走过去,我忙站起来,跟在秋桐身后过去。 许晴这时正看着我们,面带微笑。 “许董事长,您好,我们是负责接待您的工作人员,我叫秋桐,这是我的同事,叫易克......”秋桐礼貌地和许晴招呼,边介绍我。 我冲许晴笑了下,点了点头:“许董事长,您好!” 许晴主动伸出手:“你们好,谢谢你们了.......呵呵.......我们有缘分啊,我刚才一来就注意到你们这对金童玉女了,刚才看你们老是打量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我们是搭档结对的啊......” 许晴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很有韵味,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北方口音的味道。 许晴的话让我和秋桐都有些不好意思,秋桐的脸微微红了下,我也笑了。 和秋桐握完手,我忙伸出手和许晴握手。 “多多关照啊,小伙子!”许晴冲我笑着:“小伙子,很阳光啊,呵呵......” 许晴的笑声很柔和沉稳,打消了我的拘谨感。 然后,大家一起出去上车,开始了既定的参观议程。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秋桐一直陪同客人活动,主要是陪许晴。 许晴虽然是个董事长,但是讲话很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大老板的架子,和我以及秋桐交谈地很愉快。 这三天我和秋桐一直没有机会去接待江峰和柳月,但每天在忙完接待客人后都会和他们通电话,知道他们两口子这几天一直在星海游玩,玩得还很尽兴。许晴他们一行住在宾馆的1号楼,江峰柳月两口子住在8号楼,离一号楼比较远。 加拿大客人的参观交流行程是三天,最后一天晚上,许晴告诉我们,她要去市区看望朋友,和朋友一起吃饭,不参加市里安排的晚宴了,让我们也自由活动一下,安排下自己的事情。 这正合我们的心意,我和秋桐正好今晚请江峰和柳月吃饭。 秋桐在棒棰岛宾馆的海鲜餐厅预定了单间,请江峰和柳月吃海鲜大餐。 吃饭时得知,按照江峰和柳月的计划,他们明天就要离开星海。 我和秋桐的接风宴又成了送行宴。 这是江峰和柳月在星海的最后一晚。 这是许晴在中国的最后一晚,明天她就要随团飞回加拿大了。 这一晚,我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中南海保镖成长传奇:一号特卫》 从一个痞性十足的小青年,成长为震撼世界的中南海保镖,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让人哭笑不得的爱情传说!军中那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如何与他共同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一号特卫》,或记下书号18345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83451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2 人生若只是初见162 我们做东,自然要盛情,久别重逢,酒是自然要喝的。 上次我和秋桐在江月村江峰和柳月家做客的时候,就知道这两口子酒量都不小,特别是江峰,白酒量和我不相上下,而柳月喝起白酒来也是毫不含糊。 我于是直接点了茅台,先要了两瓶。 服务员倒酒的时候,江峰哈哈笑了,看着我:“易老弟,毫不含糊啊,看来上次在我家没喝足,是不是?” 江峰这么一说,柳月也笑了,秋桐也笑了,我看看秋桐,然后对江峰说:“江兄,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茅台酒虽然度数高,却也抵不上我和秋桐对你和嫂子的感情,我是个直快人,知道江兄和嫂子都能喝白酒,索性,今晚我们就畅快喝一回……” 秋桐接过来:“好,我今晚也喝白酒,好好陪陪江兄和嫂子……” 柳月听我和秋桐说完,含笑看了看我们,然后看着江峰:“阿峰,你看易克这精神头和讲话的劲头,活脱脱就是你当年的样子,很像哈……” “哈哈……你还真别说,还真有那么股子模样……”江峰笑起来,看看我,然后又看看秋桐,接着看着柳月:“姐,别光说我啊,我看秋总啊,也很有你当年的气场和态势呢……” 听到江峰叫柳月“姐”,叫得那么自然亲切,我心中不由感到几分羡慕和亲情。 听到江峰这么说,秋桐笑了:“江哥,你别拿小妹开涮了,我哪里有柳姐的高贵儒雅和成熟气质呢,我可比柳姐差远了……” 柳月拉过秋桐的手,看着秋桐:“妹子,可不要这么讲,你现在可比我当年强多了,我当年可比不上你呢……” 谈笑间酒菜上齐,我和秋桐举起酒杯,我看看秋桐,秋桐看着我一笑,微微点头,示意我发言。 我心里陡然有些男人的自尊,秋桐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居家的小女人,好像今晚是我们一家在请江峰一家,秋桐作为主妇,要先请自家男人发言致欢迎词。 当然,这是我一厢情愿的良好感觉,秋桐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和秋桐在一起,我经常会自我感觉良好,自淫自乐。 我举着酒杯,看看江峰和柳月:“江大哥,嫂子,久别数日,今日在星海得以重逢,我和秋桐又见到了仰慕的大哥和嫂子,心中自是感奋不已,上次有幸在江月村相识大哥和嫂子,得以领悟感悟分享兄嫂二人的人生经历和阅历,更是三生有幸,特别是老兄和柳姐做人做事的气度和风范,还有对于人生的深刻见解,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江月村一别之后,常常回想起兄嫂二人,常常我们会谈论起你们……每每谈起,感慨不已,今日再次相逢,倍感开心和快乐,虽然和兄嫂二人相识只有一面之交,但是心中的感觉却仿佛是多年的老友,承蒙兄嫂看得起我和秋桐,今日能有机会大家一起相聚,实在是兴奋不已……来,我和秋桐一起,先敬兄嫂二人一杯酒……” 秋桐也举起酒杯:“易克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易克都说出来了,来,江哥,柳姐,先干一杯……” 江峰和柳月对视了一眼,柳月微笑着说了一句:“当家的,小弟小妹的盛情难却啊……” 江峰举起酒杯,和我还有秋桐一起碰杯,然后对柳月说:“既如此,姐,那还客气什么,没说的,喝――” 柳月也举起杯子和我们碰杯。(书。纯文字) 然后,大家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秋桐有些歉意地看着江峰和柳月:“哎――江哥,柳姐,说起来真不好意思,你们这都来了好几天了,才开始给你们接风洗尘,你们明天就要离开星海了,这酒又成了送行酒,哎――想起来真是抱歉……” 江峰和柳月笑了,江峰说:“秋桐妹子,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说客气话,说多了,就见外了,你抱歉,我们可就心里过意不去了……再说,什么送行酒接风酒啊,大家一起聚聚,比什么都好,说实在的,我和柳月自从你们走后,也经常谈论起你们呢,也很想你们呢……再说了,你们这几天工作忙,这给公家做事,身不由己,理解的……呵呵……想当年,我和柳月也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江峰一拍脑门:“嗨――不提当年,都过去了,呵呵……” 柳月看着江峰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疼爱和神情的目光。 柳月看着江峰的那种目光让我看了心中怦然一动…… 我掏出烟给江峰点着,自己也点了一支,然后说:“江哥,你们怎么走呢明天?” 江峰说:“呵呵……说是明天,其实是今晚12点半的火车,不过也算是明天了……” “哦…….”我一怔:“今晚就走了……” 说话间,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和落寞还有不舍。 “呵呵……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咱们兄弟以后一定还有见面的机会嘛……”江峰拍拍我的肩膀。 柳月说:“吃完这顿饭,我们回宿舍收拾下东西,要赶在12点前去火车站了……” 秋桐怅惘地看着柳月,说:“柳姐,真舍不得你们走……你们这次来,我们都还没有好好说说话呢……” 说完这句话,秋桐的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了。 柳月拉过秋桐的手:“好妹妹,咱们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等你们有空的时候,再到我们家做客,我们一定要好好款待你们……说实在的,见到你们,我心里很欢喜,我其实也不舍得离开你们,呵呵……” 柳月温和地笑着,眼里露出几分不舍。 秋桐没有说话,默默地倒上一杯酒,站起来,端着酒杯,轻声说:“柳姐,江哥,今日能和你们一起喝酒吃饭聊天,小妹心里实在是欢喜地很……小妹在这里敬江哥和柳姐一杯酒,祝福你们历尽坎坷得之不易的爱情和婚姻地久天长,祝福你们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也不分开……” 看到秋桐站了起来,我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江峰和柳月微微动容,也站了起来,端起酒杯,柳月说:“谢谢……谢谢小妹的祝福……这是我和阿峰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己的亲人外,得到的最真挚最真诚最真心的祝福,我和阿峰……谢谢你,谢谢你们……同样,我和阿峰也祝福小妹,祝福小弟,祝福你们能找到自己最真的爱,最深的情,最长久最永远的爱情……” 我的心中一阵迷惘和纠结,木然说:“谢谢柳姐……” 秋桐的表情微微有些悲怆,还有些凄凉,接着恢复了常态,笑对柳月:“谢谢柳姐的祝福,谢谢……” 说完,秋桐自己主动先干掉了这杯酒。 江峰似乎很专注地看着我和秋桐的表情,似乎很注意到我和秋桐的微妙表情变化,看秋桐喝了,也举杯干掉。 我和柳月也都干了这杯酒。 然后,大家边吃边喝边聊。 我和江峰单独又喝了几杯酒,秋桐和柳月也喝了几杯,大家脸上都泛起了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江峰不时用眼光瞟几下我和秋桐,柳月也是,他们似乎对我们俩很感兴趣,却又都不说什么。 “这世界很奇妙啊……”江峰吸了一口烟,然后颇有感慨地说:“世界奇妙,爱情更奇妙……” 说完这话,江峰又看着我和秋桐,柳月也似乎在专注地看着我们。 我被他们看得心轻轻一震,不由看了一眼秋桐。 我看秋桐的时候,她恰巧也正在看着我。 四目相对,都快速闪了开来。 我一阵心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1《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3 人生若只是初见163 “江哥,此话怎讲?”我镇静了一下,看着江峰,也吸了一口烟。[`书.小说`]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有时候它是细水长流的蕴,有时却是电光火石的闪……”江峰说:“爱情对于每个人都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有的人永远都是以爱情为主导,用自己的一生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真爱。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真正能为了爱情敢于放弃一切的人却没有几个……想当年,我和柳月亦是如此,当初我敢,后来我不敢,而柳月,一开始就不敢……” 我和秋桐专注地看着江峰和柳月。 柳月微笑了下:“你敢,说明你还不成熟,你还幼稚,你不敢,说明你注重了现实,开始长大……我一直不敢,是因为我一开始就考虑到了严酷的现实和世俗…….毕竟,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人是社会的人……” “但是,最后的结局,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我说着,又看了一眼秋桐,心中涌起淡淡的凄楚和落寞,我不由又想起了海珠…… 说完这话,我看到江峰和柳月的眼神里都露出了一丝思念和怅惘,江峰眼里还有一丝痛的感觉,柳月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不安…… 我不知道他们眼里为何会有这种神情,看看秋桐,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俩。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江峰深深吸了一口烟,叹息一声,说:“我们俩在一起了,是的,这是现实……可是,你们不知道,我其实是个混蛋,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私自利之人,在纠葛的感情旅途中,我伤害的人太多了,我伤害了我的初恋,也伤害了柳月……虽然现在我收获了我的爱情,可是……可是,我的心中常常会自责,常常会挂念关切着另一个人,这种自责和关切,或许会伴随我一生……” 柳月这时说:“阿峰,你不要这么说,真正伤害了她的人是我,一切都应该归结于我,要是没有我的出现,或许,你们应该是幸福快乐的一对,只是因为我,才让她远走他乡,至今杳无消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深深有愧于她,我一直深深想念挂牵着她……我是多么地想念着她……我一直把她看成我最亲的妹妹,可是,我却……” 柳月眼神里带着自责和不安,端起酒杯,自顾一饮而尽。 “姐――”江峰叫了一声,带着几分凄楚和悲凉,还有深深的爱意和浓情。 秋桐怔怔地看着江峰和柳月,眼神很迷惘,一会儿说:“江哥,柳姐,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她的离去,或许就是为了成全你们……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是的……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是我最想疼的妹妹,也是阿峰一直牵挂着关切着的好妹妹,可是,现在,我们没有机会去疼她,去关心她了……她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过得如何,我们都一无所知…….”不知柳月是喝多了还是什么原因,她的眼圈有些发红。(书。纯文字) 江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如果她知道你们现在幸福地生活着,如果她看到你们现在的甜蜜,她一定会祝福你们的,她一定会欣慰的……”秋桐说。 江峰和柳月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大家又沉默起来…… “来,我们喝酒!”我想打破沉默。 大家一起举杯,默默地干了这杯酒。 江峰放下酒杯,看了看我和秋桐,缓缓说:“刚才我说爱情很奇妙,奇妙之处就在这里……有的人,此时在一起,可是,彼时,他们不一定在一起,有的人,此时好像不可能在一起,可是,彼时,或许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江峰的话又触动了我的心弦,我不由又想起了海珠,想起来浮生若梦,不由又看了秋桐一眼。 我不知道江峰为何此时会说这些话,不知他从我和秋桐这里感觉出了什么,或许,不仅仅是江峰感觉到了什么,柳月也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来。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海珠的电话让我被酒精浸润地有些迷醉的大脑清醒过来,我边冲大家笑了下边接海珠的电话。 “嘻嘻……哥,在干吗呢?”海珠笑呵呵的声音。 “阿珠,我在和秋总一起招待两个远方来的朋友……”我说。 “哦……是招待加拿大的朋友吧?嘻嘻……”海珠说:“接待外宾的任务今晚就完成了吧?明天晚上你就可以陪我了是不?” “呵呵…….”我笑了:“不是外宾,是内宾…….” 听见我说这话,江峰和柳月还有秋桐都笑了。 “内宾?”海珠说:“怎么?” “外宾不用陪,是我和秋总去南方考察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他们来这里旅游,正好一起吃顿饭……”我说。 “哦……呵呵…….原来如此啊,既然是私人朋友,吃饭干吗不叫上我呀?”海珠半真半假地说。 “呵呵……这个……”我被海珠问的一时有些语塞。 “嘻嘻…….逗你的,别当真啊……”海珠说:“哥,你说我在干吗呢?” “你在哪里啊?吃饭了没有?”我说。 “我正在和海峰哥哥还有云朵一起吃韩国烧烤呢……”海珠说:“我下班回去,正好遇见他俩要去吃饭,我正好抓住了,于是,我就决定吃个不花钱的搭车饭,呵呵……” 原来海珠在和云朵海峰一起吃饭。 “哦……吃吧,好好吃,吃完早回去啊!”我说。 “嗯哪…….哥,你和秋姐招待客人吧,我不和你说了……拜拜!”海珠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冲江峰和柳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打来的……” “哦…….”江峰和柳月对视了一眼,柳月然后笑看我:“你有女朋友了啊,呵呵……今晚怎么不叫来一起吃饭啊,我们正好认识认识……” “忘了……”我说。 “哦…….”柳月说:“易克,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这个……呵呵……”我干笑了一声。 这时,秋桐接过话头:“易克不好意思夸自己女友哈,我告诉你们啊,易克的女朋友可漂亮了,又温柔又可爱,还是做过空姐的呢……对易克可好了……” “哦……”柳月看着秋桐:“小妹,你和易克的女朋友认识?” “是啊,”秋桐说:“他女朋友叫海珠,是我很好的妹妹呢……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我很喜欢海珠呢……” “哦……”柳月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对了,秋桐,你有心上人了吧?”江峰突然问了一句,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桐,似乎眼神的余光又在看我。 我舔了舔嘴唇,低头喝水。 秋桐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峰的问题。 柳月这时笑着对江峰说:“阿峰,女孩子的事情,不要随便问哦,呵呵……” 柳月似乎是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替秋桐解围。 这时,秋桐开口了:“有!” “哦……”江峰笑了:“哎――秋桐啊,今晚你和易克都应该把你们的朋友带来啊,大家一起吃饭,多热闹啊……” 我似乎觉得江峰这话是在走形式。 秋桐脸色红红的,应该是喝多了,说:“他…..他不在这里,他过不来……” “哦……他在哪里呢?”江峰追问了一句。 “他……他在空气里,看不见,摸不着,可是,我能感觉到……”秋桐说着,眼神又迷惘起来…… 我的心有些发沉,不停吞咽着喉咙,我不知道江峰和柳月此刻有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空气里……”江峰的声音有些发怔,看了一眼柳月,两人都不说话了。 我这时拿起水壶给秋桐倒了一杯水:“喝点水……” 秋桐端起水杯,默默地慢慢地喝了一口,眼皮低垂。 这时,柳月说话了:“哎――不谈这个了,来,我们继续喝酒吧,我们两口子还没回敬你们呢……阿峰,来,我们一起端起酒杯,回敬小弟和小妹……” “哦……好,来,我们两口子回敬你们两……两位…….”江峰似乎差点说出“两口子”,临时改了口。 于是,我们继续喝酒,继续聊天,开始聊起来报业经营的内容。 一顿饭一直吃到11点才结束,江峰和柳月然后回房间收拾东西,我叫了出租车。 不一会儿,江峰和柳月带着行李出来,我们握手告别,依依惜别。 江峰临上车前握住我的手使劲摇了摇:“老弟,好好保重,好好把握,好好珍惜,好好拥有,善待自己,善待别人,善待机缘,善待生活,善待命运……” 我和江峰握手,却不知他的话到底是何真正含义。 柳月和秋桐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我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看到秋桐不停地点头。 送走了江峰和柳月,我和秋桐站在宾馆空地上,看着周围黑黝黝的群山的轮廓,听着附近海边传来的海涛声……. 此刻,周围很静。 “到海边沙滩上走走吧……”我和秋桐不约而同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我笑了,秋桐也笑了。 于是,我们一起下了山坡,沿着小路到了一个不大的海滩,这个海滩虽然不大,但是周围环境很优雅,山水相连,中间是沙滩,此刻在海边的客人已经很少,大多数都已经回房间歇息了。 我和秋桐在松软的沙滩上慢慢地走着,往前看去,是无边的黑黝黝的大海。 刚走了几步,我和秋桐突然都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因为我们同时在海边路灯的余光下看到了一个人,此刻她正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侧面方向,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面对大海默默地站立着,一动不动,海风吹过来,拂动了她的短发…… 我们看到的这个人正是许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今日推荐2《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4 人生若只是初见164 许晴会见朋友回来了,还没有休息,也来到海滩上,独自伫立在海边,不知她在这里想什么。{免费.} 看到许晴,我和秋桐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 海风轻轻地吹着,海浪轻轻冲击着海岸,远处的岩石在海浪的拍打下发出轻微的声音…… 周围显得很静,许晴此刻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回想什么,仿佛没有觉察到我和秋桐就在她不远处。 我看看大海深处,一轮明月正在海平面上面孤独地悬挂在夜空,和站立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许晴互相映衬,孤独的明月,孤独地许晴…… 我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惊动了许晴,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我和秋桐。 “是你们……”许晴轻轻说了一声,接着冲我们微笑了一下。月光下的许晴脸色显得很是白皙,甚至有些苍白。 我和秋桐走过去,秋桐说:“许董事长,看望朋友回来了……” 许晴点了点头:“嗯……” “许董事长,还没休息啊……”我有话没话地说。 “嗯……”许晴看着我和秋桐,又点了点头:“这么晚了,你们也没休息啊……” 为了工作方便,我和秋桐在宾馆都有安排好的工作人员的休息房间,这几日我们都没有回去。 “是啊,刚吃过饭不久,在这里招待了两个朋友,外地来这里旅游散心的朋友,刚把他们送走……”我说。 “哦……呵呵……”许晴轻轻笑了一声:“外地来星海旅游的朋友啊……有朋友真好,呵呵……” 我笑了:“许董事长难道在加拿大没有朋友吗?你也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呵呵……”许晴笑了下,仰头看着繁星闪烁的夜空,自言自语地说:“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朋友,可是,真正的朋友,那种相儒以沫的朋友,却是极其难得的……在异国他乡这么多年,我是有很多朋友,可是,真正能相知相交的朋友,却是没有一个,现在没有,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有……” 秋桐说:“哦……许董事长出国多久了?你不是出生在加拿大的华人?” 许晴看了下我和秋桐,点点头:“虽然我现在是加拿大国籍,但是,在我的心里,在我的经历中,我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最美好的年华,我最美丽的青春,都是在国内度过的,当然,也有我最珍贵最难忘的情感……” 我们边聊天边沿着海滩随意慢慢地走着。.info[] 我这时冒出一句:“许董事长,你老家是哪里啊?我听你讲话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夹带着北方的口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北方人吧?” 许晴看着我笑了下:“二位,经过这几天大家的一起交往和交流,我觉得你们二位是很不错的朋友,如果你们也认可我这个朋友,就不要称呼我的职务了,你们比我小,你们可以叫我许晴,或者许姐,都可以,行吗?我呢,就称呼你们小弟和小妹……” 我和秋桐都笑了,都点点头:“好的,叫你许姐吧……” “嗯……谢谢小弟和小妹……”许晴点点头,笑笑,说:“我还没回答小弟刚才的问题,是的,我是北方人,江海市人,生在江海,长在江海,工作在江海……江海,生我养我的故土,我的故乡,那里留下了我一生难以忘怀的足迹和痕迹……我是上世纪末出国的,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回国……” 从许晴的讲话里,我听出了许晴对故国故土的眷恋和深情,听出了她对江海的难舍情结,想到她竟然是一走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我不由感到了几分唏嘘。[`书.小说`] 秋桐说:“许姐,怎么一走这么多年才回来啊……难道你不想你的故乡吗?不想你故乡的亲人和朋友吗?” 许晴闻听秋桐此言,凝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大海,沉默了片刻:“我的父母都接到了加拿大,他们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江海有我最好最亲的朋友,或许说有一个我最亲的亲人,我的亲人……可是,他们……他们或许也已经不在江海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是否还好……” 许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她说的他们指的是谁,也不明白为何她说有一个最亲的朋友亲人却又说他们。 这时,秋桐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哎――对了,许姐,我们今晚招待的朋一对朋友夫妻,他们老家也是江海的……” 秋桐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说:“对,是的,他们是从江海出来的,不过不是老家都是江海的,是男的,男的老家是江海的……女的不是……” “哦……”许晴点了点头:“呵呵……江海是个人口大市,人很多的……” 我忍不住又问许晴:“许姐,你对江海似乎很有一种情结,哪里曾经留下过你人生最难忘的东西吗?” 许晴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的……江海是我一生永世难忘的地方,那里,曾经留下我一生里最真的情,最纯的爱,最伤的痛,最不能忘怀的经历……” 我的话似乎勾起了许晴心中埋藏已久的一种情结,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冲动和激动,还有些凄凉……我突然意识到,许晴此刻的情绪似乎和她刚才说的最亲的人有关系。 秋桐此时似乎被许晴的言语和表情所打动:“许姐……对不起,我们触动了你的伤痕……” 许晴凄冷地笑了下,看着我和秋桐:“没关系……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离开故土这么多年,一直就在我的心里,我谁都没有说起过……” 我又突地冒出一句:“许姐,你……你成家了吗?” 许晴缓缓地摇了摇头:“自从我离开江海,自从我远走异乡,我就没有想过再成家……曾经,我在江海有过一个家,和我的初恋有过一个家,他是我的初恋,是我的亲人,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可是……许姐…….为什么?”我说。 许晴似乎知道我为什么感到疑惑,说:“你感到奇怪这很正常,是的,我曾经有过一个幸福的家,有过一个至今我仍然深深爱着的男人,可是,因为很多原因,我最终放弃了那个家,放弃了他,离开了他……” “许姐……为什么?”这回是秋桐问的。 “因为…….因为我想要他幸福,因为……我想成全他们的幸福……”许晴边缓缓在沙滩上走着边说:“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就要让他开心,虽然我那么地爱他,可是……可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因为我知道,只有我的离去,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选择,才是对我自己最好的解脱,也是这个故事最好的结局……” 我和秋桐带着似懂非懂迷惑的表情看着许晴,我心里极其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又不好贸然打探别人的隐私。 许晴站住脚步,看了看我和秋桐,似乎明白我和秋桐在想什么。 “小易,小秋,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故事,你们愿意听吗?”许晴轻声说:“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第一次见面你们就让我有一种亲切感和似曾相识的感觉,几天的接触下来,这种感觉愈发弥厚,或许这就是缘分吧......现在我愿意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 我忙点头,秋桐也点了点头。 许晴又仰脸看着深邃的夜空,似乎想让自己的心从那繁星的闪烁中解脱出来。 “这是一个姐弟恋的悲情凄美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人性和人间真善美的真情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三个人……”许晴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压抑:“这个故事的主角里除了我,还有两个人,他们的名字分别叫江峰和柳月,在这个故事里,我的名字叫晴儿……” “啊――”许晴话音未落,我和秋桐顿时变色,不由失声惊叫起来。 这世界很大,却又很小,世界之大大到很多人擦肩而过之后,消失在茫茫人海,再也不会见到,世界之小,小到江峰和柳月悲情凄美爱情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晴儿竟然此刻就出现在我和秋桐的眼前,竟然我和秋桐陪同的加拿大客人许晴许董事长就是晴儿,就是江峰和柳月一直揪心牵挂的晴儿,晴儿就是江峰的初恋女友,就是柳月心中最亲的妹妹。 这一刻,我的心狂跳起来,看看秋桐的神色,她惊讶震动的程度不亚于我。 一瞬间,我明白理解了许晴刚才说的全部,是的,她是江海人,江峰也是,我刚才竟然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当然,世界很大,江海也很大,同时江海人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这个故事许晴不用讲了,我和秋桐早就从江峰和柳月那里知道了! 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故事里的那个江峰的女友就是许晴,她现在就活生生站在我和秋桐面前。 自然,秋桐也是无论如何想不到的。 许晴显然被我和秋桐的表现惊住了,看着我们:“你们……怎么了?” 看到许晴惊讶的表情,我此刻内心的感受难以言表,一时竟然无语,一时竟然激动地流下了眼泪,而秋桐,也和我一样,流出了滚滚热泪,嘴唇哆嗦着,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许晴迷惑不解地看着我们,脸上的神情很是吃惊。 “许姐……许姐……”秋桐一遍遍叫着许晴,却说不出其他话来,一把紧紧抓住许晴的胳膊:“许姐……你……他们……你……” 许晴看着秋桐,睁大了眼睛:“妹子……你……他们……难道……你……认识他们??!!!” 秋桐一时说不出话来,边流泪边用力地点头:“嗯……嗯……” 我这时缓过劲来,心中突然变得无比激动快乐起来,大声叫起来:“许姐……我们认识江大哥和柳姐……我们认识的……许姐,你知道吗,我们今晚在这个宾馆招待的客人就是江峰和柳月,江大哥和柳姐,就是他们……他们这几天就一直住在这个宾馆里……就住在这里……” 边说,我边用力擦干眼泪。 许晴听我这么一说,大吃一惊,看着我,又看着秋桐,似乎不敢相信我说的是事实。 秋桐用力地点头,哽咽着说:“许姐,是的,是的……我们今晚的客人就是江大哥和柳姐……我们刚和他们吃过饭不久,他们……来星海度假,就住在这个宾馆里的……” 许晴一时似乎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一时呆住了,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许姐……江峰大哥和柳月姐的故事我们都知道的…….我们之前到南方考察见过他们一面,这是我们第二次和他们吃饭,今晚,就在今晚的饭桌上,他们还……还谈起了你,他们都还无比的牵挂着你,关切着你……”秋桐继续说,喘息着,似乎努力在平息自己激动地心情。 “这…….难道都是真的……是真的……”许晴喃喃地说着,身体继续颤抖着:“这……他们……他们竟然也住在这里,这么巧……他们也来了这里……离我如此之近……如此之近……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去火车站了,赶今晚12点半的火车去了……”我说着看了下表:“这会儿他们应该刚到火车站,离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我这就给江大哥打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说着,我激动万分手脚忙乱地摸出手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和美女董事长那些事:交易》 撒色子随意组合号码,张伟认识了自称小职员的网友伞人,并在其鼓励下开始了南漂打拼之旅。期间,张伟一直接受着伞人在虚拟世界的引导和帮助,但却没有把伞人和现实中自己无比敬仰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在打拼中张伟先后与三位美女董事长相识,周旋于她们之间,与她们发生了错综复杂、极其微妙的情感纠葛,同时凭着自己的能力,借助她们的人脉与经济上的优势,达到了他人生的追求与事业的成就...... 本书让读者淋漓尽致切身地感受到现实社会中顺其自然的规则...... 一部为理想而打拼的励志创业传奇,一个从虚拟到现实的浪漫爱情故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交易》,或记下书号1088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88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5 人生若只是初见165 人生若只是初见165 我此刻好激动,好紧张,好快乐,天涯海角的人竟然就要相见了,我无法想象他们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免费.} 正在这时,我拿手机的手突然被许晴握住了,许晴脸上的表情此刻突然显得异常冷静:“小易……不要……不要打……” 许晴脸上的表情虽然很冷静,但声音依旧很颤抖,我感觉得到,许晴此刻的内心十分激动和复杂。 我和秋桐一时都愣住了,我迷惑不解地看着许晴:“许姐…….为什么?江大哥和柳姐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一直都在想着你,特别是江大哥,他……他是多么想见到你,想看到你,想知道你现在的消息,见到你,他们不知道会有多激动,多高兴……” 许晴的胸脯急剧起伏着,紧紧咬住嘴唇,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此时很冷,很冷…… “不了……还是不了……”许晴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接着松开我的手,扭转身,面向大海的方向,两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愣愣地看着许晴的背影,又看看秋桐,秋桐也正怔怔地看着许晴的背影,又看看我。 许久,许晴平静下来,转过身,冲我们笑了一下:“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可是,真的,真的不要给他们打电话了……不要了……我现在只想让你们告诉我,我想知道,他们……他们现在过得好吗?” “好……他们都辞职了,现在居住在温州苍南县一个叫江月村的地方,开办了一所渔民子弟小学,在那里教书……过着平凡而普通的日子……”秋桐说:“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哦……辞职了……隐居了……有孩子了…….”许晴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层朦胧而安慰的笑容:“好……好……该离去的是要离去的,该舍弃的是要舍弃的……这符合他们的性格,符合……有孩子了……好……他们现在一定很幸福很甜蜜…….甜蜜……我终于可以放下了…….我离开的目的,就是想看到他们的幸福,看到他们在一起……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许晴的话虽然是在宽慰和祝福,可是,在我听来,包含着无比的沧桑和凄楚,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感慨和苍凉…… “知道他们现在幸福就好了……我不想让我的出现再去打扰他们……与其相见,不如不见……”许晴继续喃喃地说:“他们都是好人,这个世界上,好人应该是有好报的,这个结局,对于他们,也算是好报了……虽然物质上名利上他们失去了,可是,他们终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生活,想要的幸福……这说明,当初我的离去是对的,是正确的,我的离去没有白费心思……他是我的亲人,我对他有爱情,他对我确实亲情大于爱情,他心里真正爱的是她……她是我的好姐姐,她视我为亲妹妹,对我真心的好,真心想祝福我和他……可是,我却一次次伤害了她,深深地伤害了她……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他,所以,结局就是我必须要离去,我的离去,终于换来了他们的幸福……我知足了……” 我和秋桐默默地看着许晴,默默地听着她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过去的一页,能不翻就不要翻,翻落了灰尘会迷了双眼。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收拾起心情,继续走吧……”许晴继续说:“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男人,至今仍无人能代替,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有人能代替,看到他是幸福的,我也是幸福的,只要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他好,她就好……我们曾经在同一片天空下,可是,现在,我已经去了另一片天空,他们有他们安静平静宁静的生活,我不能再去打扰他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前生注定的,我现在的生活,也是命中注定的,虽然我是孤独的,但是,想到他们幸福的现在,我却不会再去品味那种孤独,我会在今生还要继续下去的孤独中找到属于我的宽慰和平和,就这样吧……今生的相遇是缘分,是必然,今生的错过也是必然,是注定,既然是注定,又何必非要相见……不相见,或许对大家都好……” 我心里波涛翻涌,情难自禁,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小易,秋桐妹妹,我求你们一件事……”许晴又说。 “许姐,你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秋桐也看着许晴。 “既然我们这次已经错过,那么,今后,不管你们何时见到他们,都不要提起我,都不要提起这次和我的相遇……”许晴说:“只要能看到他们是幸福的,我就很幸福快乐,我不想再掺杂进他们的生活,既然他们已经选择了这种生活,就让他们安静地去过吧……我知道,他们已经看透了官场,看透了这个社会,对他们而言,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平凡,人生最大的拥有莫过于珍惜,他们一定会好好珍惜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和爱情,我也会在遥远的异国默默祝福他们,祝福他们……今生,或许我们不会再相见,但是,今生,我的心会默默伴随他们,直到永远……” 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秋桐也是泪流满面。 “答应我,好吗?”许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和秋桐。 我点了点头,秋桐也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去擦拭眼泪。 “离开江海前,在她和他的帮助下,我曾经开办过一个外语学校,离开江海去了加拿大后,我在那里开办了一所中文学校,吸收当地的华人子弟入学接受中文教育,学校的名字叫青峰学校,这是我和他名字谐音的组合,学校一步步办大,现在成了一家教育集团,我今天的成就,说实在的,离不开他和她当初的教导和引导,他们……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兄长和姐姐,还是我的导师和领路人……”许晴继续说:“我离开江海的时候,才真正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才明白爱情的真谛,才理解他们之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这种爱,可以跨越时空,可以地久天长,可以地老天荒,可以同生共死,可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和一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深深地自责自己,自责自己当初对他们所做的一切,这种自责一直伴随着我,每一个夜晚都在啮齿我的心和神经……” 我和秋桐看着许晴悲怆而又凄苦的脸色,听着她娓娓而又沧桑的话语,我的心中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人生都是缘,相遇是缘分,错过也是缘分,既然是缘所注定,那么,又何须强求去改变呢,你们说,不是吗?”许晴说着,努力笑了下,脸上挂着两行泪水。 我和秋桐默然无语。 “有的人,虽然现在在一起,但是,今后,不一定在一起,有的人,现在虽然好像没可能在一起,但是,今后,在一起的却是他们……”许晴幽幽地说了一句。 我闻听心中一震,此话说地和江峰今晚酒桌上的话如出一辙,难道,这是他们历尽爱情和生活的酸甜苦辣之后的共同感受?难道,这是过来人的真切感悟? 许晴这会儿看着我和秋桐,眼中突然发出一种异样的神色,虽然是在夜晚,但我依然看的很清楚。这种眼神和今晚江峰柳月看我和秋桐的眼神如此相似,让我的心不由一动。 而秋桐,似乎也觉察到了许晴眼神的异样,怔怔地看着许晴…… 我这时看了下时间,12点半。 “他们的火车出发了…….”我喃喃说了一句。 许晴抿了抿嘴唇:“嗯……出发了……人生每天都是一个新的出发,人生每天都是一个新的的一天开始了,他们出发了,再过几个小时,我也该出发了,我要走了……我又要走了……每天,我们都在走……” “......生命中,有些人来了又去,有些人去而复返,有些人近在咫尺,有些人远在天涯,有些人擦身而过,有些人一路同行。或许在某两条路的尽头相遇,结伴同行了一段路程,又在下一个分岔路口道别。无论如何,终免不了曲终人散的伤感。那些远在天涯近在咫尺的朋友,或许已是遥远得或者贴近得无法问候,但还是谢谢生命中那一段的曾经结伴同行......”许晴继续说着,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大海。 许晴的话让我沉思了许久。 海上的那轮明月渐渐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洒在我们身上…… 静默了一会儿,许晴轻声低吟起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我专注地听着,此情此景,蓦然让我想起了刚刚离去的江峰和柳月......这一曲《春江花月夜》,好似是专门为他们而写...... 而许晴此刻忧郁的低吟,我不知道是为谁?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许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们都沉默了...... 秋桐默默地看着许晴,又看着大海,陷入了沉思......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一会儿,许晴仿佛从睡梦中苏醒,说了一句。 秋桐点点头。 我们开始往回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大家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人世间没有永远的缘份,没有永远的生命,我们所能拥有的,可能只是平凡的一生。”离开海滩分手前,许晴最后说了一句,眼里流露出倔强而顽强的孤独和忧郁...... 秋桐怔怔地看着许晴,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无比的迷惘和落寞,还有一丝悲凉和凄冷...... 回到房间,我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默默品味着江峰柳月和许晴说的的每一句话,感慨着他们富有传奇色彩的悲情憾人爱情故事,扼腕着他们此次的天涯咫尺交错之遇,苦苦思索着他们似乎有意无意针对我和秋桐的话,彻夜未眠…… 第二天,许晴飞走了,回到那遥远的异国去了。 一场感人肺腑婉转悱恻的人生奇缘就这样错过,对于江峰和柳月,对于许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过。此时,我不知道,江峰柳月和许晴此次擦肩而过,今生是否还能再相见,如果相见,又会在何时何地。 而对于我,对于秋桐,我不知道我们的明天会怎样。 人生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着一幕幕悲喜剧,一幕幕悲喜中上演着重复和类似,人世间的每个人都是演员,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我不知道我属于剧中的哪一个角色,我不知道我和秋桐的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生命就这样在继续,爱情亦然…… 我和秋桐答应了许晴,没有将遇见许晴的事情告诉江峰和柳月。 送走了江峰柳月和许晴,我和秋桐的故事还在继续……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6 人生若只是初见166 此次江峰和柳月星海之行,还有许晴的意外出现,带给我内心以极大的冲击,让我在感慨世事无常的同时,又不由思索自己...... 这种思索带给我的,除了人生的机缘际遇之外,还让我似乎有些平稳的内心不时微澜,我懵懂地迷惘着自己的意淫,内心不时纠葛着...... 我不知道此次事件对秋桐产生了怎么样的影响,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心里泛起波澜,泛起对自己命运和爱情前途的思索。[`书.小说`] 江峰、柳月和许晴都走了,反复一阵风,吹过,似乎也就过去了。只是,他们留给我们的,似乎永远也吹不走。 他们走了,我和秋桐继续我们的工作和生活。 目前公司的工作重心依旧是开展物流配送,这一块工作,前段时间我和曹腾都做好了前期的人员培训和计划安排,就等更换发行车辆了。合适的运输工具,是物流配送工作能否开展起来的制约因素,非常重要。 这天上午,我正在秋桐办公室给秋桐汇报近期关于物流配送工作安排的情况,赵大健兴冲冲地进来了。 “哎――累死我了......”赵大健一进门就开始诉苦,坐在沙发上边擦汗边说:“我跑了好几家卖车的地方,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这家的车不管是质量还是载重,都符合我们的标准,我看很合适......” 说着,赵大健把手头的一份宣传画册放到秋桐办公桌上:“你看看......” 秋桐拿起来看了看,边点点头:“哦......是不错......但是,价格好像不低啊......” “好车啊,自然价格是要高点的......”赵大健说。 “嗯......”秋桐笑了下,点点头:“这倒也有道理......” “那我们就选这家的车?”赵大健睁大眼睛紧盯住秋桐,眼神里发出期待和紧张的目光。 “这个.......先看看再说......”秋桐说。 “什么看看再说?我看就行,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赵大健急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跑了好几天才选定的,你看什么看?你懂不懂车?你难道以为这车不好?” 赵大健一急,对秋桐讲话就有些无礼霸道。 秋桐依旧微笑着:“赵总,我确实不如你懂车,我也没说这车不好啊......只是......我们做工作,要考虑全盘的,方方面面上上下下都要照顾到......所以,我说先看看......” “什么方方面面上上下下,我看你是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盘?”赵大健呼地站了起来,不顾我在旁,冲秋桐嚷嚷道:“我看是有卖车的私下找到你了,你自己想直接接这个活,私下拿回扣,是不是?” 赵大健小人之心,一下子把自己的想法暴露了,我直觉他联系的卖车主一定是承诺给他回扣最高的主,不然他不会这么急。 秋桐丝毫没有任何动气的样子,依旧微笑着:“呵呵......赵总,你真有想象力......确实是有几个卖车的老板找过我,也给我递过自己的材料,不过,我都没有做任何表态......我之所以说要全盘考虑,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 说着,秋桐拿起一份材料一晃:“这都是厢式货车的宣传材料,这里是三家的,这三家分别是集团孙总裁、集团总编辑还有集团纪委书记推荐的,都是安排人递交过来的,他们都给我打过电话或者写过条子的,都是集团党委成员,都是集团大领导,哪一个都得罪不起,那么,赵总,你说,我该用谁的?” 秋桐这么一说,赵大健一下子呆了,半晌说:“怎么......怎么......这么多人插手这个事情啊,还都是集团领导.......” 秋桐依旧微笑着:“呵呵......赵总,你说我们该用谁的呢?” 赵大健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和那三位相比是多么低下,一下子泄了气,说:“该用谁的,自然是你做主,这种事,大领导也不能直接硬性指定的,还是要看发行公司的意见为主......” “所以说,要看看呢.......先不着急做出最后的决定!”秋桐说。 “唉......我这几天等于是白跑了.......”赵大健有些颓然。 “那也不一定!”秋桐说。 “什么不一定,简直就是一定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去瞎折腾了,都怨你,谁让你指使我出去跑的?”赵大健开始冲秋桐抱怨。 “我说了,最后采购哪一家的,不一定!”秋桐说。 “你少来了,反正不管是用哪一家的,也不会用我考察的这一家的,哼......都是集团领导,我就看你想巴结哪一个了,提醒你一句,别站错队哦,站错了队,出力不讨好......”赵大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书。纯文字) 赵大健似乎认定秋桐现在遇到了难题,他可以被秋桐抛开不计,但是,那三位集团领导,却都不是好惹的。为什么三位集团领导都给秋桐递交材料写条子打电话,自然这其中是有利益关系在里面,秋桐不管选择了哪一家,势必得罪了另外两家,得罪了党委成员,今后的日子可就不是那么好过的。 按照赵大健的思路,或许,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也是小人物的无奈。 赵大健悻悻地出去了,临走前,不忘记用蔑视的目光扫视了我一眼。 赵大健走后,秋桐又拿起赵大健给她的那份材料,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材料,抬头看着我:“易克,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吧?” 我点了点头:“嗯......听见了,三位集团领导插手买车这事,都给你打了招呼......你打算怎么办?” 秋桐说:“集团采购,大宗采购,这其中的道道大家都明白......三位大领导都积极主动推荐,自然,这其中的门道,大家嘴上不说,心知肚明啊......至于赵总提交的这个,我一看价格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我没当他面说而已......” 我说:“孙总也插手这事,干脆,你把皮球踢给他好了,反正他是分管领导,他说了算,爱用哪家的就用哪家的......” 秋桐笑笑说:“他要是打算直接揽过去,那我求之不得,但是,他做事的高明就在这里,他绝不违反规程,绝对按照议程来办事,皮球依旧放在我这里,但他打了招呼,没说必须用这家的,只是说推荐一下,这样日后对他不会留下任何话柄......而我,就难了......我不想得罪大领导啊,但是,目前的态势,除开赵大健不说,只要选择其中一家,势必会得罪另外两位领导......” 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秋桐眼珠子转了转,狡黠地冲我一笑:“凉拌......” 我也笑了:“你有打算了,是不是?” “嗯......”秋桐说:“本来是我打算我们自己直接考察好直接买了就算的,没想到吸引了这么多集团领导关心关注这事,既如此,那么,干脆,我们就阳光操作,公开招标......索性少了这许多麻烦,到时候不管用了哪家的,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眼前一亮:“好啊,这样操作,公平公开公正,谁也不会落下话把......谁也不能抱怨谁......” “看来,这是最佳的办法了......”秋桐说:“我这就给集团党委打报告,公开招标采购发行车......” 秋桐说干就干,当时就打开电脑开始打字,她写报告的速度真够快的,我刚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报纸,她就弄出来了。 报告弄完后,要先交给经管办,云朵出去还没回来,我主动要求去送过去,秋桐把报告递给我,我然后出了秋桐办公室,直接去经管办。 去了之后才发现经管办没人,锁着门。(..info) 我于是摸出手机给曹丽打电话,很快接通。 “曹主任,你好!”我说。 “哦......易经理啊......你好,有事吗?”曹丽在电话那端讲话很客气,称呼我很正规,我猜她旁边一定是有人。 “是这样的,发行公司有一个报告,我给你送,办公室没人......”我说。 “哦.......是这样......什么报告?”曹丽又说。 “关于采购发行车的一个报告......”我说。 “哦......”曹丽拖长了声音,接着电话里没了声音,似乎曹丽用手将话筒捂住了,片刻之后,曹丽说:“易克,这样,我现在在孙总办公室,你直接送到这里来吧......” 于是,我直接去集团办公大楼,直接去孙东凯的办公室。 此时,我心里还有个顾虑,秋桐的想法无疑使好的,阳光操作,对集体对个人都有好处,但是,因为体制管理的原因,秋桐的这个报告必须要经孙东凯批准,假如孙东凯要是把这个报告压住或者不批准,那秋桐怎么办?凭借孙东凯的权力,他完全会这样做,而且还能找出种种这样做的理由来。按照集团办事流程,只有孙东凯签批后才会呈交董事长,如果孙东凯这一关过不去,董事长根本就不会见到这个报告。而直接打报告给董事长,显然是越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做,这样做的后果会更加惹恼孙东凯。我不知道秋桐事先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我直接一拐弯进了卫生间,打开一个格子进去,关好门,然后给秋桐打电话,说了我的顾虑。 秋桐听我说完,在电话里似乎愣了下:“哦......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你先去送吧,看孙总如何,假如孙总真的硬压住或者不批,我就直接给董事长打报告,虽然是越级,也不管了......” 直接给董事长打报告,显然是不合适的,那是下策,我脑子里转悠了几下,然后挂了秋桐的电话,出了卫生间。 刚要拐到走廊,一下子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哎――对不起......”我说话的同时也看清了这人,我靠,很巧,正是董事长,我刚才还在想如何打着别的名义去找他坐坐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他,显然,他是要上卫生间的。 天赐良机,天助我也!我心中一阵暗喜。 “哎――小易克啊.......”董事长一见我,乐了:“小伙子走那么急干嘛啊,你都上完厕所了还那么急,我这没上的都不急......” “呵呵......对不住啊,董事长,我这是急着要去孙总办公室送一个重要的报告呢......走路急了点,没看到你过来......”说着,我从包里掏出那份报告,在手里扬了下。 “什么报告啊,这么着急?”董事长带着打趣的语气问我。 “关于发行公司更换发行车辆的报告......”我说:“公司准备采购一批发行车辆,秋桐专门打了一个报告给党委......想采取阳光操作,公开竞标的形式......” “哦......是吗?我先看下,行不?”董事长一听,显然来了兴趣。 “行,你看吧,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没什么可保密的!”我说。 “哈哈......你小子整天和我斗嘴皮子......”董事长笑呵呵地把报告拿在手里翻阅看了下,然后点头:“嗯......不错,很好,这个办法好,这样就减少了暗箱操作的机会,这个路子可以借鉴,今后集团大宗的采购项目,我看都要这么弄......秋桐是个有思路的人,做事善于动脑筋......好吧,看完了,还给你,找孙总审批去吧.....虽然最后是我审批,虽然我已经先看了,但是,咱要按照流程来哦.......” 说完,董事长把报告还给我:“去吧,小伙子,我该解决我的个人问题了......” 有董事长这话,我心里底实了,于是进了孙东凯办公室。 曹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孙东凯也在看报纸,似乎两个人都闲地蛋疼。 见我进来,曹丽笑着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报纸:“易经理,来了.......” 孙东凯只是抬了抬眼皮,嗯了一声,算是招呼,手里的报纸还没有放下。 “来,小易,坐!”曹丽热情地招呼我,好像她是这里的主妇,站起来去给我倒水。 我坐在曹丽对过的沙发上,曹丽给我端过来一杯水,背对着孙东凯,我忙伸手接过去:“谢谢曹主任!” 曹丽冲我抛了个媚眼,顺手又在我手背上摸了一下,然后才回到自己沙发上坐下。 我打开包,掏出那份报告,先递给曹丽:“这是发行公司的报告......” 曹丽接过来,看了下,脸色骤变,有些发寒,接着不声不响把报告递给了孙东凯。 孙东凯显然注意到了曹丽的神态变化,自己倒也显出很沉着的模样,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始翻阅。 我一直注意着孙东凯翻看着方案时候的表情,出乎我的意料,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一直很沉稳的样子。 按照规矩,我送完文件后就应该离开的,但是,今天,我故意没有走,而他们也没有说让我走的意思。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孙东凯看完了,从桌子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刚要抽,又看了看我,接着扔给我:“小易,抽一颗......” 我不客气地接住烟,站起来,摸出打火机走到孙东凯面前,先给他点着,然后我自己也点着。 孙东凯悠悠地吸了两口,然后开始说话了。 “嗯.......这方案做的不错,很有条理性,层次分明,措施明晰......”孙东凯点点头:“看得出,秋桐做方案还是很在行的.......” 我一听,似乎孙东凯对这个报告还是很赞赏的,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我刚才是多虑了,早知道这样,也用不着费尽心思和董事长磨蹭啊。 但孙东凯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但是,做经营工作,只会纸上谈兵是不行的,关键要实践,只有实践,才是唯一的真理标准......”孙东凯正色看着我:“小易,你可以把我的话转告给秋桐......这报告虽然写的很好,但是,就目前集团的实际情况来看,并不具备可操作性,更不具备可行性......目前,集团采购搞公开竞标的条件还不成熟......这次你们发行公司的发行车采购事宜,我的意见还是认真考察,多方考察,择优选中,不必这么费力气折腾......” 孙东凯的话无疑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搞公开投标,搞阳光工程,是狗屁,集团目前是不会考虑搞这个的,我给你秋桐打过招呼的那家卖车的,你必须给我好好考虑。 这时,曹丽说话了:“嗯......孙总的意见是正确的,确实,目前我们集团还不具备搞这个的条件,凡事都要从实际出发,搞什么公开竞标啊,多此一举,体会好领导意图,把车定下来,采购完不就得了,那里来这么多折腾......都说领导干部要讲政治,我看最近发行公司操作的几个事,都忽视了这一点,很不讲政治,很不能理解领会领导意图......” 曹丽的话说的够直观的,就差直接说让秋桐确定下来采购孙东凯推荐的那家的车了。 我吸了几口烟,讲烟头摁死,然后看着孙东凯:“哦......那我就回去转告给秋总......” “嗯......这报告就先放我这里,你回去后把我的意思转告给秋桐吧......”孙东凯朝我似笑非笑了一下。 我站起来装作要走的样子,接着又站住了:“对了,孙总,曹主任,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卫生间门口遇见董事长了......董事长刚才看到这报告了......” 孙东凯和曹丽闻听,脸色微微一变,孙东凯长长地“哦”了一声,曹丽则直接问我:“什么意思?你把报告先给董事长看了?” 我做唯唯诺诺状:“不是我给的,是董事长随口问我来干嘛的,我说给孙总送一个采购车的报告的,然后董事长就大致看了下......” “董事长看完后怎么说的?”孙东凯沉声道。 “董事长看了后说好啊,跨秋总是个有思想有办法的人,还说今后集团的采购都要借鉴这个例子,搞公开竞标,阳光操作.......”我说。 孙东凯的脸色阴沉了,眯起眼睛看着我。 “董事长还说什么了?”曹丽问我。 “董事长别的没说,就说让我把报告给孙总送过来,等孙总审批完了他再审批,说反正这报告是要给他看的,他到时候再好好看......”我添油加醋地说。 曹丽一听,愣住了,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脸色有些冷,眼神有些灰暗,目光有些犀利,看了我一会儿,看的我十分不自在。 接着,孙东凯拿起笔,在那报告上唰唰写了一行字,我站在他附近,看清楚了:此方案甚佳,切合集团实际,极具可操作性,建议采纳,请董事长审批!――孙东凯。 然后,孙东凯把报告递给曹丽:“给董事长送过去!” 曹丽接过报告看了下,一愣,看着孙东凯:“孙总,这――” “给董事长送过去――”孙东凯神色阴冷,加重了口音,又重复了一遍。 曹丽不言语了,拿着报告转身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哦也,我的任务完成了,该撤了。 临走前,我又问孙东凯:“那......孙总,刚才你让我转告秋总的话,我还转告不?” 孙东凯表情漠然,没有回答我的提问,而是用眼神专注地盯住我,半天不动。 这时,曹丽给董事长送完报告回来了,董事长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很近。 曹丽冲孙东凯点了下头,然后一**坐在沙发上,出了一口气...... “孙总,我还用转告秋总你刚才说的话吗?”我索性装逼到底,又问了一句。 孙东凯还是不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曹丽这时说话了:“不用了,孙总和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和秋总说了......” “哦......那好,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说着抬脚要走,这次,我是真的准备走了。 刚走了两步,身后一声低沉的孙东凯的声音:“回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今日推荐2《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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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云朵站长调到发行公司来工作,我于是就跟着来了......”我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人往高处走,在公司里赚钱会比送报纸赚钱多......而且还轻松......” “哦......呵呵......你说的很实在!”孙东凯笑了下:“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对的,生存法则,是人都想过得更好,当然,要想过得更好,是离不开钱的......我很欣赏你的坦诚......” “谢谢孙总......”我说。 “你和秋总认识多久了?”孙东凯又问。 “一来就认识了!”我说。 “哦.......一来就认识了?”孙东凯说。 “是的,我刚来发行站报道就看到秋总到站里检查工作,我就认识秋总了......只不过,我认识秋总,秋总却不认识我,”我做认真状回答:“直到我到公司工作后,因为工作关系,秋总才真正认识我......” “嗯......”孙东凯点点头,将胳膊肘子放在膝盖上,探头看着我:“你在发行公司做业务很出色,秋总认识你,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谢谢孙总夸奖,我做得还不好,领导多批评!”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用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光我看得见,大家都看得见,整个集团没有不知道发行公司秋桐手下有一员得力干将的......”孙东凯的眼睛紧紧盯住我:“易克,我很好奇,你在来集团送报纸之前,是干什么的?” 我的心一紧,这狗日的对我的来历产生兴趣了,想盘问我底细了。 我若无其事地说:“打工啊,一直在打工,在很多行业干过,一直跟着人家打工......” “是吗?”孙东凯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不像呢?” 我笑了下:“什么不像?” “你不像是一直打工的人,我看你说话办事的气场和气质,你不应该一直是个打工仔,我看你倒是像个老板的气场.......”孙东凯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笑了起来:“孙总别抬举我了,我要是老板,我会到这里来打工?我会去送报纸?我实在是个没有气场和气质的人,不过,做老板倒是我一直的梦想,我做梦都想做老板,赚大把的银子,过舒适豪华的生活,可惜,我不是,我没那本事,我顶多就是一个靠嘴皮子来混饭吃的小人物......” 孙东凯看着我:“呵呵......你说的倒也有一定道理,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我凭着我的经验,觉得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当然,可能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遇到伯乐,才华被掩埋了,所以,你才会一直是个打工仔,而不是一个老板......对我而言,我更愿意相信你是后者,相信你是一匹被埋没的千里马......一个人的发展和进步,机遇很重要,看来,你前些年机遇一直没遇到,运气不好......千里马难求,伯乐更难求啊......” “嗯......孙总说的也许是这个道理吧!”我说:“不过,来到集团后,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云朵对我很好,帮助我适应了工作,秋总也很重视我,还重用我做业务部的经理,我还办理了聘任制......” “呵呵.......这算什么,这不过都是小儿科......”孙东凯笑起来:“易克,你在发行公司这么拼命地工作,是为了报答秋总对你的知遇之恩吗?” 我心中一凛,孙东凯把话题又绕到秋桐身上了。 我脑子里转悠了几下,做不好意思状笑了下:“当然不是,我做事拼命,说实在的,是为了我自己,我就是想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然后自己做老板......其实,我知道,秋总重用我,还不是因为我能给她脸上贴金,还不是为了利用我,还不是因为我能给她出政绩,我要是没业绩,她保证不会重用我,说不定早把我踢到一边去了......” “哦......呵呵......易克,你讲话可是够大胆的,敢在背后这么说你的直接上司,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转告给秋桐?”孙东凯乐呵呵地说。 “我相信我的眼睛没看错人,我相信孙总不会是这样的人!”我说:“话说开了把,我是一个外地人,在星海没有任何关系和朋友,也没有什么社会背景,所以,在公司里,我得好好巴结好秋总,好好听秋总的话,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啊,不过,还好,秋总这个人做事很正义正气,对我们手下干活的都很关心,很照顾,还很公平......” “嗯......既然你敞开心怀和我说话,我当然不会把你的话往外传了......”孙东凯笑着说:“小易啊,你看问题还是看的很透的,不错,正是因为你能干,秋桐才会重用你,秋桐这个人,说实在的,作为主管领导,我对她的评价一直很高,人长得漂亮不说,做工作那股子韧劲,那股子拼命三郎的勤奋劲儿,是我很赞赏的,体贴下属,关心员工,在发行公司威信威望很高,这个集团上下都知道,看在眼里......当然,秋桐还有股子倔劲儿,这个就不说了......对于你,我感觉到你对秋桐是很维护的,对她似乎很忠心耿耿的哈......” 我说:“孙总错觉了,没有什么维护和忠心耿耿之说,我做事就是为了钱,秋总是我目前在集团能抓得住的最大一棵树,我不靠拢她我靠拢谁,她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饭碗,我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要是秋总不干了,换个老总,我照样这样,一句话:像我们这种社会底层打拼的,生存是第一要务,为了生存,是先不谈做人的尊严的......我在集团能混到这个位置不容易,我得好好珍惜啊......” “嗯......”孙东凯点点头,似乎我的回答让他比较满意:“小易,你讲话实在是太坦诚太直接了,痛快,够爷们,我很欣赏你的直接了当......那么,我问你,你想不想在集团找个更大的靠山,混得更好,爬地更高,赚更多的钱呢?” 我不假思索:“想——” 孙东凯笑了。 我接着说:“想也白想.......” 孙东凯更加乐了,摇摇头:“我给你说,不会白想......只要你想,这就好办了......” 我做困惑状:“怎么办?” “呵呵......”孙东凯笑着:“小易,我刚才说了,我很欣赏你的性格和你的才华,你是一匹千里马,你需要一个伯乐......在发行公司,秋桐不能说是你的伯乐,充其量按照你刚才自己说的,她只是在利用你,作为自己出政绩的工具......你现在在发行公司所展现的,还远远没有达到你作为千里马的境界,你应该有更高更好的表现和位置,其实,只要位置有了,钱自然就有了......” 我怔怔地看着孙东凯,装傻。 孙东凯吸了一口烟:“小易,刚才我的话里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做懵懂状:“没大明白,有些明白,又似乎不明白......请孙总明示......” 孙东凯慢悠悠地突出一口浓烟,然后说:“明示?你还需要我明示?自己琢磨不出来?” 我皱眉思索,忽的一拍脑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孙东凯欣慰地笑了:“明白就好!” 我做受宠若惊惶恐状:“感谢孙总瞧得起我赏识我,能得到孙总的提携和关注,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好好做事,绝不辜负孙总对我的期望......” 孙东凯满意地笑了:“小易,我要把你培养成我的千里马,我要你名利双收,不仅可以赚钱,还可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好好干,我会多关注你的......集团很大,不要把目光仅局限于一个发行公司,要开阔视野,要放眼整个集团,依照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你今后进步和发展的空间还很大,不要只想着赚眼前那点钱哦,要有更大的抱负......我刚才说了,位置有了,钱自然就会来的......” 我做两眼发光状,再次向孙东凯表示感谢:“我明白了,感谢孙总点拨......” 孙东凯又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正色说:“孙总,我这人还有个特点,那就是赚钱要赚光明正大的钱,不是正道的钱,绝对不收不拿,我做事也是这样,凭做人的良心做事,坑人的事不干,我在发行公司最佩服秋总的就是这一点,人品正!当然,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兵,你是秋总的领导,秋总是这样的人,自然,你也是这样人品端正的人了......这一点,我想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特意说这段话,目的是要孙东凯知道我的底线,同时,也让孙东凯更加相信我愿意将他作为我的靠山,相信我是真心想投靠他的。 我知道,按照孙东凯的逻辑,其实也是绝大多数混在官场人的逻辑,有更大更高的靠山,谁都愿意舍弃目前的小靠山,选择大的,这是官场的发展和生存法则,非常合乎情理。孙东凯作为集团的一个老总,今天向我伸出了橄榄枝,加上我之前的表现,我似乎感觉他没有理由相信我会拒绝投靠他或者假装投靠他,他似乎会觉得我投靠他是真心实意的。他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集团里想投靠他的人多的是,只不过,他都没看上眼。 孙东凯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很好......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还年轻,我要对你负责的,我不仅要教导你的做事,还要教导你的做人,做事和做人,是一样都不能缺的......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汇报,包括在公司里受到什么人的刁难和排挤什么的,包括你认为需要向我汇报的一切事情......” 我点头:“好,再一次感谢孙总!” 孙东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小易,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孙东凯:“孙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孙东凯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小易,今天我和你的谈话,不能让任何第三个人知道!我说的是任何!” 我也变得很严肃:“孙总,我保证,你今天和我的单独谈话内容,不告诉任何一个人,我说的也是任何!” “嗯......呵呵......”孙东凯的神情放松了,笑着站起来,走到了老板桌后坐下,拉开抽屉,一会儿摸出一个黄澄澄的东西放到桌面上,往我的方向一推:“小易,今儿个是我和你第一次推心置腹交谈交流,也算是我们的真正交往开始,我感觉和你交流很愉快,很开心,排开我们的工作关系,我算是你兄长,你是老弟,今天我送你个小玩意儿......要想好,大敬小,我送给你,算是老兄对小弟的一片心意......” 我定睛一看,靠,是一根金条。尼玛的,到底是大领导啊,出手就是一根金条,有钱淫啊! 孙东凯为了将我拉为他的心腹,看来是要下点本钱!可见,他对我是多么重视。 我做惶恐状忙摆手拒绝:“孙总,使不得,使不得!” 孙东凯笑着:“如何使不得,我看使得,拿着!” “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要,再说了,你是领导,我应该给你送东西才是,哪能本末倒置呢......”我继续推辞。 几番推辞,孙东凯烦了,看着我,冷声道:“易克,如果你要是想真心跟着我,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刚才的表态都是真的,那么,你就少给我啰嗦!” 我看孙东凯玩真格的了,觉得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就收下了金条,放进了口袋。 我当然明白孙东凯的金条不是白送的,特别还是上级给下级送,少见。我知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孙东凯这应该算是一种投资,投进去一根金条,说不定期望收回的是一块金砖。只是,我觉得,这家伙投资投错了地方,我这里是个无底洞,他投多少进来也是不见影儿。当然,孙东凯这是不是一种策略,我暂时没想到。 出了集团办公楼,沿着马路人行道慢慢往经营办公区走,边走边想着今天和孙东凯的谈话。 孙东凯一直想把我拉为他的人,今天终于实现了,终于揭开盖子了。 他拉我,未必是要针对什么人,也不是专门想拆秋桐的台,毕竟,他分管的人,做好了工作,也是他的政绩,这一点他和曹丽想的应该不一样,曹丽是一心想把秋桐拉下马,秋桐虽然一直没让孙东凯的个人私欲得逞,但是,秋桐的工作还是很给他抓面子的。作为一个有野心的政客,孙东凯知道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什么是轻什么是重。我觉得他应该是现在将我拉拢过去,或者是作为一个生力军来培养,说不定什么时候拿出来就是一个奇招,能为他发挥出出乎意料的功效。这也是培养后备军和第二梯队嘛! 当然,色胆包天,孙东凯要是真的被情欲所驱使,或者气急败坏,利用工作之便,打击陷害秋桐,也是不能不防的。 而今天,通过这一系列的谈话和馈赠,孙东凯心里是否真的彻底相信了我,还是个未知数,毕竟,我刚才考虑的太简单了,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这是一个官场老油条,一个心计多端的政客。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面前一个胡子花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者挡住了我的去路,伸出一张布满老茧沾满污垢的手,声音颤颤巍巍:“可怜可怜我这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吧......” 看着这位年近八旬的老者乞丐,我不由想起了我故去的爷爷,也是留着这样的花白胡子,也是这样的老态龙钟......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伸手到口袋里摸出孙东凯刚刚赏赐给我的那根金条,放到了老者的手里,然后快步离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男人的非常崛起:爱上女老板》 深夜,他救下了一名女子。后来,他发现她竟然是曾经拥有亿万资产的女老板。 患难与共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东山再起的原始动力,她,教会了他走向成功的人生秘诀。 多年后,她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曾经苦难的岁月都已远去,再次相见,她是否还能记得那个小男人? 直接搜索《爱上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229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229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8 人生若只是初见168 回到公司,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抱着双臂站在窗口沉思着什么,见我进来,笑了下:“顺利否?” “顺利!”我按照早已想好的思路回答,不打算告诉她中间的周折。《书.纯文字首发》 “哦......果真?”秋桐转过身,身体靠在窗台上,看着我。 “怎么?你不希望顺?”我站在老板桌跟前,看着秋桐笑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低垂眼皮,故意不看秋桐。 “当然希望顺利,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太正常......”秋桐顿了下,紧盯著我的眼睛:“易克,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没说实话,嘿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又笑了:“我的眼神能说明什么呢?” “放在以前,我不注意看你,或许你撒谎的时候我看不出,可是,这回,我看清楚了,你一定没说实话,”秋桐笑吟吟地说:“易克啊易克,一个人总会有自己的弱项的,这不,现在你的这一弱项被我发现了,服不服?老实交代吧......” 我心中不由一阵心虚和恐惧,难道秋桐真的能从我眼神里看出我撒谎,既如此,那么,亦客装逼的事情早晚不得泄露?秋桐果真能有火眼金睛?或许这次是她蒙的吧,巧了,我自以为心理状态还是很稳定的,这丫头应该是看不出的啊。 但是,此刻听秋桐的语气,她是真看出来了,或许也是我没有想刻意隐瞒秋桐的缘故。于是,我不在遮掩,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孙东凯留下我单独谈话的事情我没有说,我不想让秋桐多为我操心,或者说担惊受怕。 秋桐听完,沉默了片刻,接着出了口气:“哦......这么说,最终报告还是交给董事长了......” “是的!”我说。 “这么说,这次报告幸亏是由你去送的了,换了别人,或者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或者这报告就压在孙总那里石沉大海了......”秋桐说:“甚至,就是我亲自去送,也未必能达到这个效果,收到这个结果......” “或许大概可能应该是!”我说。 秋桐轻轻点了点头,笑看我:“易经理,你真是一员福将!” 我也笑了:“秋总经理,我的福气是沾了你的光,你才是有福之人......” “哈......我怎么会是有福之人,我不奢望福气,能不惹上祸端就不错了......”秋桐说。 “你太低估自己了,我看你绝对是有福之人......”我说。 “为什么这样说呢?”秋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说:“我认为一个孝顺、善良、勤奋、平和、积极、智慧的人一定会是一个有福的人,而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秋桐听了,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笑,眼神看着窗外:“果真如此吗?一个人只要做到以上几点就一定有福吗?有那么简单吗?” 我说:“没那么复杂!” “福从哪里来?我以为,某种程度上,福是自己的一种心理感受,福也就自然来自人们行为背后那颗心,那颗夜深人静后安静下来的真心,也许你太忙碌、太执着、太复杂,遗忘了、遮盖了自己的那颗真心......”秋桐轻声说。 我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请讲!”秋桐没有回头,依旧侧脸对着我,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说:“把我刚才的那句话,拆解开来说,一个真正孝顺的人,必然懂得责任,懂得思考,懂得珍惜,懂得感恩。我们不是不孝顺,而是很多时候把太多他人的付出当做了理所当然。一个真正善良的人,她的心是宽大的,包容的,平和的。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有善良的种子,只是现实的名闻利养挤占了个人内心太多的空间与能量,留下来可以滋养善良的营养越来越少。一个勤奋的人,很大程度上会是一个有福的人。勤能补拙、人勤春早、一勤天下无难事、业精于勤荒于嬉等等,勤奋是创造幸福的基础,是个人福气的源泉。一个平和的人,会是有福的人,他不会轻易有脾气,不会斤斤计较,不会急躁,更不会忿忿不平......上海的青帮老大杜月笙讲过,人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没本事有脾气的,这是下等人,占比较小;一类是有本事有脾气的,这是中等人,占大多数;还有一类是有本事没脾气的,这是上等人,数量极少......一个有福的人应该还是一个积极的人,无论何时,保持自己的本色,始终在人生风雨中经事沥心,锻炼自己的内心,让内心更强大,更柔软。一个有福的人更应该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因为真正的孝顺、善良、积极都需要智慧的指引,都需要智慧的标尺......这几项,你基本都是具备的,所以,我才会说你是一个有福之人......” 秋桐听我说完,转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接着温和地笑了下:“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么,无疑,我仍需要不断努力......可是,我理解的比较简单,我觉得,一个家庭、一个人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口田、一份工作、一种归属、一片天地、一块心田是有福;一个人有智慧、有爱的人与有人爱、能过上健康、简单的生活也是有福......” 我笑了:“呵呵......也是的......还有啊,我从你面相上看,你也是有福之人哦......” 秋桐扑哧笑了:“你还会看相,你还真能了,你就掰吧胡扯吧......” 我说:“真的啊,不信我给你说说哈......” “哈......你说!”秋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书.纯文字首发》 我其实根本不懂看相,确实是胡扯的,这会儿我心中暗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冲秋桐招招手:“你――过来――” 秋桐说:“干嘛?” 我说:“不是看相嘛,你这么远我怎么看?” “哦......”秋桐走近我两步,站在我跟前:“行了吗?” “再近点!” 秋桐又走近一步,身体几乎就贴到我的身体了,然后说:“这样可以了吧?” 我点点头:“嗯......仰起脸,目视前方......” 秋桐按我说的做。 我稍微俯视,一张白皙俊俏娇媚的面孔在我眼前,那皮肤是如此细嫩,那眼睛是如此明亮而纯洁,那鼻梁是如此小巧玲珑,那嘴唇是如此娇嫩鲜艳...... 我痴痴地看着秋桐美丽的脸,一时不禁有些呆了,我承认海珠和冬儿都很漂亮,可是,比起秋桐,却都要显逊色,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秋桐的美是一种别致的美,正像我第一次在鸭绿江游船上见到她的时候那样,她的美除了娇艳的外表,还有无与伦比的涵养和气质,这种涵养和气质,是无法模仿的,更是很难超越的。 “怎么?你好没看完?”秋桐的黑眼珠骨碌转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我们的眼睛相聚不到20厘米,我的心一颤,有些发慌,我不敢对视秋桐清澈的目光,我觉得自己内心好污浊。 我忙转移开视线,说:“行了!” 秋桐转动了下脑袋,后退几步,坐到老板椅上,托着腮看着我:“易大师,说吧......” 我装模作样开始说了:“从我刚才看的结果,你的眼睛大而且清澈,眼睛黑白分明,目秀神清,主其人秉性坚毅,识大体,不急躁胡为,处事有条理,这样的人是天生的福相,生来不知何为愁苦,所以也非常的单纯......还有,有福之人的眉形是不宜浓浊及带有逆毛的,否则易交损友及被朋友所累。而你的眉形清秀、弯长,眉心宽阔,这样的人必多才多艺、性情中和、善解人意及心境开朗。两眉间之印堂部位不被两眉相侵,多能得朋友信赖,易得知心朋友和忠心部署。所谓:‘快乐无穷,只因眉生额角,多愁常虑,皆为眉锁印堂。’......” 我信口开河,侃侃而谈,秋桐听得似懂非懂,似信非信,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一会儿,秋桐突然笑起来,打断了我的话:“好了,大师,你歇歇,我有话要说!” 我停下来:“你要说啥子撒?” 秋桐笑嘻嘻地说:“俺也会看相,不信,俺给你看看?” 我说:“哦......那你说说!” “嗯......”秋桐站起来,看着我的脸,左看右看了一会儿,接着坐回去:“易大师,俺看你也是有福之人哦......” 我说:“你怎么看的?” 秋桐一板正经地说:“俺是看你的鼻子和嘴巴......看一个人有没有富贵相,先看他的鼻子长的怎么样,标准的好鼻相是鼻头有肉、鼻翼饱满。(..info好看的小说)鼻子在相学上代表的是财运和官运。也是代表一个人的意志力和才干,因此鼻子长的好的人财运也是相当不错的......你的鼻子恰好就是这种哈......还有,你的嘴巴大,嘴唇厚,嘴型棱线明显,门牙大且整齐。口能容拳,富者之相,若嘴唇太薄,不能守得住财,门牙要大而整齐,颜色润白,若门牙有隙缝,代表漏财......” 我乐了:“嗨――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秋桐抿嘴笑:“跟大师学的呗......” “跟哪个大师学的?” “易大师啊!”秋桐做认真状,嘴角却又露出忍不住的笑意。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啊?”我做惊诧状。 “就是在这会儿啊,我现学现卖啊!”秋桐嘻嘻地笑起来。 “你学的是什么?”我说。 “学的是你现编现卖的本事啊......哈哈......”秋桐终于忍不住开怀笑起来。 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胡扯被秋桐看穿了,不由也嘿嘿笑起来。 边笑我边看着秋桐,此刻的秋桐笑的好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认识秋桐这么久,难得见到秋桐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 看着秋桐的笑容,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感动和宽慰,还有一丝酸楚...... 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就在于笑,人能笑,而动物不会。可人类的笑越来越少,现在那种澄净的、舒展的、发自内心的笑似乎正在淡出我们的生活。不是吗?都市里的笑正变得越来越功利,越来越成为一种工具。商场里你看到的是经过训练的“必须露八颗牙”职业微笑;单位里你看到的是各种各样的“笑”:“祝贺你评上了先进!”他用力摇着你的手,可他脸上的笑是冷笑;领导讲了一个一点都不可笑的笑话,大家却哈哈大笑,谁心里都清楚这是谄笑;“来,干完这一杯,我们都是兄弟了!”酒杯里倒映的是皮笑肉不笑;“感谢领导批评,我马上改正!”说话者脸上只能是苦笑;“没关系,你我谁跟谁呀,这点小事我哪能计较。”心里记下仇脸上却不忘给个讪笑┅┅“笑”被人们运用得越来越娴熟,但原生态的笑越来越稀有,笑的基因在不断变异,笑的水土在大量流失。而秋桐,基于她的身世,基于她的经历,基于她的坎坷,基于她的人际环境,基于她的生存和发展,基于她的工作,基于她的内心世界,她很难再人前露出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 “秋桐,你笑得好开心,真美!”我由衷地说了一句。 “是吗?” “是的!”我开心地笑起来。 “易克,你此刻的笑也很纯......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我很少见到你的这种笑呢......”秋桐说。 秋桐这么一说,我蓦然想起,自从企业破产我出来流浪,自己许久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了。 想到这里,我心底不由一声叹息。 秋桐说:“其实啊,笑是人的本能,是一种真情的流露,笑不需要理由,笑不应该是训练出来的!在构筑和谐社会的今天,我们要找回失踪的真正属于自己的笑,哪怕每天能开心的、孩童般的笑上几分钟......为大自然的壮丽而笑,为人间的真善美而笑,为从心底涌上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悦而笑......虽然这说起来很简单,但对于现实中的我们,却也是一种奢求......虽然是一种奢求,但我们还是要努力去实现......” 说完,秋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看着秋桐清澈的目光,我不由点了点头,说:“有的笑包含着天真单纯,有的笑包含着率直和豪爽,还有的笑,包含着成熟和沧桑......比如,江峰大哥柳月姐还有许晴姐,他们的笑容里,我感觉到的更多是成熟和沧桑......” 听我提起江峰柳月和许晴,秋桐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黯然,沉默了一会,喃喃地说:“其实,关于他们,我的内心很纠结,我知道我应该祝福江峰和柳月,可是,想起许晴,我的心又乱了,我不知道这个结果对许晴来说到底是公平还是不公平,江峰和柳月留给我的是感慨和唏嘘,是欣慰和宽慰,可是,许晴带给我的是悠远的惆怅和落寞......” 我的心也起落起来,一会儿说:“或许,世上的爱情都不是十分完美的吧,留点缺憾,或许更能让人感到满足......” 秋桐看着我:“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虽然现实里我无能为力,可是,在我的梦想里,我依旧幻想完美的爱情......我不要任何遗憾......” 看着秋桐的目光里流露出的些许伤感和忧郁,我的心揪了一下,突地冒出一句:“那天,江峰柳月许晴看我们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秋桐眼皮跳了下,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做镇静状看着我:“什么眼神?我没看到!” “你撒谎――”我说。 “我......我没撒谎!”秋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你在撒谎!”我说。 秋桐低头沉默了,我也不说话了,我心里突然感到很不安,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硬逼着秋桐承认这个是要干什么?我已经有海珠了,我已经和海珠在一起了,我这样做,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由暗骂自己混账。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我和秋桐都沉默着,秋桐坐在那里,我站在她的老板桌前,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我心里不停地责骂着自己,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语。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眼神有些怅惘,而更深的则是忧郁,她轻声说:“易克,是的,不错,刚才我是撒谎了......其实,那天,江峰柳月和许晴看我们的眼神,我注意到了......这种眼神所包含的东西,我也模模糊糊明白......只是,我很惶恐,我很迷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看我们......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有海珠,而我,也是已经订婚的人......何况,抛开我的订婚不说,我心里......心里也是有自己倾心的人,虽然那人在空气里,但是,在残酷的现实之外,我的心只属于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改变......所以,我宁愿相信,他们的眼神只是一种错觉,只是一种误解,只是一种善良的美好的祝福.......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是,我要提醒你,易克,爱情必须讲责任,在云朵冬儿和海珠之间,你最后选择了海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就要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就要好好去珍惜自己的女人,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在现实世界里我得不到我渴望的爱情,可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得到了,我已经知足了,我没有更多的要求和幻想......似乎,我现在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我也不应该再做梦,虽然我有时候不能控制住自己去想很多......” 说完,秋桐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怔怔地看着窗外并不清澈的天空...... 听着秋桐的话,我站在原地,心里羞愧难当,还有巨大的纠葛在缠绕,是的,我已经有了海珠,我必须要对得住海珠对我的一片深情和爱情,我不能朝三暮四,我必须努力从心里将秋桐忘掉排除,她在现实里是属于李顺的,他们已经订婚,很快就会结婚,最终和秋桐在一起生活的是李顺;而在空气中,她是属于亦客的,那个亦客永远也不会从虚幻里走到现实,走到她面前,因为,一旦现实和虚拟重合,不但现实不能实现,虚拟也成为了泡影,现实中的易克更会成为秋桐鄙视蔑视痛恨的对象,现实中的易克不但得不到秋桐,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牢牢记着浮生若梦曾经告诉亦客的那句话:最痛恨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欺骗。 每当想起这句话,我就不由自主心惊肉跳。 我现在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悬崖上的刀尖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不跳,纠结纠葛,心绪难平;跳,死路一条,永不得超生。 这种状态让我觉得是一种煎熬,让我觉得自己很悲哀,而更让我悲哀的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正怅惘间,秋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下,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秋姐......” 闻听此声,我心里一震:是海珠的声音,她来了。 而海珠的声音让秋桐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海珠的突然到来惊扰了她刚才的思绪,至于她到底在思绪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和秋桐都迅速整理恢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秋桐快步走到门口去迎接海珠,边说:“海珠来了,快请进......” 说话间,海珠已经自己推门进来了。 “哈......秋姐,大白天的上班时间,关着门干嘛啊......”海珠边开玩笑边往里走,接着就是一愣:“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海珠刚才先到我办公室去了,没见到我,才来找秋桐玩的。 听海珠的口气,她似乎有些意外我和秋桐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关着门在一起。 海珠这么一说,秋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忙说:“妹妹你坐,我给你倒水......” 说着,秋桐就去倒水,海珠坐在了沙发上,两只眼睛依旧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我冲海珠笑了下:“我正在给秋总汇报工作,你先到我办公室去了?” “是啊,我今天出来办事,正好经过你们这里,就想看看你们啊,到你办公室没见到你,就想到秋姐这里来玩玩,坐坐,原来你在这里啊,呵呵......”海珠笑了下,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我来......没打扰你们的工作吧?” 我说:“没有,刚汇报完,正好你就来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秋桐这时把水端给海珠,没有说话,但我从秋桐脸上的神情看得出,她有些不安和紧张...... 秋桐为什么会紧张不安?难道是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海珠从秋桐手里接过水杯,眼睛盯著秋桐的表情,说了一句:“谢谢秋姐哈......” 秋桐努力笑了下:“妹妹,你别这么客气......” 我已经发现了秋桐的一个特点,在公众场合或者同事面前,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能遮掩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变化,而在私交场合,特别是在朋友面前,她一般不刻意去掩饰自己,表情变化很自然。 我不知道秋桐的表情变化有没有逃过海珠的眼睛,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希望逃过还是被扑捉住。 我突然为自己的这个立场不坚定的想法感到混账,还有一种罪恶感。 我不知道今天海珠的出现,是否揭开了一个序幕,而这个序幕是什么,我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或者是我根本就不敢去面对。 我终于发现,有时候我是怯懦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由于撞破了美女上司与老板偷情,被解雇的陈熙在落魄中进入了擎天集团,前后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 在乌烟瘴气的擎天集团,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最终,他凭借出色的能力、运气,在职场之路步步攀升…… 阅读方法,直接搜索《情迷女老板》,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69 人生若只是初见169 不知是我过度敏感还是做贼心虚,我突然感觉此刻在秋桐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秋桐和海珠都似乎在小心翼翼回避着什么,言行似乎都有些谨慎和客气。(..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秋桐有话没话地对海珠说:“海珠,水热不?” 海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热,正好!” 秋桐说:“哦......那就好!” 海珠:“嗯......” 我在旁边一听,这两人不是纯粹没话找话说,凑字数骗银子嘛!我想**去说几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秋桐先换了话题:“海珠啊,我听肖竹那天说你现在是她公司里的顶梁柱呢,说你现在已经是计调部经理了,整个公司的计调工作被你运作的井井有条,公司的运营现在已经开始明显见起色了,要好好祝贺你啊,你干的真棒!” 海珠笑了下:“呵呵......秋姐夸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我现在是边干边学,在学中干,在干中学,肖竹最近不知在忙什么,公司这边基本不大过来,我现在虽然是计调部经理,实际上其他部门的工作也还是在兼顾着,说实在的,累啊,呵呵......” 秋桐停顿了下,说:“嗯......是这么回事,肖竹这丫头最近在忙着操作出国留学的事情......” “哦......”我和海珠都哦了一声,我说:“肖竹要出国留学了?怎么一直没听说啊?” 海珠也说:“是啊,事先没听到任何动静呢......怪不得这家伙天天神龙见头不见尾,原来在捣鼓这个啊......” 秋桐说:“肖竹早就有出国的意向,只是自己一直犹豫着,没确定,所以就没和大家透漏,最近,自从那天晚上我们和海峰云朵一起吃饭之后,肖竹突然加快了运作出国的步伐......” 秋桐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肖竹一直对海峰情有独钟,只是海峰却一直钟情于云朵,肖竹一直没有死心,所以一直对出国留学一时犹犹豫豫,但那晚,云朵和海峰的一席话,特别是海峰的一番表白,彻底让她死心了,这很可能是她突然加快出国留学步伐的唯一解释。 海珠听秋桐这么一说,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轻轻叹了口气:“肖竹实在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感情这事情,说不清道不白,勉强不得,海峰哥一直对云朵钟情不移,真是不好说......” 秋桐说:“肖竹这丫头心里有事不习惯对别人说,习惯了埋在自己肚子里,即使对我,也没明说,只是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句,我也猜测她是因为这事......不过反过来说,这样其实也不是件坏事,离开星海,出国去深造,换个心情,对她以后的人生也是不错的......凡事有利有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海珠沉默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说:“肖竹要出国,那她这旅游公司怎么办?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好几年的心血呢......” 秋桐皱了下眉头,轻轻摇了摇头:“没听她说过......不知她是怎么盘算的......”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盘旋了一下,没有说话。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也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秋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接着,一个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我一看,来人是我好些天没见也没和我联系过的大佬李顺。 多日没见李顺,他似乎更加瘦了,黑了,眼眶有些深凹,两只无精打采的眼睛显得很大,显得很是浑浊。我猜这是因为李顺吸毒的缘故,他应该是一直没有停止溜冰。 看到李顺,秋桐皱了皱眉头。 海珠礼貌地站起来和李顺招呼:“李大哥好!” 我也站起来:“李老板,你来了......” 秋桐淡淡地对李顺说:“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顺冲秋桐一咧嘴:“从地下冒出来的,嘿嘿......” 秋桐又是一皱眉头:“神出鬼没......鬼鬼祟祟......” “嘿嘿......”李顺又是一咧嘴,接着看着我和海珠:“你们两口子也在这里哈......怎么,你们在搞沙龙聚会?还是恳谈会?我来这里没打扰你们吧?” 我这时突然有些后怕,刚才和我秋桐在那种情景中的时候,要是进来的不是先敲门的海珠,而是从不敲门从来都是直接推门的李顺,他要是看到我和秋桐那会儿的样子,不知心里会怎么想? 李顺这么一说,海珠笑了:“没啦,李大哥,我来这里找秋姐玩呢,我们正在聊天呢......” 我也点了点头。(..info) 李顺听了海珠的话,似乎比较高兴,点点头:“嗯......好,弟妹,好......没事你多来这里找秋桐玩,你找秋桐玩,我很支持......怎么着,要不要我拨点经费作为你们活动之用?也算是我对你们一起玩的财力支持......” 海珠似乎很乐意听李顺叫她弟妹,乐了:“李大哥,不用啊,我们就是姐妹聊天,又不干什么消费的事情,拨什么经费啊,你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李顺哈哈一笑:“哎――我这个人啊,别的没有,穷的只剩下钱了......弟妹,你以后要是手头缺钱,只管给大哥说哈,我保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管多少钱,只要你开口......” 海珠笑了:“谢谢李大哥的一番好意,不过,我没有什么需要钱的地方,我哥赚的钱,足够我们俩花的了......” 李顺说:“哎――一看一听就知道弟妹是一个懂得过日子,知道勤俭持家的好女人......我兄弟易克有福气啊,找到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李顺又是一个“弟妹”! 海珠这时看了看秋桐,拉了拉我的胳膊:“哥,我们先走吧,李大哥来找秋姐,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我也有此意,就对李顺和秋桐说:“李老板,秋总,我们先走了......” 秋桐和李顺点了点头,李顺冲我挤眉弄眼嬉笑了下。《书.纯文字首发》 海珠走之前最后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秋姐,我和我哥先走了啊,你和姐夫多日不见,慢慢聊吧,我们小两口就不打扰你们大两口亲热了哈......” 海珠此言一出,我的心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而秋桐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有些难堪,却还是努力笑了下。 李顺似乎同样也被海珠这话刺激了一下,嘴巴一咧,神色尴尬,笑得有些像哭。 秋桐的神态我可以理解,李顺为什么这幅表情,我有些费解。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和海珠直接回去。 刚出经营办公区大门,接着就看见了门口左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车旁站着三个人正在抽烟聊天,这三个人,是老秦、二子和小五。 我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 “嗨――易哥――”二子和小五高兴地和我招呼。 老秦也冲我笑了:“小易,好久不见了......” “呵呵......你们好――”我和海珠走近他们,边招呼着。我知道他们是和李顺一起来的,在这里等李顺的。 我不知道李顺什么时候又配备了这辆崭新的悍马。 二子和小五笑嘻嘻地看了看海珠,然后看着我,我说:“这是我女朋友海珠!” 然后我向海珠介绍他们:“阿珠,这是二子和小五,这是老秦......都是我朋友......” 海珠礼貌地和他们招呼,老秦冲海珠点头笑笑:“海珠姑娘好......” 二子和小五笑哈哈地:“哎――海珠嫂子好,哎――易哥好福气,嫂子真漂亮......” 海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显得很开心。 “阿珠,我和几位朋友说几句话......”我对海珠说。.info 海珠点点头:“哥,那我到前面报亭那里等你......” 我点点头,海珠冲老秦二子小五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去了前面不远处的报亭。 然后,我接过二子递过来的一支烟,小五忙不迭给我点着:“来,易哥,我给你点烟,好久不见你了,想死你了......” 我吸了两口烟,然后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二子说。 “飞回来的?”我问。 “是的!”小五说。 “那......这悍马是怎么来的?”我说:“好像是新车啊......” 老秦笑了:“这车是刚弄来的......有人送的......” 我一愣:“哦......谁送的?” “易哥,你想不到是谁送的?猜猜!”二子笑嘻嘻地说。 我想了下:“难道是伍德送给李老板的?” “错!他是李老板的老大,只有李老板给他送的份,哪里有他给李老板送的道理呢!”小五说。 “那是谁送的?”我实在想不去有谁会给李顺送这么昂贵的东西。 “是白老三!”老秦平静地说了一句。 “什么?白老三?”我吃了一惊:“白老三送给李老板一辆悍马?这......这是真的?” “是真的,我们一下飞机就收到了白老三的这辆悍马,手续都办好了,我们直接就开来了......”小五说。 我看着老秦:“老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秦吸了一口烟,神色沉定:“我也不晓得,白老三安排人送来的,只说是他送给李老板的礼物,李老板开始也挺意外,直接和白老三通了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都没听见,只是通完话后李老板出来把手一挥,说既然是白老三孝敬的,那就收着好了......” “哦......”我心里感到很疑惑,一个大大的谜团,白老三给李顺送礼物,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想李顺不至于这么傻,会认为白老三修炼成佛,会放弃和自己的暗斗,白老三送李顺这悍马,必定有他的盘算,至于是什么盘算,我不得而知,李顺也未必就能知道。 “李老板说了,不管他白老三安的什么心思,咱们反正和悍马没有仇,收着就是,至于白老三,咱们对他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看他能捣鼓出什么洋动静来......”二子满不在乎地说。 我看了看老秦,老秦没有说话,眼里却又一丝忧虑,似乎老秦对这辆悍马的赠送也是心有猜忌,但是却也想不出白老三到底安的什么心。 “或许白老三是真的想和李老板交朋友了,为了表示诚心,所以才赠送李老板好车......”小五说:“毕竟,这白老三和我们斗了这么久,没占到什么便宜,而且,白老三来星海才几年,李老板才星海多少年了?根基他比李老板差远了......看来,白老三这回是看明白了,学乖了......” 小五的话让我不敢苟同,我不相信白老三会真心和李顺交朋友,他一直想置李顺于死地才是真的用心。 我不想多谈论这个话题,趁二子到一边接电话,小五到旁边去买烟的机会,问老秦:“最近宁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老秦说:“赌场、**、当铺三大支柱产业全面开花,如日中天,十分红火,赌场那边,还是搞百家乐,因为安全性高,客源不断扩大,回头客很多,又添加了2个台子,规模扩大了几乎一倍,客人大多来自东南沿海的私营企业主,还有部分政府官员......**业那边,宁州几乎所有的三星级以上的酒店都打进去了,还搞了一个私人高级会所,采取会员制的形式,专门为有钱人提供高级私密**服务,平时小姐出台,都有专人接送,小姐来源也多样化,不但有国内的,还弄来了一部分俄罗斯的......当铺名义上市当铺,其实开展的是专业的放高利贷业务,不但在赌场里放,还面向社会上的中小企业放,房贷资金主要来源于赌场和**业的收入,收益然后又反哺赌场,用来扩大规模,这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连环扣,一环接一环,密不可分,因为有专门的人员催债,放出去的钱基本回收率是百分之百......当然,这三者的成功,和李老板与市里公安高层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听李老板无意中透出,这三大支柱的收益,大约有30%都要孝敬那公安部门的大人物......不然,这三个生意也不会在宁州开展地这么顺利红火......” 我听了老秦的简介,皱了皱眉头:“这个搞法,也太放肆了吧,要注意适度收手啊,搞得太厉害,弄不好会出事的......” 老秦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我私下也委婉地劝过李老板,可是,现在的李老板似乎被胜利和一帆风顺冲昏了头脑,根本就听不进去忠言,听我的话他听了很不高兴,说我老了,胆子太小了,说现在就是要抢抓机遇,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发展的步子要快一点,开放的胆子要大一点,不要因为担心犯错误而停滞不前,要有改革家企业家勇于开拓的气魄......” 这话太符合李顺的风格了,我绝对相信这是李顺的话。 我听了默然,我觉得李顺现在的行为和心态有些歇斯底里,肆无忌惮,我觉得这极有可能和他吸毒有关,吸毒损坏了他的大脑,让他变得没有了常人的思维,在毒品和金钱的双重刺激下,李顺正在变得一天天愈加疯狂。 我有些担心起来...... “那个......段祥龙最新什么情况?”我问老秦。 这会儿,二子打完了电话,小五也买烟回来了,不过,两人并没有过来,而是在一边边抽烟边闲聊,似乎他们不愿意打扰我和老秦的私聊。 老秦看了:“段祥龙现在和李老板可是成了战略合作伙伴,赌场的壮大,也有段祥龙的一份功劳,他拉来的老板源源不断,到现在接近20个了,这20多个老板成为赌场发展和壮大的骨干力量,其中有十多个掉进来接近500多万了......李老板为了奖励段祥龙,鼓励他拉人的积极性,把其中一个台子30%的股份给了段祥龙......李老板现在表面上和段祥龙打得火热,经常一起出入喝酒唱歌洗浴,好像真的成了合作伙伴,段祥龙不但和李老板经常接触,还趁李老板外出的时候,私下里经常约二子和小五一起出去玩,套近乎,也约过我几次,我没去......” “哦......”老秦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联想到段祥龙前些日子出现在星海的事情,我不由心里高度警惕起来,段祥龙可不光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赌徒,他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既然是生意人,为的就是钱,只要能有钱赚,段祥龙是不讲什么道义义气原则的,他什么都干得出来。我的破产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把这事和李老板说过两次,李老板听了并不以为意,似乎他眼里的段祥龙,只不过是一个酒色贪财之徒,不用太放在心上......”老秦说:“我不知道李老板是真的不在意呢还是故意这样说的......” “哦......”我点了点头:“或许李老板是故意在麻痹段祥龙吧......”我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李顺吸毒吸的性格反复无常,谁都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思。 “其实,现在李老板现在用人疑心很重,他周围的的人,除了二子小五和我,还有你,他几乎谁都不信任,当然,在我们这四个人里,根据他平时的言行判断,他最信任的还是你,对你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最赞赏你......”老秦说。 老秦的话部分验证了我的判断,我并不为自己得到李顺百分之百的信任而感到自豪,我知道,其实,李顺对我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也还是留有几手的,只是老秦不知道而已。不然,他不会拿我家人来要挟我。 “李老板知道我和段祥龙的关系了吗?”我说。 我知道,一旦李顺知道我和段祥龙的关系,那么,我在宁州的老底就全部被他掌握了。 “应该是不知道......”老秦说。 “段祥龙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吗?”我又问老秦。 老秦迟疑了一下:“目前我看不出他知道的痕迹,他从我和李老板这里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但是,他经常和二子小五私交,我担心二子和小五被他灌醉了,万一酒后失言,说不定酒后被他套话说出什么......” 老秦的话增加了我的忧虑,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老弟,不要担心什么,万一那边有什么对你不利的消息,我会及时和你沟通的......”老秦看出了我的忧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 我也笑了下,老秦的话让我的心里安稳了不少,毕竟,老秦是一个经历过江湖血腥的人,他的经验太丰富了。 这时,我看到海珠在报亭边不停地往我们这边看,似乎她等急了,于是,我和老秦二子小五他们告辞,直接过去找海珠。 “等急了吧,呵呵......”我对海珠说。 “呵呵......你和你朋友话可真多......”海珠挽起我的胳膊:“哥,我们回去吧......” “好的!”和海珠一起,我暂时收回刚才和老秦的谈话心思,不再去想那些,把精力放到海珠身上。 回去的路上,海珠没怎么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不去想和老秦的谈话内容,却又开始想刚才在秋桐办公室里海珠说话的内容,我不知道今天从秋桐办公室走之前海珠这句话是不经意说的还是特意说的,是漫无目的随意的话还是有着特意目的的话,如果是有目的的话,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秋桐?亦或是都有? 快到宿舍了,海珠还在想着事情的样子,我忍不住了,对海珠说:“阿珠,在想什么呢?” 海珠看着我,反问了我一句:“哥,这一路上你一句话不说,你又在想什么呢?” 我笑了:“我在想你啊......我在想你在想什么呢?” 海珠一听也笑了:“呵呵......狡猾的哥哥......真的在想我吗?” 我说:“昂......” 海珠说:“那你抱抱我......” 我看看周围没人,张开双臂,讲海珠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松开。 海珠捋了捋头发,笑看我:“哥,你知道我刚才一直在想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知道了还问你吗?废话!” 海珠一歪脑袋:“想知道吗?” 我说:“想!” 海珠说:“我呀――在想刚才秋姐说的肖竹要出国留学的事情呢......” 我说:“怎么,你也想出国留学?” 海珠扑哧笑出来:“你看我有那本事吗?再说了,即使有,我又能舍下你吗?我才不舍得离开你自己出去呢?” 海珠的话让我的心热乎乎的,我说:“那你想这个是因为什么呢?” 海珠说:“我在想,要是肖竹出国了,那她的这个旅游公司打算如何处置呢?难道关掉?” 海珠的话让我心中突然一动,这事儿刚才在秋桐办公室就触动了我的心思,我看着海珠,笑了:“阿珠,这事儿我想肖竹一定会有自己的打算的,我们不用操心吧......” 海珠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小猪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就要替她分担困难啊,说是不用想,可是心不由己呢......不由自主就想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进了宿舍。 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看着海珠,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0 人生若只是初见170 我突然意识到:对目前处于正在奋斗阶段的海珠而言,机会来了。《书.纯文字首发》 机会就像小偷来的时候不知道,走了就知道损失惨重。看不到机遇的人是蠢人;抓不住机遇的人是庸人;有机遇不抓的人是罪人。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难买的是后悔药。人生有三悔:一是遇良师不学;二是遇良友不交;三是遇良机不握。掌控金钱是下策,把握能力是中策,抓住是上策。 我直勾勾地看着海珠,脑子里盘旋着...... 海珠看我愣愣的神态,坐到我旁边:“哥,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海珠的话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扭转头,看着海珠,握住她的手:“阿珠,你有没有意识到,有没有感觉到,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海珠睁大眼睛看着我:“机会?!” “是的,机会,或者说是机遇!”我握紧海珠的手,重重点了点头:“阿珠,我先问你,你为什么辞职?” “因为我想通过奋斗在更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海珠毫不犹豫地回答。 “说得好,我喜欢你的奋斗精神,我们年轻,都还需要奋斗,人的一生,奋斗无止境......”我点点头:“可是,你有没有认识到,在你奋斗的过程中,假若你要成功,你不仅仅需要奋斗的精神,还需要一个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机遇!” “机遇?”海珠重复了一句,然后点点头,眼神有些迷惘:“哦......机遇......” “是的,机遇!”我说:“每个人生的机遇不同,每个人生的生活就不同。有的贫穷,有的富有。机遇可以改变人生......法国著名作家拉罗什富科说:不管人们怎样夸耀自己的伟大行动,它们常常只是机遇的产物,而非一个伟大意向的结果......英国著名作家萨克雷也说:人生一世,总有些片断当时看着无关紧要,而事实上却牵动了大局......这就是机遇对于人生的重要性......” 海珠仍有些似懂非懂:“哥......听你这么说,难道机遇比实力更重要?比努力更重要?我承认机遇很重要,可是,我总觉得,一个人要成功,还是要努力去奋斗,凭借实力奋斗,才是最重要的......” 我笑了下:“这么说吧,从我的实践经历,我的体会是,机遇比实力更重要,至于奋斗,我觉得,机遇和奋斗是相辅相承的......” 海珠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进一步阐述:“阿珠,一个人如果只是无谓的努力而没有任何机遇的青睐,那也是失败的人。你要是没有机会表现的话,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个极普通的人。为什么我说机遇比实力更重要?你想想啊,没有机遇,没有了展现实力的机会,也没有了成功的可能。没有机遇的话就算你再有实力也难以成功。机遇是实力的展示台。机遇是成功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一步。诸葛亮可以出人头地,除了他本身的才华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抓住了刘备三顾茅庐给他提供的机会......比尔盖茨为什么有今日成就?他就是抓住了加盟ibm公司这个机遇,否则他就是一味的奋斗,一味的在电脑前废寝忘食,也不过是个网虫而已......常言道,人生的得失,关键在于机遇的得失。成功者和失败者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抓住机遇。所谓君子适时而动,英雄应运而生;快跑的未必能赢,力战的未必得胜......” 海珠点点头:“嗯......” 我继续说:“刚才你提到奋斗和机遇的问题,是的,奋斗,是一个不变的话题,机遇来了,需要奋斗,机遇走了,更需要奋斗。一个得不到机遇的人,不会因为他不奋斗而改变现状,而一个得到机遇的人,不会因为他不奋斗而比那些奋斗的人过得更好......” 海珠点点头:“所以,你说奋斗和机遇是相辅相承的......可是,一个人在奋斗中,如果真的始终得不到机遇怎么办?” 我说:“很简单,用自己的奋斗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机遇。伯乐既然没有,我们自己来做。当我们掌握的足够的技能,拥有了足够的知识,我们就可以自己创造自己的机遇了......归根结底,没有奋斗就没有机遇,没有机遇,我们更要奋斗。当然,机遇有没有,在于你会不会把握,这才是最重要的......那么,如何把握机遇?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判断是否有新情况出现,因为有新情况出现,就有新机遇来临!我们要做生活的有心人,观察情况的变化,笑迎机遇......” “新情况......”海珠喃喃地说着,看着我,眼神突然一亮:“哥,我明白你刚才话的意思了,你指的是......” 海珠说着,神情突然兴奋起来,握住我的手用力摇晃了两下。 我笑着冲海珠点了点头:“丫头,你懂的......” “是的,哥,我懂了......”海珠笑着对我说:“哥,我明白你说的机会是什么了......我知道了......肖竹要出国留学,那么,她的旅游公司如何处理,是一个问题,对肖竹来说是一个问题,而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机遇,因为肖竹要出国这个新情况而带来的机遇......” 我哈哈一笑:“是的,肖竹出国前,必然会把善后处理好,她要出国深造,这公司必然不会再开了,要么关掉,要么转让,而挂掉,对她而言,毫无益处,她得不到任何好处,而转让,是最好的办法,不但这个公司可以继续开下去,而且,她还能得到一笔转让费,这笔费用,足以支撑她的学业......小猪是聪明人,她自然会知道如何选择......这对我们而言,不就是最好的机遇吗?” 海珠听得两眼发光:“是的,哥,是个好机遇,哎――机遇真的是太重要了......” 我将海珠揽到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阿珠,对目前的你而言,机遇的重要性就好像一场战争的导火索,只要导线被点燃,自然一发而不可收拾。[`书.小说`]但是,恰恰相反,一场战争,从它的导火索被点燃一直到结束,胜负总是注定的,机遇却不是这样。你可能因为一次机遇而飞黄腾达到云端然后掉下来摔死,也可能因为一次机遇屡败屡战然后飞黄腾达,正如老子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所以,阿珠,当机遇来的时候,第一要冷静,第二要抓住。当然,不管怎样,机遇必定会改变你,甚至改变你的一生......” 阿珠认真地听着,突然抬起头:“哎――哥,你说,肖竹会愿意将旅游公司转让给我们吗?还有,假如她愿意转让给我们,我们又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支付转让费用呢?” 我说:“机遇来了,不但要抓住,还得去努力,肖竹愿意不愿意转让给我们,这需要我们的努力,需要去和肖竹沟通交流......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能什么都靠老天赏赐,老天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已经对我们是很大的恩赐了......至于钱的问题,嗯......我想想......” 海珠歪着脑袋想了下:“我手里的积蓄很少,要不,哥,这样,我找海峰哥借点,或者,我回家一趟,找我爸妈再蹭点......” 我寻思着,边摇摇头:“不可......不用......我想,还是不用吧......” “那......”海珠看着我。 我这时已经打定了主意我手里现在有150万,50万是李顺馈赠给我的,100万是李顺给我的活动经费,那50万,冬儿开始没收了,但是没有动,以为是我父母给我的两万,原封不动留给我了,那一百万,我也没动过,我心里从来没打算将这150万占为己有,总有一天,我要一分不少还给李顺。但是,目前,是不适宜还给李顺的,只能先放在我这里。既然这钱在我手里,那么,目前,似乎可以用它来发挥一下作用,先借用一下,然后再填上。当然,肖竹旅游公司的转让费,远远用不了这些钱,只要用其中一小部分足够。 想到这里,我对海珠说:“钱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有办法,我手里现在有一部分资金,这笔资金,支付给肖竹的转让费用绰绰有余......” 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啊......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说:“是别人暂时放在我这里的,我暂时替他保管的,短期内他不会用,我们可以先借用下,等赚了钱,再还上就是......” 海珠说“别人?是谁?” 我说:“李顺!” 海珠睁大了眼睛:“李顺?他把钱放在你这里干嘛?” 我说:“内情比较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海珠接着说:“用李顺的钱,合适吗?这不妥吧......” 我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协调好的,再说了,我们只是借用,又不是不还......” 海珠说:“那.....要不要先和李顺说一声,再给他打个借条,还得和他说明利息多少,给他支付利息......” 我笑了:“丫头,我说了,这些事情我来操作,你不需要操心,听我的,好不好?”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哎――哥,你说,我们万一要是干砸了,这钱收不回来,咋办呢?我家人的钱还好说,这可是李顺的钱呢?” 我扑哧笑了,接着严肃地看着海珠:“丫头,我们做事情,必须铁定一条心,只有成功,没有失败......做旅游这个行业,你有充分的优势,我有充足的信心,我们必定会成功,我们必须要成功,绝不会失败的......对奋斗中的你而言,自信是必须的......” 海珠点了点头:“嗯......自信......自信......我要向你学习,树立起高度的自信......” “嗯......这就对了!”我笑了,接着说:“对了,我告诉你,这旅游公司要是能接手过来,不是我们的,是你的,我现在在星海传媒有工作,在外面再开公司,在集团传开不好,对我对秋桐都不好,特别是秋桐也不好对上对下交代,会让她为难的......” “啊......我自己做,你不管啊?”海珠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笨丫头,公司以你的名义做,我自然是不会不管的,我自然会竭尽全力辅助你的!”我说。 “呵呵......这还差不多,那我就有信心了......”海珠笑了下,又说:“哥,我不明白,既然我们要做自己的事业了,你为什么不干脆辞掉在秋桐那边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做我们的事业呢?在那边是打工,在这边可是做自己的事情,再说,依照你的能力,你在那边做个部门小经理,显然是屈才,你的性格我了解,你是不适合跟别人打工的,你是做过老板的,你只适合做老板......你辞职,我们一起做旅游公司,你做老大,我做你助理,帮你打理公司,多好啊......” 海珠的话触动了我的内心最敏感的神经,我不能告诉海珠我离不开发行公司的自身情感原因,那是和秋桐有关,我感觉自己无法离开她,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不由感到不安......当然,我也不能告诉我必须呆在发行公司的李顺那边的胁迫因素,这是决定性的。于是我只能对海珠说:“阿珠,现在,我不能离开发行公司,因为某些原因,我必须呆在这里工作......” 海珠看着我:“为什么是必须?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 我紧紧咬了下嘴唇:“阿珠,别逼我,我真的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 海珠的眼神里充满了疑虑,看着我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她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哥,我相信你,我不问了......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情......” 海珠的表情里隐含着几分不安和惶恐。 我明白海珠这话里包含的意思,我知道她心里很可能直觉是和秋桐有关,但是她不会想到是因为李顺的因素在里面,而这我又不能告诉她,我不想让她为我担惊受怕。 看着海珠似乎有些受伤的表情,我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按住海珠的肩膀,认真地点了点头:“阿珠,不要想多了,不要想偏了,你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在我落难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你是我的患难之交,我终究不会负了你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面感动于海珠对我的真情,另一方面心里又隐隐不安,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因为我知道,我心里还在纠结着...... 想到这里,我突然心里有些难过,不由紧紧抿住了嘴唇...... 海珠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笑了:“哥,别这样,你不开心,我会难过的......好了,我们不提这个了......哎――对了,哥,我们俩盘算的这么好,还不知道人家肖竹的意思呢......我们计划再完美,要是人家肖竹不打算给我们,还不是一场空......” 我回过神,点点头:“是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在于肖竹,成败在于她了......” 海珠说:“要不,我明天探探她的口气?” 我想了下:“不――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主动找她问她......” “那......你的意思是?”海珠看着我。 我不让海珠找肖竹是担心海珠经验不足,把事情办砸了,我想亲自出马找肖竹谈这事。 我说:“抽个合适的时间,我去找肖竹谈这事......” 海珠点了点头:“嗯......那好吧,你考虑事情比我周到,经验丰富,那还是你来吧......哎,哥,我可先给你说啊,我知道你是个老商人,做生意老道,肖竹是我们的好朋友,是个好人,你可别当成纯商战,别亏待了人家啊,别杀价太狠,别勉强人家......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我笑了:“我懂的,你放心好了......” 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我和海珠洗澡睡觉...... 第二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海珠却要到公司去加班,因为最近公司的生意很忙,她脱不开身。 海珠上班后,我睡到10点才起,洗涮完毕,吃了海珠做好的早餐,然后懒洋洋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眼睛看着电视,心里却在想着昨晚和海珠谈的事情,琢磨了半天,愈发觉得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肖竹出国,机遇难得! 想了半天,我又回忆起昨天下午和老秦的谈话内容,琢磨着李顺最近在宁州的作为,琢磨起白老三赠送给李顺的悍马,琢磨起段祥龙...... 我隐隐觉得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暗线在将这些事情连接着,想努力想清楚其中的道道,却又脑子里觉得很模糊,很混沌...... 我正自己想地蛋疼,手机响了。 我一接,是李顺的。 “在哪里?”李顺直截了当的声音。 “宿舍里!” “干嘛的?” “看电视的!” “出来!” “去哪里?” “大门口!” “哦......有事?” “废话!快点!”李顺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的,李顺一向讲话对我这样牛逼,我都不是他的人了,他还这样对我。 可是,心里这样想,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人,我虽然不在他那里做事了,可是,似乎我仍无法和他脱离干系,他要召唤我,我还得去。 我于是下楼,去了大门口,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李顺正坐在后排戴着墨镜抽烟。 见我过来,李顺往里面坐了下,冲我招了下手,显然是示意我坐到后排和他一起。 我上车,然后关上车门。 “先生,现在去哪里?”戴着太阳帽和墨镜的络腮胡出租车师傅问了一句。 这声音好熟悉,我一听就知道是谁。 我侧目一看,果然开车的是四哥,还是乔装打扮。 其实四哥就是不乔装打扮,李顺也不会认识他,不过,我知道四哥乔装打扮不是为了防李顺。 我不知道李顺怎么会坐出租车出来,不是有白老三刚送给他的悍马吗?还有,李顺怎么会坐上四哥的出租车,难道是四哥特意停在李顺的住所门口,专门让李顺打上他的出租的? 来不及多想,李顺说了一句:“嗨,大胡子开车的,你给我开着出租随便在市区逛,随便走......” 四哥不做声,开车就走。 李顺这时冲我龇牙一笑:“易克,好久不见了,想我不?” 李顺贼腻腻的表情和口气让我颇为不适,我说:“李老板最近一向可好?” “嘿嘿,这不是活得好好的?”李顺冲我又是一笑:“昨天出去的时候见到老秦他们了吗?” “嗯......” “看到那辆悍马了吗?”李顺又说。 “看到了!” “那是白老三孝敬我的......”李顺说,口气里有些得意。 “我听老秦他们说了......”我说。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不坐悍马而要打出租出来吗?”李顺说,他似乎对开车的四哥毫不在意,并不忌讳在一个出租车司机面前谈话。 “不知道啊!” “你是装吧,你会不知道?”李顺说:“操**的那悍马在市区开着多招摇,我走到哪里还不都在白老三的视线之内?这杂种给我送车,我看是想方便监视我在星海的动向......老子才不上他的当,我今天干脆打出租车出来,我看他怎么找到我的去向......嘿嘿......我今天一大早就安排老秦他们开着悍马到熊岳去洗温泉去了......那狗日的说不定以为我到熊岳去了......” 原来如此。 “你今天找我,是何事呢?”我说。 我和李顺谈话当然也不避讳四哥了,甚至,让四哥多听听多了解一些事情,不无坏处。 “我想见见那个孩子......”李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温柔起来。 “哪个孩子?”我一时没回过神来。 “还有哪个孩子,当然是小雪,就是你和秋桐从青岛带回来的那个孩子,秋桐当闺女收养的那个!”李顺说。 我一听,心里一紧,李顺要见小雪干嘛,他是什么意图? 这时,我看到开车的四哥肩膀轻轻一颤,似乎李顺的话让他也一动。 “小雪在秋总那边啊,你想见小雪,找秋总不就是了!”我说。 “你净是屁话,秋桐要是答应我见,我还找你?”李顺嘟哝着:“昨天我在她办公室刚提出说想带小雪出去玩玩,秋桐立马就高度警惕,好像我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一口就回绝了我,毫无商量的余地,我磨蹭了老半天,她就是不答应,最后毫不客气把我赶了出来......” 李顺说着,神情很沮丧:“哎――好像我成了狼外婆了......” 我一听,很疑惑,李顺不是一直不喜欢小雪,一直对秋桐收养小雪很厌烦吗,怎么突然想见小雪,还想带小雪出去玩玩,他什么时候有这孩童般的情趣了?真是奇怪!而秋桐不让李顺见小雪,一定是觉得李顺没安好心,所以断然拒绝。 我说:“李老板,你怎么突然有了这雅兴了?想带孩子玩了?” 李顺冲我一瞪眼:“你问这么多干嘛,我喜欢和小孩子玩,这有什么不对吗?大人喜欢小孩,这不是很正常吗?孩子天真无邪,谁不喜欢啊?” 李顺瞬间的变化,似乎充满了铁血柔情。 我有些纳闷和郁闷,说:“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去给我把小雪带出来!”李顺说。 我一听,心里立刻警惕起来:“带出来干嘛?” 李顺又是冲我一瞪眼:“你少用这种眼光看我,干嘛?把我当贼当土匪啊,秋桐昨天就这样看我,她看可以,你不可以,把眼神收回去!” 我低垂眼皮:“你让我把小雪带出来?想做什么事情呢?” “不做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带她出来转转,玩玩,绝对没有任何坏意......我以我的人格人品发誓,我绝对不会吓唬伤害她......”李顺急了,竟然开始拿自己的人品人格发誓,他岂不知在我的眼里,他的人品人格并不值钱。 我犹豫着,没有说话。 李顺看我不讲话,口气变硬了:“这是我给你的任务,必须完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知道秋桐对你的信任比我高,我知道小雪很喜欢你,所以,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办成,现在就去给我办,不得推脱不得延误......” 李顺的话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口气很硬。 看来,我必须要做了。 此时,我又想,有我在,李顺也不敢把小雪怎么样,万一他真的要是伤害小雪,我足够可以保护好小雪。而且,听李顺今天的口气,好像还真的没有伤害小雪的意思。但是,李顺的性格反复无常,常人无法理解,还是多点防备之心好。还有,李顺的话我不听也不行了,我不想惹恼他。 再就是,我对李顺突然提出想见小雪,感到十分好奇,这也太反常了。 想到这里,我冲李顺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同志,这才是我培养出来的好部下,”李顺笑了,明显松了口气,顺手将胳膊揽住我的肩膀:“听领导的话跟党走,这是我们一贯倡导的讲政治,看来,你还是很有前途的哦......” 李顺的胳膊揽住我的肩膀,让我觉得很别扭,同样是男人,海峰揽住我的肩膀,味道就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李顺揽住的时候为什么会感到很腻歪。 我将胳膊一架,装作掏手机的样子,顺势肩膀一抖,摆脱了李顺的胳膊,然后摸出手机。 李顺的胳膊被我抖落,却又顺势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身体一阵发麻,胃里一阵翻涌,我操,李顺摸我大腿了,这鸟人怎么回事,摸我大腿干嘛,操―― 我一急,对四哥说:“师傅,靠边停下车!” 李顺一听,随意将手缩了回去,看着我:“停车干嘛?” 我说:“车里空气闷,汽油味太重,我想下车喘口气,好给秋总打电话......” 李顺一听,把车窗一摇,然后冲着前面的四哥说:“我操――你这个开出租的,干鸟的,车里弄出汽油味来,熏死我兄弟,我废了你......不用停车,继续开......” 四哥默不作声,继续开车。 然后,李顺又对我说:“这回行了,车窗摇下来了,空气流畅了,不用下车,打吧......” 李顺似乎不想让我下车,想让我在他跟前打电话。 我于是拨号,给秋桐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利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1 人生若只是初见171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小雪的哭闹声:“妈妈今天不许加班,妈妈要带小雪出去玩......呜呜......” 接着是秋桐哄小雪的声音:“乖,宝贝儿,妈妈今天要加班去开会啊,听话啊,自己在家里看动画片好不好啊,妈妈开完会就赶紧回来......” “不嘛,不嘛,我要妈妈陪我玩嘛......”小雪还在那里黏糊着。(..info无弹窗广告)[`书.小说`] 这时,秋桐对我说话:“喂――易克......” 我也说话了:“怎么了?小雪在哭闹啊......” “呵呵......唉......”秋桐电话里传来一阵苦笑:“我本来今天打算带小雪出去玩的,可是刚才集团来电话,要开一个会,开会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李顺此时正把耳朵贴近我的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闻听秋桐此话,面露喜色,冲我挤眉弄眼。 我说:“哦......” “你打电话是什么事呢?”秋桐说。 “嗯.......是这样,我好些日子没见小雪了,今天正好周末没事,海珠又去公司里加班,所以啊,我就想带小雪出去玩玩......”我说。 秋桐一听乐了:“不会吧,这么巧,我正愁小雪没人带,肖竹今天也在忙,正好你就来电话要带小雪出去玩,你是不是找我有别的事,一听小雪这事,特意临时改变计划说的吧?” 我说:“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没事,真的想带小雪出来玩玩的......” 秋桐说:“哎――易克,你可真是雪中送炭,我不管你是真的假的了,反正你是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了,那很好啊.......行,没问题.......你等下......” 秋桐没挂电话,电话里接着传来秋桐问小雪的声音:“宝贝儿,易叔叔想你了,想到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我喜欢易叔叔,我想他了,他带我出去玩,太好了......”电话里传来小雪破涕为笑的声音。 接着是秋桐和我说话的声音:“哎――易克,行了,小雪一听你要带她出去玩,立马不哭了,高兴地手舞足蹈呢,呵呵......那今天就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谈不上什么麻烦,我也很想小雪呢......” “嗯......那就好.......”秋桐接着说:“其实,昨天李顺找我,就是想今天带小雪出去玩的,我没答应.......小雪跟你出去玩,我是一万个放心,他要带小雪出去玩,我觉得很匪夷所思,太阳从西面出来了,我是一万个不放心......” 李顺这会儿还是贴近我的话筒听电话,听秋桐说此话,嘴巴一咧,脸上的神色是苦笑无奈而又尴尬。 “嗯......那就好,我现在就去接小雪!”我说。 “好,我这就要下楼去集团开会,这样吧,我带小雪下去,把小雪放在大门口保安那里,我跟保安交代好,然后我先走,你过来直接接着小雪就是了......”秋桐说:“对了,带她玩归玩,可别乱花钱给她买什么东西啊.......” “呵呵.......我知道了!”我答应着。 “好吧,那就这样,先表示感谢哈!”秋桐说着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李顺看着我嘴巴又是一咧:“我日,还是你面子大......比我还大......” 我说:“那现在就过去吧......”说着,我告诉了四哥秋桐住址,四哥到前面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往右拐,直奔秋桐家住的方向而去。 路上,李顺的神情显得略微有些兴奋,不住地只搓手,还戴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李顺今天的表现着实让我有些意外,我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有这副表情,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固执地想见小雪。 这时,李顺又对着四哥说了一句:“喂,开车的司机,今天你的车我包了,你该怎么计费就怎么计费,多少钱都无所谓,等走的时候一把给你结,听见没有?” “嗯......”四哥答应了一声。 很快,我们就到了秋桐家的大门口,四哥在旁边停下车,我打开车门下车,李顺跟着我也要下车,我冲李顺做了个手势:“李老板,你在车上等着吧......” 李顺仿佛突然领悟到什么,忙点头:“好,好,我等着......” 此刻的李顺,似乎很温顺。 我下车大步冲保安室走过去,隔着玻璃窗就看到了小雪,正趴在玻璃窗上向外张望,看到我,高兴地伸出小手一个劲挥舞,大声欢叫:“易叔叔,易叔叔,我在这里呀――” 好久没看到小雪了,此刻看到小雪,我心里也格外亲切高兴,推开保安室的门,小雪一下子就蹦起来,我弯腰抱起小雪,小雪搂住我的脖子一个劲儿欢叫着。 站在一旁的保安笑了:“您是易先生吧......呵呵......秋小姐委托我们......” “是啊,我是易克......”边说我边要掏身份证。 “不用了,一看孩子和你这亲热劲儿,就不用了!”保安摆摆手,笑着,接着递过一个小包给我:“这是秋小姐放在这里的,里面是准备的给孩子吃的喝的东西......” 秋桐真是一个细心的人。<最快更新请到.书>我向保安表示谢意,然后抱着小雪走向出租车,打开后门,把小雪放进去,然后我也进去。 进去刚坐定,小雪一眼看到了正坐在里面座位冲小雪咧嘴笑的李顺,“啊――”发出一声尖叫,一下子扑到我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叔叔,叔叔,有大灰狼,我怕,我怕......” 显然,小雪对李顺有一种惊惧感,上次李顺看小雪的目光让她还记忆犹新。 我抱着小雪,拍拍小雪的后背,安慰她:“小雪不怕,不怕,这个......这个叔叔是好人,不要怕......” “呵呵......小雪,是啊,叔叔......嗯......叔叔......是好人啊,不要怕.......”李顺和颜悦色地说,声音很温柔。 小雪还是搂住我的脖子,扭头偷偷看了一眼李顺,似乎现在春光灿烂的李顺的脸让她觉得不那么可怕了,怯怯地说:“你......你真的是好人?你......你不是大灰狼?” “呵呵......”李顺轻轻地笑起来,眼里都出现了一股柔情:“是啊,叔叔是好人啊,叔叔当然不是大灰狼.......我是你易叔叔的好朋友呢......你看,你易叔叔是好人我们是好朋友,那么,我自然也是好人啦.......” 李顺表现出了我从来没见到过的温顺和柔情,脸上的笑很和悦。 小雪似乎相信了李顺的话,松开了我的脖子,我把她放在我和李顺之间坐好,小雪抓住我的手,身体向我这边倾斜着,似乎对李顺虽然放松了警戒,还是不肯接近。 李顺眼睛怔怔地看着小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雪,眼神里露出几分迷惘,接着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下小雪的头发,声音很轻:“小雪,乖孩子,不要怕,叔叔今天带你玩,好不好啊?” 小雪扭头看着我,我点点头:“我和叔叔一起带你玩,我也去.......” 小雪见我点头,接着看着李顺,大大的眼睛看着李顺,轻轻点了点头:“嗯......” 李顺高兴起来,继续用手抚摸着小雪的头发:“孩子,你想去哪里玩呢?” “我想去发现王国......妈妈一直答应带我去,可是,妈妈上班好忙,一直没有时间带我去......” 星海发现王国主题公园在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是星海海昌集团投资几十亿搞起来的,号称中国的迪士尼,既然是中国人的迪士尼,自然是孩子们最向往的地方。 这地方我也没去玩过,但是早就听说了。 “好啊。我们去发现王国,听说那里可好玩了,最适合小朋友玩.......叔叔也很想去呢,那我和易叔叔今天就带你去,好不好?”李顺笑呵呵地说。 “好呀,好呀――”小雪拍着手高兴地说。 然后,我对四哥说:“去发现王国......” 四哥开车就走,直奔金石滩度假区。(..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的四哥,乔装打扮,小雪自然也是认不出的。 路上,李顺似乎极力想拉近和小雪的关系,不停地和她说话,脑袋一直扭着,眼睛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小雪。 “小雪,喜欢妈妈吗?”李顺问小雪。 “当然喜欢啦......”小雪脆声说。 “妈妈对你好吗?”李顺似乎没话找话。 “妈妈可疼我呢,对我可好啦......”小雪说。 “呵呵......那......你爱妈妈吗?”李顺又说。 “当然啦,我最爱的人就是妈妈啦,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世界上除了你妈妈,还有谁是做好的人呢?”李顺又问。 “还有爷爷,我爷爷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小雪说:“还有小猪阿姨,她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姨.......还有包子叔叔,他是世界上对我和爷爷最好的叔叔.......” 这时,我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四哥,四哥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但是,我看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包子叔叔?”李顺有些奇怪。 “是啊,包子叔叔,我跟着爷爷要饭的时候,包子叔叔经常给我和爷爷包子吃,包子叔叔的包子可好吃了,还有,包子叔叔还经常给我和爷爷衣服穿......”小雪说。 “哦......你跟着爷爷要饭的时候.......”李顺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轻轻重复了一句,接着说:“在哪里要饭的时候包子叔叔给你们包子和衣服的啊?是在青岛吗?” 小雪摇摇头说:“不是啊,不是在青岛呀――是在这里呀,在星海啊,我和爷爷一直在星海要饭的呀,只是后来,天气太冷了,爷爷说带我往南去避寒,就到了青岛,可是,青岛也很冷啊,我跟着爷爷在大街上要饭,睡在大街上,爷爷就冻死了,我被妈妈和易叔叔捡回来了.......” “星海?”李顺眼神一动,接着看着小雪:“原来你们不在青岛,而是在星海......乖孩子,你和爷爷一直在星海.......在星海什么地方啊?” “就在包子叔叔卖包子的附近呢.......在医院门口呢......”小雪说。 “医院门口.......”李顺喃喃地说了一句:“哪个医院门口啊?” “不知道呀,反正是很大的医院,好大好大,人很多.......”小雪说。 这时,我插了一句:“小雪不懂,就是市人民医院,他说的包子叔叔,就是医院门前的一家四哥包子铺,那卖包子的老板是个好人,经常接济小雪和爷爷......” “市人民医院.......”李顺的眼神又是一动,喃喃地说了一句,接着看着小雪:“小雪呀,告诉叔叔,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呀?” “是爷爷给我起的呀――” “爷爷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李顺的眼睛紧盯著小雪。 “因为.......我是在一个大雪天被爷爷从医院附近的垃圾箱里捡到的呀.......所以,爷爷就给我取名字叫小雪呀.......”小雪说。 “大雪天......医院附近的垃圾箱.......”这时,我看到李顺的神态突然有些紧张,紧盯着小雪,看了又看,接着语气急切地问了一句:“小雪,快告诉叔叔,你今年多大了?” “去年5岁......那么,今年我就是6周岁啦......”小雪数着手指认真地说:“对,我6周岁啦......” “6周岁!!!”李顺突然身体一震,眼神发愣,喃喃地说:“6周岁,那就是2003年出生的......2003年.......2003年.......冬天......大雪......” 李顺的面部表情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似乎小雪的话勾起了他什么极其难忘的回忆...... 这时,我又瞥了一眼四哥,发觉四哥虽然在开车,面部表情从侧面看似乎很注意在听李顺和小雪的对话。 “叔叔,你怎么啦?”小雪奇怪而又有些惊惧地看着李顺的表情。 李顺似乎没有听见小雪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雪,脸色有些苍白。 “叔叔.......叔叔......”小雪用力又叫了几声。 “啊.......哦.......”李顺回过神来,答应了小雪一声,接着还是直直地愣愣地看着小雪,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叔叔,你怎么了?”小雪又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李顺牵强地笑着,伸手握住小雪的手,喃喃自语:“孩子,孩子.......” “叔叔,你的手好冷啊.......”小雪叫了一声。 “哦.......”李顺忙松开小雪的手,眼睛还是看着小雪,眼神里突然露出几分父爱的慈祥和疼爱...... 李顺的眼神让我心里感到吃惊,李顺今天是怎么了? 接着,李顺的眼神又转向我:“易克......小雪的身世是真的吗?你以前知道吗?”李顺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点点头:“是的!” “那个......包子叔叔.......他现在还在市人民医院门口开包子铺吗?是不是就是那晚我找你的那家?你在那里打工的那家?四哥包子铺?” 我点了点头:“是的,正是......是我在那里打工的那家......不过,现在那包子铺已经不开了.......” “不开了?那他人呢?”李顺说。 “人......不知道,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不开了?” “不知道,或许是找到更赚钱的路子了吧?” “他的包子铺在那边是不是开了很多年了?” “是!”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因为常去吃包子......” “你去他那里打工,他和你谈起小雪的什么没有?除了今天我知道的,还有别的什么没有?”李顺直勾勾看着我。 “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别的他没多说什么!” “哦......”李顺长长地哦了一声,接着自语:“这是个好人.....好人啊......一定要找到他,好好酬谢他......” 我看着李顺,心里涌起巨大的疑团,我不明白李顺为什么这样,难道他已经回心转意,从了秋桐,决定认小雪为自己的干女儿了?决定好好感谢接济过自己干女儿的四哥?这好像不符合李顺的做事风格啊,即使李顺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今天的行为依然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和出格。 然后,李顺不说话了,转脸看着窗外,眼神直直地看着窗外,神情迷惘而又忧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似乎又在痛苦着什么?时不时,李顺会扭头看下小雪,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半天,然后又转过脸,入神地看着车窗外...... 很快,车子到了发现王国,大家下车,我要去买门票。 这时,我看了下四哥,他正站在车旁,带着墨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观察着正拉着小雪的手在说话的李顺。 我心中一动,对四哥说:“师傅,你在这里等也心急,干脆,我把你的票也买了,你和我们一起进去转转,这样等也不心急......” 四哥还没说话,李顺听见了,点点头:“行,给司机也买一张吧,一起进去玩玩......” 四哥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于是买了四哥的票,大家一起进去。 这时,说要吃口香糖,我摸出一个,塞到她嘴里。 发现王国园区分为六大景区,分别是疯狂小镇、神秘沙漠、金属工厂、魔法森林、传奇城堡和婚礼殿堂。其中,每个小主题公园都融入了不同历史时期和不同地域文化的不同建筑,歌舞表演,商品餐饮,娱乐设施等,而且每个主题区都有一个故事线贯穿其中。 我们按次序游玩,当然,说是游玩,其实是3哥大人陪一个小朋友玩。 李顺此时显得格外有兴致,一直拉着小雪的手,亲自陪同她游玩各种项目,我和四哥倒清闲了,除了观赏景物和节目,就是在旁边看小雪玩。 小雪玩的十分开心,不时尖声欢叫着,李顺此时也显得极有耐心,笑呵呵地陪同小雪玩。 我和四哥站在旁边,我目视前方,轻声对四哥说:“四哥,你怎么跟上李顺的?” “跟踪悍马车跟上的......”四哥面无表情地说。 “哦......那今天......” “我把车停在李顺住的地方门口,专门等他上车的,”四哥说:“我知道,他必定不会坐白老三送的车出来,果然......” 果然四哥说的和我猜测的一样。 这时,小雪嚷嚷说口渴了,要喝水。 我打开秋桐准备的小包,拿出水瓶,打开,过去给小雪,小雪“噗――”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来,吐到了地上,然后接过我手里的水瓶开始喝水。 李顺这时低头看着小雪吐在地上的口香糖,眼神突然一亮,接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自然地弯腰下去,用纸巾把口香糖包了起来,边说:“哎――小雪,可不能随地吐东西啊,呵呵......叔叔把它捡起来扔到垃圾箱......” 说着,李顺往旁边的垃圾箱走过去,我没有在意李顺,继续看着小雪喝水。 很快,小雪喝完了水,李顺也回来了,然后带着小雪继续玩,我和四哥还是在旁边闲逛溜达。 小雪到底是孩子,只顾玩,一直没有认出带着太阳帽戴着墨镜留着络腮胡的四哥,当然,四哥一直没说话,小雪是很难认出的,就是我,也一时也认不出。 这时,四哥站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老弟,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你听了不要激动,要沉住气.......” 我说:“嗯......你说――” 四哥顿了顿:“到目前为止,我基本判断,小雪极有可能是李顺的孩子......” 虽然四哥刚才给我打了预防针,我一听到这话,还是吃惊地“啊――”叫了出来,然后猛地一转头看着四哥:“四哥,你......你说什么?” 四哥依旧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我是说,李顺极有可能是小雪的亲生父亲,小雪是李顺的亲生女儿......” “这――这――”我顿时结巴了,四哥告诉我的这事情实在太让我震惊了,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了,如此可爱的小雪竟然会是黑社会大佬李顺的孩子!!!我睁大眼睛看着四哥:“四哥,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你.......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因为我对小雪身世的了解,因为这一路上我听到的李顺和小雪的谈话内容,因为我听到的李顺和小雪谈话的语气和我从观后镜里看到的李顺的神态,”四哥沉声说道:“还因为,刚才我看到,李顺拿着那小雪吐出的口香糖,虽然是在走向垃圾箱,却没有仍进去,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哦......李顺把小雪吐出来的口香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我吃了一惊。 “是的!” “为什么?”我说。 “为什么?你说呢?”四哥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让我心惊肉跳:“另外,还有一个故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如果没有今天李顺和小雪的谈话,或许我不会把这个故事和李顺联系起来,但是,到目前,我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故事的男主角,如果我没有说错,应该就是李顺......这个故事,和小雪的身世紧密相连......” 我看了看小雪和李顺,正在旁边玩得带劲,于是对四哥说:“四哥,这旁边有一个茶座,我们过去要杯茶,边喝边谈......” 四哥点了点头。 我和四哥去了附近的茶座,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要了两杯茶水,在这里正好能看到李顺和小雪。 “四哥,快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故事?”我急切地看着四哥,心砰砰直跳。 四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看着我,声音平缓:“老弟,这个故事发生在2003年的冬天,当时,在医院附近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事......” 四哥开始给我讲故事,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四哥,听四哥讲述一个发生在6年前的故事......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2 人生若只是初见172 “6年前,也就是2003年的那个寒冷的冬季,那时已经是我在星海隐姓埋名安居的第二年,也是第三个年头......也就是我在医院门口开包子铺的时候,”四哥面部表情很沉静地说:“那阵子,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爆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女子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突然就不辞而别失踪了......而那刚生下不久的孩子一时也没人知道去了哪里。(..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在那女子失踪的第二天,又传出一条爆炸性的消息,那女子所生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当地一高官之子,那高干子弟得知女子和孩子均突然失踪,疯狂癫狂,来到医院大闹一番,几乎就要将妇产科给砸了,在医院领导和某些头面人物的斡旋下,此事最终没有闹大,那高干子弟之后哀嚎愤怒着离去...... 此事的原委很快就浮出了水面,原来,这是一个官二代高干子弟和歌女的露水情缘故事,高干子弟在歌厅认识了一位艺人,也就是那位歌女,很快疯狂爱上了她,投其所好,为其大把掷金,疯狂烧钱,穷追不舍,金钱面前,歌女隐瞒了自己已经结婚有丈夫的事实,并隐瞒着自己的老公继续和高干子弟交往,很快有了身孕,自然这孩子是那高干子弟的,因为那位歌女的老公一直在外地,有一年时间没见到自己的老婆了......得知歌女有了自己的孩子,高干子弟欣喜若狂,发誓要冲破重重阻力和她结婚,歌女似乎也对这位官二代萌生了真情,答应生下孩子后就和他结婚......为了确保孩子顺利生下来,这位官二代一把甩出100万给歌女,承诺只要孩子生下来,这100万就归其所有,并会将其娶进家门...... 就在此歌女憧憬着嫁入豪门的美好人生前景,并暗自决定和老公离婚的时候,高官夫妇知道了儿子的风尘之恋,大为恼火,一个卖艺的歌女岂能成为自己家的媳妇?这也太丢自家的面子了?官二代被官一代父母狠狠训斥,并被派人看管隔离起来,不许和歌女再接触......在得知歌女有了孩子并确定孩子确实为自己儿子血肉的情况下,一心想当爷爷奶奶的官一代夫妇断然决定,要孩子不要人,再追加100万给那歌女,孩子生下来,留下孩子,让她带钱走人......歌女得知美梦破灭,大为羞恼,但是为时已晚,因为已经到了预产期......不得已,歌女只得在医院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孩......官二代家人很讲信用,得知孩子生了下来,立刻就派人将200万送到了医院孩子母亲的床前,同时来人撂下一句话:孩子满月后,留下孩子,带着钱走人,从此再无瓜葛。此时,歌女可能被血肉和母子之情所打动,突然反悔,不要钱,也不再奢求嫁入豪门,只要求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但这要求被官一代夫人断然拒绝,放下钱后,同时暗中叮嘱医院人员监视好歌女...... 正在此时,歌女的丈夫从天而降,得知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生下了孩子,愤怒异常,在将歌女痛殴一顿之后,在一个暴风雪的夜晚,用安眠药将歌女处于昏迷状态,然后趁医院值班之人熟睡之机,雇人将歌女抬进一辆车,带着200万和自己出轨的妻子悄然离去,临走之前,狠心的男人带着对绿帽子的满腔仇恨和对200万的无限热爱,将未满月的孩子扔进了医院门前的垃圾箱...... 从此,那歌女就仿佛人间蒸发,再无影踪,那被扔进垃圾箱的孩子大命不死,被在垃圾箱附近露宿的乞丐爷爷捡到并收养.......从此,祖孙俩相依为命,以乞讨为生......后来听说那赔了钱又赔女人还搭上孩子的官二代疯疯癫癫来医院大闹了一次,接着也不知所终...... 这个命大的孩子就是小雪,爷爷带着小雪白天在医院门口乞讨,晚上就住在医院附近的屋檐下,小雪就是喝着我给做的小米粥,吃着我的包子存活的...... 今天,我突然听到了李顺和小雪的对话,根据李顺的话语内容和行为举动,结合以前我所知道的情况,我敢断定,那位官二代就是李顺......李顺就是小雪的亲生父亲,小雪就是李顺的亲生女儿......李顺一定是从小雪的面貌和神态里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血脉的自然感觉让李顺不自觉接近小雪......同样,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让小雪在对李顺短暂的惧怕之后,很快就没有了距离,和李顺很亲热亲昵......” 说着,四哥又看了看正在附近一起兴高采烈玩耍的小雪和李顺:“李顺刚才之所以要捡起包起小雪吐出的口香糖,自然,他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是想用科学的依据做出最后的判断,为确定自己和小雪的父女关系排除最后的障碍......虽然他还没做dna鉴定,但是我已经确定了李顺和小雪的关系......而李顺,此刻,他心中自然也是有数的......” 四哥的叙述让我心中震撼感慨不已,我睁大眼睛久久看着四哥,一时难以从突然降临的现实中解脱出来...... 人生到底有多少个偶然和必然,大千世界到底有多么离奇?我和秋桐在青岛捡到收养的孤儿,竟然会是李顺6年前丢失的孩子,竟然就是李顺的亲骨肉,这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最令人奇异的一幕竟然就发生在了我的身边。{免费.} 我心中感到一阵阵无比的惊异,还有深深的怅惘和茫然,我不知道,要是秋桐知道了小雪的真实身世,该会有多么震惊...... 我怔怔地看着四哥,看着正在玩耍的李顺和小雪,脑海里涌起惊涛骇浪,心中翻腾不已,一时似乎没有了全身神经的感觉和知觉,我觉得自己浑身都麻木了,从外到里...... 四哥看着我:“没想到,是不是?” 我木然点了点头:“嗯......” 四哥叹了口气,口气有些感慨:“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我也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你看,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它就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我转头看着李顺和小雪,看着全身心投入玩乐的小雪和时不时若有所思神情有些茫然和怅惘的李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一上午的游玩,基本都是李顺陪着小雪,我和四哥成了陪衬,在旁边喝茶聊天,李顺表现出了少有的罕见的耐心和温情,很快就博得了小雪的信任和喜欢,看来,这血脉关系真的是有直觉的。.info[] 中间秋桐给我打来了电话:“喂――你们跑到哪里玩去了?” “发现王国!”我说。 “哈――你们可真能折腾,跑那么远去了,哎――小雪一直想去呢,我一直没抽出时间,没想到你带她去了,辛苦了,易经理!”秋桐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 “不辛苦!”我心里琢磨着要是秋桐知道李顺也参加了今天的游乐活动,该怎么给秋桐解释呢? “哎――我开完会了,吃过午饭,我就去金沙滩找你们,和你们在发现王国会合哈......”秋桐乐呵呵地说:“我还没去发现王国玩过呢,正好沾你俩的光,去玩玩看看......” 秋桐要来发现王国找我们,我一听,心里紧张了,我操,秋桐一来,岂不是就发现我的鬼把戏了,要是秋桐看到李顺在这里,必定会生气恼了,她会以为我在欺骗她,昨天李顺要带小雪出去玩她没答应,还把李顺赶了出去,我今天打着自己的名义把小雪带出来,实际是让李顺在演出,秋桐知道了怎么会不生气呢?她会以为我和李顺合起来在骗她,会对我失望和伤感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安起来,对秋桐说:“你还来干吗啊,这都下午了,我们玩半天就回去了,我看,你就别来了......” “木有事,我下午反正没事,去看看你们不是正好吗?”秋桐说:“我开车去很快,半小时就到......好了,不罗嗦了,我这就过去......等到了里面,我给你电话联系......”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我收起电话,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怎么了?”四哥看着我:“秋桐要过来?” “是的!”我点点头,神情有些发愁。 “呵呵.......干嘛啊,发愁什么?”四哥说:“你其实没想透彻,就是今天秋桐不来,小雪回家还能不告诉秋桐今天游玩的情况?秋桐来不来,她都会知道今天李顺和小雪接触的事情......这是早晚过不去的一道坎......” 我听四哥说的有理,点了点头。 四哥站起来:“我先出去到车上等你们,不能让秋桐看到我,她是个聪明睿智的女人,眼神很犀利,见到我,她必定能认出我来.......今天,我还是暂时不暴露身份的好......” 我点了点头:“好――” 四哥起身出去了,我出了茶座,走到正在玩耍的李顺和小雪面前:“小雪,待会儿你妈妈要来和你一起玩......” 小雪一听,高兴地蹦起来:“哎呀――太好了,太棒了,我妈妈要来啦......” 李顺一听,眼神有些紧张,看着我:“秋桐真的要来?” 我点了点头:“是的,很快就到......” 李顺的神情似乎有些无措:“这......这怎么办?”李顺似乎突然有些惧怕秋桐的样子。 我说:“怎么了?你带孩子玩,这不是好事吗?小雪是秋总的养女,你以后不也就是她的养父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妒意。 李顺听我这么说,神情稍微有些安稳:“哦......是啊,我带小雪玩,光明正大啊,我怎么老感觉自己是在做贼呢?我不能有做贼的心理,我要端正心态,嗯......端正心态......” 李顺昂起头,自己鼓励自己。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顺转了转眼珠,看着我说:“对了,这事也不能让你坐蜡,这样,等见了秋桐,我就说我是在这里碰巧遇到你和小雪的,在这里偶然巧遇,然后大家就一起玩了.......你看,我这样说行不?这样,秋桐就不会生你和我的气了.......” 李顺似乎很在意秋桐生不生气。 我苦笑了下,李顺当秋桐是小孩子呢,她岂能是这么好骗的。 不大一会儿,秋桐来电话了:“哈喽,我来了,易克大神,你和俺闺女在哪儿玩耍呢?你们在哪个位置啊?” 秋桐心情不错,我告诉了秋桐我们的具体位置,不到3分钟,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秋桐就精神焕发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秋桐一眼就看到了正假装镇静站在正在玩耍的小雪不远处的李顺,看到李顺,秋桐唰地变了脸色,接着不理会正咧嘴讨好地冲自己的笑的李顺,迅速扭过头,两眼睁得大大地看着我,口气倏地变得冷静而冷淡:“易克,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秋桐从来最痛恨的就是欺骗,而此时,我又该如何向秋桐解释?显然,李顺说的那个办法不可行,那等于是错上加错,继续欺骗,自己找死。 我知道,今天不管我怎么解释,秋桐都不会原谅我,因为我欺骗了她。 看着秋桐眼里伤感失望还有些怒气的目光,我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看着秋桐说:“我.......我.......”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因为理亏说不出话来了。 秋桐默默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耍的小雪,然后又冷眼看了我和李顺一眼。 秋桐看我的眼神让我的心霎时凉了,她的眼神太冷了,她一定是把我和李顺当成一丘之貉了。 “秋总,我.......”我鼓足勇气看着秋桐,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来。 “易经理,你什么你?你想说什么?”秋桐沉静地看着我,声音很客气,客气地让我心惊。 这时,李顺突然大步走过来,直接站在我和秋桐之间,然后看着秋桐,昂起头,一拍胸脯,似乎自己终于鼓足了勇气,做大大咧咧状对秋桐说:“嗨――秋桐,你别为难别误解了易克,来,今天关于小雪的事,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看着李顺消瘦而高大的背影,不知道李顺要和秋桐说什么。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江峰大学毕业后幸运地被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睿智的江峰演绎地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和柳月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江峰和柳月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3 人生若只是初见173 秋桐用警惕而戒备的目光看着李顺,又看了看正在玩耍的小雪,接着又把目光转向李顺,抿了抿嘴唇,轻声说:“有什么话,你说!” 李顺笑了下:“秋桐,干嘛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敌人似的,不管怎么说,不管你对我有什么看法,起码,我们不会是敌人吧……” 秋桐没有做声,沉默地看着李顺,眼神里戒备的目光丝毫没有减弱。 “呵呵……咳――”李顺干咳了一声:“这个…….这个…….秋桐,我给你说啊,其实呢,你别老是戴着墨镜看我,其实呢,我这个人啊,其实啊,呵呵……还是很喜欢孩子的……你说,小雪是你的干女儿,从我们的关系来说,这个小雪不也就是我的干女儿吗?你看,小雪多可爱啊,聪明伶俐漂亮,多可爱的孩子啊,多讨人喜欢啊……其实呢,不光你喜欢小雪,我也是很喜欢小雪的……” 秋桐站在那里,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讲话。 “嗯……这个,当初你收养小雪的时候,我之所以反对,其实呢,主要还是担心老爹老娘有想法,怕外人说闲话……其实呢,我还是很喜欢孩子的,我心里并没有真正是反对的…….”李顺继续说:“这个……现在呢,我想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小雪,那么疼小雪,我呢,自然也是要跟随你的,要同样喜欢害孩子,疼孩子的……所以,昨天我才会专门到你办公室,说想带小雪出来玩,当然,昨天你不答应,我也不生你气,我理解你的想法,毕竟,我以前的作法是不大恰当,我在小雪的问题上是犯了错误的……” 秋桐看着李顺的目光有些意外,似乎她不得不相信李顺的话,似乎她很奇怪李顺怎么突然转向这么快。 “其实啊,秋桐,你不要感到奇怪,这个人啊,都是会转变的嘛,我也自然不例外……”李顺一咧嘴:“秋桐,你要相信,昨天我和你说的要带小雪出来玩的想法,是真心实意的,是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和意图的…….我就是喜欢孩子而已…….” 秋桐缩紧眉头看着李顺,似乎很难接受李顺突然的巨大变化,似乎难以相信李顺的话是出于真心。 李顺看了看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接着对秋桐说:“对了,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怪易克啊,其实今天真是巧了,我今天没事干,自己就到发现王国来溜达,正好在大门口就遇见了小雪和易克,真的啊,好巧……然后呢,我们大家就一起玩了……呵呵……实在是巧……” 李顺自以为他在秋桐那里有不错的信誉度,大大咧咧地说着,但是我从秋桐的眼神里看得出,秋桐根本就没相信他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秋桐不会朝李顺开火,不是不敢,而是李顺不值得她发火,但是,秋桐一定会对我有意见,责怪我瞒着她和李顺狼狈为奸骗出小雪。 李顺说完,看着我,秋桐也看着我,我这时处于很尴尬的境地,既不能当面揭穿李顺的谎言,也不能和秋桐解释什么,还不敢继续符合李顺骗秋桐,那样我等于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更不会得到秋桐的谅解。 我干脆不看他们二人,干咳一声:“你们聊,我去陪小雪玩一会儿……” 说着,我扭身走到小雪旁边,看着小雪玩。《书.纯文字首发》 背后传来李顺讨好的声音:“哎――秋桐,你不知道啊,我今天和小雪玩的可好了,小雪对我很亲近呢,在你来之前,都是我一直陪着她在玩,小雪对我很友好很喜欢,都不跟着易克玩,只和我玩呢…….” 秋桐还是没有理会李顺,自顾也走到小雪旁边:“小雪,妈妈来了……” “妈妈,妈妈――来呀,和我一起玩呀――”小雪看见秋桐过来,很高兴,叫了起来:“妈妈,这里好好玩啊,我好喜欢这里呀――” 秋桐脸上露出疼爱的神情,笑了起来:“哎――妈妈在旁边看着你玩就行,你好好玩吧……” 这时,李顺也跟着秋桐后面走了过来,站在秋桐身边,微笑着看着小雪。 我蓦地发觉,李顺的眼神里露出了父爱的疼怜和慈祥…… 李顺的这种目光让我的心中突然涌出几分感动…… 这时,旁边一个正在和小雪一起玩的小男孩对小雪说:“喂――今天我爸爸妈妈都陪着我来玩了,你是跟着谁来的啊?” 小雪看了看我们,然后骄傲地对小男孩说:“我也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着来的呀……你看,我爸爸妈妈都在这里呢?” 小男孩看了看我们,然后对小雪说:“我看到你妈妈了,可是,这里两个男的哟,哪个是你爸爸呢?” 小雪犹豫了一下,然后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指了指我,对小男孩小声说:“那个呀,那个就是我爸爸呀……” 小雪的声音虽然不到,可是,我和李顺秋桐都听得十分清晰,小雪一说完,我们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秋桐的脸色变得很不自在,又似乎有些心虚;李顺则显得十分难堪,还有几分羞恼,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漠然扫视了一眼秋桐,接着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小雪,看小雪时候的目光显得很无助和无奈;我此时的心情和表情只能用尴尬来形容。(..info)童言无忌,小雪说出这话,谁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装作没听见。 “咳咳――”李顺干咳两声,接着笑着对小雪说:“小雪啊,今天跟着叔叔玩的开心不?” “开心啊……”小雪边玩边说。 “那你喜欢和叔叔一起玩吗?”李顺又伸长脖子看着小雪。 可是,小雪此时已经和小男孩一起跑开了,跑到旁边去玩了,不是没听到李顺的话,就是来不及回答李顺的话。 李顺有些自讨没趣地咧嘴干笑了下,笑地有些难看。 这时,秋桐转脸看着我和李顺,说话了:“你们――二位――” 秋桐一说话,我和李顺都看着她。 秋桐的声音很平静,很和善,很沉稳:“今天……谢谢你们二位了,多谢了,十分感谢你们专门陪我女儿在这里玩…….不好意思,打扰耽误你们宝贵的时间了…….现在我来了,就不劳累你们二位了,还是我自己带孩子玩吧……你们……”说着,秋桐指了指附近:“那里有滑梯,还有蹦蹦床,还有秋千,还有跷跷板,你们到那边去玩玩吧,我要带女儿到别的地方去玩了……你们要是玩完了,可以先走,不用管我们,我开车来的……” 说完,秋桐径自向小雪走过去:“乖女儿,妈妈带你到那边去玩好不好啊?” “好呀――”小雪冲秋桐跑过去,拉住秋桐的手:“妈妈,那边我还没去玩呢……” 接着,秋桐就带着小雪过去了,剩下我和李顺两个大男人呆呆站在原地。 秋桐的话让我和李顺有些哭笑不得,互相对看了一眼,李顺嘴巴冲我一咧,然后转过脸,看着走远的秋桐和小雪发愣…… 我和李顺自然不会去玩滑梯和跷跷板,更不会去玩秋千和蹦蹦床。 李顺一直看到秋桐和小雪的背影消失,接着转过头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哎――我们的使命到此结束了,作用发挥完了,没用了……” 我看着李顺,想着刚才和四哥的谈话,心里感到很默然,也冲李顺干笑了一声。 “哎――那个开车的出租司机呢?”李顺环顾了下四周。 “先出去了,在车上等我们,”我说:“他没兴趣玩这个……” “哦……”李顺点了点头:“既然秋桐来了,既然我们没作用了,那……我们也走吧,我也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玩的,都是给小孩子玩的……” 我和李顺一起出了发现王国大门,四哥正坐在车里。 我们上了车,李顺和我一起坐在后排,李顺伸手拍拍四哥的肩膀:“孩子的妈妈来了,不用我们管了,走吧……” 四哥发动车子就走,这时,李顺突然说:“先不要往回走,开到海边,在那里停一会儿……” 四哥径直把车开到了金沙滩海边,停在海边的马路边,李顺对我说:“走,陪我到海边走走…….” 我和李顺下车,下了马路,到了沙滩,沿着海边慢慢走着…… 李顺没有说话,表情显得很沉重,他不说话,我自然也不言语。 走了一会儿,在一堆露出海面的礁石处,李顺停住了,接着几个大步,迈上了礁石,走到了最靠近海面的礁石上,两手插在裤衩里,面对大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站在李顺身后的海滩上,从侧面看着李顺的背影和面孔…… 李顺此刻像一尊雕塑,站在礁石上面朝大海,纹丝不动,海风吹来,他的头发随风飘乱;海浪冲击着礁石,浪花飞溅到了他的裤腿和鞋上,他似乎毫无觉察,就这么站立在那里……. 看着李顺消瘦而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很孤独很寂寞。 看着李顺目视大海的表情,我蓦地感觉到了他内心那深深的忧郁和迷惘…… 我久久凝视着李顺的表情,看到他的面部似乎在不时抽搐着…… 蓦地,我似乎看到,李顺的眼角挂着几滴晶莹的东西…… 此刻,我似乎感觉到了李顺内心深处那深深的孤寂和愁绪,还有那久远的凄凉和悲伤……他似乎在回忆着过去,又似乎在悲凉着现在…… 那一刻,我的心中突然有些伤感,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李顺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势,站在礁石上,站在很久很久…… 终于,在斜阳将我和李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的时候,李顺慢慢转身走下了礁石,回到沙滩上,仰脸看着夕阳,眯起了眼睛,半天说了一句:“下午的太阳还是这么刺眼……把我眼睛照酸了……” 说完,李顺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接着冲我抬头一笑:“我们走吧……” 说着,李顺转身就走,走在我的前面。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李顺的身影走出十几米,才缓缓跟了上去…… 回去的车上,李顺依旧显得很沉默,一言不发,他似乎仍旧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刚过开发区,李顺的电话突然响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李顺才慢慢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随手按了接听键,接着又按了免提键,用不快的口气说:“什么事?说――” 李顺似乎很不高兴这个电话干扰了自己的思绪。 “老板,给你汇报个事情!”是二子的声音。 “有屁快放!”李顺显得很不耐烦。 “我们在熊岳洗完温泉,然后按照你的吩咐,开着悍马去了一家熟人开的汽修厂,仔细检查了车子内外和所有零部件……”二子说:“捣鼓了半天,检查结果,车子各个部位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也要给我打电话,操――你不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李顺有些火气地骂二子。 “可是……我们经过仔细检查,最后在车子的音响喇叭里,发现了一个小东西……”二子说。 “哦……什么小东西?”李顺的精力开始集中。 “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吸附在音响喇叭上,一般不注意很难发现,汽修厂的音响技术员琢磨了半天,说这是世界最新科技的东西,能自动发射信号,是可以实现远程监听的玩意儿……”二子说。 “什么?”李顺一愣:“我操――**的,我就猜到白老三不会白送我悍马,这鸟人果然是有道道,不地道……他是想监听我的活动和谈话啊……这个狗日的,狡猾狡猾的,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的……” “老板,怎么处理这玩意儿?”二子说。 “怎么处理?”李顺顿了顿:“马尔戈壁的,给我用锤子把这玩意儿砸烂……” “好,我这就处理!”二子说。 这时,一直在听着电话的我突地冒出一句:“不可,不要!”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4 人生若只是初见174 李顺闻听一愣,看了看我,接着对着电话说:“等下……” 然后,李顺对我说:“你要说什么?” 我说了一句:“干嘛砸了,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砸了多可惜,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李顺一拍脑瓜:“我操——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忘记了这事……对,就这么办!” 接着,李顺对着电话说:“二子——把那玩意儿原封不动放在原处,保持不动……然后,你们在车上说话留点神,还是按照我吩咐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明白了吗?” “哈…….明白了,知道了,”二子笑起来:“老板,还是你高明,对,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者玩意儿……” “操,我什么高明,这是易克的主意,我刚才还真是一生气头脑发热了……”李顺说:“好了,就这么办,明天开始,这车我亲自来坐……我不能让白老三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得好好对得住白老板……” 说完,李顺冷笑了一声。[`书.小说`] 二子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们现在在哪里?”李顺又说。 “老虎滩公园附近……”二子说。 “嗯……好,那你们现在开车到星海广场东北角等我,我一会儿就到……”李顺说完挂了电话,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然后转头看着我:“易克,今天……我不知道我对秋桐的解释她会不会信,不过,我看,她好像对咱俩都挺有情绪,其实呢,我知道,她对你的情绪是因为我……要是没有我,她自然是不会对你有情绪的,哎——女人啊,就是麻烦,就是难以琢磨……你说我到底干什么了,她冲我那样,我不就是带孩子出来玩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唉……” 说着,李顺叹了口气,似乎显得很委屈。 我说:“秋总对我怎么样我都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李顺说:“我能有什么事,她就是对我再有情绪她还能怎么着我?在我手里,她翻不了把,我现在是让着她而已,好男不和女斗嘛……”李顺的口气显得很不在乎。 我当然知道李顺心里是有底牌的,是啊,秋桐能把他怎么样呢?就是秋桐对他再有情绪再有意见,还不得乖乖就范和他结婚,还不得乖乖成为他家的媳妇,因为秋桐欠了他家的,是要回报的。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感到很憋闷和郁闷。 “秋桐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其实,我倒是担心你啊,你要是把她惹烦了,她要是一生气把你开了,这倒是很不好玩的事情……”李顺说:“所以啊,今天这事,你要注意点,我已经尽力给你开脱了,你自己要再加把劲,争取脱离干系……” 李顺所谓的为我开脱是以保护自己为前提的,他那所谓的开脱鬼都不会信,何况是秋桐。我当然不担心秋桐为此把我开了,我只是纠结犹豫着秋桐对我的看法。 我突然意识到,我竟然是如此在乎秋桐对我的看法,在意我在秋桐眼中的形象。 “呵呵……小雪今天真有意思,告诉那小朋友说你是他爸爸……”李顺突然干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看来,小雪很喜欢你啊,对你是很有感情的……” “小孩子嘛,随便说的,没个把门的,”我强笑了下:“这孩子是我和秋总一起捡回来的,对我有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嗯……对,对,是……”李顺点点头:“感情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是需要培养的……你看,我和小雪今天培养的如何……”说着,李顺的左手不自觉摸了摸裤子的口袋。(书。纯文字) 我知道,那里面装着他捡起来的小雪吐出的口香糖。 “挺好的,我看你和小雪今天相处的不错……”我说。 “嗯……是的,相处的很融洽……可惜,机会不多啊,今天本来以为是可以有一天的时间的,结果秋桐突然来了……”李顺的口气充满遗憾,接着突然冒出一句:“易克,你看我和小雪像不像父女俩啊?” 李顺这话问得很突兀,我不由一愣,看着李顺,此时,我突然发觉李顺的神态里竟然真的有几分和小雪相像传神的地方,我点了点头:“哦……有点像……” 李顺微微一笑:“呵呵……我是她的养父,就是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你说是不是?” 李顺似乎并不想别人知道他深埋于心底的秘密,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小雪的真实关系,包括我在内,我不知道包括不包括秋桐。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车子到了星海广场东北角,二子小五和老秦正在悍马里等着李顺,四哥把车子开到悍马旁边,李顺打开车门要下车,又停住了,看着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我摇了摇头:“要是李老板没有别的事情,我看就不用了,我上那车,讲话不方便!” 李顺点点头:“嗯……今天没什么事找你了,周末也不让你休息,辛苦了……对了,下车的时候,给这位司机师傅1000块钱!” 我点点头:“这事你不用操心了……” 李顺接着说:“还有,注意打听下那位包子叔叔的下落,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好好酬谢他……这年头,像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我又点点头:“我争取找到他……” 李顺最后拍了拍四哥的肩膀:“司机师傅,今天辛苦了……” 四哥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李顺下了车,大步走向悍马,上了车,接着,悍马一溜烟开走了。 “你去哪里?”四哥边发动车子边问我。 我看看时间,想了想:“去海珠的旅游公司吧,把我送到那里就行了……” 四哥开车就走,我坐在后排,拿出1000元钱,放到四哥车子的前排座位上:“四哥,这是李老板给你的车钱!” “把钱收起来!”四哥的声音有些冷淡。 “可是,四哥,这是你今天的车钱啊……”我说:“你总要有些收入的,不然,你怎么养活自己?” “我还没缺钱到这个程度,没钱的时候,我自然会和你说的……”四哥边开车边说:“什么李老板给的车钱,这是你的钱,你的钱我是不会要的……” “不是,四哥,这可以说是李老板的钱,他有一大笔钱放在我这里的!”我说。 “从你手里出来的钱,我是不会收的,把钱拿回去,听见了没有,我不想啰嗦,别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四哥的口气有些生硬。 我不再推让了,把钱拿回来收了起来。 “嗯……这还差不多,记住,你我是兄弟,兄弟之间,不谈钱!”四哥说。 “嗯……”我心里热乎乎的,四哥把我当自己兄弟,我觉得很自豪,很荣光。 “看来,从今天李顺的讲话看,他似乎是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过去的事情的,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小雪的关系……”四哥说:“既如此,你我心里都有数就好了,特别是你,在他面前要沉住气,不要让他觉察你知道他和小雪关系的事情……” “嗯……我明白!”我说:“他让我找你,你看这事,我是找到你呢还是找不到你呢?” 四哥沉思了一下:“暂时,还是不要找到我……我刚才琢磨了,李顺之所以急于找到我,有三个目的,第一,从我这里问询小雪更加详尽的情况,来确认自己和小雪的关系,这一点,似乎必要性不大,因为他已经手里有了小雪吐出的口香糖,就凭这个,他做dna鉴定,足以证明小雪的身世……第二,他或许是要感谢我,给我酬金,这一点,我不需要……第三,这可能是最重要的,他是想封住我的口,他怕我知道2003年那个故事里男主角的真实身份,怕我外泄,或许是他想给我一笔钱把我打发走,让我永远离开这个圈子,这样,掩住他和小雪的真实关系,就更加保险了……当然,也不排除一个可能,他为了更加保险,找到我,永远封住我的口……” 我吃了一惊:“你是说李顺要杀人灭口?” “嗯……李顺要想掩住他过去的事情和与小雪的真实关系,灭了我自然是最保险的,”四哥说:“当然,我说的是可能……李顺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安规则出牌,又是混黑道的,黑道的人,做事什么风格,我是了解的……所以,我想,暂时你还是不要找到我为好……” 我想了想,用力摇摇头:“四哥,暂时不找到你,我同意你的想法,可是,你认为李顺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是对恩人下手的人,这一点,我不赞同,可能你对他的性格还不了解,根据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他应该是不会对你下黑手的,这个人,虽然是混黑道的,但是,他似乎和白老三有区别的,他心里还是有一条线的……” 四哥笑了下:“或许是是多虑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愿如此吧……现在,暂时不要让李顺和我面对面,暂时不要让李顺找到我,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让李顺见到我的真面目的……” 我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老弟,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很不乐观,现在白老三和他的几个手下都对你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对你下手,还有,不说冬儿,就说海珠和秋桐,你必须随时要提高警惕,白老三是个流氓恶棍,你要保护好她们……特别是秋桐,外有白老三,内有她的什么上司和同事的窥伺和暗算,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四哥真是个神人,什么都知道,连秋桐在单位里被孙东凯垂涎和曹丽赵大健直流暗算都知道,我不由很佩服四哥的神机,点了点头:“嗯……我会格外小心的……” 四哥沉默了片刻:“对了,那个孙东凯,和你关系现在怎么样?对你信任不?” 我想了想:“最近,他突然加快了拉拢我的步伐,还送我了一根金条,似乎他对我也是信任的吧?” “哦……挺舍得下本钱啊……”四哥说了一句,点点头:“他想拉拢你,这很好……但是,至于说他要对你信任,我看没那么简单,毕竟,你一直是秋桐的人,毕竟,他是一个心计多端的官场老油条,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你要取得他的信任,必须要干出一件让他对你树立起绝对信任的事情来,这样才能打消他对你的疑虑……” 四哥的话提醒了我,我点点头:“你说的对!” “至于怎么操作,你策划,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会出手的……”四哥说。 “嗯……这要等时机!”我说。 “好,抓住时机,要在表面做出维护他对他忠心真心投靠他的样子,回报他对你的高看!”四哥说。 我点点头:“好,我会注意合适的机会的,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 说话间,到了肖竹的旅游公司,我下车,和四哥挥手告别,四哥开车径自离去。 我进了旅游公司大门,海珠正在忙着,客人不少,我没有打扰她,坐在大厅里看旅游线路介绍。 “哎——这不是易大侠吗?怎么今天有空大驾光临了?”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小猪。 我抬起头,肖竹正站在我跟前,抱着双臂冲我微笑着。 我笑笑:“肖总好,我来接海珠下班的,在这里等会儿!” “今天下午客人挺多,估计海珠还要再忙一会儿,怎么,来到我的地盘,我到我办公室坐坐?”肖竹说:“我请你喝杯茶!” “好啊,正好我口渴了……”我站起来,跟随肖竹去了她的老总办公室。 我正好想找肖竹谈谈,探探她的口风,不知今天机会是不是合适。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5 人生若只是初见175 进了办公室,肖竹关上门,给我泡了一杯铁观音,端到我跟前:“大侠,轻品尝……” 我边喝茶边打量了一下肖竹的办公室:“嗯……肖总,办公室布置地不错,很有情调,一看就是女人的办公室,有股香味儿……” 肖竹坐到我对过的沙发上,笑了笑:“是吗?是吧……男人的办公室总是有烟味儿的,我这里没有……不过,你要是想抽烟,我也不反对……抽吧……” 我摸出烟盒,抽出一颗烟:“那我真抽了?” “没问题啊!”肖竹抱着双臂看着我笑笑。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看着肖竹:“肖总,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易大侠,别一口一个肖总叫着,肖总那是客户和员工叫的,不是你叫的,海珠我都不让她叫这个,叫我肖竹就行,不耐烦了就叫我小猪也行,不用那么客套,”肖竹说:“最近生意错不错,你还用问我吗?你家海珠比我了解的详细……我想,其实你对我公司生意的近况应该很了解的,不需要我再回答了吧?” 肖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嘿嘿笑了下,点点头:“嗯……是听海珠说过,最近好像生意挺好的……” “那还不是得益于海珠的加盟?家里有了一个好的大总管,自然会好起来,我这段时间其实基本没大管公司的事,都是海珠在忙乎照应……”肖竹说:“我看你家海珠天生就是做旅游的料,最适合做旅游了,以前做空姐,还真是亏了她……当然,我想,也是因为她背后有你这个导师出谋策划的结果……” “我不行,我是外行!”我说。 “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或许你没做过旅游,但是你做旅游绝对不是外行,你其实和你家海珠一样,天生就是个做营销的料,那天吃饭的时候,你说的不多,但是,就那几句,我就看出来了,大侠,你行,你是个营销的人才,别给我谦虚……”肖竹说:“看来,以前,我对你认识还不够啊,看不出,我们的易大侠是个营销天才啊……哎――可惜没时间了,有时间的话,我要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学几招……要是早几年认识你,说不定,我这旅游公司早就成了旅游集团了……” “高抬了……”我笑笑,然后看着肖竹:“你刚才说没时间了,什么意思?” 我这是明知故问,虽然知道为什么,但是还得问。(..info无弹窗广告) “我要出国了,手续都办好了,很快就走!”肖竹说。 “哦……出国留学?”我说:“不是上的好好的研究生吗?干嘛要出国?” “深造呗,多学点东西呗……”肖竹淡淡地说着,眼里露出几分清愁和哀伤。 “去哪里?”我说。 “加拿大温哥华!” “哦……”我想起许晴也是在加拿大温哥华,点了点头:“嗯……你哪里有熟人?” “没有,去到哪里,就举目无亲了……”肖竹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认识一个朋友,一个很好的姐姐,叫许晴,她也在加拿大温哥华,如果你去到哪里,有事的话,可以找她,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和她交个朋友,一起聊聊,她是单身一人……”我想起许晴和海珠一样,都是单身,在异国他乡,都是会同样的寂寥。 海珠一听:“哦……好啊,很好,把联系方式给我!” 我把许晴的联系方式给了肖竹:“找她的时候,你就说你是我和秋桐的好朋友,就行了,她一听就明白的……” “哦……阿桐也和她认识?”肖竹有点小小的意外。 “是的,前几天有个加拿大的外事访问团,许晴在里面,是我和秋桐接待的,大家很快成了好朋友……”我简单地说。 “嗯……好……”肖竹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片刻:“肖竹,一定要走吗?” “可以这么说!”肖竹说。 “其实,我觉得,也可以不走……”我说:“有时候,出国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特别是在想逃避什么躲避什么的时候,或者,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肖竹看着我,淡然笑了下:“易克,你很聪明,你猜到我要走的真正原因了……是的,我就是想躲避什么逃避什么,我想走得远远的,当然,或者,可以有其他的选择,但是,出国也是选择之一,在目前,我觉得,这或许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现在不去想其他的选择,我只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 我说:“走了,还打算回来吗?” “不知道……或许回来,或许……就不回来了……”肖竹黯然说:“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任何亲人可以牵挂和牵绊,我就像天空的一朵白云,像那个小云朵,飘到哪里都可以为家……人生啊,对我来说,永远是走一步看一步,我永远不想让自己看得更远,我只要看到明天就行了……当然,我也希望看到海峰和云朵的幸福,云朵虽然是一朵云彩,可是,她飘不远,她无法飘,既然如此,那么,只有我去飘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默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现在出国留学的人,基本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随大流,出去混文凭的,这类人几乎占到70%;另一类是家里有钱,出去玩享乐的,出去烧钱的,这类人是混子,占到20%;还有一类人,是真心想凭真本事出去学东西的,这类人占到10%......”肖竹说:“目前,我好像属于第一类人,出去打发时光混文凭的,不过,我倒是希望自己最后能成为第三类人,学点真正的东西……不管回来还是不会来……” 我点点头:“我也希望……” “我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四海为家的,无牵无挂……既然上天决定让我不能有什么牵挂,那我还是走的越远越好……”肖竹说完,叹息一声。 我摁死烟头,看着肖竹:“什么时候走?” “随时走可以走……”肖竹说,接着顿了顿:“当然,我得处理完善后……我这里这一摊子,不处理完,我怎么走?” “什么一摊子?”我故作不知。 肖竹笑了下:“别给我玩玄乎,你懂的……” 我笑了下:“嗯……我懂的……” “今天,碰巧你来这里,我请你来我办公室坐,你就没预感到一点什么?”肖竹说:“其实,即使今天不巧合遇到你,我也准备这几天找你坐坐的……” “哦……”我说:“继续说……” “其实你是个聪明人,明白人,我不多说你也能猜到什么……”肖竹说:“这个旅游公司,是我辛辛苦苦好几年的心血,我要走了,我不想就这么讲这个摊子扔了,关了,我想找个有能力可靠的人,将公司转给他……而你,是我琢磨来琢磨去最合适的人……” 肖竹开门见山,我点了点头:“嗯……你觉得我行?我适合?” “废话!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肖竹说。 “但是,你也知道,我还在秋桐那边干的,而且,秋桐那边,我短时间内不打算离开……”我说。 “我不管你为什么短时间内不打算离开她那里,我也不去想你为什么甘于做一个打工仔,这些都和我无关,和我无关的事情,我不愿意去想……”肖竹说:“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是我最适合的人选,因为虽然你有你自己的事情做,但是,你还有海珠,就是在名义上转给海珠,也是一样的,因为海珠的背后有你……依照你的能量,你是绝对能扶持海珠把这个公司运转好的,公司在你们的手里,我相信会越来越红火,会比我现在做得更好……” 肖竹的话正合我胃口,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肖竹主动提出来,倒是省了我很多心思。 “而且,海珠也不是没有能力的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海珠,她做事很细致负责,管理很在行,计调这一块,她进入角色很快,能掌控计调这个岗位的人,绝对是能掌控整个公司的人,”肖竹说:“而且,这段时间,海珠和公司里的员工上下打成一片,人缘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她,这一点,很重要,也是我想把公司转给你们的重要原因……我的员工都是跟着我好几年的,现在是金融危机时期,找个工作并不容易,我不想看着因为我甩手走了他们失业,毕竟,大家养家糊口都不容易……我转公司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保留现在公司的全部员工……” 我看着肖竹:“你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肖竹,我给你说实话,今天之前我偶然知道了你要出国的事情,我知道你出国的真正原因,虽然我觉得你这样走不值,但是,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听到你要走,我心里就开始盘算你的公司了……我盘算的,和你刚才说的不谋而合,我是想盘下你的公司,交给海珠来坐,当然,我会在幕后指导和掌控……今天既然你想说了,那我也不再遮掩,海珠很喜欢做旅游,这点你也知道,她的能力和水平你多少页了解,我想说的是,假如我们真的成交了,那么,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保留本公司全部员工,然后将公司的生意做大做强,绝对不会让公司走下坡路…...我不敢说我是个牛人,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信心将这个旅游公司发展起来……” 肖竹笑了:“这样说话就痛快多了,我们之间都是好朋友,不用说很多废话,我这人办事喜欢直来直去,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那么,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谈下一步具体的事情了……也不用拖拉了,今天就可以谈,谈好了,手续办理就方便多了……” 我知道下面要谈的就是钱的问题了,再好的朋友,牵扯到这个,也不可能不谈钱。 我说:“你说吧……” 肖竹说:“虽然说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但是,这个事情是不可回避的,是不是?” “当然,该谈的必须谈!”我笑着。 “我已经核算过了,公司的固定资产、房租、交到旅游局里的10万保证金,还有现有的10万流动资金,我都算在里面,都不抽出,一把转,这些加起来,总共我要你30万,你看可以不?”肖竹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我这里有详细的账目表,你可以好好看看……当然,我考虑了,你和海珠现在都是打工,没多少钱,这钱我不会当时就要,咱们签个合同,这钱等你们接手公司后,赚出来再给我,我也不规定时间期限,什么时候你们赚出来了什么时候给我,半年、1年、两年,都可以……” “30万?!” “是的!” “你确定了?” “是的!” “不变了?” “是的!” 我点燃一颗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看着肖竹,缓缓摇了摇头:“这个价格……这个付款方式……不行!” 肖竹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带着意外地口气看着我,勉强笑了下:“呵呵……怎么?为什么?你……大侠,你什么意思?你出什么价格?你要什么方式支付?”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6 人生若只是初见176 我缓缓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和小手指:“第一,肖竹,我给你这个价格……第二,你出国需要钱,国外生活不比在星海,出去后什么都要靠自己,你出去后还得安家置业,也不容易,所以,这钱的支付,一手签合同,一手付现金……” 肖竹一愣:“什么,易克,你要给我60万,当时支付?你疯了?” 我微微一笑:“肖竹,我没疯,我说的是实话,你刚才说的30万,光交给旅游局的保证金和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就占了20万,其实,我早就算了,剩下的那十万,基本就是剩下的房租,你等于是把固定资产无偿免费送给我了,这些固定资产包括现在的办公设施、公司的办公车辆,还有公司的内外装潢和装修费用,这些即使折旧,也不会低于20万,你是想免费赠予啊……既然我们是朋友,我自然是不能趁人之危占便宜的,那样,别说我们对不住朋友,自己良心不安,也让其他的朋友鄙视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部分,你也是等于免费赠予了,那就是你的客户资源,这可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绝对不止价值10万,所以,我给你出60万,还等于我占了你的大便宜,你给我30万这个价格,我怎么能接受呢?肖竹,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和我再讨价还价,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讨价还价,你要是真想转给我,那么,就按我的出价,60万,否则,我就不要了……” 肖竹脸上露出感动和赞赏的神色:“易克……我服了你了,你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看来,我以前还是小看你了……但是,你出得这个价格,我显然是无法接受的……”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我刚才说了!”我果断地说:“肖竹,不要和我啰嗦好不好,看你也是个痛快人,我给你说,就是这个价格,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我的口气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肖竹愣了半晌,接着点点头:“那好……行,我答应你,但是,付款方式,你必须得听我的,这笔钱,3年之内最多只能给我三分之一,不得多支付,剩下的,5年之内付清,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必须答应我!” “没门!一把付清,没有二话!”我毫不让步。 “不行,必须按照我说的做!”肖竹也来了犟脾气:“我已经让了一步,虽然我们都不喜欢讨价还价,但是,我的要求你必须满足……你和海珠现在哪里去弄这么一大笔钱,你去抢银行啊?” 我说:“这你不用管,反正我一把支付给你,一分都不会少,至于我钱从哪里来的,你不用操心……” “我坚决不同意,就是你能拿出这一大笔钱来,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借的,你们刚开始创业,我就一把抽走你们60万,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能干!”肖竹继续坚持不让步。 我和肖竹一时都僵持住了,大家都不肯让步,肖竹边和我争论,眼角渐渐迸出了泪花,她似乎是感动加着急。 我的心里同样流淌着感动的思绪,多好的朋友啊,可是,越是感动,我越是不肯让步,我知道到海外自己一个人出去打拼是多么不容易。 最后,我看肖竹确实是不可能让步了,终于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了。 “首先,付款方式是绝对不可能变的,这是大前提,那么,价格上,我让你5万,55万!”我说。 “我同意你付款方式不变的建议,但是,价格55是不可能的,我也让你一步,35万!”肖竹终于也松了口。 “35?开玩笑,这不可能,虽然我不喜欢讨价还价,但是,今天,我让了你了,我再下5万,50万,这个价格绝对不能再降了……” “50万还是太高,我当然接受不了,既然你又让了一步,那我也让你一步,40万!” …… 争论了争论去,一番口斗,最终,我和肖竹将价格定在了45万。 “易大侠,我服了你了,你真是个谈判高手!”肖竹对我说。 “肖竹,你也不简单,硬是把我的价格降低了15万,你比我还能谈!”我说。 “哼……彼此彼此吧,今天我让了你了…….”肖竹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 “呵呵……”我笑了。 “易克,我知道你们现在没有这么多钱的,一把拿出45万,你上哪儿去弄?”肖竹看着我:“我猜,你和海珠需要去找父母支援的,是不是?” “错,我们绝对不做啃老族……”我说。 “那……就是你们找海峰借,海峰收入高,年薪100多万,他肯定能拿出这笔钱的!”肖竹又说。 我又摇摇头:“错!” 肖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哥们,那你是……” 我说:“肖竹,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你如此仗义把公司转给我们,这是你瞧得起我易克,瞧得起海珠,我易克绝对不能对不住朋友,绝对不能让你两手空空没了公司离开祖国去异国,我知道,你去加拿大,也还是要安家置业,这些都需要钱,所谓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叫什么憋住也不能让钱憋住……说实在的,我们这次是占了你的大便宜,45万就把一个正在良性运转的旅游公司弄到手了,这样的便宜上哪里找去?我这心里委实有些不安的……” 肖竹笑了:“这都是各人的造化,这是一个人的机遇,你们赶上了我要出国这样的机会,当然,也是你们自己为人为出来的,要不是你和海珠的为人和能力还有品质,我也不会把公司转给你们啊……说实话,这些日子,周围好几个熟人都想接手我的公司,出的价格都不低,但是,我都没答应,我都没看中,把公司交给他们,即使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放心,我也不愿意……我只瞄准了你和海珠,今天你要是不来,我也会专门去找你……哎——这都是缘分啊,谁叫我们是朋友呢,谁叫我看中了你们两口子的为人呢,你们啊,这也是好人有好报……说是机遇,其实啊,我看也是必然,人的运气偶然中总是包含着必然,人的福分都是修出来的……我能修到你们这样的好朋友,也是我的造化……哎,只可惜,我交友修到了好福分,爱情上却没这么幸运……” 我听了肖竹的话,不由叹了口气。{免费.} 肖竹抿了抿嘴唇:“当然,爱情上,我没有云朵运气好……或许,这也是注定的吧,也是必然……当然,爱情失意,我有很多种方法去逃避去回避,我未必一定要出国,出国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还是走了这条路,我的一生,或许注定就是要在漂泊中度过,或许,我只适合那种‘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尽头’的日子……” 说到这里,肖竹露出一种凄凉和伤感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深深地忧郁和悲凉…… 和肖竹交往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肖竹表现出如此的表情,这种表情深深打动了我,深深镌刻在我的心里……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今天和肖竹谈话的内容都告诉了海珠,海珠听完,默然许久…… 临睡觉前,海珠关了灯,在黑暗中说了一段话:“其实,在我们身边,总有些人,你看见她整天都开心,率真得像个小孩,人人都羡慕她;其实,你哪里知道:前一秒人后还伤心地流着泪的她,后一秒人前即刻洋溢灿烂笑容。她其实没有能力独处,夜深人静时,总坐在窗前对着夜空冥想失意的苦楚。她就像向日葵,向着太阳的正面永远明媚鲜亮,在照不到的背面却将悲伤深藏……” 海珠的话让我砰然心动,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周围无边的黑暗,想起了肖竹,又不由想起了秋桐…… 第二天,周日,海珠依旧要去公司加班,海珠临走之前,我把那张50万的银行卡交给了海珠,同时告诉了她密码:“肖竹今天会签合同,你和她签吧,相关的手续你们去办理,我不参加了,公司法人就用你的名字……” 海珠答应着结过银行卡,看了看:“哥,这是宁州银行的卡……” 显然,海珠对我拥有如此多的钱心里还是很有疑问。 “别问那么多,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现在,你只管去办手续好了……”我说,口气有些不耐烦,还很冷。 我故意做出不耐烦的口气,不然,海珠会问更多。 海珠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将银行卡放进口袋。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打定主意,暂时借用下这钱,公司接手后,尽快赚钱把这钱填回来,这不是我的钱,这是李顺的,虽然这是他送给我的,虽然这是他对我为他付出的回报,但是,我从心里就不认为这钱是我的,或许,因为这钱来的不正。 我看了看海珠有些委屈似乎受了惊吓的表情,笑了下,把海珠搂过来,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没事了,去吧……” 海珠点了点头,冲我努力笑了下,然后出门走了。 目送海珠下楼,我然后一**坐在沙发上,伸直腿把双脚往茶几上一放,点燃一颗烟,想着自己的心事…… 正在这时,“梆梆——”有人敲门,我过去拉开门,一看,是海峰。 “哈哈……我操,你果然在家里!我故意不打电话,我就赌你在家,刚睡醒懒觉吧……”海峰得意地说着,自顾走进来,看了看:“咦——海珠呢?” “加班去了!”我懒洋洋地说。 “哦……那我还是失算了,我以为你俩都在家睡懒觉的……嗨——跑了一个!”海峰说。 “一大早就来敲门,什么鸟事?”我看着海峰。 “哪能是鸟事,是好事……”海峰笑嘻嘻地说:“欢度周末啊,我和云朵一起开车来的,云朵在楼下等着呢,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到付家庄浴场去洗海水澡去……” “你们去吧,海珠不在,我就不跟着你们当电灯泡了……”我说。 “什么话啊,屁话……”海峰打了我一拳:“海珠不在,确实是有些遗憾,哎——不过,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也好啊,我和云朵可是专门来叫你们的,既然海珠加班去了,那你去吧……” “我不去!”我说。 “去,必须得去!”海峰说。 “为什么?”我一瞪眼。 “哎——你不知道,我和云朵在一起的时候,云朵有时候不大爱说话,老是沉默,这一沉默啊,我心里就没底,老打鼓……”海峰说:“你去了,起码三个人热闹点,有话说啊……再说了,云朵见到你,情绪就会好很多的……” “她沉默你不会找话头说啊,非得我掺和着?”我说:“这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逐渐适应磨合的,我老跟着你们,算什么?这要等你们以后在一起过日子了,我还得跟着一起过啊?” “靠——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请你出去玩好像还得罪了你似的,鸟人,起来,跟我走,快点,少废话!怎么说云朵也是你义妹,你这哥是怎么当的?”海峰硬拉我,我磨不过海峰,只得跟着他下楼。 云朵正在车上,看见我,笑了:“哥,海珠姐呢?” “加班!”我上了车后排,冲云朵笑了下。自从我和云朵结为义兄妹,每次见到云朵,心里总有一股浓郁的亲情和疼怜的感觉。 “哦……呵呵,真够辛苦的!”云朵说:“本来还今天想约了你和海珠姐一起出去玩的呢……真可惜……” “好了,海珠去加班忙着赚钱接受职场锻炼了,我们走吧……”海峰上车,发动车子,直奔付家庄海滨浴场而去。 到了海滨浴场,我们分头去更衣,我和海峰在男更衣室里换衣服,这时我对海峰说:“海峰,肖竹要出国了……” “哦……”海峰有些意外地说:“去哪里?” “加拿大温哥华……出去留学……”我说。 “哦……跑那么远……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呢?”海峰说。 “这个你得问你自己,不要问我!”我边换衣服边看了一眼海峰。 海峰愣了下,看了我一眼:“嗯……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的!”我说。 海峰怔了下,接着叹了口气:“唉……这都是没法子的事情…...肖竹是个好姑娘,可是,云朵……我只喜欢云朵,没办法……” 我也叹了口气。 “那她的旅游公司怎么办?”海峰一会儿问我。 “转给我和海珠了!”我说。 “哦……转给你和海珠了?!”海峰一愣:“多少钱?” “45!” “45元?白送啊!”海峰装逼。 “放屁,45万!” “45万?!”海峰想了下:“那也够便宜你们的,不用走手续注册租房置办东西,现成的客户资源,太值了!” “是的,我给她60,她不答应,最后成交是45,她本来只要30!” 海峰沉默了半天:“好人……够意思,肖竹真是个不错的朋友,够义气!” “是的,我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钱怎么支付?” “一把清!”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不用你管,反正我有办法!” 海峰看了我半天:“你发财了?” “没有!” “那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反正我知道海珠没多少钱!” “我说了,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要是这点钱就把我憋死了,那我还叫易克?” 海峰点了点头:“操——说的也是,这点钱,对你来说,对从前的你来说,只不过毛毛雨,不过蜻蜓点水,即使是现在,你要是想弄钱,也肯定有的是办法,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你的,别人不了解你,我知道你……” “那就不用废话了,知道就好!”我说。 “丫的,你就是牛逼,似乎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你!”海峰冲我做个鬼脸,穿着泳衣出去了。 我换好泳衣,出去,到了海滩,海峰和云朵已经在海里游泳了,云朵是个旱鸭子,海峰在教云朵游泳。 今天海边风比较大,海浪有些高,这会儿正在涨潮,海滩上玩耍的人很多,到处都是穿着游泳衣的人,还有很多遮阳伞。 我在海水里游了半天,然后上岸,租了一把太阳伞,懒洋洋躺在炙热的沙滩上,挖了个坑,将自己埋了起来,只露出鼻孔和眼睛,然后闭上眼,享受着沙浴的感觉…… 躺在沙子里,耳畔隐隐传来海浪的轰鸣和游人的嬉戏声…… 正在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妈妈,快来追赶我呀,快呀……” 这声音越来越近,我一听,这不是小雪的声音吗?她和秋桐也开洗海水澡了。 我刚睁开眼,就看见穿着红色泳衣的小雪正冲我方向欢快地跑着,正跑到我跟前,她应该是没有看到埋在沙子里的我,跑到我跟前的时候,一下子绊倒了,身体一个翻滚,“哎呀——”随着小雪的一声惊叫,她的小**正好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脸上,结结实实正好捂住了我的脸,我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甚至喘不过气来…… 接着,我听到后面传来秋桐的叫声:“哎呀——天哪,闺女,你坐到人家脸上啦……” 我伸出手,一用力将小雪举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吐吐嘴里的沙子,然后睁开眼,看着小雪。 正被惊吓的小雪一看是我,惊喜地叫起来:“哎呀,哈哈——是易叔叔……易叔叔从沙子里冒出来了……我还以为沙子里遇到大灰狼啦……” 我冲小雪嘿嘿笑起来,接着把小雪抱在了怀里,然后站起来。 “妈妈,妈妈,快来看呀,易叔叔从沙子里冒出来啦……沙子里有大活人呀——”小雪回头冲秋桐大叫起来。 我这时看到了秋桐,不由一愣。 秋桐穿了一身蓝色白条纹的泳衣,头戴白色的浴帽,在蓝天碧海沙滩的映衬下,白嫩的肌肤和窈窕的身材毕露无遗,显得格外美丽娇媚动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光洁如此曲线毕露的秋桐,我的心一下子就剧烈跳动起来,呼吸几乎要停止了,眼神怔怔地看着正走过来秋桐,她实在太美了,美得我几乎不敢多看一眼,看了第一眼,就几乎不愿意让我的目光再移开…… 我呆若木鸡般地看着缓缓走过来的秋桐…… 秋桐走过来,看到我的表情和眼神,脸红了,露出羞怯的表情,还有嗔怒的目光:“易克——你——” 我忙收回目光,猛地摇摇头,将自己刚才的思绪挥开,然后看着秋桐:“啊……秋桐,是你…..你也带小雪来洗海水澡了……” 秋桐的神态恢复正常:“嗯……是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刚才小雪跑到埋在沙子里的人身上了,我还正打算要过来道歉呢,呵呵,看来,不用了……” 我笑了笑:“小雪一**就坐到我脸上了……” “扑哧——”秋桐笑了起来,接着看着我:“自己来的?” “海珠加班,我陪云朵和海峰一起来的,他们在那边玩呢!”我指了指大海的方向。 秋桐看了看那边,微笑了下:“看,他们玩的好开心啊……哎——太阳好厉害,皮肤都晒爆了……” 边说,秋桐边坐到了太阳伞下面,我也坐了下来,海水逐渐向我们的方向浸润着…… 这时,小雪在我们旁边离海水不远的地方拿了一个塑料小铲挖沙坑玩,我和秋桐坐在太阳伞下面,看着大海,看着小雪。 我这时不敢再扭头看秋桐的身体了,我害怕自己看多了会犯错误,身体犯错误倒不会,但是,起码还有心里会犯错误。 “秋桐,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想和你说……”我支支吾吾地说。 秋桐脸色一寒:“昨天的事情,回来后小雪都跟我说了,我详细都问了,你不必解释了……” 我于是闭嘴。 “易克,我告诉过你,其实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是什么?”秋桐淡淡地说:“我最讨厌别人撒谎欺骗,你以前就不停地撒谎,这是我最看不惯你的地方,但是想想你可能也有难言的初衷,我基本已经原谅了你,可是,昨天,昨天的事情,你结结实实又一次欺骗了我,你串通李顺骗了我,说实在的,这事,当时我很生气,李顺昨天的解释还不如不说,我根本就不会信,他张口就是个谎,撒谎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也会……李顺是干什么的,是什么样性格的人,他对我收养小雪的态度如何,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既然知道,还帮着他哄我,这让我心里很生气…..这幸亏昨天只是在发现王国玩,要是李顺动了别的心眼,你说,出了问题,如何是好?你怎么向我交代,我怎么向小雪长眠在地下的爷爷交代,怎么向小雪未曾谋面的父母交代,我如何向自己交代?” 我深深地低头,不语,我心里感到有些无地自容,是的,我真的没脸见秋桐,我欺骗了她。 秋桐说完,看着大海不语。 “对不起……”半天,我说。 秋桐还是没说话,不理我。 “我……我当时没办法,李老板让我做什么事情,我无法回绝他……”我抬头看着海面说:“其实……其实,昨天我想了,我一直跟着小雪,就是李老板有什么动作,小雪也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心里是有数的……” 秋桐闻听扭头看着我,我不敢看秋桐的脸,又低下头去。 “总之,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我喃喃地说。 “欺骗,是最不可原谅的事情,朋友之间,更不该这样!”秋桐说。 “嗯……”我的心咚咚跳着,就这点小事秋桐都不肯原谅我,要是她知道那个在虚拟世界里让她痴迷的亦客竟然是我易克,那么,我真的就死定了。 我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可怕! “我不想原谅你这事……却也不想跟你没完,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只是同事,”秋桐说:“其实我心里是想原谅你的,但是,我的性格让我无法做到,可能暂时做不到,或许,等几天,我能忘记这事吧……我希望,这样的欺骗,以后永远不要再发生,我虽然嘴上说我们是普通的朋友,但是,在我的心里,不知不觉,我是将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的……” “嗯……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忙点头,信口答应着,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今后我会不会继续对秋桐撒谎,起码有些过去的事,我会继续瞒着她,或许今后有些事,我还要继续不让她知道。我现在只想赶快过了这一关再说。 过了一会儿,秋桐说:“很奇怪……”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秋桐:“什么很奇怪?” “昨天我听了小雪说的李顺和她一起的经过,感到很奇怪……”秋桐说:“李顺似乎从来就对小雪很不喜欢,一直就反对我收养小雪的,可是,昨天,从小雪的叙述里,我觉得似乎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他对小雪特别好,小雪似乎也很喜欢他……我有些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又看了一眼秋桐,秋桐当然不会明白这其中的道道,要是她知道小雪是李顺的亲生女儿,她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小雪的一声惊叫:“妈妈——”接着,小雪的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我和秋桐忙抬头看,糟了,我们刚才只顾说话,没发觉到小雪已经不知不觉玩耍到海水里了,这时正好一个大浪打来,小雪一下子被卷到大浪里了—— “啊——”秋桐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 我此时动作比秋桐快,我急速起身,猛地发力,火速就往大海里冲—— 我的动作算是很快,但是,没想到,在我附近我一直没有注意看的一个太阳伞下,一个身影比我的动作还快,几乎就是离弦的箭一般的速度,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我刚冲到海边的时候,那身影已经“嗖”地一下,以一个姿势并不是很优雅的鱼跃,像泥鳅一样钻进了大浪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7 人生若只是初见177 一瞬间,我很惊异那人的速度竟然比我还快,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快的了。(书。纯文字) 那一刻,我没有看清这人是谁,因为他已经钻进了海浪里,我只是想,这个人一定是一个身手敏捷的高手,比我还高的手,当然,这人也必定是一个品质高洁之人,不然也不会去救孩子。 我带着钦佩仰慕尊重尊敬之心之情注视着海浪里的身形身影,眨眼间,那人抱着小雪钻出了大浪的冲击,大浪退去,他抱着小雪站在了海水里,慢慢往岸上走来…… 我定睛一看,哦买噶的!舍己救人的浪里白条大侠竟然是我的黑社会大佬李顺! 李顺穿着游泳裤头,身体很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似的,此刻正紧紧抱着小雪,面部神情很紧张,不时用手拍着小雪的后背。 我不由心中大震,李顺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我怎么竟然一直就没发觉?今天怎么这么巧,他怎么也会来这里洗海水澡?他是冲我来的还是冲秋桐来的还是冲小雪来的?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旁边竖起了太阳伞,就躺在我旁边晒太阳,我竟然没看到,秋桐也没发现,实在是叫人吃惊。 我不由又看了下旁边的太阳伞,看到地上扔着一条大浴巾,还有墨镜,看来,李顺刚才是裹着大浴巾,带着大墨镜,所以我才没有注意到了。 我又看了下附近,看到在海滩不远处的休息厅里,坐着二子和小五还有老秦,正在喝茶抽烟聊天,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里出的事情。 这时,秋桐已经扑了上去,当然也看到了李顺。 秋桐当然不是冲李顺扑了过去,是冲小雪。 在秋桐扑上去的同时,我也冲了过去,冲到了李顺和小雪身边。 小雪好像是呛住了,瞪着眼睛直翻白眼珠,李顺急了,冲我一瞪点想办法……” 秋桐也用紧张的目光看着我:“易克,怎么办?” 我急忙从李顺手里接过小雪,平托着,三步两步到了海滩,将小雪平放在沙滩上,然后两手按住小雪的胸部轻轻用力扩张她的肺部…… 李顺和秋桐紧跟着我,紧张地看着…… 用力扩张了几下,小雪“哇――”喷出一大口海水―― 接着小雪喘息过来,就哇哇哭了起来:“妈妈――妈妈――” “好了――”李顺和秋桐同时叫了出来,李顺重重舒了一口气,秋桐的眼泪哗地流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小雪身上,紧紧抱住小雪,哽咽着:“乖女儿,你吓死妈妈了……” 边哭秋桐边抱着小雪站了起来,我和李顺也跟着站起来,李顺紧紧拉住小雪的手,紧紧盯住小雪的脸…… 小雪哭了一会儿,不哭了,秋桐也停止了哭泣,还是紧紧抱着小雪不松开。 李顺站在一边看着秋桐和小雪,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他动容了。 这时,我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李顺,我的脸上一定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我看到李顺带着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这样看着我干嘛?”李顺说。 “李老板,你……刚才你的速度好快啊,像闪电一般,比我不知快了多少倍……”我说:“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我说。 “啊――我快?我刚才很快嘛?我怎么不知道呢?”李顺讲话的表情不像是在装逼:“我…..我自己不知道啊…….我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这样的身手啊……” “哦……可是,刚才你的动作真的是很快,快如闪电!”我说。 “哦……那我真的没意识到,我一直躺在那里盯着小雪,看她在那里玩耍呢,突然发现来了大浪,我下意识就冲了过去……”李顺说:“我当时心里很急,一急,也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速度了……” 我明白了,李顺这是超发挥,在情急之下的超人超能量迸发,因为对小雪的挚爱,让他在危急之时瞬间爆发出了超人的能量,抢在我之前救出了小雪。有8个字可以形容刚才的李顺:情急之下,超乎寻常。 这时,秋桐也看着李顺:“李顺,你……今天幸亏了你……你原来也在这里……就在小雪旁边……你今天真是好样的……”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赞赏,还有感激,还有意外。 秋桐这么一说李顺,李顺竟然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般地不好意思,看来他是第一次得到秋桐的褒奖,李顺呵呵一笑:“巧了,我今天正好也来洗海水澡,正好看到小雪……” 我这时突然意识到,李顺今天绝对不是偶然遇到小雪的,他一定是专门为了小雪来海滩的,他想着小雪,想看小雪,但是又怕秋桐不高兴,所以就隐藏在太阳伞下,裹着大浴巾带着大墨镜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小雪…… 我心里感到几分撼动,李顺的心里也有父女情啊,他的铁血里也流淌着温热的亲情。(书。纯文字) 秋桐听了李顺的话,似乎也意识到李顺今天是专门为小雪来海滩的,脸上露出几分奇异的表情,还有几分感动,看着李顺想亲近小雪却又有几分胆怯的神情,说:“你抱抱她吧…..”说着,秋桐把小雪递给李顺。 李顺高兴地把小雪抱了过去,紧紧地抱着小雪,小雪叫了一声:“叔叔好――” “哎――哎――”李顺答应着,抱着小雪转过身去,慢慢走到旁边…… 我知道李顺是不想让我和秋桐看见他的脸,我猜他此刻一定在流泪……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正用惊疑和迷惑的目光看着李顺的背影…… 然后,秋桐又看着我,我垂下眼皮,不说话。 “他……他究竟是怎么了?”秋桐说了一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人都是会变的……”我说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但是,可是,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秋桐喃喃地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存在即合理!”我说。 秋桐没有说话,看着李顺的背影发呆…… 小雪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忘记了刚才的惊吓,又活泼起来,和李顺一起在旁边挖起了沙坑…… 我和秋桐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的嬉戏…… “小雪和李顺,看起来倒挺像是真的父女俩……”秋桐突然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 “好奇怪……你没感觉到吗?”秋桐扭头问我。 “哦……我没注意观察……”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着李顺和小雪,陷入了沉思…… 我不知道此刻秋桐从李顺和小雪能联想到什么,但是我想秋桐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李顺就是小雪的亲生父亲,她顶多会觉得李顺突然发神经质般的开始喜欢孩子,李顺的性格反复无常,变化多端,从不按常理出牌,这一点,秋桐不会不知道。 一会儿,我看到老秦走到李顺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李顺点了点头,老秦接着走了回去,边冲我和秋桐点头笑了下,接着李顺就牵着小雪的手冲我们走了过来,把小雪交给秋桐,又恋恋不舍地低头亲了亲小雪的脸,然后对我们说:“好了,你们玩吧,我要走了……” 秋桐将小雪抱过去,冲李顺点了点头,我站起来:“我送送你!” 李顺点点头,然后对秋桐笑了下:“秋桐,谢谢你……” 在我听来,李顺的这三个字别有深意,不仅仅是谢秋桐今天让他和小雪玩耍,但是,秋桐是理解不那么透彻的。 秋桐说:“李顺,不要谢我,其实,今天,我和小雪都应该谢谢你……” 李顺的面部表情突然痉挛了一下,接着又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常态,一摆手:“好了,不说了,都是自己人,说什么客套话……好了,走了……” 说着,李顺扭头就走,我跟了上去。 我和李顺走在阳光下炙热的沙滩上,我仰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很刺眼。 “易克,今天要是我不在,你说,小雪会不会有危险?”边走李顺边说了一句。 “不会,有我在呢,”我说:“当然,今天我的速度没有你快,但是,我绝对能救出小雪……” “嗯……我相信……”李顺停住脚步,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易克,我给你加一个任务……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尽心尽力给我保护好小雪,绝对不能让小雪有任何闪失……否则,我拧掉你的**……” “知道了!”我答应着,心里有些不悦,操,太狠了,拧掉我的**,我岂不是成了太监,没有了**,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易克,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啊,我怎么会突然开始喜欢孩子?”李顺仰脸看着天空。 “是的,我是很奇怪,不过,也不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做事从来就没有常理,从不按常理出牌!” “呵呵……或许你说对了一半……”李顺笑了:“不过,我给你说,这人啊,岁数大了,或许都是有这样的心理,那就是开始喜欢孩子,比如我就是这样的……或许,这是因为我心理开始成熟的缘故吧……” 李顺显然是不想让我知道他的真正内心,在用这些话为自己解释,让我对他的行为不起疑心。 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哎――易克,我突然发现今天的阳光很灿烂,天空格外蓝,人生突然很美好……”李顺用感慨的语气说。 我感觉到李顺此刻的心情很好,我知道这两天李顺的心情一直就很好。 “是的,今天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世界如此美好,你说,我是不是要好好活着呢?”李顺看着我,轻松地抖动着大腿。 “你现在就活得很好!”我说。 李顺笑了,摇摇头:“操――你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不过,你也不可能明白……好了,不说了,别送了,我走了……” 说着,李顺大步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李顺远去的背影,琢磨着他刚才说的要好好活着的话,一时没有领悟透他话里包含的意思。 回到秋桐和小雪身边,这会儿海峰和云朵也过来了,他们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幕,秋桐显然也没有告诉他们,云朵带着小雪在沙滩上玩耍,我和秋桐和海峰坐在太阳伞下闲聊。 “你们说,人要好好活着,是什么意思?”我还琢磨着刚才李顺的话。 海峰看了我一眼:“这话听起来很简单,却似乎又包含着丰富的哲理……我觉得,人的生命是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因为所有的财富都可以失而复得,而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用心去珍惜我们的生命。虽然我们不能控制机遇,但却可以掌握自己;虽然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但却可以把握现在;我们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到底有多长,却可以安排好眼前的生活;我们左右不了变化无常的天气,却可以调整自己的心情。如果活着,我们的生活就该每天充满新的希望……” 秋桐点点头:“海峰说的对,好好活着就是希望,给生命更多希望的选择,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没有了希望。千万别被无常的命运所打倒,要明白是苦难教会了我们成长。跨过了苦难,我们就能走向欢乐,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坚持住,别放弃,做人生的强者,用意志握紧了困境的刀柄……其实我们已经非常幸运,乐观地接受命运的挑战,苦难中常隐藏有转折的机会,把生命的宽度再拓宽些,别太在意眼前那些不如意,或许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海峰看着我:“兄弟,我们必须要好好地活着,即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那些关爱我们的亲人和朋友,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心中,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的重要和珍贵……我们要好好的活着,并且要尊贵而又智慧地活着;我们要善待自己,让快乐成为生命的宣言。失意时我们给自己希望,奋斗时我们给自己力量。每天珍惜每分钟,就会让我们的生活迎来新的改变……” 听着海峰和秋桐的话,琢磨着刚才李顺的话,我陷入了深思……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告诉我,今天她和肖竹把公司转交的合同签了,明天开始办理移交手续,争取一周之内交接完毕,公司这边,肖竹开始让海珠接手所有的业务和管理,等海珠全部熟悉了公司的业务和客户,肖竹就撤离公司。 “钱给了吗?”我说。 “嗯……直接转账过去了!” “转了多少?” “45!”海珠说着,掏出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里还有5万……” “那就好……”我躺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坐在我身边的海珠:“海总,很快,你就是海老板了,祝贺你,海老板,你的事业就要开始了……” 海珠脸上突然露出担忧的神情:“哥……” “怎么了?” “我……我突然觉得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我……我怕自己干不好…..我怕干砸了…….”海珠说:“毕竟,现在旅游行业竞争太激烈了……我又是新手……我老觉得我做这个行业,风险很大……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被淘汰掉了……” 我坐起来,将海珠搂到怀里,靠在沙发上,抚摸着海珠的头发:“丫头,事到临头,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往前走……做生意,从来就是要冒风险的,从来就没有稳稳当当坐收渔利的生意,不要怕竞争,不要怕被淘汰,不要追求安稳,风险才是锻炼一个人的能力的最佳时机,虽然我是一个失败的生意人,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做生意成功的秘诀……” “什么秘诀?”海珠靠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的手。 “就是每天淘汰自己!”我说。 “每天淘汰自己?”海珠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我。 “是的,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不与别人竞争,并不意味着别人不会与你竞争;你不淘汰别人,就会被别人淘汰。别人进步你不进步,就等于退步。你没有构建任何适应竞争、抗击风险的能力,当下一次危机来临时,你会不堪一击,第一个倒下的就是你!追求安稳,是坐以待毙的开始……”我说。 “嗯……”海珠点点头。 “人生就像是一道多项选择题,困扰你的,往往是众多的选项,而不是题目本身,”我继续说:“要想赚大钱,就必须要学会承受风险,一笔生意,一个项目,有50%的把握就上马,获得的是巨大的利润;有80%的把握上马,获取的是平均利润;有100%的把握才上马,一上马就死……” “哦……”海珠点点头:“可是,哥,我老是觉得自己抗打击抗风险的能力很弱,我最怕的就是失败和挫折,我觉得自己是经不住坎坷的人……” “不要惧怕风险失败和挫折,要正视坎坷,”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山上庙里有尊雕刻精美的佛像,前来拜佛的人络绎不绝。铺在山路上的石阶开始抱怨:大家同是石头,凭什么我被人蹬来踩去,你却被人供在殿堂?佛像笑了笑:当年,您只挨六刀,做了一方石阶,而我经历了千刀万凿之后,才有了现在的形状……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一句话:今天的坎坷,都是为自己美好的未来形象!阿珠,记住我的一句话:成功是分两半的,一半在上帝手中,那是宿命;另一半在自己手中,那是拼命……” 海珠又点点头:“哥,你说的真好,我记住了……哎――你怎么懂得这么多道理呢?” 我说:“从失败中总结出来的,从经历和实践中体验出来的,世上本没有什么大道理,实践的多了,便有了这么多道理……人生下来什么都不懂,生活的多了,经历的多了,便懂得多了…..一个人,假如不去积极实践,假如不善于归纳总结,不善于从失败中总结教训,即使活到老,终究也什么都不懂……现在,我们即将拥有自己的事业,这个事业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们是一个共同体,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出谋划策,我相信,有我们的共同努力,有我们的奋斗,我们的事业终究会成功,我们的事业必定要成功,我有这个信心,你也要有这个信心……” “嗯……亲爱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你就是我生活和生命的支柱,是我奋斗的最强大动力……有你,真好……”海珠说着,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耳垂…… 我搂住海珠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的脖子睡衣领口处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的,轻轻揉搓着…… “嗯……哦……”海珠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变得松软,慢慢躺在了沙发上…… 我撩起海珠睡衣的下摆,两手顺着海珠微微分开的大腿摸索了进去…… “哥……进来吧……”海珠面色潮红,喘息着,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裆部突起,喃喃地说着,闭上了眼睛,两腿更加分开了一些…… …… 第二天,刚一上班,秋桐就把我叫过去。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秋桐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8 人生若只是初见178 公开竞标采购发行车的方案,董事长签批了,集团党委会一致通过!”秋桐拿着手里的那份报告晃动了一下。<最快更新请到.书> “很好!”我说,心里有些轻松。 看着此刻姿态儒雅、神态娴静、一身职业装的秋桐,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晚和海珠的耳鬓厮磨浓情烈焰销魂缠绵,又浮现出昨天在海滩上见到的惊艳娇嫩美丽的泳衣装秋桐…… 我的大脑一时有些心猿意马,心里突然感到十分不安…… “易克,你怎么了?”秋桐似乎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了什么。 “哦……”我忙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哦……没什么就好……”秋桐用怪怪的眼神盯了我足足有两秒钟,然后笑了笑说:“既然报告已经批下来了,那么,我们就要立刻开始实施,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看,筹备工作马上开始,今天就把招标意向书发出去,普遍撒网,重点捕鱼,这是招标意向书,这是准备发招标书的商家名单……”说着,秋桐又拿起来两份文件。 不用说,这是昨晚秋桐加班搞出来的。 我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好——” “这个名单里,领导打招呼的和包括赵总联系的商家都在里面……你负责送达招标意向书,我和苏总赵总负责筹备招标的其他事宜……”秋桐干净利索地说:“本周内,招标工作要完成,要水落石出……” 我点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落实——” “好,去吧!” 我拿着文件出了秋桐办公室,直接下楼,开车出去。 刚发动车子,曹丽一扭一扭走了过来,冲我妩媚地笑着,敲了敲车窗。 我摇下车窗:“曹主任,有事?” “你要干嘛去呀?”曹丽娇滴滴地说着,冲我抛了个媚眼。 “出去办事情!有事吗?” “我正好要出去到解放路和人民路交叉路口那里,昨晚没睡好,不想开车,搭下你的车行不?”曹丽说着,不等我回答,自己就拉开前车门一**坐了进来。 我日,既然人都进来了,还能说不行吗?我没有说话,开车就出了院子。 “出去干嘛啊?”曹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有意无意地撩起了裙子,露出了膝盖部分。 我想了下,然后说:“这不是集团党委领导刚批下来要求公开竞标采购发行车吗,我是按照秋总的吩咐出去送竞标通知书……” “哦……是这个……公开竞标,采购发行车……”曹丽嘟哝了一句,然后说:“这个发行公司,净玩鲜花样,现在是集团党委被发行公司牵着鼻子走了……哼……没个鸟数……这事你怎么看?” “我没看法,我是打工的,领导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简单地说。 “没看法,你是木头人啊?”曹丽嬉笑了一句:“我看,你不是木头人,你是有血有肉有想法的人呶……” “曹主任过奖!”我说。 “哎——小易克,那天孙总和你的谈话内容我可是知道的哦……怎么样?高兴不?满意不?”曹丽看着我。 “领导赏识,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边开车边说,还笑了下,带着满足的笑意。 “哼……没良心的,这可都是我给你在他面前美言的结果啊……你可不要忘记了我哦……”曹丽带着一股酸味说:“冤家,你可知道我为你在他面前说了多少好话啊……” 曹丽这话我觉得还真应该相信,我觉得曹丽应该没少在孙东凯面前说我好话。[`书.小说`]我于是说:“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自然是不会忘记曹主任的……” “呵呵……那天孙总给你说的够明白了,我听说你也说了心里话,这样最好,大家都敞亮了,”曹丽说:“今后,我们可真的是一家人了,是一个战线的亲密战友了……当然,我俩的关系也就更加近了,我们不但要做亲密战友,还要做亲密爱人哟……我可是心里一直有你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哪……” 说着,曹丽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开始摸索我的下面…… “啧啧……宝贝,你的家伙真大,没硬起来都这么大,要是硬起来,还不把我撑死啊……”曹丽的声音变得有些**,手动作更加快了:“哎——海珠冬儿都是好福气的女人啊,都享受过你的家伙了,被你日过了,一定被日地很爽……冤家,你什么时候能用你的大吊操**的逼啊……我好想让你**我……来,宝贝,姐姐给你亲亲……”说着,曹丽低下头,就要把脑袋凑到我的下面…… 曹丽越说越下道了,越做越大胆了,我还开着车,她就要做**,我操,这可使不得! 我猛地一个急刹车—— “啊——”曹丽身体一个摇晃,身体往前一倾,脑袋差点就撞到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脸色吓得发白,手也离开了我的裆部。 “怎么了?”曹丽惊魂未定。 “你乱摸,我开车心猿意马,走了神,差点和前面的车追尾了……”我边说边重新又发动车子:“开车不乱摸,乱摸不开车——” “哼……”曹丽白了我一眼,嘴巴一撅:“真丧气……” 我心里暗笑,继续开车。 “我给你说,我相信你是因为我喜欢你疼你爱你,所以对你给予了无比的信任和爱护,但是,我提醒你一句,”曹丽坐正身子看着前方,口气变得正经起来:“孙总那人,可不是轻易就会相信人的人,他是不会光听你说的,要取得他的信任,关键还是要看行动……你现在有很好的机遇,能靠上孙总这座大山,别说靠上秋桐,就是靠上董事长也未必比靠上孙总有前途……孙总对你还是比较喜欢的,很看重你,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期望哦……当然,我这边能帮你说好话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但是,你自己也要努力,关键,是要看实际行动……” 曹丽的话再一次提醒了我,我又想起了那天四哥的话…… “谢谢曹主任,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我说。 “这官场,看的靠的不是工作,而是和领导的私人感情,工作算个屁,什么叫讲政治,巴结好领导和领导搞好关系就是最大的政治!”曹丽又说了一句:“加深和领导感情的一个好办法,就是常汇报,即使是屁大点的事,只要你常汇报,领导一样会高兴,即使领导表面上做出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心里是满意的,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汇报领导都喜欢的,只有领导看重的人才有这个待遇哦……” 这时,车子到了解放路和人民路路口,我停下车,曹丽看了看我,突然又伸手在我裆部摸了一把,然后才下车。 这个骚娘们,临走还得占一下老子的便宜。 我继续开车走,边拿起电话,拨通了孙东凯办公室的电话。 “喂——”孙东凯矜持的声音。 “孙总,是我,易克!”我说。 “哦……小易啊……呵呵……”孙东凯似乎很高兴听到我的声音。 “打扰你工作了,孙总,我有个事,想和你汇报下,不知不现在方便不方便?”我说。 “哦……好啊,方便,方便,你说!”孙东凯显然为我第一次要直接向他汇报事情而感到高兴。 “是这样的,”我斟酌了下:“今天一上班啊,秋总就把我叫到她办公室,交代给我一个任务,说是公开竞标购买发行车的报告董事长批下来了,秋总准备马上就落实实施,让我去给那些商家送竞标通知书……我想了下,这事得给你汇报下,不知是不是多余……” 从正常的工作程序看,我的汇报纯粹是多余的,孙东凯自然是知道这事的,我等于是没话找话说。 “哦……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你的汇报一点都不多余,你的汇报很好,我很喜欢听……”孙东凯说:“对了,小易啊,你要送招标书的商家里,有没有一家朝阳汽车销售公司啊?” 我说:“有啊,第一家就是,秋总还特意叮嘱我说要专门第一个送到这家,说这是孙总打电话关照过的,一定不能漏了……” “哦……是这样……”孙东凯说:“嗯……那还不错!” 我听出来了,孙东凯的声音里既包含着对秋桐对自己尊敬的满意,又包含着几分失落,公开竞标,有没有他打招呼的商家其实都没什么意义了,价格上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起码他自己得不到什么利益了。 “我要汇报的就是这事,领导还有什么指示没有?”我说。 “呵呵……没有了,你汇报的很好,今后,这样的事,你都可以直接给我汇报,秋桐工作比较忙,有时候我还真掌握不了第一线的工作情况,有你的汇报,就好多了……”孙东凯说。 “行,只要领导不嫌麻烦啰嗦就好!” “不会的,小易,不管你给我汇报什么,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思想,我都是愿意听的……”孙东凯用愉快的声音说:“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管是座机还是手机……” 我心里明白,我和孙东凯需要的都是这样一个形式,其实汇报的内容并不重要,他需要的是我给他一个态度,我呢,就需要做出这样一个姿态。 我想了,今后我就继续这样筛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给他磨牙,当然,我给他说的内容也会根据我的需要添油加醋一些,总的原则是有利于秋桐的工作。 当然,我要加深孙东凯对我的个人感情,仅仅做到这个还是不够的。送完招标通知书,我边开车往回走,边琢磨着别的路子…… 回到单位,我给秋桐汇报完送达情况,然后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吸着烟,继续琢磨这事…… 曹腾坐在自己那边,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装作在看报纸的样子,但我直觉到,他的眼神在不时瞟我…… 我把握住时机,在曹腾的眼神又一次瞟过来的时候,我抬眼看着他,四目相对。 曹腾一时有些尴尬,笑了笑,我也笑了笑。 曹腾忙低头继续看报纸,再也不瞟我了。 妈的,贱人!我摁死烟头,站起来出了办公室,走到公司门口,站在马路边随意溜达,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快下班时,我接到孙东凯的电话:“小易,晚上我有个酒场,你跟我去参加,下班后7点,你直接到皇冠大酒店大厅里等我就是……” 孙东凯的口气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问我晚上有没有别的安排,径自就挂了电话。 妈的,领导就是这么牛逼,从来只顾自己。 今晚我要和孙东凯一起出去吃饭……我琢磨着,心念一动,摸出电话拨通了四哥的电话…… 6点55分,我直接打车去了皇冠大酒店,进了大厅,看看前台,没见到小亲茹。 好久没见到小亲茹了,本来打算和她说说话的,但是她不在。 我去服务台问了下,结果让我出乎意料:小亲茹辞职不干了,现在干什么去了,不知道。 我一时有些疑惑,好好的工作为什么不干了呢?她辞职不干了,去哪里了呢?她是在星海呢还是回了青岛……这些,都是未知数。 我带着满腹疑问刚在大厅坐了不到2分钟,孙东凯和曹丽就来了。 “他们已经到了,在等我们呢!”孙东凯说了一声,径直上楼,边说:“今天是个朋友聚会酒场,来的人也有你的熟人……今晚没事放松下……” “哦……”我跟在孙东凯后面答应了一声,不知是什么熟人,曹丽这时和我并排走着,冲我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不明白曹丽是何意。 上了餐厅,直接到了一个豪华大包间,孙东凯推开门,同时笑着:“对不起,各位,来晚了……” 我在孙东凯后面进去,一进门,我习惯性先扫视屋里的人。 一扫视,我顿时呆了。 我之所以呆了,不是因为我看到了站起来笑呵呵招呼迎接孙东凯的伍德白老三地下皇者和张小天诸位大神,而是因为——我看到了坐在酒桌下首也刚刚站起来正带着礼貌地笑容准备迎接孙东凯的冬儿! 今天的酒场,竟然冬儿也在! 看到冬儿,我真的楞住了怔住了,一时刚刚堆积出来的准备用来对付伍德白老三张小天的微笑一下子僵住了—— 看到我,冬儿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顿时也凝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今日推荐2《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79 人生若只是初见179 我实在没有想到,在今天的酒场上会遇到冬儿。(..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一刻,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孙东凯今天突然带我出来吃饭,会不会是另有企图?他是不是想借今天带我出来吃饭,借机试探我什么?或者,即使孙东凯没有什么动机,但是伍德白老三事先得知孙东凯要带我来吃饭,他们临时动机,故意约了冬儿来参加者酒场,想借此刺激我或者实现他们的其他意图? 我脑子里飞速闪现着这个念头,同时用不易觉察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伍德白老三皇者张小天。 在我扫视他们的时候,我敏锐地注意到他们虽然都没有正眼看我,似乎都在用微笑的眼神在看着孙东凯,但似乎都在用眼神的余角在关注着我,特别是白老三和张小天,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特别的关注。 而冬儿的眼神,似乎带着和我同样的惊愕和意外。 我急速做出判断:冬儿事先是不知道我要来的,伍德白老三皇者和张小天是知道我要来的,但他们都没有告诉冬儿,白老三张小天似乎带着某种期待,想看到我和冬儿见面时刻出现的彼此双方的某种尴尬或者僵局,或者是我们的某种失态。而我和冬儿的某种失态,或许会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什么另外的企图。 想到这里,我镇静下来,神情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跟在孙东凯身后,先笑着和伍德白老三皇者打招呼,接着冲张小天点头示意,然后对冬儿笑着说:“哟――冬儿,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 我不知道冬儿此刻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和冬儿打完招呼,我看到冬儿眼中的意外和惊愕已经消失,似乎松了口气,招呼完孙东凯之后,也笑着和我招呼:“你好,易经理,是啊,好久不见了……” 孙东凯和冬儿似乎早已熟悉,见我们打招呼,笑着说:“呵呵……冬儿,易克,你们也早就是熟人了……” 此时,曹丽也已经和大家打完招呼,和冬儿亲热地手拉手。 我点点头:“是的,孙总,和伍老板白老板皇者张小天一样,我和冬儿也是朋友,早就认识……” 我不知道孙东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和冬儿的关系,此刻故意在装逼,但是,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我此时都是一样的回答。 孙东凯呵呵笑着:“那就好啊,那就不用我再做介绍了……今晚伍老板请我们吃饭,来的都是自己人,圈子里的核心人,大家都不用见外,”接着孙东凯冲大家笑着:“大家都不要客气,都坐吧……” 伍德点点头:“孙总曹主任易经理都来了,来,客人先坐,孙总请上座,大家也都坐吧……” 一阵客套,大家都落座,我坐在下首,左边挨着冬儿,右边挨着张小天。[`书.小说`] 孙东凯和曹丽分别坐在伍德的两边。 “伍老板,今晚你专门约请,很荣幸啊,”孙东凯边抽烟边说:“伍老板现在可是星海重量级的社会影响人物,知名人士啊,红色资本家哦……” “孙总笑话了,我哪里是什么知名人士,即使有点小名气,也是得益于孙总你的帮助啊,没有你们集团的大力宣传,我哪里会有今天的知名度……”伍德笑着。 我相信伍德说的这句话是实话,宣传就是生产力,宣传机器的力量是不可低估的,没有星海传媒集团下属各媒体的大力鼓动和吹嘘,伍德绝对不会奠定今天的知名影响力,更不会奠定他红色资本家的称誉。 “伍老板不必客气……”孙东凯似乎对伍德的话听得很中意,却又说:“帮助都是相互的,伍老板一出就是大手笔,订阅了我们那么多的报纸,对我们报纸的发行工作给予了大力的支持和帮助,我们回报以宣传,也是应该的,必须的……我们可是结结实实的战略合作伙伴……当然,这也是伍老板的实力和气魄使然……” 伍德微笑着:“我这个其实不行啊,我这其实是拿钱换来的知名度,比起在座的各位,我差得远了,别的人不说,就说易克经理吧,能力非凡,他在全市报业协会举办的讲座上的发言我看过视频,讲得真好……他和市领导握手的照片,他的讲课反响,我在报纸电视上都看过,这才叫厉害呢,我经常听做经营的同行提起易克呢,现在易克的知名度可是不小了,在星海经营界出名了,他这可不是靠钱,是靠自己肚子里的货呢……” 伍德这么一说,大家都看着我。 我笑了下:“伍老板过奖客气了,我只不过是按照领导的指示,班门弄斧罢了,我今天的进步,主要是孙总指导和帮助的结果……” 我的口气不卑不亢,同时用眼睛的余角注意着周围人的反应。 孙东凯微笑着,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白老三和张小天看了我几眼,没说话,也没表情。 曹丽也随着孙东凯笑,同时扫视了几眼冬儿。 冬儿保持着微笑的姿态,没有表示。 皇者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在思索什么。 “呵呵……看,易经理不但是个有本事的人,还很谦虚,颇有孙总的风范,到底是孙总的兵,继承了孙总的优良传统啊……”伍德呵呵笑着,不经意在表扬我的同时又拍了下孙东凯的马屁。 孙东凯点了点头:“小易同志在我们集团,是个很能干的青年,也是我很赏识的年轻同志,谦虚好学,做事认真负责,脑瓜子很灵活……我想,假以时日,有合适的人指点和提携,加上他自己的努力,他一定是个有为的青年,会有很大的出息……” 孙东凯好像是在对伍德说话,但是我听得出,他是在对我说话,在暗示我什么。 伍德笑着冲我点了下头,然后看着大家:“哎――福气啊,易经理遇上孙总这样的好领导,是遇到伯乐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易经理有孙总的赏识,今后的前途必定是无限光明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白老三这时发话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又不经意地扫了冬儿一眼:“易经理是个人才,难得的人才啊,我是领教过的,孙总是个善于发现并使用人才的人,这一点我是很佩服的……不过,比起孙总这一点,我虽然自愧不如,但是,我最近也还是发现了我们的一个人才的,冬儿就是我发现的一个很棒的财务管理人才,现在她在我那里正担负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白老三有意无意地把话扯到了冬儿这里。 我这时明白,原来冬儿现在到白老三那里做事去了,成了她的财务高级管理人员。 我当然知道冬儿在财务管理方面的能力,看来她不仅仅是只和白老三一伙有表面的交往,离开海峰那边之后,还正式加入了白老三的队伍。 我心中一阵隐痛,我知道,冬儿现在似乎是个非常现实的人,白老三给她的待遇必定不低,不然,冬儿不会加盟。而白老三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非常清楚,他给冬儿很高的待遇,他的钱是不会白给的…… 我不敢往下想了,心里十分郁闷和憋闷…… 伍德听白老三说完,点了点头:“嗯……是的,冬儿女士是个非常优秀的财务管理人才,这样的人才对于企业经营和来说,确实不可多得,就像张小天总经理一样,是个不可多得的房地产经营管理人才,在星海房地产界,算是出类拔萃的了……白老三看来也是知人善用的企业家了,会用人啊……” 伍德不经意间又把话题从冬儿跟前引开了,似乎不想在这里过多谈论冬儿,又似乎在给我留一个脸面。 张小天谦卑地冲伍德笑着:“谢谢伍老板夸奖,我做得还不够好……” 伍德笑了下,看着张小天:“张总,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经营者,不过,在经营的创新思维上,我倒是有个建议,我建议你听听那天易经理的讲座视频录音,或者,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启发……我听了好几遍易经理那天的讲课,受益匪浅啊……” 张小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接着就恢复了正常,接着对我笑了下,然后看着伍德:“伍老板说的对,回去有空我一定专门听听易经理的讲课录音,一定好好学习……” 说完,张小天又冷眼瞥了我一眼,虽然是短暂的一瞥,但是我立刻就扑捉住了他眼神里的东西,张小天那眼神里饱含嫉妒和蔑视,还有阴毒歹毒和仇恨。 我当然明白张小天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还明白他对我的仇恨货真价实是刻骨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0 人生若只是初见180 这时,酒菜上来了,伍德举起酒杯:“来,咱们喝酒,今天没什么主题,就是大家伙几个朋友一起聚聚,纯聊天哈……孙总,来,我们大家先敬你领导一杯酒……” “呵呵……客气了,谢谢大家,来,大家一起喝……”孙东凯笑着举起酒杯,和大家碰杯喝酒。(..info无弹窗广告)[`书.小说`] 喝完酒,皇者招呼大家:“来,大家吃菜,不要客气拘束,今天伍老板就是请大家来一起散心吃闲饭的……” 曹丽这时活跃起来,举起酒杯看着伍德:“伍老板,来,今天我先和你喝一杯……好久不见,小妹先表示下心意……” 我这时边应付着皇者给我的敬酒边心里琢磨,看来今天的酒场真的是毫无目的的像伍德说的闲聚会,冬儿的出现或许真的是偶然巧了,或者就是白老三故意把冬儿拉过来和我对对眼,故意刺激我一下,打击一下我的气焰,从而让他获得心理上的快感。 但刚才我和冬儿见面的瞬间,大家都表现地很正常,冬儿的神态似乎也表明她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任何反常,这应该是让白老三感到略微失望的地方,但对于我,却又是个收获,那就是我起码知道了冬儿现在的落脚处,虽然这让我心中的担忧和不安更加加重了,让我心中很不快。 但我知道,今天,我的不快和其他情绪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在脸上表现出任何一点。 和皇者喝完酒,我依次敬酒,曹丽和伍德喝完后,我又和伍德喝酒:“来,伍老板,我敬你一杯酒!” “敬酒可不敢当,我该敬你啊,易经理!”伍德笑着举起杯:“你是孙总的人,孙总是我的好朋友,自然,你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我对你,和孙总对你一样,都是很欣赏的,老弟现在得到孙总的高度赏识,可真是值得庆幸之事,好好珍惜啊,说句实话,我心里还真嫉妒孙总呢,手下能有你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干将,再说句实话,要是孙总不用你,我这边可是随时给你老弟敞开大门的,当然,你愿意不愿意来,看不看得起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东凯笑了。 我也笑了:“非常感谢伍老板的赏识,我现在的想法是一心一意跟着孙总干,不做别的想法,伍老板这边,门槛高啊,我是想都不敢想……当然,小弟对伍老板是从来佩服地五体投地,哪里敢有轻视的想法呢……” 说完,我先干了一杯酒,伍德也干了。(书。纯文字) 放下酒杯,伍德扭头看着孙东凯说:“看看,孙总,多好的青年啊,一臣不侍二主,你可真让我羡慕煞了……” 孙东凯得意地笑了,我不知他是心里真的得意还是故意做给大家看的。 我心里知道,伍德刚才的话还是有几分是真的,那就是他想把我弄到他那边去给他出力,他一直认为我应该属于江湖,而不是在职场或者这半官场半职场的地方混。但伍德做事是极有分寸的,他当然知道我现在虽然在星海传媒集团干,但是和李顺之间还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他即使真的想把我弄到他那边,不顾及孙东凯,也还是要顾及李顺的,毕竟,李顺是他带出来的,他是李顺心中的教父级人物。 我接着给白老三喝酒,举起酒杯,看着白老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白老板,今日再一次幸会,干一杯如何?” 白老三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举起酒杯:“好啊,易经理,易先生,易老弟……好久不见,老弟精神头还不错嘛,看来,活得很有滋有味呶……虽然多日不见老弟,我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一直没有把你忘记了哦……” 我皮笑肉不笑:“难得白老板惦记,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能让白老板惦记,也是我的荣光,不胜荣幸……” 白老三看了冬儿一眼:“老弟,你看我够仗义吧,冬儿我给安置地你还算满意吧?” 我这时心里突然猛地警觉起来,白老三这话显然是想从我这里试探什么,难道他是想试探我和冬儿的关系是不是真的结束了?还是想借机考察一下冬儿到他那里去的真实目的到底纯不纯,到底是真的只是为了赚钱还是想作为我的线人打入他的内部?他是否在怀疑我是否使用的是美人计?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冬儿,冬儿的神情似乎有几分紧张。 我这时心中一动,虽然没有从她的表现中意识到任何东西,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故意让自己扫了冬儿一眼,特意让自己眼里带着几分蔑视,然后看着白老三:“白老板,你仗义不仗义,和我是没有关系的,我和冬儿女士的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不过,做不成夫妻,普通朋友还是一样做的,就好像我和你和张小天老总,我们虽然不是一条道上的,但是,我们不也是朋友吗?至于你怎么安排冬儿女士,实在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各有志,有的人就是喜欢高新高待遇喜欢过有钱的日子,我自然也是不能勉强的……” 说完这话,我又暗地扫视了一眼冬儿,冬儿似乎舒了一口气,眼神里却又带有几分伤感和黯然。 白老三咧嘴一笑:“哦……呵呵……那是我想多了,对不起……我倒是没看的出来,易老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分手了,说放下就放下了,毫无眷恋之心……不过,你说的对,大家都是朋友吗,呵呵,我和冬儿还有张小天,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一直都对你念念不忘呢……当然,冬儿是个有本事的人,并非一定要靠哪个男人养活,她现在可是我那里的财务大拿,自己赚的钱,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好了,啥都不说了,来,老弟,干一杯!” 和白老三喝完酒,我又举起酒杯看着张小天,努力做出嘿嘿一笑:“嗨――张总,在座的各位,我们算是老相识了,来,咱俩干一杯,举杯一笑泯恩仇啊,可否?” 张小天似乎不敢正眼看我,听我说完,一句话不说,举起酒杯就直接干了,然后抹抹嘴唇,拿起筷子就吃菜。 和张小天喝完,我接着举起杯子看着冬儿,那一刻,我的心中感觉很复杂,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冬儿,我一时不知是何滋味,我努力让自己表情很自然,淡淡地说:“处于酒桌上的礼貌,我敬你一杯酒……祝你开心幸福……” 我的话一面出于心里话,另一面下意识又有掩护她的用意,至于要掩护她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下意识想做出冷淡的表情。 而冬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淡淡地笑,不看我,点了点头,然后举起酒杯,看着我,应酬似地笑了下:“既然易经理这么瞧得起我,那我自然也不能失礼……谢谢易经理的祝福,我会记得的,不过,我记性不好,可能喝完这杯酒,就忘记了……” 我和冬儿碰杯,在碰杯的一瞬间,我看了冬儿一眼,这一看,我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在冬儿那无谓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缕她深深的伤感和伤痛,还有幽怨和关切…… 当然,冬儿这一瞬表情除了我,谁都没有看到,因为冬儿是脑袋背对他们的。 我不敢多想多看,也不想多对视,我的心被重重击打了一下,我不知道冬儿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不能接受她这样看我的眼神,既然有这样的眼神,为何当初却又坚决要离开我?为何非要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和白老三张小天之流交往,甚至还到白老三那里去工作? 可是,我的内心里却又有一种深深地疼怜和伤痛,这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女人,我们曾经花前月下,曾经海誓山盟,曾经共同憧憬美好的未来,曾经为了理想和人生而共同奋斗……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东流水,都已经不在,都成了内心深处那只有在深夜里才能煎熬刻骨的刺痛…… 我痛苦地咽下了这杯苦酒,这杯我自己酿的自己端起来的苦酒。 碰完杯,冬儿接着转过脸,眼神里刚才的那种神情顿时就不见了,变得很无所谓,似乎不疼不痒,然后用嘴唇点了下酒杯,接着就放下了,接着就和曹丽谈笑起来,似乎我今天根本就存在。 我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这一刻心里的感受,借故站起来出去上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找了一个隔断进去,关上门,插上插销,然后站在那里猛地呼出一口气…… 我点燃一颗烟,边抽边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又把今晚的情况从头梳理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出现什么纰漏,然后拿出手机,给四哥发了一个短信…… 发完短信,我呆立了半天,觉得思绪有些乱,大脑有些昏沉,当然,我没喝多…… 按了下冲水的按钮,然后打开隔断门出来,走到水龙头前,打开水龙头,用力用凉水洗了几把脸…… 冷水让我的大脑似乎有些清醒,我低着头捂着脸,半天不动…… 半晌,我抬起头,仍旧闭着眼,深呼吸几下,脑子里又把刚才和四哥的计划过滤了一遍,然后缓缓睁开眼…… 刚睁开眼,我赫然就从水龙头上方的镜子里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我身后一侧,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1 人生若只是初见181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时悄悄来到我身后的,我刚才在用冷水洗脸,根本就没有觉察。《书.纯文字首发》 我没有转身,依旧站在那里,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站在我身后一侧的他。 他是皇者。 皇者似乎是最善于搞地下运动的,神出鬼没。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掏出纸巾擦干面部,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 皇者似乎也很有耐性,站在我身后默默地不出声,只是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意味更加深了...... 我掏出一颗烟,对着镜子默默点着,吸了两口,然后面对镜面喷出一口浓烟,深呼吸一口―― “来了多久了?”我终于开口了,依旧背对皇者。 “刚来,小便,刚完,正要走,正好看到你!”皇者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里出来的,很轻。 “这么说,你是无意中遇到我的,然后碰巧想起了什么事,想和我说说话,所以就站在我身后了,是不是?”我又吸了一口烟。 “你真聪明!”皇者无声地笑了。 “说吧!”我转过身,靠着洗手池,看着皇者。皇者离我很近,身材又比我矮一头,我不得不俯视看他。 “今天的酒场,你没想到遇到她吧?”皇者略微仰视着我,脸上的神情又在似笑非笑。 “是!”我回答,接着又说:“不过,这和我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一定知道!”皇者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她更多的事情吗?” 我当然想知道,但是,此刻,我不想从皇者嘴里知道,我不知道皇者跟踪我到这里来到底是出于何种居心,是受了谁的指使。我笑了下:“不想!” “哦......”皇者似乎有些意外的表情,接着说:“即使你不想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她来这里,是专门有人安排的......” 这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我猜就是这样,一定是伍德白老三实现安排的,甚至还包括了孙东凯。 我说:“那有怎么样?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安排她来这里,和我何干?” 皇者眼皮低垂了下:“你是不是很恨她?” 我的心揪了一下,看着皇者:“恨与不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现在和海珠在一起......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皇者笑了:“我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大的能耐吧?” “我恨不恨她,这和你有关系吗?”我又说。 “或许......和我无关......”皇者含混地说:“只是......兄弟,我觉得,似乎,你不应该恨她......” 我收起笑容:“对不起,我刚才说了,这和你无关,而且,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心里高度警戒,我暗自揣摩,皇者似乎很是在试探我,在试探和我的同时,似乎又在试探冬儿。(..info好看的小说) 皇者干笑了下:“兄弟,你对我很有戒心,很提防......” 我说:“没办法,整天和狼在一起打交道,不得不防......” 皇者苦笑了下:“狼......你觉得我像是狼吗?我有那么凶恶吗?” “即使不是狼......”我低头逼视着皇者,一字一顿地说:“那么――你也是一直狐狸......” 皇者低头不响,半天说:“好吧,我是一直狐狸......那么,你是什么?你是一直羊羔吗?还是一直鸡?狼吃羊,狐狸吃鸡......” 我哼笑了下:“我既不是羊,也不是鸡,我是人!” “人是最聪明的,狼和狐狸都战胜不过人的,是不是?”皇者说。 “那也未必,人孤单一个的时候,狼和狐狸成群的时候,人是占不了上风的!”我说。 “但人是智商最高的,无论狼多么凶恶,狐狸多么狡猾,都逃脱不了人的掌控,不是吗?”皇者抬头看着我,后退一步,努力不让自己仰视角度太高。 “或许是,应该是,狐狸和狼作恶多了,最终是逃脱不了人的惩罚的......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有一句话:善恶有报!”我笑看皇者,低头喷出一口烟,喷到了皇者的脸上。 皇者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我喷出的烟,然后睁开眼:“老弟,你这句话是在警告我吗?还是在提醒我呢?” “你自己明白!”我说。 皇者笑了下,然后说:“刚才......你之所以出来,不是单纯为了上卫生间吧?你是怕自己在场合上失控吧?所以借故出来调整情绪的吧?” 皇者眼光真毒,我努力让自己微笑:“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不解释!” “我想,我应该理解你当时的心情和处境,我也知道,虽然你一再表明你和冬儿没有关系了,但是,你的心里――”皇者看着我,顿了顿:“你的心里终究是无法忘记她,排除她,因为――她是你的初恋,是你交往时间最久的女人,是和你曾经在一起感情最深的女人,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干笑了一下:“我不想和你争辩这个问题,我心里怎么想,我自己知道,我也没必要告诉你......你说是不是?” “老弟,在星海,我是对你最了解的人,你相信不?”皇者说:“我不但了解你的现在,还了解你的过去,在星海,甚至在宁州,甚至包括你周围所有的人,没有人比我对你了解地更详细更透彻,你信不?” 我紧盯着皇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这一刻,我明白皇者的意思,我知道他必定知道了我的过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但是我相信他能做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这时甚至想到,皇者知道了,那么,伍德甚至白老三也会知道了。 我心里不由高度警觉,还有些紧张。 皇者看着我的表情,轻松地笑了,似乎觉得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老弟,别紧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了,但是,未必别人就知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当然,在你眼里,我的人格似乎不值一分钱,但是,在我眼里,我的人格还是值几毛钱的......我告诉你,现在,到目前为止,知道的范围只有我,仅限于我......当然,兄弟,我好想说,只要有必要,这个范围或许永远也不会再扩散,永远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从我嘴里知道......”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此时,我除了相信他的人格,别无其他选择,我只能相信他,聊以**。 皇者看着我,略微得意地笑了下:“老弟,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其实是可以做朋友的......其实呢,排除帮派之争,排除你和其他人的个人恩怨,我是很想结交你这个朋友的,我知道,你这个人,虽然和黑道有染,但是,我看得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是个做人讲良心的人,这样的人,我是最佩服最赞赏的,虽然我不是个清白之人,但是,我还是有一颗善良纯洁的心,我还是懂得世间的黑白曲直正邪的......我是很有心想结交你的,我想结交你,绝对没有其他人想结交你的想法......” 我明白皇者此刻说的其他人指的是谁,我此刻对皇者的话将信将疑,我不明白皇者和我说这些话到底是何意。 皇者继续说:“人生是一盘棋,我们都是棋子,黑道也是一盘棋,我呢,更是这盘棋上微不足道的一粒棋子,有时候,人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活着,是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说一些违心的话的,人在江湖,是身不由己的,我这个人,我自以为比不上你,起码在气节上比不上你,我没有你的高尚和脱俗,我不能抗拒物质和金钱的诱惑,但是,正是你的这一点,才让我高看仰视,才让我有结交之心......当然,我也明白,你此刻会怀疑我的目的不纯,对于这个,我今天也不想多解释,但是,我想说,或许,以后,你会看透看清楚我这个人,会明白今天我说的话......” 我脑筋一转,笑了下,主动伸出手:“承蒙老兄看得起我易克,既然老兄如此说,那么,我们交个朋友,也还算不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呢,当然也不是好人......当然,其实,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我和你和伍老板和白老板和张总,都是朋友啊......不过,你非要单独另谈,我也不反对......” 皇者笑了,和我握手,然后说:“老弟你其实是个绝顶聪明之人,我今天说的话,你心里一定懂的......我是伍老板的人,我自然是要应该忠心于他的,这也是做小弟跟大哥的本分,在黑道上,小弟从来都是大哥罩着的......” 我笑了下:“还有一句话,在黑道上,大哥从来都是小弟抬起来的,没有小弟,大哥自然也就失去了威力......” 皇者呵呵一笑:“老弟的理解很正确,很深刻......说实在的,今天这个酒场,本来是伍老板请孙总纯聊天的场合,本来是没有冬儿参加的......但是,听说你要来,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今天你在场合上的表现,我一直在观察,你表现地很完美,任何人都挑不出什么瑕疵,看不出什么漏洞,我想说,这对你,对冬儿,都是有好处的......当然,冬儿今天的表现,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想,或许应该说,今天你们俩是互相帮助了......” 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伍德白老三今天是想借这个机会试探我,试探冬儿?白老三怀疑冬儿是我指使安插到他那里去的?既然他怀疑,为什么又要让冬儿管理他的财务?” 皇者说:“你的话很直接......我无法回答你,我即使知道,我也不会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想说,你很聪明......白老三之所以要用冬儿,我想,一是因为冬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财务管理人才,第二,还因为她确实是爱财之人,贪图享受......作为一个老板,在用人的时候,宁可启用一个贪财之人,也不会启用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 “爱财之人其实是最好打发的,多给点钱就是了,但是居心叵测之人,是最可怕的,他能毁掉一个老板的家业......”皇者意味深长地说。 我点了点头:“你看问题挺明白!” “谢谢老弟夸奖......”皇者说:“说实在的,你和冬儿分手,我一直迷惑不解,一开始,我是真的不相信你们是真的分手,不过,后来......我相信了......” 皇者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震颤和疼痛,皇者为什么后来相信了?一定是他看到了冬儿的什么,是冬儿的有些行为让她相信了。而冬儿到底是什么行为,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的面部表情不由抽搐了一下,心里无比痛苦和酸楚。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再提了......”我漠然看着皇者:“我说过,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我跟前提起这个......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今天跟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别的没事了?” 皇者看了下周围,接着说:“呵呵......老弟是个直快之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隐瞒了,实不相瞒,今天我是特意跟着老弟出来的,现在房间里他们正在大吃二喝,酒兴正浓,我出来,也不会有人在意......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皇者要有事求我,我不由心里一怔,看着皇者:“请讲!” “这件事,无论如何请老弟务必答应我,帮我办成,”皇者正色说:“老哥现在这里给你道谢!” “我不知道什么事,怎么能答应你,怎么能确保一定帮你办成?”我说:“我觉得很奇怪啊,还有能难住你老兄的事情,还需要我来帮忙......” “此事非你帮忙不可,只有你能帮我办成,除了你,别的任何人我都不信任,我都不放心!”皇者说。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不是害人的,我都答应你!”我说。 此刻,我已经意识到,皇者一定是遇到了对他而言很为难但是又很重要的事情,他之所以对我今晚示好,应该是因为这事。 “此事是关于小亲茹的......”皇者说。 “小亲茹?!”我心中一怔,看着皇者:“对了,我还想问你呢,小亲茹不在皇冠大酒店干了,她到哪里去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小亲茹是一个好孩子,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事关小亲茹,自然引起了我高度的关注,我紧盯着皇者。 “现在,她暂时还没出什么事......我把她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皇者说:“我知道小亲茹和你的关系很好,她一直很喜欢你这个人,你也对他很关心,所以,我想来想去,决定找你帮我办这个事情......这两天正想找你,正好今晚在这里遇到你,干脆就决定和你说下......”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皇者:“别绕了,说吧......痛快点......” 皇者也深呼吸一口气,又看看周围,没人,他开始说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2 人生若只是初见182 “小亲茹和我的事情,我想你是知道的......”皇者说:“我很喜欢她,这么多年,跟着伍老板在黑道上打拼,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女人多了,但是,那些都是些风尘女子,都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只认钱的主儿......后来,我偶然认识了小亲茹,交往慢慢多了,我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单纯可爱心底善良的女孩,并开始和她交往......小亲茹也慢慢喜欢上了我,我们俩之间有了感情......说真的,我这次是真的第一次投入了恋情,我是真心实意想对她好,想保护她,爱护她,疼爱她,让她生活地开心快乐幸福,我想,我这辈子,终于找到了一份真挚的感情寄托......” 我点点头:“嗯......你这话,我想我可以相信......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小亲茹,但是,小亲茹喜欢你,我看出来了......你继续说......” “事情本来是很好的,一切都很顺利,”皇者说:“可是,最近,我觉察到了几分不好的苗头......” “什么苗头?”我看着皇者。<最快更新请到.书> “苗头出在伍老板身上......”皇者的表情有些尴尬难堪和无奈:“伍老板这个人,有一个嗜好,不喜欢年龄大的女人,只喜欢小姑娘......最近我发觉,我带着小亲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经常有意无意地看小亲茹几眼......上下打量......凭着我跟随他这些年的经验,我知道,糟糕了,他看上小亲茹了,想打小亲茹的主意......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噩耗,我无论如何不能让小亲茹落入他的手里,小亲茹是我爱的女人,我必须要保护她,不能让她有什么危险......伍德玩弄小姑娘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以前,我给她找过几个小姑娘......所以,我想她悄悄辞职了,把她安顿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听了,心中一震,片刻,我用讽刺的目光看着皇者,冷酷地说:“皇者,你这是作恶的报应,你把那些良家的小姑娘送给伍德玩弄,现在报应到了,轮到你了......” 皇者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尴尬地笑了下:“兄弟,你讽刺我,嘲笑我,我都认,我无话可说,我知道我跟着伍老板作恶多端,干过很多昧着良心的坏事......可是,现在,小亲茹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我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帮小亲茹找一份工作,远离我这个圈子的活干,不提报酬,工资高低都无所谓,只要能安稳安全,不抛头露面就可以......”皇者说:“到时候,伍德问起小亲茹,我就说她离开我了,不知到哪里去了,伍德找不到小亲茹,自然就不会......时间一长,他就忘记这事了......” “这样的事,对你皇者来说岂不是很简单很容易,犯得上专门来找我吗?”我说:“在星海,你的能耐可是比我大多了......你到哪里不能给小亲茹找份活干?” 皇者苦笑了下:“兄弟,你应该知道,我结识的圈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单位,我在我结识的圈子里给小亲茹安排活干,伍老板不出24小时就能知道......我知道,兄弟你结识很多正儿八经的人,我既不想让小亲茹离开星海,离开我,又不想让伍老板找到她知道她在哪里,想来想去,只有找你帮这个忙了.......此事对我真的无比重要,万望老弟不要推辞......” 我脑子里思索着,没有说话。 我此时心里明白,小亲茹遇到了难处,即使我不帮皇者,也要帮助小亲茹,我不能眼看着她落入伍德的魔掌。 “老弟,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安排小亲茹的事情,就像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过去的事情一样......”皇者又说。 “你在威胁我?要挟我?”我看着皇者。 “不,不,绝无此意,我只是想让老弟你安心放心,我会对你安排小亲茹的事情绝对保密,当然,作为朋友,作为报答,我更会对你以前的经历保密,我只是向你表一个态......”皇者忙说:“千万不要误会,我哪里敢要挟你呢,我是求你帮忙呢......” 虽然皇者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明白,他绝对是在要挟我,假如我不帮助他安置小亲茹,那么,他似乎也没有义务和必要帮我帮全我的秘密。 这是一笔交易,是一笔我必须要做的交易。 我定定神,看着皇者:“这么说吧,皇者,我只说了,我不管你对我以前的所谓什么事保密不保密,你要是想说出去,那是你的事情,那事和此事不挂钩,无关联......我决定帮你......” “哎――好,好,太好了!”皇者露出惊喜的神色,直搓手:“老弟,我没看错人,没找错人......” “我帮你,其实不是帮你,是帮小亲茹,但是,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面子,也不是因为你攥着我的什么把柄,假如看在你的面子上,假如因为你手里的所谓把柄,那对不起,这事我不管,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开始装逼,其实我心里不得不承认,即使换了人,不是小亲茹,皇者要是拿这事要挟我,我还真得考虑考虑就范,妈的,皇者这狗日的太狡猾了,我斗不过他。 “嗯......我明白,我明白,我知道老弟是光明磊落之人,不像我是个小人,不过,我绝对不敢要挟老弟的......”皇者一听我答应帮他,喜不自禁,干脆就使劲贬低自己抬高我,反正只要我帮他忙了,他说自己是什么都可以。 不过,从皇者这话和表情里,我也看得出小亲茹在皇者心里的位置,看来,皇者是真的关心小亲茹的。这让我心里有些安慰。 “小亲茹是我的朋友,即使没有你,我也会帮助她......”我说:“这事我琢磨琢磨,过两天我会给你回话的......” “好,好,老弟,万分感谢,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皇者高兴地说:“还有,此事,老弟一定要保密啊,谁也不要说啊......” 我明白皇者的担心,他是怕我在李顺面前露了口风,我看着皇者:“你以为我会和谁说呢?你以为我想惹火烧身吗?你不敢得罪你的伍老板,你以为我敢吗?你放心,我不会在李老板面前说的......” “呵呵......你看,我又小人之心了......”皇者嘿嘿笑着:“还有,那个......那个......能不能......在秋总面前,也保密啊.......” 很明显,皇者知道秋桐是李顺的未婚妻,也知道我和秋桐的关系很好,他担心我告诉了秋桐,秋桐再告诉李顺,而李顺伍德的关系,他自然心里明白。 我冲皇者一笑:“什么人该说,什么人该不说,我心里有数......我即使不照顾你的安全,我还得顾自己呢......还有,我给你说,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我即使告诉了秋总,也是没事的,这一点,你放心就是......” 皇者惭愧地笑了下:“那是,那是,秋总绝对是个好人,我看得出.....她是和你一样好的人......” “错,她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我说。 “呵呵......老弟真谦虚......”皇者说。 “不是谦虚,是真的,”我认真地对皇者说:“老兄,我这样和你说,我和你,我们**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我稍微比你强一点点而已......我给你说,既然你想和小亲茹以后好好过日子,那么,我劝你今后做事要多积德,不为你自己,为小亲茹和你的后代积德,你可知道,作恶太多,会殃及亲人的......” 皇者面有愧色,点点头:“老弟,你的话我心里明白......只是,现在,我是身不由己,上船容易,下船却难了......” 我说:“你这话我很理解,我没要求你现在就下船,我只是说你自己做事该把握的要把握住,你不是小孩子,事情好坏曲直,你心里是有数的......特别是,我不想在我被人攻击的时候,里面有你的协助......我的话,你的明白?” 皇者眨眨眼,看着我,点点头:“我的明白!” 我此时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在我和白老三伍德之流的暗斗中,皇者说不定还真能帮上我。如果真的能,今天这事也算是一个收获,意外的收获。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里暗笑了下,妈的,我要是真能利用皇者,在我和白老三伍德拼斗时,说不定能起到奇兵的效果。我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当然,对于皇者,此时我最多只能相信20%,毕竟,他是伍德的铁杆心腹,他追随伍德多年,和伍德之间有着扯不清的利益关系,或许还有私人感情之交。对于皇者的表现,我要批判地接受和分析。 我看着皇者:“出来时间不算短了,回去吧......” “好......”皇者递给我一个纸条:“这是我另外一个手机号码,这号码只有你和小亲茹知道,你要是联系我,就联系这个号码,不要直接拨号,先发个短信......” 皇者做事够细心的。 我接过来装起来,点点头:“好――” 然后皇者冲我笑笑,回去了,我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又摸出手机,给四哥发了个短信,然后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一看,冬儿和曹丽不在,剩下的几个人都喝得面红耳赤,都有了酒意,皇者正在和白老三碰杯...... 一见我,皇者笑着:“老弟,肚子还疼不?” 我一下子意识到皇者是在为我刚才出去这么久圆场,于是笑着坐下:“呵呵......稍微好些了......” 皇者说:“看来今晚这海鲜有问题,你闹肚子,曹主任也闹肚子,刚刚让冬儿陪着出去取药了......你要不要也出去弄点药吃?” 我明白了曹丽和冬儿不在的原因,笑着说:“不用,我身体扛得住,这会儿不大疼了......” 白老三醉醺醺地说:“妈的,这饭店......菜竟然吃了闹肚子,我看今晚的帐不用结了,要是他们敢要钱,我砸了这狗日的酒店......” 伍德摆摆手:“不可胡闹,皇者只是猜测菜有问题,也许是各人的身体不适应呢......我们吃了这么多海鲜怎么没问题?好了,不要乱说了,大家继续喝酒......” 孙东凯也说:“是啊,伍老板说的对,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能干这样的事哈......” “哈哈......对,对,我们都是文明人呢......”大家一起笑起来,伍德边笑边不经意看了我一眼,张小天此刻已经快喝趴了,咧嘴傻笑,边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又喝了一会儿,大家散场,伍德要送孙东凯回去,孙东凯摆摆手:“不用,你们先走吧,我在附近的公园散散步,醒醒酒再回家,不然回去又要挨骂......” “呵呵......孙总原来是个妻管严啊,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伍德白老三张小天皇者一行辞别而去,临走前,张小天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身体一摇一晃,皇者忙过来扶住他,一起钻进了车里。 我和孙东凯出了酒店大门,看了看停在酒店门口的一辆出租车:“孙总,你的车子没来?” “没有,把我送过来我就让司机走了!” “你喝得不少啊,那我打车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没事......我说了,我想在附近的护城河边绿地走走,散散步......”孙东凯看了我一眼,身体晃了晃:“小易,今天你肚子不大好,早回家休息吧......” 我说:“那好吧,孙总你散步的时候小心点,这里是城乡结合部,杂人乱人多......” “哈哈.....怕什么,我怕又不是女人怕劫色......”孙东凯哈哈一笑,冲我摆摆手,然后径自穿过马路,一头扎进了那片黑乎乎的护城河边公园绿地。 此时已经是10点多,公园里没见到几个人。 我等看不到孙东凯了,冲停在旁边的那辆出租车点了点头,然后也穿过马路,进了公园。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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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爱护我,还不是怕我喝醉了你没法玩我了?”曹丽嗔怪地说:“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下面的小家伙还能硬起来不?” “能啊!” “那我怎么感觉这会儿这么软?”曹丽的手似乎在隔着裤子摸索孙东凯的下面。 “这会儿当然不能硬啊,得让你用嘴巴裹才能硬起来......不然,你的嘴巴上的功夫不是浪费了......”孙东凯小声笑着。 “今晚便宜了冬儿了,我一说肚子疼要出去取药,她立马就要陪我去,我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想逃酒场呢......”曹丽说:“没办法,我只能和她一起去了药店,真的买了治拉肚子的药,然后好不容易才摆脱她,让她先回家了,我才过来......” “嗯......这个冬儿......就是你上次说的易克的前女友吧?”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分手了,易克又有新女朋友了!” “哦......是真的分手了?”孙东凯的声音里有些怀疑。 “当然,这事我知道的很清楚......是真的分手了,绝对的......”曹丽说:“冬儿嫌易克没钱,穷光蛋一个,把他甩了......” “哦......是因为这个......”孙东凯放开曹丽,让曹丽坐在她旁边,然后有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我和易克聊天的那次,我问易克为什么这么拼命干活,易克说就是为了赚钱,看来,他是被女朋友一甩,受了刺激啊......”孙东凯轻声笑起来:“看来,易克那天说的是真心话,女朋友嫌他穷把他甩了,他倍受刺激,所以要努力赚钱啊......这样最好,不怕他有爱好,就怕他没爱好,只要他喜欢钱,那就好办了......我那天还专门送了他一根金条,他表面上还装逼不要,我估计他回去得乐疯了......” “呵呵......你真小气,干吗不送他一块金砖啊?”曹丽说。 “这你就不懂了,喂鱼要慢慢来,一下子给多了,会撑死的......”孙东凯说:“他这样的穷光蛋,给一根金条对他来说就是过年了,要是给他一块金砖,他还是像范进中举那样疯了?对他来说,目前不需要投资那么大,一根金条足矣......你以为他是市领导啊,需要送几块金砖才能让人家眼皮抬一下......” “你说的也是......”曹丽说:“对了,我觉得奇怪啊,今天怎么这么巧,易克来了,冬儿也来了......这不是成心让易克和冬儿难堪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巧合吧,不过,易克今天表现地还算不错,没当场出丑,不然,白老三他们可就看笑话了......”孙东凯说:“冬儿表现地也算沉稳,没看出多么难堪来......我要是早知道今晚冬儿来,要是早知道易克和冬儿的关系,我今晚就不带易克来了......” “哟――看不出,领导还真关心体谅下属啊,易克刚对你表了下忠心,你就当成自己心腹一般爱护了......”曹丽说。 “怎么?你吃醋了?” “我吃的哪门子醋,他和我不是一个级别,不在一条线上......”曹丽说。 “这就是了,易克和我关系刚刚开始热乎,总是要趁热打铁多笼络下才是嘛......”孙东凯说:“再说了,你和他的作用功能也不同啊,他以后是要为我做事的,你呢,除了做事,还是要供我来插的......” “哼......我看你现在对他很信任啊,都快赶上我了......”曹丽说。 “这个人......我倒是很想全力信任他,但是,我们之间的个人感情,还是需要培养啊,我不知道他对我的私人感情到底有多深啊......”孙东凯说:“现在,我不需要他对我工作上出什么力,我只需要他和我私交深厚即可......” “要是有个机会能验证下就好了......”曹丽说。 “嗯......是的,能验证下最好不过,只不过,机会不好找啊......”孙东凯说:“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机会验证你对我忠诚......来,过来,跪在我跟前,给我裹裹,今天不插了,给我裹出来吧......”说着,孙东凯一拉曹丽,曹丽就势跪在了孙东凯的两腿之间,低下头...... 随即,响起了轻微的咕唧咕唧的声音,还有孙东凯舒服的低吟...... 不一会儿,孙东凯的手突然紧紧按住曹丽的脑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身体猛地颤动了几下,接着,不动了...... 我知道,孙东凯**,射到曹丽嘴里了。《书.纯文字首发》 一会儿,两人站起来,曹丽擦擦嘴,整理了下裙子,孙东凯提上裤子:“哎――好爽,在户外做**,好刺激......” “你倒是爽了,我呢?”曹丽幽怨的声音。 “伺候好领导,领导爽了,你就等于也爽了啊......”孙东凯笑着:“别急啊,今晚我们一起住,晚上我回去再好好操你......” “你不回家了?” “不回家了,今晚趁着酒兴玩你!” “嗯......这还差不多,嘻嘻......”曹丽笑起来:“走吧,我们出去打车吧......” 两人一起往外走,我保持着距离跟了上去...... 小树林里很幽暗,游人几乎都走光了,外面的大街上也很安静。 曹丽和孙东凯正在小路上走着,我跟在后面大约20米的距离。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曹丽的惊叫:“啊――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听这声音,知道演出开始了,悄悄接近。 在黑暗中,我看得分明,一个蒙面黑衣人拦住了孙东凯和曹丽的道路,手里晃动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曹丽紧紧抓住孙东凯的胳膊,身体往孙东凯后面缩,没想到孙东凯缩地更快,直接把曹丽推到了前面,声音颤抖着:“喂――你――你是干什么的?” 黑衣人默不作声,晃动着手里的匕首,步步紧逼,曹丽和孙东凯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护城河边,无路可退了。 “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孙东凯的声音里饱含着恐惧:“你是要钱还是要女人,要女人,这个女人就归你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要钱,我们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关键时刻,孙东凯不顾曹丽了,保自己要紧,说完,孙东凯手忙脚乱往外掏钱包,曹丽这会儿也顾不上孙东凯的绝情了,慌乱地打开自己的包,往外掏着东西...... “老子不要钱,也不要女人,就要你的命――”黑衣人开口了,嗓音嘶哑,手里的匕首一下子顶住了孙东凯的喉咙:“孙东凯,有人出大价钱要你的命,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啊――”孙东凯恐惧地叫了一声。 “啊――”曹丽舒缓地叫了一声,似乎解脱了,原来人家是要孙东凯的命的,不要钱,也不要她的人。其实我猜曹丽倒巴不得要她的人呢。 “好汉,别,慢.....慢......”孙东凯身体颤抖着:“好汉......杀手大哥,别动手,你说,是谁要我的命啊?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钱,买回我的命,好不好?你说,你要多少?” “你出多少钱都没用,因为我的老婆孩子的命在他手里,我只能杀了你,对不起,虽然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我拿人钱替人办事,还得顾及我老婆孩子的命,只有委屈你了......”黑衣人说着,一把抓住了孙东凯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想死的痛快点呢还是慢慢死呢?我该从你哪里下手呢?” “啊――”孙东凯发出绝望的嘶哑的悲鸣:“我不能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啊......我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80岁的老母啊......曹丽,快,快救救我......”说着,孙东凯紧紧抓住曹丽的胳膊、 曹丽一听,似乎是为了尽人情面子,忙哀求着:“杀手大哥,求求你,放了他吧......你要是放了他,我可以报答你,让你在这里日我,你想怎么日都可以......要不,我先脱光......” 说着,曹丽真的要脱衣服。(..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个臭女人,闭嘴,再说,我连你一起废了!”黑衣人凶恶地说:“不许脱衣服,站在那里,不许动!” “孙总......我尽力了,可是,人家不要我......我也没办法......”曹丽悲哀地对孙东凯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人家非要要你的命......唉......” “我的死对头多了,这么多年,被我算计的人太多啊,我怎么知道是谁要我的命啊......”孙东凯继续哀鸣着,哀求着蒙面黑衣人:“好汉啊,你不能啊,我这也是一条命啊,人命关天啊――” 说着,孙东凯竟然一下子瘫了,一**瘫在了地上。 “少废话,老子这就要了你的命――”说着,黑衣人高高举起手里的匕首,像电影电视里演的那样,就要把匕首扎下去―― 在这样的时候,往往是需要出现英雄的,果然,在这关键时刻,救星出现了―― “住手――”像电影里无数次出现的镜头那样,突然,我猛然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正义凛然的一声大喊,接着就伸出手,一把牢牢攥住了黑衣人拿匕首的手腕,接着,一个扫堂腿,猛地把黑衣人扫倒在地上。 “啊――”正处于绝望的孙东凯睁开眼睛,看到了我,又惊又喜。 “啊――易克――”曹丽也惊喜地叫起来。 我扭头看着孙总,丝毫不顾及身后被我扫倒的黑衣杀手:“孙总,你没事吧?” “我......还好,差点就没命了.......”孙东凯的眼里流出了热泪,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啊――易克,小心,后面――”曹丽惊叫起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黑衣人要向我反扑了,猛地站起来,一个回身,迎着扑上来的黑衣人,和他厮打起来...... 厮打中,黑衣人的匕首一直没有被我夺过来,我还是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边和他在草地上滚打着...... “曹丽,快,快打110......”孙东凯说着。 一听这话,我松开黑衣人的手,黑衣人一个飞腿,正踢中曹丽摸出来的手机,“嗖――”手机飞到了护城河里。接着,我和黑衣人继续厮打起来...... “啊――手机被踢飞了......孙总,你的手机呢?”曹丽慌忙说。 “我的手机......”孙东凯慌乱地说着,又掏出自己的手机―― 这时,我又一松手,黑衣人的飞腿又出去了,一下子又把孙东凯的手机踢到了护城河里。 “啊――我的手机也没了......”孙东凯叫着。 “别慌,孙总,看我抓住这小子......”我奋力厮打着,边说。 “好,要活的,我要知道他是受谁指使杀我的......”孙东凯说:“易克,回头我要好好奖励你......” 没想到黑衣人的拳脚很厉害,我虽然奋力厮杀,却无法抓住他,一个不小心,我发出一声惨叫:“啊――”我背对孙东凯和曹丽,往自己鼻子上就是一拳,瞬时满脸开花,血流了出来。 我接着就是一个直拳,“狠狠”打中了黑衣人的胸口。 “噢――”黑衣人一声闷叫,身体歪歪斜斜向后倒了下去。 我一个飞身,想过去抓住黑衣人,没想到黑衣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手里的匕首猛地一晃,向我刺过来,我一个闪身躲开,顺手摸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摆开架势,打算要和黑衣人“死拼”。 黑衣人似乎意识到今天占不到便宜了,突然一个矮身,往后一个急速转身,“嗖――”就不见了人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精疲力尽”地扔掉木棍,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这时,孙东凯和曹丽围了过来,一看我满脸是血,都吓得叫了起来。 “哎呀――易克,你出血了......”曹丽叫道。 “易克,哪里受伤了?”孙东凯关切地扶着我的肩膀。 “没事,我没事.......”我擦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擦,更是显得血腥恐怖。 “易克,今晚亏了你.......”曹丽边说边从包里掏出纸巾给我擦血。 “易克,要不是你,今晚我就真的没命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孙东凯感动地紧紧抱住我,做感激涕零状,突然又抬头看着我:“咦――易克,你刚才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没走啊?” 我拿过曹丽手里的纸巾,自己擦干净血,然后说:“孙总,今晚好悬啊,我看你喝醉了,自己到里面散步,怕你有什么闪失,就一直在马路边坐在那里等你出来......坐了一会儿,我睡着了,突然隐隐约约听到这边有声音,似乎是你和曹主任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遇到了劫匪......” “哦.......”孙东凯点点头:“太好了,太棒了,易克,你很好,很好......”孙东凯由于太激动,说不出别的话了。 我看着曹丽:“咦――曹主任,你怎么也在?不是拉肚子先走了吗?” 曹丽眼珠子一转:“哦......我是拉肚子,不过吃了药就好了,我回来后,大家都散场了,我给孙总打了个电话,知道他在这里散步,就过来看看他,陪他散散步,同时汇报下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杀手,专门冲孙总来的......” “哦......”我点点头:“孙总,这人是专门冲你来的,为什么啊?” 孙东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肯定是有得罪的人?”曹丽说了一句。 孙东凯看了曹丽一眼:“这些年,我得罪的人多了......当官,特别是当个清官,能不得罪人吗?再说,我被人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要我的命,还是第一次遇到......妈的,真狠啊,要是我查出来是谁,我非要他的命不可......” 我站起来,孙东凯和曹丽也站来起来,曹丽说:“易克,你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包扎下?” 我摇摇头:“出这点血算什么?就是打破了鼻子,别的地方没受伤,没事,回去洗洗,明天就好了......” 孙东凯说:“易克,你的血是为我流的......” 我说:“孙总,只要你和曹主任没事就好了,我流点血不算什么,我打工的时候,经常被人家欺负挨打,流血是常事......” 孙东凯紧紧按住我的肩膀,眼里带着深深的感激:“易克,大恩不言谢,我不多说了,但是,今晚,我会永生记住......” 我说:“孙总,你言重了,你是领导,我是下属,你对我那么信任和关心,我又没什么报答你的,今天这事,算我遇上了,也是我有机会报答你一下,你千万别说客气话了......” 孙东凯点点头,看着曹丽:“曹丽,你听,这是多么朴实无华的语言啊,这才是无名英雄的本色啊......” 曹丽说:“孙总,这事要大力宣传,要给易克申报一个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要立功请赏......我看,我们要不要先去报案?” 孙东凯不悦地瞪了曹丽一眼:“你胡说什么?既然这事过去了,就不要报案了,报案管个屁用,还有,这事不要外传,你俩都不要对外说......” 孙东凯又摆出了领导的气势。 我明白孙东凯的心思,他其实是担心真的报案查出了凶手和幕后指使人,万一那幕后指使人被抓,说不定会咬出他的什么事,反倒把他也弄进去了,他是想走黑道借助黑道的力量查处那杀手和幕后指使人。当然,这事他是不愿意声张的,说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因为他得罪过什么人,算计过什么人,怎么得罪怎么算计的,他心中最有数。 如此看来,我的见义勇为褒奖也泡汤了,只能当个默默无闻的英雄了。 孙东凯这么一说,曹丽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言语了。 我们走出了树林,到了马路上,我让孙东凯和曹丽先打车离去,然后我摸出手机...... 不一会儿,四哥开着出租车过来了,我钻进车里,四哥发动车子。 “疼不疼?”四哥边开车边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哈哈一笑:“没事,小事......不疼......” 四哥也笑了下:“没出什么纰漏吧?” “应该是完美演出,完美谢幕......”我说。 “呵呵......那就好――现在你到哪里去?” “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我把皇者今晚和我的谈话向四哥说了一遍,四哥听完,沉默了半天,沉吟着说:“这个皇者.......” 四哥只说了这四个字,后面的话没有说,我不知四哥到底要说什么。他不说,我也不问。 四哥把我送到宿舍,然后离去,我回到宿舍,海珠已经熟睡,我悄悄关起卫生间的门,把身上的衣服都泡在盆里,然后洗了一遍,挂到阳台上,接着洗了个澡,悄悄上床...... 第二天早上,起床,海珠已经做好了早饭,我们一起吃饭。 “哥――过几天,我想回宁州一趟......”海珠边给我剥鸡蛋边说。 “哦......干什么?”我说。 “来星海这么久了,想爸爸妈妈了......”海珠说:“还有,我想把最近工作的情况也和爸妈说下......正好这几天小猪也需要时间善后公司的事情,我暂时不打扰她,等回来,我估计也就该交接了......” 海珠说完,小心翼翼地带着期望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我跟前。 我扑捉住了海珠一瞬的眼神,我明白她在期望什么。 我说:“这样吧,等公司里竞标购买发行车的事情忙完,也就是这几天,我请个假休息几天,然后,我和你一起回宁州,去看你爸妈,同时,也带你去见见我爹娘......” “真的?!!太好了!”海珠惊喜地叫起来。 我微笑着:“女婿去见丈母娘,未过门的媳妇去见婆婆......” “嘻嘻......”海珠开心地笑起来,羞涩的脸上荡漾着幸福...... 我吃完鸡蛋,突然又想起来什么,看着海珠:“对了,阿珠,如果时间条件允许,我还想带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回去......” “带谁啊?”海珠看着我。 我看着海珠,半天没有说话,心里突然又有些犹豫。 “说啊,哥――”海珠催促我。 “云朵!”我终于开口了。 “云朵?”海珠脸色微微一变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斟酌着用词:“因为云朵是我义妹......我去过云朵家,见过她父母,可是,云朵没有见过我的爹娘......这次,我想,正好是个机会......” 海珠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哥......我觉得,云朵和你结为义兄妹,从她来讲,似乎当时是带有目的的,是为了可以让你按照她们老家的风俗由兄长在父母不在的时候做主为自己找婆家,让你做主把他许配给海峰哥......所谓的义兄妹,只不过是个形式和借口,我看,你大可不必当真......” 我看着海珠摇了摇头:“海珠,你还不了解我对云朵的情分,也不了解云朵现在对我的感情,现在,在我和她之间,真的是情同兄妹,我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而她,也把我当自己的哥哥看的......不管当时云朵是出于什么心态,但是,我想,即使没有那天,即使我和云朵不结拜,其实,在我和她的心里,也是有着浓郁的兄妹亲情......既然我们已经结拜了,那么,我必须要认真对待,就是走形式,也要走......” 海珠听我说完,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听你的,你要怎么样便怎样好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你现在一直不让周围的任何人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在发行公司的档案里也是填写的你身份证上的籍贯,星海除了我和海峰哥还有冬儿,没人知道你是宁州的,包括秋桐都以为你是云南腾冲人,你要是带云朵回去,那岂不是......” 我说:“云朵已经知道我的真实籍贯了,也知道我以前的大概情况,冬儿以前当着她的面说起过,但是,云朵知道我的苦衷,一直保密,对谁都没说......我的过去,对云朵而言,早就不是秘密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其实知道我情况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皇者。 “哦......是这样......”海珠笑了下:“那我实在找不到阻拦你带云朵回去的理由了,那就从了你了......” 我看着海珠:“海珠,我从心里希望,你也能把云朵当成自己的妹妹......” 海珠一撇嘴:“哼......什么啊,我还想把她当做我嫂子呢,岂止是妹妹......” “我操,乱套了......”我说。 海珠“扑哧”笑起来,站起来抹抹嘴:“好了,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这几天小猪有些事要和我交代......对了,公司里还缺个内勤,我还得琢磨这事,最好能找个熟悉的板正的细心的伶俐的女孩子来干这活......” 闻听海珠此言,我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了被伍德盯上的皇者的亲密小爱人小亲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今日推荐2《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4 人生若只是初见184 我坐在饭桌前,抬头看着海珠:“公司里缺个内勤?” “是的,原来的内勤刚刚因为家里有事,辞职不干了,小猪和我正琢磨找个什么样的合适呢?”海珠说:“这内勤啊,找容易,但是,找合适的不容易......小猪说争取在她离开前帮我找到,实在找不到,那就只有我接手后自己找了......” “哦......”我点点头,皱皱眉头,边继续吃饭边思索着...... “怎么?你手里有合适的人选?”海珠很聪明。 “或许......大概......可能......”我含含糊糊地说。 “什么叫或许大概可能啊,到底有没有?”海珠说。 “有!”我做出了决定,对海珠说:“这内勤,你不用再找了,我手里有个合适的人选,过几天,我带你认识下,你先考察考察......” “咦――还真有啊......”海珠笑了:“只要是你看中的,我还考察什么?我还信不过你的眼光?对了,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一个很可爱勤快聪明伶俐的女孩子......”我说。 “哦......”海珠看着我:“我认识吗?见过吗?” “不!没!” “嗯......哪里人?” “山东青岛人!” “山东人啊,好,山东人爽快仗义,好!”海珠笑了。 “哪你同意了?” “什么叫我同意了?你同意就行了,你同意就等于我同意,咱们这公司,名义上是我的,其实还不是你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你的就是你的!” “傻哥哥,妹妹我不也是你的吗,我都是你的,这公司当然也就是你的了......”海珠娇羞地说了一句,过来亲了我一口:“好了,哥哥,我上班去了,改天你有空带她去报到上班就是了......” 海珠说完走了,我慢慢吃早饭。 吃完早饭,我去公司,在楼下遇到了云朵,我叫住她:“云朵――” “大哥,早――”云朵冲我笑笑。 “这几天忙不?” “忙啊,秋总安排的这个公开竞标发行车的事情,这几天一直忙着加班弄活动议程和相关文件安排会场呢......” “嗯......”我点了点头。 “大哥,你有事吗?”云朵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说。 “嗯......是这样......”我说:“我想啊,等忙完这个竞标会,我想请几天假休息几天,回老家一趟......” “哦......好啊,你是该休息休息了,这段时间,你可真是够辛苦的......”云朵心疼地看着我:“回老家,回哪个老家啊?云南腾冲还是宁州?” “当然是宁州,我爹娘在那里呢......”我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老家在宁州的事情,你没告诉别人吧?” “当然,我谁都没说,虽然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保密,但是,你不让我说,我谁都不会告诉的......” “那就好!”我说:“这次回去,我打算带海珠一起回家看看......” “哦......好啊,正好一起看看双方父母,哎――我也想我爹娘了......”云朵的眼里露出几分思念的神色。 “还有,我想,带你也去,一起去我老家见见我父母,见见你义父义母,你想不想去啊?”我说。 “啊?真的?”云朵眼里露出惊喜的表情:“当然好啊,当然想啊......能带我去,太好了啊......” “你请假方便不?”我说。 “方便啊,秋总说了,忙完这个竞标会,暂时公司的工作进入了淡季,让我休几天假呢......真好借这个机会,我跟你一起去......”云朵说。 “嗯......好,那就先这么定了......跟我回去的事,任何人都不要说,包括秋总!”我说。 “哦......”云朵点点头:“知道了!” “好了,上去吧!” “嗯......”云朵点点头,刚要走,又站住了,看着我:“哥,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你说!” “我觉得秋总不是外人啊,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她呢?”云朵带着迷惑的表情:“我觉得让她知道也没事啊......” 云朵这丫头,哪里知道我的苦衷,这件事,我最需要隐瞒的就是秋桐。(..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 云朵冲我一撅一撇嘴巴:“好吧,你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云朵上去了,我刚要上去,突然有人喊我:“易经理――” 扭头一看,是曹丽,我站住:“曹主任,有事啊?” 曹丽正从大门外走进来,走到我跟前,媚笑了下:“小易易,昨晚你表现地太棒了,真是及时雨啊,危难时刻见真情......我和孙总都亏了你,不然,昨晚,孙总命都难保,我呢,也会被那杀手**......你真是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啊......” 我说:“唉――那是巧了,我担心孙总喝多了在公园睡了,就在外面等了他一会儿......也怪我没本事,没抓住没打过那杀手......”昨晚我和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故意表现地很笨拙,完全没有施展我的拳脚和功夫,看起来就是胡乱扑腾。{免费.} “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结果我和孙总都得到了保全......”曹丽说:“你说,你救了我,让我免遭坏人的侮辱,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除了以身相许,怎么报答都可以!”我说。 “切――我还就想以身相许呢......”曹丽说:“昨晚我就想报答你的,没机会,要不,今天中午先报答一次,然后晚上持续报答?” “免......”我说:“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上楼了。”说完,我转身要走。 “等下!” “还有什么?”我转身看着曹丽。 曹丽靠近我,笑着低声说:“易克,我给你说,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昨晚回去的路上,孙总对你赞不绝口,你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让他对你信任有加,今后,你可就实实在在是孙总的人了,当然,我们也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人了,今后,我们要多联系多沟通多互相帮助啊,你有什么事,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今后在公司里,不,在集团里,谁敢和你过不去,你只管找我,找孙总也行,谁也不敢怎么着你......” 我说:“真的?” 曹丽说:“当然!” “那现在你就给我去摆平一个人。” “谁?” “赵总!”我说:“他老是欺负我歧视我蔑视我打击我,你给我把他放平!” “额......赵大健啊......”曹丽一愣。 “是的!” “这个......” “怎么了?你扳不倒他?是不是?”我说。 “这个......”曹丽笑起来:“这个赵总啊,其实人不坏,他就是喜欢摆谱,这个人,我回头和我说说,让他对你好点......他其实也是和我们一个阵营的,傻瓜......只是,他以前不知道你站在那边的......” “哦......是这样......” “是的,好了,这事我回头和他打个招呼就是,你放心好了......”曹丽说:“对了,孙总今天又专门嘱咐我,让我再一次告诉你,昨晚的事,一定要保密,对谁都不要说啊,切记切记!” “我心里有数!”我说完,转身上楼。 上楼经过秋桐办公室的时候,秋桐办公室开着门,随意一瞥,看到平总正坐在里面,我冲他笑了下,点点头,平总冲我招手:“哎――易经理,进来坐坐!” 我进去,秋桐正坐在办公桌前笑着。 “我正在和秋总闲聊呢,好久没和你扯了,来,一起扯扯!”平总笑着。 我坐下,秋桐泡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 “平总是大忙人,难得见到你有空闲扯啊!”秋桐笑着说。 “嘿嘿......”平总笑着:“秋总,来你这里闲扯,也是学习!” “我有什么好学习的,该向你老兄学习才是!”秋桐说。 “别的不说,单就你这次的采购发行车实行公开竞标,我就要向你学习!”平总说:“秋妹妹啊,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就没有你的胆量和气魄,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好好学习......” “此话从何说起呢?”秋桐说。 我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平总。 “前段时间,我那边电脑设备更新,所有的老电脑都更新,另外给所有没有电脑的员工都配备了新电脑,还给所有的中层配备了笔记本电脑......本来呢,我想自己选一家合适的电脑公司,选一个合适的品牌,但是,报告刚一打上去,电话和条子都来了,都是集团领导一级的大员打招呼的,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主......我这样的级别,哪个也不能得罪啊,特别是最近集团的主要分管领导对我一直有情绪,说我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心里正岌岌可危呢......这次也有这位大领导的条子,我一看,罢了,别捣鼓了,干脆就送人情吧,谁的官大级别高就照顾谁介绍的客户,于是,就采购了我们这位分管大领导介绍的电脑公司提供的产品......结果呢,价格高出其他公司不说,品牌也不硬,质量跟不上,售后服务跟不上,三天两头出毛病......”平总说:“哎――公司里的员工私下都议论纷纷,说我吃了回扣了,我擦――我有苦难言啊,照顾了领导,却作践了自己,弄得在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背上了不清不白的名声......我要是早有你秋总这气魄和胆量,直接弄个公开竞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还省心省事......多好啊......所以说,妹妹,我要向你学习......” 原来如此,还有这回事!我心里明白,平总今天说这话,一半是诉苦,另一半是卖乖,孙东凯对他一直不满,他心里必定也是有数的,虽然他一直紧贴董事长,但是,毕竟孙东凯是他的直接分管领导,要是和分管领导弄顶了,分管领导整天给他小鞋穿,也够他喝一壶的。平总必定是想借这次电脑采购的机会,给孙东凯送了人情,缓和和孙东凯的关系,但是没想到电脑质量和售后服务没跟上,把自己弄得很尴尬。 我充分理解平总此刻的心情和感受。 平总说完,秋桐笑了下:“平总,我得这样说,凡事有得必有失,对你对我都是,你那么搞,有得有失,我这么搞,也有得有失,皆有利弊,至于是什么得什么失,你我都懂的......呵呵......所以啊,平总,多想想得,少想想失,你心里就安稳了......” 我一听秋桐的话,笑了:“秋总言之有理,是这样的。” 平总一咧嘴:“哎――呵呵......秋总,你这话可是一针见血了......我无语了......” 秋桐捂嘴笑起来,不语。 我说:“平总,你的无语是痛而不言,秋总的不语是笑而不语,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的两方面嘛,这种事,多看看好的方面就行了,别和自己纠结,别和自己过不去啊......” 平总苦笑了下,看着我:“你这家伙,心里还蛮明白的!哎――好了,我开会去,不和你们扯了......” 说完,平总起身告辞。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着秋桐:“你说,平总是不是得了便宜来卖乖的呢?” 秋桐说:“不知道哦......是不是他心里最明白了......” 我说:“孙总对平总一直不满,这次通过这事,平总等于给孙总送了一份厚礼,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一个大大的缓和......” 秋桐说:“你想的太简单了......官场的事,没那么简单......孙总对平总不满,是因为平总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背后经常议论他,说他不懂经营,管理没水平,领导没风度,这样的话传到孙总耳朵里,你想他会给平总种下什么印象?这种印象是仅仅能通过一次采购就可以改变的?官场,尔虞我诈、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你死我活是永远的主题,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听了,点点头:“哦......”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秋桐的这段话已经为平总今后的命运埋下了一个伏笔。 “其实,孙总不光对平总不满啊,对我难道就满意吗?”秋桐笑起来:“但是,我没办法啊,在做事做人之间,我总得有一个原则,在做人做事原则和与领导关系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换了别的人,可能会有另一种选择,但是,临到我头上,我只能这么做......” “嗯......我理解你的,我明白你做事做人的品质!”我说:“对于你这一点,我其实很赞赏!” “多谢易经理夸奖,我会继续努力哦......”秋桐笑地很开心。 我也笑了,然后说:“对了,我想等这次竞标发行车采购结束后,请几天假休息下......陪海珠回她家看看......” 秋桐听了:“好啊,要去见未来的丈母娘了,好,没问题,准假!” “谢谢领导!” “去――少来这套!”秋桐抿嘴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对了,小猪最近很快就要出国了,到加拿大温哥华去留学,我听她说把旅游公司转给海珠了,是不是啊?”秋桐又说。 “是!” “一把就支付了45万,是不是?” “是!” 秋桐冲我竖起来大拇指:“有钱人啊,一把就拿出那么多......哎――我很奇怪,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呵呵......是海珠的钱吧?要不就是找海峰借的?”秋桐笑嘻嘻地说。 “我说了,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好,好,个人隐私,那俺就不问了......其实我这人本来就不是喜欢打听别人事情的人,只是因为和你觉得关系很近,才问的......”秋桐接着说:“哎――以后,海珠可就是老板了,海老板,好气势啊......呵呵......祝贺你们,终于开始要自己创业了......” 我说:“你祝贺海珠就行啊,祝贺我们干嘛?” “你以为我心里不明白啊,公司虽然是海珠的,但是要真正想发展起来,能离开你的幕后指使操作?”秋桐抿嘴笑着:“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顾及这边的身份和工作,担心人家说闲话,所以不把公司安在自己名义上,但是,我知道,这公司的真正操作者,必定是你易经理......” 我呵呵笑起来。 “没事,其实就是你的名义,我也不会对外说的,你放心好了......集团里好多中层甚至高层都是在集团里干着工作,在社会上开着自己的公司,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多了去......”秋桐说:“再说,我看你是个能力能量过度充沛饱和的人,精力过剩,公司这点工作根本不够你打牙祭的,你抽空干点别的,创立一份自己的事业,很好,我支持!” “嗯......我绝对不会耽误公司的任何工作的,保证把公司的工作做得更好!”我说。 “这一点,别人说了我或许不会相信,但是你易克说了,我绝对相信,我相信你有这个责任心和能力!”秋桐说:“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尽管说,别把我当外人!” “嗯......好,需要的时候,我会的,谢谢大妹子!” “切――你叫什么?”秋桐咬牙切齿。 “大妹子啊......”我做糊涂状。 “叫姐,不许叫大妹子!”秋桐银牙一咬,冲我一瞪叫姐,叫――” “嘿嘿......我都这么一个老男人了,再叫你姐,不是把你叫老了?再说,你就比我大那么一点......” “哈......你才不是老男人,你或许心理上是成熟的男人,但是生理上,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小男人......”秋桐笑着:“再说了,大一天也是大,也是你姐哦,来啊,叫姐啊,嘻嘻......” “不叫!”我心里有些荡漾,声音有些力度减弱。 “叫!”秋桐伸出手指冲我一指。 “不叫!”我心里有些松弛,还有些暖情,声音变得有些无力。 “叫不叫?不叫我以后不理你了!”秋桐做嗔怒状。 “姐――”我脱口而出,心砰砰直跳。 猝不及防,秋桐似乎一直在和我逗乐,没想到我真的叫了出来,闻听我叫出一声“姐――”,秋桐似乎一愣一怔,脸色突然一红,接着低低地答应了一声:“哎――” 看着秋桐娇柔娇羞的可爱样子,我的心中一阵颤动感动冲动盲动,不由又叫了一声:“姐――” “哎――”秋桐又低低地答应了一声,脸色变得更红了,低下头去,接着吃吃地笑起来。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哑声说:“你笑什么?” 秋桐抬起头,捋了捋头发,神情故作镇静状:“有人叫我姐,我高兴啊,笑不行啊?不许笑啊?” “行啊,可以啊!”我呵呵咧嘴笑起来,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傻样――”秋桐突然嗔笑了一声,接着又紧紧抿住了嘴唇...... 看着秋桐的样子,我不由痴了,呆呆地看着秋桐...... 秋桐看了我一眼:“你......你干嘛又这样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我喃喃地说。 我突然心里感到很痛,不言语了,低下头去。 “易克,你怎么了?”我听到秋桐轻轻的声音。 “我突然觉得心里很痛!”我低语。 “为什么?”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想说......”我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心里颤动地厉害。 秋桐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房间里一时很静。 半晌,秋桐缓缓说话了:“易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人生有两种境界......”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哪两种?” “就像你刚才说平总的,一种是痛而不言,一种是笑而不语......”秋桐看着我,微笑着:“我认为,痛而不言是一种智慧,人生在世,往往会因这样或那样的伤害而心痛不已,对坚强的人来说,累累伤痕是生命赐予的最好礼物;笑而不语是一种豁达,无论遭人误解还是被人轻视,过多的言辞申辩反让人觉得华而不实,还不如一笑置之,眼前自然风轻云淡......”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起起落落,看着秋桐:“那么,我认为,你是两者都有,你既能痛而不言,也能笑而不语,你是智慧和豁达兼备......” 秋桐说:“我做得不好,不如你,你才是两者兼备......虽然你的外面看起来很多时候是一座沉默的大山,虽然你看起来有时候很冷很漠然,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常常在燃烧着一团火......你用坚硬坚固厚厚的外壳将自己封闭,不愿意让任何人看透你的内心,但是,我仍然偶尔能感觉到你的内在......其实,你是一个真正的大男人,一个生理强壮强大心理坚强坚韧的大男人......其实,我刚才虽然逼着你叫我姐,但是......有时候,我心里觉得你比我成熟,比我强大......你实在是一个可以让人有安全感的人......” 我心里感到阵阵暖流和激动,还有些冲动和自豪,看着秋桐:“你......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的......”秋桐笑了下:“这个世界上,我认识两个这样的男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我空气里的朋友,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相信,他是和你一样的内外兼修的大男人,海珠是个幸福的女人,能和你在一起......而我,也应该是一个幸运的人,能有那样的朋友,虽然是在飘渺的空气里......” 我愣愣地看着秋桐迷惘而又有些神往还有些忧伤的神情,心激烈地颤动着,纠结着,挣扎着,绞痛着...... 我想起浮生若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生途中,有些是无法逃避的,比如命运;有些是无法更改的,比如情缘。 我不由懵懂地想到,在人的生命中,难道聚散皆缘?两个人,能不能最终在一起,难道都是命中注定的?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唯物主义,可是,经历了生活和情感的几多磨难,面对残酷而无奈的现实,我不由有些唯心了,我不由有些相信宿命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5 人生若只是初见185 两天后,发行车公开竞标会如期在集团大厦第三会议室举行。(书。纯文字) 竞标会举办地很正规,专门有市公证处的公证员证明,集团的党委成员和集团各经营部门的头头都参加了。 来参加竞标的汽车销售商家有12家,包括集团几位领导打过招呼的,也包括赵大健极力推荐的。 我和赵大健一起坐在下面看,可能是因为曹丽真的给赵大健打了招呼的缘故,赵大健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些温和,甚至还冲我笑了下,虽然笑得很生硬,但是比起之前每次他见到我的傲慢冷蔑相比,已经前进了一大步。 这孩子似乎天生的逆反心理严重,坐在我身边还不停嘟哝:“什么公开竞标,阳光采购,狗屁,我敢打赌,绝对是走形式,早就内定好了的,大家都是来陪着演戏的......哼,其实我选的那家是最好的,不论是从车子的质量还是载重吨位,还是车体大小,还是售后服务,都是最佳的......哎――可惜啊,谁让咱不当官呢,做不了主呢,反正是公家的钱,就由着领导折腾吧......我前段时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我知道赵大健的牢骚不仅仅是冲秋桐发的,他一方面哀叹自己丧失了可以大大捞一把的机会,另一面对领导决定不满,却又不敢公开说出来,只能无奈地嘀咕几句。 我看了赵大健一眼:“赵总,何出此言?公开竞标可是阳光下的操作,没有猫腻的,这可是当场公布结果的哦......” 赵大健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懂什么?只要是领导想干什么,再阳光也是狗屁,一样暗箱操作好,只不过弄快遮羞布罢了......我在集团混了这么多年,见到的事情多了,你才来几天?你连屁都不懂!” “好,好,我不懂屁,你懂屁!”我说:“不过,我觉得你前段时间的心血也未必就是白费,说不定中标的就是你考察好的那家。” “这绝无可能,这么多领导插手,还能轮到我?”赵大健说:“再说了,就算是那有怎么样,我还不是白搭功夫......” “假如是你考察好的那家,那不正是合了你的意了,你怎么能是白搭功夫呢?”我反问。 赵大健一愣,看着我:“这......” 我一笑:“难道......莫非赵总还有什么个人算盘?” 赵大健脸一红,一拉:“你小子说什么呢?我是一心为公,哪里会有什么个人算盘......这话你可不要随便说啊,这可是关系我个人名声的事情......” 我呵呵笑起来。 “你笑什么?”赵大健冲我一翻白眼。 “没什么,我想笑不可以吗?”我说。 赵大健瞪了我一眼,接着转移话题:“我问你,你用了什么招把领导的魂勾走了?” 我做糊涂状:“赵总,你什么意思?我勾哪个领导的魂了?” “哪个领导?你知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孙总!”赵大健说:“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有些不地道呢,孙总对你突然好像很厚爱,宠你了,说,你用了什么法子糊弄他?” 我正色说:“赵总,你这话可说的很难听,我从来不敢糊弄领导,我只知道一心一意干好自己分内的工作,从不想歪门邪道,你这话实在污蔑我的清白,我想,我要向孙总汇报下,免得孙总对我有什么误会......” 赵大健一听,急了:“我操――你要打我小报告!?” “你可以这样理解!”我笑嘻嘻地说。 赵大健狠狠瞪了我一眼:“好了不说了,刚才那话等于我没说,不许胡乱汇报!” 我说:“那你以后还欺负我不?” 赵大健睁大了眼睛:“易克,你搞清楚,咱俩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我**表面上是你领导,我管得了你吗?你在乎过我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相反,倒是你欺负我,那次你暗地里骂我问候我老娘,表面上又装作好人,你当着大家的面戏弄我,让我吃哑巴亏,这笔账我还没给你算呢,你倒说我欺负你?你......你......你到底还讲不讲理?” 赵大健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义愤和不平。 我心里暗笑,做迷惑状看着赵大健:“赵总,你的话我听不明白,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哪里敢啊,那次一定是你误会了......其实,在我的心中,在我的眼中,你一直是我可敬可爱的领导,我对你,可是一直带着无比尊敬的心情仰视的......” 赵大健看着我,点点头:“行了,易克,算你狠,你行,我佩服你,小子,关于你,曹主任和我打了个招呼,今后,我不想再对你怎么样,但是,你小子也不要没事耍我玩我,我们能同舟共济最好,不能站在一个战壕里,也不要成为敌人,你说好不好?” 我说:“我希望能在一个战壕里战斗,在战火中结下鲜血染成的友谊......” “屁――少糊弄我,我要是能和你结下战火中的友谊,那太阳真是从西面出来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给我帮忙,只要你不添乱,就算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赵大健说完,自己扭转头去,又低声嘟哝了一句:“我就奇怪了,孙总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小混混瘪三......” 这时,竞标会开始了,我也不再和赵大健说话。 竞标会进行地很顺利,10几个商家轮流上台表演...... 很快,最后的结果出来了,当主持人宣布最后中标的商家时,赵大健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因为中标的商家正是他之前极力推荐的那家,但是每辆车的价格低了1万多元。 我猜得到,这每辆车降下来的一万元,应该之前是给赵大健的好处费。一共要采购20辆,那么好处费就是20万元。等于说,集团节省了20万元钱,赵大健流失了20万元。当然,这仅仅是从赵大健来说,假如按照其他集团领导的意思采购他们打招呼的商家的车,集团也许要多花费更多的钱,这可都是国有资产,是集团所有员工的血汗钱。 “嗨――怪了,还真是这家!”赵大健喃喃地说。 “赵总,怎么样,被我猜中了吧,祝贺你,你推荐的商家中标了!”我说:“你之前的心血没有白费吧?” 赵大健冲我笑了下,笑得很牵强,带着巨大的失落和惆怅,还有几分无奈。《书.纯文字首发》 “我认为,今天公开竞标的结果起码说明了一点!”我说。 “哪一点?” “说明赵总考察的眼光是正确的,英明的!”我笑着。 赵大健咧了咧嘴,打个哈哈,表情有些难堪,哭笑不得,起身就走。 接着,就是秋桐和中标的商家当场签订购车协议,然后,孙总代表集团讲话。 孙东凯似乎显得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对着话筒说:“今天的竞标会很成功,这个成功的取得,是集团党委正确决策的结果,是发行公司上下共同努力的结果,是集团经营委正确指导的结果,当然,最主要的,是集团董事长英明领导的结果......这是我们集团在大宗物品采购方面第一次实行公开竞标,阳光采购,这一次的成功说明,我们集团已经具备了如此操作的条件,公开竞标,公开、公平、公正,既为集团节省了资金的支出,也让集团能够采购到物美价廉的商品,还避免了暗箱操作的嫌疑,于公于私于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弊......今后,按照集团党委的有关精神,凡是集团的大宗采购,都走这个路子,今天发行公司采购的成功实践说明,这条路子是走对了......” 孙东凯侃侃而谈,董事长坐在旁边微笑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瞄向了我,刚一对眼,董事长突然挤了一下眼。 我坐在台下,也冲董事长挤了一下眼。 秋桐坐在台上,看到了我和董事长的表情,抿嘴一笑。 竞标会结束后,回到公司,秋桐把我叫过去,笑呵呵地说:“易克,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新车很快就到,等你休假回来,估计新车的手续就办完了,可以投入使用了,新车一旦投入使用,你们业务部就要开始忙了,大物流和小物流都要全面开花进行......” 我点点头:“没问题!物流配送的各项准备已经就绪,就等车子投入运营了......” 秋桐思索了下:“嗯......对了,我在想一个事情,我想等你休假回来后,举办一个全公司的发行员业务员培训会,我想,我们的发行员,不单要仅仅靠送报纸来生存,还要学会多方面的能力,在送完报纸后,可以尝试做业务,承揽各种活,一来锻炼队伍,二来增加发行员的收入,让他们的收入更高一些.....” 我点点头:“很有必要!” 秋桐说:“你有个思想准备,我准备主要让你给大家培训,结合我们发行员文化水平低、社会地位低、收入水平低的实际,给大家鼓鼓劲,将一些简单易操作的营销既能,让一部分人入门,让一部分人上路......” “让我讲?” “是的,你本身就干过发行员,对大家的酸甜苦辣,对底层人员的现状很了解,还有,你通过自身的努力,一步步从发行员干出来,现身说法,更具有可信度,更具有鼓动性,更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秋桐看着我:“怎么?有困难吗?” 我呼了一口气:“没有!” 秋桐笑了:“那就好,祝你有个愉快的假期......” “呵呵......” “明天你就开始休假......对了,云朵这段时间很辛苦,我也给她放了几天假,”秋桐接着说。 “哦......” “哎――这段时间我也是觉得好累啊,也想歇歇哦......可惜,我和你们不同,你们休假我批准就行,我休假要集团领导批准,而集团领导显然是不会批准的......”秋桐笑着说。 我看着秋桐略微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心里有些疼,说:“工作不是一天能干完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累......” 秋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又默默地看了秋桐片刻,然后转身出去。 下午,我买好了明天上午星海到宁州的机票,我和海珠云朵的。 然后,我给皇者发了个手机短信:“天气怎么样?” 片刻,我的手机响了,皇者打过来的。 “老弟,我这会儿自己一个人,你说吧!”皇者的声音。 “你说的那事,有眉目了!”我说。 “哦......呵呵,好啊,太感谢老弟了,”皇者很高兴的声音:“去哪里干?” “到一家旅游公司做内勤!”我说。 “哦......好,做内勤好,不用抛头露面,很好......”皇者顿了顿,说:“那家旅游公司......是不是你女朋友海珠开的,刚从肖竹手里接过来的......” 我吃了一惊,皇者果然厉害,海珠刚从肖竹手里接过公司,他就知道了,而且,显然,他早就知道肖竹和我们认识,还开着一家旅游公司。 “你果然很精明精干!”我说:“谁让你打听这些的?” “呵呵......老弟,你放心,肖竹和旅游公司的事情,只有我知道,没其他人知道,”皇者说:“我这个人,老弟可能你还不了解,我最善于调查所有我关心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没有什么能瞒住我,但是,我知道的事情,未必都是别人知道的,很多事情,只在我心里埋藏着......” 显然,皇者说的“别人”是指伍德白老三等人,他这话一方面向我表明他的能量,另一方面实在安慰我让我放心,海珠和肖竹以及旅游公司的事情,在他的圈子里,只有他知道。 我想了想,也对,不然,皇者不会这么放心让小亲茹到那里去干。 “皇者,我这是帮你忙,当然,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我不希望我给你帮的这个忙,给我给海珠给肖竹带来任何麻烦和后遗症,假如因为小亲茹的安排因为你的缘故危及了海珠和肖竹的安危......”我顿了顿:“你相信我绝对会和你翻脸,绝对会废了你!”我最后的声音说得有些阴冷。 “我明白,我自然明白,小亲茹在那里,我当然不会干这样的事,这一点,你绝对放心......”皇者忙不迭地说:“我感激你和弟妹都来不及,怎么还会那样呢......” “那就好,我相信你一次!我希望我的判断是对的!” “嗯......一定,必定!” “我今天先和你打个招呼,明天开始我要休息几天,暂时不在星海,等我回来,我会通知你让小亲茹去上班!”我说。 “好的,祝你和弟妹休假愉快啊,老弟!”皇者说。 皇者果然很聪明,不问我要去哪里,还猜到我是和海珠一起出去休假。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晚上,在宿舍里,海珠忙着收拾行李,我坐在书房里有些无所事事,明天就要离开星海了,虽然只有几天,但是,心里却突然感觉空荡荡的,似乎有一种难言的纠葛的牵挂在心里萦绕...... 我看着笔记本电脑,忍了几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 “你来了......”我说。 “嗯......” “在干吗呢?” “在......等你......” 我的心一颤,我知道,秋桐是从来不说谎的,浮生若梦当然也同样不会。 “我最近比较忙,一直不大上网......”我说。 “知道......虽然知道,可是,我还是愿意在这里等......经常,每个深夜,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 “我......”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楚和疼怜。 “o(n_n)o~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好高兴......怎么,你心情不好吗?” “我......还好吧......” “别哄我......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是我感觉得到......” “呵呵.......我真的很好......” “你这是勉强在笑.......怎么?最近有什么事情不顺利吗?” “没有啊......” “撒谎......”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说,人的缘分都是命中注定的吗?假如是,那么,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改变了,是吗?” 浮生若梦沉默了片刻:“我相信命运,也相信缘分,命运是与生俱来的,缘分是天注定的,改变......我不敢去想......” “为什么?” “因为现实......” “那么,如此说,一个人的幸运或者不幸,顺利或者不顺利,都是无法更改的了?”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悲凉。 “也不能这样说,其实,我虽然很多时候是个宿命论者,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常常会不甘于现实,会不甘于命运,只是,我无力去挑战残酷的现实......其实,除了我的婚姻,这是我的死穴......在其他方面,我真的从不甘于命运的安排......” “哦......”我的心沉了下来。 “此刻,我感觉到你的心情有些颓丧......” “嗯......”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会导致有这样的心情,你不说,我就不问......” “嗯......” “客客......” “在!” “我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一直开心......” “嗯......我也是这样希望你.....希望你能有自己真正的幸福和快乐......” “和你在一起,能这样聊天,我就很知足很快乐......你......是我快乐的源泉......我不敢奢望更多,能这样,我就很满足......” 我心里有些悲楚:“嗯......” “最近,我发现自己很奇怪......怪得让我有些心慌......” “怎么了?” “我经常会自己一个人想你,想象你的样子......最近,我越来越觉得你和我周围现实里的一个人很像,虽然我知道你们是两个人,但是,我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或者说,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影子......我不想让自己这么去想,可是,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去想,我觉得自己好荒谬,好怪诞......”她发过来一个自责的表情。 我的心猛烈跳动,明知故问:“你说的是谁?” “我们公司的易克,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又是他!” “嗯......这个人,以前给我的印象很差,可是,后来,随着接触的增加和熟悉,我发现,此人不可小视,能力卓越不凡,性格成熟稳重,还带有那种男人特有的忧郁和沉默......而这种能力性格和特点,正是你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所以,有时候,我莫名其妙会感觉到他身上带有你的影子......” “你喜欢上他了?”我心里莫名有些醋意。 “是喜欢,不过,不是对你的那种喜欢,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 “你对我是哪种喜欢?” “你......你懂的......” “我不懂,你说,我要你说出来!”我的心情突然有些轻松和愉快。 “我以前说过......”她发过来一个羞涩的表情。 “我要你再说一次!快说!” “你坏......明知故问!”她发过来一个小锤敲打脑袋的表情。 “呵呵......”我笑起来,似乎忘记了海珠正在外面收拾行李。 “(*^__^*)嘻嘻……客客,你心情好了?” “嗯......” “那就好......看到你开心,我心里好开心......”她说:“客客,不要总是去想什么命运,命运只会给我们一个躯体,却不会左右我们的思想,现实里,不管我们的命运是坦途还是坎坷,我们都要相信,最好的总会到来,在纷繁杂芜的人世间,我们绝对不是最不幸的那个人,只需要转变一下态度而已。我们一定要奋斗,不要一味去责怪机遇,人生都有缺陷,缺陷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美......我们在背对着阳光时,看到的只能是自己的影子。人一定要心怀大志,凡事也须从小事做起,要学会制造自己的好命运......别让遗憾产生于冲动和幼稚,为自己打开心灵的另一扇窗,别让贫穷和愚昧以及仇恨遮挡了我们的双眼。坚强是来自内心信仰的力量,对付屡战屡败的最佳方法就是屡败屡战的精神......” “你说的真好!” “我的一点体会,和你共勉,其实,我相信,你真正的实践中,你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对于我们而言,我们最大的资本就是年轻,年轻,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人生永远都要奋斗,有奋斗就会有成功,就会有快乐,就会有幸福,奋斗,终究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嗯......我很喜欢听你这么说!” “我也喜欢听你和我说话,说那些营销的知识,说那些管理的窍门,说那些做事的方法......”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客客,我们认识快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你陪伴了我一年难忘的美好时光,真希望,这样的时光永远不要走开,永远不要消失......” “嗯......” “可是,我知道,终究这些都会是一场飘渺的梦,终究,你会有你现实里的生活,我只是企望奢望渴望盼望,这样的时光能多一分或者一秒,哪怕只多给我一分一秒,我也是快乐的,幸福的......”浮生若梦似乎有些伤感。 我的心也随着她伤感起来...... 我们都沉默了,我不知道此刻她在那一端想什么,又是怎样的表情和心情。 良久,我关了扣扣,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心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 “哥――”正发呆间,海珠轻轻推门进来。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海珠:“收拾好了?” “嗯......”海珠点点头,眼睛只往电脑屏幕上看。 我看着海珠探究的眼神和表情,站起来,看着海珠:“阿珠,刚才我在电脑上扣扣聊天了......” “哦......”海珠点点头,看着我。 “想不想知道我和谁聊的,都聊了些什么?”我看着海珠。 海珠看了看空空的电脑屏幕,又看看我,摇摇嘴唇,然后轻轻摇摇头:“不想!” “为什么?”海珠的回答让我小小感到有些意外。 “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即使是夫妻,也应该是这样,尊重对方的隐私,就等于是尊重彼此之间的感情......”海珠说:“所以,我不想知道......” 我出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海珠的头发,海珠轻轻依偎到我的怀里。 “哥――” “嗯......” “我不想知道,还因为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会忠于我们之间的爱情......”海珠轻轻地说:“这一点,我非常自信......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海珠的话字字敲击着我虚弱脆弱软弱而又纠结纠葛的心,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慌乱和恐惧,还有一阵阵羞愧...... 我不由搂紧了海珠,紧紧地...... 第二天,我带着海珠和云朵直奔星海周水子机场,登上了飞往宁州的飞机。 登机后,我和海珠坐的是三连座,靠过道的那个空着,而云朵的座位隔着过道和我们相对。 要是人工换登机牌的话,我们可以让工作人员给我们安排三个在一起的座位,不过我是在自助值机换的登机牌,挑座位的时候那个座位已经有人了,后面的三连座位也没空的,只能这样了。 我坐在中间,海珠坐在靠窗的座位。海珠看了看靠过道空着的座位,和我商议:“哥,待会儿那个座位的人来了,我们和他商议下,让云朵和他换下,怎么样?这样我们三个就可以坐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没问题,这样,我左边是你,右边是云朵,两个美女,左拥右抱啊......” 云朵听我这么一说,抿嘴笑了,脸一红。 海珠暗地伸手拧了我大腿一把,嗔笑着低声说:“这可是我未来的嫂子,你哥们的未来的老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我呵呵笑起来:“开个玩笑嘛......” 正在这时,我旁边座位过来一个戴着大大的墨镜和帽檐很宽的太阳帽的女子,遮住了半个脸,过来后径自坐下,脸扭向外侧。 海珠碰碰我的手,示意我和她说话。 “喂,你好――”我先打招呼,再商议换座位的事情。 我刚一说话,那女子转过脸来,看着我,身体突然一颤,接着缓缓摘下了墨镜...... “啊――”这女子刚一转过脸,还没摘墨镜,我就意识到她是谁了,我不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啊”了一声,老天,怎么这么巧,怎么是她?! “呀――”正靠着我肩膀的海珠和一直看着我们这边的云朵此刻也看到了她,也都忍不住轻声惊呼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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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云朵啊,没想到你这规规矩矩的丫头也坐在这里,我就奇怪了,人家两口子风风光光亲亲热热回家探亲,你算是哪门子亲戚,跟在后面当电灯泡啊?”冬儿带着讽刺的口气说。 显然,冬儿不知道我和云朵结为义兄妹的事情。 云朵的脸涨红了,说:“我......我跟着易大哥和海珠姐去宁州玩儿......” “哎――傻丫头,就是玩你也要挑个时候啊,单独跟着你易大哥出来玩多好,你什么时候不能玩,偏偏要挑人家两口子一起的时候出来玩呢?你可真没眼头......”冬儿继续带着嘲讽的口气说。 冬儿这么一说,云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尴尬地笑了下,不言语了。 我忍不住了,说了一句:“够了,你说完了没有?” 冬儿看着我:“怎么?心疼了?心虚了?” “这么说有意思吗?”我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有意思没?”冬儿瞪眼看着我,眼神里含着几分幽怨。 “有没有意思你自己知道!”我干脆地说。 “我觉得有意思,我就想说,你能把我怎么地?”冬儿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我,眼圈突然有些红了。 这时,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动。 我看着冬儿的目光,心里突然很难受,叹了口气:“我不能把你怎么地......我能把你怎么地?好了,我们不要一见面就吵,好不好?大家和和气气相安无事行不?” “听你这话好像我多么愿意和你吵?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才没兴趣和你吵?”冬儿说。 “没兴趣最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说。 “你――成心想气我,是不是?”冬儿说。[`书.小说`] “不敢,不想,也没兴趣!”我说。 “你――易克――你混蛋!”冬儿突然骂我。 我闭上眼,不理会冬儿,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虽然冬儿已经跟随了白老三做事,虽然冬儿已经不再和我有那种关系,虽然冬儿和张小天的关系不清不白,可是,一遇见她,一看到她,我心里深埋的某种东西却又忍不住跳出来扰动我的神经,那曾经的花前月下和海誓山盟还有耳鬓厮磨又在我的脑海缠绕......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凄苦和悲凉...... 我想恨冬儿,恨她抛弃了我,恨她和我的敌人搅合在一起,可是,无论怎么想,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换句话说,怎么也真正恨不起来。 飞机很快升空了,升到了一万米高空,开始平稳飞行。 机舱里静悄悄的。 我偷偷睁开眼,斜眼往两边看,先看海珠,海珠正神情不安略带忧虑地看着前排的座椅后背发呆,两只手紧紧拧在一起...... 我又斜眼看看冬儿,不由吓了一跳,她正侧脸看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里饱含着伤感和凄凉...... “你......看我干吗?”我说,冬儿的眼神里包含的东西让我的心一颤,我不敢直视冬儿。 我的话惊动了海珠,海珠抬眼看着我和冬儿。 “你臭美什么?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我在看机窗外面的云彩......”冬儿迅疾恢复了常态,冷眼看着我。 我一时又无话可说。 海珠这时看着冬儿:“冬儿姐......你最近过的还好吧?这么久不见,我真的还挺想你的......” 冬儿冲海珠笑了下:“谢谢海珠妹妹的关心,我过得很好啊,起码没死,还活着呢......难得你还记挂着我......你放心,为了你,我会好好地活着的,不但要活着,还要活得有滋有味......怎么,今天见了我,不想让我祝福祝福你们俩吗?” 海珠的脸色有些发白:“冬儿姐......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做朋友......即使......即使我们曾经吵过,可是,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姐姐,当朋友的......” “哈.....姐姐......朋友......你这样的小三妹妹小三朋友我可不敢要,不敢认,我没那个福气,什么姐姐,什么朋友,能不做敌人就不错了......”冬儿脸色一寒:“海珠,我告诉你,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装给谁看?示弱博得别人同情是不是?口蜜腹剑、花言巧语夺了别人的男人,然后再装好人,你可真行啊,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我真是服了......” “冬儿姐......你――你――”海珠的脸瞬间又白里透红:“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当初要不是我知道你一直想着易克,我怎么会主动退出撮合你们俩?当初要不是你坚决离易克而去,我又怎么会回到易克身边?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不珍惜不把握,你抛弃了自己的爱情,抛弃了自己的男人,现在,反过来,你又指责我?我把你当姐姐,当朋友,是基于易克和海峰哥,没有他们,我们完全就是陌路人......我希望你讲话讲点道理......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力,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既然你离开了易克,又坚决不回来,那么,我自然可以和易客在一起,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易克的选择,只能说是你自己丧失了机会......你说我是小三,说我口蜜腹剑,说我心眼多,好,我不和你争辩,我也不解释,我认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我是愿意把你当姐姐当朋友,至于你愿意不愿意接受,那是你的事情......做得成姐妹做得成朋友,就做,做不成,也是你的事情,我无所谓......” 海珠显然也动气了,说起话来毫不示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好一番伶牙俐齿――”冬儿冷笑一声:“看来,今天我坐这里,是妨碍了你们了......看来,我今天说话不好听啊,我应该好好祝福你们才是......” 云朵坐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我们这边,脸上露出提心吊胆的表情。 “不奢望得到你的祝福,能不得到你的诅咒,我就万幸了......”海珠说完,双臂一抱,扭头看着窗外。 我这时看着冬儿,冬儿狠狠地瞪眼看着我,又恨恨地看着海珠。 我说:“冬儿,过去的事情,不说了好吗?都过去了,再说还有什么意思呢?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我只想祝福你过得平安,开心,快乐......我这么想,海珠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我知道你现在有收入不错的职位,很受重用......” “这和你有关系吗?”冬儿说:“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和我有没有关系这不重要,你钱多了,当然是不错,”我说:“只是,我想提醒你,交友须谨慎,做事,不能光看着钱,还要保持自己做人做事的原则,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误入歧途......” 冬儿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眼神里又充满了幽怨,眼圈突然又红了。 不知怎么,看到冬儿此刻的表情,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已经失去了做什么的资格。 “一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我选的路,我自己知道该如何走,不用你操心,你也没资格为我操心!”冬儿说:“不管我追求什么,我和什么人交往,我在什么圈子里混,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的自由,你无权过问干涉,我天生就喜欢钱,这有错吗?最起码我不虚伪,我不掩饰我对金钱的爱好和渴望,没有钱,没有足够多的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我想说,易克,你真是个情种啊,身边什么时候都不能缺了女人,我刚一离开,你就迫不及待赶快找一个来填补,你是丝毫寂寞也不能忍耐......”冬儿的话里带着深深的自得,还有深深的怨愤。 我心里叹了口气:“冬儿,你有追求任何事物的权力,这确实是你的自由......还有,无论你怎么说我,我都不会反驳的,我也不想反驳......” “你当然不反驳,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你心虚你虚伪,你是典型的伪君子,你没有理由反驳!”冬儿瞪眼看着我说。 “好了,闭嘴――”我心里有些火了,忍不住了,看着冬儿:“你一个劲儿说我,那么,你呢,你离开我,在和谁接触鬼混?在和谁夜不归宿?你整天在那个圈子里,在那个染缸里,都干了些什么?你说?你告诉我?” 我一想起冬儿和张小天的夜不归宿,和白老三伍德之流搅在一起,心里就不由恨得牙根直痒痒,白老三这样的流氓,冬儿和他混在一起,他如此重用冬儿,给冬儿优厚的待遇,难道仅仅靠她的那点财务管理才能就能得到的?白老三是什么样的人?冬儿这样美貌的女人到了他的嘴边,他能放过? 越想我心里越火,还有一股深深的妒恨和愤懑,冬儿明知道我和白老三张小天势不两立,却非要和这样的人密切交往,甚至为了钱到白老三那里去做事,这不是故意羞辱我践踏我吗? “我......”冬儿突然语塞了,脸上似有难言之隐状。 “你什么你,少给我弄这些里格朗的表情......你就知道钱,钱,钱――没钱你不能过,钱少了你不能过,你能和我同享福,你不能和我共患难,我有钱的时候你什么都好,我现在落魄了,成了穷光蛋,你就翻脸不认人,”我激愤地说:“就为了那几个臭钱,你就给我戴上绿帽子,你就和那些狗男人厮混,你完全不顾我的尊严,不顾我的脸面,不顾我和你过去的情分,你在那个染缸里自得其乐......掉进染缸里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染缸里感觉良好,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仅仅是感觉良好,甚至是感觉极好......这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现在,你还振振有词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现在指三道四?我告诉你,你没资格,你完全没有资格,我现在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还告诉你,我这次带海珠回去,就是要去见海珠的父母,带海珠去见我的父母......对你而言,欲望不能满足将会痛苦,欲望得到了满足又将无聊......你现在物质的欲望可能暂时得到了满足,但是,等着吧,很快,你就会无聊,甚至比无聊更痛苦......” 我的声音充满义愤和憋屈,海珠不由也回过头,和云朵一起,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我和冬儿。 冬儿听着我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尴尬一阵委屈,一阵沮丧一阵绝望,等我说完最后一句,接着脸色成了死灰...... 我气呼呼地说完,接着往后背一靠,闭上眼,不再看冬儿,不再看任何人...... 我闭着眼,紧紧地咬着压根,表面上毫无表情,脑海里却阵阵翻腾,心中像开了锅的沸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人生旅途中,总有人不断地走来,有人不断地离去。当新的名字变成老的名字,当老的名字渐渐模糊,又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和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在不断的相遇和错开中,或许我永远也不会明白,身边的人只能陪着自己走过或近或远的一程,而不知能否陪伴自己一生;陪伴自己一生的,或许永远只能是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带来的痛楚酸楚和悲凉以及凄苦...... 一直到飞机降落,我再也没睁开眼睛,开始是假寐,后来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难捱难忘难堪的旅程终于结束,飞机停稳后,我被海珠叫醒,睁开眼,乘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冬儿已经不见,下去了。 海珠神情郁郁地看着我:“哥,到了我们下吧......” 云朵已经提好了行李,也看着我,怯怯地:“哥,到宁州了,冬儿姐刚才走了,刚才,她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哭了......” “哦......”我揉揉眼睛,看看云朵,又看看海珠,海珠点点头:“嗯......冬儿姐是哭了......也怪我,今天的话说地太重了......还有你的话,也太......冬儿姐临走的时候我给她打招呼,道歉,她理都不理我,径自就走了......” 我默默地看了看海珠和云朵,看着她们忧虑和郁郁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此次回来的目的,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笑了下:“好了,不说这些了,到宁州了,到家了,走,下飞机!” 看我笑了,海珠和云朵也勉强笑了下,跟随我下飞机,往出口处走去。 快到出口的地方,云朵突然对我说:“哥,你看这里――” 云朵一指接机的人群,我和海珠顺着云朵指的方向一看,在出口栏杆最前方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接易先生、海女士、云女士。 我一愣,看了看举牌子的人,不认识,陌生人。 我操,这是谁啊,竟然知道我和海珠云朵一起回宁州,还专门在这里迎接。 此时,我们三个人就站在接机的那人面前很近的地方,而那人似乎并不认识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不看我们,眼睛盯着我们背后往外走的乘客...... “哥,这人是专门接我们的,你安排的?”海珠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是,这人我不认识!” “那是怎么回事啊?”海珠笑起来:“还有这样的怪事和好事......” 云朵也笑起来:“是啊!” 我满腹疑团,也笑了:“走,先出去!看情况再说!” 我们没有理会接机的那人,径直出了出口,走了几步,然后在一个连椅前停住。 “来,坐这里,歇会儿!”我招呼海珠和云朵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 “哥――那人还在那里等呢,好像不认识我们啊!”海珠说:“你要不要过去和他招呼下啊?” 我笑了下:“别急,沉住气,坐在这里看一会儿!”边说,我边四周火速扫描了一圈,没发现任何认识的人。 这人是谁?或者是谁安排来的?怎么会对我的行踪了解如此清楚,不但知道我的航班,连谁和我一起都知道?我边打量着正站在那里傻等的那人边琢磨着,似乎这牌子上是故意专门写上海珠和云朵的,似乎有人想向我暗示他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了解地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乘客走光了,接机的人也走光了,只剩下那伙计站在那里傻乎乎地举着牌子东张西望。 这时,我对海珠和云朵说:“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啊,我去和雷锋叔叔打个招呼去!” 海珠和云朵乐了,冲我点点头。 我站起来,大步冲那伙计走了过去,走到他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朋友,你好!”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7 人生若只是初见187 那人闻声回过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我好――你是?” “我是易克,你是不是来接易克的?”我直截了当地说。.info[][`书.小说`] “啊――你是易先生啊......是啊,我是来接你的,”那人的表情一阵轻松,高兴地点头,接着又打量着我身旁:“可是,我还要接两位女士......” “在那边,”我指了指云朵和海珠坐的地方:“云女士和海女士......” “哦......你们早就出来了啊,我还站在这里傻等呢......”他高兴地收起牌子:“好啊,你们来了,那就好,我的车就停在外面,你们到大门口等着,我去开车去......” 那人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哎――伙计,你别忙,我还没问完你的话呢......” “哦......有什么话啊,你问吧!”这人似乎很老实。穿的很板正,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你不认识我和那两位女士吧?”我松开那人的手臂,看着他。 “是,不认识!”他点点头。 “那你干嘛来接我们?”我说。 “我是受人之托啊,有人告诉我,让我来接你们的!”他说。 “受谁之托呢?”我看着他。 “这个......”他眨了眨眼睛:“我不认识那人啊,那人只是找到我,给了我一千块钱,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航班号和你们的名字,然后让我准时来接你们,然后说你们要到哪里,就把你们送到哪里,一切听你的......” “哦......一千块钱......一切听我的......”我重复了一下,看着他:“你果真不认识那人?” “是的,我绝对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他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是干什么的?”我说。 “我是开出租的个体,我自己弄了一辆帕萨特,专门在南苑大酒店门口等客,今天一大早,过来一个年轻人,找到我,然后就交代我这么做......”他说:“听你的话里意思,你也不知道事先有人安排来接你?” “废话,知道我还问你......”我说:“你给我描述下,那年轻人长得什么样子?” 他接着具体描述了下那人的长相,我听了,半天也没想起人是谁。 我明白了,那年轻人说不定也是受人之托找到这司机的,真正的幕后指使人没露面。 我此时心中大为不解,十分迷惑,是谁特意安排这车这人来接我们的呢,这人对我的行程能够和底细十分了解,他对我到底是何意呢?是敌人还是朋友呢? 我脑子里一时闪过好几个人:李顺、皇者、段祥龙、白老三、伍德......甚至,我还闪过孙东凯...... 反正闪过的人都没好人,我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不知这人到底是何用心。 “易先生,我可以过去开车了吗?”司机看着我。 我看着这司机,觉得他似乎不像是在说谎,想了想,说:“你过去开车吧,不过,你开车不用过来接我们了,你直接开车走吧......我们不用你接了,辛苦了,我们自己走......” “啊――这可不行啊,我拿了人家的钱,就要办事的,不接你,那我可就要惨了......”那人急了,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 “为何?” 他说:“今天那年轻人给我钱让我来接你们的时候,留给我一句话,让我务必将你们接到,把你们送到你们要去的地方,否则,我今后也不用开着出租车了,不用在宁州混了......我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什么人都不敢得罪啊,所以,易先生,给个面子,求求你,让我把你们送过去吧......”他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 我一听,我操,这到底是谁呢?还非接送我不可,到底是为了讨我的好呢还是为了探听我什么底细?我只是回一趟家,也没什么秘密可言啊,这人既然有本事能知道我回来的行程和随行人员,那我回家一趟,也没什么能瞒住他。这司机似乎是带着非完成不可的任务来的,如果完不成,就要遭殃,看来我是要成全他了。 我想了想:“那好吧,我成全你,你去开车吧。” “哎――好,好,谢谢易先生!”司机轻松了,转身要去,接着又停住,看着我:“对了,刚才出来的一位女士,站在我跟前,也是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问是谁让我来接你们的?” 我一听,明白是冬儿问的,她比我们出来的早。 我说:“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是如实回答的,说是受人之托!我也不认识那人!” “然后她呢?” “然后,她皱眉想了半天,没说什么,就走了......”他说。 “哦......”我点了点头:“好了,你去吧,我们到门口等你!” 司机忙过去开车了,我走到海珠和云朵面前:“二位女士,走吧,车子一会儿就到门口!” 海珠和云朵站起来,海珠看着我:“哥,那人是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安排他来接我们的!”我说。 “哦......那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有人在做活雷锋?”海珠说。 我笑起来:“或许是吧,或许那人是想搞得神秘一点吧......不管了,既然有人接,那我们就不客气,有人接总不是坏事,还省了我们打车的钱......” 云朵站在一旁,看着我:“哥,那我们就稀里糊涂上他的车了?你不怕那人是坏人?” 我哈哈一笑:“有我在,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假如真的有什么恶意的话,我自信还是能对付得了的......再说了,也未必就是心怀叵测的人安排他来的,说不定,是朋友安排的呢?这人似乎现在不想露面,既然不露面,哪我们暂时也不管了,只管上车就是......” 云朵听了,笑笑,点点头:“嗯......” 海珠看了看我,皱眉思索了下,接着摇摇头,自语道:“这事是挺奇怪的......这年头还有做好事不留名字的......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不过,我总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 “别想那么多了,来之则安之,送上门来的好事,不用客气!”我说:“总之,你们二位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怕......” 海珠和云朵笑起来,云朵说:“我们倒不是怕,就是觉得真的好怪......不过,既然你说了,那我们自然是听你的......” “哎――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好孩子!”我伸开双臂,揽住云朵和海珠的肩膀:“两个小美女,走吧......到外面去享受下宁州的天空和阳光......” 我们提着行李出了机场大厅,一出来,外面一下子变得很热,现在已经是8月底,星海已经有了淡淡的秋的味道和凉意,在这江南的宁州,夏的感觉却依旧那么强烈,炙热的阳光照在大地,空气中充满着火一般的滚烫。 “哎――好热,好热――”海珠和云朵一起叫着,云朵说:“哥,宁州不也是沿海城市吗,怎么天气这么热啊?” “呵呵,星海是真正的沿海城市,城市紧靠着海边,宁州的城市区域,除了镇海和北仑两个区,这边离海还有一段距离呢......”我说:“这里的夏季,要延续到9月底才算结束......星海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而宁州呢,春天很短,一下子就到了夏天,夏天很长,秋冬季节却又不是那么明显......” “呵呵......看来南方和北方区别真的很大啊!”云朵笑着说:“哎――我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到江南呢......想想真神奇,早上我还在遥远的北方,这一眨眼,就到了江南了......” “呵呵......”我和海珠都笑了,海珠对云朵说:“云朵,这有了第一次啊,就会有第二次,这今后啊,说不定,你还会长做江南人呢......做江南人的媳妇呢......” 云朵听了,脸色微微一红,不自然地笑了下,低头不语。 这时,一辆黑色的崭新的帕萨特开了过来,停在我们面前,那司机开门下车,殷勤地帮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我们然后上车,云朵和海珠坐在后排,我上了副驾驶座位。 我告诉了我家的地址,司机答应着,发动车子,直奔我家的方向而去。 路上,云朵带着新奇新鲜的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色,海珠不时给她解说着,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用宁州方言和那司机聊天。 这司机也是本地人,讲一口地道的宁州话,我不着边际却又时不时用试探的语言问他问题,他回答地很得体完美,听不出什么破绽,也没有探察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后来,我就不问了,干脆闭上眼睛,靠在后背上,寻思起这个神秘的幕后接机人到底是谁?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我最后决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我想,这个神秘的接机人,最后一定会浮出水面。 我此时没有想到,此次简单的回乡省亲之旅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变得复杂而多变。 正在闭目养神,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海峰打来的。 “什么事?”我说。 “关心一下你们,顺利到了吗?”海峰说。 “到了啊,正在去我家的路上......”我说:“你是关心我们呢,还是因为关心某一个人,打着关心大家的名义打电话的呢?” “我操――我当然是关心你们大家了......嘿嘿......”海峰笑着:“对了,云朵还好吧,第一次坐飞机,没晕机吧?” “没啊,很好啊,你要不要和她说几句话?”我说着,回头看了下云朵,云朵笑了下。 “嘿嘿......先不用了,我回头会给她打电话的......”海峰说:“对了,这次你回来,除了带云朵海珠去你家,除了你和海珠去我家,还有什么安排没?” “有啊!”我说。 “什么安排?” “带她俩在这里附近玩啊......”我说:“比如到东钱湖去玩,到丹山赤水去玩,到四明山李家坑去玩漂流......” “哦......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啊,我给你说了,你别告诉云朵自己竖起耳朵听就行......”海峰压低嗓门说:“这次回来,你不要带云朵到我家去......” “为什么?”我不由又回头看了下云朵,云朵正兴致勃勃地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因为我怕你带她去了,海珠必定也要去,到时候,海珠要是和我父母多说了些什么,云朵会难堪的......”海峰说:“毕竟,现在,我和云朵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关系一直还没明确下来,这个时候,要是我父母以未来儿媳妇的目光看待云朵,接待云朵,云朵会心里很别扭,很难堪的......云朵是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子,我不想让她难为情......等以后我们的关系真的定了,我会带她回家看父母的......这次,我看就算了......” 海峰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是个细心的人,他现在说的,其实也是我在路上就想的,我也在考虑这事,只是不知海峰的想法如何,现在海峰这么一说,我心里有底了,我赞同海峰的想法,他其实还是心疼云朵。 “行,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我大声对海峰说。 “嘿嘿......那就好......对了,到了你家,代我向你家叔叔阿姨问好啊,就说他们儿子的大舅哥在星海向他们问安......”海峰说。 “呵呵......我操,你这弯转悠的......”我笑着:“知道了......” “还有,到我家去,不许空手哦......虽然不是正式拜见老丈人,不是定亲提亲,但是也不能空手,当然,也不要带厚礼......”海峰又说。 “我勒个去,这事还用你叮嘱我,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说。 “操――我叮嘱你有错吗?说明我关心你......”海峰说:“嘿嘿,其实,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海珠的箱子里,我弄了8盒棒棰岛的海参,给你父母四盒,我爹娘四盒,到时候你带着这个去就行了......第一次上门,不要带太厚重的礼物,那样,俺家会承受不了的哦......” 我咧了咧嘴:“我擦,怪不得,原来你准备好了,怎么不事先和我说?” “说什么说,你这鸟人,我知道到我家肯定是去宁州大肆采购那些俗套的东西,价格昂贵还没新意,你看我给你准备的,多好,地方特产啊,还是高营养价值的东西......又好带......” “呵呵......”我忍不住笑起来:“好吧,那就表示感谢了哈......” “谢你个鸟......好了,我要忙了,不说了......”海峰说着挂了电话。 “你俩都聊了什么啊?这么久?”海珠在后面笑着说:“还什么感谢了哈......” 我回头看了看海珠和云朵:“海峰刚才打电话来,对我们表示了关心和关切,对我们顺利落地表示了祝贺,对我们即将回家见到亲人表示了羡慕,同时呢,叮嘱我要带你们俩吃好住好玩好,要玩得开心......还有,叮嘱我到你家去见你父母要注意礼貌,要注意礼节,要带着礼品去,他在你的箱子里已经放好了海参......” “哈哈......”海珠和云朵听了,都笑起来。 很快,车子到了我家门口,我把行李拿下来,那司机如释重负,开车走了。 我带着云朵海珠推门进家,一推开院子大门,爸妈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喝茶。 一见我们进来,爸妈喜出望外,我为了给爸妈一个惊喜,事先故意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哎呀――小克回来了!爸爸高兴地站起来。 “小克呀,我的儿,你回来了!”妈妈也高兴地站起来。 “哈哈,爸,妈,我回来了!”我大声招呼着。 这时,爸妈打量着跟在我身后的海珠和云朵:“哎――海珠也来了,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妮子,来,闺女,快来――” 爸妈热情招呼海珠和云朵。 “叔叔,婶子,你们好!”海珠礼貌地和我爸妈打招呼,脸上荡漾着别样的幸福和开心。 云朵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怯怯地表情,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我知道,她一定是不知如何称呼我爸妈。 我于是拉过海珠的手说:“云朵,来,见过咱爸妈!”然后我对爸妈说:“爸,妈,这是云朵――” 云朵脸色一红,叫了出来:“爸――妈――你们二老好!” 爸妈一听,一下子愣了,睁大眼睛,接着就张嘴乐了,似乎意识到明白了什么,看着云朵合不拢嘴地笑:“呵呵......原来是你啊,好闺女,好闺女......” 我一看爸妈这神色听他们这话,就知道他们想到哪里去了,他们一定以为云朵就是上次海珠来我家时对我父母说的我正在交往的那位女朋友,彼时海珠指的是冬儿,如今花开花落流水东去,冬儿已经成为了我残忍残酷冰冷的记忆,现在已经是海珠自己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凄冷和惆怅,还有悲酸和忧郁,又有几分欣慰和安慰,不自然地笑了下。 海珠站在一旁看着我的表情,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接着也笑了。 我定定神,回过神,不让自己在那种心情里浸润,接着拉过海珠,抿了抿嘴,咬咬牙:“爸妈,我给你们把未来的儿媳妇带回来了......” 爸妈一听,看看我,又看看海珠,然后又看看云朵,彻底愣了,直接糊涂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妈妈看着我,迷惑不解:“儿子,你这说没有媳妇一个也带不回来,这说带回来,怎么......怎么一下子带了俩回来呢?” 爸爸也睁目结舌地看着我:“是啊,小克,这......这是怎么回事?咱可不带这样的,找媳妇,一个就行,不能弄俩......” 我看了看海珠和云朵,她俩看看我,又看看我爸妈,我们忍不住一起轻声笑起来,海珠笑得羞涩而开心,云朵笑得苦涩而欣慰,我呢,笑得酸涩而迷惘......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8 人生若只是初见188 羞涩的苦涩的酸涩的笑毕,我于是简单把云朵给爸妈做了介绍:我同事,我义妹,蒙古女孩,海峰的女朋友...... 然后,我又把海珠的身份给予了明确,并给出了理由:上次海珠来的时候说的那个女朋友散伙了,现在海珠接替上任,是我现任女友,也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书.小说`] 情况说明完毕,爸妈终于恍然大悟,妈妈喜不自禁地一手拉着海珠,一手拉着云朵,左看右看,笑得泪花飞溅:“哎――两个都是好闺女,都是好孩子,都是这么俊,这么讨人喜欢......我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添了一个好闺女,还有了未来的儿媳妇......怪不得今天一大早这喜鹊就在门前的书上喳喳叫个不停啊,原来是有好事临门......” 爸爸也附合着:“是啊,是啊,双喜临门......这次小克回家总算没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看着父母脸上欣慰欣喜满足的笑容,看着他们那逐渐苍老的面孔,看着他们鬓角悄悄长出的白发,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感动的情愫,有些酸楚,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人世间有无数种爱,然而,只有父母之爱是天下最真最亲最深最无私最不需要回报却又无法回报得了的爱...... 这时,云朵突然神情庄重,站正身子,站在我爸妈面前,轻声说:“爸,妈,今日小女第一次拜见双亲大人,请爸妈受女儿一拜......” 说完,云朵双膝跪下,跪在我爸妈面前,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磕了三个头。 “哎――这孩子,哪里来这么多礼节啊,快起来,不要客气......”爸妈忙双手一起搀扶起云朵,妈妈疼爱喜爱地看着云朵:“云朵啊,从今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哎――我这辈子就小克一个儿子,做梦都想有个女儿,没想到,今天这个愿望实现了,不但有了女儿,还是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好女儿......” “是啊,呵呵......”爸爸笑得合不拢嘴:“这下你不用白天黑夜的念叨了......以后,咱也有闺女了......” 云朵看着我爸妈,又看看我和海珠,开心地笑了。 我和海珠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海珠悄悄拉住了我的手...... 我低声对海珠说:“别着急,等定了亲,你也可以叫爸妈了,以后有的是你叫的时间......” 海珠吃吃地笑了,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然后,大家进屋坐下,妈妈刚去泡茶,云朵就过去了,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接替了妈妈的活,熟练地倒水泡茶,给大家斟上茶。 妈妈有些过意不去:“云朵啊,你才刚来,一路上很累,先坐着,妈给你们泡茶......” “妈――您别客气,我来干是一样的,再说,路上也不累......”云朵笑着说。 云朵和妈妈在一起说笑着。 海珠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云朵:“哎――云朵,你看,你是第一次来,我是第二次了,却似乎显得还没有你熟悉呢......” 云朵笑呵呵地看着海珠:“海珠姐,我是进门就成了闺女,你呢,身份现在还没定,不好称呼呢,不过,也不急呀,我猜啊,很快,你就成了俺爸妈的儿媳妇,我的嫂子了......” 爸妈都开心地呵呵笑起来,海珠也笑了,笑得有些害羞,接着对云朵说:“说不定,你还在我前面成了我的嫂子呢......到时候咱俩怎么称呼呢,总不能我叫你嫂子,你叫我嫂子吧?”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自从我和云朵成了义兄妹,这关系就有些扯不清楚了,假如大家以后真的都成了,那么,海峰和我互为妹夫又互为大舅子,云朵和海珠互为小姑子又互为嫂子,这算是怎么回事呢?我想想就头晕。 爸妈听海珠这么一说,有些糊涂了,看着海珠:“海珠啊,你这话叔叔阿姨可就听不懂了......” 海珠说:“叔叔,阿姨,你们还不知道,小克哥还没告诉你们......这云朵啊,不但是我小克哥的义妹,还是我海峰哥的女朋友呢......嘻嘻......这以后要是云朵真的和我海峰哥成了,你们说,我和云朵之间该怎么称呼呢?” 爸妈一听,又是喜出望外,不去理会海珠说的怎么称呼,却抓住了海峰不放,妈妈拉住云朵的手:“闺女,真的啊,呵呵......妈刚才还正想问你的终身大事呢,原来你和海峰在谈朋友啊,好啊,好......海峰这孩子妈了解,和你小克哥从小就是好朋友,好的和一个娘的一样,你和海峰谈朋友,妈支持你,这要是和海峰成了,那我这便宜可占大了,海珠成了我的儿媳妇,海峰成了我的女婿......这两个好孩子都成了我们家的人......” 云朵笑了下,低头不语,既没有承认和没有否定。 我似乎理解云朵的心情,在她和海峰的关系没有明确之前,她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的。而海珠的话,可以理解为真的,也可以理解为玩笑话。 爸爸这时说:“哎――海峰今天怎么没一起来呢?” 我说:“他在忙呢!” 海珠接着说:“海峰哥现在也在星海工作,和我们在一起!” 爸爸点点头:“哦......好,在一起好,人多力量大,人多了好,有事互相有个照应......” 妈妈这时喜滋滋地坐在我旁边,带着慈爱的目光对着我看了又看,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妈,你干嘛呢?老看我干吗?” 妈妈伸手拧住我的耳朵说:“怎么了?我自己的儿子我不能看?这么久不见了,我还不得好好看看,别动,儿子,让妈好好看看,看看瘦了没有?” 妈妈一拧我的耳朵,我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海珠云朵看着我和妈妈,都笑了。 看着海珠和云朵的笑颜,我突然心里一动,此时此刻,要是秋桐也在这里,她会是一副什么心情和表情呢? 妈妈看了半天,一会儿松开我,然后说:“哎――小克,这么多年一直自己一个人在外奔波做生意,吃了不少苦头吧,妈妈看你确实是黑了瘦了,不过也结实了......妈妈和爸爸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爸妈对你不图别的,就图你平平安安长大**,成家立业......你整天一直在外赚钱,虽然不时给爸妈说你做生意多么多么顺利,一直就很顺利,一直都在赚钱,可是,妈妈这心里啊,却实在并不是很欢喜,我们是普通人家,我们不需要很多钱,能养家糊口足矣,我只要看着我儿子板板正正做个人,堂堂正正做个事,快快乐乐成个家,我和你爸就心满意足了......” 爸爸也点点头:“是啊,小克,你妈的话就是我的话,爸爸知道你做生意一直是一帆风顺,从来没遇到什么失败和挫折,也就是说,你从来就没吃过什么苦头,这事好事,但是,也未必全是好事,一个人不经受几次挫折和跌倒,是很难真正成熟成长起来的......爸爸希望你能经历人生和事业的风雨,在风雨中长大成长起来......” 海珠和云朵此时一起看着我,从她们的眼神里,我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现在才知道我一直没有告诉父母我生意破产之后遭受的巨大苦难和磨难,才知道我父母一直不知道我独自在天涯孤旅中的落魄流浪。 海珠和云朵一起紧紧抿嘴看着我,四只大大的黑黑的眼睛里同时充满了亮晶晶的东西...... 我知道,她们之所以眼里饱含泪水,是因为从我爸妈的谈话里想起了我过去一年间的颠沛流浪生涯,想起了我在困苦潦倒中的挣扎和奋起......她们是为我而哭,心疼我而哭。 妈妈突然意外地看着海珠和云朵:“咦――这俩孩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哭了?” 妈妈这么一说,海珠和云朵的眼泪突然都忍不住哗哗流了出来...... “哎――孩子们,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都哭得这么厉害啊!”妈妈有些慌了,忙过去搂住云朵和海珠,云朵和海珠就势一边一个抱住妈妈的胳膊,继续抽噎起来...... 我在一旁打圆场:“妈,没事,她俩这都是因为今天太激动了,太高兴了,这是激动和喜悦的泪水,兴奋过度所致......” “哦......”爸爸妈妈似乎相信了我的解释,妈妈笑着说:“到底都是孩子,情感就是脆弱,呵呵......好了,好孩子,你们在这里做一会儿,我去做饭给你们吃......” 妈要去做饭,云朵和海珠一听,都不哭了,擦擦眼泪,破涕为笑站起来,跟着妈妈一起去了厨房,当下手。 这时,爸爸看看我:“小克,这两个娃子刚才哭得很突然,很奇怪啊,真的是因为高兴所致?我怎么看不像啊......” 我说:“真的是因为高兴所致才哭的,你不知道啊,这俩听说要到咱家来,兴奋地哭了好几次了,昨晚都一夜没睡,今天早上,临来之前在机场还激动地抱头痛哭了一次呢......” “真的?”爸爸笑着摇摇头:“这俩孩子,真夸张啊......” “是的,很夸张......”我附和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酸痛...... 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饭,稍事休息,下午,我带海珠和云朵在家后面的山里去玩,我家后面是连绵的群山,山上是苍翠的茂密的竹林,远远望去,就是竹子的海洋,可以称之为竹海。 在竹林之间,是潺潺的清澈的小溪,此值丰水季节,溪水充沛,沿着山涧奔腾而下,在山谷里激起阵阵回响。 我和海珠云朵在竹林中山谷里溪水间玩耍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才回家吃饭。 吃过晚饭,妈妈已经收拾好了两个房间,一个是我在家里住的房间,早就有,又另外单独收拾了一个房间,无疑,这是给云朵住的。 晚饭后,大家在一起坐在葡萄架下聊天,喝茶,直到10点多,爸妈说要休息了,让大家也早休息,然后就回屋了。 云朵站起来:“哥,海珠姐,我也回去休息了......” 说完,云朵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海珠对我说:“哥,咱们也去你房间睡吧......” 我看着云朵房间的灯光,说:“海珠,你去云朵房间睡!你和她一起睡!” “怎么了?”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一来云朵自己一个人第一次来我家,难免会有孤独感,你陪陪她;二来呢,我们现在在父母面前,一没定亲,二没结婚,直接大言不惭住在一起,你觉得心安理得吗?合适吗?”我看着海珠:“我不知道你心里会怎么想,我总觉得有心理障碍......” 其实这是我的表面话,我说的并非我的心里话,我并不仅仅是因为在父母面前有心理障碍,我是觉得还在云朵面前有心理障碍,我和云朵的房间只隔一道墙,我和海珠住在一起,想想隔壁就是云朵,我总觉得心里有些难以接受,我怕万一到时候忍不住和海珠**弄出动静来刺激了云朵。 海珠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接着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我点点头。 海珠走了两步,站住,回头看着我:“哥,你刚才说的是心里话?” 我点点头:“嗯......” “我觉得不是......”海珠说:“你刚才只不过是在找借口,你是不想我和你在一起的亲热刺激了云朵,你是在保护她不受伤害,是不是?” 我说:“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海珠沉默了,半天说:“我不明白,你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想法......我不明白,你的心里到底有多复杂......难道,这都是你的经历造就的?还是你的性格决定的?” 说完,不等我回答,海珠就径自去了云朵房间。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直看到父母和云朵的房间熄了灯,才转过身,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半躺下来,仰脸看着深邃的夜空里闪烁的繁星,看着在遥远的天际偶尔倏地滑过的一颗流星,深深呼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周围一片静谧,只有草丛里传来不知名字的小虫的鸣叫...... 我点燃一颗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默默地品味着尼古丁的滋味,默默地看着夜空里寂寞而无声的星星...... 我的心中突然想起了她,想起了千里之外遥远北方的她,此刻,她在干嘛呢?她又在孤灯下电脑前默默地等候守候着那个空气里的亦客吗?明知无数次的守候是徒劳的,却仍然在那里怀着绝望中的期待等候着...... 突然,我想,其实,她不是在等候亦客,她是在煎熬自己无奈而又空寂而又被现实折服驯服的伤痕累累的苦楚凄冷悲凉的心......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变得空白和麻木...... 冥冥之中,我亦真亦幻听到了佛来自天际之外的声音:人生有三苦,一苦是,你得不到,所以你痛苦;二苦是,得到了,却不过如此,所以你痛苦;三苦是,你放弃了,后来却发现,原来它在你生命中无比重要,所以你痛苦...... 我怅惘迷惘着,似懂非懂。 佛继续说:每个人所见所遇到的都早有安排,一切都是缘。缘起缘尽,缘聚缘散,一切都是天意。 我说:既然一切都是天意,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任何的努力都是白费,天意安排一切。 佛慈悲地伸出那普渡众生的手,声音有一种瓮声瓮气的憨厚:你来你走你进你退根本就是你自己的选择,这一念之差便足以决定你的所见所遇,所以说归根结底你的所见所遇还是由自身把握...... 佛的声音渐渐消逝,我的迷幻继续前行,我的心起起落落,纠结中带着迷惑和凄凉...... 我无意中经过了有你的路,来实现一场擦肩而过的缘,有来便有走,有缘起就有缘尽时。我分明知道,无论在现实还是在虚拟,无论我们如何回头望,却也只能向各自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佛说,人应该学会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道理虽对,现实中的我却似乎很难做到,受伤的心,过去的伤口,总想试图去缝缝补补,不肯丢弃......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无力地看着前方,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和臆想...... 她曾经告诉过我人生必须要学会放下,学会舍得,可是,我为什么听得很入理,心里却总是难以做到?为什么总是不肯舍得? 她如此告诉我放下和舍得,她的心里真正做到了吗?她能真正放下和舍得吗? 我的心在寂寞寂静的深夜里反复纠结和徘徊,直到夜深了,我才回到房间,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云朵在家陪爸妈聊天,我带海珠去宁州市区,去海珠父母家。 带好东西,刚出门打算去坐公交车,却发现昨天的那辆黑色帕萨特汽车正停在我家门口,开车的还是那个司机,理由还是昨天的理由:受人之托,拿了人家的钱,来送我去市区。 我没有说话,直接拉着海珠上了车,车子直奔市区而去。 路上,司机不说话,只管看车,我和海珠坐在后排,我从车内后视镜里死死打量着这司机的表情,试图从中发现什么,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发现。 海珠想和我说话,看我皱眉思索的样子,于是没有开口。 我拧紧眉头想了半天,妈的,这人究竟是谁呢,似乎算准了今天我肯定要出门去市区海珠家,他怎么对我的活动行程知道的这么相信呢? 我苦苦想着,反复斟酌对比梳理着,半天,突然心里猛地吃了一惊:坏了,糟了,马尔戈壁的,我的手机一定是被人监听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89 人生若只是初见189 这是我为这蹊跷事分析出来的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和结论。(..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啊,要不是通过电话监听到我和海珠以及云朵通话的内容,何以能对我的行踪了解这么透彻呢?我回来的事情和行程,只在电话里和海珠海峰云朵聊过,别的人没记得说过,皇者也不过只知道大概。 我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心惊,这还了得,我的电话不知不觉被人监听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隐约知道现在有一种仪器,好像是国外进口的,很先进,只要输入进去对方的手机号码,就可以监听到对方的通话内容。这么说,是不是有人开始监听我了呢? 我的心一惊一竦,直发愣,沉思着琢磨了好半天。会是什么人对我实行监听呢?伍德?白老三?张小天?皇者?或者是李顺甚至孙东凯? 想了半天,觉得都有可能,却都不能肯定。 这人安排专车接送我,到底是何意,是想故意让我知道他对我的底细了如指掌呢还是想对我示好? 我凝神思考着,一时找不出头绪。 “哥,你在想什么呢?”海珠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收回思绪,看了看海珠,笑了下:“我在想去你家,见了你爸妈,该怎么说话,怎么表现......” 海珠笑了:“是不是有点紧张?” “是!”我老老实实回答。 海珠哈哈一笑:“你到我家又不是第一次,我爸妈早就和你很熟悉,紧张什么?” “以前去和这次去内容意义不同啊,非同寻常!”我说。 “呵呵......不要紧张,我爸妈一直就很喜欢你呢,这次回来,我和家里提前说了,他们都很高兴,都在等着我们回去,等着见你呢.......”海珠说。 “哦......”我点点头,看着海珠:“昨晚在我家睡得好吗?” “还好吧......”海珠点点头,看着我:“哥,昨晚你睡得很晚吧?” “你怎么知道?”我说。 “你昨晚回房间开门,我听见动静了,那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海珠说:“你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葡萄架下坐了很久吧,我其实一直没大睡着,知道你在院子里,本来想出来找你的,又怕你不高兴,就没出来......” 我笑了下:“哦......昨晚,我在葡萄架下乘凉,很舒服,不知不觉睡着了,睡了一觉,醒了,才回房间......我轻手轻脚开门的,就怕把你们弄醒,没想到你还是听见了......” “人家一直惦记着你呢......昨晚你不搂着我睡,我睡不着呢......”海珠趴在我耳边悄悄说。 我笑了,趴在海珠耳边说:“呵呵......想了是不是?” 海珠脸一红,嗔笑一声,伸手拧了我的胳膊一把:“去你的,就知道这个......” 我呵呵笑了下,接着问海珠:“昨晚云朵睡得好吗?” “嗯......应该是很好,她睡觉很安静,我们躺在床上说了会话,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海珠说:“云朵昨天很开心呢......” 我微笑了下:“那就好!” “其实,我们今天去我家,应该邀请云朵一起去的!”海珠说。 我摇摇头:“现在不合适!” “为什么?”海珠说。 “这是你哥的意思......”我接着把海峰的意思说了一下,海珠听完,点点头:“嗯......看不出海峰哥这个大男人,考虑问题还挺细致......是有道理......” 我说:“难道昨晚我考虑问题不细致吗?” “细致,行了吧?”海珠说:“可是,我总觉得你的理由很牵强呢......当然,你要这么考虑,我也不能说什么,不管干什么,我总归都是听你的......” 听着海珠的话,我握住海珠的手,没有再说话。 很快,车子到了海珠的家,我和海珠下车,进门。 一进门,海珠在前面,大声说:“爸,妈,我们回来了......” 我随后进去,一进门,愣住了―― 海珠家里宾客满座,除了海珠的父母,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陌生面孔,都带着一张张笑脸看着我,都是女士。 “哈哈,”海珠笑着对我说:“哥,这都是我家的亲戚,这是我婶婶,这是我姑姑,这是我表姐......” 海珠依次给我介绍,我赶紧打招呼,被这么多女士关注,一时显得有些局促。 海珠的爸妈亲热地招呼我坐下,海珠妈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小克啊,好久没见到你了......你们这次回来,海峰提前打了电话回来,听说你现在在星海做事情,和海峰海珠在一个地方,好啊......听海峰说起你和海珠的事情,我和你叔叔都很高兴呢,你和海峰是好伙伴,和海珠又在谈朋友,我和你叔叔都了解你,都很喜欢你,和海珠一起,好啊,我们很支持......今天听说你要回来,家里的亲戚都还没见过你,这不,都一起来认识认识了......” 我呵呵笑着:“叔叔,阿姨,你们身体都还很好啊,这次我和海珠休假,特意回来看看的......” “回来看看好啊,小克,叔叔对你是很了解的,你可是做大事的人,能力可不是一般哪......”海珠爸爸像是对我说话,又像是在亲戚面前显摆出几分自豪和夸耀。《书.纯文字首发》 我有些不要意思地笑笑。 然后,海珠妈妈起身道厨房弄菜,海珠跟了进去,和妈妈在厨房说笑着,我和海珠爸爸闲聊着。 “小克,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吗?”海珠爸爸问我。 “好,叔叔,我爸妈让我代表问候你和阿姨好!”我说。 “呵呵......我和你爸妈还没见过面呢,等时机合适了,我还想和你爸爸一起喝两盅呢!”海珠爸爸笑呵呵地说。 我明白海珠爸爸说的时机合适是什么意思。 “最近在星海做事做的怎么样?还顺利吗?”海珠爸爸又问我。 “还好吧......”我含混地点点头,又说:“海珠现在接手了一家旅游公司,开始自己做事了......” “嗯......自己做事好,锻炼人......”海珠爸爸点点头:“不过,海珠这孩子做生意没什么经验,你要多指导她......做生意,开公司,叔叔觉得呀,这海峰和海珠都比不上你呢,你看,你在宁州开公司的时候,做得多好......海峰回家就和我们谈起你的事情......” 海珠爸爸的话,让我听了如坐针毡,心里暗暗惭愧。 “海珠接受新事物很快,我们会好好做的......”我说。 “这钱赚多赚少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学知识,长经验,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海珠爸爸说:“还有,这在外面做事情,做人比做事更重要,先做人,再做事,这是一个原则......” 海珠爸爸的话语重心长,我认真地点点头:“叔叔,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我和海珠海峰都会好好做人的......” “我们家和你们家都是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家,我想,我和你爸爸妈妈都是一样的心思,我们不要求你们有多大出息,赚多大钱,出多大名,只要平平安安,凭着自己的良心做事,过老百姓正常的日子,也就满足了......”海珠爸爸继续说:“小克,记住,做生意,该赚的钱就赚,该拿的钱就拿,不该赚不该拿的钱,就是一座金山,我们也不要,咱们赚的花的,必须都是良心钱......你们在外闯荡的年轻人,尤其要记得这一点......” 我郑重地点点头:“嗯......叔叔说的对!” 聊了一会儿,海珠妈妈弄好菜了,招呼大家一起入座。 海珠妈妈弄了一桌丰盛的菜,我和海珠爸爸一起喝了白酒,其他人喝红酒,老爷子酒量不错,和我连干了好几杯。 酒足饭饱之后,亲戚们散去,海珠和她妈妈又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说话,我和海珠爸爸又在客厅里闲聊。 半天,海珠和妈妈出来了。 我看着海珠和她妈妈亲密的样子,心中一动,对海珠说:“海珠,要不你今天就在家里住下,陪陪叔叔阿姨,等过两天,我再来接你......” 海珠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好呀,我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想说,又怕你不高兴,嘻嘻......既然你说出来了,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笑了:“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那我今天就真的在俺娘家住下了哦......你回头和你爸妈说下哈......”海珠高兴地说。 “嗯......行,没问题!” 海珠爸妈笑呵呵地看着我和海珠说话,脸上荡漾着开心的表情。 我然后又在海珠家坐了一会儿,和海珠爸妈又聊了半天,然后告辞出来,准备坐车回家。 刚下海珠家的楼,看见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正停在跟前,那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位靠着后背打盹。 我走过去,伸手敲了敲车窗,司机惊醒了,忙坐起来,冲我笑了下,摇下车窗。 “你一直没走?”我说。 “是啊,我等着送你们回家呢!”司机看了看我身后,说:“易先生,就你自己走?” “是的,就是我自己!”我边说边上车:“走吧!” 司机开车就走,走了两条街,我突然发现路线不对,对司机说:“喂――伙计,这路线不对!” “易先生,我现在要送你去一个地方!”司机说。 “什么意思?”我说。 “我接到的指令是如果你和海女士一起出来,就送你们回家,如果你自己出来,就带你到这个地方!”司机说。 “哦......”我笑了:“伙计,你觉得你能把我带过去吗?我要是不去,你觉得你能让我听你的吗?” 司机满脸堆笑:“易先生,我是拿人家钱替人办事,您大人大量照顾我下面子吧,就成全我吧......” 其实我刚才那话是故意敲打试探司机的,司机的话其实正中我下怀,我正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一直做好事学雷锋,他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说不定我就能见到那个幕后的人。 我于是笑笑:“那我就成全你,走吧!” 车子很快直接开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司机在酒店大堂门口将车停下,如释重负:“先生,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请下车吧......” 我说:“我下车然后去哪里?” 司机说:“大堂休息的地方,里面那一排沙发处。” “在那里干嘛?”我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接到的委托就是这个,让我把你拉到这里,然后说让你到那里去坐着......”司机说。 “操――搞什么洋动静,莫名其妙......”我嘀咕了一句,然后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径直走到大堂休息的地方,一**坐在靠里面的沙发上,坐在这里,我的视界很开阔,可以扫视到从大门到电梯的每个角落,而同时又不容易被外面经过的人发觉。 我坐在那里,点燃一颗烟,慢悠悠地抽着,同时用警觉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每一点动静,注视着经过的每一个人。我此时想,或许,很快,就会有一个人来到我身边。 这颇有点电影电视里搞特工的,在接头。 坐了大约2个小时,看看时间,都快下午5点了,却没有任何人找我,我不禁焦躁了,妈的,搞什么搞,把老子弄到这里来就是干坐的,怎么还没有人来见我,这不是耍老子吗? 我心里有些恼火,打定主意,再等半个小时,到5点半,再不来人,起身走人,回家。 又坐了大约30多分钟,还没人找我,我于是决定走人,不等了。 刚打算起身,边最后一次往周围扫了一眼。 这时,我突然发现从酒店大堂门口走进来四个戴着墨镜的光头,直接走到服务台前。 我一怔,这四个光头即使戴着墨镜,我也太熟悉了,这不是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吗?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坐稳,紧紧注视着这四个人,他们似乎正在服务台办住宿手续,一会儿,办完了,提着行李直奔电梯,看都不看我这边一眼。 这么说,他们不是我要等的人。 我起身就奔电梯,过去后,看到电梯口的数字在21停住了。 我走回休息处,坐在原处,脑子里急速旋转,琢磨着突然出现的四大金刚,琢磨着我今天下午在这里的空等...... 正琢磨着,突然在酒店门口,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进了大堂。 这是段祥龙。 我的心一紧,我操,是他!难道是段祥龙约我来见面的? 我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段祥龙。 谁知段祥龙也是看都不看我这个方向一眼,进了大堂,直奔电梯而去。 我稍等片刻,然后一个起身,直奔电梯,过去时,正看到电梯往上升,我注视着电梯口的数字,看到电梯最后在21楼停住了。 我盯住数字看了一会儿,直到电梯开始下降,才离开。 我慢慢走回原处坐下,点燃一颗烟,皱眉思索...... 突然,我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我不用在这里等了,没有人会来找我,那人让我来这里坐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并不是有人会来见我,那人的目的应该是让我见到四大金刚和段祥龙...... 这么说,今天下午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见我。 如此一想,我的思路突然豁然开朗,开始逆向思维:此人根本就不会或许不愿意见我,他知道四大金刚要来星海和段祥龙见面的事情,但是又不能直接告诉我,于是就策划了这么一出,让我“恰巧”遇见。此人不但了解四大金刚和段祥龙要见面的事情,还知道我回来的详细行程,知道我要去海珠家,知道海珠要在妈妈家住,知道我要自己回去,所以,安排那司机把我拉到这里,让我看到这一幕。 那么,能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会是谁呢? 我在酒店门前的喷泉边徘徊了半天,想来想去,最后锁定了一个人,那就是皇者,只有他才有这个可能既了解四大金刚的行踪,又能知道我的行踪,别的人,似乎没有这个本事。 假如真的是皇者,那么,他为何要让我知道这事呢?他是何意? 我苦苦思索着,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走。 路上,我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一个手机短信:“回话!” 马上,皇者就给我拨回来了。 “皇者,是我!”我说。 “哦......老弟啊,呵呵......到家了吧,在家里还愉快吗?”皇者的声音很轻松。 “你在监听我的电话,是不是?”我直接说。 “什么?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皇者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惊愕。 “少装,别绕弯子!”我说。 “老弟,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干这样的事情,我绝对没有监听过你的电话!”皇者在电话那端说的很绝对。 “那是谁监听的?” “老弟,我可以这么给你说,我敢保证,我这边,绝对没人任何人监听你的电话,”皇者肯定地说:“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这边,包括白老三那边,根本就没有这种机器,不但没有监听你的,包括李顺的,都没有监听,这种机器卖的是不少,但是,都是糊弄人的,根本就不好用,近距离可以用,远了没有任何效果......” “此话当真?” “我拿我家人发誓,绝无此事!”皇者说。 听皇者的口气不像撒谎,我不由信了他,心里却又很疑惑:“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回家的行程和安排的?” “什么意思啊?” “你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 “你在装糊涂!” 皇者呵呵笑了:“老弟,你回家探亲,行程和安排其实不用监听,不用打听,就凭做事做人的一般人情事理规则也能判断出来啊,我猜啊,你要是回去,肯定要先回你父母家,然后呢,第二天带着你女朋友到她父母家,而你女朋友好久不回家,自然回来后要在父母家住下......你想想啊,一般的人回家省亲,不都是这样的程序吗?大家都是凡人,你也不会例外吧......” 皇者说的倒是有道理,我想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和谁一起回来的?怎么知道我是哪个航班?” 皇者又笑了:“老弟,这样的事情,你觉得能瞒得住人吗?我觉得这对任何一个有心人来说,都不是难事......” 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这次回来,接送车辆的事情,就是你安排的了?” 皇者说:“呵呵......什么车辆,我不知道......不过,有人接送,应该不是坏事吧......” 我相当然地认为:很明显,皇者在装糊涂,既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他然不想承认,却似乎在暗示我此事是他安排的。 我继续说:“四大金刚来宁州,你知道是不是?他们来宁州和谁见面,你也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安排我来香格里拉酒店,就是让我看到他们接头的,是不是?” 皇者说:“老弟,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皇者,你怎么回事?给我装什么糊涂?告诉我,四大金刚来宁州干什么?段祥龙和四大金刚是什么关系?” 皇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老弟,我和你说,我这个人做事,你可能还不了解,我做任何事情,从来不愿意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从来不想留下任何证据......不管是我信得过的还是信不过的,当然,你老弟是我信得过的人,但是,也没什么例外......还有,我想让人家知道的事,我会想办法告诉他,而我也不知道的事情,你就是剥了我的皮,我也是没办法的,我皇者也不是万能的,我的身份和位置也决定了这些......” 皇者这话里的意思我似乎觉得,他是不想给我留下任何证据和把柄,他对我其实还是有戒备防备的,其实想想也正常,他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圈子里,做事自然是要提高警惕的,任何时候都要留一手,防一手,他似乎是想借助这个事情让我“偶然”遇到四大金刚,却又绝不承认是自己安排的,绝不承认自己知道什么。同时皇者的话里似乎在暗示以他现在的身份,伍德和白老三之间的有些事,甚至更高层的事情,他也不知,起码他不知道四大金刚来宁州的真正目的。 我按照自己的思路想当然地分析着,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 接着,皇者又说:“老弟,你还不知道,因为小亲茹突然不见的事情,伍老板对我有些小意见呢......” 皇者的话我顿时明白,他无疑是在告诉我,因为小亲茹的事情,伍德开始对他不是十分信任了,有些事开始瞒着他了,他知道四大金刚要来宁州的事情,却不知道来的真实目的。 皇者含含混混的几句话里,已经透露给我足够的信息。 我不想让他为难了,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很难得了。 我断然以为,他这么做,其实还是看在我帮他安排小亲茹的面子上。我和他以前没有什么交情,不是因为小亲茹,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必要帮我。 我似乎认定这幕后的指使人是皇者了。 “好吧,既然这么说,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呵呵......老弟不必客气......”皇者半真半假含含糊糊地打个哈哈,随即挂了电话。 我收起电话,皱眉继续苦苦思索四大金刚突然出现以及段祥龙来香格里拉酒店的事情,我觉得他们的出现,必然是有目的有联系的,但是,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我当然知道,此事现在绝对不能告诉李顺,因为我没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什么,李顺向来多疑,而且,他现在和段祥龙之间有着紧密的不可分割经济利益关系,弄不好,不但我会招致李顺的怀疑,将自己暴露在段祥龙面前,而一旦如此,甚至段祥龙还会将我以前在宁州的老底子和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一锅给端出来,到时候他要是在李顺面前倒打一耙,说我是出于私心报复,那我可就真的难以解释清楚了。 此时,我丝毫没有意识感觉到,当然,我也不可能知道,那股早就酝酿策划于星海黑白两道的巨大暗流,已经开始在宁州悄悄开启闸门,释放出涓涓细流,那股巨大暗流正在幕后黑手的操纵下,有计划有步骤地开始缓缓涌动...... 我抬头看看西边傍晚的天空,此时,在黛色群山的映衬下,宁州正是血色残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0 人生若只是初见190 回到家,天色已经快黑了,云朵正在和妈妈在厨房里做饭,边聊天。《书.纯文字首发》 见我回来,云朵从厨房里伸出头和我招呼:“哥,海珠姐呢?” “在娘家住下了!”我满腹心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进了我的房间,躺到床上,仰脸看着天花板,琢磨着今天下午这事...... 我现在搞不清皇者到底是该看做对手还是看做朋友,这两天他的作为,似乎像个朋友,但我知道这很大可能是他要偿还我的人情做出的举动,他是个心计十分多端的人,既隐晦地向我表明那事是他做的,却又绝口不承认,不给我一个明确的表态,他似乎对任何人都防备一手。我理解这应该和他多年在黑道里混有关系,他能跟着老奸巨猾的伍德混这么多年,能一直取得伍德的信任,成为伍德的心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有,他和伍德的关系很久了,要不是对伍德一直忠心耿耿,是不会得到伍德的信任的,虽然这次如他所流露出的因为小亲茹的事情,伍德对他有些不满意,但这话是从皇者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值得商榷。更重要的是,在伍德和皇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共同利益,分歧相对于共同的利益来说,应该是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黄者总归还是伍德人,他此次精心故意安排我看到四大金刚和段祥龙的出现,到底是何用意,值得深思。 我至此终于想通,皇者之前安排的接送事宜,其实偿还人情还是次要的,皇者真正的目的是今天下午香格里拉酒店的“邂逅”。 正想着,房门轻轻推开了,云朵走了进来。 “哥,饭菜都弄好了,爸妈叫你去吃饭!”云朵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我回过神,看着云朵,听云朵叫“爸妈”叫得如此自然和亲切,我的心里一阵温馨的感觉,云朵是我妹妹了,我们是一家人了。 想起我和云朵的认识经历,想起我和云朵曾经之间发生的那酒后一幕,我的心里突然感到季度的愧疚,几乎就有无地自容之感。 我呆呆地看着云朵,心潮起伏,心绪难平...... “哥,吃饭了......”云朵看着我发愣的神色,脸色微微一红,又叫了一声。 “哦......”我坐起来,看着云朵:“云朵,在家里还适应吗?” “嗯......适应啊,很好的,爹娘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爹娘......”云朵说。 “呵呵......”我笑了下:“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另一个家,在家里,把自己当自己人,不要当外人来看自己!” “嗯......我知道!从今后,我们更是彻彻底底的兄妹了,更不会有任何别的关系了......我和你之间,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就当从来没有发生......其实,那都是小妹我做过的糊涂事,希望哥你不要再放在心上......”云朵的声音有些酸楚,神情有些黯然,说完却还是笑了下。 我心中一声叹息,站起来,走到云朵跟前,双手按住云朵的肩膀,看着云朵楚楚的面容:“云朵,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姑娘,哥希望你今后活得好好的,哥会好好疼你,爱护你,不仅仅是哥,爹娘也会把你当做亲闺女来疼爱的......哥对不住你,过去的事,都是哥混账......以后,哥希望你开心快乐幸福......” 云朵笑了下,抬头看着我:“哥,我会的,只要你开心快乐幸福,只要你和海珠姐过得好,我必定是幸福的,其实,对于我而言,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知足了......人生都是注定的缘,或许,我们的生命里,注定就是只能做兄妹......既然是命运注定的,那我们就必须要顺从服从的了......” 我伸手捏了捏云朵的鼻子:“丫头,开心笑一个给哥看看!” 云朵嘴巴一咧,笑了起来:“哥,你看,我笑得开心不?” 我看着云朵清澈的明亮的目光,看着云朵秀美的纯真的面孔,心里苦笑了下:“开心,很好......云朵,今天我和海珠到海峰家去,没带你,你有想法没?” “说没有是假的,但是说有呢,我却又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云朵说:“这是海峰的安排,是不是?” “是!” “我知道的,我知道海峰是为了我好,他做事总是这么心细,处处为我着想......”云朵说。 “这一点,海峰比我强多了,我可没那么心细,我就没想到......”我说。 “呵呵......你和海峰,是各有特点!”云朵说:“其实呢,我倒是挺想和你们一起去的,但是你们不提,我就不说,我知道,你不提,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呵呵笑了:“鬼丫头,还挺聪明,自己今天在家里,闷不?” “不闷啊,上午爸妈和我一起出去到大佛寺玩了,我还烧了几柱香,磕了几个头,下午呢,我和爸妈一起在家里聊天,他们和我说起很多你小时候有趣的事情呢,还说起你上学时候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后来考大学的事情......”云朵带着快乐和敬仰的表情看着我:“哥,我真为你自豪,原来你是浙江大学毕业的啊,这可是全国名牌大学,还有,你当时考浙大的成绩,是总分全省第一啊......你真是太棒了......” 我笑了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说明不了什么,现在的教育体制下,高分低能的人多了,我就是其中之一......” “嘻嘻......”云朵捂嘴笑起来:“少来了,你不要这么践踏自己......我可是知道,你是个能力超群的人,对了,用他们的话说,叫卓越不凡......” “他们是谁?” “秋姐啊,她曾经和说说过一句话,说你是个卓越不凡的人!你看,秋姐都给你这么高的评价!” 云朵一提起秋桐,我的心不禁动了一下,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思念的感觉...... 吃过晚饭,大家一起在堂屋里看电视,这时宁州本地台正播放一个专题片,是关于一个即将在宁州举办的全球性的国际经济发展论坛,与会的有来自全国30多个国家的200多位企业家和经济专家,宁州市政府举办这个论坛,旨在扩大宁州在全球的知名度,同时也想借此招商引资。[`书.小说`] 我边和爸妈聊天,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访谈,突然里面主持人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次论坛的举办地点将在我市香格里拉大酒店举行,与会人员将全部入住香格里拉酒店......届时,将有国家领导人和国务院有关部委领导人参加......” 规格够高的,还是在香格里拉酒店,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不禁又想起了今天刚入住的四大金刚。妈的,这五星级酒店里,什么人都能住,大人物小人物明星企业家黑社会老大包括打手,只要有钱,都可以住,真是鱼龙混杂。 此时,我没有多想别的,就想到了这些。 “小克,今年的生意好不好做?”爸爸这时问了我一句。 “好做,还行吧,和去年差不多!”我说。 “哦......那就好......”爸爸点点头:“其实呢,我和你妈都不大理解,你在宁州的生意明明做的好好的,钱也不少赚,干嘛要跑到那么远的星海去做呢,在宁州不是很好吗?离家近!” 云朵看看爸妈,又看看我,不说话。 我看了云朵一眼,然后对爸爸说:“生意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你不懂,星海发展的机会自然是比宁州大的......不然我也不会去了......” “这钱赚多少算多?”妈妈这时说:“妈不稀罕你赚那么多钱,只要人好好的,平安无事,好好成个家,让我早日抱上孙子就行了,咱祖祖辈辈没有发大财的,不也照样过得很好......钱多了,树大招风,有什么好的?” 我笑了下:“知道了,妈——” “不能光顾赚钱不顾了自己的身体,身体是第一位的,妈在家里,最担心的就是你自己在外,没人照顾你!”妈妈又说:“不过现在好了,有海珠在你身边,我放心多了......这男人在外面闯,身边每个女人照顾怎么行呢......” 我又点点头:“嗯......” 爸爸又说:“还有啊,小克,记住我反复和你说的话,年轻人在外面闯世界,交友很重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多交好朋友,像海峰这样的好朋友,不要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接近结交......咱做事,要凭自己的良心,任何时候都不要干缺德事,不要做损人利己的事情......” 我的心七上八下,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这时,云朵冒出一句:“爸,妈,哥是个好人,是个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的好人......” “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心太善良了,也未必就是好事,还要学会保护自己......”爸爸说:“还有,这个嫉恶如仇后面往往就跟着打抱不平,小克,我和你妈从你小时候就知道你爱打抱不平,爱打架,我告诉你,你给我听着,社会很复杂,好人坏人都很多,在外面,打抱不平要分场合,看情况,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什么抱不平都打,这个社会上不平不公的事情多了,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得罪了,会给你自己带来无穷后患,惹火烧身,到时候,你不但保护不了别人,连你自己都牵进去......记住了吗?” 我硬着头皮继续点头:“记住了!” “儿走千里母担忧......”妈妈叹了口气:“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走到哪里,妈的心就跟着牵到哪里,做梦都担心你的安全,儿啊,记住妈的话,在外面可不要惹事啊,别让妈担心......” 我心里阵阵温暖,咬咬嘴唇,使劲点点头:“嗯......妈,我心里有数!” “对了,这些日子,你不在家,那个上次来过咱们家的李老板,还来了两次,带着大包小包来看我们......”爸爸说。 “哦......”我的心一抽。 “这个李老板,对我和你爸倒是毕恭毕敬,讲话也很有礼貌......可是,妈怎么总觉得横看竖看他不是什么好人呢,那走路的姿势神态越看越像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黑社会老大......”妈妈笑着说:“难道是妈妈以貌取人了?” 我咧了咧嘴,无言以对,李顺对我爸妈关照地越殷勤,我的心里就越不安,我分明知道这关照的背后是什么。李顺做事从来不安套路出牌,他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随时都可能翻脸不认人,我现在对他是无可奈何。 “小克,这个李老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爸爸又问了一句。 “生意伙伴关系......”我随口说了一句,心里突然生出一阵烦恼,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李顺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我却突然又生出一个反问:我是否真的心里想摆脱李顺呢?假如我真的摆脱了李顺,我的心里会不留什么遗憾和不甘呢?假如没有李顺的命令和胁迫,我会一直在发行公司干下去吗?我还有理直气壮的理由让自己在秋桐身边呆下去吗?我是否一方面在自欺欺人,一方面在顺水推舟呢? 这样想着,我不由觉得自己很龌龊卑鄙而渺小,同时又异常矛盾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还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秦打来的。 “老秦,你好,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回宁州了,是不是?”老秦的声音很低沉。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和女朋友,还带了一个女孩一起回来的,是不是?”老秦没有回答我,还是问我。 “嗯......是!”我说:“怎么了?昨天刚回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刚才,我和李老板还有小五二子他们一起在夜总会喝酒,无意中,我听到李老板和二子的对话,二子说:他带着一个女朋友和一个女孩回来了,老板,要不要去看看......然后李老板摇摇头:不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回来我去看他,从来他不主动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老秦说:“我一听这话,就猜到可能是你回来了,李老板说的他就是你......” “哦......”我听了这话,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李顺这话好像带着幽怨,不像是男人说男人的话,倒像是女朋友在抱怨男友似的。 “李老板对你的行踪一直很注意,你在哪里,他很快就能知道......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清楚的......”老秦继续说。 “嗯......我明白!”我说。 “我借口上卫生间出来给你打的电话,下一步怎么办,你心里要有点数!”老秦又说。 “嗯......我想想......”我说着,接着又说:“对了,老秦,段祥龙有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没有,怎么了?” “下午我在香格里拉酒店偶然看到段祥龙出现在那里,同时出现的,还有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我说:“这事,你觉得有没有什么蹊跷?你要不要和李老板说下?” 老秦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四大金刚来宁州的事情,李老板已经知道了,他们刚在香格里拉等级住宿,李老板就知道了......不过,这四大金刚这次来宁州之前,是从普陀山来的,李老板似乎没当一回事,说他们不过是到普陀山去烧香拜佛的,坏事做多了,要拜拜菩萨,减少下罪孽......李老板说他们不过是出来散心游玩的,不要当回事......至于你刚才说的段祥龙也出现在香格里拉的事情,我觉得倒是有些蹊跷,不过,要不要和李老板说,还需要斟酌,李老板现在和段祥龙之间的合作越来越密切,两人之间有着巨大的共同利益,李老板对段祥龙似乎个人关系越来越好,起码表面是非常好,直接称兄道弟,有一次李老板甚至借着酒兴说要和段祥龙拜把子......” “哦......拜了吗?” “没有,酒后李老板就再也不提这事了......”老秦说:“我现在看不透李老板对段祥龙的真实态度,他做事一向是反复无常的,贸然和他说了,他说不定会恼火,说我想离间他和段祥龙的关系......还有,这事即使需要给李老板说,我也不能开口,那样会让李老板知道我和你私下联系的事,这事,李老板是最忌讳的,这种事的利害对你对我,我想你是知道的......真的需要说的话,还得你亲自和他说......” 我听老秦讲得有道理,点点头:“嗯......好,我心里有数了!” “我上卫生间时间不能太长,先这样,我先回去了!”老秦说完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想了半天...... 第二天上午,我呆在家里,和父母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对父母说我要到宁州去看几个朋友,然后出了家门,到镇上的中心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宁州。 路上,我给李顺打了电话,很快接通。 “李老板,我回来了!”我说。 “哦......你回来了,怎么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安排人去机场接你!”李顺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愉快:“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前天回来的!” “前天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找我?”李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幽怨:“你心里没有我,是不是?” 我有些哭笑不得,李顺这声音这语气让我有些很不适应,我说:“我带海珠和云朵回来的,前天在我父母家,昨天去了海珠家拜见她父母,今天忙完了,这不,就赶紧给你联系......” “哦......那就是我除了你父母和你丈母娘,在你心里排第三位了......”李顺的声音又来了精神:“我是小三啊,好,这个小三我还是比较快意的,我喜欢当这个小三......你现在在哪里?” “在去宁州的路上!” “哎——你这小子,怎么不等我派车去接你啊,不,不是派车去接你,我亲自去接你,我顺便还要看看你父母......”李顺说:“要不,你先回家,在家里等着我,我带一辆奔驰去接你,同时看看咱爹咱娘......” 李顺这待遇我可受不起,我忙说:“不用,不用,我不在家的时候,听爸妈说你还来看过两次,这可太让我承受不起了,怎么能老是麻烦李老板呢......” “你看,这不是客气了,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这么虚伪的客气干嘛?用不着嘛......”李顺哈哈一笑:“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客气,我也就不装逼了,你来吧,直接到南苑大酒店,我在809房间......” 我于是挂了电话,直奔宁州南苑大酒店,到了酒店,直接上楼,到了809房间。 敲门。 “门没关,进来吧!”李顺的声音。 我进去,这是个豪华套间,李顺正穿戴整齐地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抽烟,见到我,站起来,拍着手,哈哈大笑:“我的亲兄弟,你又来宁州了......欢迎啊,欢迎!” 我笑了下:“我来看看你!” 李顺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李顺也坐下,递给我一支烟:“来,我给你点着......” 我摸起打火机:“别,我自己来!” “哎——你怎么回事?我李顺给别人点一次烟容易吗?你怎么就不成全我给我一次机会呢?”李顺冲我一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中间几颗牙都变黑了。我知道这是因为他长期溜冰所致。 李顺给我点着烟,然后自己洗了几口,兴致勃勃地看着我:“这次回来很爽吧,拜见了老丈人......老丈人家就在宁州市区?” 我点点头:“是!” “好,等下午带我去认认门,我也去看看你老丈人老丈母娘......给你抓抓面子......”李顺笑着说。 我一听,心中一颤,我可万万不能让李顺再去认门了,那样只会在李顺手里多一个制约我的筹码,我忙说:“不用,不用!” “咋了?为什么?我这么大的老板还不够资格?”李顺脸一拉。 我忙说:“不是,主要是因为我和海珠的关系还没定,现在去,还为时过早......” “哦......你这个理由似乎很合理......”李顺阴阳怪气地说了句,然后说:“那好吧,我就不难为你了......今天你能主动来看我,我很高兴......对了,易克,这是你几次回来第一次主动来看我吧?以前都是我主动找你......” 我说:“呵呵......惭愧,惭愧......失礼之处,请李老板多包涵......” “客气个屌啊......包涵个屁......”李顺哈哈一笑:“我才不计较这些小礼小节,不管是你看我还是我看你,总之,见到你,我还是很高兴的......今天中午,我已经安排人在酒店餐厅订好了包间,给你接风洗尘......” “受用不起,这太麻烦李老板了!”我客气道。 “你个鸟人,给我客气什么?装逼啊!?”李顺说。 我不说话了,笑笑。 “今天中午的酒场,我要让你见一个人!”李顺冲我神秘地笑笑。 “谁啊?”我说。 “这个人,你当然很熟悉,但是,他却未必认识你!”李顺晃动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说。 我的心一紧,看着李顺:“你说的这个人是——” “段——祥——龙!”李顺缓缓吐出这三个字,两只浑浊的眼睛突然利箭一般紧紧射向我盯住我。 我的心中一凛,大脑轰地一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1 人生若只是初见191 此时,从刚才李顺讲话的内容和神态,我突然意识到:李顺已经知道了我和段祥龙之间的关系事情了! 既然他知道了我和段祥龙之间的关系和事情,那么,李顺显然也就知道了我以前的宁州的老底。<最快更新请到.书> 但是,从李顺刚才那句“他却未必认识你”这话里,我又分析出,李顺现在似乎在我面前装逼,装作他并不知道我和段祥龙之间的瓜葛,他是想借此考验考察我,看我对他是否真心忠心。 我的大脑迅速转悠着,迅速做出了决定和策略,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暗地定定神,突然抬起眼睛,用犀利的目光对视着李顺。 四目相对,李顺突然就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咧嘴冲我一笑:“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不理会李顺,低头吸了两口烟,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顺:“李顺,你有大爷没有?” 我这是第一次当着李顺的面直呼其名,李顺显然被我的称呼和问话内容弄晕了,露出惊奇新鲜的表情看着我:“易克,你......你在叫我?” “是,你不是叫李顺吗?”我沉稳地看着李顺。 “啊......是,我是叫李顺.......可是,你这么一叫,我突然觉得好刺激,我似乎不是李顺了......”李顺有些兴奋地说:“这些年来,除了我老爹老娘还有秋桐,几乎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你这么一叫,我觉得好刺激啊......你说,我要不要让手下的人从今后都改口叫我李顺啊......” 李顺的神情有些神经质般的歇斯底里,兴奋过度。 “其实叫你名字是冒犯你了,我就今天叫你这么一次,以后我不叫了!”我说。 “哦也.....不,不,你可以继续叫,我喜欢你叫......”李顺说。 “那好,我就再叫你最后一次,李顺――”我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在――”李顺忙答应着,看着我。 “我问你,有大爷没有?”我斜眼看着李顺。 “有啊,有两个大爷!”李顺忙说,眼里带着疑惑的表情:“你问这个干吗?” “因为......”我吸了一口烟,然后看着李顺:“因为我想操你大爷!” “啊――”李顺一怔一愣,接着就从座位上跳起来:“我操,我日,你叫我李顺就是为了**大爷啊......靠,我大爷六十多了,怎么经得起你操――你个鸟人,你操谁不好你**大爷,你虐待老人啊,你口味这么重......要操你**,不许**大爷,我日――你这个变态――” 李顺的回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好似当真了。 我看着李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操你大爷!?”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嗜好!连我都......”李顺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 我没心思和李顺装傻,说:“因为你今天让我见段祥龙......因为这个人,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为什么?”李顺不再装傻了,转动着狡黠的目光,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李顺:“此事说来话长,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也包括你李老板......不过,既然李老板今天安排我要见段祥龙,我也知道既然你安排了,我也不能不见,既如此,那么,我不妨告诉你......因为你不是外人......” “好,好,你说!”李顺显然觉得这话很中听,点点头:“对,对,我不是你的外人,就像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一样!” “在说之前,我要先请李老板原谅我一件事情!”我平静地看着李顺,此时我的神态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操他大爷的调侃。 “嗨――没事,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就是想**大爷吗,我看你未必有这个爱好,也没这个胃口,我知道你是在我面前撒娇的,没事的,我原谅你了!”李顺大手一挥。 “不是这事!” “哦......不是这事......那你说是什么事?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和我说实话,我都可以原谅你!”李顺.} 听着李顺的话,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是说我暗恋秋桐,和秋桐再搞网恋,那李顺也会原谅我?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要是李顺知道我一直在和他未婚妻搞网恋,他不把我大卸八块才怪! 我收回思绪,说:“既然李老板这么说,那我就直言了......这件事,就是......在段祥龙到你的赌场赌博之前,很早之前,我就和他认识......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这原因我稍后就会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和他认识的事情......直到把段祥龙在赌场耍老千的事情揪出来,我也一直在瞒着你......这事,是我对你李老板的不敬不忠,我今天说出来,希望你能谅解......” “哦......”李顺看着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这事你不说,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对我隐瞒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是不对的,我当然很生气,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坦白交代了,我也要从宽处理你......这事我就不和你纠结了,我就算是原谅你了......” 从李顺的眼神和口气里,我立刻判断出,我说的这事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就谢谢李老板了,”我做放松状,然后说:“我和段祥龙,是大学时候的同学......” “浙江大学的,对不对?”李顺插了一句。 我点点头:“是的......李老板火眼金睛,以前就知道我是浙江大学毕业的,是个有来历的人,不是一般的打工仔......是的,不错,我大学毕业后来到宁州创业,很快拥有了自己的一个外贸公司,做起了不大不小小日子很滋润的老板,这期间,段祥龙也在宁州有自己的公司,就是现在他这公司......我们做的是同一个行业的外贸,彼此之间有竞争......我当时的女朋友,是冬儿......” “就是那个跟你到星海又把你甩了的冬儿,是不是?”李顺又插了一句。 “是......”我点点头:“后来,我的公司夸了,冬儿呢,也不知去向,我一时受了打击,万念俱灰,就独自出来流浪,到了星海,为了生存开始打工......而后来,我听说冬儿和段祥龙在一起了......后来,不知为什么又不在一起了......” “哦......”李顺做恍然大悟状,眼里却没有什么意外和惊奇的表情,这让我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李顺一定早就知道我和段祥龙的事情了,这很大可能是从段祥龙嘴里知道的。正是基于这个判断,我才没和李顺说我企业破产是否和段祥龙有关的话,我知道,即使有,段祥龙也绝对不会和李顺说这个的,他只会和李顺说我和他不合是因为冬儿。 我知道,段祥龙很可能已经知道在李顺的圈子里有我的存在了,只是,我现在不清楚段祥龙对我的现状知道多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知道我的消息的,所以,只能说这么多。 “易克,这么说,我原来的判断还是有几分正确的,第一,你不是一般的打工仔,第二,你是个有来历的人,只是,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老板,因为企业破产和女人被别人泡了才出去流浪的,我还以为你是跟着大哥混的,是得罪了仇家躲避出来的......”李顺说:“我操,原来你以前和我一样,是易老板啊,失敬啊失敬......” 说着,李顺冲我拱手作揖。 我没说话,也没笑。 “还有,我现在还知道,你和段祥龙原来是老相识,老同学,而且还是情敌,你没钱的,你马子把你甩了,然后被段祥龙泡了,后来你马子不知什么原因又离开了段祥龙,到星海找你,重归于好,但是,不久,你马子又把你甩了......”李顺摇头晃脑地说:“这么说,你和段祥龙是因为女人结下了梁子,是不是?” 我不否认和不肯定,只是抽烟。 “这么说,你在我的赌场里下死力把段祥龙耍老千的事情给我查了出来,很大成分是因为你和他之间的怨仇,你想借着这事出口恶气,是不是?”李顺看着我。 “你要是觉得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我不否认!”我说。 “呵呵......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是大度的人,我看错了,好不好?”李顺大笑:“我宁愿相信,我当然相信你是出于对我的忠诚和友谊才这么做的,我当然相信,即使不是段祥龙,即使换了任何别的人,你也一样会揪出来的......这么说,我倒是小肚鸡肠了......呵呵......” 我笑了下,没说话。 李顺坐到沙发上,扭头看着我,神色郑重起来:“兄弟,我给你说,你是我亲兄弟,你救过我的命救过秋桐的命,我都不会忘记......我给你说,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凡是对你心怀不测的人,就是我的死对头,为朋友,我李顺向来是两肋插刀,绝不含糊,更别说你是我亲兄弟......假如有人在别的方面陷害了你,我一定把他置于死地......只是,因为女人.......因为女人......女人算是什么东西,为了女人,不值得......女人有什么好的,一钱不值......” 我看着李顺的眼睛,不说话。 李顺接着说:“你说,段祥龙还没有在别的方面捣鼓过你?要是有,我立马就去废了他!” 李顺一副江湖义气的模样,我当然不会想借助李顺来为我出气,我的敌人我要亲自解决,让别人为自己出头,这不是我的性格,更何况我还没有查清楚段祥龙在我的公司倒闭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还没搞明白段祥龙到底对冬儿做了什么。此时,我已经断定,李顺不知道我的企业倒闭和段祥龙之间的关系。 我说:“没有!” 李顺出了口气,继续看着我:“当然,我刚才虽然说女人不算什么东西,为了女人不值......但是,你要是觉得这事对你很重要,你心里放不下,就是因为段祥龙泡了你的女人你要和他不算完,那行,我也替你出头,我今天就安排人做了他,给你出口气......” 我分明听出李顺这话里的虚假,继续摇头:“不用,我当然不会为了女人做这样的事――”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易克大男人,这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气魄和魅力,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具有男子汉的宽广胸怀!”李顺一拍手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踱步,接着突然站住,看着我:“老弟,你今天表现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你让我很满意......” 我明白李顺话里的意思,却故意装作不解,看着李顺。 “我告诉你――”李顺将脑袋凑近我的脸,两眼看着我:“易克,其实你和段祥龙的事情,不久前,我就知道了......我刚才故意不说,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说实话......” “啊――”我做惊讶状看着李顺:“李老板,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你想不到吧?”李顺得意地一笑:“我给你说,跟着我干的人,别想有什么事能瞒住我,在我面前,耍滑头是要不得的,是要吃苦头的......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吗?” “不知道!”我看着李顺。 “是段祥龙主动告诉我的......”李顺说:“刚才我为什么说你表现很好,因为你今天说的和段祥龙之前告诉我的是一样的,如出一辙......” “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事?”我说。 “因为......他现在是我的亲密合作伙伴,他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当然,我也没有亏待他......他曾经专门问我他是怎么在赌场里露馅的,我那次正在酒后,喝大了,一高兴,就告诉了他,说是易克把他揪出来的......他当时一听脸唰就白了,我一看他脸色不对,就起了疑心,借着酒劲吓唬他逼问他,他看到不说不行了,就老老实实说了......”李顺眉飞色舞地说:“我当时一听,我操,原来你们俩还有这关系啊......我当时一听就乐了,骂了他一顿,说他泡同学的女人是不对,易克把他揪出来,也是他活该报应......你俩也算是扯平了......我还说,其实他应该感谢你,不是你,他怎么能有机会和我合作赚大钱呢......我和他说了,说你是我的人,在星海替我镇守边关......今天我想正好借着你回来的机会,大家一起吃顿饭,握手言和就是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哦......” 从李顺的话里,我听出了段祥龙此时在李顺心里的分量,果然如老秦所言。 只是,我还想验证下,就说:“那么,现在,这个段祥龙对你来说,是什么关系?” 李顺正色道:“敞开天窗说亮话,在星海,你对我有多大的重要性,段祥龙在宁州对我就有多大的重要性.....只不过,你是在星海替我镇守的,段祥龙呢,是在宁州给我发财的......现在的赌场,段祥龙替我撑起了半边天.......” 我心里黯然,没有说话。 李顺继续说:“这年头,没有钱什么都办不成,谈不成,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现在的工作重心是一心一意抓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这个人,认爹认娘认兄弟,但是,谁要是断了我的财路,那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亲爹亲娘也不行......” 李顺寒碜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和杀气。 我明白,李顺这话是在警告我不要和段祥龙作对,妨碍了他发财的路子。 我清楚,此刻我若告诉李顺段祥龙和四大金刚接触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说不定立刻就会给我翻脸。我没必要自找难看,我不怕李顺对我怎么样,可是,我一想到我的父母在宁州...... “我希望,你们俩能唱好将相和这场戏,咱们君臣之间同心协力,共同把我们的事业推向更好更快发展的快车道,让我们的事业做得更大更强......”李顺底气十足信心百倍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我知道,自己在李顺这驾战车上,已经下不来了,不但下不来,而且正被驾驭地越来越快,不但越来越快,而且还和我的对手段祥龙成了合作伙伴。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详细叙述了,中午,在酒店的豪华包间里,在李顺主持的酒桌上,我见到了段祥龙,段祥龙和我亲热亲切握手拥抱,叙说着久别的思念和想念,回忆着过去的友谊和友情,觥筹交错间,又憧憬着我们在李老板领导下的辉煌前景...... 我和段祥龙表现地都很自如,好像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任何间隙,好像我那次揪出的赌场老千不是段祥龙,好像我们从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大学好友。 当然,我和段祥龙心里各自在想什么,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最后,在喝掉了2瓶茅台之后,酒场在李顺高高举起亲自倡议的大团圆酒杯下,“砰――”大家举杯畅饮干掉,圆满结束。 放下酒杯,我抹抹嘴唇,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已经成了酱紫色神采飞扬得意洋洋的段祥龙,心里暗暗发誓:我易克一定要将段祥龙以前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一定要亲自将段祥龙彻底扳倒! 当然,将对手击溃的过程,应该就是我重新崛起的过程。 当然,我这里指的对手,不仅仅是段祥龙。 酒场结束后,李顺亲自送我和段祥龙下楼,一直把我们送到酒店大堂门口,段祥龙亲热地搂住我的肩膀,我们一起笑呵呵地和李顺挥手告别。 李顺回身上楼后,段祥龙搂着我肩膀的手还没有拿开,我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起,刚刚走出大堂门口,突然从刚刚停下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我一下子都呆住了,段祥龙放在我肩膀的胳膊也一下子似乎僵硬了―― 正下车的这个女人,是冬儿!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2 人生若只是初见192 显然,见到冬儿,段祥龙很吃惊,比我吃惊多了。《书.纯文字首发》 看着段祥龙目瞪口呆的神色,我立马断定,李顺诸人没有和他提起冬儿后来的事情,段祥龙星海之行也没有见到白老三圈子里的冬儿,那些人也没有提起他。 我发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正巧会遇到冬儿,冬儿到这里来干嘛了? 我脑子里立刻联想到住在这个酒店的李顺,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有些不可思议。 从冬儿脸上意外的表情里,我感觉出,冬儿对在这里遇到我俩亲热地勾肩搭背在一起,感觉很离奇。 我和段祥龙呆立在那里,嘴里喷着酒气,看着站在我俩跟前的冬儿。 冬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冷淡,目光在我俩身上一扫,嘴角露出讥讽的一丝冷笑,却又带着隐隐的不安。 此刻的我无法解读透冬儿这时的表情所隐含的意思。 正在这时,从我们背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哎――冬儿,你迟到了,咱们初中同学聚会,约好的10个人,就差你了......” 冬儿的目光越过我和段祥龙,看了看后面,接着脸上笑了下,当然不是冲我和段祥龙,是冲后面的同学。 接着,冬儿抿抿嘴,带着鄙夷憎恶的目光看了一眼段祥龙,没有看我,然后径自从我身边走过。 我抖落段祥龙搭在我肩膀的依旧僵硬的手臂,转过脸,看到冬儿和一个女孩亲热地拉着手直奔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二楼有个咖啡厅,我估计她们是去哪里。 原来冬儿今天来这里是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的,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那么,此次冬儿回宁州,也是专程来参加同学聚会的吗? 我沉思片刻,斜眼看了下正盯着冬儿背影发呆的段祥龙,心中突然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 我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直盯盯地看着段祥龙那张惊愕仍旧是酱紫色的脸...... 段祥龙觉察到我在看他了,转过脸,看着我,脸上不自然地一笑,接着说:“易克,这是冬儿......是冬儿......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她......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段祥龙的话证实了我刚才的判断,我点点头:“不错,这是冬儿......” “那.......你.......你......怎么不......不去找她......”段祥龙又扭头看了看冬儿背影的方向,似乎心有不甘。 “段祥龙......”我叫了一声。 “昂......”段祥龙又看着我。 “我问你一句话!”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哦......你问!” “你觉得......”我凑近段祥龙的耳朵:“你觉得咱俩要是打架,你能打过我不?” 段祥龙一愣,脸色一变,接着看着我,强自笑了下:“开什么玩笑,你是武术高手,我从来不搞体育运动,我当然打不过你了......” “那就好,”我阴涔涔一笑:“那你好好听着牢牢记住我下面这句话!” “你说――”段祥龙看着我。 “不管冬儿在哪里,你要是敢去打扰骚扰惊扰冬儿一次,哪怕就一次,我就立刻割掉你的一只耳朵!”我逼视着段祥龙,一字一顿地说:“换了是别人,我废了他的两只狗眼,咱们是同学,我顾及同学的友谊,所以,对你网开一面......” 段祥龙面部肌肉一抽搐,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接着看着我:“易克,你说什么啊,冬儿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你也太小看我们之间的友谊了!当初你一声不响突然就失踪了,冬儿没有了着落,我是看在咱们同学的面子上,才照顾了她几天,你可不要误会了......” 我阴笑了下:“呵呵......你可真幽默......嘴巴越来越会说了......知道吗,我当你嘴里说的话是放屁,一句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呢,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给我牢牢记住我的这句话就行,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现在就进去上楼试下......” 段祥龙这会儿似乎回过神来了,看了我半天,突然笑了:“易克,我发觉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开玩笑了......当然,我会认真对待你的话......好了,不提了,过去的事,一笔抹掉不提好不好?要知道,我俩现在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在李老板的眼里,我和你对他的重要性同样重要,李老板今天不是说了,让我们俩摈弃前嫌,共同唱好将相和这出戏吗?我想,你也不是没数的人,是不是?” 我也笑了:“李老板的话,我当然记得!” 段祥龙似乎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易克啊,我当初实在没想到你离开宁州后到星海去投奔了李老板,还成了李老板的贴身心腹,当然,我更没有想到,我在李老板的百家乐那边落马,是你把我挖出来了......” 我微笑着:“你不知道的多了......要不要我都一一告诉你?” 段祥龙摆手笑着:“那倒不必.......既然咱俩现在都是战友了,我想,以后,我会有机会慢慢知道的......” 我也伸手拍了拍段祥龙的肩膀:“段祥龙,我其实也没想到,在赌场耍老千的会是你,在赌场发展线人的也是你,更没有想到,被发现后,你不但没有倒霉,还成了李老板的亲密合作伙伴......” 段祥龙稍带自得地一笑,模仿我刚才的口气:“你没想到的多了......易克,我给你说,单挑打架,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要论做事情,搞生意,我自信不比你差......别说以前,就说现在,在李老板眼里,我们这个将相和,你不过是廉颇,是武夫,靠武力混饭吃,而我呢,是蔺相如,是军师,靠脑瓜子吃饭的,你看,咱俩职能差别是多么大......” 我呵呵笑了:“希望你能用你的脑瓜子继续把这碗饭吃下去,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别聪明过头了......” 段祥龙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出于同学之间的情谊,提醒一下你!” 段祥龙神色稍微缓和:“我和李老板之间是共同经济利益的,我们俩甚至可以说是合作伙伴,我是个商人,商人图的是什么?我自然心里有数,我不会傻到砸自己的饭碗......我承认我这个人是聪明,虽然不比别人聪明,但是比你,我还是可以肯定地说要聪明地多......所以,感谢你的提醒,但是,我想告诉你,用不着!你在李老板这边干,不过是拿工资报酬,而我呢,是分成,我在百家乐是有股份的,这就是目前我们的最大差别......我这样的人,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打交道,都能有钱赚,就是马失前蹄了也一样还是人上人,你呢,易克,你不过是李老板手下的一个打工仔......我倒是想劝劝你,多想想自己的未来和生活,我这边是不用你操心的......当然,都是老同学,你要是手里缺钱花,我这边还是没问题的,起码给你个三千五千,不成问题!” 我哈哈大笑,又伸手拍了拍段祥龙的肩膀:“老同学啊,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人......这年头,像你这样讲义气的同学,这么好的人,实在是难得啊......行,你放心,你今天这话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记住你对我的忠告的,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和祝福,好好筹划下我的未来和明天......” 段祥龙也哈哈笑起来,又揽住我的肩膀:“易克,到底咱们是老同学,虽然之前我们有些误会,但是,你看,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多好啊,好得和亲兄弟一样......” “正是,正是!”我点点头:“我们的关系,可以说是大学同学的楷模了......我们其实都该拜个把兄弟的......” “是啊,是啊......”段祥龙也点点头,将胳膊从我肩膀拿开,拿出烟盒,给我一支,自己也拿了一支,然后掏出打火机先给我点着,然后自己也点着,吸了两口,身体开始放松,右腿不停地得瑟着:“易克,你看,你在星海,我在宁州,我们俩是一南一北,遥相呼应,这李老板有了我们俩,可真是如虎添翼了,虽然老同学你已经是今非昔比,但是我段祥龙不是不将同学情面的人,你放心,我发了财,绝对不会让你落魄的,最起码,我吃肉,你也喝汤......” 我说:“哎――老同学,你这么一说,我感动地掉出来了,有你这话,我知足了,不枉我们大学同学一场......实在是感激之至,我就等着你发大财了......” 段祥龙刚得意地笑了下,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神色微微有些异常,看了我一眼,接着按了拒绝,然后将手机放进口袋,笑着说:“好了,不聊了,老同学,我有事先走了......” “好,你先走吧......” 目送段祥龙几步出了酒店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我记住了那辆出租车的车号,迅疾奔到酒店大门口,急速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却已经不见了段祥龙打的那辆出租车的影子。(..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去香格里拉酒店!”我对出租司机说。 出租车走了一会儿,在第二个路口遇到红灯,停了下来,我往前面看,一眼就看到了段祥龙坐的那辆出租车。 “跟着这辆出租车就行,保持100米的距离!”我指了指那辆出租车,对司机说。 出租司机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这时绿灯亮了,他径直跟了上去。 果然,段祥龙是奔香格里拉酒店去的。 今天和段祥龙的会见,我的心里突然勃发出消逝已久的豪气和胆气,那是随着我的企业破产和冬儿离去几乎已经泯灭的奋斗的豪情和壮志,虽然我一直在做事,但是,却几乎没有找回曾经的那种创业的**和热情,只是带着浑浑噩噩的心情做事,为生存而做事。今天,我冷不丁就被段祥龙刺激了,一股复仇的火焰点燃了我内心已经熄灭的亮光,我突然发狠,突然发誓,我要崛起,我要重新崛起,我要在击败一个个对手的同时,让自己重新崛起,我要找回曾经的荣光和尊严! 其实,我也知道,我要崛起的念头已经不止一次在我内心里涌动,只是,今天段祥龙的刺激成了一个导火索。这念头是一天天在积累在积蓄的,这积累积蓄来自于在我和秋桐和浮生若梦无数次的交流交谈和引导以及鼓励,来自于我和海珠和冬儿交往总所受到的刺激和触动,来自于我流浪者一年多的经历和阅历,当然,更是我的本性决定的。 我很清楚,我的血液里流淌着从不屈服绝不气馁愈挫愈勇的本性,虽然它会短暂泯灭或者蛰伏,但是,只要我的血液还在流淌,只要我的大脑还在思考,这本性就永远也不会消逝。 我正想着,前面的出租车停了,段祥龙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下了车,大步走了进去。 “先生,你不下车?”出租司机对我说。 “不下,继续走!”我接着说了海珠家的地址,我想去看看海珠。 出租车继续走,刚走了没多远,我接到了冬儿的电话。 “小克,你在哪里?” “出租车上!” “自己一个人?” “是!” “到天一广场西南角的长廊!”冬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干嘛?”我说。 “不干嘛,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冬儿的口气里又带着几分幽怨。 我犹豫了一下:“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不行,我这就过去,在那里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冬儿说完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对司机说:“去天一广场!” 很快到了天一广场,我下了车,直奔西南角的长廊处,这里曾经是我和冬儿多次约会的地方,曾经,无数个夜晚,我们在这里静坐长谈,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谈明天,谈我们以后美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都随着我从一个老板成为一个打工仔而成为了泡影。 我边走心里边涌起一阵辛酸,还有阵阵的惆怅和失落...... 环境改变人,患难时刻见真情,这话说得不假,冬儿跟随我到了星海,她是从我妈妈那里知道我还是继续做老板才跟我去的,不然,她或许根本就不去,她本以为我跌倒后已经迅速爬起,还是那个牛逼哄哄的小老板,却不料我原来是个打工仔,小破落户。这也成为她最终离我而去的动因。 又想到海珠,她对我不离不弃,发誓不管我是贫穷还是富有,都会和我在一起。这让我每每想到这里就感动不已......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一阵叹息...... 到了长廊,我在一个大柱子旁看到了冬儿,她正仰脸专注地看着柱子上的浮雕...... 我走近冬儿,边咳嗽了一声。 冬儿闻听扭头,看到了我。 我走到冬儿跟前,看着冬儿。 冬儿深深地眼神注视着我,默不作声。 我被冬儿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悲凉,又咳嗽了一声,说:“有什么事,说吧?” 冬儿还是不说话,还是专注地看着我的脸。 我深呼吸一口:“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和段祥龙在一起?” 冬儿点了点头。 “很简单,段祥龙现在和李顺一起合伙做生意,李顺今天约我吃饭,段祥龙也参加了......”我说。 “嗯......”冬儿点点头:“继续说!” “就这些,没了!” “没了?”冬儿看着我,面部表情有些紧张,还有些不安。 “我明白你其实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来了怨气:“你放心,我和段祥龙今天吃饭,从头到尾都没谈起你......不但今天,就是今后,我和他见面,也不会谈起和你有关的任何事情!” 冬儿面部舒缓了一下,接着却又掠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深深叹了口气,接着扭头看着远处。 “没事了吧,那我走了!”我说着,却站在原地没动,怔怔地看着冬儿的身影,心里又开始感到凄冷。 冬儿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我:“你不是走了吗?怎么没走呢?” “我......”我一时语塞。 “我问你,前天下飞机,在机场有个举着牌子接你们的,是谁安排的?”冬儿突然问我。 “不知道!”我回答。我当然不能告诉冬儿是皇者,那岂不是等于把皇者出卖了,冬儿现在和白老三张小天之流的关系,我一直不明朗,还是不说为好。 我这时心里突然一阵悲哀,我分明意识到,我和冬儿已经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我已经要对她有所防备了。 “不知道?”冬儿敏锐的目光看着我:“小克,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撒谎,你一定到处去打听了,是不是?你以为你知道了,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思索着冬儿这话的含义......难道,冬儿也知道是皇者安排的?还是冬儿在套我的话呢? 我的态度显然是等于默认了,冬儿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知道我此时的神态意味着什么,她长长出了口气,又转过头,同时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我似乎听到她在说:“蠢货!” “你说什么?”我问冬儿。 “我没说什么......”冬儿没有转头,淡淡地说:“小克,我想告诉你,做任何事,不要太自作聪明了,不错,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有些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即使心里没有数,也未必非要查个水落石出......有些事,太清楚了,未必对你就是好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要含含糊糊,有话就直说!”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做事须谨慎,不要凡事那么好奇......”冬儿转过身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对我和白老三张小天这伙人交往很愤怒,甚至可以说是伤害了你,可是......可是.......我......我......”冬儿欲言又止。 “好了,住口!”一听冬儿提起这几个人,我顿时来了火气:“什么可是,你什么你?不就是因为他们能给你足够你挥霍的钱,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而我,不能,我没有......不错,我现在是很穷,我没钱,但是,冬儿,我告诉你,我易克总有一天会重新崛起,我会崛起地比以前还要高,还要成功......”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冬儿惨笑一下:“现在和将来,你都可以尽情鄙视现在的我,我不会做任何解释......” 我看着冬儿惨淡的脸色,心里突然隐隐作痛,说:“曾经我是很鄙视你,但是,此刻,我突然不想了,想想也是,一个男人没钱,怎么能养活女人呢?你说的也不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个社会,是金钱社会,没有钱,寸步难行......我想和你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价值观世界观,都有自己对生活对人生的理解和追求,每个人都不能强求去改变别人的观念,我不能去改变你,也没有资格去改变你,你有你的人生价值观,你有你的追求,人各有志,勉强不得......你是成年人,你是独立的人,你有自己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谁都无法干涉你,我自然也不能......我只是希望,你能正确把握自己的人生方向,多追求积极向上的东西,不要让自己堕落......不要让自己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冬儿紧紧抿住嘴唇,低头默默地听我说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又是惨然一笑:“小克,听出来,你还在关心着我......谢谢你......” 我没有做声,心中继续隐痛。 冬儿仰脸看看走廊的顶部,自言自语地说:“我们......曾经都是彼此的初恋......初恋......这里,你还记得吗?这里......曾经留下多少美好的难忘的记忆......” 我的心颤动着,紧紧咬住压根。 “小克,你还爱着我?是吗?”冬儿喃喃地说,看着我。 我不说话,死死盯住冬儿的眼睛。 “你不爱我了,你爱着她.....是吗?”冬儿脸上的表情似梦幻一般,两眼迷蒙地看着我。 我还是不说话,依旧看着冬儿,心中却倏地一阵迷惘,冬儿说的她,在我心中应该是谁呢?是其中之一呢还是两个都是呢? “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女人......是谁?”冬儿似乎心有不甘,继续问我。 “我妈!”我终于开口了。 “你在糊弄我,你在回避我......”冬儿看着我:“刚才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虽然你不回答,但是,我心里却似乎明白了,小克,自从我们第二次见面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虽然你一直表现出对我很好,很爱我,当然,你心里确实以为你也很爱我,就好像你现在自己以为很爱海珠一样,但是,可能你自己也没有觉察,或者你觉察到了但是不敢直面,或者是出于责任,或者是出于良心,或者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你之前想一心一意对我好,在我离开你之后,你又想一心一意对海珠好,而你确实也是发自内心这么做的......可是,你其实心中最让你刻骨最爱的女人,绝对不是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海珠.......我一直隐隐感觉到,有一个影子一般的女人,深深镌刻在你的心里,牵动着你深夜里孤独而又骚动的灵魂,摄走了你最敏感处的神经......女人都是有直觉的,我不知道现在的海珠有没有直觉,但是,我有......我的最直接的直觉,就是来自于你和我**过程中的让人不易觉察的细微变化,来自于**之后我假寐后你的辗转反侧长夜难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冬儿,我没有想到冬儿竟然具有如此犀利敏锐的直觉,她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打着我虚弱而又卑微的心,撕裂着我怯弱而又龌龊的灵魂。 我从心里承认,冬儿的直觉直接击中了我的死穴。 女人的直觉,竟然是如此可怕! 冬儿默默地看着我,继续轻声说:“你是个有女人缘的男人,你对女人具有不可抗拒的魅力......不管你是富有还是落魄,不管你是成功还是失败......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我,海珠,云朵,甚至包括曹丽,都被你深深吸引......当然,还包括那个秋桐,虽然已经是李顺的未婚妻,却对你似乎也还是情有独钟......” 听冬儿的话里意思,她刚才说的女人,似乎不是指秋桐,她虽然有知觉,却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怎么,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又有一丝失望。 “我承认我不是个好女人,我爱慕虚荣,我喜欢金钱,我追求享受,我承认我对不住你,在你困苦的时候离你而去,你要恨我鄙视我我都会接受......”冬儿继续说:“但是,小克,我想和你说,有一种情感,是永远也不会随着环境和时间的变化而褪色消逝,即使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那种情分却会继续存在......那种关心依旧会停留在心里......”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说这些,有用吗?”我的声音有些嘶哑,看着冬儿。 “我说多了,让你厌烦了,是不是?”冬儿笑了下。 我没有说话,摸出一颗烟,吸起来。 “好吧,我不多说了,”冬儿说:“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希望你能洁身自好,当然,我可能没资格和你说这话,但是,我还是想说......” “你说――” “那个曹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心里很清楚,你现在在和海珠一起的时候还和她保持那种关系,对不对?”冬儿看着我:“那天晚上,我不是有意要去打扰你们,只是恰巧遇见,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多久了,也不知道那是你们的第几次,我也不知道你和她这么做是有何意图,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我想作为一个朋友,我该提醒你一下......当然,单纯从我的角度来说,或许我该为海珠感到幸灾乐祸,这个处心积虑阴险毒辣的小三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人家给戴了绿帽,这也是对她这个笑面虎一直算计我的报应,活该......只是,从你的角度,我不想这个人是曹丽而已......” 我一听,心里暗暗叫苦,又听出冬儿对海珠深深的成见,说:“这事,我想你误会了......” 冬儿冷笑一声,打断我的话:“我误会了?小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当然,希望如此,但愿确实是我误会了,只是,我无法欺骗我自己的眼睛.....这个世界上,误会的事情多了,但是,换了你,你会相信吗?还有,小克,我要是告诉你你误会我了,你会相信吗?” 冬儿的眼神告诉我,她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而我,更不会相信冬儿说我误会她的话。 我还想解释,刚要张口,“好了,我不说了,再说你会更加讨厌了......你也不要搞什么苍白无力的解释了,我知道你嘴皮子厉害......”冬儿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眷恋和悲凉,接着缓缓转身。 我木然茫然怔怔地看着冬儿徐徐远去的孤独寂寞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不知从广场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忧郁苍凉的歌声:“...我已不想在多说,究竟彼此谁付出的太多,当你拥着别人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在想起我...我总是孤独的诉说,就想换回那一点点结果,但你那样绝情的冷漠,已让我不敢相信爱的承诺...你怎么忍心看见我的泪,在你面前滑落,留给我一个远去的背影,走的那样洒脱,你怎么没有感觉我的心,痛的如此难过,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我真的太寂寞也太难过,但你已经不会再回来看我...” 歌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激扬在我的心海我的脑海,我的大脑有些纷乱,有些麻木,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狠狠咬着压根,双手抱头,歇斯底里地猛然狂叫了一声...... 独自静坐了良久,我抬起头,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刚转过身,我突然停住了。 我看到在走廊外面不远处的喷泉旁边,正呆呆地面向我站着一个女子―― 很容易想到,这女子是海珠!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3 人生若只是初见193 我一愣,海珠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一直没觉察。 我定定神,向海珠走过去:“阿珠,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心里有些慌乱,不知如何面对海珠的询问。 海珠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哥,你嘴里都是酒气,今天来城里喝酒了吧......我在家里闷得慌,就出来到广场来溜达,刚到这里,正好就看到了你......你也是来溜达的吧......” 我不知道海珠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否早就来了,但是,既然海珠这么说,无意是在给我台阶下,我笑了下,没有做声。 “哥,我们一起在广场玩一会儿,然后去我家里吃晚饭,好不好?”海珠的神情似乎什么异常都没有,兴致勃勃地挽起我的胳膊。 我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冬儿说的话,心中波涛起伏,这会儿听海珠这么说,不由看着海珠:“晚上去你家吃晚饭......那吃过晚饭......” 海珠脸上羞涩地笑了下:“吃过晚饭,你可以住在我家里......” “住在你家里......那你爸妈......”我神情恍惚地说。 “你住在海峰哥的房间里......”海珠吃吃地说:“要是......要是你想了......我晚上悄悄过去找你......” 海珠说完,又害羞地笑了。 我脑子里还蒙蒙的,不由捧起海珠的脸,直勾勾地看着海珠俊美羞涩的脸庞。 “哥――你怎么了?”海珠迷惑地看着我。 “阿珠,看着我......”我轻轻捧着海珠的脸,看着海珠:“阿珠,看着我......” 海珠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 “阿珠,我爱你――”我狠狠地说着,似乎要让这句话驱走我心中的迷惘和慌乱。 “嗯......哥,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海珠幸福地笑着,看着我。 “阿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一遍遍重复着,将海珠紧紧抱在怀里,唯恐她走掉,痛苦地闭上眼睛,狠狠吻着海珠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心里只剩一片空白,努力让自己将刚才冬儿的话彻底挥去...... 海珠任我紧紧搂抱着,任我在她的脸上狂乱地亲吻着,抱着我的身体,发出幸福的急促的喘息...... 好一会儿,我才松开海珠,睁开眼,愣愣地看着海珠幸福的表情发呆。 海珠睁开眼,看了下四周,脸色绯红,低声说:“哥,我们真是疯了.....这是大白天才广场上,周围都是人呢......” 我努力让自己笑了下:“刚才什么感觉?” “不告诉你――”海珠吃吃地笑着,又挽起我的胳膊:“哥,陪我去逛商场吧......” “嗯......”我答应了一声,然后对海珠说:“今晚,我不去你家吃饭!” “怎么?你还有安排?”海珠看着我。 “是的!有安排!”我说。 “哦......什么安排啊?”海珠说。 “今晚,我要带一个美女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去开房.......”我故作正经地说。 “啊――”海珠吃了一惊,接着看着我的神色,突然大笑起来,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坏蛋哥哥,我知道了.......你要带阿珠去香格里拉酒店去住,是不是?” “恭喜你,答对了!”我说:“今晚我们到五星级酒店去享受下二人世界......” “呵呵......”海珠开心地笑了,又说:“哎,香格里拉可是很贵的,我们还是省省吧......” “该省的我知道省,不该省的就不用......”我赌气似地说:“只要你开心,钱算**的什么狗屁玩意!” 海珠看了我一眼,接着顺从地说:“好吧,只要你高兴,我随你......” 我此时心情非常烦乱,但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谈笑风声地陪着海珠去逛商场,然后又“兴致勃勃”地带着开心快乐的海珠去城隍庙吃了一顿海鲜。 逛商场时,我已经先打电话给香格里拉酒店先预定好了一个单人间。 吃过晚饭,我和海珠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然后一起去了香格里拉酒店,我直接去服务台开房办手续,酒店里来来往往很多老外,我问了下服务员,都是来参加那个昨天电视里播的经济论坛的,今天来报到,服务员笑着说我能订上房间很不容易,房间几乎都被参加经济论坛的人员住满了,我订的是最后一个房间。.info 我笑着说:“听说有中央一级的领导人来参加这论坛,他们也住在这里?” “呵呵......领导住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不是住在我们酒店......我猜可能住在东湖度假村吧,那里周围的环境更好,我们这里毕竟是在市区,嘈杂一点......”服务员边说边给我办住宿手续。 我点点头,我猜也是,要是有国家级领导人住在这里,这里应该前呼后拥的,会有很多警察的,但是,现在,这里似乎只有酒店的保安,没见警察。 办完手续,我冲站在大堂门口附近的海珠招招手,海珠刚要冲我走过来,却被保安拦住了,我走过去,保安正在盘问海珠的身份。 我说:“怎么回事,这是我女朋友,我是在这里住宿的!” 保安看看我,礼貌地说:“先生,对不起,这几天在这里开一个国际会议,我们接到领导指示,对进入酒店的人员要严格询查,特别是女士......” 我一听就明白了,因为有重要的国际会议,酒店肯定也是接到了会议主办方的要求,防止卖淫小姐进入酒店,以免出事。 海珠这时出示了身份证,保安看完后还给海珠,接着对我说:“这位小姐是在这里住吗?” “是的!”我说。 “那么请到服务台也登记下吧,”保安和气地说:“这是我们的规定,请您配合......” 我于是带着海珠又到了酒店前台,海珠也登记了身份证,然后我们才进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海珠吐了吐舌头:“这五星级酒店管理真严格!” “因为有重要的接待嘛,很正常!”我说:“其实主要是防卖淫小姐的......” 我们的房间在16楼,进了房间,我对海珠说:“今天玩了一下午,也累了吧,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海珠娇媚地看看我,笑了:“你带我来这里住,不会是就为了洗澡睡觉吧?” 我笑了下:“你还想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哦......”海珠拉长了声音,娇笑一声,当着我的面脱了衣服,脱得只剩乳罩和内裤,然后脸色绯红地进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接着海珠又探头出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呢?” 我说:“你先洗,我抽颗烟......” 卫生间里很快想起了哗哗的水声,我点燃一颗烟,靠着床背半躺在床上,脑子里又盘旋起下午冬儿说的那话...... 不可否认,冬儿走之前说的那段话重重击中了我,我没有想到,冬儿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直觉,她竟然能直觉到我的内心深处,那是我自己很多时候都不敢直面的软肋,是的,和冬儿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爱冬儿的,我是想一心一意好好对待冬儿的,冬儿走了之后,我也是如此一样对待海珠的,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是爱海珠的,是必须要好好爱海珠的,可是,在我内心的最深处,在我灵魂的另一面,我却无法隐藏无法挥去秋桐的身影,就像亦客无法将浮生若梦从自己心里抹去。我想努力好好面对现实,我想努力好好爱自己现实里的女人,可是,我又时不时似乎在欺骗自己,又时不时无法让自己真正做到淡定,做到淡然,做到坦然,那个冬儿说的影子,是我在孤独深夜里魂牵梦萦的偶像,是我在寂寞心灵里默默品味的苦咖啡...... 边抽烟,边默默地想着心事...... 这时,海珠出来了,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哥,我洗好了......”海珠对我说。 我看着刚刚出浴后的海珠,如此白嫩,如此**,如此娇艳,如此鲜艳,如此光滑...... 海珠被我看得有些娇羞,紧了紧裹着身体的浴巾:“哥――你去洗澡吧......我在外面吹头发......” 我坐起来,脱衣,然后进了卫生间,简单洗了一下,然后出了卫生间,海珠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吹头发。 我站在海珠背后,看着海珠吹头发。 海珠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刚刚沐浴后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海珠从镜子里冲我笑了下,笑得很甜美。 我站在海珠背后,身体一抖,浴巾滑落到地上,露出了我的**。 海珠吃吃地笑了:“光着**,不害羞......” 我将双手放在海珠的肩膀,轻轻抚摸着海珠光滑的肩膀,弯下腰,下巴抵住海珠的脑袋,海珠的头发已经快吹干了。 我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海珠,突然说:“阿珠,我爱你......你说,我是不是爱你......我真的爱你,你知道吗?” 海珠放下电吹风,一只手摸着我的手,笑了下:“我知道的,哥,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的......我也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 我不理会海珠的话,继续喃喃地说:“真的,阿珠,我爱你,我必须爱你,我一定要爱你......”这一刻,我像是在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鼓劲。 海珠的眼神里闪过几分奇怪和迷惑,但是还是微笑着:“嗯......哥,我知道的,你是爱我的......” 我的两只手同时从海珠的肩膀游滑下去,钻进裹在海珠前胸的浴巾里,浴巾被解开,散落下去,我捂住了海珠的**...... 我抚弄着海珠的**,轻轻捻着海珠的**,心里有些歇斯底里,嘴里还是神经质地一遍遍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 海珠闭上眼睛,将脑袋向后靠着我的身体,轻轻呻吟了一下:“嗯......哥......我爱你......” 海珠的脑袋向后仰了起来,我低下头,吻住了海珠的唇,我和海珠热烈地亲吻起来...... 吻过海珠的唇,我又疯狂地继续亲吻海珠的脸,海珠的脖颈,抚摸海珠**的手也渐渐用力起来...... 海珠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一直手摸索到身后,握住了我的下面,轻轻地**着...... 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可遏制的痛苦和憋闷,此刻化作了我在海珠身上的疯狂...... 我要证明给自己看,我是爱海珠的,我必须要证明! 我将海珠抱起来,放到床上,随手关掉了房间的灯。 房间里漆黑一团,我和海珠在床上紧紧搂抱在一起......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仰脸看着四周无边的黑暗,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孤独,还有莫名的恐惧...... “阿珠......”我叫着。 “嗯......哥,我在......”海珠的身体轻轻摩擦着我的身体。 “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我又重复着这句话。 “嗯......哥,你......你今天怎么了......”黑暗里,传来海珠的声音,我看不到海珠的脸,不知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我没有说话,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 “哥......你不开心了,是吗?”海珠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萦绕,她柔弱无骨的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游滑...... 我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抚摸着海珠的背部...... “哥,开心点.......”海珠说着,用火热滚烫柔软的唇轻轻亲吻着我的耳廓,舌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掠过...... 接着,海珠的唇游滑到我的脖子,我的胸口,轻轻吮吸着我的**,一只手在我的小腹部和大腿处轻轻抚摩...... 海珠伏到我的身体上面,继续亲吻我的身体,湿热的唇和舌继续往下滑动,一会儿,滑到了我的小腹部,接着,滑到了我的下面...... 接着,我的下面给海珠轻轻**,湿润而火热,裹地紧紧的...... 海珠伏在我的两腿间,**裹住我的下面,时而快时而慢地吞吐着,吮吸着,舔弄着...... 我的大脑继续纷乱而麻木,生理的本能在海珠温柔而细心地呵护下急速迸发...... 我一把将海珠拉了上来,让海珠趴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趴到了海珠的身上,从后面抱住海珠的身体,下面直挺挺进了去...... “啊......哦.......”海珠发出轻轻的一声呻吟。 我伏下身,将身体贴紧海珠的后背,将脸贴紧海珠的脸颊,身体开始运动...... 虽然是在黑暗中,我还是不愿意睁开我的眼睛,我带着不可名状的苦楚和郁闷,在海珠身上疯狂地**...... 这一刻,我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思维集中起来,集中到海珠身上,集中到我必须爱的这个女人身上,我要通过这原始而疯狂的灵与肉运动来让她感受到我的爱...... 我极力让自己不去想别的,只想着海珠,只想着和她的情爱放纵和生理愉悦...... “阿珠,我爱你,我爱你.......”我边用力地**海珠的身体,边伏在海珠的耳边,和海珠耳鬓厮磨着,喃喃自语着。 “哦.....啊......嗯......”海珠迷乱地呻吟着,边喃喃着:“哥......哥......爱死我......爱死我......” 我知道,海珠要到了,而此时,我也快到了,我加快了**的频率...... 很快,我感觉的大脑一阵喷涌,身体一阵火山即将**的压迫感,我知道,我要**,我的肉体,我的灵魂,即将要和海珠深深融为一体了...... 我紧紧压住海珠的身体,努力进入到最深处,就要让我体内的火山急速**―― 可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突然一道闪电,突然闪现出了冬儿,闪现出冬儿下午说的那些话,接着,又火速闪现出了秋桐,闪现出了浮生若梦...... 不可遏制的激流和火热突然就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冰冻了―― 瞬间,我突然浑身就僵硬了―― 我像个僵尸一般,突然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我的下面此刻正深入到了海珠的最深处―― 这时,我听到了感觉到了海珠不可抑制的快意的呻吟,她**了。 而我,却在这一瞬间软了下来,软得一塌糊涂。 我一动不动地伏在海珠身上,大脑成了一锅粥,眼前出现了纷乱幻觉...... 这一刻,我没有了任何直觉听觉视觉,我的心里也没有了任何感觉,没有痛苦,没有欢乐,没有悲哀,没有愤怒,没有兴奋,没有失落,继而唯一出现的,是巨大的孤独和寂寞......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最后一刻会有这种东西突然出现在我的大脑,我竭尽全力想将它挥去抹去,在我几乎就要成功的时候,在最后的临界点,却终于冒了出来,终于将我的肉体和灵魂击溃...... 这一刻,我想哭,却无泪,我想喊,却无声,我想动,却无力,我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翻不开眼皮。 海珠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的**在渐渐退去...... “哥......”海珠无力较弱娇柔地叫了我一声。 我不语。 “哥......”海珠的声音有些疑惑,身体动了下,海珠的身体一动,我从海珠身上滑了下来,滑落在床上。 我任意伸展着四肢,一动不动。 “哥――你怎么了?”海珠的声音有些惊慌,欠起身,接着“啪――”床头灯亮了。 虽然我闭着眼睛,虽然床头灯的光线很弱,但是我感觉这亮光还是很刺眼,甚至刺痛了我的眼睛。 “关灯,不要开灯!”我突然叫了一声。 海珠慌忙又关上了灯,黑暗又重新笼罩了我。 海珠过来搂住我的脑袋,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哥,你怎么了?” 我这时有些回过神来,说:“没怎么......” “你......你刚才好像最后要射的时候,没射出来......”海珠说。 “嗯......” “刚才我光顾着自己了,没注意到,这才想起来......”海珠的声音带着歉意:“哥,你......你怎么没射出来呢......好像突然就软了......” “是的,突然就软了,我阳痿了......我不行了......”黑暗里,我的面部抽搐着。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很硬吗,怎么突然就......”海珠小心翼翼地说着,伸手抚摸着我垂头丧气的小老弟。 “不知道......” “你没射出来,那岂不是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弄起来,你再弄我一次......”海珠的手开始轻轻撸着,脑袋又要往下移动。 “别动......不要了......”我拉住海珠的身体,一只手将海珠的手拿开,然后将海珠搂在怀里:“算了,今天很累了,不要了......” “哦......哥,你是不是今天中午喝酒太多,晚上又喝酒的原因呢......”海珠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 晚上和海珠吃饭的时候,我自己喝了半斤白酒。 “可能吧......”我拍了拍海珠的脸蛋:“阿珠,不说这个了,睡吧......” “嗯......等你睡醒了,你就会好了,你绝对不会有阳痿的,哥,别有心理负担......”海珠温柔地蜷伏在我的怀里。 “嗯......好......”我轻轻拍着海珠的身体。 不一会儿,海珠的呼吸变得均匀...... 我轻轻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枕在脑后,然后睁开眼...... 依旧,眼前是无边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这看不见的世界里,努力睁大双眼,努力想让自己看到什么,但是,徒劳。 我默默地思索着,默默地品味着自己酿的这杯苦酒...... 这杯苦酒,是由生活、爱及错综复杂多变的情感关系组成,再随着日复一日,日月轮回,自然而然的酿制而成,我知道,或许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活着,不管愿意不愿意,总得要品尝这杯苦酒,总要有酸甜苦辣这碟下酒菜相陪伴。漫漫人生路,冰清伴我行,也许我的这杯苦酒要到生命终结才可把它喝完,没法变甜...... 想起一句话:人,总是在不断地在舍取中矛盾中生活着。或许,有些东西只有错过了,才可以刻骨铭心,那些曾经的过往,在我们心里已是永恒...... 我苦涩悲凉独孤寂寥地想着,眼前的黑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哥.....我爱你......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海珠发出梦呓的柔柔的深情的声音,接着翻了一个身,又进入了梦乡。 海珠的话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突然想抽烟,于是轻轻下床,摸出烟盒,刚要摸打火机,突然又想在屋里抽烟会将海珠呛醒,于是决定出去走走,到外面抽。 我去了卫生间,打开灯,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血红的眼神和狰狞的面目...... 我洗了一把脸,悄悄穿上衣服,带上门,去了电梯,打开电梯,下楼。 此时,我不知道,就在此刻,在酒店一楼大堂,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电梯徐徐降落,到了一楼停住,门打开,我迈步出来。 刚出电梯门,我就听到大堂里发出忙乱慌乱杂乱的声音,走了几步,步入大堂,立刻,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4 人生若只是初见194 大堂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砸碎的玻璃和歪倒的沙发等物品,还有一滩一滩的血污,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3个保安浑身是血半昏迷状态躺在地板上,周围的工作人员惊魂未定忙乱地大呼小叫地奔跑着,忙乎着,周围站着很多老外在旁边指指点点,用各种各样我听不懂的外语说着什么...... 这个场面可比那次在东湖度假村二子和小五砸的那次壮观多了,那次和这次比,小巫见大巫。 大堂旁边有一个咖啡厅,这么多老外在这里,肯定都是在咖啡厅喝咖啡的,听到动静,被惊扰了。 这里正要举行重要的国际经济论坛,这么多外宾住在这里,闹出去可是国际影响,极大损害了宁州市政府、浙江省政府甚至国家的面子,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干的,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走过去,站在一堆老外之间,伸手碰碰站在老外身边的一个黄皮肤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貌似是老外的翻译:“喂——哥们,怎么回事?” 那哥们看看我,张口说出一串基里哇啦的外语,似乎没听懂我的话,听他那外语,似乎是韩国人。 我咧咧嘴,又问另一个黄皮肤的中年人,没想到他又是一串外语,听出来是日语,是日本人。我靠,这里老外够多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站在旁边会讲中国话的,他说:“我是给德国人做翻译的,刚来,不知道啊......”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向他说了一通,不是英语,我听不懂,但是那翻译不停地点头,听懂了,这么说着老外说的是德语。 听那老外讲完,这翻译对我说:“好像是黑社会在这里群殴的,一帮黑社会打手突然冲进来,进来就砸东西大人,把几个保安都打了......打完然后就扬长而去......” “哦......为什么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翻译摇摇头:“这下丢人丢大了,这么多国际友人,还是在五星级酒店,人家怎么会看待我们这里的治安啊,这对市里甚至省里的招商引资会起到很坏的负面作用的......” 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一边的一个中年人插话了:“好像是和小姐提供特殊服务有关,外面的几个小姐想进酒店,结果保安不让进,然后那几个女的就走了,走了不一会儿,就冲进了这么一般人,边打砸还边骂骂咧咧说什么要给这家酒店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阻碍他们的生意......” 我听了心中一竦,宁州的卖淫业都是李顺控制的,所有的星级酒店都是他们的地盘,上次在东湖度假村已经来了这么一次,但是上次的影响不大,要是平时,他的小姐进酒店应该是没问题,但是这次正逢这里有大型国际会议,所以保安才会加强了治安措施,不让小姐进去,那么,打砸的那帮人,会不会就是李顺的手下人呢?他们是从来不管什么国际会议不国际会议的,只管赚钱的。 要真的是李顺的人干的,这次的事情可是大了,影响大,后果也严重。 我沉思着,绕了一圈,出了酒店,摸出手机就给老秦打电话,很快打通了。 “老秦,你在哪里?”我说。 “在赌场啊!什么事?”老秦说。 “那个......今晚......有没有人到香格里拉酒店去闹事?”我说。 “闹事?为什么?我没听说啊,我今晚一直在赌场里!”老秦说。 “小姐到香格里拉酒店酒店搞特殊服务被阻拦,然后一帮人冲进来砸了酒店......”我说:“是不是你们的人干的?” “啊——”老秦的声音吃了一惊:“出了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李老板呢?”我又说。 “中午和你们喝酒喝多了,晚上在房间里溜冰呢,叮嘱谁都不准打扰他,手机都关了......”老秦说:“你等下,我问问二子小五他们知道不?” 说完,老秦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又转悠到大堂门口,在酒店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忙乱的动静,一会儿,呼啸而至几辆警车,下来一帮警察,进入了酒店...... 我观察着酒店里的动静。 正在这时,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穿过酒店大堂你的围观人群匆匆往外走。 这是段祥龙,他神态自若,不左顾右盼,也不看现场,直接就出了酒店。 我站在暗处,他看不到我。 我注视着段祥龙的身影,看到他直接下了台阶,直奔停在酒店门前的一辆面包车,径直打开前门,上了驾驶室,接着,车子就打着了火。 段祥龙下午就来了香格里拉酒店,到现在才离开,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啊。 很奇怪,段祥龙下午是打车来的酒店,怎么这会儿突然又有车开了呢? 我看段祥龙坐在驾驶室里,虽然车子打着火了,但是却并没有开走,似乎在等人。 我不看段祥龙,继续看着酒店大堂。 片刻,我看到四大金刚出现了,提着行李包,直奔酒店前台...... 过了一会儿,四大金刚提着行李,急匆匆出了酒店,径直奔向段祥龙开的那辆面包车,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准备开走。 很显然,刚才四大金刚是在办理退房手续,退房一般都是在上午,他们怎么在这个时候退房离开呢? 我疑窦顿生,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正在大堂门前下客,客人刚下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指了指正要离开的那辆白色面包车:“师傅,走,跟上那辆面包车......” 司机师傅没有言语,直接开车跟了上去。 段祥龙的面包车出了酒店,转入大马路,径直往机场方向开去。 我乘坐的出租车紧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时,老秦给我来电话了:“刚才我给二子打电话了,这事果然是他们干的......有客人打电话找妈咪要4个小姐,要求提供特殊服务,小姐到了后,保安阻拦不让进,说是有大型会议招待,小姐说她们是来酒店找朋友的,保安让她们说出客要找的人的姓名,结果四个小姐说不出客人的姓名,保安于是向外驱赶她们,她们被赶走后,给妈咪说了,妈咪接着给二子说了,二子二话不说,叫上小五,带着几个弟兄就杀奔了香格里拉酒店,进去不由分说就是一通打砸,把几个保安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就回来了......” “这事李老板知道了吗?”我说。 “不知道,他今晚不准任何人打扰他,他既然发话了,谁敢惊扰他?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用事先给他汇报的,事后也未必就给他说,太正常了,家常便饭......”老秦说。 “但是,今天,这事,我觉得不是小事,里面有大型国际会议了,住了很多老外,而且,这会议规格很高......”我说。 老秦一听:“哦......难道.....这事闹大了......这的确不是好玩的......” “段祥龙今晚没在赌场?”我又说。 “平时一般来说,他晚上都在的,要么上台子赌一会儿,要么陪着他拉过来的赌徒喝茶聊天,今晚没见他,”老秦说:“不过,他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了,说中午和你还有李老板喝多了,在家里睡觉呢......” “哦......” “怎么了?你问段祥龙干嘛?”老秦说。[`书.小说`] 我斟酌了下:“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怀疑这事和他有关?”老秦很敏感。 “不好说......我没有什么证据,我只是猜想一下......”我说:“只是,我觉得今晚这事可能是有些蹊跷......” “怎么蹊跷了?”老秦说。 “这事先不说了,等以后再说......”我此时不想和老秦多说我的猜测。 “那好吧......” “李老板那边,最好想办法让他知道今晚的事情!”我又说。 “嗯......”老秦答应了一声,又有些为难的声音:“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要是不准人打扰他,谁敢啊......起码我是不敢,他翻起脸来,谁都不给面子......不过,要是你找他,他未必会......毕竟,你在他心里的分量,我是知道的......” 我想了下:“好吧,我想办法和他说说......” 然后,我挂了老秦的电话,接着拨通了机场的问询电话:“今晚宁州飞星海的飞机有没有?” 那边接着回答:“只有晚上11点20分的一班......” 我看了下现在的时间,10点整。 “谢谢,我挂了电话!” 很明显,四大金刚是要坐今晚的飞机连夜赶回星海,如此匆忙赶晚上的飞机,似乎他们在星海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白天宁州飞星海的航班多的是,为何一定要在今晚走,为何不住到明天走呢?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突然,我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忙拨通了老秦的电话,上来就说:“你知道不知道找那几个小姐提供特殊服务的客人是几楼哪个房间的?” 老秦说:“我问了,妈咪说客人是8楼的,没告诉房间号,让小姐到了后直接到8楼,有人会在电梯口接他们......” “哦......” “怎么?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是四大金刚干的?”老秦说:“可是,我早打听了,他们是住在21楼......” “我不敢确定但是,我有怀疑......”我说:“老秦,你想啊,换了你是四大金刚,你要是想有什么目的,你要小姐,但是并不是真的要,只是想作为一个诱饵,你会说出你的真实楼层吗?随便说一个楼层不就得了,反正小姐是进不来的......你肯定也会不告诉小姐自己的名字,只说一个楼层,然后说接她们......” “对啊,你分析地很有道理,”老秦说:“你的意思是......这事是四大金刚蓄谋的,他们早就知道香格里拉酒店有重要国际会议,安保措施必定会加强,所以,就......” “我深深怀疑这一点!”我说:“四大金刚突然离开了酒店,此刻,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哦......那......他们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老秦说。 “目的很显然......你懂的......” “是针对李老板来的?”老秦说:“假如是针对李老板来的,那么,这背后的指使人,应该是白老三......想借此事给李老板添麻烦,制造混乱......” “我觉得是!”我说。 此时,我和老秦都头脑简单了,只会这么简单的分析,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更为深刻的背景和图谋。 当然,这也和我与老秦的经历有关,毕竟,我们都不懂官场。 和老秦再一次挂了电话,我斟酌了下,拨通了南苑大酒店的总机,直接转到了李顺的房间。李顺手机关机,只能打他房间电话了。 电话响了半天,接通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嗯......” “李老板,是我!”我说。 “什么事?”李顺的声音似乎很不快:“干屌的,我说了今晚不准任何人打扰我的,我正爽呢,你什么鸟事,还打房间电话......” “香格里拉大酒店今晚被二子和小五带人砸了,你知道不?”我说。 “哦......怎么了?”李顺漫不经心的声音。 “因为小姐去搞服务保安不让进,结果他们就......”我说。 “活该,马尔戈壁的,这狗日的酒店就是不长记性,上次砸东湖度假村就是杀鸡给猴看的,这狗日的酒店竟然还敢妨碍老子的生意,真是瞎了狗眼......” “这酒店你正在举行大型的国际会议,外国人很多......”我继续说。 “那又怎么了?这宁州的星级酒店那个里面没有老外?老外又怎么了?老子我从来不崇洋媚外,外宾内宾一个待遇......老子手下的小姐很多是专门给老外搞服务的......”李顺说:“哎——你大惊小怪什么,这么屁大一点事,你也打扰我,你知不知道,我最烦的就是在我忙的时候打扰我......我刚溜完冰,正在和两个**爽呢,你搅合什么?败兴!好了,这事我知道了,还有事没有?” “四大金刚住在这个酒店的......”我说。 “那又怎么了?我早就知道......” “可是,他们刚才直奔机场,走了!” “走就走呗,难道你还舍不得他们离开,你想让我去给他们送行?” “还有,我还看到段祥龙......”我话还没说完,李顺接着就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似乎在冰毒的刺激下,讲话有些迷幻,还有些亢奋:“段祥龙又怎么了?你在香格里拉酒店见到段祥龙了是不是?他经常有客户住在哪里,他经常往哪里去......易克,你怎么回事,我今天中午刚刚和你还有段祥龙喝了酒,我告诉你了,不要在和段祥龙过不去,相逢一笑泯恩仇好了,不要死不放过他,他不就是和你以前的女人有一腿吗?你就死活和他过不去?没事就想捣鼓他,你这个人啊......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就不明白了,易克,你怎么现在这么小肚鸡肠呢?你知不知道段祥龙现在对我的重要性?我想你是知道的,你心里应该明白......我想,你不会再接着告诉我,你看到段祥龙和四大金刚在一起吧,甚至段祥龙在送四大金刚去机场的路上吧......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你以为我李顺是瞎子,不会看人?不会用人?老是需要你来点拨我,提醒我?告诉你小子,今后,你别的话我可能会信,但是,只要是关于段祥龙的,我不但不信,甚至还要逆反思维......我实在没想到你小子心胸狭窄到了这个地步,我今天中午和你们一起喝酒的话都白给你说了,你根本就没听进去,我的话你都当放屁了......”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阵冰冷,我无话可说了。 李顺长期溜冰溜地大脑都神经质了,疑心越来越重了,只是,他的疑心却没有规律,该相信的人不相信,不该相信的人反而会笃信不疑。 我心里一阵悲凉,失望透顶。 “对了,易克,真巧啊,上次在东湖度假村那事,你和秋桐恰巧遇到,这次,怎么又这么巧,又被你遇到了,你不会告诉我你又是正巧和秋桐在一起看到了这个吧?”李顺突然又说,声音里夹杂着一分紧张。 “我和我女朋友住在这个酒店的!”我闷声说。 “哦......小情人幽会的......”李顺似乎松了口气,接着口气缓和了一下:“易克,我刚才讲话可能有些重,对你来说,有些重,对其他人不算重,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其实呢,我这个人,对你还是一直很信任的,当然,我对任何人的信任都是有分寸的,你和段祥龙,都是大学同学,也算是好朋友,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老是耿耿于怀,过去的事就过去算了,女人有的是,那算什么?你要是老觉得心理不平衡,那我帮你找回平衡,我改天安排人把段祥龙的老婆弄来,让你把他老婆操个够,让你爽爽,泄泻火,报报仇,行不?可以不?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我想提醒你,不要把个人恩怨转移到我的大事业上,我的战舰正一帆风顺,我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你说你就因为一个女人不停捣鼓他,有意思吗?你这样做,让我今后怎么看你?让周围的朋友怎么看你?我今天说你,其实是为了你好,对你今后的成长,是绝对有帮助的......说实在的,我一听你提段祥龙,我心里就不快,火就上来了......我李顺不是吃素的人,我经历的江湖,见识的人,比你大多了,多多了,什么样的人好,什么样的人坏,我心里有数,段祥龙的事情,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只管给我弄好星海的事就行,这边的事情,我不找你,你不准参与,不准掺和......好了,不说了,我要忙了,就这样!” 李顺稍微缓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和厌烦。 我不知道李顺到底是心里真有数还是没数,但是他的话讲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什么都不能说了,只能挂了电话。 看看已经快到机场,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下去了,对出租司机说:“回香格里拉!” 出租车掉头,我很快回到了香格里拉酒店,进入酒店大堂,这里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人也基本散了,还有几个警察在那里问询着什么。 我径直回了酒店房间,开门进去,房间里的灯亮着,海珠已经醒了,正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目光发呆。 见我回来,海珠的眼神一亮,笑着说:“哥,你跑哪里去了?我刚才打你电话,手机老是占线......” 我收回思绪,笑了下:“睡不着,下楼去转了一圈,顺便给几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哦......”海珠点点头:“心情不好?还是因为刚才那事?要不,你再试试?我坚信你绝对不会阳痿的,刚才只是一时紧张或者劳累引起的......” 我脱了衣服,上上床,躺下:“不了,我累了,想睡了......” “嗯......好......”海珠也躺下,搂住我的身体,顺手关了灯,又蜷伏进我的怀里:“哥,你抱着我睡......” 我又重新回到了那无边的黑暗,黑暗里,我搂着海珠,脑子里一片纷乱,毫无困意,却又不敢随便翻身,怕把海珠弄醒。 一夜无眠,直到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睁开眼,看到海珠正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神情专注地看着我,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离我的脸不到20厘米的距离。 我看着海珠,海珠冲我莞尔一笑,接着低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 “几点了?”我说,伸展了一下四肢。 “上午10点了......”海珠柔声道:“哥,你可真能睡,呵呵......我刚才在看你睡觉的样子呢,你睡觉的样子,正可爱,像个小孩子......” 海珠边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 我笑了下,伸手轻轻抱着海珠的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 “休息好了?感觉好了不?”海珠看着我。 “嗯......睡得很好!”我点点头。 “呵呵......那就好,我要让你重新找回你的自信......”海珠说着,一只手游滑到了我的下面,握住我的下面,轻轻**着,边将脑袋低下,开始亲吻我的胸口...... 我一动不动,任凭海珠动作...... 海珠边亲吻我的身体边往下滑动自己柔软的唇,很快,我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温热湿热的东西包裹,被吮吸和吞吐...... 生理的本能开始**,热流开始涌动...... 我睁眼看着海珠美丽的**,不敢再闭眼,感受着海珠热烈而温柔地吮吸,不敢再想别的。 很快,我的下面坚硬起来...... 一会儿,海珠伏在了我的身上,握住我的下面,慢慢蹲下,我的下面慢慢进入了海珠的身体...... 海珠开始活动,轻轻地喘息着...... 我凝神看着海珠迷醉陶醉的神色,看着海珠美丽动人而妩媚的脸,突然坐了起来,紧紧抱住海珠的身体,猛烈地和海珠互相摩擦着,挺进着,**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海珠身上都出了汗,海珠躺在我的身下,我分开她的双腿,往上抬起,继续猛烈快速地**着她娇嫩白嫩的身体...... 终于,我到了,我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身体往下往前猛地一个冲刺,紧紧地抱住了海珠的身体,深深地进入到海珠的最深处,在海珠快意的呻吟中,将滚烫浓烈的子弟兵一股一股释放了出来,释放到海珠的身体里面...... 然后,我趴在海珠身上一动不动,海珠轻轻抚摸着我的背部,在我耳边低语:“哥......你看,你好了,你行的,你永远都是最棒的......” 我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听着海珠的话,这一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压抑、窒息和悲苦,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笑,又想哭! 海珠去卫生间洗澡,我坐起来,靠着床背,点燃一颗烟,深深吸了两口,脑子里又浮现出这两天的事情...... 我隐隐有一种直觉,我感到,宁州要出大事,李顺要出大事了! 只是,我没有感到,星海会不会出大事! 中午,我和海珠退房,然后一起到海珠家吃午饭。 海珠的爸妈没有问我们昨晚干什么了,海珠妈妈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我和海珠爸爸又喝了几杯。 然后,下午5点,我回家,海珠依旧在她妈妈家里。 回到家,云朵正在和妈妈一起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娘俩看来聊得很快意,开心的笑容挂在她们脸上。 本来打算这几天休假带云朵和海珠出去玩玩的,但是一直没抽出空,假期明天就要结束了,看来这次是没空了,只能等下次。 我向云朵表示了歉意,云朵呵呵笑了:“哥,你客气什么?别把我当外人啊,我觉得啊,在哪里都不如在家里和爸妈一起唠嗑好......” 云朵很宽容,我笑了下,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呆呆坐在房间里,我听着窗外传来云朵和妈妈的谈笑声,想着冬儿昨天下午的那段话,想着昨晚以及今天上午和海珠的耳鬓厮磨,心中突然空荡荡的,突然就想起了秋桐。 这几天,她在干吗呢?她还好么?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 我不由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无线网卡,登陆扣扣。 一直忘了提一点,那就是我的扣扣在我刚申请的时候,我就设置了隐藏登陆地理位置,对方是看不到我的登陆地点的。 设置隐藏登陆地理位置的办法很简单,打开扣扣“系统设置”,进入“状态和提醒”,然后点击“共享与资讯”,在“即时状态共享”里不勾选“我的地理位置和天气”即可,这样对方就不会看到你的扣扣登陆地理位置。 浮生若梦不在线,却有一条留言,显示留言时间是今天下午5点,也就是之前不久。 我凝神仔细看:“客客,我这几天暂时可能不能上网,他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明天要去一趟宁州......” 啊,我一愣,秋桐要来宁州?他家里出了点事情?他是谁?显然是李顺!李顺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秋桐来宁州?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 明天我和海珠云朵要回星海,秋桐却要来宁州! 看秋桐的留言,她要来宁州,是和李顺的家里有关,不是李顺有事就是李顺的父母有事,不管是谁有事,显然都不是小事。 我思忖片刻,果断决定,明天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 秋桐亲自来宁州必定是有重要事情,在目前这种形势下,我不由担心她的安危。 假如秋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无法向李顺交代,更主要的是,我无法向自己交代! 做好了决定,云朵一会进来喊我吃饭,我关上笔记本电脑出去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海珠就带着一辆出租车来接我们,我和云朵海珠与父母依依惜别,然后直奔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对海珠云朵说:“今天你俩先回星海,我在这边还有点是要办......” “啊?”海珠和云朵意外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我呵呵笑了,做轻松状:“是啊,我这边还有好几个老朋友没拜会,回来一次不容易,只好先委屈你俩自己先回去了......” “哦......”海珠点点头,说:“那......公司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弄......” 这两天,云朵已经知道了海珠要接手小猪公司的事情,云朵听海珠这么说,也看着我。 我知道我不在海珠身边,她似乎没有底气,点点头:“行!” 云朵说:“那.....假期到了......要不要我给你续假?” 我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打电话续假就行!” “嗯......”云朵点了点头。 海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被海珠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忙转过头看着窗外。 到了机场,我给海珠和云朵办好登机牌,送她俩过了安检,然后直接去了接机口..... 出口处的大屏幕显示,再有20分钟,星海到宁州的航班就到了。 这是今天星海飞往宁州的第一个航班,最早的,我不知道秋桐在不在这个班机上,但是,我想赌一把。不在的话,那我就继续等,反正她今天是要来的。 我到旁边的机场商店买了一包香烟,然后就站在商店旁边等候。 不一会儿,飞机到了,很快,我从正往外走的乘客中看到了拉着行李箱急匆匆直奔出口处的秋桐。秋桐的神色似乎显得有些低沉,神情严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没有动,等秋桐出了出口,经过商店旁边的时候,我突然喊了一声:“哎——秋桐——” 闻听我的声音,秋桐停住了脚步,看着我,一愣:“啊——是你啊!” “是啊,是我......”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走进秋桐,笑嘻嘻地说:“我刚送走海珠,在这里买了一包烟,正要走呢,突然就发现你了......” “哦......”秋桐点点头,又看着我:“咦——为什么你不和海珠一起回去呢?” “海峰有点事托我办下,我就耽搁了,要晚点回去......”我说:“正琢磨怎么给你打电话续假呢,正好遇见你了,那就当面请假吧......” “哦......”秋桐点点头,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我的话。 “你来这里是.....”我试探性地看着秋桐:“开会?出差?公务?” 秋桐摇摇头,叹了口气:“都不是.....我是有私事......” “哦......” 秋桐然后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遇到你......真巧,不过,倒也正好我省了麻烦了......”一会儿,秋桐说:“易克,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你说!” “你带我去见李顺!”秋桐直截了当地说:“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正愁怎么找到他......” “哦......找李老板......” “你一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秋桐紧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次去海珠家,他一定知道,你一定和他见过面了,是不是?” 我看着秋桐的眼睛,点点头:“是!” “那么,你带我去见他!”秋桐说。 “你来之前没和他打过电话?”我说。 “打不通,关机!” 我知道,李顺此刻又在溜冰,说不定又在忙着做床上运动排毒。 “你是专门来找他的?”我说。 秋桐点了点头:“我是受他父母之命来找他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说。 秋桐神色严肃地看着我,半天缓缓地说:“李顺出大事了......” 看着秋桐严重的神色,听着秋桐严峻的话语,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前天晚上我才和李顺通过电话,怎么这么快就出大事了,到底是什么大事呢?难道是和前晚的事情有关,还是别的方面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5 人生若只是初见195 “出什么事了?能否告诉我?”我带着征询的口气看着秋桐,似乎我在打探她的隐私。.info “当然可以告诉你......”秋桐的话里带着对我不设防的高度信任,又讲得很自然,似乎是下意识说出的话,讲话的语气似乎是对自己的亲人。 我心里一阵小小的暖流涌过,看看现在,想想当初,秋桐对我的态度,真是发生了天大的变化,这巨大变化的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微妙的过程和催化,只有我和她知道。 秋桐对我的这种态度让我不由陶醉了一下。 而秋桐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这种感觉,她依旧忧心忡忡的神态。 看到秋桐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很疼,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秋桐,不要担心什么,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或许,我能替你分担......” 我的话或许让秋桐稍微有了一些安慰,秋桐冲我感激地一笑,接着开始叙述。 果然如我的隐约预感,李顺确实出大事了,就出在前天晚上的那件事上。 结合秋桐单方面的叙述,结合我知道的情况,经过我的思索和分析,我明白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总结归纳了下,大致情况应该是这样的:那晚因为小姐接客被阻拦,二子和小五带人怒砸香格里拉酒店,当时很多外宾在场,造成了巨大的恶劣影响,第二天国外的很多报纸网站就播出了这个消息,这让承办会议的当地省市两级政府十分难堪和被动,让两级政府的党政领导十分恼羞,不仅如此,还引起了参加会议的那位国家领导人的震怒,果断指示要严查严办,如此一来,公安部直接开始过问督办此事,公安部督办到公安厅,公安厅派专人到宁州市公安局督办,均指示要查清罪魁祸首,要严查后台,要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这下,市公安局的那位李姓局长坐不住了,他既是李顺父亲的老朋友,又是李顺在宁州事业的暗中受益者,当然也是李顺在宁州的保护伞,现在中央省市两级均要求侦办此案,要求查清凶手,要求追查幕后老板,要求一网打尽,这事是谁干的,对他来说,还用查吗,他自然知道是李顺的人干的。抓凶手,就抓二子和小五,这倒不难办,但是,要追查幕后指使人,追查后台,自然就到了李顺身上,要是揪出李顺,李顺干的那些事就会一锅端都弄出来,那么,不就预示着自己也不安全了?李顺万一要是把自己交代出来,自己这一生的英明,这一世的基业,不全部毁掉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弄不好,自己脑袋都保不住,因为从李顺那里他到底拿了多少钱,他最有数,李顺也最有数。 所以,这位李大人经过紧急思考,到处找李顺,但是李顺住宿从来不用自己的名字登记,打手机,还是关机,在这种情况下,他考虑到即使自己找到李顺,李顺也未必肯听自己的话,于是紧急和星海李顺的父亲联系,告知李顺在宁州做的大事业的真实情况,告知宁州发生的事情和李顺所处的危险境地,让他们火速来宁州找到李顺,把李顺带离宁州,暂时避避风头。 星海那边的老两口这才知道,原来李顺这一段时间在宁州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闯了这么大的祸,作为究竟官场考验的老干部,他们心里很明白李顺这次出事的后果,也明白那位宁州李大人告知他们的真正意图,但是此刻,别的都顾不得了,现在宁州警方正在省厅来人的督促下,刚刚开始立案侦办此案,正按照程序一步一步走,甚至还没查出直接作案人的身份,离查到李顺身上还早,李顺现在还是安全的,自由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基于此,老李以及老李夫人果断决策,将李顺火速调回星海,严加管束。也许,30年来,他们此时才意识到教育孩子的必要性,但是,已经晚了,李顺已经成型了。 如何到宁州找到李顺,他们自己去显然不合适,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拍别的人去,一来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弄不好反而将李顺的行踪暴露,老两口商量了半天,觉得只有秋桐去才是最合适的,一来她是李顺的未婚妻,二来秋桐办事向来稳妥,三呢,秋桐对于他们要求的事情,从来都是答应的,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事情,一直表现地很听话。于是,到宁州来将李顺押回星海的任务,就落到了秋桐的身上。 秋桐是不知道我综合分析的这些内容的,她所知道的就是李顺父母告知的消息,说李顺在宁州出大事了,手下打砸了大酒店,引起了国际影响,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上面的追查这事,让她去宁州一趟,务必找到李顺,一定把他带回来。 秋桐明知李顺这样做是犯法了,明知自己这样做,也是不对的,但是,她无法去拒绝李顺父母的任何要求,别无选择,只能答应,于是就硬着头皮来了宁州。 “我现在不知道李顺在哪里,所以,只能拜托你了......”说完,秋桐垂下脑袋,似乎知道自己这么做,犯了很大的错误。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我伸手接过秋桐手里的拉杆箱就往外走。 在去南苑大酒店的出租车上,我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摸出手机,拨打了南苑大酒店的总机,转接李顺的房间,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谁?什么事?”电话里传来李顺睡眼惺忪的声音。 李顺开始睡觉了,我知道,李顺溜完冰,一般都是要持续至少一天一夜不睡觉,纵情淫乐,然后就是往死里睡,此刻应该是他睡得正香的时候。 我不想和李顺多扯,将电话听筒紧紧贴住我的耳朵,尽最大努力不让声音外泄,然后轻声说:“是我......秋总到宁州来了,现在,我们在去南苑大酒店的路上......” “啊――什么?”李顺似乎一下子醒了,声音高了两个分贝:“秋总......秋桐来宁州了?她来这里干嘛?” “来找你有事!”我继续保持平静地语调。 “哦......什么事?”李顺说。 “不知道......”我说。李顺这两天一直在溜冰和昏睡,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既不关心,也不知道。 “哦......她找到你,你带她来的,是不是?”李顺说。 “我在机场恰巧遇到秋总,她急着找你,然后我就带她......”我说。 “嗯.......这样......我得赶紧起来收拾下房间,你要拖延下时间,十分钟之内不要到啊!”李顺慌乱地说完,接着挂了电话。 这正是我给李顺打电话的目的,我不想让秋桐看到李顺房间里那些她不该看到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除了想到有溜冰的工具或者女人之外,别的还真没想到还有什么。《书.纯文字首发》 我收起手机,不用拖延时间,出租车到市区起码还得15分钟。 “你给李顺打电话了?”身后传来秋桐的声音。 “是的,我打了他房间的电话......”我说。 “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他我来了?”秋桐显然听到了我刚才讲话的内容。 “我是担心他不在房间,或者,怕他那里有外人在......”我说。 秋桐沉默了,她认可了我的理由。 “唉......”一会儿,我听到身后传来秋桐深深的重重的一声叹息...... 叹息声里,我听出了沉重的压抑的忧郁和忧虑,还有凄冷的孤寂的无奈和悲楚...... 我的心里一阵疼怜,一阵无力,一阵悲凉...... 秋桐又沉默了,她的这种沉默,让我倍觉心痛。我知道,她心里有很多委屈和憋闷,有很多忧愁和痛苦,但是,她没有人可以去诉说,她谁都不能说,她只能将苦痛和憋屈独自默默咽下,独自去品味,独自去承受命运对自己的安排...... 不一会儿,到了南苑大酒店,我带着秋桐,一起去了李顺的房间。 房间的门开着,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了满面春风容光焕发的李顺迎过来,边拍了几下巴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秋总到宁州莅临指导工作......” 我扫视了一下房间,已经整理地井井有条,非常洁净,空气中没有了之前那种淡淡的香臭味,而是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李顺一番开场白,弄得我心里哭笑不得,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危险的境地,要大难临头了。 秋桐同样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抿了抿嘴,直接进了房间,环顾了一下房间内的东西,然后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李顺指指一边的椅子,我过去坐下,李顺然后坐到秋桐对过,笑嘻嘻地看着秋桐:“哎――秋总,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这里转悠了?南巡?来这里划个圈?对了,小雪还好吗?” 一提到小雪,李顺的眼里顿时充满了几分柔情,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 我有点小小的意外,没想到现在的李顺竟然变得如此儿女情长,刚一见面就问小雪的情况,他似乎对小雪突然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切。 秋桐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和我一样感到有些意外。 “小雪很好......”秋桐看着李顺,舒了口气:“你爸妈一直找不到你,打你手机关机,所以,他们就派我来了,来找你......” “哦......你看我这记性......”李顺一拍脑袋:“我手机这几天一直忘记充电了,早就没电了......昨晚才想起来,刚冲完电,还没来得及开机呢......” 说着,李顺摸出手机象征性地晃了一下。 秋桐看了李顺一眼,没有吭声。 “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我爸妈打电话找不到我?”李顺看着秋桐:“不至于吧,就这么点小事,劳驾你老总千里奔袭,他们让你来找我干啥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李顺两眼紧紧地盯住秋桐,不知怎么,我觉得李顺的神情有些紧张。(..info无弹窗广告) 秋桐抿了抿嘴唇:“他们让我把你带回星海去!” “啊――”李顺的神情更加紧张了,身体不由自主往沙发里缩了一下:“把我带回去干嘛?我在这里好好的,干嘛要回去?我不回去,你告诉老头子老妈,我在这里挺好的,不用回去......” “你必须得回去!这是你爸妈给我下的死命令,让我必须把你带回去!”秋桐神情漠然地机械地说着,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死命令......必须.......”李顺睁大眼睛看着秋桐:“为什么?干什么?是不是......是不是要让我回去结婚?” 听李顺这么一说,看到李顺此刻的神色,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但是又觉得奇怪,李顺之前是一直抗拒和秋桐结婚,理由是秋桐不肯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但是,从来没有见到他眼里发出畏惧的光。难道李顺害怕和秋桐结婚?这不可能吧,他一直对秋桐那么关注,分配给我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保护好秋桐的安危,既然他如此关心秋桐,不许任何人侵犯她,那么,又为何对和秋桐结婚带着这种表情呢?难道,他是在故意装逼,或者是溜冰的毒性还没有消退,大脑还处于迷幻状态,对外界的话带着一种神经质般的恐惧? 而李顺此刻的表现也让秋桐感到几分迷惑,她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下李顺,似乎也不大理解李顺此刻的表现,皱了皱眉头,出了口气:“怎么?李顺,你害怕结婚?” “切――我害怕什么?我李顺害怕过什么?我什么都不怕,还怕结婚?”李顺挺直腰杆,使劲拍了拍自己并不强壮的胸口。 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明显是言不由衷,外强中干。 不知为何,秋桐的目光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由自主的扫视了一眼。 然后,秋桐看着李顺:“我告诉你,这次我带你回去,和结婚无关......” “哈......”没等秋桐说完,李顺就乐了:“哈哈......不是这事啊,好,好,好......” 李顺一连说了三个“好”,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明显放松了。 “那是什么事情啊,我的秋老板?”李顺笑呵呵地看着秋桐。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这两天,你的手下在宁州都干了些什么?你不知道?”秋桐看着李顺。 “我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李顺做无辜状,一摊双手:“我不是早就和你和老爷子老太太说过,我一直在宁州做着规规矩矩的外贸生意,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商人,我能做什么呢?” 说完,李顺看了我一眼,我冲李顺笑了下,示意我从没有泄露过他的任何机密。 李顺放心了,理直气壮地看着秋桐。 “你不用看易克,这事儿和他无关,没有一丁点儿关系!”秋桐说。 我知道,秋桐是在保护我,防止我事后遭到李顺的秋后算账。 “嘿嘿......”李顺笑了:“我真的......真的是什么坏事都没干,我现在在宁州,整天干的都是促进国民经济发展,促进社会主义精神物质文明建设的好事情......” “那前天晚上,在香格里拉酒店,是怎么回事?”秋桐说。 “哦......你是说那事啊,我都忘记了,呵呵......那是小事一桩,几个兄弟喝醉了酒,和保安发生了一点小纠纷,这事情太不起眼了,我根本就往心里去......”李顺不屑地说着,接着,又带着怀疑和不满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低垂眼皮,对李顺装作看不见。 “我说了,你不用看易克,这和他无关......”秋桐说:“你以为你在宁州到底在干吗,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能瞒天过海?能一直都瞒过去?这事我是听你爸妈说的,是他们告诉我的,也是他们让我来把你带回去的......” “啊......我擦,这事老爷子老太太怎么知道的?”李顺有些意外地看着秋桐。 “这事已经大了,很快就会追查到你......你已经惹下了塌天大祸,你这是典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有组织犯罪活动,是要受到国家法律的严惩的......” “切,多大个事,这点屁事你就大惊小怪的,真是女人没见过景......”李顺漫不经心地说:“老爷子老太太也真实的,就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让你亲自跑一趟,太浪费人力物力了......好了,没事了,我安排哥房间,你在这里住下,正好易克在这里,让他陪你在这里玩几天,到周边逛逛,散散心,然后你就回去给老爷子老太太复命好了,就说我这儿很忙,脱不开身,回不去......” “不行,你必须得跟我回去!”秋桐说。 “少废话,我说了,我不回去!”李顺说。 “你必须回去!”秋桐坚持。 “我必须不回去!”李顺也坚持。 眼见二人僵持住了,我这时冲秋桐使了一个眼色,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秋桐立刻就意会了,看着李顺说:“李顺,我不和你争辩,我建议现在打开手机,给宁州那个姓李的公安局长打个电话......打完电话,如果你再说不回去,也不迟......” “打就打,还多大个事!”李顺说着,打开手机,拨通了号码,一会儿说:“李哥,是我,小顺子......” 接着,李顺就开始凝神听电话里的人讲话,神色越来越凝重,不一会儿,脸色突变...... 半晌,李顺放下了电话,神情怔怔地,喃喃自语:“妈的,还真搞大了......怎么会闹出这么大......怎么会这么巧......看来,我还真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听李顺这么说,我和秋桐都松了口气。 可是,突然,李顺神色一变,接着说:“不行,这里还有我那么多兄弟,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一起杀出来的,我不能不讲信义,自己一抬**跑了,那我李顺今后如何在江湖里混?不行,我不能走,我要和我的兄弟们一起共生死......” 我想,此刻,最害怕听到李顺这话的应该是宁州的李大人,他巴不得李顺走得越远越好,能出国最好。当然,我猜此时他恨不得李顺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彻底消失。 一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突然一个激灵,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假如李顺真的永远消失了,那么,这位李大人不就是平安无事了?而他凭借手里的权力,完全可以出一个办案结果,说李顺是死于仇家追杀。 看来,李顺真的必须要离开宁州,宁州可是李大人的地盘,在这里,他说了算,他要是突然反悔后悔了,想干脆来个绝对安全的,直接要李顺的命,那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现在还没到那程度,所以他没这么做,万一到了那个地步,他说不定什么都干得出来。必须要趁着还安全的时候,抓紧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我说话了:“李老板,我觉得你跟着秋总回去是对的......此事既然已经闹大,就非同儿戏,你留在这里,到时候不但保护不了你的手下,还会把自己也牵进去,做无谓的毫无价值的牺牲......另外,我建议,立刻暂停在宁州的所有生意和活动,所有相关人员都转入地下,或者转移到安全的其他地方,这样,大家或者都能有机会得到保全,等风声过了,再另作打算......而且,你父母让你回去,也一定很想你,你可以回家去看看父母,同时呢,也有机陪陪小雪......” 不知怎么,我在最后一句突然加上了小雪,毫无意识地。 此时,我已经意识到,假如李顺集团一旦被端,我作为李顺集团的其中一个重要分子,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 我的话说完,李顺似乎受到了触动和启发,我注意到,我最后提到小雪的时候,李顺的面部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我讲完看了一眼秋桐,她冲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李顺陷入了沉思,半晌,抬起头:“好,就按你的主意办,目前来说,也只有这样了......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嗯......关键时刻,一定要明智理智!保持清醒的头脑!” 李顺用怪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突然咧嘴一笑:“看我要日落西山,就给我上课了,教训起我来了?” 我忙说:“没那意思......” 秋桐瞪了李顺一眼:“不识好人心,易克是帮你,你反倒咬一口......” 李顺悻悻地站起来,又咧了咧嘴:“好吧,你们等一下,我去卫生间给老秦打个电话,布置一下大撤退事宜,让老秦负总责安排,特别安排好二子和小五......唉.....可惜了,停业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啊......” 说着,李顺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啪――从里面将门关死,开始打电话。 这时,秋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羞愧而痛苦,捂住脸,深深埋下头:“唉......是在作孽,在为虎作伥,在包庇犯罪......”秋桐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和不安。 我说:“秋桐,不要自责了......每个人,有时候都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我理解你的处境,我知道你的苦衷,我明白你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 秋桐抬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悲恸和感激。 我继续说:“而且,有时候,你就是想做个好人,也没法做,比如,现在,在宁州,你要是带着李顺去投案自首,那么,你想,会受到什么待遇?” 秋桐似懂非懂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继续说:“所以说,任何时候,人都得面对现实,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必须去根据现实来做事......” 秋桐突然说:“易克,你跟着李顺做的那些事,也是不得已违心做的吧......” 我说:“我不知道......” 秋桐说:“我认定,你必定是被逼迫做的,违心做的!我知道,李顺一定拿什么要挟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着秋桐。 “就因为我对你的了解,对你人格和人品的了解!”秋桐说。 我心里一阵暖意。 “我真担心,这件事闹大了,会把你也牵进去......”秋桐脸上露出忧虑的表情。 我的心里更加温暖了,看着秋桐,心里一阵冲动,突然脱口而出:“你是在关心我么?” 秋桐身体一颤,没有说话,默默地看了我片刻,眼神突然一闪,接着不自然地低下头去,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下午2点,我和李顺秋桐坐上了宁州到星海的飞机上,机票是老秦负责安排人买的,李顺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他是绝对安全的,乘坐飞机是没有问题的。 进机舱的时候,李顺走在最前面,我们三个人的座位两个是连坐,一个是隔着过道的。 李顺直接坐到了单座上,我和秋桐只有坐剩余的两个位子,我坐在外侧,秋桐坐在里侧,靠着机窗。 分开,飞机开始起飞了,呼啸着直冲云霄。 在攀升万米高空的过程中,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乘客中发出一阵惊慌的尖叫。李顺的脸色瞬间开始发白,低头紧紧抱着脑袋...... 空乘人员开始广播:“飞机遇到了高空气流风暴,请大家保持安静,系好安全带,在各自座位坐好......” 广播完,大家稍微安静了一些,李顺继续低头抱着脑袋,这时飞机的颠簸加剧...... 我不由抬起胳膊,想将手按在扶手上。 将胳膊搭上扶手,手放了下去,没想到,却覆住了早已在那里的一只嫩滑的手,这是秋桐的手...... 伴随着飞机的剧烈颠簸,我的心一阵剧跳,慌忙将手拿开,同时偷偷打量了一眼秋桐,她正闭着眼睛背靠后背坐着,紧紧抿着嘴唇,脸上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慌不安神情,还有一抹极其轻微的红晕...... 我心里涌起一股犯罪感和羞耻感,感觉自己真的很卑劣,在人家未婚夫面前摸人家的手,太差劲了...... 这时,飞机冲出了风暴云,飞行平稳了。 大家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秋桐。 我似乎觉得,秋桐也轻轻舒了一口气...... 看看那边,李顺刚从紧张中过来,就靠着椅子后背呼呼睡着了,睡得好像很香很沉...... 看着沉睡的李顺,感觉着身边安静的秋桐,我突然心里涌起一个无比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假如秋桐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即使不是我,即使是李顺,只要她是幸福的,我也会感到欣慰...... 想到秋桐因为报恩而必须要献身的残酷现实命运,想到秋桐苦难的身世和坎坷的人生经历,想到秋桐面对脱缰野马一般的李顺无可奈何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悲怆表情,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我隐隐感到,秋桐的命运是注定的,是她的性格注定的,我改变不了,她也改变不了,没有人能改变得了。 我清楚,在现实中,我的情感归宿已经是海珠,我必须也只能好好对待海珠,好好去爱海珠,我不能辜负了海珠对我的一片深爱,我不能对不住海珠,不能做一个无情负心的人,而且,在我的心里,扪心自问,抛开冬儿那天的那番话,不管冬儿如何说我,我仍然觉得自己是爱海珠的。 而秋桐,她只能沿着命运为她安排好设计好的这条注定是悲剧的人生道路,一直走下去,没有停留,没有回头的可能...... 我懵懂感觉,一个人的一生时刻都活在命运的岔道上,稍一不留神就会被捉弄.人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但这又是曲折蜿蜒的,可能会绕了一个大弯才找到人生的光明,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得到属于自己的路,最后黯然消逝…… 记得有人说,命运给你关了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那么,秋桐能找到遇到并打开属于自己的那扇窗吗? 我郁郁地轻轻靠在座位后背,斜眼看着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的秋桐,斜眼看着机窗外湛蓝的天空,还有远处那雪原一般的云海,脑子里泛起一阵无边的思绪...... 天上的风暴已经过去,地上的风暴或许还没有真正开始,抑或是刚刚拉开帷幕......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今日推荐2《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6 人生若只是初见196 我和李顺秋桐离开宁州的脚步是如此匆忙,以至于我都没有来得及想起还留在宁州的冬儿,以及让我疑窦重重的段祥龙。《书.纯文字首发》 飞机在天上飞,我的心在地上飘,刚刚结束了和秋桐的暧昧接触,我不由想起了冬儿,又想起了冬儿那天说的那段话,此刻,冬儿所感受的影子,就坐在我的身边,她的直觉再准,恐怕也没有直觉到我心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就是秋桐。 冬儿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人都不可能感觉到。 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 但是,我仍对冬儿惊人的直觉感到吃惊,我蓦地感觉,原来如此熟悉的冬儿此刻是如此的陌生,不仅仅是距离和情感,而是各个方面,她似乎正在表现出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从来没有意识到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能量。 此刻,我正在飞回星海的飞机上,此刻,冬儿应该还在宁州,她在宁州,会不会遭到段祥龙的骚扰呢?段祥龙终于知道了冬儿的消息,他会甘心放弃吗?我那天对段祥龙的警告,他会不会放在心上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我不由皱眉深思起来...... “没想到事情办得这么顺利,都是因为有你......”秋桐坐在我身边,看着窗外,话却是对我说的。 我没有讲话,默默地看着的万里碧空。 “我本来是打算要在宁州住下的.....”秋桐又说。 我仍旧没有讲话。 秋桐扭过头,看着我,眼神突然有些迷茫和恍惚,接着视线又越过我,我知道她在看李顺,我看到秋桐的眼神里露出痛惜和悲哀的神色,还有隐隐的不安。 我叹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秋桐也叹了口气,扭过头,又看着窗外。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 抵达星海机场,我们下机,走出出口,李顺伸展了一下胳膊,打个哈欠,看着秋桐:“去哪里?” 秋桐看着李顺:“你说呢?当然是回你家!” 李顺犹豫了一下,带着试探的目光看着秋桐,用征询的口气说:“我想......先去看看小雪......” 李顺一下飞机,首先想到的是小雪,这让我有点小小的意外,什么时候李顺变得如此儿女情长了? 看看秋桐,似乎带着同样的小小意外,迟疑了一下:“小雪在幼儿园里......” “我们一起去接她放学,好不好?”李顺说。 秋桐没有讲话。 “我就看她一眼,和她说说话,然后我就回家,行不行?”李顺的眼里带着几分请求。 秋桐略微一沉思,点了点头。 李顺高兴起来。 然后,我们分头打车走,我直接打车回了宿舍,李顺和秋桐一起走了。 我回到宿舍,海珠正在收拾家务,突然见到我回来,感到有些意外,又很高兴:“哥,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不是要拜见几个朋友吗?” 我有些心虚,笑了下,说:“回来的快不好吗?” 海珠笑呵呵的:“当然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完你的朋友了......今天一定很累吧,去,洗个澡,我去做饭......” 我此时突然感到了一阵疲惫,身体和大脑都累。 我去洗澡,海珠去做饭。 吃晚饭的时候,海珠对我说:“明天,小猪就彻底给我交接了,后天,她就要飞走了......” “哦......”我愣了下,边主动给海珠夹菜:“这么快......” “还快?都拖了好些日子了......小猪这些日子是在处理善后事宜,理顺各种关系,好让我接手的时候少一些麻烦......”海珠说:“其实她早就想走的,只是为了我......” “嗯......够意思......”我说:“明晚,我设宴给肖竹送行,把大家都叫上......” “嗯......”海珠点点头:“对了,你说的那个内勤,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上午,你就可以带她来我这里报道了......” 我想了下:“明天晚上吧,给肖竹送行,邀请她也参加......” 海珠说:“也好,听你的!” 我带着喜爱的目光看着海珠,笑着说:“阿珠,从明天开始,你就要独自支撑一家公司了,就要做老板了!我很高兴,祝贺你......” 海珠笑呵呵地看着我说:“哥哦,可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啊,是我们俩......我呢,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老板,真正的老板,其实是你......没有你在我身后,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接手这公司的......” 我笑了下:“阿珠,我给你说呀,我想了,这个公司,在我们手里,我要让它迅速变大变强,这是我们在星海的第一个事业......” “嗯......”海珠点点头,笑了:“哥,一个旅游公司,再做大,还能多大?这个东西没有多大的发展深度的......” “错......”我看着海珠,摇摇头:“凡事事在人为,再小的东西,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只要你想做,只要你去努力,一样能做大......思路决定出路,首先,你得有这个念头,或者说有这个野心......” “哦......”海珠似懂非懂地看着我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做任何事情,不管我们是穷人还是富人,首先,我们必须要有富人的思维,万万不可有穷人的思维......” “什么叫穷人的思维?”海珠说。 “我给你举个例子......”我看着海珠说:“穷人想致富,找富人帮忙,于是富人送给穷人一头牛,穷人满怀希望开始奋斗:可牛要吃草,找这么多草太耗精力,于是他把牛卖了,买了几只羊,吃了一只,剩下的用来生小羊;可小羊迟迟没出生,穷人就把羊卖了,买成了鸡,想让鸡生蛋赚钱为生,但是卖蛋来钱太慢,最后他把鸡也杀了,穷人的理想到此崩溃......这就是穷人的思维,这就是思路决定出路......” 海珠点点头:“我明白了......对,哥,我们虽然是老板,但是一穷二白,但是,我们必须要有富人的思维,要有敢做大事的野心,要有敢做大事的志向......” “嗯......是的!”我说:“所有的大事,所有的成就,都是从小事开始做起的,都是从第一步开始的,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你可以暂时没有财富,但是你不可以没有理想,理想,是成功的指明灯......” 海珠看着我,笑了:“哥,我感觉你沉寂已久的野心要开始勃发了......你内心里有一种东西在蠢蠢欲动......哦,不对,不能说是蠢蠢欲动,应该说是跃跃欲试......” 我淡淡笑了下:“自作聪明,你以为你能感觉到?” 海珠认真地说:“真的,我能感觉到......我真的感觉你要开始新一轮的崛起了.....我们的公司,虽然我是名义上的老板,但是,其实,这是你的事业,我目前的能力,只能给你打下手......不过,能给你打下手,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甘愿做你二次崛起的铺路石......目前我们的这个小公司,下一步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让你刚才那么一说,我不敢想象了......” “为什么不敢想象?”我说。 “因为......”海珠顿了顿:“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我不知道这个公司在你的手里到底会走向何方......呵呵......我知道,你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你这一年多的沉默和沉寂,其实是在为新的崛起积蓄能量,积攒经验......当然,我也知道,你重新崛起的野心,在我们这个公司的发展上只是表现了一个方面,我隐隐感觉,你此次的崛起,将是全面的,全方位的......” 我呵呵笑了:“何为全方位呢?” 海珠眨巴眨巴眼睛:“我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反正我就是觉得,我们这个公司的发展,在你的崛起战役中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战斗......” 我又笑了笑,沉默了。 海珠看了我半天,突然说了一段话:“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时光。那一段时光,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忍受孤独和寂寞,不抱怨不诉苦,日后说起时,连自己都能被感动日子......” 我的心一震,看着海珠。 海珠说:“你就是那个优秀的人......过去的这一年多,就是你沉默的时光......” “你是这么认为的......”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的......”海珠带着沉思的表情看着我:“你是一个特殊的人,一方面,你是一个具有钢铁一般意志的男人,而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你是具有水一般精神的男人......” “水一般的精神......”我重复了一句,看着海珠:“为什么这么说?” “很多时候,你做人的性格,如水!”海珠说。 “哦......”我笑了:“这是你给我总结的?” “不!”海珠摇摇头,看着我:“我哪里有这个水平总结出这个......这是有一天我和秋桐一起吃饭,谈论起你,秋桐对你的评价!” “秋桐说的?”我专注地看着海珠:“她怎么说的?” 海珠看着我:“秋桐对你的评价是你具有水的精神,具体的解释是:水包容万物,养育绿色,是生命的起源;无论何时何地,总是改变自己的形态不断寻找出路;不拒绝任何加盟的沙石和物障,反而是夹裹前行,壮大自己的力量,勇往直前;任何时候遇到阻挡,总是慢慢蓄积力量,最后加以冲破;历经千里万里千难万险,始终不改变自己的本质......” “哦......”我思索着,点点头:“她是这么说的......” “嗯......”海珠点点头:“她还说,你是一个成大事做大事的人,现在在她那里,只不过是暂时的过度,一个小插曲,总有一天你会创立自己的事业,说你现在就是一头睡着的狮子,但是,正在逐渐醒来......” 我的心中有些波涛起伏。 “对了,我在和她聊起你的时候,我一方面感觉到她对你的赞赏,另一方面,却也从言语中隐隐感到了她似乎有几分困惑,似乎是困惑于你为何甘愿在她那里做一个小小的打工仔......她觉得这似乎不符合你的秉性和风格......”海珠继续说:“其实,不单是她困惑,我一直就很困惑......” 我的眼皮垂下来:“这个话题,不谈好不好?” “为什么?”海珠看着我:“你一直在回避着什么?关于这个话题,你是暂时不想谈呢还是一直不想谈?永远也不要谈?” “永远!”我说着,心里涌起一阵烦忧,还有淡淡的情愁。 “为什么?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以后,我还会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呢?为什么要永远也不告诉呢?”海珠放下手里的筷子,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太好奇了!”我眼皮不抬,边吃边说。 “即使我现在没有资格知道,但是,以后,我有资格知道!”海珠说。 我看着海珠:“阿珠,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海珠神色犹豫了一下,然后似乎鼓起了勇气,看着我:“我在想一个女人应该想的事情......” “你这话很泛泛......”我说:“你不是一直表现地很理智吗,今天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我的理智是有底线的,是有度的,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呢,我自然是可以理智的,但是,但我受不了某些东西对我的大脑神经折磨的时候,我真的无法控制我自己......”海珠说:“我想过很多理由为你解释你的很多怪异行为,可是,我总是无法说服自己,以前,你没有其他工作,在发行公司干,我能理解,可是,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事业,你却还是不能离开那里,或者说,你不愿意离开那里,我想过无数次为什么,想过很多理由,却无法解释明白......我不明白,问你,你却总是不说......我就是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理由让你不能说,到底是有什么原因让你无法离开那个发行公司,那里到底有什么让你割舍不下......” 海珠的情绪激动起来。 “淡定!”我平静地看着海珠:“这个世界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关于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我明白,甚至......我知道你心里实际在想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既然我不打算告诉你,那么,你就没必要再问,问也白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脾气,我就是这性格,或许你刚发现......我还想告诉你,我不让你知道,对你有好处,是为你好,为我们好......另外,我再告诉你,我会好好爱你......”说完,我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 海珠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怔怔地扭头看着我:“对不起,我难为你了......我其实知道,即使是两口子,也要有彼此的个人空间,每个人的私密空间必须要得到尊重,我心里很明白这一点,我一直让自己努力去做到,去做好,但是,我却总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刚才,我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 “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关心自己爱的男人,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当然是正确的......”我说:“应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这么说,但是,应该说对不起的,确实是我......我只希望,你不要逼我......”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不安,还有隐隐的涩痛。 海珠愣愣地带着迷惑和怅惘的目光看着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海珠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看着我:“哥,我逼你了吗?我逼你什么了?”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海珠:“阿珠,这个问题,不谈了好吗?” 阿珠摇摇头:“不,我就是想知道,我逼你什么了?我怎么逼你了......” 我的心里有些发狂,郁闷地发狂,我咬咬牙:“阿珠,好了,刚才算我说错了,好不好?你没逼我,谁都没逼我,都是我自己逼自己的,好不好?我说错了,我给你道歉......这个话题,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的恳求,情绪略微有些失控。 海珠不说话了,眼神里带着郁郁的忧虑的不安的目光看着我,接着深深叹了口气...... 吃过晚饭,收拾完毕,海珠进了书房,忙乎着弄公司的几个管理方案,我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看电视。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心里却想着今晚和海珠的谈话,彼此心里都不愉快,我想着海珠刚才那楚楚的怯怯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不安,还有阵阵内疚。 我起身,泡了一杯绿茶,然后进了书房,将水杯轻轻放到海珠面前。 正在打字的海珠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深情和安慰,冲我莞尔一笑:“谢谢哥......” 我笑了下,低下头,捏住海珠的下巴,在海珠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亲,然后又轻轻拍了拍海珠的脑袋:“宝贝,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 “嗯......”海珠的情绪好了,愉快地答应了一声,继续开始打字。 一场小小的不愉快似乎过去了,起码是从表面上过去了。 我退出书房来到客厅,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继续看电视。 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却又隐隐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个事放不下,此事让我心神不定。 我凝神思索了下,站起来去了阳台,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老秦的电话。 老秦正在宁州留守善后,我想知道现在宁州的状况。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关心李顺在宁州的生意还是关心他的那帮手下,包括二子、小五和段祥龙,还是因为冬儿正在宁州停留......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7 人生若只是初见197 “老秦,现在宁州的天气怎么样?”我说。(..info)(书。纯文字) “晴转多云......”老秦的声音忧虑重重:“目前看虽然没有下雨,但是,似乎已经开始乌云密布......” “都安排稳妥了?”我说。 “正在进行时......”老秦说:“一切都在按照李老板的安排进行......明天开始,所有的百家乐台子都关了,夜总会宣布内部装修,对外停业,当铺也暂停了所有业务......” “人员呢?” “按照先急后缓的原则,分批分期撤离隐蔽,”老秦说:“所有的小姐都已经遣散,所有的特殊服务活动都停止......只不过,二子和小五......” “他们怎么了?”我说。 “按照李老板的安排,他们俩是首先需要撤离和隐蔽的,但是,他们俩却表示要等到所有事情安排好了再撤离,要站到最后一班岗,本来我想安排他俩今晚去广州的,飞机票都买好了,可是他俩就是不听,坚决不走......”老秦说。 “哦......”思忖了下:“或许,他俩这么做,也是对的......” “你的意思是?” “二子和小五想的和李老板想的不一样,李老板是想保全大家,想十全十美,但是,目前的状况,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看,想十全十美,够呛,必须得有人出来顶这个漏子......”我说:“二子和小五是当事人,他俩明白李老板的心思,但是,也很清楚,此事不会善罢甘休,或者,到时候,是必须得有人出来顶上去的......他们不离开,或许也是有着方面的考虑,而且,他们也清楚,即使他们俩离开了宁州,如果宁州市警方要动手,他们还是一样难以脱身......假使他们完全脱身了,那势必会讲李老板彻底拖进去,所以,与其那样,还不如......” “你和我想的大致相同,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秦说:“二子和小五虽然没有明着和我将,但是,我大致猜得透他们的心思......目前来看,也只有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 “段祥龙呢?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我说。 “他是不走的,他在这里家大业大,他说了,他不会离开宁州,当然,他也无法离开......”老秦说。 “哦......” “不过,李老板这边的事情,**那边的事,他没有参与,他只是参与了赌场这边,而且,他一直参与地很隐蔽,只是帮忙拉人......”老秦说:“他似乎觉得这事和他关系不大,他没有直接参与的证据,这恐怕也是他不走的原因之一......” “但是,假如继续往深处挖,他势必难逃干系......”我说。 “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宁州警方就案办案,不扩大化,那最好不过!”老秦说。 “此事已经闹大,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恐怕此事会成为一系列风暴的导火索......”我说:“这事已经惹恼了高层,惊动了上面,上面两级公安部门都在紧盯着,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就此罢休......宁州警方恐怕现在未必就能控制地了局面......” “这就看我们的运气了......”老秦说:“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离开宁州的,即使大家都走了,我也要坚守在这里,李老板一向待我不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不管......虽然我们干的不是好事,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个江湖义气,我还是必须要讲的......” 老秦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我说:“你要小心谨慎点,注意保护自己!” “我会的......”老秦顿了顿,接着说:“对了,老弟,你之前的女朋友冬儿现在还在宁州......”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老秦笑了下:“老弟,这事我要是想知道,并不难......” “段祥龙有没有去找她?”我说。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老秦说:“你放心,我会严密监视段祥龙的动向的,不会让冬儿受到他的伤害和骚扰......” “嗯......谢谢老兄!”我黯然说。 “不要担心冬儿在宁州的安全,我会注意关照的,只要她在宁州一天,我就会保护她一天......”老秦沉默了片刻,接着又说:“对了,李老板在临走之前,专门给我交代了一项重要任务,你知道是什么吗?”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说。 “李老板让我严密监视段祥龙......24小时监控......”老秦说。 “哦......”我有些意外:“他是何意?” 老秦没有直接回答我,说:“李老板这个人做事,我们是猜不透他的心思的,有时候看起来他很糊涂,但是,有时候,他似乎又格外清醒......” 老秦的话让我感觉李顺的心思其实还是有些慎密的,他心里似乎是真的有数的,抑或是刚刚开始有数。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许久,抽光了一盒烟...... 回到客厅,看到书房里还亮着等,海珠还在忙碌。 我进了书房,站在海珠身后:“阿珠,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海珠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下:“哎――一想到明天我就要自己单独管理公司了,一想到公司里千头万绪的工作,我陡然感觉压力大了许多许多......总举得有很多事需要去做,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却又一时找不到头绪......” 我说:“有压力是对的,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但是,不要太有压力,只要工作有了头绪,压力就会减少......对于公司里的工作,要有个轻重缓急,不要成为紧急的努力,重要的事为先......” 海珠站起来,看着我:“何谓紧急,何谓重要呢?在紧急和重要同时到来的时候,又该如何选择呢?” 我说:“阿珠,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个人很吃力地在锯木头,旧的没锯完,新的又送来,越堆越多,不断加班。朋友提醒他:“你的锯子钝了,所以效率甚差,磨利再锯吧!”他说:“工作都做不完,哪有时间磨锯子?”好心人仍不死心,问:“那你何时磨锯子呢?”他说:“等我锯完所有木头再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书.小说`]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先磨锯子呢还是先锯木头?” 海珠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说:“阿珠,从明天开始,你要学会角色转换,要开始适应新的角色,以前你是做某一项具体事情的,有专门的具体的工作岗位,但是,今后,你是一个管理者,你在管理一个公司,管理工作的基本原则是以人为本,人是生产力当中最活跃的因素,你今后的工作中心就是管人,只要管理好了人,你就是一个成功的管理者,就是一个成功的老板......” 海珠点点头:“嗯......哥,今后你好好教我,我好好学......管理这堂课,我要好好补一补,好好跟你学......” 我说:“最好的老师其实不是我,也不是书本,是实践,实践出真知,实践,才是最好的老师,社会,才是最好的课堂......” “嗯......我记住了......”海珠说:“可是,你的指点却也是不可缺少的......必不可少......” 我说:“这一点你放心,我会的......” 海珠呵呵笑起来:“有你在,我就真的很放心了......” 我接着说:“做旅游,其实就是做销售,和我们卖报纸一样,都是在营销一种商品,只不过种类不同,你现在销售的是你的旅游线路,这同样是一种商品,成功营销,要记住3句话:第一,让没有用过你产品的人用你的产品;第二,让已经用你产品的人用得更多;第三,让用了你的产品的人就不要再用别的产品......只有这样,你才会拥有更多的稳定的客户群体,这稳定的客户群体,就是你的资源......” 海珠认真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好了,休息吧......”我说。 洗漱完毕,上了床,我闭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毫无困意,而海珠的身体不停地动来动去,似乎也没有睡着。 “阿珠,怎么了?睡不着?”黑暗中,我说话了。 “嗯......兴奋鸟......”海珠说。 “为什么?”我说。 “一想到公司今后的管理和工作,就兴奋了......”海珠说:“哥,你也没睡着?” “嗯......” “嘻嘻......”海珠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海珠突然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我:“哥,我在想你刚才说的以人为本管理公司的事情呢......” “哦......”我也坐了起来,和海珠一起靠着床头坐着:“有什么新思路?” “我在想如何才能够做一个成功的管理者呢......”海珠认真地说。 “先不要想如何做一个成功的老板,你要先想想自己如何做一个明智的老板!”我说。 “哦......明智的老板......”海珠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哥,你说,怎么做?” 我看海珠兴奋了,知道一时半会她也睡不着,于是索性点燃一颗烟,边思索边说:“所谓明智的老板,就是聪明的老板......在一个公司里,老板的影响力来自哪里?说来说去,无非两个字。一方面来自于‘权’,另一方面来自于‘威’。在很多人看来,老板的管理艺术就是‘恩威并施’,如何能让员工既爱又怕,既感觉到约束力,又能充分的发挥主观能动性,这几乎是所有做老板的深藏在心底的愿望......但是,如何做到恩威并施呢?” “嗯......你说!”海珠专注地看着我。 我抽了一口烟,说:“我先问你,你作为一个老板,当公司部门之间或者员工之间在工作上产生矛盾时,你会如何做?” 海珠想了想,说:“首先,我会积极介入,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本着公平的原则,做出公正的裁决......” 我说:“错!” “啊......”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那要是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不介入矛盾!”我说。 “哦......”海珠迷惑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当双方相争时,第三者越是不介入,其地位越是重要,当他以置身事外的态度进行仲裁时,更能显示其权威性。这就是’无为’的精髓所在,既要将自己从事件中抹去,又要在背后发挥作用,从而到达震慑的作用......” 海珠凝神看着我。 我笑了下,继续说:“做老板,很多时候就需要这样一种置身事外的艺术。如果你手下的两个部门经理为了工作发生了争执,你已经明显感到其中一个是对的,而另一个是错的,现在他们就在你的对面,要求你判定谁对谁错,你该怎么办?其实一个精明的老板在这时候不会直接说任何一个下属的不是。因为他们是为了工作发生的争执,而影响他们作出判断的因素有很多,不管对错,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人才。当面说一个员工的不是,不但会极大地挫伤他的积极性,让他在竞争对手面前抬不起头,甚至很可能你会因此失去一个得力助手,而得到表扬的那个下属会更加趾高气昂,也不利于你的管理......这时老板就需要假装不知道此事,不去正面引发矛盾,与此同时开展一些以团结为主体的活动或者拓展训练,特意安排几个让这两个部门经理在一起参与的项目,通过游戏的方式来缓和矛盾,然后让整体的团结氛围来消灭个人的小矛盾......” 海珠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嗯......对!” 我接着说:“还有一点,这一点,我从秋桐身上感受地最为深刻......那就是,老板要学会做人,不做事!” 海珠看着我:“从秋桐身上?做人,不做事?” “是的!”我说:“她这一点做得非常棒,起码比我以前做得好多了......” 海珠说:“说来听听......怎么就做人不做事了......” 听我提起了秋桐,海珠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大自然,但是表现也还算是说得过去。 我说:“说到这,我得先说说‘无为’这个词,‘无为’就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就是说,事物的最根本规律就是自然,即自然而然、本然。既然这样,那么对待事物就应该顺其自然,让事物按照自身的必然性去发展,不对它横加干涉,不去影响事物的自然进程。当然,老子说的‘无为’不是无所作为,而是不随意而为,不违道而为......任何一个公司,所有机制都是在指导员工向好的方向进步的,员工彼此之间也会因为业绩的不同而彼此较劲、竞争,这时候的激励就要顺势而为......比如,秋桐她从来不批评业绩差的员工,相反,她会选择业绩最好的员工来表扬:“某某某,这个月工作完成的很突出啊,不过,我对你哪都满意,就是有一点,别太拼命了,早点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哦......呵呵......”海珠笑了起来,接着又点点头。 “我和秋桐在私下交流时,她的一个观点我很赞同,现在我和你一起分享......”我对海珠说:“秋桐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具体问题管理者根本没必要去指出,这里有好的标杆,你只要顺势点一下,大家就都明白该向谁学习,也知道该怎么干了。相反,如果违反规律,而去批评指责那些业绩较差的业务员,这样你不仅给他们带来反面的压力,更让业绩好的员工觉得岌岌可危......” 海珠点点头:“嗯......秋姐确实是有水平,我要向她好好学习......” “三人行必有我师,其实,在我们周围,不管是比我们强的还是比我们差的,他们身上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就看你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一个人......”我说:“很多老板的脑袋上都会有自己欣赏的格言名句,出现最多的是‘难得糊涂’,但挂郑板桥这幅字不代表他真的明白什么叫糊涂,相反,很多老板嘴里念叨着‘难得糊涂’,心却比针还要细:计较业务员出差有没有住超过150元的宾馆,计较业务员借公款下了顿馆子……对于一个公司来说,组织这个团队的人员有老板、部门经理和员工三部分。三部分各司其职,老板的工作是做人,经理是做事,员工是做技。细枝末节的问题应该由经理来指挥、监管,而不是老板,老板要完成的任务是让员工信服,并乐意跟着你做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做一个明智的老板,要懂得权力下放,是不是?”海珠边想边说。 “对,你理解的很正确......”我笑了:“员工即使犯了错,该去批评指正的也不是老板,而是中间的部门经理。所以,老板需要把自己的角色隐藏起来,把头抬起来,彻底把自己变成局外人,只有当大脑能够脱离繁琐劳动的时候,这样的团队才算是走上了良性发展的道路。换句话说,权力下放也是‘无’的一个要求,这个工作暗含的意思是信任,只有老板信任部门经理,下放权力,部门经理才能信任员工,下放关心,进而员工才能信任老板,奉献责任心......从亲历亲为的一把手变成第三者,无疑是需要勇气和魄力的,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部门经理的‘权’和老板的‘威’真正体现出来,成为凝系团队的精神力量......” 海珠专注地听着,不停点头,忽而问我:“这一点,也是你从秋姐那里得到的启发?”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我以前做老板时候得失的总结,”我说:“我在发行公司这一年多,印象最深刻的是秋桐做管理的时候能放下架子......” “放下架子?”海珠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如何解释?” 我笑笑说:“就是说她在管理公司的时候能保持低姿态,权力下放,有时候,她甚至把自己置身事外。说到底,其实这就是一个“无为而治”的道理,作为老板,要‘无为无不为’,‘无为’是指不做损害团队稳定和影响进步的事情,不参与团队工作和各部门职权的实施,不正面去给员工施加压力,不影响团队积极向上的氛围;而‘无不为’是指老板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指明方向、鼓励团队、权力下放......在这一点上,秋桐可以说是做的无可挑剔......” 海珠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 我接着说:“说到这里,我对前面的‘权’和‘威’做一个新的解释:‘权’是指部门经理是否真正拥有权力,能够畅通的行使手中权力;而‘威’是指,老板是否放下了架子,让人信任、信服,乃至忽略了他的地位......最后说一句,关系是一个相互的东西。要想让员工尊重并认可你,首先你要学会尊重他们,轻拍一下肩膀的鼓励,或者一句‘你好,辛苦了’,都会让大家心里感觉到温暖。‘难得糊涂’心里明白就好,可以摘下来了,‘养士如饲鹰’这样的话更应该扔进炉里烧掉……阿珠,永远记住一句话:老板对下属一分好,下属会给老板十分的回报......” 海珠神情严肃地听着,点点头,沉思了半天...... 忽然,海珠看着我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不愿意离开发行公司的原因?是因为秋桐对你很好,所以你不想离开的,是吗?” 我的心一抖,努力笑了下:“阿珠,刚才不是说了,这个问题不要再提起,好吗?” 海珠的眼皮颤了两下,接着也努力一笑:“对不起,我忘记了......” 海珠的神色和声音有些失落,还隐隐有些不安...... 看着海珠的神色,我的心里有些疼,也隐隐不安起来,我忽然想到了冬儿的直觉,难道,海珠也直觉到了什么? 我再次感觉,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 “哥,时候不早了,睡吧......”海珠柔声道,关了灯,躺下。 躺在床上,我毫无困意,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黑夜,内心陷入难言的纠葛...... 第二天,上班。 短短几天时间,新采购的20辆发行车辆已经全部到位,手续也全部办齐。秋桐的办事效率够高的。 我和曹腾两个业务部的物流配送工作也全面启动,所有人马一起开动,我亲手策划的大小物流配送工作紧张而有序地开展起来,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一上班就开始忙,一直忙到下午5点,才算喘了口气。 我抽空在洲际大酒店预定了一个单间,今晚要给肖竹践行,我通知了海峰云朵和海珠,肖竹那边海珠负责通知。 然后,我通知了皇者,让他告诉小亲茹,今晚和我一起吃顿饭,同时和海珠见个面,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皇者很高兴,一个劲儿说今晚他要请客,我婉拒,同时告诉他今晚他不能参加酒场,皇者干笑了两声,答应下来。 做完这些,我走进了秋桐的办公室,秋桐正在接电话。 我站在那里,等她打完电话,然后告诉了她今晚我要给肖竹践行的事情,同时告诉了她吃饭的时间地点以及参加的人员范围,请她参加。 秋桐点点头,然后说:“其实,本来,我今晚是要打算安排的......要不,今晚还是我请吧......” “不,我请!”我不容置疑地说。 秋桐看了看我,沉思了下,点点头:“好,那我就成全你!” “谢谢领导的成全!”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贫嘴!”秋桐说了一句,然后说:“那个上次我给你说的全体发行员培训的事情,我给孙总打了个报告,他已经批准了,时间定在后天下午,正好发行员上午送完报纸,下午也有时间......” 我点点头:“好的!” “易老师,准备好了吗?”秋桐笑着:“到时候,你可是主讲......” 我笑笑:“保证不给秋大人丢脸就是!” “呵呵......谢谢易老师......”秋桐略带憔悴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看得出,她昨晚一定是没有休息好。 我本来想问下昨晚李顺回去的情况,看到秋桐疲倦的神色,没有问。 “秋桐,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斟酌着说:“有些事,你是无能为力的,操心多了也没用......” 秋桐敏敏嘴唇,点点头:“嗯......你......你也要注意自己,我担心,这事会不会牵扯到你......” 我笑了笑:“呵呵......你放心我就是,我没事的!” 秋桐没有笑,看着我:“还有,海珠今天正式接受肖竹的公司,她第一次接手这么一大摊子,可能开始会有些不适应,你要多指导关注好她......还要关心好她的身体,别累坏了......” 我点点头:“嗯......好!” “海珠那边,我会抽空专门去看她的,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我会努力去做的!”秋桐说。 我闻听,大喜:“那是再好不过,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高手去指导帮助!” 秋桐看着我:“讽刺我是不是?有你在,我算什么高手?” 我说:“要说做具体的营销,我是比较有把握,但是,做综合的管理,我比你差远了......这方面,你的确是高手,我必须要向你学习,不光我,海珠也是同样......海珠目前最需要的,莫过于综合管理方面的具体指导......昨晚我给她灌输了一些理论上的东西,其实,也是从你这里得到的启示......” 我说的是心里话。 秋桐笑了下:“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最终,很快,你会在各方面都超过我,这是必然的趋势......所以,最终,我还得叫你易老师......” 听了秋桐的话,我觉得很开心,不由笑了:“现在,我是有超越你的决心和勇气,我要从你身上取长补短,把你的好东西都学到手,然后,全面超越你!”说着,我挥舞了一下拳头。 秋桐开心地笑了:“那是最好不过,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期待着这一天!” 我又呵呵笑了。 秋桐看着我,半天说:“易大侠,似乎,你要开始雄心万丈开始崛起了......” 我一怔,看着秋桐:“何意如此说?” 秋桐抿嘴一笑:“细微之处的感觉......我告诉你,女人都是有直觉的,女人的直觉比男人敏感,我已经感觉到了......” 说完这话,秋桐的神情似乎又有些恍惚,带着迷惘的目光怔怔看着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的心一颤,直觉!又是女人的直觉!哦买噶的,为什么女人都喜欢直觉!? 我看着秋桐,脱口而出:“那么,关于我,关于我们,你还直觉到了什么?” 话一出口,我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似乎不合时宜。 秋桐的神色微微一变,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接着勉强笑了下:“关于我们,我......我......没有直觉到什么......只不过,关于你,我还有个直觉......只是怕说出来你不高兴!”秋桐说出后面一句,似乎想掩饰一下自己的不自然神态。 “但说无妨!” “我觉得你的智商很高,比一般人都高......”秋桐说:“但是,你的情商,我似乎不敢恭维......” “哦......”我听了秋桐的话,既高兴又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这么说呢?” “没有为什么,感觉而已,直觉呢!”秋桐笑呵呵地说:“有些东西,或许你自己是感觉不出的,但是,旁观者清......”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哦......是这样.......” 秋桐说我情商低,这句话我思索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不知道秋桐为何这么说我。 晚上6点,在洲际大酒店餐厅的豪华单间里,我设宴为肖竹送行。 大家很快都到了,只有小亲茹还没到。 大家在房间里闲聊谈话,我出来,给皇者发了个短信,皇者很快回复,说他刚问了小亲茹,她打了出租车,马上就到。 我有些不放心,于是到酒店大堂门口等小亲茹。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大堂门口,下车的是小亲茹。 我一眼看出,开车的是乔装打扮的四哥。而小亲茹显然不知道四哥是神马人。 小亲茹下了车和我打招呼,我边招呼边看着四哥,四哥冲我微微一笑,发动车子,走了。 我和小亲茹一起转身往里走,刚转过身――我眼尖,突然看到伍德和几个人正有说有笑从电梯间里出来,正冲大堂门口的我们走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人生若只是初见 198 人生若只是初见198 我一愣,妈的,怎么这么巧,怎么伍德突然出现在这里。(书。纯文字) 这一刻,我很想操伍德的大爷,不知他有没有大爷! 和伍德在一起的人,没有皇者,看来,皇者也不知道伍德此时的行踪,不然,他一定会提前给我招呼。 眼看伍德他们几个越来越近,伍德正扭头和那几个人说笑着,似乎还没有看到我和小亲茹。 而小亲茹此刻也看到了伍德,脸色顿时一变,有些惊惶。伍德对她有所图谋的事情,看来她也是知道的了。 怎么办?我的脑子急速旋转着,急中生智,突然一把拉住小亲茹,猛地往我怀里一带,接着一个转身,抱起小亲茹,身体急速移动到了大堂门口一棵大盆景的后面阴暗处,背对外面,紧紧搂住小亲茹的身体,同时在小亲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要说话!” 小亲茹很聪明,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动不动被我抱着,我低头抵住小亲茹的脑袋,我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正在亲热的恋人...... 我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背后的动静。 小亲茹静静地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我感觉出她的紧张。 接着,伍德几个的说话声渐渐近了,又渐渐远了。 听到他们的脚步和讲话声渐渐远去,我才松了口气,抬起头,转头看去,伍德他们几个已经上了停在酒店门口的一辆车子,径直离去。 还好没有被伍德发现,我心里暗自庆幸,松开小亲茹,小亲茹也松了口气,忽而脸色又红了,冲我笑了下:“易哥......” 我笑了下,拍拍小亲茹的肩膀:“好了,没事了,进去吧,大家都到了......” 我和小亲茹刚进了大堂,正好看见海珠正站在大堂楼梯口不远的地方,正往外看,目光怔怔的...... 我的心里一紧,我不由担心刚才海珠时候看到了我和小亲茹的那一幕...... 正紧张间,海珠脸上突然笑了起来:“哥,快点,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 海珠一笑,我的心里轻松了,忙笑了下,对小亲茹说:“这就你即将跟随的上司,海老板!” 小亲茹忙拘谨礼貌地招呼:“海老板好!” 海珠看了下小亲茹,又看看我,我说:“这就是我给你推荐的内勤,小亲茹!” 海珠用怪怪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打量了一下小亲茹,主动拉起小亲茹的手:“小妹,你好可爱......欢迎到我公司里来工作......我叫海珠,是易克的女朋友,今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直接叫我海珠姐姐好了......” 海珠似乎是特意要在小亲茹面前表明自己除了是公司老板之外的另一个身份。 小亲茹一听,开心地笑了,看了看我,突然做个鬼脸,然后冲海珠甜甜地叫着:“海珠姐......未来的嫂子......嘻嘻......” 我不由笑了,海珠也笑了,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小亲茹的手:“小妹,嘴巴好甜哦,呵呵......走吧,上楼......” 海珠和小亲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俩说笑着上楼,心里又不由有些后怕刚才遇见伍德的一幕,要是伍德看到我和小亲茹在一起,凭着伍德的智商,他立刻就会认为皇者已经和我勾结在了一起,不说小亲茹会不会出事,皇者肯定是要出事,说不定,皇者会完蛋地很惨。 我心有余悸地抹抹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 进了房间,海珠把小亲茹介绍给大家,小亲茹嘻嘻笑着和大家招呼,然后坐在海珠和秋桐中间的座位,我也坐下,招呼服务员上酒上菜。 秋桐微笑着看着小亲茹,小亲茹也看着秋桐:“哎――秋姐,你真漂亮啊......” “呵呵......谢谢小妹的夸奖,还是你漂亮可爱!”秋桐笑着说。 小亲茹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桐:“姐姐,我以前见过你的哦......” “哦......呵呵......我见了你好像也有些面熟呢......”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一下子记住你了......你太漂亮了呀――”小亲茹说:“第一次见到你,是去年的冬天,在青岛皇冠大酒店,你和易哥一起住在那里......” 秋桐点点头:“哦......呵呵......对......你记性可真好......” “后来我调到星海皇冠大酒店上班,也见到过你和易哥一起来吃饭......”小亲茹说。 “呵呵......是这样啊......那我和小妹真是有缘分啊......” “可不是嘛......没想到今天又见到姐姐了,嘻嘻......真高兴!”小亲茹开心地说。 海珠微笑着看着小亲茹,没有说话。 这时,肖竹看着小亲茹:“小妹妹,怎么在皇冠大酒店好好的工作不做,要来旅游公司做内勤呢?” 小亲茹一怔,看了我一眼,接着看着肖竹:“哎――姐姐,老是在一个地方做事,厌倦了呢......我想换个环境做事,多学点东西啊......再说了,我喜欢做旅游呢......” “嗯......”肖竹点点头:“呵呵......在旅游公司做内勤,这工作可是不轻松的,里里外外的事情很多呢......” “我不怕吃苦的,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要是做的不好,海珠姐就炒我鱿鱼,我绝对没有怨言......”小亲茹忙保证。[`书.小说`] 海珠和肖竹都笑了,肖竹指指云朵:“这位妹子是跟着阿桐干办公室主任的,专门管内勤的,对于内勤的工作,你要好好向她学习,让她指点指点你......” “好呀,云姐姐多指教啊......当然,还得海珠姐姐亲自多指点!”小亲茹很乖巧地说。 “还是让云朵先给你说说亲身体会吧......”海珠笑着。 云朵笑了笑说:“要说体会,我也没什么很深的见地,反正我觉得,内勤,顾名思义是部门内部的勤务兵,是领导的参谋,员工的后勤。也就是说,除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要协助领导完成一些必要的工作,努力做好领导的参谋助手。很多人都认为,内勤就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抄抄写写,接接电话,统计数据之类的工作,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是一个晒不着、淋不到的舒心工作。统计数据、接接电话看起来是件简单的事,但其操作起来并不容易。应该说,内勤工作是技术型工作,内勤人员是一个单位的技术型人才。内勤工作作为办公室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小妹,你刚开始干,要充分认识到内勤工作的重要性、艰巨性及其发挥的参谋助手作用......” “哦......”小亲茹认真地点点头:“嗯......” 云朵继续说:“作为一个内勤,最重要是要努力养成脚踏实地的作风,养成’三勤’的习惯和’快、细、听、问、辨、靠、定’的工作方法......所谓‘三勤’:一是勤动脑,就是对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多问几个‘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怎么办’?这样不仅可以养成勤奋思考的习惯,还可以把工作做得更到位。二是勤动手,内勤工作比较繁杂,接到需要上传下达的通知、电话,能通知的立即通知,因特殊情况通知不到的,要做好记录,防止遗忘。把日常工作中容易遗忘的、容易出现错误的和出现过错误的地方都要做好记录,可以时时提醒自己。可以说,及时做好文字记录是减少工作失误的有效途径。三是勤用耳,作为内勤人员就要有一副‘长耳朵’,广听博闻,随时收集各类情况,多听取别人的意见,不论是客户反映的,员工反映的还是朋友提供的,都要听进去,对其中有参考价值的,都要记下来,否则‘想’就无根据,‘谋’就无基础.......” 小亲茹凝神看着云朵,点点头:“嗯......” 海峰用温情的目光看着云朵,笑着:“看,云朵归纳总结的能力蛮强的,小小的内勤岗位都被她总结地这么精辟......” 大家都笑起来,云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都是秋姐平时指导的结果,刚开始干办公室的时候,工作也是没有头绪呢,秋姐就手把手教我......” 这时,小雪摇晃着秋桐的胳膊:“妈妈,妈妈,我也要你手把手教我,我给你做内勤好不好?”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秋桐亲昵地抱起小雪亲了亲:“乖――宝贝儿,好呀,你就做妈妈在家里的小勤务兵吧......” “好呀,好呀,”小雪开心地拍手:“妈妈下班回家,我给妈妈拿拖鞋,给妈妈端水喝......” 肖竹哈哈笑起来,伸手捏捏小雪的鼻子:“你个鬼精灵,马屁精......” 大家又一次笑起来。 这时,肖竹又看着小亲茹说:“小妹,在刚才云朵说的基础上,我再给你补充一句,这在旅游公司干内勤,必须要牢固树立服务第一的思想,必须处理好两个关系,一个是处理好和老板之间的关系,对你而言,就是处理好今后和海珠老板的关系。.info[]积极发挥内勤助手作用,协助老板做好工作是内勤工作人员的主要职责,因此,要把工作开展好,就要与老板多沟通,多提一些好的建议和想法,理顺关系,平时老板交办的事情,想方设法去完成,积极主动去干好,自己的份内工作,也请老板多指导,多支持,多帮助,做到积极不越权,服从但不消极......这第二呢,就是处理好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员工是旅游公司的主体,也是内勤做好服务工作的基础,因此要把员工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急员工之所急,想员工之所想,这样在工作中才能做到一顺百顺,上传下达才能畅通无阻,才能使公司成为一个关系和睦融洽的团体......” 小亲茹看着肖竹:“嗯......肖竹姐姐说的我会好好记住的!” “既然大家都在给小亲茹传经送宝,那我也说两句......”海峰说:“我在外企一开始就是从内勤开始干起的,然后一步步干到现在,我容易吗我?所以,说到内勤工作,我还是有点发言权的,我最大的体会,就是内勤要有默默无闻甘当老黄牛的工作精神,内勤工作既繁杂又枯燥,往往一天忙到晚,既感到很忙碌很疲劳,又感到好像没有什么什么工作,似乎都是一些小事,没有多大成绩,不如外勤人员完成某项工作成绩明显,有名有利让人羡慕不已,所以内勤人员一定要有默默奉献的无私精神.......还有,当好一名合格的称职的内勤,还应做到工作要分轻重缓急,信息传递要及时、迅速。内勤工作类似于秘书工作,要善于掌握工作中的特点和规律,有的放矢超前准备,力争使自己的工作主动些......内勤要善于总结,掌握工作中的规律,如:工作总结、统计数据等,一旦需要起草各种材料或在一定时期要做什么工作,内勤要能够及时提醒老板,并迅速提供有关材料数据。内勤工作中的每一件事情不论大小都要认真对待,切实办好,要培养自己事事有结果,事事有交待的工作作风......小妹,你放心,跟着我妹妹干内勤,一定能干好的,我妹妹可是个性格温柔善良宽厚之人......” 小亲茹呵呵看了看海珠,海珠也对小亲茹笑着,点点头:“小妹,以后咱们就在一起共事了,多多指教啊......” 小亲茹一吐舌头:“海珠姐,我可不敢指教,我以后就是你的勤务员,我给你搞服务不周的地方,你尽管多批评我.......我保证好好听......” 这时酒菜上来了,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我敲敲桌面:“哎――好了,言归正题,各位同学,今天的主题是给肖竹践行,都别谈什么内勤了,冲淡了主题呢......明天肖竹就要远行了,就要离开故土,就要到遥远的异国他乡了......”说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涌起淡淡的情愁,嗓子被噎住,说不下去了。 大家不说话了,看着我,又看着肖竹。 肖竹看着我说,努力笑了下:“易大侠,我只不过是出个国,又不是要上刑场,你别搞得这么悲壮好不好,好像要永别了一样......” 话虽然这么说,肖竹的表情里还是有一丝凄凉。 我说:“虽然不是要永别,但是,你还是要远离我们,到了地球的另一端......今天,我把大家伙叫到一起,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践行,祝你无论在何处的天涯海角,都能过得快乐,过得开心,永远平安.......” 说着,我举起酒杯:“来,肖竹,各位,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祝福肖竹,祝福我们永远的朋友......” 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我看了看大家:“肖竹明天就要离我们远行了,离别之前,每人都说一句吧......” 此时,离别的情愁笼罩了酒桌,弥漫在房间里。 海峰先说,他伸手拍了拍肖竹的肩膀:“肖竹,我就说两个字:珍重!” 肖竹默默地看了一眼海峰,眼里带着几分惆怅和失落,点点头:“嗯......” 云朵接着说:“肖竹姐,我.......” 云朵的眼里带着晶莹透亮的东西,说不下去了,她的表情里似乎包含了太多太复杂的情感。 肖竹看着云朵,微笑了下,轻声说:“妹子,你是个好姑娘,能认识你,我很高兴,我们......永远是朋友......” 肖竹的声音有些凄楚。 海珠接着说:“肖竹,我和我哥都感激你,感谢你,你放心,我们会把公司做好的,公司里那些你的老员工,我会善待的......肖竹,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了我们,忘记星海还有你的这帮兄弟姊妹......”海珠的声音有些哽咽。 肖竹看着我和海珠:“不要感谢我,我应该感谢你们,帮助我收拾这个摊子......易克,海珠,记住答应我的话,善待我原来的员工,他们跟着我怎么多年,都要养家糊口,都不容易......” 我和海珠郑重地点点头。 小亲茹说:“姐姐,我祝你在加拿大给我找个好姐夫,只是,不要找外国人啊,我不喜欢老外,浑身都是毛,身上还有异味......” 小亲茹的话大家听了想笑,可是,却没人笑出声来。 肖竹又看了一眼海峰,接着看着小亲茹,凄婉地笑了下。 最后到秋桐了,秋桐用力咬了咬嘴唇,看着肖竹:“肖竹,我们都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我们有着近似于相同的生活经历,我们小时候最渴望的就是能有一个家,能躺在妈妈的怀抱里睡觉撒娇......” 这是秋桐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说出自己和肖竹的身世,大家都看着秋桐,海珠的眼睛睁地大大的,显得很意外,云朵也是如此,还有海峰小亲茹。 只有我是不意外的,我静静地看着秋桐沉静的目光。 秋桐继续说:“虽然我们生活总都没有一个家,都没有渴望中奢望中的妈妈,可是,在你离开祖国之前,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们都有一个家,都有一个妈妈,那就是我们的祖国,祖国,就是我们永远的家,祖国,就是我们最慈祥的妈妈......无论你此生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这里是你的家,祖国是你的妈妈......你的根,在中国――” 大家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默默地看着秋桐。 肖竹使劲抿抿嘴唇,点点头。 “自己一个人在外,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不仅仅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更要照顾好自己的那颗孤独的心,每个人都有孤独的时候。要学会忍受孤独,这样才会成熟起来。你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惯了,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会一下子不知所措,有时连一个可以倾心说话的地方也没有。这时,千万别浮躁,学会静心,学会忍受孤独。在孤独中思考,在思考中成熟......”秋桐继续说:“记住,无论你漂多远,大家都在记挂着你,你永远是大家最好的朋友,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无论何时也不会忘了你......” 秋桐的声音突然顿住了,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肖竹的眼里已经是泪光涟涟。 秋桐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继续说:“肖竹,你我是一起长大的,从小到大,我对你算是比较了解的,我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了解你的内心纠结......今天,在你即将离我远去之前,我想告诉你,人生在世,注定要受许多委屈。而一个人越是成功,所遭受的委屈也越多。要使自己的生命获得极值和炫彩,就不能太在乎委屈,不能让它们揪紧你的心灵、扰乱你的生活。你要学会一笑置之,你要学会超然待之,你要学会转化势能。智者懂得隐忍,原谅周围的那些人,让我们在宽容中壮大......” “嗯......”肖竹点着头,也用纸巾擦擦眼角,用力抿着嘴唇。 秋桐用疼爱的目光看着肖竹:“人生拾起是幸,放下是福。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不必过度在意在乎的,有些东西是必须清空的。该放下时就放下,你才能够腾出手来,抓住真正属于你的快乐和幸福。树木把枯黄的落叶放下,长出一个美丽的春天。苍穹把灰色的云翳放下,才有一个灿烂的晴空。把沉重的郁结放下,就有一个快乐的人生......我希望,你今后的人生永远是幸福的,快乐的......不管你走到哪里,我、我们的祝福永远伴随着你......” 秋桐说完,又用纸巾擦了擦眼睛。 大家都沉默了,小雪懂事地看看秋桐,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嬉闹了。 肖竹举着手里的酒杯,眼睛注视着杯中的酒,悠悠地说:“很多时候,我的世界是孤独的,寂寞的,因为我喜欢一个人的世界,我喜欢享受着孤独和寂寞,虽然这是一种痛苦的享受......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看书,习惯品茶,偶尔,也喜欢喝酒......我分明知道,我看的是书,读的却是世界;沏的是茶,尝的却是生活;斟的是酒,品的却是艰辛;人生就像一张有去无回的单车票,没有彩排。每一场都是现场直播。把握好每次演出便是最好的珍惜。将生活中点滴的往事细细回味,伤心时的泪、开心时的醉,都是因追求而可贵......所以,亲爱的朋友们,虽然我要离开你们,但是,我的人生,我的追求还会继续下去,我将不会辜负你们大家的期望和祝福,我会用我有限的生命为自己谱写一曲五彩的人生篇章.....天下无不散宴席,人生总在不断地聚首又不断地分别,但是生活总是向前的,虽然不舍,但是我们还是要坚定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再聚首时也许会发现你我都有了改变,但让我们记住此刻的离别,让我们珍惜彼此的友情! 来,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让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说着,肖竹举杯,一口干了杯中酒,大家也都一起干了。 然后,大家默然,脸上都带着离愁的眷恋和凄楚,一时竟皆无语。 这时,同一楼层的舞厅里传来一首歌,那是田震的《干杯,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干了这杯酒,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尽头,也许你从今开始的漂流,再没有停下的时候,让我们一起举起这杯酒,干杯啊朋友......” 歌声沧桑而忧郁,带着沉沉的清愁。 此情此景,这歌声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秋桐的眼角泪花点点,轻轻随着唱起来:“......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干了这杯酒,天空是蔚蓝的自由,你渴望着拥有,但愿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将不再是一种奢求......” 秋桐轻轻举起手里的酒杯,看着肖竹。 大家也都再次举起酒杯...... 秋桐继续缓缓低吟:“......绿绿的原野没有尽头,象儿时的眼眸,想着你还要四处去漂流,只为能被自己左右,忽然间再也忍不住泪流......” 在凄楚的歌声中,泪水在秋桐的脸上终于开始滑落...... 泪光中,秋桐举杯饮掉。 海珠云朵和小亲茹也已经泪流满面,肖竹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 我的眼睛潮湿了,看看海峰,也是亦然。 大家再次干掉了这杯酒。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放下酒杯,秋桐怅怅地深情地看着肖竹,任自己的热泪滚滚奔流...... 第二天上午,大家一起到机场为肖竹送行,依依惜别,泪洒机场。 肖竹走了,就这样走了,跨越大洋,飞到那遥远的异国去了。 临走前,我没有忘记把许晴在加拿大的联系方式告诉肖竹。 送走肖竹,回到公司,秋桐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昨晚肖竹给我的,让我在她起飞之后给你......” 我打开信封一看,吃了一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1 写尽人生梦与空001 信封里放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书.纯文字首发》 我看看秋桐:“这是怎么回事?” 秋桐神色平静:“看完信再说!” 我打开信纸,是肖竹写的。 “易克,我走了,那45万托阿桐转交给你,用我的名字办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手机后六位数......走之前,我没有告诉你,也无法直接你给,我知道你的脾气,知道你是不会收下的,也不想伤了你大男人的自尊......” 我深呼吸一口,看了一眼秋桐,秋桐低垂眼皮,不看我。 我继续往下看。 “......钱乃身外之物,多了何用?我这几年赚的钱,已经足够我到加拿大生活养身之用,再说,我到了加拿大,也不会坐吃山空,还会继续边读书边赚钱的......旅游公司是我这几年的心血,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交给你,我放心......说实话,如果只有海珠自己接手,我是不会给她的,不是我不信任她,也不是我对她有偏见,而是她目前的能力距离管理一家公司还有差距,但是,我知道她的身后有你,这是我之所以愿意把公司交给你们的主要原因,我信得过你,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懂经营懂管理的人,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你有过独自管理公司的能力,但是,从阿桐和我的日常交谈中,我已经感觉出,你非一般人,你大智若愚的背后,是卓越的经营管理才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的人品,从你救治云朵这一件事上,我就看出,你是一个值得信赖,值得托付之人......公司员工都是跟着我打江山的兄弟姐妹,我不想看到因为我的离去而影响他们的生计和生活,再次拜托你和阿珠善待他们......” 我又看了一眼秋桐,她正默默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继续往下看。 “我知道你和阿珠刚刚开始创业,你们手头是没有什么积蓄的,你这45万从哪里弄来的,我也不晓得,但是,我确信,这不是你自己的钱,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我就不愿意让你们刚刚开始创业就背负上一笔沉重的债务,这不是我的初衷......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自尊的男人,你不愿意让别人瞧不起,我也不想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可是,从做朋友的角度,我是绝对不可能收下这笔钱的,在真正的朋友之间,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呢?钱真的是万能的吗?钱真的什么都能买到吗?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钱永远也买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人间的真情真爱......” 我心中有些感慨和唏嘘。 “......对了,你小子别以为你是捡了个大便宜白得到了一个公司啊,这45万我还给你,不代表我的公司白送你了......咱们来个约定吧,你们好好赚钱,然后赚的钱呢,也不用给我,你每年给星海市的孤儿院捐9万块钱,5年正好是45万,这钱就等于是我的心意,就等于是给我的转让金,我是孤儿院长大的,我知道孤儿的苦和爱,懂得孤儿的辛酸和苦难,这是我托付给你的心愿......当然,你要是愿意多捐,那我不反对......”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多好的小猪啊,知道回报社会。 “......昨晚在酒桌上,有些话我没讲,场合不合适......我想说,易克,你是一个高智商但是低情商的男人,你的智商或许会让你能在社会上商场里所战披靡,无坚不摧,但是,在情场上,我不敢恭维你......我希望你能善待身边每一个对你好的女人,善待深爱你的女人,最起码不要伤害她......我信奉这样一句话:爱情是灯,友情是影子,当灯灭了,你会发现你的周围都是影子。朋友是在最后可以给你力量的人......说实话,对于冬儿和你的事情,我几乎从不发言,但是,我隐约觉得,冬儿未必就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就是大家所以为的那种女人,你是男人,你不懂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的那种感觉,男人可以博爱,而有些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那男人就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我猜想,冬儿或许是这样,海珠或许也是这样......当然,阿桐我了解,她绝对是如此......或许,你们男人,永远不懂得这种爱,我也不指望你懂得,我只希望你能善待周围每一个对你好的女人,最起码不要伤了她们......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要远走他乡,我想其中原因你也明白......我已经想通了,有时候,放手,是最好的解脱。爱你的人,当然可以用更爱去回报他。但不爱你的人,为什么还要痴痴去爱呢?我不是海珠,也不是冬儿,更不是阿桐,我有我自己对爱和理解和思维,我深知,你想用爱去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最后只能使自己更痛苦。因为他会这么想,明明对你不爱,你都还要爱,那为什么还要对你好呢?所以,对你好的人,请珍惜;没有结局的爱,无论多痛苦,都不要去勉强......为了自己想过的生活,我必须勇于放弃一些东西。这个世界没有公正之处。若要自由,就得牺牲安全;若要闲散,就不能获得别人评价中的成就;若要愉悦,就无须计较身边的人给予的态度;若要前行,就得离开你现在停留的地方......因为我要前行,所以,我必须要离开......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临别就说这些,感谢你昨晚的践行,祝福你和海珠有一个美好的幸福的明天,祝公司在你们手里做大做强......” 看完肖竹的信,看着手里那张银行卡,我看着秋桐,感慨万千。 秋桐平静地说:“收下吧,这是肖竹的一片真心实意,不要让她遗憾......” 我点点头,将银行卡装进信封,收好。 “小猪走了,我最亲的姐妹就这么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再和她相见......”秋桐怅怅地说着,神情很伤感。 “世界很大,却又很小,以后,大家还会有相见的那一天......”我安慰秋桐。 秋桐默默地点点头。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秋桐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我回身关门,瞥了一眼秋桐,看到秋桐正呆呆地怔怔地看着我...... 忙完公司的工作,下午,我去了星海市孤儿院,以肖竹的名义捐赠了45万元。 我谢绝了孤儿院领导要请电视台报社记者来报道宣传的好意,办完捐赠手续,离开了孤儿院。 出了孤儿院,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似乎觉得有些平衡,似乎觉得自己现在不欠肖竹的了,剩下的,就是我还欠李顺的45万。 虽然李顺说这是给我的回报,我应该得的,但是,我从不这么想,这钱来得不正,花起来心里不安。 我暗自决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赚回来这45万,填上这笔钱。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风暴随时都有可能席卷而来,不仅仅是李顺,甚至于我都会被卷入这风暴之中,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出事的准备。 走在星海的大街上,初秋的味道已经逐渐感觉,马路上法国梧桐发黄的叶子已经开始飘落,在遥远的南方,9月还是闷热炎热炽热,而在星海,秋天已经悄悄来临。(书。纯文字) 我仰脸看着北方初秋的湛蓝的天空,深深出了一口气。 这时,一辆出租车悄然停在我的身边,我看了一眼,是四哥的车。 我打开车门,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四哥发动车子,边说:“宁州出事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我看了一眼四哥。 四哥不看我,眼睛看着前方,面无表情:“从白老三手下的喽啰口中知道的......他们在街上大排档喝酒神侃,我无意中听到......” “这么说,白老三也知道了?”我说。 “当然,不光白老三,伍德也肯定是知道的......”四哥说:“甚至,还有更高层的人也知道......” 我没有说话。 “宁州出事的那天,四大金刚不在星海......”四哥说了句。 “是的,他们在宁州!就住在出事的酒店!”我说。 “哦......”四哥点了点头:“你觉得此事和他们有无关联?” “有,应该是有!”我说。 “嗯......我也是这么判断!”四哥说:“李顺是怎么认为的?” “他......”我迟疑了下,摇摇头:“他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我告诉过他四大金刚来星海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说我乱猜......我其实怀疑这事是段祥龙在其中捣鬼的,但是李顺不许我在他面前说出任何对段祥龙的怀疑......我现在分析,这应该是早有预谋的一个黑招,一定是白老三设计策划的......段祥龙当了内应......” 四哥默默地开车,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我摸出一颗烟,点着,吸了两口。 四哥还是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我现在甚至怀疑,伍德也参与了这个阴谋......”我又说:“但是,这种怀疑更是不能在李顺面前说,他视伍德为教父,要是说怀疑伍德,李顺就敢翻脸,就敢拼命......” 四哥终于开口了:“李顺已经被毒品搞乱了思维和神经,毒品已经浸润到了他的骨髓,他已经是个偏执的人,毒品导致的神经错乱已经让他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极度的疑心已经遮挡了他的眼睛,不该怀疑的怀疑,该怀疑的反而深信不疑,他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了......” 四哥的话让我听起来很惊悚。 “我隐约感到,这是一盘很大的棋,很大很大,大到超出我们的判断......”四哥边开车边说:“在这盘棋中,四大金刚、段祥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棋子,甚至,伍德白老三也是被利用的棋子......这是一场策划精密的演出,目前,演出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演员只不过是刚刚登台,登台的,只不过是配角,甚至是群众演员......真正的配角或者主角,还没有出来......这是一起超强台风,这股台风,将席卷宁州和星海,在台风中,真正的血腥还没有来临......” 四哥的话让我听得有些心惊胆战,我看着四哥:“此话怎讲?” 四哥轻轻摇摇头:“依照我们目前的视界和经历阅历,我们都还无法判断,毕竟,我们接触的圈子是有限的,我们的能力更是有限的,打打杀杀的事情,或许我们能左右,但是,真正的血腥,那种看不到的刀枪,是我们无法预见无法想象无法左右的......现在,我只是有这种预感,具体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 我听着四哥的话,似懂非懂。 “我们自以为是江湖中人,自以为对江湖很了解,其实,真正的江湖,不在我们平时自以为的黑道......”四哥意味深长地说:“真正的江湖,是看不见的江湖,偌大的社会,人与人之间产生交集,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无处不在,人常说,江湖就在你的心里,那么心又在哪里,江湖又在哪里......” 听着四哥的话,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怅惘和迷惑。 “李顺在哪里?”四哥突然问我。 “在星海!”我随口回答。 “嗯......目前他回星海是最明智的选择......”四哥点点头:“但愿他能逃过这一劫,假若他逃不过这一劫,那么,在宁州和星海,必然会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这股惊涛骇浪,会波及很多人,会震惊全国......” “有这么严重?”我看着四哥。 “但愿不会这么严重,或许,我的感觉严重了一些......”四哥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也是有这种感觉,只是,我也想不出其中的道道......”我说。 “这就是我们思维的死角,毕竟,我们所知的世界就这么大......我们目前的思维,只能在我们的圈子里......”四哥说:“李顺回星海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不多?” 我想了下:“目前,圈子内的人,只有老秦和我知道,其他人都没告诉!” “老秦是个可靠的人,应该值得信赖......”四哥点点头:“段祥龙不知道吧?” 四哥提起段祥龙,我想了想:“应该是不知道吧......” “应该......不肯定,这样是不行的,必须要确认......”四哥说:“其实,很多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内鬼......” “我这就问问......”说着,我摸出手机,打通了老秦的电话。 为了表示对四哥的信任,我用了免提。 “老秦,是我!” “嗯......”电话里老秦的声音很沉稳。 “段祥龙最近这两天动静如何?” “还好了......在自己公司里老老实实呆着呢......”老秦说:“只是,这家伙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李老板现在在哪里,他打李老板手机怎么也打不通......” “哦......你怎么说的?” “我说李老板出远门谈生意去了......没告诉他实情......”老秦说:“李老板回星海的事情,我连二子和小五都没说,对外一律是说李老板出远门谈生意了......” “段祥龙没怀疑吧?”我说。 “这个不好说,宁州出了这事,李老板在宁州所有的项目都歇了,肯定大家心里会有怀疑和猜想,或许有人会以为李老板躲出去了,但是,李老板到底到了哪里,除了你我,谁也不知道......”老秦说:“不过,我会制造一个李老板到缅甸采购玉石的假象......” “嗯......”我点点头:“这两天,宁州还有什么动静?” “宁州警方还在采取拖延蘑菇战术,按部就班在立案侦查,据下面几个分局的局长给我透露消息,暂时还不会将目标对准我们,甚至连二子和小五都没有暴露出来......”老秦说:“至于下一步,就不好说了......” “这些情况你都给李老板说了吗?” “我一直和他保持单线联系,用别的手机号码联系的......”老秦说:“宁州的情况,李老板一直知道地很清楚......” “他什么态度?” “他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一个劲儿说自己风浪经历地多了,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说宁州这边有公安的老大亲自坐镇,是出不了事的......”老秦说:“我不知道他这话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我总觉得这次事情不会那么轻易了解,毕竟,惊动了最上面......这次可是公安部省公安厅的督办......上面盯得很紧......但是,李老板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总是说县官不如现管......但愿如此吧......” “段祥龙除了打听李老板行踪之外,没有别的动作吧?”我说。 “暂时还没有,我已经安排人死死盯住他了,连他的电话也监听了......”老秦说:“李老板说了,一旦发现段祥龙有对我们不利的迹象,比如举报或者自首揭发,比如想邀功请赏,就立刻——做了他!” 老秦的声音很冷静,我却听出了隐隐的冷冰冰的杀气。 “你和李老板都知道换电话通话,段祥龙不傻,他也会!”我说。 “这个是没办法防备的,只能尽量了......”老秦说。 “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我又说。 “呵呵......我无所谓了,我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在热带雨林跟随缅共征战的岁月里,早就该死过几次了,活到现在,都是多赚的,自从跟了李老板,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当初我被缅甸黑帮追杀,没有李老板,我一家老少早就没命了,现在,也该是我报答李老板的时候了......”老秦平淡地说着:“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坚守,假如有需要,假如我的付出能挽救李老板,我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老秦的话让我感动,老秦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他能为了李顺去死,但是我,不会。 和老秦打完电话,我关了手机,看了看四哥。 四哥半天没有说话,继续开着车。 “那边暂时还没有事!”我说了一句。 四哥没有理会我的话,又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我刚才说过,老秦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那边暂时还没事!”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带着侥幸心理在安慰自己吧......”四哥看了我一眼:“暂时没事,不等于后面不会出事......要是后面没有人推波助澜,或许这事能不了了之,或者抓住几个替罪羊大事化小,只是,我觉得,不会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觉得谁有那么大的能量在后面推波助澜呢?”我说。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四哥说:“我只是觉得,把事情往最坏处想,没有坏处,还是不要盲目乐观的好......” 我觉得四哥讲得有道理。 四哥拉着我在街上转了半天,看看时间,说:“快到下班时间了,你要不要去接海珠下班?” “可以......”我点点头:“你呢?” “你去接海珠,那我就去接小亲茹回家......”四哥说。 “接她回家?”我看着四哥:“怎么?” “这是皇者安排的,我现在是小亲茹的专车,每天早晚定时接送她上下班......”四哥笑了。 “皇者安排的?”我感到有些意外:“皇者认识你?知道你身份了?” “当然不知道......”四哥说:“我经常在皇冠大酒店门口接客,皇者经常打我的车出去办事,他一直把我当成是出租车司机的,一直没有识破我的身份,一来二去混熟了,也许是看我忠厚老实可靠,就让我每天接送小亲茹上下班,每天给我一百元......这可是不错的声音哦......” 我呵呵笑了:“原来如此......不过,你要注意点,皇者可是个狡猾的狐狸,心计很多,很精明,你现在能瞒过他,倒也确实不容易,我只担心,时间久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有疏忽的时候,我做事,还是有数的......”四哥说:“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嗯......那就好!” “小亲茹到海珠的公司做事,你皇者要求的?”四哥问我。 “不是,是我安排的......”我说:“不过,是皇者先找我,要我帮忙安置小亲茹,伍德开始打小亲茹的主意,皇者不安心了,于是就......” “哦......皇者竟然会想到找你帮忙,倒也难得......”四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假如不是小亲茹,我可能会帮皇者这个忙,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安排到海珠公司的,”我说:“小亲茹这孩子我了解,很早就认识,是个很单纯很善良的女孩子......” “嗯......这倒也是!”四哥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不过,皇者这个人......” 四哥话说了一半,不说了,皱起眉头思索着什么。 很快,四哥的车子到了海珠的旅游公司门口,四哥停住车子:“下去吧......我在这里等小亲茹......” 我下车大步走进海珠的公司,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只有小亲茹还在外面,看到我,小亲茹笑着打招呼:“嗨——易哥——你来了——” 我冲小亲茹笑了笑:“呵呵......小家伙,第一天上班,适应不?忙不?” “适应,不忙,今天主要是熟悉工作......”小亲茹乐呵呵地站起来:“海珠姐在里面老板办公室,你是来接海珠姐的吧......” 我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海珠从里面出来了,看到我,笑了:“我听到小亲茹在和你说话,就出来恭迎当家的......” 小亲茹吃吃地笑了,看着海珠:“海珠姐,今天还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了,你先回家吧......”海珠说。 “那好,我先走了啊,再见,易哥,再见,海珠姐姐......”小亲茹背起小包,冲我和海珠笑着摆摆手,出了公司。 四哥的车子正在公司门口附近等着小亲茹。 海珠冲我笑着,拉过我的胳膊:“哥,来,到里面坐......” “好啊,”我随着海珠走进老板办公室:“到海老板的办公室来坐坐......” “嘻嘻......”海珠笑着,把我推到老板桌前的老板椅上坐下,然后自己站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身体:“你不来,我是老板,你来了,你就是老板了......易老板,有什么吩咐,请指示......” 我呵呵笑了,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看了看办公室的环境:“哎——肖竹这办公室,布置地很典雅豪华气派啊,蛮有老板的架势......” “嗯......是啊,我今天已经全面开始公司的各项工作了,肖竹走之前安排的很周到,各项工作都理顺地很协调,不管是客户还是各部门经理,还是员工......我今天的工作开展地很舒畅呢......”海珠说:“哎——我们45万就接手了这么一个现成的公司,真的是沾了大便宜了......” 我停止了转动,看着海珠:“阿珠,我告诉你,那45万,肖竹没要,走之前托付秋桐还给我了......” “啊——”海珠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以......肖竹怎么这样,本来45万已经觉得亏待她了,她怎么......” 我于是大致把肖竹留给我信的内容给海珠说了下,没有说最后一段内容。 海珠听完,沉默了半晌,一会儿说:“肖竹真是个有爱心的人......心中有大爱的人......” “我今天下午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已经把那45万以肖竹的名义全部捐给市孤儿院了!”我接着说。 “哦......”海珠看着我:“为什么这么急,肖竹不是说5年吗?” “我等不及了,我不想老觉得心里欠着什么,”我说:“与其5年,不如一下子干脆了了,省得我老是觉得心里有个事!” 海珠看着我,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既然已经捐了,那就捐吧.....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只是,这45万,也不是我们的,我们什么时候能赚出来......现在的旅游行业,竞争十分激烈,压价很厉害,零团费接团的事情多的是,甚至还有负团费也接团的,肖竹这旅游公司,算是星海旅游公司中效益不错的,其实扣除成本,纯利润也不过一年30多万......” 我笑了下:“凡事事在人为,做公司,最不怕的就是竞争,竞争怕什么,有对手才刺激呢,不然不就寂寞高手孤独求败了?肖竹以前是边读书边做公司,心思没全部放上去,现在我们接手了,我们是谁?你是谁?我是谁?呵呵......自狂是大忌,但是,自信还是必要的,我完全有信心让这个公司在我们的手里井喷式爆发,有我在,你就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了久违的一股力量和壮志,还有一股创业的冲动和豪情。 海珠看我一副自得自信的样子,笑了:“我看你就是发狂,口出狂言了......” 我笑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是英雄还是狗熊,商场上见真功夫,数字才是硬道理,你就等着看好了......” 海珠开心地笑了:“好啊,易老板,奴家就等着看你的真功夫......” 我伸手拍拍海珠的**:“老子在不但床上有真功夫,这床下的功夫,更厉害!” 海珠的脸红了,伸手捏我的鼻子:“羞——不知羞——” 和海珠嬉闹了一会儿,海珠笑着说:“哥,这公司,今后可就全靠你了,奴家今后可就靠你来吃饭了......” 我看着海珠:“阿珠,这个公司,是我们的事业,我自然会倾尽全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有独立自主的精神,我不想因为我的参与而惯出你的依赖思想......记住我的一句话:不要凡事都依靠别人,在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你依靠的人是自己,能拯救你的人也只能是自己。要想事情改变,首先要改变自己,只有改变自己,才会最终改变别人。如果你不能成为大道,那就当一条小路;如果你不能成为太阳,那就当一颗星星......” 海珠认真地点头:“嗯......我记住了......” 我停顿了下,接着问海珠:“对了,小亲茹今天的表现咋样,你还满意吗?” “嗯......挺好,她挺勤快的,嘴巴也甜,还很谦虚,刚来第一天,大家就都很喜欢她......”海珠说:“我今天让她先熟悉下工作,她很聪明,进入角色很快!” “呵呵......我看中选中的人,还会有错吗?”我笑着说。 海珠的眼神有些闪烁,看着我:“哥,你告诉我,小亲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是我一个朋友的女朋友啊!” “真的?”海珠明亮的目光看着我,带着几分怀疑。 “真的!”我回答海珠,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昨晚在洲际大酒店大堂门口的一幕,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和发虚。 我此时不由有些怀疑,海珠昨晚是否看到了我搂抱小亲茹的一幕,要是真的是,那可就糟糕了,解释不清楚了。 又一想,昨晚我搂抱小亲茹的地方是在大堂门口的高大盆景背面,阴暗处,从海珠站立的视角,是看不到的,海珠此时的怀疑,或许是看到我和小亲茹一起从阴暗处走出来,只是猜疑而已,没有什么证据。 可是,就算是一起从阴暗处走出来,我又如何向海珠解释打消海珠的疑虑呢? 看着海珠此时的神情,她分明对我的话持有高度的怀疑。 我不由有些踌躇,如何才能让海珠相信我和小亲茹是清白的呢? 正六神无主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敲响了两下,接着门被人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 看到这个人,我大出意外。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2 写尽人生梦与空002 站在门口的是皇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皇者,我之所以意外,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敢亲自上门来,他是一个办事谨慎小心的人,以他的做事风格,难道他就不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从而暴露小亲茹的上班地点? 还有,小亲茹刚被四哥接走,他不回去,来这里干嘛? 另外,我和海珠谈了这半天的话,他听到了多少?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来的? 最后一点,皇者今天竟然一改以前花里胡哨怪里怪气的衣着,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打了一条蓝色条纹领带,最让我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还带了一副金丝框眼镜,整个装扮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一个学者,或者是一个儒商。 皇者一板正经地站在门口,微笑着。 海珠看着皇者,礼貌地说:“您好,请问您是......” 海珠的口气,似乎以为皇者是来咨询旅游事宜的顾客。 皇者看看海珠,又看看我,笑了:“嗨――易经理,这位就是你女朋友吧......”然后皇者又看着海珠:“海珠老板,你好,我是易经理的客户,也是小亲茹的男朋友......我叫黄者......黄世仁的黄,孙行者的者......” “啊......”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皇者,接着就笑了:“哦......失敬,失敬,那快请进!” 皇者进来,我冲皇者笑了下:“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打扮地文质彬彬的,蛮像一回事嘛......” 皇者冲我呵呵一笑:“哎――易经理又取笑我了,你总是每次一见面都取笑我,我今天来拜见弟妹,还是我女朋友的老板,自然是要穿得体面一些了......呵呵......” 海珠给皇者倒水,然后说:“黄......黄老板,请问在哪里高就啊?” 皇者接过水,说:“海老板千万别这么称呼,老板不敢当,我就是一跑腿的,在一家公司里做办公室文员,你就叫我黄者好了......我们公司和易经理那边经常有生意往来,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不,我女朋友小亲茹不喜欢在酒店干了,非要换个岗位,我也没什么关系和熟人,知道易经理认识的人多,关系广,就找易经理帮忙,然后就到了你这里来了......呵呵......还是要感谢易经理和你啊......” 皇者说地滴水不漏,逻辑严密慎密,简单几句话,就把和我的关系以及小亲茹来这里的缘由交代出来了。 海珠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皇者说:“哦......呵呵......你不要客气......既然你和易客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小亲茹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我很喜欢她的,她在这里干,你就放心好了......对了,她刚下班走了......你是来接她的吧?” “不是的,我是专门来拜访海老板的,没想到易经理正好也在......”皇者摇摇头:“这丫头啊,可爱倒是的确可爱,只是,调皮起来也是很让人头疼,我今天来拜访海老板,就是想单独先和你通个气的,还望海老板今后对她严加管束......” 我坐在那里,看着皇者有板有眼的说话,表情规规矩矩的,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疑惑,这家伙今天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当然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些,他当着我的面糊弄海珠,就不怕我揭穿他的老底? 我不做声,沉住气,看皇者继续表演。 海珠听皇者说完,又笑了:“黄者大哥多虑了,小亲茹啊,活泼是有的,但是调皮,我还真看不出来......” 皇者微笑着:“她刚来,和你还不熟悉,所以没表现出来,这要是熟了啊,呵呵......这不,易经理昨晚就领教了吧,昨晚我送小亲茹到洲际大酒店和你们一起吃饭,我的车还没走远呢,就看见小亲茹和易经理开起玩笑来了,蹬鼻子上脸的,嬉闹起来了,弄得易经理连连后退,都退到大堂门口的大盆景后面的旮旯里去了,这也就是易经理和她熟悉和我熟悉,要是让不熟悉的外人看到啊,还不知道怎么以为呢......嗨――这丫头,顽皮惯了,以后我还得好好管教约束才是......到海老板这里来上班,也算是给海老板添麻烦了......” 我此时突然领悟,我操,皇者这是专门给我解围来了。 我突然又意识到,昨晚我在酒店大堂门口接小亲茹,以及伍德从酒店出来,都在皇者的暗中监视下,他都看在眼里。他同时也应该看到了海珠出现在酒店大堂里,看到了我们一起上楼。他今天专程这副装扮来这里,目的就是一个:为我解围,解除海珠对我和小亲茹关系的疑虑。 他似乎认定海珠可能看到了我和小亲茹躲避在盆景阴暗面在一起的情景,认定海珠可能会对我和小亲茹的关系产生怀疑,所以,他专程来了。 我不由暗暗佩服皇者的精干和精明。 海珠听皇者这么一说,眉头顿时就舒展了,似乎心头的疙瘩都解开了,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皇者:“呵呵......黄大哥说的昨晚我也看到了,看到他俩从大堂盆景后面出来......没事的,女孩子都是活泼的,喜欢开玩笑,也是说明性格外向,这样的人好交往,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的人......看起来,黄大哥对小亲茹很是关心爱护疼爱啊......” 皇者笑着:“呵呵......我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经历了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一个可以成家的对象,再加上小亲茹怎么可爱,我自然是要珍惜的,她又比我小不少,很多时候,我是把她当做小家伙来疼的......” “嘻嘻......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处,知道疼人......”海珠说:“不过黄大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副学者和儒商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显大的......” 皇者伸手扶了扶眼镜架,说:“让弟妹笑话了,我哪里是学者啊,我就是个打工的,跟着老板跑腿的......我要是学者或者儒商,也不会让小亲茹出来打工了......呵呵......” 看到皇者这副模样,我心里憋不住想笑,使劲忍住。 皇者告辞离去后,海珠对我说:“哥,这个黄者看起来人不错啊,长得很秀气,待人也很和气,一看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小亲茹找到这么一个男朋友,也算是不错的......” 我点点头:“嗯......是不错,看起来确实很有教养的......哦......不对,其实也不是看起来,这个人啊,平时一直就很有教养......” 海珠看着我,呵呵笑起来。 我看着海珠:“阿珠,笑什么?” “哥,我差点误会了你和小亲茹呢......幸亏今天黄者来了......”海珠说。 “哦......”我故作惊讶状,看着海珠:“误会我和小亲茹,这......这怎么会呢......这......这是从何说起呢......这......这太离奇了吧......” “呵呵......”海珠看着我惊奇的神态,笑着扑到我身上:“好了,哥,没事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皇者**的真是及时雨啊,来的真是时候。 在暗自庆幸的同时,我又意识到皇者的精明和可怕,和这样一个神出鬼没的人打交道,任何时候都要多几个心眼,防备着。、 一会儿,海珠说:“哥,其实,我觉得,黄者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讲话很诚恳,但是,他很精明!” 我说:“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海珠说:“直觉,看他的综合表情得出来的直觉!” 我说:“呵呵......人精明了好啊,总比痴呆强!当然,过分的精明,就不好了,过分的精明叫聪明过火......” 海珠说:“呵呵......哥,你说,我是不是就有些呆啊......” 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七分精明以度生,三分痴呆以防死,呆了好!” “此话怎么说?” “一个过于精明的人,行事处事样样跑在人前,当然也不会吃亏,他精打细算,还善于扩大自己的既得利益,每天都用一种审视并且过于精明的眼光打量世界,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点子,但这样的人的下场很悲惨的,他会处处碰壁,虽然永不吃亏,虽然他会钻营,虽然碰壁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他总会马失前蹄,在这样的社会里,自己算计得太真,不给对方甜头,人是不可能永远当领跑者的。他们的结果往往是:众叛亲离或貌合神离......”我说:“再看一个所谓呆的人,人们看他的眼神或许怪异,却总带了一丝同情与和善,他即使什么也不会做,也有人送给他吃喝,这样的人尚能活下去,况且一个只有三分痴呆的人呢?他更会活得如鱼得水,不贪婪,也不会盲目独吞,他懂得送予别人自己的一小部分果实,他或真诚活假意的给予,并且满脸傻呵呵的笑,因为没有过于精明的心眼,因为他不刻意的往自己腰包里捞东西,人人都说他老好人,他象个自由的傻瓜一样,不用在正规场合去捧场,却总有人把他当心腹,他守口如瓶,他也懂见好就收。贪婪,对他来说,是罪恶的东西。” 海珠点点头:“哦......这么说来,说到底,精明是为‘利‘,痴呆也是为’利‘,精明的人太看重利,往往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反误性命,痴呆的也看重利,但他懂得取之有道和见好就收,更懂得放长线钓大鱼,更懂得分寸和度,更懂得长远利益,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你理解的很对!”我拍拍海珠的脑袋:“古人早就教导:内要伶俐,外要痴呆,聪明逞尽,惹祸招灾。古人说的痴呆,正是大智若愚,有万千智慧我只显其一,留九千九百九十九压在肚子里,我不存恶念,自然不会惹祸招灾。丫头,不要自卑于计较于自己的呆,当有人说你呆的时候,也无须生气,关键时候,你只要聪明一下下就行了,时时处处聪明,总有一时一处痴呆;事事时时痴呆,总有一事一时聪明,但有时这一事一时的聪明意义甚于时时处处的聪明,郑板桥就是看重人的痴呆,所以,有了名言,‘难得糊涂‘,这糊涂便是痴呆的变种。当下,人们都说,聪明难,糊涂更难,可见,这糊涂和痴呆的意义和境界更是远在精明之上......” 海珠点点头:“哦......你说的很有道理.....哥,你说,我有几分呆呢?” 我认真地捧起海珠的脸,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我看了看,又品尝了下,判定,你十分呆!”说完,我大笑起来。 “坏死了你,去你的......”海珠嗔笑着打我,然后忍不住也笑起来。 嬉闹了一会儿,海珠说:“哥,我饿了!” “好,咱们出去吃饭!” 我带海珠到人民路东段去吃韩国烧烤,一路上,海珠兴致勃勃,看起来心情很好。 看着海珠的好心情,我的心里也不由轻松起来。 到了烤肉店门口,正要进去,突然被人从后面喊了一声:“易克――” 回头一看,身后站着孙东凯和曹丽。 “孙总,曹主任,你们俩......也是来吃烤肉的?” “是啊,”孙东凯笑着点点头:“刚下班,今晚没有招待,想吃点开胃的,曹主任推荐说这里的韩国烤肉不错,就过来尝尝......你们这是......这位是......” 孙东凯边说话打量着正挽住我胳膊的海珠,曹丽也打量着海珠。 “这是我女朋友,海珠,”我介绍说,接着又对着海珠:“阿珠,这是我们集团的孙总裁,这是集团经管办的曹主任!” “孙总好,曹主任好!”海珠落落大方地和他们招呼。 “海珠好!”孙东凯和曹丽忙回应,孙东凯看着海珠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曹丽也是上下打量着海珠。 看到这俩人的眼神我就腻歪,于是说:“那......二位领导先进去用餐吧,我们再到别处去转转......” “怎么,你们不在这里吃饭?”孙东凯看着我。 “呵呵......没确定,就是进来看下的!”我说。.info[] “嗨――吃顿饭还费那么大的事情干嘛,我看这家烤肉店不错,干净卫生又敞亮,别走了,就在这里吃吧,正好我请你们小两口吃顿饭,”孙东凯不容置疑的口气,接着对曹丽说:“曹主任,安排个小单间,安静点的,我们一起吃吧......” “好的!”曹丽接着就去了服务台。 我一看,不好推辞了,也只能这样了,点了点头,这时海珠对孙东凯说了一声:“孙总,真不好意思,按说你是易克的领导,这第一次吃饭,该我们请客才是,让领导请客,多不好意思......” 孙东凯笑了:“海珠啊,你还不知道我和易克之间亲密的关系,我们虽然在工作上是领导和下属之间的关系,但是,在8小时之外,还有另一层关系,我们还是好兄弟呢......呵呵......” “哦......”海珠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着不做声,算是默认。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了孙东凯一眼:“那易克算是高攀了,承蒙领导高看!” 海珠的口气不卑不亢,神情泰然自若。 我明白这和海珠的职业经历有关,做空姐,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从待人接物到礼仪细节,海珠同时也是个见过一定场合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乘客打交道,锻炼出来了。 这时,曹丽过来:“房间订好了,在二楼......” 我们一起上楼,进了房间,很快点好了菜,服务生弄好了烤炉。 我和海珠坐在一边,曹丽和孙东凯坐在一边,曹丽边笑嘻嘻地给大家倒水边盯着海珠不停地看。 海珠饶是镇静,也被曹丽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此时,我并不敢确定曹丽到底知道不知道海珠,见过没见过海珠。毕竟,我和海珠还有冬儿之间的分分合合,曹丽都掌握地一清二楚。 倒完水,曹丽坐下,还是不停地冲海珠打量。 海珠微笑了下,看着曹丽:“曹主任老是看我,何故呢?” “哎――妹妹,你长得真水灵真好看啊......”曹丽赞美着海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醋意和嫉妒,还有说不出的羡慕。 “呵呵......谢谢曹主任夸奖,我哪里有曹主任漂亮呢,曹主任才是真正的美女啊......”海珠应酬地回应着。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曹丽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今天一看到妹妹,我就觉得面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哦......是吗?”海珠说:“我以前做空乘,要是曹主任经常坐南航的飞机的话,说不定会见过我的......” “空乘......空姐......”曹丽嘀咕着,突然眼前一亮:“哈......对了,我想起来了......” 大家都看着眉飞色舞的曹丽,不知她想起什么来了。 “对!就是你........”曹丽故作大惊小怪的神态玄玄乎乎地说:“上半年我们集团搞有奖售报活动,海珠妹妹是不是买报中过大奖啊......中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一听,心里一沉。 “呵呵......是的,那次我运气真好......”海珠说:“我到你们发行公司去领的奖,还有记者给我拍照了呢......” “对呀,是的呀......你领奖的照片都在报纸上发出来了......”曹丽说:“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当时还想,哎呀,这个美女真漂亮啊,呵呵......” 曹丽显然是半真半假在装逼。 孙东凯经曹丽一说,显然也想起来了,说:“哦......是这样......就是那次易克因为这个被处分的事情吧......” 曹丽点点头:“是的,那次就是因为这事,有人诬陷易克,说易克作弊,故意把大奖中给自己的女朋友,害得易克蒙了不白之冤呢......” “啊――”海珠一直不知道此事,听曹丽这么一说,吃惊地看着我,我笑了下:“后来没事了,都过去了......” “是啊,后来在孙总的亲自关照关注下,发行公司进行了认真的核实调查,终于为易克洗清了不白之冤,”曹丽大言不惭地说:“要不是孙总啊,易克这黑锅还真是背定了......” 曹丽撒谎从来不带脸红的,要不是我知道那事是秋桐亲自操作的,我还真的信了曹丽的话。 海珠似乎信了曹丽的话,带着感激的表情看了看曹丽,又看了看孙东凯,孙东凯淡淡地笑笑,似乎笑纳了曹丽的顺水推舟,摆摆手:“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幸亏领导英明!”我说了一句,算是借势送个人情给孙东凯。 “是啊,领导英明啊.......”海珠接着说:“这事今天要不是曹主任说起来,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孙东凯这时说:“易克自从到我们集团工作,我就一直很看好他,我认定他是个兢兢业业安分守己的好员工,认定他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我是绝不会相信他干那样的事情的......” “那......是谁陷害易克的呢?”海珠说。 “这个......呵呵......”孙东凯干笑了下,不说话了。 “这种事自然是抓不到什么证据的,不过,根据我的调查,陷害易克的人,就出在发行公司内部,而且,还出在发行公司的高层,这个人啊,极有可能是个女人......”曹丽大大咧咧地说:“这样小肚鸡肠的事情,男人是干不出来的,只有女人才会干出来......” “咳咳――”孙东凯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曹丽的话,然后说:“曹主任,讲话要注意场合,不要乱猜疑......不要引起基层部门的不团结......” 曹丽住了嘴,孙东凯做出一副矜持的模样:“事情都过去了,这事就不要提了,大家都在一起工作,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以工作为重,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曹丽出去上卫生间,孙东凯正好来了电话,他出去接电话,房间里还剩下我和海珠。 海珠显然被今天曹丽和孙东凯的话弄得有些晕乎,看着我:“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曹主任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海珠:“你相信他们的话吗?” 海珠说:“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我不了解他们,你告诉我,我该不该信?” 我说:“你就当他们的话时在放屁!” “哦......就当是放屁......”海珠点了点头,又看着我:“那他们为何要这样说?刚才曹丽那话明显就是将目标指向了秋桐......” 我说:“私心和欲望的需要,斗争和利益的需要,不可告人和挑拨离间的需要,利用和被利用的需要......” 海珠说:“嗯......不管怎么样,我最相信的,还是你!” “这就对了!相信我,没错的!” 海珠笑了笑:“不过,我看着孙总和曹主任,对你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我笑了:“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记住,任何时候,都要睁大自己的眼睛,明辨是非......他们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是有数的......在这个社会上,人和人之间打交道,都是需要演戏的,就看谁的演技高超......特别是在这种国企......” 海珠点点头:“嗯......在我以前的单位,也是如此,大家都在演戏,哎......演戏真累啊......还是自己做点事情好,不用看别人眼色......” 我没有做声,因为这时孙东凯和曹丽都回来了。 然后,大家边烧烤边喝酒边吃。 曹丽对海珠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和亲昵,不时给海珠夹菜倒水,说着一些女人之间的家常话。 孙东凯和我喝了一杯酒,问起公司最近的工作,我于是把最近正在开展的物流配送工作做了一些简单汇报,孙东凯听着,不住点头:“嗯......不错,你和曹腾这两个业务部,工作开展地很有成效......特别是你,思路很成熟很条理,贯彻党委和经营委的意图很彻底......截止到目前,对你的工作表现,我还是很满意的,当然,经营委也是很满意的......” 孙东凯似乎有意在海珠面前夸我。 我说:“感谢孙总的肯定和夸奖,我做得还很不够,还需要继续努力!” 孙东凯满意地点头笑笑,边不经意地看了正在和海珠谈得上劲的曹丽。 曹丽这时中断和海珠的讲话,看着我和海珠说:“易经理,你还不知道啊,孙总最近多次在经营委会议上对你提出表扬呢......孙总在和我交流的时候,甚至还说过,依照咱们易克同志的能力,干一个发行公司的部门负责人,太屈才了,易克同志完全可以承担更重要的岗位和职责......完全可以给他加更重的担子......” 我和海珠笑着,不语。 孙东凯这时又说了:“哎――曹主任,你看,我和你私下交流的话,你也在这里说出来了,这都是还没落实的事情,只是我个人的意思,还没有提交党委讨论,先不要过早透露嘛......不过幸亏易克和海珠也不是外人......还有啊,我对易克的情况能有所了解,除了易克给我的汇报之外,更重要还是你这个经管办主任上传的好啊,我对经营委下属各单位基层人员状况和能力的了解,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你们经管办嘛......我这个人啊,做事从来是对事不对人,在集团里,我只看个人的工作业绩和能力,是从来不照顾私人关系的,别看易克和我的私人关系不错,但是,假如他没有工作成绩,我也同样是铁面无私的......所以,假如易克同志哪一天有了更好的进步,这也是他自己努力拼搏的结果......” “呵呵......看,领导就是高风格,高风范,讲话就是有水平!”曹丽带着恭维的语气看着我说:“易克,我们都要好好学习孙总的领导和工作水平啊......” 我笑着:“那是,那是......我不但要向孙总学习,还要好好向曹主任学习呢!” 孙东凯笑着举起酒杯:“哎――大家彼此互相学习嘛,来,干一杯......” ...... 我和曹丽孙东凯边喝酒边互相恭维装逼着...... 海珠闷不作声只顾吃东西。 一会儿孙东凯问我:“发行公司要弄的那个培训会,是明天下午吧?” “是!”我回答。 “嗯......主讲是你?” “是的,”我说:“其实我觉得自己水平还很不够,主讲不够资格......只不过,秋总坚持要我讲......” “你怎么不够资格,你当然够......”孙东凯说:“易克啊,你这个人,该谦虚的时候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就要当仁不让嘛......这次的培训,我认为正是时候,很有必要,我们的广大发行员是需要来一次全面的系统的学习了......这次由你担任主讲,是我在秋桐给我打报告的时候专门提出来的......” 我擦,孙东凯居然大言不惭地又将这个人情送给我了。 我此时突然有一个想法:在官场混,做领导,一定要有个厚脸皮,好听地说叫心理素质好,不好听地说叫不要脸。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对我说:“哥,我发现你这两个领导真是很好的演员,你整天跟这些人打交道,活在这些人中间,累不累?”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我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呵呵......这可不大像是你的脾气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与人斗了?”海珠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 “环境逼出来的!”我说。 “但是,没人非要逼你在那个环境里啊,如果说以前你是不得已,但是,现在,你完全可以脱离那个环境!”海珠说。 我看了海珠一眼,没有说话。 海珠或许意识到了什么,不说了。 “累了,洗澡,睡觉!”我站起来。 我和海珠一起洗澡,海珠给我搓背。 “我发现今晚这个曹丽,似乎对秋桐有些看法啊......”海珠边给我搓背边说。 我没有做声。 “这个曹丽,我发现不简单,虽然表面上和我讲话很热情,很亲密,但是,我总觉得她很虚情假意,很会装......”海珠又说。 “嗯......算你聪明!”我由衷地说了一句,不由想起冬儿刚认识曹丽时对她的态度,在对曹丽的第一印象上,海珠比冬儿看人准。 “这个曹丽,你今后和她打交道时要小心,尽量不要和她打交道!”我又说。 “嗯......”海珠答应着,又说:“我发现曹丽那双眼睛啊,很特别......” “哪里特别了?” “勾魂!” “哦......” “看你的时候,特别勾魂!”海珠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心一抖,没有说话。 “你和她打交道,也要小心点,别被勾住了......”海珠说。 “呵呵......除了你,谁还能勾住我?”我半真半假地说了句。 “哼――但愿如此吧......”海珠说。 过了一会儿,海珠又说:“这个孙总,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说和你私人感情很好呢?” “因为他有一次遇到了蒙面大侠,要强暴他,我把他救了下来!”我说。 “啊――什么蒙面大侠还要强暴他啊,是女的?不可能吧?”海珠当真了。 “不是女的,是男的!”我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啊哈......你逗我的,坏蛋......”海珠笑起来,伸手往我**上拧了一把。 我回身一下子抱住了海珠**的光滑细嫩的身体,一只手伸到了海珠的下面...... 第二天下午,发行公司全体发行员培训大会在大礼堂举行,秋桐主持,我主讲。 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上千名发行员,我的心里不由有些紧张,我操,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讲课。 秋桐简单的开场白:“今天公司举行全体人员培训大会,主要是结合目前公司多元化经营的新形势,对大家进行营销技能的培训,目的是让大家在送报纸之余,多掌握一门生存的技巧和本领,在完成送报任务的同时,做好公司多元化经营的营销工作,既锻炼自己的能力,又增加个人收入......当然,我们订报本身,也是一门营销......今天给大家讲课的老师,是我们公司综合业务二部的易克经理,易克经理以前也是我们市中发行站的发行员,但是他成长地很快,在报纸的营销和其他营销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认识,下面,让我们欢迎易克老师给我们讲课......” “哗哗――”会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站起来,向大家鞠躬致谢,然后坐下来,秋桐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笑了下,带着信任和鼓励,还有期待。 我冲秋桐笑了下,然后看着台下的大家,开始讲话。 “刚才秋总称呼我为易老师,这让我很汗颜,心中感到极大不安,我觉得,目前可以称为易老师的人,应该是讲三国的易中天老师,我,实在是不配的......”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还有稀稀落落的掌声。 “我觉得,除了易中天老师,在我们今天这个会场,真正能称之为老师的,应该是在座的各位......我说这话不是装逼,是有依据的......因为真正掌握真理的人才能称之为老师,而真理来自于实践,实践呢,又来自于基层,我们在座的各位发行员兄弟姊妹,正是在基层做着最真实实践的人群,是你们用自己的汗水在创造着真理,在捍卫着真理,所以――”我加重了一下语气,挥舞了一下手臂:“今天,真正的老师,是你们......劳动者最光荣!发行员万岁!” “哗――”下面掌声如雷,笑声一片,气氛活跃起来。 秋桐抿嘴笑着。 “我今天不是来给大家讲课的,我是来和大家交流的,我之前也是做发行员的,和大家一样送报纸的,大家彼此彼此,没什么区别......”等掌声笑声稍停,我接着说:“在交流之前,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在座的各位,谁没有看过《射雕英雄传》,请举一下手!” 大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举手。 “好,说明大家都看过射雕啊,呵呵......”我笑起来:“那好,那我们今天的交流就先从郭靖如何从乱世武林中崛起如何将黄蓉泡到手说起......” “哈哈......”大家大笑起来,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秋桐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3 写尽人生梦与空003 我不笑,正儿八经地说:“一直以来,我们大家的工作内容就是送报纸,订报纸,很多同事可能觉得这是一个简单的活儿,没有什么技巧,其实,订报纸也是营销,只不过和我们现在的工作内容相比,简单了一些,目前,随着我们公司业务内容的扩展,大家要干的活多了,我们现在不仅要订报纸,还要学会如何推销我们的发行网络,把我们的发行网络推销出去,对于我们而言,是大营销,是综合营销,报纸只是其中一个项目,我们还要做大我们的物流配送,代征代订其他的报纸杂志,这些,都是大家增加收入的途径,也是锻炼大家营销能力的机会,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公司大发展多元化经营的今天,抓住机遇锻炼自己,在增加自己收入的同时提升自己的营销能力,可谓一举两得......” 会场安静下来,大家安静地看着我,秋桐打开笔记本,开始写着什么。《书.纯文字首发》 “做好市场营销工作,首先的就是如何定位,给自己定位,给产品定位,给客户定位,给竞争对手定位......刚才说谈郭靖如何泡黄蓉,换句话说,就是从郭靖的崛起以及郭靖和黄蓉的成功爱情故事看如何做好市场营销中各方面因素的定位......”我继续说:“射雕英雄传是一个武侠版的丑小鸭童话,一个天资愚钝的大漠青年,是如何一步一步登上武林之颠的,是如何爱情和事业双丰收的......早年时期,郭靖在蒙古大漠成长,受到哲别和江南七怪的教导,学习练武。在蒙古,哲别,是绝对第一的箭术高手,作为他弟子的郭靖,自然也被人们认为是超一流的箭术高手了。同时,郭靖在蒙古又被成吉思汗称为第二哲别,这就是金字招牌。毫无疑问,通过将名字与第一哲别联系起来,挑战者郭靖已经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建立起自己的攻势......另一方面,郭靖同时受到江南七怪的指导,对于他来说,本意是博采众家之长,分散投资风险,通过业务的多方面发展来促进整个企业的发展。结果却是受到太多不良业务的制约,使得企业惨淡经营,甚至一度有破产的危险,受到了各方面的信任危机......” 会场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认真听着。 我继续说:“所幸,郭靖及时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咨询顾问马钰。作为发展良好的培训机构――全真教的掌门人,马道长的企业经验和咨询经验是非常的丰富的,马道长开出了很简单的企业诊断方案――在企业内部挖潜,先通过合理的培训和发展来增强企业自身的实力,合理的调整多元化的发展方向,砍掉劣势项目。经过这样的调整,郭靖这个企业又可以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接下来,顺理成章,郭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地方品牌,自然而然的要在全国市场中谋求更大的份额。刚刚来到全国市场,由于缺乏核心竞争力,郭靖在开拓全国市场的初期十分狼狈,在各处都受到了重大打击......而情况的好转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这次的策略还是如同在蒙古时一样,将自己的名字跟领导品牌联系起来,同时,大力提高自身的核心竞争力......” 讲话的间隙,我斜眼瞄了下秋桐,她正侧眼专注地看着我。 我做不经意状转了一下脸,冲她微笑了下,接着就转过脸继续发言。 “......在中原武林界,也就是全国市场,有最著名的五大品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皇爷、北丐洪七公和老顽童周伯通,这五大品牌是市场的绝对主宰。而郭靖与五大的关系却不一般。首先是受到五大中的东邪之女黄蓉的垂青,得到了一个事业上最具有决定性的转折点。然后受到老顽童和北丐的指点,得以传授武功,并被北丐收为弟子,跟老顽童结拜兄弟。这可以看作是被注入资金,同时,更是获得了领导品牌这样的大树。其后,由于偶然的机会,又与南帝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和商业关系,成为合作良好的商业伙伴。再往后,由于黄蓉的关系,终于又获得了东邪的认可,成为合作伙伴。在此期间,由于机遇,郭靖又进一步巩固了与全真教的合作......这时的郭靖,俨然已经成为一代宗师,成为全国市场中一股强大的新生势力,并且在竞争中,打败了同样的青年才俊:杨康、欧阳克,成为年青企业家中的佼佼者。 由于市场的变化,被郭靖战胜的欧阳克的后台,一个同样身处五大的超级集团――欧阳锋现在成为了大家的对手。尤其是郭靖,由于各种过节,双方是水火不容。五大中又是各有渗透,情势非常复杂。西毒由于逆九阴真经这个技术优势,经常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其他大集团联合体。此时的郭靖,同样发展技术,练成九阴真经,同西毒对抗。至此,郭靖已经完全做到了原先的营销策略――将名字与领先者联系起来。此时的郭靖,地位如日中天,在全国市场上面是所向披靡!事业成功的同时,爱情也获得丰收,成功将黄蓉纳入怀中......可以这么说,郭靖崛起的过程也就是如何泡到黄蓉的过程......美女爱英雄,这是必然的!各位还没有结婚的爷们,如果有兴趣泡妞的,不妨学学郭靖的崛起和泡妞思路,先立业,再成家,当你成了世人瞩目的大英雄,当你事业有了成就,当你手里有了大把的票子,还愁泡不到美女吗......” “哈哈......”会场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还有热烈的掌声,秋桐抿嘴笑着,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说:“既然我刚才说今天这个培训是交流会,那么,下面我就不再神侃了,讲多了,我累不说,还不一定能对大家的胃口,这样吧,大家提问,我来回答,咱们共同交流探讨,好不好?” “好!”大家一起鼓掌,接着很多人争先恐后举起手来。 秋桐安排云朵拿了一个无线话筒下去,接着,就有发行员开始提问了。 “易克,你以前和我们一样是送报纸的,但是你现在成了营销高手,那么,我想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像你这样的营销高手?”一个小伙子带头发问。 这个问题其实正是今天我想谈的话题,我定定神,说:“这位同学,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不是什么营销高手,我只不过是比大家多干了一点活,多有了一些实践,才有了一些成绩而已,然后,我回答你的问题,你想成为一个营销高手,那么,你记住我的话,我教你4招......第一招:定位好你的客户。由于我们现在销售的产品除了报纸之外,还有其他的内容,所以对不同的产品要确定其基本的客户群体类型,然后做销售的定位。比如客户是一些写字楼里的小企业,甚至是皮包公司的话,那么销售技巧可以很灵活,有时候能骗就骗,能蒙就蒙......“ 大家哈哈笑起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继续说:“大家不要笑,我这是自己的体会,大家不要把这样的做法看做很不道德,其实对于这样的公司一般也就是一次性生意,做一笔算一笔吧,最主要的是拿下老总,其他人可以不用管。但是如果你的客户群体是比较大的公司,或者公司虽小但还算正规的话,那就必须按照正规的途径去做了。也就是说该见的人必须见到,该交的资料必须要交,一定要把每个环节都要做到,也许这样的客户可以帮你介绍很多潜在客户群......同一种产品的销售一般这两种客户都会碰到,当你的客户很小的时候,用最短的时间让他买了你的产品就完事,可是对于大客户则需要售前售中售后都做好......虽然从道德角度上去考虑前面那种做法有问题,可是从商业角度去考虑这就是必须的。因为如果在小客户上花太多工夫反而会耽误你去结识更多的客户。如果有精力的话,可以用两个笔记本,分别做这两种客户的情况分析和销售日志,时间久了再回顾一下自然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了......” 然后,我继续说:“这第二招,就是点线面的营销全方位模式,这套营销方法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今天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不收专利费的哦......” 大家又笑起来,鼓掌,秋桐也笑着拍了两下巴掌。 我说:“这个模式共分为三个步骤,一是由面到点,面代表的是相关领导,点代表的是分管的人员。当你面对的是一个你没有丝毫关系的市场的时候,可以先找上层领导,初次见面领导不会和你谈得很深,他只会把你介绍给下面的具体负责的人员,这个时候你可以先放下领导,去打通具体人员。二是由点到面,当具体人员的工作做好以后,再回过头去做相关的领导的工作。在下层基础打好以后,领导对你也有了一定的认识,通过下层人员的口将你再次介绍给领导的时候,你在领导心中的地位也有了大大的提高。三呢,就是点点连线。当相关的领导关系做通以后,你就可以要求他介绍其他分管领导给你认识了。由于一个项目的启动不只是一个领导可以决定得了的,所以在领导层大范围的撒网是必要的。然后将所有领导和下属负责人员的管理情况列出来,找出能决定项目成败的关键领导和具体负责人员,剩下的事情就是花钱了......这年头,不花钱不好办事,花钱这事,怎么花,花给谁,大家想必是懂的......” “呵呵......”会场里轻笑起来,大家频频点头。 “这刚说到花钱,我却又不得不告诉大家,在营销中,要注意用感情来沟通而不是用金钱,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招......”我说:“这和我刚才说的并不矛盾,在营销过程中花钱是必须的,可是不能把友谊完全建立在金钱上。金钱只是让你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去接近客户,而让客户完全信任你是需要感情的培养和思想的交流的。如果一味的用金钱去堆积,则会让客户产生不好的习惯,一来他们的胃口会越来越大,二来他们对你将会不信任,认为你的产品在质量上或者某个环节有问题......还有最后一招,就是你一定不要不要忽视竞争对手,星海报业大战虽然还没进入白热化,但是也是相当激烈,这一点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还有,我们的发行网络,最大的对手就是邮政网络,当然,其他自办发行报纸的网络也同样不可小视,当你在向客户推荐我们的报纸和网络的时候,你肯定会碰到竞争对手,这时候,不要同行做冤家,你应该主动和他们打交道,尽可能多的多了解他们的产品内容和价格等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各位同学,当你能熟练运用以上4点以后,我相信你一定有机会成为一个成功的销售人才......” 刚回答完这个问题,在热烈的掌声中,我突然看到会场的后门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前面的是孙东凯,后面的是曹丽。 我扭头看了下秋桐,秋桐此刻也看到了孙东凯和曹丽,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但是随即站了起来,对着话筒说道:“大家欢迎集团孙总裁和经管办的曹主任莅临我们的培训会现场视察指导......” 掌声中,孙东凯和曹丽快步走到了前排,孙东凯先转身冲大家高举右手缓缓挥手致意,那架势颇有当年老人家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的架势,然后回过身来,冲主席台上的秋桐和我笑了下,接着点头示意我们继续,然后在第一排中间坐下。 接下来,我继续和大家交流,后面的交流,我尽量用最简练的语言回答,力争在有限的时间内解决更多的问题。 有一个小伙子问我:“易经理,我是新来公司工作的营销员,在业务一部曹经理手下干,在工作中,有人忠告我,说要想在业务部混好,处好人际关系才是第一位的,工作是第二位的,你怎么认为?” 我看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曹腾,曹腾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眼神似乎有些茫然,似乎没有听到那小伙子的提问。 我转了转眼珠,回答:“兄弟,此种想法很危险,职场新人总是把手头的工作看得太轻,把人际关系看得太复杂。看轻工作就是看轻自己,没人喜欢这种人。把人际关系看得太复杂,一方面让人感到不务正业,另一方面让人觉得投机取巧。切勿本末倒置......” 回答完,我看看曹腾,他仍旧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只是吞咽了一下喉咙。 接着站起来一个高昂脑袋的青年:“易克经理,我是流动售报队的,我一直觉得和周围的同事格格不入,似乎大家都在和我过不去,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下:“伙计,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没人有责任和义务看你的脸色,不要妄想别人会日益习惯并最终接受你的负面性格,这是一种自我放纵的借口,也是自我完善的最大阻碍。傲慢是把双刃剑,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魅力、才干与地位,就不要轻易尝试,哪怕它原本就存在于你的性格之中。性格决定命运,此乃真理......” 孙东凯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我,听着我的回答。 我隐约觉得,孙东凯今天似乎不是专门为了我而不请自来的,我不值得他费这么大力气,他不是那种做事没有目的的人。 之前,我听秋桐说过,她邀请过孙东凯和曹丽参加这个培训会,但是二人均借口有事推辞了,既然推辞了,却又中途突现,什么鸟意思呢? 我觉得他俩今天的突然到来有些蹊跷,却又想不出蹊跷在哪里。 我坐在讲台上,来不及多琢磨孙东凯和曹丽的来意,因为来自会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易克,我在做营销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困境或者死角,有时候很困惑,这种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说:“水能直至大海,就是因为它巧妙地避开所有障碍,不断拐弯前行。在营销过程中,许多聪明人没能走上成功之路,不少是因为撞了南墙不回头。做营销的时候,谁都难免会遇到困难,拐个弯,绕一绕,何尝不是个办法。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只要心念一转,逆境也能成机遇,拐弯也是前进的一种方式......” “我是业务新手,在销售工作中,如何才能快速得到客户的认可和信任?” 我说:“很简单,三步走,第一步,学会做人,拉近与客户的距离,要让自己做一个自信的人,主动的人,能吃苦的人,可靠的人,好学的人;第二步:从简单做起,让客户不要小瞧你,也就是说,从最小的区域市场单元做起,从最简单和最基础的工作开始;通过做人,拉近了与客户的距离。通过从简单做起,客户再也不小看你了。但做销售,最终的结果是销售业绩,是销量的持续增长和市场份额的不断提升。接下来就是第三步,你要深入下去,将客户的**充分的调动起来,与客户共同开发与管理市场,获取良好的市场业绩,最终使自己成为客户的合作伙伴关系,让客户感觉永远离不开你......” “在和客户打交道的时候,如何把握好讲话的分寸?请易经理赐教!” 我回答:“营销员在与顾客谈话中,说话要有技巧,沟通要有艺术;良好的口才可以助你事业成功,良性的沟通可以改变你的人生。我们与顾客交流时,要注意管好自己的口,用好自己的嘴,要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讲。不知道所忌,就会造成失败;不知道所宜,就会造成停滞,我们在谈话中,要懂得十忌:忌争辩、忌质问、忌命令、忌炫耀、忌直白、忌批评、忌专业、忌独白、忌冷淡、忌生硬!” “易克,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我每天都很忙,上午送完报纸,下午还要去订报纸,去做物流配送,去回访客户,我很想加强自己的营销理论知识学习,可是,总是没有时间,我该如何补充自己理论知识上的缺陷呢?” 我毫不客气地说:“没时间看书,没时间学习,没时间……够了!这都是统统的借口,只有成功人士才有资格说自己‘没时间’,其他人所谓的‘没时间’都是借口。你真的没时间吗?你的时间都到哪去了?” “易经理,我是本科学历,我也善于学习,但是,我觉得做营销员永远都是一个打工仔,永远都在为别人创造剩余价值,永远都不会有出息,你认为呢?” 我笑了:“哥们,学历代表过去,财力代表现在,学习能力代表将来。所见所闻改变一生,不知不觉会断送一生。没有目标的人永远为有目标的人去努力;没有危机是最大的危机,满足现状是最大的陷讲。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老板只能给你一个位置,不能给你一个未来,舞台再大,人走茶凉......如果我说你不是在打工,这是假话,你的确是在为老板创造剩余价值。除非自己创业,否则永远是在为别人打工。但抱着打工的心态工作,就是大错特错。千万要记住,工作的目的是为了成长,成长的目的是为了身份的升级――就算打工者也分三六九等,最顶尖的打工者仅次于老板......” “易经理,我是一名营销员,我工作一直很努力,我一直认为,只要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可是,我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有时候我很自卑......我该怎么办?” 我笑笑说:“兄弟,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这句话从宏观上来说是正确的,但是不要指望着你付出的每一份努力都有收获,学会接受白干和失败,你会走的更远......另外,不要自卑,人生有三点很重要:沉得住气、弯得下腰、抬得起头。沉得住气,是睿智的彰显,是理智的沉淀,是成熟的标志。弯得下腰,就是做人要低调谦卑,海纳百川,能屈能伸。抬得起头,无论身处逆境还是顺境中,都要保持一种乐观进取的心态......” “易经理,我是一头埋头苦干的老黄牛,在营销工作中一直任劳任怨,但是,每次评先树优,却一直没有我的份,我朋友安慰我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让我不要抱怨,说是金子就一定会发光的,你怎么看这句话,易经理?” 我想了下:“老哥,酒香不怕巷子深?没错。这句话适用于拥有独特才能的人,但是,你认为你是有独特才能的人吗?如果不是,如果你的才能并不突出,那么,我劝你不要只顾着埋头苦干,还要会巧妙地为自己叫好,这时你该记住的话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 会场气氛热烈而生动,大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我启动全部的精力和脑筋,聚精会神地回答大家,讲得口干舌燥。 秋桐成了我的服务员,不时给我的杯子里倒水。 不知不觉3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时,秋桐看了看时间,利用我回答完一个问题的间隙对大家说:“今天的培训会时间快到了,大家已经问了很多问题,这样吧,再给大家提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不然,等大家都提问完,易经理估计就累趴下了......” 会场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本来很多举起的手放下了,只有一只手一直倔强而固执地举着。 云朵把话筒递过去,他站了起来,是一位眼神忧郁头发蓬乱的中年男子,他用嘶哑的声音向我提问:“易克老师,我想问你一个营销之外的话题,我总觉得生活对我很不公,为什么很多和我一样大年龄的人赚钱比我多,住房比我好,找的老婆比我漂亮,人家都风风光光生活,我却每天要辛辛苦苦做送报纸这低人一等的活,每天送完报纸后,回家我就想对老婆孩子发火,就想喝闷酒,你说说,我为什么就这么不走运呢?” 这位发行员说完之后坐下,大家都看着我。 我看着大家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这个弱势群体中一个带有普遍共性的问题。虽然这不是我今天要讲的主题,但是,这个问题,我此时觉得有必要具体阐述一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神情肃然,缓缓开口:“朋友,能把弯路走直的是聪明的人,因为他找到了捷径;能把直路走弯的是豁达的人,因为他多看了几道风景。让自己快乐的同时让别人也快乐是智慧,把自己不快的情绪带给他人是愚蠢。不要整天抱怨生活欠了你什么,生活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生活真的是不公平的吗?我想不是,在这世界上,每个阶层的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上帝不会创造没有烦恼的人。即使是当今世界,仍有好几亿的人没有解决温饱问题。即使是在舞台上星光灿烂的明星,也要面对烦重工作的压力,也有不少自杀的。家财万贯的人,生活对他们没了意义,也有自杀的,也有犯罪寻求刺激被抓的。世界上身体残疾的人多得很,有的看不见,有的听不到,更有的缺肢少腿,他们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健康的体魄,但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这永远也无法得到。其实有的时候,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而不需要用药物来维持生命,要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有再多的钱也没用......要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在这个世界上,始终是有人会担心你,关心你,帮助你的,在这世界上我们并不那么孤独和无助的......” 会场里一年寂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着,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说:“我们生活在这世界上,不是动物只是为了生存。我们除了最起码的生存外,还需要做许多有意义的事,有梦想值得我们去实现,有人值得我们去爱去关心。有时仔细留意一下,不难发现这世界是美好的,如果你不想结束生命,就代表你还留恋这个世界。有的时候艰难困苦也是一种无形的财富,如果你战胜了它,那么你就会变得比一般人更懂得生命,更容易感悟生命的意义,比一般人更容易抗打击....... 生命里,虽然我们无法选择发生的事情,但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情绪状态;虽然我们无法调整环境来完全适应自己的生活,但可以调整情绪来适应一切的环境;毕竟――你的生活并非全部由生命所发生的事所决定,而是由你自己对生命的态度,和你的心灵看待事情的态度来决定。 每个人都会有技不如人、寄人篱下的时候。不要自惭,也不必自卑,我们都是凡人,夹杂在人流中,过的是平凡的生活。当被别人忽略、笑话、非议、陷害的时候,要学会把握自己的节奏,只要内心不乱,外界就很难改变你什么。不要艳羡他人,谁都有苦痛;不要输掉自己,振作比一切都强......” 孙东凯边听边微微点头,带着笑眯眯的目光看着我。 我站起来,不看孙东凯,也不看曹丽,看着会场里黑压压的发行员,握紧拳头,挥舞着我的胳膊,放声道:“最后,我想告诉大家,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伙计们,同学们,亲爱的朋友们,行动起来,不要抱怨,不要徘徊,不要失意,让积极打败消极,让高尚打败鄙陋,让真诚打败虚伪,让宽容打败褊狭,让快乐打败忧郁,让勤奋打败懒惰,让坚强打败脆弱,让伟大打败猥琐!让我们大家一起――用我们的热情,用我们的生命,去敲响属于自己属于明天属于未来的希望的钟!!!” 说完,我的胳膊在空中猛地一挥。 立刻,会场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站起来,用力地拍着巴掌,孙东凯和曹丽也随着大家站了起来,笑着鼓掌。 我扭头看了下秋桐,秋桐冲我边点头边鼓掌,紧紧抿着嘴唇,眼神里带着钦佩和赞赏的目光。 “易克,谢谢你,你今天讲得太好了,我很受启发和教育,受益匪浅啊,辛苦了......”秋桐美丽的眼睛里发出真挚的关切和感激。 我没有回答秋桐,眼神扫视了一下孙东凯,看到他和曹丽边鼓掌边耳语了几句,又不时看着台上的秋桐和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孙东凯是想上来讲话,他在等秋桐发出欢迎和邀请。 一般来说,这样的场合,这种形式的培训,部门内部的活动,高级领导的发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今天,我看到孙东凯似乎有讲话的欲望。 不知怎么,看着孙东凯和曹丽的样子,我突然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于是随手关掉了麦克的开关,微笑着看着秋桐,接着随意一个转身,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背对会场。 转身的一刹那,我收起笑容,急促地低声说了一句:“秋桐,听我的,不要邀请孙东凯讲话,直接宣布散会!” 说完这句话,我忙转过身,来不及看秋桐的表情,又恢复了笑容,装作没事的样子,收拾我的包。 我看到秋桐的身影迟疑了一下,接着就坐下来,我也坐下,等待秋桐讲完闭幕词后宣布散会。 一会儿,秋桐伸手轻轻敲了下话筒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接着冲我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眼神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目光,我立刻明白,这个礼仪,这道程序,秋桐是必须要尽的了,秋桐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诉我,领导讲不讲话是一回事,但是,你必须得邀请,这是规矩。 此时,云朵已经在我和秋桐之间安放好了一张椅子,摆放了一个话筒,这分明是按照秋桐的吩咐给孙东凯准备的。 会场里安静下来,我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听秋桐开始讲话。 秋桐先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对我的讲课进行了高度的评价和极度的赞誉,同时表示了衷心的感谢,对大家的工作提出了一些要求,然后,秋桐话题一转,看着大家,微笑着说:“下面,我们欢迎集团孙总裁给我们作指示!” 在热烈的掌声中,孙东凯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讲台,毫不客气地一**坐在我和秋桐之间的椅子上,单薄的木质椅子似乎不堪忍受孙东凯沉重身体的蹂躏,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孙东凯坐定后,大家安静下来,看着讲台,等待孙东凯讲话。 而孙东凯似乎并不急着讲话,坐在那里,带着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视着会场...... 现在很多领导都喜欢用沉默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威严,以静制动,效果往往还不错。 会场里更加安静了,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一会儿,孙东凯似乎比较满意自己沉默收到的效果,轻轻咳嗽了一声,矜持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咳嗽了一声,接着开始讲话。 我开始集中精力听孙东凯的讲话,我不知道他今天突然降临这里,是要捣鼓什么洋动静。 直觉告诉我,任何不正常的行为背后,必定隐含着见不得人的目的。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之感,不由侧眼看了下秋桐。 秋桐面静如水地坐在那里,目光沉稳地看着会场,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司长的最高机密:隐官》 简介:他是中南海里的常客,为了神秘任务潜入官场。他不想当官,却一次次意外升迁。他不爱红颜,女司长、女记者、女老总个个缠身。官场变幻莫测,情场步步惊心,看朱晓峰如何凭借谋略与智慧演绎一场人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最高机密:隐官》,或记下书号20517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5176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4 写尽人生梦与空004 孙东凯面带微笑开始讲话了:“看来,今天是发行公司的全家聚会了,不但发行公司直属部门科室的人来了,就连县区发行站和流动售报的人员也都来了,济济一堂啊,真是家大业大人众啊,呵呵......和发行公司的全体人员面对面,特别是和广大战斗在第一线的发行员同志们面对面,自我到集团任职,还是第一次......这要得益于你们今天的这个培训活动啊,当然,更要感谢秋桐总经理给了我这个和你们大家见面讲话的机会......呵呵......既然秋总经理给了我这个讲话的机会,让我讲几句,那么,我就要好好珍惜了......” 不熟悉孙东凯的人可能会觉得他笑得很和善平易近人,可是,我却从他讲话的内容语气和笑声里,觉得他有些发虚,是皮笑肉不笑。《书.纯文字首发》 秋桐仍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态,面带微笑,随即打开了笔记本。 这时,坐在前排的赵大健、苏定国、曹腾、曹丽以及各部室主任站长等人,也都纷纷摊开了笔记本,手里拿着笔,做出一副恭听的神态,装模作样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而那些发行员,从来就没有开会听领导讲话要做记录的习惯,所以,都看着讲台上,没有人做记录。 孙东凯慢条斯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又开始讲话了:“今天这个培训会举行的时候,我和曹主任是在市里参加一个重要活动,本来是过不来的,但是,我听曹主任告诉我说,今天的主讲是易克同志,那我是一定要来不可了,易克同志可是我们集团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啊,年龄不大,但是很好学,很勤奋,很善于思考归纳,很会创新,在发行公司工作时间不长,但是在营销方面却做出了极其优异的成绩,为发行公司多元化经营的开展,为集团的整个经营工作,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所以,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偷偷离开了市里的那个活动,就到这里来了......秋总,我突然来到,没有给你们的工作带来什么被动和不便吧?”孙东凯说着看了一眼秋桐。 “当然没有,相反,领导光临莅临指导,使我们发行公司莫大的荣幸,说明了集团领导对发行公司工作的重视,感谢欢迎还来不及呢!”秋桐笑着说了一句。 “也不能这样说,本来发行公司就是我分管的部门,我来这里,也是职责所在!”孙东凯笑了下,接着看着会场:“刚才我来的时候,培训会已经开始了,所以,我只听了后半段,但是,即使是这后半段的交流和发言,还是让我很有感触和震动,从大家和易克同志的交流发言里,我感觉到了大家积极上进奋勇争先的良好精神面貌,感觉到了大家热爱集团热爱发行热爱营销工作的火热氛围,听到了大家的真实心声和理想追求,这些让我很感动,很振奋,我切实感到,我们拥有一支作风硬朗业务熟练的好发行队伍,正是因为我们拥有这样一支优秀的队伍,所以,我们的发行工作才会蒸蒸日上,可以这么说,大家,是创造发行公司卓越业绩的真正功臣!当然,今天易克同志和大家的交流,更是让我感受颇多,受益匪浅,易克同志的发言风趣幽默犀利敏锐深刻深入,一语中的,一针见血,直接抓住了问题的牛鼻子,特别是易克同志最后的那段发言,直接阐述了人生奋斗和事业理想实现的真谛,让我深受感动和撼动,我确信,易克同志是我们发行公司,不,是我们集团,不可多得的优秀经营人才......我相信,今天的培训会,一定会给大家今后的工作更加指明前进的方向,更加明确追求的目标,更加鼓舞大家的士气,更加促动大家干好本职工作的动力......所以,在这里,我提议,大家再一次用掌声向易克同志表示感谢......” 会场里又响起一片掌声,我忙站起来向大家鞠躬致谢,孙东凯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怎么样,小子,我今天的讲话给你抓面子不? 我笑了下,心里却在嘀咕着今天孙东凯要在这里讲话的真实目的和用意。 给我戴完了高帽子,后面他会说些什么呢? 接着,孙东凯又开始讲话了:“难得有一次和大家集体见面的机会,今天我就多说几句......刚才我已经说了,发行公司去年以来,工作进展比较快,业绩比较突出,但是,我想请大家明白,成绩的取得,绝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缘故,绝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集体共同努力的结果,是成百上千个像易克同志这样优秀的员工努力拼搏的结果,是集团党委正确领导,是集团经营委正确指导的结果,所以,大家必须要明确明晰,要将整体成绩的取得和某一个人所谓英明领导区分开来,成绩是大家的,而不是某一个人的......那种拿着大家的血汗为自己沽名钓誉的行为和人,必须要唾弃,必须要鄙视,必须要批判!” 孙东凯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端起水杯喝水。 我的心跳加快,孙东凯在这里讲这番话,发行员或许听不出什么来,但是,知道内情和脑子思维敏捷的那些公司领导中层,分明能听出他这话是有所指。 我看到台下的曹丽这时和赵大健交换了一个眼神,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而苏定国和公司的那些部门负责人以及站长,都面带困惑,面面相窥。 秋桐神色镇定,表情依旧,目光沉稳。 孙东凯继续发言:“我们集团上下各部门实行的是集体领导制,也就是一级对一级负责,在工作上,下级是必须要服从下级领导的,这是一项纪律,在我们发行公司,我从各方面得到的信息,大家都做的很好,从发行员到各位站长和部室经理主任,都能很好地贯彻这一点,但是,我想提醒大家一点,既然是集体领导制,就要坚决反对一言堂,就要坚决反对家长式的独裁,我们基层的员工都是不折不扣来执行这一点的,可是,我们集团经营委的某些个部门负责人,在这一点上,却做得很差,当面不说,背后乱说,当面服从,背后我行我素,对领导的工作意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越级汇报,对上阴奉阳违,对内独断专行,大搞独裁垄断,把集体的公司当做自己家来管理,全然不把分管领导放在眼里,不把集体和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只顾为自己捞取个人利益和资本......对这样的经营部门负责人,大家说该怎么办?我看,我们虽然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但是,既然有人要搞独裁不要集中了,那么,大家就要捍卫自己的民主权力,正确的就听,不正确的,我看就可以不听,自古以来,官逼民反,造反有理......我今天索性把话说明白,一旦大家觉得有必要,觉得集体的利益和自己的合法权益收到了损害,就可以越级向我汇报,即使你是一个最基层的员工,同样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权力......我办公室的门,随时对大家敞开着......” 会场里一片死寂,大多数发行员带着稀里糊涂的表情,似乎觉得这位大领导讲的事情离自己很遥远,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但是公司的那些领导和中层却似乎觉察到孙东凯这话是对着谁来的了,都睁大眼睛看着讲台,除了赵大健和曹腾一副幸灾乐祸窃喜的表情,都面露惊讶或困惑之色。<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孙东凯这话明显是将矛头指向了秋桐,甚至指向了平总。如果是针对秋桐,他肯定是在发泄自己一直不能将秋桐霸占到手的怨愤,还有平时秋桐在工作上坚持原则坚持正义和他对抗的不满,特别是最近在购买发行车这事上,秋桐不理会他的招呼,直接搞了一个阳光采购活动。 显然,今天孙东凯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是不合适的,他可以在经营委部门负责人会议上讲,怎么能在发行公司全体人员面前说呢?我明白,孙东凯说出这番话,绝不是信口开河,绝对是有目的的。这才是他今天要突然来这里讲话的真正目的所在。他是要在这个全体人员大会上向某些人发出这样一个不和谐的暗示,策动鼓动某些人起来造秋桐的反,从内部搅乱发行公司的人心,造成发行公司内部思想的混乱,干扰秋桐的正常工作,扰乱秋桐对发行公司工作的正常领导。 孙东凯学聪明了,他从上面压不住秋桐,那么,就改变方法,利用堂而皇之的方式从下面开始反攻,走群众路线,打着民主的名义来狠狠整秋桐。 我刚开始觉得有些好笑,秋桐在发行公司的工作是深得人心,得到广大发行员拥护的,你孙东凯搞这一套,岂不是太小儿科了,你能实现你的目的吗?还有,秋桐和平总的工作一直得到董事长坚定不移的支持,他在这里放这番厥词,矛头直指秋桐和平总,鼓动下面的人造部门负责人的反,秋桐和平总自然是奈何不了他的,但他就不怕今天这番话传到董事长耳朵里,给自己惹来麻烦,甚至引火烧身吗?孙东凯可是从来不敢招惹董事长的。 然而,我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愚蠢,孙东凯不是曹丽,不是赵大健,他今天既然来这里讲这番话,自然是有打算的,自然是有所准备的,他一定有自己的底牌! 那么,孙东凯的底牌是什么呢?他为什么突然不在乎董事长了?难道他...... 我想不明白了,随意转脸看了下秋桐,此时秋桐正面带微笑,保持着镇静的姿态,目光依旧平和地看着会场,似乎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孙东凯的话是有所指。 接着,孙东凯话题一转,又讲了一通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结束了发言。 然后,秋桐神态自若地对孙东凯的话做了一番不疼不痒的总结发言,比如孙总的讲话很重要很及时,高屋建瓴,贴紧实际,大家回去要认真学习总结领会贯彻落实之类的话,最后宣布会议结束。 会议结束时,孙东凯没事人似的,和秋桐谈笑风生一起下了讲台,然后和曹丽径直离去。 临走时,曹丽冲我挤了挤眼神。 回到公司,我先回了办公室,曹腾见了我,一番恭维和赞扬:“易经理,恭喜你啊,今天你的讲课实在是太棒了,得到了孙总的高度评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孙总在大会上这样表扬一个人,你是第一个!看得出,孙总对你是非常喜爱啊......” 我笑了下:“曹经理,孙总也是非常喜爱你的啊......我和你比,还差得远呢!” 曹腾呵呵笑了,靠在办公桌上,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我:“易经理,别谦虚,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你讲得确实不错,兄弟我听得都入迷了,实在是佩服之至......不过,话说回来,讲得好坏并不重要,关键是领导的评价,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再牛逼的人,如果得不到领导的承认和认可,干得再好,也白搭......” 我点点头:“曹兄所言极是!” 曹腾说:“易兄,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后我们可就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兄弟我做的,老兄不要客气,直接说就是,无须遮遮掩掩......” 我点头:“这个自然,对曹兄,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呵呵......这样就对了......”曹腾笑笑,凑近我,低声说:“今天孙总在大会上的讲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啊!”我说。.info[] “易兄是拿着明白当糊涂吧,哈哈......”曹腾笑起来:“我不管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我今天可是认认真真一字不露地听完了孙总的讲话,孙总今天的讲话,实在是痛快淋漓啊,讲出了群众的心声,当然,也代表了一种风向......” “什么风向啊,曹兄越说我越糊涂了......”我说。 “呵呵......听明白的是傻子,没听明白的,也是傻子......”曹腾笑着说:“大家都装傻,最好不过,还是一起等着看后面的演出吧.....我猜,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始了,孙总今天来这里讲话,不过是在放一个风,好戏还在后面......” 从曹腾的话里,我听得出,曹腾也不明白孙东凯真正的玄机,他虽然是曹丽的堂弟,虽然也是孙东凯圈子里的人,但是,显然,他属于外围,并没有进入到孙东凯的核心圈子,能够真正了解孙东凯意图的,恐怕只有曹丽,甚至曹丽都未必能够全部知晓,在孙东凯的棋局中,她也是一粒棋子,只不过是一粒比较重要的而已。 下班后,我没有走,等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出了办公室,看到秋桐的办公室里正亮着灯。 我走近她的办公室,正要推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平总的讲话声:“秋总,今天下午你们培训会上孙总的讲话内容我刚刚知道了,他在发行员培训会上讲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那番话,明摆着就是对着我来的,甚至还包括你,他究竟想干什么?这样的话,在那样的场合,针对那样的对象,合适吗?我看,孙总是借着这个场合在吹风,把下面的人心搞散,想搞乱我们两个公司,假公济私报复我,顺便也敲打你一下......当然主要还是针对我来的......” “呵呵......平总你的消息好灵通啊,我这里散会刚一会儿,你那边就得到消息了......”秋桐笑着说:“哎――平总,我看你是想多了,领导嘛,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讲话不是这样?口无遮拦,信口开河很常见啊,我看今天孙总讲话没什么不正常的,你实在是想多了......” “你不要安慰我,我心里有数,他这绝对不是随便讲的,他绝对是有目的的,绝对有针对性的,我感觉地出,百分之百是对着我来的......当然,也可能是包括你......我公司内部开全体人员会,从来不和他说,他根本没机会到我这里来放风,于是就借着你这个培训会,明着是给你公司的人训话,实则是放出风来想整我,恐吓我......”平总说:“这事我看不是小事,不能等闲视之,我必须要及时向董事长汇报......” “平总,我不建议你向董事长汇报!”秋桐说。 “为什么?说说你的理由!” “为什么......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秋桐迟疑的声音:“不过,起码,这样不利于集团党委领导之间的团结,不利于我们和分管领导之间的相处......” “哎呀,大妹子,你太仁慈了,太软弱了,太善良了......”平总说:“他都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要还是装聋作哑,装作不知,那岂不是掩耳盗铃,岂不是要任人宰割啊!不行,我今晚就要去和董事长汇报......好了,不说了,下班了,你也回家吧,我走了......” 我闻听忙退后几步,闪到拐角处,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和平总离去的脚步声。 我稍等了几分钟,然后推门进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坐在老板椅上轻轻地晃悠着,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 看到我进来,秋桐欠身笑起来:“哎――易老师,快请进!” 我随手关死办公室的门,直接走到秋桐的老板桌前,坐在秋桐对过的椅子上,看着秋桐:“什么易老师,叫我易克!” “呵呵......怎么了?叫老师不敢当啊?”秋桐抿嘴笑起来:“那好吧,那就听易老师的,叫你易克,易克老弟......来,你叫一声姐!”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秋桐:“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心逗乐......”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都什么时候了啊?天快黑了,下班了啊,这又怎么了?我正回味着你今天的讲课呢,哎――易克老弟,我彻彻底底服了你了,你肚子里的货真多啊,我今天是又一次大开眼界啊......” 我说:“不谈这个,我这会儿来找你,不是和你谈这个的!” “那你要谈什么?”秋桐顺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几块巧克力,递给我一块:“呶――德芙巧克力,今天讲课辛苦了,补充补充能量!” 边说秋桐边自己剥了一块,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我把巧克力放到一边,看着秋桐:“我要和你谈今天孙东凯讲话的事情!” “哦......平总为孙总的讲话来找我,刚走,你这又来了......”秋桐呵呵笑着,看着我:“这到底是咋的了捏?” “严肃点!”我将脸一板:“我刚才听到你和平总的讲话内容了......” 秋桐看我板起了脸,收敛了笑容,看着我:“好,我严肃点......既然刚才我和平总的谈话内容你知道了,那你说说,分析下,我洗耳恭听!” “你认真回答我,你觉得今天下午孙总的讲话正常吗?靠谱吗?”我说。 “嗯......”秋桐顿了下:“除了表扬你的很正常靠谱之外,其余的,我还真觉得不大正常......” “他是针对你来的,也可能包括平总,你说是不是?”我说。 “嗯......”秋桐的身体停止了晃悠,坐直了身体,看着我:“继续说――” “他今天讲的这些话,显然是适用于你和平总的,不然,平总不会心惊,但是,他是在发行公司大会上讲的,我以为,针对你的意味显然更浓,当然,也包含着针对平总,集团这些经营部门,数一数,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们俩......”我说:“很显然,他是在警告你们俩,或者,他要对你们俩采取一些反制措施,比如,鼓动策动你们俩手下对你们不满意的人员积极往上打你们的小报告......” “平总我不做评价,我自己站得直,走得正,我担心什么人打我的什么小报告呢?”秋桐说。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或者,即使那些小报告是子虚乌有的,但是,打报告的多了,起码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现在的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都是善于捕风捉影的,起码,会让集团里的领导和同事觉得,发行公司内部是不团结的......说明你的领导方法有问题......这自然对你都是不利的......” “嗯......或许你说的有道理,”秋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也和平总那样,找董事长汇报吗?” “这个,我倒没想好,但是,我觉得,起码不能束手待毙!”我说。 秋桐低头沉默了半天,一会儿摇摇头:“我是不会找董事长汇报的,而且,我也不赞同平总的作法......” “为什么?”我说:“就因为担心造成集团领导的不团结,还有担心以后和领导的关系更加僵硬?” 秋桐摇摇头:“这只是个皮毛......这事,其实我想了,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孙东凯今天的讲话,让我突然想起一句话: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什么意思?你是说孙东凯今天不是针对你来的,是针对平总的,只是借了你今天的场合?”我说。 秋桐又摇摇头:“我当然在他的针对范围之内,从表面上看,他是有一箭双雕之意,但是,我总觉得,他还另有深意......” “那沛公不是平总?那会是谁?”我说。 “是谁......是谁......”秋桐锁紧眉头,喃喃地说:“到底是谁,我不敢确定,因为我想不透......易克,你可知道,集团党委成员内部,斗争一向很激烈,表面上大家一团和气,但是,暗斗一直没有停止,这些党委成员,个个都是在市里有一定背景的,谁也说不清楚谁到底都有哪些背景......我们作为下面的人,自然更不知晓,更不知道最近集团上层或者更高的上层都发生了什么......我之所以反对平总把这事汇报给董事长,就是出于这个考虑......” “你是说,孙东凯真正的矛头指向,是董事长?董事长是那个沛公?”我浑身一个激灵,看着秋桐:“难道孙东凯今天是故意撒下诱饵,让董事长跳出来故意找他茬?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不是自找麻烦吗?”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半晌说:“易克,有些事,不是你我这个位置和阶层的人能想透的,不是你我的经历和阅历能明白的,毕竟,我们还年轻,我们的大脑还浅薄......我只是隐隐有某种直觉,但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想不明白......” 我看着秋桐沉思的表情,说:“那......要是按照这个思路,平总要是真的去给董事长汇报了,岂不是正中了孙东凯的下怀?” 秋桐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孙东凯是个不简单的人,那么,你觉得董事长就那么简单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董事长是个豪爽直快之人!”我说。 “这是董事长的一面,你看到和感觉到的一面,但是,人都是多面的,董事长既然能在官场里混到这个位置,仅仅靠豪爽直快,是能做到的吗?”秋桐看着我:“易克,官场多复杂,多浑浊,多险恶,不光你不明白,没体会,我甚至也说不清楚,其实,我也顶多算是半个官场中人,或者说,是官场边缘中人......官场关系错综复杂,而且极具隐蔽性、迷惑性、长期性,看大门的也许是某个领导的心腹,一个不在编的文员也许是领导的远房亲戚,招待所的服务员与领导‘亲密接触’后也许成为其……等等,而这些关系许多人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这也是个别官员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被整的原因......” 我挠挠头皮:“这事我越想越糊涂了......” 此时,我和秋桐都没有意识到,李顺在宁州掀起的那股风暴还没有正式登陆,在星海传媒集团内部,另一股风暴正在缓缓酝酿形成,即将爆发。而我和秋桐,都将身不由己卷入这股风暴之中...... 秋桐听我说完,笑了:“不光你,我其实也在糊涂着......哎――不想那些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我们洁身自好,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心里无愧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嗯......我其实就是担心你......” 话说了半句,我停住了。 秋桐突然怔怔地入神地看着我,眼里又流露出之前我偶尔看到的迷惘和梦幻神色...... 秋桐的眼神让我的心中不由一荡,我突然想起了浮生若梦...... 这一刻,我突然在想,她会不会把我当成她那空气里魂牵梦绕的客客了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和**,似乎我现在 正和梦幻中的浮生若梦一起面对面深情注视,脉脉交流情愫...... 我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我和浮生若梦在无数个深夜里无声交流倾诉的情景...... 我的心中涌出无限的柔情和蜜意,还有无比的火热和感动...... 蓦地,我的眼前突然呈现出海珠的笑脸。 我忽然清醒过来,明白我此刻面对的是现实里的秋桐,是我的老大李顺的未婚妻,而我,是海珠深深爱恋着的男人,是必须要好好去爱海珠的男人,我和秋桐,终归只能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能重合。我必须要面对现实,收回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意淫,我可以保护她,可以辅佐她,可以做她的好朋友,但是,决不能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我的心里一阵难言的绞痛,一阵苦涩的纠结,一阵愧疚的不安。 有人,将爱打成死结,不解开,也解不开;有人,将爱编成漏网,捞大,漏小;有人,将爱拉直,遥遥地,拉着线,连系空间;有人,把爱卷起,闭塞自己,同时,等待风筝来过;有人,将爱系在树上,有人选择木板,成为秋千,有人选择椅子,选择……怎样,亦怎样,纠结的爱,纠结在一起,缠出,形形色色。 有些东西,注定与你无缘,你再强求,最终都会离你而去;有些人,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再留恋,到头来所有的期望终究成空。不属于自己的,只能选择放弃,大千世界,莽莽苍苍,个人能够拥有的毕竟有限,不要让无止尽的欲求埋葬了原本的快乐与幸福。如果你想什么都抓住,最终只能什么都抓不住。 我其实心里明白,在现实里,我本来就不曾得到过秋桐,又谈何放弃呢?那些在虚拟空间里的婉转悱恻唧唧我我,最终也只能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最后都将幻化为空气。总有一天,浮生若梦会彻底醒来,会让自己的心回归于现实,屈从于现实,会在现实世界里和李顺过着属于她属于他们的生活,而亦客,也会和海珠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携手一起走完漫漫人生征途。 现实和虚拟,永远都不可能交织。 我懵懂地想着,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在秋桐的面前轻轻晃动了两下。 秋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晃动了两下脑袋,定睛看着我,嘴里轻轻发出一声:“哦......” 随即,秋桐的眼神里闪过几分不安和内疚,接着,迅速就恢复了正常,冲我不自然地笑了下:“呵呵......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 我也不自然地笑了下。 “刚才你说什么?”秋桐问我。 “我说我就是担心你......”我说。 “哦......”秋桐低垂眼皮:“谢谢你......谢谢......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接着,秋桐又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海珠一定在等你回去吃饭,说不定已经等急了......” 我点了点头:“嗯......” “海珠是个好妹妹,是个有福气的好女人......”秋桐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突然笑了:“哎――海珠接手新公司,我还没表示表示呢,我这个当姐姐的,惭愧啊,不合格......改天我得专门去她公司里看看......” 我也笑了:“心意到了就行了......回头我把话捎到......” “那不行,”秋桐摇摇头:“这是我们姊妹俩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我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对秋桐说:“你还不走吗?” “你先走吧,我处理点事情再走!”秋桐用手捋了下头发。 我看着秋桐:“你的头发有点乱,用手捋好像不大管用......” 秋桐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今天忙了一天,连镜子都没顾得上照,可能是刚才回来的时候风吹的吧......”说着,秋桐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梳子和小镜子,准备对着镜子梳头。 “那我先走了!”我笑了下,转身就要走。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敲了两下门,接着门被推了两下。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为了防止外人突然进来听见我和秋桐谈孙东凯的事情,把门关死了,此时自然是推不开的。 接着,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秋姐,秋姐,你在里面吗?” 这是海珠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5 写尽人生梦与空005 听到海珠的声音,我有些意外,海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是在这个时候。(..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同时,不知怎么,虽然我和秋桐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我心里却突然感到几分心虚和别扭。 “呵呵......海珠来了......快去开门啊......”秋桐边对我说边用梳子梳头,满脸笑意。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几秒钟,海珠又敲了几下门,声音似乎有些急促:“开门啊,谁在里面呀——” “来了——”我急忙打开门,看到了海珠微微涨红的脸。 海珠看到我,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意外惊奇的表情,一句话不说,径直走了进来,她进来的时候,秋桐正好刚刚放下梳子和小镜子。 “呵呵......海珠妹妹,你来了......来,快坐!”秋桐笑呵呵地站起来,手里拿着几块巧克力:“我刚才和易克刚吃完一块,呶,你也尝尝......” 海珠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下秋桐,随手接过巧克力:“哦......秋姐,你刚才在化妆哪......” “什么化妆啊,头发乱了,整理一下!”秋桐随口说着。 “哦......”海珠点了点头,又看着我:“你在和秋姐加班?” “在谈个事情......”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找不到你,不来怎么办?”海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我想今晚和你一起出去吃饭的,一下班就给你打手机,结果一直关机,打你办公室的,没人接,又想打秋姐的手机问问你到哪里了,结果秋姐的也关机,没办法,我只好过来找你了......” “呀——”我和秋桐不约而同叫了一声,忙摸出手机看,是的,我的手机关机了,刚才讲课前特意关机的,秋桐也是同样的原因,关机了。不单单是我,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手机当时都必须关机或者调到静音,不得接听拨打电话,这是会场纪律。 “哈,我的手机开会前关机了,会后忘记开机了,怪不得海珠打电话找不到我呢......”秋桐边说边开机。 “我也是同样的原因,忘记开机了......”我说:“会议刚结束没一会儿......” “哦......呵呵......真巧......”海珠笑着:“我这会儿来,没打扰你们什么事情吧?” “没啊,我正要走呢,你正好就来了......”我说。 “是啊,我正催着易克回去呢,说你说不定就等急了,呵呵......你看,我猜对了吧,海珠真等急了,就来找你了......”秋桐笑吟吟地看着我和海珠。 海珠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秋桐,看了不到2秒,然后站起来,看着我。 从海珠那对秋桐短暂的目光注视里,我突然感到了海珠眼神里有一丝寒光,还有几分戒备和敌视。 “那我么走吧......”海珠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冲秋桐笑了下:“秋姐,我们走了......” 海珠笑得有些勉强。 “嗯......好,你们先走吧,我再忙一会儿......”秋桐笑着对我们说。 海珠挽起我的胳膊:“走吧......” 我和海珠下了楼,出了院子,来到大街上。 “今晚你想吃什么呢?”我问海珠。 “没胃口,不想吃了......”海珠松开我的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怎么没胃口了呢,你不是出来找我一起吃晚饭的吗?”我说。 “那会儿有胃口,这会儿没胃口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海珠淡淡地说着,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想回家了!” 我没有说话,跟着海珠一起回去,回去后,海珠说累了,一头扎进了卧室,躺倒在床上。 我看海珠的脸色不大好,心里明白其中的原因,今晚的事情,她必定是误会了。 我想了下,决定先做饭,吃完饭,再给海珠好好解释一下,海珠误会我不是小事,误会秋桐更是大事。 于是,我进了厨房,忙乎了一会儿,做好了2碗鸡蛋面,然后去卧室叫海珠出来吃饭。 海珠似乎睡着了,侧身向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我叫她的声音。 我用手拿起海珠头发的末梢,轻轻拨弄海珠的耳朵...... 海珠一下子就醒了,一个翻身坐起来,看着我:“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干嘛弄我?” “乖,宝贝,吃饭了!”我哄着海珠。 “不饿!没胃口,不想吃!”海珠一扭身体,似乎情绪还是很低。.info[] “哎——乖乖,宝贝儿,不吃饭怎么行啊,你这忙碌了一天,多辛苦啊,饭是一定要吃的......我做好了鸡蛋面条,来,下来尝尝......”我抱起海珠就往客厅走,走到餐厅,放到饭桌前椅子上:“好了,听话,吃饭......” 海珠坐正身子,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盯着眼前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蛋面条,不由舔了下嘴唇,吞咽了一下喉咙。 我知道,海珠一定是饿了,她最喜欢吃我做的鸡蛋面条了。 吃过晚饭,我主动收拾好碗筷,打扫好卫生,然后想找海珠好好谈谈,却看到她已经进了房的门,似乎正在忙着加班。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天的疲惫不知不觉涌上来,我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大一会儿,我才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了,书房里还在亮着灯,海珠还在忙。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敲了下书房的门,接着推开进去,海珠正坐在写字台前。 看我突然进来,海珠似乎有些没有防备,边回身看我边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揉成一团...... “阿珠,时候不早了,洗洗澡上床吧......”我拍拍海珠的肩膀:“我已经洗好了......” “嗯......”海珠点头答应了一声,站起来,接着顺手将那个纸团扔进了纸篓,出了书房,进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弯腰捡起纸篓里海珠刚才扔掉的纸团,慢慢打开,展平褶皱。 上面写着不少潦草的文字,是海珠的笔迹。 我关了书房的灯,打开台灯,凑近灯光,仔细看海珠写的东西。 “疑点:1、下班很久天黑了还在办公室......2、关死了门......3、两人手机都关机......4、她在梳头......5、他突然表现殷勤,主动做饭,主动打扫卫生......” 我半张嘴巴看着海珠写的断断续续的东西,这丫头怎么这么善于总结啊,还12345了...... 我继续往下看:“分析:1、下班后,公司没人,天黑了,办公室里方便做一些事情,有作案时间......2、关死门,外人进不去,遮人耳目,作案的必备条件,谈工作上的事情没必要关死门......此举令人生疑......3、不约而同都关了手机,事后又找了同样的借口,虽然借口合乎情理,但是仍感觉似乎有事先统一口径之嫌......4、头发有点乱,在梳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头发会乱?为什么???显然......可能......或许......5、突然反常做饭,突然反常主动收拾家务,说明了什么?做贼心虚......6、结合不愿意离开发行公司之事一起分析,愈发可疑......” 我的额头不禁开始冒冷汗,老天,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海珠,竟然有如此慎密的思维,如此精巧的分析,如此细微的观察洞察力! 我擦擦额头的汗,继续往下看:“结论:1、有鬼!2、做贼心虚!” 我看得有些心惊肉跳,海珠似乎认定我和秋桐之间今天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镇静了下,继续往下看:“感受:悲伤,难过,愤怒,伤痛,无奈,无语......一个巴掌拍不响,男人往往经受不住女人的诱惑,他亦不例外,只是,她在我心目中高尚圣洁的形象在一步步受损......我不相信他和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看到的听到的却无法让我不相信,不怀疑,事实摆在眼前,这一切难道都用巧合来解释?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巧合......当然,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多疑......” 我的心里有些沉重,虽然我的心里是对秋桐有想法的,但是,我一直在努力遏制自己的情感和冲动,一直努力让自己面对现实,接受现实,不曾和秋桐有过什么暧昧的行为,但是海珠显然已经对我和秋桐深深产生了疑虑,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加上我一直没法向海珠解释的无法离开发行公司的真正原因,让海珠一下子联系起来,愈发加重了她的判断和猜疑...... 我看到还有最后几行字,集中精力去看。 “对策:用他平时教我的思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冷静观察,严密监视,加强防备,表面平和,内心抓紧,外紧内松,保持友好,不到万不得已不撕破脸皮,照顾大家的面子......要维护友谊友情,更要捍卫爱人爱情......无论一个人怎么伟大高尚大度,爱情总是自私的,爱情是无法分享的,接受冬儿的教训,看护好自己的男人,守候好自己的爱情,捍卫好自己的权益......看他的表现,我不问不提不说,如果他主动解释辩解,则证明——确有此事,绝对有鬼,此地无银三百两,贼喊捉贼。如果他一直没事一般,不提这事,则——有可能我真的是神经过敏,想多了,多疑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愿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想要我的爱情,但是我不想失去和她的友情,我想要我的爱人,我也想保持住我的朋友......阿门,老天保佑我,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看完这段话,我的大脑几乎都要崩溃了,这是什么逻辑,解释说明有鬼有事,不解释说明可能没事,可能是清白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原来准备和海珠上床后好好谈话的,不能谈了,越谈会越麻烦,自己惹火烧身。 我又将这张纸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海珠的思维之慎密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而对我和秋桐之间关系的怀疑程度也同样超出了我的想象。她既不想失去我,又不想失去秋桐这个朋友,但是,在她的感情砝码上,明显是我重,爱情重于友情。 我不由有些焦虑,又有些心虚,因为我知道自己心里对秋桐的感受,虽然在现实里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有这个想法,也是对海珠的不忠。而秋桐,虽然她的心已经倾慕于那个空气里的亦客,但是,对于现实中的我,她是从来没有什么想法的,她是心中坦荡从容的,她不仅将我视作最好的朋友,还将海珠视作最亲的姐妹之一,她是绝对没有想到海珠对她已经有了敌视和戒备防备之心的。 正在这时,我听到海珠洗澡出来了,忙将纸团揉成一团,扔到纸篓里,然后出来,进了卧室。 躺在柔软宽松的大床上,我佯作疲劳,很快进入了梦想,甚至打起了轻轻的鼾。 我的身体一动不动,酣睡着,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黑暗,听着海珠的动静。 海珠没有做声,没有均匀的呼吸,身体不停地翻动着...... 黑夜里,偶尔传来她轻轻的叹息...... 第二天,我和海珠都正常起床,正常吃早饭,正常吻别分别去上班。 上班后,处理完当天的事务,下午快下班时,我去了平总办公室。 我还记挂着昨天孙东凯在发行公司大会上发飙的事情,我想找平总谈谈,听听他这里的口风。 如果此时不牵扯到秋桐,我是绝对不会管的,但是,因为和秋桐有关,我必须要了解清楚。 推开平总办公室的门,他正兴致勃勃地在办公桌上铺开宣纸写毛笔字,一板一眼的还真有点模样。 看我进来,平总笑了:“哎——老弟,来看看,我写的这幅字怎么样?” 我看不懂书法,却也装作煞有介事一般左看右看:“嗯.....不错,笔法有力,内功深厚,一气呵成,顺然流畅,看得出,平总对书法很有研究,很有造诣啊......” “哈哈......”平总大笑起来,放下毛笔,请我坐下,然后他也坐到我对过,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 “老弟,听说昨天你在发行公司全体人员培训会上讲课,效果很好啊......”平总看着我说。 “哪里,一般!”我谦虚地说。 “”不必客气,你们开会的事情,我马上就知道了......我知道昨天孙总去了,还讲了话,重重地表扬了你,是不是? “嗯......”我点点头。 “孙总好像还敲打了一些人,是不是?”平总笑看我。 “呵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笑了。 “当然,他前面讲话,后面就有人告诉我了......”平总说:“这个孙总也真是的,怎么做领导的,讲话都不会分场合,你说他昨天那话,是一个领导在那种场合该讲的吗?他昨天那话的内容,分明就是针对我的,当然,也有可能针对其他人,但是,我是绝对包括在内......作为一个领导,有意见当面不说,背后乱说,跑到全体人员大会上去讲,号召群众起来造反,搅乱搅散基层人员的人心,造成工作上的混乱和无序,这对集团有什么好处?我昨天知道了这个消息,很生气,当晚直接把这事给董事长汇报了......” “哦......那......董事长是怎么说的呢?”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平总,提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平总挠挠头皮:“董事长......他只是说他知道了......然后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哦......” “这事有些怪,要是按照董事长一贯的做事风格脾气,他一定会发火,会去找孙总谈话,甚至会召开党委会专门批判孙总,可是,从昨晚到现在,这都快过去一天了,董事长却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这边什么消息都没听到......” 我迷迷糊糊地想,假如真的如昨天我和秋桐猜的那样,如果真的是孙东凯在向董事长挑衅,借助这事吸引董事长主动跳出来和他斗,那么,董事长现在就是在故意按兵不动,或者,蓄势待发。 我看着平总笑了下:“或者,董事长是在忙,还没来得及吧......” “搞不清,搞不懂,领导的心思,永远都捉摸不透啊,”平总摇摇头,无奈地说:“妈的,出力的是牛,挨打的也是牛,我这样的,就是出力干活卖命的命,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棋子,永远都是被别人摆布的对象,永远都是领导斗争的牺牲品......” 平总似乎满腹牢骚,虽然说得有些道理,似乎他是有思想有想法的人,但是,我却又直觉,他似乎有些四肢发达大脑简单,起码他对事物的分析深度和广度比秋桐差远了。 正在这时,平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径直走进了董事长和孙总,两人都面带笑容。 我和平总都一愣,忙站起来招呼:“董事长,孙总!” 董事长看到我,呵呵笑了:“哈哈......小家伙,易老师,你也在这里啊,怎么,开这里给平总上课了?我今天刚听孙总说了,你这家伙昨天在大会上的发言很不错啊,哎——可惜,我出去开会了,不然,我非得去听听......对不住啊,易老师,我昨天没能亲自去你哪里听课,不要见怪啊,我先主动检讨......” 董事长这么一说,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孙东凯和平总也笑起来,平总说:“董事长就是喜欢和下属打成一片,很平易近人啊......” 董事长看着平总,脸色突然不笑了,变得严肃起来:“小平,知道我今天和孙总来这里干嘛的吗?” “不知道啊!领导是来视察的吧......正好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安排请二位领导用晚餐!”平总口上说不知道,心里却当成董事长和孙总来他这里蹭饭吃来了。 “用不着,我和孙总要去参加市里的一个接待晚餐,正好经过这里,看你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一起和孙总来了......”董事长说。 “哦......”平总脸色一喜,忙说:“二位领导请坐,慢慢谈,我给你们倒水!” “不用,就站着,说几句话就走!”董事长说。 我这时要告辞离去,董事长看了看我:“易老师,你不用走,一起在这你听听,对你也有好处......” 我于是站住了,看着他们。 董事长这时一瞪平总,口气变得严厉起来:“小平,你说你昨晚都干了什么事情?” 平总有些糊涂,看着董事长:“董事长,我......我干什么了?怎么了?我不就是给你汇报了一个工作上的事情吗?” 说着,平总看了一眼孙东凯,似乎觉得孙东凯马上要难堪了。 怎么了?昨晚我正在接待客人,没来得及和你细谈,今天忙了一天,正好这会有空,我就专门顺便来和你谈谈......”董事长严肃地看着平总:“小平,你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我要狠狠批评你......” “我......我不知道啊!”平总说。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好,我告诉你......”董事长说:“第一,你不该乱猜疑领导,昨天孙总在发行公司大会上针对目前的经营工作讲的那些话,是针对集团经营工作的现状做的重要指示,是正确的,你胡乱猜测什么?胡乱对号入座什么?这还是在发行公司大会上讲的,秋桐都没什么意见,你却在背后乱捣鼓,乱猜疑,这是对孙总的极端不信任!第二,你不该越级汇报,即使你对孙总的讲话有些误解,有些看法和想法,你也应该找孙总去汇报思想,去交流看法,但是,你却直接给我汇报,谁给了你越级汇报的权力?这是严重违反集团领导程序的事情,是对孙总严重的不尊重......你这是在挑拨集团党委领导之间的团结......” 董事长声色俱厉,狠狠批评着平总。 孙东凯站在一边,面无表情。 我这时心里有些乱了,疑虑重重,董事长当着孙东凯的面讲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刘备摔孩子?摔给孙东凯看的? “是,我错了,我检讨.......我向董事长检讨,向孙总道歉!”平总似乎被董事长劈头盖脸一阵尅弄懵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头一个劲儿认错。 “这件事,你要好好反思,好好检讨,回头分别写出认真检查,送给我和孙总!”董事长继续说,显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是,是,我一定照办!”平总忙点头。 这时,我冷眼瞥见孙东凯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有些意外,还有些失望,接着就微笑着:“好了,董事长,这事没那么严重,你就不要难为平总了,我想,平总可能是一时误会了,我看,今天平总已经认识到了自己不对的地方,检讨嘛,就不要了......平总的工作还是值得肯定的......” 董事长看了一眼孙东凯,接着瞪眼看着平总:“看,孙总多宽宏大量,领导多高姿态,境界和水平就是比你高,还不是一般的高,你要深刻反省自己......” 平总又忙点头答应着。 “董事长,我没想到你刚才拉我来这里是专门为这事批评平总的啊,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让你来了......”孙东凯笑着:“好了,董事长,这事我看就不要提了,算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抓紧去那边吧......” “那好,我们走!”董事长说完,又狠狠瞪了一眼平总,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孙东凯看了看平总,又看看我,笑了笑,然后也转身就走。 在孙东凯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他的眼神里闪出一丝失落甚至是沮丧的目光,然后他狠狠咬了下嘴唇...... 董事长和孙东凯走后,平总擦擦额头的汗,看着我,突然苦笑了下:“唉......做人难,做领导的下属更难,从来他都是要求我有事直接给他汇报,我一直就这么做的,从来都是得到表扬,没想到,今天突然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臭骂......操,反正不管对错,领导都是正确的,在领导下面做事,难啊......” 我看着平总失魂落魄的样子,想着昨晚我和秋桐的谈话,想着董事长刚才的表情,想着刚才孙东凯微妙的细微表情变化,心里琢磨着,难道,董事长已经意识到了孙东凯将那番话的真正意图?他在以退为进或者以守为攻?难道,孙东凯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昨天那番话的真实目的真的是**董事长出来和他斗,然后他借势引导,把二人的矛盾公开化?如果是这样,那么,孙东凯为什么想故意要和董事长斗呢?难道他真的不怕董事长了?两人斗起来,董事长是党委书记,一把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平总办公室,我回到办公室,琢磨了半天,还是想不透。看来,真如秋桐所言,官场太复杂了,这不是此刻的我能想地明白的。 看看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我打算下班走人。 刚关好门要走,突然接到了一个手机短信:“速到棒棰岛宾馆二号楼旁边的沙滩......” 看这手机号码,是星海的,但是不熟悉,从来没见过。 没有称呼没有署名,是谁找我?莫不是发错了? 我按照那号码拨打回去,却已经关机。 我琢磨了半天,决定去看看,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不是找我的,不管那人是什么意图,不管此行是凶还是吉? 我给海珠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晚回去一会儿,然后下楼开车,直奔棒棰岛宾馆,进了宾馆,直奔二号楼。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诺大的棒棰岛宾馆静悄悄的,没有几个人和车辆。 我将车子停在二号楼前,然后步行直奔下面的沙滩。 沙滩不大,长度不到100米,两侧是黑黝黝的陡峭的山崖。 初秋的海边有些冷,带着咸味的海风迎面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走近沙滩,周围没有人,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我看到海边一动不动站着一个黑乎乎的背影...... 原处,传来海浪击打岩石的轰鸣,还有不知名海鸟的叫声,除此之外,周围静悄悄的。 我没有停步,直接冲那背影走过去。 走到距离那背影身后不到2米的地方,我站住,轻轻咳嗽了一声,那背影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6 写尽人生梦与空006 我看清楚了,这个神秘大侠是李顺。《书.纯文字首发》 李顺看到我,忧郁而木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来了......” 我点点头:“是你发的短信?” “奇怪吗?”李顺一笑:“我手里有几百个没用过的手机卡,每次我对外联系,都不用重复的,刚才和你联系的那个卡,已经进了这里......” 李顺说着,指了指黑黝黝的大海。 “不奇怪,必须的!”我说。 “嗯......不奇怪就对了,奇怪是不正常的!”李顺说着,缓步沿着海边往前走,我跟了上去。 “你怎么能出来?”我说。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李顺不看我,目视前方,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是说,你不是在你父母家里吗?你出来,他们难道......”我说。 “我说过我住在我父母家里吗?”李顺停住脚步,看着我:“不错,回到星海,我当天是回了我老爹老娘家里,可是,你想想,这种时候,我会住在父母家里?老爷子老太太会安排我住在家里?” “哦......那么,你就是在......”我看了下丛林和群山掩映中的几幢楼的影子。 “不错,我就住在这些小楼中的一座......当然,我不会用我的名字登记住宿的......”李顺说:“除了我爹娘,还有秋桐,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当然,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我很荣幸!”我说:“这几天,你过得好吗?” “还好,一年难得有这么几天平静的日子,没有任何事情来打扰......这里整个就是个世外桃源......”李顺说:“就是......太闷了......我住的那座楼,除了几个服务员,什么人都没有,除了他们每天给我送三餐打扫房间卫生,连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老爷子祝福老太太和秋桐,一律不准来这里看我......” “嗯......”我点点头:“这是必须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里的确是安全......” “好几天没吸那玩意儿了......”李顺突然说了一句。 “想吗?” “想,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得不行,一想到溜上那玩意的感觉,浑身就发痒,脑子里痒地不行!”李顺的声音里有些焦渴。 “过去一阵子就好了,离开原来的环境,对你身体也有好处!”我说。 “你是说我利用这个机会把冰戒掉?”李顺看着我。 “是!” “哈......”李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我的血液,我的骨髓,都已经被病毒浸透了,我的大脑,我的神经,都已经被病毒彻底麻醉了,戒掉?还有这个必要吗?戒掉,那么容易吗?这两条,我都被这狗东西折磨地发疯了......知道我叫你来干嘛的?” “让我给你去搞冰?”我说。 “是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利用什么渠道,你抓紧去给我搞点来......老子受不了了......”李顺的声音有些抓狂。 “这不可能!”我干脆利索地说。 “你再说一遍?”李顺血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要我干别的可以,让我给你找毒品,我办不到!”我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李顺突然挥拳就冲我脸上打来,我没有提防,左脸颊被李顺重重击打了一圈。 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接着又站稳,看着李顺。 “弄不弄?”李顺看着我。 “甭想!”我说。 “混蛋!”李顺发狂地继续挥拳冲我打来,我没有回避,也没有还击,任凭他的拳头接二连三落在我的脸上和脑袋上。 李顺吸毒已久,身体已经变得脆弱,出拳的力度和速度完全已经不是我当初第一次和他正面接触他按我肩膀时候的内力了。 “你弄不弄?说,你弄不弄?”李顺边打边歇斯底里地叫着,声音有些抓狂,有些神经质。 “不——”我牢牢站稳身体,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混蛋,王八蛋,我白对你这么好,关键时刻,你不管我,你不听我的......”李顺咆哮着,身体扭曲着,面部狰狞着,两手朝我挥舞着...... 我知道,毒瘾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和煎熬,正在啮咬着他的肉体和灵魂。 看到他痛苦而疯狂的神态,我突然一把将他抱起,高高举起,然后在空中转了一圈,接着用力往海水里扔去—— “噗通——”李顺落到了水里,不等他从海水里爬起来,我已经一跃到了他跟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扬起,然后挥拳直冲他的左腮—— “噗嗤——”李顺又被我打倒在海水里。 海水有些冷,但是很浅。 我又一把将李顺拖起,将他的脑袋用力摁进水里,隔了几秒钟,离开水面,然后又摁进去...... 如此反复,李顺被我灌了一肚子海水,最后放弃了挣扎和反抗,浑身瘫软在海水里。 李顺此时都是浑身湿漉漉的,我下衣湿透,上衣还是干的,感到有些凉意。 我将李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海水,扔到沙滩上,然后提起他的双腿,用力举起,李顺脑袋朝下,突然哇哇地吐起来,灌到肚子里的海水一会儿就倒空了。 然后,我将李顺扔到沙滩上,任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自己坐在李顺身边,从上衣口袋摸出烟和火,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起来...... 此时,海面上风平浪静,一轮弯月正从海面上升起...... 看着倒影在海水里的月亮,我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和许晴秋桐一起,在这里听许晴讲述自己和江峰柳月故事的情景...... 同样也是这片沙滩。(..info) 我默默地吸着烟,回想着...... “给我一支烟......”这时,身边趟着的李顺有了动静,爬起来,坐在我身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递给李顺一支烟,帮他点着,李顺狠狠吸了几口。 “感觉好点没?”我说。 “嗯......”李顺又猛吸一口,然后仰脸突出一团烟雾。 “再吸下去,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就把自己干掉了!”我说。 “我愿意!”李顺有气无力地说。 “你愿意将自己就这么毁灭?”我看着李顺。 李顺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我身边,打了个寒战:“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将我干掉......” “你难道对这世界就没有任何留恋?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自己的生命耗尽?”我说。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我留恋的呢?我浑浑噩噩来到这个世界,浑浑噩噩生活了这30多年,我的肉体和灵魂已经被淘空,我除了赚钱,除了在大把的钞票里能找到一丝安慰,还有什么能让我打起兴趣的呢?”李顺的声音恍恍惚惚。 “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让你为他去活,但是,起码,有一个人,能让你无比留恋这个世界!”我说。 “谁?” “小雪!”我说。(书。纯文字) 李顺浑身又是一个激灵,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缕亮光,面部表情一阵抽搐,喃喃地说:“小雪......小雪......” 突然,两行热泪从李顺的脸上滚滚滑落...... 李顺无声地哭泣起来...... 我沉默地看着李顺,在这样的时候,我明白,一个男人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悲恸伤心。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顺如此悲恸地流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外表嚣张跋扈张扬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脆弱地流泪。 许久,李顺擦干了眼泪,又问我要了一支烟,然后默默地吸着,看着原处黑黝黝的无边的大海...... 沉默了好久,李顺依旧看着原处,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不!” “那你觉得我很可恨?” “不!” “那就是你觉得我很可怜!”李顺转脸看着我。 “是!” “为什么?我有什么可怜的?我是那么富有,我有的是钱,我还是老大,我手下一大帮小弟,谁见了都怕我!”李顺看着我。 “你的确很富有,但是,我依旧觉得你很可怜,你甚至比街头乞讨的老人还可怜,你甚至比孤儿院的孩子还可怜......”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很穷,你穷地只剩下钱了,因为你很孤独,你虽然有一大帮小弟唯你马前是瞻,让你狐假虎威威风凛凛,但是,你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我说。 “你说,除了钱,我一无所有?” “是的,那些钱对你来说,是肮脏的垃圾,取之无道,你生前花起来也要昧着良心,你死了,一分也带不走......” “你说,我一个朋友也没有?” “是的,那些对你表面上亲密无间的人,都是在利用你而已,没有人心里会真的把你当朋友......” “那......即使你说的是对的,但是,老秦小五二子,他们难道不是?” “他们......他们是凭着一腔热血和义气在追随你,他们是你的工具,是为你效忠的手下,他们对你,是带着畏惧和忠心,这不是朋友......特别是老秦,他追随你,更多是对你的报恩......朋友是平起平坐的,他们能和你平起平坐吗?” “那么,你呢?你不是我的朋友?” “我......”我语塞了,是啊,我和李顺是不是朋友呢? “其实,在我心里,我是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的,那种可以平起平坐的朋友的......”李顺说。 “有那种拿着对方父母来要挟为自己做事的朋友吗?”我突然扭头看着李顺。 “这......我.......”李顺又语塞了,吭哧了半天:“不管怎么说,易克,我心里真的是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做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我知道,我利用了你,我要挟了你,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你和任何别的人都不一样,你救过我的命,救过秋桐的命,这个情分,我心里一直是没齿难忘的......或许在你心里,我不是你的朋友,但是,在我的心里,你真的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 我看着李顺,半天没说话。 李顺看着我,默默地抽烟。 “既然.......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算是朋友吧.......”半天,我说:“作为朋友,我想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你说!”李顺睁大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把冰戒了!”我说:“戒毒!” “戒了?这......这很难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冰毒不同于白粉,白粉是生理控制毒品,冰是精神控制毒品,白粉要戒,是很难的,但是,冰不同,只要你想戒,只要你有足够的意志,就一定能戒了!”我看着李顺:“想想这个世界上关心你的亲人,想想这个世界上关爱你的朋友,他们都希望你活着,都希望你能健康地活着,下定决心,戒了吧......”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李顺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上,谁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呢?” “你的父母,秋桐,小雪,还有......我!” “父母......秋桐......小雪......你.......”李顺重复着。.info “是的!他们不是你的亲人吗,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亲人......我吸毒的事情,父母秋桐小雪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李顺说:“秋桐......她是我的亲人吗?”李顺的声音有些迷惘。 “她是你的未婚妻,自然是你的亲人!”我苦涩地说。 “未婚妻......”李顺突然苦笑一声:“虽然她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知道,她根本就爱我......你知道不,秋桐是我父母资助过的孤儿,她......她是为了报恩才答应嫁给我的......她的心里,其实并不爱我......我知道的,虽然我一直不说......” “那么,你爱她吗?”我酸涩地问道。 “我......我到底爱不爱她,我也不知道......”李顺怅惘地说:“我只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就想保护她关心她,虽然我表面上对她一直吆三喝四傲慢无礼,但是,这只是为了掩饰我内心的虚弱,我知道她不爱我,我对于和她结婚也带着抵触的心理,但是,我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即使是名义上的女人,我不容许任何人得到她.......属于我的东西,即使我得不到,我也不能容忍任何人得到......” “那你岂不是在害她?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害她?我这是为她好,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打她主意的坏男人太多,我必须要保护她,当然,这也是交给你的重要任务......公平?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她受了我家的恩,报恩是应该的,我们家对她很好,什么都可以满足她,这对她有什么不公平的?”李顺反驳我说:“我告诉你,我的东西,只要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染指,即使我得不到,外人也别想......虽然我现在对女人......” 说到这里,李顺突然住了口,目光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你现在对女人怎么了?”我紧盯住李顺。 “没怎么,随口说说而已!”李顺闪烁了一下眼神:“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虽然我现在对女人比较......比较随便......对,比较随便......” 我看着李顺:“你整天在外面玩女人,整天溜冰和女人**胡搞,你这样做,你觉得你对的住秋桐老总吗?” 李顺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玩女人了?我怎么溜冰和女人胡搞了?你胡屌扯——” 说到这里,李顺突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又坐下:“好吧,不说这个了,就算你说的对吧.......是,我承认,我是经常玩女人......我溜冰后和女人**.......这又怎么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个男人不花?” 我说:“不管秋总爱不爱你,但是,她心里对你一直是很关心的,只是,你这么霸道,她管不了你!” “她关心我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是出于面子,是出于报恩心理,要不是我们家对她有恩,她能关心我?”李顺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对她,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唉......秋桐其实要是我们家里人就好了,这样,我的一切纠结都没有了......” “家里人?” “是啊,比如,她要是我妹妹就好了......”李顺说:“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听了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是做梦吧......” “嗯......是做梦!”李顺说:“其实,我心里最近一直还是很感激秋桐的......你刚才说的对,我是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我的亲人,特别是为了......小雪!” 我说:“感激秋桐和为了小雪有什么关系?” 我明知故问。 李顺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我:“易克,这世界很大,却又很小,有些事,很离奇,却又很真实,有些事情,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却会发生,你信不信?” 我说:“我信!” 李顺咬了咬牙,似乎犹豫了下,又下了决心:“易克,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你给我发誓,绝对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我意识到李顺要说什么了。 “有一件事,在我心里沉寂了很多年,这么多年,我谁都没有告诉过......”李顺缓缓地说:“这是发生在本世纪初的事情,那时候,我不曾吸毒,也不曾豪赌,虽然好玩,但是也没有染指黑社会,顶多就是经常和一帮狐朋狗友经常出入夜总会酒吧......偶然一次,我在夜总会认识了一个漂亮风情的坐台女,随即,我就被她迷住了,在她身上大把撒钱,从不吝啬......随即,我将她接出来,专门为她买了一套房子,过起了同居生活......我对她的真实身世和个人情况什么都不了解,只听她自己说她是个未婚的单身女人,我那时疯狂迷恋上了她,恨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我不可遏制地爱上了她,甚至打算和她结婚,但是我又担心我父母计较她的坐台女出身......很快,她怀孕了,我当时欣喜若狂,但是她要把孩子打掉,我死活不答应,她就提出除非我和她结婚,否则就要坚决打掉孩子......我答应了她,回家告诉了父母,父母坚决反对,说决不能让一个坐台女当自己的儿媳妇,我那时意志很坚决,和父母大吵大闹,发誓非她不娶,甚至不惜和父母决裂...... 父母看我如此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又听说那女的怀孕了,就改口答应了我,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给我们操办婚事......我当时就信了,结果在那女的生孩子前的几天,父母安排我的南方去办事情,我妈私下去见了那女的,给了她一百万,让她生下孩子之后把孩子留下然后走人,同时老爷子通过一些手段查到一个男人,然后通知了那男人来,那男人竟然是那女人的老公,原来那女人是有家室的,因为那男人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还经常打她,她是受不了偷跑出来的......结果那男人来到医院,把100万从那女人手里要过来,等那女的生下孩子之后,趁医护人员不注意,在一个大雪天,强行带着那女的半夜偷跑了,从此不知去向,那孩子听说被那因为带了绿帽子而恼羞成怒的男的给扔到垃圾箱里了...... 我回来之后,一切木已成舟,女人和孩子都不见了,我发疯一般到医院来要孩子,把医院打砸了一场,却什么都没找到......我和父母大闹一场,万念俱灰,一跺脚,去了日本......从此以后,我对爱情彻底绝望,我恨从小娇我宠我的父母欺骗了我,我恨那绝情的女人欺骗了我,我恨那狠心的男人毁掉了我的孩子......从此以后,我走上了另一条路,我的心理我的生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是隐藏在我心底里最深的伤痛,永远都无法泯灭,这么多年来,每每想到我那刚出生的孩子无辜地被毁灭在这个世界,我的心都痛得无法自已......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可是,却毁在了他们的手里......” 说到这里,李顺脸上露出狰狞的痛苦,面部肌肉狠狠抽搐着,两眼发出恶狠狠的狼一般的凶恶目光。 我静静地看着李顺:“后来呢?” “后来......”李顺嘶声说:“后来在日本那个变态的国度里,我遇见了我的教父伍德,他那时是山口组的一个小头目,我投靠他,进入了黑社会,学会了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特别是吸毒上了瘾,我知道,我从此以后,是绝对不可能要孩子了,我的身体已经被毒素浸泡透了......越是这样,我越怀念我那个从来没有谋面却被无情扼杀的孩子......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老天有眼,老天注定我李顺不该绝后,竟然,竟然你和秋桐在青岛捡到的小雪,竟然就是我的孩子......小雪竟然就是6年前被扔进垃圾箱里的我的孩子,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李顺的声音哽咽起来。 “什么?”我做吃惊状看着李顺:“不会吧,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 “假如我不是看到这孩子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假如那天我要不是和你一起带小雪去发现王国的路上和小雪谈那些话,假如我要不是捡起小雪吐在地上的口香糖到医院做了dna鉴定,我也不敢相信......”李顺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一切一切的事情证明,小雪真的是我的女儿,是6年前被那个女人的老公扔进垃圾箱里的我的女儿......我的苦命的女儿,竟然正巧被你们遇到,正巧被秋桐收养......这真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啊!” “哦......真是巧合,巧得不能再巧了!”我做震惊状,接着说:“我其实该恭喜你,恭喜你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女儿......找到了死而复生的女儿......” “谢谢......其实,我该谢谢你和秋桐,要不是你和秋桐,小雪和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谋面,我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女儿,小雪还会在过着流浪乞讨的生活,说不定,就会在乞讨中遭遇不测......那我就真的永远失去我的血肉了......”李顺真诚地说:“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对秋桐怀着深深的感激......” 我平静下来,看着李顺说:“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和你的女儿重逢吗?” “知道,因为你和秋桐!还是因为我的造化!”李顺说。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说:“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假如不是老爷爷捡起了小雪,假如不是卖包子的四哥一直救济小雪,假如他们在乞讨的时候没有好心人在施舍,那小雪还会活到今天吗?还会活到我和秋桐在青岛遇到他们的时候吗?所以,人活在世上,要多做好事,为自己积德,好事做多了,造化就来了......你说是你的造化,不,这是秋桐为你积的德,为你赚来的造化......秋桐平时一直乐善好施,经常帮助穷人,她多次劝你给慈善事业捐款,这不都是在为你积德,为你赚造化吗?” 李顺听完,低头沉默了半晌,点点头:“嗯......也是,看来,以后我要多做善事!继续为自己积德!” “不仅仅是为你自己积德,还是为小雪积德!”我说。 “对,对,是为我女儿积德!”李顺频频点头。 “所以,我劝你戒掉毒品,即使你谁都不为,就只为了小雪,也要戒掉,你难道希望小雪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个瘾君子?”我说。 “嗯......”李顺使劲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我,狠狠一咬牙:“那我戒,坚决戒!” “光说管个屁用,要落实到行动上!”我说。 “好,我坚决落实到行动上,你负责监督我!”李顺说:“易克,以后你要是发现我再溜冰,你就像今晚这样,把我扔到海里淹死算了!” “行,这是你说的,没问题,到时候,我会的!”我说。 “额......”李顺眼神有些发呆,看着我:“老弟,我是你老大,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该不会真的把我扔到海水里淹死吧......” “没有什么万一,会不会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冷冰冰地说。 “操——好吧,我信了你了!”李顺嘟哝着:“这是什么事,小弟要灭了老大......没大没小了......好吧,为了我的小雪,我要戒毒!” 我又递给李顺一支烟,给他点着:“忍不住的时候,就抽烟......还有,脑子里不要想着溜冰后的那种快感,你要告诉自己,那快感是***,会将你的肉体和灵魂彻底埋葬......” 说完,我自己也点着一支。 李顺默默地抽烟,没有说话。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无边无际黑暗的海面上,挂在深邃的繁星闪烁的夜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小雪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你不去认小雪?告诉她你就是她的亲爸爸,”我说:“小雪是个可爱的孩子,一直都想有个爸爸呢......” 李顺惨笑一声:“可能吗?就现在的我,配得上做小雪的爸爸吗?要是让小雪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黑社会头子瘾君子,我何脸以对小雪?要是让秋桐知道了我和小雪的关系,这对她会是多大的打击?毕竟,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之前还一直抱怨她没结婚就当了妈妈,可是,现在,没结婚就当了爸爸的是我,我以前干的那些事,要是让秋桐知道了,多伤她的心?算了,还是不说了,只要我知道我的女儿好好地活在人世间,而且还活得很好,我就很知足了......”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隐瞒下去?”我说。 李顺沉默了半天:“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的局势,我下一步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只要秋桐能带着小雪好好地活着,我就是死了,也算心安了......” 李顺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悲凉,想到秋桐的命运,想到小雪的身世,我的心不由阵阵悲酸起来...... “对了,忘记告诉你,宁州那边事发了!”李顺边吸烟边说。 “怎么事发了?”我看着李顺。 “小五和二子进去了!”李顺说。 “啊——怎么进去的?”我说。 “我安排老秦让大家抓紧撤离,二子和小五没有走,留下来坚守,宁州警方现在顶不住上面的压力了,不得已决定抓他俩,不过,在抓之前,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但是他俩没走,在原处等着警方的人把他们带走了......”李顺叹息一声:“这两个蠢货,明知要被抓还不走......蠢地不能再蠢了......” “他俩不走,是想留下来替你承担责任,他俩担心要是走了警方的人会继续往上追查......”我说:“既然宁州警方顶不住了,那么,这事是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他俩这么做,是有考虑的,还不是为了保你!?” “保我?我能有什么事?”李顺眼皮一翻:“操——宁州警方能把我怎么样?他俩要是进去把我的事情说出来,那才糟糕了呢!” “既然他俩能主动留下来替你分担,那么,他俩进去后就绝对不会咬出你来,”我说:“这是江湖义气,他俩跟了你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们?” 李顺想了想,点点头:“嗯......倒也是,这俩小子对我还是忠心耿耿的!他们倒也不会出卖我!我就是担心他们进去后受不住那里面的酷刑......现在,就看宁州警方的老大能不能最后顶住了......妈的,这可是关乎他性命的大事......” 我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说:“老秦现在什么情况?” “他没事,正在继续坚守岗位!”李顺说:“老秦是个好人,知恩图报,老练有阅历,他应该不会出事的!” “这事如果能就案办案最好,不要扩大化,顶多二子和小五进去蹲几天,吃几天苦头,再想办法把他们弄出来,”李顺继续说:“我**现在就担心有人会盯住这事不放,老爷子以前在位的时候上面的关系还好疏通,现在老爷子弄了个狗屁政协副主席,虚职,屌权力没有,在警界已经是人走茶凉,讲话不管用了......现在的人,都**的很现实......我一直怀疑老爷子是**的被人暗算了......只是我对官场不懂,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暗算了老爷子......不过,老爷子还能保住副厅级的位置倒也是个安慰,这年头,很多干公安局长的,有几个能善终?多少公安局长都命丧黄泉了啊......” 看着李顺愤慨的表情,听着李顺的牢骚,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巨大的阴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股阴影和预感刚冒出个苗头,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不敢往下想了,立刻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似乎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正在这时,天气突变,海面上乌云压顶,狂风大作,接着,哗——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下起来,李顺本来就浑身湿透了,我刚才还干着的上半身也瞬时湿透了。 “妈的,这都秋天了,还有狂风暴雨和闪电,这鸟天气,出鬼了!走吧,回去——”李顺嘟哝着。 我和李顺准备往回走,刚站起来走了几步,李顺突然站住了,警觉地将脑袋往四处转了转,突然回头冲着左前方的灌木丛大喝一声:“有人——谁?” 我顺着李顺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沙滩附近的灌木丛里有一个隐隐约约的黑影猫在那里,听到李顺的声音,那黑影突然站起来撒腿就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7 写尽人生梦与空007 那黑影跑的方向是海边山崖处。(..info好看的小说)他是明智的,正面有我和李顺堵在前面,他跑不出去,也就只能往那个方向跑了。 “妈的,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有人在监视跟踪我,追——一定要抓住他——”李顺突然从身上拔出一只枪,撒腿就追了上去。 我也忙跟着追了过去。 那黑影在大雨中跑得飞快,李顺追不上,我撒开腿一阵狂追,终于在山崖处赶上,那黑影突然回身,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冲我胸口挥刺过来,我忙矮身闪过,接着顺势伸腿一个绊子,然后另一只腿飞速踢到,正中他的胸口,一声闷叫之后,将他撂倒,然后一记重拳,一个擒拿动作,翻身将他牢牢压在地上,反扣住他的胳膊。 这时,李顺气喘吁吁地赶到,一手提着手枪,另一只手一把抓起那人的头发,正在此时,头顶一道闪电划过,借着闪电的光,我和李顺都看清楚了,这是白老三手下五只虎中的其中一只——四虎。 “马尔戈壁的,五只虎!”李顺拿起枪托冲着四虎的脑袋就是狠狠一下子,立刻,血水和雨水一起混合着从他的脸上流下来。 “李老板,李老大,饶命!”四虎忙求饶。 李顺对我说:“把他拖到这里来——” 李顺站到了山崖下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海浪正汹涌着拍打着脚下的岩石,风大浪大雨急。 我将四虎拖到了岩石下面,李顺将他的腰带抽出,用腰带将他捆扎结实,然后扔到脚下。 李顺冲我手里要过打火机,打着,低头看着四虎,用枪管一指他的脑门:“麻痹的,谁让你来这里的?说,不说,老子这就崩了你——” “李老板,误会啊,我是没事自己来这里玩的,哪里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了,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见啊......”四虎忙说。 “马尔戈壁,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数三,不说实话,立刻要你的命!”李顺打开保险,面色阴沉冷酷地顶住了四虎的脑门:“1——2——” “别,别,李老板,别开枪,我说,我说......”四虎声嘶力竭地求饶着:“是白老板安排的,让我们在星海四下打探你的下落......所有人都出动了,都在到处找你.......我是偶然走到这里的,没想到老大你在这里啊......李老板,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看到你的事情的......” “白老三......你个狗日的......”李顺咬牙切齿地骂着,脸色变得很狰狞:“他消息倒是很灵通啊,老子回来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白老三是个狗日的,他不是人......李老大,我告诉你,这狗日的白老三一直想和你过不去,宁州这次砸酒店的事情,就是他策划的,他借着香格里拉酒店有国际会议的机会派四大金刚去宁州找你们打电话要小姐,借助保安故意激怒你的人,然后借机让你们制造了事端,他好趁机陷害你李老大......”四虎看着李顺怒不可遏的神色,为了保命,索性全招了。 “我操,还真的是这样.......麻痹的,原来是白老三这狗日的在捣鼓我,怪不得我觉得这事这么蹊跷呢!”李顺恍然大悟:“马尔戈壁的,老子疏忽了......上了这狗日的当了......” “段祥龙有没有参与这事?”我接着问。 “段祥龙?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他,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四虎摇摇头,接着又乞求着:“两位老大,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啊,我要是说谎,让我一家人死光光......” 看四虎的语气和表情,他似乎真的不知道段祥龙。 李顺看了看我:“你还是怀疑他?” 我没有说话。 “我看你是被吃醋蒙蔽了双眼!”李顺不满地说了一声:“老秦这几天一直在监视着他呢,他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还是没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顺又看着四虎:“你还真能,竟然能在这里找到老子......你知道不知道老子现在的行踪是绝对保密的,该知道的可以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会怎么样?你明白不?” “老大,饶命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听白老三的,今天你饶了我,我跟你干,我做你的内应,我一切都听你的......”四虎面无人色,哀求着李顺。 “你这样的人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说的话和放屁一样,妈的,我今天要是放你回去,你眨眼就能把我的行踪告诉白老三......我今天要是信了你的话,我李顺就白在江湖上混了......妈的,老子先封了你的口......”李顺弯腰顺手摸起地上的一堆烂泥,一把塞进了四虎的嘴里,四虎呜呜的叫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然后,李顺蹲下身子,用枪口点着四虎的脑袋:“四虎,我给你点点你犯下的帐......这几年,光我知道的,你们五虎手里就有7条人命,3年前,佳木斯那个一家三口的灭门案是你们干的,不光杀了人家一家三口,还**了那人家的妻子和女儿,那女孩子才10岁......2年前,在哈尔滨的江边公园,你们抢劫杀死了一对情侣,**了那女的......还有,同一年,你们还抢劫**了两名坐台女,然后将人家分尸......这不是我瞎说的吧,是你们自己酒后炫耀出来的......” 四虎面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惧地看着李顺。{免费.} 李顺继续说:“正因为你们恶贯满盈,所以,你们跑到星海投靠白老三,求得庇护,投靠白老三之后,你们继续作恶多端,去年,我的女人差点就被你们这几个狗日的糟蹋了......幸亏了我兄弟及时舍命相救......这些年,你们一直逍遥法外,自以为有了强大的靠山,就没人能怎么着你们,还边喝酒边吹嘘自己的光辉业绩......我操你们的妈,你们的妈怎么就生出你们这样的杂种?” 听到李顺的话,我心里一阵巨大的愤怒,原来这五虎竟然做出了这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真是死有余辜。 我抬起脚狠狠踢了四虎一脚,冲他吐了一口:“妈的,猪狗不如!真该死——” 然后,李顺继续说:“老子虽然混黑道,但是从来不做欺负女人那样的腌臜事,从来不乱杀好人,老子做的都是正当生意,取之有道......老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流氓,就是**女人的畜生......你们五只虎,和白老三一样,都死得太晚了......今天,正好天赐良机,老子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法律,代表正义,代表死去的冤魂,庄严宣判你的死刑,立即执行,老子我李顺作为宣判人兼执行人,决定亲自将你正法——” 这时,一道闪电,接着是“咔嚓”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响。 这时,我看到李顺的手指在慢慢扣动扳机。 “啊——不要——住手——”我忙叫起来,接着伸手去抢夺李顺手里的枪,我知道李顺讲话向来不着天地,以为他刚才是在吓唬四虎,没想到李顺竟然来真的。 但是,我还是晚了,手还没触到李顺的手枪,迟了,随着那声惊雷,“啪——”李顺手里的枪响了,正中四虎的脑门,直接贯穿。 四虎吭都没吭,直接就躺在地上完蛋了,脑门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向外冒血。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操,李顺竟然真的把四虎给枪决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死去,我懵了,看着李顺,李顺正若无其事地吹吹枪口处冒出的一缕青烟。 “你——你真把他打死了?”我看着李顺,大声叫道。 “是!怎么了?”李顺满不在乎地看着我:“就凭他干过的那些事,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吗?操——你嚷嚷个屌啊!” “该死......”我说:“可是,这样的死法......他就是该死,也不该由你来做,应该由政府和国法来审判,你......你怎么自做主张就把他杀了?你这是乱杀?违反国家法律,你有什么资格剥夺他的生命......” “操——你真是个菜鸟,什么乱杀?”李顺将手枪收起来,说:“这个人,早就该死了,已经多活了很久了,等政府审判,不行了,猴年马月,还是我来替天行道吧......还有,今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如果我今天把他放回去,死的恐怕就是我了......甚至还有你......明白不?傻蛋!” 说着,李顺用脚用力一踢死尸,把死尸踢到了岩石下面,正好一个大浪打来,尸体瞬间不见了踪影。 李顺看看狂风暴雨,喃喃地说:“等到天亮,这死鬼的尸体恐怕就漂到公海里去了......四虎,走吧,别怪老子,你作恶太多,老子先了断了你......” 然后,李顺看着我,忽然笑了:“兄弟,看到了吗,和我作对的人,背叛我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 我看着李顺满面笑容里流露出来的杀气和凶光,听着李顺话里有话的余音,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今晚这事,你该不会去报案吧?”李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看着李顺说:“你以为我不敢?” “敢!我相信你绝对敢,不单我相信你敢,你爸妈海珠都会相信你敢!”李顺拖长了音调,冷笑一声看着我:“易克,我说句话你信不,我就是进了局子里,也一样能调度指挥外面的人,只要我一句话,千里之外,我要做的事一样能做成......刚才我说了,背叛我和我作对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信!”我的心一阵猛跳,李顺知道我的死穴在哪里,我知道他这话是何意。 “所以,我说,我相信你敢,但是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去做!”李顺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你那么爱你的父母爱海珠,怎么会不讲朋友义气呢?我们是亲兄弟呢......再说了,我镇压的是一个死刑犯,早晚都是要进阎王殿的,我只是代劳而已,政府其实应该感谢我,表彰我才是......我这也算是见义勇为啊......” 我没有说话,心里很矛盾犹豫苦恼,我出于第一本能是想去报案的,不管四虎多大的罪恶,李顺不该亲手杀死四虎,这不符合法律规定,可是,李顺刚才的一席话,让我的脑子里又警醒了不少,我绝对不敢拿我父母和海珠的命开玩笑,李顺不是从来只说不干的人,他刚才发出的威胁,不是开玩笑......一秒钟之前他和你是亲兄弟,过去一秒钟,他就敢和你翻脸。这是他的性格,扭曲的性格。 又想到四虎做下的罪恶,我心里一阵恶心和愤恨,这种人渣,确实不需要活在世上,这样的人多活一天,社会就多一分不安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装了半天逼,我终于自欺欺人地说服了自己,木然说了一句:“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 李顺看着我,半天没做声,又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对我的表态很不满很不快,似乎觉得我不去举报是天经地义,我根本就不敢去举报他,我不会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去开玩笑,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说明我不愿意上他的船,不想和他同舟共济去战斗。 而我,说出这句话,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艰难了,我觉得自己是在犯罪,起码是李顺的从犯。 我此时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意识感,心中感到了极大的不安。 “走吧......没事了......”李顺漠然说了一句,看也不看我,接着走了出去。 我们走出沙滩,上了台阶,瓢泼大雨中,狂风闪电中,李顺对我说:“你的车呢?” “停在二号楼前!”我说。 李顺停住了脚步:“好吧,你先走——” 我明白李顺是不想让我知道他住在几号楼,就自己跑到车里,发动车子,离去。 在暴雨中,我大脑蒙蒙的,麻木地开着车子往回走,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对刚才那一幕的恐惧,对自己未知命运的恐惧。 我不知道,这样的恐惧是刚刚开始还是已经结束?我不知道,这样的恐惧何时是个尽头,何时会结束?我不知道,我要在这样的恐惧里走向何方?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熟睡,我脱下湿透了的衣服,简单洗了个澡,悄悄上床。 闭上眼睛,那血淋淋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四虎死的时候那圆睁的双目让我感到阵阵恐惧和犯罪感。 我浑浑噩噩让自己睡去,却接连不断地做恶梦,又不时从噩梦中醒来...... 直到天亮时分,我才觉得有了困意,而此时海珠已经起床做好了早饭。 “哥,起来吃饭了......”海珠推门进来叫我。 “昨晚没睡好,困,我再继续睡会儿......”我说。 海珠走到床边,关切地看着我:“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发烧吧?”海珠边说边摸摸我的额头:“还好,不热......” “没事,就是昨晚大雨,我淋了雨,有些累,很快就会好的!”我说。 “嗯......那好,饭我给你放在锅里恒温热着的,你多睡会,起来后记得吃啊......那我去公司了?”海珠站起来。 “好的,去吧!”我从海珠笑了下。 海珠有些担心地看看我:“要不,我不去公司了,留在家里陪你!” “别,别,不用,你在家里,我反倒睡不着了......”我说。 海珠笑了下:“那好吧,那我走了......” 海珠上班后,我蒙头继续睡,一直睡到下午3点才醒过来。 起床洗漱完毕后,我边吃早餐边摸出手机,给秋桐打了一个电话。 “早——”我说。 “还早呢,这都下午三点了!”电话里传来秋桐的笑声:“今天没在办公室看到你,原来你在睡懒觉啊......” “呵呵......偶尔偷个懒......领导处分我吧!”我说。 “去你的——” “呵呵......” “打我电话什么事?” “给你汇报个情况!”我说。 “讲——” 于是我把昨天下午董事长训斥平总的事说了一遍,秋桐听完,说:“哦......是这样......” “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呢?”我说。 “见怪不怪!”秋桐说:“你就汇报这事的?” “嗯......” “那我也给你汇报个事情!” “讲——” “下午一上班,董事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谈话了......” “哦......”我一怔:“谈的什么?” “也是关于孙总前天下午在会上的讲话,董事长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说没有,董事长就笑了,说没有就好,说孙总是从大局和集体利益出发,让我不要想多了......”秋桐说:“我刚从董事长办公室回来,正琢磨这事呢......” “哦......董事长很叫人奇怪啊!这不大符合他一贯的性格脾气!” “呵呵......领导的想法,总是叫人猜不透的,不然,怎么叫领导呢!” “我猜这其中一定有道道!”我说。 “别乱猜了,我们做下属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是正事,领导之间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多了,没好处!”秋桐说:“好了,不谈这事了,你集中精力给我把物流那一块盯好,刚开始做,别处什么叉叉......” “这个你放心,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我办事的效率和质量,你还不知道?” “呵呵......讲话越来越有底气了!” “底气来自于实力!”我说。 “嗯......这话说得好,我就喜欢你这个霸气和豪气,男人都应该有这个霸气,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真的是不同了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呵呵......以前你似乎一直唯唯诺诺的,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以前你一直是在故意低调啊,给我装啊......” “嘿嘿......别老是拿我以前来说事哈!” “好吧,不揭你伤疤了......先这样吧,我待会要带小雪出去一趟......” “这个时间,去哪里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嗯......”秋桐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去棒棰岛宾馆......” 我一听,明白了,一定是李顺想小雪了。 我没有再问,挂了电话。 吃过饭,我开车往单位走,路上接到老秦的一个手机短信:“她已经安全离开宁州,在去星海的飞机上!” 我明白,老秦说的她是冬儿,冬儿正在回星海的飞机上,她平安离开宁州了。 想到冬儿,我的心里不由很黯然,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冬儿现在吃的是白老三的饭,在给白老三做事,现在是白老三的财务大总管。她这几天一直呆在宁州,不知在做什么? 我有些苦恼自己对冬儿的纠结,我不停地问自己,不是已经放弃了吗,不是已经互相放弃了吗?为何还要和自己过不去,为何还要让自己的内心不停地去纠结?到底,我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我曾经不停地告诉自己,许多的事情,经历过后应该让自己学会懂得。一如感情,痛过了,才会懂得如何宽慰自己;傻过了,才会懂得适时地坚持与放弃,在得到与失去中我才慢慢地认识自己。既然已经不能相守,既然相守已失去意义,莫不如斩断心中那情思缕缕,放弃那心有不甘,放弃那无望而无知的期待,重新选择。其实,生活并不需要这么些无谓的执着,没有什么就真的不能割舍。学会放弃,生活会更容易。 虽然我不停努力去说服自己,安慰自己,释放自己,但是,却仍然不时会让自己矛盾起来,时不时有心不由己之感...... 正苦恼着,我的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四哥的。 “我在你后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我从后视镜看了下,果然四哥的出租车跟在我后面。 我开车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四哥的车子也跟了进来,停住,然后四哥上了我的车。 “白老三那边出事了!”四哥上车就说。 “什么事?”我心里有预感,我估计四哥要说四虎失踪的事情。 “除了四虎,大虎二虎三虎五虎都被白老三抓起来了!”四哥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8 写尽人生梦与空008 “什么?”我大感意外,看着四哥:“白老三把四虎之外的五只虎抓了?” “是的!”四哥肯定地点点头:“我刚得到的消息,那四只虎被抓,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情!” 我大感迷惑不解,我操,白老三暗中捣鬼,导致二子和小五被抓,等于拔去了李顺的两颗门牙,而李顺昨晚刚枪决了四虎,拔去了白老三的一个脚指甲,怎么剩下的四只虎反倒被白老三自己抓了起来?那样,岂不是等于白老三自己拔去了自己一只脚上剩余的四个指甲? 我糊涂了,白老三这狗娘养的为什么要自裁呢?他到底是何打算? 我看着四哥:“为什么只抓了四只虎,那另外一只虎呢?” 我明知那只虎已经被李顺给判处了死刑并亲自执行了枪决,早已抛到大海里喂鱼去了,说不定此刻尸体真的已经飘到了公海里,但我既然已经决定对此事装作看不见,就不能在四哥面前露出破绽。(..info好看的小说) 四哥说:“不知道,老四不见了......正是因为老四不见了,剩余的四只虎才被白老三采取了紧急措施抓起来的......” 四哥这话让我更加感到困惑,不见了一只虎,怎么要抓剩余的四只虎呢?这不成逻辑。 “打听到真实原因了吗?”我看着四哥。 “真实的原因......”四哥沉吟了下:“好像是和财务账目有关......” “财务账目?”我大脑一个激灵,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冬儿,冬儿负责白老三的财务。 “嗯......”四哥点点头,据我得到消息:“最近,白老三那边的财务内部进行清查,查到五只虎有利用假发票虚报费用之嫌,而且数额还不低,还有,五只虎还背着白老三私下收取回扣......这些都犯了白老三的大忌,白老三开始不动声色,暗地里对五虎进行更多的秘密调查,但是,昨晚到今天,五虎中的老四突然失踪了,而四虎正是经手假发票和收取回扣的关键人物,他的突然失踪,引起了白老三的勃然大怒和高度警觉,他怀疑五虎已经发觉了自己对他们的猜疑和调查,于是今天下午采取了果断行动,派人将剩余的四虎全部抓了起来,秘密关押在海边一个据点里,正在严刑拷问,一来要问出四虎的下落,二来要弄清楚这五虎到底贪了他白老三多少钱......” 听四哥说完,我点了点头:“嗯......” 事情真**的巧合和蹊跷,李顺刚干掉了四虎,却正遇上白老三在怀疑调查五只虎,阴阳差错都遇到一起了,四虎被杀死,不但没有引起白老三对李顺的怀疑,反而促使白老三提前对剩余的四只虎动了手,这两强相争,没有什么比内讧更让对方开心的了,国人最善于的就是内耗,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团队,无处不在,白老三这个小集团内部也不例外。白老三一向视财如命,心狠手辣,这一点,李顺是比不上他的,现在五只虎犯了他的大忌,挖他的墙角,他必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不说别的,就是从杀一儆百杀鸡给猴看这个角度,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剩下的四虎。 李顺拔了白老三的一个脚趾甲,白老三却要自动将剩下的四个都拔除了,无意中正好帮了李顺的忙。 我已经感到,李顺和白老三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宁州白老三先下了手,把二子和小五先送了进去,接着,星海这边李顺开了枪,送走了四虎,并意外地让白老三开始清剿剩余的四只虎。对方的内耗,无意就等于自己力量的增长,对方内耗的越厉害,对于打败对方就越有利。(..info)五只虎和四大金刚是白老三集团武装力量的左膀右臂,现在白老三集团和李顺集团的正面较量刚要开始,白老三先一刀将自己的一直胳膊卸了下来,无疑是自残。 当然,李顺这边力量损失也是很大,二子和小五是李顺最得力的武装部队头领,此二人进去了,李顺一时会很不适应,特别是李顺还是被白老三从背后捅的刀子,他还要顾及警方的追查,略显被动。 “四哥,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我看着四哥,心里很好奇。 四哥微笑了下:“兄弟,你好奇心太大了,有些事情,只要知道结果就行,过程并不重要,你说是不是?” 我听出来四哥对我的刨根问底有些不大喜欢,不愿意回答我。我其实也知道,四哥必定有自己稳定的消息渠道,也就是自己的线人,每个人为了自保,都不愿意让自己的情况被别人知道的太多,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即使我和四哥是同盟,也是可以理解的。{免费.} 于是,我不问了,从四哥笑:“不好意思,四哥,对不住了,我不该问!” “该让你知道的,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不该让你知道的,问也白搭!”四哥呵呵笑起来,接着有意无意地问了我一句:“冬儿现在是在白老三那边做财务吧......” “听说据说传闻是如此!”我说。 “嗯......很巧啊,五只虎出事就是出在财务账目上,还是在冬儿到白老三那边掌管财务之后......”四哥看着我。 我笑了:“四哥,你在想什么?你很善于联想......冬儿以前是我的人,刚去那边不久,你以为白老三会给冬儿很大的权限吗?你以为白老三会那么轻易相信冬儿的话吗?你以为冬儿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你以为冬儿有那么多心机吗?你以为冬儿有这个胆量敢对五只虎下手吗?地球人都知道,冬儿是一个享乐主义者,是一个追求物欲和金枪的人,她到白老三那边,一来是为了报复我,二来是贪图白老三给她的钱......” 四哥听着我的分析,皱皱眉头,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说的或许有道理,白老三或许是不会那么轻易就信任冬儿,不会给她很大的权限,冬儿或许是没有那个心机或者胆量和必要去做这事......或许这事和冬儿无关......” “肯定是无关,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和必要去做这事,得罪了五只虎,对她有什么好处!?”我说:“还有,万一五只虎反咬一口,污蔑她栽赃,那她岂不是把自己彻底毁了......白老三反过来还不整死她......”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你知道,财务上的账目,发票都是明摆在那里的,假发票一验就知,虚报的钱一对证就知,接受的回扣一问就知......这些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聪明人只要把这些向白老三一提交,根本什么话都不用讲,白老三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也得看什么人吧,恐怕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让他信任的......”我说。 四哥点点头:“呵呵......或许,大概,也许,可能......反正,我和你目前只是猜测......” “四哥,你说白老三会怎么对付那五只虎?”我说。 “怎么对付......”四哥想了下:“这要看最后审问的结果,如果确实证实五只虎虚开了发票私下拿了回扣,如果数额巨大,那五只虎就完了,失踪的四虎不说,被抓住的几只老虎,恐怕就不是摸摸**那么简单,这虎皮恐怕也得给扒下来......白老三内部有一个严格冷酷的规定,凡是在钱上挖内部墙角的,轻者割耳朵剁手指,重者阉割挖眼睛,再重者――这样――”四哥一切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然,如果审问最后没有结果,或者缺乏足够的证据,或者数额不大,五只虎或许能被从轻发落,戴罪立功,毕竟,现在是白老三的用人时刻,这五只虎可是他的一只重要武装力量......”四哥继续说:“现在对五只虎最为不利的局面是四虎失踪了,本来白老三是不急着对五只虎下手的,但是四虎一失踪,他紧张了,他担心五只虎要准备卷钱跑路,要准备背叛他,四虎是提前跑人,于是他提前动手了......所以,目前被抓的四只虎唯一的生路是尽快找到老四,来表明他们对白老三的忠心,如果老四找不到,恐怕这四只虎的命运就难说了......” 这老四恐怕是永远也没人能找到了,看来,这剩下四只虎的命运是凶多吉少了。让他们内部互相倾轧,这自然是最好不过。 这时,我又想到那天李顺所说的五只虎的罪恶行径,不由恨恨地说:“这几只虎都是人渣,都该死,死了才好!” 四哥说:“他们的事情,你也知道?” “耳闻过......没有目睹!”我说:“听说他们身上有7条人命......” 四哥摇摇头:“何止7条......你听说的7条恐怕是他们自己酒后得意忘形主动说出来的,据我所知,他们身上至少还有10条人命......” “啊!”我吓了一跳:“10条?!” “嗯......他们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杀手......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给他们钱,什么都干,我听说他们的雇主有官员、矿主、商人......既然他们的雇主是这些人,那么,他们杀的人自然也就是这些人的仇家,官场的仇人,矿场的仇人,商场的仇人......对了,我还听说他们受雇于一位高官,杀死了这位高官爱吃醋非要他离婚的情人......”四哥说:“这五只虎身上,可是血债累累......正因为血债累累,他们才跑到白老三的手下求得庇护,借以安身......现在的白老三那里,仿佛就是《绝代双骄》你的恶人谷,坏人都跑到那里去投奔他,他俨然就是他们的保护神了......” 我冷笑一声:“这五只虎,加上四大金刚,加上白老三,岂不就是十大恶人了......《绝代双骄》里,十大恶人可是都没有好下场的......” 四哥笑着摇摇头:“此十大恶人非彼十大恶人,《绝代双骄》里的十大恶人,。他们的武功不是很高,性格也不是最恶,只是脾气习惯特别不正常,有不同的怪癖,并把这些怪癖研究成学问,在江湖上横行。他们往往把一件很可恶很丑陋的事变得很有趣。其中五个人是小鱼儿的养父母,在小鱼儿心中对他们始终感激的。他们皆有其极悲惨的过去,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成为恶人,因此对人性十分的不信任,彼此之间互相猜忌,连一手养大的小鱼儿也不例外......而你现在指的十大恶人,确实骨子里本性里的凶狠残毒、人性扭曲变态、禽兽不如,和那十大恶人,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四哥分析地头头是道,我不得不服,点点头:“嗯......也是!” 四哥又说:“假如没有什么外部的力量参入,假如单就是白老三和李顺两股势力单挑,别看李顺手下的大将少,白老三人多势众,但是,白老三绝对不会是李顺的对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们之间.....大哥和小弟的关系性质不同......”四哥说:“李顺和白老三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李顺身上,江湖义气很浓厚,对待小弟是义气当先,钱为辅助,对待手下的弟兄们,那是舍命保护,他和手下人的关系基础,是建立在江湖义气的基础上;而白老三,恰恰相反,第一位看重的是钱,只要是为了钱,他全然可以抛弃自己的手下,义气对他来说一文钱都不值,他和所谓的五只虎四大金刚的关系都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这一点,从那次你和张小天恶斗,你差点被点天灯上就看出来了......有时候,金钱关系是很重要的,却又是最不可靠的,这种建立在金钱利益关系上的基础,往往会在关键时刻一触即溃......李顺集团的向心力凝聚力绝对比白老三集团的强大许多,平时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到了生死关头,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 四哥的话让我深有同感,非常赞同,我点点头:“言之有理,甚对!” 四哥接着说:“江湖之大,无处不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在哪里?在每个人的心里......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之间的交往,便立足于一个‘义’字。而出来混,就更要明白什么叫义气。义气行前,利益行后。李顺恰恰重视了这一点,白老三的死穴就在这里......陈浩南就说过这样一句话:‘我陈浩南出来混,全凭三样东西――够狠,义气,兄弟多!’出来混的人一般都知道江湖义气,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大家都把义气看得很重,但能不能坚持就不知道了。讲义气是一个爷们做事立身的根本,一个人要是不讲义气,利用义气出卖兄弟,为了金钱出卖兄弟,在江湖上就会遭人不齿,甚至惹来杀身之祸。而讲义气的人通常都很得人尊敬,大家都觉得他够哥们,乐意跟他们做朋友。义气是什么?我想在李顺眼里,它就是两句话――兄弟有事没话说,帮!动我兄弟没得谈,砍!其实,我们都不喜欢随形势和贫富而变节的朋友,我们都喜欢讲义气的朋友......” 我点点头:“对――” 四哥又说:“这江湖义气当中,我以为,用的最多的,就是兄弟义气。维持团体精神,还得靠它。一个人想在黑道上混出点名声,还得靠兄弟们支持,只要对兄弟不利,不管谁是谁非,也要维护兄弟的利益。做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出了事,为哥们儿拔刀相助在所不辞。朋友相交,在乎知心,两心所知,义气相投,自有相扶相携的义气,这点是不用多疑的......” 听着四哥的话,我突然觉得,李顺对我是够兄弟义气,而我,在我身上体现的对他的兄弟义气却不够足,我甚至心里还记挂他的未婚妻。 可是,又一想,李顺虽然对我足够兄弟义气,却不也是常常拿我的父母甚至海珠来威胁我要挟我吗?难道他这算是兄弟义气? 和四哥分手后,我边开车去单位,边琢磨着四哥的话,琢磨着白老三和李顺的争斗...... 此时,我和四哥都没有意识到,我们都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我们所处的位置和环境,我们的经历和阅历注定我们此刻认识不到李顺和白老三此次的博弈,不是一般的江湖争斗,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 这其中的深奥道道,我后来才弄明白。 一会儿,我又想起了正撒开人马在星海到处打探李顺行踪的白老三...... 突然,我的心中蓦然一惊,白老三要摸清李顺的藏身地,肯定会派人跟踪秋桐,从秋桐那里打探李顺的下落,而此刻秋桐正在接小雪去看李顺的路上...... 想到这里,我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摸出手机打给了秋桐。 “你在哪里?”我问秋桐。 “刚把小雪从幼儿园接出来,正要往棒棰岛宾馆方向去呢......”秋桐说:“有事吗?” “哦......没事,随便问问!”我说。 “呵呵......那没事我就挂了!” “好!” 我挂了电话,急速调头,往解放路方向驶去。 从小雪的幼儿园到棒棰岛宾馆,要走比较远的路,小雪的幼儿园在市区偏西的位置,而棒棰岛宾馆在城市的东郊海边,按照行车路径,中间必定要经过解放路。 我计算了下时间,此刻秋桐应该还没到解放路,她要先到西安路,然后拐到解放路。 我直接开车到了解放路和西安路的交汇口,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坐在车里,点燃一颗烟,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的后方。 不大一会儿,我看到秋桐的车子从后面开过来,径直左转进入了解放路。 接着,一辆白色的轿车也跟随她的车子拐入了解放路,再看白色车子的后面,只有几辆公共汽车,没有小车。 我立刻发动车子,跟在白色车子后面,驶入了解放路。 一连过了4个路口,那辆白色的车子始终跟在秋桐的车子后面,保持着大约50米的距离。 中间秋桐在路边停过一次车,下车去给小雪买了瓶饮料,秋桐的车子一停,那辆白色的车子也靠路边停下了,秋桐的车子一走,那白色轿车就又跟了上去。 很明显,这辆白色的轿车就是跟踪秋桐的,从后面看,白色轿车上坐着2个人,其中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还不时打电话。 我冒出一身冷汗,要不是刚才突然想到这一点,要是晚一会儿才琢磨到这一点,一旦秋桐带着小雪进了棒棰岛宾馆,那白老三岂不是马上就能猜到李顺的藏身之地?李顺现在正是微妙时期,白老三要打探李顺的所在,自然是有目的的。 幸亏现在离棒棰岛宾馆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要穿过市中区。 显然,绝对不能让这白色的轿车跟踪秋桐到棒棰岛宾馆,而且,我还不想惊动秋桐,让秋桐担惊受怕。 我跟在白色轿车后面,边开车边紧张地琢磨对策。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09 写尽人生梦与空009 此时马路上车辆很多。{免费.} 解放路虽然是双向六车道,依然显得很拥挤。 我边琢磨对策边将车开到了外面的车道,秋桐的车子在最里面的车道,白色轿车也在里面的车道。我知道,到前面大约2公里有个路口,秋桐要在那里左转弯。 这时,前面堵车了,车子都停了下来。 堵车的原因是星海正在修地铁,马路中间在挖地铁出口,隔离板将马路中间截断了一大块,车子自然就拥挤了。不时有拉泥土的工程车往外走,车上装的都是从地下挖出的泥土。 我不由一阵咒骂,妈的,工程车应该晚上让他们进城拉土的,怎么大白天也在市区内跑啊。 看着一辆辆拉土的工程车,我突然有了主意。 我顺势将车子开到了马路上的人行道上停下,从车内摸出两张光盘,直接走到车后**,将光盘插到车牌上,基本遮盖住了车牌号码,然后又重新上车,将车开入车道外面的车道。 车流又开始动了,我缓缓跟了上去,边不时看着前方不远处秋桐的车子,还有后面那辆白色轿车。 又走了一会儿,出了闹市区,不堵车了,车辆速度都快了起来。 秋桐的车子依旧在里面的车道不紧不慢地跑着,后面的白色轿车还是保持着50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还是在外面的车道跑,中间车道不时有拉泥土的大卡车轰轰的驶过。 我看看前面,没有路口,也没有监控器,于是加速,超过白色轿车的水平线30米左右,边保持匀速开车边从后视镜看后面。 这时,一辆拉泥土的大卡车牛逼闪闪地从中间车道快速驶过来,开卡车的司机向来都是风风火火。 就在卡车快要超过我的时候,我把心一横,决定冒险来一下。 我突然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下子冲进了中间车道,正卡住堵住了卡车的道,同时略微一踩刹车,卡车的速度比较快,眼看马上就要撞到我的车尾部―― 说时迟,那时快,那卡车司机显然被吓了一跳,车子猛地往左一拐,直接进入了最里面的车道,同时紧急刹车―― 正跟着前面秋桐车子的白色轿车淬不及防,来不及刹车,咣――撞到了卡车的侧面,正好被卡车和中间的隔离墩卡住了。 操,冒险成功。我心里一喜,一踩油门,加速离去。 我猜那卡车司机一定在狠狠诅咒我,不过也没办法了,只有委屈他了,反正他可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他的卡车是撞不坏的,我呢,此处没有监控器,我又遮挡了车牌,估计是发现不了我的。就算要赔偿那白色轿车,也是保险公司掏钱。 此时,前面秋桐的车子依旧在正常行驶,她似乎没有发现身后发生的这起车祸。 我提速驶去,到了一个路口拐弯,进入一个巷子,停下,取下光盘,然后又进回到解放路,跑了一会儿,追上了秋桐的车子,一直跟到棒棰岛宾馆门口,确信后面没有跟踪的车子了,我才离去。 我继续往公司走,路上,给皇者发了个短信:“天气好不?” 很快,皇者就给我来电话了:“老弟,什么指示啊?” “那天我得感谢你啊!”我边开车边说。 “什么感谢我?哪天啊?” “在海珠办公室的那天啊!”我说:“幸亏你及时出面解围,不然,海珠或许真的误会了,我那天突然搂抱小亲茹,实在是......” “哦......呵呵,我那天其实一直在附近的,从你出来接小亲茹到小亲茹下车,到伍老板突然出现,我都一直看到的,当时我还真紧张了,心砰砰直跳啊,正琢磨要不要突然出来吸引伍老板的注意力呢,结果你突然就那样了,你做得很对很好的......当然,我也看到了,你和小亲茹正躲在暗处的时候,海珠突然下来了,站在大堂那里东张西望,看她脸上的神态,我意识到她有可能看到了你们......我就琢磨这事啊,不能让你们为这个产生什么误会,于是,我就......” “嗯......你真是及时雨!其实那天你要是及时跳出来也不错,把伍德的注意力吸引开......”我说:“万一我那时要是没注意了,不就完了?” “没办法,我只能赌一把,赌你能急中生智......”皇者说:“其实,不到万一,我是不能跳出来的,我那天要是真跳了出来吸引伍老板的注意力打掩护为你们解围,对我其实是很不利的,是要担很大的风险的......” “什么意思?” “我跟了伍老板这么多年,他的脾气性格我是摸得很透,他自己的有些活动,该让我知道的不会瞒我,不该让我知道的,我是绝对不能知道,知道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那晚伍老板见的那几个人,是属于我绝对不该知道的范畴,我要是真跳出来为你们打掩护,那我可能会......” “哦......明白了,那时伍德的活动内容是瞒着你的,没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 “对,对,呵呵......” “但是你其实还是知道,只是伍德不晓得你知道!”我说。(书。纯文字) “嘿嘿......老弟真是聪明人!” “如此高度机密的事情你告诉我,就不怕我给你泄密?”我说。 “呵呵......要是怕我就不告诉你了!”皇者说:“老弟我看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或许对,或许不对!”我说。 “呵呵......老弟很幽默,”皇者又打了个哈哈,接着说:“老弟你这会儿专门给我打电话,恐怕不是特意为那天我到弟妹办公室的事情感谢我的吧?” “老兄同样是聪明人!”我说。 “那就说吧!” “五只虎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皇者的声音有些意外。 “这个你不用问,我就是问你出什么事了?” “难道你是通过冬儿知道的?”皇者的声音突然有些释然:“呵呵......她是有条件知道这事的......既然你是通过她知道的,那你还有必要问我出了什么事吗?” “你太聪明了,只可惜,聪明过火了!”我说。 “哦......你不是通过冬儿知道的?”皇者说。 “废话,我和她早就不联系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皇者追问我。 “知道这事难道很难吗?”我说。 “当然,目前知道这事的人很少,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消息在封锁着呢,就是我,也被瞒着,我也是通过野路子今天下午才知道的......”皇者说:“想不到老弟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听说......”我故意放慢了声音:“我听说五只虎得罪了白老三,被白老三抓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个,别的我全然不知了......” “嗯......是的,不错,五只虎是惹怒了白老三,不过,被抓的不是五只虎,是四只,老四不见了......”皇者说。 “哦......老四干嘛去了?是老四告的密,举报了那四只虎?”我说。 我之所以这么问皇者,一来想通过皇者试探白老三那边的情况,摸摸他的底,二来是想借皇者给白老三那边透个风,老四的失踪和李顺和我这边无关。 “那倒不是,五只虎的事,是和钱有关,这几个家伙心太黑,背后暗地里捣鼓白老三的钱,被财务查账发现了,白老三为此很恼怒,正在追查呢,四虎突然不见了,白老三以为他们想跑,就先下手把剩余的四个给抓了......”皇者说:“至于老四到哪里了,我也不知,刚才你要是不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问我干吗?”我说。 “呵呵......”皇者呵呵笑了:“你说呢?现在白老三和李顺两帮都剑拔弩张的,你又是李顺镇守星海的大将,老四不见了,我不问你问谁啊?” “呵呵......”我笑了:“老四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晚之后就没见!” “嗯......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啊,我昨晚趁着狂风暴雨,把四虎绑架到了海边,把他结果了,然后扔到大海里去了......”我说:“说不定,你让白老三派人到海里去找找,能找到他的尸体呢......” “哈哈......老弟,你很有想象力,佩服,佩服!”皇者哈哈笑起来,显然是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四虎死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是跑了......” “哦......这是你的猜测?”我说。.info “是白老三那边的猜测,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皇者说:“这五只虎啊,是有奶便是娘的主儿,只要有钱,谁也不认,我估计啊,白老三这次如此大动干戈,五只虎一定是弄了他不少钱去......” “这事伍老板知道不?” “不清楚,他没和我说,我是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的!”皇者说。 “他肯定知道!”我说。 “这个......不好说......”皇者说:“还是我刚才那句话,我该知道的,他会让我知道,我不该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也要装作在他面前不知道......老弟,有句老话,半句如伴虎啊,我能跟着他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哦......当然了,伍老板对我一直是不错的......” “看不出,你老兄也活得不容易啊,比较累吧?”我说。 “呵呵......你老弟恐怕也活得不轻松吧?”皇者说。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 “李老板最近一向可好?”皇者说。 “还好吧,我最近没和他联系,就回宁州的时候和他吃了顿饭!”我说。 “呵呵......”皇者暧昧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从伍德那里听到关于李老板的什么消息了?”我说。 “呵呵......你很关心这个?”皇者说。 “不是关心,随便问问......”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皇者说。 “你说我相信不相信?该不该相信?”我说。 “我说该相信!”皇者又笑起来。 我当然不会相信皇者的话,我知道他没说实话。 和皇者又随便扯了几句,我挂了电话。 我接着又给老秦打了过去,上来就问:“二子和小五什么情况了?在看守所?” “你知道了?”老秦说。 “嗯......” “李老板告诉你的?” “是――” 老秦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他俩现在不在看守所......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哦......为什么?”我说。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老秦说:“不过我分析,这很可能是宁州警方的老大特意安排的,现在上面盯得紧,他不动手抓人不行了,无法向上面交代,抓二子和小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本来他部署抓二子和小五的时候,那边警察还没出发,他就特意安排人来报信了,想让他俩跑,可是,二子和小五没跑,怕自己跑了把李老板牵进去,说既然必须有人为这事买单,那他俩就顶上去得了,大包大揽全部顶到自己头上,进去就说都是自己做的事情,和李老板脱离干系......他俩昨天进去的,我找人打听消息了,没打听到,他俩没进看守所,。不知关押在哪里......” “哦......根据宁州目前的形势,你觉得他俩会出大事不?”我说。 “不好说,现在宁州警方是能拖就拖,之前一直是说没查出是谁干的,现在好不容易说查出来了,把二子和小五弄进去,我估计宁州警方的老大肯定是想就案办案,小事化了,抓紧结案的,现在就看他能不能顶住,能不能利索操办好,要是真的只办这个事件,不向上追查,那就算是万事大吉,我们烧了高香,大家都欢喜,二子和小五在里面吃几天苦,过些日子就捣鼓出来了......”老秦说:“现在就怕的是有人死盯住这事不放,这是最叫人担心的......这事目前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等几天看看二子和小五在里面的情况再说了......” “嗯......段祥龙还是没动静?” “没有......”老秦顿了顿,接着说:“对了,你以后不要在李老板面前提段祥龙了......” “怎么了?”我说。 “李老板认定是你因为女人的事情对段祥龙怀恨在心,一直想找茬捣鼓段祥龙,李老板对这事很不开心呢,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易克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这事上不好,屁大个事,整天和段祥龙过不去,为了个人恩怨甚至不顾集体大局的利益,搞内讧......” 我听了,默然无语。 老秦继续说:“李老板子这个人,虽然安排我盯住段祥龙,但是,他还是不愿意你在他面前说段祥龙的什么事情,他是属于自信自大的人,他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不许别人来怀疑,不许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其实,你知道不,他对谁都是有疑心的,也包括我和你,当然,相比较来说,他对我们算是最信任的......他的疑心,似乎是出于毒品的副作用,一方面想深信不疑,另一方面却又提防戒备,自相矛盾,这就是神经质吧......” “嗯......也许是......”我说:“他正打算要戒毒呢?” “哦......真的?” “是的,下了很大的决心,要戒毒!” 老秦笑了:“他是绝对戒不了的......毒品这东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李老板......现在到了这个程度,除非经历脱骨换胎的生死磨难和大彻大悟,否则,就他目前的情况,是绝对戒不了的......恐怕,这一辈子,他都永远走不出病毒的控制......” “不会这么严重吧?” “老弟,在缅甸,我见过的溜冰的人多了......从来没有见过能戒得了的,精神控制,不亚于生理控制......”老秦说:“有时候,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 我没有和老秦继续争论这个问题,老秦见多识广,或许他说的也有道理。 “冬儿这几天,在宁州都干什么了?”我说。 “她......住在南苑大酒店,每天睡到中午起床,然后就自己到江边小外滩那里,坐在一个石凳上发呆,自己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晚上10点多才离开,回房间......”老秦说。 我听了,心里一阵颤栗,小外滩是我和冬儿最常去谈情说爱的地方,我们最深的海誓山盟,最柔的甜言蜜语,最热的花前月下,都是在那里...... 她在宁州呆了几天,老是去那里干吗? 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去了公司,刚进办公室,曹腾就对我说:“哎呀,易经理,你可来了,我堂姐......哦......不,经管办曹主任刚打了办公室内线电话,找你呢......” “哦......”我看着曹腾:“什么事?” “不知道,她让我转告你,让你来之后到她办公室去一趟......”曹腾狡黠地转了转眼珠说。 “嗯......那好,我去了!”我说完,下楼,直奔曹丽的办公室。 快到曹丽办公室门口时,我放慢了脚步,门没关死,里面隐约传出曹丽的声音。 我轻轻靠近门旁,侧耳倾听。 “......姓平的那边没动静,那好,那我们就拿这姓秋的下手......”曹丽的声音:“正好那天你已经在发行公司的大会上吹风了,借着这个风头,此事动手也许正是时候......” 我的心一跳,曹丽在打电话,在说秋桐,她要干什么? 我凝神继续听。 “......我刚才已经打了他办公室电话,他过来后,曹腾会通知他的,”曹丽继续说:“我看这事让他干最合适,一来考验下他的忠诚度,二来呢,即使事情不成,也没事,查不到我们头上,和我们没关系,到时候我就一口咬死我对此事毫不知晓,更不会牵扯到你,顶多他挨个处分,让他当替死鬼好了......要是成了,那就狠整这娘们,看那个死老头子出头不出头?这可是一箭双雕啊......发行公司那么多资金进进出出,我就不信这娘们能干干净净一清二白,常在河边走,还有不湿鞋的......到时候我多罗列几项,总有一项能把她套进去......” 听到这里,我额头有些冒汗,曹丽这狗日的又在和孙东凯琢磨什么歪点子了,想整秋桐,那意思好像是既整了秋桐,又把董事长钓出来。在平总那边没能达到目的,就从秋桐这边入手了。 我来不及多想,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咳嗽了一声,接着轻轻敲门。 “好了,他来了,就这样......”我听到曹丽急促的压低的声音,接着“啪――”电话挂死了,然后曹丽说:“请进――” 我推门进去:“曹主任,你找我?” “哈......易克,你来了,来,请坐!”曹丽满面春风地冲我招招手,指了指沙发。 我过去坐下,曹丽接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死,“啪――”反锁上了。 然后,曹丽转过身,暧昧地笑着冲我走过来。 我一看曹丽这笑心里就紧张,看着曹丽说:“曹主任,你要干嘛?” 曹丽走近我,突然伸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把,“噗嗤――”笑了出来:“小白脸,看把你紧张的,别害怕,姐今天不吃你,也不让你日我......我过会还要去集团那边开会呢,时间来不及了.......我今天叫你来,是要传达按照领导的旨意给你安排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因为此事比较机密,所以,我才关死门的......你别想多了哦......嘻嘻......” 我定定神,看着曹丽:“领导有什么指示?” 曹丽坐到我对过的沙发上,脑袋凑近我,表情变得神秘而严肃:“易克,现在,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向领导表达你忠诚的时机到了......” 我坐直身子,显出略带激动的表情:“哦......真的,太好了......我正想找机会向领导显示我的忠心呢......什么事啊,请你吩咐?” 曹丽满意地笑了,犹豫了一下,接着使劲咬了下嘴唇,似乎下了决心:“先别问什么事,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说开吧,我先问你,你希望不希望秋桐完蛋,我上台去当发行公司老总啊?” 我一听,睁大眼睛看着曹丽:“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秋桐搞下来,我取而代之,我当老总,保证让上面提拔你当副总,这样,你会有很多好处,钱可以大大的有,权力也大了,还有,我们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玩起来很方便,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了......你说好不好?”曹丽咬牙切齿地说完,又带着憧憬期待淫邪娇媚的眼神看着我。 我怔怔地看着曹丽,突然猛地伸手一拍茶几,猛地站起来―― “啪――”一声脆响,把曹丽吓了一跳,抬头紧张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最高机密:隐官》 简介:他是中南海里的常客,为了神秘任务潜入官场。他不想当官,却一次次意外升迁。他不爱红颜,女司长、女记者、女老总个个缠身。官场变幻莫测,情场步步惊心,看朱晓峰如何凭借谋略与智慧演绎一场人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最高机密:隐官》,或记下书号20517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5176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0 写尽人生梦与空010 我两眼紧紧盯住曹丽:“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当上老总后提拔我当......当副总?” 曹丽缓了一口气,嗔怪地看着我:“哎呀——你个死冤家,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当然,我要是当上老总后,立马运作你当我的副总......让你分管最实惠的那一块,保证既有权又有钱......” 我两眼发光,可是,随即又黯淡下来,一**坐下:“你是在逗我吧,提拔副总,得集团党委做主,你根本就说了不算......” “嘻嘻......你个傻瓜,你还嫩呢,”曹丽笑着:“我要是能当上老总了,那集团党委那边,我自然是有说话的地方的......别的不说,集团党委各位党委成员,在对你的印象上,是一致打高分的,提名你为副总,保证没人有意见......再说了,集团党委不是还有孙总在那里坐镇吗,别忘了,乖乖,你现在是孙总的人呢,经营口的提拔人选,孙总还是有很大的发言权的......” 我眨眨眼看着曹丽:“这么说,你讲的就是真的了?” “当然,绝对保证,没问题!”曹丽拍着胸脯给我保证。[`书.小说`]曹丽的前胸肉鼓鼓的,拍上去肉团乱晃。 我又沉思片刻,然后下了决心,使劲咬咬牙,点点头:“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了......” “别光说相信我呀,这可是孙总的意思呢,我们现在都是一个战线的,一个战壕的,我们既是同志又是战友,生死同盟,对我们而言,最大的政治就是孙总,最大的靠山就是孙总,最大的前途和希望,同样是孙总,我们只有一心一意跟着孙总好好干革命,这才是我们最光明的出路......”曹丽说:“孙总年富力强,现在可是星海政坛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今后的前途,不可估量,我们是很幸运的,能站到孙总的战车上......混官场,站好队,跟对人,是关键......” “好了,别说这些高调的,挖干的,来实的,什么事,直接说!”我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你说的那些,都是大道理,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要知道我自己能提拔能有机会多赚钱就行了,别的都是废话!” “呵呵......痛快,我就喜欢你的痛快!”曹丽喜滋滋地说:“那好,我告诉你什么事......” 说着,曹丽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我:“呶——任务就在这里面,打开看看吧......” 我接过信封,打开,抽出来一看,是一张崭新的空白的a4打印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曹丽,做出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 曹丽笑了,凑近我:“这就是给你的任务......你的任务是在这张白纸的下部四分之一的地方......” “下部四分之一?干什么?” “你需要征集50个送报纸的人的签名,签在这下面,”曹丽说:“尽量分五行,一行10个,只要你把这50个签名弄到,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怎么样,简单吧?” “哦......是很简单,可是,弄这个干吗啊?”我说。 “这个,现在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办就可以了......”曹丽神秘地说:“等事成之后,你就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了......这可是个美差啊,立功的好机会,我都没舍得让曹腾去干,力争过来给你了......我心里可是一直有你的呢,什么好事都忘不了你......” “可是,让人家送报纸的签名,我怎么和人家解释理由啊,人家要是不签怎么办呢?”我说。 “这点小事我想是难不倒你的,你难道连这办法都没有?”曹丽说:“对大人物来说,签个字值千金万金,对那些送报纸的人来说,签个名值几个钱?只要给点好处,我就不信他们不签?” 说着,曹丽变戏法一般又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我:“呶——这是给你的运作经费,一万元,弄50个签名,足够了吧?” 我笑了,接过信封,装进口袋:“呵呵......一万元,50个签名,平均一个200,够了,嘿嘿......” 曹丽笑着:“你小子,我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打算截留一半给自己啊?其实那些送报纸的人,你只要编造个理由,就是给他50元让他签个字,他们都争着干......” 我又嘿嘿笑了,似乎显得有些满足:“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保证完成任务......” 曹丽点点头,又看着我:“易克,要是真的把秋桐搞下去,你心里情愿不情愿?” 我看着曹丽狡猾的目光,说:“不情愿!” “为什么?”曹丽说。 “我觉得秋总挺好的,对我一直不错,这样做,有些心里过意不去......”我说:“不过,又想想,秋总虽然对我很好,可是,换不来我的提拔和钱啊,她给我弄了个部门经理,就好像已经对我是天大的恩赐了......这个人,不会和领导搞好关系,经常自以为是,目无领导,这是她最大的弱点......我其实心里知道,跟着她,就是再干10年,恐怕也提拔不起来了......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我面前,那我也没办法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呢......” “嗯......你说的很实在,我很喜欢你讲实话,”曹丽说:“你能想通这个事情,很好,秋桐一项是善于用小恩小惠拉拢手下人给她出死力,给她出政绩的人,她是把你当做给她出彩的工具呢,只会利用你......而我呢,却是出于对你的真挚情感,我一直深深地喜欢着你,等我当上了发行公司的老总,你做副总,这发公司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们说了算......其实到时候,我们......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这个公司,还不是你说了算......” 曹丽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有些情不自禁的样子。 我一看她这样子,知道她要发情了,于是站起来:“那好,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你也该去集团那边开会了......” 曹丽突然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胸脯在我身上挤压摩擦着,嘴巴胡乱地亲着我的脖子和耳朵,一只手胡乱地在我裆部摸索着,嘴巴里发出难抑的低语和呻吟:“宝贝,别忙走,我抱抱你,摸摸你,亲亲你......” 我仰起脑袋,不让曹丽的嘴巴碰到我的嘴巴,然后试图想推开曹丽的身体,没想到曹丽搂住我脖子的一只胳膊很紧,推了一下,没推开。 “亲亲......宝贝......你亲亲我,摸摸我的**,摸摸我的屄......”曹丽意乱情迷地低语着,继续亲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的下部用力揉搓着...... “不亲,不摸,你开会时间要到了......”我又推曹丽的身体。 “没事,不急,还来得及......”曹丽喘息着:“你不亲不摸我,那好,你让我摸摸你的屌,亲亲你的屌,我给你含出来,你射到我嘴里......” 曹丽嘟哝着,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腰带,蹲下身子。[`书.小说`] 趁曹丽松开手的片刻,我往后退了一步,摆脱了曹丽的身体。 曹丽蹲在那里,乞求炽热的目光看着我:“宝贝,别这样,我想你想了很久了,你满足我一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保证比海珠让你舒服......” 我摇摇头,笑笑:“曹主任,不行,现在不是时候,等事成了,才可以!” 说着,我走到门旁,拉开门,径直离去,身后传来曹丽失望而又期待的声音:“你说的,事成了你要答应我啊......不许反悔......” 边走我心里边想,等事成了才可以?你做梦去吧,我不会让你事成的。 回到办公室,曹腾不在,我坐在办公桌前思忖片刻,给四哥发了一个短信...... 发完短信,又坐了大约20分钟,我下楼,出了院子,站在大门口的马路边。 这时,我看到平总正郁郁地从院子里出来,看到我,笑了下。 “平总,怎么无精打采的?”等平总走到我跟前,我说。 “唉......没有让我高兴的事情,怎么提得起精神呢?”平总说。 “还是为昨天那事闹心?” “是啊......”平总愤愤不平地说:“妈的,卸磨杀驴,我给他出死力,死心塌地效忠他,这一有事,他竟然把我抛开就不管,还站到那边去了,昨天他当着那人的面一顿死熊我,我越想越心凉......” “领导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考虑的,你不要想多了,”我说:“董事长也是出于团结的需要,大局的需要,批评你也是为你好嘛......” “好个屁,他对孙东凯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他其实就是担心孙东凯窥视着他的位置,一心想掌控孙东凯,压住孙东凯......”平总打断我的话:“他亲自给我规定的,凡事要直接向他汇报,特别是关系到孙东凯的,我就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可是,他昨天竟然当着孙东凯的面搞我,让我直接下不来台,但我是小学生啊,想训就训,我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么耍人,谁受得了?这么多年,我为他出大力流大汗,付出的少吗?这么多年,他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还少吗......”说到这里,平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我笑笑,安慰他:“别发牢骚了,平总,领导说过的话,过去也就忘记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不管领导怎么说你,你这广告公司老总不还是好好地当着吗?集团里搞广告,谁能比你平总水平高?你可是集团里的广告行家,不管领导怎么批评你,集团的广告发展经营还是离不开你的......” 我的话让平总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些,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做领导下属的,就是这个屌命啊,用得着的时候把你当个人,用不着的时候,你连狗都不如......说白了,一句话,在官场,下级永远是上级手里的玩偶,永远是上级用来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我算是想透了,唉......人的时气屌的命,随他去吧......” 平总唠唠叨叨地嘟哝着,向我倾诉着他的苦衷和不满。 我边听边应付地点头边不时看着马路上。 一会儿,四哥的出租车过来,我忙招手,四哥的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平总,我要下班走了,你去哪里?”我说。 “去集团开会!你走吧,我估计迟到了,又要挨批了......”平总冲我挥挥手,咧嘴又笑了下。 “老兄这一笑,解千愁啊!”我呵呵笑着,边准备上车。 平总苦着脸,摇摇头,走了。 我上了四哥的车,四哥边开车边对我说:“去哪里?我快到去接小亲茹的时间了......” “你往旅游公司那方向开,边开我边和你说,说完事,我就下车!”我说着摸出那个大信封,和四哥交代起来...... 四哥边听边点头:“嗯......好......” 说完后,我又补充了一句:“这事我不出面,只有劳烦你去操作,我好留有回旋的余地......记住,早上5点后,满大街都是送报纸的,邮局的,我们集团的,星海都市报的,半岛早报的......总之,很多很多......” “呵呵......这事很容易办到......”四哥笑着点头。 然后,我掏出那个装有一万元的信封:“这是活动经费!” “不用!我身上有钱!”四哥说。 “办这种事,不用花自己的钱,这钱也不是我的,是上级拨付的......”我哈哈笑起来,边将钱放到四哥的口袋里。 四哥笑了笑:“老弟,你可这不容易,两条战线作战,既要斗智还得斗勇,既要做人还要做鬼,这戏演的......” 我也笑了:“木办法,我现在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现在知道了,人啊,都**是逼出来的......平时说这不行那不行,那是没逼到份上,逼到份上,没有不行的......” “呵呵,有句话说的好,成功都是逼出来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四哥说。 我笑了笑:“四哥,我到前面下车......” “你不去旅游公司接海珠了?”四哥边靠边停车边说。 “不了,我回去先做饭,海珠现在很忙很累的......”我说。 “不错,知道疼媳妇了......”四哥调侃了我一声,将车停稳。 “走吧,别忘了明天的事情......”我冲四哥挥挥手。 “没问题,明天保证办妥!”四哥开车离去。 我回到宿舍,先把昨天晚上换下来的一副扔到洗衣机里,然后开始做饭炒菜。 等我洗完衣服做完饭菜,海珠回来了。 “哎呀——今天太阳从西面出来了?”海珠一进门就笑嘻嘻的:“我正打算回来做饭呢,没想到你已经做好了......哎,衣服都洗好了啊......” “我今天睡了一天,精神饱满,有没什么事情,就做做家务啊,”我没有告诉海珠我一下午出去的事情,边往桌子上摆放饭菜边说:“你现在不同以前了,是大老板了,做事很辛苦的,我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以后,我可要靠海老板吃饭了哦......” “嘻嘻......去你的,寒碜我啊,笑话我啊......”海珠开心地笑着,过来抱住我亲了一口,然后坐到饭桌前,搓搓手:“哎——好香的饭菜哦,正幸福......” 我也坐下,看着海珠,心里很开心:“幸福就这么简单?这就幸福了?”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幸福指数直线上升哦......”海珠喜滋滋地拿起筷子,先给我夹了一块肉:“相公,辛苦了,你吃块肉......” 我吃起来,边看着海珠笑:“简单了好,简单就是快乐!” “是啊,这人啊,不能复杂,还是简单了好,”海珠颇有感慨地说:“我 今天就在琢磨啊,这人小时候简单,长大了复杂;穷的时候简单,变阔了复杂;落魄的时候简单,得势了复杂;君子简单,小人复杂;看自己简单,看别人复杂。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只是人心很复杂。其实人心也很简单,只是利益分配时很复杂。人,一简单就快乐,只不过,快乐的人寥寥无几......我算是幸运的哦,属于寥寥无几的之一......” 我点点头:“嗯......感触很深......快吃饭吧,饿坏了吧......” 海珠吃了几口,边吃边不停赞扬我的手艺。 “你什么意思,一个劲儿给我戴高帽,是不是以后想让我做家庭妇男啊?”我边吃边说。 “哈......我可没那意思啊,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海珠笑着:“刚说完一简单就快乐,你怎么又复杂起来了......” “嘿嘿......”我笑起来,又说:“哎——阿珠,小亲茹这两天怎么样?” “还不错,干活很利索,做事说话都很有眼头,是个小人精,”海珠说:“公司里的同事们都很喜欢她呢......” “那就好!” “不过,我发现这孩子挺会享受的......”海珠又说。 “怎么了?” “这孩子每天都打车上下班呢,”海珠说:“你说一个做内勤的,就那么点工资,这天天打车上班下班,赚的钱还够车费吗?呵呵......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孩子,到底还是小啊,不知道过日子......” “打车方便啊,不用挤公交车......”我说:“我看,你也不要天天去挤公交上下班了,打车吧......” “我不,现在你是创业时期,我不舍得花那钱,挤公交怕什么......”海珠说。 “你有驾照没有?”我说。 “当然有,拿了好几年了!”海珠说:“问这个干么?” “要不,买辆车吧,作为代步工具......”我说。 “更不行了,我可不舍得花这钱,”海珠摇摇头:“现在公司还千着45万债务呢,这钱还没还清,我怎么能买车呢,这不合适......” “那没有车,你工作起来不方便啊!”我说。 “怎么不方便啊,公司里有工作用车呢,我平时出去谈业务,就用公司里的工作用车,虽然没档次,但是只要能办事就行,我可不想背着一**债摆阔气......我要先努力赚钱,先把那45万还上再说......创业艰难百战多,现在吃点苦算什么,现在的吃苦是为了将来的享受,嘿嘿......”海珠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看了海珠一会儿,说:“海珠,你是个适合做老婆的女人......” 海珠笑了:“什么意思啊你?” 我说:“我觉得现在的女人分两种,一种是会玩的,一种是会过日子的,会玩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会过日子的女人,适合做老婆......” 海珠说:“那会玩的女人适合做什么呢?” “适合做情人!”我说:“你没看到现在很多有钱人当官的人都有很多情人,他们找的这些女人,就是属于那种会玩的,能摆弄风情,能花枝招展,但是,这些男人虽然对那些女人很好,但是,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而根本没有想娶他们的打算,更没有打算离婚,因为他们心里明白,这样的女人,就是用来玩的,也只能用来玩,但是绝对不能用来做老婆......老婆是要安分守己过日子的,而那些情人,放在家里当老婆是不保险的,随时都可能会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 “这就是你们男人的自私,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既舍不得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既想保住红旗,还有想着外面的彩旗......”海珠说:“我告诉你,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是,你只需看着家里的红旗,不准出去打彩旗......” 我一咧嘴:“嗨——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啊,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这是提醒你呢,当然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我其实对你还是无比相信的,我相信易克是个用情专一的好同志,你说,是不是啊?”海珠看着我。 看着海珠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些发虚,强自镇静地点点头:“当然是了......” “如果你爱我,那你就要一心一意专心致志地对我,如果你一旦不爱我了,那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海珠是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海珠半真半假地说:“爱情,是必须要互相忠诚的,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我可不是那种乞求爱情的人,当然,我也知道,乞求来的爱,那不是真正的爱情......” “嗯......我明白!”我闷头吃饭。 “其实,我知道,你现在是爱我的......”海珠笑嘻嘻的:“只不过,你爱我不如我爱你深而已......当然,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爱我那么深,毕竟,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呢,脚下的路越长,心中的爱就会越深......最能加深爱情的,莫过于时间......” 我抬头看着海珠:“你很感性,又很理性!” “或许吧......只不过,有时候我在二者之间把握掌控的不好,很多时候会失衡......”海珠说:“哎——我要是有秋姐那样的分寸就好了......我总觉得啊,这秋姐是掌控感性和理性最有分寸的女人了,她的成熟、理智和女人味,是我提升自己修正自己的方向和榜样......” 海珠自然而然又提到了秋桐,我没有作声,只顾自己吃饭。 吃过饭,收拾完家务,海珠又要往书房里钻:“各,我要制定下公司下一步的管理和发展计划,你自己看电视吧......” “嗨——别忙着往书房里钻,过来!”我拍拍沙发:“过来坐下,大爷和你谈谈话,磨刀不误砍柴工,你急什么?” 海珠笑呵呵地过来做到我身边,身体靠在我身上:“好吧,大爷,你是我大爷,大爷要谈话啊,那就谈吧......” 海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那天我骂李顺的话:我操你大爷! 靠,我现在是海珠的大爷,我还能操自己吗? 想到这里,我噗嗤笑了。 “笑什么?”海珠笑吟吟地看着我。 “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笑着说,然后将海珠搂在怀里,海珠顺势半躺在我身上。 “什么事?说来听听。”海珠伸手摸着我的脸。 “那天我和人家开玩笑,我说我操你大爷,刚才你叫我大爷......” “哈哈......”海珠放声笑起来,浑身发颤。 笑完了,我问海珠:“旅游公司的管理内容,你现在基本熟悉了吧?” “嗯......我专门买了一本旅游公司管理的书,反复看了好几遍,基本算是摸透了......”海珠说。 “嗯......”我点点头,轻轻抚摸着海珠的脸:“丫头,我建议你现在先不要急着去修订公司的管理条例,你现在脑子里的东西,都是书本上的,都是纯理论的东西,我想啊,你还是摸索着干一段时间,实践一段时间之后,再根据公司出现的实际问题去修订,那样,或许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哦......”海珠看着我。 “我觉得,书本里仅仅是能提供我们理论性的知识,但是在实际当中是有很多状况出现的,所以旅游公司的管理里面有很多实质性的东西我们根本无法从书本里的文字里体会到。相反,实践活动却能教会给我们很多东西,让我们感受深刻......”我说:“一个旅游公司的管理并非我们想像的简单,而是公司有自己独到的垂直分工管理体系,包括上级对下级,同级与同级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明显的分工职能的安排,各尽其职,各负其职,相互服务,相互制约的关系......旅游公司是一个各个行业的小缩影,由于旅游业是个综合性的服务性行业,吃、住、行、游、购、娱是构成旅游业的重要因素。我们不仅仅要关注有关旅游的事情,准确掌握各项旅游数据。而且还要时刻注意时事,关心各个行业的发展状态,因为各个行业的兴衰都与我们间接或直接的有着联系,各个方面有所涉猎,这样我们才能通过综合的分析在新的时期制定出适合本旅行社的发展计划......” “嗯......”海珠点点头:“哥,你说的对,那我先不弄了......” “阿珠,我问你,你觉得在旅游公司的管理和发展当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最重要的......”海珠眨了眨眼睛:“利益驱动......严格考核奖惩制度,调动员工做业务的积极性......” “错——”我说:“最重要的,是创新!” “创新?” “是的!”我点点头:“旅游公司的管理也需要随着时代的进步而有所改进,这样才能适应不断发展的社会,不至于被社会所淘汰。所以,创新,也是一个旅游公司的灵魂。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创新的社会,这个时代是创新的时代,旅游公司要想生存,也应该这样。在旅游企业中,由于旅游公司是以通过员工的服务活动满足旅游者高层次的精神需求为向导的,而旅游者的需求、员工服务行为和过程以及旅游者与旅游公司员工之间的及时互动又是出于不断变动之中,所以旅行社天然就是创新性企业。所以,企业的创新理论也同样对旅游公司具有实用性......” 海珠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旅游公司的管理,我作为一个管理者,不仅仅要靠手里的权力说话,不仅仅要靠钱来说话,更重要的是要有创新意识......” “对,这是我们必须要不断努力追求的一种精神......物质决定精神,但是,反过来,精神驱动物质......”我点点头:“这是一个人成熟成长的过程,这个过程或许是痛苦的,是折磨人的,但是,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必须要让自己勇于接受现实的各种挑战,在创新中不断磨砺自己,让自己独立,让自己坚强......” “可是,我老是觉得自己不够独立,不够坚强......”海珠说:“其实,我骨子里不由自主就有一种依赖......有时候,遇到挫折和困难,我就不由想哭鼻子哦......”海珠说着,冲我挤了挤鼻子。 我笑了下:“这是你没逼到份上......哭鼻子,是每个女孩子成长过程中都要经历的过程,这也是成长的过程,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你进入了社会,就不能再随便让自己哭鼻子了......我给你打个比方:初中,你哭了,整个班级围过来问你怎么了;高中,你难过,几个闺蜜摸摸,告诉你还有我们,没关系;大学,没人管你怎样。进入社会,人家只会觉得你演技很棒......其实,成长就是逼着你一个人去坚强......你要想真正成熟起来,真正成长起来,就必须要坚强......” “我努力去做吧,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海珠说。 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丫头,你改变不了世界,但你可以改变自己;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变进度;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你不可以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 “所以,每个人的命运最终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是不是?”海珠接着我的话说。 “正确!”我说。 海珠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哥,你懂的东西真多......我要是有你那么多的经历和阅历就好了......” “阅历来自于经历,但是,我不愿意让你经受我所经历的困苦和磨难......”我微笑着说:“其实,女人都是不应该受苦的,都是应该让自己爱也爱自己的男人来宠的......其实,我想让你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轻轻松松......” 海珠温情地看着我,柔声说:“亲爱的,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天生就不愿意做笼子里的金丝鸟,我不愿意让男人养着,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一份事业,在这份事业里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样,才不枉我来到人世间这一遭......其实,我现在真的好满足,能有自己喜爱的一份事业做,能有自己深爱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我真的好爱你,我要把我们的爱抓得紧紧的,绝不会再为了任何人而放松放弃......” 我笑着没有说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得到爱最快的方式,是付出爱;失去爱最快的方式,是把爱抓太紧。就好比手里的流沙,抓地越紧,失去地越快。 我懵懂地感觉,生活中到处都存在着缘分,缘聚缘散好像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有些缘分一开始就注定要失去,有些缘分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在我和我爱的人之间,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愿意选择谎言;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愿意选则沉默;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愿意选择离开。如果爱是一种伤害,我情愿不要靠近...... 可是现实里,很多的情况下并不是如此,因为现实由不得我去选择。 这就是现实的冷酷和客观性,客观总是由不得主观去改变。 我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失去是苦,我怕不怕付出?如果痴迷是苦,我会不会选择结束?如果追求是苦,我会不会选择执迷不悟?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后来才看清楚,很多事情当时并不觉得苦。或许,蓦然回首,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神经一缩,不由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天早上,我吃过早饭去上班,在小区门口的马路边等出租车。 正等着,突然左肩膀被人从身后用手拍了一下。 我习惯性条件反射,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拍我肩膀的手,同时迅速回过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他博士毕业后进入官场,从省长秘书到市长,一路如履薄冰,面对一个个阴毒陷阱,他如何脱身?头婚娶了一个大他七岁的离异女人,二婚当上了官高女婿。心爱女人的背叛,他如何面对?欲知官场凶险,请看《博士市长升迁记:权欲之路》 直接搜索《权欲之路》,或记下书号:127882,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278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1 写尽人生梦与空011 那只被我抓住的手丝毫没有反抗,我同时看到了,原来这人是四哥。<最快更新请到.书> 四哥哈哈笑起来,我也笑了,忙松开四哥的手:“四哥,你神出鬼没的,呵呵......你的车呢?” 四哥指了指旁边的人行道:“在那里呢!” “哦......来了有一会儿了?” “是哦,来了半个多小时了。”四哥笑呵呵地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看了看四哥空空的双手。 “走,到车上说!”四哥和我一起到了他的出租车上,四哥拿出那个大信封递给我:“按照你的意思,全部办妥......” 我接过大信封,打开,抽出那张白纸,下面四分之一部分写满了签名。 “50个整!”四哥说。 “嗯......”我将白纸装进大信封:“太好了,四哥办事真是高效率,辛苦了,忙乎了一个早上吧?” “是啊,5点就起床上街了,捣鼓了2个多小时,总算按照你的要求,弄齐了,呵呵......”四哥说着又拿出那小信封:“里面都空了,每人200,我都发出去了......你说的对,那些送报纸的一听签一个名就值200元,都争先恐后啊,问都不问是什么用途......” “现实就是如此,上流社会的那些人,一个签名值万金,我们这些穷人的,给200就争着干,这就是阶级差别啊......”我说:“这些签名的人,你确保都是我说的那些范围?” “确保,虽然很多都没有穿马甲,看不出是那家单位的,但是我事先都专门问了......绝对都是在你的要求范围之内......” “那就好......”我看着四哥:“吃早饭了没?” “刚在旁边那早点摊吃完......”四哥说着发动车子:“易经理,你要去上班了吧,我送你去!” “不用,你不得去接小亲茹吗?”我说。 “不耽误,”四哥看了看表:“送完你,我正好顺路去接小亲茹......” 于是,四哥开车送我到单位。 路上,四哥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五虎中的四个被秘密关押的地方......” 我接过纸条看了下,收起来装好:“你去看了?” “没有,我看他们干什么!”四哥边开车边说:“那个老四到现在还没找到,听说白老三动用了一切手段,一直没查到老四的去向,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哦......看来是早有预谋要走的,走得干净利索!”我说。 四哥沉吟了一下:“或许是吧......不过,我又怀疑......” “怀疑什么?”我看着四哥。 “我怀疑四虎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四哥说着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一跳:“为什么这么说?你怀疑是谁干的?” “因为四虎消失地太彻底了......太突然了......”四哥说:“谁干的......我觉得不像是李顺一伙,他们似乎没有理由专门挑四虎下手,没必要,我现在怀疑是白老三手下的人干的......特别是四大金刚嫌疑最大......” “为什么?” “因为四大金刚和五只虎一直不合,五只虎投靠白老三比四大金刚早,在白老三内部势力比四大金刚大,两伙人为了在白老三面前争宠,经常互相倾轧,还有,他们之间在利益分配上也有矛盾,白老三为了驾驭好他们,故意装作看不见他们之间的矛盾,有时候甚至故意推波助澜,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来为自己服务,这五虎中,四虎对四大金刚叫嚣地最厉害,经常故意找他们的茬......我猜是不是四大金刚怀恨在心,借助五只虎被怀疑的便利,暗地里对四虎下了黑手,借以来削弱五虎的势力......” “这只是你的分析还是也包括白老三那边的猜疑?”我说。 “是我自己的分析,不过,我觉得依照白老三的性格,要是迟迟打探不到四虎的消息,他未必就不怀疑这一点......”四哥说:“假如真是这样,那倒好了,白老三内部就闹翻天了......” 听着四哥的分析,我心里突然觉得对不住四哥,我欺骗了他,我觉得四哥是个够朋友的人,我不该瞒着他。但是想到这事事关重大,事关李顺的性命,我已经答应了李顺,还是不能和四哥说事实真相。 想到四哥所说白老三利用五只虎和四大金刚之间的矛盾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我突然想到,李顺是不是也在利用我和段祥龙之间的矛盾来左右逢源掌控我们,为自己谋取利益最大化呢? 想到自己成为被别人利用的工具,我心里颇不舒服。 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是一个小社会,都有独特的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里的老大,在自己经营的小社会里,都会表现出足够的智慧,用尽心思经营好各种关系。往往这些老大为了树立威信,会故意挑起下属之间的矛盾,人为得让手下分成几个帮派,然后利用下属之间的矛盾来控制他们,是每个人对自己都不敢有异心。从古代的封建帝王到现在的大小单位和黑道社团,此办法屡试屡爽。作为老大,虽然一个劲儿强调要团结,但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恐怕最害怕的就是下属真的团结起来。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说和做往往背道而驰,这恐怕是很多老大成功掌控下属的法宝吧...... 到了单位,我和四哥分手,手里拿着大信封,正往单位里走,背后有人喊我:“易老师――” 回头一看,秋桐正笑吟吟地冲我走来:“易老师早――” 我咧咧嘴:“秋总早――干嘛这么叫啊,让大家听见,多不好意思......” “嘻嘻......”秋桐捂嘴笑起来:“哦也,原来易老师也会害羞啊......哈哈......” 秋桐接着大笑起来,显得很开心。 看着秋桐难得露出的开心的笑,我不由也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哎――二位在这里谈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曹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头,看着曹丽正笑呵呵地站在我和秋桐旁边,边说话边盯住我手里的大信封。 “呵呵......曹主任早啊,我在和易经理开玩笑呢......”秋桐和曹丽打招呼。 曹丽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大信封,接着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讥讽的表情看了秋桐一眼,然后冲我们点了点头:“呵呵......好吧,你们谈吧,我要去办公室了......” 曹丽说着,迈着轻松的步伐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书。纯文字) “走吧,我们也上班了......”秋桐说着仰头看了看天空,深呼吸一口:“初秋的早上,阳光明媚,空气清爽,正舒服......” 我笑笑,和秋桐一起上楼。 “哎――你一大早拿着这么一个大信封干嘛啊?”秋桐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大信封,随口问了一句。 “这不是大信封,这是降妖袋。”我冲秋桐神秘地笑笑。 秋桐抿嘴笑笑:“你净弄玄乎的,信封就是信封,还什么降妖袋......得了吧你......你怎么不说你是降妖大师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被你先说出来了......”我说。 “哈哈......”秋桐边上楼边又笑起来:“易老师,你真是多面手啊,还能降妖了,还成大师了,那好,以后我就叫你易大师吧......易大师......” “别说叫我易大师,你就是叫我易大仙我也敢答应!”我笑嘻嘻地说。 “大仙......你成神了啊,易大仙,易大神......”秋桐笑得更厉害了。 “你别笑得得意,很快,我就让你知道我这个大仙大神的厉害......”我神秘地故作玄虚地笑着,进了办公室。 曹腾还没来,我刚坐定,内部电话就响了,是曹丽打来的。 “办好了?” “是的!按照你的吩咐,50个送报纸的人签名,一个不少!”我说。 “很好,钱花光了没?” “花光了!” “你可真够大方的,自己就没吃点回扣?”曹丽显然一副不相信的语气。 “嘿嘿......吃没吃,谁知道?反正我是不知道......”我说。 “哼......你这家伙,还想瞒我啊......”曹丽说:“我故意多给你的,我就知道你要雁过拔毛......你还在我面前装清高啊......” “哎――不是装清高啊,曹主任,反正这回扣我就是不吃你也会以为我吃了,那我干脆就吃了得了......不吃白不吃......”我说。 “说的倒也是,反正这年头有便宜不占是笨蛋......”曹丽说。 “恐怕你给我的钱也是截留过之后的吧,你往上汇报,会说你给了我两万吧?”我说。 “你这个死鬼精,什么都知道......”曹丽说:“我就是多报了,还不是咱们自己的钱,以后还不是得花在你身上......好了,不说了,你不要过来给我送信封,我安排个人到你那里去,就说是找你拿一份资料......” “嗯......知道了!”我答应着,又说:“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到时候不兑现啊!” “什么事情?” “你这就忘了啊,你不是还说到时候想办法把我弄成副总的吗?”我说。 “哦......这事啊,你放心好了,绝对没问题的,不说我找人做工作,就凭你自己的能力和表现,做个副总也是绰绰有余......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等着做你的副总吧.......”曹丽说。 “那就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说着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经管办的一名工作人员来了:“易经理,曹主任让我找你拿一份资料!” 我把大信封递给他,他拿了之后就走了。 不一会儿,曹丽又打内线电话过来了:“很好,我看了,你做得很棒!” “我办事你放心好了......”我说:“曹主任,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什么不踏实?” “就是......就是你答应我的那事......”我憋住笑做出一副疑虑的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 “哎呀――我说你――”曹丽顿住了,接着说:“我说你这个易克啊,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突然这么黏糊起来了,怎么婆婆妈妈的.......” “曹主任,你是不理解啊,你不知道,这事对我有多重要啊,我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做到那么高的位置呢,你不知道,昨晚我兴奋地一夜都没睡呢!”我继续装逼。 “哦......呵呵......你这个小范进,别中举了发疯啊......”曹丽笑了:“宝贝,你放心就是,放一万个心.......到时候,我保证你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保证让你光宗耀祖......” “权不权的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多弄点钱......”我说。 “傻瓜,没有权,哪里会有钱,只要拥有了足够的权力,钱自然是大大的有!”曹丽说:“权和钱从来都是不可分的哟......我的小傻瓜......” 我故意一再装逼的目的,就是要打消曹丽的疑虑,让她以为我十分重视她对我的许诺。 此时,我的分析是,对孙东凯而言,他如此操作的主要目的是借打击秋桐来钓出董事长,故意招惹董事长。至于他为什么要故意招惹董事长,我却实在想不通。而对曹丽而言,却主要是搭上孙东凯的顺风车,把秋桐拿下,实现自己蓄谋已久窥视已久的野心和位置。 这二人各有所需,各有所求,狼狈为奸。 和曹丽装逼弄景完,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想起了正在办公室里的秋桐。 她这会儿在干嘛呢?她能意识到很快就要有一场“浩劫”降临到她头上吗?她当然不会知道,更不会知道我正在暗中操作着这一切,也不会知道在这场“浩劫”中,我成了打击迫害她的帮凶。 我突然很想浮生若梦,于是登陆扣扣,她在线。 “若梦,早上好!”我先说话。 “呀――呀――客客,这么早你就上线了,难得白天见到你啊......”她回复。 “o(n_n)o~是的,今天正好有空,就上来看看......”我说:“那天看到你的留言,你说你到宁州去了,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回来了吗?” “嗯......还算顺利,回来了!”她说。 “现在在哪里呢?” “办公室!” “在办公室干嘛呢?”我说。 “这不正在上网吗?o(n_n)o~” “哟――在网聊?”我说。 “哪里啊,没呢,我就是挂在这里,在接收一个文件......”她说:“我正在学习呢......” “学习?” “是啊,三天不学习,跟不上刘少奇,学习可是大事,随时都要抽空学的哦......” “学什么的?” “学如何成为营销大师啊!(*^__^*)嘻嘻……” “哦......在看什么书啊?”我说。 “没有什么书,是在学习易大师的讲课资料......”她说:“我自己归纳记录了一个本子,易大师几次讲课的东西都在里面,我没事就拿出来看,边看边琢磨,每次都有新的收获呢......” 我擦,原来秋桐把我讲课的内容整理到一个专门的本子上,专门当学习手册了。 “什么?易大师?”我说。 “昂.......是啊,易大师!” “研究周易的大师?”我说。 “(*^__^*)嘻嘻……傻......不是啊,就是易克呢......我今天刚给他封的称号,易大师,o(n_n)o哈!” “为什么叫他大师啊?” “因为他的确是大师啊,他对经营的研究和实践,积累的丰富经验,实在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我越看他的讲课资料,就越觉得这人有水平,称之为大师是不过分的!” “额......”我突然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那......他是大师,我算是什么呀......” “你.......o(n_n)o哈哈~你当然也是大师了,对我来说,你和他都是我的老师,不过,在做营销方面,你是我最早的老师,算是启蒙老师......他比你晚......” “你是不是很崇拜他呢?” “崇拜......不至于吧,我是很佩服他!” “哦......那你崇拜我不?” “(*^__^*)嘻嘻……你希望我崇拜你不?” “希望!” “额......那好,那我就说我崇拜你!我好崇拜客客哦......” “你这是在糊弄我,在满足我可怜的虚荣和自尊!”我说。 “呀――客客好聪明呢......”她发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起来:“干嘛骗我呢?” “我没骗你啊,我的确是崇拜你......但是,我并不是崇拜你的营销能力和知识,我同样是佩服你的能力......” “此话怎讲?” “因为.......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精神世界的支柱和信仰,是我灵魂空间崇拜的对象......”她说。 我的心猛地一颤,大脑受到极大震动,我深深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我已经成为她精神世界深深的不可磨灭的烙印,成为她赖以在现实世界里生存的精神支柱。 她继续说:“曾经,年少的时候,我有信仰,那是教科书里教给我的梦幻里的乌托邦,后来,当我长大了,我幻灭了信仰,没有了信仰......再后来,遇到了你,我不知不觉又找到了信仰,似乎,那是荒芜精神的家园,是寂寞心灵的归宿,是流浪灵魂的终点......” 我说:“其实,我成不了你的信仰,我不配成为你的信仰......” “这不是由你的主观臆想来左右的,也不是我自己有意而为之......”她说:“或许,如果在现实里我们在一起,我不会信仰你,但是,在这个空幻的世界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不知不觉走到这一步的......或许,这就是虚拟世界的特点吧......” “嗯......”我的心里有些沉重。 其实,不知不觉间,自从去年鸭绿江上那次美丽而错误的邂逅,秋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在现实变得永远不可能之后,秋桐已经升华为为我精神世界里不可或缺的信仰,成为我爱情空间里的至高境界。 或许,信仰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都是永远也得不到的,得到了,那就不是信仰了。 “客客......” “嗯......我在!” “你有信仰吗?” “我......有......” “那你信仰什么呢?” “我信仰刻骨铭心生死不渝的爱情......”我说:“只是,这种信仰只能是信仰,永远也不会在现实里实现......” 她沉默了。 良久,她说:“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其实,你我的信仰,换句话说,就是理想......所谓刻骨铭心,所谓生死不渝,就像一张华丽的窗户纸,捅破它,才知道纸后面是多么的残酷......而现实世界的很多人往往被这张华丽的纸迷惑,进入梦 境一般,醒来时现实却深深地刺痛着人们的双眼......”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点燃一颗烟,默默地看着她的话,半晌,我说:“这个话题很沉重,换个话题吧......” “嗯......” “你......喜欢那个易大师吗?”我问她。 “喜欢啊!我喜欢他这样的朋友!” “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喜欢......” “是哪个喜欢?” “就是.....那种......那种......你懂的......” “这个问题我以前回答过你,我对他的喜欢,和对你的喜欢,不是一种类型......”她说:“易大师是有女朋友的人,他的女朋友是我很好的姐妹,我是从心里祝福他们幸福的,你说我对他会有那种喜欢吗?还有,那种喜欢,作为男人或许会同时对好几个女人有,但是作为女人,会同时对两个男人有吗?” “这个......作为男人,也不会同时有的吧?” “你是男人,这个问题你不需要问我哦......” “那个易大师,她对你有没有那种意思啊?” “这个.......应该没有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明白他是一个品行端正重情重义的男人,他现在有自己的女朋友,他女朋友很爱他,他对女朋友也很好,从这方面来说,他对我是不会有那种意思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常常让我心里莫名有一种恐慌......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什么样的眼神?” “就是那种发愣发怔发痴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时还会带着几丝迷惘,甚至......甚至还有几分酸楚.......我经常被他这种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按照我现在对他人品人格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对我有那种意图的,他其实是一个很忠于爱情的人,虽然他换了好几次女朋友,但是,那也都是出于无奈,非他所愿......” “哦......”我的心里一阵猛跳和翻腾:“你倒是观察地很仔细......” “其实......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发现这些.......”她说。 “这话又是何意呢?” “因为.......因为有时候,我在看到他的时候,眼前脑海里不由自主就出现了你的模模糊糊的影子......有时候,我也不由地就发愣......我老是朦朦胧胧觉得你和他很相似,明知你们不是一个人,却又忍不住去想,看到他,就想起了你......我经常为此事很苦恼,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该将你幻化成为他......” “我问你个问题!” “嗯......问吧!”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说:“假如我是易大师,你会这么样呢?” “哈.......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假如!” “我这不是打比方吗,我们可以来个玄幻,来个重生,假如.......我是那个......易大师,你和我会怎么样呢?” “那要是真的是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说:“你呢,肯定也是生不如死!” “啊――为什么?”我吓了一跳。 “很简单,我有我的现实,你有你的实际,我不可能违背自己的良心,我必须要报恩,我必须要嫁给我恩人的儿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而你呢,有一个深深爱着你的姑娘,你也很爱她,按照你的性格和做人品质,你也同样不会离开你的姑娘......这对你对我不都是最残酷的现实吗,这样的假如,还不是葬送了你我的生命啊,即使不是葬送肉体生命,那我们的精神也会彻底崩溃......没有了精神,只有肉体,也就是行尸走肉了......” “嗯......”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惘和失落。 “其实,我现在常常有一种很深的罪孽感,我现实里有自己的未婚夫,却在虚幻的世界里喜欢上了一个空气里的人,我这是不守妇道,虽然是精神的背板,我却觉得这比肉体的背叛更加可怕,更让我每每想起就极大不安......无数个难眠的深夜我都不停地深深自责自己,甚至想努力将你忘记,将你从我的记忆里抹去......可是,我却无法做到,无法做到.......我做不到......客客,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我是个坏女人,坏的不能再坏的女人.......在现实世界里,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好女人,是个知性理性知书达理安分守己的女人,可是,谁会知道我的另一面,我的肮脏罪恶的一面......” “你――不要说了.......”我的心一阵绞痛:“我不允许你如此作践自己,如此贬低自己.......我告诉你,无论在现实和虚幻的世界里,你都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天下最善良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你并不想让自己这样,你只是被逼的,被现实逼的,现实里,你葬送了自己的一切,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作为代价来报恩,你的命够苦的了......在虚幻的世界里,你只是想找到一个精神的依托,一个空幻的慰藉,一份心灵的栖息......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你没有罪过,你是无辜的......你应该感谢这个虚拟的世界,假如没有这个虚拟的世界,虽然你的肉体在现实里还继续生存,但是,你的精神或许早已消亡,而现在,借助虚幻世界的支撑,你的精神依旧在现实里呼吸着虽然并不清澈的空气.....” 说到这里,我的心痛得不能自己,敲击了一下发出键,然后狠狠地吸烟。 我知道,假如我从浮生若梦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将残忍地扼杀掉她的精神生命,将会彻底让她的灵魂窒息,直至死去。 她停顿了一会儿,说:“即使......即使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仍不能减轻心里的罪恶感,即使不顾及我的现实,但是,我必须还要顾及你,我们一直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不能给予你任何东西,我一直在索取你的精神安慰,而你,最终将一无所有......不但一无所有,还会耽误影响你的现实人生......这对你,是极其不公平的......如此下午,我将对不住所有的人,包括你......” “我不用你管!!!!!!不用你考虑!!!!!!”我发过去一个蛮横发火的表情:“什么给予,什么索取,什么对不起,都是混账话,我只要你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好好地活着,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提,不许再讲!!!!听见没有?!!!” 她不说话。 “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回答我!!!!”我又发过去一个霸道的表情。 半晌,她说:“听见了......” “嗯......那就好......”我说。 “你......你好凶......” “我凶吗?”我的心一软,想哭,又想笑。 “嗯.......” “你不惹我发火,我就不凶!”想像着秋桐委屈的样子,我不由无声地笑了起来。 “你是个霸道的男人!” “是――那又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都是命,受着呗......” 我又忍不住笑起来:“活脱脱一个忍声吞气的小女人......” “你是坏蛋――你欺负我!” “我就是坏蛋,我就欺负你,你服不服?” “哼.......不服!” “再说一遍!”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不服就对了,服就不是你的性格了!o(n_n)o~” “你还笑?” “我这会儿一直在笑......” “坏家伙,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易大师说点工作上的事情了!” “哦......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再走!” “_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2 写尽人生梦与空012 夜色沉沉,我开着车子向大山里行进,周围是黑色的群山,半弯的月亮爬上了一座山的山顶,散发出清冷的寂寞的光。 四周一片静寂,还有压压的黑暗,只有车前的大灯照射着前方弯弯曲曲的道路。 我在盘山公路上小心翼翼地行进,时而爬上山腰,时而进入山谷,很多时候,一边是悬崖,一边是陡峭的石壁。 走了半个多小时,绕过一个山谷的峭壁,忽然就听到了大海的轰鸣,眼前豁然开阔起来,没有了群山的环绕,似乎到了一个大平原,但是这平原上波光粼粼。到海边了。 我看看四哥给我的纸条,应该就是这里了,可是,我打开车窗四处看看,周围一片黑暗,一丝灯光都没有,也看不到房屋和建筑,荒野的山风吹过来,有些微微的凉意,附近的山林发出低低的呼啸声...... 我下了车,打量着周围,怎么搞的,前面没路了,再开就进大海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难道是四哥弄错了? 我思忖片刻,将车子开到附近小树林的一片空地,锁好车子,然后借着微弱的月光,在附近勘察地形。 我觉得四哥既然给我这个纸条,必定是有原因的,这地方一定是有什么来头。 我站在路的尽头,忽然看到前面往左有一条不宽的小路,路径很直,虽然不宽,但是从地上的印迹看,似乎是经常有人走动的样子。 我毫不犹豫地沿着小路走过去,走了大约200米,是一个90度转弯,转过山脚,突然看到了前面一座黑乎乎不大的小岛浮在海面上,这岛很小,方圆不过1公里的样子,说是岛,不如说是一座小山包。星海海边这种小岛不少,都是属于无人居住的岛。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看到了有一丝灯光在岛上闪现,隐隐约约,虽然不大引人注目,但是在漆黑一团的夜里,还是被我捕捉住了。 我顺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很明显,这小路是通向那小岛的。 小路越往前,地势就越低,越接近海平面,走到最后,没路了,到海边了,再走就进海里了。 我站在海边琢磨着,妈的,怎么回事,怎么没路了,那这岛上的灯光是怎么了回事?只要有灯光,就有人活动,他们是怎么上去的? 我往四周看,没有看到任何船只。 一阵海风吹过,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愈发轰响,周围的松林发出阵阵松涛声。 我站在海边有些一筹莫展,就此回去,有些不甘,我对无人岛上那若有若无的灯光很是感兴趣,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一定要去那海岛上看看,看距离,这海岛离陆地并不远,大约200米左右的样子。 我决定游过去,于是脱了衣服,将衣服把鞋子包起来,包结实,弄成一团,然后一手托着衣服,下了海。刚走了几步,海水就很深了,没过了我的脖子,我开始两脚踩水,一手轻轻地划水,慢慢向小岛游过去...... 此时的海水并不冷,但是也不热。 游了半天,我接近了那海岛,突然发现在海边凸出的一块巨大岩石下面,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形状好似是一艘快艇。 我悄悄游过去,游到那白色物体面前,果然,是一艘摩托艇。这艘摩托艇停地够隐蔽的,凸出的岩石遮挡住了外面的视线,白天在陆地上根本就不会发现。 我爬上摩托艇,一出海水,感觉冷了,鼻子一阵酸痒,忍不住要打喷嚏,我急忙捏住鼻子,努力调整呼吸,才没打出来。 我看看周围,很静,什么人都没有。 我在摩托艇上快速穿好衣服,然后悄悄下了摩托艇,到了地面上。 借着月光的余辉,看清了一条小道。 我沿着小道缓缓而行,边走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听着周围的动静。 这条小道是倾斜往上的,弯弯曲曲环绕着小岛。 走了大约10分钟,突然听到前面隐隐有讲话的声音,还有一束灯光正射过来。 我忙一个矮身,闪到路边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前方。 接着,我听到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光柱一闪一闪照着路面。 “老板真是小心过分了,这样的无人岛,鸟都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这里......”一个声音传过来,接着,我看到了两个黑乎乎的身影,一摇一晃地走过来。 “哎――兄弟,少发牢骚,我们是拿白老板的钱给白老板做事,老板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另一个声音说:“虽然这岛上是不会有人来,但是,凡事还是小心了好......” 说话间,这二人正从我面前经过。 “我看,咱再巡视一圈,就回去睡觉得了,这都快半夜了,困死我了......”接着是哈欠声:“哎――整天在这岛上看着这四个人,好无聊啊,这狗屁地方,想喝酒都没酒吧,想泡妞也没地方......” “你觉得无聊,还有比我们更无聊的啊,那两个在山洞里看守的人,想出来逛逛兜风都没机会呢,我们总算还能活动活动......” 二人说着,渐渐走远了。 我出来,看着那远去的手电光,原来刚才我看到的隐约灯光是这里发出的。 原来,白老三将四只老虎关押在这无人岛上,确实够隐蔽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四哥的确没有来过,不然,也不会给我的地址和路线是模糊不清的。 我悄悄跟踪着这两个人,保持着大约30米的距离。 小岛崎岖不平,我一不小心踢中了脚下的一块石头,发出噗――的微弱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寂静的岛上,还是显得那么清晰。 “有动静――”前面的人突然猛地转过身,手电光直射过来。 在踢中石头的同时,我已经迅速闪到了树丛里,同时学了一声猫叫:“喵喵――” “我操,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是有人呢......原来是只野猫......” “嘿嘿......要是有人倒好了,我就怕是有鬼......”另一个人阴涔涔的声音:“白老板在这岛上可是处决过好几个违反纪律的兄弟......这里有好几条冤魂呢......” “我日,你少吓唬我,我最害怕鬼了......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怕什么,我们手里不是有枪吗,我就不信鬼能刀枪不入......” “鬼真的是刀枪不入的,我靠,不说了,快走吧.......咱们哥俩回山洞睡觉去......” 二人接着快步往前走,我又继续跟上,同时小心注意着脚下。[`书.小说`] 沿着小道转了几个弯,竟然钻进了岛上这座小山的里面,不一会儿,到了一个有亮光的洞口。 洞口很隐蔽,门口有几棵低垂的大树,还有茂密的灌木丛遮挡住,有灯光从里面射出来。 “什么人?谁?”洞口里传出一声低喝。 “是我们!” “哦......回来了......进来......” 二人弯腰弓背钻了进去,我悄悄贴紧树干,缓缓接近洞口。 “这都大半夜了,我擦**的,困死我了......”洞里传出一个声音。 “算了,别点灯熬油的折腾了,都睡会吧,这鬼地方,谁会来这里?” “嗯......我看也是,妈的,睡觉......” “好,睡觉,不过,灯不要关,发电机那边我再去弄下,确保电源充足......” 接着,听到里面一阵动静,然后就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传出一阵阵鼾声。 我悄悄拨开灌木丛,接近洞口,向里看去,山洞里灯火通明,有四个人正半靠着洞里的石壁坐在地上打呼噜,睡得很香。 从洞口看去,山洞的面积好像不大,是一个大约4米高,3米宽的通道型空间,虽然不大,但是整理地很不错,石壁洞顶都很整齐,用水泥涂抹地很光洁,地面也是用水泥涂抹的,很平整。 洞壁两侧,各有两盏大灯泡,照得洞里亮如白昼。 看了半天,我盘算着洞里一定另有空间,必定不会是这么大,不然,我怎能么没看到关押四只虎的地方呢。 我轻轻进了洞里,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往里走,慢慢从四个正呼呼大睡的人面前经过,边走边紧盯住他们...... 过去之后,我径直往洞里面走,走了大约20米,果然看到了一个左转弯,里面同样是灯火通明,看起来好像大约有50米长,空间和外面的入口处差不多大,整理地同样很板正整洁。 我倾听了下周围的动静,然后慢慢往里走,走了不到10米,在洞口左侧看到一个带门窗的侧洞。我轻轻推了下门,门开了,没关。 里面黑乎乎的。 我摸索着在门旁找到开关,打开灯,不由吃了一惊,我操,这侧洞竟然是一个装饰十分豪华的房间,面积40多平方,装饰地如同酒店的五星级房间,顶部还有华丽的吊灯,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中间放着一张大双人床,周围是沙发酒柜落地灯......甚至,还有一个卫生间,里面各种设施配套齐全...... 我日他大爷,这里竟然还别有洞天,看来白老三经营这里时间不短了,下了不少功夫。这里会不会是他临时的一个住所呢,狡兔三窟,这会不会是他其中的一个窟呢? 白老三确实狡猾,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么一个无人岛上钻营出这样一个洞天福地。 我看了半天,关了灯,关好门,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又看到这样一个侧洞,这回不是豪华住宿的房间了,而是一个豪华的会议室,中间放着一张椭圆形会议桌。 我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好几个这样的房间,分布在洞的两侧,有的是宿舍,有得是空房间,还有一间好像是仓库,堆放着很多吃的喝的,包括各种酒和烟。还有两个房间门是紧锁的,推不开。 最后,走到了洞的尽头,看到了左侧凹进去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小房间,铁门紧锁,我从铁门的锁眼看过去,里面灯火通明,安放着四张单人床,每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我趴在锁眼上,看得分明,这四个人,正是大虎二虎三虎和五虎。 果真,这四只虎被白老三关押在这里。 这四只虎似乎没有睡着,一个劲儿地翻身,单人床被弄得叫个不停。 一会儿,大虎忽地坐了起来,摸出一支烟,点着,闷闷地吸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你还没睡着?”二虎躺在床上没动。 “妈的,你说能睡着吗?老子们快意江湖这么多年,今天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大虎郁闷地说,边狠狠抽烟。 “都是老四这狗日的把我们坑了,”三虎坐了起来,靠着洞壁:“狗日的老四,跑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说走就走,当初拜把子的时候发的誓都**的当放屁了.....什么有难同当,这最后一起有难同当的还不是我们......” 这时,五虎也坐了起来,点了一颗烟,吸着:“也不能光说老四,这白老板也忒**的不仗义,兄弟们给他出力少吗,这说翻脸就翻脸,把我们关押在这鸟地方,人间活地狱,再关上几天,老子非发疯不可......” 二虎这时坐起来,看着大虎:“大哥,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在这里束手待毙等死?” “对,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三虎和五虎也都看着大虎。 大虎吸了两口烟,将烟头往地上一扔,恶狠狠的目光看着地面,半晌说:“谁告诉你们老四跑了?你们亲眼看到他跑了吗?” 我心里一跳,侧耳倾听。 “白老三不是这么说的吗?” “他说老四跑了就真的跑了?他看到了?他找到老四跑的证据和痕迹了?”大虎阴沉沉地说。 “这......那......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分析,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老四真的跑了,但是,我总觉得不大可能,老四和我们这么多年,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现在跑,没有理由,我们弄的钱,都还在我手里,还没给大家分呢,他没弄到钱,就这么跑值得吗?犯得着吗?”大虎说:“所以,我很怀疑第二种可能......那就是老四有可能是被人做掉了......” “做掉了?被谁做掉了?”三只虎睁大眼睛看着大虎。 “被谁做掉了.......我的判断是,有三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四大金刚,这四个狗日的一向就对我们不服,多次在白老板面前打我们的小报告,四虎好几次扬言要废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怀恨在心,暗地里下了黑手......” “嗯......有这个可能,这四个小狗日的,做正事不行,就会拍白老三的马屁,当初我们就不该对他们手软,他们刚入伙的时候,就该把他们废掉......现在养虎为患了......”三虎点点头,看着大虎:“那......第二种可能呢?” “这第二个可能,就是李顺这边的人干的,我们曾经差点弄了他的女人,他对我们是恨之入骨的,再有,我们现在跟着白老板干,是他的死对头,他必然要除掉我们为后快......”大虎说:“老四失踪的那天,正是白老板出动全部人马查找李顺下落的时候,我猜测,假如第二种可能成立的话,那么,就是老四发现了李顺的踪迹,然后他又被李顺或者李顺的人发现了,然后――李顺那边为了防止泄密就杀人灭口了......”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 “哦......是这样......那天你分配老四是负责哪片区域的?” “棒棰岛那一片......” “哦......棒棰岛那一片......那一片都是山,没有什么住宅楼房,最主要的就是一个棒棰岛宾馆.......”二虎沉吟了一下,看着大虎:“大哥,你说,李顺是不是藏身在棒棰岛宾馆了?” “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是,也值得怀疑......那个棒棰岛宾馆平时很少有人过去,除了高规格的大型接待,平常人是不大去的,在那里藏身,无疑既舒适又安全......和度假差不多......”大虎说。 “那......白老三会不会也想到这一点呢?”三虎说。 “他怎么会想到?他分给我们兄弟五个的区域是整个东部城郊,我又给你们细分的,东部城郊大了,他哪里会想到这些......”大虎说:“而且,他现在的注意力集中在钱上,他就是怀疑老四卷钱跑了,一个劲儿逼问我们到底挖了他多少钱,让我们把钱吐出来......哪里会想到这些......” “如此分析,老四难道真的是被李顺那边给做掉了?”五虎说。 “有这个可能!” “李顺整天溜冰,他的身手能做掉老四?我看够呛!”三虎摇摇头。 “你个**老三,李顺做掉老四还需要身手吗,只需要用枪来上一下子就够了!”五虎说。 “李顺这边在星海的得力人手是谁?”大虎问他们。 “这还用说,易克啊,这小子是李顺在星海的全权负责人!” “有他在李顺身边,一旦老四要是被李顺发觉,他还能跑的了吗?即使没有枪,老四还能活命吗?”大虎说。 “哦......对,对,老大说的对,这兔崽子身手着实厉害,我们五个联手勉强能和他打平,老四自己一个人,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二虎点点头:“嗯......假如老四真的死在李顺这边的话,要么是死于李顺的枪下,要么就是死于易克的拳脚下,老四死于易克手下的可能性很大......”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出去非活剐了易克这小子不可!”五虎咬牙切齿。 “蠢货,蠢话――”大虎一瞪眼:“就凭你,你能干掉易克,别说你,就是我们4个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制服他,真正要制服易克,还得靠白老板的力量......再说,我们现在的处境,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几天,还是问题......现在,我们当务之急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活着出去......” “那......我们怎么出去?要不,越狱?杀了那几个看守,逃出去?”五虎说。 “蠢材,这四个人手里都有家伙,一人一枪就把我们干掉了,这门又是铁门,四壁都是石头,没有窗户,我们能出去吗?”二虎说。 “那怎么办?” “只有智取......”大虎深思着。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 “大哥,你说的第三种可能是......”过了一会儿,二虎又问大虎。 “这第三种可能,就是白老板故意使的套,他派人干掉了老四,然后贼喊捉贼,用账目的借口把我们抓起来,想从我们口里掏出更多的背叛他的东西,同时,也是杀一儆百给其他人看......”大虎说。 “啊――白老三耍的套子?这可能吗?他现在正需要我们给他出力,怎么会......” “有句话叫打一巴掌给个糖吃......你知道不?”大虎阴沉地说:“白老板的心计,不是我们兄弟几个能想到的......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干掉了老四,会嫁祸于人的,然后可以挑动我们的复仇情绪,给他出力......至于他什么时候嫁祸,到底想嫁祸于谁?现在还不得而已,这都要根据他的需要......” 我在门口听着,不由暗暗吃惊于大虎的分析如此慎密多端。 “兄弟们,现在,我们当务之急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活着出去......”大虎又点燃一颗烟:“从白老板对我们目前的下手看,他似乎也不能确认老四就是卷钱跑了,也是在猜测怀疑,只不过疑心很大而已,不然,我们受的罪就不会是现在的拳脚和电棒了,恐怕脚趾甲手指甲早就被拔光了,脚筋手筋早就被挑断了,甚至,已经下海喂鱼去了......所以,一旦我们判断排除了第一和第三种可能,也就是四大金刚和白老板的可能,那么,就可以确认是李顺那边干的,也就是确认李顺藏身在棒棰岛宾馆,那我们就要针对第二种可能,和白老板谈判......” “谈判?怎么谈判?” 大虎狠狠地抽了一颗烟:“赌一把.......我就拿我们的命赌一把......我就拿李顺隐藏的地点和白老板作为让我们活命的交换条件......只要白老板在棒棰岛宾馆找到了李顺,那我们就解脱了,就说明老四是被李顺那边干掉的......” 我听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那白老板追问我们钱的事,怎么办?”五虎说。 “我们不是一直都没承认吗?那就继续保持这个态度,打死也不认这个帐,就说是有人陷害栽赃我们......就说那回扣的事子虚乌有,就说那假发票的事是有人故意陷害,甚至,我们往四大金刚身上转移视线,就说我们不知道这是假发票,是四大金刚在背后捣的鬼,说回扣的事情,也是他们捣鬼的......”大虎说:“我们兄弟们辛辛苦苦出来混,为的什么,还不是钱,好不容易弄了这么多钱,要是再吐出来,妈的,我们岂不是白辛苦了......” “对,大哥这个主意好,最好财务那边能查出四大金刚负责的那一片也有账目问题才好呢......那我们就更有理由了,就说四大金刚是贼喊捉贼!”二虎说。 “白老板这边的财务,着实厉害,才来了这么几天,就查出了假发票的问题,老二说的对,一口就咬死是四大金刚陷害我们,打死不认账,反正发票也不是我们签的名字......”大虎说:“我们捞钱,四大金刚就不捞了?我就不信他们看着我们弄大把的钱不眼红,说不定,下一步,就该他们倒霉了......” “老大,你说,我们账目的问题,是不是那个叫冬儿的新来的财务查出来的,然后她给白老三汇报的?” 听他们提到冬儿,我提高了注意力。 “这个不好确定,没证据!不过,听说这个叫冬儿的,是白老板高薪聘来的,是个财务管理高手......”大虎说:“这个冬儿是易克的前女友,因为嫌易克是穷光蛋,把易克甩了,投奔了白老板,白老板对她很器重的......” “我怀疑这个冬儿是不是易克那边派进来的奸细?你们说是不是?”五虎说。 “这不可能,你们不知道,我调查过了,这个女人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货色,现在的女人,只认钱,那个穷鬼易克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犯得着为了那个穷光蛋冒着风险做奸细?天底下没这么傻的女人,那个易克和冬儿早就翻脸了,又找了个女人,那女人叫海珠,是白老板一直垂涎三尺的对象......要是易克和冬儿是假分手,易克就不会再找女人了......”大虎说:“这个冬儿现在对白老板,似乎是很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的......白老板对她很器重,白老板玩了那么多女人,听说唯独没有动过她,从这点就看出白老板对她有多看重了......白老板重用这个女人,一来应该是看中了她的财务管理能力,不想因为男女事情影响了正事大事,这是最主要的,二来呢,他把这个女人挖过来,也是想借助这个打击易克这小子,寒碜寒碜他......”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要是有证据我们账目的事情是这个女人给白老三汇报的,等我们出去后,非**了这个娘们不可!先奸后杀!”三虎发狠说。 “狗屁话,这个女人现在是白老板的红人,你动她,是不是活腻了?”大虎一瞪眼:“假如我们真的能活着出去,即使有证据是她汇报的,也不能动她,这是她的职责所在,不管谁做财务,都会这么做的,正说明她对白老板忠诚,这也正是白老板对她愈发信任的地方......假如我们能活着出去,不但不能动她,还要巴结她,和她搞好关系,然后......利用她来干掉四大金刚......” “哦......老大,你这招确实是高,实在是高!高家庄的高!”二虎说。 “兄弟们跟着我,也算是受了委屈,这两天受罪了,我心里着实不安......”大虎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我是要盘算如何把大家带出去,先保住命再说,只要能保住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外面的世界,钱有的是我们赚的,女人有的是我们搞的......等我们抓到李顺和易克,弟兄们就可以为老四报仇了......”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第二种可能只是推测吗?” “推测归推测,一旦我判断第一种和第三种可能不大的话,就要认定是第二种可能,必须要赌一把,拿我们的命来赌......”大虎恶狠狠地说:“反正不赌也是死,那就不如赌,背水一战,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行,那就一切听大哥的,跟着大哥走......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天还得继续挨拳脚和电棒呢,妈的,休息好,保持好体力......”二虎说。 接着,他们都躺下了,一会儿都打起了呼噜。 我不由赞赏这四虎的精神状态,妈的,都这种处境了,还能睡得着。 我这时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该走了。 我沿原路退回,走到洞口,看到这四个看守睡得正香,于是轻手轻脚从他们面前越过,然后出了洞口。 刚出洞口不远,突然脚底踩到了一个湿滑的大石头,我滑了一下,忙伸手抓住一棵小树,树干接着就摇动起来,带动周围的树枝和灌木丛,发出一阵哗哗的声音。 “不好――有人――”突然洞里传出一声叫喊,接着就听到里面有了动静...... 我急忙顺势滑进了灌木丛,一动不动蹲在那里,从枝叶缝隙里看着洞口。 四个看守打着手电冲了出来,两个手里拿着手枪,两个拿着微冲,手电筒光柱乱晃,在周围搜索起来。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们。 两个拿微冲的正向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来...... 我暗自运气,只打算等他们走近我,就主动出击。 眼看着两个拿微冲的走到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我握紧拳头,正要窜出来打他们俩一个出其不意,突然一阵风吹过,另一边的树枝又哗哗响起来。 “快去,看看那边......”两个人停住脚步,接着转身往另一侧走去。 我松了口气,继续潜伏不动。 过了半天,那四个人回来了,其中一个打着哈欠:“妈的,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原来是风吹的......” “我看也是,真他娘的扫兴,老子刚才正做梦和一个娘们办事呢,操,**去正捣鼓着,还没射,被你这一叫唤给弄醒了......” “哈哈......操,真是草木皆兵了,不过老板吩咐了,还是小心点好,我们可是四大金刚的人,金刚大哥说了,这四只虎可一定要看好,防止他手下的人狗急跳墙来救他们......” “嗯,那好,我们先别睡了,去看看那四只虎,弄点动静出来,不让他们休息好,哈哈......这可是金刚大哥要求的......熬大鹰......” “好,我这里还有不少二踢脚,放几个,炸炸他们玩......” 四个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山洞,脚步声越来越小,好像是去捉弄四只虎去了。 我从灌木丛里出来,顺着原路回到海边,又脱下衣服,游了回来,上岸,穿上衣服,走到我停车的地方去。 此时,周围依然很静,月光温柔地挥洒在大地。 进了树林放车的那片小空地,我的头突然一下子懵了―― 我操,车子不见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3 写尽人生梦与空013 妈的,我明明是把车停在这里的,锁地好好的,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我的额头不由冒冷汗,难道,是被白老三的人发现了,车子被开走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白老三必定会留人在这里蹲守。<最快更新请到.书>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忙闪身到一棵大树后,警惕地搜索着四周。 观察了半天,没看到周围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我这时突然又醒悟过来,我操,要是白老三干的,那他根本就没必要开走车子,守株待兔多好。 想到这里,我不由为自己刚才的紧张有些好笑。 那么,是谁把车子开走了呢?我又疑惑起来。 想了半天,不得其解,老站在这里却也无用,于是就沿着来路往回走,边走边边琢磨。 琢磨了一会,我摸起手机打给了四哥,接通后我说:“你把我的车子开走了?” “什么车子?”四哥说。 “不是你开走的?”我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 “我在你给我的那个纸条说的地方,车子不见了呢?”我于是简略把事情说了一遍,但是没说四只虎的谈话内容。 四哥听完,沉默了一会:“奇怪......你现在在哪里?” “正步行往回走......” “你先往回走着,我去接你......”四哥挂了电话。 原来车子不是四哥开走的,那会是谁呢?我心中大奇,边往回走边想着。 走了半天,前方出现了一束车灯,很快开到我跟前停下,四哥的车子。 我上了四哥的车子,四哥找了一个空当地掉转头车头往回走,边开车边说:“看来我弄的这个地址不准确,原来是在那个无人岛上.......白老三做事够隐秘的......” “是的!” “车子会被谁开走呢?” “不知,我开始以为是你呢!” “我没想到你今天晚上就过来......看来,开车走的人似乎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你停车的地方是不大妥当......万一有白老三的人上岛,你立刻就暴露了,他们必定会等在你停车的地方埋伏,打你个措手不及......这人似乎是想保护你,所以才把车开走了......我猜,这车丢不了......” “那车会到哪里去了呢?”我说。 四哥没有回答我,说:“你现在到哪里?” 我想了下:“回宿舍!” 四哥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四哥说:“你今晚的行动很冒险,万一被发现,可就一命呜呼了......” “呵呵......人生无时无刻不都是在冒险吗?”我说。 “呵呵......”四哥笑了下:“对了,你没听到四只虎说什么?” 我犹豫了下:“他们就是说如何能活着出来,怀疑了半天是谁把他们整倒的,怀疑了半天老四的生死和去向,别的倒也没什么......” 我最终还是没透露四虎怀疑李顺和我杀死老四的事情,也没透露四虎怀疑李顺藏身棒棰岛宾馆的事情。 四哥转脸看了我一下,没有再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我下车,四哥离去。 我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突然看到我的车子正停在楼道门口。 我几步走过去,拉了下车门,是锁着的。 掏出钥匙打开车门,看了下里面,还是原样子,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坐在驾驶室里发了半天楞,我日,好神奇,车子离奇地跑到这里来了,是谁干的呢? 想了半天,没有一点头绪,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于是上楼。 回到宿舍,看到海珠还在书房里忙乎着。 “哥,你回来了,我在单位忙了半天没忙完,还在继续忙呢......”海珠没出来,在书房里和我说话。 “哦......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还没吃呢......” “啊.......”海珠从书房探出头:“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看你疲惫的样子,去洗个澡吧.......” 我当然需要洗澡了,浑身都是海水,再不洗澡,身上的海水一干就板结了。 我于是去洗澡,等我洗完澡,海珠已经做好了饭,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边说:“你今晚加班也是很晚啊......” “嗯......”我答应了一声。 “在哪里加班的啊?”海珠又说了一句。 “当然是办公室了......”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看来你很忙啊,连办公室电话都来不及接,我打了好几遍,愣是没人接......” “啊――”我一愣,看着海珠:“阿珠,你......你给我办公室打电话了?” “是啊,我记挂着你吃没吃饭,就给你打电话问下,结果打你手机又关机了,于是我就只好打你办公室座机,结果,却没人接......”海珠似乎刻意强调了下“又”字,目光平和地看着我。 我上无人岛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回来后又开机的,海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应该就是那一段时间。 我看着海珠,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是好。 “我给秋姐的办公室打电话了,也是没人接......”海珠这次似乎又刻意强调了个“也”字。 “啊.......” “啊什么啊,”海珠看着我:“我接着又给秋姐打手机了,还不错,接通了......不过,是好半天才有人接.......” 我睁大眼睛看着海珠。 “怎么那么久没人接呢,你难道就没听到她的手机响?”海珠冒出一句。 “这......阿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我又没和秋桐在一起,我怎么会听到呢?” “呵呵......”海珠笑起来:“看你这样子,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是了,干嘛这么紧张呢......再说了,就是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阿珠,你想多了......”我忙说:“那......你打通了电话,秋桐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啊,我就是随便和她聊了几句,然后就挂了......”海珠楚楚地看着我:“你放心,哥,我没问她你在哪里......” 我此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海珠的误会大了,我忙跑到卫生间把我换下来的衣服拿给海珠看:“海珠,我给你说吧,我是到海里游泳去了,不信,你用舌头舔下这衣服里面,还有咸味呢......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咸味.......” 海珠看了看我,果真把衣服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下,接着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我:“你......你真的到海里游泳去了?” “是啊,加完班,我突然想游泳了,就去了海边!”我忙说。 海珠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季节......这个时间,你去游泳.......你怎么了?” “怎么了?人家还有冬泳的呢,我这不过是秋泳罢了.......”我故意笑了下:“等天气冷了,我还准备去冬泳呢......” 海珠看了我半天,脸上仍然是半信半疑的神态,接着突然冒出一句:“那你的车是怎么回事?借给别人了?” “什么意思?”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的车子刚刚停下来,停在楼道口,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就边往车子跟前走边喊你,可是,还没走到跟前,那车子里下来一个人,带着鸭舌帽,还戴上了墨镜,下来后,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车子一关,扭头就往外走,还走得很快......”海珠说。 “哦......那人什么样子?男的还是女的,多高多大?”我急忙说。 “男的,中等身材,年龄就看不出了......”海珠看着我:“你是不是把车子借给别人了?借给谁你自己不知道?” 我笑了下:“哦......对,是,我把车子借给同事了,我刚才问你,是想知道是不是我拿同事又把车子转借了......听你这么说,看来那还车的不是我同事,这小子把车又转借给别人了......” 海珠皱皱眉头,看着我:“这是公家的车子,怎么能随便往外借呢,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嗯.......以后不随便往外借了,我错了!”我忙说。 海珠沉默了一会儿,说:“今晚的事,我怎么觉得乱糟糟的......一头雾水......” 我说:“可能......是你想的太多了......” 海珠抿了抿嘴唇:“或许,我真的是想多了.......但愿,我是真的想多了.......希望,事情不是我想象.......” 说完,海珠起身收拾碗筷,然后又进了书房,继续忙乎她的工作。 我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深夜时分,又看看正聚精会神伏案工作的海珠,觉得有些心疼,走进书房,站在海珠身后,轻轻给海珠揉肩膀,边说:“在做什么?” “今晚和计调一起弄的几条新旅游线路,我再重新核算一遍行程和报价......”海珠没有抬头看我,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嗯......行程和报价很重要.......”我说:“既要让游客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又要让利润最大化,平衡好这二者的关系,非常重要......” “嗯......”海珠答应着。 我探头看着海珠的电脑屏幕:“咦――这行程和报价,中间还有自费和进店项目?” “是啊,现在的旅游线路都是这样的,大家都在打价格战,都比谁的价格低,这样才会吸引顾客,”海珠停住手,扭头看着我:“不进购物店,这么低的价格,显然是要赔本的......导游拿不到回扣,也提不起积极性......这自费项目,说是自费,发车后,导游都会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让游客把钱都交上......” 我皱了皱眉头:“那不交钱的游客呢?” “就自己在指定地点等着......等交钱的游客玩完了再继续下面的游览......”海珠说。 “这进购物店,是有人头费的吧?”我说。 “是的,不管买不买东西,只要进店就有人头费,商家给我们按照每人10元或者20元付人头费,如果有购物的,我们就和商家对半分成,分成的钱,导游和公司再按比例分成......”海珠说。 “这是经济团?那豪华贵宾团呢?”我说。 “豪华贵宾团,自费的项目也有,少点,进店嘛,少进或者不进......”海珠说:“豪华团其实就是吃住比经济团好些,其他都差不多......不过,现在导游都不愿意带豪华团,因为得到回扣的机会少了,或者基本得不到......” “你们公司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我说。 “是的,肖竹那时候就一直是这样操作的!”海珠说。 “现在星海的旅行社也都是这么干的?”我又问。 “是的,不单是星海啊,好像全国的旅行社都是这么操作的......天下大同啊......”海珠笑起来。 我拍拍海珠的肩膀:“妹子,先别忙乎了,歇会儿,我们谈谈话......” 说着,我拉着海珠出了书房,来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 “哥,谈什么啊?”海珠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说:“海珠,我问你,你觉得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点事什么?” “诚信!”海珠回答。 “对,是诚信!”我说:“诚信乃立业之本,做人之本,要想把生意做长久,把生意做大,要想拥有自己长久的固定的客户,要想让自己在同行中脱颖而出立于不败,那么,就必须要讲究诚信......” “是的,我们公司一向是很讲究诚信的啊......”海珠说。 “你说的诚信,是另一面的东西,只是表层,我说的诚信,是全方位的,是深层次的......”我说:“阿珠,我给你分析一下咱们的产品,看看这产品,这旅游线路,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诚信......首先,先拿这个自费项目来说,在对外报价的时候,价格里面是不含这自费项目的钱的,这样报的价格就很低,就会让旅游觉得行动,从而选择我们,然后,旅游团发车后,导游就会开始发挥自己的口才,半是强制半是随便地软硬兼施让游客再第二次交钱,交足自费项目的费用,交钱的,导游就会带他们游览,不交钱的,就仍在哪里不管......一个报价1500元左右的旅游线路,往往这第二次交费要达到400-500元,有的甚至还多,游客如果不参加中途又附加的项目,那么,全程游览完,就会发现自己等于是跟着旅游团吃住并游览了公共的景点之外,别的都没玩,事后就会有上当受骗之感......这第二次收费,等于是把原本大家一律平等的游客分成了两等,用钱来划分成了两等,交钱的,导游全程陪同,不交钱的,中途扔在那里晾着,这多少会让没交费的游客心里觉得不舒服,有被歧视之感......这样做,不管是交费的还是没交费的,都会觉得旅行社有欺诈之嫌,人家是按照你说的线路价格报名交费参团的,结果路上还要再收钱,这样,你这个旅游公司的诚信就大打了折扣......” 海珠认真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再就是这个购物店,现在旅游景区的购物店,大多数的游客都不了解,但是,我们做旅游的心中没数?成本不到50元的蚕丝被标价2000元,成麻袋进货的所谓玉器,成本一个不到10元的,就敢标价10000元,就是再会砍价的顾客,砍下五分之四,还是狠狠被宰了,还有,寺庙里的和尚穿通导游,搞所谓的免费抽签解签,一解就是人家要遇到大难,就要人家去烧高香,痛宰游客......事后,导游乐滋滋地和商家分成,回来再把钱给旅游公司上缴一部分,三家获利,一家挨宰,挨宰的还都是被奉为上帝的顾客,你说,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诚信?算不算是欺诈宰客?” 海珠点点头:“哥,你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是,现在的旅游公司都是这么操作的,大家就是因为有这些项目,才会把线路报价压得很低,有的甚至是零团费负团费,不这样做,就必须要把报价提高,那样,顾客就不会选择你了,你就要完蛋......” 我说:“表面看起来,如果不随大流,是要吃苦头,但是,假如你认真分析一下其中的得失,假如你要想做出自己的品牌和影响,就必须要独树一帜,短期内,你得到了现实的利益,但是,你失去的是顾客对你的信任,丢掉的是你的品牌,长期来说,毁掉的是公司的发展前景和未来......做生意,如果失去了诚信二字,将会一事无成......正因为大家现在都在这么干,所以,如果我们想发展起来,想做大做强,就必须要另辟蹊径,走具有我们自己特色的道路......互相压价,受损的只能是大家,内耗是自杀的捷径......为什么现在旅游行业效益普遍都不好,就是因为这种内耗造成的恶性循环,游客受骗的多了,宁可选择自助游,也不愿意跟着旅游团......最终,完蛋的是大家......” 海珠说:“那......你的意思是?” “对现有的旅游线路全部重新优化,废除所有中途收钱的项目,废除中途所有的进店项目,按照顾客的爱好重新设计精品旅游线路,一次性报价,价格可能会比现在的高,但是,不要太高,可以把利润压低一点,宁可少赚......”我说:“然后,就打我们的优势品牌,那就是不二次收费,不进任何店,利用各种宣传媒介做广告,比如登报纸、发传单、拉电视字幕、手机短信群发等形式......宣传的重点就是我们公司发出的所有团,我们公司所有的旅游线路,不管是经济团还是贵宾团,一律不二次收费,一律不进任何购物店......我相信,只要我们打出我们的品牌优势,即使价格高一些,一定会吸引到稳定的长期的客户......而且,这种客户群还会持续扩大......” “哦......”海珠看着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现在旅游行业的这种作风,造成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很多想痛痛快快享受真正旅游乐趣的顾客找不到合适的旅游团和旅游线路,也就是现在的旅游公司都没有能够提供这种产品,顾客买不到合适的产品......现在很多所谓的香港游,新马泰游,说白了就是购物游,就是让你购物,不停地进店,假如我们是顾客,被导游带着一个店又一个店的逛,本来是想出来看风景的,结果成了逛商店,逛寺庙,你说你心里烦不烦?”我继续说:“旅游,是一种高消费行为,能出来旅游的顾客,都是有一定收入和消费理念的,其实很多并不在乎多花一点钱,但是,你得让人家买到优质的产品,现在的旅游产品,都是大路货,顾客买不到好的,只能是将就差的,其实,他们心里还是希望能有好的产品出现......这种时候,我们的营销对象就应该对准这一批中高端的消费群体,不要忽视轻视了顾客的消费能力和消费档次,这个群体是很庞大的......我们做旅游营销的基本思路应该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廉!只有这样,才能打出我们自己的品牌,打出我们自己的优势,才能让我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飞越高......假如我们还是随着大家一起走原来的这条路,那么,永远只能是不死不活地如此经营着,永远也不能做大做强,我们永远只能是庞大的旅游公司中默默无闻的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甚至,会有颠覆的危险......” 海珠听完,低头沉思了半晌,然后抬头看着我:“哥,你的思路很正确,你说的很对......明天开始,我就按照你的思路,重新规划公司的经营策略,重新设计旅游线路......” “还有导游这一块,现在的导游,基本都是靠带团挣全陪或者地接费用,然后就是靠进店和就餐来拿回扣,基本工资基本是零蛋或者三百五百,很低,如果我们要优化产品路线,自然会打击导游的积极性,会养不住导游......”我说:“那么,我们可以提高导游的基本工资,弥补他们这一块减少的收入......” 海珠点点头:“嗯......” “当然,这样做,短期内,因为增加导游收入,我们的投入要加大,因为旅游线路报价提高,客流量或许会滑落,但是,从长远看,这个代价是值得的,只要我们的名声出去了,很快,就会有大量的顾客找上门来......我们不是做一份工作,而是在做一份事业,既然是事业,目光就必须要长远......这不是冒险,这是一种投资,一种投入,这种投入,等于是我们给了顾客一片绿叶,而顾客会回报我们一个春天......”我又说。 “绿叶......春天......”海珠念叨着,忽然高兴地说:“哥,我正琢磨旅游公司更名的事情,干脆,我们就**天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春天旅游,你看好不好?” 我笑了:“嗯......春天旅游,不错!很好!”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办更名手续......”海珠兴奋地说。 “呵呵......好!” 海珠顿了顿,看着我:“哥,你真有营销思路,思路真是超前......” “这不是超前,这是做生意的基本原则,一切的原则都是基于诚信......”我说:“做旅游,竞争激烈,其实,其本质就是拼服务,即使中国所有的旅行社都那么去搞二次收费搞进店进寺庙,我们也不,我们必须沿着诚信的原则走我们自己的路,即使我们不赚钱,即使我们少赚钱,但是心里安稳,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值得,何况,我坚信,我们绝对不会少赚钱的,只要我们坚持住诚信,以诚信对顾客,我们的路必定会越走越宽......到时候,我们数着手里的票子,会心安理得,会睡得很踏实......” “嗯......我知道了,心里豁然开朗啊......呵呵......”海珠笑呵呵地看着我。 “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我拍拍海珠的脑袋。 洗完澡,我和海珠上床,海珠躺在我怀里,我用手轻轻捻着海珠的**...... 海珠轻轻用手抚摸着我的胸口,一会儿,手移动到了下面,握住我的下面轻轻抚弄着,上下撸着...... 一会儿,我的下面硬了,同时,海珠的两个**也硬了起来,我知道她有感觉了。 我将海珠翻转,让她侧身对着我,然后一手搂住海珠的脖子,一手摸索着将下面对准海珠的下面,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海珠发出轻轻的一声低吟,身体配合着我向后动了动...... 我一手抚摸着海珠的**,身体往前运动,开始从侧面**海珠的身体...... “哦......嗯......啊......”海珠轻轻呻吟着,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我继续运动着,速度逐渐加快,深度逐渐加深...... “哥......你舒服不?”海珠喘息着问我。 “嗯......舒服,你呢......”我边用力边回答。 “我也好舒服......哦......你的好大......好硬.......我感觉好充实......都塞满了......”海珠继续呻吟着。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感逐渐就要来临...... 正在这时,海珠的呻吟停止了,突然说了一句:“哥,你说......秋桐和李顺,他们......做过了没有?” 天哪,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海珠此刻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我不知道她的脑瓜子怎么突然想到这里来了。 一听海珠问到这个,我心里突然一阵极端的崩溃感,身体接着就僵硬下来,浑身的热流瞬间消退地无影无踪,下面的小棒棒也瞬时成了软火腿。 我的下面灰溜溜地退了出来,我浑身无力地仰面躺下。 “哥,你怎么了?”海珠翻过身看着我。 “没......没怎么?好像,突然感到累了......”我说。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那句话?”海珠盯住我的眼睛。 我不敢看海珠的眼神,闭上眼:“你......你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秋桐,然后想起了李顺......然后,就脱口而出了......”海珠说:“你刚才突然......难道是因为这句话?” 我没有回答海珠,伸手关了床头灯:“好了,我累了,睡吧......” “对不起,我说错了话......”海珠郁郁地说了一句,然后翻过身。 我没有说话,心里隐隐难受,对不起的是海珠吗?她到底有什么错?真正该说对不起的,好像应该是我吧?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着身旁的海珠辗转反侧,知道她没有睡好,或者没有睡着。 我蓦然感觉,我和海珠之间,似乎有一种看不到的东西在隐隐作怪,在逐渐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缓缓拉开...... 这种感觉让我恐惧,让我恐慌。 万籁俱静的深夜,我忽然想起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相爱的人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分手,更不会因为一个错误而真的做到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真正相爱的人会在感情的曲折里一起成长。只要经过一个曲折熬了过去爱就又增长了点,又一个曲折熬了过去大家学会珍惜对方一点。一路下去爱越来越深,只会深深的相爱着,懂得对方的好,不会再分开...... 我带着惶恐不安的心躺在那里,琢磨着浮生若梦曾经说过的话,看着眼前的暗夜,心中阵阵绞疼...... 许久,身旁的海珠没有了动静,我才带着莫名的凄楚和悲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班,我先将三水集团物流配送的事宜部署下去,安排好了一切细节和步骤。当日,这项工作就开始启动起来。 忙完,已经是下午。 我找了个快餐店,吃了个盒饭,边吃边琢磨着昨晚听到的四虎之间的谈话,我隐约觉得,李顺在棒棰岛宾馆不安全了,一旦大虎认定了第二种可能,白老三的人随时都会发现李顺的藏身地。 当然,白老三即使发现了李顺,也未必就会马上采取行动,很可能会牢牢跟踪监视着李顺,一旦到了时机,就会采取行动。 正吃着饭,接到了曹腾的电话:“嗨――易经理,忙完了吗?” “刚忙完啊,在吃盒饭呢!” “呵呵......辛苦辛苦......”曹腾打个哈哈。 “曹兄,有什么吩咐?”我知道曹腾没事是不会给我打电话聊天的。 “吩咐可不敢当,有事求你呢!” “说什么求啊,都是自己兄弟,有事直接说!” “呵呵,易兄是痛快人,是的,咱们现在是自己人,自己兄弟了......”曹腾笑着说:“是这样的,我的车坏了,在修理厂还没提出来,我下午要到旅顺去谈一笔业务,所以,想借你老兄的车一用,......不知老兄方便否?” “什么时候用?” “2小时之内皆可!再晚了可就不行了,当然,越早越好!” “没问题,行!我吃过饭和你联系!”我说。 “那好,那就多谢了!” “一家人,说谢就见外了!”我说。 然后,曹腾挂了电话。 我刚要将手机收起来,又接到了一个手机短信,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没烟了,送两条,二号楼门前会合!” 无疑,这是李顺发来的,他原来就住在二号楼。 看这手机号,却是乌鲁木齐的,鬼知道李顺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地方的手机号。 正好我要找李顺通知他撤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带他离开棒棰岛宾馆,然后把车给曹腾。 我出了快餐店,先开车去超市买了两条大中华,装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然后开车直奔棒棰岛宾馆。 我所在的位置是城市的南郊,到棒棰岛宾馆有两条路,一条是直行上海滨公路直接到达,一条是左转上穿过市区的路,那条路正好经过发行公司门前。 我自然是要走滨海公路,快! 开车刚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还没开上滨海公路,遇到了红灯。 我停住车,摸出一颗烟,点着,吸了几口,然后不经意随便瞥了一眼后视镜。 这一瞥,我的目光顿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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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这就下楼过去......” 挂了曹腾的电话,我径直往公司那条马路开去,边不时看着后视镜。 后面的越野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 马尔戈壁,叫你跟,看老子怎么耍耍你! 不一会儿,快到公司左边的路口了,我看着此刻正是绿灯,正在倒计时显示数字,放慢了速度。 后面的越野车也放慢了速度,保持着大约50米的距离。 看到绿灯数字显示到1了,马上就是红灯,我突然一踩油门,直接往左拐去,边向后看着—— 后面的越野车也突然加快了速度,这时红灯已经亮了,但是那越野车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似乎准备要闯红灯。 糟糕,妈的,这狗日的要跟上来!我心里暗暗叫苦。 正在这时,一辆正在另一个车道行驶的出租车也突然加速,直接拐入了我刚才的车道,正好堵在了越野车前面,然后停住。后面的越野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出租车后面。 我来不及多想,忙开到美容店门口停下,曹腾正站在路边优哉游哉地抽烟,看到我的车过来,笑呵呵地走到车门口。 我提着装烟的袋子下了车,从曹腾笑笑:“去吧,久等了......” “哈哈......谢谢老兄了哈......我去了......”曹腾笑着钻进车里,立刻发动车子,走了。 我一个闪身进了美容店,隔着玻璃窗看着马路,很快,那辆出租车慢悠悠开过来,越野车跟在后面,急速超车,超车的同时,一个金刚还将脑袋露出车窗,冲着出租车大骂了一声:“操——臭开出租的,乱变换车道,要钱不要命了,今天老子没空,不然,砸了你的车子——” 接着,越野车急速驶去,追赶我的车子去了。 我看看我的车子,此时还没有从我的视野里消失,越野车是能跟上的。 这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路边,我一看,开车的正是四哥。 “先生,要洗头吗?”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姐笑嘻嘻地看着我。 “哦......谢谢,不了......”我说着从美容店里出来,大步走向四哥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进去,四哥笑嘻嘻地看着我:“办法不错,可惜,你没想到他们根本就不会理会什么红灯绿灯吧......” 我笑了下:“是的,没想到,失算了!你什么时候跟上他们的?” “送完小亲茹我就跟上他们了......”四哥说。 “哦......他们跟踪我多久了?” “从你一离开发行公司出去部署工作,他们就跟上你了!” 我一听,不由有些后怕:“我一直没注意......好险......” “为什么好险?”四哥看了一眼我手里提的黑色塑料袋:“买烟干嘛?自己抽大中华有些高档吧,送礼?” 我看着四哥,欲言又止,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四哥。 四哥笑了:“别勉强自己,没事,说不说我都理解你,你有苦衷,我知道......” 我感激地冲四哥笑笑。 “要不要我送你去?” “去哪里?” “去你该去的地方......你没车了,反正总是要打车的,是不是?”四哥微笑着:“你要是觉得我不方便去,我就不去!不过,我想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去了也不会有事......” 四哥很聪明,他显然知道我是要去找李顺的。 “嗯......好,”我想了想:“去棒棰岛宾馆......” 四哥发动车子,直奔棒棰岛宾馆。 “车子在哪里找到的?”四哥边开车边说。 “在我宿舍楼下......昨晚回去的时候就停在那里了......” 四哥皱起了眉头:“这事够蹊跷的......这事会是谁干的呢?” “我也在琢磨呢......”我说。 想了半天,四哥说:“算了,不想了,既然是朋友,早晚都会露面的......对我们来说,现在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嗯.......”我点点头:“这是个神秘的朋友,等以后要好好谢谢他......” 走了一会儿,四哥又说:“四虎失踪的事情,是你干的?你杀了他?” “不是!” “那就是李顺做了他?”四哥又问。 “我......不知道......”我稍微犹豫了下,说。 四哥看了我一眼,接着点点头:“嗯......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理解你的难处......这事,你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其实,四虎的事,不光你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呵呵......” 我当然明白四哥这话的含义,我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想让我为难,或许他已经猜到我可能受到李顺的要挟了。 “四哥,到了之后,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一切按照我的话去做!”沉默了一会儿,我说。 “好,没问题!”四哥点点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秋桐的。 “易大师,下午好!”秋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领导好!”我说。 四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安静地开车。 “刚才看你开车在发疯啊,突然那么快拐弯,你要干什么呀?”秋桐的声音里带着责怪的口气。 “啊——你怎么看到了?”我说。 “我那会正站在公司门口和人说话呢,一扭头,就看到你开车发飙,忽的拐过去了......你想干嘛?说,是不是想挨罚款了?”秋桐的口气似乎在偷笑。 “呵呵......不是......”我笑着。 “怎么过了一会儿,看到你坐着出租车从公司门口经过,你的车呢?”秋桐又说。 我汗,原来秋桐看到我坐着四哥的车子经过公司门口了,我刚才只顾和四哥说话,没注意看。 “哦......”我说:“我的车刚才借给曹腾了,他要去旅顺办业务......他的车坏了,还没修好......” “哦......那你现在干嘛去呢?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到处乱跑!”秋桐责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我不告诉你,你管不着!”我笑着说。 “嗨——还真能耐大了,要造反啊,还我管不着......”秋桐噗嗤笑出声来:“你个小家伙,翅膀硬了啊,管不了你了还!?” “哈哈......”我笑起来。 “哎——好吧,既然你翅膀硬了,那你就飞吧,爱到哪里去哪里,俺不管你了,反正也管不了......”秋桐笑嘻嘻地说:“哎——对了,三水集团那物流的事情,今天都安排部署好了吗?” “你不是说不管了吗?干嘛又问这个?”我说。 “哼哼......不想管你的时候就管不了,想管你的时候,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快点给俺汇报汇报......” “哈哈......”我笑得很开心,难得听到秋桐如此快乐的声音。 “放心好了,我的美女老板,我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很顺利......”我说。 “额......好吧,那是我多操心了......出去玩吧,不过别忘了晚上回家吃饭哦,可不能夜不归宿喽,昨晚海珠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找你的呢......”秋桐笑着说。《书.纯文字首发》 “呵呵......不是......”我干笑了一声。 “好了,就这样吧,大师,不给你磨牙了,俺要忙了!” “你忙什么的?”我说。 “不告诉你,你管不着!”秋桐笑着挂了电话。 和秋桐通完电话,我的心情愉快起来,因为秋桐的开心而愉快。 我不由轻声哼起了小调:“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著你的快乐,追逐著你的追逐......” 四哥转过脸看了我一眼,目光怪怪的,没有做声,接着又扭过头继续开车。 看到四哥怪怪的目光,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大自在,停止了哼哼,点燃一颗烟,抽起来。 四哥突然无声地笑起来,笑得有些随意放松和自然。 我难得见到四哥露出自然的笑脸,看了一眼四哥:“你笑什么?” 四哥说:“我是被你的好心情传染了......” 我笑起来:“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啊!” “当然感觉得出,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好心情是通过电话被传染的吧......”四哥笑着说:“刚才是秋桐打来的吧?” “嗯......”我点点头:“难得听到她今天如此愉快的声音,难得感受到她今天如此开心的心情......” “嗯......秋桐,是一个世间难得的好女子,美丽智慧善良儒雅,品貌俱佳,这样的人理应是快乐的......快乐是会感染的,你看,都传染到我这里了......”四哥说:“其实,这些年,我经常一个人想,人在任何时候,都必须要有一个乐观的心态,都必须要乐观地活着......也许我孤独地只剩一个人,但我的灵魂还在;也许整个世界黑暗地没了一条路,但只要我的眼睛还在,亮光就会来;也许所有的大江大河都停滞不动了,但我有空气与树林;也许所有的道路都行不通了,但只要我有力气还在……” 我看着四哥,觉得四哥好像是诗人。 “所以我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每一缕阳光和空气,感谢河流与山川,感谢森林与大海,感谢草原与荒漠,感谢我的父母亲人,感谢我的朋友与敌人,感谢我的恩人与冤家,感谢所有熟识与陌生的任何人……”四哥继续入神地似乎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所以我要乐观,我有理由乐观,我必须乐观,这是一种生活的能力与态度,这是一种心态与生活的质量!有了这样的心态与认识,我才能更好地、真正地活下来,一直活到现在......” 我怔怔地看着四哥,心里充满了一种感动的情愫。 四哥说完,看着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信口开河说了这么多,让你见笑了......刚才受了你和秋桐的感染,突然就来了话头......” “四哥,你说的真好,这是你内心真实世界的反应......”我认真地看着四哥:“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真的......” 四哥呵呵笑笑,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很快,车子到了棒棰岛宾馆。 我指挥着四哥直接开车到了二号楼前。 楼前空荡荡的,没人。 我提着香烟下车,站到楼门口环顾四周,除了几个服务员,没有其他人,周围静悄悄的。 我有些纳闷,李顺人呢? 我无法和李顺联系,他刚才给我发完短信的手机卡肯定又扔了,我打那个电话是找不到他的。我当然也不能找服务员问,李顺没用自己的名字在这里登记,我又不知道李顺在哪个房间,怎么问? 我于是干脆坐在大厅里的休息处沙发上抽烟,边冲外面出租车里的四哥做了个手势,四哥会意,将车开到停车处,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足足抽了两支烟,手机终于来短信了:“上来,210!” 看这号码,却又是南京的区号。 我有些抓狂了,李顺手里到底有多少手机号,到底有多少地方的?他是不是有收藏手机卡号的癖好啊! 我直接去了楼上210房间,走到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套间,陈设很豪华,李顺正坐在中间的大沙发上晃动着二郎腿看着我笑。 “速度不慢......”李顺说。 我把黑色袋子给李顺:“呶——烟。” 李顺接过去,打开,拿出一盒,抽出一颗,吸了起来:“妈的,整天憋在这个鸟地方,闷死了......” 李顺的话正中我下怀,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说:“要不,拉你出去转转?” “行,走!”李顺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车就在楼下。” 李顺刚要走,又停住:“你先下楼,我带着随身的机要东西.....这些东西不能放在没人的房间里,万一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看到......” 我说:“你这里东西多不多?” “不多,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那些机要的小东西......” “好,我先下去!” 我下了楼,在楼门口转悠着,边打量着周围。 不一会儿,李顺戴着墨镜和一顶太阳帽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手包。(..info好看的小说) “车在那里!”我指了指四哥的出租车,四哥此时正坐在这里。 李顺点点头,和我一起走向出租车,我拉开车门,我们直接坐到车后排。 “老板,去哪里?”四哥发动了车子。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李顺突然一伸手拍了拍四哥的肩膀:“咦——这个驾驶员我认识,这不是上次我们带小雪出去玩租的车子吗?” 我说:“是啊,呵呵......很巧,我今天打车,正好遇到他......” 四哥没有回头,淡淡地说:“哦......是吗,真是巧了,我整天拉客人,多了,印象不深,刚才这位客人没说,我还真没认出来......” 李顺笑着拍拍四哥的肩膀:“伙计,咱们是有缘分喽......” “能给二位老板服务,我很荣幸!”四哥接着又问了一句:“二位老板要去哪里?” 我看了下李顺,李顺没有说话。 我说:“去金石滩转转吧......” 四哥开车就外走,李顺说:“嗯......不错,金石滩那地方很好,兜风是个好地方......”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金石滩,这里因为离城市较远,此时的海水已经有些冷,不适宜游泳了,游人不多,只有附近的渔港有几艘船在来来回回运送海带。 四哥将车停在海边靠近一个渔村的公路上,我和李顺下了车,李顺伸了几下懒腰,深呼吸几口,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和车辆。 “我操,秋高气爽啊,这里好舒服,”李顺边说边下了公路,走在沙滩上:“哎——什么时候带小雪来这里玩就好了......” 我和李顺一直走着,边说:“想小雪了?” “嗯......当然想,每天都在想......可惜,不能随时见到她......”李顺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柔情和温情。 “见到她高兴不?” “当然高兴,见到小雪,是我人生中最值得记忆的时光,是我最高兴和幸福的时刻......”李顺毫不掩饰自己对小雪的父爱。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的情结,铁血柔情的李顺啊,你说你要是不吸毒多好啊! “这几天没溜冰吧?”我说。 “废话,搞不到冰,我到哪里吸?”李顺走到岸边的几块岩石上,站到上面去,向着大海站立:“白天还好过,最难受的就是夜晚啊,脑子里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咬......一想起溜完冰之后的那种感觉,就忍不住要疯狂......易克,你说,我到底能不能戒掉?” “能不能戒掉,我说了不算,要看你自己!”我说:“这是考验你毅力的时候,如果你能熬过这道坎,你就重生了......熬不过去,你就彻底毁灭在那毒品里......” 李顺听了,半天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海面。 “我想自己待会儿!”李顺说。 我于是转身离开,看到李顺盘腿坐在岩石上,一动不动,任浪花飞溅到他的身上。 我上了公路,四哥这会儿正在车里打瞌睡。 我径直走进了渔村,渔村建在山坡上,依山而建,村子不大,但是建筑都很新,很多都是专门为了招徕夏季旅游的游客建的渔家乐家庭旅馆,规模不大,很干净卫生,颇具乡村气息。 现在已经是淡季,来渔家住宿的游客几乎都走了,生意非常清淡。 我沿着村子里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往上走,走到村子最里面的一家渔家乐旅馆前停下,这是地势最高的一家房屋了,附近没有相邻的房屋,站在门口可以俯瞰整个渔村,可以看到远处的马路和大海。 我走进渔家,院落不大,但是很干净,整理地井井有条,院子里栽着两棵桂花树,发出淡淡的清香...... 一位40多岁的大嫂在家里正在洗衣服,看到我,笑着迎上来:“老板,要在这里住宿吗?我们家的旅馆可是整个村子里位置最好的了,依山傍海,视线最开阔,房间还很好呢,除了4个普通标间,还有一间豪华单人间,在楼上......” 大嫂热情地邀请我进来。 我笑着说:“我一个朋友从外地来,想在这里住几天散散心,我想去看看你那个豪华单间,行不?” “没问题,来,老板,请跟我来!”大嫂带路,我跟着她上了楼,大嫂打开一个房间:“老板,请看,这就是那个豪华单间,这可是我们村子里最好的房间了,2米的大床,24小时热水,单独大卫生间,带空调有线电视和电脑,有线上网......” 我进去看了下,确实不错,颇有三星级酒店的味道。 “多少钱?”我看完了房间,觉得很满意,问大嫂。 大嫂笑着说:“现在是淡季了,没有什么客人了,旺季的时候,这个房间一天500呢......这样吧,我给你打对折,250一天......” 250,这个数字好不吉利,我皱了皱眉头。 大嫂看我皱眉头,忙说:“大兄弟,我给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个房间的价格真的不能再低了......你要是嫌贵,要不,让你朋友住另外的房间行不,那几个房间一天80就行......” 我看着大嫂:“大姐,你刚才说旺季的时候多少钱一天?” “500......”大嫂说:“真的,我绝对不诳人......不信,你可以到街坊四邻去打听下,旺季这个价格都还排队呢......还得提前好几天预定......” “住在你这里,吃饭怎么办?”我说。 “按照客人要求专门给做啊,一个客人保证2菜一汤,其中一个海鲜......”大嫂说:“就餐费一位一天三餐是100元......当然,现在是淡季,这个也可以商量......” 我点了点头:“这样吧,大姐,我给你这个价格......”说着,我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600!” “600?老板,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啊?”大嫂有些懵了。 “大姐,我这位客人在你这里可能要多住几天,我给你按照一天600的价格付费......你看行不?”我说。 “大兄弟,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大姐小心翼翼地赔笑着。 “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一天就是600,但是,这价格是包括食宿的,就餐包含在里面,每天,你要给我的客人做好一日三餐,早餐征求他的口味,午餐和晚餐保证四菜一汤,其中要有两个是海鲜......”我说。 “真的啊?”大嫂睁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绝对是真的!我没和大姐开玩笑!”我说。 “哎——太好了,保证没问题,大兄弟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让你的那位朋友在俺们家吃的好,住的好......”大嫂眉开眼笑地说。 “如果我的朋友有什么额外的吃上的要求,你们要想法设法满足他,超出当天费用的,我回来再另外给你......”我又说。 “这个自然!他就是顿顿想吃海参鲍鱼,这些钱也够了!”大嫂笑着说。 “还有,你们其他的房间,也就是你们家里,不要再安排别的客人了,行不?”我说。 “哎哟,现在是淡季,哪里有客人来啊,当然没问题了!”大嫂频频点头。 我从身上掏出5000元钱递给大嫂:“我先付给你这笔钱,等有必要,我再继续给你送来......” 大嫂喜滋滋地接过钱,忙给我开了收条。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姐,你们这里住宿,要不要证件登记啊?我朋友来的匆忙,可能没带证件,我也忘记带了......” “哦......这个啊,你等下,我给我们当家的打个电话哈......”大嫂说着,摸出手机打电话,打完,笑着说:“俺们当家的说了,没问题啊,你都先付钱了......旺季的时候,我们一般都是要看客人证件的,不过,现在是淡季了,没问题......” 我放心了,点了点头:“那好,大姐,我的朋友在海边玩,我过会儿带他过来......” “哎——好,好——”大嫂频频点头。 我下楼,出了院子,回到海边,四哥还在车里打瞌睡,李顺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海边的岩石上,背影从后面看起来像一尊雕塑。 我轻轻走到李顺背后,站在那里。 李顺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站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接着对我说:“走吧,时候不早了,回去!” “你不能回去了!”我说。 李顺一愣:“什么意思?” “你不能回棒棰岛宾馆住了,先在这里住些日子吧,”我说:“我刚刚给你在那渔村里找了个舒适安闲的地方......” “为什么?”李顺瞪眼看着我。 “因为棒棰岛宾馆已经不安全了......”我说。 “为什么不安全了?”李顺看着我:“你神经有些过敏吧,那里最安全不过,谁也不会知道我住在那里......” “难道你忘记四虎了?”我说。 “那又怎么了?” “假如四虎是白老三安排专门负责棒棰岛区域搜索的,而四虎失踪了,你说,白老三会不会怀疑你就在棒棰岛那一片呢?”我说。 “哦.......你是这样想的?”李顺点了点头:“是有道理......” “所以,你暂时不能回棒棰岛宾馆......” “妈的,就算白老三知道我住在哪里又怎么地?现在公安都没发通缉令抓我,他狗日的敢把我怎么样?”李顺突然脖子一梗。 “他可能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是,他既然想知道你住在哪里,就必然有他的目的,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个非常法,你心里应该清楚,难道你想把自己住的位置暴露给白老三?让自己处处被动?”我冷冷地说。 李顺听了我的话,低头想了半天:“那好吧......不过,我的换洗衣服还在宾馆里......” “我让开车的出租司机回去给你拿......你不能回去拿......”我说。 “哦......”李顺点点头:“好吧......这是房间钥匙......” 李顺把房间钥匙递给我。 我和李顺走回公路,我直接过去找了四哥,和四哥低语了几句,四哥接过房间钥匙,开车径直离去。 我带着李顺到了大嫂家,大嫂热情地迎接我们,她当家的也回来了,笑呵呵地和我们招呼。 李顺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小院落:“不错,很别致的小院子,很有情趣......” 我带李顺上去看了房间,李顺更满意了,走到阳台上俯瞰着渔村和大海,回头对我说:“我操,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如此优雅的地方所在,妈的,我等于是进了桃花源了......当年我在日本北海道的时候,也曾经住过这样的一个地方,依山傍海的小村落,很爽!” “你就在这里住着吧,这样的环境,对你身心休养都有好处,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我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对你戒掉冰很有帮助......” 李顺笑了下:“好,这种原生态的环境我喜欢......” 我对李顺说:“你在这房间熟悉下环境吧,休息会,我下去安排晚餐,今晚我和你在这里吃顿饭......” 我下楼给大嫂安排了下,大嫂和大哥接着就在厨房里忙乎起来,大哥还特意弄了一条野生的黄花鱼。 院子中间是饭厅,开放式,坐在餐桌前,直接就能看到村子的全貌,还有海边的公路和大海。 天色渐渐晚了,夕阳倒映在海面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日落时分,四哥开车回来了,把李顺房间里的衣服和烟都带了过来,房东的菜也做好了。 “那边有什么情况?”我说。 “一切照旧......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四哥说。 我安排四哥到村子下面的餐馆吃饭,然后拿着李顺的东西上楼,李顺正坐在阳台的一张藤椅上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发呆...... 我放下东西,然后招呼李顺下楼吃饭。 我和李顺对坐在院落中间的小饭桌前,天色黑了下来,房东打开了院子里的灯光,我和李顺面对着一顿丰盛的海鲜晚餐,打开一瓶白酒。 李顺显得很有兴致,看着下面渔村的点点灯火:“山村夜饮,不错,很有情趣......” 我给李顺倒上酒,李顺举起酒杯:“来,易克,咱们喝一杯!” 我和李顺干了一杯,然后又倒上。 李顺看着我:“易克,咱们很久很久没有单独两个人一起喝酒了吧?” 我点点头:“是!” “从我拉你入伙你不干到你主动加入我的队伍到后来你又脱离我没有放松对你的控制,你恨我不?”李顺突然说。 “为什么要恨你?”我说。 “因为我把你拉上了贼船,让你这么一个清白的人从此染上了黑道,你难道不恨我?”李顺说。 我说:“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或许,有些路,是命中注定要走的,不管我现在在哪条道上,我不会恨任何人,因为,这都是我自己命中的注定......” “嗯......”李顺点点头。 “但是,不管在什么道上,我都不愿意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良心和做人的品德去做事......”我又说。 “这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这个人很正!”李顺说:“其实,不要觉得黑道就一定是在干伤天害理的事情,黑道之人,一样有正直义气之人,在那些所谓的白道,有些人其实比黑道更黑,那些道貌岸人的伪君子,整天人模狗样地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什么人民公仆,什么道德标兵,都**的是糊弄人的,不出事都是好人,都是标兵,都是模范,出了事不是贪污腐化就是肮脏小人......我起码觉得,黑道上的人比白道上的,有一点好,那就是黑道的人不装,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你看我,就不否认自己是个坏蛋,但是,那些白道上的人,却连承认自己是坏人的勇气都没有,都带着一副好人的面具虚伪地欺骗着这个社会,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干着丧尽天良的坏事,这样的人,我看还不如老子这个混黑道的......” 我觉得李顺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嗯......” “我这个人虽然干了很多坏事,但是,我觉得自己还不是黑道里十恶不赦的人,”李顺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最起码,我**的不欺男霸女,不干白老三极其手下那些下流无耻的腌臜事......不光我,跟着我的兄弟们都不干那样的事......我不过就是用一些手段拼命赚钱而已......” “即使这样,也是不合法的,你的那些手段,赌场,高利贷,弄得多少人倾家荡产,你知道不?”我说:“还有,你弄的那些**服务项目......” “嗨——兄弟,这又怎么了?赌场是娱乐大众,娱乐有钱人,我就是不弄,他们一样有地方玩,甚至到澳门去赌,我弄的台子比澳门的规模小多了,在我这里玩,还不会输得像澳门那么惨,我其实这是让他们就近方便,还挽救了一批到澳门去的赌徒,起码让他们不会死的那么惨,这不是做好事吗?”李顺大大咧咧地说:“还有,我放高利贷,那是融资,给客人一个扳回捞回本的机会,为客人提供方便快捷的资金服务,客人应该感激我才是......至于**服务业,我这是在给小姐创造高薪就业的机会,还适应社会需求,满足社会各阶层的人士需要,这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是市场经济,有需求就有供应,我这可都是适应市场需求,完全按照市场经济规律运作的正儿八经的生意,既创造社会效益,又创造经济效益,两个文明双丰收......” 我被李顺的混蛋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李顺的,他有自己的逻辑思维,于是就闷头喝酒。 李顺也继续喝酒。 喝了一会儿,李顺突然看着我说:“易克,你是我兄弟,是我亲兄弟!” 我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李顺似乎喝得有点多,说话舌头直打摆:“兄弟,我心里早就认了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你是那种可以托妻付子的兄弟,老哥我今天可能喝的有点多,我把一句话扔在这里,像我这种混黑道的人,早晚都没有好下场,我早就知道这一点......我想和你说,万一哪天我有了什么意外,我就把小雪和秋桐托付给你了......托付给你,我放心,一万个放心......” 看着李顺红红的眼睛,听着李顺半醉半真的话,我的心里突然感到极大的不安,还有几分惭愧,有些无地自容。 李顺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安慰李顺说:“不要胡思乱想,你不会有事的......” “不要安慰我......没有用,我最终的结局,我心里有数,历史是一面镜子,看看过去的这些年,混黑道的最终结局,有几个好的?”李顺一摆手,惨笑一下:“我现在其实就是混日子,过一天是一天,浑浑噩噩这么过......” 我神情黯然,没有说话。 “曾经,我也是一个有志青年,我有理想有抱负,有美好的人生向往和憧憬,可是,现在,你看,我成了一个黑社会头子,成了这个社会的人渣......”李顺的声音有些苍凉和悲怆:“我现在走到这一步,是谁的过错?是父母还是社会,是自己还是他人?我现在都不愿意想这些东西了,我很多时候宁愿在毒品的麻醉里让自己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糜烂生活,让我的躯体和灵魂在对金钱的无限追求你走向无底深渊......我的命运,也是注定的,我注定要走这样的人生道路......” “人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说。 “哈哈.......狗屁,什么回头是岸,”李顺哈哈大笑起来:“老弟,我已经没有岸可回了,在我周围,放眼看去,茫茫无边啊,都是苦海......唉......这人的一辈子,有很多种活法,我看来注定是要走这条不归路了......” “有岸,只要你肯回头,就一定有岸!”我说。 “有个屁,”李顺不屑地一撇嘴:“我操他大爷的,就凭我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枪毙2回是足足够了,命都保不住了,还有个狗屌岸啊,不过,我得感谢我们现在的社会,大家都是不清不白,白道治理黑道,自身比黑道还黑,白黑混淆起来,互相依托,互相依存,共同发展,共同致富,黑道的日子目前还应该是不错的......这就像当年的香港廉政公署成立之前的香港警方和黑社会......大家都相安无事......不过,我也知道,国家早晚是要下狠心完善法制和体制建设的,早晚,我们这些黑道的人渣和那些白道的人渣一起完蛋......我只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不要这样,让我安安稳稳过去这一辈子就好喽......” “未必像你说的那样,目前宁州这一关,我看就难过......”我说。 “这一关......也未必就那么悲观,我始终还是带着乐观态度的......”李顺说:“你要知道,我和宁州警方的老大,是紧密相关的,要是我倒了,他必死无疑,要是他倒了,上面还不知要牵出多少大人物来,你以为他这公安局长后面就没有背景后台了,就不需要往上进贡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安生,所以,我看,这事未必会闹大,虽然上面有人在监督查办,但是,这县官不如现管啊,二子和小五现在进去了,这俩小子要是能在里面基本摆平就好了......我现在在这里暂时修心养性,过些日子,我李顺还是要重出江湖的,还是要杀回宁州的......到时候,老子第一个就要和白老三算账,这狗日的竟然敢派四个狗屁金刚算计老子......这老虎的**是随便摸的......” 李顺自得自信地地说着。 “白老三捣鼓这事,恐怕不是摸摸;老虎**那么简单......”我说。 李顺咧嘴一笑:“没什么复杂的,老弟,你把白老三想象地过于牛逼了,就他那样的,混江湖,给我提鞋都不配,老子陪他玩,是给他面子......想当年,老子在日本山口组混的时候,他这个瘪三还不知在那个旮旯里吃屎呢......” 我默然无语地看着李顺。 “哎——不说了,喝酒!”李顺住了嘴,又端起酒杯。 ...... 我和李顺喝光了一瓶白酒,然后吃饭,吃过饭,安排李顺休息,接着我告辞离去,出了村子,四哥的车正停在海边的公路上。 我上了车,和四哥往回走,走到开发区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云朵的电话:“哥,不好了,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5 写尽人生梦与空015 我心里咯噔一下:“云朵,出什么事了?” “曹腾......曹腾开着你的车去旅顺办事情,结果,在......在旅顺被人打了......”云朵说。(..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被人打了?怎么搞的?打的重不重?”我说。 “是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正带着车去旅顺,曹腾现在在旅顺人民医院,伤势如何,还不清楚......”云朵说。 “哦......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秋总告诉我的,她已经开车去医院了......”云朵说:“小雪晚上突然发烧,秋总正带着小雪在儿童医院打吊瓶,突然接到消息,把小雪扔在医院,就急忙往旅顺赶了,路上给我打了电话......”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我说完挂了电话,对四哥说:“直接去旅顺人民医院......” 四哥点点头,调转方向,拐上旅顺中路,边说:“此事或许有些来头......” “嗯......有可能......”我不由想起下午跟踪我的两位金刚。 路上,我又给海珠打了电话:“阿珠,我们有位同事在旅顺出事进了医院,秋桐去旅顺了,小雪发烧在儿童医院打针的,没人照看......” “好的,哥,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儿童医院,你放心好了......”海珠没等我说完,就明白了。 “好,我现在去旅顺看看那边的情况!” “嗯......好,你路上小心点!”海珠说:“小雪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和四哥直奔旅顺人民医院。 到了旅顺人民医院门诊楼前,我看到秋桐的车子正停在那里。 我下了车,四哥说:“我在这里等你,不过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急匆匆进了门诊,一个门一个门的看。 很快,在走廊里看到了云朵,我走过去,云朵指了指里面:“就在里面,刚包扎完......” 我推门进去,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曹腾头上正包着纱布躺在病床上,秋桐正站在旁边。 “怎么搞的?”我进去就问。 曹腾有气无力地冲我做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嘴唇厚厚的,是被打肿了。 看这样子,曹腾好像是没有伤到要害处,只是受了皮肉之苦。 秋桐看了看我,说:“好像是遇到地痞流氓了,寻衅滋事,没有理由的上来就是一顿暴打,打完就跑了......” 我看看曹腾,曹腾点点头。 “哦......流氓滋事......伤重不重?”我看着曹腾。 曹腾摇了摇头,秋桐接着说:“刚才拍过片子了,医生说大脑和骨骼都没事,就是皮外伤,头被打破了......” “嗯......”我点点头,握住曹腾的手:“曹兄,你受苦了......我代表我自己向你表示亲切的慰问......” 曹腾一咧嘴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秋桐看着我,带着有些不理解的表情,似乎对我这时突然说出的这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觉得我这话与其说是在慰问曹腾,倒不如说是在逗弄曹腾。 “对了,车呢,有没有损坏?”我说。 “车被拖进修理厂了......损坏倒不大,就是前挡风玻璃碎了......”秋桐说:“已经报警了,我来之前,警察刚问询完情况离去......” “嗯......”我又点点头,看着曹腾:“曹兄,刚才和警察说情况一定很累了,你嘴巴有伤,先不要急着讲话,好好休息下!” 秋桐也说:“曹经理,你好好养伤,先不要急着上班,等伤全部养好了再说......医院这边,我安排公司办公室派专人来看护你......” 曹腾带着感激的神情看着秋桐,点了点头,张了张嘴:“秋总,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曹经理,你这是外出工作途中受伤的,也是为了工作,我心里还内疚过意不去呢,”秋桐说:“医院这边,我已经给医生说了,要用最好的药给你治疗伤势,钱的事你不用考虑,我已经安排云朵了......” “嗯......”曹腾又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我再给值班医生嘱咐点别的事......”秋桐接着出去了。 这时,云朵进来了:“曹经理,你没什么大事就好......刚才一听秋总说你出事进医院了,我吓了一大跳......现在看到你没什么大的伤害,我总算是放心了......秋总也算是放心了,你不知道,秋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好着急啊,她很担心你的安全呢......我在往这赶的路上,给易经理打了电话,他知道后,也抓紧赶过来了......” “哦......”曹腾努力笑了下:“谢谢你们的关心......耽误大家的精力,真不好意思......” “我们还好说,呵呵......”云朵说:“秋总正在星海的医院给家人看病呢,一听到你的消息,扔下家人不管,就跑到这里来了......” 云朵很聪明,只说秋桐是给家人看病,而不说是孩子或者小雪,很明显,秋桐收养小雪的事情,公司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我和云朵知道,云朵是不想让曹腾知道这事。 曹腾听到云朵这话,眼里露出感动的神情。 这时,秋桐推门进来了,曹腾说:“秋总,我没什么大碍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么晚了,还耽误你们大家的时间......” 秋桐看了看我和云朵:“易克,云朵,你们俩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曹经理!” 曹腾脸上的表情更加感动了,忙说:“别,秋总,不要.......真的,不用......” 我这时说:“秋总,我看,还是我在这里留下陪曹经理吧,你们女人家在这里不方便......我正好也没事,在这里正好照顾曹经理......” “对,对,让易经理留下来就行,秋总,云主任,你们先回去吧!”曹腾似乎很赞同我的话,忙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桐沉吟了一下,看看曹腾,又看看我,我微笑了下,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秋桐又和曹腾说了一番安心养伤之类的话,然后和云朵离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曹腾了,我摸出一支烟,看着曹腾:“要不要吸一口?我给你点着......” 曹腾一咧嘴:“脑袋现在还在疼呢,嘴巴上的伤口也在疼,怎么吸?你自己吸吧......” 我点着烟,慢慢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曹腾:“怎么回事,和我详细说说......讲话不方便就不要急,慢慢说......” “怎么回事?我自己现在还犯迷糊呢,”曹腾呲牙咧嘴地慢吞吞地说着:“我开着你的车,直接到了旅顺的客户这儿谈业务,谈得很顺利,谈完天已经快黑了,我肚子有些饿,就把车停在路边,找了一家大排档吃饭,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一辆没有拍照的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我车后面,车上下来两个光头,也没在意......我在这边吃,那两个光头在旁边吃,边吃还边打量我......我吃完饭,然后开车就走,刚走到旅顺北路上的时候,正边听音乐边不快不慢地开着,那辆越野车突然从我后面超了过来,一打方向,把我的车给挤到路边停住了,接着那两个光头就下车冲我走过来,我正疑惑是怎么回事,刚要打开车门问他们是干嘛的,这两个光头过来,二话不说就拉开车门,一把就把我揪下车,不分青红皂白,接着劈头盖脸就开打,边打还边带着气急败坏的口气大骂,说我耍弄他们......我直接就被打懵了,满脸是血,脑袋被打地蒙蒙的,抱着脑袋躺在地上也不敢还手......这两个光头打了我一顿之后,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把车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接着就开车扬长而去......后来,我清醒过来,就打了120......” 听着曹腾断断续续的叙述,我明白了,二位金刚一直以为在跟踪我,辛辛苦苦从星海跟到了旅顺,结果,到最后才发现开车的不是我,不由恼羞成怒,把曹腾暴打一顿出气,然后跑了。{免费.}曹腾这顿揍,挨的可真是冤。 “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想抢劫的,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拿,打完人就走......”曹腾说。 “哦......你不认识他们?”我说。 “不认识啊!”曹腾说:“窝囊就窝囊在这里,妈的,被人家打了,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想想真上火......” 我心里暗笑:“是不是你有得罪的什么人啊,他们雇了打手来报复你的?” 曹腾眼神里有些迷惘:“得罪的人是有,可是,这两个光头似乎不像是被雇佣来的打手,因为他们打我的时候,说我耍弄他们,我就糊涂了,我怎么耍弄他们了,我连认识都不认识他们......” “那这就怪了......看来,真的是小痞子寻衅滋事,随便找个理由就乱打人!”我说。 “看来,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曹腾叹了口气:“唉,这是什么社会治安啊,坏人到处横行,无端就随便打人,真是没王法没天理了......其实报案有个屁用啊,也就是个安慰,警察是查不到的,那辆车连车牌都没有,这么小的案子,警察也不会费心思去查的......” 我说:“对了,曹经理,你在星海不也认识当地一些混社会的吗,你可以找他们来帮你出气......” 曹腾苦笑一下:“兄弟,冤有头,债有主,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光头是何许人,怎么找人出气?看来,我这顿揍,是白挨了......妈的,正晦气......” 我做内疚状:“哎――曹经理,要是今天下午我不借车给你就好了,这样,你也就不用到旅顺来,也就不会出这事了......” “易经理你这是什么话啊,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借车是帮我忙呢......我倒是有些内疚,害得你的车也被砸了......” “这不是我的车,这是公家的车!”我说。 “不管怎么说,你的车坏了,也耽误你工作的......”曹腾说。 “这倒没事,挡风玻璃换很快的,明天我就可以开出来了......”我说:“曹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今晚就在医院陪着你,明天上午,我去开车就是......” 曹腾看着着我:“易兄,你真够意思......” 我说:“别这么说,咱哥俩谁给谁的,现在我们是一条战壕的战友呢,自己人,说什么两家话呢......我们可都是跟着曹主任和孙总混的......” 曹腾看着我眨眨眼,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这时,我想起了在外面等我的四哥,借口上厕所,先出了病房,直接到了四哥车前,把情况简单和四哥说了下。 四哥听了:“这两个金刚昏头昏脑被耍了一大圈,一个下午,到最后才发现跟踪的人不是你,不恼火才怪呢,曹腾这是成了他们泻火的对象,当了冤大头......” “所以我心里有愧啊,今晚在这里陪陪他,弥补下我良心的不安!”我说。 四哥笑了:“那我先回去,明早来接你!” “不用,我的车估计明天就弄好了,我直接开车回去!”我说:“你先回去吧,有事再联系!” 四哥想了想,点点头:“好,那我走了!” 四哥开车走后,我回了病房,坐在曹腾床前,曹腾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我没有打扰他,点燃一颗烟,抽起来。 “其实,我今天出事后,先给我堂姐打的电话......”突然,曹腾睁开眼,说了这么一句。 “哦......”我看着曹腾:“曹主任知道这事了啊......” “是的......”曹腾说。 “那......她......人呢......”我说。 “她......”曹腾的眼神突然黯淡下去,带着深深的失落和失望:“她说正陪孙总在外面唱歌,没空过来.....就说了一句,说她很忙,.让我有事找发行公司,接着就挂了电话......我才又给秋总打了电话......秋桐放下电话就急急赶来了......我不知道秋总正在医院里陪家人看病......唉......关键时候,没想到......”曹腾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叹息里似乎包含着他复杂的情感。 “曹主任整天日理万机,确实是很忙的,陪孙总唱歌,其实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也是政治任务,她过不来,也是在情理之中,这个,你要多理解才是......”我认真地对曹腾说。 曹腾看着我,半天说:“你......你在替我堂姐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我是站在曹主任的立场考虑......”我一板正经地说:“其实,我觉得曹主任真的是一个公而忘私、舍小家顾大家的人,她这是讲大局的表现,为了工作,自己堂弟受伤了,都来不及看望照顾,这是多么忘我的一种精神境界,值得我学习......” 曹腾又看了我半天,半晌说:“秋总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感动,她真是一个好领导,对下属关怀备至......想想我以前还因为她撤我办公室主任的职而对她有意见,怀恨在心,真是不应该......我以前的心思真的有些小人了......” 我紧盯着曹腾的目光,注意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笑着说:“曹兄,我发现你还真是个软心肠的人,秋总对你稍微这么一关心,你就感动的不行了......其实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秋总是我们的上司,下属出了事,领导来关心,是正常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应该的,没什么了不起!老兄大可不必这样......” 我此时拿捏不准曹腾说这些话弄这些表情的真假成分,也琢磨不透他的真正意图,索性就公事公办说大路边的话。 曹腾看着我:“易兄,你讲这话,我不敢苟同,你这话讲得太失你易克的水准了......你不要以为领导关心下属是应该的,大道理是这么讲,现实中,领导对下属只索取不回报、漠不关心的多了......很多的单位里,下属只不过是领导手下的一条够,是用来给他使唤用来出力的,他们才不会关心你的死活......通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体会,通过今天我亲身的体验,我觉得秋总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好领导,对下属有春天般的温暖和关怀......” “是啊,”我拖长了声音:“曹兄,你讲这话,可是大出我意料,我想提醒你一句,别忘记你是谁的人,别忘记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我这会儿忽然想通了,我的身份就是秋总的下属,我的使命就是干好秋总安排的工作......”曹腾略微有些激动地说:“我是谁的人?现在我明白了,我是发行公司的人......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不错,对,但是,这个战壕,是发行公司,是综合业务部......” 我看着曹腾,笑了:“曹兄,讲话需三思啊,你今天这番话,我觉得有些不妥,放在以前,我会当做听不见,但是,如今,我不能听而不闻,我要把你的话给有关领导汇报......” 曹腾一怔,接着看着我:“易兄,我记得你好像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我不信你会这么做......”说完,曹腾做出一副紧张的表情看着我。 “呵呵......”我突然笑起来,笑个不停。 曹腾一直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 我笑完,看着曹腾:“既然曹兄这么高看我,既然曹兄说出这番话,那么,我只有不打报告了,我就当今天这话我没听见......” 曹腾做放松状,笑了下:“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我没看错......” “只是......曹兄,有一事我不明白......”我说:“曹主任可是你堂姐,她对你可是一直不错的......” “没错,她是我堂姐,但是,却是远堂姐,她既不是我亲姐,也不是我直系堂姐......我只是她远房叔叔的儿子......”曹腾说:“所谓患难时刻见真情啊,这患难时刻,堂姐还不如自己的领导......唉......心寒啊......正可谓远亲不如近邻......你看,你和云主任都来了,她却只为了所谓的陪领导唱歌,漠不关心地直接就挂了电话......太让我寒心了......” “我刚才说了,陪领导唱歌也是她的职责所在,也是工作,你应该理解的......”我说。 曹腾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一会儿说:“那天,我堂姐让你去她办公室,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事情的?” 我说:“嗯......” “什么事?”曹腾说。 “这个......你可以去问你堂姐,需要你知道的话,她会告诉你的,我是要讲纪律的,无可奉告!”我笑着说。 “你......”曹腾顿住了,接着看着我:“易兄,好吧,你不说那就算了......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让你做的事情是危害秋总的,我劝你不要干......” 我说:“曹兄这话好像在挑拨我和秋总之间的关系啊,我也想提醒你一句,我来发行公司做事,我图的就是钱,谁让我发财,我就给谁出力,我不懂那些大道理,给我讲也没用......” 曹腾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没有什么铁心不铁心的,我只知道,我必须要对得住对我的的人,能给我带来最高利益的人.......”我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又不是所谓的什么国家干部身份,我就是个聘用的打工仔,我要是再不弄钱,我来这里干图的什么?没钱,我怎么生活下去?当然,老兄你讲话是站着不嫌腰疼,你是集团正式在编人员,你是体制内的人,和我的身份有天壤之别,你是要追求政治上的进步的,我们追求的目标不同......” “易兄,你今天这话可是实在很出乎我的意料,我实在没有想到......” 我不等曹腾说完,打断他的话,正色道:“曹兄,此事不必多言,人各有志,请勿勉强......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人同样也是如此,人都是会随着形式的变化而变的......” 曹腾怔怔地看着我,突然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我睡了......” “好,你睡吧,我也睡!”我爬山旁边的一张空床,躺下,两腿一伸:“曹兄,有事叫我,我先睡会了......晚安......” 我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今晚我和曹腾的对话,步步充满心机和心计,我是如此,我想曹腾也应该是这样。 我承认我的口才不错,同时也承认曹腾有很好的口才。而好的口才,往往是大脑思维思辨速度和能力的体现。 没有有人一生下来口才就非常好,都在在后天的学习与实践中锻炼出来的。口才好,容易与人沟通。迅速打开自己的交际范围。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这个社会需要两种人,一种是口才好的人,一种是静但技术精的人,我和曹腾在属于前一种人的同时,似乎又有些带着第二种人的影子。 我明白,懂得说话技巧者,掌控事情。掌握说话技巧者,影响他人。懂得说话技巧者,能在山重水复中柳暗花明。掌握说话技巧者,能在进退两难时,左右逢源!一个人的成功,约有15%取决于知识和技能,85%取决于沟通。我和曹腾,今晚似乎都属于既能懂得说话技巧又能掌握说话技巧的人。 不一会儿,我听到曹腾也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子里毫无困意,我知道,曹腾此刻必定没有睡着。 而我同样清楚,曹腾必定也知道我没有睡着。 但是,我们却都打起了鼾声,都好像睡得很香。 我索性不去考虑曹腾此刻睡不睡,脑子里开始放电影,把今晚曹腾和我的对话全部又回放了一遍,边回放边仔细回味曹腾刚才的每一句话的内容和语气,以及曹腾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半夜时分,我听到曹腾翻了一个身,接着轻轻叫我:“易兄......易兄......” 我没有回应,依旧打着香鼾。 接着听到曹腾下床的声音,接着感觉到一直手在碰我:“易兄,醒醒......” 我恍然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然后一骨碌坐起来,看着曹腾:“曹兄,你怎么下来了?” 曹腾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被尿憋醒了......腿有些不大灵便,还疼......” “哦......你是要上厕所是吧,”我忙翻身下床,搀扶着曹腾:“来,慢点,我扶着你去......” 边说我边将曹腾的一只胳膊放在我的肩膀,架着曹腾去卫生间。 上完厕所,我又把曹腾搀扶着回来,曹腾感激地说:“哎――易兄,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别这么说,我心里正抱歉呢,你说,要不是我的车借给你,哪里会出这事呢......”我说:“所以啊,我伺候老兄,也是应该的,老兄就不必客气了......” 回到房间,我把曹腾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我也上了床,曹腾看着我笑了下:“易兄睡觉真香啊,刚才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动静......” “哦......呵呵......不好意思,我这人憨吃酣睡,没脑子,就是喜欢睡觉......”我说。 “咱俩一样啊,我也是,脑袋一落到枕头上就能睡着......”曹腾说:“刚才我睡得正香呢,却被尿憋醒了......” “呵呵......那就继续睡吧,睡眠好,身体恢复地才快......”我躺下,接着闭上了眼睛:“曹兄,继续晚安......” “好的,继续晚安......” 接着,不一会儿,我听到了曹腾的鼾声。 我不知道他这回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却来了真的,困意上来,接着就迷糊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鼾。 这一觉睡得很香,第二天一早醒来,秋桐又来了,带着一大束鲜花和一大包水果,还带来一个公司办公室的小伙子,是来陪曹腾的。 秋桐关切地询问了曹腾的伤势恢复情况,又去找医生谈了半天,然后又给小伙子叮嘱了几句,让照料好曹腾。 我站在一边,看到曹腾的眼里又发出了感激和感动的表情。 安排好曹腾,秋桐和我要回公司去,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秋桐先带我去修理厂提车。 路上,秋桐皱着眉头说:“大师,我总举得曹腾昨天被人打这事很蹊跷,我今天早上先去了公安那边,那边没有任何头绪,看来,这么小的案子,他们是不会尽心去办的......” “要是被打的是市委书记或者市长的儿子,这案子很快就能告破,只可惜,曹腾不是高官的儿子......”我说:“这事说蹊跷是很蹊跷,不过,要说不蹊跷,也不蹊跷......” “什么意思?”秋桐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 “曹腾是本地人,社会交往比较复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得罪的人,人家自己不出面,雇人揍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看了一眼秋桐。 “哦......你是说这个......”秋桐嘟哝了一句,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看来人家和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打了一顿皮毛,没碰到大脑和骨头,”我继续说:“估计就是想教训他一下出出气,别的倒也没什么......” “你似乎对这事很轻描淡写啊......”秋桐说。 “嗨――这还不是小事啊,比这厉害多的,我见地多了,想当初,在缅甸那次......” “好了,停住,不准说这个......”秋桐忽然打了一个寒噤,打断我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英雄啊,武林高手......” 我咧咧嘴,不说话了。 秋桐转脸看了我一眼:“怎么不吱声了?” “你不是说让我停住吗!”我闷闷地说。 “噗嗤――”秋桐笑出来,接着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到了修理厂,车子已经修好了,办完提车手续,我和秋桐一前一后开车回星海。 快到市区的时候,我给秋桐打了个电话:“小雪好了吗?” “你不提这事我还得感谢你和海珠呢......昨晚亏了海珠在医院照顾小雪......”秋桐说:“小雪已经好了,早上我就把她接回家了......海珠正在我家陪小雪玩的,今天耽误她上班了......我叫的钟点看护阿姨估计这会儿也该过去了,你去我家接海珠回去上班吧,我先去公司处理公务......” “好的!”我答应着,直接开车去了秋桐家的方向,秋桐直奔公司而去。 我边走边给海珠打了一个电话:“我正在去秋桐家的路上,你在她家等我,我去接你......” 我突然想借此机会去秋桐家看看,看看浮生若梦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这次的机会可是很难得。 “哦......你不用上来,秋姐找的阿姨已经到了,我下去到小区门口等你!”海珠不由分说说完就挂了电话。 似乎海珠根本就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不想让我到秋桐家做客走访。 我有些泄气,却又无可奈何。 车子到了秋桐家的小区门口,我看到海珠正站在门口路边,正在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我停住,海珠上车。 “阿珠,去哪里?”我边开车边说。 “公司......”海珠心不在焉地说着,继续摆弄着手机。 “手机有什么好摆弄的?”我说。我知道海珠的手机档次很高,像素很大,功能很多。 “哦......呵呵......”海珠一怔,接着收起了手机:“不玩手机了......哥,你昨晚睡好了没?” “没――” “为什么?” “想你呗!” “嘻嘻......”海珠笑起来:“哥哥真会说话,我昨晚也没睡好呢,现在没有你搂着,我睡不着了......” “妹妹也很会说话哦......” “我说的可是真的哦......”海珠撒娇地说。 “我说的也是真的哦......”我模仿着海珠的语气。 “去你的,你坏呀,坏哥哥......”海珠娇笑着用粉拳打我的肩膀,好像是在按摩。 把海珠送到公司,我然后回到宿舍,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下楼,准备开车去公司。 我这时心里还惦记着给曹丽的那张50人签名的空白打印纸,不知道孙东凯和曹丽集团的攻势何时发起。 同时,我又惦记着被关押在无人岛上的四只虎,不知这几只畜生何时捣鼓事。 走到车门前,我刚要伸手拉车门把手,突然看到有一束彩色的纸卷插在车门把手里。 我习以为常,以为是发广告传单的人干的,随手拿出来,接着就要扔到垃圾箱里。 在扔的一刹那,我瞥了一眼那“传单”,突然发现这“传单”似乎有些特殊,于是停住,将“传单”打开。 原来这是一张星海市区地图。 我有些疑惑,谁把地图插在我车门把手上干嘛?是何用意?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或许有玄机。 我展开地图,慢慢察看。 突然,我的目光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停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6 写尽人生梦与空016 在这张星海市区图上,在棒棰岛的位置,一个粗粗的红色的圈圈将棒棰岛宾馆圈了起来,红圈旁边,还画了一个符号――一弯月亮,怀抱一个小星星。(书。纯文字) 这两天,我对棒棰岛格外敏感,此刻,这张地图突然出现在我的车门把手上,还在棒棰岛宾馆上做了符号,还有旁边这个星星和月亮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往四周看了看,没发觉任何异常的迹象,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是谁干的呢? 我拉开车门上车,坐在驾驶室,没有发动车子,将地图继续展开在方向盘上,看着这个红圈圈,还有那个星星和月亮符号,琢磨着...... 很多阿拉伯以及穆斯林国家的国旗上好像经常有这玩意儿,这是因为阿拉伯人崇拜星星和月亮,白天沙漠很热,不能干活,很多活都是晚上干,因此他们对星星和月亮有着特殊的感情。 突然,我发现在地图的另一个位置,在郊外的一个地方,还有一个红色的圈圈,在这个圈圈旁边,又有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很好看懂,是一个钟表,时针指向三点整的方向。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反复看着地图上的这几个标志和符号,反复思量着,朦胧间觉得这和棒棰岛宾馆有一定的关系,却又猜不透另外几个符号的含义...... 在我车门把手上插这个地图的人是谁?这张地图的突然出现,和我的车子突然失踪又出现在楼下是否有什么关联?这张地图又想告诉我什么呢? 这个神秘的人物似乎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却又想通过这张地图向我暗示什么信息,他到底有何目的,到底是敌还是友? 我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的人物似乎和那天给我送车的人是一个人。 接着,我想起我回宁州的时候遇到活雷锋的事,那事似乎是皇者在背后所为,但是从皇者闪烁的言辞中,却似乎又不能确定...... 还有,那次,我在海边沙滩和张小天死斗差点被白老三点天灯的时候,李顺带人突从天降,他接到的那个神秘短信...... 我想着这几件蹊跷的事件,似乎觉得有一条无形的线,正在通过这个神秘的人物将它们串联起来...... 我怔怔地看着地图,接着突然看到在地图的右上角空白处,画着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我心中突然一亮,我日,四个,四哥,包子......这是包子四哥的暗示啊?难道这是四哥捣鼓的? 我改变去单位的打算,直接和四哥联系,很快接通:“四哥,你在干吗?” “哦......你好,老板,真抱歉,我现在没空啊,我正从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往外走呢......”四哥不回答我的问题,却这样说道。 我一下子意识到,四哥此时讲话不方便,他从蹲点的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他的车上有人。说不定,他车上的客人是白老三的人。 “现在讲话不方便是吧?”我压低嗓门说。 “呵呵......”四哥笑道:“是啊,等我送完客人您再和我打电话联系吧......” “我现在去中山大街的那个上岛,在二楼等你!”我继续压低嗓门。 “嗯......好的,我忙完就去接您啊......”四哥说道。 我立刻挂了电话,然后开车去了中山大街上的一家上岛咖啡,上了二楼,找了个里面靠窗口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门口,还可以往下看到门前的大街。 我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边又打开地图,反复思量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楼下有停车的声音,我往下看,看到四哥的出租车,不一会儿,四哥上楼了,戴着太阳帽和墨镜,还是留着络腮胡,上楼之后,左右环顾一下,直接向我的座位走过来。 我向服务生招招手,又要了一杯咖啡。 四哥坐在我对过,看着我,摘下墨镜:“你猜刚才我从皇冠大酒店拉的客人是谁?” “谁?”我看着四哥。 “伍德!” “哦......伍德!”我说:“他怎么会打车呢?” “他怎么就不能打车呢?”四哥说:“最近我经常看到他独自出没皇冠大酒店,身后没有跟着皇者......” “今天还是他自己?” “是的!” “他去了哪里?” “去了星海传媒集团办公大楼......”四哥说。 “哦......去找孙东凯的......”我说。 “我猜也是......”四哥说:“伍德可不是没有心机的人,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拉着他往星海传媒集团走,那时我还真有些紧张,怕他听出什么破绽......” “嗯......你打完电话,他没说什么吧?” “没有,坐在后排,一直没说话......”四哥说:“你今天找我,是何事?” “看看这个......”我把地图推给四哥:“这个地图不是你放到我车门把手上的?” “当然不是,我有那个必要吗?”四哥边说边仔细看地图。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四哥边喝边继续看。 半天,四哥抬头看着我:“这地图是怎么来的?” “在我车门把手上看到的,我那时车停在小区宿舍楼的下面......就上楼洗了个澡,下来就看到了......”我说。 “嗯......”四哥点点头,神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很奇怪,这是谁干的呢?为什么要这么干呢?”我说。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四哥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这个地图......你有什么想法......” “你呢,你有什么想法?”我说。 “你先说!”四哥说。 我递给四哥一支烟,然后给他点着,自己也点了一颗,吸了两口,开始分析给四哥听:“首先,这个棒棰岛宾馆这里画了一个圈,这似乎是在暗示这里要有事......似乎和李顺有关......其次,这旁边的符号,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月亮......这似乎是不是暗示晚上有事呢......或许,就在今晚......” “嗯......有道理,继续!”四哥点点头。 “还有就是这个圈圈,是在郊区,圈圈里却没有什么地名,旁边还有这个指向3点的钟表,不知是何意?”我说。(..info) 四哥眼睛盯住地图上的那位置,没有说话。 “至于右上角那四个冒热气的包子,我想,是在暗示让我找你,或许你能看懂这地图......”我继续说。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空白圈圈这里,是刚开发的一片高档别墅区,地图上还没标出来......这个高档别墅区,大约有30多座高档别墅,散落在山套子里,坐落在密林中间,环境十分优雅别致幽静......” “哦......”我看着四哥。 至于这个钟表,四哥停顿了下:“这个指向三点的钟表.......我想,大概是代表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要么是3,要么是15......” “3?15?这是什么意思?”我说:“难道是暗示凌晨三点在棒棰岛宾馆有事?” 四哥摇摇头:“不会是指棒棰岛宾馆......”说到这里,四哥停住了,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这个地图传递的信息,你觉得可信不?”我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四哥说。 “那么,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我说。 “你说呢?”四哥看着我。 “我想,我们今晚应该去这里看看......”我指了指地图上棒棰岛宾馆的位置。 四哥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别墅区的位置:“我看,我们应该去这里......棒棰岛李顺已经撤离了,不在那里,我们去那里干嘛?我倒是对这里很感兴趣......” “嗯......”我点点头:“这个别墅区......很莫名啊......四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不好说,这个神秘的人物到底是谁,一时不好判定,但是,我想,即使是个圈套,我们也要去钻一钻......”四哥说:“既然这里标注了,就必定是有意图的......我想,晚上,我们俩一起去,我们二人共同探营,一般的对手还是能对付得了的,即使打不过,起码脱身应该不成问题.......”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点点头。《书.纯文字首发》 “晚上,我开车来接你,我们穿这身行头不行,晚上很显眼......”四哥说:“到时候,我会带夜行衣过来,我们穿上夜行衣进去......” 四哥想得很周到,我点点头:“好――” “我想,这两个圈圈之间,必定是有联系的......”四哥说:“既然棒棰岛宾馆那边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过去,那就集中精力杀奔这边,到这里探个究竟......” 我低头看地图,分析路线。 这时,四哥回了下头,突然低声对我说:“老弟,你看谁来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张小天正往里面走来,身后跟着的,是冬儿! 我的大脑一时有些充血,怎么这么巧,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们?越是不想看到的人,偏偏越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心里有些烦躁,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正走进来的二人。 张小天和冬儿此时并没有看到我,他们选了一个座位坐下,正好在我侧对过不远的座位。 张小天和冬儿说说笑笑地点完东西,张小天坐的座位正对我,他不经意一抬头,一斜眼,正好就看到了我。 我此时的眼神正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张小天那张小白脸,看着冬儿的背影和侧面。 看到我,张小天的小白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眼里发出有些慌乱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冬儿看到了张小天的变化,接着转身扭头顺着张小天的眼光看到了我―― 看到我,冬儿的目光很冷淡,脸上也没有了表情,漠然看了我几眼,似乎还扫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地图,然后接着就转过身,冲张小天笑了笑,似乎在安慰张小天,接着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张总,我们喝我们的,不用理会他......” 张小天的神情似乎变得有些镇静了,神态自若地和冬儿说笑起来,眼睛不时瞟我一下,还带着几分得意。 听到冬儿的那句话,我的心里一阵狂热的酸楚和妒火,我觉得冬儿这是故意在让我难堪,故意来刺激我。 我的大脑一片麻木和纷乱,耳边冬儿和张小天的谈话声隐隐传过来...... 冬儿:“张总,我很佩服你的才干,白老板的房地产经营效益如此之好,你可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没有你,咱们的房地产经营怎么能实现这么高的业绩呢......” 张小天:“哎――可别这么夸我,我能有这成绩,也是得益于你这个财务大总管的有力支持啊......现在你可是白老板的大红人了,在白老板的眼里,你可是比我重要多了......” 冬儿:“张总客气,没有你当初的引荐,我冬儿哪里会有今天......我这个人,不是不讲情义的人,我知恩图报......张总给我的帮助,我是记在心里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冬儿最后这句话似乎刻意强调了一下。 在我听来,这句话分明又是在故意刺激我。 张小天:“你也别这么说,其实关键还是你的才干,你做财务管理的能力没人能在你之上,才来这么几天,你就查出了这么多财务管理上的漏洞,发现了这么多存在的问题,白老板实在是很高兴的......私下场合,我听他夸过你好几次,言语间流露出对你的高度信任......他对你的才能很赞赏的,我引荐是一回事,你自己能干又是一回事......” 冬儿:“呵呵......老板满意就好,我不吐别的,就图能多赚点钱,过几天舒心日子......” 张小天:“你现在的收入可不低于我呢,对现在的收入满意吧?呵呵......” 冬儿:“嗯......还行,呵呵......我发现啊,钱实在是个好东西,有了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现在,再贵的衣服我也敢买......” 张小天:“那是的,这个社会,没有钱寸步难行啊,白老板给我们如此高的待遇,我们可要好好为他做事......” 冬儿:“这个自然,我会对得住白老板的钱的......我会好好打理白老板的钱的......” 张小天:“你看,我当初让你选择的路子对了吧,哈哈......这可是一条前途光明的幸福大道.....比你以前可是强多了吧?以前你过得那是什么破日子......哈哈......” 张小天低声笑着,带着几分讥讽,我明白,那讥讽当然是对我的。.info 冬儿:“好了,声音小点,我不想没事惹事,不要刺激了某些人......他别的本事没有,拳脚却是有的,你不撑他几下子的......” 张小天似乎觉得在冬儿面前有些掉价,不服气地放低了声音:“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介武夫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是打工的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冬儿也放低了声音:“行了,好了,不说这个.......说点别的......” 听着二人的窃窃私语,我心中怒火升腾,不由握紧了拳头,我很想过去一拳把张小天砸扁。 这时,四哥低声说了一句:“不要胡来,沉住气......淡定......” 我喘着粗气,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走吧,我们走......”四哥站起来。 我收起地图,和四哥起身离去,我面无表情地手里拿着地图,从正在低声谈笑的冬儿和张小天跟前走过,四哥直接去柜台结账,然后和我一起下楼。 下楼后,我和四哥分手分别开车离去。 我心中郁闷气愤难平,狠狠咬着牙根,开车去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一连抽了好几颗烟,才慢慢调整好了情绪。 是的,四哥说的对,小而不忍则乱大谋,我必须要学会淡定,他们刚才的谈话明明是故意在刺激我,我要是为此发怒,不正是合了他们的心意吗?他们刚才显然是故意惹我生气的。 我站到走廊里,深呼吸几下,努力调整好大脑的纷乱,使劲让自己将刚才的一幕挥去...... 正在这时,我看到曹丽从赵大健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正要下楼,一抬头看到了我,稍微停了下,接着向我走过来,边笑着:“易经理,不忙了?” 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曹丽。 “我刚才想到秋总办公室坐会儿,找她唠嗑的,没想到她不在,刚出去......”曹丽走到我跟前,笑嘻嘻地:“于是我就到赵总办公室去坐了会......” 我转身进了办公室,曹丽跟了进来:“咦――曹腾不在?没上班?” “他昨天不是被人打了吗?”我说。 “哦......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曹丽笑着:“怎么样?重不重?好了没?” “不重,快好了......现在在旅顺医院休养呢......”我坐在办公桌前,曹丽坐到我对过,隔着我的办公桌看着我。 “哦......不重就好,那我就不用去看了......”曹丽轻描淡写地说:“不重昨晚还大惊小怪地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出了要命的事情呢,真烦人......” 我看着曹丽:“你这个态度......” 我做欲言又止状。 “我这个态度怎么了?”曹丽说。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我说。 “怎么了?说,有什么不好说的?”曹丽看着我。 “说了影响你们姐弟之间的感情,还会以为我在挑拨离间,我还是不说的好!”我说。 “哦......”曹丽睁大眼睛看着我:“说,必须说,没事,你只管说就是,到底怎么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说:“这个......曹经理对你昨晚对他受伤不管的态度很有情绪,对你很有成见,特别是昨晚秋总又专门去看望他,他似乎......似乎对你的感情有些疏远,似乎有......有倒向秋总那边的意思......” 我边说边观察着曹丽的细微表情。 “哦......”曹丽带着有些不相信的神色看着我:“这是真的?他真的是和你这么说的?” “嗯......”我点点头:“他还......他还劝我不要跟着你和秋总作对呢......让我不要站错了队.......我和他争执了半天,结果,谁也没有说服谁......” “好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就因为我昨晚忙离不开这点破事,就以为人家去看了看他,他就要背叛我,”曹丽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太让我失望了.......回头我非得狠狠收拾他不可,要是没有我,他能有今天......忘恩负义的东西......” 曹丽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我说:“这是昨晚我和曹经理二人之间的谈话,内容谁都不知道,我答应曹经理为他保密不对任何人说的,现在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出卖我啊......” 曹丽看着我,眨眨眼,突然笑了:“当然,我怎么会出卖你呢......你今天能告诉我,很好......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我很高兴,祝贺你......这一关......” 说到这里,曹丽突然住了嘴,似乎觉得自己说漏了什么。 我佯作不解:“祝贺我什么?什么这一关啊?” “啊......呵呵,没什么,”曹丽笑着:“我是祝贺你以后很快要获得提拔和重用了,提前预祝啊......” “哦......”我做傻乎乎的样子:“什么时候可以啊?”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慢慢来啊......”曹丽说:“哎――其实我心里比你还急呢,我也在催促着上面的人,呵呵......等时机,淡定......我们都需要淡定......” “那个50人的送报纸的签名我都给你好几天了,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啊,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啥的呢,有用吗?”我说。 “急什么?让你做,自然是有用的,至于干什么?现在我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曹丽笑嘻嘻地说:“领导在全局掌控呢,要审时度势的哦,这个或许很快,或许要等几天.......反正我们该做的已经做好了,就等着看戏好了......” “这出戏一定很好看吧?”我说。 “嗯......是的,保证精彩,”曹丽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我们是搭台子的,让人家来唱戏,呵呵......只不过,这个唱戏的主角可是要很不利索的哦......哈哈......” “真想早点看到演出开始!”我说。 “呵呵......我和你一样带着同样的期待......”曹丽说:“等演出结束后,我们就要登台演出了,我们的演出,可是更加精彩的,嘿嘿......到时候,我们在单位里演出工作戏,出了单位,我们就演出肉戏,到时候,我让你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不论是权还是钱,还是我的肉体......” 我看曹丽讲话要下道,站了起来:“快到中午下班时间了,我要出去吃饭了......” “哦......”曹丽站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过得真快,和你一起,不知不觉就过得这么快,我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要去陪孙总招待客人......” “整体跟着大领导一起出席大场合,吃香的,喝辣的,你可真风光!”我带着羡慕的表情。 “呵呵......别着急,等以后,你提拔成副总了,这样的机会多的是......”曹丽安慰我,转身要走,刚走了两步,接着又转过身:“对了,我给你说,这个曹腾,我的这个堂弟,现在似乎对我有些三心二意,你以后在他面前讲话要注意点儿,不要什么都和他说......” 我严肃地点点头:“嗯......我明白的!” “嘻嘻......小傻瓜,你真可爱,我走了哈......”曹丽恋恋不舍地出去了。 曹丽走后,我冷笑一声,又有些感慨,这姐弟俩可真是一对好演员,可惜了这身武艺,应该去拍电视剧的。 我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在上岛咖啡馆见到听到冬儿和张小天的一幕,又回想起冬儿的表情和讲话内容,心里突然很难受,突然感到很孤独,突然很想见到海珠...... 我决定中午去找海珠,和海珠一起吃饭。 我开车去了海珠公司,到门口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是秋桐的车。 秋桐来了。 我放好车,然后走进公司,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员工都出去吃午饭了。 我看到在外间的正中间,放着一艘玉做的帆船,有半米多长,很漂亮,很精致。 这是刚摆放的,之前我没见到过,这艘玉船,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走到海珠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有谈话声,于是站住,侧耳倾听。 “秋姐,你来我这里玩我就很高兴了,你看你还带了这么一艘玉船,好贵的礼物,小妹可真是承受不起......”海珠的声音。 原来这艘玉船是秋桐送的礼物。 “呵呵......小妹,你可千万别和我客气,姐来看你,总不能空着手吧,送你这艘船,祝愿你的事业一帆风顺......”秋桐的声音。 “那就多谢秋姐了......” “小妹啊,最近生意如何呢?” “还好吧,边发展边规范......我哥在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上,给我出了很多主意,晚上经常在家里给我上经营管理课呢......”海珠笑嘻嘻地说。 “嗯......我估计易克是闲不住的,他是个精力过剩的人,”秋桐说:“在营销方面,他是很有经验的,有很多经验值得借鉴和学习.......你可真有福气,守着这么好的一个老师......” “哎――我哥的确是经验丰富,对营销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可惜啊,我太笨了,接受新事物速度太慢.......他和我说的很多东西,我要慢慢消化才能悟透彻,急了,还领悟不了......”海珠说:“秋姐,以前我自己没做过公司,不懂做这个的复杂性,现在才感觉,做老板可不容易,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打交道的那些客户和同行,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心眼多,和他们相比,我觉得自己似乎太缺心眼了,有的客户和同行说我这人老实诚实,其实呢,我想,换句话说,就是说我太笨,太不精明了吧......哎――姐,你说,我这个小老板,如何才能做到精明呢?正好你今天来了,帮我分析分析,出谋划策下......” 我一听,来了兴趣,决定暂时不进去,听听她们的谈话。 秋桐说:“呵呵......这个,我也说不好,因为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精明之人,这真正精明的人,我看你家易克就是一个,这家伙,表面上傻乎乎的,其实是大智若愚呢,他心里着实精明的很呢......” “呵呵......秋姐看来对我哥看得很透啊,”海珠笑着:“不过,秋姐,你也是做公司管理的,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见解......” 秋桐说:“这样,海珠妹子,我先给你讲个故事......” “好――” “话说一个人的商人父亲要死了,在临终的时候告诉自己的儿子,要做个守信和精明的人。儿子问:‘什么是守信的人?’父亲回答道:‘就是好比说,你与别人签了一份合同,可是签过以后才发现自己要吃很多的亏甚至是赔本。在这个时候你就要知道,不论多大的亏自己都担着,因为你已经答应人家就必须做到。这就是守信。’儿子又问:‘那什么是精明呢’父亲就说:‘就是不要接那份合同......’” “哦......这个故事有意思.......” “我这是听别人讲的故事,我想,这个故事对我们应该有所帮助,一个人拥有守信的品质别人就会看好你,这也是精明的一点,而精明就是不要做没有必要守信的事。我说的只是对于商业,当然,对于人生还需要我们自己去尝试......积累和运用......”秋桐说:“做企业,商战,心机无穷,我觉得,不管是经营还是人生,要做一个精明的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也不是件难的事情!” “怎么说?” “你只要增加自己的人生知识量,并且还很会分析问题,要敢于分析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要大胆的猜想去排除。并且自己做事情前一定要先考虑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和别人包括自己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也要去做防范!”秋桐继续说:“做一件事情,一定要百分之九十都要思考失败,这样才能让你做起事情来,不会大意!就算会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情,你也要有万分之一失败的考虑。当然不是叫你总是担心自己的事情会失败,而是这样才能够给成功打好基础。李嘉城也说了,他自己做事情,也是百分之九十在思考可能会失败!我想,能做到这一步,就算是一个精明的人吧!” “嗯......秋姐,你说的对!” 秋桐继续说:“一个表面看上去不够自信,不够坚强的人,心里却是外人看不到的火热......我觉得自己也是算是半个精明的人,因为朋友告诉我什么事情,我总是能给提醒他们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总认为不会的不会的,但是有时候总是发生了那些所谓不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有的朋友说我精明,呵呵......还有啊,我记得我大学的时候,看了不少爱情婚姻方面的书,然后自己分析问题,懂了人的心......所以,不断的学习,敢于大胆猜测,想的远,做事情前都有充分的考虑,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精明的人!所以说,做一个精明的人并不难,当然,这要有学习作为基础,只有一个好学上进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一个精明的人......” 我心里暗暗赞赏秋桐的话,说的太好了。 “哎――秋姐,你说的太好了......我哥也是经常告诉我,要抽时间多看书,多学习......你和我哥的见解,有异曲同工之处......你俩在经营的某些方面,见解是相同的......” “呵呵......真羡慕你有个好哥哥......其实我的很多东西,都是从他身上学习到的......”秋桐说:“他这个人,有时候像一座沉默的大山,但是,这大山里,却蕴藏着无穷的宝藏......你现在有这个良机,可要好好去挖掘啊......” “嗯哪......嘻嘻.......我是要好好去挖掘他的......”海珠开心地笑着。 我这时忍不住推门进去:“挖谁啊,挖什么挖啊?告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挖......” “啊――哈哈......”海珠和秋桐看着我,一起大笑起来。 “哥――我和秋姐在谈你呢......”海珠过来,亲昵地拉住我的胳膊。 秋桐微笑着看着我和海珠:“我们在谈论易大师的宝藏呢......” “哈......易大师.......”海珠又笑起来:“哥,你成大师了,那我岂不是要成师太了.......” “对,你就是灭绝师太!”我说。 “哈哈......”秋桐和海珠又开心地笑起来。 正笑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小亲茹的脑袋笑嘻嘻地伸了进来:“嘻嘻......二位姐姐,一位哥哥,笑啥呢?” 秋桐乐了:“哎――小丫头,吃过饭了吗?” “嗯哪......刚米西完......”小亲茹说:“你们还没吃吧?” “是啊,小妹,你看店,我们去吃饭去!”海珠说。 “好的,遵命!”小亲茹做了个鬼脸。 我这时说:“二位美女,我请你们吃饭,想吃什么呢?” “秋姐,你想吃什么呢?”海珠看着秋桐。 秋桐亲昵地挽着海珠的胳膊,笑着说:“听小妹的哦,只要能填肚子,我吃什么都可以!” 看着秋桐亲密地挽着海珠的样子,我突然想,要是秋桐也这样挽着我,该多好啊! 脑子里意淫到这个念头,我猛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我操,我当着海珠的面意淫秋桐,罪过,罪过,该死! 我在心里狠狠谴责着自己的罪恶念头。 海珠这时歪着脑袋想了想:“哎――我想吃必胜客的皮萨了.......” “呵呵......你这么一说,勾起我肚子里的馋虫来了,我也想吃了......”秋桐说。 我一挥手:“斜对过不远就有一家必胜客,走,二位,同去,吃皮萨去――” 于是,我们就一同去! 到了必胜客,在就坐的时候,我看到海珠先坐下了,于是抢先一步坐到海珠对过,这样,秋桐就坐到了海珠身边,我和她俩对坐。 我不想让秋桐和我与海珠对坐,那样,我觉得秋桐心里会很孤单,即使她不觉得孤单,我却会这样认为。 我心里暂时抛开了上午遇见冬儿和张小天带给我的不快,和海珠秋桐一起坐在必胜客里吃皮萨。 坐在海珠和秋桐对过,看着这二位美貌如仙的女人,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同时娶这两个女人为妻,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刚一冒出这个念头,我的大脑主干神经就被一根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疼得抽搐不已,我操,我又在意淫了,我的意淫我的女上司,在意淫我老大的未婚妻,在意淫我女朋友的闺蜜,我实在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我边闷头吃东西,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自责鞭策着自己肮脏而丑恶的灵魂。 我**实在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快堕落**渣了! 晚上,海珠在公司里加班,我吃过晚饭,坐在星海广场西北角的一个石凳上,看着灯火璀璨的街头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静候四哥的车过来。 8点整,四哥开车过来了,停在我跟前。 我上车,四哥发动车子,直奔郊区大山里的那个神秘别墅区。 今晚,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7 写尽人生梦与空017 路上,四哥对我说:“地图带了吗?” “是的,一直随身放在身上!”我.} “给海珠请好假了吗?”四哥说。 我又点点头:“海珠今晚在公司里加班的!” 四哥点点头:“嗯......待会儿要把手机关上......你要提前和海珠打好招呼,别到时候她找你找不到,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四哥真是个细心人,我这回接受上次的教训,于是主动又给海珠打了电话:“阿珠,我现在和朋友出来玩的,要玩一会儿回去,手机一会儿就没电了,提前给你汇报一下......” “哦......呵呵.......女朋友?”海珠半开玩笑地说。 “男的,我现在在他车上,要不,你听听他声音,让他接个电话......”我无奈地说。 四哥这时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不用了,你看你像个活受罪的小媳妇,我还能不相信你吗?呵呵......去玩吧......我还在加班呢......”海珠显然听到了四哥的咳嗽,声音变得比较愉快,又叮嘱我:“不要喝多酒啊,不许打架......” “嗯......”我答应着:“知道了......” “那好,没事了!”海珠挂了电话。 我打完电话,接着关了手机。 “这出来做事,要想心无牵挂,心无二事,后方必须要稳定,后院不能乱......”四哥边开车边说:“没有稳定的大后方,你怎么好好做你的事呢?” 我深有体会地点点头:“是啊,唉......” “不要把有人牵挂有人关心你当做一种压力和负担,能有人关心你,这是一种幸福,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希望渴望奢望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牵挂而不能满足呢,你要知道,有一种感觉,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四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孤寂和惆怅...... 我从四哥的话里,突然感到了四哥内心深处那深深的孤独。 当然,四哥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衷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摸出地图,就着路灯的光线,看行车路线对不对。 “不用看了,白天我已经去探过一次路了......”四哥说。 “哦......我笑着看着四哥:“你倒是利索......” “多几手准备总是没有坏处的......”四哥说:“我琢磨了,这张地图有3个意图,一,让你找我,和我联手;二、今晚棒棰岛宾馆会有动作,那个符号代表的是星星和月亮;第三、在这个刚开发的高档别墅区,也一定会有动静,那个钟表的指针,我想代表的应该是别墅的号码......” “3号或者15号别墅?”我说。 “15号,3号正在装饰,15号是装饰完的,已经有人居住的迹象......”四哥说。 “你已经摸清具体位置了?” “是的!”四哥说:“今晚的行动,我们能预先做到的只有这些,别的,都是未知数......我们既不了解这个别墅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这里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到了之后,我们要相机而动......” 我点点头:“好!” “此行,因为有很多未知以及不可测因素,所以,第一位的是先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行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觉察,这是前提,如果有被人发现的危险,那么,我们宁可放弃今晚的计划......”四哥说:“到了之后,一切你听我的安排,那里的基本地形我白天已经去查看过了......” “嗯......”我点点头:“小区里有监控设施吧?” “刚建的小区,还没完全交付使用,监控设备安装了,但是没启用,我白天已经仔细观察了......”四哥说:“小区门口有保安,我们不能从大门开进去,要把车停在外面,从最接近15号别墅的墙外翻过去......” 说话间,四哥的车子开进了郊区的山里,在一条蜿蜒曲折但是修得很好有路灯的山间公路上开着,路两侧是密林和高山,山坡上密林处,不时有灯光点点,那都是沿着山势和公路二而修建的别墅或者是民宅。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四哥将车子往左一拐,前面出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小区大门。 “这就是那个别墅小区,可以说是目前星海最高档的别墅区了......”四哥边说边开车着没有停下,径直从小区门口开过,然后走了大约1公里,拐入了一条土路,土路不大平坦,周围没有什么灯光,又走了大约几分钟,四哥将车子停在一个没有灯光的破旧民房前的空地上。 “这是准备搬迁的民宅,没有人住!”四哥说着下了车,打开后备箱。 我也下了车,看看周围,黑咕隆咚的,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大山,没有一点儿动静。 “来,换上!”四哥递给我一包东西。 我知道这是四哥专门为今晚准备的夜行衣。 我和四哥快速换上黑色的夜行衣,头上也戴了黑色的头罩,直流一双眼睛在外面。 “跟我走......”四哥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就走,我忙跟了上去。 离开土路,四哥拿出一个手电筒照路,沿着一条山间小路往上走,小路很窄,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长得很茂盛,看来这里是很少有人来的。 走了大约几百米,四哥站住,看了下周围的地势,接着就下了小路,拨开灌木丛径直往斜下方走,我忙跟上。 走了一会儿,四哥停住了,回头冲我做了个手势,然后轻轻用手拨开眼前的灌木丛。(..info无弹窗广告) 我豁然就看到了眼前不到100米处,有一座白色别墅,里面正亮着灯。别墅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别说晚上,就是白天,这掩映在树林里的别墅都不大容易看到。 “这就是15号别墅,在小区的最里面,这里面的别墅每一座都间隔很远,”四哥低声说:“前面是小区的栅栏墙,我们要翻过去......” 我这时定睛一看,才看到眼前不到3米模模糊糊的东西,原来这是小区的外墙。 “这是小区的红外摄像头......”四哥的手电光一指,我顺着电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摄像头。 “都是摆样子吓唬人的,没启用,不用管他......”四哥说着,收起手电,拨开前面的灌木丛靠近墙边。栅栏墙是金属的,不到2米高。 我和四哥轻而易举悄无声息地就越过了栅栏墙,然后,四哥在前,我在后,弯腰矮身,缓缓向15号别墅靠近。 我们的位置在15号别墅的后面,别墅周围除了高大的树木,就是修剪地十分平整柔软的草坪,十分洁净,要不是今晚的特殊情况,我真想在草坪上打个滚。 我们走在草坪上无声无息,快接近别墅的时候,四哥突然停住了,蹲在地上不动。 我靠近四哥,不做声,眼睛看着前方。 四哥看了周围半天,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向左方前面一扔,“噗――”物体发出轻微的声音。<最快更新请到.书> 接着,突然,就在我们前方大约不到20米的别墅暗处,突然就闪出来一个人,向着发声的地方走去。 我出了一头冷汗,我操,这里原来还有暗哨。 就在那人走远的时候,四哥的身体突然就迅速向前匍匐快进,我紧紧跟上,我们迅速接近了别墅的墙根。 别墅的一楼后窗黑灯,二楼有灯光。 四哥往下一蹲,伸手往上一指,又拍了下自己的肩膀。 我立时明白四哥的意思,立刻踩上四哥的肩膀,四哥身体一站,我伸手抓住墙上的排水管道,一用力,一个鹞鹰翻身,身体轻轻荡上了二楼窗口下的遮雨板。 接着,我探身伸手一拉,四哥也翻身上来。 上来后,四哥接着就按住我的肩膀,蹲下来。 这时,我看到那个暗哨正往回走,走到我们刚才呆过的地方,进入了黑影,不做声了。 我不由有些紧张,我操,我们此刻就在那家伙的头顶上,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能听见。 我看看四哥,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要保持安静。 然后,我们一起慢慢抬起头,通过窗口往里看,原来这是二楼的一个卫生间,里面亮着灯,但是没有人。 我身后抠了下窗户,里面是关着的,打不开。 四哥冲我摆摆手,然后指了指前面,又指指自己,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点点头。 然后,四哥缓缓站立,身体紧贴着墙壁,两脚踩着脚下一条凸出来的不到5厘米宽的水泥棱台,一只手抓住排水管道,另一只手却空着,只是用手掌向里平展贴着墙壁...... 四哥的身体开始缓缓移动,没有一点动静,甚至我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 四哥移动了一会儿,抓住排水管道的手松开,另一只手同时又抓住了另一个一条竖着凸出的棱角,身体又继续缓缓往前移动...... 显然,四哥白天已经来这里仔细观察了地形和建筑物的外部结构。 我于是也开始效仿四哥的动作,也开始这样贴紧墙壁,像壁虎一样开始移动...... 这时,我的脚下突然传出一声轻轻的咳嗽。 我的心一紧,妈的,不能忘记,脚底下还有人。 我屏住呼吸,身体牢牢贴紧墙壁,手指紧紧攀住水泥凸出物,跟着四哥缓缓移动着...... 我们就这样从别墅后绕到别墅侧面,接着又绕到了别墅的前面。 到了正面,我看到别墅下面的空场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轿车,还有一辆越野车,这辆越野车,就是那天跟踪我的。 正面的窗口都亮着灯光,四哥这时在前面停住了,稍微一弓身,身体轻轻一跃,上了前面窗口的一个遮雨水泥板。 我靠近,也如法炮制,一提气,轻轻跃身,跳到了水泥板上,身体贴紧四哥。 我们的动作都很轻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庆幸自己今晚穿的是旅游鞋,没穿皮鞋,不然,落地时非得发出声音不可。 四哥伸手往下指了指,我探头一看,有个烟头的火光在一明一暗闪着,妈的,这里也有人暗哨啊。 四哥和我停在这里,稍微喘息了一下,接着四哥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阳台,我点头示意明白。 阳台离我们不到2米,开放式的。 四哥往下一缩身,接着一个蛙跳动作,一阵轻微的风掠过,他的身体已经跃上了阳台,接着就矮身蹲在那里。 我深呼吸一口气,瞄了瞄阳台的栏杆高度,弯腰,两足一发力,两手保持平衡,一个轻轻的鱼跃,也毫无声息地上了阳台。 阳台里面显然是二楼的客厅,有一层白色的纱窗,还有一扇门,不过紧关着。 我和四哥靠近窗口,窗帘拉得不严实,我们从窗帘的缝隙里往里看。 里面是个很大的客厅,灯光很亮,装饰十分豪华,客厅中间是一圈黑色的真皮沙发。 客厅里人不少,我屏住呼吸往里看―― 客厅里人不少,却很静,正对着阳台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白老三,穿着吊带和白色的衬衣,正悠闲地晃动着二郎腿抽烟。 左侧的沙发上,竟然坐着冬儿和张小天,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右侧的沙发上,一溜坐着四大金刚,也是面无表情,眼神不时瞟一下白老三,又偶尔瞟向阳台的方向。 背对我和四哥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看不到面部,在他们的两边,各站着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枪口都安装了消音器。 房间里一直很安静,白老三点着一颗烟,慢悠悠地抽着,眼皮都不抬。 我和四哥对视了一下,四哥冲我微微一点头,指了指里面,接着我们又继续往里看。 “大虎,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那说吧......有屁就放......”半晌,白老三终于开口了,眼皮依旧没有抬。 我明白了,原来这背对我们的四位,是四只虎,他们被白老三从无人岛山洞弄到这里来了。 “白老板......这......我想单独和你说......”大虎的声音。 “你少**的给我磨叽,单独和我说,你想单独和我一起的时候掐死我啊?”白老三抬起眼皮:“这里都没外人,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想说就抓紧说,不说的话,就给我滚回那岛上去......” 四大金刚这时发出一阵冷笑,带着讥讽的表情看着四虎。 张小天和冬儿依旧毫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那......好吧......”大虎迟疑了下,说:“我想和白老板说的是......是我们家老四的事情......” “还你们家老四?我操――抱团还挺紧啊,你们家......现在你们四条狗命都是我的,哪里还有你们家?”白老三打断大虎的话,蛮横地说道:“老子只要点个头,一句话,你们四个兔崽子就会一命呜呼,知道不?还你们家......妈的......” “我说话用词不当,白老板多包涵......”大虎赔笑着:“是这样的,白老板,关于四虎的事情,我想和您汇报下想法......” “嗯......说吧!”白老三神色稍微缓和了下,继续低头抽烟,看都不看四只虎一眼。 “老四不见了,这事其实我们弟兄四个是真不知道......这几天,我反复想这事,和其余三个兄弟也交流了,我们一致认为,老四不见了,绝对和钱的事情没有关系......”大虎说。 “此话怎么讲?”白老三翻了翻眼皮。 “因为......我们弟兄五个是清白的,我们绝对没有动您白老板的一分钱啊,您想想,我们在江湖上混,最讲的就是义气,白老板您对我们兄弟五个这么好,我们感恩都来不及,誓死效命白老板,兢兢业业出力,怎么敢在白老板的钱上动歪脑筋呢......再说,白老板平时赏给我们的钱,也足够我们花的,我们没有这个理由来干这样的事情啊......”大虎说。 “哈哈......”白老三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很阴,接着看看四大金刚和冬儿张小天:“大虎说他们没动过我的钱,说我冤枉了他们,你们信不信啊?这真是滑稽啊,滑稽,哈哈......” “哈哈......真是欲盖弥彰啊......”四大金刚和张小天都随着白老三笑起来,唯独冬儿没有笑,依旧面无表情,摸起面前茶几上的一盒烟,抽出一颗,点着,慢慢吸了几口。 “真的啊,白老板,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可不要受了别人的蒙骗啊......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大虎急忙说。 “蒙骗?误会?”白老三看了冬儿一眼,接着看着四虎:“我操,妈的,我看你这话是在挑拨离间啊,老子现在最信任的就是我的财务,你说蒙骗和误会,就等于说财务在对我不忠,就等于在嫁祸我的财务人员,是不是?狗日的,我看你是一条死路到头不回来了......” “不是,白老板,我不是说财务,我是说其他的......其他的人......或许,是其他的兄弟误会了......在您面前说了些什么话......我对财务绝对是尊重的,我知道财务绝对是公正的,绝对是清白的......”大虎急忙辩解。 大虎这么一说,四大金刚面面相窥,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们似乎意识到大虎暗指他们,将矛头指向了他们。 “钱的事情暂且不提,我这会儿不想和你谈这个......”白老三慢条斯理地说:“要是你今晚找我只是为了谈这个事情的话,我想,我们今晚的谈话可以结束了,你们四位也不用回无人岛了,我会把你们安置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去颐养天年......” “不,不,不,白老板,别,别,别......”大虎显然听出了白老三的画外音,忙说:“那就不提钱的事情了,我今晚求见白老板,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是关于李顺下落的事情......” “哦.......”白老三抬起眼皮看着四只虎:“李顺的事情?你打听到李顺的下落了?说――” “这事......我说了,希望白老板能饶过我们兄弟们一命.......”大虎说。 “哟――大老虎,你在跟我讲条件啊......”白老三说:“你是想拿李顺的下落来换你们的四条狗命,是不是?” “不敢和白老板讲条件,只求白老板能开恩放我们弟兄们一马......”大虎低三下四地说。 白老三看着大虎,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哈哈......讲不讲条件都没关系,大虎啊,你说我平时对待你们兄弟五个怎么样啊?” “好,那是真好,比亲爹娘对我们还好......”大虎说:“白老板,在我们兄弟五个心里,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爹亲娘亲不如白老板亲......” “唔......嘴巴倒是挺甜的......”白老三说:“你们五只虎到底手下犯了多少命案,到底做了多少掉脑袋耳朵事情,我想你们是心里有数的,要不是我收留你们,保护着你们,恐怕你们的脑袋早就不知道掉多少回了......还有,你们那次竟然敢去搞李顺的女人,要不是我保护罩你们,你说李顺能放过你们五个?恐怕早就送你们见西天了......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打听李顺的下落,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不告诉我,到了现在,还给我讲条件......我**的真是白疼你们了.......” “不是,白老板息怒,我这也是刚刚琢磨出来李顺的下落......之前,也是没想到这一点......”大虎忙说。 “那好,你说说,我听听!”白老三说:“大虎,如果那要是说的是实话,真能找到李顺的下落,那么,我不但放了你们,饶了你们的命,连那些钱,我都不要了,不追究了,等于是给你们的奖赏......但是,要是你撒谎,要是你敢耍我,那就对不起了,你们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我说!”大虎点了点头,似乎决定要开始他的赌命一搏了:“白老板,我现在怀疑,老四已经死了......他并没有跑,而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嗯......继续说!”白老三眼皮都不抬,继续抽烟。 “那天你安排我们弟兄五个负责城东郊的搜索,打探李顺的下落,我又给弟兄们分了工,老四负责棒棰岛宾馆那一块,结果当晚,老四就不见了......”大虎说:“我经过认真分析,推理了下,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假设李顺就藏身在棒棰岛宾馆,然后老四发现了他,但是,同时李顺或者李顺的手下人,比如那个易克发觉了老四,然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藏身地,李顺自己或者命令易克杀了老四......这样,老四就不见了......所以,我十分怀疑李顺就藏在棒棰岛宾馆......” “哦......你是说李顺或者易克杀死了四虎?杀人灭口?”白老三看着大虎,又不经意瞥了一眼冬儿。 “是的,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我想,李顺极有可能现在就藏身在棒棰岛宾馆......”大虎说。 “哦......你这是倒推理啊,先弄了这么个假设,然后如此推理下去,你倒是很有想象力呢......”白老三看看周围的人:“你们大家觉得大虎的分析对不对,说说自己的看法?” 四大金刚的代表老大首先发言:“白老板,我觉得大虎是在胡扯,他是先假设了这个结果,然后往后倒着推理,然后做出这个结论,他这是想找借口转移他们财务不清的事情,转移老板的视线,混淆大家的思路......说白了,他这是在耍弄白老板呢......张总,你说呢?”大金刚接着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点点头:“嗯......你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过,我觉得大虎说的也对,这个假设倒是很在理......” 张小天来了个和稀泥,模棱两可。 “你这个张总啊,就会捣鼓这些两者皆可的事情,到底是做生意的,不是混江湖的料......”白老三看了看张小天,摇摇头,又看着冬儿:“冬儿,说说你的看法......” 冬儿点点头,然后弹了弹手里的烟灰,看着茶几桌面,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认为,大虎的话是有道理的......” “哦......说说看!”白老三饶有兴趣地看着冬儿。 “首先,我们的人马找遍全市,都没有打听到李顺的下落,甚至都跟踪了李顺的女人秋桐,还有李顺的心腹易克,也就是我的前男友,统统没有结果和讯息......同时,那晚的事情确实是很蹊跷,四虎早不走晚不走,怎么会突然就在那晚不见了,那晚正是撒开大队人马找李顺的时候,而四虎负责的地点就是在棒棰岛宾馆,完全有这种可能,那就是四虎在棒棰岛宾馆发现了李顺的踪迹,而正巧被李顺或者易克看到,大家都知道,我知道的更清楚,易克是李顺在星海的全面代理人,也是李顺曾经的贴身保镖,功夫不凡,而且心狠手辣,有他在李顺身边,老四被发现,是绝对跑不了的,即使李顺干不掉四虎,易克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四虎干掉的,他可是死心塌地为李顺卖命的人......”冬儿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在阳台上听得心里一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什么滋味,大脑有些发懵,好一个冬儿,竟然给我冠以心狠手辣的帽子,还加上了死心塌地的形容词,够狠的,够绝情的,对白老三够死心塌地的。 我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凉和悲怆,很伤感,又很失落...... “既然我们目前的工作重点是打探李顺的下落,那么,不妨对大虎的话宁可信其有,派人暗中去棒棰岛宾馆调查一下,查访一下,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他的下落呢......”冬儿继续说:“如果真的找不到,再做其他打算也没什么损失啊......” “好,冬儿分析地好,说的在理,”白老三满意地点点头:“我看就照冬儿的意见去办,这就安排人去棒棰岛宾馆暗查一遍......” “最好多去几个人,带上家伙,防止遇到易克,他的身手,人少了可制服不了他......”冬儿又说。 “嗯......”白老三笑着点点头:“对,多去几个人......要是遇到易克反抗,冬儿,你说,该咋办呢?” “该咋办咋办,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冬儿吸了一口烟,冷漠地吐出一句。 我的心里一阵震颤,感到很悲伤和凄凉。 “呵呵......冬儿可真是大义灭亲啊!”张小天笑着说了一句。 “张总,请不要乱用词语好不好?”冬儿冷冷地说:“本来我和这个见异思迁喜欢寻花问柳的易克已经无亲可言,谈什么大义?他经常在外面找女人不说,还经常回来打我,这样的男人,好色之徒,无耻之徒,打女人的小男人,又没有钱来养活女人,穷光蛋一个,你让我和他有什么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得脑袋欲裂,冬儿真敢说啊,真能说啊,就为了白老三的钱,什么帽子都敢给我戴。 “对,对,张总,你是乱说了,说的不对,快给冬儿道歉!”白老三冲着张小天脸色一板。 “好,呵呵.....对不起,冬儿,我说错了......”张小天忙道歉。 白老三这时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你安排10个人,带着家伙,按上消音器,到棒棰岛宾馆去暗访李顺的下落......对,这就去,速去速回,注意行动要保密,要悄悄进行,不得打草惊蛇,千万不要被李顺发觉......只要知道他在不在那里就可以,一旦确认在或者不在,都要速速回来,不得惊扰任何人.......对了,万一遇到那个易克,他要是发现你们,有动手的迹象,立刻毫不犹豫地将他干掉......要干的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当然,能做到不惊扰易克最好......毕竟,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好了,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在白老三打电话的时候,冬儿悠闲地抽着烟,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听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四大金刚坐在那里抽烟,看了看冬儿,又互相呲牙咧嘴做了几个表情,眼神瞟瞟冬儿,那意思好像是说这女人可真是绝情,对自己的前男友毫无情分可言。 白老三打完电话,然后冲冬儿笑了下,冬儿也笑了笑,然后继续抽烟。 白老三接着看着四只虎:“大虎啊,我这可是给足你机会和面子了吧,我不管你今晚说的是真话还是骗我的,我只看结果,你也不用多给我费口舌,你们的下场,就看着会儿的结果,让我们一起静静地等吧,很快,就会来电话的......” 四只虎互相扭头看了看,我从侧面近距离看得清楚,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求生的希望,但是又有几分绝望。 大虎这时的嘴角突然使劲咬了下,冲二虎使了个眼色,二虎又扭头同样对三虎使了个眼色,三虎接着对五虎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明白,他们是准备一旦这次的一搏不成,就要狗急跳墙,孤注一掷做最后的挣扎。 这时,冬儿站了起来,拿着烟盒,冲四只虎的方向走过来,把烟盒和火机递给大虎:“不要紧张,抽颗烟吧,我觉得你们的分析很正确,希望你们是对的......” 白老三笑着看着冬儿,又对张小天说:“张总,你分析问题的能力实在是不如冬儿......做事也不如冬儿果断,这一点,你要好好向冬儿学呢......” “是,是,白老板说的极是!”张小天忙点头。 大虎这时接过冬儿手里的香烟和火机,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啊,要是弟兄们能躲过这次劫难,定当厚报......” 冬儿笑了下,却没有看四虎,而是脸朝着阳台的方向,似乎在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看得分明,冬儿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转瞬即逝。 我不明白冬儿这短暂的一丝笑是何意。 接着,冬儿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我和四哥所在窗台的方向,目光直直的...... 我心里有些紧张,眼睛透过窗帘缝隙一动不动地看着冬儿,四哥也是如此,一动不动。 我有些担心冬儿是否看到了我和四哥,要是被她发现,可就糟了。 又想,外面是黑的,里面灯光明亮,她应该是看不到窗帘缝隙里的眼睛的,只是随意看到了这边罢了。 我扭头看了下四哥,四哥冲我微微点头示意,又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慌乱,冬儿没发现我们。 我们继续看着室内,而冬儿看了这边一会儿之后,不再看了,而是站到门另一侧的窗口,身体靠着窗台,身体向里,抱臂看着室内的动静。 这时,张小天也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就往阳台的门口走过来,边走边说:“哎――都在抽烟,熏死我了,我到阳台透透气......” 我一听,懵了,我操**的,张小天要到阳台来透气,这狗日的,他只要一打开阳台门,岂不就发现我们了? 而此时,我和四哥要躲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再有不到3秒钟,张小天就要打开阳台的门了。我们就是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时离开,而且楼下阳台下面,还有暗哨呢,即使跳下去,也会被暗哨发觉。 我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握紧拳头,做好了出击的姿态,打算好了,只要张小天一出来,我就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然后和四哥趁乱杀出一条血路。 当然,这是迫不得已的最后绝杀,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和四哥眼睁睁看着张小天走到门口,就要伸手拉开阳台的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8 写尽人生梦与空018 我和四哥都做好了准备,即刻就要出击―― 就在此刻,一个身影突然就闪现到了门的前面,正好挡住了张小天的动作,张小天正要伸出去拉门把手的手随即停顿了下,接着缩了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这个身影是冬儿的,她站在张小天的前面,站在门的正面。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四哥,他显然也松了口气。 “咦――”张小天有些奇怪地看着冬儿,笑了起来:“怎么了?冬儿......” “张总,我看你是一点都没有防备和警惕意识,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能随便打开门到阳台去吗?万一这附近要是有人看到怎么办?”冬儿似笑非笑的声音。 “这个......这不可能啊,这里除了我们,哪里有人啊!”张小天说。 这时,白老三从后面接过话:“张总啊,张总,我的小天啊,刚说完你要向冬儿学习,你怎么就不进化呢,刚才冬儿这话讲的绝对正确,太对了,具备专业的保密意识,今晚为什么我要让大家关好门窗,拉好窗帘,别墅下面周围布了暗哨?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这么冒冒失失去打开阳台的门,岂不是把我们屋里的情况让人家一览无余了?真是没脑子......我看你也就只适合卖房子了......” 张小天挨了白老三一顿训斥,尴尬地地笑笑,走了回去,坐好。 冬儿干脆将身体背靠着门站住了,抱着双臂悠闲地看着大家。 一场虚惊,多亏了冬儿的高度“警惕性”,差点就毁在张小天的手上,我和四哥终于松了口气,继续通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里面。 我这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张小天借口烟雾大到阳台来,是不是除了想透气之外,还另有意图,别忘了,他可是李顺策反的战斗在敌人心脏的内线,他吃着白老三的,也同时吃着李顺的,现在李顺似乎要有难,他难道能坐视不管?难道就不能通风报信? 又一想,张小天现在是两边通吃,他虽然拿了李顺的好处,但是,上次在海滩我和他单挑,白老三带人要点我天灯,李顺带人突从天降,接着伍德又出现,主持我和他决斗,那次李顺可是没有给张小天留任何情面,似乎是看着他倒在我枪口下也不怜惜,张小天对此难道不会耿耿于怀,从而开始背弃李顺? 或许,他到阳台来,真是的想透透气,没有给李顺通风报信的想法。一来他不知道如何将消息通报给李顺,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给我发短信的;二来他要是对李顺有了看法,也不会这么做;三呢,他似乎也没这个胆量,在白老三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事。 或许,张小天心里早就背叛了李顺,拿着李顺的俸禄,给李顺传递的都是假情报,甚至想置李顺和我于死地而后快。 我边分析边看着室内的动静,这会儿大家都不说话了,都在抽烟,白老三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两只脚搭在茶几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两腿都蹲麻了,又酸又麻,却又不敢动,很难受。 看看四哥,纹丝不动地蹲在那里。 冬儿依旧靠着阳台的门站着,抱着双臂,似乎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四大金刚和四只虎都在那里抽烟,屋里烟雾腾腾。 突然,楼下一辆轿车驶过来,径直停在楼下,我和四哥扭头向下看去,看到一个人下了车,急匆匆进了别墅。 白老三这时睁开眼,坐正身子。 少顷,一个人走了进来,这是白老三的保镖。 “什么情况?”白老三看着保镖。 四只虎也伸直脖子,神情紧张地看着保镖。 “按照你的吩咐,我带了10个人,到棒棰岛宾馆去了.......”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白老三跟前:“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分头暗地里查访了所有的楼房和房间,结果是......既没有发现李顺任何的踪迹,更没有见到那个易克的影子......我可以确定,李顺根本就不在棒棰岛宾馆......” “啊.......”四只虎发出绝望的声音。 “你看,我的分析是正确的吧,大虎就是在耍老板......”金刚老大幸灾乐祸地说。 “冬儿,你的分析虽然是有道理的,但是事实却是......”张小天笑着看着冬儿说了半截话。 冬儿没有说话,她背对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这时,白老三的脸一下子就难看起来,看着四只虎,阴冷地说:“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白老板.......我的分析的确是有道理的啊,你刚才不也说了,我的推理是有根据的.......”大虎的声音有些发抖:“白老板,我刚才可是真的从集体的大局来出发分析的啊,我们对你真的是忠心的......” “少**给我废话,老子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白老三打断大虎的话:“老子今晚够有耐心的了,顺从了你的主观推理,让10多个兄弟被你调派着行动,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但是,结果呢?结果就是你耍了老子和兄弟们......当然,我是很愿意相信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就像冬儿分析地那样,我非常愿意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所以,我才会极富耐心地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我这么做,就是要让你们口服心服......现在,兔崽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派人去之前说的话,你们该不会不记得吧,我的脾气,你们该了解吧?” 白老三心平气和地说着,话里隐隐透出杀机。 “对,老板,这四只虎纯粹就是耍老板你玩,想找机会拖延时间,想找借口转移他们吃黑钱的视线......” “吃着白老板的,还吃里扒外,挖白老板的墙角,这样的事,真亏你们能做出来,太不讲江湖义气了......” 四大金刚你一嘴我一言在旁边添油加醋。 “哎――四只虎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白老板呢,你们给白老板玩把戏,可不是好玩的,你们这是拿自己的命赌博啊......”张小天叹息着,又开始和稀泥:“我们可是有家法的,违反了家法,该收到手什么惩罚,你们心里很清楚的,我倒是很想帮助你们,可是,爱莫能助啊,我只能表示深深的同情了......” 冬儿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白老三坐在那里听着周围的七嘴八舌,脸色越来越难看,两眼开始喷火,好像即刻就要爆发。 突然,大虎喝了一声:“兄弟们,行动!” 随着大虎一声断喝,四只虎几乎在同时都有了动作,像是事先预演好了,四个人分头突然有了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急速站起来,分别反身扑向站在他们两侧的四个拿枪的伙计,动作之快,出乎我的意料,他们采取的是同一个动作:膝盖顶住对方小腹的同时手臂猛击对方拿枪的手臂,然后断腕,夺枪! 这几个动作都是在眨眼间的功夫一气呵成,看得我眼花缭乱,随着几声惊呼,瞬间,身旁四个伙计手里带消音器的手枪已经到了四只虎手里。 我不禁暗暗赞赏这四只虎的动作之麻利,看来他们事先在那个无人岛的山洞里已经演练了很多遍了。 夺枪之后,立刻,四个人分工明确,一个人拿枪指着四个被夺去武器的伙计,一个人拿枪指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四大金刚,一个人指向了张小天,剩下的大虎,身体一个快速移动,枪口已经指向了白老三和他的保镖。 只有冬儿剩下在那里,没有人管。 白老三似乎被这个突发事件弄懵了,他的保镖也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谁也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大虎低声喝道。 白老三这时晃动了一下脖子,看着大虎:“大虎,你想造反?” “对不住了,白老板,我们不想造反,是你逼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大虎的枪口在白老三和保镖之间来回移动着,说:“我今晚不想开杀戒,只想带着兄弟们平平安安走人,希望白老板不要冲动.......希望白老板成全我们大家......” 白老三脸色一阵发白,接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大虎。 “坐下,不准动!”大虎晃动着手里的枪。 白老三坐到了沙发上。 这突然发生的剧变,出乎我的意料,自然也出乎四哥的意料,我和四哥相互看了一眼,四哥冲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继续观察。 这时其他三只虎已经互相掩护着抽出那几个人的腰带,把四个伙计四大金刚还有张小天以及那保镖都用腰带捆得结结实实,嘴里都塞上了沙发巾。<最快更新请到.书> 只有白老三没有动,看来是给他留了面子。 白老三坐在沙发上,点燃一颗烟,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做声。 “大哥,这个女人要不要也捆起来?要不,带走,留着以后玩玩?”三虎磨蹭到冬儿面前,看着冬儿,目光有些淫邪。 三虎话音刚落,突然冬儿一抬手,“啪――”三虎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流氓,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我操,你还敢打我?”三虎火了,挥舞着手里的枪,就要对冬儿动手。 我习惯性地就要起身冲进去,想废了三虎。不管冬儿对我怎么样,但是在我眼前,我不容许别人动冬儿一根毫毛。 身形刚一动,一直手重重地按住了我,是四哥,他冲我摆摆头,示意我冷静。 我强压住自己,暂时没动。 “好了,住手,不要动她......”大虎说了一声:“刚才那会儿,是谁给咱们烟抽的?我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妈的,你这就想玩女人了......楼下还有不少人呢......” 三虎一听,不动冬儿了,接着四只虎站在一起,看着白老三。 大虎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我们今天不想杀任何人,只求能够平安脱身,我们保证从这里离开后,绝对不泄露白老板的任何机密和消息,保证从星海彻底消失......” 白老三翘起了二郎腿,似乎不慌张了,抬头看着大虎:“这楼下都是我的人,你们四个,就凭你们手里的家伙,你们以为你们能走的掉?” “我们不想闹大,也不想见血,至于我们能不能走得掉,那就看白老板给不给我们兄弟几个面子了......”大虎狞笑一声:“当然,我相信,白老板的命远比我们四个加起来还要珍贵值钱,白老板总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吧......当然,以后我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记着白老板对我们的大恩大德的......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白老板对我们的恩情......” “拿枪指着自己的恩人,你们就是这样报恩的?”白老三站起来,重着大虎一声冷笑。 “没办法,被你逼的!”大虎说:“说白了吧,白老板,我们兄弟几个是背着白老板弄了几个零花钱,但是,这也是应该的啊,我们拿命给你出力,得到点报酬,有什么不可?还有,你白老板也是个昏君,你以为你手下就我们几个在赚外快?这四个金刚你以为就清白了?这四个狗日的,心甚至比我们还黑......本来我们是想用李顺的下落来换回我们的命的,但是,不凑巧,我的推断失败了,李顺不在那里,那么,只好这样了,我们要活命,要带着钱活命......你白老板亿万家产,不会计较我们带走的那点钱吧,那不过才几百万而已......和你的财产相比,我们拿走的,实在是九牛一毛啊......所以,白老板不必心疼,就当你玩女人的费用好了,就当你少玩了几个女人罢了......” “大哥,少给他废话了,既然他不仁,我们又何必对他讲义,刚才我们要不是成功夺枪,说不定这会儿早就被他结果了......”二虎恶狠狠地说:“我看,这屋里的一个不留,反正这枪是无声的,一个个都结果了算了......” “对,大哥,二哥说的对,”五虎说:“反正我们手上已经有不少人命了,多杀几个,也无所谓,而且,既然你今天的赌博失败了,那就说明,老四的失踪,属于你那天分析地第一种和第三种可能,老四不是死在四大金刚受累,就是死在白老三手里,今天,正好给老四报仇,结果了他们,然后,我们杀出去――” “杀了其余的人,留着白老三给我们当挡箭牌,把我们带出去......”三虎说。 大虎看看其余三只虎,又看看白老三,没有说话。 “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四虎?”白老三看着大虎。 “你说呢?你干没干,自己心里有数!”大虎说。 “哦.......说得好,我心里是该有数......”白老三点点头:“好聪明的四只虎,真聪明......既然你们说是我杀了四虎,那好啊,那来报仇吧,来啊――”白老三突然冲着大虎的枪口顶了上去,面色狰狞:“妈的,兔崽子,开枪啊,大虎,你要是不开枪,你就不是你娘养的,来啊,来,冲着老子的脑门开――” 白老三这么一发狂,大虎反倒没了主意,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平时都知道白老三胆子不大,是很怕死的,今天突然变得如此不在乎,这似乎让他很疑惑不解。 四只虎不由互相看了一眼。 白老三看着他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老三的表情似乎很放松。 我看了觉得有些疑惑,这不像是白老三的作风啊,死到临头了,他竟然一点都不怕。 “你笑什么?”二虎说。 白老三停住了笑:“四只虎啊,四只虎,我看你们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这就是我要笑你们的地方......”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四只虎又互相看看,大惑不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我渴了,要喝杯水,你们谁去给我倒杯水啊......”白老三悠闲地说。 “自己去倒,没人伺候你!”大虎说。 “好吧,我自己倒......我喝完水,我送你们几只虎下楼......”白老三嘟哝着,晃晃悠悠走向墙角的饮水机,弯腰低头在那里接水。 四只虎暂时将视线从白老三移开,看着捆地结结实实的那几个人,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商议如何结果他们...... 突然,白老三的手伸向了饮水机后面,接着,迅速转过身,手里赫然多了一把黑乎乎枪身泛着亮光的微冲,枪口直接指向了四只虎,同时大喝一声:“别动,谁动老子就扫了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四只虎一震,几乎同时把手里的枪都对准了白老三,两方顿时僵持了起来。 “哈哈......”白老三快乐地叫起来:“妈的,你们没想到吧,老子在这里有藏得一只微冲......我告诉你们,立马给老子缴械投降,不然,老子就突突了你们几个狗日的.......” “白老三,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四个人,四只枪,我劝你还是先放下枪,不然,你就是开枪,先打死我们一个,你自己同时也活不了......”大虎阴沉沉地说。 “哦.......是吗?哈哈哈.......”白老三笑着:“那好啊,那不妨你们谁先开一枪试试,看谁先打死我......哈哈.......小子,你们失算了,老子今天把你们弄过来,为什么没有给你们带手铐,让你们舒舒服服坐在那里,还弄了四个人带着枪站在你们旁边,老子知道你们的身手,知道这四个人的枪是看不住你们的,知道你们或许要狗急跳墙夺枪,所以啊,我专门安排,这四个人的枪里都是教练弹,只有蛋壳,没有弹头......但是,我这微冲里,可是子弹足足的,足够你们四个人吃的哦......老子要是想不到你们这几脚三脚猫的把戏,我白老三就白在江湖混了......” “啊――”四只虎发出意外的声音,不由都看了下自己手里的枪。 “我今天特意这样安排的目的,就是想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毕竟,你们都是跟着我出大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几天只是想吓唬你们一下,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们竟然真的就抢了这四把没有弹头的手枪,还对着我吆三喝四,我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才想笑啊,哈哈......”白老三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笑的额头冒汗。 “我不信,你在扯谎......”五虎说。 “好啊,不信,你们可以谁先冲着我来一枪验证下啊......”白老三快活地说着:“我保证眼睛都不眨一下,谁要是眨眼,谁就是狗娘养的......不过,谁要是先试验者第一枪,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就冲谁先来一梭子......毕竟,拿着空枪冲老大开,也是不能饶恕的罪过哦......” 四只虎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他们真的被白老三的话吓唬住了,谁也不愿意掀开第一枪做这个试验,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来啊,谁不怕死的,先开第一枪啊......我等着呢......你们不都是不怕死吗?来啊......”白老三嘲笑着,手里的微冲枪口对着四只虎。 妈的,白老三心眼真多啊,原来这四只枪装的是空弹。我看着白老三轻松自如得意自信的表现,也不由相信了白老三的话。 “老二,你试试......”三虎说。 “放你妈的屁,你怎么不试?”二虎冲着三虎就骂。 “要不,大哥,你先试下?”五虎又说。 “操――关键时刻,拿我出来当挡箭牌啊......”大虎冲着五虎骂起来:“狗日的,你先试――” “我家里还有80岁老母呢,我不试!”五虎说。 大敌当前,生死攸关的时候,这四只虎内讧起来了,谁都不愿或者不敢第一个吃螃蟹。 这时,我看了下四哥,四哥微微摇头。 “今天,我并不想要你们的命,我还需要你们继续为我出力,但是,不要惹我发火,不然,我手里的枪是不认人的......”白老三脸色一板:“既然你们都不想先开第一枪,那说明都想活着,想活着好啊,很容易,那么,下面,我就看你们的表面了,我现在数三声,三声过后,谁最后一个放下枪,我就扫了谁,谁第一个放下枪,一百万的奖励――好,开始,1――” 白老三不容四只虎多寻思,开始数数了“2――” 白老三刚数完2,突然,四只虎几乎同时将手里的枪扔到地上,看不出谁先谁后,都扔地很快,唯恐落在最后。 我这时听到四哥发出轻微的一声叹息。 白老三这时大喝一声:“都转过身,跪下――” 四只虎这时很乖,竟然都按照白老三的命令转身跪下来了。 白老三这时看了下冬儿:“去――冬儿,给保镖松开――” 冬儿走过去,解开了捆绑保镖的腰带。 然后,保镖快速起身,捡起那四把枪,接着,又解开其他人。 “抽出他们的腰带,把他们捆起来......”白老三继续说。 四大金刚上来对着四虎就是一顿骂骂咧咧拳打脚踢,接着抽出他们的腰带,把他们捆了起来。 这时,白老三突然把微冲的枪口对准了保镖的胸口,然后对着四只虎说:“回头来看看......” 四只虎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 四大金刚和张小天都大惊失色,惊慌地看着白老三。 保镖面不改色,从容地微笑了下。 冬儿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四只虎,我让你们见识下我这微冲的厉害.......”白老三狂笑起来,然后突然就扣动了扳机――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却没有任何动静。 大家都带着吃惊的目光看着白老三。 “哈哈.......”白老三继续狂笑着,笑的有些歇斯底里,笑了半天,突然扔下手里的微冲,身体一摇,一晃,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面筋。 我看得分明,白老三额头的汗哗哗地流下来,脸色苍白地厉害,白眼皮直翻,毫无血色。 保镖这时抽出一颗烟塞到白老三的嘴里,给他点着。 白老三猛吸几口,使劲深呼吸,喷出几团浓浓的烟雾,半天才缓过神来―― “马尔戈壁的,老子差点就没命了......”白老三的身体瘫软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说:“不光我,还有你们几个,都差点没命了.......” 四只虎跪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白老三。 “我告诉你们一个事情......”白老三离开沙发,蹲在大虎面前,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微笑:“大虎,我的微冲是没有子弹的,是空枪,是我放在饮水机后防备万一的,还没来得及装子弹......而......你们手里的四把枪,却是货真价值的,都是装了货真价实的子弹......唉.......可惜啊,你们都被我骗了.......嘿嘿.......我今天疏忽了,把你们带来的时候,没有铐住你们,因为我没想到你们赤手敢夺枪,没有想到那四个拿枪的是如此的饭桶......知道吗,刚才你们枪在手,差点就把我吓死了,我差点就尿了裤裆......幸亏我急中生智,生死关头,临危不惧,计上心来,用花言巧语软硬兼施骗了你们.......嘿嘿......四个小傻瓜,可爱的小傻瓜,你们给我玩,还嫩吧?你们没想到我一向那么怕死,却今天突然来了勇敢吧?哎――大虎,套用你的话,我是被逼出来的啊,被你们四只虎逼的......怎么样,我今天的演出成功吧,我不由要表扬自己,佩服自己了,我好佩服自己啊.......哈哈......” “啊――”四只虎发出绝望的愤怒的悔恨的嚎叫。 “别叫――呵呵.......”白老三站起来,看着大家:“你们这些饭桶,刚才要不是我发挥地好,差点就全军覆没了......我真是白养活你们了.......特别是你们四个,手里拿着枪竟然被他们赤手空拳给夺了去......” 几个人都站在那里低头,不敢回应和辩解。 “白老板,这都是大虎安排的,和我们无关啊,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你要算账,就找大虎,放了我们吧......”二虎这时突然哀求起来。 “是啊,白老板,大虎心狠手辣,我们不敢不从啊,我们可是不愿意和白老板作对的啊......”三虎和五虎也附和着:“弄的那些黑钱,都是在大虎那里,我们可是一分都没见到,都被他独吞了,老四不见了,肯定也是大虎为了多分一份钱,把老四给杀了,肯定是大虎干的......” 这时,三只虎为了活命,开始反攻大虎了。 如此的江湖兄弟,如此的江湖义气,在最后的紧要关头,不堪一击。 大虎这时开始破口大骂其余三只虎:“狗日的,还说什么有难同当,说什么要为老四报仇,现在都成了狗屁......” “瞧瞧,瞧瞧.......现在都不打自招,不攻自破了......”白老三坐在沙发上,拍拍手,笑着:“不过,我现在不想听你们胡扯了,老子没那闲工夫......老子刚才虚惊一场,现在还没缓过气来,老子要去洗个澡放松下神经......” 说着,白老三站起来,接着看了下冬儿和张小天:“冬儿,张总,这里今天没你们的事了,演出基本结束了,你们回去吧......” 张小天和冬儿点点头,冬儿正要走,突然又伸手到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递给白老三:“对了,这是无人岛上的人今天早上送来的,你不在,我就代收了,白天忙着跑银行,忘了给你了.......” 白老三接过来,看了冬儿一眼,然后撕开信封,里面原来是一盘小型的磁带。 “妈的,这岛上的人都是你们的人吧,做事就是磨蹭,早就该送来的,到今天早上要转移四虎了才送来,什么狗屁办事效率......”白老三看了看磁带,又不满地瞪了一眼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低三下四忙检讨:“属下办事不力,我们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先放在这里吧,我去洗个澡放松下――”白老三把磁带递给保镖,然后径直进了里面。 接着,张小天和冬儿也下楼,一会儿,楼下响起了车子发动的声音,一辆轿车缓缓离去。 张小天和冬儿先走了。 四大金刚用破布把四只虎的嘴巴塞住,坐在一边沙发上欣赏着他们的样子,哈哈笑着:“妈的,老虎啊老虎,狗日的,敢和老子们斗,和老子们过不去,看来,你们真的是活腻歪了......现在,你们看,谁笑在最后呢?” 四大金刚不停地奚落讽嘲着四只虎,保镖坐在一边,不苟言笑,冷眼看着四大金刚。 过了大约10多分钟,白老三重新出现了,荣光焕发,换了一身新衣服,过来坐在沙发上,从保镖手里拿过那盘磁带,放在手里摆弄着,看了会,说:“现在,这个玩意儿貌似没有用了,没必要了......不过,还是听听吧......去,拿个录音机过来......” 保镖起身进去,接着出来,拿了一个单放机,递给白老三。 百老三把磁带放进去,打开,接着开始播放。 原来,这里面是四只虎的讲话的声音。 原来,白老三在关押四只虎的山洞里,安置了监听器。 四只虎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我听得隐隐约约,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那晚我听到的四只虎的谈话内容。 白老三点燃一颗烟,面无表情地听着....... 当四只虎说到四大金刚野手脚不干净的时候,四大金刚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偷眼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面色沉静,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听了半天,白老三“啪――”关了单放机:“好了,不听了,就是这些东东......” 然后,白老三拿过那四只带消音器的手枪,看着四大金刚:“过来――” 四大金刚走到白老三面前。 “一人一支,拿着――”白老三淡淡地说。 四大金刚每人拿了一支枪。 “每人一只虎,给我结果了他们!”白老三轻描淡写地说。 四大金刚互相看看,稍微犹豫了下。 “嗯......”白老三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 四大金刚不敢再犹豫了,拿着枪直接分别走到四只虎身后,枪口对准他们的后脑勺―― “噗――噗――噗――噗――”四声闷响过后,四只虎脑袋立刻就开了花,一个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都死了。 我看得惊心动魄,浑身不由激烈抖动起来,我操,白老三说杀就杀啊,还是利用四大金刚之手杀了四只虎。 四只虎就这么完蛋了。 加上被李顺干掉的老四,五只虎就这么消失了,带着不可饶恕的深重罪孽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的灵魂我估计进不了天堂。 白老三眼皮都不眨,站起来,围着四只虎的尸体转悠了一圈,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就是违反家规的下场......家规面前,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我不管你怎么弄我的黑钱,千万别被我发现了,发现了,那就糟糕了......” 四大金刚脸色有些惨白,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说完,白老三抬头看着四大金刚阴阴地笑了下:“对了,我刚才对四只虎承诺谁先放下枪奖励100万的,现在四只虎都不在了,奖励给谁呢?干脆,就奖励给你们吧,诛杀四只虎有功,算是给你们压惊了,四个人,一人25万,明天,你们到财务去领就行了......” 四大金刚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谢谢老板赏赐!” 白老三接着看着保镖:“五只虎弄的黑钱都找到了吗?” 保镖点点头:“都找到了,在大虎宿舍地板下的一个洞洞里,整整600万,都是现金......” “嗯......”白老三点点头:“我就估计他们不敢存银行......好了,明天这钱交公......这一进一出,我还找回500万的损失,这买卖做得......” “老板,这尸体怎么办?”保镖说。 白老三说:“去找四个麻袋,装进去,今晚就运到公海里,捆上大石头,沉海......” 几个人立刻忙乎起来,很快找来四个麻袋,将死尸装进去,抬下了楼,装上停在外面的车后备箱。接着,几个人又把地板上的血打扫干净。 然后,白老三说:“好了,今天的事情结束了,谢幕,走人!” 接着,一伙人关灯,下楼,楼下一阵车响,不一会儿都离开了。 等周围没有了动静,我和四哥翻身下了阳台,接着走到小区围墙边,翻过去,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上了出租车,换下夜行衣,四哥发动车子,往回走。 我有些惊魂未定,擦擦额头的汗:“妈的,白老三今晚一下子就干掉了四条人命......还是借用四大金刚的手干的,四大金刚沾了人命,这下子更要死心塌地给白老三卖命了......白老三自残,五虎都光了,他的力量可算是大受损失......” 四哥开着车,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损失是有的,但是并不大,白老三真正的力量,或许不仅仅在黑道......他白道的实力和势力,同样不可小视......” 我说:“四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举报今晚白老三杀人的事情?” 四哥说:“怎么举报?光凭嘴说?你有证据吗?还有,即使你举报,恐怕不但白老三没事,你自己反而会进去,你要知道,星海现在的白道,是谁在掌控?你以为李顺他爹现在还是公安局长?” 我说:“那就看着白老三杀了人,就算了?” “我相信一句话,这世间的一切,最终必定是善恶有报......”四哥说:“其实刚才白老三杀人的时候,我想冲进去阻止的,但是想了想,我们的力量是斗不过他们的,到时候不但阻止不了白老三,我们俩的命说不定也会和四只虎一起去了公海喂鱼......”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没动!”我说。 “没动就对了,无谓的牺牲是不值得的,特别是为了这四只恶贯满盈的虎......”四哥说:“今晚,白老三把张小天和冬儿叫到这里,中间又让他们提前离开,不知是何意?” 我琢磨了下,也没想出理由来。 “冬儿这个人......”四哥沉吟了一下。 “怎么了?”我说,想起今晚冬儿的那些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没什么......”四哥说。 夜色沉沉,我依旧看不清四哥脸上的神情。 回到宿舍,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12点,海珠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想。 我草草洗了下,上床,关了灯,闭上眼,眼前立刻闪现出射杀四只虎时那血淋淋的场面...... 这一晚,我噩梦连连,心惊肉跳,半夜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浑身大汗。 醒来的时候,我又不由自主去想,这地图到底是谁给我的呢?正是这神秘的地图,让我和四哥经历见识了惊魂的一场血腥屠杀。 想来想去,始终没有头绪。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上午10点,才去单位。 坐在办公室里,我神情有些恍惚,昨夜的所见,对我刺激太大,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四条人命同时被结果的场景,太血腥了。 短短这几天时间,我已经亲眼目睹五个人命归西天了,五条活生生罪恶累累的生命消失在同样活生生罪恶累累的人的枪口下。 不管他们有多大的罪恶,却不应该是这种死法,自有有国家法律和国家机器来惩罚他们。 表面上看,四只虎的死是白老三干的,但是,起因却是因为四虎的失踪,而四虎的失踪直接和李顺相关,如此想来,是李顺导致了五只虎的全军覆灭。可是,又一想,要不是白老三派人到处打探李顺的下落,四虎能遇到李顺,李顺能杀他吗?而要不是宁州出事,李顺有必要暂时隐匿吗?李顺不隐匿,白老三自然也就不会派人打探他的下落。要是白老三不派四大金刚到宁州去捣鼓事,也自然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了...... 或许五只虎因为钱的事情事发,早晚要在白老三手里完蛋,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这个死法,却委实是和最近发生的看起来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密不可分。或许,五只虎就是李顺和白老三斗争的牺牲品,在白老三和李顺杀过人的中,他们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隐隐感到,江湖中真正的血腥厮杀开始了,而这不过仅仅是个开始,后面,还不知会有多么激烈残酷的屠戮。而我,似乎已经身不由己卷入其中,泥足深陷,无法脱身。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正心惊肉跳着,云朵脸色惨白地匆匆推门进来,声音有些惊慌:“哥,不好了,秋姐出事了――” 怎么搞的,这两天从云朵口里听到的净是出事的消息,上次是曹腾的,而这次,竟然是秋桐的! 看着云朵紧张的神色,听着云朵慌张的声音,我的心惊肉跳猛地加剧......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 一个破产公司的总经理,发誓拼死奋斗以图东山再起。 到新公司应聘,阴差阳错当了女总经理的司机,为了重返昔日的辉煌,他费尽心思接近女总经理。一个70后的女强人,漂亮而强势,因耐不住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寂寞,在自己‘司机’的诱惑下出轨,在欲望中沉沦…… 直接搜索《女总经理的冰火人生:纵情代价》,或输入书号191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91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19 写尽人生梦与空019 我看着云朵:“云朵......秋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边说我边站起来过去关好办公室的门,然后又拉过椅子让云朵坐下。(..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云朵说:“今天上午......秋总被集团纪委的人叫去谈话了......” “哦.......”一听到云朵这话,我心里突然有些镇静和轻松了,原来云朵说的是这事。 我敏锐地意识到,应该是孙东凯和曹丽策划的某些东东开始**了。 我看着云朵:“哦......叫去谈话......谈什么话?” “不知道啊......”云朵惊惶不安地说:“不过......听集团里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说秋姐......秋姐工作作风和经济上有问题......被好几十名发行员联合写上访信告了,信是写给董事长的,董事长签批给了纪委,同时指定要集团纪委书记牵头处理此事,同时要求孙总参与调查,经管办曹主任全程参与......动静好大,集团上下的人都知道了,今天上午都在办公室议论这事呢,公司各部室的人也都知道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秋姐上午9点多就被纪委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云朵说完,我虽然心里有些思想准备,却还是觉得有些小小的意外,苏东凯和曹丽利用工作作风和经济问题来拿秋桐开刀我不意外,我已经有所预感,让我觉得想不到的是,上告信竟然是直接寄给了董事长!苏东凯和曹丽为什么要如此安排呢? 仔细琢磨了一下,我突然恍然大悟,不由佩服孙东凯的思维慎密和手段高超,作为孙东凯来说,他做针对的主要人物不是秋桐,而是董事长,打压秋桐,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手段,用来激怒董事长的一种手段,他是想借此让董事长跳出来和他开火,只要他抓住秋桐的把柄,就可以肆无忌惮对秋桐有所动作,动作大了,董事长就要像之前那样,跳出来保护秋桐,那样,他就可以借着这个茬和董事长对着干起来,甚至拉拢撺掇其他党委成员跟着折腾,从而形成集团党委内部的严重不合,闹分裂,不团结。如果董事长将此上告信压住,他完全再复制出同样的一封寄给他的上告信,会将火煽地更大,那样,董事长会更加被动,而董事长如果按照处理流程将信转给集团纪委,他作为秋桐的顶头上司,作为集团党委副书记,当然可以过问此事,可以参与处理。不管从哪种可能,他都不失算。他等于是将烫手山芋交到董事长手里,趁机可以将他一军,甚至让董事长骑虎难下。 而董事长在这个事情的处理上,同样也不笨,公事公办,直接将信转给集团纪委处理,同时让孙东凯参与,让曹丽这个纪委成员介入,谁也说不出任何不是,找不到任何纰漏。在事情没有结论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做任何表态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底了,看着云朵说:“哦......群众写上访信,这不是很正常吗,不要紧,你放心,秋总做事向来很正,不会有什么事的......” 云朵看我镇静的神态,神色稍微缓和了下:“我也是这么想得,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这事集团上下都知道了,到处都在传播,有的人甚至添油加醋趁机造谣中伤秋总,影响极坏......这对秋总的个人声誉以及今后对公司的领导,都会起到很大的负面作用啊......” “如果秋总是清白的,经过此事,或许还会起到相反的效果.......”我说:“天在做,人在看,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对于现在集团内部某些人的说法,不要和他们争辩,等事情水落石出了,谣言会不攻自破的.......有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举起巴掌扇自己的嘴巴......等着看吧......不要惊慌,我给你保证,秋总绝对不会有事的......回去安心工作,各项工作照常开展,不要乱了方寸......” “嗯......”云朵点点头:“哥,你真的保证不会有事?” “当然.......”我笑着点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云朵看着我。 “因为......”我说:“因为我是大仙,我会算......” “呵呵......”云朵被我逗笑了,站了起来:“哥,那我回办公室了......” “好的,沉住气,稳住屁,一切都会没事的!”我拍了拍云朵的肩膀。 “噗嗤——”云朵被我逗笑了,接着回了自己办公室。 云朵走后,我走到办公室门前,站在走廊里,吸了一颗烟,心里琢磨起来...... 妈的,终于开始了,原来不过就是如此伎俩,这次没捣鼓秋桐的生活作风问题,拿工作方式和经济问题开刀了,让我弄那50个发行员的签名,原来作用在这里。 50个发行员的集体签名,显然动作很大,不是小事,集团党委引起震动,集团内部议论纷纷,情理之中。但是,这样的事,如此之快就在集团里传播开来,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泄露出来的。 谁干的,谁指使干的,不说也知道,闭着眼睛也能想出来。 如此说来,上次孙东凯在发行公司全体大会上的讲话,是早就有预谋,意义用意非常长远的,第一次拿平总开刀未果,没有收到效果,没有达到目的,那么,这次就转而从秋桐身上下手了,在曹丽眼里,拿秋桐开刀,自然是最好不过,她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将秋桐扳倒,将秋桐的名声彻底搞臭,将秋桐彻底打击倒,然后自己坐上发行公司老总的宝座,从而为自己大把捞钱打下坚实的基础。但是,对于孙东凯,在他眼里,秋桐只不过是个他用来进行上层斗争的工具,一个牺牲品,为了实现他的远大政治抱负,为了实现自己的近期目的,他当然不会在乎一个部门负责人的生死,只要能有利于他自己的往上爬,牺牲几个下属,实在不算是什么。对他来说,平总、秋桐,甚至曹丽,必要的时候都可以为他做出牺牲,只要对他有用,他都会毫不怜惜地一脚踩死。其实,我猜,在他心里,单纯从工作角度考虑,发行公司老总的合适人选,曹丽是比不上秋桐的,但是,既然要得到,就要做出局部的牺牲,既然要满足自己的需求,既然自己想吃到肉,就要给自己的走狗喝点汤,给点甜头尝尝...... 正想着,看到曹丽正从大门里往里走,脚步轻盈,神采飞扬。 我盯着曹丽,曹丽一抬头扭头,看到了我,冲我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我会意,随即下楼,跟在曹丽后面进了她的办公室。 曹丽的办公室里外间都没人。 进了办公室,曹丽笑嘻嘻地关好门,然后一**坐到沙发上,接着示意我坐下。 我坐到曹丽对过,看着曹丽:“曹主任,今天有什么喜事啊,看你喜滋滋的......” “小傻瓜......哈哈......”曹丽开心地笑起来:“知道不,我们的大戏今天正式上演了......” “什么大戏啊?”我故作不知。 “就是我让你弄的那个50人的发行员签名啊......”曹丽笑呵呵地说:“知道不,今天秋桐被纪委叫去了......” “哦......”我睁大眼睛看着曹丽:“被纪委叫去了?什么事?” “听我从头说啊.......”曹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今天一上班,董事长签批了一封群众上访信,内容是状告发行公司总经理秋桐的,揭发秋桐有严重经济问题,说她克扣发行员的工资和订报提成,为发行员购买的福利比如棉衣、雨衣、雨靴、手套、自行车、电动车等等都是以劣充好,都是假冒伪劣产品,说秋桐是吃了供应商的回扣......还有,说她经常假公济私大吃大喝,用公家的钱为自己邀买好处,自己个人消费的钱都开发票让公家报销......还有啊,说她为了实现个人升官发财的目的,不顾发行公司的现实情况和发行员的死活,不务正业,搞一些所谓的副业经营,增加发行员的劳动量,却不给发行员发劳务费,个人将副业经营的收入侵吞了......为自己捞取经济利益和政治资本......这封信是直接借给董事长的,董事长一看这封信是50个发行员的亲笔签名,嘿嘿......到底也不敢压了,虽然心里一直袒护秋桐,也不敢瞒住下面了,不得已将这封信签批给了集团纪委书记,让纪委严肃查处......哈哈......小易克啊,看,我们的操作多高明啊,我看,现在,秋桐这回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信上罗列了这么一大堆问题,我就不信没有一项能对上号的,我就不信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这集团内部做经营的主儿,绝对没有一个是清白的,只要想查,个个都有经济问题......这回,只要纪委一查,对上一项,就够她秋桐喝一壶的......” “哦......”我睁大眼睛看着曹丽:“原来这签名,是这用途啊......” “是啊,你现在明白了吧......”曹丽笑嘻嘻地说:“董事长这只老狐狸,还挺精明的,签批给纪委的时候,还同时让孙总我和参与调查......孙总作为集团党委副书记和总经理,责无旁贷,我呢,作为经管办副主任,集团纪委成员,也似乎应该去.......” “那你怎么回来了?”我说。 “我.......”曹丽嘿嘿笑了:“我**的没那么傻,我这次学乖了,我决定采取回避战术,我找了个借口偷偷溜了......”曹丽得意地说。 “为什么要回避呢?”我说。 “你傻啊,回避就是要撇清我和秋桐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我下一步是要当发行公司老总顶替秋桐的,在调查这事的时候,我不参与,不更加说明我是清白的吗?不更加将我置身于这事之外吗?”曹丽说:“这样,我还能事后安慰问候下秋桐,为她抱个不平......我可不想将坏人做到底哦,我是从来不放弃任何做好人的机会的......” “哦......”我点点头:“你考虑问题真周到,我要向你学习!” “嘿嘿......小子,出力干活我知道我不如你,但是,要说这玩人搞人际关系,你可要好好学学我,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曹丽说:“社会是个大舞台,这官场也是个大舞台,官场这个舞台的演员,是社会大舞台里演技最好的,个个都是影帝,咱们这个集团,同样是个小舞台,集团里那些所谓的领导,个个都是集团里最好的演员,大家都在演戏......我们这些小喽啰呢,是演配角的,主角永远是领导......我们只要把配角戏演好了,同样也是能有吃有喝风风光光的,同样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 “嗯......”我认真地点点头:“好,很好......我终于快熬出头来了......” “哎,不光你啊,我也是快熬出头来了......”曹丽说:“妈的,我这个经管办副主任干了这么久,正职长期空着,也不让我转正,到现在我还是个主持工作的名分,都是这狗日的董事长在打击压制我,孙总早就想提拔我正科的,但是董事长就是不点头,这个老不死的......我和秋桐当年是同时提拔副科的,同时被市委组织部备案的,但是,你看现在,秋桐正科都一年多了,老娘我还是原地踏步走,落后了一大截......这官场的提拔,一步赶不上,步步落后,所以啊,我必须要抓住时机,主动出击,自己努力去奋斗,把距离拉近,让自己赶上......这凡事都是事在人为啊,不能拖,不能延误,时不我待,一万年太久,要只争朝夕......” “这次,你就那么有把握肯定能干上发行公司老总?”我看着曹丽,带着半信半疑的表情。 “当然,没把握的话我从来不说......”曹丽自信地说。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董事长会点头答应呢?”我说。 “哼......这个老不死的,这会,恐怕就由不得他了,恐怕他未必有这个机会和荣幸给老娘的提拔点头了......”曹丽恨恨地说:“这次,我看,这只老狐狸会忍不住跳出来的,只要他一跳出来,他必定就完蛋......” “真的?”我做惊讶状:“董事长对我一项不错的,我可不想看到他有什么事......” “呵呵......傻瓜,他对你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嘴巴上夸你两句,你就受宠若惊了?”曹丽不屑地笑了下:“我告诉你,今后,真正能让你在集团里得到实惠的是孙东凯,真正疼你的是我曹丽.......你等着吧,以后,你吃香喝辣的日子还在后面呢......这集团,今后是孙总的,这发行公司,今后是我的......哦......不,是我们俩的.......也可以说是你的,以为我也是你的嘛.......” 曹丽眼神暧昧地看着我,有些发情的神态。 我继续转移话题:“可是,我看董事长对孙总也是挺好的啊......领导之间都挺团结的......” “好个屁,你知道个锤子......”曹丽说:“我告诉你集团现在高层的现状,现在集团是三个正处级,董事长兼党委书记,一把手,总编辑兼党委副书记,二把手,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三把手,其余的是副处级,三个人都是正处级,平级的,但是,董事长却是一把手,管着其余的两个平级的人,总编辑也就罢了,一来年龄大了,二来是个书呆子,只管办报,没有什么政治抱负了,整天乐得无事一身安,但是,孙总就不行了,他可是年轻干部,是有政治抱负的,当时组织上把他调到集团来任总经理,其实就有准备让他过度接班的想法的,当然,组织上的意图是我猜测的.......董事长这老狐狸可不傻啊,明显感到了孙总对他的潜在威胁,所以,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多干几年,他就处处明里暗里打压孙总,孙总分管的经营和后勤这一块,他处处插手,拉拢集团经营部门负责人,经常越过孙总直接过问经营工作,直接控制了经营主要部门的头头,比如平总、秋桐这样的......还有,知道我对孙总忠心耿耿,就一直压住我的提拔,经管办主任因为身体原因,已经辞职了,正职空了出来,孙总多次在党委会上提出要填补这个空缺,董事长却故意一直拖着,故意让我难看......” 我怔怔地看着曹丽。 曹丽继续猛煽:“其实打压我也就罢了,我本来就是个当兵的,但是,他其实是借着打压我在打压孙总啊,他是怕孙总的翅膀硬了,威望高了,影响大了,在集团里众望所归了,对他的地位构成威胁,他的终极目的,就是把孙总彻底压住,处处制约孙总,让孙总无法放开手脚开展工作,甚至,把孙总架空,让孙总成为一副摆设......最终,逼地孙总给市委组织部打报告调离集团......知道吗,有一次,孙总安排我私下约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一起出去吃饭聚会,正在喝酒的时候,董事长突然给孙总打电话,问孙总在哪里?孙总说在家里,董事长这老家伙竟然让孙总立刻用家里的电话给他打过去.......当着好几个集团中层的面,弄得孙总很是难堪,很下不来台啊......由此可见,董事长对孙总是何等的嚣张跋扈,何等的肆无忌惮......也就是那次之后,孙总下了决心,必须要开始采取行动,必须要加快自己进步的步伐,必须要采取得力的措施来打击这个老不死的......董事长这只老狐狸,以为孙总是软柿子呢,整天捏着玩,他哪里知道,孙总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盯住他呢,一直在等待时机出击呢.......哈哈.......现在,孙总正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行动呢......我看,这个老不死滚蛋的日子不远了......” 曹丽侃侃而谈,我听得很新鲜,又有些惊心,原来董事长和孙东凯之间的斗争是如此激烈,二人暗藏的利益纷争是如此残酷。 曹丽刚才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在孙东凯到来的初期,董事长对孙东凯确实很牛叉,动不动就含沙射影地警告孙东凯,而且,董事长确实经常越过孙东凯直接插手经营部门的事情,最典型的就是最来钱的经营部门——广告部,平总直接就是董事长的心腹,直接听命于董事长,对孙东凯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事情,任何人放在孙东凯的位置,都不会接受的,都会难以忍受的。 我又想起董事长对我的格外赏识,是不是也是有什么目的的呢?是不是也包含着压制孙东凯的意图呢? 我隐隐觉得,董事长和孙东凯之间的斗争,难说谁对谁错,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只是,孙东凯的手段阴险毒辣了一些,但是,董事长的手段未必也就光明正大,只是,董事长显得更加正义和正气一些,但是,工作方法和手段显然是值得商榷的,作为一个董事长,他搅乱孙东凯分管的工作,经常越级插手经营部门的事务,显然会给孙东凯的工作带来很大的扰乱,显然会极大降低孙东凯在经营部门中的威信和影响力,作为一心想往上爬,极有政治抱负的孙东凯而言,他最想得到的就是自己的政绩,最想培植的就是自己的势力,董事长的所为,当然是他不堪忍受的,这等于是在为他的政治前途掘坟墓。当然,董事长的作为,也是自身形势的需要,也是巩固自己位置的需要,他分明是感到了来自孙东凯的威胁,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所以才会利用手里的权力来打压孙东凯,先发制人。但是,作为一个政客,孙东凯自然不会轻易认输的,更不会束手待毙。 似乎,董事长和孙东凯之间的斗争,颇有成者王侯败者贼的味道,没有什么真理和公义可言。但是,站在我的角度,孙东凯往往使用的是阴险损人之策,阴招,不是我喜欢的,因为这已经危及到了我的底线,我的底线是什么,自然是秋桐的安危! 我不管你们**的如何争权夺利,但是,有一点——不能触及我的底线,不能对秋桐构成伤害!谁触及了我的底线,谁就是我的敌人,既然是我的敌人,我早晚都会收拾,当然,为了更好的收拾敌人,有时候,和敌人成为朋友,也是一种策略。 “哎——官场斗争真复杂啊......”我感慨地说。 “那是的,你以为这权和钱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曹丽说:“为什么人家都说现在体制内的活是高危职业?这包含了两个方面的意思,一个是现在吃公家饭的,只要有机会,个个都贪都占,没有一个是清白的,个个都是腐败分子,那些所谓的清廉人士,都是没机会捞的......但是,现在纪委和检察院反贪局也不是吃素的,动不动就给你来个双规,当官的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纪委叫去谈话......第二呢,就是这体制内的斗争,小人物想升迁,大人物想得到更大的权力,互相之间的斗争和厮杀,是很残酷的,但是,这些厮杀,都是暗地的,都是不见血的,表面上,他似乎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当你栽进去的时候,说不定,在你背后使刀子的,就是你最信任的朋友......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是对这些人的最好形容.......你说,在这样的环境里干活,危险不危险?” “嗯......危险......”我点点头:“幸亏我不是体制内的人,不用承受这些担惊受怕......” “哈哈......虽然危险,但是我不怕,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里干活,人与人斗,其乐无穷啊,你捣鼓我,我捣鼓你,你整死我,我整死你,多刺激啊,”曹丽笑着:“知道吗,小傻瓜,其实体制内,男人之间的争斗是主要的,女人呢,往往会被忽视......当官的男人,往往关注的是女人的身体和脸蛋,还有两腿之间的东西,只要女人不把这身肉那几个洞洞看得太重,提拔不是很难的事情.......官场这些人,别看人前都人模狗样的,一个个正义凛然的神态,其实到了床上,连只狗都不如......别看那些当官的整天大会小会上义正言辞地大谈什么八荣八耻科学发展观三个代表,大谈反腐倡廉,其实呢,不查个个都是清官,一查,个个都是贪官......” 说到这里,曹丽突然“噗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看着曹丽。 “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也是听他们说的,这个故事非常有意思......”曹丽说。 “哦......你讲!”我说。 “一名刚到纪委工作的年轻公务员,由于工作经验不足,犯了严重错误, 造成市政府的日常工作几乎陷于停顿......”曹丽边笑边开始讲:“事情经过如下:前天,市纪委书记接到通知说,中央电视台记者要来采访该市廉政工作先进典型,经市领导研究,选了几个廉政建设方面比较好的局的局长来参加座谈会,纪委书记要他通知一下。当时因为快下班了,所以他在通知各单位时说的比较简单,电话里就只有一句话:“请你们局长明天到市纪委来一趟......” “哦......怎么了?”我看着曹丽。 “......没想到,国土局长接到通知后当场大小便失禁,心脏病突发,不醒人事,被送往医院抢救,至今尚未脱险;万万没想到的是财政局长当晚就跑到市反贪局自首了;市教育局局长最是莫名其妙,晚饭没吃就带着几位市重点学校的教学骨干,市三八红旗手的女老师一起失踪了,据说两天后有人在加拿大看到他们了;工商局长连夜杀死情妇,他断定:肯定是这狗日的出卖了他;卫生局长服毒自杀,还留下检举别人的一张名单;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市公安局局长当晚在自己办公室里饮弹自尽了,死前留下的遗嘱只有一句话:我走了能保住一大批人,希望他们会关照我的家人.....”曹丽说完,笑的前仰后合。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呵呵......极具讽刺意义啊......比较夸张......” “虽是夸张,折射的却是事实......”曹丽说。 我说:“你觉得你是清正廉洁的人吗?” 曹丽看着我:“现在体制内的人,我刚才说了,只要有机会,没有廉洁的人,所以,我敢断言,秋桐必定是有问题的,发行公司每年那么多采购的项目,每年几千万的资金出入,她不可能廉洁得了......除非她神经不正常.......至于我.......嘿嘿......小宝贝,你就不要那么好奇了,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只要你听我的话,保证有你发财的机会,保证你手里的票子大大的,保证让你从今后过着上等人的日子......” “那么......如此说来,这次集团纪委的人插手了,秋总是在劫难逃了?”我说。 “有孙总在调查组压阵,集团纪委书记是不敢疏忽的,”曹丽说:“集团经营部门的任何负责人,只要想查,保证一个也跑不了......个个都有问题......我看,这个秋桐,这个秋大美女,嘿嘿.......”曹丽笑的很阴诡。 “那秋总现在正在纪委被谈话?”我问曹丽。 “她是被叫去了,但是,我来的时候,还没和她谈话,让她在外面等着的,调查组内部在开会协调事情......”曹丽说:“我估计,上午会开始谈话,至于谈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很快吧?上午能结束?”我说。 “不会的,哪能那么快呢?”曹丽肯定地摇摇头:“有那么多问题需要逐个查证呢,还得进行调查,跟她谈话,也是需要逐项让她先解释,然后去调查,会很费力的.......我看,最快,也得2天时间.......” 我笑起来:“哎——真希望快点出结果啊.......” “怎么?小家伙,等不急了?想当副总了?”曹丽笑眯眯地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其实,这副总当不当倒不重要,关键是要有发财的机会,你不让我当副总也行,给我个肥缺去干,比如去管采购什么的......” “哈哈......你个鬼精的家伙,够现实的......”曹丽笑起来:“哎——我心里其实比你还急呢,不过,已经熬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慢慢来吧,剩下的,就看孙总在那里怎么坐镇操作了.......我回避,是很正确的......到时候,我要让秋桐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到时候,老娘要掌控整个发行公司,所有的钱都要归老娘支配......”曹丽眼里发出恶狠狠地攫取的贪婪的目光。 看着曹丽的目光,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最毒莫过妇人心,女人要是发起狠来,够吓人的。 正在这时,曹丽的手机响了,曹丽忙接,我坐在旁边,隐约听到里面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挂死了。 曹丽放下手机,面露喜色:“我的小易克,走,孙总在召唤我们呢......走,跟姐一起去见孙总,去听听今天上午的情况进展,说不定已经进展神速,有喜报了呢......” “我去合适吗?”我说:“孙总是不是只叫你去的?” “不,孙总说让我和你一起到建设中路的名典咖啡厅,他在那里找了个单间,正等我们呢......”曹丽说:“哎——一定是有喜事有好消息......孙总真沉得住气啊,电话里声音很平静干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到底是经历过官场斗争的人,心态稳定啊......走吧,这就走......” 曹丽唠唠叨叨着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跟着曹丽出了院子,上了曹丽的宝马车,曹丽乐滋滋地开着车,直奔建设路上的名典咖啡厅。 很快到了名典,我和曹丽去了孙东凯在的单间。 一进门,看到孙东凯正端着杯子在喝咖啡,脸上毫无表情。 “哎——孙总,我们来了......”曹丽关好门,笑嘻嘻地坐到孙东凯对过:“正好易克正在我办公室,我们正憧憬着美好的明天呢,你的电话就来了,我们赶紧就来了.......领导啊,有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们......” 曹丽带着期待而欣喜的表情看着孙东凯。 我坐在曹丽旁边,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抬起眼皮,看着我和曹丽,一会儿,脸色接着变得铁青,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啪——”孙东凯突然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摔,杯子里的咖啡溅了出来。 孙东凯两眼血红,好像要喷火,好像要吃人,怒目圆睁瞪着我和曹丽。 “啊——”曹丽发出一声惊叫,目瞪口呆地看着孙东凯。 我做震惊惊惶迷惑状看着孙东凯,心里不由狂笑不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0 写尽人生梦与空020 我的内心无声狂笑里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充斥的是恶狠狠的耍弄和满腔的愤恨。 我的心在歇斯底里狂笑,脸上却依旧是不安迷惑惊惶的神色,与曹丽的目瞪口呆形成互动,与孙东凯的铁青愤怒形成映衬。 “你......你这是怎么了?”半天,曹丽小心翼翼地看着孙东凯,一头雾水地问着。 我也带着同样的疑问眼神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的胸口急剧起伏,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偶尔还有一阵黄。他自顾掏出一支烟,点着,狠狠吸了两口,接着喷出一股浓烟,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和曹丽:“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们先问问你们自己,问问你们自己干的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曹丽重复了一边,然后看了我一眼,接着看着孙东凯:“我们干的什么好事?我们没干什么不对的事情啊,我们俩之间真的没什么事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想到这方面去了?我和易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曹丽显然以为孙东凯在质问我和他的男女关系,在怀疑曹丽对他的忠诚度。 “我们说这个,我说的是今天上午的事情......”孙东凯低声怒吼一声:“我问你们,我让你们干的事情,你们都干好了吗?” 曹丽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想歪了,忙转头看着我:“是啊,孙总问我,我问你,让你干的事情,干好了吗?” 我说:“干好了啊,名单不是亲手交给你的吗?” “哦......对,对,是的!”曹丽接着看着孙东凯:“干好了啊,签名的名单不是亲自给你审阅了吗?不会是这个方面出了什么事情吧?这可是易克亲手操作的,不会有失误的......” “问题就出在这个签名上......”孙东凯怒气冲冲地说:“你们两个人,竟然这点事都干不好,给我弄砸了锅......我辛辛苦苦的策划,全部毁在你们这两个人手里,全部毁在这签名名单上......这次计划,全部泡汤了......” “啊――”曹丽瞠目结舌。 “啊――”我半张嘴巴,惊愕不已。 “你――”曹丽转头看着我。 “我――”我无措茫然地看着曹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丽看着孙东凯:“赶快说说,到底是出什么纰漏了?” 孙东凯怒气未消,边抽烟边大致说了下今天上午的基本情况...... 我用第三者的角度还原了下,事情的过程原来是这样的: 早上一上班,孙东凯就被叫到董事长办公室,他进去的时候,集团纪委书记已经在了。落座后,董事长递给孙东凯一封信:“老孙啊,你看看,这是我今天早上刚进办公室看到的......” 孙东凯展开信的内容一看,有些意外:“哦......是检举揭发上访信,发行公司的发行员集体告发秋桐总经理......这么多人的签名啊......” “是的,”董事长点点头:“我数了下,50个发行员的签名,这属于集体上访,检举秋桐在经济和工作作风上存在的问题,这事不可忽视,市委刚传达完关于遏制群体上访的文件,要求绝对不允许出现集体上访事件,各级各有关单位要把上访的苗头扼杀的摇篮里,消灭在萌芽里,问题不出单位就要解决好......如果这次事情我们集团内部不处理好,很可能会造成大规模群众上访事件,到时候,要是发行员集体到市委门口上访,那我们的责任就大了,工作就被动了......所以,这件事,我想,必须要快速高效进行处理,要立刻启动调查程序,争取最快的时间将事情查清,给发行员一个圆满答复......” 董事长讲得有板有眼,煞有其事,像真的一样。 孙东凯脸色严肃:“嗯......怎么处理,请董事长明示......” 董事长说:“我把你和纪委书记叫来,就是为了这事,想和你们商议下......” “嗨――这事你是党委书记,你说了算啊,我们自然是要听你的了......”孙东凯说:“这事的发生,我心里很压抑,我是分管经营的负责人,我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责无旁贷,我也是有责任的,所以,这事如何处理,我听你的,听党的,你指哪我就打哪......” 纪委书记在党委高层内部其实就是个花架子,也是要听从党的指挥的,他不过是个副处级,现在孙东凯都这么表态了,他自然也忙附和着。 董事长于是就不谦让了,说:“我考虑下了,事情这样办......我把这封信签批给纪委,纪委书记牵头,纪委、人事、党办、经管办四个部门的人员组成联合调查组,负责对此事的处理,同时,因为此事牵扯到经营系统,为了调查工作的方便,孙总也参与此事的处理,全程靠上......” 董事长这话讲得很有技术,一开始说让将信签批给纪委,让纪委书记牵头组织调查组,这符合纪律调查处理的程序,很正确,显示了党委书记对纪委工作和纪委书记本人的尊重,但是,接着,董事长又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让孙东凯参与调查,孙东凯是集团党委副书记,集团总经理,不论党内职务还是行政级别都在纪委书记之上,他一旦参与,自然是要主导调查组了,一切都要听他的了。显然,董事长如此安排,是别具深意的,个中缘由,纪委书记未必能知道,但是,董事长心里非常清楚,而孙东凯心里也未必不明白,只是两人都装逼而已。 董事长的话其实正中孙东凯的心意,他最希望的就是能全局掌控此事的发展,现在董事长正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走进他精心设置的圈套,如此说来,董事长和孙东凯都似乎满意这个安排,都似乎合乎自己的心意。 但是,孙东凯表面上还是要客气一番的。 “呵呵......这事.......纪委书记牵头,我再参与,不好吧......这样,有插手纪委工作的嫌疑,不好......我还是不参与了吧......”孙东凯客气着。 “老孙,不要推辞了,这不是荣誉,是责任,事情出在你分管的经营系统,你责无旁贷啊......”董事长说。 “是啊,有孙总参加调查组,那是再好不过了,我热烈欢迎孙总,强烈支持董事长的意见......” 纪委书记分明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董事长让孙东凯参加调查组已成事实,知道自己实际上不会成为调查组的主导,真正的主导人物,是孙东凯,他当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架空了,但是,他明白,自己即使心里不乐意,也不可逆转了,所以干脆就送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转而支持其董事长来。当然,他的心里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做纪委工作,是要得罪人的,不管调查结果如何,得罪人都是必须的,集团纪委本身就是个清水衙门,没权没钱,没人搭理,别说在集团党委内部不成气候,就是那些集团中层干部,也没几个把他这个纪委书记放在眼里的,因为大家都知道,集团内部的纪委就是个摆设,一切都得听党委书记的,只要巴结好党委书记,什么事都不会有,纪委屁用不管。 不过,说是纪委屁用不管,却也不完全是事实,在党委书记想把谁拿下的时候,就会安排纪委去调查那人的问题,正如曹丽所言,现在的人,谁手里没有个大大小小的经济问题啊,调查的底线是5000元起步,这底线也太低了,不管是谁,一查一个准。而纪委这么做,无异于自己成了党委书记的御用整人工具,好人都让老大当了,得罪人的较色孬种都让纪委当了。 其实,小到一个单位的集团纪委,大到一级地方党委,县委、市委、省委......无不都是这种运作模式,党的书记是一把手,掌控全权,纪委和检察院就是书记手里的两把威力无比的宝剑,想剁了谁就躲了谁,谁不服就砍谁,而且从来都是以国家法律正义和公理的名义...... 基于此,所以,纪委书记闻听孙东凯参加调查组,心里反倒一阵轻松,自己解脱了,责任轻了,本来这秋桐就是集团内部最本分最刚正不阿最清廉上下口碑最好的一个中层干部,看了举报信里的那些内容,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认定一定是有人在诬告秋桐,但是,以他的身份,他显然是不能说的,他要做的是能是服从党委书记的安排,行使纪委书记的职责。他正纠结着不愿意带人去调查秋桐呢,听党委书记要孙东凯来参加调查组,心里不由就大大松了口气,秋桐正属于孙东凯分管,这个棘手的事情,就让他去做好了。 如此说来,董事长这么一安排,成了皆大欢喜,各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都很满意。{免费.} 接着,按照党委书记的要求,在孙东凯的亲自领导下,联合调查组迅速就成立起来了,曹丽作为经管办的负责人,作为纪委成员,也是联合调查组成员之一。 联合调查组找了一间小会议室作为自己的临时办公地点,人员到齐后,孙东凯先给大家传阅了那封信,然后传达了董事长的有关指示,接着,就开始部署调查工作的步骤...... 在这一过程中,纪委书记成了闲人,明显被架空了,孙东凯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手将全部事务全部抓了过去。 调查工作的第一步骤是先通知秋桐到集团来谈话,打的是纪委的名义。 秋桐来到的时候,调查组还在开会,孙东凯还在滔滔不绝地大讲工作要求和组织纪律性以及保密要求,而此时,按照他的旨意,曹丽已经把这风迅速传播了出去,整个集团已经几乎都知晓了此事。这是孙东凯特意安排的,叫做内外联动,外面扇风,内部引火,外面的风越大,里面的火就会烧地越旺。 秋桐被安排在会议室外等候,这时曹丽在孙东凯的暗示下站起来借口办公室有急事离开了调查组,出了小会议室,先和秋桐假惺惺地安慰了半天,然后回到办公室,密切注意着经营办公区发行公司的动静。 孙东凯侃完后,然后纪委的人通知秋桐进来,孙东凯开始亲自主持对秋桐的联合会审。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在按照孙东凯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进展地非常顺利。似乎大功即将告成了。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事情却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喜剧性变化,变化地如此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甚至让大家都瞠目结舌。 变化就出在纪委书记按照孙东凯的旨意,向秋桐宣读完那封信的内容和强调了这次调查的中心内容之后,秋桐神色平静,面不改色地说她可以接受组织上对她的任何调查,但是,她辩解说,信里的内容都是不真实的,自己绝对是清白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秋桐自我辩解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惹烦了孙东凯,他一把就从纪委书记抢过信,直接就重重地摔到了秋桐的面前,甚至大声咆哮起来:“50个发行员联名举报你,你还不服,你还嘴硬,我就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按照纪律办案程序,是绝对不允许让当事人看举报信的,因为牵扯到对举报人的安全保护问题,但是问题就是出在这个自以为是的外行人身上,这就是孙东凯,他显然意识到了秋桐的怀疑和不服情结,为了让秋桐口服心服,他直接一甩手就把信摔给了秋桐,他完全脑子里就没有什么纪委办案纪律的意识。而他要这么做,他已经这么做了,根本就没征求纪委书记的意见,别的人想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当然,也没人想阻拦,除非是自己想找难堪,想得罪孙东凯。 秋桐显然一开始就没打算看到这举报信,出于基本的常识,她知道这封信是不可能给自己看的,她能做的就是按照组织上的要求,接受组织上的谈话和调查。没想到孙东凯直接就把举报信摔到自己眼前了,想不看都做不到,除非自己是盲人。 所以,秋桐就随意瞟了一眼,没想到,这一瞟,秋桐的目光却停住了,盯住那举报信下面的签名处,凝神看了半天,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噗嗤――”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一向中规中矩严守纪律的秋桐竟然放肆地笑起来,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觉得秋桐此刻的表现太让人意外了,实在不是秋桐的风格。所以,秋桐这一笑,一下子都把大家笑愣了,包括孙东凯和纪委书记。 孙东凯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职责和身份,接着脸色一寒,右手举起来,嘴巴张开了,准备配合着拍桌子和一声顿喝,把会场的气氛搞得严肃起来,把秋桐的笑声制止住。 然而,孙东凯的手还没来得及往下拍,嘴巴还没来得及说出话,秋桐已经停止了笑,开口了。秋桐的声音很轻,不温不火,平静自如,沉稳自然,她只带着肯定的表情说了一句话:“这封信是假的!” 说完,秋桐就不做声了,沉静地看着大家。 秋桐这一句话,虽然很轻,却不啻在会议室投放了一颗小型炸弹,大家立刻就起了骚动,小声议论起来...... 孙东凯也愣了,他看看纪委记嘴巴一咧,似笑非笑的表情。 “秋桐,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假的?”孙东凯脸色阴沉起来,冷冷地看着秋桐:“秋桐同志,我警告你,接受组织的调查,必须要有老老实实的态度,我们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天的所有表现,都会作为日后对你处理的依据......” 秋桐微微笑了下,从容地捋了捋头发:“我之所以说这封信是假的,是因为这签的50个名字,都不是发行公司的人......我们发行公司现在总共1089人,其中发行员978人,每个人的名字,哪个人属于哪个站,我都记得,公司的人员花名册,在我电脑上有电子版,根据人员流动情况随时变化,我几乎每天都会看各个站的人员变动情况......我可以肯定地说,这50个签名,都不是发行公司的,如果我说的有假,那么,甘愿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当然,即使这50个人的签名是假的,只要组织上觉得有必要,我仍然愿意就信里所列举的事情接受纪委调查......” 秋桐这么一说,大家议论地更厉害了,甚至有的人在捂嘴偷笑。(..info无弹窗广告) 孙东凯脸上挂不住了,他被秋桐的话打击了,但是,他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他觉得我做事不会这么浮夸,于是带着最后的一线希望,让人力资源部的人立刻把发行公司人员花名册调来,打印出来,送到会议室。很快,人力资源部的人送来了最新的发行公司人员花名册,孙东凯亲自一个个核对,大家都在那里紧张地看着,只有秋桐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泰然自若地看着大家。 孙东凯亲自上马核查的结果:没有一个人是对上号的,签名的50个人,都不是发行公司的人! 这下子,孙东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青,而纪委书记和其他人则变得轻松起来,都看着孙东凯,看他如何收场这一出演戏。 孙东凯这时看着纪委书记,说:“你是党委确定的牵头人,你来继续往下主持吧......” 孙东凯显然想把皮球往外踢了,他已经意识到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了。 纪委书记摸出手机站起来,出了会议室,显然,他是给董事长打电话汇报去了。 一会儿,纪委书记就进了把孙东凯喊了出去,二人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半天之后才回到会议室。 少顷,纪委书记神情严肃地大声宣布:“经过集团纪委联合调查组认真地调查和核查,关于涉及发行公司总经理秋桐同志的所谓上访信,最后确认,信里的举报人签名并非自己信里所称的发行公司发行员,同时,信里所列举的事情也大多是猜想,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经和党委有关领导汇报,党委认为,基于这种虚造发行公司发行员名字实名签名举报的行为,决定对此信所涉及的秋桐同志不再继续进行调查,对此信中所列举的事情不再予以受理......现在,我代表党委宣布,调查组就此解散!同时,调查组所有人员要对集团里正在散播的有关此信和秋桐同志的谣言予以澄清,要还秋桐同志一个清白......” 这时,孙东凯突然来了一个大转向,接过纪委书记的话说:“还有,我建议纪委和党办联合发一个文件,专门就关于秋桐同志的此事给集团各部门做一个解释说明,我是分管经营的,我的下属被人冤枉了,我很气愤,也很感到不平......” 孙东凯态度的突然变化,又是让大家感到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却没人敢说什么。 这时,秋桐站起来,礼貌地冲大家点头,然后说:“谢谢各位领导的关心,帮我澄清了事实,不过,虽然举报人不是发行公司的,但是,我仍然建议组织上继续进行对我的调查,就举报信中所列的事情逐项进行核查,这样做,也是对组织负责,对个人负责......” 秋桐的话,又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弄得孙东凯和纪委书记有些下不来台,神情有些尴尬。他们当然明白,凭着一封假签名的信件去立案调查一名干部,是不合理的,是荒唐的。孙东凯心里最清楚,这事必须要抓紧刹车,必须要立刻停住,不然,要是秋桐反击一把,不依不饶查此信的幕后操作和指使人,或者去报案说有人诽谤,要是真的查出这封信的背后指使人是他,那他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不但实现不了自己的目的,还会惹一身骚。当然,这是孙东凯自己一厢情愿做贼心虚的想法,他担心秋桐会追查此事,会将自己牵扯出来,所以,一旦发现风向不对,发现事情已经不可能成功,干脆就抓紧刹车,不去冒险,不能因小失大。所以,立刻停止调查,撤销调查组的意见,是孙东凯首先提出来的,然后董事长拿捏了半天,勉强才同意的。孙东凯的首先提出和董事长的勉强同意,都是有内涵的,两人都在装逼演戏。 纪委书记这时冲秋桐笑笑:“秋桐啊,党委已经做出了撤销调查组的决定,这是我和孙总董事长一致的意见,既然党委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就不要再给我的工作添麻烦了,呵呵......就这样吧,事情就到此为止,希望你个人不要有什么情绪,组织上对你进行调查,也是对你的爱护和负责,不管调查还是不调查,都是正确的,你要有个正确的心态来对待这个事情......” 秋桐点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任何时候都服从组织的决定,任何时候都愿意接受组织上对我的任何调查,绝无任何情绪和意见......今天组织上通知我来谈话,对我进行调查,是组织上对我关心和爱护,我打心里感激组织......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走了......”孙东凯笑着:“秋桐,回去后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好好工作,有空我会专门去看你的......” 秋桐没有看孙东凯,微笑着冲大家鞠了一躬,然后走了。 秋桐走了之后,刚刚组建的调查组立刻就分崩离析鸟兽散,各人回自己办公室,该干嘛的干嘛去了。 孙东凯窝了一肚子火,没有去办公室,直接来了名典咖啡,直接打电话把我和曹丽叫来,直接爆发了...... “说说,你们那个签名,到底是怎么回事?”孙东凯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和曹丽。 “说说,你那个签名,到底是怎么回事?”曹丽气急败坏地看着我。 听完孙东凯的讲述,曹丽显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一切美好的憧憬都成了海市蜃楼,都成了一场空,在她眼里,孙东凯能不能扳倒董事长无关紧要,而能不能将秋桐拿下,才是最主要的,从仕途上对权欲的强烈渴望和作为女人对秋桐不可遏制的羡慕妒忌恨,驱使曹丽急不可耐要将秋桐彻底打倒,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十拿九稳,没想到稀里哗啦,才刚开始就结束了,而且结束地一塌糊涂,一片狼藉,一地鸡毛,这让她怎么能不气急败坏呢!? “我......我......”我张口结舌:“我就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啊,我哪里有怎么回事啊......” “你按照什么要求去做的?”孙东凯看着我。 “我.......曹主任让我找50个发行员的签名,还给了我活动经费,我立刻就按照曹主任的要求去做了啊......”我说:“这上面的50个人,绝对是送报纸的人啊......绝对不会有假,要是有假,我甘愿以人头担保......” 听我说的如此绝对,曹丽不由又看着孙东凯。 “你敢用人头担保这50个人都是我们集团发行公司的人?”孙东凯看着我。 “什么?我们集团发行公司的人?”我半张嘴巴:“不对吧,曹主任告诉我的时候,说只要找发行员签名就行,没说必须是我们集团的啊,我当时又不知道签名是用来干嘛的,以为只要是送报纸的签名就可以......” “什么?你――”曹丽瞪着我:“原来你搞的都不是们集团的发行员,你都是从哪里搞的?我是说找发行员签名,但是,这还用说吗,自然是找我们自己的发行员,我们自己上千发行员,满眼都是,多好找啊,你这个傻子,怎么就没领会透彻我的意思,怎么找的都不是我们的发行员.......” “我怎么知道啊,你当时给我说明白不就行了.......”我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我上哪里知道这么多......” “你――你个晕蛋――”曹丽忍不住骂起我来。 “好了,住嘴――”孙东凯制止住了曹丽,然后看着我:“这签名是你自己亲自搞来的?” 我低头说:“不是,是......是我安排了一个朋友去搞来的......” “什么?你又找了别人去干的?你可真够懒的......”曹丽叫起来。 “为什么想到找别人去干的,为什么自己不去操作?”孙东凯看着我。 “因为.......我不知道这签名是用来干嘛的,不知一旦出事后果如何,发行公司的发行员都认识我,我要是亲自操作,以后万一有什么事,不但会牵出我,还会连累领导......所以,我就找了个朋友,让他一大早5点就到街上随机找送报纸的发行员,去征集50个签名......”我磕磕巴巴地说着。 “哼......担心连累领导,你是担心连累到你自己吧......看不出,关键时候你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啊......”孙东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挖苦地说。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自我保护也是人的本能......只不过,你自我保护就是了,却把事情办糟糕了......”曹丽说着看了我一眼,又气又恨:“你这个不争气的,把我的理想和梦想全部都毁了.......整个事情都毁在了你的身上......” 孙东凯没有说话,两眼看着我,眼神有些捉摸不定,似乎在分析我刚才讲话的细节和环节,判断我说话的真假和可信度,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既然是随机找的发行员签名,那么,哪家的都会遇到,都有可能遇到,邮政的、都市报的、半岛报的、我们的......早上大街上都会有......”孙东凯两眼紧紧盯住我:“那么,这50个人的签名,为什么偏偏没有一个是我们集团的呢?这种概率和几率未免也太低了,这种事情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做沮丧状:“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解释?你如何说明这个呢?”孙东凯点燃一颗烟,带着深思的目光看着我:“小易,我对你一直是很信任的,我希望,这次你能给我一个圆满的解释,不要动摇我对你的信任......”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这是偶然吧......”我做认真状:“孙总,我对你和曹主任都是真心的,我绝对没有撒谎,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真的不知道......偶然......这种偶然性也太巧合了吧,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孙东凯眼里露出不信任的目光:“小易啊,我是十分愿意相信这是偶然的,我是十分愿意相信你是真心的,可是――我是真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真的是让我朋友在大街上随意找发行员签名的,签一个名字就给他们钱......当场兑现,我朋友确实是这么做的......孙总你要是就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信誓旦旦地说。 孙东凯眼里露出巨大的失望,摇摇头,继续抽烟。 这时,曹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明白了......” “怎么回事?”孙东凯看着曹丽。 “那天......”曹丽回忆着:“那天......印刷厂的机子半夜突然出了故障,等维修好开始印刷报纸,比平时晚了1个多小时,报纸出厂时间晚了,自然后面的送报程序就往后推迟了一个多小时......对,是这样的,印刷厂白天给我汇报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集团印刷厂的机子经常出故障,报纸为此经常拖延出厂,我知道那天印刷厂机子出故障这事,早就想好了用这个作为被质问的理由,但是,我故意不说,通过曹丽的口说出来,这样,会更加消除孙东凯对我的疑虑,我本以为曹丽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想起此事,假如曹丽实在想不起来,我再委婉提示这一点的,没想到曹丽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哦......是真的?”孙东凯说。 “是的,确有此事,千真万确!”曹丽沮丧地说:“没想到,事情都凑到一起来了,真是巧了......” 孙东凯出了一口气,似乎是相信了曹丽的话,看着我,点了点头:“那么,看来,小易,我是应该相信你了,我刚才对你的怀疑是不对的了......好吧,那我给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的......” 我做沉痛状:“领导的怀疑是对的,领导没有错......其实,我个人受些委屈没有什么,只是,我把领导交办的事情办砸了,我心里很难受,我对不起领导对我的信任和期望.......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再见领导了......” 孙东凯看看曹丽,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都叹了口气。 “辛辛苦苦捣鼓了这么些日子,到最后是白费力气白搭一只蜡......”曹丽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恼怒和失望:“唉......我们的运气真差,倒霉透了......” 曹丽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似乎很委屈。 “好了,这事不提了,已经这样了,过去就过去了......”孙东凯说:“记住,这事以后谁也不准再提了,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要站在讲政治的高度,加强保密观念......包括自己家人,都不准再提起,都听到了吗?” 我和曹丽都点点头,曹丽接着说:“那......下一步......” “下一步我会安排,不需要你操心!”孙东凯瞪了曹丽一眼,似乎是嫌她在我面前话多了,他哪里知道,曹丽的嘴巴是憋不住的,她早就把他和董事长之间暗斗的事情告诉了我。 曹丽闭了嘴。 然后,曹丽去要了三份西餐,大家吃午饭。 我饿了,有滋有味地大口吃着。 曹丽和孙东凯无精打采,显然吃得很没有滋味,二人都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吃完午饭后,大家散去,我看看已经到了下午上班时间,就直接回了发行公司,刚到办公室,云朵就笑嘻嘻地进来了,向我报告秋桐无恙的好消息,我耐着性子听云朵说完,然后笑了:“怎么样,我说秋总不会有事吧,你还不信?” “哎――哥,你还真是个大仙,料事如神啊......”云朵笑着夸我。 我说:“哎――大仙其实都是蒙的,蒙对了就是料事如神,就是大仙,蒙错了,就成狗屎了......” “哈哈......”云朵开心地捂嘴笑起来。 “秋总呢?”我问云朵。 “她在办公室呢,中午我和她一起出去吃的午饭,她中午几乎什么话都没说,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一直没动静,我也没进去打扰她......”云朵说。 我点了点头:“嗯......好,你去忙吧......” 云朵走后,我去了秋桐办公室,门关着。 我敲门,接着传来走路的声音,接着,秋桐过来给我开门,看到我,秋桐笑了:“哟――大师来了,进来吧......” 我进去,秋桐指指沙发:“大师,请坐!” 我坐下,秋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看着我:“大师光临,有何贵干啊?” “上午的事情,我知道了......”我说。 “哦......这不奇怪,集团的人都知道了......”秋桐说。 “一开始是负面的消息,后来又是正面的......”我说:“这事很奇怪啊,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吗?” “没兴趣知道!”秋桐说:“知道了又怎么样?这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想,除了会增加我的烦恼之外,没有任何益处......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随他们去吧,不去管他,只要自己凭着良心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无愧于自己做人做事的准则,就好了,整天去寻思别人,多累啊......生活已经够累了,我不想那么累......” 我笑了。 “你不会是告诉我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鼓这事的吧?”秋桐笑起来:“不过,你就是听到什么消息,也不用告诉我,我不会感兴趣的.......对了,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你是来找我自首的喽......”说完,秋桐吃吃地笑起来。 我说:“是啊,我就是要告诉你,是我!” “哈哈......”秋桐快活地笑起来:“是你好呀,是你,我倒在自己朋友的手里,死而无憾啊,倒在易大师的手下,我心服口服啊......” 看着秋桐开心笑的样子,我忍不住也笑起来,接着说:“哎――你又逃过了一劫......”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秋桐皱起眉头,说:“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难,我也不会有什么后福,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出闹剧......我只是心里纳闷啊,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在背后捣鼓人呢?大家好好做事,好好生活,多好啊,翻来覆去捣鼓,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我说:“没办法,社会上就是有这种人哦......这种人其实是可悲的,我们应该庆幸有这种人存在,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就不知道人心有多叵测,就不知道到底自己有多单纯,或许,人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吧......” 秋桐不笑了,郁郁地说:“易大师分析地高明,精辟......其实,你知道吗,今天这事,火辣辣开张,急匆匆结束,沸扬扬传播,让我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事并非是专门针对我来的,我只不过是个跳板,但是,想复杂了,我却又想不明白......想多了头疼......哎――索性不去想那么多了,这人啊,还是活得简单点好......” “嗯......其实女人就应该活得简单点,不要那么复杂,复杂了,很累!”我说。 “你这话是重男轻女啊,瞧不起女人怎么的?”秋桐说:“照你这么说,男人就可以活得复杂可以活得累了?” “呵呵......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女人天生应该就是受到男人保护,天生就是应该单纯简单的,天生不该受苦受累的......”我说:“男人保护女人,为女人吃苦受累,都是应该的义务......” “呵呵......你说的男人和女人,是那种互相爱恋的吧,一个男人甘愿为 一个女人去吃苦受累,那么,他一定是爱这个女人的......”秋桐说:“这是作为男人的义务,也是责任,可惜,很多男人,未必就懂这个简单的道理......看过一个例子:男孩向女孩求婚,女孩要他给出一个嫁他的理由。男孩想尽一切方法,买房送钻戒,甚至动用了从影视剧中学到的招数,女孩还是不满意,在他绝望地以为女孩根本不喜欢他而故意刁难时,女孩说,其实我想知道的理由只是一句“我爱你”。多么简单的心思,简单到你不屑去想,而女人却很在乎......” 我点点头:“嗯......” “女人的心思其实真的很简单,心里虽然都有灰姑娘和王子幸福结合 的梦想,但在现实中却宁愿选择一个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可靠男人。嘴上会羡慕那些名人的风光婚礼,实际上羡慕的却是小径上互相搀扶、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女人的心思其实不用猜,就像一碗清澈的水,如果男人非得在里面搅和些什么,当然只会越搅越混。只要你够真诚,给她们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和一些细微的体贴,哪怕你并不帅气,也不富有,女人仍会如一泓泉水,清澈见底......” 我说:“能拥有这样简单女人的男人,一定是幸福的!” 我心里其实在说,你就是这样的女人,当然,海珠也是。 “能拥有愿意为自己去吃苦受累懂得责任和义务男人的女人,也是幸福的......比如,海珠就是幸福的其中之一......”秋桐笑呵呵地说。 我看着秋桐,脱口而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幸福的......” “我?”秋桐一愣:“我.......”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却无法收回了,我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啊......” 秋桐眼神怔怔地,刚要开口说什么,她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口出现了三个人。 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三个人,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小人物的绯色升迁路:我的美女局长》 秦天河在一次酒醉后和美**事肖薇上了床,事后不久,肖薇被提拔为某局副局长。在美女局长肖薇的引导和扶持下,他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 随着地位的升迁,身份的改变,灵魂也在接受着血与火的考验…… 直接搜索《我的美女局长》,或记下书号16538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653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1 写尽人生梦与空021 门口这三位,如果按照官阶排,依次是董事长、孙东凯和曹丽,要是按照高矮个排次序,就是孙东凯、董事长和曹丽,不过从他们站在门口的次序来看,显然是按照职务大小排的,董事长站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孙东凯和曹丽。 这三位大侠怎么凑到一起来了,到秋桐办公室来干嘛?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和上午的事情有关,当然不会是继续来调查的。 “三位领导来了......”秋桐忙站起来招呼,我也站了起来。 董事长孙东凯曹丽都面带笑容走了进来,秋桐招呼他们就坐,然后我识趣地要告辞出去:“各位领导请坐,我刚给秋总汇报完工作,我先走了......” “易老师,怎么一见我来就想跑?”董事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怎么?对我有看法?” 董事长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我也笑了:“领导来了,我在这里打扰大家,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和孙总来看看秋桐,曹主任也不是外人,没什么机密大事,不必回避,来,坐下――”董事长指指沙发。 今天的情形和那天在平总那里有些相似。 我于是顺水推舟就坐下了,坐在曹丽的旁边。 秋桐给大家倒完水,然后也坐在沙发上,看着董事长笑了:“董事长孙总曹主任今天怎么有空来发行公司指导工作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我们没提前通知你你怎么远迎啊?”董事长呵呵笑着:“我是临时决定叫上孙总一起来的,然后直接通知了曹主任,一起来看看你啊,呵呵.......秋桐,贸然来访,没打扰你的工作吧?” “领导这里哪里话,这有什么打扰的,领导亲自来视察,欢迎还来不及......”秋桐客气着。 “秋桐啊,我正准备抽空专门来看看你,正好董事长说要来,我就一起来了......”孙东凯满面笑容:“我们今天来你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上午的事情,我的工作方法有些急躁,有些欠稳妥,从之有些过激,假如给你的工作带来了什么被动,假如给你的思想上带来了什么压力,还望你多谅解......” 秋桐笑了下:“孙总客气了,孙总也是按照组织程序来办事的,我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思想压力,工作上也没有什么被动......” 这时,董事长说:“秋桐,上午成立调查组对你进行调查谈话的事情,是我亲自决定并一手安排的,这事你可不要责怪道孙总头上哦,要有情绪,可以直接冲我来啊......” 秋桐说:“不敢,不敢,没有什么情绪......我是党员,组织上对我进行调查,是应该的,我完全接受......” 曹丽这时插话:“唉――上午让我参加调查组,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调查秋桐的事情,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打心里是不相信秋总会有那样的事情的,我和秋桐情同姐妹,秋总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所以,调查刚一开始,我就找个借口溜了......二位领导对这事不会批评我吧?” 说完,曹丽看了我一言。 孙东凯没有理会曹丽的话,说:“今天上午这事,可以说是一场误会,当时我也蒙在鼓里,一看那上访信写的煞有介事的,又加上我是分管领导,当时心里就急了,幸亏秋桐对本公司的情况十分了解,一看那签名的人,都不是发行公司的,连签名都是假的,这上访信的真实程度自然就值得商榷了,所以,我和纪委书记紧急磋商后,接着给董事长进行了汇报,当场决定撤销对秋桐的调查,解散调查组......” “这事孙总做得非常正确,非常果断,处理地很得当......”董事长说:“党委接到上访信,按照组织办事程序进行调查处理,这是正确的,发现情况有了新的变化,根据新情况作出新的决定,也同样是正确的,这都符合组织调查的规定,在这里,我可要先批评曹丽了,党委让你参加调查组,你是不该从个人感情出发回避的,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个人感情要服从大局的需要,不能以个人感情来左右工作,当然,你对秋桐的个人感情,我是理解的,但是,这样做也是不应该的......” 曹丽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虚心接受董事长的批评!” 董事长继续说:“还有啊,秋桐,今天这事,一切的决定都是我作出的,孙总和纪委书记都是在按照党委的决定例行公事,没有什么个人好恶掺杂的里面,你要是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我今天和孙总曹主任专门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个人的想法......” 秋桐说:“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个人想法,我服从组织对我的一切调查,绝无任何怨言......” 董事长笑了:“没有想法那最好......组织上这么做,也是从集团工作的大局出发,从关心同志爱护同志的角度出发,组织上从来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组织上从来都是公平公正的,这不,一发现工作出了纰漏,孙总立刻提出了纠正的意见,有错必纠......当然,秋桐,对你个人来说,没有事情,组织上更加高兴,我个人的看法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希望你能理解党委的一片苦心......” 秋桐点点头:“我理解领导和党委的一片好意......今后,我会继续不断提高自己的个人思想修养,更加以共产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高自己的思想和业务素质,不断改正工作中的不足和缺陷,让自己的工作更加符合一名合格党员的标准......” 董事长点点头:“这就对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和孙总也就放心了......希望你能放下包袱,开动机器,带领发行公司广大员工,继续开拓进取,继续创新思路,继续在党委的领导和孙总的正确分管下,继续在正确的道路上做出更大更好的成绩......” “发行公司的工作一直开展地卓有成效,秋桐的工作一直是很不错的!”孙东凯这时说。 “嗯......”董事长点点头,看着秋桐:“关于你和发行公司的工作,孙总多次在我面前提起,多次对你赞赏有加......希望你要树立严格的组织和纪律观念,切实服从孙总的领导,不要像个别经营部门的负责人那样越级汇报工作,越级汇报,是严重违反我们的工作程序的......” 董事长这话分明是在暗指平总,当着孙东凯的面名义是在说教秋桐,实则是给孙东凯卖好,傻子也听得出来。 秋桐点点头。 “其实,不单单是工作上不能越级,要经常向分管领导汇报,切实服从分管领导的管理,就是在个人思想上,也要经常和分管领导汇报,多交流,”董事长继续说:“其实,前段时间,我在这方面做得也不够好,有时候,经营部门的负责同志见了我,直接给我汇报工作,我也没拒绝......有时候,我需要知道一些数据和情况的时候,找不到孙总,也就直接给经营部门负责人打电话过问了......在这一点上,我首先要检讨,要向党委检讨,向孙总检讨啊......呵呵......” 董事长说的有些轻松,带着半真半假笑呵呵地态度,但是,我还是听出来,董事长这是在借着看望秋桐说教秋桐的机会,向孙东凯不动声色地示好,带有隐隐约约服软的意思。 董事长今天带着孙东凯和曹丽来看望秋桐,显然不是单纯为了上午那事,必定是有自己的精深打算。 还有,上次在平总那里,这次在秋桐这里,我两次要回避,董事长都不让我走,这其中又有何意? 我有些不明白,之前董事长一直在对孙东凯采取咄咄逼人的攻势,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步步为营的守势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道道? 董事长现在是在节节败退呢还是以守为攻、蓄势待发? 董事长说完这话,孙东凯笑了:“董事长啊,你可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我可是承受不起啊,你是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过问下面部门的工作,是理所当然应该的......说到检讨,倒是我应该向你检讨呢,经营方面的工作,我向你汇报不够,不然,你也不会直接找下面的人过问了......今后,我要多向你汇报经营方面的工作......” 董事长和孙东凯又开始互相装逼了,一方面是想装给对方看,另一方面又是在装给下属看。其实,我清楚,还有一个方面,两人在装逼的同时,还在互相摸对方的底线,试探对方的意图,在暗中较量...... 我看看秋桐,她神色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听出来,但是,我看到她偶尔一闪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犀利和敏锐。 我立刻明白,其实秋桐董事长和孙东凯之间的暗斗是心里清楚的,只不过,她在不动声色,装糊涂。她是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干过好几年的,对领导之间的明争暗斗,应该是体会很深的,此刻对于她来说,只要心里明白就足够,不需要做任何表态,领导之间的较量,作为下属,战队很重要,明智的人,保持中立是最好的。而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拉帮结派,正符合秋桐的做事风格和做人性格。 在董事长和孙东凯互相装逼的间隙,曹丽又开始表演了。 “哎――这几天我一直很忙,一直想抽空感谢秋总的......”曹丽说:“曹腾前几天在外面被社会上的小混混给打了,住在旅顺的医院,我都一直没有空去看看,多亏了秋桐亲自过问关心,安排专人看护,照顾地无微不至......秋总啊,说实在的,我这心里一直很感激你的......一直想找机会向你表示感谢呢......” “呵呵......曹主任见外了,......曹腾是我们公司的人,是我的同事,他出了事,我责无旁贷,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必须的......曹主任不必客气......”秋桐淡淡地笑笑。《书.纯文字首发》 “啊――曹腾被人打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孙东凯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看着秋桐:“怎么样,重不重?现在怎么样了?” 曹丽带着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孙东凯,这一看,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孙东凯这是在装逼,他肯定曹腾出事的当晚就知道了这事,当时他和曹丽不知在搞什么东东,说不定正在床上大战,根本就不管不问,现在曹丽一说,当着秋桐和董事长的面,他开始表现出自己关心下属的一面了。 秋桐不动声色地看了下孙东凯,说:“不严重,这就快出院了......” “你看看,你们这......”孙东凯指指秋桐和曹丽:“经营系统的人出了事,你们俩.......怎么没一个向我汇报的......这可不对啊,当时我要是知道,怎么着也要去医院看看的......” “哎――孙总啊,我自己家亲戚的事情,怎么好给你汇报呢,这不是用自己的家事干扰领导的工作吗?”曹丽说。 “领导忙,这事也不大,我们自己就能处理好,就不用打扰领导了......”秋桐说,口气依旧很平淡。 “看,曹丽和秋桐都很懂得体谅领导呢......”董事长笑着:“其实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总不能大事小事都给领导汇报,不然,还不得把领导忙死啊,有些小事,自己下面能处理好的,就不用非得打扰上面......特别是孙总分管这一大摊子,事务繁多......老孙啊,我们集团这些摊子,真正要吃饭还得靠经营,靠你啊,你可是我们集团的中流砥柱......今后集团的发展,我看就靠你了......” 孙东凯一听,忙说:“董事长此言差矣,我还不是在你的领导下工作,即使经营工作出了成绩,也是你董事长领导的好,没有你的英明领导,哪里有我们集团大发展的今天呢......再说了,就算经营系统的工作做出了一些成绩,那也是以秋桐为代表的经营系统部门负责人努力勤奋工作的结果,特别还有像易克这样出类拔萃的广大基层职工......” 孙东凯不经意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董事长笑着看着我,点点头:“嗯......易克是块好材料,做工作很有思路很有方法......要是我们集团多一些像易克这样的基层骨干就好了......” 我谦虚地笑笑。 “我看易克是做大事的人,完全可以承担更加重要的工作!”曹丽冒出一句。 曹丽一说这话,立刻招来孙东凯不满的一瞥,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这样的话岂能是你讲的,没数! 曹丽看到孙东凯的目光,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忙闭嘴不说了。 “易克能不能承担更加重要的工作,这可是要孙总可以决定的......”董事长含蓄地说了一句。 “呵呵......哪能啊,易克是发行公司的人,能不能承担更加重要的工作,要由秋桐来决定......我虽然是分管经营系统的,但是也不能越级是不是,我还是要先听秋桐的汇报呢......”孙东凯笑着说。 秋桐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我说:“感谢各位领导对我的看重,其实呢,对我来说,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从一个临时工混到聘用制,还担任了发行公司的部门经理,我已经很满足很知足了,我现在的收入比干发行员送报纸的时候高多了......我个人没有什么更高的想法,只要能在各位领导手下干点活,为集团的发展添砖加瓦,我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呵呵......易老师好像不思进取啊......”董事长打趣道。 大家都笑起来,秋桐看着我,也在笑。 又说了一会儿话,董事长一行站起来告辞。 我知道,董事长和孙东凯的又一次回合交锋暂告停止,这不是第一回合,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回合,两人都在积蓄能量,在准备下一回合的交锋,特别是孙东凯,他是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的。 我知道,集团内部的这股风暴一旦开始形成,不到彻底爆发不到你死我活是绝对不会停止的。 只是,我不知道下一回合的较量会从哪里发起,不知道会由谁发起,不知道最后较量的胜负结果如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卷进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成为权斗的牺牲品,不知道我和秋桐会陷得多深...... 在宁州和星海的那股正在涌起的风暴中,我已经身不由己卷入,秋桐似乎也很难幸免,而在集团内部的这股风暴里,我和秋桐似乎同样难以脱身。 送走他们后,我看着秋桐,说了一句:“一群人在这里演戏!” 秋桐看着我:“演戏有什么不好吗?总比撕破脸皮真刀实枪干起来好吧?” 我说:“你也在演戏!” 秋桐说:“身不由己,没办法......人生到处都是舞台,人人都是演员!” 我说:“董事长和孙东凯在暗斗,你没感觉出来??” 秋桐叹了口气:“感觉出来怎么样?感觉不出来怎么样?大师,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未必非要讲出来......有些事,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或许,我们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我说:“你的想法是好的,想置身度外,可是,事情的发展未必就如你所愿,或许,有时候,身不由己你就被卷入其中......” 秋桐说:“人生很多事,都是不可测的,明天会怎么样?谁知道呢?好好过好今天就行了......官场是个大泥潭,一旦步入,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点点头:“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秋桐忍不住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呢?” 我也笑起来:“我没有牵绊,想脱身很容易,我说的是你呢,你现在可是在贼船上了......” 秋桐看着我,点了点头:“嗯......或许吧,你现在想脱身是很容易......哎――易克,我想和你说点事,这个事情,我想了很久了......” 我说:“你说!” 秋桐犹豫了下,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易克,我想劝你辞职!” “辞职?”我的心一颤,看着秋桐。 “是的,辞职,离开发行公司,离开这个是非窝!”秋桐明亮清澈的目光看着我。 “为什么?”我说。 “第一,这个圈子不是适合你呆的地方,这里是官场的圈子,这个圈子里污浊不堪,在这里混下去,迟早会将你自己陷进去,会毁了你......”秋桐说。 秋桐其实不知道,我已经开始陷入了,虽然我不是官场中人。 “第二呢?”我说。 “第二,你是个能力卓越的人,在我这里干,各种条件的制约,你能发挥自己能力的空间有限,换句话说,在这种工作条件和环境下,会误了你的前程......”秋桐说。 “还有第三吗?”我说。 “有......”秋桐说:“第三,你和海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春天旅游,这是你、你们自己的事业,做自己的事业,更能发挥你的能力,更能让你有自己创业和创新的空间,无论从个人经济利益上还是从人生的价值体现上,都会比在我这里强得多......再说,你家里一摊,公司一摊,两边分心,两边跑,也得不偿失......” “还有第四没有?”我说。 “没了......”秋桐捋了捋头发,看着我:“这事其实从你们一接手小猪的公司,我就开始琢磨了......那天我和海珠在她的办公室里谈了很久,海珠现在创业的**很高,但是,实际管理和营销的经验与能力有些欠缺,她需要你的鼎力指导和扶助,虽然我这里需要你,但是,海珠的春天旅游更需要你,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耽误了你的个人前程......” 我看了秋桐半天,没有说话。 秋桐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坐在办公桌前,低垂下眼皮。 我坐到秋桐对过的椅子上,点燃一颗烟,吸了起来...... 秋桐的话让我很感动,我知道她刚才讲的几点都是肺腑之言,都是在为我好,为海珠好。 可是,我能离开发行公司,能离开秋桐吗? 假如我不认识秋桐,假如我和秋桐没有那些内心纠葛,假如没有李顺,或许,我早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发行公司,或许,我早就意气风发全身心投入到我和海珠的春天旅游事业中去,开始我的第二次创业。可是,现在,集团内部的风暴正隐约涌起,秋桐正身处险恶的环境中,还有,李顺,他对我的要挟和制约,这些都决定了,我是不可能离开秋桐的。 抽完一颗烟,我将烟头熄灭,看着秋桐,深深出了一口气。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 “辞职,是不可能的!”我看着秋桐:“除非你开除我!” “那我就开除你!”秋桐毫不犹豫地说。 “你敢?”我瞪眼看着秋桐:“秋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开除我,没有合适的理由,抓不到我的把柄,我就去告你,找集团领导告你!” “你――”秋桐睁大了眼睛:“大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你明明知道,离开这里,你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理由,反正,我就是不走!”我有些霸道地说。 “你――” “我什么我?”我说:“我自己想在哪里干就在哪里干,你管不着!” “你――无理取闹,你――无理霸道,你――太蛮横了!”秋桐急了。 看着秋桐的神色,我的心里又疼又忍不住想笑:“我就是无理取闹,我就是无理霸道,我就是蛮横,你能怎么着?你不服?” “我就是不服!”秋桐看着我说:“大师,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可理喻!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怎么想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说:“你不用担心所谓的官场泥潭,我只不过是个聘用的职工,我不会参与什么官场斗争,我只管做我自己的活就是......你也不用替我考虑所谓的什么个人发展空间和前程,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牛叉,我只不过是个小职员,打工仔,我在这里干得很舒服,长了很多见识,很爽......你更不用担心海珠的春天旅游,我完全有能力有精力扶持海珠把春天旅游做强做大......总之,这些都不用你操心......” “这些都不是你留在发行公司的理由,不充分,缺乏说服力!”秋桐说。 “你要什么说服力?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发行公司的,你也别休想把我赶走,你要是硬赶我走,我告诉你,我绝对敢去上面告你,别忘了,我现在是集团聘用制人员,不是临时工,你是没有权力随便直接开除的,是要经过集团领导签字同意的......”我看着秋桐,表情有些得意。 “你这个坏蛋――学会反制我了......”秋桐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听到秋桐骂我坏蛋,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柔情,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秋桐看到我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也笑起来,笑得有些像哭。 “你这个人......真拿你没办法......”秋桐无奈地看着我:“我突然发现,你这人做事,还挺无赖的......” “嘿嘿......那要看对谁了......”我说。 “你这意思是看我好欺负,就对我耍无赖,是不是?”秋桐瞪眼看着我。 “是啊,这你都知道......”我哈哈笑起来。 “你.......臭易克――臭大师――”秋桐又骂我,忍不住又笑起来,笑得有些委屈。 看着秋桐一副小婆子小女人受气的样子,我心里忍不住一股疼怜。 过了一会儿,秋桐带着试探的语气问我:“大师,我问你,假如要是我不在发行公司工作了,你还会呆在这里吗?” “废话,你不在这里,我还在这里干嘛?你前脚走,我抬**就走!”我不假思索地说。 “你――”秋桐看着我。 “我――”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随口说出的话有些不恰当,可是,已经收不回来了,也看着秋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随便说了玩的......其实,你要是不在发行公司了,我可能......可能还会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我的话在我自己听起来都很勉强无力,不知秋桐会怎么想。 秋桐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突然有些迷离和茫然,似乎有些走神......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如浮生若梦那天所说,又将现实里的易克和玄幻世界的亦客混为一体了...... 突然,秋桐的脸色猛地红起来,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羞愧和不安,突然伸出双手捂住脸,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座钟发出有节奏的摇摆声...... 好一会儿,秋桐抬起头来,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神很淡定。 “大师......”秋桐看着我:“我们认识一年多了吧?” “是的.......”我说:“第一次见面,在鸭绿江的游船上,当时,我......我们......” “好了,不用去回忆细节......”秋桐的脸色又红了下,接着说:“去年的时候,好像我们还是很对立的关系吧.......” “嗯......那时候你很讨厌我,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无比的憎恶和厌恶......”我说。 “可是,你看,一年过去,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秋桐微笑了下:“不但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我还和你的女朋友成了最好的闺蜜......” “嗯......” “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就像我和海峰一样,是永远的朋友......”秋桐说:“换句话说,以后,你就是我闺蜜的男朋友,因为我和海珠是好朋友,所以,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秋桐的话似乎是刻意要突出在我和她之间海珠的位置,似乎是想提醒我什么,也提醒她自己什么。 “可是,你是先认识我后认识海珠的,你通过我才认识海珠的,先后顺序不一样......”我喃喃地说。 “革命不分先后!”秋桐武断地说。 “哦......革命不分前后啊......”我半张嘴巴。 “嗯......”秋桐点点头:“你不服?” “我服!”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秋桐抿嘴想笑,又忍住:“大师,我爱你们,我爱我所有的朋友,我衷心希望,看到你和海珠的幸福......能看到我爱的人们幸福,我也是幸福的......” 秋桐在这里说的爱显然是大爱,大爱无疆啊! “秋桐,我十分渴望看到你的幸福,我希望看到你每天都快乐幸福!”我正色看着秋桐。 秋桐勉强笑了下:“会的,我会的......谢谢......” “我希望,即使现实里你可能感受不到幸福,但是,在另一个空间里,在那飘渺的空气里,你的灵魂是幸福的......”我继续说。 秋桐的眼皮猛地一颤,使劲抿住嘴唇,低声说:“谢谢你......谢谢......” “其实,我知道,你不爱李老板,是吗?”我看着秋桐。 秋桐的身体一抖,看着我,眼里发出慌乱和惊惧的目光,她似乎不愿不敢去面对这个现实,一直在逃避。 “但是,在你美好的青春年华里,在你年轻热烈的心灵深处,你依旧怀着对美好人生美好爱情的憧憬和向往,是不是?”我紧盯住秋桐的眼睛,心在轻轻颤抖。 “好了......你停止......不要再说了......”秋桐的声音带着几分乞求,还有几分凄凉,接着抬眼看着我:“大师,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知道的不多,你一直在逃避自己,在逃避现实!”我继续说。 “求你,不要再说了......”秋桐的声音有些急促,脸色惨白,接着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我:“即使......即使存在你说的......那个人,那个空气中的人,他,也......也绝对不是你......我和你,永远只能是朋友,只能是......” “我知道!”我的心隐隐作痛。 秋桐的胸口急剧起伏着,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谢谢......”秋桐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我,目光稍微平静了些:“大师,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人,我的现实生活里已经有了未婚夫,我却在另一个虚幻的空间里想着另外一个人......这样的我,是不是很矛盾,很卑鄙,很虚伪......我是一个孤儿,我从小就接受了李顺父母的恩惠,所以,我必须要报恩,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嫁给他们的儿子,我没有别的选择......可是,我却――” “不,你不是一个坏女人,相反,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现实中的一切,并非你所愿,你是被逼的,被你自己的良心逼的......”我打断秋桐的话,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美好爱情的权力,但是,你的这个权力,已经被残酷的现实给剥夺了.....生活对你,是很不公平的......对你来说,现实中无法得到的,只能到虚幻的空间里去满足自己,已经很悲惨了......” 我的心里阵阵绞痛,疼地不能自已。 秋桐沉默了半晌,说:“其实,精神的背叛比身体的背叛更加可怕......我的良心无时不在受着道德的谴责和拷问,无时不在极度的矛盾和痛苦中轮回,在这种拷问和矛盾中,我时常会觉得自己就要窒息,就要崩溃......我深深感到自己的罪孽不可饶恕,我这样的坏女人,死后是注定上不了天堂的,我只能下地狱......” 看着秋桐极度痛苦自责矛盾的神情,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离奇的想法,我不由想起了那天李顺和我在海滩上说的一句话:要是秋桐是我的妹妹该多好! 是啊,要是李顺和秋桐是兄妹或者姐弟关系,那么,这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秋桐不就可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可是,要是假设真的是这样,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拥有了海珠,海珠爱我,我认为自己也爱她,我如何在海珠和秋桐之间做出选择?那个空气中的亦客能走进现实和浮生若梦面对面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极度纠葛起来...... 转而一想,我刚才只不过是假设,而这个假设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真是庸人自扰、自寻烦恼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很可笑。 一会儿,秋桐看着我说,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最终下了决心,:“大师,你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个虚幻空间里的人,是谁吗?” 秋桐似乎现在已经习惯叫我大师了。 “废话,我怎么会知道!”我说。 “好吧,既然我把你当做好朋友,那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我的那个朋友......那个很懂管理和经营的朋友,在营销能力上,和你可以匹敌......”秋桐说:“只不过,这个人,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也没见过照片,也没视频过.......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互相是空气里虚无缥缈但又切实存在的人......” “你很喜欢他,是吗?”我的心砰砰直跳。 “嗯......”秋桐低语了一声,接着说:“我们在网上认识一年多了,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营销管理知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对发行营销工作的入门,就是他带我进来的......他以前是一个很风光的老板,只可惜,因为金融危机,他破产了,女朋友也离他而去,他于是离开了家乡,到外地创业,曾经就在星海,后来去了青岛,现在做旅游公司的业务经理......” “哦......他是哪里人啊?”我说。 “宁州人,浙商!”秋桐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知道吗?他的网名和我曾经的网名是一样的,后来,为了不混淆,他亲自为我取了新的网名,叫浮生若梦......你知道我曾经的网名和他现在的网名叫什么吗?” “你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亦客,不亦乐乎的亦,客人的客,很巧,和你的名字谐音......他取这网名和我当时取这网名的用意都是一样的,都是取‘独在异乡为异客’诗词中‘异客’的谐音......”秋桐笑了下:“你说,巧不巧?” “嗯......是很巧,”我吞咽了下喉咙:“这都是缘分啊......” “人生在世,聚散皆缘......”秋桐郁郁地说:“这个人的营销管理能力不在你之下,只是,他的情缘没你的好,你是身边女人不断,美女如云,他却是自己孤零零在外漂泊打拼......” “也不能这么说,他能认识你,也算是很有情缘啊......”我说。 秋桐凄冷地笑了下:“我们......终究只能是一个无言的结局,我必须面对我的现实,我只能嫁给李顺,别无选择,我不能给他任何承诺,任何东西,我只是在他那里索取了很多精神的安慰,却无以回报于他......现实里,我对不住我的恩人父母,对不住李顺,虚幻的世界里,我又对不住他......我这是犯了多大的罪孽啊......其实,我想好好对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些什么,我想让他幸福,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给他什么......” 秋桐的眼神里又带着极度的不安和羞愧,还有怅怅的迷惘。 “谢谢你......浮生若梦,谢谢你......”我恍然觉得自己成了亦客,不由说道。 “谢我什么?”秋桐看着我。 “谢......”我立刻清醒过来,顿了顿:“谢谢你告诉这些......这些你的隐私......” “不用谢......因为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可以谈心的朋友......”秋桐说:“还有,不知怎么,我老是有时会觉得,你和他很......” “我和他很什么?”我说。 秋桐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没什么......不说这个了,大师,你是易克,是我现实里的好朋友,你和海珠都是我的好朋友......” 秋桐这话似乎是要努力提醒自己什么。 “我们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小猪,今天不知怎么,就告诉你了......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你能为我保密吗?”秋桐看着我。 我郑重地点点头:“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谢谢你......”秋桐说着,轻叹了口气。 看着秋桐凄婉的表情,我的嗓子突然有些哽咽。 “现在,我说我是一个坏女人,你该信了吧?”秋桐楚楚地说。 我看着秋桐,轻轻摇了摇头:“不,秋桐,听了你说的这事,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好女人,一个无比优秀的女人......” “你在安慰我,在敷衍我......”秋桐悲怆地笑了下:“其实,你不用说,我心里也知道的......一个在精神上背叛了自己未婚夫背叛了自己恩人的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难以称之为好女人......我其实就是一个虚有华丽的外表,败絮其中的女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 “秋桐,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我的声音有些急促和激动:“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这样的想法,不要再有了......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你是那么高尚那么尊贵那么圣洁的一个女人,你有你自己苦难的身世和经历,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到现在,你无力无对抗无情的现实,虚弱到只能去虚幻的空间里去寻找一丝精神的慰藉,这对你,已经够残酷的了,你为何,你何苦还要这么自责自己?不要,不要......” 我的声音突然哽住了,眼睛有些发潮。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紧紧咬住嘴唇,眼神里闪出几分感动和感激...... 我站起身,看着秋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秋桐办公室。 我没有回办公室,心情郁郁地直接开车去了海边,想透透心中的郁闷之气。 来到海边的一处岩石边,周围很空旷,秋日的海风吹过我的脸,拨动着我狂躁而又纠结的心扉。 站在岩石上,我面对秋日阳光下蔚蓝无边的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突然想起浮生若梦曾经给我的留言:“客客,漫漫人生路,有着太多的不确定,他人的一句劝诫,自己的一个闪念,偶尔的得与失,都时刻在改变着我们命运的走向。世事难以预料,遇事无须太执,谁都无法带走什么,又何必纠结于某一人、某一时、某一事。只有看开了,想通了,才能随缘、随性、随心而为,不急不躁,不悲不喜,不咸不淡,随遇而安......” 反复寻思着这句话,想着那个虚幻世界里惶恐而又不安地浮生若梦,想着刚才秋桐的那些话,想着秋桐今天痛苦而又凄婉的神情,我不由一阵酸疼,悲从心起,眼泪突然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泪流不止,我的心痛楚不已...... 半天,我擦干眼泪,坐在岩石上,点燃一颗烟,呆呆地看着海面发呆...... 一颗烟燃尽,烟头烧疼了我的手指,我从怅惘中反应过来,叹了口气,站起来。 我沿着岩石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到海边的一处断崖,看到在岩石上,有一个人正弯腰弓背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手里握着一根钓竿,一阵风吹过,脑袋上几缕斑白的头发微微扬起...... 我走近,站在后面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钓竿。 那人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觉察到背后有人。 这时,伴随一阵大风吹过,钓竿上的铃铛突然响起...... “有鱼上钩了――”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风吹的......”那人说了一句,边转过脸。 “咦――是你?”看到对方,我和他都不约而同地发出意外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2 写尽人生梦与空022 列位看官可能从上一章中那几缕斑白的头发中猜出,这位钓鱼翁乃是李顺的父亲老李,前星海市副市长、公安局长,现星海市政协副主席,在星海市政协众多的副主席中排名第一,只不过是从后面数。.info[`书.小说`] 我和老李同志很久不见了,上次见到老李还是在医院里,我因为拯救秋桐光荣负伤进了医院,老李局长携夫人到医院探视我,彼时老李局长正仕途上春风得意,老李夫人借着老公的势头,也是如日中天,二人都显得意气风发,神采奕奕,可是,此时见到老李,我不禁有些小小的意外,才过去不到一年,老李竟然变得如此衰老,曾经乌黑的头发变得有些斑白,曾经沉稳自信的目光现在显得有些沧桑和落魄,曾经平整平滑的脸面现在布满了岁月的皱纹...... 我知道老李同志沧桑巨变的原因,虽然位置还是副厅级,但是权力却大大不同了,政协副主席,这是个什么职位,和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怎么比?我理解一个人从权力的巅峰跌落到低谷时的那种心情,可是,却不曾体验过,现在,看到老李同志的巨大变化,不由心里生出几分感慨,权力能让一个人重生,也能让一个人毁灭,官场中人,最在意的就是级别和权力,老李幸亏现在级别还在,只是没了权力,要是级别也完蛋了,那他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以为老李经此一场权斗场上的变故,经受不住打击,猝然衰老了。在和老李深度交谈之前,我暂时还没想到其他的因素。 是的,的确,换了任何一个人,看到现在的老李,都会以为老李的变化是因为权力的失去而导致,没有人会想到其他的原因。这也是人之常情,合乎情理。 老李是如此,老李夫人不知成了什么样子,她可也是伴随夫君同时从炙手可热的实权位置平级调动到闲职的,按说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老两口同时赋闲,难得清闲,有个舒适的位置养老,该是多么幸福安逸的事情,求之不得,但是,对于在权欲场上博弈了半辈子的老李以及老李夫人而言,恐怕未必有这种悠闲的心情,那种失去权力的巨大失落感,那种权力环境的巨大改变,那种伴随着权力的失去而陡然巨变的周围人情世态,都会深深刺激着他们。 其实,还有一点我此时没有想到,那就是失去权力后我为鱼肉、人为刀殂、任人宰割、被昔日政敌和对手秋后算账、穷追不舍,甚至成为某种权力斗争工具的狼狈不堪和落魄困窘。 “呵呵......你不是小易吗?”老李笑呵呵地看着我,放下鱼竿,站起来,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出于对李顺和秋桐的尊重,忙伸出双手握住老李的右手:“是啊,我是小易......您好......李局......李市......”我一时竟然找不出合适的称呼来叫老李。 我知道,官场里的落魄领导都有个习惯,不喜欢人家称呼自己现在不威风时候的职务,喜欢老部下和熟人称呼自己巅峰状态时候的职务,比如眼前的老李,最牛叉的时候是公安局长兼副市长,这两个职务都很牛逼,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了,我怕称呼他会让他觉得不合适,但是,称呼老李为李主席,我自己又觉得别扭,我脑子里一冒出主席这个概念,就想到了毛主席江主席胡主席,还想到了电影里周副主席用方言对毛主席说“主席,江青同志看你来了......”时候的情景,因为这些,所以,我一时还不习惯称呼老李同志为李主席,因此,一时就在这里噎住了。 老李宽厚地笑了,似乎意识到了我的心境,握住我的手轻轻晃动了下:“小易啊,我已经是个退居二线的人了,不要称呼我职务了......” “哎――好,”我立马解脱了,恭敬地称呼了一声:“李伯父......” “哈......”老李又笑起来:“小易啊,别叫我伯父,你看,我已经比以前老了很多,你这一叫伯父,我觉得自己更老了啊,我可是不服老不想老,这样吧,你还是让我有些年轻的感觉吧......”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李同志不服老,想有个年轻的心情,不愿意我叫他伯父,那我叫他什么,叫他兄弟?不行,他比我大!那我叫他大哥?也不行,他比我大很多,还是李顺和秋桐的父辈!如此,只能叫他叔叔了...... “呵呵......李叔叔.......”我叫了一声。 “哎――好,好!”老李爽朗地笑起来,心情似乎不坏。 老李又坐下来,我也盘腿坐在老李旁边,两人眺望着一望无垠的蔚蓝海面,老李边摆弄着手里的鱼竿边和我聊天。 “小易,很久不见了,现在你在那里做事情?”老李说。 “我又回到发行公司了,一直就在秋总手下做事!”我说。 “哦......”老李显然没有听秋桐和李顺提起过这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接着又闪过一丝安慰和高兴的神情:“好,好啊,回去了好......怎么样,在桐桐那里干,还算舒心吗?” 老李叫秋桐为桐桐,显得好有父爱啊,我听了莫名觉得有几分感动和亲切。 “舒心啊,秋总对我很照顾!”我说。 “嗯......桐桐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有恩必报......应该的......”老李说。 我明白老李话里的意思是说秋桐对我有恩必报,在报答我对她的相救之恩,可是,这话在我听来,却似乎还有一层意思,我突然想起了他们对秋桐施恩求报的事情,想起这两口子到医院我的病床前要我提要求报答我的事情,在他们的眼里心里,似乎受人恩惠,给予接受报答,都是理所应当的,我给了你恩惠,你就得报答我,你给了我恩惠,我回报你也是应该的,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我想了想,说:“李叔,我到秋总那里去工作,并非为了去接受什么报答,只是因为我喜欢那份工作,觉得干那份工作更能发挥我的特长,秋总对我的照顾,也并非仅仅是因为要报答我对她的所谓救命之恩,更多是因为我在工作上表现出的能力和业绩......还有,当初我救秋总,更不是要为了日后接受什么报答......我到秋总那里去做事,要是因为秋总为了报恩而收留我,那我绝对不会去的......” “哦......”老李看着我:“小易,你这个观点很有意思......在我一直以来的理念中,施恩求报、有恩必报都是情理之中的,人之常情,合情合理合乎我们传统的世俗观念......即使你是因为想要求报恩而去,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这也是应该的,必须的......” “李叔,您的观点确实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古以来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在我看来,这人世间,还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情结,叫做――”我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老李:“施恩不图报!” “施恩不图报......”老李那浑浊的眼神跳了一下,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看着茫茫的海面,接着又看着我,微笑了下:“小易,你的观点有些脱俗,只不过,我们大家都是世俗中人哟.....人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现实社会里,现实社会中的人,其实都是现实的......” 我笑了下:“李叔,我想说说我的看法,斗胆在您老面前班门弄斧,不知您是否介意......” “呵呵......说吧,年轻人,”老李看着我:“我倒是有兴趣想听听......” 我说:“记得很小的时候,老师曾教育我们‘做好事不留名’,当时只是知道这样做是很高尚的,但心里却总是放不下,为没人知道自己做了好事而苦恼,最后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人知道了。虽然当时无法去剖析这是为什么,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实际上那是一种启蒙教育,是培植中国感恩文化中最为高级的一种境界:施恩不图报......” 老李静静地看着我,接着又看着海面。 我继续说:“我们中国人历来重视恩情,所以知恩、感恩、报恩等多种情感一直是相互纠缠在一起的。有时报恩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有时感叹伍子胥报仇容易报恩难,原因就是在施恩者的队伍中还存在着一大批不图报的人......” “你感慨伍子胥?”老李看着我。 “是的,您知道这个人吧?”我说。 “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但是,具体的什么报恩报仇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说说看!”老李似乎很有兴趣往下听。 “呵呵......您是在考验晚辈的历史知识吧?”我笑笑。 “不是,我是真的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听人提起过片段.....“老李说:“小家伙,说下去......说的完整具体一点......” “好――”我于是然后往下讲:“这个故事说的是,当年伍子胥为报父兄之仇而奔波逃命,行至昭关时,遇到了当时高士东皋公,东皋公又联合身材、长相酷似伍子胥的另一位朋友皇甫讷制定了帮助伍子胥过昭关的方案,即用皇甫讷假扮伍子胥吸引守关士兵,伍子胥乘乱出关,然后东皋公再凭借同昭关守将的朋友关系去证明皇甫讷并非伍子胥,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事实的确是按计划走的,伍子胥顺利过关了,此时的伍子胥还是担心追兵会时刻而至,仍然是日夜兼程,疾行不止,不意一条大江横在眼前。前有大水,后虑追兵,真是心急如焚。此时恰有一渔翁撑船路过,子胥大呼:渔翁救我。渔翁不仅救了伍子胥,并且还为他准备了饭食。子胥临去时,解下七星宝剑相送,但渔翁没要,渔翁说得很明白:抓到你比这剑值钱多了,我都把你救了,还要这剑干什么?子胥说你既然不要剑,那能不能把姓名告诉我,以后一定报答,渔翁又说你是通缉犯,我是同伙贼,用什么姓名,如果以后有缘再相会,只需叫我‘渔丈人’足矣。(书。纯文字)子胥拜谢,转身才走几步,又有些担心,叮嘱说如果有追兵,千万什么也别说呀!渔翁说这你可放心,我现在也是罪人,说完跳入江心,溺水而亡。紧接着,伍子胥又在濑水边得到一浣纱女的饱食,同样的叮嘱,同样的结果,浣纱女抱石自沉于濑水。伍子胥感伤不已,咬破手指,血书二十字于石上‘尔浣纱,我行乞;我饱腹,尔身溺;十年之后,千金报德’......” 老李听着,面色微微动容,看着我笑了:“小易,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个感人的历史故事......” 我知道老李是意外于我这种身份的人竟然还懂这历史,于是笑笑说:“我这是小时候听老家说书的艺人讲的......我从小就爱听民间艺人说书......” “呵呵.....我小时候也喜欢听说书的......”老李似乎觉得这个解释比较合理,比较符合我的身份,于是点点头:“嗯......继续讲下去......” 看老李兴趣很浓,我就继续说:“伍子胥与东皋公、皇甫讷、渔丈人、浣纱女四人可都是萍水相逢!但对伍子胥的帮助,却都是大恩,其中东皋公、皇甫讷、渔丈人是楚国人,浣纱女是吴国人,东皋公、皇甫讷是隐士,是学者,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是知识分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渔丈人和浣纱女则是社会最底层的普通百姓。他们国域不同,性别不同,文化不同,身份不同,但他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的品德,那就是施恩不图报...... 再后来,伍子胥在吴国帮助阖闾夺得了王位,阖闾又帮助伍子胥攻入楚国,掘墓鞭尸,报仇雪恨。伍子胥此时已是吴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了,于是他开始报恩。伍子胥率军围攻郑国,郑国告急,郑定公宣示:能退吴者,不吝上赏。谁知此时渔丈人之子恰在郑国,持桡径至吴军大营面见伍子胥,伍子胥即日下令,解围而去。郑定公大喜,封渔丈人之子以百里之地。应该说伍子胥算是对渔丈人报恩了。他又路过濑水投千金于水下,适遇浣纱女之母在水傍哭泣,问明原由后,军士从水下取金交给浣纱女老母资其安度余生。应该说伍子胥算是对浣纱女也报恩了。伍子胥回军时特意从昭关经过,遍寻东皋公和皇甫讷,但都已无踪无迹,远离此地了......” 老李认真地听着,默默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东皋公、皇甫讷用遁隐拒绝了报恩,渔丈人、浣纱女用悲壮拒绝了报恩,他们都把不图报做到了彻底。而伍子胥的知恩图报也是竭尽了全力,正因为施恩者和受恩者都竭尽了全力,才演绎出了如此绚丽的篇章。但物极必反,什么事都要有个度,同样是针对于施恩与报恩的问题,也不要走入极端,否则就会是一场悲剧......” “关于这个,是不是也有个历史典故呢?”老李看着我。 我点点头:“有,是关于晋文公重耳的故事......” 老李说:“也是你说书听说的?” “是!”我点点头。 “说说!”老李说:“我倒是很想听听!” 我说“晋文公重耳在外流亡了十九年,跟随他的许多人重耳最困难的时候都对他施过恩。其中有一个叫介子推的,他在晋文公因饥饿而生命垂危之时,割下了自己大腿肉做汤救了晋文公,重耳复国后,论功行赏,当别人都在互相比拼谁的功劳更大之时,介子推却躲回家中织草鞋,屡召不出,逼急了负母入山,遁隐山林......晋文公是一个有恩必报之人。他带领军队搜山,一定要好好报答介子推,介子推则背着母亲在山中到处躲藏,就是不让你找到。晋文公越是找不到就越要找到,介子推是你越要找我,我就越不让你找到。几天以后,晋文公想出了一个绝招,放火烧山,介子推是孝子,他怕伤着母亲,一定从山里出来。大火烧了三天,结果是介子推母子相抱,死于枯柳之下......” 老李听到这里,插话说:“一个为了报恩而逼死了恩人,一个为了别报恩而害死了母亲和自身,两个人真是闹出了一场荒唐的惨剧。明明是一件大好事,可最后却落下了这么一个结局......” 我说:“是的,这事最终让晋文公后悔了一辈子。而老百姓却很怀念介子推,并为他设立了祭奠的日子,这就是寒食节的由来。说句心里话,介子推的行为并不是我心里所赞同的,他的行为可以划分为放火前和放火后两段来评价,前段是属于施恩不图报,后段则是愚腐不化了。我认为寒食节的怀念应该是对他前一段施恩不图报的认可才是......” 老李专注地听着,点点头:“嗯......” 我说:“所以,李叔,我的感觉是,施恩不图报是做人应该追求的一种心态,但并非是我们去刻意仿效的一种行为。就如前面我说的‘做好事不留名。我们可以想着不留名,但不能因为怕留名而耽误做好事。我们不想通过做好事达到什么目的,帮助别人只是我们内心中的心愿。比如在公交上为别人让个座,人家没说‘谢谢’,也别不舒服,没说就没说呗!让座又不是为了只听句‘谢谢’;捐款之后,发现红榜上没有你的名字,也别发火,没有就没有呗,捐款又不是为了上红榜;帮助别人做了很多事情,可人家却从未请你吃过一顿饭,也别委屈,没吃就没吃呗,帮助他时又不是为了吃饭。如果人人都能本着‘有恩于我不可忘,有恩于人不可不忘’的心态去处理事情,社会又怎能不和谐呢?心理又怎能不平衡呢......” 老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小伙子,继续讲下去......” 我说:“李叔,我个人认为,对于施恩者来说,最要不得的一种心态就是施恩图报。施恩者把帮助人做为了一种条件,或者是一种资本。总是以自己有恩于别人自傲、自大。帮助人不需要感谢,这关系到人品,也关系到做人的心态,功利化的社会,催生了人们功利化之心,做什么事情都透露着交易的影子,只要付出、就图回报已成为社会的事实。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非要像古人那样轰轰烈烈,悲悲惨惨,我只是觉得让自己拥有一个施恩不图报的心态并非坏事......” 老李凝神看着我,点点头:“嗯......” 我最后说:“总之,我想说的就是一句话:施恩不图报是一种做人的心态,是一种做人的境界......当然,我的这种境界并不高,只是在父辈的教育影响下有那么一点点,李叔您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在这一点上想必一定是我辈楷模......” 我在最后,故意给老李戴了一顶高帽子。 听我说完,老李神色略微露出一丝尴尬,接着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久地看着海面,一直没有做声...... 我抽出两颗烟,递给老李一颗,他接过去,放到嘴边,我打着火机给他点着,老李深深吸了一口,缓缓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烟雾...... 我自己也点着,继续盘腿坐在岩石上,看着大海,听着海鸟追逐欢叫发出的声音,默默地吸烟...... “想不到,你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半晌,老李转过脸看着我,笑着:“小易,你?喜欢看历史?” “我看的书不多,只是喜欢听说书的讲历史......”我说。 “哦......那你也比我强,这么多年,我是整天忙乎政务和应酬,没时间看书,也没时间听讲历史......你刚才讲的故事,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书的艺人讲过,只不过,我几乎都忘记了......刚才特意听你完整的叙述,温故而知新......”老李说:“想不到,我这半辈子了,一把年纪,今天被你这小青年给上了一课......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虽处在社会的底层,却也有如此之高的思想境界......” 我说:“李叔,可别这么说,刚才是斗胆在您老面前卖弄,您是经历多阅历广的老前辈,您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我哪里敢给您上课,我只是在您面前说下自己的浅薄之见,向您老讨教一二,至于所谓的思想境界,我个人是没有多高的,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的思想境界,和他所处的社会阶层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不能说一个人有钱有权,就一定思想境界高吧?钱和权其实并不代表一个人的修行和道德意识......一个大富豪未必就比一个农民工高尚多少......” “呵呵......你说得对,说得好......”老李看着我:“年轻人,你不但谦虚,而且还讲话思维很明晰,思路很条理,认识很到位,看来,我得重新审视你了......” 老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继续说:“有时候,一个人位居庙堂之上时间久了,往往会脱离群众,脱离基层,往往会脱离最淳朴的做人品味......你今天讲的这个故事,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值得深思......或许,我是该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很多事情了......” 我知道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达到了,我说这番话,不指望立刻能改变老李的思维模式,但是,我希望能对他有所触动,毕竟,他是一个有丰富人生阅历和经历的人,很多事,无需点破,他心里应该有所感悟。改变一个人的行为容易,但是,要想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是需要过程的,绝对不会一蹴而就的,特别是老李这样思想成熟心态稳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能改变老李多少,但是,我必须尽自己能做到的努力。 我看着老李手里的鱼竿,说:“您在这里钓鱼,恐怕也是钓翁之意不在鱼吧......” 老李看看手里的鱼竿,又看着我:“呵呵......不在鱼,但是也不在山水之间也......” “那在于什么?”我说。 老李没有直接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思考我的人生,思考我这半辈子的人生,思考我今后的人生......回首这一生,其实很多时候,人生就是在钓鱼,钓鱼犹如人生......” 我对老李这话有些不懂,看着老李:“钓鱼犹如人生?此话怎讲?愿闻老前辈指教......” 老李微笑了下:“说白了,就是一种心态......钓鱼,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条钓上的会是什么鱼,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更好的钓上鱼、钓多鱼、钓大鱼,享受一下人鱼拔河时的欢乐和成就感,但前提是要有一个好的心态,因为机会大家是平等的。其实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呢?从我这几十年的经历和体会来说,在现实社会里,不管大家从事的是什么职业,努力拼搏的途径是什么,但人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为了自尊和生存,也为了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有过成功和失败,也有过欢笑和泪水,有家庭上的、有事业上的、也有过情感上的,但是,人生路上总会有一些坎坷要度过,站直了就别趴下。也许有人会为自己的出身不好而苦恼,也许有人会为自己的长相难看而发愁,但是,不要为了这些琐碎的事情而麻痹了自己的斗志。我干公安这么多年,知道高官也有高官的烦恼,阶下囚也有阶下囚的欢乐......” 我点点头:“对,前辈所言极是!” 老李笑了下:“其实,现在想来,不管一个人现在的职业是什么?收入如何?学历怎样?但自己的心态是一定要成为一颗树的种子,而不要成为一颗草的种子。如果你是一颗草的种子,把你丢在土壤里,你吸取水和养分发芽成长,但不管长的怎样也长不大,永远只能任人践踏,人们踩过你不会正眼看你,更不会记得你;死后只能成为肥料;如果你是一棵树的种子,你同样吸取水和养分发芽成长,也许三年、五年你长不大,但十年、二十年你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远远望去犹如一道美丽的风景,人们一眼就能看到你,走近你,对你投来仰视的目光,你为人们遮荫避阳,人们永远记住你。活着的时候是风景,死了也是栋梁之材。所以,不管钓鱼也好,人生也好,结果不是重要的,享受的是过程......” 我接过老李的话:“结果总是会有许多的变故的......前辈的话,是不是想说明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任何事,走用一种平常的心态去面对,要有一颗百折不挠的雄心,因为只要思想不落后,办法总比问题多......” 老李赞许地看着我,点点头:“小易,难得你理解地如此透彻,你的悟性很强......” 我说:“前辈过奖,刚才闻听前辈一席话,真的是受益匪浅......您喜欢钓鱼这项运动,已经很多年了吧?” 老李淡淡笑了下:“年轻打拼的时候,我不爱钓鱼,但是,却常常陪着领导去钓鱼......或者邀请领导去钓鱼......其实,那不是领导在钓鱼,而是我在钓领导......后来,我开始发迹,开始喜欢上了钓鱼,经常被下属或者各种各样的人邀请去钓鱼,其实,我心里明白,从那时候起,我在钓鱼,他们在钓我......现在,我赋闲了,才开始了真正的为自己而进行的钓鱼......” 我觉得如此简单的钓鱼运动,从老李口里讲出来,就变得深奥了。我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明晰,于是带着疑惑求解的目光看着老李。 老李看着我说:“顾名思义,钓鱼就是将鱼儿从水中拽到岸上来。此术发展至今日,有时却是反其道而行之:鱼儿将人拖到水里去了......知道这是什么道道吗?” 我说:“知道,又似乎不知道!” 老李笑笑说:“这种‘鱼钓人’的事多发生在一些官员身上。官员的休闲方式甚多,其要旨是快乐与保健,钓鱼早就有修身养性的美誉,埋头于此,多少的人间烦恼都可以暂时抛到脑后去,因此其深受欢迎。当然,此玩法也隐藏着玄机,确切地说,是一种官场玄机。很多人就是靠玩弄这张牌而发迹的,因其可以联络感情,可以套近乎,可以坐收渔利,所以有人要热衷于此,要大献殷勤;即使不是对上司,就是对同僚,也可以增进友情,同时还可以互通有无,‘有来无往非礼也’。反正不花自己一个铜板,乐得虚作一个人情。用公款自请或互请倒也罢了,关键是公款钓鱼消费之高,不是一般老百姓所能承受得了,其行头一般都在二三千元,鱼杆一支要千元以上;此外还有配套工具,诸如鱼漂、鱼饵、折叠凳、折叠斗笠、特制雨披、大号真空保温瓶及大号折叠伞,有的还装备三五百元一个的保温钓鱼箱。瞧瞧,简直是武装到牙齿的日式装备!这还不包括交通工具住宿招待的费用及每场数百乃至数千元的钓资。作为平民百姓,有谁消费得起?所以说,如今官场钓鱼也腐败,当官的钓鱼,同时又被人家在钓......” 我点点头:“嗯......原来如此......” “所以,一旦钓鱼也涂抹上市侩腐败的色彩,那么其修身养性的底蕴便黯然失色以至荡然无存。官场如角斗场,尔虞我诈、吹吹拍拍,是惯伎;用钓鱼作为感情投资,作为精神贿赂,是新法。这就是‘人被鱼钓走”’另一则‘世说新语......”老李颇为感慨颇有体会地说:“我钓了人家那么多年,又被人家钓了那么多年,到如今,才想透彻这个道理......人生啊,真的就是钓鱼......官场啊,人钓鱼的同时又是鱼在钓人......” 刚才我的一番话让老李有所沉思,而现在老李的一番话,却又让我颇有感悟,我意识到,老李不但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政客,更是一个颇有思想内涵的人,当然,他的思想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官场之后,未必都是正确的,出现一些扭曲和变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李失去了手里权倾一时的权力,却有时间开始回味反思自己的人生了,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所得。人生总是这样,在你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必定会有所得,这是事物矛盾的必然性。 只是,我不知道仍没有完全脱离官场的老李能不能就这样善终,就这样安心静气在垂钓中在回忆中安度自己的官场余生。 我知道,官场是一个比黑道还要深的漩涡,一旦陷进去,自己就很难掌控住自己很难脱身了,很多时候,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尔虞我诈的厮杀博弈中去,直到你死我活,直到胜负见分晓。老李现在的情况是身在官场,却没有了权力,也就是没有了博弈和厮杀的资本,这对于他,无疑是最可悲的事情。 老李似乎对和我谈话很感兴趣,兴致很高,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和我聊天呢还是因为大权旁落之后身边没有了前呼后拥的喧嚣,让他有些空虚寂寞,而我,填补了这个空缺。 分手时,老李和我握手:“小易,我只要是单位里没什么应酬,平时下午都会在这里钓鱼......” 看着老李期待的眼神,我明白老李这话的意思,钓完别人又被人钓的老李现在开始钓我这条鱼了,不过好像没什么不良意图,顶多是想让我没事来这里陪他聊天解闷。 我点头笑笑,没有说话,和老李告辞。 今天,我高谈阔论特意对着老李发表了一通施恩不图报的大道理,为什么要和他谈这个?我心里当然明白目的很明确:为了秋桐。当然,老李未必知道我是特意有针对性有专门用意和他说那些话的,或许以为我就是来了感慨一阵发作而已。不算他是怎么认为的,只要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辞别老李,我开车走在滨海大道上,突然想起了小李,隐居在海边渔村的我的大佬李顺。 我决定去看看他。 我先到超市去买了两条大中华,然后开车直奔金石滩的海边渔村,到了之后,直接去了那渔家。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晚霞映衬在海面上,给渔村罩上了一层金黄,在蔚蓝大海和黛色群山的映衬下,小渔村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李顺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和房东大哥聊天,见我来了,很高兴,接过我手里的烟,让我坐下。 房东大嫂给我端了茶水,李顺对大嫂说多做几个菜,要和我一起共进晚餐。 大哥大嫂去厨房忙乎,我和李顺坐在院子里抽烟喝茶聊天。 “今天下午,我见到你家叔叔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哦......在哪里见到的?”李顺悠闲地晃动着二郎腿。 “海边,叔叔正在钓鱼!”我说。 “嗯......老爷子现在是闲职,屁权力没有,整天闷得发狂,以前那些人前马后拍马屁的都没了踪影,一个人寂寞呢,也就只能靠钓鱼来打发时间了......”李顺说:“哎――人走茶凉呶......他都和你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就是谈了些钓鱼的体会......” “没问你现在干嘛的?” “问了,我说在秋总那里做事的!” “你没说跟着我干的事情吧?” “根本就没谈起你......” “那就好......”李顺顿了顿:“对了,秋桐和小雪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我说。 “嗯......提高警惕,不要疏忽大意!”李顺说。 “我明白!” “白老三那边,有什么动静?”过了片刻,李顺又说。 “白老三那边......”我想了想,说:“白老三把剩下的四只虎废了!” “哦......哈哈......”李顺乐了,眼神一亮,看着我:“白老三真的把那四只虎废了?” “是的!” “好,很好,不用我动手,这狗日的就开始自残了......”李顺笑起来:“为了什么?” “听说是因为钱的原因,五只虎弄了白老三不少钱,被白老三知道了,加上四虎突然不见了,白老三怀疑五只虎要卷钱逃跑,于是就动手了......” “哦......这么说,我倒是帮助白老三清理门户了,他该感谢我啊,该请我喝两杯啊......”李顺咧嘴大笑,接着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我说:“你让我住到这里来,离开棒棰岛宾馆,是不是和四只虎出事有关?” 我点了点头:“是......白老三在暗地打听你的下落,四虎那天被安排到棒棰岛宾馆打听消息......” 李顺想了想,点点头:“嗯......我明白了......你做得很好,警惕性很高......哎――你看,你自觉不自觉地就开始关心我了,把我的安危和你自己绑在一起了,我们可真是好兄弟啊,生死患难与共......” 听了李顺这话,我的心里很郁闷,我不想让自己陷进去,却又不知不觉掉了进来。 “四只虎被废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李顺说。 “这样的事情,想打听很容易,白老三手下那么多人,能瞒得住吗?”我说。 “嗯......”李顺点了点头:“不是张小天告诉你的?” “不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李顺:“你现在和张小天还联系吗?” “早就不直接联系了,我都是安排二子小五和他联系,现在是老秦和他保持联系......”李顺突然狞笑了下:“这个兔崽子,是双料间谍呢,两边都吃......他自以为做得很巧妙,我其实早就发觉了,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 “哦......” “我早就验证过了,他给我传递的白老三的情报,要么是过时我早就知道的,要么就是假的,真正有价值的情报不多......”李顺说:“当然,我**的也不傻,我让他知道的事情,也都是实现筛选过的,真正机密的事,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不知道白老三对他和你保持联系的事情有没有发觉?”我说。 “这个......不好说,按照白老三处置四只虎的秉性,他要是知道张小天在吃里扒外,要么会立刻剁了他,要么,或许,也会装作不知,将计就计吧......”李顺说:“张小天自以为自己这样做,是渔翁得利,其实,他聪明过火了,他这是自掘坟墓......” “就算他是自己掘坟墓,也是被你逼的......”我说:“当初你要是不硬逼他,他会这么干?” “我逼他?操,原来他最早是跟着谁干的?”李顺一瞪眼,说:“**的,他原来跟我干,吃我的喝我的,后来又觉得白老三这棵大树好,转而投奔白老三,他就是这种贱人,立场不坚定,信仰不坚定,意志不坚定,不讲江湖义气,不讲良心道德,不讲忠诚道义,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贱命,注定的......” 听着李顺的话,我隐隐对张小天的最后结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当然,我们大家所有人的结局如何,我都不带着什么乐观态度。因为我到现在都感觉不明晰,已经开始启动的这场风暴,到底有多大的规模,到底有多大的范围,到底要有多少人被卷入,到底会把我以及我周围那些人的命运带向何方...... 我此时想的周围那些人,包括李顺、老秦、二子、小五、四哥,范围再大点就是秋桐、海珠、小亲茹、海峰、云朵,甚至,还有冬儿...... 至于老李和老李夫人,我没大想。我觉得他们似乎处于这场风暴之外,不沾边。 夜幕开始降临,在习习的秋风里,我和李顺在院子里吃饭,边喝酒,边随意交谈。 “哎......五只虎也真是找死......竟然敢动白老三的钱,这狗日的嗜钱如命,动了他的钱,比挖了他祖坟还严重......”李顺边吃边说。 “对了,没经你同意,我也动了你的钱!”我说。 “你?动了我的钱?什么意思?”李顺醉醺醺地看着我。 李顺喝酒不多,但是醉意很快就上来了。我知道,他的酒量不如以前了,这是因为长期的吸毒已经降低了他的体质,身体吸收酒精的功能下降了。 “我和海珠最近接手了一家旅游公司,海珠负责管理,我手里没钱,就从你那次给我的50万里,动用了45万,先挪用了......”我说:“现在,加上你上次给我的100万,我手里还有105万,那45万,我赚回来之后,立刻就填上......” 李顺睁大眼看着我,半晌说:“易克,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说:“没活腻!” 李顺“啪――”一拍桌子:“操――没活腻你给我装什么逼,你这是不是在耍我玩?敢耍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没装逼,也没耍你!”我平静地说。 “没耍我你说什么鸟语?什么我的钱?我操你大爷――”李顺生气地说:“我给你的钱,就是你的,就归你支配,你怎么花,和我有什么关系?那50万,是你自己的钱,是你应得的报酬,和我有什么关系?那100万,是给你的活动经费,自然也归你开支,我也不要你给我发票对账,由着你花,都统统归你,我早就和你说过这话,今天你冒出这话来,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是不是在耍我?在你玩我?在寒碜我?我告诉你,就凭你这话,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不要那报酬,那50万我从来就没认为是我的,那100万,是活动经费,但是,我活动没花什么钱,自然也不需要动,没动,还是归你!”我心平气和地说。 “活动没花什么钱?”李顺说:“狗屁,没花钱,那我抽的这烟,吃的这海鲜,喝得这酒,住的这房间,都是哪里来的钱?” “是那150万的利息,利息足够了!”我说。 “丫的――你倒是会算账......还利息......”李顺有些哭笑不得:“那就不说这100万,但是,那50万,确确实实是你的,是你给我挽回损失赚取利益的报酬,是你必须得到的......这钱,你必须要......不要不行!” “钱可以放在我这里,我替你保管,但是,所有权不归我,绝对不会归我!”我说。 “为什么不要?你说――”李顺歪着脑袋看我。 “因为这钱来得不正!”我利落地说。 “你――我――我真想日你!!!”李顺有些气急败坏。 “拒绝日!”我说。 “靠――你还敢拒绝......”李顺低声咆哮起来:“你敢说我给你的钱来路不正,你就是嫌这钱脏,是不是?” “是――” “你――你这个混账――”李顺大骂起来。 我不做声,自顾喝酒。 骂了一会儿,李顺不做声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晃动着脑袋:“小子,干嘛不还口?” “不想和你计较!”我放下酒杯,点燃一颗烟。 “你说你是不是在装逼,还有嫌钱脏的,不可思议!”李顺又喝了一杯,醉意更浓了。 “你可以认为我装逼,我反驳,反正这钱我是不会动的,挪用的45万,我很快就会填上!”我吸了一口烟。 “真拿你没办法,整个一神经病!”李顺有些无奈地嘟哝着:“不过,反正这钱是放在你手里,我是不会回收的......” “那我就暂时替你保存着......”我说。 “好吧,等我哪一天死了,你拿去做善事吧,等于是给我积德了!”李顺赌气地说:“反正我知道,你是想咒我早一天死......” “我没那意思,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我说。 李顺看了我半天,突然悲怆地笑起来:“其实,你知道不,易克,我的身体还活着,但是,我的灵魂早就死了......我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只要肉体还在,灵魂就可以复活......肉体是灵魂的基础......”我说。 “你太幼稚了......”李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李顺的手机响了,李顺放下酒杯,拿起电话接听:“喂――是我,说――”李顺无精打采地的样子。 我边抽烟边看着李顺接电话。 突然,李顺的脸色骤然大变,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 看着李顺突变的神色,我的心跳不由倏地加剧......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3 写尽人生梦与空023 我两眼紧盯着正在打电话的李顺。(..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李顺的声音尖利和颤抖着:“什么?老秦,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靠,星海刚死了5个人,宁州又死人了?谁死了? 我和李顺同问。 李顺的脸色惨白地基础上,又成了死灰,拿着电话,半天不响,一会儿说:“好了,老秦,我知道了......” 李顺失魂落魄地放下电话,目光发直。 我看着李顺不做声,猜测着李顺和老秦打电话的内容。 接着,李顺突然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身体剧烈颤抖着...... 李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但是,我感觉地出,他在无声地痛哭...... 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不是在演戏,不是在装逼,他心里是真的痛苦和难过。 我此时突然明白了电话里的内容,我的心一竦,我知道是谁死了。 半晌,李顺抬起头,两眼发红,声音嘶哑:“二子和小五自杀了......” “什么时候在那里自杀的?”虽然我已经有所感觉,已经猜测到这一点,但是从李顺口里闻听,我还是感到很震动。 “今天下午在宁州警方的关押地......”李顺说:“老秦说,警方的说法是他们畏罪自杀......尸体都没见到,直接就给送到火化场火化了......我自己的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了我主动进去,临死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李顺的声音无比悲恸。 我心里也觉得很失落,两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成了一把灰,生命消逝地如此惨淡和容易。 想起和他们认识到交往的点点滴滴,我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虽然他们也是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却突然觉得这是两个十分有江湖义气的人,为了兄弟之情可以冒死,为了保护李顺放弃可以逃生的机会,自投罗网进了局子,最后却落地个如此下场...... 他们是属于江湖中人,真正的江湖中人,虽然违反了法律和法规,却恪守着江湖义气,这一点上,五只虎和他俩,没有可比性。 李顺狂饮一杯酒,狠狠地抽着烟,血红的眼睛泪花点点,哽咽着说:“他们俩......一定是在里面实在受不了酷刑的折磨,却又不愿意出卖我......于是.....他们就选择了自杀......”李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听着李顺的话,我的脑子有些冷静下来,琢磨着李顺的话,看着李顺悲伤的表情,说:“李老板,你此刻是被悲伤蒙蔽了双眼,你的分析不对......” 李顺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认为,他俩绝对不会选择自杀......” “怎么说?”李顺看着我。 “二子和小五是两个铁骨铮铮的硬汉,虽然年龄不大,但是,骨子里是很硬的,他俩既然敢放弃逃生的机会,选择进去,自然就是有思想准备的,这是两个跟随你从江湖的血雨腥风打杀出来的兄弟,他们的性格如何,你比我了解......”我说:“他俩既然决定进去将全部责任包揽,将你开脱出来,就一定不会自杀,那些酷刑是摧垮不了他们的,他们犯的不是死罪,他们没有自杀的理由......” “你是说......”李顺看着我:“既然不是自杀,那么,他们是被人弄死的?有人弄死了他们?” “有很大这种可能......”我说:“不妨这样分析,此次宁州事件,也就是打砸香格里拉酒店的事件,惊动了上面的领导,高层派人来督查此案,宁州警方开始采取拖延敷衍的战术,后来看到不能过关,就开始对二子和小五采取行动,但是,有人专门提前通知他俩逃走,这说明,此次行动是迫不得已采取的,并非宁州警方所愿,而是被上面督查的人压地不行了,才采取这一行动,虽然采取行动,却又不愿意让他俩落网,于是就给他们透风报信......但是,没想到二子和小五为了不牵扯到你,甘愿束手就擒,没有走......这一定出乎宁州警方某些人的意料,也会让那人感到很恼火...... 二子和小五进去后,当然是全部招供,但是,只会承认打砸香格里拉酒店的事情凡事牵扯到你的,绝对不会吐一个字,那么,对于承担着要深究后台指示的上面督查之人来说,当然是不满意的.....于是,督查大员就会亲自参与对二子和小五的审讯,既然二子和小五死不开口说出后台,那么,就会动刑,动刑轻了,还是不开口,那么,就会来酷刑......这时,或许有人就会担心二子和小五受不了酷刑的折磨,开**代后台,一旦二子和小五要是开**代了后台,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很可能会牵扯出他来......他深知,要想保住他自己,就必须保住你,要想保住你,就必须不能让二子和小五开口......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为了没有后顾之忧,很可能就会有人在二子和小五被酷刑折磨地奄奄一息的时候,对这两个人偷偷暗地动了手脚,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然后,就会对其他人说他俩是被刑讯致死的,刑讯致死,对于警方来说不是小事,是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特别是上面来的督查那人,他要是亲自主持审讯,亲自主持用刑,更是难辞其咎,他不会知道有人对这两个人动了手脚,会以为真的是刑讯过重,造成了死亡,一定会慌了.....这时,就会有人和他内部密谋,既然大家都想开脱出来,都不想承担刑讯打死人的责任,都不想挨处理,那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制造二人自杀的假象......这样,一来可以说二人是畏罪自杀,二来顶多承担看守不严的责任,挨个不疼不痒的处分,从而大家都蒙混过关......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来是有人就可以安心放心,不会担心事情扩大,不会担心因为追查后台而导致自己暴露;同时,上面来督查的人,会以为自己真的是刑讯过重导致了二人的死亡,心里必定惴惴不安,也不想继续追究下去,怕把自己刑讯致死人命的事情暴露出来,从而会顺水推舟,借口当事人自杀,而顺利结案......对他们来说,可谓皆大欢喜,只是,二子和小五枉送了两条生命......” 我说完,吸了一口烟,看着李顺。 李顺沉思了半晌,看着我,点点头:“你分析地十分有道理,这种可能性很大......按照你的分析,如此说来,二子和小五不是自杀的,是被人暗地里弄死了,那个杀人灭口的人,既想堵住二子和小五的口,从而保护自己的安全,又想达到让上面来督查办案的人放弃继续追查胆量和勇气的目的,于是就对二子和小五下了黑手......既如此,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杀死二子和小五的人,必定是他,一定是他指使人杀死了我的兄弟......” 我知道,李顺说的他是宁州警方的老大。 “当然,我刚才的分析,只是一种假设,也未必就一定是!”我说。 李顺思索了半天,说:“虽然是假设,但是,几乎就是百分之百,除此之外,绝无其他可能,公安用刑,我了解,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但是,不会将你弄死,除非二子和小五有别的身体不适引发死亡,但是,这两个人身体结实地像一头牛,从来就没有任何毛病,酷刑是打不死他们的......同时,人刚死,还没通知家属,就匆匆火化,这严重不合规矩,是违反程序的,这只能说明他们心虚,做贼心虚,给予掩盖罪证......还有,刚才你的话唤醒了我,二子和小五我了解,他俩绝对是不会自杀的......他们跟着我多年,我了解他们......” 接着,李顺的目光透出恶狠狠的杀气,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表情变得狰狞可怕:“狗日的,你杀了我的兄弟,够狠的,马尔戈壁,老子要你用命来抵偿......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我看着李顺,吸了两口烟,没有说话。.info 接着,李顺突然站起来。 “你要干嘛?”我说。 “跟我上楼......”李顺说着就抬脚往楼上房间走。 我跟着李顺进了房间,李顺立马就开始收拾东西,边说:“晚上10点50还有最后一班飞往宁州的飞机,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我今晚就要去宁州,你马上送我去机场,老子要到宁州去找那狗日的,要他偿还我兄弟的命......” 我一听,伸手阻拦住了李顺。 “你干嘛?”李顺血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不能走,你必须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我说。 “滚开,松手!”李顺看着我。 “你必须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我又说,紧紧握住李顺的手腕。 “兔崽子,你给我松开手,听见没有?”李顺低吼道。 我松开手,李顺三下两下就收拾完了东西,接着就要出门。我 站在门口,用身体挡住出口。 “滚开――给老子让路!”李顺咆哮着。 我没有动:“不行,我说了,你不能走,你不能去宁州!” “混蛋――”李顺抬脚对着我身体就是狠狠地一踹,我一运气,身体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李顺恼了,倏地拔出手枪,抵住我的脑门,吼道:“挡我者死――” “如果你打不死我,你就出不了这个门!”我平静地说。 “你――混账王八蛋――”李顺一时无计可施,冲我狠狠骂起来。 我说:“李老板,不要冲动,你先坐下,听我说完我的话,我说完了,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不但不拦你,我还亲自送你去机场......” 李顺一**坐在床边,将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瞪着我:“有屁快放!” 我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李顺对面,递给李顺一支烟,又帮他点着,然后说:“我理解你要去宁州的想法,你想给二子和小五报仇,这一点,你讲义气,我赞赏你......可是,你现在如此冲动,你有没有想过,去了宁州,你怎么报仇?你能挑地过警方的力量?去了宁州,你的处境会如何?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二子和小五?试想,假如你突然永远消失了,那个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更加安全?当初你能安全离开宁州,已经是万幸,或许那时候那人还没有觉得到采取措施让你消失的程度,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人说不定早已经后悔了,假如此时你突然又到了宁州,还要找那人去索命,你想想,你的结果会如何?还有,你去了宁州,假如我们刚才的推理要是不正确,你不但将自己暴露了,还无法挽回二子和小五的生命,二子和小五要是得知他们的死没有换回你的安全,那么,是不是会死不瞑目?” 李顺看着我:“你说,该怎么办?” “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镇静冷静......”我说:“我们现在推理出二子和小五的死因,那么,会不会有人也已经意识到你会如此推理,会出于冲动和义气来宁州,那么,或许,有人会在宁州布下一张天罗地网,等你自投罗网,或许,你刚下飞机,就会被......或许,即使你不到宁州,宁州的人会到星海来找你,一旦找到你,会让你从此消失地无影无踪,以绝后患......这样,你不但报不了二子和小五的仇,还会把自己毫无价值地搭进去,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说,假如是这样,你去宁州有什么意义?” 李顺阴冷的目光看着我:“照你这么说,我这两个兄弟就白死了?他们就活该要为我李顺去死?” “当然不是,我说了,刚才我们的推理只能是推理,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刚才的推理,虽然推理的可能性十分之大,”我说:“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要查明二子和小五的真正死因,摸清宁州警方的真正意图,弄清楚他们内部的形势,才能做下一步打算......现在二子和小五已经死了,你如此冲动,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一条命......记住,老板,冲动是魔鬼......在这种情况下,最需要的是冷静,要冷静再冷静......” “相隔千里,鞭长莫及,我怎么去调查二子和小五的死因,现在宁州就剩下老秦自己在主持工作,他是我在宁州的全权代表,不能再轻举妄动,宁州的家业还得他全面打理,你说,还有谁能去调查?”李顺神情沮丧地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李顺:“我去――” “你去?”李顺看着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 “可是......你去的话......” “怎么?你不信任我?” “那倒不是......”李顺说:“你去我当然放心......只是,秋桐这边......明天你不是要上班?你怎么给秋桐请假?” “明天周五,后天双休日,我明天晚上下班后坐飞机去宁州,周一前赶回来,不耽误上班!”我说。 “哦......”李顺点点头:“嗯......也只能如此了......你去,实在是最好不过......可是,你去了,怎么行动?” “我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见机行事吧......”我说。 “你此行的任务就是和老秦一起打探清楚二子和小五的真正死因,摸清宁州警方那狗日的老大的真正意图,同时,看看宁州的天气......”李顺说:“我会安排老秦配合你所有的行动......到了宁州,你就是我的全权特使,有权安排调动一切......我赋予你这个大权......” 我说:“宁州警方那老大......看来,你们的蜜月期已经过了......” “操,麻痹的,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互相利用关系,这个婊子养的从我手里可是发了大财,现在看到风声不对,这狗日的就先自保了,为了自保,他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还谈什么狗屁蜜月......什么本家大哥,都是狗屁,都是用钱来系着的,没事的时候比一个娘的还亲,出了事,各为自己,谁管谁死活啊?他的事情,老子知道的太多,他很清楚,能让他完蛋的,只有我,所以,他要么力保我不出事,要么就让我消失,这对于他,是仅有的两个选择,当然,我也想了,换了我是他,让我彻底消失地无影无踪,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李顺说。 “所以,你要好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住着......这里是个世外桃源,安全是百分之百地有保证,只要你不离开这里,就保证不会出事......”我说。 “那我就一辈子憋在这桃花源里做那个什么陶渊明了?”李顺说。 “看情况......等风声过了,没事了,你爱到哪里到哪里!”我说。 “操――我看着风声是过不去了,就算是过去了,我出来还得和白老三一伙恶斗,老子宁州不能呆了,就得回星海,打回老家来,要想在星海重新建立根据地,就得先拼死白老三......”李顺嘟哝着。 我说:“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先不要想那么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是不错,但是,过好每一个明天同样很重要......” 李顺叹了口气,接着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我:“到了宁州,你按照这个地址和号码联系这个人,这个人,或许能帮助你什么......” 我接过纸条,看了下:“这人是什么身份?” “宁州警方老大的贴身干将,平时和我关系不错,我给了他不少钱,他经常会给我偷偷透漏一下那老大的内部消息,当然是背着那老大的......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钱.....还有,就是喜欢女人和酒,以及溜冰,当然,他溜冰的事情,只有我知道......表面上看他很忠于那老大,但是,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让他溜上足够的冰,他还是会忘乎所以的......你到时候如果有必要,不妨联系一下他......”李顺说:“注意,这个人不是我的人,虽然他会给我说些东西,但是,归根结底,他还是跟着那老大混的......和他讲话要注意分寸,不要过早暴露你的意图......” 我将纸条装好:“好的,我明白了!” 我站起来要告辞,李顺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神情有些感慨:“唉......关键时刻,还是自己兄弟......” 我一时无语,我觉得自己已经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了。 “到了宁州,你把这个交给老秦,让他安排人想办法打到二子和小五家人的卡上......”李顺神情黯淡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是600万,一家一半,算是我给二子和小五的抚恤金吧,算是这两个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一点心意吧......二子和小五家都在农村,家里人一直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干的这些事,都以为他们在跟着我李老板做大生意......” 我接过银行卡。 “唉――人死而不能复生了......”李顺长叹一声:“我突然发觉,钱有时候还真不是万能的,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这两个兄弟的命了......钱啊钱,**的,关键时候怎么就不管用了呢......要是能让二子和小五不死,别说600万,就是6000万,我也在所不惜......” 我相信李顺这话不是装逼,他是真心的。 “很多时候,钱的确不是万能的!”我说。 李顺看了我半晌,:“去吧......我突然觉得好累......” 我看着李顺,突然觉得李顺很可怜很可悲,很孤独很寂寞。 蓦然,我又觉得,自己不同样是可怜可悲的吗? 我辞别李顺,开车往回走,黑暗笼罩着大地,我在黑夜里独行。 接连几天,已经有7个人丧命了,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血拼还没有正面交锋,就已经开始分别接连损失大将。 而我,不知不觉已经深深陷入了这黑社会厮杀的泥潭,想脱身也不可能了。 我心里突然质问自己,今晚我为什么要制止李顺去宁州?为什么我要亲自去宁州为李顺打探消息?我这么做,岂不是在包庇罪犯,岂不是在为虎作伥,岂不是在纵容犯罪吗? 李顺今晚自己要去送死,我为什么要阻拦他?他作恶多端,真的死了,秋桐岂不是就解脱了?岂不是就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和幸福了吗?我不是一直希望秋桐能摆脱那残忍地报恩吗?不是一直希望秋桐能有阵阵的开心和快乐吗?现在不正是极好的机会,我为什么却又强行阻拦了李顺,而且自己还要去为李顺卖命呢? 想着秋桐,我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矛盾,阵阵罪恶感在心里涌起,阵阵难言的纠结在心里泛滥...... 我不由又想起了天真无邪的小雪,想起了头发斑白的老李...... 一个是李顺的女儿,一个是李顺的父亲,对于李顺,小雪可以说是他生命的全部,而对于老李,作为一个父亲,李顺是他唯一的儿子,难道不也是他生命中的重要一个组成部分吗?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纵容黑恶势力还是在**之美。 只是,我心里明白,我逐渐成了李顺的帮凶,我的罪责是无法洗清的了。 想起千里之外的老父老母,想起爸爸对我的殷切叮咛,想起妈妈对我的关切疼爱,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负疚感...... 此去宁州,我不打算回家去看父母,我觉得自己没脸见二老,一想到明晚就要到达家乡,无地自容之感在心头汹涌。 一路上心神不定,回到宿舍,进了门,海珠穿着睡衣,正在书房里,头发还稍微有些没干。看来她刚洗过澡不久。 我走过去,肩膀靠在书房的门榜上,看着海珠在笔记本电脑前趴着,电脑旁边放着手机,一根数据线连接着手机和电脑。 “哥,你回来了......”海珠扭头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冲海珠笑了下:“在干吗呢?” “正在把手机里的照片转移到电脑里保存呢......”海珠笑着:“哎――哥,我给你说啊,我们公司更名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春天旅游已经批下来了,嘿嘿......我还顺便把业务范围扩大了,境外旅游业务也快办妥了......到时候,我们不单可以做国内旅游,还可以做国外的......” “哦......”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 “公司的所有产品路线我都按照你那天的意思重新整合了,全部取消了二次收费,所有的进店项目也都撤了......”海珠继续说:“同时,根据产品路线内容和价格的调整,我对公司内部各部门各岗位的考核管理,我又制定了一个新的考核办法,重点是提高导游的基本工资收入和业务部人员的提成比例......” “好......”我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你累了,是不是啊,哥!”海珠站起来,走到我跟前,伸手摸摸我的额头。 “我没发烧......”我说:“今天忙了一天,是有些累......”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夜宵......”海珠说。 “不饿......” “那.....我去给你放水,你洗个澡,泡泡......”海珠又说。 “嗯.....好......”我点点头。 海珠去了卫生间。 我懒洋洋地坐到海珠的电脑前,看到照片已经传输完了,就操作鼠标,随意打开那些图片,第一张是小雪的,看背景,是在家里。 原来这是那天海珠在秋桐家看小雪的时候给小雪拍的照片。 我一张张看着小雪的照片,看着小雪背景后秋桐家里的摆设。 秋桐的家里摆设很整洁,有一张小雪在书房里的照片,我看到了小雪背后的书橱还有里面满满的书,还有近景的写字台,写字台上摆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我的心一跳,无数个寂寞的深夜,浮生若梦就是在这里等待着亦客,就是在这台笔记本上注视着空气里的亦客...... 我一张张翻看着,海珠给小雪还真拍了不少。 又打开一张,这张却不是小雪的照片,而是一张白纸,上面有些字,不大清楚。 我有些奇怪,刚要打算放大去看,海珠这时进来了,看到我的脸趴在笔记本电脑上,突然声音有些慌乱:“哎――哥――你干嘛呢......热水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我站起来,看到海珠的表情,有些奇怪,说:“我在看小雪的照片呢.....照得很好,不错......” 海珠不自然地笑了下:“呵呵.....一般般啦,快去洗澡吧......乖......” 说着,海珠就推着我的后背往外走。 我去了洗手间,躺在浴缸里泡了半天,感觉浑身放松,血流舒畅了,才洗洗出来。 海珠已经收拾好了卧室的床,我们上床,关灯。 黑暗里,海珠躺在我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嘴巴在我耳边轻轻地呵气。 “阿珠,明天是周五,晚上我坐飞机回宁州一趟......”我说。 “哦......公务?”海珠说。 “不是,是私事......一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我去看下......”我说。 “哦......是这样......真不幸......”海珠说:“你何时回来啊?” “周一之前!” “嗯......那你回去,还回家看看不?”海珠说:“你要是有空回去看看,我明天上午去买点这里的特产棒棰岛的海参,捎回去给老人......” “不用了,我没时间回老家,也没空去看你爸妈......”我说。 “哦......”海珠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听着海珠略微有些失落的声音,想着自己这些天的作为,想着自己这日子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想到明天我就要去远行,海珠就要独守空房,我心里涌起一股对海珠的歉意,不由将海珠搂紧,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的**...... 一会儿,海珠的**就硬了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在我胸口抚摩的一只手也不由自主游滑到了我的下面,轻轻握住我的下面,柔柔地**着...... 我转过脸,吻住了海珠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海珠湿热的舌头,吮吸着她的体液...... 海珠趴到我身上,**的胸脯挤压着我的胸口,她开始温柔而热烈地亲吻我,吻我的唇,吻我的耳廓,吻我的脖颈,吻我的胸口...... 海珠湿滑的唇和舌在我的肌肤上滑过,慢慢往下...... 终于,海珠停住了,在我的下面停住了。 接着,我的下面被海珠温柔地**,慢慢含了进去...... 海珠的舌和唇裹住我的下面,不停地吞吐着,吮吸着,一只手不时抚摸着我的大腿和小蝌蚪库..... 人间大炮好久没有发**,我估计库里一定存了很多小蝌蚪,都想出来呼吸下空气。 我的下面很快变得****,我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把海珠拉上来,扯下她的睡衣,接着翻身将海珠压在身下,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插了进去...... 海珠的下面已经很湿润温热,我的下面进去后,被裹得紧紧的...... 我揉搓着海珠的**,开始**海珠的身体...... 黑暗里,传来身体运动发出的特有声音,还有海珠的娇喘呻吟...... 我奋力**着,努力进去地更深,努力让自己的下面进入到海珠的最深处...... 边**,我边低头****的**,轮流吮吸着...... 伴随着我越来越有力地**,海珠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两只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身体,呻吟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会儿,海珠的身体突然绷紧,呻吟声变得加大,喘息剧烈起来...... 我知道,海珠到了。 我心里突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自己上次中途而非的压力陡然减轻。 我的下面依然很硬,我将海珠的身体又翻过来,从后面压住海珠的身体,又插了进去,继续**着...... **之后的海珠明显变得平静了许多,伴随着我的**,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温柔地配合着我..... 我越插越快..... “阿珠,刚才舒服不?”我气喘吁吁地动着自己的身体,边将一只手伸到海珠的胸前,揉搓着海珠的**。 “嗯......好舒服.....刚才我差点都晕过去了......”海珠低语道,边不时呻吟着:“嗯.....哦......啊.....哥......你可真能干......我都快被你揉成酱了......” 听到海珠的鼓励,我**地更加用力,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觉得人间大炮就要发**...... 就在此时,海珠突然又说话了。 “哥......你知道吗......”海珠断断续续地说着:“秋桐......秋桐好像并不爱李顺......她好像......好像另有意中人......” 我的大脑嗡地一下,我的老天,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候,海珠突然说起了这个。 我的心里猛地一个停顿,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浑身的激流瞬间勇退,身体一下子僵硬住了―― 我一动不动地伏在海珠身上,下面立刻就成了面筋,那些正准备往外跑的小蝌蚪都快速撤了回去...... “哥......你怎么了?”海珠说。 我无力地从海珠身上下来,呼出一口气,躺在了一边。 海珠趴到我胸前,黑暗里传来她的低语:“怎么了?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气无力地说,心里感到有些懊恼。 “是不是和我刚才说的话有关?”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没有......”我心虚地说着。 “那是怎么回事?” “有生理障碍吧......”我说。 “那.....要不,明天我陪你到医院去查查?”海珠说。 “不用,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说。 “哦......” “刚才你说什么.....秋桐不爱李顺,还有什么别的意中人......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我猜的......”海珠说。 “猜的......” “嗯......”海珠停顿了下,接着说:“哥,你说,秋桐的那个意中人会是谁呢?” 很明显,我听得出海珠的声音有些紧张。 “第一,你是猜的,有没有都还不确定.....第二,即使有,我又怎么会知道?”我说:“至于秋桐爱不爱李顺,那是人家的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瞎操的什么心?”我有些没好气地说,我其实是在用没好气来掩盖我内心的虚弱和慌张。 “我那里瞎操心了,我就是和你说说呢......”海珠有些委屈地说:“刚才不知怎么,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这个了......” 我知道,海珠脑子里突然想起这个,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平时她脑子里一直在猜想什么,一直萦绕于心,所以,才会在男女交合的时刻突然会冒出这个东西。她并非是刻意要去想到这个,而是心不由己。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很累.....睡吧......”我口气缓和起来,拍了拍海珠的身体。 海珠“嗯”了一声,依偎在我身边,一会儿,想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轻轻动了动,海珠没有动静。 我悄悄起床,摸索着摸黑穿上睡衣,然后轻轻出了卧室,关好卧室的门。 我直接去了书房,打开海珠的电脑,找到了刚从手机里传输过来的那个照片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我开始浏览那些照片,很快,我看到了那张写满字的白纸。 白纸是放在写字台上的,我将图片放大,字体看得清楚了,这是秋桐的字体。 显然,这是秋桐写的东西,她的家里平时就小雪和她二人,所以,就随意放在了写字台上,没想到被海珠给拍了下来。 我凝神看那张白纸上的内容: 寂寞梧桐天涯客 ――――献给我罪恶的思念 当又一个秋天来临,当大街上法国梧桐又开始飘落那泛黄的树叶,看着那秋夜里深邃的夜空,瞬间想起遥远而又近在咫尺的你......相识一年了,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秋天......此时的你,能否感应到我这如秋之绚丽的祝福,我对你的思念有如这初秋绚烂的光芒,早已飘到你的身边。荡在夜空中思念的涟漪,虽不能泛起滔天巨浪,却也能掀起心海的波澜...... 不安的思念,如风,穿过长长的夜空,带走我心灵深处对你的呼唤,那是我播种在你心田里的红豆。思念越浓,心愈苦。倚在窗前,望着浓浓黑夜,泪水浸湿衣襟。我凝视夜空,等待月的出现,好把自己的心事对着它诉说。静静的夜里传出我一声叹息,叹息声颤动了我的灵魂,让我产生一种更加莫名的哀愁和不安...... 颤栗的思念,如雨,如这初秋里的绵绵细雨,丝丝缕缕,缠缠绵绵.仿佛这细雨就是你温热的手,拭过我的眼帘,轻拂我的面颊,瞬间有种热潮涌过,感动中潮湿了眼眶,振颤了心房……如果这雨淋不到你的身边,使你不那么思念我,那么,就让我思念的泪滴化为一场雨吧,绵绵细雨淋湿你的黑发,让你能够感觉到我这潮湿了的思念。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东方露出了晨曦。清晨的思念有一份淡淡的哀愁,窗外鸟儿的啼叫声把我从思念你的甜蜜梦中唤醒,想起甜美的梦与残酷现实中孤单只影的我,心中涌起无限酸楚。心中伶唱:冰冷冷的孤枕边思念你的温柔,醒来时的清晨时是我的哀愁!听着鸟儿的啼叫,心中默默地祝愿:让鸟儿衔起一页信笺,带去思念的诗行,让晨风吹送情歌一曲,带去我深深的思念! 你说你喜欢看夕阳,我也喜欢看夕阳。夕阳下的思念,有着金子般的珍贵。,独自一人流荡在海外,此时万里碧空,灿烂的余晖洒落在海面,绽放着醉人的光芒。一阵阵微风吹来阵阵凉爽,也暂时吹走了我的烦闷与焦躁,多想让这阵风吹起思念的帆,带走我对你的祝福! 你说你喜欢月色下的独坐,我亦然。坐在窗口,看着天空中的那晚明月,月光下的思念,更有着无比的沉重。无数个寂寥而无法入眠的夜晚,站在窗前对着外面从树缝下漏下的破碎的月光,心也快碎了。月光射进窗棂,孤单的身影立在月下,直直望着月儿,迷朦的泪眼中,留着一份深深的罪孽。一路走来,把自己的思念撒在了这个深夜的痕迹里,停留在了深夜的孤独中。于是,我用我的泪水来宣泄对你的思念,用自嘲的笑来遣走我的孤独...... 我的罪恶的思念,哪怕被冰封在冬的梦里,哪怕被禁锢在荒原的大漠里,也会透过缝隙,穿越阻隔,悄悄渗进孤独的灵魂! 我的思念带着无法排遣的矛盾不安和不容饶恕的深重罪孽,在秋风中,在秋雨中,在秋天落日的余晖中,在秋夜宁静的月光下,飘散,游荡…… ...... 看到这里,我无法看下去了,泪水迷蒙了我的双眼,我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无疑,这是孤独不安深感罪孽的秋桐自己写下的心声,被海珠无意中看到并拍了下来,刚才海珠说出的那句话,一定是依据这个来的。海珠据此认定秋桐的心里另有别人,至于这个别人是谁,她没说,但是,她不说,不等于她对我和秋桐没有怀疑...... 我关了电脑,点燃一颗烟,看着窗外的夜色,默默地吸着,默默地想着秋桐,默默地想着浮生若梦,默默品味着我和她酸楚而又凄凉的灵魂...... 突然品到了苦涩的深深的孤独,蓦然感觉:世界上最苦的孤独不是没有知已,而是遗失了自已...... 此刻,我正在逐渐遗失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我学会了体会孤独。曾经,从来不觉得孤独这个词是属于我的。曾经也许会无聊,也许会沉闷,但从来没有想到过孤独。而后来,不知哪一天,哪一刻,突然发现我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伤,一个人的痛,一个人的沉默,一个人的泪水。甚至在看镜子时,镜子里反射给我一个人孤独凝望的深邃眼神。我才突然醒悟,原来我只是一个人。 香烟恋上了手指,手指却把香烟给了嘴唇;香烟亲吻着嘴唇内心却给了肺;肺以为得到了香烟的真心却不知伤害了自己。是手指的背叛成就了烟的多情,还是嘴唇的贪婪促成了肺的伤心。人生如烟,岁月无痕,烟自多情,却把自己烧的光剩下**...... 那么,遗失了自己的我,最后会剩下什么呢? 总是带着倔强和自尊,习惯隐藏自己的感情,好像从来不被人所理解,从来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看透,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装在心里独自承受,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感觉那份属于自己的踏实。这样的我,这样的她,究竟是对还是错? 当神马都是浮云的时候,我们的故事在风一样的时间里,随云飘散着,不知最终将飘向何方...... 沉思沉默了良久,我叹息一声,打开我自己的电脑,登录扣扣。 浮生若梦不在,但是,提示却有一个加我好友的。 我的扣扣里只有浮生若梦一个好友,号码从不对外公开,除了浮生若梦,连冬儿和海珠都不知道,谁会加我好友呢? 我不由困惑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4 写尽人生梦与空024 带着疑惑点开扣扣提示,是个女的加我,加好友请求里有一句话:“青岛海尔集团办公室,有旅游业务洽谈。.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脑子里顿时大奇,我日,老子是在星海做旅游,怎么青岛海尔的来找我,而且我就是做旅游,也是在幕后,台前的是海珠,这个大名鼎鼎的海尔集团怎么找上星海春天旅游的我了? 我一时不得其解,没有多想,加了她为好友。加完好友,看到她不在线。 我在她的网名上做了备注:海尔。 我看着扣扣发呆,琢磨着这个陌生的好友,半天,脑子里突然猛地一闪:唯一知道我扣扣号码的人是秋桐,唯一知道亦客在青岛做旅游的人,也是秋桐! 那么,这个突然加我要做旅游业务的海尔集团之人,莫不是和秋桐有着某种联系?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极有可能,似乎是浮生若梦在给我联系青岛当地的旅游业务,在帮助我。但是她并没有给我留言说这个,那就是说明她是想暗中助我,不愿意让我知道。 想到这里,我在感动的同时,不由苦笑,我自己给自己搭了一个在青岛做旅游的戏台子,一直在给浮生若梦唱戏,而她一直信以为真,现在竟然开始给我联系业务了,我要如何去应对?情何以堪啊? 我觉得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了。 这时,窗外一阵凉风吹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秋风秋雨使人愁。 愁楚间打开扣扣音乐,在搜索栏里随意打了两个字:秋风。 搜索到一首歌,图顶顶原创,秦立新唱的。 调低音量,开始播放。 “......爱相逢在孤单城市里,在那个那个萧瑟的秋季,海誓山盟甜言蜜语,爱的玫瑰送给你,为什么相爱却要分离,难道是老天注定这结局......你的温柔你的美丽,你那缠绵的话语,秋风吹落了你的泪滴,秋雨淋湿了你的美丽............” 此时此刻,在这寂寥的秋雨夜,听着这首婉转的夜曲,心中万种愁绪涌上心头...... 正沉思间,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海珠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着眼睛:“哥――你怎么不睡觉,跑书房里来干嘛?” 看到海珠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只往电脑屏幕上瞟,我不由有些心慌,立刻退出扣扣,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睡醒了,不困了,上了会网......” 海珠走过来,站到我身后,两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下巴抵住我的脑袋,柔声道:“哥......你是不是刚才......没射出来......心里闷得慌,难受啊?要不,我们再弄一会儿,让你射出来......” 我摸着海珠的手,笑了下:“不是,你想多了,和那个无关......我是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想查点资料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加我的青岛小海尔。 “阿珠,我们公司在青岛的业务联系单位有几家?”我问海珠。 海珠想了下:“我们在青岛那边的业务单位,主要是地接业务,当然,我们接他们的团,也是地接业务......大概......有8家左右的旅游公司和我们是长期稳定的业务单位......” “哦......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是哪家?”我说。 “四海国际旅行社!”海珠毫不犹豫地说:“这家规模最大,信誉最好,报价最合理,而且,他们做事很灵活......” “很灵活?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很会来事啊,”海珠笑起来:“比如,你给他们承揽了业务,或者给他们帮了什么忙,他们都是不会亏待你的,他们做业务很注意拉长期客户,有长远眼光......” “嗯......”我点点头:“好!”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海珠说。 “过问下公司的事情,不可以吗?”我说。 “呵呵......当然可以,你是不是又在琢磨我们春天旅游组团和地接业务的创新和改革呢?”海珠笑着。 我没有回答,关了电脑,站起来搂过海珠:“走吧,睡觉!” 离开书房前,海珠又瞥了一眼我的电脑。 第二天,上班。 到办公室后,先忙乎工作,曹腾这几天住院疗伤,他那个部的工作我暂时代理着。最近这些日子,公司的物流工作呈现快速发展的良好势头,配货量快速增加,经济效益自然就上来了,公司、部室、站、发行员都有好处,按照秋桐的部署,收益部分50%归发行员分配,其余的50%由公司、业务部和发行站三家平分。其实,公司目前开展的这些多元化经营项目中,从来发行员都是受益最大的一方,这一点,是秋桐的意见,她是要依靠副业经营项目来弥补主业经营给发行员报酬的不足。 发行是公司的主业,发行的费率是集团定的,这费率里包含了很多部分,从个人订报提成到支付给印刷厂的费用,从整个公司的办公人员经费工资开支到送报流程中的分拣、运输、投递等费用,全部都在这费率里支出,发行员的投递工资这一块,尽管秋桐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仍然不高,超过1500元的很少,大多在1000元左右。这个工资水平,很像是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在找不到合适工作的情况下,发行员会干这个,但是,一旦有稍微好一点的活,立马就会撂挑子走人。这就造成了发行队伍的不稳定,这是发行行业的普遍现象。而现在,发行公司通过一系列多元化经营项目的成功运作,大大提高了发行员的收入,目前,公司里月收入低于2500元的发行员已经没有,最高的月收入达到5000多。 此时,倒是验证了冬儿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发行员的收入大幅增加了,队伍自然就稳定了,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发行员成了一个星海同行业收入最高,最让人羡慕的职业,经常有其他报社的发行员私下打听如何到我们这里来送报纸。 这一切,自然是秋桐管理经营有方的结果。 群雁高飞头雁领,没有一个好的领头雁,一个集体是不可能有好的发展的。 秋桐,就是整个发行公司的领头雁。 想到秋桐到发行公司短短一年多时间取得的这些成绩,我不由心里为她感到自豪,又不禁佩服她好学勤学的进取态度以及优秀的做人做事风格品德。 三水集团的小物流配送开展地有声有色,短短几天,住户参加配送率就达到了47%,这是个了不起的成绩,自然,这成绩是在我的操作下实现的。当然,我对这成绩并不满意,我的最终目标是要达到95%以上的入户配送率。这是秋桐亲自联系的项目,她一直很关注效果如何,我必须要给她争光。 忙完工作,我去了秋桐办公室,把最近的业务报表给秋桐看。 秋桐看完了报表,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看着我说:“照这样下去,发行员的收入下一步还会有比较大的增长幅度,部室和站上的经费也会适当增加,公司的收入也会不错哦......” 我点点头:“我们如此操作下去,发行员这个工作将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职业,一向在大家眼里低贱卑微的发行员,将真正挺直胸膛,过上比较舒适的日子......” 秋桐笑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真正到了这一步,我的心里也宽慰了,对上对下都算有个交代,对自己也算是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我说:“可是,尽管你这一切都做好了,却未必有人就会为你说好话,就会说你的好话......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冷枪冷箭地射过来......” “呵呵......正常,这就是给自己干和给公家干的区别啊,易大师,你给你自己的公司干,自然没有这些事情,因为你是在给自己干,但是,给公家干,干得再好,那也是公家的,不是个人的,现在的人,没有人真正会为集体公家着想,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能否得到满足......”秋桐笑着说:“所以,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必图尽善尽美、不必图功德圆满,只图个心安就行了......” 我说:“你这话,只适合对应着好人说......” 秋桐看着我“此话怎讲?” 我说:“对于纯朴善良的人来说,心有不安,会让人万分的不舒服。比方说,拿人钱财,不去替人消灾,你心安吗?挣着高薪,却不努力工作,你心安吗?从来不去付出,总是别人对你好,你心安吗?答应过的事,不尽力去做,你心安吗?这样的人之所以经常心有不安,就是因为他们坚守了一个准则,即:做人起码要具备的德行、起码要保证的良知、起码要判定的是非!所以对不应得到而又能得到的东西,他们一旦得到了就会心有不安......而对于心里没有这样一个准则的人来说,凡事不图心安,他们也不知啥叫心安,所以做事只顾自己感受,只图自己痛快。他们把许多事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应该应份的。对于不该得到而又轻易得到的东西,得到后心里从无愧疚之感。有的人出口胡乱承诺,过后象没事一样;有的人收人钱财,没想着要替人做事;有的人拿着高工资却不爱干活儿,还整天卖乖吹牛;有的人常受恩惠,还自觉理直气壮;有的人依赖人照料,还经常挑理见怪……在这样人的眼里,胡乱承诺只是当时为了显示仗义,收人钱财只想着拿完就没事了,拿着钱不干活是觉得自己理该如此,受人恩惠是认为他人应该敬重自己,依赖他人是认定他人就该这样做......” 秋桐听我说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大师,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其实,我们要做的,都是我们自己认为能做到的事,所以才会常常去做,也常常在做完后觉得心安理得。《书.纯文字首发》对于做不到的、不该拿的、不应收的,我们常常是在无功受禄后心有不安,即使别人没有去怪你,你自己也觉得不踏实。所以,就总想着为人去做点什么。其实,对人对事,你只要是尽心尽力的去做了,诚心诚意的付出了,即使留下遗憾也会心安。应该说,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什么便宜都不是好占的,你占了便宜,就要做出相应的付出。这是为人为事起码应遵守的规则,更是一种天理!不受人恩惠,为人做事是心正;受人恩惠,给人做事图的是心安;受人恩惠,不替人做事就是心贪……小时候,长辈教育我们不要随便占便宜,我们也经常提醒自己和后辈不要随便要人家东西,其实都是为了让人图个心安、知道感恩、懂得如何索取......” 我点点头:“对!言之有理!” “进香讲还愿,承诺讲践行。如果人连起码的规矩都不讲,就别说什么心安了。不仗义的便宜,谁占谁会肚子疼……”秋桐又说。 我坐在秋桐对过,突然一只手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做痛苦状。 秋桐吓了一大跳:“喂――你怎么了?” 我挣扎着看着秋桐,发出痛苦的声音:“哎哟――我肚子疼......” “噗嗤――”秋桐笑起来:“你一定是占谁的便宜啦,不然怎么会肚子疼......” 我恢复正常,笑嘻嘻地看着秋桐:“占你的了啊......” “我怎么不知道呢?你怎么占我便宜了?”秋桐看着我,开心地笑着。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告诉你了,等你知道了,我再告诉你!”我说。 “你这是什么话?岂不是废话?”秋桐瞪眼看着我。 我哈哈笑起来,站起来就走:“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走了......” 抬脚正往外走,秋桐的手机响了,秋桐开始接电话。 我边走边听到秋桐说:“......你什么时间有空来星海玩吧,老同学,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我最近要是有空,尽量去青岛看看你......好几年不见了,从你被你们海尔派到欧洲去,就一直没见你哦,现在回来做集团办公室主任,应该是很忙吧,你现在应该快做妈妈了吧......” 此时,我已经走出了秋桐办公室,正在将门带上,听到秋桐口里突然冒出青岛和海尔两个词语,我的神经一震,不由在将门带上的同时,立在了门口,继续听秋桐打电话。 “我呀,呵呵......还是一个人走路......”秋桐继续说:“......那事你已经安排人联系了啊,你行动可真快,还是当年上大学时候的老脾气......哦......你们集团最近要组织一批人出国旅游啊......嘻嘻,真好,我和你说的正是时候......” 我不由点了点头,果然,这妮子的一个什么大学同学在海尔,好像刚从欧洲调回来做集团的办公室主任,那么,昨晚加我好友的人,必然就是这位办公室主任安排的了。而她之所以安排,自然是秋桐给她打了什么招呼,让她那边有旅游业务联系我。作为海尔这样的一家超级大企业,每年外出的旅游考察以及会议项目是很多的,基本都会交给旅游公司来办理,谁能包揽这些活动,那自然是发了。 没想到秋桐小小的动作一下,就会操作成一利润十分可观的大项目,可惜啊,我的旅游业务不在青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我继续听秋桐打电话。 “......嗯......公事公办是必须的,我知道你大主任日理万机,是不会亲自联系这个的,让你下面具体负责的人办就是了.....你放心,我给你的这个扣扣号码,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的,他是做旅游业务的......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不论是管理能力还是营销能力,不论是创新能力还是组织能力,都是一流的......我相信他一定能把你们的业务组织好......当然,能长期合作,最好了......”秋桐的声音接着有些扭捏起来:“......是啊,是个男的......怎么了?你别胡说,别乱猜哦......呵呵......” 我能猜到电话里那位女士在和秋桐开什么内容的玩笑,也能猜到此刻秋桐的脸一定是红了,羞红。 我悄悄离开,回到了办公室。 我打开电脑,登录扣扣,那个我刚加的好友海尔在线。 既然在线,那就发起对话。 我:“你好!” 海尔一会儿发过来一张笑脸:“我好,你也好!” 我说:“你加的我?” 海尔:“你这话等于没说。” 我笑了:“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扣扣号码的?” 海尔:“我们新上任的办公室主任给我的......” 我说:“你们办公室主任?新上任的?男还是女啊?叫什么名字啊?” 海尔:“是的,新上任的,刚从海外欧洲分部调回来被老板委以重任......美女一枚,至于名字,嘿嘿,看来你不认识她?” “是的,不认识!”我老老实实地说。 “不认识她怎么会安排我找你呢?”海尔发过来一个疑惑的神情。 “同问!”我说。 “嘿嘿,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做业务的到处发名片,或者你们公司在报纸上有刊登的广告,上面有你的扣扣号码,我们主任看到了,就记下来给我,让我具体负责和你联系这些事宜......” “你真聪明,几岁了?” “切――什么几岁了?我23了!” “哦......那是大人了啊!” “当然!”海尔发过来一个骄傲的表情。 “什么业务啊?” “我还不知道你是哪家旅行社的呢?”海尔说:“我们主任什么都没和我说,只给了我这个扣扣号码,让我联系......我们集团的旅游事务归办公室负责,具体操作可都是我哦,主任只管最后签字,不会过问细节的......” “哦......那你的权力是很大的了......”我说:“我是四海国际旅行社的......” “我擦――”海尔发过来一个惊叹的表情。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 “怪不得我们主任让我和你联系,原来你是四海国际的啊,你们可是青岛最牛的旅行社,旅游业务当当的,信誉是刚刚的,没听说咱们青岛的几大品牌吗.....海尔、海信、澳柯玛、双星、青岛啤酒,还有就是四海国际旅游......好啊,和你们合作,俺放心,俺们领导也会很满意的......” “呵呵......” “如果合作愉快,我们今后可以保持长期的业务关系,我不喜欢不停地来回换合作对象,我喜欢固定一家......当然,质量是第一位的......” “自然,质量必须要保证......当然,按照我们的规定,还会给你有辛苦费,按照比例给......” “别――别给我捣鼓这些......我可不稀罕这个,也不敢稀罕这些......我原谅你的无知,说过这一次,下次绝对不准再讲......知道不,我们集团是严厉禁止利用工作之便拿回扣的,一旦发现,死啦死啦的有......我们的新办公室主任刚来,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现在有这么一份好工作不容易,我可不想拿这个开玩笑,可不想成为主任烧的第一把火......我知道你们四海国际做业务一项很讲信用,政策很灵活,但是,我不要哦.....你提出来留着自己花吧,娶媳妇用......” 看来,这小家伙还挺上进,懂得得失的关系和利弊。 “嗯......那好吧,你真是个廉洁奉公的好员工,我回头有空一定好好给你们老板夸夸你......” “嘿嘿......这可比给我回扣好!那好,我现在开始给你谈业务......” “等等......” “干嘛?” “我手头还有两个紧急的业务,忙不过来,我让我们最得力的一个业务经理马上给你联系,保证给你们做好,保证让你们满意,好不好?” “好的,没问题,我给你我的电话,让你同事和我联系好了,以后我就找他好了......看来,我们主任让我找你们四海国际,是找对了,到底是领导英明啊......”海尔接着把她的电话给了我。 我记下了电话,然后和她再见,退出扣扣。 我接着上网,搜到了青岛四海国际旅游,直接拿起手机,拨打了上面的业务电话。 “你好,四海国际旅游!”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业务部的?”我说。 “是的,我是业务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对方很客气热情。 “我想给你们揽旅游业务,可以不?” “好啊,热烈欢迎啊!” “给你么承揽旅游业务,劳务费是多少?”我说。 “哦......您想必对这个行业比较熟悉吧?”对方没有回答我,先问我。 “是的,因为工作原因,我和很多家旅行社合作过,当然,这是第一次和你们合作......” “嗯......这方面您放心,我们四海国际旅游在这方面是最灵活的,劳务费提成比例绝对不低于任何一家旅行社......”接着,对方报了一个数字。 我一听,比例确实不低,于是说:“那就好,我们可以合作......” “看您的手机号码,您好像不在青岛本地?” “给你们联系业务,做你们兼职的业务员,还需要问户籍?和哪里人有关系?”我反问。 “呵呵......当然不是,我只是随意问一下......不管哪里人,只要能给我们承揽业务,我们都欢迎啊,我们在星海也有营业部的......” “我给你们揽的业务不是星海的,是青岛的!”我说。 “好啊,那更好!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可以面谈吗?” “不用面谈,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不想出头露面,我们只需要在电话里交谈就可以......”我说:“我们合作,关键的是业务的成败,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是不是?” “对,对,您说的对,业务是关键,其他的都不重要,当然,不见面也没关系,可以理解,呵呵......当然,只要您对我们信得过......” “社会上都知道你们四海国际旅游向来是很讲信用的,所以,我才会想到和你们合作,但是,因为我和其他几家旅行社合作过的关系,所以,我不想露面......” “嗯......绝对理解,理解!” “我给你们联系了一家大客户,这家客户,是可以长期运作的,那边我已经都谈妥了,剩下的,你直接去找那边的人谈,具体去操作......”我说。 “哦.....大客户,好啊,哪家啊?” “海尔集团!” “海尔集团?”对方显然吃了一惊,接着有些兴奋:“我们一直就想把业务打进海尔去,由于种种原因,却始终没有实现......你竟然能联系到这家的业务,实在是太棒了......您是海尔集团的领导?” “这个重要吗?你是不是好奇心太重了?”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抱歉!”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么,我就和你说,我既不是海尔集团的领导,也不是海尔集团领导的亲属,你相信吗?”我说。 “这个.....我可以信,我必须信!”对方自作聪明地说,那语气分明是不信。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弄懵她。 “那就好,你很聪明......我过会儿给你一个号码,你直接打电话和这个人联系,一个女士......”我说:“你和她谈业务的时候,不要多说,就说是你的一个同事让你来联系的,其他的不要多讲.....他们现在马上就有一笔大业务要做,不出意外的话,会给你们......这次做成了,以后还会源源不断和你们合作......” “好啊,太好了......”对方说:“为了让你放心,要不要我们公司和你通过传真签订一个业务代理合同啊,业务谈成了,我们好给你打劳务费......” “不用,我相信你们的信誉,我既然不愿意露面,就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是谁,毕竟,这个圈子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你的明白?” “哦......理解,完全理解!” “我会给你一个银行账号,以后,每一笔和海尔的业务谈成后,直接把劳务费打到这个账号上就可以!”我说:“请记住,我既然能帮你们联系成这个单位的业务,就有能力把业务给别的旅行社,我们的合作,我希望是长期的,希望你们有这个长远眼光,要讲信誉,只要我发觉你们不守信用,那么,你们和海尔的合作也就终结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当然,我是谁,这不重要,是不是?” “呵呵......你说的话我十分明白,我一定会为你的身份保密的,干我们这一行,为客户保密是职业道德,行内的规矩大家都清楚!”对方似乎觉得我可能是有什么特殊身份,想利用业务来赚取回扣,但又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会用星海的手机号码打电话,忙信誓旦旦地说。 “嗯.....那就好!我现在给你那边的联系电话和银行账号......”我接着把海尔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对方,接着给了她一个银行账号,这个账号不是我的,而是星海孤儿院的账号,我上次代替小猪捐款的时候记下的。 做旅游,介绍业务都有回扣,海尔集团的旅游业务都不是小数,劳务费自然是不少的,既然小海尔不要,那我也不想要,这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但是,我也不想便宜了四海国际旅行社,干脆,这钱就等于是浮生若梦捐给孤儿院的,也算是替秋桐圆了一个心愿。 对方记下来后,又说:“那个......先生,你能确保海尔集团的业务一定给我们吗?” “我不能确保百分之百,大概能有百分之九十九吧......”我说:“除非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哈......明白了,我们一定会争气的......”对方乐了:“神秘的先生,您可真是个痛快直爽之人,您放心,以后,我们和海尔集团的每一笔业务,都会按时一分不少地把钱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上......” “嗯......我相信你们做事的信誉,记住,和海尔集团接触的时候,不要提起我,对方如果不问,绝对不要提,如果问起,就说是个同事介绍的......”我说:“我还是那句话,我能让你们做成他们的业务,也能让你们做不成,这做成做不成,取决于你们能否让客户满意,取决于你们是否按时给我兑现劳务费......没有这个把握,我也不会不和你们不签任何合同就给你们介绍业务......” “先生请放心,我们最注重的就是信誉,对客户的信誉,对中间人的信誉,这是我们四海国际在旅游行业的立业之本......”对方说:“每次打完款,您都会收到打款的银行自动给您发的手机短信......” “那就好,你现在就可以联系海尔那边了.....祝你们成功,祝我们合作愉快!”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偷乐了半天。 看来,事情也只能这么做了,亲爱的浮生若梦为了我,给我揽了业务,我却无法去做,只能委托给四海国际旅游,但是,我依旧能拿到那提成,那提成,我自然是不能装进腰包的,就算到秋桐账上,等于她做善事了。 我同时知道,浮生若梦是不愿意让亦客知道自己为他揽业务的事情,她一定会叮嘱自己的大学同学为她保密的。一来她从来就不是喜欢做事张扬的人,二来她或许是出于保全亦客自尊的考虑,她知道亦客是不会靠女人来发财的。 虽然我没有亲自做这笔业务,但是,浮生若梦的心我懂了,她的心意我领了,她对亦客的关爱我体会了。 我心里荡漾着一股莫名的暖流和感动。 我接着出去,订好了晚上飞宁州的飞机票。此刻在星海,我还处在歌舞升平之中,晚上,到了宁州,我就要面对血雨腥风了。 订好机票,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我直接去了海珠的公司。 一进门,小小的愣了下,大厅里坐满了人,海珠正在开公司全体员工会议。 看到我进来,海珠高兴地站起来:“哥――我刚开完业务部的会,正在自由交流讨论呢......” “哦......”我进来,笑着冲大家点头致意。 “给大家介绍下哈,这位是我哥易克――”海珠对大家说:“名义上我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其实呢,真正的老板是我哥呢......” 大家都看着我恭敬地点头示意。 “这个哥可不是一个娘的哥哦,是情哥哥哦......”小亲茹笑嘻嘻地插话。 大家顿时都明白了,都开心地笑起来。 我冲大家笑着招呼:“第一次见到各位业务同事,很荣幸......我在外面还有份工作,这里平时都是海珠照应,大家多多关照哈......” “咦――你是在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工作的吧?”一个业务员叫起来:“我记得在报纸和电视上见过你呢......你给你的同行讲过营销呢......还和市领导有合影......” “是啊,对,是他,就是他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 海珠骄傲地笑起来。 “呵呵......大家好记性,我是在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工作,是给同行做过关于营销的交流活动......”我笑着坐在海珠旁边。 “哎――易老板,正好今天海总给我们开业务会呢,你正好来了,干脆,也给我们讲讲吧......我们都是做营销的,都想听听你的高见呢......”一个小伙子说。 “这是我们业务部的总监!”海珠给我介绍。 我冲业务部总监点头笑了下:“别叫我易老板,叫我易克好了,我们大家都是同事,只是工作岗位和职责不同......不错,我们大家都是做营销的,高见呢,我不敢标榜,大家随便交流好了......其实,我觉得,旅游营销和报纸营销都是有共同的属性的......” 业务部总监说:“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如何开发做好会议营销这一块的业务呢......如何利用会议做好旅游营销......” “哦......好啊,旅游营销,可是会议营销的重要组成和补充,现在的很多会议,都是附带旅游项目的,这一块,大有作为!”我说。 “但是,随着介入旅游营销企业的逐渐增多和旅游成本的增加,旅游营销带来的利润越来越薄,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亏损,旅游营销成了会议的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业务部总监说。 “在会议中,你们搞的旅游项目大多是几日游?”我说。 “两日游或者三日游!” 我说:“那就是长线游,是不是?” “对!” 我说:“作为会议中的旅游,搞长线游得不偿失,作为旅行社来说,开支大,操作难,作为组织会议者来说,增加会议安排的难度和程序,作为参加会议者来说,老是变换住宿地点,随行的行李带着也麻烦.....会议有会议的特点,和单纯的旅游不同,会议期间搞长线游,不划算,可谓出力不讨好......” “那你的看法是?” “搞一日游啊,短线游,”我说:“早出晚归,大家都便利,特别是会议组织者和参加会议的人员都爽,省很多事,看起来短线游赚钱少了点,但是,扣除操作成本,只要运作得当,还是比较可观的.....你搞长线游,把会议组织和参加者都累得够呛,多花钱还受罪,大包小包都得带着跟着旅游车折腾,搞烦了,以后他们再开会就不找你了......” “呵呵......”大家都笑起来。 “当然,这个一日游,是要有讲究的,重在策划......说开了,营销就是策划......”我说。 “你觉得应该如何策划好会议中的一日游呢?”总监带着谦虚的目光看着我。 “别问我,你说!”我看着那总监。 “这个......我觉得,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景点的选择,景点选择得好,对顾客才有足够的吸引力,旅游营销才有戏,景点选择得不好,顾客不感兴趣,整个策划方案都白搭......” “嗯......”我点点头:“你觉得一日游的景点选择要注意哪几点?” “我想,第一,路程不能太远,游客游玩后当天晚上六点之前能够回到出发地;第二;不能太劳累,出来参加会议的游客很多都是中老年朋友,体力大多不济,要选择能轻松游玩的景点,高山峻岭之类不作考虑对象;第三呢,就是花费中等,花费较少的景点,有很多游客肯定自己已经去游玩过,组织顾客到这些地方去游玩,顾客会感到游玩的价值不高,但是营销成本太高,公司负担加重,最好将成本控制在每位游客300元左右,这样会议组织方也能接受。开支包括大众费用和一些特殊服务的费用,大众费用指旅行社提供的普通游的开支,特殊费用指一日游时为顾客提供特殊服务的开支......我想到的就是这些......” “对,说的好!”我点头赞同:“还有一点,就是选择的景点要有历史沉淀,出来开会的人,都是有一定文化层次的,这一点,必须要考虑到,徜徉在名山秀水、风景园林之间,顾客的心情会变得特别美好,所以,最好选择有历史沉淀的景点......” 大家纷纷点头:“对,是这样。” “还有呢?”我看着大家。 “还有.....就是合理安排好行程,注意安全......”总监说:“这些都是日常旅游的常规事项......” 我说:“做旅游其实做的就是做服务,要用真心去对待游客,服务不要做得虚情假意,让人家看起来你是例行公事......在开往目的地的车上,需要的只是问寒问暖,和顾客热情地打招呼、拉家常、递上一杯水、问问他们的身体可好,让游客感觉到你对他们的关心无处不在......返程时,一定要注意清点人数。返回目的地之后,一定要礼貌热情地向顾客表示感谢,并请顾客对一日游提出宝贵的建议或意见......这既是服务,也是体现对游客的尊重,更是打你这个旅游公司的品牌......” “易哥,我是新来公司的业务经理,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旅游策划和旅游营销的?这两个方面,哪一个更重要?”一个小伙子问我。 我说:“这么说吧,旅游策划很重要,旅游营销同样很重要,旅游策划就是编故事,旅游营销就是卖故事。旅游策划有这个力量,旅游策划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甚至可以说,旅游策划高于一切,旅游策划高于规划。做旅游就要先做策划,没有策划就不要去做旅游营销......” 又一个业务经理问我:“易哥,我做了好几年旅游营销了,从肖竹老总那时候起就跟着她做,肖总以前经常要求我们在做旅游营销的时候,要以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市场,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却往往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我想了下:“其实小投入取得大市场的原则就是两点,一是集中优势兵力消灭关键敌人,二是以战养战,可持续发展。做到这两点,就能把有限的投入化成巨大的旅游市场了。世上没有没有用的东西,只要它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像人一样,天生我才必有用,关键看你怎么用。每一个人都是天才,只是更多的人没有天才自我意识,没有把自己作为天才来打造。很多人都是人才,只是缺少发现人才的眼光,包括自我发现。营销的定位也是这样,一件事件、一样东西,关键看你怎样定位它。所以,做旅游策划也好,做旅游营销也好,做旅游品牌也好,首先要做的就是定位,市场的定位,品牌的定位......” ...... 我和公司的业务员们交流地热火朝天,气氛相当热烈。 通过和他们交流,一方面我用自己的一些东西来影响他们,另一方面,我也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更重要是了解了他们的基本情况以及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感到,肖竹带出来的这支营销队伍,基本素质都是不错的,虽然能力参差不齐,但是,都很敬业,都很有责任感,是一个充满理想的朝气蓬勃的年轻群体。 有理想就会有动力,理想,是成功的基石,是人生的灯塔。 最后,我对大家说:“我们大家都是做营销的,我们的目标不能仅仅满足于做一个合格的营销人员,我们要做优秀的,做我们同行里最优秀的......我想说几句话和大家共勉:首先,树立自信心,相信自己,这是做为一个成功的旅游销售人员必备的精神,虽说世上无难事!但万事开头难!真诚的待人,不屈的性格,顽强的毅力和细致的作风是一个成功的销售人员不可缺少的条件;其次,明确自己的人生远景,确定自己的事业目标,制定自己的工作计划,这是一个成功的销售人员不可不锻炼与众不同的自我独立思考、独立分析、独立解决问题的自我管理方式;再次,真心热爱旅游营销这份事业,真心热爱你的客户,真心热爱你的产品,真心热爱你所在的企业.....最后一点,就是加强语言的形体的表达方式和沟通能力,努力提高和每一个人的亲和力!对于旅游营销人员来说,永远面临着挑战,这也正是旅游营销的意思和魅力所在......大家都是有理想的热血青年,只要你具备了上述的条件,无论你走到哪儿,无论你从事任何行业的营销,你一定是出色的!” 我的话说完,大家热烈鼓掌,都带着敬佩的目光看着我。 “好,精彩,带劲!”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喝彩。 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声喝彩是来自于那男的。 我和海珠都没有注意到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5 写尽人生梦与空025 来人是多日未出现的海峰,另一个是秋桐。<最快更新请到.书> 他俩怎么一起到这里来了? 看着站在门口笑嘻嘻的海峰和秋桐,海珠乐了:“哥,秋姐,你们来了......” 海峰和秋桐笑呵呵地走进来。 我这时对海珠说:“你的会还继续开不?” 海珠说:“开完了,没什么事情了。” 我对大家说:“你们美女老板的亲哥哥来了,我的美女老板来了,大家散会,都吃午饭去吧......” 于是,大家散会,小亲茹蹦跳到海峰和秋桐面前,拉着秋桐的手:“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呀,我怎么木有看到呢?” 我和海珠同问,看着海峰和秋桐。 海峰笑道:“我来看我妹妹啊,刚到门口,正好遇见秋大美女也来了,我们看到你们正在开会,就没有敢打扰,在门口悄悄偷听呢......” 秋桐微笑着:“我们偷听了半天了,易大师的经典营销理论讲的这不错,今天又学到了好东西,长见识了......” 海峰看着我说:“你小子肚子里的货就是多,我听了了受益匪浅,怎么样,抽空到我公司,给我的人也讲讲课?” 我说:“死一边去,你那边是外企,管理方法和经营思路比我的可先进多了,我可不敢去班门弄斧!” “此言差矣,不管是外企还是内企业,管理和经营都是有共性的,有时候,外企的管理和经营未必就比内企强,企业属性是次要的,关键的,还是做管理和经营的人,人,才是生产力当中最关键的因素......”海峰说:“不要盲目崇外,有些外企的管理经营也是做得一团糟......” “但是,你的管理和经营还是不错的吧,”我说:“不然,你们总部当初也不会把你小子调到星海来救火......” “呵呵......我算是不笨的,有点小智慧,不过,比起你和秋总来,还是差得远了,你的智慧算是比我大一点点,秋总的呢,算是大智慧......两个老爷们的智慧加起来,或许能顶秋总的一半......” 听到这里,我乐了,秋桐抿嘴笑看海峰:“行了,海大人,你就别寒碜我了......在经营管理上,我可以你们俩的小学生......我从你们俩这里学到的东西可是很多了......” “所以我才说你是有大智慧的人啊,”海峰一般正经地说:“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不一定自己有多高的专业水平,但是,一定是一个善于学习,善于取长补短的人,把别人的好东西学到自己手里,就成了自己的能力和水平,这样的人,实在是最大的智慧......” 海珠这时插话:“海峰哥,我也是有大智慧的人呶,我也是很善于学习的,我经常跟我哥和秋姐学习呢,在家里,我哥没事经常教给我很多东西呢......” “看看,看看,这两个哥,都不知道怎么叫了,我这个正牌的哥成了海峰哥,那个情哥哥成了真正的哥了......听起来,我这个正牌的倒是有些疏远了......我好像要吃醋喽......”海峰搂过海珠的肩膀,伸手拉了拉海珠的耳朵:“丫头,别忘了,咱俩才是一个娘生的,那个狗屁易克,是赝品哦......”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小亲茹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叹了口气:“哎――海珠姐还有情哥哥哥可以叫,我却木有呶......” “你怎么木有呢?”海珠看着小亲茹:“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我那个男朋友,哪里能叫哥哥啊,比我大那么多,我看,实在要叫大叔的......我的大叔男友......”小亲茹闷闷地说。 大家又笑起来,海峰看着小亲茹说:“找了个大叔男友,也不错嘛,男人大了,知道疼人......你那位大叔男友一定很疼你的哦,是不是啊,小亲茹?” “嘻嘻......这倒是!”小亲茹又高兴起来:“其实呢,他让我在这里工作,就是让我开心的,赚不赚钱都不要紧,只要我开心就行......” “看看,这就是老男人的好处,老男人知道怎么疼小女人......”海峰说:“你哪位大叔男友干什么工作呢,一定赚钱很多吧?什么时候叫上一起,我请客,见见......” “是啊,我也没见过呢......”秋桐也笑着说。 “这个......”小亲茹眨眨眼睛,看看我,又看着海峰和秋桐:“他是跟着别人做事的,易哥认识的......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哦......” “哦......你认识?”海峰看着我。 “是的......是我业务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我硬着头皮点点头。 “呵呵......不会是你当的媒人吧?”秋桐说。 “那倒不是......他俩是自由恋爱......”我说。 “业务上的朋友......”海峰盯住我的眼睛,重复了一句。 我不敢和海峰对眼,这家伙和我这么多年,彼此的性格脾气摸得太熟,我怕和他对眼被他识破我没讲实话。 “是的......”我讲了一句,接着转移话题:“大家都没午饭吧,走,中午我请客,一起去吃饭......” “我也跟着一起去?”小亲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眼睛不看我,却看着海珠。 海珠点点头:“是喽......” “嘻嘻......好呀......”小亲茹高兴地蹦了一下。 “各位,想吃什么?”我看着海珠秋桐和小亲茹,不看海峰,我觉得海峰的目光似乎还在有些狐疑地盯着我。 海珠看着秋桐:“秋姐,你想吃什么?” 秋桐看着小亲茹:“小妹,你说,听你的......” 小亲茹眼珠子转了转:“我想涮肥牛......” “好,那我们就去涮肥牛!”海珠和秋桐异口同声地说。 我和海峰都点了点头。 大家一起出门,到附近的肥牛火锅,路上,海珠问海峰:“海老板,你今天来小妹这里,有何贵干呢?” 海峰一瞪眼说:“叫谁海老板呢?” “你呀――”海珠笑哈哈地挽起海峰的胳膊,摇晃着:“怎么?不行啊?” “我可不是海老板,我是海总,你才是海老板......”海峰说。 “我这个海老板不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的老板是易克先生呢......”海珠说:“我就好比是俄罗斯那总统,易克先生呢,就好比是那俄罗斯的总理普京,真正的权力都在他那里呢......我在前台唱戏,他在后台指挥,我什么都是听他的......公司最近几项大的决策和动作,都是他做出的呢......” 海峰看了看我:“易老板,你这位后台老板何时走上前台亲自操作呢?难道也要想俄罗斯总统换届,等上几年后才出来?” 我说:“哪里啊,我可不是什么后台老板,这不,今天,我亲自给他们交流业务了......我只是每天事情都很多,时间不允许.......平时在发行公司也很忙的嘛......” 海峰张口想说什么,看了一眼秋桐,没说出来。 秋桐脸上的神色闪过一丝不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海珠这时继续摇晃着海峰的胳膊:“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我这里干嘛来了?” “这还用问吗,我想我妹妹了,来看看不行啊,还非得有事,没事就不能来了?”海峰伸手刮了下海珠的鼻子,又看着我:“他哥,你说是不是?” “是,是――他哥所言极是!”我笑着。《书.纯文字首发》 “那你怎么不叫上云朵一起来呢?”海珠又问海峰:“我好几天没见云多了,好想她呢......” 海峰指了指秋桐:“这个,就得问秋大美女喽......” “呵呵......”秋桐笑起来:“云朵到旅顺口区去了,一个同事受了点伤,在那里治疗,今天出院,云朵去接他,同时办理出院手续,结账......不知道今天海峰要到这里来呀,早知道,我就让云朵过来,我亲自去旅顺了......” 原来今天曹腾出院。 海峰大笑:“秋总此言重了,我可不敢承受,这都是云朵份内的工作,怎么能劳驾你亲自去呢......你这话可是折杀我喽......” 秋桐说:“什么份内份外啊,我们之间,不分这些,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呶......” 小亲茹这时过去拉着秋桐的手:“秋姐,那.....你们是好朋友,那......我算不算你们其中的一分子呢?” 秋桐说:“呵呵......你说呢?” 小亲茹瞪大了眼睛,说:“我......我是后来的,我......我不知道啊......” 大家这时都忍俊不住,海峰说:“什么后来先来的,年纪不大,先后分得倒是清楚.......革命不分早晚,我做主了,你加入我们这个朋友圈子,是我们大家好朋友一员......” “哈哈......嘻嘻......嘿嘿......”小亲茹先后变换了三种笑声,又蹦又跳:“好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朋友了,你们都是大朋友,我是小朋友,你们可都要好好对我好哦......都要好好疼我哦......都要多多买好吃的给我哦......海峰哥哥,以后你每天给我买一个巧克力吃,好不好?” 大家都哈哈大笑,海峰嘴巴一咧:“我晕,敢情你是为了吃好吃的才和我们做朋友的啊......想吃巧克力,别找我,找你那大叔男友去......” 大家又都哄笑起来。 笑完,小亲茹又问秋桐:“秋姐,你说,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友,好不好啊?” 秋桐看着小亲茹:“这个要问你自己喽......” 小亲茹说:“反正,他很疼我,对我特好,就像我爸一样疼我......我小学还没毕业,爸爸就出车祸去世了,我爸生前很疼我的......我经常做梦梦见爸爸的......” 大家听了,神情有些黯然,原来小亲茹是个从小缺少父爱的孩子,真可怜。 小亲茹继续说:“找男朋友,反正我是喜欢比自己大的,因为他们成熟,心里就觉的很塌实,觉得象个港湾,是我的一片天空......” 秋桐看着小亲茹,努力微笑了下:“妹子......幸福不是靠年龄来衡量的,即使他比你大,如果在生活中不知道照顾你关系你也是没有用啊。相反,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一般都懂的让着女孩子,懂的心疼人,可能年龄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吧。......相信自己的眼光,只要他会给你带来幸福,会和你开心的过一辈子,就不要想的太多了,把自己全部的心都给他,等着做个快乐的女人吧......” “嗯......”小亲茹点点头:“他说过,他要用自己的一生来给我幸福和快乐......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来呵护我保护我......” “那就好啊,我们大家都会为你感到幸福和快乐的!”秋桐说。 看着活泼可爱单纯幼稚的小亲茹,我想起了老谋深算的皇者,我觉得他似乎对小亲茹应该是真心的,他的那些狡猾狡诈阴谋诡计,可以用在他的生存发展圈子里,但是,不会用在小亲茹身上,否则,我第一个就会找他算账。 脑子里一有了这个方法,忽然觉得自己又在多管闲事多操心了,不知不觉又将小亲茹纳入了自己要保护的女人之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不得而知。 到了火锅店,我们在大厅里找了个座位坐下,秋桐和海珠忙着点菜。 小亲茹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我和海峰随意地交谈着。 正在这时,小亲茹突然拉拉我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起来,低声对我说:“易哥,你看那几个人,正走进来的那四个人......我认识他们......” 我抬头顺着小亲茹的目光往入口处看,看到了四个光头正走进来,正是白老三手下的四大金刚。 我的心一紧,怎么这么巧,怎么他们也来这里。 我边抬头紧盯着四大金刚边轻声问小亲茹:“他们认识不认识你?” “不知道......我没和他们讲过话吃过饭,没正式见过......只是跟皇者出去的时候和擦肩他们打过照面......”小亲茹说:“我听皇者说,这四个人是坏人......” “嗯......低下头,不要看他们......”我轻声说。 “嗯......”小亲茹紧张地答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四大金刚。 海峰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我和小亲茹,似乎没听到我们的轻声对话,喝了杯茶,又四处随意看了下,他不认识四大金刚,好像没发觉什么。 我不愿意让海峰知道我搅入黑道的事,更不愿意让他掺合进来,他是个文弱男生,典型的儒商,和我以前一样,是正儿八经的好人,搅合进来,会对他很不利。我已经趟了这浑水不能自拔了,可不希望海峰也这样。 我此时不担心四大金刚看到我海峰海珠和秋桐,我最担心的是看到小亲茹,他们要是认不出小亲茹倒好,万一要是认出来,对海珠对皇者对我,都是大大的不利。 小亲茹坐的位置正好对着四大金刚的方向,让她换座位显然来不及了,不但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还会招致四大金刚的注意。 这时,四大金刚四处环顾着找座位,不经意间,他们就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出正低头的小亲茹,我希望他们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不要发现小亲茹。 此时,我只能赌一把。 四大金刚的神色微微一变,打量了我们一会儿,接着交头接耳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金刚老大冲我微微一笑,摆了下手。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冲着他们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招呼。 接着,四大金刚找服务员要了个单间,进去了。 我松了口气,轻轻碰了下小亲茹,低声说:“好了,没事了......他们进单间了......” 小亲茹出了口气,抬起脑袋,擦擦额头的汗。 “呼呼......好热......”小亲茹说着,正好遇到海峰审视疑问的目光,微微一怔,接着冲海峰做了个鬼脸,一下子把海峰逗笑了。 笑完,海峰又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装作没事一般,不看海峰的眼睛。 此时,我心里自欺欺人地判定四大金刚应该是没有发觉小亲茹,因为我希望是如此,所以,我只能如此断定。 我其实心里也很逃避,有些得过且过掩耳盗铃的心理,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够麻烦的了,我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我不敢想小亲茹一旦被发觉和我在一起,会带来什么后果...... 为了证实我刚才的判断,我站起身,拿起一瓶啤酒和一个酒杯。 “干嘛去啊?”海珠问我。 “那边单间有几个朋友,我去给他们喝杯酒!”我说。 “哦......去吧......”海珠说完,又继续和秋桐一起点菜。 小亲茹看着我,没说话。 海峰看了看我:“你朋友?我认识不?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认识,不用去了,我去喝杯酒就回来!”我说。 海峰冲我点点头,不说话了。 我提着酒瓶拿着酒杯,进了四大金刚的单间。 一推门,四大金刚刚端起酒杯,还没上菜,要空着肚子先喝几杯,看到我进来,都不由一愣。 我笑着进来,同时一反手关了房间的门:“四位兄弟,中午好啊,我来给河各位喝杯酒......” 四大金刚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人给我让座,大金刚阴笑一声:“哟――易克啊,好懂事的孩子,来给爷四个请安来了......” 我笑着:“我是来看看四个孙子......” “我操――嘴巴挺硬啊,怎么着,想打架是不是?”金刚老二怒吼一声,随手就摸起一个酒瓶,就要站起来。 我,拿着酒瓶的手胳膊肘一弯,一下子就顶住了金刚老二光亮的脑壳,一运气,硬是将他的脑袋按住了,他用了用力,没有站起来。 “孙子,别冲动......你要是再一动,这酒瓶说不定就要在你脑袋上开花了......”我笑呵呵地说:“这瓶酒还没喝,酒瓶碎了,酒没了,多可惜......俗话说,喝了不疼洒了疼,咱可不能浪费啊......” 金刚老三和老四唰站起来,都摸起一个酒瓶,就要往上冲。 “都别动,”我大喝一声,目光一寒:“谁要是敢乱动,我认识你们,我手里的酒瓶可不认人,这里是饭店,到时候,大家伤了和气,对谁都不好......” 大金刚眼珠子一转,接着冲金刚老三和老四摆摆手:“老三,老四,坐下,老二,放下手里的东西......” 金刚二三四倒是很听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老三和老四坐下来,警惕地看着我。 我也松开了金刚老二,然后依旧笑呵呵的:“哎――这就对了,一切行动听指挥,听话才是好孩子......” 金刚老大看着我,突然笑了:“易克,我们不称呼爷了,你也别叫孙子了......大家都平等叫兄弟吧......既然你主动过来,来了就是客......老二,拉把椅子,给易克坐......” 老二拉了一把椅子,我一**坐下,放下手里的酒杯和酒瓶,握拳冲他们拱了拱:“呵呵......到底是老大有见识,懂道理......知道怎么待客......” 说着,我倒满一杯酒,举起杯子:“四位金刚,来,今儿个喜相逢,喝一杯!” 金刚老大从其余的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也举起酒杯:“兄弟们,承蒙今天易克兄弟瞧得起我们,那我们就和他喝一杯......来,大家一起举杯......” 大家一起干杯。 放下酒杯,金刚老三拿起酒瓶给我倒酒,边不阴不阳地看着我:“易克,今儿个我亲自给你倒酒,你是不是很爽?” “爽什么爽?你给我倒酒还不是应该的,”我将脸一板:“你们老大刚才说了,我是客人,主动来给你们喝酒,是给你们面子,怎么了,你给我倒杯酒,还屈就了?你们老大的话你还听不听?” 金刚老三刚要发作,金刚老大咳嗽了一声,于是瞪我一眼,坐下了。 “金刚老大,你真是教育有方啊,你的兄弟们真听你的话......”我半真半假地说。 金刚老大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那是,我们兄弟四个,都是铁把兄弟,我是老大,他们自然都听我的......” “嗯......不错......”我点点头:“这样吧,我今天正好在外面请几个朋友吃饭的,你们这桌的费用,我走的时候一起给结了......” “哟――这怎么使得,这岂不是太让你破费了?”金刚老大皮笑肉不笑地说。 “小意思,大家是不打不成交嘛!”我说。 “那好,既然易克你如此仗义,我就不客气了,来,兄弟们,一起给易克回敬一杯酒!”金刚老大端起酒杯。 大家喝完这杯酒,酒桌上的气氛有些缓和。这正是我要的气氛。 “易克,你外面的几个朋友,我们刚才兄弟们还说呢,好像有几个认识的......”金刚老三的眼神有些捉摸不定:“一个是你女朋友吧,还有个,是李老板的女朋友,另外那个男的,还有个女的,我们倒是不认识......” “哦......真的不认识?”我说:“那两个也都是我朋友,女的是男的的女朋友,中午我约了一起来吃饭的......要不要请他们一起过来喝杯酒,和你们认识下呢?” 我故意说小亲茹是海峰的女朋友,借此混淆四大金刚的思维,也想进一步判断大金刚刚才话的阵势称呼。 “哦......不必了......既然你老弟来我们这里敬酒,来而不往非礼也,那过会我代表我们兄弟四个,去你们那边回敬一杯酒吧!”金刚老大说。 “别――不用,万万不可!”我说。 “为什么呢?莫不是老弟怕我和你的那两个陌生朋友认识?”金刚老大不阴不阳地说。 “屁话,怕认识我刚才就不说让他们过来喝杯酒了......”我说:“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啊,非常想!”大金刚说。 “因为你,因为你们四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啊......我怕你过去,会吓着我的朋友,他们可都是老老实实的正经人,一来是怕你吓着他们,二来呢,是毁了我在朋友们心中的形象,他们会想啊,易克这么板正的一个人,怎么会交这种人渣朋友呢?你们说,是不是啊?”我呵呵地笑着。 “我操,易克,你**真会装逼,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你就是好人了?你**和我们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我们面前,你装什么逼?”金刚老二毫不客气地说。 “我以为,老二所言极是!”金刚老大笑呵呵地说。 “嗯......既然你们这么认为,那我也就不辩解了......”我笑着:“但是,我刚才说谢绝老大去敬酒的原因,确实是心里话......” 金刚老大点点头:“那好,那我就成全你,不去敬酒了......哎――易克,你可真有福气,身边总是美女相伴,今天和你一起的是三个女人,两个是超级大美女,第三个,没看清,不知是不是美女?” “当然也是!”我说。 “你小子艳福不浅喔......”金刚老四说了句,带着嫉妒。 “一般了......来,喝酒――”我又举起酒杯:“喝完这杯酒,老子我就回去了,今天这桌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今天我们算是暂时和平一回,以后再见了面,说不定还要你死我活地继续厮杀,难得的和平啊,来,享受一下吧......” “呵呵......这话说的实在,今天老子们看在你请客的面子上,给你留个脸,下次再见了面,爷四个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行,理解......来,四个乖孙子,喝酒,干了!”我满面笑容。 “好,干,既然孙子这么尊敬我们四个爷,那我们就赏脸干了!”四大金刚嘴上毫不示弱。 喝完酒,我站起来,拿起酒杯,冲他们招呼一声:“乖孙子,好好吃吧喝吧......吃完就走吧,爷爷给你么结账......” 说完,我关上门,径直回去。 看四大金刚刚才讲话的内容和神态,似乎他们没有发觉小亲茹。 我心里似乎愈发安稳了一些。 我先和服务台打了个招呼,然后回来坐下,菜上来了,大家边吃边聊天。 四大金刚似乎有事,吃喝地很快,我们刚吃了不到一半,就看到他们已经吃完出了房间,看都不看我们,急匆匆走了。 看到他们离去,我的心里安稳了,看看小亲茹,也宽心了,大吃起来。 一会儿,我借口上卫生间,到了收款台,把四大金刚吃饭的钱结了。 接着,我回来,继续吃饭。 海珠举起手里的水杯,看着我:“哥,来,今晚你要远行,我以茶代酒,我给你敬一杯,祝你一路平安......”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怎么?你要远行?去哪里?怎么去?”海峰和秋桐一起看着我。 “嗯......去宁州......今晚的飞机......”我含混地说了一声。 “去宁州?”海峰和秋桐又不约而同说了一句,秋桐突然身体打了个颤,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 海峰看了一眼秋桐,接着看着我:“你去宁州干嘛?” “有事呗......”我说。 “什么事?说!”海峰的目光紧盯着我。 我正捉摸着着如何说,海珠先说了:“哥一个朋友的亲人过世了,哥要回去看看呢......” “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海峰看着我:“哪个朋友啊?” 我和海峰是死党,我在宁州有哪些朋友,海峰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海峰这么一问,我有些紧张了,遮遮掩掩地说:“别问了,你不知道!”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接着,低头吃东西,不看我了。 在秋桐的意识里,我是云南腾冲人,在宁州除了李顺的那些部下,哪里会有别的朋友呢。所以,我明白,海珠这么一说,她立马就会预感到什么。这也是她的身体颤抖和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的原因。 海峰又瞥了秋桐一眼,接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不说话了。 海珠没有觉察到海峰和秋桐神色的异样,接着对我说:“哥,你机票买好了吗?几点的.....” “买好了,晚上7点的......”我木然吃着饭,随口说了一句。 “那我去送你......”海珠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机场,谁都不用送!”我说。 “哦......那你开车去机场小心点,到了宁州记得给我发个短信啊......”海珠说。 “嗯......好的!”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秋桐没有再说话,自顾吃饭。 吃过饭,海珠和小亲茹回公司,秋桐开车也回公司,海峰主动让我上他的车。 上了他的车,海峰一言不发,开车直奔海边,这里离老李钓鱼的地方不远。 海峰将车停在一处悬崖边,接着说:“下来――” 我下了车,海峰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地势平坦的岩石上,海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我,神色严峻:“告诉我,宁州哪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 “你不认识!”我有些心虚,胡乱看着四周,周围没有人,远处的一处岩石上,有个人影坐在那里,不知是不是老李又来这里钓鱼了。 “放狗屁,我不认识?你说,你在宁州的哪个同学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你说?”海峰的声音里带着气:“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宁州到底是干嘛的?到底是谁死了?” 我不说话。 我现在既不想欺骗海峰,也不想说实话,当然,我知道,我既然说了是一个朋友的亲人去世,就瞒不过海峰,我们俩是铁哥们,互相彼此的朋友,没有不认识的。 我只有保持沉默。 “秋桐的未婚夫是混黑道的,叫李顺,是不是?”一会儿,海峰突然问我。 我知道,这是瞒不住海峰的,他从海珠和云朵甚至从以前的冬儿那里都会知道。 我点了点头。 “那个李顺在宁州开赌场、放高利贷、搞**服务业,是不是?”海峰又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要问,反正我就是知道!”海峰又说:“还有,你跟李顺走的很近,你是他的手下,你跟着他混黑道,还是他的骨干分子,是不是?” 我惊疑地看着海峰:“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看着我的神态,海峰缓缓点了点头:“看来,这是真的了......刚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以为有人在别有用心陷害你,看来,的确是真的了......一定是宁州的黑道死人了,你要去参与处理,是不是??” 我此时突然意识到是谁告诉海峰的了,看着海峰:“你是听冬儿说的吧?” “是又怎么样?一开始我根本就不信,我认定是她是出于女人的妒忌心理,想在我面前败坏你的名声,想让我借此干涉你和海珠的事情,拆散你们俩,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今天,我看你的所有表现,看秋桐吃饭时候的表现,我猜到了,我突然明白了,这是真的!!是真的!!!!!你给我说,是不是?” 我心里一阵发冷,果然是冬儿干的,是冬儿从背后传递信息给了海峰,告诉我在跟着李顺混黑道! 冬儿为什么这么干?显然是出于女人的小肚鸡肠,她想借海峰的手把我和海珠拆开,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女人的惯常心理! 我的心一阵阵冰冷,冬儿自己得不到的幸福,也不允许别人得到,她好狠! “这事我刚听说不久,我刚听说的时候,根本就不信,嗤鼻一笑,我知道她告诉我这事的真实目的,所以,我就装作自己不知道这事,压在心里谁都没说,我绝对不相信你会走黑道,也绝对不想让她的阴谋得逞,我绝对要保障我妹妹的幸福......”海峰的声音提起来有些悲凉:“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最不愿意看到听到的事情发生了,你竟然......你竟然真的进入了黑道.......你竟然成了黑社会分子......” “海峰......”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告诉我,你跟着李顺混黑道多久了?”海峰瞪眼看着我。 “9个多月了......”我说。 “这么久,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海珠也不知道......你的隐瞒工作做得很好啊,你这个骗子,我和海珠都以为你是在做正当职业,在努力为理想而二次奋斗崛起,可是,没想到,你......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你竟然混入了黑道,成了黑社会分子,还是黑社会骨干分子......”海峰突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我:“王八蛋,骗子――你混黑社会,你怎么对得住你的父母,你怎么对得住我这个最信任你的朋友,你怎么对得住我妹妹,我妹妹那么爱你,那么爱你......把自己的终身都托付给你,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你的父母家人考虑,为自己的女人考虑,为自己的后代考虑......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你――你――” 海峰的声音颤抖着,怒不可遏,突然挥起拳头,狠狠地冲我的脸打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6 写尽人生梦与空026 我没有躲避,海峰的拳头正中我的鼻子部位,鲜血立刻就迸发流了出来。 “混蛋,王八蛋――”海峰并没有停止打我,一拳比一拳狠,边打我,边狠狠地骂着,声音里带着悲愤,还有哭腔。 我一动不动,任凭海峰疯狂地拳头雨点般落到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终于,海峰打累了,松开我,颓然蹲在地上,突然低头哭了起来:“狗日的易克――混账王八蛋......你竟然去混黑道......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是一个黑社会分子,我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我把我最亲最疼的妹妹托付给一个黑社会分子......我怎么对得起海珠,怎么向我的父母交代......” 海峰哭得十分伤心,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悲愤和失望...... 我没有擦脸上的血,缓缓坐在海峰身边:“海峰,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瞒着海珠......我不是人,我欺骗了大家.......我对不住所有爱我的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没办法......” 说着,我的眼泪也不由自主流了出来,这眼泪,带着对父母的无比愧疚,带着对海峰和海珠的无比歉疚,带着对现实的无比憋屈和无奈...... 两个大男人在无人的海边流泪,幸亏没人看到。 半晌,海峰抬起头,看着我:“兔崽子,你还哭,你还有脸哭――” 我擦干眼泪,不哭了。 海峰血红的眼睛瞪着我,半晌,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车里,一会儿回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洗下脸上的血......” 我打开矿泉水,洗干净脸上的血。 海峰坐在地上,看着我:“刚才我揍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你打地对,我还什么手?”我说。 “你为什么要加入黑社会?” 我不语。 “为了钱?”海峰说。 我摇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 我又不语。 “怕浪费了你一身的武功?”海峰的声音里带着讥讽。 “不是......”我又摇摇头。 “操――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说!” “海峰,不要问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想加入黑社会,可是,我身不由己加入了黑社会......我......我真的没办法......不要逼我,不要问为什么......”我摇头叹息。 “你――” “我对不住的大家,对不住所有关心我爱我的人......”我说:“我知道,现在的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人渣......” “我就不相信,从前那个充满理想充满正气热爱生活热爱事业热爱人生的易克这么快就蜕变成为一个人渣......”海峰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悬崖勒马,马上脱离那个圈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今后学好,好好干自己的事业,好好生活,我可以原谅你,也不会告诉海珠......现在,就是现在,你立马脱离黑社会!!!今晚的飞机,你不准去......你不准到宁州!!!” 我看着海峰,半天没有说话。 “给我放个屁!说话!”海峰看着我。 半天,我缓缓摇了摇头:“海峰,晚了......我现在没办法脱离出来......现在,我只能一步步走下去,今晚的宁州,我是必须要去的......” “你――你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不回头了,是不是?”海峰又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两眼血红,似乎要吃了我。 “不是我不想回头,而是我无法回头......”我艰难地说:“海峰,有些事,现在我无法和你说,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很大的难处......我知道,我混黑社会,给父母,给海珠,给你,给你的父母,都带来了耻辱,也带来了不安因素,可是,现在,我不混黑社会,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不安因素......这条船,上去容易下来难,一时半刻,我是下不来的......但是,海峰,我给你说,我绝对不会昧着良心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会恪守自己做人的最后底线......假如,假如......你要是觉得现在的我是个人渣,配不上海珠,你......你可以让海珠离开我......假如......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能说服海珠,我......我也可以主动离开海珠......假如,你要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你也可以和我绝交......” “你――”海峰瞪眼看着我,半天,突然叹了口气,松开我的衣领,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我默默地摸出一颗烟,正要点着,被海峰一把抢了过去,将烟含在自己嘴里。 我摸出打火机,给海峰点着,海峰狠狠吸了两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我又点着一颗烟,默默地吸起来。 周围很静,带着咸味的海风阵阵掠过,我看看远处,那位钓鱼翁还在稳坐钓鱼台,侧面的背影也是那么寂寞孤独。 “我鄙视你!”半晌,海峰喃喃地说。 “我也鄙视我自己!”我说。 “我唾弃你!” “我也唾弃我自己!” “我恨你!” “我更恨自己!” “你让我很失望!” “我知道,我对自己也很失望!” “你......你是个混蛋......”海峰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我.....我的确是个混蛋......”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不问你原因了,但是,你必须恪守自己刚才的话,不准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海峰又说。 “嗯......我坚守自己的底线!” “你必须要对得住海珠,保护好海珠!”海峰说。 “我用我的生命去保护海珠!”我说。 海峰摇摇晃晃站起来,恨恨而又无奈还有些酸楚的目光看看我:“易克,站起来――” 我站起来,站在海峰面前。 海峰紧紧咬住牙根看着我,我沉默地看着海峰。 海峰又慢慢举起了拳头―― 我没有动。 海峰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左腮。 我承受着,身体稍微晃动了下。 “你必须给我保护好自己,好好地活着......不仅是为了你自己......”海峰的声音哽住了,眼圈又有些发红,倏地转过身,接着,大步走向车子,打开车门进去,接着发动车子,离去。 我孤零零自己站在海边的岩石上,转身看着悬崖下深不可测的大海,心中悲意阵阵,那一刻,我真想跳进大海里去。 可是,我知道,就是跳进去也没用,也无法洗清我的罪孽,我已经是一个身背污点的人了。 还有,我会游泳,跳进去也淹不死。 我伫立在海边,在秋天的海风里,站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 最后,我长长叹息了一声,走下悬崖。<最快更新请到.书> 看着远处悬崖上那独钓秋风里的钓鱼翁,我缓缓走了过去。 果然是老李。 老李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着我,笑了:“小易,你来了......” 我默默地点点头,坐在他的身边。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回去后,想了很久......”老李说。 “什么话?”我心不在焉地说着,看着大海。 “就是你说的施恩不图报的话啊......”老李说。 我的心一动:“哦......” “虽然我一时脑子里还没有完全想通,但是,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老李手握鱼竿,看着大海:“当然,改造一个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毕竟,一个人几十年养成的思维定势,是很难一下子就完全改变的......” 我说:“改变不改变,有什么意义吗?重要吗?” “对于我来说,或许不重要......可是......”老李话说到半截,不说了。 我明白他没说出的话的意思,也知道,老李或许以为我不知道。 毕竟,知道秋桐为了报恩而要嫁给他儿子的人,除了他们家人和秋桐,除了那个空气里的亦客,就只有我了。 我不指望老李能一下子改变自己的思想,这需要过程。 同时,即使老李改变了自己的思维定势,还有一块更难啃下的石头――老李夫人,孩子**。 我扭头看着老李:“您一定是一个饱经人间沧桑和世间疾苦的人,对于人生,对于人情,对于事故,对于情感,你一定是深有体会的......有些事,其实未必是您自己想不通,而是您无法冲出自己被禁锢的环境,无法突破自己面临的现实......” 老李看着我,宽厚地笑了下:“年轻人,你很有思想......你想的很多......似乎,你能看穿我的大脑......” 我说:“您太高看我了,我对您一无所知,对您周围的环境也同样一无所知......我现在只知道,您是一位钓鱼翁......还知道,您是钓翁之意不在鱼,也不在于山水,到底在于什么,我就不知了......” 老李依旧用温和的目光看着我,但是,我倏地扑捉住他眼神里迅疾而逝的一缕锐利。 我此时突然意识到,在我面前的这位钓鱼翁,曾经是叱咤警坛阅案无数的一位老公安,从他手里,不知有多少计谋多端狡猾奸诈的罪犯栽倒在他手下,他打交道的那些人,不乏精明精干之士,像我这样的,在他面前给他玩心眼,无异于自不量力自投罗网。 这样想着,我心里不由一惊一竦,不敢多说话了,我怕被他看出什么。 老李笑着:“你是个很聪明的小伙子......和我年轻时的性格很相似,我很喜欢你......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的当年......哎.....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啊......” 老李不由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谨慎地说:“岁月有多稠啊?” “呵呵......很稠很稠哦......”老李笑了下,看着我:“小易,我送你一句话,不知你愿意听不?” “老前辈请指教,我洗耳恭听!”我说。 “假如你要想做大事,成大事,那么,任何时候,都不要让人看出你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不要把自己的聪明刻意表现出来......”老李说:“当然,在我面前,你可以表现,我看出来是没什么的......毕竟,以我的阅历和经历,能逃得过我的眼睛的人,不多......” “晚辈愿闻其详!”我的心一跳。 果然,老李温和宽厚的外表下,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睛,他实在是一个不可轻视不可忽视的高手。他是从官场里厮杀了多年的,他既懂得阴谋,也懂得阳谋。当然,对于我,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他既不需要给我施阳谋,也不需要施阴谋。相反,我倒是他寂寞二线生活中一个不错的一个忘年交。 老李放下手里的鱼竿,掏出烟,递给我一只,自己也放进嘴里一只。 我忙摸出打火机先给他点着,然后再给自己点着。 老李吸了两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其实,像你的秉性,我目前所了解的秉性,你倒是很适合混官场......当然,说这个不现实,现在进官场的都是大学生,都必须要通过考试进,你没有大学学历,是很难考得过那些学生的......” 老李似乎认定我这个打工仔是不可能上过大学的。 听老李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有些轻松,看来老李也不是万能的,他也有看不出的东西来。 “嗯......”我点点头:“我只适合混职场,对官场那些东西,我不懂,也不敢兴趣......” “其实,官场和职场的很多东西往往是相通的,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界限......要说不同,那就是官场比职场厮杀更残酷,更阴险......”老李说:“不管职场也好,官场也好,要想让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那就必须要做到一点:要比别人聪明,但是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点点头:“嗯......您说的对,所以,我没有您聪明,就让您知道了......” “呵呵......”老李笑起来:“我们之间.....是一对往年交......我们之间无所谓谁更加聪明的......是不是?” 我也笑起来:“是!” 老李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小伙子,我想有一个道理你一定明白,自古以来,凡是成大事者,无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各种微妙学问,深谙往来应酬之道,无不都是以一个深受欢迎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需要的圈子面前,无不都能赢得主动进攻的机会和条件,其实,对于这样的人,很多人除了羡慕,却不知道他们成功的深度奥妙......” “是什么?”我说。 “是他们深知什么会威胁自己的前途和机会,使得自己功败垂成......”老李说:“由此我们可以引申出来,做任何事,千万不要一开始就宣称:我要证明什么给你看。这等于是说:我比你聪明,我要让你改变看法。这无疑对周围的人是个挑战,无疑会引起对方以及周围其他人的反感,在这种状态下,你想改变对方观点,很难,或许根本不可能。所以,为什么要弄巧成拙?为什么要麻烦自己呢?” 我认真地看着老李,点点头:“嗯......” “所以,如果你想证明什么,别让任何人知道,要不落痕迹,很有技巧地去做。你在试图去改变别人的时候,要让人觉得你像若无其事一样。事情要不知不觉地提出来,好像被人遗忘一样。科学家伽利略说过:你不能教人什么,你只能帮助他们去发现。苏格拉底一再告诉门徒:我惟一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什么......”老李说:“所以,不让别人看出自己比对方聪明,其实是智者的自我保护和生存之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真正的智者,在顺境时能保护自己,在逆境时,更能保护自己,那些在逆境中能保护好自己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看着老李,对于他来说,如今的他似乎不能算是在顺境当中了,他跑到这里来钓鱼,是不是也在保护自己呢? 我说:“李叔,您说,在逆境的时候,人如何更好地保护好自己呢?” “这也是我一直在琢磨和实践的一个问题......”老李说。 “那您说说您已经有的体会和想法?”我说。 “我琢磨着,大致有这么几点......”老李说:“首先,要善用‘拟态’和‘保护色’......在动物世界里,‘拟态’和‘保护色’是很重要的生存法宝,在人的世界里,也有‘拟态’和‘保护色’的行为,最具体的例子便是间谍,当然,你不是间谍,也不太可能有机会当间谍,可是在人性丛林里,你有必要对‘拟态’和‘保护色’有所了解,并且学会运用。尤其当你和周围环境比较,呈现明显的弱势时,更应该好好运用这两种大自然赋予生物的本能。‘拟态’的特色之一是静止不动。有保护色,又静止不动,那么谁也奈何不了你。因此在人性丛林里,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灾祸,必须严守‘静止不动’的原则,也就是说,不乱发议论,不显露你的企图,不结党结派,好让人对你‘视而不见’,那么就可以把危险降到最低程度......我干了这么多年公安,办的案子无数,有些人在家被抢,是因为房子装璜得太漂亮了,让人一看就以为是有钱人家;有人半夜遇劫,是因为戴着名贵首饰。这是他们不知‘拟态’和‘保护色’的作用。有些大富翁出门一袭粗衣,以计程车代步,这种人就深懂‘拟态’和‘保护色’的奥妙......” 我听了,不由心里暗暗叫绝,老李果真是有两下子,如此说来,他现在在这里钓鱼,就是在运用这一点了,李顺被他从宁州召回蛰伏在星海,也能看到这点的影子。 “那么,其次呢?”我说。 “其次......有时不妨搞一点体面的‘小骗局’......”老李说:“人不能没有真诚,即使是最无耻的骗子,也有知心朋友,也有说真话的时候。同样,生活从不真正禁绝谎言,谎言虽不可提倡,可你也不必对它深恶痛绝。因为谎言是人类共同的朋友,哪个人敢说自己从不撒谎呢。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句漂亮的谎言。当然,恶意的谎言是造谣、诽谤,不属此列......其实,在适当的地方说适当的谎言,比伤害人的真话要好得多......” 老李这话可是说到我心里了,我觉得自己对周围的人,秋桐、海珠、甚至我的父母,说的谎话够多的了,最大的谎言就是我对秋桐,也就是亦客对浮生若梦的,这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规模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投入最为艰苦的一个谎言。 闻听老李此言,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了很多安慰。 老李继续说:“运用好适当的谎言,就要把握好虚和实的关系,在适当的时候,可以用善意的谎言去掩盖真实。比如:一位中文系硕士为了能在外贸部门谋得一份职业,说自己是外语系毕业的硕士生。当然,他的外语水平的确不错,通过五关,斩了六将,他得到了这份工作。他是外语系毕业是虚,中文系毕业才是实,可他的外语水平很高,又是实。如果他告诉主考人说自己是中文系毕业的实话,那么在众多的求职者中,尽管他的水平出类拔萃,恐怕连第一关也过不了。但不管怎么说竞争还是凭实力的,为了让你的实力被人承认和欣赏,是可以用一些适当的谎言的...... 有时呢,还需要用部分真实来掩盖谎言,使说出去的谎言能够掩盖虚假之处,给人一种十分真实的感觉。比如,身材矮小的人易给人一种真实感,因为身材矮小是对方当场就能看到的事实,这是一种真实,通常容易使别人产生错觉,觉得他所说的话也是真实的。有一个小个子年轻人就喜欢说:我们矮人不说大话。实际上他是用身体矮小的真实掩盖说话中的虚假之处...... 我们常听有人抱怨别人或自己的朋友说,不知他说的话哪旬是真,哪句是假。其实,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人们说话时总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虚实相间,真假各半的。有些真话不必太在意,有些假话也不必追究,弄清楚主要的和次要的,把握住影响大局,事业才能稳步发展......” 我点点头:“李叔,你说的太好了.....那么,如何恰当运用好适当的谎言呢?” 老李笑了下:“掌握两个要诀:之一为斩钉截铁。讲话时要语气坚决,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或否定,这比语气不明确更具有强烈的传达力和说服力。说话时要有一副千真万确、信心十足的样子。比如在参加竞选时,经常用‘我所说的话一定会付诸实现’、‘我绝不会辜负各位的信赖’这样的语句。人们在听到这充满信心和斩钉截铁的语句以后。就逐渐为你所说服。相反,语气较弱的话语,说服力就减低了许多,昕上去真实感也不那么强烈。还有,有时要借用别人的话,把无根据的话说成有根据的话来取得对方的信任。如果不是你直接得来的消息或情报,你故意先说出‘我也是从某方面听来的’这句话,然后再透露消息般地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人们就容易相信,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要诀之二为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有些迷惑不解。 “是的,你要学会以仿佛要忠告对方的态度,让对方接受不利的内容。以这种方式获得对方的信任,达到你的目的,这是劝告的技巧,也是谎言技巧的具体运用......”老李说:“人总是比较容易接受了解自己烦恼和感觉的人的劝告,而且易产生一种‘知我者你也’的相见恨晚的感觉。因此,你要先将自己的想法隐藏在心中不说,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而又倾听对方讲话的样子,聆听对方的不满和烦恼。在对方将自己心中的话都宣泄出来后,再以谅解的语气去说对方,使对方感到你是为他着想的,使他产生开放的心理。当这种心理出现以后,纵使你提出不利于他的内容,对方也会轻易接受,这才是你的真正的目的,而劝告只不过是你取得对方信任,达到目的的技巧而已,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点点头,心里不由对老李产生了几分敬佩,老家伙确实有两下子。 “还有吗?”我眼睁睁地看着老李,带着强烈的求知欲。 “最后一点,就是遇强示弱,遇弱示强。”老李说:“人类固然也有先天的强与弱以及后天的强与弱,但因为人类有智慧,可以通过学习及经验的积累,在人性丛林里巧妙地获得生存的机会,用示强或示弱的方式,为自己争取有利的位置......遇强则示弱的意思是:如果你碰到的是个有实力的强者,而且他的实力明显高于你,那么你不必为了面子或意气而与他争强,因为一旦硬碰硬,固然也有可能摧折对方,但毁了自己的可能性却很高。因此不妨示弱,好化解对方的戒心。以强欺弱,胜之不武,大部分的强者是不做的。但也有一些具有侵略性格的强者欺负弱者的习惯,因此示弱也有让对方摸不清你的虚实,降低对方攻击有效性的作用,一旦他攻击失效,他便有可能收手,而你便获得了生存的空间,并反转两者态势,他再也不敢随便动你。至于要不要反击,你要慎重考虑,因为反击时你也会有损伤,这个利害是要加以评估的。何况还不一定能击败对方...... 遇弱则示强的意思是:如果你碰到的是实力较你弱的对手,那么就要显露你比他强的一面,这并不是为了让他来顺从你,或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或优越感,而是弱者普遍有一种心态,不甘愿一直做弱者,因此他会在周围寻找对手,好证明他也是一个强者,你若在弱者面前也示弱,正好引来对方的杀机,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与损失。示强则可使弱者望而生畏,知难而退。所以,这里的示强是防卫性的,而不是侵略性的,因为侵略也必为你带来损失,若判断错误,碰上一个遇强示强的对手,那你不是很惨吗......” 老李一席话,让我听得入了迷,心里不禁对老李十分钦佩,到底是老姜啊,确实辣,真正的实战技巧,真正从实战里得来的经验。 我听了觉得十分受益。 我陡然觉得,老李是一个强大的人,真正的强者。 目前,他所采取的态势,似乎正是在实践着自己的理论。 可是,我又有些迷惑,如此精明如此懂得运筹帷幄的一个高手,怎么会被人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拿下了呢?他现在采取如此高超的技巧来保全自己,能实现自己的意图吗?能最终明哲保身吗? 此时,我突然又想起一句话:强中更有强中手! 而这个强中手是谁,我不知道。 和老李交流了半天,我看看时间,不早了,该去机场了,于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前辈,我要走了......” “呵呵......不知不觉时间过得真快......”老李站起来收拾鱼竿:“好,我也要走了......今天唠嗑还没够呢,明天再继续聊吧......” “明天我来不了了......”我说:“今晚我要坐飞机外出,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哦......乘飞机外出......”老李看着我,眼神有些捉摸不定。 “是的!”我说,我等着他继续问下去,比如问我到哪里干嘛之类的。我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回答的话。 “嗯......好,那就等你回来有空再继续唠嗑吧!”老李简练地说着,站起来提着工具包就要走。 “您.....为什么不问我到哪里去干吗?您不觉得,我一个打工的人,坐飞机出去有些奇怪吗?”我实在忍不住了,问老李。 老李停住脚步:“不问!”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想告诉我,不需要我问!”他似笑非笑地说。 我笑了起来,点点头:“那.....李叔,再见......” “再见......”老李和我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笑,走了。 看着老李离去的背影,我琢磨着刚才老李和我的对话内容以及神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李会不会已经猜到我要去哪里了,甚至,知道我去干吗的...... 李顺和他是爷俩,李顺转移了住的地方,老李一定会知道。那么,李顺是如何被转移出来的,说不定李顺也会告诉他爹。 如此一来,老李说不定已经知道我在秋桐手下工作之外的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他儿子的手下。 但是,从老李那里,不管是言语还是神态,我听不出看不出丝毫他知道此事的痕迹。 我又一次意识到,我面前的老李,是一名历经风雨的老公安,他的目光很犀利,他的感觉很敏锐,他的洞察很深刻,在他面前,我只不过是一只小牛犊子,我的神态逃不过他的眼睛,我的想法瞒不过他的大脑,而他,想让我知道的,我就能听到看到,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知道。 幸亏,他不是我的敌人。我不由暗暗庆幸。 当然,我也许把他看得过于高了,或许,他对我和李顺接触的事情一无所知,刚才只是我的错觉,因为过高看他而产生的神经质错觉。 他要真是我感觉到的那种高人,怎么会落魄到这里来钓鱼呢?他就是躲在这里钓鱼,也未必能躲得开那些他必然要被卷入的风暴......我边往机场走心里边胡乱琢磨着。 当然,是不是有什么他必然要被卷入的风暴,我不知,只是脑子里随意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此时,我丝毫没有将宁州卷起的那股风暴和庞大的官场联系起来,我觉得,这只是两股黑道之间的较量,顶多中间再加上伍德。 到了机场,我顺利过了安检,登机。 我先给海珠发了一个手机短信,告诉她我顺利登机了,然后关了手机。 飞机接着就开始滑行起飞了,很快飞到了万米高空。 我将疲惫的脑袋放到座椅后靠背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坐在我旁边靠窗位置穿着浅色高领风衣戴着一顶宽边白色女式帽子从我坐下起就一直脸扭到里面看着窗外的女士,突然缓缓转过脸来―― 我一看到她,嘴巴不由半张开来:“我滴个妈呀――” 【本书第一部已经由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更名为《征服女上司:底牌》。出版书正在铺货,全国各级新华店很快都会有出售,敬请期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最高机密:隐官》 简介:他是中南海里的常客,为了神秘任务潜入官场。他不想当官,却一次次意外升迁。他不爱红颜,女司长、女记者、女老总个个缠身。官场变幻莫测,情场步步惊心,看朱晓峰如何凭借谋略与智慧演绎一场人生大戏!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最高机密:隐官》,或记下书号205176,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5176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简介: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7 写尽人生梦与空027 “我不是你滴妈,我是你滴姐!”她淡淡地说着,似乎想幽默一下,但是脸色却毫无表情。<最快更新请到.书> 她竟然是秋桐。 “你在这里干嘛?”我问秋桐。 “你问的是不是废话?你说我坐在这里干嘛?”秋桐没有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你到宁州去干嘛?”我说。 “你先回答我,你到宁州去干嘛?”秋桐两眼紧紧地盯住我。 “我......中午不是说了......”我说。 “别糊弄了,我知道,你那是说给大家听的,我想知道你真实的目的......”秋桐说。 我有些心虚,低头支支吾吾地说:“我中午说的就是真的啊......真的是一个朋友的亲人去世了,我去宁州看看......” 秋桐沉声说:“易克,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 我抬起头,却不敢看秋桐的眼睛。 秋桐说:“易克,看着我......说――” 我还是不敢看秋桐的眼睛,眼神瞟着旁边,掩饰般地笑了下:“我不看你......我说什么呢......”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秋桐说:“说什么,你知道!” “因为......你太美了,我怕看了你,会控制不住......”我终于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你......你......油嘴滑舌......你少来......”秋桐的脸有些发红,还有些气恼。 我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秋桐却一直带着犀利的目光盯着我,盯得我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却又不敢表现出任何紧迫压迫感。 “不看着我的眼睛说,是不是?”半晌,秋桐说。 “嗯......”我低头嗯了一声。 “嗯你个大头鬼!”秋桐带着教训的口气说我。 “嗯......大头鬼......”我说。 “你再给我调侃?”秋桐说。 我忙说:“我......我没调侃,我哪里敢给你调侃......” 秋桐又不做声了,我也不做声,继续低着脑袋,秋桐依然在盯住我。 一会儿,秋桐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听到秋桐叹气,我抬起头来,看着秋桐郁郁的神情。 “易克,你刚才在撒谎......是不是?”秋桐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撒谎,我最不能原谅的行为就是撒谎......在我和你之间,我从来没对你撒过慌,从来都是把你当做最好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对待,可是,你呢,你自己看看,你呢......不光过去你对我撒了数不清的慌,到如今,你还在对我撒谎......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看你?” 秋桐的话似乎有些伤感和失望,我听了,心里感到很郁闷,突然想起了老李和我说过的话,说:“其实......有些谎言,是善意的,是不应该受到谴责和责备的......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在做我该做的必须要做的事情......” 秋桐说:“其实,你不用说,我已经猜到了什么......我知道,你此次去宁州,根本就不是什么宁州朋友的亲人去世,一定是和李顺的事情有关......你不要告诉我没说对,我实在不想听到你再撒谎了......我真的想听到你说句实话......易克,说句实话,难道很难吗?” 秋桐不叫我大师了,直接叫我易克。 听着秋桐恳求的话语,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接着说:“既然......既然你知道我去宁州的真实目的,那你为什么还要上这趟飞机......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到宁州去,是很危险的......” 秋桐抿了抿嘴唇,伸手捋了捋头发:“正因为我知道你此去宁州是有危险的,所以,我才要去......” “为什么?”我说。 秋桐说:“不管宁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趟宁州,我都必须要去的......不管怎么说,我和李顺的关系与你和李顺的关系要近一层,李顺自己作死作出来了事情,自己无法擦**,却要连累无辜的你......这不是我能承受的底线和我做事的风格,我不能看着因为李顺自己的劣行而把你牵扯地越来越深......作为李顺的未婚妻,我去替他承受这些后果,都是我的命,没有人能代替我......” 我的心大痛,说:“你知道不,你一个弱女子,跟着我去,不但帮不了我什么,还会成为我的累赘......” “你瞧不起女人,是不是?”秋桐说。 “不是......”我忙说:“此行真的很有危险......” “再危险我也要去,虽然我知道我们做的都不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但是,既然已经无法脱开,也就只能走下去......李顺做的孽,我来承受这些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去当李顺的炮灰,继续越陷越深......我更不能看着你因为李顺的事情人身安危遇到不测,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我......我还怎么有脸起见海珠,怎么给你的父母和海珠交代......”秋桐的口气有些沉重。<最快更新请到.书> 秋桐的话并没有改变我的主意,我说:“等到了宁州,还有最后一班飞往星海的班机,还能赶上,我给你买好机票,你给我立刻赶回去......” “不行,我不!” “没有什么行不行的,我说了,我决定了,就必须执行!”我蛮横地说。 “霸道的男人......我就不!我就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在宁州这边处理事情,直到事情处理好了,再和你一起回去!”秋桐据理力争。 我看着秋桐:“真要打算不听话,是不是?” “对!”秋桐点点头。 “那好,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有对付不听话的办法......”我说:“走不走由不得你,等下了飞机,我押也要把你押到回星海的飞机上去......咱俩看谁力气大,我就不信我别着你的胳膊肘卡住你的脖子制服不了你......” “你敢!” “敢不敢等下了飞机你就知道了!”我说。 “你要敢动我,敢对我来硬的,我就大叫――就说有人要绑架我......”秋桐说:“我一叫,机场保安就会过来抓你......” “你――”我一时被秋桐呛住了,看着秋桐:“你这个刁蛮的丫头......心眼子还很多......” “我才不刁蛮,你才是无理霸道的男人,我是被你逼出来的......”秋桐毫不示弱地说。 我有些没辙了,我当然不敢在机场大厅对秋桐来硬的,我刚才是吓唬她的,没想到,她不怕吓唬,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行动了。 其实,我理解秋桐的心思,她是不忍心让李顺的事情愈加深地牵扯到我,她觉得李顺在宁州有事情,应该她来处理,不管结果是好是坏,都该她来承担责任。所以,在她觉察到我到宁州之行有猫腻之后,不动声色地直接上了飞机。 “好吧......我服了你了......”我说:“你去也行,但是,我给你说,宁州现在的环境真的非常险恶,我和你去了宁州,说不定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我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不得自由活动,不得随意外出,不得擅自乱作主张......” 秋桐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看着我:“宁州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看秋桐,说:“好吧,我告诉你......二子和小五,自杀了......” “啊――”秋桐惊呼一声,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睁地大大的,惊惧地看着我:“他们......自杀了......” 看着秋桐的表情,我想她要是知道这几天已经死了7个人,而且有一个是李顺亲自干的,有5个是我亲眼目睹的,我估计她能吓晕。 “是的,自杀了......”我平静地点点头。 “好好的人,为......为什么?”半晌,秋桐才回过神来,问我。 “要是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来宁州了......”我说。(..info) “哦......这么说,你这次来宁州,是要调查二子和小五的自杀的原因?”秋桐说。 我点点头:“对――” “那......这......这有什么危险的?”秋桐说。 “嗯......倒也不危险......”我心念一动。 “那你刚才怎么说......” “我吓唬你的,因为我不愿意**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我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就是来调查下他们为什么自杀......所以,你跟了来啊,纯粹是小题大做,多余......” “你说的是真的?”秋桐看着我。 “嗯......真的!”我点点头:“所以,秋桐啊,我叫你一声姐,听老弟我一句话,别跟在我**后面当小尾巴了,到了宁州,我给你买好机票,接着就回星海哈......你不知道啊,我这人啊,出来做事最不喜欢有人跟着我,烦死了......” “不,我不――你甭想让我回去!”秋桐果断地说:“别说叫姐,你就是叫妈我也不回去......二子和小五自杀了,李顺不能来处理,我作为李顺的......我能置身度外吗?所以,我来调查处理责无旁贷......还有,你讨厌别人跟着你,那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保证听你的指挥......” 从秋桐的语气和眼神里,我已经看出,秋桐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我老是撒谎哄她,她都不信我的话了。 我心里不由一阵悲哀,我本善良,不想撒谎啊,可是,事实上,我又在不停地撒谎。 我只能同意秋桐的话了,没治了。 一会儿,秋桐叹了口气:“易克,我们都搅入黑社会了......都说不清楚了......” “你没搅入......”我说。 秋桐惨笑一下:“你觉得可能吗?我能脱身地一干二净吗?唉......只可惜,你不该参与的......也都怪我,当时,我要是能搞到钱,你也不至于为了救治云朵去跟着李顺走入歧途......”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我说:“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事谁都不怪,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立场不坚定,意志薄弱......和你,实在是没有关系的......” 秋桐眼神郁郁地托着腮帮,扭头看着机窗外黑乎乎的夜空,陷入了沉思,一会儿冒出一句话:“一失足成为千古恨......再回首......” “已百年身......”我接过秋桐的话。 秋桐扭头看了我一言,没有说话,我也沉默了。 人是感情动物,常常会因为某些原因,做出令人懊恼悔恨的事,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这百年身,就是下一辈子的事了,今生,再也没有希望了。我知道,人生道路上的每一个错误,都要付出代价的。错误越大,代价越惨痛。做了错事,良心不安,别人痛苦,自己更痛苦...... 我心神不定地想着,不知道此次我和秋桐的宁州结伴之行,到底会带来多少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带来多少魂牵梦绕的婉转悱恻。 很快,飞机降落在宁州机场,我和秋桐直奔出口。 往出口走的时候,秋桐对我说:“别忘记给海珠发个短信报平安......” 秋桐的声音有些沉重,还有些不安。 我摸出手机开机,给海珠发了个短信,然后冲秋桐笑了下:“干嘛这副表情,轻松点好不好?” 秋桐苦笑着看了我一下:“我能轻松地起来?” 我说:“天没塌下来,你这么紧张干嘛?” 秋桐不说话了。 我们继续往出口处走。按照我的安排,老秦不到机场来接我,机场目标太明显,我们约定在天一广场东北角处会合。 走到出口处,我边走边冷眼扫描着接机处的人,快速把能看到的人都扫了一遍,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们快步走出接机口,直接出了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到天一广场东北角!”我说。 出租车直接上了机场高速,往市区驶去,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秋桐坐在后面。 夜色沉沉,秋天的星海,夜晚是带着很深的凉意的,而在南国的宁州,却依旧感到有些闷热。 我和秋桐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似乎各自都在想着心事。 出租车行驶中,我特意从观后镜往后面看了几次,没有发现后面有什么可疑的车辆。 到机场高速出口处,出了收费站,看到前面有公安设立的盘查点,几个警察正在那里检查过往车辆。 “怎么回事?”我问出租车司机。 “不知道是什么行动,从昨天就开始了,进来不查出去查......”出租车司机说:“不查开车的司机,专查客人......” “哦......”我的心里有一丝紧张,回头看了下秋桐,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我冲她笑了下,她微微一笑,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出租车开到盘查点停下,过来一个警察,首先打个敬礼,看看我,又看看坐在后面的秋桐,客气地说:“对不起,执行公务,请出示下二位的身份证件......” 我和秋桐掏出身份证递过去,那位警察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接着,又把身份证递给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位穿便衣的中年人...... 我冷眼盯住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 两个人似乎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的表情,那穿便衣的中年人甚至都没有再看我和秋桐一眼,直接就把身份证还给了我们。 “好了,走吧......”那警察做了个手势,我们的出租车过了盘查点,直接进去了市区。 市区车水马龙,非常喧闹。 就在出租车走到一个大型超级门口的时候,秋桐突然说:“师傅,停车!” 司机在超市门口停下车,我回头看了下秋桐。 “我要到超市去买点东西......”秋桐不动声色地掏出钱递给司机,说:“师傅,给你车费......不用等我们了......” 我没有多说,直接和秋桐下车进了超市,超市里人很多,熙熙攘攘。 我们进去后,秋桐似乎却并不急着买东西,而是左逛逛,右逛逛,显得很有耐性。 “大小姐,你要买什么呢?”我忍不住了。 “不买东西逛逛就不行了?”秋桐冲我一笑。 “呵呵......行,逛吧!”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秋桐怎么突然来了雅兴逛超市了。 逛了半天,秋桐突然走到一个正在货架前逛游的小伙子面前:“嗨――帅哥,问你个事,从这里到城隍庙怎么走啊?” 小伙子刚要说话,秋桐摸出一张纸和笔:“我记性不好,你帮我写在这上面好吗?” 小伙子于是痛快地写了下来,然后递给秋桐。 秋桐冲小伙子一笑:“谢谢你!” 在这过程中,我一直没有说话,看秋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接着,秋桐拉了我一把,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秋桐把小伙子刚写的纸条扔进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 “喂――你到底在捣鼓什么洋动静?”我实在忍不住了。 “别嚷嚷......注意观察下刚才那小伙子和那垃圾桶......”秋桐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着货架,边低声说:“看看有什么异常......” 我悄悄扭头,往那小伙子看去,突然就看到了在盘查点检查我们身份证的那个中年便衣,正紧跟着那个小伙子,同时,还有两个穿便衣的小伙子,正走到垃圾桶那里,正在翻垃圾桶。 我冒出一头冷汗,我操,我们被跟踪了! 无疑,那盘查点是专为李顺设的,专门用来查李顺的人的,我和秋桐作为和李顺有关系的人,自然早就被宁州警方的老大摸清了,自然是在检查名单上。这个盘查点,无疑是宁州警方的老大特意安排设立的,二子和小五一死,盘查点就设立起来,他似乎已经预感到远在星海的李顺会有所动作。 也就是说,我和秋桐还没有出机场高速,就已经进入了宁州警方的视线,被他们监控了。他们监控我和秋桐,目的自然是想摸清我们来宁州的意图,摸清李顺的用意。 这三个便衣,当然是警察,在我的印象里,穿便衣的警察都比穿警服的厉害,那些刑警队的,似乎极少穿警服。 我这时明白秋桐为什么突然要中途下车到超市,又突然问那小伙子话,又写纸条了,她如此做,是预感到我们可能被跟踪了,然后想出了这个计策来验证一下。 车子下了机场高速,已进入市区,车子很多,是很难觉察后面有没有人跟着的,秋桐竟然如此敏感。 “我们要想办法甩掉他们......”秋桐眼睛看着货架,手里拿着一瓶饮料,低语道。 既然已经证实有人在跟踪,自然是必须要甩掉他们的。 这时,我侧眼看到那中年便衣和另外两个便衣会合了,三个人低语了一下,似乎那中年便衣找那小伙子盘查,那两个便衣找出那纸条,什么收获都没有。 三人低语完,散开,保持着几米的距离,若无其事地装作闲逛的样子。 我这时也拿起一瓶水,对秋桐说:“嗯......跟紧我......” “嗯......好的!” 我和秋桐继续闲逛,慢慢往超市的另一个出口处接近。 我知道,这三个便衣的车子一定停在我们刚才进来的门口附近,离这个出口的距离,大概有50多米。 边接近出口,我边用眼睛注视着外面...... 我拿了一瓶矿泉水,到付款处排队结账,秋桐紧跟在我身后。 买东西的人很多,我装作无意的样子向后看了下,在我和秋桐后面,又排上了4个等待结账的顾客,那三位便衣分成三拨,每人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分别到了三个结账出口处,排队往外走。 他们似乎很悠闲,觉得对付我这样的菜鸟,不需要下多大功夫,甚至不用提前到出口处等我。 很快到我了,我结完帐,看了下那三位便衣,最快的一个前面还有一位顾客没有结账。 这时,我看到外面马路边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正在下客,我一拉秋桐的胳膊,快步向出租车奔去,到跟前的时候,客人刚下车,我一拉后车门,让秋桐先进去,然后自己也急火火坐进去,迅速关上车门,对司机急促短促地说了一句:“走――快――”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8 写尽人生梦与空028 出租车立刻就启动了,走出大约不到20米,我回头看,那三个人才刚冲出超市门口,其中一个人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跑,似乎去开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老板,去哪里?”出租车司机说。 我知道这辆出租车的车号有可能被他们记住,看了下前面的车流,对司机说:“前面路口右拐,直行100米......” 边说,我边把车费递给司机:“不用找零了......” 出租车司机开到我说的地方一停下,我和秋桐就快速下车,然后我拉着秋桐快步穿过马路,隐身到路灯的阴影处...... 我看着那辆出租车缓缓启动往前走去,片刻,一辆黑色的轿车急驶而至,径直向出租车的方向追赶过去,我看的分明,开车的正是那中年便衣警察...... 我知道那辆出租车很快就会被截住,那三个人马上就能知道我们下了出租车到了马路对面。 我接着又拉着秋桐回到了马路对过,在马路边路灯的阴影处,找了个石凳,对秋桐说:“坐下――” “干嘛?”秋桐坐下,看着我。 我也坐下,抽出一颗烟,点着,吸了两口:“跑累了,休息一会儿......” “你――”秋桐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似乎觉得我这会儿还有闲心抽烟。 “不是说好了,一切行动听指挥!”我边抽烟边说。 秋桐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边抽烟边看着马路,不一会儿,那辆黑色的轿车从对过开了回来,径直向前方驶去。 “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我们呢?”我边抽烟边对秋桐说:“你发现了后面的车子?” “没有发现......只不过是凭直觉......”秋桐说。 “女人的直觉......倒是很准......”我说。 “唉......”秋桐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两个罪犯......那三个人,一定是便衣警察......” “关键是,那几个警察,做的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我说:“他们本身也是做贼,他们做的事情,也是见不得阳光的......” “他们......为什么不在盘查点直接就抓住我们呢?”秋桐说。 “第一,没有证据,他们凭什么抓我们,第二,他们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这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我说。 我当然知道,他们要钓的大鱼是谁,幸亏李顺没来,不然,不出机场高速,他就被宁州警方的老大控制了,一旦李顺被宁州警方的老大控制,恐怕生还的机会就不大了。宁州警方老大当然明白我此次到宁州来的目的,他自己心里更有数,二子和小五的死,一定会让他心里稍微有些不安,如果能抓住李顺,干净利索地将李顺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那二子和小五死的事情,基本就是天衣无缝了。同时,他也算是彻底除掉了心头大患。我想,他现在一定后悔当初不该把李顺放回星海。但是,当时的形势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还不至于要除掉李顺,现在觉得火候到了,李顺却又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他知道二子和小五一死,李顺一定不会安宁,肯定会有所动作,所以才会在宁州布局,等待李顺来自投罗网,即使见不到李顺,见到我和秋桐,也能顺藤摸瓜引出李顺来。所以,他才会安排人来跟踪我和秋桐而不急于下手。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秋桐说。 “因为......二子和小五的自杀值得怀疑......”我说。 “值得怀疑......你什么意思?”秋桐惊疑地看着我。 “嗯......是的,值得怀疑......”我看着秋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桐说。 我站起来,扔掉烟头:“不该问的不要问,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 “你......你才是小孩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桐瞪视着我。 “走吧,到时候,你都会明白的......”我看着秋桐说:“秋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警察都是好人,有时候,有些警察甚至比黑社会还心狠手辣,比混黑道的人还卑鄙无耻......这个社会,有时候是有道义公理可言的,可是,有的时候,有的情况下,是没有正义公理的,不要让自己那么天真,以为只要相信警察正义就一定会得到伸张,邪恶就一定会得到惩处......我承认,李老板和我干的事情违法,但是,那些警察同样也违法,甚至比我们违法更厉害,最可怕的是,他们打着合法公正的外衣,实则是在以毒攻毒,以黑治黑......李老板做的是黑道,那些警察,比黑道更黑......所以,对付这样的正义卫士,必须要抛弃幼稚的想法,要直面血淋淋的现实......这个社会,真正的正义在哪里,和什么人披着什么样的合法外衣无关,关键要看这些人是不是心里还有道德和良心,是否还有做人的基本人性......” 秋桐瞪大眼睛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过来一辆出租车,我拦住,和秋桐上车,直奔天一广场东北角。 此时的天一广场,虽然已经是10点多的夜晚,但是依旧灯光璀璨,灯火通明,游人如织,广场附近的喷水池边有不少孩子在嬉戏玩水。 我和秋桐下了车,我往四周看了一下,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灰色的桑塔纳2000,这样的车最普通不过,到处都是。 我看了下车牌号,然后带着秋桐径直走过去,直接拉开车后门,让秋桐进去,然后我坐到前排。 老秦正在车里。 老秦显然没有想到秋桐会和我一起出现,见到秋桐,先是很意外,接着就神色恭敬地招呼:“秋小姐,你好,你来了......” “呵呵......老秦,你好......”秋桐礼貌地冲老秦点头:“这么晚了,还让你等着,真不好意思......” “秋小姐客气了......能为秋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老秦客气地说,然后看着我:“路上顺利不?” “还行,有几个尾巴,甩掉了......”我说:“幸亏秋总警惕性高,不然......” 老秦笑着看了下秋桐,秋桐皱了皱眉头,显得心事重重。[`书.小说`] “我们去哪里?”我看着老秦。 老秦又看了下秋桐,然后看着我,沉吟下了:“本来我打算是你自己来,让你和我一起住的......既然秋小姐来了,那么.......安全第一......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说着,老秦开车就走。 “你这车没有被跟踪过?”路上,我问老秦。 “这车在宁州最普通不过,我弄了十几副车牌,一天一换,想跟踪我,没那么容易!”老秦边开车边说。 “这两天情况怎么样?”我又说。 老秦咳嗽了一声,没有理我。 我意识到,老秦不愿意在秋桐面前和我说太多话。 我于是不吭声了,秋桐这会儿也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她坐在后面在想什么。 老秦开着车在市区内穿街走巷,我注意看了下后面,没有车跟踪。 很快车子出了城,直奔东钱湖方向而去。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停在湖边山坡的一处竹林处,旁边很幽静,昏黄的路灯泛着微弱的光,一座白色的别墅矗立在竹林深处。 “我们到了......”老秦停下车,我和秋桐下车,市区很热,这里却很凉爽,很安静,近处是镜子般的湖面,远处是群山的起伏的影子,一阵微风吹过,竹林发出飒飒的声音...... 老秦带路走进别墅,打开门打开灯,里面装饰豪华,设施一应俱全,家具都是高档的崭新的,似乎没有人来住过。 “这里没有人来住过,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楼上楼下都有卧室......”老秦笑着对我和秋桐说:“易克,你和秋小姐难得来一次宁州游玩,就先住在这里吧,今天时间不早了,秋小姐先上楼洗个澡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到四周游玩.......” 老秦显然不想在秋桐面前多说什么。 “老秦,我们不是来游玩的......”秋桐说。 “哦......呵呵......难道你们是来宁州有公务?”老秦打个哈哈。 秋桐看了看我,又看看老秦,不说话了,提着行李径直上楼。 一会儿,楼上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时,老秦拉着我坐下,脸色有些不快地瞪着我,低声吼起来:“小易,你怎么搞的,怎么把秋小姐带来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秋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李老板交代?你做事太没数了......” 我苦笑一下:“我没想让她来,她自己突然上了飞机跟来的......我不让她来,她非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老秦沉默了片刻:“现在宁州的天气很差,形势很糟糕,秋小姐到了这里,无异于是雪上加霜,我现在的头号任务就是要确保秋小姐百分之百的安全......为了秋小姐的安全,我们宁可什么行动都不采取,宁可什么都不做......我必须得对李老板负责......” 我说:“我此次来宁州,有两个主要目的,一个是摸清二子和小五死的真正原因,第二,摸清宁州警方老大的真实意图,看他到底想对李老板采取什么态度,然后,再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针......” 老秦说:“如果不能确保秋小姐的安全,这两个目的,宁可都不去实现......” 我说:“这个别墅安全不?” “应该是安全的......”老秦说。.info 我说:“那就好,既然这样,秋总的安全就有保障了,我能保证她没事,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老秦看着我。 “把她给我软禁在这里,不让她到处乱跑......”我说:“你能做到不?” “软禁秋小姐?”老秦迟疑了一下:“这个......合适吗?万一李老板要是知道......” “合适,秋总来宁州的事情,李老板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自己偷偷来的......”我说:“万一李老板以后就是知道了,他也会理解的,要是他生气,我来承担责任......” “倒不是谁承担责任的问题,除了这个,我还担心秋小姐会不会发火......”老秦说。 “不用管她,你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说是我安排的......”我说:“当然,能不软禁,她自己主动老老实实呆在别墅里最好......” “那......你.......秋小姐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把她惹恼了,会不会对你......”老秦说。 “没事,你听我的就是!”我说。 “嗯......好吧......明天我安排两个人在这里看着她......别墅周围500米内可以自由活动,远了不行!”老秦说:“另外,这两个人还可以在这里保护她,以防万一......” “好,就这么办!”我说着掏出李顺给我的银行卡递给老秦:“这是李老板让我给你的,里面是600万,作为给二子和小五的抚恤金,你想办法安排人打给他们的家人......” 老秦接过银行卡,眼圈突然红了。 “唉......二子和小五......死的不明不白......”老秦的声音有些哽咽:“都是天天在一起的兄弟,没想到,说没就没了......明天,我就安排人去办......” “他们的死因,一定要查清......”我说。 “你准备怎么查?”老秦看着我。 我想了下:“你蹲点宁州,不宜暴露过多,这事我来操作,你给我配合就行......” “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老秦说。 我沉默片刻,摸出纸笔,写了几行字,递给老秦:“明天上午,我陪秋桐在附近游山玩水,中午,你过来,给我弄这两样东西过来......” 老秦接过纸条看了看,带着惊疑的目光看着我:“你要这两样东西干吗?” 我说:“自然是有用,好弄不?” 老秦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其中一样很容易,另一样,需要费点劲儿,但是也能办到......” “那就好......”我点点头:“另一样,要上好的质量......” 老秦点点头:“好!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用,但是李老板吩咐了,让你来到之后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说:“那就好......到时候,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我神秘地冲老秦笑笑。 老秦笑了下。 “这里还有多少兄弟在?”我又问老秦。 “一开始都出去回避了,最近陆续回来了几个骨干,都深度潜伏的,只和我保持单线联系,平时都不露面......”老秦说。 “嗯......段祥龙最近有何动作?”我说。 “十分安静,十分正常,异乎寻常的老实......”老秦说。 “嗯......继续严密监视他......”我说。 “一直在这样做的!”老秦说。 “唉......我一直怀疑段祥龙有内鬼的嫌疑,这次的香格里拉酒店事件,我判定是段祥龙和四大金刚里应外合捣的鬼,可是,李老板就是不信,他知道是白老三安排四大金刚给他捣乱,却一直就不信段祥龙参与了这事,我说多了他还生气,说我是出于个人恩怨想公报私仇.......真叫人没办法......”我叹了口气。 “李老板就是这性格,常人无法理喻,谁也没办法,”老秦也叹了口气:“常吸毒的,都是这样,性格反复无常,多疑多虑,李老板可谓是一个资深瘾君子了......吸毒啊,吸上就完了......” 我和老秦都沉默了,一会儿老秦递给我一把枪:“给你,拿着,放在身边防身用......” 我想了想,退还给老秦:“不用,秋总在这里,万一让她看到,担惊受怕,不好!” 老秦想了想,点点头,把枪收了起来:“那好,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一觉......关好门......” 送走老秦,我坐在客厅里点燃一颗烟,抽了半天,边运筹着明天的行动计划。 现在既然秋桐来了,那么,我的计划就要先把她考虑进去,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能让她出任何差错。在这一点上,我和老秦的考虑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考虑的出发点不同,老秦考虑的是如何给李顺交代,我考虑的是如何给自己交代,秋桐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我要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秋桐,甚至,超出于我的生命。 我知道此行的巨大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就会血肉横飞,就会命丧黄泉。我已经被绑上了李顺的战车,无法逆转,只能往前冲,但是,我不愿意让秋桐为之受到任何伤害,为了秋桐的安全,我可以毫不犹豫付出我的鲜血甚至生命。 当然,大家都安全无恙最好,所以,我明天必须要先委屈一下秋桐。 正琢磨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秋桐下来了。 刚刚沐浴完的秋桐换了一身单薄的短连衣裙,头发还没干,脸色白里透红,恰似出水芙蓉一般的娇嫩和妩媚。 看着秋桐,我一下子呆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住她,不由吞咽了几下喉咙......咕嘟...... 秋桐看着我的神态,脸色不由红了起来,接着就一瞪眼:“易克,你就不能有点正相,非得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不行?” 我回过神来,心里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换了以前,我会还像过去那样以为你是个小色鬼小混混,不由自主这样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你根本就是故意这样做出来的,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坏男人......”秋桐边说边走到沙发上坐下:“易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样一副样子来干嘛呢?其实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我心里一阵羞愧,说:“我......我实在不是个好男人.....你把我高估了......” “好了,别自己故意作践自己了,我看你就是个自虐的人,故意践踏自己......”秋桐神色郁郁地看了我一会儿,说:“老秦走了?” “嗯......”我低头不敢看秋桐。 “你们明天要干嘛去?”秋桐问我。 “不干吗啊!明天我陪你游山玩水!”我抬起头,说。 “你胡扯!”秋桐说。 “没胡扯,真的!”我说。 “继续扯......”秋桐两手一摊,看着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 “真的,你要相信我哦......”我说。 “哼......该相信的我相信你,不该相信的,我要有自己的分析......”秋桐努了努嘴角,说:“老秦今天明摆着不想在我面前说什么,明显想瞒着我什么......你们俩到底在捣鼓什么洋动静......我再问你,二子和小五到底是不是自杀的?” “这个......不好说,老秦还在继续调查,调查出来,他会告诉我的......”我故意做认真状,沉思着说:“不过,从老秦刚才和我说的话里,很有可能,他们真的是自杀的......” “为什么会自杀?”秋桐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继续拧紧眉头,咬紧嘴唇:“其实,原因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要弄明白是不是自杀,这是我来的主要目的......” 此时,我心里已经决定,即使二子和小五是被宁州警方那老大弄死的,也不能告诉秋桐事情的真相,不能让秋桐知道真实的情况,不然,由此引发的后续风暴,会将她不可避免的卷入进去,甚至,会危机她的安全。 “二子和小五的死,是不是和香格里拉酒店的事情有关?”秋桐说。 我摇摇头:“你想得太多了,那件事,不过是社会治安案件,又没出人命,值得让他们自杀吗?” 秋桐此时并不知道二子和小五因为香格里拉酒店事件被宁州警方抓进去的事情。 秋桐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易克,那么,你告诉我,二子和小五到底有什么理由去自杀?” 我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这事......刚才听老秦说,似乎......似乎和吸毒有关......只是,没有得到证实......或许,明后天就能证实吧......” “吸毒?”秋桐惊疑地看着我。 “是的......比如,吸毒量过大,导致神经错乱而自杀......”我信口胡诌。 “哦......吸毒会导致这个......”秋桐惊惧地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现在只是怀疑......不过,吸毒过量自杀,确实是经常有的......” “啊――”秋桐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发出恐惧的目光:“二子和小五吸毒啊?他们怎么会吸毒?” 二子和小五吸毒,我早就知道,他俩经常陪着李顺一起溜冰。 我点点头:“嗯......” “那......你吸毒没有?”秋桐看着我。 “我没有!”我说。 “那......李顺呢?”秋桐继续看着我。 “他......”我迟疑了下,说:“我没有见到过他吸毒......” “没有见到过......”秋桐盯住我:“易克,你告诉我,李顺经常一副神经兮兮神经质的样子,目光有时候还很呆滞,是不是吸毒的原因?他是不是在吸毒?” 我不敢看秋桐的眼睛,我知道,我要是告诉秋桐李顺一直在吸毒,是个深度的瘾君子,那会将秋桐的心理击溃,让她的大脑崩溃,这个男人虽然她不爱,可是,却是注定要和她过一辈子的,和一个瘾君子在一起生活,对于秋桐来说,无论如何是会要了她命的事情。我不想一味地去欺骗秋桐,可是,我又不能告诉秋桐实情,因为即使秋桐知道了李顺吸毒之事,也不能改变她必须要嫁给李顺的事实,这样做,只能会增加秋桐的痛苦,对于她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李顺现在正在戒毒。 想到这里,我看着秋桐:“他要是吸毒,你觉得他还能活到现在吗?他要是吸毒,你觉得他还能做这些生意吗?虽然不是正当生意,但是,还是经营地井井有条的......” 秋桐似乎稍微松了口气,眼神却依然有些疑虑,死死盯住我,试图想从我眼里看出些什么。 我不敢再看秋桐的眼睛,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秋桐缓缓站起来,缓步上楼,走到楼梯,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我看到秋桐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忙转身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我出来到了客厅,听到楼上没有任何动静,秋桐似乎睡了。 我关好门窗,然后回到卧室躺下。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从我到海珠公司讲课到中午遇见四大金刚,从下午被海峰痛扁一顿到和老李深度交流,从飞机上遇到秋桐到宁州反跟踪行动...... 我觉得很累,身体累,心也累。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想着秋桐此刻就睡在我的上面,我的心里不禁又有些奇异的感觉...... 不知不觉我进入了梦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凄厉的叫声从梦中惊醒。 “啊......救命......” 万籁俱寂的深夜,这声音听起来分外惊恐和清晰。 这声音来自于楼上,分明是秋桐的声音。 不好,秋桐有事!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不容多想,一个骨碌从床上跃起,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只穿着三角裤头,打开房门,直接飞奔冲上楼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29 写尽人生梦与空029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楼梯,找到卧室的门,用力飞起一脚,“啪――”秋桐卧室的门被我一脚踹开―― 踹开的时候,根据力度,我才发觉,这门其实没锁上,估计就是用手推也能推开。(..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来不及多想,我飞身进去,里面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秋桐急促惊恐的喘息声。 我心急火燎急忙摸到门旁的开关,打开灯。 灯亮了,我看到了让我大感意外的一幕―― 卧室内窗户关的好好的,窗帘都没拉开,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而刚才的门也是紧闭,被我一脚踹开的。 秋桐头发散乱,脸色煞白,穿着粉色的绸缎睡衣,两手紧紧抓住毛巾被的一角,身体畏缩成一团,蜷伏在床头,不停地发抖,两只眼睛茫然而惊惧地睁得很大...... 与此同时,我闻到室内浓浓的烟酒味,看看床头柜,一瓶干红已经见底,烟灰缸里好几个烟头...... 无疑,这都是秋桐的杰作,她上来后并没有睡觉,而是自己抽烟喝酒了。 为什么要这样,我心里明白,她是心情压抑郁闷惊恐而又无法排遣,于是自己喝闷酒抽闷烟。 如此看来,刚才的惊恐大叫,并非有人进来,而是秋桐做噩梦了。 而此刻的秋桐,看她的眼神和表情,似乎并没有从噩梦里醒来,似乎仍然处于酒精的麻醉和噩梦的恐惧中...... 看着秋桐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疼怜,过去弯腰看着秋桐:“秋桐,怎么了?做噩梦了......” “啊――”秋桐突然又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两眼看着我,身体只往后缩,不停地颤抖,她似乎没有认出我。 “秋桐,是我......易克......”我说着伸出手。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是谁?”秋桐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恐惧:“你不要过来......”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喉咙一梗:“若梦,我是客客......我是......客客......” “客客......你是客客......客客,我的客客......”秋桐的眼神依旧迷惘,却亮了很多,喃喃地说着,突然,眼泪就流了下来:“客客.......客客.......你终于来到我跟前了,客客.......我的客客......我难道这是在做梦吗?我是在做梦吧......” 秋桐看着我,眼神却有些发散和茫然,脸上挂着两行泪。 在酒精的麻醉下,秋桐进入了梦游状态。 我坐到床边,伸手拉住秋桐的手,一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让她冰冷僵硬的身体慢慢舒缓,然后躺下,给她盖好毛巾被...... 秋桐躺下后,闭着眼睛,似乎明白自己在梦里,不愿意睁开眼睛让梦境结束,紧紧拉住我的手,低语:“客客......客客......不要离开若梦......陪着我......靠近我......给我一个支撑,给我一个世界......” 秋桐的嘴里喷出很大的酒气,我知道她此刻还在酒精的迷醉中,正梦游着慢慢从噩梦里走出...... 我一手任秋桐的手紧紧握住,一手轻轻抚摸着秋桐的脸颊,凝视着秋桐微微皱起的眉头,凝视着秋桐白洁纯净的皮肤,凝视着秋桐依然青春炫丽的容颜...... 此刻,没有冲动,没有本能,没有欲念,有的只是感动和心痛...... “你刚才做噩梦了是吗?若梦......”我俯身贴近秋桐的耳朵低语。 我的鼻孔清晰地闻到了秋桐身体的芬芳...... 我的声音很轻,恍然来自天外...... “嗯......”秋桐迷梦中喃喃自语:“好可怕的噩梦......很多骷髅和僵尸在我身边......还有大鬼小鬼将我抓进地狱里......” 我明白了,昨晚和秋桐说的自杀和吸毒之事吓着了秋桐,这是她做恶梦的主要原因。 “不要怕,若梦,我在你身边,客客在你身边保护着你......”我继续在秋桐耳边低语,秋桐的头发触到了我的鼻孔,有些发痒。 “嗯......客客......我们......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真的啊......你可知道,可知道......我有多思念你......我有多......多爱你......”秋桐低语着,仍旧闭着眼睛,却又是滚滚热泪而下。 我紧紧抿住嘴唇,伸手擦拭秋桐的脸颊,秋桐突然紧紧抓住我的双手,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客客,我好冷......好冷......” 秋桐的手确实很冷,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我把手伸进毛巾被随意摸了一下秋桐的身体,似乎是摸到了她的大腿,这里也很冷。 我犹豫了下,直接上了床,揭开毛巾被,不敢看秋桐薄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部位和皮肤,伸手摸到床头开关,将灯关死,然后一把将秋桐搂进怀里,躺在了床上...... 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嗯......”秋桐轻轻地叫了一声,没有很么其他的反应,我感到自己怀里的秋桐身体很僵硬冰冷....... 我将秋桐的身体搂紧,紧紧贴近我的身体,尽可能增加接触的面积。 我只穿了一件三角裤头,浑身几乎等于**,而秋桐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绸缎的,很滑,我们的身体一这么接触摩擦,睡衣几乎就被撩了上来,身体的皮肤几乎就接触了一大半。 我抱紧秋桐的身体,手掌伸进她的睡衣里,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 秋桐的前胸和我的前胸紧紧贴在一起,我清晰地感觉到秋桐的弹性和柔软,我分明感觉到,秋桐的睡衣里面没有戴胸罩...... 我的下部也紧紧贴着秋桐的下部,两腿交叉在一起,腹部紧贴......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鼓囊囊的部分摩擦着秋桐的小腹部...... 按照某些人想当然的以为,我这样的种马此刻必定要浑身热血沸腾,原始的冲动喷涌,下面一定要迅速**,接着就会不可遏制地将秋桐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让***找个地方去活动下。 可是,我却没有,我此刻的大脑竟然出奇地纯净,出奇地平静,出奇地没有丝毫杂念,身体也同样没有本能奔流,没有欲望喷涌,没有原始冲动,我只是紧紧搂住秋桐的身体,带着无比的心疼和亲近,带着恍惚的幻觉和梦境,我只希望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秋桐,用自己的怀抱去呵护秋桐,用自己的臂膀去给她安全和安慰...... 黑暗里,我紧紧搂着秋桐,和她半裸的身体全方位零距离接触。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女神,这是我梦幻中的一刻,这是我做梦也不敢想的情景...... 此刻,竟然真的实现了,秋桐就在我的怀中,就和我肌肤相亲,我们此刻零距离接触,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实现负距离进入......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此刻真的毫无任何杂念和邪念以及欲念,我此刻只想好好温暖秋桐,温暖她的身体,温暖她的心灵...... 此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我粉纯洁。 一个男人,想做流氓容易,想做个正人君子却很难,因为男人骨子里的本性就是流氓,容易表现的真实,而正人君子很多都是伪装的,所谓传说中的装逼就是如此,想从内到外做个真实的正人君子,的确很难。而此刻,我竟然就真的做到了。 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原来还能做一回正人君子,做一回传说中的柳下惠。 或许有人会说我装逼,说哪有这种情况下不做那事的,我只能说这人的心术不正,或许换了那人他会做,或许换了别的环境和时间我也会做,但是,在此刻的境地下,我真的就没做。 这事要是说给别人听,我估计相信的会很少。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我这话说的比那位铁道部的发言人早了近2年。 在我滚烫身体的感染下,一会儿,秋桐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变得温暖起来...... 她似乎是睡着了,睡得很香很恬静很安稳,呼吸很均匀...... 此时,我的心里却充满了愁苦和酸楚,我的心在汩汩流着苦涩的泪水...... 我的脚一动,摩擦到了秋桐娇嫩的脚丫,还有嫩滑的小腿...... 我不敢动了,不敢再摩擦秋桐的身体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轻轻松开秋桐的身体,摸索着用毛巾被将秋桐的身体裹好,然后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良久,我站起来,走出秋桐的房间,下楼,回到我的房间,想躺下睡觉,却又担心秋桐会再度做噩梦,再度受到惊吓。 我穿好衣服,又上楼,走到秋桐的卧室。 先看了看卧室的门,没有被我刚才那一脚踹坏,看来秋桐睡觉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关死。 我打开床边写字台上的台灯,借着微弱的灯光,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秋桐床边。 秋桐此刻睡得很熟。 我坐在椅子上,注视着秋桐美丽的睡姿,注视着秋桐朦朦胧胧的圣洁的面容......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秋桐的床边,就这样看着秋桐...... 不知过了过久,我迷迷糊糊坐在椅子上瞌睡了过去...... “咦――”突然,我朦胧间听到一声轻轻的惊呼。 我睁开眼,看到秋桐醒了,正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奇怪地看着我。 我一个哆嗦,晃了晃脑袋,看着秋桐,揉揉眼睛:“你睡醒了......” “易克,你――你怎么在这里?”秋桐坐起来,靠着床头,拉着毛巾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惊疑地看着我。 “我怎么在这里?你问我?”我说。 “是的,你不好好睡觉,怎么坐在我这里干嘛?”秋桐说。 “你半夜惊叫,把我惊醒了......我睡不着,干脆就坐在这里守着你......”我说。 “哦......我半夜惊叫......”秋桐困惑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敲了敲太阳穴,想了想:“哦......昨晚......昨晚我是做梦了......噩梦......梦见很多骷髅和僵尸,还梦见自己到了地狱里,梦见那些大鬼小鬼......太可怕了......” “嗯......”我点点头,看着秋桐:“还梦见了什么?” “还......”秋桐带着回忆和思索的神情看着我,忽然脸红了:“还......似乎还梦见了我的空气里的朋友......似乎还梦到了你......” “我?梦见我干什么?”我说。 “梦见你......”秋桐的脸色突然更红了:“梦见你......” 秋桐说不下去了,脸色一片羞红,低下头去。 一会儿,秋桐又抬起头,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想着什么,喃喃地说:“我怎么......怎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又不是在做梦呢......昨晚......我到底有没有做梦呢......” “不是做梦,那么,你会真的看到大鬼小鬼和骷髅僵尸?”我看着秋桐:“废话,你当然是做梦......做个梦倒也没什么,还弄得我不得安寝,我睡得好好的,被你的叫声弄醒了,等我上来,却看到你又睡得呼呼的......你睡着了,我却不困了,干脆就坐在这里看着你......” “啊......是这样......”秋桐眼里充满了歉意,看着我:“对不起,耽误你休息了,你一定困坏了吧......” “倒也不困......”我看着秋桐:“昨晚不好好早休息,谁让你喝酒抽烟的?” 秋桐看了看床头的干红空酒瓶和烟灰缸里的烟头,神色有些不安:“啊......昨晚我喝了这么多啊.......还抽了这么多......” “废话,不是你喝的抽的难道是我?”我说:“告诉我,为什么抽烟喝酒?” “我......”秋桐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声道:“我自己上来,睡不着.......心里总觉得有恐惧感......后来,我在外面找到一瓶干红,还有烟,于是,我就.......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这么多......喝着喝着,我就迷糊了,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 “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没数?喝醉了也不关好门就睡,你说,这在外面,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我说。 秋桐翻起眼皮看了看我:“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又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呢?”我说:“告诉你,男人都没有好东西,我也不例外,万一我要是真的经不住诱惑,犯了错误,你哭都地方哭......” 秋桐抿了抿嘴:“你越这么说,越说明你不会犯错误......你心里有海珠的,你不会对别的女人有邪念的......以前我不了解你,可是,现在,我知道的......你不会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情......” 秋桐这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 秋桐看着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轻声说了句:“易克,我要起床了......”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站起来,走到窗口,一把拉开窗帘,外面正是朝霞满天,朝霞掩映下,远处黛色的群山和碧绿的湖水交相辉映,窗外,鸟儿在欢快地鸣叫...... “今天天气很好,起床吧......待会到楼下吃早饭......”我说着出了秋桐卧室,下楼。 洗刷完毕后,我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很多吃的。 老秦说这里没人住,却似乎随时准备有人住的样子,什么都不缺。 我在厨房忙乎了一会儿,熬了一锅小米粥,又做了几个荷包蛋,然后摆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刚摆弄好,秋桐梳妆好下楼来了,穿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挽起了一个发髻,精神很好。 “吃饭――”我坐在饭桌前看着秋桐。 “咦――是你做的啊!”秋桐笑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我说。 秋桐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你可真行,还会做早饭!” “你少寒碜我了,我总不能连早饭都不会做吧......”我边说边给秋桐盛了一碗稀饭放到她面前:“胃里一定不舒服,喝点稀饭,暖暖胃......” “谢谢,谢谢......”秋桐有些受宠若惊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给我盛饭......” “伺候领导嘛,应该的!”我忍不住笑了下。 “嗨――你终于笑了......”秋桐看着我笑。 “以后,不许自己喝那么多酒......”我又绷起脸。 “嗯......”秋桐乖乖地点头,低头吃饭。 我也吃饭。 此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这样的地方和秋桐两个人单独一起吃饭,很有一种家的感觉。 我又感到很不安,想起了海珠...... 要是海珠知道秋桐也和我一起到宁州了,还一起住在一个别墅里,还一起吃早饭,不知会作何想法...... 吃过早饭,秋桐忙着收拾饭桌,打扫卫生,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颗烟,默默地抽起来,想着今天的安排...... 秋桐忙完,来到客厅,坐到我对面,看着我:“今天......怎么安排?” 我看了一眼秋桐:“待会儿我带你出去玩啊.......” “真的玩?你真的没别的安排?”秋桐看着我。 “我骗你干嘛?”我说:“有老秦在,我来宁州其实就是走形式,老秦什么事办不了了,还用得着我吗?” 秋桐盯住我的眼睛,带着半信半疑的神情。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 “不干嘛,在琢磨你话的真假!”秋桐说。 “行,你就琢磨吧......”我说:“等我吸完这颗烟,我们就出去游东钱湖......先爬山,再划船......” 秋桐又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好吧,那我就信了你了......我先上去换双平底鞋......” 秋桐接着上楼,我站起来走到别墅门外,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才回到客厅。 一会儿,秋桐下来,我们一起出了别墅,溜达着向附近的一座山而去。 美丽的东钱湖,湖光潋滟,山水天一色,分外迷人。 我和秋桐沿着湖边的小路走了一会儿,直接上山,山不高,也不陡,竹林很密,我们走在竹林里的山间小道上,周围游人很少。 “你经常做噩梦吗?”边走,我边问秋桐。 “不.....只是偶尔......昨晚,我被你说的话吓着了......”秋桐说。 “记住,秋桐,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喝酒......一个人喝酒,很容易醉......”我说。 “嗯......昨晚......我没想到干红那么大的后劲,喝了一会儿,我就迷糊了,脑子里有一阵几乎是空白,断片子了......”秋桐说:“易克,你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独自喝闷酒?” “有时候也有的......”我说:“只不过,我很少做噩梦......” “昨晚,我一开始做的是噩梦......差点把我紧张死.....可是,后来......后来却又做的是......”秋桐又打住了。 “是什么?”我扭头看了下秋桐:“是春梦?” “你――去你的――”秋桐的脸唰就红了。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孩子一定是“梦见”自己和客客在一起了,还“梦见”自己躺在客客温暖的怀抱里了...... 我笑了下,没说话。 “其实.....这梦真奇怪......”一会儿,秋桐又说:“我还似乎梦里看到你.....看到你......” “看到我什么?你说呀!”我说。 “看到你没穿衣服站在我面前呢......”秋桐吭哧吭哧地说,脸色绯红。 “怎么会?昨晚我的确是站在你面前过,但是我是穿着衣服的啊,当时你还迷迷糊糊的,还在梦境里,你可真厉害,用眼睛就把我的衣服给扒了......”我用调侃的语气说。 “去你的――胡说什么!”秋桐的语气有些羞愧,顿了顿:“那么,你来之后,我什么样子了?后来又怎么样了?” 我想了下:“我上来后,打开灯,看到你满头大汗,知道你做噩梦了,但是你并没有完全醒,似乎在梦游一般坐了起来......我于是让你躺好,然后给你盖好毛巾被,你慢慢又睡了......然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你床边,慢慢地我也打了瞌睡......后来就听到你醒了......” “哦......是这样......”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唉......我怎么会这样呢......” “没什么,谁没做过噩梦啊......”我安慰秋桐:“其实也怪我,昨晚不该在临睡觉前和你说那些......”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接听,是海珠。 “哥,起床了没?”海珠的声音。 “饭都吃过了,你说起了没有!”我说。 “嘻嘻......”海珠笑起来:“在干吗呢?” “在.....在爬山呢......”我说。 “爬山?你不是......”海珠的声音有些疑惑。 “还没去,下午去......”我看了下正看着我的秋桐,对着电话说。 “哦......自己一个人爬山的?”海珠说。 “是啊,自己一个人爬山的!”我说。 这时,我看到秋桐眼里闪过极度的不安,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转过身去看着山下。 “嗯......好,爬山好,锻炼身体,我已经在公司了,要开始忙了......”海珠说。 “好的,阿珠,你忙吧!”我说。 “好的,哥哥再见,来,哥,亲我一个......”海珠说。 我看了下秋桐,对着话筒“啵~~~~”了一下。 “嘻嘻......吻你,亲爱的.....嗯哪.....啵~~~~~~”海珠的声音很欢快。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也微微感到不安。 秋桐转过身看着我,笑了下:“海珠打来的......” “嗯......” “海珠不知道我来的事情,我没告诉她......”秋桐说。 “我知道,这事,没法告诉她......”我说。 “我们一起来这里,瞒着海珠,我总觉得......不大对......”秋桐断断续续地说着,脸上带着矛盾的表情。 “这事是没法和她说的,总不能让她知道黑道的事情吧?那她会吓死......”我看着秋桐:“不要想多了,想多了,会很累......走吧,到山顶去――” 秋桐没有再说话,默默地上山。 越往上坡度越大,山道越窄,还有些湿滑,我走在后面,让秋桐在前面走,防止她滑下来。 就快要到山顶的时候,突然秋桐发出“哎哟――”一声惊叫,脚下一滑,身体接着就往后倒下来―― 我在后面不假思索张开双臂,正好,秋桐一下子就跌倒在我的怀里。 秋桐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整个都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手正好搂住了她的前胸,那胸部的弹性而柔软的部位正好被我的手掌覆住,而我的下体也正好顶住了秋桐的臀部。 此时可不是昨晚,我要是再没有反应,要么是**的同志,要么就是装逼了。 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呼吸急促,浑身发热,下面的***倏地就硬了起来,直接就顶住了秋桐**柔软的臀部...... “啊――”秋桐发出娇羞的一声叫唤,却无法让自己摆脱我的怀抱,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平衡,只能任我抱着。 我的身体原始本能冲动了,不由用手掌往里按了下秋桐的胸部,下面不由地又硬了几分,颤动了几下,都顶在了秋桐的臀部,我的心跳急剧加速起来...... “啊――”秋桐又发出一声惊呼,带着无比的娇羞和惊惶。 我的大脑一阵发胀一阵空白,浑身的血液不由沸腾起来,不由一把抱紧抱起了秋桐...... 我突然就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身体内部压抑积郁已久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不由把手伸向了秋桐的大腿...... 我觉得自己要作死了!我几乎就忍不住要一把撩起秋桐的裙子,扯下秋桐的内裤...... “易克......不要......放开我.....不要......”秋桐开始用手臂推我,脸色通红,带着极度的惊慌。 看着秋桐的神色,听着秋桐的声音,我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突然想起了海珠,想起了李顺,想起了秋桐苦难的受尽欺凌的童年...... 我顿时感到了无比的羞愧,忙放下秋桐,让她站稳站好。 秋桐忙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裙子,满脸羞红。 “你――”秋桐没有看我,整理完裙子,背对我,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无地自容,我分明感觉到自己刚才是在欺负侮辱秋桐,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我不由举起手掌,照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就是一巴掌:“啪――”声音又响又脆。 秋桐闻声转身,惶然看着我,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嘶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刚才――” 说着,我一**坐在石阶上,垂头不语,心中无比羞愧。 秋桐半天没有做声,还在急促喘息着,似乎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秋桐,我是个混蛋,我是个畜生,你狠狠骂我打我吧......”我的声音很沉重,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锤击着自己的脑袋。 秋桐还是没有做声。 周围很静,只有山间小鸟的鸣叫...... “易克......不要这么说了......你不是混蛋,更不是......畜生......”半天,秋桐的声音平静下来,从我背后传来:“其实,刚才,不怪你......都怪我没有站稳,不小心打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刚才......我愿意理解为是你一时的生理的本能的冲动,我坚信你脑子里对我是没有任何邪念的......” 我抬起头,茫然看着山下的青青翠竹。 秋桐走到我跟前,看着我:“易克,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看着秋桐,满脸愧色。 秋桐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假如你要是那样的人,其实你早就有机会......” 我明白秋桐这话里的意思,她指的是昨晚和那次孙东凯给她下**的那晚。 我低头不语,心里犹自不肯原谅自己。 “我原谅你了.....不要自责了......走吧,我们到山顶去......”秋桐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往山上走。 我默默跟在秋桐后面。 终于到了山顶,我们长出了一口气,站在一块岩石上眺望山下的山水风光。 “看――多么迷人的景色......”秋桐轻轻说。 我不敢看秋桐,附和着“嗯”了一声,心里郁郁的。 “易克......把刚才的事情忘掉,好吗?”秋桐转脸看着我:“你看,我已经忘掉了......让自己放松点......我已经不责怪你了......你不要让自己这么样......生理的本能和冲动,其实谁都会有的......” 说完,秋桐的脸又红了。 我看着秋桐,深深吸了口气:“对不起......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无法这么快就忘记......我知道,你当然也没有忘记,你只是.....只是在安慰我......” “我们仍然是朋友,我仍然会把你当做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秋桐轻声说:“你是一个好男人,难得的好男人......人这辈子,谁都无法保证自己不犯错误,犯错误不可怕,关键的是,能知道自省......这一点,在你身上尤其难能可贵......” 听着秋桐的话,我的心里感觉轻松了一些。 “好了,不说这个了,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景色和阳光吧......”秋桐笑了下,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是毕竟还是在笑着。 我也努力笑了下。 接着,秋桐在山顶随意溜达起来。我坐在岩石上看着山下发呆,心里不由又开始盘算起今天的行动计划...... 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我摸出手机,打开一看,是银行发来的,告知一笔3万的款项打入了星海孤儿院的账户。 我的心里一阵宽慰,我知道青岛四海国际旅行社和海尔的那笔业务谈成了,看来这首笔业务量不小,提成竟然这么多。 这是通过我的手以秋桐的名义为星海孤儿院捐助的第一笔资金。 接着,又收到一个短信,这次是四海国际旅游那位业务经理发来的:“神秘哥,业务顺利谈成,团费已经支付,给你的业务费已经打入你指定的账户,请查收......” 我接着回复:“很好,我已经看到了,你很讲信用......” 对方接着回复:“嘻嘻......做我们这行的,最注重的就是信誉,这才是第一笔,以后,只要有业务,会源源不断按时给你支付的......” “嗯......好,只要你们保证旅游的质量,保证服务的水平,今后海尔的旅游业务大大的有!” “好呀,呵呵.....神秘的帅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发完短信,我的心情好了起来,看看秋桐,正在山顶的另一侧看风景,于是拨打了星海孤儿院的电话,这也是我上次代替小猪捐款的时候留下的。 拨通后,我压低嗓门低声告诉对方那个打款的账号,然后说今后只要是这个账号打过来的款,都是一个叫秋桐的女士捐助的慈善款,第一笔已经打过去了,让他们注意查收。 我说的很短促,简单明了,说完,不等对方表示感谢,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站了起来,心情忽然有些愉快的感觉,看着正冲我走过来的秋桐,想着自己天衣无缝的操作,不由笑了起来。 秋桐想暗中帮助那个空气里的亦客,我却又暗中代替秋桐做了慈善。她以为自己做的很巧妙,我却做的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呵呵.....易克,你笑什么......”秋桐走到我跟前。 “呵呵......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我说。 “谁啊?”秋桐笑着。 刚才出现在我们之间的小小暧昧插曲带来的尴尬,此刻似乎彻底消失了。 “那个青岛的空气里的亦客......”我说。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呢?”秋桐脸上浮现出疑惑意外还有些温馨的神情。 “因为......昨晚,你说梦话了......”我斟酌着说。 “啊......我说什么梦话了?”秋桐神情一变,紧张地看着我。 “你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下,说什么‘客客......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看着秋桐:“秋桐,你梦话里的那个客客,是不是就是亦客啊......” 秋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慌张,有些扭捏,脸色绯红,低声说:“我......我怎么说梦话了......你......你还听到我说什么了?” “别的倒没有!”我说。 秋桐松了口气:“哦......” “你紧张什么?你梦见和客客干什么了?”我说。 “我......你.......”秋桐有些张口结舌:“我.......什么都没有梦见......” “看,撒谎了吧,撒谎不是好孩子......”我说:“明明梦见人家了,还不肯承认......” “你......易克......你......”秋桐有些急了,脸涨得通红。 看着秋桐惶急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似乎明白昨晚秋桐梦到和客客干嘛了,心里不由一种异样的感觉。 而秋桐似乎有些局促和手足无措,脸上除了害羞之外,还有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我知道秋桐为什么会害羞,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愧疚和不安。 我的心里不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阵阵苦涩感涌出来...... 我们一时沉默下来,听着山间的风吹动竹林发出的飒飒声...... 正在这时,附近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竹叶的抖动声。 有人上山来了。 我心里顿时警觉起来,和秋桐不约而同一起扭头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片刻,有两个人攀上了山顶。 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两个人,我的身体不由一颤,又如在飞机上遇到秋桐一般意外,忍不住心里叫了起来:“我滴个妈呀――”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0 写尽人生梦与空030 在我心里暗叫“我滴个妈”大感意外的同时,秋桐也同样十分诧异,干脆直接叫了出来:“哎呀――妈呀――” 虽然秋桐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她此刻竟然也叫出了“妈呀――”。.info[]《书.纯文字首发》 可见,见到这两个人,让我和秋桐感到有多意外。 不光我和秋桐感到诧异,突然出现的这二人同样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显然,在这里,遇见我们,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短暂的惊诧之后,接着就是彼此互相的惊喜,那种久别重逢般的喜悦和欢欣。 “小易――秋妹――” “江哥――柳姐――” 我们几乎同时叫起来,带着惊喜的心情,快步走到一起,互相握手,我和江峰还紧紧拥抱了下,秋桐和柳月也欢快地手拉着手。 我和秋桐都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峰和柳月。 同样,江峰和柳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们。 “哈哈......”江峰爽朗地笑着使劲拍着我的肩膀:“老弟啊,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了......” “是啊,江哥,真巧!”我也开心地笑着:“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和柳月是来宁州开一个全省乡村教师交流座谈会的,会议就在山下的一个宾馆里,今天报道,我们提前一天来了,昨晚到的,我们打算今天游览下东钱湖,上午先来爬山,没想到正好在这里遇见你们了......”江峰呵呵笑着:“怎么?你们......你们也是来这里开会的?” 我和秋桐彼此对视了一眼,我正想如何说,秋桐先说话了:“哦......江哥,不是的,我和易克是来宁州办点私事的,也是昨晚到的,上午没事,也来爬山......” 秋桐不会撒谎,先说了,我也只好点头:“是啊,呵呵......我和秋总来宁州办点私事......” 柳月微笑着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然后看着江峰笑了下。 江峰和看着柳月笑了下。 我没有看懂他们互相对笑的意思,但是觉得有些暧昧。 柳月拉着秋桐的手,带着喜爱的目光看着她:“秋妹,几日不见,越发漂亮了......” 秋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柳姐,可别夸我,我可比你差远了......” “呵呵......咱俩没法比,我比你大那么多,你是风华正茂的青春气息,我是风韵犹存的昨日黄花喽......”柳月笑着说。 “姐,不能这么说哦,”江峰说:“秋桐是年轻丽质,你呢,是成熟气质,对于女人,这是两种不同的美,一种代表了美好的青春年华,另一种代表了底蕴深厚的岁月时光,在我眼里,你永远都不老,永远都是那么年轻,永远都是最美丽的女人......” 江峰的话讲的十分认真。 柳月深情地看了一眼江峰,接着笑着:“哎――阿峰啊,我看咱就别守着弟弟妹妹自卖自夸了,让弟弟妹妹笑话......” 我和秋桐都呵呵笑起来,我心里涌动着些许的感动情怀。 “江哥,柳姐,既然我们都没事,那我们干脆就一起游玩吧,大家一起也热闹!”秋桐说。 “好啊――”江峰和柳月都点头,我也高兴地点点头。 山顶一侧有个小亭子,我们四人走到小亭子里,坐下,俯瞰着美丽的秀水山峦,愉快地聊天。 “哎――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秋桐有些感慨地说:“星海一别,以为又要许久才能相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柳月点点头,颇有同感。 “这个人生何处不相逢,说开了,就俩字那就是缘分,茫茫人海中相遇靠的就是缘分......”江峰看着我和秋桐:“小弟,小妹,我们可真是有缘之人......呵呵......因为有缘,所以我们到哪里都会相遇......” 我点点头:“这个世界很大,人与人间的聚合就是靠着难得的机缘。没有缘的,一生一世也未必见得到一次面......” “不管这世界是大还是小,人与人的遇合总是很难预料的。也许有那朝思暮想希望见见面的人,偏偏总是阴错阳差碰不到一起。也许有那唯恐碰在一块的人,偏偏冤家路窄越躲越会碰上......”江峰笑着说。 “但有的相逢太巧、太偶然了,当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神力在左右,所以,我想啊,可以用‘诡异’来形容......”柳月说:“我这里说的诡异,不是贬义词哦......人生就是一次漫漫旅途,有时你感到世界既很大又很小;历史长河,芸芸众生,你却偏偏要在注定的时间、注定的地点与注定的人相遇......” “相逢就是一种情缘......”秋桐若有所思地说:“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拟的世界里,都会有这种情缘......而这种情缘,或许会成就每个人不一样的人生......” 我看着山下苍翠的竹海,不由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茫茫人海,既没有谁早一步,也没有谁迟一步。原来你也在这里......在茫茫人海里,我在千万人之中认识了你,从而相识、相知、相守,这是一种缘份,更是一种幸福......” 说完,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江峰和柳月对视了一眼,都微笑了一下。 秋桐似乎被我的话触动了什么,带着迷惘的目光看着远处。(..info)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这时,江峰站了起来,对我说:“小易,最近功夫长进如何?” 我一愣,看着江峰:“江哥,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功夫?” “呵呵......练武之人,不需过招,一看便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你是一个习武之人......”江峰笑呵呵地说。 “难道,江哥也是习武之人?”我说。 “略知一二,不知和小弟相比如何?”江峰说:“要不,我们过过招,切磋切磋?” 我一听来了兴趣,好久没和人过招了,原来江峰竟然也喜欢习武,可是我竟然一直就没有觉察到,而江峰却已经早就看出了我,这还没过招,我就先输了一筹。 “好啊,”我站起来:“那我就向江哥请教一二......” “呵呵......好,点到为止......”江峰走到亭子边一块空地上。 我兴致勃勃地走了过去,摆开架势。 “呵呵.....这俩人可算又找到共同爱好了......”柳月笑着对秋桐说:“阿峰平时上完课,批完作业,晚上就在海滩上自己练,只是没有和人家对练过呢......看小易这身板,一定身手不错的......” 秋桐也笑了,看着我们说:“哎――你俩可是要点到为止啊,别动手过了......” “小妹自然放心就是......”江峰站到我对过,却没有摆架势,冲我招了招手:“小弟,先出招吧......” 于是,我不客气,直接一个冲拳打了过去,同时跟上了一个扫堂腿...... 我和江峰在山顶上比划了起来...... 这一比划,我才发现,这江峰竟然还是个武术高手,我的拳脚速度很快,可是,到了他的跟前,却都被他看似软绵绵的几招就化解了,我的身形不停跃动,而江峰却基本是站在那里不动...... 打了半天,基本都是我进攻,他没有主动出招,我却丝毫不能碰到他的毫毛。[`书.小说`] 越过招我心里越心惊,没想到江峰还真有两下子。 我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却总是打不到江峰的身体,他看似不动,却往往总是在我即将碰到他的一瞬微微一闪或者伸出胳膊轻轻一档,我的进攻立刻化为了无形...... 打了半天,我浑身出汗,微微有些气喘,江峰却依然神闲气定地站在那里,稳如泰山。 我意识到,江峰的武功,只在我之上,绝对不在我之下。 折腾了半天,我忽的双足发力,双拳同时快速出击,直奔江峰的身体正面。就要击打到江峰身体的时候,江峰突然身形一晃,我的双拳落空,同时,江峰轻轻一喝:“去――”,我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的,就觉得背后一股强大的旋风,身体不由冲上前去,几乎就要扑到地上,随即,我的身体被一双手稳稳托住...... 我服了,站稳后冲江峰一抱拳:“江哥,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夫修炼,你的功夫比我高......” 江峰呵呵笑了,掏出纸巾递给我:“小弟,擦擦汗......我刚才观察了,你的功夫委实不错,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基本功很扎实......” 我接过纸巾,擦擦汗,有些惭愧地说:“比起江哥,差远了......请江哥指教为盼......” 我们走回亭子坐下,江峰看着我说:“功夫练到一定境界,就超越了力量和速度......这个时候,高手之间比武,比的不仅仅是拳脚,而是心境......” 我看着江峰:“嗯......” “武术重在修身养性,锻炼身体的同时,也在磨练一个人的品格,从老弟刚才的拳脚里,我看得出,老弟的心境有些浮躁,”江峰说:“达到一定境界的功夫,就是随心所欲,不受招式约束,无招胜有招,化腐朽为神奇......” 我心悦诚服地点点头。 秋桐和柳月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秋桐说:“江哥,你说的就是功夫的最高境界吧?” 江峰冲秋桐点点头,又看着我:“武术的最高境界应该是天人合一,即人与大自然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既是通阴阳、有争有弃同时又是无阴阳、无争无弃的,是一种对立与统一结合的境界,是最好最佳的境界......” 我凝神看着江峰。 江峰继续说:“武术的最高境界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人生道理上的,通过武术这门技术,明白人生的天理天道。这个是一通百通,身心明白而明世理......另一个是武学本身的最高境界,一般认为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也就是有不闻不见即可应付意外之能力,当然,这个只是停在书面上的传说,现实中还没见过,我也没达到这种境界......不过,我感悟出,武术练习的是控制身体能力,通过意识来控制身体的宏观和微观运动,在这个控制过程中,不但把身体训练了,同时也把心神意识也训练了,所以有以武入道之说......这就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无法还是有法,无限还是有限,无意才是真意......” 我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点头。 秋桐说:“江哥,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话,习武的根本,不是为了打斗,也不仅仅是健身,更深刻的一层,是修身?” 江峰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秋桐:“小妹理解极是......正是如此......我以为,武术具有修身价值功能,我理解的修身包含两个层次,一是主观客观的哲学层次,也就是世界观;二是自身主体层次,也就是人生观,练武是解决人与自然和社会关系的问题,后者是解决与人生观有关的思想、道德、情操和规范化的问题,两者是互为依存和补充......” 柳月温情地看着江峰,认真地听着,微微点头。(..info) 秋桐听完江峰的话,看着我,用半真半假教育的口气说:“小伙子,听明白了吗?要好好理解江哥的一番话呶......这可是有深刻人生哲理的......”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嗯......我会慢慢琢磨江哥的话的......” “不要老想着凡事都要用武力解决,要学会不战而屈人之兵呢......”秋桐又说。 “嗯......”我又点点头。 看着我和秋桐对话的样子,江峰和柳月忍不住都笑起来,柳月说:“哎――我怎么感觉这像是老师在教育学生啊......” 柳月这么一说,秋桐似乎刚意识到了,“噗嗤――”笑了起来。 我看秋桐笑得那么开怀,不由心里很愉快,一咧嘴,对柳月说:“柳姐,秋总是我领导啊,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平时她都是这么训我的,根本不拿我当同事待,都是把我当学生训来训去的,哎――你说我命苦不苦啊?” 秋桐一听急了:“胡说呀,易克,我那里整天动不动训你了,今天早上你还训我了呢......” “那个你有证据吗?今天这可是江哥和柳姐都看见的,你赖地掉吗?”我说。 “你――你个坏蛋――”秋桐一时被噎住了。 江峰和柳月哈哈大笑起来,我冲秋桐挤了挤眼,得意地笑了。 秋桐冲我咬咬银牙,举起小粉拳示威地晃了晃。 这时,柳月说:“我们下山吧,快到中午了,我们到湖边渔家去吃湖鲜......” 大家一致赞同,我说:“好啊,我请客!” 我说这话是自然而然的,我心底里觉得自己是宁州人,既然大家到了我的地盘在,自然我要请客了。 江峰笑了:“老弟,到了浙江,就是我们两口子的地盘,如何使得让你请客呢,自然是我们请客了......你和小妹可都是客人呢......” “是啊......小弟想反客为主啊,那可不行......”柳月也说。 我这时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笑笑。 秋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边聊边下山,秋桐似乎担心自己这次再滑到我怀里,主动走在最前面,柳月和江峰走在中间,我走在最后。 看着江峰和柳月一起下山是手拉手的背影,我心里着实感到羡慕,历经这么多年,这对姐弟恋的成功实践者依然感情如此笃厚,着实难得。 我不禁又想起了许晴,远在加拿大的许晴,江峰和柳月一直牵挂的许晴,许晴已经知道了江峰和柳月的现在,而他们却不知她的消息,一直在关切牵挂着她。 我心里忍不住涌起想把许晴的消息告诉他们的念头,可是,想起许晴那天的话,我又犹豫起来,斟酌半天,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还是尊重许晴的愿望吧,我得信守自己对许晴的承诺。 原路下山,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竹林。 江峰和柳月低声说着什么,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些。 “阿峰,你看这竹林多好啊......”柳月的声音。 “嗯......是不错,哎――姐,你还记得北方省城的那片竹林吗?”江峰小声说。 “哪片竹林啊?”柳月说。 “就是......省城里的那座小山,有寺庙的那个......你带我去过的那个......我们下山时经过的那片竹林......”江峰的声音有些暧昧:“那天,我们在那片竹林......” “你......你个死家伙.....你......不害躁......”柳月的声音突然有些扭捏起来,抬起手就掐了一把江峰的胳膊:“我叫你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 “嘿嘿......忆往昔......心惊肉跳啊......好让人销魂的竹林呶......”江峰低声恶作剧般地笑着。 “住嘴,不许说了......都那么多年了,亏你还记得......”柳月吃吃笑着,又伸手掐江峰的胳膊。 “嗨――我当然记得呢......那可是第一次在野外......” “住嘴,住嘴......”柳月举起拳头就打江峰的肩膀:“我让你还说.......” 江峰忍不住放声哈哈笑起来,走在前面的秋桐回过头:“你们笑什么啊,江哥,这么开心?” 我这时也赶了上去,看着他俩。 柳月脸色红红的,说:“他在自得自乐呢......没什么啊......” “是啊,木有什么,我看到这些竹林,想起了我和柳月当年在竹林里谈恋爱的场景......”江峰说。 “哦......呵呵......”秋桐笑起来:“你俩可真浪漫......” 大家又继续往山下走,这回柳月和秋桐走到一起了,我和江峰跟在后面。 我当然不知道江峰和柳月到底在竹林里干啥了,不过我从他们的说话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后来,我看了江峰写的一本书《出牌》,写的就是他和柳月的故事,我才知道,原来他俩在竹林里做过爱。 看到书里当时的场景,我的老二当时就硬了,差点撸了出来,江峰这家伙年轻时也是个玩家,这两口子玩的都很刺激。 下了山,我们沿着湖边溜达,走到一个渔村里,这个渔村离我们住的别墅很近,只隔着一片浓郁的竹林,昨晚来的时候,我们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我没有发现这渔村。 渔村很古老,村子里的路弯弯曲曲,很窄,都是平板石铺的,房子也都有些年岁了,但是都整理地很干净卫生。 我们在村子里随意穿行着,感受着古朴而醇厚的乡村气息。 走到一个巷子口,我往远处的马路上看,看到了我们住的别墅,看到了别墅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我知道,老秦来了。 我于是装作去小卖店买烟,让他们先继续游览古村,然后我直接奔了村头的小路,冲车子挥了下手。 接着,老秦下了车,四处看了看,然后直接冲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闪到巷子里,接着老秦就过来了。 老秦直接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我要的东西。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老秦说。 “好――”我将信封装进口袋:“质量如何?” “最好的上等品......”老秦说。 “嗯......行,”我点点头,接着我又问老秦要过纸笔,写了一行字,把纸条交给老秦:“下午,你再去办好这件事......” 老秦接过来看了下,有些意外:“这个......你要办这个事情?” “怎么?不好办吗?”我说。 “这倒不是,我只是想不透你要干什么?”老秦笑起来。 “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晚上7点,你来接我......” “好,那我这就去办这件事......这事最好办不过......”老秦说。 “嗯......晚上别墅周围的保安也好安排好......”我说。 “绝对没问题,人我现在就已经安排好了,四个人,都是铁兄弟,现在已经隐身在别墅周围的竹林里了,2个人一组,24小时不准睡觉......专门任务就是保护秋小姐的安全,一来防止外人进去,二来防止秋小姐走远了......”老秦说:“我给他们都配备了无声手枪,保证能保护好秋小姐的安全......” “嗯......好,你去吧......”我说。 “怎么没见秋小姐?”老秦刚要走,又问我。 “她在那边闲逛,我们遇见了一对熟人朋友夫妻,中午一起在那边吃饭......”我说。 “哦......好,那我走了!”老秦告辞离去。 我接着回到村里,找到了他们三个。 又继续逛了半天,我们找了一家紧靠湖边的渔家,吃饭桌就摆在湖边的水泥平台上,露天吃饭,坐在这里,感受着山水的气息,十分惬意。 渔家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操一口地道的宁州话,点菜的时候,秋桐直接就懵了,什么都听不懂。江峰和柳月是温州那边的人,温州话和宁州话差别很大,他们也听不懂。 而我,虽然是在云南腾冲长大,却自幼就听父母讲宁州话,自然是听得懂的。 于是,我就用宁州话和老板娘交流起来,点好了菜。 点完菜,我看到他们三人都愣愣地看着我,尤其是秋桐,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突然意识到坏事了,我怎么当着秋桐的面煽起了宁州话,我操,这事不大妙。 江峰和柳月也肯定不明白我怎么会听得懂宁州话,还会讲。 我脑子一转,笑呵呵地过去坐下:“喂――你们三位,咋的了这是?” “兄弟,你的宁州话讲的不赖啊!”江峰说。 “哦......哪里哪里,我这是蹩脚的宁州话啊,勉强能听得懂,能和他们交流而已......”我信口开河,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宁州话,地道不地道只能凭感觉:“我这可是专门跟人学的哦......怎么样,听起来有点味道吧?” “岂止是有点味道,简直就是地道!”柳月说。 “呵呵......真的啊......”我说。 “跟谁学的啊?”江峰说:“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呢?” 这时,秋桐忽然明白过来,笑起来:“我知道了......呵呵.......他的宁州话一定是跟他女朋友学的,他女朋友就是宁州人呢......看来,易克这是打算以后要倒插门做宁州人的女婿了,宁州话都提前学好了......” 不用我解释,秋桐自己给我解围了。 “哦......”江峰和柳月似乎明白了,也笑起来。 “嘿嘿......”我干笑两声。 “嗯......等我回去也找海珠,向她学学宁州方言......”秋桐说。 “你学这个干吗?”我说。 “等你倒插门到宁州,我好给海珠当伴娘,来了这里,不至于不能和海珠家的亲戚用方言交流啊!”秋桐捂嘴笑着。 我也笑着,心里却叹息一声:唉――傻丫头! 偶尔一瞥江峰,发现这家伙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 又一瞥柳月,发现这位姐姐正专注地看着秋桐。 我心里一跳,这二位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我在他们面前玩把戏,可是很难不露馅的,还是少说话为妙。 吃完鲜美的一顿午饭,我们下午一起到东钱湖去划船,我们租了一只乌篷船,在湖间慢慢地游荡。远山似隐若现,遥遥地围着湖身,看不清是青色、蓝色抑或是绿色,显得有点孤寂、落寞。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地闪着金光,有点灿烂夺目,整个湖就象一面大镜子。我们的船就在这面大镜子里漫无目的地晃悠。为我们摇船的是一个外地汉子,长期的风打日晒,让他的脸看上去黑黑的,充满岁月的沧桑。这时,我也想尝试一下摇船的滋味,便摇摇晃晃地爬到船头,操起撸,当了一回船夫。 秋桐对我说:“这湖水不知道有多深?” 我说:“肯定很深很深!” 秋桐抿嘴笑着:“那你下去试试?” 我笑了下:“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柳月和江峰看着我们笑。 当我在试想湖水究竟有多深的时候,外地汉子说:“这湖水很浅的,用浆就可点到底。” 我不信,用浆点湖底,果然见浆的另一端裹满了泥土。 那外地汉子还说这湖里有许多鱼。只可惜,无论我多么努力的看,都看不见在湖里游来游去的鱼影儿。 柳月突然问那汉子:“你们在这儿划船,一天可赚多少钱”? “我们是拿工资的,一天才20元钱”。 “这么少”!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 “呵呵......能养家糊口就行啊......钱哪里有多啊,多少是多啊!”汉子说。 我们互相看看,都沉默了,秋桐轻轻地叹了口气...... 东钱湖很大,我们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游遍。 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当然也有些累。 下午6点,我们靠岸,下船的时候,秋桐又额外给了划船的汉子一张老人头,汉子感激地接过去,憨厚地笑着。 我们又在渔家吃了一顿饭,自然还是浙江的东道主江峰和柳月请客,我不敢再提请客的事情。 吃过晚饭,大家都觉得疲惫了,江峰和柳月于是告辞回宾馆,我和秋桐也回别墅。 整个一天,自始至终,江峰和柳月都没有问我们住在那里。 回到别墅,我问秋桐:“要不要喝点什么?” 秋桐说:“我去拿饮料,厨房的冰箱里有......” 我忙站起来:“不用,还是我来吧,你累了,先去洗把脸吧......” 秋桐冲我笑了下:“好,那就劳烦易经理了......” 我进了厨房,秋桐上楼去洗脸。 我找到两个杯子,找到一大盒果汁,接着,从裤袋里掏出老秦给我的信封,打开,里面有;两样东西,一种是现在就要用的,一个很小的小纸包。 我打开小纸包,里面有一些粉状的东西,我直接将其中的一半倒进一个杯子,然后将果汁倒进去,晃匀...... 一会儿,我端着两杯饮料出来了,把其中一杯放到茶几上,另一杯我自己端着喝。 边喝,我边看着墙上的表...... 不一会儿,秋桐下来了,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端起果汁就喝,边说:“哎,好渴......好甜的果汁......” “好喝就都喝了,冰箱里还有!”我看着秋桐说。 “嗯......我还真渴坏了......”秋桐很快就把一杯果汁都喝光了。 我接着进去把果汁盒子拿出来,又给秋桐倒了一杯。我怕杯子里还有没有溶解尽的粉末,干脆再来一杯,让秋桐彻底都喝进去。 秋桐端起来喝了两口,突然皱皱眉头,看着我说:“咦――易克,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了?” 秋桐舔了舔嘴唇:“这杯果汁的味道怎么和刚才那杯不一样?刚才没喝出来,这一对比,我怎么发现现在这杯的味道似乎更纯正一点呢,刚才那杯味道似乎不大对劲......” 我一听,吓了一跳,我勒个去,秋桐发现不同味道了,起疑心了,要露马脚了!!难道这粉末不是没有味道的吗?老秦怎么搞的,难道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当然,到底有没有味道,我也不知道,或许老秦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只是秋桐的味觉系统太敏感了,稍微一点的差别都能觉察出来。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秋桐,不由吞咽了一下喉咙。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1 写尽人生梦与空031 秋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沉吟着说:“易克,你......好像有些紧张哦......” 我看着秋桐眨眨眼,不说话。 秋桐也看着我眨眨眼,眼神里开始有疑惑。 我眨眼不是白眨的,脑子里快速已经有了对策。 我接着就咧嘴哈哈笑起来:“嘎嘎——” 我笑得像鸭子,显得有些滑稽。 听到我第一次发出的这笑声,秋桐忍不住笑起来:“怎么笑的,嘎嘎的,怎么了?” “我一吞咽喉咙你就说我紧张,其实,如果你观察全面的话,没发现我在另一种情况下也会吞咽喉咙吗?”我停住笑,看着秋桐。 “什么情况下?你说!” “这个......还是不说了,说出了来影响团结!”我说。 “少来这一套,你卖什么关子?说——”秋桐说。 “呵呵......就是......就是见到美女的时候啊......”我故意拖延时间。 “嘿......你这家伙......真不要意思......”秋桐笑了,脸色红扑扑的,接着想了下:“嗯......倒也确实是如此......哎——光说这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我说。 “就是这个啊,为什么前后两杯的味道不同呢?”秋桐带着迷惑的目光看着我,眼神里甚至有了一分怀疑。 “哦......你说这个啊......”我不以为然地说:“废话,这么简单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前后两杯的味道肯定不同了......” “什么基本常识?为什么肯定不同?”秋桐看着我。 “这么说吧,喝第一杯的时候,你很渴,那时候,你来不及品味果汁的味道,只顾着解渴,而喝第二杯的时候,你已经解渴了,开始品味了,这解渴和品味,心态就不同,这在饥寒交迫和在饱食无忧情况下同样的吃饭,味道大为不同,你觉得很好奇很出奇吗?”我冲秋桐翻了一个眼皮。 “哦也......侬说的对,阿拉晓得了......”等我说完,秋桐眉头舒展开,点点头:“你解释的很有道理,这个理由是成立的......看来,也只能这么解释......” “什么看来,本来就是......”我说。 “好吧,本来就是......不说这个了......”秋桐看着我,边喝了一口果汁:“喂——玩了一天了,下面你要干什么?” 我接着打了个哈欠:“下面啊.......玩了一整天,你不累吗?你不累,我可是累了,看会电视,然后就睡觉觉啊......哎,好困好累啊......”我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边说边随手摸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我一大哈欠,秋桐也跟着打了个哈欠:“还真别说,这会儿突然感到有些累了,也有些困......那么,就是说,今天一整天什么都不干,只玩了?” “是的......”我边看电视边点点头。 “你糊弄我的吧?”秋桐斜眼看着我。 “我糊弄你干嘛?很好玩吗?”我看着秋桐说。 “好玩不好玩,只有你知道!”秋桐说:“老秦今天没消息?” 我摇摇头:“不会这么快......估计明天吧......昨晚让你折腾了半夜没睡好,估计你也没睡踏实,今晚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办好了......” 秋桐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糊,身体靠在沙发上,用手扶着额头,讲话开始有些混沌不清:“哦......我突然好困啊......” “困就对了......”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恍惚和幽幽,变得轻巧和荡漾,轻声开始诵读起来:“安睡吧甜睡吧,进入甜蜜的梦境,请放下你的心,离开白天的黑影,梦中黑白分明,梦中你主宰生命,梦中你尽情任性......睡吧睡吧直到黎明,倾听心灵的声音,把内心抚平,享受片刻的安静......” 随着我的诵读,秋桐的眼皮似乎越来越沉,越来越粘,不停地打着哈欠...... 我一遍遍轻声念叨着,观察着秋桐的变化。 一会儿,秋桐的身体轻轻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关了电视机,然后过去,弯腰将秋桐抱起来,直接上楼,去了她的卧室,将秋桐轻轻放在床上,脱下鞋子,盖好毛巾被。 我的动作做得很仔细,唯恐弄醒了秋桐,虽然我知道明早6点之前,她是不会醒过来的。 弯腰看着秋桐沉睡的脸,那么嫩滑,那么安静,那么纯静,那么美丽,那么纯洁,那么香甜...... 我不由轻轻低下头,将嘴唇靠近秋桐,轻轻亲吻了一下秋桐的额头...... 只这一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这一下,就已经让我心惊肉跳了。 只这一下,就已经让我有做贼的感觉了。 我伸直腰,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关了秋桐的床头灯,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竹林在微风吹动下轻轻摇摆,远处,点点渔火。 我探头看着下面的竹林,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 我关了窗户,拉好窗帘。 接着,我关好秋桐卧室的门,下楼,出了别墅门口,往别墅两旁看了看,除了竹林,我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沉声说了一句:“出来——” 话音刚落,仿佛从地下钻出来似的,一下子就从竹林里闪出了四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站到我跟前,带着毕恭毕敬的神态:“易哥,有什么吩咐?” 这四个家伙隐藏地够隐蔽的,我都没看到他们刚才的隐身地,而从他们刚才突然出来的速度和敏捷性看,都是有些伸手的。 这四个人我不认识,但是,他们似乎都认识我。 我看着四个小伙,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兄弟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忍不住笑了:“谁叫你们这么喊的?” “李老板!他说我们的队伍必须要正规化革命化年轻化制度化,所以,就如此要求我们了......” 我猜也就只有李顺这个神经能干出这样的事。 我说:“我待会要和老秦出去,这里就辛苦你们4位了......” “易哥不必客气,都是应该的......”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秋小姐的安全......”我说:“第一,确保没有外人进入别墅,秋小姐已经安睡了,不能有任何外人进去打扰......第二,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如果秋小姐醒过来,想出去,你们必须跟好,既不能让她发现,还不能把她跟丢,而且,还要确保不让她离开别墅500米范围......如果她离开别墅远了,你们就要想办法把她弄回来......” 我提的要求够苛刻的,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易哥请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就保证不会让秋小姐有任何的危险......” “嗯......”我点点头:“还有,只要没有外人进去,别墅里不管发生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进去......” “好,我们记住了!” 我接着挥了下手,四个人转眼间又不见了,动作十分敏捷,似乎都练过轻功。 有这四个人护卫着秋桐,我就放心了,晚上可以放手去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关好别墅的门,然后在附近溜达了一圈,说是溜达,不如说是观察周围的动静。 接着,就看到老秦的车徐徐开了过来...... 老秦的车刚在我身旁停住,我就拉开车门,直接上车。 老秦发动车子,边递给我一个黑色的男士提包:“东西在里面......” 我接过皮包,打开,里面捆地整整齐齐的三扎钞票,30万! 我摸出老秦中午给我的信封,放进包里,里面还有一样东西没用。 老秦接着递给我一张房卡:“总统套房,上面有房号......” 我接过来,装进口袋。 “人准备好了吗?”我又问老秦。 “嗯......我们2046夜总会最漂亮的两个出台小姐,都不到20岁,而且都是出冰台的......”老秦说:“我都安排吩咐好了,保证全方位的服务质量......” 出冰台,顾名思义,就是出台接客的同时,陪溜冰的客人一起吸毒。很多喜欢溜冰的小姐喜欢出冰台,可以免费吸毒,还能得到不菲的报酬,因为出冰台的价格比一般的出台要高好几倍。 我心里不由叹息一声,还不到20岁就成了瘾君子,开始出冰台,年纪轻轻,这辈子何时是个头啊。 随即我又谴责自己,我招揽她们做生意,岂不是在帮助纵容这种行为吗? “什么时候让她们进来,到时候我会给你发手机短信的......”我说:“房间是用谁的名义开的?” “手下一个兄弟的名字,他平时不出头,一般没人知道他!”老秦说。 “好,到时候那两个出冰台的进酒店的时候,如果保安查问,就让她们说房间号和那人的姓名好了......”我说。 “嗯......”老秦点点头:“现在去哪里?” 我晃动了下手里的房卡:“房子都开好了,你说去哪里?” 老秦笑了下,开车直奔皇朝五星级大酒店而去。 一路上,老秦没有再说话。 我猜老秦心里其实一定有些奇怪我今晚的安排,特别是招了这两个出冰台的小姐,但是,我不说,他就不问。 老秦是个心里很有数的人。 很快,车子到了皇朝大酒店,我准备下车。 下车前,老秦递给我一副墨镜:“带着,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接过来戴上,然后看着老秦,想了想:“老秦,你就在这酒店停车场等我,如果......如果到明天早上6点,我没有出来找你,你就不要管我了,你要火速回到别墅,带着秋小姐离开......” 老秦看着我,眼里隐隐有些担心,随即点了点头。 我又说:“秋小姐不能在宁州停留,必须要回到星海去,她不能从宁州坐飞机火车和客车,你要开车带她出宁州,可以从甬杭高速直奔杭州萧山机场,从那里离开......也可以取道杭州湾跨海大桥,直奔上海虹桥机场......” 今晚,我要见的人和遇到的事,都是无法预料的,所以,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无论我的后果如何,我必须要为秋桐安排好最稳妥的后路。 老秦又点点头,对我说:“今晚......你必须要格外小心,我不知道你要见谁,要干什么,但是,你不说,必然有你的理由,我也不会问,我知道纪律......李老板已经吩咐了,让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一切听从你的调遣,我自然会做好你安排的一切事情......可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我知道,你今晚的风险是很大的......这样,我看,你还是带着这个......” 说着,老秦又把手枪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不用,不出事,就用不到,出了事,即使用到了,也闹大了,也难以脱身......在这样的大酒店,还是不要动刀动枪的好......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还有,等事情办完,我会告诉你一切过程的......” 老秦笑了下,将枪收回:“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我随时在楼下等你的消息,有危险及时通知我......” 我冲老秦笑了下,提起皮包,下车,直奔酒店大堂。 此时,我的脑子里又回响着那句话:今日谁与我一同浴血,谁就是我的兄弟! 当然,按照年龄,老秦不是我兄弟,他是我大哥或者大叔比较合适。 但若摒弃年龄,我和老秦确实不折不扣的兄弟,我们曾经一起在缅甸的热带从林里浴血过。 想到老秦,我又不禁想到了李顺,在李顺眼里,我一直就是他兄弟,可是,在我眼里,李顺是我兄弟吗?我该拿李顺当兄弟吗? 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觉得很矛盾。 第一次晚上带着墨镜,一时有些不适应,进大堂门之前,我又不由自主站住扶了扶镜框。 刚要抬脚,突然一个人从我身后急匆匆走过去。 不用看脸,只看那背影我就知道他是谁,这狗日的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他。 他是段祥龙! 他来这里干嘛?怎么这么巧,老子来哪里他来哪里! 我心里一时有些困惑,看着段祥龙没有进电梯,却直接去了一楼的咖啡厅。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进电梯,也跟随在段祥龙后面去了咖啡厅。 进去后,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带着墨镜视线愈发模糊,勉强看见段祥龙穿过走廊,进了里面的一个单间。 我在大厅找了一个座位,斜对着段祥龙进去的房间门,如果房门打开,从这里正好能看到里面。 我要了一杯冰水,边喝边斜眼看着那单间的门。 可是,自从段祥龙进去,那门就关上没打开。 我断定段祥龙不是一个人在里面,他自己没必要弄单间,那么,会是谁在里面呢?我顿时来了好奇心,对于我这位同学,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我巨大的兴趣,我关心段祥龙的一切。 我招手叫来一位男服务生。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小家伙彬彬有礼地对我说。 我指了指那房间,漫不经心地站下墨镜:“这房间里几个人?” 小家伙看着我,不说话。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我看着小家伙。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小家伙问我,眼神带着几分狡黠。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我说。 “哦......既然没事,那我就不知道了......”小家伙狡猾的眼神看着我。 我摸出一张老人头,放在桌面上,卷成一支烟大小的模样,边往前一推,边问他:“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 小家伙,一把将钱放进口袋,然后脱口而出:“2个!一男一女!” 我一听,没兴趣了,里面原来是个女的,这么说,段祥龙来这里是约了女人喝咖啡的,说不定是他的什么情人或者二奶三奶之类的。 我正想让小家伙走开,他接着又说了一句:“那女的可好看了,只是......” “只是什么?”我说。 “只是她神情冷冰冰的,目光很淡,坐在那里像个冷美人......”小家伙说。 “哦......”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突然一动,看着小家伙:“伙计,我说,你是不是该进去给客人续水了呢?” 小家伙看着我龇牙一笑:“你觉得该续水了是吗?” 我说:“是的,我觉得该......你觉得呢?” 小家伙说:“我怎么觉得无所谓,关键是您......您说是不是?” 我又摸出一张老人头,卷成一卷,往前一推:“兔崽子,快去续水去!” “好来——我这就去,进去的时候,我不关门......”小家伙高兴了,似乎十分聪明,把钱一装,接着就走了。 不一会儿,小家伙提着水壶到房门口敲门,随着里面的声音推门进去,他故意将门开的大大的,好让我看的见里面的人,好对得住我这两张老人头。 我斜眼往房间里看,直接就看到了段祥龙,随即,看到了坐在段祥龙对过的那个女人—— 看到那个女人,我的心一下子就顿住了,大脑嗖地一下提溜了上来! 这女人竟然是——冬儿!! 我几乎有些不相信自的眼睛,不由睁大了眼睛看着,确实是冬儿,果真是冬儿! 冬儿什么时候来的宁州?她到宁州来干嘛?她怎么会和段祥龙在一起?她为什么要和段祥龙在一起...... 我脑子里的问号一串,惊疑困惑怒火一起交织。 我曾经专门警告过段祥龙,警告他不得再打扰冬儿,这狗日的看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当耳旁风了! 我不由握紧了拳头,忽然就想冲过去狠狠揍一顿段祥龙。 可是,突然,我又呆住了! 我现在和冬儿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去揍段祥龙?冬儿和谁在一起,我有什么资格去过问...... 又是一连串的反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同时,我看到冬儿的表情此刻果真很高傲冷漠,冷若冰霜,眼皮都不抬,不正眼看段祥龙,而段祥龙却表现地有些低三下四,满脸堆笑对冬儿在说着什么,似乎像是下级在给上级汇报工作。 我不由大惑不解,这是干什么?难道冬儿和段祥龙见面不是私事?难道是有别的事情?难道冬儿是代表白老三来见段祥龙的?她突然跑到宁州来在这里见段祥龙,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思考间,小伙子已经续完水了,退出房间,接着缓缓关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冬儿的眼皮抬了一下,有意无意斜眼往外瞥了一眼,似乎正撇到我的方向...... 我下意识地忙低下头。 再抬起头,房门已经关死了,看不到里面了。 大厅的灯光比较暗,我觉得冬儿似乎不会看到我。 可是,我也看不到段祥龙和冬儿了!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关着的那扇房门,一时不得其解,发了半天怔。 一会儿,我想起自己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站起来,结账离开了咖啡厅,直接去了电梯,直接到了9楼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里只有我自己,我放下包,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下房间,让自己的心稍微安静下来,不去想刚才的一幕,摸出李顺给我的那个纸条,摸起茶几上的电话,按照李顺给我的号码,拨通电话。 “嗯......谁?”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我直接说暗语,都是李顺写好的。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对方说。 “有没有清恶毒、便盲眼复明的清毒复明膏药?”我说。 “有是有,价钱太贵,要三两黄金,三两白银!”对方回答。 “五两黄金,五两白银卖不卖?”我说。 我此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李顺,把鹿鼎记里的那一套搬过来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你在哪里?” “皇朝916!”我说:“有人托我带点货给你!” “你几个人?” “一个!” “等着,我马上就到!”对方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深呼吸一口,又看了看身边的黑包,然后点燃一颗烟,慢慢吸起来......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有人敲门。 我直接站起来去开门,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脑门突然就被一支乌黑冰冷的枪口顶住了,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喝声:“举起手来——” 我立刻就举起了手,接着,我看到了对方,不由心里一震! 此人竟然是昨晚跟踪我和秋桐被我们甩掉的那个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带着凶狠的目光狞笑着用枪紧紧顶住我的脑门,一步步把我逼退到房里,随手关上了房门。 我一下子懵了,心里有些慌乱,脑子里旋即闪过一个念头:马尔戈壁的,我中圈套了! 我的大脑一时蒙蒙的,有些乱,死死盯住对方的狰狞眼神,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沙发跟前,无路可走了,才停住。 我的大脑在经过片刻的慌乱后,迅速镇静下来,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对方,甚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对方此时也正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的表情。 “老兄,没必要这样对待朋友吧?”我边说边缓缓放下了手。 “谁派你找我的?”对方的枪口离开了我的脑壳,却依然指着我的胸口。 “你说呢?”我一**坐到沙发上,随手摸起一支烟,点着,悠然吸起来,边说:“老兄,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我认识你,你是昨天晚上到宁州的!”他说着,坐到我对过的沙发上,将枪慢慢收了起来,眼戒备的神情似乎有些缓解。 我的眼睛一直在瞟着他手里的枪,看他的枪刚一收起,趁其不备,我突然扔掉手里的烟头,一个跃起,一个翻身侧扑,直接反手就一把将那人死死按住在沙发里,接着右手一个锁喉动作,卡住了那人的喉咙,膝盖顶住他的小腹,让其动弹不得。 “哎——啊——你——”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给他这么一招,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我反制住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低吼道:“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告诉我,谁让你来的,你来干什么?快说,不说实话,我这就捏碎你的喉咙......”边说,我边将卡住他喉咙的手指稍微一用力。 “啊——别——别——”对方张慌地叫起来:“兄弟,别误会,别误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知道,你是李老板的人,是不是?我就是刚才和你对暗号的人......” “那你干嘛刚才你拿枪指着我?”我说。 “刚才,我是想试探下你,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看清楚你是昨晚我们跟踪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不会假了......”对方吭哧吭哧地说:“快松开我,不要闹了......” 我于是松开他,然后坐回去,冲他一抱拳:“老兄,对不住了,刚才多有得罪!” 中年男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兄弟,有点功夫......跟谁学的?” 他能说出这话,自然说明他也是有点功夫的,刚才我那几下动作,他感觉出来了。 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去,突然打了个哈欠,接着我给他点着烟,他吸了两口,眼睛使劲挤了挤,似乎努力在提起精神。 我说:“哪里有什么功夫,自己胡乱摆弄的,让老兄见笑了......对了,不知该怎么称呼老兄,我叫易克......” “我早就知道你叫易克,别看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李老板手下的人,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都是知道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不禁有些炫耀,接着说:“至于我,大家都习惯叫我老九,你呢,叫我老九就是了,或者叫我九哥......” “你比我大,自然是该叫你九哥了......”我笑着说:“想不到刚到宁州,给我接风的是九哥啊......” “此话怎讲?”老九看着我。 “昨天刚下飞机,最先受到的惠顾,难道不是九哥你给的吗?”我说。 “哦......”老九笑了,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职责所在,义不容辞,知道吗,昨天机场高速口设的那卡,是专门特意设立的,目的就是......” 说到这里,老九突然停住了嘴,不说了,接着又打了个喷嚏,眼泪都打了出来。 “昨天九哥为什么跟踪我呢?”我说。 老九掏出纸巾擦擦鼻涕和眼泪,然后看着我,不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 我摇摇头:“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哦......你不知道?”老九显得有些小小意外。 “这很奇怪吗?”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吸了一口烟,扭头看了老九一眼。 “奇怪倒也不奇怪,只是却也有些小小意外......”他自言自语地说。 “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打探别人的身份......”我说。 “嗯......好习惯,不错!”老九说着,看了我一眼,接着使劲吸了两口烟:“看来是没有人告诉你我的身份......李老板也没告诉你.......那我来告诉你把,我是干这个的......” 说着,老九伸出食指,竖起拇指,做了个八字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哦......你是干八路的......土八路的干活?” “靠——扯淡......什么年头了还有八路.......我这手势的意思是这个.....啪——啪——”老九做了个手枪瞄准的姿势,对着我比划着,嘴里念叨着。 我做出肃然起敬的神态:“哦......神枪手,九哥你是职业杀手?” “我切——你这伙计智商怎么这么低,怎么就猜不透啊......”老九显得有些失望和不耐烦:“算了,不跟你玩了,我是警察,警察,人民警察,知道吗?” “哦......原来九哥是人民警察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来了,我们昨天出高速口的盘查点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你站在旁边......” “哈哈......想起来了吧,”老九得意地笑起来:“我就专门在那里等你的呢......哦.....不,也不能说是专门等你,是专门等你们的人......” “那......九哥昨晚为何跟踪我呢?”我说。 “我都说了,我是警察,警察可以跟踪任何人,想跟踪谁跟踪谁,明白不?”老九眼睛一斜,看着我:“这是警察的特权,我是在行使我的职权......” “哦......”我点点头:“厉害——警察就是厉害......” “厉害个屁,昨晚还是没跟好你,把你跟丢了......”老九有些沮丧,接着说:“易克,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带人跟踪你的?” “我不知道啊......”我说。 “那你怎么问我?” “不是你刚才说你昨晚跟踪我了吗?”我说:“你要是不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昨晚被你跟踪了......” “不知道......”老九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我:“没发觉......没发觉怎么会把我们甩掉呢?” “真的没发觉,也没成心想甩掉谁啊,我们就是按照我们的需要在办理自己的事情,购物、打车......后来去逛天一广场.......”我说:“难道你就没有在天一广场见到我们?我们在那里逛到11点多呢......” “哦......”老九看着我,点点头:“看来,我得相信你的话......” “我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我咧嘴一笑,然后说:“嗨——早知道昨晚你跟踪我,我就不用费尽心思今天和你见面了,昨晚直接和你见面多好,直接把东西给你,我就完成任务了......” 老九听到我的话,瞥了一眼我脚跟前的黑色提包,又看着我:“你来宁州是什么任务?” 我说:“公私兼顾,公务呢,是跟着李老板的未婚妻秋总来宁州考察学习业务,昨天和我一起的女子是谁,我想你是知道的,她是我的领导,我现在在她手下做事......这次她到宁州来考察业务,带我一起来,李老板听说了,就单独吩咐我捎带点东西给九哥......李老板知道我不认识九哥,就特意专门给我写了你的电话和接头暗号,至于你是干什么的,李老板却只字未提,只说让我到宁州和你联系,把东西给你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那女的叫秋桐,是李老板的老婆,这么说,你们来宁州是另有公务,附带办点私事......怪不得我昨晚还奇怪,怎么没见李老板,他老婆倒跑来了......”老九看着我:“办公务还住总统套房,兄弟,你这公务办得也太高级了吧?你这身份可不低啊......” 我笑起来:“九哥见笑了,误会了,这总统套房我自然是没有资格住的,我和秋总不是住在这里,我们住在业务单位的内部招待所,这总统套房,是我按照李老板的吩咐,专门开了给九哥的......” “哦......是这样......怪不得全城的酒店都查不到你们住宿的消息呢......原来你们住的是业务单位内部招待所......那这个总统套房......”老九的眼神一亮,刚要继续说话,突然一个响亮的喷嚏,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 老九此刻活脱脱一副瘾君子犯了瘾的模样。 我弯腰拿起黑包,放在茶几上,老九边擦眼泪边直勾勾地盯着黑包。 “我来之前,李老板专门把我叫过去,叮嘱我到了宁州替他办件事,就是见你,把这里面的东西转交给你......”我便说边打开黑包,对着老九一亮里面:“这是30万,李老板说是给你买烟抽的,烟钱......” 老九笑眯眯地伸手进去,拿出一捆钱,放在手里掂了掂:“哎——难得李老板记挂......够意思,够哥们......” 我接着从包里又摸出那个信封,打开,拿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密封包装的板状的东西,看起来类似于冰糖或者明矾一样的晶体物,但是做成了平板状,长方形。 “这也是李老板让我交给你的......”把东西递给老九:“李老板说,这是最上等的好货,你见了一定喜欢......” “哈哈......”老九的眼睛突然就发出了攫取的幸福的光芒,一把把那东西拿过去,放在灯光下看了又看,然后打开塑料密封,拿出晶状长条板,用鼻子嗅了嗅,脸上呈现出迷醉的神态,喃喃地说道:“知我者,李顺也......老子这几天断货了,正憋得急,上来那股瘾就难受......正好货就来了......真是雪中送炭啊......” 我微笑着看着老九:“这是李老板特意让人找了给你的,呵呵......” “这可是最上等的好货啊,纯度很高......”老九说:“这货价格可不便宜,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看,这货最少也得值10万块......” 我听老九这么一说,不由吃了一惊,就这么点一块明矾冰糖似的玩意儿,竟然就值这么多钱。 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老九说:“现在这东西可是比黄金还贵几倍......特别是这高纯度的,比白金还贵......很难搞到了,李老板到底是路子广,什么都能搞得到......” 说着,老九打开随身带着的一个棕色手包:“靠,不行了,我现在就得先尝尝货......好几天没溜冰了,我今晚得好好过过瘾......” 看来,老九确实是憋坏了,当着我的面就迫不及待要溜冰。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老九的动作。 老九从包里掏出几根彩色的软管,然后拿过茶几上的一瓶饮料,将里面的饮料咕嘟咕嘟一气喝了一半,接着点着一颗烟,摸出一把小刀...... 老九的动作很熟练,不到几分钟,一个冰壶就做成了。 然后,老九又从包里掏出一卷锡箔纸,截取一段,做成一个长条,反复捋直,做成凹槽。 接着,老九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切下一点点冰,碾成碎末,放到锡箔纸凹槽里,轻轻抖动,均匀分布。 老九拿出打火机,在锡箔纸下方来回烤,随着一阵轻微的白烟,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香味,接着,那白色的晶体碎末都融化成了一股液体,随着打火机的离开,液体又凝固成长条状的东西。 然后,老九**冰壶的一根管子,将锡箔凹槽靠近进气口的管子,点着了打火机,随着一阵白烟泛起,老九的嘴巴开始吸气,咕噜咕噜......冰壶里响起一阵水声,没有水的半个空间里充满了浓浓的白雾,接着,那白雾消失,都吸进了老九的嘴里。 老九停住烘烤,仰起脸,闭着嘴巴,深深呼吸...... 少卿,老九张开嘴,长长喷出一股浓烟......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股香臭味。 这股味道闻起来让我有些恶心,反胃。 我不由站起来,走到窗口,打开半扇窗户。 我靠着窗户看着老九。 老九神情惬意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兄弟,味道好极了,很久没有溜过这么好的冰了......” 我笑了下,没说话。 老九似乎来不及和我多说话,带着饥渴的表情,又继续忙着溜冰,一连又溜了10口,似乎暂时饱和了,脸上的表情很满足,不打哈欠,也不打喷嚏了,两眼充满了光芒和神采。 “哎——好货,确实是好货......”老九赞不绝口地说着,又看看我:“兄弟,来,来两口,爽下——” 我笑着摆手:“谢谢九哥,我不吸这个......” “哎——可惜......”老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好处,这玩意儿一吸上,人生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想怎么欢乐,就有多欢乐,人生的快乐巅峰,尽在这冰里哦......” 我过来,坐下,点着一颗烟:“我抽烟就行了,那玩意儿,我还真不感兴趣......呵呵......” 老九点着一颗烟,有滋有味地抽了两口:“可惜,李老板不在,要是他在我们俩一起溜冰,那感觉才好......溜完冰,哥俩有说不完的知心话啊,真是比一个娘的还亲......” 老九这话我明白,我知道,溜冰的人,溜完后,会有一个阶段喜欢说话,对人也有亲切感,见到谁都当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亲人,想倾诉内心的衷肠。这个阶段是要溜完等一会儿才有,持续一段时间后,就不会这样了。 我之所以要给老九溜冰,要的就是这个阶段,只有在这个阶段,我才会听到他说实话。看老九溜的量,我估计过一会儿药劲就会上来了,只要药上来,到时候就好套话。 而这会儿,看老九的眼神,他大脑似乎还很清醒,药劲还没上来。 “对了,兄弟,李老板最近怎么样了?”老九做关切状看着我,眼睛紧紧盯住我。 “他很好!”我说。 “他......现在在哪里?”老九又问我。 “老地方......”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老九是宁州警方老大的心腹,他这是在套我的话,想知道李顺现在的下落。 “老地方......哦.....好,好.....在老地方就好......”老九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那地方很安全,九哥放心吧,我知道你很挂念李老板的,就像李老板关心你一样......”我笑着说。 “呵呵......我们哥俩的关系,那叫一个铁......”老九也笑起来:“李老板是高干子弟,却肯结交我们下面办事的兄弟,经常给我很多帮助,和我们打成一片,丝毫没有架子,你不知道,李老板在宁州的时候,我们俩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嗯......看出来了!”我说。 “这次你来宁州,李老板没给你交代什么别的事情?”老九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有啊,我平时就是替李老板打点在星海的事情,宁州的事情,李老板从来不给我讲,我也从来不问......” “哦......”老九点点头:“这倒是......宁州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李老板暂时先回避下,也是正确的......最近宁州的天气不大好啊,一直不见晴朗,这事还没处理利索呢......” “这事我倒是听李老板说起过几句,不过听他说,已经快处理好了啊,二子和小五不是顶替进来了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我说。 这时,我看到老九的眼神逐渐有些迷幻和迷蒙,我知道,药劲开始上来了。 “老弟,你想的太简单了,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老九靠近我,做出一副知心的样子:“这件事看起来不是大事,不就是砸了一个酒店吗,但是,这事坏就坏在砸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正好撞到枪口上了......这是不但弄得李老板很被动,弄得我们老大也很为难很尴尬呢......现在上面一直有人在盯住,公安厅派人专门督办......” “哦......二子和小五在里面没多说什么吧?”我说。 “二子和小五......”老九看着我:“他俩的事,你不知道?李老板没给你说?” “不知道啊,没说啊!”我看着老九:“他俩怎么了?招了?把李老板招出来了?” 老九脑袋摇晃了几下,眼里的迷幻神情愈发弥厚,声音也有些飘忽:“二子和小五都死了......倒是没招什么,但是,他俩都死了!” “啊——死了??”我大吃一惊:“怎么死的?” “上面来督办的人指示用刑,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人就死了,说是自杀的!”老九说着,似乎觉得瘾又来了,又拿过冰壶,溜了两口。 “自杀的?”我喃喃地说:“畏罪自杀啊......” “嘿嘿......”老九看了我一眼,不说话,继续溜冰。 “怪不得......”我喃喃自语。 “怪不得什么?”老九翻起眼皮看着我。 “怪不得李老板突然就神情愉快放松起来了......自言自语地说什么死了好,一了百了......”我说:“原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二子和小五不在了,自然是没人会说什么了,李老板自然就安全了......” “哦......李老板是这样?”老九似乎有些意外的神情:“他......他很高兴?” “是啊......”我说。 “嗯......”老九停止溜冰,点了点头:“李老板应该是值得高兴,这俩人一死,死无对证,李老板的确是安全了......看来,李老板倒是应该感谢我们老大......我们老大帮助他除了心头大患......” “感谢你们老大?为什么?”我说。 “呵呵......我的亲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老九冲我神秘地眨眨眼,似乎想吊足我的胃口。 “哦......我也不想懂,我对这些不敢兴趣!”我漫不经心地说。 “哎——兄弟啊,你怎么能对这个不感兴趣呢?这事可是很有意思的啊,说出来,你肯定感兴趣!”老九的两只眼睛已经足够迷蒙,眼神有些呆滞,却又散发着游离不定的迷幻。 “哦......是吗?”我好奇地看着老九。 老九将脑袋凑近我:“兄弟,这事说来.......” 说到这里,老九突然脑袋晃了下,深吸一口气:“哎——我操,这一溜上冰,我就想女人......这会儿我突然想女人了......要是弄个溜冰的女人来就好了......” 我笑了下:“九哥,稍等!” 说着,我摸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收起手机,看着老九:“我差点忘记了,李老板还有安排的一个项目,你不说,我就忘了,幸亏你提醒......” “什么?”老九看着我。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说:“李老板给你安排的事,必定是好事......” “哦......哈哈......”老九咧嘴笑起来:“兄弟,你可真是个好兄弟,我现在越看越觉得你可亲,咱俩真该找个时间拜把子,结义为亲兄弟啊......” 老九此刻在毒品的作用下,脑子里已经很迷幻了,已经把我当做自己最亲最值得信赖的人了。 虽然这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我依然很惊奇这个冰毒竟然真的有这种效用。 不大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去开门,进来两个十分艳丽的年轻女子,打扮地很时髦。 看到这两个女子,我心里有些叹息,多么漂亮的女人,多么如花似玉的年华,怎么就干上了这一行呢,还吸上了毒品。 同时,我心里又有一份罪恶感,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在拉皮条。 当然,我也知道,即使我不叫她们,她们今晚也会有别的客人。出冰台的女子,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 我领她们进来,老九看到这两个女人,眼神一亮,哈哈笑起来:“知我者,李老板也,他安排的可是真周到啊......来,两个小妞,过来陪大爷溜上几口......” 两个女孩子笑嘻嘻地过去,一边一个坐在老九的大腿上,老九的手毫不客气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摸来摸去,边说:“嗯....不错,很嫩,很滑......” 两个女孩子吃吃地笑着,眼睛一直盯著那冰壶。 老九摸了一会儿,问两个女子:“喜欢溜不?” “喜欢啊,太喜欢了......” “呵呵.....好,你们溜吧......”老九说看了看我,接着说:“这样,我刚溜完,要和我兄弟聊会天,你们俩拿着这东西到里面去溜吧,等溜完,我进去找你们,今晚可是要好好爽一爽了......等你们溜完,洗个澡,在床上等我......” 两个女子高兴的听话地拿着冰壶和冰进了里间,关上了门。 “呵呵......老弟你安排的可真是周到.....一下子要了两个女人,等这两个女人溜上冰才好玩呢,下面又紧水又多,还听话,叫干什么干什么......”老九的声音有些淫邪:“老弟,干脆,今晚你别走了,我俩一人一个女人玩,中间再交换着玩......” 我说:“不了,我对这个没兴趣......九哥,你玩吧,我先走了,这房间都安排好了,开了两天,到时候你直接走人就行,不用结账!” 说着,我作势要走。 “哎——别啊,兄弟,我的亲兄弟,就是不玩,你也陪哥哥说会话啊......我俩还没说够呢......”老九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哎——兄弟,这会儿哥哥看到你感觉格外亲,真的,就像自己家亲兄弟一样......你看,你这次来,给我带来了30万,还有这上等的好货,还有这如花似玉的女人......我真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情了......这世上,爹亲娘亲,不如这冰亲啊......” 我坐下,说:“呵呵.....我是怕耽误了九哥的好事,既然九哥想多说会话,那我就待会再走......” 老九吸了两口烟,看着我摇头晃脑:“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说到二子和小五自杀的事情了......”我说。 “对,对,是说到这里了......”老九点点头。 “这俩家伙也真是的,用点刑就受不了,竟然自杀,真窝囊!”我说。 “哈哈......”老九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神经质。 “你笑什么啊,九哥!”我说。 “我笑你兄弟太傻,哈哈......”老九边笑边说:“我给你说,这事啊,典型的当局者清,旁观者迷......这事李老板真该好好感谢我们老大,感谢我啊......” “此话怎讲呢?”我好奇地说。 老九得意地看着我:“兄弟,咱俩是亲兄弟,这事我谁都不给说,只给你说哦......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要告诉任何人哈......” “那你别给我说了,你连兄弟都不信任,那你还说什么?”我说:“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嗨——你看你,别误会,哥哥是真把你当兄弟,”老九说:“你不想知道,哥哥我还就犯了犟,非得告诉你不可,你越不感兴趣,我越要告诉你......”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我做无可奈何状说:“那你说吧,反正我是这个耳朵听了那个耳朵出,我听完就当没听过......” “嗯......”老九这会儿不看我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眼睛迷惘地看着前方,直勾勾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做梦:“这个二子和小五的死啊,是我们老大专门安排,我专门操作的,我亲自操作的......老大担心这两个家伙受不住酷刑什么都招了,主持审讯的可是上面来督查的人,要是他俩招出来,那就会牵扯到李老板,要是李老板一旦出了事,那我们大家统统就完了......我这样的小喽啰完蛋是小事,老大却经不起折腾啊,他可是必须要确保安全的......所以,老大神机妙算,我神不知鬼不觉给这俩小子注**点东西,这俩就一命呼呜了......那上面来督查的人还以为是用刑过重死的,吓坏了,刑讯致死人命,他可是要承担责任的......我们老大这样就抓住了主动权,利用那小子害怕的心理,干脆利落地结案,对外就说是自杀的,那小子自然是一万个赞同这样结案,也不敢深究了......哈哈......这事你说好不好,大家皆大欢喜,李老板也不用担心什么了......这会你知道为什么李老板会心情格外好,会借用你来宁州出差的机会给我带东西了吧,他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当然,大家都爽......” 我一字不漏地听着,事情果然是和我之前分析地一模一样,果然是宁州老大为了保住自己,杀人灭口了。 但是,开始他未必以为李顺不会怀疑这事,会以为李顺会给调查二子和小五死的真相,替他们报仇,所以,才会安排宁州警方布下落网,等待李顺或者李顺的人来宁州,继续斩草除根,当然,最主要的是干掉李顺,永绝后患。 如此,刚才我和老九说的李顺的表现,已经迷惑了老九,或许也会通过老九的口迷惑那警方老大,这样,或许能放松他们的警惕。 果然,老九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 “我们老大什么都想到了,却就是没有想到李老板会为这事高兴,他还以为李老板知道了二子和小五的死讯,会深入调查,会查找真相,会大举报复,哪里会想到李老板正求之不得,欢喜高兴呢......我猜李老板专门通过你带这么贵重的厚礼给我,一定是专门为这事感谢我的,他知道,老大的机密事情,都是我来操作的,二子和小五一完蛋,他必定会想到这是我的杰作......所以,才专门让你来感谢我......”老九喃喃自语,讲话有些没有次序。 “哦.....原来事情的玄机在这里......”我做恍然大悟状。 “嘿嘿......是的.......怎么样,这事有意思吧......”老九笑起来,眼睛却依旧不看我,依然直勾勾看着天花板,继续恍惚地自语:“其实,你知道吗,老弟,你这次来宁州,是十分危险的,可以说是你提着脑袋来的......我老大已经在宁州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李老板的人钻进来,老大吩咐了,只要是发现李老板的人,就要一跟踪二调查三摸底,通过李老板的手下钓鱼,钓出李顺......这次你来,如果发觉你到处打探二子和小五的消息,那么,就立刻采取果断措施,要么抓起你和李老板的老婆,用来钓李老板出来,要么,或者,干脆就咔嚓——”老九做了个手势:“神不知鬼不觉让你们消失在这里......” 我心里一个寒噤,说:“那.....九哥,我现在就在你这里,你可以把我抓去领赏了......” “嗨——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是亲兄弟,给我带来了如此的厚礼,我怎么能这么对你呢......我这样做,怎么对得住李老板呢......”老九生气地说:“我干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以后我老九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当然,各为其主是不错,但是,还是要人性化处理事情嘛......我要是真想抓你,还会给你说这些?我明天就去找我老大,给他汇报最新的情况,让老大放心......我看老大当初有些过于小心了,多虑了,我看,这派出去的人马,都可以收回来了......毕竟,老大和李老板还是共舟共济的好伙伴嘛......” 我心里突然惊醒,老九此刻正处于迷幻状态,此刻说出的话不带什么意识,如果明天清醒过来,或者他真的给宁州警方那老大汇报了,那老大未必会相信这消息,说不定会撒开人马在宁州抓捕我和秋桐,特别是秋桐,那是李顺的未婚妻,抓住了秋桐,不愁钓不出李顺。而我和秋桐一旦被抓住,等待我们的命运很难说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暗暗惊悚起来。 我自己的命无所谓,关键是要保护好秋桐的安全,不是为了李顺,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灵魂。 又说了一会儿,我看到老九有些坐立不安了,于是起身告辞,老九没有挽留,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你走好啊,我不留你了,我又想进去溜几口了......” 我笑着告辞。 我直接下楼,到了老秦车上,看看时间,午夜12点整。 事情到此已经弄明白了,二子和小五的死因,以及宁州警方老大的真实态度,都已经摸清,之前的猜想都已经得到证实,现在,就看天亮之后的动静,如果警方的人马都撤了,那说明警方老大相信了老九的话,相信李顺是为二子和小五的死感到轻松,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如果戒备突然依旧或者加强,那就坏事了,说明警方那老大根本就没相信这话,或者不管李顺是什么态度,他都没打算放过李顺,早铲除了李顺早安心,以绝后患。而要铲除李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抓住我和秋桐,特别是秋桐。抓住我们,就可以知道李顺在星海的藏身地,还可以将李顺引出来。 老秦看着我:“走吗?” 我看着老秦,又想起在总统套房的老九和那两个女孩,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放不下。 我知道,此刻老九一定在继续和那两个女孩一起溜冰,等溜足了,就会开始一夜疯狂的**。 我突然不想让老九玩的尽兴了,对老秦说:“拆散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秦笑了下,摸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找个小姐打110,举报说在皇朝大酒店916房间,有人在吸毒嫖娼......”说完,老秦挂了电话。 “这样能行?”我问老秦。 老秦自信地点点头:“没问题,你看着,一会儿他们就得出来——” 说着,老秦开车出了停车场,开到酒店门口,在路边停下。 “为什么?”我说。 “呵呵......出冰台的小姐出去接客,其他小姐知道她们到哪里去,很正常,小姐举报,属于女人之间的争斗,也很正常......110接到报案,是必须要出警的,不出不行,一般来说,辖区派出所会出警,但是,我早就知道,这家辖区派出所是被这家酒店喂饱了的,平时绝对不会来查房,有集中行动的时候还会提前打招呼,但是接到110的通知,他们还是必须要出警的,出警前,派出所里必定会有人给酒店安保打个招呼,然后来走个过场......酒店方面为了自己的稳定客源,必定会电话通知房间,这是这家酒店内部安保的私下规矩......这个老九溜冰的事,是属于机密,同行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我和李老板知道,宁州警方老大更不知道,要是那老大知道老九吸毒,他就完了,不会再受到信任和重用......所以,老九必定很忌惮被人发现这事,一接到酒店的通知,必定会立马离开这里......” 看来,老秦已经知道我今晚见的人是谁了,或许,老九进酒店的时候,老秦看到了。 “这可是五星级酒店,警察会来查?”我有些怀疑老秦的话。 “只要有举报,就必须出警,这是规矩,别说五星级,就是七星级也不行啊!”老秦说:“警方也是有规矩的,不管实际上怎么操作,形式是必须要走的......” 我们坐在车里,果然,不会儿,就看到两个小姐急匆匆出门,打上一辆出租车走了。 又过了几分钟,老九出来了,提着黑包,骂骂咧咧神情沮丧地出了大堂,上了停在酒店门前的一辆车,径自离去。 又过了大约10分钟,一辆警车开过来,几个警察进了酒店。 一切都正如老秦分析预测的那样。 “老秦,你说,这个老九会不会怀疑是我举报的?”我说。 “这个你放心,明天我会安排一个偶然的机会,让老九知道是小姐之间内部斗争举报的......然后,那个打电话的小姐,我会给她一笔钱,安排她尽快离开宁州,避免遭到报复......”老秦说:“总之,这个老九是绝对不会怀疑到你的,我做这事,还是有把握的......” 然后,老秦开车带我离去,直奔东钱湖的别墅。 路上,我把从老九那里听到的话告诉了老秦,老秦听了,沉默了,半天,举起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这个仇,必定要报!”半晌,老秦狠狠说了一句。 我看着外面的夜色,没有说话。 “现在,要考虑的,是你们如何安全离开宁州......”老秦过了一会儿又说:“还有,你回去后,第一要告诉李老板二子和小五死的实情,这事不能瞒着他,不然,会给以后带来被动;第二,还不能让李老板冲动,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来宁州,绝对不能来,来了,一旦被发现,绝对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我点点头:“嗯......” “此事须慎重从长计议......”老秦又说。 我又点点头。 “对了,今晚,我看到冬儿和段祥龙了,他们一起从酒店离开的......”老秦说。 “我已经知道了!”我的心里一时有些不知是何滋味。 “我已经安排人盯上他们了......”老秦说:“他们俩今晚没有一起,分开走的......” 不知怎么,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夜色中,老秦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不到老秦的表情。 回到别墅,我下车,告诉老秦让蹲守的人撤离,然后我进了别墅。 我先上楼,去了秋桐的卧室,打开灯,看到秋桐睡得正香,很沉。 我坐在秋桐床头,仔细端详了半天秋桐沉睡的面容,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良久,我站起来出去,轻轻关好秋桐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躺到床上,忽然很困乏,一个翻身,睡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沉...... 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看看时间,已经是9点了。 我躺在床上揉揉眼睛,看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 然后,我爬起来,穿衣,出来,到了客厅。 从客厅里向外看去,窗外,是满眼的绿色。 秋桐正在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托着腮,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不远处一对正在游览风景的情侣...... 看着窗外的风景和此刻的秋桐,在我眼里又构成了一幅风景。 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当你站在窗外看风景时,你的身影便成了别人窗外的风景。于是,人们在生活中,都成为了彼此的风景。 有人说:人生苦短,要多看看路上的风景。也有人说:人生如隙,千万不要被路上的风景所迷惑。而我此刻感觉,人生,不会一眨眼就逝去,这是一条漫长的路,然而,人们走得那么快,快到在每一岔路口来不及思考就得上路。因此,总是放弃自己路上的风景,寻求野外的视觉,然后感叹、忏悔、懊恼自己没有选择那一条路。其实,又何尝知道,那儿的风景极美,脚下却布满荆棘。 看着秋桐沉思的身形,在清晨的阳光下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环,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一下,她似乎看得很专注。 我默默地看着秋桐和窗外的风景,看着窗外那一轮朝阳,新的一天到来了,带着盎然的勃勃生机,可是,今天,我不知道要和秋桐一起经历怎样的惊心动魄和生死轮回。 此刻,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轻轻走近秋桐,走到秋桐身后。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结识了家世显赫的美女唐妩,两条平行线一样的人生产生了交叉点,从此,易青云被绑上了仕途…… 踏入平江官场,尔虞我诈的官场博弈凶险莫测,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更让易青云深陷弥足,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感的双重博弈之中的易青云,该如何立足…… 一幕人生浮华的大戏,且看一个充满理想抱负的大学生如何在残酷地现实中成长,又如何在人与人的斗争中用自己的智慧和意志去拼搏…… 直接搜索《女领导的男秘书》,或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书号替换成18422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2 写尽人生梦与空032 站在秋桐身后,看着窗外如诗如画般的风景,看着秋桐沉静美丽儒雅的身影,我感到了一种静谧和温馨,这是一副多么难得的场景,人景合一。 在这种和谐中,我又感到了即将隐隐到来的大战前的一种杀机..... 秋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却没有动,依旧坐在那里,依旧看着窗外。 “多么美好的画卷......人天地的自然合一,和谐而美丽......”我站在秋桐身后轻轻地说。 “天地间是一幅画卷,人生里,也有一幅画卷......”秋桐没有回头,轻声说:“自然的窗外,风光绚烂,人生的窗外,同样色彩斑斓......不同的窗口,会有不同的风景......” 我说:“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嗯......”秋桐轻轻应了一声,托着腮,入神地看着窗外。 “从前,有个小男孩,对他的爷爷说了这一句话:爷爷,这个世界那么脏,我不想再出去了。爷爷不明白。于是小男孩把爷爷拉到自己的窗前。推开窗,窗外是成堆的垃圾,和一些不讲道德的年轻男女。爷爷立马明白了。于是带着小男孩来到另一扇窗。推开窗,窗外是个美丽的公园,鸟语花香,老人怡然自乐,小孩嬉戏、玩耍。爷爷对小男孩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的心灵里,有很多扇不同的窗,只有开对了,才能看到我们所期待的美丽风景......” 秋桐缓缓转过身,看着我:“你很会讲故事,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笑了下:“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秋桐点点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又转头看着窗外,轻声说:“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道路......在生活中,我们心灵里的窗,往往也是我们所选择的路......有的人,在不停地告诉自己:我很懦弱。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平坦得一眼望到底的路,然后心无旁骛地走下去,假装拒绝被路上的风景所迷惑。其实,他只是害怕,倘若向两旁的道路看去,会看到更美的鲜花摇曳。但他承受不了这个结果。然而,他错过的,不仅仅是两旁的风景,还有这条坦荡的路上温存的香气......他只有心无旁骛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奔去,全然忘记欣赏美丽的风景。有的人,在不停地告诉自己,时间还很多,我可以慢慢挥霍。于是他在各式各样的路上留恋往返。总是希望可以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不管脚下的路是否荆棘满布。他只顾着去看那些美丽的风景,全然忘记自己最初的目标。于是,变得不会生活生活没有了目标,也没有了意义......” 我细细品味着秋桐的话,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秋桐的侧脸,说:“生活,是现实的。如果总是留连在不真实的美丽中,必定会变得不会生活。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所以,在生活中,我们要学会在心无旁骛地向目标奔去的过程中停下来,适时地观赏一点路旁美丽的风景。然而,我们不该为这一点点短暂的美丽风景而停留。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在目的地清新的空气,盛开的花朵和我们的微笑......”秋桐说。 “你的话耐人寻味......”我看着秋桐的脸。 “是吗?”秋桐转过脸看着我:“耐人寻味......我有那么深奥吗?” “你既很简单,又很深奥,简单的时候,一目了然,深奥的时候,无法看透......”我说。 “你抬举我了......”秋桐笑了下:“我看你才是......你能讲一句简单而深奥的话给我听听吗?” 我想了想:“有一种开始是结束,有一种结束是完美,有一种完美是毁灭,有一种毁灭是重生!”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沉重!”秋桐皱皱眉头。 “这是我喜欢的一句话,它们一直在我的心中,很完整,很鲜活,我觉得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三十二个字,它是我的灵魂,这三十二个字,我至今都没有琢磨透......”我说。 “既然捉摸不透,那就不用琢磨,整天没事寻思这种看起来很深奥很时髦实则很无聊很无趣的话,整个就是浪费自己宝贵的脑汁......”秋桐抿嘴一笑,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说:“易克,我来问你一个简单而深奥的问题吧,考考你的智商......” “好!” “两个爸爸和两个孩子去钓鱼,一人钓到一只,到最后为什么只有3只?”秋桐说。 我笑起来,快活地看着秋桐:“超级小儿科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会了......” 秋桐笑起来:“那你说呀!” “钓鱼的是爷爷,爸爸,儿子,三人,当然只有3条鱼!”我说。 “嘻嘻......”秋桐开心地笑起来:“恭喜你,易克,你答对了小学三年级的问题,来,发表下获奖感言吧......” 看着秋桐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愉快起来,秋桐今天的起色特别好,看来,她昨晚休息的不错。 “昨晚睡得好不好?”我问秋桐。 秋桐点点头,说:“昨晚我睡得实在是太沉了,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很多年没有这么深地睡一次了......哎......我的脑子断片子了,我记得昨晚我是在客厅里喝果汁的呀,怎么醒过来就睡到床上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秋桐皱皱眉头,似乎在苦思。 我说:“昨天我们玩得太累了,都很疲乏,你可能是太累,脑子断了片子,当时你喝完果汁,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你睡着了,当时我也困得不行了,就关了电视叫你去睡觉,可是你睡得死死的,怎么也叫不醒,于是,我就把你抱到楼上卧室去了......” “啊――”秋桐张开了嘴巴,接着脸腾就红了,神情有些扭捏不安:“怎么......怎么会是这样......我......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我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死过......”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说:“我也是困得不行了呢.....看来,适当的锻炼,是有助于睡眠的......” “那......你......你之后呢......”秋桐看着我。 “之后......之后我就下来睡觉了啊,困死了,一觉睡到现在......”我说。 “哦......”秋桐长长出了口气,似乎松了口气。 看着秋桐的表情,我心里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秋桐说。 “你的气色看起来更好!”我说:“看来有句话说的很正确,睡眠是最好的美容......” “呵呵......”秋桐笑起来。 “我们吃点早饭吧......”我站起来:“我去做早饭......” “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起床一起吃饭呢!”秋桐也站起来。 秋桐在等我一起吃早饭,我的心里不由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先去洗涮,完毕后走进餐厅,秋桐正坐在餐桌前,没有吃饭,正等着我。 我坐在她对过,秋桐给我端过来一碗稀饭,又给我夹了一个荷包蛋:“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我抬眼看了下秋桐,此刻的秋桐,显得很母性,很温柔,很贤惠。 秋桐看了我一眼:“吃啊,看着我干嘛?” 我吃吃地说了一句:“秋桐,你好美!” 秋桐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接着说:“谢谢......你很会赞美女人......这样的话,你实在应该多给海珠说......” 秋桐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海珠扯了出来,将我刚刚有些骚动的心拉了回去。 我和秋桐刚吃完饭,老秦就敲门进来了。 我看了看窗外,没有看到老秦的车,难道他是走过来的? 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 “老秦,二子和小五到底是咋死的?”秋桐的神情变得很忧郁和沉重,看着老秦。 老秦看着我,我冲老秦一使眼色,接着对老秦说:“是啊,二子和小五到底是咋死的,我和秋总这次来宁州,就是想弄明白这事,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吸毒过量导致神经错乱死的?” 老秦是明白人,立刻就领会了我的意思,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唉......我终于查清楚了,这两个人,没事的时候聚在一起溜冰,结果溜大了,精神一时过于悲观,不能控制自己的状态,产生了极度恐惧的现象,一个劲儿地怀疑有人要追杀他们,说自己做了坏事,警察来抓他们了.......结果,两个人一时想不开,就从10层楼上一跃而下,旁边的人想拉也没拉住......” “啊――”秋桐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眼里发出恐慌的目光。 “这吸毒怎么会这样啊,还能导致自杀啊......”我说。 “是的......”老秦说:“唉――都怪我,李老板临走的时候叮嘱我要看管好弟兄们,不许胡来,不许吸毒,可是,我......唉......我没有尽到责任,我辜负了李老板对我的期望......” 老秦脸上的神情很沉痛,很自责,我一时不知他是真的还是在演戏。{免费.} 秋桐怔怔地看着老秦,突然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吸毒?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吸毒?难道他们不知道吸毒是一条不归路?” 老秦苦笑了一下:“秋小姐,有些事,是看不住的,毕竟,都是**了,不是小孩子,每个人自己的路怎么走,都是自己做主的,别人可以劝一时,但是看不了一生......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 秋桐愣愣地看着老秦,又看看我,一时显得很惊惧。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我于是站起来,走到卧室去接电话。 海珠是问候我的,问我事情办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了下,告诉海珠说事情已经办妥,我可能还要处理点别的事,快的话今天回去,慢的话也可能推迟个一两天。我特意为自己留出了时间的余头,因为我明白后面还有些未知因素存在,不能把话说死。 海珠听了,叮嘱我要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不要多喝酒,不要和别人打架,唠唠叨叨的样子,活像个小婆子。我耐心地一一点头答应着,最后对着电话和海珠互相吻了一下,然后结束了通话。 出了卧室,到客厅,我看到老秦依旧坐在沙发上,秋桐正站在落地窗那地方,抱着双臂,背对我和老秦,看着外面。 看得出,秋桐的心情很不好。 我坐到老秦对过,老秦递给我一支烟,点着,然后自己也点了一颗,吸了两口,突然压低嗓门问我:“小易,我问你个事......” 老秦的嗓门不高,但是也不是很低,我估计离我们不远的秋桐正好能听到。 我有些奇怪老秦这是何意,要是不怕秋桐听到,没必要压低嗓门,要是不想让秋桐听到,那就干脆把嗓门使劲压低。 我看着老秦,老秦这时突然冲我使劲使了个眼色,接着又冲秋桐那边努了努嘴。 我立时会意,老秦是要故意做出不想让秋桐听见的姿态但是又要达到让她听到的实际效果。 我于是也保持着同样的音调:“问吧,什么事?” “李老板......离开宁州到了星海,学会吸毒了吗?”老秦说。 我做迷惑状,同事看了一眼秋桐,她仍然站在那里背对我们,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在侧耳倾听。 “木有啊,他在星海木有吸毒啊!”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听说李老板在星海吸毒?” “不是,我这是随便问问......刚才和秋小姐随便聊天,听秋小姐问起李老板有没有吸毒的事,我吓了一跳,以为李老板回了星海,学会吸毒了......”老秦说。 “哦......没有,没有,这个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证!”我说。 “嗯......那就好,没有就好,李老板是从来不许大家沾毒品的,二子和小五是偷偷瞒着李老板吸的,唉......”老秦叹了口气。 看着老秦叹气,我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我知道老秦是不想让秋桐知道李顺沾毒品的事情,他不忍心让秋桐的精神世界崩溃,而我,同样不能让秋桐知道,同样不能接受秋桐的崩溃。 老秦这是和我在演双簧给秋桐看呢! 这时,秋桐转过身来,走到我们跟前的沙发上坐下,看着我和老秦:“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那我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老秦,辛苦你了......易克,我们今天就坐飞机回星海......” 我没有回应秋桐,看了看老秦。 这时,;老秦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看着我和秋桐:“易克,秋小姐,你们今天不能做飞机走了......” “怎么了?”秋桐看着老秦。 “不但飞机不能做,火车和公共汽车都不行......”老秦说:“今天早晨,我来的时候,已经打探到,机场车站都有人在搜捕你们,所有出城的路口有突然增加了关卡,都是冲着你们俩来的......” “啊......”秋桐发出一声惊叫,看着老秦:“为什么?” 我心里立刻明白了,必定是老九给警方老大汇报了关于李顺的有关情况,以及我和秋桐来到宁州的消息,那警方老大对我告诉老九关于李顺对二子和小五之死的态度没有相信,或者是不管李顺什么态度,都要利用一切手段把李顺钓出来,然后对李顺采取措施,确保自己和李顺之间的那些事不会泄露出去,确保他的安全无忧。现在我和秋桐在宁州,不正好是最好的诱饵吗,抓住我们,不但可以当诱饵,还可以摸清李顺的底牌以及李顺的具体所在。老九虽然接受了巨大的好处,但是,在李顺和警方老大之间衡量利弊,谁大谁小,他还是有数的,特别是李顺现在处于倒霉期,他自然是不会站错队的。跟何况他本来就是这警方老大的心腹,和李顺那只是暗地来往而已,在李顺套取他情报的同时,他说不定也在受警方老大的安排探听李顺的底细和内幕。 在李顺和警方老大之间,只有根本的利益,所谓的朋友,哥们,本家兄弟,都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一旦利益有了冲突,是谁都不会顾谁的,为了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置对方于死地。 老秦看了看秋桐,然后说:“因为上次砸香格里阿拉酒店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上面还在这里追查幕后指使人,二子和小五突然死了,线索似乎有些中断,但是,某些隐约的线索似乎指向了李老板,这个时候,秋小姐和小易突然来到宁州,来的正不是时候,你们来的时候,警方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消息,你们一下飞机,就被发现跟踪了,今天城里这动静,明摆着是在搜查你们俩......” “那......既然是警方找我们......我们又没有犯罪,凭什么要抓我们......”秋桐说:“既然他们如此大动干戈,那我们干脆直接就去找他们评理好了......只要他们有证据,合情合法合理,我认了......” 老秦苦笑了下:“秋小姐,关键就在这里,这帮警察其实并不是合理合法,他们不敢公开发通缉令通缉你们,他们做的同样是见不得阳光的事情,或者披着合法的外衣在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做的事情和黑道其实没什么两样......他们的目的,十分险恶,一旦抓到你们,不会按照正常司法程序审理,因为他们根本没什么证据,他们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他们是想以黑治黑,用非法手段掩盖他们的罪恶行径,或者说销毁他们自己犯罪的证据......” “老秦说的够明白了,所以,你不要有那么幼稚的想法,我前天晚上就告诉你了,有些时候,有些警察实在比黑道还黑,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黑道......”我板着脸对秋桐说。 此时,我陡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如果我自己在这里还好说,现在秋桐和我在一起,行动起来,显然是增加了难度,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危险性大大增加。 我出什么事倒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但是,我不能容忍秋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秋桐的安危,她绝对不能落到宁州警方那老大的手里,那可是一匹心狠手辣的披着羊皮的恶狼。 秋桐听我和老秦说完,不说话了,看着我们。 “你有什么安排?”我看着老秦。 “先说说你的想法!”老秦看着我。 我想了下,问老秦:“陆地上的出口都封死了?” “是的!”老秦点点头。 “那就走海路......”我说:“我们往东走,直接奔海边,从北仑港码头出海,到舟山群岛,然后,从舟山群岛北上,坐轮船到上海,然后,从上海虹桥机场飞星海......宁州这边,他们的行为是见不的光的,在宁州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只要出了宁州,我们就安全了,他们就不敢肆无忌惮了,就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老秦说:“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我也是这样计划安排的,现在他们唯一没有完全封锁死的就是海路,不过,北仑港码头是不行的,他们必定有人在那里守候,我知道一个小码头渔港,那里是有轮船到舟山的......据我的消息,那个渔港现在没有人蹲守.......你们可以从那里坐船渡海到舟山,到了舟山,就脱险了,然后......” “那就这么办!”我点点头。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为了缓和一下她的紧张心理,我冲秋桐笑了下:“秋总,你看这个虎口脱险计划可行不?” 秋桐看着我,想笑一下,却没有笑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紧张和无奈,又有些悲哀和沉重。 “马上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出发。”老秦说。 “你的车呢?”我问老秦。 “我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可疑人在转来转去,我没有把车开过来,停在这个别墅后面的那座山下路边了......待会我们走的时候,不走别墅正门,从后门直接上山,翻过这座山,直接到停车的地方,然后开车走......”老秦说。 这附近竟然也有行踪可疑的人,看来,他们的动作都快的。我陡然感到了一种临战前的紧张气氛。 “你上去收拾东西,不要带箱子了,我们俩的东西不多,都集中到我的旅行背包里就可以了!”我对秋桐说完,进了卧室,把我的几件衣服简单一收拾,装进背包里,接着拿起包出来给了秋桐。 秋桐看了我一眼,接过旅行包上了楼。 不一会儿,秋桐下来了,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旅游鞋,头发也扎了起来,显得很利索干练。 平时看惯了秋桐穿高跟鞋连衣裙或者套装挽起发髻或者披肩发的样子,这次一见到秋桐的装扮,不由耳目一新之感,有些新鲜。 我不由多看了秋桐几眼,秋桐冲我一瞪眼,嘴巴微微撅了一下。 秋桐撅起嘴巴的动作我是第一次见到,突然觉得很可爱很逗人。 我不由想笑,结果半天没笑出来,实在没这心情了,当前还是冲出封锁安全脱身要紧。 秋桐背起旅行包,我伸手摘了下来:“我来背,你在我后面,跟紧我就行!” 秋桐看了看我,点点头:“嗯......” 老秦这时已经把客厅的窗帘都拉了起来,然后打开空调,这样外面的空调室外机就会运转。 这时,秋桐眼珠子转了转,过去打开了电视机,把音量放大,同时又打开客厅的大灯开关...... 我明白秋桐的用意,不由冲她赞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低声问老秦:“家伙带了没有?” 老秦摇摇头:“今天大街上盘查太严密,我怕被查到出事,没带家伙,什么都没带......” 我点点头:“哦.....也对......” “出了后门,就是一座山,山上都是竹子,竹林间有小道,到时候,我走在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走,”老秦对我说:“万一遇到情况,到时候我负责拖住对方,你保护秋小姐先走,不要犹豫,不要退让,不要恋战,车子就停在山脚下,翻过山,出了小道就能看到,这是车钥匙,给你......”说着,老秦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接过钥匙,点点头。 既然老秦走在最前面,那我就不用秋桐跟在我后面了,于是对秋桐说:“出来后,你走在我和老秦中间......我在你后面压阵......” 秋桐刚要说什么,我一瞪眼:“一切行动听指挥!” 我的一瞪眼愣是把秋桐的话憋了回去,她冲我撇了下嘴巴,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又想笑,还是没笑出来。 老秦这时轻轻打开别墅后门,我和秋桐站在门里,老秦出去,左右看了半天,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冲我们招了招手,轻声说:“走――跟上我――” 别墅的后面是一座小山,不是很高大,但是密密匝匝的布满了竹林,说是竹海也不为过,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头小路伸向山上,伸到竹林深处...... 四周很静,只有鸟儿在竹林里欢快地鸣叫。 老秦在前,我在后,秋桐在中间,我们悄无声息地匆匆行走在山间的竹林小道上,边走,老秦边警惕地看着前方和左右,我则不停探视着两边和后面。 走了大约500米,快接近山顶了,什么事都没有。 我不由有些松了口气,看来,这条路是安全的。 “老秦,歇会儿吧!”我担心秋桐走累了,轻声对老秦喊道。 老秦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突然站住了,举起了右手,示意我不要做声。 我和秋桐都停了下来,看着老秦。 老秦的面部表情有些紧张,弯起腰切近就近的一棵大竹子,一会儿又蹲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地面,凝神似乎在听着什么...... 我和秋桐专注地看着老秦,不说话。 一会儿,老秦突然猛地站起来,看了下前面,接着急促地对我说:“快――你带着秋小姐从这里上山,上山后,有两条下山的道,记住,走左边那条下山,下山后,直接到车边......” “怎么了?”我看着老秦。 “后面有人追来了,”老秦平静地看着我,声音却愈发急促:“我在这里挡住吸引他们,你火速带秋小姐走,下山上车后,不要等我,立刻开车就走,直奔海边,我在车上有画的一张到海边渔港的路线图,就放在档位旁边......” “你自己在这里?”我说:“我和你一起吧......” “不能把你单独撇下,我们一起和你在这里!”秋桐说。 老秦一跺脚:“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帮倒忙,我行动起来反而更加不方便......再说,前面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秋小姐也不能自己一个人走......你们快走,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再晚了,大家都走不了了......” 我听老秦说的在理,不和他争论了,一拉秋桐的胳膊:“走――” “老秦――你――”秋桐担心地看着老秦。 老秦冲着秋桐笑了下:“秋小姐,你放心,我在热带丛林打了那么多年帐,还在乎这小竹林......我不会有事的,摆平了这边,我就会去追赶你们......再说了,即使我有事,那我也毫无遗憾,我这条命早就该仍在缅甸的热带丛林陪伴我的那些知青战友了,多活了这么多年,都是赚的......还有,我受了李老板这么大的恩惠,李老板在我被缅甸黑帮追杀的时候救了我们一家,我一直没有设么可以报答李老板的,今天如果能报答在秋小姐身上,也算是我老秦的荣光......” “老秦――”秋桐的声音有些哽咽,泪花点点。 “秋小姐,快走吧,只要能保护好你的安全,我付出什么都不在乎!”说着,老秦冲我一瞪眼:“小易,你还等什么?快护送秋小姐离开......记住,下山一定要走左边那条道,记住,一定要保护好秋小姐的安全......” 我点点头,用力一拉秋桐的胳膊,快速往山上爬去。 等我们爬到山顶,稍微停顿了下,喘了口气,接着,就听到下面竹林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听那动静,似乎对方有5、6个人。 打斗似乎很激烈,不时传来阵阵闷声惨叫。 但是,没有人大声叱骂和喊叫,似乎对方也不愿意惊动外人。 从那打斗声里,我判断出对方的人没有带枪,似乎是对枪声有所忌惮。 这些也说明,这些人是做贼心虚的。 听了一会儿,似乎老秦和他们达成了平手,暂时不分胜负。 秋桐带着紧张的神情看着我。 我冲秋桐笑了下,然后拉住了她的手,秋桐没有任何反抗,任我拉住。 秋桐的手有些出汗,但是是冷汗。 我看了下下山的路,是有两条。我拉着秋桐急匆匆直奔左边的那条路,直接下三。 下山的路比较陡,有些打滑,我走在前面,握住秋桐的手,同时托住她的腰部,防止她滑倒...... 走了一会儿,小路渐渐平缓,坡度缓和。 我们的耳边已经听不到打斗声了,不知此时老秦胜负如何。 秋桐的额头这时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有些气喘,我知道她累了。 我的右手这时仍然拉着秋桐的左手,忘记了放开,而秋桐也没有挣脱的意思。 “累了吧,歇息一下?”我看着秋桐说。 “不累,走吧......”秋桐抬起右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拉着秋桐的手,忙松开,秋桐脸色红了下,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我心里有些甜蜜的罪恶感,还有些不安的歉疚感。 看看秋桐,她的眼里饱含着深深的羞愧和不安...... 我们继续往山下走,我走在前面,秋桐走在后面。 四周又是很静,静得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附近一阵山风吹过,竹林发出轻轻的飒飒声...... 下山的路依然很窄,弯弯曲曲在密密的竹林间盘旋,我们快速走着,我边走边回头看一眼秋桐,怕她被落下。 走到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刚转过弯,突然,呼啦一声,从竹林里跳出3个蒙面穿黑色西装的人,只露出两只阴森森冷酷的眼睛,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砍刀,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啊――”秋桐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叫。 我忙停住,急速回身,将秋桐忘我身边一拉,转身打算往回走。 可是,刚转过身,呼啦一声,前面又蹦出3个同样的蒙面黑西装,手里同样拿着砍刀。 我的脑子立时反应过来,我和秋桐前后都被堵住了去路,两边是密密匝匝的竹林,没有路可走。 前后6个蒙面人都默不作声,手握砍刀向我们缓缓走过来。 我摆开防守的架势,用身体护住秋桐,退到竹林前,背靠竹林...... 我的右手这时已经摸出了车钥匙,在往后退缩的同时,手顺便往后一送,正好摸到了秋桐的手,顺势把车钥匙放到了秋桐的手里。 秋桐立刻接过了车钥匙,我听到了她紧张的喘息声...... 此刻,我面对的是6个对手。大敌当前,生死关头,我突然心里异常冷静,边将秋桐的身体往后推移到一处竹林的凹处边低声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听我的,我叫你跑,你就直接往下山跑,跑到车跟前,开车就走......” 秋桐没有说话,突然我感觉她好像蹲下了,接着又站了起来,接着,我的后背好像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伸手到后面一摸,不由大喜,竟然是一根手腕粗的竹棍! 这当然是秋桐刚才动地下捡到的,她真聪明,危急时刻还能发现这个。 有了这根一米多长的竹棍,我信心大增,深深呼了口气,眼睛左右转悠着,打量着慢慢逼近过来的6个蒙面人,盯着他们手里雪亮的砍刀。 妈的,这种砍刀是弯头的,上面往里弯,要是被砍中脖子,立刻就断了。 我决定主动出击,将身体往后弓了下,秋桐的身体往竹林里又进去了一些,这样更加安全一点。 我握紧竹棍,摆好姿势,看这6个蒙面人就要靠近我了,突然大吼一声,猛然急速飞跃跳起,手里的竹棍同时一抡―― 我跳起的方向是下山的方向,直接跳过了那三个蒙面人,同时竹棍横空一扫,直冲那三个蒙面人的面部,他们不得不急闪避,待我落地时,已经将这6个蒙面人赶到了同一个方向,也就是上山的方向。 这样,我就占据了主动,小道很窄,两边都是竹林,只有这个狭长的空间,对方6个人根本就无法同时施展开,最多只能有前面的3个人对我发起进攻,后面的三个只能是替补。 我看清形势,心里不由大喜,接着挥舞起手里的竹棍,不待对方喘息,直接紧逼过去,直接扫他们的下三路,同时对着秋桐低吼一声:“走――” 前排的三个蒙面人被我的棍子一扫,不由又后退了几步,后排的三个蒙面人也跟着后退,我的竹棍此时正好挡住了他们下山的道路,正好为秋桐下山开了道。 没想到,秋桐却没有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走――”我又低吼一声,边又继续挥舞竹棍往后逼退这6个蒙面人,心里有些发急。 “不――我要和你一起!”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决。 我心里愈发着急了,但是此时前排的三个蒙面人挥舞着砍刀开始反击了,我无暇顾及秋桐,开始接招。 镇静下来的三个蒙面人一出手,我就看出,他们不是低手,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们挥舞着砍刀进退一致,步法协调,防守时各自为战,进攻时配合默契,分别攻我的上中下三路,让我疲于防守无法进攻,打了一会儿,我的身上被他们踢中了好几处,衣服也被砍刀划破了几处,幸亏没伤着皮肉。 我手里的竹棍也在他们砍刀的挥舞下被霹雳咔嚓几下砍没了,只剩下手里握着的不到20厘米长的一截。 这样打下去不行,妈的,说不定一会儿我就被他们砍成肉酱了。 我心里有些焦躁,脑子里急速盘算着,看着周围的竹林,突然想起了电影十面埋伏...... 想到这里,我来了注意,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竹棍往他们面前猛地扔过去,趁他们躲避的时机,突然大喝一声,抬起一个飞脚,直奔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蒙面人,一脚直接踢中了他的手腕,砍刀直接被踢飞,飞到了竹林里,然后接着是连环脚,右脚紧跟踢到,狠狠踢中了他的脑门―― 在踢中他脑门的同时,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身边一根碗口粗的竹子,身体借助竹子的弹性,一提气,身体跃上了竹林上部,双腿一盘,盘在了一颗竹干上。 被我踢中脑门的家伙发出沉闷的一声惨叫,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我这次出脚不敢留有力气的余地,争取做到一招击倒,不给他还能再战的能力。 剩下的五个蒙面人仰面看着我,挥舞着砍刀也够不着。 这5个人倒也有办法,突然就弯腰砍起了竹子。 妈的,还真聪明。 我不待他们砍断竹子,身体已经攀到了另一棵竹子上,同时身体一荡,将竹干压弯,压向小路,几乎就弯到了小路的地面,我的脚也接触到了地面,站住了,两手用力紧紧攀住弯曲的竹干。 正在砍竹子的5个蒙面人见状,直奔我而来。 我一运气,待这5个人冲到跟前的时候,猛地一松手,“呼――”竹竿带着巨大的弹性和惯性,呼啸着呈斜上方的方向,直奔蒙面人而去―― “啪――啪――啪――” “啊――嗯――哦――” 随着竹竿击打肉体发出的清脆声,伴随着三声闷烈的惨叫,三个蒙面人瞬间就被飞速的竹竿击倒了,昏死过去。 后排剩下的两个蒙面人反应十分敏捷,猛地蹲下,接着迅速后退几步,躲过了竹竿的有力猛扫。 我弯腰捡起两把砍刀,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妈的,这下老子手里有武器了,不怕了,就还剩下两个兔崽子,老子怎么着也能收拾了你们。 我握着两把砍刀向对方走过去―― 这时,突然,一个蒙面人一个飞身,到了秋桐的身边,秋桐还没反应过来,雪亮的砍刀立刻就压在了秋桐的脖子上―― 我一呆,站住了。 “放下砍刀――”那蒙面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我毫不迟疑,立刻将砍刀扔到地上。 “嘿嘿――”另一个蒙面人发出阴沉沉的笑声,接着也扔下手里的砍刀,却从身上摸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缓缓向我走来,黑洞洞的枪口眨眼就顶住了我的脑门―― “啊――”秋桐这时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刚一动,那把砍刀压紧了一下,那蒙面人说:“别动,秋小姐,我现在不想伤害你,你最好识相点......” 秋桐不动了,紧张地看着我。 另一个蒙面人用枪口顶住我的脑门,我步步后退,推到了秋桐身边。 “举起手来――”他压低嗓门说到。 我立刻听出,这是老九的声音。 “是你――”我看着老九。 “是我又怎么样?”老九似乎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一步,枪口依然指着我的胸口,说:“小子,对不住了,各为其主,钱我收了,人情我领了,但是,现在,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那么,你就别想活了......” “杀了他,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留着只会坏了我们的事情......”另一个蒙面人说:“我们手里有这一个女人就行,这小子没用处了......” 说着,这个蒙面人松了下压住秋桐脖子的砍刀,似乎想活动下手腕。 “易克,听见了吗,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该你知道的,似乎我溜冰溜大了和你说了些什么,你不该知道那么多的......唉......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今天先送你上路吧,至于这个女人,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会照顾好的......嘿嘿......” 老九淫邪地笑了一声,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我最后看了一眼惊恐无助的秋桐,心如刀绞,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没有能将秋桐安全带出,我死了也对不住秋桐,我不配做一个男人! 秋桐落入了虎口,我死不瞑目啊! 我痛苦闭上了眼睛...... “住手――”突然,一声尖利的怒喝传来。 我猛然睁开眼,突然发现秋桐的身体已经站在了我的前面,正用自己的胸口面对着老九的枪口。 看管秋桐的蒙面人此时稍微有些放松,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手无寸铁的秋桐会突然挣脱挺身而出到了枪口前。 秋桐毫不畏惧地怒视着老九,声音平静而淡定:“混蛋!你要开枪,就冲我来――” 我一时懵了,我同样没有想到平时文文弱弱的秋桐此刻突然会迸发出如此的勇气和胆量,竟然不顾身边的砍刀,竟然会迎着敌人的枪口,义无反顾来救我,来为我挡子弹。 生死关头,我的心里忽然就感到了阵阵巨大的热流和无比的感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救英雄吧!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3 写尽人生梦与空033 老九和那个蒙面人此刻也似乎呆住了,都被秋桐突然的举动震慑住了,老九的枪口一时有些颤抖....... 就在老九有些犹豫和分神的时候,秋桐突然抬起右脚,冲着老九的裆部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啊――”毫无防备的老九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捂住裆部,身体弯成了大虾,往后退了几步。<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抓住这个机会,毫不迟疑,立刻闪身到了秋桐的身体前面,将秋桐的身体往后一拉,接着狠狠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老九拿枪的右手手腕,直接将枪踢飞了,飞到了竹林里―― 我一鼓作气,接着又是一脚,这一脚,正踢中了老九的太阳穴,老九吭都没吭,直接就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那个蒙面人接着挥舞砍刀冲我杀了过来,我一个反手摘下背上的旅行包,直接冲他横扫了过去―― 趁着旅行包挡住了他的视线,我的右脚已经狠狠踢到了他的下巴―― “咔嚓――”一声脆响,这小子接着闷叫一声,下巴被踢掉了,直接就躺到了地上,成了一条死狗。 我喘了口气,看着地上躺着的六个蒙面人,看着老九,想着他刚才针对秋桐的淫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伸―― 我背好旅行包,弯腰拿起一把砍刀,走到老九跟前,咬紧牙根,高高举起砍刀,准备结果了他的狗命―― 正在这时,秋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瞪眼看着我:“易克,你要干什么?” “我要剁了这个狗日的!”我恨恨地说。 “住手――不行,你作死啊!”秋桐用力夺我手里的砍刀,却没有夺动。 “松开手――听见没有?”秋桐看着我:“你是不是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松手――” 我看着秋桐严厉的目光,松开了手,秋桐接着就把砍刀扔到了竹林里。 “走,我们抓紧走――”秋桐一拉我的胳膊。 我跟着秋桐走,临走前,我不解恨,冲着老九的裆部又狠狠踢了一脚...... 我和秋桐快速下山,果然,出了竹林路口,看到一辆轿车停在那里。 秋桐直接过去打开车门,坐驾驶员位置,接着就打着了火。 我坐到副驾驶位置:“开车,走――” 秋桐没有挂档,也没有踩油门:“不行,不能走,等等老秦,我们不能把他自个儿扔在这里......” 我心里有些发急,我担心那帮人苏醒后会跟快追过来:“老秦让我们先走,他没事的,他会和我们会合的......” 秋桐不理我,看着山上的方向。 我说:“这样,你开车先走,我在这里等老秦!” 说着,我打开车门下车。 秋桐摇下车窗,看着我:“把你们俩留在这里,我自己跑了,这算什么?不行,我不走,要活,我们在一起,要死,也在一起.......死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怕!”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感到一股莫大的安慰和感动,生死与共,生死患难,她虽然是个弱女子,却不肯独自撇下我们去逃生,在一副柔弱的躯体下,是多么坚强勇敢的心。 但是,我的心里又很急,万一那帮人赶过来,或者再来一帮人,我们可是都脱身不了了。 我在车跟前着急地转悠,看到车前方大约50米处有一个从竹林里出来的路口,无疑,这应该是山顶右边那条小道下山的出口。 这时,我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侧耳倾听,这声音是从左前方发出来的。 秋桐这时也听到了那声音,对我说:“听,有动静,一定是老秦......” 我拔腿就往前跑,秋桐发动车子紧跟上。 跑到那个小道出口,我往山上跑,这里竹林同样很茂密,小道很弯曲狭窄。 刚往上跑了不多远,老秦突然气喘吁吁地出现了,看到我,一拉我的胳膊:“你怎么来了,快走――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 我和老秦边往山下跑老秦边问我:“秋小姐呢?” “在车上!”我说。 “好,很好――”老秦说。 我和老秦快速下山,秋桐正开车在路边,我们立刻上了车后座。 “快,开车――”老秦说。 秋桐立刻发动车子,往前急速驶去。 山路不宽,盘旋弯曲,但是秋桐开的不慢。 “秋小姐,我来开吧......”老秦说。 “还是我来开吧!”我说。 “都不要争了,我来开就行,我的开车技术未必就比你们差――”秋桐沉声说道,稳稳地把住方向盘。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老秦点点头,然后掏出手绢擦额头的汗。 “你们下山顺利不?”老秦问我。 “遇到一波6个蒙面人,不过,有惊无险,都解决了......”我说。 “那就好!” “什么有惊无险,我看是有惊有险......”秋桐边开车边说:“也怪我,易克让我先走,我没走,差点害易克受连累送了命......当时我其实是有想走的想法的,可是,总是无法迈开腿,脑子里总是放不下易克,我知道易克让我走是对的,但是,我却无法走......”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自责。 老秦看着我。 我说:“倒不是我差点送了命,是你为了救我差点送了命......”接着,把当时的情况和老秦说了下,末了说:“要不是危机时刻秋桐突然挺身而出弄懵了那蒙面人,要不是秋桐出其不意突然出脚踢中了那坏蛋的要害部位,我们说不定还真的无法脱身,后果不堪设想......” 老秦听完,点点头:“确实是有惊有险啊......关键时刻,你们都表现地有勇有谋......特别是秋小姐,智勇双全......结果很重要,过程同样很惊心动魄啊......” 秋桐开着车,没有说话。 我这时问老秦:“你那边什么情况?” 老秦说:“第一波是5个蒙面人,都拿着砍刀,功夫都还不弱,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摆平他们,然后到了山顶,我从右边的小道下山......” 说到这里,老秦看着我:“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从左边的小道下山吗?” 我摇摇头。 “右边的小道上,我事先弄了个陷阱,我怕你们走这个小道,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老秦说:“我在缅甸这些年,在热带丛林里打仗,别的没学会,弄陷阱倒是很熟练......我找了个天然的大坑,深3米多,稍微加工了下,做了一个陷阱,里面插了竹签子,上面用草和树枝做了伪装,下山的时候,刚走了没一会儿,就又遇到了6个蒙面人,我这时说实话是有些精疲力尽了,到底是年纪大了,唉,不行了......我要是和他们硬拼,是拼不过的,只能智取......我于是边打边往山下撤,慢慢把他们引到了陷阱那里,然后,他们就......然后我就往山下跑,正好就遇到了你......” “哦......他们在陷阱里不会饿死渴死吧?”秋桐说。 “不会,他们人多,估计他们一会儿就能爬出来,我这也算是缓兵之计,当然,陷阱里有竹签子,他们苦头还是要吃一些的......”老秦说。 我点点头:“今天我们是福大命大造化大,都安然脱险了......”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老秦说。 老秦的话提醒了我,我们此刻还没出宁州呢。 “老秦,我们现在就去海边吗?”秋桐说。 “对,沿着这条马路径直往东走,走出20公里,然后上沿海公路,很快就能到!”老秦说:“不过,我们要小心些,防止他们很快跟上来......” 老秦刚说到这里,秋桐瞥了一眼后视镜,突然紧张地说:“后面有车追上来了......” 我和老秦忙回头看,果然,一辆白色的轿车紧紧追了过来,已经距离我们的车子不到200米的距离,我甚至都能看到坐在车子副驾驶位置的一个蒙面人手里拿着一把微冲。 “坐好了,坐稳了!”秋桐说了一句,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骤然加速。 这段山路很多弯,一边是陡峭的山崖,一边是悬崖,秋桐开车的技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车速很快,却又很稳。 后面的白色轿车穷追不舍,拿微冲的蒙面人不时将身体从车窗里探出来,挥舞着手里的微冲,不知是在警告我们还是想选择合适的开枪时机。 秋桐两手牢牢握住方向盘,两眼紧紧盯住前面的道路,嘴唇紧紧咬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我知道,此刻,秋桐的心里一定非常紧张。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会边追边通知同伙到前面拦截......”老秦说。 我点点头:“对,要想法摆脱他们......” 老秦沉思了下,伸手从座位后面的挡风玻璃下拿过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床崭新的床单,不知道是他买了自己用的还是干嘛的。 老秦将床单拆开,抖了抖,然后看着我,又看看后面:“有把握没?” 我立刻明白了老秦的意思,点点头:“我试试――” “试试不行,必须要有绝对的把握,就这一锤子买卖!”老秦说。 我点点头:“行,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我接过床单,对秋桐说:“秋桐,到前面路比较直的地方,你听我指挥......” “嗯......”秋桐答应了一声。 绕过几个大弯,前面是一段比较直的路,我这时打开车窗,然后对秋桐说:“减速......” 秋桐放缓了车速,后面的车子逐渐靠近了我们的车后面。 “左打方向盘,靠左边行驶......”我又喊。 秋桐依言照做,我们的车子开到了马路的左边,白色的车子在我们的侧右后方。 我看到,不光车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拿微冲的蒙面人,车后排,还有两个拿微冲的蒙面人。 我操,真厉害,三把冲锋枪。 这时,看到距离比较合适了,我猛地伸出双手展开床单,一松手,呼啦一声,床单直接飘向后方,正好严严实实覆盖住了追车的前挡风玻璃。 白色轿车左摇右晃,随即一个紧急刹车,我这时对秋桐大喊一声:“加速,走――” 秋桐猛地一踩油门,我们的车子疾驶而去。 我们暂时摆脱了追兵,我本指望那白色轿车一时被挡住视线能掉进悬崖或者撞到山上,没想到这狗日的还在路边停住了,没有掉下去,也没撞到山崖上。 “他们过会儿还能追上来......”老秦说了一句。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猛踩油门,车子时速到了160迈。 我没想到秋桐竟然敢在这样的山路上如此飙车。 很快,车子又是一个急转弯,这时,秋桐突然往右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拐进了路边一个黑乎乎的废弃的山洞。 我和老秦只顾往后看,没发现这里竟然有个山洞。 秋桐直接把车开进去大约20米,然后熄了火,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一起往山洞外面看,不到10分钟,那辆白色的轿车急速驶过...... 秋桐毫不迟疑,接着发动车子,快速倒了出来,调转方向,沿着刚才的来路往回驶去...... “我们不能往前走,那样必定会被堵截住......往回走呢,也不能到刚才那地方了,那里肯定有苏醒过来的蒙面人......”秋桐说:“前方大约2公里处,有一个岔路口,我们只能上那个岔路口......” “嗯......对,就这样!”老秦赞许地点点头。 走了2公里,前面果然有一个岔路口,秋桐开车上了岔路。 这是一条沙石路,路不宽,但是比较平整。 秋桐放慢了车速,保持在80迈左右的样子,然后说:“老秦,这里能到北仑的那个港口吗?” 老秦看了看周围地势,然后说:“秋小姐,稍等下......” 接着,老秦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说:“那边什么情况......” 听完电话,老秦对我们说:“那个渔港我们不能去了,刚得到的消息,市区通往那边唯一的一条路已经被卡住了......而且,这条沙石路,是到不了那个港口的......” “那怎么办?”我说。 老秦沉吟了一下,对秋桐说:“秋小姐,你照直往前开,不要下道,一直开到和一条柏油马路的交汇处......” “嗯......”秋桐点点头。 然后,老秦又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石吗?我是老秦啊,呵呵......”老秦笑着:“老兄啊,最近还好吗......我还好啊,很久不见,很想老兄了......” 我有些奇怪,老秦这会儿怎么有闲心和老朋友电话聊天叙旧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伙计,有个事找你,”老秦继续说:“是这样的,我有两个朋友在象山石浦玩的,今天有急事想到舟山去,我想包你的快艇送他们过去......对,包你的快艇......价格你老兄说了算,多少都可以.......好,好,就这样,我们很快就到,你就在你家附近的小码头等我就可以......” 打完电话,老秦说:“这样,我们不往东直奔海边了,那边的路已经被封锁了,我们改道往东南方向走,奔象山石浦渔港,在那里,我安排好了一艘快艇,直接送你们到舟山朱家尖码头,你们从哪里,直接到上海去......” 我点了点头。 这时,秋桐突然靠路边停住了车,声音有些虚脱:“老秦,前面的路我不熟了,你来开吧,我浑身没劲了......” 老秦和秋桐换了位置,老秦过去开车,秋桐坐到我身边。 秋桐脸上大汗淋淋,身体靠在座位上,脑袋往后一仰,眼睛一闭,显得十分疲惫。 看到秋桐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刚才过度紧张造成了现在的虚脱。 我掏出纸巾,轻轻给她擦脸上的汗。 纸巾刚触碰到秋桐的脸,秋桐就睁开了眼睛,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自己拿纸巾擦汗,可是,手却没有抬起来,似乎她浑身突然就没了气力。 秋桐看了看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于是继续给秋桐擦拭脸上的汗珠,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 擦到她的下巴的时候,我的手不由停住了,看着秋桐精致的五官,嫩滑的肌肤,美丽的容颜,心里不由砰砰直跳...... 这时,秋桐的眼睛又睁开了,看着我...... 我忙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尴尬地将手拿开。 秋桐又闭上了眼睛,我似乎听到她微微叹息了一声。 1个小时后,车子到了象山县石浦渔港,在一个小码头,一艘白色的快艇正停在那里等我们。 “秋小姐,小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在码头上,老秦对我和秋桐说:“我已经给船老大安排好了,他会将你们安全地送到舟山朱家尖码头的......” 秋桐看着老秦:“老秦,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自己回去,会不安全的,你跟我们一起到星海去吧......” 老秦笑了下:“秋小姐,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呆在宁州......我这辈子,漂泊了几十年,好不容易落叶归根,回到了长三角,我哪里都不想去了,我一大家子都在这里,我还能到哪里去呢?再说了,我在宁州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会安全的,秋小姐不必过虑......” 秋桐看着老秦:“老秦,你......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对不起,我代李顺向你道歉,跟着他,给你带来了很多不稳定因素......” 老秦一听,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秋小姐,千万别这么说,李老板是我的恩人,没有李老板,我们一家的命早就命丧金三角了,没有李老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故乡来......李老板待我重情重义,恩重如山,跟着李老板,我无怨无悔......” 秋桐的神色郁郁的,看了老秦一会儿,叹了口气,接着说:“老秦,这几天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秋小姐万万不可言谢......”老秦低下头:“能有机会给秋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秋桐脸上露出悲哀而又无奈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上了船。 我伸出手和老秦握手:“老秦,多保重......” “嗯......”老秦抬起头,握住我的手晃动了几下:“小易,一定要保护好秋小姐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把秋小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记住一点,我们的命,和秋小姐的相比,都不值一文钱......我们是李老板的人,我们心里必须要时刻装着李老板......” 我和老秦都有为秋桐舍命的勇气和见识,但是,原因不一样,老秦是出于对李顺的忠心,而我,是出于...... 我不敢往下想,我怕触动自己灵魂深处那根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真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秋小姐,今天竟然表现出了非凡的令人惊异的智慧和勇气,”老秦用赞赏的目光看了一艇上的秋桐,对我说:“今天秋小姐的表现,真的可圈可点,在她文弱的躯体内,有一颗无比勇敢坚韧的心......” 老秦的话我深表赞同。 “唉......想一想我们今天演出的双簧,骗了秋小姐,心里真觉得过意不去......”老秦说:“可是,想来想去,也没办法,我是真的不想让秋小姐知道李老板吸毒的事情......” “这样做是对的......你不必自责......”我看着老秦:“秋桐是一个经历过很多磨难,命运坎坷的苦命女子,她的心里已经够苦了,要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嫁的未婚夫竟然是一个瘾君子,那等于是要了她的命,她的整个精神世界会崩溃的......” 老秦点点头:“嗯......小易,守着你,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话其实有些对李老板不敬......可是,我心里却是真的这么想的......” “你说!”我看着老秦。 “我觉得,秋小姐嫁给李老板,真的是屈就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可是,你看......”老秦说。 我听了老秦的话,心里颇不是滋味:“老秦,这都是命啊,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没办法......” 老秦深深地叹了口气:“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人可以主宰自己......换句话说,主宰自己命运的东西,不是人,而是心,心在主宰命运......” 老秦的话让我有些似懂非懂,我看着老秦没有说话。 老秦笑了下:“这是佛教关于命运的看法,我最近在看佛教的书......” 我点点头,我没有信仰,我不信佛教,但我尊重老秦的信仰。 我看着老秦:“老秦,我走了――” 老秦点点头,说:“走好――” 我跳上快艇,船老大开动快艇,我们直奔那浑浊的浩渺的大海...... 走了很远,我回头看,老秦还孤零零地站在码头上...... 下午4点,我们顺利达到舟山群岛的朱家尖码头。 我们下船后,直接买到了到上海的快船船票,5点发船。 我和秋桐在码头稍事休息,这里的海水很浑浊,比起星海来不是一个档次,毫无什么风景可言。 5点,我们上了开往上海的快船,晚上9点,顺利到达上海。 到达后,我们在云南路附近找了一家莫泰168酒店住下,安排好住宿,我和秋桐到云南路美食街吃晚饭。 折腾了一整天,我们都饿了。 我们找了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我要了两瓶啤酒,给秋桐倒了一杯,然后自己慢慢喝起来。 秋桐显得心事重重,神情很抑郁。 我知道秋桐为什么会如此神情,她的心里一定是愁苦的,压抑的,郁闷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看着秋桐:“秋桐,你为什么不开心?” 秋桐看着我:“出了这么多事,你觉得我能开心起来吗?” 我说:“面对现实,事情已经是这样,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已经发生了,那么,你就要去面对,就要让自己去想开,不能老是纠结着,让自己不开心,要乐观起来,不要那么悲观......” 秋桐苦笑了下:“易克,何谓悲观,又何谓乐观呢?” 我举起手里的杯子:“秋桐,看这里,你看到的是什么?” “酒杯!” “这酒杯是什么状态?”我说。 “空了一半!”秋桐说。 “不对,你应该说这杯子满了一半,这里有半杯酒......”我说:“你看,你看到的是半个空杯,而我呢,看到的是半个满杯,这就是悲观和乐观,你是悲观的,我是乐观的......” 秋桐笑了下:“嗯......算你说的对!” 我说:“秋桐,听我一句话,莫要让一些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和心绪,要调整心态!一生之中不可能天天开心,曾经满足,但也有失落,曾经快乐,但也有忧伤,任何时候都保持一个平常心,不快乐时,退一步海阔天空,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每一天的太阳,都是崭新的......好心情度过一天,坏心情也是度过一天,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呢?很多烦恼只是暂时的说不定明天你就忘记了......”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也许这个世界需要太多的乐观,没有了乐观,大地上的生物将无法生存,残酷的命运做出的一切是人类无法预知的!乐观的面对许多事物吧,乐观去看待某样阴影,也许那样东西的背后是无数的光芒,并不是阴影,你看到的却是万丈光,因为你用乐观去看待了它,它不正是也用乐观来看待你了吗?生活中或许看不到这样的光芒,但是可以发掘的......我们小时候都玩过纸飞机,你想啊,纸飞机要是没有一颗勇敢和乐观的心怎么能在天空中翱翔呢,是因为它生来不怕吗?不,不是这样的,而是它努力做到了那一切......” 秋桐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人生如梦,岁月无情。蓦然回首,才发现人活着其实就是一种心情。穷也好,富也好,得也好,失也好。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想想,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然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不管亲情、友情、爱情,能永远珍惜就是好心情。记得有一个经典短信这样写着:曾经拥有的不要忘记;已经得到的更加珍惜......其实,秋桐,我明白,你自己的内心很强大,不需要我给你说这些,这些东西,你都懂的,比我懂,你现在只是暂时的内心有些波折,你很快就会自己走出来的......对不对?” 秋桐认真地看着我,微笑了下,接着说:“不管我自己内心是否强大,不管我到底能不能走出来,但是,易克,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在很认真地听,我真心地去接受了,我不得不说,我应该感谢你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话,真的......这个时候,或许,我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语言......虽然这些道理我心里都明白,但是,我还是喜欢听人说出来......我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在烦的时候没人问,我学会了承受;哭的时候没人哄,我学会了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我学会了勇敢;累的时候没人可以依靠,我学会了自立。就这样我找到了自己,可贵的是,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渐渐地我成熟了,经常会感觉,因为没有更大的不如意,所以现在的不如意自己或许也应该觉得是庆幸的......人生莫测,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下一个幸运或者灾难在哪里......所以,过好每一个今天,是最重要的......” 从这话里,我听出了秋桐心里深深的孤独和寂寞,那心灵深处无法排遣无人诉说的落寞。 我沉默了片刻,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看着秋桐温柔明亮的大眼睛,说:“秋桐,告诉我,你这会儿心里好些了?” “嗯......好多了......”秋桐点点头。 “真的?没撒谎?”我说。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呀!”秋桐莞尔一笑。 “那,笑一个给大爷看看――”我一呲牙。 “噗嗤――”秋桐忍不住笑了出来:“坏蛋,你让谁叫你大爷呢!” “你要是想叫,我绝不答应!”我说。 “去你的......”秋桐笑得浑身发颤。 “哈哈......我这是泛指......逗你玩的,别当真啊,我可不想那么老去做你大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看到秋桐笑了,我的心里愉快起来。 “你这家伙,真会逗女孩子开心......讲话真会讨女孩子喜欢......”秋桐笑嘻嘻地说。 我一时有些忘性,脱口而出:“知道不,我其实最想讨你喜欢......” 话一出口,我意识到自己讲话又漏风了,赶紧闭了嘴。 秋桐的眼皮一跳,神色有些尴尬,脸微微一红,看着我:“小伙子,嘴巴讲话老是漏风,你是怎么回事?我给你纠正一下,你应该说你其实最想讨海珠喜欢......对不对?” “嗯......对,对!”我忙点头。 “那好,再说一遍!”秋桐笑看我,一只手捂着嘴巴。 “我......我其实最想讨海珠喜欢......”我吃吃地说。 “嗯......这就对了,很听话,是个有培养前途的好同志......来,小伙,给你的美女领导敬杯酒!”秋桐端起酒杯,一板一眼地说道。 我笑嘻嘻地端起酒杯:“领导,您这酒是何意?” “感谢酒啊!”秋桐说。 “感谢什么?”我说:“谁感谢谁?” “废话,当然是你感谢我了......”秋桐抿嘴笑着说:“感谢你的领导给你纠正嘴巴漏风的问题啊!” 我咧嘴一笑,喝了这杯酒,只是,什么味道,没喝出来。 我拿起酒瓶,给我和秋桐又倒了一杯酒。 “易克,我发现你有时候还真是个心理辅导师......”秋桐说。 “其实,这就是个人与人之间交流沟通的问题,心里有事,自己憋闷在肚子里,会很难受,和朋友说说,心里就好多了......” “嗯......” 我端起酒杯:“秋桐,来,我们干一杯!” “这杯酒有什么说法吗?”秋桐端起酒杯。 “这杯酒,希望我们都好好地活着......”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秋桐看着我。 “因为......”我顿了下:“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我们要好好地活着......” 秋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易克,这话说的太好了......简单而又深刻的道理......是的,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我们要好好地活着......来,干杯!” 喝完酒,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我看完短信,对秋桐说:“老秦给我们订好明天回星海的飞机票了,虹桥机场起飞,下午5点的......” 秋桐点点头:“好!” 吃完饭,我和秋桐回到酒店,我们的房间是紧挨在一起的两个单间。 走到秋桐的房门口,我对秋桐半开玩笑地说:“今晚自己一个人睡,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秋桐看着我:“做又怎么样,不做又怎么样?” 我咧嘴一笑,说:“要是做噩梦,那你半夜叫我可未必能听见哦......” 秋桐脑袋一歪:“那又怎样?” 我说:“要不,你就住到我房间里来......” 秋桐说:“哦......这样啊,好啊!行!木问题!” 秋桐爽快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我说:“你......你真要住过来?” “不是你说的吗,如此盛情,我要是拒绝,那多不给你易大师面子?”秋桐含笑说。 “那......只有一张床,你住过来,我到哪里去住呢?”我说。 “这很简单啊,你到我房间去住呀,住我的床啊!”秋桐笑起来。 我这才明白中了秋桐的小圈套。 “呵呵......易大师,不逗你了,晚安喽......”秋桐打开房门进去。 我笑着进了房间,洗澡,然后上床。 奔波了一天,此时感到身体无比疲劳。 躺在床上,我不由想着今天和秋桐一起的生死经历,想着就住在隔壁的秋桐,想着远在星海的海珠,想着还在宁州的冬儿....... 突然,脑子里勇气一个念头:在我身边的这些女人,我到底爱着谁,我到底爱过谁,而,她们,到底谁在爱着我,到底谁还爱着我...... 我苦苦思索着,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爱情的赌徒,又像是一个爱情的冒险家。 懵懂间似乎感觉,这世上最大的冒险,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最终会换来什么。这就像是一场轮盘赌,你明知可能会输,但又忍不住想投身其中。其实,你真正需要的,并不是赌赢,而是一个能令你收手的人。因为最终征服你的人,会令你失去爱其他人的能力。 夜渐渐深了,我在空荡荡的飘渺中带着苦逼的意淫酸涩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和秋桐一起去逛外滩,下午再去机场。 外滩游人不少,我和秋桐随意溜达着,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黄浦江对岸的上海新地标...... “易克,我们到南京路去看看好不好?”秋桐说。 南京路就和外滩一条路之隔,我点点头:“好啊,领导指哪我打哪......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秋桐呵呵笑了,然后我们一起沿着外滩往南京路方向走。 没走几步,突然,秋桐站住了,拉了我的胳膊一下,嘴巴半张,眼神大大地看着前方...... 我转过脸,顺着秋桐的目光看去,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男的正在给两个美女以东方明珠为背景照相。 看到他们,我大感意外!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权路风流》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流》,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4 写尽人生梦与空034 这男的是江峰,这两个美女,一位是柳月,另一位是个20多岁的女孩子,长得惊人地漂亮,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版的柳月。(书。纯文字) 巧掉了鼻子,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两口子,不,这回是三口子。 看着站在柳月身边的那个小美女,我立马断定,她就是柳月的女儿妮妮,江峰和柳月曾经和我提起过她,她现在复旦大学新闻系上大学,07年考上的,现在应该是大三刚开学不久。 此时,这三位并没有发现我们,正在兴致勃勃地变换位置互相照相。 我看看秋桐,秋桐正看着我,满脸喜色:“嗨――易克,一定是江哥和柳月开完会顺便也来上海了,来看他们的女儿,这女孩必定是妮妮,江哥和柳月说过的,07年苍南的高考状元,在复旦大学新闻系上学的,现在应该是大三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们一家三口......” 我点点头:“你说的很对,记得柳姐还说过,妮妮小的时候,掉到江里的冰窟窿里去了,是江峰把他救出来的......” 秋桐看着他们,说:“这个妮妮长得和柳姐太像了,太漂亮了......和柳姐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俩,倒像是姐妹俩......” 我呵呵笑了:“倒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都是美人坯子......加上你,就是姐妹仨了......” “哈......我可不敢和她们比......”秋桐笑着说:“哎――看这一家三口,多幸福啊......走,我们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说着,秋桐就要过去,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别忙......” “干嘛?”秋桐看着我。 此时,江峰正在单独给柳月照相,妮妮正蹦跳着跑到一边伏在栏杆上看风景。 “我们先过去逗逗这个妮妮......”我忍住笑说。 “呵呵......你要欺负人家女孩子啊......”秋桐也笑了。 “多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不逗逗她真是可惜了......”我说。 秋桐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走,跟我来这里!”我说着,就冲妮妮站的方向走过去。 秋桐跟在我后面。 我走到妮妮身后,妮妮正趴在栏杆上看江里的风景。我伸手拍了拍妮妮的肩膀,接着咳嗽了一声:“咳咳――哎,小朋友,你在干嘛?” 妮妮闻声转过头看着我,面带困惑和不快之色:“你叫谁是小朋友啊?我认识你吗?” “叫的就是你.....你不是小朋友吗?”我一板正经地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现在认识了......小屁孩,你几岁了,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江边来玩啊,你家大人呢?没有大人带着,自己到江边玩是危险的哦......” 我强忍住笑,秋桐在一边捂住嘴巴,浑身颤抖着无声笑。 妮妮睁大眼睛看着我:“切――你才是小朋友,小屁孩,你以为你多大啊,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我是不是自己到江边来玩关你什么事,我家大人更和你无关,你可真无聊......” “咦――叫你小屁孩你就是小屁孩,怎么还犟嘴呢,”我严肃地说:“来,拿你身份证我看下,我要检查你的身份证......” “啊――你......你是干嘛的?”妮妮有些迷惑地说。 “干嘛的你待会就知道了,先看你身份证,快点!”我不耐烦地说:“没有身份证我就把你带走关起来......让你家大人来认领......” “你......”妮妮眼里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接着就转头冲着江峰那边大喊:“小爸爸,妈妈,快来呀,这里有个大屁孩要查我的证件......” 看着妮妮的神态,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秋桐也笑了,边对我说:“看,你搞恶作剧,把人家吓着了......” 江峰和柳月闻声往这里看,一看,都乐了,一起走过来,江峰大笑:“哎,是你们俩啊,怎么这么巧又遇到了......” 柳月也笑呵呵地走过来,看着妮妮:“妮妮,怎么了?” 妮妮一指我:“这个大屁孩叫我小屁孩,还要查我证件......说要把我关起来,让大人来认领......” “哦......”柳月和江峰看看我和秋桐的神态,笑得更厉害了,柳月拉着妮妮的手:“傻闺女,他在给你开玩笑呢......他可不是什么大屁孩哦,他们是妈妈和你小爸爸的朋友......来,妈妈给你介绍,这位叫易克,这位叫秋桐,你要叫他们叔叔阿姨的呢......” 妮妮这会儿明白了,咧咧嘴,冲我一撇嘴巴,然后看着柳月说:“我才不叫他们叔叔阿姨呢,他们比我才大几岁啊......” 柳月说:“哎哟,闺女,他们和妈妈小爸爸可都是兄弟姊妹称呼,这辈分可是不能乱的哦......” 妮妮说:“妈,你真是糊涂,他俩这才多大的人啊,就让我叫叔叔阿姨,我不叫......再说了,他们都没有晴儿姐姐大呢,晴儿姐姐我都叫姐姐,叫他俩哥哥姐姐就算不错了......” 听到这里,柳月和江峰的神色微微动容,江峰的眼神突然有些迷惘,柳月抿了抿嘴唇。 这时,妮妮又转脸看着我:“喂,大屁孩,我叫你一声哥哥,你服不服?” 我哈哈大笑,忙点头:“服,我服――” 妮妮又看着秋桐,嘻嘻笑了:“大屁孩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都快赶上我妈妈了......既然我叫你男朋友哥哥,那么我就叫你姐姐了.....嘻嘻......” 秋桐脸色有些尴尬,却也点点头:“行,你就叫我姐姐吧......不过,妮妮呀,姐姐和你易哥是同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哦......是这样......”妮妮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着秋桐:“原来如此,是同事啊......可惜,长得金童玉女的,怎么就不是一对儿呢,我看你俩可以成双配对的,不妨试试看......” 江峰这时说:“丫头,不要乱点鸳鸯谱......” 妮妮冲着江峰嘿嘿笑了下:“小爸爸,易哥刚才吓唬我,我这会儿逗逗他呢.....这叫一报还一报......” 江峰看着我:“你们看,你把俺家这闺女得罪了,好好的叔叔阿姨给降了辈分......” 我和秋桐都笑了:“没事,叫哥哥姐姐挺好的......” 妮妮这时看着我:“大屁孩,既然我叫你哥哥了,那你叫我妈妈和小爸爸什么?叫阿姨和小叔叔吧?嘻嘻......” 大家闻听都笑起来,柳月打了下妮妮的**:“这孩子没大没小的,乱说......” 妮妮大呼小叫起来:“小爸爸,妈妈打我**了,快来救驾......” 江峰嘴巴一咧,看着柳月:“闺女大了,能不能打得了?打不了,我来帮忙!” “呜呜――你们俩合起来欺负我,不跟你们玩了......”妮妮做委屈状转身过去。[`书.小说`] 大家再次笑起来。 看着这欢乐的一家亲,秋桐的眼里发出感动和羡慕的神色...... “我们昨天开完会,想顺便来看看孩子,就来了这里......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啊?”江峰说。 “呵呵......”我笑了下,看看秋桐。 秋桐说:“宁州的飞机出了点情况,到不了星海了,我们改道到虹桥机场飞......下午5点的飞机.......上午没事,我和易克就来外滩转转,可巧就看到了你们......” 秋桐说的很含蓄,很完整。 我点点头。 “这就叫缘分,总是能在想不到的地点和时刻相见......”江峰笑着说。 “我们一会儿去逛南京路吧,中午一起吃饭......”柳月说。 我和秋桐正有此意,自然是赞同的。 这时,我看到妮妮又跑到江边的栏杆那里,正趴在栏杆上,托着腮,入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们走过去,柳月疼爱地伸手抚摸着妮妮的头发:“宝贝儿,在想什么呢?” 妮妮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怅惘和思念的神情,喃喃地说:“妈妈,我在想晴儿姐姐......”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一震,看到柳月和江峰的神情又是微微动容。 “小爸爸,妈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说,晴儿姐姐到底到哪里去了呢?你们找到晴儿姐姐了吗?”妮妮喃喃地说着,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一丝潮湿。 江峰和柳月对视了一眼,柳月微微叹了口气,江峰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妮妮眼里闪出深深的失落,低下头去...... 我站在一旁,看着妮妮纯真而懵懂的眼神,心里怅然。 看看秋桐,她的神情很戚然,紧紧咬住嘴唇,看着江峰柳月妮妮,又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征询的目光,似乎是在问我要不要把许晴的消息告诉他们。 我这时也几乎就要忍不住了,我不忍看到这种亲人思念挂念的苦楚和忧伤,我想告诉江峰和柳月以及妮妮许晴的消息。 可是,我终于忍住了,我终于决定遵守自己对许晴的诺言,尊重许晴个人的意愿。 我冲秋桐微微摇了下头,秋桐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接着也微微点了下头,似乎理解我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我看到江峰正仰脸看着天空,在灰蒙蒙的天空里,一群白鸽正展翅飞过...... 我蓦然隐隐看到,江峰的眼角有湿湿的东西...... 我不知道,此情此景,在2011年的6月底,也就是妮妮大学毕业的时候,又一次出现在黄浦江畔的外滩。 我们大家一起去逛南京路,南京路上人流熙熙攘攘,分外繁华。 我和江峰对逛街都没多大兴致,三个女人却兴致浓郁,一家一家地逛着,似乎逛街就是女人天生的爱好。 我和江峰索性在街上的一个连椅上坐下,反正她们还是要逛回来的。 “江哥,妮妮怎么叫你小爸爸呢,很有趣啊!”我对江峰说。 江峰呵呵地笑了:“我是从大哥哥升级到小爸爸的......妮妮以前一直叫我大哥哥,后来才......妮妮现在还姓宋,她的爸爸叫宋明正......” “哦......”我看着江峰:“那她爸爸现在还好吗?” “宋明正以前也在官场,官至县委书记,后来因为在官场得罪了人,又加上自己有经济问题,被人家抓住了把柄,被判刑入狱,前年才出来......”江峰说:“现在还不错,和妮妮的小妈在一起生活......” 江峰的神情有些黯然,我听了,心里也有些感慨。 “官场和婚姻一样,就是个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多少人都把考公务员当做自己光宗耀祖飞黄腾达的崛起途径,为止绞尽脑汁想走上这座独木桥,可是,在里面的人,却有不少人想出来,但是,进入容易,出来却难,一旦深陷官场,想干干净净脱身,没那么简单......”江峰说:“说现在做公务员是个高危职业,一点都不假,不贪不昧着良心做事,混不下去,无法提拔,贪呢,却又提心吊胆,随时都会被纪委叫去谈话,被双规......弄点黑钱放在家里,花起来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我点点头:“嗯......还是自己做生意好,赚的钱再多,都是自己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花起来安心......” 江峰笑了下,随口念道:“良莠官场雾朦胧,几个贪婪几个忠,世代都尊清官好,恨将恶吏葬坟丛......都言霾盛舞妖魔,亦有青莲惜民疴。风尚传承五千载,世间还是好人多......” 念毕,江峰说:“其实,不管这官场多污浊,我还是相信,这世上的主流是好的,正义正气还是社会的主旋律......” 我默默地看着江峰,半晌说:“江哥,你和柳姐辞别官场,离开了以前那个风光腾达的圈子,你们后悔过吗?” 江峰摇摇头,果断地说:“从来,我们就没有后悔过......现在,我们隐于山林,远离尘嚣,远离争斗,生活的很安逸平静......经历了人世间的纷扰起落,经历了生命轮回的洗礼,我们都认识到,人生最大的幸福,不是做多大的官,不是有多少财富,而是――平凡。平凡,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我点点头,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过了一会儿,我说:“妮妮也在想着晴儿......” “是的,妮妮对晴儿的感情一直很深,她一直叫晴儿为大姐姐......”江峰的声音有些嘶哑:“晴儿,是我,是柳月,是妮妮心里这些年最大的牵挂和思念,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一直都在想着她......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不知道,今生......还会不会与她再相见......” 江峰的声音充满了沧桑和忧郁,这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气质。 我说:“江哥,其实,晴儿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说不定,她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在默默祝福着你们,在为你们的幸福而幸福,为你们的快乐而快乐......” “你怎么知道?”江峰转脸看着我。 “我猜的,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我说。 江峰苦涩而凄凉地笑了下:“但愿......但愿她现在能幸福能快乐......她能幸福快乐,我和柳月妮妮也会感到欣慰......其实,不光是我,柳月每次想起晴儿,时不时会忍不住垂泪......她总觉得自己对不住晴儿......” 我深深叹了口气:“其实,柳姐不必如此,晴儿是主动离开的,她之所以离开,必定就是想祝福撮合你们,你们要想对得住晴儿,就要好好生活,生活地幸福,这样,晴儿才会感到欣慰......其实,人世间的聚散离合,都是缘分,都是命运,命运都是自己主宰的,都是自己的心主宰的,不管是不是在一起,都是命中注定的......假设上天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可能,你,你们的命运,你们的结果,还是会如此......” 江峰听着我的话,沉默了...... 我又说:“人生聚散皆缘......人生在世,缘分如影相随,仿佛无处不在,冥冥之中,似有主宰。说的玄妙一点,人与人之间,人与物之间,是有缘分联系着的......人和人的聚散,如天上云,如水中沙,时而聚,时而散。聚散,乃天地间的神秘。个人是很渺小的,命运往往无法由自己操控,人遂而一切随缘......” 江峰抬头看着我:“老弟,你倒是颇有领悟......” 我说:“聚是欢乐,散是苍凉。但友情和爱情走到后来,往往是宁选苍凉而舍欢乐,当中必有其锥心之痛,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人生,无非都是一场聚散游戏。人生,就像一部电影,一旦开演,总会落幕。电影可以倒带,人生可以回味,蓦然回首,聚散中的得失有否衡量过......” 江峰沉吟了一会儿,说:“人生,聚散总是无常!这只能说是缘起缘灭。聚是缘起,散是缘灭。人间神秘,会让茫茫人海两人相遇……但最后都会像烟,像雾,飞散而去。而宇宙大地,山还是那山,水仍是那水,太阳还是东出西落......每一段缘,都伴随着人生小插曲,或映照喜怒哀乐,或留下点点回忆。当岁月逝去,昔日的刻骨铭心,已变为淡淡的惆怅,那故事里的人物和景象,也已退色,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在心版上流过,惟有真情却永远难忘......” 我看着江峰郁郁的神情。 江峰继续喃喃自语:“......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聚散皆是缘。缘来缘散,情何以堪!梁祝的蝶缘,红楼的石缘,聊斋的狐缘,顾况的红叶缘,西厢的白衣缘,崔护的桃花缘……沧海桑田,许多的人,因为有了缘,才相识、相遇、相知、相伴。许多的事,因为有了缘,才无心插柳柳成荫,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徐志摩说的好: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所以,也许,或者,可能,得失随缘最好......只是,心里的那份纠结,却永难消散......毕竟,人是感情动物......”说完,江峰长叹一声。 听着江峰的话,想着江峰柳月和许晴的感情纠结,想着我和海珠还有秋桐以及冬儿,甚至云朵,我的心里也不禁长叹一声...... 快到中午的时候,柳月秋桐妮妮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 我们大家一起在南京路附近的一家饭店共进午餐,在我的坚持下,这顿饭我买单。 吃过饭,江峰和柳月要告辞妮妮回温州苍南了,明天他们还得回去上课,而我和秋桐,也要直接去机场,这里到机场还有很远的一段路。 妮妮显然舍不得和小爸爸妈妈分别,抱着柳月和江峰依依不舍:“妈妈,回家别忘记我买给弟弟的礼物送给他......下次来,你们要带着弟弟一起来呢......” 我知道,江峰和柳月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叫狗蛋。 柳月笑着:“好的,没问题,下次来看你,一定带着弟弟一起来......” 妮妮接着又看着我和秋桐:“嘿......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两口子就要回星海了......” “妮妮――”柳月忙带着责怪的声音提醒妮妮。 “哦......sorry......”妮妮冲我和秋桐做个鬼脸:“我老是以为你们俩是情侣,下意识就这么以为的,不好意思啊,说错了......” 我和秋桐尴尬地笑了下,都没说话。 “易哥,秋姐,等我大四了,到你们传媒集团去实习好不好啊?”妮妮笑着说。 “好啊,欢迎啊!”秋桐说:“别说实习,就是到我们集团来工作,也欢迎啊,可惜,我不是集团一把手,说了不算......” “嘻嘻......秋姐,你真好,人长得好,性格好,脾气好,教养好,气质好,和我妈妈当年有的一比,”妮妮笑着说:“我现在开始喜欢上你了......” 秋桐拉着妮妮的手,笑着:“妮妮,姐姐也喜欢你呢,真的,好喜欢你......” 我们大家依依惜别,终于散去。 我和秋桐直接在南京路坐地铁,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下午3点,终于到了虹桥机场。 办完登记手续,我和秋桐过安检,然后进了候机厅。 坐在候机厅里,秋桐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纸袋:“易克,呶――这是我给海珠买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件名牌套裙,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说:“这......这怎么使得?” “这怎么使不得?”秋桐看着我:“海珠是我妹妹,我给妹妹买件衣服,又怎么了?” 我笑了下:“嗯......好,那就表示感谢了!” “对了,”秋桐的神情突然有些扭捏:“这个......你回去后,不要告诉海珠是我买的,你就说是你买的......” 我立刻明白了秋桐的意思,她是不想让海珠知道她和我一起来宁州又到上海的事情,她担心海珠会猜疑什么。 我呼了口气,点点头:“嗯......” 秋桐低着头,轻轻叹了口气,接着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我接听。 “哥,还在宁州吗?”海珠说。 “这个......”我刚要回答海珠,机场候机厅里突然响起了服务员的喇叭声:“各位旅客,由上海虹桥飞北京首都机场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大家到7号口登机......” “哎――哥,你在机场啊,怎么在上海虹桥机场?”电话里传来海珠意外的声音:“你不是在宁州吗,怎么跑到上海去了?” “是啊,我在上海虹桥......我刚要告诉你呢......”我说:“我从宁州到上海又办了点事,刚办完,这不,就到机场了,5点的飞机......” “哦......那你不到7点就可以到星海了......”海珠说。 “是哦......”我说。 “嗯......不过,星海这几天一直阴天下雨,机场那地方大雾很厉害,不知道你们今天能不能准时飞呢?”海珠说。 “现在还没收到延误的通知,应该不会吧......”我说。 “但愿如此.....阿弥陀佛......”海珠说。 “呵呵......丫头,信佛了啊!”我说。 “嘻嘻......很想哥哥了呢.....拜托佛来祈祷你平安回来呢......”海珠说:“这几天你不在,我晚上老是失眠呢......老是做不好的梦......” “都梦见什么了?”我说。 “梦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海珠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说:“净瞎说......胡思乱想......” “你回来,我看在身边,就放心了,就不会做那些梦了......”海珠说。 不知怎么,海珠的这句话让我感到一股压抑。 “呵呵......今晚我就会回去的......”我笑着说:“洗干净上床等着我,今晚我整死你......” “坏哥哥......嘻嘻......就看你的本事了......”海珠娇羞地笑着,挂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秋桐回来了。 刚坐了没几分钟,机场喇叭又响了:“尊敬的旅客,我们抱歉的通知您,您乘坐的上海虹桥飞往星海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已经取消,请大家到值机台办理退票或者改签手续......” 操,果然被海珠不幸而言中,果然不能飞星海了。 我看着秋桐:“刚才海珠来电话说星海机场大雾......” 秋桐说了一句:“改签,只能改明天的了,今晚肯定不能飞了......明天,还不知道大雾散不散......” “那......怎么办?”我说。 秋桐低头沉思了一下,接着抬起头:“走,我们去办理退票手续......” 我和秋桐出去,我去办理退票手续,秋桐看着行李,办完后,我和秋桐会合。 “今晚我们在机场宾馆住下?”我对秋桐说。 “不......我们今晚飞青岛!我刚才问了,还有7点到青岛的班机......”秋桐说着,眼神有些发亮:“然后,明天,再看情况,如果星海机场还不能飞,我们就坐火车回星海......” 我一愣,秋桐今晚要和我一起去青岛! 秋桐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去青岛?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5 写尽人生梦与空035 我看着秋桐:“你决定了?” 秋桐点点头,接着说:“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转道青岛,也可以在这里等......” 秋桐这话简直就是废话,她走了,我自己留在这里干嘛?我忙点点头:“我跟你一起走......领导,别把我扔下不要我了......” 秋桐哈哈笑了起来,显得很开心,接着说:“好了,别矫情了......我们买票去......” 秋桐直接去买票,我在旁边看行李,在这当空儿,我给海珠发了个短信:“阿珠,被你不幸而言中,星海机场大雾,暂时不会消散,航班已经取消......我今晚改道飞青岛,估计明天回星海......” 很快海珠回复短信:“航班延误取消都很正常,不过,为什么要改道青岛呢,到沈阳不可以吗?沈阳离星海不是更近?” 我回复:“正好顺便有青岛的航班,这是第一,第二,青岛离星海直线距离也不远啊,就隔着一个海湾......” 海珠回复:“额......好吧......那今晚我还要继续守空枕了......” 我回复:“熬不住了?饿了?” “去你的......好了,不和你说了,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刚和海珠发完短信,秋桐买完票了,我们先到附近餐厅吃了点饭,然后又一次过安检,到了候机厅。 晚上7点,上海虹桥飞往青岛流亭机场的班机准时起飞。 坐在机舱内,秋桐的情绪显得微微有些不安,我看了秋桐一眼,说:“你的内心似乎有着一股纯洁的骚动......怎么?是不安呢还是激动,是害怕呢还是慌张?是兴奋呢还是急迫?” 秋桐瞥了我一眼:“都不是,你才骚动呢......” 我自言自语地说:“撒谎不是好孩子......哎,要到青岛了......这里有美丽的海滨,迷人的崂山,醉人的八大关......当然,还有那位空气里的最好最亲的亦客哦......” 秋桐看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着秋桐:“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抽空去看看你的这位朋友呢?” 秋桐的眼皮一跳,缓缓咬紧了嘴唇,说:“不——” “为什么呢?”我说。 “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有过约定,只做网络上不见面的朋友,我们没有视频过,没有传过照片,没有打过电话,没有语音过,当然,更没有见过面......我从来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当然,他也不知道我什么样子......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彼此对方的工作单位......”秋桐说。 “够神秘的,纯网络虚拟世界的朋友哦......”我说。 “所以,这次到青岛,和我们见不见面无关,再说,我即使想见他,也......也找不到他......”秋桐的神情有些闪烁。 “找不到他?”我看着秋桐:“你这么聪明,你要是想找他,一定可以有办法找得到,只是你不想找,是不是?” 秋桐似乎被我说中了,神情更加闪烁起来,说:“你以为我是神算啊,什么都知道,我们......我们当初有约定的,不能.....不能毁坏约定......” “想念不如怀念......是不是?”我说:“这个亦客不知道长得什么鸟样,竟然能让我的美女领导牵肠挂肚的,我倒是很有兴趣去看看他......哎,这家伙要是知道你是个大美女,说不定立刻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这个鸟亦客啊,没福气......人常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他可是没走过没路过但是错过了......” “你不要乱说,他才不是那样的人,见到美女就不行了......他是一个很正派意志很坚定的人,”秋桐说:“在他的眼里,女人的美丽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他是一个有着高尚追求和优良品质的人......我们,只是交集于虚幻的世界,既没有走过,也没有路过,所以,也无需说什么错过......能有他这样的一个好朋友,我已经很满足很荣幸了......” 我心里暗叫惭愧,看着秋桐说:“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打算和他相约见面了?” “嗯......这事我说了不算,得由他做主,他不想见,我就只能不见......我没办法......”秋桐低下头。.info “要不,我去替你见见他,帮你传个话,捎带个东西?”我说。 “你少搀和......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怎么找到他?”秋桐说着,眼神却犹豫了一下。 我看着秋桐:“你真的不知道这家伙在哪里啊?” “你以为我骗你呢?”秋桐看了我一眼。 “见不到这个牛皮哄哄的亦客,我还真的心有不甘呢......”秋桐又看了我一眼,扭过头,不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候后,飞机降落在青岛流亭机场,我和秋桐下飞机,直接入住上次住过的青岛皇冠大酒店,我已经提前预定好了房间。 这次来这里,见不到小亲茹了。 办完入住手续,我和秋桐提着行李上楼。 我突然隐隐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我,猛地转身站住,却什么都没看到。 秋桐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个人在跟着我......”我说。 “什么都没有啊......”秋桐说:“你是不是精神还是很紧张,还没缓过来?” 我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走吧,上楼......”秋桐说。 我和秋桐走近电梯,脑子里却仍然有个散不去的东西...... 出了电梯,走在走廊里,那种后面有人跟着的感觉又来了,我又是猛地站住,回头,却依然什么人都没看到...... 秋桐站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的后脑突然一股凉气,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阴魂附体了,被什么大狐仙小狐仙的给盯上了? 这样想着,我有些心惊肉跳。 “你需要安神......好好睡一觉,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会好的......”秋桐看着我,带着关切的眼神。 我冲秋桐笑了下:“要是我半夜做噩梦,你可要来照顾我啊......我好怕怕......” “噗嗤——”秋桐被我的样子逗笑了:“你这家伙,少拿我开涮......” 我和秋桐的房间还是挨着,放下行李,我把旅行包里秋桐的衣服拿出来给秋桐送过去,秋桐在南京路上已经又买了一个旅行包。 “饿不饿?”我看着秋桐。 秋桐边收拾衣服边说:“你呢?” “我有点饿!”我说:“酒店附近有家青岛锅贴店......” “ok——那咱就去吃,尝尝青岛的特色名吃......”秋桐说。 收拾完衣服,我和秋桐下楼,去吃东西。 走在酒店大堂,那种后面有人的感觉又来了,我又是猛地站住,一个转身,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到了大堂的柱子后,待我定睛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秋桐问我。 我没有说话,突然大步走向大堂的柱子,走过去,转悠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由伸手敲敲脑壳,马尔戈壁的,见鬼了? 秋桐这时走了过来,看着我,眼神有些担忧:“易克,你没事吧?” 我看了下秋桐担心的表情,笑了下:“没事,活见鬼了......没事了,走吧......”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掉魂了呢?是不是真的掉魂了,需要找个大仙叫叫魂啊?”秋桐跟在我后面说。 “叫什么叫,什么大仙小仙的......我看你就是神仙......想叫的话,你来给我叫吧......”我说。 秋桐突然走到我前面转身站住了,我停住脚步,看着秋桐:“干嘛呢?” 秋桐神色有些神神兮兮,又很庄重认真,两眼看着我,嘴里轻轻念叨着:“易克哟......回来哟......易克哟......回来哟......” 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喷出来,这个秋桐,还真的当起了大仙,给我叫魂了。 看着秋桐认真的神色,我于是回应秋桐:“秋桐哟,我回来喽......秋桐哟,我回来喽......” 如此叫了几遍,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秋桐却没有笑,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给你叫魂呢,你笑什么?态度不严肃......” “哎......好了,好了,我的魂叫回来了,我的病有救了,没事了,走吧......”我说。 “真的?”秋桐看着我。 “真的!”我说。 于是,我们继续往外走,虽然我还是隐约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但是,为了不给秋桐添麻烦,我还是坚忍住没有回头,我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神经质了。 吃完锅贴,我和秋桐回到酒店各自的房间,洗完澡,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上网。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不知道浮生若梦在不在。 我登录扣扣,她不在,却有一段留言,看时间,是前几天的。 “客客.....此刻,夜深人静,我独坐电脑前,独自品酒,独自默默地看着夜空中那弯寂寞的空月......此刻,我的心情突然很差,突然很坏,我的心里突然很累,突然很苦,我突然泪流满面......” 看到这里,我的心一缩。 “......我很累,我的心好累,好苦,......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之累,我明白自己心苦的真正原因......因为,长期以来,一直有一个东西在困扰着我......我时时感受到,有一种报恩,好累,好累;有一种希望,很苦,很苦......” 我咬紧牙根,继续往下看。 “......在我又一次泪流满面的时候,在我又一次放弃坚守的时候,我便知道,最初的接受便埋下了今天的凄苦和劳累。如果时光可以回头,我宁愿放弃今天的拥有,如果时光可以倒回,我宁愿不再接受任何人的资助。我承受不起报恩时的凄苦和劳累,承受不起对别人的希望和失望,更承受不起我曾经许下的诺言。许下的诺言是真诚的,只是在一种环境,一种心态之中,那样的诺言是千真万确出自于内心。可是,可是,多年后,可是,可是,时光往前移的时候,可是,可是,平衡被打破的时候,很多东西似乎失衡了......蓦然感觉,我的报恩似乎一钱不值,我的报恩也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 我不再是昨天的我。于是,于是,瑟瑟凉意的秋天,孤独空寂的深夜,我又一次泪流满面。我知道,我或许伤害了别人,我也知道别人同样伤害了我。当一个电话质问我,你为什么不关心这件事情呢?当一个人指责我不听使唤不理解时,我无语了。认命吧,我除了无力地说这三个字外,我还可以做什么? 是,我当初接受过别人的帮助,是,我的昨天是在他们的资助中脱胎换骨,是,我有过这样的报恩心理,是,我发过誓,善待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可是,可是,我还是泪落满地,我还是很累,很累。如果要用今天的代价去接受昨日的资助,我宁愿放弃今天,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是,时光回不去,永远都回不去了...... 其实,我知道,哭,并不代表我屈服;退一步,并不象征我认输;放手,并不表示我放弃;微笑,并不意味我快乐......人们总喜欢去验证别人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却很少去验证自己给自己许下的诺言。 时光回不去。我知道,一切回不去。我很想好好对待别人,我很想好好理解别人,我更想好好珍惜别人对我的好,可是,可是,我还是泪流满面,可是,可是,我真的还是好累,好累......” 看到这里,我忽然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知道,这是浮生若梦不由自主的内心真实流露,她心里的累和苦无人可以诉说,只能在这里向我倾诉,她不是神人,不是完人,她同样有自己的内心纠结,有自己的矛盾思维,有自己的真情流露。 我猛地一摆头,甩飞一片泪花,心里带着隐隐的疼痛,点燃一颗烟,默默品着尼古丁的味道...... 我看着寂寥的夜空,看着深邃夜空里闪烁的繁星,心不由自主飞了出去,飞到了隔壁...... 隔壁,我的若梦就在那里,哭泣的若梦就在那里...... 我多想走到她的身边,安慰她,抚慰她,用我火热的温情和**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可是,这都不可能,一切都不过是幻想。 我的心愁苦着,酸楚着,疼得难以忍受...... 良久,“啾啾——”小企鹅在招呼,我一看,浮生若梦上线了。 “客客......你在?” “嗯......刚看完你的留言......” “哦......抱歉,让你心情不好了吧......那是我前几日晚上心情忽然很低落的时候忍不住写下的一些内心感受......不知怎么,忽然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就那么写了......影响到你的心情了吧,对不起,以后我不说这些了......” “不,若梦,不要说这些,我喜欢看你的这些心里话,自己心里有事就要说出来,不要积郁在心里,再多的累,再愁的苦,都不要沉积在心里,要说出来,别人不适合,可以和我说,我很乐意很喜欢听,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分享你的快乐你的忧伤,一起品味你的欢乐你的苦闷......” “客客,你真好......谢谢你......”她说。 “我不好......你才好......” “呵呵......客客,别受我刚才那些话的影响,笑一个,好吗?” “\(^o^)/~......” “(*^__^*)嘻嘻……嗯......笑了就好.......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嗯......” “其实,客客,我知道,我不该把痛苦的根源推给外界,我明白,人生所 有的痛苦都来自自己接收的这些负能量。生气,是因为自己不够大度;郁闷,是因为自己不够豁达;焦虑,是因为自己不够从容;悲伤,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强;惆怅,是因为自己不够阳光;嫉妒,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她说:“对我而言,我不能做到让自己很完美,我只能尽力让自己去适应这一切......去承受这一切......多亏日子还有难过和失落,感激了生命必须放弃或选择,让我在一场场身不由己里努力进化成更好的自己......” 我默默地看着浮生若梦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隐约,好像,隔壁也传来微微的一声叹息。 我们都暂时沉默了。 有些事情,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已不再年轻 生活总不完美,总有辛酸的泪,总有失足的悔,总有幽深的怨,总有抱憾的恨。生活亦很完美,总让人泪中带笑,悔中顿悟,怨中藏喜,恨中生爱。或许,看生活是否完美,就要淡视那些不完美,放大那些可能的完美。或许,只要人的心完美,这个世界就完美。或许,人应该修炼的,只是一颗热爱这个世界的心。 而这一点,秋桐无疑做得很努力很优秀,虽然她不完美,但她在努力追求完美,虽然她不完美,可是,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她一直是那么完美。 突然想起一句话:有时候,你必须跌到你从未经历的谷底,才能再次站在你从未到达的高峰。 事业是如此,人生和理想以及情感是否也是如此呢? 我苦苦思考着...... “对了,客客,你最近工作还好吗?”半晌,浮生若梦说,她开始转移话题。 “嗯......很好......对了,前几天我还有了意外的收获呢,真是天上掉了馅饼......” “哦......是什么呢?说说看!” “意外收获了青岛海尔的一个大单子,而且,他们以后的业务都找我来做......” “哦......真的啊,海尔集团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客户呢......祝贺你,真为你高兴,你好棒!” “呵呵......只是,这个单子接的有点意外,还有些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和那边从不来不认识啊,从来没打过交道,也没做过那边的业务,但是,突然那边的办公室一个办事的就加我扣扣找我,说要做业务,说是她们主任给她我的扣扣号码,让和我谈业务的......可是,她们主任,我更不认识啊......这事好奇怪......” “啊哈哈......”浮生若梦突然笑起来,笑得好像很开心,很开怀,我的房间窗户开着,秋桐的也是开着的,我在现实里清晰地听到了秋桐快乐的咯咯的笑声。 隔壁秋桐的笑声感染了我,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但是无声的,接着打字:“你笑什么?” “没什么,替你高兴啊!”隔壁房间的笑声停止了。 “这天上掉的馅饼啊,可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说。 “其实我觉得这不奇怪,很正常啊,你想想啊,你是做业务的经理,你肯定要经常外出拜访各种各样的客户,每次见客户,都要散发你的名片,而你的名片上,肯定有你的扣扣号码,见的人多了,散发的名片多了,难免就会有被别的人看到,加上你做业务一直很棒,名气在外,别人看到你的名片,单位里有旅游业务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你......所以,那个海尔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就会安排下属找你做业务了......所以,这一切很合情合理的呢......” 我看明白了,原来她是这样分析的,原来她是根据这种分析来操作的,她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我的扣扣号码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凭这一点,她就漏了陷,被我逮个正着。 “嗯......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是如此吧......我那天正好在外出差,来不及赶回去,对方要求还挺急,于是,我就紧急给领导汇报了,领导立刻安排了一个业务骨干去谈妥了业务......” “哦......你没去亲自谈?”她似乎有些意外。 “是啊......不过,业绩都算是我的......因为这业务是我承揽的......” “哦......(*^__^*)嘻嘻……那就好!” “这业务量可是不小呢,我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大的单子,关键是以后他们还会源源不断地继续做下去,我的业绩一下子就成了第一......” “o(n_n)o哈!发财啦......开心不?” “开心哪,有钱赚,自然是开心的!” “开心就好啊,(*^__^*)嘻嘻……我也好开心哦,客客......再次祝贺你,你是最棒的!” ...... 我和浮生若梦聊着,我下意识间没有问她在哪里,而她,也同样没有问我,没有说她在哪里。 我们一直聊到深夜,才说再见。 关了电脑,我的心情不错,去卫生间,准备撒泡尿睡觉,走到房门口,忽然站住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我眼睛紧紧盯住房门,耳朵里似乎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的声音,这声音来自于门口...... 我大脑皮层一阵发麻,一阵恍惚意识盘旋起来,我似乎觉得门口有人在偷听**我...... 我咬住嘴唇,屏住呼吸,轻轻抓住门把手,慢慢转动,然后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6 写尽人生梦与空036 房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鬼影子都不见一个。 如此,看来,我刚才又是幻觉,这幻觉今晚一直跟着我,活见鬼了! 此时,我以为自己今晚真的是幻觉! 我出了口气,却没有松气!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左看右看,想着自己一个晚上神出鬼没的感觉和幻觉,我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忙回到房里,关死房门。 躺在床上,想着睡在隔壁的秋桐,想着今晚和浮生若梦的谈话,想着浮生若梦给我的那段留言,心中感慨万千...... 第二天早上,我和秋桐一起吃早饭。 “昨晚深更半夜你笑什么?”我边吃边问秋桐。 秋桐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房间窗户都没关,我隐约迷迷糊糊听到的......难道是做梦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我说。 秋桐忍不住又笑了,对我说:“易克,你真聪明......昨晚我是笑得很开心,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或许,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听不懂!”我说。 “听不懂就对了......”秋桐笑吟吟地说:“领导就是要有点秘密,什么都让你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说:“看来,昨晚是没做噩梦......” “是哦......”秋桐说:“你昨晚休息地好不好?还觉得总有个影子在跟着你吗?” “没有了,我睡得很好!”我说。 “看,这就对了,被我一叫魂,叫好了......”秋桐笑起来:“我看你可能是掉魂了......现在回来了......” 我也笑起来。 “易克,吃过饭,我出去看个朋友,办点事,你在酒店订下去星海的飞机,好不好?”秋桐说。 “领导吩咐,自然遵命!”我说。 “早饭前我上网查星海机场的天气情况了,大雾正在逐渐消散......估计今天我们飞回去问题不大!”秋桐说。 “嗯......好!”我点点头。 吃过早饭,秋桐接着就出去了,临走前冲我神秘地笑笑。 秋桐做神秘状,我心里其实大致有数,我知道她要去干嘛。 我直接去酒店大堂,那里有民航代办处,直接订好青岛飞星海的机票,下午2点的。 订完机票,我出了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后直接对师傅说:“去香港中路62号的四海国际旅行社......” 路上,我接到老秦的电话:“小易,冬儿昨天下午离开了宁州......” “哦......去哪里了?”我说。 “不知道......” “嗯......段祥龙呢?”我说。 “他还在宁州,没什么异常的举动......”老秦说。 “嗯......”我脑子里还有点关于冬儿和段祥龙的疑问,却有不好问出口。 “冬儿在宁州期间,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老秦仿佛知道我想问什么,自己说了出来。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奇怪而又好笑,冬儿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和谁在一起,我有必要这么在意吗?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事情呢?难道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你离开宁州的消息,我昨天已经短信告诉李老板了......”老秦说。 “哦......李老板问什么了吗?”我说。 “没有,只是回复说知道了,别的什么都没提!”老秦说。 看来,李顺是要等我回去当面汇报了。我想了想,又问老秦:“你和李老板说起秋桐来的事情了吗?” “没有,李老板问什么我回答什么,不问的,我不说!”老秦说。 老秦是个做事十分谨慎用心的人,他永远都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的电话又响了,号码很陌生,是广西南宁的,我想都不用想,知道一定是李顺的,随即接听,果然是李顺的声音。 “死到哪里去了?”电话里传来李顺低沉的声音。 “在青岛......”我说。 “跑哪里干鸟的?” “中间有些叉叉......改道回来的......”我说。 “嗯......好吧......对了,告诉你,这边出了点意外......”李顺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了?” “秋桐不见了,失踪2天了......我是刚才去看小雪才知道的......”李顺的声音有些郁闷:“小雪就说妈妈出差了,到了哪里,却不知道......我现在又不方便到处去问......” 我一听,放心了,说:“秋总和我在一起,我们现在在青岛,她出去办事去了!” “噢――她怎么会在青岛?”李顺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安定,又有些疑惑。 “她跟着我去的宁州,然后,一起回来的!”我说。 “啊――她跟着你去宁州?她怎么会去宁州?她怎么敢去宁州?”李顺的声音有些紧张和惊慌:“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此次在宁州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李顺的问题太多,我只能一个个按照主次回答:“第一,秋总知道了二子和小五的死讯,但是,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是自杀的.....至于二子和小五死亡的真实原因和其他的情况,我回去后和你面谈......第二,她在宁州,有惊无险,没有出什么危险,很安全地和我一起往回走......第三,我们一起吃饭时,海珠无意中说出我要去宁州的事情,秋总听到了,她很敏感,怀疑是宁州出事了,结果,我事先不知道,她自己买了飞机票,飞机起飞后,我才发现她......” “哦......是这样......”李顺似乎松了口气:“有惊无险......那就好......这个秋桐,胆子也太大了,老爷们的事,一个女人跟着搀和什么,讨厌......回来我得好好训斥她......不要命了......” “李老板,我建议,你装作不知道她去宁州最好......”我说。 “为什么?”李顺说。 “你懂的......”我说。 “我不懂!你告诉我......”李顺说。 “如果你不懂,那我也不懂!”我说。 李顺停顿了下:“那好吧,算我懂了......” “即使你懂了,我也还是不懂......”我说。 “好了,少给我装逼了......回来后抽空找我,我先挂了!”李顺说。 “等下,李老板!”我说。 “还有什么事?”李顺说。 “你刚才说你现在在干吗?”我说。 “我在找小雪啊,我在带着小雪在海边玩!”李顺说。 “在哪个海边?”我说。 “金石滩海边啊!”李顺说。 “你怎么把小雪接过去的?”我说。 “秋桐有雇的阿姨,我让阿姨打车带着小雪过来的......”李顺说:“怎么了?我整天住在这里,闷死了,我看看我闺女还不行啊?” “不是不行,而是......实在是太危险......”我说:“李老板,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明白星海此时的气候,你单独见小雪,这样......弄不好不但暴露了你自己,甚至......甚至还会连累小雪,你难道不明白?” 李顺沉默了一会,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实在是想小雪想得不行了,想闺女想得快要发疯了......小雪来之后,我还专门问那阿姨路上有什么事情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很顺利......对了,很巧啊,阿姨打的出租车,正是上次拉我们来的那个师傅......我现在带着小雪在海边玩,那师傅正停车在马路上打瞌睡呢......” 我一听,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一半,四哥在,他拉着小雪去金沙滩的。有四哥在,我就放心多了,依照四哥的警戒性,如果有人跟踪,他能发觉,也能甩掉。 但是,李顺的此举还是让我有些后怕,我理解李顺对小雪的那种亲情,但是,李顺此举,很容易暴露自己,同时牵连到小雪,小雪和秋桐容得住处附近极有可能有白老三的爪牙盯着,万一被盯梢,李顺马上就会暴露,同时小雪也会被牵扯,一旦小雪被牵扯进去,事情就大了,小雪可是秋桐的命根子,小雪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后果...... 我不敢往下想了。(..info) 和李顺通完电话,我和四哥联系上了,问起带着小雪来金石滩的情况,四哥告诉我说刚一出小雪家的门不远,车子就盯梢了,不过四哥很快巧妙地把尾巴甩掉了,现在李顺正和小雪在沙滩上玩耍,周围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让我放心。 听四哥说完,我才彻底放心了。 出租车很快到了香港中路的四海国际旅行社,我下了车,看了看旅行社门口的位置形势,然后径直戴上墨镜,径直走到旅行社门口的一个报亭里面,买了一份报纸,坐在报亭前面,装作看报纸的样子,用报纸遮挡住脸,边看着旅行社里面和进出的客人...... 旅行社的营业门厅很热闹,巨大的玻璃门窗擦拭地干干净净,我坐在报亭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所有人和摆设。 在营业柜台左侧,是一片隔断式办公桌,显著地摆放着业务接待中心的牌子,无疑,这里就是这家旅行社的业务部。 业务部的一侧,摆放着好几张多人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很多旅游宣传手册,不少客人正坐在那里观看欣赏。 我打量着里面的所有女人,没看到秋桐。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了,秋桐还没出现,难道我原先的预测是错误的? 我今天的预测是秋桐先到海尔集团去看老同学,然后从老同学那里打听到旅游业务是四海国际旅游做的,然后,秋桐就会悄悄地潜入到亦客的心腹地带,偷偷地来相亲,来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客客究竟是什么样子...... 可是,现在都10点了,秋桐怎么还没出现呢? 我于是拿起手机,给秋桐发了个短信:“机票已经订好,下午2点的,记住12点前回酒店......” 很快秋桐回复短信:“好的,辛苦了,易经理!” 我接着回复:“侬现在何处呢?” 秋桐接着回复:“阿拉在香港中路......” 我回复:“侬在香港中路干啥子哟......” 秋桐回复:“这个和侬有啥子关系哟,阿拉不告诉侬......(*^__^*)嘻嘻……” 我收起手机,秋桐在香港中路,这么说,离这里不远了,或许,应该是在来这里的路上。 我又等了大约10分钟,一辆出租车在旅行社门口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戴着墨镜的秋桐下了车。 秋桐下车后,扶了扶镜框,然后往四周看了看,我忙低头,用报纸挡住脸。 接着,秋桐站在旅行社门口往里面打量着,微微咬住嘴唇,又用手捂了捂胸口,似乎有些紧张,还有些激动。 我用报纸挡住大半个脸,注视着秋桐的动作,此刻,秋桐离我的距离不到5米,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她果真有些激动和紧张! 秋桐在旅行社门口站了半天,似乎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终于,秋桐迈开了脚步,走进了四海国际旅游的营业大厅。 一进去,立刻就有导服人员过来问候,邀请秋桐到会客区入座,然后送来茶水,边微笑着询问秋桐什么。 秋桐坐在沙发上,眼睛瞟着业务部的工作区,边微笑着对导服人员说了句什么,导服人员礼貌地鞠躬退开去,秋桐然后就拿着手里的旅游线路宣传单,边装作看宣传单边一直用眼睛瞟着业务部工作区。 我明白,秋桐这是想看看哪个是她的客客,想猜猜自己能不能看出哪个是客客。 我也盯着业务部工作区,这会儿业务人员大部分都在,不时来回走动着接电话下单子,显得比较忙碌和热闹。 看了半天,我看出来,业务部大概有20个人,男女各占大约一半,年龄大多是2、30岁的年轻人,里面不乏帅哥和美女。 秋桐摘下墨镜,看着来来往往的业务办公区的帅哥,看了半天,眉头微微皱起,轻轻摇了摇头,似乎都不大满意,似乎都不符合她心目中客客的形象。 秋桐似乎不肯罢休,不甘心,继续坐在那里偷偷观察着...... 她似乎极有耐心,似乎觉得客客还没过来,她要等客客出现。 而此时,秋桐已经成为营业厅里众多男女关注的焦点,她惊人的气质和容貌镇住了整个营业厅,不少帅哥赞赏和惊异的眼神不时瞟向秋桐,不少靓女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不时带着嫉妒和羡慕的目光看着秋桐。而秋桐似乎浑然没有觉察到这一切,神情做悠闲状,边喝水边看旅游宣传单,边脑袋不时往业务部这边瞟。 我看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秋桐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不想让秋桐继续呆在这里了,傻姑娘,你的客客不在这里,在门口呢! 我得想个办法让秋桐自动离开。 我摸出手机,拨打了四海国际旅游那个业务经理的电话,边拨号我边看着里面。 电话接通了,我同时看到业务部工作区一个美女站了起来,边走到人少处边接电话。 原来这业务经理是个美女啊,看起来很干练。 “喂――神秘哥,你好!”她先说话了。 “你好,美女经理......”我说。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美女,老太婆一个......”她笑着:“神秘哥,有什么指示吗?” “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 “请说!” “你只管听和做,不要问为什么,好不好?” “好,没问题!” “那好,看到在你们营业厅会客区坐的那位美女了吗?”我说。 “哇――”对方似乎有些吃惊我讲话的内容,似乎意识我就在附近,脑袋转悠着看了看周围。 “不要乱看,看什么?”我说。 “啊――”美女经理发出一声惊呼:“神秘哥,你就在我附近啊,你都看到我了,我却没看到你哇――” “我看到你很容易,你没有必要看到我......”我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看到会客区那位美女了吗?” “早就看到了啊,真是个惊世的美女啊,她刚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气质雍容华贵,面貌丽质漂亮,她惊人的美貌和高贵的气质一下子镇住了我们公司的那些小美女哦,大家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看着她呢,那些帅哥业务经理也都老是分神,被美女吸引了呢......这是我见到的最美的女人,她应该使我们的客户吧,正在翻阅路线产品宣传单呢......”美女经理惊叹着说。 “嗯.......她现在好像在想什么事,没有注意到你们大家都在关注她......” “哎――真抱歉,这样看客户是很不礼貌的,我这就去告诉大家不要这样......”美女经理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我现在需要你做的是,不要干扰大家继续关注她,你要走近她和她搭讪,比如问问她的旅游意向之类的,让她回过神来,让她看到周围的大家都在围观她......只要你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 “哦......这个倒是很简单啊......只是,神秘哥,我觉得好奇怪啊......” “你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了吗?不要那么好奇,只管按我说的做就是!”说完,我挂了电话。 接着,我看到那位美女经理拿着手里的电话发了一阵呆,又向外看了半天,轻轻摇了摇头,满脸迷惑的神色。 接着,她换了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态,走近秋桐,弯腰和秋桐讲话。 秋桐这时一下子好像被惊动了,看着这位业务经理,接着,扭头转脸看看周围。 秋桐于是看到了周围关注的那些靓女帅哥的关注目光,神情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脸色有些红了,不自然地站了起来,和业务经理简单说了几句,接着就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看着秋桐出了四海旅游营业厅的门,嘴巴微微撅起,脸上带着几分沮丧和委屈...... 秋桐接着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径自离去。 我也站起来,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酒店。 等我回到酒店的时候,秋桐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里呆呆地坐着,神情有些兴奋,还有些恍惚。 我走近她的房间:“秋桐,忙完你的事情了?” “额......”秋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爽乎?”我说。 秋桐看着我:“什么意思啊?” “就是高兴不高兴的意思!”我说。 “哦......一般,还行,凑合......”秋桐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又带着一丝失落...... “见到你的哪位空气网友亦客了?”我说。 “你说什么?”秋桐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干嘛去了?” “猜的呗――”我笑着。 “哼.....个人隐私,无可奉告......”秋桐说。 “呵呵......那好,不问了......”我说。 “对了,那家旅游公司做地规模好大,门店好气派,一看内部管理就很有档次......”秋桐说:“我倒是建议,海珠的公司可以和他们多交流交流......” “哪家公司啊?”我说。 “四海国际旅游!”秋桐说。 “哦......你说的那个亦客,就是这家公司的吧?”我说。 “是的!”秋桐点点头。 我说:“嗯......不错,行,抽空我让海珠和这家公司多联系,看看有没有可能把这个亦客挖过来,聘请到我们公司来工作......你说,好不好?” 秋桐微笑了下:“这是你的工作和业务,和我无关,不要问我!” “真的无关?你说的?”我看着秋桐:“那我找这家旅游公司的老板,说说那个亦客的坏话,让老板炒了他的鱿鱼......” “你――”秋桐一下子急了,站了起来:“你敢――” 我说:“秋桐,刚才是谁说的,不是和你无关吗?看把你急的......” 秋桐冲我撇了撇嘴唇:“易克,你是个大坏蛋!”说着,秋桐拿起床上的枕头向我扔了过来...... 我一把接住枕头,哈哈笑起来。 秋桐的脸色微微红了,也笑了起来。 下午两点,我和秋桐乘坐的飞机准时从青岛流亭机场起飞,直奔星海。 起飞前,我又接到了海珠的手机短信,我随即告诉了她飞机的航班。 很快,飞机顺利降落在星海机场,我和秋桐下了飞机,往出口处走。 我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海珠的电话:“哥,我在机场出口处接你呢......你出来了吗?” “哦.....阿珠,你来接我了啊......我这就出来了.....”我略微感到一丝意外,海珠没有告诉我她要到机场接我,我说着,边看了一眼秋桐。 这时,秋桐的神色突然微微一变,脸上露出犹豫和不安的表情,同时放缓了脚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7 写尽人生梦与空037 我刚放下电话,秋桐站住了,说:“易克,我要上下卫生间,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我明白秋桐此话的用意,她是不想让海珠看到我和她一起走出机场。(书。纯文字) 虽然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海珠要是看到我们一起出来,麻烦仍然是难免的,而且,无法说清楚。作为一个细心的女人,秋桐一定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心里叹了口气,冲秋桐点了点头:“嗯......那我先走了......” 秋桐接着把手里提着的装衣服的袋子递给我:“带着,这是给海珠的.....别忘了,这是你给海珠买的......”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接过秋桐手里的袋子,然后秋桐站在那里依旧没有动,冲我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她在那里等着你.......” 我低头缓缓向前走去,走了一会儿,回头,人流中,已经看不到秋桐的影子了...... 想起这几天和秋桐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想起和秋桐在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生死瞬间,想起生死关头秋桐的情意和气魄,我的心潮滚滚涌动,思绪感慨万千,忽而一阵悲意萌生在心头,忽而眼睛间有些潮湿...... 正落寞悲凉间,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叫声:“哥――哥――我在这儿......” 恍惚间看望前方的出口接人处,海珠正冲我挥舞着手臂,脸上带着思念化作的欣喜。 蓦然意识到现实,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我抖擞了一下心头,让自己的脸上堆满笑意,大步流星向出口走去...... 每一次相逢,总是那样的让人欣慰和喜悦,海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轻声在我耳边低语:“哥,你可回来了......好想你,每一天每一个时刻都在想你......” 我拍拍海珠的肩膀:“阿珠,看,周围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海珠松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哥,咱走吧......” 我和海珠往外走,边走我又回头看了下出口,还是没有看到秋桐的影子。 “哥,你老是回头看什么呢?”海珠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我以为刚才过去的是个熟人......结果不是......”我搪塞着海珠,却也不敢再回头看了。 出了机场,再一次感受到了北方浓浓的秋意,在南方还处于火热之中的时候,这里的微凉秋意格外让人感到清爽和心旷神怡。星海的秋天,带着让人心悸的落寞和忧郁,来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不断飘落的黄叶,我的心感到了几分荒凉。 回到宿舍,我把秋桐给海珠买的套裙递给海珠,这衣服现在穿正好,正对季节。 “阿珠,试试看,合身不?”我说。 “哥,你给我买的?”海珠接过去看了下,又惊又喜:“这可是世界名牌,很贵的......” “什么贵贱的,你喜欢就好......”我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这是在哪儿买的啊?”海珠边试穿边说。 “南京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试穿套裙的海珠,点燃一颗烟,慢慢抽起来。 “哥,穿好了,你看合身不?”海珠穿好衣服,在我面前站好,摆了个姿势,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打量着海珠,心里不由惊叹秋桐挑选衣服的眼光和对海珠神采把握的精巧准确度,这衣服穿在海珠身上,简直太美了,太合身了,好像就是专门对着海珠的身体做的。.info[] 我不由发自内心地大大赞美了一通海珠,把海珠夸得美滋滋的,还有些害羞。 “哥,你真好,谢谢你,亲爱的......”海珠换下衣服,小心翼翼地挂到衣橱里,然后换了一身睡衣,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边亲我边说:“这衣服一定很贵的,花那多钱,我还真心疼......这衣服多少钱买的啊?” “好衣配好女,好马配好鞍......”我说:“只要你喜欢就好,管多少钱干嘛?闲扯萝卜淡操心......” 海珠嘻嘻笑了:“傻瓜,咱以后就是过日子了,这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该花的话,不该花可不能乱花......” “这就是该花的,所以,就花了......”我说。 “哎――我估计这衣服不会低于8000块,前几天我在商场看到一件和这差不多的品牌衣服,一万多,”海珠笑着说:“嘻嘻......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呢......我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你使劲笑话我吧......” 海珠的话让我意外而又感动,意外的是没有想到这衣服竟然8000多,这么贵,秋桐的礼物有些重了,感动的是海珠淳朴直爽的思想意识,万儿八千的衣服,对冬儿来说就是家常小菜,平常地不能再平常,而对于海珠,却是昂贵的奢侈品,她以前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书.纯文字首发》 我抚摸着海珠的头发:“阿珠,等以后哥有钱了,天天给你买好看的衣服,买昂贵的衣服......” 海珠说:“哥哥的心意阿拉领了,只不过,侬不要乱花钱的啦......昂贵的衣服未必好看,好看的衣服未必花多少钱,阿拉不喜欢侬乱花钱呶......” 我笑了,伸手拍拍海珠的**:“真是个好老婆......哎――阿珠,几点了,我肚子饿了......” 海珠看了下时间:“哥,你洗个澡躺会,我做饭去......” 海珠去做饭,我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听着海珠在厨房里做饭菜的叮当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把这几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部梳理了一遍,包括每一个细节和情节,最后的梳理结果让我得出一个结论:此次秋桐跟随我去宁州,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犯下的一个美丽的错误,如果没有这个美丽的错误,我此刻已经命丧黄泉,抛尸荒野,如此说来,于我,秋桐此去宁州,就是我的幸运之神,是我的护命符...... 恍恍惚惚地想着,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海珠叫醒的,窗外已经是夜色阑珊,海珠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开了一瓶红酒,专为我接风的。 吃完饭,我和海珠喝光了一瓶红酒,海珠的脸色红扑扑的,两眼发出动人的目光,脉脉地看着我。 这时,我才开始感到了彻底的放松,酒精的刺激又让我莫名有些兴奋。 看得出,海珠也在酒精的刺激下兴奋起来了。 “哥,今天早休息吧……”海珠柔声道。 我点点头。 海珠起身收拾饭桌,我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海珠收拾完之后,去了卫生间,一会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我去了卧室,躺在床头,打开床头灯,随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一会儿,海珠穿着睡衣进来了,上了床,躺在我身边,抱住我的身体,将脑袋贴近我的胸口…… 我放下书,低头看着海珠,海珠正带着渴望而温情的目光看着我…… 从海珠的眼神里,我读出了什么…… 突然,我感到一种压力和恐慌感,我知道,此时,海珠的眼神在向我传递什么,我知道此刻她需要什么,同样,我身体里的本能也在泛起,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info[] 可是,我的心里又想起前两次和海珠的功亏一篑,那种爆发前的崩溃让我心悸,让我不由产生了恐慌心理。我害怕这次又要这样,又要在**达到**的那一刻成为齑粉。 我的心里不由在恐惧和徘徊中矛盾犹豫起来…… 但是,我知道,这道坎我必须要迈过去,而且,这个问题必须由我自己来解决,我不能告诉海珠自己临阵乱套的真正原因。 我调整自己的心绪,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这次,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我伸出胳膊搂住海珠的脖子,低下头,吻住海珠的唇…… 海珠搂住我的脖子,我俯身到海珠身上,手伸进海珠的睡衣,轻轻揉搓着海珠的身体,先从海珠的大腿开始,从她的大腿外侧到内侧,然后游滑到海珠的大腿之间…… 海珠微微分开了大腿,发出快意的一声呻吟,一直手伸到了我的下面,隔着睡衣抚弄着我的下面…… 我和海珠舌吻,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湿热和体液…… 我的手在海珠的下面轻轻触弄,轻轻揉捏着海珠的敏感点,轻轻抚摸着海珠的柔软…… 海珠的手滑进了我的睡衣,握住我的下面,轻轻**着…… 海珠的下面湿润了,湿湿的,热热的…… 我边继续抚弄她的下面,边亲吻海珠的脖子、耳垂,慢慢往下,褪下她的睡衣,将她光滑嫩滑的身体暴露出来,吻住她的****…… 我**海珠的**吮吸,轮流吮吸…… 海珠的身体轻轻扭动着,喘息急促起来,**我下面的动作逐渐加快…… 我的下面硬了起来,英姿勃发,蠢蠢欲动…… 海珠将我的睡衣脱下,火热的目光看着我,嘴里轻轻喃喃叫着:“哦……嗯……哥……哥哥……” 我分开海珠的大腿,压到海珠的身上,我的下面在海珠柔软小手的引导下,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我的身体往前一挺,往下一压,径自进去…… “啊……”海珠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身体,热烈地亲吻着我的脖子…… 我的下面毫无阻挡地插了进去,直到全部进去,然后,我开始**…… 我的身体完全压住海珠的身体,一直胳膊搂住海珠的脖子,一只手揉搓着她的身体,开始加速用力**…… 海珠脸上呈现出迷醉的神色,闭着眼睛,发出舒服而快意的呻吟…… 我**着海珠的身体,看着她渐渐进入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哦……嗯……”海珠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呻吟越来越陶醉,我知道她快要来了。 此时,我也快要**,身体内部的火热凝聚成了一点,就要喷射而出―― 这时,我低下头,紧紧吻住了海珠半张开的唇,**着她的舌,让她无法讲话…… 同时,我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用力紧紧搂住海珠的身体,用力插到最深处…… 然后,伴随着海珠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急促喘息,我**,积郁了许久的小蝌蚪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喷涌到海珠的身体里面…… 我和海珠同时到了**,我终于成功**出来!!! 我的身体和海珠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彼此努力进入到对方里面,我们同时热烈接吻…… …… **渐渐退去,我趴在海珠身上,一动不动,**过后,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股悲凉,一股空虚,一股失落,一股伤感…… 这次海珠没有在关键时刻冒出不合时宜的话,因为我封住了她的嘴巴,这是这次成功的关键。可是,下一次呢?难道每次都要用这个办法吗?每次都要这样才能完成完美的**,这种现象正常吗? 我沉默地趴在海珠身上,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心里一阵空荡荡…… 良久,海珠在我耳边低语:“哥,你行了,你好勇猛,像一只猛虎,刚才……我差点被你揉碎了……” 海珠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我没有说话,无声地笑了一下,心里却直想哭…… 我觉得自己是个悲剧,我觉得自己所谓的成功**,是个巨大的悲哀。 夜深了,海珠带着幸福的笑容躺在我的怀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无边的黑暗毫无困意,终于**成功了,终于可以给海珠一个合格的答卷,可是,我却毫无喜悦可言,心中的悲凉之感不停往外涌,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渐渐地堕落,堕落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暗夜里,我独自苦苦思索,或许,人生里,最痛苦的莫过于是徘徊在放与不放之间的那一段。如今,我正是在这样的阶段。 或许,如果真正下决心放弃了,反而,会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从此,痛和爱都深深埋进心里。可是,即使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放弃,要接受现实,但无法自己的灵魂却往往总是纠结着不肯就范。难道,人生真的就是这样,难免有痛,难免有伤,无论是否曾经抓住抑或远去,那些东西都不可能离我而去?难道真的是有些事不能回首,有些回忆不能梳理,有些人只能永远埋藏? 我无力的躯体伴随着自己纠结的灵魂,徘徊在痛苦的煎熬里,彻夜未眠……此时,我没有想到,此次我和秋桐的宁州之行,很快就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第二天上班后,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直接开车去了金石滩那家渔村,去找 李顺。 房东都不在家,李顺正独自坐在院子里喝茶抽烟,显得很悠闲自在。 见到我,李顺眼神一亮,招手让我坐下,递给我一支烟:“给我汇报下你此次南巡的成果……” 我点着烟,吸了两口,然后把我此次去宁州打听到的情况和李顺详细说了一 遍,又简单说了下我和老秦秋桐被追杀的事情,没有具体说其中的细节。 李顺听完,沉默了良久,一个劲儿吸烟。 我也不做声。 好大一会儿,李顺抬起头,声音有些嘶哑:“看来,我现在是身陷两条战线了……白老三那边是早就有的,宁州这边,内部反水了,曾经的同盟军成了敌人了……老子要在南线和北线同时作战了,第二战场开辟了……” 我看着李顺,不说话。 “易克,你说,这两条战线,我是同时主动出击好呢,还是一条出击一条防御好呢?或者,同时都防御……这三种战略,你认为哪一种最适合目前的形势?”李顺看着我。 “你是老大,这事只能你做主……你说了算……”我说。 “屁话,当然是我说了算,我现在想听听你的见解呢?”李顺说。 我吸了一口烟:“要我说,现在白老三这边暂时没有跳出来,起码还没有公开和你撕破脸皮大规模开战,此时不宜对他主动出击,而且,你和南线对手之间的矛盾,他未必知道多少……也正是基于此,这时候你和南边公开矛盾,会不会让南北两线联合到一起来,联手对付你,这样,你的难度就更大了……所以,我想,北线不要出击,南线呢,也还是先静观其变,以静制动的好,有时候,最好的出击就是防御……” 李顺听我说完,沉思了半天,说:“防守反击……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无法等了,我兄弟的仇我不能不报,二子和小五不能白死,我这么等下去,后面的局势可能对我有利,无非就是南线那边干掉了二子和小五之后,大家皆大欢喜,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个派来督查办案的因为自己的失误怕承担责任而往上敷衍汇报,将此事压下去算完,这样,对我对宁州警方的老大无疑都是有利的,我和他是二子和小五之死的最大受益者,但是,我的心里如何能接受得了?易克,你知道吗?那是我两个兄弟活生生的命,人就这么没了?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含冤死了,我李顺不管不问,这不符合我李顺做人做事的性格,这让我李顺如何面对其他的兄弟?这让我今后如何在江湖上混……我不是白老三,我不能这样……二子和小五觉不能白死,这个仇,我必须要报,现在就得报……” 李顺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李顺虽然是个作恶多端的黑社会头子,但是,在他身上,还流淌着滚烫的兄弟情,执着的江湖义气,抛开他所作所为的是非曲直,不去论他所做事情的正义和罪恶,他应该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够哥们,够情意! 我说:“既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办?” “立刻启动复仇程序,我要南下,召集兄弟们,全线出击……”李顺毫不犹豫地说:“血债要用血来还,我决定了,我想好了,这事,谁也阻挡不了我……谁敢阻拦我,我就和谁翻脸,也包括你……”李顺直勾勾地盯住我。 看着李顺血红的眼睛,听着李顺恶狠狠的声音,我知道,此刻,我是无法阻拦李顺了,仇恨此刻已经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仇恨已经让他处于疯狂冲动的状态,他就要不计后果地出击南线了。 而我分明意识到,此刻李顺在疯狂冲动下的出击,很可能是自投罗网,自我毁灭,以卵击石,南线的人此时正高度戒备,正做好了李顺反击的准备,等待李顺南下出击,到时候,一旦李顺贸然出击,极有可能会被一网打尽,不但报不了仇,还枉送了自己和手下人的性命,会被对手以打黑的名义堂而皇之消灭掉。甚至,会殃及更多的人…… 我不由想起了秋桐和小雪…… 当然,李顺的行动,也可能会有另一个结果,那就是为二子和小五报了仇,但是,李顺自身必然难保,那警方老大如果一旦被杀或者被双规,李顺必然脱不了干系,此事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两败俱伤。 这不是上上策。 然而,此刻,面对疯狂的李顺,又如何劝阻说服他呢?我要是硬阻止他,他会真的和我翻脸的。 我边吸烟边看着李顺…… 我隐隐感觉,一场曾经的盟友之间的血腥火拼、一场“警”匪之间的恶斗,就要拉开帷幕。 星海这边,李顺还没有和死敌白老三开战,倒先和南边的曾经的盟军开火了。 在这场厮杀中,或许只有一方获胜,或许两败俱伤,但是,无论结果如何,获胜的都不会是此刻已经红了眼的李顺。而白老三,将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击败李顺,不战而胜。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李顺不但不会获胜,甚至还会危及秋桐和小雪甚至更多人的安危……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市府大院一号妻:官债》 简介:因为哥哥撞死了高官的妻女,为救兄长,她被迫做了高官的契约女人。没想到,生下儿子之后,她成为了市府大院的一号妻。 自此,如何做一号妻以及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成了她不得不面对的生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8 写尽人生梦与空038 我心里异常焦躁,既不能硬对抗已经铁了心要报仇的李顺,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话?”沉默了半天,李顺看着我说话了。[`书.小说`]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死,然后看着李顺:“李老板,我果断坚决支持你的决策!干,干死那些狗日的,为二子和小五报仇!”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兄弟……”李顺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有你这个态度就好了,至于报仇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你的任务还是在星海这边,镇守好星海无比重要……” 我点了点头:“嗯……不过,我有点小小的想法,不知可不可以说?” “说――”李顺看着我。 我犹豫了下说:“还是算了,不说了……” 李顺说:“少给我装逼弄景的,话到口边又不说,你什么意思你?只要你不是阻拦我复仇,什么话都可以说,当然,你要是……那就不用说了,说了惹我发火……” 我说:“那倒不是――我刚才说了,我只支持你的!” “不是你就说……” 我说:“李老板,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之前一直向你隐瞒了我过去的真实经历和身份,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想说,反正你现在也知道我过去是干嘛的了……对不对?” “嗯……是……我早就觉察你不是一般人,果然,你是个有来历的人,也曾经是做老板的,曾经风光过,之前我是看扁了你,你是一个很有经营头脑的人……”李顺说:“过去,我对你的态度确实也有些过分……” 我说:“既然李老板知道我是个生意人,那就好说了,我这个人,做事喜欢从做生意的角度出发来权衡利弊,凡事喜欢当做买卖来考虑得失……这做买卖,谁都喜欢赚,不喜欢赔,是不是?” “那当然,除非他是个傻吊!”李顺说。 “刚才你说的这事,我从做生意的角度出发,思考了半天,我怎么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不大合算呢,越想越觉得你是个傻吊……”我说。 “你――你才是个傻吊!”李顺冲我吹胡子瞪眼。 “假如你不是傻吊,你怎么会去做赔本的生意呢?”我说:“这笔生意,明明你可以不赔的,甚至还有可能赚,可是,你偏偏却愣是要往里赔……” “你什么鸟意思?”李顺瞪眼看着我:“给我继续往下说――” “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也愿意赔,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说多了,还让你不高兴,我这是何苦呢……”我故意卖关子。 “我操――给我玩捉迷藏了……说,不许绕弯子!”李顺说。 “那我就真说了?”我说。 “废话――有屁快放!”李顺边说边递给我一支烟主动给我点火。 我接过烟吸了两口,然后说:“这样打个比方,我们目前做的是大生意,原先的竞争对手是白老三,白老三一个狡诈奸猾的生意人,一直想把你的生意击垮,把客户抢夺过去,但是,表面上,大家都称兄道弟,一团和气,暗地里呢,却在不停地搞小动作,不断积蓄能量,不断挖墙脚,使绊子,等待时机一举出击,将你的资金链和客户统统抢占过去……白老三这边你还没有搞定,而你原先的生意伙伴,也就是南方宁州的警方老大,却开始了内讧,主动挑事和你内斗,这样,宁州这边,你有多了一个强劲的生意对手,对手对你的生意行情很了解,出手很快很狠,在猛地出击一次之后,坐地不动,布下一个陷阱,虎视眈眈地盯住你,等待你回击,等待你跳出来,只要你跳进他的圈套,那么,他就会继续迅猛出击,一举将你的买卖彻底摧垮,从而完全抢占你的所有客户……这样,你就完全陷入两面作战的窘况,两线作战,是最不利的,与其两线作战,不如各个击破……” 李顺静静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这做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冲动,冲动是魔鬼……你和南方的对手激烈争斗,正好让宁州的白老三这个狡猾的生意对手坐山观虎斗,两强相争,必有一伤,亦或是两败俱伤,白老三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翁之利,在你和南线的对手争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只要轻轻一出动,就可以将你彻底摧毁……这样,这笔买卖你可就损失大了,无论怎么讲都是会只赔不赚,不但不赚,而且赔大了……但是,如果你能冷静分析对手,冷静分析自己的形势,冷静去寻找在尽量不赔本不惊动对手的情况下击败敌手的办法,不但能将对手击败,还能确保老本不动,甚至还能赚一把,又何乐为不为呢?” 李顺沉思着,不停地抽烟。(..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又说:“做买卖,最重要的是要走一步看两步,甚至看三步四步五步,就是要考虑后果,假如你的生意赔了,破产了,那么,不光你自己成了穷光蛋,失去了和对手竞争的资格,甚至,你的家人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们都会跟着倒霉……”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顺看着我。 “很简单,如果你贸然出击,被对手击垮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你出师不利,受损的除了你自己,你周围的人都有可能受到伤害……”我说:“比如跟着你的人,比如你的家人,比如……秋桐……还有小雪……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想一想,你岂不是亏大了……这样的可能性,你自己想想,大不大?” 李顺的身体不由一震,皱紧眉头。 “其实,我觉得,除了你刚才的办法,你应该还有更好的万全之策,既能达到你的目的,还能保全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和亲人,而且还能避免两线作战,不让另一个竞争对手捡便宜……”我说:“这样,你这笔买卖可算是只赚不赔,这样的买卖你不去做,反而主动去做赔本的,你说,你是不是个傻吊?” 李顺低头思考了半天,不由点点头:“如此说来,我是有些傻,我还真是个傻吊……” “做生意,不能只考虑战术,还必须要有一个具有超前眼光的战略,有时候,战略比战术更重要,战略是宏观,战术是微观,战略是一种眼光,战术只是一个行动,”我说:“我是做营销起步的,在营销中,经常有这样一句话:不要让对手钻了漏子,不要掉进对方的圈套……” 李顺看着我:“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策略?能确保我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任何经营行为都有风险,没有风险的买卖是不存在的,但是,我们要争取把风险性降低到最低限度……”我说:“至于有什么更好的策略,这要靠你自己,我不能替你拿主意,你现在虽然处于相对的被动和劣势,但是,你同样也有主动和优势,只要你充分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发挥好自己的长处,你就会占据主动……” “我现在有什么优势?”李顺说。 “冷静下来取分析……”我说:“比如空间……比如时间……” “空间……时间……”李顺喃喃自语着,沉思着。 “还有,对手在明处,你在暗处……”我又补充了一句。 此时,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但是,我不能主动提出来,我怕自己说出来,会引起李顺相反的猜疑,毕竟,李顺的多疑我是了解的,我只能给他提示,让李顺自己去想到这一点。 “嗯……我需要再想一想……”李顺说:“刚才你的一番话,是有些道理……” 我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顺说:“你小子既然经营头脑这么精明,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意搞垮,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我说:“正因为我失败过,所以,我才会在失败中找到教训,才会有这些心得……人,不都是在挫折中奋起,在磨难中找到自己失败的原因的吗?” “嗯……挫折中奋起……这话说得好,我现在就是在挫折中,看来,我也得奋起,我要认真权衡利弊得失,我自己死活无吊所谓,我得考虑下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我的那些伙计……” “有句古话说得好,三思而后行……”我又说。 李顺低头想了会,看着我说:“刚才你说你不阻拦我,其实,你拐弯抹角讲了这大半天,你其实还是不同意我刚才的作法,你还是在阻拦我……” “你要是想做什么,没人会拦得住你,也包括我……”我说:“我只是给你讲了下做生意的体会,那做生意来做个比喻,给你分析下这其中的得失,我现在说完了,至于你听不听得进去,至于你想怎么做,我不再说什么了……最后的注意,还得你自己拿……我只是提醒你要考虑全局,考虑全盘,不可因小失大,不可得不偿失……” 李顺低头不语了,不停地抽烟。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打动李顺了,我知道不能指望李顺立刻就做出什么改变的决定,他同样需要认真全面的思考。 我站起来告辞,李顺把我送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易克,看来,以后我不能简单地把你看成我的部下,你大小也曾经是个老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以后得对你平等看待,得尊重你……当然,我对你的尊重来自于你的实力……这年头,有本事有实力的人,总是会被人高看一眼的……” “不必,没这个必要……”我淡淡地说:“不管我过去怎么样,我现在只不过是个打工仔,过去的牛逼代表不了什么,都已经成为了过往烟云,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是,我不需要你对我高看一眼,当然,尊重,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需要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阶层什么地位,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都要相互尊重,这是做人的本分……” “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真的吗?”李顺说。 “起码我认为是这样……”我说。 “哦……那好吧……”李顺点点头。 我离开了渔村,开车往回走。 刚走了一会儿,我接到了海峰的电话。 “回来了?”海峰说。 “是的,昨晚回来的!”我说。 “嗯……没死能回来就好……”海峰说。 我没做声。 “秋桐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宁州?”海峰突然问我。 我一愣,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海峰说。 “是――”我说。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海峰低吼起来:“那天吃饭我看秋桐的神色就不大对,昨天上午我偶然遇到小雪,顺便问了下,小雪说妈妈出发了,我当时就有预感……你……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你带着秋桐去宁州,不说这其中风险有多大,要是让海珠知道了你们俩单独出去这么好几天,你说她心里会怎么想?你知道不知道,海珠一直怀疑你和秋桐之间有什么猫腻……她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但是,从她和我单独谈话的时候,她隐约流露出来的疑虑表情和遮遮掩掩的话语,我还是感觉出来了……你自己为什么不注意行为细节,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海峰,秋桐不是我要带去的,是她自己那天觉察出了什么,自己上的飞机,因为她觉察到可能是李顺那边的事情,自己就去了……我和她虽然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做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秋桐吧……”我说。 海峰顿了顿:“对,我现在是不相信你,当然,我相信秋桐,我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光我相信有个屁用,得海珠相信,要是海珠知道这事,事情就大了,我相信你俩之间没事,但是,海珠会相信吗?她本来就对你们之间疑神疑鬼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你干了些什么,让她会对你们有疑心……” 我说:“这事只要你不说,海珠就不会知道……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些麻烦……秋桐此次去宁州,纯粹是因为牵扯到李顺,不然,她当然不会去……” “我知道了,反正你小子以后做事小心谨慎点,别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别让海珠整天心神不定,你能不能给海珠一点稳定和安全感,让她安心守护好自己的爱情?”海峰说:“易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情,不管是个哪个女人,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我知道!”我闷声回答。 “秋桐是个好人,我不想让海珠对你们俩猜疑什么,但是,光说没用,你得用实际行动打消海珠的疑虑……”海峰又说:“从小到大,海珠我最了解,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喜欢猜忌的人,但是,她为什么会对你和秋桐有这样的猜疑心理行为,我想,你是不是该从你自身找原因?” 海峰的话让我的心里感到了巨大的郁闷,我无法为自己辩解,也无法去解释什么。 和海峰通完电话,我的心里感到十分纠结和憋屈,没有立刻开车回市区,沿着海边的公路,边保持40迈的速度开着,边想着自己扯不清理还乱的纠葛…… 不知不觉,我已经远离了金石滩,开到了更加远离市区的海边,这里人更加少,附近是苍翠的群山和茂密的树林,一条不宽的柏油马路沿着海边蜿蜒延伸着…… 我在海边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无意中往大海的方向看。 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我看到在海边一块平展的礁石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相隔1米多的间距,站在那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这一男一女,我都认识,竟然是皇者和冬儿。 他们俩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荒郊野外,荒无人烟,他们跑到这里来干嘛? 我一个激灵,将车子开进了附近的树林,这里不但能遮挡住我的车子,而且还是离他们距离最近的地方,从这里,我坐在车里就能清楚地看到他们,他们离我的距离不超过50米。 我停好车子,坐在这里观察着皇者和冬儿。 看着皇者和冬儿的神态和站姿,我首先就排除了男女关系的可能性,他们似乎正在认真地谈着什么事情,两人的眉头不时微微皱起,似乎在商讨什么。 我不由心中大惑,他俩一个是伍德的人,一个是白老三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谈事情?而且,跑到这里来,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避人耳目。 我得承认他们在这里见面谈话是个很好的选择,这里很偏僻,那条海边的柏油马路上很少有人和车子经过。而且,他俩此时谈话好像很专注,目光根本没有往马路这边看。 他们在这里见面,难道是想避开什么人?如果是,自然应该是伍德和白老三的人。 他俩凑在一起,难道是皇者想让冬儿办什么事?或者是冬儿有什么事让皇者给他办?或者,二人在密谋什么事情,想从伍德或者白老三那里获得什么利益?或者,是皇者按照伍德的吩咐,花钱买通了冬儿,以便他从冬儿那里获取白老三的更多机密?或者,是冬儿按照白老三的授意,想将计就计从皇者那里套取伍德的情报…… 从他俩谈话选择的地点,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性是前者。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看到两人各自掏出了一个信封,互相交换了过去。 我猜想白老三的信封里应该是钱,冬儿的信封里应该是白老三的什么内部机密,皇者知道冬儿爱钱,就投其所好,同时,皇者是一个对所有人的所有机密都感兴趣的人,他想知道更多关于白老三的情况,也不奇怪。看来,两人是各取所需。 我不由为皇者不择手段套取所有人机密的行为感到惊悚,又为冬儿对金钱的无限热爱感到悲哀,假如皇者和冬儿不是秉承二人各自老大的授意,而是私人行为,要是伍德或者白老三发现这两人在私密接头,那事情就大了,他们可是犯了伍德和白老三的大忌。要知道,伍德和白老三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我清楚他们俩,除了共同的利益,彼此之间也是互相防备互相猜忌的。 不过,在这里见面,似乎是很安全的。 看了一会儿,他们俩还在继续交谈。 我怕呆久了会被他们发现,悄悄开车离开了这里。 开车走了一会儿,离开了沿海路,拐上了一条通往市区的马路,突然感觉有些闹肚子,看到前方有一家加油站,忙拐进去放好车子,冲进厕所,找了个带隔离板的蹲位,关好门,开始卸货。 正卸货,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在小便,边小便边说话。 “伍老板和白老板正在加油站的会客室里和加油站老板谈点事,一会儿就走,我看咱们这商务车的油也不多了,你去加满油……” “好的,这加油站老板是白老板的朋友,反正加油也不要钱的……” “对了,加完油,伍老板说想到海边去散散心,那就开到那沿海公路上吧,那里山高林密,海边风景也不错……” “行,一切听老哥吩咐……” 两人说完,出去了。 我一听,心里不由紧张了,要是伍德和白老三出去到沿海公路上兜风,开到皇者和冬儿呆的地方,那里视野开阔,岂不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皇者和冬儿。一旦伍德和白老三发现他俩在一起,虽然有可能彼此会猜疑一些事情,但是,假如冬儿和皇者不是白老三和伍德派出来的,而是属于隐藏的行为,那二人很有可能会对皇者和冬儿产生巨大的猜忌,会做出对他俩很不利的举动。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想让伍德和白老三发现皇者和冬儿,我不想让他俩为此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急忙出了厕所,看到一辆灰色的商务车正在加油,外面没有看到伍德和白老三,显然,他俩正在加油站会客室和老板谈事情。 加油站排队加油的车很多,人也不少,没人注意到我。 我悄悄走到自己车子旁边,迅速钻进车子,开车径自离去。 我将车子又开回了沿海公路,边走边看着两边的地势。 开到一个山隘口的地方,我停住了,将车子停在离山隘口10多米远的地方,然后下车,看了看隘口,然后迅速往山上爬去,爬到半山坡,我在几块大石头面前停住了。 我找了一根木棍,直接就撬起了大石头…… 轰隆隆,随着一阵响声,一块大石头滚落山坡,正好滚落到马路中央…… 我一鼓作气,又继续撬动大石头,很快,又有几块大石头滚落到柏油路上。沿海的这段路很窄,几块大石头滚落的正是地方,正好分散在马路中间。 我看到附近还有一个枯死的粗大树干,干脆又用力将树干也掀了下去…… 枯树正好横在马路中间,和几个大石头交错着,马路被封死了。 然后,我下山,回到车子跟前,上了车,掉转头,刚要往回走,正好看到那辆灰色的商务车开了过来,正好和我迎头顶住。 我坐在车里没有动,灰色的商务车停住了,我看的分明,车子副驾驶位置坐着的是白老三的保镖。 那保镖此时显然也看到了我,回头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白老三和伍德走了出来。 伍德和白老三先是看了看马路上的枯树和石头,接着向我的车子走过来,保镖紧跟在他们后面,右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那保镖右手插在口袋里握住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下了车,带着十分吃惊意外的表情,还有警惕戒备的目光看着冲我走过来的白老三和伍德。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39 写尽人生梦与空039 白老三看着我的目光同样很意外,边向我走过来边嘴里嘟哝着:“这小子怎么突然在这里冒出来了?” 显然,听白老三讲话的口气,是和伍德说的。.info[][`书.小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伍德和白老三,还有他们身后紧跟着的那个保镖。 伍德似乎没有听到白老三的话,径直走向我,脸上突然就露出了微笑,笑得很亲切,很友好。 “呵呵......这不是多日未见的小易吗?”伍德笑着看着我:“怎么?小易,你这是要......” 伍德不可能不明白我要干嘛,明摆着这路被堵死了,但是他还是做不懂状问我,这也是一种形式的装逼。 在这个到处都戴着面具的世界里,装逼无处不在。 我先是冲他俩点头笑了笑:“伍老板、白老板好......我开车要到乡下去办事的,想走这里抄近道,没想到这里的路这样了,过不去了,我这正打算调头往回走呢......” “嗯......”伍德点点头,看看道上的石头和树干,又抬头看看山坡:“最近这几天晚上都是一直下暴雨雨,按说都秋天了,不该这种下雨法,看来,这也算是属于极端天气了,很不正常啊......看看这些石头,都是大雨引起的地质灾害......” 白老三点点头:“这鸟天气确实是见鬼了,一个夏天不下雨,到了提前又不停下大雨,很反常啊,这种极端天气,听说是被什么温室效应引起的,我操......这样下去,以后会不会四季颠倒啊,夏天下雪,冬天到海里洗澡......” 伍德看着白老三笑了下:“也不是没可能,不过,白老板,即使有,你也看不到......” “为什么?”白老三说。 “因为,你活不了那么久......”伍德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一愣,接着说:“难道要到100年后才能出现这种气候变化?” “即使是50年,我看你也未必能看到......”伍德笑着。 白老三也笑了,看着伍德:“这么说,将军你是可以看到的喽?” “我......就是10年之内出现,我也未必能看到......”伍德笑起来,又瞟了我一眼。 “哈......将军,你正在壮年,说出此话,实在是太过于悲观了......”白老三说:“别忘记了,我们那天可都是一起算过命,都能活到100岁的哦......” “算命的?呵呵......”伍德笑起来:“我要是真的信了那么算命的,那我伍德才真的是悲哀了......100岁?哼......我看,活一天是一天,能活着看到每一个明天,就是很不错的造化......当然,白老板,或许我是悲观了一些,你不必为此受影响,你可一定好好地活着,争取超过我......” 白老三似乎被伍德话说的很不提情绪,咧咧嘴,然后又歪着脑袋看着我:“哎――小兔崽子,你知道你能活多久不?” 我微笑着:“我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死在白老板后面......” 白老三斜眼看着我:“好牛逼的口气......死在我后面......妈的,老子要是明天就弄死你,你还敢说这大话?” “嗯......当然,我还是这句话,即使我明天死了,我还是会死在你的后面......”我说。 “丫的,老子这就干掉你,我让你诅咒老子,我让你不知天高地厚......”白老三说。 “你这就干掉我,那等于你自裁,我就是现在死掉,我同样会保证你先我而去,不信,白老板可以试试......”我两眼紧紧盯住白老三,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 “好狂妄无知的小子,我今天还真火了,妈的,上――”白老三冲背后的保镖一挥手。 白老三话音未落,早有准备的我的身形已经抢先保镖一步,不待保镖拔出枪,已经欺身到白老三的身后,手臂已经扼住了白老三的脖子,用白老三的身体挡住了保镖刚刚拔出的枪口,同时手里突然亮出了一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水果刀,刀尖正对准顶住白老三的喉咙...... 这一刹那之间的变化很快,几乎就是在1秒钟之内完成的,周围的人几乎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在白老三的保镖拔出枪之前,我已经控制住了白老三。 白老三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自己喉咙和刀尖的亲密接触,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话都不敢说,生怕喉咙一动被刀尖戳破。 保镖见状,也不敢动了,但是枪口依然对着我。 这时,车里呼啦又出来2个人,都拿着枪,见状也都不敢靠拢。 我温柔地将耳朵贴近白老三:“白老板,你看,刀子在你喘气的地方,你可要乖一点哦......不然,我认识你,我手里的刀子可不认识你......这喘气的玩意儿一旦戳破,到时候你可就漏风喽......” 白老三身体不敢动,话也说不出,脸色酱紫,又发白。{免费.}似乎又气又怕。 我继续说:“你看,我刚说的话你还不信,我说嘛,无论我什么时候死,你都会死在我前面......这下验证了吧?将军刚才还预测你能活得比他长,至少10年以上,你就是不听,这回,我看,连一天都难过咯......” 伍德这会儿一直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神色安定,似乎饶有兴趣。 这时,白老三的保镖和另外两个拿枪的人围成半圆形向我包抄过来...... 我将身体往后移动,靠着我的车子,刀子已经逼近白老三的喉咙,边对白老三笑着说:“白老板,你看,你的手下要来给你送终了......” 白老三不敢说话,却用求援的目光看着伍德。 伍德这时大步走到保镖和另外两个拿枪的人跟前,二话不说,“啪――啪――啪――”每人一巴掌,然后骂道:“混蛋,瞎了狗眼了,易克和白老板在开玩笑闹着玩呢,谁让你们拿枪的,都收起来,滚到车上去......” 三个人一听伍德的话,仿佛听到白老三的命令一样,立刻就收起了枪,上了商务车。 这时,伍德又转身看着我,笑起来,还拍了两下巴掌:“好了,小易,别和白老板开玩笑了,闹够了吧......呵呵......放开白老板吧,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白老板刚才也是和你开个玩笑逗你呢......” 我哈哈笑了,放开白老三:“我知道啊,我这不也是和白老板开个玩笑嘛......” 白老三被我一放开,使劲喘了口气,似乎刚才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喘过粗气,白老三伸直脖子,冲着车上大喊一声:“马尔戈壁的,都给我下来――” 车上的三个人立刻又下来了,枪又拔了出来。 白老三看着这三个人,脸色有些铁青和难堪,似乎刚才伍德对这三个人说话的效果刺激了白老三,这三个人是他的人,却如此听伍德的话,这让他心里必定十分不痛快,但是,当着伍德的面,他又不能说什么。 既然不能对伍德表示什么,白老三肚子里的火就得冲我来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指我,看着那三个人刚要开口说话,这时,伍德先开口了。 “白老板,玩笑开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凡事可要有个度哦......你这么动刀动枪的,会吓着易克老弟的......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要这样......”伍德的话不软不硬,柔中带刚。 白老三听伍德这么一说,愣住了,少顷,脸上的面容开始活跃起来,嗓子里嘎嘎笑了两声,然后冲那三个人一挥手,示意他们收起枪,接着回头看着我和伍德:“嘿嘿......伍老板说得对,刚才是个玩笑,多日未见易老弟,所以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不过,易老弟,你刚才的动作未免有些太危险了,这刀子可是顶到了我的喉咙,万一你要是一不注意......” 我笑起来:“不会的,白老板,我心里有数,这刀子是我的小弟,对我忠心耿耿,它只听我的话,除了我的话,谁的话都不会听......” 我这话分明是在讽刺白老三,刚才他手下的三个人十分听从伍德的命令,白老三自己还被我控制着,他们竟然都不管了,都听伍德的话进了车子。对于混社会的人来说,自己的人被别的人控制,这可是大忌。 显然,我这话也带有挑唆伍德和白老三关系的意思。 白老三显然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脸色十分难看,却又无法发作,只能憋闷在心里。 伍德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看着我:“小易啊,几天不见,身手见长了......刚才你擒拿白老板的那动作,电光火石一般,看得我眼花缭乱哦......我都没有看清楚你是如何扼住白老板喉咙的......” 我说:“既然将军没有看清,那么,我就再做一遍,演示给你看看......” 说着,我的身体又要靠近白老三。 白老三忙移开身体,叫起来:“易克,你滚开,不要碰我......你再敢碰我,我今天真和你不算完了......” 我笑起来,伍德也笑了,摆摆手:“小易,不用再演示了......白老板,你也不要躲那么远了,我说了,大家都是朋友,朋友见面,不要搞地那么紧张嘛......” 白老三缓缓走了过来,他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手放在口袋里,紧握着枪,两只眼睛牢牢盯住我,这回他不敢分神了。 这时,我说:“二位老板这是要去哪里呢?” 伍德说:“哪里都不去,就在这海边逛逛,想兜兜风......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就被堵住了......” 我说:“嗯......这些石头和枯树可真扫兴,阻碍两位老板散心的兴致......这样吧,来,叫那三个兄弟过来,我们一起搬开这些大石头和树干......” 白老三阴涔涔地一笑:“易克,你小子可真聪明,看我这边人多,就想借助我的人半开这些路障,然后好方便你自己通行......哎,我看你实在是聪明过火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人,我不发话,谁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则,都是自找难看......” 白老三这话一半是在说我,另一半,分明是在说给伍德听的。 我脸上露出苦笑。 伍德似乎仍然没有听明白白老三的话,盯着马路上那些石头和树干出神...... 白老三这时继续说:“易克,今天这个雷锋我不想当......对不起,要让你失望喽......” 说完,白老三对伍德说:“将军,我看我们还是往回走吧,不必走这里的沿海路散心......一来这些石头和树干太大太重,很难搬动,二来呢,这条路往前都是紧靠陡峭山坡延伸的,这几天经常有大雨,山石松动在所难免,万一我们正走着,山上滚落下来这样的大石头......” 伍德这时回过神来,看着白老三,又看看我,点点头,然后对我说:“小易,前面的路不安全,我建议你还是掉头走吧,走另外一条路......我们也要掉头先走了......” 我心里送了口气,又无可奈何地笑笑:“好吧,谢谢伍老板的关心......” 这时,白老三突然恶狠狠地瞪着我:“易克,咱俩的帐还没完......我让你找的人呢?这么久了,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我知道白老三指的是谁,他指的是四哥,伍德从中斡旋我和白老三之间的恩怨,白老三答应只要我找到四哥,他就把恩怨和我一笔勾销。 我嘴巴一怒,说:“白老板这么急干嘛,我一直在努力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哦......” “操――我告诉你,我给你的帐都在一笔笔记着呢,加上今天你拿刀子对着我喉咙,又新增了一笔,”白老三狰狞地看着我:“小子,要不是看在伍老板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废了......如果你找不到我要的人,那你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该给的面子,我都给了......” 显然,白老三这话又是在警告我的同时含蓄地影射伍德。 伍德满面笑容,似乎还是没听出白老三话里的意思。 此时,我再一次判定,伍德和白老三之间,除了共同的利益,还有巨大的分歧,两人也是貌合神离的,只是暂时的共同利益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伍德似乎不动声色在挖白老三的人,而白老三似乎有些警觉,不好或者不敢和伍德撕破脸皮,但是又不甘心,所以就借助这样难得机会发出这种歇斯底里的警告,表明自己的态度。 李顺集团内部已经开始了分裂,白老三集团内部刚清洗完手下,高层之间似乎也有些裂缝。或者,伍德不该是白老三集团的,他该自成一个集团,因为他有时候是游离于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他最终的站队,不好预测,现在表面上他似乎和白老三走的很近,但是,李顺却从来没有对此表露过任何不快和怨言。伍德似乎是在这种游离中保持自己最佳的位置,争取获取最大的利益。 我看着白老三:“该尽的力,我都会尽的,我一直在努力查找那个人,但是,茫茫人海,那里会这么容易......说实话,我是绝对不想和你白老板结梁子,我也想赶快找到那个人,和你购销了恩怨,从此太平......但是,这需要时间......” 白老三哼了一声:“不愿意和我结梁子,算你聪明.....需要时间......哼......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给我抓紧点,别把我惹烦了......” 这时,伍德脸一拉,说:“好了,白老板,此事无需多说了,你要是觉得我这张老脸不好使,那我就不必为你们撮合了,你白老板的仇怨那就报吧,你现在就对易克动手吧,我不管了......” 伍德如此一说话,白老三脸上挂不住了,满脸堆笑看着伍德:“将军,你看,我刚才是吓唬易克,逗他玩呢,你可别当真啊......没有你的话,我怎么敢动易克呢......” “我看,就凭你手下那几个饭桶,也未必能动得了易克吧......”伍德带着讥讽的口吻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的脸色有些发红:“呵呵......将军,好了,我们不必为这小子生气,犯不着呢......你可知道,我心里最尊敬的人,就是你,甚至超过我姐夫......走吧,我们上车吧......” 白老三很狡猾,这会儿看伍德有些烦了,赶紧又开始装孙子,他现在是不敢和伍德翻脸的,伍德深厚莫测的黑白两道背景让他不得不顾虑,所以,他赶紧说好话给伍德听,同事又无意中提馏出来他的那位政法委老大姐夫,以此来含蓄地提醒下伍德:我姐夫还是挺牛叉的,别不把我当盘菜。 伍德不再理会白老三,看着白老三上了车,看着商务车开始调头,转脸看着我,微笑着说:“小易,好久不见,今日匆匆一面,临别时我送你一句话,其实还是那句老话:你属于江湖!” 我看着伍德没有说话。 伍德又说:“我看得出,你是个讲江湖道义的人,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大到国家,小到社团,再小到每个人之间,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古语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还年轻,年轻是资本,不错,但是,也容易犯冲动和头脑发热的毛病,不要让自己太幼稚......人这一辈子,往往最关键的就是那么一两步,走错了,永远难以挽回,时刻要睁大自己的双眼,看清自己的周围形势......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弟相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对你一直是很欣赏的,我想老弟是个聪明人......” 我笑了:“谢谢伍老板的提醒,十分感谢......我自己的路怎么走,我想我会清楚,希望,我和伍老板是永远的朋友,有永远的共同利益......” 伍德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你很聪明,切记,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似笑非笑地说:“这句话我也想送给伍老板......” 伍德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又哈哈笑起来:“好,说得好,很好......那,老弟,就此作别了......” 说着,伍德收起了笑容,上了商务车,车子径自离去。 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了,我又找来一根大棍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马路上的障碍清除掉,然后开车离去。 我不知道此刻皇者和冬儿有没有离开那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 想到冬儿我就头疼,想到皇者我就心里没底,索性,不想他们! 边开车,我边想着伍德和白老三今天的表现,以及伍德和我说的那些话...... 此时,我有一种狼烟四起的感觉,星海白老三这边一直在蠢蠢欲动,南边的宁州那边战火已经燃起,李顺正在磨刀霍霍,老奸巨猾的伍德则在伺机捞取最大利益,还有,集体内部,孙东凯和董事长之前的鏖战正不分胜负继续较量...... 这些,都是我能感觉到的,而在我感觉不到的背后,我不知道还有哪些更加深不可测愈发阴险狡诈的厮杀和暗斗...... 而这些明着的暗着的见血的不见血的博弈和拼杀,我似乎都脱不开干系,我似乎都已经或者将要卷入其中...... 这种预感让我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回到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曹腾正拿着外部电话低声在说着什么,见我进来,神色微微一变,接着低声说了句什么,忙挂死了电话。 我坐到办公桌前,冲曹腾一笑。 曹腾笑了笑,接着站起来:“你回来了......我要出去下,去看看下面的业务......” 我点点头:“曹兄,我不是你领导,你不必给我汇报......” 曹腾呵呵一笑:“易兄,现在你不是,可是,我总觉得,你早晚会是......老兄你现在可是领导眼里的红人啊......不管是大领导还是小领导,可都是对你赞誉有加呢,早晚,我看,你得成为我的领导......” “可别这么说,曹兄,我这句话不过是个聘任人员,什么领导不领导,再提拔这身份也改变不了,和你老兄可是没法比的......你老兄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还是体制内的人,你才是前途无量呢......”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曹腾深深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出去了。 我站到窗口,看着曹腾开车出了院子,然后走到电话机前,按了下通话记录键,看到了曹腾刚拨出的电话号码...... 看到这号码,我有些小小的意外,这是孙东凯的手机号。 曹腾鬼鬼祟祟地给孙东凯打电话干嘛?为什么看到我如此紧张的神情?我疑窦顿生。 我又看了下孙东凯前面的拨出电话号码,是曹丽的手机号,再往前,是赵大键办公室的手机号,时间都是在2个小时以内。 赵大键今天一直都在办公室,我刚才回来时经过他办公室还看到他正在电脑上打扑克,曹丽今天也一直在办公室忙乎着筹备一个会议,都没出去,集团有内部电话,不用内部电话,却用外线联系...... 这么短的时间内,曹腾和他们之间如此高密度频繁的通话,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我皱紧眉头,思索着......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一轮新的阴谋和暗斗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中,很快就会在传媒集团里掀起一股超强台风,这股超强台风,将在星海官场引起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我正琢磨着电话机发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0 写尽人生梦与空040 进来的是秋桐。(书。纯文字) 看到我站在电话机旁发愣,秋桐笑着说:“干嘛呢?易克,怎么心神不定的样子......” 我回过神,冲着秋桐笑了下:“呵呵.....没事,领导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秋桐说。 “呵呵......这是你的公司,你想到哪里,都可以啊!”我笑着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秋桐坐在我对过。 “错,这不是我的公司,这是我们的公司,或者说,这是星海传媒集团的公司......”秋桐笑着说。 我点点头:“言之有理......” “晚上有安排没有?”秋桐说。 “没有!” “那好,晚上有客人!”秋桐说。 “什么客人呢?”我说。 “晚上我要宴请春天旅游公司的海老板吃饭,你去作陪吧!”秋桐抿嘴笑着。 “哈......”我笑起来:“这不晌不夜的,你请客干嘛?”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有好事......”秋桐神秘兮兮地说。 “嗯......行,那我请客吧......” “谁请不一样,那么客气干嘛?”秋桐说:“我刚从集团开完会回来,已经给海珠说了,现在通知你......晚上下班后到我家附近的远东海鲜大酒店......咱们吃海鲜......” 我说:“开会......什么会?” “经营委的一个例会......”秋桐说。 “哦......谁主持的?”我说。 “孙总主持了一会儿,之后大家就自己在那里学习文件......”秋桐说。 “曹丽去参加了吗?”我说。 “没有,曹主任今天一直在办公室忙呢,筹备经营系统的一个活动......不过,中间过去了一下,孙总把她叫到办公室去了......”秋桐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嘛?” 我笑了下:“不干吗,好奇!随便问问......” “你的好奇心还不小呢......”秋桐笑起来,接着站起来:“好了,我要去集团财务办点事,先走了,晚上下班后准时过去......” 秋桐走后,我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业务统计报表,看最近的业务数据。 最近三水集团的业务进展非常快,配送的内容和范围不断扩大。 我知道,三水集团的住宅区规模在星海是数一数二的,把这家做好了,会带动配送业务的飞速开展,会不断扩大社会影响力。 三水集团......三水集团......我边看着表边琢磨着,这么大一家集团,就开发你这点业务,是不是有点可惜呢,是不是浪费了资源呢?你这条大鱼,我怎么能加大对你的开发力度呢? 我点燃一颗烟,边吸边寻思着...... 我相信一句话,思路决定出路。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琢磨的。 我开始打三水集团的主意了,想着从其他方面挖掘下它的潜力。 正寻思着,又有人推门,平总大大咧咧地进来了:“嗨——老弟,你在办公室啊!” 我忙站起来请平总就坐,边递过一支烟:“你老兄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想到我这里来了?” 平总吸了两口烟,冲我呲牙一笑:“没事闲着转转,想你老弟了......嘿嘿......怎么,你在忙?” 我放下手里的业务报表,说:“没有,不忙,在看业务报表......” 平总瞥了一眼报表,说:“你老弟就是行,三水集团这么大的客户都被你拿下来了......” 我说:“这不是我拿下来的,是秋总亲自操作的,我这里只不过是落实而已......” 平总赞赏地点点头:“秋桐真是好样的,不管是做发行业务还是你们这多元化经营,都亲自出马,能拿下大客户......” 我说:“你老兄也不简单啊,广告这一块,你也亲自拿下了不少大客户吧?” 平总笑笑:“以前是拿下过不少,不过,现在都代理了,我就不操那闲心了,代理商自己去操作......” 我说:“你现在舒服了,全年的广告任务都已经提前完成了,钱都入库了,好爽啊!” 平总说:“呵呵......我现在主要做的就是监管和协调代理商,同时鼓励他们争取超额完成任务,超额的部分,集团和代理商分成,加大给代理商的分成额度,大家都有好处......现在有几家代理商已经完成了全年广告刊登任务,正在鼓足干劲争取超额......” 我笑着说:“这下集团领导可又要表扬你们广告公司了,祝贺你啊,老兄!” 平总一阵苦笑,皱了皱眉头,突然叹了口气。 “叹气干嘛?”我说。 “唉......我们这做下属的,难啊......集团领导的心思,猜不透啊!”平总说。 “怎么了?”我说。 “领导难伺候呗......”平总说:“最近,我给董事长和孙总汇报广告公司的工作,感觉出鬼了......” “出鬼了?怎么回事呢?”我说。 “董事长一直要求我平时多给他汇报广告公司的工作,我也是一直这么做的,以前每次汇报完,董事长不是鼓励就是表扬,可是,最近,我再去给他汇报,他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敷衍听完就算,还告诉我以后不要越级汇报工作,要多和分管领导多汇报......”平总说:“以前我给孙总汇报的时候,孙总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似乎对广告公司的工作漠不关心......可是,现在我去给他汇报,他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对我客气有加,听得十分仔细认真,听完不但鼓励表扬,还提出不少中肯的意见和建议......你说,这是不是见鬼了,两个人的态度都发生了180度大转弯,我这心里啊,就犯嘀咕,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当官的心思,到底如何琢磨呢?” 平总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 我听完,心里也有些隐隐不安,确实,这事很不正常。 “这事你怎么看的?”我说。 “我分析啊,估摸着其中必有道道......”平总说。 “什么道道?”我说。 “或许,是集团领导班子要动?或者,是集团领导内部又要起火闹矛盾?”平总说:“依照我这么多年在集团干事的经验,这两种可能性很大......” “哦......是这样......” “可是,这两种分析却又看不出任何迹象......”平总说:“一般来说,集团领导班子要是动,事先总会有些小道消息传出来,我有个伙计在市委组织部,他的消息很灵通,市直其他单位领导班子要动,他总能打听到一些内部消息,但是,这次,他那里没有任何讯息......还有,要说领导班子起火闹矛盾,也不像,最近,听到的,看到的,好像是集团党委班子很团结很和谐,特别是董事长和孙总,甚至比以前都融洽多了......所以,我现在捉摸不透了......” 平总的话让我心里一阵警觉,越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越有可能是黎明前的黑暗,之后很可能是超级风暴骤起。 我不相信孙东凯和董事长之间的暗斗结束了,也不相信孙东凯在两次向董事长发起冲击未果后会偃旗息鼓。 联想到曹腾和孙东凯曹丽赵大键的神秘通话,我觉得,孙东凯很可能在酝酿着新一轮的强劲攻势。 之前两次,孙东凯分别以平总和秋桐为突破口,向董事长发起挑战,想把董事长钓出来,没想到董事长却采取了以守为攻的态势,死活不上钩,不动声色谈笑间就将孙东凯的攻势化解了,按照孙东凯的性格,依照孙东凯的政治抱负,他显然不会就此罢休,必定会策划着发起新的一轮强劲攻势。 但是,这次攻势会从何发起,以什么方式发起,我却无从而知,也猜不透。《书.纯文字首发》毕竟,官场的东西太复杂,已经超出了我的阅历和思维。 从平总刚才的话里所言董事长和孙东凯对他的态度变化,我隐隐觉得平总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孙东凯发起攻势的习惯是从下而上,之前两次都是这样的,他当然明白,董事长在上面也是有一定根基的,从上面下手,难度很大,很难动摇得了董事长,说不定还会弄自己一**屎擦不干净。 仿佛是为了证实我的分析,平总又说:“唉——这要是市里调整集团的领导班子,那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可就不舒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无论哪个单位换了老大,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关键部门的负责人换上自己的人,比如办公室,人事科,财务部,广告公司......要是董事长提拔了还好说,就怕......” 说到这里,平总脸上的神色又有些不安。 我隐约意识到,或许,此次孙东凯的攻势会采取另一种方式,之前他不瘟不火地通过整平总和秋桐来引逗刺激董事长,而董事长根本不上钩,这次,他或许会采取一种凛烈的方式,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再走之前失败的路子,说不定会直接痛下杀手。只是,他将如何下杀手,谁也猜不透。 而平总之所以会表现出惴惴不安的神色,我想他心里是有数的,他干了这么多年广告公司负责人,自己到底是不是清白,到底有多清白,他比谁都清楚。 我之前听人说过,媒体广告部负责人,全国都一个样,都是肥缺,像星海传媒集团这种规模的,广告公司负责人个个都是百万甚至千万富翁,这都是大家明情的事。平总之所以不安,必定是自己有小辫子,怕被人抓住。我估计他的小辫子恐怕不少,至于到底会被抓住一根小辫子还是被人抓住一把,那就不得而知了。 平总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集团领导班子的调整,但是,这是他无能为力的,我同样无能为力。 而集团领导班子的调整,到底会以何种方式,是平和接班,还是暴风骤雨式的血腥震荡,我猜会是后者,董事长的工作一直很不错,找不到董事长的把柄,是不好撤换的,毕竟,董事长在市里也是有一定的背景的,当然,董事长和孙东凯在市里后台谁更硬,无法判断。 我无力拯救别人,我只能尽我的所能尽可能保护好秋桐,不让她在高层权力的斗争中成为牺牲品,受到伤害。 我现在不知道新一轮的权力厮杀中会不会危及秋桐,也不知道谁会成为牺牲品。 现在平总来我这里,似乎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求得一时的心里安慰。 我于是安慰了半天平总,说:“平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又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你担心什么,领导之间的利益之争,你不参与就是......” 平总眼皮一跳,苦笑了下,说:“领导之间的斗争,波及到下属是不可避免的,我一直就是董事长的人,整个集团都知道我是董事长最宠爱的下属,我是没有可能重新选边站队的......我不想参与,但是,这由不得我了......” 我说:“还是不要多想了,安心干好自己的工作吧,毕竟,广告公司的业绩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的能力是明摆着的,不管换了哪个领导,都需要为自己干事出力的人,都需要能干活的部下啊......” 我的话似乎让平总稍微感到了一些安慰,他吸了几口烟,深呼吸一口气,身体摇摇摆摆站起来,走了。 我明白,其实我刚才的那些话纯粹就是自欺欺人,就是为了安慰平总,平总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他自己心里很明白,他跟董事长之间到底有多少牵扯,只有他和董事长知道。 说到底,平总的不安还是因为自己有小辫子,要是他和秋桐那样做事从来都光明磊落问心无愧,那么,他也就不必这样了。 看来,还是秋桐这样好,做人做事坦荡荡,心中无私天地宽。 平总走后,我又琢磨了半天,看看到了下班时间,下楼,开车出去。 刚出了院子大门,正好看到一辆熟悉的奥迪正停在不远处的马路边,车上坐的正是张小天。 看到张小天在这里,我来气了,马尔戈壁的,张小天肯定又是在这里等云朵的,这狗日的怎么就不长记性,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又要来骚扰云朵了! 我停下车,大步向张小天的车子走去,我想二话不说把他揪出来,先狠揍一顿再说。 刚走了几步,张小天看到了我,立刻就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 “马尔戈壁的,贱人!”我冲张小天的车子方向吐了一口,骂了一句,然后回到车子,发动车子刚要走,看到云朵正从里面走出来。 我摇下车窗玻璃:“云朵——” 云朵看到我,笑了下:“哥——” “你干嘛去?”我说。 “今晚办公室要加班整材料,我去对过饭店给大家订晚饭......”云朵说。 “哦......去吧......”我说。 “嗯......哥,你也走吧......”云朵说。 “嗯......”我点点头,看着云朵。 云朵冲我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看着云朵横穿马路向对过走去,看着云朵消瘦孤单的身影,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来自草原女儿云朵,曾经活泼开朗的云朵,自从经历了那场生死轮回,自从经历了这之后的一系列变故,变得沉默寡言了,那双水灵灵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变得忧郁了...... 我不知道,这是云朵成长成熟的必然结果,还是...... 我想不下去了,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心里感觉很对不住云朵,默默开车离去。 到了饭店,海珠和秋桐也到了。 海珠今天穿了那件套装,秋桐在南京路给她买的套装,显得很精神,很清爽,很漂亮。 秋桐不由赞不绝口地夸了几句,海珠笑得很开心,脸上荡漾着幸福的表情:“秋姐,这是我哥给我买的......”海珠的神色还有些自豪和夸耀。 “嗯......易克真有眼光,真不错......”秋桐呵呵笑着:“看,这衣服的样式和大小,最适合你了,你这一穿上啊,充满了儒雅高雅的气态,颇有职场丽人的高贵气质......” “嘻嘻......”海珠看着我,开心地笑起来。 我有些坐不住,于是起身去点菜。 点完菜回来,秋桐正和海珠谈笑着什么,见我进来,海珠兴奋地对我说:“哎——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秋姐今天给我们揽了一个大客户呢,200人的大团......” “哦......”我眼睛一亮,看着秋桐,原来秋桐下午说的好事是这个,她给海珠揽了一个大客户啊!说是给海珠,不如说是给我和海珠,或者说是给我。秋桐刚刚给那个青岛的亦客揽了一笔大业务,转眼之间,又给星海的易克弄了一笔大单子。 我坐下,看着秋桐:“怎么回事?哪里的业务?” 秋桐淡淡一笑:“今天我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聊天,她是市里一家外企的副总,她说到她们公司正准备组织一批员工外出旅游,200人左右,到新马泰,作为对优秀员工的奖励,她正好分管这一块,顺便就咨询我熟悉哪家市里的旅游公司,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们的春天旅游,就推荐给了她,介绍了半天你们的情况,她很感兴趣,说我介绍的保准差不了,呵呵......她上网查阅了你们公司的相关资料,接着就确定了,我刚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了海珠,海珠明天就可以找她联系了......” 我笑了:“你可真行!” “不是我行,是你们的公司行,要是你们没有出境游资格,要是你们旅游公司的管理不行,要是我不了解你们的公司,我也不敢介绍啊,即使再好的关系,我也不能介绍啊......”秋桐说:“归根结底,是你们有这个实力和信誉,有这个资格和水平......” 海珠接过来说:“哎——刚才我大致算了下,200人的新马泰团,大团,每个人的利润可以在500元左右,这一个团,可就是10万的毛利润......这可是我们公司接手以来做的最大一笔单子......” 海珠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我心里也很高兴。 “哈哈......看你乐的......”秋桐看着海珠高兴的样子,开心地笑起来:“海珠啊,我给你说,你可一定要做好这个团,价格那边无所谓,但是要求必须是优质服务,这次做好了,今后,他们可就是你们的稳定客户了......这家外企,每年外出旅游和会务,都是很多的,你们都可以承揽......” “秋姐,你放心,保证不给您丢脸,”海珠喜滋滋地说:“现在公司的旅游线路和产品都是vip品质团,绝对没有那些二次收费和进店之类的......当然,新马泰的团,也不能完全保证一个店不进,毕竟,我们是发团,对方是地接......” “这个我了解,所有去新马泰的团都是这样的,这没问题,他们必定是会理解的,我们要做的呢,就是质量,服务的质量,要做细,做优,用心去做......旅游,拼的就是服务哦......”秋桐说。 “嗯......没问题的!”海珠自信地点点头。 “呵呵......小妹,祝贺你发了一笔小财!”秋桐说。 “哈......”海珠笑着,又说:“对了,秋姐,我们公司接业务都是有劳务费的,我到时候按比例给你提成哈,不能让你白帮忙......” 秋桐笑着摆摆手:“行了,小妹,别和姐姐提钱,提钱伤感情哦......我可不要你们的提成,这样吧,这提成啊,你给我的那个朋友......这样,也有助于你们之间的感情加深,有利于今后业务的继续开展......” 海珠说:“那边是必须的,可是,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啊......” 秋桐诚恳地看着海珠:“小妹,真的不要和我说钱,这样姐姐心里真的很别扭......我只想帮助你们,我不是为了钱才给你们介绍业务的......我看中的是我们姐妹之间的情分......” 海珠还要说什么,我这时说:“海珠,好了,不要再客气了,再客气,伤感情!” 海珠看了看我,不说话了。 我这时对秋桐说:“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本身的社会资源和人脉关系,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秋桐说:“哦......这个我倒是没注意......” 我说:“关系也是生产力,你平时工作中接触认识的客户,你自己的那些朋友和同学,其实都是最直接最实用的资源,这些资源,都是最宝贵的社会关系,这些关系,都是最直接的生产力......” 秋桐呵呵笑起来:“你倒是精明,很会总结归纳......” 海珠很赞同我的观点,说:“哎——我和我哥在这一点上可就差远了,我们在星海,不认识几个人的,我们几乎就是从零做起了......” 秋桐说:“小妹,其实呢,从零做起有从零做起的好处,有些社会资源,你利用好了,会帮助你事业进步,但是,利用不好,反而会适得其反......当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打拼,是要多付出一些努力,但是,只要自己坚持勤奋努力的信念,坚持好诚信做事做人,一定会成功的......你看,你们现在的开局不是很良好吗?” 海珠点点头:“嗯......秋姐你说的对,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打拼精神......” 秋桐说:“人生就是奋斗......只要把握住勤奋和诚信,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小妹,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经营高手,那就是你的易克哥哥......” 海珠笑着看看我,然后看着秋桐:“当然,还有你啊,秋姐,你给我传授的那些经营管理知识,真的很实用的......” 秋桐笑了:“我那都是现学现卖的,都是跟人家学的,这其中,也包括跟易克学的......” 我明白秋桐话里的意思,她除了跟我学了一些东西,还跟着那个青岛的亦客学了很多,甚至,那个亦客才是她的营销启蒙老师。她说的那个“人家”,其实就是指的亦客。 而秋桐管理的理念,是蕴含了她做人的品质和风格的,这一点,是学不来的,是她自身修行的结果,她的管理品质和做事的气魄,又反过来影响了我很多。 海珠说:“我也跟我哥学了很多呢......” 秋桐说:“怎么样,小妹,现在管理公司是不是越来越顺手了?” 海珠点点头:“嗯......不过,也经常会有一些困惑......” “呵呵.....怎么困惑了?”秋桐说。 海珠说:“我正想问你呢,秋姐,你说,在处理一些公司业务的时候,经常会有部门的负责人找我,自己不拿出处理意见,直接问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们?” 秋桐听了,看看我:“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易克回答比较好......” 我明白这是秋桐在考我,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想知道我的想法。 我说:“阿珠,这样的事情很好处理,我告诉你,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就是知道该怎么办也不要告诉他,你就直接这样回答他们,就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唯一的办法你继续去办,办好了得到奖励,办不好得到惩罚,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你都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你要么把事情办了,你要么自己看着办,如果你还在乎公司、承诺和尊严的话,我相信你会把事情办了,而且会办的很好......这样,就不会给部下养成依赖的习惯,养成他们的责任感和独立性......” 海珠点了点头:“哦......” 秋桐赞赏地点点头:“易老板所言极是,很高明的策略!” 我说:“别夸我,其实,你就是一直这么做的,我这是跟你学的......” 秋桐呵呵笑起来。 海珠也笑了,又说:“其实,我在管理我的员工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心里发虚......” 我说:“为什么?你是老板,你拥有对这些员工的一切生杀大权,你心虚什么?” 海珠说:“不是因为权力而心虚,而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做业务的能力,实在是比不上我的员工,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做过一次业务呢......” 我说:“我晕,你是老板,你需要的是做好管理,你做具体业务干嘛?” 海珠说:“那也不行啊,你自己没有做业务的能力,员工就会和你比较,觉得这个老板能力还不如自己,你说,做老板的业务能力比不上自己的员工,能不心虚吗?” 秋桐笑了:“小妹,你好可爱......我结合我自己的体会和你说啊,做老板的,永远不要跟下属比技能,因为下属肯定比你强;如果不比你强,说明你聘请错人了......那么,你要和员工比什么呢?我看,要比眼光,比比他站得高看得远;要比胸怀,老板的胸怀是委屈撑大的,你要能容人所不容;要比实力,老板抗失败的能力要比员工强......总之,一个优秀老板的素质就是眼光、胸怀和实力......” 海珠心悦诚服地点点头:“秋姐,你说的太好了......” 我听了秋桐的话,也不禁受益匪浅。 秋桐接着说:“做老板的,要时刻意识到自己的优势,每个人都有天生的优势,一个人拥有优势的类型和数量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是否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从而做到扬长避短。如果你能扬长避短、顺势而为,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就会事半功倍、如鱼得水;反之,如果你选择了与自身爱好、兴趣、特长背道而驰的方面,就会事倍功半、处处吃亏......” 海珠点点头:“嗯......秋姐,你说,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秋桐笑了:“傻妹妹,我哪里有什么成功,我就是体制内半事业半企业化管理单位的一个打工者,我这个算是什么成功呢......就是混日子罢了......” “秋姐,你可不要这么说,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成功人士,那么的大的一个公司,1000多号人,在你手里管理地井井有条,业绩蒸蒸日上,虽然你没有发财,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你不折不扣是一个成功者......”海珠认真地说:“秋姐,不要给小妹卖关子嘛,说说,传授下经验......” 秋桐想了想,说:“我借鉴下易克给我们讲课的模式,给你讲个故事......” “嘻嘻......好!”海珠说。 秋桐说:“一只鼬鼠要与一只狮子决战,狮子果断地拒绝了。鼬鼠说:你害怕了吗?狮子说:如果答应你,你就可以得到曾与狮子比武的殊荣;而我呢,以后所有的动物都会耻笑我竟和鼬鼠打架......” 海珠看着秋桐:“嗯......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 “不要被不重要的人和事过多打搅,因为成功的秘诀就是抓住目标不放,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琐事上......”秋桐说。 “哈哈.....好,又学到了新东西......”海珠开心地笑着。 “当然,所谓的成功,都是相对的,”秋桐说:“对每个人来说,成功的定义都是不同的,真正的成功,不是来自别人的认可和评价,而是由自我满足带来的宁静平和的心态。如果你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改进你的现状,这就是你最大的成功。上帝赋予每个人的身体、智力水平都不尽相同,只要尽己所能,全力以赴,把生命的能量发挥到极致,结果就已经不再重要......” 秋桐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秋桐又看着海珠:“小妹,你现在是创业,创业的道路,不是那么平坦的,不但不平坦,甚至还会有挫折和磨难,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海珠说:“嗯......幸亏有我哥帮助我,不然啊,我还不知道要自己愁地哭多少次了呢......” 我说:“即使没有我,你也不能哭......哭什么?哭只能让你的竞争对手快意......阿珠,记住,创业时,流泪没有用,创业者是没有退路的,最大的失败就是放弃。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大部分人都死在明天晚上,看不到后天的太阳。创业者要懂得左手温暖右手,要懂得把痛苦当作快乐去欣赏品味,才会有成功......” 海珠冲我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我想了想,又说:“阿珠,你必须要养成自己的独立性,记住,凡事要靠自己,改变命运更要靠自己。凡事需坚持、凡事需忍耐、凡事需付出、凡事需尽力。世上没有天生的强者,强者是磨练出来的。一个人若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同对手竞争并超越对手。与弱者竞争,胜算当然大,但很难成为强者。只有与强者竞争,才能不断拓展生存的空间,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我们的旅游公司,不惧和任何一家旅游公司竞争,越是和强手竞争,就越有战胜对手的快感......” 海珠点点头:“嗯......” 秋桐也点点头:“易克,这话说的太好了......” 我们边吃边聊,谈得十分尽兴。 一顿愉快的晚餐结束了,我和海珠回去。 回去的路上,海珠说:“哥,你说,秋桐今天给我们帮了这么大的忙,不给她回报,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我说:“秋桐今天不是说了,她是因为和你的姐妹情分才帮我们的,她不需要回报......”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放不下,我总觉得欠了她什么,我不想欠人家人情......”海珠说。 我开着车,夜色里,看不清海珠的神色。 我沉吟了下,说:“阿珠,我觉得,秋桐把你当自己的亲姐妹看待,但是,你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你心里的下意识里,没有将秋桐当你的姐妹,你总觉得自己需要偿还她的人情,你总觉得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海珠沉默了,没有说话。 我又说:“阿珠,知道吗,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比如阳光、空气、愛情、亲情、友情、梦想、信念,都是免费的......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造物主早已把最珍贵的一切,免费地给予了我们每一个人!在秋桐的眼里,她和你之间的友情和亲情最珍贵的,是免费的,而你,却非要标出一个价格......你觉得有意思吗?” 海珠继续沉默着,低下头。 我不说话了,继续开车。 一会儿,海珠抬起头,不看我,目视前方,看着夜色里城市的璀璨霓虹...... “哥,我问你个问题......”海珠轻声说。 “嗯......” “你说......我和秋桐,谁更美丽?”海珠说。 “这——”海珠突然冒出的这个问题难住了我,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顿住了。 “你们,都美丽——”过了一会儿,我说。 “呵呵......哥,你在撒谎......”海珠淡淡笑了下:“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傻,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其实,我明明知道,秋桐的美丽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包括我自己,从没有比她更美丽的......我问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为你,实在是我自己有些自不量力了......” 海珠的声音里有些落寞伤感和苦涩以及失落。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阿珠,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美丽的女人吗?” 海珠扭头看着我:“这个话题,有无数个答案,但是,我想听你说——” 我说:“在我看来,一个真正美丽的女人,不是青春的容颜,而是绽放的心灵;不是俏丽的服饰,而是内在的自信;不是台前的舞姿,而是幕后的执著;不是表面的谄媚,而是内心的真诚;不是物质的附庸,而是知识的光芒......” 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人生因追求而精彩,生命因坚强而美丽!” 海珠没有说话,我扭头看了下海珠,夜晚闪烁的灯光下,她的神色有些郁郁,还有些沉思...... 路上,直到回到宿舍,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公司里事情很多,我忙到下午4点才忙完。 忙完后,我开车直接去金石滩找李顺,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最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昨天我和李顺的一席话,我觉得虽然不会阻止他复仇,但是,他必定不会鲁莽地去南下了,他是个有丰富江湖阅历的人,他只要稍微冷静下来就会知道自己南下的后果是什么?他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 既然他不会南下,那么,他该怎么做,我想听听他的想法。 其实,我心里昨天就有一个主意,但是,这个主意我不能主动说出来,不然,依照李顺多疑的性格,结果会适得其反。 我想当面听到李顺说出自己的新打算,看和我的合谋不! 我希望我们俩能想到一起去! 我想此刻李顺应该在等着我。 没想到,到了渔村的渔家乐旅馆,我大吃一惊:李顺不见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的野蛮女上司》 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狠下心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药,阴错阳差的,公司里最下等的小职员殷然与神态娇媚、雍容华贵却又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野蛮上司发生了关系…… 直接搜索《我的野蛮女上司》,或输入书号10417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0417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1 写尽人生梦与空041 我进入院落的时候,院门开着,房东大姐和大哥都不在,院子里也没有人。(..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我上了二楼李顺的房间,房门开着,房间里整理地干干净净,也没有人,李顺不在,而且,李顺的行李也都不在。 我叫了几声,没人答应,院子里一片空寂。 我的心里一紧,人呢?李顺呢?行李哪里去了?房东大哥大姐呢? 我从二楼冲下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什么人都没有。 我走到院子门外,看看周围,四周一片安静,远处,一个老大爷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织渔网,两只家狗正在追逐嬉闹,看不出发生任何意外事故的迹象。 正发愣间,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大兄弟,你来了......” 我忙回头,是房东大姐,手里提着垃圾桶,看来刚才去倒垃圾了。 “大姐,你好,我的朋友呢?”我急切地看着大姐。 大姐边热情邀请我进去边说:“你朋友走了啊,今天上午走的......” “哦......走了?自己一个人走的还是有人和他一起?”我此时有些担心李顺是被人绑架走的。 “自己一个人啊,走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不错,和我还啦了半天家常,有说有笑的,然后就背起行李,俺当家的正好要进城采购东西,就骑摩托车把他捎进城里去了......”大姐拉过一张凳子,请我坐在院子里,又去给我倒水。 听房东大姐这么说,我心里稍微有些安稳,李顺没出事,自己进城了。随即,我的心又紧了起来,他自己进城干嘛,想闺女了,去看小雪?还是想回家去看看父母? 可是,我随即又否决了自己想法,进城去看小雪和父母,需要带走行李吗?没那必要啊! 看李顺这架势,他是要一走不复回,不回到这里了。 那么,李顺会到哪里呢?难道他真的犯糊涂还在冲动里要去南方?要带领在宁州的那帮手下去给二子和小五报仇?难道我前天的苦口婆心劝说都作废了?难道他仍然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 我的脑子里紧张地思索着...... 这时,房东大姐进了屋子,随即出来,递给我一个信封:“大兄弟,这是你朋友临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他要出远门办事,说你一定会来,来的时候,让把这个交给你......” 我接过信封,信封口是黏住的,我撕开信封口,里面有一封信。 我急忙打开信纸,看到了李顺留给我的信: “易克,我走了――” 李顺的信开门见山。 我屏住呼吸往下看。 “前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想了一整夜,想了很多遍你说的那番话......是的,你说的对,我当时是冲动了,我只顾着了报仇,只顾着了自己的想法,却没有考虑到由此带来的后果,没有考虑到其他的人,包括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亲人......突然发现,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就是自私的,做事只考虑自己,却从知道考虑别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形成了这种自私的性格,或许,从我的父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从我的父母对我从小的溺爱,我自私自利的性格就开始形成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是以我为中心,从自己的喜好为出发点来做事,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和处境,可是,前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触动了我内心的深处,我突然想到,原来我李顺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父母,还有未婚妻,还有对我忠心耿耿一直追随我的那帮兄弟,还有......我的女儿小雪......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生活,我还要为他们去活着,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要负责任的人,要为我的朋友和亲人负责任,要为我的女儿活下去,要给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骨血一个美好的明天和未来......我要珍惜我的生命,我要爱护我的生命,我不能鲁莽行事,我既要讲兄弟义气,为我的兄弟报仇,又要保全好自己......所以,我想好了,我决定离开这里...... 我决定回到日本去,不要替我担心出国的事情,我有护照,有日本的长期签证,我有日本的永久居留权,我去日本,可以说走就走,随时可以出发......我到日本,不是远走高飞逃离这个漩涡,而是为了更好地开展革命斗争,正像伟大的民主革命先驱孙中山,因为国内的局势造成自身的不安全,所以才远渡重洋,我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对我的敌人开展猛烈的进攻,我会将那个害死二子和小五的狗日的干倒的,我手里有充足的证据让他死上几回......我觉得这个办法是很稳妥的,我既能保全自己,又不危机他人的安全,还能干净彻底地报仇...... 我去日本,只是暂时的,我还会回来的,等报了二子和小五的仇,我就回来,我还要和白老三这个狗日的算账,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长出了一口气,李顺的做法和我当时的想法是一样的,我知道李顺有日本的永久居留权,他到日本去,自身的安全有了保障,还不会牵扯到其他人的安危,同时,凭着他手里掌握的那些宁州警方老大收受贿赂的证据,完全可以把那老大办倒。但是,当时,我不能主动向李顺提出这个主意,我担心他会怀疑我是想把他支开,便于自己操作什么事情,或者是想借机摆脱他对我的控制。毕竟,他的性格十分多疑。现在他自己想到了这一点,正和我的主意不谋而合。 我点燃一支烟,继续往下看。 “你不要担心我走不出去,我不会在星海国际机场坐飞机去日本的,我会选择一个陌生的地方出去......或许,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了......我会在上飞机之前和我老爹老娘说一声的,他们也会及时告诉秋桐的,我不会直接和秋桐说的,我干的这些事,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让秋桐知道,但是,却又现在无法隐瞒了,我一向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很好,说开了就是脸皮厚,但是,我却不想面对秋桐......至于什么原因,很复杂,一言难尽...... 我走后,国内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老秦那边我已经安排了,有事他会直接给你汇报......不管是星海还是宁州,你都全面替我负责,你要提高思想认识,认清当前的形势,全面加大防范的工作力度,以百倍的责任心和警惕性全面主持好国内的工作,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当然,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国内的动态,我会随时掌握的,必要时,也会及时和你保持联系......宁州那边的那帮兄弟,你要领导好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要严肃组织性和纪律性,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这句话一定要记牢,特别是在现在的非常时期......革命现在暂时处于低潮,这是正常的,你要带领兄弟们加强学习,加强自身素质建设,要讲清目前的形势,要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光明和希望,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考验大家对我的忠诚度的时候,我相信大家都是久经考验的好兄弟,都是能经得住战火的洗礼的......要让大家相信,要让大家树立必胜的信念,斗争是残酷的,但是也是乐观的,最后的胜利,必定属于我李顺......” 我有些哭笑不得,吸了两口烟,继续往下看。[`书.小说`] “我走了,家里这一摊子就托付给你了,我相信你有这个领导能力,完全能胜任这个重担,你不仅要领导好兄弟们,还要照顾好我的家人和亲人,我父母这边基本不用你操什么心,他们毕竟也算是星海的高干阶层,虽然没有了实权,但是级别还在,地位还在,荣耀还在,待遇还在,党会照顾好他们的,我最担心的,就是秋桐和小雪娘俩......你要一如既往地保护好她们,绝不可以让她们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和侵害,她们的安全,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必要时,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于你的生命......当然,你要是为了保护她们献出了你年轻而宝贵的生命,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把你的父母当我自己的父母来对待,我会把你的女朋友海珠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我会对他们的一生负责......反过来,要是你不能尽职尽责保护好她们,她们要是出了什么叉叉,你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甚至,你的父母和女朋友的安全也会出问题......别看我在日本,我一样遥控着国内的全部态势......” 操,这个狗屎李顺,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威胁我。我心里骂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不要嫌我刚才说的话不好听,我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其实心里一直把你当自己兄弟看待的,从你那次救了秋桐不要任何报酬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了......我以前看轻了你,以为你就是那种打工的小瘪三,后来才知道你竟然是宁州叱诧风云的小浙商,你是见过大钱见过世面经历过场合的人,怪不得你对我给你的那些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怪不得你有如此强劲的能力和才干,以前,我着实把你看轻了......也正是因为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走了,才会把国内这一大摊子交给你,交给你,我放心......我放心,不仅仅因为你有卓越的才干,还以为你是一个品行端正讲义气重情义的人,虽然你对我没表现出多少义气和情义,但是,我还是相信你,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我其实心里知道,我把你当兄弟看,你心里并没有把我当大哥,你其实很唾弃我干的这些事情,你从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我,但是,你还是为了办了很多事,还是很听我的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你是个孝子怕我动你父母的缘故,或许,也有其他原因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检验你的唯一标准,你的表现我一直是满意的......我希望,你能不辜负我对你的重托,领导好国内的革命工作,将我们的事业做好,为我们的再次崛起打下一个坚实的良好的基础......任重而道远,兄弟,加油......我会在倭寇的老巢默默关注着你...... 对了,再有几天就是秋桐的生日,我不能当面向她祝福生日快乐了,你替我代劳吧......” 我深深呼了口气,秋桐的生日是10月6日,今天是9月28日,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就是秋桐的生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没人给秋桐祝贺生日,她是在电脑上面对着亦客过的生日。而那时,我正和云朵在内蒙古科尔沁草原往回走...... 我继续看下去。 “今天是9月28日,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秋桐是同一年的,我比她大几天......唉......假如要是没有老头子和老娘的指令性婚姻,假如要是我和秋桐不是这种关系,多好啊,我们要是能做兄妹,该多好......我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我一怔,原来今天是李顺的生日! 生日快乐,我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知道,李顺的这个生日,同样没有人向他祝贺,也没有人给他过。 我心里叹息一声,往下看。 “......按照出生日期我比秋桐大,其实,我原本是应该比她小的,因为我早产了一个多月,接近2个月......知道我为什么是早产吗?就因为我老娘年轻时脾气就不好,统治欲很强,听说是因为怀孕7个多月的时候和老爷子闹矛盾,拿起重物打老爷子,结果动了胎气,造成我提前来到这个世界......也正因为我早产,所以,从小,我就受到整个家族里所有长辈的溺爱,从小我就娇生惯养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家里人什么都满足我,从来不会对我说一个不字,这也导致了我成年之后的这个性格......唉――养不教父之过,我的今天和我从小的家庭教育是分不开的,老爷子和老娘整天忙于官场的鏖战和争斗,对我几乎没有什么做人做事的教育,除了给我钱还是钱,我从小就是在钱堆里长大的......想一想我的现在,我不知道我是该爱他们还是该恨他们......他们给了我一个生命,却没有给我一个灵魂......现在,我也为人父母了,一想到我有女儿了,我的心里就不禁涌起别样的感觉,做父亲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正长大了,是个有义务和责任的人了......我很庆幸我的女儿被你和秋桐在青岛捡到,你们的一次善举改变了小雪的命运,也给我的生命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我更庆幸小雪跟着秋桐,说实话,我知道,秋桐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好女子,知书达理,贤惠温柔,心地善良,懂得感恩,小雪跟着她,我很放心,也很庆幸......小雪有这样一个好妈妈,我深深感到荣幸,也深深感激秋桐......当然,等以后我和秋桐结婚了,小雪就父母双全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是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还是...... “至于我和秋桐的婚事,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是坚决反对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做事的,我一直在父母和秋桐面前坚持秋桐假如不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就不结婚,实际上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这也是虽然父母再三催促我们一直没有结婚的原因......可是,现在,有了小雪,看来,我必须要为孩子做出某一种牺牲了......虽然这种牺牲让我很痛苦,但是,为了孩子,我必须要牺牲自己的某些东西......” 我不知道李顺这里说的牺牲和痛苦以及某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此时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竟然有了淡淡的一丝暖意,我知道,我的这丝暖意不是为了秋桐,更不是为了李顺,而是为了小雪。 “兄弟,我走了,我还会回来的,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离别两样情.....不要忧伤,不要哀愁,今天的分手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在大洋彼岸,每一个白日和黑夜,我会常常思念着你的......” 看到这话,我心里觉得很别扭,感觉不大对劲,还忧伤,还哀愁,还白日黑夜,还思念,这是什么鸟话! 李顺信的末尾最后写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没人祝我生日快乐,兄弟,你祝福我一下吧......此刻,我最希望得到的,是你的生日祝福......” 我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李顺最希望得到的是我的生日祝福,李顺的最后这几句话,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浑身发麻。 看完李顺的信,我重重地吸了几口烟,端起房东大姐给我倒的水,喝了两口,看着远处蔚蓝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李顺此次不辞而别去了日本,和我之前想的正好吻合,我知道,他去日本后,必定会马不停蹄开展对宁州那边的反击行动,他手里掌握着大量和宁州警方老大的黑白结合违法犯罪的事实,只要他将那些证据提供给相关部门,宁州警方老大的末日就到了。 只是,我又想,宁州警方老大一旦落网,必定会供出李顺来,那李顺自身也干净不了,他回到国内还能安全吗?他必然也会受到通缉和抓捕。 当然,如果宁州那警方老大死活不招,不承认,再找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来辩驳李顺提供的那些情况以此来保全自己,那李顺也还是安全的,但是如此一来,李顺岂不是报不了这仇了? 当然,李顺提供的情况如果是只有那些和自己牵扯不大的最好,既能实现自己的目的,扳倒那老大,又能保全自己。 我又想到,现在的公安局长,很多都是家族集体受贿,老婆孩子一起上阵,而且,还都是和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假如那老大一旦觉察上面有人在调查自己,或者他的上面知道了有关部门在调查他的事情,说不定会给他带来或者施加巨大的压力,他要是承受不住压力,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为了保全手里的财产,选择自杀,那这对李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他和警方老大联合犯罪的事情死无对证了。当然,那老大要是真自杀,受益的恐怕是很多方面,包括上面的人,包括他的家人,包括他到手的那些财产。 这个结果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年头,公安局长等某些高官自杀不是什么新鲜事。不管他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自杀,原因其实都不出这几点,受不了上面的压力,精神崩溃,同时,保全家人,保全财产。 我听说,现在办案的规律基本是人死帐了,一旦人死了,就结案,不会追索财产,也不会继续追查下去,更不会顺藤摸瓜往上调查。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律,正是因为办案机关也面临着上面的指示和压力,这年头,最可怕的就是顺藤摸瓜,摸起来会无头无尽,下面的人犯事,上面的人最担心的就是往上查,往往会指示就案办案,不准往上牵扯,即使当事人交代了也不准立案。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案件大多是中层高官进去,很少有高层高官落马的情况存在,并不是说高级庙堂之上的高官比下面的官员更清廉,而是其中自有微妙之处。 当然,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分析,此时的我对于官场的了解,实在还是个菜鸟。 我正胡思乱想着,房东大姐又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还有一沓钱,她把钱放在桌上,打开小本子对我说:“大兄弟,你朋友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你那次给我的钱还没用光,这是剩余的钱,这是住宿记录,你对下账......” 我看看房东大姐,把钱一推:“大姐,不用了,都给你吧,我朋友这些日子在里这里,也给你和大哥添了很多麻烦......” 房东大姐不要,把钱拿起来塞到我手里:“兄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是我的钱我会拿,不属于我的,我怎么能收呢?这钱是剩下的,是你的,我不能要,给你,拿着......” 我又推辞,大姐坚辞不受,态度很坚决。 客气了半天,我收下了那钱,然后辞别大姐,出了渔村,开车回市区。 回到公司,我去办公室,经过秋桐办公室的时候,门看着,我放缓了脚步,转脸看到秋桐正抱着双臂站在窗台侧面背对门口。 从侧面看去,秋桐的背影有些消瘦,眉头紧皱,神情有些肃然...... 我的心一动,走到门旁,轻轻敲了下门。 秋桐闻声转过身,我看到秋桐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忧虑...... 看到我,秋桐恢复了常态,笑了下:“有事吗?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看着秋桐:“你心情不大好?” 此时,我断定,李顺出走日本的事情秋桐已经知道了,一定是李顺的父母告诉秋桐的。 秋桐的眼神闪烁了下,努力笑笑:“没什么啊......没什么不好的......” 说着,秋桐坐到办公桌前,招呼我也坐下。 我刚坐下,正琢磨怎么说话,云朵手里拿着一张表格进来了:“秋总,马上到国庆节了,集团通知,公司机关统一放假7天,停报3天,发行员放假3天,集团党委办公室要求各部门要安排好节假日的人员值班......我们公司参加值班的是公司领导和部分部室主任,你看,哪些人参加值班呢?” 秋桐说:“我要参加集团的值班,我要求党办安排我10月6日......公司里的值班,原则上是副总和部分部室主任,放假了,大家也都要休息,有自己的安排,我看,你征求下大家的意见,合理安排下时间就是......” 10月6日是秋桐的生日,她在这一天值班。 “赵总说他10月2日到6日要回老家,他要求安排1日,苏总要求安排2日......其他几天的还没安排......”云朵说。 秋桐点了点头,看着我:“易克,节日值班我看你就不要参加了,好不容易放个假,休息下,你带海珠回老家云南去看看父母吧......” 云朵看着我,她都去过我宁州的老家了,而此刻秋桐说出让我回云南老家探亲的话,她心里必定不大得劲,云朵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抿了抿嘴唇,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说:“我不回去了......第一,不久前我和海珠刚回去过一次;第二,海珠那个旅游公司,节假日正是最忙的时候,哪里能放假......我还是参加公司的节日值班吧......” “哦......对了,我忘记了,越是节假日,旅游公司越是忙啊......”秋桐笑起来:“嗯......那好,那你就参加值班吧,你报给云朵就是......” “哥,你想参加哪一天的值班?”云朵看着我。 我说:“6号!” “嗯......好,”云朵点点头,接着笑起来:“秋总6号在集团党办值班,你6号在公司值班,倒是挺巧的......” “呵呵......这不是紧跟领导走吗?”我开玩笑地说。 云朵又笑了,秋桐嘴角动了下,想笑,却没笑出来。 云朵走后,我看着秋桐:“国庆节放假,1号到5号,你怎么安排的?” 秋桐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下,接着说:“我要陪他父母外出旅游,出去转转,散散心......” 我明白秋桐说的“他”是谁,李顺远走日本,我估计老李和老李夫人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秋桐去陪他们旅游散心,情理之中。 “那......小雪呢?一起去吗?”我说。 秋桐摇摇头:“不,他们不知道小雪的事,**妈要是知道我收养小雪的事情,就翻天了......你不了解**妈的脾气......我已经请了阿姨照顾小雪......” “可是,小雪的事情,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说。 “我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秋桐低声说。 秋桐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她似乎在担心小雪的未来。 我心里有些翻腾,老李夫人我见过一面,那一面,给我留下的印象,她是一个气势凌人的女人,看人的眼里带着傲慢和刻薄,带着驾驭一切的统治欲,她要是知道秋桐未婚先收养了一个孩子,必定会大发雷霆,给秋桐巨大的责难。只是,假如她要是知道这个小雪是自己的孙女,又会作何表现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出了秋桐办公室,海珠给我打电话,兴致勃勃而又带着疲惫的口气和我说这几天报名参加国庆节旅游的客人很多,她刚从秋桐介绍的那家外企回来,业务谈得很顺利,已经签了合同,对方直接预付了全部团费,她今晚要和公司里的人加班,让我自己想办法吃晚饭,不要等她了。 我开车出了公司,沿着滨海大道慢慢地走着,这时我接到了老秦的电话。 “小易,李老板到日本去了,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以后有事直接给你联系!”老秦说。 “嗯......我知道了.....宁州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说。 “风平浪静......兄弟们都回来了,不过,都是隐蔽的,不抛头露面......” “赌场和典当行夜总会呢?”我说。 “赌场还是暂时关着,典当行和夜总会继续打出停业装修的名义......”老秦说。 “嗯......那就先这样继续着......”我说:“老秦,宁州那边,你比我熟悉,不用什么事都和我说,你自己做主就是......” 不知为什么,我对老秦有着一种高度的信任。 “还是要多和你说说的好,李老板走之前嘱咐的......”老秦说。 “嗯......那好吧......看好自己人,盯住段祥龙,不要轻举妄动......”我说。 “好......” 和老秦通完电话,我的车子到了一个滨海路的一个小广场附近,这里游人不少,小孩子在放风筝,还有不少人在健身。 我停下车,下车出来,靠在车旁点燃一根香烟,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的这些人...... 不远处一个不到60岁的微胖男人正在全神贯注地打太极拳,他穿着练武之人常穿的那种白色连襟衣服,目光沉静,一招一式都很正规。 此人看起来器宇不凡,成熟稳重,眼神里充满尊贵和睿智,颇有气场。 看了一会儿这个老男人,我随意漫步,走到海边,边抽烟边想着心事,边心不在焉看着远处的大海......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回头一看,在刚才那个打太极老男人的地方,围着一群人在指指点点。 我忙走过去拨开人群,一看,那个老男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嘴巴紧闭...... 旁边的人在说话:“哎――这老头怎么回事,刚才还看他好好地打太极,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了......” “估计是突发了什么病,要不要扶他起来啊,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别乱扶人,到时候说不定就被赖上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好人遭陷害的还少吗?” “说的对,也是......可是,那怎么办?这老爷子好像晕过去了吖......” “晕就晕吧,死活随他去,关我们神马事情,走吧,别耽误了我们晚上喝酒,......” 我过去,蹲在那老爷子身边,伸手摸摸他的脉搏,还在跳动,只是很慢,试试鼻孔,有微弱的气息,叫了他两声,毫无反应,不知是突发了什么病...... 看着这老爷子本来红润的脸色此刻正越来越蜡黄,呼吸越来越微弱,我觉得情况不大妙,要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去。 我知道这附近不到5公里处就是星海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 我抬头看看周围的人,里面不乏几个青壮年,就说:“谁来帮我下忙,把这老爷子抬到路边我的车上去......” 我准备用我的车把这老爷子送医院去抢救。 周围没人做声,几个青壮男往后缩了缩身体。 我不再说话,弯腰小心翼翼抱起这老爷子,站起来,冲着围观的人喝了一声:“闪开――” “快让开一条路,这里有个活雷锋......”大家哗闪开一条道。 “还真有个充能的傻蛋,太冒险了,别到时候惹一腚骚就好了.....” “快别说了,再说让你上去帮忙一起送医院......” “我可不干这种鸟事,我和这老爷子又不认识,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给你们说,这个学雷锋的小子要是不被赖上就算万幸......” “赖上也算他活该,谁让他充能的......这种毛嫩没社会经验的愣头青,不吃点苦头就不长记性......” 这群鸟人在远处继续小声议论着。 我不再理会这些杂音,站直身子,深呼吸一口气,稳稳托住老爷子的身体,大步流星往我的车前走去。 此时,我根本没有去想救助这个老爷子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只知道这是一条人命,我既然遇见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这是做人的本能和本性。 互帮互助本来是人之间最基本的性能,但是,这年头,道德在浮华和物欲中沉沦,人性在自私和冷漠中泯灭,不做好事是正常的,做点好事倒成了稀罕。 我将老爷子放进车后座躺好,边开车往医院疾驶,心里边涌起一阵阵悲哀! 此时,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老爷子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救活,更不知道我今天的此举给我的今后会带来什么。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的野蛮女上司》 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狠下心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药,阴错阳差的,公司里最下等的小职员殷然与神态娇媚、雍容华贵却又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野蛮上司发生了关系…… 直接搜索《我的野蛮女上司》,或输入书号10417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改成10417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2 写尽人生梦与空042 开车拐下滨海大道,往左走了不到2公里,前面堵车了,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书。纯文字) 我下车看了看前面,一条长长的车龙堵在那里,也没有交警指挥,不知何时才能疏通。 时间就是生命,不能耽搁。 我将车拐到人行道上,停好车,将老爷子从车里抱出来,背在背上,深呼吸一口气,沿着人行道,急忙往医院的方向奔去。 这老爷子体重还不轻,估计得有80多公斤。 走了大约1000米,我开始气喘吁吁,咬牙挺住,继续往前走。 走到第二个1000米,我的两腿开始发软,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大汗,胳膊也有些发酸。 我咬紧牙根,将老爷子身体往上托了托,迈着越来越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医院...... 等到了医院,将老爷子送进急诊室,我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两腿一软,浑身忽然没了力气,眼前一炫,身体沿着墙壁一下子瘫了下来,一**瘫坐在地上...... 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壁坐着,浑身软绵绵的,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间,感觉有人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这是病人身上刚才掉下来的东西,你收着......” 我勉强睁开眼,一张身份证放在我手里,这老爷子名字叫黎嘉诚,好气派的名字,和那个香港的大富豪李嘉诚谐音同名啊,只是,此黎嘉诚和那个李嘉诚是没有可比性的,人家是大富豪,他是个发病都没人管的可怜老头子。 我心里苦笑了下,接着又闭上了眼,我实在太累了,我刚才的体力透支到极限了。 我迷迷糊糊靠在急诊室的门前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身体的气力有些恢复,感觉好些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急诊室的等还在亮着,里面还在抢救那老爷子。 一会儿,走出来一个护士,走到我跟前:“小伙子,你家老爷子抢救过来了......好险,幸亏送来的及时,这种病发作的非常快,再晚一会儿,就够呛了......” 我看着护士:“人没死?活了?什么病那么厉害?” “是的,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要住院继续治疗......你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呶,这是大夫开的单子......什么病待会让大夫详细和你说......”护士把手里的单子递给我:“先去住院处交1万元的住院押金......” 我心里松了口气,人没死就好,不然可就枉费我剧透的体力了。 我站起来,直接去了住院处,附近有刷卡机,我分几次刷了一万元,办好了住院手续。 我身上带着李顺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我借用了45万,里面还有5万元,李顺一直强调这是我的钱,我从不这样认为,这不是我的钱,算是李顺不正当渠道的所得。这一万元看来就当我替李顺做善事了,做点善事不错,给李顺积积德。 办完住院手续,我回来把单子交给护士,那老爷子的身份证一起夹在单子里,听到护士说:“老爷子醒过来了,刚才还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我听了,转身悄然离开了医院。 我直接回到停车的地方,已经不堵车了,看看时间,晚上8点多了...... 我开车直接去了海珠公司。 海珠公司里灯火通明,计调部和财务部业务部的人正在忙忙碌碌。 我直接去了海珠办公室,海珠正在和计调部经理商议着什么,见我进来,海珠很高兴:“哥,我们正在调度国庆节期间的团队,这两天来报名旅游的团队实在是太多了,哈哈......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啊......我这边的导游基本都安排完了,正琢磨着除去借导游呢......” 我听了,很开心,看着海珠:“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了......你呢?”海珠说。 我这时感到饥肠辘辘,说:“还没吃呢......” “呀――怎么搞的,不是说让你自己吃晚饭的吗,怎么没吃呢?”海珠说。 我说:“没你陪着,吃不香啊,不想吃呗......” 计调经理抿嘴笑起来,海珠也呵呵笑了,说:“嗨――待会儿我们就吃加班夜宵,你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接着海珠对计调经理说:“行,这个计划先这样,你出去的时候告诉小亲茹,待会儿她去买加班饭的时候多买一份,我哥也在这里吃......” 计调经理答应着出去了。 海珠冲我吃吃笑着走过来,坐在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哥,我心里好高兴啊,这两天的团队旅游业务一个接一个,哈哈......我今天还把秋姐介绍的那个大团也拿下来了......” “好啊,海珠,我们的生意开始见起色了......”我拍着海珠的大腿:“不过,一定要把好服务关啊,服务质量一定要确保,绝对不能数量上去了,质量下来了......” “嗯......必须的......”海珠嘻嘻笑着,亲了我的脖子一口。 我说:“这可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外面还都有很多人呢,还都是你的部下......” “没事呢,门关着,他们都是敲门才会进来的......”海珠笑着,又亲了我的嘴唇一下。 我的手顺着海珠的大腿就往里摸了进去,摸到了海珠的大腿根,手指在那里戳了戳。 “啊――”海珠一声低低的惊呼,收到了刺激,忙站了起来:“呀――坏哥哥,你胆子比我大多了,你这里都敢......” 我笑看海珠,海珠脸色红红的看看门口,也笑着。 “你不是说没事吗,既然没事,那我怕什么?”我说。 “嘻嘻......你这家伙,没事归没事,没想到你胆子太大了,摸到这里来了......”海珠说。 “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怎么了?”我坐在那里,冲海珠招招手:“过来,老子还要摸......” 海珠站在那里不动,吃吃地笑。 “不听话......不过来是不是?”我装模作样地唬起脸。 海珠犹豫了下,磨磨蹭蹭走了过来,我一拉海珠,海珠又坐到了我的腿上,我的手从海珠的裙子下面顺着大腿又摸了进去:“分开大腿......” 海珠有些紧张地搂紧我的脖子,稍微分开了下大腿:“哥――别闹了......这是在公司呢......” 我将手伸进去,拨开了海珠的内裤,手指抚弄着海珠的**,大大咧咧地说:“反正你说门关着没事的......我不管......” “啊......哦......”海珠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我的手指刺激着私处,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下面很快就湿了...... 我将手指**去挖了几下,海珠呻吟地更厉害了,忙推开我,站了起来,脸色红地厉害,害羞地笑着:“哥――你......你......” 我掏出卫生纸擦了擦手,看着海珠笑:“刺激不?” “嗯......”海珠点点头:“好怕......” “知道怕了,是不是......”我大笑起来。《书.纯文字首发》 “坏哥哥......”海珠也笑起来。 嬉闹了一阵子,我起身坐到海珠的老板桌前,翻看这几日的业务接团单子,还真不错,接的团不少,还都是长线的。 “前段时间我们的整顿见成效了......很多团队就是冲着我们不二次收费和不进店来的......”海珠站到我跟前,指着业务单说。 “嗯......不错,再接再励,要持之以恒保持我们的特色......”我点点头,看了一会儿,对海珠说:“最近的散客怎么样?” “最近的团队客人都接不过来,哪里还顾得上散客啊,有来报名的散客,能拼团的就拼,不能拼的就推了......”海珠说。 我一听,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哥――”海珠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 我点燃一颗烟,身体往后背上一靠,看着海珠:“海珠,我们做旅游,做的就是服务,对不对?” “对!”海珠点点头。 “我们服务的对象就是游客,是不是?”我又说。 “是――”海珠又点点头。 “不管是团队还是散客,都是我们的客人,是不是?”我说。 “嗯......”海珠说。 “既然是我们的客人,那么,我们就都要以同样的服务态度对他们,不能因为是散客人数少利润低就不接,散客虽然带给我们的利润没有团队大,但是,散客的作用是绝对不可忽视的......”我严肃地说。 海珠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接着说:“打个比方,我们做报纸发行,也有征订和零售这两种方式,征订相比零售来说,一次就收半年或者一年的钱,零售呢,一次就卖一张报纸,5毛钱,二者相比,征订显然比零售来钱快得多,但是,这都是报纸发行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业内有句话说:无征不稳,无散不活,征订保稳定,零售搞活市场,这都是有效发行的重要途径,甚至零售的有效发行效果还要超过征订......说到我们的旅游公司,同样是这样,无散不活,无团不稳,团队业务是快速增加我们公司效益的重要途径,但是,散客的作用绝对不可忽视,今日的散客,可能就是明日团队的一员,散客分布在市民的各个阶层和角落,他们传播的速度和效果是非常大的,一传十,十传百,你不接一个散客,他可能就会把对我们的不满传给周围的十个人,这十个人可能就会传给100个人,如此传播下去,对我们旅游公司的名声会带来多大的负面效应,你想过没有?” 海珠认真地听着,默默地点点头。 我继续说:“虽然我们现在是在业务旺季,团队比较多,接待散客可能会增加不少工作量,有些忙不过来,但是,这绝对不是理由......旺季时你不接,淡季时人家还不来了呢,因为他对你有成见了,不满了......不但他自己不来了,还会告知周围的人也不来了,说咱们旅游公司做大不做小,不伺候散客,只看着团队......这样下去,受损的不仅仅是眼前的一点小钱,还是公司的整体社会声誉,进而影响到长远的经济利益......所以,阿珠,记住,我们做旅游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游客做好服务,服务是我们在这个行业的立身之本,发展之本,崛起之本,任何时候,不管是团队还是散客,都要接,不管是大钱还是小钱,都要挣,不积圭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不赚小钱,哪里来的大钱,旺季时不做散客,最终失去的,不仅仅是淡季时候的散客,甚至还有团队......当然,或许别的旅行社旺季时不接散客,但是,我们要接,一个人也要接,再短的路线也要接,再少的钱也要赚,不但要接,而且要一如既往搞好服务,不能有任何怠慢和歧视......” 海珠点点头:“哥,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安排下去......” 我吸了两口烟,看着海珠:“海珠,你知道为什么浙商能在全国无敌,能打遍全世界不?” 海珠看着我,摇摇头。 我说:“除了浙商具有能吃苦能耐劳,具有坚韧不拔的毅力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大钱小钱都同样重视,都去赚......这是浙商和北方的很多生意人不同的地方,北方很多商人,都心比天高,都喜欢做大事赚大钱,对小事小钱不屑一顾,但是,大事不是那么好做的,大钱不是那么容易人人都可以赚的,做大事是需要经历阅历和能力的,赚大钱是需要有大投资的,赚大钱是要有大风险的,弄不好就会血本无归,而浙商做生意,很多都是从小生意开始起步,修雨伞、卖拉链、擦皮鞋,什么赚钱干什么,不管生意大小都做,正是他们习惯于从小生意开始做起,习惯于赚小钱,积攒了经验,积累了原始资金,才会有可能逐步做大,逐步发展......记住,没有人生来就是大老板,大老板都是从小老板做起来的......我当年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就是在马路边摆地摊,拿人家的货卖,代销,赚中间的差价,一双靴赚1元2元......慢慢积累了经验,积累了资金,才开始自己单干......总之,记住,勿以事小而不为,勿以钱少而不赚......做生意,不要只盯住眼前的这点钱,要有长远眼光,要有战略目光......” 海珠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哥――我错了,我改――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一定听你的!” 我说:“其实,你现在的起步比我那时候高多了,一上来就是自己做老板,一上来就有现成的公司......当然,我们要感谢小猪,没有小猪,我们是没有这么现成的公司的......” 海珠说:“嗯......当然,还要得益于你,没有你手里的那45万,我们也不可能有这公司啊......” “错――即使我们没有那45万,小猪也还会一样把公司给我们,她其实一开始就没准备问我们先要钱......”我说:“不然,小猪也不会临走前把钱退给我们,让我们以后慢慢赚了替她去捐给孤儿院......小猪其实看重的不是全钱,是人......一个方面是我和你,公司给我们,她放心,另一个方面是她原来的老员工,她担心公司给了别人自己的老员工受委屈受怠慢,给我们,她知道我们的为人,知道我们不会刁难那些老员工......” “小猪实在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心里有大爱的人......”海珠感慨地说。 “或许,这是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吧,她的成长,受惠于社会的恩泽,长大后,她知道如何做一个回报社会的人,如何去帮助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我说着,脑海中里浮现出秋桐的影子,秋桐何尝又不是一个心中有大爱的人呢! 这时,小亲茹笑嘻嘻地敲门进来了,拿着买的加班晚餐。 “皇上,皇后娘娘,该用晚膳啦......”小亲茹笑着说,边做鬼脸。 我和海珠都被小亲茹逗笑了。 我饿了,狼吞虎咽吃光了自己的那份,海珠自己吃了几口就说不饿了,剩下的也被我一扫光。 看着我饥不择食的样子,海珠有些心疼地看着我:“哥,你晚上为什么不吃晚饭?我不是告诉你让你自己去吃饭的吗?” “不是和你说了,我自己一个人不想吃,你不陪我,我吃不下去!”我咧嘴一笑。 海珠笑了下:“你哄我的,你就会哄我玩......你肯定是有别的事没来得及吃饭......” 我嘿嘿笑了下,继续吃饭,边吃边又想起医院里躺着的那个黎嘉城,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给他交的一万住院押金够不够...... 吃过夜宵,我和海珠以及海珠的同事们一起加夜班,一直忙到10点多才算忙完。 这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海珠和小亲茹到门口叫了几辆出租车,分头把大家送回家,自然,车费是公司出。 我和海珠还有小亲茹是最后离开公司的,海珠和小亲茹一起去关公司的卷帘门,我转脸看到不远处的马路边,四哥的出租车停在那里,车后排还有一个人,我定睛看,是皇者。 皇者看到我朝他那边看,冲我招手致意,我走了过去。 四哥坐在那里,眼皮都不抬,和不认识我一样。 皇者摇下车窗,冲我笑笑:“易老板,我来接小亲茹下班......怎么,你亲自来加班了?” 我笑了下:“我也是来接海珠下班的......” 皇者说:“模范丈夫哦......” 我说:“你也是......” 皇者说:“我这个,算是模范大叔吧......小亲茹经常叫我大叔老公呢......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啊......” 我笑了:“和我比,你不老,和小亲茹比,你不小,不过,只要心不老,人就不会老......” 皇者一咧嘴:“最可怕的是,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老了......” 我说:“那你就没救了......” 皇者苦笑一下,接着看着我:“最近一向可好?” 我说:“好,很好,你看,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皇者打开车门,下了车,往旁边走了几步。 我跟了过去。 皇者压低嗓门说:“今天,我偶然听到将军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谁到日本去了......你知道这事吗?” 我的心一跳,我当然知道皇者说的是李顺,看来,李顺把自己去日本的消息告诉伍德了。这也可以理解,李顺一直把伍德当做自己的教父,他要去日本,所不定还需要伍德给日本那边打个招呼接待,他告诉伍德自己去日本的消息,清理之中。只是,伍德会不会借李顺离开这事做文章,我不好确定。同时,伍德会不会把李顺离开这里去日本的消息透出去,告诉白老三,我同样也不好确定。现在,伍德的立场似乎很不明确,他似乎在两边权衡,力图两边都掌控,不过,从我这边的感觉,他似乎和白老三以及他的姐夫关系很密切。 我不禁有些担心伍德会对李顺有什么不利。 我看着皇者眯缝着的小眼睛,此刻,他正紧紧盯住我,仿佛要从我眼里看出答案。 我不确定皇者是不是猜到去日本的是李顺,看着皇者笑了下:“你是听到了伍德的电话,我没听到,我怎么知道这事呢?” 皇者轻声一笑:“你不知道......” 我说:“我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呢?” 皇者打个哈哈:“那我也以为你不知道了......” 我接着说了一句:“前两天海边风大,容易着凉,你没感冒吧?” 皇者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我。 我又说:“伍德和白老三可能是担心海边风大,走到沿海公路半截就回去了......不然,我看他们也要感冒......” 皇者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愣愣地看着我。 我一笑:“神通广大的地下皇者,在想什么呢?” 皇者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老弟,我低估了你的神通哦......” 我说:“我没什么神通,我就是喜欢到人少的海边去兜风......没想到伍德和白老三也喜欢去兜风......不知道老兄你喜欢不喜欢呢?” 皇者深吸了一口气,说:“易克,谢谢你......我现在感觉,我们真的或许可以做朋友......” 我哈哈一笑:“我们一直不就是朋友吗,皇者老兄,怎么现在才感觉呢,不是有些晚吗?” 皇者点点头:“虽然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是,我还是有我做事的原则,我属于哪个圈子,我是谁的人,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希望,我和兄弟你不要有刀锋相见的那一天......” 我说:“我也是同样的希望......我不想和任何人为敌,只要没人逼我,我是最热爱和平的.....” 皇者看看关好卷帘门正走过来的海珠和小亲茹,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和皇者走到出租车前,海珠看到皇者,笑了:“呵呵......不好意思,今晚加班,让你久等了......” 皇者笑着:“弟妹言过了,加班是必须的,说明生意好啊,生意好了,小亲茹奖金才多啊......呵呵......” 说着,小亲茹和皇者一起上了出租车,四哥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开车离去。 海珠看着皇者和小亲茹离去,自言自语说了句:“找个大叔男朋友也不错,知道疼人......” 我说:“什么意思?嫌我小了?想找老男人了?” “哈哈......”海珠忍不住笑起来,拉住我的胳膊摇晃着:“我是说小亲茹呢,你心惊什么......我的好哥哥,妹妹此生只爱你一个,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我和海珠说笑着开车回去。 路上,海珠疲倦地打了哈欠:“哥,今天我好累,真累啊,浑身乏力......” 我知道海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疲惫劳累,心里有些发疼,扭头对海珠说:“阿珠,其实我想想,觉得很对不住你......” 海珠说:“怎么想起说这话呢,哥――” 我说:“你看,我现在一无所有,是个穷光蛋,你本来有很好的工作,我 知道,其实你是为了我,才留在星海,才辞职的,现在虽然有了自己的公司,但是,毕竟,创业艰难百战多,你本来完全可以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用受这么多苦的......跟着我,你不但没有享福,反而整天奔波劳累......” 海珠说:“哥,不要这么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愿意......今生,我愿意追随你到天涯海角,即使是继续流浪,即使是漂泊一生,即使是吃再多的苦,我都不后悔,不抱怨......哥,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太阳,驱走生活中的阴霾。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力量,让不济成为过往......虽然,生活的现实让梦想黯然神伤,但我相信,我们有我们的信仰,我坚信我们在穿过风尘仆仆的年岁后依然能看到彼此的积极向上,我很脆弱你很坚强,但拉起手我们会很勇敢......” 我心里感动着,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丫头,你这是何苦......” “都是因为爱情......因为爱情,我愿意放弃一些,因为爱情,我愿意奉 献自己的全部......”海珠笑笑,说:“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传说企鹅以前是会飞的,有只公企鹅因为翅膀短小飞不起来,后来气候巨变,大部分企鹅飞走了,一只母企鹅决定留下来陪她。为了找吃的,它们学习游泳,经过无数次努力,它们终于学会在海中觅食,多年后它们坐在海边,公企鹅说:对不起,为了我,让你放弃了天空。母企鹅说:没关系,有了你,我才收获了海洋......” 听海珠说完,我沉默了...... 海珠安静地看着前方的夜色,沉默半晌,突然幽幽地自语了一句:“愿,此生永相守......我要紧紧抓住我的爱......” 海珠的话让我的心一阵翻腾。 突然想起一句话:世上三样东西最考验爱情:距离、时间、亲情。有多少感情,因为距离的遥远,慢慢变淡;有多少感情,因为时间的遥远,慢慢遗忘;有多少感情,因为亲情的干预,慢慢消失。是你的,就是你的。越是紧握,越容易失去。努力了,珍惜了,问心无愧。其他的,交给命运。 我脑海里不由闪过些许的迷惘,未来不可测,明天不可知,我的命运,海珠的命运,秋桐的命运,甚至,冬儿的命运,海峰和云朵的命运,都会是怎样的呢? 第二天上午,我悄悄到星海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打听了下,那个叫黎嘉诚的老爷子病情已经稳定了,已经出了急诊室,转入了住院部,他的家人来了不少,前呼后拥的,似乎也是也大家庭。而且,这位老爷子在住院部住的还是最高级的豪华病房,看来这家人不缺钱。 我放心了,开车溜达到老李经常钓鱼的地方,在那里,我没有看到老李。 看来,李顺的离去,扰乱了老李那颗许久没有骚动的心,他没心情来钓鱼了。 再过2天,秋桐就要陪着她的恩人夫妇出去旅游了,秋桐知道此时这二位的心情必定不好,儿子不在跟前,自己陪同,责无旁贷。 只是,委屈了小雪,国庆节放假,却不能跟着妈妈一起玩。 看来,万事皆然,有得必有失! 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李顺爹娘施恩于秋桐,成了秋桐的恩人,而秋桐却又收养了李顺的女儿,自己恩人夫妇的孙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秋桐又成了李顺一家的恩人。 只是,除了我和李顺,其他人都蒙在鼓里。 我不知道当这个惊人秘密见光的时候,这些人都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什么样的心态。 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在秋桐、李顺以及老李夫妇之间,还有更加惊人的秘密。说这秘密惊人有些不够力度,应该说是惊天! 而这个秘密,此时,无人知晓。 转眼到了9月30日,明天就要开始国庆节假期了。 上午,我和曹腾坐在办公室里,忙着布置放假前的工作,一会儿,曹腾的手机响了,曹腾看了看电话号码,又看了看我,接着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看着曹腾鬼鬼祟祟的眼神,不知道这家伙在和谁通话,捣鼓什么事。 我继续忙乎我的工作,直到我忙完,也没见曹腾回来。 我看下班时间还早,就随手拿起今天的晚报,随手翻阅起来...... 突然,在报纸一版的右下角报花的位置,一则寻人广告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3 写尽人生梦与空043 这是一则寻人启事,内容很简短:9月28日下午,在市区滨海大道**广场有一位老人突发重病,被一位好心人救助到医院......当事人全家为此感恩不尽,现寻这位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好心人,如有提供有价值线索找到这位好心人的,当面酬谢现金一万元......联系电话:******* 看到这里,我不由一愣,这家人疯了,为了找到我,还给提供线索的奖励一万元,这不是烧钱吗,找到我就这么重要?这家人难不成是钱多的花不了了? 我摇了摇头,接着摸起内线电话打给广告公司的报花代理工作室,询问这则报花广告的刊登相关事情,得知昨天下午一个年轻女子来刊登的,直接要了一版的报花位置,要求连续刊登一个月。(..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这女子也没要发票,也没说自己的姓名,付完款直接就走了。 我操,够牛逼的,连续刊登一个月!这个黎嘉诚到底是干嘛的,这家人到底是干嘛的?到底是什么背景? 我正看着报纸琢磨着,云朵进来了,低头瞥了一眼那报纸,笑着说:“哥,你也看到这个寻人启事了,刚才大家都还在办公室里说呢,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不知是谁,这下子可发了,光提供线索的就酬谢一万,那要是找到这人,还不十倍百倍的酬谢啊......看来,这好人有好报啊.....” 我点点头:“是啊,不过,那个做好事的人既然不留姓名就离去了,那就是他不是为了人家的报酬,施恩不图报嘛......我估计那人是不会现身的!” “嗯......说的有道理,那人可能不会现身,不过,我估计提供线索的可不一定少,刚才办公室的同事都在开玩笑说赶快去打听打听,找到线索去领这一万元的酬金......”云朵笑着说。 “恐怕这线索也不一定那么好找吧,第一,那人要当时在现场,第二,那人要知道这个做好事的人的有关线索,第三,那人还要看到这报纸,看到这则消息......”我说:“只有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才有可能领到这一万的酬金呢......” “听广告公司的人说,这个广告要连续刊登一个月,估计早晚会有人看到的吧......”云朵说:“还听说新闻部的记者也对这事有了兴趣,重金悬赏找好心人,这也能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我听了,心里不由感到几分压力,我担心那天在现场有有心人会记住我的车牌号...... 我不想出这名,也不想要那黎嘉诚家人感谢我,屁大一点事,得瑟什么? 我看着云朵:“你过来我这边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事,让我也加入寻找线索者的行列的吧?” 云朵笑了:“当然不是......我是来通知你,秋总过会儿要到下面去转转,明天就放假了,去看看各站节假日工作安排的情况,让我、你和曹腾一起跟着下去......” “哦......”我说:“曹腾不在,出去了,还没回来......” 云朵摸起电话就打,很快拨通了曹腾的电话,说了下,接着说:“哦......曹主任,这么说,你回不来了......那好,我们就不等你了......” 放下电话,云朵说:“曹腾出去办事去了,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我给秋总汇报下,不等他了......” “什么时候去?”我说。 “这就走,秋总已经下楼到车上了......”云朵说。 我站起来简单收拾了下办公桌,然后说:“走――” 我们下楼,秋桐的车子正在楼下,她坐在驾驶员位置。 “我来开车吧?”我说。 秋桐笑了下:“不用,我开就是......” 我不再推辞,上了副驾驶位置,云朵坐在后面,说了下曹腾的事,秋桐点点头,没说什么,开车直接出了院子。 我们先去了最近的发行站,察看节日工作安排情况,接着又去了几个物流配送点,倾听客户的情况反馈,中午,一起在快餐店吃了点,接着继续转悠,又把市区的所有发行站和零售分发中心以及物流配送站察看了一遍。 各站点的节假日工作安排都很不错,安排的很细致,井井有条。 到下午6点,看完最后一个站,秋桐舒了口气,看看我和云朵:“二位领导,辛苦了......跟着我转悠了这么大半天......” 我和云朵一笑,云朵说:“我们不辛苦,领导辛苦!” 秋桐呵呵笑了:“走,找个地方坐坐,我请你们二位领导吃晚饭......” 秋桐开车转来转去,到了我和秋桐第一次吃韩国烧烤的那家饭店。 我们进去,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菜,边烤边吃边聊天。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的10月了......”秋桐感慨地说了一句。 云朵点点头:“是啊,是很快,秋姐你到发行公司来也快一年半了,我到公司里来工作一年了,我哥也是......” “10月......10月......”秋桐喃喃地说了一句:“难忘的10月......”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秋桐出了一会儿神,接着看着我们说:“过完节,我们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战斗了......10月开始,就要进入一年一度的大征订季节了......” 云朵点点头:“嗯......是的,四季歌,我们秋天冬天就是集中精力干大征订这活......” “节后我们就要开始做大征订的工作方案了,要尽早提交给集团党委,尽快召开大征订动员大会,尽快开展这项工作......”秋桐说着看着我:“易克,我们南下考察回来,你搞的那个调研报告里提到的三大目标任务,我们已经圆满完成了两个,这第三项,也要进入实施阶段了......” 我点点头:“嗯......外报外刊代征代投业务......是到了开始启动的时候了......” “主业大发展,多元化经营大飞跃,完成今年的大征订和外报外刊代征代投任务,我们今年就可以完美收官了......”秋桐说:“易克,节后你要开始考虑拿出完整的外报外刊代征代投方案,我这边拿本集团报刊的大征订方案,然后,我们两个方案要结合起来,成为一个综合的大征订工作方案,然后分头去实施,你们业务部要全面出击,尽可能多联系外联客户,尽可能多争取一些同行的支持,把我们的副业全面搞上去......” 我点了点头:“木问题!” 秋桐顿了顿,又看着我:“还有......本集团报刊的征订工作,你也要参与......从方案的设计讨论到实施,你都要参与进来......” 我说:“哦......这个......我是业务部的,参与这一块,合适吗?” “合适......公司内部的各项工作都是息息相关的,互相渗透的,大征订要涉及到一些活动的举办和策划,这些也都是和你们业务部相关的......”秋桐说:“还有,外报外刊代征代投的工作方案,既然是属于你们业务部的,那就是一部二部都要参与,这事,节后你和曹腾商讨一下,合谋着来......” “嗯......”我点点头。 “曹腾那边的工作,也是开展地不错的......”秋桐看着我:“看来,竞争是有好处......” “竞争出生产力嘛......”我笑着说。 云朵接过来说:“没想到曹经理做业务还真有一手,只是听说他下面的人对他的工作领导方式有些说法......甚至有人说他和下面的业务员抢客户,为了多拿提成......” 这事我早就知道,曹腾这个人,钱上紧,一些发行员承揽的客户,他自己大包大揽过去,提成自然就成了他的,引起他手下一些人的不满。这事我从来没和秋桐说过,没想到云朵这时候说出来了。 秋桐听了,沉默了下,接着笑笑:“这事其实我也早有耳闻,也有业务一部的业务员写信给我反映......我已经妥善解决了,你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往外说了......” 我和云朵点点头。 秋桐又说:“公司的工作,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团结为主,在集体利益面前,个人利益是小事,必须要服从大局......人无完人,每个人可能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但是,我们要看到别人的优点,不要只看着缺点不放......作为曹腾,当初我把他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拿下来,是因为他干地太出格,竟然剽窃人家的方案,据为己有,这样的事,是原则性的问题,不可原谅必须处理,但是,他现在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还是要看到他正面的东西......” 秋桐说的这事,指的是我当初帮云朵做的方案,被赵大健给了曹腾,曹腾作为自己的往上汇报给秋桐,同时栽赃云朵剽窃,但是被我的一个纸条给泄露了天机,秋桐正好以此为契机,进行了公司人事大调整,把赵大健在公司里的势力进行了大清除,同时提拔了一批优秀的员工担任公司的重要中层岗位。[`书.小说`] 云朵听到这里,神色有些不自然,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她似乎在不好意思这事,因为那方案是我给她弄的,也不是她自己的策划和主意。 我看了看云朵,又想起了曹腾,曹腾现在变得似乎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一方面表面上亦步亦趋紧跟着秋桐,另一方面却又私下和曹丽孙东凯保持着紧密的联系,行动甚至有些鬼鬼祟祟,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捣鼓什么。 在曹腾曹丽和赵大健之间,我其实觉得最有心计的应该是曹腾,最不可小视的也是曹腾,最然他现在是地位最底,能量似乎最弱。 我牢牢记住一句话:不要轻视你的任何一个对手! 我不知道曹腾会不会成为我最终的对手,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是我的朋友! “今天先给你们吹个风,节后就要忙起来,要动起来了......”秋桐说:“正好利用国庆长假,好好休息几天吧,进入10月,一直到元旦,可能都不会轻松了,奋战三个月,夺取全年工作的最后胜利......” 云朵点点头:“嗯哪......” “今天先不谈这些了,具体的工作措施和事宜,节后再说......”秋桐说:“来,吃烤肉......” 听着秋桐的话,我的心里有些紧迫感,那种面对工作挑战的兴奋感上来了..... 今年发行公司的多元化经营,基本就是按照我和秋桐南下考察后回来形成的思路开展的,搞了三大战役,现在前两个战役已经大功告成,在稳步有序开展,接下来的就是第三个大战役了,2009年的最后一炮,一定要打响,要成功。我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对了,云朵,这次放假,我看你也安排自己参加公司值班了,你不打算回通辽老家去看看?”秋桐说。 “我不回去了......”云朵笑着说:“我阿爸阿妈还有我弟弟巴特尔他们来看我呢......明天下午就到星海了......” “啊――真的啊,呵呵,太好了......”秋桐高兴地点点头,又说:“唉......可惜,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星海,见不到你阿爸阿妈和弟弟了......” 我对云朵说:“他们坐火车来?” “嗯......”云朵点点头。 “要不要我到火车站去接下他们?”我说。 云朵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我这话说的有些不大合适,这事应该海峰去干的,或许,海峰早就准备要去接了。 “哥,我给我阿爸阿妈说了,说了我们俩的事情......”云朵说。 “我们俩的事情......”我看着云朵,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秋桐这时提醒我:“易克,云朵说的是你们俩结拜为义兄妹的事情......” “哦......”我回过神来,笑了下:“嗯......好,义父义母来了,我理当去接......对了,海峰知道这事不?” “我告诉他了......”云朵说着,低下头。 “那事情就好办了,我和海峰一起去接他们......”我说。 云朵点了点头,脑袋仍低垂着,没有说话。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秋桐对云朵说:“云朵,你和海峰......你们现在怎么样了?进展如何?方便说说吗?” “还是那样......”云朵抬起头,神情有些郁郁地说:“我已经表示愿意嫁给海峰,我哥也给我做主了的,可是,海峰......他还是原来的想法,他说他不想委屈我,不想让我因为某些外界的委曲求全,他说他一直很喜欢我,很爱我,但是,他不会这样接受我,他追求的是完美的爱情,他要我心里真的爱上他,发自内心爱上他,他才会答应我......我也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去爱上海峰,可是......” 云朵的表情有些消沉,不说了。 听完云朵的话,我和秋桐都沉默了。 从云朵的话里,我分明感觉到了云朵内心的纠结,我是云朵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她的第一次给了我,但是,自从那次生死轮回之后,自从海珠和冬儿出现之后,她就退缩了,默默退到了幕后,带着自卑和畏惧的心理,看着我和海珠冬儿之间的离合,而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内心,在海珠又一次回到我身边之后,在海峰对她痴情追求的情况下,她为了不让海珠有什么不安和猜疑,为了报答海峰的一片深情,努力斩断自己对我的情丝,和我结拜为兄妹,让我做主把她许给海峰。但是,她的内心里到底能不能彻底让自己抹去过去的一切记忆,能不能让自己将过去彻底放下,却是她自己也无法掌控的......现在她在努力让自己去接受海峰,但是海峰却不愿意让云朵心里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他要的是完美爱情,要的是云朵真正爱上他,全方位接受他。所以,到现在,她和海峰的感情还停留在以前的状态。 我感受到了云朵内心的不安和纠葛,自己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巨大的歉疚...... 半晌,秋桐说:“云朵,你要学会让自己往前走......” 云朵看着秋桐。 秋桐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和尚挑着盛满绿豆汤的壶子,不慎掉落摔得粉碎,他不回头继续走。路人激动地说:你不知道壶子已经破了吗?和尚说:知道,听到它掉落了。路人说:那为什么不转身,看看怎么办?和尚说:它已经破碎了,汤也流光了,我还能怎么办?......” 云朵沉默着。 秋桐说:“云朵,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法挽回的,就让它过去,往前走!” 云朵看了看我,低下头去。 秋桐也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云朵,人生其实也就是选择,有所放弃才能在有限的生命里活得充实、饱满、旺盛。没有果敢的放弃,就没有美丽的选择。放弃是一种灵性的觉醒,是一种慧根的显现,一如放鸟返林、放鱼入水。学会放弃,才会有所收获。当一切尘埃落定,当一切归于平静,我们才会真正懂得,放弃其实也是另一种美丽的收获......人生,没有永远的伤痛,再深的痛,伤口总会痊愈。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不可以坐在坎边等它消失,你只能想办法穿过它。人生,没有苛求的爱情,没有结局的感情,总要结束;不能拥有的人,总会忘记。慢慢地,你不会再流泪;慢慢地,一切都过去了...适当的放弃,是人生优雅的转身......” 云朵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秋桐,又看着我。 我冲云朵微微点头。 云朵楚楚地轻声说:“秋姐,哥,你们说,我还会有幸福吗?我能给海峰带来幸福吗?” 听到云朵的这句话,我的心几乎有要碎的感觉。 “云朵,你一定会有幸福的,哥真心希望你能有真正的幸福!”我说。 秋桐拉住云朵的手,带着疼爱的目光看着云朵:“我的好妹妹......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你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儿,我和你哥,都希望你能幸福,都希望你和海峰能幸福......云朵,活得简单些,不要让自己那么纠结......其实,幸福的秘诀不在于拥有多少必需品,而在于能否从舍弃不必要的事物中找到自由。如果只需要一个,那么拥有一个就够了。减少不必要的,只保留必须的,才是单纯和简朴......” 云朵带着迷蒙的眼神看着我和秋桐,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起风了,接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坐在窗口,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夜色里绵绵的秋雨,我的心突然感到了一阵悸动...... 感觉着身边的秋桐和云朵,我的心里又想起了海珠和冬儿...... 岁月如歌,在这如歌的岁月里,我的心却总是被撕扯着,被啮齿着,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我仿佛注定要遭受着情感的无尽折磨。 时间的流逝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记忆的双手总是拾起那些伤痛的忧伤。雨声,划破伤痛的记忆;泪水,激起心中的涟漪。那些撕心离肺的一闪而过,让我记住这永恒的瞬间。那些在我生命中留下不褪色的伤口,就如流星的坠落绚丽地点亮了整个星空,这刹那过后世界只是回忆的流逝......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峰的。 我按了免提,然后接听。 “嗨――哥们,云朵的爸爸妈妈和弟弟明天就要来星海看云朵了......”海峰的声音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我明天和云朵一起去接他们,你也去吧,我开单位的小面包过去......” “嗯......好,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说。 “你也算是云朵父母的干儿子了,去接自己的干爹干娘,也是义不容辞啊,哈哈......”海峰笑着:“哎――伙计,我心里怎么莫名有些紧张呢,你说,要是云朵的父母看不中我怎么办呢?” “操――对自己要有信心!”我说着看了看云朵和秋桐。 秋桐抿嘴笑了下,云朵也不自然地笑了下。 “嗯......对,我要对自己有信心!嘿嘿......”海峰说:“哎――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心里有些紧张啊......怎么办呢,你安慰安慰我......” “我不安慰你,你去死吧!”我笑起来。 “滚――什么狗屁哥们,让我去死,不安好心.......我可不能死,我要为云朵好好地活着,我要好好工作,好好努力做事业,我要为我和云朵的明天创造美好的一切......”海峰说:“嘿嘿......我相信,总有一天,云朵会像当初爱你那样爱上我的,像我爱她一样爱上我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坚信这一点哦......” 我听了海峰这话,心里有些感动,看看云朵和秋桐,脸上也露出感动的神情。 海峰接着又说:“哎――伙计,你这个大舅哥兼妹夫明天可要在云朵家人面前多给我说好话啊......” 我忍住笑说:“嗯......怎么说呢?” 海峰说:“我操――这个还用我教你?当初我怎么在我爸妈面前说你好话的,你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啊,你教教我......” “你个弱智......”海峰说:“到时候你就使劲夸我啊,说我是个有理想有作为有事业心的好青年,是个心地善良诚实可靠作风正派的好男人,说我是多么有安全感多么重情重义的......” 海峰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看看忍俊不住的秋桐和云朵,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云朵和秋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啊――”海峰显然听到了云朵和秋桐的笑声,停止了喋喋不休:“你和谁在一起?” 我说:“我和秋桐还有云朵正一起吃饭呢,刚才我是用免提接的你的电话......” “切――你个死鬼大舅哥兼妹夫,我晕――我闪――我遁――”海峰接着扣了电话。 我看着秋桐和云朵,大家又笑起来,云朵笑得很含蓄,满脸动容。 “哎――真羡慕你们,明天晚上你们大家伙在一起团聚,海珠肯定也去......可惜,我不能参加了......”笑毕,秋桐遗憾地说:“好久没有见到二老了,真想去看看他们......” “秋姐,以后还有机会的啊......等以后,我邀请你到我们家做客,到我们美丽的科尔沁珠日河草原去玩......”云朵说。 “嗯......”秋桐带着神往的眼神:“辽阔的大草原,多么让人向往......真羡慕你,云朵,你有这么美丽的家乡......” 看着秋桐的神色,我不由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云朵即将踏上从星海到大草原的火车,又想起过去的那个冬季,我和秋桐相依相偎在风雪中的草原上坐在马拉爬犁上奔驰...... 过去的时光,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 吃过饭,雨停了,我们结账出了饭店,准备去开车。 车子停在饭店左边大约50米的马路人行道上,中间我们要经过一家日本料理店。 我们三人刚走到日本料理店门口,突然就和正从里面出来的几个人打了个照面。 大家彼此看到对方,都不禁一愣。 这几个人是孙东凯、曹丽、赵大健和曹腾。 看到他们,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在秘密聚会商议什么事情,此事一定很重要,虽然我已经深得孙东凯信任,但是,此次却没有我参加,不知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办砸了,这次不想让我参加了。 秋桐看到他们,也不由怔住了。 而孙东凯曹丽赵大健和曹腾似乎比我们要愣地厉害,甚至脸上的神情都很尴尬,特别是孙东凯和曹丽,神色甚至有些慌乱。 面对这个僵局,我脑子快速转悠了一下,接着就对曹丽说:“哎呀――曹主任,真抱歉,你看我这记性,上午你告诉我让我转告秋总说孙总晚上要约几个人一起吃饭,让我告诉秋总参加的,当时我正忙着处理一个事情,心不在焉应了下,根本就没记住,下午秋总带着我和云主任一起察看放假前的节日工作安排,我竟然就一直没有想起这事来......这一见到你们,我才刚想到......真对不起啊......” 边说,我边冲曹丽使了个眼色。 曹丽一下子就领悟过来,接着就说:“哎――你看看,你这个易克啊,孙总说想约发行公司的几个同志一起坐坐,晚上吃个便餐的,还特别提到了秋总,我一大早遇见你顺便就告诉了你这事,让你转告下秋总,你当时正忙地不可开交,我以为你记住了......你怎么就忘记了呢......刚才吃饭的时候孙总还说秋总不给他面子不参加,原来是你忘记了啊,那孙总可是错怪了秋总了......也怪我啊,我该亲自通知下秋总的......” 曹丽的脑瓜子转悠地够快的,这是她的特长。 孙东凯这时脸色缓和了,笑着说:“原来叉叉出在易克这里啊,那我刚才是错怪秋桐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赵大健和曹腾这时忙点头:“是啊,是啊,秋总原来不知道,这不知者不怪哪......” 几个人配合地似乎天衣无缝。 秋桐这时笑着:“哦......那可真遗憾,领导请客没捞着机会参加......孙总多多原谅......” 孙东凯说:“我是想了解下发行公司最近的工作情况的,同时听听大家对下一步工作的想法,顺便请大家吃顿饭,呵呵......不过,今晚你这个发行公司的老板没来,我也没问什么,就是随便拉家常了......” 秋桐说:“节后我一定抽专门时间去给孙总汇报......” 经我这么一搅合,大家之间的尴尬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似乎都觉得这样说很合理很和谐。 然后,大家分手,临走时,孙东凯带着满意的神情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的微笑和点头包含着什么,他似乎觉得我关键时刻给他解了围,觉得我不负他对我的栽培和信任,觉得我毫无疑问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我和秋桐云朵上了车,先送云朵回去。 送完云朵,接着送我。 “易克,你今天脑瓜子反应真快......”秋桐边开车边说:“要不是你这么一说,孙总他们还真有些不好下台了,不好解释几个人为什么在一起了......” 我说:“这么说,你根本就没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呵呵.....你以为我傻啊,你刚一说那些话,我就明白你的用意了......”秋桐说:“既然他们配合起来了,那我也就配合就是了,大家一起演戏,都演得不错......” “呵呵......”我笑了下:“我不明白他们几个怎么凑在一起了,不知在干吗?” “想那么多干吗,累不累?”秋桐说。 “不累,他们监督我们,特别是见到你,神情很尴尬,还有些慌乱,我觉得这几个人一定是在捣鼓什么事......”我说。 “你说,他们在捣鼓什么事?”秋桐说。 “我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你瞎猜什么?这几个人私下关系比较好,曹丽是孙总的办公室主任,赵总是孙总的党校同学,曹腾是曹丽的堂弟,几个人在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猜疑的......”秋桐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仍觉得不正常......”我说。 “不正常又怎么样?”秋桐说:“你不要费尽心思去想这些,更不会要去参与进去什么......我不希望你搅合进集团的内部斗争里去......” 我知道秋桐的心里是为我好,她担心我搅合进去无法脱身,或者深受其害。 “有些事,其实你心里很明白,只是你不愿意和我说!”我冒出一句。 秋桐转头看了下我:“我明白什么?” “你自己知道!”我说。 “我什么都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好好干自己的本职工作,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秋桐硬邦邦地说。 我没说话,沉思着...... “集团内部的人事和关系非常复杂,有些事,你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一会儿,秋桐放缓了语气:“今晚他们在一起,是有些不正常,只是,我们无法去知道到底会有什么事发生,既然不知道,那么,干脆,就不要多想了,想多了,会很累脑子的,只要我们自身站得正,走的直,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么......” 我点点头:“好吧,算你说的对!” “本来就是我说的就对,什么算我说得对......”秋桐笑了。 我没有笑,我不知道孙东凯之流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我想秋桐也不知道。秋桐不让我去想这些事,说自己也不愿意去想,但是,我知道,她不可能不想,她只是不愿意让我觉察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不愿意我被卷入进去。 送我到小区门口,我下车,秋桐冲我笑了下:“假日愉快,节后见!” 我笑着冲秋桐挥了下手:“6号见!” 秋桐笑笑,开车离去。 看着秋桐的车子离去,我刚要往小区里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哥――” 回头一看,海珠正慢慢地走过来,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阿珠,你刚加班回来啊,我也刚回来......”我笑着说。 海珠走到我身边,理都不理我,看着秋桐开车离去的方向,说了一句:“依依惜别啊......” “你说什么?”我看着海珠。 “没说什么!”海珠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今晚过得很开心吧?” “今天......我和秋桐还有云朵一起到下面察看工作了,晚上一起吃的饭,在韩国烧烤店吃的,刚吃完,就回来了......”我忙说。 “我又没问你那么多,你忙着解释什么?”海珠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看着海珠的背影,我心里叹了口气,忙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洗漱完,海珠上了床,向里侧身躺着,不说话。 我上床躺下,关了灯,用手碰了碰海珠的身体:“阿珠,给你说个事......” “说!”海珠的声音有些生硬。 “明天云朵的父母和弟弟要来星海看云朵,海峰和我去接他们,晚上,我们大家一起吃饭,你也去参加吧......” “嗯......知道了!”海珠的声音很淡,仍旧背对我。 我感觉得出海珠心情有些低落。 我于是抱住海珠,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开始抚摸她的**...... 海珠没有反抗,也没有动身体,任我的手在那里动作,身体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我的手轻轻拈着海珠的**,我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点...... 边拈她的**,我边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耳垂...... 慢慢地,海珠的身体有反应了,呼吸开始加重...... 我又伸手到下面,聊起海珠的睡衣下摆,隔着内裤抚弄她的大腿之间,同时继续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 海珠的反应加大,身体微微扭动着,呼吸有些急促...... 我感觉到海珠的下面有些湿了,而我的下面这时也开始硬了起来。 于是,我将海珠的内裤往下褪了一部分,然后将身体贴上去,下面对准她的两腿之间,轻轻蹭了蹭,接着就滑了进去...... 我侧身抱住海珠的身体,继续抚弄着她的**,边开始轻轻**她的身体...... 海珠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我加快速度,冲击着海珠的臀部,海珠身体微微向后迎合着我的动作,喘息着,呻吟着...... 海珠的里面越来越湿滑越温热,我的下面越来越硬,插得越来越深...... 我伸出一只脚蹬住海珠的内裤,,海珠顺从地配合着,我将她的内裤全部褪下。然后,我抬起海珠的一只腿,将她的身体发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接着趴上去,压在海珠身上,继续往更深处**着...... 很快,海珠就要来**了,而我也快了。 为了防止海珠再突然冒出什么话,我立刻吻住海珠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头......海珠动情地和我深吻着...... 我用力狠狠地**海珠的身体深处...... 很快,在海珠身体剧烈的扭动和颤动中,我**...... 射完后,我搂住海珠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和大腿,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开心了吧......” 海珠没有回答我,沉默了半天,生硬地冒出一句:“以后,你自己回来,不准让她送你......” 我一时无语。 “怎么?你不愿意?”海珠说。 黑暗里,我看不到海珠的表情。 “行,我答应你――”我说,心里有些空荡荡。 “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海珠突然一头埋进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我的下巴抵住海珠的脑袋,嗅着海珠头发的香味,心里突然长叹一声...... 夜深了,海珠在我的怀里入睡。 我却又没有困意了,失神的眼睛看着眼前无边的黑暗,久久难以入眠...... 第二天,海珠一大早就去上班,我以为昨晚直到天亮才睡着,一直睡到下午2点才起床。 起床洗漱完毕,吃完海珠给我留的早饭,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想着昨晚和海珠的事情,心里感到有些郁闷和无奈,同时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安...... 我的不安来自于海珠和秋桐,来自于我自身的做贼心虚。海珠似乎隐隐觉察出我对秋桐的一些暧昧情愫,或者是出于女人保护自己的本能觉得我和秋桐接触有些不大正常,而秋桐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心一意把我和海珠当做自己的好朋友,把海珠当做自己的好姐妹,把我当做自己的好同事,用真心和真诚来对待我们帮助我们,她委实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的,更不知道海珠对她越来越深的猜疑和戒备。两个女人似乎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自己制造了这纠结的一切...... 今天是10月1日了,国庆节,建国60周年,多么伟大多么值得庆贺的日子。 秋桐此刻已经离开星海了,陪着李顺的父母出去旅游散心了,家里留下了孤独的小雪。 我突然感到一阵落寞,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串钥匙,这是海珠的,她早上去公司忘记带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来了――”我起身去开门,我想应该是海峰到了,他要先来接我,然后接云朵,然后去火车站接云朵的父母和弟弟。 打开门,我愣了下,不是海峰,而是海珠。 海珠的脸色冷冰冰的,不等我说话,就走了进来。 我忙关了门,跟在海珠后面,边说:“回来拿钥匙的?你忘记带钥匙了......” 海珠还是没有说话,一**坐在沙发上,两眼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我有些发懵,看着海珠:“阿珠,你.....你怎么了?” 海珠没有说话,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往茶几上猛地一甩,接着咬紧牙根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我有些莫名其妙于海珠的激动神情,忙走过去,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东西,一看,脑袋接着就是“嗡”的一下,呆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4 写尽人生梦与空044 信封里掏出来的是一沓照片,全部是我和秋桐的双人合影照,有一起走出宁州机场的,有在宁州别墅前说笑的,有在东钱湖泛舟的,有在上海外滩逛游的,有在南京路上散步的,有在青岛皇冠大酒店大堂服务台正办理住宿手续的...... 所有的照片,上面都有日期,上面都只有我和秋桐,没有任何第三人。 从照片的清晰度和角度来看,是行家拍的,很专业,角度抓拍时机都把握地很好。 我从后脊梁升起一股凉气,从星海到宁州到上海到青岛,我和秋桐竟然一直被人跟踪着,竟然还拍了这么多照片,竟然我就没有丝毫觉察。 我不由感到有些可怕,我操,是谁在跟踪我,技术相当牛逼! 我又感到有些庆幸,幸亏没有爬山时秋桐倒在我怀里的照片,看来,这跟踪也不是全程的。 此时,看着海珠骤变的神色,我已经来不及去多想谁拍照片的事情了,现在急需要应付的是如何给海珠解释我和秋桐一起出现在宁州机场、宁州别墅、上海和青岛的事情。去宁州前,我和海珠说的很清楚,我是去宁州看朋友的,朋友家的亲人去世了,但是,这其中的过程里出现了秋桐,每一个环节都有秋桐和我在一起,这一切,我要怎么向海珠解释地合理通顺,怎么让海珠能相信我的话? 当然,真实情况是不能讲的,无论如何不能讲,无论如何不能让海珠知道我已经被卷入黑社会的事情,不然,她会受到极度惊吓,终日惴惴不安。 此刻,从海珠怒气冲冲的眼神里,我知道,她已经深深地误会了,她已经认定我和秋桐瞒着她打着到宁州看望朋友的旗号,一起到宁州到上海到青岛出去相会了,有这些活生生的照片,还能说什么呢? 海珠愤怒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伤痛和绝望,脸色煞白,白得有些可怕。 我不敢看海珠的眼神,指了指这些照片:“阿珠,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来的?” 海珠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住我。 “阿珠,讲话啊,我问你呢......”我伸手握住海珠的一只手,陡然一惊,海珠的手好冷。 “阿珠,告诉我,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将海珠的手放在手心里握住,又问了海珠一遍。 海珠的眼珠一动,开始说话了,声音很低:“不要问我从哪里得来的,先回答我,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犹豫着看着海珠,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海珠说。 我点了点头,照片的真实性无法辩驳,这是铁的事实。 “这些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谁?”海珠看着我。 海珠显然在明知故问,我还是点点头:“我――” “这女的又是谁?”海珠紧跟着问。 我看着海珠:“阿珠,你问这个问题,不是......” “回答我,这个女的又是谁?”海珠打断我的话。 “秋桐――”我低下头去。 “嗯......男的是我的男人易克,女的是我的闺蜜秋桐,我男人对我说要到宁州去看一个失去了亲人的朋友,时间很紧张,连去我家看我父母去自己家看自己父母都没空,我闺蜜口口声声说要祝愿我的幸福和甜蜜,说要看到我的美好和开心,”海珠的声音有些凄冷凄厉和悲怆:“可是......没想到,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结伴到南方二人游去了......又是别墅又是泛舟又是外滩又是南京路又是皇冠大酒店......一路逍遥一路甜蜜一路欢畅,很爽,是不是?白天悠哉一起旅游,晚上销魂一起住宿,是不是?” “阿珠,事情不是你想象认为的那样......”我对海珠说:“这事,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说着解释,脑子里去没想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来。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胜于雄辩,铁的事实摆在面前,你还狡辩什么?”海珠打断我:“难道非要等我收到你们在床上的照片,你才肯承认?” 我一时无语。 海珠悲愤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时也说不出话。 看着海珠这个样子,我心里又急又痛。 “你说,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半晌,海珠看着我,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怒气和伤心:“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一起欺骗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阿珠,我.......”我语无伦次,心里很焦急,却又不知如何向海珠说清楚:“阿珠......你......冷静......” “我冷静,你让我冷静......”海珠嘴里说着,突然站起来,走进卧室,接着拿出那件套装,一把扔到地上,接着用脚使劲踩了两下:“你让我冷静.......给你这件臭衣服,两个人出去寻欢作乐,回头买了件臭衣服来打发我,照片上这衣服的袋子是提在她手里的,这衣服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你买的,我还奇怪你怎么对我的身材琢磨地这么准,现在我明白了,这衣服是她买的,做贼心虚,做了坏事心里亏地慌,想弄件衣服打发我来填补自己的亏心......我不要这件臭衣服,我不稀罕这个......” 海珠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在那件衣服上发泄着自己积郁已久的怒气。 海珠踩了半天,似乎还觉得不够,回身到卧室里找了一把剪刀出来,捡起衣服就要用剪刀去裁...... “我要把它剪成碎片,扔到垃圾箱里去......”海珠的剪刀就要开始动作。 我站起来过去,一把握住海珠的手腕,然后拿下了海珠手里的剪刀,接着将海珠搂到怀里,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好。 海珠接着又要站起来,我坐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你放开我......放开我......”海珠挣扎着,又要去拿剪刀。 “阿珠,冷静.......冷静......”我边控制着海珠的身体边说。.info 我这时心里有些乱糟糟的,我觉得情况变得有些不大妙,不好收拾了。 海珠挣扎了半天没能动弹,突然挥舞起拳头冲我的身上打起来...... 我没动,任凭海珠打。 海珠边打边哽咽着:“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我,我义无反顾地追随着你,可是,你......你却背着我......你......你们都是大骗子......你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海珠的击打越来越无力,最后,海珠停止了击打,身体一歪,伏到沙发上恸哭起来...... 海珠哭得很伤心,伤心里带着绝望和无助,还有无力的愤怒...... 听着海珠的哭泣,我的心里疼得不行,伸手刚抚摸到她的肩膀,被她伸手一把打开。 哭了半天,海珠突然不哭了,抬起身子,擦干眼泪,接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忙拉住海珠的胳膊:“阿珠,你要干嘛去?” “我要去找我哥――” “你哥不就在这里吗?”我说。 “我要找我亲哥哥,不是你!你放开我――”海珠说。 “我就是你亲哥哥,你和我说过的,你说我是你亲哥哥!”我拉住海珠不放。 “你――你――”海珠脸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你是个骗子,你不是我亲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海珠使劲想挣脱我,我用力拉住海珠的手臂不放。 “易克,你是个大骗子,你不是我哥,你放开我――”海珠突然大声叫起来。 我担心海珠的大叫会惊动邻居,伸手想捂住海珠的嘴巴,海珠嘴巴一张,作势要咬,我吓得没敢伸手过去。 “你放不放开我?”海珠看着我,声音稍微有些放低了。 “只要你不走,我就放开你!”我说。 “让我不走也可以,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海珠瞪眼看着我。 我说:“我......我们......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住嘴......”海珠厉声说:“照片都在那里,两个人孤男寡女出去了好几天,去了这么些地方,你还嘴硬什么事都没有,还死不承认......你觉得这话你说了自己能信不?你在哄谁呢,哄我还是哄你自己?你说没事,那好,你拿出没事的证据,你来辩驳倒这些照片?” 我又无语了,我打定主意,无论海珠怎么闹,我绝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决不能! 海珠又抽抽噎噎起来...... 正在这时,门又敲响了,海珠停止了抽噎,看着我,我知道这回应该是海峰来了,于是过去打开门。 果然是海峰,海峰一进门,看到海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看看室内的景象,愣了:“怎么回事你们这是?” “哥――”海珠突然像小孩子见到了爹娘,一把扑过去,抱着海峰,哇地哭起来:“哥――他们......他们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海峰抱着海珠,边看着我。 “他们――”海珠继续痛哭着。 海峰放开海珠,看着我,我指指茶几上的照片。 海峰走到茶几面前,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 看了一会儿,海峰抬头疑惑地看着我,我苦笑了下,摇摇头。 “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海峰问我。 我摇摇头,又苦笑了下。 海峰眼神盯住我看了半天,又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紧锁,接着又舒展开,看着海珠...... 海峰紧紧咬住嘴唇,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确实没事?” 我咧咧嘴,点点头。 海峰又看着正在一边哭泣的海珠,接着就笑起来:“呵呵......阿珠,傻丫头,你哭什么?你上了别有用心的人的当了,你这个傻丫头......” 闻听海峰一说,海珠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看着海峰。 “去――洗洗脸,听我给你说来――”海峰说。 我忙去了卫生间,弄了条热毛巾,给海珠擦擦脸,然后把毛巾给了海珠,海珠自己又擦了擦脸。 “过来,都给我坐下――”海峰拉着海珠的手坐在沙发上,我也坐下。 海珠摆弄着手里的照片,不屑地说:“这是有人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阿珠,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不用脑子想一想......” 海珠看着海峰:“哥,这些照片可是真的......” “我知道这是真的.......”海峰说:“我知道易克到宁州那天,秋桐当天晚上也去了宁州......” “你......你知道?”海珠吃惊地看着海峰。 “当然......那天中午我们吃过饭,云朵下午和我一起吃饭,她告诉我的,她说是秋桐接到单位的紧急公派,到宁州去开一个会议,云朵去给秋桐订的机票......正好和易克是一个航班......于是,两人就一起去宁州了......秋桐开完会,易克在宁州办完了事,到上海去办点私事,秋桐正好要到上海去办点公事,就一起去了上海......从上海回来的时候,正好星海机场大雾耽搁了航班,两人就先飞青岛然后又回到星海......这些都是云朵后来告诉我的......”海峰故作轻松地说:“看你哭得像刘备一样,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什么骗了你啊,只是他们巧合在一起去了南方,又一起回来了而已......你大惊小怪什么?傻妹妹......” 海珠可以不信我的话,可是,她自己的哥哥的话却肯定是相信的。 听海峰说完,海珠看着我:“这.....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刚才不说?”海珠带着责备的口吻问我。 “有这些照片,还又那么巧合,我怎么说?我说了你会信吗?”我说。 海峰这时又说:“阿珠,我可以不相信易克是个绝对正派的人,但是,我绝对相信秋桐是个纯洁的女子,你可以怀疑易克的不忠,但是,你应该相信秋桐的......她会是那样的人吗?” 海珠低头不语,脸上的话似乎对海峰的话不大认同,但是也没说什么。 “当然,现在的易克,我觉得还是可以信赖的......”海峰又说:“其实,易克到底花不花,你心里比我有数,自己的男人自己不了解?” 海珠低头不语,半天,抬起头来看着我:“这么说,我刚才是错怪你了......” 海珠说错怪我,却不说错怪了秋桐,我知道她心里对秋桐还是有所戒备。 “这次的事情,你不仅仅是错怪了易克,也是错怪了秋桐......”海峰说:“秋桐是我们的好朋友,我的亲妹妹,秋桐对我们那么真诚,你不要对她有什么猜疑......” “你不是女人,女人的心思,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海珠不服气地说。 “好,我不是女人,我不懂......可是,这次事情真的是巧合,真的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海峰说:“阿珠,你用脑子想一想,为什么你会收到这些照片?是什么人给你这些照片的?” “我不知道......是快递公司送来的......照片是从宁州快递过来的......”阿珠说。 “宁州?”我和海峰都叫了出来,我心里不由大惑,我不明白这照片都是谁搞的,又为何从宁州快递到星海。 “是的,宁州!”海珠说。 海峰沉默了一会儿,说:“阿珠,不管这些照片是谁弄的,但是,这人给你寄照片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想挑拨你和易克秋桐之间的关系,你如果信了,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怀,进了人家的圈套......” 海珠皱皱眉头,看看我,又看看海峰:“是谁这么做的呢?” “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要有清晰的头脑,要用自己的思维来判断这事......”海峰说:“今天这事好悬,要不是我正好过来接易克去火车站,要不是我事先知道秋桐也恰巧去了宁州,你们之间的误会就大了......” 海珠似乎对海峰的话深信不疑,到底是亲兄妹。 海珠又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我有些无地自容之感,今天要不是海峰来打圆场,要不是海峰帮着我骗海珠,我将无法收拾残局。我知道海峰为什么帮着我骗海珠,他是不想让海珠知道我卷入黑社会的事情,不想让海珠担惊受怕,当然,海峰也是相信我和秋桐之间没有什么事情的。 我没有说话,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那件衣服,拍打了下,海珠接着过来,接过衣服,进了卧室。 海峰又狠狠瞪了我一眼,低语了一句:“自己一**屎,还得老子帮你擦......害得老子要骗自己的妹妹......” 我低头不语,心里颇不是滋味。 接着,海珠出来了,海峰说:“阿珠,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一场误会,不要多想了......我和易克要去火车站接云朵的家人,你去上班吧,晚上我订了饭店,一起吃晚饭......” 海珠说:“我不去上班了,我跟你们一起去火车站......” 海峰点点头:“也好,不过,你看你这副样子,自己去照照镜子,你觉得能出去见人吗?” 海珠脸色一红:“那我梳妆一下......” 海峰冲我使了个眼色,接着对海珠说:“我们先下楼等你......” “嗯......” 我和海峰下楼,上了海峰的面包车。 “妈的,混蛋――”刚上车,海峰就冲我胸口重重一拳,怒吼起来:“你要不混黑社会,会有今天这事发生吗?今天我要是不来,我要是不给你打圆场,我看你怎么收场......” 海峰打在我的身上,不疼不痒,我却痛在心里,郁郁地说:“今天亏了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给阿珠解释,我想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她我和秋桐去宁州的实情......” “当然不能说了,要是海珠知道你在黑社会陷地那么深,她还不吓死......我告诉你,老子今天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妹妹,为了秋桐不被误解,要是只是你,你死了老子都不管,你自作自受你活该......”海峰恨恨地说。 “我知道......我该死......”我闷闷地说了一句。 海峰接着说:“你个狗屎,被人家跟踪了一路,拍了那么多照片,竟然毫不知晓,你吃屎去吧......” 我皱起眉头思索着...... “你说照片是谁搞的?”海峰说。 我看着海峰:“你说呢?” “很明显,这是那个人干的,冬儿干的!”海峰肯定地说。 我的心一震,没有说话。 “结合上次冬儿告诉我你混黑社会的事情,我敢肯定,这次的事情绝对是冬儿干的......”海峰说:“要么是她自己跟踪了你们,要么是她雇佣了私家侦探跟踪你们拍的这些照片......” “她为何要这么做?”我说。 “废话,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拆散你和海珠,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很符合她的性格......”海峰说:“她这是一计未成又施一计,千方百计想拆散你和海珠......” 我沉默了,我承认海峰分析的有道理,因为没有什么人会挖空心思想要拆散我和海珠,除了冬儿...... 我猜冬儿必定是雇佣了私家侦探跟踪了我和秋桐,她没有那么高超的跟踪技术。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海边见到皇者和冬儿见面互相交换东西的情景,难道,和这事有关? 随即,我断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照片是从宁州快递来的,要是那天冬儿给皇者的是这些东西,那皇者就可以直接通过小亲茹或者借着找小亲茹的机会偷偷放到海珠办公桌,没有必要从宁州快递,而且直接快递显然安全保险地多。另外,我觉得皇者虽然做事很鬼祟,但是还不至于到插手女人之间事情的地步,那不是男人想的事,也不是男人做的事。不管怎么说,皇者应该还是个男人。 否定了皇者,我不由又想起了宁州的段祥龙,照片是从宁州快递来的,那天晚上冬儿和段祥龙在宁州皇朝大酒店咖啡厅见面,会不会与此有关呢?难道是冬儿指使段祥龙做的这些事? 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我觉得冬儿没有理由会这么做,虽然她离开了我,但是她绝对不会去找段祥龙干这样的事,她打心里是痛恨段祥龙的,只不过我不知道到底为何会如此恨他。冬儿做这事,不需要找段祥龙,这点事,花点钱,一个私家侦探足矣,保险而又可靠。 我沉默地思索着,判断分析着...... “女人的妒忌......真可怕......”海峰说着又看了看我:“阿珠我想你也了解,她是没有那么多心计的,做事简单,想事单纯,很容易就会上了人家的圈套......换句话说,也是冬儿安排的巧妙,这次要不是我事先知道你和秋桐去宁州的内情,要不是我了解你和秋桐的为人,我看了这些照片,也同样会怀疑你......你到时候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冬儿的计谋说不定就真的成了......此计可谓一箭三雕,拆散你和海珠,搞僵海珠和秋桐,离间你和我......” 我心里隐隐作痛,假如海峰的分析是成立的话,那么,冬儿为什么要拆散我和海珠,她不是已经和我分手了吗?她不是自己主动离开我的吗?既然已经离开了我,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地想拆散我和海珠呢?难道,真的是出于女人本能的妒忌?还是...... 我想不明白了,心里一团乱麻。 海峰说:“世间男女的爱情,常常被形容为战争,其实,说同性之间的关系是战争倒更为贴切。女人之间的较量不似男人式的刀光血影、拳来脚往,而是在看似温柔的唇齿、曼妙的裙裾间进行的......说句实话,即使今天这事是冬儿干的,我也不会去恨她,更不会去报复她,在我心里,我一直是没有把冬儿当做敌人来看的,毕竟,冬儿是你的初恋,是我们曾经的好朋友......即使她或许不把我当朋友,即使她对我对海珠有什么成见......我一直觉得冬儿是一个有个性有能力做事爽快的女子,她喜欢追求物质上的享受,其实这也没什么大错,女人都喜欢享受安逸舒适的生活,没有哪个女人想自找苦吃,再说了,男人赚钱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养家,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冬儿有她自己的人生价值观,有自己的选择,现在她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物质上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她未必就真的快乐,真的幸福,毕竟,幸福不是靠财富来衡量的,有钱人未必就幸福,穷人未必就不快乐......” 我默默地听着海峰的话,心里隐隐叹了口气。 海峰又说:“这事如果真的闹大了,如果海珠真的相信了这些照片,那么,最冤的当属秋桐了,她自己什么都不知晓,莫名其妙就背上了黑锅......我们从男人的角度看秋桐,觉得她是绝对真诚的,事实上的确是这么认为的,秋桐是我眼里最正直和人品最高尚的女子,我一直就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海珠现在对你和秋桐一直心有疑虑,对你们之间的蛛丝马迹都在疑神疑鬼,我也不知道到底你怎么捣鼓的让她如此这样,我刚才说秋桐是清白的,海珠的神情似乎将信将疑,似信非信,看来,今后,你在处理和海珠秋桐关系的时候,要小心注意,不要搞的那么模模糊糊......这事你也不能怪海珠,兄弟,记住,在爱情面前,女人都是敏感的,自私的......” 我点了点头。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骗过自己的妹妹,可是,今天,我还是欺骗了她......”海峰长叹一声:“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我找了你这样一个混蛋混黑社会的妹夫呢,谁让你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妈的,我要是早知道你加入了黑社会,我打死也不会让海珠跟着你......现在,一切都晚了,海珠已经被你迷住不能自拔了......” 我低头不语。 “狗屎,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海峰回头看着我。 我看着海峰。 “你为什么不辞职离开那个发行公司和海珠一起好好做旅游公司?”海峰说。 “为了我父母还有海珠的安全......”我犹豫了一下,说。 “什么?为了他们的安全?”海峰一时有些不解。 “是的......因为李顺......”我话说了一半。 “我明白了......唉――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海峰狠狠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接着又问我:“就这一个原因,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嗯......”我答应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和发虚。 “那好,等你摆脱了李顺,等你离开了黑社会,你给我辞职,好好和海珠一起打理旅游公司的生意!”海峰说。 我木然看着海峰,没有说话。 “你听见了没有?你给我装什么逼?”海峰有些发火。 我生硬地点了点头。 海峰突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死死盯住我,看的我心里十分忐忑...... 这时,海珠下楼来了,上了车,坐在我身边,左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安慰,我明白海珠这个细微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海峰开车往外走。 “哥,我刚才想了下,我觉得这给我寄照片的人十分可疑,我突然想到可能会是谁了......”海珠对海峰说。 海峰开着车:“阿珠,不要去想这个了......学会宽以待人,大气待人,不管你有没有证据,不管她是谁,你都不要去追究去纠结了,只要你和易克彼此互相信任,别人就是再想捣鼓,也不会得逞的,你们之间的信任是最重要的,以后,不要疑神疑鬼,要有自信,你不比任何女人差,在我眼里,我妹妹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之一......” 海珠看看我,又看着海峰,点了点头:“嗯......” 然后,海珠又对我说:“哥,对不起......我今天......” 我打断海珠的话:“阿珠,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及时给你解释清楚......” “好了,都不要再提这事了,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海峰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和海珠都不说话了,一会儿,我看看前面的路,对海峰说:“海峰,到前面小区门口停下......” 前面是秋桐家的小区。 “干什么?”海峰说。 “秋桐陪李顺的父母出去旅游了,小雪自己和保姆在家里,我想,晚上,我们带着小雪一起吃饭吧......”我说着,又看看海珠。 海峰和海珠都点了点头,海峰将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停下了。 我接着就要下车,去秋桐家接小雪下来。 身体刚一动,被海珠拉住了。 “我去――你不用去――”海珠不动声色地说着,直接下了车,径直进了小区。 我明白,海珠是不想让我到秋桐家去,不让我看到秋桐家什么样子。 虽然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但是,海珠心里对秋桐依然很敏感。 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矛盾的。 很快,海珠领着蹦蹦跳跳的小雪出来了,上了车。 小雪一上车,车里的气氛就变得活跃起来。 小雪本来是坐在海珠怀里的,刚坐了一会儿,就爬到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亲个没够:“易叔叔,小雪好想你啊......” 看着小雪和我亲昵的样子,海珠笑起来。海峰边开车边笑:“小雪啊,你只想你易叔叔,就不想你海叔叔?” “想呀,嘻嘻......”小雪笑嘻嘻地说:“可是,我最想的还是易叔叔......” “呵呵.....”海珠笑了,亲昵地摸摸小雪的脸蛋:“小雪,这个世界上,你最亲最爱的人是谁啊?” “是我妈妈......”小雪毫不犹豫地说。 “嗯.....对,世上只有妈妈好......那.....还有呢?”海珠笑呵呵地说。 “易叔叔......”小雪又脆声说:“海阿姨,我其实好想让易叔叔做我爸爸呢......” 小雪此语一出,海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怔怔地看着小雪。 我一时也有些尴尬,看看海峰,海峰正在开车,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雪丝毫不知道大人们的尴尬,继续说着:“海阿姨,我那天还对妈妈说了呢,我说好想让易叔叔做我爸爸......” 海珠的面部表情一颤,看着小雪,强笑着:“那......你妈妈是怎么回答你的呢?” 海珠的表情有些紧张,紧紧盯住小雪。 我心里也十分紧张。 海峰的脖子似乎也绷紧了。 小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妈妈把脸一板呢,让我不要胡说,说易叔叔不是我爸爸,说易叔叔是海阿姨以后小宝宝的爸爸......哎――我好失望啊,我好羡慕海阿姨的小宝宝,我也想让易叔叔做我爸爸呢......” 海珠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海峰晃动了下脖子...... 海峰继续开着车,去云朵的宿舍接她。 到了云朵宿舍区门口,海峰停车,然后大家下车活动下身体。 小雪和海珠在旁边嬉闹着。 海峰正准备进去接云朵,随意往旁边一看,突然说:“咦――那不是张小天吗?” 我顺着海峰的方向一看,看到了张小天,正戴着墨镜在小区大门的另一侧奥迪车旁来回走动。 海峰根本就不知道那次他被打是张小天作的孽,也不知道张小天继续纠缠云朵的事情,他只知道张小天和冬儿从过甚密。 张小天这时一转头,看到了我们,他摘下墨镜,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镇静下来,冲我们微笑了下。 我知道张小天在这里是干嘛的,他必定是要利用国庆节假期来找云朵出去玩的,他应该不知道云朵家人要来的事情。 我这时对海峰说:“我去和张小天打个招呼,你去接云朵吧......” “好的......”海峰看了看我,又看了下张小天,然后进了小区。 我看看正在花坛边追逐嬉闹的海珠和小雪,深呼吸一口气,大步冲张小天走了过去。 走到张小天跟前,我直接一伸手抓住张小天的胸口衣领,一咬牙,一用力,张小天直接被我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哎――你――”张小天神色一变,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突然看到在张小天身后大约30米的路边,一辆停在那里的白色面包车门突然打开了,接着跳出来7、8个愣头小伙子,手里拿着家伙,径直往我们这边快步走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官场玄机:“圆滑”的智慧,“伪装”的艺术一切尽在出牌中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5 写尽人生梦与空045 我猜这帮人不是白老三的,张小天不敢动用白老三的人为自己办私事,像上次打海峰一样,他雇用的是社会上的小痞子。<最快更新请到.书> 妈的,张小天不傻,学精了,来纠缠云朵,为了防止遇上我发生意外,还特地带了社会上的打手做保镖。 我的脑子迅速一转,海珠和小雪就在旁边,待会儿海峰和云朵还会过来,要是打起来,这几个痞子我对付问题不大,我自己脱身也容易,但是,很容易会危及他们几个人的安全。 想到这里,我一把放下张小天,然后顺势搂住张小天的肩膀,手腕卡住张小天的脖子,满脸堆笑和张小天热情拥抱,同时贴近张小天的耳朵低声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让你身后那帮小子马上滚蛋――不然,我这就掐断你的脖子......” 说着,我的手腕一用力。 张小天额头冒汗:“那.....你.....他们走了,你不许打我......” “可以,快点――”我说着手腕又一用力。接着继续拥抱着张小天,亲热地拍着张小天的肩膀,笑容可掬地说着客套话...... 张小天伸出手,向后打了个手势,那几个人见了,接着就停住脚步,回到了车上,张小天又向后打了个手势,那辆白色的面包车接着掉头开走了。 我松开和张小天的拥抱,从前面一把卡住张小天的脖子,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张小天,马尔戈壁的,你没长记性是不是?” 张小天脸色发白:“易克,你刚才说了不打我的,你要讲信用......” 我扭头看看小区里面,海峰和云朵正从远处走过来,就松开手:“抓紧滚蛋......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云朵,我决不饶你......” 张小天急忙钻进车里,一溜烟跑了。 海峰和云朵出了小区,云朵脸上的神情有些紧张,往旁边看了看,松了口气。 看云朵的神情,我猜刚才张小天一定是给云朵打电话了。 海峰看看旁边:“哎――张小天呢?” “他有事先走了......”我说。 云朵看了看我,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这时小雪冲云朵欢叫着跑过来,云朵高兴地弯腰抱起小雪...... 大家上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云朵父母乘坐的火车准点到达,我们很顺利在哦出口处接到了云朵父母,却没有看到云朵的弟弟巴特尔。 云朵抱着爸爸妈妈一阵亲人相逢的喜悦,我们大家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之后云朵问爸爸妈妈弟弟怎么没有来,云朵妈妈告诉说巴特尔刚交的女朋友家里有点事,巴特尔临时赶过去了,不能来了,这个消息让一直想念弟弟的云朵有些遗憾,却又为巴特尔找到了女朋友而感到高兴。 一家三口招呼过后,我们大家上去打招呼,云朵父母看到我显得格外高兴,云朵爸爸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看了又看:“小易啊......好久不见你了......小伙子还是那么精神......” 我乐呵呵地说:“叔叔,您的身体很好啊,精神很棒......” 这时,海峰插话:“易克,你还叫叔叔......” 海峰的话提醒了我,是啊,我现在和云朵是义兄妹,那么,云朵父母就是我的干爹娘了...... 云朵父母听到海峰的话,微微一愣,看着我们。 我看看云朵,云朵对爸妈说:“阿爸,阿妈,我和易克已经结为俺答,易克现在是我的义兄......” “哦......”云朵父母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接着又显得很宽慰和高兴,带着疼爱的目光看着我:“好啊,好孩子......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云朵和她爸妈这样说,我就必须要尽晚辈的礼数了,我没有在意周围熙熙攘攘穿梭的人群,恭恭敬敬就给云朵父母跪了下去,一如云朵在我老家给我父母下跪那样,我郑重其事地磕头:“义父,义母,请受孩儿一拜......” 云朵父母忙拉我:“孩子,快起来,快起来,不必这么多礼数......快起来......” 周围走过的旅客不时有人惊奇地扭头看着我们,我不理会,坚持磕完三个头,才站起来。 云朵父母带着喜爱的表情看着我,眼神里却又闪过一丝遗憾。 我这时先给云朵父母介绍海珠:“义父义母,这是我的女朋友海珠......” 海珠礼貌地冲云朵父母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云朵父母看看云朵,又看看海珠,接着笑了笑,点点头:“好孩子......呵呵......” 我接着介绍海峰:“这是云朵的朋友......” 云朵父母看看海峰,接着又看了下云朵,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似乎在问云朵那个张小天哪里去了,怎么换人了。 云朵站在一边不语。 海峰这时热情地招呼:“叔叔,阿姨,我叫海峰,是海珠的哥哥,我和云朵,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欢迎叔叔阿姨来星海......” 云朵父母接着又看着海峰,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满意地点点头。 我接着抱起小雪,对小雪说:“乖,小雪,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小雪嘴巴很甜。 云朵父母笑了,看着小雪:“哎,这孩子这可爱啊......这是谁的孩子啊?” 云朵这时附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句,他们随即明白过来,又看着小雪,眼神里闪出几分感动和疼怜,云朵妈妈接着左右看了下:“哎――小雪的妈妈怎么没来呢?” “外出旅游去了......”云朵说。 “哦......真可惜,没见到这孩子......”云朵父母的口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然后,我们接过云朵父母手里的行李,大家一起上车,海峰早就安排好了云朵父母的住处,正在他公司内部接待空闲的客房,晚餐就安排在他公司楼下的饭店的一个单间。 海峰点菜点酒要吃要喝的,忙里忙外很是勤快,云朵妈妈的目光一直跟着海峰转,不停地打量着海峰...... 小雪显得很是兴奋,一会儿爬到我腿上让我抱着,一会儿又跑到云朵怀里折腾,欢叫个不停...... 海峰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不停地招呼云朵父母吃菜,边不停地给云朵父母夹菜端茶倒水...... 大家开吃后,海峰不住地向我使眼色。 海珠看到了,有些莫名其妙,云朵却抿嘴低头笑...... 我知道海峰冲我使眼色的意思,是让我在云朵父母面前给他往脸上贴彩。 我也是响应海峰的号召,开始在云朵父母前面给海峰脸上贴金,大夸特夸海峰,夸海峰是如何作风正派为人正直做事稳重,夸海峰如何做事有理想有能力,夸海峰如何才华横溢责任心强,夸海峰对云朵如何关心如何关照...... 其实,虽然我说的天花乱坠,但是,却也不过分,海峰的确就是这样的一个优秀青年。 云朵父母听得心花怒放,不时带着满意的目光看着海峰,他们虽然没有得到我这个女婿,但是成了他们的干儿子,也算是个补偿,海峰这样的小伙子,某些方面比我甚至还要优秀,能做他们的女儿的朋友,他们自然也是开心的,我想他们也能看出来,海峰比起张小天来,不知强了多少倍。 海珠此时明白过来,吃吃地笑着,边不停点头附和我的话。 云朵则继续含笑低头不语。 海峰显得很开心,却又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态,对云朵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别听我哥们净说我的好话,其实,我还是有不少缺点的......比如,我做人太过正直,容易被人利用,做事太过稳重,显得有些呆板,工作太上心,有时候忽略了自己的私事,对云朵太过关心,显得太细腻,不够爷们......” 海峰哪里是在谦虚,分明是打着谦虚的旗号在沿着我刚才竖起的竹竿往上爬,在自我表扬。 海峰虽然还没有和云朵进入实质性的阶段,但是他其实是一直在等着云朵真正爱上他,此次云朵的父母来星海,也是他先取得云朵父母认可的好机会,这个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我这时忍不住和海珠就要喷笑,忙捂住嘴巴强忍住,云朵则忍不住了,“扑哧――”笑起来。 云朵父母看着我们,开心地笑起来:“你们都是上进的年轻人,都是好孩子......看到你们这样,我们真的很高兴......” 海峰一番自夸之后,接着说:“叔叔,阿姨,这次你们大老远到星海来,还没在这里好好玩过吧?” “嗯......没有......我们其实来就是看看孩子,看到你们都很好,我们就放心了!” “那正好,我们这几日放假,都空闲着,正好利用这个时机,陪二老出转转......”海峰说。 “耽误你们的工作可不好,你们都是给公家做事的,可不要耽误了正事!”云朵爸爸说。 “不耽误,”海峰说:“我这几天是没事的,云朵10月5日值班,2号到4号,我们都没事,我和云朵已经商议了,利用这几天时间陪二老好好玩玩......” 海珠这时说:“哥,你们打算到哪里去玩呢?” 海峰想了想,看着海珠:“海珠,你未来小姑子的父母来了,你这位旅游公司的老板,总得尽尽心意吧......2号到4号,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三日旅游线路呢......最好是以星海为中心的中途旅游线......” 海珠看看我,我点头,然后海珠笑着对海珠说:“当然是要尽心意的,嘻嘻......我刚才在琢磨呢,正好我们公司明天有发星海丹东三日游的散拼团,豪华汽车团,还有4个空位,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哈......好啊......”海峰说:“那我们就参加这个团......具体旅游内容是怎样的呢?” “星海这边1天半,星海广场、金石滩、老虎滩、星海公园,然后是旅顺,接着是丹东一天半,主要是中朝边境豪华游轮游览鸭绿江......”海珠说。 听海珠说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一荡,不由想起了去年的8月3日我在鸭绿江游船上邂逅秋桐的那一幕...... 海峰听海珠说完,看着云朵:“云朵,你说呢?” 云朵点点头:“你安排就是......” 海峰又看着云朵父母:“叔叔,阿姨,你们说呢?” 云朵父母也点头:“反正我们是都没过去这些地方,听你们的吧......” “那就好......”海峰一挥手,看着海珠:“海老板,那就参加你的团,现在就报名......不过,我告诉你,你请客哟,我不会给你钞票的呢......” “这个自然了,还用你说......全部免费......”海珠笑着摸出电话,打给公司的值班人员,接着就安排好了。 这时,云朵有些不安地对海珠说:“海珠姐,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付钱吧,起码不能让你亏本呢......” 海珠笑着对云朵说:“云朵,侬不要和阿拉客气哦,客气过了,就不是一家人了......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叔叔阿姨老大远来一次不容易,我们做晚辈的,尽尽心意,也是应该的,这个给长辈尽孝道的机会你可不能不给我......” 云朵听海珠这么说,又看看海峰,看看我,我和海峰都点点头,云朵就不再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一直在忙着吃东西的小雪突然举手叫起来:“海峰叔叔,云朵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出去旅游,带着小雪一起去好不好呀......” 小雪一叫,大家都笑了,云朵妈妈把小雪抱过去,喜爱地亲了又亲,说:“小雪真是乖孩子,奶奶好喜欢你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当然好啊......” 海峰看看云朵,云朵点头:“当然好......只是,不知道海珠姐那边......” 海珠说:“没事,小孩子不占座位,不占床位,带着没问题的......” 海峰对小雪说:“好啊,那我们就带你去,不过,我要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说下啊,别到时候她回来见不到闺女,以为被人给卖了呢......” 小雪高兴地在云朵妈妈怀里跳起来:“海峰叔叔真好......嘻嘻......” 云朵妈妈慈祥地笑起来,抚摸着小雪的头发。 海峰接着就给秋桐打电话,打了半天,不通。 “可能是秋桐的手机没电了吧,要不就是他们旅游的地方手机没信号!”我说了一句。 海峰点点头:“嗯......也许......要不,就先带着小雪出去吧,出去后,再给秋桐打电话......” “嗯......可以,小雪跟着你们,秋姐必定是放心的......”海珠说。 我也赞同。 海峰这时又看着小雪:“小雪,跟着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出去旅游,可要听话哦,不准到处乱跑的......不然,叔叔把你小屁屁打成两半......” “嘻嘻.....小雪的**不怕打,本来就是两半的呢......”小雪嘻嘻地笑着。 大家都笑起来,云朵妈妈这时又问小雪:“小雪啊,你妈妈出去旅游,为什么不带着你一起去呢?” 小雪大大的眼睛看着云朵妈妈,茫然地摇摇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我不知道呀,妈妈就是没带我呢......我和阿姨在家里,好闷呢......” 云朵妈妈看看我们,海珠和海峰还有云朵都摇摇头,我没说话。 他们不晓得内情,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秋桐不带小雪出去旅游的。我知道,但是我又不能说。 云朵妈妈于是笑笑,不问了。 大家继续边吃边喝边谈,这顿晚餐吃得很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海峰云朵带着小雪,陪着云朵父母随着旅游团出去旅游了。 国庆假日,大家都在放假休息,旅游公司却是很忙的,海珠公司这次节日期间接的团很多,公司导游部的导游全部出去带团了,业务部人员继续招揽业务,计调部最忙,随时和出去带团的导游保持密切联系,关注着发出去的每一个团,及时处理可能出现的一些情况。 海珠紧盯在公司里,我也到公司里帮忙。 从2号到4号,我和海珠都在公司里忙碌着,又接了不少散客,发出去不少团,导游不够,就招聘社会上的兼职导游。 虽然很累,但是生意好,有得钱赚,心情还是很好的。 最近,随着公司业务的不断扩大,又招聘了不少新业务员,有的是有过旅游业务经历的,更多的是新手。 4号下午,我和海珠忙完手头的活,暂时休息了一下,在办公室里闲聊。 海珠心情很好,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发团业务,边乐呵呵地说:“哥,最近生意好棒啊,呵呵......我们这个国庆节假期能赚不少呢......” “开心不?”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海珠。 “当然开心了......”海珠喜滋滋地点点头,接着对我说:“最近利润不少,我想把这些钱都存起来不动,等攒够了,就把那45万抓紧还上......” 我看着海珠:“如果存起来这些钱,公司里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海珠想了下:“基本就没有了......” 我摇摇头:“那不行,这些钱不能存,要放在公司财务账上,作为流动资金......” 海珠说:“不用,我们做旅游业务,不需要那么多流动资金,散客报名都是先交钱,团队业务也都是先付团款的......” 我说:“那不行,必须要有流动资金,一个公司,没有流动资金,随时都可能会死掉......” 海珠笑起来:“哥,你言重了,没那么可怕......” 我说:“假如你要是把那钱还上了,公司里没了流动资金,万一接了团队业务,那边要求先垫付全部或者部分团款,旅游结束再结账,怎么办?” 海珠说:“这个......我还真没想到过......毕竟,我们现在都是要求提前预付团款的......” 我说:“那么,不预付团款的团队,就不接了?” 海珠一时回答不出,看着我。 我说:“阿珠,我给你说,流动资金十分重要,公司里必须随时保持能支付三到五个长线团团款的资金......之前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是没办法,暂时没遇到需要垫付团款的客户,是幸运,而且,我们是组团社,如果遇到地接社那边可以允许先欠着还好说,要是对方不允许拖欠,那我们可就困死了......” 海珠半张嘴巴,点点头:“哦也......是的,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么说,流动资金真的很重要啊......” 我看着海珠,心里一阵苦笑,我的公司当时为什么垮掉,就是因为资金链断掉了,公司里的流动资金没有了,无法继续运营下去,才不得不宣布倒闭。当然,为什么我的资金链会突然断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真正的幕后原因。 我看着海珠:“阿珠,我给你讲个故事......一游人到小镇一旅馆,拿1千元给店主挑了个房间。他上楼时,店主拿1千元给屠户支付了欠的肉钱;屠夫去猪农那还了猪钱;猪农还了饲料款;饲料商去付清召妓的钱;**赶紧去旅馆还了房钱;这1千元又到店主手里。这时游客下楼说房间不合适,拿钱走了,但全镇债务都还清了......看,这就是流动资金的神奇力量......” 海珠笑着点头:“流动资金的作用好神奇啊......唉......看来,我们手里的钱还是太少啊,到现在还是欠着那45万......我最不愿意过欠钱的生活......” 我说:“那45万你不要成为多大的精神负担,等赚到了足够的钱,再还上就是......” 海珠叹了口气:“哎......什么时候我能有发大财的好命呢......有时候想想我们整天如此劳累,整日为钱奔波,却还是负债经营......看看那些千万亿万富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人家的程度呢?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种好命呢......” 我说:“阿珠,看看为什么别人身价上千万,几个亿,你自己还在为钱奔波,不要丧气,不要羡慕别人命好,别人很困难的时候是怎么坚挺过来的?怎么克服困难、突破自己、改变命运的?你知道不知道?那其中的苦,你没看到罢了......对我们来说,活着就是最大的财富,就是一身价值!” 海珠看着我,突然笑了:“哥,你说,什么叫成功?怎么样才算成功?” 我也笑了:“成功......成功就是,二十几岁时,给优秀的人工作;三十几岁时,跟优秀的人合作;四十几岁时,找优秀的人给你工作;五十几岁时,把别人变成优秀的人......” 海珠眨眨眼:“那我现在二十几岁,我在给优秀的人工作?” 我一拍胸脯,一咧嘴巴:“说对了,你不就是在给老子我工作吗?我就是那个优秀的人啊......” “哈哈......”海珠大笑起来:“照你这么说,那我到了四十几岁时,岂不是找你给我工作了......” 我说:“不会,到时候我把你变成优秀的人,你还得给我工作......” 海珠又大笑起来:“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你就是常有理......” 我也笑起来。 这时,计调经理进来和海珠商议事情,我站起来,到大厅里随便走了走。 业务部的人员回来了不少,正在那里闲聊。 我坐在旁边看旅游线路宣传单,这时,他们的谈话传进我的耳朵。 “唉......累死了,从早上跑到现在,就谈成了一个客户,还是短线的团,没什么油水......费力气到不小......” “你比我强啊,我今天是白跑呢,一个客户都没谈成......看来,做这个旅游业务员,赚钱真难啊,没有业绩,拿死薪水,太少了......” “是啊,我今年刚毕业,很想找一份薪水高的工作,可是,好难找啊......” “其实,我们公司业务员的底薪算是星海各家旅游公司里最高的了,你别发牢骚了,好好谈客户,客户多了,收入自然高......我们还是加油好好干吧,力争收入超过那些老业务员......” “你说的轻巧,做业务哪里有那么容易......哎,我还是想找一份薪水更好的工作......只要有机会,我就跳槽......” 我听到这里,站起来,走到业务部工作区,笑着看着他们。 他们看到我出现,都不说话了。 我呵呵笑着坐到一个空椅子上:“各位.....继续说,没事,我们大家一起交流交流......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 说着,我掏出烟,给大家发烟。 几个业务员都笑起来,却还是不说话。 我抽了两口烟,说:“我当初也是和大家一样,也是从学校里毕业出来的,我刚毕业时,找的第一份工作,你们知道薪水是多少吗?” 大家都看着我:“不知道!” 我做了个手势:“800元......” “哦......这么低啊,你怎么会愿意干呢?” 我笑了:“其实,我想说,我们刚毕业的同学,初步踏入社会,找工作,应该明白这样一个理念......那就是你找工作,找的是起点、是阅历、是好的老板和工作环境,而不是确切的人民币数字。靠现在的薪水,想发大财确实有点难度。如果你想升值,未来变舒适,就别让眼前的薪水影响你的判断......一句话,兄弟们,目光一定要放长远。” 大家都围过来,看着我。 我继续说:“如果你想要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就要为别人提供超出预期更多更好的服务,你每一次都尽力超越上次的表现,很快你就会超越周遭的人,相反,如果你一直保持现状,你可以去想象,10年后你将会如何?地球是运动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处在低端的位置,关键是看你如何去奋斗......” 大家纷纷点头。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问我:“易哥,我今年大学刚毕业,本来是想走仕途的,结果考公务员没考上,只得进入职场,作为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我不知该如何规划自己的职场生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我看看他,又看看周围几个人:“你们都是今年刚毕业的学生吧?” “是的!”大家一起点头:“我们也都是带着同样的困惑和疑问......我们都想做一番事业,可是,却都不知该如何规划......” 我想了想:“兄弟们,我送你们三句话:第一,选对属于你自己的方向,在职业发展的道路上,第一步是要证明你选对了方向,那就是属于你自己的方向。第二,端正工作态度,提高执行力。第三,确定目标,立刻行动起来。当你有了自己初步的目标后,接下来的关键是立即让自己行动起来......” 大家认真地听着,凝神看着我。 我继续说:“只要你认为自己的方向是对的,就不要怕山高路远,成功的法则极为简单,但简单并不表明容易,一次正确的选择,可能带给自己一生的转折......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望的处境,而只会有绝望的心境,做事情,不要害怕失败,一生不曾失败的人,一生也不会成功......” “易哥,说得好,有道理!”这时,业务部总监也闻声凑了过来,对大家说:“你们知道不,易哥可是一个出色的营销专家,在大会上给很多人讲过课的,报纸电视上都有易哥的事迹.......易哥是我最佩服的男人了......我们男人,做事情就要像易哥这样......” 我听得出这位总监的话有恭维的成分,看到周围都是男士,没有女的,就笑了下:“其实,做男人不要像我,要像我们自己的***......” “哈哈......”大家哄然大笑起来。 我没有笑,说:“真的,别笑,大家可以想一想啊,我们的***从不外露炫耀,关键时刻硬的起撑的住,能培育出接班人,善于攻击而又使其感到愉悦,既能制造摩擦又使大家同感快乐,同时,胜利后能谦恭的缩小自己......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从我们***的上面,我们可以得到一点启示,那就是做人要低调、有骨气、有能力!” “易哥言之有理,精辟啊!”大家笑着,气氛活跃起来。 我抓住时机,继续给他们打气:“各位恰同学少年,意气风发,只要肯努力,肯付出,都是可以成大器的人......” “易哥,你说,成大器的关键是什么?”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 我想了想,说:“欲成大器,必先大气!这个气,是气势的气!” “此话怎讲?” 我说:“大气之人,语气不惊不惧,性格不骄不躁,气势不张不扬,举止不猥不琐,静得优雅,动得从容,行得洒脱。大气之人,能安安心心做好本分的角色,认认真真干好手头的事情,不为名利而争斗,不为钱财而纠结。大气之人能让自己的世界海阔天空,即便一时失意,终得大器晚成......”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看到大家的兴致很高,我于是趁热打铁,和大家热烈交流探讨起来...... 不知不觉和大家交流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海珠过来叫我,说海峰云朵他们旅游的团回来了,旅游车马上到公司门口。 我于是结束了和大家的交流,和海珠一起到公司门口接他们。 很快,旅游车过来了,游客纷纷下车,海珠站在门口,向每一位游客礼貌地打招呼致意问好,就好像下飞机空姐送行致意一样,大家都很满意地下车离去,最后下车的是云朵父母和云朵海峰。 云朵下下来,接着是云朵的父母,海峰最后一个下来,我却没有见到小雪。 这时,云朵陪父母到公司的卫生间上厕所,我和海珠同时问海峰:“咦――小雪呢?怎么没见?” 海峰看着我们说:“嗨――怪不得这两天一直和秋桐联系不上,原来她的手机进水坏了,她又没来得及去修......” 我急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没问秋桐手机怎么样,我问的是小雪,小雪呢?” 海峰一摊手臂:“我刚才还没说完呢,我们今天上午在鸭绿江上旅游,你猜遇见谁了?” “谁?”我和海珠都看着海峰。 “哈哈......正好在游轮上遇见秋桐了啊,小雪看到妈妈,立刻就哇哇大哭,哭闹着抓住秋桐的手就是不放,死活不跟我们走了,没办法,只好让她跟着秋桐去了......”海峰说:“对了,和秋桐一起的,好像还有两个人......他们要明天才结束旅游行程回来......” 我一听,大脑轰然一声,身体不由晃动了两下,神色剧变,两耳嗡嗡作响! “哥――你怎么了?”耳边恍恍惚惚传来海珠关切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 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眯,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 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县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6 写尽人生梦与空046 我此刻懵了! 那两个人,不用问,自然是李顺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了! 秋桐和李顺的父母出去旅游,没有找海珠的公司参团,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我知道她或许有不方便的地方,故意就没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小说`]没想到秋桐陪老爷子老太太竟然是去了丹东鸭绿江散心旅游,这一定不是她的本意,应该是李顺父亲或者母亲的意思,她只是随从。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李顺父母去鸭绿江干嘛?难道是因为老爷子当年曾经在那里插队当过知青,去怀旧了? 还有,小雪看到妈妈,自然会不放开,自然要跟着一起走,而秋桐对此也只能无可奈何。 但是,秋桐是和李顺父母在一起的啊,秋桐之所以不带小雪,为的就是不让李顺父母,特别是那个刻薄的李顺妈妈看到小雪。可是,阴阳差错,他们竟然在鸭绿江游船上遇见了,小雪竟然跟着秋桐去了。 小雪跟着秋桐,自然是和李顺父母要见面的,那么,秋桐收养小雪的事情自然就暴露了。此事一旦暴露,我不知道等待秋桐的会是怎样的疾风骤雨,不知道秋桐该如何面对李顺父母特别是李顺那位傲慢高贵盛气凌人母亲的责难和苛求。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海峰发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哥――你怎么了?”海珠摇晃着我的胳膊。 “喂――易克,你怎么回事?”海峰也问我。 我的脑子迅速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看着海珠和海峰,镇静下来:“没事......我是想小雪......” “哈......你小子是想小雪了是吧?嗨――看不出你这么喜欢孩子,喜欢孩子好啊,等以后你和海珠自己生一个啊......”海峰笑起来。 海珠的神色本来是颇有困惑,此刻听到海峰的话,不由脸色一红,也低声笑起来。 我勉强笑了下,然后转身,心神不定进了公司...... 云朵父母这会儿在公司会客室坐着,海峰和海珠过去陪着说话,我刚要过去,云朵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出来,云朵接着出来。 “哥,这次我们旅游带着小雪,好像是好事做瞎了......”云朵低声对我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云朵。 “谁也没想到在鸭绿江的游船上会遇到秋姐,小雪一见到秋姐,接着就扑了过去,好几天没见妈妈了,抓住秋姐就不放手......”云朵继续说:“秋姐见到我们,见到小雪,神情很意外,又显得有些张惶......和她一起的,好像是李顺的父母,我以前见过一次他们和秋姐的合影照片......小雪叫秋姐妈妈的时候,那两个人好像很吃惊,那女的脸色马上就拉下来了,很难看......” 我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好像秋姐收养小雪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要是李顺的父母知道秋姐和李顺没有结婚先做了妈妈,不知道他们会......”云朵担心地看着我,忧心忡忡:“要是早知道秋姐他们也去了鸭绿江,我们就不去那里了......可是......” 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云朵,微笑了下:“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事你不要多想了......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云朵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点点头:“真的没事......好了,不要多想了,进去吧......” 云朵迟疑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我的脑子还是很乱,我可以安慰云朵没事,可是,我无法逃避自己,无法回避这个已经到来的现实,我不知道此刻秋桐是如何面对李顺父母的,不知道李顺父母会不会当着小雪的面会对秋桐怎么样,不知道他们将会如何决定小雪的命运。 此时,我没有侥幸,也无法让自己不去想这事,我急切地盼望着秋桐和小雪赶快平安回来。 过了一会儿,云朵父母和海峰云朵先回去了,我和海珠忙完公司的事情,也下班回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心神不宁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本,其实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丹东鸭绿江...... 海珠洗完澡,穿着睡衣爬上床,躺在我身边,伸出胳膊抱着我的身体,将脸贴在我的胸口,脸颊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放下书本,伸手轻轻抚摸着海珠的头发...... 一会儿,海珠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说。 “我听带团的导游说,这次他们出去旅游,没在一个房间住......”海珠轻声说。 “他们是谁?什么意思?”我说。 “海峰和云朵啊......”海珠说:“他俩没在一个房间住呢......云朵和她妈妈还有小雪一个房间,我哥和你义父一个房间住的......” “这又怎么了?”我说。 “唉......我以为......我以为我哥和云朵已经像我们这样了.......没想到,他们的关系发展还是老样子,进展真慢......”海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失落。[`书.小说`] “你以为......你急什么?他们自己不急,你瞎操的什么心?”我说。 “他们早在一起了,我这心里早安稳啊......”海珠说。 “为什么?”我说。 “在一起了,那就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成了,云朵就不会是别人的了......”我说。 “你觉得现在的男女之间,会把那种事看得那么重要,只要一起住了,就不会分手了?”我说。 “别人或许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知道,云朵也同样在乎,只要......只要身体给了一个男人,那么,无论生死,此生就是他的人了......”海珠说:“我和云朵都是这样的人......身体的给予,是灵魂归属的结果......在这方面,我和云朵其实都还是很传统的人......” 不知怎么,海珠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假如真的如海珠所言,云朵的身体第一次就给了我,那么,她的灵魂归宿现在何处呢?我的一次酒后冲动,会不会毁了云朵的一生呢? 我的心里觉得很压抑,似有千斤的石头压在心头,无比沉重。 “唉......我哥这个人,真是个痴情的人,周围追求他的女孩子那么多,很多个人条件很好的,可是,他都看不中,唯独就爱上了云朵......这爱情啊,真的是难以捉摸......”海珠又说。 “嗯......是难以捉摸......”我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句。 “哥,你说,云朵是不是心里还......还有你?”海珠突然冒出一句,接着抬头看着我。 我的心一颤,忙说:“别胡说八道,云朵和我已经结拜为兄妹,她要是由此心思,又怎么会主动和我结拜呢......” “即使结拜,即使是义兄妹又怎么样,反正实际上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海珠说:“要是她心里没有无法舍弃的东西,面对海峰的苦苦追求,怎么会一直热烈不起来?怎么会爱不上海峰?” “谁说云朵不爱海峰,她不是要求我做主把她许配给海峰了吗?”我说。 “那并不能说明云朵就爱海峰,起码她没有真正爱上海峰,我知道,那天她这么做,很大的成分是因为我......她想给我吃安定片,让我安心不猜疑什么......其实,她的内心里,并没有真正爱上我哥......”海珠说。 “感情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是需要慢慢酝酿和培养的......”我说:“难道你没有觉察,云朵对你哥正慢慢滋生出发自内心的感情吗?正在逐步从内心里全面接纳你哥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让你哥和自己的父母见面,怎么会让你哥陪着自己的父母一起出去旅游......再说了,就算是他俩出去旅游愿意在一起住,但是,父母在跟前,还没有订婚和定亲,住到一起,岂不是显得不合时宜?就像你到我家,我们不也是不在一起住?” 海珠想了想:“嗯......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或许,是我的心里过于着急了......”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海珠心里不是过于着急,而是一直隐隐不踏实,不踏实的根源,不在于云朵和海峰的进度快慢,而是在于我...... 我觉得,海珠的思虑似乎是多余的。.info 我承认自己曾经偶尔对云朵有过那种朦胧的模糊的情感,但是,其后,我心里对她的亲情却大大超越了爱情,我总愿意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呵护来对待。 我的心里感到异常纷乱,脑海里不由又想起了秋桐,此刻,秋桐在干吗呢?今夜,她能入眠吗? 我不由想爬起来去打开电脑上网,去看看浮生若梦在不在,可是,此刻,海珠正躺在我的怀里,正用**的胸部轻轻摩擦着我的身体,一直手正伸到我的下面,握住我的下面轻轻揉弄着...... 生理的本能,我的下面硬了起来...... 海珠仰起脸,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接着慢慢解开我的睡衣,开始亲吻我的胸口,身体慢慢往下滑动...... 海珠柔软湿热的唇慢慢往下游滑,滑到我的腹部,逐渐往下...... 海珠**了我的,轻轻吮吸着,裹着,吞吐着...... 海珠的舌尖在我的下面顶部轻轻触碰舔弄着,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海珠的身体上来,爬到我的身体,骑了上去,分开腿,握住我的,对准自己的下面,轻轻蹲了下去...... 我的下面被海珠的火热和炽热所环抱,进入到海珠湿滑湿热的里面...... 海珠的身体伏下来,脸贴紧我的胸口,身体开始轻轻的前后运动...... 我按住海珠的脑袋,抚摸着海珠光滑的后背,身体不由跟着迎合起来...... 海珠的身体运动越来越快,我们互相进入地越来越深。 “哦.....啊.....嗯.....”海珠迷乱地呻吟着,边狂热地亲吻着我..... 很快,我们都同时到了,我紧紧搂住海珠的身体,吻住海珠的唇,在海珠支支吾吾狂乱的呻吟里,我**出来...... 然后,忙碌了一天的海珠在我的怀里安然入睡。 我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巨大的**过后,我感到了一阵无边的飘渺的空虚,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刀丛林立的陷阱里狂舞,正在往看不到底的深渊里滑落...... 我蓦然感觉,我正在渐渐失去自己的灵魂,我找不到自己灵魂的归宿...... 这时,外面下起了秋雨,带着瑟瑟的秋风阵阵刮过,击打着窗棂...... 深夜里,没有人群的噪动,没有车轮滑过的声响,万物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外面的雨无声的敲打着我的心门,我听到一种叫心碎的声音,来自远处,来自世界…… 我躺在床上,拥抱着怀里的海珠,没有一丝动弹,墙壁的白色透过眼睛进入身体,空灵的魂魄见到白色便飞了出去,然后透过门缝融进了那泪流不止的黑色苍穹,于夜色中游离…… 第二天,云朵的父母要回通辽了,一大早,我和海珠去送行。 海珠和我先到商店给云朵的父母买了很多礼物,等我们赶到火车站的时候,海峰和云朵以及云朵父母已经到了。 海珠把礼物给云朵父母,云朵父母又免不了客气一番。 “云朵和你们在一起,单位里有秋桐那么好的领导,生活里有你们这样好的朋友,我们就放心了......”云朵父母说。 “叔叔,阿姨,云朵和我们在一起,您二老尽管放心好了......云朵是易克的义妹,也就是我的亲妹妹,再说,还有我哥海峰在,她会过的很快乐开心的......”海珠笑呵呵地说。 云朵父母看着我们,宽慰地点点头。 我们进站,送他们上了火车。 火车开动前,云朵爸爸拍着海峰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小伙子,你很好.....我和我老伴都很喜欢你......” 只这一句,海峰就受宠若惊般地兴奋起来,激动地只知道搓手点头,语无伦次地说:“谢谢叔叔,谢谢阿姨......我一定不辜负叔叔和阿姨的期望,一定再接再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定好好照顾好云朵......” 云朵和海珠忍不住地笑,我也皮笑肉不笑了几下。 火车汽笛一声长鸣,缓缓驶出了车站,站台上,云朵冲着火车不停地挥手...... 火车走远了,在金秋蔚蓝的天空下,驶向那遥远茫茫的北方大草原,那里,是云朵的故乡,是云朵生长的地方。 伫立在站台,云朵的身影有些单薄。 海峰走到云朵身后,轻轻将胳膊搭在云朵的肩膀,轻轻揽住了云朵的身体...... 云朵将身体依靠在海峰的怀抱里,低下头,轻轻擦了擦眼角...... 看到这一幕,海珠的身体也轻轻靠向了我,轻轻拉住了我的手。 送走云朵父母,云朵到公司去值班,海峰主动要求去陪值,两人先走了。 我和海珠去了公司,继续忙碌公司里的工作,假期已经过了大半,出游的人少了,回来的团队逐渐多了起来,到目前,出游的客人反映一直都是很好的,还没有接到过一起投诉。 海珠很满意,我也很满意,毕竟,旅游做的就是服务,拼的就是服务,服务制旅游公司的生命。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老秦的电话。 “小易,李老板今天来电话了......他让我转告你,他现在在日本北海道,一切都很好,让你不要担心,不要牵挂......” 我听了很别扭:“什么不要牵挂......” 老秦说:“李老板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呵呵......其实我听了也有些别扭,不过,李老板让我原话转告你,我只好如此了......” “李老板还说什么了?”我说。 “别的......倒也没说,就这几句!”老秦说。 “哦......”我答应了一声,心里琢磨不透李顺的用意,不直接给我打电话,通过老秦转告我,什么鸟意思?是提醒我什么呢还是不信任我?亦或是...... 我猜不透李顺的鬼心眼,他一直就是那么多疑,口是心非,嘴上说对你无比信任,行动上却又处处试探,步步设防,戒备异常...... 我不想猜李顺的心思了,对老秦说:“最近宁州的情况怎么样?” “宁州警方老大的爪牙在到处找我,我已经全面转入地下了......”老秦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手下的那帮兄弟们,也都在宁州隐蔽地很好......” “哦......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说:“那帮人,可都是侦查能力很强的......” “呵呵......我的反侦查能力也未必就弱啊......”老秦笑着:“你放心,我已经提早给我和手下的兄弟们都漂白了身份了......” “漂白身份?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给他们全部重新在外地弄了新的身份证明,重新落户,等于是另外一个人了......而且,这些身份证和户口还都是真的,不是伪造的......”老秦说。 “啊――这个也能行啊,你是怎么弄的?”我说。 “这都是按照老板以前的吩咐搞的,最近刚刚全部办妥,”老秦说:“办这样的事,无非就是金钱开道,这年头,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我联系了一些贫困地区,用钱猛砸,村干部、乡镇干部、户籍管理员,微机录入员......一路绿灯,当然,不是在一个地方办的,分了十好几个地方才把兄弟们的都办妥......唉,还是有些慢了,要是早办出来,说不定二子和小五也就不会......” 说到这里,老秦叹了口气。 “你给李老板也办了漂白身份?”我说。 “李老板不让给他办,说自己是堂堂老大,无需漂白身份......”老秦说:“不过,我还是悄悄给他办了一个,万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这身份证可都是真的,住宿、飞机、出境所有的机子都能过......” “哦......” “小易,要不要我给你也办一个?”老秦说。 “我.......”我愣了下,说:“我不用,我不需要......” “还是办一个好,万一需要呢?”老秦说。 “绝对不办,我绝对不要!”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另一个人,心里很不适应。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滑越深了,不知不觉,不由自主,我从李顺的保镖已经成长为李顺在大陆的代理人,成为李顺集团的二把手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陡然涌起一阵惊惧...... 看看附近正在忙碌工作的海珠,她对我的这一切一无所知,还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从事正当行业的有志好青年,岂不知我已经堕落为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成为黑老大的帮凶。 我心里又是一阵巨大的恐慌...... 冷静下来,又想想李顺,走了这么多天,和我从没有任何联系,就是通过老秦传达过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不要牵挂的消息,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盘算的,是不是怕和我联系暴露了自己的日本的行踪呢?还是到了日本,又开始了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烟雾腾腾的日子?李顺玩女人吃喝玩乐我都不担心,我最担心是他重新回到那种环境里,又开始经不住诱惑,开始吸毒。 如果是这样,那他这段时间的戒毒就白费了,他的精神和肉体就彻底毁灭,无可救药了! 想到李顺,又想起秋桐和小雪,想起老李和老李夫人...... 我尝试着打了下秋桐的电话,果然还是无法接通,估计是她的手机进水坏了还没修好。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第二天,也就是10月6日。 对我来说,今天是个无比重要的日子,是秋桐的生日。 其实,也不能说秋桐是这一天出生的,这一天是她被边民救起送到孤儿院的日子,算是她重新获得生命的日子吧。 想到这一天是秋桐的生日,我的心里涌起莫名的激动。我一时还想不起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向秋桐表示生日祝福。 今天我在公司里值班,而秋桐参加集团值班,在集团党委办公室值班。 我们在这个日子里一起值班!她在上层,我在下层。 海珠今天一大早就坐飞机出差了,到哈尔滨去参加一个东北地区旅游行业的联谊会。这种活动,对于出入茅庐的海珠来说,十分重要,是她结交同行业客户、扩大本公司知名度的好机会,特别星海本身就是一个有名的滨海旅游城市,公司的地接业务亟需大力发展扩大,急需要外地的同行提供大量的旅游团队。 海珠来回大约要3天时间。 临走之前,我叮嘱了海珠很多关于如何开展好地接业务的注意事项,包括和同行交流接洽的相关细节...... 送走海珠,出了机场,仰脸看看秋日里湛蓝的天空,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放羊的感觉,自由了。 这种感觉让我既清爽又有些不安...... 我直接去了公司,刚进办公室,迫不及待就摸起内线电话,拨打集团党委办公室的号码,我知道,秋桐在那里值班的。 我急切地要同秋桐讲话!我迫切想知道小雪的突然出现会导致事态发生怎样的变化! 作者题外话: ========================================== 推荐《闷骚男都市奇遇:姑娘求借宿》 简介:她是胸大无脑的姑娘未婚夫出轨被我捡回竟提出求宿一宵; 她是性感火辣留洋奔放美女领导,误闯她的浴室惊魂未定; 她,多情娇俏女网友;她,开陆地巡洋舰野蛮美女;她…… 看闷骚男如何展开时尚艳遇应对各类都市的性感姑娘…… 连载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姑娘求借宿》,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7 写尽人生梦与空047 电话很快接通了,话筒里传来秋桐沉静的声音:“喂——你好——” 我强行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用平缓的声音说:“秋桐,是我......” “哦......是你.......”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顿了顿:“那个......这两天......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秋桐的声音很低沉。 “没有?”我的声音有些意外。 “嗯......你希望有事?”秋桐反问我。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忙说。 “暂时没有不代表之后不会有......”秋桐说。 “小雪的事......我们都没有想到......谁也没想到会和你们在那里相遇,谁也不知道你们去了那里旅游......”我喃喃地说。 “一些都是天意......我没有任何责怪你们的意思......相反,我应该感谢你们,你们替我照顾小雪,带小雪出去玩......你们的用意,是好的......”秋桐说。 “唉——好心没办成好事,反而让你陷入了困境和被动......”我说。 “不要这么说,这事真的不能怪你们......”秋桐说。 “小雪没有什么事情吧?”我说。 “暂时没有......”秋桐又来了这么一句。 秋桐的话让我觉得心里没底,沉甸甸的。 我继续追问秋桐,从秋桐断断续续的简单片语里,了解到了最近的相关情况: 从李顺出事开始,老李老两口的心情就变得很差,当然,之前他们官场双双失势,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到李顺远走日本,老两口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对这些,秋桐一直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平时,秋桐一直保持每周最少去看望老两口一到两次,去给他们做家务,做饭,洗衣服,陪他们说话聊天解闷,当然,做这些的时候,秋桐都是自己去的,没敢带着小雪。此次李顺远走日本,导致老李和老李夫人的心情极坏,秋桐于是利用国庆节假期的时机提出陪他们出去走走散心,老两口也正有此意,就答应下来。至于去哪里,老李提出要去丹东鸭绿江。老李为什么要去鸭绿江,秋桐和老李夫人理解为当年老李在丹东鸭绿江边插队多年,现在人老了,怀旧,想去年轻时战斗过的地方去看看,追古怀今。事实上,老李也是这样解释的。 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因素,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也包括我。 于是,秋桐就陪老李两口去了丹东鸭绿江,在那里周边附近逛游,到那里寻找老李当年战斗过的足迹,在老李年轻时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驻足闲逛。 就在10月4日这天,他们一行登上了鸭绿江的豪华游轮,从鸭绿江电站顺流而下,一边是中国,一边是朝鲜,欣赏着鸭绿江两岸相同相同的自然风光,感慨着两岸差异巨大的经济发展水平。 此刻,我不知道秋桐会是怎样的心情,不知道她是怎样用复杂的眼光和心情站在游船上眺望对岸她的祖国,回想着自己坎坷的命运...... 就在这时,小雪跟着海峰云朵以及云朵父母从客舱里走到甲板,小雪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秋桐,欣喜异常,立刻就扑过去抱着秋桐,叫着妈妈。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雪一行,秋桐心中大惊,颇感意外。 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秋桐的腿叫妈妈,站在不远处的老李两口直接就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小雪和秋桐...... 至此,秋桐知道,小雪的事情瞒不住了,游轮上意外的邂逅,将秋桐之前辛辛苦苦的遮掩努力化为灰烬,李顺父母终于知道了。 没办法,在小雪死活不肯离开秋桐的情况下,在海峰一行走之后,秋桐如实向老李两口子坦白了小雪的身份:自己收养的孤儿。 听到这个意外的情况,老李两口子表现出了同样的诧异,却又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老李看着小雪和秋桐,深深叹了口气,虽然不大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却也没有对秋桐和小雪表示敌视,但是,老李夫人却用敌视厌恶的目光蔑视地看着小雪,用愤怒冰冷的目光狠狠盯住秋桐...... 面对老李夫人犀利高贵敌对的逼视目光,秋桐什么都没敢说,小心翼翼地带着小雪,生怕小雪收到老李夫人的伤害。 所幸,其后的旅游行程里,老李和老李夫人都保持了作为“上等人”的气态,没有就此事和秋桐说任何话,也没有搭理小雪,只是,两人都拉着脸,老李夫人看着秋桐和小雪的目光一直是极度的冰冷...... 一直到昨天晚上,终于结束了整个旅游行程,秋桐带着小雪回到家里,才算松了口气。 听秋桐说完这些,我稍微松了口气,看来,事情不是我所想,没有在外面就立刻爆发战火。 “看来,这事或许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安慰秋桐,其实也是安慰我自己。 秋桐在电话里一阵苦笑:“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你的想法当然是好的,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是,现实摆在这里,此事绝不会轻易了解的,他爸爸其实脾气好,工作好做,但是,**妈......我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些什么......”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高度的忧虑,还有些惴惴不安。 “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面对吧......”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收养了一个孤儿,这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这是好事,应该弘扬的社会道德......再说了,当年,他们不也是这样做的吗,一直暗地资助你......他们自己都做过这样的事,对你的行为,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当年他们只是助养,不是领养,助养不需要操什么心,只需要定期打钱就可以,我现在的方式和他们的不一样......再说了,此一时彼一时,时代不同了,人的心境也会不同,思想意识形态或许也会发生变化,不能以此类推了......”秋桐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觉得此事有些棘手,不过还是想安慰秋桐,就说:“这事先这样好了,不要有太多的思想压力和顾虑,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如何决定小雪的命运,不知道会如何对待我和小雪......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我可以去承受所有的痛苦和责难,只是,我不愿意委屈了孩子,不愿意让小雪受到任何的歧视,不愿意让小雪幼嫩的心灵再涂抹上重重的阴影......童年时候的阴影,会伴随她一辈子,会对她今后的成长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难受地不行......”秋桐的声音很沉重。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秋桐说:“好了,不谈这些了,办公室有人来了......” 说着,秋桐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走到走廊里,站在走廊的窗口,看着院子,点燃一颗烟,边吸边思索着此事的应对策略...... 这时,我看到平总从广告公司办公处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站在门口吸烟,显得有些无聊。 他没看到我,我也没有和他打招呼,沉默地注视着他...... 一会儿,曹丽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看到平总,停住脚步,满脸堆笑地热情和平总打招呼,平总皮笑肉不笑地冲曹丽点了点头,似乎不愿意搭理曹丽,转身就进了公司。曹丽站在那里,冲着平总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冷笑...... 曹丽的冷笑让我不由打了个寒噤,虽然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楚曹丽的眼神,但是,我依然感到了几分诡异和阴险...... 看着曹丽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我心里升起一团疑问,今天不上班,还在放假期间,她又不值班,来办公室干吗? 这样想着,我慢慢下楼,冲曹丽办公室走去。 走到经管办门口,我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门虚掩了一条缝,从缝隙里看去,曹丽正从一个信封里拿出一些东西在翻看,边看脸上边露出得意的笑...... 我不知道那个信封里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不由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我伸手轻轻推开门,曹丽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还有几分警觉,接着就迅速把信封装好,然后把信封放到了自己随身带的女式包里。 “是你呀,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大跳!”曹丽边说边站了起来。 “我今天值班,刚才看到你过来了,就过来看看你......”我说。 曹丽一听,眼睛一亮:“不错,很好,知道主动来看我了......不枉我对你一片苦心......” 边说,曹丽边走到门口,将门关死,反锁,接着就冲我走过来,往我身上扑,我往后一退,正好退到沙发跟前,一**坐在了沙发上,曹丽的身体顺势就坐在了我的腿上,两只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的胸脯挤压着我的脸,胡乱地亲起来,边呢喃着:“小亲亲,我想死你了,今天正好都放假,没人会来打扰,我们好好**吧,你在我办公室里**一次......” 曹丽的胸脯贴地太紧,堵住了我的呼吸,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往后推了下曹丽的身体,喘了口气:“你要憋死我啊......” 曹丽呵呵笑起来,两眼充满了渴望和**:“小宝贝,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想日我了?” 我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曹丽的包,看着曹丽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就知道天下没有不偷吃的猫,”曹丽笑着,抓起我的手往她的胸口使劲一按,另一只手摸向我的下面,使劲揉搓着,边说:“摸摸我的**,你可以使劲揉搓,使劲捏......来,宝贝,我摸摸你的吊,看看硬了没有......” 我的手停在曹丽的胸口,边说:“没有硬......疲软......” “这好办,我给你裹裹,亲亲,你的吊很快就会大起来,硬起来......”曹丽说着,身体往下一滑,趴到我的两腿间,就要解我的腰带...... 趁着曹丽忙乎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悄悄伸到曹丽的包那里,打开包,摸到了那个信封...... 刚要把信封往外拿,想趁机把信封装进我的口袋里然后找个借口脱身,曹丽突然用眼角瞄到了我的手,一下子抬起头来:“你干什么?你摸我的包干什么?” 曹丽刚才还兴致盎然的性趣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带着警觉的目光看着我,站了起来。 我愈发感到,能让曹丽连**都可以退让的东西,必定十分重要。 看着曹丽警惕地看着我,我装作意外的眼神看着曹丽:“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吗,我再找套套呢......我想,你包里应该随时带着这玩意儿吧......” “哦......”曹丽长长出了口气,似乎虚惊一场,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接着笑了下:“包里倒是有套套,只不过,今天不用,我今天是安全期......再说了,你喜欢用套套?像穿了袜子,不爽吧?” 说着,曹丽随意走到包跟前,拿起包,走到办公桌跟前,打开一个抽屉,将包放进去,锁上了抽屉。.info[]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曹丽这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努了努嘴,又走到我跟前蹲下,伸手到我的腰带,继续解腰带...... 我此时有些懊恼,妈的,这个**警惕性太高了,竟然锁了起来。 虽然曹丽在继续解我的腰带,但是,我也看出,她的性趣似乎没有刚才高了,似乎在例行程序。 我伸手到曹丽的胸前,隔着衣服摸到曹丽的**,就在曹丽解开我的腰带就要低头*****的时候,我的两个指头捏住曹丽的**,猛地一用力—— “啊——”曹丽一声尖叫,脸色都变了,嘴巴咝咝地直吸冷气,抬头看着我:“你——你捏得太疼了——你太用力了——” 我扫兴地将腰带一扎,站了起来:“真没劲,不玩了,你这么一叫,反倒吓我一跳,没兴趣了......” 曹丽也站了起来,似乎她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似乎她还没有从刚才我摸她的包受到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那.....就坐一会儿吧......”曹丽说:“其实,我被你这么一折腾,也没了多大的兴趣,我们聊会儿天,酝酿酝酿情绪......待会儿再弄......” 我没说话,点燃一颗烟,吸起来,心里继续琢磨着怎么把她包里的那个信封搞到手,起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对了,那天晚上你的表现非常好,提出严重表扬......”曹丽说。 “哪天晚上?”我说。 “就是你和云朵秋桐在日本料理店门前遇到我和孙总赵大健曹腾的那天晚上啊......”曹丽说:“回去后孙总对你随机应变的能力赞不绝口,对你帮领导摆脱尴尬局面的行为十分赞赏,说你到底是没有辜负他的培养,关键时刻表现地十分明智,站队十分明确,立场鲜明,比起曹腾和赵大健都强多了,那会儿这俩都懵了,就没你反应快......” 我无精打采地说:“算了,什么赞不绝口啊,你们几个一起聚会,都不叫我,明显是把我当外人,把我排除在外......看来,我还是你们圈子之外的人......” 曹丽眼珠子转了转,笑着:“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那晚就是一起吃闲饭,没什么别的事情,孙总约了大家一起闲聊的,本来是打算叫你的,只是听说你跟着秋桐下去了,就没通知你,你可不要多想啊,在孙总和我眼里,始终对你是信任的......” 我吸着烟,没有说话。 曹丽又说:“另外,其实,作为领导,手下都有一批自己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所有的人都参与,有时候有些事需要这几个人去做,有时候另外耳朵事情需要另几个人去做,都是有自己的安排的,但是这并不代表领导对你不信任,只是分工不同而已......这都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多想,比如,之前让你干的事情,赵大健和曹腾就不知道......当然,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是没有什么事情的,绝对是闲聊的......” 从曹丽的神态里,我断定曹丽在撒谎,在敷衍我。 我笑了下:“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敞亮了,就没情绪了......只要领导不把我当外人就好......我现在在集团里唯一的一棵大树就是孙总,要是被领导抛弃,我可就惨了......” “不会的,宝贝,有我在,孙总怎么会抛弃你呢......只要你好好跟我好,孙总保证会对你越来越重视越来越信任的......”曹丽嘻嘻笑着。 “我看你对我也是很提防的,我刚才去你包里找套套,你怎么吓成那个样子,还把包锁了起来!”我说:“难道你那包里有什么高度机密,害怕我看到?” “这个......”曹丽眼珠子一转:“这你可又是想多了,女人的包里还能有什么东西,不过是女人家常用的一些物件......我办公室常有人进进出出,我怕别人看到女人家的那些东西,所以形成了习惯,一般没事就把包锁到抽屉里......刚才不是防你,是习惯......” 曹丽的这个理由显然十分牵强,很难成立,但是我也不想揭穿她,说:“就算你包里有什么机密的东西,我也不感兴趣,我在集团不过是个聘用制人员,和临时工区别不大,我就对钱有兴趣,别的都和我无关......” “呵呵......你的心态倒是很好......”曹丽这时似乎缓过神来了,又来了兴致,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身体往我这边靠过来,吃吃地说:“宝贝,我这会儿又想了......来吧,我给你舔舔屌,等你硬起来,你把我摁在沙发上狠狠**,在办公桌上也行,躺着可以,站着前后面都行,你好好玩弄我的身体,你把我的屄**......” 说着,曹丽又蹲到我的大腿间,伸手又要解我的腰带,嘴里继续呢喃着:“今天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好了,没人来,在办公室里**,很爽的,刺激......” 我心里一阵恶心,妈的,你把东西都锁起来了,老子什么都看不到,没兴趣和你玩了。 我伸手按住曹丽的脑袋,刚要把她往后推开,曹丽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讨厌,这个时候来电话......”曹丽嘟哝着站起来去接电话,我就势站起来整理好腰带。 “喂——”曹丽开始接电话。 我的眼睛盯着曹丽,又不时看着那个放包的抽屉。 “哦......现在就过去?好,我马上就到!”曹丽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接着放下电话,对我说:“宝贝,不行了,我有重要事情需要马上走,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真是可惜了,等以后吧......” 说完,曹丽急匆匆打开抽屉,拿出包挎在肩上。 我一看,完了,妈的,彻底没指望了。 我和曹丽出了办公室,曹丽急匆匆走到马路对过,开着她的宝马一溜烟窜了。 我有些丧气,马尔戈壁的,今天不但没看到信封里是什么东西,还差点失了身。 我垂头丧气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值班。 我在公司里的值班是一个白天,而秋桐在集团的节日值班是从早上8点到下午4点,之后换另一个集团中层,一直值班到晚上12点,三班倒值班。 值班其实没什么事,很松闲,我正好借这个空闲开始思考节后的工作,特别是秋桐安排的本报本刊的大征订和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工作方案...... 下午,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想着节后的这些工作,脑子一阵疲倦,不知不觉睡着了...... 朦胧中,似乎听到走廊里有人走路和说话的声音,接着,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听动静似乎是秋桐办公室的方向。 我睁开眼,看看时间,下午5点了,秋桐值班结束了。 我坐起来,定了一会儿神,然后站起来出了办公室,看到秋桐办公室的门关着,我走过去,看到门没有彻底关死,稍微有一条小缝隙。 里面很静,没有任何声音。 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我将眼睛凑到门缝旁往里看—— 这一看,我吓了一跳,秋桐办公室的正面沙发上,坐着神情严肃板着脸的老李夫妇,在他们对面,坐着神情不安有些惶恐的秋桐,正低着头。 大家都没说话,都在沉默着。 老李夫妇面前摆放着两杯水,但是他们都没动。 室内很静,静的有些可怕。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任何动静。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终于,在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老李夫人开口讲话了。 “秋桐,看来,今天,我们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打算找我们的,是不是?”老李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带着居高临下的逼人气势。 “我......我今天值班了,刚结束......”秋桐低声说。 “值班......多好的借口......”老李夫人冷笑一声:“今天恐怕你不值班,也不会找我们的,是不是?” 老李这时看着秋桐,脸上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刚要开口说话,老李夫人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他,他轻轻叹了口气,不说话了。老李似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不是......我......”秋桐抬起头,刚要继续说话,老李夫人立刻打断了秋桐的话:“好了,不谈这个事情,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已经来了,说别的,都没用!再说,我们来这里,也不是要和你计较你值班不值班的事情......” 秋桐又低下了头。 老李夫人冷眼看着秋桐:“秋桐,你给我说句良心话,我们老李家对你到底怎么样?” “恩重如山......无以回报......”秋桐说。 “你还知道这个浅显的做人基本道理......”老李夫人说:“既然明白这个道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往我们老李家脸上抹黑,我们老李家哪一点对不住你,从小就资助你长大**,**后又让你做我们家的儿媳妇,你自己想想,就你这样的身世和身份,我们老李家哪一点配不上你?天底下能有几个这样幸运的女人,能踏入我们家这样的豪门?你自己不但不知足,不知道珍惜,还背着我们,往我们家脸上抹黑,我们是一般的老百姓家庭吗?还没结婚,孩子都6岁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我们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丢得起,我们能丢得起这样的人吗?你做事为什么就不能替我们家想想?你让我们一家人怎么对面对周围的那些人?你......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简直就把我们老李家的脸丢尽了......” 老李夫人义愤填膺地说着,带着愤怒的眼光看着秋桐。 秋桐低头不语,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发白。 “老婆子,你——”老李又听不下去了,又要说话。 “你给我住嘴——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本来前2天我就要处理这事的,你非得阻拦我,我强忍住没发作,照顾大家的面子进行完旅游行程,现在,你又叨唠,你唠叨什么?难道你要就这么忍下去?就这么拖下去?让你的儿子还没结婚就当爹,让人家说闲话?知道的说是收养了一个孤儿,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儿子被人给戴了绿帽子,这个脸,你丢得起,我丢不起......这事决不能就这样算完,必须要有个说法!”老李夫人怒目圆睁冲着老李又是一顿火,老李嘴巴又闭上了,摇摇头,叹了口气。 靠,这个昔日在外面牛逼哄哄叱咤风云的公安局长,在家里看来过得够窝囊的。 老李夫人这时又看着秋桐,厉声说:“秋桐,说话,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过关,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秋桐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睛里含着泪水,嘴唇哆嗦着:“我......我......对不起,我做事不当,让您二老生气了......您二老.....千万别为此气坏了身子,您们要是有气,就冲我尽情发吧,怎么发都行......您二老是我的恩人,您们对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我永世难忘,永世无以报答,唯有用我的所能......我从不敢想去惹二老生气,从不敢给您们添麻烦,从不敢给您们脸上抹黑......只是,我是孤儿出身,我知道孤儿的苦难和凄凉,那次,在青岛的大雪之夜,遇见小雪跟着流浪的爷爷露宿街头,老爷爷奄奄一息,小雪没人管,我不能见死不救,我不能眼看着一条弱小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于是,我就收养了小雪,收养小雪,我绝对没有想给家里抹黑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应该给予她温暖和母爱,应该让她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情和阳光......我.....我这也是向您们当年学习,当年,您们不也是助养了我......” “好了,住口,你少拿我们当年和你现在比较,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助养是助养,收养是收养,只是不同的概念......秋桐,我警告你,你少给我狡辩,什么温暖母爱,什么温情阳光,什么见死不救,社会上的孤儿多了,你都去收养,你收养地过来吗?你救得过来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想和我们家过不去,你就是故意想气死我们老两口,你就是故意想给我们的儿子难看,”老李夫人咆哮着:“我看你是看我们两口子工作岗位调整了,没有实权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虽然不在以前的岗位干了,但我们还是上流社会的人,我们还是有地位的人,凤凰永远是凤凰,乌鸡永远也成不了凤凰......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翅膀真是硬了,这孩子收养了这么久,竟然就一直瞒着我们,秋桐,看不出你表面很老实听话,原来都是装给我们看的,你瞒天过海的本事实在是不小啊......” “我......我......我不是.....不是......”秋桐的脸色愈发惨白,嘴唇颤抖地越发厉害,眼眶里眼泪在打转,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们今天过来,不是和你商议的,是来给你最后通牒的,”老李夫人毫不为秋桐的语言和神态所动,冷酷地说:“秋桐,你要是还认我们这个恩人,你要是还有做人的起码良心,你要是还想给我们老李家留点颜面,你就给我听着——” 秋桐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老李夫人。 老李夫人站起来,居高临下逼视着秋桐,一字一顿地说:“明天,你就给我把这个小雪送到孤儿院里去!明天,必须办好,不许拖延半天!这事——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啊——”秋桐痛苦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脸上热泪滚滚,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老李夫人,突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老李夫人面前。 我在门外不由吃了一惊。 老李也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老李夫人微微一怔,接着哼了一声,倏地转过身去。 “求求您......求求您们......不要......不要这样做......不要......不要让孩子没有妈妈......”秋桐泣不成声地跪在老李夫人面前:“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我......我知道孤儿的心里有多苦......我求求您,可怜可怜小雪,不要让小雪没有了妈妈......我求求您了......不要把她送走......”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碎了,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老李也有些动容,忙伸手去搀扶秋桐起来:“孩子,快起来,不要这样,起来......要不,这事咱们再好好商量......” 秋桐摇摇晃晃站起来,身体显得发虚,感激地看看老李,然后又带着恳求的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老李夫人高贵高傲的背影。 老李夫人这时突然转过脸,两眼圆睁,大喝一声:“行了,少给我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演戏,这样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什么再好好商量,这事我今天已经发话了,谁也甭想改变我的主意,我说了就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明天,必须把那个小雪给我送到孤儿院,我明天亲自去送,我亲自去给孤儿院联系好......我看谁敢在这事上和我唱对台戏!!!?我看谁敢和我过不去??!!!这还没过门就敢和我对着干,难道反了不成?” 老李又不敢做声了。 秋桐看着老李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软,缓缓倒在了沙发上,昏了过去。 我这时再也无法忍耐了,猛地一推门,闯了进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8 写尽人生梦与空048 我的突然出现,让老李和老李夫人吃了一惊,待看清楚是我,老李惊愕地说:“小易,你怎么来了?” 老李夫人看看我,又看看老李:“小易?他是谁?” 老李夫人很健忘,她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 这倒也可以理解,她这样的达官贵人,结识的能记住的都是有钱有权有地位的或者对她有用的人,我这样一个底层小人物,如何会放在她的眼里,更不会让她记在心里。(..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他就是去年为救阿桐负伤的小易,易克啊......”老李说:“你忘了,我们还到医院去看望过他的......” “哦......是他呀......”老李夫人点点头,接着又看着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回答,老李代替我回答了:“小易现在在阿桐公司里工作......” “哦......”老李夫人又点点头。 我没有理会这两口子的一问一答,看看半躺在沙发上的秋桐,心如刀绞,直接走到沙发跟前,蹲在秋桐面前,伸出手指按住她的人中...... 老李和老李夫人站在那里看着,不说话了。 一会儿,秋桐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了我,接着看看老李和老李夫人,眼神愣愣的...... 接着,秋桐缓缓坐了起来,眼神还是直勾勾的,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阿桐,你好点了没?”老李关切地弯腰看着秋桐。 秋桐迷惘的眼神看着大家,说:“我.....我没事......可是,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秋总,你晕过去了......”我说。 “易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秋桐又说。 “我在办公室值班的,听到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正好看到你......”我心里痛彻不已,却又不能不敢在老李夫妇面前表现出什么异常的神态。 老李夫人一边,抱着双臂,冷眼看着我们。 老李这时说:“阿桐,你刚才可能有些激动......这样吧,你先到小易的办公室去休息下......” 我明白老李的意思,他是要秋桐先回避一下,然后他想和老李夫人谈谈,缓和下气氛。 秋桐摇摇晃晃站起来,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老李夫人,老李夫人一转身,看着窗外,不理会秋桐。 老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扶了下秋桐的胳膊:“秋总,你先到我办公室去坐下......” 老李又冲秋桐使了个眼色,秋桐没有说话,木然随着我出了办公室,去了我办公室。 我让秋桐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开水,递给秋桐。 秋桐的眼神里带着巨大的绝望和悲恸,看着我:“刚才的那些,你都看见了听见了?” 我蹲在秋桐跟前,看着秋桐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嗯......” 秋桐的声音颤抖着:“我......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罢休......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我说:“该来的早晚会来......” 秋桐的眼泪又忍不住流出来,放下水杯,双手捂住脸:“可是......可是,我的女儿,我的小雪,我......我不能把她送到孤儿院里去,我不能让她没有妈妈......” 看着秋桐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心再次被击碎。 我站起来,掏出纸巾递给秋桐,然后说:“秋桐,你放心,小雪绝对不会被送到孤儿院......小雪绝对不会没有妈妈......” 秋桐抬头看着我:“你......你要干嘛?” 我说:“我要和那两口子谈谈......” 秋桐忙说:“易克,你不要过去,这事你不要插手,你不要胡来......那是我的恩人,是李顺的父母,是长辈,你不能胡来......” 秋桐误以为我要过去教训那老两口。 我说:“你想错了,我不是要胡来,我怎么能对他们动手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尊敬长辈,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是......”秋桐疑惑地看着我。[`书.小说`] 我说:“我去做做他们的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去说服他们......” 秋桐摇摇头:“你说服不了他们的......他们看来是下了死决心了,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说:“不尝试下你怎么知道就不行呢?我去试试看,说不定就能行呢......难道你怀疑我的口才?” 秋桐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出了办公室,直接去秋桐办公室,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李压低嗓门在低吼。 我放缓脚步站住。 老李的声音:“老婆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阿桐不就是收养了一个孩子吗?你至于这么难为孩子吗?你看看,阿桐都被你的疯狂吓晕了,你是不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非要把孩子逼上绝路不行?” “你把话讲清楚,到底是我疯狂还是她疯狂?是我先疯狂的还是她先疯狂的?她是我们家未过门的媳妇,就背着我们收养了一个野孩子,她的举动疯狂不疯狂?她这是丢我们老李家的脸,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维护你老李家的门风和颜面?难道是为了我自己?”老李夫人的声音毫不示弱。 “什么野孩子?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生出来的,哪个孩子没有父母,你胡说什么?”老李的声音有些火气:“想当年,我们资助孤儿院的孩子,资助阿桐,你不也是积极支持的吗?这怎么这样的事情到了阿桐身上,你就这样的态度对待她?” “没爹没娘的就是野孩子,这还用说吗?谁知道这个小雪是什么来历,谁知道是什么人生的?”老李夫人说:“想当年......想当年我答应你资助孤儿院的小孩,那是我为了我儿子,要不是庙里的师父说我需要做一件善事来给我儿子祈福,让因为早产从小体弱多病的阿顺健康成长,我才没那兴趣顺从你去搞什么所谓的资助,去做什么善事,现在我儿子平安健康长大了,我的心愿已经满足了,我不稀罕这些了......再说,这个小秋桐,还没过门,就敢胆大包天自作主张收养小孩,还一直瞒着我,这岂不是反了?这样下去,等过了门,岂不是更不把我和你放在眼里?这次我要不制服她,给她个下马威瞧瞧,我这么多年的领导就白当了,我这一把年纪就白活了......”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这是什么逻辑?”老李说。 “我不可理喻,我什么逻辑?老李,你给我放明白点,我这可是为你老李家着想,为我们的儿子着想,没过门的媳妇带来个6岁的野孩子,你让我们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让我们儿子如何面对大家的戳戳点点?难道你想让你儿子背上一个被戴绿帽子的名声?我今天对秋桐的态度算是好的,要是阿顺在场,要是阿顺知道秋桐干的这事,他不翻天了才怪呢......说不定,还会出人命......” “你怎么知道阿顺不知道这事?”老李说:“说不定秋桐收养这孩子是阿顺同意的......” “胡说八道,阿顺怎么会同意自己的未婚妻还没结婚先当了妈妈,有了6岁的孩子,他定然是不知的,否则,他绝对不会同意!”老李夫人肯定地说。 我这时缓缓推开门进去,老李两口子看到我进来,不做声了。 我走进去,走到老李夫妇面前,看着他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阿姨,刚才叔叔说的对,秋总收养小雪,李老板是知道的,他是同意的......” 老李两口子带着意外的神情看着我,老李夫人说:“李老板......你叫谁是李老板?” “李顺......”我说:“我虽然在秋总这里工作,但是,我和李顺也有一些联系和来往,习惯上,我称呼他李老板......秋总收养小雪这事,我是知道的,那次在青岛,是我和秋总一起遇到小雪和她爷爷的,小雪被我们救过来了,她爷爷不幸去世了,小雪是个弃婴,是被那个老爷爷在垃圾箱里捡到的......秋总怀着一颗大爱之心收养了小雪,李老板知道后,表示了积极的支持,他非常喜欢小雪......” 老李夫人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小易,你在说谎,这——绝对不可能,我儿子绝对不会这样的......他不可能会喜欢一个野孩子......我生的儿子我最了解,他绝对不会同意秋桐收养这个小雪,更不会喜欢她......” 我说:“阿姨,或许您会这样以为,或许您觉得您最了解您儿子,不管您如何想当然的去以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李老板确实十分喜欢小雪这孩子,看到小雪就亲地不行,疼爱有加......” “不可思议,我不信,我绝对不相信!”老李夫人斩钉截铁地说。 “信不信由您......反正只是我看到的真实场景,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李老板会这么喜欢这个孩子......”我说。 老李这时眼睛一亮,看着老李夫人:“你刚才只顾发飙,你就没想想这事需要征求下儿子的意见?要是.....要是真的如小易所说的那样,等儿子回来,还不和你闹翻了天......6年前,他就和我们闹过一次,差点就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你真是老糊涂了......” “你住嘴,我哪里老了?我再老也没有你老?”老李夫人一瞪眼,接着沉思了下:“那好,我们现在就和儿子联系一下......我要亲口问问他......” “呶——给你电话!”老李摸出电话递给老李夫人。 老李夫人接过电话,看了看我,自言自语地说:“我们的家事,我不想让外人掺和......” 我明白老李夫人的意思,一来确实是家事不外扬,她不想让我知道的更多,二来,她不知道我和李顺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深,不想让我知道李顺现在在哪里,或者说,她是出于保护自己儿子安全的本能。 我于是走了出去,回到我办公室。 秋桐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我进来,急切地看着我:“怎么样了?” 我冲秋桐一笑:“我给他们讲了半天道理,有些打动了他们,他们这会儿正在开内部会议讨论呢......” “真的?你打动了他们?”秋桐惊奇地看着我:“你和他们怎么说的,他们能被你打动?” “人间处处有大爱啊,人间处处有真情......”我说:“别问我是怎么说的了,反正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当然,今天他们开始的表现让我感到很厌恶,我最恨那种自以为是的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只不过是带着虚伪的面具在那里装而已......就好比泰坦尼克号里的那个女主她娘,都是个落魄贵族了,还不肯放下高贵的架子,在那里猪鼻子插葱——装象!” 秋桐长叹了一声,低头默默地看着地面,低语道:“易克,你不要这么说他们,我很感激你今天帮我做他们的工作,但是,我不喜欢你刚才说的话,我无法接受你这样评价我的恩人夫妻,他们是我一生一世的恩人,他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无法报答,他们是好心人,在我眼里,他们是我永远值得尊敬尊重的长辈,这和他们的地位无关,和过去与现在都无关......其实,我也有过错,我起码不该瞒着他们收养小雪,毕竟,我这样做,让他们很被动,很没面子......他们没有错,都是我的错......” “好吧,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说他们......”我说:“但是,不管他们都没有错,起码,你没有错,你什么错都没有......”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有错的......我惹他们发那么大的火,生那么大的气,我真的心里感到很内疚......”秋桐的脑袋深深垂下。 听了秋桐的话,我一时默然无语,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我们都沉默了。 这时,我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短信,我打开看:“今天之事我已知,刚和老太太通过话,此事只有你我和老爹老娘知,老太太不想让秋桐知道我以前的那事,我也不想,老爹老娘不知道你晓得这事,我没说,所以,该怎么做,你懂的......我在倭寇这里一切都好,只是很想你......就这样,此致,紧握你的手!” 虽然短信没有署名,但是我当然知道这是李顺发来的。这短信的意思就是说,老李夫妇和李顺通过话了,李顺告诉了老李夫妇小雪的真实身份,老李夫人或许是怕秋桐会因为李顺以前的荒唐事起什么情绪,或者对小雪的态度发生转变,所以要求小雪的身份之事不要告诉秋桐,起码想暂时隐瞒下去,而李顺为何也不想让秋桐知道,我就猜不透他的心思了,或许他和他娘想的是一样的。本来我以为老李夫妇和李顺打完电话知道了小雪的真实身世会把这个告诉秋桐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不但不可能,李顺还暗示我也不能告诉秋桐。 这么说来,秋桐将被蒙在鼓里了。 其实,我知道,凭秋桐的做人品质和品德,即使她知道了小雪的身世,也绝对不会对小雪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她依然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小雪,但是,老李夫人却未必会这么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我想了下,决定暂时先不告诉秋桐小雪的真实身世。 这个暂时有多久,要视情况而定。 李顺短信的最后一句让我感到很肉麻,我操,很想我,什么屁话!还紧握我的手,搞得和文革时期的战斗队一样,净玩新花样! 我收起手机,对秋桐说:“秋桐,我们过去看看吧......这是在你的公司,老把人家凉在那里,也不好......” 我的一句话提醒了秋桐,秋桐忙站起来,我们一起去了秋桐办公室。 推开门,看到老李两口子坐在沙发上面面相窥,脸上都带着震惊和匪夷所思的神情,正大眼瞪小眼。 看到我们进来,老李两口子都站了起来,到底是做过大领导的,心理素质很过硬,两人脸上的神情迅速恢复了镇静。 秋桐带着惴惴不安的神情看着老李夫妻,我站在一边冷眼观望。 老李这时说:“来,大家都坐吧......” 我转身要出去,老李说:“小易,既然你今天已经知道了这事,刚才又和我们谈了半天话,也算是半个当事人了,就不要出去了,也坐下吧......” 我说:“这......恐怕不好吧,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在这里......” 老李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老李说:“小伙子哪里来那么多啰嗦,坐吧......” 我猜不透这两口子为何又不怕家事外扬了,难道是顾虑他们刚才对秋桐的恶劣态度被我传出去影响他们的形象,所以,要让我留下做他们善待未来儿媳妇的见证人? 老李两口子坐下,秋桐小心翼翼地坐在他们对面,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看着老李夫人。 我拉过一把椅子,将椅子反过来,坐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伏在椅背上,看着他们。 我这时心里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此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为何从始至终,始终没有听到秋桐对这老两口下称呼呢?按说已经定亲了,按照民间习俗,秋桐是可以叫爸爸妈妈的了,可是,怎么没听到秋桐叫呢? 后来,我才知道,这又是刁钻古怪的老李太太定下的规矩,秋桐没正式嫁入李家之前不许叫爸爸妈妈,但是,对秋桐来说,这又是个难题,不叫爸爸妈妈,那就只有叫叔叔阿姨伯父伯母甚至干爹干娘,但是,这些称呼,对于一直视他们为恩人的秋桐来说,在目前已经定亲的这种关系状态下,叫起来显得生分别扭,秋桐为此感到有些为难,见面的时候略显尴尬。倒是老李很通情达理,私下告诉秋桐,既然老太婆如此刁钻古怪,干脆就不要下称呼了,什么都不要叫。秋桐依言照办,老李太太倒一直没表现出什么不适的地方。 我觉得老李太太的心思难以理解,难道上流社会的贵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小癖好? 这时,老李太太看了老李一眼,似乎示意他先说话,老李却似乎有些赌气,装作没看到妻子的眼神,仰脸看着天花板,一副自己**上的屎自己去擦的架势。 老李太太显得有些无奈,瞪了老李一眼,轻轻呼了一口气,接着看着秋桐,两张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启,开始说话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倒霉男人攀升记:情迷女老板》 无意间撞破美女上司与老板私会,要被解雇吗?绝对要。 陈熙很倒霉,但却在落魄中迎来转机,进入了大集团,遭遇了两个性格迥异的美女老总。在乌烟瘴气的新环境,陈熙很快陷入了疯狂的权利争斗,同时,又与美女老总暗生情愫…… 直接搜索《倒霉男人攀升记》,或记下书号18304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04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49 写尽人生梦与空049 老李太太的脸上突然就出现了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习惯性的矜持,带着几分未从尴尬里走出来的温和,还有几分震惊之余的强自镇静。 我无法看到老李和老李太太此刻的内心,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心里一定是不平静的,不管他们脸上做出如何安静平静的神态,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一定被极度震撼冲击了,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6年前被人丢弃的自己的亲孙女竟然惊现在自己未来儿媳妇的手里! 而就在刚才,他们――或者说是李家的掌门师太,还在苦苦相逼秋桐,要把小雪赶出去,要将她推给孤儿院。 现在,经历了这瞬间的大起大落和急剧变化,老李太太的心情该是怎么样的呢?她现在又会如何和秋桐说话呢?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老李太太那张尊贵的脸,看着她的金口将会吐出什么象牙! “秋桐......”李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和刚才那会的冷酷和严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这一声称呼,就足以让秋桐受宠若惊,或许,她从来没有从老李太太的口里听到如此亲切的声音。秋桐诚惶诚恐地看着老李太太,眼里燃起一丝希望之光。 “秋桐......这个......嗯......”老李太太顿了顿,目光沉稳地看着秋桐:“刚才......刚才我情绪有些激动,讲的那些话有些过激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要想多了......” “不......不......我没有介意,没有想多什么!我理解您的想法......”秋桐忙说。 “嗯......那就好......其实我刚才讲那些话呢,也是从整个家庭的整体利益出发,从全家的形象来考虑,你也知道,我们家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们不同于一般的老百姓家庭,我呢,作为家里的主要成员,凡事是不可能不从整个家庭的全局来考虑的......这一点,你能理解,我很高兴......”老李太太微笑了下,接着说:“不过,刚才我们冷静考虑了下,又听小易说到你和小雪的深厚感情,还有......就是李顺也很喜欢这个孩子......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和慎重考虑,觉得你当初收养这孩子的初衷是好的,你能有救助孤儿的这种善举,是值得肯定和赞扬的,这说明,你的内心是很善良有大爱心理,这和我们当初对你的举动,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其实心里很高兴你能有这种慈善行为,这说明你没有辜负我们这么多年对你的抚育,对你的期望......再加上,那两天,我们也都看到了,小雪实在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很讨人喜欢......所以,我们最终决定,支持你的举动,支持你的善举,举双手赞同你收养小雪的行为......” 我坐在旁边听着,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老李夫人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的功夫,确实厉害,不愧是当做领导的,不愧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出来的,这这话说的实在是很完美,180度大转弯,还能让人家觉得她转得合情合理,转弯之前她没有错,转弯之后她更正确,反正怎么做都是对的,都有自己的道理。不管从思维上还是从逻辑上,都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秋桐似乎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还没意识到老李夫人的急剧转弯,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刚才还厉声斥责自己的老李夫人嘴里说出来的,她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老李夫人...... “秋桐,你怎么了?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老李夫人微笑着看着秋桐。 “啊......哦......”秋桐回过神来,神情瞬间变得很激动,眼神发亮:“我......我没有别的想法,刚才您说的那些,我实在.....我实在是太激动太感动了......是的,我很喜欢小雪,我很爱小雪,李顺......他现在也很喜欢小雪,我知道,您们也一定会喜欢上小雪,这是个多么可怜可爱的孩子啊......我就知道,您们都是好人,您们最终会支持我的举动的......我......我太高兴了......谢谢......谢谢您......我和小雪都发自内心地感激您......” 秋桐的眼里迸出了喜悦和激动的泪花,满怀感激之情地看着老李和老李夫人。(..info) 老李夫人继续微笑着看着秋桐,老李却不看秋桐,仰脸继续看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老李夫人掏出纸巾,递给秋桐:“看,你这傻孩子,哭什么?该高兴才是啊!” 秋桐结果纸巾,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这时,老李突然说话了:“阿桐,不要说感谢我们......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你......”老李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又是深深的一声叹息。 我的心猛跳了下,紧紧盯住老李那饱经风霜的老脸。 秋桐有些不解地看着老李,又看看老李夫人。 老李夫人一怔,看了老李一眼,接着看着秋桐笑了:“是啊,老李刚才说的对,秋桐,我们是应该感谢你的......你想想啊,我们老两口跟前没有个孩子,多寂寞啊,这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叫爷爷奶奶,不是增加了很多乐趣吗?说到这里,我还要批评你,这事你该早就和我们说的,让我们早知道,早一天享受这乐趣,多好?你实在不该瞒我们这么久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们如此通情达理......”秋桐边道歉边喜不自禁地说着。{免费.} 看,老李夫人就是这么高明,弄了半天,犯错的是秋桐,而不是他们。 我这时明白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这时,老李夫人又说:“秋桐啊,我刚才还想了,你平时工作这么忙,还带着个孩子,一定很劳累忙不过来,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个小雪啊,平时干脆就放在我那里,跟着我来住,我来照看她,你平时没事就去看她......这样,你也少操不少心......” 秋桐闻听一愣,我也愣了,没想到老李夫人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秋桐看着老李夫人,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孩子放在我那里,你不放心?你怕我慢待了孩子?”老李夫人依旧微笑着,声音流露出一丝不快。 “不是,不是......”秋桐忙说:“小雪平时都是跟着我,习惯了,晚上我不搂着她,她就不肯睡......还有,小孩子调皮,喜欢闹,我怕给您多添麻烦......” “那没关系,跟着我慢慢就会习惯的......”老李夫人说:“孩子闹怕什么,闹才好呢,小孩子的天性......这有什么添麻烦的......我现在基本不上班,看孩子有的是时间......” “额......这个......”秋桐脸上的神情露出不舍,犹豫着。 我知道她是舍不得小雪离开自己,也知道小雪离不开秋桐。 老李夫人看到秋桐的神情,脸接着就拉了下来,讲话有些发冷:“看来,秋桐,你是不肯成全我了?” “不是,不是......这个事情......我回去问问小雪,明天再回答您好不好?”秋桐忙说。 “这是大人的事情,大人的事还需要征求孩子的意见吗?”老李夫人不快地说。 秋桐一下子被呛住了,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时,老李说话了:“行了,老婆子,这事你就别为难阿桐了,不要这么得寸进尺好不好?孩子跟着阿桐习惯了,阿桐又那么疼爱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孩子还是让阿桐带着,周末没事的时候,阿桐常带着孩子来家里玩玩,吃顿饭,这样不是很好嘛?” 我这时忍不住插话了:“我看李叔说的在理,这样确实不错,两全其美......” 秋桐感激地看了我和老李一眼,接着带着请求的目光看着老李夫人,她知道老李夫人在老李家的统治地位,知道小雪的生杀大权在这位老太太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 老李夫人看看我和老李,又看看秋桐,脸上掠过一丝不快的神情,接着就笑了:“那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想,既然小易这个旁观者也这么说,我们是民主集中制原则,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就听你们的好了......那小雪就先跟着秋桐吧......” 秋桐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我这时不失时机补上一句:“看,阿姨真是开明的人,到底是做大领导的,做事就是讲民主......尊重民意......” 老李夫人看着我,说了一句:“小易,你可真会看眼头讲话......你这样精明伶俐的小伙子不去混官场,真是可惜了......” “阿姨你过奖了,我可没那能耐和水平......”我笑着说。 “有出息未必就一定要在官场,我看,小易在秋桐这里做事,也很好,官场有什么好的,除了学会玩人耍弄心计,什么一技之长都学不到,玩一辈子人,到老了一事无成,在职场做事,起码能学到很多做管理做经营的本事,这是真本领,是吃饭的真家伙,”老李说:“我倒是很赞成小易做职场,依照小易的聪明利索劲,我看他日定会有所作为......” “你混了一辈子官场,到现在,你终于想通了?”老李夫人看着老李说。 “不是我想通了,是我看透了!”老李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一个男人的真正事业,不是你做多大的官,有多大的权,而是你能否踏踏实实做点事,真正为社会创造出一些价值,你看,现在的官场,有几个人是真心想为社会为人民做贡献的?不过都是在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为自己谋私利,让自己爬得更高,让自己权力更大,而在职场做事,就不同了,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有本事你可以使劲使,不用整天费尽心机去揣摩领导意图,想着如何讨领导的欢心,想着如何把对手干掉,踩着对手的肩膀往上爬......假如上天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选择官场......” 我相信老李说的是心里话,但是,我也相信,老李只有在现在这个处境下才会讲这些话,才会想透,假如老李还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他恐怕还不会想通这些道理。 人总是在落魄的时候才会自省,春风得意时刻,是想不到这些的。 同时,我也知道,老李的这种起落心态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一会儿,老李和老李夫人起身告辞,他们今晚有个半公半私的酒场要去赴约。 他们都没有提到今天是秋桐的生日,我不知道他们是知道不提还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如果是后者,我觉得还好,如果是前者,我觉得有些可怖。 老李的车子在楼下停着,老李虽然卸任副市长和公安局长了,但是,这政协副主席的职位和级别还是不变的,专车待遇还是有的。 临上车前,老李夫人和秋桐在一边说话,老李和我握了下手,看着我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易,谢谢你,辛苦了......” 我一时捉摸不透老李这话是何意,笑着说:“李叔见外了,不辛苦!” 老李笑着说:“有时间,老地方见!” 我点点头:“好,晚辈还想多多想前辈讨教一二......” “别说讨教,互相切磋吧......”老李松开我的手,拍拍我的肩膀:“我这才体会到一句话,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我还没说话,老李就哈哈笑着进了车里,他此刻的精神显得很愉快和开心。 这时,老李夫人过来了,依旧保持着矜持的姿态,看着我笑吟吟的:“小易,今天这事,你可是个见证人,我可没有刻薄逼迫压迫慢待秋桐什么啊,你说,是不是?” 老李夫人似乎又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似乎担心秋桐会往外说未来的婆婆多么虐待自己,败坏影响了她的高大形象,所以在我面前说这番话。 我微笑着说:“阿姨,是不是我说了不算,应该您说了算,其实,我想,您心里最有数的......” 老李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接着一言不发钻进车里。车子**冒出一阵看不到的青烟,像是放了一连串听不到的屁,径自离去。 送走老李两口子,我回身看着刚刚从大悲大喜中轮回过来的秋桐,说了一句:“这一关,终于过去了......” 秋桐仰脸看着黄昏的天空,深深出了一口气,接着又叹息一声:“是啊......还好,他们终于理解我了,他们毕竟还是通情达理的......真的好感激他们,他们是那么有爱心的人......”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一起上楼,去了秋桐的办公室。 秋桐坐下,喝了口水,看着我说:“易克,其实,今天我还得感谢你......” 我说:“不用感谢我,其实,你谁都不用感激,你最应该感谢的,是你自己......” 秋桐摇摇头,轻声说:“错......假如......我的人生能够留下可以延续的记忆,我一定会选择感激......感激我生命的每一步,感激我生命历程中的每一个人......凋零的花瓣透出的是生命的终结,枯萎的落叶宣告的是生命的停息;雍容的牡丹彰显的是生命的华贵,繁盛的大树凸现的是生命的粗犷。生命不仅给我们以形体,还赋予我们无可比拟的华彩,因此,我深深地感激生命,感激我生命里的每一个历程......” 听了秋桐的话,我沉默了。我知道,秋桐所说的感激,就是感恩,在她的脑海里,时时都充满着发自内心的感恩...... 想起浮生若梦和亦客说过的一句话:“在每个人的生命里,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绽放的花朵,是人生这条旅途中偶然发现的美丽。无论曾经是否伤害,或者已经渐渐遗忘,但彼此相逢的瞬间是美好和值得感恩的。这些人终究带给我们感动和帮助,哪怕只是一抹淡淡的微笑……在水中放一块小小的明矾,能让所有的渣滓慢慢沉淀;如果在我们的心中培植一种感恩的思想,那些浮躁不安的思绪也一定会慢慢消失......” 我深深理解了秋桐对生命的这种神圣感激之情,我明白,世间的每一个生灵,都要感恩生命,感谢她给予我们明亮的双眼,可以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枝繁叶茂,花开叶落;可以看名山大川,峻险陡峭,奇葩异草,缤纷多彩;可以看江河湖海,奔腾不息,静谧深邃,浩荡无垠;可以看风花雪月,春华秋实;可以看时序更迭,沧海桑田……我们用清澈的双眸还原物体的本质原貌,一个五光十色、缤纷斑斓的世界呈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欣赏华美,我们也洞悉丑恶...... 我又想起浮生若梦曾经给我的留言:“生活在人世间,我们必须要感谢生命给予我们的丰富情感。喜怒哀乐,悲思忧惧,洒洒脱脱,原原本本,痛快淋漓,无拘无束;喜而笑,怒而吼,悲而泣,表露我们最真实的心迹,抒发我们最本真的情意。而我们最需要感谢生命的,是她给予我们一个聪明的大脑。思考疑难的问题,生命的意义;赞颂真善美,批判假恶丑。记住精彩的瞬间,激动的时刻,温馨的情景,甜蜜的镜头。生命,赋予了我们特有的灵性......” 听着秋桐的话,想着浮生若梦的留言,我懵懂地意识到,感恩,不仅是一种美好的情感,更重要的是对责任的承担,对道义的坚守。心中充满感恩之情,才会想到回报,才会想到奉献。感恩父母,你就会承欢膝下,让他们安享晚年;感恩伴侣,你才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感恩朋友,你才会肝胆相照,患难与共;感恩生活,你才会热爱生活,回报社会...... “感恩之心,既能幸福他人,也会快乐自己。学会感恩,是为了回报他人而付出的点滴行动;学会感恩,是为了用道德的甘露滋润心灵.....”秋桐又轻声地说。 我深深地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峰打来的。 我接听。 “傻蛋,还在值班?”海峰轻松的声音。 “是的!什么事?”我说。 “好事!” “什么好事?” “下班了吗?” “这就下!” “秋老板和你在一起不?” “是的,我现正在秋老板办公室里和她闲聊!”我说着看了一眼秋桐,边小声对她说了一句:“海峰打来的......” 秋桐抿嘴笑了,看着我打电话。 “ok,那就好,代我通知下秋老板,今晚我请客吃饭,请你和秋老板,可惜,阿珠出发了......”海峰说:“我预定了洲际大酒店的天涯海角单间,你们现在就来吧,等你们到了,我们也就到了......”显然,海峰不是自己请客,还有别人,我猜一定是云朵。 “哦......海老板好阔气,要在洲际请我们吃饭,”我调侃着:“除了吃饭,还有什么项目安排吗?” “靠――当然,我定的单间是豪华的,是带卡拉ok的,除了吃,还可以唱......好了,不多说了,抓紧过来吧,海老板难得这么大方请一次客,不吃白不吃......记住,一定要叫上秋老板啊,要是没有她,你也不用来了,自己找地摊吃面条去吧......”海峰说完挂了电话。 我此刻意识到,海峰今晚请客,一定是和云朵一起要给秋桐过生日的,云朵是秋桐的办公室主任,她是个细心的人,秋老板的生日自然是会记得的。 我还没来得及操事给秋桐过生日,海峰云朵先行动起来了,倒也省了我的事。 我本来想今晚单独请秋桐吃饭,单独给她过生日的,看来计划破产了。 看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放下电话,告诉了海峰要请客吃饭之事,没说别的。秋桐此刻心情正不错,一口答应下来。 我们关上各自办公室的门,一起下楼,秋桐站在院子门口说不开车了,打车去。 我点头答应,一扭头,看到院子里的花坛里正在盛开的不知名的花,大步走过去,摘下一朵绽放地最鲜艳的,接着走到秋桐面前,伸手将花儿递到她跟前,看着秋桐的眼睛,轻声缓缓说道:“秋桐,生日快乐――” 秋桐一愣,看着我。 “秋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我又说。 秋桐接着开心地笑起来,接过花朵,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看着我:“好美丽的花儿,可惜被你给给折了,不过,还是很谢谢你.....谢谢,我几乎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哎,易克,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秋桐脑袋一歪,看着我。 “你忘了,是你告诉我的呀!”我快活地说,心里想着去年的这个时候浮生若梦给亦客的留言,去年的这个夜晚,没有人给她过生日,她独醉,而今年,不会了,起码有我和海峰云朵在她身边。 “我告诉你的?不会吧,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的生日呀......”秋桐说。 “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说。 秋桐思索了一下,接着脸色微微一红:“或许有吧,不过,好像,我只告诉过一个人,可是,我绝对没有告诉过你......” 我认真地说:“怎么没有呢?实话和你说,我就是你告诉过的那个人,你还不信?”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猛地突突跳了几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0 写尽人生梦与空050 写尽人生梦与空050 秋桐呵呵笑起来:“行了,你这家伙,我当然不信你的话,你就给我装吧......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一定是和我一起出去办理住宿手续的时候,看了我的身份证号码......你还想骗我,休想......” 我咧嘴看着秋桐,发了一下怔,接着半真半假将错就错地笑了起来:“好吧,算你聪明,算你厉害!” 这时,过来一辆空车,我们打了出租车,直奔洲际大酒店。{免费.} 一起坐在出租车后排,秋桐继续嗅着那花儿,边自言自语地说:“好美的花儿,不知戴在头上会是什么效果......” 我说:“我来给你戴上,看看什么效果......” 秋桐笑起来,把花递给我。 我将花儿戴在秋桐的发髻间,秋桐抿嘴笑着问我:“好看不?” 我看了看:“好看,人比花儿美,花儿映衬地人更美......” “嘻嘻......”秋桐开心地笑起来,说:“可惜,我自己看不到......” 我说:“把你手机给我!” 秋桐掏出手机递给我,我打开照相功能,对准秋桐:“来,看着我,小美女,给哥笑一个......” 秋桐娇美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靥,在花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的心里荡起一阵涟漪,按动快门,“咔嚓――”美女和鲜花定格在手机里,也定格在我那颗持续纠结持续骚动不安的心里。 很快到了洲际大酒店,我和秋桐直接去了餐厅的单间,推开门,看到了动人的一幕:海峰和云朵,小雪,还有看护小雪的阿姨都在,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上好,桌子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插好了蜡烛...... 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秋桐,小雪蹦蹦跳跳扑到了秋桐怀里:“妈妈,妈妈,生日快乐,海叔叔和云阿姨接我们一起来的......” 秋桐抱起小雪,看着小雪开心的样子,表情有些动容,刚刚经历了一个下午的死去活来,都是为了这个闺女,此刻看到小雪,秋桐心里似乎格外感慨。 秋桐亲了亲小雪,然后看着海峰和云朵,微笑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真情......” 海峰呵呵笑着:“不要谢我,这是你的办公室主任心里时刻挂着领导,记着领导的生日,云朵专门安排的,我不过是个跑堂的,秉承云朵的旨意办事而已......” 云朵笑看秋桐:“秋姐,你头上的花儿真好看......谁送你的呀?” 秋桐笑了,看了下我,边取下花然后说:“易克啊,顺手牵羊把单位院子里花坛的花摘下来一朵,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觉得挺好看,就插到头上了,呵呵......” 海峰看看我,说:“易大侠还挺有浪漫情结的,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啊......看来,他们两口子想到一起了......” 我一时不明白海峰的意思,秋桐似乎也没明白过来。 这时海峰变戏法一般从窗帘后拿出一大捧鲜花,双手举着递给秋桐:“秋老板,这是易克的那一半专门委托鲜花店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那一半现在哈尔滨开会,不能过来,只能借鲜花来表达对你生日的真挚祝福......”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鲜花是海珠搞的,一定是海峰告诉了海珠秋桐今天过生日的事情,海珠这样做的。 这簇鲜花里还有一个卡片,海峰将卡片取出,递到我手里:“这是哈尔滨发来的生日贺电,海珠说了,请易大侠代为宣读......” 我们大家坐下,我拿着生日贺卡,看看秋桐,又看看大家,秋桐正感动地手捧鲜花开心地看着我。 我开始宣读海珠的生日贺词。 海珠的生日贺词很短:秋姐,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走得越远越会记着你,虽不能亲临现场祝贺,但姐妹之情,朋友之谊却依旧深厚,今日是106,金秋的时节金秋的你,金秋的心情金秋的祝福:酒越久越醇,朋友相交越久越真;水越流越清,世间沧桑越流越淡。祝生日快乐,时时好心情。 海珠的祝福语看起来很普通正常,我却带着一颗敏感的心似乎从中嗅出了什么轻微的异常味道,不知是我过于敏感了还是怎么。[`书.小说`] 听我念完海珠的生日祝福,秋桐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这时,房间的大灯关了,生日蜡烛点亮了,音响里响起那首熟悉的生日祝福歌...... 大家都站起来轻声随唱着,烛光下的秋桐显得格外美丽和温馨。 “秋姐,许个愿吧......”云朵轻声说。 秋桐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烛光里,我看到秋桐的眼角有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少顷,秋桐睁开眼睛,深呼吸一口,然后“噗――”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灯光亮起来,大家一起鼓掌,看着秋桐。 秋桐冲大家深鞠一躬,然后为大家切蛋糕。 大家吃了一会儿蛋糕,接着开始吃菜喝酒,举杯同贺。 “妈妈,刚才你许的什么心愿啊?”小雪在秋桐身边问秋桐,此刻小雪的脸上涂满了蛋糕奶油,看起来显得更加可爱。 “你希望你妈妈能许什么心愿呢?”秋桐还么说话,海峰先逗小雪了。 “我呀――”小雪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希望妈妈能给我找一个好爸爸,所以,我希望啊,妈妈的心愿是让易叔叔做我爸爸......我猜妈妈的心愿一定是这个......” “这――”海峰愣了,脸上笑得有些尴尬。 “这――”大家都愣了,秋桐的脸上神情也有些尴尬。 “真是童言无忌,呵呵......”小雪的保姆阿姨不明就里,笑着说了一句,看看我。 为了打破大家的尴尬,我对小雪说:“小雪,今天是妈妈生日,你要唱首歌送给妈妈,好不好啊?” “好呀――”小雪自己先鼓掌了,大家回过神,也跟着鼓了几下掌。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小雪又清唱起了她的经典保留曲目。 童言无忌,童心纯真,大家似乎忘记了刚才那尴尬的一幕,注视着小雪,听着小雪清脆的童音...... 或许是小雪的身世让大家引起了共鸣,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动容。 秋桐用疼爱的目光看着小雪,紧紧抿着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 小雪唱完,海峰举起酒杯:“来,为了小雪有一个好妈妈,为了秋桐今天的生日,大家一起喝一杯,共祝秋桐有生的每一个日子都开心快乐......” 大家举杯共饮。 边喝酒,大家边打开房间里的音响唱歌,海峰唱了一首郑智化的那首生日祝福歌送给秋桐,云朵唱了一首《来自草原的祝福》送给秋桐,轮到我,我唱了一首《怒放的生命》。 大家喝酒唱歌,玩得很开心,每个人的欢唱都博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最后,大家一起请秋桐唱歌。 秋桐先给大家敬了一杯酒,然后看着大家,缓缓地说:“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最开心的一天之一,此刻,我心里洋溢着感动和温情,洋溢着对大家的感激之情,我唱一首歌,叫做《谢谢你》,这首歌,献给我生命里历程里的每一个人,献给陪伴我走过的每一段时光和岁月,其实,我刚才许的心愿,也都在这首歌里......” 大家凝神看着秋桐。 秋桐没有拿麦克,也没有播放伴奏乐,轻轻地清唱起来: “假如人生能够留下可以延续的记忆,我一定选择感激,如果在我临终之前还能发出声音,我一定会说一句:谢谢你......如果生命之中可以用我双手托起,你定是我生命的精灵......” 秋桐的声音低沉委婉,歌声舒缓而又苍凉,我的心随着这歌声颤抖着...... “......你搂着我的伤痛抱着我受伤的心,在迷乱城市中从来未曾说放弃, 你牵着我的手走进明天的风雨,不管前路崎岖你纵然坚定......” 秋桐的目光有些迷惘,低声吟唱着。我突然想起了空气里的那个亦客,此刻,他会祝福秋桐的生日吗? “......谢谢你,让我可以在平凡世界发现我自己,不管是否有阳光照耀我依然美丽,你让我明白爱你就是爱我自己,你让我学会珍惜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秋桐继续唱着,我看着秋桐楚楚的表情,听着她动人的声音,心里明白,她这首歌不是专为某一个人而唱,她是献给自己生命历程里所有的人。 秋桐唱完,大家都安静着,似乎都在回味着其中的味道...... 一会儿,海峰冲秋桐点点头:“秋桐,心中有大爱之人......这是你灵魂深处的声音,是你美丽心灵的展现......” “谢谢海峰的夸奖......”秋桐笑了下。 “这不是夸奖,这是评价......”海峰说:“每一首歌词就是一首诗啊,这首诗,是如此的有意境,写到人的心灵里,写到有经历的每一个人的灵魂里......” 云朵看着海峰:“海峰哥,你感触很深啊,你也一定是个有经历的人.....” 海峰看着云朵,笑了下:“每一个人都是有经历的人,只不过这经历或深或浅,这经历或者会成为一笔财富,或者为成为一种记忆,我的经历相对于易克,肤浅了一些,简单了一些,他才实实在在是个有经历的人......经历决定阅历,但凡是个阅历丰富的人,不用问,必然是一个有经历的人,是个善于思考善于归纳的人,我比起易克和秋桐二位,实在是差得远了......” 话刚说到这里,秋桐的手机电话响了,秋桐摸出手机看了下号码,犹豫了一下,接着接听。 “嗯......一切都很好......”秋桐说。 我看着秋桐,海峰和云朵这时逗小雪玩。 “谢谢你......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他也在......”秋桐看了我一眼。 我猛然意识到,这是李顺打来的电话。 “你......也多保重自己......”秋桐低语。 接着,李顺似乎挂了电话,秋桐看着手机怔了下,接着收起手机,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秋桐这点头的意思,她是在告诉我谁来的电话。 秋桐默默地端起酒杯,抿嘴喝了一口,眼神怔怔地看着桌面,有些怅惘,还有些忧虑......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我转脸一看,有些意外,门口站着的是伍德。 伍德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满面笑容地站在那里。 伍德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 秋桐看到伍德,也颇感意外,随即站起来,笑着对伍德说:“伍老板,你好――” 我也站了起来,说:“伍老板,哪阵风把你吹过来了?” 伍德笑呵呵地走过来,看了看桌子上的生日蛋糕说:“呵呵......你们今天是在过生日啊,真抱歉,我贸然过来打扰.......今天你们是在给哪位寿星过生日呢?” “我妈妈――”小雪坐在椅子上,仰脸看着伍德。 “哦......你妈妈――”伍德低头看着小雪,伸手摸了摸小雪的脸:“好可爱的孩子,小朋友,你妈妈是谁呀?” 小雪还没说话,秋桐说话了:“今天是我生日......” “哦......”伍德看着秋桐,脸上掠过一丝意外的神情,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看不出,秋总有这么大的女儿了,这孩子真漂亮,和秋总一样漂亮,呵呵......” “谢谢伍老板夸奖......”秋总笑呵呵地说,显得很镇静。 “我刚才和市政法委的一位领导在这里吃饭的,听到这边有生日祝福歌,又听到手下人说刚才看到小易进了这个房间,我还以为是易克在过生日呢,就过来讨一杯酒喝,顺便表示下祝福,没想到是秋总过生日,呵呵......好啊,那更要祝贺一下了......”伍德笑容可掬地说着,举起手里的酒杯,看了我们大家一眼,最后看着秋桐:“美丽的教主,请允许我代表我自己,向你表示最真挚的生日祝福,祝你越来越美丽......祝你一生平安......” 伍德的话讲的很得体,举止优雅,看起来颇具绅士风范。 原来刚才我和秋桐进来的时候被伍德手下看到了,我竟然没有发现。 秋桐向伍德表示谢意,大家一起站起来举杯,伍德喝完了杯中酒,然后对大家说:“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过去了......” 说完,伍德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冲我微微一笑。 我也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刚才伍德说到市政法委的领导,我一下子想起了白老三的姐夫,伍德和他现在走得很近,打得火热。 我不知道伍德和这位政法委领导打得火热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蜜月期到底能有多久。 此刻,伍德和白老三姐夫在一起吃饭,那么,白老三有没有参加呢? 伍德出去了,临走前,又特意看了小雪一眼,又伸手摸了摸小雪的脸,笑了下。 伍德临走时看小雪的那眼神,那一笑,让我觉得有些诡异,有些不大正常,但是,诡异在哪里,不正常在哪里,却又说不出。 晚上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登陆扣扣,她不在线。 我在和浮生若梦的对话窗口里写下了一段话:“今天是106,一个注定在我生命里你在生命里值得纪念的日子,今日,你不孤独,我也不寂寞,因为,我在深深祝福着你,在飘渺的空气里,我和你共在一个天空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岁月,会带走生活的苦难和生命的折磨,时光,会冲淡经历的坎坷和记忆的铭刻,唯一不能带走冲淡的,是这灵魂空间里不曾泯灭的梦幻和憧憬......你一生的平安和幸福,会是我终生的祝福和心愿......” 写完这段话,我点燃一颗烟,目光穿过袅袅的青烟,看着电脑屏幕上浮生若梦的黑白头像,沉默了许久,许久...... 第二天,10月7日,假期结束了,开始上班了。 昨晚我睡得比较晚,起床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 简单洗涮吃了几口早饭就往单位赶,我估计今天秋桐会召集大家开会,部署前几天她和我说的工作,是啊,进入10月,大征订就要开始了,今年的大征订,和往年不同,不但有本集团的报刊,还要承揽大量外报外刊,这就等于是和邮局抢饭碗,从邮局手里分一份蛋糕。没办法,市场经济时代,自由竞争,这不是你邮局的专利,你无权垄断。想着即将到来的重任,我感到了几分兴奋,这是大战来临之前特有的那种刺激感,我喜欢这种被挑战的感觉。 又想到昨晚和秋桐过生日时候的情景,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柔,那种温柔缓缓流淌在我的身体里,渐渐弥漫开来...... 今天的天气很阴霾,天空里乌云很厚,秋风瑟瑟地吹过,路两边法国梧桐的黄叶纷纷飘落...... 恶劣的天气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心情,我反而觉得北方的秋天特有味,那种秋风吹过的感觉,总能让我享受到一股彻骨的痛,而这种痛,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痛苦的享受。 等我赶到公司,等待我的是一个晴天霹雳和惊天炸雷:平总刚刚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了!一起被带走的,还有秋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1 写尽人生梦与空051 我震惊了,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超出我大脑的承受和预期度,如果说平总出事我多少有些隐隐预感的话,秋桐出事却完全超出我的想象,反贪局来人带走的他们,不用问就能猜到原因是什么。《书.纯文字首发》我不敢说平总在经济上是没问题的,但是,要说秋桐经济上有问题,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我坚信秋桐是绝对清白的!!! 这里面一定有鬼,这一定是个预谋,一定是有人在陷害秋桐!!! 秋桐刚刚从小雪的事情里逃脱出老李太太的梦魇,接着又掉入了另一个更加险恶的深渊。 我不能接受秋桐遭受如此连续的苦难折磨,我的心在极度的疼痛中几乎就要疯狂了。 同时两名集团内部主要经营部门的负责人被反贪局带走,在集团内部无疑引发了一场地震,大家一时对此议论纷纷,惊诧者、意外者、沉默者、困惑者、幸灾乐祸者,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被带走的原因,但似乎每个人又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都带着或真或假或佯作惊讶或暗地高兴的神态或公开或私下地议论着,这事成了今天上班后大家交谈的头条内容。 我不知道此刻孙东凯和董事长都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们此刻都是什么样的心态。 我倒是看到曹丽赵大健和曹腾,此时都出奇的平静,都关在自己办公室里不露面,曹腾在对我表达了短暂的吃惊和震惊和惋惜之后,拿着一张报纸看着,开始了长久的沉默不语。 我在强烈的震撼和愤怒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孙东凯,就是曹丽和赵大健还有曹腾,我深度怀疑这些日子这几个人的鬼祟诡异行为一定是和此事有关,他们带着共同的和各自私人的目的,一起制造了这件事。他们一定是精心策划了什么计谋,不仅放倒了平总,还把秋桐也牵扯了进去!曹丽包里的那个信封,说不定就是和此事有关,说不定就是相关的材料原件或者复印件。 我心里升起万丈怒火,内心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想立刻去找孙东凯,想问个水落石出。我甚至想立刻就狠狠教训孙东凯一顿,把他打个半死不活。 就在我的怒火不可遏制升腾的时候,我看到曹腾边看报纸边冲我偶尔的一瞥,那一瞥里带着高度的警觉和试探,还有冷冷的探察。 我的心里突然猛地冷静下来,我倏地意识到,此刻,我最需要的是冷静,冲动是魔鬼,如果我在冲动的驱使下做放纵自己的行为,那等于正中对手的下怀,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露了自己的马脚。我想,我此刻的一举一动,一定有人在注意着。 冷静,冷静!!!!我一遍遍告诫着自己,努力抚平自己的内心怒火,一边轻轻地深呼吸,边又看了曹腾一眼,曹腾正悠悠地看着我。 我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了一句话:“唉......知人面不知人心啊!” 曹腾正眼看着我:“易兄此话何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总和秋总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啊......”我感慨地说:“平时看起来,二位领导都是很正派很廉洁的人,哪里会想到他们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特别是我们亲爱的领导秋总,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我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曹腾突然把手里的报纸一扔,显出有些激动的样子看着我:“易兄,你也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平总我不了解,不好说什么,但是撇开平总不说,秋总我可是了解的,她是我们的领导,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绝对不会是经济上有问题的人,她绝对是清白的,一定是上面弄错了,秋总平时对你再好不过,现在秋总出了事,你怎么能这样的态度?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你竟然会表现出这样的态度,你这样幸灾乐祸,,对得起秋总对你的关心和帮助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我抱起双臂看着曹腾:“曹兄,不要这么激动,在我们集团,在我们公司,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领导出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跟着哪个领导干不是干,换谁来发行公司领导我,我还是赚那些钱,我才不去想领导出不出事和我何干呢?再说了,换个新的领导,我说不定提拔地更快呢......” 说着,我轻松地笑了起来。 “你......易兄......我平时一贯是很尊重你高看你的,但是,此刻你的表现,让我感到失望,让我感到汗颜,让我感到震惊,我不得不说,我看错了人,你――你让我鄙视......我要深深地鄙视你......”曹腾愤慨地站起来,鄙夷地看着我。 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曹兄,你鄙视不鄙视我,实在是无关紧要的,我不需要巴结你看你脸色,我只要和直接领导最高领导搞好关系就行,我现在是决心要走上层路线的,在集团里,我只认得孙总,只要孙总看我好就行,你看我怎么样,无所谓......” 曹腾继续鄙夷地看着我:“我现在想借用你刚才那句话:知人面不知人心!” 我说:“你这句话说对了,我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你不就是因为那次受伤得到秋总的一点恩惠,不就是因为曹主任因为陪孙总有工作的事情没管你你就对他俩心生不满,对秋总感激不尽吗?其实,我觉得,你很幼稚,那不过是领导一贯的收买人心的做法,你如此明白的人,竟然就如此不分黑白......” “错,你此话很小人之心,你知道不?”曹腾说:“我对秋总的尊敬,不仅仅是因为那次受伤,而是出于我一贯的观察,秋总的高风亮节和正直做人做事,才是我真正尊敬她的地方......其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秋总是怎么样的人,集团领导,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相信群众,但是,我更相信组织,更相信上级,我相信执法机关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我说。[`书.小说`] 我这样说着,心里却没有一点底,我知道,检察院反贪局这些司法机关,都是要听命于党委的,而政法委正是代表党委领导司法机关的部门,白老三的姐夫,正是政法委的老大。 我心里突然想到,此次平总和秋桐的事情,或许不仅仅是孙东凯独自导演的,或许背后还有人,假如孙东凯想干倒董事长,只需要揪出一个平总即可,从平总那里开刀,顺藤摸瓜,很快就能牵出董事长,没有必要把秋桐牵进去,而秋桐今天和平总一同被带走,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出于别的目的,顺手牵羊,搭顺风车,而孙东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和那其他人做了一笔交易,互相利用,互相实现自己的意图,所以秋桐才会出事呢? 那么,这个其他人会是谁呢?曹丽,可能性极大,秋桐一旦倒台,董事长一旦出事,孙东凯必然会被扶正,那么,曹丽无疑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她可以实现自己蓄谋已久的目的,得到垂涎已久的位置。除了曹丽,还会有其他人吗?白老三?他想借助绊倒秋桐来打击李顺集团?让李顺跳出来暴露自己?在他和李顺的斗争中先得一分,争取更加有利的位置,抑或,他们的背后还有什么别的人,还有更深更莫测的意图?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有些纷乱,想不下去了。 但是,不管这事是谁在捣鬼,不管这其中有多大的阴谋,我都抱定一个信念:一定要救出无辜清白的秋桐,我坚信秋桐是被人陷害的! 而要救出秋桐,证明秋桐的清白,不能鲁莽,要动脑子,要冷静分析,要智取! 反贪局的人能带走秋桐,自然是有一定依据的,不会没有证据乱带走人的。 那么,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做什么呢? 我看着曹腾亦真亦假的激昂表情,脸上依旧带着无所谓的表情,脑子里却在急速思索着...... 这时云朵带着惊惶不安的表情进来了,看到我和曹腾都在,镇静下来,淡淡地说:“曹经理,易经理,刚接到集团党办的通知,公司中层到集团会议室去开会,现在就去!” 说完,云朵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我和曹腾站起来,对视了一眼,曹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先出去了。 我和曹腾赶到集团会议室,看到参加会议的是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的副总和全部中层人员。大家都坐在那里,带着各种各样复杂的表情,小声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我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一言不发。 云朵坐在我身旁,脸上带着极度的惊惧和不安,我用脚轻轻踢了下云朵的脚,低声说了一句:“镇静,冷静!” 云朵点点头。 这时,我看到曹丽坐在最前排,神情很严肃,低头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我想,此刻,她的心里一定是极度兴奋的,她脸上的严肃表情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在连续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出击之后,第三次出击,终于成功了,她没有理由不感到高兴。 我的心里此时突然充满了仇恨,那种刻骨的仇恨。 我不由握紧了拳头...... 一会儿,董事长和孙东凯进来了,还有集团纪委书记,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走到主席台上坐下。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都看着这三位。 董事长坐在中间,孙东凯和纪委书记分坐两旁。 我仔细看着这三个人的表情,纪委书记板着脸,保持着职业的本能,面无表情。 董事长虽然很严肃,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我还是能看到一丝不安和惊惶,虽然这一丝惊惶和不安转瞬即逝。 孙东凯此时则带着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似乎在他分管的职责范围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心情很沉重,很自责。当然,我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董事长这时先说话了:“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召集集团发行公司和广告公司的骨干人员开一个会,是有事情要和大家讲......下面先请纪委书记说一下......” 董事长的开场白及其简短,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静。 纪委书记接着就讲话:“此事我想大家可能都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和大家说一下,今天上午,集团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的两位主要负责人被反贪局的人员带走了,至于为什么带走,带走去干什么,涉及到反贪局的工作性质,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是叫他们去谈话,调查一些事情......在事情没有出结果之前,希望大家不要听信谣传,不要传播谣言,不要制造谣言,我们要相信组织上是公正的,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希望大家用平和的心态对待这个问题,不要因为此事影响到各自的工作,希望大家淡定起来......” 纪委书记的讲话同样很简短,简单几句就讲完了。 接着,董事长又说:“集团党委刚才开了一个会,根据目前的情况,考虑到集团的整体工作,决定临时先指定一下广告公司和发行公司的负责人......下面请孙总宣布一下......”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集团党委成员肯定都知道,秋桐和平总是短时间内回不来的,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决议。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曹丽和赵大健的脸上表情尤其紧张。 孙东凯清了清嗓子,接着就开始宣布:“根据集团党委的决议,决定由现在广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同志临时主持广告公司的全面工作,决定由发行公司的副总经理苏定国同志临时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 听到这里,我看到曹丽脸上的表情有些泄气,脸色涨红了,嘴唇紧紧抿着,随即却又放松了起来。 我明白,曹丽应该知道,这只是临时抱佛脚的决定,只是临时指定主持,并没有宣布发行公司的正式一把手是谁。在案件没有进一步深入确定之前,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集团党委不可能这么快就决定两个公司新的总经理,她完全还有机会。或许,曹丽此刻窥视的未必是发行公司老大的位置,而是开始打算广告公司总经理的位子,毕竟,广告公司的油水实在是比发行公司大得多。那是整个集团经营部门中最实惠的位子。 赵大健的脸色也涨红了,他是公司第一副总经理,按照一贯的原则,一把手出事了,二把手临时主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广告公司主持工作的就是二把手,但是,发行公司却偏偏就指定了苏定国来主持,偏偏就不是他。他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然,让苏定国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或许是孙东凯刻意的安排,在这样的时候,谁主持,党委肯定是要尊重孙东凯的意见的,毕竟他是分管的总裁。孙东凯如此做,必定是有自己深远的考虑的,不知赵大健能否体会理解孙东凯的良苦用心。 孙东凯简单两句就宣布完了。 董事长接着看看大家,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即使我们再不愿意,却依旧发生了......对于小平和小秋两位同志,我在这里不做任何评价,是非曲直自有说法,我重复刚才纪委书记的话,希望大家安下心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受此事的影响,特别是不要制造传播和听信谣言,要相信上级部门,要相信组织,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希望大家坚守好自己的工作岗位,一如既往做好自己的份内事情,临时指定的两位主持工作者,要以高度的责任心全面抓起各自公司的工作,要多向分管党委领导汇报,多请示,要确保广告和发行两个部门的工作正常有序的开展......” 董事长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了往日的气势和底实,有些发虚,有些空荡荡。 我知道,此事的突然发作,对董事长的心里一定产生了很大的冲击,甚至是打击,他此刻的内心一定是惴惴不安的,他不担心秋桐,他担心的应该是平总。 至于为什么会担心,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很精明,很精干,很精于算计,但是,他或许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对手会突然采取这样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向自己发起凌烈的攻势,此次进攻,或许是致命的,他甚至都不敢去想后果会怎样! 或许他这段时间也在想如何改变步步退缩步步为营的被动状态,也在想如何选择时机发起反攻,但是,他失算了,对手的当头一棒狠狠敲在了他最柔弱的死穴,他或许没有机会组织起反击了,等待他的命运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董事长眼里那瞬间即逝的惶恐表情似乎让我看到他在听天由命。 会议很简短,董事长讲完话,接着就宣布散会,大家各自离去。 我没有回公司,直接去了海边老李钓鱼的地方,我想先看下老李对此事的反应。 海边空荡荡的,老李不在。 我坐在老李钓鱼的岩石边,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苦苦想着事情的突破口,想着如何拯救出秋桐...... 这时,我接到了海珠的手机短信,她告诉我开完会后要到沿途的几个旅游城市去走一遭,去拜访一些新老客户,要多在外面呆几天,让我不要牵挂。 我给海珠回了短信,然后收起手机,盘腿坐在海边,看着茫茫的大海发怔...... 我的脑子逐渐梳理着头绪,逐渐找到问题的突破口,要想证明秋桐是无辜的,那么,就必须先要知道反贪局找秋桐是为何事?知道问题到底出在那里!只有知道问题出在那里,才能切入进去...... 那么,如何知道反贪局是为何将秋桐带走呢?这可不是容易知道的,办案的人都有办案纪律,非一般人可以知道的。而且,我知道,反贪局的人在办案的时候,往往不会直接告诉对方是因为什么案件把他带来的,而是说他有事,交代完政策就让他自己主动交代,很多贪官就是因为这样,往往是一点小事,10万8万的事情被叫进去,结果自己不知是什么事,还以为是别的事发了,交代半天,吐出一大串自己受贿的事情,却还没有交代到点子上,本来一个小事,却把自己全部葬送进去。这样的案件比比皆是。 我觉得平总极有可能会落入这样的圈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可就真完了。如果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一股脑地交代,那么,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会牵扯到那些人,就不好说了。 当然,我坚信秋桐是绝对没有任何事情的,她是绝对不会承认交代自己的任何问题的。但是,要是反贪局的认定秋桐有问题,秋桐又坚决不承认,那问题还是很麻烦,零口供起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那么,反贪局到底是掌握了什么把秋桐带走的呢?我苦苦思索着...... 我知道,此时老李未必能知道,他已经离开了政法战线,他是被排挤出来的,人走茶凉,而且,政法系统现在处于白老三姐夫的掌控之中,官场的人都知道怎么站队,老李和白老三姐夫素来不和,没有人敢或者想得罪他,老李想要打探具体的消息,难上加难。 我正冥思苦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一回头,看到老李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钓鱼的工具包。 我忙站起来:“李叔,你来了――” 老李此刻显得很苍老,心事重重。他看着我,点了点头:“小易,事情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的!” “我也刚知道......”老李说:“小易,你觉得阿桐会有什么经济问题吗?” “绝对不可能,绝对不会有!”我斩钉截铁地摇摇头:“秋总我了解,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经济问题!” “我也这么认为,阿桐这孩子从来就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老李说着,又叹息了一声:“唉......这事,我分析,不是那么简单,或许,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来的?”老李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看着老李:“李叔,此话怎讲?” “这就是官场斗争的复杂性,说了你也不懂......”老李说:“或许,是我们害了阿桐,这孩子是无辜的,受了我们的牵连......” 老李的声音很沉重,眉头紧锁。 我有些发懵,我不知道老李说的“我们”指的是那些人。 “小易,阿桐平时对你怎么样?”老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非常好!”我吐出三个字。 “嗯......那就好,我知道,你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老李说了一句。 然后,老李没有再说话,拿出小马扎坐下,打开钓鱼包,拿出鱼竿,开始钓鱼。 都出这么大事情了,老李还有闲心钓鱼,我心里有些火,很想把老李的钓鱼竿夺过来扔到海里去。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看到老李虽然在钓鱼,眉头却一直紧锁,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刻,他应该是钓翁之意不在鱼了! 我站在老李旁边,不说话。 “小易,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事,我是不能出头的,或者说,我是无法出面的......”一会儿,老李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看着老李。老李的话验证了我刚才的想法。 “有些事,有些时候,有些渠道是堵塞的,是无法沟通的......”老李又说了一句。 听着老李的话,看着老李沧桑的老脸,我沉思着...... 难道老李刚才的几句话在暗示我什么...... 老李不再说话了,眼睛盯着海面,似乎开始专心致志开始钓鱼。 我不相信老李此刻能平心静气钓鱼,也不相信老李能对此事不做任何作为,至于他在想什么,在琢磨什么办法,我一无所知。 此时,我不想去管秋桐进去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也不去想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玄机,我只想救出秋桐,其他的人和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继续琢磨着老李刚才的话,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 我拔腿就走,老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我一直就不在他身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2 写尽人生梦与空052 我此时想到的这个人是皇者。.info[`书.小说`] 我心里明白,此时,我是不能找曹丽和曹腾以及赵大健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任何东西的,即使我对曹丽使用美男计,她也未必会说实话,毕竟,这是对她利益重大的事情,她还没有晕到那个地步。万一我失了身还套不到实情,那岂不是亏了。 而皇者,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皇者,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情况。 离开老李,我立刻给皇者发了个手机短信:“货到了,有空看货吗?” 随即,皇者的电话打了过来:“呵呵......老弟,有什么货啊?” 我说:“方便见面不?面谈!” 皇者说:“好,昨晚陪着将军和白老板还有他姐夫打了一夜麻将,还没睡醒呢,不过你老弟召唤,相必是有重要事情,我这就起床......到哪里见?” 我想了下:“到旅顺日俄监狱,在大门口会合......” “哈......怎么选到那么恐怖的地方见面啊......”皇者说。 “这里安全,不会遇见熟人......”我说。 “好,那我起床后直接过去,大概需要2个小时到旅顺......”皇者说。 “嗯......两小时后我在监狱里面等你......不见不散!”我说。 “好,不见不散!”皇者打个哈欠,挂了电话。 我直接开车沿着海滨大道拐入旅顺中路,直奔旅顺日俄监狱旧址。 买了门票进去,我在里面逛游了一会儿,然后直奔最后面的一座单独的小房子,这是当年日俄监狱的绞刑室,周围游人很少,长满了荒草,很安静。 我进去,站在绞刑架前,看着这阴森森的绞刑架,恍然回到上个世纪那恐怖的白色岁月...... 不大一会儿,我接到了皇者的电话:“我到了,你在哪里?” “绞刑室!”我说。 皇者接着挂了电话,我走出去,不一会儿,看到皇者出现了,冲我走来。 走到我跟前,皇者看看周围的环境,笑了下:“老弟,在如此阴森可怖的地方见面,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 我没有笑,走到附近的一座石凳上坐下,皇者也过来坐下:“找我什么事?”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几口,说:“你该知道......” “我不知道!”皇者说。 “你应该知道!”我看了一眼皇者。 “我真的不知道!”皇者说。 看皇者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我扔掉烟头,站起来看着皇者:“秋桐今天上午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了,你真的不知道?” “啊――”皇者吃了一惊,看着我:“为什么?”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紧盯住皇者的那双老鼠眼。 “我真的不知道这事......”皇者站起来看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我昨晚和将军白老三还有他姐夫一起打麻将,一直打到今天早上才散伙......” 我看皇者不像是在给我演戏,心里有些将信将疑,于是把今天平总和秋桐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之事告诉了皇者。 皇者听完,沉思了半天,一会儿说:“这事,我竟然没有丝毫觉察,奇怪......根据我之前的了解,那个姓平的进去,应该是孙东凯出手的,他一直想借此扳倒星海传媒集团的董事长,之前我多少知道一点这事,只是,为什么秋桐也被牵扯进去,我就想不通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皇者。 皇者看着我继续说:“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孙东凯和曹丽到现在都不知道秋桐和李顺的关系,白老三和将军都一直在刻意瞒着他,孙东凯和曹丽甚至根本都不知道李顺这个人......从来没听他们提到过李顺的名字......孙东凯和那个董事长之间勾心斗角斗争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但是,将军和我都对这事不感兴趣,都没有任何参与,难道......” “难道什么?”我说。 “难道是孙东凯和曹丽瞒着我和将军与白老三做的勾当?”皇者说:“曹丽是出于女人之间的妒忌,出于争权夺利的需要,她一直就垂涎秋桐的那个位置......此次事情,假如真的和白老三有关,那么白老三就是出于对李顺的需要,借着秋桐来打击李顺,还有,白老三一直对秋桐垂涎三尺......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说不定,这个平总和秋桐的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呢,或许是其他的方面出了问题,被其他和我们不相干的人举报了呢......” “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此事和孙东凯有关,和曹丽有关!”我说。 皇者看看我,没有说话。 我冒出一句话:“大名鼎鼎无所不知的皇者,竟然对这事一无所知,实在叫我感到意外,实在叫我难以置信!” 我这话有一半是怀疑,另一半是激将。 皇者苦笑了下:“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神通!” “伍德会对这事不知?他真的会不知道?”我.} 皇者没有说话,摸出手机,对我说了一句:“不要说话!” 皇者接着就拨了一个号码,很快接通。 皇者接着按了手机免提键。 “嗯......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伍德的声音。 “将军,我刚打听到一件事,想给你汇报!”皇者小心翼翼地说。 “说――” “秋桐今天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个传媒集团的广告公司老总,就是一直跟星海传媒集团董事长走地很近的那个人......” “哦......”伍德的声音带着意外:“秋桐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昨晚他在洲际过生日,我还过去给她敬了杯酒......” “我估摸这事你可能不知道,所以才给你汇报下!”皇者说。 “这事......有些蹊跷.......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事,很值得深思......”伍德的声音沉吟了下:“这事我要好好分析一下,这样,你马上开始行动,通过你的渠道弄清楚这事背后的主谋是谁?秋桐是因为何事进去的?” “好――” “这事要隐秘进行,不要打草惊蛇,情况打听地越详细越好!”伍德又说。 “哈伊――”皇者恭敬地说。 伍德接着就挂了电话。 皇者关了手机,看着我,做了一个表情,那意思是告诉我他没有撒谎,不光他不知道这事,伍德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 皇者看着我,眨眨眼睛:“你叫我来,是......”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说。 “什么忙?”皇者说。 “伍德让你做的事情就是我要让你帮的忙!”我说:“帮我打听下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指使主谋的,反贪局到底是为何事将秋桐带走的,到底后面是什么玄机?” 皇者呼了口气:“这事难度可不小......” “再难的事情也难不住你皇者!”我说。 皇者笑了下:“我尽力而为吧!” “这事你一定要做到,不然,你怎么向伍德交代?”我说:“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皇者看着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 皇者说:“这事你怎么想到找我呢?” “因为我信任你!”我说。 “呵呵......你对我的信任是要打折扣的吧?”皇者说。 “该信任的时候,我会信任的!”我笑了下。 皇者笑了下:“谢谢你的信任,你能信任我一次,我突然觉得很感动!” “希望以后我能持续信任你!”我说。 “呵呵......但愿吧......”皇者说完,冲我点点头,看了看四周,接着转身离去。 皇者走后,我坐在那里又琢磨了半天,原来这事伍德也不知道,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我出了日俄监狱旧址,开车在旅顺军港周围转悠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往回走。 我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想着此刻的秋桐正在反贪局里接受那些讯问,不由心揪地厉害...... 不知不觉我偏离了主路,走入了海边的一条小路,走着走着,我发现这条路就是那次我遇见皇者和冬儿见面的那条偏僻小道。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小路上没有什么人和车,一边是大海,一边是山峦,很静。 我保持中速往前开着车,在经过上次遇见皇者和冬儿的地方,随意往海边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看到了海边的礁石上,还是上次的那个礁石上,站着皇者和冬儿,两人还是上次那样站在那里,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我的心里一愣,难道,皇者在通过冬儿来打探这消息?或者,这是他要打探的渠道之一? 我不想让皇者和冬儿看到我,那样不好,皇者会以为我在跟踪他。 我一踩油门,没有减速,径直驶离过去。 我继续往市区走,这时,接到了云朵的电话:“哥,我把小雪接到我这里来了......连同保姆阿姨......” 我正想考虑这个问题,秋桐出事了,老李夫人说不定就会去接小雪,一旦小雪被她接走,再要回来可就难了。现在云朵这么做,正中我下怀。 “好,很好,。 “嗯......”云朵答应着,又说:“哥,你说,秋姐的事情,咋办呢?秋姐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云朵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要哭起来。 我说:“云朵,不要这样,不要担心,这事你不要管,你只需要照顾好小雪就行,秋桐不会有事的......” “嗯......”云朵答应着挂了电话。 晚上,坐在宿舍里,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扣扣,翻看着和浮生若梦的聊天记录,想着此刻正在里面受煎熬的秋桐,心如刀绞...... 夜深了,我毫无倦意,木偶一般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抽烟...... 站起来走到后窗,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深邃夜色,阴沉沉的,看不到一颗星星。 又一瞥,看到后面楼上曹丽的宿舍窗口正亮着灯光。 我回身找出望远镜,调好焦距,看曹丽的宿舍。 我看到了曹丽宿舍的客厅,曹丽正和白老三赤身**坐在沙发上喝红酒,正在笑容满面地举杯...... 一会儿,白老三说了几句什么,曹丽点头,笑着伸出大拇指。 接着,白老三往沙发上一躺,指了指下面,曹丽嬉笑着蹲到白老三的两腿之间,将脑袋低了下去...... 曹丽的脑袋一起一伏,白老三抽着烟,脸上的表情很惬意,不时伸手去摁曹丽的脑袋...... 一会儿,白老三站起来,将曹丽抱起来放到茶几上,接着高举曹丽的双腿,将身体压到曹丽的两腿间,臀部开始快速运动起来...... 运动了半天,白老三突然离开曹丽的身体,快速移动到曹丽的脑袋前,接着,**,一股股白色的浆液射到了曹丽的脸上...... 接着,两人一起搂抱着去了卫生间...... 马尔戈壁的,两人正在这里寻欢作乐庆祝呢!我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放下望远镜,拉上窗帘。 正在这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过去打开门,皇者迅速闪身进来。 我看着皇者:“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皇者笑了下:“老弟,不要高估我,也不要低估我哦......” 我请皇者坐下,急切地看着皇者:“怎么样了?打听到了吗?” 皇者看着我:“给我一颗烟......” 我递给皇者一颗烟,给他点着,皇者深深吸了两口,看着我,点点头。 “说――”我看着皇者。 “我今天马不停蹄找了好几拨人,通过好几个渠道,终于弄明白了......”皇者又吸了一口烟:“此事确实是白老三和曹丽联合操作的,孙东凯此次只是想扳倒那个姓平的,借此来打击那个董事长,但是,孙东凯想做到此事,必须要借助曹丽来实施,而曹丽又借助了白老三,曹丽不满足于只弄倒那个姓平的,和白老三一合谋,干脆顺带把秋桐也一并弄进去,孙东凯并不想搞掉秋桐,但是曹丽和白老三坚持要这么做,为了自己的大事,孙东凯无奈也就答应了,曹丽搞秋桐的目的很明确,发泄自己对秋桐的妒忌,窥视秋桐的位子,而白老三,是针对李顺来的,一来想借此事狠狠重创李顺,让李顺主动跳出来,二来,白老三一直对秋桐心怀不轨,想借此找机会霸占秋桐......至于此事背后还有没有什么更深的玄机,有没有别的人操纵,我暂时还没有打探到......” 事情果然如我分析的这样,我看着皇者:“那......他们是捣鼓了什么陷害秋桐的?” “当然是经济问题,受贿!”皇者说:“那个姓平的也是因为这个,被举报了......举报平总和举报秋桐的,是两个单独不相干的人,是两起事件,姓平的那个,是确有其事,涉案金额是50万,举报秋桐的,不多,10万,但是,就是十万,也足够让秋桐身败名裂进去蹲几年的......那个姓平的问题不少,今天一进去精神就崩溃了,刚一审问就稀里哗啦交代了一大堆,交代了接近200多万,还没扯到被举报的那事上,我看他是完了,彻底完了,还不知道他会咬出多少人......至于秋桐,她一直就矢口否认自己有任何问题,他俩现在是被分开分别审问,姓平的正在竹筒子一般往外倒,而秋桐一直坚持自己的态度,正在被反贪局的人采取熬大鹰的办法轮番审问......” 我知道什么叫熬大鹰,就是24小时不让你睡觉,办案人员轮番上阵,直到你精神彻底崩溃,问什么说什么。 我的心里一阵疼痛,看着皇者:“秋桐那10万是怎么回事?谁举报的?什么个情况?” 皇者摇摇头:“这个我没有具体打探出来,那些办案人员都是守口如瓶,我托了好几个关系进去,都没问出来......只知道那10万证据也很得力......” “什么得力,肯定是假的,绝对是假的,秋桐绝对不可能受贿!”我说。 “我也愿意相信你说的这话,可是,办案人员只看证据,光凭嘴说不行,得有证据!”皇者无奈地说:“老弟,我能打听到的就是这些,别的,我实在也是无能为力了,我也不是万能的,抱歉了......” 我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对皇者表示感谢,他确实也尽力了,打听到了不少情况。 “我刚从将军那里过来,刚给他汇报完......”皇者说。 “哦......他怎么说的?”我说。 “将军和李顺的关系,你是知道的......秋桐是李顺的什么人,你也清楚,”皇者说:“从这种私人的关系来说,将军是不愿意秋桐被人陷害进去的,他说了,说秋桐必定是被陷害的,只是,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而这证据,我目前无法找到,没有证据,将军也无能无力......将军和白老三的姐夫虽然关系不错,但是,那都是面子上互相利用的关系,而且,秋桐进去这事,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玄机,不好说,现在这种情况下,将军是不能贸然出面的,这事一直都在瞒着将军,他如果过问此事,会引起大麻烦,白老三必定知道自己内部有内鬼,说不定会牵连别的人,引发新的血案......将军现在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那晚白老三清洗四只虎的血腥场面,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皇者讲完后,匆匆告辞。我向皇者表示了真挚的谢意。 我思考着刚才皇者的话,看来,伍德这边不能指望,他虽然同情秋桐,但是,毕竟这不是他的主要利益,他和李顺关系是不错,但是,他似乎一直是在李顺和白老三之间左右逢源,在权衡获取最大利益,对他而言,利益是最重要的,他当然不会因为秋桐和白老三撕破脸皮,更不会因为秋桐去得罪白老三姐夫。 皇者今天探听到的情况很重要,不愧是皇者,打探消息的效率简直就是惊人。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秋桐是如何被陷害的,却没有证据,也没有确凿的消息,甚至连谁给秋桐行贿的都不知道。 皇者确实已经尽力了,却没有达到我的要求。 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陷害秋桐的证据。 可是,如何找到呢?此事是曹丽和白老三联合搞的,要想找到证据,就必须从这两个人身上打开缺口。此刻,这一对狗男女就在后面那个楼上的房间里鬼魂。 我脑子里涌起过去抓住这俩刑讯逼供的念头,随即又否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现在,我不但不能找白老三,甚至也不能找曹丽,那样,很容易会打草惊蛇,不但救不了秋桐,还会暴露我自己。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想着,彻夜未眠...... 我一夜未眠,我知道,秋桐也整夜未眠,她正在受着审讯人员的精神折磨。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就疼得不能自己。 天刚亮时,我起来到卫生间洗把脸,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随意往房门口一瞥,突然看到地板上靠近门边有一个信封。 我走过去,显然,这信封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我捡起信封,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看,什么人都没有,不知道是谁何时塞进来的。 我关上门,看看信封,信封是没有封口的,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是用碳素笔手画的一幅地图。 这地图一边是陆地,一边是大海,陆地不远处,有一个小岛,小岛上画了一个四方形的标志,标志旁接着一个长长的箭头,箭头尽头是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画了几个抽屉,其中在第二个抽屉处又拉了一个箭头,箭头尽头是一个信封,上面写了一个英文大写字母:q。 我琢磨着这地图,思索着其中的含义...... 突然,我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这个小岛周边海岸线的形状很像那个无人岛附近的地形,这幅地图的意思好像是暗示在海上有个小岛,而在那个无人岛上,有个山洞,山洞里面有张办公桌,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信封。而这个大写字母q,会不会是代表秋桐的意思呢?那抽屉里面的信封会不会有能证明秋桐是无辜的什么东西呢? 我这样想着,心里豁然开朗,对,那山洞是白老三的另一个老巢,山洞里那个豪华单间里有张大老板桌,这个地图极有可能是传递这个意思,即使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愿意往这方面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无,现在任何一点讯息对我来说都是救命稻草。 我又想,这个信封是何人送到这里来的呢?此人会是谁呢?他或者她是敌是友呢?这样做的意图又是什么?这个地图暗示的意思是真的呢还是一个陷阱? 我不由又想起上次插在我的车门把手上的那个神秘地图,此次的信封似乎和上次是一人所为。 想到这里,我决定相信这个信封带来的讯息,我决定去闯无人岛。 当然,去无人岛是有风险的,那山洞是有白老三的人看守的,晚上是最安全的,但是,现在,多拖延一分钟,秋桐就要在里面多受一分钟的罪,我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就要去。虽然白天的危险要大很多,我也顾不得了。 我立刻就下楼,此时天刚蒙蒙亮,清冷的空气里带着秋日的微凉。 我打了一个寒颤,快步走到车跟前,打开车门刚要上车,突然隐隐感觉背后似乎站着一个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市长迷途沉沦:权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直接搜索《权斗》。或记下书号144334,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4433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3 写尽人生梦与空053 回头一看,是皇者。 我有些意外:“皇者,你怎么......一直没走?在我楼下给我看门的?” 皇者说:“兄弟,你真幽默,你看我瘦的像跟芦柴棒,我又能耐做保安吗?” 我说:“那你一大早在这里,是......” 皇者说:“昨晚,我似乎隐隐觉得被人跟踪了,可是,又没又发现,回到家,我琢磨了大半夜,一大早天没亮就过来了......” 我说:“过来干嘛?” “过来溜达溜达啊......”皇者说:“我在这个院子里已经溜达了一遍了,没想到有意外发现......” 我心里能猜出个大概,装作不知的样子说:“什么意外发现?” 皇者低声说:“白老三的车停在你的楼后面......很奇怪,他的车怎么在这里,我从来不知道他这里有房子......” 我说:“白老三这里没有房子,但是不意味着他这里没有女人......” 皇者看着我,眨巴眨巴眼:“你已经发现了?早就知道他来过这里?” 我点了点头:“你难道不知道曹丽在这里有套房子?” “哦......曹丽在这里也有房子?”皇者说:“这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别处的房子,这里好像她来的不大经常......” “是的,狡兔三窟,这里她不常来......”我说。 “曹丽和白老三知道不知道你住在这里?”皇者说。 “这要问他们,我不晓得他们是否知道......”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或许大概可能他们不知道吧......” 皇者点了点头,又看着我:“昨晚我走后,你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吧?” 我想了想:“没有!” 此时,我不想告诉皇者这个信封的事情,我对皇者的信任依然是有保留的,毕竟,他是伍德的人,我此时仍无法把握他的用心到底是真是假。 皇者犀利地眼神看着我,似乎我刚才的稍微一顿让他明白了什么,他笑笑:“没有就好......” 我不会相信刚才皇者的解释,我绝不相信皇者一大早来到这里就是为问问我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他来这里逛游,一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是,他不说,我不会问的。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有,皇者也不例外。只是,有的人不用问就可以觉察到别人心里的秘密,有的人却觉察不出来。 我问皇者:“我要去上班,你怎么来的,要不要我送你?” 皇者说:“不用,我打车来的,就是送小亲茹上班的那辆出租车,他在门口等着我的......” 我说:“哦......那你回去接小亲茹上班?” 皇者说:“刚才那出租车已经把小亲茹送到单位里去了......” 我说:“你疯了,这么早让她去上班!” 皇者说:“海珠出差了,我让小亲茹早去单位,早忙乎忙乎,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你可真有敬业精神......” 皇者说:“必须的......谁让小亲茹给你女朋友打工呢,我也要积极支持嘛,好好表现表现......” 我笑了下,说:“伍德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小亲茹的去向吧?” 皇者点点头:“他不知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说。 “可能......白老三觉察到了什么,又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什么,似乎他......” 我立刻想到那天在火锅店遇到四大金刚的事情,难道,那天,四大金刚看到了小亲茹,回去告诉了白老三? “当然,或许他也是在试探我......”皇者又说了一句。 我心里希望是这样,这样最好。我点点头:“似乎白老三和伍德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 “大家在一起合作,都是在各自利益的驱使下,友谊是没有的,但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所以,才会有表面上的一团和气,有表面上的亲密和融洽,这种合作关系和性质,决定了大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皇者说。 我说:“你觉得我们之间,会不会是永远的朋友呢?” 皇者笑了:“这话其实该我问你......” 我淡淡一笑:“有没有都在心里,凡事不必强求!” 皇者点点头,感慨地说:“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很多事情,我其实是不能驾驭的,小人物命运的悲剧就在于只能随波逐流,只能成为大人物掌控的工具......” 我说:“你这话像是对朋友说的......” 皇者苦笑了下,然后走了。 看着皇者离去的背影,琢磨着刚才皇者说的最后那句话,我心里颇有同感,是的,小人物命运的悲剧就在于此,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永远是大人物利用和驾驭的工具。皇者自诩为小人物,那么,我呢,我其实也是个小人物,我本来是可以驾驭自己的命运的,可是,自从结交了李顺,我已经身不由己随波逐流了,已经无法掌握自己的方向了,我似乎只能沿着现在的路走下去。 我突然想到,假如我没有在鸭绿江的游轮上邂逅秋桐,那么,我会不会有今天的处境,我会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认识秋桐,我就不会认识李顺,不认识李顺,我即使再落魄再困窘,也不会堕入黑社会。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因为那鸭绿江的偶然一遇,我的命运由此拉开了新的帷幕,由此进入另一个航程? 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也从不后悔自己走过的每一步,可是,面对今天我的处境,我不由深思了...... 当然,此刻,我无暇去继续深思,我要去独闯无人岛,我要找到能救出秋桐的证据,此刻,秋桐正在里面受着煎熬,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无法忍受,再大的苦难,再痛的折磨,我愿意代替秋桐去承受,我不愿意让秋桐受任何苦痛和委屈。 我此时已经想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秋桐,我不是为了完成对李顺的承诺,我是要了解对自己的承诺。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承诺很苍白很无力。虽然我知道,人生里,承诺只不过是一张白纸,再厚的剧本也会有结局。 我开车走出小区,看到四哥的出租车正停在门口,皇者坐在前排,看到我出来,皇者冲我挥挥手,四哥开车离去。 我直接开车奔无人岛的方向。路上,我接到了四哥的手机短信:“到天伦广场地下停车场等我。” 我不知四哥有什么事,但是四哥既然发手机短信,必定是有事找我。 我开车直奔天伦地下广场,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四哥的车子开了过来,将车子挺好,直接上了我的车。 “皇者昨晚半夜到了你这里,一直就没走!”四哥上车第一句话就说。 “哦......”我说。 “天亮后他打电话给我让我送小亲茹早去了公司,然后让我继续在这里等他的。”四哥又说。 我沉思了下,这么说,皇者没离开这小区,那么,他很有可能知道是谁给我送了那信封,但是他却不告诉我,他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得而知。 我问四哥:“你在小区门口等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进来?” 四哥摇摇头:“我在车上睡着了,没看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四哥说:“秋桐出事的消息我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于是把昨晚皇者告诉我的情况告诉了四哥,然后掏出那个信封递给四哥。 四哥看了看,说:“这么说,有人在皇者之后去了你的宿舍门口,放下东西然后就走了,我在车上睡着了,没看到,但是,皇者极有可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没告诉你什么?” “没有!”我说。 “看来,皇者做事还是有分寸有保留的,他似乎既想表现出帮你,又不想什么都告诉你......”四哥说:“皇者的态度,值得深思......” “是的!”我说。 “这个皇者,到底是什么人?”四哥突然说了一句。 我一愣:“什么人?很明显啊,伍德的人,伍德的心腹!” 四哥皱皱眉头,想了下:“嗯.....也许......不过,这个给你送信封的人,似乎和上次给你地图的是同一个人,这个人,似乎是暗中想帮我们的,但是却又不愿意显身,不愿意让我们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要这样呢?”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 “或许是有什么苦衷,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招来杀身之祸......”四哥说:“不过,可以肯定,这个人,必定对伍德和白老三集团的内情比较了解,必定是同情我们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我皱皱眉头。 “你说,会不会是皇者,他明里对我们做一些不疼不痒的事情,暗里又做一些暴露了会危及自身安全的事情......”四哥说。 “他......不会吧,他没有理由这样做,皇者是混社会的人,他和我们没有什么深交,没有什么共同的利益,这样做,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一旦暴露,反而会危及自己的性命,他没有必要冒这种风险......”我说。 “那么......还有一个人,也很值得考虑......”四哥看着我。 “谁?”我说。 “冬儿!”四哥说。 我笑了:“四哥,你太有想象力了,冬儿我最了解,她一个女孩子,哪里会有如此神通,再说了,她现在一直很恨我,对我恨地要死,包括对海珠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我和海珠出大事才好,她怎么会帮助我们?她之所以到白老三那边去,为的就是钱,她就是个认钱的人,她和我,现在已经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她也已经不是从前的冬儿了......”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四哥没有说话,眼神有些游离。 我问四哥:“四哥,这个信封里的东西,你怎么看?” 四哥回过神,说:“在这种时候给你送这个信封,这地图的意思很明显,在无人岛上的山洞里,有关于秋桐的一些东西,这个大写字母q,应该就是代表秋桐的意思......”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四哥说。 “秋桐现在在反贪局里接受讯问,正在受罪,不管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救出秋桐,不管这个信封里的东西是不是陷阱,我都不必须去试试!”我说。 “如果诬告秋桐的证据不确凿,如果秋桐什么都不承认,那么,根据办案的规定,24小时之后,反贪局必须放人,这是法律规定的,最多不得超过72小时!”四哥说:“或许,如果今天反贪局的人还不能确定秋桐有罪,就会把秋桐放出来......要不,再等等,等到天黑不见放人,再采取行动......” 没想到四哥还懂得这些。 我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认为不能等了,多一分钟,秋桐就会在里面多受一分钟的罪,再说了,既然反贪局的人能带走秋桐,那么,他们手里必定是掌握了自以为确凿的证据,或者是得到了上面什么人的指示,即使秋桐不承认,他们也会继续逼问,现在是权大于法的时代,零口供起诉的事情不是没有,莫须有的罪名也不鲜见,他们要是想陷害人,欲加之罪,何患没有,我认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等到天黑,说不定他们会找到陷害秋桐更加有力有利的东西,那事情会更加糟糕......” 四哥想了想,看着我:“你决定了?必须要白天就去无人岛?” “是的,现在就去,一刻也不能耽搁!”我果断地说。 “白天你单枪匹马去闯无人岛,危险性很大,无人岛上24小时有白老三的人荷枪实弹看守,你这样去,会很危险的......”四哥担心地说。 “再危险我也要去!哪怕送上我一条命!”我毫不犹豫地说。 四哥看了我一会儿,说:“你这么做,是为了李顺还是为了秋桐?” 我一时无语。 四哥继续看着我,似乎觉得我不用说了,咬了咬嘴唇:“好吧,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了,既然你要去,我不阻拦你,但是,我不能让你自己去冒险,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四哥,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去!”我不想让四哥跟着我去冒险。 四哥微笑着看着我:“我们是兄弟不?你认我这个当哥的不?” “我们当然是兄弟,我当然认你这个老兄!”我说。 “那就不用多说了,是兄弟就要生死共担!”四哥说。 我心里很感动,说:“可是,四哥,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去冒险,我不想牵连你......” 四哥说:“不要再说这个了,我已经决定了,你是个重义气的人,我假如看着你去冒险不管,我们也就不是兄弟了......不过,我想,既然我们白天去,那么,就不能硬拼,要智取......” “智取?”我看着四哥。 “是的,智取......”四哥说:“你把车放在这里,上我的车,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有再多问四哥,下了车,上了四哥的出租车,四哥开车出了天伦大厦地下停车场,直奔海边。 四哥开着车出了城,一直开到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在一座石头房子前停下车。 “来,下车,跟我走!”四哥停下车,我跟着四哥进了石头房子...... 20分钟后,我和四哥出来了,我们俨然都成了另外两个人,我成了络腮胡,脸上黑黝黝的,戴着一顶破草帽,四哥也是这样的行头,我们的衣服也都换了,都穿着一身旧粗布衣服,穿着一双破旧的解放胶鞋,挽着裤管,半撸着袖管,活脱脱一副当地农民的打扮。 四哥递给我一根木棍和一个网子,还有一个帆布口袋,说:“我们现在是蛇夫,我们要到无人岛上去捉蛇......路上,我再告诉你去到后怎么做......” 我点点头。 我和四哥走到海边,海边停着一艘小木船,我们上船,四哥开始摇橹,小船驶入大海。 “这里离那无人岛不远,30分钟左右就能到......我们沿着海边走,待会儿从那岛的后面直接登岛,”四哥边摇橹边说:“上岛后,我俩分工,你装作捉蛇人在岛上溜达,逐渐靠近那山洞,想办法引开那些看守,然后,我直接潜入山洞,找那个办公桌里面的东西,找到后,我给你发暗号,我们就迅速离开.....这个岛上平时一般是有3个人看守,你要把这三个人引开,引得离洞口越远越好,记住,不要和他们对打,不要暴露你的武功,你要装作什么功夫都不会,决不能露馅......我们要做地不动声色,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他们发现山洞里有人进去,不然,或许会带来麻烦,会适得其反......” 我点了点头,把山洞里的布局和四哥详细说了下,特别说了那个豪华单间里的情况。四哥认真地听着,点点头,又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施展功夫,一定不要露出破绽......” 我点点头:“好——” 很快,我们的小船接近了那个无人岛,四哥将小船靠在无人岛的背面,这一面背对陆地,陆地上的人是看不到小船的。 小岛上很静,看不到一个人,不知看守都龟缩在哪里。 我们将小船靠近一棵大树停好,然后悄悄上岸,我将破草帽沿往下拉了拉,看了看四哥,四哥冲我点点头,轻声说:“去吧......我随后就上去......” 我于是一手提着帆布口袋,一手拿着网兜和木棍,边沿着岛上的小道走边用木棍在草丛里戳戳点点。 我径直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四周静悄悄的,鸟儿在树上鸣叫,海浪拍打着岩石,秋风嗖嗖地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太阳开始升起来,海面上波光粼粼..... 我慢慢接近山洞口,边用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突然,草丛里一阵嗖嗖的声音,我用木棍一拨,我操,还真有条蛇,腹蛇,20多厘米长,正昂首看着我,吐着芯子...... 我心里有些发慌,停住脚步看着这条蛇,心里突然一定,我得抓住他。 我轻轻挥动木棍,突然猛地往旁边往下一动,趁着蛇的脑袋跟着转的时机,木棍的顶端一下子压住了蛇的脑袋,让它动弹不得,接着弯腰伸手捏住蛇的脑袋后方,一下子就把蛇捉住,随即手抖了抖,接着就把蛇扔进了口袋,将袋口扎紧。 松了口气,我操,第一次捉蛇,有些后怕。 我继续往前走,在灌木丛里穿行,离洞口越来越近了。 这时,我听到左边的灌木丛有轻微的动静,隐约看到一个身影,看那衣服,我知道是四哥,他正从另一个方向隐蔽接近洞口。 我走到离洞口大约几米的地方,弯腰低头,用木棍拨打着小道两边的草丛...... “什么人?”突然,随着一声大喝,两个身影突然从洞里冲出来,警惕地看着我。 我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抬头看着他们,嘴里啊啊地叫了几声,伸手比划着什么。 我开始装聋作哑。 “妈的,原来是个捕蛇的哑巴......”其中一人松了口气,冲我大声说道:“滚开,哑巴,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滚......” 我不走,依旧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什么。 “我操,我往你滚,你这个臭哑巴,怎么不听话?”那人骂骂咧咧。 “哈哈.....哑巴怎么能听见你的话呢?”另一个人说:“看我的——” 说着,那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直接指着我的胸口,比划着:“啪啪啪——” 四哥说岛上有3个人,怎么现在才两个,另一个人呢? 我装作惊惧害怕的样子,身体往前一倾,脚下一滑,一脚直接踹在那人的小腿部位,那人身体收不住,身体往前一扑,我往后一退身,“噗嗤——”那人一下子扑在了石头小道上,弄了个嘴啃石—— 与此同时,那人手里的枪突然发出“啪——”的一声,走火了,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操,差点就走火打中了老子,好险! 我心里惊怕,脸上却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听见子弹响的样子,咿咿呀呀地冲他们比划着。 旁边那人也吓了一跳,看着我:“我日,你这个**哑巴,刚才差点就走火打死了你,还不快滚蛋,找死啊......” 那个摔倒的人爬起来,嘴唇磕出了血,有些气急败坏,挥舞着手里的枪冲我抬脚飞来:“马尔戈壁,我踢死你这个狗日的——” 我没有躲避,那人一脚踢在我的胸口,我应声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嘴里同时发出咿咿呀呀的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谁打枪的?”我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爬起,山洞里突然冲出来2个人,大声质问道。 我一看这两个人,懵了,妈的,这两个人是四大金刚中的老大和老二。 这俩狗日的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四哥说的3个人,怎么这会儿成了4个人了?难道今天突然有了特殊情况? “老大,有个捉蛇的哑巴跑到这岛上来了,我刚才拿枪吓唬,结果枪走火了——” 大金刚挥手就冲他嘴巴来了一巴掌:“妈的,大白天的打枪,你找死啊?连把枪都掌握不住,你吃屎的?滚一边去——” 那小子刚跌地满嘴是血,这会儿又挨了一巴掌,神情沮丧地捂着脸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今天二愣子家里有事请假,我和大哥就觉得光你们两个蠢货在这里看守不大利索,果然,我们刚过来一会儿,你小子就乱放枪,整个一废物!”二金刚接着又冲那小子踹了一脚:“妈屄的,你可真会给我们哥几个争脸,今天幸亏白老板没来,不然,你滚蛋不说,我们哥俩还得挨训,白老板骂过我们好几次了,就因为你们这帮混蛋跟着我们不争气......” 从二金刚的话里,我立刻明白,此刻,岛上现在就这4个人,原来三个人之一的二愣子有事请假,因为看守无人岛的是四大金刚的手下,所以,大金刚和二金刚尽职尽责今天来岛上检查保卫工作。 四条看家狗都出来了。 大金刚和二金刚骂完手下,接着一起瞪眼看着我,看了几秒钟,突然一起冲我缓缓走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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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金刚一声惨叫,接着就看到了那条腹蛇,吓得脸色变白,猛地一抖手腕,腹蛇掉在了地上,落在二金刚的身边—— 二金刚看清了这条腹蛇,吓得忙身体一跳,躲避那条辐射,也松开了踩我的的脚。 我忙爬起来。 “妈的,我被毒蛇咬了,快救我——”大金刚攥住手腕大声叫着,二金刚和那两个看守也都慌了神,谁也顾不上我了。 “快走,快去市区医院——抓紧,快——快上摩托艇——”二金刚边说边从衬衣上撕下一个布条,扎住大金刚的手腕,架着大金刚的胳膊就往摩托艇那地方跑,边回头对两个看守说:“妈屄的,你俩给我抓住这个哑巴,往死里揍,要是老大出了什么事,我拿他祭坛......” 我这时扭身就跑,两个看守跟在我后面就追。 我沿着小道环岛跑,两个看守紧追不舍:“臭哑巴,站住——” 跑了一会儿,我听到一阵摩托艇的声音,二金刚开着摩托艇正在海面上疾驶,直奔陆地。 跑到远离洞口的山坡处,我在灌木丛里和两个看守玩起了捉迷藏,这俩家伙被我折腾地浑身大汗,到处乱跑着,试图抓住我。 正捉着迷藏,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长长的唿哨,这是四哥在发暗号,他得手了。 我心里一阵轻松,妈的,没功夫给他俩玩了。 我倏地进入了灌木丛,几个猛窜,接着就甩掉了这俩看守。 然后,我直奔海边停小船的地方,四哥正在小船上等我,见到我,冲我点点头,我直接跳上船,四哥快速摇橹,驶离小岛。 我坐在小船上,小腹和胸口阵阵作痛,妈的,这狗日的俩金刚出脚还挺狠,老子的胸部肋骨都差点被他踩断了。 这笔账,老子得给他俩记着。不过,大金刚让腹蛇给咬了,不死也得受受罪。 四哥边摇橹边问我:“那蛇是什么蛇?” “腹蛇!”我说。 “嗯......腹蛇毒性很大,一旦被咬,发作很厉害,救治不及时,会引发呼吸衰竭和急性肾功能衰竭,甚至会丧命,不过,看这俩急火火去医院的样子,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山下不远处就是蛇研究所,那边应该有治蛇毒的药的......”四哥说:“没想到你还抓住了一条蛇,还发挥了作用......” 我说:“巧了.....亏了这条蛇,不然,我就被这几个狗日的扒光了用石头打**了......” 四哥笑了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我进去的时候,那门和抽屉都是锁着的,幸亏我带了开锁的工具......” 我接过那信封,刚要打开看,四哥说:“海上风大,先不要看,小心被吹到海里!” 我点了点头,将信封装了起来。 “虽然我们此次智取没有惊动他们,但是,这信封不见了,白老三早晚还是会发觉的......”四哥说:“既然东西已经有了,那么,就不能耽搁,兵贵神速......” “嗯......”我又点点头。 看我的手捂着小腹,时而有抚摸胸口,四哥关切地说:“怎么样?打得严重吗?” 我勉强笑了下:“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四哥说:“没想到今天他们来了,好悬,金刚老大老二都是认识你的,他们当时打你的时候,我就埋伏在离你不到10米远的灌木丛里,我还真担心他们会认出你,又担心你忍受不住他们的侮辱施展开功夫......” 我说:“我还是忍住了......我这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毫无还手之想法......” 四哥看了看我:“看不出,你忍的功夫还真行,大丈夫能伸能屈......” 回到岸上,我和四哥进了那个石头房子,我半躺在里面的一张床上,从怀里掏出那信封。{免费.} 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写了几个字:q计划。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纸,上面的字是打印的,题目还是那几个字:q计划。 我慢慢往下看,原来,这是一份详细的计划书,计划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制造出确凿的证据把秋桐送进去,内容很具体,步骤很明确,包括如何制造发票,如何入账,如何财务做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交接,如何安排人举报,如何打发举报人离开星海,如何让反贪局的人相信这一切......只是,这个计划从头到尾,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单位的名称,全部用的是代号,代号全部是阿拉伯数字,人名是一位数字,单位是两位数字。显然,这计划我一看就是针对秋桐来的,但是,从这个计划书上,却找不到任何证实有人陷害秋桐的明显证据,也看不出是谁在操作操纵此事。不知道秋桐案件的人,从这个计划书上,什么都看不出,但是,要是知道秋桐案件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针对秋桐来的,因为其中的钱数和步骤以及措施,具有很强的针对性。 看完这个计划书,我不由有些踌躇了,这个计划书虽然明显能看出是陷害秋桐的证据,但是,却缺乏最直接的证据,因为上面没有提及任何人的名字,虽然知道情况的人看了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假如把这个东西提交给反贪局,反贪局的人不会将这个认定为证明秋桐无罪的证据,因为这个计划书也可以认定为是试图为秋桐开脱的人伪造的,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特别一点,这个计划书里提到的举报人,极有可能已经被打发离开星海了,找不到举报人,更无法证明是陷害。 我沉思着,我没想到白老三竟然还有这么一份详细具体的计划,这计划是打印的,显然不会是这么一份,那天曹丽藏到包里的信封,极有可能也是这个东西。 我有些疑惑,白老三为什么还敢留着这东西,不销毁? 这时,四哥过来,拿过那计划书看了半天,然后看着我:“显然,这计划书不只这这一份,不然,用不着打印,别人那里一定还有,这说明,这事是好几个人合谋的......” “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书面的计划呢?几个人合谋合谋不就得了?”我说。 “这样做......说明有一种可能......”四哥说。 “什么可能?”我说。 “有官场的领导参与到里面......”四哥说:“官场之人,屁大一点事都喜欢看书面汇报,喜欢签个字喜欢批示一下......” “官场之人......”我说:“那会是谁呢?难道,是白老三的姐夫?” “很有可能,越是给大领导汇报事情,就越需要正规,需要书面的东西......”四哥说:“或许,他们的很多事情都有完整的书面计划,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部分,这是官场人做事的习惯,凡事喜欢弄个书面的计划......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弄这计划,也有的人不会弄这个......” “他们就不怕事情暴露成为证据?”我说。 “官做大了,权力膨胀了,自然就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不怕事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不然,为什么有的官员会写情人嫖娼日记列受贿名单记录呢?”四哥说。 我听四哥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这么说,白老三没有将这个销毁,也是嚣张习惯了,没当回事......” 四哥点点头:“或许是这样,当然,也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销毁......” 我皱皱眉头,说:“为什么这事会有白老三的姐夫参与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估计可能会有他参与,当然,也可能是别的官员参与啊,比如那个孙东凯......”四哥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哥不了解全部的内情,我知道孙东凯没有参与对秋桐的这事,他的关注焦点是平总,此时,他的注意力暂时还没有放到秋桐身上,他在忙着放倒董事长。我突然想到老李说的那句话,难道,真的是有人借曹丽和白老三打压秋桐和李顺的机会,利用此事来达到自己更大更深的个人目的?这个人,真的是白老三姐夫?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当然,此时,我来不及想更多,我关键还是想如何将秋桐救出来,其他的官场争斗,与我何干,爱谁谁去!死活关我鸟事! 但是,想到白老三姐夫可能参与了此事,我的思路突然开了窍,既然他是白老三的姐夫,既然他知道此事,既然走法律渠道无法证明秋桐的清白,那么,何不利用一下白老三姐夫的大官人心理弱点呢? “这个东西似乎很难在正式法律渠道上发挥什么作用......”四哥说:“看来,他们做事是非常慎密非常小心的,很注意细节......” 我看着四哥:“四哥,你说,官场的人,最注重的是什么?” 四哥说:“官越大,就越会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就越会减少对自己不利的负面消息和影响......” 我一拍大腿:“我操,这就对了,就这么办!” “怎么办?”四哥看着我。 “从白老三姐夫身上开刀切入......”我说。 “从他身上切入?”四哥沉思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利用他维护自己良好形象和名声的心理......” “是的!”我说:“我要让他看到这份计划书,我要让他知道,此事已经泄了出来,他是官场老政客,他不会让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丝毫不利的消息在社会上流传的......毕竟,他还想继续进步,他在官场也肯定有对手,他的对手未必就是傻瓜和怂货,他也不想被对手抓住那怕一丝一毫的把柄......作为一个老政客,看到这个东西,他未必不会心惊,他搞不清还被对手掌握了其他的什么东西,作为一个精明谨慎的人,他应该不会在这个渠道上继续去冒险的......”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他要是不知道此事呢?”四哥说:“那岂不是没用?” 我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赌一把了,我就赌白老三姐夫知道此事,甚至,他幕后操纵了此事,我就赌一把,不管他到底参与没参与,我先试试,不行再说别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四哥想了想:“嗯......也就只好这样了......那你打算具体怎么操作?” “这个......”我正琢磨着行动的方法,电话响了,一看,是皇者打来的。 我接听。 “老弟,我今天又打听了,反贪局那边我的关系刚刚给我透了个信,秋桐现在还是什么都没交代,反贪局好像有上面的指示或者压力,非要办好此案,说证据确凿,即使是零口供也要批捕,而且,他们好像要准备去搜查秋桐的家和办公室......”皇者说。 我操,要搜查秋桐的家和办公室,虽然秋桐没有事,但是,家里被这帮土匪一般的人翻个底朝天,那不是乱了?我听人说过,搜家很具有破坏性的,天花板、地板都地撬开,电视机、沙发、甚至花盆都要打开剪开摔碎,看有没有藏匿的什么东西。经过这样一番折腾,秋桐的家里还像个家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问皇者:“皇者,你帮我打听一下,政法委那位领导现在何处?快速回复我......” 皇者说:“不用打听啊,市里正在星海宾馆召开全市政法工作会议,那位领导正在那里开会呢......” “好极了,谢谢你!”我说。 “你......什么意思,你要干嘛?”皇者说。 “呵呵.....不干吗,我想去参加政法工作会,听听全市政法工作的最新进展情况!”我说。 “呵呵......”皇者干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立刻换上衣服,去掉脸上的络腮胡,在嘴唇上方粘了一溜胡子,又从四哥那里弄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让四哥开车把我送到天伦广场地下停车场,然后我让四哥回去,开车出来,找了一家复印社,把这份计划书复印了几份,又买了几个信封,分别装起来,封好口。 然后,我开车直奔星海宾馆,到了全市政法会议的会场。 会场门口有签到值班的,我进去时,有人问我,我大模大样地笑笑:“省政法报的记者,来采访的......” “哦......请进,请进!”对方很热情。 我进了会场,里面正在开会,政法委的那位白老三姐夫正坐在主席台上。 我在会场里转了转,然后出来,走进会场一侧的休息室,这里坐着几个工作人员,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看报纸。 我一眼就看到了白老三姐夫的秘书,一个平头戴眼镜的小伙子,那次在皇冠大酒店吃饭偶遇政法委这位领导的时候,他跟在后面夹着包。 我正看着他,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时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张秘书,你好......来开会的啊......” 张秘书笑着招呼了下,然后继续看报纸。 我直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嗨——张秘书,好久不见了......” 张秘书放下报纸看着我,面露疑惑:“你......你是?” “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呀,你不记得了?”我热情地说。 “哦......呵呵.......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记得了.......”张秘书不好意思地说。 “你可真是健忘,连我都不记得了,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碰杯喝过酒呢......”我带着责怪的语气说:“我是省政法报的记者小张啊,我们还是本家呢......” “哦.......”张秘书听我报完出处,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主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哎呀,张记者,真不好意思,我这记性越来越不好了,你看,竟然把当家子都忘记了......” 做领导秘书的反应就是快,虽然他是绝对不认识我,但是我这么一提醒,他就记起来了,而且还表现地非常热情,不失礼节。 做秘书的人,长期一来的职业习惯,都养成了奴才性格,见到领导就点头哈腰笑容可掬,我是省政法报的记者,虽然不是他的直接领导,却也是本系统的,还是省里来的,自然他的态度不会差。 “张记者,最近都忙啥呢,好久不见了,你这次来星海,是来采访这次会议的吧?”张秘书说。 “呵呵......我最近一直在全省各地政法系统转悠,想搞点有价值的新闻,昨晚刚到星海,听说你们正在开政法系统的会议,我就来了,看看能抓点什么新闻不......”我说。 “好啊,太欢迎了,来,我给你这个,这是这次会议的全部材料,”张秘书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对了,这是领导的讲话稿,领导下午在会上做总结发言的......” 我接过文件袋,又看了看领导讲话,然后放好,说:“对了,上次我来采访的时候,咱们大领导吃饭的时候私下给我出了个题目,让我写一篇全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稿件,大领导安排的事情可不敢怠慢啊,我下去采访了一周,又花了一周的时间才写好,大领导说他要亲自看稿子,这不,我把稿子带来了......”说着,我掏出一个信封。 “哦......张记者是大手笔,写的一定很好,大领导一定会很满意的!”张秘书夸赞我。 “哪里,张秘书过奖了......”我谦虚地笑笑,接着说:“我刚接到市公安局宣传科王科长的电话,让我现在去座谈个材料,中午还要一起喝酒,本来我想把这个稿子当面给大领导的,可是,我看他正在主席台上,这会儿恐怕不方便啊......” “呵呵......当家子就是忙,当记者就是好,到处走,真舒坦,比我可强多了......”张秘书说:“这好办,你把稿子给我吧,待会儿会议休息的时候,我亲自交给大领导......” “那是再好不过,给你添麻烦了!十分感谢!”我说找把信封交给了张秘书。 “这是哪里话,我们还得感谢你呢,你宣传我们的政法工作......”张秘书笑呵呵地接过信封装进包里。 “别忘记一定要抓紧给大领导啊,我在这边就呆一天,大领导看完了提提修改意见,我还要赶回去抓紧交稿,争取本周发头版头条,加编者按......”我说:“到时候,你们的工作经验就传播到全省,可就是全省政法系统学习的榜样了......” “你放心,我一定亲自交给大领导,过会儿就是会议休息时间,我一定不会耽误!”张秘书说。 我站起来,和张秘书亲切亲热握手告别,临走时,我又说:“对了,还得麻烦你捎一句话给大领导,你就说这个稿子我准备除了在我们的省政法报发表之外,还准备传到网上去,发很多相关的网站,到时候,全国人民都可以看到了......这句话非常重要,一定要捎到啊......” “哈......好呀,太好了,网络时代就是好,我一定会原话传达的,保证一字不漏!”张秘书使劲摇晃着我的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然后我告辞,出了会场,出会场时,将那个装有会议材料的文件袋扔进了垃圾箱。 然后,我摘下眼镜,撕掉小胡子,马不停蹄赶到老李钓鱼的地方,老李果然在,我直接把给了老李另一个信封,老李打开后看了半天,眼神发亮,看着我:“小易,你从哪里搞到的?” “对不起,李叔,我不能说,请谅解!”我说。 老李点点头:“嗯.....我理解!” 老李接着沉思了半天,摸出手机:“小李,开车过来,我要去一趟省城......” 我不知道老李要去省城干嘛,也不知道他要去找谁,但是我知道,肯定和秋桐有关,肯定和这信封里的东西有关。 “李叔,你觉得这东西有用吗?你有把握吗?”我说。 老李沉思了下,摇摇头:“有没有用,我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我也不知道,尽力而为吧......”说着,老李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苍凉:“官场从来都是人走茶凉啊,官场里,永远也不会有真正的朋友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东西......” 从老李的话里,我虽然感到了一线生机,但是更多的却是绝望和失落。看来,老李真的是不行了,看来,政协副主席确实是没有什么实权的。 其实,在给老李信封之前,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我并没有把宝压在老李身上,只是,我还是想来个双管齐下,力争将成功的可能变得最大。 “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我还是想试试,凡事,只要有一丝成功的希望,就要去做,不做,你怎么知道不行呢?”老李说:“特别是,你作为阿桐一个普通的朋友都能这么尽力,我作为阿桐的家人,更责无旁贷......” 老李如是说,我却没有都听进去,我不知道老李是真的全部为了秋桐还是其中也掺杂了自保的成分。 作为官场中人,我相信他们都有这样一个共性,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然,其他的行业也是这样,都有这共性,只是官场表现地更加突出,更加残酷,更加犀利。 很快,老李的专车来了,老李直接上车,走了。 忙碌了这大半天,还被金刚老大老二在无人岛上蹂躏了一番,加上昨晚彻夜未眠,我忽然感到了极度的困乏。 我开车沿着滨海大道开到一个有停车带的地方,将车挺好,身体往后一靠,脑袋往后一仰,接着就睡了过去。 临睡着前,我想到秋桐和我一样,也这么久没有睡觉休息了,还在被进行着残酷的精神折磨,鼻子一酸,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悲恸...... 我带着无限的悲酸和绷得紧紧的神经昏睡了过去...... 我睡得很累,很疲惫,睡梦里,我看到了秋桐憔悴的面容,看到了秋桐不屈的眼神,看到了秋桐坚毅的表情...... 我不由流出了热泪,这泪不知是流在了现实里还是梦幻中...... 我不知在苦痛和紧张焦虑的情绪中昏睡了多久,直到被手机的铃声唤醒。 睁开眼,看到天色已近黄昏。 我迷迷糊糊摸起手机,一看,是云朵打来的,忙接听。 “哥——”就听到云朵喊了这么一声,接着就是泣不成声的痛哭声。 “云朵,怎么了,快说话!”我睡意顿消,全身顿时绷紧了每一根神经,急了,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5 写尽人生梦与空055 事后回忆,当时我的身心或许是处在极度的紧张和疲倦中,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我当时竟然就没有听出云朵的声音是那种喜极而泣。.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的,是喜极而泣。 “哥――”云朵又叫了一声,声音呜咽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秋姐......秋姐......出来了......” 听到云朵的这句话,我的大脑竟然一时空白了起来,浑身突然没有了一点力气,甚至连讲话的气力都没有了,一下子就瘫软在座位里,身体前倾,无力地趴在了方向盘上,手里的手机也掉了下去...... “哥――哥――”手机里传来云朵微弱的声音。 我没有动,我没有力气动,我一动不动地伏在方向盘上,两手垂荡着,脸卡在方向盘的空格子里,眼泪突然就喷涌而出...... 事情的发展总是那样出乎人的意料,秋桐的进去如此突然让我震惊,而出来的速度之快同样让我意外,此时距我送信封给政法委的大领导不到4个小时的时间,此时为了救秋桐为了保自己而摸着石头过河的老李或许还没有到达省城,在这齐下的双管里,我忐忑地带着垂死的期望和幻想,希望能救出秋桐,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秋桐会出来的如此之快,快的让我甚至有些不及反应。 无疑,这不是老李到省城的效应,这是政法委大领导的快速反应,他做事的效率快地出奇,或许,他看到那个信封,听到张秘书转述张记者的话之后不到10分钟就做出了这个英明的决定,他很明白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什么是因小失大,什么是得不偿失,什么是长远,什么是短视,什么是传播的力量! 他有足够的经验和智慧处理这事,他有足够的权力和意志决定放还是不放,挪动走老李后,他的影响力和领导里足以覆盖星海整个政法系统,他的话有足够的力量和份量。 此时,我明白了云朵的哭泣里包含的意思,虽然秋桐本来就没事,但往往一起冤屈被洗清之后,还是会有这种情结,这喜极而泣里蕴含着对清白者的祝贺,也包含着弱势群体的无奈和无力。在强权面前,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老百姓的力量显得是那么虚弱和微弱。 乌云散去,阳光照耀心头,我的无声流泪突然夹带了粗重的哽咽,我的哽咽里,带着对秋桐的无比疼怜,带着对恶势力的无比痛恨,带着驱除黑暗渴望光明的无比渴盼。 良久,我捡起手机,靠着座位做好,对云朵说:“秋桐现在在哪里?” 我的声音出奇的安静和平静。 “哥,你终于说话了......”云朵说:“秋姐现在在办公室里......” “还有谁在?”我说。 “集团董事长、孙总,还有纪委书记都在......”云朵说。 “嗯......我知道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打开车窗,海风吹过来,带着微微的咸腥味道,太阳正在西下,北方辽阔的天空下,重重叠叠的黛色的群山旁边,是蔚蓝一望无际的海面......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看着秋日里空阔的天空,天空格外湛蓝,格外洁净,没有一丝白云,我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这场噩梦的时间是2天一夜,接近30小时,短暂的30小时,漫长的30小时。 对我而言,这是一场噩梦,对秋桐而言,这是一场更加惊惧的噩梦! 这场噩梦,在秋桐苦难坎坷的人生长河里又写下了重重的一笔,将深深雕刻在她的记忆里,永远都不会抹去。 点燃一颗烟,我静静地吸着,静静地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静静地听着周围海风的游荡...... 海面上,一直孤独的海鸟在振翅飞翔,它的身形显得是那么寂寞。(书。纯文字)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皇者打来的,我接听。 “老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秋桐出来了,我刚从反贪局的伙计那里得到的消息。”皇者说。 “嗯......为什么放人?”我说。 “据说是上面有人给反贪局的头头打了招呼,反贪局的头头通知办案人员,羁押时间已经超过了24小时,没有审问出任何结果,说明证据不充分,不能超期羁押,要求放人,不再继续侦查此案......” 抓人是他们干的,放人也是他们干的,证据确凿是他们说的,证据不充分也是他们说的,反正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怎么说都有理。 我当然明白,这是个托辞,24小时,不是还可以72小时的吗? “那......平总呢......”我说。 “他的案子就大了,他是绝对出不来的,证据确凿,自己招认了一大堆,听说上面也给办案人员指示了,不管平总招了多少,不得将此案扩大化,就案办案,不准将范围超出星海集团,不准涉及县处级以上的人物......” 我默然。 “这是现在侦办官员腐败案件的不成文规定,不能无限扩大化,适可而止,这个尺度到底有多大,要看领导的意图,要根据领导的指示来办,不然,无休止追查上去,会造成无法控制的结果,会给办案人员带来巨大的压力,会给领导带来可以想象的担忧......”皇者又说:“官场的关系网往往都是盘综错节的,不加限制,会越查越麻烦,办案人员心里都是明晰的,谁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体会理解领导意图很重要......这个平总,我看这辈子恐怕是要在监狱里过了......” 我无语。 “秋桐突然被放出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工作吧?”皇者说。 “你看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吗?”我说。 “嘿嘿......我不知道!”皇者笑得很含蓄。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我说。 “反正,我知道这事不是将军出的力,他正在调整策略看形势的进一步发展呢,我告诉他秋桐出来的消息时,他显得略有些意外......”皇者继续说:“而且,这事老李运作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上面打招呼的人显然是政法委大领导,老李和他一直顶地很厉害,老李这次显然不会找他帮忙,而即使老李找他,他也显然不会给老李这个面子,那老李等于是自己找难看......这事,说不定背后就有这政法委大领导的意图......这样一想,我倒觉得奇怪了,突然抓进去,又突然放出来,这演的是哪一出戏?” “你的头脑很复杂,你的分析很条理,你的思维很灵活......”我对皇者说:“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我们只能猜测,或许,这是一个永远的迷......” “在我皇者眼里,从来就没有永远的迷,我早晚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皇者说完,又嘿嘿笑了,笑声听起来很意味深长。.info[] 皇者这话我信,皇者有这个本事。 和皇者打完电话,我开车直奔发行公司,放下车子,急匆匆上楼,去了办公室。 曹腾正在,看到我,脸上洋溢着欣喜和激动,对我说:“易兄,我早就说过,秋总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看,怎么样,我说对了吧,秋总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我笑了下,淡淡地说:“没事岂不是更好......” “你好像不大开心哦......”曹腾看着我。 我说:“你很开心,是吗?” “当然,岂止是开心,简直是欣喜若狂!”曹腾说。 我走到曹腾跟前,看着曹腾的眼睛,缓缓说道:“这是真的吗?我怎么看到你的眼神里有一丝失落呢?” 曹腾的眼神不由慌乱了一下,接着避开我直视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我看这话用在你身上才对,笑话,我哪里会失落,我眼里充满的都是激动和欢欣......” 我又笑了下:“开个玩笑,何必这么激动呢?” 曹腾稍微镇静了下,也笑着:“我没激动......” “你不是刚说完你眼里充满的都是激动吗?怎么马上又说自己不激动了呢?”我立即反问曹腾。 “这......这个激动和那个激动不是一回事,你少胡搅蛮缠偷换概念......”曹腾辩解道。 我笑了笑,回到座位坐下:“曹兄啊,天地良心,我相信这么一句话:善恶有报,行善之人,早晚都是有好报的,作恶之人,总也逃避不了报应......你信不?” “易兄这话好像话里有话啊!”曹腾看着我。 “心里有鬼的人,会觉得是话里有话,心中坦荡荡的人,不会这么想的!”我说。 “呵呵......易兄,我不和你斗嘴皮子,刚才董事长和孙总还有集团纪委书记来看秋总了,这会儿董事长和纪委书记走了,孙总还在秋总办公室,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秋总......” “领导在里面,你过去掺和什么?”我说:“我不去!” “看来,你对秋总很漠不关心啊,你这个人,做人不能这么冷酷,要有起码的爱心和良心,要有起码的礼节和礼貌,秋总是我们的领导,我们这做下属的,怎么着也得去看看领导吧?孙总在又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曹腾振振有词地说着,站了起来:“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我想了下,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那好吧,既然你去,我就跟着你去好了......” “这就对了,我叫你去,也是为你好,你别心里没数!”曹腾说。 “嗯......好,我心里有数!”我说着站起来,和曹腾一起去秋桐办公室。 秋桐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们走过去,看到孙东凯正坐在沙发上和秋桐面对面说话。 我看到了2天没见的秋桐,不由心里吃了一惊,短短不到2天时间,秋桐变了大样子,脸色显得很苍白,整个脸瘦了一圈,面容很憔悴,但是头发依旧十分整洁,两只眼睛依旧是那么有神,放射出不屈和坚韧的目光。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紧紧咬住了嘴唇。 孙东凯一扭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们,招了招手:“小曹,小易,来,进来......秋总平安回来了,你们都很高兴很关心吧,来吧......” 我和曹腾走了进去,秋桐看着我和曹腾,微笑了下,笑容里带着几分倦怠。 我和曹腾坐下,曹腾显得十分激动,说了一大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语言,一再表明自己对秋桐的关切和关心,表明自己对秋桐被冤枉的愤慨,表明自己对秋桐归来的欣喜之情。 曹腾的口才不错,我坐在旁边听得差点就感动起来,假如我以前不认识曹腾,假如我不部分了解曹腾,我说不定会感动地热泪盈眶。 秋桐听得有些动容,点头向曹腾表示感谢。 好不容易等曹腾说完,孙东凯带着试探的口气对秋桐说:“秋桐,我想今晚举办个酒场,给你接风洗尘压惊,不知你的身体精力是否能支撑地住?” “谢谢孙总的关心,不过,压惊我看就不要了,我不过是进去接受了一翻讯问,本也没有什么惊,有什么好压的,”秋桐伸手捋了捋头发,平静地说:“领导的心意我领了,这酒场,我看就不必了吧......” “那不行,这酒场一定要办,必须得办,我作为你的主管领导,要是这点意思都不表达,那我就太不称职了,就太不配做你的领导了......”孙东凯说:“我看你也很累了,要不,就改在明天?反正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这酒场是一定要办的......” 正说着,赵大健和苏定国也走了进来,还有云朵。 秋桐看看孙东凯,看看大家,呼了口气:“既然孙总有这指示,那......那就今天吧......我的身体没问题......” “好――那就今晚办......”孙东凯一拍大腿,看着苏定国:“定国,你现在就去经管办通知曹丽,让她到天河大酒店去订最豪华的单间,今晚我要亲自给秋总压惊洗尘......在场的各位,加上曹丽,都去参加......” 苏定国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天河大酒店就在检察院对门,是检察院的三产,内部接待酒店,我不明白孙东凯为什么要把酒场定在那里。 一会儿,苏定国回来了,对孙东凯说:“孙总,曹主任订好了,晚上6点半过去......” 孙东凯点点头,看着苏定国:“定国,你这个主持寿命很短啊,只有不到2天的时间,怎么样?遗憾不?” 苏定国笑了:“孙总真幽默,秋总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这两天正发愁怎么开展好公司的工作呢,这回秋桐回来了,太好了,我终于解放了......”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大家都附和着笑,唯有赵大健没有笑。 孙东凯边笑边有意无意地看了赵大健一眼...... 下班后,大家直接去天河大酒店,孙东凯自己有专车,和曹丽一起直接先走,云朵安排了公司的面包车,大家一起坐一辆车去。 到现在为止,我和秋桐没有直接说一句话。 车上,我和云朵坐在后排,都沉默不语。 其他人则不停地和秋桐说话,包括赵大健,都说着没用的废话,无非就是虚惊一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塞翁之马焉知非福之类的安慰和祝福话语。 我摸出手机给云朵发了个短信:今晚你送小雪过去,晚上不要走了,住在她家...... 云朵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摸出手机看到了短信,冲我点了点头。 我们都没有说话。 天色已近黄昏,我扭头看着车窗外暗淡的暮色,看着西面遥远天际的血色残阳...... 这一劫,在皇者四哥特别是那个神秘之人的帮助下,秋桐大难不死躲了过去,可是,我心里明白,此役硝烟散去,彼时狼烟还会再起,今后,秋桐还会不会有更大的劫难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沉甸甸的,一股抹不去挥不去的阴霾在我心头重重笼罩......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6 写尽人生梦与空056 我知道此时的秋桐一定是身心极度疲惫,可是,面对孙东凯的如此“盛情”,她还是答应了,没有推到明天,她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或许是她想赶紧应付完这个场合,好让自己早点静下心来。(..info)[`书.小说`] 很快到了天河大酒店,到了那个豪华单间。 孙东凯和曹丽已经先到了,大家就坐,秋桐坐在主宾的位置,曹丽挨着秋桐坐,这样显得她和秋桐的关系更加紧密,更加方便她和秋桐交流。 大家坐定,酒菜一起上,上好后,孙东凯看着大家,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给秋桐压惊的酒场定在这里吗?” 大家都带着疑问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说:“因为这家酒店是检察院的,是反贪局的,我之所以要在这里给秋桐举办这个压惊酒场,就是要做给检察院反贪局的人看,他们不是把秋桐冤枉了吗,我就是要在这里给秋桐接风压惊,让他们知道秋桐是无辜的,让他们知道我们只要自身两袖清风自身做得正,是不怕他们的......” 孙东凯讲的很义愤填膺,很正气盎然。 原来孙东凯是要摆出一副和反贪局的人斗气的架势来这里显摆,来替秋桐出气,我觉得心有有些好笑,孙东凯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幼稚。 孙东凯的话音刚落,曹丽就点头:“对,孙总说的好,就得这样,反贪局的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自身清白,不怕他们,只有自己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怕他们......他们平白无故把秋总抓进去,找不到茬不得已把人放回来,他们这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找难看......” 秋桐坐在那里,看看孙东凯,又看看曹丽,没有说话。 接着,孙东凯举起手里的酒杯,缓缓扫视了一圈大家,然后说:“各位,今天,我们在这个地方给秋桐同志举行接风压惊酒场,说实话,此时,我的心情既高兴又压抑,还有些愤慨......” 大家静静地看着孙东凯。 “高兴的是,秋桐同志平平安安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凡事有利有弊,要说秋桐同志被反贪局的人带走,这不是个好事,但是,这一进一出,恰恰也证明了秋桐同志的清白,说明秋桐同志是一个奉公廉洁的好人,这一点,是让我感到高兴的,压抑和愤慨的是我们的执法机关,他们办案竟然就这么儿戏,在没有掌握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就把人带走,这一带走不要紧,却大大诋毁了秋桐同志的良好声誉,给集团经营委给集团发行公司的声誉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当然,更严重的是给秋桐同志的身心都带来了极大的伤害,我作为集团分管经营的负责人,作为秋桐同志的直接上司,对执法机关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感到分外愤慨,对秋桐同志受到的严重身心伤害感到十分痛心......秋桐同志在我眼里,在集团同事的心里,无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好同志,这样好的同志,却不明不白受了如此之大的冤屈,实在是让人......”说到这里,孙东凯似乎讲不先去了,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眼圈有些发红。 大领导动容了,这场面十分感人。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孙东凯,我第一次发现孙东凯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演技十分高明,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 秋桐低垂着眼皮看着桌面,依旧没有说话。 孙东凯揉了揉鼻子,看了秋桐一眼,接着继续说:“我相信关心秋桐同志情况的不仅仅是我自己,大家也都带着和我一样的心情,所以,今晚的酒场,我让大家都来了......还好,这次是一场虚惊,我一直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由衷地感到欣慰......来,大家一起举杯,为秋桐同志的平安归来喝一杯,为秋桐同志压惊......还有,我建议秋桐去报案,追查那个陷害自己的人,看是谁到底这么无耻,平白无故陷害好人......一旦查出来,大家共伐之,法律也不会宽容......” 大家一起举起酒杯,秋桐也举起酒杯,看了看孙东凯,接着又看了大家一下,笑笑:“谢谢孙总,谢谢曹主任,谢谢在座的各位......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谢谢大家对我的照顾和认定,我自己的事情让大家操这么多心,实在是心有不安......此次我虽然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但我心里一直很坦然,因为我知道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没做任何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同时,我相信我们的执法机关会是公正和公平的,是不会黑白颠倒青红不分的......此次事情,我并不怨恨反贪局的人,他们是在执法,是在尽自己的职责,无可指责,我也不会去报案,更不会埋怨任何人,我相信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和误解,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本性都是向善的,没有谁非得把谁置于什么境地,人和人之间,和为贵,我不相信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没有消除不了的怨仇,只要人人都带着一颗感恩宽容的心,只要人人都看淡名利,只要人人都学会彼此理解和尊重,我相信大家都可以和睦融洽相处......此次,我个人受点委屈倒没什么,只要能换来和平和和谐,只要能换来团结和理解,我觉得值得......” 秋桐的话似乎是有所指,又似乎是无所指。.info[] 我看了下在座的各位,孙东凯神色很平静,微笑着,曹丽和赵大健脸上也带着略微有些牵强的微笑,曹腾则面无表情。 “看,秋总的思想境界就是高,值得我们大家学习......”曹丽说:“不过,想到我的好姊妹受了那么大的冤屈,我的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很难过......”曹丽说着,眼圈也红了,低头用手擦擦眼睛,其实那眼睛里并没有泪水流出,她使劲挤了挤,也没挤出来。 “对,我们是要学习秋总的宽广胸怀,学习秋总的高风亮节......”赵大健和苏定国也都点头。 曹腾这时冒出一句:“此次秋总遇难,倒也看清楚了某些人的真实嘴脸,有的人平时看不出,到了这个时候,就原形毕露了,平时在秋总面前毕恭毕敬尊敬有加,秋总一出事,却漠不关心,甚至幸灾乐祸,唉.......人心隔肚皮啊......” 说着,曹腾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孙东凯和曹丽赵大健苏定国都随着曹腾的目光看了看我,孙东凯的目光里带着微微的赞许,曹丽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兴奋,赵大健和苏定国的神色里则带着几分困惑和意外。 秋桐看了看曹腾,又随意微微看了我一眼,我从秋桐的眼神里读出了信任。我知道,秋桐心里是有数的,她不是糊涂之人,只是,有时候,她故意装作糊涂。是非曲直都在她心里装着。 曹腾此时的这句话,本意是想在秋桐面前打击我一把,其实他没有想到,我和秋桐之间的信任和了解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他几句话可以动摇的,相反,却让孙东凯和曹丽对我又增加了几分信任。 孙东凯这时说:“来,大家干杯,为秋桐同志的平安归来干一杯......” 大家一起干杯,放下酒杯,孙东凯的神色又变得沉痛起来,叹了口气,说:“唉......这两天,我的心情很沉重啊,平总和秋总一起出事,这是集团两个最主要经营部门的负责人,是集团经营的台柱子,他们一出事,集团的经营工作就塌了大半个天,幸亏秋总是无辜的,是清白的,我这心里总算有了极大的安慰......可是,想起平总,我这心里还是很难受,平总的事情,据我侧面了解到的消息,他可能.......唉......” 孙东凯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极大的惋惜和痛心。 大家都沉默着,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又说:“其实,平总出事,我也有责任,我这个分管领导没尽到自己的责任,只顾抓经营工作,忽视了抓个人思想修养,忽视了抓廉政奉公教育,想一想平总,我心里很自责......回头合适的机会,我准备向集团党委作出深刻检查,深刻反省自己工作当中的失职和失误......看来,集团董事长一直强调的一手抓经营发展,一手抓思想教育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方针是正确的,我对此理解领悟不够深刻,贯彻不都坚决,措施不够得力,我实在心里是有愧啊......在平总这个事情上,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我没有管好我的人,我这个总裁不称职啊......” 曹丽这时安慰孙东凯,温柔地说:“孙总,你不要自责了,这样的事,其实责任全在平总个人,不在于你,他做这些事,又不会给你汇报,你自然不知的,这只能怪他心太贪,手太长,胃口太大......” 秋桐说了一句:“其实,关键还是在于制度建设,制度完善了,没有漏洞,想钻也没法钻......” 孙东凯看看曹丽和秋桐,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这事我要深刻吸取教训,要结合集团的经营工作认真摆查制度和管理中的漏洞,进行整改,加大对经营系统管理人员的思想教育力度,逐步完善各项经营管理制度,举一反三,坚决杜绝此类事件的再度发生......我作为集团经营工作的负责人,我要带出一支高素质的战斗力强的清正廉洁的优秀经营管理队伍,这是我下一阶段工作的核心和重点......” 孙东凯讲话的预期似乎在给我们汇报表态,似乎我们是集团党委。 我心里当然明白孙东凯此时讲这番话的意图,他是想借助我们把自己的风放出去,表明自己底此事的态度,显示自己毫无篡权的野心,自己正筹划着经营委下一步的工作呢,哪里有什么别的意图。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平总一倒,董事长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他时刻处在火山口上,那口里的岩浆随时都会**,这岩浆会喷多高,董事长会被这岩浆融化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 随着平总的倒台,孙东凯和董事长旷日持久的厮杀和暗斗似乎很快就要揭晓谜底了,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倾斜向了孙东凯。 对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我想孙东凯心里更有数,我分明能隐约觉察出孙东凯眼里不时闪耀而又一瞬即逝的兴奋。 换个角度来说,平总只不过是孙东凯和董事长斗争的牺牲品,秋桐也是。 只不过,下一步,董事长或者孙东凯会成为谁和谁斗争的牺牲品,不可知。 在我眼里,董事长和孙东凯算是大人物,是大官,但是,在那些更高级别的大官眼里,他们也不过是棋子,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一旦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一旦可以被用来作为他们往上爬的工具,他们会被毫不留情地踢进垃圾堆,成为一堆废物。 我这样想着,感到了官场斗争的残酷和冷酷性。 然后,大家继续碰杯单独敬酒,秋桐礼貌地向孙东凯敬酒表示感谢,孙东凯看着秋桐说:“秋桐,这两天你一定是很累的,这样吧,我放你几天假,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 秋桐微笑了下:“谢谢孙总关心,不过,我不用休息,我没事的,明天我就可以来工作......大征订工作即将开始,公司很快就要进入临战状态,要全员上阵了......在这样的时候,我不能休息,我在家里也坐不住......” 孙东凯点点头:“也好......哎――要是我们集团经营系统的负责人都具有象你这样的精神风貌,我何愁集团的经营工作上不去呢?我们集团的经营工作一定会有更快更好的大发展......” “孙总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出于对自己职责的本能,即使不是我,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时候,也都会这样做的......”秋桐淡淡地说。 孙东凯说:“你倒提醒了我,大征订季节就要到了,发行是我们传媒集团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没有发行,就没有广告,今年的大征订,一定要打一个全面的胜利仗,要在去年的基础上有一个大的飞跃......我想,最近,我要给集团党委提建议,要准备筹划召开2010年发动工作动员大会了......当然,这个大会,因为牵扯到星海日报这个党报的发行,要先报给市委宣传部,听听部里的意见......” 秋桐点点头:“我们公司也在考虑整体实施方案,当然,要根据集团的整体工作方案来开展......但是,我们还是要提前有个预案......” “这是必须的......”孙东凯点点头,看着曹丽:“曹主任,你明天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报告,打一个召开发行工作会议的请示报告,先给我,我再提交集团党委,然后以集团党委的名义提交市委宣传部......” 曹丽点点头。 “还有,发行公司的发行工作计划草案,你要积极参与,积极和秋桐商讨。”孙东凯又说。 “嗯......”曹丽答应着。 孙东凯又看着秋桐:“你们的发行草案出来后,先提交经管办审核,经管办审核完后我再看,我们要不打无准备之仗,先有充分的准备,把计划弄好,反复斟酌修改完善,随时等部里的通知......2010年的发行工作,我们要尽早入手,早下手为强嘛,措施要得力,分工要明确,要通过灵活机动的得力手段来促进报纸的征订工作有力开展......” 秋桐点点头。 一年下来,以前不懂报业经营的孙东凯似乎也上道了,谈到发行竟然也能说出一些内行话了,有进步。 “这次大征订,我们准备双管齐下,一个是抓好集团内部本报本刊的征订,确保完成党委下达的征订任务,争取超额,另外,我们还准备继续发挥我们发行网络的优势,充分挖潜,利用剩余资源,深入开展多元化经营,把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工作开展开来......”秋桐说:“这样,在不影响主业的前提下,发行公司的多元化经营得以继续蓬勃发展,既能增加集团的收入,还能增加发行员的个人收入,有利于稳定发行队伍,有利于提高发行员的工作积极性......” 孙东凯听了,沉吟了,接着点头:“嗯......好,这个多元化经营,一直是董事长大力提倡的,是党委积极鼓励的,是要开展好......我基本赞同你的意见......不过,不要舍本逐末,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要时刻明白,要时刻清醒认识,我们的主业,我们的本报本刊发行,这是支柱,必须要做好,不能因为发展多元化经营影响主业的发展......” 从心里说,孙东凯的话是正确的。不过,他又一次提到了董事长,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怀疑他讲这番话的真实度。 秋桐说:“是的,我们一定保持高度的清醒认识,绝对保证完成党委下达的大征订发行任务,如果副业的发展对主业造成了不利的影响,影响了大局,我们宁可放弃......这一点,请孙总放心,请党委放心......” 孙东凯呵呵笑了,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现在发行公司的队伍兵强马壮,公司领导层有你和大键定国搭档,有一个团结的领导班子,中层有一批得力能干的发行站长,特别是还有业务部的小曹和小易这两个中坚力量,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一定能完成全年的发行及各项工作任务......我对你的工作能力,是绝对信任的......” 曹丽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赵大健努力努嘴巴,没有任何表情,曹腾则凝神看着孙东凯和秋桐,带着毕恭毕敬洗耳倾听的神态。 秋桐说:“孙总过奖,我的能力实在是有限,关键还是大家的一起努力和支持,没有大家的支持,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我个人再能,也将一事无成......” 云朵这会儿一直没有说话,和我一样,都在那里默默地吃菜,随着大家举杯而举杯。 大家挨个给秋桐喝酒,秋桐也礼节性地向大家一一还礼敬酒,我和云朵亦然,我们和秋桐喝酒的时候,都是举起杯子简单示意,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这种场合,秋桐心里有数,我和云朵心里同样有数。 我没说几句话,却不代表我的脑子不思考,我这会儿一直在琢磨刚才孙东凯和秋桐的对话,孙东凯的话很冠冕堂皇,似乎很正儿八经在和秋桐谈工作,似乎他对自己分管的发行工作十分上心。我一时猜不透孙东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不管是孙东凯还是曹丽,不管是赵大健还是曹腾,内心里一定还有另外的想法,孙东凯绝对不会放弃对秋桐的垂涎,曹丽绝对不会放弃对秋桐的妒忌和窥视,赵大健绝对不会放弃对秋桐的嫉恨,当然,也对秋桐的位子同样带着窥视,这一点,他和曹丽倒是有些冲突,而曹腾心里到底有什么意图,我一时想不到。 我看着在表演的这几个人,心里有旧仇加新恨之感,表面上我和他们之间似乎更加贴近了,但是在我的心里,对他们的仇视和憎恨愈加强烈,我清楚,不管我的能力如何,不管我能不能达到,早晚我是一定要和他们算账的,这笔账,我牢牢记在心里,只要是危害秋桐的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不是有仇不报的人。我在等待时机,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酒场结束后,大家散去,我直接回到了宿舍,一会儿接到了云朵的手机短信:“哥,我带着小雪在秋姐家里......” 我回复云朵:“秋桐呢?” “她刚洗完澡,去了书房,刚打开电脑......我现在带着小雪去洗澡......” “嗯......去吧!” 我接着就打开电脑,登陆扣扣,看到了浮生若梦。 我的心里有些激动,坐在电脑前没有说话,我隐身在线,她看不到我,我却呢过看到她。 对话窗口显示,她正在输入状态,正在打字。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 一会儿,浮生若梦发过来一段话:“客客,你还好吗?我最近很好,一切都很顺利,谢谢你那天的生日祝福,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看到你的祝福语,我很高兴,很开心......希望你每一个日子里都和我一样的开心和快乐......” 我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看着。 她沉默了半天,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一会儿,她有发过来一段话:“客客,此刻,独坐电脑前,突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或许,每增加一段新的人生经历,都会让人有新的领悟,不管这经历是挫折还是苦难......突然想到,苦难,原来是人的生命旅途中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正如四季轮回一样,既然会有春天的葱茂,也就有秋天的落叶;既然会有夏天的热烈,也就有冬天的风雪。漫漫人生路,谁都不能一帆风顺,平平坦坦。那从高山跌入深谷的失落,那被人陷害的悲愤,那大灾大难带给人间的绝望,都足以使人心里滴血。然而,正是这些苦难,方能让人领略到一个人面对磨难时无谓的精神和坚强的风骨,我需要这种无谓的精神和坚强的风骨,同样,也希望你会有,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在这个社会上,需要承担的东西,比起女人,更多,更重......” 我细细品味着浮生若梦的这段话,品味着此刻秋桐的心境...... 浮生若梦又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的头像,继续沉默不语,直到她的头像成了灰白色,下线。 我知道,心力憔悴的她撑不住了,她去入睡了。 是的,秋桐太累了,她太需要休息了。 我也感到了极度的疲乏,关了电脑,倒头睡去。 第二天上班,在去公司的路上,我接到孙东凯的电话,让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不知道孙东凯找我何事,也来不及多想,就直接去了集团办公大厦。 出了电梯,我直奔孙东凯的办公室,门半开着,看到孙东凯正坐在老板桌前,我敲了下门然后接着就推门进去。 进去后,我才看到门侧后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伍德和白老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7 写尽人生梦与空057 这两人在这里,这么早来这里干嘛?我心里涌起一团疑问,先和孙东凯打了个招呼,然后冲伍德和白老三点了点头:“伍老板,白老板,你们好!” 伍德和白老三冲我笑了下,上下打量着我。{免费.} 孙东凯说:“小易你来的还真快,伍老板和白老板刚来一会儿,正和我聊天呢......” 我说:“那你们继续聊,我待会再进来,不打扰你们了......” 孙东凯笑起来:“没事,我和伍老板白老板又没什么机密的事情,闲聊呢,你坐吧......” 伍德也说:“是的,我和白老板正好经过这里,想起好几天没见孙总了,就过来看看......闲聊的......小易坐吧......” 我于是坐在伍德和白老三对过的沙发上,看着他们。 孙东凯说:“小易,要喝水自己倒......” “孙总不用客气,我不渴!”我说。 孙东凯点点头,然后看着白老三:“对了,白老板,刚才你说到哪里了?” 白老三看也不看我一眼,看着孙东凯闷闷地说:“刚才我说昨天见鬼了......我办公室里进了贼......放在办公桌里的一个东西不见了,我这会儿正纳闷呢......” 我听了,心里一跳。 孙东凯说:“哦,丢的东西重要吗?” “说重要倒也没什么用了,说不重要呢,要是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还确实有用......”白老三说:“要不是我姐夫打电话问我我还不知道这东西丢了呢,昨晚我被我姐夫痛骂了一顿......” “哦......这是大领导的东西?”孙东凯看着白老三。 “倒也不是,只是我姐夫随便问了下,”白老三说:“我姐夫是嫌我办事粗枝大叶的不小心,为这个骂我的,你说奇怪不,我办公室里的东西竟然跑到我姐夫手里去了......” “哦......那是很奇怪,你的办公室平时应该是有人看守的吧,怎么东西就会流失出来呢,是不是你内部的人出了什么叉叉......”孙东凯说。 “有可能,我正在调查呢,查出来,我要严肃整顿,绝不轻饶,家贼,可是最可怕的......”白老三说。 我抬起眼皮看了下孙东凯白老三和伍德,孙东凯和白老三都没有看我,伍德却正凝神看着我,看着伍德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我的心猛地跳了下,忙转移视线。 伍德这时说话了:“白老板,听你说了这大半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又是重要又是不重要的,还从你办公室里飞到了大领导那里,我越听越糊涂了......” 白老三呵呵笑了下:“呵呵......将军你也对这个感兴趣了,没什么东西,就是我那边内部的一份商业文件,已经过期了,我准备销毁的,还没来得及......” “哦......商业文件啊......”伍德点点头:“商业文件流传出来可是不好,说不定就会泄露商业机密,可是要看管好,我看问题说不定就出在你看门的人那里,这家贼,是必须要防的......” 伍德的话在我听来,半真半假,话里有话,我不知道他这话是光说给白老三听的,还是也包括我。 “将军说的对,我姐夫骂我也是因为这个,他也是怀疑我那里内部出了家贼,我正准备开始在内部进行肃反......安排得力可靠的人暗中进行调查......”白老三说。 “不过,你也该庆幸,这东西没有到外人手里,到了你姐夫手里,要是到了你的竞争对手那里,那岂不是你的商业机密就泄露了,岂不是要造成经济损失?看来,拿走你这个东西的人,倒也未必是有恶意,是想提醒你加强内部戒备安保的吧?”伍德似笑非笑地说。 白老三似乎有苦说不出,苦笑了下:“嗯......将军说的有道理!是这样的,幸亏这东西是到了我姐夫手里......” 孙东凯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什么,随着点了点头。 我心里明白白老三说的是什么事,伍德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孙东凯的样子,似乎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虽然他知道白老三和曹丽一起设计陷害秋桐,但是具体详细的计划曹丽和白老三未必告诉他,他或许只知道平总是如何进去的,那是和他相关的事情。秋桐到底是为何突然出来的,他似乎也不知道详情。这个详情,白老三现在必定知道,但是他又不能和伍德与孙东凯说,他挨了自己姐夫的一顿臭骂,感到很郁闷,想和孙东凯伍德说说解解闷,发发牢骚,却又不能说是什么东西,更不能说秋桐出来的详细理由。 “这个其实也好查,问问你姐夫那个给他东西的人长什么样不就得了?”伍德说。 “我姐夫昨天下午开会的,那人是把东西给了他的秘书,说自己是省政法报的记者,写了个稿子给他审稿的,我姐夫问他秘只知道那人带着近视眼镜,留着一撮胡子,别的都没什么印象,我怎么也想不起哪里会有这个人,从来就没想起认识这样一个人......”白老三脸上带着纳闷的表情。 “呵呵......这事很有趣,似乎是有人想故意给你开个玩笑,哈哈......”孙东凯大笑起来,伍德也跟着笑起来。 白老三哭丧着脸:“开玩笑......我看不像是,我看是有人故意在和我过不去,我现在猜测是内部有人拿出来找了别的我不认识的人给送去的......” “嗨——别想了,这事反正又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过去就过去了,不要这么丧气!”孙东凯安慰白老三。 白老三咧咧嘴:“但是,这事还是给我敲响了警钟,我还是要进行内部严查的......” 白老三这话让我心里突然一动,看来,说不定,四大金刚或者他们手下的人又要引起白老三的猜疑了,或许,这又能引发白老三内部的一次清洗运动。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不过,我又想到,那个神秘的送信人会不会是白老三内部的人呢,会不会被白老三清查出来呢?假如万一被查出来,那可就糟糕了,人家好心帮助了我,却被连累,我于心何忍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隐忧起来。《书.纯文字首发》 我不禁看了一眼白老三,正好和他的目光相对,他正用贼腻腻的目光在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白老板,干嘛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该不会你认为是我到了你的办公室拿了你的东西吧......” 白老三哈哈一笑:“你?易克,我发现你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啊,你有这个本事和机会吗?我会给你这个光荣的机会吗?你太高看自己了,哈哈......我看你,是因为你长地俊,我看看你难道不行?” 我笑了:“白老板要是喜欢看,我没意见,随便看,不过,我长得没你俊......你多好看啊,细品嫩肉的,白净净的......” 伍德呵呵笑起来,孙东凯也笑了,接着对我说:“小易,白老板是我的朋友,是我们的客户,不可对客人无礼,要尊敬白老板呢,不要随便开玩笑......” 孙东凯不知道我和白老三交往的内情,所以会如此说。 白老三似乎也意识到孙东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另有隐情,笑着对孙东凯说:“孙总,没事,我喜欢和易经理开玩笑......我不会在意的,更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孙东凯说:“呵呵......那就好......别说小易进不去你的办公室,其实小易就是想拿你的东西也没机会,他根本连你办公室在哪里,你有几个办公室都不知道,怎么拿?说实在的,白老板,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几个办公室......” 白老三似乎觉得孙东凯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接着大笑:“我的办公室很多了,改天邀请孙总一个个去参观......” 伍德这会儿没有说话,脸上带着捉摸不定的微笑,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 我这时突然心里有点发毛,他们三人谈话,干嘛不让我避开,到底是觉得闲聊话题没有必要避开我呢还是别有意图?想着刚才白老三说的事情,想着伍德看我的目光,我的心里不由警惕起来...... 我觉得和这帮龟孙打交道真累,整天要挖空心思猜测对方的心理。 一会儿,伍德又问了孙东凯一句:“孙总,听说你们集团前几天出了点事,广告公司的老总和发行公司的秋桐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孙东凯神色微微一动,看了看白老三,白老三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伍德,接着看着孙东凯:“是啊,孙总,我也似乎听到有这传闻,是怎么回事呢?” 孙东凯叹了口气说:“唉——这事我也说不清楚,听说广告公司的平总是因为有经济问题被带走的,秋桐呢,是被冤枉的,带走才一天多,就放出来了,至于其他的详情,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反贪局问问......” 我知道此时三人都在演戏,伍德装作对孙东凯和白老三背着他干的事情什么都不知,白老三和孙东凯以为伍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干脆就一起唱双簧了。 伍德呵呵一笑:“我有点小兴趣,没有大到要去反贪局问的兴趣,他们的事情,和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有点小小好奇而已......”说着,伍德看看我,对孙东凯说:“孙总,你叫易经理过来,想必是有工作要安排,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改日再叙......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伍德和白老三站起来告辞,孙东凯也没有挽留,说了几句客气话,送走了他们。 回来后,孙东凯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到我对过,看着我,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显得很舒适的样子,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 “小易,今天我叫你来,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天,闲聊——唠嗑——”孙东凯笑眯眯地说。 “哦......唠嗑啊......”我笑着点点头。(..info) 鬼才相信孙东凯的话,他专门打电话叫我来唠嗑,他还没闲到那么蛋疼的地步。 孙东凯点燃一颗香烟,有滋有味地吸了两口,眼睛依旧注视着我,脸上带着微笑,却不说话。 我平静地看着孙东凯,也不说话。 就这样,我们沉默了接近一分钟。 这狗日的和下属说话就喜欢这样,喜欢先保持沉默,从气势上压到对方。 终于,孙东凯似乎觉得姿态做的够足了,开始说话了:“小易,我今天想和你交流个事情,你要对我说实话,说你心里的真心话......” 我垂下眼皮,点点头:“嗯......” 孙东凯又吸了一口烟,说:“你对最近出现的平总和秋总的事情怎么看?” 我抬眼看着孙东凯:“真的要我说实话?我说了实话,领导莫要见怪!” “当然是说实话,今天这里就我们俩,我们这是私人交流看法,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怪你的!”孙东凯说。 “那就好......”我说:“关于平总,我不了解他的事情,再说了,他进去不进去,和我实在没有什么关联,我只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经营人才,干的一直不错,因为钱的事情进去了,很不值,毁了自己的一生,太不划算,很可惜......” “嗯......是的,很可惜,他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广告经营人才,因为经济问题进去了,我也感到很痛惜......”孙东凯说。 “至于秋总,我觉得......我觉得很失望......”我说。 “失望?什么意思?为什么失望?”孙东凯看着我。 “本来......刚听到秋桐进去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其实挺高兴的,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说不定,我就能有机会提拔了......至少有机会能换个有油水的部门去干......哪里想到,秋桐这么快就什么事都没有就出来了......” “哦......呵呵,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孙东凯说。 “是的,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对,为了自己的利益,居心不良,不安好心,看到别人落难幸灾乐祸,可是,你要我说真心话......”我说。 “呵呵......没事,你能说真心话,很好......”孙东凯笑着:“其实呢,作为我来说,我是分管经营的领导,我不愿意我手下的任何人出事,平总出事,我很难过,秋桐平安无事回来,我很欣慰,不过,我听了你的话,却也没有任何不快,我倒是觉得你能和我说真心话,很好,提出表扬,这说明,你对我是很信任的,就像我对你一直很信任一样......其实小易啊,你到底还年轻,还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内心,昨晚给秋桐接风的酒场上,我听到曹腾不指名的指责,我就猜到是对着你来的,我能猜到,那么,别的人会不会猜到呢,秋总会不会猜到呢?假如秋总猜到,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当然,有我在,谁也怎么不着你,包括秋总,但是,毕竟,秋总是你的直接领导,做工作,还是要和直接领导搞好关系,起码要搞好面子上的关系.....你的内心想法我理解,不过,今后,你不要太实在了,要学会起码的伪装,学会最基本的演戏技巧,这是自我保护的基本要求......” 我凝神看着孙东凯,做出认真听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进步,想获取更好的位置,想得到更高的提拔,这都不是问题,只要我在星海传媒集团干,这都是迟早的问题,你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呵呵......”孙东凯笑起来:“其实,对你最近以来的表现,我一直都是很满意的,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员工,好下属,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保持清醒的头脑,一如既往站好队,一如既往发挥自己灵活机动的头脑,做好你的工作,处理好自己周围上上下下的关系,记住,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 我点点头:“谢谢领导对我的重视!” 孙东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曹腾昨晚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和他搞好关系,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工作也有能力,很会来事......不过,他这个人,有时候我也把握不准,心眼太多,妒忌心强,对你好像有时颇有微词,适当的时候,你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 我清楚孙东凯这话是在打着团结关心的旗号搞挑唆,一方面要我和曹腾搞好关系,另一方面却又让我防备着他,他在我跟前这样说,在曹腾跟前说不定也会这样说,让曹腾严密监视我,防备我。 这就是所谓的领导艺术吧,其实领导最害怕的不是下属闹分裂,而是害怕下属搞团结,虽然领导大会小会上号召大家要团结,但是,在他的内心里,实在是希望大家闹成一锅粥,这样,最得利的就是领导,他可以利用下属之间的矛盾来分别笼络住双方,从而实现自己最大程度的控制下属。 对我和曹腾他是这样,对集团内部的其他中层,他同样也是这样的手段,这是官场高官领导艺术的经典法宝,屡试屡爽。 我又点点头:“谢谢孙总对我的关心......” 孙东凯又说:“秋桐这事,我觉得是有人陷害了她,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出来......小易,你觉得这事应该是什么人干的呢?我猜,说不定,就是集团内部,甚至是发行公司内部的人干的......” 我看着孙东凯盯住我的深邃的目光,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孙总,这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没干......我虽然是有些个人的私心和想法,但是,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绝对不干昧着良心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陷害诬告秋总的......再说,抛开我的个人私念,凭良心说,秋总还是个不错的领导,为人很正直,做事很公正,工作能力也很强,只是对我不是很重视而已......我真的没干,真的不是我干的.....” 孙东凯笑了:“哈哈......小易,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伸手擦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孙东凯突然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小易,看你的神态这么不正常,难道,这事真的和你有关?不然,你怎么突然如此紧张?” 我日,孙东凯,你个狗日的,你明知这事是谁干的,却在这里一惊一乍耍我玩!我心里骂着,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忙不迭地说:“我......我因为担心你怀疑我,我......我不由就出汗了......诬告别人是犯罪,我胆子小,我可不想做违法的事情,我真的没干啊,孙总,你一定要相信我......” 孙东凯没有说话,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更加紧张了,额头的汗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的汗不是因为紧张出来的,是我暗中运气憋出来的。 孙东凯一会儿说话了,声音很低沉:“小易,你放心,这事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不会说出去,今天咱俩的谈话内容,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别说我应该相信你的话不是你干的,就是真是你干的,我也会保护你的......我这个人,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有恩必报,你那次救我的事情,我一直都没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孙东凯这话似乎是在向我表明,这事即使是我干的,但是他也会保护我。 我张口刚要说什么,孙东凯挥了下手:“好了,小易,这个事情不要再谈了,我决定了,不管我心里怎么想,但是,我都会相信你的话,既然我决定相信你的话,你还在我面前说那么多多余的话,有意思吗?” 我一运气,脸憋红了。 孙东凯看着我的神态,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得意,很开怀。笑毕,看着我说:“小易,你很可爱......对了,前段时间我一直忙,没有来得及多关心你,你最近手头经济紧张不?” 前段时间孙东凯一直忙乎寻思怎么放倒董事长,哪里还有闲心关心我的生活呢!这个,可以理解。 我说:“说实话?” 孙东凯说:“当然!” “紧张......这个月的工资快花光了,口袋里只有32块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你这小家伙,手头紧张怎么也不和我说......我要是不问,你就不说是不是?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嘛?”孙东凯笑呵呵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手伸进去,接着拿出来,变戏法一般,手里立刻多了一块黄澄澄的金条。 孙东凯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隔着桌子站在孙东凯对过,眼睛死死盯住那块金条,发出攫取的目光。 孙东凯把金条放在手里掂了掂,仿佛是要试出它的重量,然后看着我:“小易,你看这是什么?” “金......金条!”我吃吃地说。 “这是谁的?”孙东凯说。 “你的!” “可是,它现在——”孙东凯拉过我的一只手,把金条往我手里一放:“它不是我的,是你的了......”边说,孙东凯边笑嘻嘻地将我的手合拢。 我刚要说些客气话,孙东凯说:“住嘴,不要和我客气,我不喜欢虚情假意的客套......小易,记住,以后没钱就和我说,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带着深深的“感激”之情冲孙东凯点了点头。 “回去吧,好好干,今后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孙东凯意味深长地看着说:“星海传媒集团的天很快就要亮了,谁把日月换新天?哈哈......我看只有一人能担此重任......” 从孙东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得意表情里,我似乎隐隐感觉出了什么,或许,这次,他真的要胜利了。 可是,我又想,难道,董事长就会等死就会束手待毙?平总进去了,他不会觉察不到可能会降临的灾难,他将会如何自保如何脱身或者如何度过这一劫呢? 我觉得他现在似乎除了防守,还是防守,他似乎已经没有反击的机会和能力了。能躲过牢狱之灾是他最大的胜利和幸福。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 说心里话,我很同情董事长,我很想帮助他,但是,要是他经济上没有问题,谁也扳不倒他,他也不用担心,更不需要我的帮助,要是他真的有经济问题,凭我这点屌本事,是绝对帮助不了他的,别说他,就是秋桐,要是她有经济问题,我也无计可施。董事长要真是栽倒在钱上,那只能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我心里暗暗祈祷董事长不要失败,不要被金钱打倒,希望他能继续屹立在集团的金字塔尖上巍然不倒,继续和老孙在金字塔顶上进行高手过招。 孙东凯和董事长,两个老谋深算的政客,在这场刀剑无影的博弈中,到底谁更技高一筹,到底谁的靠山更硬呢?我心里觉得孙东凯似乎占了优势,却又希望董事长能赢。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差劲,手里拿着人家赠送的金条,却暗暗祈祷人家失败,不够意思,人品不佳! 我此时又琢磨孙东凯今天叫我去他办公室的目的,伍德和白老三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偶遇?他们当着我的面说的那些话,是否另有深意?他们走后孙东凯单独和我唠嗑的内容,又是什么用意?孙东凯今天又给我金条,神马意思?受贿的金条花不了了,让我帮着花?还是想用金条砸死我...... 我边寻思边揣着老孙友情赠送的金条出了大厦,开车往公司走,刚走到大厦的拐角处,一扭头,看到在招商银行营业厅门前的水泥地上,有一个头发胡子发白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半卧在那里。这不是我上次给他金条的流浪汉老爷爷吗,他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我上次给他的金条没有改变他的命运? 我停车过去和他谈话,问了半天,才得知,原来这老爷爷老伴已经去世,他是被不孝的儿子和儿媳赶出来的,他得了我上次的金条后,欢天喜地回到了老家,将金条贡献给了儿子,儿子和儿媳看在金条的面子上,将他养在家里,不曾想时间不长,好赌的儿子输光了金条换来的钱,翻了脸,又把老爷爷赶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我操,遇上了不孝之子,没办法,苦命的人啊! 我扶起老爷子,让他坐到我的车上,然后一溜烟开车到了民政局下属的福利院,想让他们收留老爷爷,但是人家不收,我说你们不是政府开办的福利院,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鳏寡孤独的吗?对方振振有词地说大街上的流浪汉多了,上面拨款有限,哪里能够都无偿收养过来,他们现在是面向社会有偿收养老人......说了半天,对方态度很坚决,不收,让我从哪里拉来的送哪里去,否则就让我自己带回家养着。 我没说话,将金条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那人立刻就换了神态,立刻就答应收留。我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要善待老爷爷,老爷爷的生活费金条花完了我来继续支付,对方连连答应说好。 然后,我告诉老爷爷既然儿子不孝顺,那就不要回家了,就在这里颐养天年吧! 老爷爷老泪纵横地点头答应着。 我理解老爷爷的心情,福利院的生活再好,还是愿意再自己家里和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不是不得已,谁愿意到福利院里来呢?都是没办法,逼的。 我心里感叹了半天,安慰了老爷爷半天,然后开车离开了福利院。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经过海珠的公司,这几天海珠不在家,我决定去旅游公司看看。 将车子停在公司对过的马路边,下车横穿马路,刚走过马路,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海珠旅游公司门口,抱着双臂站在公司门牌前打量着。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8 写尽人生梦与空058 这女人是冬儿。《书.纯文字首发》 我放慢脚步,看着冬儿那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十分陌生的背影,缓缓走到她身后。 冬儿似乎没有觉察到走到她身后,依旧专注地看着旅游公司的门牌,门牌上就那么几个字,她似乎看不透,看不够,看不明白。 我不知道冬儿是何时来的,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看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冬儿闻声回过身,看着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我说。 “悄无声息的,做贼啊!”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 我不想和冬儿斗嘴,说:“这是海珠的旅游公司......” “我知道......好像不单是海珠的,也是你的,对不对?”冬儿说。 “对,算是我们的......”我说。 “不错嘛,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嘛......”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妒忌。 我心里又叹了口气,看着冬儿:“不要那么好斗好不好?要不要进去坐坐?” “你在邀请我?”冬儿说。 “来的都是客.....”我说着,径自先走了进去。 冬儿跟在我后面进来,边走边张望着四周。 小亲茹正在忙乎,看到我来了,冲我笑了下,刚要说话,又看到我身后的冬儿,不言语了,低头继续工作。 冬儿走到小亲茹身边,低头看了小亲茹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鼻子里轻轻哼笑了一声。 我打开海珠的办公室,请冬儿进来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 冬儿环顾四周,神色很冷,似乎是看到的这一切,让她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坐在冬儿对过,看着冬儿:“你知道海珠开公司的事情?” “是的,怎么?你很奇怪?”冬儿说。 我笑了下:“不奇怪......不过,也有些奇怪......” “既然开公司,就不怕别人知道,这个有什么怕人的吗?”冬儿冷冷地说。 “没什么怕人的......”我说。 “既然没什么怕人的,那么为什么开业的时候不邀请我来呢?”冬儿说:“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是曾经朋友一场吧,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情吧?” “我就没举行什么开业典礼开业仪式,谁都没邀请......”我说。 “那么,开来,秋桐是不请自来喽......”冬儿说。她刚才一定看到了秋桐送来的那个帆船礼物。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么看来,我今天来空着手,显得很失礼喽......”冬儿的声音里带着讽刺。 “任何人来都欢迎,不需要带什么礼物!”我说。 冬儿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看着我:“你最近过的好吗?” “还好!”我说。 “她呢?过得也不错吧?”冬儿说。 “海珠出差了,也还不错!”我说:“你呢,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当然不错,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我想拥有的都有了,我自然是不错的!”冬儿说。 “那就好!”我说。 “什么那就好?”冬儿反问我。 “你想拥有的都得到了,那就好啊!”我说。 “哼......”冬儿脸色一寒,看着我:“虽然我想得到的都有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满足,我还是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我说。 “因为我不想看到别人的快乐,不想看到别人的好,不想看到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得到!” “你......”我顿了顿:“冬儿,你这是何必呢......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追求,你追求你喜欢的东西,我追求我想要的东西,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嘛?何必非要纠结一些事情呢?” “我就是要纠结,你管得着吗?”冬儿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是,我管不着,那我不说了!”我说。 “你为什么不说,我要你说!”冬儿有些蛮横地说。 “你......冬儿,不要这样好吗,我希望我们大家以后见面都还能做朋友,我不希望大家都弄得不开心!”我说。 冬儿恨恨地看着我,恨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说了一句:“我恨你们......我恨那些卑鄙的小人......” “你在说谁?”我说。 “谁是小人我说谁!”冬儿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深深呼了一口气,心里很压抑。 “兄妹俩合起来演戏,背后暗算我,合谋着算计我,你说,这是不是小人?整天在我面前装穷,装成个穷光蛋,转眼之间,却开起了这么一家旅游公司,你说,你是不是个小人?”冬儿质问我。 “这......冬儿,你误会了海珠和海峰,你误会了我......”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这样那样,少在我面前花言巧语,少糊弄我,你以为我冬儿现在是那么容易被你几句好话能糊弄过去的?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这些花言巧语,我只看结果,只看事实,事实就在这里,你再说那些话,不是显得很苍白吗?”冬儿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被噎住了,看着冬儿,心里涌起一股又痛又气的感觉,却一时无语。 “谁让我不开心,我就决不让谁难受,我就让谁自作自受,我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欺负的人,”冬儿阴沉沉地说:“属于我的东西,我早晚要拿回来,即使.....即使我拿不回来,我也不会轻易让别人得到,算计我的人,最终必遭报应......” 我想起了冬儿告诉海峰的那些话,还有那些我和秋桐南下的照片,看着冬儿:“冬儿,不要胡闹,安安心心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做一些傻事,你恨我,你恨海珠和海峰,可是,我不恨你,海珠和海峰也不恨你,我们,都还是愿意把你当朋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再纠结在心里,向前看,每个人对人生对生活都有自己的看法,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我们尊重你的追求,我们,也都希望你生活地开心快乐......我们还是希望,大家能做朋友......” “我们......我们......我们......”冬儿的声音又高起来,瞪着我:“你一口一个‘我们’,说地好亲热啊,你们怎么怎么样,你们希望如何如何,口口声声说希望和我做朋友,其实你、你们内心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从心里鄙视我,瞧不起我,你们心里其实恨不得我冬儿明天就遭遇大祸,恨不得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你们......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算是看透了,没一个好东西......” 我默默地看着冬儿,心里没有一丝怒气,反而,涌起一阵伤感。我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嫌我讲的话难听了?不好听你别听啊,不喜欢听你别邀请我进来啊?”冬儿说:“怎么,现在后悔邀请我进来了吧?” “这没什么后悔的,你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我自然会邀请你进来......”我说:“冬儿,不管你怎么说,不管你怎么看我和海峰海珠,我们还是会把你当做朋友看,起码,我们不是敌人!” “我不稀罕,我不需要,做你们这样的人的朋友,是我的耻辱!”冬儿说。 我没有理会冬儿的话,说:“冬儿,不管我们分手前发生过什么,不管我们分手后你对我们做过些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我都不会恨你......我只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但是,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仇恨......我希望你能冷静想一想,海峰和海珠对你到底怎么样?他们到底做了哪些对不住你的事情,至于我,你怎么看我都可以,你恨我也罢,蔑视我也罢,我都不生气......” 我没有明说冬儿做的两件事,但是,我的话里已经暗示了,我想冬儿能听出来我话里的意思。 冬儿沉默了下,说:“你不用拐弯抹角,我告诉你,你混黑社会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告诉海峰的,我就是没安好心,我就是想让海峰告诉海珠,想拆散你们,怎么样?还有,那些你和秋桐去宁州去上海去青岛的照片,是我找人干的,是我安排人寄给海珠的,我就是想图谋不轨,目的不纯,怎么样?我和你分手了,但是,我就是不想看到海珠的阴谋得逞,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就是想把你们捣鼓散,你想怎么样?” 我深深叹了口气:“不怎么样,什么样我都不想做,我只是觉得很无聊......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有意思,没意思我就不做了!”冬儿说:“我告诉你,小克,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决不能看到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霸占,我就决不能看到暗算我的人过得安生,这事才仅仅是刚开头,以后,咱们等着瞧......” 我说:“冬儿,我不是东西,我是人,我也不是被别人霸占,同时,我再说一次,没有任何人暗算你,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阴暗,不要冤枉了好人......” “好人?哈哈......”冬儿笑了一下:“你们都是好人,我是坏人,是不是?好吧,我就是坏人,我本来也不稀罕你们把我当好人!不稀罕――” 我说:“冬儿,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闹?” “我――”冬儿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我说:“冬儿,我承认,是我对不住你,我从宁州把你千里迢迢带到星海,本来想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开心的生活,可是,我无能,我没有坐到,我没有给你所希望的生活,我没有达到你的要求......我知道,人都是会变的,会随着环境和事物的变化而变的,或许是我变了,或许是你变了,或许是我们都变了,有句话:人各有志,请勿勉强。我不想勉强你,也不想改变你,我知道,一个人的改变,外力是无效的,一个人改变的真正动力来自于自己的内心......你有你想要的生活,有你自己的人生价值观,我尊重你的想法,我祝福你能有快乐的生活......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希望你在这个遥远的北方城市找到你想要的生活......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有过美好的记忆,曾经有过难忘的片段,我希望这些记忆和片段能成为我们今后生活里美好的回想,而不是仇恨的根源,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恨,是的,我承认,刚分手的时候,我恨过你,可是,现在,我不恨你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我时不时会觉得对不住你,假如当初我不把你从宁州带到星海,或许,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现在跟着白老三,我知道,他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那些东西,我给不了你,为了那些东西,你可以让我的敌人和对手奚落我,鄙视我,嘲笑我,让他们在我面前得意,在我面前猖獗,在我面前狂笑......这些,我都不在意,我都不介意,我都不会归结于你,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抱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仍然心里会觉得对不住你......” 听到这里,冬儿怔怔地看着我,半晌,眼圈突然一红,嘶声说道:“即使你不恨我,我依旧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你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冬儿一连声地说着,喉咙突然就堵住了,哽咽住了,眼泪接着就流了出来。 看到冬儿哭了,我的心里很难受,低声说:“你可以恨我,你应该恨我,我都承受着,我不会有有半句怨言......” “你――”冬儿倏地站起来,泪流满面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深深的哀怨和痛彻,接着突然掩面,转身出了办公室,疾走...... 冬儿哭着走了,带着对我一直的深深的我不知道缘由的恨。 我怔怔地坐在海珠办公室里,呆了好久...... 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小亲茹拿着一沓信件走了进来,看我神情正郁郁的,没有说话,悄悄把信件放到办公桌上,然后轻轻退了出去,关门前,冲我吐了吐舌头...... 我无精打采翻看着信件,都是外地的旅游公司寄来的,同行交流的信函。 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我看到一封信是三水集团寄来的:星海春天旅游公司负责人收。 三水集团,我一直在琢磨怎么着的三水集团。 我把信封放在手里,暂时没有打开,思忖着...... 这时,办公室的挂钟响了,10点了,我这才想起我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没上班。我把这封信装起来,然后出了旅游公司,直奔发行公司。 路上,我接到四哥的手机短信:金刚老大被蛇咬,没死,救过来了,不过,留下了后遗症,急性肾衰竭导致他的下面废了,没那功能了...... 我呼了一口气,妈的,不错,正好,这狗日的下面废了,不能作恶了,活该。 赶到公司,进了办公室,没看到曹腾。 我开始忙乎自己的事情,刚忙了一会儿,曹腾进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看到我,笑了下:“易兄来了,我刚从秋总办公室出来,给秋总汇报了下这几天的工作......秋总今天挨个和部室负责人谈话的,听取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下一个,正好该你了......” 我笑了下,站起来,去了秋桐办公室。 推开门,看到秋桐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微型采访机,带着耳机在听什么,眉头微微皱紧,目光有些发呆。 我轻轻敲了下门,秋桐闻声抬头,看到我,拿着微型采访机的手一抖,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接着就放下采访机,摘下耳机子,把磁带取了出来,冲我点头笑笑:“易克,进来――” 我进来坐到秋桐对过:“秋桐,曹腾说你挨个找公司中层谈话的,轮到我了......” 秋桐微微一笑,看着我,接着点点头:“是的......这几天部室的业务情况怎么样,简单说说......” 我于是开始汇报,秋桐边听边摆弄着手里的那盘磁带,似乎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等我汇报完,秋桐点点头:“很好,情况我了解了......你们业务一部二部都做的不错,你这边尤其突出......呵呵......” 秋桐边笑着,边随手将那盘磁带扔进了纸篓里。 我注意到了秋桐的这个动作,没有说话。 接着,秋桐看着我,捋了捋头发,说:“易克,我正在琢磨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我想先说说我的想法,然后听听你的意见......” 正说到这里,云朵突然推门进来:“秋总,丹东日报发行公司的客人到了,在会客室......”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秋桐说完,然后对我歉意一笑:“看来,要改时间谈了,我去接待兄弟报社发行公司的客人,要带他们去站上参观......” 我点点头:“好的――” 秋桐接着站起来,我也站起来,随意绕到秋桐办公桌那边,趁秋桐走到衣服架子前取风衣穿风衣的空当,我走到纸篓前,迅速一弯腰,捡起那盘磁带,装进口袋,然后站起来两手放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地看着秋桐办公桌后的书橱...... “怎么?喜欢,喜欢哪本,直接拿走就是......”秋桐穿好风衣,回身看到我,笑着说。 我笑了笑:“暂时没看到什么喜欢的......” “呵呵......都是集团发的党员教育读本,估计你也不会感什么兴趣......”秋桐笑着。 我们一起出了办公室。 我之所以想拿那盘磁带,是因为秋桐刚才听微型采访机的神态让我觉得有些异常,同时,也是因为曹腾刚从秋桐办公室出来,还因为我记得在曹腾那里曾经见过一个采访机,他没事摆弄过,当然,曹腾那个采访机的眼色和刚才在秋桐那里见到的不一样。当然,他们手里有采访机我丝毫不奇怪,新闻单位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新闻部都是用新的,淘汰下来的行政部门随意往外发。 中午的时候,我找到云朵:“云朵,你那里还有没有采访机?” “有啊,办公室还有2个,不过都是旧的,都是新闻部淘汰的,我去行政科领了好几个,公司每个老总都领了一个,部分部室的负责人也有领的,呵呵......都不值钱,怎么,你也想领一个?”云朵看着我说。 我说:“嗯......” 云朵接着就给了我一个,说:“哥,怎么?你想学新闻采访啊?” 我笑笑:“没那兴趣,玩玩而已......” “呵呵......”云朵笑了。 我回到办公室,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曹腾不在。 我关好办公室的门,取出那盘磁带,放进去,打开播放。 一听到采访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我就呆住了―― “......你这句话说对了,我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你不就是因为那次受伤得到秋总的一点恩惠,不就是因为曹主任因为陪孙总有工作的事情没管你你就对他俩心生不满,对秋总感激不尽吗?其实,我觉得,你很幼稚,那不过是领导一贯的收买人心的做法,你如此明白的人,竟然就如此不分黑白.....” 这是我的声音,这是秋桐被带走那天我和曹腾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没想到曹腾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把我和他的对话录了下来,而且,还把磁带送给了秋桐。 这么说,这磁带一定是曹腾刚刚借汇报工作之机送给秋桐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显而易见,一来想博取秋桐的更深度信任,二来想离间我和秋桐的关系。 我现在听到的,是我和曹腾谈话的后半部分,那么,我刚才进秋桐办公室的时候,秋桐已经把前半部分都听完了,前半部分我说的还厉害。 怪不得我刚才看到秋桐见到我进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异常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关死采访机,将磁带收起来,然后点着一支烟,慢慢琢磨起来...... 下午上班,秋桐叫我过去,她的客人招待完了,要继续和我谈上午没谈完的工作。 我过去,坐在秋桐对面。 “来,易经理,我们接着上午的谈......”秋桐给我沏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看着我笑着说。 我说:“秋桐,在我和你谈工作之前,我想先和你谈一件事情......”我说着摸出那盘磁带,放在秋桐面前:“对不起,我上午从你办公室趁你不注意把你扔到纸篓里的磁带拿走了......” 秋桐看到磁带,微微一愣,怔怔地看着我。 接着,秋桐就笑起来:“你这家伙,神偷啊,我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我没笑,看着秋桐:“严肃点,不准笑!” 秋桐不笑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笑的样子。 我说:“这磁带我已经听了,你也听了,是不是?” 秋桐点点头:“是的,我听了,不过没听全......” “我知道你没听全......”我说:“你实在不该仍,该听完全部的......” 秋桐看着我:“为什么?我不想听了......” 我说:“那么,你相信这里面的谈话内容吗?” 秋桐说:“我不相信这里面的话是你讲的......这磁带一定是伪造的......” 我认真地看着秋桐,说:“错,这里面的谈话都是真的,的确是我讲的......” 秋桐看着我,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59 写尽人生梦与空059 看着秋桐严肃的神色,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垂下眼皮。(书。纯文字) “易克,你看着我的眼睛!”秋桐轻声说。 我抬头看着秋桐明亮清澈的眼睛。 “即使这里面的话是你讲的,我也不会相信这是你的本意......”秋桐郑重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易克,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只相信我自己的内心判断......我相信,这里面的话,你一定是在特殊场合下说的,你这么讲,当时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考虑,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考虑是什么,但是,我对你的信任是没有丝毫动摇的,我永远相信,你是我永远的最好的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不然,我不会把这盘磁带扔进垃圾筒里......” 说着,秋桐又拿起那盘磁带,扔进了纸篓里。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里一阵莫大的宽慰,不由地笑了。 秋桐却没有笑,叹息了一声:“我不明白,曹腾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许,我该回头找他谈谈......” “不要找他谈话......”我说。 “为什么?”秋桐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内讧,就是内部互相倾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磁带里的对话内容,那么,你就该知道为什么不要找曹腾谈话!”我说:“有时候,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谈开了,未必是好事......” 秋桐皱皱眉头:“我还是没想明白.....” 秋桐不明白是正常的,她哪里知道这其中这背后发生的事情。 我坚持不要秋桐找曹腾谈话,却也说不出更多的理由,秋桐最后听从了我的意见,说:“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知道这磁带的事情的,我不想让你有什么精神负担和压力,不想让你想多了,没想到你这个鬼机灵竟然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我想我也就不用多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总之,不管别人对我说关于你的什么,我对你的信任都是不可动摇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如此想,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你的了解!” 我说:“你没想多,我很高兴,我是不会想多的,不过,我其实也知道,你必定不会想多的......” “为什么捏?”秋桐脑袋一歪看着我。 “同样因为我对你的了解!”我说。 说完,我笑了起来,秋桐也笑了,我们的笑都很轻松,带着几分理解,带着几分欣慰,还带着几分默契。 “易克,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事和曹腾之间有什么矛盾纠葛......”秋桐说。 “没问题,我和他是亲兄弟,绝对没什么矛盾的,我这人你还不知道,我从来不记仇,肚子里能撑船呢......”我说。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秋桐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看着秋桐稍微有些恢复正常的脸色,轻声说:“昨晚休息地还不错吧,这两天,你受委屈了......你进去后,我和云朵都十分担心,云朵都吓坏了......你回来后,云朵又激动地哭了......” 秋桐听我说到这里,眼圈突然一红,接着低下头去...... 我们都沉默了。 半晌,秋桐抬起头,神色恢复了,冲我莞尔一笑:“谢谢你,谢谢你们......” 我说:“你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在背后刻意想陷害你,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只要你想知道我,我就能查出来......” 秋桐摇摇头:“我不想知道......即使查不出来又怎么样?去报仇?去血拼?斗来斗去累不累?有意思吗?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不要查了,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和人斗,做这种事的人,最终会觉得自己没趣无聊的,不理便是......再说,这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去,因为李顺的事情,你已经被拖地够深了,我心里想起来就觉得很内疚......” 我说:“你不要内疚,我和李老板之间的事情,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李老板身上,我自己也有原因,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法回头了,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桐深深地叹息一声,默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我们收回情绪,开始谈工作。 “易克,我这几天想了,2010的报纸发行,除了党报之外,其他生活类报纸的征订,我想基本的思路是优化订户结构,在确保征订总量稳中有升的前提下,改变单纯追求份数的做法,在加强有效发行上做文章,”秋桐说:“只有把有效发行做好,才会真正让报纸的发行和广告衔接起来,真正起到对广告的推动和拉动作用,对年末的广告代理才会起到强大的催化剂作用......” 我点点头:“嗯......有效发行除了能拉动广告,还能节约自身的发行成本,避免不必要的资源和纸张浪费,目前,我们的零售业务开展地很顺利,份数一直很稳,几乎占到整个发行量的半壁江山,这些零售,都是有效发行,是真正走向市场的,卖出去的每一份报纸,都是能收到实效的......固定征订这一块,有一部分是单纯为了追求份数,为了征订而征订,没有找到对具有针对性的读者群......要想优化订户结构,提高有效发行的分量,难度还是不小的,首先要解决三个问题,一个是完成集团党委给发行公司下达的任务和优化订户结构之间的矛盾,另一个是各发行站在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和优化订户结构之间的矛盾,再一个就是发行员完成站上下达的征订任务和优化订户结构之间的矛盾,公司、站、发行员这三者,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既想提高发行质量,又要确保数量,特别是发行站和发行员,没有数量,直接危及自己站的利益和发行员的收入,如果一味强调发行质量,会打击发行员的征订积极性,对各位站长的工作积极性也会带来打击......所以,如何解决好这个矛盾,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大问题......而且,什么样的订户是有效发行,什么样的不是有效发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没有那么明晰的界限......” 秋桐认真地听着,点点头:“嗯......这的确是个难题......既要提高发行质量,还不能打击大家的工作积极性,不知这鱼和熊掌能不能兼得......你刚才说的,也是一直困扰我的难题......” 说完,秋桐带着征询的目光看着我:“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我看着秋桐:“说好办法,我没有万全之策,不过,我倒有个想法,可以尽可能在保持发行站和发行员征订积极性的前提下,尽可能优化读者结构......尽可能提高报纸的有效发行率......” “说说你的想法!”秋桐专注地看着我。 我说:“零散征订的主体是发行站和发行员,这一块,不要打乱布局,还是按照原来的方针办,你让发行员自己去优化读者结构,是办不到的,发行员都有征订任务,都有任务考核压力,站长也都有,他们为了完成任务,是不会发自内心主动给你优化的,只要有订户就会去订,你不能要求站长和发行员都有和你一样的觉悟,具体岗位不同,所处的位置不同,对工作的认识是不同的......目前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集体征订上做文章,我们不能掌控零散订阅的结构和质量,但是,可以控制集体订阅的方向,集体订阅的对象,我们可以进行调整,只针对城市市民阶层,这是报纸有效发行的主力军,而那些偏远的乡镇和农村,不是我们广告客户的主要消费阶层,可以有余地地控制,比如那些晚报村,就是典型的无效发行,广告商最不看中的就是那一块,下一步就可以控制发展,毕竟,都市类报纸的主要针对人群是市民阶层,不是农民,农民也不是报纸广告客户所要针对的主要客户,这样说虽然名义上听起来不大对,觉得小瞧了农民兄弟,但是,从有效发行的角度,从广告客户实际的针对角度,却是很现实的,我们集团有一份星海《农民科技报》,这份报纸才是农民真正喜欢的需要的,完全可以在农村扩大这份报纸的发行,没必要去捣鼓晚报......毕竟,广告商花了钱,是要达到最大的广告效应,广告商也都不傻,他们做了广告,也都会去做市场调查的,现在的广告商都是很精明的,他们不会仅仅相信我们自己宣传的报纸发行量,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去调查广告实际效果......所以,单纯追求发行份数,不是一个具有远见的策略,是一种报业经营上的短视行为,广告商做完广告,收不到他们想要得到的效果,以后就会逐渐减少甚至停止广告投放......” 秋桐沉思着,点点头:“嗯......的确如此......你的思路很开阔,很有远见......” 我又加了一句:“做经营工作,要实效远比走形式要重要的多!党报的征订,很多是在走形式,强制摊派,那是没办法,我们也改变不了,但是,在都市生活类报纸上,我们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秋桐沉思着,没有说话。 我又说:“在报纸大征订时期,搞好报纸发行,不能仅仅依靠单纯的送赠品上门推销,还要举办各种各样行之有效的活动,以活动促销售,举办好的活动,一来可以扩大报纸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二来,可以实实在在促销,收到直接的实惠......” 秋桐眼睛一亮,看着我。 我继续说:“报纸就是商品,既然是商品,那么,在市场经济时代,促销商品的最佳途径就是举办活动......去年的报纸大征订,我们搞过一些活动,但是,还远远不够,真正要对商品的销售起到有效的促销活动,要有一系列的有影响力的大活动,要激发起市民参与的热情......当然,举办这些活动,要考虑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特别是要搞好成本核算,前提是不能赔本,咱们是生意人,赔本的买卖是绝对不干的......至于社会效益,任何活动都会有社会效益,只是大小不同而已,不用多考虑......” 秋桐眼里闪出兴奋的表情,和我热烈讨论起来。 ...... 我们一直谈论到下班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谈话,彼此都觉得思路明晰多了。 讨论出真知,看来这句话不假。 临走的时候,秋桐随意拿起今天的晚报看了下,说:“哎――看,这个一版报花位置的广告登了好久了,还在做啊,看来,那个不留名救人的好人还没找到......” 我知道秋桐说的是那个重金寻人的关于黎嘉诚的广告,笑了下:“哎――这广告我也早就看到了,提供线索就要一万元的酬金,这家人看来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秋桐说:“这家人看来是要想报恩啊,看来是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哦......只是这做好事的,似乎并不是施恩图报之人......” 我说:“看来应该是,施恩图报,我不赞赏,也不看好,这似乎违背了做好事的本意......这样的人,最没有意思......” 我一副说者无心的样子,其实是有心。 秋桐看了看我,似乎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似乎是我的话让她有所联想,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接着说:“好了,不说了,走吧,我回家给小雪做饭去......” 我也不再说话,离去。 下班回到宿舍,刚打开门,闻到一股菜香,厨房里飘过来的。 海珠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着做菜。 我走过去,海珠见到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扑上来,抱住我兴高采烈地亲吻着:“哥,我回来了.....哥,想死你了......哥,抱紧我......” 我抱着海珠的身体,心里感到一阵阵温暖和温馨,我们紧紧拥吻在一起...... 海珠刚洗完澡,身上发出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一会儿,闻到一股焦糊味道,海珠突然惊叫一声:“哎呀,菜糊了......” 说着,海珠忙松开我,转身去翻锅炒菜,边嘻嘻笑着,显得很开心很幸福。 我站在海珠身后,看着海珠穿着的短裙,还有短裙下露出的白嫩的大腿,还有她微微撅起不时摇摆的臀部,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和冲动,不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海珠的身体,一只手从海珠领口伸进去摸着海珠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海珠的裙子里,直接伸进了内裤...... “嘻嘻,小馋猫......我正在做菜呢,不要干扰我......”海珠温柔地笑着,扭动着身体,边不由发出轻微的动情的呻吟...... 我揉搓着海珠的**,抚弄着海珠内裤里面的柔软和湿热,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不由将下体贴近海珠的臀部...... 海珠一定是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坚硬和挺拔,脸色红扑扑的,任我的手继续动作,默不作声继续炒菜...... 我松开海珠,拉开裤子拉链,撩起海珠的裙子,一把将海珠的内裤往下拉了下,然后抱住海珠的身体,身体往前一挺,随着海珠“哎哟――”一声惊叫,我的下面从后面挺进了海珠的里面...... 我抱住海珠的臀部开始从后面抽查海珠的身体,海珠头发披散着,手里还不停地忙乎着灶台上的锅,边不停地呻吟着...... 我开始加速**,用力往里**...... 海珠无法两边同时兼顾了,一把关死了煤气,然后低下头,双手扶住灶台,臀部微微翘起,任我抱住她的身体大力**,边喘息呻吟着:“嗯.....哦......啊.....哥,你.....你插得好深......顶到我最里面了......” 我没有说话,一只手伸到海珠的胸部,抚弄着她的**,另一只手揉搓着海珠**的臀部,边用力继续**着...... 很快,我和海珠都要到了,在**要来临的时刻,我将海珠的身体板起,让她站立起,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将她的脸扭过来,紧紧吻住她的唇...... 我现在养成了这种习惯,每到**来临之前,都要堵住海珠的嘴巴,我实在是被她搞怕了,我怕她再出其不意说出什么让我颓废的话来,那样下去,我真的会成为阳痿的。 很快,在一阵猛烈的**之中,我**,一股股**射到了海珠的身体里...... 海珠也到了,发出迷醉的快意的满足的呻吟...... 小别胜新婚,我体会到了这句话。 清理完毕,我去洗澡,海珠继续做饭。 等我洗完澡,海珠已经做好了饭菜。 我们一起吃饭,海珠边吃饭边兴奋地和我汇报这几天的收获,我认真地听着,原来海珠在哈尔滨开完会后,又跑了周边的好几个城市,去了好些家旅行社,拜访了很多客户和同行,学到了不少东西,结识了很多新朋友,大大地长了见识,收获确实不小。 我为海珠感到高兴,说:“阿珠,三人行必有我师,快速提升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拿来主义,把别人成功的经验和做法学过来,再结合自己的情况进行创新,这样,工作起来,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懂不丢人,不会不可怕,但是不懂装懂不会装会很丢人很可怕,那样只会贻误了自己的发展,损害了自己的事业,一无好处,我们就是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大力博采众家所长,师夷长技以制夷......” 海珠点点头,边给我夹菜:“嗯......小妹就是秉承哥哥的旨意去做的,去学的,嘻嘻......” “来,为你此次出去的收获,干杯!”我举起酒杯。 和海珠喝完一杯酒,海珠问我:“这几天星海这边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吧?” 我点点头:“嗯......都很好......” “秋姐也还好吧?”海珠说。 我不知海珠为何又单独提起秋桐,又点点头:“她也很好.....” “我这次去哈尔滨,专门给秋姐买了一件风衣,很漂亮的风衣......她穿上一定很好看......”海珠说。 “哦......”我看着海珠:“你还专门给她买了衣服?” “是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海珠说。 “什么意思?”我说。 “你懂的......”海珠看着说。 我的心跳了一下,我知道,海珠一定是明白那件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套裙是秋桐给她买的,知道不是我买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海珠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我说:“看来,我猜对了,果真是秋姐给我买的,刚才之前其实我不能肯定是她买的,我只是怀疑,刚才我是故意说这话来看你的反应......果然,我猜对了,果然是秋姐给我买的......看来,我这件风衣是买对了......” 无意中,我落入了海珠的圈套。 我笑了下:“她是好心好意给你买衣服,但是又怕你有别的想法,所以......” “所以她就装作不懂,所以你就装作你给我买的样子,是不是?”海珠说:“你俩可真会演戏......” 我尴尬地笑了下。 “秋姐倒是个细心的女人,打着你的旗号给我买衣服,借用你来给我送人情,不过,这人情可是给你了,”海珠说:“那么,你说,我给她买的这件风衣,要不要你去给她呢,说是你给她买的呢?” 海珠带着讥讽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阿珠,这个......没必要吧,还是你给她的好,我平白无故干嘛要买风衣呢......” “哼......我给就我给,我可不会平白无故拿人家的东西,不说她给我买那件衣服,就单凭她帮我们公司拉的那客户,我给她买10件风衣都不屈......”海珠说:“这几天我出差,你和她是不是都很高兴啊?” “阿珠,你说什么呢?你这话说的有意思吗?”我有些不高兴。 海珠看了我一眼,又拿起筷子吃菜:“好了,惹你大爷不高兴了,我不说这个了,行不行?” 我不说话了,默默地吃菜,心里有些沉郁。 海珠吃着菜,边不时偷眼看我,接着又说:“今天冬儿去我们公司干嘛?” 我看着海珠:“这个,你也知道了?” “当然,我每天都要和公司里打好几遍电话,我人虽然在外面,公司里的大小事我也都是知道的......”海珠说:“我一听小亲茹描述那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冬儿,她还是你带进公司来的,你带她到公司里干嘛呢?” 原来小亲茹是海珠的小密探。 我说:“我不是带她来,是她在公司门口遇到她的,既然来了,就邀请她进来坐坐......” “哼......有什么好坐的?我看她来这里是不怀好意,这几天我在外面,一直在想上次那些照片的事,我越想越觉得这是她捣鼓的,她肯定是想借机从中作梗搞破坏,她就是看不得人家的幸福......当然,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 海珠似乎还是对我和秋桐一起南下之事耿耿于怀,我苦笑一下,然后说:“她就是路过这里,顺便看看,我和她在办公室谈了半天,然后她就走了......” “走就走呗,干嘛还哭着走的?”海珠又说。 看来小亲茹汇报的够详细的,这个超级小密探。 我说:“话不投机呗......” “嗯......”海珠似乎有些满意我的回答,说:“我猜她一定是不死心,借我不在的时候来纠缠你,让她哭着走就对了......” 我无语。 “是实在的,我不认为冬儿是个不好的女人,但是她对我似乎很有敌意,既然她如此对我,那我就没有必要一再忍让她,我不是没给她过机会,我不是没让过她,但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错失了机会,这能怪谁?”海珠继续说:“不管是谁,现在我谁都不让,我凭什么让?想想当初我甚至都后悔,觉得自己傻的可怜,别的东西可以让,爱情能让吗?对女人而言,爱情永远是自私的,是不能分享的,现在你是我的,谁也甭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除非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不要我了,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死死纠缠你的......”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自顾吃菜。 “哥,你还爱我不?”海珠看着我。 这是女人最喜欢问的话题,百问不厌。我看着海珠大大的眼睛,郑重地点点头:“爱――阿珠,我爱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此时说的是心里话,虽然我脑子里不时涌起秋桐,涌起浮生若梦。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面对不可改变的严酷现实,我必须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无论从哪一方面说,海珠对我是无可挑剔的,她是真爱我的,而我,心里对海珠是有着真情实意的,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我不能辜负海珠对我的爱,不能做出对不住海珠的事情,我必须要对得住海珠在我落难之际对我的不离不弃,对我的执着眷恋。可是,越是不时提醒自己,这念头越是时不时会会让我陷入难言的困苦和纠结之中...... 海珠笑了,深情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我爱的不是你是否有钱,是爱的你的人,这样的爱,才是长久的......知道吗,哥,其实我不希望你很有钱......” “为什么?”我说。 “因为,男人有钱就变坏!”海珠笑嘻嘻地说。 “你怎么这么没自信?我是有钱就变坏的人吗?”我说。 海珠呵呵笑了:“是的,你说的对,或许,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自信,当然,我愿意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海珠的笑果真看起来不是那么自信,她最不善于掩饰自己。 我的心里不由又叹息了,想起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恒久的幸福,也没有谁不能离开谁。散了就是散了,也许无言才是最好的安慰,傻瓜都一样,谁都不懂逃过悲伤。有些缘分注定要失去,有些缘分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忐忑。 吃完饭,我赖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海珠收拾我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洗。 “哎――哥,你裤子口袋里有一封信......我幸亏检查了下,不然,就给洗了......”海珠在卫生间里喊道。 我这才想起我装在口袋里的三水集团的那封信,说:“那是我上午在你公司里拿来的,还没来得及看呢......” 海珠出了卫生间,走过来,边看着信封:“哎――三水集团寄给我们公司的,会是什么呢?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 “你们旅游公司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我们发行公司可是和他们在打交道,他们是我们的大客户,这可是个大家伙......”我说:“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哦......过来,打开看看......” 我这时心里也带着比较高的兴趣。 我坐起来,海珠过来坐到我身边,我拿过信封撕开,抽出里面的东西,打开,海珠身子一歪,斜躺在我怀里,将脑袋凑过来,和我一起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0 写尽人生梦与空060 原来这是一份三水集团的旅游招商邀请函。[..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 招商函的内容比较笼统,大致是三水集团最近要组织集团的优秀员工外出旅游休假,作为集团的年度福利和对优秀员工的奖励,外出旅游的员工人数为1700人,集团拨付的总预算为1300万,欢迎星海所有具有出境游国内游资格的旅行社参与竞标,竞标时间是后天上午9点在三水集团小会议室,参加竞标的旅游公司须出具自己的相关旅游经营资格证书以及营业执照,同时带着自己的标要求做成一个完成的旅游方案,包含旅游线路的详细行程和报价,以及垫付旅游款的比例和数额,等等...... 看完这个邀请函,海珠倒吸一口凉气:“妈呀――1700人,1300万,这个三水集团疯了,竟然组织这么多人外出旅游,一下子出这么多钱,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看了海珠一眼:“开玩笑?你看这像是开玩笑嘛?你知道这个三水集团的实力有多雄厚不?你知道他们有多少员工不?1700人,加上他们集团的外地分公司员工,也就是他们全部员工数量的十分之一,优秀员工比例占到10分之一,多吗?对于拥有百亿经济实力的上市公司,拿出1300万作为员工的福利奖励,多吗?何况,这些钱就是不用来奖励员工旅游,也是要用其他形式发给员工的,这笔钱必定本来就是预算内的用来奖励员工的款项......什么叫大家气魄,这就是!” 海珠犹自张大了嘴巴:“我滴妈,那也还是太大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大旅游规模的活儿......哥,你说,他们给我们发邀请函,我们能接得了这活吗?” 我没有说话,一遍遍反复琢磨着这个简短的邀请函...... 这个邀请函里面说的很明白,欢迎星海所有具有出境游和国内游资质的旅游公司参加竞标,这说明他们的邀请函不只是发给我们一家,星海几乎所有的旅游公司都接到了这个邀请函,他们的招商范围是很广的。 而同时,我注意到一点,这个招商书里只笼统提到了外出旅游的人数和预算数额,却没有提及这1700人外出旅游的档次和层次,作为一家正规化管理的上市公司,这1700名优秀员工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档次的,必定还会有优秀良好之分,但是这招商书里却丝毫不提及,这又是为什么?还有,招商书要求旅游公司提交完整的旅游方案,这又说明了什么?还有,这家集团根本就不会缺钱,为什么要参与竞标的旅游公司在方案里拿出垫付旅游款的数字?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子突然一亮,对了,这只能说明,这家集团自己还暂时没有成型的旅游旅游分配计划,或者是有但是觉得不成熟,想借助旅游公司参加竞标之机依靠旅游公司拿出的旅游方案来完善自己的计划,或者,他们是想借着这个来考验考核一下旅游公司是否有成熟的旅游经营策划和组织能力,以及自身的实力如何,借机来确定长期的合作伙伴。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突然兴奋起来,这是一种巨大挑战所带来的高度刺激而引发的兴奋,我喜欢这种被挑战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全身心都觉得振奋,很久没有这种被强烈刺激的感觉了。 海珠刚才的话我理解,如此大规模的旅游项目,一般的旅游公司是不敢接的,不说接待组织能力能否胜任,单是后面那句垫付旅游款项,就足以吓退很多家旅游公司,旅游行业现在竞争十分惨烈,很多都是保本经营,哪家旅游公司一下子能拿出1300万的资金垫付?别说1300万,就是300万,都会觉得很头沉。 我的脑子里想开了锅一般沸腾着,脑筋急速周转着,思考着...... “哥――你怎么不说话?”海珠坐起来,摇晃了一下我的胳膊,看着我。 我回过神,看着海珠,突然笑了下:“阿珠,你想怎么办?” 海珠有些晕乎乎的表情:“哥,我看,这笔大项目,我们做不了......太大了,还需要垫付资金,一来我们从来没坐过这么大的单子,二来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垫付,三来星海这么多家旅游公司,接待能力比我们强的资金实力比我们雄厚的多的是,我们如果参与,毫无优势可言,更毫无把握性,而且,他们后天就要提交整个旅游方案,这招商函上对外出旅游的要求什么都不提,我们怎么做这方案,时间和精力都来不及了......这蛋糕是如此诱人,可是,我们吃不下去......” 海珠带着深深的巨大的遗憾和失落,又有些自卑的神情。 我看着海珠,眼里迸射出坚定的目光,对海珠说:“阿珠,越是具有挑战性的项目,越能激发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客观不可改变,但是,主观是可以无限激发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们做事情,任何时候都不要怕挑战,都不要畏惧困难,这天底下,没有爬过不去的山,没有趟不过去的河,凡事事在人为,再小的事都有人做,再大的事都是人做出来的,你要相信,我们不必任何人差,我们的春天旅游不必任何一家旅游公司差,我们虽然目前不是星海最好最强大的旅游公司,但是,我们的目标永远是朝着最好最强迈进,要想快速实现这个目标,要想走捷径,就要抓住每一次有可能成就我们做大做强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决不可以错过,否则,我们将懊悔终生,后悔的事,我们不做,我们要勇于接受各种挑战,越是别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越要做,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出我们无畏的勇气和超凡的气魄。才能实现我们公司跨越式的发展......” 海珠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继续说:“阿珠,你可知道,要是这个单子做成了,我们能赚多少钱?最起码,我们能赚到这个数?”说着,我伸出了一个巴掌。 “50万?”海珠说。 “对,最少是这个数!”我说. “啊――这么多?”海珠吃了一惊。 “是的,这还不是毛利润,是纯利润......”我说:“这1700个人,即使我们一个人能赚到500元的毛利润,那就是85万,扣除所有费用,净盈利50万不在话下,而且,每个人500的利润,我还是保守估算的,要是出境游,毛利润可以到1000元,就算大家都打价格战互相降低成本,我们50万的纯利润也是有保证的,只要我们做成了这一笔业务,我们公司就彻底翻身,而且,我们还有可能成为这家集团长期的合作伙伴,他们今后的旅游和会务,可是会源源不断的......所以,阿珠,这个项目,我决意去做――” “啊......”海珠半张嘴巴,愣愣地看着我:“可是,哥,1700人,最起码要34个团,我们哪里能一下子找到这么多导游,这些导游,不但要有国内的全陪,还要有出境的全陪......” 我笑了:“傻丫头,换了你是集团老板,你会一下子让1700人同时出去旅游吗?都出去了,那集团的活谁来干?他们必定是要分批出去的,这样,我们的导游不就周转过来了?” “哦.....这倒也是,可是,人家不是说了,还需要垫付团款的,1300万的团款,我们如何拿得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就是300万,我们也没有啊,我们顶多能拿得起30万,不过要是那样,我们的家底子就全空了......”海珠又.} “这个团款?我看没有哪家旅行社会傻到拿出1300万赚这几十万,明显不合算嘛,还有,我也想不出哪家旅行社一下子能拿出1300万来,目前星海没有一家旅行社有这么大的实力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至于垫付一半或者一小部分,或许有的旅行社能做到,但是,依照我对这家集团规模和气势的了解,他们看中的其实应该是旅游的质量,质量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这1000多万资金,这1000多万对于他们,就好比一万元对于我们......既然我们只能拿得起30万,那还不如一分不垫付,拿出来还不够丢人的,人家也不会在乎......所以,如果我们要做,就干脆――要求对方提前预付全部团款,1300万全部打给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做起这个大单子......” “你这样想当然不错,可是,人家会听我们的?我们说了不算啊......”海珠苦笑了下:“最起码,我们这样,和同行业的其他有经济实力的旅游公司比,就占了下风......” “那我们就要避开我们的劣势,重点突出我们的优势,我们必须要拿出不同于其他旅游公司的东西,才有可能获取这个大单子!”我说。 “我们有什么优势?”海珠说。 “质量!”我说。 “质量?”海珠说:“这不是什么优势,做旅游的,大家抓的都是质量,这样的大单子,哪家旅游公司都不会忽视质量的!” “那还要看哪方面的质量,看谁能做细做活,看谁做的完整做的有创新性......”我说:“我们既然财力不占优势,那我们就只能拼这一块了......” 说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又开始转悠起来,我的注意力逐渐凝结到了一个点上...... “哥,你对做成这个项目有多大的把握?”海珠说。 “把握?”我看着海珠:“理论上,现在我有10%的把握......” 海珠一听,泄气了:“才10%啊,唉......哥,我的10%把握我都觉得高了,我自己想啊,顶多是1%的把握......” 我说:“阿珠,你害怕竞争?” 海珠说:“我不是害怕竞争,可是,我们旅游公司的实力摆在这里,我们总的面对现实吧?” “我们的实力?我们的实力怎么了?我们不就是资金不雄厚,规模小吗?但是,我们有出境游和国内游的资格,我们有星海旅游行业第一流的管理,我们有星海旅游行业第一流的队伍,我们有星海旅游行业第一流的服务质量,我们还有......”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得意地笑了下:“我们还有星海旅游行业第一流的营销策划......” 海珠忍不住笑了:“你可真大言不惭......” “该谦虚的时候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就不能退让,”我说:“有10%的把握,这就已经够多了,别说10%,就是有1%的把握,只要有一线成功的机会,我们就要去争取,就要去尝试,不去做,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世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只要我们努力了,去做了,失败了也不遗憾,眼睁睁放弃,才是最让人遗憾的事情......所以,我决定了,这个单子要做,必须要做!决不放弃!!!” 海珠认真的看着我:“哥,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是的,决定了!” 海珠说:“那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安排计调人员做整体方案......” 我摇摇头:“不用,这个方案,我亲自来做!” “你亲自做?”海珠看着我。 “是的,阿拉亲自做,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笑呵呵地说。 “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你能亲自做,那太好了......”海珠笑着说:“只是,后天就要递交方案,时间来得及吗?” “别人来得及,我们就来得及,记住,阿珠,我们不必任何人差!”我拍着海珠的脑袋。 海珠怔怔地看着我,半天说了一句:“哥,我第一次感觉到你如此澎湃的**,感觉到你排山倒海一般的气魄,你.....你此刻的气势,简直太男人了......” 此时我的大脑里一片激昂的斗志,沉寂已久的那种**在我心里翻腾,看着海珠娇美的面容和柔美的身体,不知怎么,我的身体突然一阵不可遏制的强烈冲动,一股男人的本能野性急速往外喷涌...... 这种突然来自身体的冲动和野性,似乎与我大脑里正在激烈翻腾的**和斗志有关。(..info) 我一把将海珠拉过来,摁倒在沙发上,撩起海珠的睡衣下摆,分开海珠的双腿,褪下自己的裤子,伸手将海珠的内裤拨开到一边,身体往下一压,二话不说,直接就插了进去...... 海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插了进去,下面还没来得及湿润,**去略微有些干,反倒感觉裹地愈发紧。 我粗鲁地没有任何前奏就开始了疾风暴雨式的**...... 海珠顺从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我深深快速地**自己的身体,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搂着我的脖子...... 冲动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一阵快速用力的**之后,我很快就**,甚至还没有让海珠进入状态。 这次突然兴起的**,似乎性的成分大于爱,野性大于理性,本能大于情感。 射完后,我起身,坐在沙发上,拍拍海珠的大腿:“好了,你去忙你的,不要打扰我,我要去书房......” 海珠“噗嗤――”笑出来:“哥――你就是个种马,只顾自己使劲往里弄,弄完也不管我了......我还没到呢......” “以后有的是你到的机会,今天不给你了,吃不饱,以后再吃!”我伸手在海珠大腿根部轻轻拧了一下。 “哎呀,快要流出来了――”海珠慌忙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看着海珠进了卫生间,我皱皱眉头,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怪异,却又想不出怪异在哪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兽性大发?!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沉思片刻,摇摇头,简单清理了下,直接去了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经过刚才和海珠的一阵运动,我有些发热的头脑开始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梳理我的思路...... 我此时并不急于做方案,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现在需要的是先磨刀,我要找到最适合三水集团的切入点。 要找到这个切入点,当然是要了解这家集团的内部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这会儿一直纠结于那个招商函的内容,我要换位思考他们发出如此招商函内容的真正动机...... 我又开始一遍遍看这个招商函,反复琢磨着...... “哥,我洗完了,开始洗衣服了......”外面传来海珠的声音。 “好的,你洗完衣服就休息吧,不要过来打扰我......”我说着,抬脚踢上了书房的门。 “嗯......你不要太累了......”海珠说。 “知道了,不要管我就是......”我说了一句,边点燃一颗烟,继续看着那个招商函。 看了许久,我的脑子里逐渐有了稍微成形思路。 我百度了下三水集团,找到了三水集团的网页,打开,凝神开始逐项点击看,边看边凝神思考...... 夜渐渐深了,外面没有了动静,海珠洗完衣服睡了。 我一颗接一颗地抽烟,边继续翻看三水集团的网页。 最后,我的鼠标停在了三水集团的内部先进荣誉榜前,这是最新年度的集团先进榜单......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这个榜单,看了许久,眼前突然一亮...... 站起来打开书房的窗户,窗外新鲜的夜风吹进来,很凉爽。 我站在窗前,看着深邃的夜空,看着夜空里闪烁的繁星,心里继续寻思着...... 一会儿,我又回到电脑前,打开海珠旅游公司的网页,点击翻看出境游和国内游的线路...... 也更深了,周围一片静寂,我的大脑里却一片热火朝天,一个接一个念头在不停地滚涌着...... 一盒烟抽光之后,我终于开始打字了。 我打开文档,打下了第一行题目:三水集团福利度假旅游整体运作方案...... ...... 破晓时分,我重重地呼了口气,停止了打字,呆呆地看着满屏幕的字,草案完成了! 弄完草案后,我的脑子突然一阵空白,刚才写的什么东西,全部都忘记了。 我瞬时感到了一阵困乏,于是关了电脑,简单洗了把脸,然后上床。 海珠正在熟睡,我悄悄躺下,脑袋刚挨到枕头,仿佛被锤子击打了一下,立刻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海珠的身影,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缕光线。 我看了下表,我操,上午10点了,海珠一定是上班去了,没舍得叫我。 我一骨碌爬起来,洗涮了下,然后看到餐厅里的饭桌上有海珠给我留的早饭。 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下楼准备开车去公司,却怎么也打不着火了。 这破车,不知道是哪里又出了毛病。 我打电话给了公司定点修理厂,很快修理厂来车子将车拖走了。 我步行出去,准备打车去公司,等了半天,没等到空车,于是决定边走边招呼出租车。 我沿着人行道走着,脑子里又开始琢磨昨晚做的那个方案,想着其中需要完善的地方...... 走到一个斜叉路口的时候,我正在横穿路口,突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猛地一抬头,看到斜路里正高速窜出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正直冲我撞过来―― 虽然那红色的跑车在急刹车,但是因为速度太快,还是来不及了,眼看着车就要撞到我身上―― 我脑子里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出于本能,身体一发力,猛地往上一跳,一下子跳到了跑车的前部,随着车子的惯性,我的身体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到了驾驶员位置...... 车子停住了,我的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开车的人身上,听到身体下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尖叫声:“啊――” 这是个女人的尖叫声,与此同时我的身体感到下面软绵绵的,无疑,这是女人的身体,同时还有一股香气扑来。 我立马惊醒,撑住驾驶座位靠背,一个翻身跳下来。 惊魂稍定,我看着这车,法拉利。 驾驶员果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戴着一副墨镜,脸色煞白,显然是吓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我心里也有些后怕,妈的,开车这么快,不要命了,差点就把我报销了。 那女孩慢慢摘下墨镜,我这时看清楚了她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睫毛很长,看起来有24、5的样子,眼神里的惊恐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贵傲慢和怒气...... “混蛋――活腻了,找死啊,这么宽的马路你往我车上撞!”女孩不容分说就破口大骂起来,神情显得十分恼怒。 我本来打算给她道歉的,不管怎么说,我没出事,我还压在了人家女孩子身上,我是男人,不和女孩子计较,是需要给她道个歉,但是她这一骂,我火了,我操,你在市区超速行车差点把我撞死你不说,还反过来骂我。看这车子,看这女孩的架势,分明是有钱人家,要么就是有钱人包养的二奶,出于我的厌恶心理,我主观地下意识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 但我还是决定不和她计较,我强压怒气,说:“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的车子......” “没看到我的车子那你没长眼哪?”女孩不依不饶:“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怀好意,你不会往边上闪?你干嘛要跳到我车上压到我身上?你是想耍流氓,是不是?” 我真火了,说:“女士,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你车速那么快,我当时哪里来那么多反应?我只是出于本能跳了起来......” “本能?我看你的本能就是想耍流氓,看你这样子,我一看就是个小流氓!”女孩用嘲讽的目光看着我,撇了撇嘴巴。 “住口,”我喝道:“不错,我的样子是不好,那你的样子就好了?别看你开着豪车,穿着名牌,我看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看就是个二奶......”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混蛋,你敢说我是二奶,你敢骂我?”那女孩竟然下车朝我追了过来:“小流氓,你有种就给我站住――” 我又好气又好笑,怎么遇见这么一个野蛮女孩,还没完没了了。 我决定吓唬吓唬她,于是站住,转过身,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她走了两步,阴沉沉地说:“怎么?你看上二爷了?想跟二爷走?那好,来吧......” 说着,我又向她走了两步,狰狞一笑,做出要伸手抓她的样子。 “啊――”那野蛮女孩叫了一声,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不敢逞强了,慌忙跑回车上,发动车子就走,边走边在车里骂道:“流氓,臭流氓......” 看着这辆红色的法拉利疾驶而去,我摇了摇头,妈的,晦气,刚出门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刁蛮的女孩子。这女孩不是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就是有钱人包养的二奶。出于我对她的不良印象,我倒是宁愿把她认为是二奶。 这时,过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我拦住,直奔公司。 此时,我当然不会想到很快我又会见到这位漂亮的野蛮二奶,而且,见的地点是那样的不合时宜。 在公司里开了一天会,秋桐召集的,参加人员有赵大健苏定国云朵我和曹腾,还有部分发行站长,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公司大征订总体方案,以及外报外刊代征代投实施方案。 由于秋桐实现和公司各中层都事先做了沟通交流,昨天又和我有过一番深入探讨,所以,会议进行的比较顺利,大家各抒己见,又提了一些很好的建议,赵大健话不多,但是也没唱反调,显得比较温顺。 会议进行到最后,秋桐拍板,公司成立大征订工作领导小组,她任组长,赵大健苏定国云朵和我与曹腾为组员,领导小组用一周时间拿出公司大征订工作计划上报经管办,之后上报经营委,大征订计划分为两部分,一个是本报本刊的征订,一个是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第一部分秋桐拿,第二部分我和曹腾一起拿,拿出来后大家一起讨论。 大家都表示同意。 我知道秋桐这样安排是有理由的,赵大健和苏定国是单独做不出来大征订计划的,这两个人能力达不到,赵大健甚至连电脑打字都不会,给他配的电脑就是个打扑克的游戏机,而两个计划都让我拿,显然有些偏重,一来显得对我过于倚重,引起其他人的看法,二来她或许以为我的工作量会太大,她觉得不合适,所以只有她亲自来做。让我和曹腾一起做第二部分方案,显然秋桐带有平衡关系的考虑和意图,单靠曹腾,他未必能拿出像样的方案。云朵在这个小组里,主要是考虑到后勤和行政服务的职能。 这样,我的脑子还在考虑三水集团的那个方案,又要开始斟酌公司里的发行方案了。其实,我脑子里不仅仅在斟酌外报外刊的方案,秋桐做的那个方案也在我的考虑之中。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喜欢操心的人。或许,我生来就是操心的命吧! 明天是周六,我暂且抛开本职工作不去考虑,先考虑我的自家私活。 晚上回到宿舍后,吃过饭,我又一头钻进书房,开始晚上修改三水集团的方案...... 又忙碌到下半夜。 第二天起床,我对海珠说:“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三水集团参加竞标会......你的身份是春天旅游的董事长,我的身份是总经理,行不?” 海珠笑了:“行,我的易总!” 我哈哈笑了:“你是我的海董!” 海珠笑了会,看着我说:“哥,那方案你都修改好了?” 我亮亮手里的优盘,点点头:“都在这里,待会儿我们出去打印就行了......里面什么都有......” 海珠点点头:“我还没看看呢!” 我说:“你不用看了,我到时候做发言,你听就是,你看大爷我到时候怎么煽――” 海珠捂嘴笑了,说:“大爷,我昨天打听了下,星海接到这邀请函的旅游公司不到15家......” “哦......为什么?”我说。 “因为大多数旅游公司都没有境外旅游资格许可证,不能经营境外旅游项目,就这一条,就把大多数都卡死了......”海珠说。 “哦也......很好,”我心里略微有些轻松:“那我们的成功率又高了几分......” 海珠说:“但是有出境游资格的,可都是很有实力的旅游公司......” 我说:“管他什么实力不实力,我们就按我们的既定方针办,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谁牛逼吧......” 海珠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看着我:“哥,如果......如果没中标,也没什么,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到时候接受不了......我们是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的饭......” 我冲海珠笑了笑:“没压力,我一点压力都没有......你有没有压力啊,要不要大爷我给你打一针帮你缓解下压力啊......” 说着,我一把把海珠搂在怀里就往沙发上摁,边说:“我看,我就在这里用我的定海神针戳戳你下面,行不?” “哈哈......哥,别闹......”海珠笑着挣扎着,虽是在挣扎,却显得很开心。 最近,我似乎在那方面对海珠显得主动了,这种主动不仅仅表现在行动上,也表现在心理上。我是故意的,我想用这种行为和心理的主动来证明给自己看,证明给海珠看,证明我对她是有着发自内心的热情的。当然,除了无谓的证明,我这么做,或许也是在试图掩饰自己飘渺虚无空荡的心...... 在漫漫情感纠结的旅途上,我正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虚伪,越来越卑劣...... 我不知道自己会堕落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回真实的自我,我试图想做回原来的自己,所以,我努力尝试着一些事情,努力让自己对海珠表现出发自内心的热情和热烈。 在这样做的时候,我极力让自己做的很自然,极力挥去自己心里的那份不安和隐忧。 事实上,我可以做的很好,来自血肉之躯的生理本能加上对海珠的真实情感,二者有机结合起来,效果是相当不错的。 我将海珠压在沙发上亲热了半天,才松开海珠,两人嬉笑了一会儿,然后出门,先把方案打印出来,复印了10份,分别装进不同的信封,然后直奔三水集团。 9点整,我们坐在了三水集团的招标会议室里。 我和海珠坐定后,我看到来参加竞标的只有7家旅游公司,看来还有8家是自动放弃了,或许是自己缺乏自信,不相信自己的实力,或许是被需要垫付团款这一项吓怕了。看看来的这7家,都是在国内有头有脸的大旅行社,中旅、国旅、青旅、嘉华、康辉...... 不但旅行社都是知名度很高的大单位,而且听海珠在我耳边小声说,今天来参加的人都是各家在星海的掌门人,带着的随从都是他们的副总或者计调经理。 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没有底气。 听到此言,我的心里不由一凛,扭头看看那些牛人,我操,大家看来都是很重视的哦! 会议桌是长条形的,一边坐着我们参与竞标的各家旅行社负责人,一边是三水集团的几个相关部门的高管,都是纯爷们,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认真。 竞标会很快开始,采取的规则是各家轮流递交自己的方案,然后宣读做说明,接受这些高管的询问,全部进行完后,大家都回去,等候通知,中标的会在2天之内接到通知,2天之后等不到通知的就说明废了。 看到这些同行掌门人个个踌躇满志志在必得的样子,不知怎么,我一直蛮有自信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不由咚咚敲起了小边鼓......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1 写尽人生梦与空061 招标会开始是例行的程序,主办方说明要求和规则,参与方各家做自我介绍,我的身份就是春天旅游公司的总经理,海珠自然是董事长。{免费.} 然后就是各家开始介绍自己的旅游方案,顺序抽签,我们抽到了最后,第七名。 第一家发言的是中旅的,上来他们的掌门先自我推介了一番中旅的实力和品牌,又是全国连锁,又是出身名族,又是资产雄厚,又是服务优质,一番夸耀之后,然后由他们的副总兼计调部经理宣读方案。 我仔细听他们的方案,他们的方案很具体,很详细,首先针对出去旅游的1700人给出了总体分配计划,分为5个批次发团,每个团时间间隔一周,这样不会耽误集团的正常工作,出去旅游的目的地,他们显然是放弃了利润很低的国内游,目标直指一个方向――新马泰,豪华团,品质游,报价为7600元每人,合起来正好大约1300万的总价格。他们的方案里说的很明晰,食宿都是第一流,住的都是海景房,四星以上的酒店。同时还给出了每日的具体行程和路线。 最后,他们豪气一挥,旅游团款1300万全部垫付,待旅游项目全部结束后一周之后结算。 如此大手笔,不由让大家都有些惊异,确实是有钱人,一出手就是1300万全部垫付,一般的旅游公司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但是我听出了其中的猫腻,在全部垫付团款的背后,是这家旅游公司的巨额利润,新马泰豪华团的旅游价格一般不超过5000元,就是豪华团的价格也在6000元之内,他们之所以敢大笔垫付,是因为这其中的利润实在太高,已经接近了300万,够狠的!这1300万的垫付,实在是个让人心动的诱饵。 第一家发言结束后,第二家是青旅,同样,他们也是先极力推广了自己的豪门背景和雄厚实力,然后宣读方案,他们的方案的略有不同,是1700人同时出发,分为国内和出境两个方向,国内是到新疆阿尔泰山喀纳斯,看大雪封山之前中国最美的秋天,国外也是新马泰,他们的说明理由是这样可以让大家有自由挑选的余地,因为有的人可能去过新马泰,没去过喀纳斯,有的去过喀纳斯,没去过新马泰。国内和国外的两条线路报价相同,都是7600元每人,好像他们和中旅的思路都是相同的,都是针对着这1300万来造的预算。他们提出垫团款的金额是1000万,在旅游项目结束后一个月之内结算。 一个单子就垫付1000万团款,这同样是豪门的大手笔,非一般旅游公司可以想象。 海珠的神色有些不安和紧张,很明显,她有些自卑,我的心里却有些放松,他们这样,就好办了。 接下来的4家公司,方案的内容基本大同小异,有的分批走,有的一次性全部走,有的推出了日韩游,有的推出了东南亚游,有的推出国内长线游,有的三者兼顾,价格都比较高,单个利润没有低于1000元的,高的甚至达到了报价的30%,而且,都提出了垫付款的不同金额,最底的也是800万,但是我注意到他们的共同点,都忽视了这1700人的内在层次和结构,都没有从三水集团的角度来考虑问题,都以为三水集团的注意力是在垫付团款上,所以,他们都抛出了垫付巨额团款这个诱饵来打动三水集团。其实,他们的出发点是可以考虑的,天下没有白吃的筵席,我拿出这么多资金来垫付团款,垫付资金的损失自然是要从价格上挽回来,吃亏的事谁都不愿意干。.info[] 三水集团的几位高管神色认真地听着,一言不发,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里微微看出了几分失望,似乎这6家旅游公司都没有说到点子上,都没有能说到他们或者他们老板的意图。 最后轮到我们了,我要发言了。 我定定神,环顾了下四周,然后说:“我们春天旅游既没有豪门背景,也没有雄厚的实力,我们有的,只是精益求精的管理和日臻完善的服务,我们的管理和服务,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星海是第一流的,但是我们公司的经济实力,在星海旅游同行中,却是第三流,甚至不入流的......” 此语一处,引起同行一片轻微的笑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笑和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接着说:“所以,在我说明我们的方案之前,需要说一句,我们做这个单子的前提是不垫付一分钱的团款,所有的团款,都要在发团前一周全部打到我们账户上......不然,我们是无法发团的......” 这话一说,又是一阵哗然,几位同行都互相看着,笑着,摇摇头,对我投以不屑的目光。[`书.小说`] 三水集团的几位高管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其中那位主持甚至脸上带着微笑,这微笑是真诚的。 然后,我继续说:“我们春天旅游一贯的宗旨就是为客户搞好全方位的服务,之所以是全方位的服务,就是不仅仅为外出旅游的顾客提供最优质的旅游服务,而且,还要站在客户的角度,从客户的利益出发,充分考虑客户为什么要组织优秀员工外出旅游,外出旅游,除了让优秀员工享受集团的福利休假之外,集团自身还想收到什么样的效果......” 几位高管注视着我,听得很认真。 “三水集团是国内外知名的大企业集团,是上市公司,资金雄厚,影响力巨大,我想,这除了因为三水集团拥有英明的老板,拥有正确的经营策略,拥有一大批精干的管理队伍,还因为三水集团拥有一批高素质的员工队伍,拥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和激励制度,这是一个企业成功的基石,是一个企业不断发展创新的保障......”我继续说。 几位高管点点头,看着我。 “所以,即使是职工福利度假旅游,也应该考虑到如何利用这一点,充分激发职工的积极性和进取心,打破吃大锅饭的旧习,先进带后进,后劲赶超先进,形成内部员工之间你追我赶的良好竞争气氛......”我继续说:“三水集团此次出去旅游的1700名优秀员工,有200名是最佳员工,有500名是优秀员工,有1000名是先进员工,分了三个梯队,显然,这三个梯队的员工是为集团做出不同贡献的,既然贡献有大小,那么,福利度假旅游作为一种奖励,也要分开批次,分出档次,只有这样,才能让更优秀者心里平衡,让稍次者口服心服,让最佳者干劲更足,让第二第三梯队者学有榜样,赶有目标,我觉得,这应该是三水集团决策者需要考虑的因素之一,这样,才是最合理的分配方案,才能收到最佳的效果......” 几位高管眼睛一亮,互相看了看,然后主持对我说:“易总,继续说下去......” 我打开方案,然后说:“所以,根据我的想法,我们为三水集团的这次旅游福利度假设计了一个方案,方案将这1700人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就是那200人,旅游目的地为欧洲,第二梯队,也就是那500人,旅游目的地为亚洲,第三梯队,也就是那1000人,旅游目的地为国内......这样,想必会刺激到整个集团的职工,你想享受外出旅游,那好,你好好干,争取当先进,先进想去亚洲旅游,那好,你当优秀,优秀的想到欧洲旅游,那好,你给我当最佳......这从一个侧面也是多劳多得的体现,成绩越优秀,得到的奖励越高级......” “好,易总,说得好――”主持情不自禁叫了出来,然后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说说你们的细化方案......” 我继续说:“虽然我没有一分钱的垫付资金,但是,你们这1300万的预算,我不准备给你们剩下,我们的具体方案是这样的,第一梯队的200人,安排欧洲十国14日游,报价为15000元每人;第二梯队的500人,安排到巴厘岛4晚6日游,报价为每人10000元;第三梯队的1000人,安排到成都九寨沟2飞8日游,每人报价为5000元......这样,你们集团的这1300万,我全部给你囊括进去,当然,你们如果想换别的路线,也都可以商榷......团队如何出发,根据你们集团内部的工作安排,我们两家协商,可以分批,可以一次性,看你们的工作安排而定,这个是很灵活的......至于具体的线路和其间的行程,方案里有详细说明,我就不再一一念了,你们可以回头去看......还有,说明一下,我们安排的团,全部是vip豪华团,吃住都保证是第一流,导游全部是有经验的优秀导游,保证全程的服务质量,如有客人一次投诉服务质量,我们全额退赔投诉人的全部团款......还有,各位,关于这个发团的价格,我实话实说,欧洲团,我们公司每个人赚取你们1000元的毛利润,亚洲团,我们每个人赚取你们800元的毛利润,国内团,我们每个人赚取你们200元的利润,合起来,我们的毛利润大概是80万,至于纯利润,那就更低了......1300万的项目,我们赚80万的毛利润,各位都是做生意的,这个收益我想你们不会觉得高吧?” 我说到这里,几位高管都笑了起来,主持不由点点头:“不高,不高......不过,易总,你看,其他几家都至少垫付了800万的团款,你们公司却一毛不拔,这是否有些说不过去呢?” 我毫不犹豫地说:“第一,我刚才说了,我们公司刚起步做,家底薄,没那么多流动资金,垫付不起;第二,我想说,即使我们能垫付,我想你们家大业大的三水集团也不会真格在这区区1300万上做文章,也不会真在乎这1300万,你们的雄厚资产和实力,都是世人皆知的,你们真格计较这1300万,不怕会丢了你们的颜面?所以,从维护你们自己的面子出发,我就是有钱也不会垫付......” 我这么一说,几位高管又笑起来。 我这时偶尔一瞥天花板,发现在天花板的一角,有一个摄像头。 这时,我听到几位同行在窃窃私语:“这就是没钱人的歪理邪说啊,穷公司,小公司,拿不出钱来,只能这么说来刺激客户了......这明摆着是想空手套白狼,痴人说梦啊!” “正是,其实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人家最看重的其实就是垫付款,一看这俩就是营销菜鸟,不懂行内的规矩......他们肯定是没戏的,天话乱坠说的再好也没用,人家不会听的,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没有钱,什么都白搭......” “说的是,不过他说的三个梯队倒是很有道理,唉.....我们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呢?我们要是这样做方案就更完美了......” “他们的招商函上没说这么具体,计调部直接就按照这个人数做路线和报价了,谁会想到这么多呢......” “咱家的计调部就是个猪脑子,就会按照吩咐做路线,就会各扫门前雪,就不会多想想......” “这是咱们管理制度规定的啊,大家做事都是各负其责,只管自己那一摊,谁知道这1700人是分了档次的,唉,还真有点后悔了,失策啊......” 几个同行在那里议论纷纷,几位三水集团的高管互相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主持宣布招标说明会结束,请大家回去等候中标通知。 我和海珠走出三水集团豪华气派的办公总部大楼,海珠边走边问我:“哥,你说,咱们现在的成功率有多少?” 我想了想:“80%!” “有这么高?”海珠说。 我笑着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海珠说。 “就因为我们抓住了其他同行没抓住的东西,我们摒弃了我们的劣势,抓住了我们的优势,这个优势就是三水集团招商函上没有说明,但是希望大家能意会的东西......”我说。 “你是说三个梯队的划分?”海珠说。 “是的!” “他们的招商函上为什么不点名这一点呢?”海珠说:“直接说出来多好?” 我斟酌了下,说:“这个......我也搞不清楚,或许,他们是想借此来寻找长期的合作伙伴,想借这次机会来考察各家旅行社,看谁最能最善于揣摩他们的心思,看谁能真正领悟营销的本质――双赢!看谁能真正做到营销者最本质的品质――真诚!” “哦......” “那几家看起来表面都很真诚,但是,其实心都很狠,都将利润扩大到不能再扩大的地步,恨不得一口将人家的钱抢过去,他们虽然都垫付了很多资金,但是他们报的总价,总体利润都在300万以上,他们以为隔行如隔山,三水集团的人不了解旅游行业的内部行情价格,其实,他们错了,这几位高管既然能在三水集团做到高管的位置,自然都不是傻子,他们会回去查询的,第一次做买卖,就想一把赚死,其实是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这几位同行的掌门人看起个个精明的很,其实都很短视,只看到了眼前,没有看到明天、后天......”我说着笑起来:“我刚才故意把我们做团的利润说了出来,就是提醒三水集团的几位高管,不要被人家宰了,做冤大头......我估计他们是会很在意我说的那些数字的......毕竟,这不是国企,这个集团的老板是不会让自己被人家宰的,该花的钱可以花,不该花的钱还是会节省的......” “呵呵......你可真聪明......”海珠说:“哥,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当场就做出决定呢?” 我想起了那个摄像头,说:“或者,是有比那几个高管还牛叉的人物才能做出决定,比如集团的分管副总裁,或者集团的总裁,甚至董事长......他们需要给那个上级人物汇报,或者,这个招标会,会场外会有人一直在通过摄像头看着听着......”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车前。车子昨天晚上修好了,我去修理厂开回来的,电路出了点毛病。 我打开车门,我们正要上车,身后有人喊我:“哎――易总,等一等――” 我停住脚步,看到那个主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我说:“您好,有事吗?” “是这样,易总,我们集团的分管夏总想和你谈谈......” “夏总?我不认识什么夏总啊?”我说。 “你是不认识,可是,刚才我们的招标会,夏总都通过监控器看到了,刚才我们去给夏总汇报,夏总说让我把你叫来,想和你交流交流......”主持说。 “哦......”我的心里一阵兴奋,果然如我多想,这个监控器是有用途的,马尔戈壁,分管这个项目的夏总要见我,戏大了,必定是好事,他一定是被我刚才的发言打动了。 我内心一阵狂喜,对海珠说:“好――我们走!” “易总,夏总说只见你一个人!”主持笑着说。 “哦......那好!”我接着对海珠说:“在车上等我......” 海珠点点头,有些喜不自禁,这个时候被这个集团的分管总裁召见,显然是好事,海珠一定也感觉到了。 我跟着主持又进了集团总部大楼,上了二楼,在走廊走了一会儿,在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停住了,办公室的门牌是副总裁办公室。 主持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对我说:“易总,你自己直接进去吧,夏总在里面等着你......” 看主持脸上的表情,似乎他对这个夏总很尊敬,还有些畏惧。 我冲主持笑笑,径直推开厚厚的沉重的木门进去。 一进去,我首先看到这是一间很大的豪华办公室,在落地窗户旁,一张很大的老板桌,在老板桌后,一个人正低头在看什么。 这无疑就是夏总了。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我看不到这位夏总的脸,但是却看清这是个年轻女人。进来之前,我一直以为夏总是个男人。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夏总,你好,我是春天旅游的,你找我?” 闻听我的声音,夏总抬起头来―― 我一下子愣了,我操,这个夏总竟然是昨天开红色法拉利撞我又被我吓跑的二奶野蛮刁钻美女! 妈的,一直以为她是有钱人包养的二奶,没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三水集团的副总裁。 我的心里连连叫苦,坏事了! 夏总看着我,脸上带着捉弄的表情,打个哈哈:“哟――这不是二爷吗?二爷,您亲自来看二奶了?” 我一脸尴尬的表情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脑子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尔戈壁,失算了,这两天的努力全部泡汤了,这次竞标砸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2 写尽人生梦与空062 我心里感到十分沮丧。<最快更新请到.书>怎么这么巧,这夏总竟然是昨日那小二奶。 小二奶看到我有些沮丧的神态,愈发来了精神,神气活现地说:“啊哈,二爷,这位二爷......昨天那股劲头呢?你不是一蹦老高吗?你不是龇牙咧嘴地吓唬我吗?这会儿你的那股劲头呢?来,蹦两下,走两步?” 妈的,也该着我倒霉,没办法,谁让我昨天遇到她了呢?我看着张牙舞爪的小二奶,无奈地苦笑了下,说:“算我倒霉,我认了!” “你认了?你认了什么?”她说。 “我认栽了!”我说。 “啊哈......这么快就认输了,怎么这么不男人捏?”小二奶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跟前不远处,站在那里叉着腰看着我,脑袋一歪,嬉笑着:“二爷,没想到吧,我就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嘿嘿......” “是,没想到!”我说。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这位二爷原来还是春天旅游公司的总经理啊......”她说话的口气稍微有点正经:“还没想到,我分管的这一块招商,你竟然来竞标了......更没想到,你这位二爷嘴皮子的功夫还不错哦,你刚才在招标会议室大侃的那一通,我可都是听见了......” “信口拈来的一些胡言,还请夏总多指教!”我说。 我这时已经认定遇见这个小魔女,这次的招标是死定了,这样一想,心里倒轻松了,说话也没有压力了。 “指教?嘿嘿......我不懂什么旅游,指教可不敢当......”小魔女绕找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说:“嗯......个头不错,小伙子还是挺帅的,昨天我没仔细看,这会儿可要好好看看......好好欣赏鉴赏下......” 我擦,我成了被她欣赏鉴赏的东西了。 我浑身不自在,眼睛盯住她的一举一动。 “人是不错,只可惜,肚子里花花肠子还不少,昨天还叫我二奶,还要对我耍流氓,这可不好哦......”小魔女夸张地说:“喂――二爷,你今天落到我手里,有什么想法,谈谈你的获奖感言?” 我说:“没有什么感言,就是认倒霉,好了,夏总,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说你是二奶,不该吓唬你,道歉完了,那个竞标项目我自动放弃,我该走了――再见――”说完,我转身要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顿喝。 我回过身,看到小魔女正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没发话,谁让你走的?” 我笑了:“夏总,我不是你的员工,也不是你的部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呢?该给你道歉的话我已经说了,那个竞标我已经放弃了,咱们两清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这里岂是想来想走就走的?我告诉你,进来容易出去难,你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叫保安把你揍一顿......”小魔女威胁我。 我不由笑了起来:“夏总,你这里是经营办公场所,不是黑社会,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霸道这么崇尚暴力呢?” “哼――在这里我说干什么就是干什么,谁敢不听我的话,你尽然敢不听我的,胆子大了......”小魔女叫着:“我管你是什么人,既然来了我的办公室,就得听我的,乖乖的最好,不然,打屁屁,**给你打成两半......” 我心里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时竟然不知该和这样的一个刁蛮女孩子说什么。 小魔女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声音变缓和了些,笑起来:“怎么样?害怕了吧?哈哈......别怕,姐姐不会打你屁屁的,姐姐最喜欢小帅哥了,你这么帅的小伙子,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我苦笑一下,摇摇头,看着她:“夏总,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我该走了......” 说着,我再次转过身去要走。 “哎――二爷,别走,易二爷,站住――”小魔女又叫我。 “夏总还有事吗?”我说。 “废话,我叫你来自然是有事,你以为我就是为了打你屁屁?”小魔女收起玩耍的表情,认真地说。 “那......你说吧!”我说。 “哎――你叫易克是不是?”她说。 “是!”我点点头,看来刚才竞标会场我的自我介绍她都听到了。 “易克......这名字不错,谁给你起的?”她脑袋一歪。 “你说谁给我起的?”我反问她。 “我猜是你爸妈!”她说。 “你真聪明,答对了!”我带着讽刺的话语说。 “我当然很聪明,一猜就知道是你爸妈给你起的名字,反正不是你自己起的......”她得意地笑了下,然后说:“易二爷,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美女,那个叫海珠的董事长,你们是什么关系哦?” “是我女朋友!”我干脆利落地说。(书。纯文字) “哦......是你女朋友啊......你这个二爷竟然有女朋友了......真是岂有此理......”她霸道地说着,又说:“那......那个旅游公司,就是你们开的夫妻店了?” “可以这么认为!”我说。 “你女朋友喜欢你不?”她又说。 “这个和你有关系吗?夏总!”我说。 她不理会我,自言自语地说:“看起来那个海珠董事长一定很喜欢你的,我看出来了.......” 我无语。 “那你喜欢你这个女朋友不?”她有歪着脑袋问我。 “这个同样和你没关系!”我说。 “嘻嘻......不喜欢我过问二爷的私生活啊,二奶关心关心二爷,这有什么不妥吗?”她说。 我看着她:“夏总,你就是要和我谈这个的?对不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哎――别走,别着急走嘛......”她站到我前面挡住我的去路,然后说:“好,好,来,易总经理,我们谈正事......” 我看着她:“说吧,夏总!” 她说:“刚才的竞标会,我一直在通过监控看着会场,你们所有人的发言我都看到了,特别是你的发言,我听得很仔细......刚才会后,参加招标的主持也给我汇报了,我又看了下你们的方案.......我觉得你的发言你的方案蛮特别的哦,和那几家很不同呢......”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 “你刚才为什么说要放弃竞标了呢?你的方案和发言不是都很好吗?”她看着我。 我说:“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说:“你知道,你在装糊涂!”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猜我会拿昨天那事来报复你,对不对?”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点点头:“是的。” “你可真聪明,恭喜你,答对了,嘻嘻......”她笑着。 我的心里彻底凉了,这丫头还在耍我玩,我心里有些生气。 “不过,你的方案做的确实不错哦......那几个方案我刚才都大致看了下,你二爷做的是最好的......”她又说:“我这个人,你觉得会是公报私仇的人吗?还有,我告诉你,这个单子给谁,我说了算,我们不仅仅是打算找一次的合作伙伴,是想找到一家可以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我们集团今后的会务旅游项目多了是,我们的招商函故意那样发的,故意不说那1700人的层次和级别,我就是想看哪家旅游公司是有心人......”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果然是这样的,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由又升起了一丝希望,看着她:“那夏总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打算啊......”她故意缓了缓口气,然后一冲眼看着我,小手一指:“给你们做!”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句。.info[] “废话,我刚才说了,这个单子我说了算,不但这次给你们做,而且,如果这次合作愉快,以后,我们所有的外出会务和旅游,都给你们做!”她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狂喜,强自镇静地说:“那就谢谢夏总了......十分感谢,我们一定会做到你们满意的......” “别忙,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二爷,我说答应给你们做,可是有个前提条件的哦......” 我看着她:“什么条件,你说?” “嘻嘻......”她又绕找我走了一圈,然后凑近我:“二爷,昨天的事情,二奶心里还记挂着呢,还没消气呢......” 我有些头疼:“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再说,你差点把我撞了,我还没找你呢......你到底想怎么样?” “啧啧......你看,我这一说你就急了,二爷,你急什么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条件其实很简单,你很容易做到,只要你能让我开心,我就大笔一挥,单子就给你们了......” 我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怎么让你开心?”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这样,二爷,我骑在你身上,你趴在地上转一圈,学小狗叫,汪汪――汪汪――爬一圈,让我高兴了,我就和你勾销了这笔账,我就把单子给你......你看,好不好啊?” 我一听,差点气晕了,这个小魔女,竟然能想出这个点子来,这不成心那我取乐,侮辱我吗? 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她耍了,看着小魔女,怒气冲冲地说:“你――休想;你――做梦――大爷宁可不要你这生意,也不会给你这么做......” 小魔女一脸惊愕的神情:“咦――你怎么了?二爷,哦.....叫大爷也行,这有什么啊,不就是学个小狗叫吗?不就是让我骑一圈吗?这有什么啊,小时候我爸爸经常让我骑在背上转圈玩的,你怎么反应这么强烈?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不是你爹,所以,你不要有这个梦想!”我说:“过分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不就是仗着手里有这个狗屁权力有几个臭钱就在这里胡作非为吗?我告诉你,大爷我不稀罕,老子不要你这项目了,你这里就是金山银山,老子也不稀罕了......” 说着,我转身就走。 “好你个不识相的家伙,敢和我顶嘴,敢不听我的话――”背后传来小魔女的怒叫:“来人呀――给我来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虎背熊腰的保安站在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 别说这两个保安,就是四个,也挡不住我的去路,可是,我想到这是在人家的办公场所,我不能大打出手,那样太不像话,即使春天旅游和三水集团做不成合作伙伴,起码三水集团还是发行公司的客户呢。 我这样想着,停住了脚步,思忖着对策。 “你个死易克,我不叫你走你敢擅自走,我叫你学小狗爬学小狗叫你敢不听我的,我看你胆子是太大了,敢和我作对,”背后传来小魔女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们两个,给我把他摁在这里打屁屁,快打――” 两个保安刚要动手,主持慌忙跑了进来,看到这个景象,忙对魔女说:“这......小姐,使不得啊,这怎么可以,易总是我们的客人呢......怎么能对客人这样呢?不能打屁屁啊......” “什么客人?你知道什么?他就是昨天欺负我的那个小混混,今天落到我手里了,他还想做梦得到那个单子,痴心做梦,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小魔女大声说着:“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出去,把门给我关上,我要在这里关门打小狗狗玩......” 主持不敢再说话了,忙退了出去,还遵照魔女的吩咐关上了门。 魔女这会儿又走到我跟前,瞪眼看着我:“死易克,你服不服?听不听我的话?” 我冲魔女笑了下:“夏总,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想,大家还是不要闹了,请让你的人闪开,我要走了......” 小魔女的脸涨红了,冲着两个保安一挥手:“你们两个还等什么,给我把他摁倒,扒下裤子打屁屁......” 两个保安靠近我又要动手。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随着一声断喝:“住手――不许乱来――” 我看到进来一个中年人,仪表堂堂,器宇不凡,神情严肃。 中年人身后,跟着那个主持。 两个保安看到这人,似乎很害怕,忙站在一边不敢动了。 中年人冲那俩保安一挥手:“你们出去――” “是――”俩保安一溜烟跑了。 然后中年人看着我,主动伸出手和我握手:“易先生,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我有些稀里糊涂地和他握手,点点头,下意识地说:“没事――” 这时,身后传来魔女的叫声:“哥,你干嘛?” 中年男人看着小魔女,声音里带着疼爱和责怪:“小妹,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不许胡来啊,怎么能对客人这样呢?易先生是来参加招标会的,是我们的客人,你可不许这样......” 原来这是兄妹俩。 “哼......你知道什么?”魔女蹬蹬几步走过来,站到中年男人身边,一指我:“昨天就是他,一下子跳到我车上压到了我身上,差点把我压地没喘过气,不但如此,他还骂我,还吓唬我......他是什么客人?分明是个小混混,小流氓――” “住口,不许胡说――不要对客人这样说话......”中年人制止魔女,然后说:“小妹,一定是你又出去飙车了,差点撞了人家,你不给人家道歉也就罢了,还找茬要报复人家,这怎么可以呢?” “哼――哥,你胳膊肘子往外拐,你不向着我,你向着他,回头我找爸爸告状去――”魔女的声音和委屈,似乎就要哭了。 我这时说:“夏总,昨天的事,我给道歉了,我昨天是不对,不该骂你,不过昨天也是万幸,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早就做了你车下之鬼了......” “谁让你走路不长眼睛的,撞死你活该!”魔女气鼓鼓地说。 “我今天是来参加竞标项目的,没想到正巧遇到你.....”我苦笑着说:“这个项目我们可以不做,但是,你也不能让我给你当马骑,学狗叫啊......” “人家就是想和你玩玩嘛,玩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吗?没想到你这么不配合,真不。 中年男人看了看我,又看看小魔女,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又给我道歉,同时用严肃的目光制止小魔女再继续发飙。 我赶紧借故脱身,走了不远,听到背后传来小魔女的喊叫:“死易克,咱俩的事没完,你不让我骑大马,不给我学狗叫,不让本小姐开心,这个单子我就是不给你,给谁也不给你......” 我直接下楼,主持送我,边唠唠叨叨不停:“我们小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集团锻炼,她从小就受到全家人的宠爱,性格有些活泼和任性,今天的事情,十分抱歉......” 我一言不发,妈的,到底是大户人家,锻炼都挂副总裁,要是不锻炼,岂不是要挂老总了? 到了车前,我和主持微笑握手告别,然后上车,开车就走。 “哥,怎么样?现在有多大的把握了?”海珠没注意到的神色,喜滋滋地问我。 我长出了一口气,说:“现在啊,有百分之零的把握......” “啊?”海珠意外的问我:“怎么了?” “不怎么,别问了,反正这单子是黄了,没戏了!”我无精打采地说,声音有些不耐烦。 海珠看看我的脸色,不说话了。 边开车我心里边有些沮丧,单子没做成,反而被这小魔女羞辱了一顿,真晦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像一场闹剧。 看来,这三水集团是家族企业,那个中年男子是这集团的老板,这人倒不错,待人很宽厚,这魔女是他妹妹,海龟,在集团里担任副总裁。有这样一个刁钻野蛮的小妹,是够他头疼的。早知道这个小魔女分管这一块,我就不来参加这个竞标会了。想到这两天的心血白费了,不由心里更加沮丧起来。 妈的,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啊?我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开着车。 “哥,不要再想这事了,不成就不成,这都是天意......”海珠安慰我:“凡事有利有弊,或许,咱本来就没有发这笔财的命呢......做不成这个单子也无所谓啊,我们又不是没有生意做了,我们的散客和团也还是不少的呢......” 海珠说的对,或许这真的是天意,天意让我昨天遭遇这个小魔女。我扭头看看海珠,点了点头。 把海珠送到公司,我自己开车到海边去散散心,在滨海大道开了半天,到了那天我救黎家诚的那个小广场,此时这里人不多。 我靠路边停下车,走到小广场,走到靠近海边的栏杆处,靠在栏杆上,面向大海,点燃一颗烟,慢慢地吸着,努力让自己被小魔女蹂躏了半天的心平静下来...... 半晌,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脸一看,身边不远处,停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老者,正安静地看着大海,在轮椅后面不远处,站着一位戴墨镜穿深色西装的小伙子。 看到这老者,我的心不由一跳,虽然是从侧面,我还是认出来了,这是那天我救的那个黎家诚。 他出院了啊,看来似乎还没痊愈,需要坐着轮椅出来。 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这时,他似乎觉察到有人看他,也转过脸看着我。 我冲他一笑,点了点头。 他也冲我一笑,也点了点头,眼神突然微微一动。 我忙转过脸,继续看着大海,眼睛的余角继续关注着黎家诚。 一会儿,黎家诚用手轻轻摇动着轮椅缓缓到了我的跟前,抬起头,眉头微微皱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3 写尽人生梦与空063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知道那天我救他的时候,他或许曾经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到过我,只不过,当时他正处于病痛的折磨中,未必就能看清楚我的模样。<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转过脸,又冲他笑了下,但是没说话。 不想让他知道我就是那天救他的人,所以,我最好还是不说话,免得被他听出我的声音。 他同样微笑了下,继续锁紧眉头继续看着我,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想我得离开了,于是转身就走。 “哎――小伙子,不要走――”背后传来黎嘉诚的叫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声音充满有经历阅历男人的成熟和沧桑。 我没有停步,继续往外走,直奔我的车子。 “小伙子,不要走――”他又在继续叫我。 这时,那个站在不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的戴墨镜穿深色西装的小伙子大步走到我跟前,胳膊一伸,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看不清这小伙子的眼神,他面无表情,但是拦住我不让我走,似乎这小伙子是在贯彻黎嘉诚的意图,黎嘉诚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 小伙子体格不错,好像是个练家,当然,我要是想走,他未必能拦得住我,只是,黎嘉诚没有任何恶意,我没有必要和他发生什么冲突。 我站住。 黎嘉诚又摇动着轮椅过来,冲那小伙子摆摆手,小伙子往外一跨步,垂首立于一边。 黎嘉诚转动我的前面,还是看着我,脸上带着慈祥和善的笑容:“小伙子,怎么这么着急走呢?我们说会话好不好?” 我笑了下,还是没说话。 “小伙子,我怎么看你好像挺面熟呢?是不是我们在哪里见过?”黎嘉诚看着我说。 我轻轻摇摇头。 “呵呵......小伙子,你怎么不说话?”黎嘉诚用友好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心里暗暗有些着急,却依旧笑着不说话。 “伙计,我家主人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回事?一点礼貌都不懂,难道你是哑巴?”站在一边的墨镜小伙子忍不住了,冲我说道。 “不得无礼,怎么说话呢?”黎嘉诚瞪了他一眼,他忙低头不说话了。 黎嘉诚接着继续看着我,笑容可掬:“小伙子,对不起,刚才他说话很不礼貌,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没事的!”我实在憋不住了,不由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怎么到底经不住黎嘉诚的诱导,到底开口说话了。 一听到我的声音,黎嘉诚脸上的表情瞬时就有些激动起来,两眼直直的看着我,嘴唇有些颤抖:“不错,我猜对了,果然是你,真的是你――那天你人我看的不清楚,但是声音我记得牢牢的,就是你――真的是你,绝对没错......” 说着,黎嘉诚伸出颤抖的双手,就要拉我的手。 “老爷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去迎接黎嘉诚的手,抬脚绕过他的轮椅就要走。 还没绕过去,那个墨镜小伙子突然就出现在我跟前,又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的身形移动地消无声息,速度极快,如此敏捷的身手让我不由吃了一惊。 此时,那小伙子似乎对我带着几分戒备和敌意,挡住我去路的同时沉声一句:“哪里走――站住――” “不得无礼,闪开――”背后传来黎嘉诚的叱喝,小伙子似乎非常听黎嘉诚的话,闻听立刻又闪到一边,但是我感觉到他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在牢牢盯住我,似乎我在随时防止我再次移动脚步。 黎嘉诚的轮椅再次移动到我的跟前,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小伙子,我敢确认,你就是那天在这里救我的那个人,那天我在这里昏倒,是你把我送到医院里去的......你不要否认,不要托辞,我已经确认了,绝对就是你,没错,就是你,我虽然年龄大了,但却不糊涂,我的记忆力是很清晰的......” 黎嘉诚的手有些微凉,但是比较有力,不停地在颤抖,显然,他的内心是喜悦和激动的。 墨镜小伙子听到这里,瞬时放松了警惕,摘下墨镜,冲我笑着鞠了一躬:“大哥,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没想到,你是我家主人的救命恩人,我家主人一直在到处打听你,找你,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事已至此,我无法装逼否认了。 我笑了下,握住黎嘉诚的双手:“老爷子,那天我是巧了路过这里,正好看到你昏倒了,于是就顺便把你送到了医院......这点小事,不值一提......看到您老人家身体正在康复,我很高兴,祝您早日痊愈......” 黎嘉诚呵呵地笑着,摇动着我的双手:“小伙子,你终于承认了,呵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一直在安排人想法设法找我的救命恩人,一直没有任何线索,没想到,今天我有幸在这里见到你了......太好了......你是个好人啊,好人......” 黎嘉诚握住我的手好一阵感慨,好一会儿才松开我的手。 接着,黎嘉诚冲墨镜小伙子招了下手,小伙子低头到黎嘉诚嘴边,黎嘉诚低语了几句什么,然后小伙子点点头,大步离去。 然后,黎嘉诚看着我:“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易克,容易的易,克服的克!”我说。 “嗯......易克,不错,我叫黎嘉诚......”他说,“黎明的黎,嘉奖的嘉,诚实的诚......” “老爷子,您的名字不错啊,和香港那个大富豪李嘉诚同名不同姓,很气派啊!”我说。 “呵呵......虽然同名,却和他是毫无关系,人家是超级大富豪,我呢,只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不能比哦......”黎嘉诚爽朗地笑起来,然后用手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小伙子,你能不能推我到海边去,我们聊聊......” 我过去推着轮椅,走到广场的栏杆处,面朝大海。 “那天真的是很感激你,我迷迷糊糊记得好像你后半程是背着我到的医院,要不是你及时送我到医院,我这条老命说不定早就去见马克思了......”黎嘉诚感慨地说:“我的身体可是比较重,你一定累得够呛......” “还好,没事,”我说,“只要你老人家没事就好,我当时还怕你撑不到医院......这也说明老爷子你福大命大造化大......” “是的,福大命大造化大,这造化就是遇见了你!”黎嘉诚说:“小易,你在星海是做什么事情的?” “上班的,同时兼做一点小生意,女朋友的公司,我帮忙打理!”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哦......在哪里上班呢?”黎嘉诚说。 “在一家传媒集团做发行业务......”我说。 “哦......你说的是星海传媒集团吧?”黎嘉诚说。 “是的!”我说。 “那你女朋友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呢?”老爷子似乎有些刨根问底。 “一个小旅游公司......春天旅游!”我说。 “嗯......春天旅游,不错,旅游是一个朝阳产业,这个行业是可以有作为的......”黎嘉诚点点头。 “老爷子您是做什么的呢?”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我......呵呵......我和你一样,早年也是打工给人家做业务的,后来做了点小生意,再后来呢,年龄大了,身体不行了,把生意交给孩子去做,自己就在家赋闲,乐得个清闲......”黎嘉诚说。 “哦......看你好像不到60岁的样子吧,也不大啊!”我说。 “呵呵......哪里,我可是60多了,老喽......”黎嘉诚说。 “那就是你面相显年轻,看起来确实不老!”我说的是实话。 “呵呵......再显年轻也不行了,年龄在那里,”黎嘉诚用喜爱的目光着着我:“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朝气蓬勃,真叫人羡慕啊......” 我和黎嘉诚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我觉得这位老爷子很和善,待人很可亲,对我非常友善。 正聊得开心,墨镜小伙子来了,手提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密码箱。 墨镜小伙子过来,把密码箱递给黎嘉诚,然后退后几步走到附近。 黎嘉诚接过来,然后双手托着递向我,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小易,我送你个小礼物,请你万万不要推辞,一定笑纳!” 我忙摆手:“老爷子,您客气了,送什么礼物啊,见外了!” “这不是客气,这是我老头子的一点小小心意,你可不要推辞......”黎嘉诚说。 我想了想,双手接过来,觉得沉甸甸的,说:“老爷子,这是什么礼物?” 黎嘉诚看着我笑眯眯地说:“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密码箱没有设置密码,我一下子就打来了。 打开一眼,我有些眼晕,我操,里面是排得整整齐齐的一扎一扎的老人头,看起来接近100扎。 “这――这是干什么?”我愕然看着老爷子。 “这是100万,是我酬谢你的,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感谢你替我垫付的一万元住院押金!”黎嘉诚说。 我将密码箱合起来,交还给黎嘉诚,他不接,我就放到他的双腿上,然后退后一步摇摇头:“老爷子,这钱我不能要,救人是应该的,即使那天晕倒的不是你,我也一样会救的,我救你,不是为了图你这100万,这钱,你还是收回去!” “小伙子,我黎嘉诚做人做事这半辈子,我秉承的做人原则就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次你给我的不是滴水之恩,你救的是我的命,这区区一百万,我知道不多,但是,还是请你一定收下,不然,我的心,我们全家的心,都会不安的!”黎嘉诚说。 “老爷子,你有你的做人做事原则,可是,我也有我的做人做事原则,我做人的原则就是施恩不图报,不错,这100万可能对您老人家来说算不了什么,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但是,我要是拿了这100万,就等于违背了我自己的做人原则,就等于放弃了我的人品底线,我得到了100万,但是,我失去的远比这100万要重要的多......”我说。 “小易,请你一定成全我,不然,我下半辈子心里都会不安的!”黎嘉诚诚恳地说。 “老爷子,请你也一定成全我,不然,我的一辈子心里都会不安的,”我说:“老爷子,假如我们都能活一百岁,您只是不安30多年,我呢,要不安70多年,您看,我不安的时间比您长,如此比较,还是您成全我比较好......” 黎嘉诚怔怔地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眼里带着十分意外的目光,却有带好深深的赞许。 “老爷子,其实,钱是好东西,这谁都知道,但是,我以为,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代替的!”我笑着说了一句。 黎嘉诚还是不说话,深深地注视着我。 我看黎嘉诚一直不说话,就过去打开密码箱,取出一万元,然后说:“老爷子,我想了,我做好事图赚钱,但是也不能吃亏,这是我给您交的一万住院押金,我现在拿回来,您没意见吧?” 说着,我将一万元装进口袋里。 黎嘉诚眨眨眼睛,看着我的动作,突然笑了起来:“好,好,小易,你实在是个有趣的青年......对,做好事不能赔本,咱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说着,黎嘉诚招手让墨镜青年过来,把密码箱交给他,墨镜青年脸上带着意外的表情看着我,然后提着密码箱走到了一边。 然后,黎嘉诚看着我:“小易......我很喜欢你的性格,我们做个朋友怎么样?” 我点头:“好啊,我们做个朋友,您是老前辈,我们算是忘年交吧!” “呵呵......忘年交,好,好!”黎嘉诚说着向我伸出手,我握住黎嘉诚的手,算是朋友成交仪式。 然后,我们继续聊天。 “老爷子,这100万恐怕是你一辈子的积蓄吧?”我说。 “哦......呵呵......也算是吧......”黎嘉诚笑着点头。 “就为了感谢救了你的人,你就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以后你怎么生活?”我说。 “这不就像你说的,钱这东西虽然重要,但是,人世间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啊!”黎嘉诚笑呵呵地说:“小易,你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钱还重要呢?” “人的品质,”我毫不犹豫地说,接着又说了一句:“还有,就是世间的真情!” “人品,真情,”黎嘉诚微微点头:“嗯......说得好,说得对......你的人品原则是施恩不图报,但是,我的人品原则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俩的观点似乎是相互对立的......” “其实这并不对立。”我说。 “说说看――”黎嘉诚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施恩不图报,是站在施恩方来说的,人都应该有一颗仁慈的人,大家都应该互相帮助,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会变得更美好,”我说,“作为施恩方,如果是带着要求人家报答,带着为名利而施恩的意图,那他的这施恩就显得那么不大光明,虽然不能说不道德,但是,我总觉得这不光彩,就好像现在有些所谓的慈善家,给慈善机构捐点钱要大批新闻记者跟着采访报道,要大力宣传推广自己的企业和产品,这施恩本身,就带着明显的功利色彩,我对这些很不以为然,甚至,这有些抹杀世人对他们的尊重和尊敬......而您说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也是很赞同的,接受了人家的恩泽,就要报答,这是做人的品质和良心,但是这涌泉相报,未必非要用金钱来体现,钱,这玩意儿并不能代表一切,其实只要心意到了,也就足够了......不错,我是没钱的主,我十分渴望财富,我狂热地追求财富,但是,我不会接受你这100万,有句古话说得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救你是举手之劳,如何能值100万呢?我只要拿回我的拿一万就足够了,这样,也算是我没做赔本的买卖......” “哈哈......小易,你的观点很有意思,你的行为很特别......”黎嘉诚笑起来:“小易,看来你对做生意很有兴趣,很喜欢做生意,是不是?” “是啊,”我笑着说,“我最喜欢做的就是营销,我在传媒集团做发行业务,是在营销报纸,我帮助我女朋友打点旅游公司,是在营销旅游产品,哎,不过可惜我做不了大生意,只能发点小财......” “大财都是由小财积累起来了,小钱多了,就成了大钱,不要有急躁心理,慢慢来呢,你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年轻,年轻是你最大的财富,发小财可以积累经验,积累阅历,等到了一定程度,你就能做大生意,发大财了......”黎嘉诚微笑着说。 我这时想起了上午在三水集团的失败经历,苦笑一下,说:“能不能发大财,还要看运气,我今天遇到你之前,刚刚经历了一次挫折,到手的几十万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呵呵......真够倒霉的......” “哦......怎么回事呢?说来听听!”黎嘉诚看着我。 “还是不说了,想想就窝囊......”我说。 “哎――小易,我们现在是朋友呢,小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和大朋友说说,这不是应该的吗?说出来,心里就不郁闷了,心里就舒坦了......做朋友,就是要相互倾吐心里的不快,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和我说说吧......”黎嘉诚说。 我听老黎说的有道理,加上心里却是很憋闷,也想找个人说说,于是就把三水集团招商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加上昨天遇到那法拉利小魔女的事情。 老黎聚精会神地听我倾诉,等我说完,老黎看着我,半天不做声,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老黎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说:“老爷子,您笑什么?” 老黎不理会我,还是笑个不停。 我愈发迷惘,看着老黎,也跟着傻傻笑起来:“老爷子,你是不是觉得这事很有意思啊,你说巧不巧,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老黎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后看着我点点头:“嗯......小易,我看你是够倒霉的,怎么这么巧招惹了那个孩子......这丫头确实够顽皮的......” “是啊,这丫头确实顽皮,非要我给她当马骑,学小狗叫,还要人打我屁屁,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我说,“本来我还觉得我希望很大的,现在,我知道是彻底没戏了,不但没戏,还被那丫头耍弄了了一番,越想越窝囊啊......” 老黎笑着点点头,又说:“刚才听了你的大致竞标方案,我觉得你的方案很不错,真正体会到了那个三水集团的心思,为自己考虑,也为对方考虑,不仅只了考虑本身的业务,还考虑到对方的深层次用心,这才是成功营销最本质的东西――双赢。” 我说:“我自己也觉得这方案不错,我下了很大的功夫,专门到三水集团的网站仔细琢磨了他们的企业经营管理方针和理念,就是针对他们的心思来的,不过,现在都白搭了,有这顽皮孩子在,我指定没指望了,那丫头对我还很有成见,她今天就是纯粹想耍我玩的,我小易一个堂堂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说晦气不晦气......你不知道,我们发行公司和这家三水集团也有很紧密的业务关系呢,我们公司的物流一直在给他们集团的员工宿舍区配送日常生活用品,我本来还盘算在即将到来的报纸大征订季节里发展下他们的集团订阅呢,看来,不能指望了,能把正在进行的物流配送做好就行了,别把这个业务搞砸了就万幸......” “哦......报纸集团订阅?这是什么个意思?”老黎看着我。 “就是集团订阅报纸啊,三水集团为他们的全部或者部分优秀员工订阅一份全年的我们集团发行出版的报纸,他们出钱,我们给投递,这样,对他们来说,等于是给职工的福利或者奖励,文化消费品呢,看一年的报纸不到才花180元钱,看完卖旧报纸的钱基本就抵得上订报纸的钱,这比给职工发点鸡蛋食油米面岂不是有意义的多?对我们来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有效发行,他们集团的员工都是星海的市民,都是收入稳定的读者,对拉动我们报纸的广告收入,是会起到很大的作用的,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呢......”我说。 “哦......”老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事情,很有意义,皆大欢喜,各有所得,两全其美......” “唉......有那顽皮的丫头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叹了口气:“那丫头听说还是海归,回来后在集团当副总裁锻炼的,这是个家族企业,她在集团里说话好像还很管用......” “呵呵......”老黎轻声笑起来,说:“这个顽皮孩子,真拿她没办法......” “是的,真拿她没办法......”我也笑起来,和老黎倾吐了半天,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这个世界很大,却又很小,有很多事情,实在是很巧啊!”老黎说。 “是的,确实很巧,我今天就遇到了两个巧事,一个是遇见那丫头,一个是遇见您老爷子......”我笑着说。 “小易,别叫我老爷子好不好,越叫我觉得自己越老了......”老黎笑呵呵地说:“和你在一起聊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年轻了几岁,我可不想老啊......” “呵呵......好,那就不叫你老爷子,那叫你什么呢?”我说。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叫你小易,你以后就叫我老黎好了!”老黎说。 “行,既然你愿意,那我就叫你老黎!”我痛快地说。 “哈哈......小易,老黎,一老一小,一对忘年交,多好啊!”老黎开心地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觉得老黎实在是个可以交的幽默风趣的朋友,和他聊天很开心。 这时那墨镜小伙子走过来,提醒老黎该回去吃药了,老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我和的聊天,伸手和我握手告别:“小易,我先回去吃药了,有空我们还在这里聊天!” “好的,”我和老黎握手:“老黎,你多注意保重身体,有空我会来找你玩的!” 墨镜小伙子此时已经摘了墨镜,听我说完这话,带着惊异的表情看着我。 我不大明白这小伙子为何有这表情,我不就是叫他家主人为老黎吗,我猜测这小伙子是百万富翁老黎得病后临时到保安公司雇的司机兼保镖,毕竟老黎还是身价百万的主儿,现在身体不行,需要有个人看护照顾。 “对了,小易,你把你电话给我一个,没事的时候,我好找你!”老黎说。 我给老黎留下了电话,老黎让墨镜小伙子记了下来,但是老黎没给我留电话,他不留,我也不要。 临走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看墨镜小伙站在不远处,估计他听不到我和老黎的对话,我郑重地对老黎说:“老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就不交你这个朋友了!” “哦......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说,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答应你!”老黎认真地说。 “就是.....我救你的事情,你今天遇到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我说。 “哦......为什么?”老黎说。 “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应该明白!”我说。 “呵呵.....好,我懂的......这是你的做人做事原则......”老黎笑了下,接着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行,我尊重你的意愿,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遇到救命恩人的事情,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我笑着点点头。 “不过,小易,临走前我想送你一句话!”老黎说。 “你说――”我看着老黎。 老黎微笑着缓缓说:“好人会有好报的!” 我哈哈一笑:“老黎,这话说的好,我今天交了你这么一个好朋友,这不就是我做好事收到的好报吗?” “呵呵......”老黎笑了,用慈祥友爱喜爱的目光看着我。 虽然是朋友,老黎却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父爱的目光,这目光让我的心里一阵温暖,我不由想起了千里之外的爸爸。 然后,我和老黎挥手告别,墨镜小伙子推着老黎慢慢远去。 目送老黎走远,我独自在海边又坐了一会儿,经过和老黎的一番聊天,我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又觉得今天其实遇见老黎倒也不错,起码他不用继续花钱在报纸上登广告重金寻找我了,而且,我挺喜欢和他谈话,觉得交了这么一个忘年交朋友很不错,这老黎讲话很幽默风趣,似乎还挺有思想,还有,谢绝了老黎的百万酬谢,也算是了了我和老黎之间的一个心事。 然后,我开车去了海珠公司,海珠见我神色正常了,也就高兴起来,却又忍不住安慰了我几句。 然后海珠告诉我,她刚才去找秋桐家玩了,把那件风衣送给秋桐了。 “哦......”我看着海珠:“那件风衣.....她喜欢吗?” “喜欢啊,穿着很合身,穿上很漂亮......”海珠说:“秋姐还一个劲向我表示感谢呢......” “那你怎么说的?”我说。 “我当然说不用谢了,我说这是回报她的......”海珠说:“只是,我没说是回报她什么......秋姐听了,好像还有几分不安哦,然后就不说话了......” 我沉默了,一时无语。 海珠看着我,努了努嘴角,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来个客户找海珠,海珠忙出去照应客户去了。 我坐在海珠办公室里继续沉默着,心情不知怎么有些沉郁。 一会儿,我的手机接到一个短信,我打开一看,是李顺发来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去打开新浪新闻频道,看看新闻! 我不明白李顺又在搞什么鬼把戏,就打开海珠的电脑,打开新浪网页,进入新闻频道,浏览新闻。 刚看了不到两行,我突然看到了一则消息的题目,还没打开看内容,这消息的题目就让我顿时震惊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职员pk恶上司:我的魔鬼女上司》 方案被k,我被逼加班,却倒霉到帮魔鬼女上司买超大号创可贴,却不料第二天我被调令水深火热的销售部,从此与高贵美丽的冰山女副总与奸诈狡猾的区域总监绰号“射手座”耗上了看小职员如何pk恶上司…… 直接搜索《我的魔鬼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6879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879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4 写尽人生梦与空064 这则新闻的题目是:宁州公安局长在办公室饮弹自尽。(..info){免费.} 无疑,这是一个震惊全国的新闻,这些年虽然经常会有公安局长出事,虽然也会有公安局长自杀,但是,作为宁州这样一个经济发达的沿海开放城市,这则消息还是会让大家格外关注。大家关注的不仅仅是局长自杀本身,而是这自杀的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短短一行题目,我足足看了一分钟,然后才点开题目看内容。 内容很简单: 今天上午,宁州市公安局局长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突然死亡,经专家鉴定,死者系自杀,脑部太阳穴部位中弹。 死者自杀原因不详,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死者遗言。 另据宁州公安内部不愿暴露姓名的有关人士透露,该死者生前与宁州某黑老大关系密切,此黑老大的两名手下之前不久制造了震惊全国的香格里拉酒店打砸事件,当时该酒店正在接待一个高级别的国际会议。事后该黑老大的手下被宁州警方控制,但不久二人自杀身亡,原因同样不明。 该黑老大在香格里拉酒店打砸事件后即神秘消失,去向不明。 记者今天就此事件电话采访宁州市委市政府有关部门,不是电话无人接听就是对方一听到是记者就推说事件正在调查,详情无可奉告,随即挂死电话。 记者将会继续关注追踪此事,陆续发出相关报道。 ...... 我一遍遍看着这些新闻,心里翻腾着,宁州警方老大自杀了,李顺发短信告诉我,无疑,这一定是在日本的李顺采取的某些手段导致的结果。一定是有关纪检检察机关开始对宁州警方老大开始进行调查了,他听到了某些消息,这消息或者是上面有人故意通知他的,他自知自己做的那些事国法难容,难逃法网,但是害怕的不仅仅是他,更会有上面和他关系密切的更高级别的人物,一定是有什么人给他施加了某种形式的压力,他顶不住压力,又考虑到家人的后半生,遂采取了这个行动,主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自己一条命来换取家人的安全和财产的保全。按照我国的法律,犯罪嫌疑人一旦死亡,则不再追究刑事和民事责任,人死账销,一了百了。 如此看来,二子和小五的仇报了,李顺心里平衡了,他在万里之外隔海遥控发力,直接摧毁了自己曾经的盟友,现在的死对头。而且,对手死得那样干净利索,似乎找不到任何一点牵扯到李顺的痕迹。 李顺终于报仇了,为二子和小五报仇了,他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我也有些替二子和小五感到欣慰但同时心里却又感到了巨大的迷惘。 正迷惘间,李顺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接听。 “看完了吧?”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这是李顺走之后第一次和我通话,之前都是短信联系。 “嗯......”我回应了一声。 “你怎么想的?”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快活。 “你采取行动了,是不是?”我说。 “当然,我不采取行动到日本来干嘛?我来观赏风景的?”李顺说:“老子一个国际邮件,就把这狗日的放躺了,可惜,他自杀了,要是抓起来审讯多好,那样,会更加精彩,让宁州全市人民都看看他们心中昔日高大威猛正气盎然的公安局长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我冷冷地说:“如果是那样,你永远都回不来了,他自杀,你应该感到庆幸!” “什么意思?”李顺说。 “即使你检举揭发的邮件里尽量避免提到你的那些事,但是,他要是被双规了,一定会交代出和你之间的那些事,一旦你在宁州做的那些事被他交代出来,你还能安生?你一定会遭到全国通缉,甚至会发出国际通缉令......”我说。 “哦......嗯......你说的也是,这么说,幸亏这小子自杀了,这么说,我很快就可以回国了......啊哈......”李顺怪笑了一声。 “我建议不要很快回来,还是等几天,静观此事的后续发展情况......”我说。 “等个屁,他人都死了,他的事没人追究,我的事自然也没人过问了,老子还想赶紧回到宁州去重操旧业重开旗鼓呢,等什么等,再等,黄花菜都凉了,这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效益,时不我待,你懂不懂?” “我懂,我刚才说的话只是给你的建议,你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我说。 李顺沉默了半天,接着说:“你猜我这会儿在干嘛?” “不用猜,你在给我打电话!”我说。 “操――废话.......我这会儿正在给二子和小五烧纸祭拜......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李顺说:“不仅仅是我,宁州的那帮兄弟们,都正在老秦的带领下烧纸祭拜二子和小五......” 我无语。 “刚才你的话或许有一定的道理,什么时候回国这事,我再考虑考虑吧......”李顺说。 “嗯......我觉得你不用急,除非你担心自己不再,我夺了你的权!”我说。[`书.小说`] “呵呵.....你这家伙,我怎么会担心这个,我对你那么信任,怎么会想到这一点......”李顺打个哈哈:“当然,就是你有这心思,你有这本事吗?即使你有这本事,我的那帮兄弟们会跟你走会听你的吗?” “这不就是了,那你就不用那么着急回来,你没看到新闻上都提到了死者和宁州某黑老大有勾结的事情,这黑老大虽然没点名,但是很明显指的是你,”我说:“虽然他死了,但是会有新的局长上任,新的局长未必就会放过你,说不定新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上来就打黑,先那你开刀,你回来,正好自投罗网......当然,你要是想自首,我觉得倒也不错,毕竟,是你罪恶累累之人,自首可以宽大,会得到国家和人民的宽大......” “日――你是不是发烧说糊涂话,我哪里罪恶累累了,我可不是什么罪犯,我是守规守距的正当经营者,我是良民,顶多我犯有行贿罪,给那家伙行贿了,不过,我到时候可以说是他勒索的,我是受制于他,不得不从,我是受害者.....”李顺说。 “不用在我面前表白辩解,我听了没用,有本事你回来说给警方听,”我说:“你有没有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说这些没用的干吗?” “我操――给我上课了,就算我有罪,你跟着我干的那些事,难道你就没有罪?”李顺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李顺的话一下子击中了我的死穴,我的心里猛地一沉,是的,李顺说的对,我也是有罪之人,我和李顺现在是一丘之貉,和尚和秃子,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的脑子有些发懵,心里感到很沉痛,不知不觉,我已经堕落为一个罪犯了,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犯罪。 “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船翻了,谁也落不着好,所以,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全心全意同舟共济,”李顺的声音有些阴沉:“我可以暂时不回去,但是,你给我好好掌握好国内的情况,好好关照好国内的声音,好好管理好国内的兄弟,不用很久,我就会回去的,到时候,我会论功行赏的,表现好的,重奖,表现差的,重罚!我这个人,是从来不忌讳株连九族的......” 李顺最后一句话又击中了我的死穴,这混蛋时刻都不忘提醒我敲打我。 我没有说话。 “当然,要相信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我们的事业是蓬勃的,我们的春天很快就会再次到来,”李顺的声音有些缓和:“这家伙死了,换新局长是肯定的,但是,对公安的了解,我比你透彻,我能用钱撂倒这个死鬼,难道就不能撂倒这一个?天下哪里有不爱财的人,只要我们工作做到家,只要我们功夫到位,天下无难事,就怕有心人,最难得的就是认真二字,不管什么人,再大的官,也和钱没有仇,当然,你是个特例......” 李顺这话似乎是在讽刺我,又似乎是在夸奖我。 我不在乎他的讽刺,也不需要他的夸奖。 我脑子里又隐隐想到此次香格里拉酒店打砸事件的起因,想到这背后或许是一连串的阴谋,恐怕不会仅仅是白老三想给李顺添麻烦这么简单。这一点,李顺不知想到没想到,我此时就是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的,他向来就是个自负多疑之人,我如果极力劝阻他不要回来,他说不定真的怀疑我别有企图。此次他去日本就是个例子,走之前告诉我一切让我负责,让老秦什么事都给我汇报,但是实际操作起来,他还是直接操纵着老秦那边,很多事我都是最后才知道。 现在二子和小五死了,宁州警方老大也自杀了,似乎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似乎天下又太平了,李顺似乎又要蠢蠢欲动了,但是,我总觉得这幕后还有事,不会这么简单了结。 “对了,秋桐和小雪最近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李顺说。 “嗯......都很好,什么事都没有。”我恍恍惚惚地说。 “好,那就好,只要后方稳定,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李顺轻松地说。 看来,老李夫妇没有告诉李顺秋桐刚刚大难不死死里逃生的事情。 既然他们都不说,我更没必要说了。 “白老三这杂种最近动向如何?”李顺又说。 “还那样,没什么大的动作!”我说。 “这狗日的要提防,这家伙心狠手辣,狡诈奸猾,你要时刻防备着他......”李顺说。 “嗯......”我答应着,突然问李顺:“你在日本的事情,伍德知道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将军知道的?”李顺的口气有些意外。 李顺的反问等于承认了伍德知道这事,我说:“我猜的......” “嗯......我去日本的事情,我告诉他了,我在日本这段时间的吃住行都是他安排的......”李顺说。 “哦......”我回应了一声,眼前不由浮现出伍德难以捉摸的眼神和表情,他现在是典型的脚踩两只船,依照我的分析,他会在两只船之间找到自己的最大利益,掌握好两只船的平衡,白老三和李顺的某些事情,他会尽最大可能搜集,但是,未必会告诉彼此的对方,或者是会有选择地让双方知道,或者是找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让对方知道,从而让自己掌握最大的主动,捞取最大的好处,一旦他看到那一只船有颠覆的危险,他会毫不犹豫地猛地加力,加速那只船的沉没,不管那只船的主人是白老三还是李顺。伍德是一只隐藏最深的猎豹,时刻在窥视着眼前的猎物,他是一个最精明的机会主义者。 “怎么?你最近听到关于将军的什么事情?”李顺说。 “没有......” “从我和将军谈话的口吻中,似乎听到他对你很欣赏,这一点,你没有觉察到?”李顺说。 “他欣赏我不欣赏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 “嘿嘿......他似乎是想挖我墙角,似乎是想将你纳入他的旗下......要是他公开拉拢你,你会不会动心呢?”李顺说。 “你说呢?”我反问李顺。 “这个......嘿嘿......将军虽然是我的教父,虽然对我很好,但是,凡事都是有分寸的,我李顺做事的原则是任何人都不得危害我的利益,谁危害了我的利益,我就和谁翻脸,”李顺含含糊糊地带着阴冷的口气说:“当然,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对叛徒处置的手段你也明白......” “你在威胁我,是不是?”我说。 “呵呵......哪里,不是威胁,是警告!”李顺说。 “一个意思!”我说:“李老板,我也可以和你明说,我易克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我,而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我了,你不停地或明或暗拿我家人和我女朋友来说事,我对你已经是忍了再忍,告诉你,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哦......呵呵......你看,你看,你怎么突然就发火了,我是和你说着玩的,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啊......别这样啊,易克,我其实一直是很喜欢你的,我视你为手足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的女朋友.....哦,不能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可以是我的弟妹,我怎么能拿他们来威胁你呢,我可不敢......”李顺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不喜欢这些话,我以后不说就是,我自己放在心里想就是......” 李顺这话等于没说,他这是换个方式继续威胁我。 我既愤懑却又颇为无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要是不上贼船,能有今天被人挟制的被动局面吗?说来说去不能怪别人,只能怨自己。 停顿了一会儿,李顺又说:“我还是很相信你对我的忠心的,你虽然没有言语上对我表白多,但是,你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你对我忠心,我对你同样也是发自内心的一腔赤诚,今生我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一起战斗,一起打拼,我们的青春在战斗中飞扬,我们的鲜血在打拼中交融,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甚至包括我......” 我听了浑身不自在,这是什么鸟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我说:“什么叫你所有的一切是我的,什么叫甚至包括你?” “哦......我还没说完,我说的所有的一切,指的是我们的共同事业,我说什么包括我,指的是包括我的生命,我们是生死患难的兄弟,你可以为我奋不顾身,我当然可以为你豁出去生命了......”李顺似乎努力在解释清楚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又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语,接着说:“还有,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们革命事业的低潮很快就要过去,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新的一轮更加猛烈的革命风暴就会来临,我们要精诚团结,紧密团结在以我为核心的领导班子周围,努力奋斗,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我们的团队我们的事业建设得更加强大,用我们的辉煌成就来告慰二子和小五的在天之灵......” 我听得哭笑不得,李顺的声音有些迷幻,又在不着天地地神侃了。 我突然说了一句:“你又开始吸毒了,是不是?” “啊――没有,没有啊......”李顺被我突然的问话弄得似乎有些失措,忙回答着:“我没有吸毒,没有......” 很明显听出了李顺声音里的慌乱和心虚。 我什么都明白了,李顺又复吸了,正如老秦和四哥所言,他果真没有控制住自己,到底没有经受得住毒品的诱惑。 想到李顺身体内部或许已经被毒品腐蚀成了一具空壳,想到小雪的爸爸是个瘾君子吗,想到秋桐将要陪伴一生的未婚夫是个吸毒的黑社会头子,我的心里一阵悲哀和叹息...... 我不想再说什么了,挂了李顺的电话。 李顺没有再打过来。 我坐在海珠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桌面上那则新闻,心里努力想琢磨得有深度一些,却怎么也想不进去,想不出这起事件的深度幕后到底会有什么。 正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海珠进来了,走到我跟前,探头看了下电脑屏幕,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哎呀――我们老家的公安局长自杀了!!!” 我随手操作鼠标关死了网页,看看海珠:“叫什么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海珠犹自震惊不已,看着我:“这件事可够吓人的,好好的官当着,干嘛要自杀呢?” 我轻描淡写地说:“自杀的人天天有,什么人都可以自杀,老百姓能自杀,当官的也一样可以自杀,这有什么稀奇的,活腻了呗......” “是不是这人有高度的精神抑郁症啊?”海珠说。 我点点头:“嗯......很有可能......” “悲剧......自己死了倒没什么,扔下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呢,孤儿寡母地多可怜啊......”海珠说。 “这世上的可怜之人多了,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看看时间不早了,关了电脑站起来:“你忙完了?” “嗯......刚和客户谈完一笔生意......”海珠接着兴奋起来:“哥,刚才我谈成了一笔不错的生意,200个人的海南团呢,嘿嘿......” 我听了心里有些高兴:“不错,很好!” “我们就是做不成三水集团的那笔生意,做好这些团队,也是很不错的,积少成多嘛!”海珠说。 “嗯......”我点点头,想起失之交臂的那笔大单子,心里不由又感到几分惆怅。 “我现在正在锻炼自己的营销能力,锻炼自己和客户打交道的能力,”海珠说:“还有,我现在正逐步学习和客户谈判的细节和技巧......” “好啊,这就是进步,你会做得越来越好的!”我鼓励海珠。 “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你的一半水平呢?”海珠说:“有时候想起来,怪着急的......” “不要着急,凡事慢慢来,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对海珠说。 海珠点点头:“嗯......想是这个道理,就是心不由己啊,呵呵......” 我说:“海珠,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你说――” “一个小男孩问上帝:一万年对你来说有多长?上帝回答说:像一分钟。小男孩又问上帝说:一百万元对你来说有多少?上帝回答说:像一元。小男孩再问上帝说:那你能给我一百万元吗?上帝回答说:当然可以,稍等一分钟......”讲完故事后,我问海珠:“听明白了没?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听明白了,却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海珠说。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凡事皆不是举手可得的,需付出时间及代价!”我说。 “哦......”海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哥,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走,下班回去吃饭去!”我笑了下,和海珠一起离开了公司。 出了公司,我和海珠一起过马路然后沿着人行道走一段路,到我停车的地方。 走在路上,我突然隐约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人跟在我和海珠身后。 我站住,猛地一回头―― 火速扫描四周,马路上行人不少,个个步履匆匆,却没有我认识的。 我皱皱眉头。 “哥,怎么了?”海珠问我。 我定定神:“没什么,走吧......” 边走我边想,自己是不是也像李顺,得了多疑症了? 李顺的多疑症是吸毒导致了神经错乱,那我的呢?我没吸毒,难道是过于紧张导致的?到底是我多疑呢还是真的有人在跟踪我? 我一阵胡思乱想,心里升起阵阵烦恼。 第二天上午,我在宿舍里懒觉,海珠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正睡得香,手机响了,迷迷糊糊摸起手机一看号码,是海珠的。 刚按了接听键把听筒靠近耳边,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传来海珠激动兴奋的声音:“哥――天上掉馅饼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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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有些高兴,却又感到疑惑,这样一个1300万的项目,对与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单子,但是,对于三水集团来说,却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项目,犯得着老板亲自出马接见我吗?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但是蹊跷在哪里,我却想不出,难道是那小魔女的哥哥接手关注这项目了,难道是我们的竞标书打动了他,他担心自己的小妹再胡来胡折腾我,所以就亲自过问了? “哥,你说这是不是天上掉的馅饼啊,你都说成功的几率为零了,但是我们却接到了他们的中标通知......”海珠笑着说。 “嗯......是,是天上掉的馅饼......”我说。 “看来,你的预测也是不准的哦,但是,你的方案却是威力无比的,我们竟然真的打败了那些旅游公司的豪门.......我估计这消息一定会震动星海旅游业界的......小蚂蚁踩死了大象,哈哈......星海旅游行业的第一大新闻啊......”海珠开心地说。 “哦......呵呵......看来我们还是很幸运的......”我说。 “幸运是要靠实力的,呵呵......你快去吧,人家在等着你呢......”海珠催促我,唯恐去晚了这单子就丢了。 我答应着海珠,放下了电话,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我起床,简单洗涮了下,看看时间是上午10点,然后我下楼直接开车去三水集团总部 开车经过昨天遇到老黎的那个海边小广场时,我看到了老黎,正坐在轮椅上带着悠闲的表情在广场转悠,墨镜小伙子站在离他大约20米的地方。 我停下车,冲老黎走了过去,边喊了一声:“嗨——老黎!” 老黎看到我,笑了冲我招招手:“嗨——小易小朋友......” “这么早就来海边散心了?”我笑嘻嘻地走进老黎。 “还早?这都上午10点多了,你该不会是睡懒觉刚起床吧?”老黎看着我笑眯眯地说。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挠挠头皮:“是的,周末偷懒......” “看你神色喜气洋洋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老黎看着我。 我笑了起来:“老黎,还真让你说中了,今天早上,天下掉下来一个大馅饼,一下子把我砸醒了......我这会正晕头晕脑的,还没回过神来呢......” “哦......是吗,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什么好事啊,说来听听,让我来分享下你的好心情......”老黎看起来比我还高兴。 我说:“还记得我昨天和你发牢骚说的那个去三水集团竞标被人家捉弄的事情吗?” “记得啊,你被一个丫头给折腾了半天,郁闷地够呛,我都替你感到不平......”老黎说。 “我昨天认定这竞标是绝对泡汤了,可是,今天,刚才,我接到公司女朋友来的电话,告诉我说三水集团通知我们中标了,让我这会儿去他们老板办公室......”我说。 “哦......哈哈......”老黎开心地大笑起来:“哎呀,我的易克小朋友,你可真是个有福之人啊,中标了好啊,大好事啊,值得高兴,值得祝贺,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我看着老黎开怀的笑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这是朋友的祝福,老黎够朋友。 我说:“可是,我感到有些怪怪的,昨天那丫头还发狠说给谁都不会把这单子给我呢,那丫头是副总裁,还是那老板的小妹,说话还是很管用的,可是,今天这就突然来了这个消息,我心里有些摸不到底......老黎,你替我分析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黎看着我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说:“这事我觉得不复杂,很简单......那丫头是副总裁,是不是?” “是的!”我说。 “那老板是他哥哥,是不是?”老黎又说。 “看昨天那情景,我看百分之九十是,不,基本就是百分之百......”我说。 “这不就是了,副总裁小妹任性恶作剧,做老板的哥哥却不会把工作当儿戏,能做这么大的集团老板,素质当然是有的,当然要以工作为重,不会拿个人情绪好恶来左右影响工作大局......”老黎说:“所以,我猜这是那丫头的哥哥出马了,以集团的大局为重,以工作为重,加上你们的方案确实第一流,才会让你们中标,说不定那丫头还因为昨天的恶作剧被自己的哥哥尅了一顿,这会儿正苦恼着呢,呵呵......” 我皱皱眉头:“这么大的三水集团,数以亿计的财力,每天比这大的多的生意多的是,老板怎么会单独关照这么一个小项目呢?” 老黎看着我,笑了,说:“小易,这你可就想错了,再大的企业,再多的资产,都是从小项目做起来的,都是从一笔笔小钱积攒起来的,做老板的,不仅要关注每一笔大项目,同样也不能忽视了小项目,每一笔收入和支出,不管大小,都是老板应该关注的,这是一个成功企业家和守业者必备的良好习惯,和钱多钱少是没有关系的......一笔笔小资金流失出去,多了,就成了大资金,老板如果不关注,任其自由,时间久了,岂不是成了败家子?” 我听老黎说的有道理,不由点了点头。[`书.小说`] “还有,就是昨天那丫头折腾你的事情被老板知道了,老板自然是要关注这事的,他看了你们的方案,再听听办事人员的汇报,自然会做出正确的决策,不会让那丫头继续胡来......”老黎又说:“所以,他今天要见你,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三水集团的老板有什么了不起,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不也要和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 听老黎的口气挺大,我不由笑了起来:“嗯......老黎,你说的对,那我先去了,人家还在等着我,我今天先不和你聊了......” “好,去吧......”老黎笑呵呵地点点头:“祝你马到成功啊,我昨天就说了,你这样的好人是会有好报的,果然,被我说中了......” “老黎啊,你可真是个神算!”我说。 “哈哈......”老黎得意地开怀地爽朗地笑起来。 我告别老黎,开车直奔三水集团,到了总部,然后直奔二楼老板办公室。 见老板是要提前通报的,我登记完就在会客室等。 不一会儿,昨天的那个主持笑容满面地进来,请我到老板办公室去。 我随着主持走进老板办公室,这办公室比昨天那夏总的更气派豪华,更敞亮。 进去后,我看到昨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什么文件,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昨天那小魔女。看到我进来,小魔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角使劲一撇。 “夏董事长,客人来了!”主持恭敬地对夏老板说。 夏老板抬起头,笑了,站起来,冲我伸出右手,和我握手,边热情地说:“易总,来,快请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夏老板客气了......”我笑着应酬着,坐在沙发上,在小魔女对面。 主持没有出去,坐在我旁边。 夏老板坐下后,双手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一看,名片很简单:名字:夏季,单位:三水集团,然后是办公室座机号码和集团地址,没有头衔和职务,没有手机号和邮箱号码。 这名片够简洁的,很清爽,从名片可以看得出这个叫夏季的三水集团老板的做事为人作风,很不张扬。 我猜这个夏季应该是有两套名片,接见一般的朋友和客人用这套,参加重要的高层的会晤和商谈用完整的一套,那一套上是不会少了自己的职务和头衔的。 按照礼貌我和夏季要交换名片,可是,我根本没做准备,我哪里有海珠公司总经理的名片呢,我其实是个赝品。 “对不起,夏老板,我忘记带名片了......”我边将夏季的名片收起边抱歉地说。.info[] “没名片,该不会是穷得连名片都印刷不起了吧?”夏季还没说话,小魔女带着嘲笑的口气说了一句。 “小妹,不得无礼......你忘记昨天晚上......”夏季瞪眼责备小魔女,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住了,接着看着我:“易总,你别见怪啊,小妹被家人惯坏了,说话不懂礼数......我替她想你道歉......” 夏季的话语和表情很诚恳,我笑笑:“没事的,夏老板不必客气......” “呵呵......没名片没关系,反正昨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我知道你是春天旅游的总经理......”夏季笑呵呵地说完,拿起手里的文件,我扫了一眼,是我们的竞标方案。 “是这样的,易总,今天之所以请你来,是关于我们合作的事情......昨天我们认真慎重地研究了来参加竞标会的各家旅游公司的方案,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贵公司的方案是做的最完善最合理最符合我们的要求的,也是最能打动我们的......”夏季说:“所以,我们决定,采纳贵公司的方案,和贵公司合作,同时,我们决定,如果此次合作愉快,我们集团将制定贵公司作为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不知易总意下如何?” 我的心快乐地跳动起来,哦也,看来这是真的了,这不是做梦,也不是在开玩笑。这个梦寐以求的大单子真的到手了。 我压住内心的喜悦,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神态,看着夏季:“感谢贵集团对我们方案的认可,感谢夏老板对我们的信任,能和贵集团合作,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值得荣幸的事情,能成为贵集团的长期合作伙伴,是我们十分乐于做的事情,能借助我们之间的合作实现我们的双赢,特别是实现我们的跨越式发展,是让我们十分高兴的一件事,贵集团是一家超级大型企业,我们公司是微不足道的刚刚起步发展的小旅行社,承蒙贵集团看得起,能和我们合作,对此,我十分感谢夏老板以及贵集团对我们的看重......” “易总客气了,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上的伙伴,不分大小,大家都是彼此平等的......”夏季笑着说:“作为我们三水集团,能找到贵公司这样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的荣幸,作为我来说,能和易总认识打交道,也是我的荣幸......我想我们双方今后只要能彼此平等以诚相待,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帮助,彼此照顾对方的核心利益,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是很愉快的,生意场上,我们是好伙伴,生意场外,我想,我和易总,也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夏季还挺新潮,把我国家外交辞令中开发出来不久的“核心利益”这个词也用上了。而且,他还说要和我做生意场外的好朋友,讲话都谦虚的,做人都热情坦诚实在低调的。 我当然会觉得这是他的客套话,我和他素昧平生,又没有什么交情,能做生意上的好伙伴就不错了,谈何私人朋友呢?夏季委实低调地过分了。 我于是客套了几句,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夏老板,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将我们合作的业务做得十分出色,保证让你们满意,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保证......” 夏季点点头:“易总,看得出你也是个豪爽汉子,你这样的性格,我喜欢,我相信你,相信你们的公司......”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鼓着小腮帮虎视眈眈地瞪着我和夏季的小魔女突然笑了,看着我说:“易二爷啊,你看你们公司需要不需要帮手呢,我不做夏老板的副总裁了,你回去和你家的美女董事长商议下,我去你们公司做副总好不好啊?” 我苦笑了下,这小魔女说起话来没天没地的,脑子不知想到哪里了,放着好好的大集团副总裁不当,竟然说要到我们公司去做副总,她不知又在出什么鬼主意想耍我一番。 我还来得及说话,夏季冲着小魔女一瞪眼:“夏雨同志,我正式警告你,要学会尊重易总,不许没头没脑和易总开玩笑......” 小魔女冲夏季一瞪眼,毫不示弱地说:“夏季同志,我也正式告诉你,我不想做你的副总裁了,整天在集团里挨你训,回家还要挨老爸的训,我干腻了,不想干了,谁和易二爷开玩笑呢,俺说的是真的......” 原来小魔女叫夏雨,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原来小魔女经常在集团里挨当哥哥的批评,回家还得挨老爸的批评,我不由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奇怪,怎么就她老爸批评她,她老妈呢? “你——你这个丫头,整天不会说几句正儿八经的话,真拿你没办法......”夏季带着无可奈何地表情看着夏雨,眼里却又留露出对她的疼爱:“好了,我亲爱的夏雨小妹,我和易总在谈正事呢,你不要添乱好不好?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昨晚怎么告诉你的,你今天要给易总道歉的呢,快点,现在就给易总道歉......” 我忙说:“夏老板,算了,不用了,那事也不能全怪她,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至于提到到我们公司做副总的事情,我首先表示诚惶诚恐,荣幸万分,不过,我们那里是小庙,实在是容不下这么大一尊神......实在是不敢当啊......” 夏季继续看着夏雨,表情变得严肃,声音略带严厉:“小雨,听到了没有,快给易总道歉......” “我就不——”夏雨又鼓起了小腮帮,瞪眼看着夏季。 “你——你再说你就不?你给我听话,听见没?不要让我发火,行不行?”夏季的口气更加严厉了。 我忙继续客气,说不用道歉,不用见外。 我越是客气,夏季脸上越挂不住,越是越发严厉地催促夏雨给我道歉,似乎让夏雨给我道歉是他领受的什么指示,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夏雨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圈突然红了,嘴角一瞥,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接着突然站起来,带着哭腔嚷道:“好了,你们俩不用一唱一和地欺负我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当我不知道啊......哼......夏季,你要再敢欺负我,你信不信我真的不做你的副总裁了,你信不信我回家告你状......死易克,你不用在这里装好人,你有神马了不起的,我去你那里是看得起你,你拐弯抹角不欢迎我去,我还不稀罕呢......” 说着,夏雨擦了一把眼睛,一甩手,狠狠瞪了我和夏季一眼,蹬蹬地出去了。 看到兄妹俩为了我闹别扭,夏雨还哭了,我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尴尬地看着夏季。 我此时分析,夏季是三水集团的老板,如果这集团是夏季自己创办的,那么,夏雨来去倒还自由,大不了就给哥哥打工就是,但是,假如是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三水集团如果是夏季从父辈手里接下来的,那么,虽然夏季担任老板,但是,夏雨在这集团里必定会有股份,而且份额不会少,听这兄妹俩的对话,老爷子似乎还活着,但是似乎已经退出对集团的直接管理,而且退地很彻底,连董事长这个头衔都不要了,把儿子推到了前台,这在豪门大家族中不多见。还有,那老爷子似乎很疼女儿,那么,他在分财产的时候不会只给儿子不给女儿的,当然,出于对集团有效管理等方面的考虑,夏雨的股份可能会略微低于自己的哥哥。要真是这样,夏雨就是三水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当然不能随便离开,还有,这个小魔女夏雨岂不是亿万富豪了。我靠,真不敢想象,这事大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之前还叫她二奶,看来,这二奶是不能叫了,她这身价,包二爷还差不多,怎么会给人家当二奶。当然,她叫我二爷,纯粹是报复耍弄我。 这会儿,那主持一直坐在旁边不作声,脸上带着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态,似乎他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夏季苦笑一阵,然后对我说:“易总,刚才让你见笑了,小妹不懂事,还请你不要见怪啊......” “呵呵......哪里的事,夏老板不要太客气......”我说。 彼此客气了几句之后,夏季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对主持说:“这里面是我们和易总合作的合同,我已经签完字了,你拿去盖章......等易总那边签完合同盖完章,你负责具体落实具体实施细节和流程......” 主持接过文件夹出去了,然后夏季又坐到我旁边。 我心里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有这么一大笔业务,有今后源源不断的来自三水集团的业务,我和海珠的公司何愁不能迅速做大做强呢? 我这时忍不住又开始盘算公私兼顾想发展三水集团订报的事情,要是能做成了,又是一个大单子,只不过这不是我的,是发行公司的,是秋桐的。 正心猿意马地想着,夏季对我说:“易总,问你个私人话题,不知你介意否?” 我笑起来:“介意不介意,要看夏老板问的是什么问题了......只要不是涉及个人隐私的,但问无妨......” 夏季也笑起来,两只眼睛带着探究的神情看着我:“易总,你......你以前认识我和夏雨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回答说:“不认识啊,这不是这两天刚认识的吗?前几天你妹妹飙车我认识了她,昨天我们才开始打交道......以前,我连听都没听说过你们啊......” “哦......”夏季点头笑笑,接着带着小心翼翼地表情看着我:“那......你认识或者知道我们家里的其他人吗?” 我睁大了眼睛:“夏老板,你这么问,我可就糊涂了,虽然说你们家是豪门,万人瞩目,但是,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打听人家的事情,也不喜欢结交豪门贵人,我连你们兄妹俩才刚认识几天,你们家里的其他人,我上哪里去认识?你给我引见啊?我连你们家几口人都不知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你问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讲的很认真,夏雨眼睛紧紧盯住我,似乎觉得我说的不像是说谎,皱皱眉头,接着眼里掠过一丝疑惑的表情,但是眉头接着就舒展开来,眼里的疑惑眼神业转瞬消逝,接着就笑起来:“呵呵......易总不要见怪,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夏季说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却想明白了,他就是有别的意思,有钱人都是有这样的通病,担心人家窥视自己家财产,但是人家打听自己家的情况,夏季也不例外,他这么问我,是在试探我对他们家族了解有多少,他似乎不喜欢别人去打探他们家的内部情况。 这倒也可以理解,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古讲究财不外露,只是你家这么大一个集团摆在这里,能遮掩地住吗? 我自以为想地很有道理。 我这样想着,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快,有一种被人看扁了的感觉,你不喜欢,我还没兴趣呢,你家再有钱,关我何事? 这时,主持进来了,拿着盖好章的合同,交给夏季。 夏季看了下,然后将合同递给我:“易总,我们这边的手续办完了,就等你们的了......” 我忘掉了刚才的事情,高兴地接过来,和夏季握手告别,兴冲冲地走出了三水集团总部。 开车经过海边那小广场的时候,我想停车给老黎看看我的合同,让他再次分享下我的快乐,可是,扭头看去,老黎已经不在哪里了,快到中午了,他估计是回家吃药去了。 我直接开车去了海珠公司,把合同展示给海珠看,海珠欢天喜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忍不住抱着我一顿狂吻,在我耳边悄悄说晚上回家要好好犒劳犒劳我。 看着海珠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宽慰,一阵莫名的幸福感。 突然有些颠覆以前的感觉,原来幸福和金钱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我叮嘱了海珠半天合同签订后和三水集团那主持的交接和后续事宜,让她一定要亲自靠上抓这个单子的落实,要高度重视。 海珠认真地答应着,乐的光芒。 当天晚上,心情都十分愉快的我和海珠**迸发,爱意浓浓,,海珠对我伺候地格外用心,我在海珠身上也格外卖力,我们用了很多种方式和体位,不停变换着**的场所,沙发、茶几、卫生间、厨房,甚至阳台上都留下了我们狂烈**的痕迹,我们用原始而又古老的方式来热烈庆祝我们的空前成功,尽情放纵了接近2个小时,我**3次,海珠也到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是在卧室的床上射的,海珠跪在床上,我站在床边从后面抱住海珠的臀部,在一阵猛烈的**和撞击之后,在海珠忘情的呻吟里,我用力狠狠深深**海珠的身体,竭尽全力射出已经稀薄了不少的全部剩余库存。 然后,精疲力尽的我们倒在床上互相搂抱着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们各自上班,海珠去落实这个大单子,我要开始落实秋桐交代给我的工作任务。 这公私兼顾,确实够我忙的,不过,我有了久违的一种感觉:忙并快乐着! 走在上班的路上,我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清爽,阳光格外鲜亮,蓝天上的几朵白云格外美丽。 我今天的感觉不错,浑身也充满了力气,虽然昨晚和海珠的空前大战让我身体某些部分的肌肉有些酸疼,但那是快乐带来的副作用。 我带着良好的心情来到单位,直接去秋桐办公室,一来想看看秋桐穿没穿那件海珠送她的风衣,看看什么效果,二来想告诉秋桐海珠公司刚接的这个三水集团的大单子,让她也高兴高兴。我知道,秋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 这段时间,能让秋桐开心的事情太少了。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感到有些沉郁。 进去后,看到海珠送给秋桐的那件风衣正挂在衣服架子上,秋桐今天果然穿来上班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秋桐对这件风衣的感受,也没来得及说三水集团大单子的事情,秋桐倒先告诉我一件让我大感意外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江峰借助于柳月的关系网,精心组织,周旋在官场之上。在一场大“牌”局中,看什么人出什么牌,对什么事出什么牌,出牌时机的选择,出牌力度的把握,出牌的前后顺序,怎样出牌才能于己最有利……处处有“学问”,处处有“玄机”,处处是“机会”,处处有“陷阱”。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6 写尽人生梦与空066 “我刚听到一个消息,董事长要辞职了......”秋桐微微皱着眉头对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什么?董事长要辞职?哪个董事长?”我睁大眼睛看着秋桐。 “你说哪个董事长?当然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啊......”秋桐说。 “为什么要辞职?”我直接问,心里似乎有些明白,却又似乎不懂,我觉得应该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辞职......这你得去问董事长啊......”秋桐说着,叹了口气。 我挠挠头皮,接着问秋桐:“你怎么知道的?集团里传开了?” 秋桐摇摇头:“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对外说,董事长是刚给市委打的辞职报告,集团里估计知道的很少,董事长的辞职报告先交给了市委秘书长......市委秘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他悄悄打电话告诉我的......” “哦......”我点了点头,看着秋桐:“那你说,集团里的高层会不会知道?” “不好说,这样的事情,是瞒不住的,纸包不住火,这不是什么机密,迟早整个集团都会知道......”秋桐说。 我看着秋桐:“你分析分析,董事长辞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秋桐又摇摇头:“我分析不出来,我也不想分析......” 看秋桐的神色,她似乎是不想和我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她似乎心里其实是在分析,只是不想和我说。 我说:“董事长这个级别的人物,辞职需要走什么程序?” 秋桐说:“集团是市委直属事业单位,集团党委书记是市委任命的,所以,按照干部任免程序,董事长辞职,要经市委常委会或者书记办公会讨论通过才能批准,换句话说,要经市委书记点头市委常委会或者书记办公会才会批准......” “然后呢?”我说。 “然后,市委组织部办理辞职交接手续,市委任命新的集团党委书记......”秋桐说。 “哦......是这样......”我点点头:“那你说市委书记会不会同意?要是市委书记一点头,召开个小会,那岂不是很快就批准了?” “不会很快,起码一周之内不会!”秋桐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市委书记正在北京中央开一个会,要过一周才能回来......一把手不在家,这样的事别的常委是不能贸然表态的......”秋桐说。 我突然想,董事长不会不知道市委书记不在家的事情,他为什么选在这个当口递交辞职报告呢?还有,平总正在反贪局接受审讯,他这时候选择辞职会不会和平总的事情有关?这看似无关的两件事,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道道呢?我努力想想明白,却无法想出条理来,毕竟,关于官场,我太菜鸟了。 秋桐这时的表情有些低沉,说:“中国的官场,太复杂了......很多人在官场游戏了一辈子,最后都搞不明白其中的奥妙,更不要说我们了......” 我似懂非懂地看着秋桐。 秋桐叹息一声,又说:“星海传媒集团几年前还不过是一家单纯的日报社,但是现在,短短几年,你看,我们拥有多家子报子刊,拥有多家和传媒相关的实体,还成立了集团,净资产扩大了很多倍,成为傲视整个东北的一家新闻集团,你知道集团这几年为什么发展这么快?” “因为董事长能力出众!”我说。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董事长的确是一个敢想敢干善于创新勇于开拓的领导,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集团有一个十分团结的党委领导班子,正是因为党委一班人团结,向心里强,从而带动了整个集团的团结,大家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才是集团这些年能快速发展的重要原因......”秋桐说:“可是,现在,唉......集团党委领导班子不团结,互相拉帮结派,人心慢慢就散了......人心散了,集团的发展和未来......中国的事情,最可怕的就是内斗,斗来斗去其实受害最大的还是集体,是集团的全体员工......” 我默然,一会儿说:“你刚才说的团结恐怕也是一开始的时候吧,最近几年,集团内部恐怕已经开始了内斗吧......以前的团结,恐怕也是在董事长铁腕的手段下实现的吧?” 秋桐点点头:“这倒是,董事长刚来的时候,集团党委内部没有人能和他成为对手,他采取铁腕的手段,打压了一批人,确立了他无可动摇的地位,凡是集团党委讨论的事情,从来没有第二个声音,都是董事长说了算......当时董事长之所以能有如此的威力,也是因为当时的市委主要领导对他很支持,后来那市委主要领导调走了,接任的市委书记是省里下来的,对董事长似乎没有什么格外的关照,董事长的威势就开始一天天动摇了,集团党委内部不断有在市里不同后台的人试图对他发起挑战,但是都没成功,结果是都被排挤走了......” “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说:“恐怕孙东凯是董事长这几年遇到的最强劲对手......” 秋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书.小说`] “孙东凯虽然来集团时间不长,但是,他在集团内已经拉拢了一大批中层干部,行政、经营、编务,他到处都在发展自己的人......”我又说:“当然,也有一些中层干部是主动靠拢的,或许都看出来孙东凯的强劲发展势头,看出孙东凯是一个潜力股,都想早为自己的将来打下好的基础......当然,董事长的人也还是不少的,但是孙东凯的队伍在壮大,董事长的在萎缩,这此消彼长,一个在往上爬,一个在走下坡路......” “你也来集团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倒不少......”秋桐说:“这样的事,不要到处去打听,不要去搀和......” “我......我这也是听说的......不是刻意去打听,是顺便听说的......”我忙说。 秋桐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忧虑,缓缓说:“都不是善茬,都不是省油的灯,就为了这点权力,斗得你死我活,何必呢,真累......我想想都觉得累......” “可是,有的人不会觉得累,甚至会乐此不倦,会觉得其乐无穷......”我说。 秋桐听了,沉默了,不说话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要辞职?”半天,我又说了一句。 “想不明白那你就不要去想,你整天想这想那的,累不累?”秋桐说。.info[] “不累!”我说。 “哼......我看你整天是精力过剩......”秋桐说了我一句,然后说:“此事不谈了,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谁愿意操心就去操心吧......对了,你刚上班就跑到我办公室里来,有什么贵干呢?” 我看了下挂在衣架上的风衣,说:“第一,是来看时装表演的......” 秋桐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取下风衣穿上,走了几步,然后说:“这件风衣我好喜欢呢,穿起来太合身了,式样和颜色都特好......” 我笑了:“嗯......确实好看,看来,还得好马配好鞍啊......” “去你的......”秋桐嗔笑了一声,然后脱下风衣,挂到衣架上,回身看着我,脸上有些不安的表情:“真不好意思,让海珠花钱,这件风衣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说:“阿珠是为了感谢你,专门给你买的,我都没你这待遇,什么都没给我买呢,你就心安理得穿着吧......” “感谢我......我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给你们介绍了一笔业务吗,这都是朋友之间应该的,实在不值一提......”秋桐边说边坐回到座位上。 我说:“不止于此,阿珠是感谢你给她从上海买的衣服......” 秋桐脸上显出尴尬的神色,看着我:“这......海珠知道是我买的了?你告诉她的?” 我摇摇头:“我没告诉她,但是她很聪明,从我的话里套出来了......” 秋桐脸上的表情继续尴尬,有些发红,说:“怪不得昨天海珠的话让我有些听不懂......”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默然无语。 “刚才你说第一,那还有第二呢?”一会儿,秋桐说。 我于是简单说了下刚接的那笔三水集团的大单子,秋桐听了,两眼直发亮,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哎呀――这简直太棒了,这么大一笔单子竟然被你们刚刚起步的小公司给拿下来了,星海那么多实力很强的大旅游公司,竟然就没有竞争过你们,你和阿珠简直太厉害了,我真是佩服你们,太为你们开心了......要是小猪知道这事,会更加佩服你们,也会为你们感到高兴的......” 看到秋桐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安慰,听秋桐提到小猪,我心里一动,问秋桐:“对了,最近小猪有没有消息?” 秋桐摇摇头:“没有呢,这个死丫头,走了这么久,一个电话都不和我打,也不上扣扣和我聊天,想想我就又气又急又担心......” 我说:“不必这样,小猪不是小孩子了,她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估计是她现在一定很忙,刚到一个新国家,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得重新再来,要忙生计,忙安顿,忙吃饭,哪里还会有空呢,说不定,等过一段时间,等她忙过这一阵子,就会和我们联系的......” 秋桐点点头:“嗯.......你说的倒也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心不由己替她担心呢......” “我看你就是操不完的心,你操心有什么用,你又飞不到加拿大去!”我说。 秋桐抿嘴一笑:“哎――或许,我生来就是爱操心的命......” “我看也是!”我说。 秋桐看着我,说:“其实,你也是个操心的命......” 我笑了下:“我没你操的心多,我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秋桐捂嘴笑:“那你岂不是猪了,猪就是这样过的......” 我说:“我要是猪,那你是什么?” 秋桐说:“我就是我啊!” 我说:“错,我是猪,你是猪的美女上司,简称猪上司......”说完,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好呀,坏人,你转着弯报复我......”秋桐冲我一瞪眼,想做生气状,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接着又讨论起工作的事情,一谈起工作,我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足足讨论了2个小时,直到秋桐接到电话要去集团开会才罢休。 回到办公室,曹腾不在,我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不由又开始琢磨起董事长辞职的事情,越想脑子里的思路越乱,整不出头绪来。 我这时想到了一个人,老李,他是个官场老油条,或许他能分析出什么道道来。秋桐不愿意和我探讨分析这事,那我就去找老李。 起身正想往外走,曹腾推门进来了,满面红光,带着神秘的口气对我说:“易兄,听说了没,董事长要辞职?” “啊?真的?”我做惊讶状看着曹腾。 “当然是真的,集团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啊......”曹腾说。 果然不出秋桐的预料,董事长辞职的事情已经在集团传播开了,我对此消息传播的速度感到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快呢?实在是太快了。怎么这市委秘如此没有保密观念。 我此时以为这事是通过他们传播出来的。 “董事长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呢?”我做大惑不解状看着曹腾。 曹腾得意地笑了下:“易兄,这做业务做经营,我承认我不如你,没你厉害的,但是这要说到对官场的认识和了解,你就不如我了......” “是,我不如你,那么你说说,董事长到底是为啥子要辞职撒?”我说。 “这个......呵呵......董事长虽然打了辞职报告,但是现在还是我们的领导,这在背后议论领导,不好吧,还是不说了......”曹腾打个哈哈。 我笑了下,不想和曹腾继续装神弄鬼了,直接出了办公室,开车直奔海边老李钓鱼的地方,曹腾自以为自己很牛逼很了解官场,他懂个鸟,我还是找老李去讨教一番。 路上,我接到老秦的电话,老秦告诉我宁州新的公安局长上任了,这新公安局长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省公安厅派来督查打砸香格里拉酒店案件的人,那人原来是省公安厅某一个处担任副处长。 我操,这官场的人事安排真是搞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巧这人来接任死去的宁州警方老大。 又一想,他来就任公安局长对李顺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二子和小五的死他并不知实情,他以为真的是被他刑讯逼供弄死的,这肯定是他的一块心病,他到宁州上任,显然会继续压住此事,如果想继续压住此事,那么,就不好对李顺那帮黑势力开刀,因为他会担心连带出二子和小五。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老秦说了,老秦有些认同我的看法,却又表示这也不好说,二子和小五的事情在宁州公安内部已经定性为自杀,新局长上任,坐稳阵脚后,要是有足够的把握和能力压住此事,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树立自己的权威,新官上任三把火,说不定也会可能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运动,这年头,打黑可是个时髦的运动,出成绩快,不涉及官场,还能博取老百姓的好评,对上对下都好赚取好名声,而且,他新到宁州,和宁州的黑道没有什么瓜葛,打起来自然阻碍里很小,既铲除了黑恶势力,又能顺势借机整顿内部队伍建设,还可以调整局内部的人事,特别是重要岗位的负责人,借机安排自己的人,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情,难道他就意识不到? 老秦一席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我不由佩服老秦的远见卓识。 然后老秦又和我说了下最近宁州的情况,李顺远在日本,却也是经常直接遥控老秦,此次宁州警方老大一自杀,他觉得天下太平没事了,急不可耐催促老秦抓紧整顿队伍,抓紧让所属的那些经营项目重新开业,包括赌场。老秦力劝无效,只得采取拖延的办法答应着李顺,实际上并没有动作,继续保持观望的态势。 我赞同老秦的做法,又告诉老秦以后宁州的事情可以不用再向我请示汇报,直接和李顺说就行,也可以自己直接去做去安排。 我不是因为李顺越级指示老秦而闹情绪,我**是想尽量减少我和宁州黑道那边的瓜葛,我不想陷得更深。 老秦装作没听懂我的话,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我有些无奈,却也理解老秦的处境。 和老秦打完电话,我也快到老李的钓鱼台了。 滨海大道此时车不多,我把车子到老李钓鱼的位置附近,停下车出来,老远就看到老李正坐在海边钓鱼。 我边往那边走边往四周扫视了一圈,突然,我的目光在右侧前方不远处停住,我看到一辆熟悉的没有牌照的军绿色越野车,此刻这车正停在离老李不远滨海大道拐弯处的路边。 **的,这不是那天跟踪我被我甩掉后来跟踪曹腾又把曹腾毒打一顿的越野车吗,怎么停在这里? 我看了看正稳稳坐在海边的岩石上钓鱼的老李,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感觉,难道白老三在安排人跟踪老李?他跟踪秋桐和我还不够,还要跟踪老李,白老三到底想干什么?他只是简单地跟踪老李呢还是想有别的什么意图? 我想了想,大步向越野车走过去。 走到车跟前,我二话不说,猛地伸手拉开驾驶员位置的车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7 写尽人生梦与空067 车上坐着的是四大金刚之中的领军人物――金刚老大。<最快更新请到.书> 车内只有他一人。 大金刚此时正歪着脑袋往老李那方向看,我突然拉开车门,吓了他一跳,忙扭过头。 看到我,大金刚出了口气,看着我,神色有些慌张和不自然,说:“易克,你要干什么?吓了爷爷我一大跳!” 我龇牙咧嘴一笑:“大孙子,你在这里干嘛呢?” 大金刚听我叫他大孙子,两眼一瞪,刚要发作,接着突然又笑了:“爷爷我想干嘛就干嘛,怎么还用给你汇报?你龟孙子来这里干嘛呢?” 我说:“老子在这里散步看海呢,你小子鬼鬼祟祟在这里捣鼓什么洋动静,老实给我说,不说,你今天可能走不了......” 大金刚眼神转了转,他似乎觉得就凭他自己是制服不了我的,知道我完全有能力兑现我刚才的话,笑了笑:“我还能干什么,也是在海边散心的呗,开车开累了,在这里休息下,打个盹......” “哦......这会儿还困不?要不要我给你提提神呢?”我边说边抬起手臂,佯作想动动他。 我刚才是吓唬大金刚,我绝对不会在情况不明朗之前对他动手的,那样等于暴露了自己,让白老三知道了我的某些意图。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他赶走,然后弄清楚进一步的情况。 “易克,你不要胡来啊,我告诉你,我今天没惹你,一点都没惹你,你别惹我......”大金刚忙说:“惹了我,白老板会给你算账的,老弟,你记住,我可是白老板的人......” 大金刚很乖巧,不敢叫我孙子了,改口叫老弟。 我哈哈一笑:“白老板的人又怎么样?你拿白老板来吓我,我今天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倒要试试......” 说着,我的手突然一动,一把捏住了大金刚的肩膀肩胛骨处,稍微一用力,大金刚疼得嗷嗷叫起来:“哎――易克,松手,不要这样,咱们有话好说......我今天真的是开车困了在这里打盹的,你不要没事找事......快放开我......” 我松开手,然后看着大金刚说:“是吗,那你说我是该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你呢?” “相信我,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大金刚赔笑着,揉着肩胛骨处。 我说:“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对了,前几天听人说你被什么蛇给咬了,落下了病根子,下面不行了,是真的吗?” 大金刚脸色一下子红了,有些羞恼,说:“你听谁说的?” 我说:“我说了你也不认识,这样的事你觉得瞒得住?我对你下面行不行倒不是很关心,我感兴趣的是你如此精炼的老大,怎么会不小心被蛇咬了呢?” 金刚老大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时的情况换了你,你也会被蛇咬,妈的,我怎么会想到那小子的口袋里突然窜出一条蛇呢......” 我说:“你不是号称金刚吗,金刚可是刀枪不入的,怎么一条蛇就把你弄半残废了,你这金刚的称号可是有些名不副实哦......” 大金刚看着我:“易克,你成心想羞辱我,是不是?” 我抱拳一举:“哪里,哪里,我哪里敢羞辱老大呢,我这是英雄惺惺相惜,关心你呢......” 大金刚显然不会相信我是在关心他,更不会相信我和他会惺惺相惜,打着车,然后看着我说:“这会儿我不困了,易克,我要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我往后退了一步,笑笑:“好,不送――” 大金刚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拉上车门,车子急速启动,扬长而去。 目送大金刚的车子消失在我的视野,我慢慢向老李走过去。 老李仍安静地坐在那里钓鱼,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觉察。 我走到老李身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老李手里一动不动的鱼竿。 “刚才你遇到熟人了,是不是?”一会儿,老李缓缓开口了,声音很沉静。 我有些意外,说:“李叔,你刚才看到了?” “呵呵......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对你的气息特别敏感,你刚才一下车我就感觉到了......”老李呵呵一笑:“怎么?这会儿不忙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坐在老李旁边,看着老李:“李叔,我不相信你能感觉到我的气息,但是,我相信你干了多年的公安,你具有常人难以达到的敏锐洞察力......只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人,熟人倒不错,但不是我的朋友......” “既然不是你的朋友,那么,就是你的对手!”老李打断我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我看着老李。 老李放下手里的鱼竿,掏出一盒中华烟,递给我一颗,自己也点了一颗,轻轻吸了一口,然后说:“你刚才不是说我是老公安吗,干了这么多年公安,我要是没这点分析能力,岂不是白干了?” 我笑了下,也吸了一口烟,然后说:“李叔说的是。” 老李说:“其实,这辆车已经跟了我好几天了,每天我在这里钓鱼,这辆车都会在这里陪着我,我一直装作看不见,不闻不问,没想到,今天被你给吓跑了......” 我吃了一惊:“这车跟了你好几天了?” “是的,从我一离开家就开始跟着我,然后在这里等着我,然后陪我到家,然后离去......”老李说着,微微一笑。 “李叔,你知道这车里是什么人吗?”我说。 “我不需要知道......不用问也大概能猜出是什么人!”老李说。 “那.....你......你应该知道,这会危及你的安全的......”我说。 老李扭头看了我一眼:“起码目前不会,我就当是给我当保镖的了......干公安的时候,我没有配保镖,没想到这离开公安了,倒有保镖了......”老李说完自嘲地笑了下。《书.纯文字首发》 看老李一副镇静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安定,说:“车里的人是李顺的对头派来的,那人叫白老三,白老三是现任政法委书记的小舅子......” 老李的神情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看着我:“小易,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我......我跟着李老板的时候,和他们打过交道......我听别人说的......”我说。 老李看着我,半天叹了口气:“小易,你实在不该趟这浑水的......当然,我知道你可能也是有什么苦衷......阿顺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自己做恶倒也罢了,竟然把你也拉了进来......唉......我心里不由对你有了歉意......” 老李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默默地看着大海,没有说话。 半晌,老李又说话了,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老子的事情,殃及儿子,儿子的事情,牵住了老子......” 我明白老李话里的意思,他分明已经觉察到李顺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他是有所关联的,只是,他说的很模糊,我无法弄清他的具体意思。 说到这里,老李不就住了口,我也没有问。 我知道,他不愿意说,问也百搭。 老李抽完一颗烟,然后说:“小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阿桐,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你......” 老李的口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我说:“你知道我怎么做的?” 老李看着我:“我不知道你怎么做的,但是,我知道阿桐的出来,是因为你的操作,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说来惭愧,我这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关键时候还得靠不熟悉官场的你才救出了阿桐......惭愧啊,惭愧......小易,你救了秋桐两次了,我会记得的......” 我说:“李叔,您不需要刻意去记得,其实,秋总每次能化险为夷,不是因为我,是她个人的造化......秋桐是个好人,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这就是善恶因果报应的体现......” “因果报应......因果报应......”老李喃喃自语了两句,然后眼神有些发怔,茫然看着海面,说:“是的,人世间万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我知道了,我到了今天,也是因果报应......任何人只要做了坏事,早晚都会得到报应的......我终于得到了......” 我说:“李叔,你也做过坏事?” 老李看着我,我瞬时捕捉住了老李眼神里闪过的一丝痛楚,他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自己的内心痛苦,接着又扭过脸去,边叹息一声,低语:“三十多年了......真快,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这报应虽然来的很晚,但是,毕竟还是来了......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呢......” 我皱皱眉头:“李叔,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老李转脸看着我,神情有些恍惚,半晌说:“小易,我刚才话里的意思,你永远都不会懂,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不能为人知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你不需要懂......” 老李说的也对,我确实不需要懂,再说,我懂了又有什么意思,他一把年纪了,经历一定很多,年轻时做过什么荒唐事,也不奇怪,我懂这个有什么鸟用呢? 我从来就不是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他不愿意多说,我自然不会多问,虽然我有些好奇。 “小易,你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老李说。 我点点头:“是的,李叔,找你解惑来了......” “哦......”老李笑了:“说......” 我于是说了下董事长递交辞职报告的事情,又附带说了下平总进去以及董事长和他的关系,以及孙东凯窥视一把手位置的野心。 说完,我看着老李。 老李听完,皱皱眉头,沉思着...... 我静静地看着老李。 老李又点着一颗烟,慢慢吸了两口,袅袅的青烟在他面前升起,随即飘散。 一会儿,老李开口了:“官场......斗争......复杂性就在这里......以退为进,防守反击......有时候,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更好的防守,或者是为了大踏步的前进......” 我神情专注地看着老李。 老李继续说:“你们集团的事情,我早有耳闻,以前集团领导班子还是凝聚力很强的,董事长实行铁腕统治,一手遮天,对异己打压的厉害,但是,最近几年,窝里斗非常厉害,在市直各单位里都是出了名的,这也难怪,一个集团里有四个正处级位置,党委书记、董事长、总裁、总编辑,四个位置三个人担任,都是平级位置,虽然平级,却又有一二三把手之分,一把手为了牢牢掌控权力,自然要实行铁腕,但是,其他的两个正处级难免会心里不服,都是平级的,凭什么你干一把手?皇帝轮流坐,干嘛就不能轮到我家?正是这种体制,才造成你们集团斗争这么激烈,一般市直单位的各部委办局,都是只有一个正处级一把手,很难形成向一把手挑战的斗争局面,因为级别不够,难以形成有力的势力,但是,你们集团就不同了,孙东凯正处于政治的上升期,野心勃勃,而董事长在经过几年的权力斗争之后,背景有所减弱,锋芒已经有所收敛,呈现下滑态势,这一升一降,就会有一个平衡点,一旦这平衡点被对手抓住,斗争就不可避免会白热化......前几天和阿桐一起出事的那个平总,必定和集团高层的权力斗争有关,说白了,平总就是你们集团高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我认真听着,点了点头:“嗯......是的,我也是这么分析的......只是,这次董事长突然提出辞职,不知是否有什么玄机......” 老李若有所思地说:“玄机必定是有的,按照常理,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辞职,不但不辞职,而且要抓紧往上层去进行活动......但是,你们董事长却反其道而行之,采取了这么一招,不能不说他的智谋多端,不能不说他的心计高明......” 我说:“我不明白,而且,今天董事长辞职的消息,突然就在集团扩散开了,董事长是刚把辞职报告递交给市委秘长这么大的官,不可能会这么没有保密观念吧......” 老李皱皱眉头,一会儿眼睛一亮,点点头:“我明白了......这消息,不是秘书长传播出来的,是从你们董事长那里传出来的,是他自己故意让这个消息在你们集团泄露的......” 我听了,大感意外:“他自己泄露的?为什么?” 老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说:“如果不出我的意料,我猜今天或者明天,你们集团里会有人在内部串联,发动群众签名,然后给市委递交集体请愿书,请求市委不要批准董事长辞职......” 我恍然大悟:“李叔,你是说......董事长这步棋走的是发动群众......利用群众的力量......” “对,利用群众的呼声来影响市委的决策和决定,”老李点点头:“这就是你们董事长的高明之处,根据我的经验,他极有可能会走这一步棋,这步棋,实在是很高明,上级在决定干部人事任免的时候,是不会不考虑民意的......如此一来,这个皮球董事长就等于踢给了市委,他似乎是后退了一步,实则是在前进,在努力掌握住斗争的主动权......” 哦仍旧有些半信半疑,觉得老李的分析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又有些玄乎,董事长难道真的有那么高明? 老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笑:“两天之内,你可以验证我说的话,看有没有集体签名交请愿书的情况发生......” 我笑了下:“那我现在就假设您的话是正确的,那么,李叔,你说,市委会不会批准董事长的辞呈呢?” 老李说:“目前斗争的主动权虽然似乎是在董事长手里,但是,他的主动权只是相对孙东凯来说的,市委是不会被下面轻易所左右所掌控住主动权的,这市委批准不批准,又有玄机在里面......” “什么玄机?”我越听越有兴趣,这老李的脑瓜子还真挺复杂,挺有道道,这么有道道的脑瓜子,不知道怎么会被人家排挤,或许,官场里强中更有强中手吧。 老李说:“小易,你虽然在问我有什么玄机,但是,你一定在想,我既然这么明白官场,却又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老李笑笑说:“百密难免一疏,谁都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你这么想,我不会觉得意外......” 我挠挠头皮,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老李继续说:“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我们先假设市委不批准董事长的辞呈,当然,一般个人主动提出辞职,上级都不会不批的,但是,目前的形势很特殊,在这个敏感时期,你们董事长提出辞职,市委或许会有别的考虑......如果不批准,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群众的呼声起了作用,引起了市委的重视,星海传媒集团的发展离不开董事长,起码目前离不开,这样,市委就会挽留你们董事长,同时进行安抚,而一旦要安抚和挽留,那么,你们董事长就可以提条件,这一提条件,孙东凯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极有可能一山不容二虎,把孙东凯调离集团,对于你们董事长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既说明自己的地位很稳固,又排挤走了竞争对手,最重要的一点是:平总的事情没有牵扯到自己,市委书记对自己还是信任的,平总在反贪局交代的事情没有起作用,市委书记把此事压住了......如果是这样,对他来说可以算是完胜,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那另一种可能呢?”我说。 “另一种可能就是他继续在集团担任董事长,但是,孙东凯也不调离,继续担任自己的总裁职务......这样的话,对董事长来说极有可能是一个利坏的消息,”老李说:“这很有可能说明平总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他,市委不准备理睬他的辞职报告或者不想浪费精力多一道任免程序,直接就在他任上解决这个问题,孙东凯留在集团,则是随时准备接替他的位置......” 我听了,心里一竦,说:“那......你觉得,这两种可能,哪一种几率大?” “一半对一半!”老李说:“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市委既不打算因为平总的事情牵扯董事长,但是也不准备动孙东凯,继续维持目前的现状,因为董事长毕竟干了这么多年这个位置,和上面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的,市委不想多惹事,不想引发官场地震......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我说:“那......要是市委批准董事长的辞职报告,又会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老李吸了两口烟,说:“你们董事长交这个辞职报告,很可能是感觉到平总的事情会危及自己的安全,他这么做,也有想试探市委意图的想法,同时还想用官位来换取自己的后半生平稳度过.....市委如果批准他的辞职报告,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董事长直接弃官为民,不牵扯经济问题,不受平总案件的影响,过老百姓的生活,这意味着市委常委内部达成了某种妥协,既然董事长选择了弃官,那么,就放他一马......另一种可能是董事长另外调任到别的单位担任平级职务,这对董事长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安排,这意味着他也有可能摆脱平总引发的经济问题的困扰,说明市委对他多年的汗马功劳还是肯定的,还不打算把事情做得太绝,当然,这也会是市委常委内部妥协的结果......” 我听了老李的半天分析,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感慨地说:“这官场实在是够复杂的,竟然有这么多道道......不过,不管批准不批准,一周之内都不会见分晓,因为市委书记不在家,在北京开会......” 老李点点头:“是的,要一周之后见分晓......小易,你还真能,市委书记不在家你也知道......” “呵呵......我听别人说的!”我笑了下。 “你们董事长选择这个时机递交辞职报告书,他很聪明!”老李说。 “是的,确实很聪明!”我说。 “只是,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老李说。 “您这话的意思是......”我看着老李。 老李笑笑,却不说了,转而看着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人生有很多道理,只有在遭遇重大变故的时候才能体会,才能领会,才能悟透......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一个简单的做人哲理,这个道理很多年以前一位云游的大师和我说过,但我一直不以为然,现在想来,悔之晚矣......” 接着老李低吟道:“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能受苦乃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敬君子方显有德,怕小人不算无能,如得意不宜重往,凡做事应有余步。持黄金为珍贵,知安乐方值千金,事临头三思为妙,怒上心忍让最高。切勿贪意外之财,知足者人心常乐。若能以此去处事,一生安乐任逍遥......” 低吟完毕,老李深深地叹了口气...... 听着老李的话,看着老李的神态,我的心里不由颇多感慨,同样是简单地做人道理,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不会接受不会领悟,当自己落魄之时,才会真正用心去想这些道理,去体会这其中的哲理。 只不过,如同老李所言,悔之晚矣。 我说了一句:“人生在世,不可能完全无欲,追求无欲本就是一种欲望。关键是,当人们不希望为别人所牵制驱使而不得自由时,就需要具备一种淡泊之欲、率真之欲、刚直之欲。换句话说,一个人的品行高下,取决于欲望高低......” 老李怔怔地看着我,带着思索的神情。 我冲老李点了点头:“李叔,我走了......” 老李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依旧带着怅惘的神情注视着我。 我转身离去。 和老李一席谈,听老李一番分析,胜读好几年书,老李果真不同凡响,把一个小小的辞职报告书分析地头头是道。 下午,在办公室,我果然听到集团内部有人在串联签名写集体请愿书给市委挽留董事长的事情,发起人是集团党委办公室主任,显然,他是受董事长指使做的。在任何一个单位,办公室主任都是一把手的心腹,办公室主任知道,一旦董事长不干了,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绝对当不成了,轻者被会继任者调到其他不重要部门任负责人,重者甚至会被打入冷宫,贬为一般人员,这对一个在集团内部习惯了傲视所有中层甚至部分党委成员的办公室主任来说等于是宣布了自己政治生命的结束,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会不遗余力按照董事长的吩咐来做,争取最后的胜利。 小人物终归是小人物,终归是大人物使用的棋子。办公室主任此刻就是这样。 看来,一切都和老李分析的一样,是董事长自己泄露了辞职的消息,然后唆使办公室主任出头拉动群众搞挽留情愿活动。我不由愈发佩服老李的料事如神,他真是个混官场的人才,在官场斗争中失利,实在可惜。 我不但听到了写集体请愿书的事情,不一会儿,我甚至还亲眼看到了这请愿书,有人来到我们办公室征集签名了。 不过,不是来找我征集签名的,是来找曹腾的。 我明白为什么不找我,因为我不是集团的在编正式人员,只是集团聘任的职工,我不够资格不够级别签名。 看来,这公车上书也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 我凑过去看了下请愿书,突然看到了两个出乎我意料的名字:曹丽、赵大键! 我操,这俩人怎么也签名了呢?我有些不解。 正不解间,曹腾也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曹腾冲我神秘得意地笑了下。 我没有理会曹腾,慢慢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一张报纸,装作看报纸的样子,心里不停地琢磨着...... 曹丽赵大健曹腾签名,必然是得到孙东凯许可的,他们这么做,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我日,是不是孙东凯在演戏给大家看啊,或者,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另有图谋?在不动声色暗地发起另一场反击? 越想越糊涂,直到下班,我也没想出个条理来。 接到海珠的电话,她晚上在公司加班,也要很晚才能回去,让我自己吃晚饭。 我没觉得饿,开车在海滨大道上溜达,开了半天,天黑了,我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车,打开车窗透气,脑袋靠在驾驶座位靠背上,点燃一颗烟,慢慢吸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正琢磨着,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悄无声息地顶住了太阳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8 写尽人生梦与空068 随即,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不准动,举起手来――” 我目视前方,缓缓举起手。.info[]{免费.} 这声音不熟悉,不知是哪一路神仙。 “下车――”那声音又说,边拉开车门。 我边下车边顺势看了那人一眼,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带着太阳帽,看不出是谁。 下了车,那人把车门关上,然后枪顶到了我的后腰,戳了戳:“往前走,不要试图耍花招,不然,我的枪不长眼――” 往前走是海滩,我没有做声,举着双手下了公路,往海滩走。 周围一片安静,马路上没有经过的车辆,海滩上黑乎乎的,远处传来大海波涛的声音。 我慢慢往海滩深处走,那人的枪一直顶在我的后腰。 我边走边琢磨这人的出处,他会是谁的人呢?白老三的?伍德的?或者,是张小天雇佣的?再或者,是宁州那边来?妈的,突然发现我的对头竟然有这么多。 走到沙滩深处的树林边,那人说:“站住――” 我站住,看看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海边的路灯照射过来,有微弱的光。 “转过身来――”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人,说:“兄弟,那边来的?” “住嘴――抱头蹲下――”那人的枪口离我的脑门不到一尺。 我想了想,按照他的话去做,抱头蹲在地上,边琢磨此人的意图以及身份,在没有弄明白他的真正意图之前,我决定不下手。 那黑风衣接着用枪顶住我的脑门,不说话,似乎他知道我的身手,不敢放松对我的控制,又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会儿,从我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走近我,接着,突然,我正抱头的手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咔嚓――”铐住了,后来的人铐住了我的手。 那人使用手铐的手法极其熟练,动作很快。 我这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是警方的,不是黑社会。 这么一想,我立刻想到了宁州自杀警方老大的手下,想到了老九。 接着,拿手枪的人的枪口离开了我的脑门:“站起来,抬起头――” 我站了起来,双手被拷在前面,抬起头,我看到在我的前面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老九! 老久此时正冲我阴阴地冷笑:“易克,想不到吧,我们会在这里第三次相见......” 老九刻意强调第三次,似乎在刻意让我知道我们之间在山间竹林里有激烈厮打的第二次,那次,我认出了他。 我笑了起来:“哟――这不是九哥吗?你怎么大老远来星海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呢......” “哼------”老九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不敢劳你大驾......我怎么来星海,哼――老子是专为你来的......” “为我来的?找我来喝酒叙旧?”我说。 “叙旧......不错,我是来找你叙旧的......”老九阴笑了一声。 “既然是叙旧,这样见老朋友的方式可不好吧?”我晃动了下手铐。 “没办法,必须的,你易克是什么伸手,我是领教过的,我不这样,恐怕请不动你......”老九说。 “那这样,你就放心了?”我说。 “这样当然放心了......”老九说:“易克,今天我不给你废话,我千里迢迢来到星海,就是专门找你来的......” “十分荣幸,能得到九哥的垂青,专门为我而来,我这心里很感动哦......”我嬉笑着,两只眼睛时刻注意着这两人的动作。 “感动?再过一会儿你就感动不出来了......”老九笑了下。 “此话何意呢?”我说,心里有些惊悚,我似乎从老九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意味。 老九还没说话,黑风衣说话了:“九哥,甭和他磨嘴皮子了,直接干掉挖个坑埋了算了......” 我操,这俩狗日的竟然是想干掉我,我心里紧张了,叫起来:“哎――哎――你们为什么要干掉我?我怎么了我?” 老九走近我一步,看着我说:“易克,给你说实话,老子今天来星海,就是专门来找你的,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干掉你――小子,记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着,老九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枪,此时海边的风呼呼的,又没有一个人,打枪也不会有人听见。 “为什么要杀我?”我说。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老九说:“这样吧,易克,看你也是一条汉子,我不让你做冤死鬼,不妨告诉你原因,也让你死个明白......” 我看着老九,不说话。[`书.小说`] “说起来很简单,我们老大自杀了,新局长来了,既然老大已经走了,那么,我们就得重新做一个好警察,没有任何污点的警察,奉公守法的好警察,所以,我们就要洗清自己的污点,我们现在找不到李顺,他不知道龟缩到哪个窝里去了,但是,估计他也不敢露头,除非是他想鱼死网破,但是你不同,易克,你知道关于李顺和我们的关系太多,而且,你还亲自去宁州和我见过面,你还亲自出手和我们打过,打的过程中还看到了我,我们不想让人知道我们曾经奉死去老大的命令追杀你们的事情,那样,会把兄弟们都牵扯进去的......我们既然想在新局长面前洗清自己的和死去老大的所有关系,就得除掉知道我们过去污点的人,易克,你很荣幸上了榜,所以,我们兄弟俩不辞辛苦老远从宁州赶来找你......所以,易克,为了我们兄弟们今后安生的日子,我得送你上西天,说实在的,我和你无冤无仇,甚至,我还比较欣赏你,你是个不错的汉子,你今天做个冤死鬼吧,就算给我们做贡献了,你不要怪我们,要怪,你就怪你自己,谁让你知道这么多,要怪,你就怪李顺,谁让他安排你做这么多事情......”老九摇头晃脑絮絮叨叨地说着,似乎刚溜完冰,药劲十足。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老九这帮死去警方老大的余孽为了洗清自己,开始清除污点证人了,力图摆脱自己和死去老大的任何牵扯关联。 “我刚才在树林里给你挖了个坑,这坑不错,依山傍水的,你就躺在这里安息吧......”老九又说。 我苦笑了下:“你这是何必呢,你就算是杀了我,也还有别的知道你们那些勾当的人,你以为你们能逃脱正义的审判吗?” “我操――你真幽默,给我上课了,老子我就是执行法律的,还用你来给我上这些课?”老九说:“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在目前所有知道我们事情的人当中,你是最危险的一个,我首先需要除掉的就是你,其余的,慢慢来,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好了,易克,我的话说完了,该从你上路了,今晚天气不错,凉飕飕的,比宁州凉快多了,你就清清爽爽上路吧......” “走――”黑风衣枪口对着我,一推我肩膀,把我往树林里推。 推推搡搡进了树林,走了不远,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坑,看来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墓穴。 老九掏出手电,照了照深坑,喃喃地说:“易克,这坑不错,是我专门亲自挖的,本来还想到别处找到你把你带到这里来,没想到你很配合,自己开车过来了,这样最好,省的我们再费气力......” 我探头看了看,说:“嗯......是不错,坑挖的很标准,辛苦你了,九哥,我进去后,会感谢你的......” “不要客气,咱们都是兄弟,不打不相识,打了也不会再相识,你是自己跳进去我再开枪呢还是站在这里等我开枪然后你像革命烈士那样倒进去呢?或者,你还可以喊几句口号,唱唱国际歌,这样显得比较悲壮,从容就义......”老九说。 “呵呵......我想啊......你让我想想......”我笑着说了一句,突然一愣神,看着外面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几个人?怎么还有人来呢?你听,附近有动静!我操――真有人来了?” “什么?哪里有动静?”老九和黑风衣都一愣神,扭头往树林外海滩方向看了一下。 趁此机会,我带手铐的双手猛地斜砸向黑风衣拿枪的右手,接着又迅速从另一侧砸向老九拿枪的手,随着两声惊叫,两人的手枪都被我砸飞了,远远落到了树林里,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我猛地原地跳起,大喝一声,两腿在空中一个斜叉,狠狠发力,右脚直接飞到黑风衣的脑袋,在空中急速转身的一刹那,左脚又踢向了老九的胸部,这两脚的方向是一致的...... 老九和黑风衣猝不及防,闷叫一声,身体一歪,“噗通――噗通――”两声,两个人都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周围又安静下来,秋风瑟瑟地吹打着树叶,海浪的声音隐隐传来―― 我立在原地,观察了四周,刚才其实根本没听到什么有人来的动静,纯粹是瞎说的,没想到这两个笨蛋真上了当。 我走到坑边,一会儿,黑乎乎的坑里传来哎哟哎哟的声音,这两个人在里面哼叫着,刚才被我踢晕了过去,这会儿醒过来了。 我蹲在坑边,往里看,模模糊糊看到二人的身影。 “九哥,你这是不是自己掘坟墓啊,呵呵......”我笑着:“这样吧,你把手铐钥匙给我扔上来,我打开手铐,好填土埋了你们俩......” “易克――你够狠,你行,我操,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妈的......今天我认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我告诉你,要手铐钥匙,甭想......” 其实依照这坑的深度,他们是可以爬出来的,但是,此时,不知是他们被我踢得太重没有气力往上爬还是手里没有了家伙,对和我徒手对抗没有信心,这二人都没有往外爬。 我说:“你要不给我钥匙,我就看在这里,谁上来我就踢死谁――” “那我们就先不上去,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呆着!” “那没问题啊,我就呆在这里!”我想了下,说:“不过,我也呆不久的,估计到下半夜,就要涨潮了,一涨潮,这里都会被淹没的,不知道你俩会不会游泳,要是不会,就给你俩来个水葬吧.....” 其实涨潮是到不了这里的,我在吓唬他俩。 “啊――”两人发出惊叫,看来这俩不会游泳。 “啊什么啊,我就在这里守着,守到海水涨潮,这之前你们谁往外爬我就踢死谁,不信就来试试......”我说。 坑里没有了动静,一会儿似乎听到隐隐约约有很低的声音,这俩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 一会儿,老九向上喊道:“易克,今天算我栽了,我认了......这样可以不,咱们做个交易,你让我们俩上去,我给你手铐钥匙,让你打开手铐,然后,我们大力朝天各走一边,今天这事就算了了,我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不然,这手铐你是打不开的,你老是戴着这个也不是个事,而且,真的淹死了我们俩,对你也没好处,你还背上了杀人的罪名......其实你是个良民,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说:“你们说话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老九信誓旦旦地说:“要不我给你起誓诅咒......谁要是说话不算数,就不是人......死了也上不了天堂,做鬼......” 我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你们俩上来吧,我保证不踢你们就是――” “你说话算数?”老九似乎仍有些忌惮我腿脚的厉害。 “算数!”我往后退了两步。 此时,乌云散去,月亮升了起来,月光的余晖洒在树林里。 老九和黑风衣很快爬了上来,抖抖身上的泥土,然后站稳。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把手铐钥匙扔过来――然后你们走――” “好的,你接着......”老九摸出一个东西冲我扔过来,落到我跟前的地上。 我刚要弯腰去捡,老九和黑风衣突然一起冲我扑过来,两人手里顷刻之间多了两把明晃晃的东西,匕首! 我急速后退几步,避开他们的第一次出击,然后大骂:“马尔戈壁,老九,你讲话不算数,狗日的――” “嘿嘿......”老九边弯腰捡起钥匙装起来,边狰狞一笑:“你个二逼,还真信了我的话,老子什么讲话算数过......” 我也哈哈一笑:“**的,老子就知道你俩狗日的讲话不会算数,你以为老子的手被你们铐住就制服不了你们了,今天老子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们,就算你俩白来星海一趟......” 我其实知道,如果他俩同时从两个放向往坑外窜,加上手里拿着匕首,我是不好同时出击的,加上施展的空间有限,说不定还会被匕首伤了脚,那样,对我其实更不利,还不如把他们放出来,让他俩同时对我主动出击,这样可以在运动中寻找战机。 只要他们手里没有枪,我就不担心了。 “牛逼不要吹大了,老子们可是在警校受过专门训练的,刚才是被你偷袭才中了招,现在来试试?”老九又是一声狞笑,和黑风衣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向我逼近过来。 我嘴里虽然漫不经心地说着,心里却不敢大意,毕竟,这是经过正规训练的两个拿匕首的家伙。 我背靠一棵大树站住,警惕地看着他们―― “上――”他俩借助月光,又朝我扑过来。 我敏捷地往大树一侧闪身,黑风衣的匕首落了空,老九手里的匕首却在我眼前一划而过,离我的鼻孔不到几寸的距离,我甚至都感到了那逼人的寒光。 我急忙闪到大树后,然后后退几步,心里有些惊悚,这狗日的还真有两下子。 两人挥舞着匕首拉开架势继续朝我进攻,我灵活地利用树干躲避他们,寻找出击的最佳时机。 我们在树林里绕开了圈子,他俩紧追不舍,我来回闪避。 突然,在一堆灌木丛后,我一矮身,蹲在了灌木丛后。 两人看不到我了,手握匕首,背对背,四下里看。 两人慢慢移动着身体,边四下里找我。 两人的身体离灌木丛越来愈近,眼看就会发现我。 我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往旁边一扔,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老九身影一闪,冲发出声音的地方扑过去,动作显得很专业。 我这时猛地站起来,从背后对黑风衣发起了袭击。 我先是抡起带手铐的双手,狠狠击打他拿匕首的右手,在匕首打飞的一刹那,接着双手一下子套住他的脖子,借助手铐的作用,狠狠收紧,夹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 黑风衣闷叫一声,接着身体就软了,他被我弄昏了过去,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这时老九已经听到动静开始回身向我攻击,我一下子跳跃闪开,瞬时飞起右脚,老九来势凶猛,刹不住脚,我的右脚正踢中他的下巴―― 老九一声惨叫,下巴似乎被我踢脱了,疼得倒在地上,匕首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我接着一脚猜到老九的胸口,弯腰到他的口袋里摸索,很快找到了手铐的钥匙,打开了手铐。 打开手铐我就自由了,我活动了下手腕,顺势拉过老九的右手,拉过黑风衣的左手,把他俩铐在了一起。 然后,我坐在他们旁边,喘了半天气。 老九这时哼哼地叫,我过去托住他的下巴,一用力,“啊――”随着老九一声大叫,下巴被正位了。 这时,黑风衣也悠悠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给和老九铐在一起,不由发出一声叹息:“刚才我说直接结果了他,你非要和他说个明白,这不耽误了良机,我看,今天咱俩真的栽了......” 这话显然是对老九说的。 黑风衣此时似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我站起来,一脚踩住老九的胸口,看着老九:“说,你俩今天想怎么个死法......” 老九一脸颓丧:“妈的,我认了,胜者王侯败者贼,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老子认了......” 我鄙夷地看着他俩:“你说,你们俩是不是警察里的败类?披着羊皮的狼,穿着警察的衣服,披着法律的外衣,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你们以为只要杀了我,你们跟着那自杀老大干的事就没人知道了?你以为你们老大自杀了,你们做的恶就没人追究了?我告诉你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晚一天,做恶的人都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老九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做恶的人就只是我们吗?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错,我们即使逃不过去,你――还有你们,你们就能逃得过去?你和我,不过是一丘之貉,你**少给我讲大道理,老子是干警察的,整天给犯罪分子上课,大道理比你懂......” 老九的话让我的心被刺痛,是的,他说的有道理,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逃不过法律的惩处,我也同样难逃法网。 “易克,我告诉你,起码目前老子的身份还是警察,你要是真敢杀了我们俩,你死罪难逃,杀警察,可是罪加一等......”老九又说。 我当然不会杀了他们俩,我不敢,我不想杀人。 可是,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还会来杀我,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 正踌躇间,一阵夜风掠过,突然听到一个阴涔涔的声音从我背后飘过来:“是的,杀警察是罪加一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69 写尽人生梦与空069 我大吃一惊,急速回头,不知什么时候,背后竟然站着一个人,离我不到5米,月光下,这人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脸色黑乎乎的,平板头,身材高大,看起来很彪悍,两只眼睛正紧紧盯住我。(书。纯文字) 我从来没见过这人,鬼知道他是哪里冒出来的。 “咦――”老九和黑风衣也发出轻微的一声惊呼,看来,这人他们也不认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忽然打个手势,接着,哗啦――一阵声响,四周的树林和灌木丛里突然冒出一群人,大约十几个的样子,个个都一身黑衣服,手里都拿着枪,有的是手枪,还有的是微冲,枪口都对着我。 我操,这里怎么埋伏了这么多人,这都是谁的人? 我有些惊奇,刚才我是吓唬老九说附近有人,我自己其实没感觉到有人,怎么还真的有人,而且,还这么多! 这时,彪悍平头慢慢悠悠走过来,老九和黑风衣也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平头走到我旁边,伸出手:“钥匙――” 我看了看周围对着我的枪口,没有做声,把钥匙递给了他。 他结果钥匙,走到老九和黑风衣面前,打开手铐。 “谢谢――谢谢――”老九忙说:“敢问好汉是......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平头面无表情,没有回答老九的话,说:“别以为你们是警察我们就不知道你们的动静......告诉你们,你们一到星海我们就知道了......” 我一听,原来这帮人一直在监控着今天事情的发展,一直在暗处没有露面。 “今天我不想杀警察,你们现在就给我滚,从哪里来的滚回到哪里去,不准再踏进星海一步,否则,下次要你们的命!”平头冷酷地说。 老九看了看平头,又看看黑风衣,两人默不作声,低头就走。 两人走远了,我看着平头。 平头依旧用冷酷地目光看着我:“你叫易克?” “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我不是救你,也不是救他们,我只是领受我们老大的命令,不准宁州警察来插手星海的事情,还有,不能让你死在宁州警察手里......”平头说。 “什么意思?”我说。 “什么意思?因为你现在还有用,你还不能死――”平头面无表情地说。 “你想怎样?”我看着平头。 “我想和你比划比划――刚才我看了半天你的身手,身手不错,”平头说:“不过,你这身手,不像我老大说的那么玄乎嘛.....” “你老大是谁?”我说。 “我老大是谁?哼哼――”平头一声冷笑:“易克,我今天和你较量一下,如果你能打得过我,你也不必知道我老大是谁,我立马离开星海,也不跟我老大了,但是,如果你被我打败,那么,你要老老实实跟我走,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老大是谁了......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说着,平头的脑袋晃动了几下,发出一阵啪啪的声音。 我笑了下,看着他:“请问你尊姓大名?” “现在你没资格知道......你不配――”平头傲慢地伸出食指冲我一点。 我说:“那好,你想怎么较量?” 平头打了个手势,周围的人立刻收起了枪,平头然后扭头就往树林外走。 我跟了出去,那十几个人都悄不做声地跟在后面出了树林。 平头走到沙滩上,在一块平展的地方站住,看着我:“就在这里,易克,放马过来吧,有多大能耐施展多大能耐......打赢了我,我立马放你走,打不赢我,乖乖跟我走――” “好――”我拉开架势,深呼吸一口气。 平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我先出手。 我隐隐感觉今天遇到了高手。 我不敢大意,身形慢慢移动,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出击右拳,直奔他的胸口,在接近他的胸口的时候,拳头突然伸展开,伸出食指和中指,直奔他的面部双眼―― 我这招看似虚实变换,中途突变,好像是要挖他的双目,其实还是虚招,初次相见,不明底细,我不会下杀招的。 平头果然上当,在我的手掌就要触到他的双眼的时候,他的脑袋往后侧一偏,接着右手猛然出击,直奔我的右手手腕而来―― 平头出手的速度让我大吃一惊,好快的出手,敏捷中带着凌厉。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右手手掌已经快速缩回,左拳已经直奔他的胸口,左拳的出击,才是我真正的实招,这一连环招数,两虚一实,且都实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发出,一般的练武之人,很难避地过去。 可是,平头的左手突然就闪电一般窜了出来,斜插到我的左手前,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腕竟然也被他握住,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握住的。 一接触,我明显感到了他手腕的力气,似乎有极强的内功,攥地很牢,我用力一甩,竟然就没有摆脱。 两手被他握牢,我不假思索抬起右腿膝盖,直奔他的腹部。 按照通常的对打形势,此时,为了躲开我的膝盖打击,他是必然要后退的,而要后退,就必须要松开我的手腕。 谁知平头竟然不躲避不后退,直接用腹部迎接了我的膝盖撞击―― 看他不躲避,我不由收缩了几分气力,膝盖直接顶了上去。 顶到他的腹部之后,我又是大吃一惊,平头的腹部竟似铁板一般的坚硬,根本就顶不进去。 好强大的硬气功,我不由赞叹了一下,刚要收回右腿,突然他的腹部又变得十分软绵,我的膝盖象顶到了一团棉花上。 我心中一凛,我操,这是软硬交合的功夫。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低吼一声,交叉抓住我的双手突然猛地往外一翻,松开了手,我的身体不由往后一退,紧接着他的左腿突然就踢了出来,正中我的小腹―― 这一脚气力很大,我竟然直接被他踢飞了好几米,直接趴在了沙滩上,倒吸一口凉气,腹部疼得厉害。 这一脚,他丝毫没有留情,换了我饶是受不了,一般的人,恐怕也就半死了。 我急速调整内息,一个鹞子翻身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又扑了上来―― 一招过后,我摸到了他的大致底细,此人不可小瞧,是个功夫内家。 我不敢有丝毫小视了,凝神聚气和他对打起来。 打了半天,我和他不分胜负,但是越打我越心惊,这家伙的武功套路很杂,内外夹兼修,拳路里带着泰拳的影子,脚法却又有少林的招数,而且硬气功还颇为了得。 几十个回合过后,我不禁有些焦躁,突然跳起,飞起连环脚,直飞向他的胸口,他忙后退,我的右脚踢空,左脚却结结实实踢到了他的右侧软肋...... 他不禁微微闷声哼了一声,声音里似乎有些意外,接着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右脚,手腕猛地一拧,我的身体在半空里转了半个圈,他的手臂突然往外猛地一推,推在我的脚底,我的身体不由就飞了出去―― 我的身体重重地向下落在沙滩上,在落地的那一刻,我的小腹突然似乎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正好顶在老二上方部位,一阵剧痛,痛的我差点背过气―― 妈的,沙滩上有一块突出的不大的石头,正好顶住了我的小腹。 这意外的撞击让我疼得龇牙咧嘴,勉强站起来,看到平头的身体也正在摇晃着,用手捂着软肋的位置,面部表情有些难忍,似乎我刚才那一脚也踢地他够呛。 我强忍剧痛继续出击,他似乎看到我意外受伤的部位,眼神一闪,突然出脚直奔我腹部而来,我动作有些迟缓,被他正踢中小腹部刚才受伤的部位―― 同时,我的一个直冲拳也打在了他的左腮,只是身体受伤,出拳有些无力。 平头的这一脚,加剧了我刚才受伤部位的疼痛,我扑地倒地。 我疼得钻心,妈的,这部位靠近老二,是死穴。 我在沙滩上打了几个滚,刚要爬起来,平头已经赶到,一脚踏在我的小腹部,用力一拧,擦擦自己嘴角的血,看着我:“你输了――再动,我让你后悔莫及......”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已经找到了我的死穴,依他的功力,此时他只要在我的腹部再补上一脚,我就真废了。 我于是没动。 “输了你就得跟我走――”平头招招手,过来几个人,拿出绳子就把我捆住,然后把我拉起来。 平头脸上似乎有些疼痛难忍的表情,又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说:“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但是,天助我,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重要的,结果就是你输了,你老老实实跟我走――”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来就行了......我是新来投奔老大的,以前在泰国做事,最近刚回国,没地方呆,就投奔新东家了......”平头这回说话有些和气,对我说:“没想到你的功夫还真不赖,差点就撬了我的新饭碗,我今晚要是擒不住你,就对不住我的新东家,不用东家发话,我自己就走人.......看来,我得感谢你,帮我保住了新饭碗......” 我看着阿来:“告诉我,你东家到底是谁?” “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很快就要见到他......”阿来说:“就是白老板......他让我请你去一趟......当然,我知道,他也是想试试我的身手,还好,我没让他失望......” 原来阿来是白老三新找的打手,在我身上试身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白老三让阿来把我请去,是要干什么呢? 我看着阿来:“你知道白老三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他干什么的关我屁事,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做事,老子只认钱,只要有钱,只要东家发话,让我现在杀了你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阿来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老子在泰国那时候就是专门干职业杀手的,只不过因为马失前蹄失了手,又不想退还定金,不得已才跑到国内来......当然,老子本来就是中国人......” 原来这是一个贪图钱财不讲信用的杀手,没完成客户的生意,又不想退钱,就跑回国内来了。 阿来一摇脑袋,手下人把我一推:“走――” 到了公路上我的车边,阿来从我身上掏出车钥匙,扔给一个手下:“把这车开到他单位去,车钥匙扔到车底下好了......” 说话间,两辆面包车开了过来,他们把我推上第一辆车,我看到车上坐着大金刚。 大家上车后,阿来说:“走――” 大金刚看了看我,又看着阿来,伸出大拇指:“来哥就是厉害,自己一个人竟然就制服了这家伙......佩服佩服......” 阿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大金刚一样,伸手揉了揉肋骨,没有说话。 大金刚讨了个没趣,对手下说:“来,把他眼睛蒙上――” 我的眼睛随即被蒙了起来。 车子开了老半天,最后停住了,我眼睛依旧被蒙着推下车,上了几个台阶,接着又上楼梯,然后走进了一个房间,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随即又被用绳子捆在了椅子上。 接着,我听到人逐渐走开,室内安静下来。 过了半天,又有人进来,带着笑声:“哈哈......阿来不错,初次出马就手到擒来......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老板夸奖!”这是阿来的声音。 “阿来,辛苦了,去休息吧,我给你安排了两个小妞,今晚你可以放开逍遥一下......” “谢谢老板,不过,我一直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不需要女人!”阿来说。 “哦......哈哈......冷血杀手啊,不喜欢玩女人啊,那好吧,随你了......”白老三说。 “那我走了......”阿来说。 “好,去吧,我要和易克老弟聊聊天......”白老三说。 接着,传来脚步声,听室内似乎还有几个人。 “给他解开蒙眼的布――”白老三的声音。 我的眼睛随即解放,刚一解开,我半天没睁开眼,室内光线很亮。 好半天,我的视觉才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看到自己正坐在房子中间的椅子上,在我对过的沙发上,坐着白老三,正晃动着二郎腿在抽烟,身后站着他的保镖,我的身后,站着两个打手。 环顾了下室内,我发现,这原来就是白老三郊外的那别墅二楼,那天白老三就是在这里处决四只虎的。 白老三当然不知道我来过这里,蒙眼把我带来,自以为做得很巧妙。 “哎呀――易克啊,我们又见面了......”白老三阴阴一笑:“今天我是特意安排我的新手下阿来去请你的,一来呢试试阿来的身手,二来呢,请你易克来我这里做客......看来,我的目的都达到了,阿来看来比你牛逼,你呢,也被我请来了......” 我笑了下:“白老板,有这么请客人的吗?有请来还五花大绑的吗?” 白老三点点头,阴阳怪气地说:“哎――易克说的对啊,易克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快,给易克松绑......” 身后两人立刻给我松绑,松绑后,我活动了四肢和手腕,然后看着白老三:“你不怕我跑了?” “你可以试试啊......”白老三笑着:“易克,现在你自由了,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我回头看看身手拿枪指着我的两个打手,又看看他身后的保镖,说:“你是真想让我走呢,还是装逼!” “我白老三绝不装逼,你要是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当然,我让你走,我手下的枪答应不答应,可就不好说喽......”白老三哈哈笑起来:“我告诉你,易克,老老实实坐在这里,不要试图搞什么小动作,也不要试图接近我,他们手里的钱可都不是吃素的,你身后这俩可是我最近刚找来的神枪手,你要是想试试,可以啊......” 白老三这话我信,我知道他别墅周围还有不少人,即使我从这里冲出去,周围那些人也够我对付的。 我决定放弃来硬的,我知道白老三既然敢给我松绑,心里就是有底的,而且,我还想知道他请我来到底是干嘛的。 我说:“既然白老板请我来做客,那我自然是不会走的......请问,白老板你大晚上的请我来,是何事?” “聊天!”白老三干脆地说。 “嗯......聊天......好吧,那就聊天......”我说。 “来,请易克到沙发就坐,把椅子撤了......”白老三说。 我坐到了沙发上,那两个打手把枪收了起来,放在口袋里,但是右手都插在口袋里,显然是在握住枪。 两个打手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紧紧盯住我。 我坐的就是那天冬儿坐的位置,离白老三大约有5米左右的距离。 “易克,最近很牛逼啊,又高攀上市领导了哦......”白老三晃动着小腿。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说。 “你不懂?我懂!”白老三说:“今天你和李顺他爹在海边,以为我不知道......你行啊,跟着小的干,老的也攀上了......那可是前公安局长哦.....曾经很牛逼的大人物,只是,现在已经是昨日黄花了.....一个失意的政客而已......” 我看着白老三,没有说话。 “易克,我很好奇一件事.....我今天想问个事......”白老三说。 “说吧!” “你告诉我,李顺到哪里去了?”白老三说:“我的亲兄弟李顺最近不见了踪影,我很想他啊,到处在打听找他,却总是找不到,我想,你易克该知道吧?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上通天下通地的白老板都不知道李老板的下落,我一个小小的易克哪里能知道?”我说:“这事你问我,我问谁去?” “易克,别给我装逼,李顺到了哪里,他老爷子一定知道,你既然和他老爷子都能说上话,那么,你也肯定知道......”白老三脸色一板:“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今天我既然把你弄过来,就有我的目的,我白老三想知道的事情,没人敢瞒住我,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李顺的下落,我想你是走不出这个房子的......” “走不出去那又怎么样?你留我在这里长期做客?好啊!”我说。 “易克,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见血,当然,你要是自己犯贱,我可以成全你!”白老三狰狞一笑。 “我真不知道李老板的下落,你非要逼我,我也没办法!”我说。 “易克,我告诉你,我今天在这里解决了你,谁都不会知道,你那个漂亮女朋友海珠,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妈的,到时候你女人就归我了,老子替你来伺候她......”白老三说:“你狗日的福气不浅,那么好的空姐,老子还没玩过,你今天要是不乖乖告诉我李顺在哪里,我就把你打残关在这里,然后再去玩你的女人......” 我霍地站起来,身边的两个打手随即也站了起来,衣服口袋里的枪口指向我。 我看了看,又坐下,指着白老三破口大骂:“白老三,我操你老母,你狗日的要是敢动海珠一个指头,我非剁了你不可!” 白老三仰脸哈哈大笑:“易克,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不?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牛逼哄哄保护你女朋友,哎――可笑啊可笑......我给你说,易克,我打听李顺的下落,并不是想对李顺怎么样,我们是好兄弟,我能对他怎么样呢,我就是好久不见他了,很想他,想越他喝茶的,这家伙太不够意思,这么久不和我联系,害得我到处打听他,没办法,还得找你来问问......你今天要是识相的话呢,就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而且,我答应你,只要你说了,以前我们的帐一笔勾销,我保证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你该上你的班就上你的班,我让你过上太平日子......” 我讥讽地说:“我要是信了你的话,你妈明天就能给你生个爹――” “我操――妈的,看来你是真不要脸了啊,”白老三暴跳如雷,一把抓起水杯摔到地上,咆哮着:“易克,我今天要是不让你见血,我就不叫白老三了,来人,给我把他的双腿废了......” 两个打手倏地拔出枪,对着我的膝盖。 白老三狰狞地看着我:“我数三声,1――2――” 两个打手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膝盖,只等白老三数到3。 眼看白老三就要数到三,突然蹬蹬有人上楼进来,白老三一瞪眼:“什么鸟事?” 那人跑到白老三跟前,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白老三嘟哝了一句:“这个时间了,不在家好好陪我姐,怎么跑这里来了?好吧,你们看住他,我下去看看......” 我一听就明白,白老三的姐夫来了。 白老三说着起身往楼下走,边说:“把他给我捆起来――” 两个打手拿枪对着我,白老三的保镖过来,让我又坐到那个椅子上,然后把我的手背到后面,把我捆到椅子上,又捆住我的双脚。 然后,保镖对那两个枪手说:“你们到外面楼下去看看,这里我来看着就行了!” 两个枪手答应着下去了,保镖看着我:“易克,今天白老板是真发狠了,你还是识时务的好,不就是问你李顺的下落吗?白老板又不会对李顺怎么样,就是想问问你,你何必呢?” 我说:“闭上你妈的嘴,老子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保镖摇了摇头:“我敬重你是个讲义气的人,不过,为了这点小事真被打残了腿,不值得......白老板可是说到做到的人,他刚才绝对不是吓唬你......” 我说:“我给你说,你跟着白老三做恶,最终也是没有好下场的,你自己没事多思量思量,别到头来后悔莫及......” 保镖听了,脸上呈现出无奈的表情,苦笑了下,然后又摇摇头,不理会我了,径自走到阳台去抽烟了。 他知道我是跑不了的,根本就不用防备我。 我被保镖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就无法动弹。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我扭头一看,心里一震,我操,上楼来的是那政法委大领导的张秘书,那天被我用省政法报记者名号蒙住的张秘书。 不过,那天我是戴了眼镜留了小胡子的。 张秘书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在意,接着到其他房间去了,我稍微松了口气,他没认出我。 可是,随即,张秘书又折了回来,站到我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时楼下传来白老三大声喊保镖的声音,保镖从阳台过来,看到张秘书在我跟前打量我,只当他是好奇,也没有在意,直接下楼去了。 张秘书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逐渐发亮...... 我看着张秘书那张小白脸,不做声,我知道,我只要一说话,就彻底暴露了。 我暗暗祈祷这张秘书认不出我来。 突然,张秘书伸手指着我,手指在微微颤抖,失声叫了出来:“是你――对,就是你――” 我的眼一闭,妈的,完了,这狗日的秘书认出我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0 写尽人生梦与空070 张秘书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几分颤抖,这几分颤抖被我瞬时抓住。《书.纯文字首发》 我睁开眼,看着张秘书,心里迅速镇静下来。 张秘书的声音很低,睁大眼睛看着我:“你摘了眼镜,去了胡子,我还是认出你了,那天冒充省政法报张记者的就是你,是不是?” 我笑着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讥讽。 张秘书咬牙切齿起来:“你胆子不小,敢冒充省政法报的记者,敢戏弄我,敢戏弄市政法委书记,你胆子太大了,今天你落网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害得我挨了领导一顿狠狠地臭骂,害得我差点毁了自己的前程,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容易吗我,你这个臭小子差点就害死我......好了,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领导,你就是那个江湖骗子,我要检举揭发你,我要让你进监狱......” 说着,张秘书脸上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表情,抬脚就要走。 这时,我不紧不慢地说话:“好啊,去吧,去告诉你的领导,你死的更快,让你的领导知道我的身份,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张秘书停住脚步,看着我。 我装作无所谓的态度,咧嘴一笑:“张秘书,去吧,我没说什么,去吧,反正你是想死的更快,反正你是想自毁前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现在已经被抓在这里了,多一件事少一件事,对我无所谓......” 张秘书眼珠子转了急转,又看看周围,然后站到我正面,弯腰看着我:“不行,你把话说明白,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没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去告诉领导吗,赶快去啊,抓紧去啊,在这里磨蹭什么......我等着你去呢,反正我是不介意临死拉个垫背的......” “不行,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越是催促他走,他反倒不急着走了。 我看着张秘书,半天叹了口气:“亏你还是做秘书的,亏你还是整天揣摩领导心思的,竟然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我猜干秘书时间肯定不长,也就是个秘书行业的菜鸟......” 我的话让他的脸微微一红,看来被我说中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吧,我洗耳恭听......”张秘书说。 我说:“很简单,上次那事,在没有知道是我干的之前,你的领导骂你批评你,原因是你办事糊涂,没经验,被人骗了,这顶多算是你经验不足,能力需要成长,做事需要锻炼,阅历需要增加,但是领导并没有怀疑你对他的忠诚,对你还是信任的,是不是?” 张秘书点点头。 我继续说:“但是,现在,你发现了我,你想去揭发举报我,那么,作为对你揭发我的报答,既然你不仁,我就不义,一旦你把那事揭发出来,他们必定会追问我后台和指使人以及同伙,那好,我就坦白从宽,争取检举揭发立功,我就说你是我的同伙,是你和我合谋干的这事,你收了我的黑钱,今天你看到我被抓了,怕我先揭发你,怕我主动先说出那事,所以你先下手为强倒戈一击说出我,你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自保,想掩盖你和我合谋同伙的真实内幕......做领导的脾气和性格你应该是了解的,这样的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哪个领导愿意在自己身边安一个定时炸弹,哪个领导愿意自己的秘书背着自己干危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一旦你的领导相信了这事,你觉得自己命运会怎么样呢?换句话说,即使领导对这事半信半疑,他也不敢再用你了,与其用一个让自己心神不定的秘书,哪里比得上另换一个可靠的呢?你心里清楚,你比我还明白,你周围和你条件差不多的人,想当领导秘书的人争破头皮,谁都知道干大领导的秘书是提拔的捷径,你年纪轻轻就干上了大领导的秘书,这其中一定有很多辛苦付出和努力,假如你被撤换了,背上对领导不忠的黑锅,今后那个领导会使用你做秘书,即使你不做秘书,今后你的提拔都是问题,上面一定会对你有看法,你难道愿意让自己的努力因为这点屁事付诸东流吗?你难道愿意为这事毁了自己一辈子的政治前途吗?我想你是个聪明人,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很清楚......但是如果你不说这事,就当你今天没看见我,不认识我,那么,我自然也不会说出你是我的同伙,你该怎么干你的秘书就怎么办,你今后的前程照样会一片光明......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靴的,我想说的话就是这些,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我呼了口气,微笑着看着张秘书。 张秘书怔怔地看着我,半晌说:“你......你想诬陷我,你想血口喷人......” 从张秘书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他害怕了,被我的话说中了自己的脆弱点,我哈哈一笑:“张秘书,这都是你逼的,你不放过我,我又何必放过你呢,你放心,我到时候会把你如何收黑钱如何和我们密谋的细节说的十分详细合理的,我会编造的惟妙惟肖的,我看到时候大领导相信谁?反正我今天已经被抓在这里,我不在乎多一项罪名......” 张秘书低头不语,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半晌抬起头,说:“你够狠,行了,我服了你,你不但伪装记者是个高手,你陷害人也是个高手,好了,这事我放过你,我不提了,但是,你也不许再污蔑我的清白......我可什么得罪你的事都没干,你今天被抓到这里,和我无关,而且,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救你出去,我没那本事那能力,我今天不说出你就是,你也不许要挟我干别的事情......待会我下去,如果有人问起我,我就说我没看到你,不认识你......” 我说:“嗯......你很聪明,考虑问题很周到,实在是个适合干秘书的料......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既然你张秘书如此深明大义,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到目前位置,你不但没有陷害我,而且还曾经帮助过我,我们混江湖的,讲的就是道义,我怎么会无端去陷害你呢,我当然知道作为你的身份和位置,你是无法帮我出去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说出我,我自然是不会捣鼓你的......这叫一报还一报......” 张秘书松了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接着匆匆下楼去了。《书.纯文字首发》 我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深深吸了口气,我操,这张秘书还真鬼精,竟然就认出了我,好悬! 我又想,那政法委领导此时突然来到白老三的别墅,是何意图呢?必定是有什么事,绝对不是来闲逛的。此刻他和白老三在楼下密谋什么呢? 我被绑架到这里的事情,白老三必定会告诉那政法委领导,他又会对我作何处置呢? 正琢磨着,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远去,似乎有人走了。 接着,一阵脚步声,白老三上来了,后面跟着保镖还有几个人。 白老三的神情显得有些颓丧,似乎是刚被自己的姐夫训斥了一顿,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白老三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会儿,对保镖说:“给他松绑――” 保镖忙过来把我解开,我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身后站着那两个枪手,看着我。 白老三呼了一口气,说:“易克,没事了,我今天和你闹着玩呢,其实我知道李顺在哪里的,我们前几天还一起喝茶了,我今天是故意试探下你对李顺的忠诚程度的,哈哈......其实我也知道你是不知道李顺的行踪的,他这家伙做事和我一样,神出鬼没的,刚才委屈你了......我今天把你弄来,主要还是想试试我刚来的伙计的身手,他身手不错,在我这里找不到哦对手,我就想到了你,只有你可以和他匹敌较量下,但是我又怕你不愿意和他交手,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好了,你没事了,走吧,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白老三突然说出这话,让我颇为有些意外,他这是自己给自己圆场,他刚才必定是被他姐夫说教了一番,要么此举会打草惊蛇坏了他的大事,要么是嫌他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反正不管是为什么,白老三要放了我。同时,我又做出了判断,伍德没有将李顺的去向告诉白老三,甚至没有告诉白老三的姐夫。 我于是将计就计,笑笑:“我也觉得白老板今天的举动有些怪异,我是真的好久没见李老板了,他是老大,我现在和他关系又不紧密,我现在是个上班族,不参与他那些事了,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下落呢,而你白老板是鼎鼎有名的老大,你们老大之间见个面,还是很容易的......至于你今天安排的高手和我过招,我佩服之至,他的身手的确了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白老三笑笑:“我不管你现在是干嘛的,易克,今后,咱们还是会常打交道的,你坏了我好几次事,我给你记的帐都还快没购销呢,我让你做的事,你还没给我交代呢,我在等着你给我把那个人找出来,希望你别忘了,这事我一直给你记着呢......我就让你给我做这一件事,就可以购销你和我之间的梁子,这交易应该算是公平吧......” 白老三说的是四哥,他一心想抓住四哥。 我点点头:“这事我没忘记,我一直在努力想办法,白老板不要着急,一旦找到,我会想办法把他送到你这里的......” 白老三哈哈一笑:“易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今天我放你回去,不代表我今后就不找你,告诉你,星海的天下是我的,谁要是得罪了我,那他可就倒霉了,追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他......我这个人,对自己的对手向来是不会留情的......” 白老三这话显然是在威胁我,其实也不算是威胁,他真能做到。 我没有说话。 白老三接着说:“好了,你走吧,我安排人送你走,不过,还得委屈你一下,我不能让你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笑了下,闭上了眼睛。立刻有人过来把我的眼睛蒙住。 然后,我被领下楼,上了一辆车子,车子启动。 开了半天,车子停住,我被推下车,车子扬长而去。 我自己解开蒙眼的布,看看周围,这里是我单位门前。 我站在门**动了下身体,低头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恍如一场惊梦,几番惊险,终得无恙。 “哎――易克,你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突然传来秋桐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秋桐正开车停在我跟前。 我看着秋桐笑了下:“出去吃饭了,刚回来......你怎么现在才走啊?” “我在办公室加班做方案呢......刚拉出一个提纲来......”秋桐笑着说:“晚上你又喝酒了吧,来,上车,姐送你回家......” 今晚的几番折腾,弄得我精疲力尽,我刚要拉开车门上车,突然想到海珠警告我的话,不准让秋桐再送我回家,忙又缩回手,说:“我没喝酒,你先走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秋桐点点头:“嗯......也好,省得明天我又要开车接你上班,这领导开车接下属上班,不是那么个事啊......” 秋桐俏皮地笑着,在逗我。 我呵呵一笑:“呵呵......好了,你走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好的......”秋桐答应着,开车走了。 我然后开车回去,车子走到小区门口,正好看到海珠打车回来在小区门口下车。 我不由有些冒冷汗,我晕,幸亏我没让秋桐送我,不然,又得让海珠遇到,那事情又要麻烦了,又要惹事了。 “阿珠――”我停下车,摇下玻璃喊了一声。 海珠刚付完车费,看着我笑了:“哥,你也这么晚才回来啊......” “嗯......”我点点头。 “走吧,你先进去――”海珠笑嘻嘻地说。 回到宿舍,海珠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看着我说:“哥,我们今天已经开始正式运作三水集团的那个大单子了,我上午专门又去了一趟三水集团,和他们就具体事宜进行接洽......” “好啊,”我一**做到沙发上,点燃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看着海珠说:“第一次做人家的业务,要高度重视起来,要指定专门的计调、导游和财务、行政人员做三水集团的单子,这一炮必须要打响,旅游线路一定要进一步斟酌优化,食宿安排要进一步提高质量,旅游景点要进一步筛选,车辆司机和导游要选最优的,总之,这事你要全部靠上,亲自去抓,在发团之前,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无巨细,所由有关的人都要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一定要以最优最好的服务做好这个单子......这一炮打响了,我们和三水集团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稳固了,我们今后的日子就不愁了,我们做大做强的目标就可以提前实现了,我们今后的发展就步入了快车道,这是机遇,更是挑战,面对机遇和挑战,我们必须要抓住,要勇于接受......这一炮打响了,我们春天旅游在星海旅游行业的地位就算是确立了,我们从此就跻身于强手的行列,我们从末流的旅游企业一跃就成为星海谁也不敢小视的最强旅游企业之列,而你,海老板,再出去参加同行业的活动,谁也不敢小瞧你了......” “哈哈......”海珠坐到我旁边,肩膀靠着我,开心地笑起来,说:“哎――哥,这主要是得益于你的教导和指导还有领导啊,没有你,我是没胆子敢接这个活的,没有你,我是绝对做不起来这个单子的......哎――真幸福,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嘻嘻......” 我说:“起步的时候我会给你指导,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自立自强,阿珠,记住我说的一句话,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都得靠自己,我希望你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旅游企业管理者,做事情,不要有依赖心理,要不等不看不望,要主动出击,要有自己的思维和意识......” “嗯......”海珠点点头,又说:“对了,哥,我今天还见到三水集团的那个夏总了......” “哪个夏总?”我说。 “就是分管实施这个项目的夏总,叫夏雪的那个啊......”海珠说:“哎,这个夏雪,好年轻好漂亮啊,这么小年龄就做到副总裁了,真厉害......听说她还是海归呢......” “哦......你见她干嘛?”我说。 “是她叫我去的,说是要看我们的实施方案......”海珠说,“我把我们的初步实施方案送给她了......” “哦......”我点点头。 “这个夏总......”海珠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看着海珠。 “她对我似乎态度很冷呢,还显得很傲慢......”海珠说:“我给了她实施方案,她看了半天,挑了很多刺出来......” “人家对客户的方案提意见是正常的嘛,你不要见怪!”我说。 “不是的,她不是那种工作上的提意见,而是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呢,她挑的很多刺,都是无关痛痒的一些小事情,什么方案打印地不规范了,有错别字了,有的标点符号都不对了,有些数字要用阿拉伯数字的不该用汉子了......等等,挑了半天刺,然后就冷嘲热讽挖苦我,说我是不是小学都没毕业,打个方案都没弄好,还说要不要给我找个汉语老师教教我......我当时被她弄得很尴尬呢,这个夏总看起来还没我大,态度却如此恶劣,哎......也就是因为我们要做他们的大单子,没办法,只好忍了......”海珠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又说:“正被她折腾地难受呢,幸亏他们集团的老板进来了,拿过方案看了看,说不错,很好,替我解了围......替我解围的时候,那个夏雪鼓起腮帮子一个劲瞪眼,却又不好说什么......” “哈哈......”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野蛮刁钻的丫头夏雪,她今天是公报私仇呢,把在我身上没有发泄出来的不满发到海珠身上了,只是她再胡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有她哥哥在,由不得她胡来。 “哥,你笑什么啊?”海珠看着我说。 我笑完了,告诉海珠:“阿珠,我给你说,那个夏雪是三水集团老板的妹妹,这是亲兄妹俩,这孩子比较任性,喜欢嬉闹,你不要在意这事,有她哥哥掌舵,她翻不了天的......我们这个项目是她哥哥亲**板定的......” “哦......是这样啊,呵呵......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妹妹做副总裁自然也不稀奇了......”海珠点点头:“我没在意的,她看起来比我还小呢,我就当她是小妹妹了......哎,她这哥哥看起来好像比她大不少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哥哥比妹妹大不少的,很多啊......”我说:“那个老板对你态度如何?” “很好,很和气,很平易近人,”海珠说:“对了,他还问我你怎么没来呢?我说你正在忙其他事情,他还说挺想见你的,说等有时间想约你喝咖啡呢......看起来,他对你印象挺好的......” 我沉思了下,没有说话,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总觉得这个夏老板对我的热情有些超出正常客户的范畴。 海珠累了,拉着我一起去洗澡。 在浴室温热的淋浴下,我和海珠**相对,海珠温柔地往我身上涂抹着沐浴液,细心地涂抹到全身每一个部位...... 看着海珠白皙娇嫩的身体,我不由伸手抚摸起来...... 海珠的手一会儿在我的下面轻轻揉搓起来,接着蹲下身体,抬起头冲我温柔地一笑...... 我的心里一动,下面有了反应。 海珠娇媚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头,张开嘴,将我的含了进去,轻轻吞吐起来...... 我闭上眼睛,抚摸着海珠的头发,间或伸手抚弄着她的**,捻着**...... 我的下面变得很硬,在海珠温柔湿热的包裹中进进出出...... 海珠的舌头灵巧而又柔滑,在我的下面轻轻地吮吸着,舔弄着,边不时抬眼娇柔地看我一下...... 很快,我忍不住了,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海珠张口**...... 一会儿,海珠抬起头,温柔地目光看着我,微微一笑:“哥,舒服吗?” 我低头看着海珠:“嗯......谢谢你......” 海珠莞尔一笑,站起来,抱住我的身体,柔声道:“只要你舒服,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我和海珠相拥着,互相抚摸着,我在海珠耳边低语:“什么味道?” “你要不要尝尝?”海珠笑语。 “这个......我还是不要了吧......”我说。 “嘻嘻......那我就不告诉你......反正是你的味道......”海珠笑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下面。 “要不要我来尝尝你的味道?”我的手滑进海珠的大腿之间,轻轻用手指抚弄着柔软部位,接着一个手指伸了进去,慢慢**着...... “不要......羞死了......”海珠的身体扭动着,嬉笑着。 海珠的里面很湿热,我将手指拿出来,放到嘴边舔了下。 “什么味道?”海珠好奇地看着我。 我将手指伸到海珠嘴边,笑着:“你要不要尝尝?” “哈......我才不呢......”海珠笑得浑身颤抖,**的**摩擦着我的胸部,一只手在继续抚摸我的下面。 “那我也不告诉你......”我说着,将海珠的身体反过来,背对我,然后伸手到前面揉搓着她的**,让海珠的臀部微微翘起,然后将在海珠的抚摸下再度硬起来的小弟对准海珠的下面,找到那个快乐老家的入口,轻轻滑了进去...... “哦......嗯......”海珠扶着墙壁,发出轻微的一声呻吟。 我抱住海珠的身体,继续揉搓她的**,开始**她的身体...... 边**海珠的后面,我边将手伸到前面海珠的下部,轻轻抚弄她的敏感点...... “啊......哦......嗯......”海珠受到***和手的双重刺激,不由大声呻吟起来,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舒服吗?”我说。 “嗯......” “嗯什么?舒服不?正面回答我!”我边加速**边将海珠的身体扳过来,亲着她的耳垂。 “嗯......舒服......”海珠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娇羞。 “喜欢吗?”我又说,边用力往里插到深处。 “嗯......” “喜欢什么?”我故意挑逗海珠,手指在海珠的敏感点轻轻揉着,又一次用力**去。 “喜欢......”海珠欲言又止,似乎说不出口。 “说,喜欢什么?”我带着命令式的语气,用力往里一顶。 “啊......嗯.....”海珠发出快意而痛苦的一声呻吟,接着断断续续地说:“喜欢.....你......弄我.....” “喜欢我弄你那里呢?”我继续加速用力**着,继续用手指揉搓着海珠的敏感点。 “喜欢你.....弄我......我.....我......”海珠再也说不出口了,磨叽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语言也能挑动性趣,海珠此时娇柔万种的神态和语言激发起了我的强力征服欲望,我抱住海珠的身体,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啊......啊......啊......”海珠发出阵阵痛苦而带着快意的呻吟,身体变得很软,几乎就酥了。 我一声低吼,最后猛地一阵冲锋,然后将第一次没耗尽的弹药全部倾囊而出...... 此次**,我和海珠都很愉悦,做完后,我们互相在淋浴下抚摸着,亲吻着,嬉闹着...... 突然,海珠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哥,你说,秋姐和李顺是不是也这样做呢?” 我的脑袋一晕,海珠怎么又想起了这个,幸亏是现在才问起这事,要是在我要射的当口问,岂不是又要把我废了。 听到海珠问的这个问题,我的心里突然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些酸疼。 我看着海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呢?李顺和秋桐还没结婚呢,人家怎么会.....会......做这个......” 我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似乎很艰难。 海珠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不也是没结婚吗?没结婚就不能**了?这是谁规定的?你以为现在是从前啊......李顺一看就是头饿狼,秋桐那么漂亮的女人,他能忍耐得住?我看啊,他们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早就做过了......” 海珠的话像钢针刺痛着我的心,我却不能在海珠面前表现出什么异常,持续装傻而又装逼,这是多么让人痛苦矛盾而又无奈的事情。 我再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耻,我在和海珠**,却又为李顺和秋桐的事情而酸楚而不可忍受,却又不想让任何男人碰秋桐,我这是什么样的畸形心理?我有资格去这么想吗?我已经有了海珠,却不停去想着秋桐,我的心态正常吗?我**简直就是变态! 我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诅咒着自己肮脏的灵魂和龌龊的意识,努力想让自己的思想集中到海珠身上,但是,灵魂深处,却似乎有若有若无的东西在飘荡,这东西渐渐绕成一团麻,深度纠结起来...... 我突然抱紧海珠的身体,不让她看到我的表情,闭上眼睛,让温热的淋浴在我脸上流过,流进我激烈碰撞酸楚而又矛盾的心里...... 洗完澡,上床,海珠躺在我的怀里,带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很快进入了梦乡...... 无声的夜,浑浊的夜,漆黑的夜,我睁大双眼,茫然看着无边的黑暗,久久难以入眠......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上班,边开车边又琢磨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 突然,我的心猛地一颤,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忙摸出手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1 写尽人生梦与空071 我想起了远在宁州的老秦,老九他们能千里追杀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老秦。(..info)[`书.小说`] 说不定老九他们是分头行动,老九来了宁州,其他人去找老秦了。 我迅速拨通了老秦的电话。 “老秦,最近2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我问老秦。 “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事了?”老秦说。 “宁州自杀警方老大的余部到星海追杀我来了......”我简单说了下昨晚遭遇老九的事情,没有说的很具体,直说追杀未果,老九回到宁州了,然后对老秦说:“很明显,树倒猢狲散,那老大一自杀,新局长一上任,那帮人肯定心里惴惴不安,唯恐有什么事把自己牵扯进去,他们还想在新局长面前做个好警察呢......但是,他们要想杜绝隐患,彻底洗清自己,就得自保,就要逐步消除可能造成隐患的因素,而我和你,正是他们的眼中钉,那次他们追杀我们未果,但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怀疑他们极有可能正在宁州到处找你......所以,你要提高警惕......” 老秦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你分析地很正确,是的,自杀警方老大的余孽正在四处暗中活动,急于消除隐患,那次大规模的追杀行动,无疑是他们的一大心病,要想消除那事带来的祸端,做掉我和你,自然是最好的方法,没想到,他们对你下手比对我还早......” 我一听吃了一惊:“他们对你下手了?是不是?” “是的,就在今天早上,刚刚发生完的事情!”老秦说:“我一早起来去吃早餐,结果发现被尾巴跟上了,一直跟到没人的地方,接着就出来3个穿便衣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拔出刀子就下杀手,我没敢松懈,也不能恋战,我怕他们会招呼更多的同伙过来,也没心软,下了狠手,直接打晕了一个,打断了另一个的胳膊,打折了另一个的腿,然后急速离开......我刚回到住处,刚要给你打电话,你正好打过来了......” “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我问道。 “没大事,就是被刀子划破了胳膊一点皮,不要紧,我刚包扎完,很快就会好......”老秦说:“我这些日子的行踪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我马上就离开现在住的宿舍另外找地方住,同时通知在宁州的兄弟们注意加强防范,轻易不要外出,特别是不要出入公共场合......毕竟那些人是警察,他们的侦查能力还是不容忽视的......今后,我们要格外小心,我这边人多倒还能互相照应,你自己在星海,要倍加小心,要保护好自己......同时,还要保护好你周边的人......” “嗯......我会加倍注意的......”我说。 “不知他们会不会对秋小姐下黑手......那天秋小姐也在的......”老秦的声音里有几分担忧。 我想了下,说:“只要他们干不掉我们,解决不了我们,他们断然是不会先去找秋桐的,毕竟,我们俩是重点关照的对象,不解决我们,他们对秋桐动手没有意义,而且他们还会考虑到这样做反而会提前暴露了自己,引起我们的警戒......所以,我觉得,只要我们安全了,秋桐就不会有事,我们要是挂了,那秋桐才有可能成为他们下一步下手的对象......” 老秦停顿了下,说:“嗯......你分析地有道理,的确是这样......我们这样想,他们也会是这样想,毕竟,他们不傻,他们要是先动了秋小姐,没有解决掉我们,那他们自己就会陷入被动......我想他们是不会如此愚蠢的......不过,饶是如此,你那边还是要提高警惕,注意加强对秋小姐的保护......秋小姐哪怕出一点事,我们都无法向李老板交代,我们都有负李老板的信任和重托......” “你放心,我会用我的性命来保护秋桐的!”我.} “嗯......我相信你行的,但是不能付出性命,要最大限度智取,尽量避免使用武力......而且,要尽可能不要惊动秋小姐,不要让她受到惊吓,”老秦停了下又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李老板的确不适宜回来,不说新来的公安局长会不会掀起打黑运动,就说这老局长的残渣余孽就够我们应付的,那帮人为了自身的安全,一旦发现李老板的行踪,是绝对不会手软的,毕竟,李老板和老局长的那些事,他们都参与了很多,而且,这帮人很多都吃过李老板的好处,他们对李老板的忌讳程度甚至超过对我们......” “嗯......是这样!”我说。 “只是不知道李老板能不能听进我们的劝告,老局长一死,他在日本那边就呆不住了,跃跃欲试就要回来,要重整旗鼓大干一番,”老秦的声音有些忧虑:“他那性格和脾气,不劝还好,越劝反而越带劲,甚至会怀疑什么,唉......” 老秦叹了口气。 我也一时无语。 “对了,段祥龙最近有什么动静?”我说。 “他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泰国和缅甸,说是出去旅游......我估计他去泰国可能真是旅游的,但是去缅甸,恐怕是去赌博的,他这样好赌成性的人,是耐不住的......”老秦说:“据我的情报,他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两个,带回来一个人,据打探情报的人说那人长得很彪悍,留着平头,皮肤黑黝黝的,正想进一步打听呢,他带回来的那人,随即就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段祥龙现在又窝在宁州不动了,似乎在忙着做自己的生意......” 听老秦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顿时亮堂起来,原来这个阿来是段祥龙从泰国带回来的,是他把阿来引见给了白老三。 我说:“那人你不用打听了,我知道他叫什么,也知道他去了哪里......” “什么?你知道?”老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 “那人叫阿来,功夫不浅,尤其擅长泰拳,内功不错,以前在泰国做职业杀手,后来干砸了一笔买卖,就跑到国内来了,原来是段祥龙弄进来的,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途径认识这个阿来的.....此人只认钱,做事心狠手辣,现在跟着白老三干,昨晚我和他过过招,功夫相当厉害......”我说。 “哦......”老秦说:“看来段祥龙虽然表现上显得很平静,也一直没闲着,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着白老三和李老板作对了......此人留着我看是个祸害,不如早动手除了算事,只是李老板对他一直似乎还颇为信任,听不进说段祥龙不是的话,不行的话,我安排人直接暗中干掉他算了......” 我一听,忙说:“别,不要......你不要动段祥龙一个指头......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大的结没有解开,还有很大的梁子没有了解,等合适的机会,我要亲自和段祥龙一笔一笔算账,这个事情一定要留给我,你那边注意防范他,注意监视好他就是......再说,你背着李老板动了段祥龙,李老板知道后会很生气的,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我指使你们干的,趁他不在公报私仇......” 老秦沉默了一会儿,说:“好,那就听你的!我会安排人继续严密监视他的......” “嗯......” “对了,”老秦又说:“昨天我接到李老板的电话指示,按照他的吩咐,专门带人去你老家带着礼物去看了你的父母......你父母一切都很好......” 我一听,心里一紧,我明白李顺如此安排是什么意思,他表面上是慰问部下的家人,实则是在提醒我警告我。 我心里有些无奈和愤懑,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在电话里向老秦表示感谢。 和老秦聊完,我也开车到了单位。 上楼的时候,我在楼梯上遇到正意气风发下楼的赵大健,看到我,赵大健罕见地温和地笑了下,似乎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赵大健的脚步没有停,直接和我擦肩而过下楼去了。 我回头看着赵大健挺直的腰板昂起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几家欢喜几家忧,此时,我知道赵大健的心里一定是很舒畅的,是的,董事长要辞职了,这对他不啻是个利好的消息,他这些年迟迟不能扶正,迟迟不能坐上部门一把手的位置,不都是因为董事长的原因吗,现在董事长眼看就要下台,压抑他内心叙旧的积郁终于就要消散了,他怎能不为之欢欣鼓舞呢?要知道,孙东凯可是他的党校同学,要是孙东凯上了台,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不善待他的,他的春天终于要来临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此时,我不知道集团里有多少人在忧心忡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欢喜,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重新选择战队,在为自己的前途而忙碌。 进了办公室,曹腾不在。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点燃一颗烟,慢慢吸着,看着院子里。 一会儿,曹丽匆匆从院子里经过,往外走。 看着曹丽急匆匆的脚步,想到赵大健刚刚下楼,想到曹腾不在办公室,我的心里突然一动...... 我于是下楼,走到院子门口,看到曹丽穿过马路,在对面的停车场上了自己的那辆宝马车,然后发动车子就走。 我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曹丽的车子在市区里不紧不慢地行驶,一会儿,到了闹市区的一座高档写字楼那里,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我在外面下了出租车,在街对过的一座电话亭里站着,不一会儿,又看到孙东凯的专车也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我打量着这座高档写字楼,猛然想起,伍德那皮包公司的总部就设在这座写字楼里,租了整整一层楼。这是我无意中听小亲茹提起过的。 一大早曹丽和孙东凯来这里干嘛?曹腾和赵大健又去了哪里?我的心里疑团重重。 我立刻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个手机短信:“你要的药到了,要不要来取?” 很快,皇者给我回复短信:“稍等,我随后就去......” 我放下手机,看着写字楼的门厅,不一会儿,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楼前,车上下来了赵大健和曹腾,二人下车后直接进了门厅。 妈的,几个人是约好一起来的,难道是来找伍德的?他们四个人一起来找伍德干嘛呢?狗日的,每次活动都把老子甩开,还口口声声说老子是自己人,不仗义!有这么对待自己人的吗?我心里有些忿然。 少顷,皇者给我来电话了,声音很低:“老弟,什么事?我现在卫生间,说话不方便,长话短说......” “我们集团的孙东凯曹丽赵大健曹腾进了你们的写字楼,我想知道他们是去干吗的?”我短促地说。 “哦......这事我还不知道呢,稍等,我去打听下......”接着皇者就挂了电话。 我出了电话亭,走到旁边的一家茶馆,要了一壶铁观音,自斟自饮着。 一会儿,皇者给我发来了手机短信:“问过了,他们进了伍老板的一个小会议室......好像是借用伍老板的地方来谈事情的吧......” 我立刻回复:“伍老板呢,他进去没有?” 皇者回复:“没有,伍老板正在办公室里和客人谈事情,孙东凯和伍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几个人就进去了,门关死了......” 我回复:“皇者,我想知道他们在小会议室的谈话内容......你懂的......” “呵呵......我懂,我就知道你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他们走后,我会让你知道的......你现在哪里?” “街对过的茶馆......二楼靠窗的座位!” “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边喝茶边观察着街对过写字楼的动静。 大约40分钟之后,我看到曹腾和赵大健先后出了写字楼,一起打车离去。又过了20分钟,曹丽和孙东凯的车也前后开出了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径自离去。 他们还不是一起离开的,似乎孙东凯又单独和曹丽谈了一会儿事情。 我继续喝茶。 过了大约5分钟,茶馆二楼上来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包,上来后左看右看,接着目光对准了我,径直走过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放下包直接转身离去。 目送小伙子下楼,我拿起小黑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微型录音机。 无疑,这是皇者安排小伙子给我送来的,皇者必定是安排人或者亲自把小录音机放置到了小会议室里隐蔽的地方,录下了孙东凯他们谈话的内容。 我拿出小录音机看了看,又看了下周围喝茶的客人,将小录音机重新放进包里,然后起身结账离开。 刚出茶馆门,收到了皇者的手机短信:“收到货没有?” 我回复:“收到了,谢谢......” “收到就好,兄弟不必客气......我现在马上要和伍老板一起出去办事,今天不要和我发短信,也不要打电话......” “知道了!” “嘿嘿.....你小子够累的,内外兼修啊,你们集团领导的事你也操心......” “呵呵......人要是好奇了,什么都想知道,你不也是如此吗?” “哈哈......我和你不同,我们或许不是一条道上的,或许,某些时候,还能一起走走散散步......” “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合作,希望大家彼此能不成为敌人!” “同样的希望,但是......好了,不说了,我要走了!” 我收起手机,站在马路边等出租车,同时不时看着对过。 不一会儿,伍德和皇者走出了写字楼门厅,上了等候在楼前的一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我继续等出租车。 正等着,一辆轿车缓缓停在我的跟前,接着,后面车窗缓缓落下―― 接着,我看到了坐在车后排的人。 看到这个人,我不由一怔!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2 写尽人生梦与空072 这个人,是董事长。(..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董事长了,今天却突然在这里遇到他,颇让我感到意外。 董事长看起来气色很好,在他那张微笑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他是正在遭受官场打击和煎熬的人。 当然,他心里是什么滋味,精神是否惴惴,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起码,从他现在的神色看来,他是一个经得住低谷考验的人呢,抗打击的能力比较强。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偶然路过巧合还是...... 董事长先冲我笑着说话了:“呵呵......小易,我要去单位的,正好就看到你在这里,站在这里干嘛呢?等人?还是等出租车?” 我冲董事长笑笑,说:“真巧,正好遇到你,我刚和这家茶馆的老板谈了谈有关订报的业务,这会儿正在这里等车呢......” “哦......是要回单位吧,那正好,坐我的便车吧......来,上来――”董事长说。 我摆摆手:“谢谢董事长,我还要去跑一家单位,先不回公司,你先走吧......” “哦......”董事长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反而打开车门下了车,活动了下胳膊,然后看着我说,“小易,最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董事长指的是什么事,点了点头,看着董事长:“董事长,我不明白,你不是干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职呢?” 董事长呵呵一笑:“哎――老喽......身体不行了,感觉越来越累了,越累越精力不济了,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主动让位给更年轻的同志......我这次辞职的事情,你在集团里听到大家有什么反应没?” 我说:“大家都不理解,都不舍得你走,都想让你继续领导集团继续干下去,大家正在联名给市委写请愿书呢,我也向签名的,可是,只有在编的正式人员有资格去签字......我是打心眼里不愿意你走的......” 董事长笑了:“签不签名不重要,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唉......这年头,从来都是人走茶凉,我现在还没走,就感觉有些人已经开始......你在这个时候能说出这话,我很欣慰......其实,签名只不过是个形式,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的内心......我相信你现在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说实在的,我对你的能力是十分欣赏的,你的能力就是做一个部门的老总也不为过,只是很多复杂的原因,我不能提拔你过快......现在想一想,觉得心里有些遗憾......” 我听了,心里有些感动,说:“你能有这句话,我心里也很欣慰,其实,你能有这话就很好了,我不在乎是否什么提拔,所以,你不用觉得遗憾......” 董事长呵呵笑起来:“你这小子,和我讲话从来都是这么幽默,咱俩算是一对忘年交......只是以后,或许你好自己好好保重了,我或许不能继续关照你了......” 我心里有些悲壮的味道,默默无语。 董事长又说:“此次我辞职,不管市委是否批准,我都有心理准备,我是一名党员,任何时候我都会服从组织的安排,只是,我要是真走了,还真舍不得集团里的一些同志们,包括秋桐,也包括你......我这些年在集团里的工作,不求大家赞扬,只要我走后没人骂我,没人放鞭炮,我就知足了......当然,组织上的评价又是另一回事......是非功过,任大家评说吧......” 我说:“这些年,你对集团的贡献,你在集团的卓越领导业绩,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管是组织还是员工,心里都有一本帐,广大集团员工心里都有一杆秤......” 董事长沉默了下,接着说:“你对小平的事情怎么看的?” 我说:“我觉得十分意外吃惊,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听说......又无法不相信这是真的......我觉得平总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经营管理者,他出了经济问题,我很痛心......” 董事长点点头:“我也很痛心......同时,我又对秋桐的事情感到欣慰,秋桐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做人正,做事公,两袖清风,讲大局,讲正气,讲政治,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好干部......只是,她这个人,在现今的集团圈子里,容易受到别人的算计,而她又不是一个防备心很强的人,今后,你要跟着她好好做事,好好辅佐秋桐......” 我点点头,董事长这番话,似乎有些悲观,似乎对自己的前途忐忑不安,似乎在给我交代后事,我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由又想起那天老李给我分析的那些可能性。 “你不会有事的......”我恍惚地说,似乎在安慰董事长。 “我有事?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呢?”董事长的眼神一跳,面部表情微微一抽搐,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忙说:“我说的意思是你不会离开集团的,市委是不会批准你的辞职报告的,离开了你,集团是不行的,起码目前集团的发展是离不开你的......” 董事长看了我足足有5秒钟,然后松弛表情,微微一笑,说:“小易,你在安慰我,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忙说:“我是说......” “呵呵......小易,你不要说了,再说就越说不清楚了......”董事长打断我的话,深深呼了一口气:“有些事,不论好坏成败,都是命中注定的,有时候,难逃一劫,有时候,大难不死,有时候,塞翁失马,其实,想多了是没用的,很多事情有时候自己是没有主动权的,有时候注定只能是随波逐流......官场啊,就是个大泥潭,进来不容易,出去更不容易,越想爬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董事长的话让我似懂非懂,我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神。 蓦地,我发现,那双向来沉稳镇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和不安。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这一丝惊惧和不安深深印入我的心里,我心里也不由有些恐惧感。 我说:“你都写了辞职报告了,还要去上班?” “是啊,虽然写了辞职报告,但是组织上还没有批准,只要组织上一天不批下来,我就要站好最后一班岗,这是一个领导者最起码的素质和责任,”董事长看着我说:“哎――小易,有时候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我说。 “无官一身轻啊,不用费尽心思去想很多事,不用整天为一些事忧虑,不用担心很多让自己不安的事情......”董事长说:“其实,做个普通人真的不错......” 这话有些像老李某些话的翻版,这又是一个大厦将倾的高官在末日似乎要来临之前的幡然醒悟,我相信这话是董事长的真心话,我也相信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些的,只有在自己岌岌可危的时候才想到这一点。这似乎是现在某些官员的共同心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人生没有回头路,人生没有后悔药,有得到就要有失去,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法则,谁都无法逃避。 我看着董事长,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上班了......” 董事长看着我,点了点头,喃喃地说:“是的,我该走了,是时候了......” 我听董事长的话里似乎有话。 接着,董事长进了车子,关上门,冲我摆了摆手,车子启动离去。 看着董事长的车子很快湮没在马路上的车流里,我怔了许久...... 我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将会是什么,却又似乎隐隐感到了几分什么。 我想,今天董事长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和孙东凯曹丽在伍德那里聚会没有关系,他应该是偶然路过,偶然遇到我。 这时,过来一辆出租车,我拦住上车。 “去哪里?”出租车师傅问我。 “去海边,随便走......”我心不在焉地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董事长说的那些话。 出租车在市区穿行,不一会儿到了滨海大道,不紧不慢地开着。 走了一会儿,出租车停住了。 “前面堵车了......”出租车司机说:“好像有车追尾了,都塞住了......” 我掏出钱给司机,然后下了车。 下车后,我抬头一看,这里是那天我救黎嘉诚的地方,那个小广场,此时,广场上人不多,没看到老黎。 我捏了捏手里的那个黑包,缓缓在广场上走着,走到靠近海边的栏杆,找了个连椅坐下,点燃一颗烟,然后打开黑包,拿出微型录音机,先倒带,倒到头,然后按下播放键,将录音机贴近耳朵...... 录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接着,有人讲话,声音不是很清晰,有些杂音,但是还能听得到。{免费.} 先是孙东凯的声音:“今天借用伍老板的地方开个碰头会,集团里的人,除了你们在座的几位,我现在谁都不相信,所以,我选在这里开这个小会,这里十分安全......今天我通知你们来,主要是想听听你们说下最近听到的集团里的情况反映,大家都说说,曹腾,你先来......” 曹腾说:“最近我一直关注着集团里的某些人的动向和态度,自从平总进去之后,集团里很多人就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却似乎都在等待观望,董事长的辞职报告一出,集团整个炸了营,原来董事长阵营的人都慌了,虽然表面上都强作镇静,但是还是能看出某些心理素质不强的人露出了惴惴不安的神态,似乎都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末日来临架势......原来持中立立场的人,现在也在上蹿下跳,到处乱打听,似乎急于想站队......” “呵呵......”一阵轻轻地笑声,接着孙东凯说:“大健,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赵大健说:“我重点关注了几个人,一个是秋桐,秋桐似乎现在十分沉得住气,似乎发生的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似乎这一切对她的工作没有任何影响,她还是按部就班地开展自己的工作,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比较温和,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是十分敏锐的,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是掩藏地比较深而已......还有一个就是苏定国,这个人胆子比较小,他似乎比较安于现状,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什么态度都没有,那个联名签名的事情,他也没参与......再一个,就是易克,这小子虽然是编外人员,虽然你们都认为他是我们的人,但是我一直觉得这小子不地道,他最近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小子鬼心眼不少,我觉得这人不能忽视......” “赵总,你似乎过于敏感了,易克没什么大的野心,他就是喜欢钱,你不必对他猜疑过多,不要以为这次碰头会没让他来你就觉得有什么别的动向......”曹丽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是的,易克是破坏了你的几次好事,也耍弄过你,但是,那只是你们个人之见的小事,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对他如此评价......” “曹主任,我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你不要这么说我好不好?”赵大健的声音有些羞恼。 “好了,你们不要拌嘴,易克的事情,我待会儿说,现在先不说这个......”孙东凯说:“曹丽,你那边有什么情况,说说......” 曹丽说:“我那边没什么新情况,还是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些......” 曹丽这话明显流露出自己和孙东凯的特殊关系,明显将自己和赵大健与曹腾拉开了一个档次。 “嗯......”孙东凯说:“从刚才你们说的情况和我所了解的态势看,目前集团的形势是天下大乱,军心不稳,阵营在分化,格局在重塑,旧的阵营在迅速瓦解崩溃,新的阵营正在逐步形成,这对我们,是机遇,也是挑战,是我们装大自己力量的好机会,是我们重新组合的最佳机遇,这个机遇,我们必须要抓住,要尽可能削弱对手的力量,尽可能争取同情我们支持我们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次是集团高层重新洗牌的重大时机,也是集团阵营重新组合的良好机会,你们几个人作为我的骨干力量,务必要有清醒的认识,要认识到自己肩上的重担,要意识到你们每个人在其中所起的重要作用,目前,是我们做大做强的最佳时机,是我们检验前段时间工作的时候,是我们成败的关键阶段......现在还不到喝庆功酒的时候,也不到论功行赏的时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万里长征只差最后一步了......现在,我们大家需要的是团结,首当其冲的就是团结,大家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绝对不允许出现起内讧的事情发生......” “嗯......” “关于下一步的工作,我想说下我的想法......”孙东凯说:“目前斗争的形势对我们很有利,形势可以说是一片大好,平总进去,是对董事长的一个重创,平总落马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有数,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对手并不傻,更不会坐以待毙,他这次使出辞职这个手段,就是反击的一个大手笔,着实狠辣,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在大势已定的情况下,他这次反攻,我看是成不了气候,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我们主动出击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我们需要隐藏好自己,做出一副局外人的样子,甚至,我们要做出是董事长的同情者和拥护者,混淆集团内部人的感觉,我让你们签名的用意就在这里......下一步,你们需要做的工作,就是严密注视监视集团所有中层人员的动向,要通过各种不动神色的手段,比如喝酒喝茶闲聊等,观察试探他们的反应,通过这些手段,摸清这些人的动向......你们三个人,可以分工,曹丽重点接触集团行政口的中层,大健重点接触集团编辑口的中层,曹腾重点接触集团经营口的中层......这既是掌握目前斗争态势的需要,也是下一步人事重新组合的需要,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眼光放远......至于集团高层这边,我会注意的......” “嗯......好!” “至于秋桐这个人,目前不要多做评价,她的动向和态度,我会注意的......”孙东凯又说:“还有,你们在接触这些人的时候,不要轻易表露你们的态度,要保持中立甚至表露出倾向于董事长的样子,要沉住气......” “知道了......”几个人异口同声。 “关于易克,你们不要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也不要出于个人原因对他有什么猜忌,这个人政治上不会有什么前途,他的身份已经决定了,他最多只能干到集团中层止步,不会有更高的提拔,他本人也没有什么进步的欲求,最关心的就是钱,只要在物质上不时喂喂他,他就会死心塌地跟我们干的......”孙东凯又说:“这次的事情,我自始至终没有将他拉进来,这么做,不代表我不信任他,相反,我对他是很信任的,只是因为按照他的性格和脾气,他不适合参与这次的事情......今后,曹腾和大健要注意和易克搞好关系,不要没事惹他......再说了,这个人,你们俩加起来和他较量,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别看他平时装憨卖傻的,他心里其实很有数,他要真的起来和你们俩干,你俩是干不过他的......” 说到这里,孙东凯笑了下。 曹腾没有说话,赵大健哼了一声,显得很不服气。曹丽则呵呵笑了。 “大健,你不要不服气,虽然他比你年轻,在官场混的经历也比你差很多,但是,此人绝对不可小瞧,后生可畏,我劝你听我一句话,不要惹他......我知道你因为他耍弄过你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不好,你要放开胸怀,要大人大量,不要计较这些小事,要以大局为重......等我们彻底胜利后,对于在座各位的功劳和汗水,我是会记在心里的......” “事成之后,我不做发行公司的总经理了,曹主任不是一直对发行公司很感兴趣吗,那就调离秋桐,让曹主任去做好了,我去广告公司做总经理,反正现在那个位置空着......”赵大健说。 “你胃口可真不小,广告公司的油水比发行公司大得多,你倒会捡便宜......就你赵总的本事,你觉得你能干得了广告公司总经理?”曹丽带着讽刺的口吻说。 “我干不了,你就行了?我看你还不如我?”赵大健反唇相讥。 二人又开始了口角,你一句我一句,彼此都不服气。 显然,曹丽是仗着自己和孙东凯的非常关系,而赵大健是依仗自己和孙东凯的同学资历。 曹腾则一声不吭。 “好了,都住口,现在才是什么时候,你们就开始内部起纠纷,就开始想摘取胜利果实了?”孙东凯的声音有些恼火:“我刚说了大家内部要团结,你们看看你们两个,都在干什么?这像什么话?胡闹――” 赵大健和曹丽都不吭声了。 暂时沉默了一会儿,孙东凯说:“关于以后的人事安排,要从集团的整体工作需要出发,要尊重党委其他成员的意见,既要集中,更要民主......当然,这前提是建立在我能接班的基础上,现在虽然胜利在望,但是还远不到稳稳坐收的时候,你们现在就想这些,不觉得太可笑了吗?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做起事情来像个小孩子,太不成熟了,幼稚!!!” 大家继续不吭声。 孙东凯说:“好了,今天的碰头会先到这里,大健和曹腾先回去,曹丽等下再走......” “那我们先走了......”曹腾的声音,接着是椅子移动的声音。 “嗯......” 一阵脚步声之后,室内安静下来。 接着是曹丽的声音:“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孙东凯说。 “你心里明白......”曹丽说:“眼看那个死老头子就要完蛋了,只要他一完蛋,你肯定是一把手,你做了一把手,到底打算怎么安排我?” “谁说那老头子肯定完蛋?你以为他这么容易会承认失败?”孙东凯说:“就算他真的完蛋了,你就肯定我一定能当上一把手?” “这还用说,现在的形势很明朗,那死老头子肯定不行了,只要他完蛋,凭着你在上面做的工作以及你的自身条件,一把手非你莫属......”曹丽说。 “假设我真的成功了,那么,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是中层副职,我肯定会首先把你扶正,让你做中层正职了......”孙东凯说。 “这我当然知道,我早就该做中层正职了,就是那个死老头子一直挡着......我说的不是扶正的事,我说的是你打算让我去哪里干?” “这个......到时候再说,你急什么?”孙东凯的声音有些含糊。 “我急什么?我不急行吗?赵大健很明显开始窥视着广告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了,他太自不量力了,就他拿本事,能干得了吗?”曹丽说。 “那......你觉得,你能胜任那个岗位吗?”孙东凯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我......我当然能,只要你让我干,集团哪个岗位我都能胜任......”曹丽说:“姓平的进去是我出的力,这个肥缺你不能给赵大健,我不去争那个发行公司总经理的职位了,我要去做广告公司总经理,我之所以这么想,还不是为你考虑,你想想,这个岗位只要我干了,就等于给你设立了一个小金库......赵大健做事根本不稳,你让他做那个岗位,早晚会坏了你的事,说不定你会成为第二个董事长......” “住嘴,你这张嘴真**晦气......”孙东凯的声音有些恼怒:“我看老子的事情早晚会坏在你这张嘴上......” “这会儿你这么说,让我给你亲下面的时候你不这么说了,你那会儿怎么不这么说?”曹丽说。 “呵呵......你这个女人啊......真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好了,不要担心你的安排,要有长远眼光,不要只盯在眼前的这点小利益上,要学会高瞻远瞩......你是我的人,是为我做出特殊贡献的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一点,你放心就是......”孙东凯说。 “还有,秋桐那个狐狸精,绝对不能放过她,我看见她就难受,不管谁做发行公司总经理,都得把她拿下来,最好把她贬为一般人员,让她到发行站去做副站长,去送报纸,狠狠整她......”曹丽的声音里带着不可遏制的嫉妒和狠辣。 “你认为秋桐的能力和成绩不称职吗?”孙东凯说:“我说句实话,秋桐的能力远远不是你能比的,她到发行公司之后的业绩,集团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要动她,得有合适的理由,你上次那么下狠手整她,结果又怎么样呢?她还不是平平安安出来了?我看,你还是少弄那些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吧,多考虑做点实际的工作......” “哼......你以为我不了解你的心思,你一直就想把她搞到手,一直就想潜了她,你一方面想降服她,一方面又想用她为你的工作出力,”曹丽的声音有些羞恼:“我哪里做的不让你满足了?你想怎么玩我我都满足你,顺从你,你还不满意,你还一直打她的主意,你不舍得动她,不就是想霸占她吗?你真够贪心的,有我你还不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窝边草,你还吃不够了?” “你啊,说什么呢?我哪里想打她的主意了,我可是一心一意对你的,除了我老婆,我只对你好呢......”孙东凯嬉笑着说。 “少来了......就你这花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我看,等你做了一把手,不光秋桐,早晚集团里有姿色的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手掌......”曹丽说:“别人我不管,反正这个秋桐,你不能重用她,你必须得给我把她整进去......” “我什么时候重用她了,我不是整过她吗?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孙东凯说。 “哼......你的目的不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她就是为了把她弄到手,让她屈服在你的胯下......”曹丽说:“你等着瞧,我早晚让秋桐落在我手里......你不要色迷心窍,我给你说,秋桐的脾气和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么用她,她早晚一天会坏了你的大事......到时候,你不但得不到她,她还会毁了你的前程......” “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多操心了......”孙东凯沉默了一会儿说,似乎曹丽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有所心动。 “我不操心谁操心?你看看,集团上上下下,又谁像我对你这么忠心?”曹丽说:“秋桐表面上对你是服从的,但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你了解吗?她的野心比我大多了,这个女人,绝对是祸水,是你的克星,你不要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这是个狐狸精,迷死人不赔钱......” “呵呵......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吗,你都承认秋桐很漂亮了,我其实就是想征服她,尝尝野玫瑰的味道,你要是能想个办法让我得到她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保证不会被她迷住,我保证会一心一意对你的......”孙东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猿意马。 “哼......自己终于承认了吧?我就知道你心里的鬼想法......”曹丽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醋意:“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你们男人都是这样,都不是好东西......自己不能得逞,让我来帮你,你这鬼主意够损的......”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想试一次她的味道,你要是真能帮我实现,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孙东凯说。 “你说的是真的?”曹丽迟疑了一下,说。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孙东凯说:“只要你帮我实现这个目标,我会对你会更加好的,我保证只喜欢你一个......到时候,你想怎么整她,我保证答应你......” 曹丽没说话,似乎在沉思。 一会儿,孙东凯说:“秋桐的事先到这里,不说了,我就是再喜欢女人,也不会因为女人耽误大事的,我知道什么是大,什么是小......曹丽,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你做事要注意低调,不要张扬,要注意和集团里的同事特别是集团里的中层搞好关系......” 曹丽说:“嗯......我知道!” “我这次是决意要把董事长干掉,这个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前我对他没舍得下狠手,他给我玩装傻,早知道他这样,之前就不废那么多事了,直接走最后一步得了......现在我干掉了姓平的,他终于坐不住了,慌了神,乱了阵脚......看来,这官场斗争,不狠不行,仁慈不得,最敌人的仁慈就是最自己的杀戮,必须步步紧逼,痛打落水狗......”孙东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毒。 “是的,早就该这么做了,之前你想引蛇出洞,结果人家死活不上钩,倒还惊动了秋桐......当然,整秋桐失败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易克......”曹丽说:“对了,刚才你说的关于易克的事情,是你的真心话?你真的是那么想的?” 孙东凯说:“是的,只是,我刚才当着曹腾和大健的面没有把话说透,易克这个人,是我手里一粒重要的棋子,这次行动我没让他参与,这人做事性格比较耿直,这样勾心斗角的活动,他不会好好去干的......而且,我目前也不想破坏我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我现在是在培养他,不断加深和他的感情,这粒棋子,早晚会有重要作用的,先养着他好了......” “嗯......易克是个不错的人,有些事是不能让他知道,不过,通过之前几件事,我觉得他对你是忠心的,他是想投靠你......”曹丽说:“你准备把他培养成什么?” “培养成对我忠心耿耿的一条狗,我就是把他当狗来培养的,到了足够的火候,我会把他放出来咬人的......”孙东凯笑着说:“现在,我需要把他喂地饱饱的......这人其实好拉拢,他就是爱钱,只要有爱好,就好办了......人最怕的就是没有爱好啊......” “你把他当狗来培养,那你把曹腾和赵大健当什么?”曹丽说。 “都是我的狗,为我出力卖命的狗......”孙东凯声音很干脆:“在星海集团,我需要豢养一批对我忠心耿耿的走狗......” “那你把我当什么呢?”曹丽说。 “我呀,把你当我的一条母狗来操啊......”孙东凯的声音有些**:“在床上,你不就是我任我玩弄的一条母狗吗?你撅起**让我操的时候,不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吗?” “去你的......”曹丽嬉笑着。 “哎,这一说,我下面硬了,来,给我裹出来......”孙东凯说。 “你疯了,这是在伍德的地方呢......”曹丽说。 “这怕什么,伍德吩咐了,我们在这里,谁都不会来打扰的......快过来,跪在我裤裆这里,给我**亲出来......”孙东凯的声音继续**着:“在这里才刺激呢,以后,你要经常到老子办公室跪在我办公桌下面给我亲......就像美国那个克林顿和莱温斯基那样......” 接着,一阵椅子移动的声音,之后传来暧昧的动静...... “哦.......舒服......含深点.....顶到喉咙里......对,就这样......” 又过了一会儿,孙东凯突然低吼起来:“哦.....**,射到你嘴里......哦.....哦......” 片刻,没有任何动静,接着听见孙东凯的声音:“吃进去了吗?” “嗯......”曹丽含混的声音,接着说:“好了,我们走吧......” “好......好舒服......好爽......哎......要是秋桐能这么给我做一次就好了.....” “哼......贪吃的臭男人......”曹丽不满的声音。 “我嘱咐你的秋桐的那事别忘了,一定想想办法啊,让我弄她一次,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哦......”孙东凯说。 “知道了,哼......”曹丽不情愿地答应着。 “嘿嘿......不要吃醋,曹丽,你放心,我心里只对你好的......”孙东凯说。 “你们男人,就知道甜言蜜语......”曹丽说。 “对了,我看白老三看你的眼神邪邪的,你和他没什么事吧?”孙东凯突然说。 “我和他哪里会有什么事,你乱想什么呢?”曹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孙东凯没有说话,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说:“走吧......分开走,各人开各人的车,我还要回集团参加董事长召集的一个党委会......” “都快完蛋的主儿了,还开什么会......” “这你就不懂了,这里面是有玄机的......我到时候准备在党委会上带头提出挽留董事长呢......我要情真意切慷慨激昂地发言挽留他......”孙东凯说。 “你这招够阴的......” “无毒不丈夫......我阴,你以为他就不阴了,之前被他排挤走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中了他的阴招......我要是不阴,我就会落得个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孙东凯说:“斗争,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越是心里发狠,表面上越要做的亲热,这就是演戏的功夫,就看谁的演技好......这方面的功夫,这个演技,你今后是需要大力加强的......好好跟我学着啊......” “嗯......好......” “走吧......”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切都安静下来。 听完录音,我关了录音机,装进黑包。 我把黑包放在身边的椅子上,点燃一颗烟,想着今天他们的谈话内容,突然想到,如果把这盘磁带提交出去,会不会对董事长击败孙东凯起到什么作用呢?如果提交,提交给谁合适呢? 我对官场斗争是个菜鸟,无疑,提交给董事长是最合适的,他知道如何利用好这盘磁带。 在董事长和孙东凯的斗争中,我希望董事长获胜。 想到这里,我毫不迟疑地站起来,拿起黑包,打算去找一家快递公司,直接快递给董事长。 刚要离开,看到了老黎,正坐在轮椅车里朝我走来,脸上带着笑容。 “嗨――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老黎看到我显得很开心。 我笑了下:“老黎,今天你气色很好啊......” “呵呵......还不错吧......”老黎说:“怎么样,你们的旅游公司和三水集团的事情办妥了吗?” “是啊,办妥了......合同都签了......”我说。 “好啊,祝贺你......”老黎开心地说:“小易,你要发财了啊,这一步,可是很重要......” “呵呵......托您老的福......”我心里有事,无心和老黎多说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你有事要走吗?”老黎说。 “是啊,我要去快递一个东西的......”我说。 “那好,你去吧,我们回头再聊......”老黎看了看我手里的黑包,通情达理地说。 我于是匆匆和老黎告别,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快递公司,办好了快递手续,写快递单子的时候,我犹豫了下,用左手填写。 我加了钱,要求速递,快递公司的看了下地址,说马上就安排,今天下午就送到。 办完这件事,我心里有些放松,我不知道这盘磁带到了董事长手里他会如何运用,虽然这盘刺磁带里关于我的对话对我很不利,但是也顾不上了。 又想到孙东凯嘱咐曹丽帮他实现霸占秋桐的事情,心里不禁恨恨起来,不由又提高了几分警戒。我知道,曹丽虽然不愿意办这事,但是她不敢和孙东凯翻脸,为了更好实现自己的更多目标和意图,她必须要更好地掌控利用好孙东凯,而要掌控住孙东凯,她就得满足他的某些要求。当然,曹丽这么做,也包含着一个更深的目的,那就是更加歹毒地整治秋桐。在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会继续利用孙东凯急于得到秋桐的心理,挑唆孙东凯采取一些阴险手段陷害秋桐。 看来,和孙东凯曹丽集团的斗争还远没有结束,要有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下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我看了会报纸,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踏实。 猛然,我发觉自己上午办的事情有一个大漏洞,我发觉自己犯了一个超级低级的错误,我在快递公司快递磁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把这磁带复制一份呢?这个失误实在是太低级了! 我急忙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询问快递送达的情况,快递公司做事很认真负责,马上就和快递员联系了下,然后回复地很具体详细,说我快递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已经代为签收。我问是谁签收的,对方说收件人不在,电话也打不通,关机,办公室人员说到市委宣传部开会去了,是办公室人员代为签收的。 我放下电话二话不说,直奔集团党委办公室,我要想办法弄到那个快件。 下楼后,我正往外走,遇见了曹丽。 “嗨――易克,干嘛去?”曹丽看到我,笑嘻嘻地说。 “我要去集团总部一趟办点事......”我说。 “哦......那好,我正好有个文件要送给孙总的,那你就代我送过去吧,我这会儿想出去做头发的,就不去了......”曹丽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一个经营部门的报告......” 我点点头,接过文件就走。 火速赶到了集团总部,我刚要去集团党委办公室,看了看手里的信封,看到孙东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孙东凯正在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愣神,神色有些不好看。 我进去,把曹丽交办的信封放在孙东凯桌子上,孙东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放这里吧.....” 我看孙东凯神情淡漠的样子,不想多呆,正要转身离开,无意中扫视了孙东凯的办公桌一眼,突然就呆住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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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抽烟的,我的打火机没气了,把你的放我这里吧......”孙东凯说着摸出一颗烟。 孙东凯的打火机没气可能是真的,不过他让我把打火机放到他这里,显然是另有用意,他不仅仅是用来抽烟的,他是要烧掉这磁带。 我没有说话,转身出了孙东凯办公室。 党委办公室显然不用去了,此时,我其实还没想好到了党委办公室如何找借口拿到这个快件,此刻,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想了,都**的完蛋了。 我心里极其懊恼,在电梯里狠狠打了自己的脑袋一拳,我操,这个失误太低级了,出在我身上,不可原谅。一向精明过火的我怎么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复制一盘这个磁带。或许,我当时只想着抓紧让这个磁带到董事长手里,忙中出错了。 我沮丧地回到公司,站在办公室前的走廊上抽烟,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车辆和人。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曹丽打来的。 “喂――”我说。 “那个报告你给孙总送过去没有?”曹丽说。 “送过去了!”我说。 “他说什么了没有?”曹丽说。 我说:“没有!” “你去的时候还有谁在他办公室?”曹丽又问。 “没人!” “那......他当时什么表情?”曹丽说。 “没什么表情啊,我放下东西就走了!”我说。 “那就奇怪了......”曹丽自言自语地说。 “怎么了?什么奇怪了?”我说。 “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神经,我刚到美容店坐下,还没开始做头呢,他突然急火火打来电话,让我必须马上到他办公室去一趟......听那声音,似乎还很恼火,我问什么事,他在电话上什么都不说,直接就挂了我的电话......”曹丽说:“我还以为是你送的那个报告出什么事惹他发火了......真烦人好不容易抽空来做头,他一个电话说让过去就得过去,烦死了......” 我一听,心里有底了,说:“哦......孙总说不定找你是有工作上的重要事情......你还在做头?” “做你的**啊......我现在正往集团赶呢......”曹丽的声音有些烦躁。 “我的**不是你的头......”我说。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发什么邪......他还让我在路上顺便买一盘空白的微型录音机磁带带过去......真麻烦......”曹丽说完挂了电话。 我心里明白,孙东凯叫曹丽去,必定是和这盘磁带有关,让曹丽买一盘空白的带过去,把那盘换出来,然后把那快件照原样封好送到党委办公室,再到董事长手里,董事长听着磁带的时候,将会什么声音都没有......而那盘原来的磁带,说不定此时已经被孙东凯烧了...... 我站在走廊里有些焦躁,想给皇者联系,却又想起他的告诫,他今天和伍德在一起,让我不要和他联系。我想问问皇者是不是手里还有一盘这样内容的磁带,他说不定就复制了,给我的是复制件,手里还有原件。 不能和他联系,暂时就不得而知了,我收起手机,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孙东凯叫曹丽过去,不知会对此事采取什么对策。 正琢磨着,看到曹丽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了,神色有些紧张,还有些严肃。 曹丽直奔办公室。 我回到办公室,摸起内线电话打了曹丽的办公室电话,很快接通。 “我看到你回来了......”我说。 “回来了......”曹丽无精打采的声音,停顿了下,突然说:“对了,你现在有事没,过来下!”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说了声没事,放下电话就直接去了曹丽办公室。 进了曹丽办公室,曹丽让我关好门,然后看着我,神情依旧有些紧张,说:“他叫我去,还真有事......” “哦......什么事呢?”我说。 “什么事......”曹丽的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我:“他让我现在去办件事的......” “办件事?什么事?”我说。 “去这家快递公司查一个快件单子的寄件人长什么样子,这上面还有单子号码......”曹丽抖了抖手里的一张纸。 我一听,懵了,我操,孙东凯动作反应够快的,他是安排曹丽去查这快件是什么人邮寄的,想由此判断这幕后的指使人啊!我上午刚去寄的快件,快递公司的人说不定会记得我的模样,要是查出来是我,那事情可就败露了,不但我败露了,还极有可能牵扯到皇者,一旦伍德要是知道他内部有人给孙东凯的活动录了音,那么,极有可能会怀疑到皇者,如此,皇者就不安全了。 我的头皮蒙蒙的,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轻描淡写地说:“哦......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就是查个快递的单子吗?查谁寄的快件吗,这太容易了啊......寄件人那一栏没写名字?” “废话,要是写了真名还用查啊,那快件寄件人一栏写的是个化名,张三,一看就不是真名字......”曹丽说:“这快件......你是不知道有多严重,这件事,很重要......” “那你赶紧去啊,这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可了不得......”我说:“你不赶紧去,叫我来干嘛?” “叫你来......是想给你下达一个十分光荣而重要的任务......”曹丽突然笑了。.info[] “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去替你办这件事?”我说。 “嘻嘻......你很聪明,正是如此......”曹丽说:“说实在的,让我去求人家快件公司的查寄件人模样,让我低三下四去求人,我还真抹不下脸,依照你办事的精明劲,我相信这事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所以,你替我跑一趟,怎么样?” 我心里一阵狂喜,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直接一口回绝:“我不去,我干嘛去,这是领导安排你的事,你自己偷懒不去干,指使我去跑腿,我不去......你抹不下脸不愿意低三下四求人,我就愿意了?我看,还是你自己去吧,自己的事自己办!” “哎――易克,好人啊,你就替我跑一趟嘛,我除了抹不开脸之外,还急着去做头呢,我和人家那个专业发型师约了好几次,好不容易人家才排上了挡,我这会儿还要赶紧去美容厅呢,你就行行好,替我跑一次,好不好啊?”曹丽开始求我。 我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看着曹丽:“这可是求人的事情,求人家办事,空着手去,能行吗?” 曹丽一听我松了口,忙伸手从包里拿出皮夹子,掏出一沓老人头递给我:“呶――这是2000元,你去打点快递公司那边,绰绰有余了吧?我也不能让你白跑腿,剩下的,给你喝茶......这些总够了吧?这些钱能让你老人家跑一趟不?” 我接过钱,装进口袋,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曹丽松了口气,接着带着幽怨的目光看着我:“你个没良心的,无情无义的男人,不看在钱的面子上你就不肯帮我,是不是?” 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成啊......我自己要不要倒无所谓,关键是人家那边......”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得抓紧赶去美容厅......你不要耽搁,这就去啊......”曹丽把纸条递给我,急火火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也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曹丽突然叫住我,对我说:“易克,我给你说,一定要打听到那人的长相和具体特征,越详细越好,打听到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直接和我联系.....这一点很重要,一定要和我说啊......” 我点点头,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不要以为你付了几个钱就了不得,我还不稀罕,不相信我你就自己去,不要指使我......我还想在办公室睡会觉呢......” “好了,了,你赶紧去吧,我当然是无比信任你的!”曹丽说。 “既然你信任我,那你告诉我这快件是什么东西?里面有什么内容?”我说。 “这个......呵呵......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曹丽说:“领导安排人咱就去做,不要打听那么详细,不要那么好奇,这是规矩,我要遵守的,我要是知道,就告诉你了......” 曹丽边给我装逼边急匆匆往外走。 目送曹丽出了院子,我的心里松了口气。 妈的,老子安全了,虽然没有帮上董事长,但我自己也保全了。 其实,这盘磁带到底能不能帮上董事长,我心里也没数。 但是这盘磁带的出现,必定会引起孙东凯和曹丽的极度恐慌,他害怕的不是磁带本身,而是这背后隐藏的东西。 我开车往外走,刚到门口,遇见曹腾往里走,我特意停下车和他打个招呼:“曹兄,来了......” “是啊,易兄这是要干嘛去呢?”曹腾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笑了下:“我出去看看业务员的工作开展情况......” “易兄可真敬业啊,呵呵......”曹腾说着摆摆手:“去吧,不耽误你的事情了......” 我开车径自去了滨海大道老黎经常散心的那个广场,走到广场附近,看到老黎正坐在轮椅上眺望大海,身后不远处站着那个穿黑西装的墨镜小伙。 我在路边停下车,直接走到老黎身后:“老黎――” 老黎转过头,看着我,笑了:“呵呵......小易,来了......没事了?”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趴在老黎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大海默不作声。 “怎么?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老黎说。 “是的......”我点点头:“老黎,我今天很懊丧,我今天办砸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本来是不会办砸的,可是,由于我犯了一个超级低的失误,导致事情彻底办砸......” “哦......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老黎看着我。 “嗯......” “呵呵......这没什么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做事再谨慎再精明的人,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这很正常啊,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老黎安慰我:“只要记得吸取教训就行了,不必过分懊丧......” 我苦笑了下:“话是这么说,可是,好事没做成,心里总是很烦躁的......” “所谓好事坏事,都是相对的,而且,好事坏事,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凡事都有矛盾的两个方面,好事坏事能否转化,关键看你怎么去看问题,看你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去看问题,看你能否从坏事中找到转化的因子,很多时候,有些坏事往往换个角度去思考,就成了好事,成了对找你有利的事情......如何利用坏事转化为好事,这才是一个人最明智最精明的地方......”老黎意味深长地说。 听着老黎的话,我的心中突然一动,直勾勾地看着老黎那张饱经沧桑的脸。 “小易,换个角度去思考看看......”老黎笑眯眯地说。 我的脑子里急速旋转着,快速梳理着头绪...... 突然,我的心里猛地一顿,眼神不由一亮。 “呵呵......”老黎看着我笑起来:“知道该怎么做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是的,老黎,经你这么一点拨,我顿时有了新思路......” “那就好!”老黎点点头。 “老黎,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事呢?”我说。 “我们是朋友,做朋友,首要的是相互尊重,你不告诉我,肯定有你的理由,我自然是不能问的......”老黎笑着说:“再说,我老黎从来就不是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人,我没那么强烈的好奇心......还有,有些事情,不需要问......” 我笑起来,半开玩笑地说:“老黎,你是个很有城府的人......” 老黎呵呵一笑:“到了我这年纪,要是还没有点城府,那这辈子真算是白活了......其实,有城府未必是坏事,有城府是成熟的表现,是经历和阅历造就的,只有有思想的人才会有城府......我当年和你这么大的时候,比起现在的你来,实在是差得远了,你现在虽然年轻,但是却也是颇有思想,颇有思维的观点,对一些问题的看法颇有深度,这或者也可以说是有城府,我们说的有城府,其实是个褒义词......” 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 老黎又说:“当然,这也要辩证来看,人在社会上混,一点儿城府都没有,不行,否则老被别人当做炮灰。可是,城府太深,给人的感觉也不好,相信没有哪个上司或同事会喜欢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所以,这就和其他事情一样,关键是要把握住一个度......” 我又点了点头。 此时,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新主意,既然录音带已经被孙东凯发现了,既然曹丽鬼使神差让我秘密去替她查寄件人,那么,我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将计就计反击一把呢,我既然要反击,就要反击地天衣无缝,反击地让孙东凯有苦说不出。 此次反击,不能仅仅是个战术,必须要站在战略的高度去操作。 这时,墨镜小伙子过来提醒老黎该回去吃药了,老黎依依不舍和我告别离去。 目送老黎远去,我把自己的思路又梳理了一遍,确信不会出什么纰漏,然后摸出手机给曹丽打电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当代御林军传奇:中南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4 写尽人生梦与空074 电话很快打通,曹丽说:“怎么样?什么情况?” 我说:“你现在讲话方便?” “方便......这里的人懂个头啊,说就是!”曹丽满不在乎地说。 我说:“我去了那家快递公司,找到那个经办人,专门约出来,说了半天好话,把2000块钱都给他,他才和我说那寄件人的模样......” “好了,行了,你别和我磨叽,不要绕圈子,直接说结果就行,那2000块钱你就是一分不给他我也不管,我要的是结果,快告诉我那人是什么样子的?”曹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说:“好吧,那我就直入主题......其实,听了对那人的描述,我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我似乎觉见过这人,却又想不起是谁......” “啊......说说,怎么描述的?”曹丽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忍住笑,照着张小天的模样开始描述:“那人身材大约178左右,身材很结实,不胖不瘦,脸色黝黑,棱角分明,理个平头,神色阴沉,不爱讲话......对了,在他的下巴左侧有个黑痣......” 我还没说完,曹丽就失声道:“保镖......这个人是白老板的保镖......这人你见过的,你当然见过的,白老三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在外面等候的......” “哦......你这么一讲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越听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我说:“对,我是见过白老板的保镖,听快递公司的人描述,和他模样很像.....”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曹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很奇怪,到底是怎么了?到底这是个什么快件呢?你怎么这么吃惊啊?”我说:“这快件是白老三的保镖寄给孙总的吧?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你吃惊什么呢?” “这......这......你不明白......这个快件......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个普通的快件,”曹丽的声音显然是在搪塞,接着说:“好了,没事了,没你的事情了,记住易克,这事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啊,一定不要说出去,也不要说我让你代替我去查询的事情......”曹丽又开始叮嘱。 “多大个破鸟事,我没兴趣说这个.....”我说:“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办的,我对这事没有丝毫兴趣,这和我何干......” “嗯......好,好,那就先这样......”曹丽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基本打算是这样的,既然磁带已经起不到本来的作用,既然孙东凯想查寄件人是谁,既然曹丽想让我去代替她做事,那么,我就利用这一点,把局搅乱,把伍德和白老三都搅进来,让孙东凯的思维发生混乱,让他产生错觉。 曹丽肯定马上就会给孙东凯汇报这事,孙东凯得知这事,必定会做出初步判断,这磁带之事是伍德和白老三联合安排的,他借用伍德的会议室开会,伍德安排人录了音,然后白老三安排人快递给董事长。孙东凯一定会想不明白他们会什么联合起来帮助董事长和他作对,一定很匪夷所思,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在孙东凯伍德和白老三之间,没有什么友谊,有的只是互相的利用,孙东凯知道伍德和白老三的黑社会背景,他之所以和伍德白老三交朋友,看中的是白老三的姐夫,是想借助他姐夫的地位来为自己进一步往上爬搭梯子,而伍德和白老三看中孙东凯的,是他能为他们带来金钱的利益,孙东凯掌管集团的基建项目,这是他们发财的好机会。 而前些日子我听曹丽无意中说起白老三和伍德为了一个基建项目的钱找了孙东凯好几次去要钱,但是孙东凯虽然一个劲答应着却没有兑现,因为集团的财政大权掌握在董事长手里,董事长不签字,钱一分也出不去。白老三为此发过几次唠叨,将责任推到孙东凯身上,说孙东凯做事不作为,给钱磨蹭,借口是假,想吃更多的回扣是真。白老三对孙东凯不满的事情此时被我抓住,正好利用。孙东凯此次或许会以为这是白老三和伍德联合在整他,给他苦头吃,因为对于伍德和白老三来说自己做不做一把手和他们并无切身的利害关系。或者,孙东凯会猜测是不是董事长也开始投靠白老三的姐夫,伍德和白老三在利用他和董事长的斗争从中谋取更大的利益。孙东凯会因为此事有很多的想法,心里必定会惴惴不安,必定会对伍德和白老三产生极大的怀疑和戒备,即使以后还会继续合作做事,也必定会三思后行,必定会猜疑猜忌,必定会留个后手。而孙东凯即使对伍德和白老三因为此事有了芥蒂,却不会去找伍德和白老三对证对质此事,更不敢和伍德白老三翻脸,他没这个底气和底牌,作为一个官场过来人,他知道伍德和白老三的背景,知道和他们戳破脸皮的利害,除非他神经有毛病才会去这么做,今后他还会和伍德与白老三保持表面上的和气和友谊,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心里却已经高度戒备防备了。 如此这样混淆孙东凯的思维和意识,让他在错误的感觉上去处理与伍德白老三之间的关系,正是我想要的目的。 今天事情的转机得益于曹丽,得益于曹丽的滑头和懒惰,不但保全了我,也保全了皇者。看来,我应该感谢曹丽,也庆幸这个巧遇的机会。 又想,也未必要感谢曹丽,曹丽就是这样的人,她今天即使不去做头,说不定也不会去亲自调查,她是不想对下人做低三下四的事情的,还会找人去代劳,只是未必就一定会找我。 我能代替曹丽去,是因为我盯住了她,没有给别人机会。 如此说来,这一切的偶然似乎又是必然,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抓住的。机会只会留给有心人。 如此说来,我**的该感谢我自己了! 我的心里一阵哈哈大笑,看看暮色降临的黄昏,然后开车离去。 此时,我心里还记挂着皇者,想知道皇者有没有留后手,想知道他手里会不会还有一盘磁带。 我这样想,我想孙东凯也会这样想,这也是他让曹丽买一盘新磁带,要把快件复原再让办公室人员交给董事长的原因。他不想让他以为的指使寄件人知道董事长没有收到快递件。他必定以为:只要他们知道董事长收到了快递,那他们就不会再拿复制的磁带来说事了,至于董事长收到快递什么反应,他们未必会关心,既然寄件人用的是化名,那就说明他们不想让董事长知道这磁带是他们提供的。那么,他们就必定不会找董事长验证收到磁带的反应。 我边开车边站在孙东凯的角度分析着这事,我想此时曹丽应该已经把这事告诉了孙东凯,孙东凯此刻的精神说不定正在纠结痛苦不解和崩溃中...... 当然,我会利用机会来证实我的分析。 还是老黎说的好,有时候坏事是可以转化为好事的,关键就看当事人如何操作。这其中的道理看起来简单,实则包含了丰富深刻的辩证关系。 这辩证关系,我认识地不深刻,老黎认识很到位。 车子开到一个红灯路口,我停下车。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左侧,车窗打开,似乎有人在往我这边看。 我扭头看去,看到出租车副驾驶位位置正坐着我刚刚血战过一场的白老三新打手――阿来。(书。纯文字) 而开出租车的,是四哥。 不用问,一直暗中盯着白老三的四哥又给阿来创造了打自己出租车的机会,四哥显然已经知道了阿来的身份。 阿来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兔崽子,很巧啊,又遇见你了......那天成了我的手下败将,服不服?不服,我们找个时间再斗――” 我摇摇头说:“我只和人动手!” “只和人动手?什么意思?”阿来疑惑地看着我:“难道我不是人?” “你说呢?”我嘲笑地看着阿来。 “我不是人,那我是个什么东西?”阿来说。 这个阿来看来是个十足的武夫,脑子里少跟弦。 我说:“你不是个东西......” “我不是东西,那我是什么?我还是不是人?”阿来又说。 我又摇摇头:“这个,你是不是人,你得问自己......” 阿来似乎被我绕进了圈圈,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时绿灯亮了,我们都开动车子,四哥先加油门,阿来没有说话,冲我伸出拳头挥舞了一下:“小子,有种我们改天赌一把,输赢下注20万......” 阿来是个十足的财迷,只要给他钱,他什么都会干的。 这让我心里有些隐忧,因为阿来的功夫确实不低,是个高手,白老三身边有这样一个唯财是图的功夫高手,而且还是个曾经的职业杀手,冷血亡命徒,对我实在不是个利好的事情。 和阿来交手,我不敢确定自己一定能打过他。我不敢确定不知道四哥是否有把握。 阿来的出现,显然是增强了白老三的力量,填补了五只虎死去的空档。 我开车直接到了海珠的公司,进去后,海珠正在办公室里和计调部总监在研究三水集团旅游线路以及地接的有关事宜,我坐在旁边听了会儿,又拿过一份修改后的出团方案仔细地看着...... 一会儿,海珠和计调总监到外面电脑上去查询数据,我坐在海珠办公室继续看关于三水集团的方案。 海珠做事十分有效率,我最初的提纲式方案现在已经变成了若干细化量化的具体实施方案,每个方案都具体到了责任人和地接社,详细的线路、行程计划、接待酒店、住宿标准、饮食标准、车辆调度、导游人选、甚至对有可能出现的意外事情都做了可行性预测和分析...... 我边看心里边赞赏海珠做事的态度,女人就是心细,怪不得做旅游行业的女人比男人多呢。 正看得带劲,海珠进来了,神情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哥......不好了,那个.....那个三水集团的夏总......夏雪来了......正在门口放车,我看到她坐在车里的......” “哦......”我放下手里的方案看着海珠,心里不由有些意外,夏雪跑到这里来干嘛?听着海珠结结巴巴的话,我突然笑了起来,站起来说:“大客户来访,有什么不好的,你紧张什么?记住,夏雪是我们的大客户代表,客人来了,要欢迎才是......走,跟我出去接客去――” 说着,我往外走,海珠跟在我后面。 我似乎知道海珠的紧张从何而来,却又似乎不知道。 我明白自己为什么意外,却又似乎觉得不该意外。客户来访,不是很正常吗? 走到公司门口,看到停放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夏雨正从车上下来。这小魔女又换车了。有钱人家的女孩子,换量高档轿车比老百姓家孩子换辆自行车还简单。 夏雨看到我和海珠,先笑了:“哟――海董事长,易二......易总经理,亲自到门口来迎接夏副总经理了,这可如何使得,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可是受用不起啊......” 小魔女差点叫出易二爷来,临时又改口,看来,她心里不是没数的人。 小魔女讲起话来没头没脑的,上来就自称夏副总经理,海珠一定是不懂的,脸上掠过奇怪的表情,我心里却明白,这丫头在拿我们俩开涮呢,她还记着要调侃到我们公司做副总经理的事情。 不管小魔女怎么刁蛮,毕竟她是客人,而且到了我们门上,得礼貌热情接待。 我和海珠和她热情招呼,海珠请她到会客室去,夏雪站在门口没有理海珠,而是先打量了半天门面,然后看着我:“易总,门面收拾地不错嘛,蛮像样的......看起来,你们像是做旅游的模样......看来,你们不是赝品啊......” 海珠本来就因为夏雨不理会她觉得有些尴尬,此刻听了夏雨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有些挂不住了,我若无其事地笑笑:“谢谢夏总夸奖,的确,我们还有点做旅游的模样,不是江湖游医,也不是赝品......怎么着,夏总,到了我这二木三分地,就打算在门口一直站着,不想进来坐坐?” 夏雨看了看海珠,又看看我,挤了挤眼神,然后径自往里面走,边说:“不去会客室了,就到你们的老板办公室坐坐,行不行啊?” “当然可以,请――”我说。(..info) 海珠和我跟在夏雨后面进去,海珠看看我,脸上有些担心的表情,她似乎觉得有些hold不住这个小魔女。我冲海珠笑笑,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夏雨直接进了海珠的办公室,我和海珠跟了进去,夏雨这架势颇有些反客为主的味道。 进去后,夏雨一**坐在沙发上,海珠忙去给夏雨倒水,我坐在夏雨对过的沙发上,看着夏雨,揣摩着夏雨突然来到这里的用意。 其实我揣摩也百搭,这小魔女做事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和规律可循,根本就不安规则出牌,做事似乎都是心血来潮。 夏雨坐在那里环顾着办公室,打量着室内的摆设,海珠把一杯水放在夏雪面前:“夏总,请喝水......” 夏雨目不转睛地看着海珠,突然冒出一句:“海董事长,你很漂亮......” “谢谢,夏总才是真的漂亮!”海珠客气了一句。 夏雨看着我,又突然冒出一句:“易总,你看我和海董事长,谁更加漂亮呢?” “废话,当然是我女朋友漂亮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直接回答。 海珠听了,似乎觉得很受用,却还是带着谦虚的笑。 夏雨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瞪了我一眼,似乎我的话让她听了有些不舒服。 我接着说:“当然,夏总也是很漂亮的,估计在大街上走一圈,会迷死一大片!” 海珠笑了,点点头:“是的,夏总的确很漂亮!” 夏雨眼珠子转了转,看看我,又看着海珠:“海董事长,你先忙,我想和易总探讨一下我们的业务问题......” 海珠似乎巴不得赶紧离开,如释重负,忙点头:“好,你们谈,我先去外面忙着......” 海珠出去了,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夏雨。 “易二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海珠刚一出去,夏雨就两眼一瞪,狠狠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吃错什么药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敢说二奶没有大奶漂亮,你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夏雨脸上又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有些哭笑不得:“夏总,我看你是吃错药了,你说什么呢,什么大奶二奶的?” “我说错什么了?这个二奶的光荣称号,不是你易二爷封给我的,怎么,你现在不认账了?”夏雨不依不饶地看着我。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啊,我服了你了,你别瞎折腾行不行?”我实在拿这个小魔女没办法。 “嘿嘿......我闹?我怎么闹了?”夏雨看我有些无奈的样子,突然笑起来,脑袋往前一凑,说:“二爷,二奶今天来回访你,怎么样?觉得爽不爽?有没有蓬荜生辉的感觉?二奶这一出现,你整个公司都亮了,是不是?” 我做严肃状:“夏总,玩笑适可而止就可以,不要过分哦......” 夏雨点点头:“是,我听二爷的,适可而止,对了,我是你的副总经理啊,怎么能随便和总经理开玩笑呢?” “你――谁答应你做这里的副总经理了,你简直是胡闹!我这座小庙可容不下你!”我说。 “嘻嘻......看你紧张的,不要我做副总经理就不做,多大个事啊,要不这样你看行不,我不做你的副总经理了,做你的助理,总经理助理,好不好?”夏雨笑嘻嘻地说。 “好了,我彻底服了你了,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说:“夏总今天来相比是有正事要谈吧?” “是啊,这不就是正事吗?我说的就是正事啊......”夏雨说:“关于这个副总经理和总经理助理的事情,我来征求二爷的意见呢......” 我无语了,摸出一颗烟,刚要点,夏雪忙起身:“二爷,来,让二奶伺候您,给二爷点烟......” 我忙自己点着烟,说:“不必,我享受不起那待遇......你今天专程来这里,就是为了来拿我开涮?或者,你还是想拿那次的事情来算账的?” “哎――二爷,这话你说对了一般,第一,我不是专程来的,是下班开车路过这里,突然想过来看看二爷,就进来了,第二,上次那事,我和你当然还没完,你以为有我哥给你撑腰你就没事了,哼,这次我哥可不在这里,我们俩的帐,还没算清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心里真有些急了,这个小魔女,真够缠人的。 “我想怎么样?嘻嘻.......我得好好想想,”夏雨歪着脑袋装模作样想起来。 正在这时,海珠又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 海珠随即介绍说这是星海大学的学生,在为自己得了白血病的同学募集治疗的资金,海珠带她们进来征求我的意见。 海珠说完,这俩女学生把手里的学生证学校的证明以及情况简介还有报纸上的有关新闻报道递给我看,边补充着有关情况,请我们发发善心帮助自己的病的同学。 我看完有关证明和简介,又看看这俩女学生,觉得不像是假的,这年头打着各种名义骗钱的不少,我见的多了,但是这俩女学生给我的直觉不是假的。 夏雨见海珠她们进来,也不做顽劣状了,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 我摸摸口袋,里面装着曹丽今天给我的2000元活动经费,我掏出来递给那俩女学生,两个孩子千恩万谢,十分高兴。她们要我们留下姓名,我拒绝了,对这俩学生说:“你们都是好学生,你们得病的同学会为拥有你们这样的学友感到幸福和骄傲的,告诉你们那同学,世上还是好人多,要鼓起战胜病魔的信心,要为世上那些关心自己的好人和爱自己的人而努力坚强地活下去......” 两个学生答应着,又一次感谢,然后跟着海珠出去了。 他们出去后,夏雨看着我,开口了:“二爷,看不出你还是个活菩萨......出手很大方啊......这年头打着慈善的名义骗钱的可是很多啊,你就不怕你的钱打了水漂?” 我说:“我不是活菩萨,我出手也不大方......不错,这年头打着慈善的名义骗钱的很多,但是,我敢确信,这俩学生不是骗子......” “何以见得?”夏雨说。 “就因为这俩学生的眼睛,就因为她们的眼里透出的真诚......”我说:“作为没有踏入社会的学生,她们的心灵是纯洁的,她们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那窗口带给我的直觉,她们绝对不是江湖上的骗子......江湖骗子,即使其他方面装得再真,但是眼睛却不会如此纯真......” “哟――二爷,看不出你还有火眼金睛啊......”夏雨笑起来:“其实啊,有这钱,你还不如去捐给寺庙,多提那个得病的学生祈祷祈祷,到时候佛祖显灵,说不定这学生的病就好了呢......我没事就去庙里捐香火钱,每次都万儿八千的,你看,我这身体不是很好嘛?” 我想了想,说:“你真是有钱人,好大方......不过,我不赞成你的做法......你这才等于打水漂......” “此话怎讲?”夏雨说:“你这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实在亵渎佛教?” “错,我没有亵渎佛教,恰恰想法,我尊重每一个人的信仰,尊重每一派教义......”我说,“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给穷人、老年人、鳏寡孤独等需要钱的人给上1元钱,比给佛供养了100元、1000元还重要......佛教倡导的是普度众生,现在的寺庙商业化,其实才是在亵渎佛的圣洁......因为佛不需要你的供养,佛关心的是众生。把你的钱、物拿去关心那些需要帮助的众生,佛更高兴,比供养佛有更大的功德,这是佛经中讲的。供养终生的功德大于敬佛的功德,只是,很遗憾,现在许多人的观念中却本末倒置了......” 夏雨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一会儿说:“其实现在的寺庙商业化,和你们做旅游的是分不开的,都是你们旅行社推波助澜的结果,旅行社和寺庙勾结起来骗游客烧高香,坑害游客的钱,你说,是不是?” 我说:“你这话我不否认,的确,现在很多旅游公司和寺庙狼狈为奸坑游客的钱,打着为游客保平安的名义让游客烧高香,我对这种情况很痛心......但是,不管有多少家旅游单位这么做,我们春天旅游,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我们发团的要求中明确有这么一条,绝对不带游客去烧高香......随团出去的导游,我们都专门有训导,凡事鼓动蒙骗游客烧高香的,处分只有一个,那就是开除......” 夏雨看着我,眨眨眼睛:“那这样做,你们要损失不少钱哦......做生意的不想赚钱,你图的什么?” “做生意的目的当然是要赚钱,但是,这钱要取之有道,我们只赚心安理得的钱,赚有良心的钱!钱很重要,但是,钱绝对代表不了所有......”我说。 夏雨的表情逐渐认真起来,专注地看着我,一会儿,带着赞赏的目光点了点头:“二爷,这话说的有道理......我很欣赏你这一点......你简单的几句话,似乎让我看到了你的人生价值观和价值取向......我想知道,你的人生价值是怎样的?” 我说:“我没有什么高尚的人生价值,我的人生价值就是好好活着,对得起周围的所有人,对得住社会......” 夏雨笑了:“你在敷衍我,不想和我好好交流,是不是?” 夏雨真正笑起来的样子显得很甜很美。 我说:“不是,我哪里敢敷衍我的大客户呢,我可不想得罪你......” “呵呵......你这话又是在敷衍我......”夏雨说:“不过,二奶我大人大量,我不和你二爷计较,谁让你是我二爷呢......不过,我想,你刚才的话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 “怎样的方式?”我说。 夏雨凝神想了下,说:“我在海外留学的时候,有一次上课,教授拿出20美元,他问学生谁要这20美元,台下的人纷纷举手。教授将钱扔到地上用脚碾过,又问谁要,台下依旧有人举手。然后教授说:我如此对待这张钱币,你们依旧想要,是因为它没有因为我的践踏而贬值,人生亦是如此。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他人的赞赏或批评,而是取决于我们自身......” 我听了,不由心里很赞同,只要不闹腾,夏雨还是挺有思想的女孩子,我于是夸张地说:“到底是海归,学问不一般啊,小小的道理,诠释地如此深刻......” “你说我是海龟?四爪朝天的海龟,你在讽刺我,是不是,二爷?”夏雨突然又绷起了脸,瞪着我:“你敢骂你的大客户,哼......我和你没完......” 我又有些头疼:“行了吧你,你有完没完,整个是故意找茬,我没说你是四爪朝天的海龟,你是两条腿走路的人......夏总,听你讲起正经道理来还是很不错的,为什么你要整天无理取闹呢?” “哈......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我就是想找你茬,想和你无理取闹,你怎么着?”夏雨说:“二爷,我是你的大客户,你可要好好对待你的大客户哦,不要怠慢了......我给你说,我和你的帐还早着呢......我们要慢慢算哦......” 我实在有些头疼,说:“你打算何年何月将这笔账了结?” 夏雨看着我,哈哈笑起来:“何年何月?等我玩够了,就了结,你要想尽快了结,就得好好陪我玩,今天是在你这二木三分地,我不让你学小狗爬了,也不骑你大马了,饶你一次......等那天有了机会,哼哼......二爷,二奶还会继续给你算账的......” 我挠挠头皮,冒出一句:“你敢再惹我,我就找你哥去告状――” 这句话似乎制约住了夏雨,她两眼一瞪:“你敢?我们俩的事是我们的私事,你敢捅到我哥那里去,你要是敢告我黑状,我给你记上一笔新帐,这叫旧恨添新仇,了结的日子更遥遥无期了......” 说完,夏雨得意地笑了下:“二爷,我看你还是乖乖从了二奶我吧,陪我好好玩,等我玩高兴了,我就放过你......哼哼,你以为这二奶是这么容易当的,你以为找个二奶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我苦笑一阵:“夏总,我是个低级而无趣的人,你让我陪你玩,岂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我不会让你高兴的......你找什么人玩不行,干嘛非要盯住我不放呢?” “嘿嘿......这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二奶我还就盯上你了,那些狗屁官二代富二代,我还就一个都瞧不上眼......”夏雨更得意了,摇晃着小脑袋。 正在这时,海珠又推门进来了。 夏雨反应倒是很快,立刻就换了一副正经表情,站起来说:“好了,易总,刚才你说的我们合作的事,我很满意,今天我们的谈话很愉快,希望我们今后能多有这样的交流机会......好了,我不打扰海董事长和易总经理的工作了,快下班了,我还有个小姐妹的约会,我走了......” 海珠笑着:“我刚要打算请夏总共进晚餐呢,没想到夏总还有约会要走了......” 夏雨冲海珠笑了下,又看着海珠:“哎――美女董事长,你可真叫人羡慕!” 说完,夏雨不待我和海珠说什么,蹬蹬就走了。 夏雨走后,海珠松了口气:“我的妈呀,她可算是走了......” 我说:“你真打算要请她吃饭的?” “是啊,人家是客人,来到我们这里,这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和我们一次吃饭,这礼节总是要有的......”海珠说。 我说:“恐怕请她吃一顿饭,要花掉我们好几天的利润,她可不是一顿火锅一顿海鲜就能打发得了得......” 海珠笑了:“那也得请,这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呢!怎么样,你给她谈的业务内容,她还算满意?” “你没听她临走的时候说了嘛......”我说。 “满意就好......我不敢和她面对面谈,就怕她挑刺......”海珠笑着说。 我笑了下:“好了,吃饭,晚上还得加班是不是?” “嗯......我安排小亲茹去买快餐去,今晚计调部的人都要留下加班的......”海珠说着出去了。 吃完加班饭,我留在公司和海珠一起加班。 一直忙到10点,大家才暂时告一段落,完成了今天的工作计划。 大家下班走后,我和海珠关好公司的门,一起步行过马路,过了马路,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我停车的地方。 夜色很浓,秋意也很浓,夜风吹过,凉飕飕的。北方的深秋来临了。 马路上行人不多,我和海珠沿着人行道往前走着。 蓦地,我又隐隐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我们,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又来了。 我突然猛地停住,同时回头。 我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在我面前一闪,接着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的心一跳。 “怎么了哥?”海珠看着我。 我把车钥匙递给海珠,说:“阿珠,你到车跟前等我,先上车......我好像刚才掉了一样东西,我回去找找看.....” “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找啊?”海珠说。 “是个客户的名片,我自己找就行,你不用跟着......”我挥挥手。 海珠听我这么说,就直接去了车子方向。 我往回走,走到刚才似乎有黑影闪过的地方,仔细看着周围。 昏暗的路灯下,我什么都没看到。 妈的,出鬼了,我心里嘀咕了一下,又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右侧是一条黑暗的仅能容一辆车开进去的小巷子,几米开外,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慢慢走近小巷子,慢慢走进了黑暗里...... 突然,随着一阵轻微的汽车马达声,前方不到10米处,突然射过来两道雪亮的光柱,直射我的眼睛―― 突然的强光照射,让我的眼睛一时花了,什么都看不到,急忙闭上眼,低头,用手去揉眼睛...... 就在此时,一阵马达的猛烈轰鸣声,这辆汽车突然开始加速启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5 写尽人生梦与空075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会儿我什么都看不到,这巷子很窄,躲都没地方躲,这车子是不是要加速撞我,那样的话,我将在劫难逃。.info[]《书.纯文字首发》 我听到了汽车开动的声音,速度似乎很快。 我心里有些紧张。 突然,我似乎感觉这汽车是在向后倒,不是向前开。 我移开手,努力睁大眼睛往前看,车灯依旧很强,车头方向的大灯一直射向我,我的眼睛被刺得很缭乱,看不到车子,只感觉车子在急速后退,速度很快,似乎这开车的倒车的水平不低。 我边低头遮住强光的照射边试图向前追,想追上这辆车看个究竟。 但是车子后退的速度很快,急速后退了大约100米,退到一条横向的马路上,一调头,风驰电掣一般地离去...... 等我定清眼神追到马路上,那辆车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站在原地有些发怔,似乎这车子的主人不打算开车撞我,似乎是怕被我发现在躲避我,躲避我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怕给我抓住认出来?是知道我的功夫高知道撞不到我?还是因为别的? 我站在原地发了会呆,然后慢慢走回巷子,拐入马路人行道,回到车跟前,上了车,开车和海珠回去。 路上,我一句话没有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无疑可以确信,是有人在跟踪我,我之前的感觉应该是正确的,不是幻觉。 可是,是谁在跟踪我,跟踪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要在海珠的公司附近跟踪我呢? 我突然又想到,这个人出现在这里,是在跟踪我呢还是在跟踪海珠?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猛地一惊! 我扭头看了下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什么都不知道的海珠,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极大的不安...... 我想努力将这个事情分析出一些条理,却越想越乱,最后乱成了一团麻。 “哥,你在想什么?”海珠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说。 海珠扭头看了看我,说:“哥,你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是什么?”我说。 “平安......”海珠说:“我希望你能平安,希望我们都能平安......我们都在外地打拼,我想,我们的父母,对我们最大的愿望不是我们能赚多少钱,而是我们都平平安安......或许我们现在还没有为人父母,还不能真切体会到这一点,但是,换位思考,我们该理解长辈的殷切关心......” 我默默地开着车,一时没有话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海珠又幽幽地说:“但愿我们都能明白长辈的心愿,但愿我们都能为我们的父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做有害于自己平安的事情。我们能健康的活着,对于父母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我希望我们的父母平安健康,希望我们都平安健康......” 海珠的话句句敲打着我惊悚而不安的心,我心里升起对自己和海珠父母深深的愧意,更有对海珠深深的歉疚。 从今晚的事情到孙东凯和曹丽说起关于秋桐的事,我心里不由愈发警觉起来,面对看不到的伸向秋桐或者海珠的黑手,我随时准备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们,我决不能让她们收到恶势力的伤害。 我的心里沉甸甸的,回到宿舍,海珠忙碌了一天,很累,洗完澡就睡了,我虽然也有些疲倦,却毫无困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过了一会儿,我去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 “你还没睡?”我先说话了。 “嗯......客客,你也没睡啊!”浮生若梦说。 “怎么还不休息?在干吗呢?”我说。 “在琢磨我们今年的大征订方案呢......”浮生若梦说。 “嗯......新的一轮挑战又开始了......”我说。 “是的......年年都要做这项工作,但是年年却又不同,形势在变,思路也要跟着变啊......”浮生若梦说:“易克这几天给我提供了一些很不错的思路,我正想听听你的想法呢......” “有他给你提供参考就够了,我不用了!”我说。 “怎么?谦虚起来了?”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笑脸。 “不是谦虚,他是做这行的,我毕竟是外行,他的点子和经验肯定比我多的......”我说。 “呵呵......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即使没有具体的方法,也可以提供下具有商品共性的营销思路啊......”浮生若梦说:“客客,说两句......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呢......” “我真没什么好说的,我估计那个易克把我想说的已经都说给你听了......”我说。 “你怎么这肯定呢?” “从你平时对他的评价和评述中,我感觉出来的,我觉得这个易克似乎和我对营销有着差不多的理解和理念,甚至很多方面比我还强......”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呵呵......客客,你今晚好像不大开心呢......”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出来的......” “你倒是挺会感觉......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浮生若梦沉默了片刻,说:“客客,虽然我们是在看不见的空间里进行的无声交流,可是......通过这没有表情的文字,我却能感觉到你的内心......能感觉到你此刻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此刻,我觉得你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客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我无声地笑了下,说:“没有......我没什么不开心的事,你的感觉不是永远都那么准......” “真的没有?” “真的......”我发过去一个龇牙咧嘴笑的表情。 “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 “你就是在骗我!”她似乎有些固执:“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发过去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傻丫头,你的直觉未必是正确的,你也会有失灵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看,我现在见到你,真的很开心的,哇咔咔――” “真的?难道......我的感觉真的不准?” “当然......你不要太自信了......”我说。 “你是不是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心情,心里不自在呢?”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疑问的表情。 “木有啊......你确实感觉错了呢......” “嗯......”她又沉默片刻,说:“我倒是很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我好希望你开心的......不管我的直觉是不是正确,此刻,看到你的笑,我也许该让自己轻松一些......” “这就对了......来,丫头,给我笑一个!”我说。 “呵呵......”浮生若梦发过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 “这就对了......”我说。 “好奇怪,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谈谈你对报纸营销的新思路呢,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呢......”她说。 “不是说了,易克已经和你说了,我就没必要说了......” “呵呵......你是因为他而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不是.......” “我看是,不然,你为什么不说呢?”她似乎在故意激我。 我又无声地笑了,说:“其实,你现在的营销技能和水平已经不错了,某些方面已经超过我了,我还能给你提供什么更好的思路呢?” “那可不是,任何事物都是会变化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的水平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还是很希望听听你的看法......”她发过来一个恳切的表情。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若梦,如果在一年前你这么和我说,我会给你很多建议和指导,可是,现在,真的,我们已经至少在一个水平线上,我能给你的,已经都给你了,现在,我也在不断的学习充电过程中,其实,这一年你成长的速度大大超出我的预料,你现在所表达出的关于营销的理念和认识,某些方面已经在影响我,特别是在管理方面,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经营和管理都有些道道的人,可是,现在,我才觉得,在做管理方面,我浅薄的很,我需要向你学习......我们现在谈营销谈经营管理,我觉得已经不存在指导的概念了,我们可以交流,或者互相指教......我不是一个成功的经营者,至今我还在为生活而奋斗,还在为崛起而努力,而你,已经是一个成功的管理者,我有什么资格对你指点呢?” 浮生若梦说:“客客,你不要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做经营的启蒙老师,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给我灌输的那些营销理念和知识,那些东西深深改变了我,充实了我,鼓舞了我,让我有信心去面对一个新的领域,虽然我现在有了那么一点成绩,虽然你现在或许还没有真正重新崛起,但是,我始终认为,你是一个有着丰富智慧的营销者,是一个有着坚韧毅力的职场能人,终究会有那么一天,你会重新站立起,你会傲视会俯视你走过的那些路,经历过的那些人,我相信,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一定又收获了很多,充实了很多,你是一个不断创新的人,你的大脑里有着无穷的智慧和不竭的进取动力......你不但会是一个出色的营销者,还会是一个卓越的经营管理者......这是你本身的素质所决定的......” 我说:“呵呵......若梦,你实在是高看我了......曾经和你一起交流,我偶尔会带着俯视的目光,可是,现在,我必须平视......” “(*^__^*)嘻嘻……可是,我一直是仰视的哦......”浮生若梦说。 我笑了:“你仰视的是一个虚无的幻影,等你一天,等这个幻影变成现实,你就不会仰视了,或许,你会鄙视......” “客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真的......真的有一天,这个幻影会变的真实吗?”浮生若梦似乎有些激动。 “我说的是假设,当然,这个假设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起码在我们的有生之年不会到来......”我的心里有些酸涩。 “额......”她发过来一个失落的表情,又说:“可是,你为什么说我会鄙视......为什么?” “因为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因为理想永远是高于现实的......”我说。 “我还是不明白......”她说:“我想说,不论你的假设会不会到来,不论现实是怎么样的,我都绝对不会有任何鄙视......” “你这话说的为时过早......”我说:“有些事,是超出你的想象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超出我想象的事情......”她说。 “或许,你的认为是对的吧,或许,是我想多了......”我说。 “你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在瞒着我,是不是?”她说。 我的新一跳,说:“我们两个空气里的人,你认为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不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她沉默片刻,说:“嗯......也许,是我真的想多了......是的,你说的对,我们两个空气里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没有这个必要......” 我说:“若梦,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活着,工作开心,生活开心,能平安地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嗯......我对你也是同样的希望......你的平安是我最大的心愿!”她说:“我经常在想,人生的真味,就在一个‘淡’字;人生的风度,就在一个‘忘’字。风来了,竹子枝干被风吹弯;风走了,竹子又站得直直的,好象风没来过一样。云来了,在潭底留下一道影子;云走了,潭底干干净净的,好象云没来过一样。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不会因为别人怠慢而怒发冲冠,也不会因为别人伤害而郁郁寡欢......而你,在我心里,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你不会轻易怒发冲冠,也不会那么容易郁郁寡欢,你会调节好自己的心绪,开心才会平安,快乐才会健康......” 我说:“嗯......我会努力去做到的,我会记住你的话......我想,在你的周围,在你所处的环境,因为你的位置,必定会有小人吧......你自己要小心注意提放小人,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记!!” “呵呵......嗯......我会记得的,”她笑了:“客客,关于如何和小人打交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一位禅师在旅途中,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那人用尽各种方法污蔑算计他。最后,禅师转身问他:若有人送你一份礼物,但你拒绝接受,那么这份礼物属于谁呢?那人回答:当然属于送礼的那个人。禅师笑着说:没错,我不接受你的污蔑和算计,你就是在污蔑和算计你自己......客客,你说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 我说:“与小人交,不必太计较,不理或者拒绝他就行了!” “嗯......是的,你说的对!”浮生若梦说:“在每个人的周围,小人都是有的,小人无处不在,这些小人,其实很多都是你的对手,我周围有对手,我想,你的周围,也必定不会少了对手......” “是的!”我说:“不管这些对手如何在你面前伪装,但是,他们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打倒你!” “呵呵......是的......而且这些对手其实很多时候都和你的工作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都随时在和你打着交道......”她说:“客客,其实对我来说,我善于和我的朋友一起共事,善于和我的助手一起合作,只是,我很不善于和我的对手打交道,我知道这是我的弱项,只是,我自己没有明晰的思路,当对手攻击暗算我的时候,我知道拒绝和退让,但是,当对手要和我合作的时候,我有时候却思路会迷惘......” 我想了想,秋桐确实在现实里有这个特点,她太善良,善良的人,遇到好人,这个性格是个优点,但是,假如遇到坏人,这个性格却是致命的弱点。 我说:“若梦,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 “老鼠爬上桌子偷肉吃,惊动了睡在桌边的猫。鼠同猫商量,说:你要是不声张,我弄几块肉给你,咱们共享美味。猫严辞拒绝了:给我滚,要是主人发现肉少了,一定怀疑是我偷吃的,到那时我就会成为案板上的肉......你说,这个故事你能得到什么启示?”我说。 “不要与企图打倒自己的对手做交易,当他给你一点利益的时候,也许失去的是更大的利益......”她说。 “对,就是这样,不要被对手的糖衣炮弹所迷惑,不要被对手的甜言蜜语所笼罩.....你以一颗善良的心对待别人,而有的人却未必会接受你的善良,甚至会利用你的善良来伤害你......”我说“如果你哭,你的对手就会笑。如果你笑,你的对手就会哭。人生就像愤怒的小鸟,每次你被伤害的时候,总有几只猪在笑。你要做的就是无视嘲笑的声音,给自己打气。自信地微笑,再自信地做好该做的事。勇敢一点,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一会儿说:“我常常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别人在背后怎么看我说我,编造关于我的是非,甚至是攻击我。人贵在大气,我常对自己说,如果这样说能让他们满足,我愿意接受,我相信,真正懂我的人绝不会因为那些有的、没的否定我......” 我说:“嗯......你现在大小是个领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想和你说,真正的领导,不在于统帅了多少君子,而在于驾驭了多少小人!” “哦......你说的对!” 我继续说:“在你和对手打交道的过程中,其实你不必太对于在意过程是顺坦还是曲折,关键是看结果.....把弯路走直的人是聪明的,他找到了捷径;把直路走弯的人是豁达的,他多看了几道风景。每个人出生时都是原创,但绝大多数人渐渐活成了盗版。这操蛋的人生就像开飞机,飞多高不是关键,关键是落地一定要稳当......” “呵呵......客客,你说的很风趣,却又很简明地点出了要害......”她笑着说:“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你今天没有给我的营销进行指点,却指教了我的做事......从你刚才的话里,我似乎悟出一个和对手打交道的道理......” “什么道理?”我说。 “那就是学会低头......”她说。 “为何这么说?低头就代表服输,就代表失败,”我说:“我似乎不大赞同你的话,我并没有让你这么领悟,这不是我告诉你这些话的本意......” “可是,我就是这么领悟的......”她说:“我以为,懂得低头,才能出头!低头是一种能力,它不是自卑,也不是怯弱,它是清醒中的嬗变。一个人活一生,时刻记住低头。在生活中保持低姿态,把自己看轻些,把别人看重些。放下架子,不齿相师。学会把自己的杯子放低,更多吸纳别人的智慧和经验......这种低头,不是失败,更不是认输......”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若有所思...... 一会儿,浮生若梦说:“客客,我希望,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不管我们做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是可以幸福的,起码,我希望你一定要幸福......” 我的心情有些怅惘,说:“怎么样才会幸福呢?你心中的幸福是怎样的呢?” 她说:“在我的心中,最幸福的事情有三件: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 “哦......”我的心起起落落。 “有人爱,不仅仅是被人爱,而且有主动爱别人爱世界的能力;有事做,让每一天充实,事情没有大小,只有你爱不爱做;有所期待,生活就有希望,人不怕卑微,就怕失去希望,期待明天,期待阳光,人就会从卑微中站起来拥抱蓝天......”她说。 我的心一颤,浮生若梦这段话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 夜深了,和浮生若梦结束聊天,躺在床上,听着身旁海珠轻微的均匀的呼吸,我的脑子里翻滚着,回味着今晚和浮生若梦的聊天内容...... 第二天,我开车上班,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遇到红灯,正停在那里等绿灯,右边车前门突然被拉开,一个女人直接钻进了车里。 我一看,是曹丽! “哎――昨晚喝酒没开车,正在马路边等出租呢,正好就遇到你了......真巧,搭你的顺风车去单位!”曹丽大大咧咧地说着拉上了车门。 我看了下路旁的一家高级宾馆,又看看曹丽有些发乌的压圈,不用问,曹丽昨晚在这家酒店睡的,没回去,不知道昨晚又和谁在酒店里鬼混了。 此时绿灯亮了,我开车前行,边随意问道:“昨晚又和哪个领导觥筹交错了?” “昨晚孙总请伍老板和白老板一起吃饭了......”曹丽说。 我闻听不由心里猛地一跳,我操,我昨天刚告诉曹丽那寄件人是白老三的保镖,孙东凯就请伍德和白老三吃饭,孙东凯想干嘛?难道是...... 我胡思乱想着,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6 写尽人生梦与空076 稍停,我努力让自己镇静,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故意让自己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 曹丽看了看我,说:“昨天我让你打听那人的事,你没和别人说吧?” “我闲得没事干了,说这个......”我说:“你不是让我保密吗?怎么,不需要保密了?” “不,不,一定要保密,必须要保密,不但那人是谁需要保密,而且,我让你去办事的事情,也需要保密,千万别让孙总知道!”曹丽忙说。 “废话,我说这干嘛?”我说。 曹丽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神情有些愤愤不平地说:“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干呢?” “怎么了?谁们啊?”我故作迷惑不解状,心里突然轻松下来,我从曹丽的话里立刻意识到,老子的计谋成功了! 曹丽看了我一眼,说:“就是伍德和白老三,这两个人,太过分了......孙总对他们一腔真情真意,他们却对孙总暗地做手脚,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他们对孙总干什么了?”我装作很义气的样子说。 曹丽又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 我说:“我猜是不是和昨天你让我查的快件有关系?” 曹丽眼皮一跳,看着我说:“你乱猜什么......根本没有的事,昨天那快件.....是另外一回事,毫无关系的......你不要乱想......” 曹丽显然是欲盖弥彰。 我说:“那好,我不就不乱猜了,不过,我想昨晚孙总是找这俩人算账的吧?名义上请他俩吃饭,实际是想质问他们的吧?” 曹丽叹了口气:“质问什么啊,孙总只不过是想观察下他们的神态,试探下他们的动静,质问个屁啊,这哑巴亏,只能老老实实吃了......” 我说:“那......孙总看出他们的什么动静了吗?” 曹丽摇摇头:“没有,这俩人装得什么事都没有,谈笑风生的,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做似的......哎,都是大神级的装逼高手,他们装,孙总也只能装,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这两个都是有背景的人,孙总是不能和他们翻脸的......只是,孙总心里以后或许应该有点数了......这年头,人心莫测,谁都不能信啊......” 我说:“或许也可能是孙总误会了吧?” “误会?哼......你不知道是什么事,你以为是误会,我和孙总却不这么看......”曹丽冷笑一声:“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误会......” 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呢,你搞得这么玄乎?” 曹丽摆摆手:“算了,你别问了,有些事,该你知道的你不问也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了......其实这事我倒是想和你说的,只是孙总叮嘱不要随意和人说,我暂且就听他的好了......” 我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孙总和你做事总是背着我,瞒着我,你们对我根本就不信任,我对孙总一腔忠诚,没想到孙总对我却如此不相信......” 曹丽说:“易克,你不要想多了,我给你说,孙总对你是绝对信任的,他对你的信任甚至超出其他人,只是,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需要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孙总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今后,孙总的事情,需要你出马的时候会有的,你可是孙总手里的一颗重要棋子,他现在让你清闲,是在培养你,让你更好的成长,孙总以后必定会重用你的,你以后会在更重要的位置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我说:“哦......是这样......那你对我信任不?” 曹丽笑了:“傻瓜,看你这话问的,我对你自然是一百个信任,我甚至都想把心掏出来给你......只是你不稀罕......哎——小冤家,我对你如此坦荡,只是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说:“你除了做那事,你还知道什么?整天就想着那事,你烦不烦呢?” 曹丽嘻嘻笑了:“我怎么会烦呢,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那事,还有什么更快乐的事情呢?还有什么比做那事更能表达我对你的喜欢和真情呢?你自己想想,你多幸福啊,有我这样一个大美女白送给你,等着你来日......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我可是随时等着你来**的屄的,只要你需要,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供你来发泄,让你来玩弄......我和你说,别看我比海珠和冬儿年龄大点,但是我下面却是很紧的,不信,你可以插下试试.....保证爽死你......” 妈的,我怎么觉得自己是被曹丽来玩弄呢?曹丽如此**裸地把男女关系表露地毫无保留,没有一丝含蓄和遮掩,让我觉得除了恶心,没有别的感觉。 我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一会儿,曹丽又说:“最近集团出的事不少,人心浮动,很多部门的工作都陷于停滞,你们发行公司倒还是干的热火朝天,真不知道这个秋大老总是怎么想的......哼,在公家做事,她以为只要干好工作就可以了?幼稚啊幼稚!” 我说:“领导之间的事情,本部门之外的事情,我们做下属的,想管也管不了,操那么多心干吗?” 曹丽说:“我看你倒是有些受秋桐的影响了......我给你说,傻瓜蛋,这单位的事情,三分靠工作,七分靠做人,这年头,老黄牛是不吃香的,记住,老弟,这事公家单位,不是个人单位,老板不会因为你能工作有业绩就看重你,老板看中的是你是否对他忠诚,是否听话......我们是市委直属事业单位,新闻单位最重要的是神什么?讲政治!这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叫讲政治?听领导的话,无条件服从领导,把领导伺候高兴了,这就是最大的讲政治......我和你最大的政治是谁?显然,是孙总,我们的前途,我们的命运,我们的明天,都在孙总身上呢......官场,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出了问题,拔出萝卜带出泥,关系错综复杂着呢......不过,你该感到荣幸,有我在,有孙总在,你总归是吃不了亏的,今后,只要你跟紧我,跟紧孙总,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我说:“我对官场的复杂关系不懂,也不想懂,我这样的身份,谈何政治前途,我只要能有个好的位置能多赚钱也就满足了......我这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就图个赚钱,至于那些官场的明争暗斗,我不关心,也不感兴趣......” 曹丽笑了:“你这话我爱听,说的实在坦荡,你这性格,一点都不装,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也是孙总最看重你的地方......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会有发大财的那一天的,有我一口饭,保证就饿不到你......知道不,下一步,很快,我就会......” “会什么?”我说。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曹丽神秘得意地笑了下,不说了。 我说:“做人做事都得本着良心,不管怎样想实现自己的目的,都不能做亏心事,亏心事做多了,早晚会有报应的......你觉得你有没有做过亏心事呢?你怕不怕报应呢?” 曹丽脸色一变,瞪了我一眼,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说你这个人不会装,你倒装起来了,我做过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报应?我给你说,我这人做事向来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磊磊落落,我不做亏心事,我怕什么报应?在单位里做事,我只相信一点,凡事要尽力而为,要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标去努力奋斗,当然,在实现自己理想的过程中,要做一些事,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这和做不做亏心事没有关系,只要目的能够达到,过程是可以不去考虑的,在官场混,不懂自我保护和主动争取的手段,只能说明是个废人......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哪个人不都是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去做事呢?你不努力,你不争取,别人就会算计你,就会打倒你,所以,必要的进攻是自我保护的有效手段......” 我说:“是不是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曹丽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 曹丽沉吟了一下,说:“你现在还年轻,官场的事你知道的太少......我给你说了,结果最重要,过程无所谓,至于使用什么手段,那要看情况需要,要看对什么人,对什么事,记住一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等于自杀,我想,谁都不想自杀吧?” 我笑了笑,转移话题:“你说,平总这次进去,会不会牵扯到集团的什么人呢?” 曹丽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说句实话,我心里这段时间一直很担心呢......” 曹丽说:“你担心什么?” 我说:“平总是广告公司总经理,广告公司是孙总分管的,平总是孙总分管的中层干部,我担心平总进去会不会牵扯到孙总什么事......一想到这一点,我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哈哈......”曹丽听罢大笑起来。{免费.} 我看着曹丽,装作不懂的样子:“你笑什么?我真的是很担心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靠山,这靠山要是因为平总的事情垮了,你说,我不是白费劲了吗?” 曹丽笑看我:“易克,说你聪明你精地像个猴子,说你傻,你还真傻得可爱......你这个傻蛋,集团内部的人际关系看来你是不明白,在集团这么久,你真是白干了......我给你说,平总进去的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孙总,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虽然平总是孙总分管的人,但是,这其中的道道,你可能现在还不知道,等过些日子,或许很快,你就能明白......” “你这话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场戏已经拉开了帷幕,正在火热上演中,我估计,很快就会闭幕了......”曹丽笑着说:“等闭幕了,你就知道到底平总的事情会牵扯到谁了......” 我说:“我还不明白一件事......” 曹丽说:“什么事?” 我说:“我听说那天集团党委会上,孙总带头发言挽留董事长,言真意切要求董事长不要辞职,我不由就糊涂了,董事长辞职了,孙总不正好是个机会吗?他干嘛还要发动党委成员挽留董事长呢?” 曹丽说:“这个你倒知道的蛮清楚,呵呵.....这个你又不懂了,这里面是有玄机的......官场的复杂,就在这里,慢慢你就会悟透这里面的奥妙......” 我自言自语地说:“我真希望孙总能赶快扶正......” 曹丽吃吃地笑起来:“你这话其实是为自己考虑吧,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的吧......” 我反问曹丽:“你刚才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其实你希望孙总扶正,不也是有自己的利益动机吗?” 曹丽嘿嘿笑起来:“易克,你真聪明,我们这好比是一条大船,我们都是水手,船往哪里开,船长决定,我们自然是希望能有一个能带我们到金银岛的船长了......我这个人,最信仰的是实用主义,有用即真理......什么**的舍己为人无私奉献讲大局讲集体,都是骗人的鬼话,都是那些大人物用来欺骗小人物的,是他们让小人物为他们卖命而鼓吹出来的骗人谎言......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我是看的透透的......不要以为领导就是圣人,不要以为领导的思想境界就比我们小人物高多少,都是狗屁,那些所谓的领导,我是亲身体验过的,都是些伪君子,都是道德败坏的领路人,现在的党风都是什么人败坏的?还不是都从那些领导开始的?所以,不要被他们的虚伪面具所欺骗,不要被他们的堂而皇之的大话所迷惑,只要认准一切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就行......管他什么主义理想宏伟蓝图......” 我说:“我觉得,现在的主流还是好的,只是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而已......毕竟,讲政治讲大局讲正气的领导还是多数......” 曹丽哈哈大笑起来:“幼稚——典型的幼稚言论......我给你说,现在的官场腐败是大规模的整体堕落,是个潮流,是社会发展的必然,在这个潮流面前,大家都得随波逐流,谁要是想唯我独醒,那只能被这股潮流所淘汰,只能说明他不适应现在的官场......要想让自己在官场立于不败之地,那么,就必须要顺应历史潮流,并且,要积极投身到这股伟大的洪流中去,在波涛中锻炼锤炼自己,挺过风浪的,是胜利者,挺不过去的,只能进垃圾堆......我不想进垃圾堆,所以,我要努力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 我笑了笑:“那我祝你一帆风顺,顺利到达胜利的彼岸......” 曹丽说:“不只是我,还有你,我要带着你一起迎接胜利的凯歌......我们要一起唱着东方红走进新时代......” 我说:“小心点,别在路上崴了脚脖子,或者成了残废......” “晦气......你就不会说点好话?”曹丽瞪了我一眼。 这时车子到了单位,曹丽下车,我到办公室。 曹腾正在办公室,见我进来,说:“易兄,秋总安排的那个外报外刊代投代征方案咋样了?” 我说:“拉出了一个提纲,还没做具体方案......” “嗯......”曹腾走到我跟前,说:“我看你这几天也挺忙的,要不这样,你把提纲给我,我来做具体方案,然后咱俩再商讨,确定后再提交给秋总,你看行不?” 我想了想:“好,我现在把提纲发到你邮箱里......” 说完,我打开电脑,把提纲发给了曹腾。 外报外刊代投代征的思路我之前已经在公司经理办公会上表述过好几次,基本的思路和具体操作方法其实已经比较明晰,曹腾心里必定是有数的,不然,他不会主动要求做这个方案,既然他愿意做,那我正好就省了功夫。 曹腾接着就做到办公桌前开始忙起来。 我正在看这几天的业务报表,内线电话响了,一接,是秋桐的,让我过去。 我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我弄出来的大征订基本工作草案,请易经理审查!” 我接过来,笑了:“秋老板客气了,我哪里是审查,拜读学习还差不多......” “嘻嘻......”秋桐笑了:“这个大征订方案,里面包含了你的不少思路,我又揉进去一些我的想法,主要是结合过去的经验教训和当前的工作实际,但是,我总觉得还有些不饱满,所以,请你这位营销大师提提意见,把把关......” 我说:“把什么关啊,我回去拜读就是了......” 秋桐说:“你可要认真看啊,这个方案我们要做到精益求精,这可是我们今年整个大征订的指导文件,一旦集团确定下来,我们就要以此为指导,围绕这个方案来实施具体的征订计划......” 我点点头,说:“只是,现在目前集团的状况,不知会不会影响报纸大征订的进展,不知道现在集团里还有没有领导会考虑大征订的事情......” 秋桐说:“这些都和我们无关,领导的事情,我们不要多操心,我们只管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不管领导高层如何动作,报纸大征订必然是要开展的,即使可能有些影响滞后,也不会不搞,要知道,我们集团是有党报的,党报的征订是政治任务,这是不可能不搞的......我们做好下面的工作,起码到时候一旦集团上层下了指示,我们可以立刻开始行动,不用再拖延浪费宝贵的时间......” 我说:“董事长辞职的事情,不知道到底会如何......市委书记还没回来?” 秋桐说:“嗯......没回来!” “市委书记是干鸟的,怎么还不回来?”我说。 秋桐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这个人,怎么还会讲粗话?” 我说:“我讲粗话了吗?” 秋桐说:“当然,你自己都还不感觉不出来?你刚才说什么干鸟的,这不是粗话吗?” 我挠挠头皮笑了:“哦......这也算是粗话啊......” “废话,这当然是......”秋桐认真地说。 我不由心里笑了,我讲粗话可是已经习惯了,比这厉害的多的是,只是从不在秋桐面前讲,秋桐还一直以为我是讲文明的好孩子呢! 我说:“那好,以后我讲文明,不讲粗话了!”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孩子......”秋桐忍不住笑了。 我又看着秋桐:“秋桐,你说,市委到底会不会批准董事长的辞职报告呢?” 说这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想起老李给我分析的n多可能性。 秋桐沉吟了下,看着我:“易克大神,不要操那么多心好不好?操心多了,会很累的,我建议你像我一样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不该我们考虑的,不去想!” 我一咧嘴:“事不由人啊,我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这不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吗?” 秋桐笑了:“好了,不和你贫嘴了,回去看俺的方案去吧,多提意见......” 秋桐在赶我走,我于是就走。 回到办公室,我开始认真阅读秋桐的大征订方案...... 秋桐的方案基本是按照我和她商讨的思路来的,思路非常清晰,从头至尾贯穿了有效发行的理念,里面的步骤和措施也很具体,对报纸的商品属性贯彻地十分彻底。我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然后点燃一颗烟,思索起来...... 我不否认这个方案是比较完美的,也不否认自己和秋桐以前的思路是正确的,可是,看完这个方案,我阴影感觉似乎欠缺了一些东西...... 人的思想总是活跃的,思路总是不断创新的,昨天决定的事情,或许今天又会有新的启发,文不厌改就是这个道理。 琢磨了一个上午,下午一上班,我走进了秋桐的办公室。 “秋桐,这个方案我上午认真拜读了好几遍,”我坐在秋桐对面,看着秋桐:“总体上,我感觉这个方案是可以的,我们之前商讨的思路都在里面糅合了,措施和步骤都很清楚,思路很明晰,目标很明确,党报、生活报、晚报和其他子刊的征订方法也比较得当,集团订阅和发行员征订的措施也比较对头,征订和零售的比例也很恰当......” “嗯......”秋桐认真地看着我:“别光说好听的,说缺点,提意见!” 我笑了,说:“我有几天不成熟的想法,这个想法和我之前的思路可能有些不同,但是,并不冲突......” “好,你说——”秋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关于这次大征订的指导思想,我想,我们能不能把社会效益这一块再突出一点,当然,突出社会效益不代表我们要放弃经济效益,反之,我们始终是要追求经济效益的,毕竟我们是一家公司,公司的经营目标自然是追求效益最大化,但是,我们公司的性质又和社会上的其他企业性质不同,毕竟,我们是党报集团的下属企业,我们党报集团的性质决定了我们经营的策略噩耗方针要和社会上的其他企业不同......” “嗯......”秋桐点点头。 我继续说:“突出社会效益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追求经济效益,但是,不能做的太**裸,起码要个遮羞布吧......” 我这么一说,秋桐笑了。 我说:“作为新闻单位的报纸发行,我们不能只为了发行而发行,必须顾及到报纸的社会影响和信誉,必须要在市民当中树立起党报集团的信誉度和良好名声,这也是我们和其他家非党报集团不同的地方,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的压力,压力之下,就要有动力......所以,我建议,这个大征订的指导思想,突出社会效益这一块......单独加上社会效益这一部分......” 秋桐点点头:“只是,光加上这一部分不行的哦,还要有具体的实践和体现......” “是的,”我说:“这就牵扯到我们方案中活动这一块,报纸是商品,促销商品最好的方式就是举办各种行之有效的活动,我们之前讨论的活动,大多是围绕直接见效的报纸征订活动来开展的......我想,我是是否可以加进去一些看似和报纸征订无关实则紧密相连的活动呢,多举办一些这样的活动,其实更能打动市民的心,更能树立我们传媒集团的信誉度,更能提高我们报纸的良好社会形象,从而,对扩大报纸的征订和零售起到良好的推动和促动.....比如,我们可以联合市里的有关慈善机构,联合市里的一些中小学,公司自己花钱买自己的一部分报纸,利用每个周六周日的时间,发动孩子们到街头搞义卖活动,卖的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这样,一来等于是我们为社会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做了善事,二来呢,让学生们参与这样的活动,锻炼他们的社交能力,有利于培养孩子们的慈爱之心,从小教育他们要做有爱心的人,学会帮助弱者,对孩子们的成长无疑是有好处的,对学校来说,自然也是他们的一项公益活动,是他们教育学生的良好愿望,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社会活动......对我们来说,我们付出的是一片绿叶,可是,我们会收获一个春天,我们集团的好名声自然会留给市民深刻的印象,我们报纸的影响力自然会扩大深入到市民中间,还有,一个孩子后面是几个家长,这可是有力的扩散效应,这个效应的力度是不可估量的......” “好,你说的非常好!”秋桐欣然赞同。 我说:“这只是个例子,我们可以以此类推,多策划一些类似的活动,这样看来我们表面上是花了钱没有直接的回报,其实,从长远看,我们收获的要比付出的多很多倍......” “嗯......有道理,我非常赞同!”秋桐点点头:“你这点子想得好!” “还有——”我说:“我们集团拥有众多的子报子刊,党报这一块,我们基本不用考虑,这一块是计划指令性,市委会下文件,晚报这一块,因为知名度已经很高,发行工作难度也相对较小,问题在于我们集团的几个子刊,这几个子刊,都是月刊,定价虽然不高,但是,现在花钱订杂志的人是不多的,而且,不客气的说,我们这杂志虽然办的还行,但是还远没有达到像《读者》《知音》那样的水平,发行量一直不大,而集团党委每年对杂志下达的征订任务却是年年增长,去年完成杂志的征订任务,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完成了,今年,我想在这一块,我们要多想想办法,动动脑筋......” “嗯......你说的是,集团里的杂志每年的征订却是难度很大......你有什么新主意?”秋桐说。 我想了想,说:“捆绑发行!” “捆绑发行?怎么捆绑?”秋桐稍微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说:“我们征订晚报,都要给订户送赠品的,是不是?” “是,这是老传统了,各家报纸都是这么做的!”秋桐说。 “我们每年的发行赠品价值都是算在发行费率里的,既然我们可以采购那些花生油大米面粉雨伞水杯等物品,为什么就不能采购我们集团内部的杂志呢?”我说:“我们可以这样操作,由集团党委内部协调,按照发行成本价格,我们采购集团内部的杂志,也就是预定明年的杂志,全年的,杂志全年的发行成本价格其实还低于我们买赠品的钱......这样,我们的发行赠品里就加上我们的杂志这一项,为订户提供多样选择,订户征订了全年报纸,可以选花生油,可以选大米,可以选面粉,也可以选我们集团发行的明年全年的杂志......花生油用一段时间就没了,面粉大米吃完就没了,而杂志,却是每个月都有,可以看一年,还有保存价值,这样,喜欢精神食粮的订户就可以选择我们的明年全年杂志,即使有十分之一的订户选择杂志,那也是会有几万份杂志的发行,这是个不小的数字,这样,无疑会扩大我们杂志的发行量,甚至,我们的杂志,不需要专门发行,只靠报纸的赠品捆绑,就可以轻松超额我完成全年任务......我们发行杂志的压力也必然会减轻很多,可以集中更大的精力投入到晚报等报纸的发行当中......而对杂志编辑部来说,更是意义深远的大好事,他们必然会赞同的......” “哈......易克,你的点子可很多,这办法太好了,十分具有可操作性!”秋桐两眼发光,兴奋地说。 “这个事情,我们是无法单独完成的,必须要党委协调,要取得党委的支持......”我说:“成功的前提是杂志编辑部不能想着靠我们的操作来赚钱,他们的发行成本必须全部扣除掉,不能保留发行费率......” “嗯......”秋桐点点头:“这一点很重要,杂志的挂牌价是每月每份5元,全年征订价60元,他们自己内部的发行费率是50%,往年只给我们30%,他们自己留一部分,如果按照30%算,就是42元,这个价位是我们搞赠品不能接受的,我们会大大增加发行成本,而如果按照50%来算,也就是30元,这是合适的,在我们的发行费率范围之内,和其他赠品的价值相当......这一块,我们直接和编辑部交涉是不现实的,必须要集团党委领导出面协调......” “这就要看杂志编辑部负责人的眼光了,看他们是只顾眼前利益还是有长远目光,他们的杂志发行上去了,广告自然是会多的,现在的杂志广告基本赚不到几个钱,就是因为发行量太少,他们现在的运营方式还是停留在靠发行赚钱上,这样下去,永远也不会做大,”我说:“现在国内真正运作的好的杂志,都走出了依靠发行来养活自己的模式,开始靠广告来发展壮大......”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形成一个报告打上去......”秋桐说:“当然,这个报告现在不能打,要等集团党委稳定确立下大思路之后......” “嗯......”我点点头:“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是一种营销的技巧......” “怎么说?”秋桐看着我。 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一老板玩小三玩腻,而小三渐渐大龄,逼婚不成索要千万赔偿。老板冥思苦想,计上心来。他以提高文化水平为由,花十万元让她上了mba班。班上老板如云,小三一下迷倒了全班男生。没两个月,小三就不理老板了......营销学有一种手段叫转移不良囤货,最有效的转移方式是各方都能获益......” “哈哈......”秋桐大笑起来,脸色有些微红。 看着秋桐娇媚地笑脸,我的心中不由一荡,呆呆地看着秋桐。 秋桐笑毕,发现我的目光,不由脸色又红了,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我觉察到了秋桐神色的异样,忙转移目光,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们一时都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尴尬。 “还有什么好的主意吗?”一会儿,秋桐看着我。 我定定神,让自己从刚才的尴尬里摆脱出来,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文字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的发行活动,不能受文件的约束,即使方案定下来了,在之后的具体操作中,只要我们有新的思路,只要对发行工作有利,还是要随机应变,我们不忌惮推翻自己的旧思路,我们必须要根据随时变化的新形势来决定新的工作措施,毕竟,我们的对手是很多的,对手也不傻,他们今年的发行举措都还没出来,他们也会积极创新的,我们不能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要随时根据对手和市场的新形势,不断调整我们的发行策略,以动制动,以变应变,努力在今年的报业大战中占据更加主动有利的位置,力争占据更大的市场份额......战争尚未开始,但是,狼烟很快就要四起......我刚才说的这些,都要加进这个方案里......” “好,我会加进去的,会把你今天讲的以适当的方式这些糅合进去的......”秋桐高兴地点点头,看着我:“哎——易克,你可真能,点子无穷啊,比起你来,我实在是差得远了,你似乎有着十分丰富的实战经验......” 我说:“我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我其实是受你平时工作思路的启发,你不是经常说要善于在工作中发现问题吗?呵呵......我觉得,我们不但要自己发现自己的问题,还要从客户的问题中找到灵感,这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关注读者的需求,要明白我们的读者最需要的是什么,在我们不能左右办报质量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从营销的角度去思考这些......我们报纸经常搞读者调查,读者提出的很多问题,我们必须要多方位多角度地去考虑,而不能简单理解读者问题的表面用意......” “哦.....”秋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皱皱眉头,看着我:“我其实不大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我说:“打个比方,客户说:帮我设计一个花瓶。小a直接去做花瓶去了。小b多问了几句:多大的?什么材质的?预算是多少?小c则问:你要花瓶做什么的?是放鲜花还是做室内装饰用的?小a肯定做出了花瓶,但是未必是顾客想要的。小b也做了花瓶,顾客也买单了。但是小c则有可能让顾客惊喜......” 秋桐眉头舒展,笑着:“我明白了......” 我笑着说:“好聪明的孩子,孺子可教也——” “哈.....去你的......”秋桐假装嗔怒地看着我,忍不住又笑了。 和秋桐又闲聊了一会儿,我回到办公室。 曹腾正在电脑前忙乎着,干得十分认真卖力。 我没有打扰曹腾,继续忙乎我部里的工作。 我边看着三水集团物流配送的数据报表,边又琢磨起报纸征订的事情,我很想在三水集团上做个大文章,只是不确定如何从哪个角度入手,采取怎样的方式一举将这个集团大客户拿下。 想着三水集团,不由就又想起了夏季和夏雨...... 这个大单子的关键是夏季,只要能打动夏季,一些都没问题了。 自从那天我和夏季谈完旅游公司的业务,我们就一直没有再见面,他说有空会约我喝咖啡,我觉得那似乎是客气话,他这么大一个集团的老板,日理万机,怎么会将我这样一个小不点放在眼里,说不定我再去见他他早就忘记我是谁了。 而夏雨这个小魔女副总裁,我是不敢主动找她的,她不来麻烦我就好了。 下班了,曹腾先走了。 忙完手头的工作,我扭头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看着院子里几棵树叶快落光的法国梧桐,看着在瑟瑟地秋风中抖动的树枝,不知怎么,心情突然郁郁起来。 我意识到,已经是深秋了,白天日渐缩短,天气日渐凉了起来,在我的老家,那遥远的南国,此刻还感觉不到一丝秋的味道,而在这里,秋意正浓。 我突然很想父母,突然很怀念我的江南。 想着这一年来我的变故变迁,想着这一年来发生的许多人和事,想着我失去的和得到的,想着我心里的和跟前的,想着我虚幻和现实的,我心中不由涌出万千感慨,诸多滋味在心头涌动...... 秋天的感觉总是那样让人心头悸动,我的心中突然感到几分悲凉和萧瑟...... 突然感到了莫大的忧郁和惆怅,突然想喝酒,想自己待会儿。 我出了办公室,没有开车,独自走到公司附近的一个简陋烧烤酒家,找了一个偏僻的靠窗的角落,要了一个小炉子,要了一些肉串,要了一瓶二锅头,自己烤,自己吃,自己喝。 窗外呼呼的秋风掠过,听起来显得格外萧条,正如我此刻充满萧凉的心情。 恍惚意识到,我的心理突然有些低沉,或许,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心理周期。 几杯二锅头下肚,我有些凉意的身体开始发热。 我低头默默地喝酒,默默地烧烤,默默地抽烟,默默品味着自己的满怀愁绪,一种巨大的孤独在全身开始弥漫...... 这时,我看到一双腿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没来得及抬头看,那人接着就坐到我的对面。 “独饮,莫如对饮,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缓缓抬起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7 写尽人生梦与空077 这位不速之客是冬儿。[`书.小说`] 此刻,冬儿正安静地坐在我对面,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我晃晃脑袋,目光有些恍惚,透过迷蒙的视线看着冬儿,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冬儿。 此刻冬儿的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和冷傲,也没有了昔日的盛气和凌人,充满的,是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述的楚楚和关切。 看着安静坐在我对过的冬儿,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昔的一幕一幕,那些一幕一幕,都是在美丽的江南,在美丽江南的那些美丽的过去......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使劲抿了抿嘴唇,然后目光直直地看着冬儿...... “下班不回去,自己跑这里喝什么闷酒?”冬儿说话了。 “我愿意!”我吐出三个字。 冬儿看着我,突然凄然一笑,说:“你愿意......你永远都是这么倔强......这世上,好像从来就没有让你服软的事情......” 我看着冬儿没有说话。 冬儿拿过我喝水的杯子,讲水倒掉,自己拿过酒瓶,直接倒满了一杯二锅头,然后端起杯子看着我说:“你不请我,那么,我自己倒......” 说着,冬儿喝了一口。 冬儿并不善于喝白酒,喝了一口之后,轻微地咳嗽了一声。 我说:“那是我喝水的杯子......” “那又怎么样?”冬儿说,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些红晕。 “你拿走了,我用什么喝水?”我说。 “伙计,拿一个水杯来――”冬儿扭头叫道。 店里的伙计拿过来一个水杯,冬儿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跟前:“你喝水的杯子有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冬儿:“你跑到这里来干嘛?” “我愿意!”冬儿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盯住冬儿:“你在跟踪我,是不是?” 冬儿依旧淡淡地说:“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你值得我跟踪吗?这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我说:“你也是那么倔强,鸭子死了嘴还硬......” 冬儿看着我:“你好像不是很开心......怎么,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了吗?” 我哼笑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喝酒难道只有不开心的时候才可以吗?” 冬儿点了点头:“倒也是,开心的时候当然也可以一个人喝酒......” 我没有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冬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好像我们每次见面都要吵,我想,我们这次,能不能不吵呢?” 我说:“每次吵也都是你先发起的,你不找事,怎么会吵?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吵?” 冬儿苦笑了下:“小克,你看,这话一说起来,我们似乎又要开始吵了......” 我不说话,摆弄着炉子上的烤串。 冬儿扭头看看窗外的冷夜,轻声说:“在我们的江南,现在还是那么暖和,而这里,很快就要到冬天了......小克,你怀念江南吗?” 我放下手里的烤串,看着冬儿,还是没说话,心里却不禁有些怅惘起来。 “我有些想家了,想我的江南,想我的家人,想那些在江南美丽的往事......”冬儿轻声说。 我点燃一颗烟,默默地抽起来,心里涌起对冬儿的歉意,如果不是我,冬儿怎么会来到这遥远的北国,在这里独自呆到现在。 “还记得我们的过去吗?那些令人心醉的过去......”冬儿又说。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冬儿又是轻轻叹息一声:“可是,那一切都成为了回忆......如今,我们恍然已成陌路......你不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我......是什么改变了我们,是命运,还是世事?还是.....” “是我们的选择......”我说:“冬儿,其实,决定我们一生的,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我们的选择......性格决定命运,而选择,可以决定一生......” “选择......我们的选择......”冬儿重复了一遍:“小克,你认为我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每个人都无权去评价别人的选择......我承认,你的性格里有着不可更改的执着......” 冬儿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也许一个人最好的样子就是不要那么固执。哪怕一个人生活,穿越一个又一个城市,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仰望一片又一片天空,见证一场又一场聚散。然后终究会淡下来,或者终于可以对自己说,我不再那么执着.......只是,我现在做不到不让自己执着,我的选择,决定了我的执着......” 我吸了一口烟,说:“我明白你的选择......只是,我想说,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不断地奔跑,甚至奔命,追逐的,是世俗的需要,而非心灵的需求。富可敌国的人,未必找到了快乐;权倾一方的人,未必寻觅到了幸福。快乐和幸福,说到底,不是金钱和权力,只是心底里的一种安闲与宁静......” 冬儿看着我:“或许,你明白我的选择,或者,你并不明白我的选择,或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全部选择.......” 我说:“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冬儿说:“我不需要你明白......或许有一天我会明白,人最宝贵的东西不是你拥有的物质,而是陪伴在你身边的人......但是,对我而言,我二者都想要......” 我说:“有时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必须在二者之中做出选择......” 冬儿说:“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目前,我做不到......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我必须要得到,我想追求的东西,我必须要实现......” 我说:“你依旧是那么执着......” 冬儿说:“我的执着或许并不仅仅是以上二者......” 我说:“不懂你话的意思......” 冬儿说:“现在你不懂,或许,以后你会懂,也或许,你永远都不会懂,我也不需要你一定要懂......小克,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很多?” 我说:“你自己说呢?” 冬儿说:“我承认自己改变了很多,可是,我觉得你也变了很多......” 我说:“世上任何事物都是会改变的,这不稀奇!” 冬儿说:“你的某些改变,我无法理解......” 我说:“我不需要你理解,正如你的某些改变我无法理解你也不需要我理解一样!” 冬儿说:“今早上,你开车上班,我看到你开车带着曹丽一起走的......” 我看着冬儿:“你此话何意?” 冬儿说:“你懂的......” 我说:“我不懂......” 冬儿说:“曹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清楚......你为什么要和她搅合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肉体的需要?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你现在为什么会堕落到这个地步?” 我说:“你在用你的理解来认为你看到的东西,你就那么自信?” 冬儿说:“如果只是听别人说,我不会相信,可是,那一次,在曹丽的家里,我亲眼看到的一切让我无法不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有,这一大早,你们就一起......我不得不怀疑昨晚你根本就没回去......我想不通,难道海珠满足不了你,还是你现在变得喜欢寻花问柳?” 我不想多解释,我知道越解释越糟糕,我说:“你愿意怎么认为是你的事情,我不做辩解!但是,我告诉你,我没做你以为的那些事......” 冬儿带着显然不相信的表情:“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呢?” “爱信不信!”我吐出一口烟。 冬儿看了我一会儿,脸上带着痛心的表情:“曹丽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是一个恶魔,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招数迷惑了你,但是,我想提醒你,你和她纠缠不清,早晚会吃到苦头......”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 冬儿接着又问我:“小克,我想问你个私人问题......海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你?” 我说:“你这个问题很无聊......你巴不得我和海珠之间不合适,是不是?你巴不得我和海珠分道扬镳,是不是?你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是不是?” 冬儿脸上的表情轻微抽搐了一下,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恨我吗?” “我不会恨你,我会鄙视你!”我说:“你不光心里这么想,其实,你已经开始了某些操作,是不是?” 冬儿说:“我说过,属于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即使我现在不拥有,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我不能容忍别人对我的暗算,暗算我的人,迟早会得到报应......” 我说:“冬儿,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根本就不会理性去分析我们为什么分开,我们分手,是海珠和海峰的过错吗?他们兄妹俩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如此仇视他们,你怎么就不想想自身的原因?你劝我和曹丽不要走得太近,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投奔白老三,你为什么要和张小天纠结不清?白老三和张小天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就没数?假如你仅仅是为了报复我,我可以不理会,但是,你要是还有其他的目的,那我很失望......” “你认为我和白老三张小天接触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冬儿说。 “你自己最清楚,我想我就不用说了!”我说。 冬儿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只有我自己清楚......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冬儿的声音有些悲怆。 我说:“白老三是黑社会的人,即使你想得到物质上的东西,也未必非要去找白老三,难道钱就那么重要,让你整天和一帮黑社会混在一起?” 冬儿呼了一口气:“你说我和黑社会混在一起,我倒是想劝你,不要在黑道上越陷越深,你现在已经成为李顺的最重要成员,已经成为地道的黑社会分子,你和伍德与白老三斗,李顺现在尚且处于劣势,你单枪匹马能斗得过吗?白老三和伍德是什么人?典型的心狠手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地跟着李顺走这条路,我不想看到你在黑社会的血拼中受到什么伤害,甚至丢了性命,那太不值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付出如此的代价......现在你退出还来得及,星海不能安身,那你可以回宁州,宁州不能安身,那你可以远走高飞去其他的地方,中国之大,世界之大,何处不能安身,你为什么非要纠葛在星海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有什么让你值得留恋的?” 我说:“你如此说我,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自己和黑道的人在一起?白老三的那些事,你难道就都没有参与?我是黑社会分子,你呢?你自己清白吗?你掌管白老三的财务,你以为那些钱都是来路正经的吗?你帮助白老三管理资金,帮助白老三洗钱,难道你就不是白老三的帮凶吗?那个黑社会的圈子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冬儿两眼看着我,说:“咱俩做个交易,你退出黑社会,我也离开白老三,我们一起离开星海,一起远走高飞,行不行?” 我怆然一笑:“现实吗?可能吗?你自己决意离开了我,现在你又要......我现在和海珠在一起,我是绝不会离开海珠的,即使我退出黑社会,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远走高飞,我也不会离开星海......我们的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钟表上的指针可以回到起点却已不是昨天......” 冬儿的脸色一寒,目光有些凄冷,还有些愤怒,说:“我知道你们现在要发财了,你们的旅游公司接了大单子,你说我为钱,你呢,你不愿意离开星海,不就是因为这里有你的财源吗?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发展地红火,海珠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这都是你操作的功劳,你不离开海珠,不就是因为海珠是公司的法人,那些赚来的钱都是海珠名下的,你要是离开了她,将会分文得不到吗?不错,当初我是主动离开了你,但是,当时我是为什么离开的?你要不那样对我,我会离开吗?但是,我离开你,是为你好,并不意味着别人可以得到你,过去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你都得是我的......” 我苦笑一阵:“冬儿,你认为我不离开星海是怕失去了财富,我不解释,随你怎么想......你说离开我是为我好,哈哈......你这话说的真好,真高尚,我心领了,看来我得感谢你......我过去是你的,我不否认,可是,我的现在和将来是谁的,对不起,这不是你能做主的,你说了不算......” 冬儿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两眼看着我,突然流泪了! 看着泪流满面的冬儿,看着冬儿眼里委屈和绝望的目光,我的心里突然很悲酸,又有些疼痛。 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烈酒和伤痛在我的心里交织,我的大脑和身体有些麻木了。 “小克,你......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冬儿哽咽着说。 我看着冬儿,心中依旧疼痛难忍,缓缓地说:“冬儿,我想告诉你,人这辈子,一时的错误可能导致一辈子的伤痛,不能强迫别人来爱自己,只能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爱的人,能有你我有我不同的路,有些事,到了某些程度,是无法挽回的......我想,我们都要面对现实......” “不,我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冬儿泪眼迷蒙地看着我,任眼泪流到了嘴角,然后滑落下来,说:“这不是我要的现实......不是......我不要这样的现实......” 冬儿的声音哽住了。 看着冬儿的哭泣,一向倔强的她突然表现地如此无助,我突然心如刀绞,扯过几张纸巾,递给冬儿。 冬儿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低头沉默了...... 我无言地看着冬儿,抽着烟。 一会儿,冬儿抬头看着我,眼里的神情恢复了平静,平静中带着执着和坚定,还带着几分深情。 我不敢看冬儿的眼神,低下头去。 “小克,不管你怎么看我,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我......我都希望你能平安,都希望你能幸福......”冬儿似乎极力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下来,然后站起来,停留片刻,身体摇晃了一下,走了。 目送冬儿的身影离去,心中的愁绪和怅惘愈加弥厚,拿过酒瓶,一仰脖,将瓶里剩下的二锅头一口灌了进去...... 此次和冬儿碰面,又是不欢而散。 迷醉麻木间,脑子里恍恍惚惚地想到,或许,人生真的是缘聚缘散似清风,人来人往一场空。人生的相遇、相识、相知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缘尽了或许不必悲伤,因为聚散只是世间轮回的邂逅,是人生中的常态。或许,那些人生里的相逢注定了要离别,也许离别了就不会再邂逅。或许,真的就是如此,聚,没什么好欢欣,散,没什么好悲伤。缘聚缘散,一切随缘...... 这样想着,我心里的悲凉和惆怅更加浓郁起来...... 又坐了半天,抽了几颗烟,我结账出去。 摇摇晃晃走出门,蓦然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个人,正在秋夜的凉风中默默站立,默默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愣,这是秋桐,秋桐怎么来这里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摇晃了下身体,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短信,告诉我你在这里喝闷酒,喝醉了......”秋桐说:“我开车来接你回去......” 我看到秋桐的车正停在路边。 我晃晃脑袋:“我没醉,这点小酒,我怎么会醉!” “你心情不好?”秋桐关切地看着我:“喝闷酒,很容易醉的......我看你是醉了......来,走吧,上车,我送你回去,海珠说不定已经在家等急了......” 我承认秋桐说的有道理,心情不好喝闷酒,确实容易醉。 秋桐说着过去打开车门。 我脚步有些踉跄地往车跟前走,刚走了两步,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底突然一滑,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向秋桐的方向扑了过去,我的胳膊习惯性张开,秋桐的身体托住了我的身体,而我,正好将秋桐搂在怀里―― 我和秋桐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毫无防备的,毫无征兆的,我和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看起来似乎是搂抱在了一起,我甚至都感觉到了秋桐胸部的弹性和柔软,闻到了秋桐头发的香味,听到了秋桐急促的喘息...... “哎呀――”秋桐惊叫一声,声音听起来很慌乱,身体往后倾,身体靠着车体。 我脑子一震,迅速清醒,忙伸手去扶车门,想调整身体平衡摆脱和秋桐的身体接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啊――” 我和秋桐忙脱离身体接触,一起回头,一看,海珠正站在我们身后。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8 写尽人生梦与空078 我心里一时有些慌乱,看了下秋桐,她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很尴尬和惊惶。 海珠站在那里,神情似乎有些激动,随即却又恢复了常态。 海珠的平静让我心里愈发忐忑,这平静很不正常。 “海珠......你.....你来了......我正要送易克回家呢,他好像是喝的有点多......”秋桐朝海珠笑着,神态有些不自然。 “是啊,我正要回去,你怎么来了?”我也说,表情同样很不自然。 “我知道你喝多了,我来接你回去的......”海珠的胸口起伏着,声音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平缓,然后看着秋桐,甚至微笑了下:“秋姐,我哥喝多了,你没喝多吧?” “我......我没喝酒啊......”秋桐忙说:“我......我刚过来......” “哦......是吗......”海珠的声音拖得很长,然后说:“似乎,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海珠妹妹,你刚才是误会了......刚才,是易克不小心滑倒了......所以,才......”秋桐忙说着,脸又红了。 “是啊,阿珠,我刚才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滑倒了......”我也忙解释。 “哦......是吗......”海珠的声音又是拖得很长,接着说:“真巧啊,那么,就是说,我就是来的恰到时候了.....” “妹妹......我......”秋桐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脸上的神色极其尴尬。 “阿珠,这不怪秋桐,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我说:“确实是很巧,没想到你正好过来了......” 海珠看着我和秋桐,不说话。 我们一时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一会儿,海珠说。 “我送你们回去吧......”秋桐忙说。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犹豫了片刻,接着点点头,笑了下:“那......秋姐,就麻烦你了......” 秋桐忙过去开车,我和海珠上了车,坐在后面。 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都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走出来。 一会儿,海珠说:“秋姐,我代我哥给你道歉,为他不小心滑倒给你道歉......” “海珠妹妹......这......”秋桐边开车边说:“这......没什么的.....没事的......” “没什么的......没事的......是啊,幸亏是没事,要是有事,那可真就麻烦了......”海珠淡淡地说。 “海珠妹妹......我......”秋桐一时说不出话来。 “秋姐,其实我今晚得感谢你,感谢你来接我哥......”海珠说:“我是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短信,说我哥在这里喝酒,喝多了,我刚下班,就打车来接我哥,下出租车刚走了几步,就遇到你们了......我要是晚来几步,说不定你们已经走了......看,我来的多巧啊......” “我也是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短信告诉我说易克在这里独自喝酒,有些多了,才开车来想送他回去的......”秋桐说:“确实是很巧......” “哦......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秋姐你也接到了手机短信的通知......”海珠的声音里带着高度的怀疑,似乎觉得秋桐是在撒谎。 我这时突然明白过来,明白这手机短信是谁发的了,必定是冬儿干的,她离开后,用陌生的手机号码先给秋桐发了手机短信,然后又给海珠发了,告诉她们我喝醉了,让她俩同时来接我。冬儿这么干的目的显然是想制造一个机会,让海珠对秋桐产生猜忌和疑虑,制造海珠和秋桐之间的摩擦,同时增加对我的怀疑。 我心里一时说不出是气还是怒,同时又感到几分无奈,冬儿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真的要不择手段拆散我和海珠,破坏我和海珠以及秋桐之间的和谐关系,让大家都不得安生? “这事挺怪的,是谁给我们同时发的手机短信呢?”秋桐说。 “哥,你今晚不是自己在喝酒的吗?”海珠问我。 我不想说出冬儿今晚出现的事情,那样,会愈发增加海珠的不安和猜疑,她会怀疑我在私下和冬儿见面约会,我更加难以解释清楚了,我于是木然点点头:“嗯......是......” “那这事就怪了......你自己一个人喝酒,却有看不到的活雷锋同时给我和秋姐发手机短信......”海珠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使劲抿了抿嘴唇。 我没有说话,扭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沉甸甸的。 海珠也不再说话,脸转向车窗的另一侧,看着窗外。 很快到了我们小区的门口,下车前,海珠对秋桐说:“秋姐,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呵呵......”秋桐笑得有些干涩,说:“海珠妹妹,我们是好姐妹,不要这么客气......” “是的,秋姐,我们是好姐妹,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的姐姐来看,我对你一直是高度信任的......”海珠说:“只是,不管我们今晚是否都收到了什么所谓的陌生手机短信,我希望,今晚我的出现没有让你感到失望和不开心......” 秋桐的脸一下子变了,她显然听出了海珠话里的意思。 “海珠妹妹......我......”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似乎又无法说出什么。 “秋姐,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累了,该回去休息了......”海珠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也下了车,然后站在车前对正握着方向盘发呆的秋桐说:“你先回去吧,没事的.......” 秋桐看了看我和海珠,努力笑了下,然后开车走了。 海珠绷紧脸,一言不发,直接往里走,我跟在后面。 进了门,刚关上门,海珠一**坐到沙发上,两眼直直地看着我,胸口又开始激烈起伏着。 我坐到海珠对面,看着海珠:“阿珠,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海珠硬邦邦地说。 “阿珠,你不要误会,我和秋桐刚才都说了,是我脚下打滑不小心才......才......那样的......”我说。 “哼......你俩配合地挺好啊,一个说,一个唱,什么脚底打滑,什么和我一样接到手机短信,把我当傻瓜来耍呢......”海珠怒气冲冲地说:“她说你脚底打滑,你就跟着说脚底打滑,我说我接到陌生手机短信,她就紧跟着符合也接到手机短信,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我刚才是不想让大家都难看,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我不想就这样和她撕破脸皮,但是,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不要以为我不会用脑子去思考......什么自己在这里喝酒,我看是你们俩一起在这里喝酒吃饭的吧,喝完酒一起离开,鬼知道你们要捣鼓什么.......幸亏有认识你们俩的人给我发了手机短信,不然,今晚你几时回来,回不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我的头大了,忙说:“阿珠,我今晚绝对没有和秋桐在一起喝酒吃饭,她真的是刚开车到了那里,正好你也到了......” “然后你就正好滑到了,然后你们就正好搂抱在一起亲热,是不是?”海珠带着讥讽的表情看着我:“编,继续往下编......我要不是亲眼看到那一幕,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但是,我什么都看到了,我看的真真切切,我亲眼看到你们紧紧搂抱在一起......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海珠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额头开始冒汗,说:“阿珠,我和秋桐都没有骗你,我们真的是无意的,这.....这实在是个巧合,秋桐真的是接到一个手机短信的通知才来的,她刚到,你也来了......” “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承认,你到底要打算撒谎到什么时候?”海珠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泪花点点:“手机短信,手机短信,我就不相信,到底会有什么人会同时给我和她同时发手机短信......谁会有这个必要给两个人发手机短信,如果不是你们俩在一起喝酒搞出什么暧昧行为,恰巧被熟人看到,人家怎么会给我发短信?幸亏这个发短信的人也知道我,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及时通知了我,不然,你们俩今晚还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海珠悲愤伤心的表情,我无法再隐瞒了,海珠可以误会我,但是,我不能让海珠误会秋桐,不能让秋桐蒙受不白之冤,我狠狠心,咬了咬牙,看着海珠说:“阿珠,我给你说实话吧......今晚,我的确不是自己一个人喝酒......和我一起喝酒的,还有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不是秋桐......” “那会是谁?”海珠睁大眼睛看着我。 “冬儿!” “冬儿?”海珠的脸色顿时变得发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你说什么?冬儿?你今晚和冬儿一起喝酒的?你......你们俩.......” “开始是我自己喝酒的,后来碰巧她来了,过来和我喝了会酒,说了会话,然后就自己走了......”我说:“你和秋桐收到的那个陌生手机短信,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冬儿发的,你自己想想,能同时认识我和你还有秋桐而且知道你们手机号码的人,能有闲心同时给你们俩同时发手机短信的人,还会有谁?” “冬儿......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海珠说。 “她这么做就是想离间你和秋桐之间的关系,让你猜疑我和秋桐的关系,同时增加你对我的猜忌,”我说:“今晚的事情,秋桐实在是无辜的,她是好心好意来接我的,没想到,正好发生了那事......正好被你撞见......” “冬儿......她......她找你干嘛?你们今晚都谈什么了?她是不是想和你......”海珠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海珠,说:“阿珠,你对我好,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我和冬儿,已经是过去时,不管她想干什么,不管她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海珠垂下眼皮,似乎在思索我的话,一会儿说:“你今晚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忙说。 “那我刚才在车上问你今晚是不是一个人喝酒的,你说是,也是真的?”海珠说。 “这......这个......”我一时语塞。 海珠擦了一把眼泪,看着我:“哥,我一直那么信任你,你说的任何话,我从来都不做任何怀疑,可是,今晚,你说的这些话,你让我是信呢还是不信?我想信,可是,你前后矛盾,漏洞频出,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会儿不小心滑倒,一会儿自己一个人喝酒,一会儿又冒出一个冬儿......你......你到底有几句是实话,你到底让我相信你那句话?我亲眼看到的那一幕,你又如何能用一个不小心滑倒解释地过去......滑倒为什么要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还那么紧......冬儿想重新得到你,想报复我,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却又把秋桐拉进来......这一切,你如何能解释地清......” “阿珠,你想得太多了......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珠,却又想不出更好的话来打消海珠的话。.info “哥,你心里有鬼!”海珠说。 “我心里没有鬼!”我说。 “没有鬼你哪里来那么多的汗?”海珠说。 “我......这......”我又语塞,心里一急,额头的汗更多了。 “现在的天气这么凉爽,你不会说是热的吧?”海珠看着我。 “阿珠......这.....” 海珠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眼神里流露出伤感和失望的表情,眼泪又无声的流淌下来...... “阿珠,你听我给你重新从头到尾解释一遍......”我说。 “算了......哥,我累了......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海珠打断我的话,摇摇晃晃站起来,边擦眼泪边往卧室走去。 海珠不愿意听我再解释了,她似乎对我说的话已经不再抱有什么信任。 一会儿,海珠换了睡衣进了卫生间,接着响起哗哗的水声,她开始洗澡了。 很快,海珠洗完澡,穿着睡衣来到客厅,站在我跟前,看着我:“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洗澡去吧......” 我站起来,去了卫生间,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边洗澡边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脑子一阵阵发麻,我本想说出实情会让海珠打消疑虑,没想到海珠却对我的话开始怀疑,似乎对秋桐的疑虑并没有打消,她的注意力死死集中到了她看到的我和秋桐搂抱的那一幕,同时,海珠对我和冬儿之间的关系又产生了猜忌。 我心乱如麻,焦躁不安,匆匆洗完澡,擦干之后,光着身体出了卫生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海珠不在客厅里,我直接去了卧室,上床。 上了床,海珠躺在床上,侧身面向里面。 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无疑这是海珠刚刚给我倒的。 我心里一热,正好也觉得渴了,端起杯子喝光了一杯水,然后躺下。 海珠一动不动地背对我躺着,我伸出胳膊,从海珠的脖子下面伸过去,搂住海珠的脖子。 海珠依旧没有动。 我轻轻靠近海珠的身体,然后嘴巴贴近海珠的脖颈,亲吻着她的脖颈...... 海珠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反应。 我在海珠的耳畔低语:“亲爱的,还在生气?” 海珠没有说话。 我继续低语:“对不起,今晚我不该独自喝闷酒的......” 海珠缓缓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我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海珠的额头:“我今晚说的是实话,相信我......” 海珠依旧不说话,还是那样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伸手抚摸着海珠的脸颊:“宝贝,你听我好好再给你说一遍,事情是这样的......” “好了,不要说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说多了反倒无益......”海珠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很愿意相信你,我努力想让自己相信你,可是,你却不能给我相信你的理由......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再听了,我的脑子很乱,求求你,你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吗?” 我住了口,将海珠的身体搂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海珠没有拒绝,任我搂抱着,将脸贴近我的胸口,默不作声。 我的下巴抵住海珠的脑袋,轻轻拍了拍海珠的后背,然后说:“阿珠,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谁都不想伤害......我不愿意别人伤害我,我更不愿意去伤害别人......”海珠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要伤害我......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伤害我,可是唯独你,你不能,不能......” 我的胸口一阵热乎乎的东西流过,我知道,那是海珠的眼泪。 我的心里一阵疼怜,抬起海珠的脸,亲吻着她脸颊上略带咸味的泪水,边说:“对不起,阿珠,今晚的事情,真的是无意的,是个偶然的巧合......假如这给你带来了伤害的话,我向你道歉......相信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哥,你爱我吗?”海珠抽噎着看着我,脸上布满了委屈和无助。 我搂紧海珠的身体,点了点头:“嗯......我爱你!” 海珠抿了抿嘴唇,然后缓缓地说:“今晚的事情,我会努力让自己忘记......今晚的事,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巧合,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今晚发生的一切,我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还有,那个神秘的手机短信,你说是冬儿发的,那我就当是冬儿发的好了......我的头好疼,我不愿意再去想这些了......”说着,海珠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有眉心。 我伸出手轻轻给海珠揉着眉心和太阳穴,过了一会儿,海珠的神情舒缓了一些。 “至于秋桐和冬儿,我不愿意去多想......”海珠又说:“我只要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我愿意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的,即使你爱我没有我爱你那么深,我也知足......我不愿意再看到或者听到你和她们再有什么事情发生......爱情,是自私的,是排他的,在这一点上,我做不到豁达,更不做不到分享......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你也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属于我的爱情,我会紧紧抓住,一丝一毫都不会放松......” 我无言,继续给海珠按摩着头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我感觉好多了,不用按了......”海珠说。 我停下手。 海珠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起手机。 “你干嘛?”我看着海珠。 “我给秋姐打个电话......”海珠看了我一眼。 “打电话干嘛?”我的心里有些紧张,不知海珠是何意图。 “你说我会干嘛?我还能干嘛?”海珠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海珠拨了秋桐的号码,又看看我,接着按了免提键。 很快,电话接通了。 “海珠妹妹......”电话里传来秋桐的声音。 “秋姐,你还没睡啊?”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呵呵......刚上床呢,怎么,你也还没睡?”秋桐说。 “是啊,我也刚上床......”海珠说:“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还怕打扰了你休息呢......” “没事的,呵呵......” “秋姐,不好意思啊,我今晚误会你和我哥了,回来后,我哥又给我详细解释了一遍......”海珠说:“我这会儿给你打电话,是专门给您道歉的......还希望姐姐多原谅小妹讲话的无礼和无知......” “妹妹.......”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感动:“妹妹快不要说这些话,什么道歉啊,这本来就不怪你的,其实,我也做的不好,我今晚做事也有失误,我应该接到手机短信之后先给你打电话,然后开车拉着你一起去接易克的......我考虑事情也不周到,所以才会发生让妹妹误会的事情,说起来,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呵呵......姐姐你言重了......” 听着海珠和秋桐的对话,我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海珠和秋桐又聊了几句别的,然后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海珠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我:“这会儿你放心了吧?我这个电话,就是为你打的......我不想明天上班之后秋桐再和你为这事纠葛不清,不想让大家彼此心里都不自在......” 我苦笑了一下。 海珠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接着自言自语地说:“我还得给她也打个电话......” “给谁?”我看着海珠。 “冬儿啊,就冲她给我发的这个手机短信,我不得也感谢感谢她吗?”海珠说。 “你......你不要给她打电话......不要打!”我忙说。 我担心海珠主动给冬儿打电话,反倒会招致冬儿对海珠的愈发嫉恨,反而会招来冬儿对海珠的愈发报复。 海珠看着我,说:“怎么?你紧张了?你是怕我对证你今晚的话是否真实,是不是?” 我说:“不是,我是不想让你招惹冬儿......我不想让你们俩发生直接的面对面交锋......我和她都已经结束了,你这么招惹她,有必要吗?” 海珠说:“这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你真的不是怕我去验证你今晚的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那么想,那么,你打吧......” 海珠却收起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叹息一声:“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无聊......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管你的话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找她打电话去验证的,我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是绝对不会招惹她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守护着自己的这份爱情,过平和的日子,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惊扰我......” 说着,海珠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怔,眼神似乎有些失神。 “阿珠......”我叫了她一声。 海珠转过身体看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涌进我的怀里,抱住我的身体,亲吻着我的耳垂,喃喃地低语起来:“哥,我爱你,今生今世,阿珠只爱你一个人......”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抱紧海珠的身体:“阿珠......我也爱你......” 我和海珠互相拥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一场风波似乎过去了,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海珠和我耳鬓厮磨着,亲吻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嘴唇,喃喃地自语着:“亲爱的......我最亲的哥哥......我最爱的哥哥......阿珠永远只属于你,阿珠的肉体是你的,阿珠的灵魂也是你的.......哥哥......阿珠好爱好爱你......哥哥,永远不要离开阿珠.......” 我回应着海珠的话语,迎接着海珠的亲吻,边用手轻轻拍着海珠的后背...... 海珠突然将我抱得紧紧的,似乎唯恐我从她眼前消失一般,在我耳边又低语:“哥......你爱阿珠吗?” “阿珠,我爱你!”我说。 “嗯.......”海珠的身体和我摩擦着,扭动着:“哥......那你现在就好好爱我一次.......” 边说,海珠的手边摸索到了我的下面,握住我的下面,轻轻**着...... 海珠似乎是心里仍然感到不踏实,似乎试图从和我的**中找到些许自信和安慰。 我没有说话,伸手关了床头灯,然后闭上眼睛,努力将脑子里的其他念头驱赶出去,集中精力到海珠身上,开始配合着海珠...... 海珠继续**着我的下面,边亲吻着我的胸部,舌头轮流舔着吮吸着我的**...... 女人的**是敏感部位,男人的似乎也比较敏感。 海珠的舔弄和吮吸让我感到阵阵快意...... 我喜欢吮吸海珠的**,原来海珠也喜欢吮吸我的。 只是,我很惭愧,我的**实在太小了,和海珠的没办法比。 我伸手撩起海珠的睡衣,三下五除二将海珠剥光,然后将海珠平放,趴到海珠身上,伏到海珠的胸部,开始亲吻吮吸海珠的**...... 海珠的**确实大,比我的大多了,我由衷地自叹不如。 我边轮流亲吻着海珠的**,边将手伸到海珠的小腹部下面,滑过丛林,手指进入了丛林深处...... 我的唇慢慢往海珠的身体下方游滑,渐渐亲吻到她的小腹,她的丛林...... 分开海珠的大腿,我伏到海珠的大腿间,嗅到了一股芬芳的气息...... 轻轻用舌头亲吻着这其间的柔软和湿润,亲吻着这花瓣间的温热和芳香...... 海珠呻吟着,抚摸着我的头部,身体轻微地扭动着...... “哥......我要你的......”海珠喘息着。 于是,我们69...... ...... 黑暗中,弥漫着热烈而熟悉的声音和气息,我吮吸着海珠的柔软和湿热,海珠吞吐着我的坚硬和粗大..... ...... 调整了姿势,我将海珠的身体反转,然后伏到她的身上,将已经坚硬无比的下部从后面**了海珠的身体,进入了那熟悉的快乐老家...... “哦......啊......”海珠发出一阵呻吟,轻轻扭动着身体,迎接着我的进入。 我开始**,边将手伸到海珠的胸前,开始揉搓着她的**...... 我深深地进入,顶到了海珠的花心...... 我用力地**,带着速度和力量...... 海珠的下面将我裹地紧紧的,这种柔软的裹挟愈发刺激着我的猛烈...... 我一次次向海珠的身体发起有力的攻击,每次都进入到最深处...... 伴随着我的攻击,海珠发出阵阵痛苦而快意的呻吟...... 终于,我**,被二锅头麻醉的小蝌蚪醉醺醺地汹涌而出,直奔那无底的深邃处...... **之后,我伏在海珠身上,一动不动,心里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释放感。 这场风波似乎真的过去了...... 良久,海珠轻声地说:“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海珠似乎从这次肉体和灵魂的交织中找回了对爱情的自信和安慰...... 我没有说话,心里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空虚和落寞...... 我仿佛感觉自己的肉体已经消失,不再属于自己的灵魂。 夜深了,海珠和往常一样躺在我的怀里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深。 我睁大疲惫而无助的眼睛,看着窗外清冷夜空中那一轮孤独而寂寞的明月,心里突然感到了无比的苍凉...... 生命中总有那么一段时光,充满不安和焦虑,可是除了面对,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秋桐就叫我过去。 我想秋桐叫我过去应该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虽然海珠给她打了电话,但是,秋桐或许仍然会心里感到不安。 进了秋桐办公室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秋桐神色严峻地告诉了我一件虽然在我意料之中却仍然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消息。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79 写尽人生梦与空079 昨天晚上,集团董事长被市纪委的人从家里带走,被宣布“双规”了!!! 这个消息来得好像有些突然,却似乎又在我的预想之中,虽然在我的预想之中,却又让我感到有些震惊!! 怎么搞的,市委书记还没回来,怎么没有按照老李的分析来,怎么还没批准或者不批准董事长的辞呈,直接就把人双规了?怎么来了这么一招? 想起老李给我分析的诸多可能性,我倍感意外。<最快更新请到.书> 无疑,按照我所了解的官场做事规则,董事长是正县级干部,市纪委要双规董事长,肯定是要事先请示市委书记的,这么说,此事是得到市委书记同意的。 董事长的辞职报告要等市委书记回来才能批准,双规却不用等了,直接就办了,市委书记怎么不按规则出牌呢?这市委书记到底心里是怎么打算的?是不是不管董事长辞职不辞职,他心里其实早就有打算了呢?是不是董事长无论怎么做,都会难逃此一劫?还是董事长的辞职行为反而加速了市委书记做出双规决定的速度?当然,市委书记做出这个决定,或许是背后有什么人推波助澜的结果。 当然,市委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市纪委在宣布对董事长双规的时候不会说是市委书记的决定,而是会打着市委的名义。但其实背后的实情,大家心里都有数。 无疑,董事长被双规的原因,肯定是和平总的事情有关,大家心里几乎都能猜到。 我心里突然有些沮丧,董事长扑腾了这么一阵子,到底还是没起作用,直接被办进去了,他终于没有斗过孙东凯,终于因为平总的事情落马了。 我茫然看着秋桐:“什么是双规?” “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调查事项和涉及的问题......”秋桐回答,神情同样有些恍惚。 “被双规了,是不是就等于是罪犯了?”我说。 “一般来讲,只要被双轨基本上都是证据确凿,没有咸鱼翻身的可能了,等待的只能是司法机关的判决.....”秋桐又说。 “哦......什么样的人可以被双规?” “党内有贪污受贿、刑事或者其他犯罪嫌疑的干部......双规只能由纪委来实施......”秋桐说。 “这么说,我这样的人,还不够被双规的资格......” “普通老百姓有犯罪嫌疑直接由公安机关办理!”秋桐看着我。 “这么说,董事长被市纪委一带走,一双规,可能就出不来了.....之后就要进入司法程序了......”我说。 “或许......可能......”秋桐说:“董事长这个级别的干部,市纪委是不会随随便便就采取行动的,必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必定,是得到了市委的同意的......” “董事长被双规,肯定是以为平总,平总肯定把董事长咬出来了......”我说:“董事长终于没有斗过孙东凯,董事长终于完美地失败了......” 秋桐没有回答我,眼神里带着忧心忡忡的目光,接着深深叹了口气。 “市委这一招,很高明啊,摆脱了批准或者不批准董事长的辞职报告带来的困扰,直接采取这么一个举动,干净利索将自己置于完全主动的地位,谁都无法说出什么......在这段时间,高层内部一定有过反复的权衡和交锋......”我又说。 “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秋桐说。 “你想的也未必比我少,只是你不说而已.....”我说。 秋桐努了努嘴角,张了下口,想说什么,又没说,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这下,集团可真正翻天了......”我说:“这个消息必定已经迅速传开了,我想会有许多人目瞪口呆的,当然,也会有人欣喜若狂......” 秋桐继续保持沈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几份工作计划发呆。 “我们怎么办?”我说。 “什么我们怎么办?”秋桐抬起眼皮看着我。 “我是说我们的工作怎么办?是等待观望还是......”我说。 “不能等待观望,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秋桐用坚定的语气说:“我们做工作,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我们是在为一个集体工作,是在为一个集体负责,不管集团高层发生如何剧烈的变动,工作都必须要继续开展下去,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 “嗯......”我点点头:“董事长被市纪委抓走了,但是你还在,我这个级别的,只对你负责,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董事长不是被抓走,是被双规!”秋桐认真地说。 “那还不是一回事......”我说。 “当然不是一回事,双规只是党内纪检部门的一种调查手段,也就是说董事长是在接受调查,纪委不是执法机关,是党内的纪律调查部门,是没有权力抓人的,抓人只能是执法机关的事情......”秋桐说。 我说:“说是这么说,实质上还不是一回事?你刚才也说了,一旦被双规,就很难有咸鱼翻身的可能了,我看下一步就是走司法程序了......唉......可惜,一代枭雄,就这么陨落了......曾经在全国传媒新闻系统叱咤风云的重量级改革人物,就这样栽了......这可是发生在新闻部门的爆炸性新闻......新闻单位天天采访曝光人家,这回可轮到被采访被曝光了......” 秋桐说:“世事就是个轮回......轮回的法则,谁也逃不过......” 我说:“平总也是有点不仗义,董事长平时对他不错,怎么关键时刻把他扯了进去......” 秋桐说:“官场里,是没有真正的朋友和感情的,所谓的朋友,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特别是在上下级之间......大难时刻都在自保,都想尽力为自己减轻一份罪责,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这也应了那句古话: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这个时候,似乎是不能责怪平总的,他在官场错综复杂的棋局中,也只是一粒被利用的棋子,在大人物的博弈中,小人物的命运总是可悲的......而那些相对来说的大人物,又何尝不是更大人物博弈的棋子呢?他们的最终命运,谁又敢说不是可悲的呢?” 我说:“董事长栽了,集团的工作谁来主持?谁干一把手?” 秋桐看了我一眼:“你当我是市委,你当我是组织部长?你问我这个,我怎么知道?” 我说:“你估计下!” “我估计不出来!” “你能估计出来......”我说:“我猜是孙东凯......” 秋桐说:“为什么?” 我说:“这还用说吗?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 秋桐说:“那要不是的?” 我说:“那可能性不大,要不是,那孙东凯岂不是白忙活了,他辛辛苦苦整天到处折腾,为的不就是这个吗?我看板上钉钉的事情,肯定是!” 秋桐说:“不要把话说大了,谁来主持集团的工作,谁做一把手,这是市委的事情,只有市委才能决定!” “是,不错,我没有这个权力,不过,我有猜测的自由!”我说。(..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你当然有这个自由......不过,猜测这个,有意思吗?”秋桐说。 “没意思!”我说。 “没意思我们就不谈这个了......”秋桐说着抖了抖手里的一份文件:“来,易经理,我们再讨论下这工作方案......” 都这种时候了,集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秋桐竟然还能处事不惊,竟然还有闲心和我讨论工作,我真服了她了。 正在这时,秋桐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秋桐拿起电话:“喂――你好!” 我站起身,伸长脖子,将耳朵凑到秋桐的电话听筒前...... “秋总你好,我是集团党办的小王,下个通知,请你9点半到集团党委会议室去开会!”电话里的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足够清楚。 “好的,我这就去!”秋桐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放下电话,秋桐说:“接到集团党办通知,我要去集团开个会......等我回来再讨论这工作方案吧......” 我说:“这会是个什么会?” 秋桐说:“估计是个通风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上面来人召集集团党委成员和集团中层正职开的,通报下情况吧,或者,也许会宣布什么决定......” “哦......会是什么决定呢?”我说。 “决定任命你当集团一把手!”秋桐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用无可奈何的口气说:“唉......你怎么这么好奇啊......”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你决定的?” “我决定的,走,你跟我走马上任去!”秋桐也是一副想笑的样子,说:“好了,别好奇这事了,去忙自己的工作吧......记住,今天不要走远了......” “为什么?”我说。 “不为什么,你听我的就是!”秋桐边穿风衣边说:“对了,我还得通知下云朵......” 接着,秋桐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云朵:“云朵,我去集团开会,你通知下公司各科室站,请公司直属部门所有人员和各位站长今天不要外出,在家里等候通知......” 秋桐似乎对要去参加会议的内容有所预料。 打完电话,秋桐看着我:“我去了......” 我看着秋桐:“风衣扣子扣错了一个......” 秋桐低头看了下,将风衣扣子扣好,然后看着我:“你倒是挺注意细节......” 我说:“细节决定成败......这就叫临阵不慌......去吧......” 秋桐看了看我,我笑了下。秋桐刚要走,回头看了我一眼,略微迟疑了下。 “怎么了?”我说。 “那个......昨晚......你们没事吧?”秋桐说。 我说:“没事啊,挺好的啊,怎么了?” “海珠给我打电话了,呵呵......”秋桐笑了下。 “我知道,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说:“她昨晚是有点小误会,后来我和她解释了半天,没事了,她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就给你打电话了......” “嗯......没事就好.....昨晚我心里一直觉得是个事......”秋桐说。 “呵呵......”我笑了下。 “昨晚你也是,怎么那么巧就滑倒了......”秋桐说着,脸色不由红了起来。 “这我怎么知道......谁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呢......”我说。 “我也是,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叫上海珠一起去接你......”秋桐又说。 “好了,不要自责了,这事过去就算了,不要多想了......”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默默地点点头。 然后,我们一起出了办公室,秋桐直接去了集团总部,我去了办公室。 曹腾正若无其事地在喝茶看报纸,看到我进来,抬了下眼皮:“早,易兄!” “早――曹兄!”我随口应付着,坐到办公桌前,拿起今天的晚报,随意翻阅着。 我有些奇怪,曹腾今天怎么如此安静,董事长被双规的事情他此时一定是知道的,他怎么没有向我通告呢?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的内容,又看到那个寻人启事还在刊登,就是寻找就黎嘉诚的那个报花广告。 我心中有些奇怪,黎嘉诚不是已经找到我这个救命恩人了吗,不是已经知道我了吗,怎么还在刊登这广告。难道和广告不是黎嘉诚登的,是他家人刊登的,黎嘉诚没有告诉他家人自己知道救命恩人的事情?看来,黎嘉诚严格遵守了和我的诺言,谁都没说,包括自己的家人,他就这么装聋作哑看着自己的家人继续刊登广告重金悬赏。 我不由无声地笑了一下,随意抬眼看了下曹腾,他正似乎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放下手头的晚报,又拿起今天的日报,随意浏览。 日报是市委和市政府的喉舌,第一版整天刊登的都是市委领导的各项活动,我大致浏览了一遍,没看到市委书记的踪迹,这说明起码昨天他还没有回来。平时,报纸上是天天都少不了他的名字的,头条可都是给他留着的,他放个屁都是重大新闻。 看了一会儿,我突然又想起被孙东凯烧掉的那盘皇者给我提供的磁带,妈的,这磁带看来就是到了董事长手里,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 想起孙东凯和伍德还有白老三,想起我在其间的布局,我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个短信:“你要的货到了,方便取不?方便的话,给我回复......” 很快,皇者回复短信:“说话方便不?方便的话,我给你打过来――” 我看了一眼曹腾,然后回复短信:“等一分钟......” 我接着站起来,晃晃悠悠出了办公室,下了楼,走到院子外面,这时皇者的电话打过来了。 “易总......什么事啊?”皇者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我操,我是什么易总啊......”我说。 “你可是春天旅游的老总啊......听小亲茹说,你们接了个大单子,你以易总的名义去拿下来的,祝贺你啊,老弟......”皇者说。 “呵呵......”我笑了下:“挂羊头而已......” “找我什么事?”皇者说。 “是这样的......”我说:“那天.....我委托你录音的那盘磁带,你手头还有没有留一份复制带?” “复制带?”皇者说:“干嘛?不是给了你了吗?” “嗯......是给了我,不过那份我找不到了,所以,我想问问你......”我说。 “呵呵......是找不到了呢还是马失前蹄忘记复制了呢?恐怕那带子不在你手里了吧,你才想起要保留一份吧?”皇者说。 “嘿嘿......差不多.......我知道你做事一向是很细心的,你手里一定还有一份复制的带子,是不是?” 皇者说:“没有!” 我说:“你胡扯,你就蒙我吧......你蒙别人还行,蒙我,我不信!我相信,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皇者说:“你那天要的那么急,我又处在不自由的状态下,能做到录音就很不容易了,他们刚一离开,我刚把录音带拿到手,伍老板就要我和他一起出去,我哪里还有空去复制,我连那磁带的内容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急忙暗地找了个人给你送了过来.....不错,按照我一贯的做事风格,我是要复制一份的,但是,那天,还真没有,我当时还想你一定会复制一份的,没想到你竟然会疏忽了......看来,那天,你也是急火火的哦......” 我心里有些失望:“这么说,你真的没留一份啊......我那天是晕头了,磁带出手后才想到忘记复制了......” “是的......我真的没复制......”皇者说:“怎么,这磁带出事了?” “嗯......”我说。 “什么?出什么事了?”皇者的声音有些不安。 “也没什么大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牵扯到你......”我说。 “我明白了......那磁带落到孙东凯手里了,是不是?”皇者突然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前天晚上孙东凯突然请伍老板和白老板吃饭,伍老板回来后,随口说了句,说孙东凯今晚的表现有些莫名其妙......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皇者说。 我不由很佩服皇者慎密的分析和联想能力,说:“是的,那磁带本来是不该落到孙东凯手里的,但是,我做事不周密,到底被孙东凯见到了那磁带.....” “哦......然后你做了一连串的动作,确保孙东凯不会怀疑到是我,不会让伍老板对我产生怀疑,是不是?”皇者说。 “正是,不然,白老三怎么会和伍老板一起参加孙东凯的晚宴呢?”我哈哈笑了下。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动作的,但是我大致能想到你的运作原理了......”皇者说:“老弟,你这一手可是很狠啊,好像是有了意外的收获吧......” “呵呵......让你皇者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搞到这磁带,总不能什么作用都不发挥吧?”我说。 “老弟,我给你搞这磁带,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弄不好,伍老板就会怀疑到我头上,要是我被怀疑了,那我就完了......”皇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有余悸。 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不住帮助我的朋友的......此事孙东凯的注意力不在你那里......我给转移了......” “嗯......那磁带还在孙东凯手里?只要还在他手里,我就能想办法搞过来......”皇者说:“我虽然对你们集团内部的争权夺利没多大兴趣,但是,对你那盘磁材,我现在突然倒是有兴趣了......” “那磁带你搞不到了,孙东凯十有八九已经毁掉了......你想想啊,他怎么会保留这儿玩意儿......”我说。 “在你的动作下,孙东凯现在是不是怀疑伍老板和白老板联合搞的这录音?”皇者说。 “差不多......” “哦......那就好......只要把白老板拉进来,我就没事了......”皇者说:“孙东凯断然是不会在伍老板和白老板跟前提起这磁带之事的,除非他脑子出毛病了......看来,前天晚上他请伍老板和白老板吃饭,是想试探下他们......” “不愧是无所不能的皇者,你猜对了!”我说。 “这盘磁带虽然不会左右孙东凯的大局,但是,必定会成为他的一块心病......”皇者说。 “这话怎么说?”我说。 “显然,孙东凯绝对会认为伍老板和白老板手里有复制带,他一定会理所当然这么想......”皇者说:“无论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心里都是不自在的......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我说。 “而孙东凯是绝对不会和伍老板与白老板闹翻的,他没这个底气和胆量......”皇者说:“如此,孙东凯心里必定就会对他俩产生猜忌,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做出一副好伙计的模样,只是心里已经开始疏远和防备了,而伍老板和白老板却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也不会想到孙东凯心里盘算的东西......” “对!”我说。 “这就是你运作的目的,是不是?”皇者说:“磁带或许没有按照你的本意发挥作用,但是却被你利用另做了一番文章......” “呵呵......你很会想象......”我说。 “你这一手很高明......老弟,我不得不说,我得佩服你!”皇者说。 “这都是跟你学的!”我说。 “呵呵......听我们这会儿的谈话内容,我们好像是同盟者了......”皇者说。 “呵呵......你嘴上这么说,你心里会这么想吗?”我说。 “嘿嘿......说说总比不说好吧......当然,我心里知道,我们的根本利益出发点是不同的,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皇者说:“我们现在有某些共同的出发点,我觉得这是好事,这总比我们俩血顶好吧?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共同点......我实在不想和你老弟走向对立,更不想哪一天和你有一番厮杀和血拼......” “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俩最终能不能做朋友,能不能成为同盟,这取决于你,主动权在你......”我说。 “呵呵......你这话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把压力都给我了......”皇者说:“老弟,你是不理解我的位置和处境,人啊,有时候要想放弃某些东西,难啊......” 我说:“我知道你做过不少坏事......但是,你可以多做点好事来补偿啊,为自己和亲人积德......” 皇者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这么说吧,老弟,现在我们貌似是朋友,但是,我想,起码现在,我们的根本利益是不同的,我所在的集团,和你所在的集团,是势不两立的,我可以帮你做些小事,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我是不会背叛伍老板的......或许,在某些时候,我不得不和你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甚至,我会亲自参加或者操作或者策划对你的战争......当然,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我说:“你讲话很坦白,我懂你这话的意思......我赞赏你的精明和能干,但是,我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场景......我也不想看到你最终的下场是凄惨的......” “呵呵......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鹿死谁手,还难说呢......”皇者说:“貌似我们现在是既联合又斗争的朋友和敌人哦......” 我说:“我给你一句忠告,皇者,你跟着伍德混,你和白老三他们搅合在一起,最终是没有好下场的......” “哦......老弟这话的意思是想劝问我弃暗投明?”皇者笑了:“你以为你跟着李顺干就有光明的未来?你以为李顺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我倒是想劝你一句,你应该尽快离开李顺,跟着李顺干,你的下场也是不会好的......你不该进入这个圈子的,这圈子不属于你,你应该有另一种生活......伍老板对你一直是很赏识的,他多次说过,你属于江湖......我明白他那话的意思,他的话换个意思就是你该属于他......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不该属于黑道,也不该属于江湖,你谁都不该属于,你应该属于正经老百姓该呆的圈子,过自己独立的自由的日子......” 皇者的话不轻不重敲打着我的心,我的心里有些惶然和茫然,没有回答皇者的话,直接挂了电话。 站在路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我呆了半天,然后才回到办公室。 快到11点的时候,我从窗户里看到秋桐回来了,直接去了办公室。 接着,接到了云朵的通知:根据集团要求,公司除临时工之外的全体人员马上集合,到会议室开会! 秋桐的事先安排果然是对的,这突然召开的紧急会议无疑是上面要求的,秋桐还真会预感。当然,她的预感是来自于她对官场做事程序的熟悉,毕竟,她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干过好几年行政管理工作。 当然,这个会议,必定和秋桐刚从集团开完的会有关,必定和董事长被双规的事情有关。 10分钟后,公司全体人员在会议室里坐齐了,秋桐主持会议。 秋桐坐在会议桌中间,左边是赵大健,右边是苏定国。赵大健和苏定国脸上都带着疑问的神色,显然,他们没有去参加刚才那个会,会议是什么内容,他们大概也和大家一样都不知道。 秋桐神色很严肃,不苟言笑。 我不知道秋桐要在会上讲什么内容,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意外或者不意外的消息。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谁会接替董事长主持集团的工作。 我想不光我,赵大健和苏定国以及曹腾都会很关心。 集团的会议刚结束公司就开会,他们可能还没有来得及打探这个消息。看他们脸上的神情表现,似乎是这样的。 秋桐抬眼扫视了会场一下,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秋桐接着就开始讲话。 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保证会场最角落的人也能清晰地听到。 秋桐的声音保持匀速:“各位,我刚从集团开完会回来,按照会议的要求,召集公司全体人员开会,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 秋桐讲话很干脆,不拖泥带水。 会议室很静,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秋桐。 “刚才集团的会议是市里有关部门的领导来主持的,参加者为集团党委成员和中层正职,会议通报了一个情况,同时宣布了有关事项,会议同时要求各部门负责人会议结束后立刻召开本部门全体人员会议,将刚才会议的精神向大家传达,所以,我们召开此次会议......”秋桐继续说:“根据市委有关组织办事程序,集团董事长昨天被市纪委叫去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就一些问题接受调查......” 秋桐此话一出,大家立刻小声议论起来,虽然大家都或多或少或早或晚听说了董事长被双规的事情,但是此刻从秋桐的口里说出来,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某些反应。 秋桐暂时没有讲话,带着淡定的神态看着大家。大家小声议论了一会儿,又都安静下来。 然后,秋桐继续讲话:“在董事长接受组织调查期间,市委决定,集团的工作暂时由......” 说到这里,秋桐的口气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凝神看着秋桐,听她继续往下说。 和我一样,大家也都睁大眼睛关注着秋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0 写尽人生梦与空080 “市委决定,集团的工作暂时由总编辑负责......”秋桐总算说了出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此言一出,大家又有了反应,我看到赵大健苏定国曹腾脸上都露出意外的神色,不光他们,我心里也颇为意外,怎么让总编辑来主持集团的工作,为什么不是孙东凯呢?这虽然是暂时主持,但是,按照惯例,很多临时主持主持一阵子就成了正式的了,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孙东凯那边又出什么叉叉了? 我心中有些不大惑不解。 这官场确实**的够复杂的,很多鸟事都想不通。 秋桐面色沉静地看着大家,等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刚才集团的会议强调,作为一名党员,在任何时候接受党组织的调查,都是正常的,这是党内正常工作的要求,请大家要本着正常的心态看待这个问题,不要妄自猜测,不要传播制造谣言,不要无中生有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每个人,既要对集团负责,又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显然,秋桐这话是在例行公事往下传达。 讲了半天组织性和纪律性,秋桐接着说:“本着贯彻落实本次集团会议的精神,在目前这个非常时期,我对我们公司的员工和工作提两个要求,第一,要相信组织,相信上级党委,对刚才通报的事情保持淡定的心态,对流言蜚语不参与不传播不制造,对集团高层的人事变动不议论不猜测不打听,相信组织上是公正的,一定会做出一个公开公平的调查结论......第二,不管最后组织做出的结果如何,大家都务必要以正常的心态坚守好自己的工作岗位,要一如既往干好自己的工作,作为发行部门,我们很快就要迎来大征订,这是我们一年当中最重要的工作,我们工作的成败,决定着集团明年的发展,我们肩上的担子是很重的,大家对此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不管集团高层人事如何变动,集团还是要继续发展,我们还是要继续工作,大家还是要继续吃饭,报纸还是要继续好好发行......一切都在继续,今天终将会过去,明天依然会来临......” 大家认真地听着,秋桐严肃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 最后,秋桐说:“我最后强调一句,在目前的非常时期,不管是谁,要是在公司的工作上故意捣乱出叉叉,故意捣乱,那对不起,非常时期非常措施,我保证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我看着在非常时期用非常语气讲话的我的非常女上司,觉得特来劲!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散会后,请赵总和苏总还有云主任留一下......”秋桐说。 显然,秋桐是要顺带着开一个经理办公会。经理办公会,作为办公室主任的云朵是要参加的,这是规则。 大家站起来往会议室外面走,曹腾走在我身边,我看了曹腾一眼,他正在冷眼看我。 我冲曹腾笑了下,曹腾同样回报我一笑。 “易兄,中午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唠唠嗑?”曹腾说:“我请客!” “谢谢曹兄......不过我中午还有点事,改天吧,我请你!”我说。曹腾这狗日的心眼太多,我不知道他突然中午要和我共进午餐是何意,没有贸然答应下来。 曹腾打个哈哈:“那好吧,易兄看来是不好请的喽......” “曹兄想多了,我中午是真有事......”我说。 “呵呵......”曹腾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 出了会议室,我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开车出了公司,直奔海边老李钓鱼的地方。 到了附近,我停下车,看到老李正坐在那里钓鱼。 我到附近的快餐店买了点饭菜,又买了两个小瓶的二锅头,走到老李身边。 “李叔――”我说。 老李回过头看着我,笑了:“呵呵......小易啊,给我送午饭来了?知道我独自饿了啊......” 我坐在旁边,摊开饭菜,递给老李一个小二锅头:“喝点不?” “行,咱爷俩一起喝......”老李放下手里的鱼竿,打开酒瓶盖,有滋有味地和我喝起来。 “哎――很久没有这样喝酒了,感觉还真不错......”老李说。 我抿了一口酒,然后说:“李叔,今天钓了几条鱼?” “一大早就来了,一条都没钓到......”老李也抿了一口酒:“唉......这年头,不光人越来越狡猾,这鱼也越来越刁了,不管你用什么鱼饵,就是不上钩啊......” 我笑了下,盘腿坐在老李对面,看着老李:“李叔,我们集团的董事长昨晚被市纪委双规了......” “嗯......我知道了!”老李又抿了一口酒,似乎并不意外。(书。纯文字) “这怎么和你那天分析的不一样呢?怎么没理会那辞职报告,直接就把人双规了呢?”我说。 老李看了看我:“给我一支烟......” 我掏出烟递给老李,又摸出打火机刚给他点着。 老李吸了两口,然后看着我,半天说了一句:“这个可能性其实我也想到过,只是那天我没有和你明说,隐隐约约提了一下......” “为什么没有明说呢?”我想了下,那天老李确实是含含糊糊说了一句欲言又止的话,看来就是指的这个可能了。 “因为我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可能......这个结果,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决策者会做出采取这个方法,”老李说:“其实,在我那天说的诸多可能当中,这个方法是最冒险的......我以为他们采取这个方法的可能性很小,没想到,他们还真就这么做了......” “冒险?为什么冒险?”我说。 “这牵扯到复杂的官场内幕和瓜葛,牵扯到过去现在和未来,牵扯到上面下面和中间,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老李沉思着说:“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或许最冒险的策略恰恰是最安全的......或许,这就叫险中求胜吧......” 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茫然看着老李。 老李笑了下:“有句话叫做反其道而行之,这句话人人都懂,却不是人人都能运用得好......官场中人,能深得这句话的奥妙并能熟练运用的,少之又少,这次,我见识了,这其中,一定有人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 “你是说市委书记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我说。 老李点点头,又摇摇头:“或许是.....也或许,不仅仅是他.....” “那还有谁?”我说。 “这个......不好说......”老李吸了一口烟。 看老李的样子,似乎他知道,但是不想和我说,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于是也就不继续追问。 我又说:“我还有个事想不明白......” “你说!”老李看着我。 “董事长被双规,今天市里来人宣布集团总编辑主持集团的工作,为什么是总编辑而不是孙东凯,要知道,董事长被扳倒,可是孙东凯出的死力,现在总编辑来主持工作,说不定过些日子就正儿八经扶正了,那孙东凯岂不是白忙活了?” 老李笑了:“这事很简单,我问你,你们集团党委三个书记的顺序是怎么排列的?” “董事长兼书记,总编辑和总裁都兼副书记,总编辑是第一副书记,孙东凯是第二副书记......”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不就简单了......”老李说:“书记暂时离职,自然是第一副书记主持工作,这是组织办事的最基本程序,让总编辑主持不让人意外,让孙东凯主持才让人觉得不正常呢,组织部门做事,是尽量不会让不正常的情况出现的......这其实代表不了什么的,虽然临时主持很多都能扶正,但是,也有很多例外......这主要看幕后的工作了,就看谁的力度大,还要看个人的具体情况,当然,还有一点,你们那总编辑年龄偏大,快到二线的年龄了,他这主持,能扶正的机会你说有多大?和年富力强的孙东凯相比,你说谁的优势大?让总编辑临时主持集团的工作,对于孙东凯来说,实在是个利好的消息,总比让实力其他部门的人来兼任或者直接调过来好吧?那样的话,孙东凯还真就急了......” 我点点头:“哦......是这样......” “当然,董事长栽了,这一把手的位置最后也未必就一定是孙东凯的,”老黎说:“星海传媒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可是个肥缺,市里其他部门的人盯着的多了,别的部门不说,就宣传文化系统那些人,就光市委宣传部那些副部长、副部级巡视员、讲师团团长、文明办主任......那个不想趁机捞取一把呢......孙东凯现在还不到高枕无忧的时候,虽然董事长被扳倒是他出的力,但是想不劳而获的人多了,竞争还是不小的,他要想守住自己的胜利果实,还需要继续做大量的工作......这一点,我想他心里其实是有数的......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走上层路线......当然,其实他一直就在走上层路线,现在就看他最后这一锤子能不能敲准了......” 我说:“那他要是能敲到市委书记头上,保准就没问题了!” 老李笑了:“那也未必,市委书记省里空降来的,在本地没有什么盘根错节的根基,这某一个地域的官场,很多时候往往最有权威的未必是看起来名义上的一把手,那些从本地一步步提拔起来的市委高层,还有那些长期在本地为官退下来的老爷子,在本地都有坚实的根基,他们的势力是不可小觑的......这些人,可以说是地头蛇,市委书记有时候也要让他们三分的......对这些地头蛇,一把手往往采取的是安抚和敲打并用的策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在拉拢和打击中来保持平衡......” 我说:“哦......这样......好复杂......到目前的态势,那你觉得孙东凯的胜算大不大?” 老李说:“呵呵......这个......还真不好说,官场的人事变动,出乎人意料的事情经常有......不过,不管是褒义还是贬义,我相信事在人为这句话......目前,形势对孙东凯来说,让总编辑临时主持集团的工作,对他是最有利的......” 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对你们集团的高层变动如此关心呢?”老李突然问我。 “这个......”我笑了笑。 “你似乎对孙东凯能否当上一把手十分关注!”老李又说。 “呵呵......我这是瞎操心,好奇......”我说。 “呵呵......依照你在集团内部的身份,你这好奇心也实在是太强烈了......”老李笑了:“不过,年轻人多关心多知道一些事情也没坏处......小易,我看你的潜质,混官场倒是个好手,只要有人引导你教导你,依照你的才能和智慧,你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在官场叱咤风云的人物......” 我笑了:“李叔,你太高看我了,就我现在这起点这身份,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和可能,这官场如此负责凶险,我光听你说脑袋就快炸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和能力去混官场......我还是喜欢做职场......” “呵呵......有时候,有些事,未必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人这一辈子,未来的道路如何,谁都无法去预测,世事多变迁啊......”老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我此时并没有把老李的话往心里去。 老李吸了几口烟,看着我,又说:“小易,说句倚老卖老的话,我的阅历和经历告诉我,一个人能否成才取决于许多因素,但归结起来不外乎四点,第一,自已的目标设定,第二,努力和程度,第三,努力的方法,第四,对各种艰难困苦的承受能力。无论你的起点有多么低,无论你的身份如何鄙陋,你要在这四点上下功夫,人生总会不一样......” 我说:“李叔,您这句话倒是挺适合我目前的状况的,挺适合我混职场的......” “职场和官场并没有根本的区别,很多时候,也是用共性的......”老李说:“职场做的是买卖,官场做的是交易,这买卖和交易,都是一种营销,除了内容可能不同,其实属性还是一样的......” 老李的话让我不由心悦诚服,老李竟然还能把官场也和交易销售扯起来,还挺有道理。 老李继续说:“任何时候都不要看扁了自己,在你今天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明天或许就成为活生生的现实......这是命运,命运往往是伴随机遇的......曾经,年轻的时候,我狂热地信仰共产主义,后来,在现实面前,虽然我是个党员,却失却了自己的信仰......现在,官场失意的我,却似乎又有了信仰,我开始相信上帝了......我似乎觉得,一个人的命运,一半在自己手中,另一半在上帝手中。一个人一生的全部就在于运用你手里所拥有的,去获取上帝手中所掌握的。你的努力越超常,你手里掌握的那一半就越庞大,你获得的久越丰硕。在你灰心失望时,别忘了自己拥有一半的命运;在你得意忘形时,别忘了上帝手里还有一半的命运......” 我看着老李,认真听着他的话...... 老李喝光瓶里最后一滴酒,然后将瓶子扔进了大海,沉默良久,说:“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个人若是能战胜自己的欲望,就会赢得整个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说,不管你做职场还是混官场,修好自己的心,是我们与这个世界相处最重要的事情......” 老李的话让我思索了好久...... 琢磨着老李的一席话,我懵懂地意识到,最强大的力量,看似虚弱无力;最坚韧的性格,貌似平淡无奇。柔,可以克刚;弱,可以胜强。生活和工作当中,争锋相对只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手段,而修心就像博大精深的海洋,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得饶人处且饶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宽容待人,宽容处事,人生的天地才会更加宽广...... 和老李又聊了一会儿,看看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我告别老李,开车沿着滨海大道往单位走,边开车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到了公司,正好是上班时间。 刚到办公室,就被秋桐叫去。 秋桐让我坐到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对我说:“易克,这是我根据你的新思路重新修改的方案,你看看......” 说着,秋桐把方案递给我。 我接过来说:“你的动作够快的,这么快就弄好了......” 秋桐淡淡一笑:“时不我待......我们集团现在还没有开始讨论大征订的事情,现在出了董事长这事,恐怕又得往后推迟了......其他兄弟报社的大征订准备工作,听说也在紧锣密鼓地搞着,这市场,谁先下手,谁就抢占先机,我们的机制本来就不如人家灵活,再拖下去,恐怕......” 秋桐脸上露出几分隐忧。 “是的,抢占市场先机十分重要,前下手为强啊......”我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说:“我倒是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秋桐看着我。 “不等不靠不望,只要我们自己的方案成熟了,不去管集团什么时候批准了,先下手干着再说......”我说:“等集团批准,要层层手续,牵扯到党报征订,集团还得报经市委宣传部批准,这官僚机制,做事效率本来就低,现在大家都在忙着争权,没人会顾及到这些......我们要是按照程序傻等,恐怕最后黄瓜菜都凉了......” 秋桐眼神一亮,接着又暗淡下来,无奈地笑了:“这公司要是我们自己家的,如此操作还差不多,可惜啊,这是公家的,我们公司属于集团,集团属于市委直属......大征订的费率和优惠政策集团不批准,任务基数不下达,我们如何去搞?如何给各站下达任务?呵呵......我们不可以无组织无纪律的......” “凡事都讲原则,最后会被原则害死的......到时候,害死的不仅仅是一个发行公司,会是一个集团!”我不屑地说:“什么组织什么纪律,无需讲那么多原则,原则也是人制定的嘛......所以,干脆,撇开党报不管,反正党报只要市委一个红头文件,下面早晚都得订,可生活类晚报可是等不起......再等下去,人家要是先出手,我看我们就得喝人家的残羹了......” 秋桐看着我,苦笑了几下,却一时也没有讲话,眉头微微锁着...... 我看秋桐不说话,就低头看方案,正看着,秋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一扭头,看到一个貌似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1 写尽人生梦与空081 这身影貌似很高大,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因为背光,我乍一看那身影,还以为是李顺,再一看,原来是孙东凯。[..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孙东凯来了,身后还跟着曹丽。 我和秋桐站起来,迎接孙东凯大驾光临。 孙东凯进来,曹丽紧跟在后面,秋桐请二人坐下。 孙东凯不苟言笑,坐在那里看着我和秋桐。 曹丽说话了:“孙总利用下午的时间到各经营部门来转转......” 领导经常用转转这样的词语来淡化自己下来巡视的力度,但同时又在强化自己的权威和重要性,所谓转转,其实就是视察工作,只是领导谦虚的一个说法。 曹丽说完,孙东凯接着就叹了口气:“董事长被双规的事情,让我心情很沉重......今天上午的会开完后,我的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唉......” 我和秋桐都没有说话,既然孙东凯说自己心情很沉重,我和秋桐一时也不好说什么,我怕自己说多了会淡化孙东凯心情沉重的程度。 “董事长一直是我们集团的顶梁柱,是我们集团党委的主心骨,他这一出事,我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孙东凯继续说:“同时,我也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所以,我到下面个经营单位来看看,听听大家的心里话,同时,督促下大家的工作......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别的部门我不管,但是我分管的各部门,工作必须不能懈怠,必须要愈发紧地做好......” 秋桐点了点头。 “秋总,发行公司是集团经营工作的龙头,作为发行公司的负责人,我想听听此刻你的想法......”孙东凯说。 我心里顿时明白,孙东凯打着视察工作的名义下来转转,其实是在了解下面各中层骨干内心的想法,探听口风。 秋桐看着孙东凯说:“作为集团的一名中层干部,我的原则是恪守自己的职责,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按照领导的要求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其他的......对集团高层领导的事情,我不做任何评价,我也没有资格去对集团领导的事情说三道四......上午,按照集团会议的要求,我们已经召开了发行公司全体人员会议,遵照上级的要求传达通报了有关情况,对有关稳定和持续发展的事项进行了强调,目前,公司的人心是稳定的,各项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开展......” 孙东凯点点头:“嗯......好,秋总,你说的对......我今天到各部门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求大家保持一个稳定平和的心态,要继续按照原来的工作方针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越是在非常时期,越是考验大家的时候,越是考验一个部门负责人领导能力的时候,越是考验一个员工对集团忠诚度的时候,目前集团高层有些震荡,在这样的时候,保持平稳和和谐,是非常重要的,作为集团经营系统的骨干部门,你们要坚守好自己的工作岗位,以高度的责任心来做好目前的各项工作......这是市里的希望,也是集团党委的要求......” 秋桐说:“我一定会遵照上级的意图,管理好发行公司的各项工作,这一点,请领导放心,请集团党委放心......” 曹丽这时插了一句话:“孙总,秋总的管理能力和管理水平,你是绝对可以放心的......即使其他部门乱了,发行公司是绝对不会乱的......” 孙东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嗯......对秋总,我还是很放心的......这个时候,保持阵脚不乱,正是看一个部门负责人全面能力的时候......对了,秋总,最近发行公司的工作进展如何?” 秋桐说:“最近我们正在未雨绸缪策划明年的报纸大征订工作,基本的实施方案已经出来,这不,我和易经理正在就方案进行讨论和修改......” “明年的报纸大征订......”孙东凯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集团党委到现在都还没开会讨论这事呢,现在董事长一出事,看来又要往后拖了......” “孙总,时间很紧迫了,往年这个时候,集团的大征订工作已经开始启动了,可是,今年......”秋桐说。 “嗯......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了一些......党报的征订,必须要先给市委宣传部打报告,等市委批准后召开全市的党报发行工作会议......”孙东凯说:“按照往年的习惯,集团其他报纸刊物的征订都是和党报一起开展的吧......统一计划,统一实施......” 曹丽点点头:“是的,过去都是这样的......” 秋桐说:“可是,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孙东凯说。 “我担心如果一直等着市里召开党报发行工作会议,虽然党报的征订工作不会耽误,可是,晚报等生活类报纸的征订就会失去了先机......”秋桐说:“每年的报业大战,主要集中在都市生活类报纸上,星海的都市类报纸是不少的,我们如果一味把晚报的征订日期和日报对齐,等着日报,其他兄弟报社可不会等,他们现在也必定正在紧锣密鼓操作大征订准备事宜......” “嗯......你说的也是,那......你的意思是?”孙东凯看着秋桐,又看看我,随后,又看了下曹丽。 曹丽面无表情,我保持沉默。 秋桐看了看我,沉思了一下,接着对孙东凯说:“刚才易克给我提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我正在琢磨,正好你们来了......我想借这个机会给孙总汇报一下,听听孙总的指示......” 秋桐话一出口,孙东凯和曹丽又瞥了我一眼,我继续低头不说话。 孙东凯接着看着秋桐:“那好,你说说......” “关于明年的报纸大征订,鉴于目前集团的现状,我们的想法是改变往年的惯例,分两步走......”秋桐说。 “分两步走,怎么个分法?”孙东凯说。 “把日报单独择出来,第一步,不去管日报,集团先决策批准生活类的晚报等非党报党刊的征订计划,确定发行基数,下达发行总任务,确定发行费率,明确发行优惠措施,先开展日报之外报刊的征订......第二步,就是按照党报的征订批准程序,逐步上报,等市委开会下任务下指标分配任务,然后再走党委的渠道进行征订......”秋桐说:“按照如此两步走的方针,我们可以单独给党委提交一份日报之外的大征订工作方案,这个工作方案,包括本集团的非党报报刊,也包括我那天给你汇报的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内容......只要集团党委批准了,我们立刻就可以实施下去......同时,日报的大征订工作方案,我们也会随时提交给集团党委......” 孙东凯听了,低头沉思起来,眼珠子不停地转悠。(..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办法,我们也不想打破集团一直以来的工作惯例,我们也不想让集团党委被动,可是,孙总,今年的情况实在是特殊......”秋桐接着说:“如果按照这个两步走的方针去做,我们日报和其他非党报党刊的征订可以两全其美,只是集团党委多了一个议事程序而已,同时,我们还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抓外报外刊的联系和征订......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工作做好了,同样可以有很大的收益,同样会壮大我们集团的经济实力......” 曹丽这时用紧张的眼神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眼珠子继续转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小易,这是你的主意?” 我点点头:“基本是!” 孙东凯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曹丽:“曹主任,你觉得秋总说的办法怎么样?” 曹丽笑了下:“我觉得秋总的思路确实很好.....真的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孙东凯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只是这样显得有些乱,会增加集团党委的工作量,目前集团党委正在多事之秋,再增加这些打破常年惯例的事情,会不会打乱了集团党委的整体工作思路,同时这样做,要牵动其他相关部门,比如财务,比如行政,比如其他报刊编辑部......还有,日报这一块,会不会觉得集团在厚此薄彼,会不会引发集团内部的不和谐,会不会影响大家的团结......目前,对集团党委来说,内部的团结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局......” 曹丽说了一通大道理,找了一大堆理由,很显然,她是想阻碍这事。她巴不得秋桐这边的工作乱套。 秋桐没有说话,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听曹丽说完,又看看秋桐,然后又看看我,眼珠子转悠了几下,接着说:“这样吧,秋总,你专门就此事打一个报告给我,我提交给集团党委会讨论,现在是总编辑在主持集团的工作,此事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意......” 孙东凯一说这话,我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秋桐也轻松了下,接着点头:“好,我以最快的速度弄出报告来......” 曹丽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失望,不满地看了孙东凯一眼,孙东凯装作没看到。 接着,孙东凯站起来:“好了,你们忙吧,我和曹主任要到其他经营部门去转转......” 送走了孙东凯和曹丽,秋桐对我说:“我现在就打这个报告......你先别走,我们一起商讨内容......” 于是,秋桐打字,我在一边提想法,秋桐边打字边给我补充,很快,一份给集团党委的报告就打了出来。 打出来后,我和秋桐又看了几遍,确保没有问题了,才放心。 我说:“这报告按照工作程序,是要先报经管办的......是不是先给曹主任那边送过去?” “不——”秋桐干脆地说:“直接给孙总......” “那......合适吗?”我说。 “怎么不合适?你没听到孙总刚才说了,直接打报告给他......既然他说了直接给他,那我们又何必非要自己去绕弯子多一道程序呢......”秋桐说完,狡黠地笑了下:“走曹主任那边,我担心她会给我压住拖延......” 我笑了:“嗯......你倒是很注意细节......那好......” 秋桐说:“如果这个报告批下来,那么,我们之前的整体方案就要随着做变动......” “是的,必须要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死抱着条条框框不放,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和呆板......”我说。 秋桐叫来云朵,把报告递给她:“盖上公司的章,你亲自去集团孙总办公室交给他......我估计这会儿他该转悠完回去了......” 云朵答应着去了。 秋桐看着我笑着说:“易克,如果此事操作成功,你是第一大功臣!” 我说:“功臣不敢当,我只是建言献策,你是做决定的,你不做决定,哪里能成功?所以,最大的功臣,该是你......” 秋桐抿嘴一笑:“照你这么说,我也不是功臣,功臣该是集团党委,该是孙总,该是主持工作的总编辑了......” 听秋桐提到这个临时主持,我问秋桐:“总编辑这人做事如何?领导魄力怎么样?” 秋桐沉吟了一下:“总编辑是个老报人,一直在集团做报纸,负责编务这一块,做事很小心......” “是不是属于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那种书呆子?”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不要这么说领导......不过,总编辑一直从事文字工作,还真没接触过行政管理和经营这一块......” “现在让他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恐怕他一下子晕了头麻了爪吧?”我说。 秋桐用责怪的口气对我说:“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今天在公司开会怎么说的,不要背后议论领导,你怎么明知故犯?是不是想找尅?” 我嘿嘿笑了下。 “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讲话不注意分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评价......”秋桐说。 “我怕什么,我又不是体制内的干部,我反正又不会列入组织部的提拔考核对象......”我说。 “那也不行,你在发行公司还是个中层管理人员呢,你以后讲话要注意呢......”秋桐说。 “我就是和你说这些话,和别人,我不说的......我在其他人面前,讲话很注意的......”我说:“我这不是没把你当外人嘛......能不被我当外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啊......” 秋桐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你就是贫嘴......” 我呵呵笑着出了秋桐办公室。 下班的时候,我在院子里刚要开车走,遇到了曹丽,曹丽一见我就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易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曹丽说。 “怎么了?”我说。 “怎么了?谁让你给秋桐出那主意的?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瞎捣鼓什么?”曹丽说。 “那又怎么了?”我说:“我这主意谁想不出啊,我就是不说,秋总自己也会想出来的......你以为秋总就那么不懂发行?” “她想是她的事,你就不该出这主意......”曹丽说:“提前搞晚报征订,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了,好处大大的,我就是因为对我有好处才出这主意的......”我说:“提前征订晚报,我不就可以提前赚钱了,我可是很能订报纸的,每年报纸征订提成这一块,可是我收入的主要来源......” “你......你这个财迷心窍的鬼东西......脑子里就没有一点大局观念......”曹丽说。 “我怎么就没有大局观念了?”我说。 “行了,不和你说这个了......秋桐的报告弄出来了吗?”曹丽说。 “弄出来了啊!”我说。 “我怎么没见?”曹丽说。 “秋总让我先给你,我想了想,这点事还用得着烦劳你吗,我就直接给了云朵,让云朵直接送给孙总了......”我说。 “什么?你......你这个死易克......你胆子不小啊,敢擅自做主越过我......”曹丽火了,瞪眼看着我。 “多大个事啊,我这是替你考虑,我想减轻你的工作量呢......再说,孙总今天在秋总办公室不也说了,报告给他看......”我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理直气壮地说:“你这个人,没良心,你不感激我,还骂我......你再骂我,我不和你玩了......真没意思......好心当驴肝肺......混了这二十多年,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你......”曹丽瞪眼看着我,似乎被我的理直气壮和一番逻辑弄晕了,又似乎那我没办法。 趁曹丽发晕,我急忙开车离开,剩下曹丽自己在那里发呆。 边开车边给海珠打了个电话,海珠正在公司里,说晚上还要加班,我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这段时间海珠很忙很累,人都累瘦了一圈。 海珠虽然对旅游管理不是很熟悉,但是在努力学,而且学得还很快。 海珠工作起来,颇有我那种拼命三郎的劲头,这段时间整个身心都扑在了公司的事情上。 我开车拐上滨海大道,走这里虽然到海珠公司路程远一点,但是一般不会遇到堵车,反而节省了时间。 走在滨海大道上,暮色渐沉,秋日的大海显得格外静谧。 走到一座山脚的拐弯处,这里一边是高山,一边就是大海,路边有修的木栈道,还有停车带,经常会有游人在这里停留到木栈道上观赏海景。而此刻,天色已晚,秋凉阵阵,游人很少,只有一个穿浅蓝色风衣的女人站在木栈道的栏杆那里面向大海一动不动。 我随意一瞥那风衣女人的背影,顿时就收不回目光了,这背影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这是冬儿的背影! 旁边没有车,冬儿是徒步走到这里来的?傍晚了,她自己在这里干什么? 我心中一动,缓缓停车,下了车,轻轻走到她身后。 我走的悄无声息,冬儿似乎毫无觉察。 冬儿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身体一动不动,我小心翼翼缓缓侧过脸去看她,蓦然一惊,冬儿此刻正闭着眼睛,脸上正热泪长流...... 看着冬儿那白皙脸颊上布满的泪水,我的心猛地一揪,心中大痛,冬儿是独自来这里流泪的,不是来看海景的。 冬儿为什么要如此流泪?这种无声的哭泣实在是比嚎啕大哭要让人心痛多。嚎啕大哭,哭完了心里会感觉痛快些,积郁能发泄出来,而无声的哭泣,却是越哭心里越纠结越压抑越痛苦。 嚎啕大哭是一种行为,而无声哭泣是一种境界。 此刻,我被冬儿的这种境界纠葛了,我忍不住轻轻掏出纸巾去擦拭她的脸...... 纸巾刚接触到冬儿的脸,冬儿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猛地一颤,似乎受到了惊吓,似乎她的心里一直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之中。 冬儿表情的剧变让我有些震动,我看冬儿睁开了眼睛,就收回手。 “你——是你?”冬儿看着我,脸上的惊吓状态迅速恢复为平静,自己忙掏出纸巾擦拭脸上的泪痕,边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开车经过这里,正好看到你......”我说。 “看到我又怎么样?”冬儿擦拭完脸上的泪痕,淡淡地看着我:“看到我在这里淌眼泪,你是不是感到很快意?专门来看我洋相的,是不是?怎么自己来看呢,怎么不叫上海珠海峰一起来看呢?” 冬儿说话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叹了口气,垂下眼皮:“冬儿......为什么独自在这里哭泣?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谁欺负我了?易大侠很关心是不是?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能帮我去出气?”冬儿说。 我抬眼看着冬儿,点了点头:“嗯......只要有人欺负你,我会帮助你的!” 冬儿凝神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但是,瞬即,脸上露出嘲笑的神色,说:“这是你说的,男人说话是不许反悔的!” “是的,是我说的,我说话绝不反悔!”我说。 “那好,我告诉你,欺负我的人是一个叫易克的混蛋,你给我去狠狠教训教训他!”冬儿说。 我一听,呆了,瞠目结舌看着冬儿:“这......” “怎么?你不敢了?你做不到?是不是?刚刚吹下的牛皮呢?去兑现啊?”冬儿用讥讽捉弄的目光看着我。 我苦笑了下,摇了摇头:“冬儿......你又何苦来捉弄我呢......” “我愿意,怎么样?你自己找上门来找捉弄的,你活该!”冬儿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天色不早了,你没开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的好心了,不用,我有两条腿自己会走路,干嘛要别人来送!”冬儿看着我:“怎么?自己出来溜车,难道又是想找个地方喝酒?那天晚上我走后,你自己喝得很痛快吧?过得很逍遥吧?”说着,冬儿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又叹了口气:“冬儿,那晚上的手机短信是发的吧.....你不要说不是,我就是猪脑子,也能猜到是你干的.....你那样做,觉得有意思吗?” 冬儿脸色一红,接着又一寒,板起脸:“看来你不是猪脑子......是我干的,怎么样?惊扰了你的两个小情人了,是不是?你找我来算账的,是不是?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来算账啊,有种你把我扔到海里去......” 我说:“冬儿......你说什么?什么两个小情人......” “哼......你以为我是傻瓜看不出?”冬儿冷笑一声:“那个秋桐,表面上你们俩正儿八经人模人样的,谁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一方面和海珠唧唧我我,另一方面又和那秋桐纠缠不休,你以为我毫无觉察?告诉你,那次你因为我说她的一句话就要打我,我心里就有数了......小克,你可真能啊,脚踩两条船,家里一个,外面一个......够你逍遥的......” “你......你乱说.......”我强作镇静地说着,心里有些发虚。 冬儿盯住我:“别外强中干了,你要不是和她有什么猫腻,你为什么有自己的旅游公司了还不肯离开那个发行公司?还在那里做个叫人使唤的打工仔?这根本就不符合你的个性......你要不是因为她,就绝对不会这样......那个可怜可恨的傻丫头海珠,还自以为没有我就独占了你......哼......我那晚的手机短信,就是想让她们来个面对面碰撞......告诉你,不怕你说我心狠狡诈,我就是想坐山观虎斗,最好她们两败俱伤,然后我一个个来收拾......” “你......冬儿......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秋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她对我和海珠,根本就没那意思......”我说。 “好了,有没有你心里不知道吗?”冬儿说。 “这个真没有!”我说。 “这个可以有......”冬儿说:“小克,我警告你,你在玩火,你和秋桐搞暧昧,你是在自己往火坑里跳,秋桐是李顺的什么人,你自己心里不是没数,你明知道秋桐和李顺的关系,你还不知死活瞎捣鼓......要是李顺知道你的心机,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李顺做事手段的狠辣,你比我清楚......” 我呼了一口气:“冬儿,我想和你说,事情完全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你实在是误读了秋桐......秋桐对我是没有任何那种意思的,她把海珠视为自己的亲姐妹,情同手足,对她丝毫没有任何的心计,同样,即使是你,秋桐也一直看做好妹妹,她没有在人前人后说过你一句坏话,没有对你有丝毫偏见......至于我为什么不离开发行公司,其实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你心里其实知道,却故意往那方面去想......”我最后的话有些心不由己,有些强词夺理。 冬儿不说话了,。眼睛直直地盯住我,半天,说:“李顺让你留在发行公司保护秋桐的,是不是?李顺拿什么东西来威胁你了,是不是?” 我没有做声。 冬儿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其实就是李顺不威胁你,你也不愿意离开发行公司,是不是?你在拿李顺对你的威胁当挡箭牌,要么就是二者兼有,是不是?” 我还是没有说话。 冬儿使劲抿了抿嘴唇:“你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你愿意怎么以为,是你的事,我不辩解......” “我告诉你,小克,不管你和那个秋桐到底有没有事,不管哪个女人和你搞暧昧,只要被我知道,我都绝对不会放过她......”冬儿的声音有些冷。 听冬儿这话的意思,她似乎又不能确定我和秋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刚才她也只不过是在主观猜测。 我说:“冬儿,你以为我是那种乱搞的人吗?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你不了解我?” “人都是会变的,谁知道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冬儿说。 “有些人,不管怎么变,其本质还是不会变的......”我说。 “那也未必......我相信你没变,那么,你相信我没变吗?”冬儿说。 “我......我不知道!”我说。 “哼......”冬儿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撒谎......你一直就在怀疑我,从你破产离开宁州,你就开始怀疑我,怀疑我和段祥龙,怀疑我对你的忠贞......现在,你也没有停止怀疑我,怀疑和我和白老三,怀疑我和张小天......你心里早就认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冬儿了,你早就认为我变了......” 我的心里有些酸楚,看着冬儿,不说话。 冬儿抬头看看昏黄的天空,说:“是的,我确实是变了......你以为的或许没错,只是,我的变,未必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根本就不......当然,或许,此时,我也不需要你来了解,你也了解不了......” 冬儿的声音有些苍凉,还有些悲怆。 我的心起起落落...... 冬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儿眼神里闪过无奈,一会儿又闪过妒忌,一会儿又闪过几分疼怜...... 我怔怔地看着冬儿,被她瞬息变化的眼神搞得有些迷惘...... 一会儿,冬儿不看我了,转脸看着大海,深深地叹了口气:“作孽......你在作孽,我也在作孽......或许,大家都在作孽......” 冬儿的话让我听得有些发晕,一时不明就里。 “好了,走吧......我不需要你来送......我也不想让不该看到的人看到我和你在这里谈话......”冬儿说着,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径自往我来的方向匆匆走了。 我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冬儿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冬儿最后的几句话又唤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伤痛和记忆,我不由想起我破产离开宁州流浪后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那无数个彻夜难眠的日子里我的思想和心事...... 我的心在伤痛间深度滑落...... 酸楚地想到,或许,这世间,每个人心中都会藏着一些茧。每个人都会像蚕一样,每当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就会在心里吐出一些长长的丝,结成一个厚厚的茧,把往事包裹在里面。如果没有勇气撕破这些茧,那些残忍的记忆就会永远留在心中,蠢蠢欲动。或许,只有坦然面对,淡定从容,勇敢地撕破心中的茧,人生的痛苦才会化蛹成蝶...... 只是,我有这个勇气去撕破这心中的茧吗? 我在原地站立了许久,才带着郁郁的心情开车去了海珠公司。 海珠正在公司外间和计调人员忙碌着,见到我进来,满脸喜色地把我拉到她的办公室,关上门,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使劲亲了两口,然后乐滋滋地说:“哥,告诉你一个喜讯......三水集团的团款,今天全部一次性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上了......” “哦......”我点点头:“好啊!他们倒是很按合同办事!” “哥,你怎么不高兴呢?”海珠仰脸看着我。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高兴啊,怎么不高兴!” “啧啧......一千三百万啊......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啊!”海珠喜不自禁地说:“哎——哥,我们真的发财了......做完这个单子,我们要赚80多万呢.....” “这么大的单子,才赚80多万,还是毛利润,你觉得很多吗?”我低头看着海珠,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嘻嘻......是哦,其实想想也不多,当然,要是这1300万都是我们的,该多好啊!”海珠笑着说。 “想要这一千三百万都是我们的其实也不难,很容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去干!”我说。 “怎么去干呢?”海珠好奇地看着我。 我说:“携款潜逃,公司不开了,直接带着这一千三百万巨款跑人,这不就行了,这钱都是我们的了!” “哈哈......”海珠大笑起来:“哥,你可真有创意,这主意亏你也能想出来,那可是犯罪呢,我们是要被全国通缉的,跑到哪里都得提心吊胆,虽然有了钱,这日子却无法过了......呵呵......再说,这种缺德的事,咱们可干不出来......这可是对不住祖宗的事情......” 我看着海珠:“海珠,你说,我要是个被通缉的罪犯,你还跟我好不?” 海珠愣了下,看着我:“哥,你怎么这么说呢?你好好地做事做人,又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怎么会是罪犯呢?” 我说:“我在假设呢!回答我......” 海珠想了想说:“犯罪有两种,一种是干了违法的或者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一种是过失犯罪,或者是被人陷害,或者是本人没有犯罪的意图本着良好的愿望做事却无意中触犯了法律......假设你要是后一种,我不会责怪你,我会等你一辈子......可是,你要是前一种,我会......我会伤心一辈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面部表情不由抽搐了一下。 海珠看着我:“哥,你怎么了,你当然是不会犯罪的了......我们这不是在假设吗......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呵呵......看你这表情啊,好像你真的犯了法似的......嘻嘻......你该不会是像香港电影里的那样,加入了黑社会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的心不由猛地一惊。 我咬咬牙根,看着海珠:“阿珠,你还真说对了,我是加入了黑社会.....我不但加入了黑社会,还是黑社会的其中一个大哥......” 海珠闻听,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的心缩地紧紧的,紧盯着海珠。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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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看小亲茹的神态和表现,她应该或多或少从皇者那里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是,她似乎知道此事保密的重要性,特别是对海珠,她对此一直是守口如瓶即使在我面前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想这应该是皇者对她有专门告诫! “好了,小亲茹,去买饭去,大家肚子都饿了,要吃晚饭啦......”海珠又开心地打了下小亲茹的**。 小亲茹回过神来,忙出去,出门前,回过头,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小亲茹走后,海珠关上办公室的门,又扑到我怀里,抱住我的腰,亲吻我的脸,边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刚才让小亲茹看到了......” 这会儿,我突然有些泄气了,海珠既然打死都不会相信,那我有何必非要刺痛伤害她呢?非要让她伤心担惊受怕呢? 我要尽快争取早一天脱离李顺,脱离这万恶的黑社会,过正常人的成长日子。 天朝泱泱,屁民数亿,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想闻达于诸侯,也不想富甲于天下,我只想靠自己的本事安安稳稳赚钱,尽自己的能力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尽可能过上更好一些的生活。这就是我这等小屁民的追求。当然,在这个追求中,我也想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在不断的奋斗中不断提升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争取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我的奋斗原则是:世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 我拍拍海珠的背:“好了,别亲热了,再让一个同事进来看到,你会更不好意思......” “呵呵......”海珠松开我,却又忍不住亲了我的嘴唇一下,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我:“哥......我总想黏着你......看到你就想黏住不放呢......” 我伸手到海珠的腿间,隔着衣服揉了下海珠两腿之间,说:“你再黏我,我就受不了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腰带解开......” 海珠哈地笑了起来,忙往后闪开,说:“真服了你了,我信,我信......我不惹你了......” 我坐到海珠的办公桌前,翻开最近的业务报表。 海珠凑过来:“易总,海董事长给你汇报下这几天的工作......” 我笑了下:“不用汇报,我在看呢......” 海珠嘻嘻笑了,说:“哥,自从我们接了三水集团这个大单子,和他们有了战略合作意向,我觉得我们赚钱的路子一下子开阔多了......我想,下一步,我们是否可以调整下工作的思路......” “怎么调整?”我说。 “主要是针对业务部,抓大放小......”海珠说:“集中精力做挣钱多的团队,集中精力做大团队,其他的一些赚钱不多的小团队,只要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看可以适度放一下......毕竟,光三水集团这一个单位给我们的单子,这钱就够我们赚的了......” 我想了想,看着海珠:“阿珠,我问你个问题,你做事情的目标是什么?” “挣钱啊,我的傻哥哥!”海珠说。 我沉思不语。 “怎么了?夫君,奴家说的不对吗?”海珠笑看我。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然后冲海珠喷出一股浓烟。 “哎呀――你坏死了,呛死我了......”海珠忙挥手扇开烟雾。 我身体椅子后背一靠,然后说:“阿珠,我和你刚才的看法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海珠说:“我们做生意的目标就是赚钱,难道我说错了?” “我没说你错,而是,我和你有不同的见解......”我说:“不错,当我们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当我们为别人打工的时候,我们的原始目标就是挣钱,挣钱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可是,当我们的发展跃上一个新台阶之后,我们的做事目标也要随之而转变,我们的眼光,我们的气魄,我们的力度,我们的视界,都要有与之想适应的调整......” “哦......”海珠看着我,眼神很专注。 “我以为,在一定的阶段,将目标放在工作上比放在挣钱上要好得多......”我说:“人类有史以来就开始劳动,钱的历史只有几千年,但是你要记住,历史越悠久的东西离本质越近......很过成功者的经验告诉我们,工作比挣钱更有效,巨富者一般都是以做事为目标的人,只想挣钱的人很难跨出打工者和小老板的行列......” 海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 “工作可让我们活得精彩,挣钱最多使我们过得潇洒,即使很有钱,也会面临生命被异化的危险......”我又说。 “哥,你说的这些,我似乎有些不大明白......”海珠说。 “不明白不要紧,但你要记住我的这些话,慢慢你就会体会到的......”我说。 “嗯......”海珠点点头:“其实我工作还是蛮下气力的,我的目标是挣钱,但我是通过勤奋的工作来实现的......所以,是否也可以说我的目标就是工作了呢?” “显然不是,因为你心里没有这种意识......”我说:“放下刚才的话题不谈,就说说这工作,不同的人,对工作的理解也是有不同的境界的......” “都有什么境界?”海珠说。 “第一层境界是谋生,人首先要解决吃饭,有份工作来生存,这是工作的基础阶段;”我说:“第二层境界是事业,当吃饭不是问题,工作慢慢成为事业,变成精神上的追求和取得成就感;第三层境界是快乐,工作着是快乐的,感到工作充满乐趣;这第四层境界就是忘我,自己与工作完全融为一体,工作已是生活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阿珠,想一想,你现在属于哪一种境界?” 海珠歪着脑袋,眨眨眼睛:“嗯......这个......嘿嘿......我不告诉你......” 我笑了下:“什么不告诉我,暂时没想出来吧?” “嘻嘻......”海珠笑着:“我回头要好好琢磨琢磨你刚才的话......” 我说:“琢磨透了我刚才的话,你就知道你准备抓大放小的经营策略正确与否了......” 海珠点点头:“嗯......” 我想了下,看着海珠,笑着说:“阿珠,经营管理者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人:平凡者,优秀者,卓越者,这三类人,你想做哪一种?” 海珠趴在我的肩膀上磨蹭着说:“这三类人怎么区别?” 我说:“就挑战来说,平凡者,害怕挑战;优秀者,迎接挑战;卓越者,寻找挑战。就机会来说,平凡者,等待机会;优秀者,把握机会;卓越者,创造机会。就做事的程度来说,平凡者,做完;优秀者,做好;卓越者,做到极致。就坚持来说,平凡者,坚持一下子;优秀者,坚持一阵子;卓越者,坚持一辈子......” 海珠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就理想来说,我当然想做卓越者,可是,就现实来讲,我觉得我能做到优秀者就不错了......” 我呵呵笑了:“嗯......理想永远高于现实,其实,现实中,更多的人是平凡者......” 海珠说:“哥,你想做那一类人呢?” 我说:“有你这优秀者在,我做个平凡者就行了,有你这么出色的老板娘,我下辈子就靠你来养了......” “哈哈......你又在逗我......口是心非......”海珠笑着:“我看,你绝对是一个卓越者......没有你这个卓越者指导我,我恐怕永远只能是平凡者......” 我说:“其实,我们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是次要的,关键是我们必须要有做卓越者的目标和勇气,目标越高,我们前进的动力才会越强......你现在是一个经营管理者,是公司的老板,经营管理上的一些事,要学会有自己的主见和主张,只要你觉得是正确的,那么,你就可以去实施,不要怕失败,不要怕走弯路,刚才你说的抓大放小经营策略,我不做评价,这事你自己去想......如果你认为是正确的,那么,你就去做......如果你觉得有不稳妥的地方,你可以去调整......一句话,阿珠,你要学会自立,要在不断的实践中形成自己的思路和见解......” 海珠认真地听着,点点头:“嗯......我们在创业,我们的公司在发展,我也在伴随着我们公司的发展一起成长......” 我说:“做经营的,再大的老板,也是从零开始创业的......创业艰难百战多,这是很多人的体会......创业伊始,尤其要注意几点......” “哪几点?”海珠说。 我说:“我的体会是,生意要从小做起,不要因小而不为;要善于发散思维,在实践中不断寻找商机和关系;要坚定信念,做营销时切勿盲目跟风......做决策时,不要期望万事俱备,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准备,准备有一半的把握时就可以开始操作;运作成本要控制到每一分钱,盈利要增加到极限......还有,就是要用人不疑,该放权时就放权......” “好――说得好!”随着讲话声音,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不是小亲茹,是海峰。 “哈......哥,你怎么来了?”海珠欢叫一声,蹦跳过去,拉住海峰的胳膊。 “怎么?我不能来?”海峰笑嘻嘻地走进来,看着我:“哟――易老板,多日不见,甚为想念......” 我笑起来,看着海峰:“海老板,你怎么有空过来呢?” “开车路过,突然很想我妹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易老板也在,那就一同看望了......”海峰一**坐下,翘起二郎腿,摇晃着:“告诉你,再说一遍,我不是看你的啊,我是来看我妹妹的......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 “嘻嘻......”海珠开心地笑着,坐在海峰旁边。 海峰看着我:“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你的牛逼理论,你小子行啊,在给海珠灌输黄金创业法则......怎么样,也给我灌输灌输,我也听听易大师的高见......” 我笑着说:“你去死吧......” “哈......”海峰一咧嘴:“还有这样对待大舅哥的,这也太不像话了......今天我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放过你,不然,就凭你对大舅哥这态度,我一生气,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哈哈......”我和海珠都笑起来。 等我们笑完,海峰对海珠说:“阿珠,我给讲,刚才易克讲的黄金创业法则是不错,但是,光有这法则还不行,我给你补充一点,这创业的关键是要什么?要有资本啊,没有资本,光有黄金法则,你创个屁啊!” “嘻嘻......不许说粗话!”海珠边点头边数落海峰。 “好,不说粗话,不说屁了,说空气......没有资本,你创个空气啊......”海峰说。 “哈哈......哥――你说的是大实话,创业当然要有资本了......”海珠说。 “但是,光有资本还不够,还必须要有资本意识......这资本意识才是最重要的......”海峰正色说道。 “哦......”海珠看着海峰。 “为什么有的人会穷一辈子?你知道为什么吗?”海峰看着海珠。 海珠摇摇头。 “话说一个穷人用100元买了50双拖鞋,拿到地摊上每双卖3块,一共得到了150元;而另一个穷人拿100元全部用来买大米和油盐。同样是100元,前一个100通过经营增值了,成为了资本,后一个100仍然不过是一笔生活费用......”海峰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真正的穷者很难把钱由生活费用变成资本,更没有资本意识!一个没有资本意识的人,他不做穷人谁做穷人?所以,阿珠,一个成功的经营者,必定是一个有强烈资本意识的人......有了资本意识,再加上你男人刚才说的创业黄金法则,二者有机结合,赚钱就不难喽......” 说完,海峰哈哈大笑起来。 海珠抿嘴笑着:“赚钱那里有那么容易,就凭几句话就可以了?呵呵......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我听了受益匪浅,但是,要真正把你们的观点渗透进脑子里领悟透彻才好,同时,要不惜血汗地去做,说来说去,努力奋斗才是硬道理......” 海峰打断海珠的话:“我亲爱的妹妹,我给你说,一个人的奋斗到了一定境界,最重要的并不是努力了......” “那是什么?”海珠说。 “易妹夫,你告诉他是什么?”海峰看着我说。 我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擦......你是把这显摆的机会让给我是不是?”海峰笑着说,然后看着海珠,认真地说:“阿珠,我给你说,到了你现在的这个程度,依照你的本身素质,现在对你来说,重要的并不是努力,而是方向,是梦想。压力和动力不是有人比你努力,而是比你牛叉几倍的人依然比你努力,比你牛叉的旅游公司依然在发展。即使你暂时看不到未来,即使暂时看不到希望,只要有方向,有梦想,你也要依然相信,自己错不了,自己选的人错不了,自己选的人生错不了,自己选的事业错不了......第二天叫醒你的不是闹钟,其实,是梦想!” 海峰的话我很赞同,我隐约觉得,现在的海峰经过现实的锤炼,经营理念和人生思维已经愈发成熟了。 海珠对海峰的话大加赞赏:“哥,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有见的的话来......说的太好了,我记住了!” 海峰一咧嘴:“你以为你亲哥就是饭桶,你不如你那情哥哥?哼......” 海珠哈哈笑起来,又说:“哎――哥,你怎么没叫上云朵妹妹一起来呢?” 海珠这么一说,海峰看看表站起来:“哎――不和你们扯了,我光顾和你们说话,差点要迟到了,我和云朵约了一起去看电影的,估计她这会已经到了......走了,拜拜......” 海峰说完,一阵风地走了。 海峰走了,海珠开心地笑了半天:“我有两个哥哥做我的事业和人生导师,好幸福哎......” 这时,小亲茹买来了晚饭,大家吃加班饭。 饭后,我留在公司,和海珠一起加班,一直忙到10点多才回去。 第二天上班后,我到集团党办去办事,办完后,正在电梯口等电梯,孙东凯正好从这里经过,看到我,孙东凯停住了脚步,对我说:“小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不知孙东凯有何事,跟随他进了他的办公室。 孙东凯坐到老板桌后,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正好你来了,顺便把这个带回去给秋桐......这是秋桐昨天打的那个报告,我今天让人转给总编辑看了,他直接签批了自己的意见......” 我操,不是说要开党委会研究的吗,怎么不研究就直接签批了?我心里嘀咕着,接过报告,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愣了,总编辑在方案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此方案虽可行,但并无实施之必要,鉴于目前集团的实际情况,建议参照往年大征订的方法和程序执行,不宜做出新的改变! 我日,这意思很明显啊,总编辑不同意这方案。 我又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字:请总编辑审批......孙东凯。 显然,孙东凯没有直接和总编辑说自己的看法,只是让办公室人员转给了总编辑,而总编辑这个书呆子不懂经营不懂管理,只知道编稿子改稿子,他哪里知道发行市场抢占先机的重要性。他刚刚主持集团的工作,自然是不想轻易改变以前旧有办事方法的,这是个因循守旧的呆板老夫子。 而孙东凯,虽然昨天同意了秋桐的方案,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地多么积极,有些应付公事的态度,而且,这事还有曹丽从中作梗,要是昨晚曹丽给孙东凯吹了什么耳边风,说不定孙东凯对这事就更不积极了,他现在的心思是让经营系统的工作保持稳定,不出事就万事大吉,他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了如何尽快让自己当一把手上,千万别让这个临时主持扶正,也别让其他外来的人抢占了自己的胜利果实。 果然,看我正在看着方案发愣,孙东凯说话了:“其实你们这个新主意,我并不是很赞同,这其中不光要牵扯集团党委的精力,更要牵扯到许多部门,原来的老办法都是大家熟悉习惯了的,都有成熟的套路来操作,你们一下子搞了这么一个新东西,很多大家已经熟悉的运作办法都要改变,这会让大家都不适应的......不说别的,就光是涉及到的报表和统计软件这一块,就要由微机中心重新进行调整,还有,财务那一块,各家编辑部那一块......总之,牵扯到的部门和人员精力太多......但是,昨天看到你们如此高涨的工作热情,我是不忍心给你们泼冷水的.....这不,我今天签完字给了总编辑,总编辑直接这样签了意见......我看,你回去把我的话转告秋桐,不要再标新立异搞什么新动作,按部就班等候集团党委指示就行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宜多搞什么新东西......目前,对我来说,集团经营系统最重要的是稳定,稳定是压到一切的政治任务,都不要给我出事就好了......” 我眼睛盯着总编辑的那行签字,脑子里飞速旋转着,没有说话。 “昨晚我听曹丽说,你给秋桐出这个点子,是为了让自己及早多订报纸好多拿提成,是不是?”孙东凯又说。 我抬头看着孙东凯,还是没说话。 “你这个糊涂蛋,你就缺这点小钱吗?你折腾这些洋动静干嘛?”孙东凯用教训的口吻对我说:“我看你这是鼠目寸光,眼睛只盯住那点小钱,毫无长远眼光......现在正是集团的动荡时期,对于你们经营系统,我的要求就是不给我出事就行,稳定压倒一切,你给秋桐出那些鲜点子干嘛?你这不是没事给我找事吗?告诉我,易克,你到底是为了那些小钱还是为了帮助秋桐,你说?你告诉我――” 我放下报告,然后在孙东凯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孙东凯,缓缓说了一句:“孙总,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和你说一句话,这句话是我反复慎重考虑过的......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什么话?”孙东凯看着我。 “这句话听起来虽然对你是大不敬,但是,却是出于爱护你的目的......我先问你听了会不会生气,你要是生气,我就不说了......”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生气不生气?”孙东凯。 “算了,我不说了,我知道说了你必定会生气必定会暴跳如雷的!”我说。 孙东凯皱皱眉头,咬了咬牙,瞪眼看着我:“你说吧,我不生气!” “你保证不生气?”我追问了一句。 “我保证不生气,”孙东凯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然后微笑了一下,看着我:“说吧,小易,我保证心平气和倾听你的话......” 我点点头,然后带着郑重的神情看着孙东凯一字一顿认真地说:“孙总,你――是――个――傻――逼!” 话音刚落,孙东凯脸色剧变,两眼圆睁,腾地一下子从老板椅上跳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3 写尽人生梦与空083 孙东凯的脸色瞬间就成了酱紫色,接着又成了铁青色,显然,孙东凯迅速完成了从羞恼到愤怒这一心理态势和外形感官的转变。<最快更新请到.书> 除了羞恼愤怒,他其实还有震惊,他震惊于我口里吐出的“傻逼”二字,震惊于这两个字竟然是送给他的。 不是可能,而是无疑,他绝对没有想到我再对他大不敬,也未必能这样骂他,骂他是傻逼。 孙东凯在震惊和恼羞怒火中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就跳到老板桌上去,我以前没觉得孙东凯有这么强的弹跳力,现在看来,人不可貌相,我低估了他。 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面不改色心不跳,带着专注的目光看看大猩猩一样发疯的孙东凯。 “混蛋――混蛋――”孙东凯一连声地骂着:“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变着法子骂我,竟然敢耍弄我......混账王八蛋......你神经病啊你......” 孙东凯疯狂的咒骂从他那怒不可遏的口里喷涌出来,嗓门分贝也不低,我不由有些担心会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 听着孙东凯愤然不停歇的斥责和咒骂,我知道必须要让他冷静一下,不然,不知他发疯到什么时候。这个孙东凯心理也太脆弱了,我一句话就把他刺激地像发了情的公牛一般兴奋。 我抱着双臂,看着孙东凯,眼里突然射出逼人的寒气,这寒气像两把利剑,直刺孙东凯。 我仰头冷冷地看着孙东凯...... 正在发疯的孙东凯看到我眼里射出的这两股寒气,突然就止住了声,慢慢合上了嘴巴。 “你发疯发够了没有?”我冷语。 “我.....你......”孙东凯似乎被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谁保证不生气的?刚才你下的保证当是放屁了?”我说。 孙东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神却依旧怒气冲冲。 我看孙东凯快停止了发疯,从孙东凯桌子上摸过烟盒,想了下,先给孙东凯递了一支,先给他点着,然后我自己点了一支,两人慢慢吸了几口,都稍微平静下来。 “易克,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如此骂我?你是不是发神经了?”孙东凯的声音有些镇静了,边说边从鼻孔里喷出一股青烟,两眼逼视着我。 “我没发神经,骂你是为了爱护你,是恨铁不成钢.....是因为你糊涂发晕!”我吸了一口烟:“你今天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所思考的问题......你今天的所做所为所让我十分失望,骂你是傻逼,丝毫不为过......” “住口――不许再继续侮辱我的智商!”孙东凯低吼起来:“你当我是弱智啊.....你整个就是一神经病......” 我不说话了,自顾抽烟。 “说,到底是为什么?”孙东凯又说。 我还是不说话。 “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孙东凯瞪眼看着我。 “你不是让我住口吗?那我还说什么?”我说。 “我.....你......”孙东凯一时噎住了,两眼一瞪:“行了,别给我抠字眼了,有屁抓紧给我放......” “没屁,不放了!”我说。 孙东凯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耐烦地说:“行了,少给我装,说吧......到底为什么要骂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刚才你问我出那个主意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秋桐,这是我骂你的原因之一,如果换了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不会奇怪,但是,你――堂堂的集团总裁孙总,竟然也会问出这样低级痴傻的问题,我不由心里感到极度失望和伤心......我骂你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对于这个方案,你黑白不分,好坏不分,情理不分,忠劣不分,看不到这个方案给你带来的良机,抱着敷衍塞责的态度来对待,在总编辑否决了这个方案之后,你竟然麻木不仁甚至幸灾乐祸,好像否决这个方案和你毫无关系,自己被人爆了菊花操得满地伤还浑然不觉味,还咧嘴哈哈笑,你自己说这样是不是**......我骂你的第三个原因,是你对此方案失去了自己的主观判断,盲目被女人出于妒忌的话所误导,听信女人言,吃亏在眼前......曹主任几句话就迷住了你的眼,就让你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孙东凯盯住我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沉声说:“逐项给我说清楚......” 我说:“首先,我可以告诉你,我出这个主意,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秋桐,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孙东凯看着我。 “是的......”我说:“这是我出这主意真正的目的和原因......这原因我谁都没有说,假如不是今天出了这事,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易克从来就不是做事喜欢张扬的人......昨天曹主任追问我出这个主意的原因,我告诉她说是为了钱,我如此回答她,只不过是搪塞她而已,因为我知道曹主任这个人虽然值得信任,但是嘴巴不严实,讲话经常漏风......我不想让这事满世界都传开......” 孙东凯似乎觉得我的理由是成立的,不由点点头:“嗯......” 我继续说:“孙总你对我平时怎么样,我心里最有数,只是我不愿意多说,我一直认为行动比言语更重要......我其实一直想着机会报答孙总你对我的厚爱,终于,机会到了,于是,我毫不犹豫抓住了这个机会......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或许是赚钱的机会,对秋桐来说,或许是她出政绩的时候,但是,这都是副产品,真正收获最大的,不是我,也不是秋桐,而是孙总你......我再迷糊心里也清楚,多订那点报纸赚的钱能比得上孙总你给我的金条吗?和金条相比,那点报纸提成算得了什么?我拿到不会识别大钱和小钱?同时,即使秋桐老总因为此方案而受益,但是,你要知道,秋总是你的部下,她的工作做好了,真正脸上有光出政绩的是谁?只要用脑子一想就明白,是你啊,是你孙总啊......所以我说,我出这个主意,不是为钱,更不是为秋桐,我凭什么为她啊,我脑子有病啊?我其实全部为的就是你......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报答你的最佳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所以,我精心策划了这个方案,专门向秋总提出来......” “哦......最佳机会......精心策划......”孙东凯嘟哝着:“说说,这个方案对我的好处到底在哪里?” 我说:“孙总,董事长一出事,现在集团党委高层是什么动静和动向,我想你心里必定比我清楚......” “嗯......” “目前的态势很明显,总编辑主持集团的工作,而不是孙总你,这让我心里很是焦急和煎熬......”我说:“我虽然没有和你明说过,但是我心里一直觉得孙总你是集团老大的最合适人选,我做梦都想看到你做集团老大......” “呵呵......这没什么的,他是第一副书记,按照惯例,自然是要主持工作的......”孙东凯不以为然地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不错,这样做看起来是很正常,很呵护规则和程序......”我说:“只是,机会人人都有,谁都不肯放过......而最接近成功的人,更是不会放松一毫......而要想让自己和成功走得更紧,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对手**上踹上一脚......” 孙东凯眉头一皱,看着我:“此话何意?” 我说:“老大的位置谁都想做,说不想做,那是装逼......从目前集团党委的态势看,从民意来看,大家都倾向于孙总你来做集团一把手,但是,目前主持工作的是总编辑,总编辑的个人情况,我想你必定很了解,他的能力和做事魄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总编辑辛辛苦苦做了半辈子文字工作,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在这个位置上退居二线了,他或许做梦想过有一天会成为集团一把手,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真的要来临,他梦幻般地突然成了集团的主持,这突然的变化对他来说实属意外,但同时,也必定会激发他搏一搏的勇气和决心,因为他现在是集团的主持,主持扶正的例子枚不胜举,在目前的形势下,他自然是不会放弃难得的机会的,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如此接近金字塔的顶端,谁不想再加把劲上去呢......既然总编辑现在是主持,那么,他自然认定自己是有很大的机会扶正的,机会就在眼前,这可是他人生仕途中的最后一次机遇,能否给自己的仕途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就看这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这样的机会,他不会放过......而要争取这最后的胜利,就必须要压制住自己的对手,特别是对自己最具有挑战力的对手......目前,对他最具有威胁和挑战力的对手是谁呢?自然是你孙总......” 孙东凯凝神看着我,若有所思地听着...... “既然他认定自己的对手是你孙总,那么,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方案上签这么一行字了......”我说:“现在我来回答你问我这个方案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的问题......目前的形势对你来说,除了你不是主持,你几乎占据了全部的有利条件,上层的关系我不懂,也不知道,我不说,但是,只看工作,你分管的经营这一块,数字每天都在蹿升,这蹿升的数字吗?是钱啊!是集团的经济效益啊,数字是最具有说服力的,也是最能让大家口服心服的.....再看看总编辑负责的编务那一块,办报纸是个持久活,一天两天是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效果的,而且,办报纸也很难出彩,一般来说,只要不出事就是成绩.....这相对比之下,自然是你这边优势明显.......在目前这个敏感时期,也是总编辑和对手较量获取胜利的最关键时期,这样的时候,谁都不想出错,谁都想为自己在各方面加分,增加自己获胜的筹码,而提拔干部,堂而皇之的最得力的理由,自然是业绩和民意,在我们集团,你只要有了业绩,自然民意就有了......在较量双方力量接近平衡的时候,哪怕增加一毫克的砝码,天平都会倾斜过来......我出主意做的这个方案,其根本目的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加你分管的经营这一块的业绩,这也是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唯一能帮助你的.....如果按照往年的惯例,集团党委班子确立后再讨论研究大征订事宜,那对你能否更前进一步毫无帮助,已经是马后炮了......而我现在操作的,是马前炮,利用这个方案来为你的进步推波助澜......虽然不一定起到巨大的作用,但是也算是尽了我的心意,也能为你增光添彩......目前我想你是一定不会嫌自己脸上的光彩多的......只要这个方案能得以实施,那么,发行这一快,必定会在短时间内大放异彩,成绩卓著,这发行的成绩是谁的?自然是你的,在集团高层人士动荡的时期,你分管的经营工作业绩如此斐然,你说集团里的大家还有上级领导会怎么看你?会不会给你加分呢?在其他方面的条件大致相同的情况下,你增加了这个有力的砝码,你说这方案对你好处大不大,重要不重要?” 孙东凯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 我趁热打铁:“总编辑为什么要否决这个方案,你或许以为他是做事死板,不懂经营,或者是因循守旧缺乏创新精神,或者是和你一样嫌耗费过多人力精力,不想折腾......其实,我分析,这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点,其实也是总编辑最高明的一点,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职权尽一切可能压制住自己最可怕的对手获取任何得分的机会......从而为自己最后的胜利铺平道路......说白了,他否决这个方案,不是不支持发行公司的工作,而是针对你来的,他是怕你抢得加分的彩头......” 其实我和总编辑无仇无怨,我刚才这番话纯粹就是信口拈来的,我哪里知道他会想什么,我其实觉得他可能真的是不懂经营,刚主持集团工作战战兢兢不敢冒险,本着不出事就平安的态度来度过这个非常时期,他其实与世无争,明白自己的年龄已经大了,后台也不硬,不可能会有扶正的机会,并没有想和谁争夺集团一把手的野心。.info[]但是,我有些生气他的不作为态度,这样的管理庸才,办报纸最合适,实在是不能做官,让他主持工作,只会误了集团的发展。怪不得曾经听到一个很流行的民间谚语:宁要会干的贪官,不要无能的清官。本着这种心态,抓住孙东凯最脆弱最敏感的心理,我干脆给总编辑涂抹上了一层强烈的进取心和浓烈的政治野心,将他拉上和孙东凯对峙的舞台,让他在自己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孙东凯当做影子对手来博弈一下。 孙东凯听我说完,眼里露出警觉的神色,怔怔地看着我。 “难道......他真的有这个野心和意图?”孙东凯喃喃自语:“看起来不像啊,他一直与世无争的......怎么会有这些想法呢?” “孙总,我不懂官场,更不懂官场中人......我刚才的分析,或许都是胡言乱语,你不用信,就当我没说好了......”我说:“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建议孙总换位思考下.....假如你是总编辑,在一直被压抑不得不表现出与世无争的样子多年后,突然被抬到了一个抢眼的位置,突然面临着实现人生最后最高追求的机会,那么,你会怎么做......” 孙东凯吸了几口烟,眼珠子转了几圈,眼里突然发出凌厉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呼了出来,然后嘴里说了一句:“我操――我差点**了......” “不是差点,是已经,你已经**了......”我说。 我说孙东凯被人**,只是不知道他被谁**,是被总编辑还是被我。 当然,我操孙东凯也是没办法,不是进攻,而依旧是防守,我费尽心思鼓动孙东凯这些话,无非是为了实施这个方案,而这个方案的实施,不是为了我,也不是秋桐,更不是为了孙东凯,而是为了发行公司,为了集团的整体利益。当然,在这其中,孙东凯或多或少会得到某些好处,起码对他的权力博弈没有负作用。 帮助孙东凯不是我的本意,只能是为集团发展大局做贡献的副产品。 而贬损总编辑也不是我的本意,虽然我对他的迂腐死板很厌恶,但我对他绝无仇恨,我现在只是在利用他来策动孙东凯,在他自己都不知觉的情况下让孙东凯把他作为一个影子对手来看待,然后利用孙东凯来争取这个方案的实施。这也算是总编辑在无意识中为集体的经营发展做了贡献。 孙东凯狠狠吸了一口烟,两眼有些发红,说:“是的,我已经被他**......” 我继续说:“还有,就是曹主任......曹主任昨天可能和你说了一些什么话,迷惑住了你的视线,让你没有看清楚这个方案的真实目的和意图,以及会给你带来的绝佳作用......其实,关于曹主任,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孙东凯看着我说:“你说,没事!” 我说:“曹主任这人其实对你倒是很忠心的,只是到底是女人家,肚子里那些道道很弯弯,她其实和你说那些话,并不是出于对工作的考虑,而是出于对秋总的嫉妒......女人的嫉妒很可怕的,有时候会不顾一切,甚至不顾及领导的大事......对这一点,我其实很不赞同,我觉得曹主任关键时刻做事不能识大体,顾大局,分不出哪个是重点,哪个是次要......” “嗯......你说的对,曹丽是有这个毛病,她对秋桐的妒忌心是够强的......”孙东凯点点头:“女人啊,就是这样......昨天晚上我还真被她一番话给糊弄晕了......” 我想孙东凯被曹丽糊弄晕的时候应该在床上,在他正在淫乐曹丽身体的时候,那个时候男人的耳根子是最软的。传说中枕边风的威力就在于此。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孙东凯说:“孙总,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说你是**的全部原因......当然,我知道骂你不对,但是,我想我要不给你一个强烈的刺激,你是不会觉醒的......所以,我采用了这个极端的方式,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批评......” 孙东凯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思索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半天,孙东凯突然握紧了右手拳头,举起来,我以为他要砸下来,没想到却又轻轻地落在桌面上...... 然后,孙东凯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易克,原来我以为你只是会做经营,但是,今天我第一次发现,在经营之外的领域,你同样是个很有头脑的小伙子,你观察问题分析问题的能力,超出我的想象......看来,我得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审视你......” 我说:“谢谢孙总夸奖......孙总高看我了,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析梳理出来的......最近,我一直很关注孙总的动向,我极其希望你能提拔能坐上集团第一把交椅,我脑子里整天盘算的都是这些事,一心想给你做点贡献,却又没有别的方式,只能尽我所能在发行上出出力了......” “嗯......”孙东凯点点头:“你为什么希望我能提拔当一把手呢?” 我说:“因为,我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孙总对我很看重,我自然希望孙总能当上一把手,这样,我也就能沾孙总的光,就能有机会多赚钱了......” “哈哈......”孙东凯笑起来,又说:“你怎么知道我就能做集团一把手呢?” “集团里大家都这么说啊,大家暗地里都在议论呢,说论德论才论能论资历论年龄,孙总都是最有资格当集团一把手的......这是众望所归呢......” “哦......是吗?”孙东凯显得兴致勃勃:“都是听谁说的呢?” “曹主任、赵大健副总、还有曹腾......”我说。 “还有呢?”孙东凯看着我。 “别的没有了......我就听他们三个说过......”我说。 “哦......”孙东凯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停顿了下,接着对我笑了:“易克,我发现你是个很可爱的青年......今天你给我说的那些话,很重要,我会认真思考的......” 我说:“那......这个方案......” “这方案先放在我这里,你不要拿回去了......”孙东凯说。 我心里有数了,马尔戈壁,孙东凯终于被我一番信口开河的狂侃所打动,要对这方案另作打算了。至于怎么打算,我无须操心,孙东凯必定是有办法的。 当我开始骂孙东凯**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够成功,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就算只有百分之三十,我也要尝试。凡事等到百分之百的把握再去做,那黄花菜都凉了。 而今天孙东凯的表现,在我看来似乎有些弱智,有些反常,在我自信心并不是很足技巧并不是很高明的伎俩诱导下,他竟然慢慢走进了我专为他量身打造而设置的圈子,对我现场发挥的一套逻辑言语内容似乎信以为真,这和他以往说话办事的绝顶精明似乎不大一样,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聪明过头精明过火反成了弱智和愚蠢?不管是不是,我此时确信,孙东凯的确是信了我今天临时发挥出来的一番听起来似乎逻辑思维很慎密的神侃。 其实想想也不反常,我今天对孙东凯的这些鼓惑言语,可以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同样的事情,就看你站在那个角度去看待,站在哪个视角去审视。这方案之事,或许孙东凯本来的想法也不错,并没有我说的那么危言耸听,但是被我抓住他的心理要害放到了另一个思维高度和视角来分析,效果就截然不同了。我想这也是孙东凯对我的话确信无疑的原因之一。 目的既然达到,我就没有必要多呆了,我站起来:“孙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回去了......” “别忙......等等......”孙东凯说。 我看着孙东凯:“孙总还有事吗?” “嗯......”孙东凯看着我,神色很温和,甚至笑了下:“易克,难得你对我一片苦心忠心诚心,难得你能识大体,难得你能认清大钱和小钱,难得你能时刻记挂着我对你的关爱......我这个人,向来对下属是奖罚分明的......今天你做的很好,立功了,该受奖,我要给你奖励......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认真想了下,两眼突然放出异样的光芒,看着孙东凯:“还有金条吗?” 作者体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 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 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 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 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情场与官场,如何驾驭?爱与恨,情与欲,交织纠缠;且看一位草根女教师的仕途奋斗之路,人性的善恶美丑,艰辛历程中的心酸屈辱,任君品读,任君评说……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4 写尽人生梦与空084 孙东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我说话的直接。 我眼皮一垂:“要是没了,那就算了......” “呵呵......”孙东凯笑起来,接着伸手拉开中间的抽屉,摸出一个金条,放在桌子上,往我这边一推:“只要你开口,只要你想要,面包会有的,金条当然也会有的......” 我眼睛盯住金条死死不放,一把抓起来放进口袋里,接着又盯住孙东凯的那个抽屉,我操,这是金库啊,里面金条源源不断。 孙东凯看着我:“怎么?嫌少?” “不,不!”我忙说。 “那你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孙东凯说。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孙东凯满意地看着我:“易克,我很喜欢你现在的变化......” “什么变化?”我看着孙东凯。 “这是我送你的第三根金条吧......从一开始给你金条你不要,到后来你客气接受,到现在你主动向我要,这不就是变化吗?”孙东凯微笑着:“很好......这很好......这变化说明你把我已经不当外人了,只有自己人才会这样说话,看到你这种心理变化,我很高兴......你看,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消失,正在逐渐融为一体,这变化可喜啊......” 我说:“其实,你要不是主动说要给我奖励,我是不敢张口的......” 孙东凯说:“哈哈......这没什么......你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手头紧,我是知道的......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缺钱了就主动找我说,不要不好意思嘛......” 我说:“孙总,谢谢你,你对我的厚爱和关照,我没齿难忘......我易克不是知恩不报在之人,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今后,孙总你但凡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孙东凯笑着,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似乎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效果。 孙东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之所以主动向孙东凯要金条,就是想让孙东凯认定我是没有远大志向和其他野心的一个贪财之人,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只要用钱就可以笼络住的人,让他在这个念头引导下对我愈发信任,他似乎认定已经找到了我最大的特点,以为只要用钱就可以牢牢套住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达到了我的目的,而孙东凯却没有达到,在我身上,他永远都不会用金钱来实现他想要的东西。 “小易,跟着我好好干,今后,你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孙东凯说:“我们的事业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漫长的,今后我需要你的地方还多的是.......对你,我一直是信任的......” 我点点头:“嗯......好,多谢孙总栽培......” 孙东凯充满自信地看着我,微微一笑。 出了集团总部,我去了附近的银行,将金条换成了现金,然后达到了福利院我给那流浪老头专门开的账户上。 办完这事,出了银行,我的手机收到了青岛四海国际旅游那业务经理给我发的手机短信,看了下,又一笔他们和青岛海尔的旅游业务提成打到了市孤儿院的账户上,大致算了下,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陆陆续续打了大约20多万了,看来他们和海尔的旅游业务还不少。当然,这些钱都是以秋桐的名义捐给孤儿院的,当然,秋桐对这些是不知道的。 下午刚上班,我接到了老黎的电话:“小易啊,干嘛呢?” 我说:“刚到办公室呢......” “忙不忙啊?”老黎说。 我笑了:“你是想找我唠嗑,是不是?” “呵呵......你要是忙,那就改日喽......” “我不忙!” “那就来呗......老地方......”老黎乐呵呵地说。 “好的......”我放下电话下楼,在楼梯上遇到正要上楼的秋桐。 “干嘛去?”秋桐看着我。 “出去溜溜腿......”我说。 秋桐笑了:“我看你就是闲不住的人,你这样的人啊,不适合坐办公室,适合到处跑......” 我笑了:“差不多......” “哎――对了,告诉你,我刚从集团总部那边过来,听党办的人说,集团党委正在开会讨论我们的那个报告呢......”秋桐说。 “哦......”我应了一声,孙东凯的动作还真够快的,想必他一定是给亲自去找总编辑交涉了,据理力争那个报告,要么是要求总编辑批准报告,要么就是要求召开党委会集体讨论,做事一向谨慎胆小的总编辑似乎也是顶不住孙东凯的压力,只有召开党委会来讨论了。对于刚主持工作的他来说,避免一言堂是很重要的,集体开党委会通过的事情,一旦出了事,他的责任可就小多了。我想在党委会上孙东凯一定会煽风点火号召大家同意这个方案。 “看来,集团党委对我们的报告很重视呢......”秋桐又说。 我看着秋桐笑了下:“这是好事......一旦通过,我们这边就需要重新设计我们的大征订方案实施方式......同时,牵扯的那些部门,我们也还需要做大量的配合和协调工作......” “是的,方方面面的事情都不少......我们的工作量可是更大了......”秋桐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秋桐最近略显憔悴的面容,说:“你最近操心不少,要注意身体......” 秋桐笑了下:“没事......还好吧......” 我说:“那我出去了......” 秋桐说:“去溜腿吧......” “领导批准了?” “批准了......”秋桐抿嘴一笑。 我嘿嘿一笑,下楼。 我出来开车直奔和老黎见面的老地方,到了后,看到了老黎,老黎今天没有坐轮椅,正在慢悠悠地站在海边的栏杆边舒展活动身体,比划着太极的动作。在老黎身后不远处,站着墨镜黑西装小伙。 小伙子看到我,神情毕恭毕敬地冲我鞠了一躬:“大哥好......你来了.....老爷子正在等你呢......” 我冲小伙子点头笑了下,然后向老黎走过去,边大声说着:“嗨――老黎,你不用轮椅了,能自己走动了,可喜可贺啊......” 老黎回头看到我,开心地笑起来:“是啊,我终于摆脱那可恶的轮椅了......哎,能用两条腿走路,真幸福......” 我提醒老黎:“身体刚恢复,不要做大幅度的剧烈运动,注意点儿......” 老黎看着我说:“你这话倒是像我儿子的话,我儿子今天也是这么提醒我的......” 我笑起来:“你儿子多大了?” 老黎说:“比你大一点儿......呵呵......来,小易,我们坐下聊吧,我刚活动了一会儿,还真有些累了......” 老黎似乎不想和我多谈及他的家人,即刻就转移了话题。.info 我们坐在面向大海的一张连椅上,我对老黎说:“老黎,你儿子很孝顺你......” “何以见得?”老黎说。 “星海晚报上天天刊登的那个重金寻我的启示,是你儿子弄的吧......”我说。 “哦......呵呵......”老黎点点头。 “你不是已经知道是我了吗,怎么还继续刊登那寻人启示呢?”我说。 “我这不是严格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吗?”老黎说:“你不让我说出找到你的事,我答应你的事,怎么能违反呢......我是找到你了,可是,我的孩子们还没找到救命恩人啊......我不能告诉他们,他们自然是要继续找的了......” 听老黎说他的孩子们,看来你他不止只有一个儿子。 我笑着摇摇头:“老黎,找个别的理由,让你孩子们不要继续刊登这东西了......这不是往里扔钱吗,没意思......” “呵呵......这不是支持你们集团的广告工作吗?给你们集团送钱,这不是好事吗?”老黎说:“孩子们既然有这个心,我也不管了,由他们去吧......反正这广告也是花不了几个钱的,倒是让孩子们知道有恩必报这个道理......” 我说:“我们集团最近人事动荡厉害......这事你知道不?” “我知道......星海传媒集团这么大的单位出了事,全市人民都知道啊......”老黎说:“我听到的消息是你们集团董事长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而他被双规,似乎是和广告部的负责人进去有关......” 我点点头:“是――” “看起来,这是一起普通的经济案件哦......”老黎说。 “你认为是普通的经济案件?”我说。 “呵呵......那你认为呢?”老黎说。 “我......呵呵......”我笑了下:“我只是一个打工的,集团高层的事情,我不懂,也不会分析......” “小家伙......和我讲话留一手啊......”老黎微笑着。 我没有说话,看着大海的方向,深深呼了口气,说:“老黎,你说,这当官的是不是就没有好人?是不是这官越大,人就变得越坏?” 老黎沉吟了一下,说:“世间万物,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判定每一个人,都不能简单地用好坏来区分......当官的,有好人,也有坏人,同样一个人,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我扭头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如果是简单的坏,或是极端的好,也就罢了,可惜这是一个人性最复杂的时代。医生一边拿着红包,一边接连做多台手术,最后累倒在手术台上;官员们,有的一边在腐败贪污,另一边却连周末都没有,正事也干得不错,其实说到我们自己,怕也是如此吧。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谁不在人性中挣扎呢?” 老黎的话不由让我深思,我觉得老黎的思维很辩证。 老黎继续说:“岂止是官员们,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岂止是官场,生活中处处都有这样的矛盾,每个人在自己的成长和奋斗过程中总免不了要走弯路,说白了,生命就是不停地选择,选准事业,成就一生;选对爱人,幸福一生;选好朋友,快乐一生。我们的遗憾在于,不会在纷繁复杂的世相中选择合适自己的内容,或者选择了只是别人喜欢的东西;选择之后呢,又难以坚持,总想走捷径,终究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再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斧头,选择多了,诸事难成......” 我说:“我们的遗憾或许还在于,即使自己选择对了,即使自己想成就一番事业,却会遭到各种防不胜防的暗算......” 老黎说:“暗算?这是很正常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哪一行都不可避免......一个成功的人,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人,是不会被暗算所击垮的......即使他击垮的是你的肉体,但是,只要你有足够的心胸,他永远也不会击垮你的心灵......” 我看着老黎。 老黎又说:“一个人请教禅师,说有人在背地里捅他刀子,该怎么办?禅师走出室外把一把斧子扔向天空。禅师说:你听不到天空喊疼,是因为天空高远,辽阔,心胸大。如果一个人有天空般宽阔的心胸,别人就是再向他放暗箭、捅刀子,也无法伤及到他的心灵啊......” 我点点头,心悦诚服。 老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说:“小易,你经历过挫折吗?” 我点点头:“嗯......” “经历过的挫折多吗?”老黎又说。 我想了想,看着老黎:“不少,但是肯定没你多!” 老黎呵呵笑了:“也是,我多大年纪了,你才多大......小易,你喜欢挑战吗?” 我点点头:“不喜欢,但是我不畏惧挑战!” “嗯......这话实在......谁都不喜欢挑战,但是挑战永远都是不可避免的,面对挑战,有的人退缩,有的人迎头而上,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别,这就是成功者和失败者的差距......”老黎说。 “老黎,你这一辈子,遇到的挑战不少吧?经过的挫折也很多吧?”我看着老黎。 老黎没有直接回答我,看着远处的海边,缓缓地说:“一个人,一个男人,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折磨,才有征服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前有阻碍,奋力把它冲开,运用炙热的**,转动心中的期待,血在澎湃,吃苦流汗算什么......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未必;九份耕耘一份收获,一定!” 老黎的话让我心中一振,我说:“老黎,你当年做生意,想必也一定是很成功的......你的人生,想必也一定是有过辉煌的......” “人生......”老黎重复了一句,然后扭头看着我:“小易,我问你,人生是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人生就是奋斗!” “嗯......对,”老黎点点头:“那你奋斗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理想事业和爱情!”我说。 “嗯......说得好......”老黎用喜爱的目光看着我:“不错,人生就是奋斗,为了理想事业和爱情......这人生,包含了事业、荣光、吃喝、生命还有友谊......你知道这些东西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我想了想:“我觉得挺复杂,一时说不好,我想听你说......” 老黎说:“人生中的很多东西,复杂到顶点,反而变得简单了......历经沧桑,蓦然回首,却发现人生不过如此简单明了......事业的最高境界,不是做多大的官,赚多少钱,而是家人想你,单位念你;荣誉的最高境界,不是获得多少先进称号,也不是赢得多少羡慕,而是你已经远离江湖,江湖还在传说你;吃喝的最好境界,不是你能享受多少山珍海味,不是你能喝多少世界名酒,而是你还知道他是谁,而他已经不知道你是谁;生命的最高境界,不是你能活多少岁,不是你战胜多少磨难和挫折,而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哭着来,笑着走;友谊的最高境界,不是你交了多少狐朋狗友,也不是你有几个贴心的同性或者异性朋友,而是久不联系,常在心里......” 我看着老黎写满人生经历和阅历的老脸,深深点了点头:“老黎,你说的太好了......这里面一定包含了你丰富的人生体验......” 老黎说:“人生苦短,来到这个世界上,要么默默无闻过一生,要么轰轰烈烈走一遭......人生是需要奋斗的,生活是需要体验的,不管是奋斗还是体验,自己时刻都要记住,要不停地给自己加油,要学会付出,要学会奉献,要学会自我保护,要学会独立自主......” 我点点头:“这个社会很现实,很残酷,很冷漠,很无情.....” 老黎说:“是的......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去想救世主,真正强大的人,从来不奢望什么救世主......社会是冷漠的,自己加油,强过希望别人鼓励;社会是现实的,自己增加实力,强过乞讨给你机会;社会是残酷的,自己发现错误,强过别人冷眼嘲笑;社会是无情的,加强自己的资源和基础,强过巴结奉承别人;在社会上生存是需要代价的,你需要为累积经验付出一些伤痛,但比回首一事无成好......” 我认真地听着老黎的话,专注地看着老黎。 老黎又说:“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你不能要求社会适应你,你只能去适应社会......如果很多东西看不惯,那么你会发现,永远都有看不惯的人和事出现在你眼前,就像那一丛丛的野草,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既然你阻挡不了它们生,那么,就不要诅咒它们消灭,人生,既然来到,一定学会随缘,一定学会祝福,如果自己都不能开心生活,还去指责别人做什么?我们在这个社会上做人,要学会宽容这个社会,要学会宽容周围的客观存在......知人不必言尽,留些口德;责人不必苛尽,留些肚量;才能不必傲尽,留些内涵;锋芒不必露尽,留些深敛;有功不必邀尽,留些谦让;得理不必争尽,留些宽容;得宠不必恃尽,留些后路;气势不必倚尽,留些厚道;富贵不必享尽,留些福泽;凡事不必做尽,留些余德......” 我点点头:“是的,每个人命运的主动权,只能在自己手里......不管是对与错,不管是功与过,不管是成与败......” “对,”老黎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凡是成功之人,必定能牢牢掌控住自己命运的主动权......理想的**与现实的残酷,让多数人为之悲伤痛苦!每个人都渴望幸福,每个人都在追寻属于自己的故事,却往往在现实面前被打的头破血流......面对失败,有的人选择控诉现实,有的人选择原地踏步,有的人选择等待观望......其实,与其等待好运降临,不如自我主动。脚步的行程量,决定生活的质量;主动的档次,决定幸福的品质!一个完美的人生,应该做到三重境界,第一层是看远。怀有宏大的人生奋斗目标,不为眼前小利斤斤计较,不为眼前小事而牵绊了心情;第二层是看透,现象是纷繁复杂的,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独特的眼光;第三层是看淡,将功名利禄置身度外,将世间的纷繁复杂看淡,从容淡定,无为而为......” 我用心听着老黎的话,一会儿看着老黎:“老黎,你怎么懂这么多?怎么对人生有这么多感悟?” 老黎笑着说:“等你像我这般年纪,你的感悟会比我更多,你懂的东西会比我更加丰富......这人生,就是个大舞台,每个人都在这个舞台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的人适合演主角,有的人只能适合演配角......” 我说:“是......人生是个大舞台,大家都是演员......不同的场合,不同的阶段,每个人扮演的角色不同......但是,我以为,一个成功的人,无论在何种状态和变化之下,都会做到一点,那就是不论演什么,都会像什么......” 老黎点点头:“说的很好......你年纪轻轻能领悟到这一点,难能可贵......是的,人生面对自己不能改变的要具有一颗安静的心,面对自己能改变的要具有一颗勇敢的心,但不论怎样都要有一份智慧的心,去分辨是否能够改变......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是一名好演员......” 和老黎探讨的这些东西,让我受益不少,我觉得老黎实在是个有丰富内涵的人,我不由有些庆幸自己交了这么一个忘年交的好朋友。好人有好报啊,看来我那天救老黎,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回报的,这回报就是我交了他这么一个可以做我导师的朋友。 一会儿,老黎问我:“对了,小易,那天你不是说还想把三水集团的订报项目拿下来的吗?这事操作的怎么样了?” 我说:“暂时还没有启动,我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刚接了他们旅游的那个大单子,先把这个稳住,然后再找时机入手......” “呵呵.....你这是公私兼顾啊......”老黎笑起来。 “呵呵......旅游公司是我女朋友的,我做个帮手,主要还是她操作......我这个旅游总经理,其实就是挂个名外出谈判的时候好有个名分......”我说。 “哦......那看来你是把相当的精力放在了你现在做的星海传媒集团那个发行公司的业务上了?”老黎说。 “是......我其实很喜欢做职场,我对做经营和销售有着无限的热爱!”我说。 “呵呵......那你现在在星海传媒集团做到什么位置了?”老黎说。 “嘿嘿......发行公司一个部门的小负责人......”我说。 “这个星海传媒集团,是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管理体制比较有中国社会主义特色,半是官场,半是国企......在这种单位里做事,和在私人企业做事,有很大的不同......”老黎说。 “是的,你说的很对......”我说:“我这进去一年多了,很多方面都还不适应呢......看起来这个单位运作方式是企业,可是,运行体制却有带着官场的浓郁色彩......集团下属的经营这一块,一方面高喊要向市场接轨,可是,做起来却又带着很多计划的成分......这种单位,确实难混......” 老黎呵呵笑了:“在这种单位混,想混好,想成功,倒也不难......” 我说:“有什么诀窍?” 老黎说:“倒不是什么诀窍,而是脚踏实地的做法......依据你现在的状况和位置,我给你几点建议......” 我笑了,饶有兴趣地看着老黎:“这种国企你也懂啊.....老黎,你行啊你,说说看......” 老黎说:“我的建议未必正确,供你参考......我认为,在这种体制下的职场混,想混出名堂,你要解决好五个问题,首先,跟定一位智慧领导,解决路线问题......其次,培养一批能干的下属,解决业绩问题;第三,选择一群领先合作伙伴,解决持续发展问题......第四,教育一个懂事的家属,确保后方不出问题,最后,制定一个目标,解决思想定位问题......这5个方面的问题解决好了,加上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我想,你会收到很好的效果的......” 我呵呵笑起来,冲老黎一竖大拇指:“行,老黎,你真行,你第一条就说对了,我现在就跟了一位智慧的领导......” “哦......美女上司?”老黎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对,这你都知道!” “她叫秋桐?”老黎继续说。 “哦也......你认识他?”我笑起来。 “倒不是认识,而是早有耳闻星海传媒集团有一位非常能干的发行公司女老总......”老黎说:“听说这个女老总年龄不大,长得惊人美丽,不但相貌出众,而且做人做事能力风格品质也都是超一流......” “哈哈......”我开心地笑起来:“你说的对,的确是如此......”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自豪和骄傲,因为秋桐。 “在浑浊的体制内单位,能有如此一位出污泥而不染的优秀管理人物,倒也确实难得......”老黎感慨了一下,接着看着我:“小易,我得祝贺你,恭喜你能有如此一位好领导......” “呵呵......同喜,同喜!”我咧嘴大笑。 “现在你们快到报纸大征订时期了吧,那个三水集团可是个大单位,他们那边的报纸集团订阅,你可要抓紧哦,别到时候被其他报社的人抢去了?”老黎又提到了订报纸的事情。 “是的,必须要抓紧,我们集团估计很快就能通过我们公司的大征订方案,只要已通过,我就去操作......”我说。 “这事你有几成把握?”老黎看着我。 我想了想,伸出右手巴掌:“5成把握!” “才五成?我以为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呢?”老黎做出失望的神色说。 “嘿.....我这是故意保守一点的,其实,我做业务,只要有5成把握,就很不错了,还没和人家谈这事,5成还少啊?”我说:“老黎,我给你说,别看我现在告诉你我有5成把握,我一定能操作成这笔业务,百分之百能成......” “哈哈.....这么有信心?”老黎笑得很开心。 “是的,我有这个信心,只是,我不能确保份数,不知道能弄几万份!”我说:“这个三水集团职工太多了,好几万,要是他们能给每个职工当福利发一份全年的星海晚报当精神食粮,或者征订一部分赠阅给市民或者客户,那就大了,这个量可就不好估计了......” “哦......以福利的形式发给职工当精神食粮,赠阅给市民和客户,确实不错的办法......”老黎点点头:“你的信心来自于哪里呢?” 我说:“来自于双赢......” “双赢?” “是的,双赢......”我说:“对于我们来说,这都是有效发行,可以拉动广告,对他们来说,才180元的东西,可以看一年,这可比给职工发那些吃的用的实惠多了,吃的用的,很快就没了,这个精神食粮文化消费商品可是可以阅读一年的......而且,一年的报纸攒齐了职工再去卖废报纸,还能卖到150多块钱......赠送给市民和客户,可以扩大他们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加深他们和客户的友谊,你想想,客户和市民还有自己的职工,每天一打开报纸,是不是就会想到这是三水集团送的呢,心里是不是就会想起三水集团呢?这可是用钱买不来的无形品牌和价值......” 老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会儿说:“小子,你的思路很对头......不错,你抓住了营销最本质的东西,双赢――看来,我这位小朋友是个营销高手啊......” 我笑笑:“哪里,我在你面前岂敢称高手,我需要多想你学习......” 老黎没有理会我的谦虚和恭维,说:“只是不知道三水集团的老板会不会想到这些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眼光和魄力......” 我说:“这就要看你如何和客户打交道了......就看你心里如何去看待认识客户......如果只一味把客户当做自己赚钱的工具,一味只想着替自己考虑让客户多出血,那样,是不行的,客户没有那么傻,到时候不但自己达不到目的,甚至还永远失去了客户......” “哦......”老黎看着我:“你是怎么样看待客户的?” 我说:“我的理解,客户就是朋友,我们是依附客户存在的,不是客户依附我们存在的;我们不是通过服务在帮助客户,而是客户在帮助我们;客户不是一个客观的数字,同我们一样也是会具有偏见、成见的人......还有,客户不是我们事业的局外人,而是我们事业的局内人......” “嗯......”老黎专注地听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小易.....你的理解非常好.....很好......你能如此摆正自己和客户之间的关系,我很欣慰......” 老黎在这里使用了“欣慰”这个词,这让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意外,却又感受到一丝长者对晚辈的一种关怀。 老黎抬起头,说:“做营销,最关键是要树立起自己的品牌......什么是品牌?品牌不是你产品的名望,而是你有自己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被大家传颂,有故事才有品牌,没有品牌,你只能参与洗牌,没有资格发牌,更没有资格出牌......” 老黎对品牌的理解让我觉得挺有新意,不由点头称是。 老黎然后微笑了下:“小易,三水集团这个大客户,我想你会成功的......” 我呵呵笑了:“但愿如此......看看能不能搞个万儿八千份的报纸......” “呵呵......也许,你会有更大的惊喜......”老黎笑起来。 我看着老黎,觉得老黎笑得有些神秘兮兮,心里有些迷惑,一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笑。 “小易,家里父母都还好吗?”老黎笑了一会儿,又问我。 “嗯......很好......”我说。 “呵呵......家有二老,人生一宝啊......”老黎说:“自己在外闯荡不容易,要记得多给父母打电话报个平安.....多关心父母的身体......” 老黎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暖流,我又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郑重地点点头:“嗯......” 老黎又说:“小时候,不知道,长大了,终于知道,世界上只有三个人可以无条件地一辈子对你好――父亲,母亲,还有你自己。所以,无论任何情况下,一定要尊重孝敬父母,就算他们误解了你也一定不能和他们吵架,不能伤害他们,父母永远是你身后的一面万能墙,为你挡住各种危险...... ” 老黎的话让我不由又点了点头。 然后,老黎站起来:“小易,陪我走走好不好?” “好!”我站起来,和老黎肩并肩一起沿着海边的栏杆慢慢走着。 “小易,你女朋友对你......怎么样?”老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很好啊,我女朋友对我很好的......可以说是非常好......”我说着扭头看了下老黎,笑了:“怎么?老黎,想给我再介绍个女朋友啊?” “呵呵......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老黎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笑呵呵地说:“我们是朋友啊,我关心关心你的个人大事,难道不应该吗?” “嘿嘿......应该,应该......”我笑起来。 “和我做朋友,你觉得满意不?”老黎说。 “满意,非常满意......老黎,我给你说,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真的很庆幸呢......”我说:“哎――我要是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我和你啊,真的是相见恨晚哦......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别以为我是在说面子上的话......” 老黎开心地笑了:“我当然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说:“我倒是想问你,你和我这样一个毛嫩的青年交朋友,觉得有意思吗?” 老黎说:“当然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和你交朋友,起码我会让自己觉得还年轻,还不老啊......我的人老了,我的心却不想这么快老去......” 我看着老黎半开玩笑地说:“可惜我们年龄差距太大,不然,我们俩拜个把兄弟倒不错......哈哈.....” 说完,我大笑起来。 老黎也大笑起来,笑完拍了拍我的肩膀:“拜不拜不过是个形式,只要心里有,就足够了......其实,我们即使不能拜把兄弟,也可以论个爷们......小易,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你不嫌弃,你拜我当干爹,做我干儿子怎么样?” 说完,老黎停住脚步,半真半假地微笑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着老黎的眼神,知道老黎虽然说突然有个想法,但这想法必定不是突然有的。 我脑子迅速转悠了一下,呵呵笑着说:“老黎,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想多了,不过,你看,我要是成了你干儿子,你成了我干爹,我们就不能像现在做朋友一样平等交流了......我其实一直想把你当做把兄的,成了父子,我心里会有压力的,会觉得不适应不舒服的......再说,你是个百万富翁,我是个穷光蛋,我因为救了你就成了你的干儿子,这日后传出去被人知道,都会以为我是带着不良企图救你的,我们之间的关系,顿时就蒙上了一层功利的色彩,这对你对我都不好.....你说是不是?所以,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目前的好朋友关系最好不过......你说呢?” 老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接着干笑起来:“呵呵.....好,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你.......” 看着老黎有些失落的神情,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忙说:“不过,老黎,你放心,我从心里还是会把你当长者来尊敬的,当老爷子来对待的......其实,我们认识以来,我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老黎的神情恢复了正常,接着又缓步往前走,说:“好,好......看来,我们是只能做忘年交的一对朋友了......” “这不是很好吗?好朋友更难得啊.....”我笑了下,顿了顿,转移话题说:“老黎,我总觉得,你是个很有故事的人,我喜欢和有故事的人交朋友,喜欢和有经历有阅历的人交朋友......” “有故事?”老黎扭头看了我一眼:“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故事呢?” “什么故事?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说:“对我来说,你的那些经历和阅历,都是故事,对我来说,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小易,你是一个很上进的青年,我很喜欢你,假以时日,你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老黎说:“既然你看重我的故事,看重我的那些经历和阅历,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或许,这对你的成长会有所帮助.....” “这简直是一定的!”我高兴地说:“年轻人的成长,总是需要有个导师的,我看,你简直就是我的导师......” “呵呵......”老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欣慰地笑了。 和老黎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老黎要回去吃药,我告辞,开车离开。 此时已经接近下班时分,开车经过集团总部传媒大厦的时候,在车流中突然看到马路对面曹丽的白色宝马车停在离大厦不远的路边,曹丽自己坐在车里。 我不由放缓了车速,曹丽到底是忍不住持续的低调,开着宝马在集团总部门前炫耀了,也不怕集团的人看了说闲话。 我又想,这个时间,曹丽把车停在这里干嘛?难倒在等人?如果是,等谁呢? 我心中一动,开车过去后,调了一个头,然后停在路边,离曹丽的车大约100米的距离,坐在车里,点着一颗烟,看着前方。 一会儿,过来一个戴眼镜的30多岁的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直接上了曹丽车子的副驾驶位置,然后曹丽的车子启动,径直往前开去。 在目前的非常时期,曹丽的任何举动都是值得关注的,我下意识觉得曹丽和这名男子的行为有些异常,我想知道这男的是谁,想知道曹丽和他一起出去干嘛? 我打着火,缓缓跟了上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5 写尽人生梦与空085 曹丽的车子开了半天,开到了星海广场,星海广场很大,号称亚洲第一大广场,广场在海边,是填海建造的,整个广场被几条不宽的道路分隔成几块,全部是绿色的草皮,没有一棵树,开车走在广场中间的道路,周围视野很开阔。(..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曹丽的车子开了一会儿,停在了广场中间的一条到路边。我的车子停在后面大约50米处,我坐在车里看着前面。 曹丽和那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都没有下车,依旧坐在正副驾驶位置,两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也无法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内容,只隐约看到曹丽的手不停地比划着什么...... 夜幕降临,广场上的灯亮起来,曹丽和那眼镜依旧在车里谈着...... 我静静地坐在后面的车子里,抽着烟,看着他们...... 这个突然出现的眼镜男引起了我的关注。 半天之后,曹丽的车子开始启动,我又悄然跟了上去。 曹丽的车子沿着来路又走了回去,又回到了集团总部大楼前,接着,那眼镜男下车,径自进了集团总部大楼,曹丽的车子则径自离去。 我急忙找个路边停下车,然后快步直奔集团总部大楼里面走去。 进了大厅,看到那眼镜男正在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加速往那边走,还没到,电梯门关了。 我站在电梯前,看着不停变化的数字,一会儿,电梯在16层停住了。 16楼,这是日报的办公楼层,日报编辑部在16楼。 难道这个眼镜男是日报编辑部的人?奇怪,曹丽整天和经营行政口的人打交道,怎么和编辑部的人也开始打交道了? 我心里涌起谜团,也坐电梯上了16楼。 出了电梯,楼道里空荡荡静悄悄的,此时早就过了下班时分,也过了晚饭时分,该下班的都走了,除了值夜班的。 我知道集团各报刊编辑部都有值夜班的部门,作为日报和晚报等每日出版的报纸,值夜班的部门是总编室和时事部,以及轮流值夜班的副总编辑。我对编辑部值夜班和编辑部的情况就了解这些,其他的就不晓得了。 我在走道里晃晃悠悠走着,看到各个房间都已经熄了灯。 走到走廊头上,看到一间大办公室里正亮着灯,我悄悄走过去,看到门上有个牌子:总编室。 这是日报的总编室。 旁边还有个没亮灯的门,上面也挂了牌子:总编室主任。 门上有个四方形的小玻璃窗口,我从窗口里看过去,里面都是隔断式的办公桌,没见到几个人。 我的眼睛慢慢从左到右扫视了一边,目光扫到最右边的时候,看到在墙角的隔断那里坐着一个人,正对着电脑在看什么。这个人,正是刚才的眼镜男。 而在他坐的隔断处,贴着一个标牌:副主任。旁边还有个无人的隔断,也是贴着副主任。 看来,总编室的主任单独一间办公室,副主任有两个,在大办公室办公,这眼镜男无疑是总编室的副主任。他此刻在这里,应该是轮到他值夜班。 这时,我听到附近传来讲话声,急忙离开这里,去了电梯间,直接下楼。 出了集团总部大楼,我开车离开,找了一家快餐店,要了一份快餐,边吃边琢磨...... 这个眼镜男是日报总编室的副主任,曹丽又不懂编务,和他在一起谈了那么久,到底是有何意图? 我对报纸的编辑流程几乎是一窍不通,我甚至都不明白总编室的具体职能是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道道来。 但是,我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在目前的敏感时期,曹丽突然约见总编室的这位副主任,必定是有什么意图,绝对不是找他闲扯蛋的,但到底有什么用意,我却又糊涂了。 吃完,我开车去了海珠公司,海珠正和公司的计调人员在加班。 看到我来了,海珠告诉我说三水集团出团的所有事项都安排好了,明天开始发第一批的九寨沟团,首发200人,共分5个批次走完。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看了看海珠递给我的发团明细,叮嘱海珠一定要和对方的地接社联系好各项服务事宜,要随时和我们的全陪导游保持联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证团队的旅游服务质量,不能让客人提出任何不满和投诉。 “嗯......是的,明天早上8点我们的大巴到他们的集合点去接他们,然后送机场出发......我亲自跟到机场送机......”海珠说:“跟随他们的四个全陪导游,我下午专门给他们开了会......这四个全陪导游,都是业务骨干,经验丰富,责任心很强......”海珠说。 “那就好......”我点点头,又对计调部总监说:“地接社那边,要求他们出最好的地接导游,食宿安排必须要按照我们和他们签订的合同来,在住宿方面,九寨沟那里的旅游硬件比较差,星级宾馆不多,接待能力不强,加上目前是到九寨看秋天的最好时机,游客肯定很多......但是,我们必须要保证对方给我们的客人提供的住宿酒店标准不能低于三星,他们如果说三星和准四皆可的,绝对不要选择准四,准四听起来似乎和三星差不多甚至还强,其实很垃圾,是个幌子,连准三的标准都达不到......吃饭方面,除了数量,必须要求他们保证质量,北方人的生活习惯必须要得到切实的保证,口味要稍微偏重一点,要有带辣椒的菜......要有面食,如果有米饭,也不要整那些木渣似的米饭,南方的米饭和北方的米饭口味是不能相比的.....” 计调总监点头答应:“嗯......好,我这边会随时通过全陪导游监督好的......” “钱给那边打过去了吗?打了多少人的?”我问海珠。<最快更新请到.书> “现在是先打了第一批200人的,提前2天打过去的......”海珠说。 我想了下:“给他们有意无意提醒一下,如果第一批的服务搞不好,以后的就不要做了,我们直接换别的家的地接社......九寨沟这样的旅游热门景区,当地的地接社扎堆,多了是,我们找哪家哪家都把我们当大爷......我们现在不要当大爷,只要求他们给我们搞最优质的服务......” 海珠和计调总监一起点头答应着。 我又说:“如果因为不可坑距因素地接方提出要更改旅游线路,这个可以协商,但是,如果地接方是变着法子想带我们的客人进购物店,去寺庙烧香,只要一发现,必须要立即制止,同时,要毫不犹豫地将这家地接社咔嚓——”我做了一个手势:“当然,告诉我们的全陪,如果客人有想购物的要求,可以,但是绝对不要在景区的购物店去买东西,可以专门安排下午或者晚上的时间到住宿的城市里正规的商场去......而且,在去购物的时候,绝对不要对方地接社的任人陪同,对那些一下车就给客人发购物优惠卡的商店,绝对不要进......狗屁购物优惠卡,那是用来给导游回扣的凭据,用来蒙客人的......” 海珠和计调总监又点头答应着,海珠说:“哥,你想得可真细致......每个环节都想到了......” “细致了没有坏处......”我说:“还有一点,就是安全,客人的安全是我们整个服务工作的首要,交通安全、游览安全、饮食安全、住宿安全、财物安全......这些都要想到,要多提醒关照客人......总之,要告诉我们的全陪导游,要把客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当成自己的家人来对待,顾客就是上帝,这话有点假大空,但是,顾客是亲人,这一点必须要真正落实到具体的行动上,落实到自己的心里......” 三水集团的团队终于要出发了,此刻,我的心里突然沉甸甸的,突然感到了巨大的责任,赚钱是好事,但是,我必须要对这些外出旅游的客人负责,保证他们吃好喝好玩好,保证他们快快乐乐出行,安安全全回家。 我梳理了一遍整个行程中的细节,特意专门给海珠和计调总监做了一番叮嘱。 叮嘱完,海珠和计调总监开始落实我讲的细节要求,我去了海珠的办公室,坐到老板桌前,在老板椅上转悠了一下,看着海珠的电脑发呆...... 又想起刚才曹丽和日报总编室那副主任约谈的事情...... 我打开海珠的电脑,登陆我的扣扣,看到浮生若梦正在。 “若梦,我问你个问题......”我上来直奔主题。 “哦.....呵呵.....客客,这么早就上来了......我刚吃过饭打开电脑......什么问题啊,说吧......” “这个报社......报社内部的总编室是干什么的?” “咦——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浮生若梦说。 “呵呵......今晚吃饭认识了青岛日报总编室的一个主任,看起来这家伙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觉有些好奇......”我说。 “嗯......你的求知欲倒是挺强的......”浮生若梦说:“报社的总编室,在整个报纸的编辑出版中,权力很大,作用很强,是整个报纸编辑出版的中枢,换句话说,总编室是报纸编辑出版工作的执行部门,具体贯彻编委会关于办报的各项决定、意见,组织和实施报道计划,协调各职能部门的计划、稿件和版面,协调印刷、发行、广告等环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总编室是一个报社的参谋部.是新闻稿件的加工、组装车间。报社及总编辑的办报思想,报纸的定位和风格都要通过总编室的工作来体现、落实......” “那就是说报纸上的文章,都要通过总编室这一关?”我说。 “是的,所有见报的稿子,必须要通过总编室,每个版面的稿件,都必须要总编辑来安排,特别是重大新闻,总编室都要提前安排好版面,并负责定稿......”浮生若梦说:“这个部门的职责是非常重要的,假如总编室的工作出现了遗漏,那造成的后果有时候是非常严重的......” “重大新闻?什么样的是重大新闻?”我说。 “嗯.....比如,作为地市级的日报来说,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重要活动,是他们每天都要关注的重点,特别是两个老一的活动,都要及时准确进行报道,今天的活动,第二天就要见报......而且往往是在一版的重要位置,市委书记的经常会安排头条......”浮生若梦说:“总编室都是要值夜班的,有值夜班的编辑,有值夜班的主任,有时候市委领导的重要活动,时间晚了,接着会写完直接送给总编室,然后总编室主任亲自审核,然后签发......” “哦......” “一般来说,一版是要闻版,都是值班的总编室主任或者副主任亲自定稿,安排编辑做出版面,然后让值班的总编辑或者副总编辑审核......”浮生若梦又说。 “哦......还挺有道道......”我说。 “呵呵......明白了?” “嗯.....大致明白了......”我说:“看来,这总编室主任或者副主任,还真挺牛的......” “那是的,牛不是吹的,是货真价实的......不过,这牛和责任也是并重的,权力越大,责任越重......”浮生若梦说。 “要是报纸出了重大差错,处分严重不?”我说。 “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是政治性错误,那就麻烦了,从上处分到下,一连串的人要负责任......” “什么是政治性错误?” “大了说,就是涉及到国家和党一级的,这一类的稿子都是报社时事部通过新华社接的稿子,党报的时事新闻,目前国内都是采用新华社的,不得从网络和其他新闻社转载,这一类的稿子,一般都是原样复制直接转发,出错误的几率不大......从小了说,市领导的报道不准确或者出现偏差就是政治性错误,比如市委重要领导的活动报道不及时,讲话内容报道失实,名字职务排序出现错误,都是政治性错误......对地市一级的党报来说,为市委市政府当好喉舌就是政治,为市委书记服务就是最大的政治......”浮生若梦说:“假如出现了失误,首先倒霉的就是总编辑,市领导不管你内部哪个环节出现的错误,他们只追究总编辑的责任,至于你内部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当然,只要一出现错误,除了对上总编辑要倒霉,报社内部值班的总编室主任或者副主任是都难辞其咎的.....所以说,这个岗位虽然权力大,但是责任也巨大......” “额......报纸犯错误的多不多啊?”我说。 “呵呵......屡见不鲜......办报纸的业内有句话,总编辑整天都是在刀尖上战战兢兢过日子,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就出了事......党报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是大的......”浮生若梦说:“记得很多年前,我们集团的日报就出现过一次重大政治性错误......当时市里刚调整完班子,选举出新的人大主任和市长,一般来说,市领导的排序都是市委书记市长,然后才是其他班子的领导,因为市长一般来说兼着市委第一副书记的,排名都是按照党内职务来的......但是那届班子,恰恰人大主任是第一副书记,市长是第二副书记,这样按照排名就是市委书记市人大主任和市长,市长要排第三,而且,当时的市人大主任和市长关系还很顶,市人大主任以前是专职副书记,想当市长的没当上,正有情绪......结果在市委的一次重要会议的报道中,去采访的记者是刚从经济记者部调到政要记者部的,不熟悉报道规则,还是按照以往的排名写的稿子,就是市长排名在人大主任前面,又加上写完稿子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来不及去审稿,值班的总编室主任就没有要求必须去审稿,直接拿来稿子就安排编发了,结果第二天稿子见报后,引来人大主任的勃然大怒,因为这似乎正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他直接把报社总编辑叫去大骂一顿,同时市委办公室市委宣传部也过问此事,严肃批评处理了报社的总编辑,总编辑写了深刻检查,并给与党内警告处分......报社内部也进行了严厉处理,值班的总编室主任直接调理总编室到行政科做了副科长,写稿子的那个记者调离记者部工作岗位,到广告部做了一般人员......而当时的总编辑,也因此得罪了市人大主任,后来不久,就被调离报社,到文化局做了正处级的副局长......” “哦......如此厉害啊......”我不由有些吃惊,没想到其中还竟然有如此深奥的东西。 “呵呵......你以为这报纸是那么好办的?这报社的总编辑是那么好当的?生活类报纸还好点,特别是这党报,最害怕的就是出错,性质决定的,只要出事就没有小事......” “哎——若梦,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单位的了......”我突然说。 “呵呵......说说看!” “你刚才说你们集团的日报......你在星海,你们有日报,那必定就是星海日报,这是星海唯一的党报,星海日报是属于星海传媒集团的......这么说,你就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了......” “嗯.....是呀.....呵呵......我也不想刻意瞒你的哦......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么,欢迎你有空来我这里做客哦,我会好好款待你的......” “嘿嘿......” “那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你在青岛哪一家旅游公司呢?” 我心里一动,说:“我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你,你会知道吗?” “嘻嘻......既然你说我不会知道,那我就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刚才说的欢迎你来我公司做客,是真的哦,不是客气......” “你想见网友了?”我说。 “你不是网友!我的意识里你早就不是网友了......” “那我是什么......” “你是......” “是什么?” 她停顿了一会儿,发过来一个怅惘的表情:“我不知道......反正,你不是网友......” 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 有时候,一切尽在不言中,有时候,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良久,浮生若梦说:“最快乐的人,不一定拥有最好的东西。只是他们懂得,珍惜人生道路上遇到的每一样东西。爱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 “你快乐吗?你会快乐吗?”我恍恍惚惚地说。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似乎觉得,要想快乐,就要简单,就要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哪怕别人都笑你傻,你也完全可以全身心地去做,只要你喜欢,只要做这件事会让你快乐!只有你的快乐才是你该在乎的;别怕别人说什么,除了帮你快乐的话,你都可以不听。这样你的心就简单了,事就简单了,你的快乐就多了......” “简单......快乐......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容易吗?你能做到吗?”我的心起落着,迷惘着..... 我们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终于,我长叹一声,退出扣扣,关了电脑。 点燃一颗烟,怔了半天,我终于回过神,我凝神琢磨着浮生若梦刚才告诉我的那些关于报纸编辑部的知识,琢磨起来...... 朦朦胧胧地想着,我的心突然猛地一跳,我操,该不会是孙东凯指使曹丽去找那总编室副主任的吧,他安排曹丽去约见总编室副主任,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必定是对着总编辑来的。 想起我上午和孙东凯的谈话,我似乎觉得,孙东凯似乎是想对总编辑下手了,想趁总编辑立足未稳,从其内部入手,利用那总编室副主任制造一起阴谋事件,动摇总编辑的临时主持地位,这样,对他自然是有很大的好处的,总编辑如果在主持期间报纸出了大问题,那么,市里自然对他的印象是会大打折扣的,他机会本来就不大的扶正愿望就会彻底落空。 我不知道孙东凯突然采取这个行动是早就策划好的,还是受了我上午和他说的那些话的影响,如果是后者,我觉得心里很对不住总编辑,颇有些助纣为虐的意味。 我和总编辑无冤无仇,虽然我对他做事的迂腐对秋桐的那个报告不批准很不满,但也不想伤害他,辛辛苦苦做了一辈子报纸,眼看过两年就要退居二线为自己的一生革命事业画个圆满句号了,要是在这样的时候再被人操一顿,那岂不是太悲催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这事,我想组织这事,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不知道曹丽昨天到底给那个总编室副主任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操作,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手、会何时出手,毕竟,对于报纸的编辑和出版,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 这样想着,我心里颇有些无奈和郁闷。 我不想让这个迂腐守旧胆小谨慎的书呆子总编辑受到老谋心算的孙东凯的强劲蹂躏,可是,我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帮助他,这真让人苦恼。 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闷闷地想着,门被推开,秋桐进来了。 “易克,跟我去一趟集团总部!” “干嘛?” “去孙总办公室!” “去那里干嘛?” “我怎么知道,叫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听话才是好孩子哦......”秋桐的声音起来有些放松,微笑着。 “你说谁是孩子?”我站起来看着秋桐说。 “你呀......哈哈......”秋桐笑起来:“怎么,不服?想和领导对抗?” “切——仗势欺人,以权压人,想找不痛快,是不是?”我笑着说。 “嘻嘻......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想冒犯上司?”秋桐一歪脑袋。 “我能把你提起来扔到窗外去,这窗外有一棵大梧桐树,我把你扔出去,让你趴在树上下不来......你说好不好,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我边说着,边向前走了一步,比划着手势,作势伸手要抓秋桐的胳膊。 “嘟——胆大包天,天大包胆......”秋桐叫了一声,一闪身,笑着扭身出了门。 我看着秋桐开心的样子,心情有些愉快,关上门,跟随秋桐去了集团总部。 路上,秋桐的心情很不错,和我谈笑着,说估计很有可能是我们打的那个报告集团党委批下来了,孙东凯叫我俩去做相关指示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认为秋桐的估计应该是正确的。 想着昨天我和孙东凯的对话,不由又想起来总编辑,想起总编室的那位副主任...... 到了孙东凯的办公室门前,我先敲门进去,一推门,先看到了坐在老板桌后面的孙东凯,接着,我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曹丽,而另一个,却让我心里猛然吃了一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1《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今日推荐2《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6 写尽人生梦与空086 冬儿!! 冬儿竟然出现在这里?!! 冬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里很惊异很惊疑,倏地警觉起来,脑子急速盘旋着...... 我和秋桐进了门,秋桐看到冬儿,神情顿时也愣了下,但是随即就镇静下来。{免费.} 冬儿淡淡地扫了我和秋桐一眼,然后冲着我们微笑了下。 这时孙东凯招呼我和秋桐:“秋桐,小易,来,进来......” 曹丽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和秋桐,眼角又不时瞥一下冬儿。 这时,冬儿站了起来,对孙东凯说:“孙总.....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我今天就是来给你送发票的,还麻烦你多操心尽快把上次的那批款子支付过去......” 孙东凯说:“冬儿,请你转告白老板,我一定会尽力尽快操作的,不过,我们集团最近党委班子有些变动,可能还需要耽搁一些日子,还请白老板多体谅......”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冬儿是受白老三委派来孙东凯这里催要工程款的,集团的钱,必须要一把手签字才能出去,孙东凯即使想给钱,但是没有一把手签字,还是屁用没有,董事长现在被双规,总编辑临时主持,依照他小心谨慎的处事性格,对于大额的款项支出,不会那么痛快,看来白老三这钱还需要些时日。 冬儿听孙东凯说完,笑了下:“孙总,我就是个办事的财务人员,该说的该做的我都说都做了,至于什么时候支付款子,我没有资格多说话,不过,你让我转告白老板的话,我一定会原话告之......” 孙东凯听冬儿这么说,笑了下,笑得有些无奈。 冬儿接着冲孙东凯和曹丽点点头:“孙总,曹主任,我告辞了......” 孙东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点了点头,曹丽站起来,亲热地拉了拉冬儿的手:“冬儿妹妹,以后多来找我玩啊,别非得有事的时候才来,没事的时候多来看看姐姐啊......” 冬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曹丽:“曹主任,你放心,我一定会记挂着你的,以后,有事没事我都会看你的......” 冬儿的话里似乎有话。 曹丽似乎没有听出冬儿的话里有话,依旧热情地和冬儿套了会近乎。 然后,冬儿看着我,淡淡一笑:“好久不见易经理,最近气色不错嘛......” 我咧了咧嘴,没有说话。 然后,冬儿又看着秋桐,主动伸出手:“秋总,来,握个手吧......” 秋桐伸手握住冬儿的手,眼神直直地看着冬儿,神情似乎有些激动,却又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微笑了一下:“你好......” 秋桐似乎有很多话想和冬儿说,但是又无法说出什么。 冬儿深深地看了秋桐一眼,抿了抿嘴唇,然后松开手,伸手捋了下头发,径自走了。 目送冬儿出门,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转头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指指沙发:“秋桐,小易,你们坐......” 我和秋桐坐在曹丽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扬了扬手里的一份文件,然后说:“秋桐,你们打的这个报告,费了一些周折,终于在昨晚的党委会上通过了......” 我看了一眼秋桐,秋桐轻轻呼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哦......太好了......” 孙东凯继续说:“这个报告,我先签了字,然后给了总编辑,一开始总编辑没通过,在上面签批说建议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办......报告转回我这里以后,我很意外,又征求了部分同志的意见,特别是曹主任的想法,之后,我又找到总编辑,陈述了我的想法,据理力争了好半天,总编辑和我谁都无法说服谁,最后我建议召开党委会讨论,总编辑答应了......昨天下午的党委会一直开到晚上,大家各抒己见,我详细和大家陈述了这样操作的初衷和你们已经做的大量准备工作,最后得到了大多数党委成员的赞同,于是,党委会最后通过了这个报告......总编辑在原来签批的基础上,又重新做了新的批示,同意这个报告......” 孙东凯似乎在和秋桐表功,又似乎在秋桐面前给曹丽卖好,只是没有提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他的口里,我成了部分同志之一。 秋桐听孙东凯说完,看着孙东凯和曹丽:“感谢孙总和曹主任对我们公司工作的支持......感谢集团党委对我们工作的理解.....” “秋总,我身为经管办的负责人,支持你的工作,是应该的,谢什么啊......”曹丽冲秋桐笑着,大言不惭地说。 “是啊,曹主任说得对,我们都是经营系统的,我作为分管经营的领导,支持你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孙东凯说:“很简单的道理,你们工作做好了,我脸上也有光嘛,说白了,不是我支持你们,是你们支持我啊,我该感谢你们才对......” “孙总到底是集团领导,虚怀若谷,胸襟开阔,讲话就是有高度!”曹丽说。[`书.小说`] 秋桐笑了下。 孙东凯然后看着我和秋桐说:“叫你们俩一起来,是因为这个报告是由易克的思路得到启发搞出来的,再加上易克也是发行公司的主要业务骨干,在落实这个报告的过程中是不可缺少的得力人员......在这里,我想单独提出对易克同志的表扬,易克同志的经营思维很灵活,不拘泥于过去的条条框框,敢于创新,敢于大胆实践,这在我们集团经营系统,是很难得的......” “孙总说的对,这一点我很赞同!”秋桐说。 “秋桐,今后发行公司的工作,你可以多给易克一些锻炼的机会,多让他担当一些责任,这样也有利于小易的快速成长......”孙东凯说:“我们用人,要打破陈旧的观念,不论身份,不论学历,不论资历,要看真才实学,我唯才是用......易克这样年轻有为熟悉业务的人才,要放开手脚大胆使用,不要被过去的一些观念和思想所束缚......” 秋桐笑着点头:“一定牢记孙总指示......我会逐步落实的......” 孙东凯笑着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诉我:看,我没亏待你吧! 我冲孙东凯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孙东凯又说:“按照集团党委通过的这个你们的报告,集团今年的报纸征订工作要分为两步走,日报的征订放在第二步,等待市委宣传部的统一安排,日报之外的集团所属报刊征订以及你们要发展的外报外刊征订先行一步,集团党委决议专门就此事情由党委办公室发一个文件,下达各报刊的征订指标,通告集团各有关部门,集团党委各分管领导分头去落实......这样的话,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工作,是首先要拿出一个实施方案......” 秋桐点点头:“我们会尽快提交实施方案......” “这个方案,要具体详细,要步骤清晰目的明确,要紧密结合集团的现实实际,要切实具有可操作性,要切实照顾到各部门的实际情况,要有得力的措施确保集团明年报刊发行计划的实现......”孙东凯严肃地说。 秋桐郑重地点头:“嗯......” “根据集团整体发展的要求,根据集团党委对经营工作的要求,明年的报刊征订,日报之外的报刊征订工作,必须要稳重有升,各报刊的征订款额要确保20%的增长速度,也就是说以全年订阅来计算,晚报等报刊的征订份数要不低于20%的增幅......同时,各报刊的发行费率,和去年保持持平,不做大的调整......集团给发行公司切块总体费率,这费率如何分配,由你们自行细化分割......”孙东凯继续说:“这样,你们的实施方案,就要根据这个指标和数字来做,要将发行费率严格限制在总体费率之内,总体费率不变,发行任务确保增长20%......这是死任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孙东凯现在确实是懂行了,和刚来的时候大不同了,讲起来还很有道道,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秋桐又点头答应着。 “至于那个外报外刊的征订,这一块,集团不对你们下任务,因为这是第一次操作,没有基数可以衡量,你们按照自己的情况去操作,赚多赚少都不下指标......”孙东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说:“关于这个外报外刊的事情,所谓的多元化经营,既然你们对此有很高的热情,那我就不给你们泼冷水了,既然你们非要做,那就做吧,我不提反对意见......但是我提醒你们一点,外报外刊的征订和投递工作,绝对不允许影响本报本刊的征订和投递,这一点,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不要舍本逐末,不要因大失小,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否则,到时候本报本刊的征订任务没有完成,你外报外刊做的再好,赚的钱再多,也同样无法向集团党委交交代,集团党委同样不会认可你发行公司的工作......” 孙东凯一直对多元化经营这一块就不甚热心,对于外报外刊的代征代投工作开展自然更不感兴趣,听他这话的意思,他很尊重秋桐的意见,虽然不赞同,但是也不反对,似乎是想摸着石头过河做个试点,成败都无所谓。 孙东凯不支持固然让人遗憾,但是他不反对,也就算不错了,就等于支持了。 孙东凯后面几句,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确是这样,主业和副业是要摆正位置的,这一点其实他不说秋桐心里也是很明白的,我也懂这个道理。 “我们一定会严格落实好领导的指示精神!”秋桐说。 “还有,你们一定要注意搞好和集团相关部门的协调工作,要本着相互理解相互合作的精神,要本着顾全大局集体利益至上的观念,不要只顾本部门利益,有事要多沟通多交流,多和分管领导汇报,自己能协调好的自己去做,本部门协调不了的,及时给分管领导汇报......在大征订时期,集团上下,经营系统上下,发行公司上下,要上下一条心,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团结一致通力合作下好这盘棋......”孙东凯继续说:“你们的实施方案出来后,要先报给经管办审核,经管办审核后再交给我......曹主任要负起责任来,要认真把关......” 秋桐和曹丽一起点头答应,曹丽说:“孙总你放心,我们经管办一定会识大体,识大局,切切实实为发行公司做好行政服务,做发行公司征订的好帮手,好后勤,为战斗在第一线的发行公司做好全面的服务工作......我和秋总在工作上是好同事,在工作之外是好姐妹,我们一定会配合得很好的......” 孙东凯笑了:“你和秋桐是好姐妹,这事我早就知道,知道你们俩私交很好,不过,这工作可是要和个人感情分开哦,不能把个人感情掺杂到工作当中去,公私是要分明的哦......” “这个是自然的......我们绝对不会辜负孙总期望的......”曹丽说:“哎——孙总啊,你对下属可真是体贴,我和秋总的个人私交你都知道.....不过,领导,你也不能老是铁面无私只谈工作啊,现在都是讲人性化管理,你什么时候能放下大领导的架子和我们平易近人一点呢?” 孙东凯呵呵笑了,看看秋桐,又看着曹丽:“呵呵......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是要虚心接受你的批评了,好吧......等我有空的时候,请你们二位吃顿饭,吃饭的时候,我们不谈工作......” “哎——这才是体谅下属讲人性化管理的好领导啊......”曹丽笑着说。 孙东凯和曹丽一唱一和,在这里开始装逼了。他们这是在演戏给秋桐看,在为孙东凯心里邪恶的目的做铺垫。 我坐在一边不说话,心里明镜似的,看看秋桐,她保持着惯常的微笑,也没说话。 我们离开孙东凯办公室前,孙东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我们,郑重其事地又加了一句:“对了,我告诉你们,做经营工作必须要有商业保密意识,这个方案,在公开实施前必须要严格保密,要尽可能减少见到这方案的人的范围,要接受以前的教训,防止被我们的竞争对手得到!这一点,非常重要。” 听到这里,我不由看了一眼曹丽,曹丽白了我一眼,接着神情很自然地点头:“是的,孙总说的对,一定要接受以前的教训,要严格保密!” 秋桐看了看我,又看看曹丽,然后冲孙东凯点了点头。 然后,我和曹丽还有秋桐一起离开了孙东凯办公室。 从孙东凯那里回来后,秋桐立刻就和我开始重新设计新的发行方案,同时,曹腾那边做的外报外刊的方案也递交了过来,我和秋桐一起将这两个方案进行了有机结合,最终成为一个完整的大征订工作方案。 我们忙得紧张而有序,中午饭都没出去吃,从外面要了盒饭。 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最后的成型方案出来了,我和秋桐又检查了几遍,确保没有什么遗漏,然后秋桐打印出了一份。 打印完后,秋桐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电脑的usb插口。 “干什么?”我说。 “复制到优盘里随身带着,电脑里不保留了.....”秋桐边操作鼠标边说,神情有些无奈和隐忧。 我顿时明白秋桐这样做的意思,她是担心方案会外泄。 秋桐的考虑是有道理的,经营系统有家贼,公司里也有家贼,不得不防。 我拿过打印出的方案琢磨了下,对秋桐说:“这个方案要先给经管办审核......” “嗯......”秋桐点点头:“我这就去送给曹主任!” “不,你不用去了,还是我去!”我说。 这个方案在曹丽手里,我的确不大放心,她虽然是孙东凯的心腹干将,但是,在某些方面,她却又在为了实现自己暗算秋桐的目的而拆是孙东凯的台,她心里是没有什么大局和集体观念的,她一心要做的就是让处处给秋桐下绊脚石,她最想做到的就是让秋桐身败名裂。 要是秋桐去送给曹丽,她未必能玩过曹丽的心眼,干工作曹丽对秋桐是望尘莫及,但是耍心眼玩计谋,秋桐未必是曹丽的对手。 我对秋桐去找曹丽不放心。 秋桐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看着我说:“你有把握?” 我点点头:“必须的......” 秋桐笑了,用信任的目光看着我:“那去吧......” 我拿着方案去了经管办曹丽的办公室,曹丽正在捂着嘴巴在打电话,低声说着什么,见我进来,忙低语了一句什么,接着就放下了电话,冲我一笑:“你来了——” “干什么呢,打个电话怎么鬼鬼祟祟的?”我做大大咧咧状:“怎么我一进来就赶紧放下电话啊?” 我其实当然不知道曹丽在和谁打电话,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鸟事,我只是故意在试探她一下。 曹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不自然地笑了下,接着就镇静下来,看着我:“怎么说话呢?我和我闺蜜说悄悄话呢,你想听听?哼......” 虽然曹丽掩饰地很及时很自然,理由也很合理,但是她脸上那瞬间的一丝慌乱却被我捕捉住了,我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断定不会是好事,说不定又在捣鼓什么阴谋诡计。 我笑了下走过去,将方案递给曹丽:“这是孙总要的方案,秋总弄完了,说是要先给你审核......” 曹丽眼神一亮,接过方案,翻了翻,眼珠子转了几转,接着放下方案,身体往座椅后背一靠,看着我:“好的,放在这里吧,我慢慢仔细看......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以往我一到曹丽办公室,曹丽恨不得我能端个小锅在她这里住几天,这次却很反常,这么快就要打发我走。 我没说话,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怎么?你还有事?”曹丽看着我说。 我盯着曹丽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得她脸上露出发虚和发毛的神情,然后突然笑了...... “你诡笑什么?”曹丽瞪眼看着我。 “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呢?”我说:“你有些不正常啊?” 曹丽神情有些不自然,笑了下:“呵呵.....我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这不是还有工作吗,工作还是第一位的嘛......怎么,你想日我了?这会儿就想日了?你要是想,我就把外面的门关死,把窗帘拉上,让你先操一顿,然后我再看方案......哎——我这会儿屄突然就痒了,想让你**了......大白天才办公室**,一定很刺激......” 说到这里,曹丽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站起来就要去拉窗帘。 “别,别——”我忙站起来阻止曹丽:“你无误会了,你误解大了......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曹丽脸上露出失望和失落的表情,怏怏地坐回去。 我也坐回去,然后看着曹丽说:“我的意思是你需要马上就看这方案.....我在这里等着你看,你看完,然后我接着就去送给孙总......” 曹丽眉头一皱,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易克,你什么意思?怎么这么急?我还打算晚上带回去慢慢看呢......还有,你送给孙总?为什么?你又不是经管办的人?” 我慢悠悠地说:“是的,我不是经管办的人,你以为我愿意跑这个腿啊,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没办法,领导的话我不敢违抗......” “什么意思?什么领导的话?”曹丽说。 “就是孙总的话啊,”我说:“我和秋总方案刚做完,还没打印出来,孙总就打内线电话来催了,问弄完没有,正好是我接的电话,我说刚弄完,马上就打印出来送给曹主任,孙总就给我说让我直接把方案送给你,让我转告你让你马上看,看完立刻送给他,还让我亲自去送......他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等着看方案呢......我想想觉得还挺倒霉,本来给你送方案是公司办公室人员的事情,本来给孙总送方案是你们经管办的事情,却都让我摊上了......唉......没办法,领导做事就是这么随着性子来,我们做下属的有什么办法,领导的话就得听啊......” 曹丽听我说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直接说:“易克,你在胡扯,你在撒谎!”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看起来不是心虚的红,而是恼羞的红,是受到侮辱的那种红。 其实我的脸红是我运气憋出来的。 “我靠——我这是图的什么?”我涨红了脸嚷道:“白跑腿还不说,还得让人说我是骗子撒谎......我不能受你这冤枉,你不信不是吗,那好,你这就给孙总打电话问问他,看到底是我在胡扯还是你在冤枉我?” 曹丽闻听,毫不犹豫地一把摸起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听筒,伸手就按按键......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7 写尽人生梦与空087 我的心虽然提了起来,内心极度紧张,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做出一副义愤的神态,嘟哝着:“操——说来说去,以前和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原来根本就不信任我......” 此时,我性格中的赌性上来了,虽然曹丽已经开始按电话按键,但我就要赌一把,我就赌曹丽不会当着我的面给孙东凯打电话去验证,我就赌曹丽不会因为此事当面得罪我,毕竟这个**一直想法设法想让我操他,她如果当面验证,无疑会担心我以为她对我不信任而导致我会因此疏远她。{免费.}我一开始就决意抓住她的这一心理来遏制她,我之所以不让秋桐来曹丽这里,就因为我有这想法,虽然这有些不大光彩,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曹丽这时已经按了两个按键,听到我的话,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拿着听筒停在半空中,扭头看着我,神情有些犹豫。 我冲曹丽一瞪眼:“怎么停下来了?继续按啊,赶快验证我是不是个骗子啊......算我瞎眼了,真没想到,你原来一直是这样看我的......我算是看透你了......” 曹丽听到这里,突然就放下了电话听筒,动作还很迅速。 “呵呵......哎——我的小易克,你还真生气了呀......”曹丽笑着:“我刚才是逗你玩的,我哪里会不相信你呢,我哪里会真的给孙总打电话验证你的话呢.....乖哦,宝贝儿,别生气了,你看我不是把电话扣死了吗?” 我冷笑一声:“少来这一套......曹主任,我建议你还是把电话打了,我给你说,我刚才真的是撒谎的,真的是胡扯的,我是故意骗你的,我是假传圣旨的,你赶紧去给孙总打电话验证下......” “呵呵......好了,小宝贝,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曹丽讪笑着:“我绝对是信任你的,刚才是给你开个玩笑呢.....你还真当真了......其实我是觉得时间太紧张了,这么一会儿就把方案看完,太仓促了......” “行了吧你,别找借口了......”我说:“这方案就10页,半个小时能看1遍,你就是再慢,一个小时也可以看完的?要不是孙总急着要看,我才没兴趣在这里和你磨叽......就算是里面有些专业的营销措施你看不懂,我也可以给你解释......我现在倒是对你有些想不通,你如此磨磨蹭蹭找借口拖延看方案,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呢?你的这种异常表现,我要不要给领导汇报下呢?” 曹丽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慌乱,接着说:“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我这就看,还不行吗?我这就看......我可受不住你给我戴什么不良企图的大帽子......” 曹丽脆弱的心理防线被我戳中,崩溃了,她立刻就开始装模作样看起方案来。 我坐在一边,开始抽烟,边摸起一张报纸看起来。 边看报纸,我边给四哥发了个短信:“打我手机......” 发完短信,我将手机装进口袋,瞥了一眼曹丽,她正在神情沮丧地一页一页翻着,似乎根本就没看进去。 这方案一万多字,光靠脑子记,是无论如何记不住的,何况曹丽根本就不是学习的人,脑子根本不会记这些东西。 片刻,我的手机响了,摸出手机,一看,是四哥来的。 我立刻接听手机,将听筒紧紧贴住耳朵,同时边用手指将听筒音量调小。 “孙总......”我说。 曹丽闻听抬头看着我。 “呵呵.....我成你孙总了了,你在办什么事吧?”四哥轻声笑着。 我说:“呵呵.....是的,我还在曹主任这边,曹主任正在审阅方案呢......” “原来你是在捣鼓曹丽啊,呵呵.....她就在你旁边吧?”四哥说。 “嗯......好,曹主任一看完我就给你送去......”我说:“对了,曹主任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曹主任说几句话.....不耽误曹主任看看方案......不说了,那好吧.....曹主任会抓紧看的,你别着急......好的......孙总再见......” 说完,我挂了电话。 曹丽眼巴巴看我打完了电话,忙又低头看方案,翻页的速度更快了。 过了大约10分钟,曹丽抬起头,将方案合起来,看着我:“我看完了......” 曹丽的眼神有些迷惘,声音有些索然,还有些失落。 我说:“好快.....你真是神速......都看懂了没?” 曹丽冲我一翻白眼:“想听实话?” “当然!” “看懂了三分之一,你们搞的那些破活动还有什么营销方案太繁琐太专业了,我理解不透其中的原理......” “那都记住了没?” “记个屁!这么多,谁脑子有这么好用!”曹丽说。 “那你岂不是很失望?”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丽眼皮一跳,看着我。 “没什么意思......开个玩笑呗......兴你刚才和我开玩笑,就不许我现在和你开玩笑?”我反问曹丽。 曹丽努了努嘴:“我现在知道孙总为什么让你亲自去送方案了......” “为什么?”我说。 “看不明白的让你随时给解释呗......”曹丽说:“搞个破方案,为什么要搞的这么艰难晦涩,通俗易懂点不行吗?这样就显得你们发行公司牛逼是不是?” 我说:“这并不难懂啊,可能是你学文太高,对发行工作了解地太深,对经营工作太用心,所以才会看不懂......” “你少讽刺我,你不就是说我不学无术吗?”曹丽瞪眼看着我。 “岂敢岂敢......大名鼎鼎无所不知聪明透顶的曹主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敢说你不学无术呢?”我说。 曹丽深深呼了口气,看着我:“不生气了?” “你说呢?”我说:“其实你刚才有必要吗,你就是不信我的话想验证,你也可以等我走了后给孙总打电话啊,你非得当着我的面说我扯谎给孙总打电话,你这样做,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你这样做,是不是很伤人自尊?” 其实我心里有数,经过刚才我一连串的演戏,曹丽虽然对我基本相信了,但是,说不定过后她还会怀疑,也就是说,我的计划还没完全成功,我还需要做好孙东凯的工作,曹丽事后说不定还会和孙东凯提起此事。 而如何做好孙东凯的工作,我心里暂时还没去想。 我相信一句话,凡事只要有3成成功的把握就要去做,百分之百保险的事情是没有的。<最快更新请到.书>任何事都有风险,人生就是赌博,不去赌,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否会赢。兔子枕着狗蛋睡觉,只要有足够的胆子,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我发觉自己的赌性越来越大了。 “等你走了......等你走了我再打电话还管个屁用!”曹丽脱口而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我紧盯著曹丽。 “没.....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说说的.....你少给我扣什么帽子......”曹丽的神情有些慌乱,强自镇静地说:“总之,我不该不信你的话,我不该逗你去打电话......我现在信了你还不行吗......现在我看完了,签完字了,没事了,你该消消气了吧?” 说完,曹丽签完字把方案递给我。 我将方案收好,松了口气,看着曹丽:“听你这么说,我也不生你气了......其实你自己想想,就凭你和孙总的关系,就凭你是他最信任的主任,我有几个胆子敢打着他的旗号骗你呢?你说,我有那么大胆子吗?” “嗯.....这倒也是......我知道了......我想通了......”曹丽点点头,看着我:“你真的不生气了?” “是的!”我说:“我哪里敢给你这位领导的大红人生气呢?” “那......你现在**一次好不好?我这就关好门,拉好窗帘,你抓紧时间**一顿,十分钟八分钟都行......”曹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这会儿心里突然好孤独,好郁闷,你来抚慰抚慰我吧,你用你的大屌狠狠**一顿......” 我有些为难地说:“这.....孙总还在办公室等着看方案呢.....要不,我给孙总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就说曹主任要我操完她再去,让孙总多等个十分八分的......你看这样如何?” 曹丽闻听,脸色倏地变了,狠狠地瞪眼看着我:“你个死易克,你在耍我......滚.....滚......” “那我走了......谢谢曹主任一片好意和盛情.....”我抬脚就走。 刚出曹丽办公室的门,听到曹丽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我不由放缓了脚步,我担心这是孙东凯打来的。如果是孙东凯打来的,那我就完了。 我悄悄返回,耳朵贴近门口。 “是我......嗯......好,那好,晚上一起吃饭....,富丽华大酒店,好......下午说的那事......出了点新情况......见面再说吧......”曹丽讲话的声音好呢沮丧,说完就挂死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听曹丽说话的口气和内容,不像是孙东凯来的电话,我来不及想曹丽到富丽华大酒店和谁吃饭,也来不及多想曹丽电话上说的下午说的那事是什么事,急忙带着方案直奔孙东凯办公室。 孙东凯正在办公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到我进来,孙东凯抬头:“哦......小易,有事吗?” “方案搞完了,曹主任也审核完了,我直接来送给你!”我说完将方案递给孙东凯。 “是吗?真快......你们的效率可是刚刚的......”孙东凯笑着接过方案,随便看了一眼,然后放到沙发是那个,接着又看着我:“怎么曹丽审核完了自己不安排人送来,怎么让你来送呢?” 我看着孙东凯,笑了,笑得有些兮兮。 “怎么了?小易......”孙东凯有些莫名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孙总,今天我犯了一个错误,想来给检讨......”我说。 “哦.....犯了一个错误......”孙东凯笑起来:“什么错误要给我检讨啊?是工作上的呢还是生活上的啊,不要紧,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和我说了都没事......” “既不是工作上的,也不是生活上的,是政治上的.....”我说。 “什么,政治上的?”孙东凯略微吃了一惊,瞪眼看着我:“你犯了什么政治上的错误,你能犯什么政治上的错误?” 孙东凯那神态显得有些不相信,似乎我又不是党员,又不是什么干部,能犯什么政治错误呢? “真的,是政治上的.....”我认真地说:“而且,这错误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孙东凯神情认真起来了,还显得有些紧张:“怎么会和我有关?是什么政治错误?” “我打着你的旗号去做事了......下午秋总和我弄完方案后,我给曹主任审核的时候,说你急着要看方案,让曹主任立刻就审核......”我把和曹丽的事简单说了下,当然,我不会说无关的话,也不会说对我不利的话,我只是告诉孙东凯我借用他旗号催促曹丽马上审核的事。.info末了我说:“秋总经常告诉我,讲领导就是讲政治,对于我们来说,领导就是政治......所以,我今天犯了一个政治错误......” “哦......”孙东凯听我说完,又拿起方案看了下,接着看着我,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政治错误......小易,你刚才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 “虽然我的出发点是从工作效率来考虑,但是,做事的方式却还是不对......”我先自我肯定了一下,然后继续检讨。 “呵呵......不要检讨了......这事不要紧,相反,我得表扬你,你做的很对,很好,这工作效率是要提高,拖拖拉拉不行......你这是打着我的旗号来提高办事部门的效率啊......”孙东凯笑了一会儿,看着我,突然说:“这是秋桐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到的......既然领导不介意,那我就安心了......”我说。 “嗯......今天这事,我是没怎么介意,不过,以后,这样的事,你还是少做为好......即使要做,也要事先和我打个招呼......”孙东凯说。 “嗯......”我点点头。 孙东凯又看着我,沉吟了一下,说:“小易,你是不是不相信曹主任?你对曹主任有怀疑?” 我摇摇头:“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任曹主任呢,她可是经管办主任,是你最信得过的人......我只是想到你叮嘱的要增强保密意识的指示,想这个方案最好还是尽快到你手里好,想尽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延长,想尽量把出漏洞的可能减小到最低程度......” “你这话可是有些自相矛盾哦......”孙东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易,提高保密意识是对的,只是,对于曹主任,你尽可放心,她是我们集团经管办的主任,她还是有基本的保密观念的......曹丽这个人,喜欢捣鼓女人之间的一些小动作,至于牵扯到集团重大利益的大事,她还是心里有数的,还是有原则的,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做别的事,她不会糊涂到这个程度......” “或许是我想多了......不过,我还是想尽一切可能防患于未然,我对曹主任是信任的,只是我或许是担心曹主任做事大大咧咧,会不小心被外人钻了空子......”我说。 “嗯......你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孙东凯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上次的泄密事件,我一直怀疑是有人钻了我们办事人员的空子......曹丽做事,有时候是有些粗枝大叶......这次我们的大征订工作方案,在公开实施前,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我会将看到这个方案的人的范围减少到最低程度......撇开别的不说,在对集团的忠诚上,我对你和秋桐还有曹丽,都是放心的......” 我说:“我不想让曹主任知道我打着你的旗号诳她的事情......不然,她要是知道了,会气死,会给我小鞋穿的......” “哈哈......小易,男人要敢作敢当啊,你既然敢做,怎么就不敢当了?这可不大像你做事的风格哦......”孙东凯快活地笑起来。 “孙总,我可是本着为集团考虑才这么做的,我可是本着落实好你的指示才不得已这么做的......”我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孙东凯笑着看着我:“好了,小易,不要发急,不要担心,我是在逗你呢......你放心,我理解你的初衷,我心里会有数的,日后曹丽要是问起我,我会给你圆好的......保证不会出破绽......” 我放心了,说:“那就好......” 孙东凯盯住我又看了半天,又冒出一句:“小易,其实不管你刚才怎么说,我感觉,你对曹丽还是不信任......” 我不吭声。 孙东凯沉思了一会儿,眼珠子转悠了几下,说:“提高警惕性是对的,这一点很好,只是,要注意方式和对象,不要怀疑一切哦......别到时候,你对我也产生了怀疑,这可就糟糕了......” 我说:“孙总,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对你怎么会怀疑呢?要是连你都怀疑,我怎么在你手下跟着你做事呢?我怎么会打着你的旗号来做这事呢?” 孙东凯微笑了下:“小易,看不出,你还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点不错......是的,你可以怀疑你周围的任何人,但是,你绝对不能怀疑我......因为我对你是十分信任的,你怀疑我,我会很伤心的......” “绝对不会......”我说。 “那就好......”孙东凯说:“这次你背着我打着我的旗号做事,考虑到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不会介意,但是,以后,还是我刚才那句话,我再叮嘱你一遍,以后不许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打着我的旗号做事......” “嗯......所以我主动来找你检讨了......”我说。 “呵呵......其实你很聪明,你知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曹丽日后要问起这事来你会很被动的,会露馅的,那样,不但得罪了曹丽,还会让我也很不高兴,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孙东凯说。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但这并不说明我聪明,也不是我想的全部,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背着你打了你的旗号做事,不告诉你,心里会觉得愧对你对我的厚爱和关照,愧对你对我的栽培,愧对你给我的金条,会心里十分不安......” “哈哈......小易,你很会说话,你说我是不是该相信的解释呢?”孙东凯笑看我。 “反正是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无法左右你的思想......”我说。 “嗯......看来我是应该相信你的......不然,我岂不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忠诚了?”孙东凯拍了下大腿:“行,好,小易,我决定相信你的解释......” 说着,孙东凯站起来,将方案锁进了文件柜,然后对我说:“好了,你先回去吧......” 我站起来,出了孙东凯办公室,下楼后,接着摸出手机给秋桐打了个电话。 “方案已经到了孙总手里!”我说。 “哦......真快......曹主任审核了?” “是的,我看着她审核的,审核完,我亲自送给孙东凯的!”我说。 “嗯......”秋桐从的电话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好,那就好了......” 和秋桐打完电话,我下楼开车,又想起离开曹丽办公室时曹丽接的那个电话,想起曹丽今晚要到富丽华大酒店不知和什么人一次吃饭。 我发动车子,直接奔富丽华大酒店而去,我舍不得放开曹丽,我对她要多关心关心。 想一想我**的真够操心的,操不完的心。 看来,我就是操心的命。 开车到了富丽华大酒店,我直接开到停车场,停好车,一眼就在停放的车里看到了曹丽那辆白色的小宝马,正停放在离我停车处不远的地方。 我下了车,走到曹丽的车子跟前看了看,又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一打量,我看到宝马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在车子的驾驶台前摆放着一个醒目的牌子:星海都市报。 这年头,很多新闻单位都喜欢在自己的车子前面放一个表明自己身份的牌子,好像唯恐人家不知道自己是新闻单位的,放一个这样的牌子,好处多多,一来违章的时候可以得到交警的照顾,二来过收费处的时候往往会不用交费,三来也能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好像做新闻的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样子,好像新闻单位的遇事就可以特殊照顾。 看到星海都市报的车子和曹丽的车子在一起,很容易让我联想到曹丽和星海都市报以前的联系,很容易让我联想到曹丽下午接的那个电话...... 我站在这两辆车前琢磨了一下,又抬头看看富丽华大酒店金碧辉煌的外包装,妈的,里面很大,餐厅很多,我怎么知道他们在那个旮旯里吃饭呢? 既然不知道,索性就不找了。我打定主意,出来到附近买了两个面包,一包榨菜,一瓶农夫山泉,回到车上,草草吃完了这顿晚餐,然后就坐在这里抽烟,等曹丽吃完饭出来。 我想确认下自己的判断。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曹丽出来了,和两个人一起出来的,从酒店大厅出来直奔车跟前。 我打开车窗户玻璃,注视着他们,耳边隐约传来他们越来越近的谈话声。 他们边说边走到曹丽的车跟前,我这时看清楚了那两个人,一个是星海都市报的总编辑,一个是他们的发行公司经理,这两个人,总编辑曾经带着办公室主任请我吃过饭,想挖我过去没有得逞,那个发行公司的经理,我开全市报业发行研讨会的时候曾经见过他。 曹丽伸手和他们握手:“谢谢你们的晚餐......今天的事情,没有办成,很不好意思,没办法,我们的总裁是个急性子,非要下午就看到拿方案,我当时旁边有人,无法操作.....不过也不要失望,此事不成,我们还可以操作今天你们提出的另一件事......那事要是办成了,对你们来说,也是会有极大帮助的......” “呵呵......那就多让曹主任操心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没事,都是自己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我尽力帮助你们的......”曹丽说着钻进了车里,从车窗里摆摆手,接着发动车子离去。 那两个人也钻进挂星海都市报牌子的帕萨特,开车离去。 等他们都走了,我也开车离去,边开车边琢磨,妈的,很显然,曹丽说的没有办成的那事被我下午给搅黄了,那么,他们说的另一件事是什么事呢? 我能确定一点,那就是曹丽和他们要办的,必定是和发行有关,而且必定是损害星海传媒集团发行有利于他们发行的事情,既然方案的事情没成,那么,他们会从何处入手呢?对于曹丽,她的目的很明显,一方面得到星海都市报的厚报,一方面又能给秋桐下绊子,达到暗算秋桐的目的,而对于星海都市报来说,除了发行方案,他们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呢? 我冥思苦想着,脑子里一时没有头绪。 妈的,曹丽这个杂碎这两天给我设下两个谜团了,一个是总编室那副主任,一个是今天这个。 我开车到了海边,想情形下头脑,梳理下思路。 有海的地方真好,没事就可以到海边来抒发下情怀,找找思路。 我停好车,下了滨海路,直接走到了沙滩上,沙滩的一侧是高山,另一侧是松林。 深秋的海风吹来,带来阵阵寒意,我穿的比较单薄,不禁打了个寒战。 天气越来越冷了,天气预报最近还要有寒流过来,呼伦贝尔那边已经开始下第一场雪了。 半空中挂着一轮孤冷的月亮,月光的余晖洒在沙滩上,周围一片静寂,我在沙滩上随意漫步...... 走到接近松林的地方,突然隐约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打斗声。 我闻声心中一动,抬脚向树林里移动过去。 走进树林,打斗声越来越近,我循声而去,往里走了大约30米,在里面的一处开阔地,接着月光的余晖,看到有两个人正在激烈对弈。 我站在一棵大树后,凝神看着他们—— 我操,我看到了阿来,其中一个是阿来! 而另一个,却是一身黑衣的蒙面人,脸上也蒙着黑布。 两人都不吭声,在空地上奔腾跳跃厮打着,出手招数都很狠,招招都是杀手,相比之下,阿来的出手似乎气力更大一些,而且,阿来身材高大,蒙面人身材相对矮小,显得有些被动。 我凝神看着这两人对弈的招数,那蒙面人也是个高手,身形很灵活,尽量避免和阿来直接对碰,似乎在硬碰硬上不如阿来,采取的是避实击虚招数,招招直奔要害。而阿来虽然身材高大,但是躲避起来也是很灵活。 我看着这两个人不要命的搏斗,心里有些疑惑,是什么人要和阿来拼命呢?难道是阿来的仇家雇来的杀手? 打了好半天,你来我往,一时没有分出胜负。 阿来似乎有些焦躁,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出拳直奔蒙面人的心口窝,蒙面人没有硬对,身体往后一缩,接着两手一格,夹住了阿来的拳头,接着飞身跃起,一个连环腿直踢阿来的面门—— 我心里暗叫糟糕,我和阿来交过手,知道这个连环腿对他没用,而且会被他趁势抓住进行反击。 果然,阿来猛地收回拳头,瞬时就抓住了蒙面人的右脚腕,猛地一拧,接着又是一声大喝,猛然就抡起蒙面人的右腿—— 虽然在这同时蒙面人的左脚踢中了阿来的面部,但是因为右腿被遏制,左腿的力度已经大大减弱,没有对阿来造成多大的重击。 而这时阿来开始抓住蒙面人的右脚开始当空轮了起来,开始旋转,无疑,他是想要在高速中将蒙面人摔出去—— 开阔地边上是很多大小参差的石头,依照阿来功夫,蒙面人要是被他摔出去,要是摔到石头上,必定要受重伤。 我此时不知道蒙面人是谁,但是和阿来打斗的,必定是阿来的敌人,阿来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或许是我的朋友。 我毫不迟疑,捡起其上的一个小石头,手臂运足气,瞄准阿来的胳膊,猛地急速发了出去—— “啊——”阿来叫了一声,接着手臂就是一软,松了手,蒙面人落到地上,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没有丝毫停留,突然就飞起右脚,直奔阿来的胸口—— 阿来没有来得及防备,胸口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一声闷叫,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脚跟。 “马尔戈壁,说好单打独斗的,你却带了帮手.....”阿来这一脚一定挨的不轻,有些恼怒。 说完这话,阿来突然身形一矮,手臂一挥,看起来好像是发暗器的招式。 蒙面人忙矮身往一边闪避,阿来却没有暗器发出,而是一闪身进了黑漆漆的树林,立刻就不见了影子。 “你不讲信用,老子不陪你玩了......”阿来的声音在远处隐隐传来,他必定是受了伤知道一打二占不到便宜,作势要发暗器,其实是虚招,趁机遁了。 周围安静下来,蒙面人站在空场中央默不作声,但我知道他在警觉地四处观察着。 我慢慢走出了树林,直接走到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看到我,呼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接着就揭开了蒙面布—— 月光下,我看到了这个蒙面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8 写尽人生梦与空088 他是老秦! “老秦,是你?”我说。[`书.小说`] 老秦轻轻喘息着,冲我笑了下:“不错,是我!” “你怎么突然到了星海?”我说,心里涌起一团迷雾。 老秦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了看四周,说:“此地不宜久留......你怎么来的?” “开车!” “走,到你车上去!”老秦说。 我和老秦出了树林,穿过沙滩,到了滨海路我的车上。 “开车――”老秦说。 “去哪里?”我边发动车子边问老秦。 “棒棰岛宾馆!”老秦说。 “棒棰岛宾馆?”我扭头看了下老秦:“你住在那里?” 老秦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的?”我边开车边说。 “今天下午......来到后直接入住棒棰岛宾馆!”老秦说。 “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下,我去接你?”我说。 老秦没有回答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 “坐飞机来的?”我说。 “火车!”老秦说。 “火车?为什么不坐飞机?”我说。 老秦看了我一眼:“我从昆山坐火车来的......先去了北京,然后转车的......” 我有些明白老秦这话的意思,宁州机场甚至周边的机场对他来说都是不安全的,老九他们还在找老秦,老秦必定是开车到了昆山,然后从昆山上了火车,毕竟,昆山是个小站,不引人注意。 “你来星海的目的是......”我话说了一半。 “目的之一来会会这个阿来......”老秦淡淡地说。 “会会阿来?你会他干嘛?”我说。 “一来我想试试他的身手,二来,我想如果有可能,我就干掉他!” “干掉他?”我吃了一惊,扭头看着老秦:“为什么?” “我通过我以前的关系打听了阿来的底细,此人心狠手辣,作恶多端,在泰国有不少人命案,现在他投奔了白老三,此人在白老三手下做事,在星海与你作对,必定是个后患,不但会给你自身安全带来极大的隐患,而且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大障碍,此人不除,恐怕日后会成为一大妖孽......”老秦叹息一声:“出乎我意料,没想到他的功夫如此厉害,今天我以匿名的方式约他出来的,本想做了他,没想到差点被他做了......” “你怎么把他约出来的?”我说。 “用钱......”老秦说:“此人最大的嗜好就是爱钱,我告诉他有一笔生意让他做,酬金是一百万,约他单独出来面谈,他果然就来了......此人仗着一身武艺,谁都没带,自己来的......” “他来这里,白老三看来不知道......” “是的,”老秦点点头:“这等于是他接的私活,他自然是不会告诉白老三的......我本想利用这个机会结果了他,最起码将他弄残,废了他的武功,却想不到制服不了他,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我今天不死也得落个半残废......” “巧了,我是偶然在这里散步遇见你们......看到你危险,就出手了......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你,我只是觉得和阿来打斗的必定不会是我的敌人......”我说。 “看来我是福大命大......”老秦干笑了一声,说:“惭愧......唉......老了.......这个阿来,恐怕我和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秦这话我虽然听了心里不服,却又不得不认可,其实岂止是我和老秦,单打独斗,恐怕四哥也不是阿来的对手。 “不过,再厉害的功夫高手,也有他的死穴,也有他致命的弱点,只要能找到他的死穴,就有制服他的办法......”老秦说。 “你发现他的死穴了吗?”我说。 老秦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和他打斗的过程......对了,你和他也试过身手,你发现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 “即使......即使在他的身手上暂时找不到可以克制的地方,但是,这个阿来,在功夫之外,已经有一个死穴了,这个死穴,或许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你是说他视财如命的特点?” “是的,他爱财贪财,这也算是他的死穴之一,”老秦点点头:“这一点,加上他有功夫无道德,品质恶劣,这个人,是冷血动物,为钱六亲不认,这个特点,或许以后倒可以抓住,加以利用......”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老秦:“你来星海为什么不给我打招呼?” 老秦停顿了一下,说:“小易,不是我不尊重你,也不是我眼里没有你,李老板走后,叮嘱我国内的事情都由你做主,让我凡事都向你汇报,可是,李老板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他说是这么说,做起来却又自相矛盾,按照规矩,我是要先和你打个招呼,但是,我今天来星海,是李老板直接通知我的,他让我暂时谁都不要告诉......我只能服从......小易,你理解为盼......” “嗯......我理解!”我说。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你,我还是不会和你见面的......”老秦说:“不过,既然已经和你接上头了,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了......知道李老板为什么让我到星海来吗?” “不知道!”我说。 “李老板很快就要回到星海.....他从日本直飞星海......”老秦说。 “哦......他终于忍不住要回来了!”我说。 “是的......” “哪天到星海?” “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说具体到的时期,只是让我在星海等他......”老秦说:“或许到星海后,他不会停留多久,会直接和我一起去宁州,他是让我来星海接他的......” “嗯......他为什么不直接飞宁州?宁州机场也是国际机场,日本可以直接飞宁州的!”我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秦说。 “你要干掉阿来的事情,李老板知道不知道?” “阿来的基本情况,我给李老板汇报过,我试探了了李老板的口风,李老板没有直接说让我干掉阿来,只说让我自己看着办......我看李老板也似乎是觉得这个阿来留着早晚是个祸害,也似乎默认了我的想法......他自言自语说了句,所我们大家都在宁州,易克自己在星海,要面对阿来这样一个狠辣的对手,你的处境会越发危险......从李老板这话里,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一来他回来后还是打算要去宁州,二来他很关心你的安全,担心阿来会对你构成更大的威胁......不过,今天没有达到目的,有点打草惊蛇,这个阿来会警觉的......” “阿来会不会知道你的身份?”我说。 “这个不会......他无法猜测出我的身份,这一点我做的很隐秘,阿来杀人如麻,仇家很多,他顶多猜测是泰国的仇家追杀到星海来了......经此一役,今后,他恐怕不会轻易出动了......”老秦说。 “李老板知道阿来是段祥龙推荐给白老三的吗?” “这个情况我告诉了李老板,他听了没有做任何表示......”老秦说。 “他不相信段祥龙会背叛他?”我说。 “不知道......他没有做声,不知道他是不相信呢还是相信了而另有主意......”老秦说:“对了,李老板在日本又开始吸毒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书.小说`] “从他和我打电话说话的内容和口气里,我就能听出来.....吸毒的人和不吸毒的人,讲话是不一样的,毕竟我在缅甸那些年,接触过的吸毒者太多了......”老秦说:“李老板现在的疑心似乎越来越重了,这都是吸毒导致的,说话的口气,带着迷幻的感觉......” 我听了,默然无语,难道戒毒真的就那么难,我用小雪也打动不了他?李顺要是最后毁在毒品上,他将如何面对这个是世界上他最爱的亲闺女? “在等李老板回来之前,这些时间你打算干什么?”我说。 “什么都不干,等!”老秦说:“本想顺势解决阿来的事情,但是今晚的事情过后,阿来必定有所警觉,再将他单独钓出来,恐怕很难了,而且,再继续搞,恐怕会泄露我们的身份......在李老板和白老三公开摊牌翻脸之前,我们是不能主动挑起事端的,毕竟,阿来现在是白老三的人,搞阿来,就等于是向白老三宣战......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要听李老板的指示......” “段祥龙现在动静如何?”我说。 “在忙乎自己的生意,同时也不间断出入其他的一些赌场,他赌博的恶心是改不掉的......还去澳门赌过几次......”老秦说:“我和兄弟们现在一直处于地下状态,但是一直牢牢盯住段祥龙,他倒是想找我,但是找不到......现在宁州想找我的不止一个段祥龙,自杀那警方老大的手下,老九他们,一直在到处打探我的消息,看来,我们成了老九他们洗白自己身份的最大隐患了......他们似乎想在新局长面前重新做一个好警察......” “在这样的时候,李老板回宁州,岂不是自己找死?”我说。 老秦叹了口气:“类似的话我不止一次和李老板说过,可是,李老板根本就不听,他现在越来越固执了,根本就听不进去......看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他去了宁州,大家多加小心就是......这个新上任的局长目前还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不知下一步他会如何动作......” “宁州的那些生意都开张了?”我说。 “没有,李老板一直催促我抓紧开张,我一直口头答应着,但是并没有实施,一直找各种理由拖延着......李老板为此发过好几次火,嫌我做事拖拉.......”老秦说:“目前的形势,显然重新开张这些生意是不合适的,我宁可让李老板训斥我做事不力,也不会按他说的办的......” “但是,如果他回来去了宁州,恐怕就无法拖延了......”我说。 老秦拧紧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到了棒棰岛宾馆,我放下老秦,和他告别,然后开车直接回宿舍。 海珠刚回来洗完澡,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休息,神色显得很是疲惫。 确实,这段时间忙乎三水集团这个大单子的事情,海珠很劳累,不仅是身体劳累,脑力更累,现在第一批的团发出去了,也算是稍微喘一口气了。 “阿珠,吃饭了没有?”我坐到海珠身边。 “吃了.....在公司吃的......”海珠有气无力地说:“唉......好累,头疼......” “这段时间你很辛苦,心力交瘁......”我边说边伸手给海珠头部做按摩:“三水集团的大单子,够你操劳的,现在终于开始发团了,稍微可以松口气了......” 海珠微笑了下:“是啊,是很累,不过想到有钱赚,再累也值了......最近老是睡觉失眠,不知怎么回事......” “是你脑子里想工作太多了,压力过大......”我说:“要注意多休息,多调理自己的脑子......” “要是光工作倒也还好说,关键是还有其他一些繁琐来纠缠我......一想到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脑子就乱了......”海珠闭上眼睛。 我心里明白海珠说的是什么事,默默地给她按摩,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海珠依旧闭着眼睛。 “你让我说什么?”我说。 “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海珠睁开眼睛:“怎么会无话可说?这两天,那个什么冬儿什么秋桐的,有没有和你又发什么暧昧没有?” 我的头大了,忙说:“什么都没有....没有!” 海珠盯住我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没有那最好......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还是假,不过,我宁可相信是真的......我实在太累了,你就是哄我,我也认了......只是,你不要让我看到让我听到......” 我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默默地继续按摩,没有说话。 “等三水集团的单子做完,我们就把你借的那钱还上.....还完那钱,你不用担心公司的流动资金问题,现在公司的资金足够流转的,小小不然的团队,是没有问题的......”海珠又说。 “嗯......” “你那45万,到底是哪里搞来的?”海珠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海珠:“不是和你说了,你不要操那么多心......” “我怎么就能不操心呢?要是我和你没有关系,我自然不用操心,可是,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除了没有领结婚证,我们和夫妻有什么区别?我们现在是过日子,两口自己过日子,你说我能不关心你的事情吗?”海珠说:“我一直就在想,你到底哪里搞来那么多线?” 我看着海珠:“阿珠,你说的对,你有过问这事的权力,可是,这钱,你真的不用多问......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放心,这钱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你嘴巴真硬,打死也不肯说,是不是?”海珠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唉......”海珠长长叹了口气:“哥,我怎么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你了......似乎你对我有很多秘密......” 我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能有什么秘密?你看不透我,你可以去问海峰,他对我了解地可以说是十分透彻了......” “海峰或许会了解以前的你,可是,现在的你,恐怕也不是海峰能了解的......”海珠又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隐私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即使是夫妻,也有保留自己隐私的权力,我不难为你了......只是,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任何时候,你都不要做违法的事情,都不要做伤害别人的事情!”海珠说。 “嗯......”我的心里有些发虚,硬着头皮答应着。 “对于你,我没有什么高的要求和目标,对于我们的明天,我没有什么奢望,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过我们的小日子,做我们自己的生意,赚合法合理的钱,过平淡平静的生活,对我来说,最大的幸福不是赚多少钱,而是平凡,平凡的世界里平凡的你我,平凡的你我过平凡的日子,这就是幸福.....幸福其实很简单......”海珠幽幽地说。 “嗯......”我点点头。 “哥,等我们赚到足够的钱,我们就不在这里住了,这是人家的房子,不是我们的......”海珠说:“我们要买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不管这房子有多大,哪怕只有几个平方,只要是我们自己的,我也会心满意足......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等我们的事业安定下来,我们就结婚,你说好不好?” 海珠提到了结婚,我心里似乎有些没有思想准备,但还是点点头:“好......” 海珠的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哥,我们结婚了,就是夫妻了,就是两口子了,我就是你的妻子,你就是我的丈夫了......哎......想想真令人憧憬,真幸福......” 我冲着海珠笑了下:“呵呵......” “不过,按照咱们老家的风俗,我们结婚前是要先定亲的......”海珠的头似乎不疼了,越说越兴奋,一下子坐起来,抱着我的肩膀:“哥,我们回头要先定亲哦......要抽空回老家去,和我们的双方父母说好,找个好日子定亲,定亲后,我们就要改口了,我要叫你父母为爸妈,你也叫我父母为爸妈......哎......” 看着海珠兴奋幸福的表情,我又笑了。 “哎――这定亲可是要彩礼的哦......”海珠笑嘻嘻地看着我:“哥,准备给我们家送什么彩礼呢?” 我说:“只要你爸妈提出的要求,只要你提出的要求,我都会做到,都能满足......” “呵呵......我爸妈才不是看重钱财的人,我更不是......”海珠说:“不过,这形式还是必须要走的,走走过场嘛......反正你送彩礼的钱也是从我们赚的钱里出,反正我爸妈收的彩礼钱也还是给了我,这肥水没有流出去,等于转一圈还是我们自己的......” 我看着海珠:“阿珠,你想要什么彩礼呢?” 海珠笑着看我:“我就要你的一颗心,这就足够了!” “好,等到时候,我把我的心挖出来,送给你!”我说。 海珠脸色一变:“说什么呢?你胡说什么,我可不要你把心挖出来,你的心是我的.....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不吉利的话,可不要乱说......” 我拍拍海珠的肩膀:“头不疼了?” “嗯......只要你给我按摩,只要你在我身边,再疼也不疼了......”海珠说。 我将海珠抱起来,坐在我腿上,我们互相拥抱着,互相亲吻着...... 我的手悉悉索索摸进了海珠的睡衣裙子里,分开她的两腿,在她的大腿之间摸索着...... 海珠的身体轻微扭动了几下,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她**弹性的胸部,海珠没有戴胸罩,我隔着睡衣亲吻着海珠的胸部...... 我的手指隔着海珠的内裤轻轻抠着,海珠亲吻着我的耳朵...... 我的手指拨开海珠的内裤,滑进了海珠的里面,在里面轻轻拨动,拨弄着海珠的柔软和湿滑...... 海珠呼吸有些加快,喘息着**我的耳垂吮吸,边用胸部挤压着我的面部......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一把抱起海珠,几下子剥光了她的睡衣和内裤,将她摁在沙发上,分开海珠的双腿,褪下裤子,将已经**变硬的下面**了海珠的身体...... 我压在海珠身上,使劲往里插着...... “嗯.....哦.....啊.....”海珠呻吟着,搂住我的脖子,闭着眼睛,神情有些陶醉和迷乱,喃喃地叫着:“哥......用力......用力......” 我握住海珠的**,用力揉搓着,边用力往里**...... “啊......哦......哥,你插得好深,你要把我插死了......你弄死我了......”海珠忘情地呻吟着,喘息着...... 我不做声,闷头只顾**,速度假力度,一次次猛烈撞击着海珠的身体...... 一番云雨过后,海珠头发凌乱,脸色红润,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从她身上离开。 “我这么重的身体,压在你身上,你觉得沉不?”我说。 “不沉......”海珠笑着说:“你再重,我也不怕你压......” 我轻笑一声。 “哎――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奇怪的一件事......”海珠说。 “什么事?”我说。 海珠推了推我的身体,我坐起来,海珠也坐了起来,穿上睡衣,捋了捋头发,看着我:“哥,你说,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你从来没用过套套,我也没吃过避孕药,我怎么就没怀孕呢?” 我笑了:“你希望未婚先孕?” 海珠说:“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啊......” 我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怀孕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赶上前七后八这几天,都是不会怀孕的......” “什么前七后八?”海珠看着我。 “就是例假来前7天,例假来之后8天,都是安全期啊......”我说:“你想想,我们是不是都是在这个期间**的?” 海珠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们好像都是随想随做的,没有刻意按照这个日期来做啊?” 我说:“今天是不是在前七后八期间?” 海珠说:“是!” 我说:“那我们以前**的时候,肯定也是在这个期间的......只是我们都没有刻意去注意罢了......” 海珠皱了皱眉头:“真会这么巧?真的就是在这期间的?我怎么觉得好像不全是呢?” 我笑了:“你不是真想怀孕?要是想,那好,我们下次找你危险期的时候**,怀上了,我看你怎么办?” 海珠笑了:“现在正是我们做事业的时候,我还没做好准备生小宝宝呢......再说了,还没结婚就怀孕了,多不好啊......或许,我们真的是巧了,正好都是在那安全期期间做的.....没中枪......” 我说:“既然你现在不想怀孕,那以后要是危险期,我们就采取避孕措施,以前没怀孕,只是侥幸,不代表以后不怀孕......” 海珠说:“怎么避孕?” 我说:“用套套呗......” 海珠笑了:“用套套你舒服吗?” 我说:“不舒服也没办法,总不能怀孕啊......” 海珠说:“要不,我吃避孕药......” 我立刻否定:“不行,避孕药有激素,会导致内分泌紊乱,不行,不要吃......” “那我就去带环?” “噗嗤――”我笑出来:“我晕,带环是生过孩子的人弄的,你瞎掺乎什么啊?” 海珠也笑起来说:“我就是不想让你不舒服......” 我说:“那以后就计算着日期,危险期就不做......” 海珠笑了:“小馋虫......你能忍住?” 我笑着说:“忍就忍呗......” 海珠说:“那还不把你憋坏了?那还不如带套,总比不做好......” 我呵呵笑了:“说来说去,还是采纳了我的建议......” 海珠歪着脑袋又想了会儿,皱皱眉头:“其实.....最近几个月,我的例假一直很不规律,有时早好几天,有时又晚好几天,没怀上,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系呢......”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怀不上的几率就更大了啊,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其实对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呵呵......还有,你例假不准时,应该是和最近的紧张操劳忙碌有关系......” 说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心疼海珠,又有些自责,海珠的例假不规律,我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 “阿珠,抽空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身体,最好能找个中医调理一下......”我带着歉意对海珠说。 海珠笑了:“没事.....等忙完这段时间,我抽空自己去就行,女人家的事情,你不要跟着操心了......我自己会管好自己的......” 我说:“这事不要拖,要抓紧......” “嗯......”海珠点点头:“看来,以前没怀上,是够幸运的,侥幸......我们做了这么久,竟然就一直没想到采取避孕措施,玩火啊......” “不错,是玩火......既然例假现在不规律,前7不好算,那以后**,只在例假后8天不采取措施,其他时间做,一律戴套......”我说。 海珠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眼神里突然似乎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看着海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海珠的声音有些干巴。 我笑着搂过海珠:“你是不是担心我或者你在那方面有问题呢?呵呵......傻孩子,自讨烦恼,典型的庸人自扰,我给你下一万个保证,你绝对无需多虑,我们都是十分正常健康的人,之前没怀上,只是巧了而已......以后你要是想生娃娃,我库里的小蝌蚪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保障供给,保管让你足足够用的......到时候,生个十个八个的没问题......” 海珠看着我,似乎从我的话里得到了莫大的宽慰,点点头笑了:“嗯.....哥,你说得对,我不能这么没自信,我必须要对我们有信心......看来,这一点,我得向你学习......” 我说:“这就对了,好好的人好好的身体,不要胡思乱想,这人啊,就怕疑病,本来好好的人,整天疑神疑鬼,就是没病也有病了......” 海珠呵呵笑着,心情似乎轻松了,起身去卫生间冲洗...... 我看着海珠的背影笑了笑,刚才和海珠关于**的一番对话,我丝毫没有往心里去。 第二天早上,我和海珠一起吃早饭,边吃边聊天。 “对了,哥,昨晚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海珠说:“昨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电话的是个男的,声音神秘兮兮的......” “哦......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海珠。 “他说他手里有星海旅游十强之中两家旅游公司全部散客和团队客户的名单以及联系方式,加起来接近一万个客户,问我要不要买?开价6万......”海珠说。 “操――还有这样的事情......假的吧?肯定是胡编了来骗钱的?客户资源都是各家旅游公司的商业机密,哪里这么容易就泄露出来......肯定是假的!”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男的说绝对是真的,他说他是通过旅游公司内部重要的高管弄出来的,保证百分之百是真客户.....他说他可以先免费给我200个,让我去验证真假,还说如果我有兴趣,他还可以弄到其他家旅游公司客户资料......” 我听了,汗毛直竖,我操,谁家要是被这家伙盯上,谁家要是有一个吃里扒外的高管内奸,那可是倒霉了。 我不好断定海珠说的这人到底是不是骗子,但是凭我的经验判断,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看着海珠:“你怎么答复的?” 海珠说:“不管真假,我直接回绝了!” “哦......”我看着海珠。 “如果我这名单是真的,从经济效益来说,我花6万买这名单绝对值,及时能拉过来60%的客户,收益也会是若干倍,但是,这样做,我觉得心里不安,良心上过不去,我自己也是做老板的,换位思考下,要是我们公司的客户资料被盗出去卖给了其他旅游公司,我们心里会怎么样的感受?这不等于是釜底抽薪吗?那两家被盗取客户资料的老板,损失一定是十分巨大......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我不能干......如果这名单是假的,我要是想贪图人家的便宜买了,那么我岂不是被骗子坑了?花了钱不说,光照这假名单去拜访客户,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我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我图的什么这是?所以,不管这名单是真是假,我都不能买......反正我就抱着不占人家便宜不坑同行正当竞争的原则,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是不会要的......”海珠说。 “可是,如果这名单是真的,你不要,或许会有别的旅游公司要!”我说。 “他们要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无关......别人我管不着,我只要自己心里安稳就行!”海珠说。 我笑了,点点头:“嗯.....不错,长心眼了......这事你分析处理地很好......” 海珠嘻嘻一笑:“这都是夫君你教育地好呀.....奴家还不是依照你平时的教导来的......” 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然后对海珠说:“从这事我们也可以得到一些警示......” 海珠哈哈得意一笑,手指一比划,用越剧唱戏的腔调有板有眼地说唱到:“夫君所言极是.....奴家昨天开始已经对公司的客户资料加强了戒备了......” 我哈哈笑起来,免不了又赞扬了海珠几句。 饭后,我到单位,曹腾也在办公室,我们坐在那里,闲聊了几句,都开始翻阅当天的报纸。 我看了日报,看到了市委书记在一个电视电话会上讲话新闻报道,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看着日报,我不由又琢磨起那个被曹丽约见的总编室副主任...... 正琢磨着,听到一阵手机的声音,接着曹腾掏出手机看屏幕,似乎是来了手机短信。 我装作看报纸,眼角注意着曹腾的一举一动。 曹腾看完短信,接着就收起手机,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我通过窗户看到曹腾下了楼,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曹腾进了车,却并没有发动车子离开。 我站起来到了走廊,看到曹腾原来正坐在这里用手机打电话。 过了大约10分钟,曹腾打完电话出了车,然后往办公室走来。 我忙又进了办公室,坐回原处,继续看报纸。 曹腾进来后,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拿起报纸看起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曹腾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虽然我说不出他反常的地方在哪里。 或许,这就是直觉。 一个上午过去,我们一直都在办公室忙自己的工作,谁都没出去。 下午上班后不久,曹腾拿着一份表格要出去,我看了看他,随口问了句:“干嘛去?” “去统计室会核对下上个月的数字......”曹腾笑着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表格,出去了。 曹腾出去后,我站在窗口,目送曹腾去了统计室。 曹腾......短信......电话......统计室......核对数字......我皱眉琢磨思索着,心里总觉得曹腾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突然又想起海珠早上和我说的那件事...... 我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心头一震,立刻摸起电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89 写尽人生梦与空089 电话打给了秋桐。{免费.} “秋桐,我们公司报纸订户的资料在哪里?”我说。 “统计室!”秋桐说:“怎么了?” “不干吗,随便问问......”我说:“是不是所有订户的资料都在统计室?” “是的,所有的......姓名详细地址座机或者手机号码都有......”秋桐说:“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客户资料可是重要的商业机密啊......”我说。 “是的,最完整的客户资料,我电脑里有一份,统计室主任电脑里有一份,都是严格加密的,我和统计室主任各自有一套密码,没有密码,谁也打不开......”秋桐说。 “嗯......那就好......”我说。 “呵呵......你的保密意识还是挺强的......”秋桐笑了下。 “必须的......”我也笑了下:“行了,没事了......” 挂了电话,我就站在办公室窗口盯着统计室门口。 统计室主任是秋桐上任后新换的,一个很老实负责任的小伙子,为人很实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家都陆续下班了,统计室的工作人员也三三两两下班走了,一直没见曹腾和统计室主任出来。 我耐心地站在窗口看着。 不一会儿,曹腾和统计室主任说说笑笑一起出来了,关好办公室的门,然后一起下楼,接着步行出了院子大门。 我马上出了办公室,跟了出去,出了大门,看到曹腾和统计室的主任正好一起走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我慢慢走到酒馆附近,隔着窗户看到曹腾和统计室主任正坐在一个角落里,要了酒菜在喝酒,边谈笑着什么,曹腾对统计室主任很热情。 我注意到他们喝的是白酒,要了两瓶。 统计室主任这小伙子公司聚餐的时候我以前和他喝过酒,酒量不小,半斤白酒没问题,再多了就不好说了,酒量虽然可以,但是这小子喝酒很爽快,只要有人敬酒就不好意思拒绝,这样的人,最容易被人家灌醉。 至于从曹腾的酒量,我没有探过底,不知这家伙到底如何。 我站在路边一棵粗大的法国梧桐树后,看到曹腾和统计室主任在碰杯干杯......两人喝得很是爽快。 看统计室主任此刻的表情,似乎对曹腾约请他喝酒很高兴,不过虽然喝得很痛快,但是头脑还算清醒。 看了一会儿,我肚子咕咕叫起来,于是离开,走到附近一家快餐店,草草吃了点东西,然后去那小酒馆看看,曹腾和统计室主任喝地兴致正浓,我悄悄回身,直接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各个办公室都黑着,大家都下班了。 我在统计室门前转悠着,又看看周围...... 统计室旁边是公司其他部门的办公室,都在二楼,门对着走廊。 我推推门,锁着的。 门旁边没有窗户,统计室只有后窗。 我沉思了下,下楼,绕过楼脚,直奔后楼,后楼在楼房和院子之间,是一个狭窄的巷道,阴暗潮湿,不少垃圾,平时没人打扫,更没人过来。 我走到统计室窗口的下面,仰脸看了下,然后抓住排水管道,攀住一楼的窗户棱台,一用力,身体跃起,站到了一楼的窗口平台上,接着抓住二楼窗口的水泥挡雨板,一个引体向上后空翻,翻到了二楼窗口的挡雨板上。 这是统计室的窗口,窗户是推拉窗。 我尝试着从外面推拉窗户,一用力,窗户竟然被我推开了,原来里面没有锁上,或者是锁窗口的开关坏了。公司的办公楼是老楼,很多办公室的窗户都有毛病没修,我和曹腾办公室的窗户也坏了,从外面就可以推开,没想到统计室的也是这样。 我直接就跳了进去,然后关上窗户,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了下四周。 我看到了拉开的落地窗帘。 我又看看周围,看还有什么更适合我隐身的地方。 正在打探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接着又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窜到厚厚的窗帘后面,隐身到了窗帘里。 刚站稳脚步,门就被打来了,接着听到开灯的声音。 “兄弟,你酒量可真行啊,我今天是舍命陪君子,喝多了......”曹腾醉醺醺的声音:“不过,咱哥俩今晚喝得真痛快,聊天也投机......” “哎――曹大哥啊,谢谢你今晚的盛情,承蒙你老哥看得起请我喝酒,我酒量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不过你老哥今晚太热情了,我们唠嗑也痛快,我没想到咱俩还真把那两瓶白酒都干进去了......我今天起码喝了一斤,超量了,超量了......你老哥的酒量贼厉害......”统计室主任也是醉醺醺的声音。 “什么厉害,我的酒量没你大的,我这会儿都醉得不行了......” 我轻轻拨开窗帘一条缝,看到曹腾和统计室主任正歪着坐在沙发上,统计室主任的脸通红,摇头晃脑,曹腾也是一副歪歪斜斜的样子,大醉状,正搂着统计室主任的肩膀笑着...... “唉......我们做内勤的,哪里有你们做业务的风光啊,天天革命的小酒喝不完,除了请人家喝酒就是人家请你们喝酒,我们做统计的,谁请我们喝酒啊......也就是你曹大哥今天看得起我......”统计室主任有些感慨,还有些感激。 “分工不同嘛,我们整天喝酒也是受罪啊,特别是陪客户,不能喝也得硬撑,还是咱们兄弟喝酒舒服,没有压力,说话投机,喝起来和痛快......”曹腾开心地笑着。 “哈哈......对,对,曹大哥,你这话我爱听......今天是你请我,改天我回请你......”统计室主任脑袋又晃动着。 “都是自己家兄弟,客气什么?”曹腾说:“自从你老弟提拔到这个统计室主任的岗位,我们还是第一次单独喝酒呢......其实我早就想请你喝酒了,就是你没空啊......” “嗯......是的,我们这边,看起来整天不出门,可是,活很多啊,整天忙不完......都是些琐碎的活......而且,都是些数据,来不得马虎的......” “是的,你们的工作十分重要,统计室可是我们公司的要害部门,秋总专门安排你来干统计室主任,也是对你十分的看重......” “秋总......是的,秋总对我十分看重,我就得好好工作啊,不然,对不住秋总对我的高看......”统计室主任说着,有些动情:“曹大哥,我给你说,整个发行公司,我最尊敬的就是秋总,你看人家秋总,对咱们做下属的多关照,多体贴,秋总不光会用人,工作能力还特强,你看自从秋总来了我们发行公司,咱们公司整个就换了个样,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不佩服秋总的......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也不是奉承秋总,能跟着秋总当兵,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 “你说的十分对,我也是这种感觉,前段时间我被人受伤进了医院,秋总专门大老远去看我,安排我的治疗事宜,还专门安排人照顾我.....说真的,我心里对秋总是十分感激的......”曹腾也做动情状:“虽然秋总曾经处分过我,把我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给撸了,可是,秋总是对事不对人,现在,我不又是业务部经理了吗,比起以前,还提了半格......我对秋总的做事做人,是由衷的佩服啊......” “曹大哥你也是个胸怀宽广的人,做事磊落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统计室主任高兴地拍拍曹腾的肩膀。《书.纯文字首发》 曹腾转转眼珠,看着统计室主任:“老弟,你这一块的工作兴致,可不能常喝酒啊,晚上下班后喝点就罢了,要是喝完再上班,输错了数据,那可就麻烦了......” “呵呵......是的,我平时中午从来不喝酒的......”统计室主任说:“不光我,我们办公室的同事,我都管得很严格的......大家也都很自觉......” “我看你办公室里经常有其他人进进出出的,你们电脑里的数据,可都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要注意保密啊.......”曹腾做关心状说。 “曹大哥你提醒地很对,秋总经常告诉我要提高保密意识的......我给你说,曹大哥,我的保密意识,是十分强的,我们办公室的人,也都很强啊......”统计室主任说。 “哦......真的?”曹腾摆出一副怀疑的样子。 “那当然,你不信?”统计室主任一看曹腾那样,来劲了:“我给你说,公司最重要的客户资料,整个公司只有我和秋总那里有完整的,集团所有报刊的订户资料,都在我电脑里呢,嘿嘿......除了我和秋总,谁都看不到的......” “那你电脑里的资料,可是要做好保密工作好,一定要加密的......” “那当然,我的电脑是有密码的,那份客户资料,我又加了一层密码,哈哈......”统计室主任摇头晃脑,有些炫耀地大笑起来。 “密码要设置地高级一点,不要轻易被人家猜到啊......”曹腾做不放心的样子说。 “没问题,曹大哥.....你放心......我设置的密码,谁都不知道......”统计室主任的酒看起来上头很厉害,两眼都有些迷幻了。 “那未必吧,我估计我就能猜出来......”曹腾说:“我猜,你一定是用你生日做的密码......” “错错错......”统计室主任舌头有些打摆,摇摇头:“那也太低级了.....” “哈哈.....那就是用你手机后六位......”曹腾大笑。 “哈哈......你又猜错了......”统计室主任说:“我给你说.....我要是不告诉你,你绝对是猜不到的......你.....你干脆别猜了,我给你说吧.....我......我用的是秋总办公室的号码设置了我的电脑密码,然后呢,我又用秋总手机后六位倒过来设置了我那客户资料的密码......怎么样,谁也想不到吧?嘿嘿......我给你说,我今天就是告诉你密码也不要紧,因为我不仅用谁也想不到的数字设置密码,我还经常更换,这不,明天一上班,我就再换一次密码,这次,保管你更猜不到了,哈哈......” 统计室主任说着,打了个嗝。(..info) “哈哈......好,老弟你真厉害......我还真没猜到......看来,你的保密意识真的很强啊......”曹腾伸出大拇指。 “那是的,干我这份工作的......要......要时刻警钟长鸣啊,我处在这个位置,要......要时刻意识到自己岗位的重要性,没有保密观念怎么......怎么行......”统计室主任嘟哝着,脑袋有些低垂,讲话有些迷糊。 “兄弟,看来你真喝多了?我给你倒杯水......”曹腾接着站起来去倒水。 “我......我还行,我还行......”统计室主任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身体一歪躺在了沙发上,竟然打起了呼噜,睡着了。 曹腾这时放下杯子,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走过去晃了晃统计室主任的肩膀:“哎......兄弟,醒醒......” 统计室主任鼾声继续,没有任何回应。 曹腾蹲在统计室主任面前,看了他片刻,接着就突然敏捷地站起来,直接走到一台电脑面前,毫不犹豫地打开电脑...... 这台电脑无疑是统计室主任的,曹腾白天来观察过的。 我站在窗帘后,大气不出,透过窗帘缝隙看着曹腾的动作。 曹腾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电脑,在电脑上开始操作起来...... 我知道,曹腾必定是在复制那份客户资料,那是整个集团报纸征订的全部客户详细资料。 很快,曹腾就复制完了,关上电脑,将优盘***,放进口袋,然后又转头看着正呼呼大睡的统计室主任,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说了一句:“蠢货......” 我这时突然想闪身出来当场抓曹腾一个现行,这样,我就能把曹腾彻底搞垮搞臭,可是,又一想,这样做一定会牵连这个统计室主任,曹腾的事败露了,事会闹大,如果闹到集团,统计室主任肯定会挨处分,今后的前途就完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秋桐,说她管理不善,造成内部监守自盗,这等于又送给曹丽一个打击秋桐的机会;而且,在此次事情的布局当中,曹腾只不过是一个马前卒,曹丽和那都市报的老总才是幕后,我假若现在就把曹腾揪出来,曹腾要是倒打一耙说我冤枉他死不承认,说是我来盗取是他当场抓住了我,没有证人在场,那个糊涂蛋统计室主任到时也说不清楚,我反而会被动......而曹丽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说不定,他们还会继续想别的办法去操作此事。还有,更重要的是,我当场抓住曹腾,也暴露了我自己,曹丽势必今后就会和我势不两立,必定今后会在孙东凯面前不停地制造无中生有的事情来捣鼓我,我或许就会慢慢引起孙东凯的怀疑,失去孙东凯的信任,以前做的大量努力就会付诸东流水。要想继续得到孙东凯的信任,曹丽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和曹丽翻脸,现在还为时过早,不到时候。 现在我需要做的,是既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还不要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我站在窗帘后没有任何动作,暗暗寻思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曹腾这时站起来,端了一杯水,走到统计室主任面前,用力摇晃他,边叫着:“哎――兄弟,醒醒啊,喝点水啊......” 曹腾摇了半天,终于将统计室主任晃醒了,他呆头呆脑地睁开眼,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曹腾:“咦......我刚才不是和你聊天的吗,我怎么睡着了?” “是的,你刚才正在和我聊天呢,我们正谈到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呢,我起身给你倒水,倒完水,你就睡着了......”曹腾说。 统计室主任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笑了下,结果曹腾手里的水杯,一口气喝光,然后抹了抹嘴唇看着曹腾:“呵呵.....谢谢曹大哥,看来我今天的确是喝多了......对了,我们刚才说的什么??给我介绍女朋友?” “是啊,你都忘记了?”曹腾笑嘻嘻地说。 “嘿嘿......我还真没记得刚才我们都说些什么了!喝大了脑子片段是空白啊......”统计室主任笑着摇摇晃晃站起来:“哎......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我也累了.....走,我们打车,我打车送你回家......” “哎――曹大哥,你客气了,我自己能打车回去的......” 两人说着,站起来,关了灯,锁门走了。 等他们走后,我原路爬出来,到了院子门口,看到统计室主任已经打车走了,曹腾正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出租车,曹腾拦住上了车,径自离去。 我看准那出租车号码,急忙回到院子里发动车子,驶出院子,往出租车走的方向急追,追了不到5分钟,看到了这辆出租车。 我保持100米的距离,跟在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走了半天,到了星海市政府门前广场,在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面前停住了,曹丽正站在车旁。 曹腾没有下车,直接将一个东西交给曹丽,曹丽放进包里,接着出租车离去,曹丽也上车,开车就走,我跟在后面,看到曹丽直接回了我住的那个小区,回家了。 我将车放在我住的楼下,给海珠打了个电话,海珠已经回来了,正在看书,我告诉她我有事要晚些回来,海珠答应着叮嘱我不要在外喝酒。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从车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手里掂了掂,思索片刻,然后装进口袋里,接着锁好车,边往曹丽住的楼下走边给曹丽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咦――易克,是你.......”曹丽似乎很意外我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是我,怎么了?不欢迎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我说。 “没有,没有.....怎么会?我刚回家呢,正要洗澡......”曹丽忙说:“什么指示?” “哪里敢对曹主任下指示啊?”我说:“我今晚很郁闷,自己在外面转悠了大半天了......这会儿转悠到你家附近了......” “怎么了?为什么郁闷?转悠我到家附近了?好啊,上来坐坐吧?”曹丽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期待。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特郁闷......晚饭我都没吃......你那里有酒没有?”我说。 “有啊,白的红的啤的,样样都有,你想喝酒是不是,好啊,来吧,我这里冰箱里还有熟食呢......来吧,我陪你喝几杯,解解闷......”曹丽说。 “真的?真的有酒?”我说。 “当然,当然,保证让你喝足,我陪你喝......”曹丽说。 “这个时间去你家喝酒,不会打扰你休息?方便吗?” “当然不会打扰我休息了,方便,我自己在家里,方便啊,来吧,你知道门的,你来过的......”曹丽说。 “那.......”我犹豫了下,接着说:“那我就真的去了......” “好啊,来吧,赶紧来.....我等着你,我这就准备好酒菜.......”曹丽喜出望外地说。 我挂了电话,在曹丽住的楼下转悠了5分钟,然后直接上去。 敲门,接着就开了,曹丽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蓬松,喜滋滋地让我进来。 进去后,看到餐厅里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还有一些菜肴。 餐厅里的灯光很柔和,很温馨。 曹丽让我坐下,然后坐在我对过,看着我:“今天怎么会郁闷呢?” “不知道,就是郁闷......”我说。 “呵呵.....心理周期,很正常的......”曹丽笑着说:“我拿了一瓶红的,你喜欢不?不喜欢,我们就喝白的?” 我说:“那就喝红的吧......” 曹丽亲自给我和自己倒了大半杯红酒,我们举杯。 “易克,你心情不好能想到找我,我很高兴......”曹丽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谢谢......来,陪我干了......”我举杯就干了。 “好,今晚我陪你喝够.....看,我们多好的二人世界啊,这里现在只有你和我......这是我们二人的空间......”曹丽温柔地说着,也干了,然后又倒上酒。 我举杯又干了,曹丽也只好跟着我干。 大半瓶红酒下去,曹丽的脸红了,有些醉意,两眼发出动情的光,却又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我看着曹丽的表情,想了想,起身去了卫生间。 回来时,曹丽已经给我和她倒上酒了,举起酒杯:“易克,来,这杯酒,姐敬你,姐干了,你也干了......” 曹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紧张表情。 我低头看了下酒杯,突然在杯壁内侧看到及其不显眼的一点点白色粉末状东西。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点头,说:“好,我先吃口菜,晚上没吃饭,肚子空空的......” “嗯.....好,来,姐姐给你夹菜......”曹丽娇声说道。 “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拿起筷子,刚要夹菜,突然又说:“哎,可惜,没有带辣椒的......不开胃......” “哦......你想吃辣的啊,厨房里有腌制的辣椒,行不?”曹丽看着我。 我点点头:“行,不过要用刀切细一点......” “好啊,你稍等下,我这就去给你弄......”曹丽殷勤地站起来,去了厨房,一会儿,厨房里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这时迅速掏出那个小纸包,打开,将里面的粉末直接倒进了我自己的杯子里,然后将纸包装起,接着端起酒杯,摇晃了几下,然后迅速和曹丽调换了杯子...... 刚做完这些,正坐在这里发呆,曹丽端着弄好的辣椒进来了,将辣椒放在我跟前。 我拿起筷子吃了下,点点头:“不错,很好吃......” “嘻嘻......待会儿还有更好吃的呢......”曹丽暧昧地说了一句,又举起酒杯,看着我:“我的小心肝,这会儿该喝酒了吧......这可是姐亲自敬你的,可是代表了姐对你的一片心意......” 我举起酒杯,看着曹丽:“好,来,干杯......” “要一口都干掉啊......”曹丽说。曹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激动。 “行――”我一仰脖,都干了,然后抹抹嘴唇,将被子往下一掉头:“看,都干了......” 曹丽满意地笑了,接着也一口干掉了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所期待。 “曹主任,你对我真好......”我说。 “嗯......你知道就好......小冤家.......”曹丽的眼神有些迷蒙,看着我:“这天底下,恐怕只有我对你最好了......今晚你心情不好,姐好好陪陪你......保证让你快乐起来.....好不好啊,小宝贝......” “嗯......”我随口答应着,看着曹丽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好奇,我知道曹丽刚才往我的杯子里放的东西非常可能是给男人催情的药,刚才我又把随眠的药掺和进去,把酒杯和曹丽的调换让曹丽喝进去了,不知道这两重药掺在一起会是何种效果?。 “亲爱的,你看我美不美?”曹丽娇柔地说,眼里发出淫邪的光。 “嗯......”我点点头,继续观察着曹丽的表情变化。 “待会儿.....喝完酒,你想**不?”曹丽又说,眼睛有些发红。 “哦......你说什么?”我做出浑身不安定的样子,说:“我.....我怎么浑身发热呢?” 曹丽得意地笑了:“发热好啊,是喝酒喝的,体内有火......待会儿,你日我,射出来,泄泄火,就不热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真的?” “当然是真的......”曹丽喜滋滋地说。 “你......”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曹丽,吞咽了一下喉咙。 “宝贝.....小心肝,你现在就想**了,是吗?”曹丽腻腻地说。 “你......你洗澡了吗?”我吃吃地说。 “哦......我刚换了睡衣,还没来得及洗呢.....你等着,我这就去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的,好让你来玩我......你可以**一晚上的,你等着啊,宝贝.....我去了......”曹丽急不可耐地说着,站起来,直接去了洗澡间。 我出了餐厅,坐到客厅里,点燃一颗烟,看了看放在沙发上曹丽随身带的小包,我知道那个优盘在里面。 我又看了一眼客厅里放着的一部台式电脑,然后用眼睛看着卫生间,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觉得这两种药物都快要发挥效果了,只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景象,是一起发挥作用呢还是先后发挥药效,还有,女人用了给男人催情的药,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对此事很有兴趣,我发觉自己实在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流水哗哗的声音传来―― 我耐心地等着奇迹的出现。 片刻,从卫生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0 写尽人生梦与空090 这嚎叫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里面包含着无比的炽热和热烈,还有不可抑制的狂躁和烦躁,似乎曹丽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在急速喷涌...... “啊啊.....哦哦.....吖吖......嗯嗯......呀呀......”曹丽发出一连串不同音调的喘息和叫声,不是呻吟,而是狼嚎一般。(书。纯文字) 我心里突然有些担心,我操,别出事。 我起身去了卫生间,打开门—— 曹丽正赤身裸体站在浴缸里像只活猴子一般又蹦又跳,头发散乱,两眼发出狂乱的目光,神情显得很迷幻和狂乱,两手胡乱挥舞着,似乎没有看到我进来,鼻孔在流血...... 我操,曹丽体内在窜火啊,这给男人催情的药女人吃了原来是这样啊! 曹丽嘴巴半张,继续发出嗷嗷的叫声,两手在心口窝处胡乱抓着,抓出一道道印子,身体不停地扭曲着...... 我看着曹丽白皙的胴体和丰满的肥臀不停地扭动...... 折腾了半天,曹丽渐渐安静下来,眼里似乎在发粘,慢慢睁不开了,身体也不扭动了,接着,缓缓倒在浴缸里,没动静了......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曹丽,她呼呼入睡了,睡得十分沉......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她轻微哼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 原来这药是分前后发挥作用的啊,现在才是安眠药在发挥药效。 我放心了,低头看着仔细看着曹丽。 曹丽的皮肤很白很细很嫩,乳房很**,奶头也不小,紫葡萄一般,小腹很平滑...... 我慢慢往下看,看到了曹丽的大腿间,发现大腿之间没有黑色的丛林,仔细看去,原来是刮过的,刮地干干净净...... 咦,原来这里也可以像刮胡子一样剃光啊! 我低头仔细看了片刻,抬起曹丽的一只大腿,放在浴缸沿上,这样,我就看到了曹丽的大腿间...... 曹丽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黑乎乎的,看来可能是做爱过多,摩擦地厉害,黑色素沉淀了不少。 我伸出手指分开曹丽的阴唇,看到了里面,不是那种粉红,也没有湿润的痕迹,显得有些干巴,我将手指伸进去,旋转了下,还真的很干。看来这***对女人不管用,不能催情,或许还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我拔出手指,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下,然后站起来,擦干手指,看着呼呼大睡的曹丽,沉思片刻,拿起水龙头冲干曹丽的鼻血...... 我去了曹丽的卧室,打开衣橱,找到一个床单,然后回到浴室,将曹丽身体托起,用床单包裹起来,接着将曹丽抱起,直接去了卧室,将曹丽放到床上,没有抽出床单,直接打开一床被子,给曹丽盖好...... 做完这些,我回到客厅,拿过沙发上曹丽的那个包,打开,从里面找到了一个优盘。 我打开客厅里的电脑,插上优盘,打开。 果然,我看到了公司客户资料统计表,这是晚报的完整客户资料数据。 我看着这统计表琢磨了一会儿,统计表分客户姓名、征订起止日期、月价、总价、详细地址、家庭电话、手机号码以及备注几栏。 我打开浏览器,页面打开了,可以上网。 我先百度百家姓,很快找到了百家姓的全部姓氏。 然后,我按了几个按键,全部选择客户姓名一栏,找到统计文档的编辑功能,找到替换功能,按照百家姓上的姓氏开始替换。 姓张的我换成姓李的,姓李的换成姓秦的,姓王的换成姓赵的,姓姓杨的换成姓孙的,姓胡的换成姓曹的...... 我不管这客户到底有没有这个姓,只管按照百家姓上的姓氏胡乱替换,从头到尾互相随意换了一遍。 弄完客户姓名这一栏,我又选择客户地址这一栏,解放路换成了西安路,北京路换**民路,中山路换成星海大道,阳光小区换成西苑小区,万科花园换成万达广场,至于门牌号,1换成2,3换成1,5换成8...... 搞完客户地址这一栏后,我开始选择客户家庭电话,星海座机首位数字是8,不动,后面的胡乱替换,2换成9,0换成4,3换成8...... 弄完客户家庭电话,我选择客户手机这一栏,开始替换手机号码,139换成131,138换成150,136换成137,137换成133,...... 弄了大约一个小时,我才全部搞完这些替换。 弄完后,我又检查了一边,现在这个统计资料都乱套了,几乎没有一个客户资料是真实的。 我确信这个资料统计表已经成为废物,点了保存,然后拔出优盘,关了电脑,将优盘又放回曹丽的包里。 做完这些,我松了口气,起身又去卧室看了下,曹丽依旧睡得正沉。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沉睡的曹丽,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了句:“你睡吧,我该走了......” 我刚走到门口,正要拉门,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梆梆——” 我一愣,将眼睛凑近猫眼,我日,门口站着孙东凯,正边打电话边敲门。 我忙往后一闪,脑子嗡了一声,他怎么来了? 我正发愣,听到门外有掏钥匙的声音—— 孙东凯敲门不开,他要用钥匙开门,他有曹丽这里的钥匙!! 我来不及多想,急忙开始闪身,四下看了下,急忙穿过客厅到了阳台,然后从阳台窥视着客厅...... 门开了,接着是关门的声音,接着就看到孙东凯走了进来。 “曹丽——”孙东凯边将自己的包放在门边的鞋柜上边叫了一声。 我缩了缩身体,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看了看客厅,接着径自去了卧室方向。 曹丽家的阳台是包着客厅和卧室的,我悄悄移动身体,移到卧室的窗口,往里看。 孙东凯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曹丽。 “妈的......睡死了,怪不得敲门听不到......”孙东凯嘀咕了一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曹丽,似乎是闻到了曹丽的酒气,皱了皱眉头:“操——又喝醉了.......” 孙东凯揭开被子,看到了正裹在床单里的曹丽。 “哈......这是什么睡觉法,裹在被单里,外面再盖上被子......”孙东凯嘟囔了几句:“看来确实是喝多了,洗完澡不穿睡衣,把床单当睡衣了......” 我屏住呼吸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弯腰看了曹丽一会儿,接着慢慢揭开床单,曹丽的身体全部暴露在孙东凯的面前...... 孙东凯眼睛死死盯住曹丽的身体,喉咙动了动,眼里发出一阵淫邪的目光...... 孙东凯突然开始脱外套,接着开始解腰带...... 很快,孙东凯就脱得光光的,下面的老二也有些半硬半软状态。 “老子还没在你醉死的时候干过你呢,今天尝尝奸尸的味道......”孙东凯淫笑着,上了床,爬到曹丽身上磨蹭了一会儿,接着爬起来,将胯部移动到曹丽的嘴边,一手掰开曹丽的嘴巴,一手握着自己的小家伙,直接塞进了曹丽的嘴里,然后就开始**...... 孙东凯的小****地很有节奏,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妈的,死了啊,就不会吸吸,裹一裹......” **了曹丽的嘴巴半天,孙东凯离开了曹丽的头部,下面硬邦邦地翘着...... 然后,孙东凯分开曹丽的大推,坐到曹丽的大腿间,将曹丽的大腿使劲分开抬起,眼睛看着曹丽的大腿间,伸出手指开始拨弄曹丽的**...... “我操,这么干,怎么没水出来......”孙东凯嘟哝着将手指**曹丽的**捣鼓着:“不过,好像比以前紧多了,好紧啊......怎么会突然这么紧了......”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曹丽是吃了男人的***,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下面不出水,还收缩。《书.纯文字首发》 孙东凯伸手到嘴里弄了点唾沫,然后继续用手插曹丽的阴道...... 一会儿,孙东凯又在自己的龟头上涂抹着唾沫,握住老二用龟头摩擦曹丽的下面......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活人小电影,不禁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孙东凯正玩地起劲,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 这是孙东凯的手机响的,手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孙东凯被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骂了一句扫兴,然后起身去拿手机。 孙东凯先看了看手机屏幕,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始接听。 “嗯......是我.......”孙东凯的声音很平静。 “你怎么还没睡?孩子回家了吗?”孙东凯镇静地说着:“我在和市里的几个领导喝茶谈工作上的事情呢.......嗯......你先睡吧,不要等我,我谈完就回家......” 无疑,打电话来的是孙东凯的老婆,在催孙东凯回家,孙东凯应付老婆很有一套,很娴熟,很自然,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我心里不禁有些为孙东凯的老婆感到悲哀,这年头,无数女人都望夫成龙,可是,夫成了龙,她能成凤吗?男人当官了,她成了官太太了,可是,那男人还是她的吗?现在像孙东凯这样一边在外面和女人玩一边打电话哄老婆说在谈工作也不归宿的官员还少吗?现在有实权的官员,在外面又有几个没有情人的呢? 孙东凯又和老婆闲聊了一句,然后说:“我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和你说了......我很快就回去......” 放下电话,孙东凯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年头,做男人也不容易啊,家外的彩旗要飘,家里的红旗还不能倒......唉.....做人难,做一个里外兼顾的男人更难啊......” 说完,孙东凯放下电话又上了床,这会儿他一接老婆的电话,下面已经软了。 孙东凯又将胯部移动到曹丽的头部,掰开曹丽的嘴巴,将软不拉几的老二塞进曹丽的嘴里,又捣鼓了半天,老二又硬了起来。 孙东凯爬到曹丽的两腿间,分开曹丽的大腿,高高举起,然后握住自己的老弟,伸手沾了点唾沫,接着毫不犹豫地对准曹丽的阴道插了进去...... “哎哟——我的妈呀,怎么这么紧......”孙东凯**去后又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慢慢**....... 孙东凯的小屁股有节奏地往前挺进着,边自语:“紧了好,真紧.....舒服.....难得有这么紧的屄......老子要好好操一顿......” 孙东凯弄了半天,脸上的神情很是兴奋。 一会儿,孙东凯***,将曹丽的身体翻转,让曹丽趴在床上,然后稍微抬了抬曹丽的臀部,接着又从后面插了进去,继续开始**...... 曹丽像个死人一样毫无反应,任孙东凯在她身体里**...... 孙东凯边**边用手使劲拍打着曹丽的**,房间里不时响起“啪啪——”的脆响,曹丽的**很快就被他打的红红的。 我在阳台的窗外看得血脉喷张,老二也硬了起来—— 这是必然的生理反应,看到这种活人电影要是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又折腾了半天,孙东凯突然趴到曹丽身上,身体一阵快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啊......哦......嗯......”孙东凯发出一阵低吼,身体猛地**了几下,接着就不动了。.info[] 孙东凯**。 少顷,孙东凯从曹丽身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着,边看着曹丽的身体,边慢慢吸了起来...... 看完孙东凯操曹丽的全过程,想着孙东凯刚才的那些言行丑态,我突然觉得心里怪怪的,孙东凯在集团里可是充满威严的大领导,谁能想到如此令人生畏的大领导也会这样趴在女人身上**说着那些令人恶心的话呢?看来,那些看起来让人敬畏的高官,不管是多大的官,在他们看起来自命不凡超脱俗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背后,也同样是要**的,也同样是要握着自己的小**撒尿的,也同样是要抖动着小****的,也同样是有这样的丑态的,孙东凯比起他们,或许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里,我突然无声地笑了,操,什么叫名人?什么叫大人物,名人其实就是个人名,大人物其实就是个动物,大人物和名人其实就是个光环,就是个面具,面具和光环背后,一样要和常人一样吃喝拉撒,一样有七情六欲。 一支烟抽完,孙东凯起身,穿上衣服,然后出了卧室,一会儿,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孙东凯走了。 室内安静下来,我起身,从阳台进入客厅,穿过客厅进入卧室,走到曹丽的床前,我的下面此刻正涨地难受。 曹丽趴在那里依旧沉睡,大腿间一些白色的东西流出来,流在了床单上。 虽然此刻我的**高涨,我却不想在曹丽身上泄火。 我拉过被子,给曹丽盖上,然后转身出了卧室,然后开门离去。 急匆匆往回走,脑子里还回放着孙东凯和曹丽的那一幕......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睡了。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简单洗了个澡,然后进了卧室,上了床,一把揭开海珠身上的被子,撩起海珠的睡衣,分开海珠的大腿,急火火就插了进去...... 海珠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我这么一弄,醒了,嗔笑了一下:“哥.....你吃性药了,怎么这么急不可耐......” 我不说话,使劲地往里插着...... 海珠搂住我的脖子,依依呀呀地呻吟着,又迷迷糊糊地喃喃说道:“怎么这么猴急,我只让你一个人弄,又跑不了......干嘛这么急啊......” 海珠刚说完,我接着就**...... 射完,我身体翻下来,仰脸躺在床上,重重出了一口气...... “好快啊,才几分钟就**......”海珠嘟哝着,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我两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过后,是无底的空虚...... 我觉得自己此刻好像是一匹种马,像一个畜生,只有动物性的本能。 一会儿海珠回来了,躺到我身边,轻笑了下:“没戴套套哦......” 我一愣,海珠接着又笑了:“别紧张,还在安全期之内......” 我笑了下。 海珠接着抱住我的身体,很快又进入了梦想。 我的大脑却毫无困意了,觉得自己刚才和海珠的**很无耻,动机不纯。 我愣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刚上班,曹丽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 曹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睛有些疲倦。 “曹主任,什么事?”我进来,坐在沙发上。 “昨晚是怎么搞的?怎么回事?”曹丽看着我,神情有些恍惚。 “什么怎么回事?你喝多了,去洗澡的时候醉得一塌糊涂,躺在浴缸里就睡了......我看你不行了,就把你抱到卧室的床上,然后我就走了......”我说。 “就这么简单?”曹丽睁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就这么简单,你以为还有多复杂?”我说。 “我怎么会醉得那么厉害......是醉了吗?”曹丽说。 “我怎么会知道你醉得那么厉害......”我说:“鬼知道你那是什么酒,我喝了也难受地很.....浑身冒火......以前我自己喝红酒一瓶都没事,谁知道你的那酒是怎么搞的,我喝了反应很大......当然我也没想到你酒量那么不行......” “哦......”曹丽皱起眉头想了想,脸上有些迷惑的神色,似乎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醉得那么厉害,喃喃地说:“我昨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身体就难受地要命,身体内部像着火了一般,还流鼻血了......后来,我突然又困得要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奇怪,我怎么会这样呢......”曹丽似乎百思难得其解。 我说:“我也很奇怪......或许是你这几天操劳过度,身体状况不适合喝酒吧......我可能也是......才喝了那么几杯红酒,就不行了,脑袋发胀,鼻孔窜火......” 曹丽又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我:“你把我抱到卧室,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啊......”我说。 “走了?”曹丽突然笑起来:“你就那么走了?你真的就走了?” “是的!”我说。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曹丽继续暧昧地笑着:“你个馋猫,昨晚趁我睡了,偷吃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趁我醉倒的时候,把我弄到卧室里干了我?” 我摇摇头:“木有!我木有!” “木有?你还敢嘴硬,还死不承认?”曹丽说:“奶奶的,早上我醒过来,看到姑奶奶大腿之间都是浆糊一样的东西,床单上还有不少.....这不是你小子干的还会是谁干的?证据都有,你还敢说没偷吃?” 我发急:“我真的木有干那事!” “你喝了那杯酒你还能忍住?你拿这话骗鬼去吧......”曹丽说。 “什么那杯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曹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接着镇静下来,忙说:“我说错了,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你喝了那些酒,酒后乱性,看到我在浴室里赤身**,你还能忍住不日我?” 我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看你承认了吧,承认了我也不会怪你的,相反,我还很高兴呢.....虽然我当时不知怎回事醉倒了,没有体会到你**的快感,但是你毕竟是**我,我还是很喜欢的......毕竟,这是你第一次**,你的屌终于**我屄里了,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啊,值得纪念,昨晚可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就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常**了......”曹丽开心地笑着:“怎么样,**的感觉好不好?昨晚你一共**我几次?” 我摇摇头说:“一次也没有......” 曹丽脸色陡然一变:“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嘴巴这么硬,你**就是**,怎么死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真不是男人......承认了又怎样,我又不生气,我还很欢喜......你怎么就是死不认账呢?” “我没有干,你让我承认什么?”我说。 曹丽冷笑一声:“姑奶奶可是把那床单保存地好好的呢......我可舍不得洗,我给你说,你要是再不承认,你要是以后不好好从了我,真把我惹烦了,我拿着那床单去告你,说你**我,到时候一鉴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曹丽这话,我突然笑了:“哈哈......行啊,要挟我,威胁我,行,你有种......你去告吧......我等着你去告,想拿鉴定来吓唬我,没门!告诉你,我不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以为你手里有那床单我就怕了?” 曹丽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愣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易克,你......难道......昨晚你真的没有......” “废话......老子从来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不会趁人之危......”我信誓旦旦地说。 “那......可是......可是......那床单上的东西,还有我下面的那东西,是怎么回事?”曹丽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把你弄到床上后,我就走了......”我说:“谁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怪了.....出鬼了......奶奶的,还真出鬼了?”曹丽不停唠叨着,眉头紧锁。 “对了,昨晚我离开你家的时候,刚走到小区门口附近,隐约看到一个熟人往你家方向走......”我说。 “谁?”曹丽看着我。 “好像是孙总,不过当时光线很弱,我也不能确定......”我说:“当时我正头昏脑涨浑身冒火呢,哪里还来得及细看......” “哦......”曹丽眼神一亮,接着转了转眼珠,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眼里流露出失望和失落的神色,勉强笑了下:“好吧,既然你说你没日我,那我就信了你吧.....唉,你个混账东西,昨晚你干嘛不趁我醉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舍得错过?当然,就是我不醉倒,我也会答应你**的......哎——不过,昨晚也好悬......” “什么好悬?”我说。 我明白曹丽的意思,她指的是万一昨晚被孙东凯遇见好悬,我其实也如此感觉,昨晚我差点被孙东凯堵在了曹丽家里,幸亏我反应及时,不然,事情还真麻烦了。 我现在并不想告诉孙东凯曹丽做内鬼的事情,孙东凯看现在对曹丽还是很信任的,我抓不住曹丽的现行,只给孙东凯提供那个优盘,是不管用的,曹丽会有一百个理由来搪塞孙东凯,反过来会说我想对她图谋不轨没有得逞在诬陷她,孙东凯要是知道对他的女人动脑筋,那还不恼了?现在我捣鼓曹丽还不到时候。 曹丽听我问她什么好悬,神色一愣,接着笑了下:“没什么,随便说说的.....我是说昨晚我们喝得那么大,好悬.....那酒说不定是假酒......” “是的,你说对了,我今天早上头还在疼,那酒说不定还真的是假酒......”我说。 “唉......”曹丽深深地叹了口气,带着无比惋惜和失望又有些后怕的神情。 这时,曹丽的手机响了,曹丽拿起手机看了下,又看看我,没有接,而是按了拒接。 然后,曹丽对我说:“好了,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站起来就走。 回到办公室,我站在窗口看着院子。 一会儿,曹丽出了办公室,提着随身的小包,匆匆往外走。 我知道,曹丽可能是去交货了。 我回过身,看着正装作在看报纸眼睛斜视我的曹腾,笑了下。 曹腾也冲我一笑。 我坐下来,看着曹腾:“曹兄,你说我们今年的晚报大征订,会不会超过去年?” “这话我想问你呢?你说呢?”曹腾说。 “我估计会......”我说:“我们只要稳住去年的老客户,再发展一批新客户,不就成了?这叫稳中求进啊......” “呵呵......稳住老客户,易兄你就这么有把握?”曹腾说:“一般来说,一个订户不会同时订阅两份生活类报纸的,我们晚报可是有强劲的对手呢,我们的老客户要是订了星海都市报,就不会订我们的晚报了,我就怕星海都市报会抢我们的老客户......” “我们的报纸比星海都市报还是有优势的......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到家,当然能稳住我们的老客户......”我说:“再说,我们的老客户名单星海都市报又不知道,他们怎么去抢?就是想抢,也得找到人啊......” “呵呵......易兄说的有道理,绝对有道理......我很赞同......”曹腾点头笑着:“今年我们的大征订要是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秋总的业绩可是更突出了,孙总也会脸上很有光的......我们今年的大征订工作下手也比较早,秋总的计划也很慎密,措施也很具体得力,我想,到今年元旦大征订截至的时候,秋总一定会笑得很开心的......” 我看着曹腾笑了:“不光秋总啊,大家都会笑得很开心的,孙总会很开心,曹主任会很开心,曹兄你想必也一定更开心......” “对,对.....大家都开心......”曹腾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果真很开心。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站在院子门口逛游,准备找个地方去吃午饭,这时,看到曹丽回来了,正穿过马路往这边走,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何物。 曹丽的脸上喜气洋洋,很有神采。 “曹主任,什么好事啊,这么高兴?”我主动给曹丽打招呼。 曹丽看到我,一怔,不由低头看了下手里的黑色袋子,接着嘿嘿笑起来:“我做了笔生意,拉了一笔长期的广告,赚了一大笔广告提成,当然心里高兴啊......” 曹丽永远都改不了自己喜欢得瑟炫耀的特点,这是她的本性,她在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做的不可告人事情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想炫耀下自己的收获,显出自己是多么的牛逼,特别是在我面前炫耀一下,似乎更能显出她的能耐。 如果曹丽不这么做,她就不是曹丽了。 拉广告有提成,这是集团公开的规定,集团鼓励大家去这么做,曹丽这么说自然是堂而皇之。 我看着曹丽的袋子:“哦......这就是赚的提成啊,不少啊,恐怕得好几万吧.....果真发财了......” 看着曹丽得意的神情,我猜这是星海都市报给曹丽的报酬。 “呵呵......要不,我中午请你吃饭,祝贺下?”曹丽说。 “不了.....我中午约了他们......”我说:“这钱你可要拿好了啊,赶紧去银行存起来,别到时候飞了?” “切——这点钱算什么,不就是8万块钱吗,我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人!”曹丽一瞥嘴:“在我手里的钱,怎么会飞了,谁也甭想拿走......” 我笑了笑,对曹丽说:“对了,我一上午都在想,昨晚你床上的那些白色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有贼进去把你偷奸了?” 曹丽一怔,看着我,神色有些不自然,说:“哪里的事......既然不是你干的,那或许是我半夜起来迷迷糊糊喝牛奶,不小心弄洒了......” “哦......”我点点头:“你可真会洒,正好洒到那地方.....那你还拿床单威胁我说要去鉴定......我可是射不出牛奶来的......” “你......”曹丽冲我一瞪眼,眼神有些幽怨,接着一扭**就往里走。 看着曹丽走进办公室,我转身去了附近的快餐店。 要了一份快餐,刚要开始吃,接到秋桐的手机短信,告诉我说发行公司的发行方案孙东凯和党委主要负责同志都批准通过了,孙东凯要求发行公司尽快开始全面落实实施此方案,秋桐准备近日内就召开公司全体人员动员大会部署大征订事宜。 我看了很高兴,给秋桐回复:“祝贺你,我的美女上司!” “(*^__^*)嘻嘻……谢谢,同贺,我的帅哥经理!”秋桐很快回复。 “我是帅哥吗?”我回复。 “我是美女吗?”她回复。 “你是!绝对的美女!”我说。 “那你也是,绝对的帅哥,哈哈......”她说。 “帅哥经理搭配美女上司,合理不?”我心情有些愉快,忍不住开起玩笑。 “不合理,帅哥经理搭配美女老板才是合理!”她说。 “谁是美女老板?”我打趣道。 “海珠妹妹.....她才是最搭配你的美女......” “呵呵......” “傻笑什么?” “没什么.....不许笑?” “不许!(*^__^*)嘻嘻……” “那我就不笑了,开始吃饭......你在干嘛呢?” “我刚出去办完事,正好经过海珠妹妹这里,我找她玩去,顺便讨一顿午饭吃......” 我看了心里一动,回复:“嗯......好,去吧.....我在公司附近吃饭的......” “好的,再见......祝你就餐愉快......” 放下手机,我开始吃饭,正闷头吃着,听到对面有人说:“对不起,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坐吗?” “没人,坐吧......”我没有抬头,随口说了一句,又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不由抬起头来—— “咦——是你?”看到对方,我和他都不由同时叫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1 写尽人生梦与空091 这个端着快餐盘正要坐在我对面的人是夏季! 我呵呵笑起来:“哎——夏老板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夏季坐下,放下快餐盘,看着我,也笑:“是啊,易总,好久不见了......”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巴:“夏老板,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跑到这不起眼的简陋地方吃起快餐来了?” 夏季哈哈笑起来,看着我:“你这么大的总经理能来吃,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我这个总经理,和你这个老板,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说:“再说,我是就近吃午饭,这里离我单位近......” “哦......离你单位近......你的旅游公司在这里?不是吧,我记得你们的地址是在......”夏季说。.info[] “呵呵......”我笑了,看着夏季:“我说的单位不是旅游公司,是我打工的地方......” “你打工的地方?”夏季意外的眼神看着我:“你还打工?你在哪里打工?” “是啊,我打工......我在星海传媒集团下属的发行公司打工.....”我看着夏季说:“夏老板,我之前没和你说,那旅游公司是我女朋友的,我在那里挂名总经理,其实呢,我还有一份工作,就是在这个发行公司做一个小部门的负责人......” “呵呵......易总,你是公私两不误啊......”夏季听完我的话,眼神突然亮了一下,接着笑起来:“易总看来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既懂旅游管理和经营,还懂报业发行营销......” “夏老板过奖了,我是什么都牵着,什么都不精......”我说:“你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吃午饭了?” “你觉得奇怪吗?”夏季说。 “是的!” “因为我的身份?”夏季说。 “不错!” 夏季微微一笑:“对我来说,这是常事......在我的脑子意识里,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什么大富豪来看,我外出办事,都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吃饭不过一张口,能填肚子解饿就行,至于吃什么,实在是无所谓的事情......再大的老板,也是个体户嘛,我这个个体户是不需要什么排场和气派的,不需要什么档次规模和架子的......” 我看着夏季,点点头。 “钱再多,也是自己一分分赚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血,要知道珍惜和节约,这是家父一直以来对我的教诲,我始终不敢忘记......”夏季说:“勤俭持家,这是我们民族的美德嘛,呵呵......” 我又点点头:“不错,夏老板,我很欣赏你的作风......” 夏季呵呵笑起来:“能得到易总的欣赏,我很荣幸......” “你在捉弄我吧,拿我开涮吧......”我笑起来:“能让夏老板荣幸的人我想恐怕不多哦......” “呵呵......”夏季也笑起来,看着我说:“你我同属同龄人,我略微比你年长几岁,我和你认识虽然时间不长,打交道虽然不多,但却是很谈得来,谈得很开心.....既然很开心,开口闭口地叫什么老板老总的,听起来很是别扭,我看不如我们以兄弟相称好了,我比你大,那就叫你易老弟.....你看可好?” 我听夏季说的有理,也很合我的心意,于是点点头:“可以,那你就是夏老兄了......” 夏季听了,显出很高兴的样子,拿起筷子:“老弟,我们边吃边聊......来,吃......” 我们于是边吃边聊。 “虽然我们年龄相差不大,但是你老兄的事业做得确实很牛叉,这一点上,我和你是没法比的......”我说。 “呵呵.....什么牛叉?我其实当初也是接过了家父的摊子,没有家父当初打下的基础,三水集团怎么会有今天呢?”夏季说:“三水集团的前身是家父一手辛辛苦苦打造起来的......其实就是现在,虽然家父退居幕后不理集团的事情了,但很多集团的决策,我还是习惯听听家父的意见......家父对集团的发展有什么想法,也都和我说说......” 听了夏季的话,我想起那天老黎和我说的,点点头:“好啊,家有二老,人生一宝......恭喜你,你有一个好父亲......对了,你母亲现在也挺好的吧?” 夏季的神色有些黯然,说:“家母很早就去世了......” 我一听,忙说:“对不起,夏兄,我失言了......” 夏季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笑了下:“老弟不必道歉.....不知者不怪......” 我们继续吃饭,少顷,夏季又说:“老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妹妹和我有些不一样?” 我看着夏季:“什么不一样?长相?” “不是......我们的长相,眉宇间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我说的是性格......”夏季说。 “呵呵......是的,不一样,很不一样......”我笑着:“你沉稳,你妹妹活泼,你老实,你妹妹顽皮......” “老弟你其实可以换句话说,你其实是想说我妹妹任性刁蛮顽劣吧......”夏季笑着。 我点点头:“嗯......也可以这样认为......” “小雨被我和爸爸惯坏了......”夏季说:“我和爸爸之所以如此惯宠她,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妹妹生下来就没见过我的母亲......” “啊......”我吃了一惊,看着夏季:“这......” “我母亲就是在生小雨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夏季的神情有些沉郁:“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却也让另一个生命离去......母亲难产去世后,我父亲独自承担了养育我和妹妹的责任,既当爹,又当妈,白天忙乎生意,晚上回家照顾我和小雨,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务,还得给我和小雨辅导功课......就这样辛辛苦苦把我和妹妹养大,因为担心我和妹妹受委屈,他一直都没有再娶,一直都是独身......也正因如此,我过早成熟了,意识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意识到了父爱的伟大......也正因如此,我和父亲对小雨都格外疼爱,哪怕我们再苦再累,也不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我默默地看着夏季,半晌,说:“原来如此.....你和你妹妹有一个好父亲,你妹妹有一个好哥哥......你母亲看到你们三口今天的幸福生活,也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谢谢......”夏季说:“在三水集团,第一大股东是我,第二大股东,就是小雨,这是父亲当初将手里的生意全部交给我的时候亲自给我们分的,本来我想和小雨平均分配,但父亲坚持让我的股份比小雨多一点,我明白这是为了管理的需要......小雨虽然是集团第二大股东,其实很少参与集团的管理,在海外留学了好几年,才刚回来时间不长,在公司担任副总裁,却也还是孩子气十足,做事顽劣任性.......” 我听着夏季的话,想着夏雨的身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同情这个小魔女,原来这孩子从小没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想到没妈的孩子,我不由就想起了秋桐,她比夏雨还惨,爹妈都没了,还有小雪,只有爹,妈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个存在的爹,又是个瘾君子,还是个黑社会,最终这条命魂归何处还不知晓...... 想到这些,似乎夏雨沾了秋桐和小雪的光,我突然觉得这个夏雨似乎不是那么让人厌烦可恶了...... “老兄,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突地冒出一句:“这是你的私人隐私,我并没有问你这些......” 夏季微微一怔,接着说:“是啊,我为什么会和你讲这些呢......我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这些的......” 我说:“呵呵......我在问你,你也轻声地问自己......” 夏季微笑了下:“世间的很多事,是没有原因的......有的人,天天在一起,却形同陌路,有的人,即使见一面,却感觉已经是熟人......或许,我和你有缘,我见到你的第一次起,就很有亲切感,似乎我们仿佛过去在哪里见过......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我想,或许,我们以后不仅仅是客户,还可以是朋友......还有,就是我一直为小雨对你做的那些事感到抱歉,我告诉你小雨的这些事,或许也是想让她博取你的同情,得到你的谅解.....” 我说:“我其实一直就没有生你妹妹的气.....” 夏季看着我,保持微笑,不说话。 我又说:“即使我生过她的气,也早就没了......” 夏季笑起来:“呵呵......那就好......小雨这孩子,其实除了顽皮,做起事情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她平时在集团做自己分管的那一块,我特地安排了几个得力的人手辅助她,她倒也做的有声有色.....我现在是想锻炼她,慢慢让她熟悉家里的生意,所以暂时就让她分管集团行政后勤这一块......” 我这时想起订报这一块的事情,看着夏季没做声,琢磨着在什么样的时机用什么样的借口向夏季提起。 我不会贸然开口谈起订报纸的事情,因为我想操作的是大项目,不能冒失,不能鲁莽,不能操之过急,要察言观色看形势看时机成熟再下手。这种事情,不能单刀直入,要循序渐进,不然,一旦对方把话说死堵回来,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而且,三水集团订报这事,听刚才夏季说的话,很显然是属于夏雨这个丫头分管,一想到是夏雨分管,我不禁又有些头疼,她似乎对我还是不依不饶,似乎还没和我耍够,要想操作成此时,夏雨是迈不过的一道关口,我必须要把她搞定才好。上次旅游公司的单子,是幸运,这次订报,恐怕不会那么幸运了,必须要深思熟虑再下手才好。 在我琢磨的这会儿,夏季吃完了饭,看着我说:“对了,老弟,你这个发行公司的主要工作内容是什么?” “订报纸,送报纸......”我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 “订报纸......星海晚报就是属于你们发行的吧......”夏季眼神紧紧盯住我。 “是,对!”我缓过神,看着夏季,点点头。 “哦......”夏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看着我,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困惑,和那天在他办公室里表现地有些相似。 我看着夏季:“老兄,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有什么疑问吗?” 夏季忙掩饰般地笑了下,神情却又有些恍惚,说:“没有......没有......” 我开玩笑地说:“我们发行公司,说白了,就是卖报纸的......日报晚报都卖......卖出去,送货到门,实行三包,代办托运......你要是想订报纸,可以找我,我可以为你效劳......” 夏季轻声笑了下,眼神有些不定,不时看看我,片刻,爽朗地说:“好,说不定,我还真想订一份星海晚报在办公室看呢......” 我一听,差点晕倒,我擦,这和我的目标相差太远了啊。 当然我不能晕倒,不但不能晕倒,还不能表露出任何的异样,随即笑着说:“没问题,只需要你一个电话,一份报纸也上门征订.....我们公司的服务是绝对到家的......” 夏季看着我说:“那我要是一个月一个月的订,也上门服务吗?” 我大笑:“夏老兄,你就是一天一天的订,我也保证亲自上门去给你送......” 夏季看着我,突然也随着我大笑起来。 大笑间,我似乎觉得和夏季不轻不重彼此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个会合。 笑毕,夏季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说的没错,的确,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看着夏季:“谁说的没错?谁有意思啊?” 夏季微微一怔,回过神,扭头看了我着我,笑了下:“哦......我说的是......是我妹妹小雨......小雨在我面前说你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我笑了下:“呵呵......大家其实都是有意思的人,我看你和你妹妹都是很有意思的人......我呢,就无所谓什么有意思没意思了......” 夏季笑着:“谢谢夸奖.....不过,老弟你也太不看重自己了吧......” 我没有回答夏季的话,突然冒出一句:“老兄,我突然觉得你和你妹妹虽然都是有意思的人,但其实都挺不容易的......” 夏季看了我一会,说:“老弟,看得出,你是一个善于看淡自己理解别人的人......在你这个年龄,能做到这一点,难能可贵......” 我说:“这一点,你或许做的更好,比我要好......” 夏季说:“我现在知道两个姓易的人,一个是你易克,另一个是——” “易中天!”我说:“他是我本家!” “哦.....你本家?原来你们是一个家族的亲戚,那你们是认识的了......”夏季眼睛一亮:“那.....你和他怎么轮辈分?” 我呲牙一笑:“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如果上溯1000年,或许是一家......至于辈份,我本来想改名叫易中地和他论个兄弟的,可是没改成......” 这是实话,我早就想改名叫易中地的,只因为我喜欢易中天,可是那时冬儿死活不同意,说太难听了,我只有作罢。 夏季听了一愣,随即领悟过来,接着大笑起来...... 笑毕,夏季说:“虽然你和易中天未必真的是亲戚本家,不过,你的一些表现却和他的某些观点很相似......” 我说:“哦.....我倒没看出来......” 夏季说:“就拿我刚才说你是个善于看淡自己理解别人的人来说,易中天说过一段类似的话......” 我说:“哦.....说来听听......” “原话是这样的:世上没有永远不被毁谤的人,也没有永远被赞叹的人。当你话多的时候,别人要批评你,当你话少的时候,别人也要批评你,当你沉默的时候,别人还是要批评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被批评的。不要因为别人的怀疑,而给自己烦恼;更不要因为别人的无知,而痛苦了你自己......”夏季说:“看,这和你的看淡自己理解别人,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点点头:“嗯......不错......你能记住他的话,看来你也是很喜欢易中天了?” “不错,我很喜欢听他讲历史.....我也很喜欢看历史......”夏季说。 夏季的爱好和我一样,我对历史也是有着狂热的喜爱。 “历史是一面镜子,看历史,以史为鉴,可以学会如何做事,如何做人!”我说。 “老弟此言极对,我也是这样认为.....历史是一面镜子,历史教会现在人如何去做事处事......”夏季点点头,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还以为,历史还是不容篡改的......” 我说:“比如......” 夏季一向沉稳的神情变得有些激愤:“比如,钓鱼岛,从历史和法理上来说,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可是日本人却非要说是他们的......前几天看新闻,我们中国的几艘渔船在钓鱼岛海域附近捕鱼的时候又被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艇冲撞,部分船员还被日本人抓到日本去非法关押了......这事很是让人气愤......看来,我们有必要给日本人好好上上历史课,让他们回顾下上世纪40年代他们是如何死的......” “对,这些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杂种,是要给他们好好上一堂历史课,不过,我看光上课还不够,日本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货,没必要和他们啰嗦,直接打它狗日的,我们不是有二炮吗,干脆直接核平了日本,让日本四岛沉到太平洋,那一片宣布为核污染区算了......”我说。 夏季闻听,哈哈笑起来,说:“老弟够痛快的,这主意确实不错......日本是个好战的民族,二战虽然败了,但是他一直不承认是被中国打败的,只服气美国人,我看要不彻底把它打趴下它是不服气,甲午战争以来的百年国耻其实至今都没有雪......” 我和夏季激昂地侃起钓鱼岛来...... ...... 看来夏季和我确实有相同之处,没事都喜欢意淫一番。 一城风絮说过:**强身,意淫强国,意淫不但可以泡到很多美眉,还可以收复钓鱼岛。 意淫了半天,看看时间,要上班了,我和夏季意犹未尽出了快餐厅,夏季告辞离去。 夏季走后,我沿着人行道缓缓往公司的方向走,边走边琢磨着怎么入手搞定三水集团那大规模征订报纸的事情...... 走到经营区大门口的时候,一抬头,看到秋桐正在公司一楼楼梯口外面附近溜达,不时抬头往门口方向看,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我刚要走过去,一辆黑色的奥迪a6突然驶了进来,接着在秋桐附近停住,随即车门打开,从车后座下来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中南海特卫传奇:一号保镖》 一名传奇警卫,超凡脱俗的风x流史; 一位中华英雄,在世界掀起的强烈风暴; 一个热血男儿,在花花大都市里的快意纵横。 震惊世界的惊世绝技,绝非虚构。 多少俏美佳人,为他芳心荡漾; 多少英雄骄子,为他两肋插刀,成就一段都市英豪传奇。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中南海特卫传奇:一号保镖》,或记下书号12347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的数字替换成1234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2 写尽人生梦与空092 这个男人50多岁,戴一副黑框眼镜,身材中等,微微有些发福,头顶有些秃,几缕头发横躺在前面的秃顶部分,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书.小说`] 这是刚刚从副班长升任集团主持的集团党委第一副书记兼总编辑。 这个一直办报纸的书呆子来发行公司视察经营工作了。 和他一起下车的,还有集团党委办公室的主任。 此刻,总编辑神色严肃,派头比较足,面对秋桐的微笑迎接,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直接往楼梯上走,集团党办主任倒还不错,冲秋桐和善地笑笑,然后忙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集团党办主任这些日子是什么样的心情,董事长的突然倒台,对他必定是一个重大打击,大家都知道,办公室主任向来都是一把手的心腹,现在董事长失势,他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明天的命运,心里必定是惴惴不安的,他不知道谁会做一把手,他不知道新来的一把手会如何安排他,他想必会想到老规矩,那就是新上任的一把手是绝对不会使用重用前任的办公室主任的,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听说集团党办主任以前是比较傲慢难打交道的,可是我现在看来,他似乎很平易近人,或许,他的变化是因为当前的形势,他失去了傲慢的资本。 想一想做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挺不容易,要全心全意小心翼翼伺候好大领导,大领导要是走了,新来的领导还不知会如何处置安排自己,一般来说,大领导要是升迁了,办公室主任或许还会日子好过一些,弄好了提拔半格,弄个党委成员当当,大领导要是像董事长这样陨落,那就惨了。 秋桐看我过来了,从我笑笑,说:“总编辑来视察给工作.....”说着,秋桐也跟了上去。 我跟在后面,看到秋桐紧走几步超过去,引导总编辑进了公司的接待室,接着云朵忙乎着进去安排接待事宜。 突然想到云朵也是秋桐的办公室主任,要是秋桐离开了发行公司,云朵会被如何安排呢?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还从来没想过秋桐会离开发行公司的事情呢。 我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去办公室,看到曹腾正站在窗口往外看,见我来了,曹腾说:“总编辑来公司视察工作了......” 我随口应了一声,坐到办公桌前。 曹腾回过身,坐回到自己办公桌前,看着我说:“总编辑可是难得来公司一次......以前不管经营,从来不来公司,现在主持集团工作了,倒是挺上心的,主动来视察了......我估计集团其他经营单位他也会去看看的......” “职责所在嘛.....必须的......”我说。 曹腾笑了下,不说话了。 一会儿,云朵打开内线电话,说让我们到接待室去,总编辑要和公司部分部门负责人座谈一下。 我和曹腾起身去了接待室,进去后,看到苏定国赵大健还有几个站长都在里面坐着,总编辑正在低头翻看文件。 我们进去坐下后,秋桐看着总编辑:“老总,相关的同志都来了......” “哦......”总编辑答应了一声,接着抬头看看大家,然后笑了下:“今天我来发行公司看看大家......一直以来,我一直负责集团的办报工作,对于集团经营这一块不大熟悉,今天来向大家学习学习......” 总编辑倒是很会讲话很谦虚,大家都笑了。 然后总编辑说:“刚才我听了秋桐同志关于最近发行公司的整体工作简要汇报......现在我想听听战斗在发行第一线的同志们的心声,大家随便谈谈吧,说说工作中有什么需要集团党委解决的问题,说说第一线的发行工作......随便谈,不要拘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家互相看了下,总编辑然后看着赵大健:“赵总,你先开始吧......” 赵大健于是开始说了,说的无非都是大路边上的一些话,无关痛痒,然后就是苏定国,然后就是几个站长,然后就是我和曹腾,大家和刚主持集团工作总编辑第一次打交道,讲话都很谨慎,都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什么叫多余的话?说白了,就是不惹事不给自己可能带来麻烦不痛不痒的话。 我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同样也是说的大路边的话,说完后,总编辑看着我:“小易,我以前好像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好像对报业经营这一块很有道道的,是不是?” 我说:“哪里有什么道道,总编辑过奖了,我就是跟着秋总做事的,秋总指哪我打哪......” 总编辑笑了下:“嗯......我想起来了,你曾经给集团经营系统的人员讲过几次课,讲得颇有特色......”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年轻有为的营销专家啊......不简单,了不起......”总编辑说:“看来,我得多向你学习学习经营知识......” “总编辑谦虚了,你是大领导,我得向领导学习才是......”我忙说:“我们下面做事的,必须要懂经营知识,你是大领导,不需要学习具体的经营知识,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会发号施令就行了......” 我这话说的有些二,显得不大对劲,我发觉不对劲的时候,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书.小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带着有些担心的神色。 总编辑不动声色看了看我,微笑了下,笑得有些勉强和不自然,还有些冷。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操,我讲话太不合时宜了。 “小易是我们集团编制内的同志吗?”总编辑看着秋桐。 秋桐刚要张口说话,赵大健急忙接了过来:“不是,是临时工,刚转为聘任制不久的临时工......以前是送报纸的......” “哦......”总编辑点点头,自言自语说了句:“难怪......” 我明白他这难怪意思是什么,他指的是难怪我讲话这么没水平,这么不会和领导讲话。 然后,总编辑咳嗽了一声,这预示着他要开始讲话了。 “嗯.....这个......今天我到发行公司来看看大家,了解了解集团的发行情况......这个在集团的整个经营工作中,发行是龙头,所以,我到经营系统来转转,第一家就首先到了你们发行公司......”总编辑声音不紧不慢:“这个发行工作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明白的,在整个报业体系的运营中,办报是基础,没有好的报纸,其他都是废话......有了好的报纸,也就等于有了好的产品,只有产品质量过关,发行公司才好把报纸卖出去......关于办报整个事情,我说下我的意见......” 总编辑开始侃侃而谈,说起了办报的事情。 我擦,看来办报是他的老本行,别的他不熟悉啊。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认真地记录着..... 总编辑谈了半个多小时办报的问题,最后又回到了经营上:“正因为我们集团一直把办报质量当做整个工作的重中之重来抓,我们的报纸办得越来越有水平,所以,我们的发行工作才会有今天的成绩......我们的广告才会有如此骄人的数字......所以,我认为,大家对集团的经营工作,要有清醒的科学的认识,要认识到办报和经营是不分家的,正是因为有了办报质量的稳步提高,才会有今天集团整个经营工作的大发展......” 我觉得总编辑说的这话倒是在理。 “这个发行工作,嗯......很重要,很重要......要好好抓......”总编辑又说:“以前我一直负责办报这一块,最近,市委决定我临时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既然市委让我负责,那我就要全面承担起责任来,就要过问各方面的工作......这个经营问题,这个发行问题,我看要持之以恒好好抓起来,一刻都不能放松......首先,大家要提高对经营工作的认识,要站在集团大发展的高度来看待这个发行问题,要成分认识到发行工作对促进集团整个工作的重要性......其次,发行公司的同志,要采取得力措施,加强工作的力度,把发行工作切实抓上去......再次,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要加强对发行工作的领导,搞好各项服务措施,要团结一致,努力把集团的整体发行工作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我一听总编辑这话,知道这家伙确实是不懂经营,讲的都是大话空话,他是在这里凑字数骗银子,他现在对经营工作的理解,甚至还不如孙东凯刚来的时候。 同时,看总编辑讲话的语气和神态,我判断出,这家伙确实是个书呆子,缺乏一把手的气魄和气质。这一点,他同样比不过孙东凯,不管孙东凯做人做事品质如何,孙东凯起码带着一种一把手的气势,而这总编辑身上就没有。 但是,我同样想到,总编辑此次没有和孙东凯一起来视察经营,单独来孙东凯的地盘探营,显然也是有目的的,他一夜之间被委任为集团的临时负责人,成为集团的掌门人,虽然是临时的,但是作为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人,他必然是有想法的,目前他的位置当然会是让他有些想入非非的,这对他来说,恐怕是为官几十年最后的一次机会,有机会,当然是想搏一搏的,既然混官场,谁不想爬得更高,攫取更大的权力呢?他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而这位总编辑显然缺乏政治斗争的经验,孙东凯是分管经营的总裁,他到孙东凯分管的经营系统来视察,竟然背着孙东凯,他这么做,显然是自以为很主动实际是很愚蠢的举动,孙东凯说不定此刻已经知道了总编辑的举动,他心里必定会提高对总编辑防备的程度,当然,表面上,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看着总编辑眼镜框后面那装模作样的小眼睛,听着总编辑不着边不懂装懂的大侃,我心里不由就对他失去了信心,我断定,这家伙是斗不过孙东凯的,假如没有集团以外的人插手,假如市委决定集团的一把手从本集团出,孙东凯必定会干掉他,他要么继续干他的总编辑,要么被孙东凯排挤出集团去。当然,我说的是假如,想起老李的分析,集团之外的某些人,说不定此刻也想窥视这个位置呢。孙东凯需要面对的对手,可不止只是总编辑一个。当然,在本集团,总编辑无疑是孙东凯最强劲的对手。 孙东凯虽然干掉了董事长,但是他今后需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集团内外都需要他去博弈,我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策略,是攘外必先安内呢还是先平定外面的对手再制服这个内部的总编辑,抑或,是内外同时运作...... 想想孙东凯还真不容易,辛辛苦苦扳倒了董事长,还得努力去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不被别人窃取,还得继续向着胜利勇敢前进,为最后的胜利而拼搏。 只是,我不知道,孙东凯的能耐到底如何,他是否会如愿以偿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总编辑侃侃而谈,我不由想起了曹丽约见的那个总编室副主任,想起浮生若梦那晚和我说的关于办报纸的那些话...... 我心里不由有些焦虑和担忧,我断定曹丽约见那个总编室副主任必定是有意图的,必定是受孙东凯指使的,必定是想利用那个总编室副主任给总编辑的工作下绊子,而这绊子,肯定是要从编务这边入手......而我由于处在经营这一块,和编务根本就不搭界,也没有熟悉的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从何入手,会在什么样的时间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去操作...... 我虽然看不起这位总编辑,觉得他不具备做大领导的能力和素质,但是我觉得他不是坏人,我不忍眼看他被孙东凯操,最后别一把手没干成,反而连目前的位置都保不住,那可就损失大了。 我想帮帮这个总编辑,却感到无能为力。 我感到了许久以来未曾有过的一种无力和无奈。 总编辑终于神侃完了,然后秋桐说了几句,无非是感谢总编辑百忙之中来发行公司视察工作,对集团党委的关心和重视表示感谢之类的套话,然后,总编辑就起身走了,去了广告公司。 总编辑离开发行公司,刚走出接待室的时候,曹丽急匆匆赶过来了,显然她刚得到消息,曹丽笑容可掬地说要陪同总编辑一起去广告公司视察,总编辑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看着总编辑和集团党办主任下楼去了广告公司,看着曹丽站在一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猛然意识到,曹丽是受孙东凯指使来这么做的,来走过场和形式的,她应该知道总编辑是不会让她跟着的,但是她还是这么做,这其中的目的,自然很清楚。 我想,此刻,孙东凯说不定正坐在办公室里,通过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耳目遥控监视着总编辑的一举一动。 “曹主任来了,要不要到我办公室坐会儿......”秋桐客气道。 曹丽看了看我,又看着秋桐,笑了:“好啊,秋总,对了,我昨天在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件漂亮的衣服,我给你说说具体的样式,抽空咱俩一起去看看去......” 曹丽挽着秋桐的胳膊亲昵地说着。 “呵呵......”秋桐脸上显出有些无奈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和曹丽一起去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曹腾笑着对我说:“哎......易兄,这领导的水平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啊,你看今天总编辑讲的这些话,真是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啊,我听了深受教育,深有领悟......” 我看了曹腾一眼:“曹兄说的是真话?” 曹腾看着我:“怎么?你不这么看?” 我笑笑,没有说话。 “对了,今天总编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突然冒出那一句,可不好,领导想来都是全能,你怎么能说领导不需要懂经营知识只需要坐在办公室发号施令就行呢,这可是不尊重领导,对领导的能力有怀疑啊......”曹腾做关心状对我说:“易兄,我给你说,这做经营你确实懂一套,我自认不如你,可是,这在官场里和领导打交道,你还真需要多学学,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首先必须要明确,领导都是全能,领导什么都比你强,只有你向领导请教学习,领导即使说向你学习,也是谦虚的话,你绝对不能当真......你今天说的那话,对你可是不好的,起码总编辑心里会不痛快,会觉得你看低了他......” 我认真地点点头:“嗯......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的确不懂这些,今后,还望曹兄多多指点......” 曹腾看着我呆了下:“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我说。 曹腾狡黠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反话呢?” 我哈哈一笑:“曹兄是不是过于敏感了,我们之间,真的需要那么多心机吗?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好兄弟来看的......” 曹腾一双小眼睛死死盯住我,嘿嘿一笑:“易兄,不是我有心机,而是对于你,我实在是看不透......这世道,有时候,不得不防......” 我说“那是你,我对你从来就不设防......在一个办公室里,天天面对面,你整天设防,累不累?你对我设防干鸟?你是体制内的人,带编制的国家干部,我只是个临时工,说好听的叫聘任制职工,我和你有什么利益之争,你有必要对我设防吗?” 曹腾微笑着:“易兄,看来,你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你对自己的身份看得很清楚......” 我说:“当然,我时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能和你曹兄一起办公,能和你曹兄称兄道弟,我实在觉得是我的荣耀,我实在是觉得我高攀了......这也就是亏了我和你在一个办公室,要是在大街上,我这样身份的人,你恐怕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的......” “哈......易兄,你别讽刺我了,我可不敢小看你,你可是董事长眼里的红人啊......”曹腾说。 “你这话是在讽刺我是不是?董事长已经是过去时了,你拿出来说,是不是在嘲讽我?”我说。 “不是,哪里会......”曹腾说:“即使董事长是过去时了,但是,在孙总眼里,你更是个红人啊......孙总可是当面和我说过,让我向你好好学习,这话我一直记着呢......说实在的,我能和你易兄一起共事,一起称兄道弟,该是我的荣幸......抛开身份不说,我来发行公司几年了,你才来几天,现在你就和我平起平坐了,这不正说明易兄你的能力很强吗?我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多了......” 曹腾的神情显得很诚恳。 我呵呵一笑:“好了,曹兄,你就别寒碜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有数,你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有水平有关系,我呢,大老粗一个,没文化没知识没见识没背景没关系,还是外地人,我现在在星海混,还得你老兄多多罩着我......别的不说,万一哪天我出门被不认识的痞子流氓打了,还得你出面找人帮我摆平啊......” 曹腾一听这话,脸腾地红起来,不自然地笑了下:“易兄,你这是在讽刺我吧?” 我说:“不是,我说的是真话,你不是和我说过你在星海社会上也很有关系吗,三教九流都认识的,我在这里可是外来户,不依托你这个当地户怎么行呢?” 曹腾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眼里发出一股冷冷的光,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呵呵笑了下,说:“好,好,我记得我说过的话......” 说完,曹腾低头看文件,不说话了。 我看了曹腾几眼,心里暗笑,然后开始忙乎我的工作。 今天天气一直很阴沉,冷风阵阵,天气预报说西伯利亚的寒流就要到了。 下班的时候,天气陡变,昏暗的天空中下起了凄冷的秋雨。 曹腾早早就走了,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同事们都下班走了,外面北风呼啸,夹带着雨点击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 我下楼走到楼梯口,看了看外面的的凄风冷雨,把外套往头上一套,埋头就准备往车前跑。 刚迈出楼梯口准备加速,没想到突然从外面拐进来来一个女人,她似乎是为了躲避风雨,低头跑的比较急,我来不及闪避,她正撞到我的怀里―― “哎呀――”她惊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和我贴紧着,我同时感到一个弹性软绵绵的东西挤压着我的胸口,同时嗅到了一股很好闻的法国香水的味道。 我其实不知道法国香水什么味道,我只是觉得这香水味道实在太好闻了,既然法国的香水是世界上最好的,那这就是法国香水好了。 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我不由心一震,忙低头去看,我操,是夏雨! 怎么会是夏雨?她怎么到这里来了?她在这个时间到这里来干嘛?我心里有些意外。 夏雨一抬头看到是我,眼里突然露出喜色,叫道:“二爷......是你......” 夏雨此刻还在我的怀里,身体温热,我有些慌乱,忙身体往后一缩,想脱离和夏雨身体的接触,夏雨眼珠子一转,脸上突然就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哎哟.....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二爷,你把二奶撞晕了......” 说着,夏雨的眼睛一闭,身体一软,似乎真的不行了,似乎真的就要瘫软倒在地上。 我不由伸出胳膊,一把捞住了夏雨的小蛮腰,不让她倒地。 在我捞住夏雨小蛮腰的同时,夏雨似乎自然而然无意识地伸出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苗条纤细的身体也似乎自然而然地无意识地又贴向了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3 写尽人生梦与空093 我又感觉到了夏雨充满青春活力和弹性的身体,又闻到了夏雨身上的香气,甚至感觉到了夏雨轻微的喘息...... 接着,我看到夏雨虽然依旧闭着眼睛,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诡笑。{免费.} 我立刻就松开手,夏雨的手臂却环住了我的脖子,丝毫没有松开,也似乎没有打算松开。 我说:“夏总,请你松开手,自己站起来......” “不行啊,我还晕着呢......松开手会站不住的......”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呢喃:“哎——二爷,您怎么松开手了,不行啦,快搂住我的腰,不然二奶不撑劲了......” 我哭笑不得,说:“行了,别演戏了,你根本就没晕......” 闻听我的话,夏雨一下子睁开眼睛,瞪着我,小嘴巴一咕嘟:“胆大的二爷,二奶我说晕就晕了,你敢说我没晕......” 我说:“松手......松开......” 夏雨说:“不松开,二奶还晕着呢,不是告诉你了......” 我有些着急,看看四周:“你这个样子让人家看到像什么话,别闹了,快松开......” 夏雨说:“谁愿意看就看呗,人家被你撞晕了,你这是在救治伤员呢......” 我说:“好了,不闹行不行?” 夏雨说:“行,你说我真的晕了,我就不闹!” 我说:“好,好,你真的被我装晕了,你是真晕了,行了吧......” 夏雨说:“哎呀------你个没良心的,自己都亲口承认我被你撞晕了,你还不赶紧搂住我......” 我一听,自己快晕了,我被这丫头耍了。 夏雨说完,得意地笑着,两只胳膊还是环住我的脖子,半个身体吊在我的脖子上晃荡着。 我不再说话,伸出两个手指到夏雨的胳肢窝,轻轻一戳—— “咦——哈——”正在得意洋洋的夏雨忍不住惊笑两声,接着两手就松开了。 由于刚才夏雨的身体是在我的脖子上晃荡,重心是压向我的,此刻两手一松开,我又趁势往后一缩身体,夏雨的身体毫无准备,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倒过去。 夏雨的身体后面是墙壁,夏雨向后跌倒的瞬间,我听到“咯噔”一声,她的脑袋后脑勺正好碰到墙壁上,随着夏雨一声“啊——”的尖叫,一**坐在了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身体一动不动...... 我吃了一惊,我操,这丫头这回是真撞晕了,我忙蹲到她身前,伸手摸摸她后脑勺,起了一个包,刚才撞的! 夏雨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我晃了晃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我这下心里真的急了,我虽然知道夏雨被撞了一下,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再没什么事,也是被撞晕了。 我两手扶住夏雨的肩膀,晃动着夏雨的身体,叫她:“喂——喂——夏总,你醒醒......” 夏雨却依旧毫无反应,任凭我在那里摇晃叫着,就是不醒过来。 我有些惊疑,后脑勺被撞了下,怎么就这么严重,这小魔女太不经撞了。 一阵风雨打来,弄湿了我和夏雨的衣服,我一看,不能在这里耽搁久了,一来有风雨会吹进来,二来随时会遇到熟人。 我弯腰抱起夏雨,这回她的胳膊没有搂住我的脖子,而是自然耷拉着。 我抱起夏雨的身体,一溜小跑到了我的车跟前,先把她放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我到了驾驶位置。 关好车门,我抽出纸巾擦擦脸上的冷汗和雨水,看看夏雨,身体靠在座椅后背,似乎还是没有知觉,我又抽出纸巾,擦擦夏雨脸上的雨水。 和外面肆虐的凄风冷雨相比,车里就是一个温暖安静平和的世界,一个温馨舒适独立的空间。 我擦拭着夏雨脸上的雨水,忍不住多看了夏雨的脸蛋几眼,这小魔女长得还真不错,五官精致,皮肤细嫩,长长的眼睫毛,动人的小嘴唇...... 视线往下移动,掠过夏雨白皙的脖子,又看到了夏雨高耸的胸部,好**的胸脯,怪不得刚才被挤压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原来很大啊。 这么看着,我突然心中一荡,似乎有些心猿意马,忙收回眼睛,把夏雨的座椅放平,让她躺下,然后看着夏雨发愁,这丫头怎么还不醒呢?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我嘴里开始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快让这个小魔女醒过来......” 我不停反复念叨着,夏雨还是躺在那里昏睡着。 念叨了半天,我的心里突然猛地一惊,我操,该不会这丫头被撞成植物人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真怕了,忙发动汽车,嘴里自语道:“你这个难缠的小魔女,要是真的成了植物人,那不坑死我了,我还得伺候你一辈子......操,老子倒霉透了,怎么遇到你这样一个刁蛮野蛮无理霸道的小魔女啊......哎......不说了,赶紧送你去医院要紧......” 刚要踩油门离开,忽然就听到一个声音:“我不要去医院......” 闻听我摘下车档,扭头一看,夏雨正躺在座椅上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的心了顿时松弛下来,我日,你终于醒了,可算醒了!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夏雨,规规矩矩地说:“夏总,你可醒过来了......你刚才把我吓坏了......” 夏雨躺在那里还是没动,两只大大的眼睛扑扇扑扇地看着我。 “你......现在脑袋疼不疼?好些了没有?”我看着夏雨。 夏雨不说话,还是那样看着我,脸上毫无表情。 “你到底好些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又问。 夏雨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冲我勾了勾,声音很小,似乎浑身没力气:“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我忙将耳朵凑过去。 刚凑过去,随着“啪——”一声脆响,脸颊顿时一热一疼,夏雨抬起右手,结结实实冲我脸上来了一巴掌。 我操,我真晕了,这丫头竟然打我,我毫无防备就挨了这么一巴掌。 我迅速缩身,恼怒地瞪视着夏雨:“夏总,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干嘛打人?” 夏雨还是躺在那里,面部表情这会儿突然丰富起来,佯怒、恼怒、羞怒、愤怒......各种怒交织在一起。 “你个死易克,你......你......死易克,死易克......你虚伪,你奸诈,你人面兽心,你阴险小人......你个死易克......”夏雨开始不停地骂我。 “哎......夏总,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打人骂人总得有个理由吧?”我说。 夏雨的身体突然腾就坐了起来,似乎她刚才没有受到任何碰撞,吓了我一跳。 “你要理由?哼......你个死易克,你还要理由?”夏雨小嘴一抿,两眼一寒,胸口不停起伏着:“好,我给你理由......第一,你干嘛不打招呼就戳我的胳肢窝,让我毫无防备摔倒在地上,你这不是阴险小人吗......第二,你做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像个人,假装尊敬叫我夏总,背后你叫我什么?什么刁蛮野蛮无理霸道的小魔女,竟然在背后这么诅咒我,你说,你这不是人面兽心吗?我骂你,我打你,都还轻了......我该让你在这个天气里在院子里给我当大马,让我骑上3个小时......” 我听了,哭笑不得,突然又睁大眼看着夏雨:“你......你是不是早就醒过来了?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是不是在我抱你到车上之前你就醒了?” 夏雨听了,脸色微微一红,接着就嘴巴一撅:“胡说八道,我刚醒过来......正好听到你自言自语的话......” 我不想和她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就说:“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吧,没事的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夏雨突然脸上就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接着身体就又躺到座椅上:“哎哟.......我的后脑袋好疼......” 我看着夏雨:“你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 “废话,疼不疼你去摔一下试试?”夏雨似乎觉得很委屈,一副要哭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还真头疼了,这丫头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反正什么都是她有理,什么都随着她的性子来。 “那好,既然疼,我们就去医院......”我说着又要开动车子。 “别......别......我不去医院!”夏雨忙叫道。 “问你有事没事你说头疼,要送你到医院你又不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扭头看着夏雨。 “我......我害怕去医院,我从小就害怕进医院......”夏雨似乎有些唯唯诺诺地说着,她的神情转瞬就变,让人无法捉摸。 “那你想怎么办?”我说。 “我......我......我想就这样在这里躺着,躺一会儿,你陪我说说话,很快我就会好了......”夏雨狡黠地转动了下眼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把身体往方向盘上一趴,看着黑夜里秋风秋雨摔打在车玻璃上的雨点:“行,那你就躺一会儿吧,什么时候不疼了再说......想说什么话,就说吧......” “哪里有你这样讲话的,和人家说话,后背冲着人家,这是很不礼貌的哦......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话!”夏雨用半命令式的语气说。[`书.小说`] 我转过身,看了看平躺在座椅里的夏雨,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说:“你这样躺在那里......我不大适应......你能不能坐起来我们说话......” “哟——二爷还有不适应的时候啊......二奶都不说什么,你在哪里纠结个空气啊......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话.....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要惹病人发火,好不好?”夏雨的声音说着又变得软弱起来。 我转过身,夏雨平躺在那里,胸部肆无忌惮地高高耸起,我觉得格外惹眼,努力想不看,却无法回避过去,眼睛不由自主就在她的胸部打转。 “你......二爷,你的眼睛老在二奶那里转悠干嘛?你......你难道想对二奶有所意图?”夏雨直直地看着我,脸色有些微红。 我的心跳了几下,脸上有些发热,忙转移开视线,看着车窗外:“我.....我不是故意想看的,关键是你这么躺着,那地方太高了,太显眼,我的视线无法躲避......我怎么敢对夏总有什么意图......要不,你还是坐起来吧......” “噗嗤——”夏雨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不出,二爷还是个直来直去的正人君子,讲话很磊落,不回避问题......既然二爷这么为难,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我要坐起来.....过来,扶我起来......” 我看着夏雨:“你刚才不是自己腾就坐起来了?怎么这会又?” “小伙子婆婆妈妈不利索......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坐起来是回光返照,现在伤势又加重了,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夏雨振振有词地说着:“我是成全你不让你为难才要坐起来和你说话,你不愿意扶我,那好,我还躺在这里,你给我老老实实看着我说话......二奶我今天是病人,病了我还伺候二爷,陪二爷在这大雨天的聊天,陪聊啊,时间不限,二爷,你放心,二奶我不收费的......” 我心里被夏雨折磨地精疲力尽,实在是没辙了,看着夏雨:“既然你头还疼,那就不要坐起来,继续躺着吧......” 夏雨甜甜一笑,忽然又温柔起来:“嗯......我很乖的,我听二爷的......二爷,你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关心呢?” 我叹了口气,看着夏雨:“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夏雨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又柔声说道:“二爷,你脸还疼不?” 夏雨这么一说,我不由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夏雨打的地方,默然无语。 我操,我竟然被这个野蛮丫头打了一巴掌,够丢人的,耻辱啊耻辱!!! 夏雨颤颤巍巍伸出手臂,想摸我的脸,我忙抬起头,让她够不着。 夏雨放下手臂,眼珠子滴溜溜转悠,接着用抱歉的眼神看着我,弱弱地说:“二爷,打出去的巴掌是收不回来的......要不,你打我一巴掌,消消气,好不好?” 我看着夏雨:“算了,你不撑我一巴掌的,我一巴掌能把你打到外面的马路上去......” “嘻嘻......”夏雨吃吃地笑起来:“有那么夸张......你以为你是武林高手啊......既然你不打,那就好了,就不要觉得心里不平衡了.....哎,二爷啊,其实你不该心里不平衡的,你这一巴掌挨地也不委屈,你想想啊,要不是你戳我胳肢窝,我怎么会失手跌倒在地上呢?你的脸只是被我的手掌用比较大的加速度摸了一下,我可是被墙壁狠狠撞了一下呢......我当时真的被撞晕了呢,晕过去大概得有好几秒......” 我一听,睁大眼睛看着夏雨:“这么说,我叫你晃你然后把你抱到车上,你都是知道的了?” “昂——”夏雨看着我。 “你......”我一时无语。 “我......”夏雨笑意盈盈,带着几分得意。 我摸出一颗烟,刚要点着,想起夏雨在身边,又放下了。 “抽吧,没事!” 我于是点着,吸了两口。 “我也抽两口!”夏雨说。 我另抽出一支烟,递给夏雨。 “我不抽一支,我就抽两口,把你嘴里那颗给我抽两口......”夏雨说。 我愣了了,犹豫了下。 “啰嗦什么?爷们一点!”夏雨说。 我于是不再说什么,将烟放到夏雨嘴边,夏雨还真吸了两口,然后轻轻吐出一串烟圈...... “其实你不用无语,我被撞晕的时间确实很短,几乎马上就醒了过来,但是我当时很虚弱,脑子有意识,但是无法说话哦......”夏雨吐完烟圈,又看着我说。 我没有理会夏雨这话,看着夏雨:“你经常抽烟吗?” “不......偶尔......我的朋友圈子里,只有最知己的几个闺蜜知道我会抽烟的,”夏雨说:“怎么?你对女人抽烟有什么看法吗?” “没有,男女平等!”我说。 “嗯......我木有烟瘾的,只是偶尔为之......”夏雨说。 “你就是有烟瘾也无所谓啊,这是你的事情,不用和我说!”我说。 “嘻嘻.....我不但会抽烟,还会喝酒呢......”夏雨说:“我一口气能吹下一瓶啤酒,还能一口喝掉一大杯红酒......二爷,你信不信?” 我点点头:“你很威武.....我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另类?”夏雨说。(..info无弹窗广告) “一般.....你还不够资格到另类的级别......”我说:“抽烟喝酒都是在外国留学期间学会的吧?” “算是吧,自己一个人长期在异国他乡,有时候心里会很苦,很想家,想亲人,想健在的和离去的亲人......”夏雨的声音突然就沉郁起来:“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独自斟一杯酒,点燃一支烟,在黑暗中独坐,默默地喝酒抽烟,默默地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在那遥远的地方,在那遥远的天际,想着我的亲人......” 听着夏雨的话,想起夏季中午和我说的关于夏雨出生就没有了妈妈的事情,看着眼前此刻神情有些凄冷楚楚的夏雨,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发酸,觉得夏雨很可怜。 我不忍看夏雨的表情,抬眼看着车窗...... 车窗外,风雨依旧在肆虐,院子里灯光微弱,车内的光线来自于院子里灯光的映照,显得十分昏黄。 沉默了一会儿,夏雨轻声笑起来:“不谈这个了,貌似有点沉重哦,和我们现在的气氛不协调......哎,二爷,我觉得此刻这个环境真好,我最喜欢这种感觉,外面寒风冷雨肆虐吹打,里面却温暖安定祥和,这样的对比,让我觉得特有安全感......” 我看着夏雨:“你冷不冷?要不,我打开暖风......” 夏雨摇摇头:“不冷,你身上的热量散发地就够多了......” 我又说:“你饿不饿?” “饿......”夏雨说完,转了下眼珠,接着又说:“可是饿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啊......我现在头疼呢,必须要这样躺着,多趟会儿,你陪我好好说话,这样有助于我头疼的恢复......等我感觉好了才能去吃饭饭......” 我说:“陪聊也能治你的头疼啊?” “当然了,精神疗法嘛......”夏雨说。 “到底是你给我陪聊啊还是我给你陪聊?”我说。 “嘻嘻......互相陪聊......所以,就都不用收费了......”夏雨笑起来,显得有些开心,两只胳膊交叉起来,轻轻平放在胸口。 和夏雨刚才忽冷忽热的狰狞相比,此刻的夏雨倒是看起来很可爱。 “对了,你这么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问夏雨。 让夏雨折腾了这么久,我被弄得头晕脑胀,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 “二爷,你说的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夏雨反问我。 “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那你干嘛来这里?”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说绕口令。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所以我才会来这里!”夏雨冲我突然做了个鬼脸。 “你说的这里是哪里?”我说。 “星海大名鼎鼎的卖报纸的那个什么公司啊......”夏雨笑嘻嘻地说。 “那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还是......”我说。 “我来这里看我二爷啊,二奶来看二爷,这有什么不对吗?”夏雨笑得有些暧昧。 “你来这里,是来找我的?”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夏雨。 “嗯哪......是滴哦,咋了?二爷,感到意外?”夏雨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我说。 “这难道很难吗?下午听我家夏季兄随口说的呗......”夏雨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啊哈......二爷,自己家里开着公司,外面还在公家单位做一份职业,你公私兼顾啊,赚大发了......是不是担心我给你泄密呢?大可不必担心,二奶是绝对会为二爷的操守保密的.....二奶不会败坏了二爷一世的英明......咱做二奶的,这点职业道德和素质还是有的......” 我没有理会夏雨的调侃,皱皱眉头:“这下雨天,寒风冷雨的,你来这里找我.....找我干嘛呢?有事吗?” “正是因为寒风冷雨的我才来找你啊,这不正是来给你送温暖吗?”夏雨说:“我看变天了,担心二爷挨雨淋受风寒,特地来看望接二爷您的哟......” “接我?你接我干嘛,要接我到哪里去?你怎么来的?”我发出一连串疑问。 “当然是接你,至于接你到哪里去,接你干嘛,取决于我接到你后你的态度还有我的心情......”夏雨说着吐了下舌头:“我怎么来的?嘻嘻......当然是开车来的,我的车停在你们单位外面马路边呢......” 原来如此。 我客气地说:“谢谢夏总关心,我自己有腿有车能走路,我不需要接......” “嗯......你是有腿,还有这破车......这是哪年的普桑啊,快到报废期了吧......”夏雨眼睛扫视了下四周,又看着我说:“你需要不需要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只要我想做的事我就去做,和你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实在是木有关系的......” 夏雨的野蛮任性逻辑让我无法理喻,我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她:“头还疼不?” “你问这个干嘛?”夏雨看着我。 “不干嘛,就是问问啊......”我说:“你要是不疼了,我们就走啊......” “我们走.....走到哪里去?”夏雨说。 “当然是各回各家!”我说。 “哦.....那.....我头还疼......”夏雨皱皱眉头做痛苦状:“哎哟.....哎哟......头好疼啊.......” 我说:“抬起头来,转过脑袋,我看看你到底是哪里疼......” 夏雨躺那里不动,边叫唤边说:“头皮里面疼,你看不到的.....哎哟....哎哟......” “既然疼得这么厉害,我看还是去医院查查吧......”我说。 夏雨一听,不叫唤了,停住哎哟,看着我:“我说了,我从小就不喜欢医院,我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一进医院闻到那味道我就晕......” “那老是这么疼,也不是个办法......”我说。 “嗯.....介个.......”夏雪眨眨眼:“或许再疼一会儿就会好的......你真讨厌,老是提起什么去医院,人家说了讨厌医院,不要老是提起去医院,人家在这里躺一会就会好的啦......你就不能陪人家多说会儿话......人家免费陪聊不要钱的啦......” 我说:“那你打算再疼多久啊?” 夏雪说:“这会儿反正又没事,多疼会儿也不要紧的......” 我有些棘手,看着夏雪:“你不会疼上一夜吧?” “这个可难说哦......”夏雪严肃地说:“或许,会疼上好几天呢,甚至好几个月呢......哎,要是天天疼就好了......” 我说:“你真是个傻子疯子,谁愿意老是疼呢,也就是你......你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不要疼,你老是这么疼下去不是个办法......” 夏雨脸一拉:“你什么意思?你这意思是说我头疼是装的是不是?我撞到墙上,你是亲眼看到的,还是你一手操作成的,你现在没事人似的说风凉话,你什么意思你?你要不要也去那么撞一下子?” 我说:“这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夏雨说:“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不许说......别忘记了,二爷,你可是我受伤的始作俑者,我受伤可是你造成的,我劝你提高对我伤势严重性的认识,这要是留下后遗症,要是成了植物人,你可是摆脱不了干系的......” 我心里有些后怕,说:“那我让你到医院去检查你不去......” 夏雪说:“去不去不用你操心......你现在配合治疗的最好办法就是陪聊,这是精神疗法,很重要,你不要当儿戏......乖乖就在这里陪我聊天,等我觉得不疼了,你这任务就算暂时完成了......” “暂时?你什么意思?”我心里连连叫苦。 “当然是暂时,要是现在不疼了,但是回去后又疼呢?不还得找你算账?”夏雨似笑非笑地说。 “那你回去后会不会还疼呢?”我说。 “这可不好说了,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敢做这个结论?”夏雨说:“你以后就等通知就行了......” 我叹了口气,说:“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了解,新的麻烦又来了,这个头疼,不知道疼到猴年马月.....” 夏雨看着我,安慰我说:“二爷,你不要愁眉苦展,要有乐观心态,我想,只要你配合得好,不会疼很久的......” 我看着夏雨,阵阵苦笑,我不知道夏雨的头现在到底还疼不疼,伤不在我头上,我自然不晓得,一切全凭夏雨一句话。但我知道夏雨在拿我开涮,我不知道这个丫头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没事总是喜欢耍弄我。 一会儿,我的肚子咕咕直叫。 我对夏雨说:“你饿不饿,我饿了......” 夏雨说:“你饿了啊.....那你是不是准备要请我吃晚饭啊?” 我点了点头:“可以,没问题!” 夏雨脸色一喜,腾地就坐了起来:“好啊,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乌拉——太好了......” 我看着夏雨矫健的身姿和满脸的喜色,说:“你也饿了?” 夏雨说:“我早就饿了.....哎,二爷,我真不容易啊,饿了还不敢说,早知道你打算请我吃晚饭,我又何必费那么大劲头疼呢......你干嘛不早说请我吃晚饭呢......” 我说:“你头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好了,嘻嘻.......”夏雨看了看我,接着又说:“是暂时好了......” 我说:“好,不疼了就好......你晚餐想吃什么?” 夏雨说:“随便,吃什么都行,我这个二奶很好养的,不挑食......” 我说:“那就吃快餐,附近有一家麦当劳......” 夏雨努了努嘴角:“好吧,二爷请什么就吃什么好了......” 我刚要发动车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熄了火,对夏雨说:“开你的车去吧......” “好啊......我开车拉着你......” 我们一起下了车,这时外面的雨小了些,但是风力依旧强劲,吹在身上冷飕飕的。 我们一起出了大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宝马,夏雨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我也进去。 夏雨开车,我做在副驾驶位置默不作声,心里觉得很郁闷,有一种被挟持的感觉。 “哈哈......”夏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十分开怀,十分得意,十分放肆,十分有成就感。 我知道夏雨为什么会这样笑,她是在为自己今晚对我的成功捉弄而得意而自豪,她的脑袋早就不疼了,却又继续捉弄了我大半天,而且还要用这个在以后继续威胁我。 我有些头疼,听着夏雨不停歇的笑声,在我听来,这笑声越来越刺耳,充满了对我的愚弄和嘲笑,我越听越生气,心里又觉得十分恼火,决定不轻不重教训她一下。 车子开到麦当劳门口,我对夏雨说:“停车......” 夏雨说:“门前不可以放车的,我把车停到附近停车场......” 我说:“不必,你稍微等我几分钟就好......你想吃什么东西......” 夏雨说了几样,有汉堡有热饮,我记住了,然后点点头开门下车,背后传来夏雨的声音:“原来二爷是想买了和我在车上变兜风边一起吃啊,好,二爷有情趣......” 我买好了东西,打包回到夏雨车前,拉开车门,将东西放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冲夏雨笑笑:“夏总,这就是我要请你吃的晚餐,你慢慢享用吧,我就不陪你亲自吃了,我要走了......不用送,我打车回去,你吃完晚饭抓紧回家去治疗头疼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我不再看目瞪口呆的夏雨,把车门一关,扭头就走。 我头也不回,径直沿着人行道往回走,边留意着前方的出租空车。 正走得带劲,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我回头一看,我操,这丫头掉头开车逆行追来了,她胆子不小,竟然敢在市区马路上逆行! “死易克,你给我站住!!!你站住!!!!”开着的车窗里传来夏雨的怒声喊叫。 我当然不会这么听话站住,看到来了一辆出租空车,忙伸手去拦。 出租车刚停下,我还没来得及走到车前上去,夏雨的车就直接顶在了出租车的头部,挡住了出租车的去路,然后夏雨打开车门,怒气冲冲蹬蹬地直接冲我走来—— “你个死易克,你敢耍我,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随着夏雨的愤怒叫骂声,她的手臂一扬,一团物体突然冲我脸上快速飞来—— 我此刻没有扭头看夏雨,眼睛看着出租车的方向,因此毫无防备,脸部突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砸了一下,接着就觉得有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粘在了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上,还有液体流出来...... 嘴唇一舔,还甜腻腻的。 低头一看,原来夏雨把我为她买的丰盛晚餐整个连同塑料袋一起扔到我的脸上,热乎乎的是牛奶,黏糊糊的是汉堡里的奶油,甜腻腻的是冰淇淋...... 我狼狈地站在那里,一张脸整个被糊住,衣服上也弄了一部分奶油和牛奶,成了唱戏的。 我彻底恼了,冲着夏雨大吼一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太过分了!!!” 我这一声大吼,吓跑了出租车,出租司机见势不妙,忙倒车后退几步,接着加油就走,不拉我这个客了。 我这一声大吼,却没有吓到夏雨,她只是稍微怔了下,接着看着我的狼狈模样,突然又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 我着实被这个丫头整怕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就着雨水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然后扭身就走。 “喂,死易克,你给我站住——”夏雨叫着,从后面又蹬蹬追过来。 我不理会她,只顾自己走。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衣服死死拽住不放,我被她生拉死拽拉住了。 我停住脚步,看着夏雨:“说,你想干嘛?” 我的目光很凶,因为我肚子里有气。 夏雨看着我,脖子一仰,毫不示弱地说:“怎么?这么凶干嘛,你想打我?那你打吧,打吧......” 说着,夏雨的身体往我身边移动,脸冲我这边凑过来...... 我后退一步:“我没那意思,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想干嘛?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你问我到底想干嘛?我还要问你呢,”夏雨两眼一瞪:“你亲口说要请我吃饭,结果就买了一包垃圾食品来打发我,扔到我车里就走人,你这就算是请客了?你个死东西,请客有这么样子请的吗?你觉得这样耍我有意思吗?别说我今晚被你弄伤了,你有必要请客来弥补我,就算我是你的客户,你也有义务请我吃顿饭,你请客户吃饭,都是这么请的吗?你个死鬼死易克死二爷......” 夏雨说的理直气壮,还很委屈,似乎今晚是我耍了她,她是受害者。 我看着夏雨:“夏总,今晚我弄伤了你,我郑重给你道歉,我会为你今晚受的伤负责,今后不管这伤有如何的后遗症,我都会承担责任......至于请客吃饭,我们是生意合作伙伴,你是我的大客户,改天我会专门隆重请你吃饭,请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专门作陪,感谢你对我们的支持......至于今晚,我看就算了......你说这下雨天,你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到我这里来受罪干嘛?吃不上晚饭不说,还撞地蛋疼......” “死易克,你说谁撞地蛋疼?”夏雨脸色一寒:“好啊,你敢骂你的大客户,骂你客户的脑袋是蛋......我告诉你,我今晚找你是有正事,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客户来了,你必须得接待,你必须要请客户吃晚饭......” “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撞地蛋疼,我蛋疼行了吧......”我忙纠正信口说出的话:“找我谈生意,你可以去我们的春天旅游公司找海珠,让海珠董事长请你吃晚饭,你来我这个发行公司来找我谈什么旅游生意......” “屁旅游生意,我来这里是找你谈发行生意的......”夏雨说:“我现在不仅是你私人公司的客户,还是你公家单位的客户,双重客户来了,你个死鬼二爷,你到底请不请客户吃饭......” “谈发行方面的生意可以明天上班的时候到我办公室去谈......”我认定她是在找借口来黏糊我,折腾了大半天了,才冒出这个理由来,显然是临时拿来搪塞我的,不必当真。我继续说:“至于请客吃饭,我刚才不是请你了?我请你吃的可是西餐啊,来自于美国的美味西餐,漂洋过海过来的,带着美国人民对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那么一大包,你不吃,还砸到我脸上,弄我一脸一身不说,节约光荣,浪费可耻,你知道不知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发行方面的生意今晚可以不谈,但是,这顿晚饭你必须要请......刚才那飘扬过海来的西餐我没吃,都让你吃了,现在你嘴巴里还有菜叶子和奶油.....这个不算数了,你得重新请我吃......不然,我告诉你,死易克,你今晚休想脱身,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回家我跟你回家......”夏雨的神情有些咬牙切齿,她似乎极力要向我证明,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我的大脑有些频于崩溃,我真的拿夏雨没办法了。 我挠了挠头皮,说:“那好吧,我请你去吃韩国烤肉如何?你喜欢不?” “喜欢,喜欢......”夏雨孩子般的拍手叫着:“我喜欢吃烤肉......我最喜欢到星海理工大学附近的那家圣道烤肉去吃......” “那好,就去那家,我们走——” 夏雨和我重新上了她的车,然后夏雨发动车子,调头,往前开去。 “二爷,二奶郑重其事警告你,既然要请客,就要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地请,不要糊弄客户,不要愚弄客户,更不要欺骗客户,做人要实在,做事要诚信,对客户要热情真诚,”夏雨边开车边说:“今晚的事情,我老人家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你自己要好自为之......” 说着,夏雪从车里摸出一条崭新的毛巾,递给我,调侃道:“呶,二爷,擦擦你的脸上和身上......唉,你怎么搞得嘛,偷吃也不用这么心急啊,这么大人了,举行过**仪式了吧,怎么还像个孩子,什么都要让大人操心,看你自己弄的......” 我没空和夏雨玩嘴皮子功夫,接过毛巾使劲擦起来...... 擦了半天,脸上和身上才算整理干净,我放下毛巾,出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了下夏雨,她正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没有说话,保持沉默。 很快到了圣道烤肉店,我和夏雨找个位子坐下,点了菜。 “二爷,你喝酒不?要不,给你来点酒?”夏雨殷勤地看着我。 我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等着我们点菜的小伙子,看到他眼里露出鄙视而又羡慕的神情,夏雨这么一叫,他就认定我是夏雨包养的二爷了。 我心里叫苦不迭,忙对夏雨说:“好吧,来一小瓶二锅头......” “嗯.....不错,喝白酒,是个爷们......”夏雨点头赞道,接着对小伙子服务员说:“伙计,给我家二爷来一瓶二锅头......” 我垂下脑袋,没有说话。 服务员点完了菜走了,我暂时摆脱了那小伙子鄙夷的目光,松了口气,抬起头来。 抬头看到夏雨,突然发现她的目光有些发直,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后,我身后是饭店的过道,来往的客人都经过那里。 “啧啧......绝了,我看到一个带小孩的绝色美女......”夏雨赞叹着,目光死死盯住我身后。 “美女多了,有什么稀罕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美女我见得多了,国内国外,各个种族的都见过不少,只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女,太具有东方神韵了......”夏雨还在不停赞扬着:“喂,二爷,你回过头去看看,保准迷死你......” 我显然不会回头去看,不是我不喜欢美女,而是我觉得还从来没见到过能超过秋桐的美女,夏雨显然是没见过秋桐,见了秋桐,恐怕她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了。 “嗨——她们也是来吃饭的,向我们这地方走过来了,二爷,快抬头转脸看啊,不看白不看哦......”夏雨极力撺掇我看那美女。 我无动于衷地继续保持原来的姿态,没有抬头去看,反而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菜谱。 正看着,突然听到一声脆脆甜甜的欢叫:“易叔叔——妈妈,易叔叔在这里......” 我抬头一看,身边正站着小雪,身后跟着秋桐。 我晕,原来夏雨极力推崇的美女是带着小雪的秋桐,她们出现这里,无疑是来吃烧烤的。 闻听小雪的话,夏雨有些吃惊地半张嘴巴,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和她刚见到的美女竟然认识。 “二爷,这.....你们是熟人?!”夏雨睁大眼睛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 闻听夏雨叫我二爷,刚才还一直微笑的秋桐嘴巴也倏地半张开,惊愕地看着我和夏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4 写尽人生梦与空094 我没有理会夏雨,看着秋桐:“你们也是来吃烧烤的?” 秋桐继续带着些许的意外点点头,然后不自然地冲夏雨笑了下:“你好......” 夏雨灿烂地笑着:“哎——美女姐姐,你好......你和我家二爷是熟人?你们认识?” 秋桐尴尬地笑了下,然后点点头,接着又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疑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夏雨又说话了:“哎.....熟人那太好了.....美女姐姐你好,我叫夏雨,夏天的下,风雨的雨,你呢,美女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秋桐,秋天的秋,梧桐的桐......”秋桐轻声说。 “哎——美女姐姐不但人长得好看,这名字也好听啊......”夏雨赞道,又看着小雪:“嘻嘻.....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姨好,我叫小雪,小海龟的小,白雪的雪......”小雪拉着秋桐的手,怯怯地看着夏雨。 “小雪,真好听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可爱......”夏雨的嘴巴相当甜:“看,这妈妈是美女,女儿也同样是美女......” 秋桐笑了下,然后看着我们:“你们吃吧,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到那边去找个座位......” 我正愁无法应对小魔女,见到秋桐和小雪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放过,我忙说:“有什么打扰的,夏雨是我的客户,我们吃工作餐呢,正好你们来了,咱们一起吃吧,我请客,4个人坐,正好......” 说完,我不由分说抱过小雪,然后看着秋桐:“来,坐——” “好啊,我喜欢喝易叔叔一起吃.....妈妈,我们和易叔叔一起吃好吗?”小雪抬头看着小雪。 秋桐的神情有些犹疑,看了看夏雨,夏雨脸上掠过一丝遗憾,似乎是错过了和我单独一起吃饭的机会,接着就笑起来:“秋桐姐姐,好啊,我们一起吃,来吧,坐......” 说着,夏雨起身,把秋桐拉到里面去坐下,这时小雪在我怀里叫起来:“妈妈,我要和你坐在一起......” 我一听,这座位是座椅式的,小雪要是和秋桐坐在一起,那我岂不是就要和夏雨坐在一起了。 我忙拍拍小雪的脸:“小雪啊,叔叔好久没见你了,和叔叔坐在一起吃好不好?咱们和妈妈面对面......” 小雪身子一扭:“我不,我就不,我要和妈妈坐在一起吃饭饭......” 这孩子,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夏雨闻听一喜,忙说:“好啊,好,小雪和妈妈一起吃,那我们换过来,小雪坐过去.....阿姨可不能和你争座位哦......” 说着,夏雨把小雪抱起来,亲了亲小雪的脸蛋,亲昵地说:“嘻嘻......小雪真是好孩子,真懂事.....” 说着,夏雨把小雪放到秋桐身边,然后一**毫不客气地坐到我身边,身体紧挨着我。 我往里坐了下,夏雨又挪动**挨过来。 我有些无奈地看了下秋桐,她正注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好捉摸的神情。 我苦笑了下,咧了咧嘴。 秋桐轻轻瞪了我一眼,然后垂下眼皮。 然后,夏雨又拿起菜谱,看着小雪和秋桐:“姐姐,我们刚才点了几个菜,你们再点几个吧.....” 秋桐看了看我,我点点头:“是啊,再点几个菜.....” 秋桐微笑了下,看着小雪:“小雪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夏雨看着小雪:“哎.....宝贝儿,你喜欢吃什么呢,阿姨给你点......” 小雪高兴地和夏雨一起点起菜来。 点完菜,夏雨看着秋桐:“对了,说了这么半天,姐姐在哪里高就呢?” 秋桐刚要说话,我开口了:“我给你们介绍下.....秋桐,是我们发行公司的总经理,夏雨,三水集团副总裁......” 我刚说完,秋桐和夏雨的眼神都变了,秋桐似乎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三水集团的副总裁会如此年轻,同时眼里有了些许的释然目光,似乎对遇到我和夏雨一起吃饭有了某些可以理解的原因,当然,这目光的释然只是些许,她似乎还对刚才夏雨叫我二爷很疑惑。 夏雨则嘴巴微微半张,看着秋桐:“哦......原来是发行公司的老总啊,美女老总......哎,美女老总姐姐,我们的物业和你们发行公司有业务的,你们搞的物流配送,往家属区配送日常生活用品,就是给我们合作的哦......这一块,是我分管的......嘻嘻......大家合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秋总......” 秋桐笑着点头:“是啊,夏总,我们和你们的物业后勤这一块有合作业务....当初我们是和你们的物业管理公司联系的,你们的家属区日常用品的配送业务,就是易经理负责的......他是总牵头人......” “啊哈.....二爷啊,原来我们认识之前早就开始合作了......”夏雨大惊小怪地笑起来:“原来我早就是你的大客户了,这么说,你今晚请我吃饭,一点都不亏,是不是,早知道是你,我就早找你这个饭局了......” 我没有做声。 秋桐笑起来,看着夏雨:“夏总,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怎么称呼易经理二爷呢?” 夏雨诡笑一下,指指我:“秋姐,你问他啊.....” 秋桐笑看我。 我苦笑连连,还是不说话。 夏雨看着我:“二爷,你怎么不说了呢?说呀------” 我说:“行了吧你,别拿我开涮行不行?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夏雨嘻嘻笑着,看着秋桐:“秋姐,他不好意思说,你们易经理是个害羞的人哦......我来给你说吧,易经理,不,易总,他不但代表你们发行公司是我们的客户,还代表他那旅游公司和我们打交道......他当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吓唬我,恐吓我,说我是人家包养的二奶......既然我是二奶,那他自然就是二爷喽......这叫一报还一报......” “噗嗤——”秋桐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看着我和夏雨:“你俩真有意思,一个二奶,一个二爷,刚才我一听到这称呼,还真是一愣......” 夏雨随着秋桐笑起来:“易总经理兼易经理已经由家室了,还是春天旅游的董事长,人家只大奶,我呢,木办法,只能屈就当二奶了......只是这小易同志的二爷当得还有些名不副实,我这里大爷还空缺呢.....他现在是候补大爷了......” “哈哈......”秋桐大笑起来,看着夏雨:“夏总,你可真逗......” 夏雨嘻嘻笑着:“秋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你可真是个大美女,我猜你比我大,那么,干脆,别叫我夏总夏总的了,叫我妹妹吧,我很喜欢认你这个姐姐的......我这个夏总,其实就是那么回事,集团是我哥哥主事,我跟着我哥打杂的,嘿嘿......” 秋桐说:“好,那我叫你妹妹吧.....你年轻有可爱,有你这样的妹妹,自然是开心的事情......” 这时,酒菜肉上来了,我负责给大家烤肉,大家边吃边喝边聊。(..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 “秋姐,你说你这个下属易经理人怎么样?”夏雨边吃边对秋桐说。 “易经理很好啊,他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做业务能力超强的......”秋桐边说边笑看我。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呢?”夏雨突然冒出一句。 秋桐稍微一怔,接着微笑着:“我们公司的同事都很喜欢易经理......” “额......那就是说也包括你了......”夏雨狡黠一笑:“这个小易同志啊,一开始很讨人厌,但是接触过几次,好像又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有些地方还挺好玩............” 秋桐闻听眼神一动,似乎夏雨的话很有道理,和她当初接触我的过程是一样的。 “呵呵......你觉得易经理很好玩吗?”秋桐说。 “还行吧,听话的时候,玩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不听话的时候,倒是很惹人生气......”夏雨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闷头烧烤,不理会夏雨的话。 “呵呵......刚才听小妹说你家大爷还是空缺,那么说小妹还没有男朋友?”秋桐说。 “姐姐明见.....是滴,我是一个人走路......”夏雨笑嘻嘻地说着,看看秋桐,又看看正在起劲地吃东西的小雪:“哎......小雪宝贝儿,你怎么只和妈妈一起出来吃饭,不带着爸爸一起出来呢?” “我没有爸爸呀.....我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小雪边吃边说:“不过,我倒是很想让易叔叔做我爸爸,就是妈妈不答应......你不知道啊阿姨,我可喜欢易叔叔了,我妈妈也很喜欢易叔叔的......我就想不明白,既然我和妈妈都喜欢易叔叔,为什么妈妈不让易叔叔做我爸爸呢......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的,就我没有......” 说着,小雪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小雪的话让我和秋桐夏雨都一愣,秋桐接着对小雪说:“小雪,不许乱说......” “我没有乱说呀,那次我问你喜欢不喜欢易叔叔,你说喜欢的......”小雪委屈地看着秋桐。 童言无忌,多好的孩子啊,我心里一阵涟漪泛起。 秋桐的脸微微一红,尴尬地看着我们笑了下,接着对小雪温和地说:“小雪,妈妈说喜欢易叔叔,说的是和妈妈单位同事那样的喜欢......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易叔叔以后是海珠阿姨生下的小宝宝的爸爸呢......” 虽然秋桐似乎在力图解释清楚什么,我心里还是有些微微激动,能得到秋桐一顶点儿的绿叶,在我眼里都是整个春天。 小雪有些失望地看着我,又看着秋桐:“那......妈妈,易叔叔真的不能做我爸爸了吗?” 秋桐脸色更红了,说:“小雪,乖,听话,易叔叔是你最好的叔叔,最疼你的叔叔......” 小雪又说:“海珠阿姨还没生小宝宝呢,不过我好羡海珠阿姨的小宝宝啊,一生下来就有爸爸......” 小雪的话让我听了有些心酸,秋桐的眼神也有些黯淡......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愣愣看着我们的夏雨看着我说话了:“哎------小易老总,你看你多吃香啊,大人喜欢你,小孩子都喜欢你......你可真是个幸福的男人......我要是你的顶头上司,多好啊......” 我翻眼看了下夏雨:“你要是我的顶头上司,有什么好?” “嘿嘿......”夏雨笑了一阵,然后看着我:“我就潜了你.....” 一听这话,我和秋桐都不由一愣,夏雨接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都笑了,我说:“夏总,你可真会开玩笑......” 这时,秋桐举起杯子:“来,夏总小妹,今天初次见面,你还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三水集团对发行公司工作的支持和帮助,希望我们今后会有更好更大的合作......” “姐姐不必客气,合作从来都是互惠互利的,我其实也应该感谢你们给我们集团员工提供的生活和购物方便......”夏雨举起杯子和秋桐碰了下,正经地说到:“大家都是做经营的,都是做营销的,关于合作,同样的希望,希望我们能本着双赢的基础深化彼此之间合作的程度......” 秋桐放下水杯,看着夏雨:“妹妹在三水集团做副总裁,想必对经营管理是很在行的了......” 夏雨说:“哪里,姐姐夸奖了,我对经营管理倒是很感兴趣,我在大学学的就是经济管理,只是我只有空洞的理论,没有具体的实践,我哥倒是很有实践经历,但是他整天忙得到处跑,哪里有空来传授我实践经验呢......” 秋桐看着夏雨:“哦......原来妹妹是学经济管理的啊,那现在做这岗位倒是正对口,呵呵......” 夏雨摆摆手:“嗨,姐,什么对口啊,这真正到了工作岗位,才发现学的东西根本用不上,理论和实践严重脱节了......我现在才知道,真正的企业管理者,都是在实践中成长起来的,那些一套一套在讲台上大侃神侃的所谓学者专家教授,其实要真让他来管理一个企业,保管死翘翘,没几个能行的......我终于明白,那些脱离实际的理论,统统都是大话空话废话,我现在急需要弥补的,是社会实践这堂课,我要从最基层开始锻炼学起......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其实是营销......” 秋桐说:“三水集团经营管理人才济济,营销高手必定很多,你近水楼台,想提高自己的营销能力,很方便的.....” 夏雨摇摇头:“不行,这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错,可是要看对谁......集团那些人,在我面前都放不开,拿捏着把我当副总裁当亿万富姐看,鬼知道他们都心里是怎么想的,打的什么鬼主意,跟他们请教,别扭......” 秋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我最近刚发现一个营销方面的高手哦......我打算拜他为师跟他学几招......”夏雨神秘兮兮地说。 “哦......”秋桐不动声色地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她已经猜透了夏雪的心思。 “我们集团这次旅游项目招标,我故意在招标书上做了文章,设了个套,我想看哪家旅游公司能理解意会透我们的意图,看哪家旅游公司能做出最合乎我们心意的方案,”夏雪继续说:“公开招标那天,我通过监视镜头观察着现场,结果,我发现了一个人才,一个营销高手横空出世了......这个人是谁呢,就是二爷易克!” 我吃着肉串,没有理会夏雨,秋桐注视着夏雨。 夏雨继续说:“招标会上,易总一番惊人的发言,完全颠覆了传统的旅游行业规矩和观念,一番恰到好处的分析,完全打动了在场的评委和场外监视的我的心......大家一致认为,这才是我们最需要的方案,这才是我们最想找的合作伙伴,我们找合作伙伴,看得不是眼下,是长远,是长久,在意的不全是钱,是人心,是凝聚力,是向心力,是旅游结束后的后续效应......在这方面,易总实在是个高手,研磨透了我们的心思,字字句句敲击着我这颗纯洁而幼嫩的心......而其他来竞标的旅游公司,走的还是老路子,就光盯住了那点钱,打着各种美丽的幌子说些花言巧语,内心里其实就是想多赚我们的钱......所以,我觉得,我最适合的老师就是易克二爷啊......” 我这时说:“行了吧你,我可不敢当你的老师,我没那本事,也没那学问,我不过是个大老粗,你跟我学?学喝酒抽烟还差不多......” 秋桐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夏雨。 夏雨看着我说:“哎——易老师,别给你面子你不要啊,我这可是在你上司面前夸你,给你脸上涂彩呢,你怎么这么不识趣?” 我带着讽刺的口气说:“谢谢了,我不需要夏总来夸......你刚才说的那些溢美之词,恐怕不全是你自己的心里话吧,恐怕还有其他人的吧......” 夏雨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心虚,嗔怒地看着我:“死易克,你怎么回事,当着秋姐的面非要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我给你说,死鬼二爷,二奶我不怕你,你要是想接着来之前的场景继续闹,我奉陪到底,嘿,我还真怕了你不成......” 夏雨不怕,我却怕了,我忙说:“我怕你还不成吗,我不和你闹,你厉害,你行......” 夏雨抿嘴得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我给你说,不要惹我,把我惹烦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怎么样,我刚才说的那事,行不行?” 我做不懂状:“什么事?” 夏雨说:“装.....你再给我装!想找难看是不是?” 我说:“哦.....我知道了,你是说要拜我为师学营销的事情,是不是?” 夏雨说:“真是乖孩子,这就对了,对,就是这事,怎么样?我当你学生,你教我做一个营销高手......” 我说:“我想想......” 说着,我沉思起来。 夏雨直勾勾地盯住我,神情有些紧张,秋桐也注视着我,眉头微微有些皱起,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心。 我突然抬起眼皮,看着夏雨。 “怎么样?二爷,想好了?”夏雨兴奋地说。 “没想好......”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想好?”夏雨带着期待的眼神说。 “什么时候想好,那要看我的心情而定......或许10天8天,或许一年半载......当然,也可能在我去见马克思之前也想不好......”我严肃地说。 “你.....”夏雨脸色一变,瞪着我:“好啊,易克,你敢耍我......今晚这是你第二次耍我了,第一次的教训你不接受,还敢继续......我.....我......我打你......” 说着,夏雨抓起夹生肉的夹子就往我身上打来。 “哎——哎——不要,不要打啊,”秋桐忙伸手握住夏雨的手:“哎——小妹,你还真打啊,这么多人,让人家看见笑话呢......” “姐......他——他老是耍我,欺负我......”夏雨突然眼圈一红,嘴巴一撇,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开始倾诉起来:“之前,我开车好好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显摆自己能蹦跶,一下子跳到我的车上,吓得我差点出了车祸.....我教育他他不听,还说我是人家包养的二奶,还扮作流氓想吓唬我......这事我还没给他算完,今天晚上,他又不停欺负我涮我,先是戳我腋窝,让我的脑袋碰到墙上,然后又说请我吃美国大餐作为补偿,结果把我拉到麦当劳门口打包买了个汉堡和牛奶糊弄打发我......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现在他又这样,你都看见了,这个死易克,他老是耍我,你说该不该打......” 秋桐听得有些忍俊不住,我听得脑袋快要崩溃,这丫头,怎么讲都是她的理,她就从来没有缺理的时候。 秋桐好言安慰着夏雨:“小妹,这个事情是勉强不得的,易经理说要想一想,自然有他的道理,急不得啊......还是理解为上......” 我接着秋桐的话说:“夏总,我给你说实话,我真的没本事,我教不了你,不过,大家有空多交流是可以的,互相学习,互相取长补短......说到营销,秋总是个很有思想的人,管理实践经验丰富,你可以找秋总多交流的......” 夏雨看着我们,一会儿说:“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好吧......交流就交流吧.....”接着夏雨又瞪了我一眼,绷紧了脸:“我告诉你,今天看在秋姐的面上,我暂时放过你,你等着,我和你的帐,慢慢算......” 我苦笑着看看秋桐,秋桐也露出一丝苦笑,她大概也没想到这个三水集团的副总裁会是这样一个野蛮刁蛮难缠的活宝。 秋桐看着夏雨:“小妹,以后我们有空多交流就是,其实,我们都还年轻,都在不停地学习和实践过程中,你这么聪明,又喜欢学习,相信很快你就会学到很多营销的真本领的......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三水集团的成功经营管理者......” 夏雨听了秋桐的话,脸上有了笑意:“秋姐,还是你说话好听,我喜欢听......” 秋桐接着又说:“对了,易经理的女朋友海珠,你见过吧?” 夏雨说:“见过啊,春天旅游公司的董事长,我们打过好几次交道的呢......怎么,姐,你和海珠董事长也熟悉?” 秋桐点点头:“是啊,我和海珠是好姐妹,海珠是个很好的女孩,待人热情真诚,相信以后你和她也会成为好朋友的.....我希望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夏雨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哦......知道了......” 这时小雪吃饱了,困了,闹着要回家睡觉,我和夏雨都还没怎么吃,秋桐于是带着小雪先走。 临走时,趁着夏雨和小雪说话的空当,秋桐带着担心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不要耍人家,做事注意分寸,把握住度......” 我低声嗯了一声,点点头。 然后秋桐拉着小雪,深深看了我一眼,和我们告别走了。 秋桐最后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秋桐和小雪走后,我对夏雨说:“那边空了,你坐过去吧......” 夏雨白了我一眼:“坐个屁.....凭什么听你的,我就坐这里......” 我说:“那我过去坐.....你站起来让下,我出去......” 夏雨说:“没门,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许乱动......” 我说:“有必要吗?那边空着,挤在这一边干嘛呢?” 夏雨指了指桌子底下:“你要是能爬过去,你就去......” 我摇摇头,坐在那里不动了。 夏雨看了我一眼,开始大口吃肉,吃的嘴里吧唧吧唧的,听起来很开胃。 我也饿了,也大口吃东西。 吃了半天,夏雨停下来,看着我说:“哎——二爷,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家里一摊外面一摊了......” 我看着夏雨:“你什么意思?” 夏雨说:“我要是个男人,我要是有那么喜欢我的美女上司,我也不舍得离开哦......” 我说:“你这话是何意?” 夏雨带着讥讽的目光看着我说:“何意?你不懂?装傻吧你!” 我说:“你很无聊......” 夏雨说:“无聊就无聊......哎......看不出秋姐原来是个单身妈妈,这个小雪的爸爸是怎么回事,是离婚走了还是......” 我说:“秋总是未婚,小雪是孤儿,是我和秋总在青岛出差捡到的,秋总收养了小雪,小雪就叫她妈妈......” “啊——”夏雨叫了一声,意外地看着我:“真的?” 我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夏雨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受震动,喃喃地说:“想不到.....想不到秋姐原来是这样好心肠的一个女人,不仅仅有漂亮的外表,还有高尚的心灵.....这样内外兼修的女人,才称得上是最美丽的女人.....” 夏雨的神情一时很肃然,一会儿认真地说了一句:“秋桐姐姐是我学习的好榜样......” 我说:“这就对了,你不要拜我为师了,我哪里有这个资格,你做人做事都可以以秋桐为楷模,她的确是天下少有的善良温柔纯洁高尚的绮丽女子.....” 夏雨白了我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易克,刚才秋姐说希望我和你家的大奶做好朋友,你说,我和你家大奶会不会做好朋友?” 我说:“凡事事在人为,看缘分......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和我女朋友做好朋友.....” “为什么?”夏雨的神情有些无精打采。 “很简单,为钱啊,”我说:“你是我们的大客户,是我们刚钓到的一条大鱼,你和海珠的关系稳定了,成了好朋友,那岂不是我们的生意我们的财源就稳定了......” 夏雨看着我:“你这话倒是很实在,你说话真现实......” 我说:“我们都在现实里活着,不是吗?” 夏雨说:“我愿意相信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我说:“你愿意不愿意相信都改变不了我的心里想法......” 夏雨说:“你其实不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你又在说话故意气我?” 我说:“我没那闲功夫气你.....年纪轻轻的小屁孩,你怎么动不动就来气,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气?”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夏雨傲慢赌气地说。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似乎突然就变得不好了。 “我当然管不着,我也不稀罕管......”我没有在意夏雨大起大落的神情变化,毫不客气地说:“就你这脾气和性格,我看你找男朋友难了,哪个小伙子会受得了你这野蛮的脾气,除非有看中你钱的人,会忍声吐气跟你好......然后把你的钱弄到手,直接就远走高飞......” 夏雨突然脸色就发白,瞪着我:“死易克,你在诅咒我的爱情,你在诅咒我的明天和未来......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有很美好的爱情,只要我想要的,我一定能得到......” 我说:“我不是诅咒,是提醒你,我当然希望你能美好的爱情和明天,只是,我建议你做事不要这么野蛮刁蛮任性......只要你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这话口气好大,你以为你是亿万富姐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有钱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我告诉你,爱情是拿钱买不来的,你有钱可以弄到很多二爷三爷四爷五爷......但是,我敢打包票,你绝对找不到一个真正爱你这个人的大爷......” 夏雨的脸更白了,胸口急剧起伏起来,两眼圆睁,突然站起来,往外一站,抬手指着我,怒喝道:“你.....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你给我滚......滚......” 今晚我快被她缠死了,我巴不得她说这句话,一听她让我滚,一看她让开了一条道,我如获大赦,毫不犹豫,立刻站起来就走,头也不回,走到柜台,先结了帐,然后走出了烤肉店。 出了烤肉店,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隐身在饭店左边大约200米处的路边角落里,夏雨的车停在这里,我们来的时客人很多,车子都满了,只好放在这里。我在这里等着她出来,我想看到她平安离去之后我再打车走。 夜风依旧那么寒冷,冷雨依旧那么潇潇,我站在那里觉得很冷。 烤肉店的客人已经不多了,附近稀稀拉拉停着几辆车,马路上车辆和行人也很少,显得很静。 一会儿,我看到夏雨出了饭店,站在门口四下里看,街道上很空旷,看不到一个人影。 夏雨径直往车这边走,快走到车跟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她在自言自语骂着:“死易克,你个混蛋,说走就走,让你滚你就滚.....你不是个男人,把我自己扔在这里跑了,混蛋,你欺负我......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夏雨不停喃喃地骂着,边走向自己的宝马,走到车跟前的时候,她突然不骂了,站在车前嘤嘤哭了起来...... 我一愣,我操,这性情反复无常的丫头还真的哭了,干嘛哭啊,好像我真的欺负了她似的。 夏雨哭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听起来哭声很伤心,很委屈,很悲情...... 四周很安静,只有夏雨伤心的哭泣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听到夏雨的哭泣,我心里突然很难受,想到她的身世,突然觉得有些歉意,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安慰安慰她,在夏雨的宝马附近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突然打开,走出两个穿黑西装的汉子,一前一后径自走到夏雨身边,接着一左一右站在夏雨两侧,边低头似乎说了句什么...... “滚——你们快给我滚——”片刻,夏雨突然带着哭腔大声叫起来。 夏雨让那两个汉子滚,他们却不像我这么听话,竟然原地没动,还是站在那里,黑暗中,那两个汉子的头好像都在低着,不知在干嘛要干嘛。 我心里不由一惊,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人,我这时猜他们不是流氓就是绑匪,看到美女开好车,动了歪心眼,想劫财劫色,甚至想绑架夏雨勒索钱财什么的,这会他们必定是在小声调戏或者威胁夏雨跟他们走。 我的大脑一个激灵,决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能让他们发觉我,不然他们会挟持夏雨做人质和我对峙。 这样想着,我悄悄从黑暗里无声走出,矮身贴着墙壁接近那两个汉子,快靠近时,我的身体突然猛地跃起,接着飞起一脚,直接踢向站在夏雨右侧那个汉子的后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5 写尽人生梦与空095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采取偷袭这种方式的,除非是迫不得已。.info(书。纯文字)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迫不得已,我不能拿小魔女的安全开玩笑,不能给这俩汉子以挟制小魔女的机会。 虽然小魔女让我头痛欲裂,但是,她要真遇到坏人,我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此时,从此时的环境时间以及夏雨的态度上,我迅速做出判断认定这俩汉子不是好人,所以,我就毫不犹豫开始出击了。 我出击的速度很快,动作非常敏捷,但气力并不是很重,初次交手,不知对方的深浅,我不想那么狠,更不想出人命。 被我踢中后背汉子闷哼一声,身体摇晃着踉跄了几步,接着就站稳,倏地转过身来,晃动了几下脖子,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这声音我在电影上经常看到,听起来很瘆人。 看得出,这是个练家,不是平庸之辈。 同时,另一个汉子反应也很敏捷,面对突然遭到的袭击,方寸不乱,猛然一步抢到夏雨前面,接着就摆开防守出击的架势看着我。 “啊——”夏雨发出一声惊叫,似乎被突然出现的动静受惊吓到了,接着就看到了我。 看到我,夏雨突然不说话了,嘴巴微微半张开,夜色里,两只大大的眼睛直盯住我,我这时看到她脸上没有什么惊惧和惊恐的神情,似乎她对这俩个汉子并不惧怕,似乎在惊愕于我的突然出现和突兀出击。 这时,两个汉子都在夏雨前面拉开架势看着我,眼里带着敌意的目光,脸上都毫无表情。 从他们的姿势和眼神,我立刻看出,这俩汉子都是会些功夫的,刚才我担心那一脚出人命而没有用全力,现在看来是失误,那一脚似乎根本就没有伤到那家伙的筋骨,要是换了普通人,一时半刻是爬不起来的。 此时我来不及多想什么,一次偷袭之后,这俩汉子的反应速度超出我的想象,身手如何也摸不清楚,更何况,他俩都挡在夏雨前面,我要想救出夏雨,首先要过的就是他们这一关,首先必须要制服或者打跑这俩人。 我也拉开架势,摆出攻防兼备的姿势警惕地看着他俩。 一时,大家都不出声,都小心翼翼全神贯注注意着对方的动静,似乎都在寻找最佳的出击机会。 周围静悄悄的,大街上一片死寂,只有冷冷的秋风裹挟着细雨吹打在物体上的声音,路边法国梧桐上的最后一批树叶,也在风雨的吹打下一摆一摆飘荡到地面上...... 夏雨突然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我以为她是要开车走,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夏雨走了,我就轻松了,能打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人,没有牵连和累赘。 没想到,夏雨接着又出来了,接着打开雨伞,站在车旁。 我的头一晕,这丫头似乎并不打算走,要在这里观战。 夏雨看着我们对峙,突然喊了一声:“还楞着干嘛,上啊,打——” 我当然以为夏雨这话是和我讲的,心里苦笑了下,这丫头真是看局的不怕事大,换了一般的女孩,这会儿早就开车逃之夭夭了,而她不但不走,竟然还扎下硬盘来观战。不过想想,这很符合我目前所了解的夏雨的性格。 夏雨这一喊,我还没动作,倒是提醒了对方两个汉子,他们倒是像听到命令似的,突然就一起向我冲来,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一个直拳直奔我面部,另一个则开出了扫堂腿...... 两人的攻势来的十分凌厉,速度加力量都不一般。 我的身体腾地跃起,在跃起的同时双手封住上面来的直拳,同时躲避开下盘的扫堂腿。(..info好看的小说)在抵御躲避开对方攻势的同时,我迅速完成攻防转换,封住对方直拳的双手猛地往下一格,一只手掌张开顶住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直奔对方的胸口,与此同时,我的下盘在空中踢出了二踢脚,先发左脚,后发右脚,左脚为虚,实为幌子,右脚为实,直奔对方下巴...... 在顶住对方打过来的拳头时,我感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量。 我的拳头直奔一个汉子的胸口,我的二踢脚直奔另一个汉子的下巴,对方反应也很快,在急速的进攻中突然就开始防守,一个突然猛地跃起来了个后空翻,脱离了和我的接触,我的拳头打空了,而另一个则将上身突然几乎和下盘180度后仰,同时身体急速后退,也同样躲避开了我的出击。 第一个回合,双方打成平手,都没有占到便宜,我心中一凛,不敢轻视这俩汉子,更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两个家伙功夫都不弱,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对方俩汉子互相对视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他们的某些意外,他们或许也没有想到我的功夫会到如此程度。 双方重新摆开架势,慢慢挪动着脚步,死死盯住对方,都在寻找下一次最佳的出击机会。 夏雨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时又叫起来:“打呀,快打,干嘛停住了?打赢了有奖励,不许停下——” 我好气又好笑,这个鬼丫头,以为这是擂台比武呢,乱叫唤什么。 我当然不会听她的,我要选择最佳出击的时机,而那俩汉子似乎又听到了命令,似乎唯恐我先出击,接着又开始进攻了。{免费.} 我们又开始了新一会合的交手,这次大家都打的小心翼翼,唯恐被对方抓住漏洞。 我们都不出声,各自施展功夫跳跃着打在一起...... “好,打得好......”夏雨又叫起来:“对,就这样打......” 打了好半天,我们虽有过几次的身体接触,但都没有击中对方的要害,都是先防守后反击。 夏雨叫了一会儿,不做声了,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你来我往激烈打斗...... 我想速战速决,而对方似乎极有耐心,似乎想先消耗我的体力然后再实施反击。 半天之后,我的心里一阵焦躁,突然长啸一声,在对方联手的一次进攻中突然不闪不避,直接迎了过去—— 我的动作让对方一愣,两人进攻的势头略微一缓,似乎是怕中了我的计策。 趁他俩愣神的一瞬,我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一个汉子的右手臂,猛地一扭,接着右脚直接踹向另一个汉子的胸口,在他急速闪避的同时,我急速转身,右腿膝盖一下子顶住了被我攥住右手臂汉子的腿弯,一用力,将他的手臂往后一反一提,他不由就单膝跪在了地上,被我压制住了身体的反弹,接着,我的右手牢牢扼住了他的喉咙—— 看到同伙被我制住,另一个汉子不由一愣,接着又开始往上扑—— “停——住手——”夏雨突然又叫起来。 我没有理会夏雨,就当她不存在,牢牢顶住被我制住的汉子,右手扼住他的脖子,他只要敢于反抗,我的手指就会按向他的喉结—— 而另一名汉子却突然真的就停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心中大奇,他怎么会听夏雨的命令? 夏雨这时走过来,看着我:“二爷,你赢了,放开他......” 我一愣,没有松手,看着夏雨。 “这俩是我的人,美女总裁的贴身护卫......”夏雨说:“我哥给我安排的,怕我出事,我最讨厌有人跟着我,总想甩开他们,可是他们总能找到我......” 我一听,操,打了半天,原来这俩汉子是夏雨的保镖,怪不得如此听夏雨的话!可怜我还以为他们是歹徒和他们好打一场,耗费了许多的精力和体力,而夏雨这半天一直在看戏。 我忙松开手,那汉子站了起来,夏雨对他们说:“刚才是误会,这位小伙是我朋友,他想必也是误会你们了......” 两个汉子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夏雨接着说:“好了,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俩汉子站在那里不动,看了我一眼。 夏雨皱皱眉头:“我的话你们没听到是不是?” 俩汉子神情有些犹豫,其中一个说:“夏小姐,我们是有职责在身......这......” “这什么这?有这位朋友在我身旁,你们担心什么?你俩两个都打不赢他自己,你们还不放心?”夏雨说:“你们走吧,我和我朋友还有事.....对了,以后不要老跟着我,朗朗太平盛世,会出什么事?今天算你俩能,我好不容易甩掉了你们,又被你们跟上了......” 俩汉子面有愧色地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又不敢不听夏雨的话,犹豫了一下,接着上车,开车走了。 他们走后,我站在那里,还有些发愣,没回过神来。 夏雨看着我:“小子,行啊,没想到你还能文能武,还有两下子.....我这两个贴身保镖可是有些身手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打不过你......” 我缓过一口气,看着夏雨:“你可真能搞恶作剧......” 夏雨看着我:“我以为你跑了,看来你还是关心我怕我受坏人欺负的,看来,我刚才骂你不是男人是不正确的......” 我淡淡地说:“你刚才还真骂对了,我确实不是个好男人......” 夏雨笑了下:“怎么?刚才我骂你你听到了?心里不痛快,记仇是不是?大男人要心胸开阔,和小女子计较什么呢?哎,二爷关键时刻出来保护二奶,英雄救美啊,这算不算是一段值得记忆的美好片段呢?” 夏雨的神情有些自我陶醉,似乎对我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我看着夏雨,说:“既然没事了,那我就走了.....你也回家吧......” 说着,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不许走!”身后传来夏雨的声音。 我停住,转过身,看着夏雨:“你还嫌没折腾够?” “什么折腾?我今晚还没和你谈正事呢?”夏雨说:“上车,我要和你谈正经事情......” “什么正经事情?”我说。 “上车谈!”夏雨说。 “免——有事你就在这里说!”我说。 “开车边走边说不是更好嘛,大哥,现在可是在下雨,还很冷......我这里只有一把伞,我这个人心好,不想老让你挨雨淋啊,要不,我们俩打一把伞,一起站在一张伞下,我要是冷了,你就得......” 夏雨话没说完,我直接就打开车门钻进了夏雨车里,我可不想让她再找冷的借口钻进我怀里。 夏雨上了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夏雨发动车子,我说:“你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随便转转不行吗?”夏雨边开车边说:“在这样的天气里,开车没有目的地的溜达,二爷和二奶一起,岂不是很有情调的事情?” 我突然闻到夏雨嘴里的酒气,说:“你什么时候喝酒的?” “怎么了?就是刚才啊.....刚才你跑了,我把你喝剩下的白酒都喝了.....”夏雨边开车边说。 刚才的小二锅头我喝了一半,剩下的被夏雨喝了。 我说:“喝酒不开车......” 夏雨说:“哪里来这么多臭规矩,别给我将大道理,我喝酒开车是常事,从来没出过事,我又不喝醉......关于醉驾,我还是很有数的,喝醉了,我绝对不会碰车的......” 我没有说话,夏雨开车直接去了海边大道,保持着40迈的速度。 夏雨这会儿也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有什么正事,你说吧......”沉默了半天,我说话了。 “下午我听夏季老兄说你那里是负责订报纸的?”夏雨说。 “是......” “夏季同志说他下午和你聊过订报纸的事情,让我抽空和你具体聊聊......”夏雨又说:“不知你给我哥说了什么,我哥现在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对你们搞的这个订报纸业务,也突然有了兴趣......” 我的心里一动:“哦......” “你看,我今晚找你是有正事吧?和订报纸有关呢!”夏雨说:“小易同志,你在发行公司做事,那么,这应该是正事吧?” “对,是!”我说。 “订报纸这事,在我们集团归我分管......”夏雨继续说:“你看,做旅游我是你的大客户,这订报纸,我还是你的客户,当然,订一份报纸也是订,订十份也是订,我未必是你的大客户,但是对你们来说,哪怕就是订一个月的报纸,也都是客户关系,对吧?” “是的!”我说。 夏雨呵呵笑了,转脸看了我一眼:“小易哥.....你干着两份活,我都是你的客户,看来,我们俩还是挺有缘分的,是不是?” 我说:“什么缘分,巧合而已......” 夏雨笑了:“好吧,就算是巧合......你看,夏季同志把这个事情交给我了,让我来和你洽谈业务,我倒是想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不管我们私人关系怎么样,谈到业务,我可是公私分明站在集团的立场和角度的......我们出钱是一回事,对我们集团有没有利益,有多大利益,又是一回事......” 夏雨的口气很认真。 夏雨这话我很赞同,看来这丫头闹归闹,谈起正事还是有分寸的。 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要这样.....我们做营销,要的是双赢,只对我们有利对客户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从来不做的,当然,客户都不傻,我就是想做也做不成......关于订报纸,我想,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你们,这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买卖过程,这其中包含着大家利益互相惠顾的关系,我想给你介绍下我们集团和发行公司的简要情况吧......” “洗耳恭听!”夏雨目视前方开着车。 我于是把集团和发行公司的情况给夏雨简单做了介绍,夏雨听得很认真。 听完我的介绍完后,夏雨说:“哦也,看来你们是家大业大啊,竟然发行这么多种类的报纸,竟然有一个完整的发行网络.....这不就是一个小邮局吗?够牛叉的,秋桐姐姐手下竟然管着一千多号人哦......” 我说:“再牛叉也比不上你们集团,你们可是好几万人呢......” “嘻嘻.....我们是个体户,私营企业,和你们公家的不具备可比性......”夏雨笑着说:“其实我有些不明白,我们集团的生意和你们卖报纸到底有什么联系,这听起来就是不搭界的两码事嘛,也就是因为你在这里,也就是因为我哥非让我和你谈谈,不然,我才没兴趣捣鼓这个呢......” 我笑了,说:“你们销售的是物质产品,我们销售的是精神产品,只要肯动 脑筋,这物质和精神总是能很好的结合的,甚至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那么,现在,我来和你谈谈我的具体想法......” 我来了精神,脑子快速梳理着思路,打算给夏雨详细说说我的打算。 此时,我不把夏雨当小魔女了,我把她视为正待我开发的一个重要大客户。 既然是重要大客户,那么,就必须要本着严肃认真负责的态度和人家谈,要真正打动客户的心。 “谈什么谈,算了,我看还是不要谈了......”我刚要继续说下去,夏雨却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由一愣。 夏雨看了我一眼,莞尔一笑:“哎,二爷啊,你看,这么好的时光,谈工作是不是很影响情趣呢......我看你今天也比较累,就不用再费口舌了,这样,你回头给我一个完整的策划方案,我领教过你关于旅游营销的高见了,现在正好也见识见识易总在发行领域的营销策划本领,学习学习.....如果有必要,我会提交给夏季同志看的.....你说这样行不行?” 我想了下,说:“好,我会尽快给你提交一份完整的策划方案!” 夏雨说:“嗯......那么,二爷,我们这会儿去酒吧喝酒听歌好不好?” 我说:“不好!” 夏雨瞪眼看着我:“为什么不好?” 我说:“时间晚了,你也该回家休息了......别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夏雨说:“明天是周六,你找什么借口?耽误个空气!我现在是你的客户,不管公私,都是你的客户,有你这样对待客户的吗?亏你还是做营销的,要学会人性化营销,你懂不懂?陪客户喝酒听歌,就是人性化营销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能融洽和客户的关系,加深和客户的感情......关系也是生产力,感情也是生产力,你晓得不......好了,不要和我再费口舌了,今晚是周末,大家都轻松放松下嘛,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是不是?这才不到十一点,真正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呢.....走吧,我们去酒吧.....听我的,不许再啰嗦......” 说着,夏雨不由分说一打方向盘就往市区走。 我心里暗暗叫苦,夏雨打着客户的名义要我陪她去酒吧喝酒,这理由似乎很充分,以前我自己开公司的时候,请客户到酒吧喝酒唱歌是常事,可是我实在受够了她的捉弄,我不知道她今晚还要继续捣鼓什么洋动静。 我说:“你开车是不能喝酒的,要不,改天吧.....” “不让你啰嗦你偏要啰嗦......我说了,我开车喝酒有数的,大不了喝多了找人把车开回去,你怎么回事?想糊弄客户,是不是?”夏雨口气有些不高兴:“我看你缺乏和我做生意的诚意......” 我一时无语。 夏雨偷偷地得意的笑了。 进入市区,我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我忙接听。 “哥,我刚才公司加完班,你回去了吗?”海珠略带疲惫的声音。 “阿珠,我刚和客户谈完事情,这会儿正在往回走呢!”我忙说。 “那好,我很快就回去了!”海珠说完挂了电话。 我收起电话,看着夏雨说:“我女朋友刚忙完,催我回去呢.....我自己在外不回去,她不放心,会出来找我的,不然,这样吧,既然你想喝酒,那么我再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让我女朋友过来,我们一起去酒吧喝酒,我们俩陪你喝......” 夏雨的脸一下子拉长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装模作样摸起手机要打电话。 “好了,行了,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夏雨怏怏地说:“既然你已经说正在往回走了,那还打个屁电话啊......不喝了,不玩了,回去——” 我如释重负地收起电话。 “说,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夏雨耷拉着脸说。 我告诉了我宿舍的位置,然后说:“不用夏总亲自送了,找个地方停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闭嘴!” 我于是闭嘴。 夏雨撅着嘴巴开着车,满脸失望的神色。 很快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我下了车,夏雨也下了车。 “夏总,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客气地说:“时候不早了,你抓紧回去吧!” “就这么和客户告别?”夏雨依旧撅着嘴巴站在我对面。 我伸出手。 夏雨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夏雨的手有些冷,但是很柔软细嫩。 握了下手,我想抽回来,夏雨却握住不放,突然将身体凑过来,拥抱住我的身体—— 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夏雨的脸颊轻轻贴了贴我的脸,然后就松开了我的手,同时和我的身体也分开了。 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夏雨淡淡地说:“兄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拥抱式礼节,在西方习以为常......” 说着,夏雨上了车,摇下车窗,冲我轻轻一笑:“二爷,别忘记给我提交那策划方案哦,我可是等着你呢......” 说完,夏雨径自开车离去。 我晃晃脑袋,深深呼了口气,转身进小区大门,随意往街对过一瞥,忽然发现海珠正呆呆地站在马路对过——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6 写尽人生梦与空096 我不知道海珠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她应该是刚下出租车,但是显然她看到了刚才夏雨和我告别的那一幕。 一阵夜风吹过,有些冷。 我站在原地,冲海珠招了招手,海珠慢慢穿过马路向我走来。 海珠走到我身边,神情有些发怔。 “刚下出租?”我没话找话,心里有些不安。 “嗯......”海珠点了点头。 “真巧.....我也刚到......”我说。 “嗯......” “那个......刚才是夏雨,夏雨送我回来的......”我又说。 “嗯......”海珠抿了抿嘴唇。 “今天晚上,她找我的......是关于单位业务的事情......”我说。 “哦......” “这个......刚才你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回来的路上,我本来想自己回来的,她正好开车,于是就送我回来了......她找我不是旅游公司的事情,我们谈的是有关报纸的事情......”我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海珠突然笑了下:“我没问你这些内容,你可以不说的......” 虽然海珠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又说:“刚才......我只是想和她握手告别的,她.....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可能习惯了国外的理解,于是,就......就拥抱了下.....我.....不是我要那样的......” “哥,你似乎急于想解释什么......”海珠静静地看着我。 我一时无语,又一阵夜风吹过,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外面冷,我们回去吧......”海珠轻声说。 “嗯......好......” 我们一起往回走,海珠显得很平静,低头默默地走在前面。 回到宿舍,海珠还是没有多说话,换了衣服独自去卫生间洗澡,然后直接去了卧室。 我洗完澡上床,海珠正仰面躺在床上,两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躺下,伸出胳膊搂住海珠的脖子,将海珠的身体搂过来:“阿珠,你在想什么?” 海珠的眼睛依旧看着天花板,半晌说:“没想什么,时候不早了,我累了,睡觉吧......” 说着,海珠伸手关了床头灯,我的眼前顿时黑了下来。 黑暗中,我默默地躺着,一时没有困意。 海珠一直沉默着,没有任何动静,呼吸也很均匀,但是凭感觉和习惯我知道,她没有入睡。 “得到抑或失去......”黑暗中,海珠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的心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海珠也不再说话,我们都在黑暗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只是,在这长久的沉默中,没有灭亡,也没有爆发,有的,只是更长久的沉默...... 在这漫漫的沉默中,我试图想说些什么,终究却又没有开口,我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了。 夜,在无声的沉默中流淌,我的心也在流淌着。 黑暗中,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失去与得到是相对的,在潜意识里,谁都想得到而不想失去,但不要忘记,凡事都有好与坏的一面,得到并不能说明没有失去,只是没有发现失去什么罢了......人生其实不在于得失,而在于经历。一切得必然失,人生根本就谈不上得失,来去皆是两手空空。到头来大家都归为零,谁也不能长久得到什么...... 不知何时,迷惘中,朦胧中,我迷迷糊糊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9点,海珠已经起床做好了早饭。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单位上班。 我爬起来穿衣服,洗涮完毕,海珠招呼我吃早饭。 海珠的神色有些倦怠,不知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 吃着早饭,海珠说了一句:“哥,我今天想请客......” “哦......”我看着海珠:“请谁?” “请我们的大客户......夏雨夏副总裁!”海珠说。 “哦......”我停住手里的筷子,看着海珠:“为什么?” “请客户吃饭还需要理由吗?”海珠说。 “嗯......好......”我点点头。 “你今天不上班吧?”海珠说。 “今天是周六,我没事!”我说。 “那我们一起请夏雨吃饭,好不好?”海珠说。 “我们......一起......”我迟疑了下:“这个......我就不参加了吧,你单独约她一起吃饭好了,你们女孩子家在一起也好说话,我一个大男人跟着掺乎,不合适吧......” “别忘了,在三水集团那里,你的身份是春天旅游的总经理,请大客户吃饭,总经理参加难道有什么不妥吗?”海珠看着我:“你不想和我一起与夏雨吃饭,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的心里一个激灵,忙说:“木有,木有,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参加......” “从客户业务的角度来说,请对方吃饭,该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吧?”海珠又说。 “嗯......是,合理正常!”我又点头。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代表公司约她吧......”海珠说:“我想今天晚上请她,你现在就提前给她下邀请吧......” 一听海珠这话,我的头疼了,我最发憷的就是和夏雨打交道,海珠偏偏要我打电话约她,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我忙摇头:“这个电话我不打,还是你打好,你是公司的老板,你亲自打比较好......” 海珠说:“我是公司的老板,你也是总经理啊,这个理由不打电话,有些牵强吧?” 我放下筷子说:“对,是有些牵强,实话和你说吧,我比较发愁和这个夏总打交道,我真的是不想多见她一面......” “为什么?”海珠说。 “因为......这个夏总,脾气性格比较古怪,挺喜欢刁难人的,我想这你也该知道的......”我说:“我刚才说让你自己去请她吃饭,其实也是这个原因,我实在是害怕见她,这个夏总啊,听起来是个大集团的副总裁应该挺稳重的,可是,说白了,家族企业的原因,她其实就是个孩子,孩子气十足,十分任性,做事待人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很不适应和她打交道......但是因为不管旅游公司还是发行公司,都和她有业务关系,又不得不打交道.....没办法的事情......” “嗯......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愿意和她一起吃饭了?”海珠说。 “真的,绝对是真的,我强烈建议你和她单独一起吃饭,你们都是女孩子,讲起话来可能会好沟通一些......我掺和在那里,说不定她会当着你的面给我难看......”我说:“再说,我给她打电话邀请吃饭,她极有可能会拒绝,一个女孩子家,哪里会轻易答应一个男人的邀请出来吃饭呢?但是,换了你打电话,那就不同了......” “哦......”海珠的神情似乎有些放松,呼了一口气,说:“那就我来打?” “其实我建议你也不要打,”我又说:“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我们觉得做的是人家的大单子,但是在他们眼里,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业务,甚至不值一提,再说了,这个夏总可是堂堂三水集团的副总,恐怕一般的客户是邀请不动她的......像我们这样的小客户,她怎么会放在眼里,怎么会轻易亲自来和你一起吃饭......” “既然你说一般的客户轻易是邀请不动她的,那么就是说一般的在她眼里的小业务她是不会出马的了,既如此,那么,昨天晚上她又会怎么亲自出马和你谈业务,还亲自送你回来?”海珠看着我说。 果然,海珠对昨晚看到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因为......”我斟酌了下:“昨天中午我遇见三水集团的老板夏季了,和他谈了半天,我告诉了他我还在发行公司做事的事情,于是我们就谈到了发行业务,他似乎挺重视,专门安排夏雨找我谈谈,所以她才会出面......再说,这个业务,大小难说,说小可能不大,但是也可能会很大,在他们没有看到我的策划方案之前,一切都未可知......至于昨晚她送我回来,我想可能是一来因为天气恶劣,又刮风又下雨的,二来是她可能顺路......” 海珠看着我,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那好吧......不过我还是想邀请她试试......既然你不愿意参加,那我就单独会会她好了......” 说着,海珠摸出电话,接着就开始打。 海珠那里有夏雨的电话,这我不奇怪,客户嘛,电话总是有的。在三水集团的这笔单子中,海珠可没少往三水集团跑,自然会有夏雨的电话号码。 海珠拨完号码,接着就按了免提键,将电话放在饭桌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电话。 电话拨号音想了好些遍,终于接通,接着电话里传来夏雨迷迷糊糊还有些恼火的声音:“谁呀,这么早打电话,烦死了......” 夏雨看来还在睡懒觉,还没有起床,被海珠的电话骚扰了。 海珠笑了下,接着对着电话说:“夏总,你好,我是春天旅游公司的海珠,你还记得吗?” “哦......海珠,海董事长,是你啊,大......”夏雨似乎顿时就没有了困意,声音变得清醒起来,刚冒出一个“大”字,接着就停顿了。 我知道夏雨是差点要叫出“大奶”二字,幸亏她还算明白,没有叫出来,及时刹车。 “大姐姐,你好,你好......”夏雨的声音变得有些热乎,她临时把大奶改成了大姐姐,这显然有些牵强,海珠其实和她差不多大,但起码看得出她还是有些急中生智。 海珠笑出声来:“呵呵......夏总客气了,我们差不多大吧,你怎么叫我大姐姐呢......” “嘿嘿......这不显出对海董事长的尊敬嘛......”夏雨笑起来:“哎――这么早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夏雨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对不起,夏总,打扰你休息了......早知道你在睡觉,我就不和你打电话了......要不你继续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在谈......”海珠说。 “哦.....不,不,没事,没事,我已经醒了,你真的有事啊,那就现在谈吧......现在就说好了......”夏雨的声音似乎睡意顿消,还是带着一丝紧张。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承接你们集团的单子已经有些时日了,经过前段时间的紧张筹备,现在已经开始正常发团了,这个单子,对我们来说,是一笔很大的业务,在承接这个业务的过程中,我们给三水集团特别是夏总你添了很多麻烦,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请夏总一起坐坐吃顿饭,表示下我的谢意,同时也加深下和夏总的感情......不知夏总肯赏光否?如果夏总时间方便的话,我想就在今晚......” “哦......就这事,没有别的事?”夏雨说。 “是的,就是这事!”海珠说。 “哦......”夏雨又长长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接着说:“海董事长,让你请客怎么好意思呢,该我请你的哦......我们三水集团的这个业务***心受累那么多,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我心里一直还过意不去呢......” “夏总客气了......还是我请你吧......”海珠说。 “你请我......还有谁参加?”夏雨说。 “就我自己......”海珠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接着对着电话说:“夏总的意思,还想让谁参加呢?” “哦......没有谁,没有谁......”夏雨忙说:“这个......我们俩一起吃饭,也是很好的嘛......我倒是很想和你单独聊聊......今晚......行,我没别的事情,只是让你破费,我很不好意思的哦......” 我的心一缩,没想到夏雨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她说正想和海珠单独聊聊,不知心里做的什么打算。 海珠松了口气,说:“夏总不必客气,既然夏总肯赏光,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晚上6点半,一起去吃海鲜怎么样?在你们集团附近的海鲜酒楼......” “ok,没问题!”夏雨痛快地答应了。 打完电话,海珠对我说:“哥,看来这个夏总不像你说的那么难请嘛,这不是答应了?” 我笑了下:“能请到当然是好事!不过,你和她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点,这位夏总的性格脾气你是领教过的......” 海珠笑笑:“我们做生意的,要适应和各种各样刁钻古怪的客户打交道,要学会适应各种各样的人,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这位夏总,行为虽然有些不同于一般的女孩,但是我觉得还不会出格到哪里去吧......不管和什么人打交道,我相信一点,只要你以诚待人,坦诚交往,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人会故意去刁难你为难你......” 海珠的话听起来是这么回事,但我心里却还是没底,我突然又后悔了,刚才该答应海珠跟着她一起去和夏雨吃饭的,有我在,夏雨说不定会多少收敛一些。这个想法一出来,我又立刻否定了自己,假如我真去了,说不定夏雨会更放肆。而且,我实在不想见她,别说见她,一想到她我就头发炸。 但我也知道,因为工作,旅游公司和发行公司的工作,我还必须得和夏雨打交道,今后还会要见夏雨。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这时,海珠又说:“哥,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说:“奇怪什么?奇怪夏雨这么痛快答应了你的邀请?” 海珠说:“不是,我是奇怪夏季,他这么一位三水集团的大老板,怎么会对订报纸的事情挺重视的,还亲自安排副总裁和你谈.....订报纸这点事,值得他这么关注吗?” 海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啊,夏季当时只是和我半开玩笑地说了几句订报纸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和他说我的发行策划思路,他根本就不知道订报纸这事和他集团的深层次关系,怎么就会亲自安排他妹妹来找我谈这事呢?这重视程度有些超乎常规了。 我想了会,没想出个所以然,对海珠说:“做大老板的心思,我们现在的位置和层次是琢磨不透的,等我们也成了那样的大老板,或许就能理解了......” 海珠笑了:“我们做旅游,能做到那样的程度吗?我可不敢想......” 我说:“怎么就不敢想?没出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有梦想才会有理想,有理想才会有压力,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做旅游怎么了?旅游行业天地小吗?作为的空间小吗?我给你说,阿珠,只要好好去做,旅游行业一样能做大,做的很大,就看你怎么去操作,就看你敢不敢想......” “就光凭这散客和团队业务,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做成国内连锁的,开上几十家几百家连锁店,我看撑天了!”海珠说。 “错,旅游行业的内涵可不仅仅是这点散客和团队上,内容广了去,旅行社只是其中一个小小部分,还可以包括旅游景区的开发,还可以包括餐饮业酒店业会展业等,”我说:“这其中的任何一个行业,只要去做,都大有内容,都大有一番天地,都大有作为......”我说。 “哦......”海珠点了点头,看着我:“哥,你的思路可真开阔,想法可真多......想到这么多的地方去了......” “人必须是要有想法的,没有想法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作为!”我说。 “呵呵......看来,我要学会做一个有想法的人......”海珠说着站起来:“哥,你慢慢吃,我要去公司了......你在家休息休息吧......” 海珠收拾停当走了,我琢磨着海珠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和海珠当时的表情,似乎觉得海珠话里有话。 正琢磨着,我的手机来短信了,一看,是夏雨发来的。 “二爷,大少奶奶邀请二少奶奶晚上一起吃饭,我答应了,(*^__^*)嘻嘻……不知这是不是个鸿门宴呢?” 我看完短信接着就删除掉,没有理会她。 一会儿,夏雨的短信又来了:“二爷干嘛不理我,我猜是大奶在旁边不方便吧?看来我猜对了,所以我才不给你打电话的哦.....你看我聪明不?” 我依旧不理会她,接着又删除掉。 刚删除完,短信又来了。 “看来二爷很怕大奶哦,连短信都不敢回,我猜你刚才肯定把二奶的短信删除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放你一马,不短信骚扰你了......我要继续呼呼了......” 我又删除了她的短信,然后继续吃早饭。 吃完早饭,我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了书房,准备开始做给三水集团看的那个征订报纸的策划方案。 这个方案的基本思路就是那天我和老黎谈的那些,当然,要做成方案,就必须要细化了,我要用营销最基本的双赢来贯穿其中,要做出最能打动对方的利益分析,要做出长远和短期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分析,要站在对方的客户利益角度站在三水集团整体经营管理的角度来阐述这个问题。同时,还涉及到一些具体的操作步骤和操作办法,涉及到投递明细的统计交接和报款价格以及结算办法,涉及到三水集团的客户群以及他们集团的发展远景和内部企业精神。 在这个方案里,我唯一不打算涉及的,就是征订份数。对于三水集团到底能征订多少份,我心里没底,说多了说少了对自己都不利,反而丧失了自己的主动性,与其这样,不如干脆不提。 要做好这个方案,我还是必须要深入了解三水集团,在上次了解的基础上再度加深,深入了解他们的企业宗旨和发展理念。 要征服对手的最好办法就是先了解对手,之间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和客户打交道的过程其实就是商战的过程。 要了解三水集团,还是站,这里面的内容十分丰富,从企业的管理到生产,从集团的文化建设到职工福利,从外部的营销到内部的激励政策,无所不有。当然,涉及到商业机密的部分,网站上是没有的,这些我也不需要。 打开电脑,我点燃一颗烟,看着屏幕上的扣扣快捷方式,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 登陆扣扣,浮生若梦不在,但是有给我的留言。 打开对话窗口,看到一句话:“一个人,会在不设防的时候喜欢上另一个人。没什么原因,也许只是听不到看不到的一个温和笑容,一句关切问候。可能未曾谋面,可能志趣并不相投,可能不在一个高度,可能有着人生不同的路,可是,却牢牢地放在心上了。冥冥中该来则来,无处可逃,就好像喜欢一首歌,往往就因为一个旋律或一句打动你的歌词。喜欢或者讨厌,是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却也是让人欢欣而又烦恼的事情......” 看着浮生若梦的留言,想着秋桐面对的现实生活,我的心里一阵怅惘,怅惘了半天,随手打出一句话:“一个人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为别人而活,不要被教条所限,不要为现实去刻意改变,不要活在别人的观念里,不要让别人的意见左右自己内心的声音。最重要的是,勇敢的去追随自己的心灵和直觉,只有自己的心灵和直觉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其他一切都是次要......” 打完这句话,我怔怔地看着对话窗口,发了半天呆。我不知道自己和她说这句话是何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这么说。 直到一支烟燃尽,我才回过神来,定定神,关了扣扣,打开三水集团的网站。 整整一个白天,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在看三水集团的有关信息,除了看网站,我还百度了很多有关三水集团的新闻和消息。 中午海珠在公司吃饭,没有回来,我叫了外卖。 晚上6点半,我又接到了夏雨的手机短信:“二爷,二奶和大奶会合了,准备吃海鲜哦......你要不要来一起吃呀?” 这丫头够无聊的,老是短信骚扰我,我皱皱眉头,删除短信,然后索性关了机。 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中日关于钓鱼岛争端的新闻,外交部发言人正在记者招待会上言辞抗议日本人扣押驱逐我国渔民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对日本人有着一种骨子里的仇恨,以前听到的教育都是说日本人大多数是好的,只是极少数右翼分子和我中华作对,可是以后大了,得到消息的渠道广了,也学会理性分析问题了,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日本绝对不是极少数右翼分子在兴风波浪,他们是整个民族都好战,日本民族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变态富有侵略性的群体,他们对我国的羡慕嫉妒恨是自古就有的,此民族为我中华振兴崛起之大患,时刻都在窥视着我们,要想天下太平,不灭了这个民族是不行的,和他们,早晚都要有一战,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正边看电视边琢磨着,听到梆梆有人敲了两下门。 我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头戴许文强礼帽身穿黑风衣的瘦瘦的男人,正龇牙咧嘴冲我笑。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2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7 写尽人生梦与空097 李顺! 李顺回来了! 李顺终于回来了! 不知为何,排除宁州的因素,我内心里对李顺的回来有一种矛盾的心理,隐隐绰绰似乎希望他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希望不要再见到他,希望我能摆脱他对我的控制,希望秋桐能有一个新的生活。同时,我又不希望小雪见不到自己的爸爸,不希望李顺父母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这种若有若无的心理状态在我心里时时隐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我觉得自己这样想似乎不讲江湖义气,似乎内心有着自己的自私想法。 现在,不管我愿不愿意,李顺都回来了,此刻正站在我面前。 “回来了......”我说。 “钓鱼岛是中国的!”李顺突地冒出一句。 我点点头:“嗯......钓鱼岛是中国的!” “所以我回来了!”李顺说。 我不知道李顺回来和钓鱼岛是中国的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李顺这么说,我也不想多问,他从来讲话都是这么神经。 “回来就好,”我说着拉开门:“进来坐坐吧......” 李顺侧眼看了下里面:“就你自己在家?” 我从来不认为这是我的家,我脑子里时刻都记着这不是我的房子,这是李顺的,我只是暂时借住,我从心里一直把这里当做我临时栖住的宿舍。 我点了点头:“嗯......” 李顺深凹的眼睛转了转:“不进去坐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我摸出手机开机:“没电了,刚冲完,没来得及开机!” 看来,李顺是打我手机不通才上来敲门的。 “走吧,跟我走!”李顺说完,转身就走,根本就不给我考虑和问话的实际。 我带上门,跟在李顺身后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我看着李顺愈发消瘦的脸庞,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我知道,他又开始吸毒了,毒品正在沁入他的血液和骨髓,正在慢慢吞噬着他的生命。 除了李顺自己,谁也无法拯救他。 “你最近气色还不错......”李顺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李顺的话,说:“自己回来的?” “对!” “直接飞星海的?” “对,”李顺说:“不过,我不是从日本飞回来的,我是转道首尔回来的......” “为什么要转道?” “不为什么......”李顺的脸色有些阴沉。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 我不说话了,我有些奇怪李顺怎么没有和老秦一起,难道他没有通知老秦自己回来的消息,没有让老秦去接机? 我没有问李顺老秦,一来李顺做事向来不按厂里吃出牌,反复怪异,二来我不想让李顺知道老秦和我接头的事情。 出了电梯,看到四哥的出租车正停在楼道门口。 四哥正坐在驾驶室位置默默地抽烟。 我和李顺上了车后排,四哥开动车子,李顺说了句:“棒棰岛宾馆......” 我猜不透李顺在捣鼓什么,不让老秦去接,却又带着我去棒棰岛宾馆,老秦现在就在棒棰岛宾馆住的。 四哥开车出了小区,直奔棒棰岛宾馆。 “我在韩国登机前就给这个老伙计打了电话让他来机场接我......”李顺说:“这年头,最可靠的还是外人......” 李顺这话让我听了不由会有些想法,他此话的意思莫非是对我和老秦都不信任?既然不信任,又为何先来找我,又为何带我去老秦那里? 李顺在首尔登机前就给四哥打了电话,四哥却并没有告诉我,看来,四哥也摸不透李顺的脾气,担心提前告诉了我,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夜色沉沉,我和李顺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李顺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脸色忽明忽暗,好像在沉思的样子,又似乎带着几分伤感。 经过秋桐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李顺的眼睛睁大了,直勾勾看着大门口,脑袋缓缓扭动着,直到车子走远,看不到了才转过头:“小雪现在好吗?” “很好!” “嗯......”李顺脸上浮现出一层朦胧的慈祥和暖意,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温柔:“那就好......秋桐呢?” “也很好!” 李顺又点点头:“好.....好就好......” 李顺没有问起他的爹娘,我想他不需要问,在日本期间,老李和老李夫人不会断了和他的联系。 “你辛苦了......”李顺说。 “不辛苦!” 李顺这话等于是在客套。 “要持之以恒......贵在坚持,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李顺说。 “嗯......” “老秦他们在那边还好吗?”李顺又说。 李顺这期间一直没有断了和老秦的联系,此刻这样问我,无疑是在试探我。 “一切都照旧!”我说:“没出什么事!” “好――”李顺点点头:“最近见将军没有?” “没有!” “哦.......” 李顺然后不说话了,我也保持沉默。 车子到了棒棰岛宾馆,李顺对四哥说:“去四号楼......” 四哥直接把车子开到四号楼前,我付了车钱,然后我和李顺下了车,四哥开车径自离去。 李顺大步直接走进楼内,我跟在他后面。 李顺直接上楼梯,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直接敲门。 门打开,老秦站在门口,李顺直接进去,我也进去。 “老秦......”我做意外状看着老秦:“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必须这么说,我是说给李顺听的。 老秦冲我笑了下,却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看着李顺:“李老板,怎么来之前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李顺似乎对我刚才问老秦的那句话很满意,冲老秦笑了下,然后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机场到这边就这几步路,接什么?我又不是不熟悉星海的路......” 老秦不再说话,给我和李顺倒了一杯水。 李顺点燃一颗烟,然后看着老秦:“老秦,钓鱼岛是中国的!” 李顺又发神经了。 老秦点头:“嗯......钓鱼岛是中国的......” “所以我回来了......”李顺说。 我心里突然一阵恐慌,李顺似乎吸毒太深,神经有些不正常了,讲话怎么如此怪异。 “回来就好!”老秦说。 “你们欢迎我回来不?”李顺说。 “当然欢迎了,家里的兄弟们都盼着你回来呢......”老秦说:“我和小易通话的时候,经常想着你赶紧回来......” 李顺看着我和老秦:“那你们还劝我暂时不要回来......” “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目前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老秦说。 “自相矛盾......什么形势不容乐观,我看现在是形势一片大好......”李顺说:“我来的路上顺道接了易克一起来的,老秦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老秦说:“哪里会有想法呢!” 李顺看着我:“我让老秦隐蔽到了星海,没有告诉你,你有什么想法没?” 我说:“没有!” 李顺咧嘴一笑,然后说:“都站着干嘛,坐!” 我和老秦坐在李顺两边,李顺扭头看着老秦:“货弄到了没?” 老秦点点头。 “抓紧给我烤一下......”李顺脸上露出急不可耐的神情:“马尔戈壁的,转机耽误了好几个小时,折腾死我了,心里痒地不行了......” 老秦没有说话,伸手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袋东西,我一看,这是冰毒。 老秦接着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矿泉水瓶和几根习惯,低头开始做冰壶弄锡纸烤冰。 我看着李顺,李顺看看我,不自然地笑了下:“这个......这个溜冰.....很难戒掉的.....自己一个人在外,很闷的,去了日本,见到以前那些冰友,实在是忍不住了......唉.....我这个人,很没有自制力的,你说是不是?” 李顺似乎忘记了我以前对他的告诫,似乎忘记了他的女儿小雪,我的心里一阵隐痛,难道毒瘾真的这么大,能让一个人不顾一切。我不能否认李顺不爱小雪,可是,他对小雪的亲情却无法战胜毒品的诱惑,无法战胜毒瘾的**。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颗烟,默默地吸起来。 老秦做好了冰壶,烤好了冰,李顺迫不及待开始自己边烤边吸起来。 伴随着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房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香臭味道。 老秦去卫生间打开抽风机,又拿过一卷卫生纸,拉出一溜纸,将卫生纸做成一个细长的纸绳,然后在房间门口蹲下,将纸条塞到门下面的缝隙里。 老秦是个细心的人,他是防止房间里的溜冰气味传到走廊里,这种味道很特殊,只要懂行的人经过,一闻就会知道房间里的人在干啥。老秦这是在防患于未然。 做完这一切,老秦坐下,看看我,苦笑了下。 李顺溜了接近10口,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沙发后背,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过了大约几分钟,李顺睁开眼睛,眼睛里有了精神,脸色也显得好看了些。 李顺轻轻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脑袋仍旧仰面放在沙发后背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说说各自的情况......” 于是老秦先说了下宁州的情况,接着我也简单说了下,我这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就随便讲了下白老三那边的近况,包括四虎被处决,包括阿来加入其麾下,包括我和阿来交过手的事情。 说到阿来的时候,李顺坐正身子,看着我:“这个阿来,什么来头?” 我看了一眼老秦,然后对李顺说:“我不知道......” “老秦,你知道不?”李顺看着老秦。 李顺这是在我面前装逼,老秦告诉过他阿来是段祥龙引荐给白老三的,此刻他却故意这样问老秦。 老秦说:“据我所知,阿来是从泰国来到大陆的,此人在泰国是职业杀手,心狠手辣,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只认钱,因为在泰国得罪了仇家被追杀才跑到国内投奔了白老三......而给白老三推荐这个人的,听说是段祥龙......” “段祥龙......”李顺念叨了一句,接着看着我:“易克,你相信段祥龙会做这样的事情不?” “相信!”我说。 “额......你相信.....”李顺阴笑了下,接着看着老秦:“老秦,你相信不?” 老秦小心翼翼地说:“据我得到的情报,是这样的.....段祥龙前段时间去了一趟缅甸和泰国,然后带回了阿来......” 李顺继续阴笑着:“那你们说,我该不该相信?” 我和老秦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做声。 “我很奇怪,段祥龙是怎么和白老三接上头的.....”李顺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说:“我给他的好处不少了,他有必要去和白老三勾搭吗?这不合情理......” 我和老秦还是不做声。 “对我们来说,内部的团结很重要,不能因为个人之间的某些恩怨和看法误了大事......”李顺又说。 我不知道李顺这话有几分真实的程度,我觉得事到如今李顺要是还对段祥龙笃信不疑,是很不正常的。 但是李顺如此和我们说,我不知他何意。 李顺看我们都不说话,接着吸了一口烟,说:“易克,老秦,这个阿来,你们都和他交过手,说说他的身手如何?” 我说:“不在我之下!” 老秦也点点头:“我一个人恐怕很难制服他......” 李顺皱皱眉头:“是这样......白老三手下竟然还收了这样一名高手,竟然你们都干不过他......这个人有什么爱好?” “钱!”老秦说。 “除了钱呢?喜欢不喜欢女人?” “好像不怎么喜欢女人!”老秦说。 “那.....他喜欢男人?”李顺说。 “不,他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他只认钱,为了钱,他可以六亲不认!”老秦说。 “哦......只认钱,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李顺重复了一句,然后点点头:“好,很好,有一个爱好就行.....不需要多......” 然后,李顺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说:“好了,我来说下关于今后工作我的几点想法......”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 李顺掏出一盒烟,分别递给我和老秦一支,然后自己也点着一支,慢慢吸了几口,说:“关于前段时间的工作,我想我们最大的收获是给二子和小五报了仇,那个狗日的宁州警方老大到阴间去了,消了我的心头之恨,此仇已报,二子和小五在天上也可以瞑目了,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这两个兄弟......这也算是我这段时间在日本的小有作为,没有白去一趟......目前国内的形势,大致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星海这边,易克一直单枪匹马独身奋战,星海这边的主要对手是白老三,这狗日的表面上和我干戈化为玉帛,其实亡我之心一直未死,小动作一直不断,现在他手下损失了五只虎,却又添了一个你们俩都单独难以支付的阿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宁州那边,我们的主要产业都集中在那里,是我们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地,我们兄弟们吃饭和发财的主要来源都在那里,那是我们的物质发展主阵地,必须要坚守死守,现在那逼养的警方老大自杀了,来了个新局长.....这个新局长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爱好,性格脾气如何,对我们来说都是个未知数.....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宁州的形势比起我走之前,已经是日月换新天了,自杀警方老大的余孽不足以成气候,我们目前最需要关注的是新来的这个局长......” 我和老秦边抽烟边看着眉飞色舞神侃的李顺。 “刚才我说的是目前形势的分析,总的来说,有挑战有压力,但是也有机遇和前景,机遇和挑战并存,只要我们坚定发展的信心,坚持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既定方针不动摇,我们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一定能走出一条伟大的复兴之路,我们的现实是乐观的,我们的明天是美好的......关于下一步宁州的工作,我想主要抓好这么几点,第一,抓队伍建设,队伍是事业成败的关键,没有人,什么事情都干不成,我们要不断提高我们队伍的基本素质,要培育一批忠诚可靠的骨干力量,要做到随时都能拉出来,要来之能战,战无不胜,这支队伍,必须要做到对我无限忠诚,要毫无条件地服从我的一切调遣,除了思想上绝对可靠,还要有坚强的战斗力...... 第二,抓好内部管理,管理出效益,管理出生产力,要不断严格完善家法,严格内部奖惩制度,重奖重罚,奖罚分明,犯了错误的,严格按照家法办事......同时,要抓好经营管理,我们的赌场和夜总会,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和经营方略,这很大一部分功劳要归结于易克,都是他当年亲自一手操作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易克就是我们集团的经营之父,没有他,就没有我李顺集团经营的今天......夜总会要抓紧开业,赌场要择机开业,当铺要地下开始运作,要抓住目前经融危小企业资金紧张的时机,抓紧放贷,同时做好收贷工作......关于其他的产业,我想都可以正大光明开始营业了,这都是光明的事业,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第三,要做好外联工作,要积极走出去广交新朋友,黑道白道都要交,对于宁州的黑道,要改变以前死命打压的策略,采取远交近攻的办法,那些对我们没有直接利益损害的,交朋友,那些在我们身边捣蛋不服气下黑手使绊子的,毫不留情狠狠打击,必要的时候,可以联合其他的黑道社团一起打击他们,在打击这些社团的时候,要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由里到外由近到远逐个击破......关于白道,以前的网络基本作废,需要重新建立组建起新的构架,鉴于目前的形势,对之前自杀警方老大的余孽,采取胡萝卜加大棒的办法,抓住他们的致命弱点,安抚和打压并举,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重点打击死心塌地要和我们作对的......关于这项工作,我的想法是用钱来开道,然后用以前他们做的事情来挟制他们......至于新网络的构建,等我回到宁州后再说,必要的时候,我要亲自出马......目前需要做的是摸清摸透我们所要发展对象的背景关系性格脾气和特点,现在的官员,最大的嗜好无非就是女人和钱,女人和钱,我们都不缺,只要他们有爱好,我们就不怕了......” 说到这里,李顺停顿了下,喝了一口水,吸了一口烟。 接着,李顺看着我:“关于星海这边的工作,我的总体想法是以静制动,暂时采取守势,不要轻易打草惊蛇,你的中心任务是抓维稳工作,一切围绕秋桐和小雪的安全来开展,白老三的大本营在星海,现在他刚损失了五只虎,却又来了个阿来,手下又兵强马壮了,你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群狼,要时刻保持猎人的清醒头脑,切记脑袋发热冲动之下干出糊涂事.....等我们宁州那边稳定下来,我会掉头来收拾白老三的,这狗日的触角伸到宁州去坏我的事,我会给他记着这笔账的......可以说,二子和小五的死,和他也有关系,没有他派人去香格里拉酒店捣鬼,也不会有打砸香格里拉酒店的事情发生......这笔账,我早晚要和他算,不光这笔账,我还有很多帐要和他算......虽然我让你现在采取守势,但是只要抓住机会,也可以适当出击......但是前提是不能危及秋桐和小雪的安全......不光白老三,就是星海传媒集团内部,只要有敢于惹事的,都要毫不留情予以狠狠打击,单位的这些人好对付,搬出黑社会,吓也能吓个半死,但是轻易不要这么做,尽量不要让那个集团的人知道秋桐和黑道有染......秋桐是干红色事业的人,女人都爱面子,我不想没事惹她......” 我点了点头。 李顺沉吟了下:“还有,关于将军......将军......” 李顺的表情突然有些复杂,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将军.....你尽量避免和他打交道......我这次回来的事情,没有告诉他......日本那边的人,都知道我去韩国了,没有人知道我回国......”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李顺要转道韩国回星海,原来他是在避着伍德,难道李顺现在开始对伍德有戒备了?是因为什么事让李顺对伍德有了防备呢?难道是他在日本期间发现了将军的什么事情? 然后,李顺又说:“我这次回来的事情,只有你们俩知道,暂时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们也不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你这边......”李顺看着我:“先不要让秋桐知道......这是纪律,必须要遵守......” 我又点点头。 李顺长出了一口气,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二子和小五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要牢记他们,他们是为我们的事业贡献出生命和鲜血的人,是革命先烈,我们要永远缅怀他们为我们的革命事业做出的牺牲......” 说到这里,李顺的神情有些黯然,说:“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秦你的房间在哪里?” “在你隔壁!”老秦说:“你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嗯......好!”李顺站起来:“易克,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我自己走!”我说。 “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李顺粗暴地说。 我不说话了,直接开门出去,和李顺一起下楼。 走到楼外,李顺站住了,仰脸看着深邃的夜色,半天说:“易克,明天我想见见小雪......你给我想办法把她弄出来......” 我说:“可是,你要是见小雪,小雪回去和秋总一说,秋总岂不是就知道你回来的事情了?” “这不用你管,我会做好小雪的工作的,你只管把小雪带出来就是......”李顺还是仰脸看着夜空,声音有些苍凉:“很久没见小雪了,我很想她,很想......我的女儿......” 李顺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黑夜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走吧......”李顺慢慢转过身。 我叹息一声,转身离去,出了宾馆,打车往回走。 回到宿舍,海珠还没有回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怎么两个女孩子吃饭要那么久? 我摸出手机给海珠打电话,提示无法接通。海珠的手机蓄电量只够用一天,现在她的业务忙,电话多,经常没电,今晚估计她忘记带备用电池,又没电了。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夏雨打电话,正好接到了她的短信:“二爷,我和大奶吃完海鲜了,大奶请我吃海鲜,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请大奶蹦迪唱歌去.....我们现在帝豪夜总会哦......” 我一看,心头一紧,这家帝豪夜总会就是以前李顺的那家北国之春,后来李顺转给白老三了,白老三先是改过一次名字,嫌不好听,后来又改了一次,叫帝豪夜总会,之后白老三投入巨资进行了改造,成为星海最高档最豪华最气派的一家夜总会。这俩女人去哪里玩不行,怎么偏偏跑到那里去了?这里可是白老三的贼窝,他和他手下那帮淫贼经常在那里出没。白老三和他手下的人可是有认识海珠的。而海珠当然不知道这是白老三开的,夏雨拉她去,她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我忙给夏雨打电话,可无论怎么打都没人接听,估计是夏雨发完短信就和海珠一起蹦迪或者唱歌了,根本就有听到手机铃声。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不安,思忖片刻,匆匆下楼,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帝豪夜总会。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2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8 写尽人生梦与空098 到了夜总会,我直接进去。.info[]《书.纯文字首发》 里面音乐震天响,灯光闪烁,客人很多,大厅里很多客人在随着dj音乐疯狂摇摆。 我站在拥挤的舞池边,睁大眼睛打量着在灯光急速闪烁下跳舞的人,努力分辨着他们,看有没有夏雨和海珠。 看了大半天,我的眼睛都被灯光闪花了,耳朵也被音乐震地嗡嗡响,却一直没有看到海珠和夏雨。 我于是在舞池周围的座位间慢慢穿行,边走边看。 大厅中间是舞池,外围是座位,再外围是半开放式包厢,客人爆满,几乎就没有空着的。 丫的,看来白老三这生意做的不错啊,比起李顺那时候丝毫不差。我边走边看边想。 转悠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夏雨和海珠,这两个丫头难道不在大厅里,蹦完迪去包间唱歌去了? 我这样想着,慢慢走着,进入一条走廊,这里是包间区,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大中小包间,总共有40多个。 白老三虽然对夜总会进行了全面装修,但是这里面的格局却没有改变,我对这里的地形和内部结构再熟悉不过。 进入走廊,音乐声音小了,各个包间的门基本都关着,隐隐传来各种音乐声歌声还有嬉笑嬉闹的声音,走廊里不时有统一制服的男性服务员和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小姐在穿梭。 站在走廊里徘徊,我踌躇了,妈的,都关着门,我总不能一间间推门进去找吧?那样会没事找事惹来麻烦的,我今天不想在白老三的地盘里无事生非。 这时,对面过来一个小伙子服务员,我叫住他:“兄弟,有没有看到两个女孩子单独一起进了一个包间的?” 服务员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接着摇了摇头,礼貌地对我说:“对不起,先生,不知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老人头,在他眼前一晃,然后说:“兄弟,现在你该知道了吧?” 小伙子眼神一亮,接着却又暗淡下来,注视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戒备,然后说:“对不起,先生,我确实不知道......” 说着,小伙子头一低,接着从我身边匆匆过去。 我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天推不动了。 我回过头看着走过去的小伙子,看到他急匆匆走着,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回头对我的这一瞥,让我想到一个事情,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敢要这钱的原因,我抬头看了看走廊顶部的墙缝,监控镜头!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来回游荡,一定已经被监控室里的人看到了,包括我刚才给小伙子服务员钱的那一幕。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没找到夏雨和海珠,我显然不能走,我想她们此刻必定就在这其中的某一个包间里。 我突然有一种紧迫感,决定不再犹豫,一个门一个门的去察看。 我不敢确定她们进的是哪种型号的包间,换做普通人,两个人唱歌一般会进小包间,但是,夏雨不是普通人,这丫头做事没有规则,说不定她会别出心裁要个大包间。 我走到走廊头上,从第一个包间开始。 我推开第一个包间的门,里面欢声笑语,一个女孩正在唱歌,另外七八个年轻人正在举杯喝酒,边说着什么祝贺升迁之类的话,看到我进来,一起看着我,一个小伙子说:“咦,请问你找谁啊?” 我忙点头致歉:“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呵呵.....没关系......”小伙子很友善。.info 我忙退出去,带上门。 接着我推开第二个包间的门,里面是一对情侣,正坐在一起唱着甜蜜蜜,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关上门,甚至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一间一间的推门进去,又一次一次地道歉退出,一连察看了30多个大中小包间,看到的不是2人的情侣就是多人的聚会,就是没有见到海珠和夏雨。 我不由有些发急,站在走廊里擦擦汗,看看还剩下不到10个包间,决定一鼓作气都查看完。 我抬头看看头顶的监控器摄像头,又看看面前的一个包间,这个是豪华大包。 我觉得海珠和夏雨到豪华大包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决定不放过,进去看看。<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握住门把手,里面似乎很静,没有音乐声。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灯光有些昏暗。 我刚探头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形,太阳穴突然被一个从门后出现的冰冷的东西顶住了,随着一个低低的声音:“伙计,别动,动一动脑袋就开花了......” 我当然不敢动,身体随即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了进去,接着门关死了。 我的眼睛随即适应了室内的昏暗光线,看到对面的大沙发上坐着一圈人,在正中间坐着的,是白老三,身旁拥着两个年轻女子,再两侧,是四大金刚保镖等人,侧眼一看,拿枪指着我的是阿来。 我想到过自己这样大张旗鼓地到各个包间推门会被监控室的人发现,但是带着侥幸心理,监控室的人未必会认识我,到时候我可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没想到白老三会在这里,还正好被我自投罗网推开了他的包间。 “打开灯——”白老三的声音。 随即,室内的大灯被打开,白老三拍了拍身边两个女人的大腿:“你们先去吧,我处理完事情再过去......” 两个女子站起来一扭一扭地出去了。 白老三看着我,突然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易克大侠来了......来人,快请易大侠就坐......” 接着,我被“请”到白老三左边的沙发上坐下,说是请,阿来一直就站在我身后,枪口这会儿不指着我的太阳穴了,而是在背后顶住了我后脑勺下方的脖子。 “上酒上茶上烟上水果......”白老三吩咐。 接着就有人端过烟酒水果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易克,请喝酒喝茶用烟吃水果......”白老三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我坐在那里没动,看着白老三。 “怎么?给你脸不要脸?”白老三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是口气在变硬。(..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白老板,你想怎么样?” 白老三倏地收起笑容:“我操,你还问我想怎么样?老子正想问你呢......狗日的,跑到老子的夜总会来挨个包间串门想干嘛?想砸老子的场子,来探探风?” 我说:“你这夜总会难道不是向大家开放的?我难道就不能来了?我来这里就是客人......” “我呸——你还是客人!你真是当自己是客人来的?你要是客人,我保证好好热情接待你,可惜,易克,你今天不是客人,我不把你当客人,你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客人......你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行踪,我的监控室早就发现你了,我一直就在这房间里等着你来推门呢......易克,今儿个不是我抓你来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兄弟,要不想受皮肉之苦,乖乖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来这里干嘛?为什么到各个房间去出溜?”白老三脸上带着狰狞瞪着我。 “谁也没派我来,我就是自己来的,我来这里就是想玩的,看到这么多包间好奇,就挨个进去参观参观,看看如今白老板接手后各个包间装饰的什么样子......”我说。 “这理由好像有些牵强啊兄弟,你应该编一个更合情合理的借口......”白老三说。 “老板,不和这小子费口舌了,先揍他一顿再说!”金刚老大这时忍不住了,一撸袖子就想上。 “啪——”金刚老大脸上挨了白老三结结实实一巴掌。 “马尔戈壁的,老子审问犯人,你们狗日的掺和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白老三骂着金刚老大。 大金刚捂住脸颊,不敢说话了。 白老三的保镖坐在一边,看着金刚老大挨揍挨骂,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表情。 关于白老三的这位保镖,我一直没有觉得有些看不透,此人寡言少语,脸上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虽然他受白老三的命令和我交过好几次手,但是对我本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意和敌意。虽然和我交手几次双方没有分出彼此,但是我似乎觉得他每次都没有用全力,似乎留了不止一手。此人对我,现在是个不大不小的迷。 白老三骂完大金刚,接着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易克,我不想和你多废话,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要惹我发火,你老老实实给我坦白说实话,今晚来我这里的目的到底是干吗的,是不是李顺指使你来的,是不是李顺阴谋想砸我的场子派你来打前站的?李顺到底在哪里......” “白老板,我很了解你的脾气,我也不想和你作对,更不想惹你发火,不过,你说的这些猜测,统统都不是,我说了,我是来这里闲逛的,你是这帝豪夜总会的老板,这么对待客人,好像不大合适吧?”我说。 “闲逛.....有你这么闲逛的?视察各个包间?包间大同小异,有什么好逛的?易克,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不要和我兜圈子,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和你以前的帐都还没算,你不要给我旧账添新帐......告诉你,凡是和我作对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不管他是什么背景......”白老三杀气腾腾地说。 我冷笑一声:“白老板,好大的口气,我现在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你刚才这话应该改一下:凡是跟着你干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不管他是狗还是狼,不管他是人还是畜生......” “我操——你他妈活腻歪了,敢耍弄老子,敢变着法子骂我,易克,今天我要是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就不知道我叫白老三,你就不知道谁是白老三......”白老三火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窜到我跟前,抡起手掌冲我脸就打过来—— 我的头一偏,白老三的手打空了。 阿来接着从背后伸手用力扼住我的脖子,顿时我的神经有些锁紧,呼吸有些困难,这狗日的阿来手上力气还真不小,我的脑袋不敢动了。 “兔崽子,我叫你躲,我抽死你——”白老三接着又抡起手臂打过来。 我忽而伸出左手,一把攥住白老三的手腕,接着往后一推,白老三蹬蹬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阿来,你干什么吃的,给我按住他的胳膊——”白老三叫起来。 阿来一听,接着伸出手将我的两只胳膊一扭,反到后面,牢牢摁住。 白老三怒吼一声,突然从沙发后面摸出一根铁棍,当头就冲我狠狠砸来—— 我的脑袋和手不能动,不代表脚不能动,阿来的虽然扼住我的脖子和胳膊,枪虽然指着我的后颈,但是我知道没有白老三的命令,他是不会轻易开枪的。 就在白老三冲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右脚,白老三的铁棍还在半空中,我的右脚已经踢到了白老三的小腹,虽然这种姿势用不上力气,距离也不大合适,但是还是将白老三踢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铁棍没有打到我的脑袋,不轻不重落在我的小腿上,接着白老三一**坐在地上。 “妈的——你小子还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白老三捂着小腹部,恼羞成怒,爬起来大手一挥,冲着四大金刚:“你们四个秃驴,给我上,打死他,往死里打——狠狠打——” 四大金刚一直坐在那里虎视眈眈看着我,一听白老三说这话,腾就蹦起来,唯恐落后,大金刚弯腰摸起铁棍,其他三个金刚则挥舞着拳头,如狼似虎一般向我扑来—— 妈的,身体受到挟制不能动,被动挨打多窝囊。 我心里正暗暗叫苦,突然感觉被阿来反扭住的胳膊松开了,接着阿来的手也松开了我的脖子,枪口也离开了我的后颈。 来不及多想原因,四大金刚的铁棍和拳头已经就在眼前。 我忽得站起来,伸手迎着大金刚打过来的铁棍,一把攥住大金刚的手腕,然后接着回身,抬起右腿,直接冲那三个金刚扫去—— 四大金刚淬不及防,三个金刚直接被我的右腿扫了一片,仓惶后退,我接着回身一妞大金刚的右手手腕,大金刚手里的铁棍接着落在地上,我的胳膊肘冲着大金刚的腰部就是狠狠一下子—— “啊——”大金刚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腰就往后退。 没有了阿来的挟制,我接着两腿一架,摆开架势,冲着四大金刚。 突然之间的变化,让大家都愣了,白老三瞪眼看着阿来,身体往后一缩,厉声说:“阿来,你怎么搞的?” “四个金刚打一个不能动弹的人,算什么本事.....你不是一直夸四大金刚很厉害吗,我今天倒是想见识下他们的本事——”阿来在我身后冷冷地说:“现在是四比一,都是赤手空拳,上吧——我来看场子......” 白老三一鼓眼泡,接着没说话,看着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神情有些尴尬,接着互相看了一眼,大金刚咬咬牙,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兄弟们,上——” 四大金刚接着就一起冲我扑来—— 我拳脚并用,噼噼啪啪和四大金刚打起来,大包间里空场比较大,打起来还算可以。 一会儿,四大金刚就被我打趴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叫唤着。 此地不可恋战,我刚想趁机一鼓作气冲出去,突然阿来的枪口又指向了我的脑袋:“行,不错,身手可以,一个干倒四个,打得不错......” 阿来的枪对着我,我自然不能动。 阿来对白老三说:“老板,我看这四大金刚不像你夸地那么厉害吗......四个人对付一个都大不过,好像很丢人啊......还叫什么金刚,我看叫四大皮蛋算了......” 阿来在奚落挖苦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满脸羞愧地爬起来。 白老三眼珠子一转,接着冲着四大金刚喝道:“废物,饭桶,几下就被打趴了......老子白养着你们了......平时还对阿来不服气,有本事你们像阿来上次那样一个人单枪匹马制服易克啊?这会儿那些大话呢?本事不到就谦虚点,有空多跟阿来学学......” 四大金刚满脸通红,低头不敢做声了。 接着白老三冲阿来笑着:“阿来,不要和他们四个计较,他们的功夫比起你实在是差得太远......以后,我要多表扬你才是......” 阿来得意地哼笑了一声,用我枪口点了点我的脑袋,没有说话。 我说:“阿来,用枪算什么本事......” 阿来笑了:“不用枪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们不是没较量过,今天我没空和你啰嗦,我刚才放开你只不过是给四大金刚一个施展身手的机会,现在你赢了,但是你仍然是我的手下败将,今天我老板要和你算账,我没兴趣和你单独较量,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不然,我认识你,我的枪可不认识你......兄弟,识相最好,别惹我发火.......” 白老三阴涔涔一笑,走近我:“易克,你不是很能吗,有本事你打败阿来啊,兔崽子,老子今天要和你好好算算账,识相的话,告诉我你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不然,我今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子折磨人的手段多得很......” 说着,白老三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棍,看着阿来:“阿来,这回他只要敢动,你就用枪打碎他的脑壳......” “老板放心,我会的!”阿来冷酷地说。 白老三狰狞地冷笑一声,接着又高高抡起铁棍——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2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099 写尽人生梦与空099 白老三的铁棍刚举过头顶,还没来得及落下,门一被推开,他一愣,铁棍停留在半空中。《书.纯文字首发》 我以为此刻进来的会是一个大侠,救我于危难之间,没想到是白老三一个手下。 白老三看着手下:“什么事?” 那手下看了看我,然后突然指着我:“对,就是他——” “什么就是他,什么鸟事,快说!”白老三不耐烦地说。 “是这样的,白老板,我从监控器室看到这个人一个一个包间推开门乱看......” “废话,我当然知道,早就有人给我汇报了,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他的.....”白老三打断他的话。 “还有,刚才我在监控室重新回放监视录像,看到这个人在走廊里拦住了我们一个服务员说话,还掏出一张老人头给服务员,但是服务员没要......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去找到那服务员问是怎么回事,服务员说这个人在找他讯问有没有见到两个女孩子单独进了一个包间......此时我觉得有些异常,就来给你汇报......” “哦......”白老三放下手里的铁棍,看着手下:“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对了,那服务员不错,回头奖励他二百......” “是——”手下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白老三接着看着我,对四大金刚说:“把他给我捆起来——” 四大金刚得令,立刻找了一根绳子,把我的手和脚捆了起来,阿来将我拖到沙发上摁下,然后收起了枪,坐在我旁边,翘起了二郎腿。 白老三坐到沙发上,看着我:“易克,你是来找人的,找女人的?” 我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喽......看来你不是来砸场子的,不是受你老大委派来的,我就说呢,李老板整天不见面,我正想他想得不行,他和我是好兄弟,他怎么会派你这样的窝囊废来砸我的场子呢......”白老三似乎有些轻松了,晃动着小腿:“原来你是来这里找女人的......哈哈.....女人好啊,老子对女人有着无穷的热爱,老子一直就热爱着你的女人阿珠......你来我这里找女人,还是找两个,看来你小子也是个花花肠子,想打双飞啊......告诉我,你找的两个女人是谁?我认识不认识?” 我还是不说话,心里开始隐隐有些担心了。 “老子倒是对你找的两个女人很感兴趣哦,要是长得好看,老子就替你收了,今晚先享用一番......”白老三淫邪地一笑,接着对大金刚说:“去,把领班给我叫来——” 大金刚接着出去,很快带来了领班。 “今晚有没有两个女人单独进包间的?”百老三问领班。 领班想了想:“有啊,是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啊哈......两个漂亮女孩子......好,在哪个房间?”白老三说。 “就在隔壁的大包,她们俩要了个大包,唱歌的......”领班说。 “哦......好啊,好,既然是易克老弟的女人,那我要去看看,要去会会......嘿嘿......”白老三怪笑着站起来:“给那个大包送一个大大的花篮,老子要去尝尝易克的女人什么滋味......易克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老子去替你享用女人了......” 我心里怒火万丈,焦急万分,心里暗叫糟糕。 领班说:“可是,白老板......” “可是什么?有屁快放!”白老三说。 “她俩刚刚结账走了,走了大约有10分钟了......”领班说。 我一听,心里顿时轻松了,长长出了一口气。 “什么??走了?”白老三脸色一变,接着抬手就给领班一个嘴巴:“马尔戈壁的,你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 “我.....我......”领班捂着脸后退了几步,唯唯诺诺地说:“我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是你要见的......我.....这不是您刚叫我来问......” 白老三努了努嘴巴,仍然不肯认错:“操你妈的,敢和我犟嘴?滚出去——” 领班忙弯腰后退,出去了。 “操——真晦气,竟然走了......便宜了她们......”白老三恨恨地说了一声,然后一**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易克,你安心了,是不是?” “白老三,你狗日的整天糟蹋女人,早晚你要有报应!”我说。 “报应......哈哈......老子玩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怎么能叫糟蹋,这叫享受.......”白老三狂笑一声:“易克,我告诉你,你的女人早晚都是老子的,不光你的女人,只要老子想得到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的,你每个屌数,整天和我作对,我告诉你,早晚你会后悔,今晚你的女人走了,算你幸运,老子暂且放过她们......但是,你今晚既然来了我这里,想走,没那么便宜......我要不让你知道的厉害,不让你尝尝我的手段,我就不是白老三......你他妈还同时挂两个女人,能耐不小啊,老子今晚就阉割了你,看哪个女人会和你好......” 我一听,心里暗暗叫苦,白老三这狗娘养的要阉割了老子。 说着,白老三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啪——”一按,雪亮的匕首弹了出来。.info[] 白老三晃动着匕首慢慢向我走来:“阿来,解开易克的裤子,老子要阉割了他,你们大家都来看看易克的家伙有多大,看看易克没了家伙是什么样子......” “哈哈——”大家都狂笑起来,大金刚笑得尤其开心,似乎他现在下面废了,终于多了一个同盟军。 阿来伸手就要解我的腰带。 我破口大骂:“白老三,你马尔戈壁,你小心记住,老子回头非拧下你的脑壳当尿壶.....” “哈哈......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上——”白老三说。 阿来暂时没有解我的腰带,找了块布,塞到我嘴里,接着又要伸手解我腰带。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呼啦被推开,一个手下站在门口急慌地说:“白老板,不好了,有客人闹事,在门前和保安打起来了——” 白老三一听,停住了动作:“娘的,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夜总会闹事,怎么回事?” “刚才来了七八个客人,喝得醉醺醺的,一进们就调戏女服务员,保安上去管,他们二话不说就打保安,还砸了不少家什,现在正在门口混战,我们的人现在吃了亏......” “走,快去看看......抓住这几个闹事的,狠揍一顿,然后让他们按十倍的价格赔偿老子损失......”白老三收起匕首,冲着大家说。(书。纯文字) 白老三带头往外走,临出门前,大金刚说:“老板,这个小子怎么办?要不要我留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大金刚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白老三一巴掌:“留你妈比啊,狗日的,我看你是想逃避打架,想图个安逸......这小子手脚捆得结结实实,怎么跑?妈的,都给我下去抓人......抓完人老子回来收拾这个兔崽子......” 大金刚不敢做声了,白老三的保镖看了看我,没有做声。 一群人呼都跟着白老三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 我的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闪身进来一个戴太阳帽穿深色西装的人,我定睛一看,是四哥。 “四哥——你怎么来了?”我叫了起来。 “先别说话——”四哥掏出一把刀子,几下割断绳子,然后对我说:“快跟我走——” 我抖落绳索,跟着四哥出门。 “跟我走——”四哥短促地说了一句。 我跟着四哥穿过走廊,没有往出口处走,而是拐入一个小门,接着到了一个窗口。 “翻出去——这里是后面.....”四哥说着翻身跳了出去。 我跟着四哥跳出去,落地后,看到这里是夜总会的后院。 四哥接着拉着我疾走,到了后院的墙根,接着又翻墙出去。 出来后,这里是一个小巷子,四哥的出租车停在这里。 四哥和我上车,开车急速离去。 “四哥,你怎么来的?”坐在车上,我问四哥。 “把你和李顺送到棒棰岛宾馆,我就一直在帝豪夜总会门前等客人......”四哥边开车边说:“我先是看到海珠和一个女孩子来了这里,接着看到白老三也来了,带着四大金刚和阿来,再后来,我看到你也进来了......我预感到会有什么事,跟着你转悠了一圈,看到你进了这个包间没再出来,我知道事情不大妙......于是我找了几个人,都是平时挺好的混社会的酒友,给了他们一点好处,让他们故意装作醉汉来闹事,把白老三他们调出来,然后我隐蔽在包间附近,看到白老三他们走了,就进来了......” “哦......那.....那几个来闹事的......白老三会抓住他们的......”我说。 “不会.....四哥自信一笑,白老三一出门,我就给他们打了电话,他们接着打车就会跑......附近有我专门安排的出租车......等白老三下楼赶过去,他们已经跑了......”说着,四哥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了几句,然后挂死,冲我点点头:“没事了,他们都跑的很及时......” 我放心了,说:“幸亏你来了....不然,我今晚就被白老三这狗娘养的给阉了......这杂种够狠的......” 我说着,心有余悸。 四哥听了,说:“今晚你够冒失的......海珠也是,怎么跑到这里来唱歌呢?” 我说:“海珠晚上请的那个女孩是客户,吃完饭,那客户请海珠来唱歌,女孩子都喜欢玩.....她俩都不会知道这里是白老三开的,海珠假如知道是白老三开的,绝对不会来的......” 四哥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事情,海珠是不是都不知道?” 我知道四哥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嗯......” “你打算一直都瞒着她?”四哥说。 “不知道.....起码目前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不想让她担惊受怕......”我说:“或许,等我完全脱离了黑社会,之后再告诉她......” “白老三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你现在的处境时刻都在危险之中,恐怕会牵扯到海珠的安危,你要时刻小心注意......”四哥说:“白老三的秉性我了解,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魔加恶棍......” 我点点头:“嗯.....我会小心注意的......” 正在这时,我接到了手机短信,是夏雨的:“二爷,二奶向你汇报,我和大奶唱歌完毕,大奶已经回家,我也回来了......我们今晚玩得好开心好欢乐哦,大奶看来真如秋桐大美女所言,是个可以交的朋友,没有什么心机之人,看来,二爷的大奶和二奶都是胸大无脑之人呢......有这样胸大无脑的大奶和二奶,二爷是不是很开心呢?” 看完短信,我苦笑了下,接着删除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删除完二奶的短信,大奶来电话了:“哥,我回来了,你在干嘛呢?” 我说:“我出来和朋友喝酒玩的,这就回去!你们今晚玩得开心不?” “挺好的,我的手机没电了,刚换了电池......”海珠说:“我请夏总吃过饭,她非要请我去唱歌,我们一起去帝豪夜总会唱歌蹦迪了,玩得挺好的,这个夏总啊,玩心不小,人倒是挺直爽,和我聊了很多......” “哦......你们都聊了什么呢?”我说。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海珠的声音有些闪烁:“都是女人之间的话题......总之大家都很开心就是了......” “开心就好!”我说。 “那我洗澡先睡了啊!”海珠说。 “好!” 打完电话,四哥说:“今晚和海珠一起的女孩是谁?” “三水集团的副总裁......我们的一个大客户!”我说。 “哦......”四哥点点头:“今晚这事,幸亏她们提前走了,不然,要是白老三作恶起来,还真就闹大了.....看不出,那女孩竟然那么大的来头......” 显然,四哥也是知道三水集团的。 “是的,险些出大事,幸亏她们走的及时......”我也有些后怕。 “白老三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在通过你找我的同时,一直在通过别的途径搜查我的消息......”四哥说。 “哦.....你要小心点......”我说。 “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会随时加倍注意的......”四哥说:“其实,白老三让你找我,其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分析,这里面包含着伍德的阴谋,白老三也是顺水推舟,他心里一定也有其他的算盘......”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认为伍德会在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伍德这个人,我分析不透,他远比白老三和李顺有心计的多,他思考的东西,我现在无法猜透......”四哥说:“不过,伍德一直想把你拉入他的手下,让你为他出力,他围绕你的阴谋,我想可能会和这些有关......” 我说:“嗯......也许......” “那个伍德身边的皇者你怎么看?”四哥突然说。 “皇者......”我迟疑了下,说:“这个人,我也看不透,一方面看起来不像是敌人,但是却又死心塌地跟着伍德做坏事,我觉得这个人很神秘,讲话做事滴水不露,什么人都不想得罪,却又无所不知......” 四哥沉吟了一会儿:“此人的身份.....或许真的很神秘......” “怎么个神秘法?”我说。 四哥摇摇头:“我现在不能确定,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行为很值得怀疑,你说他跟着伍德干了很多坏事,但是你能找到他做坏事的凭证吗?你能说出他到底是干了哪几件坏事吗?找不到.....只能是笼统猜测判断.....可是说他做过什么好事,我却也没发现.....” “他还是做过几件好事的......”我说:“他帮我做过几件事.....” “是为了报答你安排小亲茹?”四哥说。 “这个.....不好说......”我说:“换做一般人,我会这么想,但是换了是皇者,我还真不敢确定......虽然他在我面前表现的是这样......” “这个人今后我会密切注意的.....”四哥自言自语说了句。 “嗯......” “最近,我一直在暗中观察阿来,他经常在一个地方练武,我一直在暗中琢磨他的武功招数,希望能找到他的死穴出来......”四哥说:“这个阿来,我和你跟他但单打独斗未必都不是对手,联手胜负也难说,现在只有先找出他的死穴......” 四哥的分析和老秦的一样,我点点头:“是的,此人是个大患,有他在白老三跟前,会成为我们的强大阻力......” “再强大的武林高手,也有他的死穴,再完美的武功,也会有破绽......”四哥说:“此人武功高强却品行恶劣,是个武林败类,早晚此人会得到报应的......” 我说:“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四哥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想到办法了?”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现在他深得白老三赏识,整天不离白老三左右,很难找到机会......” 四哥说:“除掉他......是要想个办法,最好不用我们动手......” 我说:“难......” 四哥说:“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我说:“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钱,为了钱,六亲不认......” “哦......”四哥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我说:“你最近手头宽裕不?要是缺钱,我这里有!” 四哥笑笑:“不用,我平时拉客的钱足够维持我的正常开销......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用不了多少钱的......” 我说:“四哥,你该找个女人,成个家!老是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办法!” 四哥凄然一笑:“像我现在的状况,谈何成家?我现在自身都不安全,一直被人追杀,我再找个女人跟着我担惊受怕,算了,我不想牵累别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是的,一切都会过去......希望能有一天能过上安分守己太太平平的日子......”四哥说:“只是,这一天,不知什么时候能来到......” 我和四哥都沉默了。 一会儿,四哥说:“李顺回来了,估计新的一轮风暴又要掀起了,李顺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现在还是在吸毒吧......” “嗯......” “毒品会让他歇斯底里失去正常人的思维的,不知道他以后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四哥说:“可怜了小雪这个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李顺,却是个瘾君子......” “幸亏还有秋桐!”我说:“虽然没有血缘关心,却胜似自己的亲妈妈......” “秋桐的明天还不知会怎么样.......李顺这般妖孽作恶,谁知道会将秋桐扯入什么样的深渊......”四哥说。 我的心沉沉的,没有说话。 “你现在上了李顺的战车,一时半会是下不来的,”四哥说:“李顺过两天估计会到宁州那边去,你自己要在这里替他撑场子,这里的险恶程度,不必宁州那边轻......” 我说:“明天李顺要见小雪......” “我估计到了......估计明天他会给我打电话租车......”四哥说:“李顺在宁州的手下有人也来星海了吧......” “是的,是老秦,他这几天一直在棒棰岛宾馆等着李顺,来接李顺回宁州的......”我说着把认识老秦的经过以及老秦的经历简单和四哥说了下。 四哥听完,感慨地点点头:“这是个命运坎坷经历复杂阅历丰富的人,老秦这个人,平时你不妨和他多交流,有事多咨询他,让他帮助拿主意......” “是的,这人功夫也不错,在热带雨林里打过很多年仗,练得一身好功夫......他前几天和阿来交过手,本想除掉阿来的,但却差点被阿来得了手......” “哦......我看现在暂时不宜对阿来轻举妄动,阿来经过那一次打草惊蛇,今后一定会更加小心......”四哥说。 “是的,老秦也是这么想的!”我说。 “等以后有机会,我想见见老秦,你看可以不?”四哥说。 “行,没问题!”我说。 “李顺没有对我的身份产生什么怀疑吧?”四哥说。 我说:“没有,他一直就以为你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他一直还在想找到救济过小雪的四哥呢,说好好好报答......” 四哥淡淡笑了下:“我不需要报答,我就是凭良心做事......不过,也看得出,李顺虽然也是个黑道之人,也做过很多有害于社会的事情,但是他似乎和白老三又有些不同,我在机场接他的时候,他上车第一句话就是“钓鱼岛是中国的”,当时我有些发愣,忙点头附和了一句......这个人啊,混黑道的命,做瘾君子的行,却又操着中南海的心......” 我也笑了下,然后说:“皇者对你的身份有没有什么怀疑?” 四哥说:“应该是没有,我每天准时接送小亲茹上下班,和小亲茹也不多说一句话,小亲茹倒是没把我当外人,在路上经常嘴巴说个不停,但是我只是听,从来不插话......有时候皇者也坐我的车,偶尔会问我一些家常话,我都小心翼翼地回答他,注意不要有什么纰漏......这个皇者,心很细,我在他面前是不敢多说的,有时候,一个举动,一句话,他说不定就能看出什么来......” 我说:“嗯......那就好,这样反而你可以从小亲茹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是的!”四哥点点头。 说话间,我到了小区门口,下车,和四哥告别,四哥开车离去。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上床睡了。 第二天,我起床时,海珠已经去上班了,我吃完早饭,然后给秋桐打电话。 “秋桐——”我说。 “在——易大神,一大早就来电,什么指示?”秋桐回答。 “今天你忙不?”我说。 “忙,待会儿要公司,有兄弟报社发行公司的客人来......要陪他们座谈,然后参观游览星海的几个地方......”秋桐说。 “好,很好!”我原来还担心秋桐没事,那我要带小雪出去,她说不定就跟随一起了。虽然我很愿意和秋桐一起带小雪出去玩的,但是今天情况不允许。 “什么很好??” “我是说你有业务接待很好,可以有机会多学到一些外地同行的经验......”我忙说。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学!”秋桐俏皮地说:“你不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待呢,顺便你也可以学习学习......” “我可不去,我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还想好好休息下呢......”我说。 “扯了半天,没入主题,大神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指示呢?”秋桐说。 “这个.....是这样.....我看今天太阳很好,难得秋日里的好天气,我想带小雪出去玩玩,不知你可否答应......” “哈......真是及时雨,我正愁如何安排这妮子,她刚才还吵吵嚷嚷要我带她去海边捉螃蟹......”秋桐乐了:“有你带她去,太好了啊,谢谢哈,谢谢易大神,十分感谢......小雪知道你要带她出去,会乐坏的......” 我心里轻松了下:“那好,我待会去就去接她......” “行,我待会让保姆送她到小区门口,我要先去公司了.....”秋桐说着挂了电话。 我出门去了秋桐家的小区门口,不一会儿,看到保姆带小雪过来了。 小雪一见我就兴奋起来,扑到我怀里:“易叔叔,嘻嘻......” 我抱着小雪沿着人行道走了半天,走到星海市政府门前,给李顺发了个手机短信。 然后,我和小雪坐在市政府门前的广场草坪上玩耍了半天,一会儿李顺就来了,果然是坐的四哥的出租车。 老秦没跟着。 李顺下车大步冲我们走过来,见到小雪,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片欣喜和幸福的光彩,伸出胳膊冲小雪叫到:“小雪——小雪——” 小雪看到李顺,嘻嘻笑了:“李叔叔好——” 李顺几步走到小雪跟前,一把就抱起小雪,紧紧把小雪抱在怀里,脸紧紧贴住小雪的脸,嘴唇紧紧抿着,眼睛突然似乎有些湿润—— 我在旁边看着李顺和小雪父女重逢的场景,看着李顺极少出现的冲动和温情,心里突然有些感动。 李顺一直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小雪,久久不愿意松开,直到小雪叫起来:“哎呀——李叔叔,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李顺松开小雪,将小雪放下,站直身子,忽地转过脸去,迅速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接着转过身,弯腰又看着小雪,满脸都是笑容,带着那种父爱的慈祥和喜爱。 “小雪......想我了不?” “嘻嘻......不告诉你!”小雪仰脸看着李顺。 “哈哈......还不告诉我,这还是什么秘密吗?”李顺开心地笑着,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阳光和欢乐:“小雪,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呀?” “我要跟易叔叔一起玩的!”小雪一指我。 “我们和易叔叔一起玩啊!”李顺温柔地说着,蹲下来,拉着小雪的手:“小雪,告诉我,你想去哪里玩啊?” “我想去海边抓螃蟹呢......”小雪说。 “好呀,那我们就去海边抓螃蟹......”李顺说着抱起小雪:“走,我们上车......” 一起上了车,李顺让小雪坐在自己腿上,抚摸着小雪的头发,接着看着我:“哪个地方的海边有螃蟹可以抓?” 我想了想:“棋盘磨那边的海边有不少......” 李顺说:“好,那就去棋盘磨,伙计,开车,去棋盘磨......” 四哥开车就走。 我和李顺还有小雪都坐在后排,李顺一直想抱着小雪,小雪却不乐意,非要我抱,李顺没办法,只好让我抱着小雪。 看着小雪和我亲昵的神态,李顺的眼里露出几分羡慕。 “小雪啊,你想有个爸爸吗?”李顺突然问小雪。 “当然想啊!做梦都想有爸爸!”小雪说。 李顺的眼睛又有些发潮,凄凉地笑了下,接着说:“那.....那.....小雪,你希望你的爸爸是什么样子的呢?” 李顺的声音似乎有些哽住。这让我有些意外。 小雪嘻嘻笑了,伸手摸着我的脸,拍了拍,然后说:“我希望我的爸爸像易叔叔这样子,我其实最喜欢易叔叔了,我好想让易叔叔做我的爸爸呀,做梦都想易叔叔是我爸爸,我和妈妈都说过好些次了......” 李顺一听,脸色倏地就变了,直勾勾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0 写尽人生梦与空100 我转脸看着窗外,不看李顺的眼睛。《书.纯文字首发》 一会儿,我听到李顺弱弱的声音:“那......小雪,你妈妈......你妈妈同意了吗?” “我妈妈不同意呀,她说易叔叔是海珠阿姨以后生的小宝宝的爸爸,不是我爸爸......”小雪失望的声音:“幼儿园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爸爸呢......我好羡慕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的......” 瞬间沉默了,我转过脸,看到李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言的巨痛和凄凉...... 看到李顺的这种眼神,我的心猛地一颤,不忍目睹,接着又扭过头去。 父女相见却不能相认,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李顺其实很可怜,当然,他也很可恶。 我侧面看了下四哥,他正面无表情地默默地开着车,不知此刻四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在外人看来,四哥就是一座沉默的大山,似乎永远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车内一时沉默了,李顺直勾勾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小雪,一会儿又看着我,我侧眼看着车窗外,不和李顺的目光交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屑于看李顺还是不敢看,我不知自己是否会因为小雪的话和李顺的目光而心虚。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 半晌,李顺打破沉默,拉着小雪的手,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解出来:“小雪啊,妈妈好不好呢?” “妈妈当然好啦,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小雪回答。 “呵呵......那妈妈肯定很喜欢你的了?”李顺说。 “当然啦.....我妈妈说她最最喜欢的就是我了,我是她最最疼爱的小宝贝......”小雪骄傲地说。 “哦......你妈妈真好,真是个好女人......真难为她了......”李顺的声音有些自言自语,带着些许的自责和歉意。 我知道李顺这话是出于真心,他是真的认为秋桐是个好女人,是真的对秋桐包含着歉疚。 这种歉疚里,或许包含着几分忏悔,这对李顺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 “你妈妈最喜欢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李顺又问。 “额......除了我,别的人,那就是易叔叔了......”小雪说。 “什么?”李顺的声音有些吃惊和意外。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多么天真无邪的孩子,童言无忌啊,可惜,说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 此时,我想当然以为秋桐和小雪说的对我的喜欢正如那天她对夏雨说的,和同事们喜欢我是一样的性质,我知道她内心真正带有那种喜欢的是那个空气里的亦客,而不是我易克。或许是我不敢奢望她会对我有那种喜欢,想都不敢想,虽然我自居不自觉带有那种痴人梦幻。 “我妈妈除了喜欢我,就是喜欢易叔叔啊......”小雪歪着脑袋说:“李叔叔我就不明白啊,我妈妈既然那么喜欢易叔叔,为什么不让易叔叔做我爸爸呢......每次我和妈妈说让易叔叔做我爸爸,我妈妈就不让我继续说下去,老是说易叔叔是海珠阿姨的......” “哦......”李顺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勉强对小雪笑着,不时阴森地看我一眼。 一会儿,小雪嚷着要撒尿。 李顺对四哥说:“伙计,到前面的酒店门口停下,麻烦你带孩子去趟卫生间......” 四哥没有说话点点头。 在一家酒店附近,四哥停了车,然后带着小雪去酒店上卫生间。我觉得李顺的安排有些奇怪,为什么他要让四哥带小雪去上厕所。 四哥带小雪一下车,车门刚关死,李顺突然一把就抓住我的前胸衣服,两眼喷火,咬牙切齿低吼起来:“混蛋,小雪为什么说希望你做他爸爸,不是我?说,为什么?” 我看着李顺,平静地说:“孩子的话,我怎么能知道......” “孩子的话.....你是不是捣鼓什么洋动静了?我才是小雪的亲爸爸,你算什么?狗屁!!小雪应该说最希望我做他爸爸,为什么说是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李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说:“孩子心中对谁的感觉好,谁对她好,她心里喜欢谁,她就会这样说,你希望小雪说希望你做她爸爸,那么我问你,你觉得自己除了血缘关系,其他方面够资格吗?难道你希望小雪说希望有个吸毒的瘾君子来做自己的爸爸?” 我的话一出口,李顺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抓住我衣领的手有些松开,怔怔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孩子的心灵是纯洁的,虽然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但是那血液却不是你现在身体里的血液,不是充满毒品的血液,小雪希望自己的爸爸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你现在心里应该有数,但是你呢,你曾经答应说为了小雪要戒掉毒品,可是你做到了吗?你现在甚至比以前吸毒还要厉害,你这个样子,你觉得自己配做小雪的爸爸吗?小雪现在还小,不懂事,等她长大懂事了,要是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瘾君子,你说这会对她的一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你给了她一个生命,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可是你有没有想到过你该怎么样来对她负责?你有没有想到过她今后的人生道路该怎么走?她现在是一张白纸,难道你希望自己在这张白纸上涂抹肮脏污浊的东西?难道你愿意毁掉她的一生?不错,小雪是说希望我做她爸爸,但是这只不过是孩子纯真的愿望和幻想,说明了她心目中对自己父亲的憧憬和轮廓,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起码,在小雪面前,在小雪今后的一生里,我会给她一个阳光积极的形象,会让她知道什么是人间的真善美,会引导教育她走一条积极向上的人生之路,而你呢,你深呼吸一口你肺里的毒气,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被毒品浸泡的心脏,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做小雪的父亲吗?” 李顺的眼神发直,慢慢松开我的衣领,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歉疚,喃喃地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或许我不配做小雪的爸爸.....可是,我就是小雪的爸爸,我是她货真价值的爸爸,她的血液里流淌着我曾经干净的血,她是我的女儿.....我却不能告诉她......我知道吸毒不好,我曾经对你发誓要戒掉,可是.....可是.....你不知道,毒品这东西,一旦沾上,根本是无法戒掉的.....毒品就是浸入你骨髓里的魔鬼,一旦被它浸入,谁都无法抗拒......” 我说:“还是你意志不够坚定,我不相信毒品无法戒掉,只要你有足够的意志,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我就不信人的精神战胜不了毒品.....你其实就是自甘堕落......你就是想在毒品的迷醉中寻找你的另一个天堂世界,在那里,你才会找到所谓的快乐,找到所谓的安慰,你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对家庭对亲人对孩子的责任,”目前的你,不配做你的父母的儿子,不配做你女儿的爸爸,甚至,你都不配做秋总的未婚夫......” 听我说到这里,李顺的眼睛突然又是一闪,又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瞪视着我:“说,为什么秋桐会喜欢你......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为什么对小雪说喜欢你,你是不是背着我捣鼓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在背后挖我墙角了?” 我的心里一阵发虚,感觉自己底气不足,是的,李顺说得对,我是不知不觉在挖他墙角,不管我是有意还是无意,从一年多以前鸭绿江的游轮上,我就开始挖他墙角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肯承认,只是秋桐一直不晓得。 但是此刻面对李顺,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心虚和底气不足,我必须过去这一关,因为我知道秋桐对我是没有那种意思的,她心里真正带有那种喜欢的,是空气里的亦客,而不是现实里的我。 我镇静地说:“秋总对小孩子说的话,你也能当真,我真服了你了......秋总在其他场合也说过这样的话,她说的对我的喜欢,和我周围其他同事朋友对我的喜欢是一样的......这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我受你的命令在秋总身边保护她,难道你希望秋总厌恶我?如果秋总厌恶我,我又怎么能在秋总身边呆下?她还不早就赶我走了,我又怎么能去完成你安排的任务?我现在有女朋友,你不是不知道?你说这种话,觉得有意思吗?” 李顺听我说完,渐渐松开了我的衣领,目光紧紧逼视着我:“易克,我告诉你,要是我知道你在背后给我戴绿帽子,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说到做到,你不要给我玩火......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和秋桐结婚,不管我什么时候和秋桐结婚,不管秋桐爱不爱我,秋桐都是我的未婚妻,都是我以后的妻子,她只属于我,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她一下,任何人都不能有非分之想......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我现在暂时相信你刚才的解释,我希望我的后院不要失火......”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一会儿,李顺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秋桐喜欢你是可以的,她要是讨厌你,你就无法完成我交给你的重要任务了.....她必须喜欢你你才有机会呆在她身边,她对你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好感.....这种好感秋桐有是不奇怪的,我对你也有......我其实.....也很喜欢你......” 我扭头看着李顺,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逆耳,特别是李顺说这话时候的语气,腻腻的。 见我看着他,李顺接着又说了一句:“你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会有很多人喜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我或许不该猜疑你,其实我知道秋桐这人做事的品质和风格,她既然已经答应要做我们家的儿媳妇,那么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都不会做出给我们家抹黑的事情的......我其实该相信秋桐......” “李老板,我想问你一句,你爱不爱秋总?”我说。 “我......”李顺一时语塞,眼神有些游离,支吾着:“我爱不爱秋桐,这是我的个人私事,管你什么事情......女人.....女人......难道女人真的就这么值得去爱吗?” 我说:“不愿意回答,那好,我再问你,你认为秋总心里爱不爱你?” “你说呢?”李顺反问。 “我不知道,所以才想问你!”我说。 “秋桐爱不爱我?这难道很重要吗?秋桐是我爹娘养大的,我们家对她有再生之恩,她要对得起我们家对她的恩情,她所以才会答应嫁给我,不管她心里爱不爱我,依照她的性格和品格,她都会做我们李家的儿媳妇,她都必须得对我负责,对我们家负责,我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至于她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我从来不去想,反正她只能是我李顺的妻子,她没有任何别的选择......”李顺霸道地说。 “你这样想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自私很残忍?”我说:“你只顾自己的想法,只顾自己的利益,就因为你们家对秋总有恩,那么你就要不管人家心里愿意不愿意只顾自己快乐就行?” “什么愿意不愿意?我们家可没有强迫秋桐,她是自愿答应的,我虽然表面上对秋桐态度有些专横,但是我其实一直对她都是不错的,从来没有对她有什么恶劣的言行......我这样的官二代有什么不好?我这样的大富豪有什么不好,跟着我不愁吃不愁穿,钱铺着花,我现在赚的钱,秋桐一辈子都花不完......” “你以为钱和地位就可以代表一切了?你以为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买到你要的幸福了?就可以给秋总真正的幸福和快乐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你认为秋总会爱上一个瘾君子吗?你以为秋总会爱上一个黑社会老大吗?你――还有你们一家,其实就是抓住秋总性格上的弱点,利用她的报恩心理,来让她做自己并不愿意并不快乐的事情.....不错,你父母曾经给秋总的成长以很大帮助,但是,你们现在的作为,彻底将施恩的光彩涂抹黑了......” “住口,不许再胡说八道......”李顺突然吼起来:“你嘟嘟囔囔这半天,到底想要说什么?你说的够多的了,你说的太多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鸟话?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家的事情评头论足.....混蛋.....不知好歹的混蛋......告诉你,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说三到底四,秋桐受了我们家的恩,必须得报答,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我们家有什么错?她能嫁到我们家,是她的福气,是她的幸运......我吸毒怎么了?我吸毒的事情秋桐又不知道,我是黑老大怎么了?这年头,黑道和白道有什么狗日的区别,不过是穿着不同的衣服打着不同的旗号在干着同样的事情而已.....只不过那狗屁白道掌握着国家机器,说自己的是合法说我们的不合法而已......你没个吊数,你懂什么,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给我上课,上什么课,滚你个蛋的......告诉你,不管我爱不爱秋桐,不管秋桐爱不爱我,秋桐都必须也只能是我们家的媳妇,就算我死了,她也要在我们家呆到老,她哪里都不能去......” 李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还有些不可遏制的疯狂和慌乱。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里为什么会有慌乱。 我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李顺。 李顺的眼睛里闪过一阵苦楚,接着低下头:“好了,我刚才有些激动.....我也说的不少......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和秋桐结婚?你以为我想让秋桐报恩.....只是.....只是.....这其中的话,我无法和你说,或许,我永远都无法说出来......唉.....女人啊,造物主为什么要造出男人和女人呢,为什么男人一定要和女人结婚呢......” 李顺的声音里带着悲愤,目光里充满伤痛,带着无奈和无力。 我听不懂李顺这话,不想和秋桐结婚为什么还要死死抓住秋桐不放,不想让秋桐报恩为什么还要和秋桐订婚,这难道仅仅就可以是奉父母之命可以解释得了的?还有,李顺说的造物主造出男人和女人又怎么了?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不能结婚?这不是顺其自然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为什么李顺的眼里会充满伤痛?不是因为他深爱着这片土地,而是因为――人生有爱就有痛!不管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也是心中有爱的,爱有很多种,爱情之爱,友情之爱,亲情之爱,在李顺的心里,似乎没有爱情,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他对小雪的父女深情和亲情。 沉默了半晌,李顺突然抬头看着我,怔怔地说:“易克,你喜欢我不?” 看李顺此刻的表情,听李顺此刻的语气,我头脑一阵发达,胃里一阵翻涌,我操,李顺又发神经了,两个大男人,说什么喜欢不喜欢? 我说:“你今天肯定又溜冰了,你脑子不大清醒是不是?这是说的什么话?” 李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语和事态,忙点了点头:“哦......或许是的,我脑子不大清醒......好了,不说这个了,小雪出来了,今天我不想想其他的事情,我只想带小雪好好快快乐乐地玩......我要让小雪度过开心的一天......” 我转脸看去,四哥带着小雪从酒店里出来了,小雪一蹦一蹦地过来上了车。 然后,李顺脸上重新恢复了开心的笑容,似乎刚才和我什么争执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四哥开车继续走,直奔棋盘磨的海边。 很快到了棋盘磨的海边,这里有不少人正在海边钓螃蟹捉螃蟹,附近有不少商贩在兜售各种捉螃蟹的用具,海边还有几艘小渔船。 我们大家下车,李顺抱着小雪,对四哥说:“伙计,今天我包你一天的车,把车放好,和我们一起捉螃蟹吧......别在这里傻等......” 四哥点点头。 我们大家走到海边,我对四哥和正抱着小雪看大海的李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买渔具来......” “好――”李顺点点头,然后对小雪说:“小雪,今天我们要抓好多好多螃蟹,到时候可以大大的饱餐一顿海鲜......” “嘻嘻......”小雪开心地笑着拍手:“好呀,好呀,我要把最大的螃蟹留着带回家给妈妈吃......” “真是个乖孩子,知道想着妈妈......看来妈妈没有白疼你......”李顺笑着亲了亲小雪的脸蛋,脸上充满了慈爱。 我刚要过去买渔具,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哎――易克――” 大家循声望去,看到海边一艘机动渔船上站着一个头戴渔翁斗笠穿一身蓝色粗布衣服裤管挽到膝盖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根竹竿冲我招手。 作者题外话: =========================== 【中秋祝福】人生要走很多路:有一条路不能回头,就是放弃的路;有一条路不能拒绝,就是成长的路;有一条路不能迷失,就是信念的路;有一条路不能停滞,就是奋斗的路;有一条路不能忘记,就是回家的路!祝福我所有最亲爱的读者及您的家人朋友们中秋快乐,平安幸福!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1 写尽人生梦与空101 这位一身渔夫打扮的男人竟然是老黎,我的忘年交朋友! 看到老黎这身打扮,我笑了,我看看正面无表情坐在船头的那位黑西装墨镜小伙子,还有正在驾驶室整装待发的船老大,走进对老黎说:“老黎,你干嘛呢?看这架势是要出海?” “是呀,出海抓螃蟹......”老黎兴致勃勃地.} “你身体行了?”我上下打量着老黎。(..info好看的小说) “行了,哈哈.....”老黎开朗地笑着:“这身体啊,就得常锻炼,生命在于运动啊......” “刚好不久,我看你还是要注意运动量,不要运动过于剧烈......”我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忘年交朋友,你要出了事,我可承受不起......” 老黎笑着:“你看,你就像我儿子一样关心我......” 我笑了笑。 “你......你们这是要干嘛呢?”老黎显然看到了我身后的李顺四哥和小雪。 “我和几个朋友带孩子一起出来玩呢,也是要捉螃蟹的......”我说。 “哦......”老黎打量了我旁边的四哥和正抱着小雪在玩的李顺一眼,这时李顺和四哥也向我们看过来走过来。 我向李顺介绍:“这是我的朋友――老黎,黎明的黎......”然后我又对老黎说:“老黎,这两位也是我朋友,这位是李老板,这位是出租车师傅......还有这位小朋友,叫小雪......” 老黎微笑着冲四哥和李顺点点头,然后看着小雪,带着慈爱的表情:“好可爱的孩子.....” “爷爷好――”小雪甜甜地叫着。 “哎――”老黎答应着,满脸笑容。 李顺看着老黎:“老爷子,咱俩姓同音不同字啊,算是半个当家子了......” 老黎笑着:“算是吧......看李老板挺有气场的,李老板是做大买卖的吧......” “嘿嘿......老爷子好眼光......”里顺子赞扬了老黎一句,然后又说:“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而已......” 李顺突然谦虚起来了,少见。 老黎又看着小雪对李顺说:“你这孩子真可爱.....好漂亮的闺女......” 李顺开心地笑了。 小雪这时说:“爷爷弄错了,我不是李叔叔的孩子,我是我妈妈的孩子......” 李顺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却还是笑着。 老黎一愣,接着也笑了,说:“你妈妈是谁啊?” “我妈妈叫秋桐.....”小雪说。 “哦......秋桐.......莫非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那位老总?”老黎看着我,神情有些意外。 我和老黎谈起过秋桐,老黎早就知道星海传媒集团有为大名鼎鼎的美女老总。 我点点头:“是......” 李顺看着老黎:“老爷子也知道秋桐?” 老黎点点头:“听说过......呵呵......” 李顺点点头,没做声。 老黎不由又多看了李顺几眼,又看了看四哥,然后说:“今天我租了一艘渔船准备出海去捉螃蟹的,既然你们也是来捉螃蟹的,那大家干脆一起出海好了,捉螃蟹的渔具我都准备好了,好几种都有......在岸边捉螃蟹的人太多,在这里捉不到几个的......我打算到海里的一个小岛上去钓,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雪先拍手叫起来:“好呀,好呀,我喜欢出海,我们和爷爷一起出海吧......” 我和李顺都笑了,李顺点头:“好的,那就多谢老爷子了......这样吧,老爷子,我们人多,今天出海的费用,我包了......我们请老爷子吧......” 老黎呵呵一笑:“李老板好大方,谢谢李老板的好意,不过先来后到,我先来的,那就我请客好了,大家不要客气......” 李顺乐了:“老爷子更大方啊,自己一个人租这么一艘渔船出海,看来老爷子也是有些家底的吧......” 老黎说:“什么家底,能维持温饱而已,出海这么一次,也花不了几个钱的,就当锻炼身体修养身心了......” 李顺瞥了一眼船头坐着的那位墨镜小伙子,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说话。 然后大家一起上船,船老大开船,渔船突突地沿着海岸线往里开去。 这是一艘铁壳渔船,船不是很大,却也不小,船头到船尾有10多米长,中间还有不大的一个客舱。 渔船在海上航行,船尾追逐着一群海鸥,小雪很欢乐地站在船尾叫着,李顺抱着小雪,满脸也是开心的表情。 四哥和我还有老黎一起开始在船舱里摆弄渔具,老黎带来的渔具还真不少,我看得眼花缭乱。[`书.小说`] 跟随老黎的那位墨镜小伙子此时进了驾驶舱,和船老大一起。 一会儿,李顺领着小雪过来,看到这么多渔具,李顺说:“这么多家伙,怎么抓螃蟹啊?老爷子,说说这些家伙怎么用......” 老黎低头摆弄着渔具,边说:“你们是第一次出来捉螃蟹吧,我来给你们介绍下......扑钓螃蟹的办法很多,最通常的办法是竿钓,当然其它还有若干种扑钓方法,如网钓法、灯照法、笼诱法等等.....现在是白天,我们就不用灯照了......” 说着,老黎拿起一根竹竿,说:“这种使用竹竿钓的,用略带弹性的竹竿数根,每根1米左右即可,竿梢栓上线绳一根,长约1.5米,绳尾部拴上钓饵,一般用生肥猪肉一小快或青蛙腿一只、或鸡鸭内脏等均可。将饵甩入水中,使之沉底。将竿**岸边,间距每2--3米一根,绳子保持松弛。准备抄网一个,把长点最好。人在岸边来回巡视,一旦发现绳被拉直,即可轻轻提竿,待螃蟹即将提出水面时,迅速用抄网从水下捞出。注意,螃蟹一旦被拉出水面,即将松开夹子逃去,故抄捞必须及时......” 我们点点头:“哦......” 老黎又拿起一个三角形铁丝网状的东西:“网钓法用这个......这个东西是用一块细目铁丝纱,剪成三角形,每边长约半米左右。三角网每个角栓上一根长约800厘米的8号铅丝,将三根铅丝向上交汇在一起拧住,注意保持三根铅丝长短一致,以保持纱网平衡。铅丝汇合处栓一条粗线绳,线绳上面与一块硬泡沫塑料板中心连接,再延长至岸边,以便提拉。纱网上放置青蛙、鸡鸭肠、红麦穗等,并用细线固定在网上。选择河蟹出没处,将网轻轻放入水中。隔些时间轻轻提网查看,出水时要快,以免螃蟹逃掉......” 大家饶有兴趣地听着。 “还有这个......”老黎提起一个铁笼子:“这是用细铁丝编制的笼子,侧面留一个进口,进口为喇叭型,外大内小,四周编上倒刺,蟹可入无法出。笼内放入鸡鸭肠、高粱穗、青蛙等蟹类喜食饵料,笼上栓一条绳子,放入水中任其钻入,隔些时间提上一看。也可将笼置于水中**的高粱杆、竹竿的顶部,但入口应设在下面。螃蟹常缘杆而上进入笼内觅食,再也无法出来......” “哈哈.....道道真多啊,老爷子你是不是常出来捉螃蟹?”李顺说。 “是的,闲来无事,就当个乐子了......”老黎说:“待会你们大家都可以试试这些方法捉螃蟹......” 收拾好渔具,大家一起出了船舱,站到甲板上,我往远处看看,发现这船是在离海岸线不远处行驶,附近不时有小岛出现。 这时,老黎的随从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递给老黎。 老黎接过望远镜,墨镜小伙子又进了驾驶舱。 李顺的眼睛一直盯着这墨镜小伙子,上下打量着他,墨镜小伙子似乎没有觉察到,不看我们一眼。.info[] 这时,老黎拿着望远镜对小雪说:“来。孩子,爷爷带你到船头去用望远镜看远处的小岛......” 小雪高兴地拉住老黎的手,跟随老黎去了船头。 四哥坐在船尾,沉默地看着远处。 李顺和我站在船中间部位的甲板上,李顺又看看驾驶舱,然后看看老黎,对我说:“这个老爷子老黎,真是你朋友?” 我点点头:“是――” “你怎么认识的?” “在海边锻炼身体你认识的......”我说。 “哦......这老爷子是什么身份,是干吗的?”李顺说。 “没什么身份啊,就是一个在家颐养天年的老爷子,曾经以前是做过生意的,现在不做了......”我说。 “做生意的?什么生意?”李顺说。 “不知道,没问过......不过也不会是什么大生意,干了半辈子,攒了点钱,现在就靠积蓄来养老了......”我说。 “哦......我怎么觉得这老爷子似乎大有来头呢?”李顺说:“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渔夫,后来看到这老爷子竟然还带着保镖,这来头......” “什么保镖?那是老爷子雇的服务员,老爷子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坐在轮椅上,这小伙子是给推轮椅的......”我说。 “这小伙子不是保镖?我看这墨镜黑西装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服务员......”李顺说。 “不要想那么多,老爷子没那么复杂,我和他是老朋友了,我知道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此时,我并不知道,我看人的眼光比不上李顺,或许是职业的习惯,李顺看人的道道比我要深刻。 “这老爷子怎么会知道秋桐?你告诉他的?”李顺说。 我说:“算是吧,不过老爷子以前也早就知道秋总,知道星海传媒集团有个大名鼎鼎的发行公司老总,秋总做管理和业务的能力在星海是比较出名的,这我想你该能想到......” “嗯......这倒也是......”李顺点点头,又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老黎......老黎......黎明的黎......” 我没有理会李顺,眺望远处的散落小道,突然发现白老三的那个无人岛就在附近,不知不觉船开到了这里。 我看了一眼四哥,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无人岛,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渔船直冲无人岛开去,但是并没有靠岸,而是在距离大约100米的地方开始转弯,绕过无人岛,驶向附近的另一个小岛。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这无人岛,看不到人,岸边也看不到有船停靠。 我知道,看不到人不代表没有人,人都在隐蔽处藏着,看不到船,那是因为船也在隐蔽处停靠着。 李顺看着这无人岛,突然说:“哎,这岛不错,环境很好,离开陆地,改天去问问有关部门这岛是不是没人要,没人要,我们买过来或者租过来,开发一下,当做休闲基地......” 我没有说话。 “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吱声?”李顺不满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嗯.....你的想法是不错......不过现在附近海域的无人岛我听说很多都有主了......这个岛,我听说现在是有主的,早就被人买下来了......” “哦......那看来我们动手有些晚了......”李顺说,有些遗憾。 渔船很快绕过无人岛,在另一个海岛岸边停住。 这个海岛看起来不大,和无人岛差不多,但是岛上没有什么树木,山崖耸立,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我们到了,这个岛周边都是礁石,礁石下螃蟹很多的,我每次出海都是到这里......”老黎拉着小雪的手走过来说。 “老爷子,你怎么知道这来螃蟹多的?”李顺说。 “经常出海,偶然发现的......”老黎说。 “那.....这个岛是有主的还是无主的,你知道不?”李顺说。 老黎笑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这岛上很少有人来,反正我是在这里没遇到过其他人,知道这里螃蟹多的,好像我是第一个......” “哦......”李顺仰脸看着岛上高高耸立的山崖,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这岛不错,可惜荒凉了一些......” 老黎看了李顺一眼,没有说话,将望远镜递给我,然后进船舱去拿渔具,四哥和墨镜小伙子也过来帮忙。 大家一起提着渔具上了岸,四哥边走边看着无人岛。 这个海岛距离无人岛大约1000米的距离,肉眼是看不清什么的。 上岛之后,老黎指挥着大家下渔具,沿着岸边的礁石和沙地布下了各种渔具,这里正好对着无人岛。 布置完后,老黎对小雪说:“乖乖,待会儿我们就可以捉到螃蟹了,回家你可以让妈妈给你做鲜嫩可口的螃蟹喽......” “好呀,好呀......”小雪蹦跳着拍手,跟在老黎后面挨个查看渔具。 船老大没有上岸,在船上打起了盹,四哥坐在一个钓竿旁边,墨镜小伙子坐在另一个钓竿旁。 李顺和我坐在附近的石头上,李顺的目光跟随着小雪,目光里充满了温柔和喜爱。 “我要攒很多很多钱,都留给小雪......”李顺说。 “你现在的钱已经够多了......”我说。 “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李顺说:“我现在赚钱更有动力了,我要为了小雪去赚更多的钱......我要让我的女儿一辈子都衣食无忧......这样,我也此生算没有白过......” “物质财富固然重要,但是,父母留给孩子的,还应该有精神财富,有时候,精神财富比物质财富更重要......”我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物质决定精神,没有物质,谈何精神?”李顺说:“以前我赚钱,没有目标没有动力,就是单纯为了赚钱而赚钱,现在,我的目标明确了,做起事业来更有劲头了......” “你那叫事业?”我说。 “屁话,不叫事业叫什么?”李顺瞪了我一眼:“丫的,你心里其实一直瞧不起我做的事情,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 李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郁郁地说:“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告诉小雪我是她爸爸?” 我说:“等你重新做人的时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现在不是人?”李顺的声音有些火气。 “我看你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我说:“如果你不想伤害小雪纯洁的心灵,我劝你不要告诉她......” “你――混蛋――”李顺低声喝骂:“你对我讲话越来越放肆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别扭,干脆不理会他。 “我心里有你,你心里却没有我......”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幽怨。 我无语,好气又好笑。 “即使我永远不能告诉小雪我是她爸爸,即使小雪以后不认我这个爸爸,可是,她永远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骨血,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我们的父女关系......”李顺的声音充满了忧郁:“为了小雪,我要努力奋斗,我要给小雪一个幸福平安的人生......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图小雪认不认我了,只要她能将来不恨我,在清明节的时候到我坟前看看,我也就知足了......” 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怆悲观和悲凉。 “哎呀呀,抓到螃蟹了,好大的螃蟹啊......”岸边传来小雪的欢叫,小雪用网兜提着一个大螃蟹,蹦跳着跑到我们面前:“叔叔,看,好大的螃蟹啊.....这是我和爷爷捉到的......” 我一看,果然抓到了一直大螃蟹。 李顺看着小雪兴奋的样子,高兴地笑了:“好,好,小雪真棒.....小雪是最棒的......” 那边老黎看着小雪和我们,微笑着。 四哥也笑了下,眼里带着疼怜的目光看着小雪。 小雪和我们显摆完,接着又跑到老黎那边去了。 李顺站起来:“走,陪我在这岛上转一圈,参观参观这小岛.......” 我站起来,李顺走到老黎身边:“老爷子,我戴戴你那斗笠可以不?” “行啊,呵呵......”老黎摘下斗笠递给李顺。 李顺戴上斗笠,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你们继续钓,我和易克去周围转转.......”李顺说。 老黎看看我,又看看李顺,点了点头。 我和李顺在在岛上随意走起来,我手里拿着那个望远镜。 “我们爬上去――”走到岛的另一边,李顺指了指突兀耸立的山崖。 我点了点头:“行――” 我们开始往上爬,山崖虽然不高,大约不到100米,但是很陡,我和李顺费了半天劲才爬到顶上,在下面看的时候山崖顶部似乎很尖,但是上来后发现原来顶部其实是一个几平米左右的平展石头。 上来后,我和李顺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头上,眺望远处的大海和散落在海里的小岛。 我举起望眼镜,调整焦距,看着白老三的无人岛。 这望远镜是高倍的,如此距离观察无人岛,看得很清楚。 突然看到岛上有人在走动,仔细一看,是白老三,身后跟着四大金刚还有阿来和保镖。 我的心一跳,凝神继续看着。 白老三嘴里叼着一颗烟,正在岸边悠闲地背着手走着,走了一会儿,在正对这个海岛的一块岩石上站住了,昂首吹了一会儿风,转头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一招手,保镖递给白老三一个望远镜,白老三举起望远镜,从左到右慢慢转悠着角度看着...... 白老三的望远镜缓缓转向我们这里,接着停住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2 写尽人生梦与空102 我急忙放下望远镜,身体往下一扑,同时用力将李顺的脑袋往下一按。 接着,我身体急速后退,拉住李顺的身体往后一拽,我们一起滑到了下面的一块石头上,这里正好能挡住白老三的视线。 “你干嘛?拉我干什么?神经病啊你!”李顺恼火地冲我嚷道。 我坐起来,拉了李顺一把,让他也坐起来,然后说:“对面岛上有人......在用望远镜往我们这边看......” “看就看呗,怎么了?”李顺说。 “那人是白老三!”我说。 “什么?白老三?”李顺吃了一惊,接着又想起身冒头,被我一拉,又坐下来。 “不能让白老三发现我们在这里!”我说。 “白老三狗日的,怕他作甚?老子正想会会他呢.....”李顺说:“大不了今天这里和他干一架,老子废了他狗日的......” 李顺这话显然是有些鲁莽,就凭我和李顺,就算加上四哥,要和阿来四大金刚还有保镖斗,很难占上风,更何况四哥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而且这里还有老黎和小雪。 我说:“你不要冲动,白老三一直在到处打听你的下落......” “那我就让他发现我,有种他就过来.....老子和他在这个岛上较量一番......”李顺吼起来,冲我一伸手:“把望远镜给我,老子要上去会会白老三......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老子能废他那五只虎,就能废他的四大金刚......那个阿来,早晚我也得废了他......” 我没有给李顺望远镜:“不行,我提醒你一句,我们今天是带着小雪来的......你可以不顾你自己,但是你必须要考虑到小雪......还有,你说过,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回来的消息......” 我这么一说,李顺愣了下,接着安静下来,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说着,李顺自责地抬手打了自己脑袋一下。 我松了口气,侧身从岩石旁探出脑袋,在一堆杂草的掩护下,又举起望远镜。 白老三还在那里看着,方向正对着我们处的这个海岛。 我担心看久了白老三会发现我,缩回来,放下望远镜。 “这狗日的看到我们这边了?”李顺说。 我点了点头:“是的......” 李顺说:“这狗日的怎么会那个无人岛上?” 我说:“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岛被白老三买下来了......” “什么,被他买下来了?买岛,白老三买下了这个岛?”李顺看着我,有些意外的神情:“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我平静地说。 “是这样?这杂种买下了这个岛......”李顺沉吟了一下,沉思地看着我:“他买这岛干嘛?开发?” “这岛是他的秘密据点之一,上面有个山洞,里面开发了......”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上去看过?”李顺说。 “是的,我去打探过......”我说。 此时,我不想告诉李顺太多。 “哦......看来你在星海也一直没闲着,不错,这个情况很重要......”李顺说着摸出一颗烟,点着,吸了起来。 海风徐徐出来,草丛发出轻微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 “无人岛是白老三的,钓鱼岛是中国的!”李顺突然又冒出这句话。 我看了李顺一眼,觉得李顺有些发神经,老是嘀咕这句话干嘛,谁不知道钓鱼岛是中国的,这几年日本和中国一直在为这事纠结呢,日本人不断搞出一些小动作。 “我老是说这句话,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李顺说。(..info) “是有些不正常......”我说。 李顺沉默了片刻,说:“其实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回来的.....但是,就因为这句话,改变了我的计划,我才这么突然回来......” 我说:“你回不回来都改变不了钓鱼岛的现状!” 李顺说:“不是这个原因,我当然知道钓鱼岛的事需要中南海操心,我操不到这份心,但是,因为这句话,我得罪了日本的黑社会,树下了仇敌......” “哦.....你得罪了山口组的右翼分子?”我有些好奇。 李顺摇了摇头,目光眺望着大海:“不是得罪了山口组,而是因为这句话,我枪毙了日本另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小头目......” “哦......”我吃了一惊,看着李顺,李顺怎么到处惹事,竟然为一句话杀了日本黑社会的小头目。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李顺不看我,依旧看着大海。<最快更新请到.书> “嗯......”我点点头,我的好奇心确实被勾起来了。 “是这样的......这次我在日本期间,一直和山口组保持着联系......我本来就是隶属于山口组的人,在几年前我刚到日本的时候,那到了将军,将军那时就已经是山口组一个支部的重要成员,因为将军的原因,我于是也加入了山口组......”李顺说:“日本有三大黑社会组织,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山口组的总部在神户,主要势力范围是在大阪和神户为中心的关西地区,而住吉会和稻川会的势力范围范围在以东京为中心的关东地区,这两个组织的总部都是在东京,一个在赤坂,一个在六本木,两者的直线距离也不过1500米......这三大黑社会组织平时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甚至有时还互相走动,有事还保持热线联系...... 前些日子,也就是中国和日本因为钓鱼岛撞船的事情闹得火热的时候,我在神户呆腻了,和几个山口组的成员一起到东京去玩,和我一起去的一个山口组成员和住吉会与稻川会某个支部的成员关系不错,特地约了几个住吉会和稻川会的成员一起吃饭喝酒......当时参加喝酒的几个稻川会和住吉会的成员并不知道我是中国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在喝酒过程中,这几个人都是有右翼倾向的,突然破口开始大骂中国,说钓鱼岛是他们日本的.....我当时就火了,拍案而起和他们争了起来,争执过程中,他们知道了我的中国人身份,接着就骂我是东亚病夫,说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日本的......我怒从心起,站起来拔枪就射,边射边叫着‘钓鱼岛是中国的’,当时就把住吉会的一个干部给打死了,脑浆贱了我一身,同时把另一个稻川会的干部右腿打残了...... 这下子事情闹大了,和我同去的几个山口组成员都是和我平时关系不错的,急忙拉着我离开了东京,回到神户,刚回到神户,就听到山口组总部接到稻川会和住吉会总部要人的消息,要山口组总部交出我来,不然就要讨伐山口组......山口组总部的负责人立刻开始找我,而我这时已经被几个朋友暗地安排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山口组开始了大搜捕,住吉会和稻川会也在全国对我下发了追杀令,接着,我给将军打电话做了情况汇报,提出想回国,将军指示我原地藏好不要动,也不要回国,他来想办法协调......和将军打完电话之后半个小时,正巧我没烟了,忍不住出去买烟,回来的时候,在马路对面突然看到大批黑社会成员包围了我的住所......我没有耽搁,毫不犹豫立刻直奔仙台机场,那里有我的几个中国朋友,在朋友的安排下,我从仙台坐飞机直接去了韩国,然后辗转回到国内......临上飞机前,我告诉日本山口组的那几个朋友,说我去韩国了......” 李顺讲的平心静气,我却听得惊心动魄。 听李顺歇口气的机会,我说:“难道,是将军出卖了你的行踪?” 李顺的脸色很难看,猛然喝道:“闭嘴,你胡吊说什么呢?什么出卖?将军是我的教父,打死我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出卖我,我绝对相信将军的,一定是其他方面走漏了风声......” “那为什么你刚和将军打完电话黑社会就包围了你的住所?”我说。 “巧合,这只能说是巧合......”李顺说,脸上带着对伍德深信不疑的表情。 “你是他引荐给山口组的,是他的人,你出了事,他自然是要有责任的,他是担心受到山口组的追究,所以就会那么做......”我说。 “行了,你不要胡乱猜测,这绝对不会是将军干的......你不了解我和将军的关系,将军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李顺有些不高兴。 “既然这样,那你回来的消息,为什么不让将军知道?为什么你放风去了韩国?”我反问李顺。 李顺的脸色阴沉下来,阴的有些可怕,半天,李顺重重地出了口气:“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这个,你不要问了,你不需要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保密也是暂时的,时机合适,我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会出现在将军和白老三面前的......” 虽然李顺口头上对伍德依然无限忠诚和爱戴,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李顺和伍德之间有些问题,李顺此次回来,每当提起伍德神色都不大对,似乎有些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不知道李顺到底是知道了伍德的什么事情导致他会如此。 我不相信李顺对自己住处突然泄露的消息不和伍德牵连起来,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李顺虽然告诉我他对将军是深信不疑的,但是他的神情告诉我,他有难言之隐,只是这难言之隐我不知是何事,不知是不是与他的住所泄密有关。 我心里涌起一股谜团。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日本的黑社会规模太大了,组织结构太严密了,全国到处都有他们的网络机构吧......你能脱离危险,还真不容易......” “是的,各个地方都有设立的黑社会支部,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设立支部......”李顺点点头:“不过仙台处在三大黑社会势力范围的交叉点,为了防止发生冲突,大家的统治都比较薄弱,算是三不管地带......我之选择从仙台走,就是这个原因......” “黑社会如此遍布,日本的老百姓岂不是遭殃了,政府也不管?”我说。 李顺吸了一口烟,说:“日本的黑社会和我们国内的不同,我们国内的还处在萌芽和发育状态,日本的黑社会已经完成了从暴力型黑社会向经济型黑社会的转变......你不知道,其实在日本,老百姓是不怕黑社会的,黑社会也是很少扰民的......不但老百姓不怕黑社会,甚至黑社会还有些惧怕老百姓......” 我听了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说:“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吧?” 李顺说:“我给你讲个前不久发生的故事......” 我点点头:“嗯......” “前段时间,稻川会买下了东京赤坂的一座三层小楼,计划将其作为新的总部,而这栋小楼离住吉会的总部直线距离不到200米......周边的居民不知从哪里得到稻川会要将总部从六本木搬到赤坂来的消息,立即组织了抗议活动,在这座小楼的周围,插上了‘坚决反对稻川会搬迁’‘不许进入赤坂’的抗议旗子,连着好几天,赤坂自治会的老大爷带着几位老太太,还有一些家庭主妇,在这栋小楼前搬着下马扎静坐抗议,这要是在我们国内,黑社会早就出动打手把这帮老头老太太给打跑了,现在国内的城管和黑社会的打手都可以相媲美了......但是,稻川会的人不但没有动手驱赶他们,还一边点头哈腰地向老人们赔不是,一边厚着脸皮往楼里搬东西,生怕得罪了这几位当地菩萨。在外人看起来,那些抗议的老大爷老太太倒是更像是黑社会,那些黑社会的倒是像孙子......” 我听了觉得很新奇,说:“那.....后来呢?” 李顺说:“后来......此事终于惊动了东京警视厅,他们也琢磨,这让两大黑社会组织总部做邻居,免不了有一天会擦枪走火,也不是这个事。于是,警视厅派了几辆警车在稻川会的新楼前停着,也不吭声。自治会那些抗议的老爷子老太太看到有警察在一旁撑腰,更来劲了,干脆将抗议的旗子插遍了大楼的周围......半个月后,稻川会的老大们终于扛不住这帮老头老太的抗议,宣布放弃搬家计划,同时宣布将此楼出售......” 我听完这个故事,觉得十分新鲜,说:“为什么日本的黑社会会如此惧怕老百姓呢?” 李顺吸了一口烟,说:“日本这狗娘养的地方说变态还真变态到家了,这里的黑社会一直以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扰’,第五代山口组组长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民众的宽容就是我们存在的基础’。因此,总部位于神户的山口组很注意和当地政府、警察和居民搞好关系,不仅做到兔子不吃窝边草,在当地居民需要帮助的时候还能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1995年阪神大地震发生之后,山口组的救援队比自卫队先赶到现场救人,而且还搭建避难所,掏钱买食品和毛毯救助灾民。所以,即使黑社会总部在身边,也没有老百姓感到太多的恐惧...... 还有,就是日本的黑社会收益不是来自于对老百姓的敲诈,而是拥有自己的企业和收入源,并建立了宝塔式的收入管理体系,全日本总共他妈的有22家正规的黑社会组织,都有自己或者成员经营的企业,企业收入的一部分上交会给自己的顶头组织,层层上交直达总部。这些企业除了正规的贸易公司和垃圾清扫公司甚至it公司之外,还有赌场、高利贷公司、夜总会等**场所......在日本,我很少听到哪家企业因为不交保护费而遭到黑社会打砸的消息......目前我们国内的黑社会组织,很多还是靠收保护费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白老三现在就是这样干的,他的手下经常对商家店铺进行敲诈勒索,不交的就砸店铺就打人......” 我说:“哪你干没干这样的事?” 李顺一瞪眼:“我的组织从建立起,就借鉴了日本人的管理方法和体系,我从来不干敲诈勒索这样的事情,我从来不靠保护费收入来养活我的兄弟......敲诈勒索,那都是下三滥才干的事情!” 我说:“那日本政府对黑社会能容忍?” 李顺说:“能啊,这个变态的小日本是一个公开允许黑社会组织存在的国家,但是日本政府对黑社会组织有严厉的法律和潜规则约束,制定了一系列的法律对黑社会组织的活动进行约束,其中最基本的一项法律规定,禁止黑社会从事21项活动,包括不准要求企业和个人进行赞助、不准以商品质量为由要求赔偿、不准勒索百姓,不能使用暴力互相斗殴等,如果违法,就要犯案人员所在的组织领导人出面了领罪......所以,在政府的严格规范之下,黑社会组织无法越轨和动粗,一旦伤害了老百姓的利益,那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山口组的组长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几乎是恳求政府给山口组的成员们留一条生路,他说我们的组员和他们的家属算起来有几万人,他们的生活如果得不到保障的话,那会很麻烦......因此,规矩做人,是如今日本黑社会组织赖以生存的行为准则......当然,对于我来说,我即使在国内发展,也要遵循这条准则,规矩做人啊......” 我说:“可是,你做的很多事,似乎并没有遵循这条准则......” 李顺说:“国情啊,国情,你懂不懂?国情不同,自然在做起来是要有些不同的......我这时在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黑社会道路,西方社会的那些东西,不能照搬的,只能是用来借鉴,这是伟人说过的话,要结合我们社会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来建设我们自己的特色黑社会组织......” 我想了下,说:“那你打死打伤了两个黑社会组织的人,你虽然走了,但是此事恐怕很难平息......” 李顺说:“这不就是了,住吉会和稻川会找山口组要人呢.....要**儿个屄啊,老子杀的是日寇,侵略我们钓鱼岛的日寇,管他娘的......现在我走了,他们估计会派人到韩国去找我,找不到我,那就要看山口组和稻川会住吉会如何协调了,协调的好,赔一笔钱了事,协调不好,交公处理,警察找不到我,那么按照法律规定,就要山口组的某个领导人出面来领罪了......狗日的日本鬼子,敢说钓鱼岛是日本的,妈的,下次我见了还杀他们......说实在的,我在日本越久,就越痛恨日本,日本人侵占了我们的钓鱼岛,还愣说是自己的,还有,日本,也毁了我......草麻痹的,哪一天要是打日本,我率领我手下的兄弟们都去报名参战......” “日本....毁了你?”我看着李顺:“此话何意?” “没何意,不懂就算.....不和你说这些了......”李顺说着伸了伸腰:“妈的,腰酸了,你去看看白老三那狗日的在干啥?” 我拿起望远镜看了下,白老三不见了。 “走了——”我说。 “操他妈的,老子总有一天要和他算总账......”李顺直直腰站起来,转悠了几步,看着无人岛的方向,突然说:“咦,有一搜快艇开过来了......” 闻听我站起来,一看,果然有一艘快艇正从无人岛冲我们的海岛开过来。 我举起望远镜,看到快艇上坐着阿来和四大金刚,掌舵的是白老三的保镖。 我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3 写尽人生梦与空103 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莫非是白老三发现了我和李顺?还是白老三看到正在钓螃蟹的老黎小雪四哥他们,觉得有些可疑派这几个人过来看看?抑或是有别的原因? 我一时确定不准他们过来的真正原因,摸不透他们的真实来意,自然也就不好确定该如何走下一步。(..info)《书.纯文字首发》 我正在琢磨,李顺在旁边问:“这快艇上坐的是何人?可是白老三那杂碎?” 我把望远镜递给李顺:“没有白老三,是他手下的几个人.....” 李顺接过望远镜看起来:“哦......看到了,四大金刚......开船的是白老三的保镖.....还有个不认识......” “那个就是阿来......”我在旁边说。 “哦也....这个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阿来啊.....我操,传说的那么玄乎,我还以为他有三头六臂呢,看起来不过如此嘛,黑不溜秋的一个愣小子......”李顺边看边发说。 我没有心情和李顺谈论阿来,说:“他们是从我们这里来的,老黎小雪都在下面......” 我的话提醒了李顺,李顺放下望远镜:“妈的,这几个人很快就到我们这边来了,他们来干嘛?” “不知道!” “白老三刚才看到我们了?”李顺说。 “不知道!” “白老三看到小雪老黎他们了?”李顺又说。 “可能......”我说。 “白老三派人过来是冲着我们的还是冲着老黎小雪他们的?”李顺说。 “不知道......”我说:“不管是冲着谁,我们要赶紧下去......” “走,下去......看看这几个狗腿子来干嘛的......”李顺说。 我和李顺即刻下了山崖,绕过小岛,在接近老黎他们的时候,快艇已经到了岛边。 我想了想,一把拉住李顺。 “干嘛?”李顺看着我。 “先不要出面,看他们如何动作......”我说。 “看个屁,一枪一个崩了这几个杂种......”李顺突然从腰里拔出一支枪,显得有些冲动,我知道或许是他溜冰药劲还没散的原因。 我说:“现在还是不要闹大的好,你忘记我刚才的话了?” 李顺听了我的话,沉思了下,点点头。 我和李顺于是隐身在一块岩石后,观察着小艇上的动静。 快艇接近岸边,却并没有马上靠岸,而是在岸边游荡着。 老黎四哥和墨镜小伙子这会儿正在忙着甩杆提笼子下渔具,小雪正在各个捉螃蟹的点来回欢跑。 他们似乎都没有在意开过来的快艇。 快艇上的几个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白老三的保镖操纵着小艇缓缓靠岸,靠岸后,四大金刚和阿来仍旧坐在艇上没有动,保镖直接下了船,上了岸。 “你们在干嘛呢?”保镖走进老黎他们,问道,声音听起来挺和气。 我和李顺专注地看着,李顺握紧了手里的枪,打开保险,枪口直指保镖。 四哥和墨镜小伙子低头忙乎着,不搭理保镖。 老黎抬头看了一眼保镖,又看看小艇的人,说:“我们在捉螃蟹......你们是干吗的?” “我们......”保镖看了看老黎,又看看四哥和墨镜小伙子,接着又抬头看了看附近的那艘渔船,说:“我们是渔政的,在附近巡查的......” “渔政的?”老黎说:“渔政的怎么不穿制服呢?” 保镖笑了笑:“呵呵......忘了......” “忘了?”老黎看着保镖,也笑了:“小伙子,出来执行公务可不要忘记穿制服,这年头假冒国家公务人员的可是很多.....还有,你们这快艇,怎么没有渔政的标志呢?” “老爷子说的对,下次我们记得穿制服.....这快艇,是刚买的,还没来得及喷渔政的标志......”保镖忙说,接着又看看地上的水桶:“这里螃蟹还真不少啊,捉了这么多了......” “是啊,叔叔,你喜欢吃螃蟹吗,喜欢的话,爷爷可以送你几只大螃蟹的......”小雪仰脸看着保镖说。 “呵呵......谢谢小朋友,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我们是有纪律的,可不能随便拿群众的东西......”保镖边说边用眼睛瞄着四哥和墨镜小伙子。 墨镜小伙子和四哥仍旧默不作声在那里忙乎着。 四大金刚和阿来懒洋洋地坐在船上抽烟,似乎他们是受命来巡视,不得不来,来了也是应付一下。 保镖这时走到四哥身边,弯腰蹲下,装作看捉螃蟹的样子,靠近四哥的身体,有意无意地伸出手搭了一下四哥的肩膀...... 四哥的身体突然就往后一**坐在地上,差点就仰脸朝天。 我明白,保镖刚才一定是暗中用了力气,他在试探四哥。而四哥一定是早就有防备,故意做出毫无防备不会任何武功的样子。 四哥坐在地上,茫然看着保镖。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扶了下你的肩膀,不小心用力大了......”保镖忙道歉。 四哥没有说话,接着又蹲起来,继续侍弄渔具。 保镖站起来,接着又看着那墨镜小伙子,慢慢向小伙子走过去...... “你磨磨蹭蹭干嘛?不就是几个捉螃蟹的吗,有什么好墨迹的......”艇上的阿来发话了:“老板让我们过来看看,我们已经来看了,就是这个情况,回去和他说一声好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阿来有些不耐烦了,在催促保镖。 大金刚也有些不耐烦:“好了,别磨蹭了,快回去吧,我们几个打会牌......昨晚我输了好几千,今天得赢回来......” 保镖站住了,看了看墨镜小伙子,犹豫了下,接着往回走,上了快艇,边发动快艇边说:“是来捉螃蟹的市民,老人带着小孩,还有两个估计是老头的儿子......走吧,没事了,回去给老板汇报......” 说着,快艇发动起来,驶离这里,直接向无人岛方向开去。 看到他们走后,四哥站起来,神情显得有些如释重负,长长出了口气。《书.纯文字首发》 李顺这时对我说:“这开车的司机身体很怂啊,那保镖一拨弄他就倒了,白瞎这么一个大个子......” 我没回答李顺,站起来,对李顺说:“你把枪收起来......” 李顺收起枪,也站起来,和我一起冲老黎走过去。 有惊无险,看来白老三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和李顺会在这里,做梦也想不到他一心到处追杀的四哥也在这里。 过去后,老黎对我说:“刚才过来几个小混混,冒充渔政人员,转悠了一会儿,走了......很奇怪,这几个人过来,却只有一个人下船,来这里似乎是有目的,却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我笑了下,说:“可能是好奇,过来看怎么捉螃蟹的吧......” 李顺抬头看着远处的小艇,目光有些阴冷,没有说话。 墨镜小伙子也同样看着远处的小艇,脸上毫无表情。 四哥依旧在忙乎着捉螃蟹,似乎刚才的事情他都没看到。 我举起望远镜,看到小艇开到了无人岛的背面,消失了。 “叔叔,快来看啊,我们捉了好多螃蟹......”小雪在水桶边蹦跳欢叫。 我和李顺过去一看,果然这会儿捉了十几只大螃蟹。 “哈哈......”李顺高兴地弯腰抱起小雪,亲了亲小雪的脸:“小雪,开心不?” “嗯哪......开心呀——”小雪使劲点头,嘻嘻笑着。 “晚上回家就可以吃到鲜嫩的大螃蟹喽......”李顺说。 “是啊,是呀.....今天晚上大家都到我家去吃螃蟹吧,我让妈妈煮螃蟹给你们吃呀......”小雪说。 闻听小雪的话,大家都笑了,包括四哥和墨镜小伙子。 老黎乐呵呵地说:“乖孩子,我们这么多人,你家能坐得下吗?” “能呀,能呀,我们家房子可大了,我都能在房间里骑自行车转圈圈......不信,爷爷你去看看,你也可以在我家房间里骑自行车的......”小雪认真地比划着。 “哈哈......”大家又都笑起来,李顺笑得尤其开心。 “叔叔,刚才你们去哪里了呀?”小雪看着李顺。 “我们刚才去爬这个小山了呀......”李顺指指山崖。 “哎呀——好高呀......”小雪仰脸看着,然后说:“我也要去爬,叔叔你带我去爬好不好?” “好呀,我带你去......”李顺放下小雪,拉着小雪的手往山崖那边而去。 看李顺带小雪走了,我坐到老黎身边。 老黎专注地看着水里的钓竿。 沉默了一会儿,老黎说:“这位李老板,看起来很喜欢孩子......” “是的......”我说。 “看他对这孩子的模样,好像这孩子是他自己的闺女一样......”老黎又说。 老黎的眼睛很毒,这都能看出来。 “呵呵......”我笑了一声:“这孩子其实也不是秋桐的,是我和秋桐到外地出差捡回来的......” “哦.....是流浪儿童?”老黎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 “哦.....是这样.....可怜的孩子......”老黎说:“秋桐真是个好心人,人长得好,心肠也好......有一颗大爱之心,这样的人,才是世间最美丽的女人......” “是的......秋总是和内外兼修的美丽女人......”我说。 “这个李老板......做什么生意的?”一会儿,老黎又说。.info “嗯.....做贸易的,什么生意都做......”我含含糊糊地回答老黎。 “什么生意都做......”老黎看着我:“在星海做?” “以前在星海,现在在浙江......”我说。 “哦......他叫什么名字?”老黎说。 “李顺......” “李顺!!!”老黎口气加重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看着老黎。 “原来他就是李顺......”老黎说着,脸上的神情有些意外。 “怎么?你知道他?”我说。 “他爹是不是卸任不久的那个公安局长?”老黎说。 我点点头:“是......” “哦......原来是他.......”老黎沉吟了一下:“这个李顺,是你那个美女上司的未婚夫吧?” “这你都知道?”我有些意外。 “听别人提起过......”老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接着说:“这个李顺可是挺能折腾的一个人,是个在某些圈子挺有名气的恶少,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他......” 我明白老黎这话里的意思,他一定知道李顺在星海这些年的作为。 “你和李顺是铁哥们?”老黎看了我一眼。 “算是个朋友......”我看着老黎的神态,又补充了一句:“普通朋友......” “哦......”老黎长长地哦了一声,接着又看着我,神色郑重地说:“小易,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交友须慎重啊......有些圈子,是不能沾边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的心里有些发虚,忙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幸亏小雪不是李顺的亲生孩子......”老黎说了一句。 “怎么了?”我说。 “要是小雪是李顺的亲生孩子,那这孩子就遭殃了......”老黎说。 “为什么?”我说。 “李顺是个吸毒的瘾君子......你难道不知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老黎说:“我一看李顺的眼睛,一看李顺的肌肤,就猜得出他是吸毒人员.....而且,他吸毒的时间不短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说。 “等你有我这般年龄和阅历的时候,你也会看出来......”老黎说:“小易,记住我一句话,千万不要染毒品,毒品这东西,一旦沾上,一辈子就完了......吸毒的人,不但害了自己的身体,还会危害后代......” “嗯......我是绝对不会的......”我说。 “李顺的生意,恐怕都是些黑道的吧......”老黎说。 我没有做声。 “李顺涉足黑道,吸毒,秋桐都不知道?她不管李顺?”老黎又说。 “知道他涉足黑道,但是管不了......吸毒的事情不知道......”我说。 “唉......可怜的孩子......也难怪,李顺这孩子,恐怕他父母都管不了,更何况是秋桐呢......”老黎叹息一声:“秋桐这样好的女孩子怎么会答应做李顺的未婚妻呢?” “因为李顺父母是秋桐的恩人,秋桐从小是孤儿,从小就得到李顺父母的接济,为了报恩,李顺父母提出要秋桐嫁给李顺,秋桐只有答应......”我说。 “哦......是这样......”老黎听完,沉默半天,又深深叹息一声。 我又沉默了。 “这个老李两口子,做事也真够糊涂荒唐的......秋桐这孩子,命也真够苦的......”半晌,老黎又说了一句。 听老黎说话的口气,似乎他认识老李两口子似的。 我心里猜想着,但是没问老黎。 “小易,作为朋友,我想和你你说几句话......”老黎说。 “嗯.....你说......”我看着老黎。 “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免不了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为了生存和发展,或许要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朋友,这其中,有好人,也有不好的人......在这其中,保持自己做人的原则,坚守自己做人的底线,尤其重要,任何时候,都不要迷失了自己,都不要突破自己做人的底线......”老黎说。 看着老黎期待的目光,我认真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社会很复杂,社会上的人更复杂,虽然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文化层次不同,因而所追求的目标和理想也不尽相同。但是,在内心深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程度的做人原则。做人的原则应该是多方面的。比如说对待学习、生活、工作等,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原则,也就是说有个做人做事的底线,会有所为有所不为,懂得哪些事应该努力去做好,哪些事可以做,而哪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做人不能没有原则。没有了做人的原则,也就没有了衡量对与错的尺度。如果自己都不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那么,就很容易走入歧途。因为人是具有社会属性的,时时事事都要受到社会公认的法律和道德等准则的约束,不可能游离于社会之外......”老黎继续说:“所以,我告诉你做人要有原则,但这些原则也是与时俱进的。社会在不断发展,观念在不断更新,需求也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变化。在不同的社会背景下,法律和道德等准则会有所不同,这个时期这样做可能是对的,而同样的做法放在另一个时期就是错的,甚至是违法的。那么,做人的原则也要随着变化着的社会而不断调整......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因为做好人有原则,他有道德水准的约束,需要忍让谦和。忍:事临头三思为妙,怒上心一忍最高,小不忍祸端常起,互无欺各自平安;让: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心平气和,能让人并非我儒,变干戈和睦常乐;谦:人有成绩莫自夸,骄胜自大无益多,历览天下许多事,成由谦逊败归奢;和:世上谁能无有过,莫为小事动干戈,和与人交受众敬,百忍堂中有太和......” 我默默聆听着老黎的教诲。 “做人要坚守底线,最大的底线是什么?是善良!”老黎看着我:“人一生要经历无数的诱惑,有的人能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理想,一时被认为是傻瓜,但最后才发觉这才是大智慧;有的人扛不住违背原则的诱惑,到最后才知咬了致命的香饵。就像人越过了‘绝不吸毒’的第一步,就等于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坚持,从生理上根本动摇了自己人性的堤坝,行为自然失去了最起码的控制和约束,直到恶行变成了习惯,从此无法再回头,最后越走越远,直到跌落深渊......善良的人变得丑恶,正直的人变得虚伪,美丽的理想变成可怕的野心,都是从第一次越过底线开始的......一个人,要放弃自己做人的原则是很容易的,而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和理想,则举步维艰,但正因为你能坚持得住,才能让困难和痛苦渐行渐远,你才能最后享受到登上巅峰的快乐......” 我看着老黎,认真地点点头。 “小易,在狼和狗之间,如果让你选择其中一种,你愿意选择做哪一类?”老黎说。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选做狼......” “说说你选做狼的原因?”老黎微笑哦着看着我。 “狼为了寻求自由,宁愿独立人格,自由思想,天天奔跑在大草原上,肆意的猎杀牛羊,尽可能的享受大自然提供的一切美味,吃饱后就躺在草地上,什么都不想,享受阳光和自由的空气,他们是草原的主宰,他们有的是尊严。不过当严寒来临时,他们必须学会抗拒暴风雪的寒冷,学会在厚厚的雪堆下面寻找猎物,时常忍受饥饿的痛苦,随时担心自己冻饿而死。狼的生活可谓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而狗的生活恰恰相反,平时狗只能吃主人剩下的残羹冷炙,被主人吆喝着到处忙活,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摇尾乞怜,狗的生活是有保证的,虽然从来吃不到什么美味,但是冬天到来时也不担心挨饿受冻,有主人的屁护,狗们感恩戴德,发誓下一辈子依旧为主人效忠,即便主人肆意的打骂狗们,狗们也多半不敢吭一声,因为听话和驯服是狗们的标志。委曲求全是狗们的标签,为了稳定的饭碗,为了自己老时有一份固定的口粮,一切都认了......”我说:“所以,对我来说,我宁愿做一只孤傲的狼,也不做乞怜的狗......” “说得好......”老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狼和狗之间的选择,说明了你做人原则的基本底线......我刚才告诉你做人要有原则,并不是死板不变的,做人的原则,时刻要考虑到原则与发展的关系。有时候,做人的条条框框太多,并且养成了固有的行为习惯,则可能会束缚人的思维,让人失去开拓创新的精神,甚至思想僵化,很难适应不断发展变化着的社会环境。因此,你在遵守做人的原则的同时,还要随时做出适当调整,使自己的做人原则时刻能够适合现时代的要求,不要让原则束缚和禁個自己的思想......还有,给自己定做人原则的时候,要合情合理,还要切实可行。人总是要有一点精神的,不能没有追求,但是,要让自己感觉到目标经过努力是可以达到的,如果突破了这个原则。那么,太重的压力是让自己背包袱,会成为沉重的负担。做人,无论是做人的原则,还是目标和理想,最终目的是快乐,这样才能达到人生幸福的最高境界,活的太累,是永远快乐不起来的......我今天和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想说,。不管你身处什么样的环境,我都希望你能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前途远大对得住自己良心的好人......” 我感激地看着老黎:“老黎,谢谢你给我的这些教诲,你的话我会牢牢记住的......这些话,我会受益终生......” “在你的一生里,你要学会原谅很多人人,原谅生命中对你不好对你犯下过错的人,包括李顺,他虽然也肯定做过很多坏事,或许也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情......”老黎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我们愿意原谅一个人,并不是我们真的愿意原谅他,而是我们不愿意失去他。原谅并不总意味着你是错的,它只是意味着你的心胸更加宽广,意味着你更珍惜你们之间的关系......交朋友是如此,爱情也同样是如此......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一个不完美的人。专一不是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 听着老黎的话,我的心一动,不由想起了李顺,想起了冬儿...... 我懵懂感觉,走近心灵就能倾听心灵的跳动,走近情感就能感觉情感的炽热,走近尊严就能体验尊严的高贵,走近宽容就能体验宽容的博大。只要眼睛能捕捉到世界的美丽,你心中就会永留美丽的世界。 远眺茫茫大海,又想起去年流浪时在路上遇到的一个云游僧的话:人之修养应如山之稳重,如山之包容,如山之崇高,如山之坚忍;人之美德应如水之流通,如水之清澄,如水之深邃,如水之广阔;人的志向应如天之高远,如天之明彻,如天之无涯,如天之曙色;人的器局应如地之厚重,如地之妙用,如地之沉雄,如地之和众...... “看别人不顺眼,是自己修养不够。人愤怒的那一个瞬间,智商是零,过一分钟后恢复正常。人的优雅关键在于控制自己的情绪。用嘴伤害人,是最愚蠢的一种行为......”老黎又说:“我们可以躲开大象,却躲不开一只苍蝇,生活中使我们不快乐的常是一些芝麻小事......学会控制自己的态度和情绪,不然你就会被它们控制。光让别人原谅你是不够的,有时候还要学会自己原谅自己......” 我点点头:“嗯......” “我刚才说做人要有底线,要把善良做当最大的底线,但这不意味着凡事都要忍让,善良不意味着软弱,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社会,必要的时候,要学会硬一点儿......”老黎又说:“生活中经常是这样,你想的越多,遇到的麻烦就会越多,反倒是什么都不想了,就一点麻烦没有。你怕的越多,欺负你的人就越多,反倒是什么都不怕了,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这世界总是这样,你人品好,别人都来占你的便宜。你横一点,反倒是人人都来讨好你......一个人的成就,不是以金钱衡量,而是一生中,你善待过多少人,有多少人怀念你。生意人的账簿,记录收入与支出,两数相减,便是盈利。人生的账簿,记录爱与被爱,两数相加,就是成就......” 老黎的话充满智慧和勇敢,包含着睿智和奥妙,我听了大受脾益。 我很感激老黎和我说这些话,我知道他是真心为我好,他担心我会跟随李顺误入歧途。他其实不知道我已经掉入泥潭不可自拔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不安。 正在这时,老黎的手机响了,老黎掏出手机看了下,笑眯眯地说:“哎——我的宝贝女儿给老爸来电话了......” 老黎说着开始接听:“哎——宝贝闺女.......” 看着老黎慈爱的表情,听着老黎疼爱的语气,我的心里一阵暖意。我想老黎的女儿一定是一个活泼可爱老实听话乖顺孝顺的女孩子。 老黎继续接听女儿的电话:“呵呵......老爸在我们上次来的那个岛上正捉螃蟹呢,捉了好多了......怎么,你不放心我,要过来看老爸?” 说着,老黎瞟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听,老黎的女儿顾念着出海打渔的老爸,要来这海岛上看老爸了,果然是个孝顺的好闺女。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4 写尽人生梦与空104 因为老黎的原因,我和老黎的闺女虽然从没谋面,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好感,这叫爱屋及乌吧。(..info) 我心里突然就有所期待,想见见老黎这个孝顺的闺女。 我甚至冒出一个想法,我和老黎是朋友,要是以哥们来论,那他闺女岂不是得叫我叔叔呢? 边恶作剧地想着,边听老黎继续和闺女打电话。 “老爸和好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三大一小呢......三大都是男爷们,年轻人,你放心就是,出不了什么事的......既然你今天还有客户要接待那就不要来了,我这边不用你操那么多心,工作才是正事......”老黎说。 我一听,心里有些遗憾,我日,老黎不让闺女来了。 “嗯......好,老爸这边真不用你来喽,你能记着打电话问问老爸老爸就很开心喽......”老黎笑呵呵地:“我和几个小伙子正玩地开心呢,都是很不错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是我的忘年交好朋友,放心吧,乖乖闺女,老爸这边一切都很好......好了,再见,拜拜......” 打完电话,老黎放下手机,笑眯眯的样子看了我一眼。 我说:“你闺女要来这里,你不让来了啊......” “是啊,她是不放心我,想过来看看我.....我和你们这么多年轻人在一起,还有什么不让她放心的呢,她今天还在忙呢,有客户招待,我可不愿意因为我耽误孩子的正事......我还没那么老呢,我可不想让自己觉得成为孩子的累赘......”老黎笑着说:“怎么?我闺女没来,你有些遗憾?” 我呵呵笑着:“我木有啊!” 老黎说:“你有,我看出来了,你满脸都写着遗憾和失望呢......怎么?想看看我闺女?” 我说:“倒也不是很想,只是想看看你老黎调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样子的......我可没有其他什么别的想法的哈......” 老黎乐了:“我调教出来的女儿什么样?哈哈.....你觉得会什么样呢?” 我说:“必定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 老黎“噗嗤——”又笑了:“小易,你这么高看我的能力.....为什么会以为我女儿是个大家闺秀呢?” 我说:“废话,因为你呗.....有你这样的老爹,你女儿还能差了......” 老黎说:“哦......如此说来,小易是你很喜欢大家闺秀式的女人了?” 我说:“恐怕没男人会喜欢刁蛮任性脾气古怪蛮不讲理的女人吧?” 老黎嘴巴半张,看着我:“哦......哦......” 我又说:“我和你是好朋友,我想我和你女儿如果见了,也会做成好朋友的......” 老黎嘴巴还是半张,点点头:“哦......哦......” 我说:“你怎么了?嘴巴怎么这样,怎么老是哦哦的......” 老黎眨眨眼看着我,又是:“哦......” 我突然笑了:“老黎,我和你是忘年交朋友,咱俩要是不论爷们,也可以论哥们,要是论哥们,你说你女儿见了我岂不是得叫我叔叔呢......哈哈......” 老黎笑了:“小子,转着弯来占我闺女的便宜啊......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是见了我女儿,你们会做好朋友?” “是的!”我说:“有你这样的老爹,你女儿必定差不了,我觉得我和你女儿一定能做好朋友,当然,要是她能叫我叔叔更好了......哈哈......” 老黎说:“你小子......让我闺女叫你叔叔,想得美,我还想收你做儿子呢......哎——其实,小易,告诉你实话,要是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曾经心里还打算收你做乘龙快婿的,可惜......” 我听了一笑:“哎——老黎,晚了,你要是早认识我几年就好了,我现在已经有老婆了......不过,能和你做朋友,能认识你调教出来的女儿做朋友,也还是不错的......今天没机会了,看来要等以后了,我想你老黎的女儿也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老黎说:“美不美的,反正到时候你要是见了我女儿,震惊死你——” 我大笑:“有这么夸张吗?老黎,你别逗我啊,我的小心脏受不住那刺激哈......” 老黎含蓄地笑着说:“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我女儿真的站在你面前,要是我告诉你这就是我女儿,你肯定会十分震惊,能不能震惊死我不敢保证,起码会让你发晕......” 我来了强烈的好奇心,说:“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老黎说:“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现在无法告诉你......”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被震惊呢?” 老黎说:“这个.....要看机会了......要看我什么时候有心情,哈哈......或者,要看缘分......” 我看老黎笑得这么开心,也笑了起来。(书。纯文字) 正笑着,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我操,是夏雨来的电话。 夏雨的手机短信我一个不回,她说不定受了刺激,要打电话来质问我找我麻烦的,她堂堂亿万千金,谁敢给她这气受啊,发了那么多手机短信,竟然一个不回,这还了得。 看我眉头皱起来,老黎说:“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苦笑了下:“一个小魔女来的电话.......我一看她号码头就发晕......实在是不想接啊......” “哈......小魔女?”老黎笑了:“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来的电话呢,哪里的小魔女啊?” “就是三水集团的那个副总裁,夏雨大小姐......”我嘴巴一咧:“哎——我最怕的就是她......偏偏她来了电话......” 老黎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按拒接呗,不想接那还让电话一遍遍响......” 我愁眉苦展:“老黎,我给你说,我要是按了拒接,她肯定还会马上打过来,我要是继续按拒接,她肯定会将骂我的短信发爆我的手机......哎——为了少挨骂,我还是接吧,谁让我和她们的三水集团有业务关系呢......” 我说着,按了接听键:“夏总,你好——对不起,我刚才没听到电话声音响......” 我一上来就得赶紧解释接电话晚的原因,先堵死夏雨找茬的嘴巴。 老黎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电话里沉默了半天,没有声音。 我有些发愣:“喂——喂——喂——” “二爷~~~~~~~”少顷,电话里传来一声娇滴滴柔颤颤温软软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这幸亏是白天,要是晚上,我还以为是见鬼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说:“你是人还是鬼?快快报上名来......” “二爷~~~~~~人家明明是你的二奶嘛......”这声音还是那么酸娇柔嫩委婉:“你听听人家的声音,多软啊,温柔不温柔呢,人家是人呶,怎么会是鬼呢......” 我忙开始讨饶:“行了,行了,夏总,你别折磨我脆弱的神经了,我求求你说人话吧......别弄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来吓唬我了......” “我切——”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刚才的委婉和柔和一扫而光:“你个死易克,本小姐今天好不容易才有心情来点温柔的小菜,你以为谁都能享受到本小姐这般如此的温柔吗?不识抬举的混账,不但不知道感恩,还说我是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 夏雨在电话里刚有了几秒钟人不人贵不贵的温柔,接着又开始冲我喷火了。 我说:“你切,我还晕呢......夏总,别玩那么酸的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你那温柔的小菜似乎放醋放得太多了......” 夏雨说:“我切——你个混账二爷,我醋放多了,你不会放点酱油中和下,你干嘛要说本小姐是鬼?快说——” 我说:“我没说你是鬼啊,我是说你的声音听起来的感觉......” 夏雨又开始无力霸道找事了,我又得开始忙着解释了。 老黎不看我,看着海面,嘴角带着笑意。 “听起来的感觉.....反正是一回事,你说我声音听起来像鬼,那不就是说我人是鬼吗?好啊,易克,我和你之间的帐越来越多了,上几次的帐都还没算清,这次又加了新帐了......我给你一笔一笔记着呢,累计着呢......旧愁添新恨,没治了......你说该怎么办吧?”夏雨的声音里带着刁蛮和任性,还有几分得意。 我说:“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实在是拿你没办法了......老天啊,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啊......” “嘻嘻.......”夏雨笑起来,声音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哎——二爷啊二爷,别这样嘛......遇到我这样的人,这是上天对你的惠顾啊,你怎么这般悲观和伤心呢......二爷不开心,二奶也很不开心喽......哎——二爷,别这样哦,笑一个给二奶听听——笑啊,笑——” 我实在笑不出来。 “叫你笑,你干嘛不笑?快给我笑——”夏雨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我对着电话:“嘎嘎——”干笑了两声,这两声听起来不像是笑,倒像是乌鸦叫。 这两声嘎嘎让老黎浑身一抖,接着就扭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意外的表情,似乎疑问我打电话怎么会这样笑。 我冲老黎一咧嘴,苦笑了下。 老黎抿嘴一笑,接着又扭头继续看着海面。 “咔咔——你终于笑了,笑得和乌鸦叫一样......”夏雨说:“我问你,昨天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手机短信,你为什么一个也不回?你难道不知道本小姐的脾气?不知道在能回短信的情况下不回是什么后果?” 我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夏雨说。 我说:“第一,我不知道你给我发短信了,我的手机短信设置的是无声状态,来短信从来不提示,而且我这人从来不看手机短信,来了都是直接删除......第二,我不知道夏总的脾气这么大,不知道不回短信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你扯淡,你撒谎......”夏雨说。 “我木有扯淡,我木有撒谎!”我说。 “你继续扯淡,你继续撒谎!”夏雨说。 “木有,我木有!”我说。 “不管你这次是不是扯淡,我老人家大人大量既往不咎,但是,从今后,见到我的手机短信,第一必须看,第二必须回......当然,要是当时不方便,比如大奶在旁边,可以暂时不回......但是只要是方便的时候,必须要回!”夏雨说:“二爷,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大客户,有你这么虐待大客户的吗?客户就是上帝,我是你的上帝,你不要这么虐待上帝好不好??” 我说:“好,我知道了......” “嗯......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我就喜欢听话的好孩子......乖克克,以后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夏雨得意地笑着,开始逗我。 “夏总,你还有事吗?”我说。 “干嘛?上帝给你来电话,你不好好接听,怎么还质问上帝?”夏雨说。 我说:“不是,我不是质问,我是询问......” “额......二爷,你在哪里呢?”夏雨说。 “我在和朋友一起,还有朋友的孩子一起玩呢......”我说。 “哦......玩啊,玩什么呢?男朋友啊还是女朋友?”夏雨说。 “木有玩什么啊,就是在海边玩呗......”我说:“带把的朋友......” “带把的?带把的是什么意思??”夏雨说。 “带把的就是男的......”我没想到夏雨不懂这个。 “男的怎么就是带把的呢?”夏雨说。 “我晕......”我看了一眼老黎,低声说:“傻闺女,带把.....那个把,就是人身上那玩意儿......” “人身上那玩意儿是什么呢?”夏雨穷追不舍地问:“我身上有木有呢?” “那玩意儿,你身上现在木有,不过,或许,以后,你会有时有,有时无............”我低声道:“那玩意儿就是小**......” “哦......哈哈......”夏雨大笑起来:“你个死鬼易克,你个流氓二爷,你在调戏本小姐......嘿嘿,别得意,别以为我是傻瓜,本小姐是刚才故意装傻让你得逞的.......傻蛋二爷,哈哈......还带把的,带你个头啊......” 我被夏雨笑得一筹莫展,我的把不是头,这世上的男人基本都有把,谁的把都不是头,顶多昵称为小头。 笑毕,夏雨突然有些惆怅地说:“二爷,我想你了......” 我一时无语,说:“你今天没事?” “有事,刚忙完一个事情......在忙碌的间隙......”夏雨说。 “那你好好忙吧,不要耽误工作!先这样......”我想挂电话了。 “没有我的话,不准挂我电话!”夏雨说。 “哦......我没挂啊......”我说。 “但是你有挂的倾向了......”夏雨说。 “哦......我怎么没发觉呢......”我说。 “我不说挂你不准挂......”夏雨说。 “但是你不准没完没了啰嗦,有事就说,没事就挂!”我说。 “额......我有事啊.......”夏雨的声音又有些可怜巴巴的。 “什么事呢?”我说。 “我想你啦......怎么办呢?二爷......”夏雨说。 我又无语了。 “讨厌的工作,讨厌的夏季,给我安排那么多活,周末也不让我好好玩......”夏雨又嘟哝着。 “忙是好事啊,忙了可以充实,忙了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我随口说。 “哼.....大话空话,少给我来这一套......一点都不好玩,我不工作了,我要出去找你,我要和你一起玩!”夏雨突然说:“二爷,趁大奶不在你身边,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快快告诉我.....快说你在何处逍遥.....” 我一听,头大了。 作者题外话: ===================================== 强推好书:权力的诱惑:黑道情 官场,黑道,又有多少区别,红颜,美女,何处能不存在,为情所困,为爱感伤,但桀骜不驯的萧博翰依旧用坚韧,用睿智,用深不可测的心机搅动了临泉市,乃至于北江省黑白两道的狼烟滚滚,最终走向了傲立巅峰,笑傲风云的位置,他和官场新贵,临泉市市长任雨泽的爱恨情仇最终走向何方呢? 网址:或者直接搜索《黑道情》也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5 写尽人生梦与空105 夏雨竟然要过来找我玩,这岂可了得!且不说我见了她头疼,这里还有个老黎老爷子呢,夏雨这顽劣性格来了还不得把老黎折腾晕啊! 我断然回答夏雨:“不行!你不能来!” “为什么不行?”夏雨说:“二爷出来游玩,大奶不陪,二奶陪同是应该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夏雨说:“你得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不然,我非去不可!” 我说:“我不告诉你我在哪里,你来个鸟啊......” 夏雨说:“你才是鸟......快说,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说:“我们几个朋友你都不认识,我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玩,你说你来掺乎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别黏糊我!” “不认识怕什么,你因为我怕你们这些老男人啊?不认识去了不就认识了?”夏雨说:“让他们见识见识本小姐,也算是他们的荣幸哦,我去了让他们看看你有个这样漂亮可爱温柔贤惠的二奶,不也是给你长脸吗?” 我哭笑不得:“好了,夏总,我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你真谦虚啊,你要是温柔贤惠,那天底下就没有温柔贤惠的女人了......你让我安心休息一天行不行?” “你什么意思?死易克,你敢说我不温柔不贤惠?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刁蛮野蛮霸道了?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污蔑二奶的清白......”夏雨叫起来:“死易克,有你这么对待客户的吗?你看看人家大奶,还请客户吃饭,你呢,一起见个面都不答应,你这样做生意,会木有大客户的哦......我告诉你,我今天找你是要谈生意,谈你那天和我说的方案,这是工作吧,这是正事吧......” “业务的事情今天不谈,我还没做出方案,做完了方案,我会亲自呈送给你夏总的,现在是我的私人休闲时间,不谈工作......”我直截了当堵回去。《书.纯文字首发》 “这.....那.....你......”夏雨似乎一时没辙了,讪讪地说:“臭二爷,臭易克,你不和我玩,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讨厌你......” “嗯......好......讨厌吧......”我说。 “哼......哼......不跟我玩,我还不稀罕和你玩.....你去死吧.....能死多远就死多远......”夏雨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终于打发完了这个小魔头。 我收起电话,看看老黎,老黎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打完了?” “嗯......”我装起手机。 “怎么对这位夏总讲话这么不客气啊?她不是你的大客户吗?”老黎说。 “唉——老黎,你是不知道啊,”我长叹一声:“苦哇——你可知道我有多苦哇.....这位夏总实在是太难缠了,刚才非要来找我玩......我死活没答应,这个女孩子,太刁蛮古怪疯狂了,我都难以忍受,她要是真来了,我看你这把老骨头也要被折腾地够呛......为了老伙计你多活几年,我坚决没答应让她来......” “哈哈......”老黎听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大笑不止。 我看着老黎:“伙计,你笑什么?” 老黎笑完,看着我说:“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原来伙计你也有害怕的人啊......哈哈哈......哎——这个夏总为什么老是缠着你呢,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我哈哈一笑:“天方夜谭啊,老黎,人家是亿万千金,后面追着的富家子弟不计其数,我这样的穷光蛋,怎么会进入人家的眼里,她不过是好玩,喜欢和我玩,喜欢耍弄人,找我寻开心罢了......” 老黎认真地说:“那她要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呢?” 我说:“这绝无可能......” 老黎似乎较了真,说:“那要是真的有可能呢?” 我郑重地说:“那显然是不行的,别说她不会真正喜欢我,只是拿我来找穷开心,即使,我说的是万一,即使她喜欢我,我也不会和她好的,不说她那性格会让我发狂,就说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对我非常非常好,是我的患难之交,她爱我,我也很喜欢她......命运的安排让我们在一起,我不会离开她......虽然夏总是个亿万身家的千金小姐,但是对我来说,钱和爱情永远不会挂起钩来......” 老黎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点点头:“嗯.....不错,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我很赞赏你这一点,你这一点,你此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和我当年是何其相似......现实里的爱情,总是伴随着物质,而这种爱情能否走到最后,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爱情,是很难经得住磨难的考验的,只有患难时候的爱情和友情,才是最珍贵找呢牢固的......” 我笑了:“老黎,你对爱情也还挺有见解的......我想啊,能配得上这位夏总的,应该是那种条件相当门第般配的富家子弟或者高官子弟,门当户对啊......” 老黎淡淡一笑:“那也未必,有钱人也未必都是这么想的,这个要区别看待......对了,刚才我看你和那位夏总打电话的时候痛苦的神态,这位夏总真的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说:“倒不是讨厌,只是头疼啊,头疼,你懂吗?哈哈......其实这个女孩子倒不是那么讨人厌,也有可爱的一面,起码本质还是不错的,就是太好玩了,太疯了......我实在是被她搞怕了.....要不是因为有业务,我实在是希望永远也不要见到她......” “哈哈......”老黎又笑起来:“你和他们的报纸征订业务谈得怎么样了?” “刚开始,八字还没一撇,我准备做一个完整的方案给他们......”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嗯......有方案好,这样正规正式......也显得尊重人家......”老黎说:“小易,你做职场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我想了想:“最终目标.....自然是做大做强,做同行业最好的......” 老黎说:“那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说:“刚起步......迈步从头越......” 老黎说:“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我说:“自然是资金......我手里要是有一千万,我早就把事业做大了......可惜,现在手里只有一点点钱,嘿嘿......只有慢慢来了......我现在需要的是积攒第一桶金......这第一桶,越多越好......” 老黎说:“其实,做职场,第一桶金确实很重要,但也未必需要很多......” 我说:“呵呵......这话怎么说?” 老黎说:“1998年,马化腾5人凑了50万创办腾讯;1998年,史玉柱借50万搞脑白金;1999年,丁磊用50万创办163;1999年,陈天桥炒股赚50万,创办盛大;1099年,马云等18人凑50万,注册阿里巴巴......你看,他们的第一桶金都不多,现在却都做大了......所以说,第一桶金不在于多少,而在于你怎么用?而在于你的目标大小,而在于你的胆量和气魄......换句话说,50万就可以决定你的职场命运......” 老黎的话让我深感赞同,深受鼓舞,说:“嗯......对,说得好,老黎,50万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职场命运......老黎,你放心,我会做给你看的,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小伙计不是一个平庸之辈,一定会在职场大有作为,一定会在同行业中做大......对我来说,人生的意义不过就是奋斗而已......” 老黎说:“其实,人生的奋斗,分五个阶段,首先第一位的是生存,为了生存下来,立足社会,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只能为生存而战的时候,很难保全其做人的尊严......其次,就是改善生活,提高品质......再次,有点成就,需要炫耀,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成功......第四个阶段,阅历多了,开始追求感觉上的东西......最后一个阶段,就是归朴还真,上升到精神的境界......其实说物质决定精神,也不无道理......” 我不由又想起了冬儿一贯推崇的物质至上理论,听老黎如此说,不由若有所思...... 恍惚中,听到老黎又说:“人生之奋斗,不能仅仅凭一腔热情,也不能仅仅凭一身豪气和壮志,还要学会修心,要在奋斗的过程中不断修心,修心之关键,在于一个忍......苍凉人生,沧桑世事,人生有很多事,需要忍;人生有很多欲,需要忍;人生有很多情,需要忍;人生有很多苦,需要忍;人生有许多痛,需要忍;人生有很多话,需要忍;人生有很多气,需要忍......忍,有时是环境和机遇对人性的社会要求,有时则是心灵深处对人性魔邪的一种自律......” 我看着老黎,不语。.info[] 老黎又说:“心小了,小事就大了;心大了,大事都小了;看淡世间沧桑,内心安然无恙。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爱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定其心,应天下之变。大事难事看担当,逆境顺境看胸襟,有舍有得看智慧,是成是败看坚持......担当、胸襟、智慧、坚持,此乃成大事者必备之素质也......小易,想一想你做到了几项,每一项又做到了几成?” 我说:“我不知......没想过......” “你该没事的时候多想想......” “嗯......”我点点头:“老黎,我会记得你的话......我明白一个道理,骏马是跑出来的,强兵是打出来的。驾驭命运的舵是奋斗。不抱有一丝幻想,不放弃一点机会,不停止一日努力。如果惧怕前面跌宕的山岩,生命就永远只能是死水一潭。懦弱的人只会裹足不前,莽撞的人只能引为烧身,只有真正勇敢的人才能所向披靡。我们这个世界,从不会给一个伤心的落伍者颁发奖牌......老伙计,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出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成就来,我绝不会庸庸碌碌过一生的......” 老黎笑着点头:“有志者,事竞成啊......我会看着你的成长和进步的,我会为你的每一个进步而欣慰和自豪......记住一句话,,少说多做,有些人经常高谈阔论,以为无所不知,其实这只是一种盲目的自信;有些人喜欢重复自己的偏见,以为这是智慧,孰不知它依然是谬误。于是,很多人在夸夸其谈中,丢弃了很多值得拥有的东西,赋予人生一个空洞的名字,叫平庸;很多人搁置了学习与进取,而是将生命中的错误聚集到一起,孕育出一个恶魔,它叫命运......命运虽然很大一部分是性格决定的,也就是所谓的天生的,但是,后天的努力却仍然可以改变命运......” 我点点头:“是的......” 老黎笑笑:“这话话题太严肃了,不谈这个了,今天我和你说的够多了,说的太多,一来你消化吸收不了,二来看客会觉得我啰嗦,我可不想让看客一看到我出现就头疼,害怕我又大侃特侃大道理,哈哈......不过呢,没办法,我肚子里这点东西,过期作废,还是不时倒出来给你用用的好,或许会对你的人生和事业有帮助......” 我笑了。 “哎——小子,以后你发财了,我可以跟着你沾光,看来,等我老了,我会老有所依的,我们是朋友,你以后发了财,可要养我老啊,不会不管我吧......”老黎风趣地说。 “哈哈......”我笑起来,说:“老黎,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这个百万富翁还需要我来养?不过你放心,等你真正老了,等你把你手里的百万积蓄花光了,不管我发不发财,我都会养你的,我把你当做我长辈来孝敬,虽然我不是你儿子,但是我会让你觉得我比你儿子还孝敬你......” 老黎笑眯眯的:“我可真羡慕你爹,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不过有你今天这话,我也很知足,看来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对了......” 我说:“可是,儿子孝敬老子也不是白孝敬的哦......你也要给我付出一些......” 老黎说:“你要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付出什么?” 我说:“很简单,你能做到的.....我要你不时对我的人生和事业进行指导和教导......我的成长需要你的教诲......” 老黎又笑了:“好,这没问题,我保证做到......哎——真遗憾,你不能做我干儿子,也不能做我女婿......” 我说:“那有什么?儿子和女婿就一定会孝顺了?我们做个朋友,忘年交的朋友,多好啊,干嘛非要把我降低一辈呢,我心里把你当长辈就行了,我们平时还可以像哥们一样交流呢.....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刚才还盘算,要是你女儿刚才来看你,我还想让她叫我小叔叔呢......” “哈哈......你小子,净做不吃亏的买卖......算盘打地很精明哦......”老黎又爽朗地笑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秋桐打来的。 “喂——秋桐——”我说。 “呵呵.....在哪里玩呢?”秋桐安静的声音。 “在海里的一个小岛上捉螃蟹呢......”我说。 老黎注视着我。 “哦.....在海岛上捉螃蟹啊,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我好想和你们一起去.....可惜,我这边脱不开身......”秋桐说。 我当然不希望秋桐过来,其实不是我不希望秋桐过来,我巴不得求秋桐能过来和我们一起,而是李顺不希望,只因为李顺不希望,也就成了我的希望。 “秋桐,你在干嘛呢?”我说。 “在陪客人逛星海广场呢......”秋桐说:“小雪玩得开心吗?” “非常开心,你放心好了!”我说。 “小雪和你在一起,我当然放心,只是海上风大,要防止小雪被风吹了感冒......”秋桐说:“就你们俩一起捉螃蟹的?” “不是,还有我的一个忘年交老朋友,一个人老心不老的半大老爷子......我们今天沾了他的光,跟着一起出海了......”我边说边笑看了老黎一眼,老黎呵呵无声地笑了。 “哦......呵呵......你还有忘年交的朋友啊......这倒是第一次听说......”秋桐说。 “老爷子人很好的,和我是铁哥们......”我说。 老黎闻听,又笑了。 “和老爷子交朋友,该是铁爷们啊,怎么是铁哥们,看你,没大没小的,人家听了会不高兴的......”秋桐责怪我。 “没事啊,我们俩有时是爷们,有时又是哥们......”我说。 老黎笑着点头。 秋桐又笑起来,接着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说:“晚饭前把小雪送回去,你准备好晚上蒸螃蟹给小雪吃好了,今天抓了很多螃蟹,保证又大又肥......” “好呀,晚上我可以沾你们的光打牙祭了......”秋桐笑得很开心,又叮嘱我:“小雪出来背的小包包里有我准备的外套,要是风大冷了,你记得给她穿上外套啊,别忘记了......” “好的,没问题!”我说。 “还有,小雪的包包里还有个保温水杯,我出门前给她装了罗汉果茶,记得给她喝......” “嗯......好的......” “还有,包包里还有巧克力点心,小雪要是饿了,记得拿给她吃......” “好的,哎,我会照顾好小雪的,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我笑着说:“还有吗?” “呵呵......既然你嫌我啰嗦,那就没有了......”秋桐笑着。 “那你就好好陪客人吧,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我说。 “好,好,我不操心......让您老人家受累了今天,替我当了一天保姆......”秋桐说。 “呵呵......怎么?要不要雇我做你家的男保姆啊?”我说。 “哟——那可雇不起,你人长得这么高大,那么能吃,我可养不起你!”秋桐说。 “那我可以考虑少吃一点儿......”我说。 “嘻嘻......少吃会瘦的,海珠会心疼的哦......到时候海珠责怪我,我可受罪不起......”秋桐说。 “我要是瘦了,光海珠心疼,难道你就不心疼吗?”我半玩笑地说了一句。 “我......”秋桐一下子顿住了,接着轻笑了下,笑声里似乎有些慌乱和尴尬,沉默片刻,接着说:“任何一个朋友身体不好了,我都会心疼的......” 秋桐的话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秋桐的笑让我的心微微一颤,我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们突然都沉默了,沉默中,我似乎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秋桐心里滋生着,却无法确定和捕捉。 我于是抬起眼睛看着天空,并无词的言语也沉默尽绝,惟有颤动,辐射若太阳光,使空中的波涛立刻回旋,如遭飓风,汹涌奔腾于无边的荒野...... 蓦然想起浮生若梦和我说过的一段话:“人和人相遇靠的是一点缘分,人和人相处靠的是一点诚意,人和人相交靠的是一颗真心。岁月需要回忆,朋友需要相聚;缘分需要偶遇,生命需要延续;该来就来该去就去,无所谓灯红酒绿。无论时光如何绵延,让真情永远;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让宽容永远;无论快乐还是忧伤,让祝福永远......” 这样想着,我的心起起落落起来,内心深处那一簇微澜的摇摆的火苗似乎又扑闪了一下...... 人生里到底该有多少纠结,人世间到底该有多少伤痛...... 为情而生,为情而灭,为情而痛,为情而泣,说不清道不白的是情,剪不断理还乱的也是情。一个情字,断了多少离魂,伤了多少心扉...... 我的心突然忧郁和惆怅起来,感到了无比的寂寥和落寞..... “今天天气真好......”秋桐终于打破沉默,似乎在没话找话说。 “是的,天气真好......太阳好明媚,天空好湛蓝,空气好清新......”我忙说。 ...... 话题叉开,我和秋桐又说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闲话,挂了电话。 老黎这会儿一直看着我和秋桐打电话,看我放下电话,说:“小易,你称呼你的老总不叫职务,直接叫名字?” 我一怔,接着说:“哦......我和我们老总私人关系挺好的,公开场合叫职务,私下她让我叫她名字,这样显得不拘束......” “哦......”老黎点点头:“你这位老总挺平易近人的吧......” “是的,没有架子,和员工打成一片!”我说。 “难得......难得......”老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接着看看远处,远处李顺和小雪正从山崖上下来,李顺正抱着小雪。 “这个年轻人啊......唉......”老黎又自语了一句,接着叹了口气。 我知道老黎说的这个年轻人应该指的是李顺,他在为李顺叹息。 这时,李顺和小雪回来了,李顺放下小雪,小雪蹦跳着跑过来。 “哎——闺女,看,你走了这一会儿,爷爷又捉了这么多螃蟹......”老黎自豪地向小雪展示他的战果。 “吖——真的呀,爷爷好棒啊......”小雪围着装螃蟹的水桶欢叫蹦跳,拍着小手。 李顺站在一旁,看着小雪高兴的样子,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这会儿,李顺的脸上似乎有了几分血色。 我记着秋桐电话的叮嘱,拿过小雪背的小包,打开,拿出外套给小雪穿上,接着又拿出水杯和巧克力给小雪,让她吃喝。 “爷爷,给你吃一块巧克力——”小雪递给老黎一块巧克力:“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带的,可好吃了,我家里还有好多好多......” “乖孩子,小雪真乖,爷爷不饿,你吃吧......”老黎慈祥地抚摸着小雪的头。 李顺这时冲我走过来,拉了我一把,低声说:“走,跟我到那边去......” 我站起来跟李顺走了几步:“干嘛?” “我刚才在岛上发现一个好东东,我带你过去看看......”李顺带着神秘的神情在我耳边低语。 “什么好东东?”看李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来了好奇心。 这时,我看到老黎边逗小雪玩边不经意地瞟了我和李顺一眼。 “别多问,去了一看便知......”李顺冲我挤挤眼睛,拉着我就走。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推荐爽文,各位读者,收藏阅读,你会爱上的。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阅读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6 写尽人生梦与空106 看到李顺和我边嘀咕边开走老黎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接着继续逗小雪玩。{免费.} 老黎貌似不经意的一瞥,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 走到渔船停靠的地方,李顺对我说:“你去找那船老大要个照明的东西......再找一把铁锨......” “大白天要照明的东西干吗?铁锨又是要干嘛?”我说。 “让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罗嗦,一切行动听指挥,快去!”李顺龇牙一笑。 我上了渔船,找船老大要了一个手电筒,在船舱里翻了半天,找到一个军用小铁锨。 然后,李顺带着我绕过山崖的阳面,走到小岛背阴的地方。 这里阳光常年照射不到,岩石很湿滑,空气也显得有些阴冷,周围遍布半人高的荒草,一阵海风吹过,阴森森的。 “刚才我带小雪围着小岛转了一圈,不经意一瞥,发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就在这里.....”穿过荒草,李顺在山崖下停住脚,拨开荒草,赫然看到一个西瓜大小的黑黝黝的小洞口。 不过,显然这个洞口不是这么大,因为下面是用大小不一的石头堆积起来的,好像有人工堆砌的痕迹,似乎当初堆砌这洞口的人是全部用石头把洞口封死的,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长期风水雨打抑或是偶尔大浪冲击上来的缘故,上面的几块石头掉落了,所以才露出这么一个小洞口。 我看了看石头堆砌的高度,这洞口不小,一人多高,宽有2米多。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山洞,周围荒草遍布,如果不注意,还真不容易发现。 我有些奇怪,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是谁在这里用石头把洞口堵死的呢?为什么要堵死这洞口呢? 李顺看了看我:“把这些石头铲除开......我们进洞去看看......” 我犹豫了下,说:“有必要吗?这里面说不定有毒蛇猛兽......” “操——你少吓唬我,你以为是我吓大的?”李顺满不在乎地说:“我这人向来好奇,我们就当是探险了......哈哈......” 我没有再说话,挥动铁楸,用力将堵在洞口的石墙推倒,清理了半天,扒拉出能进人的宽度。 一股潮湿的霉味迎面扑来。 我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洞内空间似乎不小,空荡荡的,只是看不出这洞有多深有多长。 “走,进去看看......”李顺一晃脑袋。 “慢......”我拦住李顺。 “怎么了?”李顺看着我。 “这洞好像多年没人进去过,防止里面缺氧......”我说着放下铁楸和手电,就地取材用身边的荒草做了一个火把,点着,然后用力扔了进去。 火没灭。 “进去吧......”我松了口气。 我和李顺进了山洞,我打着手电筒照照地面,比较平坦,又照照洞壁周围,怪石林立,洞内的霉味很大,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和李顺小心翼翼往前走,我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仔细的捕捉每一丝异常的声响。 走了大约十多米,我发现这地面的地势在逐渐下沉,两旁的怪石分布也更加紧密。 “我日,这洞竟然还是往下走的......”李顺嘀咕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看看洞壁四周,不断渗水,湿漉漉的,怪石的凹处黑漆漆的,不知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沿着洞道往下走了一会儿,地势又变得平坦,我大致揣摩了下,此时我们的位置应该低于海平面好几米了。 此处的海水都比较浅,周围遍布的小岛如果在陆地没下沉前应该就是山峦,这山洞不知是怎么形成的,竟然还往地下钻,难道还能钻入海里不成? 又走了大约10分钟,眼前的洞道弯弯曲曲,变得狭窄起来,从外面看去,如一条深不可测的长廊,手电光芒穿透黑暗,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洞壁。 我看了下李顺:“还要往里走吗?” 李顺点点头:“既然来了,就看个究竟......” 我们于是沿着洞道继续前进。 洞道越来越曲折,不断往下,地面很湿滑,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防止滑倒,洞道两侧不断有小径分叉开去...... 我又停住说:”我们不要前进了,洞穴太深,如果迷失在里面,就有苦头了,还是及早返回吧。” 李顺还是表示反对,说:”怕什么,多大个鸟事,就这么大一个小岛,我就不信这洞有多大......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现在返回,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如果前面走不通,我们沿着洞壁返回就是了,不会迷路的......走,继续走......我倒要看看这山洞到底是个什么鸡巴玩意儿......” 地面越来越湿滑不平,在我们行走的主道上,不断有阴暗的小径,朝两边辐射开去。手电照过去,小径上潮湿昏暗,氤氲着一层紫气。我们不为所动,只是沿着相对来说宽敞的主道前进。 越走越远,洞道不断变窄,到后来,左右洞壁相距不足1米,形状奇怪的山石纵横交错,有时需要攀住岩石才能前进,那些石头冰凉湿滑,摸上去有种奇怪的感觉。 走上一块平整的大石时,李顺提议休息,于是我们停下来,我一**坐在石头上。 突然,一股怪异感觉从我与石块接触的肢体部位传来,**下面的巨石似乎在微微地蠕动,我手掌抵住石面,如同抵住一个冰凉滑腻的肉体。 我惊出一身冷汗,差点从石头上跳起来。看李顺正在自在的抽烟,边用手电筒照四周,神情淡定,我只好强按住心头的不安。李源抽完一支烟,将烟头随手向旁边一扔,说:”抽完了,我们继续前进。”话音未落戛然而止,失声惊叫起来:”什么声音?这么嘈杂?”语调里充满恐惶。 我说:”别一惊一乍的,哪有什么声音啊?” 李顺面带惶惑,沮丧地说:”可能是我的幻觉,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象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突然又消失了。” 我看了李顺一眼,默然无语。 我不想坐在这个大石头上了,站起来问李顺:”还要继续前进吗?” 李顺站起来说:“当然......” 走过几步,李顺说:”则才那块石头好怪异,好象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我感觉它在呼吸。”我心头一跳,却不动声色,说:”我怎么没发现?别吓唬自己了......” 李顺嘿嘿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山洞里,听起来显得很阴森。《书.纯文字首发》 地面越来越湿滑,右侧巨大的山石如立柱般擎起了顶壁。走过一段距离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这声音显得突兀而奇怪,水声就在前面。当我们一步步走近,发现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前面是一片黑乎乎的洞壁,洞壁下面,竟有一条河水涌动的暗流,水声沉闷,从一侧洞壁中涌出,在洞中旋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扎进另一侧洞壁。 “到头了......”我松了口气。 “哦.....就这么到头了?”李顺显得有些意犹未尽,用手电筒照着那暗流,说:“你说,这水是淡水还是海水?” “肯定是海水,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在海平面下面十多米的地方......”我说。 “哦......那这岂不是水下龙宫了?哈哈......啊哈哈......”李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山洞里,回音阵阵。 笑毕,李顺呆呆地看着山洞,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突然,一阵扑啦啦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接着,一群飞鸟从黑暗里冲出来—— “我操——蝙蝠——快蹲下,抱住头......”李顺大叫一声。 我和李顺忙蹲下抱住头,耳边听到空气快速流动的声音,周围传来蝙蝠发出的瘆人吱吱叫声.....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声音好像是无数老鼠在搞聚会。 不时有蝙蝠撞到我身上,有一只甚至撞到了我的手上。 我不由恐惧起来,我日,这里的蝙蝠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吸血蝙蝠啊,要是那样,那我和李顺就成了它们的一顿美餐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更加恐惧。 幸亏这些蝙蝠不吸血,只是被李顺的大笑惊扰了,在山洞中胡乱扑腾了一阵,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和李顺站起来,借着手电光,我看到李顺的脸苍白地可怕,他刚才一定比我更恐惧。 “走吧,回去......”李顺拿着手电筒转身就往回走,我跟在他后面。 “这山洞看来是没有人来过的......”我自言自语地说。 “没人来过那洞口怎么会被石头封死?那石头显然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弄的......”李顺说。 我听李顺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奇怪:“或许是有好心人怕有好奇者像我们这样的进来玩发生危险,所以才堵死这洞口的吧......” “哪里有这么多好心人......我看这山洞说不定有道道......”边走李顺边用手电筒四处乱照:“周围的海域这样的无人岛不少,极少有人会来这里的,花那么大力气堵死这山洞,就为了怕好奇者进来出危险,值得吗?” 我说:“可是,我们刚才都走到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李顺没有说话,还是边走边用手电筒找着四周。 往上走了半天,李顺突然站住了脚步,手电筒光柱不动了:“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过去一看,是一个刻在石壁上的箭头,箭头平行着,然后向上拐了一个弯。 李顺用手电筒往旁边一照:“这里有个分叉洞口......” 我看了下,这洞口一米见方,不大,里面黑乎乎的。 “这箭头就是指向这里......”李顺说。 “嗯......是!” “走,进去看看......”李顺说着一弯腰就走了进去。 我弯腰跟进去。 进去后才发觉里面的洞道其实挺宽,高2米多,宽3米多,地面也很平坦,也没那么潮湿。 “哈哈......洞中洞,别有洞天啊......”李顺边往前走边说。 走了大约20多米,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一个大厅出现在面前,大厅有四五十平方的样子,顶部高约4—5米,周围石壁也很光滑,但看不出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我操,原来这山洞真正的风景在这里......看看,这大厅,看看,这大厅周围还有好几个凹进去的洞洞,好像是客厅带配房啊,哈哈哈......”李顺笑起来。 我们沿着大厅的周围走了一圈,确实如李顺所说,这大厅和周围的凹洞还真像是客厅带配房。 “嗯.....好,不错,很好......这里很好......洞天福地......如果好好改造一下,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李顺满意地不停点头。 我们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李顺和我都点了一支烟,慢慢吸着,一会儿,李顺从我手里拿过铁楸,又站起来,这里敲敲那里打打,显得十分有兴致。 “如果有人住在这里,那些蝙蝠有了邻居,也就不会这么寂寞了......”李顺转身看着我。 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没听出来?怎么跟着我混的,这么不能理解领导意图?”李顺嘿嘿一笑。 我说:“我理解力差,没听出来......” “我要把这个岛买下来,我要开发改造这个山洞,我要把这里作为我在星海的复兴基地,我要和白老三作伴......”李顺大手一挥。 “什么?你要买下这个岛来?你要开发利用这个山洞?”我有些吃惊:“你疯了?” “哈哈......我没疯,白老三能盘踞那个无人岛,我李顺为什么不能占据这个小岛,我可不能离白老三远了,我要时刻陪伴着他......”李顺得意地说:“刚听你一说白老三买下了那个无人岛,我就开始打这个岛的主意了,我刚才带小雪转悠,一直在留意这岛上有没有可以利用开发的地方,老天有眼,让我发现了这个山洞,这时上天赐给我的山洞啊......” 我看着李顺,还是觉得李顺的想法有些疯狂,很怪异。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安排人去干的,从买岛到改造的流程你都不用管,我找其他人去操作,当然,这买岛和改造都要秘密进行,不能用我的名义,不能让白老三知道是我搞的......哈哈.....等神不知鬼不觉弄完了,老子就来这里进驻,要把这里作为我们的一个大本营,老子要在这里运筹帷幄,要和白老三好好较量一番......”李顺说:“看,这些凹进去的山洞,可以扩大一些,作为一个个的独立房间,这大厅,可以作为开会的地方,这周围的洞壁,整理平滑,好好装饰一下,这地面......嗯.....这地面要铺上高档的地板砖......” 边说李顺边用铁楸随意敲打着地面:“这地面要下些功夫......” 我突然听到李顺敲打地面的某一个地方声音有些异常,站起来说:“咦——别动——” “怎么了?”李顺看着我,站在那里。 我冲李顺走过去,从李顺手里拿过铁楸,又敲打着刚才李顺敲打的地方,侧耳倾听。 “笃笃——”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有些嗡嗡的感觉。 我又敲打其他地方,“梆梆——” 显然,这声音不同。 李顺也听出来了,说:“怎么?这里的声音不一样?” 我看着地面,略微有些潮湿,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 我皱起眉头,死死看着刚才敲打的地方。 “这下面有些空......”李顺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 “嗯......”我点点头。 “挖——挖开看看——”李顺突然兴奋起来。 我挥动铁楸就开始挖起来,我同样很好奇。 泥土比较坚硬,我用力挥动铁楸往下铲...... 越往下挖,那种声音就越明显。 挖了大约30多厘米,铁楸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又扩大挖的范围,一会儿,一个黑色的铁箱子呈现在我们面前。 铁箱子呈正方形,长宽大约40厘米,有些生锈。 “我操他马尔戈壁的,还真有东西,”李顺大叫起来:“这是什么?这里面是什么?我猜是海岛的宝藏......哇操,海岛的宝藏啊......我就知道这海岛会有道道,我就知道的我的眼光不错,我看上的地方,必定是风水宝地......” 我没理会李顺,用铁楸挖开铁箱子周围的泥土,然后站起来看着铁箱子发呆。 “弄出来打开看看......里面肯定有好东西......”李顺说。 我和李顺一起合力把铁箱子抬出来,箱子很沉,没有上锁。 “快打开——”李顺迫不及待地说:“兄弟,说不定里面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哦.....不,我比你大,我拿四,你拿六......算了,还是我拿3,你拿7吧,我得让着你......” 还没开箱,李顺已经开始筹划分赃了。他倒是挺大方,自己拿小头。 我想笑又笑不出,伸手要开箱,李顺倏地掏出手枪,往后退了几步,弯腰拿枪对着铁箱:“要是里面有什么怪物出来,我先一枪崩了它......” 看来李顺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海盗的宝藏。 我用力开箱盖,很结实,打不开。 我拿起铁楸用力撬开箱盖,打开一看,出乎我的意料,里面竟然装的是一箱鹅卵石。 鹅卵石就是很普通的那种,既不是金子的也不是玉的,海边沙滩上到处都是。李顺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怎么样?里面是什么东西?” “没事,过来吧,里面什么都没有,都是鹅卵石......”我站起来拍拍手。 “什么?一箱石头?”李顺收起枪走过来,满脸失望:“日,我还以为能有 一箱子金银珠宝呢......怎么是一箱子这玩意儿......这些石头是不是玉石啊?要不,就是钻石?” “你家有这样的玉石和钻石?”我说。 李顺弯腰拿起那些鹅卵石看了又看:“娘希匹,还真是到处可见的鹅卵石......操他大爷的,谁把这些鸟鹅卵石埋在这里让老子空欢喜一场?”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铁箱子出土的那个坑,下面是泥土,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拿着铁楸刚要过去继续往下挖,突然心里一动,看了看李顺,停住了。 我想了想,缓缓地说:“看来,这山洞的确是有人来过的.....地下挖出鹅卵石并不奇怪,知道吗,鹅卵石被很多人信奉为风水石,在我们南方,很多人家盖房子,都在地基下埋上鹅卵石作为镇宅之宝,看来,来这里的这个人,也信奉这个,或许比较喜欢这个山洞,在这里埋下了镇宅之宝......” 李顺站起来看着我,喃喃地说:“哦.....是这样......看来,也只有这么解释了......既然是镇宅之宝,那正好我也来用下,盖上盖子,再埋进去吧,就让这鹅卵石来给我镇宅吧......” 我盖上盖子,和李顺一起又把铁箱放进去,然后将土覆上。 弄完这些,李顺看看时间:“时间不短了,我们回去吧......” 我和李顺出了山洞,我又把那些石头照样垒起来,封住了洞口。 “回去我就安排人操作够岛事宜,手续办完就开始开发改造山洞......”边往回走李顺边说。 “非要在这里和白老三做邻居吗?”我说。 “必须的......”李顺的口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 我不做声了。 回到岸边,老黎和小雪他们已经捉到了不少螃蟹,小雪正欢天喜地地来回蹦跶。 老黎看我们回来,吩咐墨镜小伙子拿出自己带来的午餐和啤酒,请我们大家一起吃午餐。 边吃,老黎边不经意说了句:“你们俩刚才去哪里溜达了?” “嗨——老黎,这岛上有个山洞.....我们俩刚才去山洞探险了......”李顺边喝易拉罐啤酒边兴致勃勃地说。 “哦......”老黎眼皮一跳,接着笑了下:“山洞好玩吗?里面都有什么?” “没什么......不好玩,就是蝙蝠多......”李顺做淡淡状。 “嗯......我经常来这里捉螃蟹,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个山洞......”老黎说。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洞口被封死了,周围都是荒草,一般人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李顺边吃边说:“老黎,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岛?” “还行吧,我经常来这里捉螃蟹.....这里很安静,风景也不错......我这把年纪的人了,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老黎笑笑。 “哦......嘿嘿......”李顺笑笑,不说话了。 老黎深深地看了李顺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 吃过饭,又捉了半天螃蟹,然后老黎宣布收工。 “来,咱们分赃,来者都有份......”老黎乐呵呵地招呼大家。 “嗷嗷——分螃蟹喽......”小雪围着水桶蹦跳着。 老黎拿出一些黑色的厚厚纸袋,然后对小雪说:“乖乖小雪,你来给大家分好不好呀?” “好呀——我来分......”小雪说。 “你先数一共有多少只螃蟹呢?”老黎笑眯眯地抚摸着小雪的脑袋。 “一只、两只、三只......”小雪认真地数起来,数到最后,仰脸看着老黎:“爷爷,一共有49只螃蟹......” “那我们一共有多少人呢?”老黎又说。 小雪认真地看着我们数起来:“一只、两只、三只......”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李顺说:“宝贝,人是不能论只的......” “额......”小雪点点头,忙改正错误:“一头、两头、三头......”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小雪不理会我们,很认真地数完了,然后对老黎说:“爷爷,这里一共有6头人......” 老黎笑道:“小雪啊,人怎么能论头呢?” 小雪哈哈大笑:“我逗你们玩的,我知道是论个的哦......嘻嘻......爷爷,是6个人呢......” 大家又大笑。 老黎说:“6个人,不对吧,还要加上带我们来的船老大伯伯哦......” 小雪说:“那就是7个人......” 老黎说:“那49个螃蟹,7个人来分,每人几只呢?” “七七四十九,7只呀......”小雪说。 “哎呀,小雪都会乘法口诀了,真不简单,乖孩子......是在幼儿园学的吧?”老黎夸奖小雪。 小雪开心地笑了:“不是哦,是妈妈教我背的哦......” “哎——小雪,你妈妈真好......”老黎说。 “嘻嘻.....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小雪说。 “那......小雪,我们就要开始分螃蟹喽......”老黎说。 这时四哥和墨镜小伙子过去,一个张口袋,一个捉螃蟹,往袋子里放。 分完螃蟹后,老黎提起自己的袋子对小雪说:“小雪啊,爷爷喜欢捉螃蟹,可是不喜欢吃螃蟹,你看怎么办呢?” 小雪嘴里含着食指看着老黎:“不知道呀——” “那你和妈妈帮爷爷吃好不好呢?”老黎说。 “可以呀,可是,我们吃不了那么多呀——”小雪说。 “一次吃不了可以第二次吃呀......回家放到冰箱里冷冻起来,以后还可以吃的哦......”老黎说:“你帮爷爷解决这个难题,好不好呢?” “额.....好的.....谢谢爷爷......”小雪说。 李顺这时说:“老黎,这样不行啊,你辛辛苦苦忙了大半天,怎么能不带螃蟹走呢......” 老黎说:“捉螃蟹的乐趣远比吃螃蟹好啊,呵呵......李老板不必客气......” 李顺笑了:“老爷子,那就表示感谢了......” 李顺把小雪的老黎的还有自己的螃蟹都放在了一起,显然,他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给了小雪。 四哥提着袋子的手动了下,看得出他要把螃蟹给小雪,我阻止了他。我不想让四哥在小雪面前说话,虽然他一直就化妆了小雪没认出来,但要是讲话的话就难说了。看小雪的螃蟹不少了,我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了四哥,四哥的生活并不宽裕,平时打牙祭的机会也不多,秋天的螃蟹很肥,营养很好的,特别是北方海里的螃蟹,比南方的营养价值高。 然后大家收拾东西上船往回走,到了码头,下船,老黎和我们告别离去,四哥把螃蟹都放到车后备箱里,李顺抱着小雪,旁边滨海栈道附近有卖旅游品的摊子,小雪要过去看看。我跟在李顺和小雪身后。 李顺对小雪说:“小雪,今天玩的高兴不高兴啊?” “高兴——”小雪说。 “叔叔和你商议个事情,好不好?”李顺说。 “什么事情呀,你说——” “嗯......是这样的......今天你出来玩,回家的时候,如果妈妈问起今天还有谁一起了,你不要说有叔叔好不好?”李顺说。 “为什么呀?”小雪大大的眼睛看着小雪。 “嗯......是这样的,叔叔想和你妈妈捉个迷藏,玩个游戏,想以后让你妈妈来猜,你要是说出来了,那不就没有意思了?”李顺认真地说。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那我答应你不告诉妈妈就是了......”小雪说。 “小雪说话可要算数哦......”李顺说。 “当然了,不信我们拉钩......”小雪伸出手指。 李顺还真和小雪拉了勾,拉完勾,李顺安心了,开心地抱着小雪逛旅游纪念品摊点。 这附近风景不错,有一段很长的海边栈道,经常会有国内外有人来游玩,有散客,也有不少旅游团队沿着栈道从这里走过。 正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逛摊点,一队游客过来了,领头的是个导游,举着小旗子,嘴里说着听不懂的鸟语,身后跟着基里哇啦嘻嘻哈哈的一群男女。 李顺看到这群游客,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两眼突然就喷火。 我问李顺:“怎么了?” 李顺一指站在自己身边正在用日语交谈的两个青年,避开小雪低声对我说:“妈的,这群杂碎是日本人.....这俩畜生正边逛摊点边用日语发狂呢,说星海以前是日本的殖民地,是被他们的占领的,说这里的中国人以前都是大日本帝国的臣民......他们还在用**的话在评价卖东西的那个小姑娘,说什么胸脯不高,**不大,嘴唇不厚,下面一定很松,不如他们日本的女人紧......” 我一听:“操——这帮狗日的,仗着我们不懂日语,这么放肆下作无耻......” 这时,李顺对小雪说:“小雪,你知道什么叫日本鬼子吗?” 小雪说:“当然知道,日本鬼子都是大坏蛋,都是侵略者,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李顺一指站在他们身边正带着得意猥琐**的笑容边叽里咕噜说话边打着手势的两个日本青年对小雪说:“看,这俩畜生就是日本鬼子——” 小雪一听,二话没说,吸了一口痰,脖子一仰,“呸——”直接就吐到了其中一个日本人的脸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7 写尽人生梦与空107 应该说小雪吐痰的功夫还挺有准头,那口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正眉飞色舞的小日本的鼻子上。(书。纯文字) “哈哈――”李顺哈哈大笑起来,说:“好闺女,行,好样的......” 这下子那小日本火了,满脸怒色,冲着小雪和李顺就大声哇哇叫起来:“八嘎――八格牙路――” 边叫两个日本青年边冲李顺挥舞手臂,其他周围的几个日本青年也转过身冲过来,看那样子是要对李顺和小雪动手。 “我操你大爷的,在中国的地盘上敢发飙,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李顺左臂抱着小雪,稍微后退了一步,嘴里不紧不慢地骂着,接着右手就往腰间摸。 我站在李顺身后,看李顺这架势知道他要干嘛,李顺刚从日本杀了黑道的人回来,对日本人痛恨无比,此刻看到这帮日本人如此嚣张,必定会火从心气,依照他的火爆性格,说不定真的会拔出枪来崩几个日本人,那样的话,这事就真的闹大了。 我的右手随即贴了过去,摁住李顺放在腰间的手,不让他动,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要冲动,这里是大庭广众......” 李顺的手又动,我还是按住不放,不让他把枪***,又说了一句:“智取......” 这时几个日本青年已经开始推搡李顺了,李顺正显得被动,小雪突然大声喊起来:“日本鬼子打人了――日本鬼子打人了......” 小雪这一喊,立刻吸引了周围很多游客的目光,大家都转头往这边看。 形势立刻就发生了逆转,大家此刻看到的是一帮日本人在围攻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国男子。 “打狗日的日本鬼子――”人群中突然想起一个小伙子的怒吼,我循声看去,是正在出摊的一个20多岁的青年。 “打狗娘养的日本人――”小伙子的声音立刻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响应,一个壮汉挺身而出。 “打――打――”人群里响起一片叫声,大家一起围拢过来,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家伙,其中一个卖旅游俄罗斯军工产品的手里干脆就拿了一把乌黑锃亮的铁楸。 这帮日本人一看,慌了,导游也慌了。 这时,一个卖山鸡蛋的大嫂突然突然抓起篮子里的鸡蛋就冲这帮日本人打过来,嘴里还骂着:“我爷爷当年被你们日本鬼子抓到北海道去做苦力,最后死在了日本,我要替我爷爷报仇......” 转眼间,几个日本人中了鸡蛋,身上弄得满是液体。 大嫂一开战端,附近立刻有人加入,更多的鸡蛋飞过来,还有矿泉水瓶也加入了...... 一群日本游客立刻陷入了狼狈挨打的境地,只有招架躲闪的份,个个身上都挂了彩,就连那导游也没有幸免。 “哈哈......”李顺大笑起来。 我松开手,李顺也将手离开了腰间,不再拔枪了。 导游急忙打着小旗子带着日本游客从怒吼的人群里挤出一条缝往外逃,李顺这时突然冲着这帮狼狈逃窜的日本人用日语大声喊了一句:“森卡苦小刀哇~就古苦耨~有斗达又!!!!” 在周围游客和摊贩的斥骂生中,这个日本旅游团遁去。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各自散去,该卖东西的卖东西,该买东西的继续讨价还价,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哈哈......”李顺大笑不止,抱着小雪亲了又亲:“哎――小雪啊,你可真聪明,比你老――” 李顺似乎要脱口而出“老爸”二字,就在刚要说出的时候,李顺似乎突然觉察,接着改口“比你老叔我智慧多了......好闺女,我很为你骄傲......” 小雪嘻嘻地笑着。 我这时问李顺:“你刚才用日语喊的那一句是什么内容?” “钓鱼岛是中国的......”李顺说。 “哦......”我点了点头。 “其实,你对日本人喊钓鱼岛他们很多人听不懂的,他们只知道尖阁列岛......”李顺说:“但是,我绝对不会称呼钓鱼岛为尖阁列岛......最近几年,钓鱼岛争端越来越激烈了,我看不出3年肯定要白热化,说不定还还会打起来.....” 此话被李顺说中,3年后,日本政府对我们的神圣领土钓鱼岛实行所谓的“国有化”,激起了全国上下的一片怒火,反日游行和抵制日货之风顿起,政府也开始采取一系列反制措施,海监渔政船不时过去巡航,军演频繁,就连海峡对过的台湾省也加入了联合保钓的阵营,一时钓鱼岛周围乌云密布,形势格外紧张。 “其实,在日本呆久了,我逐渐看清了,日本其实是一个很特殊的族类,历史上就是以服强凌弱而着称,其骨子里的狼性和奴性并存。强大时堪比畜类,凶残无比;弱小时唯唯诺诺,奴颜婢膝。正是由于其特有的此种族群特性,决定了其悲剧的命运,可以预料,日本族类最终将毁灭于自身此种劣根性的特质......”李顺又说了这样一段话。{免费.} 然后,我们大家上了四哥的车,一起离去。 先把李顺送到了棒棰岛宾馆,李顺下车,依依不舍和小雪告别,眼里带着些许的眷恋,对小雪努力笑了下,说:“小雪,记得和叔叔拉钩的约定哦......” “嘻嘻......记得......”小雪笑嘻嘻地说。 李顺笑了,笑得有些凄然,然后又亲了亲小雪的脸,转身大步进了宾馆。 我和四哥送小雪回去,秋桐还没回来,通知了保姆,保姆在小区门口等候着。 和小雪分手后,我接着把和李顺一起在山洞里发现的情况说了下,四哥听完,沉默片刻,说:“是这样......李顺要买下这岛......这么说,李顺是想就近监视白老三,他看来要准备和白老三大干一场了......” “在伍德的撮合下,李顺和白老三表面上言归于好,实际上双方暗地都在厉兵秣马磨刀霍霍,白老三一直就把李顺看做眼中钉,一直想除直而后快,李顺也一直没停了干掉白老三的心思,只是目前宁州的事情更重要,他要先顾及宁州那边......他现在想买这个岛,就是在为下一步和白老三的厮杀做准备......”我说。 “一旦李顺和白老三斗争公开化,那得利的会是谁呢?伍德?还是其他什么人?”四哥说。 “伍德应该是受益方,至于其他人,不好说......”我说。 “伍德是个挑拨的高手,他似乎时刻在控制着敌对的双方,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论哪一方胜利或者失败,伍德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最大的利益点......”四哥说。 我认为四哥的分析有道理,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四哥说:“不过,我总觉得,在白老三和李顺的对峙中,背后不止藏着伍德一只狐狸......” “还会有谁?” “说不清......有些事,或许不是我们现在能想明白的......”四哥说。 我沉默了。 “对了,在山洞里挖出的那箱鹅卵石,你真的认为是镇宅用的?”四哥说。 我说:“不――我当时是用来搪塞李顺的......不过,用鹅卵石做镇宅之宝,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搪塞他?”四哥说。 “因为――”我顿了顿,然后说:“我怀疑这箱子鹅卵石下面,还会有东西......这箱鹅卵石,只不过是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之所以搪塞李顺,是因为我想一旦下面真的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李顺会毫不犹豫带走然后瓜分了它,这些东西不知道是谁的,怎么能随便瓜分呢......” 四哥点点头:“嗯......我也认为这鹅卵石下面可能会有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就难说了......你搪塞李顺是对的,假如下面真的是宝物,李顺真的会带走瓜分,那样是不妥的......奇怪啊,是谁会想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埋东西呢......难道真的是海盗的宝藏?” 我笑了:“你还真信这东西......要真是海盗的宝藏就好了,我想会不会是有人特意把东西埋在这里,而这人或者他的后代现在还活在世上,早晚人家会取走......既然是有主的东西,那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 四哥点头:“嗯.....也许是吧......还是先不要动的好......” 我说:“四哥,你给我搞一条小船,不带发动机的人工摇橹船......” 四哥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怎么?你还想去那山洞看看?” “是的,我想知道那地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带走......” 四哥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今晚!” “今晚?” “是的――我想今晚就过去看看――”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船......”四哥说。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我下了车,四哥开车离去。 我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户外运动用品店,买了一整套简易户外探险装备,然后装进一个旅行包里,背着出了商店,然后直接回了宿舍,睡了一觉。 夜幕渐渐降临,海珠没有回来,打电话说要在公司加班,估计会很晚,让我不要等她。 我换了一身运动装,背起旅行包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海边。 路上,接到海珠的电话,说秋桐刚才到她公司给她送螃蟹吃了,说这是我今天带小雪捉的。 我笑了,说以后有时间也带她去捉螃蟹。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给秋桐打了电话。 “螃蟹好吃吗?”我说。 “呵呵.....很好吃啊,味道特别鲜美......”秋桐笑着:“哎――什么时候我也跟着你去捉螃蟹哈......我们和海峰云朵还有海珠一起.....” 我说:“好啊......小雪今天玩得很开心.....不过也挺累的......” “是啊,挺累的,这会儿正在打瞌睡呢......”秋桐说。 “小雪给你汇报今天的情况了吧?”我说。 “汇报了啊,一回来就忙着给我汇报,小嘴说个不停,好兴奋啊......” “怎么汇报的呢?”我说。 “还能怎么汇报啊,和你说的大致一样呗......又是如何和出租车师傅一起捉螃蟹,又是爷爷怎么教她辨别螃蟹的公母,又是船老大开船如何威风......” “哦.....呵呵......”我笑了。 从秋桐讲话的口吻里,我判断出,小雪果然遵守了和李顺的拉钩约定,没有说出李顺来。 这小家伙,人小鬼大。 “易克,辛苦你了,今天带小雪玩了一天,真的很感激你......”秋桐说。 “都是自己的孩子,说什么谢啊?见外了......”我说。 “自己的孩子......”秋桐重复了一句,接着呵呵笑了下:“我刚才去送了一部分煮好的螃蟹给海珠,可惜你忙活了一天还没吃到......” “开心最重要,吃是次要的......你吃了,就等于我吃了......”我说。 “我的嘴巴不代表你的嘴巴啊......”秋桐说。 “可以代表的......只要你愿意......”我含混地说。 “呵呵......”秋桐干笑了一下,顿了顿:“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带小雪去洗澡了......”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很快到了棋盘磨的海边,码头上,四哥已经等在那里,旁边停着一艘木板小渔船。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四哥说。 我摇摇头:“不用,那里离白老三的无人岛太近,人多了反而会增加暴露的可能性,我自己去就可以......” 四哥点点头,看了看我的随身装备,又看看我的一身衣服,说:“跟我来――” 我跟着四哥去了附近的一间小木屋,四哥拿出一套衣服给我:“出海打渔要有个打渔的样子,这身打扮怎么可以?” 我接过来,是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服,还有一顶破斗笠。 我于是换上了这身衣服,换下的运动装四哥替我装到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带着,回来再换上......换下来后的衣服放到这船里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 四哥看了看我,又说:“我再给你化下妆.....” 在四哥的操作下,很快,我成了一个络腮胡。 “行了,去吧,小心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特别要注意防备白老三的人......”四哥叮嘱我。 我笑笑,然后出来,直接上船,摇动船桨,小渔船晃晃悠悠驶向大海...... 今夜月明,月光洒在海平面上。 深秋季节,月光下的海极有别致风景,让人沉醉,这景致是一杯醇香的美酒,未及痛饮,人已先醉。月色如水,在海面撒落迷离的梦影。在人声之外,在世界之外,海自在地波荡。 我喜欢大海,从小就喜欢大海,我喜欢静坐海边,聆听大海滔滔汩汩的喁语。凝望遥远的星空和星空下迷离的海,任海水悄悄漫上沙滩,任浪花轻吻我的衣衫。没有人惊扰我的梦。任思绪飞翔在天的极高处,任思绪畅游在海的最深处。波光涟滟,波澜不惊。心灵沐浴着清新的海风,一个人静静地思索,过去、现在和未来,感受时间的拂拭,一如女人温柔的抚摸。我常常想,我会在时间中变老,生命远遁,但大海不会。 眺望茫茫大海,月光荡漾,夜雾弥漫。千百年来,月光下的海一直被一层奇异的雾氛遮蔽着,就像初嫁的新娘,难以窥见她娇美的容颜。我突然想,大海深处,不知是否还有人鱼出没,飘浮在无法窥视的月波里。爱琴海上,英雄们乘着月色启航。十年远征,只为夺取一个人的爱情。月光轻颤,海风中是否传来赛壬的歌声? 月亮升起,微波粼粼的海面上洒满银光。朦胧中,似有千万条银色的小鱼在水面上跳跃不定。远处的水平线上,有亮光闪烁。时明时暗,恍若神话中百眼巨人阿耳戈斯的眼睛。那是矗立在岬角上的灯塔,闪着惺松迷离的光,静静地守望大海入眠。 不知何时,海上起了雾,月光和海雾交织在水面上。迷迷茫茫,悠远而深邃。 雾中响起马达的轰鸣,但是什么也看不见。我知道,那是出海的渔船,一艘船正航行在雾蒙蒙的海面。远航的人,也像我一样沉入这如诗如画的梦境。在海的中央,自然与命运奇妙地联姻。 此时,我无心看风景,因为我正在奋力摇桨。 白天坐机动船去那海岛速度很快,人工摇桨却很慢,加上我又不是很熟悉划船这业务,小船老是不听使唤,在海上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快到白老三的无人岛。 要想去那个海岛,必须要绕过白老三的无人岛,不然就要多绕路,我不想多绕路,划船累死了我了。 我两眼紧紧盯着白老三的无人岛,划动着船桨,小船慢慢接近了无人岛。 越接近无人岛,我就越小心,边警觉地观察着无人岛上的动静,边尽量不让小船发出声音。 海面上很平静,月光下,我和小船如同一片树叶,在海面上晃晃悠悠。 我将装有装备的旅行包和换下的衣服放到船舱里,盖好盖子,把船舱里的一张渔网拿到上面,然后继续缓缓划着船桨。 无人岛此刻笼罩在如洗的月光下,一片静谧,岛上隐隐不时有灯光闪过,我知道,那是白老三的人在巡视。 船离无人岛只有不到50米的距离了,这是最近的距离,只要划过这一段,再往前就开始远离无人岛,直奔那个海岛了。 我轻轻划动船桨,小船慢慢地在海里游动着..... 周围很静,很静......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似乎大海也睡着了...... “什么人?!”突然,月色迷雾里响起一声大喝,接着,一柱强光穿透迷雾射向我和小船。 这突如其来的大喝,让我的身体不禁一震,虽然我心理有防备,但还是被骇了一下,不知道喊叫的人是谁,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打渔的......”我压低嗓门努力变换嗓音回应着,这声音我自己听起来有些沙哑苍老。 “打渔的?停在哪里别动,我们是渔政部门的,要过来检查下......”这回我听清楚了,这是金刚老大的声音。 随即响起一阵马达声,一艘快艇旋即驶到了我的小船旁边,月光下我看得分明,快艇上站着金刚老大,还有阿来。 看到阿来,我心里一阵紧张,金刚老大我不用担心,这是个蠢货,我早就验证过,只是阿来这个家伙,我不知道我刚才变换的嗓音能否骗过他。 快艇靠拢小船,金刚老大用射灯照了照船上,然后对阿来说:“还真是个打渔的,看这模样也是个穷鬼,这年头都是用机动船打渔,用这种破木船的不多了......” 阿来没有说话,两眼直勾勾看着我,突然身形一动,一个轻跃,接着,阿来就站在了我的船上。 我的斗笠戴的很低,阿来看不清我的眼神,我却看到阿来的眼里带着几分狐疑。 阿来盯住我看了半天,我闷不吭声,心里比较镇静。 阿来摇了摇脖子,脖子里的关节发出一阵咔哧咔哧的声音,听起来很牛叉,似乎是在向我这位老渔夫显摆。 我木然看着阿来,木有任何反应。 阿来低头看了看渔网,用脚踢了踢,接着弯下腰,伸手就去揭船舱盖子......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8 写尽人生梦与空108 船舱里放的东西自然不能让阿来看到,那会引起他的怀疑。<最快更新请到.书> 眼看阿来的手就要碰到船舱盖,我的脚突然一用力往侧面踩,小船立刻晃动了几下,阿来的身体随着小船的晃动摇摆了起来,差点没站住。 阿来忙直起腰保持住身体平衡,然后瞪眼看着我:“打渔的,你晃船干鸟?” 我没有说话,阿来见我不说话,眉头一皱,脑袋往前伸,想凑近我仔细看。 我的眼睛在斗笠帽檐的遮挡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看不清楚我的眼神,我却能看清楚他。 我看到阿来的眼神里浮现出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小子,问你话呢,说话!” 我不敢再说话了,我怕被阿来听出来。 我于是沉默不语。 我只能沉默不语。 “哑巴了?刚才不是还会放屁吗,怎么这会儿不做声了?”阿来边说边伸手往我肩膀搭过来...... 我的脚又是一用力,小船突然又剧烈晃动起来,阿来站立不稳,忙着保持身体平衡,手没有搭到我的肩膀。 阿来似乎不大习惯在船上站立,说不定他是个旱鸭子。我心里琢磨着。 “好小子,我看你是有鬼!!”阿来有些恼火,突然伸手就向我肩膀抓过来。 阿来的出手很快,我早就防备,身体往下一蹲,同时抓住船帮猛地往一侧用力,这回小船摆动的幅度就很大了,阿来的身体瞬时失去了平衡,接着就“噗通――”落到了海水里。 “哎呀――”大金刚惊叫起来。 “咕嘟咕嘟――”阿来在海水里扑腾着,脑袋沉下去又冒出来,看来他不全是旱鸭子,还会几下狗刨,暂时没有沉下去。 “快.....救我――”阿来在水里叫着。 大金刚忙拿起小艇上的一根绳索扔到海里,扔到阿来身边。 趁此机会,我拿起船桨,往快艇上用力一撑,借助反作用力,小船倏地离开了小艇,接着我奋力开始划桨,几下之后,小船就快速钻进了雾里,看不到那艘快艇了,快艇那里正传来大金刚往上拉阿来的动静。 我不敢停留,继续快速划桨,小船以最快的速度在浓雾里行驶,向着那海岛的方向。 渐渐听不到大金刚和阿来的动静了。 我继续快速划行,不一会儿,听到一阵快艇的声音,他们追上来了。 我于是停止划桨,小船静悄悄停在海面上,四周都是雾气,我听到小艇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但好像是没有头绪胡乱撞的样子。 我坐在船头,安静地看着眼前的迷雾,听着小艇停在了离我不到很近的地方。 “妈的,这小船怎么跑了?跑到哪里去了?”阿来的声音。 “四周都是雾,看不清楚啊......说不定早就走远了......谁知道它往哪个方向跑了......”大金刚说。 “这个打渔的很可疑,我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打渔的,他刚才是故意晃渔船的,故意把我弄到海里去的......”阿来说:“我们有必要抓住这家伙,说不定是条大鱼......”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能见度不到5米,我们看不到啊!”大金刚说:“我看还是不要乱追了,这里礁石密布,要是不小心撞到礁石上,那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说不定这家伙是冲着岛上来的,我们快速回去,加强岛上的防备......”阿来说。 快艇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开动,接着,突然听到阿来的声音:“熄火――” 快艇熄火,四周一片沉静。 我安坐在小船上,大气也不出,我知道阿来此刻也在倾听周围的动静,他是怀疑我就在他附近。 我竖起耳朵听,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突然,“阿嚏――”,几乎就在我旁边不到10米处,传来一声喷嚏声,我吓了一跳,神不知鬼不觉阿来和大金刚的小艇随着海水逛游到我身旁了,我竟然丝毫没有看到没有觉察。 我顺着打喷嚏的声音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迷雾。.info “你受凉感冒了......”大金刚说。 “嗯.....有点......”阿来的声音,接着又是一个喷嚏,然后阿来说:“看来他确实是走远了,我们走吧......” 快艇的发动机声音再次响起,接着开始开动,一会儿,声音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平息一下刚才紧张的气氛。 这会儿我也不能走了,雾这么大,我船上又木有导航设备,我此刻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 吸完一颗烟,我又等了半天,突然一阵微风吹来,雾气渐渐散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月光的笼罩下。 我往四周看,看到自己离无人岛大约300米的样子,岛上灯火时隐时现,再往前看,就是我们捉螃蟹的那个海岛。 我于是缓缓划桨,直奔那个海岛。 我在白天停船的地方靠岸,栓好船,然后背起背包,拿出手电,下船。《书.纯文字首发》 我没有立刻打开手电,我不想让无人岛上的人看到这里有灯光,在李顺没有正式以他人的名字购买并开发这个岛之前,这里的任何人动静都会引起白老三他们的怀疑。 我站在岸上,定定神,找准方向,然后直奔那山崖下的洞口而去。 周围十分安静,静的有些可怕,这里似乎是一个幽灵出没的地方。 我看到,天上的月亮和云朵是那样的清淡,我看到,周围的一切被遮盖的朦朦胧胧,唯有那明亮的月光穿过没有任何屏障的大气层,肆意地洒落在整个海岛的表面上,这个山崖耸立怪石嶙峋的海岛,在我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暇癖,我的面前全然是一派透彻了的苍穹与大地相连的景观。 我沿着白天的路无声地走着,海上的雾散了,清凉的海风一阵阵刮来,吹拂在脸上,撒落在身上,凉凉的,潮潮的。突然感觉,走在这样的意境里,好似行走在人间天堂一般。天上的月光四泄,映着那淡淡的云,不论是那小睡般的风情,还是那俏丽的山影和月影,处处都显示着幽雅与宁静,而这幽雅宁静的感受,也只能在月夜独处其中的环境中才能拥有。此时此刻,我好像行走在世外桃源的意境当中,我蓦地有一种幻幻的感觉,我仿佛迷失了方向,迷失在那美丽的夜色中。 我无心赏风景,无声地匆匆行走,身边的草丛里不时传来不知名的小虫鸣叫声。 很快到了洞口的位置,借助月光的映射,开始把白天垒起来的石头一块块搬开...... 10分钟之后,洞口打开了。 我走进洞口,打开强光手电,电很足,光线很亮。 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突然听到耳边有嗡嗡的小虫叫声,接着脖子被狠狠叮了一口,再用手电光一照,我操,周围很多大蚊子。 白天来的时候没有,似乎它们都在休息,晚上这会儿都出来活动了。 秋后的蚊子叮人格外厉害。 我忙打开背包,取出里面的艾草棒,点燃,立刻,一阵好闻的香味弥漫开来,蚊子们在我周围飞舞,却都不敢再靠近我了。 我继续往前走,正走着,“嘎――”山洞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这叫声似乎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在山洞里回响着,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我站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发似乎都立了起来。 半天,这叫声才渐渐平息,山洞里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除了我们白天看到的蝙蝠,这山洞里或许还有其他不指名的动物存在,白天蛰伏,晚上出动,不过,随着李顺购岛开发的进行,这些动物的命运或许都是预见的。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独自在夜晚来这鬼地方,因为恐惧。但是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了。 终于到了那个箭头的地方,我拐入洞口,沿着洞道走了一会儿,到了大厅。 放下背包,把强光手电固定好,对着白天挖坑的地方,然后,我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军用小铁楸,开始挖起来。 正挖着,“嘎――”山洞深处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我又被吓了一跳,停住,侧耳听着,直到声音渐渐消失。 然后,我继续操作,很快挖出了那一箱鹅卵石,用力搬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坐在箱子上吸了一支烟,调整强光手电的方向,正对着那坑底。 然后,我扩大坑底的面积,跳到里面,继续挖。 又往下挖了大约50厘米,铁楸突然碰到了一件硬物。 我的心里一阵兴奋,妈的,下面果然有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用铁楸挖着周围,渐渐的,一个铁箱的轮廓显露了出来...... 我挖去周围的泥土和石渣,发现这个箱子和装鹅卵石的箱子一般大小,但是这箱子上有一个暗锁。 我跳出坑,在背包里找到一把瑞士军刀,重新跳进去,打开瑞士军刀,**暗锁,小心翼翼地动着...... 捣鼓了一会儿,听到“啪――”的一声,暗锁被我打来了。 我心里暗暗高兴,我无所不能,文武全才,连开锁都会,好牛逼。 然后,我盯着这箱子看了一会儿,琢磨着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或许里面有宝藏,也或许会有另一箱鹅卵石,或许,里面会是毒蛇猛兽......或许,这箱子还会有什么暗器机关,一打开盖子,会有乱箭射出...... 想到里面有毒虫或者暗器,我不敢贸然开箱了,跳到坑外,趴在坑的边上,一手拿着手电照射着箱子,一手拿着铁楸,用铁楸的边缘拨弄着箱盖,一用力,箱盖被我打开了―― 打开箱子,看到的却是一层黑乎乎的厚厚的油纸。 我用铁楸捅了捅油纸,下面硬邦邦的。 看来,里面不像是有毒蛇或者机关。 我于是跳进坑里,拿手电照着,然后用手轻轻揭开那层厚厚的油布...... 一揭开,我顿时惊呆了―― 黄金!! 金砖!! 箱子里都是黄澄澄的排列整齐的金砖,此刻,正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发出灿灿的金光,映地我眼花缭乱。 我的心砰砰直跳,伸手拿起一块金金砖,在手里掂了掂,比孙东凯送我的金条大多了重多了。 我又往下翻看了下,下面还有好几层,每一层都用油纸隔开,都是金砖。 我的心砰砰直跳,惊奇万分,这满满一箱子金砖可是戒指不菲,这里竟然还真有宝藏,这会是谁的宝藏呢?难道真的是海盗的?如果是海盗的,那么不该是只有金砖啊,海岛可是什么宝物都抢的,怎么会只有这一样呢?怎么没有银子首饰珠宝什么呢? 还有,这箱金砖下面,会不会还埋藏有其他宝物呢? 我弯腰想搬起金砖箱子,没想到很重,我使足了力气也没有搬起来,只是稍微动了动。 尝试了几次,我放弃了努力,决定不再往下挖了,知道这里是宝物就足够了,多少不重要了。 我自己安慰了一下。 如果白天我和李顺挖出来这箱金砖,我想李顺会毫不犹豫瓜分的,但我此时却没有丝毫占为己有的念头,我知道这是一笔十分可观的财富,且不论下面还有没有,单单这箱金砖就够我享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但,这不是我的,这一点我心里十分清楚。 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埋藏了这笔宝藏呢?我苦苦思索着,一时想不出任何头绪。 看着这箱金灿灿的金砖发了半天呆,抽了几颗烟,然后我把油纸原样覆好,盖上箱子,覆上土,接着又把那箱鹅卵石原样放好,掩上土,恢复原样。 接着,我把地上的烟头收集起来,装好东西,开始撤离。 离开大厅,沿着洞道往外走,正走着,突然感觉身后倏地一股冷风吹过,似乎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掠过―― 头皮一阵发炸,猛地转身―― 在转身的同时,手电光也随之射到。 奇怪,什么都没有看到,四周都是怪石嶙峋的石壁,除此之外,空荡荡的。 难道是有鬼或者幽灵?我的脑子里刚涌现出这个念头,心里一阵恐惧感,不敢在此地久留,忙转身快速出了山洞。 原样将洞口用石头封好,我快步走到停放小船的地方,上了船,急速划船离开了这个小岛。 回去的时候,我没有走原路,特意绕开了白老三的无人岛,我不想再遇见阿来,我打不过他,还是先避开的好。虽然这样要多费些时间。 回到码头,四哥正蹲在岸边吸烟,我靠岸,四哥帮我把小船系好,我背起背包上了岸。 “你可回来了......我都急死了,你再不出现,我就准备去找你了......”四哥看着我说:“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 我跟随四哥走进那个木屋,边换衣服卸妆边把今晚的经过说了一遍。 四哥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好险,幸亏阿来水性不好,不然......还有,洞里竟然会真有宝藏,还是一笔巨额财宝,好奇怪......你没带一块金砖出来看看?” 我摇摇头:“没有......我原样不动又给恢复了......这笔宝藏来历不明,我想还是先不动的好......” 四哥点点头:“嗯.....这样也好......只是这么一大笔宝藏是谁埋在那里的呢?”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说。 此刻,我和四哥都想不到,这笔黄金背后竟然会隐藏着一起撼人心魄的惊天事件。而这事件所牵扯到的人,竟然又是和我有干系的。 这听起来很像是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但却是我所经历的事实。 四哥要开车送我回去,我没有答应,自己打车回去。 刚走进小区门口,迎面看到海峰云朵和海珠正走出来。 “我擦,你这是干嘛的?”海峰首先看到了我,叫起来。 云朵和海珠也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想他们一定是被我一身运动装还有背后的大旅行包迷惑了。 我说:“下午去郊外爬山了,刚回来......这里面是我刚买的一整套建议探险户外装备......” “哦也――看不出你还有这爱好......”海峰笑起来:“小子,出去爬山为什么不叫上我,最起码你要带着我家海珠一起去吧......” 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有空啊,海珠在公司里忙我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你今天有空闲呢?” 海峰冲我胸口就是一拳:“操,你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没空?难道我有空的时候要给你汇报?你小子撇下我们自个儿偷偷出去玩还有理了,我妹妹整天在公司里忙得疲惫不堪,你却不管不问,自己出去玩乐......” “海峰同志,莫要这么说啊......”海珠冲海峰就是一拳头:“谁说易总不管不问了,公司今天的发展大好势头,都是易总的功劳呢......嘻嘻......” “好你个丫头,有了情人忘了亲人,重色轻哥啊,这还没过门,就站在那边说话了......”海峰叫道:“哎呀呀――这可不得了,我要给妈妈打电话告你状......说你为了你男人打你亲哥......” 云朵掩嘴吃吃笑着,我和海珠也都笑起来,我说:“你们二位今晚来是......” “我哥前几天出差回宁州,特意从老家带回来俺娘特意做的年糕,今晚给我们送年糕来的呀......”海珠笑着,挽住我的胳膊。 “哦......辛苦了......”我对海峰说。 “我是给我妹妹送年糕来的,不是给你送的,你给我一边去......下次出去爬山不叫我,那就连哥们都不要做了......再下次不叫我,那就连妹夫大舅子也不要做了......”海峰有板有眼地说。 我和海珠都笑起来,云朵也笑。 “好了,海大人,下次我让他叫上你就是,看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海珠责怪海峰。 “你再给我胳膊肘子往外拐?你再拐给我看看?”海峰伸手就捏海珠的鼻子,海珠忙往我身后躲。 我看看云朵,说:“你们怎么不再坐会儿呢?怎么这就要走?” 云朵说:“哥,我和海峰约了要去看夜场电影的......” 我说:“哦......挺浪漫的嘛,不错,好,去吧......哎,海珠,我们也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要不,就同去?”海峰说:“阿拉请客!” 我看看海珠:“如何?” 海珠说:“你说如何便是如何了......阿拉听侬的......” 我说:“有便宜不占是笨蛋.....你们等着,我去把东西放下......” 说着,我直接就往宿舍跑。 “哈哈......这家伙,就喜欢占阿拉的便宜......”海峰在我身后笑着。 放下东西,我们一起去了万达影城,正在热映《阿凡达》,海峰去买了票,我们进了放映厅,我和海珠坐在一起,海峰和云朵坐在一起,我坐在云朵和海珠之间。 我其实很喜欢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感觉,这是电视和家庭影院都无法比拟的,那种大视野里的声光电带来的视觉听觉享受,是我非常享受的。 电影开始放映后,海珠的身体依偎着我,一直手放在我的手里安静地呆着。 我不经意间扫视了云朵和海峰一眼,看到海峰的左手正从座位扶手下小心翼翼地游动着,悄悄伸向了云朵,然后轻轻覆住了云朵的右手,云朵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不安的表情,手臂稍微动了动,却没有抽回去,任海峰握住...... 接着,我瞥见云朵的目光微微转向了我,我忙转移视线,看着屏幕,眼睛的余角关注着云朵的动静。 片刻,我听到云朵云朵发出轻轻的深深的一声叹息...... 叹息里,似乎包含着些许的伤感、迷惘、惆怅和忧郁...... 海珠这时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手仍旧放在我的大手里。 我的手握着海珠的手,身体和海珠挨在一起,听到云朵的这声叹息,心却猛地颤动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让女人念念不忘的是感情,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是感觉。感情随着时间沉淀,感觉随着时间消失。谁能明白谁的深爱,谁又能理解谁的离开。谁都以为自己会是例外,在后悔之外。谁都以为拥有的感情也是例外,在变淡之外。谁都以为对方刚巧也是例外,在改变之外。然而最终发现,除了变化,无一例外...... 我的心里一阵叹息...... 第二天,周一,我打车去公司上班。 下了出租车,我正要穿过马路,突然就看到曹丽正站在路边打电话,离我不远。 我没有做声,悄悄走近曹丽身后。 “饭桶――废物――你怎么办的事情?!!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曹丽正对着电话吼叫着,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叫你办个事你给我办成这样,你叫我怎么向人家交代?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难看吗?白费我对你一片苦心......亏你还拿了人家的好处,窝囊废,你马上给我送回来......” 我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暗笑,伸手轻轻拍了下曹丽的肩膀。 曹丽毫无防备,似乎受到了惊吓,身体猛地一颤,倏地就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09 写尽人生梦与空109 “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曹丽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接着扣死了手机。 我龇牙一笑:“这么紧张,做什么见不得人了事情了?” 曹丽笑了,笑得很勉强:“开什么玩笑,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完,曹丽眼珠子突然转动了几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说:“这么看着我干嘛?又在打什么主意?” 曹丽说:“打你主意是看得起你,哼......” 我笑了下:“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你能打我主意?” 曹丽说:“废话,当然了......在我们集团,我能看得上看得起的人还真不多,你算是一个,你说你值不值得自豪呢?” 我哈哈笑了:“是的,我真该自豪......” 曹丽眼珠子继续转悠着,接着说:“过半个小时,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领导有何吩咐?”我说。 “叫你来自然是有事,来了你就知道了......”曹丽说。 “有事不妨现在说好了......”我还真没猜到曹丽找我何事。 “现在我还没想好......待会儿你过来就是......”曹丽说着就开始过马路,我也跟着过了马路。 然后,曹丽直接去了办公室,我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看到曹腾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办公桌前两眼发直,目光呆滞。 “哟——曹兄,怎么了?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我坐在办公桌前扭头看着曹腾,带着调侃的语气。 曹腾看了我一眼,嘴巴一咧,像笑更像哭,说:“没......没怎么......” 我此时已经猜到曹丽刚才的电话是和曹腾打的,曹腾刚刚挨完曹丽的一顿臭骂,必定是曹丽提交给星海都市报的那份订报明细露馅了,那边肯定是安排人员按照明细逐个上门拜访想拉客户但是一户也找不到,所以质问曹丽,曹丽于是质问曹腾,曹腾于是才如此这般沮丧。 那份明细被我胡乱改的没有一个订户的地址是真实的,自然是无法找到的,难怪曹丽会如此大发雷霆,难怪曹腾会如此狼狈。 曹腾托着腮帮继续目光呆滞,眼里带着十分迷惑的神色,他似乎不能理解明明是自己亲自使用巧计搞到的明细,怎么会全部都是错误的?从曹腾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我明白曹腾此刻的想法。 我笑看曹腾:“曹兄,在琢磨什么呢?这般苦思冥想......” 曹腾似乎无心和我逗乐子,看了我一眼,说:“我在琢磨鬼是怎么出来的......” 我说:“哦......怎么?你开始研究这个了?你相信有鬼?” 曹腾怔怔地看着我,木然说:“是的,我遇上一件出鬼的事情,我怎么也想不透这鬼是怎么出的......” 我做出很有兴趣的样子,说:“是吗?那不妨说来听听,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我是很善于捉鬼打鬼的......” 曹腾两眼发直看了我一会儿,说:“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已经出鬼了,那我会想办法捉出鬼来的,就不劳易兄操心了......” 说着,曹腾站起来,直接出了办公室,我从窗户里看过去,曹腾直接下楼,出了公司院子。 我也站起来出了办公室,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推开门,秋桐正在忙乎着,见我进来,笑了:“易经理,早——周一好——” “秋老板早,周一好!” 秋桐笑了,我也笑了。 “本周开始全面落实大征订计划,公司马上开一个动员部署大会,会后各站就开始全面动作了,”秋桐说:“这次动员大会需要部署的,一个是本集团个报刊的征订,重点是晚报......还有一个就是外报外刊的征订......但是这外报外刊目前只能部署而不能实施,因为我们还没有联系到客户,没有米,就无法下锅......” 我点点头:“对,我过来其实也是要和你说这事,外报外刊这一块,我要开始行动了......第一步,凡是国家级省级在我市设立记者站工作站的报刊,都要作为攻击点,主动前去联系,给出比邮局更加优惠的政策,保证完成的征订数额要高于邮局,费率要稍微低于邮局一点,......第二步,出击省会没有在星海设立工作站的报刊,方法同上,第三步,出击省外没有在星海设立工作站站的报刊......这些报刊的重点是行业发行物......” 秋桐点点头:“嗯......步骤是可以的,这项工作主要由你们业务部来操作,你们负责联系好米,发行站负责下锅,米越多,锅里的饭就越香......” 我说:“目前急需要操作的一件事,就是我们发行公司要印制自己的宣传精美小册子,重点介绍我们的发行网络架构发行范围发行实力发行网络分布覆盖率,以及我们投送的质量和保证......这样,业务人员外出联系的时候,可以有给人家看的东西.....光凭嘴说是不行的,要有拿的出门的东西给人家看......这样可信度会增加......” “你说的很对,我这就安排云朵去弄这个......”秋桐说:“你们业务部的人员都配备好了吗?” “这个是保证没有问题的,我这边没问题,曹腾那边我不好多说......”我说:“我这边的业务员个顶个都是好手,做这个绝对没问题,小单位业务员出马,大的我亲自出马,再大的,我接上头你出马......更大的,甚至可以拉上老孙......” 秋桐笑了:“呵呵......行,没问题,这个我可以保证的......至于曹腾那边,他的人员也进行了必要的培训,他和我说过了......这次我们的外报外刊代征代投业务是第一次开展,我的思路是稳中求进,以稳为主,质量第一,数量第二,不贪多,要保证做一个成一个,要考虑长远......只要我们的征订份数能超过邮局,只要我们能保证好投递质量,我想应该会没有事什么问题的......” “邮局快达公司对这些行业报刊是附带搞,他们的重点是省里的晚报,这是他们经济收入的主要来源,还有就是中央和省级党报,对于行业报,他们内部是不下任务的,这些年他们一家垄断做老大习惯了,从来都是各家邮发的行业报刊求他们,他们对这些行业报刊的征订从来都是不出力,这对我们来说正是抢夺市场的大好时机,正好也增加下他们的危机感,别以为没他们人家就不能发行了,市场经济时代,效益拉动一切.......”我说。.info “嗯......集团党委当时董事长在的时候,对我们的这项业务是十分支持的,但是现在......孙总对这个项目似乎不是很热,觉得没有多大的经济效益,党委也有其他党委成员对此不以为然......领导越是这样想,我们就越好干出个样子来给党委给整个集团看,对于新生事物,有些人的接受力总是有些迟滞的......”秋桐说。(书。纯文字) “总编辑对这个项目是怎么看的?”我说。 “他......”秋桐苦笑了下:“总编辑是个做编务十分在行但是对经营一窍不通的领导,他能有什么看法?他做事向来没有主心骨,很容易被其他人的意见左右,他现在是人云亦云罢了......” 我点点头:“嗯......那就这样吧,我今天就开始安排这姓业务了......我已经搜集到了50多家行业报刊的名录和地址,以及他们发行部门的联系方式......” “好......因为这项业务的特点和性质,我想你们业务一部二部就不再划分范围了,内部你们做好协调,不要撞车......”秋桐说:“曹腾那边马上也要开始运作了......” “行,我会和曹腾做好沟通协调工作的......我们自己内部会划分好的,我这里的资源会和他共享的......如果撞车,我先随他挑......”我说。 秋桐笑了:“小易同志还是蛮有大局意识的嘛,提出表扬......” 我呵呵一笑:“跟着你干,木有大局意识怎么行呢?” 秋桐说:“讲大局就是讲政治......” 我说:“我不懂政治,我对政治也不感兴趣......别和我谈什么政治......” 秋桐脸色一板:“哎——怎么这么说呢?我是你的上司,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怎么还对我下指示让我别说什么呢?不听话不是好同志......” 我哈哈笑:“我不是党员,我们也不是同志......” 秋桐抿嘴笑着:“喂——易克同志,想不想入党啊?” 我说:“第一,我这样的身份,不属于集团的正式体制内人员,在集团好像是不能入党的吧?第二,我也木有兴趣,我觉得啊,这入不入党不重要,关键是要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红心,入党只是个形式,行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哟——觉悟还挺高的嘛?挺像个党员说的话嘛......”秋桐说。 我一咧嘴,乐滋滋地看着秋桐。 秋桐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似乎若有所思,看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微微一红,接着摇了下脑袋,皱皱眉头,似乎在将什么东西抛开,然后轻声说:“好了,你回去吧......” 我有些奇怪秋桐刚才的表情,却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我承认自己智商比较高,情商却不敢说。 我总觉得天底下最难看懂的就是女人的心思。 当然,曹丽除外,她不能算是我说的那种女人。 出了秋桐办公室,我直接去了曹丽那里,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曹丽正在打电话。 “这个......我刚才调查了,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会想办法再弄一份给你们的,这回保证是真实的......我保证......别急,我正在想办法呢......”曹丽的声音有些发急,还有些低三下四。 我伸手敲了敲门,曹丽接着就挂了电话,说:“进来——” 我推门进去,曹丽看到我,眼神一亮,指了指沙发:“来,易克,请坐——” 我坐下,看着曹丽:“你找我什么指示呢?” 曹丽站起来关了门,然后又回去坐下,看着我,眼珠子又开始转悠,转悠了一会儿,说:“是这样的,易克,我最近正在搞一个调研报告,一个关于报业经营的调研报告,想在全国报业经营杂志发表一下的......” 我说:“哦,看不出曹主任还有这手笔,厉害啊,发这个干嘛呢?” 曹丽笑笑:“我是做经营管理的,要让自己显得货真价实,不能光整天忙乎那些琐事啊,我想写一篇调查报告在全国一级的经营类报刊发表一下,这样也显出我曹丽对报业经营也是有一定见地的,也不是吃干饭的,肚子里还是有货的,也堵住集团某些说我曹丽不懂经营的人的嘴......另外,这个东西对我以后评职称也是有好处的......” 我说:“好,不错,这很好,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曹丽说:“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我说:“我大字不识几个,不会写不会画,我能帮你什么?” 曹丽说:“是这样的,我写这个调研报告,是以我们集团的经营工作为基本思路,其中有一部分涉及到发行,关于发行这一块,我需要一个详细的东西......” 我说:“什么东西?” 曹丽不动声色地说:“我们09年度的订户详细具体资料......” 我说:“怎么还需要这个呢?” 曹丽说:“这你就不懂了......我需要根据这个订户资料来做出具体的分析,比如订户的分布范围、订户的层次结构,订户的个人和集体比例......等等等等,所以,要完成这个经营调查报告,这个订户的详细资料很重要,必不可少.......” 我说:“哦......原来如此......我确实不懂这个......那你找我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帮我弄一份完整的订户征订名录来!”曹丽直接了当地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找我弄这个?干嘛找我?”我说:“你直接着秋总要不就得了......” “这事目前我不想公开,在调查报告没有发表出来之前,我不想让集团任何人知道,免得发不出来失败了被人家笑话......”曹丽说:“但是你除外,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弄一份来......” 我说:“是这样啊......可是这个订户资料是保密的,公司只有秋总和统计室主任那里有,我这里没有啊......” “不然我怎么找你呢?要是好弄我找你干嘛呢?”曹丽说:“不过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搞到的......你是个有办法的人,我很相信这一点......”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说。 “当然!我对你一直寄予厚望!”曹丽说。 “这个.......”我犹豫了半天,看着曹丽:“这订户资料可是重要的商业机密,给你了,你不会用作其他用途吧?比如送给我们的竞争对手.......” 曹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接着脸色一板:“说什么呢?我是集团的经管办主任,我能干这样损己利人的事情吗?你怎么这么看我呢?太可恶了!” 我说:“你别生气,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主要是担心......” 曹丽说:“大局意识保密意识我比你强,我是集团重要部门的管理人员,对集团的利益我比你关心,说心里话,我其实就是想发表个东西来提高自己在集团领导心中的位置,好为我下一步的进步做个铺垫,早把我这个副去掉......我做这个副主任好几年了,一直不给我扶正,老是让我主持,我早就腻了......这次我操作这事,连孙总都没说,我要出其不意让大家都吃惊一下,我曹丽不是不懂经营,我还是有两下子的,国家级报刊都发出我的业务研讨文章来了,谁敢说我不行?但是再事情没有办成之前,我不想声张,免得被一些想看我笑话的人耻笑,我可是要面子的人,我不想被人当做笑柄.......不光发行部分的资料我要悄悄搜集,就是其他有关部门的,比如广告印刷其他实体,我都是暗地找人要来的......所以,你不要多想,想多了,实在没意思......” 我说:“我理解你的想法了,那好吧,我想办法给你搞一份来......” 曹丽眼睛又是一亮,接着笑了:“好,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对了,你弄这个发行资料的时候,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什么用途......” 我说:“明白,我到时候就说是我业务部开展业务要用......联系物流配送要用的,征订外报外刊要用的......” “呵呵......脑子真活络,我就欣赏你这一点......哎——曹腾在这一点上,可比你差远了......”曹丽说。 “对了,这样需要保密的事情,你怎么不找曹经理呢?他可是你的堂弟......”我说。 “他?”曹丽嘴角一努,接着说:“他做事不行,我不放心......虽然他是我堂弟,但是我还是更信任你......” 我说:“哦......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曹丽说:“记住,我要的是最新的也就是09年度的订户完整全部资料,你别弄错了......不然,我做调研报告的时候,会影响我的分析判断......会误导我的......” 我说:“明白......你放心好了,我保证是最新的最完整的,不相信的话,到时候你可以去验证的......” 曹丽说:“很好......有你这话我很高兴......到时候,事成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哦......”我眼神一亮:“什么奖励?” 曹丽说:“你要是想**,随便你,什么时候想怎么操都可以.......” 我说:“还有呢?” 曹丽看着我:“你这个财迷......我就知道你又想钱了......好吧,事成之后,我奖励你这个数?” 说着,曹丽伸出两个手指。 我说:“二十元?” “操——没出息!”曹丽说。 “那......两百元?”我说。 曹丽摇摇头:“还是没出息!” “两千元!!!”我的眼神越发明亮。 “嘻嘻......不——”曹丽又摇了摇头。 “那是......我不敢猜了......”我说。 “两万元!”曹丽笑嘻嘻地说。 “啊——两万!”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要给我两万元?!!!” “不错,正是......”曹丽看着我吃惊的表情,开心地笑了。 “怎么给我这么多?”我说。 “因为你是我的小宝贝啊,因为你为我的下一步进步做了重要的贡献啊......”曹丽说:“其实这个资料本身不值这些钱,姐是知道你手头紧张,白送给你又怕伤你自尊,所以找个借口给你钱花呢,小傻瓜......” “哦......那你对我真好......”我说。 “现在明白谁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吧?”曹丽得意地说:“小宝贝,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我最喜欢的男人就是你哦.......你看,我的钱送给你,我的身子白让你玩弄,天底下还有比你更幸福的男人吗?” “木有!”我说。 “那你找个时间来日我,行不行?”曹丽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好几次差点就日了我都没成,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你好好玩玩我,好不好?” “这个再说吧,我要先弄好你交办的事情......”我说:“看你这副饿狼一般的样子,我还真有些怕,我怕你到时候会吃了我......” “哈哈.....傻蛋,我怎么会吃了你呢,到时候你吃了我还差不多......”曹丽笑得有些**:“哎——做那事的时候,我经常会闭着眼睛幻想是你正在**呢......想着想着就兴奋了......哎——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一顿呢......说实在的,我可真妒忌海珠和冬儿......她们可都是尝过你的大屌滋味的,冬儿是尝过,海珠是一直在享受着......她们可以,我怎么就不可以?”说着,曹丽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曹丽的话,心里琢磨着曹丽让我做的事情,我之所以答应下来,是要彻底终结曹丽在这件事上继续再去折腾,从我这里断了她的念头。如果她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一味折腾下去,再去找别的途径弄这订户资料,说不定还会真的出事。 我站起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好,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这事谁也不要说是我要的啊......”曹丽又叮嘱我。 我点点头:“好的,绝对不会,我办事你放心......” 刚要抬脚走,曹腾神色不安地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鼓囊囊的一个大信封,里面似乎装的是两万块钱。 我想这一定是曹丽刚才电话里要收回的给曹腾的奖励,这两万不属于曹腾了,很快就要属于我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想笑。 曹腾看到我,一愣,站在那里。 我说:“曹兄,曹主任来找我了解下业务部的工作......我刚汇报完,怎么,你也是来汇报的?” 曹腾还有些发愣,曹丽这时说:“是啊,我刚找易经理了解了下发行公司业务部的一些工作......” 曹腾反应倒是很快,忙点头看着我:“呵呵......是的,我也是来找曹主任汇报工作的......” 我说:“那好,我先走了......” 曹腾木然点点头,眼神里又带着几分狐疑。 临走前,我开玩笑地看着曹腾手里的大信封说:“哎,曹兄,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是不是钱啊,怎么,找曹主任汇报工作还带着礼物?” 曹腾的脸顿时有些异样,接着不动声色地说:“我今天刚收的下面人交的业务款,还没来得及交到财务科,先来曹主任这里了......” 我笑笑,然后就走了。 我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正在和云朵谈制作公司宣传手册的事情,刚谈完。 云朵看我进来,冲我笑笑:“哥,你来了......” 我点点头:“嗯......” 秋桐在旁边打趣:“哥,我和你妹妹谈完工作了,你走了又来了,有什么指示吗?” 我和云朵都笑了。 然后云朵就出去了。 我这时对秋桐说:“我需要一份完整的订户资料,你给我——” 秋桐一愣:“你要这个干嘛?这可是公司的最高商业机密......” 我说:“我知道这是最高商业机密,但是我有用!你给我一份!” 秋桐说:“那你得告诉我你干嘛用?” 我说:“不告诉你!但是你还得给我!” 秋桐疑惑地看着我:“你大脑没事吧??” 我说:“你大脑才有事!” 秋桐说:“你到底是要这个干嘛呢?我可不能轻易给你的!” 我说:“我重复一遍,第一,我不会告诉你干嘛用的,第二,你必须要给我,第三,我不会泄露公司的任何商业机密!” 秋桐说:“必须要给你吗?” 我说:“是的,如果你相信我,就给我!”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好,我不问了,我给你!” 说着,秋桐打开电脑,我摸出一个优盘递给秋桐,秋桐很快就把订户明细复制到了我的优盘里。 拿过优盘,我转身就走。 “哎——就这么走了?”秋桐叫住我。 我回头看着秋桐,咧嘴一笑:“还有什么事?” 秋桐看着我,眼里带着不解的神色,带着央求的口吻:“小祖宗,我知道你会保密的,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你要这个到底是要干嘛呢?” 我说:“无可奉告!”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呢?”秋桐说。 “呵呵......那好,我告诉你,我要这个玩的......没事玩玩而已......”我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你——坏蛋——你坏蛋——”秋桐骂我。 “你再敢骂我,我捏你嘴巴——”我回身一步,伸出手作势要捏秋桐的嘴巴。 秋桐忙往后一退,笑着:“坏蛋——坏蛋——你是个大坏蛋——” 我呵呵笑了:“好了,随你怎么骂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我不会让它泄露出去的......至于具体我到底要干什么,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业务部工作需要,业务员需要这个去走访用户开展物流配送工作......更多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小屁孩事情知道多了不好......” 秋桐无奈地摇摇头:“你才是小屁孩......好吧,那我只有信你的这个理由了,随你了,真拿你没办法......你是个坏蛋......” 我突然猛地伸手又要去捏秋桐的嘴巴,秋桐吓得往后一闪,身体一下子撞到了墙上,然后我哈哈笑着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插上优盘,按照我的计划开始了操作...... 操作完,曹腾回来了,神色沮丧。 我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关了电脑,拔出优盘,然后和曹腾交流了外报外刊的业务,对其中一些步骤和细节进行了分析,曹腾心不在焉地听着,不时点头答应着。 做完这些,快到下班时间了,曹腾走了。 我这时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曹丽:“你要的东西弄到了......” “哈哈......好,很好,走,我请你吃午饭,到我车前等我——”曹丽的声音很兴奋。 我于是出了办公室,出了院子,穿过马路,在曹丽的宝马前等着,一会儿,曹丽来了打开车门,直接发动车子。 我们先一起在一家快餐店吃完饭,上车后,曹丽从车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对我说:“对不起,宝贝,我要核查下这资料的真实程度,你不会见外生气吧?” 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啊,随你了,我才不在乎呢.......对我来说,你就是客户,我赚了两万的客户,客户要核实,自然是应该的......” “呵呵......其实这也是为了确保我写的调研报告的真实性和说服力而已,没办法的......我其实是绝对相信你的......”曹丽说着把笔记本电脑递给我:“打开电脑,插上你的优盘——” 我照做,曹丽伸过脑袋看着电脑上的文档,点点头:“很好......这样,我随机挑出30个订户明细,我开车,我们一起去验证下......你看好不好?” 曹丽还真的蛮重视的,要随机挑选30个去核实,也不怕麻烦。 我说:“嗯......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曹丽于是边发动车子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说:“先去编号000063的订户那里去......嗯.....这是他家的地址,这是他的手机及号码,我先以客户回访的名义给他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去看看......” 曹丽边开车边摸出手机,边有意无意又看了我一眼。 我毫无表情地捧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副驾驶位置。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0 写尽人生梦与空110 曹丽还真的接着就拨了那个订户的手机号码,边开车边把电话放在耳边,斜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一丝紧张。<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想她的紧张是缘于被曹腾的假情报给惊吓了,害怕这次还是假货。 其实曹丽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情理之中。 这点钱赚的也真不容易,煞费苦心。 曹丽赚的不容易,我也不容易。 其实本来可以不难,但是被我其中一掺和,就变得不容易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梁先生吗?”曹丽的声音很和气,脸上带着笑容:“哦......你好,梁先生,我是星海传媒集团的客户回访人员,请问你家是不是订了一份今年的星海晚报呢......” 我打了个哈欠,将脑袋靠在椅背上,听曹丽打电话。 “哦......你是订了全年的星海晚报.....那么请问报纸的投递质量怎么样呢?及时准确吗?”曹丽满脸堆笑,一会儿说:“感谢你抽出宝贵的时间配合我的电话回访,感谢你对星海晚报的支持,祝你工作愉快,全家幸福......再见......” 曹丽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本正经的。 打完电话,曹丽笑了,接着说:“走,我们去他家那地方看看......” 曹丽做事这次可真够仔细的。 曹丽开车直奔刚才打电话的梁先生家,在他家楼下,果真看到了那个星海晚报的报箱。 第一个核查属实,曹丽很满意,重新和我上车,开着车又在电脑上随意点了一个:“去编号019800那个订户那里去看看......” 曹丽这回不打电话了,而是开车直奔地址。 很快到了那里,根据地址很快看到了星海晚报的报箱。 站在报箱前看了下,曹丽接着上楼去了,我跟在后面。 曹丽按照电脑上的地址,直接敲开了订户家的门,家里有有一位老大爷,曹丽主动介绍自己是客户回访员,老大爷热情邀请我们进去,曹丽接着随意问了几个关于报纸的问题,又在老大爷家的客厅里看到整齐堆放的星海晚报,然后我们告辞出去。 第二家又完成了,上车后,曹丽点点头,接着看着电脑屏幕,手一指,说:“再去这家.....编号000789的......” ...... 就这样,曹丽不遗余力地亲自开车拉着我随机抽查订户,核验这个名单的真实性。 到下午4点,已经抽查了23家,户户都是真实的,曹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从第23家电脑订户家里出来,上车后,曹丽对我说:“很好,我看不用继续核实了,准确率百分之百......宝贝,你果真是好样的.......” “这回放心了?我没骗你吧?”我用讽刺的目光看着曹丽。 “呵呵......别这样看着我,我其实真的是很信任你的,这是,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苦衷,亲爱的,你可以一定要理解我哦......”曹丽讨好地冲我笑着:“跑了这好几个小时,我们都很辛苦,这样,前面有家星巴克,我们去喝杯咖啡,休息下......” 我这会儿还真的有些累了,于是就点头答应。 到了星巴克,曹丽对我说:“笔记本不用关了,直接带上去吧......” 我于是没关笔记本,优盘也继续插在里面没有***。 进了咖啡厅,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面对面坐下,要了咖啡。 “这份资料你确定不需要再继续核实了?“我边看着电脑屏幕边说。 “确定以及肯定,不需要再核实了......”曹丽笑着:“你今天做的很棒,你现在就把这资料从你优盘里考到我电脑里吧......” 我一手托着腮,一手操作着触摸鼠标,说:“嗯......” 曹丽和我面对面,看不到电脑屏幕,我迅速关了刚才的文档,接着进入优盘的文件夹,直接将刚才曹丽核查的那份订户资料文档从优盘里彻底删除,在优盘里还有一个文档,文件名称叫客户资料。 然后我直接将这个文件复制到了曹丽电脑里。 这份文档是经过我的大手术的,和上次在曹丽家里操作的办法一样,看起来是一份完整的客户资料,但是其中已经没有一个订户资料是真实的了。 我正操作着,曹丽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弄完了?” 我指指曹丽的电脑桌面:“嗯......弄到你电脑桌面上了......呶,就是这个文档,文件名客户资料,打开就是......”说着,我点开文档:“呶,这不就是了......刚才我们核查的就是这个玩意儿......” 文档里的东西一大堆,看起来眼花缭乱,曹丽自然一时找不到刚才自己核查的那些客户,别说她,就是让我重新找出来,也还真不容易,我也记不清楚刚才核查走访的那些名单了。 曹丽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看了会,接着看着我:“你优盘里还有存的底子?” 我说:“嗯......” “打开我看看......”曹丽说。[`书.小说`] 我于是打开优盘,曹丽看了下,指着客户资料文档说:“是这个吧......” “是——”我说。 “打开——”曹丽说。 我于是打开。 曹丽看了下文档,接着又说:“关上——” 我关上。 曹丽接着说:“你把这个文档删掉......” 我说:“为何?” 曹丽狡黠一笑:“你不需要保存这个......这个对你来说好像没用吧......所以,你可以把它删除......” 我说:“好吧......” 我于是将这个文档删除,然后看着曹丽:“这回你放心了吧,除了发行公司,现在只有你那里有一份......” 曹丽开心地笑了,突然将嘴巴贴到我脸颊,亲了我一口,我正发愣的时候,她已经笑嘻嘻地坐回去了。 一想到曹丽的嘴巴曾经不知多少次被孙东凯和白老三等人的鸡巴**过,我心里一阵恶心,抽出几张纸巾,使劲擦了擦曹丽亲我的地方。 曹丽嘴巴一撇,显得有些不乐意:“你这是干吗?用这么大力气擦什么,怎么,嫌我嘴巴不干净?” 我说:“是的,谁知道你这嘴巴含过多少屌......” 曹丽闻听,突然高兴起来,柔声道:“哟——小白脸宝贝吃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很在意啊,你要是在意,以后我的嘴巴只含你的鸡巴好不好?” 我说:“你这话很无聊......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曹丽说:“哦......我答应给你的,不就是我的身子吗,你想要那好啊,我们这就找个酒店去开房间,你可以用各种办法来玩弄我,保证让你玩够......你要是嫌开房间费事,那我们就到这里去操也行,你要是嫌下楼费事,我们现在就可以到卫生间的隔断里去插一会儿......” 我说:“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是答应给我钱的吗?” 曹丽一愣神,接好笑了:“呵呵,你这个财迷,就记挂着钱......看来钱比老娘的身体还重要......好,好,我这就给你,我早就带在身上呢......” 说着,曹丽打开随身的包,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这信封就是曹腾上午拿到她办公室的那个。 曹丽做事够粗枝大叶的,信封都懒得换。 “呶——2万,一分都不少——”曹丽把信封递给我。 我看了下信封,说:“这信封怎么和曹腾上午拿的那个一模一样呢,这钱是不是曹腾上午去你办公室给你送的啊......” 曹丽眼皮一跳,接着说:“你扯什么蛋,这是我和你出来之前亲自到银行去取的......天底下一样的信封多了,你真是神经病......” 我说:“哦......我给你开个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 曹丽说:“哼......也就是你敢和我没大没小开玩笑,你看看集团里的其他人,谁敢在我面前放肆......我也就是喜欢你,对你无底线的宽容......你个死货,自己还不知道珍惜......” 我掂了掂手里的信封:“两万整?不多不少?” 曹丽说:“废话......都是捆扎好的钱,一沓100张,一万元......你还不信?” 我说:“不是不信,我很少见到这么多钱,这一见到,心里总觉得挺紧张......老担心数字不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数一数,点一遍......”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曹丽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我。.info[] “我想点一点啊,我怕多了你吃亏......”我一板正经地说:“多了我会退给你的......” “你......你怕多了?你给我装逼,你是怕少了吃亏吧?”曹丽哭笑不得:“你这个装逼货,我叫你装,装吧.....继续装,点吧,没见过钱的乡巴佬,不够我给你双倍补偿,多了我也不要,都给你......” 我不理会曹丽,打开信封,抽出钱,手指往嘴里一沾,开始认真地数钱,嘴里还念叨着:“1234567......” 来回数了2遍,我终于抬起头,高兴地对曹丽说:“很好,正好啊,200张......” 曹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丫的,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竟然会把这两万块钱数两遍......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易克,告诉我,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装逼......” “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啊,我主要是担心钱多了,这么多钱,可来不得儿戏......”我说:“我怎么会装逼呢?我没有逼,怎么装?” “要是你有逼你就不用装了,正因为你没有你才需要装......”曹丽说:“好了,不管你是装逼还是真的,我都服了你了.......我操,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我面前点钱的,还竟然是你......看来你是穷怕了......” “你说的对,我是穷怕了......”我说:“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对你来说2万块钱只是个小意思,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数字......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两万,就为了一篇调研报告,你这买卖可是亏大了......” “哈哈......我亏什么?老娘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曹丽说:“别说为了一篇调研报告,就是什么都不为,我送你两万也是无所谓的,别说2万,只要你和我好,就是20万我也舍得给你......哎——死鬼,老娘可是彻底被你倾倒了,整天做梦都想得到你,只要你和老娘好,老娘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身子和我的车子房子票子......都给你,我都心甘情愿......” 我说:“你这本可是下的够大的......我有那么值钱吗?” 曹丽认真地看着我:“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无价之宝......别以为我想和你好,就是只为了**,我和其他男人好可能只为了这一点,其实,我想和你好,除了**,我还有更高的追求......” 我说:“更高的?比屄高的地方那就是嘴巴......你除为了**,还为了操嘴,是不是?” 曹丽苦笑下:“好了,你别老是耍我......我说的是除了肉体上的享受,我还有精神层面的追求......我觉得和你一起聊天散步喝茶,都是很爽的,都是一种享受,我喜欢和你在一起,除了**,干别的什么都喜欢......当然,**是第一位的,是个基础工程......” 我说:“看不出,你的追求还蛮有层次的,你已经超出**的本能了,开始向着灵魂的阶梯攀升了......” 曹丽说:“本来我们的性交就是灵与肉的融合嘛......我和你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追求肉体的享受,还是追求精神的满足......这是我和你在一起与其他男人的本质区别......亲爱的,只要你**我,以后我不会和任何其他男人好的,谁都别想再**了......” 我看着曹丽,觉得这就是一堆烂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烂肉。 我将钱装进信封,接着放进口袋里,对曹丽说:“你等着吧......不过,我今天还是要谢谢的钱,哎——两万啊......这还了得......” 曹丽微笑着:“这只是小意思,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票子大大的......不但有票子,还有女人给你玩......这年头,男人追求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和女人嘛?看看周围的那些所谓成功人士,哪个身边没有女人呢,还不止一个,我敢和你这么说,市里各部门的头头,90%以上的都有情人,市里副处级以上的官员,80%以上都有情人......至于副厅级以上的市级领导,百分之百个个都有情人......为什么他们都能有情人呢?因为他们有钱啊,为什么他们会有钱呢?因为他们有权啊......说来说去,最终还是权是个好玩意儿,只要有了权,钱和女人都不是问题......” 曹丽突然来了兴致,大侃起来。 我听得有些触目惊心,我知道曹丽这话不是胡诌的,她接触的官员远比我多,她和官员亲密的程度远远超过一般人,自然对官员的内情了解要深。 “别看那些领导大会小会人模狗样做报告讲话说要保持自身修养,要树正气,要反腐倡廉,要防止糖衣炮弹攻击,其实呢,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人前是一套,人后又是一套,边叫嚷着反腐倡廉边大肆收受票子,边大肆玩弄女人,这就是现在大多数高官的真实嘴脸......”曹丽不屑地说:“老百姓都以为越是大官越清廉,腐败的都是下面的小官,其实错了,越是大官越腐败,只是因为他们权力大,一般是扳不倒的,倒霉的只是那些虾兵蟹将,不时被抓几个出来作为反腐倡廉的业绩......真正的高官,那是真正贪污腐败的大家伙,各种关系盘根错节,轻易是不会倒下的,偶尔爆出来的被抓的腐败高官,其实让他们倒下的不是经济原因,而是政治原因,他们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已......现在不讲究阶级斗争政治运动了,政治上干掉对手的方式往往通过经济问题来实现,现在的官员,只要想抓,个个都有经济问题,没事的时候不管你,想打倒你了,就揪出来经济问题拿这个来说事,把你干掉你还哑口无言......” 曹丽讲得眉飞色舞,我听得大开眼界,想不到曹丽脑子里还有些道道,肚子里还有货,能说出这么深奥的东西来。当然,这也是和她接触到的东西有关。 “对了,我电脑里有几张照片,都是美女照,这几个美女都是市里副厅级以上高官的情人哦......”曹丽说:“我找出来你看看,看是她们漂亮还是我漂亮......” 我对这个没兴趣,说:“看不看无所谓......还是不看了......” “看看有什么要紧的?让你开开眼界,看看市里那些整天人前一副正气的大官玩的女人都是什么样子的......”曹丽说着又坐到我身边,身体紧挨着我,开始操作电脑。 我的身体往里坐了下,刚脱离曹丽的身体,曹丽的**又挪动了过来,又和我的身体挨在一起。 “来啊,看啊,呵呵......这个是市歌舞团的女演员,是以前一位分管财税的副市长玩过的......”曹丽边点击照片边说:“不过,这个女人最近几年不见了.......” 我扫视了屏幕一眼,长得不错,气质也很好。 我说:“以前的市领导玩过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曹丽说:“这个谁也不好说哦......有的说是她自己想转正威逼领导被那副市长安排人做掉了,还有的说是拿了钱远走高飞出国定居了......反正各种各样的传闻都有......奶奶的,做高官的情人这职业也是有风险的啊,被正宗太太知道了要倒霉,要求多了高了向转正了惹高官发火了要倒霉,这几年被高官指使人淹死炸死勒死撞死和莫名其妙失踪的情人还少吗?哎——来看这个,这个是现任常务副市长的情人......这个胸很小啊,妈的,不知道这种飞机场为什么也能迷住那副市长......” 曹丽的声音有些愤愤不平。 我不想继续看下去,抬头看了看窗外。 这时曹丽又摇晃我的胳膊:“哎——看这个,这个骚娘们,看啊,这个据说是市前公安局长的情人......” 我一听,操,前公安局长,不就是李顺他爹老李吗?这个家伙也有情人? 我转头看去,看到一个30多岁标致的少妇,这个就是老李的情人? 我有些不相信老李会有情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曹丽:“你从哪里捣鼓来的额这些照片?你怎么肯定这些都是人家的情人呢?你不要乱捣鼓人家啊......” “我操,我怎么会乱捣鼓,我既然能有这些照片,当然就有根据,至于怎么来的,这个你就不要那么好奇了,反正这些都是真的......”曹丽得意地说。 “这个女人是做什么职业的?”我指着曹丽所言老李的情人。 “市公安局前办公室主任......”曹丽说。 “哦......前办公室主任......”我重复了一句:“现在呢?” “是的,前办公室主任,前局长一调离,新局长一上任,她就被拿下来了,弄到生活基地去做普通工作人员,她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听说辞职走了,离开了市公安局,不知道哪里去了......”曹丽说:“哎,一朝天子一朝臣,都这样啊,没办法......前公安局长虽然还是那个级别的干部,但是已经是个摆设,没有任何权力了,自己的情人被人家清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看着吃亏......做官做到这个份上,也真够窝囊的......其实他情人走了也好,继续留在公安局,早晚是颗定时炸弹,弄不好会把前公安局长牵进去.....这年头,毁在情人手里的高官可是不少......” 曹丽边说边用身体摩擦着我的身体,左手放在电脑上,右手不老实地悄悄摸到我的大腿,在我两腿间来回游动...... 我看着电脑上的这个女人出神,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老李的情人,老李真的紧跟形势没有落下大家的步伐找了个情人啊?实在想不到,老李还好这一口!不过也难怪,像老李夫人那样的女人,实在是勾不起男人的兴趣,我想当初老李找老李夫人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他绝对不会是因为爱情和老李夫人结婚的。既然婚姻只是个摆设,那么老李在婚姻之外找女人也似乎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按照曹丽刚才的说法,这年头,如果说一个有权有势的官员没有情人,那一定没人相信,除非那人是性无能或者同性恋者。 作为权势顶天的部门——公安局,局长自然要走在时尚的前列,局长没有情人是不可能的,我相信全国的各级公安厅局长谁也不敢拍着自己的胸口拿自己的父母发誓说自己没有过情人。 我正琢磨着,曹丽的手已经开始隔着裤子抚摸我的下面了,我有些烦躁和厌恶,刚要伸手把她的手拿出来,突然看到曹丽的眼神有些发直,正直勾勾地看着大厅楼梯口的方向。 我顺着曹丽的目光看去,心里猛地一震,我看到一男一女正冲我们走过来。 在我和曹丽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看到对方,大家都露出意外的神情。 此时,曹丽的手正放在我的裆部,我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1 写尽人生梦与空111 突然出现在星巴克的是冬儿和张小天。(..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星巴克,他们也一定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会看到我和曹丽,从彼此突现的眼神里,我看出了大家的心思。 此时,冬儿和张小天就站在离我们的座位不到10米的距离,大家都已经相互发现了对方,我和曹丽没有退路,而他们也似乎进退不能。 在这一刻,我看到冬儿的眼神死死盯住我和曹丽,死死盯住曹丽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面部表情一阵痉挛和抽搐...... 而张小天也似乎看到了曹丽的那只手臂伸到的方向,面部表情一阵惊诧,接着扫了一眼冬儿,眼里突然涌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快意。 曹丽似乎被冬儿那逼人的目光所灼烧,右手迅速从桌子下面抽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接着就迅速镇静下来,脸上立刻就开始出现了笑脸,冲着冬儿和张小天。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一阵麻木和无知。 心中突然觉得很累,我疲倦了。 曹丽亲热地冲冬儿和张小天招呼:“哎――冬儿,张总......” 冬儿看着曹丽,嘴唇紧紧抿着,张小天则笑起来,冲着我们招呼:“呵呵......曹主任,易克,你们也在啊......” 边说张小天自顾向我们这边走来,冬儿的脚步也挪动过来,走在张小天后面。 我这时不自然地勉强笑了下,硬挤出来的笑,但是没说话。 此时我什么都不想说。 “是啊,我和易经理出去办业务了,顺便在这里坐一会儿,你们也来了......”曹丽说。 对面的座位空着,曹丽的**没有移动,却没有丝毫请他们坐下的意思。 “我和冬儿也是出来办业务的,出去对了一笔账,顺便来这里喝杯咖啡......”张小天说着,眼睛看着空座位。 “冬儿,好几天不见了,越发漂亮了......”曹丽似乎有点心虚,主动和冬儿说话。 冬儿站在我和曹丽跟前,不看我,直直地看着曹丽,蓦地,我从冬儿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忌恨和仇视。 这种仇恨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瞬,却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接着冬儿突然笑了,看了看周围:“真不巧这里客满,没座位了,那我们就坐在这里吧,大家凑一桌,曹姐不会介意吧......” 说着,冬儿径自坐下,坐在我对过。 张小天看冬儿坐下了,也就跟着坐下,坐在曹丽对过。 “呵呵......当然不会介意,欢迎啊......”曹丽笑着:“我请客,你们二位想喝点什么?” 曹丽边说边伸手招呼服务员。 服务员走过来,站在我们跟前。 冬儿和张小天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然后,冬儿看着我,神情很镇静:“易经理,最近一向可好......” 我木然点了点头:“好......” 刚说完,突然放在桌子下面的脚被人狠狠踩了一下,正踩中一根神经,有些疼。 我忍住没有做出反应,我知道这是冬儿踩的。 冬儿两眼看着我,我不看冬儿的眼睛。 “我们坐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谈事情吧......”张小天这时说,瞟了我一眼。 张小天此时眼里对我没有任何惧怕,他似乎知道有其他两个女人在,我不会对他作出什么武力的举动。 “不会......我们这会刚看完一些数据报表......”曹丽边说边指了指笔记本电脑。 “跑到这里来谈工作,曹姐可真有雅兴......”冬儿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谈工作,哪里都可以,就看大家有没有心情......”曹丽说。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冬儿伸手转悠着咖啡杯子,又说:“看来,曹姐喜欢手口并用谈工作啊......” 冬儿的口气显得毫不留情,似乎在告诉曹丽她已经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曹丽突然就笑了,看着冬儿:“冬儿,怎么?听你的话好像你对我有情绪?” 冬儿不动声色地说:“曹姐真是个聪明人......一说就懂.......” 曹丽说:“男人说话我可能不懂,但是女人的话我是一听就明白......” “曹姐真是艺高胆大......”冬儿的口气里带着嘲讽。 “那又怎么样?”曹丽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冬儿,似乎毫不畏惧。 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怎么样.......”冬儿看着曹丽:“曹姐似乎在我面前很肆无忌惮啊,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 “小妹这话我就不懂了,什么叫肆无忌惮,什么叫留情面?我和易克在这里喝咖啡聊天,难道需要向你汇报?难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曹丽的口气有些发硬。 冬儿两眼盯住曹丽,目光有些发冷,一会儿缓缓地沉声说:“曹丽,我叫你曹姐是给你脸,我不想撕破脸皮......我想提醒你,不要惹我......把我惹火了,你会很难看......” 曹丽脸上一阵发白,似乎觉得在这种场合被冬儿呛很下不来台,冷笑一声:“什么叫惹你,谁想惹你了,是你自己想给自己找难看......大家都是好姐妹,一向都相安无事,我想你该不会是故意挑衅吧?” “故意挑衅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是在你那个所谓的集团?你以为我是你集团的人?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冬儿同样冷笑一声,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曹丽:“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想你很明白......不要脸......” “你――你说谁不要脸?”曹丽脸色更白了,胸口急剧起伏起来,瞪视着冬儿。 “说的是你,就是你――”冬儿毫不示弱地瞪着曹丽。 张小天愣了,紧张地看着曹丽,又看看冬儿,大气不敢出。(书。纯文字)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们。 “你才是不要脸......既然你想撕破脸皮,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曹丽说道:“我和易克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屁关系,你算是老几对我和易克说三道四,你算是什么玩意儿......” “我算是什么玩意儿......哈哈......”冬儿突然笑起来,笑得有些放肆,笑毕,接着看着曹丽:“曹丽,你不用猖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会让你知道你烧包的后果......” “威胁我?恐吓我,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曹丽脸色又涨红了:“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觉得自己在白老板手下做事就了不得了?告诉你,我和白老板的关系也不差,就凭你还恐吓我,你还不够资格......” 冬儿微笑了:“我了不了得起和我在谁手下做事毫无关系,你和谁关系好和我无关,我从来不恐吓人,至于我够不够资格,我想以后你会慢慢知道......我今天只想告诉你,做事不要太过分,天在做,人在看,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哈哈......好大的口气......吓死我了......”曹丽大笑起来,接着倏地收起笑声,看着冬儿:“好啊,我等着......我等着你来给我代价......” 张小天这时忙笑着打圆场:“呵呵......冬儿,曹主任,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因为几句话失了和气,本来就没什么事啊,大家还是好朋友啊......” “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冬儿脸色一寒。 张小天忙闭了嘴,尴尬地强笑了下。 冬儿接着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正虎视眈眈瞪着她的曹丽,口气有些温和:“曹丽,你比我大,所以我叫你一声曹姐......这算是给你脸了吧......不过我给你脸你得要脸,你要就是不要脸,我还真没办法......这人啊,要是没有了廉耻之心,还真无可救药了......” 曹丽的声音也缓和下来,说:“冬儿,我一向待你不错,一直把你当好姐妹看待,今天我没招你没惹你,是你故意找事,大家这样弄得不好看,责任在你不在我......算了,我比你大,是你姐,我不和你计较了,和你计较,显得我很掉价......” “哈哈......就你,还知道什么叫掉价......”冬儿又笑起来:“就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做我姐?笑话......” 说完,冬儿倏地站起来。 张小天也忙站起来,退出座位,紧张地看着冬儿。 “今天真晦气,遇见这样一对狗男女,走,换个地方喝咖啡......”冬儿说着昂头就走,头也不回。 张小天看冬儿一走,忙冲曹丽和我笑了下,接着赶紧跟了上去,唯恐冬儿不在我会揍他。 接着,冬儿和张小天直接往外走,走到服务台钱,冬儿扔下一张钞票:“这是我们刚才喝的两杯咖啡钱......” 说完,冬儿径自下楼。 张小天跟着下去了。 冬儿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曹丽坐在那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牙切齿:“小贱人,敢和我这样说话,敢侮辱我......我非找机会教训教训她不可......” 我看着曹丽,冷冷地说:“你要是敢找她事,我就废了你......” 曹丽一愣:“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没听懂我的话?”我说。.info[] “她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何必还这样护着她.....你没听到刚才她在骂我们是狗男女吗?”曹丽质问我。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就废了你!”我冷酷地说着。 “你――我没招惹她,是她招惹的我,她招惹我,你怎么不护着我?”曹丽委屈地说。 “你活该――”我说。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都把你甩了你还自作多情......你真是个贱人......”曹丽骂我。 我不理会曹丽,默默地转头看着窗外。 “小贱人......你等着......”曹丽又在那里发狠。 我转过头,看着曹丽:“你敢再骂她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巴......不信你试试......” “你――”曹丽瞪眼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畏惧,不敢再骂了。 一会儿,曹丽出了一口气:“算了,不和她计较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着,曹丽从包里摸出一个优盘,把我刚才复制到电脑的文档考到了优盘里。 我冷眼看着曹丽在那里操作。 曹丽把文档复制到优盘后,犹豫了下,接着把电脑里的文档原件拉到回收站,接着又清空了回收站。 我知道曹丽这样做是想不留下任何后患。 此时,我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这份文档露馅后的应对策略,我会让曹丽转移视线,让自己无懈可击的。 “今天本来很好的心情被搞地糟糕了......”曹丽嘟哝着,边装起优盘。 “坐回去――”我说。 曹丽看了我一眼,乖乖站起来坐了回去,坐到我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怎么?生气了?不高兴了?” 我没有做声,心里还想着刚才冬儿看曹丽那仇恨的目光,我不由有些担心冬儿会对曹丽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倒不是担心曹丽,我是担心冬儿斗不过曹丽,反而会被曹丽整治一番,曹丽的手段远非冬儿所能想到和做到的。 “好了,不想刚才那事了......不要有什么担心......”曹丽的声音温柔起来:“就算刚才他们俩看到我们在一起又怎么样?我们刚才又没做什么,我刚才的手在下面,他们根本看不到,顶多乱猜想,但是也没有依据是不是?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我们都是正常的男女,在一起做些事情又怎么了?” “你住嘴――”我说。 “我为什么要住嘴?你就是不让我说,也阻挡不了我心里的想法......”曹丽说:“怎么?你心里还想着冬儿?她都已经甩了你另找新欢了,你还记着她干嘛?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你想着她干嘛?她和白老三张小天这些人不清不白的,说不定早就被白老三上了......没有她你丝毫不用惋惜,有我在你身边,胜过任何女人......” “马尔戈壁,你住嘴――”我火了,心里一阵痉挛,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想过冬儿和白老三张小天的关系,但是我仍不能接受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觉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却仍愿意这样欺骗自己。 曹丽见我发火了,于是知趣地闭嘴不说了。 我站起来:“走吧......回去......” 我的心情突然很差。 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无聊地坐了一会儿,突然想去秋桐那里去。 我去了秋桐办公室,门开着,她不在,看来没走远,或许去了别的办公室或者卫生间。 我坐到秋桐的办公桌前,看到桌面上正放着大征订工作实施方案,上面有她加的很多标注,主要是细节和注意事项。 我看了一会儿,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个笔记本,随手打开,随意翻了一页,看到上面写满了字。 我凝神去看。 “......为什么......为什么不知不觉会觉得这个他是那个他......为什么在他身上老是感觉到他的影子?为什么见到他会不时有心跳的感觉,为什么常常把他幻化为是他,为什么?!!!!!!!难言的纠结......他是我姐妹的男友,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这么想,如何对得住我的姐妹,如何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有如此卑鄙的想法,我为什么要这么无耻......纠结......痛苦......无言的痛,无语的伤感......难叙的矛盾......我不能这样,不能,不能!!!!!!!我要抛开自己的阴暗,我要排除自己的缺德......我想让他离开这里,却又不由自主想天天见到他......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把他当做他......他难道不是在空气里吗?他难道不是我心里永远的梦幻吗?他难道不是我心底里永远也不可企及的一个梦吗......” 看到这里,我的心猛跳起来,突然明白为什么最近秋桐看我的目光为何会有些异样,原来...... 继续往下看。 “......自己应该明白,很多事,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很多东西,不是我要,就能得到的。很多人,不是我留,就能留住的。你就像指缝间的阳光,温暖,美好,却永远无法抓住。我行走在爱的荒漠,迷失了来时的路;沿途的风景,我只能边走边忘。不再挣扎,不再纠缠,不停告诉自己,我一个人也很好。不停对自己说,时光如水,总是无言,若你安好,便是晴天......想忘记你,想不要你再看到他,想不要让自己的心胡思乱想,却总是难以自己......虽然在飘渺的无望的梦里,可是,我仍然愿意告诉你我等着你,等着那没有尽头的明天,明天...... 一句我等你,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它远比我爱你三个字,更需要勇气。不是每个人我都愿意等待,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等待。一句我等你,包含了我诸多的无奈,心酸,苦涩。或许是爱不到,或许是不能爱,无论怎样,我等你这个虚无的影子,远比我爱你更动听。可是,有多少的爱情经得起等待……有时候,夜深人静,突然觉得不是睡不着,而是固执地不想睡。有时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有时候,很想放纵自己,希望自己彻彻底底醉一次,醒来后就能把什么都忘记......可是,现实里的我,能做到吗?敢做到吗?不能,我不能,我不敢...... 时时会想,让远在天边的他彻底消失,消失在我的心里,消失在我的梦里,时时会想,眼前的他也消失,远远离开我,不要让我在无尽的幻觉里伤痛自己无助的心......明知远方的他不是眼前的他,明知他是我没有资格去想的,明知心里有那个空气里的他,却为何要同时会想着两个人?一个女人如何能同时去想两个男人?这样的我,是如何地龌龊,如何地鄙陋......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要想做一个怎样的女人?我到底要让自己卑微的生命走向何方......生命是一场迷迷糊糊的缘,虽然我相信缘分,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让自己清醒,我必须要战胜自己脆弱虚弱的心,我必须要恪守道德底线,我必须要理智,要学会压抑自己情感深处不正常的萌动......” 看到这里,我的心绞痛起来...... 正在这时,秋桐进来了,我迅速合起笔记本,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看那大征订计划。 “咦――你在呀?”秋桐进门看到我,意外地说了一声,接着笑起来:“趁领导不在,坐到领导的位置上,你想干嘛?” 我笑了下,站起来,离开秋桐的座位:“你不在,我就进来了......没干嘛,就是看了看这大征订计划......” “我去办公室看云朵弄的公司宣传手册的清样了......”秋桐边说边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把笔记本拿起来放到抽屉里,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秋桐对过,不动声色地说:“你这个笔记本很精致很漂亮......” “是吗,等以后我送你一个更精致漂亮的......”秋桐说着,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看这个就很好,要不你就送我这个吧......”我说。 “这个是我用过的,不给你!”秋桐说着笑了下,神情有些慌乱,接着说:“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过来看看,怎么,不行吗?”我说。 “行啊,怎么不行,随时欢迎你过来指导工作......”秋桐说。 “我是你的下属,只能是来聆听你的指示,谈何指导呢?”我笑着说。 秋桐笑了下:“嘴巴说的好听,我是你领导......我怎么觉得有时候你是我领导呢?” “那是你太谦虚了,我怎么敢做你的领导......你可是我的美女上司......非常女上司......”我说。 “什么叫非常女上司?为何要是非常呢?”秋桐说。 “因为......你非比寻常.....你是个非比寻常的女人.......”我说。 秋桐的脸微微一红,接着干笑了下:“贫嘴......净检好听的说......别给我灌迷糊汤,有这些好话,你去给海珠说吧.......” 秋桐总是不时在我跟前提起海珠,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她自己。 想到海珠,想到刚才看到的秋桐写的那些话,我突然沉默了。 秋桐也沉默了。 室内的空气一时有些暧昧和尴尬。 “你......还有事吗?”一会儿,秋桐低声说。 “哦......没事了......”我站起来:“你要没事,那我先出去了......” “嗯......”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秋桐一眼,看到秋桐正怔怔地看着我,看到我回头,忙低头装作看东西的样子。 我心里一声叹息,轻轻带上门,默默走了出去。 不想回办公室了,打算提前下班。 下楼,出了楼梯口,突然就看到夏雨正从广告公司门口匆匆走出来。 一见到夏雨我就发怵,忙低头,想避开夏雨。 “咦――二爷――”夏雨看到了我,惊喜地叫起来,几步蹦到我跟前:“我刚才去你办公室看你不在,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了......” 躲不过去了,我抬头看着夏雨:“夏总啊,真巧遇见你,你到广告公司来干嘛呢?” 夏雨眨眨眼睛,狡黠地笑了下:“没什么大事,就是来办点小事......看,二爷,我不但是你发行公司的客户,还是你们广告公司的客户哦.......” “哦......呵呵......”我笑了下。 “对了,你说要给我的那个订报纸的实施方案呢?”夏雨说。 “还没做完......”我说。 “哟――二爷的工作效率一般嘛......我可是等着看你的大作哦......”夏雨笑着看我。 “我会尽快的.......”我说。 “好......其实也不用着急......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耐心.......”夏雨说:“二爷,你看,我在你们这二亩三分地,现在到下班时间了,大客户来了,你要不要表示下呢?” “怎么表示?”我说。 “比如......共进晚餐啊......”夏雨说。 我一听头就大了:“你要我请你吃晚饭?” “废话,你说呢?对待客户要如春天般的温暖,这你都不懂?哎――这会儿天气凉了,我觉得好冷啊,二爷,你要不要给我来点春天般的温暖呢?”夏雨说。 我没有说话,琢磨着打发夏雨走的办法。 “小气鬼,不想请客算了......”夏雨说。 我一听夏雨这话不由松了口气。 “那还是我请你算了.......”夏雨又说:“反正你也是我的客户,你不给我温暖,那我给你算了......” 我一听,头又要发裂。 “夏总,我看就不客气了,哪能让你破费呢.......”我说:“我看,就算了吧,咱们各回各家去吃饭吧......” “好你个吝啬的家伙,敢这样对待大客户,你不请我也就罢了,我请你你还拿捏,你拿捏什么?你说?”夏雨嘴巴一嘟:“不行,不管谁请客,你今晚必须陪我吃晚饭......告诉你,你要是敢继续怠慢大客户,我和你没完......” 我挠挠头皮,头疼地要命:“小姑奶奶,这顿饭不吃不行吗?我请过你了,你怎么还要吃呢?” 看到我这副模样,夏雨得意地笑了:“客户之间,要经常一起吃饭的,这样次才可以增进了解加深感情......一次怎么够,要多次才可以哦......走,走吧......我的小宝马就在大门口......” 说着,夏雨就过来拉我的胳膊:“哎――二爷,二奶求你了,陪俺吃顿饭,行不行啊?” 我没有动,夏雨就用力拉我,嘴里嘟哝着:“你个死二爷,还给我使坐如钟的功夫,怎么拉你也拉不动......我看能不能拉动你......” 夏雨正吭哧吭哧用吃奶的力气起劲拉扯着我,曹丽从办公室方向出来走了过来。 “哎――你们这是在干嘛,在这里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体统.......”曹丽不冷不热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摆出一副领导的口吻。 曹丽看到别的女孩子和我拉扯很不乐意,目光里带着一丝敌意。 夏雨一听,停止了拉扯我的动作,扭头看了下曹丽,不高兴地说:“哪里来的异端?你是谁,我拉他和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曹丽闻听夏雨不客气的回话,不由一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2 写尽人生梦与空112 “我是谁?我是易克的领导......”曹丽底气十足地看着夏雨说:“你是谁?怎么在我们单位里拉扯易克同志?” “领导?”夏雨愣了下,看着曹丽:“你是易克的领导?” “是的......”曹丽挺了挺胸脯,显得有些自豪:“我是易克同志的领导,你是谁?回答我?” “我是谁与你何干?你是易克的领导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拿大帽子来压我我就害怕了?我见过的大小领导多了......”夏雨一瞪眼:“你糊弄谁啊,你以为我不知道易克的领导是谁?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认秋桐姐姐是易克的领导,你这个领导......我怎么越看你越不像个领导的样子,倒是像个交际场上的人物,我看你是冒牌的领导吧.......” 夏雨看来对曹丽第一印象就不咋样,说话毫不客气。(书。纯文字) “我是星海传媒集团的经管办主任,不光易克同志归我管,就连发行公司,也是我管理的部门......”曹丽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喂――你这位小同志,是哪里来的,怎么讲话这么没礼貌......在单位里对男同志拉拉扯扯,我说你你还不服气......” 曹丽摆出一副领导的模样开始训斥夏雨。 夏雨脑袋一歪,又打量了曹丽一下,然后说:“谁和你论同志,你这个经管办的小主任,你管着易克管着发行公司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你集团的人,你管不到我......我从哪里来的更和你没关系,我讲话没礼貌,那要看对什么人,我就是对你没礼貌怎么了?我在这里拉易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又和你的工作没关系,我凭什么服气你?你有什么值得我服气的?我可真替易克和秋桐姐姐遗憾,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领导呢?再说,好像你这级别和秋桐姐姐也高不了吧?” 夏雨伶牙俐齿,讲话也很呛,毫不示弱,最后一句话正无意说中曹丽的痛处,她现在是经管办副主任,副科级,而秋桐是正儿八经市委组织部备案的正科级。 曹丽脸一下子红了,接着又发白,刚要继续发火,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语气放缓了下:“小姑娘,你认识秋总?” “我认识不认识与你何干呢?”夏雨一翻白眼。 “呵呵......”曹丽突然笑起来:“好,好,和我无关,看你是个小孩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曹丽显然弄不清夏雨的身份和来历,听她讲话很冲,又听她一口一个秋桐姐姐,还和我认识,不好继续强硬下去,于是采取了温和的态度。 “谁是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夏雨好不领情,继续呛曹丽。 “你.....你这小丫头......”曹丽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你.....你这老丫头......”夏雨反唇相讥,模仿曹丽的口吻。 曹丽脸色越来不好看了,看着我:“易克,这人是谁?” “不要告诉她,就不告诉她......”夏雨在旁边叫嚷。 我不理会夏雨,对曹丽说:“这是发行公司的一个客户......” “哦......原来是客户.......”曹丽点点头。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告诉她,你干嘛还告诉她?你这个二爷怎么这么不听话?”夏雨冲我吹胡子瞪眼。 “二爷?”曹丽睁大了眼睛,看着夏雨:“你叫谁二爷?” “我叫谁管你什么事?哼......反正不是叫你......”夏雨说。.info[] 曹丽又看着我:“她是叫你二爷的?” 我说:“她喜欢开玩笑......叫了玩的而已......” “叫了玩的......客户怎么能这么开玩笑......”曹丽皱了皱眉头。 “客户就是上帝,客户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夏雨说:“你要不要让我叫你二奶奶啊......” 曹丽嘴巴一咧:“哎――你这小丫头,讲话怎么这样呢......你叫我二奶奶,我有那么老吗?你这位客户啊,怎么这么没教养呢......今天看在你是我们集团客户的面子上,看在你是小孩子的面子上,看在秋总和易克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真不明白你家大人怎么教育你的.....回家找你娘去,让你娘告诉你怎么做人......” 曹丽的话一下子刺激了夏雨,她从小就没妈妈,偏偏曹丽让她回家找妈妈。(书。纯文字) 曹丽这话一出口,我瞥见夏雨的脸突然涨红了,眼圈突然有些发红,嘴角一撇―― 我心里暗叫糟糕,曹丽的话刺痛了夏雨的心,说不定夏雨要哭了。 “你他姥姥的......”没想到夏雨没哭,倒突然开始骂曹丽了。 这话一出口,吓了我一跳,我晕,夏雨竟然会骂人,这丫头实在出乎我意料,海龟也会骂人啊。 我憋不住想笑。 夏雨这话把曹丽骂懵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夏雨:“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你他――姥姥――的......”夏雨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 曹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怒视着夏雨:“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敢骂我?!!!” “我就骂你怎么了?”夏雨两手往腰间一叉,挑衅地看着曹丽。 “你――你这个小贱人......”曹丽眉毛猛地一竖,脸色骤变,就要开始发恶,她如何在人前受过这种气,下午刚被冬儿弄了一顿,这会儿又被夏雨恶骂。 “你是老贱人......”夏雨嘴巴上一点不吃亏,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回骂着曹丽。 曹丽终于开始发恶了,两眼露出凶光,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夏雨的脸。 曹丽的手指甲有几个很长,抓到夏雨的脸,非挠破不可。 我正想出手拉夏雨一把,夏雨倒是机灵地很,倏地就闪到我的身后,曹丽扑了一个空。 “狗屁领导.....要文斗不要武斗......鄙视使用暴力......你他姥姥的狗屁领导......”夏雨边骂边和曹丽绕着我捉迷藏,夏雨穿着平底旅游鞋,一蹦一跳的行动很快捷,曹丽穿着高跟鞋,行动很不方便,总也抓不到夏雨。 我这时看得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啊,在单位大门口两个女人闹起来了。 我一直防备着曹丽抓到夏雨,随时准备出手援助夏雨。 绕着我转了半天,夏雨突然撒腿往大门口跑,曹丽边追边对门卫喊:“给我抓住那个小贱人,拦住她,老娘非撕烂她的嘴巴不可......” 曹丽发飙了,泼妇的本性暴露无遗。 门口正呆呆发愣的一个门卫反应过来,忙过去拦夏雨,伸手就要抓夏雨的胳膊。 正在这时,闪电一般突然就出现了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一般,直接就挡在了门卫的前面,一个大汉一把抓住门卫伸向夏雨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推,门卫旋即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 门卫脸色一变,从那大汉抓他手腕的力度里,他一定感觉到了什么,站在那里发愣,不敢动了。 这时曹丽已经赶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猛然见到一堵山似的两个面无表情抱着双臂的大汉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看到夏雨正站在大汉后面捂嘴偷笑,不由愣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曹丽被那两个大汉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发飙了。 其中一个大汉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跺脚,吓得曹丽后退了两步。 正在这时,我看到秋桐和云朵刚从楼梯口出来,正边说笑着什么。 夏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秋桐,嘴唇动了动,忙在两个大汉后面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个大汉接着倏地就往大门两侧一闪,不见了,动作够快的。 夏雨似乎是不想让秋桐看到这两个贴身保镖。 这时,曹丽还站在那里发愣,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反应过来。 夏雨却开始冲着秋桐欢叫起来,举起嫩藕一般的小手摇晃着:“哎――秋桐姐姐.....美女秋桐姐姐......” 边叫夏雨边跑过来,曹丽还站在那里发呆。 秋桐一抬头看到了夏雨,笑了,和云朵走过来,夏雨亲热地拉着秋桐的手摇晃着:“嘻嘻......美女姐姐,又见到你了......” 秋桐笑眯眯地看着夏雨:“小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到了我们这里,怎么不到我办公室去坐坐呢?” “我到广告公司去办了点事,出来正好遇见了他......”夏雨指指我,然后又指指曹丽:“还有,还遇见了她......” 曹丽这时转过身,走到我们面前,看着秋桐,指指夏雨:“秋总,这个人是你们的客户?” 秋桐点点头:“是啊,来,我替你们介绍下,这是我们集团经管办的曹丽主任......这位呢,是我们发行公司的客户,夏总......” “嗯......我已经和这位曹主任打过交道了......”夏雨点点头:“这位自称能管着易克管着你的领导好严肃啊,还很凶......” 夏雨这话似乎带着挑拨的意味。 曹丽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似乎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大了,当着秋桐的面被夏雨一重复,有些不大得劲。 秋桐宽容地笑笑:“是啊,曹主任在的经管办是我们集团所有经营单位的管理部门......我和易克都属于曹主任管理的......” 曹丽这会儿缓过劲来了,斜眼看了下夏雨,用嘲讽的语气对秋桐说:“原来这位是夏总啊,这年头,什么这总那总的满天飞,连捡破烂掏大粪的都是个总......” 曹丽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是在讽刺夏雨。 秋桐显然感觉到了这二人之间讲话的火药味,虽然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秋桐看看夏雨:“小妹,这.....你和曹主任......你们之间怎么了?” 夏雨嘻嘻一笑:“姐姐,没事啊,我刚才和曹主任捉迷藏呢,曹主任捉不到我,就不高兴了......” “捉迷藏?”秋桐看看夏雨,看看曹丽,曹丽这会儿正一副恼羞的神色,勉强笑了下,秋桐又看看我,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那里得瑟着左腿。 “是啊,捉迷藏......你说对不对啊,曹主任?”夏雨边说边冲曹丽做了个鬼脸。 曹丽狠狠地看着夏雨:“对个屁,鬼才有闲心和你捉迷藏,就你这样的破总,也配和我捉迷藏......” “哟――曹主任嫌我这总破档次低不配和你捉迷藏啊......嘻嘻......”夏雨不生气反而笑了:“看来曹主任打交道的都是高层次高档次的人,我这样的黄毛丫头不够级别哦......” “看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我告诉你,我认识的接触的大企业大集团的老总多了,哪个都比你强不止一万倍,你这种所谓的总,一抓一大把,到处都是......”曹丽带着发泄的口气说:“我告诉你,今天我要不是因为你是秋总的客户,我绝对饶不了你,在外面你疯我不管,在星海传媒集团这个经营区的院子,我说了算,在这里发疯我就是要管你......” 听着曹丽无知者无畏的大话,我忍不住想笑,秋桐也有些忍俊不住,她似乎意识到夏雨在耍曹丽。 秋桐忍不住想说什么,刚张口,我突然竖起食指在嘴边,秋桐看到了,又闭了嘴巴。 秋桐刚才显然是想告诉曹丽夏雨的真实身份,但看到我做手势,知道我想阻止她,她似乎又考虑到这样做夏雨也许会不高兴,于是就不说了。 夏雨做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说:“哦......原来这个院子是你家的,归你管啊......你是这里的老大啊......” “现在你明白了吧......”曹丽有些自大和得意:“好了,看在你是我们集团的客户份上,刚才的事情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了......以后再来这里,不许发疯......” 夏雨突然做乖乖状点头:“昂......遵命,听曹老大的!以后在曹老大的地盘不发疯,这里是曹老大放火的地方,我绝对不能点灯......” 曹丽这时看夏雨的表情有些奇怪,一方面她看不起夏雨,觉得她这样的小丫头不过就是个皮包公司的破总,另一方面她似乎又想起刚才那两个突现又瞬间消失的彪形大汉,这让她心里一定有些不解很迷惑,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觉得夏雨是个牛叉的人物,女人特有的妒忌加上她从心里对夏雨的鄙视以及我和秋桐都没有介绍她的单位误导了她对夏雨的判断。但是曹丽似乎很快就想通了,接着说:“以后来我们集团谈生意,不许带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经营单位,不是小混混来的地方......” 曹丽似乎又觉得夏雨是和社会上的渣子混的疯丫头,这样的总实在不能放在她的眼里。 夏雨这时委屈地说:“我不认识刚才那两个人啊,他们一直纠缠我,我不理他们的,他们这会儿都走了......” 曹丽一听,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鄙视了夏雨一眼,然后冲秋桐点点头,接着扭身就走了。 看曹丽走了,夏雨吐了吐舌头,接着冲秋桐笑着:“姐姐,你看我乖不乖啊,你们这个曹主任太霸道了......” “呵呵,曹主任这个人讲话脾气比较直,你不要介意......”秋桐边说边又皱皱眉头,看着夏雨:“怎么,刚有人在纠缠你?” “没事的,那两个人看见这里有门卫,吓跑了......”夏雨哈哈笑着,又说:“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你说我刚才乖不乖啊?” “乖啊,乖......”秋桐笑了,接着对夏雨介绍云朵:“小妹,这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云朵......” “啊哈,美女老总的美女办公室主任啊,云朵,真好听啊,多么美丽的名字......”夏雨笑着冲云朵说,云朵笑着和夏雨点头。 “这位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夏雨......”秋桐接着给云朵介绍夏雨。 云朵意外地睁大了眼睛:“哦......三水集团的夏总啊......” “嘻嘻......一看你就没我大,小美女妹妹,叫我小雨姐姐就好了......”夏雨笑着拉了拉云朵的手,接着对秋桐说:“姐姐,我好喜欢云朵妹妹,一见面就喜欢......怎么样,把你的办公室主任借给我用几天吧,做我的专职助理.......” “哈哈......”秋桐笑起来:“夏总你可真会开玩笑......行啊,只要你喜欢,只要云朵答应,我是没意见的......” “嘻嘻......”夏雨拉着云朵的手:“云朵妹妹,到我那里跟我做助理咋样?” 云朵脸色红红地笑着:“夏总真会开玩笑......” “哎――不是说了,叫我小雨姐姐啊......怎么还叫这个破总呢......”夏雨说。 “呵呵......小雨姐姐......” “哈哈......终于有人叫我姐姐了......好开心......”夏雨开心地笑起来。 这时秋桐看着我:“易克,你还没下班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夏雨突然就抢先开始给秋桐告状:“姐姐,我要向你控诉你的易经理,这家伙对客户的态度实在是恶劣......” “怎么了?”秋桐看着夏雨,又看看我。 云朵也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我刚才遇见他和他谈工作,谈了一会儿,我说时间比较晚了,你要不要请客户吃顿饭啊,可以边吃边谈,实在不行,我请客也可以,可是这位易经理却不给我面子,一口就回绝,他自己不请客吃饭也就罢了,我请他还拉架子不去,你说,有这样对待客户的吗?这不是伤客户的心嘛......我可是真心把你们当客户来对待的哦......”夏雨委屈地说着,像真事一般。 “哦......”秋桐笑了:“夏总小妹,不要见怪,这样吧,今晚我请客,专门请你,云主任和易经理作陪,好不好?” “哈哈......还是我姐好,好啊,行,木问题!”夏雨一蹦老高。 我站在那里苦笑。 夏雨转头看着我,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得意忘形地对我说:“哎,二爷啊二爷,你老板请客,这回你跑不了了......乖乖跟着二奶我吃饭去......” 夏雨的话刚一说完,云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愣愣地看着我和夏雨,吃惊地张开了嘴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3 写尽人生梦与空113 云朵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们,嘴里发出惊愕的声音:“二爷......二奶......” 看到云朵吃惊的样子,秋桐“噗嗤――”笑了出来,夏雨也得意地笑了,我没有笑,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夏雨这个闹法,早晚得出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云朵,夏总这人喜欢开玩笑,这是她和易克之间嬉闹称呼了玩的......”秋桐说。 看秋桐说话的神色,似乎她也觉得夏雨老是这么称呼我和她不妥,但是她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和夏雨也只有一面之交,不熟悉。 “哦......”云朵愣愣地哦了一声,显然她对夏雨如此的称呼我很不适应,嘴唇抿了抿,勉强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夏雨很聪明很敏感,看着秋桐和云朵:“美女姐姐美女妹妹,我叫易大经理二爷,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啊?” 秋桐和云朵笑了下,秋桐半开玩笑地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觉得不适应......易经理是我们集团大名鼎鼎的营销大师,一下子成了二爷,怎么都觉得不是个事儿啊......” 云朵也点点头。 “嗨――这没事,习惯就好了......我这人喜欢开玩笑,喜欢把气氛搞活......”夏雨大大咧咧地说:“我这么称呼易大经理,其实他应该感到荣幸,能被我这么称呼的人,天底下的男人只有他一个哦......我都不在乎称呼自己二奶,他在乎什么被称呼二爷啊......你说是不是啊,小易同志?” 夏雨冲我挤眉弄眼。 我一咧嘴:“是个屁,你以后少拿我开涮......” 夏雨一皱眉:“怎么是我拿你开涮呢?一开始是不是你先拿我开涮的,是谁先说我是二奶的,是你先找事的,就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啊......” 我一阵苦笑。 云朵不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要叫夏雨二奶。 夏雨自言自语地说:“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二爷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轻易脱身......”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秋桐和云朵看着我,一副想笑又笑不出的模样。 夏雨这时又看着秋桐:“姐,咱吃饭去?老站在这里干嘛啊......” 秋桐点点头:“好,小妹,你想吃什么呢?” “嗨,姐请客,请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这人不挑食,属于杂食动物,很好养的哦......”夏雨对着秋桐说话,眼睛却看着我。 “那我们去涮火锅?”秋桐说。 “ok,木问题......”夏雨点头。 “春天旅游公司附近有一家肥牛,我们去那里吃怎么样?顺便叫上海珠姐,她这会儿一定还在公司......”云朵突然说。 秋桐一听,点了点头:“好啊,人多了热闹......” 夏雨嘴巴咧了咧:“吖......叫上大......大老板海珠啊......好吧,我前几天刚和她一起吃过饭,还一起唱歌了......” 看夏雨的神态,听夏雨的口气,略微显得有些失落,但场合上还算说得过去。 云朵听夏雨这么说:“哦......小雨姐姐,原来你和海珠姐早就熟悉了......” “是啊,我们集团是春天旅游的重要客户......我们经常在业务上大交道......”夏雨说。 夏雨这么一说,云朵想起来了:“哦......对呀,春天旅游前几天接了你们的大单子,这段时间正在不停地发各种团呢,国内国外团......怪不得你们早就认识呢......” 夏雨点了点头,神情突然没有刚才那么活泼了,似乎有些发焉。 “走吧......我去开车......”我这时说。 “别了大家坐我的车吧,开那么多车干嘛啊,浪费国家的汽油......”夏雨突然说。 “哈哈......”秋桐笑起来,说:“好,那我们就坐夏总的车......” “我的车在门口......”夏雨低头转身就往外走。 我们一起出去,上了夏雨的宝马,夏雨开车直奔饭店。 路上,秋桐给海珠打了电话,海珠果然在公司里,秋桐告诉了她和夏雨还有我和云朵一起吃饭的事情,海珠答应了。 路上,夏雨默不作声地开车,突然没话了。 看得出,她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这丫头的性格看来属于忽冷忽热型的,起落很大。 我大概能猜得出夏雨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低落,但我不愿意去想,在和夏雨交往的过程中,我一直努力遏制自己的思维,不让自己去多想什么,我不愿意承认和面对某些东西。 快到饭店的时候,夏雨的情绪开始好起来,又在和秋桐云朵有说有笑起来,只是没有刚才那么俏皮和活泼了。 到了饭店,海珠正在门口等我们,她已经订好了座位。 一下车,见到海珠,夏雨咬了咬嘴唇,接着就做高兴状和海珠招呼:“嗨――海老板......” 海珠见到夏雨,微笑着:“夏总来了......欢迎啊......” 夏雨嘿嘿笑了下:“哎――算了,别称呼职务了,别扭,还是我叫你海珠你叫我夏雨吧......或者我叫你阿珠你叫我小雨都可以......这样起码显得不生分......” “呵呵......好啊,那就像我们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那样称呼......”海珠说。 “哎――好的,阿珠......阿珠老板......”夏雨笑起来。 海珠笑着招呼大家进去。 大家上了二楼,找到座位坐下,点了酒菜。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海珠坐在我的左边,夏雨坐在了我的右边。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就座一般是左为上,大奶在左,二奶在右。 很快酒菜上来,大家开始边涮边吃边喝酒,酒要的是红酒。 秋桐举起杯:“来,欢迎夏总......小雨妹妹......今天小雨妹妹可是春天旅游和发行公司的双重客户......” “是啊......”海珠附和着。<最快更新请到.书> 大家碰杯喝酒,夏雨一口把整杯红酒都干了,吓了秋桐一跳,忙说:“小雨妹妹,你开车,把握住量啊,少喝点......” “没事,我自己有数的......”夏雨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菜,直接把菜夹到了我的碟子里:“来,这桌上四个娘子军,就你一个党代表,优先照顾你......” 大家轻笑起来,海珠看了看夏雨,抿了下嘴唇,然后也接着给我夹菜:“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虾......” 夏雨看了看海珠,眨眨眼睛,眼里露出几分羡慕的目光,似乎海珠那声“哥”打动了她。 我不做声,闷头吃菜。 这时云朵对我说:“哥,我们公司的宣传小册子清样设计完了......秋姐审核通过了,马上就会印出来......” “好......”我边吃边点点头。 “咦――云朵妹子,你怎么也叫易总哥呢?”夏雨看着云朵。 夏雨还是很有数的,在海珠面前她不叫我二爷了,开始称呼我易总。 云朵笑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我抢过话头:“云朵是我义妹......” 云朵点点头:“我们结拜了安达......” “哦......”夏雨点点头,看着我和云朵,毫不掩饰眼里的羡慕,说:“原来是这样......安达......义妹......真好......秋姐,你有没有和易总结拜什么呢?” 海珠云朵和秋桐都笑了,秋桐说:“我木有啊......我是易总的领导,我不和他结拜,我和海珠是好姐妹,这就足够了......” 夏雨愣了下,突然看着我说:“哎――易总,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啊?” 我不理会夏雨,自顾低头吃菜,夏雨显得有些没趣了。 “你们都是单位里上班的,搞结拜.....这是典型的江湖义气拉帮结派......”夏雨讪讪地说。 “哈哈......你这顶帽子扣得可是够大的......”秋桐笑着。 “喂,易总,刚才我给你夹菜,你干嘛不给我夹菜?咱们做生意的,讲的可是双赢,要有来有往......”夏雨突然冒出一句。 我一愣神,海珠即刻用小勺子给夏雨从锅里捞了一勺煮好的菜,放到夏雨前的碟子里:“小雨,来,我来代替我哥,我哥这人一向就懒......” 夏雨看了看海珠,笑了下:“好吧,那就谢谢阿珠了......哎――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说这男人的懒是不是都是女人惯的啊?”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我接过话来:“夏总啊,照你这么说,好像男人都比女人懒,是不是?” “可不就是......别的男人我不敢说,起码我看你就是这样......让你给我夹个菜你都懒得动,还得阿珠代劳......”夏雨说。 我说:“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懒在性别上没有差异,很多男人都比女人懒,很多女人都比男人懒。当然,我承认一点,懒男人是女人培养出来的,懒女人是男人惯成的......” “你是不是阿珠培养出来的那个懒男人呢?”夏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哥可不懒啊,我可没培养他......”海珠忙说:“其实男人的懒和女人的懒是不同内容和内涵的,一个男人他可能不愿做家务,但是他会在事业上很勤奋,一个女人可能在家里很勤快,但是她却不愿意去为事业拼搏吃苦,社会分工不同,男人和女人的勤快懒惰都是相对的......” 秋桐点点头,说:“可以让另一半心甘情愿为他忙进忙出还没有半句怨言,这就是懒惰外衣下的魅力。用最快、最省力的方法解决家务劳动,甚至不耕自有余,是懒人的聪明之处......其实,生活,有一些散漫,有一些淡泊,亦有一些奢侈,它并不是固定的方式,偶尔的懒散可以让人们更接近自己的内心需求―――不要无谓的忙碌,只要真实的快乐......在婚姻家庭里,我觉得无所谓谁懒谁勤快,不管怎样男女各司其职,少一点不必要的较真,平平淡淡和和美美这才是婚姻生活的本真......” 夏雨乐了:“看来阿珠和秋桐姐都是甘心情愿为男人付出的好女人哦......能和你们在一起的男人,看来应该是幸福的......不过,我怎么看这个易总木呆呆的木有反应,好像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着,夏雨看着我。 我说:“你要我怎么反应呢?你们女人谈话,我坐在这里听就是了......” 夏雨看看海珠,又看着我说:“看来,阿珠是挺惯你的,把你这孩子怪坏了......要我说啊,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懒蛋,女人就得宠,越宠越有种......”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好欢乐啊,四大美女一个帅哥......在这里谈什么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扭头一看,是海峰。 大家还没来得及问海峰怎么来了,夏雨先说话了:“咦――又过来一个帅哥啊,喂,小帅哥,你是什么的干活?” 海峰看着夏雨:“我还没问你呢,你是哪里来的小朋友啊?” “屁话,什么小朋友,我是大人好不好,你才是小朋友,小屁孩......”夏雨毫不客气地说。 “哈哈......小屁孩讲话好冲啊......”海峰笑起来。 “冲你个头啊,快说,你是什么的干活......”夏雨说。 “哥,你怎么来了?”海珠这时叫起来。 “哥?又是哥......”海峰还没说话,夏雨又开腔了,上下打量了海峰一眼:“怎么,你是阿珠的安达?” “安达?”海峰一愣,接着笑起来:“我不是阿珠的安达,我是她的正宗货真价实的老哥......”接着海峰对我们说:“我在那边招待客户呢,偶尔一抬头,就看到你们了,看你们聊得正欢,就过来凑凑热闹......” “正宗的?”夏雨看着海珠:“阿珠,这是你亲哥?” “是啊,是我的亲哥哥海峰同志哦......”海珠笑着。 “哦也......是这样啊......”夏雨点点头,笑起来:“小伙子,几岁了?来,加把椅子,坐在姐姐这边......” 海峰一咧嘴:“你这丫头,还几岁了,你看我几岁了?起码我比你大......我不坐这里,我坐这边......” 说着,海峰拉过身边的一把空椅子,坐在了云朵身边,云朵忙去找服务员要了一套餐具,放在海峰面前。 “姐姐好心好意给你让座你却跑到那边......”夏雨嘟哝着,看着海峰和云朵,说:“难不成你对我们云朵妹子情有独钟?” “哈哈......你还真说对了,云朵是我哥的女朋友......”海珠笑着。 “哦也......还真是啊......看不出来......”夏雨嘀咕着:“这么说,云朵妹子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了......” “呵呵......应该是......”海珠点点头。 云朵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语。 “云朵是你未来的嫂子,你是易总的女朋友,易总是云朵的义兄,那么说,你不也是云朵未来的嫂子了?”夏雨瞪眼看着海珠。 “哈哈......”海珠和秋桐都笑起来,秋桐说:“这好像是在绕圈圈,不过,确实是这样......” “这是什么事啊,这样不行,不行......”夏雨叫起来。 “怎么不行呢?”海峰说。 “我说不行就不行,乱套了......”夏雨冲着海峰鼓起了腮帮。 海峰看着夏雨:“咦――你这丫头好大的口气,你是谁呀,怎么管的这么宽呢?” 秋桐这时给两人互相介绍:“这位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夏雨,这位是***集团驻星海办事处的主任海峰......海峰是云朵的男朋友,是海珠的哥哥,是易克的铁哥们......” 海峰一听,神态立刻认真起来:“哦......夏总啊,失敬失敬......” 我知道海峰态度的变化来自于他对三水集团的尊重和尊敬。 而夏雨一听海峰的单位和职务,脸上也不由肃然起敬:“***集团可是一家大型的跨国集团公司,最新世界排名第12位,你竟然是这家跨国公司在星海办事处的负责人啊......久仰,久仰......” 说着,夏雨抱拳致礼。 海峰忙抱拳还礼,笑笑:“跨国集团虽大,但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办事处负责人,不值一提,倒是三水集团,名声显赫,国内外知名度都很高,我去年去美国纽约,在时代广场都看到你们的巨幅广告了......没想到夏总年纪轻轻竟然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想来一定是能力卓越超群了,实在是仰慕地很......” 夏雨一撇嘴:“得了吧,三水集团名气大不代表我有能力,我们是家族企业,我是继承了父辈的荣耀,瓜分了一部分股份,成了第二大股东,在那里听我哥使唤,接受所谓的培养罢了......对于经营管理,我看我比不上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位......” “夏总还是个很谦虚的人啊......实在是品质超群......”海峰说。 夏雨噗嗤笑了:“得了吧,小海峰,你少给我戴高帽,什么谦虚,什么品质超群,你又不是我下属,用不着巴结我给我说好话......嘻嘻......” 海峰一愣,接着说:“你怎么叫我小海峰呢?我比你大哦......” “我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怎么了,叫你小海峰你不服气?”夏雨说。 “呵呵......”海峰笑了,举起酒杯对夏雨说:“夏总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来,我先敬夏总一杯酒,这杯酒,一来是初次认识,二来呢,是感谢夏总对我妹妹旅游公司的支持和帮助......” 夏雨举起杯子和海峰碰杯,说:“喝个认识酒就行了,至于感谢,就不必了,我们和春天旅游之间的支持和帮助都是相互的,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春天旅游对我们三水集团的支持和帮助呢......” 喝完酒,海峰说:“夏总看来是个痛快人,说话做事都很利索......” 夏雨说:“海大老板,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场合聚会,不用叫我职务,叫我夏雨就好了,要是想显得亲密一点呢,就叫我小雨好了......” “呵呵......好......”海峰笑着点头:“夏总身居高位却如此平易近人,实在难得......” 夏雨咧嘴一笑,看着我:“哎――易总,你看人家海峰同志一见我就夸我,我和你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就从来没听你夸过我呢?” 夏雨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又有些发愣。 我说:“你要我怎么夸你啊?” “怎么夸还得我教你啊?真是个笨男人......一点都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夏雨一撅嘴:“快点夸夸我,怎么夸都行......” 我说:“好,夏总是个温柔善良美丽大方温顺的好女孩,从来不野蛮刁蛮任性......从来不刁难为难捉弄客户......” 海珠憋不住想笑,眉宇间却似乎又有一层隐忧,没笑出来。 夏雨一咧嘴吧:“哎――前面的挺好,后面的我怎么越听越不顺耳呢......” “您就将就着听吧,我就会说这些了......”我说。 “好吧,那我就将就着接受好了......”夏雨说着看着海珠:“哎――阿珠,我让易总夸我,你不会吃醋吧?” 海珠微笑了下:“你想多了,怎么会......” “好,不吃醋就好,那我以后要让易总常夸我,你说好不好呢?”夏雨说。 “这......”海珠的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接着就笑:“好,好......只要他愿意,我没问题......” 秋桐沉默地看着夏雨和海珠,眼神不时轻轻瞥我一下,她瞥我,都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只要和她一对,她就立马转移目光。 夏雨嘿嘿一笑,看着我:“听到了吗,阿珠都答应了,你以后要牢记这些话,有事没事都要常夸夸我,而且夸的内容还不准重复......” 海珠的神色有些黯然,低头默默喝水。 秋桐抿了抿嘴唇,看我的眼神突然有些迷惘...... 看着海珠和秋桐微妙的神情变化,我心里有些不安,对云朵说:“云朵,我拜托你一件事.......” “哥,你说――”云朵看着我。 “明天你到电脑上搜一下,搜一些夸赞女孩子的话,整理上几百条,分别打印出来,每天代我邮寄一条给三水集团的夏总......”我说。 “哈哈......”海峰云朵秋桐都笑起来,海珠有些哭笑不得。 夏雨瞪眼看着我,看起来要使性子,接着自己看了看周围的人,也笑了:“好,好,易总确实是高人,真会安排事......” 接着,我的脚被人狠狠踩了一脚,我知道这是夏雨干的。 我不理会夏雨,拿起筷子给海珠夹菜:“菜都凉了,快吃......” 话音未落,我的脚又被夏雨狠狠踩了一下。 这时,海峰对秋桐说:“秋桐,我们集团总部最近指示我们年底前要搞一些对客户的回馈活动,资金预算马上就拨下来,我们集团在星海有一万多大小客户,我正在琢磨回馈客户的内容和方式......” “哦......你怎么打算的呢?”秋桐说。 大家都看着海峰和秋桐。 “初步打算,除了往年回馈的物质内容之外,我想增加一个东西,那就是你们集团发行的星海晚报,每个客户赠送一份全年的报纸......这事我给集团总部汇报了,他们很支持......”海峰说。 我一听,乐了,秋桐也乐了,说:“好啊,赠送精神礼品好啊......一万份报纸,这可不是个小数字,海峰,你也成了我们的大客户了......” 海峰笑笑:“不过,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秋桐说:“你说......” 海峰说:“第一,这一万份报纸要定向派送,在投递之前,我们公司会专门刻一部分印章,上面写着我们集团赠送的字样,每天这些报纸都要在第一版的报头空白位置刻上这印章......这样,客户每天看报纸的时候,拿起报纸就会看到我们集团的赠报印章,就会想起我们......” “这没问题,这种模式我们去年就操作过,易克去年就使用了这种模式来发展大客户......我会安排分拣室在分发报纸之前有专人每天盖这些印章的......”秋桐说:“我们去年和部分大企业合作的模式就是这样,分拣室里有安排的专人干这活......” “那就好......”海峰点点头,接着看看云朵,又对秋桐说:“这第二,我知道你们公司内部全员都有订报任务,我想,这一万份报纸,能不能算云朵的业绩......” “哈......”秋桐笑了:“当然没问题,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们充分尊重客户的意见哦......” 云朵愣愣地看着海峰。 海峰放心了,笑着说:“那就好,具体的订报事宜,我会直接和云朵联系的......” “嗯......好......”秋桐高兴地举起杯子和海峰喝酒:“海老板啊,感谢你对我们事业的支持哦......” 海峰哈哈笑起来:“秋桐,你再和我客气,就见外了......我支持是一回事,关键是我们也正好需要有一种精神产品回馈客户......我可不是单纯因为私人关系才做这事,我是出于我们工作的需要......” “明白,理解――”秋桐点头。 海珠高兴地看着云朵。 我心里也很高兴,为云朵,为秋桐,也为海峰。 夏雨这会儿一直安静地听着海峰和秋桐的对话,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不时扫我一下,一会儿,她突然狡黠地无声笑起来,不知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海峰又喝了几杯,然后回去陪客户了,然后大家继续吃菜喝酒。 整个晚上吃饭期间,海珠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看着夏雨,我注意到只要夏雨一看我一和我说话,海珠的眼神就有些紧张和不安。 我尽量避免不理会夏雨,可是夏雨却不肯放过我,有事没事就惹我,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不过夏雨今晚总算还是有数,没有当着海珠的面说些过头的话,也没有叫我二爷没有自称二奶。 酒足饭饱,海峰也招待完客户过来了。 这时夏雨似乎还没玩够,非要拉着大家去唱歌,她请客。 “各位,为了我们今晚的相识和团聚,为了我们今后的友谊和进步,为了感谢秋姐姐的神情款待,我今晚请大家到星海最高档豪华的帝豪夜总会去唱歌......”夏雨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小胳膊说。 喝了几杯红酒后,夏雨的脸色有些微红,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媚。 “好啊――我们去帝豪夜总会......”大家都笑着。夏雨一番好意和盛情,大家多少都了解一些夏雨的脾气了,拒绝是不好的。 除了我,他们没人知道这帝豪夜总会现在是白老三的。 我一听夏雨要请大家去白老三的帝豪夜总会去唱歌,差点晕了。 可是,大家都同意,我也不能反对,我找不到反对的理由,我还不能说出实情。 海峰和夏雨分别开着车,大家说笑着一路杀奔帝豪夜总会而去。 今晚,我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会在那里遇到谁。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4 写尽人生梦与空114 我和云朵坐在海峰的车上,海珠和秋桐坐在夏雨车上。(..info){免费.} 本来刚出饭店的时候我是坐在夏雨车上的,其实我的本意是上海峰的车,但是刚要往海峰车那边走的时候,夏雨紧跟在我身后低声说了句:“上我的车......” 我没理会她,还是往海峰车前走,这时夏雨又说了句:“我希望你不要惹本二奶发火,我告诉你,把我惹火了,我可不管这是什么场合都有什么人在,上我的车,听见没?” 我当时不敢说别的,直接就上了夏雨的车,海珠和秋桐已经上了夏雨的车,夏雨得意地上车,这时海珠说了句:“哥,我们三个女的在一起好说些女人之间的话题,你干嘛不去陪海峰哥呢......” 一听这话,我如蒙大赦直接又下车上了海峰的车,夏雨愣是没敢吭声。 我不知道海珠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但我明显感觉海珠对夏雨有了些许的戒心和防备,却又无法说出其他什么来。 就这样,我坐在了海峰的车上。 路上,海峰边开车边说:“哎――这个夏雨小姐,性格好像很奇特......很有特点啊......看不出她竟然是堂堂三水集团的副总裁......” 我说:“是的,这个夏雨是很有特点,做事的风格很奇特,经常让人摸不透......” 这时坐在后面的云朵说了一句:“说是奇特其实她也挺有数,今晚吃饭的时候,她愣是没叫你二爷自称二奶......” 海峰一听愣了:“什么二爷二奶?” 云朵说:“夏雨叫我哥二爷,称呼自己二奶呢......呵呵......刚一开始听到这称呼,我直接懵了......” 海峰看了我一眼:“我擦,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你成了二爷她成了二奶?” 我于是把认识夏雨的经过简单和海峰说了下,海峰听完,点点头:“哦......原来如此,是你有眼不识泰山,愣是把这位亿万富姐说成是二奶,她于是顺水推舟称呼你二爷,还自得其乐接受了二奶的封号......这丫头挺怪,怎么会喜欢二奶这个封号,还喜欢叫你二爷......该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 我的心一跳,说:“开国际玩笑,人家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她不过是耍弄我而已......这个夏雨,就是喜欢耍弄人玩......就因为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吓唬蔑视过她,她就一直不肯罢休不停耍弄报复我,当时春天旅游的业务接单子时,我和海珠可没少了被她刁难,不过还好,有她哥哥主持大局,总算把这个单子接下来了......” 海峰点点头,突然皱皱眉头,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迷惑和沉思。 一会儿,云朵在后面说:“这个夏雨其实看起来倒是挺单纯挺简单的,不是那种有心计的人,为人处事好像很直爽的......也没有架子,为人热情,这种人打交道,不累......” 海峰点点头:“这我也看出来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隐藏着沉甸甸的心事。 在我的人生里突然冒出来的这样一个夏雨,我不知道这个妖孽般的小魔女到底会给给我的情感生活和命运带来怎样的变化,我不知道她会是我生命里的匆匆过客还是会长久留驻。 快到帝豪夜总会的时候,海峰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海峰说:“今晚我不能陪你们玩了,单位里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到了帝豪夜总会,海峰把我们放下,然后直接去了单位。 于是,我和秋桐海珠云朵还有夏雨一起进了夜总会。 夜总会里人来人往,客人很多,各色各样的人穿梭来往,生意很是火爆。 “哎――云主任,我的小助理,快去安排包间哈......”夏雨冲着云朵笑嘻嘻地说:“你是秋桐姐的办公室主任,也是我的小助理哦......” 云朵笑了,过去要包间。 “找个大包啊,空间大了舒服......”夏雨又叮嘱云朵。 云朵点点头过去了。 海珠这会儿和秋桐在一起说笑着什么,夏雨往我身边蹭过来,悄声笑眯眯地说:“二爷,看,四大美女陪着你玩,你多爽啊,风光不?” 我没有理会夏雨,眼睛四下察看着周围来往的人,心里略微有些紧张。 “二爷,怎么不理我?”夏雨又说。 这时,我突然看到了伍德,正往里走,身后跟着皇者。 在我看到伍德的同时,伍德也看到了我。 看到我,看到正在我身边笑嘻嘻的夏雨,看到正在说笑的海珠和秋桐,伍德的眼神一愣,身后的皇者也带着意外的神情。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会和海珠秋桐一起来白老三的夜总会,或者说没想发到我们敢到这里来。 伍德的目光扫视了我和海珠秋桐一下,接着就盯住了夏雨,我这时感觉伍德的眼神带着更加意外的神情,似乎他认识夏雨,似乎他想不到我们会和夏雨在一起。 秋桐和海珠这时正在说话,没有注意到伍德和皇者。 夏雨更没有看到伍德和皇者,或许她不一定认识他们,还在我身边腻歪着嘟哝着不着边际的话。 伍德眉头忽然皱了下,接着停住脚步,低声对皇者说了一句什么,皇者看着夏雨,点了点头。 然后,伍德冲我微微一笑,但是没有过来打招呼,接着就径自进去了。 皇者也冲我笑了下,紧跟在伍德后面进去。 这偶然的遇见,让我的心里不由有些不安起来,我不知道伍德刚才和皇者说了什么,但是我感觉应该和夏雨有关。 这时云朵回来了,弄好了包间,大家一起去了包间,夏雨点了水果点心和饮料。(书。纯文字) 大家坐在那里,边谈笑边吃边喝,气氛很融洽很活跃,有夏雨在,想不热烈都不行,夏雨显得很开心,嘴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坐在旁边拿着一瓶饮料慢慢喝着,有些心神不定。 一会儿,夏雨拿过话筒,招呼大家开始唱歌。 “小助理,云妹妹,小美女,来,先给姐唱首歌听听,姐听听来自蒙古草原的歌喉......”夏雨把话筒递给云朵。 云朵笑呵呵地接过话筒,点了一首老歌《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歌声响起来,悠远悠扬,云朵的歌声还是那么动人。 歌声里,我不由想起了那茫茫无边的大草原,想起了和云朵一起纵马驰骋草原的情景,想起了纯真善良的云朵在这一年多里的际遇...... 大家专注地听着,秋桐的表情有些感动,眼里带着几分向往和沉思...... 秋桐一会儿看着云朵,一会儿又似乎不经意地看我一眼,接着又带着几分不安和忐忑看看海珠。 秋桐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最近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从侧面看着秋桐娇柔美丽的脸庞,心绪翻涌着...... 云朵唱得很动听和投入,看着云朵那美丽的面孔,想着云朵那坎坷的情感遭遇,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听不下去了。 看看秋桐,正专注地看着云朵,眼角似乎有些晶亮的东西。 我心里叹了口气,站起来,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房间。 刚出房间,夏雨追了出来:“喂――你干什么去?” “上厕所......”我说。 “大的小的?”夏雨又追问。 我哭笑不得:“你给我一边去......” “哼......早去早回,不然我去厕所抓你出来......”夏雨哼了一声,回了房间。 上完厕所,我在水龙头前洗了一把脸,洗完抬起头,忽然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着皇者。 不知道皇者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家伙神出鬼没。 我转过身,卫生间里此时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 “你胆子不小,敢带着四个美女来白老三的地盘唱歌......”皇者说了句。 我说:“他们不知道这是白老三开的夜总会,他们要来,我没办法......” “关键这四个女人中还有秋桐和海珠,你应该知道白老三一直在打她们的主意,你这不是把肉往狼窝里送吗?”皇者又说。 我没做声。 “还有,那个和你一起的女孩子,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将军认出她来了......”皇者说。 我看着皇者:“怎么了?” 皇者说:“这个夏雨不认识将军,但是将军认识夏雨,将军今晚很意外,一来意外你们敢到这里来唱歌,二来意外你竟然会和三水集团的这个夏雨在一起......他刚才和我低声说了几句话,是让我摸摸你和这位夏雨是什么关系......” 我说:“你该知道......春天旅游和三水集团刚做成了一笔业务,这笔业务是夏雨分管的......” “我当然知道,小亲茹和我说过......”皇者说:“不过,我不会告诉将军实情的,我不想让他知道你和海珠开旅游公司的事情,当然,我更不想让他知道小亲茹在你们的旅游公司做事的事情......我会说夏雨是你们发行公司的业务客户,三水集团和发行公司有公务,今晚是发行公司的公务招待......不过,你今晚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就带着这四个女人来这里......知道不,白老三现在就在夜总会,正在和将军关在房间里谈事情......” 我说:“只要你不说,只要将军不说,他该不会看到我们吧......” 皇者说:“我自然不会告诉白老三你在这里,将军也不会说的,至于他会不会通过别的途径知道你和秋桐海珠来了,我不敢确定,这里到处他的人,还有很多监控器......唯一没有监控器的地方,恐怕就是这卫生间了......” 说着,皇者抬头看看天花板。 我说:“我会小心的,唱完歌,我们就走......” 皇者沉默了一会儿,说:“这里以后你还是少了为好,来多了,对你没好处......”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我说。 “还有,今晚冬儿也在这里,这会儿正在夜总会的财务部看财务账目......”皇者说。 冬儿也在这里,我不由心里一动,真巧。 “不光冬儿在这里,阿来和四大金刚都在这里......”皇者又说。 “哦......” 皇者掏出一颗烟点着,吸了两口,突然说:“李顺是不是回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说。 皇者的眼睛紧盯着我,笑了下:“呵呵......你真的不知道?” “反正我没在星海见过他......”我说。 皇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今晚将军和白老三谈的事情,和李顺有关......” “什么事情?”我说。 “我也搞不清楚,我只知道和李顺有关,至于什么事,我也不知道......”皇者说:“现在不光白老三一直在打探李顺的下落,就连将军也关注起来了......” “将军不知道李顺在哪里?”我说。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皇者说。 “那你知道不?”我说。 “我?”皇者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的多了......” 皇者说:“我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知道......你不也是如此吗?” 我说:“你这话是话里有话,告诉我,你知道李顺在什么地方?” 皇者说:“这句话或者是该我问你的,不该你问我......” 我说:“我认为我不知道......” 皇者笑了:“我也认为我不知道,起码,我在将军面前不知道......” 皇者的话已经说地很明白了,我清楚他知道李顺回来了,甚至,他知道李顺在哪里,只是他没有告诉伍德,更没有告诉白老三。 “李顺现在的处境好像不大妙啊,听说在日本惹了人命官司,日本的黑社会在追杀他......”皇者说:“这事你知道不?” “知道!”我说。 “怎么知道的?”皇者说。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我说。 “呵呵......”皇者笑了,又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地说:“将军今晚在这里和白老三谈完事情,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去住......选了半天,决定到棒棰岛宾馆去住几天,那里依山傍海,是个清净的所在......有可能白老三也要去跟去那里住几天......” 我心里一动,皇者这自言自语的话分明是在暗示是我什么,伍德和白老三去不去棒棰岛住不是重要的,很可能是个托辞,他的话外音明显是在提醒我一来他知道李顺现在住在棒棰岛宾馆,二来白老三很可能打听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或者是伍德省心多疑,怀疑李顺回来了住在棒棰岛宾馆,极有可能最近他们会派人去调查。 我点点头对皇者说:“我心里有数了......” 皇者笑着:“你有什么数了?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我说:“是的,你什么都没说......我明白......” “星海现在的天气不大好啊,越来越冷了,西伯利亚的寒风经常在肆虐啊......”皇者感慨地说:“如果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其实还是住到南方好......那里起码会避开寒风的侵袭......” 我点点头:“是的,不光寒风紧,天气还很阴霾......” 皇者说:“是的,阴霾很厉害......很难见到晴朗的天气,不过,我相信,阴霾终将散去,阳光终将普照大地......” 我说:“嗯......是的......” 皇者说:“你相信光明终将驱走黑暗吗?” 我点点头:“我相信,你相信不?” 皇者笑着:“我也相信,不过,有时候,黑暗漫漫......秋天即将过去,冬天即将来临,冬天的夜是很长的......” 我说:“再长的夜,也会有天亮的时候......” 皇者说:“你是个乐观主义者......” 我说:“你也是......” 皇者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谈话,越来越像是朋友了......” 我说:“像是朋友......这说明我们之间实际还不是朋友......” 皇者笑着:“是,不错......我其实很希望我们能做朋友,而不是对手和敌人......” 我说:“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做敌人,但是,也不会轻易把一些人当做朋友......” 皇者说:“现在的形势很明情,白老三和将军都知道你现在你是李顺在星海的代理人,白老三一心想除掉你,你是他战胜李顺的最大障碍,他已经把你作为了眼中钉,要不是将军的关系,恐怕白老三和你之间早就不止一场恶战了......当然,还是因为将军的关系,白老三和李顺之间一直没有开战,起码没有明着公开动手......” 我说:“这么说,我该感谢伍德了?” 皇者说:“该不该感谢你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我多说......将军一直觉得你是个人才,是个属于江湖的人才,他一直想将你纳入帐下......还有,将军是李顺的教父,白老三要想和李顺公开火并,不会不考虑这一层关系......” 我说:“恐怕这不是白老三没和李顺公开动手的真正原因吧......恐怕动不动手这跟导火线在将军手里吧......” 皇者说:“易克,你很聪明,有些话我不能说地太明白......其实,说没有动手,只是没有公开撕破脸而已,双方暗地里的小动作一直没有停止......至于公开火拼的导火线在谁手里,恐怕也未必就是将军能决定的......” “还有谁?”我说。 皇者摇摇头:“这个.....我不好说,将军很多事也不会告诉我的,我只能猜测,我只是感觉,白老三和李顺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恐怕不单是争夺地盘谋取钱财这么简单,或许,这其中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玄机......至于这玄机在哪里,暂时,我也想不透......” 我说:“万能的皇者还有想不透的......” 皇者说:“因为小亲茹突然消失的事情,将军对我多少有些情绪,一些事根本就不会和我说,还有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事情,我得反复琢磨辨别其真伪......” 我说:“你何苦跟着伍德受罪呢?你说你这么精明的人,做什么不行,非得靠着伍德来吃饭?” 皇者说:“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最适合混的就是这样的圈子,我别的还有什么能耐,又不像你这么懂经营会做生意,将军对我一直不错,虽然因为小亲茹有些小隙,但是并没有影响主流和大局,我跟随将军多年,感情还是有的嘛......当然......”皇者停顿了下,苦笑着:“我和你的某些处境也有相似的地方,有时候是身不由己,既然进了这个圈子,想轻易脱离,没那么容易,那句老话: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皇者似乎说的理由很充分,但我总觉得他没说实话。 皇者的话我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来吸收。 或许,这就是我和皇者不能做朋友的根本原因,和太精明的人一起,会缺乏安全感的。 到如今,我始终看不透皇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总让我觉得不踏实,我找不到让自己对他信任的理由和信心。一方面他似乎在帮助我,但是另一方面他却似乎有意在我面前隐瞒着什么,热切还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什么东西,同时还在死心塌地跟着伍德混。 这个人,我想我既要利用,还得防备。 “对了,上次你打电话问我那个录音磁带的事情......”皇者说:“那盘磁带你做了什么用途?手里没有了?” “那磁带没了,彻底消失了......”我说。 皇者看着我,沉吟了下,说:“那磁带一定不是在你的手里消失的......” 我说:“何以见得?” 皇者说:“因为你找我要复制品......我这次还真没来得及复制一盘,按照我的惯例,我当然是会留个底子的,但是这次时间太仓促了......” 我说:“怎么又想起这件事来?” 皇者说:“因为......我似乎感觉到最近孙东凯对白老三和将军的态度有些细微的变化......我想,这应该是和那盘磁带有关吧......我想,这盘磁带,你是不是没捣鼓好,落到了孙东凯的手里......” 我看着皇者没有说话。 皇者继续说:“我还有一点没想明白,孙东凯知道被录音的事情,只会猜疑将军,为什么会对白老三也有如此态度的变化......难道,是你将错就错借机转嫁了什么?” 我不由暗中佩服皇者的分析能力,这家伙的脑子里东西还真不少,实在不能小瞧。 我说:“你分析问题的能力很强,思维很慎密,只是,我觉得你想多了......你觉得我有那么高的手段吗?” 皇者哈哈一笑:“老弟,别人我相信没有这手段,但是你,我相信你能做到......” 我笑了:“多谢兄台夸奖......” 皇者说:“这么说,我猜对了?” 我说:“无可奉告......” 皇者说:“这么说,这磁带对你来说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我说:“老兄,你想得很多......” 皇者说:“你借用这磁带实施了反间计,是不是??” 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皇者哈哈笑起来,说:“老弟,你的防守可是滴水不漏......很慎密啊......” 我说:“彼此彼此吧......” 皇者说:“好了,在这里谈话时间够长了,我是从监控器里看到你出来才跟到这里来的,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注意小心点......” 我点头,然后皇者先出了卫生间,我稍等了几分钟,迅速给老秦发了一个手机短信:“速离开棒棰岛......” 很快收到老秦的回复:“我们下午已经离开......” 原来李顺和老秦下午就离开棒棰岛宾馆了,只是没通知我。 如此看来,万能的皇者也不知道李顺和老秦离开的消息,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皇者的好心提醒,我不知道他帮助李顺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李顺还是为了我,或者,是为了他自己。 老秦只说他们离开了棒棰岛,那么,去了哪里?宁州?还是继续呆在星海,只是换了个住宿的地方? 李顺这两天没和我联系,我不知道他购买那小岛的事情到什么程度了。这事他不让我参与,正好省了我的心。 我放心了,然后回包间。 走到包间门口,听到里面很安静,没有音乐和唱歌的声音。 我心里有些奇怪,突然涌起一阵不祥之感。 站在门前定定神,猛地一把推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我呆住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2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5 写尽人生梦与空115 我之所以呆住,因为我看到了冬儿,她竟然在里面。.info[]{免费.} 冬儿似乎是刚刚进来,还没有就坐,正站在房间中央,而房间里的四个女人似乎都一时有些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发愣,夏雨也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话筒,没有音乐在播放,似乎是她正要准备唱歌还没开始去点,冬儿就突然进来了。 此刻,冬儿的神色很平静,秋桐的神色有些意外,海珠的神情显得有些不安,云朵则有些无措,夏雨则睁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显得有些迷惑和不解。 看到我进来,大家一起看着我,冬儿也看着我。 夏雨突然冒出一句:“你俩一起进来的......” 夏雨的话证实了我的判断,我没有理会夏雨,进来关房门,然后看着冬儿:“冬儿,你怎么来了?” 冬儿看着我淡淡一笑:“怎么?不欢迎?不行吗?” 我说:“你来干什么?” 冬儿说:“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夏雨这时又恍然:“哎――你们不是一起进来的......” 秋桐这时站起来招呼冬儿:“冬儿......来,请坐吧......” 秋桐的态度很热情。 云朵这时也叫了一声:“冬儿姐......” 夏雨这时看着冬儿:“咦――你叫冬儿......我们这房间里夏秋冬都有了,就还缺个春了......” 冬儿先冲秋桐和云朵点点头,然后扫了正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海珠,接着又看着夏雨:“你是夏?你叫什么?” 夏雨大咧咧地说:“我叫夏雨,夏天的下,雨水的雨,看来你和大家都熟悉啊,既然来了,那就做呗,今晚我请大家唱歌,你也算一个......” 冬儿听了,点点头,接着看着我,又看看海珠:“这房间里好像有人不欢迎我来啊......我来的是不是很贸然呢......” 夏雨看看我和海珠,眨眨眼睛,接着说:“你还要大家怎么欢迎你呢?都跪拜迎接?我看不必了吧,自己找个地方坐就是了......” 秋桐这时走过来拉了拉冬儿的手:“冬儿,来,坐吧......好久不见你了,还真挺想你的......” 冬儿随着秋桐的邀请顺势坐到了沙发上,边说:“到底还是秋姐懂礼数......” 夏雨放下话筒,一**坐到冬儿身边,说:“我也懂礼数......这房间里的人都懂礼数......” 我坐到海珠身边。 这时,我感觉到海珠的神情有些紧张,云朵也有些紧张,不时看看我,又看看海珠和冬儿。 冬儿看看云朵,笑了:“云朵,好久不见,愈发漂亮了......” 云朵不自然地笑笑:“冬儿姐,你也更加好看了......” 冬儿说:“我不行了,老了......这人未老,心先老了......” 夏雨这时说:“冬儿,我看你人不大,怎么会心先老了呢?” “被人折磨的呗......”冬儿不看夏雨,眼睛直直地盯着海珠。 海珠不看冬儿,低头不语。 冬儿扫视了一遍大家,然后看着我说:“挺风光啊,白天和一个女人忙乎着调情,晚上带着四个美女来夜总会逍遥,小日子挺不错嘛......” 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和幽怨。 冬儿这么一说,大家都抬头看着我,海珠的眼睛睁大了。 夏雨看着我:“白天你和冬儿在一起?” 我还没回答,冬儿说:“当然不是我......不过,被我偶遇了......” 我沉默不语地看着冬儿。 冬儿接着对我说:“没想到吧,下午刚见过面,晚上又见面了......一天两次看到我,是不是觉得挺晦气呢?” “是的,没想到......”我说:“至于晦气不晦气,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 “哈......易克,行,算你狠......”冬儿笑了一下。 这时夏雨似乎觉得空气不大对,看着冬儿:“哎――冬儿啊,你和易克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这么说话呢?” 冬儿看着夏雨:“这话该我问你,你和易克又是什么关系呢?” 夏雨怔了下,接着说:“我们是朋友......我和易克还有海珠云朵秋桐都是朋友......” “好一个朋友......”冬儿冷笑一声,接着说:“夏雨,告诉你,我和易克是什么关系,我是易克的初恋女友,易克是我的初恋男友......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前男友前女友......” “哦也......是这样......”夏雨吐了吐舌头:“这么说,阿珠是你的继承者了......你是第一,阿珠是第二了......” “你是不是想做第三呢?这里在坐的其他人是不是还有第三第四呢?”冬儿说。 “什么话?我才不是第三......我顶多算是二......”说到这里,夏雨突地住了嘴,接着改口:“我顶多算是二位的好朋友......” “你说的二位是哪二位呢?”冬儿说。 “你可以随便理解啦......”夏雨本来就是临时绉出来的这个二位,冬儿问她,她自然是不好解释的,索性就让冬儿猜。 “这里海珠和冬儿不懂夏雨临时改口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秋桐还有云朵却明白,云朵和秋桐想笑又没笑出来,因为两人的脸色这时都有些难看,似乎冬儿刚才那句话刺激了她们。” 冬儿这时又说:“房间里空气好沉闷哦,不会是因为我来的缘故吧?” 夏雨随口说:“废话,自然是因为你,你来之前,我们大家都很欢乐呢.....你看你一进来,大家都不笑了,也不说话了......” 冬儿说:“那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赶我走了?” 夏雨看看我和海珠,说:“随你了......不过看在你是易克前女友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说赶你走的话的.....看你的自觉性了......” 夏雨不知不觉站在了海珠一边,似乎海珠这会儿的态势很弱,引起了她的同情。 冬儿看着夏雨:“你这小姑娘讲话倒是很直爽,不过似乎也不留情面......” 夏雨说:“冬儿,我叫你一声冬儿姐吧,其实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这样,大家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一样啊,恋爱自由嘛......你和易克散了,自然易克是有权力选择别人的,别人也是有权力选择易克的,别说已经分手了,就是没分手正在谈恋爱,只要没领结婚证,谁都有选择自己恋人的权力......” 冬儿说:“听你这口气,似乎你也对易克很感兴趣喽......” 夏雨的脸微微有些红,说:“我没这么说,你少乱说......我只是说的这个理儿......” 冬儿说:“这个理儿......小姑娘,我看你岁数不大,心眼倒不少,都跟谁学的?这里不会有你的老师吧......” 夏雨淡淡一笑:“冬儿姐,我看我倒是该拜你为师.....我看你的心眼比这里在座的各位都多......只是聪明过火了未必是好事,我看你失宠的原因恐怕就在于此......” 冬儿的脸色有些发白,刚要发火,接着却又笑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那么你看在座的各位谁最得宠呢?”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干嘛要告诉你呢......”夏雨笑嘻嘻地.} “那我来告诉你,”冬儿说:“看起来有的人似乎正在得宠,看起来有些人自以为自己最得宠,其实呢,这人心莫测,有的人自以为是其实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有的人不露声色其实另有所图,有的人貌似看起来像不相干,其实则暗地算计......” 冬儿此话一出,海珠的脸色唰地白了,秋桐的神色也有些尴尬,云朵则深深低下头不语,似乎冬儿的话或多或少击中了她们的心事。 夏雨看看海珠秋桐和云朵,露出不解的神色,接着看着冬儿:“你这话对着谁来的?” 冬儿说:“谁心里有鬼我就是对着谁来的......” 夏雨说:“那么你就是对着我来的?” 冬儿说:“那么你心里就是有鬼喽?” 夏雨说:“我心里木有鬼,是你心里有鬼......我看你心态很不正常,我建议你有空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认识精神病院的一个医生,你要是想去看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 冬儿哈哈一笑:“我心态不正常?我看这里有人心态不正常,只不过不是我......” 夏雨说:“觉得大多数人心态不正常的,正说明她自己心态不正常......这个你不用歉让,我看非你莫属......” 冬儿收敛了笑容看着夏雨:“夏雨,你是在故意挑衅我,是不是?” 夏雨也不笑了,冷冷地说:“我看你是在故意挑衅大家,是不是?” 冬儿说:“我没那意思......我只不过是来看看大家......” 夏雨说:“那我也没那意思,我只不过是在说明一个道理而已......既然你来看看大家,那就说明你是把大家当朋友的,既然你把大家当朋友,大家也把你当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尊重和理解是最重要的,互相给面子,也是必须的......” 冬儿说:“那你给我面子了吗?” 夏雨说:“你先问问自己给大家面子了吗?好好的场合,好好的欢乐气氛,被你给搅了......今晚是我请客,你来搅局,成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夏雨说着,得意地看看我,又看看海珠秋桐和云朵,似乎她在帮大家出气。 我心里一团乱麻,秋桐和海珠云朵都神情低沉,秋桐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海珠继续低头不语,云朵则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大家似乎都没有觉得夏雨和冬儿的斗嘴有多么好玩,都觉得没有什么出气不出气的想法。 冬儿说:“我没有来给你搅局的意思,我之前都不认识你,这会儿才刚认识而已,而我和她们三位美女,却早就认识,曾经,我们还都是朋友......当然,现在,我们也可以说是朋友,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大家心里都有了一些间隙......至于你这个小妮子,我可以当你是朋友,也可以不当......我今天过来,不是冲你来的......” “哈......”夏雨笑了一声:“你当我是不是朋友都无所谓,我不在乎,既然你当他们大家是朋友,那么你一进来就不该那个样子,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弄得大家不开心?大家不开心了吗?”冬儿说着扭头看着秋桐:“秋姐,告诉我,你今晚不开心吗?” 秋桐这时笑着:“冬儿妹妹,见到你,我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只不过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冬儿这时又看着云朵:“云朵,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云朵怯怯地看着冬儿:“冬儿姐,好久没见到你了......希望你能开心就好......” 冬儿接着又看着海珠:“那么,你呢?海珠妹妹,我们可是老相识了,你见到我,很不开心是吗?” 海珠抬起头,看着冬儿:“冬儿姐,开不开心是大家心里的自然感觉,这个需要一个个来问吗?虽然你已经和易克分手了,但是我和易克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都希望你能开心幸福......” 冬儿冷笑一声:“那我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了,不单感谢你,还得感谢你那位哥哥,你们兄妹俩,我都要好好感谢,我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好......更不会忘记你们对我做的一切......” 海珠脸色继续发白:“冬儿姐,我们俩的事情,和我哥无关,也和易克无关,你有什么情绪冲我来好了......” “好一个大包大揽,冲你来?听起来好像很牛啊,和你哥无关,和易克无关,都无关那我和你又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来的这么多事情?”冬儿说:“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我在欺负你,好像我在给你受气,我可不想戴这个帽子,我们俩谁是受害者,我想你心里最有数......” 我这时说:“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一切都是缘分,没有什么受害者之说......冬儿,在座的大家都不想和你为敌,大家都对你是友善的,大家都希望能和平共处做好朋友......我想,你应该端正心态......” 冬儿这时看着我,神色里带着深深的幽怨和痛楚,看了半天,一句话不说。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沉默了半天,还是夏雨先开口了:“哎――好了,大家不要饶舌斗嘴了,既然刚才易克说大家都是朋友,那冬儿姐来这里,自然也就是朋友了,大家继续欢唱吧......来,唱歌唱歌,冬儿姐,你要不要先来一首......” “欢唱?”冬儿说:“你们真会找地方,跑到这里来欢唱.....这是谁的主意?” “我的主意啊,怎么了?”夏雨说:“这里是星海最高档的夜总会,我们到这里来玩怎么了?怎么?这是你家的地方,不许来?” 冬儿没有理会夏雨,看着我。 我不说话。 “我劝你们不要乐极生悲......”冬儿说。 “哎――冬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我不爱听......”夏雨不高兴地说:“你这人,是不是见不得别人高兴开心啊,净说些扫兴的话......”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座的有人心里明白......”冬儿说。 “你们谁明白冬儿姐的话呢?”夏雨看着大家。 海珠和云朵脸上一团迷惘,秋桐皱皱眉头,看了看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秋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接着就白了。 “冬儿,谢谢你......”秋桐突然对冬儿说。 秋桐此言一出,海州云朵和夏雨都愣了,她们都不明白秋桐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 我心里明白秋桐想到了什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哼......到底还是有明白人......看来你们都不是傻子......”冬儿说。 “你才是傻子......你这个前女友怎么骂人呢?”夏雨说:“这买卖不成情意在,你就是失宠了也不用这样骂人啊......挺好的一个姐姐,怎么出口就骂人,不好玩......” 冬儿没有理会夏雨,接着站起来:“我走了,不扫大家的兴致了,临走之前,我给大家道个歉,对不起,打扰各位了,对我的出现给大家带来的不愉快,我深表歉意......” 说着冬儿就往外走,秋桐站起来:“冬儿妹妹,我送送你......” “不用了,秋姐,谢谢你......你不用出来了......”冬儿在我身边站住:“易克,初恋情人要走了,你不送送吗?” 我坐在那里没动,看看海珠,海珠低头不看我们。 这时秋桐说:“既然冬儿这么说,易克,你去送送冬儿吧......” 海珠倏地抬起头看着秋桐,眼里带着意外的神情。 我这时突然明白秋桐刚才谢谢冬儿的话里包含的意思,也明白了冬儿来这里的用意,她虽然嫉恨海珠,狐疑秋桐,不喜欢夏雨,对我满怀幽怨,但是她却不想看到我们在这里出事,她当然知道白老三此时正在夜总会,也知道白老三的爪牙都在这里。她来这里,是冒着一定风险的。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默默站起来。 出了包间,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冬儿抬头看看天花板,这里有个探头,冬儿停住脚步,看着我,神色阴沉。 “你是个混球――”冬儿骂我。 我不语。 “你竟然敢带着她们到这里,我看你是作死了......”冬儿低声厉声说。 我继续低头不语。 “抬起头来――”冬儿说。 我抬起头,看着冬儿,冬儿的眼里充满了悲戚和痛楚,这眼神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冬儿突然抬起手,冲我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这声音又脆又响。 我还没回过神来,冬儿已经转身离去。 我还站在那里发愣,脸上火辣辣的,包间的门突然打开,秋桐云朵夏雨还有海珠都冲了出来。 “呀――这个冬儿打你了――”夏雨惊叫起来。 海珠的脸倏地剧变,嘴唇哆嗦起来,冲着冬儿离去的背影就要追过去―― 我一把拉住海珠。 “她太过分了,她可以随意侮辱我,但我绝对不容许她打你......”海珠在我手里挣扎着愤怒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对,阿珠,去找她算账,我帮你――”夏雨火了,在一边撺掇着,跃跃欲试。 这时秋桐一把拉住夏雨的胳膊:“小雨,不要胡来――” “秋姐,她都打易克了,这还了得......”夏雨的眼里突然迸出了泪花,似乎她对我被打很心疼。 “好了,大家冷静下......”秋桐突然严肃地说。 海珠和夏雨停止了折腾,大家都看着秋桐。 “冬儿妹妹......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冬儿妹妹,其实也是为我们好......”秋桐若有所思地说。 “秋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雨瞪眼看着秋桐:“打人还是为我们好......这是什么逻辑......” 海珠也大惑不解地看着秋桐。 秋桐抬头看了一眼走廊的天花板,沉吟了一下,说:“这事不说了......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玩了......我突然不喜欢这里了......” “嗯......我也很讨厌这里了,这里败坏了我的好心情,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夏雨撅起嘴巴说着,边趁海珠正在查看我被打的脸颊不注意,伸手擦了把眼角,接着又带着关切的目光看了看我。 同时,我看到秋桐和云朵也都用心疼的目光注视着我,她们眼里露出同样关切的眼神,却不敢表露,只能偷偷瞥着。 于是,夏雨去结账,大家接着就离开了帝豪夜总会。 夏雨开车送秋桐和云朵,我和海珠打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海珠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哥,疼不?” 我摇摇头:“没事,不疼......” “这个冬儿实在太过分了......”海珠怒气未消:“今晚因为大家都在,我对她一忍再忍,一让再让,没想到她得寸进尺,竟然抬手打你......我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好了,这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笑了下:“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 海珠沉默了半天,说:“秋姐说的话今晚很奇怪......” 我说:“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海珠说:“嘴巴上说不想很简单,但是心里能做到吗?” 我说:“奇怪的事多了,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就是,想多了,对自己没好处......” 又沉默了半天,海珠突然说:“冬儿说什么下午看到你和一个女人调情,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你说呢?” 海珠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愿意相信吗?” 海珠说:“当然不愿意......” 我说:“我下午和曹丽,也就是我们集团经管办的一个副主任,女的,一起出去察看走访订户,结束后一起喝咖啡,正好被冬儿看见了......” “曹丽......这个女人我没见过吧?”海珠说。 “是的,你可能没见过......”我说。 “你.....你和她一起喝咖啡......调情?”海珠说。 “没有的事情......”我说。 “那冬儿为什么要这么说?”海珠说。 “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说她为什么要当着你的面这么说......”我反问海珠。 海珠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这么说,她是想挑拨我和你之间......” 我没有说话,我的心里还在想着冬儿今晚的言行,虽然挨了冬儿一巴掌,但是心里却突然对冬儿增加了一份说不出的感觉,冬儿嫉恨我身边所有的女人,总是想法设法在算计她们,可是,在今晚这样的时候,她却又不动声色地将我们从白老三的夜总会赶走,我相信她这么做不是出于恶意,是为了我们好,或许她是但心我的安危,并不是为了秋桐海珠她们...... 我突然想,假如今晚的场合没有我在,她还会这么做吗?她会看着海珠和秋桐落入白老三的手里遭受白老三的欺侮吗? 我的心里琢磨着,脑子里有些乱,很纠结...... 侧眼看了下海珠,海珠正扭头看着窗外,夜色里,海珠的脸色显得忧心忡忡,充满心事。 我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海珠的心里是否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和压力,我不知道今晚她听到看到的一切会对她的心态产生怎样的影响。 回到宿舍,我和海珠都洗洗睡了,彼此都没有多说话。 半夜时分,我突然醒了,伸手一摸身边,没人,海珠不在身边。 睁开眼,看到月光朦胧的窗口,站着一个披衣的背影,正沉默地抱着双臂仰视着窗外清冷的深邃的夜色和月色...... 我知道这是海珠。 我没有出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沉默地看着同样沉默伫立的海珠...... 我不知道海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很久,很久,我听到海珠发出一声微微的深深的叹息...... 我的心一颤,有些绞痛之感。 然后,海珠回到床上,轻轻躺在我身边。 我忙闭上眼睛,做熟睡状。 一会儿,感觉海珠的手在抚摸我的脸颊,那是被冬儿打的一边。 我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海珠正侧身凝视着我,夜色里,我看不清楚海珠的神色,但是海珠可以借助朦胧的月光看到我的脸。 我一动不动,偷偷透过眼睛的缝隙观察着海珠。 海珠的脸离我的脸很近,她久久凝视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蓦地,突然有热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嘴角,咸咸的。 海珠在流泪,在默默地流泪。 我的心里涌起阵阵涟漪,各种悲凉悲楚疼怜爱怜一起涌出来...... 一会儿,海珠的头低了下来,冰冷的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闭上眼睛,眼泪突然无声地滑落,和海珠的汇流在一起,滑落到我的唇边...... 良久,海珠的唇离开了我的额头,躺好,将我的头拥进她温暖的胸膛,轻轻抱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 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温柔的母性...... 这种母性突然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我不知不觉在海珠的怀里睡去。 夜正长...... 睡梦里,我梦到了秋桐,梦见自己正躺在她的怀抱里,梦见自己正在享受她的母性和温存...... 蓦地醒来,夜还在继续,窗外的月光映在床上,映在海珠挂满泪痕已经熟睡的脸上...... 想着刚才的梦境,我的心里一阵巨大的歉疚和不安,还有难言的纠结和撕裂以及躁动和烦忧...... 万籁俱寂的深夜,心里有个声音:人生如茶,第一道苦如生命,第二道香如爱情,第三道淡如清风。人生这盏茶,或浓烈或者清淡,都要细细去品味。人生在世,总想争个高低上下,总想论个成败得失,殊不知高与低,上与下,成与败,得与失,都是人生的滋味。功名利禄来来往往,炎凉荣辱浮浮沉沉。人生一盏茶,其实只是一份淡泊,一份宁静...... 我明白,我的痛,只有自己懂。总是喜欢在如此孤独的夜里翻起过去,那些被深埋心底的往事,得到的,拥有的,失去的,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一直都很明白,不该沉迷于过去,忘却一切,才能获得短暂的轻松。其实,我害怕深夜,害怕无尽的寂寞袭向我;却又喜欢深夜,因为只有周围漆黑一片,我和我的泪才是安全的。如此矛盾的我如此纠结。 恍惚间,那个声音又在心里回荡:总有一个地方,一辈子不会再提起,却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总有一个人,一句话一个字,都会让你心痛,刻骨铭心。总有一段情,一直住在心里,却纠葛在生活里。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是生活,错过的,难以当做路过,来来往往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总有一个位置,一直没有变...... 月色清冷,夜色深沉,我的心起起落落...... 第二天,我起的比较晚,到单位已经接近9点多了。 上班后,我到秋桐办公室,秋桐神色很低沉,正郁郁地坐在那里。 “怎么了?”我走到她跟前,以为她还在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秋桐抬起眼看着我,缓缓地说:“集团又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6 写尽人生梦与空116 “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谁出事了?”我向秋桐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心里有些惊讶。(..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这回是编务系统出的事情,报纸出了大问题,日报......出事的直接责任人是总编室主任,至于还牵扯到谁,那就不好说了......”秋桐说。 我的心一沉,编务系统!日报!总编室主任!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曹丽和那个总编室副主任在一起的镜头,我心里突然意识到,我想防备却不知该如何去防的狼终于来了,才几天的功夫就来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呆呆地看着秋桐。 “昨天省委在星海召开落实科学发展观现场交流大会,参加会议的有包括省委书记省长在内的绝大部分省委常委,还有全省各地市的党政部门一把手,大会由省长主持,省委书记做了重要讲话,会议还专门听取了星海市委书记做的落实科学发展观经验介绍,参观了星海的部分现场......这是星海在省委领导和其他地市领导面前大展风采的绝佳时机,也是市委特别是市委书记向全市人民展示他领导下的星海市委工作业绩的重要机会,为此,此次会议市里的三大宣传单位报纸广播电视都专门派出了记者采访,报社派出的是记者部的记者......昨天的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6点,记者写完稿子又找市委秘书长审稿,审完稿子已经接近8点多了,日报记者部都已经下班了,采访的记者于是按照以前的习惯,直接把稿子送总编室,总编室上夜班要到9点才有人,这个月值班的是总编室主任,记者直接把稿子从总编室主任门缝里塞了进去...... 按照编辑部的习惯,总编室主任一来上夜班,见到这样的稿子,是立刻要安排最重要的头版头条予以编发的,可是,总编室主任昨晚恰好晚上几个同学聚会,多喝了点酒,晚到了办公室半个小时,他去了办公室打开门后,却没有看到那篇稿子,既然没有稿子,那总编室主任安排的今天的日报自然就不会有这条新闻,等到今天上班后,日报都已经投递出去了,市委办公室的人首先看到了日报上没有这条重大新闻,立刻给市委秘书长做了汇报,接着秘书长就打电话责问市委宣传部,市委宣传部立刻责问报社,这下报社才知道漏发了一条极其重要的新闻,省委书记领衔的大部分常委齐聚星海的机会一年能有几次?这重要性几乎都可以和政治局委员到星海视察相媲美了,这样重要的新闻竟然漏发了,这对星海日报来说,是极其重要不可饶恕的政治错误...... 日报要的就是及时迅速,作为党的喉舌,如此重要的新闻竟然没有在次日发出来,这让市委书记大光起火,因为市委书记为了脸上争光抓面子,还安排市委办公室专门加印了300份报纸,特意专门送到参加会议的省委和各地市领导住的宾馆,此刻这些领导也已经看到今天的星海日报了,专门派送的星海市委的机关报上没有这个会议的消息,这等于是市委书记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让省委领导不满,引起其他地市领导的耻笑,他怎么能不发怒? 虽然这条新闻记者又从电脑里调了一份出来,但是今天显然已经不能刊发了,只能等明天的报纸,而今天会议就结束了,那些大小领导都散会走人了,拖延了一天,对市委书记来说,效果等于是个零......于是市委宣传部边立刻安排明天的发稿事宜边迅速启动了问责机制,开始层层追究责任,一名副部长立刻带着有关人员进驻了集团,开始逐个找相关当事人调查谈话......我听到的消息时采访的那位记者一口咬死自己亲自把稿子送到了总编室主任的办公室,从门缝里塞进去的,这样做并不违规,以前都是这样做的......总编室主任一口咬死自己进来后没有见到这稿子,绝对没有......总编辑这个月值班,他一时什么也说不清楚,他已经吓懵了......到目前为止,调查还在继续......” 听秋桐说完,我明白了,此事简直太好操作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管记者和总编室主任如何按照以往的流程来办事,只要被人惦记着,被人看上了,总有机会下手。那位总编室副主任只要趁机会偷偷配一把总编室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只要盯上了这次大会,只要盯住了那记者,这记者的稿子就没有跑,记者从门缝里塞到总编室主任的办公室,主任不在,副主任可以有从容的时间进去打开门拿走那篇稿子,主任回来见不到稿子,自然不会编发这条新闻。 这样的事情那些搞文字工作的书呆子可能不会想到这些,但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太容易操作了。 这时我想到一个问题,对秋桐说:“那个总编室主任办公室走廊里的监控器探头肯定坏了,而且还是不久前坏的......”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是的,我听说是坏了,不过刚发现不久,集团后勤部门还没来得及换新的,本来想找找监控录像看看到底是记者没送呢还是记者送了总编室主任没看到,还是有其他人进了总编室主任的办公室把那稿子给拿走了,但是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看来,这总编室主任和记者都要承担责任了,集团党委会给予他们严厉的处分......当然,最倒霉的可能是总编辑,市委书记发怒了,市委对这事看得很重,谁也不敢讲情,谁也保不了他了,特别是他主持集团的工作不久......” “我猜的......”我说。我没有小看曹丽和那个副主任,他在之前先破坏了那个监控器探头,看来计划很慎密。 “猜的?你怎么这么会猜?”秋桐说。 “这个你不要管了,反正我就是能猜到。”我说。 “我就想知道,你告诉我!”秋桐看着我:“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么?” 我本来想告诉秋桐曹丽和总编室副主任的事情,但是想了想,告诉她对她毫无益处,此事抓不到任何确凿的证据,只凭我看到的那一次两人会面就确定做手脚之人,显然是不恰当的,而且,万一秋桐听了之后要铁肩担道义冲动之下去替那几个倒霉鬼打抱不平,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将她拖进去。 想到这里,我对秋桐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人多疑,喜欢乱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就是突然想到的,因为我前几天到集团的时候发现那里的监控器摄像头似乎有些损坏......” 秋桐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但是看我的样子,也不想多问了,托着腮帮坐在那里沉思。 一会儿,秋桐说:“易克,你有事在瞒着我......” 我说:“木有!” “有!” “木有!” “你再嘴硬?”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我没嘴硬,我嘴巴很软......不信,你摸摸......”我说。 “你――”秋桐忍不住想笑,又硬忍住,说:“我不摸......” “有种你就摸......”我说。 “我......我没种,我就是不摸,我不上你当,你个大坏蛋......”秋桐嗔笑着。 “那你就不要说我嘴硬......”我说。 “我就说......”秋桐说。 “你还说?” “我就说......”秋桐说。 我说:“你看看,是我嘴硬还是你嘴硬.....不让你说你非要还说......” “你......你弄个圈子绕我进来......”秋桐说。 我说:“就是绕你了,你怎么着吧?” “你......你是大坏蛋......”秋桐说。 “就是大坏蛋,你怎么着吧?”我继续说。 “我......我还能把你怎么着......真是个难缠的小祖宗......”秋桐叹了口气。 听到秋桐这话,我的心里不由一动,小时候我淘气的时候我妈经常说我是难缠的小祖宗,秋桐此刻说话的神态倒是很像我妈。 沉默了一会儿,言归正传,我说:“你说会怎么认定和处分这些责任人?” 秋桐呼了口气,看着我说:“首先,责任人的认定,从下往上说,采访的那个记者......记者部主任,总编室主任,然后,就是总编辑......一条线,都是责任人,都要负不同的责任......至于处分,记者记者部主任总编室主任由集团党委自己处理,处理完上报市委宣传部处理结果,降级降职的报市委组织部,总编辑,要由市委宣传部拿出处理意见,市里相关部门联合作出决定......这样的事情,处分可大可小,就看上面的态度,就看市委书记的态度......小了党纪政级处分,警告检讨扣发工资过关,大了就不好说了,调离岗位都是轻的,不免职开除就是幸运的......对于小人物来说饭碗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对于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这只不过是一盘小咸菜而已,小人物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想干掉一个小人物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继续往下沉,自从发觉曹丽和那个总编室的副主任开始接触,我就预感到孙东凯要对总编辑下手,曹丽一定是受孙东凯指使在暗中操作某些事情,但是编务系统曹丽也插不进手,所以她只能去找那位总编室副主任。虽然我已经有了这种预感,但是我由于对这个编务系统的不熟悉和不搭界,我无法做出准确预测何时会出事,也不知他们会采取何种方式出事,那晚浮生若梦告诉了我很多办报纸出事的范例,但我无法预知他们何时会以何种手段下手,我对这一块一直是束手无策,很多时候只能暗中祈祷。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再祈祷也没用。 现在,这匹狼终于来了,孙东凯终于开始对主持工作的总编辑出手了。 我相信孙东凯这段时间一定没闲着,在他实现自己的目的之前,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干掉董事长只是第一步,当然是很关键的一步,后面,他还需要攘外安内,摆平外面那些虎视眈眈想坐享渔翁之利来摘桃子的猎手,摆平内部喜从天降想顺势扶正的对手,虽然攘外必先安内,但我相信孙东凯这段时间一定是内外同时在斗争在操作,内外都没闲着,当然,在摆平外部那些强劲的对手之前,他需要先解决内部这个书呆子,他不想在两条线上同时作战。相对于外部的那些对手,似乎内部的问题先解决比较容易一点,这个书呆子总编辑缺乏官场斗争的经验,不用费很大力气只需要出动曹丽就可以将其搞定。 我预感到孙东凯迟早会出手,只是没想到出手这么快,毫不留情,报纸出了大事,直接责任人是记者或者总编室主任,那么,按照官场出问题的追究程序,负责办报纸的总编辑责无旁贷,特别这个月是值班的日报领导是总编辑,值班的总编室负责人是这位主任。 我不由在感到懊丧的同时又有些束手无策,我终于知道这集团里也有我无能为力的事情,也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我的暗中祈祷只能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这时,秋桐接到一个手机短信,看完短信,秋桐眉头稍微有些舒展,说:“刚接到以前人力资源部参加调查事件的同事发来的手机短信,说昨晚有三个办公室的同事看到那记者去总编室主任办公室送稿子了,他们今天一起出来做证了,说当时他们经过总编室主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那记者,停住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还扫了几眼那稿子,证明那稿子确实就是那大会的消息稿......” 我说:“如此说来,那记者和记者部的主任都可以无恙了......” 秋桐点点头:“是的,只是,形势对总编室主任很不利,有人说昨晚看到他酒气很浓来上夜班......” 我说:“哦......看来这主任是难以脱离干系了......” 秋桐眉头又紧锁起来:“是的......集团有规定,值夜班是不准喝酒的,可是,他......哎......” 我说:“那这事会对总编辑造成什么影响?”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总编辑是编务系统的负责人,是日报这个月的值班领导,还是集团现在的主持,他对这事要负多重责任的,大小领导责任都得他来负,即使不是日报出事,晚报或者其他子报子刊出了事,他有责任,因为他是整个集团编务的负责人,如果集团其他部门出了事,包括行政和经营,他也要负责任,因为他现在是集团的主持人,只不过,比起这次的日报出事,他要负的责任会小一点,这次日报可是他当月值班......总编辑这次看来是难辞其咎了......” 我说:“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 秋桐说:“除非你是市委书记,你是宣传部长都挽救不了......记住,这次是惹市委书记大人亲自发火的,是给他脸上亲自抹黑的,这可不是小事,全市上下讲政治是为谁讲的?就是为市委书记讲的,讲领导就是讲政治,领导不满意就说明你政治觉悟不够高......市委书记发火,谁没事去找事给自己难堪?别说总编辑,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恐怕也要挨市委书记的批评呢,谁让这是他分管的部门呢......” 我点点头:“哦......是这样啊......” 我心里充满了对总编辑和那个总编室主任的同情,心里又举得有些自责,或许当初我要不在孙东凯面前说总编辑和他竞争的那些话,孙东凯或许不会提防总编辑,或许不会对他下手,是我的话提醒了他。当然,我其实也知道即使没有我的提醒,依照孙东凯的智商,他也不会视总编辑视身边的危机而不见的。 饶是如此想,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和歉疚。 同时我又为自己发现了事情的苗头而没有及时想出办法阻止曹丽和那总编室副主任而感到惭愧,又觉得心里对不住那受苦受难的那总编辑和总编室主任。 我心里知道,此事已经惹火了市委书记,总编辑和总编室主任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处分绝对轻不了。其实这事不用说,明眼人一看都都猜出来。 晚发了一天新闻看起来不是大事,但要看这新闻是什么内容,是谁关注的。 我再次深深体会到那句话:讲领导就是讲政治! 作为党的喉舌,你这个报纸说是为党委服务的,其实就是市委书记的喉舌,就是为市委书记服务的,你这个喉舌惹领导不满意,就是没讲好政治,你就不会有好结果。 我的心持续低落,无精打采地离开了秋桐的办公室,临走时,秋桐张口欲言,似乎想和我说些其他的话,看我这副样子,终究没有开口。 离开秋桐办公室,我没有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开车出了公司院子,开到滨海大道上,在海边疯跑了半天,最后停在海边栈道边,下车,坐在海边栈道的木栏杆上,脚下几十米就是悬空的大海,波涛汹涌,冰冷的海风吹来,打在我的脸上,有点像刀割。 我看着发怒的大海,迎面吹着略带咸腥味道的冷风,心里感到很压抑,苦苦思索着,这事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挽救了吗? 我苦思冥想了半天,竟然就真的没有想到任何办法,看来真的如秋桐所言,除非我是市委书记才能决定这事处分的轻重。 可惜,我不是市委书记,我**原来真的不是市委书记。 无力无奈的这一刻,我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子是不是该去从政呢? 突然又有些想笑,我操,我哪里具备从政的素质,这种浑浊之官场,我进去干什么?我真是闲地蛋疼了! 正在独自发闷,正在烦躁地蛋疼,身后突然缓缓传来一个声音:“不想活了,想跳海是不是?” 闻声,我倏地转过身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权路风云》 简介:一个摆平高手的升迁轨迹。有人说,官场中摆平就是水平,倒霉透顶的赵青岭初入官场就被下派特困穷乡,他的仕途也只能从摆平“催粮征款、刮宫流产”之类的特殊任务起步。上百位各级官员粉墨登场;几十场波诡云谲的仕途风波;十几次前途未卜的职务调整;活色生香而又性格迥异的一众红颜;官途险恶,他只能以权谋和手腕一一摆平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权路风云》,或记下书号19728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97282即可。 2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7 写尽人生梦与空117 李顺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李顺身后,站着老秦,老秦身后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警车。{免费.}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说,边从栏杆上下来。 “我哪里都能在.....随处可在,无时不在......”李顺说:“倒是想问你,你在这里干嘛,爬在栏杆上像只猴子,想跳海里去游泳还是想自杀?” 我苦笑了下:“我来这里透风的......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开星海了......” “现在正准备离开星海......”李顺说。 “离开星海......开这车走?”我又看了一眼那辆警车。 “是的,怎么样,用这车一路上安全保险吧?”李顺有些得意。 “怎么搞了一辆警车?”我说。 “搞一辆警车难道很难吗?”李顺说:“警车安全啊,没有查的,遇到情况警笛一拉,畅通无阻......” 我知道搞一辆警车对李顺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他有这个能量。 “昨晚你给老秦发短信,莫非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李顺说。 “嗯......”我点点头:“无意中听人说起伍德和白老三可能昨晚要到棒棰岛宾馆去住......我怀疑是不是他们知道了什么......” “嗯......很好,你做的很好......不过我们昨天下午就离开了那里......老秦发现周围有形迹可疑的人出没,于是我们直接就离开了......”李顺说:“看来,白老三一直对我很关心啊,我可不能忘记了他,回头我要好好报答他对我的一片厚爱......” 李顺只提白老三,却不提伍德。 我说:“你们这就走?” “是的,正在出城的路上,碰巧就看到了你,我以为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来这里跳海,就停下来看看你......”李顺说。 我说:“怎么会,我就是过来透风的......” “为什么要来这里透风,莫非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莫非是遇到什么纠结的事情了?”李顺说。 我摇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李顺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自己在星海,要多注意保重,注意身体,注意安全,我今天就要南下了,此去恐怕时间会不短,你要多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我会的......” “那个小岛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此岛果真为没有主的,我已经安排我的其他朋友在运作购岛之事,此事会运作的很隐秘,除了你和老秦,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买的,手续办完后,会有人去岛上进行一些初步的基本的开发和装修,对外打的名义是钓鱼协会的活动基地,白老三不会怀疑的......此事你知道就行,不用参与,等开发建设好了,你可以去指导检查......”李顺说。 我点点头:“嗯......” “这个岛,我想好了,名字就叫金银岛,虽然岛上只发现了一箱鹅卵石,但是这里以后会成为我们发财的指挥部,会成为我们敛聚金银的大本营,这个名字,你看好不好??”李顺又说。 我的心里一定,李顺倒是很会起名字,此岛上确实有一笔巨额财富,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金银岛这个名字挺好。 我说:“行,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怎么起都行!” 李顺深深地又看着我:“我走后,照顾好小雪,照顾好秋桐......” “嗯......我会的......” “我爹娘那边,有事的时候,你也照应着点......”李顺又说。 我又点头:“好......” “老太太就那性格,讲话有时候很冲,你尽量多包涵......”李顺说。 我笑了下:“没问题......” “老爷子喜欢钓鱼,没事就在海边垂钓,打发时间......你没事不是经常去找他聊天吗,以后继续保持这个优良传统......”李顺说。 看来我和老李经常聊天的事情李顺知道了,显然是老李告诉他的。 不知道老李知道不知道李顺回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李顺这次回来是否回家看完父母了。{免费.} “嗯......” “哎......官场失意的老爷子啊,恐怕今后也就只能靠这根钓鱼竿来打发时间了......”李顺叹了口气。 我没有做声。 “他现在正在海边垂钓呢......”李顺又说了句。 我的心里一动,还是没说话。 “沉默,沉默,你就沉默吧,不想和我多说话那就算了,我走了......”说着,李顺挥了一下手,和老秦一起上了警车,警车接着就启动,离去。 看着李顺离去,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李顺倒是很会想办法,开着警车进宁州,没人会查,也没人会知道他到了宁州。 目送李顺离去,我突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悲凉之感。 想起李顺临走前说的话,我上了车,开车直接到了老李钓鱼的地方,周围没有人,很安静,除了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只有老李静静地坐在那里垂钓。 我停车下来,悄悄走过去,站在老李身后。 “你来了......”老李没有回头。 “嗯......”我说:“天气变冷了,海边风大,多穿点衣服......” “我这身子骨还行,没问题!”老李说:“坐吧......” 老李身边还有个空马扎,似乎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坐下,看着大海入神。 “怎么?今天看起来好像情绪不大高啊?”老李说。 “李叔,你说这混官场为什么这么累,官场的斗争为什么就这么复杂呢?”我冒出一句。 “哦......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老李转头看了我一眼。 “所见所闻的感触吧......”我说:“我们集团今天又出事了......”接着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下,然后说:“其实,我知道这里面是个阴谋,但是我拿不出可以证明这些阴谋的证据,只能是猜测......” “哦......果不出我所料,孙东凯开始出动了,先安内再攘外,这个策略是正确的......”老李点点头:“看来,这次总编辑要受到重重一击了,基本会丧失和孙东凯竞争的资格......” “丧失资格不是主要的,本来即使没有这事,总编辑战胜孙东凯的机会也不大,但是此次这样一来,总编辑不是丧失资格的事情了,很可能会损失惨重,损失的不仅仅是竞争的资格,很可能会掉饭碗或者降级降职......”我说:“总编辑这人其实就是个书呆子,这人并不懂官场的心术,并不是坏人,看到他遇到这等灾祸,我心里着实不安......” “小易,你有一颗大爱之心,只是,你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甚至,你都拯救不了周边的人和事......”老李说:“你说的这个总编辑我多少和他打过交道,此人最大的悲剧就是不改涉足官场,他实在是个做学问搞文字的人,他其实不懂官场的诀窍......一个不懂官场诀窍的人在官场混,也实在难为他了......” 我说:“这混官场,到底要哪些诀窍?” “我是一个失败失意的政客,其实我没有资格说这个的......”老李自嘲地说。 “李叔,不要这么说自己,失意或者失败,并不一定说明你不懂,或者,经历了失意和失败,对官场的一些事看得更明白......”我说。 “呵呵......你倒是挺会安慰我......”老李笑着。 “李叔,说说混官场到底需要怎么样的诀窍?”我说。 “官场的诀窍很多,处事的诀窍,交际的诀窍,用人的诀窍,对上对下的诀窍......你想听那一方面的?”老李看着我,放下手里的鱼竿,边向我一伸手:“来颗烟......” 我掏出烟递给老李一支,然后给他点上,自己也点着一支,吸了两口,说:“凡事用人是根本,自然想听听用人的诀窍......” “用人的诀窍......”老李深深吸了一口烟,说:“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想了想:“我经常听到看到报纸电视上的领导在各种场合庄重地宣讲:我们的干部路线是任人唯贤,而不是任人唯亲......” 老李笑笑:“就这些?” 我点点头:“是......” 老李说:“你的认识十分简单,不着皮毛......这么说吧,在官场的用人之道里,不仅任人唯贤排不到前头,任人唯亲也要往后排......” 这一句话就看出了不同寻常,于是我赶紧问:哦,何以见得? 就像戏文里经常唱的那样,这位老李先生不紧不慢地说:“你且听我慢慢道来――排在第一位的是‘任人唯上’,也就是说,要领会上级的意图,上级让你安排谁你就安排谁。否则上级一不高兴,你的位置就坐不稳了,更别说想要继续进步了。” “唔,有道理。下边就该任人唯亲或者任人唯贤了吧?”我问道。 “还是排不上。”老李说,“排在第二位的是‘任人为帮’。现在的官场,局面复杂,斗争白热化,表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团和气,实际上都在下边使绊子。你如果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官场上混,不弄几个志同道合的哥们儿在前后左右帮衬着,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不仅干不了事,连这个官位也坐不长久,很快就会给人家撬掉了。” 噢――我恍然大悟,便不再插话,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把上边打点好,再把前后左右人安插齐整了,就可以做第三步了,那就是‘任人唯钱’。为什么?因为‘钱’比‘亲’重要,‘亲’毕竟还是别人,‘钱’可是揣进自己腰包里去的。”老李继续说:“排在第四位的是‘任人唯拍’。官位坐稳了,钱也捞到了,就该弄几个拍马屁的人围在身边享受一下了。陈毅都说过:谁不爱马屁,颂歌盈耳神仙乐。你可别小看这拍马屁,这可是一门学问,不是谁想拍就能拍得好的。弄不好拍到马蹄上,那就是找恶心了。但如果拍好了,拍出水平来,被拍的人那真是其乐无穷。这么给你说吧,就跟抽大烟似的,上瘾!” 我凝神看着老李,听他说下去。 “排在第五位的是‘任人唯吹’。现在的gdp增长,北上广那样的大城市怎么样咱不知道,反正我们这样的城市,那都是吹起来的。到了报gdp数字的时候,各县区各乡镇的头头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都不愿意先报。为什么,先报了你就没余地了。比方说你先报你那块儿gdp增长是11%,我就报12%,我今年的政绩就走到你前头了。领导喜欢gdp增长快一点,但你又不能太离谱,太离谱就闹笑话了,领导也不高兴。当然喽,如果你是个死心眼,实际增长多少你就报多少,那领导就更不高兴了!你这是在拖领导的后腿嘛!领导也想要进步,是不是?所以说,‘任人唯吹’,这一点也很重要。”老李边吸烟边说:“第六位,就该‘任人唯亲’。咱们中国人讲究亲情,把各方面都打点好了,亲朋好友也该照顾一下,要不也显得太没人情味了。太没人情味是要挨骂的......到了第七位,才轮得上‘任人唯贤’。但这里边还有讲究,就是你这个人再有本事,也不能是刺头儿,也不能动不动就给领导提意见,当然是反对意见。如果你动不动就给领导提意见,领导指示你不听,领导决定的方案你也不执行,动不动就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认为自己的想法比领导还高明,那就对不起了,你再有本事领导也不用你,用了你也要把你拿下来,管你贤不贤的......” 聆听老李一席话,我茅塞顿开,顿有醍醐灌顶之感。 说到这里,老李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说:“那么,你在做官的时候,也是这样用人的?” 老李的神情顿时有些尴尬,说:“这些是官场用人的大趋势,身在官场,有时候,你必须要随波逐流,你不能做到这一点,你自己的位置也会不稳,要知道,你下面有下属,但是你上面还有领导,除非你是国家主席,否则,你就永远只能是夹在中间的那一个......拍好上级那叫讲政治,上层路线走得好,笼络好下级,那叫你会用人,得人心,一个得不到下属拥戴的领导,位置是不可能长久的,要想位置坐稳,不能只靠位置来唬人,还得给下属一定的好处......这就像混黑道的,小弟是大哥罩着的,大哥是小弟抬起来的,没有大哥的小弟很难发展,没有小弟的大哥做不了长久......官场有人,实在是门大学问......至于我,我尽量想用人唯贤,但是,很多关系和层面上的东西,必须要顾及,很多下属你看着平时不怎么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说不定他就会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在上面......所以,用人要十分小心谨慎,弄不好,会得罪了上级,会砸了自己的饭碗......” 我点点头:“做领导也不容易......” “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尤其是官场,风险更大......”老李说:“很多人只看到了做官的有权有钱,却没有看到他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地方......都有自己的苦衷啊......至于你说的你们集团的这个总编辑,他是典型的不会用人,起码没有用好自己分管系统的人,没有建立起自己的人马,平时看不出什么,关键时刻就看出来了......这次他的被暗算,极有可能是他的下属下的黑手......” “是的,正是......”我说。 “你说的这么肯定,你能拿出证据来?”老李说。 我摇摇头:“是我自己分析和判断的,我没有证据!” “这就是了......”老李说:“这就叫哑巴亏......书呆子做官很多人都会犯一个通病,那就是不懂混官场的诀窍,因为只要像老黄牛那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以为领导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是公平公正的,以为只要出死力就会得到领导的赏识,这一点,在私人企业混还行,在官场就行不通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看着老李:“李叔,你说,目前的这种状况,还有没有挽救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能和市委书记说上话,只要他金口一开,什么事都没有了!”老李说。 老李这话让我觉得有些丧气,我说:“我哪里能和市委书记说上话呢,他连我是老几都不知道......” “那就难了......”老李说:“此事惹火的是市委书记,其实谁也不好说话的......谁会为了那个书呆子总编辑去出头呢......” “可是,那个总编辑真的是个好人,我总觉得他太惨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混了一辈子的英明就这么完了......”我郁郁地说。 “小易,你是个很富有同情心的人......”老李说:“不过,你这种性格,混官场是吃不开的,你的这种善良很容易会被人利用,一旦利用起来,你会死的很惨......” “我知道......”我说:“我也混不了官场,我只适合在职场混混......” “呵呵......是不是被我的话打击了?”老李说。 “没有......”我说:“我只是真的很同情总编辑,我不想看到一个书生最后下场这么凄惨......”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吸完一支烟,说:“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主意......” 我闻听很丧气。 “不过,”老李接着说:“如果你真心想帮助那总编辑,我倒是想起一个人,这个人或许能帮上你......” “谁?”我眼睛一亮,看着老李。 “这个人你认识,而且,和你还很熟!”老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2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8 写尽人生梦与空118 “我认识?我很熟?是谁?”我呆呆地看着老李。[`书.小说`] “老黎――你不是和他很熟吗?”老李说。 我吃了一惊,老李怎么会知道我和老黎很熟呢?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老李笑了:“小易,是不是觉得我知道你和老黎很熟很奇怪?”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 “别忘了我是干了几十年公安的老人了.......”老李说。 我说:“李叔,你跟踪调查我了?” 老李摇摇头:“我不需要跟踪调查你,呵呵......好了,不需要多问了,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和老黎认识就行了......” 我突然想起老黎之前说过认识老李的话,说:“你和老黎认识,是不是?他和你说起我了?” 老李笑着:“小伙子,不要那么好奇......我和老黎认识你怎么知道的呢?” “他在我跟前提起过你!”我说。 “呵呵......我和老黎倒是认识,但也不是很熟悉......这老黎在你面前还说我什么了?” “别的没说!”我说。 “嗯......” “是不是老黎和你说我什么了?”我说。 “没有啊,”老李说:“前几天我偶遇老黎,他随意说起自己有一个忘年交的小朋友,我一听是你.....不过我当时没多说什么,他也没说起怎么和你认识的,也没说你其他的事情......” “哦......是这样......”我点点头:“那.....这个老黎,你对他了解多不多?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呵呵......”老李笑了:“你和他是老朋友了,这个还需要问我吗,我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 “那.....你怎么会说老黎能帮这个忙呢?他难道有这么大的能量?”我说。 老李含混地说:“我说能帮你忙,说怎么帮了吗?说他能量大了吗?” “这个倒是没说,那你的意思是......” “难道你不觉得老黎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吗?”老李说。 “哦......你是说老黎能帮我出主意?”我说。 “呵呵.....这个你自己意会吧......”老李说:“不过,你找老黎的时候,不要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这么肯定老黎能帮我出好主意?”我说。 “我觉得大概或许可能吧......去试试看,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或许真的能行呢?”老李的话又有些含糊。 我心里有些失望,原来老李也没把握,只是让我去试试。 不过老李既然这么说,既然老李都这么看重老黎的智慧,我还真想去试试,或许,这就是病急乱投医吧。.info[] “老黎这个人,你对于他了解多少?你觉得这人怎么样?”老李看着我。 “了解......对他的个人隐私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伙计有些家底子,起码是个百万富翁,早年是做生意的,现在隐退了,颐养天年,至于这人的头脑,我觉得实在不可小瞧,此人是个大智慧的人,分析问题的能力很强,经历阅历也很丰富......”我说。 “哦......就这么多?”老李说。 “嗯......也就是这些了......”我说。 “呵呵......这个老家伙......”老李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说:“你刚才说的很对,此人确实是个大智慧之人......不可小视,所以我才让你去找他拿主意......” 我看着老李:“看来你在他面前也自愧不如?” 老李说:“岂止是自愧不如,简直是不在一个级别层次上......此乃大隐之人哦......” 老李说话的神情有些神秘兮兮,似乎在隐瞒着我什么。(书。纯文字) 我说:“他不过一平民,你是副厅级的高级干部,怎么会说出这话来呢?” 老李说:“大智慧和做不做官做多大的官是没有关系的......真正的高手,往往并不一定在官场,民间的高手大有人在啊......” 我笑了:“此话倒是有些道理......” 老李说:“还是说到你们的那个总编辑,其实他的文笔是很厉害的,文采很好,倒是挺适合做个自由职业的作家或者撰稿人,非要在这官场混,实在是勉为其难.....或许他自己没有想透,看不明白事理,脱离不了世俗的功利......想混官场却又看不透官场的本质,想进步却又不停触犯官场的大忌,或许,这是他悲剧官场的根本原因......” “什么本质,什么大忌?”我说。 “你想知道?” “嗯......想知道......”我说。 “做官是门技术活,更是一门艺术,所谓本质和大忌,其实很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老黎说:“身在官场,你得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固执感,绝对不能去追求真理,也不能去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把探索真理和事实真相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知识分子去做,这是他们的事情。要牢牢记住这样的信条: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确的。实在把握不了,可简化为:上级领导提倡而且对自己没有妨碍的就是正确的......要学会说假话,更要善于说假话。要把说假话当成一个习惯,不,当成事业,说到自己也相信的程度。**和做官是最相似的职业,只不过做官出卖的是嘴,**出卖的是肉体而已。记住,做官以后你的嘴仅仅是吃饭时属于你自己的,说什么和怎么说一定要根据需要......”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老李。 “要有文凭,但不能真有知识,真有知识就会妨害你做官。”老李又说。 “为什么?现在不都是要求领导干部知识化吗?”我说。 “那是糊弄傻瓜的......”老李说:“难道你不知道那句话:知识越多越反动吗?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在中国从政的大忌。别看现在的领导都是硕士博士,那都是假的。有的人博士毕业就去应招公务员走向仕途,那是他从读书的那天起就没想研究学问,肯定是在所学的专业里混不下去的不学无术之徒。记住,真博士既不屑于做官,也是永远做不了官或做不好官的......” 我点点头。 老李又看着我:“小易,我问你,你认为做官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高尚地说,是为人民服务,现实了说,是升官......” 老李说:“错,记住,做官的根本目的就是两个字:利益!” “哦......” “身在官场,一定要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虽然现在老百姓把这叫腐败,但做官的有99.99%的不这样看问题,而是把这一点看作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你不但要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要作为唯一的目的。你务必要时时想到:你的领导想方设法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心甘情愿服从你,也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朋友时时处处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对一些不义之财,万一你良心发现,自己也可以不要,但属于别人名下的你必须给。记住,一旦你把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或放弃了,你为官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老李的逻辑似乎是在给我上反面教材课。 “小易,你说,做官要放在首位的东西是什么?”老李又问我。 “用人!”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错――”老李说:“是做人,做官要务必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去考虑做事......” “哦......为何?” “这里的做人做事你可别错误理解为德才兼备的意思。这里说的会做人,就是会处关系。做事是实际工作,这点会不会都无所谓。会做人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关系网中,成为这个关系网的一部分,最好是很重要的那部分。记住,现在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你仔细地琢磨一下,看看你周围的那些人,看看那些把能力片面理解为做事有本事的人,有几个有好日子过?” 我突然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曹丽,不由点点头。 “做官对待人和事,你觉得要用怎么样的思维?”老李又问我。 “用公仆的思维!”我回答。 “又错了......”老李说:“要用农民的思想和方式对待一切事物和人!” “用农民的思维来对待人和事?”我大惑不解。 “对......”老李点点头:“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我们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具有农民特点,要搞短期效益,要鼠目寸光。一旦你把眼光放远,你就不属于这个群体了,后果可想而知。你生活在一群农民中,要多学习封建的那一套,比如拜几个把兄弟什么的,你千万别把这当作庸俗的行为而排斥,这一点也都不过分......” 我心悦诚服地点点头,老李确实有道道。 “做官最难掌握的一门艺术是什么?”老李又问我。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说。 “拍马屁......”老李说。 “拍马屁?”我说。 “是的,身在官场,要绝对相信拍马屁是一种不容易掌握的高级艺术,”老李说:“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屁只要豁出脸皮就行!豁得出去的女人多得很,可能傍上大款或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是极少数,是凤毛麟角,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三陪小姐。这和拍马屁是一样的道理。拍马屁就是为了得到上级的赏识。在人治的社会里,上级的赏识是升官的唯一途径,别的都是形式,这一点不可不察......” 我若有所思,又想到了曹丽。 “还有一点,那就是所有的法律法规、政策制度都不是必须严格遵守的,确切地说,执行起来都是可以变通的,”老李继续说:“法律法规、政策制度的制订者从没想到要用这些东西来约束自己,而是想约束他人。但你要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人人都可以违反的。什么时候坚决遵守,什么时候偷偷违反,让谁违反,要审时度势而定,否则宽严皆误......想一想,你们集团那位书呆子总编辑能做到上面几条?或许你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你了解的话,他必定是触犯了上面的很多大忌......所以,干到快退休了,也只能在老黄牛的位置上出大力流大汗,给个没有权力的位置安慰着,出了问题还得做替罪羊......” 我呆呆地看着老李。 老李又说:“官场有一些行为准则是必须要遵守的,比如:托人办事必须花钱,事没成成必须退钱,报喜得喜报忧得忧,出了问题内部消化,捂不住了丢车保帅,领导的意见不能提,领导的看法就是你的看法,领导身边的人相当于领导,个人风头要少出,好处不可以独吞,遇棘手的事能拖就拖能推就推能躲就躲,对前任的事切忌不要去管,少自作主张多向上级请示,多开会多发通知多造声势少做实事,违规的事集体拍板后再去做,不怕慢就怕站,最怕队伍错站,没有提拔不了的人,只有站错了队的人,宁可用蠢才,不可用人才,最好用庸才,吃喝不犯法,栽花别栽刺,坐车量身价,副职不擅权......” 老李侃侃而谈,我听得眼花缭乱。 看我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老李笑了:“好了,不和你多说了,说多了你吸收不了.....可能你觉得我说的这些都是很消极颓废的东西,或许不该和你说这些负面的东西,会误导你做事的思维方式......但是真要混官场这些都是非常实用的秘笈......” 我对老李的话有些似信非信,觉得确实很消极,却又隐隐约约觉得不无道理。 和老李又闲聊了一会儿,我告别老李,开车离去。 边开车,我边给老黎打了电话,很快接通。 “老黎,你在哪里?”我说。 “呵呵.....老伙计,我在喝茶呢......怎么,想我了?”老黎笑呵呵地说。 “呵呵......”我说:“你在哪里喝茶的?” “哦......我在北京路中段的天福茶庄......”老黎说。 “自己在那里喝茶的?”我说。 “不是啊,我宝贝闺女陪我一起的,这会儿她刚出去,不知要和谁打电话呢......”老黎说。 我一听老黎的孝顺闺女也在,不由来了精神,我早就想建见见这个传说中温柔贤惠女孩子了,老黎培养的闺女必定是第一流的。 “哦......我知道了......”说完,我没说要不要去找他,接着就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北京路天福茶庄。 刚挂了老黎的电话,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夏雨打来的。 一看到夏雨的电话号码我就头疼,却又不得不接,她是我的大客户啊,木有办法。 于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二爷,额是你的二奶哦......”电话里传来夏雨的甜甜的柔柔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2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19 写尽人生梦与空119 “嗯......”边开车我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夏雨:“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夏雨的声音一下子不柔了不甜了,恢复了以前的野蛮:“你这话听起来好不耐烦,什么意思你?” 我尽力让自己有些忍耐力:“没什么意思啊,我不就是问你有什么事吗?问问又怎么了?” “那干嘛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这么不耐烦?”夏雨说。(书。纯文字) “木有不耐烦啊,我木有啊......”我声音委婉地说。 “嘻嘻......”夏雨突然又笑起来:“这还差不多......” 我不禁咧了咧嘴。 “二爷......”夏雨的声音又腻腻起来:“二奶想你喽......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我在外面办事呢......”我说着摇下车窗,外面的动静传进车里。 “嘻嘻,你个小鬼,骗我啊,刚才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这会儿突然动静大了,看来你是打开你办公室的窗户了吧......正是上班时间,我猜你是在办公室里吧......”夏雨说。 “没骗你,真的在外面办事的......”我说。 “我看你一定是在办公室,你一定是在撒谎,你不想让我去找你,于是你就给我玩把戏......”夏雨说。 “呵呵......你真聪明......”我说。 “是吧,我很聪明吧......嘿嘿......”夏雨得意地笑起来,接着说:“二爷,昨晚你没事吧......” “没事......” “昨晚......我很奇怪......”夏雨说。 “怎么奇怪了?有什么奇怪的......”我说。 “很多奇怪......”夏雨说:“奇怪之一你的前女友,也就大奶的前任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那个房间唱歌,奇怪之二冬儿为什么临走前打你一巴掌,奇怪之三秋姐为什么要说谢谢冬儿,奇怪之四你挨了打大奶和我要去找冬儿算账秋姐为什么拦住不让去,奇怪之五为什么冬儿和你前后脚进了包间......哎,好多好多奇怪......” 我说:“这些事都和你无关,不需要你来关心......用不着你来操心......” “怎么都和我无关呢,你是我的二爷,我是你的二奶,既然和你有关,那么就和我有关......”夏雨说:“别忘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哦......二奶心系二爷......” 我说:“你真是闲扯萝卜淡操心,我的事和你的事木有任何关系,你少掺和......” “我倒不是想掺和,就是想关心关心你,怎么,我不能关心你吗?”夏雨说:“那个失宠的大奶前任打你那一巴掌,可是疼在你脸上,疼在我的心里哦......昨晚我疼得好久都没睡好觉......这个失宠的前大奶,太过分了,昨晚我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一直让着她,没想到她得寸进尺,竟然动用了武力......” 我说:“夏总,有很多事你不懂,你也懂不了,我请求你,我的事情你不要掺和,好不好?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能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不?” “哎――二爷,听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成了你吃不好睡不好夜不成寐的绊脚石了,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关心你想帮你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找那前大奶谈谈,让她不要找大家的麻烦,既然已经失宠了,何必又不停地纠缠呢,这多没意思啊......” 我火了,说:“你住嘴......” “好,我住嘴,我不说了......”夏雨听出我火了,忙知趣地说。 “没事我就挂了......”我说。 “哎,别挂,我还有事啊......”夏雨忙说。 “什么事,说――”我说。 “我想找你谈谈工作,我们合作的事情......”夏雨说。 “方案我还没做出来,不过我会很快做出来给你的,等有了方案再谈吧......”我说。 “不行,必须现在就谈......”夏雨又硬起来:“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找你......” “我真的不在办公室......”我说。 “扯――继续扯......你不在办公室,那你说你在哪里?你在干嘛?”夏雨说。(书。纯文字) 我不想告诉夏雨我要去见老黎,更不想告诉她集团里的事情,于是沉默了。 天气有些冷,我摇上了车窗户。 “欲盖弥彰......你越这么说我反而越知道你就在办公室,把电话伸到窗外想骗我,没那么容易,怎么这会儿又安静了,天气冷,又缩回到房间里了吧,哈哈......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好骗过去的?你是担心我到你单位再遇见那个曹丽闹事......”夏雨得意地说:“好了,二爷,别和我玩心眼,我找你真的是要谈工作哦......别担心,我到你单位不会给您惹麻烦的......好了,不和你电话说了,见面谈,我这就去也......” 说完,夏雨自以为是地挂了电话,我猜她马上就要开车去我单位了。 我不由一阵苦笑,这个自信力高度膨胀的孩子,到我单位当然找不到我,不过会遇到秋桐,当然,也可能会在我办公室见到曹腾,还有可能在院子里遇见曹丽,各种可能都有。 想到夏雨可能会遇到曹丽和曹腾,我不由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我要去见老黎办要事,来不及管她了,夏雨是个做事不吃亏的人,即使遇见了曹丽和曹腾,也吃不了什么亏,更何况,她身后还影影不离跟着两个贴身保镖,虽然夏雨一直在想法设法甩掉他们,但是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甩不掉的。 开车走在宽广的北京路上,一会儿听到对面车道传来一阵跑车的轰鸣,接着就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从对面穿过,车上坐的驾驶员正是小魔女夏雨,她的车十分扎眼,我自然看得到她,我的车是一辆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普桑,隐没在车流里,她自然不会注意到我。 夏雨过去后,片刻,一辆黑色的轿车高速驶过,从打开的车窗里,我看到车里坐的是夏雨的二位贴身保镖,这俩兄弟也真够不容易的,车速慢跟不上夏雨,还得努力想法不让夏雨甩掉。 看来夏雨真的开车去单位找我了,这个傻丫头。 往前走了一会儿,就到了老黎喝茶的天福茶庄,我停好车进去。 天福茗茶是一家连锁店,总部在台湾,国内很多城市都有,他们的营销模式是依靠免费服务来销售茶叶,只要你在他们店里买了茶叶,茶叶可以寄存在这里,以后你就可以经常来这里喝茶,有专门茶艺服务员给你服务免费泡茶,直到你寄存的茶叶喝光为止。 天福茗茶的服务是他们的一大特色,属于标准化的精致服务。我在宁州还有其他地方都进去过,基本都是一个模式,店门外都有一位女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淡绿色绸布上衣、手持品茶杯,微笑着为每一位前来的顾客奉上清茶一杯。店内货品的陈列也都如出一辙,不仅有散装茶、包装茶、泡茶器皿,还有很多天福茗茶自己出产的糖果等小甜品。每种糖果在柜台上都有摆放,供顾客免费品尝。值得一提的是,每家门店都布置了专门的空间供顾客品茗体验。坐在古色古香的座椅上,边看服务员用娴熟、规范的操作手法冲泡铁观音,边听她讲解冲泡技巧和茶叶知识,顾客都能过一把茶道瘾,感觉自然会获益良多,这对茶叶的销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专门研究过他们的营销策略和模式,受益匪浅。 进了店门,我直接上楼,上去后看到左边一间半开门的古香古色的单间,老黎正坐在里面有滋有味地品茶,旁边坐着一个服务员,正在专心致志地泡茶。 我几步走过去,推门进去,看到房间里只有老黎和服务员。 “咦――老黎,你女儿呢?”我上来就问。 “敢情你小子不是冲我来的,是冲我女儿来的?你刚才没说要来啊,没想到你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还就真来了......”老黎手里端着小茶杯,两眼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又似乎有点意外。 “嘿嘿......不是......你不是说你女儿也在陪你喝茶吗?我进来没看到......”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想起老黎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哦......你女儿出去打电话了是吧......” 说着,我又探头看看外面,却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 “莫非这个泡茶的小姑娘是你女儿?”我又看着这个清秀的服务员。 小姑娘笑了,不说话,继续操作自己的茶道。 “你小子看来对我女儿很感兴趣,很想见见她,是不是?”老黎边招呼我坐下边说:“行啊,你要是想见,我那天安排下让你见见,但是先说好,是你要见的,不是我硬要你见的,见了我女儿,你不要责怪我......” 老黎的话我听起来云山雾罩一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见他女儿还要责怪他,这不成逻辑啊,不就是见见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坐下,服务员递给我一杯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小口,味道清醇。 “不错,好茶,好茶......”我赞不绝口:“老黎,你可真会享受......” 老黎没理会我的话,说:“我拿宝贝闺女不知和谁打了个电话,急匆匆就跑了,也不陪我喝茶了......哎,我估计是找到男朋友了,这男朋友比老爸还重要啊......” 我笑了:“你吃醋了?” 老黎笑了:“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吃醋,我只有高兴才是......不过,对我闺女找什么样的男孩子,我还是很关注的,这丫头可不能给我找个不三不四的人来......” “你闺女是个很乖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找到差的,你就放心吧......”我说。 “但愿吧......”老黎说着也端起杯子喝茶:“这味道还不错吧,我专门寄存在这里的铁观音,只要你喜欢,以后没事都可以来......就是我不在,你也可以打着我的名义来......” 说着,老黎对服务员说:“闺女,看到这个小伙子了吗,以后只要他来,都可以喝我的茶......” 小姑娘抿嘴笑着看了我一眼,看着老黎说:“老爷子,您就放心吧......” 老黎笑了,对我说:“这孩子是专门给我服务的,我每次来,都是她给我泡茶,这孩子的茶泡的很好,喝起来味道正到好处......” 我说:“没想到你还有喝茶品茶这雅兴......” 老黎说:“喝茶有益于健康啊,我这把年纪了,再不注意修心养性怎么了得?当然,喝茶也是一门修行......有时候,还真觉得,人这一辈子,就如同饮茶一般......这饮茶和做人之间,倒也是颇有些渊源......” “这饮茶和做人如何能联系起来呢?”我说。 “假如你是一个有经历和阅历的人,你才会这样想......”老黎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说:“我是个不大抽烟、不大喝酒的人,唯一喜爱的**就是茶,过了五十岁之后,对茶可以说已经到了‘嗜’的程度,很多了解我的朋友,在你来我往的交流中,都爱把茶最为礼物送给我。或许是因为太爱的缘故,所以也慢慢养成了一个陋习,那就是对朋友送来的茶叶,总是经常迫不及待的打开,于是也经常会出现让自己尴尬或者心痛的事情:打开的茶叶,常常有被冷凉在一边的时候,直至最后被我倒到垃圾袋里扔掉......” 我静静地看着老黎,听老黎讲述自己和茶。 “......当然,这不是说茶叶不好,朋友送过来的茶叶,常常是精心挑选的好茶。茶虽是好茶,但未必对我的口味,中国能叫得响的有十大名茶,有些还在名茶中排位靠前,但我真正喜欢喝的,也就那么一两种,自己不喜欢,就肯定要被晒在那里了。也有自己喜欢甚至十很钟爱的茶,但因为打开的茶叶太多,自己也没办法把它们很快都喝完,也只能被晾在一边。茶,是一种很讲究保存的宠儿,从某一方面说比鲜花还娇贵,打开的茶叶放久了,很容易受潮变味;就是保存的再好,时间久了,清香散失,喝到嘴里也就没了享受的感觉,最终,也只能被抛弃。这样的时刻,我的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不仅仅是惋惜,还有一份自责、一份心痛……”老黎继续说着:“......由此,我常常想到做人,想到与人相处。爱物这样,处人也一般无二,因为产地、气候、工艺的差异,茶的味道各不相同,同样因为经历、环境、学识的差异,人也各有长千秋,美丽迥异。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有长处的人,未必都能和自己情投意合或者臭味相投,未必都合自己的胃口,因此也未必能成为自己的朋友,更未必能成为自己的知己。这和对茶的感觉有着惊人的相似,好茶未必自己都爱,好茶未必都对自己的胃口......” 我凝神看着老黎。 “......人和人之间相处,对味的不多,投缘的更少,能为红颜或者蓝颜的,更是凤毛麟角。不对自己的胃口,却因为贪婪美貌、地位、权力或者其他什么的,还想攥在手里,抱在怀里,据为己有,那就是对美的一种伤害、一种玷污、一种糟蹋,应当受到良心的谴责。不能为朋友,不能做知己,而懂得珍稀,给那些有自己美丽的人以宁静和自由,于人,可以让他们找到自己喜欢的朋友、找到喜欢自己的朋友,寻到一个让他们快乐的世界;于己,不仅可以保持一份对人的美好回忆,更不会让自己的心灵因为暴轸天物而受到鞭怠和拷打......”老黎的眼神有些迷惘,扭头看着窗外,似乎自己的话勾起了自己的某些回忆:“......由对茶的爱再发散思维,其实世界上有很多美的事与物,但这些美丽的事与物,不都是为哪一个人准备的,他们当中有的是属于自己的,是自己的最爱,有的则属于别人,是别人的最爱,还有的是属于大家、属于世界的。没有谁可以把世界所有的美丽,都据为己有。对不是我们最爱的,我们与其强为霸占,不如站在一边欣赏,不如悉心珍惜,欣赏和珍惜,可能让美能放出更加灿烂的光环,产生更加夺人心魄的魅力,也能让美陪我们走的更加长久......” 我听得入了神,小姑娘服务员也听得入了神,手里的活儿都停止了。 “这人生的滋味,如同品茶,境随心转,需慢慢品尝,才能领悟个中真味......”老黎说:“做人如饮茶,只有用微微淡漠、游丝般的幽香,给思绪、给生活以更多的空间,这样方可恬淡自如,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听着老黎的话,我不由点头:“老黎,说得好......确实是这样......” 老黎眼神温和地看着我,一会儿冲服务员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和我的小朋友说些私房话......”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今天突然主动来找我,既然不是来看我闺女的,那么想必你也不是专门为了来喝茶的,”老黎神色平静地看着我:“说吧,伙计,什么事......” 既然老黎开门见山,我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于是把集团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下,接着说:“这个总编辑我觉得挺好的,是个书生,没有什么心计,他受人暗算,我心里颇为不平,但是我却无计可施,无法帮助他......” “哦.....你们集团昨天到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个总编辑是够倒霉的,这年头,知识分子斗不过政客,这是必然的结局......”老黎说:“你今天找我是何事呢,和这事有关吗?” 我点点头:“正是,我想,或许你能做些什么事情来帮助这个总编辑脱离险境......” “我一个老头子,屁民一个,我能帮你什么呢?”老黎看着我,神情渐渐专注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说不清......不过,比如你智慧无穷,可以帮助我出个点子也好啊,这年头,点子也是生产力啊......”我说。 老黎没有说话,两眼直直地看着我,平时一贯温和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射向我,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老黎这突然的表情变化让我一时有些不适应,我怔怔地看着老黎。 “伙计,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找我的?”老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紧盯住我的眼睛。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2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0 写尽人生梦与空120 看着老黎那犀利的目光,不知怎么,我不敢撒谎了,说:“老李......” “老李?”老黎说。[`书.小说`] “嗯......”我老老实实地说:“他说你是有大智慧的人,让我来找你讨个主意......” 老黎的表情有些轻松,笑了了:“这个老李......我和他打交道并不多,他让你来找我讨主意,真有意思......他难道就没主意?” 我说:“他对你似乎很看重......说你是大隐之人......” “大隐之人......”老黎轻轻一笑:“他倒是挺会说话......我一个凡夫俗子,山野平民,怎么会是大隐之人......他还和你说我什么了?” “别的没说,就告诉我说假如我要是真想帮助那个总编辑,就来找你,说你或许会有办法......”我说。 “真的没有说别的话?”老黎说。 “真的没有啊......”我说:“怎么?你以为他能和我说你什么?” “哦......呵呵......没什么......”老黎顿了顿,看着我:“伙计,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帮助那个总编辑?” 我说:“因为我觉得这次事件他很冤枉,他是被人设计陷害的,总编辑是个做学问的知识分子,搞阴谋这一套,他显然不行,他被人陷害,我心里觉得很不平,我很同情他,所以,我想要是能帮帮他的话,也算是一件善事......” 老黎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被人陷害的人多了,你能都帮得过来吗?” 我说:“不能......看不到的,不知道的,我不管,但是,在我眼前发生的,如果坐视不管,心里总觉得是个事......就好像那次你在海边突然晕倒,这世界上像你这样突然晕倒的人肯定很多,我看不到自然无法帮,但是我遇见了,我就不能不帮.....这是做人最起码的良心......” 老黎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你的话或许也有道理......那你想怎么帮他?” 我说:“这次事件,主要是惹火了市委记怒火很大,总编辑肯定没好果子吃,现在这位总编辑是集团的主持人,他的责任很大,我猜他会挨很重的处分,弄不好乌纱帽就丢了,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到快退休了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总觉得太惨......出了这次事情,他想在集团扶正基本是没希望了,但是我希望他不要下场太惨......其实这事我觉得可大可小,只要是市委书记放他一马,问题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如果市委书记抓住不放,那问题就大了......” 老黎听我说完,沉吟了半天,说:“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让市委书记放他一马,如果你要是能和市委书记说上话,那就没问题了......” 我说:“你这是废话,你看我能吗?” 老黎说:“那你看我能吗?” 我说:“我看你不能......” 老黎说:“那你说我能帮他什么呢?” 我说:“这......这不是找你来拿主意了吗?” 老黎说:“主意我不是已经说了......” 我说:“你这主意谁都会出,等于没说......” 老黎说:“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以为我是如来佛啊,神通广大......” 我一听,泄气了:“这么说,你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嗯.....是的......”老黎说。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那老李还对你寄予厚望,看来他也是高估了你......” 老黎说:“他本来就不该让你来找我,他这是出馊主意......他那么大的官都没办法,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他这不是弄我出洋相吗?” 我点点头:“嗯.....这倒也是......我也算是有些难为你了......” 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一会儿笑了下:“哎,伙计,不要愁眉苦脸的,又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能管了的就管,帮不了的也不要勉强啊......你看,有你这样的好心人在为他祈祷,你们的总编辑说不定还真能死里逃生呢......” 我说:“根据目前的形势,我看够呛......” 老黎说:“我看未必......” 我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不是当事人,自然感觉不真切......” 老黎说:“难道你就是当事人了?” 我说:“我......也不算是吧......” “那你瞎折腾什么......不要再到处乱倒腾了,老老实实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只要你的心到了就行,帮不了的,不要难为自己,没用......”老黎说:“我琢磨啊,你这位倒霉的总编辑,有你这样的大神暗中祈祷,必定会逢凶化吉的,当然,如你所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想从主持扶正的希望还真不大了,但是,也未必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说不定市委书记怒气一过,心一软,看在他多年兢兢业业出力的份上放他一马呢......” 我苦笑了下:“借你吉言吧.....但愿如此......” 老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哎――伙计,这茶真香......来,喝一口......” 被老李糊弄来找了一趟老黎,一无所获,我不免心里有些失落,自然也就没有了品茶的心情。<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说:“我很奇怪......” 老黎说:“奇怪什么?” “奇怪老李为什么会让我来找你......”我说。 “这不奇怪......”老黎神色平静,脸上带着微笑:“你去找老李帮忙,他帮不了,就想往外踢皮球,把你打发走,于是就把皮球踢到我这里来,让你来找我,自己落得个清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想了想:“老李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老黎笑了:“你这意思是我不想真心帮你,没给你拿出好主意来?” 我说:“我没说这话......” “但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这样哦......”老黎打趣地说:“哎――伙计啊,我是真的没什么好主意,你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你当好朋友,当自己儿子看,我要是能帮你肯定就帮了,出出主意又不用耗费什么东西,我难道会舍不得这点脑细胞吗?伙计,多多理解我哦......” 我听老黎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嗯......老黎,刚才我是有些难为你了,抱歉......” 老黎说:“朋友之间,不要说这么客气的话,见外了......小易,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和负担,对这个总编辑,你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了......在官场,这样的事情,甚至比这还厉害的事情多了,你和我都不是救世主,我们拯救不了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你只能看着,听着,只能无所作为......打抱不平的事情,在官场最好还是不要做,这样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不然,你不但帮不了别人,还把自己也拖进去,得不偿失......我还是那句话,有你这样的好心人,你们的总编辑说不定会逃过这一劫的......你和他并无什么深交,你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尽心了,够了......这样吧,不光你在为他祈祷,也算我一个,我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看在你是好心人的份上,我也为你们的总编辑祈祷......” 老黎的话说的蛮轻松。 老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实在不能再说什么了,虽然有些失望,却也觉得老黎说的很有道理,是的,我和总编辑没有什么深交,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是死是活随他去了。 老黎这时看着我,神情犹豫了下,接着摸出手机:“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点了点头,老黎接着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独自坐在这里自己泡茶,自己品茶,心里默默想着这位可怜的总编辑,还有那个总编室主任,阵阵不安不时涌来。 老黎的电话还挺能打,一直过了大约20多分钟老黎才回来,进来坐在我对过,看着我微笑。 我说:“老黎,你笑什么?看得我发毛......” “呵呵......没什么,见到你就开心啊,不行吗?”老黎说。 “行,怎么不行......”我说。 “和老朋友一起喝茶,要提起精神来哦,不要这么萎靡不振的......”老黎说。 “呵呵......”我笑了下。 “丫头,过来泡茶哦......”老黎向外喊了一句,接着那服务员就进来,坐在我和老李之间开始泡茶。 老黎喝了几口茶,看着我:“伙计,发现没有,这人啊,是个高级动物,其实和自然界的其他动物在很多方面也是有共同点的......这动物的世界观,在很大程度上和人是有相似之处的,特别是和官场中人......” 我说:“没感觉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老黎呵呵笑了:“听不懂我来和你打比方,比如这老虎,老虎的秉性是既要树立说一不二的权威,又要容许别人偶尔摸摸你的**,老虎的**摸不得,这是老虎的本性。在官场上如果整天都是一幅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样子,就会脱离群众,所以时不时地要和自己的下属开开玩笑,表明自己有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一面,但是,一定要把握好度,否则就会被说成没有权威......” 我笑了:“你个老家伙,不混官场,倒很懂官场的道道......” 老黎哈哈一笑:“有时候局外人看得更清楚......再比如这黄鼠狼,黄鼠狼夜里可以想法设法偷鸡吃,白天要装模作样地给鸡拜年。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自然不会安什么好心。但是,在官场上厮混的时候,一定要熟练掌握黄鼠狼的这种伎俩,越是想吃哪只‘鸡’,就越要给它拜年,譬如想揽钱,你就要对着有钱的主连连暗示;譬如想劫色,你就要对着漂亮的主连连连暗示。虽然这样有点累,但是这样的虚伪是必要的,也是屡屡奏效的。有句俗话说得好,白天文明不精神,晚上精神不文明......这是当下官场的真实写照......” 我说:“你用动物来比喻官场中人,够损的,不过倒也挺有道理......那么,你来说说这狼和狗,他们在官场里如何来比方呢?” 老黎得意地笑了下:“这狗......对于狗来说,任何时候都要把上级看成主子,该摇尾巴时要坚决摇尾巴,狗是聪明的,狗在中国人心中的地位虽然不及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高,但是狗在中国也基本上称得上最受欢迎的宠物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狗会摇尾巴讨主人欢心。官场上厮混的人,也一定要恪守这条原则,上级不是上级,而是主子,就像局长不叫局长,而叫老板或者老大,无时无刻无处不要毕恭毕敬,当然能够做到奴颜婢膝更好......至于这狼,狼的特点是群聚,他们的秉性是一个好汉三个帮,官场上多结交像狈这样的铁哥们儿......狼狈为奸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在官场上厮混,如果不拉帮结派,单靠个人的力量,难免会四处碰壁,事倍功半,因此官场上切忌个人英雄主义,否则必然会受到‘枪打出头鸟’的待遇。当然,拉帮结派也是有讲究的,不是见人就拉,见帮就入,一定要‘志同道合,如同怀狼狈之之’,深谙沆瀣之道......” “呵呵......你说的都是走兽,找个天上飞的来说下......”我说。 “天上飞的......”老黎想了下:“就说喜鹊吧,喜鹊的思维是,俺的心得很简单,就是报喜不报忧,这是向上汇报的最高原则。报喜不报忧,虽然对于百姓来说是不负责任,但是对百姓负了责任对于官者自己就是不负责任了,所以不能报忧。因为报忧了,上面可能会火冒三丈,这不但会影响日后升迁甚至可能直接导致乌纱不保;报了喜,上面就会一派欢喜,这就能让自己多一些升迁的资本。虽然也有规定不能瞒报漏报或者不报,但是要记住,那只是哄傻瓜的,如果不瞒报不漏报,那以后想瞒报想漏报想不报都只能是想想而已了......还有这八哥,八哥的观点是,我的升官秘诀,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当好领导的传声筒。上情下达、下情上报需要中间人,也就是传声筒。传声筒当不好,就别想在官场上厮混,特别是要准确、及时、完整地将上面的指示精神传达给下面,比如上面通知集资,就一定要快马加鞭在第一时间将指示精神传达给有关方面,好让有关方面又快又好地完成任务,当然至于下情能不能准确、及时、完整地上报,那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我点点头:“精辟,老家伙肚子里货不少......” “哈哈,老家伙肚子里货并不多,只是比小家伙多点而已......”老黎笑着。 “天上地下的你都说了,来个水里的......”我有心想将老黎一下。 “水里的,比如这乌贼,乌贼的观点是,当领导最大的法宝,就是遇到麻烦时要善于将水搅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遇到麻烦的时,一定要‘察’,而且要‘至察’,当然这种‘至察’不是如何尽快地解决麻烦,而是如何把麻烦搞得更加麻烦,就像本来是河水中掺了一点点沙子,当领导的任务不是如何把那些沙子从水中捞出,而是如何往水里添更多的沙子,让河水浑浊如黄河,谁跳进去也洗不清,这样的话麻烦往往就会不了了之......” 我服了老黎,竖起大拇指:“伙计,你真行,我难不倒你,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动物,其实还有一种动物,像这种动物在官场里混的人不计其数......”老黎说。 “什么?” “蜘蛛......” “蜘蛛?” “对!”老黎说:“蜘蛛的处事观是善于联系方方面面,织好关系网,就万事大吉了......马克思主义哲学说,一定要坚持普遍联系的观点,反对用孤立地、片面地形而上学地看问题。在官场上更是要坚持这种观点,什么叫普遍联系,就是‘官’不是孤立地存在着的,和方方面面都有一定的联系,就像一张网,无非是有的关系远点,有的关系近点,但是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能忽视,否则就结不成一张网,网结不成,还怎么捕食?” 我点点头:“对,有道理,现在的官场,大大小小的蜘蛛不计其数......各种大小蜘蛛织出了一张张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的网......” 刚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是夏雨打来的。 我看了下老黎:“三水集团那个小魔女副总裁给我来电话了,我接下......” 老黎微笑着点点头:“需要我回避不?” 我说:“不用......” 老黎说:“那好,你接吧,我不出声......” 我接了夏雨的电话。 “哎呀,二爷,你真的不在办公室啊,我刚才到你办公室去了,你同事在,说你早就出去了,看来你说的是真的啊......” 我说:“不是告诉你了,我不在,你非要去,自己找罪受......” “呜呜......你是个坏银,你骗我白跑一趟......” 我好气又好笑:“说了你不听,怪谁呢?” “怪你,就怪你......”夏雨的口气有些撒娇。 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你办公室附近的走廊里......” “赶紧走吧,该干嘛干嘛去......”我说。 “人家想找你谈谈工作嘛......你在哪里呢,人家想去找你......” “我和我朋友在一起谈事情,你不能来!” “坏银......我就要去......告诉我你在哪里?” “不和你说,你少折腾我......”我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夏雨似乎听出来我的口气不大好,说:“呜呜.....那好吧,坏银......死易克......” 我没心情和她磨叽,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所幸电话没有再打过来。 “哈哈......看来这个夏副总裁很让你头疼啊......”老黎咧嘴笑着。 我苦笑一阵:“是啊,这孩子着实让人头疼,谁家要是有这样一个闺女,当爹娘的还不让愁死啊......老黎,你说对不对?” “对,对......是得愁死......”老黎呵呵笑着。 正在这时,老黎的手机又响了,老黎摸出手机看了下:“呵呵,我那宝贝闺女来电话了......” 接着老黎开始接听,我看着老黎打电话。 “闺女这会儿跑哪里去了?”老黎笑着说:“......呵呵......又想陪老爸喝茶了?怎么,你待会儿还要回来......” 闻听老黎的闺女要回来陪老黎继续喝茶,我不由精神一振,来了劲头。 这闺女真孝顺,知道陪老爸,是个好孩子。待会儿她来了,我是让她叫我叔叔好呢还是叫哥哥好呢?我边听老黎和闺女打电话心里边快速琢磨着。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2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1 写尽人生梦与空121 老黎边给闺女打电话边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瞥了我一眼:“闺女啊,我看你还是别来了,等你过来,老爸就该走了......” 我一听,呆了一下,怎么,老黎要离开,不让她闺女过来了?! 老黎看了我一眼,继续对着电话说:“是的......我约了一个老朋友要去下棋,人家在等着我呢.......呵呵......那好,就这样......” 老黎打完电话,笑眯眯地收起手机。{免费.} 我眨眨眼睛,联想到上次老黎在海岛上捉螃蟹老黎就不让闺女来的事情,突然觉得这里面有道道。 “老黎,你是故意的......”我说。 “什么故意的?”老黎说。 “你故意不想让我见到你闺女......”我说。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没听我刚才说我要走了,要去和老朋友下棋吗?”老黎笑呵呵地说。 “借口而已......你的本意就是不想让我见到你女儿......”我说:“看来上次在岛上捉螃蟹那次你也是故意的,这次你又来了一次,一听你闺女要来,你就找个借口不让她来,你实际的本意是不制造我和你女儿见面的机会......当然,你的两次借口听起来都很堂皇,但是,你休想瞒过我......” “哈哈......你小子......鬼心眼真多......”老黎不置可否的笑起来:“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女儿见面呢?”我说。 “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么,我就给你个理由......我是为了成全你......”老黎说。 “成全我什么?”我说。 “成全你说得过的话啊......” “我说过什么和你女儿有关的话?”我不明白了。 “自己去想......”老黎端起杯子喝茶,不说了。 我想了下,笑了:“哦......你这个老家伙,你是不是怕我见了你女儿和你女儿发生恋情,成全我说过的不和我女朋友分手的话?” 老黎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来就是了......”我笑起来:“怎么会呢?老黎,我想见见你女儿,只是想看看你老黎培养出来的好闺女是什么样子的,这么孝顺乖巧的闺女,见见也是不错的事情嘛......你这老家伙,小气鬼......想多了......” “哎――小家伙,其实呢,我是很想介绍我女儿和你认识的,只不过呢......唉......说不清楚了......原因是你认为的也好,不是你认为的也好,我都不解释......只是有一点,我实在担心你见了我女儿会晕过去,我可不想让你晕过去......” “哈哈......晕过去......你太小瞧我的心理承受力了,是不是你女儿太漂亮,怕我见了受不了晕过去吧?”我说。 老黎笑而不语。 “要么就是太丑,怕败坏了我心目中的美好印象?”我说。 老黎还是笑而不语。 “说话啊......”我说。 “小易,总有一天我会让我女儿和你见面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至于原因,我刚才说了,我是为了成全你说过的话,你说过哪些话,我就不说了,反正你记着就是了......”老黎说:“最起码,我不想让你小易觉得我老黎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这话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你怎么就不守信用了?”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 老黎哈哈笑了:“起码我现在还是个守信用的人......不要乱猜了,小家伙,想多了脑袋会痛的哦......” 我歪着脑袋想了会,还真就没想透老黎卖的什么关子,看老黎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索性也就不想了,我知道,老黎反正是不会害我的。 “对了,李顺是不是在打那个海岛的主意?”老黎突然转换话题。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老黎,老黎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我只要说谎他就能看出来。 我不看老黎的眼睛,转头看着窗外:“为什么这么说?” 李顺要购买海岛的事情极其隐秘,我不敢贸然当着老黎的面承认。 “那天李顺在海岛上的表现给我的直觉!”老黎的眼睛依旧紧紧盯住我。 “你很自信你的直觉?”我转过头。{免费.} “年轻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我的直觉,可是,现在,我很确信我的直觉......”老黎微微一笑。 “这事,我想我不能说,但是我又不想欺骗你......”我模棱两可地说。 老黎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但是,天机不可泄露......”我说。 “还天机......这么保密?”老黎说。 我郑重地点点头:“是的,高度保密......” “高度保密,但你还是让我猜到了......”老黎说。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我也不想欺骗老朋友,我是故意让你猜到的......”我说。 “嗯......好的,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老黎说:“我猜李顺买这个海岛的事情,一定不是用他自己的名义来买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保密......” “你是个聪明人......”我说。 “李顺为什么要买这个海岛,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义?”老黎说。 我摇摇头:“这个.....对不起了,老黎,这个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老黎说:“那天在捉螃蟹的时候突然开着快艇过来的几个人,是不是和李顺还有你有什么关系......他们过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但是你们故意没有露面?” 我的心一跳,老黎这家伙太厉害了,什么都能猜到。 我说:“你认识那几个人?” “不认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几个人似乎和你们有一定的关系......”老黎说。 “老黎,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说话,有些话,我无法告诉你......请你理解......”我艰难地说。 老黎看了我片刻,点点头:“我想我可以理解......我还想,那天你和李顺出去溜达,李顺神秘兮兮的拉你出去,你们是不是在岛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说:“你猜会有什么东西??” 老黎说:“山洞!” 我说:“为什么会说是山洞?” 老黎说:“如果没有山洞,这样一个荒岛,有什么买下来的价值呢?买下来又如何开发呢?我想你们一定是发现了一个山洞......可以用来开发利用的山洞......” 我说:“老黎,你到底是经多见广......我看你是个老江湖......” “老江湖我不敢当,我看你才是个小江湖......”老黎说。 “这岛你经常来捉螃蟹,岛上的地势你一定很熟悉的了,那你早就知道岛上有个山洞,是不是?”我说。.info[] “你想得对......”老黎说。 “那......你进去过那山洞吗?”我好奇地说。 “我进去不进去重要吗?”老黎说。 我看着老黎:“不重要......” “从外面看起来那是个被封死的山洞,一般人不注意是很难发现洞口的,因为洞口周围都是一人高的荒草......”老黎说:“那天你们离开了有一会儿,我想你们一定是进去了吧......” 我沉默不语。 “在山洞里,你们发现了什么?”老黎看着我,神情略微显得有些紧张。 我说:“你以为会发现什么东西?” 老黎说:“我在问你!” 我说:“我也在问你!” 老黎笑了下:“我想不出......” 我说:“想不出我就不告诉你......” 老黎伸手打了我的脑袋一下:“你个死犊子,和老子卖关子......” 我笑了:“好吧,老家伙,我来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不对你撒谎,但是你要保证对我的话严格保密......” 我的神情很严肃,老黎点点头,神情继续有些许的紧张,盯住我。 “那天我和李顺那天在山洞里转悠了半天,里面很深,走到尽头发现了一个地下湖,里面很多蝙蝠,或许还有其他怪兽,”我说:“后来,我们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洞穴,李顺由此看中了这里,觉得这里可以开发利用,由此才萌生了买岛的念头,我们在洞穴里察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地下埋着东西......” “什么东西?”老黎紧追一句,声音有些颤抖,神情愈发紧张。 我看着老黎:“老家伙,你紧张什么?” 老黎不理会我的调侃,紧盯住我:“快说,你们在地下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说:“嗨――一开始我们以为地下有宝呢,结果挖开一看,是一箱子鹅卵石......” “就只有一箱子鹅卵石?你们就只发现了一箱鹅卵石?”老黎追问。 “是的,我和李顺当时只发现了一箱鹅卵石......”我说。 我不想对老黎撒谎,我现在说的没错,没撒谎,我和李顺当时确实是只发现了一箱鹅卵石,至于当天晚上我发现了什么,老黎没问,我不说,那也不算是对老黎撒谎了。 “那......后来呢......”老黎说。 “后来......我和李顺都觉得鹅卵石是镇宅之宝,就把那箱鹅卵石又埋回去了......”我说:“再后来,我们就出来了......” “哦......其他再没有什么东西了??”老黎说。 “其他没发现什么东西......”我说。 “哦......”老黎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脸上的神情轻松了。 我看着老黎:“老黎,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难道你也希望发现一笔宝藏,然后你也参与瓜分?” 老黎呵呵笑着:“嗯......差不多,是我带你们到岛上去的,如果发现了宝藏,自然也要有我一份哦......没有我,你们当然不会发现这宝藏的......” 我笑了:“你这个老财迷......要是真有宝藏,我一定不会告诉你,你那一份我给占有了算了......” “哈哈.....你这个不孝的准干儿子,霸占老子的财产,老子和你没完......”老黎笑骂我,看起来蛮开心的。 我哈哈笑起来:“等这个岛开发好了,上面有了起码的基本生活设施,以后你去捉螃蟹就可以在那里住几天了......” 老黎说:“那我岂不是占你这个干儿子的光了?” 我说:“我木有答应做你干儿子,你少自作多情哈......” 老黎说:“嘴巴上说做不做只是个名义,实际的效果,和干儿子有很大差别吗?在我心里,我看你就是我干儿子,在你心里,我才我也基本成你干爹了......” 我说:“我还想和你论哥们呢,我还想让你闺女叫我叔叔呢......我们是朋友,朋友都是平辈的,你少降低我的辈分......” 老黎说:“你小子老想占我便宜......” 我说:“你这个老家伙不也一直想占我便宜?彼此彼此吧......” 老黎开心地笑起来:“小子,你这秉性怎么和你干爹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亏都不吃......” 我笑着说:“老黎,看来等我老了,我的秉性也会和老兄你现在这样.....老奸巨......” “小子,别占小便宜吃大亏,我给你说,你做我干儿子没坏处,起码老子以后死了会有一笔遗产留给你,你做我兄弟,那你可就没份了......”老黎笑吟吟地说。 “啊呸――我才不稀罕你的养老金.....你留给你闺女吧,我那一份,你带着入土吧,留着去天堂花......”我说:“再说了,老黎,有你这样一个忘年交的朋友不容易,我可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长命百岁,好好地活着......” 老黎说:“那天要不是你,我还不是差点就死了......” 我说:“那时候我和你还不熟悉,那天你要是死了,我还真不会多悲伤,可是,现在,我和你这个老家伙有感情了,你要死了,我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永远也不要死......” “那我不成精了.....哪里有不死的人,人早晚都会死的哦......”老黎说:“不过有你这份孝心在,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争取多活几年,力争活到100岁......” 我说:“等你活到100岁,我那时也老了,我们都是老头子了,我们看起来更像是哥们了......” “你再老也没我大,你还是我心里的干儿子......”老黎说。 “那你先停止老,等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不就行了......”我说。 “好像现在还没这样的技术吧......我倒是想永远不老呢.....不过,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好像更加年轻了......” “那就好,只要你的心不老,你的人就不会老......”我说:“到时候,我天天陪你在金银岛上捉螃蟹......” “那个岛名字都起了?” “是的,叫金银岛,这名字是李顺起的,还好听吧?”我说。 “是不错......金银岛......可惜这岛上没有金银财宝......”老黎说。 我笑了笑:“等我俩去了那岛上,岛上不久有财宝了,我俩可都是无价之宝,特别是你,身价百万......” “身价百万......哈哈......”老黎哈哈笑起来:“对,对,我可是身价百万的宝......” 说笑了一会儿,老黎说:“我还真的要走了,我真的要去找个老朋友下棋去......” 我说:“老家伙,看来你刚才没撒谎?” 老黎说:“随你怎么认为了,不解释!” 我说:“其实我还是以为你在撒谎,你刚才就是不想让我见你闺女......你就是怕我见了你闺女会和她发生恋情,其实你想多了,我是有女朋友的,我不会随便就见异思迁的,哪怕你闺女是百万富翁之女......” 老黎哈哈笑起来,站起来:“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我也站起来:“我也走......” 老黎对服务员说:“丫头,记住这个小伙子,以后他可以来用我的茶的......和我同样的待遇服务哦......” “您放心好了......”小姑娘抿嘴笑着,不时瞟我一眼。 “今天你满怀希望来找我,我没有帮上你什么,不好意思喽......”老黎对我说。 “呵呵......没事,能和你侃这半天大山,也是很有收获的......”我说。 “让我们一起来祝福你的总编辑逃过这一劫吧......”老黎说:“我相信一句话,好人总归是有好报的......你那总编辑看起来也不是个坏人,那么,或许,他会大难不死的......” 我此时觉得老黎的话只是在安慰我而已,笑了笑:“好人有好报是不错,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看遇到什么人......” 老黎没有说话,冲我笑了下,我突然觉得老黎的笑有些诡异,还有些神秘。 我想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感觉,却想不透。 下楼和老黎分手,我开车离去。 刚走了不一会儿,突然接到云朵的电话。 “哥――不好了......夏雨在我们公司......她.....她.....出事了......”云朵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还有些紧张。 我一听,头大了,这个小魔女还没走,在公司又惹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曹丽又打起来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 年轻帅气的江峰,大学毕业后被幸运地分配到一个国家机关。大醉之后,江峰迷上了美女上司柳月。自此,引发出一场缠绵悱恻的情感之战和惊心动魄的官场博弈。 官场的“圆滑”、“伪装”、“谦虚”、“意气”,被极其聪明的江峰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是谋略,更是智慧。江峰依靠其精湛的出“牌”技巧,化解了以书记为后台的梅玲和以人事局长为后台的刘飞的暗算和攻击,最终彻底击溃了这两个小集团,成为最后的赢家。 然而,出牌制胜的江峰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喜悦,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直接搜索《女副部长官场博弈:出牌》,或记下书号104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04102即可 2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2 写尽人生梦与空122 “别慌,说,出什么事了?”我强自镇静地说。[`书.小说`] “夏雨.....她.....她刚才......”云朵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怎么回事,索性说:“哥,你抓紧回来,我也说不明白了.....反正是出事了......” 放下电话,我摇摇头,加速往公司赶。 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公司大门马路对面的停车场停着夏雨的那辆红色法拉利,再一看公司门口左边不远处的马路边围着一群人,一眼就看到云朵和夏雨站在其中,云朵正焦急地到处张望。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然后走了过去,走近人群。 “哥,你可来了......”云朵看见我,忙迎上来说。 “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云朵,又看看夏雨,正抱着双臂站在那里龇牙咧嘴笑。 “你去看看......”云朵指了指人群中间。 我拨开人群过去一看,我操,赵大健正满嘴是血躺在地上。 我日,怎么搞的,难道是赵大健被夏雨打了?这不可能啊?我急忙驱散围观的人群,低头看着赵大健,刚接近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赵大健,不晌不夜的喝什么酒啊。 赵大健满脸是血,正躺在那里撞死,我叫了他一声,他不做声。 这时云朵和夏雨也过来了,夏雨冲我直做鬼脸。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站起看看着夏雨和云朵。 夏雨冷笑,不说话。 云朵结结巴巴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夏雨找我未遂,于是去找秋桐,秋桐不在,出去了,于是就到云朵办公室去找云朵玩,玩了会要走,云朵送她出来,在公司门口左边的马路边有一家糖炒栗子店,夏雨拉着云朵去吃糖炒栗子,两人正在路边开心地吃糖炒栗子,喝得醉醺醺的赵大健走了过来,这酒壮色胆一点都不错,赵大健看到夏雨眼就直了,边和云朵搭讪边不怀好意地用色迷迷的眼睛瞄着夏雨的胸部,听云朵说夏雨是她朋友,赵大健更来劲了,非要请夏雨和云朵去附近茶馆喝茶,云朵和夏雨不去,赵大健就顺势动手拉扯夏雨,夏雨二话不说,冲着赵大健就是一耳瓜子,赵大健接着就耍酒疯,对夏雨动手动脚,还没来得及得逞,突然就闪出两个彪形大汉,抓住赵大健就是一顿猛揍,赵大健瞬时就被揍晕了,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接着两个彪形大汉就被夏雨喝退,接着赵大健就这样躺在了地上。 听云朵说完,我心里有数了,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赵大健,心里一阵快意,又一阵恶心。 “看他这小样,还敢对我动手动脚,找死......”夏雨鄙夷地看着地上的赵大健,又有些得意地看着我:“嗨――回来的好快啊,看来,我要不惹出点事,你是不会回来的喽......” 我哭笑不得,又看着赵大健,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里啊,公司就在附近,单位里的人很快就会看到的,那影响可就不好了。既然夏雨已经出气了,赵大健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就该结束了。 “听云朵说这个醉汉还是你们公司的副总,我真想不明白了,你们公司怎么有这样的人,不到中午不到晚上吃饭时间,喝得醉醺醺的,整个一酒鬼嘛......秋姐也真是的,手下还有这样的酒囊饭袋,这要放在我们那里,早就开除一百遍了......”夏雨站在一边嘟哝着。 我不理会夏雨,弯下腰看着赵大健:“赵总......醒醒......” 赵大健一动不动。 “别喊了,他在装死呢......”夏雨说。 我用眼神制止了夏雨,然后继续喊赵大健,他也就没有反应。 “酒后耍流氓,挨揍活该......我看不能就这么算完,我打电话报警,把这个流氓送进局子里去,看他还怎么在你们集团做人,怎么在你们公司做领导......”夏雨边说边摸出电话。 夏雨话音刚落,赵大健突然就活了,睁开眼,看到夏雨正在拨号,突然就腾地站起来,撒腿就往公司里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和云朵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夏雨放下电话突然就开始大笑:“我刚才是故意吓唬他的,我就知道他在装死,果不其然,我一说要报警,他就跑了......” 我和云朵看着夏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臭流氓,要不是看在秋姐和你们的面子上,我非得报警不可,挨顿揍还得进局子,让他在你们这里无法做人......”夏雨说:“不过,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就不折腾了,折腾大了,对秋姐这个公司的老总面子上也不好,也有损你们发行公司的声誉......” 夏雨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 这时,云朵看着夏雨:“小雨姐,刚才那突然出现打人的两个彪形大汉是谁啊?” 夏雨冲云朵嘿嘿一笑:“我的两个追求者,天天跟在我后面追我,我甩都甩不掉,看到有男人欺负我,他们吃醋了......” 云朵睁大眼睛:“两个追求者一起合作?” 夏雨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先赶跑其他的追求者,然后这俩再决斗呗......” 云朵抿嘴一笑:“小雨姐,你可真有魅力......” “哈哈......”夏雨大笑起来,边得意地看着我。[`书.小说`]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是啊,很好玩,好玩极了......哎,我这里还有刚才和云朵没吃完的糖炒栗子,你吃不吃?”夏雨举着手里的东西给我看。 “不吃......”我说。 “很好吃啊,还热乎乎的呢,来,吃点......”夏雨拿起一个栗子就往我嘴里送。 “我不吃......”我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夏雨紧跟了上来,举着手里的栗子往我嘴边凑:“哎――乖,听话哦,吃一个,来,二奶喂二爷吃栗子喽......” 云朵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我一把抓过夏雨手里的栗子,说:“好了,你闹腾什么......给我安静点......” 夏雨还就真安静下来:“好,二爷发话了,二奶听二爷的,二爷叫我安静,我就安静......” 我不理会夏雨,看着云朵:“你没事吧?” “我没事......”云朵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哥,你说赵总被打成这样了,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我说。 “出个屁事啊,他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数,这事他绝对不敢声张的,只能自己去洗洗脸上的血而已,刚才那两个人我没让他们下狠手,不然,起码他要紧医院去躺上几个月......”夏雨满不在乎地说。 “说的也有道理,赵总是不会闹大的,他自己理亏......其实他酒早就醒了......”我说:“不要以为醉汉真的就一醉不醒,很多醉汉都是装醉,借酒耍酒疯而已......” “给他这一次教训,也叫他知道以后怎么做人......”夏雨说:“哎,看来秋桐姐姐要感谢我啊,我替她管教手下人......小云朵,你说是不是啊?” 云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皱皱眉头:“夏总,好了,不要折腾了,到此为止吧......” 夏雨嘴巴一撅,委屈地说:“我木有折腾啊,我没惹事的这次,是这个流氓老总惹我呢......” 我一时无语,心里觉得夏雨这次还真没有错。 这时云朵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哎呀,我办公室里还有个急件要发传真的,我先回去了啊.....再见,小雨姐姐......” 说着,云朵急忙回公司了,路边只剩下我和夏雨。 夏雨看着我,弱弱地说:“二爷......二奶刚才受惊了,你要不要安慰安慰我啊......” 我说:“好,我安慰安慰你,不要担惊受怕了,没事了,这人也揍了,气也出了,回家吧.....” “你就这样安慰我啊,不行,起不到效果啊......”夏雨说。 “那你要怎么安慰呢?”我说。 “你得抱着我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这样我这颗受惊的心才会感到温暖......”夏雨看着我。 “胡闹,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你搞什么搞?”我说。 “那要是不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就可以了呢?”夏雨笑嘻嘻地说:“要不,二爷,我们换个地方,找个人家看不到的地方,你好好安慰安慰我......” 我说:“不可以......” 夏雨眼睛一瞪:“好呀,你个没良心的,你的二奶被人家欺负了你都不安慰安慰,你好没良心,有你这么做二爷的吗?人家的心里现在拔凉拔凉的,你就听话,快来安慰安慰你受伤受惊的二奶吧......你看,二奶现在多么需要你强有力的臂弯啊,多么需要你温暖的胸膛啊......” 说着,夏雨的身体作势就要往我身边靠。 我又往后退了两步:“我看你最好找你的那两个追求者去寻求安慰......我这里就不用了......” 夏雨噗嗤笑了,看着我:“哎,二爷,你吃醋了,是不是?我最喜欢看到你吃醋,你快说,你吃醋了,快说......” 我脑袋都快炸了,说:“好了,夏总,我的小姑奶奶,你别这样行不行啊,我都快被人缠死了......” 夏雨做无辜状,委屈地看着我:“二爷,我怎么了啊,别叫我姑奶奶,我是你二奶啊,我木有缠你啊,我就是想见见你呢......看到你,我心里好欢喜啊......” 我说:“现在你见到我了,行了吧,走吧,回家吧.....该干嘛干嘛去......” “刚见到你就赶我走啊,我还没看够你呢......走,你请我到你办公室去坐坐吧,快,二爷,你请我......”夏雨催促着我。 “不请,你不要到我办公室,也不要我们公司......”我说。 “怎么了?为什么?”夏雨说。 “不怎么,不为什么......”我说。 “偶要和你谈工作呢......”夏雨又搬出了杀手锏。 “现在不谈......等我方案出来再说......”我说。 “你的方案,你的方案猴年马月出来啊......”夏雨说。 “很快,出来后你直接看方案就可以,现在不需要谈......”我说。 “哼.....你虐待大客户,我找秋桐姐姐告你一状......”夏雨嘟着嘴巴。 “告去吧,愿意怎么告就怎么告......”我说。 “你――你个死易克,你个没有良心的死男人......你欺负我......”夏雨说。 “你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我不解释!”我说着又想起了老黎的未曾谋面的闺女,哎,夏雨和她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啊。 不知怎么,我潜意识里觉得老黎的闺女一定是个温顺温柔美丽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正和夏雨僵持着,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哎,你们二位在这里干嘛呢?” 我和夏雨回头一看,是秋桐。 “我去集团总部办事了,刚回来呢,正巧在这里看到你们......”秋桐笑着说。 “秋桐姐姐......”看到秋桐,夏雨的嘴巴一瞥,眼圈一红,满怀委屈的样子:“姐姐,二爷欺负我......你来给我做主......” 秋桐看了我一眼,我露出苦笑,秋桐似乎明白夏雨在胡闹,笑了,忙搂过夏雨的肩膀:“哎哟,这可不行,易经理怎么能欺负咱小雨妹妹呢,我要好好批评易经理......” 夏雨一听,噗嗤就笑了,抱着秋桐的胳膊:“嘻嘻......还是姐姐好,这个臭二爷就知道欺负我,不和他玩了......” 秋桐哈哈笑了:“小妹,怎么到这里来了?来了怎么不到公司里坐坐呢?” “我要进去坐坐的,可是,臭易克不让我进去,我让他请我,他就是不请......你说,哪里有这样对待客户的?”夏雨忙控诉我:“自己不主动请客户进去坐,还得我自己提出来,我自己提出来还不行......” “哦......呵呵......那是不妥,来,姐姐请你,请你到我办公室去坐坐.....走――”秋桐拉着夏雨的手。 “嘿嘿......好――走――”夏雨开心了,瞪了我一眼。 我们一起往公司走,夏雨和云朵刚才吃糖炒栗子的地方距离公司大门口大约50米,赵大健被打,似乎没有惊动公司里的人,刚才的围观者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进了公司,上楼,经过赵大健办公室的时候,秋桐随意一瞥,突然站住了。 赵大健这会儿已经洗净了脸上的血污,但还是有些鼻青脸肿,正坐在办公桌前龇牙咧嘴。 “赵总,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秋桐吃惊地问赵大健。 赵大健看看秋桐身后的我和夏雨,夏雨正得意地笑着。 赵大健脸上露出羞恼的神色,却又不便发作,瓮声瓮气地说:“没事,不小心跌了一跤.....摔的......” “哦......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不要去卫生所去包扎下啊......”秋桐关心地说。 “不用,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赵大健粗暴地说,接着又狠狠瞪了我和夏雨一眼,夏雨吐了吐舌头,又冲我做个鬼脸。 “哦......”秋桐迟疑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那好吧......” 然后,我和秋桐还有夏雨进了秋桐办公室。 坐下后,夏雨笑嘻嘻地说:“秋桐姐姐,今天你要好好感谢感谢我哦......” “哦......为什么呢?”秋桐笑看夏雨。 “因为......哈哈......”夏雨突然大笑起来。 秋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夏雨,又看看我。 夏雨笑完,然后说:“我不告诉你......” 秋桐笑了:“你个死妮子,还保密啊......” “嗯哪......保密......”夏雨使劲点点头,又笑着。 “既然保密那我就问了.....不过,既然你说我要感谢你,那我就请你吃午饭吧......想吃什么呢?”秋桐说。 夏雨想了想,说:“干脆,就在你办公室吃快餐得了......” “那岂不是太简单了,不能这么打发你哦......”秋桐说。 “没事,我就喜欢在你这里吃快餐,我喜欢在你办公室的感觉哦......”夏雨说。 “那好吧,我安排云朵去买快餐,我们四个人一起在这里吃......”秋桐接着就拿起内线电话通知了云朵。 “哎,秋姐,昨晚我请大家唱歌,本来挺高兴的事,结果来了个前大奶,把好好的欢乐气氛给破坏了,扫了大家的兴,不好意思哦......”夏雨说。 “呵呵......没事的.....昨晚玩的挺好的,还是要感谢你......”秋桐说。 “哎――都是这个冬儿,这人真差劲,搅乱了我们的欢场不说,临走还打了易克,太过分了......”夏雨说。 “小妹,不要这么说冬儿妹妹......其实,冬儿妹妹是个挺好的人,只不过,有些事,一时说不清楚,或许,这其中有些事情误会了......”秋桐边说边看了我一眼。 “什么误会,我看她就是无理取闹,见不得大家的开心,我看她就是吃醋,被易克休了不肯善罢甘休,吃海珠的醋,吃我们大家的醋......”夏雨说。 秋桐苦笑了一阵,又情不自禁看了我几眼,接着对夏雨说:“好了,小妹,这事不要再提了,真的,冬儿妹妹其实本质是不错的,不像你以为的那样......” “你一个劲儿的护着她,我可真不明白......”夏雨说。 秋桐无奈地摇摇头:“我不是护着她,我是说这个事儿......我是真的希望大家不管分离聚合都能做好朋友,毕竟,大家认识也是一场缘分......” “对,是缘分,我和你认识也是缘分,和易克这个臭二爷认识也是缘分,和阿珠云朵海峰认识都是缘分,只不过,我和这个冬儿认识,这缘分委实有些丧气......”夏雨说。 “呵呵......既然是缘分,那几不要丧气,缘分总是可遇不可求的......”秋桐说:“小雨,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姐姐是很喜欢你的......” “嘻嘻......我也喜欢姐姐呢......”夏雨开心了,又看着我:“易总啊,秋总都喜欢我,你呢?你喜不喜欢我啊,表个态度,来,说下你对我的感觉.....” 我说:“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 夏雨鼓起腮帮:“想听好听的话......想听开心的话......” 我说:“那我就喜欢你......” “啊哈,真的啊?你真的喜欢我啊?”夏雨欢叫一声。 “你不是想听好听开心的话吗,”我说:“自然,这是假的......” “我切――你个死易克,你又耍我......”夏雨叫了一声,顺手摸起沙发上的垫子就冲我打来,我一把接住,放在沙发上。 秋桐趴在办公桌上笑弯了腰。 很快,云朵买来了快餐,大家边说边笑一起吃完了午餐。 饭后,夏雨接到公司里的电话,要她回去开会,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讨厌死这个夏季了,有事没事就让我回去开会......”临走时,夏雨如是说。 秋桐和云朵都笑了,我摇摇头,这样的副总裁,要是换了我是夏季,我一天打她三次**。 夏雨走后,云朵也回办公室去忙了,秋桐接着拿出大征订工作方案,和我商讨起其中一些细节和问题。 一直讨论到下午2点,暂时告一段落,秋桐找了个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水,端给我:“来,易大人,讲了半天,辛苦了,口渴了吧,喝口水......” 我端起杯子看着秋桐:“挺会伺候人的,不错......” 秋桐脸色微微一红,接着说:“贫嘴,去你的......” “去我的,我往哪里去啊??”我说。 “愿意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秋桐边说边忍不住笑了。 正在这时,秋桐的手机接到一个短信,看完短信,秋桐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抬头看着我,满脸是惊愕的神色。 “怎么了?”我看着秋桐。 “你看看――”秋桐喃喃地说着,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短信内容,也一下子呆住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2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3 写尽人生梦与空123 短信内容很简单:调查组突然撤离。《书.纯文字首发》 就这短短7个字,足以让我和秋桐都感到诧异。 市委调查组刚进驻才半天就撤离,这意味着什么? 我看看秋桐,她正看着我,一时,我们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捉摸不透这短信内容所包含的意思。 “谁发的短信?”我看这号码不熟悉,边把手机还给秋桐。 “集团人力资源部我以前的同事,至于是谁,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你也不认识......”秋桐边接过手机边又看着这行短信,自言自语道:“调查组突然撤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秋桐的语气又像是在问我。 秋桐看了一会儿,删除了手机短信,然后抬头看着我:“这事你怎么看?” 不知不觉,我要和秋桐讨论起集团大事了。 我看着秋桐:“很显然,包含着两层意思,一,调查结束,事情很简单,不需要繁赘的过程,调查组要回去给领导汇报,然后拿出处分决定......” “那另一层意思呢?”秋桐紧盯着我。 “另一层意思,”我犹豫了下:“另一层意思我觉得有些是做白日梦,那就是调查组接到上头的指示,结束调查,此事大事化小,或者大事化了.....但这可能性我不敢想,我觉得微乎其微......” 秋桐沉吟着,点点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你看那短信里的‘突然’二字,这‘突然’似乎代表了某种含义......” “我之所以说有第二层意思,就是因为这‘突然’二字......”我说。 秋桐陷入了沉思,半天,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易克,站在中立的立场,你同情总编辑不?” “自然是同情的,”我说:“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的老黄牛,快二线了,遇到这样的事,谁不觉得窝囊寒心......我承认总编辑综合管理的能力可能不强,混官场的本事可能不大,但是从做事做人做报纸来说,他是个好人......” 秋桐点点头:“嗯......总编辑是个处事小心谨慎的书生,平时待人接物都很谨慎,几乎从来就没有得罪什么人,也几乎不参与集团党委内部的争权夺利,只是这突然降临的主持身份,可能在他几乎就要熄灭的名利念想里,又燃起了冲刺人生最后辉煌的希望,所以,他引起了对手的警觉和注意,所以,他才会有此劫难......唉......既然已经淡漠了一辈子名利,又何必在这最后的剩余时光里要争这些呢......” 我说:“这说明他六根未净,淡漠地还不彻底,其实也可以理解,在官场混,谁不想爬得更高,混的更高,换了你,你有这样的机会,你会不会放弃?你会不会努力一搏?” 秋桐看着我:“我......我不知道......或许,我也会搏一搏......或许,我会顺其自然......但我会努力干好属于自己的工作......” 我说:“功利之心人人皆有,只是大或者小而已,只是努力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秋桐点点头:“你看得很明白......虽然你没有参与官场,但是,你对官场之间的道道正看得越来越明白......” 我说:“我只不过是官场边缘化的一个小人物,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不可能进入官场,但是你是属于官场的,你一直身处官场之中......” 秋桐黯然说:“我其实也是官场边缘的一个小人物,这官场,身处这官场,很累,很累......” 说着,秋桐揉揉额头,皱皱眉头。 我说:“或许,总编辑甚至总编室主任的命运很快就会揭晓......” 秋桐点点头:“是的,很快......我希望是你分析的第二种结果......知道吗,上午我到集团办事的时候,听说孙总还专门去总编辑办公室安慰他了,孙总显得对总编辑很同情很关心,很是抱不平,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联合其他党委成员给调查组汇报,替总编辑讲情,甚至,孙总还说要亲自去找市委宣传部长甚至市委书记替总编辑讲情......” 我不屑地说:“猫哭耗子假慈悲......面子上的话,谁不会说,他这是糊弄总编辑,做好人......为什么你会听到这个消息?这是孙总和总编辑二人的单独谈话,为什么会传到你耳朵里?很显然,这是孙东凯故意放出来的,他是要让集团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人,知道他对总编辑是多么关心多么同情,知道他是毫无和总编辑争夺权力的意思......他说的这么带劲,他付诸于行动了吗?肯定没有,他根本就不会真的去做.....当然,没去做,他会有充分的理由,比如其他党委成员不配合,比如市领导没有接见他......有没有都是他一张嘴,究竟他做了没有,谁也不知道,全凭他那张嘴往外侃......” 秋桐愣愣地看着我:“你想得真多......” 我说:“不是我想得多,这都是很明显的事情,我想,这些你也不会没想到,只是你没说而已,而我,说出来了......” 秋桐说:“你分析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强了......都是跟谁学的?我平时可没教你这些......” 我笑了下,说:“这个不需要你来教,我跟社会学的,跟社会上的人和事学的......经过的,看过的,听过的,都在教我......在这方面,恐怕你要跟我学学......拜我为师......” 秋桐笑了下:“易老师......” 我一咧嘴:“还真拜师了?” “你不是让我拜你为师吗?我哪里敢不从......”秋桐说。 “怎么这么听话?忘记你是我上司了?”我说。 “哦......我是你的上司......”秋桐喃喃地说,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迷惘。 “是的,你是我的非常女上司......”我说。 “哦......非常女上司......”秋桐的眼神还是有些迷惘,接着说:“那.....你就是我的非常男下属了......非常男下属......” 我说:“所以,我要听你的才是......” “但你却要我拜你为师......”秋桐看着我。 “说了玩的......”我说。 “不过,很多方面,你的确可以做我的老师,这个和是不是上司没有关系......在某些方面,上司未必就一定比下属强......”秋桐怔怔的看着我:“易克,你到底是谁......” 我的心猛地一颤,说:“我就是我......” “是的,你就是你.....你是无所不能的易克,你是易克老师......”秋桐的声音有些困惑,还带着几分惆怅:“可是,我越来越觉得你像是一个人......我常常会不由自主把你当做那个人......” “当做谁?”我说。 秋桐深深地低下头,脸色突然红了,接着低低地说:“你不需要知道.......或许,你根本就知道,你故意还要问我......” 我的心起起落落,看着秋桐娇美绯红羞怯的脸,突然想到了海珠,脑子猛地一惊,倏地惊醒过来,心里感到了一阵巨痛...... 而秋桐此时好像也突然清醒了过来,猛地抬起头,紧紧咬住嘴唇,晃了晃脑袋,接着伸手捋了捋头发,轻声说:“好了,我想自己坐一会儿......” 我站起来离开了秋桐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没有回头看秋桐,直接伸手带上了门。 不是我不想回头看,而是我不敢看,我害怕看到秋桐那困惑失落迷惘纠结和凄凉的眼神。 出了秋桐办公室,我刚要去自己办公室,听到身后有人喊我:“易克――” 回头一看,是赵大健,正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 我说:“赵总,有事吗?” 赵大健是极少主动叫我的。 “过来――”赵大健说着,不等我回答,径自进了办公室。 我过去,进了赵大健办公室。 “关上门――”赵大健坐在沙发上对我说。 我关上门,赵大健指指自己对过的沙发:“请坐――” 赵大健第一次对我使用了“请”字,罕见。 我坐下,看着赵大健:“赵总,你找我是......” “没什么大事,就是叫你随便过来聊聊......”赵大健冲我笑了下。 这对我来说,又是第一次,赵大健第一次主动对我笑,虽然此刻他鼻青脸肿,笑得很难看,但是毕竟对我笑了。 “哦......呵呵......”我笑了下。 “小易啊,你来我们公司时间不短了,我们打交道也不短了吧......”赵大健边说边掏出烟,递给我一颗,自己也夹起一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做受宠若惊状接过来,忙掏出火机,先给赵大健点着,接着又给自己点着。 “是的,我来了一年多了......”我边吸烟边说。 赵大健吸了两口烟,突出一团烟雾,接着说:“小易,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我看好赵大健:“挺好的呀......” 赵大健不看我,看着天花板:“说实话......” “真的挺好的,懂业务,有能力,老资格,老发行,带人谦和,做事负责......”我说。 “不谈工作,不谈其他,你就说你个人觉得我对你怎么样?”赵大健的眼睛依旧盯着天花板。 “对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说。 “真话!” “那我就说了......” “嗯......但说无妨......” “我觉得吧,赵总你对我大体上来说还是可以的,但是,你好像一直不大瞧得起我,对我一直带有一些偏见,当然,可能你是领导,我的身份很卑贱,你做领导习惯了所以才会如此......”我说。 “嗯......看来你是说了实话......”赵大健说:“所以,你心里其实也对我一直有成见......” “不敢这么想......”我说。 “不敢想是假的,不敢做也是假的,不敢说也是假的......”赵大健说:“你那次愚弄我骂我,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个......”我做尴尬状笑着。 赵大健转头看着我,吸了几口烟:“好了,你也不用装尴尬了,那事过去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我们要往前看,我想,我和你过去的事情,都一笔勾销,我们都往前看好不好?” “好......往前看......”我说。 “往前看,你会看到什么?”赵大健说。 “墙――”我看着沙发前面的墙壁说。 “你――你在和我装......”赵大健说。 “那你说往前看会看到什么?”我说。 “我想有些话我还是说开了好,我想你心里也明白我们现在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你不简单,如此之快就上了孙总的战车,还得到了孙总的高看和垂青......”赵大健说:“既然如此,我想我们讲话就不用绕弯子了,我说往前看,就是在孙总的领导和指引下,同心同德一起好好干,干大事,为着我们的前途和明天去拼搏,要想辅佐孙总干成大事,那么,我们自己内部首先要团结起来,特别是我和你,我们一直是互相有成见的,要想团结好,团结在孙总的旗帜下,我们之间必须要消除过去的恩怨,同心同德,团结一致......” 我点点头:“哦......赵总说的对......” “来,握个手――”赵大健主动向我伸出手。 我和赵大健握了握手。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握手,这次握手代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此揭开了新的一页......”赵大健说。 “嗯......新的一页......”我附和着。 “不要总介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自卑,不要对自己的前途丧失信心......”赵大健说:“其实这一年多来,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有一定能力的人,特别是在做发行业务这方面......在我们发行公司,在我们星海传媒集团,要说谁最懂发行业务,你可以到处打听打听,自然是我赵大健,从集团没成立日报搞邮发的时候我就是发行部主任,我一直就在发行战线上出大力,整个集团发行的框架和基础,都是我打下的,毫不客气地说,没有我,就没有集团发行的今天......虽然我曾经对你个人做事有些偏见,但是对你的能力,我是不能否认的,我其实是个爱才的人,我很赏识你的才华,我想,今后,集团发行的明天和辉煌,需要我们的鼎力合作......跟着我好好干,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赵大健的语气充满自信,还有些得意。 我点点头:“嗯......” “集团最近出了不少事,我想你也都知道了,形势变化很快啊,一朝天子一朝臣,形势对孙总是越来越有利,孙总是我党校干训班的同学,我们的关系,不是外人能想象的,当然,我和孙总的这层关系,对外人我是从来不说的,只和你透漏一下......”赵大健的口气越发显得得意:“集团的变化正朝着有利于孙总和我们的方向发展,在这样的时候,站对队,跟对人,是非常重要的......官场的东西很复杂,你做业务是个好手,但是对于官场,你肯定是不如我的,这方面,以后我会多向你传授一些知识和道道,避免你误入歧途......” 我点点头:“好!” “我和你说这话,不单是我本人的意思,也是孙总的意思,孙总和我说过多次,让我多多指导培养你,让你尽快成长起来,只不过,我这个人思想比较顽固,脑子里一直没转过弯来,现在,我终于转过来了......”赵大健说:“既然过去的一页已经揭了过去,那么,就不要再去想了,今后,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多找我,我会尽心指导你的......” “嗯......感谢赵总的大度和宽宏,我一定会记住你今天讲的话的......”我认真地说。 “记住就好......”赵大健说:“不要被目前暂时的表象迷惑了视线,现在的事情,不管是集团还是发行公司,都是暂时的,一切都在变,很快就会大变......事物总是在发展的,发展才是硬道理......” “是,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说。 “当然,为了长远的整体的利益,你现在做一些违心的事情,说一些违心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充分理解,毕竟,现在发行公司的天下不是我们的......”赵大健又说:“看得出,你是一个很善于潜伏的人,身在发行公司,心在孙总......却表现地很完美,这一点,你做的很精致很高明......” 我淡淡地笑了下。 “你是一个很会左右逢源的人,一方面深得秋桐的赏识,另一方面还和曹主任打得火热,同时还和曹腾保持着很好的合作,能做到这一点,不容易......”赵大健说:“知道不知道,曹丽和秋桐之间,其实一直是水火不相容的......曹丽一直很妒忌秋桐的......” “略有耳闻......”我说。 “我不说秋桐能力做人怎么样,就说曹主任,她也应该说是个好人,和我们也是一条战线的,都是孙总的人,她妒忌秋桐可以理解,女人嘛,都是这样,但是,她异想天开想窥伺发行公司老大的位置,就显得很可笑了,她有这个本事吗?她懂发行吗?显然,她不懂,她没这个本事,她最大的本事就是伺候领导,让领导欢心......所以我说,发行公司的天下,今后还是我们的,曹丽瞎捣鼓,是没有希望的,这一点,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说的这些关于曹丽的话,我也不怕你给曹丽传,让她知道反而更好......”赵大健说。 我说:“我不会传话的,我不会传任何人的话!” 赵大健笑了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显得很亲热和亲切。 赵大健今天突然叫我来和我说这些话,我一时猜不透他的真正用意,我不相信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他这么快就能消除,我不相信他真的想和我合作,我对他今天和我说的所有话都似信非信,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我需要认真琢磨。 “对了,今天上午这个女的,是什么人?”赵大健突然又说。 “哪个女的?”我做迷惑状。 “就是......就是我被打的时候......那个女的......”赵大健脸色红了。 “哦......你说的她啊,是我的一个客户,普通的客户,秋总曾经安排云朵招待过她,她和我还有云朵和秋总都认识......”我说:“今天上午怎么搞的啊,怎么出了这事呢?”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客户太.....太凶恶了,她和云朵站在那里说话,我正好经过,就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她突然就发飙打我,光她自己打我还不算,还突然冲出来两个混混一起打我......我被打懵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大健若无其事地说。 “哦......是这样啊......”我说。 “我想这个客户也一定和你说什么了,你是信她的还是信我的?”赵大健说。 “我当然是信你的了,这还用问吗?”我说。 “嗯......那就好......看她是我们的客户,看她是个女孩子,我就不和她计较了......”赵大健皱皱眉头:“这个客户是不是混社会的,怎么还突然冲出来两个混混呢?” 我说:“不是混社会的,那两个打你的混混,是追这女孩子的,他俩可能看到你和她发生纠葛,想出来表现下得到她的欢心吧......” “哦......是这样,不是混社会的......”赵大健点点头,又说:“这事秋桐知道不?刚才那女孩进了秋桐办公室,她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她没提!”我说。 “那就好,我刚才已经提醒云朵了,让她不要乱说......”赵大健说:“唉――其实我倒不是担心什么,我就是觉得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孩子争斗,还是客户,传出去太掉价,我和女人一般见识干嘛啊......吃点亏就吃了吧,不在乎了......” “赵总你真的好肚量!”我竖起大拇指。 “呵呵......”赵大健笑了起来,他这副模样,笑起来很难看,像哭。 “我这几天的形象不行,等我伤好了,改天我请你一起喝酒......”赵大健说。 “还是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吧,正好也给你压压惊......”我说。 赵大健笑了:“小易,你很会来事......” 我谦虚地说:“我做的还不够好,不对的地方赵总多批评......” “不对的地方我以后肯定是要批评你的,以前我对你不管,其实也是对你不负责,年轻人的成长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赵大健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样子说:“今后,我会关注你的成长的,今后,我和你之间会熟悉和了解起来的......” 我恭听。 “好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吧......”赵大健站起来,显然是要送客。 临走前,赵大健和我又握了握手,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二次握手。 到发行公司一年多以来,我和赵大健之间最亲善的一次友好恳谈结束了,此次谈话,赵大健表演地很好,我也表演地不错,我不知道我信了赵大健的所言几分,也不知道赵大健对我今天的表现信了几分,好像我们都很恳切地彼此倾心于对方,又好像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依旧进行着精彩的表演。 人生是个大舞台,大家都是演员,都在演戏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大舞台,而我们都是一名好演员,分别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名角,也有丑角;有正面,也有反面。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否成功,是否到位,直接关系着个人人生的成功与否。现实中往往有些人不是没有能力,也不是不努力,可就是与成功无缘,其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角色意识,没有做到自己是一个好演员。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有幸福同时也有痛苦,有欢乐就会有悲伤,有情感就会有烦恼,有得到更会有放弃,有希望就会有失望,还有,很多、很多的无奈,无奈...... 走出赵大健办公室,我感慨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边随意转头看了下院子。 正好看到曹丽正站在院子里,正在往自己办公室走,边走边抬头看了下我的方向,正好就看到了我。 曹丽倏地站住了,满脸怒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给我过来――”曹丽压低嗓门怒吼了一声,指着我。 曹丽让我过去,那我就过去。 看我正下楼,曹丽扭身就进了自己办公室。 我下楼之后直接进了曹丽办公室,推开门,曹丽正坐在办公桌前,两眼正喷火。 “关上门――”曹丽冷冰冰地说。 我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曹丽倏地就从座位上蹦起来―― “王八蛋――混蛋――敢耍老娘,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曹丽怒吼着,狂叫着,张牙舞爪恶狠狠向我扑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4 写尽人生梦与空124 我伸出手,一把攥住曹丽的手腕,接着轻轻一推,曹丽倏地就被我推倒在沙发上。[`书.小说`] “你疯了——”我平静地说,心里直想笑,我知道曹丽为什么会发疯,这是可以理解的,换了谁遇到她种情况都会发疯。 曹丽嘴里不知嘟哝着什么,接着爬起来,又朝我扑过来,我又一次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她又爬起来,又冲我扑过来......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曹丽浑身没了力气,半躺在沙发上扑哧扑哧喘粗气,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我。 “你个狗杂种,你敢戏弄老娘,老娘今天和你没完......”曹丽有气无力地咒骂着:“你......你把老娘给你的钱还给我......” “那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不还——”我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曹丽:“你这人怎么回事,部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骂人,还要我还钱?你是不是疯了?” “你才疯了,狗日的,你耍我,你戏弄我,你讹诈我,你欺骗我......”曹丽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不朝我身上扑了,坐正身子,冲我继续恶骂。 “我怎么就耍你戏弄你讹诈你欺骗你了?把话说清楚?”我严肃地说:“凡事都要讲道理,道理说清了,我就把钱还你.....说不明白,你想要那钱,没门,做梦!” “你......你给我的那个客户资料是假的,假的,你明白了吧,狗日的,你给我的是假的......”曹丽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你这个骗子,我好心对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欺骗我,你.....你欺骗了我一颗纯真的心......” 曹丽愤怒地说着,又有几分伤感。 “什么?你敢说那客户资料是假的?你敢说我给你的资料是假的?”我火了,义正言辞地看着曹丽:“曹主任,做人可得讲良心,做事可要看分明,说话要摸着自己的胸口来,我告诉你,我给你的资料绝对是真的,绝对没有假......” “你胡说,你扯淡,你撒谎......”曹丽说:“你给我的资料就是假的,彻彻底底都是假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凭什么玷污我的清白?”我反问。 “凭什么?就凭......”曹丽突然顿住了,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就凭我的调查......” “来,说说你是怎么搞的什么所谓的调查?”我说。 “我......我是自己亲自去调查的,结果都是假的,没有一个是真的......”曹丽说。 “你撒谎——”我盯住曹丽的眼睛:“你敢拍着胸脯说你是自己亲自去调查的?你再说一遍?” “你凭什么说我撒谎?”曹丽有些心虚地看着我。 “就凭我给你的资料是真的,如果你亲自去调查,绝对不会出现对不上号的情况!”我理直气壮地说:“说实话,到底是怎么调查的?” “我......我是安排了其他人去调查的,结果那人给我说没有一个是真的,统统对不上号......”曹丽这会儿的底气突然不足了。 “放狗屁,都是真的,都能对上号,那人才是耍你戏弄你骗你的,”我大声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骗你,但是,你自己心里该有数,你不是没脑子的人,那天我和你一起亲自去核实核查的,随机抽取的订户,查了那么多,没有一个对不上的,都是真的......然后我当着你的面把那文档复制到你的电脑,你又亲自复制到了你的优盘,这些都是你眼睁睁看着的,我没有造假吧?你能说我当着你的面造假了吗?你这么大的人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冲我发疯又打又骂,还说我欺骗了你纯真的一颗心,狗屁,混账......” 曹丽眼睁睁地看着我,嘴巴半张,听我说完,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哦....啊.....吖......咦......呀......” 我瞪眼看着曹丽,做怒气状,半天不说话。<最快更新请到.书> “这个......这个......”曹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问你,我和你不是一起亲自和核查过了吗?你为什么又要去核查?”我质问曹丽。 “这个.....这个......我就是想数据更准确一些,那天我俩一起核查的数量不够......”曹丽说。 “那天我和一起核查的订户都是假的吗?”我说。 “不是,是真的......”曹丽说。 “是真的,那你可以再去验证我们那天核查的那些订户啊,验证下不就得了?”我说。其实我知道,曹丽是记不住那天核查的那些订户编号的,几十万个订户资料,再找,找个球啊。让我自己去找我都找不到了。 “我......我都忘记是哪些了......”曹丽说。 “所以你就听信别人的话说我是在骗你?所以你就来找我发疯?所以你就想要回那钱?我看你是在戏弄我吧,你根本就知道那资料是真的,你如此作为,就是想找个借口把钱要回去,你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调查,你在耍我!”我怒气冲冲地说。 “不是,不是,我绝对不是想把那钱要回来,我给你的钱,我怎么会要回来......”曹丽忙说:“真的啊,我找的那人真的说资料是假的啊......可是,我明明是看到你亲自把资料复制给我的,怎么他说是假的呢?这就奇怪了......” 曹丽一副百思难得其解的样子。 我其实知道曹丽根本没有找任何人,那假的资料文档现在也不在手上,她一定是把优盘直接给了人家,核查的人应该是星海都市报的人才对。 我说:“那资料不是还在你手里吗,你可以自己去核对啊,这不是很简单吗?” 曹丽说:“这个.....这个.....那资料现在不在我手里,在.....在那个调查的人手里......那我.....我去找他要回来一起去验证......” “狗屁......”我冷笑一声:“你把资料放在人家手里,人家既然告诉你那资料都是假的,自然已经把资料篡改了,就是给你,你也看不到真的了......你验证个屁啊......” 我这么一说,曹丽眼睛睁大了,说:“是啊,既然他这么说,自然是会这么做的......” 突然,曹丽看着我:“这资料是不是你篡改的呢?” 我火了:“马尔戈壁的,你还是怀疑我,老子那天和你核查完就坐在你身边,改这资料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吗?我那天就是想改有机会吗?再说,我拿了你的钱,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最短,我有理由这么做吗?你随随便便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别人,就不怕泄密啊,你可真晕.....你还反过来怀疑我,你**真不是个东西......” 曹丽忙赔笑着:“你别生气,别发火,我只是随便说说,我知道你那天和我一直在一起,我知道你是不会那么做的......好了,别生气啊......” 我点燃一颗烟,愤愤不平地吸起来。 曹丽皱眉苦思,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人会这么做......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换位思考啊......”我不轻不重地点拨了曹丽一下,引导她往我设计的思路上走。 “换位思考......”曹丽嘟哝着,继续皱眉苦思,突然眉头展开,一拍大腿:“我操他娘的,我知道了.......一定是狸猫换太子,弄个假的来诳我,真的留下了......” 我说:“什么诳你?为什么要诳你?你说的是谁?什么真的留下了?” 曹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静地说:“哦......没什么,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我说的是我找了替我去调查的那个人......” 我心里明白曹丽换位思考想到了什么,曹丽如此的人品是不难想到这一点的,她当然是以为星海都市报那边把真的资料留下,然后复制一份篡改下,再告诉她资料是假的,然后让曹丽把钱退回去,曹丽必定是认为都市报这帮人想诈骗她手里的资料,想不花钱白得好处。 但是这些曹丽是不敢说的,打死她也不敢说出去,不然她就完了,不说别人,就是孙东凯也不会放过她。曹丽必定会想到星海都市报也想到了这一点,知道就是耍了她她也不敢声张,于是就抓住她的这一死穴来诈她,想把到手的钱再弄回去。 曹丽两眼发直,狠狠咬着嘴唇,眼里一会儿露出了凶光,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狗日的,想耍老娘,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那么容易......咱们走着瞧,既然你想和老娘斗,那我就接招,看谁狠......” 我装作不知,看着曹丽:“你说什么?你还在说我?” 曹丽回过神来,忙说:“不,不,不,我不是说你的......我刚才......刚才我冤枉了你.......对不起了,亲爱的,我给你道歉......” 说着,曹丽冲我歉然又讨好地笑了下。 我舒了口气:“总算你还是个明白人,不是糊涂虫......能分清好坏......那2万块你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你就安心拿着享用就是......”曹丽忙说:“我刚才是在是糊涂了,太冲动了,不明智......你不要生我气啊,宝贝,千万别生姐的气啊......姐给你道歉哦......要不,姐给你跪下行不?” 我忙说:“别,免礼......只要你明白就好了,其实我是担心你被坏人骗了......” 曹丽咬牙切齿:“你放心,没人能骗得了我,没人敢骗我,我岂能被人骗?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我说:“其实你太粗心大意,这么重要的客户资料,你怎么能随便交给别人去调查呢,你要是弄调查报告觉得数据还不够,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再去核查啊,我拿了你的钱,自然是要给你做好全程服务的......你说,要是那人别有用意把那资料泄露了怎么办?这可是高度的商业机密,这资料可是从我手里出去的,要是被秋总知道了,我还有好果子吃?要是被孙总知道了,我还不彻底完蛋了?你是孙总的红人,你没事,可是我呢?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弄到这个饭碗,混到这个份上,你真不是砸我的饭碗吗?” 我做出十分担心而又忧虑的神态。 曹丽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没事的,我知道这个资料的重要性,我找的那人....那人是不会泄露出去的......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说:“那就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曹丽似乎无心和我在这里继续磨牙了,也没有了调情的兴致,站起来说:“好了,就先这样吧,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自己知道就行......” “我傻啊我和别人说......”我站起来:“那我就走了......” “嗯......”曹丽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走吧......” “那钱......你真的不要了是不是??”我又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曹丽抬头看着我,愣了下,接着就笑了:“宝贝,当然不要了,我刚才说要钱是气话,你莫要当真哦......别说你给我的东西是真的,就是假的,我也不会要的啊......好了,小心肝,放心去吧......” 我点点头:“其实,那钱,你就是要也没有了,我早就花了......” 曹丽大笑:“哈......你干什么花的那么快,好了,你放心就是,我保证不会找你要那钱的......不但不要,不够你还可以再找我......” 曹丽以为我是担心她反悔所以才说钱花了,于是如此和我说。 我终于放心地离开了曹丽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曹腾不在,我站在窗口看着院子,片刻,看到曹丽底气十足雄赳赳地从办公室走出来,直奔大门口。 我知道,她一定是满怀愤怒和正义去找星海都市报那边算账去了,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被星海都市报的人耍了,依照曹丽的性格,她会和他们大闹的,虽然那边也不是善茬,但是曹丽更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他们会闹,但是也知道他们都不会闹到明处,因为大家都害怕这事被外界知道,闹大了,星海都市报会毁了自己的声誉,曹丽会毁了自己的前程,两者都有死穴,所以,他们虽然闹但不会声张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闹腾的最终结局会是什么,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和我无关。 既然曹丽已经认定自己给星海都市报的东西是真的,既然她认定星海都市报在耍她,那么,星海都市报的8万块钱自然是打了水漂,曹丽是绝对不会退还的,星海都市报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吃哑巴亏,不但吃哑巴亏,很可能还会遭到曹丽的一顿痛斥或者痛骂。 当然,在这笔罪恶的交易中,我也沾了光,我还到手了2万。 目送曹丽去找坏人算账,我心里暗自盘算着这2万该派什么用场,不能光捐赠了,每次都这样,没意思,俗了,得另外找个用途,既能显得自己不贪还能让这钱发挥作用。 正盘算着,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摸起电话:“喂——” “她二爷,过来,到我办公室里来——快来——”电话里传出秋桐略微有些激动还有些兴奋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5 写尽人生梦与空125 秋桐叫我“她二爷”,这称呼让我有些发晕,还有些心乱,我没想到秋桐会给我来如此的幽默。(..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既然我叫她二爷,那夏雨就可以叫他二奶了,如此推理,海珠就可以叫他大奶了。 大奶二奶都有了,有木有三奶四奶五奶六奶呢?不过即使有,恐怕这个排名也是不正确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夏雨怎么说也排不上第二吧?海珠恐怕也难排到第一。 我带着不安和忐忑小心翼翼却又肆无忌惮地极度意淫着,差点**的把自己当成了韦小宝。不过比起韦小宝,我的数量显然还不够,虽然不够,我也不想努力去达到,有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嘛,一个男人伺候那么多女人,累也累死了,非精尽人亡不可。只是这一个,我一时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该要谁。一想起这个问题我就纠结,很明显应该是海珠,但是我却又蛋疼地有些不甘,这不甘只是心里隐约的不甘,清醒的大脑里还是执着地告诫自己,这个必须是海珠。 一声她二爷,让我浮现连篇了这么多,显然意淫有些过度。 “何事?”我说。 “来呀,来了你就晓得了......”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又有些神秘。 我放下电话去了秋桐办公室。 推开门,秋桐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怎么了?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兮兮?”我走过去,一**坐在秋桐对过的椅子上。 “没事了......一点事都没有了!!!!”秋桐压低嗓门说,面带轻松之色。 “什么没事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总编辑的事情啊......没事了......还有,总编室主任也没事了......”秋桐说。 “我靠!!!真的?”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我刚得到的消息,调查组撤离后,上面不再追究这事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我喃喃地看着秋桐。 “一切皆有可能,这是真的,千真万确的消息......”秋桐说。 “怎么个没事法?”我看着秋桐。 “听说是上面口头传达下来的,此事不再追究......”秋桐说。 “上面?那个上面?到哪一级?是市委书记还是市委办公室还是市委宣传部?”我说。 “这个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是上面......或许是你猜的其中之一,或许都有......”秋桐说。 “传达的内容是什么?”我说。 “此事不再追究啊......也就是说不再追究总编辑的领导责任了,总编辑安全了,总算逃过了这一劫......”秋桐的声音有些感慨:“对我们来说的大人物,其实在上面的人眼里,不过是个小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一辈子......” “总编辑没事了,那......总编室那主任呢?”我说。 “总编辑没事了,自然总编室主任也会没事,别忘记现在是总编辑主持集团党委的工作,他自己好不容易大难不死了,怎么还会处分总编室主任呢,如果要处分总编室主任,那么他自然还是要承担领导责任......”秋桐说:“所以,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容损都是一体的......”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心里又有些疑惑,**的,怎么会都没事了,这么快,老子今天还费尽心思去拯救这俩二货,这么说来,老子今天找老李老黎的功夫虽然白费了,但是这俩书呆子却也没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倒也值得可贺。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导致调查组突然撤离,会导致上面发下话来赦免了这俩人呢?这其中会不会是孙东凯的作用呢? 刚想到孙东凯,我立马就否定了,这绝无可能,他是巴不得这俩死翘翘的。 那么,还会是什么原因呢?我心里涌起巨大的谜团。 “分析一下这其中的道道.....”我看着秋桐。 “有什么好分析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秋桐说。 “当然值得分析,你不觉得很怪吗?”我说。 “官场怪事多了,少见多怪,见怪不怪......那么好奇干嘛?”秋桐说。 “你说,是不是孙东凯真的起了作用呢?他冒死去进谏说情了?”我说。 “你觉得他会吗?”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看不会,我觉得他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在大家面前做个好人而已......”我说。 “那你还说这个干吗?”秋桐说。 “那......要不,就是总编辑自己找了上面的人,上面有人给他讲情了?”我说。 “这个时候,上面有谁会有谁敢给他讲这个情呢?”秋桐说:“我看够呛......” “那......要不,就是总编辑自己直接找了市委书记,自我检讨,恳请领导放自己一马?”我说。 “说你是官场菜鸟,你还真菜鸟起来了......这个时候,他连边都靠不上的,这绝无可能......”秋桐带着肯定的语气说。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得有个理由吧,怎么着突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呢?”我说。 秋桐皱了皱眉头,似乎也带着极大的迷惑和不解,思考了一会儿说:“说真的,我实在也是想不透......其实,不光你,我想集团里包括所有的知情人都会想不透......或许......”说到这里,秋桐停住了。[`书.小说`] “或许什么?” “或许只有市委书记自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桐说:“撤回调查组,必定是市委书记的意思,否则,没人敢这么做......” “嗯......”我点点头,心里也不由感到十分困惑,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人导致市委书记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这似乎是一个十分难解的谜团。 我和秋桐都猜不透这其中的道道,我想此时也一定有很多人在猜测其中的道道,包括孙东凯,甚至包括很多市委的高官。 当然,我也想到,或许是比市委书记更有来头的人帮助总编辑说话了,比如省里的什么人,但是会是什么人呢,这又是一个谜。 此时,我丝毫没有把总编辑的大难不死和我自己联系起来,我只知道自己虽然试图努力想帮助他但是没有成功,白跑了半天。 虽然我没有帮上他,但是他现在无恙了,我心里倒也感到了安慰。 “总编辑虽然没有事了,但是,恐怕他今后的政治前途也到此为止了,虽然他现在是集团党委的主持,但要是想再进一步,恐怕也难了......”秋桐说:“我听到的消息,总编辑自己似乎也对突然转危为安感到很突然,似乎他自己也毫不知情......听到自己没事的消息时,他愣了好半天,满脸迷惘......” 我同意秋桐的分析,的确,总编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而复生的,看来他是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如此看来他要想扶正,确实是难了,市委书记虽然赦免了他不死,但是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他。 如此分析,孙东凯还是得利了,自己的劲敌对自己的巨大威胁减弱了很多。 此后,关于此次总编辑逃过一劫的原因,在市直单位包括集团内部,流传着好几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孙东凯冒死进谏,直接找了市委书记,极力为总编辑开脱,声泪俱下陈辞,打动了市委记为集团党委班子之间的如此团结和友爱而感动,大发善心,赦免了总编辑。此版本在集团内外流传甚广,有的人不相信,有的人却深信不疑,都说孙东凯确实是大家风范,是一个充满正义的人。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绝对不信的,我相信这个版本的说法一定是孙东凯专门安排人散布出来的。 第二个版本是总编辑病急乱投医,到处找市里的常委恳求他们找市委书记说情,最后总编辑终于打动了市里的某一个常委高官,那高官经不住总编辑的生死影磨,最终出头去找了市委记看在这位高官的面子上,放了总编辑一马。这个版本,我依旧很怀疑,正如我和秋桐分析的,总编辑一来在市里没有什么靠山,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二来市里的常委高官在那种情况下,很难有谁会替这样的一个书呆子出头去得罪市委书记。 还有第三个版本,这个版本听起来颇具传奇色彩,说是市委书记在车上接到一个神秘人物的电话,接完电话后,市委书记脸色微变,接着就让秘书传达自己的旨意,撤离调查组,不再追究此事。此版本的来源据说是来自于市委书记身边的人,要么是秘书要么是驾驶员。在流传的这三个版本中,更多的人似乎更愿意传播第三个版本,甚至很多人绘声绘色进行了添油加醋,加工地头头是道,关于此神秘人物,有的说是省里的高官,包括省委书记,还有的甚至联想到是中央的什么人物,还有的说是江湖大佬......不管这些人怎么发挥想象来描述,似乎都缺乏成立的证据,因为没人会认为总编辑有这么大的能耐动员如此的大人物来给自己出力,说到这点的时候,传播此版本的人都想不通了。 不管有多少版本在流传,但是有一个事实是不容质疑的,那就是总编辑没事了,安然无恙了。 关于此事,或许是大家心中永远的一个谜团,也包括我和秋桐。当然,要不是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此谜团对我来说真的是永久的了。 “看来,这做人做官,太老实也不行,容易吃亏啊,总编辑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这次虽然他大难不死,但是以后还很难说啊,”我感慨地说:“我看官场里的很多人整天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样子,整天牛皮哄哄的,倒是很吃香......我有时候想啊,这做事做人,有时候必要的锋芒毕露也许是必须的......” “我不这么认为,虽然做老实人会吃亏,但是锋芒毕露任何时候都是要不得的,不管是官场还是职场,不管是做官还是做事还是做人......”秋桐说:“我一直认为,锋芒毕露的最终结果,只会使一个人众叛亲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倒也未必!”我有些不以为然。 “看来你不服?”秋桐笑了。 “你的话听起来有道理,但是我心里总难以信服......”我也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人原则,有些人可能喜欢平淡从容,有些人可能喜欢锋芒毕露。我们会发现踏踏实实的人很容易与人共处,而锋芒毕露的人则没有什么太好的人缘。人缘可不是小问题,它的好坏直接影响着你社交的成败......”秋桐说:“凡事都有两重性,即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同一件事,若从好的方面去理解,便是一件好事;但若从不好的一面去理解。便是一件坏事。人缘的作用正在于此,它有时可以使坏的变好,也可以使好的变坏。假如你人缘好,那么你每做一件事,别人都会津津乐道,即使你做错了事,冒犯了别人,别人也会善意理解你的过错。生活在如此宽松和谐的环境里,你心理没有负担,处处可以尽情尽兴。但如果你人缘不好,那么你每做一件事别人都会鸡蛋里挑骨头,更不要说做错事,冒犯别人了,即使你处处谨慎小心,事事正确,别人也会不以为然,不拿正眼看你。生活在如此冷漠的环境里,你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不要谈什么欢乐和幸福了。好人缘的人脚下的路有千万条,反之,便只剩下一座独木桥了。而要想有个好人缘,就不要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我觉得是否需要锋芒毕露,还需要看当时所处的环境还有人和事......未必非要一刀切......”我说。虽然秋桐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大服气。 秋桐微笑着:“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不一定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没必要针锋相对。退一步别人过去了,自己也可以顺利通过。宽松和谐的人际关系,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方便,又避免了许多麻烦。假如你胸怀鸿鹄之志,可以一心一意去积蓄力量;假如你只想做普通人,可以活得从从容容,逍遥自在。可进可退,两头是路,何乐而不为?或许你会说这样是过于世故,过于圆滑了吧?你也许要说这不是压抑人的个性自由发展吗?其实不然,我这里所说的收敛实际上是保护个***发展,成功实现自我价值的一条捷径...... 不知你是否注意到,有多少人由于年轻气盛,爱出风头,而处处碰壁,为了适应社会,不得不磨平棱角,令锐气殆尽,最终还是一事无成。有句话不是说好刀出在刃上吗?一个人的锋芒也应该在关键时候、必要的时候展露给众人,那时人们自然会承认你确实是一把锋利的宝刀。而不是时不时地拿出来挥舞一番,直杀得别人片甲不留方才甘心。刀刃需要长期的磨砺,只图一时之快,不懂保养,会令其钝化......” 我笑着看着秋桐:“嗯......如此说来倒也对......” 秋桐继续说:“大文豪肖伯纳赢得很多人的尊敬仰慕。据说他从小就很聪明,且言语幽默,但是年轻时的他特别喜欢展露锋芒,说话也尖酸刻薄,谁要是给他说一句话,便会有体无完肤之感。后来,一位老朋友私下对他说:你现在常常出语幽人之默,非常风趣可喜,但是大家都觉得,如果你不在场,他们会更快乐,因为他们比不上你,有你在,大家便不敢开口了。你的才干确实比他们略胜一筹,但这么一来,朋友将逐渐离开你,这对你又有什么益处呢?老朋友的这番话,使肖伯纳如梦初醒,他感到如果不收敛锋芒,彻底改过,社会将不再接纳他,又何止是失去朋友呢?所以他立下宗旨,从此以后,再也不讲尖酸的话了,要把天才发挥在文学上,这一转变造就了他后来在文坛上的地位......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平时锋芒毕露会使我们众叛亲离,走进死胡同,而适当地收敛锋芒,将才华用到有用的大事上,积蓄力量。必然会做出一番事业来......” 这个例子让我深感赞同,不由点了点头:“说得好,那么,既然你不提倡锋芒毕露,那么,你以为如何做才好呢?” 秋桐说:“我的处世哲学是沉默是金!” “沉默是金?”我看着秋桐。 “是的,沉默是金......其实我这也是从你身上得到的启发,很多时候,你就是一座沉默的大山,只是你自己或许没有觉察而已......”秋桐笑看我。 “我是吗?我还真没意识到......”我也笑了。 秋桐说:“不管是职场还是官场,我们都会看到这样一些人,这些人以年轻人为主流,到了新单位后,就不分场合地大发议论,无节制地说三道四,大有初生犊不怕虎的精神,但是这种锋芒毕露很可能会使比较主观的领导和同事觉得你傲慢、偏激而产生对你的不良印象。再说信口开河的浅薄和浮躁也是在损害你的形象。你不如保持适当的沉默,这是谦虚友好的表示,也是一种自信和力量的体现,将你的锋芒在工作中显露,以出色的工作成绩和谦逊的作风赢得声誉......” 我专注地看着秋桐。 “你要是比别人聪明,不一定必须张扬着让他人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收敛锋芒,韬光养晦,使你在与人共事时留下较大的回旋余地,是一种必要的自我保护,也是让旁人敬佩的一种内在气质......”秋桐又说。 我点头:“嗯......秋桐,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思想了......” “跟你学的,跟实践学的,跟生活学的......”秋桐笑呵呵地说。 “哈......还跟我学的,我可没资格做你的老师......”我突然想起刚才秋桐打电话时候的称呼,说:“怎么叫我‘她二爷’呢?” “难道我叫的不对吗?人家不是一直在叫你二爷你不是也没有反对吗?”秋桐看着我。 “我这是没办法,她非要这么叫,我也堵不住她的嘴巴,唉......无奈啊,无奈......”我叹了口气。 “是你自己找的,谁让你叫人家二奶呢?”秋桐说。 “我――”我顿住了,接着开始狡辩:“我叫她二奶有什么不好,我这是在抬举她高看她鼓励她......” “哈......你又在胡扯了......”秋桐笑着,脸上带着两个小酒窝,看得我心里一动,很想倒点酒进去然后喝掉。 我故作正色:“我绝对不是胡扯,我说的是真的,你看,近代历史上的伟大女人,国母,不都是二奶变的?比如像宋庆龄、宋美龄、江青,都是......” 秋桐乐了:“找你这么说,做一个伟大的妇女是要先做小三先做二奶了?狡辩!” 我说:“做伟大妇女并不是不做小三,而是选择跟谁做小三!这就像做事,很多事不在于做不做,而在于跟谁做......” “你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本来就是很有道理哦......” “哈哈......照你这么说,夏雨跟着你做二奶就对了是不是啊,跟了你就跟对了人是不是啊?” 我笑了,说话开始口无遮拦,脱口而出:“我可不稀罕她跟我做二奶,你还差不多......”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收不回来了。 秋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瞪眼看着我:“你――你这个二爷,你――” “我......我......我开玩笑的......”我急了,有些心慌,忙说:“其实你不适合做二奶,你适合做大奶......” 这话一说,我觉得更乱套了,这是什么屁话啊。 “你――”秋桐的脸更红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看得出,秋桐的神色有些慌乱,我的心里其实也很慌乱,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在我和秋桐之间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秋桐的脸红红的,低垂着,手指不安地敲动着桌面。 一时,我们都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尴尬而又暧昧,当然这暧昧是我自己的感觉,不知道秋桐是什么感觉。 沉默了半天,我站起来,轻声说:“秋桐......” “嗯......”秋桐低头答应了一声。 “我走了......”我说。 “嗯......”秋桐仍旧没有抬头。 我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边关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正看到秋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有些迷惘和慌乱。 我的心猛地一跳,忙关门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曹腾不在,我坐在办公桌前,心还是狂跳不止...... 半天,稍微平静了一些,我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接着犹豫了下,登陆扣扣,看到浮生若梦正在线。 “来了......”我敲击键盘。 “嗯......刚上来,你也在......” “我也刚来......最近好吗?” “嗯......好......你也好吧......” “我很好......天气变冷了,出门多穿衣服......别冻着......” “嗯......我会的,你也要多注意自己......” “嗯......” 接着,我们就陷入了沉默,似乎都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说什么。 半天,浮生若梦开始说话了:“客客......” “我在――” “我......” “你想说什么,说吧......” “我......我最近好纠结,好矛盾......” “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和我说你就说,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和我说,你就不用说!”我的心又狂跳起来。 “我.......唉.......”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不该和你说,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你说......这话我不能和周围的任何人说,除了你......” “那就说吧......”我说。 她沉默了。 我不语,死死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对话窗口。 “我......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我们之间的......”半晌,她说。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全身流淌弥漫。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6 写尽人生梦与空126 “为什么这么说......”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在颤抖,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书。纯文字) “因为......因为.......我.......我背叛了对你的情感.......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觉得自己好卑鄙好罪孽感......” “到底是怎么了?”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知怎么了你怎么又这么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知不觉把现实中的一个人当做了你,明知他不是你,明知你是空气里的影子,可是,我不知怎么,对他......对他......有了那种感觉.......” “哦......”我的心里不知是狂喜还是惊惶,不知是痛苦还是矛盾。 “这个人是那个易克吧?”我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就是,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现实中的人,你在我面前提地最多的就是这小子......”我说:“你的话意思就是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或许......是.......对不起,客客,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他有这种感觉,我只应该对你有这种感觉,不应再对任何人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可是......我也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他的女朋友和我亲如姐妹,我对他有如此的感觉,我知道自己是卑鄙的,无耻的,罪孽的,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我的姐妹......我......我好痛苦,我好纠结......” “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了?”我说。 “没有......” “他知道你对他有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他应该不知道吧,或许,他也有感觉......” “他对你是不是有那种意思?” “他......我不知道......他应该没有,他是有女朋友的......他和女朋友关系很好,他不应该对我有的......” “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呢?” “我.......我猜的,我估计的......” “你相信你的猜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好纠结,好下作,我竟然会背叛了对你的情感,我竟然会喜欢上我姐妹的男朋友,我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好痛苦的,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考虑了好久,我终于决定和你说......” “和我说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没那感觉了,你想告诉我这个,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对你的情感依旧,只会更加弥厚,没有丝毫减弱,可是,不知怎么,我会自觉不自觉把他当做是你,在他身上,我不由常常会想起你,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是在意淫,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无法左右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感觉,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深感罪孽,才会常常陷入痛苦之中,无法想象,我竟然会沦为如此缺德之人,不敢去想,我会成为这样一个女人......客客,我好痛苦,我好难过......”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竟然你会把他当做我,竟然你会在他身上看到我的影子,竟然会让你有那样的感觉......” “他......他虽然有很多缺点,玩世不恭,吊儿郎当,阴阴阳阳......可是,他的优点更多,他像你的地方更多,他和你拥有同样的优点,甚至......甚至,他在现实里给我的感觉,比你还要真切......每次看到他,我就不由想起你......我知道他不是你,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去感觉,可是,我真的真的无法左右自己的大脑,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深处去联想......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每次想到你,每次看到他女朋友,我心里就自责不已.....客客,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耻很下流很下作很丑陋.......” 看到浮生若梦如此自责的话语,我的心深深地痛了,痛得不能自已。(..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若梦,不要自责了,不要痛苦了,我理解你的感受和你的想法,我不会责怪你的,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女人,你不要这么贬低自己...... “你真的这么认为?现在你还这么认为?” “是的,我说的是心里话,你是我心里最美丽最纯洁最高尚最无暇的女人......” “谢谢你......在我心里,你同样是天下最好最完美的男人......或许因为虚拟,所以你才会如此完美,你的完美甚至超过易克,虽然我知道现实里的你或许不这么完美,但是我仍然愿意欺骗自己......”她说:“客客......你说,虚拟和现实到底有多远?” 我说:“你说呢?” 她说:“我真的不知道虚拟的网络离现实有多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会什么会深地喜欢上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你,不认识你,我也就不会喜欢上你,也就不会喜欢上现实里的这个易克,那么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我说:“虚拟和现实,说远很遥远,说近很接近,甚至,就在你的身边......” 她说:“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 我说:“不懂就对了,懂了你会更加痛苦......” 她说:“我愈发不懂了......” 我说:“不懂就不要去想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无数次想过,有一天你会走进我的现实,多么希望你真的可以走进我的现实,多么希望你就是现实里的易克,可是,我又不敢去想,我很恐惧自己的想法......我明明知道,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该这么想,现实里的易克是有女朋友的,现实里的我是无奈的,现实里的我命运是早就已经定性的,假如真的你走进现实,加入你真的是现实里的易克,那么,我会更加痛苦,我们都会更加痛苦......我是个悲剧的人,我甚至都不敢让自己去做白日梦,我连做白日梦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心继续绞痛,一时无语。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客客――” “我在――” “你是我的空气......” “嗯......” “我连你的空气都不是......” “错――” “唉......”她深深叹息。 “不要自责,不要让自己生活在矛盾和痛苦中......” “不要自责,不要痛苦,不要矛盾,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唉......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明白,自己不能去伤害别人,不能去做对不住别人的事情,宁可我自己痛苦,我也坚决不能去伤害无辜的人......”她说。 “你说的是易克的女朋友?” “嗯......我视她为亲姐妹,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关键是,她非常爱易克......” “那.....易克爱她不?” “应该是......爱......易克很疼她,对她很好......” “嗯......”不知怎么,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安慰和平衡感。 “客客,你说,一个女人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坏的女人呢?”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但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坏女人,不管你心里如何感觉,不管你心里如何想,我都坚定地认为,你是个好女人,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你说不知道是假的,其实你知道的!”她说。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像一个男人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那么,一个女人也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吧......你问我这个问题,不代表你不知道,只是,你现在可能是当局者迷而已......” “哦......” 我说:“按照社会心理学家的分析,这种可能真的是存在的......前几天,我偶然去参加一个社会心理学家的讲座,就听到对这个问题的分析......” “哦......怎么说的?” “大致意思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答案是――会的。尽管作为一个男人不愿意接受,但这的确是一种存在。既然存在,总会有它合理的一面。之所以不愿意接受,也许是社会建构主义在作怪。社会建构拟定了一系列的行为法则,告诉人们哪些是对的,哪些是不对的。于是人们就不假思索地用社会建构出来的法则来约束自己、要求别人,而不管是不是违背人的天性。当一个人同时爱上两个人的时候,说明对于唯一的选择并不满意,尤其是女人。女人真的很像猫。 很多时候,人只是需要一种精神上的暂离。其实,人都需要新鲜感,你、我、大家都是。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女人是上半身动物,因为这种不同,后果往往也不同。当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有一种被深深地伤害的感觉,愤怒、失去尊严,当然也会自责,‘我的心,被刀扎得千疮百孔,干瘪了,流不出一滴血。然后又被嘻哈着踢来踢去,扔到无人的荒野……’作为所谓背离社会法则的女人则会后悔,自责,受惊,但也会埋怨身边男人的诸多不是――被人攻击时,再无力的人也会下意识地自卫的。 这种事没什么办法,平凡的生活太容易让人这样了。人都有爱玩的时候,玩一段时间自己内心比较一下,还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其实其中一个男人应该感谢那另外一个男人,毕竟,在他深爱的人需要但自己又满足不了的时候,那个男人在为你心爱的人做一些你无能为力或被你忽视的事情。更要感谢那个男人重重地给你了一次反思自己的机会......宽容别人,自己也会得到宽容。毕竟,我们都希望生活会更美好......”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好像不符合我的情况.......”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只能分析到此为止......” “我最纠结的其实是现实和虚拟的问题......或许我当局者迷,或许我自身迷糊,你是空气里的男人,他是现实里的男人,我在其间纠结,痛苦,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不要去想了,越想越纠结,一切顺其自然吧......” “绝对不能顺其自然,那样会毁了大家,也会毁了我自己!” “那你想怎么办?怎么做?”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不要去想了啊......” “我在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努力用工作来排开这些纠结和痛苦,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东西又从我的内心深处爬出来,啮齿我的灵魂......让我在孤独和不安中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我一阵疼怜,说:“若梦,该来的早晚回来,该去的早晚会去,属于你的总归你是的,不属于你的在努力也百搭,相信命运的安排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一阵悲凉,我知道,我和她都属于该去的,都属于不属于的,这就是我和她命运的归宿,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 “嗯......脑子好乱,不说了......和你说了这么多,心里感觉似乎轻松了一些......” “那就好,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把我忘记,我也不会责怪你......我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的心继续悲凉。 “认识一个人容易,想忘掉一个人却真的很难很难......”她发过一个叹息的表情:“就这样吧,我会好好生活的,你也是,一定要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嗯......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 “嗯......我会记住你的话......客客,我下了......” “下吧......” 她真的接着就下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对话窗口,看着和她的那些对话,怔怔地愣了许久。 下班后,我走出办公室,看到秋桐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悄悄走过去,透过没有关死的房门缝隙,看到秋桐正站在窗口,看着夜色笼罩的城市发呆,手里夹着一支烟,袅袅的青烟在她眼前弥漫...... 良久,听到她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 我的心也随着叹息一声,悄悄转身离去。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下班做好了晚饭,我们开始吃饭。 我心不在焉地吃饭,脑子里边想着下午和浮生若梦的对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海珠已经先我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看了看来电号码,神情接着就是微微一变。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7 写尽人生梦与空127 我转头看着海珠:“谁来的电话?” 海珠没有搭理我,眼睛死死看着屏幕上的来电号码,神色充满了忧虑。.info《书.纯文字首发》 我站起来走过去,从海珠手里拿过手机,铃声还在响着。 看了下号码,是夏二奶打来的。 看看海珠的神情,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歉疚和不安,这股对海珠的歉疚和不安不知是来自秋桐还是来自夏雨,抑或二者都有。 我当找海珠的面开始接电话:“夏总你好......” “二爷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呢?”夏雨调侃的声音。 “我正在和女朋友一起吃饭,请问你有事吗?”我所问非所答。 “哦也,和大奶在一起啊,吃饭不叫上二奶,只想着大奶,你个没良心的死鬼......”夏雨骂了我几句,接着说:“好吧,知道你接电话不方便,在给我装憨卖傻,不难为你了......你看我多通情达理,对你多善解人意,多疼你,都不让你在大奶面前为难......你说我好不好?快说!” “嗯......好,好......”我说:“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扫兴,不和你玩了......回家吃饭饭去......”夏雨说着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盯住我的海珠,看着海珠眼里那种不确定不自信的眼神,伸出手拍了拍海珠的肩膀,冲她笑了笑,海珠也冲我勉强笑了下。 “没事了,吃饭吧......”我说。 “嗯......”海珠答应着,坐下继续吃饭,神情依然有些郁郁。 看着海珠的神态,我的心里有些发痛,海珠独自在支撑自己的爱情保卫战,要防备的人越来越多,冬儿,秋桐,云朵,曹丽,现在又增加了一个野蛮的夏雨。 吃过饭,海珠收拾饭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海珠忙碌的身影,想起好些日子没有和海珠好好聊聊亲热了,心中不由涌起一阵落寞和歉意。 “阿珠――”我叫住海珠。 “哥――”海珠站在我跟前。 我招招手:“过来......坐在我腿上......” 海珠笑了,接着就过来坐在我的大腿上,同时搂住我的脖子。 我把手放在海珠的大腿上来回摩挲,边亲吻着海珠的脖颈,说:“这些日子工作累不累?” “忙并快乐着!”海珠说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知道你很辛苦.....”我说。 “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再累也值得......”海珠亲吻着我的耳廓。 “钱不是一天就能赚来的,要慢慢来,循序渐进......”我说着,边撩起海珠的睡衣下摆,将手伸进去,在海珠的大腿内侧游动着...... “就像你的手现在这样,循序渐进,是不是?”海珠轻笑了下,在我耳边哈着热气。 “嗯......差不多,就像这样,慢慢地慢慢地接近目标,慢慢地慢慢地进入焦点......”我边说手边游动,向着海珠大腿内侧的中间滑去。 “哥......痒......”海珠轻轻扭动着身子。 “痒就对了......”我开始隔着海珠的内裤用食指轻轻抠摸着海珠的阴部,感觉这里已经开始湿了。 “嗯.....哦......”海珠呻吟了一声。 我将另一只手伸进海珠的睡衣上面,伸到胸部,抚摸着海珠的乳房,轮流轻轻捻着**。 海珠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讲自己雪白**富有弹性的胸部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将脸贴了上去,贴在两座乳峰的中间,感受着左右两座凸起的挤压和柔软温热。 海珠轻轻拍着我的脑袋,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抚慰吃奶的孩子。 我开始轮流吮吸海珠的乳房,海珠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母性的呓语。 “可惜什么都吸不出来......”吮吸了半天,我抬起头说。 海珠笑了:“傻瓜哥哥,现在当然没有,等我以后生了娃娃,这里就有奶水了,到时候,你和娃娃一边一个,看谁吃的欢......” 海珠说着,脸上带着幸福的憧憬,又隐约流露出一丝不安。 我之所以要和海珠亲热,除了我自己的本能,也是想打消海珠心里的阴影和隐忧。 “这就要看你到时候奶水多不多了,我吃多了,娃娃就木有了......”我边说边继续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海珠的大腿内侧中间部位。 “会多的,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海珠喃喃地说着,脸上的神色现实她正在动情。 “嗯......一切都会有的......”我又继续轮流吮吸海珠的乳头,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这要是秋桐的乳房,又会怎么样呢? 这个念头一闪,我的下面突然就倏地硬了起来,硬邦邦地。 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却又有着一种不可遏止的冲动。 “你下面突然就硬了,好硬,我感觉到了......”海珠说。 “嗯......”我含着海珠的乳头应了一声,那股冲动更加强烈了。 “我喜欢......”海珠低头亲吻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背部:“哥......我喜欢你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情......” “嗯......”我答应着,努力想将秋桐的影子挥去,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恍惚间仿佛是秋桐正在抚摸我,我正在亲吻秋桐的身体,在抠摸秋桐的下部。 我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内部那股冲动愈发猛烈。 “好几天没做了......你想了是不是?”海珠喃喃地说。 “嗯......” “这几天来好事了,昨天刚结束......今天做不用带套......安全期......”海珠又说。 “嗯......”我的手指拨开海珠的内裤一侧,滑入海珠的里面,里面已经很湿滑了。 “哦.....啊......”海珠又呻吟着,边说:“哥,我爱你......你爱我吗?” “嗯......”我含混地答应着,心里一阵羞愧。 “哥......你会永远爱我吗?”海珠又问。 “嗯......会......”我抬起头,看着海珠,脑子里秋桐的影子消失了,海珠重新回到了我的眼前。 海珠脸色绯红,闭上了眼睛。 我吻住海珠的唇,舌头伸进了海珠的里面,我们开始舌吻,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和体液,互相努力用舌头抚慰着对方,努力进入着对方...... 边亲吻,一只手边轻轻揉搓着海珠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海珠的下面忙乎着。 海珠的身体变得发烫,轻轻扭动着,大腿部位不时抽搐一下。 一会儿,海珠从我腿上滑下来,拿出我在她下面抠摸的手,蹲在我的大腿之间,仰脸看着我,目光里充满炽热的温情和柔情。 我看着海珠,伸手按了按海珠的脑袋。 海珠低下头,解开我的腰带,拉开裤子拉链,手伸进我的内裤,掏出正在蓬勃的小兄弟,接着张开口,轻轻将我的含了进去...... 边吞吐吮吸着我的下面,海珠边不时用讨好亲密的目光看着我...... 海珠亲吻地很细致,从顶部到根部,从冠状沟到下面的子弹库,柔软湿滑的舌头一遍遍舔着,不时又深深含进去,吞吐着...... “哥,喜欢吗?舒服吗?”海珠柔声说。 “嗯......喜欢,舒服......”我伸手抚摸着海珠的脸蛋。 “嗯......只要你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海珠妩媚地看着我。 看着海珠娇柔顺从的神情,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楚,脑子里一阵巨大的烦忧和烦躁,伸手一把将海珠拉起来。.info[] “哥――怎么了?”海珠微微惊愕地看着我。 我起身抱住海珠,紧紧抱住海珠的身体,半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海珠温顺地任我抱着,也没有说话。 我心里充满了无名的烦躁和郁闷,一把抱起海珠,进了卧室,没有开灯,直接把海珠扔到床上,接着就扑了上去,几把扯掉海珠的睡衣和内裤,蹬下自己的裤子,分开海珠的大腿,摸索了几下,接着就粗鲁地插了进去...... 我奋力**着,粗暴地蹂躏着海珠的身体,海珠在我身下做着无助的挣扎和呻吟,呻吟里带着痛苦的快感和享受...... 我的脑子里刚才还接近空白,此时,在黑暗里和海珠**,索性闭上了眼睛。 蓦地,脑子里又闪现出了秋桐,仿佛此刻在我身下被我**蹂躏的是秋桐的身体...... 倏地,我的心猛地一震,**和揉搓的动作舒缓了下来,仿佛是要呵护秋桐那颗历经苦难的心...... 我温柔地抱着海珠的身体,脑子里的感觉却是秋桐,动作温柔了许多,下面却变得更加硬了。 我心里感到很痛苦,睁开眼,极力想挥去秋桐的影子,看到的是黑暗,黑暗里,秋桐挥之不去...... 我变得有些狂躁和不安,努力进入到海珠的身体最深处,努力**着,感觉自己是在和秋桐**...... 黑暗中,大脑的意识不断在海珠和秋桐之间轮回,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无法用它去寻找光明。 我想伸手去打开床头灯,却又迟迟不愿意去真的这么做,似乎脑子里有一种潜意识在让我留恋着这一切。 一阵深深的快速的**过后,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伏在海珠身上一动不动,突然很想哭。 良久,我离开了海珠的身体,海珠去了卫生间。 我翻了个身,打开床头灯,我终于回到了现实。 仰面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片麻木和空白...... 一会儿,海珠进来了,接着,我的下面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包住,一看,海珠正在用温毛巾在给我擦拭下面。 我没有动,看着海珠的动作。 海珠抬头看了看我,莞尔一笑:“哥......今天你下面好硬,刚才你好疯狂,我都快给被你揉碎了......” 我没有做声,等海珠擦完,坐了起来,开始整理衣服。 “你要起床?”海珠说。 “嗯......现在睡是不是太早了......”我下床。 “嗯......也是,那就看会电视吧......”海珠说。 “我要去做一个方案......”我说。我还记着答应给夏雨的那个方案没有做,思路已经想好了,就差做出来。 “哦......那好......”海珠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阿珠!”我说。 “没什么......”海珠说。 我抱住阿珠,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唇:“亲爱的,我爱你......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海珠说。 我不敢看海珠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因为......因为我刚才太粗暴了......” 说完,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发虚。 海珠笑了:“不要这么说,我喜欢你的粗暴......我说过,只要你高兴,你怎么弄我我都高兴......温柔也好,粗暴也好,都别有味道,我喜欢你的温柔,也喜欢你的粗暴,你的任何方式我都喜欢......” 我抱紧了海珠的身体,心里感到了无底的空虚和哀愁。 “哥,在床上我能让你满意吗?”海珠在我耳边轻声说。 “嗯......满意,很满意......”我说:“你做的很好......谢谢你......” “其实我该谢谢你,你让我每次都得到了无比欢畅的享受,每次你都带我进入了幸福的天堂,每次你都是那么努力和辛苦......”海珠说。 海珠的话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我无法让自己再和海珠讨论这个问题了,松开海珠,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点燃一颗烟,我开始收回刚才自己的思绪,开始集中精力做方案。 脑子里已经有了成型的思路,打出来就可以了。 海珠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很小,我知道她是故意调低音量的,她怕打扰我工作。 3个小时后,方案终于全部完工了,我松了口气,看看时间,11点了,外面电视的微弱声音传来。 我又仔细修改了一遍,然后存入优盘,关了电脑,走出书房。 电视还在播放,海珠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我关了电视,弯腰去抱海珠,看到海珠的腮边挂着尚没有干的泪痕。 我的心一颤,海珠怎么哭了? 我正看着海珠发呆,海珠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我,揉揉眼睛:“哥,你忙完了?” “嗯......阿珠,你刚才哭了?怎么回事?”我弯腰看着海珠。 海珠脸上掠过一丝慌乱的神色,接着掩饰地笑笑:“没有啊......” “不要骗我,我看到你的泪痕了.....”我说。 “哦......”海珠继续掩饰地笑着:“那是.....是我刚才看一个电视剧,被剧情感动哭了......” “真的?”我说。 “真的,”海珠接着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好了,哥,不说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很累了,睡觉吧......” 海珠拉着我进了卧室,宽衣解带,上了床,然后躺在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默不作声。 我抚摸着海珠的头发:“刚才看了什么剧情把你感动哭了?” “女主深深地爱着男主,男主也爱着女主,可是,因为女主不能生育,男主就移情别恋,抛弃了女主,女主痛不欲生,跳海自杀了......”海珠轻声说。 我的心一颤,说:“那都是编剧胡乱编造的剧情,不要相信这些,这都不是现实里的事情......” “哥......你说,要是我也像那个女主那样不能生育,你会不会也像那男主那样抛弃我呢?”海珠说。 “你胡说什么啊,你好好的身体怎么会不能生育呢?不要这么乱想!”我说。 “我是说假如......” “假如也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我说。 “那要是万一呢?”海珠固执地说。 “万一......万一也不会......真的要是万一,我也不会那么做......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会永远照顾你......”我说“爱情与婚姻和有没有孩子能不能生育没有关系......” 海珠叹息了一声:“你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其实也是......只不过,真的要是那样,现实中是难以接受的,别忘记了,你是个独子,你们家怎么能接受你没有自己的后代呢,你们老易家可是要靠你来传宗接代的......再说了,就是你们家能接受,我也不能接受自己......不能给你生下一个孩子,我有何颜面呆在你们家里呢?” 我拍拍海珠的肩膀:“阿珠,不要胡思乱想了,没事搞这些假设干嘛,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我们都是健康的人,我们当然会有孩子的......” 海珠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慌和忧虑,但还是笑了下,点点头:“嗯......我们都是好人,好人是要有好报的,老天不会这么对待我们的......” 我捏了捏海珠的鼻子:“这么说就对了,睡吧......” “嗯......”海珠将脑袋埋进我的怀里,很快入睡了。 我却毫无困意了,睁大眼睛看着无边的黑暗,暗夜掩盖了一切,之前和海珠**时候的那些意识也思维又回到我的脑子里,回味着那种颤抖和撕裂,想着下午和秋桐的情景,想着下午和浮生若梦网上交谈的内容,我的心起起落落,深重的罪孽感笼罩在心头...... 第二天上班后,我将方案打印出来,然后开车直接去了三水集团,我要把方案交给夏雨看。 进了三水集团办公大楼,上楼,正要直奔夏雨的办公室,迎面过来一个中间人,恭敬地对我说:“易总,请留步――” 我站住看着他:“有事吗?” “董事长请你到他办公室去坐一会儿......” “我是来找夏副总裁的,她不在办公室吗?” “她在!” 我扭头看了下夏季的办公室,一定是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夏季刚好站在窗口,他看到我来了,想和我聊聊。 既然夏季想和我聊聊,也好,正好我把方案直接给夏季得了,省了找夏雨再被她折磨一番。 我跟随那人直接去了夏季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夏季正站在窗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闻声转过身来,笑着冲我走过来:“易总,贵客啊,来,快请坐――” 我摸不透夏季请我来的意图,看他笑得有些含蓄,就坐下来。 夏季到底是大集团的老板,看起来永远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夏季坐在我对过,递过烟:“来,抽烟――” 我接过来,点燃一颗烟,然后看着夏季:“夏老板,最近挺忙吧?” “别叫我夏老板,称呼夏兄即可......”夏雨微笑着:“最近倒也还好,不是很忙,其实我们做生意的整天都是这样,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我说:“夏兄请我来,有何事情呢?” “哈......刚好在窗口看到你来了,就想请你来叙叙啊,我们之间,难道非得有事才能见面吗?”夏季笑着。 我点点头:“嗯......这话说的倒也不错......我今天来贵集团是要给夏雨副总裁送一个方案的,正好你在这里,那我干脆就给你吧......” 说完,我把方案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夏季。 夏季却没有接:“既然是给夏雨的,那还是给她好了,我先不看......凡事要按规矩按程序来嘛......” 夏季不要这方案,我有些失望,我操,看来我还得去夏雨办公室面见这个让我一想起来就头疼的疯丫头。 夏季看着我的微妙神态变化,说:“老弟,我妹妹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我说:“没有!” “呵呵......老弟看来是胸怀豁达之人......”夏季笑起来,接着说:“对了,我听小雨说,她最近通过你认识了不少好朋友......” “嗯......这倒是......”我点点头。 “不错,不错,老弟的朋友想必都是值得交的德才兼备之人,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好不好?” “可以啊,只要夏老兄你愿意,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我说。 “老弟你在星海的朋友想必也不少吧?”夏季又说。 “不多,就是工作关系认识的几个......”我淡淡地说。 “呵呵......老弟的朋友都是你的同龄人吧?”夏季又说。 “嗯......差不多,大多数都是......” “大多都是,那就是说老弟还有非同龄的好朋友了?”夏季看着我,笑得依旧很含蓄。 “呵呵......夏兄对这个很感兴趣吗?”我看着夏季。 “呵呵......随便聊嘛......无所谓感兴趣不感兴趣了......”夏季说。 “我有个非常好的忘年交朋友......一个非常好的老爷子,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非常谈得来!”我笑着说。 “哦......”夏季眼睛一亮,看着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忘年交好朋友......” “是的!”我笑着说:“我们俩有时像哥们,有时又像爷们,人生难得有这么一个知己啊......” 夏季笑了下:“可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忘年交的好朋友,对了,老弟,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好朋友的呢?” 说完,夏季的目光变得有些犀利,紧紧盯住我。 夏季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怪异,问的这个问题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皱皱眉头,看着夏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8 写尽人生梦与空128 “老兄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呢?这个很重要吗?”我.} “哦......呵呵......”夏季随即放松了自己的表情,笑起来:“不重要,就是随便问问,好奇嘛......因为我也想有你这样的忘年交好朋友,所以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结交的嘛......” 夏季说的听起来貌似很自然看起来貌似很轻松。 我笑了:“老兄你也未必没有往年交的朋友吧?” 夏季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忘年交者,长辈也......父辈也......可称父辈,不敢称兄弟......” 我说:“我这位忘年交的朋友,说起来认识很简单,只不过是海边锻炼身体的时候偶然遇到认识的......没有什么动人的篇章......” 夏季盯住我看了半天,说:“哦......只是偶然......” 我说:“你觉得意外?不可能?” 夏季笑了下:“当然可能......那......老弟可真是好福气......” 我说:“谈何福气呢?我认识他是福气,他认识我也是福气啊,老爷子和我是一见如故.......这人啊,老兄,我给你说,认识都是缘分......” 夏季抿了抿嘴唇,接着继续笑:“说得对,老弟说得对......你认识的这位老爷子是干嘛的呢?” 我说:“还能是干嘛的呢,不过是一个退役的商场战将,不过虽然是退役的,但是功夫确实了得,做人做事的教诲确实让我长进不少,我和他经常交流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但是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因为我喜欢和有人生阅历经历的人打交道,我喜欢听对我的成长有用的东西,老爷子给了我很多有用的东西......” 夏季嘴巴半张,看着我:“哦......如此啊......如此说来......” 我说:“如此说来怎么了?” 夏季哈哈一笑:“没怎么......老弟的确好福气......我很羡慕你......我以为,能经常得到长辈的教诲,的确是一种福分......” 我说:“老兄,我说句实在话,你这个人啊,即使没有长辈的教诲,也已经够高深莫测的了,我可以看透很多人,但是对你,我看不透,我看不透你,不是因为你是亿万富翁,而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表现......” 夏季认真地看着我:“老弟如此之言,我当认真视听,只是我不明确你此言的含义......” 我说:“说白了,夏老兄,在我眼里,你显得有些神秘,还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夏季笑了:“老弟大可不必出此言......我自认识老弟起,一直没有敢做如此之表现......或许老弟是错觉了......” 我认真地说:“不是.....我是真的感觉这样,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好......” 夏季说:“愿听老弟详解......” 我说:“你不必听我详解,你其实自己知道......” 夏季说:“不管是否知道,还是愿意听老弟的分析,老弟如果愿意和哥哥交流一番,不妨直言......” 我说:“夏兄,我不会恭维你,但是我还是要说,你是个具有神秘莫测魅力的人......” 夏季认真地看着我:“易老弟,请说下去......” 我吸了一口烟,喝了一口水,然后说:“具有神秘莫测魅力的人,你愈和他交往愈觉得他的高深莫测。.info[](书。纯文字)这样的人,永远有出人意料的惊人之举。具有这样魅力的人,一定具有广博的知识与敏捷的反应,能够随时应付各种状况,绝不会出现江郎才尽的窘态。前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就是一位具有这种魅力的政治家。他不但经常能够提出别人意想不到的构想,并且行动中也能够发挥自己的创意,因此吸引了许多支持者。虽然他最后还是因为丑闻而下台,但若不是受到金钱与权力的诱惑而导致这样的下场,他那高深莫测的心思,的确使他成为很受大众欢迎的政治家。 表面上看起来很能干,并且让人一眼就看出能干的人其实称不上能干。真正的高手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平平凡凡,而实际接触才发现他深不可测的人。愈是让人看不透的人,就愈是能够吸引别人的注意,愈是这样就愈让人想要进一步接触。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建立在实际的接触上,如果你是个交往一两次,就让人厌烦的人,那么你便不是个有魅力的人。 而你,夏老兄,说实在话,你每次和我见面都给我不同的感觉,你这样的人总是让人很想知道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新的灵感和想法,这种魅力就是具有未知的神秘感。这种未知的神秘感,必须由人性的修炼及不间断的研究来培养。 夏兄,你这种人,或许平常看起来总是有些‘脱线’,但一遇到现实的问题就马上展现出实力。这也就是说,平常保留一半的实力,有需要的时候总有惊人之举。一向都表现出精明能干的样子,到了紧要关头却手足无措,这是不懂得如何运用智慧的人。别人愈是不了解你有多少本事,就愈想了解你的实力。培养足够的实力却不作不必要的表现,这就是吸引他人的技巧......” 夏季凝神看着我,听我神侃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带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弟,为兄要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你的一番见解,的确击中了我的心思......” 我大笑:“老兄不必如此高抬小弟,小弟只不过一番胡言乱语而已,大可不必当真......” 夏季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凝神看着我,半天,说了一句话:“老弟,你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我忙谦虚:“老兄夸奖,和老兄是没法比的......” 夏季说:“老弟,不必过谦,我夏季既然能坐在这个集团老总的位置,就证明我不是饭桶,我看人是有数的,家父经常教育我一句话:为政之道在于用人,为商之道,同样在于用人,我考察过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像老弟如此之人,的确少见......” 我呵呵笑着:“夏兄实在是高抬了,我不过是胡言乱语了几句,哪里能得出如此结论......不过你家父辈的话我很赞同,不管是为政还是为商,成功之道,的确是在于用人......” 夏季的神情有些恍惚,低头看着茶几自言自语道:“难怪......” 我说:“难怪什么?” 夏季抬头看着我,笑了下:“没什么......老弟,我们虽然是通过生意认识 的,但是我愿意结交老弟做一个好朋友,不知老弟是否赏光......” 我说:“老兄,你这么大的老板,如此愿意结识我做朋友,是否有些底下了?” 夏季看着我:“朋友是不分贵贱的,只有真诚之说......” 我说:“其实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过,真正的朋友,是要经过患难考验的,我可以视你为朋友,但是,我不会把你当做生死之交的朋友,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和空间的考验......” 夏季笑着:“嗯.....你说的对,我很欣赏你讲话的直爽......” 我说:“虽然我们是客户关系,虽然你是我的大客户,但是我没必要巴结你,我们之间做生意利益都是相互的,我想你当初选择我们的旅游公司,也不是因为个人私情,你是处于集团的利益......” 夏季大笑:“对,说的对,的确如此,老弟,你如此直言,痛快爽快......” 我说:“我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但是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想说明一点,这和你的地位与财富没有丝毫关系,我看中的是你做人的性格和品格,这话听起来虽然有些装逼,但是的确是我的心里话......” 夏季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易克,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虽然我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但你看起来的确很厉害的样子......” 我说:“我不厉害,我什么都不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夏季说:“你不是一个小人物,你是蛰伏的一条龙,早晚有一天,你会当惊世界殊......” 我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涩,我想起了我的风光的往昔,想起了我的曾经创业和辉煌。 我勉强笑了下:“谢谢老兄了,我和你,是没法比的,也不能比......” 夏季说:“话虽如此,但不是你的心里话,我看得出,你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你不会是一个满足于现状的人,这一点,你和我具有惊人的相似点......” 夏季的话让我愈发感到郁闷,我不由继续苦笑着。 我说:“夏兄,其实我很奇怪......” 夏季说:“奇怪什么......” 我说:“我奇怪你为什么会喜欢和我做朋友,你的客户多的是,你认识的人多得是,比我有能耐的也多的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再也不能平常的人,你为何独独对我感兴趣?” 夏季说:“不错,我认识很多人,我认识各种各样的人,但是你却只有一个......相比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人......其实,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你是更加特殊的......” 我说:“何来更加特殊?” 夏季说:“有些话或许我说不清楚,不过,我相信一点,人和人之间都是有缘分的,或许,我和你老弟是有缘分,缘分啊,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你相信吗?” 我笑了:“也许,我该相信......” 夏季说:“是实在的,我作为集团的老板,阅人无数,但是,对你,我越来越刮目相看,你不是一般的人......能和你老弟做朋友,我喜欢,我愿意......” 我说:“排除你的地位和财富,把你看做一个普通人,我也是很喜欢和你做朋友......” 夏季哈哈笑了:“那就好......只要老弟不嫌弃我,我是非常喜欢老弟的......” 我说:“其实我叫你老兄,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不过,大一天也是大......” 夏季说:“不错,是的......老弟,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有公务的,那么,我就不耽误老弟的事情了......” 夏季的话显然是想要结束今天的谈话,我自然心里是有数的,于是站起来和夏季告别。 走出夏季办公室的门时,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夏季,看到他正用沉思的目光看着我,似乎眼里有些许的迷惘和不解。 夏季的眼神让我感到有些困惑,我不知道这小子为何这样看我。 但是我也不愿意多想,我手里还拿着那份方案,既然夏季不看,那我就只能去小魔女的办公室了。 我直接去夏雨的办公室。 刚走了几步,接到了夏雨的电话。 “哎呀――二爷,我是二奶啊......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我到你集团了,马上到你办公室......” “啊.......你来了......马上到我办公室了?” “是的,我来给你送方案......再有几秒钟我就到你办公室门口了......” “哈......是吗,你等等啊,稍等一分钟你再进来......现在别进来啊......”夏雨急忙说。 我一听,想到夏雨或许此刻正在办公室换衣服不方便,于是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车间。 大约2分钟过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夏雨打来的:“二爷啊,怎么还不进来呢,快来啊,二奶等着你呢......” 我没说话,关死手机就往夏雨办公室走,走到门口,看到门开了一条缝隙,虚掩着。 虽然门开着,我还是敲了下门:“夏总,我是易克......” “请进――”里面传来夏雨故作正经的声音。 我于是推门。 刚推门进去,头顶突然落下一个圆筒状的东西,不偏不倚正好罩住了我的脑袋。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29 写尽人生梦与空129 我一时懵了,没有回过神来。.info 接着我听到了夏雨开心的大笑。 我急忙拿下头上那东西,一看,是一个空纸篓。 我大为恼火,一把把那纸篓摔到地上,瞪眼看着正趴在办公桌上大笑的夏雨:“你搞什么名堂......胡闹――” 夏雨一看我发火了,忙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哎呀......二爷,干嘛发火啊,人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看,天降纸篓,多好玩啊,人家匆忙之间才想出这个主意欢迎你的,你怎么这么没情趣,发的什么火嘛......”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夏雨:“夏总,你能不能不恶搞啊,整天拿我开涮,你觉得很好玩?” 夏雨拍着手:“是啊,很好玩啊,我就喜欢好你玩,逗你玩,好好开心啊,哇咔咔......哎――二爷啊,今天你亲自来看二奶,二奶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想不出怎么欢迎你,只有用这个纸篓了......” 我喷出一口气:“你给我一边去......” 夏雨委屈地一撅嘴巴:“二爷,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让我一边去,我上哪里去啊,要不你来坐我的位置,我坐在你对过,我来给你汇报工作好了......” 我摇摇头:“好了,姑奶奶,别拿我取乐了好不,记住,我是你的客户,我今天来你办公室,是来给你送方案的......” 夏雨嘻嘻一笑:“好呀,二爷,方案做好了啊,太好了,来,快,二爷,请坐,二奶去给你倒茶......” 说着,夏雨跑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去给我倒茶,边说:“二爷啊,二奶这里有好几种茶叶,不知二爷喜欢喝什么茶呢?” 我坐在沙发上说:“随便......我不用喝茶,白开水就行......” “那怎么行呢,我的二爷来了,二奶招待不好,那大奶可是要怪罪的哦......”夏雨嬉笑着,显得很开心:“二爷啊,二奶给你泡铁观音吧......我这里的铁观音可是最上等的,一般人来我是从来不给喝的,今天二爷来了,我专门伺候你哦......” 我没做声,掏出方案放在茶几上。 夏雨泡好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接着一**坐在我身边,看也不看茶几上的方案。 我说:“夏总,你可以做到我对过,这样我们交流起来方便......” 夏雨说:“说什么啊,二爷,面对面哪里比得上贴身交流方便啊......” 边说夏雨边又往我身边凑了凑,身体挨近了我的身体,我几乎都能闻到夏雨身上的体香。 我把身体往沙发一侧移动了下,夏雨马上又跟了过来。 我说:“我少贴近我,一边去......” 夏雨没动,委屈地说:“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让我一边去,我到哪里去呢?二爷,不要这么冷酷好不好啊?” 我站了起来:“夏总,你再这么闹,我就站着,不坐了......” 夏雨也站了起来,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二爷,你怎么了?站着很累的......我没怎么惹你啊,我很乖的啊......”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方案:“方案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吧......” “哦......方案啊......”夏雨瞥了一眼茶几,然后又抬头看着我,笑了:“好的,木问题,我会好好看的......哎――二爷,不好意思,刚才你进门,了我的欢迎仪式有些过度,我给你道个歉,对不住哦,我的小二爷,乖乖二爷,二奶好抱歉哦......来,二奶给你补偿下,道个歉......” 说着,夏雨突然伸开胳膊,抱住了我的身体。 我吃了一惊,急忙推夏雨:“夏总,你这是干什么,不要这样......” “别说话,二奶在给你道歉呢......别动,老实点......”夏雨抱住我不放松,脑袋贴着我的胸口,喃喃地说:“哎――做二奶也真不容易,命够苦的,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看起来好像偷情的样子......” 夏雨的身体紧贴著我的身体,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和我的身体接触,感觉到她的呼吸和温热,我不由有些慌乱和迷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天,我说:“好了,行了吧,松开......” “别动,二奶还没倒完谦呢,别动,再抱一会儿......”夏雨抱住我不放。 我两手摊开,站在那里不动。 夏雨抱住我的身体也不懂,我几乎能感到她的**的胸部在不停起伏。 这丫头的胸部不小,挤压着的身体,柔软而又弹性。 就这么站了半天,夏雨始终一动不动,似乎站立着睡着了一般。 终于,我忍不住了,轻轻推开夏雨,夏雨没有抗拒,松开了我。 蓦地,我吃了一惊,发现夏雨正泪流满面,原来刚才她在无声哭泣。 看看我的衣服,一惊湿了一大片。 我惊悚了,看着夏雨:“夏总,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夏总,叫我二奶!”夏雨突然叫了一声,带着哽咽。 我愣住了,看着夏雨。 “叫啊,叫啊,快叫我二奶啊......”夏雨带着哭腔看着我,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我没有叫,看着夏雨,心里一片慌乱,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成了这个样子。 “你叫不叫?你叫不叫?”夏雨看着我,泪水流的更欢了。 我还是没有做声,我知道这二奶是不能随便叫的。 “哇――你欺负我,你个坏蛋......大坏蛋......”夏雨突然哇哇哭起来。 夏雨哇哇一哭,我慌了,我操,这是什么鸟事啊,我是来谈工作的,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一时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夏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夏总,怎么了?”边说,他边用警戒敌意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看这阵势,心里暗叫糟糕,坏了,夏雨这么一路,外人还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呢,我刚和她哥哥谈得那么欢,这会儿出了这事,如何解释呢? 正想着,夏雨突然脸色一变,冲着那中年人叫起来:“滚出去,谁教你进来的,滚出去――再不经我允许闯进来,我开了你......滚――” 中年人忙退了出去,关好门。 被中年人进来这么一搅合,夏雨倒是不哭了,带着委屈幽怨的目光看着我:“二爷――你个没良心的男人,死男人,死易克,人家都哭了,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人家......” 我说:“我不明白,刚才你为什么会哭......” 夏雨突然抬手冲我胸口就是一拳,小拳头打在我胸口和按摩差不多:“死易克,死男人,死二爷,一点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二奶哭一次容易吗?二奶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的,你干嘛不好好安慰安慰人家......” “你哭得很无聊......”我说。 夏雨擦擦眼泪,抽噎着看着我:“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思......” 我严肃地说:“该明白的时候我会明白,不该明白的时候,我绝对不能明白......” 夏雨咬咬牙,使劲抿了抿嘴唇:“好......好你个二爷,我看你到底多有种......你个狠心的死男人......” 说着,夏雨突然又流下了眼泪,看起来显得很委屈很伤心的样子。 我从茶几上扯下几张纸巾递给夏雨:“哎――夏总啊,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客户,你也是我的客户,客户见客户,没必要哭嘛......来,擦擦脸......” 夏雨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又狠狠瞪了我一眼,不哭了。 “坐吧......”夏雨的神情突然变得很镇静和淡定,自己先坐了下来。 我于是坐到夏雨对过的沙发上,拿起方案递给夏雨:“夏总,这是我给你的方案,请你审阅......” 夏雨接过方案,直接又放在了茶几上,看也不看,瞪眼看着我:“死二爷,不准叫我夏总.....听见没有!??” 我说:“那叫你什么?” “叫二奶!”夏雨鼓起腮帮看着我。 “不可能!”我说。 “你敢再说一遍?!!”夏雨说。 “不可能!”我又重复了一遍,底气很重。 “你――你――”夏雨嘴巴一撇,看起来又要哭。 “绝无可能!再哭也不可能!”我坚守着底线,又重复了一遍。 “你去死吧――”夏雨骂了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背就冲我扔过来。 我一把接住沙发靠背,夏雨接着又拿起一个冲我扔过来,我的手腾不出来,沙发靠背正打中我的脑袋。 我放下手里的沙发靠背,看着夏雨:“夏雨,你闹够了没有?” “没闹够,我就喜欢闹,你能把我怎么样?谁叫你欺负我,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夏雨叫嚷着。 “你――你真是个野蛮小魔女......”我叫了起来,带着愤怒。 我如此一说,夏雨突然笑了:“哈......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小魔女,我非要魔死你不可......我左等右等,等了你好些天,终于把你等来了,哼,今天我可要好好折腾折腾你......” 我说:“你干嘛非要折腾我?” “谁让你让我做二奶的?我要求升格做大奶,你让我做大奶,我就不闹了!”夏雨说。 我脑袋有些发晕:“夏小姐,夏姑奶奶,你是不是疯了,什么大奶二奶的,我从来没把你当二奶,以前的称呼只不过是我随便说的,你怎么就抓住不算完了?哪里有什么大奶,你这么搞,到底想干什么?” 夏雨说:“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喜欢和你折腾,你得陪我折腾......” 我说:“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客户,客户就是上帝,你得好好伺候上帝,上帝的满意是你的最高追求.....必须的......”夏雨昂起脑袋看着我。 “客户也没有你这么折腾的.....你这是无理取闹......”我说。 “什么?你敢说客户无理取闹,你怎么做经营的?你会不会做经营?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上帝的?”夏雨瞪眼看着我。 我真火了,倏地站起来,说:“你这样的客户,少见......这方案你爱看不看,这生意你爱做不做,老子不伺候了......走了......” 说着我把腿就走。 刚走了两步,夏雨突然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脸贴到我的背部,声音突然变得弱弱:“二爷,你不要走.....不要......二奶不准你走......这方案我一定会看,这生意必须要做......你不要发火,不要走嘛,二奶给你道歉,二奶求你了......” 我的心一软,转过身顺势挣脱了夏雨的环抱,看着夏雨:“夏总,正经点,别闹腾,朋友归朋友,客户归客户,生意归生意......好不好?” “嗯......我不闹腾了,我听二爷的......”夏雨乖乖地点头。 我重新走回去坐下,夏雨也老老实实坐在我的对过。 “二爷,你笑一下嘛,别这么绷着脸,看起来好像很吓人的样子......”夏雨怯怯地说。 我实在笑不出来,但是听夏雨这么说,也只能硬挤出几分笑容,干笑了下:“嘎嘎――” “哎――这笑声听起来像是乌鸦叫嘛......哪里有嘎嘎笑的,都是哈哈......”夏雨说。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 “哎――听起来像是哭嘛.....凑合吧......”夏雨显出无奈的样子说。 “看看方案吧......”我说。 夏雨听话地拿起方案,刚要翻开,接着又看着我:“二爷,你说,我们订多少份报纸合适?” 我说:“方案里没有提出建议的份数,一切由你们自己根据你们的具体情况决定,订报纸对大家的益处,里面都有详细的分析,我想说明一点,这不是一个单向的买卖,这是大家互惠互利的生意......” “哦......”夏雨点点头,继续看着我:“那.....二爷,你觉得根据你的分析,我们订多少合适呢?” 其实我在做这个方案的时候,内心里的底线是三水集团最低能订1万份报纸,但是我不是他们的决策层,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此时我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我不想用自己的想法影响他们的决策,也不想这笔生意里掺杂过多的人情和面子。 我于是说:“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你该问你们的董事会成员......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不是你们的集团领导......我不希望我们的生意里掺杂人情和面子,不需要......” 夏雨看着我,点点头:“嗯......有种,不错,是个男人的话......是的,虽然我刚才如此问你,但是我心里是有数的,人情归人情,朋友归朋友,我是要认真研究这个方案的,我不会拿集体的利益做交易送人情,虽然你是我二爷,但是我作为集团副总裁,首先我要为集团负责,我要为广大股东负责......这个方案我看完,是要给我哥哥看的,然后会开会大家一起讨论的,具体订不订,怎么订,订多少,要根据大家的意见来决定,” 我点头:“嗯......这样最好,我也希望是这样......” 夏雨接着就笑了:“嘻嘻......我刚才其实是试探你的......你果然不错,是我心里想的那样,是个男人,祝贺你,二爷,你圆满通过了二奶的又一次考核......怎么样,要不要发表下获奖感言?” 我咧了咧嘴:“没有什么获奖感言......” “哎――惜字如金啊......金口玉言啊......”夏雨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不说话突然想抽烟,不由摸出了烟盒,想到这是在夏雨的办公室,又要放回去。 “嗨――亲爱的二爷,莫要拘束,想抽烟就抽啊,没有事的.....来,二奶给你点着......”夏雨说着摸起打火机打着火给我点烟,边说:“俺这办公室,还从来木有男人敢在这里抽烟,不过俺家二爷例外,二爷想怎么样都可以哦......二奶这里对二爷是完全彻底开放的......” 夏雨这么一说,我不好意思抽了,但是夏雨的打火机就在嘴边,干脆就点着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喷出一团烟雾。 夏雨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我:“虽然不知道你此刻抽烟的感觉,但是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还有,看你抽烟的架势,看起来好像很男人的样子......” 我苦笑了下,指了指方案:“夏总,你该看这个了......” “好,好,我看,你抽烟喝茶,我现在开始看......”夏雨说着开始低头看方案。 一旦开始看方案,夏雨的神情突然就专注认真起来,和刚才的神态判若两人。 夏雨凝神认真地翻看方案,看的很仔细,很专注。 一会儿,夏雨抬起头,看着我,神情很正经:“我问你,假如我们有赠送报纸的客户是星海之外的,你们怎么投递?投递时效如何?” “星海本地我们有自己的发行网络,可以保证百分之百当天送到,星海之外的客户,我们通过邮发系统投递,但是不能保证当天送达......”我说。 “嗯......”夏雨点点头,接着又说:“星海市区的报纸,你们能确保当天上午全部送达吗?” “保证在当天上午10点前全部投递到位,如有延迟,可以提起投诉......”我说:“我们的发行网络,确保的就是四个字:及时、准确!” 夏雨又点点头,继续往下看,一会儿停止了阅读,沉思起来,看起来很投入的样子。 我没有打扰夏雨的深思,自己在一边静静地抽烟。 夏雨此时工作的认真态度我看起来觉得很爽,这孩子闹归闹,做起正事来还是蛮不错的。 沉思了半晌,夏雨放下方案,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夏雨,也不说话,心里略微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夏雨怎么评价这个方案。 我此时忘记了夏雨是个野蛮的小魔女,我把她看做了一位大客户。 “你这个方案.......”半天,夏雨开口了,神情仍然有些思考的样子:“这个方案,基本的思路我看明白了,具体的操作办法我也看懂了,只是,其中的一些分析,我一时搞不清楚,我想回头再仔细阅读思考一下......结合我们集团的实际来思考......还有,我需要把这报告呈给有关人士一起研讨......我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我点点头:“好,没问题......” “总体来说,这个方案比较具有可行性和可操作性,这个方案和你上次做的那个旅游方案既有相同的属性,又有不同的效益分析,看起来,你真的是对营销很有内涵和观点......”夏雨看着我说:“其中的一些观点,看起来很专业,你是不是学营销专业的?” 我说:“难道你不认为实践比理论更重要吗?学不学营销专业重要吗?” 夏雨点点头:“倒也是,实践胜于理论,事实胜于雄辩......但是,我仍然觉得,你其中的一些用词很专业化,你的理论和实践似乎都很丰富......” 我说:“过奖......” 夏雨说:“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们集团的那个晚报全年定价不是一份180元吗?你报的价格怎么是160元?” 我说:“那差价20元,是我个人的提成,我不要了,直接按照160元给你们定价,你们直接按照160元支付就可以,我们集团财务可以直接走手续的,财务和发行公司已经协调好了......” 夏雨说:“那你岂不是要损失一块收入了?” 我说:“虽然我们是客户,但是我仍然愿意把你们当做朋友,朋友的钱,我是不想赚的......” 夏雨说:“如果我们订地多,比如1万份,你个人就要少收入20万元哦,这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吧......” 我说:“朋友是无价的,就是少收入200万也无所谓......” 夏雨盯住我看了半天,然后点点头:“你这么做,不后悔?” 我笑了下:“后悔我就不做这方案了......” 夏雨深深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易克,易总,易经理,易二爷,你确实是个男人,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是易克,独一无二的易克!” 我说:“不用这么夸奖我,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易克,小小的部门经理而已......” 夏雨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我:“这么说,你是把我当做朋友了,所以才不想赚我的钱,是不是?” 我说:“所有的客户都是我的朋友......当然也包括你......” “但并不是所有客户的钱你都不赚,是不是?” 我点点头:“对,该赚的钱我会毫不客气!” “那还是说明我们是不同于一般客户的朋友......”夏雨嘴边露出几分笑容。 我说:“也可以这么认为,毕竟,你还是我自己私营公司的客户,我已经赚了你们不少钱了,这次在这比业务上就放你们一马......” “哈......痛快,是个利索人!”夏雨带着赞赏的语气点点头:“易总,这次如果我们不订一份报纸,你会失望不?” “会!”我说。 “你还会和我们做朋友不?”夏雨又说。 “当然会,做朋友和做生意无关!”我说。 “那要是我们再不选择你们的旅游公司做我们的长期客户,你还会和我们做朋友不?”夏雨看着我。 “我说了,做朋友和做生意无关......”我说。 “呵呵......”夏雨笑起来:“二爷,假如我不同意你方案里的报纸价格,我想还是按照180元,你会同意不?” 我说:“只有傻瓜客户才会这么做,除非你不拿自己集团的利益当回事!对我而言,你就是想给我按照300元一份,我也不会拒绝,但是,我想你作为三水集团的副总,你要对整个集团的利益负责,你要对股东的利益负责,你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你这么做,第一我会毫不犹豫拿走这部分钱,第二我会瞧不起你......我鄙视所有不在乎自己集体利益的人......” 夏雨点点头,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被夏雨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喝茶。 “易总,你抬头看着我!”夏雨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正经,但是微微有些异样。 我抬起头看着夏雨。 夏雨正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许的热烈和冲动。 我不敢看夏雨的眼神,低垂眼皮。 “易总,看着我――”夏雨又说了一遍。 我又抬起眼皮看着夏雨。 “二爷......”夏雨的声音有些异样,听起来似乎有些动情,既不像是以往的调侃,又不像是刚才的认真。 我的心一颤,看着夏雨眼神里的火焰和**。 “二爷......”夏雨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紧张,还有些颤抖。 我的心不由紧张起来,我不知道夏雨要说些什么。 “二爷......我.......我.......”夏雨突然变得结巴起来。 “你什么你?”我说了一句,努力让自己变得镇静。 “我.......我.......我......”夏雨的脸上突然闪出几分羞涩的红晕,还有几分期待的紧张。 “你你你,你个屁啊你......”我毫不客气地做调侃状说道,此刻,我倒真希望夏雨恢复以前的戏弄神态,不要这么认真。 “我......我......我......”夏雨继续结巴着,还是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羞赧和紧张,半边脸颊都变得绯红起来,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看着夏雨的神态,我的心里紧张起来,坏了,这丫头要来真格的了,我最怕的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 我正紧张地思考对策,夏雨不说话了,突然站了起来,两眼脉脉地看着我,一副柔情万种的样子。昔日的野蛮小魔女瞬间变成了温柔的小娇娃小绵羊。 夏雨开始缓缓移动脚步,绕过茶几,向我走来。 我日,二奶发情了,果真发情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情啦!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抬头瞪眼看着夏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0 写尽人生梦与空130 眼看着夏雨一步步向我走来,眼里带着浓情和蜜意,还有痴痴的倾情。.info[][`书.小说`] 这一刻,我意识到,或许,我要被这丫头给潜一下,就在她的办公室里被她潜一下,她的办公室里没有她的话外人是不得随便进来的,无疑增加了一点安全系数。 对付发情的男人我有办法,大不了把几把给他割掉,对付发情的女人,我还真没经验,虽然和曹丽有过几次交手,但是对付曹丽的那一套显然是不能用在夏雨身上的,曹丽和夏雨是性质不同的女人,曹丽是大灰狼,夏雨是清纯的小白兔,二者无法比拟。 我没有恐惧,但心里有些紧张,我甚至想到了一个镜头,男人被女人潜了之后光着**趴在床上伤心哭泣,女人坐在旁边不屑地说:“哭个屁啊,我会对你负责的......” 当然,这是我的意淫,事情还远没到那一步,我自己也不知道夏雨下一步要干嘛。 我不想让夏雨更进一步,也不想过度伤害她,这丫头虽然刁蛮,但是本质不坏,按说能得到这样一个白富美小富婆的垂青我该自豪和骄傲才是,但我心里的确没有这种感觉,反而很不安,我念念不忘海珠和秋桐,还有我空气里的浮生若梦。 正在意淫着紧张着思考着对策,夏雨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推开了,我一看,进来的是夏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之类的东西。 心里顿时轻松起来,夏季来了,我得救了,不必纠结了,别人不敢随便进夏雨的办公室,夏季却是例外,他自然不会理会夏雨的那些臭规矩。 夏雨被开门声惊动,脸上现出恼火的神态,边扭头看边要发怒,看到是夏季,怔了下,站在那里没做声。 夏季进来,看到我和夏雨,看到夏雨绯红的脸庞,眼里闪过一丝迷惑和不解,说:“小雨,怎么了?怎么脸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边说,夏季边走近夏雨,伸手去摸了摸夏雨的额头。 夏雨站在那里不吭声,鼻孔扑哧扑哧喘粗气,瞪眼看着夏季。 “咦,没发烧啊,”夏季说:“脸怎么会这么红呢?怎么回事呢?” 夏雨的眼睛死死瞪着夏季,突然伸出拳头打夏季的胸口,边叫嚷起来:“死夏季,你个死夏季,进我的办公室,为什么不报告不请示,我没说进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出去——” 边说,夏雨边用力往外推夏季。 夏季咧了咧嘴,有些哭笑不得,被夏雨硬是推了出去,夏雨一把关上门,然后回身看着我,深深出了口气,有些恼火地嘀咕了一句:“讨厌的死夏季,什么时候来不行,非得这时候......好讨厌的哥哥......讨厌死了......” 我心里憋不住想笑,却没显示出来,坐在那里自顾喝茶。 接着响起敲门声:“夏副总裁,我可以进来了吗?” 这是夏季的声音,他还真听话,真的开始敲门请示了。 夏雨的脸色稍微恢复了正常,怏怏地走回到沙发上,一**坐下,没好气的说:“进来吧......” 门接着被推开,夏季苦笑着走了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在干吗呢?”夏季看着我和夏雨,眼里带着似懂非懂的神情,他似乎感觉出了什么,却没有说破。 “我们还能干什么,在谈工作呢......在讨论这个方案呢......”夏雨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方案。 “哦......”夏季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正在给夏总汇报方案......” “你这个破老板进来有何事?”夏雨嘴巴撅着,显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夏季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份文件,接着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看着夏雨,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这个破老板既然来找你,自然就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我一看这兄妹俩要谈工作,站起来:“那你们先谈,我回避一下......” 夏雨一听我这话,知道我想借口脱身,急了,瞪眼看着我刚要说话,夏季倒先说话了:“易老弟不必回避,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坐在这里就是......” 夏雨也忙说:“易总,坐吧,坐吧......” 夏雨闹腾归闹腾,却也不是没数的人,她在夏季和海珠面前从来不称呼我二爷,也不标榜自己是二奶,虽然她叫夏季为破老板,但看到夏季的神色严肃起来,却也不敢再任性。<最快更新请到.书> 然后,夏雨看着夏季:“夏老板,有什么指示,说吧......” 夏季的神情又开始严肃起来,看着夏雨,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小雨,我问你,这份文件你签字批准之前认真看了没有?” “哪份啊?”夏雨伸手接过去看了下:“我认真看了啊,我看完才签字的,怎么了?” “集团的财务管理规定你知道不知道?”夏季的声音仍然很严肃。 “知道啊,怎么了?”夏雨说。 “怎么了?既然你知道集团的财务管理规定,那你为什么还要签批这个单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违反财务管理规定的吗?”夏季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集团的规定人人都要遵守,任何人都不得例外,你如此签批这个项目单子,是玩忽职守,你明白不明白?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会破坏集团的财务纪律,是会给集团带来经济损失的......” “我......”夏雨的声音有些发虚,嘟哝着:“我签批这一关之后不是还有你的审核吗,我就是疏忽了,不是还有你把关吗,这不是没出事吗?你叫嚷什么,这么凶干嘛?”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你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能,按照集团的相关规定,我要处罚你......”夏季厉声说:“我马上就去通知集团财务,扣发你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扣发我的全部工资?”夏雨愣了,接着就要发火:“好啊你,夏季,夏老板,你还给我来真格的了,整顿纪律先拿你妹妹开刀了......你整天把我的钱管的死死的,这也不让花,那也不让动,我每个月就靠这点工资来糊口,你扣发我这个月的工资,我怎么生活??你这是打劫穷人,你个万恶的资本家,你榨取劳工的血汗钱,我要控告你,我要投诉你,我要告诉老爸打你**......” 夏雨开始了血泪控诉,情绪激昂,义愤填膺。(..info好看的小说) “扑哧——”我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夏雨瞪了我一眼:“还有个幸灾乐祸的......” 夏季也忍不住想笑,却还是板起脸:“此事不准回家说,这是集团的规定,我必须要执行......工作归工作,你少搀和个人感情......少拿老爸来恐吓我......” “那你说,你扣发了我的全部工资,我下个月怎么生活?”夏雨委屈地看着夏季:“你个破老板,万恶的资本家,你不单榨取劳工大众的剩余价值,你还克扣劳工的工资,你这是剥削,**裸的剥削,我要找工会投诉你......我要领导被剥削的劳工罢工来抵制你......还有,把我惹火了,我辞职,我不在你这里干了......” 夏季瞪了夏雨一眼:“满嘴胡说八道,不许再胡说,好了,规定就是规定,谁也不能破坏,你犯了错误,我必须处罚你,这个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至于你的生活费,这样吧,回家我给你救济,给你工资双倍的钱,这总算可以了吧?” 夏雨咧嘴就笑:“破老板,这样做还不错,行,你说的,双倍啊,少一分我都不答应......不然......哼哼......” 夏季说:“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不会少你的......” 夏雨嘻嘻笑了:“行,这还算是个当哥的样子,好吧,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看你罚我一个月的工资太少,你该罚我全年的,最好连奖金和分红一起扣发了,然后你提前双倍补偿给我,好不好啊......好夏季,好哥哥,行不行啊,你使劲处罚我啊,把我的钱都扣光,好不好啊......” 夏季伸手点了下夏雨的额头:“你做梦去吧......净想着占我便宜......我可告诉你,今后在审批报告和单子的时候,要认真负责,不要以为后面还有我把关就疏忽大意,集团的各项管理规定,自己必须要首先学透理解彻底......” “嗯......知道了......”夏雨显得有些惭愧,点点头。 “小雨,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不但是集团的副总裁,还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凡事要带头去做,各项规章制度要带头去遵守......”夏季语重心长地对夏雨说:“我们这个集团,从小到大,做到今天不容易......我们时刻要注意珍惜我们的现在,大事小事都要按照规矩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知道了,夏老板——”夏雨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说:“我明白了,以后不再犯了还不行吗,你不要在这里唠唠叨叨个没完了,没看到我和易总正在谈工作吗?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图财害命,你知道不知道?我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去忙你的了,我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夏季冲我笑了下,接着站起来:“易老弟,你们谈吧,我没事了,我先出去了......” 我冲夏季点了点头:“好——” 夏季看看我,又看看夏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接着就转身出去了。 夏季走后,夏雨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哎——在这个夏老板手下做事,在这个三水集团干,好无聊啊,整天动不动就挨训......好讨厌啊,一点都不好玩......” 我看着夏雨没有说话。 夏雨眼睛突然一亮,看着我:“二爷,你说这样好不好,你和你家大奶说下,我到大奶的旅游公司去做事......比如,做个总经理助理或者副总经理之类的......” 我的头又开始发晕,夏雨又提起这事了,显然这听起来很荒谬。 我说:“你可真有创意,什么事都敢想......” “这世上的事情,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二爷,你说二奶去跟着大奶一起干,好不好啊?大奶二奶一起做事,一起帮你赚钱,你多爽啊......”夏雨说。 “我想我不会答应你的......”我说。 “哼......小气鬼,你不答应,我抽空去找大奶自己说......”夏雨说。 “你别折腾好不好?”我说。 夏雨看着我哈哈笑了:“怎么?二爷,你听说我要去找大奶求职紧张了?” 我说:“我们那尊小庙,供不起你这样的菩萨......我无所谓紧张不紧张,只希望你不要乱倒腾就好......” “哎——我哪里是乱倒腾呢,我这是没办法啊,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老是被资本家欺压剥削,我是受苦受难的劳工啊,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去投奔你们啊,我好想你们赏我一个饭碗给我一个生活和生存的机会,给我一个下岗再就业的机会,你们收留我,就等于你们是在做好事,你们都是好人,这好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得的,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听夏雨在胡诌,干脆不理会她。 “你不说话,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你答应了,是不是?”夏雨兴奋地说:“只要你答应了我,我现在就去找夏季老板,让他开除我,不开除我我就自己辞职,只要能到你那里去,夏季给我补偿的双倍工资我也不稀罕要了......” 我站起来:“夏副总裁,我没时间和精力听你在这里扯蛋,方案我已经给你了,你也看了,该提的问题你也提了,你们下面就慢慢研究吧,我该走了......” 夏雨说:“二爷,来一次不容易,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我这里来,多坐一会儿不行吗?” “不行!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我说。 夏雨嘴巴一撇,接着站起来,显得很是恋恋不舍:“那好吧,我就不强留你了,我知道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既然你要走,我就放你走......我去送送你......” “不用送,不要这么客气!”我说。 “少废话,哪里来这么多的啰嗦......”夏雨说。 我不说话了,直接往外走,夏雨跟着我也出来了。 下楼走到停车场,走到我的车跟前,我站住看着夏雨:“谢谢了,我走了,你请回吧......” 夏雨站在那里看着我:“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来个告别仪式?” 我伸出手—— 夏雨没有伸手,说:“我要来个拥抱式的告别仪式......” 我吓了一跳,我操,这是大白天在夏雨的单位,周围人来人往,这丫头要和我拥抱告别,这不是作死吗? “我看不必了,大家都是同志,还是握手比较好!”我说。 “狗屁,你才是同志呢,同志就是同性恋,我没那爱好......”夏雨说着,突然就冲我张开了双臂,接着就抱住了我的腰。 我一时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这么被夏雨抱住了。 我的双臂张开着,不敢碰夏雨的身体,嘴里说着:“好了,行了,意思意思就可以,不要老是抱住不放......” “你不用胳膊拥抱我我就不放开......”夏雨说。 我无奈,于是开始用胳膊轻轻搂了下夏雨的身体。 在搂住夏雨的一瞬间,我抬头看了下三水集团的办公大楼,一眼看到夏季正抱着双臂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正看着我们的方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欲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1 写尽人生梦与空131 我不知道夏季是否看到了我和夏雨的动作,也不知道他是否特意站在这里的,但是看到夏季的这一瞬,我的心猛跳了下,我操,我在他的地盘和他妹妹搞拥抱式告别,依照夏季的眼神和目光,他应该不会看不到,他向来是一个敏锐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我看不到夏季此时的眼神,更猜不到此时他的心里想法,但我依稀感觉到他正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我,注视着我和夏雨。 我忙松开了夏雨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这副姿态,一半是我的本能,一半是做给夏季看的。 “好了,夏总,我该走了......”我努力让自己做出很平静的样子。 夏雨用依依不舍的目光看着我:“二爷,你还来看二奶吗?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夏雨的表情有些楚楚。 我呼了口气:“方案已经给你了,如果你们需要,我还会来的,希望你们尽快讨论出结果来......” “嗯......”夏雨点点头,脑袋往四周转了下,看了看夏季办公室窗口的方向,似乎看到了正站在窗口的夏季,突然冲着夏季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夏季的身影接着就在窗口消失了。 “方案会很快就有结果的,我会按照程序递交大家讨论的......”夏雨看着我:“二爷,今天我给你扣纸篓,你不会真的生气吧?” 我说:“我希望这样的玩笑以后尽量不要有,你也是大人了,怎么尽玩小孩子的把戏......” “嗯......好,我是大人了,那我以后不给你玩小孩子的把戏了,我给你玩大人的把戏好不好?” 我咧了咧嘴:“最好什么把戏都不要玩,你累不累啊?逗我玩,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夏雨脑袋一歪,笑着:“好玩啊,我就喜欢和你玩......” 我说:“我有什么好玩的?” “你好玩的地方多了......你好玩的很呢,哈哈......”夏雨大笑起来。 我无语,一会儿说:“我要走了......再见......” 说着,我打开车门要上车。 夏雨站在车跟前:“哎――二爷,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破车呢,嗨――这也太掉二爷的架子了,要不,我给你换一辆车开好不好?我弄一辆suv的奔驰给你开好不好?” 夏雨的话让我吓了一跳,我操,这是宝车赠英雄啊,我可受用不起,忙说:“使不得,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车子不过是一个代步工具,开什么样的车不重要,无所谓什么架子不架子,我这样的人,有个拖拉机开也是很不错的......” 夏雨抿嘴一笑:“其实你不是在意什么车子,而是在意谁给你的车子,是不是?你是不喜欢我给你的车子,要是大奶给你换车,你就乐意接受了是不是?或者要是秋桐姐姐给你换车子,你也是很喜欢接受的是不是?” 我无法回答夏雨的话,摇头笑了下,然后坐进车子,拉上车门,摇下车窗:“夏总,你想得太多了,年纪不大,心数不少......好了,再见,夏总......” 夏雨站在那里看着我:“走好......” 我发动车子离去。 走到大门口,从后视镜里看去,夏雨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info 我开车离开了三水集团,重重地出了口气。 开车去了公司,放下车子,正要上楼,看到曹丽正得意洋洋地从门口走进来。看到我,曹丽笑了:“哈哈......易克,告诉你个事情,笑死我了......” 我看着曹丽:“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曹丽摇头晃脑走到我跟前:“就是那个客户资料的事情啊,那个......那个我找的去核查的人说我给的资料是假的,我把他痛骂了一顿,老娘还真发飙了,骂他是想讹诈老娘,看老娘好欺负是不是.......我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恶骂,直接把他骂懵了......哈哈......” 我心里忍不住想笑,说:“你真厉害......” “那当然,敢骑在老娘头上拉屎,我看他是狗眼不识泰山,我是那么好懵的?”曹丽得意地说:“我当然是最相信我的眼睛的,我们一起核查过的东西自然是假不了的,当然我最相信的还是你,你亲手交给我的东西,自然是更不会假的,哎――你是我的小亲亲啊,我可以谁也不信,唯独不能怀疑你......之前我误会了你,冲你乱发一通火,你不要介意不要放在心上哦......” “只要弄清楚了就好,我其实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误会嘛,谁都会有的,难免......”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嗯......谢谢你对我的宽容,我心里其实对你老大过意不去呢......找个机会,我要好好补偿你......”曹丽用腻腻的眼神看着我。 正说着,赵大健从楼上下来,走了过来,看到我和曹丽站在院子里说话,笑呵呵地:“你们二位在这里说什么啊,这么开心?” 曹丽斜眼看了赵大健一眼:“哟――赵总啊,难得看到你今天满面春风哦......” 我冲赵大健点头招呼:“赵总好......” 赵大健冲我点点头,接着看着曹丽:“曹主任,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不都是满面春风啊,我看到你曹主任,心情是格外好呢......这些日子,想不开心都不行啊......” 曹丽看着赵大健:“看赵总这样子,貌似很快就要喜事来临哦,不知赵总要有什么大喜事呢?” 赵大健哈哈一笑:“我哪里会有什么大喜事,倒是曹主任的神态似乎要有大喜事了吧......哈哈......” 我这时说:“我看,大家似乎是都要喜事临门了......” “哈哈......”曹丽和赵大健都笑起来,连连点头:“对,对,大家都要喜事临门了......” 我说:“看二位喜气洋洋的样子,不知我能否会沾上一点喜气呢?” “那是自然啊,我们有喜事,自然你也会有好运的......”曹丽说。.info “曹主任说的对,你也会有喜事的,只不过不知会沾上谁的喜气,只要不跟错了人,沾上霉气就好了......”赵大健不阴不阳地说。 “赵总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哦......”曹丽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健,眼里带着一丝蔑视的目光。 “哪里话里有话啊,不敢,不敢......”赵大健说着,眼里同样带着对曹丽的一丝不服。 我冷眼站在一边看,不说话。 曹丽和赵大健看起来都是孙东凯的人,为了共同的目标会暂时站在同一战线,但是一旦到了一定的程度,当彼此觉察到对方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时候,心里都还是有芥蒂的,他们之间是典型的既联合又斗争的关系。 又随意说了几句,大家各自散去,我上楼去了办公室。 曹腾正在办公桌前忙乎着什么,看我进来,抬头冲我笑了下:“易兄,我这边外报外刊代投业务已经开始全面展开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坐到办公桌前,说:“我这边也是,大家都在忙乎着......” 曹腾说:“我已经严格告诫我的人了,开展业务不许越界,严格按照我们划分的范围开展,免得到时候大家内部产生不必要的纠纷......” 我点头笑笑:“要的,要的,必须的......这一块事情,我们只要及时沟通协调,必定不会产生纠纷的,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摸勺子,团结为重,大局为重嘛,我的人我也早已通知了,相信大家都是有自觉性的,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说到觉悟,我以为像我和你这个档次和级别的人还是有的,至于说到下面的人,那些业务员,临时工,我看未必会有这个层次的认识......”曹腾说:“毕竟,他们来我们这里做,就是冲钱来的,他们工作的目的就是赚钱,只要能赚钱,他们管那些干什么......” 曹腾这话我听了有些不大舒服,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我们都是有大志向做大事的人,他们毕竟只是社会最底层的打工者,思想意识还是比我们差了一大截......”曹腾又说。 我说:“曹主任此言我不敢苟同,我看曹主任是做大事有大志向的人,至于我,就不行了,我其实和我手下的兄弟们没什么区别,我也不过是一个只为赚钱而打工的社会最底层小人物而已......我的思想境界和曹兄相比,也是需要仰视的......” 曹腾听我这话,神情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易兄实在是太谦虚了,我对易兄一直是很高看的......” 我说:“曹兄无须高看我,我的身份和你老兄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哪里敢和老兄攀比呢......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易克是多大的料,是什么样的货色,我心里最有数......” 话似乎有些不大投机,曹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笑着:“呵呵......易兄讲话很会开玩笑,好幽默......” 我说:“幽默有热幽默和冷幽默之分,老兄你猜我刚才是冷幽默还是热幽默?” 曹腾咧了咧嘴:“不知......猜不出......易兄说呢?” 我干笑了下:“猜不出......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曹腾脸色微微一冷,接着笑了下:“好吧,既然不说,那我也就不猜了......好了,不聊了,我去找我的内勤看看这两天的业务统计......” 说完,曹腾关了电脑,出去了。 办公室里剩下我自己。 我边打开电脑脑子里边琢磨着和曹腾刚才的对话,想起了我手下的50多名业务员,他们和曾经的我一样,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为了养家糊口而苦苦努力的打工者。 我不由又想起了曹丽给我的两万元钱,这钱我还放在身上没动,一时没有想到什么用途。 突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何不用这两万块钱来犒劳一下我这些辛辛苦苦干活的兄弟姊妹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兴奋,摸起电话就打给我的内勤,告诉他通知业务部的全体人员,晚上集体会餐,我请客,请大家到皇冠大酒店去开荤。 安排完内勤,我接着就摸起电话打给皇冠大酒店餐饮处,预定了今晚的五桌晚餐,每桌按照3千的标准上菜,安排在大餐厅里。 每桌3000元的菜,五桌是一万五,然后每桌再上一千元的白酒红酒啤酒,两万正好。 弄完这些后,我心里很高兴,妈的,今晚我的兄弟们要吃一顿大餐开开荤了,到平时只能远观不可进入的高档酒店去开开眼界,也算扬眉吐气一把,这等于是曹丽请的客,等于是星海都市报请的客。 我悠然点燃一颗烟,慢慢吸着,边不经意摆弄着鼠标,登陆了扣扣。 浮生若梦不在,但是有她的留言,看时间是昨晚12点。 这么晚了,她留言说些什么呢?我凝神看去―― “客客......刚从梦里醒来......无法再次入眠,遂上网......心里很惊悚,很纠结,很自责,很惶恐......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梦,梦里......竟然是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亲热......你紧紧搂着我,亲吻我,抚摸我......我躺在你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你的温存,感觉你的味道......第一次有这样的梦,第一次梦见和你这样亲热,我的心我的身都酥了,我不知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不知自己是在人间还是在仙境,我不知自己是在享受还是在炼狱,我只知道自己的身心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要让我心碎,要让我堕入无底的深渊,我害怕惊恐这种感觉,可又无法去摆脱去拒绝......当我在这种可怕的梦境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我在梦里看到的你,竟然......竟然是易克,一直在搂抱我温存我的,竟然是易克......我倏地从梦里醒来,浑身大汗......我的心惊惧到了极点,我竟然会做这样一个荒唐的梦,我竟然会在梦到你的同时把易克当做是你.......我内心极度自责和罪孽,我不该有这样的梦,更不该把易克当做是你.......我心里无比痛苦,我无法入眠,我无法从这个梦里走出来,我也不想在你面前隐瞒自己的丑陋和罪恶,我只有选择告诉你,我不想欺骗你,可是,我还是在欺骗你.......客客,我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的心猛地一惊,昨晚我和海珠**,其间不停地穿插着秋桐,幻觉自己在和秋桐**,而秋桐,而浮生若梦,竟然也会梦见和我做亲热,和易克亲热,难道,真的是心有灵犀?!!! 我的心酸楚难当,绞痛无比,狠狠咬住嘴唇,打下了一段话:“若梦,不要自责,不必有罪孽,这只是一个梦,梦不等于现实,睁开眼,现实还是现实,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是我们......生活和生命都在继续,明天的太阳依旧在升起,好好的勇敢地活下去,让自己有一颗平静的安静的心,让自己在现实里努力快乐起来......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我会理解你心里的想法,我会理解你的一切思维和意识......” 说完后,我退出扣扣,关了电脑,低头狠狠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闭上眼睛,陷入了难言的痛苦和纠结之中,此时,我心里同样感到很自责和罪孽,我不知该如何让自己的内心去面对海珠,去面对现实里的秋桐。 我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一个如何卑劣如何无耻的人。 恍惚间,一个来自遥远天涯的声音在我耳边悠悠响起:“易克者,现朝扯皮翘楚、扯淡猛男、蛊惑精英也。国建五十九年,易公克宁州败退之际、鸭绿江游船上隔衣抹胸秋桐之后,于星海蜗居。其脑聪颖、其体壮健、其心柔软、其物坚硬。身负硬实武功、盘踞不凡经销理念。有各类美女争相附体之功能、并无转身躲避之勇气,明里拒,其实暗纳也。客公共冬儿、云朵、海珠先后欢伦。未竟之情尚久,定有秋桐。持久之力,其状物依然,乃佼佼者也。 客公挟余力转征小雨,凡一月有余。客公欲拒还迎而小雨情意正浓,遂假借老李、老黎以辅之。且示普天共济之能,助总编辑于十八层之外,并欢享齐人之福,其意切切、其情浓浓、其愿跃然纸上、其望力透纸背...... 如是,街坊云: 矫健客公郎, 贯通能阴阳; 柔荑探出处, 竞逐真伪娘。 ......” 声音渐渐远去,却犹自在耳边回响不息,浑然是一出现代《易克列传》。 蓦地醒来,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惶然悚然。 想起这一年多来的流浪历程,想起意欲n次证明我来到天涯的止水流浪侠客和老顽童等顽强执着痴心诸公诸母,心中喟然,天之涯,海之角,到底何处才是我易克的灵魂安身安歇之处? 梦想中的人总是无所畏惧,天马行空,而我,身处现实,却没有携手心爱之人远走天涯海角的勇气和胆量。我没有,我不敢,我想都不敢去想,我实在是个胆小的伪君子。 现实,总是这样的无奈和无力,还那样的残忍和冷酷。 脑子里正在悲楚地扯淡胡乱意淫间,忽见秋桐推门而入,满面喜色,激动之神情溢于眼神。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看着昨晚被我意淫进入其身体遭受我蹂躏的非常女上司,想到刚才浮生若梦的扣扣留言,身体一阵冲动,仿佛昨夜的感觉又回到身心,仿佛那股意淫的情欲又要涌动。 忽地,一股巨大的无地自容之感涌入脑海之中,我不敢看秋桐明亮清澈的双眸了。 “怎么了?什么事?”我看着秋桐,低头看着桌面,声音有些嘶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2 写尽人生梦与空132 说话的同时,我看到秋桐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书.纯文字首发》 “小猪有消息了!!!!”秋桐高兴地说,同时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这丫头给我邮寄了一个包裹来,是加拿大产的枫叶糖,同时,还附带有一封给你的信......” 说着,秋桐把信封递给我。 “哦......”我心情一振,接过信封,没有着急打开看,依旧看着秋桐:“小猪有消息了......她只给你邮寄了包裹,没有给你打电话?” “这丫头净玩新花样,一直没给我电话,在给我的包裹里也附带了给我的一封信,里面有她的电话号码,我刚才给她打了电话,刚聊了半天......”秋桐笑呵呵地说:“她很想念我们大家呢......电话里还特意问了半天你和海珠经营的旅游公司的情况,我简单告诉了她你们最近的经营情况,她听了很高兴......” “哦......”我点点头,打开信封,开始看小猪写给我的信。 “易大侠,么么哒......” 小猪的开头称呼依旧亲切,让我心中顿生热乎之感。 “来加拿大已有些时日,前段时间忙于新生活的安顿,一直没有来得及和大家联系,最近刚开始进入有序的生活,也开始和你们联系汇报我的情况......给阿桐邮寄了一个包裹,加拿大的特产枫叶糖,给大家尝尝,吃到枫叶糖,你们就会想起我......本想给你们打电话的,但还是觉得传统的写信方式来的更加亲密和亲切,于是在给阿桐的包裹里附带了给你的一封信......当然,也有给阿桐附带的信,信里有我的电话号码,阿桐看到号码肯定会先给我打过来的,我故意这么做的,我想先听到阿桐的声音...... 之所以单独给你一封信,没有给其他大家写信,是因为你是易克,你是独一无二的大侠,你可以代表的人太多......这么说,不是吹捧你易大侠,是实际的情况.....先不说我在加拿大的情况,我先猜猜你和海珠经营的旅游公司,我想公司在你们的手里现在一定很红火,一定比我经营的时候好很多,公司里我的原来老人马也一定得到了你们非常好的照顾......当然,在阿桐收到包括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会问她的,我想事实一定和我猜想的是一样的......那就先感谢和祝贺你们喽......身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我很想你们,每一个白天和黑夜都想你们,想阿桐,想你和海峰,想海珠、云朵......你们那么一帮人在一起,多欢乐啊......想想就羡慕妒忌恨......海峰还好吧,他和云朵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我既然已经离开,就会衷心祝福他们...... 下面说下我的情况吧,我现在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已经全部安顿好,当然依照我的秉性,我不会一心一意学习的,我当然会在搞一个小买卖做,边学边赚钱嘛......其实这段时间之所以忙碌,主要还是做生意的事情...... 之所以给你大侠单独写一封信,是因为在我走之前你给我介绍了许晴......来到加拿大不久,我就和许晴取得了联系,晴儿姐姐是一个很好的女人,知性理性同时还有深藏于内心的感性,或许是生活给了她太多的东西,她有着一般女人所不拥有的成熟和内敛,教养修养气质非凡......她现在是一家教育集团的老板,主要开展华语教育,同时做一些中加文化交流的事情,每天很忙也很充实......在和许晴的交往交流中,我逐渐了解了她过去的一些事情,主要是情感方面的,我很吃惊很惊异很感慨于她的情感经历,也知道你和阿桐对她的过去有所了解......为了失去的爱情,为了自己**的爱人和亲人的幸福,许晴远走异国,一直不曾回头,但是,我能感觉到,许晴的心里一直深深地刻骨铭心地在爱着她曾经的那个男人――江峰。江峰我不了解,也没见过,柳月我也不认识,不知是何等具有魅力的女人,让那个江峰如此不顾死活地痴迷,但从许晴隐约的叙述里,我能感觉到江峰和柳月的爱情是何等地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真情可以撼天,当然也撼动了深爱着江峰的许晴......我感动于江峰柳月的真情,也感动于许晴那种纯真无私的心底,爱情,真正的爱情,既可以是得到,也可以是放弃......由此,我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我和海峰,我自知自己对海峰的情感无法和许晴江峰相比,我没有到那个程度,也达不到许晴的境界,我充其量是自己抹杀了自己刚刚萌发的爱情的种子...... 同时,我又想到了你易大侠,想到了你周围的女人......懵懂之中,我不知道到底谁最后是你的晴儿,谁最后是你的柳月,虽然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可能你现在自己也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女人的直觉都是敏感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周围的女人对你都是怎么样的情感,但是,自从知道了晴儿和江峰柳月的故事,我一直执着地有这么一种感觉......其实我不希望你重复许晴江峰和柳月的故事,但是......但是现实总是让人无法自己无法左右的,我只希望你能善待周围每一个对你好的女人,不要伤害她们......假如伤害是不可避免的,那么,也要尽可能把这种伤害降低到最低程度......现在,你和海珠在一起,我是衷心祝福你们的,我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也希望你能处理好和周围女人的关系,处理好女人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说这些女人的名字,到底都有谁,我想你知道的,你心里比我清楚...... 我刚开始打理的生意,得到了许晴的鼎力帮助,我是很感激她的,我现在和她是知心姐妹,当然,我也要感谢你,感谢你给我介绍了许晴......许晴到现在一直是独身,我曾经问过她有没有想过重新去爱上一个人,她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她说或许她会走入婚姻,但是她永远也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人......她的话让我感到震惊,也甚为感动,由此,我又想到了你,你是一个情种,你周围喜欢你的女人实在太多,我差点也加入到这个行列,幸亏有海峰的出现,我才没有堕入歧途,我不知道你周围的女人们有几个是许晴这等痴心的,假如有,我会为她们感到悲哀,我不会祝福她们的...... 阿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最了解她的女人除了我没有别人,她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人我心里有数,当然,现实里的她如何抉择我心里也有数......我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更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听懂我的话......有些话我不想讲得太明白,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没数,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伤害任何一个对你好的女人,妥善处理好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情感不能放纵,放纵不是自己解脱的理由......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嘻嘻哈哈,那时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可是,现在,我脱离了过去的环境,身在棋局之外,此时的我或许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或许是旁观者清,或许是当局者迷,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但我还是想和你说说...... 感悟于许晴的悲壮爱情故事,于是单独给你书信一封,如果我的话触动了你敏感的神经,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是个讲话心直口快的人,不会拐弯......你就是介意我也不会在乎,我离你那么远,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到加拿大来找我算账啊,哈哈.......好了,到此为止,不说了,有空写信,不要打电话,我还是喜欢看书信,这是可以保留可以温存可以温故的东西,电话听完了就没了......我也是如此和阿桐说的,只不过我估计她忍不住还是会给我电话...... 就这些,不说了,代问海峰好,代问你身边我认识的女人们好!” 看完小猪的信,我的心里有些压抑,还有些惊悚,小猪是个直觉如此明晰的女孩子,远在加拿大,竟然也能感觉到一些东西。{免费.} “看完了?”秋桐坐在我对过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看着秋桐:“想不想知道小猪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秋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我就想知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说,我想也没用啊......”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然后把信递给秋桐:“你可以自己看的,看看吧......” “这个......”秋桐看着我,没有接信:“这是小猪给你的信,我能看吗?” “我批准你可以看,看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秋桐还是那样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接过信,低头开始看。我边吸烟边注视着秋桐的表情。 半天,秋桐看完了这封信,脸色有些绯红,还有些惶恐和不安。 秋桐抬起头,把信还给我。 “看完了?”我接过信。 “嗯......”秋桐应了一声,脑袋低垂下去。 “发表下读后感!”我说。 “我......我木有读后感......”秋桐低语。 “木有?你可以有的!”我说。 “我真的木有......”秋桐抬起头,却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闪烁着:“我......我其实不明白这封信里的意思,很多话,我看不懂......” 我看了秋桐半天,深深叹了口气:“傻孩子......” 秋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迷惘和惶恐:“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傻孩子......”我重复了一遍。 “你......我......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是真的没有领悟到小猪信里有些话的意思......我宁愿.......宁愿让自己傻,宁愿让自己领悟不透......”秋桐的语气含着几分纠结和苦楚,还有几分悲凉。 我不想再难为秋桐了,收起小猪的信,说:“小猪实在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实在对你是很了解......我们都是她的好朋友,她现在在加拿大过的好,我心里也很宽慰......” 秋桐的神色稍微平息了一些,点点头说:“嗯......收到她的包裹,和她打了一通电话,我心里也着实很宽慰......有许晴在那边和她作伴,我心里放心多了......孤身在外,有个伴总是不错的......” “是的......”我点点头,看着秋桐:“看到小猪说了没,她希望多收到我们的书信,而不是电话......” “嗯......我知道的.....只是,刚才我实在忍不住了,才给她打了电话......”秋桐笑了。 “这年头,随着通信的发达,写信的人越来越少了,其实有些东西,电话是代替不了的......”我说。 “明白......”秋桐说。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我的内勤给我打来的,告诉我已经全部通知到大家了,晚上大家准时到皇冠大酒店去会餐,我答应着,告诉内勤提前20分钟过去安排下,我也提前去。 打完电话,秋桐看着我:“怎么?你们部晚上要会餐?” “是啊,我还没来得及和你汇报,”我说:“我今晚安排我手下的50个业务员到皇冠大酒店去打牙祭,大会餐,犒劳犒劳大家,同时也给大家鼓鼓劲,打打气......” 秋桐点点头:“哦......50个人到皇冠大酒店去会餐,要一笔不少的费用啊,这钱从你们部里的经费里出?” 我狡猾地笑了下:“不用动用我的经费,我拉了一笔2万的赞助,用这钱来犒劳大家......” “你拉了一笔两万的赞助?”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你是以业务部的名义拉的赞助?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赞助,你要先给我汇报的啊......” 我哈哈笑了下:“不是以业务部的名义,这笔赞助和我的工作无关,也我们部里的业务更无关......这是我私人名义得到的赞助......” “私人名义得到的赞助?”秋桐疑惑地看着我:“谁会给你私人的赞助,还是这么大的数额?” “这个......既然是私人的赞助,既然和工作无关,那就不告诉你喽......”我笑着:“你放心,我这笔赞助,绝对没有违反任何规定,绝对没有做坏事......既然有人给我私人赞助,说明我的人格魅力大啊,难道你不认为我有如此的人格魅力吗?” “呸――你就自吹自擂吧,我怎么就看不出你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秋桐笑着说,却也不再追问我的赞助来源了。 “呵呵......你现在看不出,早晚你能看出来......”我说:“怎么样,晚上有空没?如果没事,欢迎秋老板赏光参加我们业务二部的集体会餐,我请你搓一顿......” 秋桐看着我:“是真心邀请我吗?” “自然是!”我说。 “那我就去,我晚上带着云朵一起去,可以不?”秋桐说。 “当然可以!”我说。 “那就谢谢你了......”秋桐说。 “该我谢你才是,大老板亲自莅临我们的酒场,这是我们业务二部全体人员的荣光,也是我的荣光啊......”我说。 “贫嘴――”秋桐嗔笑了下。 秋桐的笑总是那么动人,看到她一嗔笑,我的心一动,不由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发怔。 秋桐看着我的目光,脸色突然又绯红起来,神情有些扭捏,忙站起来:“好了,没事了,我先回办公室了......” 看着秋桐的背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坐在原地又发了好半天的愣。 晚上六点半,在皇冠大酒店的餐厅内,灯火辉煌,乐声悠扬,我的全部人马都到齐了,5个大餐桌正好坐满。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到如此高档的酒店吃饭,神情也言语间不免有些拘谨,东看西看,说话都不敢大声。 秋桐和云朵也来了,坐在我的左右两边,和其他8个业务员一桌。 开始上酒菜,大家看着满桌丰盛的酒菜,鸦雀无声,没人动筷子。 我这时站起来,拍了拍巴掌,大声说:“各位兄弟姊妹,今晚大家一起会餐,大家不要拘束,吃他娘,喝他娘,老子来这里就是上帝,就是客人,高档酒店又怎么样,这年头,只要有钱就**的是大爷,今天老子们来这里都是大爷,大爷们,放松点,不要这么老实......操――都给我活跃起来,都给我拿出大爷的派头......” 我如此一讲,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连站在一边的服务员也捂嘴笑着,秋桐皱眉看着我,云朵捂嘴偷笑。 餐厅里的气氛立刻就轻松了,大家脸上的神情都活跃起来。 我接着又拍拍手掌,让大家安静下来:“哎――我还没说完,今天我们的聚餐,还邀请到了我们公司的老总秋总,秋总听说我们要搞会餐,十分高兴地接受了邀请,来和大家共进晚餐......同时一起来的还有我们公司的美女云朵主任......来,各位呱唧呱唧一下,欢迎秋总给我们做指示......” 立刻,掌声响起来,大家欢迎秋桐讲话。 我坐下,冲秋桐努努嘴:“来几句......” 秋桐冲我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冲大家笑着:“业务二部的各位同仁,我和云主任很高兴很荣幸接到易经理的邀请来参加大家的聚餐,各位都是战斗在第一线的战斗员,平时工作都很辛苦,今天难得放松一下,很感谢易经理给了我一个和大家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我一贯的宗旨就是拼命工作拼命玩,希望大家今晚吃好喝好,吃饭不谈业务,喝酒不谈工作,放下工作压力,尽情欢快吃喝,痛痛快快玩好......好了,我就说这么几句,祝大家今晚有个好心情!” 说完,秋桐冲大家鞠躬坐下,大家又鼓掌。 然后,我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酒杯,朗声说道:“兄弟姊妹们,放开肚皮吃,敞开胃口喝,今晚谁要说没吃饱喝好,明天我找他算账,但是要把把握好度,今晚谁要是喝醉了出洋相,明天我打他**......来――一起干杯!!!喝他娘的痛快――” 大家欢笑着一起举杯,我率先一饮而尽。 会餐开始了,餐厅里欢声笑语不断,我和秋桐云朵分别到各个酒桌去单独敬酒,看到大家开心吃喝的样子,我的心里很宽慰。 酒场正进行到酣处,一个女服务员匆匆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纸条:“先生,刚才门外一个先生让给你的......” 我一愣,接过纸条,看着服务员:“什么样的先生?他人呢?”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伙子,把纸条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之后,他就匆匆下楼走了......” “哦......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然后和大家一起喝完杯子里的酒,接着放下杯子走出了餐厅,在门口往两边看了看,没看到任何熟悉的人。 我走到走廊的一个角落,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的内容,心里倏地一紧。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3 写尽人生梦与空133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白老三正在你隔壁的豪华包间里喝酒。{免费.} 白老三在我隔壁喝酒,我操,**的,这狗日的怎么也来了!? 我皱紧眉头看着这纸条,这上面的字迹我不熟悉,完全陌生。 想起刚才送纸条的那位先生,他是谁?这纸条的内容是他写的还是别人写的?这纸条是他的意思还是别人让他送来的?如果不是他的意思,那么,安排他送这纸条的人又是谁?这个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今晚在这里会餐,又怎么会知道白老三就在我的隔壁? 我的思路逐渐汇集到一个人身上,此人必定就是那个几次给我暗中提示和启发的神秘人,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我冥思苦想了片刻,来不及多想,又回到现实,白老三就在我隔壁,这个纸条的用意显然是要提醒我加强戒备注意提防。 想到秋桐就在这里,我的心里不由警惕起来。 今天大家正在这里欢畅聚会,我不能因为白老三在隔壁就败了大家的兴,我必须要回到大家中间去和大家欢聚。 想到这里,我将纸条撕碎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又回到餐厅。 回到餐厅的时候,秋桐正边和大家碰杯笑谈着,眼睛边不停地往门口边扫视,显然我刚才出去她注意到了。 我冲秋桐笑笑,然后走到秋桐身边,拿起酒杯。 秋桐看着我,低声说了一句:“怎么了?” 我若无其事地一笑:“没什么啊,出去接了个电话......” 秋桐看着我闪烁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我接着大声对大家说:“今天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场合,都是因为我们的大领导来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大家都点头笑着:“是啊,哈哈......” 秋桐看着大家笑了:“哪里,不能这么说,如此好的气氛是因为大家在这里,我不过是借了大家的光而已......” 一位40多岁的老兄看着秋桐说:“秋总,说实在的,我在很多单位打过工,像你这样如此平易近人的老板实在是少见,你这么高贵的领导能和我们这样从事这样低贱工作的下人在一起碰杯喝酒,着实让我们感动......” 秋桐听了,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顿了顿,说:“这位大哥,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在一个公司做事的同事,工作上我们是同事,只是工作岗位不同而已,工作之外,我们是兄弟姊妹,我们是一个大家庭的兄弟姊妹......这个世界上,人可能有能力大小不同,但没有什么高贵低贱之分,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在我的眼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抛开个人能力,大家从事的职业,绝对是没有贵贱之分的......” 大家凝神看着秋桐。 我接过秋桐的话:“秋总说的好,是的,无论我们从事什么职业,只有岗位的不同,没有贵贱之分......送报纸难道就低贱吗?揽业务难道就低贱吗?扫马路难道就低贱吗?现在很多洗碗工扫马路的还是大学生学历的呢。大学生怎么了,只能做白领吗?我从来以为,那些当农民和泥瓦工的在人格上并不比从事其他职业低贱或见不得人。一句话,没有贵贱之分的职业,也没有有贵贱之分的人,只有贵贱之分的人品......社会总是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没有农民,我们就没有饭吃;没有泥瓦工,我们要住在哪里?难道要露宿街头吗?那会挤不下的!没有老师,中国人就完了,没有文化素养,就更别说超越世界顶端了。没有扫马路的,那也完蛋了,中国会排列在世界第一位成为垃圾国家......” 满桌的人都笑起来,频频点头。 秋桐笑着点头:“易经理说的好,是的,没有贵贱之分的职业,也没有有贵贱之分的人,只有贵贱之分的人品,我们的父辈和前辈各有着自己不同的职业,各行各业的人组合在一起,才组成了我们这个社会大家庭,不管从事什么职业,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社会这个大家庭里哪一行也少不了。我认为只要一个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最棒的职业。很多人虽然做着平凡的工作,却给社会带到那么多的贡献,难道我们不该敬佩他们吗?所以,要想不被别人看轻,首先自己不要看轻了自己......像比尔盖茨,我们都羡慕吧,好有钱的人哪,他发明的东西是那么赚钱,高贵吧。可是,谁一出生就是个富人呢?他也是靠白手起家致富的,也是从低层做起的.....每个人都渴望成功,那么,我们先从探索自我开始,现在就开始,掌握自己的人生职业的方向。所以,我相信职业是没有贵贱的,每个人只要自己努力了,就问心无愧.....我们所从事的行业或许有些人会瞧不起,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你看不起自己,别人又如何看重你?你看得起自己,别人才会看得起你!所以我们要大声骄傲地说:我靠自己的劳动靠自己的双手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赚取自己的所得,我们最光荣!!!劳动者最光荣!!!!” 大家不由鼓掌,频频点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举起酒杯:“来,各位辛勤的劳动者,为我们自己干杯,为劳动者干杯!!!” “干――”大家一起举杯。 喝完这杯酒,一个小伙子看着我说:“易经理,我不想干一辈子业务员,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想干到你的位置!” 我说:“没志向的家伙,你就这点理想啊,干到我这个位置算个鸟啊,你要超过我,干到我领导的位置才算是有一点志向......假如干到我这个位置就算是改变命运的话,那我告诉你,你玩了,你的命运就是做一辈子业务员......” 大家都笑了,小伙子说:“易经理,你是我崇拜的偶像啊,我觉得能到你的程度就已经是大大改变命运了......” 我说:“没出息,你再说这话,我罚你3杯酒,灌趟你......” 小伙子哈哈笑着,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秋桐看着大家微笑着:“套用易经理在给大家培训时说过的一个道理,我想说,人的命运虽然说是天生的,但是,并不是不可以改变的,特别是在人生的奋斗方面......我的看法是,改变命运,先要改变内心,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固然是件好事,但不可只追求表面形式上的改变,应该先要改变自己的内心。只有改变了自己的内心,才能真正地改变自己的命运,否则只能是越改变命运越坏,有什么样的看法,往往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我接过来说:“每个人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想得到自己先要的幸福,可是,大家想想,你们眼里的幸福是什么呢?” “在我看来,有钱就是幸福,有了钱,我什么都可以得到!”另一个业务员说到。 我笑了:“在你眼里有钱就是幸福,那是因为你现在缺钱,那是因为你现在所处的环境你才这么说,其实,对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年龄和人生阶段,对幸福的理解都是不同的......比如,富人说:有闲就是幸福;农民说:丰收就是幸福;残者说:能走路就是幸福;盲人说:能看见就是幸福;工人说:不上班就是幸福;医生说:治好病就是幸福;乞丐说:有饭吃就是幸福;父母说:能和孩子们一起过中秋就是幸福......所以,我们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对幸福的理解不能仅仅用钱来衡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爱情,比如健康,比如快乐......我们为什么而奋斗?为理想啊,为大家心中各自不同的理想,其实,真正的幸福并不是实现理想的时刻,而是在为理想而奋斗的过程之中......” 大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秋桐的眼里带着赞许的目光。 我继续说:“各位都是做销售的,那么,我问你们,销售是什么?你们谁来回答我?” 大家互相看了看,一个业务员说:“销售就是把我们手里有形的无形的产品卖给客户!” 我说:“错,你的理解还停留在销售的起步阶段,跟着我干了这么久,怎么还如此不长进,罚你一杯酒,来,喝!” 大家都哄笑起来,我举起酒杯:“来,兄弟,哥陪你一起喝,喝掉!” 喝完这杯酒,业务员看着我:“易经理,那你说,销售是什么?” 我说:“大家记住,销售就是销自己,销售就是信心的传递,情绪的转移,、销售就是付出,付出皆有回报,销售就是交朋友,朋友越多销售的结果越好,销售的成功就是人生的成功,成功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当然,销售还需要不断寻找和创造机会,持续坚持才能抓住抓住销售机会......大家做销售,想成功,还要记住我下面的几句话:一定要做自己喜欢并擅长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现在所做的职业,那么你就不要做,但是如果你喜欢,那么,你就要认真去做;还有,要时刻保持学习的心态,学会创新求变,认准了的事情就去做不跟风,不动摇,少许诺,多兑现,学会帮助别人,成就自己,做每一件事都要努力把事情做到极致。我说的这些,都是职场成功的金科玉律,看似简单,但关键是,说到容易做到难......” “易经理所说的都是实在话,我听了也很受益......”秋桐笑着说:“我觉得这些道理不仅适用于职场,说不定还会成为一生的良方......” 我笑了,看着大家说:“看,我的上司表扬我了,表扬我就是表扬你们啊,你们得为我感到骄傲和自豪,来,我提议,各位一起来敬秋总一杯酒......祝我们美丽的老板越来越漂亮......” 大家笑着举杯:“来,敬敬爱的秋总一杯酒......” 秋桐含笑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大家,痛快地喝了这杯酒。 然后,我和秋桐又到别的桌给大家敬酒,每到一桌都发动大家一起敬秋桐一杯酒,秋桐也总是爽快地和大家干杯。 一圈下来,我和秋桐回到自己的酒桌坐下,秋桐的脸色喝得有些微红,对我说:“好啊你,发动群众都领导,我今天要是喝多了,罪魁祸首就是你......” 我呵呵笑着:“没事,我看你的酒量再喝半斤都行,看不出,你的酒量还真不错......” “喝酒要看心情,看场合,看和谁喝......”秋桐抿嘴看着我笑了下,接着说:“我今天喝了不少了,不许再发动你的人给我喝了,不然,我可真的要喝多了......” “那好吧,暂时放你一马......”我哈哈笑起来。 这时,宴会厅里热闹起来,大家都开始分别交叉喝酒,干杯谈笑声一片。 秋桐悄声和云朵说话,似乎在告诉她小猪来信的事,云朵看起来很开心。 我这时脑子里冷静下来,又想起那个纸条,想起隔壁的白老三,这个狗日的在我隔壁,让我心里有些不大得劲。 我起身出了餐厅,站在门口看着走廊。 刚站了一会儿,隔壁的包间房门打开,走出了阿来。 阿来看到我,咧嘴一笑:“哟――易克啊,我正要奉老板之命去请你呢,你倒出来了,也好,不用我进去叫你了......来吧,白老板要见见你......” 我一听,我操,妈的,白老三果然知道我在隔壁喝酒,知道我带着我的人在这里聚餐。 其实白老三知道我也不觉得奇怪,这么多人在这里闹哄哄的,一问就知。 幸亏我出来了,不然阿来要是真的进去叫我,让秋桐看见,岂不是要起疑心,引起她的不安。 我点点头:“好,既然白老板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阿来说:“少给我咬文嚼字,白老板没请你,是让我通知你过去面见......” 我不再理会阿来,跟随他进去了隔壁的包间。 进门一看,里面烟雾缭绕,坐满了人,当中坐着白老三,两边坐着四大金刚白老三的保镖张小天,阿来一**坐下,他身边还有个空位。 白老三看到我,呲牙一笑:“哟――易经理啊,真巧,我们在这里见面了......听说你在这里犒劳你的部下,很巧,我也正在这里犒劳我的部下,我们真有缘分啊,想到一起来了......看来,我们有缘分啊......”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白老三说:“来呀,给易克看座......” 阿来一指旁边的空座:“坐吧,易克!” 白老三说:“这怎么行,这不是冬儿的座位吗,咦,刚才只顾喝酒,没注意到冬儿,她去哪里了?” 白老三的保镖看着白老三说:“冬儿刚才悄声对我说了下,说公司财务那边有事找她,她先回去了......” “哦......是这样......那好吧,易克,你就坐这里吧,坐在这里,或许你会格外有感觉哈......”白老三带着嘲笑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笑,接着就坐在冬儿空出的座位上,看看四周:“白老板的精英都在这里啊,难得和各位大侠一起喝酒,幸会啊!” 白老三咧嘴一笑:“那就喝吧,来,你们每个人都先给易克喝一杯.....来啊,倒白酒!” 服务员很快给我换了和他们一样的杯子,一两的,倒上了白酒。 阿来坐在那里先举杯:“来,易克,不打不成交,看你也算是个英雄,喝一杯!” 我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说:“英雄不敢当,只要不做让人使唤的狗熊就好了......” 阿来一听,眼睛一瞪,接着咽下了一口气,举杯就喝光了杯中酒,我也喝光了。 然后,大金刚举起了酒杯,要和我单挑。 我看着四大金刚:“四个一起来吧,不用单挑了......我喝四杯酒就是......” 大金刚看看白老三,白老三点点头,于是我接连喝了四杯酒,四大金刚也都干了。 接着,白老三的保镖举杯站了起来,带着尊敬的口气:“易经理,我敬你一杯酒!” 我也站了起来,看着保镖:“看你倒是一条汉子,可惜啊......” 说完,我举杯就喝,保镖神色微微变了下,接着也喝了。 下一个轮到张小天了,我看着张小天,笑了:“张总,老熟人了,我们喝几杯呢?” 此时,我的酒已经有些上头了,但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大脑。 张小天勉强笑了下:“既然你和大家都喝一杯,我们也喝一杯就好了......我敬你吧......” 我看着张小天:“好吧,那就一杯......” 和张小天喝完这杯酒,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还有什么花样吗?” 这会儿,我和这帮人喝了7杯,7杯就是七两,加上我在那边和业务员喝的酒,加起来已经接近1斤半多了,我很少喝这么多酒,胃里火烧一般难受,但是我牢牢记住自己不能在白老三面前醉倒,我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虽然如是想,但是醉意还是难以掩饰。 白老三看着我,点点头:“易克,果然好酒量......我佩服你喝酒的豪爽劲,不过你刚才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还有什么花样啊,我可是热情邀请你过来喝酒的,今晚我和你都在这里犒劳自己的下属,我邀请你来和我的下属喝酒了,来而不往非礼也,难道你不想邀请我过去你那边和你的下属喝杯酒吗?” 我晃晃脑袋,笑笑:“谢谢白老板的好意,心意我领了,不过我那边人多,50多人,白老板要是像我这样一人喝一杯,如何能受得了?我看还是免了吧......” “哎――易经理这话我不爱听,你这话分明是不欢迎我过去尽尽我的礼节嘛,我可以有教养讲礼貌的人,你既然来了,我不过去怎么说的过去呢,我看我还是要过去的......”白老三笑眯眯地说。 我当然知道白老三没安好心,他要是过去,不知要出什么鬼花样,会搅乱了今晚大家的聚餐,更何况秋桐还在那里。 我于是说:“我是从白老板的身体健康考虑,既然白老板有此心意,那我就在这代受吧......我代表我的业务员来敬你白老板一杯酒......” 说着,我举起酒杯,想尽快应付完白老三回去。 白老三摆摆手:“免――易经理代劳使不得,不过,你刚才说为我的健康考虑,我倒是很感动,难得你对我如此一片孝心......如果不需要我过去,真要代酒,那也可以,不过你不行......” “你要怎么样?”我说着放下手里的杯子,警惕地看着白老三,心里有些紧张。 “怎么样?”白老三摇头晃脑地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我想这酒你不能代,你没资格,你算老几,你也配和我喝酒?要代的话,也该要你那位美女上司过来代......秋桐大美女不正在隔壁吗,你回去吧,叫秋桐过来,我要和她喝几杯......哎――这小美女啊,老子很久没见她了,想死老子了......” 白老三的话里不由自主露出几分淫邪的味道。 我一听,心里怒火上升,这个狗日的流氓,他的真实嘴脸和意图终于露出来了,我当然不会让秋桐过来面对这个禽兽,面对这帮人渣。 借着醉意,我霍地拍案而起,两眼冒火看着白老三,怒骂道:“白老三,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这龟孙也配让秋总和你喝酒......” 此时我借酒壮胆,火气上涌,直接冲白老三翻脸了。 白老三闻听我此言,脸色倏地就变了,阿来和四大金刚见白老三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席间的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变得剑拔弩张。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4 写尽人生梦与空134 此时,我心中坚持着两个底线,第一底线是绝不能让白老三染指秋桐,第二底线是绝不能让白老三的人伤害隔壁欢聚的业务员,为了这两个底线,我不惜一战。.info当然,我心里清楚,此时单枪匹马的我想战胜阿来领衔的白老三手下诸人,实属不易,取胜的希望微乎其微,别的不说,单一个阿来就够我应付的。 我边和白老三对峙,心里边急速想着对策,此等情况下,硬拼不是上策,否则,不但自身难保,还保护不了其他人,于事无补。可是,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白老三显然被我刚才的那番话惹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兔崽子,敢和我这样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老子今天把你叫过来喝酒是给你脸,但是你既然不要脸,那老子也就无须对你客气了......今天老子要不卸下你一只胳膊,你就不知道我叫白老三......告诉你,老子今天不但要卸了你的胳膊,还要砸了你的场子,还要让你那位美女上司过来陪老子......” 白老三话一出口,阿来四大金刚立刻显得跃跃欲试,似乎只待白老三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扑上来卸了我的胳膊,然后去隔壁砸场子,然后把秋桐拉到这里来陪白老三喝酒。 白老三的保镖此时却显得十分淡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只手不停反转把玩着手机,眼神沉静地看着我,嘴角忽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保镖此时的表现让我感到迷惑,我不知他此时为何如此淡定,还有,嘴角那一丝笑意又是何意,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朋友,一直把他当做白老三的走狗,一个强劲的对手。 然而,保镖的淡定却在此时的紧张时刻忽而让我脑子里有了一个念头,我的脑子忽然开始冷静镇静下来,一个声音开始提醒我:冲动是魔鬼!是的,冲动是魔鬼,特别是在喝酒的情况下,特别是在面对这群禽兽的情况下。 我突然开始大笑起来,笑得十分轻松,十分开怀,十分爽朗。 我猛然爆发出的大笑让屋内的人不由都一愣,阿来和四大金刚面面相觑,张小天坐在那里瞪眼看着我,白老三也略微显得有些意外,保镖则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嘴角又掠过一丝笑意。 “易克,死到临头了,你笑个鸟啊!”阿来忍不住了,看着我说。 “你**的笑什么,诈尸啊!”白老三似乎被我笑得心里有些发毛,冲我叫道。 我不理会他们,还是笑个不停,好半天才停住,然后一屁股坐下,自顾拿过酒瓶,自顾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起来,神态显得十分悠然。 “白老三,你果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低级动物,我看你的智商和你的手下高不到哪里去......就你这样的,也配当老大,我呸——”我边喝酒边看着白老三轻松地调侃道。 “老大,这小子敢这样骂你,我看不和他废话,直接废了他算了......”阿来忍不住了,看着白老三说。 白老三一双阴冷的眼睛看着我,没有理会阿来的话,似乎想从我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阿来以为白老三没听见,又重复了一句。 这时,保镖突然附在白老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声音很小,除了白老三,没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保镖说完,又恢复了常态,坐在那里保持淡定。 白老三的眼神突然一颤,接着又是一亮,眼珠子滴溜溜开始转悠,突然冲着阿来大喝一声:“住嘴,马尔戈壁的,这里是老子说了算,有你说话的份?闭上你这张破嘴!” 阿来被白老三这么一通怒骂,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又有些发红,煞是难看,十分尴尬,闭口不言了。 白老三骂完阿来,继续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份探寻和困惑。 我不知道保镖刚才到底和白老三低语了什么,我对此很好奇,此后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我不时琢磨着当天晚上保镖对白老三低语的内容,但一直未能知晓。直到一个偶然机会的出现,我才恍然大悟。 此时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大笑之后我该做什么,我只是用大笑来麻痹白来三,来让自己摆脱被动的局面,后面的事情,我只能随机应变,看事情的发展而定。 我注视着白老三阴冷狡诈的目光,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策,既然走到这一步,就要继续走下去,至于下一步该怎么走,我要看白老三的反应。 保镖对白老三的低语属于意外的小插曲,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利用一下。 “嗯......”半天,白老三终于放了一个屁,鼻子里重重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不紧不慢:“易克,易大侠,易经理,看来,今晚你是有备而来,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在你隔壁喝酒,是不是?” 我脑子里迅速反应过来,做醉醺醺状不假思索地说:“妈的,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快就上头了......白老板到底是聪明人,看来经我提醒这会儿智商又提高了很多......不错,今晚白老板一到隔壁来吃饭,我就看到了......我之所以到你的房间来给各位喝杯酒,并不是阿来叫来的,而是我自己来的,只是正好在门口遇到阿来而已......其实呢,说是我自己来的也不正确,确切地说,应该是秋总叫我来的......至于白老板说我是不是有备而来,我不否认,也不承认随你怎么认为好了......” “哦......你是说你过来喝酒,是秋桐......老总叫你来的?她也知道我在这里喝酒?”白老三今晚喝的也有些多,讲话舌头根子有些发硬。《书.纯文字首发》 “废话,秋总是我的上司,和你白老板也不是陌生人,我一发现你在隔壁吃法,立刻就给秋总汇报了,要是没有秋总的许可,我怎么会主动来这里给你们各位喝酒呢?”我信口开始胡侃起来。 “胡扯......既然秋桐知道我在这里喝酒,既然秋桐和我是熟人,她怎么不亲自过来,怎么会安排你过来?”白老三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 我皱皱眉头:“这个,我该怎么说呢,按照我的想法是秋总是不屑与你们这群粗人喝酒的,当然,秋总是怎么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看到秋总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神态自若地告诉我,让我过来给你们大家喝杯酒......” “电话?什么电话?秋桐给谁打的电话?”白老三看了保镖一眼,接着又瞪眼看着我,追问道,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我继续信口开河:“我哪里会知道,秋总和谁打电话,她用得着告诉我一个下属吗?反正她就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让我过来喝酒......我呢,既然领导有吩咐,自然当从命,我刚才想了,既然秋总吩咐我来这里,她自然是不会再过来的,所以,刚才你说让秋总过来,我自然是要数落你几句......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和李老板都是朋友,秋总和李老板的关系我想是你很明白的,我不想让你和李老板为敬酒这点小事失了和气......” 我一提起李顺,白老三的神情显得更加紧张了,两眼不由睁大了,看着我:“易克,告诉我,李顺在哪里?秋桐是不是给李顺打的电话?” 我两手一摊:“无可奉告,一来我不知道李老板在哪里,二来秋总和谁打的电话,我的确不知......再说了,你和李老板是朋友,李老板在哪里,还用得着问我吗?不过,有一点我想我能猜到,既然你白老板一直挂念着李老板,李老板相比也会一直想着你......” 这时,大金刚插话了:“白老板,不要听信这小子的一派胡言乱语,我看他纯粹就是在诳你,什么李老板,李顺那龟孙早就不知道藏到那个兔子窝里了,这小子是搬出李顺来吓唬你呢......” 白老三的速眨着,又瞟了一眼保镖,然后突然抬手冲着大金刚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就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屄,怎么说话呢?李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如此说李老板,我看你是**的活腻了......” 大金刚挨了一巴掌加一顿臭骂,捂着脸不敢做声了。 骂完大金刚,白老三继续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是要从我眼里看出我刚才一番话的真假。 我此时继续做酒醉状,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摇头晃脑地说:“白老板,刚才我在那边和业务员们喝了不少,刚才在你这边又喝了这么多,酒有些大了,讲话有些不着边际,有些不大礼貌,口无遮拦,刚才我是不是骂你了?哎——你是老大,大人要有大量,要胸怀宽广,不许生气哦......其实就是冲你和李老板的交情,我也是该对你客气些的,李老板要是知道我今晚喝醉了骂你,他会责骂我的,改天你见了李老板,可不要提起这事告我状哦......” 白老三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 我不理会白老三,继续自斟自饮,嘴里边喃喃地说着:“不错,好酒,好酒......” 白老三的眉头锁地更紧了,举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点燃一颗烟,猛吸起来,眼睛依旧死死盯住我。 看了我半天,白老三的目光转向了张小天,直勾勾地看着他。张小天看白老三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神色显得有些紧张和惶恐,急忙低下脑袋。我想此时张小天也不知道白老三为什么这样看他,但是他或许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会如此神态。 我的心里此时很紧张,我不知道白老三到底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突然,白老三猛地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杯狠狠摔到地上,“啪——”酒杯摔得粉碎。 “马尔戈壁!活见鬼了!”白老三不明不白地狠狠骂了一句,接着抬脚就往外走,边继续说:“走——” 白老三一走,其他人忙跟着站起来往外走,我坐在那里没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白老三停住了脚步,我站起来,摇头晃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怎么......怎么要走啊,这酒还没喝完呢......来,我代李老板给你喝一杯好不好?” 说着,我端起一杯酒。 白老三抬手就冲我手里的杯子打过来,我做毫无防备状,手一松,杯子直接被白老三的手打中,直接飞了出去,正打在张小天的脸上,一杯酒泼洒了张小天满脸。 张小天哎哟一声惊叫,忙掏出纸巾擦脸。 白老三冷冷的目光看着我,阴森森地说:“易克,我不知道你今晚是真喝醉了还是假醉,不过看你确实喝了不少酒,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醉了......你刚才放的那一通屁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不过看在你醉酒的份上,我宁愿相信你酒后吐真言......” 我的身体晃动了几下,舌头有些发硬,说:“屁话......谁说我喝醉了,我还能至少喝一斤,我的酒量大得很......我刚才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你要是硬说我说了什么,那我告诉你......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我蒙你玩的......哎——白老板,不要走嘛,我们还没喝酒呢,我还要代李老板和你喝上三杯酒呢......” 说着,我的脚下踉跄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的喝醉了,和一个醉汉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他刚才的话,确实可能是酒后真言......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保镖这时又在白老三跟前说了一句。 白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推开我:“易克,老子今晚还有事,不和你玩了......老子要走了,不过临走之前我告诉你,今晚老子看在李老板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也不砸你的场子了,但是你给我转告李老板,我很想念他,让他不要辜负老朋友的挂念,有空出来和我喝茶叙旧......还有,你告诉他,星海的天下是老子的,是我白老三的,一山不容二虎,星海姓李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大家都是朋友,做个明白人最好......” “哦......一山能容二虎,星海姓白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好,要是我能见到李老板,我一定转告他......” 白老三眼睛一瞪,又要发火,这时保镖拉了他的胳膊一下:“白老板,何必和一个醉鬼计较,来日方长......目光宜长远......” 白老三狠狠咬了下牙根,怒吼一声:“走——” 说着,白老三带着众人扬长而去,保镖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冲我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然后擦肩而过。 白老三一行刚出房间,我的脑子迅疾清醒过来,立刻跟出房间,目送白老三他们下楼出了酒店。 然后,我的心彻底轻松了,长出了一口气,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回到餐厅。 餐厅里正喝得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秋桐正边和大家谈笑边不停地往门口观看,眼里的神情有些不安。看到我进来,秋桐的眼神闪过一丝安慰。 我进了餐厅,在墙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突然浑身感到疲惫。 我坐在那里,边看着大家喝酒聊天边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想着今晚和白老三的对话,想着保镖和白老三低语的情形以及冲我那诡异的一笑。 今晚险象丛生,大好的欢聚场合差点就被白老三给搅了,秋桐也差点被白老三叫过去遭受羞辱,幸亏我借酒发疯的一番胡言遏制了白老三,当然,我不知道保镖对白老三低语的内容是不是也起到了什么作用,不管保镖的用意如何,但似乎的确起到了一些效果,或许,保镖对白老三的低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我不相信保镖是在帮我,他是白老三的心腹和爪牙,他不会为我着想的。 那么。保镖在关键时刻到底对白老三说了什么呢?我不由皱眉苦思起来。 这时,秋桐站起来向我走过来,我看到秋桐走过来,于是站起来,冲秋桐一笑。 “刚才这么久,你去哪里了?”秋桐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喝得有点多,到外面的阳台去吹了吹风......”我咧嘴一笑。 “撒谎,我刚才到外面的走廊和阳台转了一圈,根本就没看到你......”秋桐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你这会的酒气比刚才大了很多,是不是又出去喝了不少?和谁喝的?” 谎言被秋桐揭穿了,我有些脸红,说:“嘿嘿,刚才在其他包间遇到一个熟人,过去喝了几杯......我怕你训我,就......” 秋桐嗔怪地看着我:“看你,自己还要求大家不要喝醉,结果你自己带头喝多了......你出去这么久,群龙无首,大家都找不到组织了......” “嘿嘿,你不就是组织嘛......我没事......我酒量大......”我说着,脑袋有些发沉,喝下去的白酒开始上头了。 “不要再喝了,我看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适可而止,结束吧......”秋桐看着我。 秋桐的脸色有些红,看起来也有些醉意,但似乎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好,你去告诉服务员,上饭,不喝了......”我把手一挥,带着命令的语气。 秋桐闻听,竟然就真顺从了,接着就转身过去吩咐服务员上饭,然后我和秋桐走到酒桌前,秋桐对我说:“来个结束语吧......” 我点点头,冲大家挥挥手,大声叫着:“安静......各位......”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举起酒杯:“来,各位,今晚最后一杯酒,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晚的酒到此为止,大家一起干掉,然后.....吃饭,吃饱饭,大家明天还得继续干活......来,干——” 大家一起干了最后一杯酒,然后服务员上饭,大家吃饭。 酒足饭饱,大家纷纷散去,我和秋桐云朵最后走的,结完帐,一起出了酒店。 “我送你们二位美女回家......”我醉意有些浓,边说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云朵直接上了前排,我和求通胀自然要坐后排。 我先让秋桐进去,然后跟了进去。 云朵告诉出租车自己要去的地方,按照路线,先送云朵。 出租车在城市初冬的夜色里穿行,十月底了,天气日渐冷了起来。 大家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又似乎都喝得有些醉意。 我脑袋继续有些发沉,不由往座位后背一靠,同时把左手随意放在了座位上。 蓦地,我的手掌外侧碰到了一个柔软嫩滑温热的东西。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这是秋桐的手,我的手无意中触摸到了秋桐的手,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的确是秋桐的手。 我的心跳起来,身体一阵触电般的感觉,手放在那里没动。 我分明感觉到秋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了动,脱离了和我手的接触,却似乎没有走远,还放在座位上。 我的心继续跳动不止,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怎么,手掌突然就轻轻向里移动了下,手心正好覆住了秋桐的右手手背...... 覆住秋桐手背的一刹那,我的心猛烈剧烈跳动起来,几乎就要把我的心脏击穿。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5 写尽人生梦与空135 我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覆在秋桐的手上,大手覆小手。(书。纯文字) 分明感到了秋桐的手在发颤,变得有些冷,似乎充满了局促和惊惶。 此时此刻两手的接触,似乎别有意味,似乎充满了某种暧昧和感觉,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东西。 这时,出租车里的收音机传来一阵歌声:“我想握住你的手,为你蓄一海的温柔,你是我所有的所有,我为你分担所有忧伤,我为你承担所有悲凉,今夜有相思的青酒在发酿,用泪花勾兑,酿出的就是你我相思的苦酒......我想握住你的手,指尖萦绕着我的温柔,我为你倾注所有的所有,你走过我守望的窗口,拾起我撒下的相思红豆......我想握住你的手,哪怕只有一刹那,我也愿付出我的所有......” 歌声沧桑而忧郁,恰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侧眼看了下秋桐,夜色里,秋桐正侧脸看着窗外,嘴角紧紧抿着,似乎在压抑自己内心的复杂感觉。 不知歌声是否也打动了秋桐,或许刺激到了她什么,她的手突然一动,想抽回去,我本能的用力压了下,她没能抽出。 稍微停顿片刻,她又开始往回抽手,我又压了一下,还是没能抽出。 秋桐不再试图往回抽了,转过脸开始看着我,眼神明亮而清澈,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看着我。 面对秋桐目光的直视,我的心突然就开始发虚,不敢看秋桐的眼睛。 “你喝多了......”秋桐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或许,我们都喝多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羞愧,仿佛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蓦地想起了海珠...... 不由自主,我收回了自己的手,秋桐把手抽了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又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再言语。 我的心稍微平息了下来,心中愧疚难当,我觉得自己不但对不住海珠,也亵渎了秋桐的纯洁。 我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和无耻,还有猥琐和下作。 一会儿,车子到了云朵的住处,云朵和我们告别下车,出租车然后直奔秋桐家的方向。 快到秋桐家的时候,秋桐让司机停车,然后对我说:“下车走走吧,清醒一下头脑......” 我点点头,付了钱,然后和秋桐一起下车。 初冬的夜晚有些清冷,下车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们一起沿着人行道往秋桐家的方向走,周围很静,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 我们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走着。 终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对不起......我.....我......” 秋桐站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难言的挣扎和苦楚,还有无语的纠结和矛盾,看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喝多了......其实,我也喝多了......” 我低下头。(..info好看的小说)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易克――”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夜色灯影下,秋桐的面容分外娇媚和楚楚。 “我在――”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秋桐深深地呼了口气:“易克,我想问你,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我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秋桐说:“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秋桐说:“你是害怕触动自己内心最敏感的神经,是不是?” 我说:“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想,虽然你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你大概会知道答案,你之所以要问我,要么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要么是想探究我此刻的内心......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秋桐平静地看着我:“易克,你不敢直面自己......” 我说:“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呢,你敢直面自己吗?” 秋桐的眼睛一跳,接着低垂下眼皮,轻声说:“我.....我也不敢......” 我说:“告诉我,在你的眼里,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秋桐说:“在我的眼里......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坦承自己都有脆弱的时候,逞强是他们一贯的习惯,脆弱只有夜深人静独个自处时才有可能出现......至于男人最脆弱又是什么时候什么情景?只要看看有什么是他们最着紧的,便大概会猜得到,例如当一个男人事业心非常重,但遇到生意失败便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蹶不振,此时便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刻。<最快更新请到.书>又例如当一个男人是爱情至上,那么当他失去爱侣时便是他最脆弱的一刻,因为他一向依附寄托的东西突然之间失去,心灵像失去了一层保护膜或支撑点,**裸地呈现出来,孤单落寞......还有男人最怕和别人比较,一旦知道自己给比下去的时候,又会因不能面对自己而踏进最脆弱的时光。此外,男人最重朋友义气,如果一朝发觉给自己的好朋友出卖,那种粉碎的感觉相信会更强烈,一颗心不但脆弱,更有可能濒临死亡的边缘。心已死,便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秋桐:“你分析地很到位,那么,我问你,女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秋桐看着我:“这个问题,或许你比我清楚......” 我说:“你是女人,女人对女人应该比男人清楚,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向来都是粗心的吗?” 秋桐说:“虽然如是说,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看法,我想听你说......” 我深呼吸一口,抬头看看清冷的夜空,说:“我想,女人最脆弱的时候,不外乎以下几种情况......一个是在遭受糖衣炮弹攻击的时候......女人在听到连续恭维时最容易动心,即使明知你是在奉承吹捧她,但你一次又一次地说,时间一长,假的她也以为是真的......会被迷惑,以为自己真的那么迷人,而你是真的被自己的魅力所打动......” “嗯......”秋桐点点头,边继续往前走边说:“说下去......” 我边跟随秋桐的脚步边继续说:“再一个情况,就是男人突然收兵的时候......如果一个男人苦苦追求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一直无动于衷,这时这个男人如果以静制动,突然放弃进攻,此时最容易调动女人的好奇心和欲望,反而会使她......还有就是女人邂逅真正爱情的时候......” 秋桐扭头看了我一眼:“邂逅真正爱情的时候......怎么讲?” 我说:“其实,最容易打动女人的,还是浓烈而真挚的感情,男人真正的爱情是打动女人最有效的武器,当一个女人确信一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爱她是很容易对这个男人产生爱心......” “哦......”秋桐淡淡地哦了一声:“还有呢?” 我继续说:“当一个女人极度疲惫的时候,也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一个女人在遭受挫折,或者心理疲劳时比较容易接受男人的情意,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失恋后,会很容易接受另一段感情的缘故......” “嗯......有道理......继续说下去......”秋桐说。(..info好看的小说)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女人的听觉刺激产生效果的时候......”我说。 “此话何意?”秋桐看了我一眼。 “女人都是听觉动物,当两人情话说的情意绵绵时,女人的心这时可能已经软地一塌糊涂,很容易就产生了情意,这时如果一个男人想进一步,稍微加把劲,就可以把握住这个好时机......” “女人是听觉动物,那男人呢?”秋桐看了我一眼。 “相对来说,男人是视觉动物......男人对视觉的刺激比较敏感而女人对听觉的刺激比较敏感......”我说。 “哼.....把握地倒是很准确......”秋桐白了我一眼:“还有吗?” “还有......就是女人和男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时候女人的心里比较脆弱......”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秋桐说。 “男女单独相处,女人最容易动心,因为这时候女人一般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感情,大多会以真实的面孔出现......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女人一般会很放松和没有提防心理......而在有第三者存在的情况下,女人大多是采取拒绝和警惕的心理,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我继续说:“还有,就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女人的心里也往往会比较放松和脆弱,这就是有些男人为什么总是想法设法约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出去旅游的原因,因为女人在陌生的的环境里情绪容易失控,会不自觉把身边的男人当做依靠的对象,在心理上产生依赖感......而且,摆脱了熟悉环境中的人事气氛的约束,女人很容易放松自己并产生欢乐的念头......” “你懂得可真多,对女人分析地够透彻的,我看你说的这些,可以总结成泡妞大全了......怪不得......”秋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怪不得什么?”我看着秋桐。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原来你是个泡妞的高手......”说到这里,秋桐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也包括你吗?”我看着秋桐。 秋桐的脸色红了起来,虽然是夜色中,我依然能看得到。 秋桐站住,看着我:“易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我说:“我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不,你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和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一样......”秋桐说:“易克,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能看透你,但是,更多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你......当然,有时候,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我说:“因为看不懂别人和自己,所以才会纠结,是不是?” 秋桐的眼神有些慌乱,说:“我什么时候纠结了?我......我从来没有纠结过什么.....” 我看着秋桐:“秋桐,不要欺骗自己,你的心事逃不过我的眼睛......” 秋桐的神情更加慌乱了,掩饰般强笑了下,说:“你.....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以为你什么都能看透......你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的心里掠过一阵悲凉,说:“我不是自以为是,我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来说这话......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很纠结很矛盾,你一直在挣扎着什么......” 秋桐低下头,半晌,喃喃地说:“那又怎么样......人生里,纠结矛盾和挣扎总是难免的,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有时候,人可以把握自己的命运,有时候,人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的,只能像一叶小舟,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随波逐流......你可以痛苦,可以纠结,但是你无法去改变现实,现实总是残酷和冷酷的......这就是命运......”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一阵绞痛和酸楚,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秋桐的内心在纠结和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呢?不由我又想起了海珠,心中阵阵愧疚涌出来......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易克,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秋桐这话我听得分明,与其她是在和我说,不如说她是在提醒告诫自己。 我的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悲楚,深深地点了点头:“嗯......” 秋桐又说:“今晚......谢谢你......” 我不知道秋桐此话的意思,我不知道她在感谢我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问,或许,有些话问明白了就没意思了,或许,有些话只能充满着暧昧和困惑。 “今晚我喝多了......”我说。 “我也喝多了......”秋桐说。 “我......我刚才不该在车上......”我欲言又止。 秋桐的脸又红了,似乎不仅仅是害羞的红。 “不要说了,过去了,不要提了......我刚才说了,我没有怪你......其实,我也不对......我很不对......都是我不对......”秋桐自责地低语着,低下头。 我抬头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也沉默了。 周围一片静寂,只有路边法国梧桐的树叶和枝干在冷风中发出簌簌的声音。 前面就是秋桐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我和秋桐似乎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似乎都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所以,彼此沉默着,却都没有说出走的话来。 正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在这里干嘛呢?” 我和秋桐都吃了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2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6 写尽人生梦与空136 说话的是冬儿! 冬儿正站在离我们不远的身后穿着一件神色的长风衣,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带着讥讽和妒忌的表情看着我们。 我没有察觉到冬儿是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的,显然,秋桐也没有。 我也不知道冬儿在我们身后站了多久,听到了哪些我们谈话的内容,我想秋桐也不会知道。 冬儿的出现显然让秋桐有些乱了方寸,她的脸色顿时显出几分慌乱和不安的神色,仿佛自己刚才和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冬儿......冬儿妹妹......”秋桐怯怯地叫了一声,声音提起来很心虚。 “哟......天黑我一直没看清楚你们二位是谁,原来是秋桐姐姐和易克大经理啊......”冬儿慢慢走近我们,声音里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这大冷天黑灯瞎火的,你们二位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们......我们......”秋桐讲话有些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了。 “我们在这里聊天呢,怎么,不可以?”我看着冬儿说。 “哦......聊天啊,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呢,”冬儿看着我:“我还以为是有人正在谈情说爱呢......原来是聊天啊,那我误会了......抱歉......” 冬儿看我的目光恨恨的。 “这么晚了,大冷天的,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早回去休息,在大街上乱窜什么?”我看着冬儿。 “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出来干嘛?”冬儿气鼓鼓地看着我。 “不错,我管不着你,我没资格过问你出来干嘛......”我说:“你愿意到哪里乱窜都可以,就是被坏人打劫了也和我无关......” “你——易克,你个混账......”冬儿的话里带着怨气。 秋桐这时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对冬儿说:“冬儿妹妹,易克刚才这话是在关心你......” “我用不着他来关心,他有的是关心的女人......恐怕还轮不到我......”冬儿毫不领情地说。 这时,我闻到冬儿口气喷出一股酒气,说:“跑哪里去喝酒了?和什么人喝酒的?” “不要你管,我愿意到哪里喝就到哪里喝,愿意和什么人喝就和什么人喝......”冬儿看着我,又看看秋桐:“你们二位,好像和喝得不少吧......怎么着,在这里酝酿情绪,想打算来点酒后乱性的勾当不成?刚才是不是在商议去哪里开房呢?” 此言一出,秋桐的脸色白了。 “住嘴——”我火了,看着冬儿:“冬儿,你不要成天胡言乱语好不好?你的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神秘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胡言乱语?哈哈......”冬儿突然冷笑起来:“心中要是没有鬼,又何必一个脸色发白一个羞恼成怒呢?” “就算是我们要去开房,又怎么样?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瞪眼看着冬儿,索性放开了说。 “易克,你——”秋桐的脸色更白了,吃惊而意外地看着我,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冬儿也愣了下,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愿意这样想吗,那我就满足你的意淫心态......”我说:“这回你该满足了吧?” 冬儿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冬儿妹妹,你别听易克的话,他是在乱说呢,没有的事......”秋桐急忙对冬儿说,接着又看着我:“易克,你何必非要惹冬儿妹妹生气呢,没有的事,何必非要故意惹她呢......” “她非要往我们身上栽赃,我有什么办法,”我说:“干脆,我就成全了她......” 冬儿嘴唇紧紧抿着,瞪眼看着我和秋桐,一会儿又冷笑起来:“秋姐,好了,别演戏了,我早就看出你们的猫腻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手段实在是高明,比我强多了......你在谈笑之间就把海珠那死丫头放倒了,我佩服你,小妹实在是佩服之至......不错,很好,很好......” 冬儿笑得有些瘆人,听起来有些阴森。 闻听冬儿此言,秋桐的脸色顿时惨白。 我心里不由一抖,看着冬儿:“你就整天算计吧,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吃亏倒霉的是你自己......上次你通知海珠过来,这次你怎么没如法炮制呢?我知道你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之间内斗,大家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你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伎俩?告诉你,我和求秋桐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完全没有你自以为的那种事情,你只不过是小人之心......秋桐和海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很好的姐妹......怎么样?你失望了是不是?” 冬儿哼了一声:“怎么着,还想让海珠过来凑凑热闹,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海珠打电话......上次怎么了?上次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既然敢做贼,就不要心虚,这次我为什么没如法炮制,因为我腻了,同样的手法我不会用第二次,当然,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我就是想让你们之间内斗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另寻新欢了就可以心安理得没事了?你以为你脚踩几只船就会那么安稳?告诉你,不管是谁夺了我的爱情,都是我的敌人,对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饶过......海珠那个丫头自以为略施小计得到了你整天洋洋得意没了后顾之忧,可悲啊,没想到背后还有下黑手的......哼......我明白告诉你,我拥有过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许别人染指......否则,我会六亲不认的......” 秋桐听得浑身发抖,脸色继续惨白。[`书.小说`] 我看着冬儿,有些痛心疾首:“冬儿,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疯了,也是你逼的,”冬儿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有些尖利:“易克,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疯了,请你记住,是你逼的,是你们逼的......我疯了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 “冬儿妹妹......”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妹妹,不要这么说了,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好妹妹......你和海珠都是我的好妹妹,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做朋友,做很好的朋友......今晚,是我们公司的同事聚会,在皇冠大酒店一起喝酒了,喝完酒,我和易克一起回来的,我们刚才边走边说了会话......在我眼里,你和易克还有海珠,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和你们大家都做很好的朋友,永远做很好的朋友......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你们在皇冠大酒店搞聚会的,”听了秋桐的话,冬儿的情绪似乎略微有些平息:“今晚白老三带着他的人就在你们隔壁喝酒的,我坐了会就走了,走的时候,经过你们聚会的餐厅,我看到你们了......只是,我懒得和你们招呼......” 秋桐一听,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告诉我她猜到我中途出去干嘛了。.info 我冲秋桐笑了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不是吗?我们不是圆满结束了聚会,大家都平安回来了......” 冬儿冷笑一声:“这次没事不代表下次没事,我看还是做事小心点好......恐怕下次就未必有那么幸运了......不怕贼偷,就怕贼盯着......” 秋桐看着冬儿:“冬儿妹妹,谢谢你的提醒......真的很感谢你......” “哎——秋姐,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帮你什么,顶多是事后提个醒而已......你这感谢是不是太牵强了?” 冬儿讲话口气很呛,毫不留情。 秋桐没有在意冬儿的冷脸,看着冬儿,眼里带着关切:“冬儿妹妹,你.....你怎么到白老三哪里去做事了?你难道不知道......” “哈......秋姐开始关心我了,谢谢你啊......”冬儿说:“我到哪里做事是我自己的事情,谁给我钱多我就给谁做事,这和老板是谁有什么关系......我到白老三哪里做事,难道让你们不舒服了?打搅你们了?在你们的眼里,我冬儿不一直就是一个贪图享受见钱眼开的下贱女人吗?我值得如此让你们关心吗?” 冬儿的口气变得充满幽怨,似乎还带着几分憋屈和凄冷。 “冬儿妹妹......”秋桐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痛惜和疼怜。 冬儿看着我,又看看秋桐,突然眼角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好了,不说了,我累了......”冬儿突然深深叹息一声:“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都讨厌我,我的出现实在是不合时宜......其实,今天我也不是刻意想出现,我没有跟踪你们,我只是自己刚从酒吧喝完酒想走走,不曾想就看到了你们......好了,我走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就当我今天没看到你们好了......” 冬儿的声音有些凄凉和悲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深深的幽怨,接着就和我擦肩而过,走了。 “冬儿,妹妹......”秋桐在冬儿身后叫了一声。 冬儿没有停步,疾步离去。 目送冬儿的背影远去,我和秋桐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冬儿今天对你太过分了......”半晌,我说。 “我.....我没有责怪她,我更不会怨恨她.....她是女人,我是女人,我或许能够理解她......”秋桐低声说着,看着我:“你......刚才听你说到女人的脆弱点,似乎你很了解女人,可是,易克......终究你是不了解女人的......你终究不了解你周围的女人......” 说完,秋桐深深地叹息一声。 我一时无语。 “我们走吧......我要回家了......”秋桐说。 我点了点头。 我和秋桐一起往前走,走到秋桐家小区的门口,我站住,看着秋桐:“进去吧,我不送你了......” “嗯.....你也早点回去,不要让海珠担心......”秋桐低头答应了一声,接着抬头看了我一眼,转身进去。 目送秋桐的身影消失,我也回去。 回到宿舍,打开门,电视开着,海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海珠熟睡的姿态,想着今晚我和秋桐以及冬儿发生的事情,我的心里一阵彻骨的疼痛,弯腰抱起海珠。 海珠醒了,看着我,揉揉眼睛:“哥,你回来了?” “嗯......”我抱着海珠去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弯腰亲了亲海珠的额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今晚部里的同事会餐,喝酒了,喝多了点,回来晚了......” 海珠笑了下:“嗯......没事......哎......我喜欢你抱我上床,要是每晚都这样等你回来这样多好啊......” 我笑了下:“傻丫头,在沙发上睡会着凉的......以后我回来晚了,不要等我,先睡就是......” “我不,你不回来我自己在床上睡不着,还不如这样边看电视边等你......”海珠说。 我笑了下,拍拍海珠的脸:“好了,睡吧,我去洗个澡就睡......” 洗完澡,海珠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我躺下,海珠的身体自觉地靠近我的怀里,我拍着海珠的肩膀,海珠很快进入了梦乡。 虽然我今晚喝了不少酒,此时酒意很浓,可是此时,我却毫无困意,我的大脑处在兴奋状态,躺在黑暗里,看着窗外清冷的夜空,想着今晚出租车上和秋桐那朦胧而又带着偷情味道的暧昧,我的心起起落落...... 生活告诉我,有些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看得太重;生活告诉我,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现实才是真正要面对的现实;生活告诉我,谎言只能求得一时的安定,随后将带来无数的烦恼;生活告诉我,你在乎的,别人不一定在乎;生活告诉我,这不仅仅是生活...... 懵懂之中,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在爱情里,其实没有输赢之分。爱,就投入地去爱一场。谁说爱得深爱得多的那个人就是输家呢。人生那么短,世界那么大,遇见一个全心喜欢的人,多么不容易。有多少人一生都没有遇到真正爱的人?义无反顾地爱一场吧,就算会受伤,就算会心碎,就算要你撕心裂肺地哭一场,来年想起这段爱,也绝不会后悔......我们最孤独的,不是缺少知己,而是在心途中迷失了自己,忘了来时的方向,找不到去时的路;我们最痛苦的,不是失去了珍爱的人与物,而是在灵魂深处少了一方宁静的空间,让自己在浮躁中遗弃了那些宝贵的精神;我们最需要的,不是别人的怜悯或关怀,而是一种顽强不屈的自助。 胡思乱想着,天马行空意淫着,很晚,我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了。海珠已经去上班了。 感觉脑袋有些发疼,估计是喝酒过多的原因。 我靠在床头发呆,一时不想动。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夏雨打来的。 “喂——”我懒洋洋接通电话:“什么事?” “哎——二爷,我是二奶啊!”夏雨的声音听起来兴致颇高。 “知道你是,不用通报!”我说。 “嗨——二爷,真不错,立刻就能听出我声音来,提出表扬!”夏雨得意地在电话里笑起来。 “看你手机号码就知道,不用听声音!”我说:“什么事,快说——” “着急什么啊,二爷,”夏雨说:“二奶还想和你温存一番呢......”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再不说正事我就挂了!”我说。 “哎——别,别,二爷不要啊......”夏雨大叫道:“别挂,我说,我说......” “说吧......”我有些蛋疼,不知道夏雨今天又要给我捣鼓什么洋动静。 “我今天有特大消息要报告二爷哦......”夏雨笑嘻嘻地说:“集团刚开完高层会议,刚讨论完你昨天送来的方案......” 我一听,来了精神:“哦......什么结果?” “嘿嘿,你猜猜......”夏雨开始卖关子。 “我猜不到,你说吧,不说拉倒!”我知道我越是想知道夏雨越会钓我胃口,索性不猜。 “哎——你猜猜嘛,猜猜好玩啊,猜猜,快猜猜啊,二爷......”夏雨有些着急。 “不猜,爱说就说,不说就算!”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真没劲,好吧,那我告诉你.....你那个方案,今天的集团高层会议通过了......大家一致高度赞赏你递交的方案,都认为是一个营销双赢的绝佳范例......然后,大家从集团的实际现状和未来发展考虑,做出了最后的决议......” “哦......你们打算订多少报纸?”我说。 “你再猜一下好不好?”夏雨说。 “我说了不猜,你怎么这么娘们......”我说。 “人家本来就是娘们嘛......”夏雨说。 “靠——好了,算了,我挂了!” “停——不要挂,我告诉你......”夏雨忙说:“不过,我告诉你结果,你听了可要保持淡定,莫要吃惊,莫要恼怒,莫要失望哦......” “哈哈......”我笑起来:“说吧,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经过,说,没问题,多少我都能承受,你们就是订一份,我也没有任何情绪......” 听夏雨的话里意思,似乎他们集团没打算多订阅报纸。夏雨在给我提前打招呼安抚我。但是夏雨讲话从来都是真假难辨,神出鬼没,鬼知道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我的二爷真够淡定的,不错,好,我告诉你,易经理易二爷,俺家决定订阅你们集团晚报的份数是——”夏雨故意拖长了声音,这死丫头还是想给二爷我卖关子,她要是不卖关子,她就不是夏雨了。 我的精神顿时高度集中起来,屏住呼吸等待夏雨说出那个让我感到期待又不敢奢望的数字。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2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欲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7 写尽人生梦与空137 此时,我无法猜到这个数字到底是多少,或许比较多,比如一万,两万,或许很少,比如一千,甚至几百。.info[] 我不敢再往高处想,那有些不现实,也不敢往很底处想,那样我会受不了,太受打击。 “十万!”夏雨蹭就蹦出了这个数字。 “什么?10万?”我吃了一惊。 “嗯......10万!”夏雨重复了一句。 “你没在开玩笑吧?”我脑子有些发晕,这个数字实在太大,我又有些无法承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奶哪里敢和二爷开玩笑呢......我们集团高层经过慎重的讨论,最后老板夏季同志做出了决定,征订你们2010年全年度的晚报10万份......这个数字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夏雨的口气变得有些认真。 “啊――这是真的?你们要订10万份报纸......”我有些失声。 “嘿嘿......怎么样?二爷,你还满意吗?不失望不气馁吧?”夏雨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满意,达到了她预想的效果。 “不是满意的事情,也不是失望和气馁的事情,这个......这个......这个数字......实在太让人意外了......”我说:“夏雨,你给我说实话,这个真的是你们集团高层的决定?不是你擅自捣鼓的?” 我此时突然担心和怀疑这个数字是不是夏雨为了讨好我自己决定的,没有经过他们集团高层的讨论,更没有经过夏季的同意。 “废话......我一个名不符其实的副总裁,能有这个权力吗?你知道10万份要多少钱?我敢擅自做主吗?不然,夏季同志还不剥了我的皮?”夏雨说:“我给你说的就是实话,这个真的是集团高层根据你的方案,反复商讨后做出的最后决定......说实在的,这个数字的最后出笼,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但是,夏季同志对你的方案做出深层次的延伸和说明之后,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我也由衷地赞同哦......” “哈......这.....这简直是太棒了......”我忍不住说。 “嘿嘿......高兴不?二爷。”夏雨说。 “高兴啊!” “嘿嘿......二爷高兴,二奶就高兴......二爷,再大笑一声我听听......” “哇哈哈――”我一阵长笑。 “哈哈......哇咔咔......二爷的笑像是狼嚎啊......”夏雨开心地跟找我大笑。我想此刻她这会儿一定在手舞足蹈。 笑完之后,我稍微冷静了下,突然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事情来得太容易了,这个便宜捡的太快了呢......这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便宜吗?” “哈哈......还有更让你高兴的事情呢......”夏雨说。 “什么事情?”我说。 “我们集团决定,征订报纸的价格还是按照一份180元,不接受你给你的优惠价格160,不接受你的小恩小惠,不沾你的便宜,我们是大集团,大家气魄,不干那种斤斤计较的事情......”夏雨一板正经地说。 “哦......”我忽而疑心顿起,多年商战的敏感性让我觉得这其中必有道道,说:“你们这样做......恐怕是另有图谋吧......我想,你们集团高层是不会这么傻的......你们一定是另有所为......” “哈哈......不错,到底是经久沙场的二爷,到底是心里有数,知道营销的根本是双赢这个原则,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傻,既然决定给你按照180元的价格,就当然不会做吃亏的买卖,就当然要有所回报哦.....”夏雨得意地说:“我们给出的10万份的订单,给出的180元的定价,是有前提的,是有条件的......我们有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你们必须满足我们,否则,这买卖就砸喽......我们要是按照你给的160元的优惠价格来征订报纸,这三个条件就不好意思再要求了,我们不管你们内部如何分赃,也不管你自己得到多少好处,我们首先考虑的是我们的利益......” 我说:“你讲......哪三个条件......” 夏雨说:“第一,新闻回报,你们集团的日报和晚报要给我们一定数量的正面新闻回报,要确保在你们集团所属的媒体上不出现任何我们集团的负面新闻,日报和晚报要保证每个月至少一篇有分量的关于我们集团的正面新闻报道......经济新闻也好,社会新闻也好,都可以......稿子由我们集团提供素材,你们出记者给我们加工......” 我点点头:“哦......这第二呢?” “第二,广告回报......”夏雨继续说:“你们的晚报要保证全年给我们10个彩色整版的免费广告回报,刊发的时间和广告内容由我们自己决定,你们负责安排版面刊发......等于一万份报纸换取一个整版广告......”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接着问:“那第三呢?” “第三......我们集团下属有不少三产企业,经常会有不少广告宣传单需要发布,你们发行公司有一个不错的投递网络,你们经常会有dm夹报业务,这第三就是你们发行公司每年要确保给我们投放200万份的广告传单,夹在你们投递的日报和晚报里......”夏雨说:“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都是必须的,这就是我们按照180元的价格征订你们10万份报纸的回报条件,当然,这是我们在征订报纸得到的社会长远经济效益额外的要求,但是,也是你们应该能做到的......这样不算是为难你们吧......” 听完夏雨的说的三个条件,我沉思了,这三个条件按照10万份的报纸征订来说,不算是很过分,现在的新闻媒体基本都是走的现实主义路线,发行换广告换新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其中要牵扯到日报和晚报,甚至牵扯到集团的其他报刊,还牵扯到集团的发行广告和编辑部三个部门,发行好说,我直接给秋桐说就行,问题应该不大,但是,广告和编辑部这一边,我还心里真的没底,广告自从平总进去之后,一直没有明确正式的总经理,一直是原来的副总主持工作,他未必敢答应下来,编辑部这边总编辑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惊吓,他不知是否会答应...... 我想了半天,说:“这样,我马上去集团给相关领导汇报,汇报下你们的想法和要求,然后,我会尽快给你们回话......成与不成我都会回话......” “嗯......好,夏季说了,只要你们答应下来,立马就拟定合同,立马签约,只要一签约,钱马上就打到你们的账户上......然后,我们会在2010年元旦前半个月把报纸的投递明晰提供给你们......” “好......”我接着问夏雨:“这个......有一点我很疑惑......” “二爷有什么疑惑尽管说,二奶负责给你解惑......”夏雨说。(..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你们......订这么多报纸,10万份.....你们都送给什么人啊?我记得你们集团的职工好像没有那么多啊......”我说。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既然敢订这么多,自然就有办法派送出去......”夏雨哈哈笑起来。 “这个......我还是很迷惑......能透漏下不?”我说。 “嗯......好吧,我们是这样想的,我们集团自己的职工和客户准备派送5万份,每个职工和客户家里以及单位送一份,这个地址我们都有的......还有,就是我们准备剩下的5万份赠送给星海市区的市民,这也算是我们集团对星海市人民对我们多年来厚爱的关照......我们在星海的地盘上发财,不能忘了大家嘛......和星海市民搞好关系,十分重要哦......”夏雨说。 我一听,脑子猛然蹦出一个念头,此事如此操作固然不错,但是,极有可能会和我们现有的晚报订户发生冲突,一旦发生了冲突,原有的晚报订户得到了免费赠送的晚报,自然就不会花钱征订明年的晚报了,必然会对晚报的续订产生冲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等于是内耗了,浪费自己的订户资源。 一般来说,市民征订报纸的习惯,征订了晚报的不会再征订都市报,因为都是同类的报纸,同样,征订了都市报的也不会再征订晚报。 我想了想,说:“你们赠送市民的5万份报纸,名单地址怎么找?” 夏雨说:“这个......还没想好呢,初步准备通过活动公开赠送......刊登个广告,接受市民报名......” 我说:“这样.......我看不如这样吧,名单我给你们提供好不好?你们不要再浪费人力物力搞活动了......” “好啊,你能给我们提供当然好,我们乐得个现成,只要是星海市区的市民,给谁都无所谓......”夏雨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好心呢?” 我嘿嘿一笑:“学雷锋难道不好吗?” 夏雨说:“我怎么觉得你心里有鬼呢?” “会有什么鬼?这年头做个雷锋还被人怀疑有鬼,唉,不容易啊......” “嘻嘻......二爷,你少糊弄我,我看你是怕我们赠送的名单和你们现有的订户发生冲突,你是怕对现有订户产生冲击,对不对?”夏雨说。 这丫头心眼不少,一下子就猜中了我的心思,我笑了:“也许,是吧......” “什么也许,我看就是......”夏雨说。 “呵呵......”我笑了笑,算是默认。 “那你哪里去搞5万个市民的名单和地址?”夏雨说:“这可不是个轻松活......” “这不用你操心......”我说着,心里涌起一个罪恶的报复的想法。 “好吧,既然你不用我操心,那二奶就不管了......”夏雨说。 此时,我的脑子里已经初步形成了一个操作程序,我准备按部就班开始操作。 和夏雨挂了电话,我立马起床,简单洗涮完毕,直接去了公司,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秋桐。 秋桐听了我的汇报,同样有些吃惊,接着又是惊喜。 听我说完三水集团的三个条件,秋桐开始变得冷静,沉吟了半天:“嗯......确实,他们也不是吃醋的,不要每份20元的优惠,却提出了全方位的回报要求,新闻广告发行一个不缺,够狠......他们的确是做生意的好手,投入多少获得多少收获,都是心中有计算的......貌似看起来很大度不要那点优惠,但是实际索取的回报价值,从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上来说,远远大于这点优惠幅度.....” 我说:“你怎么看这三个条件?可行性大不大?” 秋桐抬头看着我:“不是可行性大不大的问题,是必须要实行的问题......对他们来说不吃亏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收到的实际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更大,不说多出10万份报纸收到的社会效益,就说对广告的拉动,远远不是这点回报可以相比的,要大得多,而且,是长期的拉动,这10万个订户,都是有效发行,他们不仅只是我们明年一年的订户,极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长期客户,看习惯了我们的晚报,明年即使三水集团不赠送,他们也会自己出钱订阅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付出的回报是非常值得的,收到的长远经济和社会效益是巨大的......按照广告和发行的核算比例来说,一般每增加一万份的发行量,最低可以拉动10个整版广告的刊发,这是平总以前多次实践得出的结果,是经过实践证明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增加10个版面的广告赠送出一个,还能赚9个,这买卖自然是划算的......这确实是一个双赢的营销买卖,双方都不吃亏......” 我看着秋桐,听着秋桐的分析,点点头。 “免费广告夹页的问题,我们发行是没问题的,这个我就可以做主,当然,我会给上面打个招呼,200万份广告宣传单,没问题,不多......”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心里感到了些许轻松。 “至于赠送广告版面和新闻回报的问题,”秋桐眉头略微皱了皱:“现在集团的形势......现在编辑部和广告公司好似惊弓之鸟,大家都求稳不出事为主,不知他们是否......” 我看着秋桐。 秋桐沉思了片刻,接着使劲抿了抿嘴唇,一抬头,果断地说:“不管现在的形势如何,这两个条件必须要实现,有再大的困难也要实现......既然领导天天大会小会讲发行是龙头,那么就必须要在实际的工作中体现出来,就必须要落到实处......不能光口头讲......这样,编辑部和广告这一块,我亲自去操作,你不用管了......” 我说:“你打算如何去操作......” “新闻这一块,我去找总编辑......广告这一块,我先去和主持工作的广告公司老总联系,先看看他们的反应......”秋桐说:“此事,我要先形成一个书面的东西,做一个报告......让他们在白纸黑字上签批,只要签批了,这就是尚方宝剑......” “那广告公司那边要是不敢做主答应呢?”我说。 “那我就去找分管的老总孙总啊......”秋桐说。 闻听秋桐要去找孙东凯,我心里有些疙瘩,我必须要尽量减少秋桐和孙东凯单独打交道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不能避免,但我要尽量减少。 同时,我想好了万一的局面,万一总编辑和孙东凯不答应,秋桐一定会据理力争,那也可以避免秋桐和他们发生冲突的机会,避免秋桐得罪他们。 我想了下:“秋桐,这样好不好,此事是我一手操作的,我是直接当事人,还是我先操作,因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最了解,他们问起来一些细节,我也好答复......书面的东西是有必要的,我来弄,弄好之后,你审阅签字,然后我拿着这个报告直接去找孙东凯和总编辑,先不找广告公司的临时负责人,直接从上面操作......我操作不成,你再出面,这样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 秋桐看着我,半晌说:“你直接去操作......越过广告公司的负责人,这样好吗?” 我说:“有什么不妥的?我可以百分之百的打包票现在的广告公司负责人是不敢做主表态的,他现在是求稳不出事就好,根本就不敢直接答应下来,去找他,等于是白费力气,浪费精力......有些事要按照程序来,但是太讲程序了,反而会碍事......反正是我出面,就是违反程序也无所谓,他也说不出什么......现在不是平总时代,要是平总在的话,他直接就敢拍板.....所以,要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我去操作出了事我来担着,你不用管.....” 秋桐又沉思了半天,然后点点头:“那.....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在操作这事的时候,你要随时和我汇报,你是我的人,你出了事,我必须要管,我必须要承担责任,要是因此影响了广告和发行两个部门的关系,一切责任我来承担,我自然是不能让你承担的......” 我笑了:“不错,我是你的人......这话我爱听......” 秋桐似乎从这话里听出了某些意味,脸色微微一红:“你又在瞎想什么了......你个滑头......我说的是你是我公司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你说的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啊......” 秋桐有些着急了,脸更红了,说:“你......你个.....你个死易克......你又在戏弄我......” 看着秋桐绯红的脸,我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嘿嘿掩饰地笑了下:“我哪里敢耍弄我的非常女上司呢......我哪里有这个胆量啊......” 秋桐低头不看我,低声说:“我就没发现有你不敢的事情,你的胆子委实大的很......” 我说:“错,我不敢的事情多了,凡是你不批准的事情,我都不敢做,我的胆子再大,也不敢违抗你的命令......” 秋桐抿了抿嘴唇,抬起头,捋了捋头发:“好了,不说.....不说这个了......对了,我想起一个事情,那个......那个三水集团征订10万份报纸,他们......他们打断如何安排?自己集团本身能消化地了吗?” 我说:“这个不用我们操心,人家既然敢订,就自然有办法,他们的职工和客户多得很呢,而且,还打算赠送一半给市民......” 秋桐眼神一动:“赠送一半给市民.....那.....会很容易和我们现有的订户冲突的......会冲击我们的现有订户,冲击各站的征订......” 我说:“这个,我和夏雨说了,这5万个赠送给市民的名单,我来给提供,保证不会和我们现有的晚报订户发生冲突......” 秋桐看着我:“你上哪里弄这么多名单,还不和我们的订户发生冲突的?” 我说:“你真能够操心的,我会想办法安排的......别忘了,我手下那么多业务员,他们要想统计上五万个非晚报订户还不容易?反正现在时间还宽裕得很,找个小区,挂我们报箱的就是我们的订户,没挂的就是非订户,这不一下子就出来很多......一个业务员分一千个名单的任务,一天统计一百个,10天不就完结了?” 实际上,我根本没打算去这么操作,我另有盘算。我决定狠狠报复星海都市报一下。 秋桐听我说完,笑了:“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你还真有主意......” 我笑了下:“好了,不说了,我这就去打报告,待会儿给你......” 秋桐笑着点头:“好......哎――易克,10万份报纸,你可以提成200万,这下子你可真发了,你要请客哦......” 我说:“木问题,到时候我请你吃羊肉串,管饱......” 秋桐扑哧笑了:“小气鬼,真吝啬......” 秋桐看起来很欢乐,为我能有如此一笔大的收入,这种开心让我感动,我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我呵呵笑了:“不过,这200万,我不打算全要......” 秋桐说:“怎么?” 我说:“公司要给三水集团免费夹页200万份,这其中要有分拣员、驾驶员和发行员的大量为期一年的无偿劳动,我打算拿出50万作为给他们的劳务补贴......” 秋桐说:“这个你其实不用的,公司会给他们适当的补贴的......” 我说:“这一块我不希望公司补贴,还是我自己来的好......我不想占公家的便宜......” 我的口气很坚决。 秋桐看着我:“那新闻和广告那一块呢?你也打算给补贴?剩下的150万,都给人家,恐怕也还差得远,不够哦......” 我说:“新闻和广告那一块,我就不管了,那是集团必须的投入,集团得到的更多,我何须补贴呢,但是发行这一块是无偿投入的,补贴是必须的......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说别的了,不然,我会心里感到不安的,我不能对不住公司的员工......” 秋桐笑了:“易经理够大方的,一出手就是50万,大老板啊......好吧,俺就成全了你.....不过,你这请客,确实太吝啬,就光请俺吃羊肉串啊.....太小气了......” “那你还想要吃什么?”我说。 “俺还想让你请吃烤海鲜......”秋桐笑吟吟地说。 我哈哈一笑:“好,木问题!请你吃三个烧烤海蛎子,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哈哈......你个葛朗台.....去你的......”秋桐哈哈笑起来,笑容如夏花一般灿烂。 我看着秋桐美丽的笑颜,心中又是一动,暖暖的。 我回到办公室,很快打出了报告,然后拿给秋桐,秋桐立刻签字。 我接着拿着报告出了秋桐办公室,打算立刻分头去找孙东凯和总编辑汇报审阅。 下楼,刚到院子,正好看到曹丽正在我前面悠然地往自己办公室里走。 看到曹丽,想到我的那个暂时还没有头绪的罪恶报复计划,我的心里一动,忽然来了主意。 “曹主任――”我在曹丽身后喊道。 曹丽闻听停住,转过身,看到我,笑了:“昂......是你叫我啊......” 曹丽笑得同样很灿烂,只不过不是夏花般的热烈和动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38 写尽人生梦与空138 我走过去,看着曹丽:“忙不忙?” “刚从孙总那边过来,这会儿没事......怎么?你有事情?”曹丽看着我。(..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我点点头:“嗯......这里不方便,到你办公室去说好不好?” “好啊,”曹丽满脸喜色,还有些期待和惊喜的样子:“走,到我办公室......” 我跟在曹丽后面去了她办公室,一进门,曹丽立刻关死门,接着就往我身上扑,抱住我的身体,一只手直接就往下面摸,嘴里边呢喃道:“小亲亲,你是不是想**了?是不是这会儿想在我办公室干我呢?” 曹丽边说边用手隔着裤子揉搓我的下面,亲着我的脖子:“好大的吊啊,还没硬起来就这么大,硬起来还不把我捅死......好有味道的男人,真好闻的味道......” 我没想到曹丽发情会这么快,都说女人发情比男人慢,怎么曹丽会这么快呢?比我快多了,我还没感觉呢。 虽然曹丽的行为让我感到厌恶,但是我的本能却无法掩饰,曹丽的手在我下面揉搓,我竟然感到了些许的冲动,我不敢让曹丽继续摸了,马尔戈壁的,再摸,真的会硬起来的,要是硬起来,曹丽会更加来劲的。 我于是轻轻推开曹丽:“好了,你别整天像发情的母狗行不行?妈的,一见面就上,你饿疯了?” 曹丽站在我跟前笑着:“是啊,我就是发情的母狗等你来操呢,别的男人在我跟前我不饿,一见到你,我就恶坏了,你赶快来喂喂我啊......” 我指指沙发:“坐下,有事找你......” “哦......”曹丽看我一板正经的神色,暂时停止了发情,坐到沙发上,我也坐到曹丽对过,曹丽看着我:“什么事找我?” 我说:“这件事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最适合去做......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曹丽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你这么看重我,我自然是要给你做好的,赴汤蹈火也要做好,你是我的亲亲小男人,我一定做到,说,什么事......” 我沉吟着说:“你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欣慰,不错,提出表扬,只是这件事,要有些难度......” “你别绕弯子了,快说啊,再有难度我也会为你去做的......”曹丽有些急不可耐。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慢条斯理地说:“我刚刚操作了一笔订报的大项目,数量巨大,好几万份,对方是订了报纸准备赠送给市民的.....” “哦......好啊,那你可以赚一大笔提成了,祝贺你啊,发财啦,哈哈......”曹丽笑着。 看曹丽笑得样子,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她是真的为我发财感到高兴。 我心里稍微有些感动,这女人,哎——怎么说这女人呢,不管她对别人怎么样,对我还是没说的。操,这**要是不合秋桐为敌多好啊,可惜,她一门心思想整治秋桐,那她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了,对我再好也不行。 “那你需要我去干什么呢?”曹丽说:“是不是对方给钱有问题,想拖延,你想让我去帮你催款子?” “不是,”我摇摇头:“是这样的,对方赠送给市民的报纸,地址和名单需要我来提供,我呢,手里没有这些名单,一下子是弄不到这么多的,所以,我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曹丽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想到我们晚报的最强大竞争对手星海都市报,我想啊,要是能搞到他们的订户资料明细,直接把我们的晚报赠送给他们的订户,这是多好的事情,直接把他们的客户变成了我们的,既发展了我们的客户群,还打击了对手......所以,我想到你关系光,路子多,你或许会和星海都市报的发行部人员认识,就想到找你了......” “哦......是这样......你是这个打算......”曹丽说:“当然,我的路子当然很广,星海都市报发行部的负责人我当然认识......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见钱眼开,虽然身在星海都市报,其实吃里扒外的很.....我要是给他一些好处,搞到他们的订户明细应该不是难事.......” 我一听,放心了,操,看来这事找曹丽就对了。《书.纯文字首发》 “那这事就委托你了,我要的不多,给我弄5万个就够了......”我说。 曹丽突然眼神一闪,眉头一皱,接着看着我:“不行,我不干!” “为什么?不想帮我了?”我说。 曹丽眨眨眼睛:“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我不想帮某个人......你的事情我自然会不遗余力,但是,这事,不单纯是你的事情,而是秋某人的事情,我帮了你,等于是帮了她,我凭什么帮她给她脸上长彩......对不起,这事我能干了,但是我不干......你这是什么狗屁主意,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你完全可以从我们自己晚报的客户里弄出5万个来给订报的单位,让他们送给这些人好了,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多好,既不耽误你拿提成,还省事省力......” 曹丽这一招果然够狠的。 我笑了,看着曹丽摇了摇头:“曹丽,你真是个**......典型的胸大无脑的**......” 曹丽眼睛一瞪:“死鬼,干嘛这么说我?我怎么就胸大无脑了?” 我说:“马尔戈壁,我找你做这事,哪里是想帮别人,我是想帮你,亏你还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这点道道都看不出来......我骂你**是轻的,我看你其实是个晕屄......” “帮我?你这么做事想帮我?”曹丽一头雾水的样子,看着我:“秋桐是发行公司的老总,你凭什么说是帮我?” 我点燃一颗烟,翘起二郎腿,轻蔑地看了曹丽一眼:“**,你自己想想目前集团的形势......你自己琢磨琢磨下一步集团最高领导会是谁?你再琢磨琢磨最高领导上台后集团各部门特别是重要的经营部门负责人会不会有变动,会有谁干哪些位置?” 我开始钓鱼。 曹丽看着我,眨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说很快集团高层最高领导一旦确定,我的位置要......对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一旦孙总上来了,我当然会是能干我想要的位置的......到时候,这些成绩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政绩啊......” “还算聪明,能想通这个问题!”我说。.info[] “这么说,你这么做,其实真的是在帮我啊,是在为我崛起后开始提前铺路......”曹丽说。 “对了.....还有,其实你现在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啊,一旦你真的做了发行公司老总,再大的成绩不都是你的吗?”我说。 其实我心里虽然知道曹丽一心想顶替秋桐而代之,但是曹丽确实不是干发行老总的料,她没那能力和本事,即使孙东凯真的当了老总,从自己的工作和利益考虑,也未必真的会让曹丽干这一块,目前集团来说,最有资格最有能力管理发行的,除了秋桐还真的没有其他人,即使孙东凯当了老大,我看秋桐的位置也是无可撼动的,他需要秋桐为他出政绩。现在只是曹丽因为无知而无畏,不知深浅而已。 曹丽一旦想通了这个道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她立刻痛快地答应下来:“好,我明白了,刚才你骂我**是对的,我脑子竟然一时就没有转过弯来......这么说,你现在努力去发展发展大客户,其实也等于是为我干的了,这以后都是我的成绩哦......很好,不错,看来,你还是对我很好的,我自己一时糊涂了......行,没问题,我马上就去操作这个事情......哎,要5万个是不是太少了,我看,干脆,全部弄过来算了,这个发行部负责人最近和他们老总在闹矛盾,正想另谋高就,我看哪,干脆把他挖过来算了,带着全部的客户资料过来,岂不是很爽?” 曹丽做事够狠的,我操。 我摇摇头:“此事不可操作,你现在把那发行部负责人弄过来往哪里放?再说,这样三心二意的人,能背叛星海都市报,以后就能背叛我们,这样的人绝对不可用.....我们现在只是利用他而已,还有,不需要很多,5万足够,不能太狠了,这样我反而觉得心里不安哦,我是个好人,不能做事太恶毒了......” “哈.....你说的对,这样的人是不能挖过来,是不能重用......”曹丽笑起来:“你干嘛要觉得心里不安啊,这个星海都市报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门心思想挖空我们的客户资料呢......我们弄他们5万个,不多,多乎哉,不多也.....哎呀——坏了——”曹丽说到这里,突然叫了起来,满脸晦气懊丧之色。 我看着曹丽:“怎么了?什么坏了?” 曹丽看着我,脸上突然闪过一阵惊慌,接着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想到你刚才说集团人事变动的事情,我在想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没有眼光......” 曹丽似乎有难言之隐,她不具体说,我却从她脸上的表现和此刻的话里猜出来了,她一定是从我刚才的话里得到了启示,想到她或许很快就会是发行公司的老总,想到她刚刚把发行公司的客户资料出卖给了星海都市报,想到自己这么做岂不是自掘坟墓吗?她这样想,觉得后悔和懊丧是自然的。 “哎——我真是鼠目寸光啊......”曹丽深深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沮丧,接着又抬头看着我:“不行,我得狠狠整治下他们,我要把他们的全部订户资料都弄过来......” 我说:“我说了,我只需要5万个,至于你想弄多少,我看还是量力而行吧,多了我也没用,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不想把对方一下子置于死地......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大家都不光彩,我还是要面子的人哦,也损坏了集团的声誉,此时要悄悄的做哦,打枪的不要......” 我其实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虽然我很痛恨星海都市报的作为,但是还真不想做的太狠,弄他5万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齿,所以我不敢和秋桐说,如果秋桐知道,她一定会深深地鄙视我唾弃我制止我,甚至从此不会再理我,但是,我还是想教训下对方,我从来不想标榜自己是个高尚的人,特别是对这样的狠毒想弄到我们全部客户资料置我们于死地的对手,他不仁我必须不义。 我心里涌起一阵罪恶的快感。 我发现自己他妈的确不是个好人。 曹丽点点头,眼里流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眼珠子转悠着,没有说话。 我看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目的达到了,就站起来,打算告辞。 曹丽也站了起来,有些失神的目光看着我:“你.....这就要走了.....” 我说:“是的,我还有事要去办......” “唉......”曹丽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我:“冤家......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蹂躏我呢,我渴望了很久很久了......我做梦都在想啊......我随时都准备着等候你的临幸啊......” 看着曹丽眼巴巴的样子,我心里突然觉得她很可怜,说:“脑子里不要整天想这些事情,现在是大白天,在单位办公室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难道你想整个身败名裂啊,我是聘用的临时工,我无所谓,你呢,你可是市委组织部备案的国家干部,你是有政治前途的,你是要进步的,你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名声哦......为一时快乐,坏了一世英名,不值得......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能做出对不住我女朋友的事情......真抱歉了......” “有女朋友那又怎么了?就是结婚有老婆了也无所谓啊,现在成家的男人在外面玩女人的多的是,这有什么?再说,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又不是逼着你和女朋友分手,你只要把你给你女朋友的一小部分给我就好了,我只是想尝尝你的味道,难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吗?”曹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大白天在办公室做这事有危险,可是,出去开房间你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准信儿呢,只要能让你干我一次,我也知足了啊,可是,这么久了,我竟然连你的边都没靠上,唉......我这样的贱女人,看来你是不屑于的了......” 曹丽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伤感和失落。 我用安慰的语气说:“不要这么说,不要这么看低自己,其实你自己知道自己的魅力,你周围那么多男人都垂涎你的姿色,你其实心里是很得意和骄傲的......我这样的卑微小男人,哪里能到你的眼里呢,你其实只不过是逗我罢了,再说,我真的不能背叛我的女朋友,别的男人怎么玩我不管,但是我自己不能这么做......” 曹丽抬起头看着我:“你这么说,我越发喜欢你了......易克,我告诉你一句话,你给我牢牢记住:我曹丽想得到的男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既然我看中了你,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得到你!” 我笑了:“你这是在表决心吗?” 曹丽说:“我这是在向你表达我的态度,也是在鼓励我自己,不让自己失去信心!我相信一句话:有志者,事竟成!” 我呵呵一笑:“好了,不谈这些了......记住,我委托你的事,要抓紧办哦,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还有,此事一定要高度保密,谁都不能说......包括孙总......” 曹丽点点头:“我知道,我会严守机密的,这是我们俩内部的最高机密......这其实不是你委托我的事情,是我自己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以后做事,为我自己做事,为我们自己做事,我自然会尽力的......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的,就算老娘豁上我这身肉,我也要弄到那东西......” 曹丽的决心够大的,为了弄到这资料,竟然不惜献身。 我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曹丽:“不错,态度很好......只是你这身肉不要轻易就豁出去......还是尽量用别的办法......” 曹丽点点头:“嗯......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我以后不会轻易让别的男人**的......当然,为了你,为了我们,万不得已,我会不惜自己的身体的......我这样做,虽然背叛了你,但是也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啊,为了最后的胜利,暂时付出一些牺牲也是必要的......” 曹丽的话让我有些无语,我同时心里突然有些惭愧,我操,我竟然要让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罪恶目的去献身,是不是有些无耻了。 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 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门口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心里猛地一惊,忙竖起食指在嘴边冲曹丽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门口。 曹丽似乎也听到了异常的声音,眼神一怔,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死死盯住门口。 刚才曹丽和我的对话,要是让外人听到,那可就糟糕了。 我心里有些暗暗叫苦,屏住呼吸,慢慢走近门边,拉住门的把手,然后猛地拉开房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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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心里忽然非常痛恨孙东凯和曹丽,曹丽那张其实看起来蛮漂亮的脸蛋在我眼里变得无比丑恶起来。我开始对自己利用曹丽心里感觉没有任何愧意,变得非常坦然。 同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被动,一味只是防守,越是防守,就越觉得自己越被动。或许,我该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出击一下了。我这样想着。 离开曹丽办公室,我直接去了集团大厦,直接去了孙东凯办公室。 在孙东凯办公室,我意外地看到了广告公司的临时负责人――现广告公司副总。 意外之余,我突然感到了几分高兴,妈的,既然他在,正好我省事了。 这位副总此时正在给孙东凯汇报工作,态度小心翼翼,显得很小心拘谨。 看到我来了,孙东凯笑笑:“小易来了......来吧,先坐......” 我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要不,我先出去等会吧......” 孙东凯摆摆手:“不用,你坐吧,我们的谈话这就结束了......” 我于是坐下来。 孙东凯这时看着广告公司副总,说:“嗯......刚才听了你的近期工作汇报,我看最近广告公司的工作总体来说开展的还是可以的,是值得肯定的......” 副总轻轻出了口气,显得轻松了一些。《书.纯文字首发》 “但是――”孙东凯话锋一转:“也还存在一些问题,主要是领导层管理的问题――” 副总的神色又紧张起来,紧盯着孙东凯。 孙东凯似乎对自己一张一弛的谈话方式收到的效果很满意,接着说:“比如,在对广告代理商的管理上,很明显,你们的尺度松了,有些广告的内容是违规的,有些广告刊登的版面是超出规定的,还有些代理商打着报社的名义在社会上举办一些活动......这些,都是不符合规定的,要严格加强这方面的管理,广告代理商属于社会上的人,脑子里是没有集团的纪律观念的,但是,既然我们的代理商,就要服从集团的相关管理制度,这一块,我看你们要主意,必要的时候,要组织代理商加强学习,培训一下......” 副总忙点头:“好,牢记孙总的指示,回去后马上落实......” 孙东凯接着说:“虽然你现在的职务是副总经理,但是,你是集团党委确定的广告公司临时主持,在工作中,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要对整个广告公司的工作负责,要快速转换角色,要对集团党委负责,要对集团经营委负责,要放开手脚大胆管理,要开动脑筋大刀阔斧把广告公司的工作抓起来......虽然平总在经济上出了问题,但是,对于他的工作能力,我还是赏识的,他工作有思路有办法,气魄大,胆子大,这一点,你要好好学习他......当然,学习他也不是全方位的,比如廉洁自律方面,这一点,不要学......要学习他好的一面,看人要辩证的看,不能因为某一点的错误就全盘否定,要看到他的长处......最近,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这个人,做事很认真负责,但是,就是气魄不足,做一个公司的负责人,气魄和气势是必须的,不然,你下面的人是会口服心不服的......” 副总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孙东凯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对副总说:“比如,这广告工作,你脑子里必须要有这样一个意识,那就是没有发行就没有广告,发行是广告的基础,这就好比一颗大树,没有强壮的树干,哪里会有丰茂的绿叶和累累的果实?所以,在广告工作中,你们必须要及时和发行部门多联系沟通,多支持发行部门的工作,只有报纸发行上去了,你们的广告才好开展.....这是一个因果关系.....” 副总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着孙东凯,谦卑地点头:“孙总教育极是,我会记住的......” 孙东凯笑了下:“好了,我看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吧.....有空我会去广告公司看看的......” 副总站起来:“孙总辛苦了,随时欢迎孙总到广告公司检查指导工作......” “哎――不用这么客气,我分管的部门,我去看看是应该的......”孙东凯说。 我一看副总要走,忙对他说:“哎――领导,你先等下,我来找孙总汇报个事情的,和广告公司有关,找孙总之前,秋桐吩咐我要先按照程序找你,我去广告公司找你了,你不在,正好你在孙总这里,我正好一起汇报了......” 说完,我扬了扬手里的那份报告。 副总一听,站住了。 孙东凯笑了:“呵呵......很巧啊,那好,小易,那你就先按程序来吧......” 我于是先把报告递给了副总,他重新坐下,接过去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把报告递给孙东凯,恭敬地说:“孙总,我看完了,您审阅吧......” 孙东凯接过去,没有看,先看着副总:“嗯......你有什么意见?” 副总满脸堆笑:“我没有什么意见,我听孙总您的......” 孙东凯皱皱眉头:“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你怎么能没有意见呢?我刚说完,你可是广告公司的主持,你是应该有个表态的......” 副总继续谦卑地笑着:“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表态,还是您来决策,您的意见就是我的态度......” 孙东凯似乎对副总的回答很满意,笑了,然后开始看那报告。 孙东凯似乎看的很仔细,好半天才看完,看完后,眼神发亮,看看我,带着赞许的眼神,接着看着副总:“我看完了......” 副总带着温顺的目光看着孙东凯:“请孙总指示......” 孙东凯说:“这个报告上秋桐已经有了签字,看她签字的意思,她是赞同的,我呢,看了后,觉得这个报告非常好,我刚说完广告工作要和发行紧密结合,这接着就来了......对于这个报告,我是很赞同的,表面看起来,你们要付出10个版面的代价的,但是从长远来看,从这10万份报纸给你们拉动的广告来看,你们得到的远不止这10个版面的广告,你们的付出和得到的,可以说是九牛一毛......所以,我同意这个报告......你说呢?” “坚决支持孙总的英明决策,孙总的表态就是我们的看法,我们坚决贯彻执行......”副总信誓旦旦地说。 “嗯......那好,那事情就这样,我会在这个报告上签字的,然后你们要密切做好配合工作......好了,你先回去吧......”孙东凯说。 副总站起来,冲孙东凯点点头,然后又冲我笑了笑,接着走了,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带好门。 看着副总这副小婆子的模样,我心里只想笑,妈的,这样累不累啊? 其实,我大概能想到,在官场混的人,下级在上级面前大都是这样的,或许,习惯了,就不累了。 然后,我看着孙东凯,心里感到很轻松,这一关顺利过去了。 孙东凯看着我:“好小子,10万份报纸,是你搞的?” 我点点头:“是我操作的,但是是在秋总的支持和领导下成功的......” “嗯......不错,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敏感的时候,你们能给我搞到这样一条大鱼,很好......我很高兴......”孙东凯赞许地说。 我明白孙东凯这话里的意思,他现在不是集团主持,他现在急需要在他分管的经营业务范围内出彩,这对他博弈集团老大的位置是非常有利的,现在这么大一笔单子到手,对他来说颇有些雪中送炭的味道。我不想给孙东凯的权力博弈帮忙,但是我想给秋桐出力,无意中也帮助了孙东凯。 “这个三水集团.....你是怎么挂上钩的?这家集团可不是一般的单位,不是那么容易打交道的......”孙东凯说。 “我们的物流配送和他们一直在合作,也是秋总之前联系的,因为物流工作做得不错,和他们也就逐渐熟悉了起来......于是,秋总指示我们趁热打铁,我们和他们逐渐就有了更深层次的合作......”我说:“虽然我们争取到了这么一比订单,但是他们也很精打细算,要求的回报也不少,这事我请示了秋总,秋总说必须要给集团领导汇报,先要给你汇报,于是就弄了这么一个报告,先送给你了......” “嗯......”孙东凯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的工作做得不错......别说是2002万份宣传单,别说是10个版面的广告,就是要求1000万份传单,要求50个版面的广告,我们都干,我们的报纸版面多的是,50个算什么?现在正是大征订时期,我要的是征订的数量,只要数量给我上去,代价再高些也没关系......” 孙东凯这话显然有些竭泽而渔的味道,他现在要的是业绩,为了实现业绩,他有些不计成本了,他刚才说的汇报数字显然是不行的,那样代价实在太高,从做买卖的角度来说,我是不会答应的,当然,三水集团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提的这个数字显然额也是经过反复权衡的,夏季不是没数的人。 孙东凯此刻说出的话,让我感到了他急不可耐要出彩要成功的迫切心理。 目前的权力暗斗或许正在紧要处,集团内部的总编辑现在已经基本丧失了和他竞争的资格,但是集团外部还有不少虎视眈眈的人,他们自然此刻也是不会闲着的,革命尚未成功,东凯仍需努力,他还不到放心高枕无忧的时候。 当然,我相信他现在一定神经很紧张,处在绷紧状态,他在努力做好内部稳住内部的同时一定没有停止在上面忙乎,至于怎么忙乎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说:“这个报告涉及到新闻回报,还需要给总编辑审阅下......” “要得......即使不涉及新闻回报也是要给总编辑审批的......”孙东凯说:“我们做工作,总是要按照程序来的,规则是不能随意破坏的,总编辑现在是我们集团的主持,必须要给他看的......” 说着,孙东凯拿起笔,在报告上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我:“待会儿你拿着去找总编辑吧......” 我接过来看了下,孙东凯是这样写的:此报告甚好,极具可操作性,发行为我集团发展之龙头,在我集团整个经营体系的发展中占据极其重要的位置,此订单数量极大,对晚报甚至我集团整体实力的发展壮大有着重要的积极意义,给予客户一定的汇报是合理的......请总编辑审批!――孙东凯。 看完孙东凯的审批内容,我说:“那我这就去找总编辑了......” 孙东凯摆摆手:“不要这么着急了,你好久不来我这里了,来一次不容易,怎么来了就想跑啊,我这里你就那么不喜欢呆?” 我笑了下:“那倒不是,我是怕在你这里耽误你工作......” 孙东凯笑了:“倒是挺会说客套话......对了,总编辑因为前几天出的那事,心情可能不大好,你去他哪里,说话要注意些......” 我点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孙东凯接着说:“这次总编辑化险为夷,我着实松了口气,哎――他也算是我的老兄了,看到他遭难,我心里委实不好受,现在他没事了,我也总算是感到一些安慰......对了,关于总编辑发生的这那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孙东凯带着自信而又自得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孙东凯,琢磨了下,不紧不慢地似笑非笑地说:“关于总编辑的这个事情......我想你其实比我心里有数得多,整个集团,我想你应该是心里最有数的,现在你却来问我这个问题,岂不是画蛇添足?” 孙东凯闻听我的话,脸色倏地就变了。 这个鸟人,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此刻在想什么,但是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0 写尽人生梦与空140 孙东凯紧张的表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迅疾恢复了正常,呵呵笑了:“小易,我不懂你说这话的意思.....我问你这话,怎么是画蛇添足呢?” 孙东凯脸上的表情虽然显得比较轻松,但是眼神却死死盯住我。<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微笑了下:“其实我也是听大家说的,我其实对这事本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孙东凯紧张的表情又闪现了下,接着又开始笑:“听大家说.....大家都是怎么说的呢?” “难道你没有听到什么?”我看着孙东凯。 “我想听你说......”孙东凯同样微笑着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说:“我听到的是大家都在背后对总编辑这事议论纷纷,都说和你有关.....而且,密切相关......” 孙东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继续说下去......” 我想孙东凯此刻的心里必定是紧张的。 我说:“大家都说本来总编辑出了这事,本来铁定是要倒霉,而且倒大霉的,但是,因为你义无反顾地出马,出马找了上面的领导,有的说你找了市委部分常委,有的说你亲自去找了市委书记,在你的慷慨陈词下,领导被你的真心诚心所打动感动,于是,大领导最后放了总编辑一马,总编辑才得以死里逃生......” 孙东凯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我晕......” 我说:“你晕什么?” 孙东凯说:“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呵呵......这事你都知道......这事本来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谁都没告诉,怎么大家都知道了.....这样不好,不好......” 我说:“做好事还怕大家知道吗?这可是大好事啊,你挽救了总编辑,大家都在背后仰慕你钦佩你夸赞你呢......” 孙东凯谦虚而开怀地笑着:“哎――好奇怪,这事怎么传到集团里来了......当时知道的人可是寥寥无几,只有上面的几个人知道,范围很小的哦......” 我说:“或许是大领导身边的人传过来的吧......你如此大度和宽广的胸怀,如此高度的大局意识,难得啊......” 我继续装逼夸赞孙东凯,孙东凯也随着我装逼开心地谦虚着。 我们一起起劲地装逼。 这是个装逼的年代。 这个年代时兴装逼。 在这个装逼时代里,和每个人都是演员一样,每个人都在装逼,虽然装逼是一个多么让人厌恶的行为。有人在装大师逼,有人在装纯情逼,有人在装善良逼,有人在装无知逼,也有些人不知装的什么逼。在这个时代,装逼就是力量。装逼就是飞黄腾达的资本,不要脸的时代过去,人们在装逼的路上狂奔。你说你没装逼,一定是假的,不装逼人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装逼人们就不知道该怎样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其实,装逼就是出卖。 所以,我想把自己卖了,边敲击键盘边卖。这本书粘满我的劳作和体液,这个键盘记录着我早已厌倦的希望期望和绝望,如果这些字,可以增加纸张的厚度,我会毫不犹豫地卖掉。其实,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卖掉自己无疑是最为便利的致富之路,肚子里有些什么?肺、心、肠子、肝、胃......来一锅史无前例的大杂烩...... 我可以把声带卖给那些需要唱歌的人,把嘴巴卖给那些需要吃饭的人,把鼻子卖给那些需要呼吸的人,把眼睛卖给那些需要光明的人,把耳朵卖给那些需要聆听的人,把脸卖给那些需要善变的人,把头发卖给那些需要美丽的人,把大脑卖给那些需要思考的人,把双手卖给那些需要致富的人,最后,把骨头也卖掉,给那些需要骨气的人......虽然这些器官不同程度地被我糟践,那颗心脏如一台老式发动机,肺已被香烟蹂躏地千疮百孔......我不得不承认我正从一个穷光蛋渐渐变成一个稍微有钱的贱人,这些钱足以支撑到我的腐烂...... 我只剩一张皮拒绝出卖,它代表我整日无所事事而又忙忙碌碌的今天昨天和明天,我愿意让它来接受人们的瞻仰或唾弃,我知道,如果说出我的致富经历,他们会为自己的碌碌无为羞愧而死...... 自己意淫了半天,我和孙东凯又装了半天逼,孙东凯似乎心满意足了,才放我走。(..info无弹窗广告) 我拿着报告直接去了总编辑的办公室。 站在总编辑的门口,带着刚装完逼的虔诚而**的心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传来总编辑低沉的声音。 推开门进去,看到了多日未见的久违的总编辑,他此时正戴着那副深度近视的眼睛埋头在一堆文件和稿件中间,有些半秃的脑袋上横着几缕有些发白的头发。 看到刚刚经历过一场生与死轮回的总编辑,我的同情之心油然而起,同时还有些宽慰,这个貌似老实巴交却又希望在官场风光一把的书呆子此时安然无恙,着实让我看了揪心,真的为他感到幸运,不知到底是那个高人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一把,不知是谁有如此高深的本事能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我不知道,他极有可能也不知道。<最快更新请到.书> 这个迷不知到何时才会揭开。 我轻轻走进去,走到总编辑宽大的老板桌前,站住,静静地看着他。 总编辑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眼神有些茫然:“你是......” “总编辑好――”我恭恭敬敬地说:“我叫易克,我是发行公司的......” “哦......易克......我记起来了......”总编辑恍然:“我见过你的......你来有什么事吗?” “有一个报告要呈给你审批,秋总安排的,我刚呈给孙总看了......”我说着,双手把报告放在总编辑的面前。 我对他很尊敬,我觉得我必须尊重有知识的人,在这个集团,恐怕他是最有文化的人了。 总编辑拿起报告,开始认真看起来,同时指了指我跟前的椅子:“小易,坐,不要拘束!” 总编辑的口气很温和,我心里暖暖的坐下来,看着他。 总编辑看完了报告,眉头紧紧皱起来,似乎一时拿不定主意。 看着他的表情,我的心里略微有些紧张。 “这个东西......”总编辑抖了抖手里的报告,抬起头看着我:“这是秋桐弄的......” “嗯......”我点点头。 “那个......孙总刚才看过了?”总编辑显然是多此一举,孙东凯签批的话在上面呢。 我还是点头:“嗯......” “孙总怎么说的?”总编辑说。 总编辑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孙东凯的意见不都写在上面吗,怎么还问我,我心里有些不耐烦,但是又想到刚刚经历过异常惊吓的人或许此时还惊魂未定,于是说:“孙总同意这个报告,他说要最后由你来决定......” 总编辑沉思起来,边嘴里念念有词:“10万份报纸......很大的数量......10个广告版赠送,很大的损失......200万份的免费夹页,很大的代价......日报和晚报每月的重头新闻宣传,很大的分量......收获不小,投入也不小......” 总编辑嘴里唠叨着,似乎没有算透这笔账。 念叨了半天,总编辑看着我:“小易,这个......这个订单是谁联系的?” “我!”我说。 “哦......”总编辑看着我点点头:“你拉的大单子,这单子委实不小啊,集团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订单......小易,你不简单啊......” “谢谢总编辑夸奖,我很简单......”我说。 “这个......订报回报的条件,是你主动给他们提出来的?”总编辑又说。 “不是我提出来的,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我说。 “哦......他们自己提出来的......”总编辑自言自语着:“胃口可不小啊......对我们的资源发掘地够充分的......” 我没有说话,看着总编辑。 “小易,你知道10个广告正版和200万份的广告夹页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我们要为此损失多少钱付出多少人力物力吗?”总编辑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我。 “知道......但是,我还知道这10万份的报纸征订能给我们集团带来什么......”我不动声色地说。 “还有,你知道这每月一篇的重头新闻稿,日报和晚报的,能带来多大的社会效益和间接经济效益吗?你知道我们日报和晚报的有形和无形品牌价值吗?”总编辑又说。 “我文化水平不高,不懂新闻业务,我不知道......”我心里又开始不耐烦了,这个老学究,怎么这么多事。 “你们做经营的,只会算经济账,只会算眼前的经济账,你们没有意识到我们自己品牌的价值啊......”总编辑长叹一声:“我们算账,不能只算经济账,还要算算综合的效益账,这其中的社会效益账,更是要算,我们可是党报集团,我们是党和政府的喉舌啊......” 我愈发不耐烦了,总编辑显然把这个所谓的党报集团看得太重了,自以为很厉害,其实在社会上,从市场的角度出发,谁有那么看重你的党报集团效益,当然,也不能说没有,但是没有他说的那么牛叉。 我说:“总编辑,其实你更看重的是新闻回报这一块吧,你总觉得新闻价值是很高的吧......我们的日报和晚报有那么多版面,每天都在发布新闻,每个月给人家发一篇新闻稿,不算多啊......” 总编辑看着我,笑了下:“呵呵......小易,看来你真不是做新闻的,缺乏对党报新闻的整体全面认识......我们发布的新闻稿,可不是随意发的,特别是经济新闻稿......” 我说:“发企业的新闻稿总比发政要的新闻稿压力小吧,起码不会涉及政治,不会出事......企业的新闻稿,即使出了事,也不会遭到那么严重的责任追究......” 我的话似乎触到了总编辑的痛处,他的眼神猛地一颤,接着看着我:“小易,你还年轻,你不懂......” 我说:“是,我还年轻,我不懂,你懂......” 我说的有些不客气,总编辑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放下手里的报告,看着我:“呵呵......年轻人讲话很直嘛......是个坦率的小伙子......” 我无心和总编辑磨蹭,说:“总编辑,这个报告的生杀大权在你手里,你到底是批准还是不批准啊?” 总编辑看了看报告,又看着我:“小伙子,不要着急,此事涉及到集团的很多方面,我需要慎重思考决定......这样吧,这个报告先放在我这里,我回头仔细再看看......” 我操,总编辑难以决策了,优柔寡断,这样的人实在是难以难当一把手的重任。 我心里虽然有些着急,但是他这么说,我也只能从了他,决定权在他手里,我无能为力。 “小易,还有事吗?”总编辑看着我,眼神依旧很温和。 显然这是下逐客令了,我于是站起来:“没事了......我走了......” 我接着就出了总编辑办公室,心里有些沮丧和失落,我日,好事多磨,这个鸟人真娘们。 经过孙东凯办公室的时候,门开着,孙东凯叫住了我:“小易,过来――” 我过去,孙东凯看着我空空的双手,说:“什么情况了?” 我把在总编辑那边的情况说了下,孙东凯皱皱眉头,然后不说话了。 半天,孙东凯说:“嗯......我知道了......好了,你回去吧......” 孙东凯似乎没有要去找总编辑的意思,这让我心里更加失落了。 我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孙东凯的声音:“你回去后把今天的情况和秋桐说下......” 废话,即使孙东凯不说,我也要和秋桐汇报的。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秋桐听我说了在孙东凯和总编辑那边的情况,同样皱起了眉头,思考了半天,眉头舒展开,眼神变得坚决起来,站起来说:“我这就去亲自找总编辑陈述......” “陈述什么?这整个就是个书呆子,算不透帐,他纯粹就是把自己这个报纸看得过高,看得无比牛逼,好像唯恐人家沾了他的便宜......”我说。 “呵呵......工作嘛,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如何去沟通,如何去把问题分析透彻,分析透效益和利益......”秋桐笑着说:“总编辑这个人,你对他还不了解,无法对症下药,我去找他,我会努力说服他的......当然,要说服他,就要去掉他的后顾之忧,他现在是惊弓之鸟,突然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单子,有如此担忧的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事孙总已经签了自己的意见,他是不好再找总编辑的,领导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微妙的,但是下属没关系,下属是可以上言的......” 听着秋桐的话,我忽然明白了离开孙东凯办公室的时候他对我说最后那句话的用意。 于是,我离开了秋桐办公室,秋桐直接去了总编辑那里。 看来,此事注定是要好事多磨了,不知秋桐此番过去能否说服总编辑的死脑瓜子。 坐在办公室里,曹腾不在,我看着窗**沉沉的天气,已经进入11月了,气温一天比一天底,看今天阴霾的天气,似乎要下雪。 此时的江南,还正是温暖的天气,而这里已经要结冰了。 看着窗外萧条的树干,我想起了绿色的江南,想起了故乡,想起了故乡的父母...... 心情忽然有些忧郁,从南国的宁州漂泊到北国的星海已经一年零3个月了,这15个月,我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和世事,心态也忽然觉得苍老了。 心里觉得压抑,想出去走走,想起老黎喝茶的定点天福茶庄。 于是开车出去,直接去了天福茶庄。 停车,上楼,见到了那天的那个服务员,她还认识我,甜甜一笑:“你好,帅哥,来喝茶?” “是的,喝我那个朋友存在这里的茶......” “呵呵......请跟我来......”她说着引导我去了一个雅致的单间,然后给我泡了老黎的铁观音,我随手摸起一本杂志,边看边饮茶。 茶庄里很安静,我安静地边看杂志边饮茶,小姑娘安静地坐在我一侧为我泡茶。 “下雪了......”一会儿,小姑娘轻轻说了一句,转头看着窗外。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不知何时,窗外正飘起了雪花......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来临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口,注视着这初冬的第一场雪,洁白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曼妙的在天空中韵幻成一道道美妙的风景。初冬的雪赶走了不愿离去的暮秋,把整个世界装点的银装素愫,对于这第一场雪,我的心里忽而有了几分感动,我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那个世界里正在舞动的精灵,凝神聆听雪飘落的声音和大地承接时的宽容,雪花在这个世界上演绎着抚媚、清纯和万种风情,真是一个美丽的情景--- 感动中有一种思绪在涌动,冬天的雪固然冷漠,但并不缺乏温和,冬天的雪固然坚硬,但并不缺乏柔弱,冬天的雪虽然孤独,但它依旧蓬勃,冬天的雪虽然凄凉,但它依旧闪烁,冬天的雪洁白娇艳,它的洁白像玉一样纯;飘飘洒洒从天空悄然而落,一朵朵一片片玲珑剔透晶莹如玉洁白无暇。 初冬的第一场雪,带给我些许感动,却让我再一次感受到,原来世界还是这样的美好,岁月不曾带走什么,只是用一种平静的心态来生活,换一种感觉来品位,一切就会变得美好起来,就如这初冬的第一场雪,它是那样洁白无暇! 我喜欢绵绵的春雨,喜欢炎炎的夏日,也喜欢凉爽的秋风,然而,我更喜欢严冬皑皑的白雪――尤其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我的心变得似乎有些从容,还有淡淡的萧然和感慨,看了一会儿雪,坐下继续品茶,边看着雪片飞舞的窗外发呆...... “咦――易老弟......”忽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扭过头,看到夏季正站在门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带着一分意外。 我站起来和夏季打招呼:“老兄你好,你也来这里喝茶?” “是啊,我约了一个客户在这里边喝茶边谈点事情......我有时会在这里约见客户......”夏季说:“怎么,老弟你也喜欢来这里喝茶?” “呵呵......我这是第一次来这里正式喝茶,这里是我那个忘年交的老友喝茶的地方,他在这里有存的茶,我今天没事来蹭免费的茶喝......”我说。 “哦......忘年交的老朋友的茶啊......”夏季点点头,眼神动了下,接着笑了:“不错,有免费的好茶喝,有忘年交的朋友,不错......” “要不,你也来喝一杯......”我笑起来:“借花献佛,我借我朋友的茶请你......” “不了,我的客户先到了,正在隔壁房间等我呢,我要过去了......”夏季说着冲我点点头:“老弟你慢慢品吧......难得好雅致心情哦......” 说完,夏季去了隔壁的房间。 夏季要谈业务,我自然不能去干扰他,于是继续品茶,继续看着窗外的飞舞的雪,让自己的心绪随那雪花飘散着...... 忽而,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哎――小子,趁我不在,在这里偷我的茶喝......”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老黎来了。 我转过头冲老黎呲牙一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1 写尽人生梦与空141 迈入初冬的老黎身体似乎越来越硬朗了,虽然比以前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劲儿却很足。.info[][`书.小说`] 老黎笑哈哈地走了进来,小姑娘忙给老黎打招呼:“老爷子,这大雪天的您也来喝茶啊......” 老黎看看小姑娘,又看着我,装模作样地说:“本来呢,这下雪天,我是不打算出来的,可是,我在家里坐不住啊,老觉得有人在动我的东西......想来想去,我最值钱的宝贝就是存在这里的茶叶了,所以,我跑来看看,一看,果然啊,这小子在偷我的茶喝......” 老黎风趣的话逗得小姑娘笑个不停,我咧嘴一笑,指指对过:“老爷子,来了就坐吧.....咱爷俩边赏雪景边品茶,岂不快哉?” 老黎坐到我对面,一盘腿:“听你这话好像是你在请我喝茶......小子,咱俩到底谁是东道主?” “你嘟哝个啥......自然谁先来谁是东道主......”我满不在乎地说:“咱哥俩谁跟谁啊......” “你这小子,刚才是咱爷俩,这转眼就是咱哥俩,到底咱俩是爷俩还是哥俩?”老黎冲我一瞪眼:“抢占我的所有权不说,还欺负我老头子.....” 我哈哈大笑:“爷俩哥俩都差不多,我喜欢什么就叫什么,你呢,也可以啊,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老黎嘴巴一咧:“那我就叫你儿子......易克小儿......” 我说:“随你了......为老不尊,沾我便宜......” 老黎伸手照我脑门就是一戳:“小儿,你给我说明白了,谁为老不尊啊......我做你爹是你的荣耀......” 我老老实实点头:“好,好,是我的荣耀,你自己就在那里意淫吧......反正我没答应做你儿子......” 老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说:“呵呵......你这小子,死不松口啊,立场倒是坚定......” 我嘿嘿一笑:“你个老爷子,倒也执着,非要我做你儿子干嘛,我们做朋友,做爷们,做哥们,多好,做了你儿子,我就没这么放松舒服了,你放心,等你老了,我一定会尽到一个儿子的孝敬,一定给你送终......虽然我们没有父子的名义,但是我会让你享受到父子的情分的......” 老黎呵呵笑着,点头:“行,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怎么,今天不忙了,自己跑到这里来喝起茶来了......” 我转头看着窗外的雪景:“自个儿想待会的,看看雪景,想想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你好不识趣,跑过来打扰我......” 老黎大笑:“我不识趣,好,好,你尽管欣赏雪景就是,我不打扰你......” 我说:“你来了,我能不搭理你吗?哈哈......” 老黎说:“可以的.....我不介意......咱爷俩一起品茶欣赏雪景吧.....你想你的,我不打扰你......” 我不说话了,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雪越下越大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就是大雪。 老黎也不说话了,静静地边品茶边看着窗外,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室内很安静,小姑娘不时给我们倒茶。 半晌,我看着窗外,说了一句:“三水集团的老板在我们隔壁......” “哦......”老黎应了一声。 “和客户喝茶谈业务的......”我又说了一句。 “嗯......”老黎又应了一声,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转头看了下老黎,老黎的表情淡淡的。 “你似乎对这个不大感兴趣......”我说。 “你要我怎么感兴趣?”老黎瞟了我一眼,又看着窗外。 我觉得有些没趣,说:“不要你怎么感兴趣......” “你和这个三水集团的订报业务搞的怎么样了?”老黎说。 “正在进行时......他们气魄挺大,我给了他们一个方案,他们看了后开口就是10万份报纸......”我说。 “哦......确实挺有气魄......”老黎说:“恐怕他们也不会白征订那么多报纸吧,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生意人,不会不考虑自己的利益的......” “你还真说对了......”我说:“除了我给他们分析的各种经济和社会效益,他们还提出了一系列广告、发行和新闻回报条件,提出的要求和他们的现实利益紧密相关,丝丝相扣......” “嗯......你怎么看他们的条件?”老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合情合理......付出就要有回报,既然是合作,大家必须都要有收获,不然,怎么能说是双赢......”我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他们是个十分精明的生意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以把这个合作当做媒企合作的典范......媒体和企业结成战略合作伙伴,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不是很好嘛?”老黎看着我。{免费.} “媒企战略合作......这个提法不错......”我点点头:“我想三水集团或许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这个合作,在我们集团内部似乎并没有得到热烈的回应,我们集团的领导高层或者说最高领导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媒企合作的长远战略意义......” “怎么了?”老黎说。 “这个合作事宜,在发行公司,得到了秋桐老总的大力支持,在集团领导层,也得到了分管经营的总裁的大力支持,但是,在主持工作的总编辑那里,却遇到了障碍......这个不懂经营缺乏战略眼光只懂办报纸的书呆子,看不透其中的重要利益和意义,提出了不同的见解和看法......”我叹了口气:“报告一路绿灯,最后停在他那里了......他是主持集团工作的领导,他不签字批准,这个项目就等于黄了......” “哦......你说的这个总编辑,是不是就是前几天差点被放倒的那位啊?”老黎说。 “正是此人!”我说。 “他到底最后被放倒了没有?”老黎说。 “没有,起死回生了,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拉了他一把......”我说:“他一点事都没有了,还是照旧做他的总编辑,还是照旧主持集团的工作......” “哦......是吗?那看来他是够幸运的......竟然没事了......”老黎似笑非笑地说:“那是什么高人帮了他呢?” “什么高人?我怎么会知道......”我看了一眼老黎:“不过不管是哪位高人,反正不是你......” “哈哈......对,对,不管是谁,都不会是我.....你好聪明......”老黎哈哈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干嘛笑得这么开心?”我看了老黎一眼。 “总编辑没事了,你又那么关心他,我当然开心啊.....”老黎说:“虽然你没有帮助上他什么,但是他委实是应该感谢你的......” “感谢我个屁啊,我什么都没帮上,至于他到底该感谢谁,鬼知道.....”我边说边摸出烟,点着,吸了一口:“这家伙要是真感谢我,他就不该这么为难我,压下我的报告......” “恐怕他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毕竟位置不同,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再说,他刚受了一场惊吓,现在恐怕还心有余悸,做事会更加小心谨慎的,毕竟他是主持,出了事,他是要负责的......”老黎说:“你也要站在人家的角度考虑嘛......” “他就是个典型的书呆子,做学问是个好手,但是做管理和经营,我实在不敢恭维......”我闷闷地说。 “看来总编辑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三水集团提的回报条件过高......”老黎说:“这样啊,你可以找三水集团,让他们降低回报的条件,这样或许他会通过的......” “不行,这事我不能提!”我果断地说。 “为什么不能提?”老黎说。 “做生意的原则是大家都获利,我们卖出去这10万份报纸,你知道我们能得到多少实际的和长远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吗?我们得到的远远超出给予他们的回报,他们提的要求并不高,确实不高......我怎么好意思再找人家要求人家降低回报条件呢?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做不到......” “哦......那就是你们的那位总编辑没有算透这笔账......”老黎说。 “对,他没有经营头脑,自然是算不透这笔账的......”我说:“我刚才还在他办公室毫不客气地顶了他几句,好像弄得他心里不大痛快,虽然他没表现出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 “哈......你小子这脾性,什么人都敢顶,连你们集团的老大你也敢顶......”老黎笑着:“我看你胆子不小啊......” “我不是仅仅为我自己的利益着想,我是为集团的大局考虑......”我说:“为了工作,上司又怎么了?集团老大又怎么了?我才不管他是谁......” “我看你还是没有把道理分析透彻,没有让他充分认识到得与失的关系,”老黎说:“还有,你这个牛脾气,在官场混是不行的,这样会得罪领导的......” 我说:“我本来就不是体制内的人,我也不打算混官场,得罪也无所谓,再说,我也是为了工作呢......”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那总编辑压下了你的报告,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老黎看着我。 “我还能怎么办?等呗......是死是活随他去......”我说:“对了,我的上司秋桐去找他了,看她能不能说服这个书呆子......” “哦......你的美女老板去找总编辑了,你估计她能说服他吗?”老黎说。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够呛......一般来说,书呆子都比较固执的......”我说。 “我看那也未必,在官场和领导打交道,也是需要学问的,有些事情这种方式不同,或许换个方式换个角度,说不定就成了......”老黎说。 “借你吉言,等等看吧......”我说着,心里委实没有抱很大的希望,想到这么大一笔单子成不了,心里不免感到有些颓丧。 老黎喝了几口茶,又看着我:“小子,你的你们公司在你们集团做业务一直表现很突出吧......” “凑合吧,还行!”我说。 “要是这笔业务做成了,你在你们公司你们集团就更牛叉了......算是鹤立鸡群了,是不是?” “那又怎么样?”我说:“做业务,谁有能谁做,没能的想也白搭......其实我表现出色一点倒也没有坏处,起码能激励其他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老黎缓缓摇摇头:“那也未必......在某种场景下,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在更多的时候,一个表现出色的员工,却往往会让其他员工懈怠下来......” 我有些不解:“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明白你话的意思......” 老黎说:“难道你不知道老虎伍兹效应?” 我说:“不知道......什么意思?” “伍兹你知道不?” “知道啊,打高尔夫球的高手,牛逼得很......” 老黎说:“老虎伍兹效应是指出色的员工在场时,不但不能激励其他员工,反而会令他们表现得比平时更差的现象。老虎伍兹效应尤其适用于特定的竞争性办公环境,员工觉得自己没有机会胜出,从而懈怠下来,直接影响其工作表现.....在你的发行公司,在你们的集团,我想竞争一定是激烈的......” 我说:“哦......” 老黎继续说:“理论上说,一名出色的员工应该能够激励同事。但专家认为,在有高手在场时,其他员工不仅无法表现得更好,反而会表现更差。通过分析1999年到今年老虎伍兹毫无疑问占据全球第一这段时期的高尔夫球手们的表现之后,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老虎伍兹效应......” 我看着老黎:“继续说......” 老黎说:“老虎伍兹处于巅峰时,其他顶级选手在有他参加的锦标赛中得分总是低于没有他参加的类似赛事,就好像他的出现妨碍了球手的发挥,老虎伍兹的巨星地位阻碍了竞争。经济学家发现,正因如此,和对手发挥正常时相比,老虎伍兹从比赛中多挣了400万美元......研究人员称,这种情况对高尔夫球手的显著影响在工作场所同样适用,例如,很多公司一般会奖励月度销售冠军奖金或者奖品,认为竞争会激励每位员工。但如果某位员工连续获评本月最佳员工或者经常因为销售额最高获得奖金,其它员工,就像老虎伍兹的对手一样,不会奋力竞争,而是不再一如既往地努力,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会胜出,几乎没机会获奖,就会懈怠下来......这就好比你,一直处于脱颖而出的领先状态,你们集团或者公司的其他对手就会觉得赶超你是很难的事情,工作积极性自然就会懈怠了......” 老黎的话让我想起了曹腾,不由笑了:“道理是这么分析,但是也未必都是这样,或许有的对手会越挫越勇,会想法设法超过你呢......” “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取得完全的领先优势,一旦你的竞争对手发现你真的是无法超越的时候,就会气馁的......”老黎说。 我想了想:“嗯.....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我努力做事的目的一来是想为自己赚钱,二来呢,是想激励其他同事你追我赶,还有,我想......” 话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我不想告诉老黎我拼命做事的目的是为了秋桐。 老黎说:“你想什么?” 我说:“没什么......” 老黎说:“对我还留一手?” 我说:“是的......距离产生美......” “哈哈......”老黎笑起来:“对了,小子,要是这笔业务做成了,你会得到你们集团给你的不小的一笔奖励吧?” 我说:“是的,我可以拿到200万的征订提成,这是集团公开规定的征订奖励政策......完全阳光......” “哈.....发财了,伙计,祝贺你啊!”老黎笑着,显得很开心。 我愁眉苦展:“祝贺还为时过早,这个项目到底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 老黎看着我:“你难道不相信你那位秋桐上司的能力?难道你不认为她能说服总编辑?” 我说:“我不能确定!” 秋桐对待工作一向是很讲原则性,我真的对她能否打动说服总编辑心里没底。 老黎看着我,笑而不语。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秋桐打来的。 我接听。 “什么情况?”我上来就问秋桐。 “什么什么情况?”秋桐说。 “废话.....自然是你找总编辑关于那报告的情况了!”我说。 “哦......这事啊,我还没和总编辑谈呢......”秋桐说:“我刚给总编辑汇报完公司关于大征订的情况......他办公室来了客人,我现在在走廊外面转悠呢......” “我晕,你去找他没和他谈这事啊......”我不由有些丧气:“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老黎微笑着看我打电话,边喝茶。 “给你打电话聊天啊.....反正这会儿也没事,等客人走了,我要请总编辑出去喝茶呢......刚才总编辑答应了,等客人走了,我们就出去喝茶......” “喝茶.....你可真有闲心,你请那个书呆子喝的什么茶啊!”我有些哭笑不得。 “嘻嘻......要尊敬领导,不许叫人家书呆子......”秋桐笑着:“你在干嘛呢?” “我在喝茶!” “哈哈......你在喝茶,你可真悠闲,你和谁喝茶的?”秋桐说。 “和我的一个忘年交的朋友......”我说着看了老黎一眼。 “在哪里喝茶的?”秋桐说。 “天福茶庄......” “哦.....哈......”秋桐笑起来:“在哪里的天福茶庄啊?” 我告诉了秋桐地址,秋桐吃吃地笑着。 “笑什么?”我说:“你不会也和总编辑到这里来喝茶吧?” “怎么?不可以吗?你能去,我就能去!”秋桐笑着说。 “随你吧,不过,快到吃午饭时间了......”我说。 “是的,快吃午饭了,我想先请总编辑在集团附近吃个便餐,然后过来喝茶......”秋桐说。 “这大雪天的,你带着那个书呆子乱窜什么啊?”我说。想到秋桐和这个老男人一起单独吃饭喝茶,我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我不愿也不敢让自己多想。 “今冬的第一场雪,出来喝茶看雪景,不是很好嘛?”秋桐说:“易克,你不要多想啊.....也不要对总编辑有那么深的成见,他其实是一个很和蔼可亲很正直很正派的前辈,一个平易近人,很博学,很有知识的人......” 秋桐似乎猜到了我的什么心思,若隐若现地在安慰我。 “好吧,随你吧......你就和这个老学究去吃饭喝茶吧......”我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老黎看着我:“怎么?你的美女上司要和你们集团的总编辑来这里喝茶?” “可能吧......”我说。 “呵呵......看你好像很在意!” “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不就是喝个茶吗......跟那个书呆子有什么好喝的......”我说。 “哎――小易,看起来你好像对你的美女上司和总编辑单独出来喝茶感到有些不大乐意哦......”老黎看着我。 我的心一跳,看着老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黎笑得有些莫测,接着说:“你饿不饿?” 我说:“你呢?” 老黎说:“早饭吃得晚,不大饿......” 我说:“我也不大饿......” 老黎说:“茶庄有点心,不如我们要点点心在这里吃吧,权当午饭了.....我请客......” 我说:“好!” 老黎对服务员吩咐了几句,小姑娘出去了。 服务员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片刻,我听到隔壁的门开了,接着看到夏季和一个人走出来,那人直接下楼去了。 看到夏季,我不由叫了一声:“夏老兄......” 夏季转过身,走过来,站在我们房间门口。 看到我和老黎在一起喝茶,夏季的表情微微一怔,眼神猛地跳动了一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2 写尽人生梦与空142 夏季看看我,又看着老黎,张口欲言,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接着闭了嘴。(..info){免费.} 看到夏季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 老黎则似乎没有看到夏季一般,忽然扭头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脸上的表情有些悠然,又似乎有些难以捉摸。 我本想给老黎介绍下夏季,但是看到老黎一副漠然不相干的表情,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这倔老头对夏季不感兴趣,那就不介绍了。 我看着夏季:“和客户谈完了?” “呵呵.....还没谈完,先下去吃饭,吃完饭继续回来谈......”夏季对我说着,眼神却不时瞥一下老黎。 “哦......那你去吃饭吧......我们在这里要了点心......”我说。 “哦......”夏季长长地哦了一声,接着又看了看老黎冷漠沉默的后脑勺,眼里露出一丝敬畏的表情,转瞬即逝,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夏季临走时露出的那瞬间的敬畏表情让我心里感到有些困惑,不由也看了看老黎那有些发秃的后脑勺和头顶,我这老伙计老黎的后脑勺难道就那么让人敬畏?不会吧!? 老黎缓缓转过头,看着我:“遇见熟人了?” 我对老黎说:“嗨――老黎,刚才和我打招呼的这位就是三水集团的老板,我本来想给你介绍下的,但是看你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就没......” 老黎转过脸,笑了:“呵呵......不介绍就对了......我刚才其实猜到这位可能是那个大老板......我刚才故意转过头去的,我这样的老头子,不稀罕结交认识什么富豪大老板......我倒是很喜欢认识你这样的草根穷小子......” 我看着老黎:“你是不是有仇富心理?” 老黎嘴巴一咧:“仇富?我有吗?” 我说:“感觉貌似有一点......” “哈哈.......”老黎突然放声笑起来,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笑完,老黎看着我:“小子,你说有仇富心理好不好?” 我说:“不好......” “为什么?”老黎说。 “很简单,仇富心理不利于民营经济和个体经济的发展,不利于构建和谐社会,甚至不利于自己的身心健康......”我说:“某些仇富现象还给给社会和公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比如绑架富裕者的家人借以敲诈钱财以至撕票,这就不仅是道德层面的可恶可耻,还应当受到舆论的谴责和法律的严惩......” 老黎点点头:“嗯......你说的对,但是,你说的只是个别极端的现象,是被扭曲了的仇富心理,并不代表普遍积极意义上的仇富心理,对一般人的仇富心理,愚认为应该做具体的分析,主要看他们仇的是什么人?仇的是什么事?为什么而仇富?仇富仇得有没有点道理?” 我看着老黎。 老黎说:“啥叫仇富心理?很多人会不以为然地说,老百姓不会仇获得国家几百万元大奖的科学家袁隆平、王选,不会仇靠智慧、勤劳和血汗致富的企业家个体户。那么,他们仇的是什么呢?” “是什么?”我说。 老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窗外,缓缓地说:“对一般老百姓来说,他们的仇富心理最痛恨的是贪官污吏,他们凭借手中的职权,大肆买官卖官,大肆贪赃枉法,大肆挪用公款,大肆收受贿赂。看看不时披露出来的一个个贪官嘴脸,动辄贪占数百万上亿元,其巨额财产不仅自己一辈子吃穿无虞,恐怕其子孙后代也享用不完。对这样‘富’起来的官员,难道老百姓不应当痛恨,反而对他们恭恭敬敬、顶礼膜拜吗? 还有,他们的仇富心理,痛恨的是那些依仗父母阴庇经商的官员子女,他们利用别人无法占有的公共资源,廉价购买土地开发房地产,用国家巨额贷款经营自己的企业,为**买官者穿针引线坐收渔利的官场商业。这些当代衙内住豪宅,开名车,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盛气凌人,对这样的****,老百姓不该痛恨他们吗? 再有,他们的仇富心理,痛恨的是少数投机钻营的暴发户,他们或钻国家政策的空子,或跟国家工作人员沆瀣一气,或制假造假坑蒙拐骗,或偷税漏税欺行霸市,或丧尽天良盘剥工人,对这样的暴发户,老百姓不该痛恨吗? 总之,老百姓的仇富心理仇的是某些为富不仁者,他们腰包里装满了钞票,宁肯一掷千金狂赌豪赌,也不愿为社会慈善事业做点贡献;宁肯包二奶嫖娼,也不愿为家乡的修桥铺路捐点钱;宁肯朱门酒肉臭,也不愿救济陷入困顿的乡邻。《书.纯文字首发》当然,只要人家的财富取之有道,没有触犯国家法律,捐不捐款属于人家的自由,谁也不好强迫人家。但从道义上说,面对这样的富有者,老百姓会笑脸相迎吗?其实,从某种意义说,这样的仇富心理,倒是能遏制贪官和某些人的巧取豪夺,至少会使他们如芒在背有所收敛......” 老黎流露出少有的激动和慷慨,我默默地听着。 老黎放下茶杯,看着我,又说:“有一则幽默:考察者问发达国家的穷人,你看到富人住别墅作何感想?答曰:“那是人家有本事,我要努力挣钱超过他!考察者又问国内穷人,“你看到富人住别墅作何感想?答曰:“都是不义之财,我想毁掉它!这说明了什么?它暴露了部分国人的仇富心理和均贫富心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发达国家的穷人有信心靠自己的发奋跻入富人的行列,而我们是不是在致富的环境和空间方面有所欠缺呢?” 我沉思着,看着老黎。 老黎笑了下:“小子,我不愿意结交你刚才的那位大老板朋友,你还觉得我有仇富心理吗?” 我说:“额......或许刚才我的用词不当......其实你自己不也是个百万富翁吗,或许,你木有仇富心理的......” 老黎说:“错,我有的,只是我不是那种扭曲了的仇富心理,我有的是普通老百姓的仇富心理......其实,我很希望这个社会是能均贫富的.....只是,社会的现实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毕竟,我们都是小人物,我们对很多社会现象,只能看看说说而已,我们无法去改变它......” 我点点头。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点心,我和老黎边吃边喝边看着外面依旧纷纷扬扬的大雪。 不大一会儿,夏季和他的客户上来了,他们吃完午饭了,看来还要继续谈业务。 走到我们门口的时候,夏季冲我笑了下,又看了一眼老黎,老黎眼皮都不抬,继续吃东西。.info “老兄,继续谈业务啊......”我冲夏季说了一句。 夏季站住脚,点点头:“哎――老弟,夏雨告诉你我们对你那个方案的讨论结果了吧,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哦......” 我笑了下:“嗯......我已经给领导汇报了,很快会有结果的......” 夏季呵呵笑了:“要是你们有什么难处,我们还可以再协商......” 夏季的话让我感到有些心虚,我说:“有消息我会和你联系的......你们的条件不过分,是合理的......” 夏季说:“做生意嘛,总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呵呵......” 老黎似乎没事人一般,吃的很香甜,看都不看夏季一眼。 夏季看着老黎的吃相,又笑了,然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我看着老黎:“你真能吃......” “怎么?你嫌我吃地多了?”老黎冲我一翻眼皮。 “那倒不是,我只是看你挺能吃!”我说。 “我这个年纪的人了,吃一顿少一顿,我凭什么不吃啊,再说,是我请客,我想吃多少吃多少!”老黎边吃边说。 “哎――看你这话,好像要是我请客会不让你吃饱似的......”我说:“吃吧,吃吧......我看你能吃多少......” 我这么一说,老黎反而不吃了,停住看着我:“小子,刚才那个三水集团老板说的话你听出什么意思了吗?” “什么意思?”我说。 “他说要是有难处还可以协商啊.....那就是说,他们的条件是可以降低的......”老黎说:“看来,他也估计到你们会有难处......” “我当然听出来了......”我说:“但是他们的条件确实不过分,他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不能利用人家,不能借势沾人家的便宜......做生意,互相理解和体谅很重要,不仅仅要考虑自己的利益,还得兼顾人家的利益......他越是这么说,我越不能干这样的事情......宁可这个单子不做,我也不想坑人家......” “要是这个单子真的黄了,你们集团损失不说,你自己也要损失一大笔提成哦......”老黎看着我。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三水集团对于和我们的合作是态度真诚的,人家如此真诚,我们不能得寸进尺,那样就是赚了钱,我心里也会不安的......”我说。 老黎看了我一会儿:“小子,你这倔脾气和我当年做生意的时候很像,像极了......” 我说:“要不我们怎么能臭味相投做朋友呢......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做到你那样的成功人士,成为一个百万富翁......” 老黎哈哈笑起来:“小子,什么叫成功人士?告诉你,等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你就会知道,真正的成功,不是来自别人的认可和评价,不是金钱的多少,而是由自我满足带来的宁静平和的心态。如果你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改进你的现状,这就是你最大的成功。上帝赋予每个人的身体、智力水平都不尽相同,只要尽己所能,全力以赴,把生命的能量发挥到极致,结果就已经不再重要......” “嗯......老爷子训导极是......”老黎这话我很信服,觉得蛮有哲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现在未必能如此感觉,或许,20年后,你会有这种真切的感觉......”老黎说。 “哦......20年后......”我若有所思地说着,觉得好遥远。 吃完东西,老黎略微露出一丝疲倦的迹象。 我说:“老爷子,是不是中午有休憩的习惯.....要不,你回去休息会吧......” “外面下这么大的雪你让我自己回去,是不是要冻死我?你这个不孝的干儿子!”老黎说。 我说:“哈......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在这里打个盹就可以......”老黎说。 这时服务员小姑娘说:“老爷子,要不,您到楼上休息吧,楼上有一个专门为客人午休准备的休息间,床和被褥都有的......” 老黎点头:“好,还是闺女心细.....那我上楼去午休下,小子,你不准走啊,等我睡醒下来咱们继续唠嗑喝茶......” 我当然不会走,我还记挂着秋桐要和总编辑来喝茶的事情呢。 “去吧,我在这里安静坐会儿......”我说。 “臭小子,你是嫌我在这里唠叨惹你烦是不是?”老黎站起来一瞪眼。 我忙说:“不是,不是,你看你,怎么这么黏糊,我哪里有这个意思.....要不,你别睡了,陪我继续侃......” 老黎笑起来:“这话还算中听,好了,我上去了......” 老黎说着随小姑娘上楼去了。 一会儿,小姑娘又进来了,说安顿好老黎了。 我于是继续喝茶,小姑娘安静地坐在一边给我泡茶。 过了大约10分钟,我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还有说话声。 “来,老总,您上楼慢点......” 一听就是秋桐的声音,她果然和那个书呆子总编辑来这里喝茶了。 我起身将门拉了拉,留了一条缝,从这里能看到楼梯口。 接着就看到秋桐上来了,后面跟着总编辑。 秋桐上来眼珠子就乱转,接着就从门缝里看到了我,冲我挤眉弄眼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做出表情反应,她接着就招呼总编辑去了对门的房间,服务员跟了进去。 随着房间的门拉上,我坐不住了,我想知道秋桐和这个书呆子到底喝的什么茶。 但是,我又不能随意出去,我担心被总编辑发现。 坐在房间里,隐隐听到秋桐和总编辑的说笑声,接着他们在谈什么我就听不清楚了。 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但是能听到他们一直在谈话,而且,秋桐说的好像比较多。 一会儿,好像又听到他们在争论什么。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大约过了20多分钟,我突然听到总编辑提高嗓门的声音:“的太好了,你刚才一席话,结合你上午给我汇报的发行工作开展情况,融合起来,让我茅塞顿开......你说的太好了,正说中了我一直困惑的问题,是的,我们要正确认识自己,正确估价自己,正确面对机遇和和挑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刚才做的详细效益分析十分具有说服力,你说服了我......你们给我的那个报告,我回去就签批......唉,看来我这个只知道办报纸不懂经营的书呆子,思想确实落后了,跟不上日新月异的新形势了......看来,科学发展观不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的,要落实到具体工作中啊......” 闻听这话,我心里一块石头忽地落地了,原来秋桐约总编辑喝茶的意图在这里,原来她上午去总编辑办公室不谈报告而是汇报发行工作的目的在这里。 接着,我听到和总编辑和秋桐都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接着是手机铃声和总编辑接电话的声音。 片刻,对过的门打开了,我从门缝里看到总编辑走了出来,边说:“小秋,你在这里再坐会吧,我不能喝茶了,部长要去集团看看,我得回去迎接吾皇万岁.....不用送我,我下面有车,回头我安排党办把报告送给你们,我回去就签字......” 原来总编辑要走了,原来部长要到集团来,他还挺幽默,还知道说吾皇万岁,看来知识分子也是有情趣的。 秋桐也出来送总编辑下楼,我接好打开房门,静等秋桐回来,我知道秋桐知道我在她不会走的。 果然,不一会儿,秋桐笑吟吟地上来了,直奔我的房间。 “咦――怎么就你自己,不是和忘年交的朋友一起喝茶的吗?”秋桐进来,笑呵呵地看着我。 “老爷子上楼去午休了......”我说着对服务员说:“小妹,来,给这位女士上一杯茶......” 小姑娘小嘻嘻地给秋桐泡了一杯茶,秋桐坐在我对过,看着我直笑,笑得很开心很动人。 看着秋桐美丽的笑靥,我心里不由涌起一阵微妙的冲动,眼神不由有些发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3 写尽人生梦与空143 “笑个鬼啊你,你那个房间呢?”我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发情的地方,旁边还坐着服务员小姑娘呢。[`书.小说`]我回过神来,指了指对过房间。 “我刚才结账了......”秋桐说着努了努嘴巴。 “嗯......不错,提出表扬!”我说。 “什么意思?表扬什么?这有什么值得表扬的?”秋桐说。 “我不是表扬你结账,是表扬你刚才不知说了些什么话把总编辑说服了......”我说:“刚才总编辑感慨的那番话,我都听到了......” “呵呵......你耳朵倒是很尖......”秋桐笑起来,说:“其实很简单,以事实为依据,以数字来分析,以效益为引导......总编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只是他的脑子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上午先去给他汇报了最近公司大征订的开展情况和打算,然后请他吃午饭和喝茶的时候,结合我们那个报告给他做了具体的效益和前景分析,从集团的有形利益到无形效益,从现实的经济利益到长远的社会效益,从目前集团报纸的发行现状到未来趋势,从星海报业大战的情况到报业经济的发展前景......总编辑以前一直只顾办报纸,对报业经营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甚了解,经我说了一通之后,脑子开始转弯,然后我就专门谈论这个报告,谈这个项目能给我们带来的效益,谈报业经营中得与失的关系......就这样,这不,总编辑终于想通了,痛快地答应批准这个报告了......” 说完,秋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点点头:“不错啊,好茶......” 我呼了一口气:“很好,终于办妥了......终于放心了......看来,我上午对待总编辑有些简单粗暴了,还是你懂得如何和知识分子打交道......” 秋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总编辑和我说了呢,说你是个愣头小子,讲话直来直去的,还含沙射影借前几天的事情讽刺挖苦他......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样可不好呢......” 我一咧嘴:“我其实对他还是很疼爱的,他前几天落难,我打心眼里替他着急想帮助他呢,只是我木有办法罢了.....” 秋桐捂嘴笑起来:“什么话?还疼爱,你好酸啊!” 我说:“怎么,我不能疼他?” 秋桐说:“废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显然,你的用词不当......” 我哈哈一笑:“既然不能疼他,那我就疼你好不好......” 话一出口,我意识到自己又说走嘴了,立马闭嘴,紧张地看着秋桐。 秋桐的脸绯红起来,显得有些惊惶,低头不敢看我。 “我.....我......”我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秋桐的声音有些慌乱,继续不看我,接着就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背影在微微颤抖...... 我的心砰砰直跳,看着秋桐的背影发呆。 正在泡茶的小姑娘很聪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抿嘴笑着,悄悄站起来出去了,关好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秋桐。 我和秋桐都沉默着,秋桐用沉默的背影对着我,我默默注视着秋桐沉默的背影发呆。 “秋桐......”我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心里突然有一种悲酸的感觉。 “嗯......”秋桐答应了一声,却没有转身,依旧站在那里。 我接着不知该说什么了,一时竟无语。 又沉默起来。 “易克......”秋桐叫了我一声,还是没有转身。 “嗯......”我忙答应着。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秋桐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即使是玩笑,以后也不要开了......我有我你有你不同的路,我真的真的是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但是,永远只能是朋友......我们都必须要去面对各自的现实......我很珍惜和你的友谊,我实在不想.....不想大家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我的心里继续悲酸着,看着秋桐有些无助的背影,听着秋桐有些无奈的话语,眼睛突然有些发潮。{免费.} 生活告诉我,有些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看得太重;生活告诉我,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现实才是真正要面对的现实;生活告诉我,幻想只能求得一时的安定,随后将带来无数的纠葛和烦忧;生活告诉我,你所爱的,未必一定是你的;生活告诉我,这不仅仅是生活...... 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活的太累,想想原因只是三个字:放不下。放不下远离的人,放不下曾经的事,放不下失去的物;放不下一截时光,放不下一段回忆;放不下现实,放不下虚幻,放不下不属于自己的一切......或许只有历经岁月的渲染,人海的沉浮,我终于才会知道,放下才会轻松,放下才能自由,最先释怀的人最幸福。而我和她,到底谁会成为最先释怀的人呢?疑或,谁都无法去释怀这一段无法用言语表述的艰难情感...... 正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夏季和客户告别的声音,然后客户下楼,夏季向这边走过来,随即房门被推开。 “易老弟,还在喝茶吗......”夏季笑呵呵地出现在门口。 话音刚落,夏季看到房间里的老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对他的美女,不由一怔。 我迅速回过神来和夏季招呼:“夏老兄,你和客户谈完了?” “是啊......刚送走......”夏季点点头:“咦――刚才和你一起喝茶的老爷子呢?” 夏季边说边又瞟了一眼秋桐的背影。 秋桐似乎还没有回过神,还在看着窗外发怔。 “上楼午睡去了......”我边说边对夏季说:“来,夏老板,正好我给你介绍下我们集团发行公司的秋桐总经理......”接着我对秋桐的背影说:“秋总,这位是三水集团的夏老板夏季董事长......” “哦......夏董事长好......”秋桐闻声迅速转过身来,脸色迅速恢复如常,带着礼节性的微笑,边向夏季走过去边主动伸出了右手。 “秋总好......久闻大名啊......”夏季笑着,边客气地回应边和秋桐握手,同时他看到了秋桐娇柔绝美而又蕴含儒雅气质和教养的面容。 握住秋桐的手,看着秋桐的脸,夏季的表情猛地微微一怔,眼神突然就有些呆了―― 夏季握住秋桐的手,一时竟没有松开,只是呆呆地看着秋桐,神情有些恍惚。 秋桐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笑着又说了一句:“夏董事长......” “哦......”夏季忽然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忙松开秋桐的手,神色迅速恢复了正常,呵呵笑着:“早就听我小妹夏雨提起过秋总,今日碰巧见到,实在是三生有幸......” “我和夏雨小妹认识有些时日,也经常听她提起夏董,我们发行公司和贵集团也早就有合作,今日能见到夏董事长,我同样感到很荣幸......”秋桐微笑着。 我这时招呼他们就坐,夏季坐在我对过,秋桐稍微一犹豫,接着就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又招呼服务员进来给我们泡茶。 大家边喝茶边聊天。 “夏雨经常在我跟前说发行公司的秋总是位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秋总的容貌和气质,实属少见,极品美女啊......”夏季带着真诚的语气夸赞着秋桐。 “谢谢夏董事长夸奖,我只不过是一普通女子而已,哪里承受得了如此之高度的评价......”秋桐微笑着说。 看得出,秋桐似乎不喜欢对方把注意力集中到对她容貌的夸奖上。 夏季似乎也从秋桐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转移话题:“我和易经理是客户,也是好朋友,我们集团和春天旅游是合作伙伴,和你们发行公司也是合作伙伴,这当中都有易经理在穿插引线,我们集团这边,一直是夏雨在和你们联系......早就听夏雨说她通过易经理认识了几个好朋友,我也和易经理说过,希望有机会认识这几位朋友,今天很巧啊,先见到秋总了......” 秋桐笑着点点头:“春天旅游是易经理的女朋友开办的,我和易经理的女朋友是好姐妹,春天旅游能被贵集团列为合作伙伴,我们大家都替春天旅游感到高兴,也由衷感谢三水集团对春天旅游对我小妹事业的支持......同时,我们发行公司也一直在和三水集团展开物流配送的合作业务,一直合作得很愉快,我作为发行公司的负责人,也由衷地感谢贵公司给予我们的支持和帮助......” 夏季说:“秋总客气了,大家是合作伙伴,支持和帮助都是相互的,春天旅游和贵公司同样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特别是最近,易经理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极佳的合作营销方案,此方案将媒体和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紧密结合起来了,我们集团管理层一致认为这是媒体和企业合作的一个非常好的途径,非常具有可操作性......昨天我们将合作的大致意向通知了易经理,提出了我们征订报纸的份数,也提出了我们要求的回报内容和数字,还不知道你们这边能否能通过呢......” 秋桐笑了,看了看我,我也笑了。 “你说吧......”秋桐看着我。 我点点头,看着夏季:“夏老兄,刚才见你的时候,提起合作的事情,我还不能给你准确回复,但是,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集团领导已经批准我们的合作意向了......” “好,很好......”夏季闻听,很高兴:“那下一步我们就可以拟定具体合作事宜的合同,开始落实了......” “是的!”我说。 “我们公司这边,具体的牵头人就是易经理......”秋桐笑呵呵地说。 “嗯.....好,和易老弟打交道我很开心......”夏季说:“我们集团那边,我会安排小雨和你们接洽,她和你们大家都熟悉,打起交道来也方便......” “好啊......”秋桐说。 秋桐说好,我没觉得有什么好,为什么我就是摆脱不开这个小魔女呢,她究竟要折磨我到何时才能罢休呢。 “秋总,我们可否留一个联系方式呢?这样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联系起来也方便......”夏季小心翼翼地看着秋桐。 夏季小心翼翼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不正常,不就是留个联系方式,这再正常不过,他有必要这样吗? “好――”秋桐爽快地答应着,从随身的包里取出名片,递给夏季,夏季也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秋桐。 看着他们彼此交换名片,我心里突然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不舒服,说不出来。 “夏董事长,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会很愉快......”秋桐说。 “会的,有易经理在,还有,有秋总在,我们的合作必定会很愉快......”夏季说。 我不知自己是否有些神经质,老是觉得夏季似乎话里有话。 “关于此次征订报纸的合作事宜,我刚刚给我们集团党委的主要负责同志作了详细汇报,领导很支持我们的合作项目,对于你们给予我们的订报支持表示十分的感谢,对于你们提出的合作条件表示充分的理解和支持,领导会协调相关部门落实好给予你们的回报政策.....希望这是我们两家深入合作的良好开端,希望我们能成为媒体和企业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典范.....”秋桐说。 “嗯......星海传媒集体是星海市最大的传媒集团,三水集团也是星海有一定影响力和实力的企业集团,我们两家合作,必定能产生良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必定能成为媒企合作的典范......”夏季说:“我们能有今天的合作,其实我该感谢易经理,感谢秋总对我们的看重......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请秋总和易经理一起吃顿饭,还有,同时邀请小雨说过的你们的几位好朋友,大家一起认识认识,加深加深感情......” “呵呵......让夏董请客不合适,还是我来请吧......”秋桐客气道。 “秋总不必客气,谁请还不都是一样......呵呵......”夏季笑着:“自从小雨和我提起你们这些好朋友,我就一直很感兴趣,一直想结识一下......” “呵呵......夏雨妹妹是个很坦诚活泼可爱的小妹妹,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的......”秋桐说。 “在社会上做事,能有几个真心的好朋友,实在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夏季看着秋桐。 “是的,我也希望和夏董不仅仅是客户,也希望大家能成为好朋友......”秋桐说。 “好,好......”夏季显得很高兴:“只要秋总能瞧得起我夏季,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夏董客气了......我希望能和所有的客户都成为好朋友,这是我们做业务的一项原则,生意上大家是伙伴,生意之外,大家都是朋友......”秋桐微笑着。 “对,是......是这样......”夏季点头。 正在这时,夏季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短信提示音,夏季拿起手机看了看,脸上露出些许不情愿的表情,接着站起来:“呵呵......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们慢慢喝吧......” 秋桐站起来和夏季点头示意:“夏董慢走......” 这回秋桐没有伸手和夏季握手,夏季接着就起身走了,临走前,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又深深注视了一眼秋桐...... 夏季的这个眼神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突然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夏季走后,秋桐坐下,看着我:“你那个一起喝茶的忘年交朋友还在午睡啊......” “嗯......”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这老爷子有午睡的习惯......说是上去小憩一会儿,这都快一个小时了,真能睡......这伙计还让我不要走等他呢,真够呛......” “哈哈......”秋桐笑起来:“这老爷子是不是很有趣啊,看你说起他来这么随意......” “嘿嘿......这老爷子啊,说有趣的确是有趣,不过,头脑却不是那么简单,这家伙经历阅历丰富地很,见多识广,什么都懂,万金油......”我说:“不过,今天我又发现,这老爷子还是个贪吃贪睡的懒家伙......” “嘻嘻.......”秋桐又笑起来,在旁边泡茶的小姑娘也捂嘴笑着。 “是谁趁我不在在背后说我坏话败坏我名声呢?”话音刚落,老黎推门走了进来,故作姿态地拉着脸。 看到老黎进来,秋桐忙站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4 写尽人生梦与空144 我坐在那里没动,看着老黎。(书。纯文字) 看到秋桐在这里,老黎笑了:“哎——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怎么我去睡了一觉,就来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我笑着说:“不管是谁家的闺女,反正不是你家的......” 秋桐也笑了,恭敬地向老黎点头招呼:“叔叔,您好......我叫秋桐,是易克的同事......” 老黎呵呵笑了:“哦......原来你就是我干儿子多次在我面前提起的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秋桐闺女啊,呵呵......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终于见到了......闺女,别客气,来,坐,坐下说话......” 老黎看秋桐的目光很慈祥,讲话很和蔼,带着一见如故的喜爱和疼爱。 秋桐坐在我身边,老黎坐下,坐在刚才夏季坐的位置。 “呵呵......听易克说交了一位忘年交的好朋友,我也早就想拜见,今天正好遇到了......”秋桐看着老黎说。 “哎,丫头,你还不错,见面就叫我叔叔,我这个小朋友呢,嘴巴上虽然有时叫我老爷子,但是心里一直不服,一直想和我论哥们呢......”老黎幽默而风趣地说:“你呢,可以叫我叔叔,也可以叫我老黎,还可以叫我老爷子,总之,怎么舒服怎么叫好了......” “哈哈......”秋桐说起来:“这说明老爷子心态年轻啊,你虽然年龄比我们长,但是心态却和我们年轻人差不多,所以易克才会有这想法啊......” 老黎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秋桐:“看得出,丫头你是想替你的这个下属打圆场......袒护下属哦......” “在老爷子面前不敢......”秋桐笑着:“易克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时候,可是很尊敬的......” 秋桐果真在替我打圆场了。 “真的吗?”老黎不看秋桐,看着我。 我点点头:“当然......你不信?” “这个......我可以信吗?”老黎说。 “这个,你可以信......”我说。 老黎和秋桐都笑了。 老黎然后对秋桐说:“丫头,其实没见你之前,其实没听易克提起你之前,我早就知道你了......早就听说星海传媒集团有一位很能干的发行公司总经理,做经营管理很有一套,把星海传媒集团的发行工作干的有声有色......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轻,我更没有想到,我一不小心交的忘年交小朋友,竟然会是你的部下......看来,我也小易克做朋友是缘分,和你认识也是有缘啊......咱爷俩有缘哦......” “我只是初出茅庐的晚辈,做经营管理属于刚接触,和前辈是无法比的,多谢前辈的夸奖,还希望得到前辈的指点和指教......”秋桐谦虚地说:“能借助易克和前辈认识,是我的福分,当然,正如前辈所言,我们认识也是缘分......” “做经营管理,做国有大型集团的经营管理,看来还是靠你们思想观念新颖有闯劲的年轻人才好,我虽然早年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但是老了,体力精力和思想观念都跟不上新形势了......现在的天下,是你们的......后生可畏啊......”老黎说。 “老爷子不必谦虚,你的经历和阅历都是我们所不能拥有的宝贵财富,我们可以有观念的更新和思维的创新,但是,有些东西却是无法的,那就是实践出来的经历和阅历......”秋桐说。 老黎微笑着看着秋桐:“闺女,果然,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易克是你的下属,这小子做营销点子一套一套的,创新能力很强,而且非常善于吸取先进的有用的东西,非常善于借用他山之石,将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一处世原则发挥地到了极致,看来,你也是如此,你们在这方面倒是很相似......” 秋桐看了看我,然后对老黎说:“其实,虽然我是易克的领导,但是,说起做营销,易克是我的老师,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先进的理念和方法,他委实是我们集团的第一营销高手......当然,在做人方面,他做的也很好......” 说完,秋桐瞟了我一眼,我的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老黎呵呵笑了:“闺女,你这是在我面前夸奖你的下属啊,可惜,我不是你们的领导,我不能提拔易克......我这个小朋友确实脑瓜子很灵活,点子不少,做事做人别具一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难得的好青年,要是按照我的要求来评星海十大杰出青年的话,这小子该是第一名,可惜,我说了不算,哈哈......” 我和秋桐也都笑了,我说:“要是你说了算的话,我们可能也成不了朋友了,你也不会认识我了......” 老黎说:“为何这么说?” 我说:“你要是能说了算,那你不是市委书记就得是市长,居于如此之高的庙堂之上,我还能机会和你做朋友吗?再说,就是你愿意做,我还不稀罕巴结你呢......” “哈哈......”老黎放声笑起来:“你小子有股倔驴脾气.....和老子我当年十分的相似啊......不知怎么,看到你,我就想起当年我那时候......我看你小子不单是个做职场的好手,把你放到官场,一样能有一番作为......” 我说:“承蒙你夸奖和认定,可惜,我对官场不感兴趣,对官场更是一窍不通.......我不行的......对了,我的领导秋桐可以算是官场中人,她是星海传媒集团正儿八经地在市委组织部备案的科级干部......” 老黎看着秋桐,点点头:“这年头,女人混官场,可是不容易,特别是想凭真本事做出一番作为的女孩子,在官场更不容易......” 秋桐看着老黎:“看来黎叔不但了解职场,对官场也很了解?” 老黎说:“不能说是了解,年龄大了,听到的看到的经过的多了,略知一二而已......” 秋桐说:“想请教老爷子一个问题......” 老黎说:“你说......” 秋桐说:“我所做的工作可以说是职场,但是因为集团的性质,还可以说是在官场,这年头事业单位以及国企和官场其实没什么区别......我不想涉足那些官场的争斗和权谋,更不想为了名利陷入那些纠缠当中,我只想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很多时候,会发现自己身不由己陷入权谋的陷阱或者漩涡之中,很多时候要面对身边居心叵测的人和事......我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漂亮女人如何在官场做个好人?” 老黎看了秋桐一会儿,点点头:“闺女,我很赞赏你能直面这个问题吗,你能直接提出这个问题......确实,现在的官场是个大染缸,浑浊的很,男人在官场里你死我活地厮杀,女人在官场里往往会成为男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要么会成为权势的玩物,而那些迷失在官场心甘情愿成为牺牲品或者玩物的女人,大多是想追逐名利之流,在她们自己看来,通过付出一些代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以为很值得,但是,在那些官场男人的眼里,她们永远只是一个玩偶,他们的心里始终都没有把她们当回事,始终是看贬的......但是,同样有些女人,包括漂亮的女人,她们在权力、钱财和自尊自爱上,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正义和良知,看得出,你是个有良知的好姑娘......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在官场确实不好混,唯一能依靠的,之鞥是你自己坚强的心和聪明的头脑......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闺女,我看好你的聪慧和心地,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会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大脑在官场做的很好......记住一句话,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自己牢牢守住自己做人做事的底线,你就永远不会迷失自己......” 秋桐凝神看着老黎,认真地点点头。[`书.小说`] 我这时想起杭州市滨江区委书记尚国胜因色下台后,对买官者一针见血地说:男人就得‘提’钱进步,女人就得‘日’后提拔。话虽直白粗俗,却说得深刻,尚国胜说出了心里话,也说出了现今官场的潜规则。 我说:“有人戏言,从床上培养到主席台上,是大陆官场提拔的超车道,女公仆但凡有点姿色,只要能躺下去,便能站起来。因为很多官员提拔女干部的快慢及级别高低,完全根据女性床上表现来决定。这种官场潜规则,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独有的......” 秋桐听了我的话,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似乎觉得我说话太露骨了,白了我一眼,说:“你胡说些什么......” 老黎听了,点点头:“小易说的其实不无道理......权色交易确实是当今官场的毒瘤。原安徽省卫生厅女副厅长尚军凭着姿色优势,先后做了公共安全专家局长、地委书记、副省长和省委副书记的情妇,自己也由一名普通的警察而升任派出所副所长,又升任县法院副院长、院长,再升任地区中级法院院长、副市长、政法委书记,最终升任省卫生厅副厅长......早前被踢爆的河北石家庄市前团委副书记王亚丽,被人揭发除了性别,从名字、年龄到工作经历,统统造假,结果在‘能人’和干爹的相助下连升几级,官场一路绿灯......还有,另一位山东农妇柳海平,成了济南市原人大主任段义和的情妇后,擅改履历,由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从招待所服务员迅速变身财政局干部,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大家都知道,官场升迁有严格的组织规定,譬如从科员到副主任科员须任职三年以上,从副主任科员到主任科员亦须任职三年,从主任科员到副处级则需要选升,很多人努力一辈子也只能在主任科员任上退休,而有些女人却在短短几年之内就能走完绝大部分公务员一辈子的奋斗目标。公务员在升迁过程中能有一次破格提拔已相当艰难,而这些女人却是每个台阶都获破格提拔,这种火箭式提拔速度,让多少削尖脑袋都想往上爬而不得遂愿的政客只有羡慕的份......如此神通广大,背后有哪些贵人持之不懈地相助呢?到底这火箭式提拔的背后又有那些交易呢?不能不让人深思......” 老黎的话引起了我和秋桐的思考,看着眼前的秋桐,我不由想起了曹丽...... 这时,秋桐的电话响了,秋桐接听:“哦......云朵......” 云朵打来的电话,我看着秋桐。 秋桐边听边点头:“嗯.....好,送来了......嗯.....放在我办公室吧......” 放下电话,秋桐看着我:“那个报告老总签批了,党办的人送到云朵那里了......” 我出了口气,一咧嘴:“很好......” 秋桐看着我,,抿嘴一笑,笑得很甜很美。 老黎看着我和秋桐的表情,宽厚地笑了,眼里带着喜爱和慈祥。 大家继续边聊天边品茶,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外面的路灯亮了,雪却依旧在下。 房间里暖气很热,和冰天雪地的外面行程鲜明对比。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秋桐看着老黎:“黎叔,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涮火锅......” 老黎摇摇头:“不了,我还是回去......你和小易一起去吃吧......” 老黎的声音不大,但是态度不容置疑。 “外面还在下雪......路不好走的,要不,我和小易送你回去......”秋桐说。 老黎笑了:“呵呵......不用,我有办法回去的,我的小马驹在楼下等我呢.....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闺女,以后没事和小易一起来陪老爷子我喝茶啊......我这里有好茶,等下次你来,我弄更好的茶招待闺女......” 秋桐呵呵笑了,点头:“好啊,有机会希望继续聆听老爷子的教诲......” 我看着老黎:“老爷子,你这个人很不够朋友,敢情你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招待我......” 老黎站起来拍拍我的脑袋:“怎么?小子,你吃你女上司的醋了?不会吧......” 我咧咧嘴,老黎看着秋桐,两人都笑起来。 老黎然后走了,房间里剩下我和秋桐。 今天喝的这顿茶内容开始不少,老黎、夏季、秋桐都出场了,轮番走台,最后剩下我和秋桐来结束。 我看着秋桐:“吃火锅?” 秋桐笑了:“嗯......” “你请客?” “不行,你请!你马上要发财了,预祝.....先请我吃顿火锅再说......”秋桐笑吟吟地说。 “那刚才不是你说要请客吃火锅的吗?”我说。 “那是请老黎的,不是请你的.....现在老黎走了,该你请了......”秋桐说。 我说:“那好,走吧,楼下就有火锅店,重庆小天鹅......” “走......”秋桐说完站起来,刚要走,接着对我说:“”对了,今天下大雪,你问问海珠现在怎么样了?我想,我们叫上海珠一起吃...... 我于是摸出手机打给海珠,海珠那边来了客户,她正在和客户去酒店吃饭的路上,自然不能来了,我于是叮嘱海珠招待完客户早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海珠一一答应着。 打完电话,我看着秋桐:“海珠正在招待客户,过不来了......” “哦......那我们走吧......”秋桐稍微一犹豫,说。 我们一起下楼,出了茶庄,直接去了附近的小天鹅火锅店。 我的车就停在茶庄门前,没看到秋桐的车,看来她是坐总编辑的车来的。 在火锅店,我要了一瓶白酒。 “天冷,喝点白的暖暖身子......”我说。 “嗯......好,我也喝白的......”秋桐说。 “三七分吧,我七你三......”我说。 秋桐一撇嘴:“瞧不起女人是不是?不行,五五对开,一人一半......” 我笑了:“你少逞能,你酒量没这么大......” 秋桐说:“谁说的,喝酒看心情......我今晚心情好,估计半斤没问题......哎,祝贺易大侠拿下了这个大单子啊,我得给你祝贺一下......当然,我还得感谢你,你的成绩就是我的政绩,你这个大单子,可是给我老人家脸上争光了......我老高兴了,知道不?” 秋桐用地道的方言调侃,我不由笑了,倒上酒,举起杯子:“我们俩之间,谈何感谢?说谢就见外了......” 秋桐举起杯子,酒还没喝,,脸色倒先红扑扑的,似乎是被火锅的暖气烤的。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真的,易克......不管是哪方面,我都要谢谢你......”秋桐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举杯一饮而尽。 看着灯光下秋桐妩媚俊美的面容,我的心里阵阵暖流,举杯也干了。 然后,我们边喝边吃边交谈。 很快,一瓶白酒就快被我们俩喝光了,我和秋桐基本是喝得一样多。 秋桐的脸色红红的,煞是可爱,眼里和言谈间微微流露出些许的醉意,但还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她显得很开心。 我喝得不多,看着对面的绝色秋桐,心里却微微有些醉意,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美丽也是一杯烈酒啊。 突然,秋桐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跳加速,有些发毛。 “秋桐,你怎么了?”我以为秋桐的酒意上头,开始醉了。 秋桐没说话,还是这样看着我。 我仔细看着秋桐的目光,才发现秋桐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着我身后。 “怎么了?”我说了一句,刚要回头。 “不要回头......”秋桐突然急速低语了一句。 我于是保持不变的姿势,看着秋桐:“怎么回事......” “你......在你身后,在服务台前面,有个男人不时在打量我们......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我觉得此人有些可疑......”秋桐低头轻轻地不安地说,边伸手在自己的包里摸索着什么。 “哦......”我心中猛地警觉起来,秋桐不认识的人在打量我们,会是谁呢? “给你这个......”秋桐递给我一个东西,我一看,是女孩子随身带的小镜子。 我明白了秋桐的意思,将小镜子放在手里,手掌盖住镜子的边缘,低头,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手掌撑住额头,抬起眼皮,边转动角度边往镜子里看去—— 立刻,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5 写尽人生梦与空145 段祥龙!! 我的心猛地一跳:段祥龙来星海了!!他来干什么? 此时,段祥龙正装作等人的样子站在柜台前边抽烟边悠闲地四处打量,不时往我和秋桐的方向看。[`书.小说`] 我立刻收起小镜子,避免被他发觉。 我将小镜子还给了秋桐,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 “那人你认识不?”秋桐看着我。 我漫不经心地说:“不认识......你多虑了,此人是在等朋友的吧,和我们无关......” “那他怎么老是往我们这边看呢?”秋桐说。 “因为你长得太美了呗,美女总是很吸引人的,你没觉察到,老是往我们这边看的,不光这一个人吗?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你没注意到?”我说着指指四周。 秋桐脸色更红了,嗔怒地看了我一眼:“你就瞎说......” “好了,吃我们的,那人和我们无关,不用理他就是.....”我说着给秋桐捞煮好的肉。 秋桐似乎相信了我的话,开始低头吃起来。 我心里却没有安稳,我操,段祥龙这狗日的来星海了,他来这里干嘛?他此刻在这里干嘛?在等人?等谁? 我边想边不经意瞥了一眼座位右侧的窗户玻璃,发觉正好能从玻璃的反射里看到段祥龙。 我于是边和秋桐吃饭边从窗户玻璃里注视着段祥龙,边皱眉琢磨着。 段祥龙似乎没有发现我,他似乎真的是被秋桐的美丽所吸引,眼睛漫无目的地到处转悠,不时转向秋桐这边,又不时看着门口。 我相信段祥龙应该是没发现我,不然他此刻的神色不会如此安定镇静。 我倒是突然很佩服秋桐的直觉,她竟然能对突然出现的段祥龙产生一种下意识的怀疑。要知道,在这个餐厅里,眼睛不时往我们这边看的男人可不止段祥龙一个。的确,有时候直觉这东西很奇怪,捉摸不透。 在我冷眼观察段祥龙一举一动的时候,偶尔一瞥秋桐,看到她正在悄悄注视着我。 “不好好吃东西,看我干吗?”我说。 “看你到底在捣什么鬼......”秋桐边说边又瞥了段祥龙的方向一眼。 我笑了:“我哪里捣鬼了......你怎么这么多心......” 秋桐放下筷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易克,不要欺骗我,你的心事瞒不过我的眼睛......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或许他没有发现你,但是你一定认识他......” 我看着秋桐:“你很相信你的直觉......”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沮丧,心事被别人看穿的失落感。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看透,哪怕这个人是秋桐。 秋桐说:“我不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我比较相信......或许,对别人我没有如此的直觉,但是,对你,我这种感觉十分明显......” 秋桐的话让我有一种被半脱光衣服的感觉。 正在这时,我看到秋桐的目光又直了,直勾勾看着我身后。 我瞥了一眼那窗户玻璃,浑身不由一震,我看到冬儿进来了,径直走到了段祥龙的身边,冬儿的身后,还跟着阿来。 接着,三个人进了旁边的一个单间。 我的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看着秋桐。 秋桐不说话了,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明白,她低头吃东西。 我知道,秋桐一定以为段祥龙是我认识的,虽然不知道段祥龙是何许人物,但是能猜测到他和冬儿认识,或许就是我的一个情敌。或许,她觉得已经不需要再问我什么了。 半晌,秋桐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人,我的确认识.....他是......” “不要说了......我不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了......”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或许,我明白了......唉......”秋桐又叹了口气。 既然秋桐说她明白了,那我就不想说什么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默默地吃饭。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冬儿走了......” 我没有抬头:“走了几个?” “就她自己走的......”秋桐说。 这么说,冬儿离开了,阿来还留在那房间,不知道他和段祥龙在干嘛。 冬儿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何意?我猜不透,也不想多猜。 我举起杯子,喝完杯中最后一滴酒,看着秋桐:“吃饱喝足了没有?” “嗯......”秋桐点点头。 “那就走吧......”我说。 我们站起来,我去结了帐,然后一起出了酒店。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很冷,马路上的积雪很厚,车子已经很难行驶。 “不能开车了......”我说。 “车子放在茶庄门口吧,等明天雪化了再来开......”秋桐说。 也只有如此了,我点点头:“走回去吧......” “嗯......”秋桐说。 我们于是在风雪中步行回去,自然是先送秋桐回家,朝着秋桐家的方向。 漫天飞舞的大雪,在昏暗的路灯下懒洋洋地下着,失却了白日里疯狂的弥漫。没有寒风的冬夜,大雪落地,听不到一点点轻微的声音。马路上,稀稀疏疏的行人把自己的脖颈尽量地缩进衣领,在路灯下疾速地走着。也许,有的人要进入不远处的酒吧,喝上一杯暖暖的烈酒,驱走让人烦心的寒气。 远处的教堂里,隐隐约约地传来唱诗的乐曲。虔诚,伴着雪花,悄悄地落在了大地上。而在不远处的一座寺庙里,也飘出低低的诵经声和有节奏的木鱼声,让这宁静的雪夜显得更加宁静。 飞雪舞也轻柔,落也轻柔,就这样,我和秋桐在北方十一月的冬夜里,走着,走着…… 雪,浪漫的飘舞,像一朵朵洁白的茉莉花,把它淡淡的芳香从空中撒向人间,撒在我们的身上…… 雪,浪漫的飘舞,像一个个午夜梦回的精灵,把喧嚣的都市变成婴儿入睡的摇篮,摇着游子们进入甜美的梦乡…… 今夜,整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在这静静的夜里,我们就这样孤独地走着走着,天地间迷迷茫茫,只有北风呼呼的吼着,还有孤独路灯与影子和我们同行…… 走在飞雪里我心茫然,天际里没有属于我的那颗星星,也没那弯弯的月亮。也许是冬的寒冷,让它们这样匿身躲藏。一股惆怅油然升起。往日,晴朗的夜里,我总是仰望苍穹去看月亮,传说那里的嫦娥是天上最美的姑娘。月,不管是新芽还是盈满,都有一颗离它最近的星与之相伴,彼此默默的凝望,就像空气里的浮生若梦和亦客一样!如今,月亮和星星都不在天上,我却和她同行…… 蓦地感觉雪夜是温暖的,因为有她在我的身旁,雪花粘在我的睫毛上,我似乎看见了一双忧郁的眼睛,眼睛里盛满了相思的泪水,泪水溢出了无限的爱意。 我和秋桐走在厚厚的雪地,走在漫无边际里,蓦然回首,路上只有一行我们的足迹,足迹里我似乎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 雪缠绵地下着,我的心在空旷的雪夜里飞舞...... 温柔的春天,让人陶醉,让人想入非非,热烈的夏天,让人**满怀,让人有了一泄千里的欲望,坦诚的秋天,让人有了饱满、有了丰厚的感觉。喜悦的收获里,略带一些让人理解的自私。可是,冬天,却给人以白色的冷酷,那样的冷。**裸的阴寒,面目狰狞,让人颤抖。然而,冬日里的雪夜,更是冷的幽深,冷的让人无处躲藏,无处躲藏的,不仅仅是我的身躯,还有我龌龊的灵魂...... “这样的雪夜,你有何感觉......”秋桐开口了。 “悲凉......”我冒出一句。 “为何?”秋桐说。 “不为何......”我说。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其实,你可以当它是一场别人渴望不到的景色,你就不会感到悲凉。其实生活中的每个人一直都在模糊间穿越这场突如其来的改变,或许你会觉得自己的压抑也是黑黑的灌满天空,湿湿的雪在这样的季节是永远没有答案的......等到雪停了,开始消融,一个人走过,融水照见自己的影子,瞬间又被冰冻起来......或许,那时,你不会再感到悲凉......” 听着秋桐的话,我仰脸看看黑色的天空,那里是无尽的苍穹,无尽的冷从其间覆盖下来,那个冷被紧缩成彻骨的寒意,北风呼啸着让大片大片的雪花覆盖梦想和我心底荒芜的旷野......楼宇间开始碰撞无法擦去的影子,灰灰的,生命开始进入另一场冬眠。 心中感到了无尽的迷惘,在这样的雪夜里,我们踉跄着寻找回家的路,其实我们的脚下就是坚实的道路,却又似乎根本没有路可走。积雪融融,分不清哪是路,哪是彼岸。如果此时玉轮做舟,相信那一天广宇都可以被称作是旷放的海,天使就在海中飞翔,将雪花纷纷遣下九霄,白白的世界,又覆盖住多少个无望和忧伤。我走在雪野里,眼睛仿佛成为了相机,细细的分辨,冥冥之中的取舍,该放弃的和该保留的,瞬间被凝固下来。那些光影迷离的影子,是往事还是其他...... 蓦然想起浮生若梦说过的距离,孤单里的悬浮,你所说的遥远,是在这个季节么? 于是在迷蒙的视野里,一些不远不近的灯光,幻化成了这个冬夜的主题。我想自己就是冬雪里一只行进着的飞蛾,微弱的不堪一提,那些有着冷雾里的呼吸,从来都保存在自己单独的世界里。现在我开始想到沿途的缤纷和茫茫的黑暗,纵有微弱的光亮也会使人晕眩,心情之外,旋转的雪和闪光的雪就那么飘落下来了...... 冬已至,秋长别。 好像浮生若梦说过:冬天来了,春天就不会遥远。 其实我们现在是不是正打算走过冬天而后投入春天的怀抱?其实那个空白在我们的暝想中会不会很快就会过去而真的不远?是否,日复一日,你走进我的梦里,点燃一盏心灯,然后告诉我安静地守在那里。 这算不算一个共同的心结。或许,雪花一样的美丽,并不是该怎样的去选择逃离。也不会因为寒冷而茫然失落,这里是我和她共同存在的地方...... 其实这个时候我的确好冷,有成千上万个雪片飞花般洒落下来,那是季节的画面不无伤感地告诉我:这样一个夜晚,炫光不是方向,唯有雪的铺垫才能完成一个冬天的主题。 是否,终究我会知道,走过黑暗又黎明...... 路很长,似乎没有尽头,我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到尽头,我宁愿在这样的雪夜里和她一起踟蹰同行。 可是,再长的路终究也是要走完的,终于,到了秋桐家小区的门口。 我们停住,我看着秋桐,看着秋桐头发上的雪。 我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雪花,轻声说:“到了......” “嗯......到了......”秋桐看着我:“不早了,快回去吧,晚了,海珠会着急的......” “嗯......”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注视着秋桐,似乎有所期待,却又害怕这种期待。 秋桐不看我的眼睛,咬咬嘴唇:“那我走了......你早回去,不要让海珠担心......” 我没有做声,默默地看着秋桐。 秋桐不再看我,抿了抿嘴唇,果断转身离去,走的很坚决。 目送秋桐的背影消失,我呼出一口气,忽然有些失落,缓缓转身,踏着厚厚的积雪继续前行。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着什么。 “哥,你回来了――”海珠看了我一眼,边继续操作电脑。 “嗯......”我关好房门,换了拖鞋,然后走到沙发跟前,瞥了一眼海珠:“在干嘛呢?” 海珠似乎有些慌乱,忙关了网页:“没.....没什么啊......我查了一些资料......” 海珠的神态让我觉得有些不大正常:“查什么资料呢?还怕我看?” 海珠笑了下:“没有啊,只是我正好看完资料了而已......” 我坐在海珠身边,看了看笔记本屏幕,说:“今晚招待客户顺利不?” “还算顺利......你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吃火锅,我倒是真想去啊,只是无法脱身,呵呵......”海珠笑了下:“对了,你和谁一起吃的火锅啊?” 下午我给海珠打电话的时候只说要她来吃火锅,没告诉她和谁一起。 “和同事......”我说。 “同事.....是和秋桐?”海珠说。 我犹豫了下,点点头:“嗯......” “就你们两个?”海珠又问。 我又犹豫了下,继续点头:“嗯......” 海珠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眼神有些复杂。 我接着说:“当时.....秋桐说要我叫你一起来吃的,正好你没空......本来,她是想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 海珠没有理会我的话,看着我:“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感觉不错吧.....和秋桐一起吃晚饭的滋味很享受吧......” 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却不敢享受这种平静,我忙说:“要是你来,三个人,会更享受.....感觉会更不错......” 海珠抿了抿嘴唇:“你说的是心里话?” 我忙点了点头:“是,心里话!” 海珠沉默了半天,眼神怔怔地看着我,半晌说了一句:“哥,我不知道你到底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为什么我会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我心里有些发虚,不敢看海珠的眼睛,说:“阿珠,不要多想什么......” 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无力。 海珠说:“我不想多想什么,但是你得给我机会让我不要多想什么......你们怎么回来的?” “雪太大,没开车,走回来的.....”我说。 “走回来的.....雪夜里两个人一起漫步,很温馨很浪漫吧......”海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是不是走在雪地里,一个人不小心跌倒了,另一个人急忙扶住,然后一个人就倒在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阿珠......没有的事情......”我忙说。 “没有的事情......哼......”海珠一声冷笑:“这种狗血的镜头,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能不发生点什么?要是不发生点什么,你们怎么对得住今晚这场大雪?要是不发生点什么,你们怎么能对得住你嘴里的酒气?” “阿珠......” “好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你辩解什么......我不想让你难堪,也不想大家都难看......”海珠打断我的话,脸色发白,自言自语地说:“口口声声说我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可是,最好的姐妹,背后究竟在干什么勾当......天地良心......” “阿珠......” 海珠带着忧郁和忧虑的眼神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还是不敢看海珠的眼睛。 “唉......”半天,海珠叹了口气,叹息里带着深深的伤感和悲楚,还有几分无奈。 海珠的叹息让我感到了巨大的歉疚和羞愧,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耻和卑鄙还有龌龊,我忽然有些无地自容之感。 “哥......”半天,海珠叫我。 “在――”我抬起头。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海珠的声音突然哽咽住了,眼圈开始发红。 “阿珠......”我有些感动,伸开胳膊,海珠涌入我的怀里,抱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的胸口。 “你是我的.....我的......谁也甭想把你夺走......”海珠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哽咽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坚决:“不管是冬儿还是秋桐,不管是夏雨还是什么其他的女人,谁都甭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是属于我,我只属于你......” 我拍着海珠的肩膀,安慰她:“阿珠,不要多心,不要多想,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 “抱着我,吻我......”海珠喃喃地说。 我抱紧海珠,低头开始亲吻海珠的脖颈...... 海珠抬起头,搂住我的脖子,吻住我的唇。 我们开始拥抱在一起热吻深吻,我的舌头和海珠的交织在一起,我们互相吮吸着对方...... 海珠闭上了眼睛,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 我不敢看海珠的神态,闭上眼睛,抱紧海珠的身体,继续和她深吻,带着些许弥补的心理...... 蓦地,我的脑子里突然一闪,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秋桐的影子,身体不由一颤,下意识感觉似乎此刻和我拥抱接吻的不是海珠,而是秋桐,我正深深地吻住秋桐的唇,正吮吸秋桐的舌头...... 神经受到突然的干扰,我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却又感到了一种空前的刺激。 我亲吻拥抱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疯狂,有些歇斯底里。 我用力揉搓着海珠的身体,仿佛在揉搓秋桐的身体,我疯狂吮吸着海珠的体液,仿佛在吮吸秋桐的体液...... 我变得有些不能自持...... 在我疯狂的动作下,海珠轻声呻吟起来,在我听来,这似乎又是秋桐的呻吟...... 我体内顿时就升腾起一股烈火,这股烈火似乎要将我的身躯和灵魂化为齑粉。 我不愿也不敢睁开眼睛,直接将海珠摁在沙发上,粗暴地几把扯下她的睡衣,半褪下自己的裤子,分开海珠的双腿,硬生生直接将已经变硬的物件塞入了海珠的下面...... “啊.....哦......”海珠发出痛苦而快意的呻吟。 我摁住海珠的身体,压上去,直接就开始**,带着几分**的快感。 我的脑海里一片迷茫和模糊,我感觉自己此刻正在**的是秋桐的身体。 越是这样感觉,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厉害,**的就越是猛烈...... “啊.....哥,你好勇猛.....你好有力......”海珠呢喃着。 海珠的声音突然把我从迷幻中唤醒,我睁开眼,明亮的灯光下,蓦然看到了海珠陶醉和迷醉的脸。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此刻和我**的是海珠,不是秋桐。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罪恶和罪孽感,还有深深的歉疚和愧疚,觉得自己十分对不住深深爱我的海珠。 我的身体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虽然下面还硬邦邦地插在海珠里面。 “哥,你怎么了?”海珠睁开眼睛。 看着海珠清纯而挚爱的目光,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无比的惭愧,却又有几分无法排遣的烦忧,突然低吼一声,低头吻住了海珠的唇,身体接着又开始动作起来...... 海珠闭上了眼睛,又开始呻吟...... “阿珠......我爱你......我爱你......”我边用力**边不停地自语着,似乎是在给海珠以信心和安慰,又似乎是在提醒和告诫自己,又似乎想通过这些言语来驱走自己脑海里的杂念...... 我此时的大脑变得有些疯狂,这是一种极度压抑下的变态疯狂。 再一次闭上眼睛,我机械地疯狂地猛烈地重复着原始的本能动作,嘴里喃喃地念叨个不停,不停地告诉海珠我爱她...... 终于,我**。 伏在海珠身上,我一动不动,似乎疲倦到了极点。 海珠似乎通过和我的**证明了我是属于她的,证明我只属于她,满足地抚弄着我的脑袋,轻轻亲吻着我的耳廓...... 我的心里突然开始哭泣,泪如泉涌...... 当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了秋桐,梦见自己和秋桐站在陡峭的悬崖边上,站在无底的深渊边缘,狂风暴雨中,相拥而泣,泪眼相对...... 当我从揪心般的疼痛中醒来,天色已经亮了。 睁开眼,蓦地看到了海珠的大眼睛,正在我的眼睛面前,正专注地看着我。 “阿珠,怎么了?”我看着海珠。 海珠刚才一直用胳膊撑着身体,见我醒了,两臂一松,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两只眼睛离我更近了,还是看着我。 “哥,你做什么梦了?”海珠柔声对我说。 我的心里掠过一阵惊慌:“没做什么梦啊......” “那你怎么哭了?”海珠低下头,用柔软的唇亲吻我的脸庞。 “我哭了......我没哭啊......我怎么会哭呢......”我说。 “早上我刚醒来就看到你满脸的泪痕.....还犯倔......”海珠停住亲吻,又看着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哥......你做了什么伤心的梦啊,你怎么哭了......” 海珠的眼里都是心疼和关切。 我眨眨眼睛,说:“我忘记了......” 海珠轻轻咬了咬嘴唇:“好吧,忘记了......只是,哥,看到你流泪,我好心疼好心疼......” 说着,海珠紧紧抱住了我。 想着昨晚的离奇和荒唐,想着昨夜的梦境,我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悲酸和苦楚,我抱住海珠的身体,吻了吻她的脸颊:“亲爱的,谢谢你心疼我......” “你是我的男人,我只会心疼你......”海珠轻声说:“我是你的女人,我要你也只心疼我......” “嗯......”我抚摸着海珠光滑的背。 “今生今世,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你我分开.....”海珠又说。 “嗯......不分开......”我的心又开始疼痛,突然紧紧搂了海珠一下,似乎是想通过这动作来挥去心中的其他念头,又似乎想通过这样来给海珠一些表示。 我想逃避现实,却又无法不去面对,我想让自己活在真空里,却必须让自己真实地呼吸。我在疼痛的同时感到了无比的纠结和矛盾。 “除非......”海珠的声音突然有些虚弱,身体突然微微一颤。 “除非什么?”我的手停止了抚摸动作。 “没......没什么......”海珠的身体从我身上起来,目光有些错乱,接着冲我莞尔一笑:“哥,你再睡会儿,我做早饭去......” 海珠起床去做早饭,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昨晚的**和梦境,想着海珠刚才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除非’,发了好久的怔。 我不知道海珠说的‘除非’指的是什么,我猜不透海珠的心事。 吃早饭时,海珠突然掏出手机打电话,拨通号码之后,按了免提键,放在桌子上,然后边吃边等着对方接听。 “喂――”电话接通了,是秋桐的声音:“阿珠啊,早――” “秋姐,早――”海珠看了我一眼,接着对着电话说:“呵呵.....我刚起床,再吃早饭,顺便问候你一下......” “呵呵......”秋桐笑着:“昨晚好大的雪啊,昨晚我和易克一起吃火锅的,想叫你一起的,结果你有客户招待.....出完火锅,车不能开了,走回家的,昨晚易克回去的有些晚吧......” “哦......还行,不算晚,这么大的雪,能回来住就很不错了......昨晚你们吃的还算高兴吧?”海珠边说边又看了我一眼。 “呵呵.....要是你来,大家一起就更好了......”秋桐说。 “秋姐这话说的真中听,只是我要是真的去了,会不会破坏了你们的欢乐气氛呢......”海珠显然话里有话。 我看了海珠一眼,海珠正瞪眼看着我,我于是低头吃饭,不做声。 “这.....阿珠妹妹......”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我.....我昨晚真的是希望你能一起来吃火锅的,真的......我......” “呵呵,秋姐,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当然知道你是真心希望我能去的了......”海珠笑着:“我们是好姐妹,我可是一心把秋姐当自己亲姐姐看待的,我也知道秋姐是把我当亲妹妹看的呢......我们既然是亲姐妹,开个玩笑就不要紧的了......我这可是说者无心,秋姐可不要听者有意哦......” “呵呵......”秋桐笑得有些干巴,还有些心虚。 海珠的神色有些冷,盯着电话。 暂时沉默了起来。 一会儿,秋桐说话了:“阿珠妹妹,我从心里真的是把你当亲妹妹看的.....我.....我真的希望你和易克能幸福开心快乐......任何时候,我都会祝福你们的......我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秋桐的声音很诚恳,带着些许的不安。 在我听来,秋桐的话既像是说给海珠听,又像是在告诫警示提醒自己什么。 我的心微微颤抖着,木然地吃饭。 海珠说:“嗯......一大早就听到姐姐的真诚祝福,好开心的......同样,我也祝姐姐和李大哥早日在一起,我和我哥还有大家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呵呵......谢谢......”秋桐的笑听起来很苦涩和干涩,还有些发颤。 “秋姐,有时间来公司玩啊,我请你吃饭......”海珠又说。 “嗯......好的!有空一定回去看你的!”秋桐说。 和秋桐打完电话,海珠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海珠:“这样看着我干嘛?” “不干嘛,看看不行?” “行,看吧......”我又低头吃饭。 海珠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也低头吃饭。 吃过早饭,海珠说:“哥,对了,忘记告诉你,三水集团的团,我们都发完了,圆满结束,公司财务昨天把账目都结算清楚了......我们这次盈利不少,我安排财务把那45万打到你的卡上了......” “哦......哪个卡?”我说。 “就是你取那45万给我的那个卡啊......”海珠说。 那个银行卡我平时一般放在床头柜里,海珠知道。 我说:“哦......” “这样我们公司就不欠外债了,这样我们心里也安稳了,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海珠说。 “公司里流动资金还充足吗?”我说:“其实这钱不用急着还的......” “公司的流动资金充足,这个你不用担心,最近业务一直不错,足够用的,除去这45万还有不少......”海珠说:“这45万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捣鼓来的,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的......既然你不想和我说,那我也不逼你,但是这钱我们必须要还上,你赶紧还给人家......” 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花自己的钱心里踏实......”海珠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一动,我觉得海珠的话有道理。 吃过早饭,我和海珠分头去上班。临走前,我将李顺给我钱的两个银行卡带在了身上。 下了一夜的雪停了,大街上环卫人员在除雪,各单位的门前大家也在各扫门前雪,道路已经可以通行。 我坐公交车去了天福茶庄,我的车还停在门前,上面厚厚的一层积雪。 我先去了附近的相关银行,履行相关手续,将李顺给我的两张银行卡的钱汇总到一张卡上,因为是跨行异地操作,颇费周折,折腾了好大的功夫才捣鼓完。 这样,李顺两次给我的150万都在一张卡上了,经过暂时的借用后,又回来了。 这150万,我既不准备占为己有,却也暂时不能还给李顺,这似乎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办完这事,我又走回茶庄,准备清理车上的积雪,然后开车去单位。 回来走到车跟前,我不由一愣,不知是谁把我车子上的积雪清理地干干净净。 我擦,活雷锋到处都有啊,俺们这嘎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啊! 我站在车前无声地赞扬了无名活雷锋几句,掏出钥匙正要开车门,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无声地接近我。 倏地一回头,果然,身后站着两个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6 写尽人生梦与空146 雪后上午的阳光有些耀眼,此二人站在我的东面,在回头看那他们的时候,阳光刺了我的眼睛一下,不由眯起了眼睛。 我伸手遮挡住眼睛,看清楚这二人,是李顺和老秦。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警车,无疑,这是他们目前的座骑。 这年头警车到处都是,刚才我过来时其实看到了那辆警车,只是没有引起注意。 李顺穿着长长的厚厚的风衣,领子竖着,半张脸被领子遮挡住,戴着墨镜,头上是一顶黑色的绒线帽子,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老秦穿着一件半长风衣,同样戴着墨镜,光着脑袋站在李顺身后。 两人都站在那里,貌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看看老秦,又看着李顺,然后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李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老秦则冲我点了下头。 然后,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顺太多不能问的禁忌,我不知话该从哪里说起。 我抬头看看天,又看看李顺,然后掏出烟,给李顺和老秦每人一颗,点着,自己也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李顺。 李顺也吸了两口烟,看着我,突然呲牙一笑:“雪很大......” “嗯......很大......”我点点头。 “她叫小雪......”李顺又说。 “嗯......”我又点头,我知道李顺说的她指的是小雪,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是在大雪天被人遗弃的......”李顺又说。 “嗯......”我看着李顺的神情,墨镜遮挡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到他此刻的目光。 李顺抬头看看天空,声音突然有些低沉:“也是昨晚那样的大雪天吧......” 听起来,李顺的口气有些苍凉。 我不想纵容李顺继续挥发他的情绪,说:“昨晚回来的?” 李顺没有理会我,还是抬头看着天。 我不说话了。 “那年那月,下着这样的大雪......”李顺喃喃地说着,伸手揉了揉鼻子,突然粗野地骂了一句:“混账......” 我不知李顺在骂谁混账,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丢弃小雪的那对男女,抑或是在骂老李夫妇,还是在骂其他人。 一会儿,李顺看着我的车子:“你的车子很干净,没有雪......” “嗯......” “我打扫的......”李顺说。 “哦......”我有些意外,原来车子上的雪是李顺给我清扫干净的,他什么时候如此勤快了。 “其实你不用的,我自己可以清扫......”我说。 “怎么?不领我这个情?”李顺摘下墨镜,两眼盯着我。 “让你来干这活,不敢当......”我说。 “操――给我装逼......什么不敢当......”李顺说:“这车在这里放了一夜吧?” “是......昨晚雪太大,无法开了......”我说。 “车在这里,人干嘛去了?”李顺说。 “昨晚我和秋总在附近的小天鹅火锅店吃饭的......”我说。 “哦.......”李顺的眼皮跳了下:“你和秋桐一起吃火锅的,大雪天吃火锅,感觉不错吧......” 我看着李顺,寻思着李顺说这话的意思,突然有些醒悟,接着说:“昨晚你就回来了吧......其实你可以一起过来吃火锅的......” 我的话意思很明显,等于在告诉李顺我已经知道昨晚他就在我和秋桐附近。 “哈哈......聪明......到底你是易克!”李顺笑起来:“昨晚那么大的雪,步行走那么远,很累吧......” 我从心里升起一股凉气,果然是这样,李顺不但知道我和秋桐昨晚在这里吃火锅,还知道我和秋桐一起步行回去的。昨晚我和秋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但我不相信李顺是专门监视我和秋桐的,我想起了段祥龙。 我看着李顺:“你此次回来,恐怕不是为了看我和秋总吃火锅的吧?” 李顺一咧嘴:“你说呢?” 我说:“昨晚,吃火锅的时候,我在小天鹅见到了段祥龙......” 李顺怂了怂肩膀:“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见到了冬儿和阿来......” 李顺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他们一起进了一个单间......” “然后呢......” “然后冬儿走了,阿来没有出来,还留在那房间里......” “然后呢?”李顺继续看着我。 “然后我和秋总就走了.....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说。 李顺吸了一口烟,没有回头,说:“老秦,这事你怎么看?” 老秦也摘下墨镜,说了一句:“此事必有蹊跷......” 李顺点点头,看着我:“易克,你怎么看?” 我说:“我和老秦看法一样,此事有蹊跷......” 李顺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到地下,用脚狠狠踩了一下,然后说:“你猜对了,此次我回来,就是冲段祥龙这小子来的......我倒要亲自看看他到星海来干嘛......果然,那个阿来和他有联系,果然,他和白老三有一腿,那个冬儿,你的前妻,现在是白老三的人,她昨晚和阿来一起过来,然后又走了,她必定是给段祥龙带来了白老三的最新指示......真遗憾,你曾经的女人,现在不和你在一条战壕,走到了你的对立面......走到了我们的对立面......” 我没有说话,看着李顺。 李顺的眼里露出凶光,表情狰狞了一下,说:“不管是谁,凡是和我作对的,凡是跟着我的对头干的,都是我的敌人......我都不会放过,一个一个收拾......看来,真的如你和老秦的分析,段祥龙吃里扒外,在背后给我放冷枪了......我对他不薄,他却恩将仇报,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活腻了......” “你此次回来,就是专门为了验证这个?”我有些不相信李顺的话。 “怎么?你不信?”李顺说。 “我可以信!”我说。 “你必须信,我说什么你都必须信!”李顺霸道地说。 “嗯......我必须信!”我说。 “这就对了......”李顺说:“易克,段祥龙虽然你是的同学,但是也是你的死敌,现在我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他呢?” 我不相信李顺现在才看清楚段祥龙的真面目,但是李顺这么说,我必须做出相信的样子,我说:“怎么处置段祥龙是你的事情,你是老板,你做主!” “那好,那我就替你出一口恶气,我让他此次来星海就不要回去了,我把他葬在冰天雪地的北国,你看好不好?”李顺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杀气。 我的心里一惊,我明白李顺这话的意思,我知道李顺是说到做到的,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我说:“你要在星海干掉段祥龙?” “是的!”李顺回答地很干脆。 “你只是为了替我出一口恶气?”我说。 “难道你不信?”李顺说。 “当然不相信,要是这个理由,你早就可以除掉他......”我说。 “哈哈......”李顺大笑起来,接着说:“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他既然背着我和白老三勾搭,那此人我就不能留......随你怎么理解了,我知道段祥龙和你的前妻之间关系不清不白,我做掉了他,你不正好快意了吗?干掉段祥龙,实在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当然,我会让他死的明明白白,不做冤死鬼......” 我说:“我不同意你这么干......” 我之所以不同意李顺就这么杀死段祥龙,一来是因为李顺杀人太多,乱杀,段祥龙虽然和白老三勾搭,但是恐怕罪不至死,还有,虽然段祥龙和我之间有恩怨,但是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是如何算计我的,而且,对于他和冬儿之间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不明不白的事情,我想彻底搞明白,而且,即使复仇,我也不想借助李顺之手,我和段祥龙之间的恩怨我要自己来了断。 “为什么?”李顺看着我。 我想了想:“第一,从你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放长线钓大鱼比较好,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段祥龙,现在就干掉段祥龙,会不会打草惊蛇呢......第二,我和段祥龙之间的积怨,我想自己亲自了断,我们之间还有不少事情没有搞明白,我需要时间去调查和验证......所以,我不建议你现在这么做,这么做,对你对我,于公于私,都不妥当......” 李顺看了我一会,接着转头问老秦:“老秦,你怎么看?” 老秦说:“小易言之有理......当然,此事最终还得李老板做决断......” 老秦的话很折中,表态很小心。 李顺呼了一口气,晃动了一下脑袋,看看老秦,又看着我,半晌,说:“你想放长线钓大鱼.....你想亲自了断和段祥龙的恩怨.....这两个理由似乎都成立......既然如此,好吧,于公,我接受你的建议,于私,我尽量成全你......我现在怀疑段祥龙曾经对你下了黑手,搞垮了你过去牛逼哄哄的生意,不但如此,还霸占过你的前妻,夺妻之恨啊,我理解你的心情,既然你想搞个水落石出,想亲手解决你的仇敌,那我只有成全你了......” 我没有做声。 “不过,我觉得你要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和段祥龙算账还是值得的,为了女人,我觉得不值......”李顺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啊,不就是女人嘛,女人多的是,哪里找不到漂亮女人.....还有,你干嘛非要喜欢女人呢......”说到这里,李顺突然住了嘴,看看左右,然后说:“好了,不谈女人了,谈女人没意思......这个冬儿,哎――可惜啊可惜,她到哪里去做事不行,干嘛非要跟着白老三呢......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实在是不想把她当敌人,但是,你看.....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也没办法了......” 听着李顺的话,我不由打了一个寒噤,我知道李顺的话里是什么意思。我不由暗暗替冬儿担忧。 然后,李顺说:“对了,我和你说说我们金银岛开发的事情,这个小岛目前的接手整理工程还算顺利,外面的基础工程已经基本完工,内部的装饰和整理正在进行,估计明年开春我们就可以使用了.....到时候,这个金银岛就是我们在星海活动的一个主要基地,也是我们歼灭白老三的总指挥部......” 我说:“这个你可以不告诉我的......我不掺和此事......” 李顺说:“虽然没让你掺和进去,但还是需要给你通报下,毕竟,你是我在星海的节度使嘛,是我镇守星海的大将嘛......告诉你,你心里有个数也是好的嘛......还有,继续给你通报,我们在宁州前段时间停顿的产业,现在都恢复了,都开始正常运作了......我看新来的公安局长也就是那么回事,口头上喊地牛逼哄哄,但是好像是风声大雨点小,干打雷不下雨,没拿我们怎么地......我现在正在积极想办法和他接头,等接上头,我拿钞票砸晕他,我用女人操晕他,我就不信还有不喜欢金钱和女人的主......至于自杀的那个狗日的手下的那些余孽,我会慢慢想办法收拾他们的,他们是成不了气候的......” 听了李顺神气活现的话,我不由皱了皱眉头,他的确有些太肆无忌惮了,风头刚过就开始大张旗鼓捣鼓那些项目,事情未必真的就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大脑和神经在毒品的侵泡下,已经有些失去常人的思维和理智了。 白老三的触角已经伸到了宁州,针对目标很明显,就是对着李顺去的。上次的事情虽然目前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但是,我不相信白老三会善罢甘休,正如李顺决心要干倒白老三一样,白老三不彻底扳倒李顺,是绝对不会收兵的。白老三在宁州的所为,表面看起来只是针对李顺,但是,白老三的身后到底还有谁,到底想借整治李顺来达到什么更深的目的,我不得而知。 我不知道,我想李顺和老秦也未必能想到。 我一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感觉白老三背后有高人在调度,在借助白老三和李顺的厮杀来达到自己实现自己高深阴谋的目的,但是这种感觉一直很模糊,我想不透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高深阴谋和深不可测的目的。 我看了看老秦,他站在李顺身后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显得很无奈,还很忧虑。 “白老三是不是一直想通过你知道我的下落?”李顺又问我。 “嗯......”我点点头:“我一直说不知道......” “哈哈.....下次你见到他,你可以明白的告诉他,你见到我了,你告诉他,我无处不在,我随时都有可能在他身边出现,你还要告诉他,我很想他,无比思念挂念他......”李顺摇头晃脑地说。 “与其让我传话,你倒不如直接和他见面......”我说。 “这不行,我和他见面,就米有神秘感了,我现在就是要让他觉得我神出鬼没,让他摸不透我的行踪,让他心里没有底......”李顺说:“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慌乱,他摸不透我的底牌,他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牌......我就是要迷惑他困扰他打乱他......” “可能,伍德和白老三都怀疑你已经回来了......”我说。 听我提到伍德,李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里流露出复杂的难以捉摸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喃喃地说:“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至少,目前,我是不想在他面前出现的.....或许他想见我,但是,我却不想见他......” 我有些猜不透李顺这段话的意思。 李顺低头沉吟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的我虽然是黑社会,虽然我作恶多端,但是,我是个中国人......我不管和谁斗,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老子从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汉奸,就是卖国贼......唉.....人啊.....到底为什么......” 李顺的神情显得有些激愤,声音里却又带着几分痛苦和迷惘。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里陡然一惊,我看着李顺,试探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伍德......” 话音未落,李顺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厉声说:“我说什么了吗?我说是他了吗?你少乱猜......不明白的事情不要乱说,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乱打听......怎么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平时我怎么告诫你的?一点都不懂家规......还有,在我面前不准直呼将军的名字,知道不知道?他是将军.....将军......” 李顺最后的声音有些悲楚,又开始强调组织纪律性,开始提到了家规,我不说话了。 李顺又点着一颗烟,沉默地吸了半天,突然又说:“张小天......最近怎么样?” 我说:“没大接触,不知道这么样......” 李顺说:“你怎么看张小天?” 我反问李顺:“你到现在还以为张小天会是你的人吗?” 李顺哈哈笑起来:“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李顺说:“妈的,张小天这个人,当初我没有告诉你,不过你也能猜得出,我知道你能猜到的......他不过是我布下的一招虚棋,自从他第一次背叛我,我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他,一个叛徒,值得信任吗?我当时放他一马没有立刻要他的狗命,是看在他毕竟为我出过力卖过命的份上,而且,这个人,他永远只会是一个悲剧人物,他的命运,永远也不在自己手里,这是这个人的性格和本性决定的......他时不时会通过一些渠道给我提供白老三的消息,但是我心里明白这些情报的价值,也明白他给我提供这些情报的用意.....当然,我也会故意通过一些渠道透漏一些我们这边的消息给他,让他在白老三面前邀功.....他是没有做人做事的原则,他永远是有奶就是娘的主......我其实心里明白,白老三并不会真正信任他,不会把自己真正的机密让他知道的......恐怕白老三也只是在利用他......张小天,他的命运注定是个悲剧......” 李顺的话听起来不无道理,我不由心里替张小天感到悲哀。 “好了,没事了,我走了......”李顺说:“我今天见你一面,没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说说话......你去上班吧,记住,我回来的事情,不要在秋桐面前透露半点风声......” 说完,李顺大步走向警车,老秦冲我点点头,忙跟了过去。 接着,李顺和老秦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我看着警车离去,我不知道李顺此次回来的真正意图,也不知道他要在星海呆多久。 我发了半天怔,然后上车,打着火,正要开上马路,突然看到曹丽的宝马车在我不远处的路边停住,接着,曹丽和一个男人下了车。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7 写尽人生梦与空147 那男人我认识,星海都市报发行部的主任,曹丽说的那位善于吃里扒外和报社领导以及集体离心离德的主儿。《书.纯文字首发》 一个企业,一个单位,在发展中最怕的不是外敌,而是内奸。内奸往往能起到竞争对手所起不到的巨大破坏效果。 大家都知道内奸很可怕,但是却往往无法避免。 星海传媒集团有个曹丽,幸亏几次图谋被我发现及时遏制,星海都市报有这个发行部主任,一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吃里扒外,尤其可怕。 我暂时没有启动车子,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曹丽和那发行部主任都没有注意到我的车,曹丽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之类的东西,站在路边边低头看资料边抬头看看对面的一个店铺。 那发行部主任没有和曹丽站在一起,往后退了几步,不住地向四周张望,神情显得有些不安,他似乎是被曹丽勉强拖来的,抑或是不得不来,但又担心遇见熟人被人发现的样子。 我顺着曹丽的目光看去,那店铺门口的墙上挂着一个星海都市报的报箱。 顿时明白,曹丽在给我办事,正在进行时。她手里的资料必定是那发行部主任给他的星海都市报的部分订户名单,曹丽正在核对。 看不出,曹丽还真有两下子,还真把资料弄到手了,不但到手了,而且还很负责地认真去核查,防止有假。 曹丽对我交办的事情很负责啊,还真当个事去办的,态度值得表扬。 相信曹丽有过之前两次资料真假难辨的经历,这次她会接受教训,很小心的了,不会反被这发行部主任愚弄了。 曹丽接着就走到那店铺门前,直接推门进去,看来她还要亲自询问订户,替星海都市报当起客户回访员了。 那发行部主任站在路边,没有跟进去,两眼不住往四周看。 我坐在车里,他没有注意到我。 片刻,曹丽出来了,看了看周围,接着又向右边走,右边紧邻的一家商铺门前也挂着星海都市报的报箱。 发行部主任看着曹丽,摇头苦笑了下,似乎为曹丽对自己的不信任而苦笑。 一会儿,曹丽回来了,直接上了车,那发行部主任也上了车,车子接着就发动起来,离去。 我知道这不会是曹丽核查的第一家,也不会是最后一家,曹丽必定会多核查一些地方的,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打印出来,拿在手里。 这刚下完大雪,路上还不好走,两人就这么辛苦地出来操劳,我心里还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我发动车子直接去了单位,到公司后,经过秋桐办公室门口时,门开着。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早上海珠给秋桐打的那个电话,心里莫名就发虚,没有停留,也没有扭头往里看,打算直接走过去。 刚要走过去,里面传来秋桐的声音:“易克――” 秋桐在叫我。 我于是停住,走进秋桐办公室。 秋桐的神色有些凝重,同时也很平静,看着我走进来,二话不说直接递给我一个文件:“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是那个报告,总编辑果真签批了! 我认真看了下总编辑的批语:“同意发行公司及东凯总裁的意见,此乃我集团创立以来最大的一笔经营行为,此笔业务必将在我集团的经营发展史上写下厚重的一笔......此项目甚好,请经营委协调广告、发行、财务、新闻采编等各有关部门认真落实实施,确保各项措施落到实处,确保客户满意......” 看完总编辑的批语,我看着秋桐:“嗯......下一步干什么?” 秋桐说:“落实......这事你牵头,负责和三水集团拟定并签订一个具体的合作协议,也就是媒企战略合作伙伴合作协议,协议你先弄个草稿,弄出来后我要呈给孙总看,集团党委批准后再提交给三水集团......如果他们没有意见,大家就可以签字了......” 我说:“合作协议是以发行公司的名义还是集团的名义?” 秋桐想了下:“三水集团是大型企业集团,不能看低了人家,用我们集团的名义吧,集团对集团,这样也显得对等......” 我说:“用我们集团的名义,其实很空洞,看起来派头不小,其实很虚,我看既然是征订的晚报,或许,不如用晚报社的名义......媒企合作,晚报是媒体,三水是企业,这不正好吗?” 秋桐眼神闪了下:“嗯.....那就先按你的意见来,用晚报社的名义.....看集团领导怎么批准吧......” 我点点头,又想起一个问题:“既然不用发行公司的名义,为什么要我们来拟定这协议呢,我们是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 秋桐说:“不会......虽然不用我们的名义签协议,虽然签字的不会是我们,但是,实质上运作整个流程的还是我们发行公司,而且,这也是我们联系的,所以,我们做这些前期工作责无旁贷,没有人会觉得我们多事,大家都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点头:“嗯.....好,我这就去弄,弄好了给你看......” 秋桐说:“好――” 秋桐这会儿的语气一直很淡,眼神一直很静,而且,和我说话的时候,基本不大正眼看我,似乎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什么。.info[] 我站在那里,看着秋桐,秋桐低垂下眼皮:“还有事吗?” “没有了......”我说着,却站在那里没动。 秋桐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发出轻微的一声叹息:“既然没有了,那就去吧,去忙吧......” 秋桐似乎除了工作,不愿意和我多谈其他的话。<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慢慢转身走出了秋桐的办公室,走出门口时,我似乎又听到秋桐发出微微的一声叹息...... 进了办公室,曹腾不在。 这几天曹腾一直不大在办公室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外面折腾什么,但是看起来好像很敬业的样子。 我打开电脑,开始草拟合同。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搞完了这个合作协议。 按照我和秋桐刚才说的,协议先给集团领导看,领导批准后再给三水集团看,然后签字,但是我突然想先给三水集团通个气,先让他们知道协议的内容,这样会让他们下一步不至于太被动。我于是拿起内线电话打给秋桐,说了自己的想法,秋桐听完后,沉吟了下:“嗯.....这样也好,等于先让他们通过,然后再让我们通过......我们拟定协议,也不能让对方太被动......好吧,你看着办吧......”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 我于是拿起电话打给夏雨,很快接通了。 “啊哈哈.....哇咔咔......”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夏雨夸张的笑声:“二爷啊,来电话啦......真好啊,一大早就接到二爷的电话......” 我说:“什么一大早,这都10点多了......” “哦,10点多了.....我还真没注意......”夏雨说。 我一听夏雨这话,说:“你......你不在办公室?” “不在啊,我在家里啊,刚起床洗完澡,正要准备穿衣出门呢,二爷你就来电话了......哎,这会儿我只穿着内衣接你电话的呢......”夏雨大大咧咧地说:“二爷看来只有口福没有眼福哦,看不到白白哦......哈哈.....二爷啊,你想不想看看呢?” 夏雨的话让我的脸有些发烧,我说:“对不起,那等你穿好衣服我再给你打过去吧......” “哎――不用,你好不容易打一次电话过来,怎么轻易能让你挂了呢......”夏雨忙说:“木有事,我用免提接的,边穿衣服边和你说话......好了,你说吧.....二爷有什么指示,尽管讲,二奶洗耳恭听......” 我说:“我打电话找你是关于我们之间合作订报纸的那事......我们集团领导批准这个合作项目了,我刚拟定了一个合作协议,本来以为你在办公室,想传真给你看看的......” “哦......是这个啊......”夏雨的声音有些失望:“你个死二爷,一大早就拿工作来烦我,你好讨厌哟......讨厌,讨厌,讨厌......你就不会和我说点别的......” 我说:“别的有什么好说的?” 夏雨说:“别的当然有好说的......比如,昨晚好大的雪,你想不想带我出去到野外看雪景呢?去海边看白雪皑皑的海岛,看海边大雪覆盖的丛林....多好啊.....二爷,快说,说你想带二奶出去看雪景,快说......” “我在和你谈工作,我不想带你出去看雪景!”我直接了当地说。 “哎呀――你个死鬼,死易克,你怎么这么不浪漫,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夏雨嚷嚷道:“哎――做你的二奶真委屈,整天受你的精神折磨......我这是图的什么啊,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夏雨像个小婆子一般唠叨起来。 我说:“我根本就没当你是二奶,你自己给自己封的,整天自己叫的像真事似的......谁给你委屈了?谁折磨你了?你说你自己给自己封个二奶然后再折磨自己,你到底图的什么?自虐?” 夏雨大叫起来:“易克,你个死易克,你个没良心的大坏蛋,你欺负我.......你拍着自己胸口说,二奶是我自己封的吗?你个混账家伙,难道不是你第一次见面就册封给我的吗?现在你想不认账?想撤销封号?告诉你,没门!!!做梦都别想!” 我的脑袋都快被夏雨给叫炸了,忙说:“好,好,不谈这个了.....不谈了......那封号我不撤,你继续自己意淫着做二奶就是......我不和你说这个了......” “哼------你个大坏蛋......”夏雨嘟囔着:“一大早你就惹我生气了.....不行,你得补偿我,你要陪我去出看雪景.......” 我说:“看个屁雪景......这个季节下雪,地温还没降下去,天一晴,都在快速融化,这会儿外面的雪化地差不多了,你到哪里去看雪景......看雪化了后的泥泞还差不多......” “啊.....真的化了?这么快?”夏雨说。 “不信你出来看看――”我说。 确实,现在气温还没降到一定的程度,地温也没降下来,太阳一出来,雪正在快速融化。 “哦也......果然如此.......”夏雨似乎从窗户向外看了看:“遗憾......哎,你怎么不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你这个二爷是干什么吃的?你不知道二奶需要你陪着去看雪景吗?” 我说:“行了吧你,我不和你扯蛋了,等你到了办公室我再给你打过去,和你说说那协议的内容,征求下你们的意见......” “哎――别,别挂......”夏雨忙说。 “干嘛?”我说。 “我今天不到办公室去......你就在电话里和我说,我听听那内容......”夏雨说。 “你能记得住?你能听得清?”我说。 “废话,你以为我是饭桶!”夏雨毫不客气地说:“嘟,小二爷,快快如实禀告上来......” 我于是对着电话给夏雨逐条念协议的内容,念一条夏雨嗯一声,不发表意见。 念完后,我说:“你提提建议和意见吧......” 夏雨说:“就这些.....” “是的!”我说。 “我觉得可以.....内容很完善,用词也很准确......双方的权力和义务都阐明的比较具体到位......只是这协议的第一条关于建立战略合作伙伴的意义,我看可以再加上一句......”夏雨煞有介事地说:“既然是战略合作伙伴,那么大家的权力和义务都是相互的,要站在战略的角度去开展,这一部分似乎说的有些单薄......还有第四条......” 夏雨侃侃而谈起来。 我一听夏雨说的内容,心里不由暗暗赞赏,她的记忆力果真不错,我刚才说的那些她竟然都记住了,而且提出的建议还很合理。 我认真听着夏雨的建议,边用笔做着记号。 夏雨谈了足足有十分钟,然后说:“我的建议就是这些,协议基本的骨架不用动,数字也不用动,就是完善好这些词语就可以了.....你觉得呢?” 我说:“看不出,你的记忆力很好,你提的这些建议也很合理,我看可以采纳.....我马上修改下......” 夏雨笑起来,笑得有些得意:“怎么样,二爷,二奶不是饭桶吧......我告诉你,我的记忆力是惊人的,我可以背诵圆周率小数点后到100位,你信不信?” 我说:“真的?我还真不敢相信......” 夏雨说:“不信你就听着.....听二奶给你表演.....你先百度下圆周率后面的数字,然后我开始背......” 我来了好奇心,于是快速在百度搜了下圆周率后面的小数点,然后对夏雨说:“好,开始吧......” “3.1415926......”夏雨接着就哗哗开始快速背起来,背地十分熟练流畅。 我快速凝神核对着,果然夏雨够厉害的,还真能背诵到后面很多位。 等夏雨一口气背完100位,我不由由衷地赞叹道:“不错,你还真有两下子......厉害.....” “哈哈......”夏雨笑起来:“这是我高中就会背的,不稀奇......怎么样,二爷,你要不要为二奶自豪和骄傲一下呢......” 我说:“呵呵.....好,那就自豪和骄傲.....哎――你的记忆力为何这么好呢?” 夏雨说:“一来,俺是学过全脑速读记忆术的......二来呢,傻瓜二爷,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记忆力一向都比男人好吗?” 我说:“我知道全脑速读记忆术,但是,我没听过女人的记忆力比男人好......” 夏雨笑起来:“很多人男人遇见便忘记了,很多话男人说过便忘记了,很多事情男人做过便也忘记了。但是女人却可以牢牢记得他、他说过的话、他做过的事情,很多年甚至一辈子......” 我说:“哦.....你说的是这个意思......” 夏雨说:“废话.....就像你说二奶是我自己封的,你全然忘记这是第一次见面你封给我的,你忘得很快,我却不会忘记......” 我苦笑:“你在借题发挥......” 夏雨说:“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不要回避,不要躲闪......” 我说:“我没回避,也没躲闪......” 夏雨说:“男人和女人之间,健忘的永远是男人,负心的男人......说过的话转眼就忘记,但是女人却不会.....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的......我知道,很多时候,你们男人对记忆力太好的女人是又爱又恨的,当男人问女人你的内裤你的袜子在哪里的时候,你希望女人的记忆力是超级好的,但更多时候,男人希望女人的记忆力不那么好,因为记忆力太好的女人,能够铭记着男人给与她的所有美好回忆,也不能够忘怀男人带给她所有糟糕的回忆......” 我有些怅然,说:“你认为什么时候男人不希望女人的记忆力很好?” 夏雨说:“什么时候......女人流产了,作为男朋友的男人却没有陪她一同去医院。平时为她洗脚的男人不能理解,这个时候,男人希望女人的记忆力不那么好......男人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女人在和男人‘无理取闹’的时候,总是把他的旧情拿出来抖一抖,嘲笑他青涩或者伟大的爱情。准备和女人结婚的男人啼笑皆非,这个时候,男人希望女人的记忆力不那么好......女人在年轻的、刚成为**的时候,温婉可爱,把男人当成一座神来崇拜,斗转星移,当男人变成一个糟老头之后,女人开始发飙了,女人在男人面前历数男人年轻时犯过的风流往事,一桩又一桩,已经有心无力、陪她度过半生的男人瞠目结舌,这个时候,男人希望女人的记忆力不那么好......” 夏雨伶牙俐齿地说着,我听得目瞪口呆。 “嘿嘿.....二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夏雨说。 “这个......或许,对!”我说。 “什么或许对,就是绝对正确!”夏雨说:“其实我知道,女人如此超强的记忆力,在脑海中搜索、记录男人的负心、薄幸,在生活中不停地对他进行揭发、检举的行为,也被男人简称之为记仇,我还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不欢迎女人记仇的......” “为何.....”我茫然说。 “因为......记仇的女人总是记住一些男人认为不应该记住的事情,让它们在她的心理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拔也拔不掉......记仇的女人发作的时候排山倒海气势汹汹,严重地扰乱了他的生活秩序......还有,记仇的女人,还是一个反反覆覆的女人,她总是在思考:要不要嫁给他?要不要和他离婚......这样,男人就会很苦恼,他不能理解女人的超凡记忆力,如果她记忆力不那么好,如果她不那么记仇,如果她记住他的好,忘记他的不好,如果她选择性地记忆,那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好......男人笑话女人庸人自扰之,却不知道女人记仇是因为她忘不了,忘不了是因为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是因为太爱太在乎......而女人,会有一天,悲哀地发现,她不能完全了解身边最心爱的男人,她不能够掌控一个男人全部的心思和言行举止......” “你知道的真多......”我心里不得不佩服夏雨其实是个有头脑的女人,并不是我一直以为的胸大无脑。 “我知道的不多,这只是生活告诉我的一点小知识......加上我善于归纳思考的大脑总结出来的一点小体会而已......”夏雨说:“其实,我经常在想,如果遇上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也许,女人可以如男人所愿,做一个健忘的难得糊涂的女人......其实,我现在蛮想做一个健忘的女人......” “哦......” “你哦什么?” “没什么.......” “你在给我装傻......” “我没装傻......” “你在继续装傻......” “我没有......”我停顿了下,决定转移话题:“你穿好衣服了?” “怎么?你想来看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你......” “哼......早就穿好了......”夏雨说。 “那.....先这样......你去忙你的,我忙我的......”我说。 “没话说了?让我刚才讲的话给吓着了?”夏雨说。 “那倒不是.....只是,我现在在办公室,很忙......”我说。 “那好吧,今天我不纠缠你了,我知道老是黏糊着你你会头疼的.....今天我放你一马......”夏雨大度地说着,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放下电话,想着夏雨刚才的那番话,心里有些发愣。 愣了半天,我回过神,开始根据夏雨提的那些建议和意见修改合作协议,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完工。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该吃午饭了。 我将协议打出来两份,准备下午上班交给秋桐。 弄完后,我正打算出去吃饭,接到了曹丽的电话。 “宝贝儿,快来,到我办公室.....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搞到了......”曹丽喜滋滋地说。 我闻听心里一动,曹丽核查结束回来了,我要的资料她弄到了。 我放下电话就下楼,带着并不兴奋的心情直奔曹丽的办公室。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龌龊很卑鄙,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无耻阴暗下作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我想我应该继续走下去,既然我心里已经涌起了这个罪恶的邪念,我要是不做,还真对不住我肮脏的灵魂,还真得不到那种报复的快感。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走下去吧,我心里安慰着自己,既然都市报对我们不仁,我就不义一把。 走到曹丽办公室的时候,刚要敲门,突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大自在,仿佛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还是直觉,反正就是这么感觉的。 于是我站住停顿了下,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周围扫视着..... 当我的目光扫视到发行公司二楼的时候,看到秋桐正站在走廊的窗口,抱着双臂,目光正看着我的方向。 看到秋桐,我的心咯噔一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阅读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8 写尽人生梦与空148 刚才我下楼的时候经过秋桐办公室,门关着,我以为秋桐已经出去吃饭了,没想到她没走,这会儿正好出来,正好就站在走廊上看到我。(书。纯文字)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发虚,觉得自己像是在干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我扭头看着秋桐,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尴尬的表情。 秋桐一定看到了我表情,我似乎看到她冲我微微点点头,还笑了下,不知她的笑是何意。 我不由自主也冲秋桐笑了下,点了点头。 秋桐接着就转过身,身影从窗口消失了。 我不及多想,敲了下曹丽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 曹丽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见我进来,笑嘻嘻地看着我:“来了――” 我点点头,回身关上门,走过去,坐在她对过。 曹丽先递给我厚厚的一沓资料:“看,你要的东西我弄到了.....这是我打印出来的......” 我接过来看了下:“5万个?” “6万!”曹丽说。 “怎么是6万?”我说。 “这不是为了更加保险吗?我超额一万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曹丽得意洋洋地说。 “哦......直接打出来的?没有烤电子版?”我说。 “当然有电子版......”曹丽说着递给我一个优盘:“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新优盘,专门考这份资料用的......” 我接过优盘,装进口袋,然后把资料放在茶几上:“内容能确保真实吗?” “确保......绝对是真实的......”曹丽肯定地说:“我这回学乖了,特意打印出来这一份,然后按照这上面的明细随意抽检,让那家伙陪着我一起去核查核查了60多个订户,全部都是正确的......核查准确无误后,我才给那家伙报酬......” “报酬?你还给他报酬了?”我说。 “你以为呢?你以为那狗日的会免费给我?”曹丽说:“我是花钱买来的,一个订户一元钱,那狗娘养的当做买卖来干的,我给他出价一个订户五毛,他死活不干,非要一个两元,经过反复讨价还价,最后才一个一元成交.....这些东西是我花了6万块钱买来的呢......” 曹丽还真为了我出血了,她从星海都市报得到的8万块,给了我两万,还剩下6万,这回又回去了,只不过没有回到星海都市报,而是回到了那个发行部主任个人手里。 “这代价可是不小......委实不小......”我说:“这玩意儿竟然花了6万块......” “只要是你需要的,只要你开心,就是花60万我也心甘情愿......”曹丽看着我,腻腻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赴汤蹈火......” 我做感动状看着曹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值得.....你是我心里最无价的宝......为你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曹丽说:“你是我最珍爱的男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开心,只要你高兴......” 我说:“你这么做,我突然觉得有些无法承受......我觉得自己亏欠了你什么......哎,这6万块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不要这么说,宝贝......我给你做的事情,不需要你用金钱来偿还.....只要你能懂我的心,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个人,只要你的心里能给我稍微一点空间,我就知足了......”曹丽看着我,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最看重的是你的人,我只想得到你的人.....当然,在我得到你人的同时,我也会把自己献给你,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我都愿意献给你......当前,我最渴望的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你,让你疯狂占有我,霸占我,蹂躏我......” 曹丽眼里带着如饥似渴的目光,期待地看着我。 我说:“不要每次一见面就说这些好不好,你这么说,我会很有压力的,我告诉过你,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我不会随便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我有女朋友,我既要对她负责,也要对自己负责......” 曹丽气鼓鼓地看着我:“你这个死心眼的男人,脑筋就是不会转弯,这年头有几个男人像你这么死心眼的,我又没逼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我就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提供给你让你发泄,我心甘情愿做你泄欲的工具,你怎么就想不透呢......傻,迂,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愚钝的男人......” 我看着曹丽,不说话。 曹丽发了一阵唠叨,接着又说:“哎――不过,反过来想,你越是这样我越发喜欢你了,这年头,你这样的男人委实少见,物以稀为贵啊,越是得不到的越珍贵,越值得挂念.......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早晚我要得到你......” 我没有理会曹丽这话,拿起手里的资料掂了掂:“你就打印了这一份?手里还有没有备份的电子版或者打印件?” 曹丽一瞪眼:“怎么?你连我都不信任?你怀疑我给你留了后手?电子版我就弄了一份,,连优盘都给你了,打印件当然就这一份......” 我说:“不是不信任你,这打印件现在没用了,我是担心......” “你是担心留下什么后遗症,是不是?”曹丽带着嘲笑的语气说着,一把拿过资料,站起来:“我这就当着你的面销毁这打印件......” 说着,曹丽把打印的那份资料放进了办公桌旁边的文件粉碎机,开动机器,片刻,这份资料成了碎纸片。 “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曹丽斜眼看着我。 我基本放心了,站起来:“好,辛苦了,谢谢你――” “怎么?你这就要走?”曹丽带着失落的眼神看着我。 “你还想干嘛?”我看着曹丽:“曹主任,我提醒你,这是在你的办公室,这是在大白天,虽然是中午,但是,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 曹丽瞪眼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吧,我不图这一时,我图的是长远.....我不勉强你了,你愿意走就走吧......” 我冲曹丽一笑:“记住,此事可要高度保密哦......” “不用你提醒我,我懂!我知道此事的利害......”曹丽说:“你个没良心的死鬼男人......我看你只是在利用我为你做事,用完了,提起裤子就走人,插吊有情,拔吊无义......你说,你是不是指是在利用我?” 我说:“随你怎么说,难道你除了想和我弄那事,你就没有想利用我的想法吗?” 曹丽一时语塞:“我......我......” 我说:“大家恐怕也是都在相互利用吧......只不过不想说出来而已......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这不正好是互惠互利吗?” 曹丽吭哧了半天,说:“那我利用你,起码还是带着对你的感情,起码我会给你回报.....我看你周围利用你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看最能利用你的,就是秋桐......不,她不仅仅是利用你,她简直就是在耍弄你......你为发行公司出了这么大的力,她都给了你什么?我是看的明明白白,什么时候你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她绝对会一脚把你踢得远远的......这个女人,最恶毒不过,最卑鄙不过,你一定要提防当心她......” 我说:“如果按照你所说,秋总是最恶毒最卑鄙的女人,那你呢?你算是什么?” 曹丽说:“我......我怎么了?” 我说:“说开了吧,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直就对秋总怀有不可遏制的妒忌,你一直在想方设法取而代之......” 曹丽一听,突然笑了:“乖,真是个聪明的男人,这个你都能看出来......不错,我就是对她怀有嫉恨,凭什么她能得到的我得不到,凭什么她爬得位置比我高,凭什么她比我风光?她不就是凭着那张脸蛋吗?她有什么比我强的本事?发行公司老总这个位置,应该是我的,不是她的......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是我们女人的事情,女人的心,你永远都不懂......我为什么想取而代之,我还不是为你着想,我要是真的做了发行公司老总,对你有什么坏处?你只会混的比现在好,你只会比现在得到更多的好处,赚到更多的钱,有更大的权......她做人做事恶毒卑鄙,哼哼,我会比她更狠,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于她,我绝对不会放过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 曹丽发起狠来,神色有些狰狞。[`书.小说`] 我看着曹丽漂亮的脸蛋,觉得这张脸无比丑陋。我知道曹丽是绝对不会放过秋桐的,她一定会对秋桐实施比以前更加恶毒更加阴险的诡计来陷害秋桐。 女人的妒忌实在可怕!! “我既然敢当着你的面说这些话,坦露我的心声,说明我对你是无比信任的,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秋桐,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数的,她只会利用你,榨取你的所剩余价值,你心里其实也是讨厌她的.....我知道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你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是不是?”曹丽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的确,你说的对,我是绝对不会把你说的关于她的这些话告诉她的.....半句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她......” 曹丽笑了:“这就对了,我就知道,我们终究是一个战壕的,我们是一对革命的情侣,我们在共同的事业追求中升华我们的感情......我们最终会事业爱情双丰收的......” “你说地真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突然哈哈笑起来,笑得曹丽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也**兮兮地笑起来。 我接着转身就走出了曹丽办公室,直接去了公司外面的快餐店吃午饭。 吃完午饭,我回到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报纸,看看到了下午上班时间,拿起和三水集团的合作协议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办公室的门开着,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托着下巴沉思着什么。 见我进来,秋桐坐直身子,看着我。 我走到秋桐办公桌前,把协议放在她桌子上。 秋桐拿起协议认真看起来,我坐在她对过的椅子上。 看完后,秋桐说:“这个协议是征求过三水集团那边的意见的?” “是的,夏雨提了一些修改意见,提的很中肯......”我说。 “嗯......好......”秋桐接着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云朵,叫云朵过来。 云朵很快进来,秋桐把协议递给云朵:“送交孙总审阅......” 云朵接过去,答应着出去了。 然后,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了,起身要走。 “易克,你等下......”秋桐说。 “哦.......”我又坐下。 秋桐看着我,眼神显得很平静:“今天早上,海珠和我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当时正在吃早饭,我就在她旁边!”我说。 “哦......”秋桐的眼皮跳了下,沉吟了下,接着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检讨自己......” “检讨什么?”我说。 秋桐没有回答我,站起来,走到窗口,抱起双臂,沉默了半晌,轻声说:“易克,我不想多说什么......其实有些事,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我知道,人是最复杂的情感动物,有时候,在无法自己的情感驱使下,人会陷入身不由己的迷失之中,在迷失中,或许会做出失去理性的行为......” 我看着秋桐的背影,心里有些黯然。 “但是,在社会中,在生活中,在现实中,人又必须是理性动物,一个人必须要对自己的行为和自己的良心负责,对自己做人的底线和原则负责,人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感***,”秋桐转过身看着我:“虽然我知道这很难很难.....但是,这绝对不是自己放纵的理由和借口......在放纵自己的时候,不能去伤害别人,这既是对别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我看着秋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秋桐抿抿嘴唇:“不要欺骗自己,你心里很明白我在说什么......你什么都明白......” 我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 “今天海珠打电话邀请我有空去她那里玩,我答应着,但是心里却突然很惧怕见到海珠,我实在有一种恐惧感,我害怕见到海珠......我怕见到她我会无地自容......”秋桐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有时候,一个人不管在做什么,不管做过什么,即使没有做到什么程度,但是心里有想法都是不可原谅的,都是不可接受的......我其实很想对你和海珠说一声:对不起......”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喉咙突然有些发梗,心里感到异常悲酸和苦楚。 秋桐坐回到办公桌前,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易克,我希望,我只能希望,我必须希望,我们永远是好同事,好朋友......我和海珠永远都是好姐妹......我知道,人最难的是战胜自己,战胜自己的内心.....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能彻底战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但是,在现实面前,在道德面前,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努力去这么做......” “但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明白秋桐说这番话的意思,我知道她在自责,她在警醒,她在告诫自己,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内心。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秋桐说的这番话,我不知道我和秋桐的关系是否真的能如她所说的那样坚持下去,我不知道她的理智能否真的永远战胜感情,我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否还在理性和感性之间徘徊。 “人是最坚强的,但同时又是最脆弱的.....人是最简单的,但同时又是最复杂的......”秋桐低下头,深深地叹息一声,叹息里包含着难言的苦衷和纠结。 我的心里也深深叹息着......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由衷希望我,你,你们,我们,都能有美好和谐的明天,希望我们能永远做最好的朋友......” 说着,秋桐笑了,看起来似乎笑得很轻松,似乎自己得到了某种解脱。 我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否真的轻松和解脱了,但是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秋桐沉默半晌,突然说:“中午下班的时候,你到曹主任办公室了......” “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去找她......”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嗯......”秋桐停顿了下,突然轻笑了下:“这话我或许不该问你吧,毕竟,这是你个人的事情......” “你是领导,你可以问的......”我说。 “领导......呵呵......”秋桐继续笑着:“谢谢你一直把我当领导,其实,依照你的能力,你委实可以不把我当领导的......” “但我确实把你当领导,我一直都服从你的......”我说。 秋桐看了我半晌,眼神有些发呆,接着说:“最近,你和曹主任接触比较频繁吧......” 我的心一紧,秋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不由点点头,说:“你怎么知道的?” “偶然看到的,还有,无意中听别人说起的......”秋桐说。 “我和曹主任没什么的,我找她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说。 “工作上的事情你其实可以不直接找她的,你这属于小小的越级哦......”秋桐半开玩笑地说。 “哦......越级......”我说。 “看,我又在干涉你的个人隐私了......我这也算属于越权吧......”秋桐说。 “呵呵.....不算......”我笑了下心里琢磨着秋桐问我这话的用意,她难道觉察出我和曹丽接触的真正意图了?还是她怀疑我和曹丽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秋桐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一会儿说:“易克,我其实一直很相信你的人品和人格,相信你做事的原则......” “嗯......”我看着秋桐的身影。 “说到做事,我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不管自己做什么事,前提都是不能伤害危及别人的利益,不以别人的痛苦为代价换取自己的所得......同样,即使别人是否做过伤害过自己或者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也未必一定要采取你不仁我不义的方式去一报还一报......”秋桐轻声说。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慌乱,她有意无意的话似乎敲击着我的内心,似乎她看穿了我和曹丽频繁接触的真正用意。 我说:“我不同意你的话,假如别人一直在蓄意想暗算你,想伤害你,你一味采取退让和躲避的方式,未必就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这样下去,自己只能是越来越被动,越来越丧失主动权,最终,会将自己置于无法防守的地步.....我以为,在适当的时候,一报还一报未必就是不可以的,别人不仁,我们当然可以不义,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秋桐转过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话说的好,我不否认这话的正确性和合理性,但是,我觉得,用一报还一报你不仁我不义的方式去还治其人之身,未必就是妥当的,或许,我们对这句话的理解不同......” 我说:“你是怎么理解的?” 秋桐说:“我的理解是,我们做人要恪守与人为善的原则,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会对我们友善。当别人冒犯、羞辱我们,或者故意挑衅时,我们不妨进行回击。当然,在回击时既不能说有失自己身份的粗话或脏话,也不能回击得太过分,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人们常说针尖对麦芒,如果对方用针尖扎了我们一下,我们却用刀枪来回击,这样做就属于过分了......” 我对秋桐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说:“你这是弱者的处事逻辑.....我表示不屑......” 秋桐笑了下,坐到办公桌前,看着我:“其实你就是鄙视我也不生气,不过,我反而觉得这是智者的处事逻辑......” 我说:“何以见得?” 秋桐说:“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晏子使楚的故事,晏子拜见了楚王之后,楚王一看他的身高和外貌,有些不屑,就问道:‘齐国恐怕是没有人了吧?’晏子回答说:‘齐国首都临淄有七千多户人家,人挨着人,肩并着肩,展开衣袖可以遮天蔽日,挥洒汗水就像天下雨一样,怎么能说齐国没有人呢?’楚王说:‘既然这样,为什么派你这样一个人来做使臣呢?’晏子回答说:‘齐国派遣使臣,各有各的出使对象,派遣贤明的人出访贤明的国君,派无能的人出访无能为力的国君,我是最无能的人,所以就只好出使楚国了。’晏子的话一出口,楚王立即不好意思了。 楚王这次失败了,可是他不甘心,于是又安排了一个场景,想羞辱一下晏子。他请晏子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两名公差绑着一个人来到楚王面前。楚王问道:‘绑着的人是干什么的?’公差答道:‘他是齐国人,犯了偷窃罪。’楚王看着晏子问道:‘齐国人本来就善于偷东西的吗?’晏子答道:‘我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橘树生长在淮河以南的地方就是橘树,若生长在淮河以北的地方就是枳树,虽然叶子相像,但是果实味道却大不相同。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水土条件不相同。现在这个人生长在齐国不偷东西,一到了楚国便偷起东西来了,莫非楚国的水土使他喜欢偷东西吗?’楚王笑着说:‘圣人是不能同他开玩笑的,我反而自找倒霉。’ 在和楚王的交锋中,晏子并没有说一句过分的话,也没有气急败坏地指责楚王无礼。他只是顺着楚王的话说,以‘针尖对麦芒’的方式,维持了国格,也维护了个人尊严,难道你不觉得他这是在智慧地运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我听了,沉思不语。 秋桐接着说:“一位作家刚刚出版了一本书,正在接受同行们的祝贺。有一个人却出言不逊:‘我也喜欢你的书,那是谁替你写的?’这位作家当即说道:‘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书,那么谁替你读的呢?’显然,这个人的话是带着污辱与挑衅的意味,但是作家并没有生气地说告他诽谤,也没有极力找别人证明自己没有抄,而是借用对方的话回击了对方......你说,这种一报还一报的方式好不好?” 我凝神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秋桐又说:“有些情况下,别人说的话虽然没有涉及人格、尊严,但是他用自己的‘道’说话时,用我们的‘道’却无法说服他,这时,不妨借用对方的‘道’来反驳他。在网上流传着一则这样的笑话:有一个校长,看见了学生正在爬墙,就问道:你为什么不从学校大门走?学生装酷地一甩头,说道:“xxxxx,不走寻常路!”校长接着问:这么高的墙,你怎么能翻得出去呢?学生接着说道:xx,一切皆有可能!校长接着问了几句,学生都以广告词来回答,校长一见没办法了,直接说道:那好吧,鉴于你爬墙的行为违反了学校的纪律,我给你记大过的处分。学生这下子急了,也没有找出合适的广告词来应对,直接问道:为什么呀?校长说道:xxxx,我的地盘我做主......校长如果用自己的教育方式和说话方式来教育学生,学生还会用广告词来反驳,他们俩的话就会风马牛不相及了。但是校长借用了学生的说话方式,结果把学生说得哑口无言了.....你说,这是不是另一种方式的你不仁我不义呢?” 我咧咧嘴,无声的笑了,不由点了点头:“嗯......你的例子倒是不少.....” 秋桐笑着说:“还有呢.....” 我说:“讲――” 秋桐说:“从前有一位大户人家的子弟屡试不第,被全族人鄙视。他的父亲乃是当朝内阁大学士,文名天下,权势也极大。这位先生也真是不幸,科举考试好像没有他的份,尽管有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这匹被埋没的‘千里马’除了暗自叹息也别无他法。令人不解的是,他的儿子第一次参加殿试,竟然就被皇上钦点为状元。这位先生为此饱受父亲的责备,怪他丢尽全族人的脸,不但比不上须发皆白的老父,连一名黄毛孺子都超过了他。这位先生有口难辩,一直默默忍受老父的责骂。有一天,他的父亲又当着许多亲友的面开始数落他。他实在忍不住,便反驳他父亲说:我的父亲是内阁大学士,你的父亲不过是一介渔夫;我的儿子是位名状元,你的儿子是久考不中的书生。你的父亲比不上我的父亲;你的儿子又比不上我的儿子。那就是说你尚差我一截,为什么整天骂我呢?那位内阁大学士听了这番申冤辩白的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从此再也不责备他了...... 这位内阁大学士的儿子虽然不能和他的父亲与儿子比名声,却是一位辩论的人才。在他与父亲的对话中,他使用了借力使力的说话术,在贬对方的同时,也等于在赞扬对方。他的父亲斥责自己的儿子,他又借此反击父亲,并用自己的儿子作陪衬。另外,他以自己的父亲来对抗,使得整段辩论滑稽可笑,道理虽歪,技巧却高人一筹,让内阁大学士无法再当众责骂他......所以,对于你不方便直接批判或顶撞的人,用这种借别人的力来打他自己的策略倒是很适合,笑着打他一巴掌,而且人家还不会生气,而且你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我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秋桐说:“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张......我只是接这个故事来说明这个道理,同样在我们的营销中,也可以运用这种方式来还击对方......” 我说:“如何运用?” 秋桐说:“比如,你正和客户讨论产品的品质问题,对方突然发表意见,说他们的产品是经无数次实验后的专利产品,根本不会有品质不合格的问题。如果你这时想反驳他,最好不要用什么资料或权威人士的检验结论来驳斥,你只需说:您说得不错,但我们在使用过程中,产品的确发生故障了,而且我们的操作方法完全依照说明书上的指示。我绝对相信您公司编写的说明书应该也是毫无瑕疵的,但这又该如何解释呢......这时,对方一定会无话可说,但也无法对你发脾气......” 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态度强硬或自以为是的人,总是一相情愿地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辩手,是无懈可击的。其实,这是一种愚蠢且没有策略素养的心理,只要你反击得力,就会令对手乖乖地臣服......” 秋桐笑着点头:“正是如此......世上总有一些不讲道理的自私者,当我们碰到这些无理的人时,最好的办法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里所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你刚才的理解恐怕有些不同吧......” 我点点头:“嗯......你这是智者的方式,我那是鲁莽者的方式......” 秋桐说:“所以,在我们做人做事的时候,假如别人伤害或者侵害了你或者你的朋友,你未必一定要采取极端的方式去报复,你完全可以用其他明智的办法去解决问题......对方不仁,我们不能不义,不然,我们就把自己降低到和对方同等的水平了,假如对方是小人,那我们也未必就见得多么光明正大......” 听秋桐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星海都市报最近和曹丽搞的猫腻,对方确实是不义,但是我已经通过我的智慧化解了对方的威胁,让对方没有达到目的,没有得逞,假如我这次利用曹丽给我的对方的订户明细来惩罚对方,那我岂不是把自己置于和对方同等恶劣的水平了?对方的作为很龌龊,我的作为同样让人不齿。假如秋桐知道我干了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深深地鄙视我,甚至会对我极其失望,从此会将我打入无耻之徒的行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了几分羞愧和不安,秋桐不知道我操作的这事,她和我说的这些话显然不是针对这事来的,她似乎是冲着我和曹丽最近的频繁接触来的,她相信我不会和曹丽有什么男女关系,但是她似乎是担心我会为了她采取什么极端的办法去报复曹丽,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开导我提醒我。 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是秋桐刚才的那些话却击中了我此时的另一番心事,我其实也在为自己对星海都市报的行为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我不想让自己做高尚的人,却也不想做卑劣之事,虽然对方不仁在前。我恍恍惚惚地觉得,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也不能欺骗秋桐,更不能辜负秋桐对我的期待和信任,我欺骗她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变本加厉了! 回到办公室,我还在想着这事,想着秋桐说的那些话,心里久久无法平息,时而感到羞愧,时而感到迷惘,时而感到无知...... 摸出那个优盘,看了半天,最终下了决心,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去了卫生间,直接将优盘扔进了下水道......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49 写尽人生梦与空149 回到办公室,我的心里忽地变得轻松了起来。.info《书.纯文字首发》 优盘没了,6万个星海都市报的客户资料没了,我必须要弄到5万个赠阅订户名单提供给三水集团。 我决定实施自己之前告诉秋桐的那个办法,发动我的业务员在各自的区域范围内去统计,统计非晚报订户的名单。 这个办法虽然原始,还需要费一些功夫,但是实用和准确,能确保不会和现有的订户发生重复,而且,关键的是,这样做我心里安稳踏实。 当然,这么做,我不能亏待我的人,我会额外给他们做出一些劳务补偿。 当天下午,我召开了业务二部全体人员会议,把搜集5万个非晚报订户名单的任务分了下去,每人一千个,要求具体详细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给大家10天的时间来操作完成。本以为大家会提出各种困难和要求,没想到大家一致痛快地答应下来,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为难发愁情绪。 “怎么?这个活你们觉得很容易?其实我知道这要让你们付出不少额外的劳动,这个任务其实不属于你们的本职工作,你们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有什么苦难都可以说的......”我说。 大家轻声笑起来,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业务员说:“易经理,这活我们当然知道不容易,也知道不属于我们的份内事,但是,不管难度多大,不管是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只要是你提出的活,没二话,大家伙保证干的保质保量,保证不让你失望......” 我说:“当然,我会给大家一些劳务补贴的,不能让伙计们白出力......” 另一个业务员说:“易经理,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平时你对大家伙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别和我们谈钱,谈钱伤感情,见外了......跟着你做事,钱是一回事,痛快和开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听了这话心里很受用,有些感动。 “其实,易经理,你交代给我们的这活,我们不需要10天时间,很快就能完成的,我看不出三天,大家伙都能给你交货......” “怎么?” “你忘记了,我们大家在平时做业务的时候,按照你的要求,手里都有建立的一份详细客户档案,我们配送的物流客户,很多都是没有订阅晚报的客户,大家伙手里的客户档案都有个三千两千的,挑出一千个来,很简单的事情......我明天就能提供出一千个优质的客户名单来......” 这话提醒了我,是的,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这帮家伙手里都有很多物流配送的客户资料,对自己的客户都是建档立案的。听了这话,我不由感到了几分轻松和高兴。 “是啊,易经理,哪里还需要10天,我明天也能给你交货......”大家纷纷说。 我哈哈笑了:“我操――爽,行,好......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不过,给大家的劳务费还是要发的......” “哎,易经理,再提钱哥儿们就不乐意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跟着你干,确实是为了钱,但是现在,干到这个份上,就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还有感情在里面......我们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干活,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另一方面是冲着你来的......”一个业务员说:“我们跟着你干你从来没亏待过兄弟们,大家伙的眼光都是明亮的,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现在你有事需要我们,大家自当义不容辞,而且这事也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你老是提钱,就显得把我们看低了.....大家说是不是?” “对――”大家异口同声。 “呵呵......”我开心地笑起来,说:“那就十分感谢各位了......我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虽然大家不乐意我提钱,但是既然大家付出了劳动,该付的酬劳还是要给的,我不能剥削大家啊,哈哈哈......这样,我把统一的订户空白表格发给大家,大家回去各自按照这个模式统一填写,要求字迹工整,不要出差错,特别是电话号码不要弄错了......填好大家统一交给内勤,然后内勤集中录入电脑,制作成电子文档......” 说完,我吩咐内勤把我打印出来的空白表格发给大家。 “易经理,你够厉害的,一下子就搞定了10万份报纸的大单子,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做大买卖呢?”一个业务员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说:“这个东西,机遇加巧遇,我是瞎撞上的,巧了......当然,这机遇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们跟着我做了这么久的业务,经验能力和水平都在逐步提高,这都是你们素质的积累,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们也会做成大单子......” “易经理,你说,做业务是靠实力的成分多还是靠机遇的成分多?要想做成一笔大业务,是不是需要给客户送礼?”有业务员提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业务员又问:“易经理,做业务是不是需要熟悉很多社会上的潜规则,熟悉这些潜规则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 我想了想,说:“兄弟,无论干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实力总是第一位的,是最可靠的,也是首先要依靠的,机遇这东西,类似于赌博,那是要看天意的。实力决定一切,有时候跑业务当然要送礼,这是人际关系的敲门砖,送上礼好说话,你的礼表明了你的敬意,你看重人家,人家自然会对有所回馈......至于潜规则,这个社会上有各种潜规则,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熟悉潜规则是做人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尤其对于我们男人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不懂潜规则,就是不懂做人,写书的那个曹雪芹说过一句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觉得,一个练达的人,就是一个智慧的人,这是人生的另一种智慧,会做人,会办事,这决不是什么坏事,熟谙潜规则也决无坏处......” “易经理,你刚才说的那句什么皆学问,什么即文章,是什么意思啊?”一个业务员说。 我说:“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句话是写《红楼梦》的那个曹老兄说的,这句话里面道道可多了,对我们现在做职场做业务都是很有用的......” “哈哈,易经理真幽默,《红楼梦》里的话也能对我们做业务有帮助......”大家笑起来。 我正色道:“兄弟们且听我说,世事洞明说的是懂道理,人情练达讲的是识事理。这些为人处事的技巧在我们的现代职场确实是用得着的。要想工作顺利,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一个良好的人际环境和工作环境。人们常说感情投资,就是指的搞好周围的人际关系。要搞好人际关系,不是简单地请客吃饭,逢人笑脸相迎,而是表露你的真诚坦率的内心,展现你的个人魅力。只要你真诚待人,为他人着想,在关键的时候帮人一把,就一定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大家看着我,认真地听着。 我继续说:“有人把人际关系的和谐列为人生的十大财富之一,为什么?就因为人是社会的人,社会是人的社会,每个人都无法离开社会而独立存在,尤其是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社会分工高度专业、生活节奏高度快速的今天,在职场中,大家更需要相互协作才能完成众多的工作。所以和谐的人际关系几乎成了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所谓的家和万事兴就是这个道理......” “哦......人生十大财富除了这个人际关系的和谐,还有什么?”又有人问。 我说:“还有一条,就是理解人的能力,这也是人生十大财富之一,本人对此亦颇为认同,理解人的能力,说小点儿,是建立和谐的人际关系的必要条件,因为对人的理解是人与人之间和谐与合作的基础。如果把理解人的能力说大点儿,可能关乎到我们的身家性命。《三国》中的张飞可以说是因此送命的典型......其实人际关系的和谐与理解人的能力,我个人认为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可以缔造一个人的好心情。其实曹老夫子早就把理解人的能力与人际关系的和谐做了空前绝后的归纳,这就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大家有些似懂非懂地听着,却还是不住点头。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想了下,说:“虽然有人把人际关系的和谐与理解人的能力列为了人生的财富,虽然我对此十分的认同,但我也相信,可能有很多人并不认为如此,因为我是我,你是你。你可能是以房顶开门、灶坑打井为人生的信条;你也可能是世人皆醉唯你独醒的世外高人;你更可能是未出土前先有节,凌云深处不虚心傲世奇才……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那就是你生活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你不可能脱离这个社会这个现实而存在,你既然无法脱离,那么,你就必须去适应它......其实,我们大家在工作和生活中经常会遇到这样一些人,他们缺乏对他人的基本的理解,一言不和便出口成脏,只要自己看不惯的便极尽侮辱谩骂之能势。大家想一想,在现实的社会中,一个人人侧目之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如何会有和谐的人际关系?同理,一个在生活中对他人不能给予起码的理解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能是个善解人意之人吗?或许社会是空泛的,但是社会中的人,社会里的你我他,都是真实的......一句话,多容则融,有量则谅,善合则和.....社会,是个大学校,谁都可以在这里学到东西,人情,是这个学校的考官,你要是学到练达了,就是好文章......我的意思你们听懂了没有?” “哈哈.....懂了......”大家似乎听明白了我的话,都笑着点头。 我笑着拿出一盒烟,自己抽出一颗,然后把烟盒扔给大家:“自己抽――” 我和大家边抽烟边继续聊天说笑。 不经意我看了一眼会议室外面,看到秋桐正站在窗外的走廊,正站在窗口饶有兴趣地注视倾听着..... 看到秋桐,我的心微微一动,不由多看了几眼。 发现我看到她了,秋桐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走开了。 会议结束后,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想起有些日子没去海珠公司了,于是开车直接去了春天旅游公司。 冬季是旅游淡季,很多旅游公司门前门可罗雀,但是在海珠的春天旅游公司,客人依旧不少,进进出出的都是前来报名和咨询的散客。 这就是生意火的象征啊。牛逼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黄河不是尿的! 我走进去,小亲茹一眼看到了我,高兴地冲我叫起来:“哥啊,好久不见你了......” 我微笑着看着小亲茹:“呵呵.....小家伙,越来越漂亮了......” 小亲茹呵呵笑起来。 我看着柜台前的客人,说:“都是散客?” “是的,海珠姐最近推出了几条冰雪游线路,很多客人都很感兴趣,报名的咨询的络绎不绝呢......”小亲茹说。 “嗯......”我点点头,然后对小亲茹说:“你忙吧,我进去看看.....” 我直接去了海珠的办公室,海珠正在里面低头忙乎着什么,见我进来,抬头笑了:“哥,你来了......” “客人不少嘛,听小亲茹刚才说你推出了几条冰雪旅游线路.....”我坐在海珠对过。 “是啊,我上次去哈尔滨开会期间和那边的几家旅行社达成了合作协议,冬季是淡季,我们要确保淡季不淡,除了传统的南方旅游线路之外,又重点做了冰雪旅游线,推出的几条冰雪旅游线路,都是带滑雪场的......还有大兴安岭猎户牧民乡村游线路......”海珠说。 “嗯......很好......最近团队多不多?”我说。 “还行,境内游保持了稳定态势,境外游增加了不少......都是去巴厘岛塞班岛马尔代夫新马泰的......”海珠说。 “哦......”我点点头:“团队游占用资金量比较大,公司的流动资金真够了?” 我有些担心抽出那45万会给公司的经营带来被动。 海珠说:“嘻嘻......当然够了,告诉你,我们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保持在100万以上......对了,三水集团的团发完后,最近他们还要搞一个大型的全国客户联谊会,这个会也交给我们承办了,一半是会议,一半是旅游......” 我笑了:“看来,我们还真的成了他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了......” 海珠说:“我们给他们做的这次大规模旅游度假项目,他们很满意呢......” 我说:“旅游就是做服务,服务是旅游企业的立身之本啊......我们要继续在提高服务质量上下功夫......服务无止境......” 海珠点头:“嗯......” 我又说:“对了,公司的老员工现在怎么样?” 海珠说:“什么老员工?” 我说:“就是以前跟着小猪干的,小猪留给我们的老员工啊!” 海珠说:“哦.....你说这个.....都很好啊,一个都没走,都干的很好,基本都是业务骨干,收入比小猪那时候都提高了......” 我点点头:“嗯.....很好......” “我们当然不能辜负了小猪的期望和嘱托......小猪可是我们的恩人啊......”海珠说:“假如没有小猪,哪里会有我们今天的公司呢......对了,哥,小猪怎么走了这么久,怎么一直没有消息呢?” 我说:“最近有消息了,她现在加拿大很好,生活和工作都很顺利......” “哦......你怎么知道的?她和你联系了?”海珠看着我。 我说:“她和秋桐联系了,秋桐告诉我的......” “哦......”一提起秋桐,海珠突然神情有些黯然,说:“她告诉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还没来得及吧.....” 正说着,海珠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海珠说:“请进――” 接着,秋桐笑呵呵地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秋姐来了......”海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看到我和海珠都在,秋桐笑着说:“你们都在啊.....海珠妹妹,好些日子没来看你了.....我今天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小猪有消息了,她在加拿大一切都很顺利,这不,她给我邮寄来了加拿大的特产枫叶糖,我专门带来给你尝尝呢......” 说着,秋桐把袋子放到海珠办公桌上,打开,里面是包装很精致的糖果。 海珠看看桌子上的糖果,看看我,又看看秋桐,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秋姐,坐吧......”海珠淡淡地说。 秋桐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接着又拿糖果递给我和海珠:“哎――尝尝,这枫叶糖很好吃呢,好甜......小雪特别喜欢吃.....” 我和海珠接过糖果,海珠剥开一个,放到嘴里慢慢吃起来,边点头:“嗯.....不错,是很甜......” 我不爱吃甜的,放在一边没有吃。 秋桐也剥开一个,吃起来,边看着海珠笑着,那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隐隐的不安和歉疚。 海珠看着秋桐,说:“秋姐难得来一次哦......” “呵呵......早就想来看看你的,只是最近一直很忙,没抽出身来......”秋桐笑着说。 海珠没有说话,边嚼着糖,边看看我,又看着秋桐。 我被海珠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秋桐的神情也有些闪忽。 “呵呵......”海珠突然轻声地笑起来,笑得脸色有些难看,笑得别有意味。 我和秋桐都看看海珠。 “你们两个......”海珠似笑非笑地说:“你们两个很有意思啊,要不来都不来,要来前后脚就一起来了.....我看,你们是商量好一起来的吧......是来做戏给我看的吧.....” 海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愚弄的恼怒,还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海珠此言一出,我愣住了,没想到一向说话含蓄温和的海珠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秋桐的脸色顿时微微有些发白,显得十分意外和尴尬。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似乎空气都凝固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0 写尽人生梦与空150 片刻,秋桐勉强笑着:“海珠妹妹,我们.....我们没有商量好一起来啊,我是....我只专门来给你送小猪寄来的糖果的,顺便告诉你小猪的消息的......” “哦.....是吗......那很巧啊.....真巧.....”海珠一脸不相信的神色,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就是我多心了,我似乎有些小人之心了,是不是?” 秋桐用诚恳的目光看着海珠:“妹妹,我没有说你多心的意思,只是.....我们真的不是商量好一起来的......我想,或许,你误会了......好些日子没来你这里看看了,我其实一直想来妹妹这里和你聊聊天的......” “呵呵.....秋姐真会说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海珠讲话毫不客气:“我这个人不会说话,讲话不会拐弯,秋姐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妹妹一般见识,我不会唱,只会说......我这人是个笨脑瓜子,也不会看人说话,也看不透人,哎――知人面不知人心啊,我倒是经常看不透我周围的人......” 秋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对不起.....妹妹,假如姐姐做错了什么事,还请妹妹你多担待......我真的是.....真的是把你当做好妹妹来看待的......我.......我.....对不起......” “哎――秋姐,看你这话说的,我知道你一直是把我当好妹妹来看待的啊,我知道你既然把我当好妹妹来对待,自然是不会做对不起妹妹的事情的,你又何必说对不起呢?你这个对不起,我可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我可担待不起哦......要说对不起,也该妹妹我说啊,你看我今天和姐姐讲话多没有礼貌啊......”海珠的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嘲讽,还有几分憋屈。《书.纯文字首发》 “妹妹.....我.......”秋桐的嘴唇微微哆嗦着,脸色十分难看,却说不出话来。 “好了,秋姐,别这样啊,你这样有人会看了心疼的,好像妹妹我欺负了你什么......我可不敢欺负姐姐哦......”海珠话里有话地说着:“好了,秋姐,看你的脸色,好难看的......” 秋桐这时强笑了下:“呵呵......妹妹真会开玩笑,妹妹哪里会欺负我呢......对了,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你们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说着,秋桐站起来。 “哎――秋姐,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再坐会啊,晚上我请你吃涮火锅......好些日子不见了,我们好好聊聊......”海珠说。 “谢谢妹妹的好意,不过,我真的还有点事,改天吧......”秋桐说着,冲海珠点点头,勉强笑了下,接着匆匆就走了。 “秋姐走好啊,有空再来啊......”海珠坐在那里没动。 秋桐走后,海珠发出一声冷笑。 我看着海珠,海珠瞪眼看着我,眼神毫不示弱。 “阿珠,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我说,心里感到很生气。 “怎么?我刚才说什么了?”海珠说。 “你说呢?秋桐好心好意来看你,来告诉你小猪的消息,来给你送糖果,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说。 “怎么?你心疼了,是不是?”海珠说。 “我.....你.......”我一时说不出话来,被海珠的话呛住了。 “怎么?你心虚了,是不是?”海珠瞪着我。 “我......”我还是说不出话。 “我看心虚的不止你一个......”海珠冷笑一声:“何谓做贼心虚,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你们都没想到我会有今天如此的勇气说这些话吧,你,你们都以为我海珠性格温和好欺负是不是?告诉你,在别的事情上我可以忍让,可以温柔,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我丝毫都不会让步,在牵扯我终身幸福的大事上,我丝毫都不会含糊,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来捍卫和争取,我必须要有严正的鲜明的态度来保卫我的爱情......” 海珠的话斩钉截铁,丝毫不犹豫。 看了海珠半天,我叹了口气:“阿珠,你不要想那么多,秋桐是一个理性的人,她不会做出对不住你的事情的,她一直视你为好姐妹,她不会伤害你的......她已经和李顺订亲了,很快,他们就会结婚的,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接触,你不要想那么多......” “我不要想那么多.....你以为我想想那么多.....要不是你们逼我,我会想那么多?”海珠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不想让我想那么多,你拿出实际行动来啊,不要让我心里不安啊,你说她不会伤害我,那么,你呢,你会不会伤害我?你会不会伤害我们的爱情?” “我.....我也不会伤害你,我会对我们的爱情负责......我会对你负责......”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我愿意相信你的话是真心的,我也愿意相信秋姐的话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总有一些不清不白的东西在干扰我缠绕我,为什么总是有一些暧昧的感觉来侵蚀我的内心?”海珠的声音有些悲愤和伤感:“我知道今天这样说秋姐不对,我知道我今天对她的态度不好,我想过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她,看到你,看到你们前脚跟后脚一起进来,我实在.....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说:“今天实在是个巧合......你实在是想多了......” “巧合......为什么总是巧合,为什么那么多的巧合都发生在你们之间?为什么我恰巧会看到你们的这么多巧合?”海珠质问我:“你们之间的巧合还少吗?难道你要继续用巧合来解释你们之间更多的事情吗?你.....你......” 我无语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沉默了一会儿,海珠悲怆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命运会这样,遇到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却会遭遇如此多的烦忧,一个贼心不死的冬儿还不够,又来一个半真半假的夏雨,一个半疯半颠的夏雨还不止,又来一个或明或暗的秋桐......还有,那个你的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好安达云朵,为什么一直对海峰的追求没有热烈和**的反应,虽然她和你有了兄妹之名,但是,我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和你结为安达,她.....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谁会知道?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都让我遇上了......” 海珠痛苦地说着,眼圈红了,喉咙突然哽住了。 我默默看着悲伤的海珠,心里感到无比沉重和纠结,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 我抽出纸巾递给海珠,海珠接过去擦了擦眼角,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搅蛮缠.....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思乱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 “没有这么觉得.....或许,我理解你的内心想法,或许,我应该理解你......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实在不是个好男人......我真的不是个好男人,我实在是个混蛋......我.....对不起......”我说着,心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愧疚,还有自责。 我知道这一切不能怪海珠,她有她的内心世界,她有她的思维逻辑和想法,海珠如此痛苦和纠结,根源还是因为我,这一切只能怪我。 只是,我可以深深地自责,却无法排遣内心里那无法挥去的情结,无法挥去...... 我想努力让自己面对现实,我想努力让自己接受现实,我想努力让自己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想让自己回到真真切切的现实,可是....可是,我无法说服控制压制自己真实的内心,我无法战胜自己空洞而虚弱的灵魂...... 我不知道这样的矛盾和痛苦还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内心无比纠结的压抑会不会让我的神经崩溃。 “哥,我不让你这么说自己,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是天底下最好最优秀的男人,我知道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会得到很多女人的垂青......”海珠说:“但是,现在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爱情,是不能分享的,爱情,注定是一个人的专有名词,注定只能属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我第二次回到你身边那时候开始,我就下定了决定,我绝不再退让,决不再退缩,我不会把我的爱情让给任何一个人......这个人,不管是谁!” 我注视着海珠楚楚的目光。 “哥,你还爱我吗?”海珠说。 “嗯.....我爱你――”我点点头。 “我会永远爱你,我会只爱你一个人,不管有什么风雨,不管有多少坎坷和磨难,我都会爱着你,从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这一辈子,我只能也只会爱你一个人......”海珠深情地看着我,显得有些激动。 海珠的话让我很感动,内心那股自责也愈发强烈,有这样一个女人陪着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为何就不能放下心中那死去活来的纠结呢?为什么...... 我狠狠地责备着自己,狠狠地想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东西抹去,可是,当我的意识刚一接触到那东西的边缘时,我的心突然开始战栗...... 一会儿,海珠的神情平静下来,说:“哥,你不要为今天的事情烦闷了,我知道今天我给秋桐说的那些话让她很难堪很尴尬......当时我有些冲动.....找个时间,我会给秋桐道歉的,为我今天的话......” 听海珠的语气,似乎有些言不由衷,似乎是为了安抚我。 看着海珠无语而忧虑的表情,我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海珠姐,下班啦,俺要走啦......”随着小亲茹的话音,门突然被推开了,这丫头又不敲门直接进来了。 看到我和海珠此刻的神情,似乎感觉到了室内压抑的空气,小亲茹吐了吐舌头,忙缩了回去,关上门。 我和海珠对看了一眼,我说:“饿了吧,下班吃饭去吧......” “嗯......”海珠点点头。 我站起来看着海珠:“过来――” 海珠走到我跟前站住,看着我。 我看着海珠:“开心点.....让自己的心简单起来......” 海珠冲我努力笑了下,我揽过海珠的肩膀,轻轻吻了下海珠的额头:“心越简单,你就会越快乐......” “嗯......”海珠低下头,不让我看到她的眼睛。 “抬起头――” 海珠抬起头,目光和我接触。 我努力让自己笑了下,说:“其实,我最想让自己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头脑的人,这样,我就会天天很快乐......” 海珠苦笑了下:“可惜,你不是,你不能.....我也不是,我也不能......其实,我在乎的不是有多少女人喜欢你,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只要你对我好,哪怕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我都不担心什么......反过来说,越多女人喜欢你,说明你越优秀,我或许应该越感到自豪和骄傲......” 我说:“好了,这话题不谈了,吃饭去......” 我和海珠出了办公室,其他人都走光了,只有小亲茹正在收拾办公室,见我们出来,她嘻嘻笑着,接着做了个鬼脸。 “小亲茹,你怎么走?”我说。 小亲茹看了看门口,我向外一看,四哥的出租车正停在不远处的马路边。 海珠和小亲茹一起收拾办公室关卷帘门,我直接走出去,边说:“我去和接你的那个开车的驾驶员唠嗑去......” “去吧,这位大哥整天沉默寡言,难得说一句话......”小亲茹在我身后边忙乎边说。 我走到四哥的车前,四哥正在半开着窗户抽烟,见我过来,点了下头。 我站在车门前,没有进去。 “李顺回来了,老秦和他一起的......”四哥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说。 “嗯......我今天早上见到他们了......”我说。 “李顺此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四哥说,依旧不看我。 “可能.....是跟着段祥龙回来的,那个段祥龙就是我以前和我和你提到过的.....阿来就是他从泰国带回来推荐给白老三的......”我说。 “哦......这个段祥龙现在还在星海?”四哥说。 “应该还在!” “他到星海来干嘛?” “不知道.....或许,是来找白老三的吧.....”我说。 “在这样的时候,他突然来到星海......”四哥话说了一半,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认为?” “说不准......此人我不了解,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四哥斟酌了下,接着说:“今天我跟踪李顺了......” “哦.....他干嘛了?” “他和老秦白天到庄河去了......”四哥说。 “去庄河,去庄河干嘛?”我说。 “你不知道二子和小五是什么地方的人?”四哥说。 “不知道,没问过.....”我说。 “今天白天,李顺在二子和小五的墓前呆了整整3个小时......”四哥说。 我的心一震,原来二子和小五的老家在庄河,原来李顺今天到他俩的墓前去了。 “李顺是个仗义的人,是个讲义气的人,他没让老秦跟过去,独自到了墓前,然后在二子和小五的墓前磕了三个头,”四哥说:“然后,李顺就坐在他俩的墓前抽烟,沉默地一直抽烟,一直就这么坐了三个小时......” 我的心再次被震动,怔怔地看着四哥。 “我躲在远处,用望远镜一直观察着李顺,我看到,他坐在那里边抽烟边流泪,似乎流了很多泪,似乎一直在默默地流泪。”四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动情。 “哦......” “李顺很冷血,却也有热血......”四哥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心里颇有感慨。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个疑问,李顺到二子和小五的老家去拜祭他们,为什么带着老秦去,为什么不通知我?为什么带着老秦去到了之后却又不让老秦过去? “等有时间,你带我去庄河,我要看看二子和小五.....”我对四哥说。 “嗯......”四哥应了一声,接着说:“对了,最近伍德和皇者都不在星海,他们一起到日本去了......” “哦.....”我心里感到小小的意外,李顺刚从日本杀了人回来,伍德突然携皇者去日本,何意?伍德去日本,会不会和李顺有关呢?抑或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伍德这个人,我怎么越来越感觉有些看不透......似乎这个人做事神出鬼没的,又似乎他有什么复杂和高深的背景......”四哥说。 “他是日本黑社会山口组的一个头目,他和日本人的渊源很深......至于其他的,我对他也不了解......”我说。 “哦......”四哥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个皇者,整天跟在伍德身边,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很简单,伍德的贴身随从,心腹干将,最得力的亲信!” 四哥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眼里带着沉思的目光。 “怎么?你感觉皇者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我说。 “这个.....不好说.....我对皇者的印象都是通过你还有小亲茹的片言片语得到的,我和他直接打交道并不多......这个人......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我总觉得他极有城府,是个掩藏的很深的人,他的内心和他的言行似乎相隔万里......”四哥说。 “最近我没有见到他,不过,之前他倒是帮过我几次忙,当然,他帮我的忙,都是不损害他的利益的,而且,我也帮过他的忙,他似乎是想偿还我的人情......”我说。 “你说的帮他的忙是指安排小亲茹工作这事吧......”四哥说。 “是的......”我说。 “这个忙......其实可以不算是什么忙......难道你真的以为皇者除了找你就无法保证小亲茹的安全了?你以为皇者真的除了在海珠的公司安排小亲茹就无法给她找到更好更安全的工作了?”四哥说。 “那.....你的看法是......” “我的看法是,此人做任何事都是有深远或者特定目的的,虽然我现在想不透他为什么非要找你安排小亲茹,但是,我总觉得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四哥说。 四哥的话让我不由深思起来...... 这时,四哥低声说了一句:“不说了,小亲茹过来了.....” 我于是装作打哈哈的样子对四哥说:“伙计,你找的这活不错啊,有稳定收入,好好干哈......” 四哥面无比表情地点点头,不说话。 “嘻嘻.....你看,他不会和你说话吧......”小亲茹笑呵呵地走过来,上了车,然后四哥发动车子走了。 海珠关好公司的门,走过来:“哥,走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我和海珠一起向我的车子走过去。 走到车跟前,我和海珠上车,我边发动车子上了马路边正要问海珠想吃什么,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峰的。 “在什么方位”海峰说。 “在海珠的公司门前......正要开车走!”我边说边对海珠轻声说:“是海峰打来的......” 海珠点了点头。 “海珠和一起的?” “是的!” “不要走,在原地等我5分钟,我正在出租车上,马上到你们那里.....”海峰说着挂了电话。 我扭头对海珠说:“海峰5分钟之后到!” “哦.....好啊,我们一起吃晚饭......我好几天没见他了......”海珠说。 “想吃什么?”我问海珠。 “我想找个环境安静点的地方,吃什么都行,只要安静就好,我想清静清静脑子......”海珠用手扶着额头。 “那.....我们去上岛吧,吃西餐.....”我说。 “嗯....好......”海珠点点头。 我看着海珠:“待会儿海峰来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海珠勉强笑了下,接着说:“怎么?你担心在你的哥们面前露馅?怕你哥们看出来你欺负他妹妹?” 我笑了,说:“哎――我欺负你了吗?死丫头,我只是不想让海峰替我们操心......” 海珠笑了下:“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海峰看出我的情绪变化的......再说了,就是你真的欺负了我,我也不见得找海峰去告状......” “为什么?你可以去告状的!”我说。 “我没那习惯......”海珠说了一句。 我知道海珠是那种有心事喜欢自己兜着的人,心事除了我,一般不会和别人说,甚至对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能和我说几成。 我曾经一度天真的自负地以为,自己能把女人看得很透彻。其实,经历了认识了交往了冬儿云朵海珠秋桐夏雨曹丽等诸多女人后,我才渐渐明白,原来很多女人喜欢把快乐挂在脸上,把伤痛藏在心里,或许女人的表情可以表达千种心情,但那最伤最痛的部分,不是男人轻易就能看得到的。男人说的无心的一句话,做的不经意的一件事,或许就是致对方伤痛的利刃。我想女人之所以容易受伤,是因为太在乎这个男人,因为在乎,所以受伤。 “哥――”海珠叫了我一声。 “嗯.....”我答应着。 “你说.....到底什么是幸福?”海珠的眼神有些恍惚。 我想到曾经浮生若梦和我说过的一段话,喃喃地说:“曾经有个朋友这样说过,幸福,就是想吃一个馒头时,就得到一个馒头并且安心地吃下去。若只能得到半个叫不足;更少叫匮乏;若得到两个叫富余;得到三个叫负担;得到更多叫累赘。幸福不是越多越好,而是恰到好处;幸福不是脸上的虚荣,而是内在的需要;幸福不在别人眼中,而在自己心中......” 听了我的回答,海珠陷入了沉思,一会儿说:“这话说得挺有道理,你的这位朋友,在哪里?” 我看着眼前灰暗的夜色,说:“在空气里......” “在空气里?”海珠困惑地看着我。 “是的,她是现实中的人,但是,她在空气里......”我的声音提起来有些发飘。 海珠怔怔地看着我,眼里带着迷惘的神情,半天没有说话。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车前,海峰到了。 海峰下了出租车,二话不说,直接走过来上了车后座,劈头就问:“吃什么?” “哥,我想去吃西餐,上岛,可以不?”海珠回头看着海峰,做出笑呵呵的样子,似乎看不出刚才刚经历了一场风波。 “行,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老哥我听老妹你的......”海峰痛快地说。 然后我开车就走,海珠就和海峰聊天,海峰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搭地敷衍着海珠。 到了上岛,我们直奔二楼,要了一个小单间,点了西餐和饮料。 这时海峰对海珠说:“阿珠,你好几天没和爸妈打电话了吧?” 海珠说:“是啊,这几天很忙的,好累的......” 海峰说:“死丫头,再忙也不能忘了爹娘啊,我今天刚给爸妈打完电话,去,现在就给爸妈打个电话,妈都想死你这个小棉袄了......” 海珠笑着摸出手机就要打,海峰眼珠子转了转,说:“出去到大厅打,别吱吱歪歪地打扰我和易大侠聊天......别几句话就挂了,和妈多聊会儿......” “知道了......”海珠嘴巴一撅,站起来拿着电话出去了。 海珠一出去,海峰忙关上门,然后回身坐下,这时,我看到海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严峻严重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欲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1 写尽人生梦与空151 我这时才看出海峰刚才是故意支开海珠,他有事要和我单独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小说`] “什么鸟事,说!”我知道海峰喜欢故弄玄乎讹诈我,看着海峰满不在乎地说。 “**的,见鬼了,今天我在洲际大酒店招待客户,你猜我遇到谁了?”海峰瞪眼看着我。 “你说我才知道,你不说,我上哪里猜去!”我漫不经心地说。 “我操――你猜不出来的,你想都想不到......”海峰说。 “谁啊?快说――少给我卖关子!”我说。 “我日,我看见段祥龙那狗日的了......他到星海了!”海峰表情夸张地说。 “哦......”我不动声色地看着海峰:“你看到他了......” “是的......我看到段祥龙了,”海峰说:“当时我正在酒店大厅送客人,正好就看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来,和一个年级相仿黑乎乎的平头男子一起出来的......刚一开始看到他,我都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了人,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他......可是,我的眼睛看的分明,确实是他......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我于是想,大家毕竟是同学,是朋友,是老乡,既然遇到了,招呼总是要打一个的,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和理解啊,我于是就想过去给他招呼下,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我说。 此时,从海峰的话里,我猜到那个平头黑乎乎的男子应该是阿来。 “没想到他对我装作视而不见,脑袋往旁边一扭,接着就想离去,似乎看到我显得神情有些慌乱,想快速避开我......”海峰继续说:“我当时觉得有些纳闷,还有些生气,妈的,你明明看到我了,却给我装逼看不见,你越是装看不见,越是想避开我,老子还非要叫住你不可,我倒是想看看段祥龙怎么和我说话......我于是就紧走几步跟过去,没想到我越是走得紧,他越是避地紧,大步流星直奔门口......” “哦......然后呢?”我说。 “然后......我正要追过去,看到他突然低声不知对那个黑乎乎的平头男子说了句什么,接着那家伙突然就停住挡住了我的路,两眼冷冰冰阴森森地看着我――”海峰说。 “嗯......然后呢......”我看着海峰。 “然后......我就对那家伙说你不要挡住我,我要和段祥龙打个招呼,说段祥龙是我同学......”海峰说:“我刚说完,那家伙就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接着就一用力,我操,那家伙力气很大,当时我的肩膀就疼得钻心,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那家伙又说了句‘不准跟着我们,否则要你命!’,说完,那家伙就转身走了,我站在那里,看到段祥龙和那家伙一起钻进了一辆面包车,接着车子就离开了酒店......” 说完,海峰不由又揉揉肩膀:“妈的,这里现在还疼呢,那家伙是不是练过,怎么这么厉害!” 听完海峰的叙述,我的心里有些后怕,海峰不知深浅贸然和段祥龙打招呼,他不知道段祥龙现在和黑道有勾搭,现在的段祥龙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学同学,更不是以前的生意人,他已经变了。当然,段祥龙不是以前的他,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 岁月在流逝,曾经的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从前。 “你不该非要那么执着和他打招呼的......”我淡淡地说:“既然他装作没有看到你,你有何必呢......同学又怎么样?朋友又怎么样?你这样做,其实很危险,你知道不知道?我猜和段祥龙在一起的那个家伙一定是他的随从或者保镖,一定是有几手功夫的,你屁点功夫不会,你显得蛋疼去招惹他,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下次再遇见他,远远避开,装作没看到,记住了没有?” 海峰怔怔地看了我一会,说:“我想和他打招呼,并非仅仅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我其实是怀疑他来星海的动机......” “什么动机?”我看着海峰。 “我怀疑――”海峰凑近我低声说:“我怀疑这狗日的来星海,动机不纯,说不定,他是来找冬儿的......” 我眼皮不抬,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喝着。 “这狗日的一直对冬儿图谋不轨,心怀邪念,现在冬儿在星海,你也在星海,他极有可能是知道了冬儿的去向,然后就赶到这里来的......他说不定就是专门来找冬儿的......”海峰.}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冬儿和我现在还有关系吗?”我说。 “虽然......虽然冬儿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但是......也不能让段祥龙这逼样的去招惹冬儿,他是个心地肮脏的家伙,心术不正......不管怎么说,不管冬儿现在是不是把我们当朋友,我们还是要关心关心她的,毕竟,冬儿是为了你来到星海的,毕竟,冬儿和你有过那一段关系......毕竟,我一直觉得,冬儿虽然对我们有成见,但是,她的本质其实没有那么差......我不想看到冬儿受到段祥龙的伤害......”海峰说。 我默默地喝着咖啡,没有说话,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的涟漪。 “我看,我们有必要去通知冬儿,提醒她提防段祥龙......”海峰又说。 我抬起眼皮,看着海峰:“海峰,这事你不要掺和了,我会去做的......记住我的话,再见到段祥龙,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你就当从来和他不认识......” 我的表情很严肃。 海峰看着我,默然不语。 半晌,海峰说:“其实,我知道冬儿对你一直没死心,她一心想挑拨离间你和海珠的关系......” 我的目光沉下来,看着海峰。 “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既然冬儿现在这样,这样对你不死心,当初.....当初她又为什么非要离开你,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情......”海峰说。 “你关心的事情太多了......”我说。 “我知道冬儿对我和海珠有忌恨情绪,但是我并不责怪她,我其实觉得冬儿也挺不容易的,为了你,不远千里从宁州来到星海......”海峰继续说:“虽然我一直想让海珠和你好,但是,当初,我并没有任何想拆散你们的想法,我是一直想你们好的,但是,她自己却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爱情,既然她不珍惜,既然海珠已经成全过一次她,那海珠现在和你在一起,也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的.....这一点,冬儿应该能理解,但是,她似乎就是不能想通,就是认为是我和海珠对她采取了什么阴谋诡计才让你和她分开的......唉......我这个小人的恶名算是在她心里扎下跟了......不光是我,还有海珠......” 海峰发出阵阵苦笑。 我说:“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吧......”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沉重。 海峰看着我:“你心里还有冬儿,是不是?” 我看着海峰:“现在这种形势,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海峰说:“你不说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冬儿是你的初恋,你们有过那么久的在一起的时光......初恋,总是难以忘怀的,我懂!” 我说:“海峰,这个话题你能不提吗?你烦不烦,累不累?你怎么那么爱操心......” 海峰叹了口气:“我说这些,其实是想提醒你珍惜现在,好好对待我妹妹......我可是就这一个妹妹.....还有,我最铁的哥们,只有你.....我把自己最亲的妹妹交给我最铁的哥们,你说我能不操心吗?” 我说:“我知道......好了,不谈这个了.....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和云朵现在怎么样了?” 海峰听我提到云朵,怔了下,接着说:“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她,爱慕她.....云朵对我从表面上看实在挑不出任何瑕疵.....只是,我想得到的是她的真正的内心,而不是身体......我一直在努力,我想我终究会用自己的真诚融化她的心,得到她发自内心的爱......” 我听懂了海峰的话,我明白了海峰和云朵的现状,想到海珠下午在办公室里说的话,我心里不由深深叹息了一声,感到几分无奈和无力,还有对云朵发自内心的疼爱和怜惜。 “世界上有两件事是永远也勉强不了的,小时候是学习的兴趣,长大了,是爱情......”海峰顿了顿,又说:“其实,在爱情里,有时候,一个建议你离开的人,可能是最爱你的。一个希望你放弃的人,可能是最关心你的。一个渴求不再联系的人,可能是最挂念你的。一个默默离开的人,可能是最舍不得你的。我们的操蛋人生,就是在这样矛盾而纠结里渡过。爱并不是一场在一起的游戏,爱恰恰是种挂念你而不得不离开的痛楚......” 我看着海峰:“此话何意?” 海峰说:“无何意,说说不行?” 我说:“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海峰说:“没想什么.....” 我看着海峰:“你在给我装逼......” 海峰两手一摊:“我装你个头.....你去死吧......少诈我......” 我说:“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有些苦,有些累?” 海峰说:“苦怎么了?累又何妨?苦是生活的原味,累是人生的本质。你走得再远,站得再高,得到的再多,都脱离不了苦与累的纠缠。人生就是一种承受,一种压力,我们在负重中前行,在逼迫中奋进。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要学会支撑自己,失败时给自己多一些激励,孤独时给自己多一些温暖,努力让自己的心灵轻快些,让自己的精神轻盈些.....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海峰,没有说话。 海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说:“好苦的咖啡,忘记加糖了......” 我思忖着海峰刚才的话,依旧不语。 我们一时都沉默了。 这时,海珠推门进来了,脸上的神情显得很轻快,看来和妈妈打了一通电话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打完了?”海峰看着海珠。 “是啊,打完了,和妈妈好好聊了半天......”海珠笑呵呵地坐在我身边。 “真快......”海峰说。 “嘻嘻......”海珠笑起来,接着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哎――你俩这会都干嘛了,怎么都不吃东西呢......” “这不是等你来一起吃吗?”海峰说着站起来:“可惜,只能你俩一起吃了,我刚接到单位电话,有要紧事要回去处理......” “啊.....你不吃了?什么事这么急,吃完再走不行吗?”海珠说。 我看得出海峰无心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段祥龙的事情的,或许他晚上真的有安排。 “不行啊,必须要走......”海峰说着伸手摸了摸海珠的头:“丫头,陪着你的情哥哥慢慢吃吧,你的亲哥哥要先走一步喽......” “真的要走?”我坐在那里抬头看着海峰。 “嗯......”海峰冲我点点头,眼神动了动,似乎在提醒我不要忘记他告诉我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不留你了......” 然后海峰告辞离去,剩下我和海珠。 “哎――海峰老哥可是真够忙的,做个单位的负责人也不容易,这钱赚的好辛苦......”海珠自言自语地说。 我说:“阿珠,吃吧......” “嗯......”海珠点点头。 我们默默地吃饭。 “我妈刚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问起你了......”一会儿,海珠轻声说。 “哦.....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我说。 “嗯.....都好......”海珠说:“爸妈平时倒还悠闲,就是挂念着我和海峰,还有你......” “我们都是大人了,不用挂念的......”我说。 “话是这么说,我也是这样和妈说的,但是,老人的心却总是心不由己的,儿走千里母担忧啊......”海珠说:“做父母的心,或许只有我们为人父母之后才能真切真正了解和体会......” 我点了点头:“嗯......” “妈问起了我们的事情......”海珠说着看了我一眼。 “哦......怎么说的?”我说。 “问我们什么时候定亲......”海珠说:“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总是要先定亲再结婚的......” “呵呵......”我笑了,看着海珠:“你怎么说的?” “你先说你是怎么打算的?”海珠笑看我。 我说:“一切听老人家的......听双方家里老人的意见.....” 海珠满意地笑了,说:“呵呵.....我也是这样和妈妈说的......我妈的意思是早点把亲事定下来,这样老人家心里也安稳......当然,我妈说了,也要征求你父母的意见......” “嗯......”我点点头:“我爸妈早就盼着我把儿媳妇娶进家门了......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海珠开心地笑了,笑了半天,眼里却又闪过一丝不安和隐忧,半晌说:“你是独子,你爸妈当然希望你能有个儿子,能给你们老易家传宗接代......” 我说:“说不定,我到时候火力猛一点,弄个龙凤胎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海珠又笑了,眼里还是带着那么一丝不确定的隐忧。 我说:“怎么?看你似乎没有信心?难道你不认为我的小蝌蚪具有非凡的活力吗?” 说着,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 “有信心.....怎么能没信心呢......”海珠似乎被我的话逗开心了,带着神往和憧憬的眼神说:“哎――要是真的能生一对龙凤胎,该多好啊......到时候,儿子就起名叫克克,女儿就起名叫珠珠......要是真的能那样,我们该有多幸福啊......” 我打趣道:“倒时候你两个**,儿子闺女一人喝一个,就没我的份了......” “去你的,没正经!”海珠伸手打了我一下,娇羞地笑了。 吃完饭,我们又喝了一会儿咖啡,聊了半天公司的事情,看看时间不早了,叫来服务生,结账,然后出了房间,准备离去。 我们准备穿过大厅。 大厅里灯光很温馨,三三两两的客人边喝咖啡边轻声交谈,舒缓的音乐在空间里轻柔地弥漫着。 海珠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边走,海珠边随意往四周看了一下。 突然,海珠的脚步停住了,眼神怔怔地看着大厅靠窗的一个角落。 我也停住了,顺着海珠的目光看去。 我看到了秋桐,此刻正孤单地坐在靠窗的一个座位,面前放着同样孤单的一个杯子,正托着下巴侧脸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 秋桐的神情似乎很沉静,沉思的目光似乎很忧郁和深邃...... 我不知道此刻的秋桐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看着孤独的角落里孤独的秋桐,我的心突然一阵悲酸的绞痛。 海珠站在那里注视着秋桐,我站在海珠身后默然无语。 一阵歌声轻轻飘过来:“我将在深秋的黎明出发,伴着铁皮车厢的摇晃,伴着野菊花开的芬芳,在梦碎的黎明出发......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疼痛,再见,青春,永恒的迷惘......” 汪峰的歌声有些嘶哑,充满人文思想,孤独苍凉而忧郁,如同此刻的秋桐,如同此刻我的心...... 我默默注视着依旧安静而沉静地秋桐,注视着她那看不到眼神的目光。 “......雨会从记忆的指间滑落,带着血中漫舞的青鸟,带着风中悲鸣的草帽,从燃烧的风中滑落,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疼痛,再见,青春,永远的故乡......” 歌声在继续,我的心也随之起起落落...... 海珠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着海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海珠抿了抿嘴唇,接着径直向秋桐的方向走去。 我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 内容简介:医科大学毕业的黎子南,从小就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在初恋情人的帮助下,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和圆滑的处世之道,他受到了院领导的赏识和提拔,同时也因为英俊潇洒的外表得到**事和女病人的青睐,纷纷向他投怀送抱,让他享尽艳福。一次机缘巧合,他结识了卫生局的女副局长,从此步入仕途,一路扶摇直上……在权色双收的同时,他付出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直接搜索《从外科医生到市委书记:权色交易》,或记下书号:20480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480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2 写尽人生梦与空152 刚走了几步,海珠突然又站住了。(书。纯文字) 我向秋桐方向看过去,突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到秋桐的座位旁边,站在秋桐对过。 这身影是夏季,此刻他正笑着和秋桐打招呼,秋桐从沉思中被打扰,带着意外的表情看着夏季,接着也笑着说了几句什么。似乎夏季也是来这里喝咖啡,刚无意中看到秋桐,就走了过来。 “这不是三水集团的夏老板,夏雨的哥哥吗?”海珠回身看着我,小声说。 “嗯.....是......”我看着正在交谈的夏季和秋桐,看到夏季坐在了秋桐的对过,看来夏季对这次邂逅很珍惜,想和秋桐单独聊天。 海珠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一拉我的胳膊:“趁他们没看到我们,我们走吧.....不打扰人家交谈了......” 我似乎没有听到海珠的话,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夏季和秋桐,看着正在笑谈什么的他们。 此刻,我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意识,突然就反手一拉海珠的胳膊,接着径直就往夏季和秋桐走过去。海珠被我拉着,稍微被动了下,接着也跟了过来。 我和海珠走到他们面前,夏季和秋桐看到了我们。 我松开海珠的手,然后看着夏季和秋桐,笑了下:“你们好啊......” “夏董事长好.....秋姐也在啊......”海珠也同样笑着说了句。 秋桐看着我们,笑了:“哎――这么巧,刚遇到夏董事长,正好又遇到你们......来,坐......” 夏季看到我们,显得有些小小的意外,眼神里还略微闪过一丝遗憾,接着就笑起来:“易老弟,海老板啊,还真巧,我刚在包间里和朋友吃完晚餐出来,正好看到了秋总,刚过来,你们也来了......” 我毫不客气地一**坐在夏季的旁边,海珠也坐在秋桐身边,我说:“是啊,很巧,我和海珠也是刚才包间里吃完晚餐,刚要走呢,恰巧看到你们......” 秋桐这时招手叫了服务员,给我们每人又要了一杯咖啡。 大家突然都沉默了,似乎一时都觉得不知说什么好。 一会儿,夏季看着秋桐说:“秋总好友雅致,自己一个人边品咖啡边看夜色......” 海珠接过去:“呵呵......秋姐向来就是有雅兴的人......不比我,整天就知道做生意赚钱......” 秋桐笑了:“哎――夏董事长,海珠妹妹,可别这么说,我是个简单的人,只是没事的时候喜欢自己独坐一会儿......” 夏季说:“那我们三个人的出现,岂不是打扰了你的兴致了?” 秋桐说:“独坐有独坐的意境,群聚有群聚的风趣,都不错啊,都别有意味......我可没说不欢迎你们啊......” 大家都笑起来。 夏季说:“其实,有时候,繁忙的工作后,我也喜欢独坐......喜欢一个人独坐黄昏......” “呵呵......独坐黄昏.....夏兄看来也是喜欢一种别具的意境......”我说。 夏季微笑了下:“独坐黄昏,在海边或者山头,看暮色一点点漫过来,像一幅橘红色的柔纱,将天地朦胧在一片温暖的画图中。一个人坐在旷野,对一天苍茫满地迷蒙,尽情享受黄昏的静美,确实很有味道......” “夏董事长为什么会喜欢独坐黄昏呢,我确实喜欢在海边看日出,看朝阳......”海珠笑着说。 夏季笑了下:“独坐黄昏,犹如坐进了一个如诗的意境中,坐进了一个如画的风景里,对着一天一地如诗如画的灿烂云霞和朦胧的山水,可以沉浸在迷茫的暮色中,选择与黄昏相融,同归沉寂。在沉寂与迷茫中感受天地人的返璞归真,感悟人与自然的和谐美妙。也可以用橘红的云霞将沉寂的心情煮沸,在寂静的黄昏中畅想人生;用潺潺流水构思独坐黄昏的感悟与心得......此时,常会想起陆游那句著名的诗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在寂寞中静静绽放,静静的凋谢。独坐黄昏,经历风雨。黄昏是寂寞的,黄昏是美丽的,黄昏是寂寞的美丽,在这寂寞的美丽中感受那种无与伦比的苍茫和朦胧,感受到的是自然的神奇与伟大,人又何其渺小!那种企图改造自然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那种随意破坏自然的做法又是愚蠢可悲......” 看起来,夏季似乎很想在我和海珠还有秋桐面前展现一下自己作为大老板生意人之外的另外风采,开始咬文嚼字了抒情了。 海珠和秋桐都看着夏季,秋桐说:“看不出,夏董事长还如此具有小资情调......” 夏季笑笑:“其实,苍茫是一种美,朦胧也是一种美,自然界的一山一水又有哪一处哪一时不美呢?其实,用心去感悟,用敬畏的目光去看待我们周围的山川、河流和广袤的原野,即便独坐黄昏,感受到的仍然一种温馨,一种蕴藉。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惆怅和孤寂,但盈贯身心的仍是无以言表的美......” 得到秋桐的赞扬,夏季似乎越来越有兴致了。 “嗯......夏董事长给我们描述了一副美丽美妙的动感人与自然和谐融合的画面......很美......”秋桐点点头。 夏季开心地笑了,看着秋桐说:“似乎,秋总喜欢独坐夜色啊......” 秋桐微微一笑:“也许吧......” 夏季说:“那么.....秋总说说独坐夜色的感受.....” 海珠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秋桐:“秋姐,夏董事长刚才抒发了独坐黄昏的意境,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独坐夜色的感受......和独坐黄昏有什么区别......” 秋桐淡淡地笑了下:“其实,同样的风景,在不同心境的人眼里心里,感受是不同的......其实,我真的是喜欢夜色,喜欢在夜色里独坐.....因为夜色里,有许多令人遐想的意境,在夜色中,不知让人梦寐着许多的漂泊......独坐夜色里,你可以轻轻地对问自己:人生为什么这么的艰难困苦?生活为什么这么样的丰富多彩?社会为什么这么样的复杂多变?” 我们静静地听着,我看着秋桐沉静的神色,耳边传来那苍凉沧桑的歌声,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似乎渐渐有一些感觉在缓缓填充这一方夜色的空洞,似乎此刻的我,想从那夜色里寻找答案,想从中寻找到亦客和浮生若梦在深夜里所留下的那么一点点光影,似乎在我心灵深处的那一道道伤口上,种植着四季常青的花草和那些喂养人类的谷物...... “其实,一切都是空的,最实际的莫过于夜色的朴素与真挚,它能深深植根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境,如果我们的心的难以平静,那么在我们眼前的每一件事物都是不平静的,都充满着难以理解的过程和风华......”秋桐继续轻声地说着,缓缓转过脸,凝视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免费.} 我的心微微颤动,秋桐说一切都是空的,但是我明白,一切又都是真实的景象,这景象在自己的心地上,永远着许多风雨和阳光冷暖,在人与人之间的那些痕影里匆匆......夜色的怆然,在天地之间狰狞了许多大小的形象,流连着爱和恨的波折,还有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目光,就在许多孤独的景象里,似乎都明白了那一个个的为什么…… “秋总的话别有味道......”夏季点点头:“是的,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风景,心境最重要,只有心静如水,才心有灵犀,只有心平气和,才天地有情,只有心满意足,才冷暖无怨.......其实,不管是黄昏还是夜色,在每一片光景里,都颤栗着生活的交响......” 海珠听着,沉思着。 秋桐转头看着夏季:“夏董对自然和人生,似乎又很多感悟......” “哪里,一点浅见而已......”夏季说:“其实,看风景可以调节人的心境,我喜欢疾风暴雨,更喜欢看风平浪静,我喜欢在电闪雷鸣中站立,却更喜欢享受风雨过后的安宁和平和......” “何以这么说......”秋桐看着夏季。 夏季说:“自然和人是息息相关的,大自然的疾风暴雨和电闪雷鸣,那只不过是它短暂的锋芒毕露,但是,锋芒太过,终究会伤了自己,终归它还是要恢复平静......做人做事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秋桐不说话,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夏季。 我看着夏季:“夏老兄看来对此感悟颇深......” 海珠说:“夏董事长的意思是说做人不能锋芒太露,不然会伤了自己,是不是?” 秋桐笑了,看着海珠说:“妹妹你很聪明,领悟地很快......我想夏董也是这个意思吧......” 夏季笑着点点头:“嗯.....我的看法是,做人确实不可锋芒太露,锋芒看似尖利,其实是伤人伤己的角......” 我说:“愿听夏兄详解......” 夏季看了一眼秋桐,说:“我看还是让秋总来详解吧......秋总一定比我的认识深刻......” 夏季似乎是想故意通过这个来观察试探秋桐的思想。 “夏董是在考我吧,呵呵.....我可不敢和你大老板比,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什么深刻的见解......”秋桐淡淡地笑了下。 “秋总不必谦虚,我哪里敢考你,我真的是想听听你对此问题的看法......”夏季带着诚恳的语气说,语气很诚恳,表情看起来也似乎很真诚。 “既然夏董给我出了考题,那我就在夏董面前献丑卖弄了......”秋桐笑了下,接着沉思了片刻,说:“古人云,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可见人一旦不知自己,心里老大不高兴,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我们年青人,总是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使得人家知道自己是个不平凡的人。使全世界都知道,当然不可能;那么使全国人都知道,还是不可能;那么使一个地方人都知道,仍是不可能;那么至少要使一个团体的人都知道......要使人知道,当然要引起大家的注意,要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有从言语行动方面用力,于是言语锋芒,行动锋芒是刺激大家的最有效方法......但是你细细看看你周围的人,很多其实是处世已有历史,已有经验的人,他们却与你完全相反;和光同尘,毫无圭角,言语如此,行动亦然,个个深藏不露,好像他们都是庸才,谁知他们的才,颇有出于你上者;好像他们都是讷言,谁知他们颇有善辩者;好像都是无大志,谁知颇有雄才大略,不愿久居人下者,但是他们却不肯在言语上露锋芒,在行动上露锋芒。这是什么道理?” 大家静静地看着秋桐,听她娓娓道来。 “因为有所顾忌,言语锋芒,便要得罪旁人,得罪旁人,旁人便成为你的阻力,成为你的破坏者;行动锋芒,便要惹旁人的妒嫉,旁人妒嫉,他们也成为你的阻力,成为你的破坏者。你的四周,都是你的阻力,你的破坏者,在这种形势之下,把你的立足点都被推翻,哪里还会实现你的求知于人之目的!青年人往往多树敌,与同事不能水火相融,就是因为言语锋芒,行动锋芒的缘故,言语所以锋芒,行动所以锋芒,是急于求知于人的缘故。处世已有历史,已经验的同事,所以以腼合欢,是受过这种教训的缘故......”秋桐继续说:“你也许说,如此办法,不是永无人知么?其实只要有表现你本领的机会,你把握这个机会,做出过人的成绩来,大家自然会知道。这种表现本领的机会,不患没有,只患把握不牢,只患做的成绩,不能使人特别满意,你已有真实的本领,你留意表现的机会,你没有真实的本领,快快从事预备。易日,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无此器最难,有此器,不患无此时。锋芒对于你,只有害处,不会有益处。额上生角,必触伤别人,你不磨角使平,别人必将力折你的角,角被折断,其伤必多......所以,正如夏董所言,锋芒就是额上的角,既伤人,也伤己!” “好,说得好......”秋桐话音刚落,夏季就拍了两下巴掌,不由自主赞道:“看得出,秋总不仅是一个容貌惊人美丽的女子,更是一个思想深刻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委实难得......由此可以想见秋总平时的做人做事风格,如此看来,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能在秋总的领导下有卓越的业绩,也在情理之中了......” “多谢夏董夸奖,刚才我只不过是一番随意胡言乱语,让大家笑话了.....”秋桐微笑了下:“夏董领导着一个几万人的集团企业,三水集团名誉海内外,夏董才实在是有深刻做人做事思维和思想的人......我需要向夏董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我们可以互相学习互相交流啊......”夏季说:“你刚才的一番言语,正中我心怀,说的十分准确恰当......希望今后有更多的机会向秋总讨教啊......” “讨教不敢当,大家都是朋友,交流是可以的......”秋桐的话把握地很有分寸。 这时,秋桐给我们要的咖啡上来了,大家边喝边聊。 夏季看来对时事也很关心,和我又聊起了当前的时事话题,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我们不由神侃起来。 边和夏季神侃,我边留意着秋桐和海珠。 海珠小声和秋桐说着什么,似乎在聊着女人之间的话题,两人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聊到10点,秋桐提出要回去,海珠也累了,于是我和夏季停止了神侃,夏季似乎显得有些意犹未尽,还有些恋恋不舍,看着秋桐:“秋总怎么来的?” “打车来的......”秋桐说。 “你们呢?”夏季看着我和海珠。 “我们开车来的......”海珠回答。 “哦......正好我的车停在下面,我开车送秋总回去吧......”夏季热情地说。 秋桐笑了,说:“谢谢夏董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是坐他们的车回去吧,正好顺路,我和海珠妹妹还没聊够呢......” “好啊,我也正想和秋姐多聊会儿......”海珠首先赞同,似乎她还有话没和秋桐说。 夏季眼里露出一丝遗憾和失落的表情,接着就笑着:“那好......” 然后我们下楼,夏季和我们告别,我们开车先离去。 我开着车,秋桐和海珠坐在后排。 车子在灯火璀璨的城市街道上穿行,冬夜里,车辆稀少。 车子里一时有些沉默。 走了一会儿,海珠先说话了:“秋姐,下午的事情.....我......我一时冲动,说话过头了,我......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海珠,好妹妹,可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实在承受不起.......”秋桐说。 “或许,我是误会你了......我不该误会你的......呵呵......”海珠笑了下,我听起来很干巴。 “海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当做好姐妹,都会把你和易克当做好朋友......我和你和易克,都会是永远的好朋友......”秋桐说:“我会好好地看着你们,我会好好地祝福你们,我会好好地看着你们的幸福和快乐......” “嗯......但愿如此,那我就谢谢秋姐真诚的祝福了......其实,我也很希望秋姐能有真正的幸福和快乐,能有甜蜜的爱情......”海珠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言不由衷,但是,她还是说了。 秋桐笑了下,听起来有些干涩,她暂时没有说话。 不管二人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是起码,表面上的僵持和冲突暂时没有了,我心里微微轻松了下。 一会儿,到了秋桐家,秋桐刚和我们告别,然后我继续开车往回走。 “其实,秋桐根本就不爱李顺.....是不是?”半天,海珠冒出一句。 我没有说话,自顾开车。 “既然不爱,为什么又要和他定亲,还要结婚?”海珠又说。 我还是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迷惘的夜色,心里有些发沉。 “秋姐是不是喜欢别的男人了?”海珠说。 我继续不理会海珠。 “我今晚怎么感觉这个夏季好像对秋姐别有一番意味呢?”海珠继续说着。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的烦恼和火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海珠在后座说。 “你要我说什么?别人的事情,你唠叨什么?你烦不烦?”我反问了一句,口气有些烦躁。 海珠听出来我的烦躁,立刻不说话了。 我也没有再说话,然后直接开车回去。 停车,上楼,开门,关门,洗澡,上床,睡觉,自始至终,海珠都沉默着,没有说什么话。 我知道,海珠心里的烦忧和担忧并没有放下,只是暂时表面上没事了。 黑夜里,躺在床上,我没有听到海珠均匀的呼吸。 我的脑子有些乱,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入睡。 半睡半醒中,恍惚间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响:有一些东西错过了,就一辈子错过了。人是会变的,守住一个不变的承诺,却守不住一颗无奈的心。有时候,执着是一种负担,放弃是一种解脱。人没有完美,幸福没有一百分,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一次拥有那么多,又何苦要求那么多...... 我的心在迷糊间冲突着,矛盾着,纠结着,莫名的失落和悲凉回荡在心间...... 两天后,我的业务员把5万个完整的增报名单统计齐了,交了上来,内勤又花了一番气力录入到电脑,形成了电子文档。 我将电子文档考到优盘,准备给夏雨。 同时,发行公司提交的和三水集团建立战略合作伙伴的协议经过略微的修改后上面也批准了,2天后,双方的相关领导都签了字,这个事情算是定了下来,剩下来的就是落实协议。 我把5万个赠报的名单提交给了夏雨,他们审核后顺利通过,然后和自己集团内部的赠报名单合为一个完整的10万份的订报名单,传给了我们。 我将名单交给了公司统计室,统计室按照工作程序开始录入电脑,开始划分投递站。 这天上午,我和曹腾都在办公室,我随意翻看着今天的晚报,曹腾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喝水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这几天一直没见曹腾,不知他在搞什么,我隐隐觉得他好像不全是在忙工作。 几天不见曹腾,我还真的挺挂念他的,当然不是那种友情基础上的挂念。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在今天的晚报上,我依然看到了那个重金寻找海边救助老黎好心人的寻人启事广告。这么久了,这则广告依然执着地在刊登,看来这是老黎的子女干的,看来老黎确实遵守了对我的承诺,没有找到活雷锋的消息告诉家人。 我不想让老黎将此事告诉家人,是不想让他的家人来感谢我,这样很没意思。 不过老黎的家人看来也是颇懂事理,知道有恩必报这个道理。 我看着这则广告,不由笑了下,轻轻摇摇头。 “易兄最近很开心吧......”曹腾突然说话了,看着我 “何来开心之说呢?”我看着曹腾,放下报纸。 “一下子搞定了10万份报纸,这可是集团成立以来没有的大单子,没想到你如此厉害,竟然能做这么大的单子......”曹腾的眼神里毫不掩饰他的羡慕和妒忌。 “我这是赶巧了,正好遇上了......那里谈得上什么厉害,曹兄说不定还能搞定比我大的多的单子......”我笑着说。 “200万的订报提成啊......我晕,你发大财了......”曹腾的眼睛都在发红。 “这200万里面有50万是要拨给发行员分拣员驾驶员的,我自己只拿150万!”我说。 “那也很多了,太多了,你怎么能拿这么多呢......”曹腾似乎心里有些无法忍受我赚这么多钱。 “提成是不少,但是,你也要看报纸有多少啊?要看给集团带来了多大的好处啊!”我说。 “嗯.....这倒也是......确实,10万份报纸,太多了.......怎么订这么多啊,我看这家三水集团是疯了......”曹腾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说:“自己内部消化5万,往外赠送5万,这集团确实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我知道曹腾的心理极度失衡,一向心理素质不错善于遮掩自己真实想法的他竟然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我还知道集团里心理失衡的不仅是曹腾自己,羡慕嫉妒恨的大有人在。 只是,他们只看到了我得到巨额的订报提成,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这人在体制内混,图的就是升官发财,一般来说,在我们这样的单位,都是先升官再发财,和我不同,你是个没有什么政治前途的人,按说是不能发财的,可是,偏偏你就发财了......”曹腾在妒忌的同时还不忘贬低我一把,显出自己身份和我的不同。 我说:“上帝是公平的,既然我没有什么政治前途,不能升官,那就安排给我弥补一下,让我赚点钱好有个心理平衡......当然,我和曹兄是没法比的,你是体制内的人,是国家干部,你今后升官发财的机会多着呢,我赚的这点钱算是什么呢?以后你会发比我更大的财,大的多的财......” 曹腾似乎从我的话里找到了些许安慰和平衡,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些不甘,他似乎打心里不能接受我竟然能赚到这笔收入。 我看着曹腾的表情,觉得很好玩,笑着:“曹兄,其实凭你的能力,你一定能做更大的单子,搞定一个20万的也说不定......” 曹腾看着我:“易兄此刻心里一定很高兴甚至是得意吧......” 我说:“得意谈不上,但是高兴是必须的,必须要开心......” 曹腾的神情忽然有些闪忽,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易兄,别高兴过度了,把持住啊,小心乐极生悲......” 我呵呵笑着:“嗯....好,多谢曹兄提醒,我一定要把持住......” 曹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阴,嘴角隐约倏地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冷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3 写尽人生梦与空153 我的心一抖一动,忙定睛去看,却看不到了。(书。纯文字) 我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 曹腾说:“易兄揉眼睛干嘛呢?” 我说:“我想看清曹兄的真面目......” 曹腾大笑:“呵呵......易兄真幽默,我这人再简单不过,我现在在你面前展现的就是真面目,看吧.....好好看吧......” 我呵呵笑起来:“其实,有时候,知人面不知人心啊......和你曹兄在一个办公室,我不得不小心点......” 曹腾仰脸长笑,我看着曹腾也笑。 笑毕,曹腾看着我:“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我说。 “呵呵......易兄刚才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很逆耳,但是也看得出易兄是个实在人,爽快人,我欣赏你这个性,不过,你对我实在不必那么多心,我实在是把你当做好兄弟来看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会是......”曹腾顿了顿:“别忘记,我们现在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们都是在孙总的旗帜下战斗.....” 我做忽然醒悟状,一拍脑袋,说:“哦......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呢,唉――真抱歉,我这个人,一得意就忘形,我真的忘记了......是啊,我们是战友啊......” 曹腾看着我,似笑非笑:“易兄实在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说:“曹兄也是......彼此彼此吧......” 说完,我笑起来。 正在这时,曹腾的手机响了,曹腾看了看手机,然后站起来,拿着手机出去了。 看着曹腾出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却没有思出什么东西来。 一会儿,我接到四哥的手机短信:“伍德从日本回来了......段祥龙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四哥的短信很短,却告诉了我两个重要的信息,伍德从日本回来,无疑,皇者也会跟着回来的,再有就是段祥龙要走了,他在星海呆了好几天,终于要走了,无疑是回宁州的。 虽然四哥同时告诉我这两个信息,但我觉得这是互不相关的两件事,我想四哥也应该是这么认为,只是同时发生了而已。 伍德回来了,段祥龙走了,那么,李顺呢?他这几天在何处?在干嘛?李顺这几天一直没有和我发生联系,老秦也没有。 李顺已经答应我暂时不动段祥龙,那么,段祥龙离开星海,他会随之离去吗?李顺既然这次已经基本看清了段祥龙的真面目,那么,之后,他又会如何对待段祥龙?还有,对于张小天,他又会如何使用?李顺那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他早就不信任张小天了,让他继续留在白老三那里,只不过是他另有用心的安排而已,张小天自以为得意地夹在李顺和白老三之间,他最后的命运会如何呢?会不会是李顺语言的悲剧?还有,冬儿,李顺那天说的很明白,凡事跟着白老三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冬儿现在给白老三做事,李顺那话无疑就是说给我听的,无疑就是明白告诉我,冬儿现在也是他的敌人。李顺对待敌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他不会因为我和冬儿以前的关系而对手下留情...... 想到这些,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烦乱。 打开电脑,登陆扣扣,浮生若梦不在,但是有一段留言。 我凝神看去: “静静的站在人世间清冷的角落里,看着这个世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的从我的身边走过,渐行渐远。 似乎所有的人都处于已经离开我,或者将要离开,以及正在离开…… 看着悄无声息离去的人群,我恐惧不安,异常失落。 突然看清自己是一个极其懦弱的人。 原来,我是害怕寂寞的。 原来,我是在乎这些人的。 无论是在好朋友的包围之中,还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心里总像是有个很大的洞,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好像永远都填不满。 总想说一些话给谁听,但很多时候似乎都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也许是我要的太多了。 而我要的,是看不见的,无法衡量,无法捕捉,更无法留住。 一个什么都想要的人,最后多半是什么都得不到。 别人并不能给我,或者不能,或者不愿。 在这个这个让我倍感孤独的城市,我的日子一如从前的单调无味。 其实我并不希望这么孤单的活着, 我渴望温柔的疼爱, 我渴望被身边的人喜欢。 我拒绝被不能忍受的忽略陪伴着, 我更厌倦了那些人嘲笑我的自哀自怜, 甚至有很多时候,我分辨不清人心的真伪。 然而, 如果他们离去了,我却又这样的不情愿。 世界上的一切人或事都是容易被轻易遗忘的。 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没有什么是永远不能失去的。 我知道,曾经拥有的,即使是空气里的,我也会渐渐失去; 曾经的人,即使是一个影子,也会渐渐离开。 友情与爱情,败给了伟大模糊残酷的时间空间和现实。 最终,我会离散在岁月的风里,最后,不见了踪影。 突然,我发现自己也在渐渐遗忘某些人,某些事,渐渐在远离一些人的生活。 安静地走近,安静地离开。 离开,遗忘,或许这就是我的结局。 我不怕遗忘,只是心里会遗憾, 然而,面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我本就无力。 我想,或许,我可以,空空的前行......” 看完浮生若梦的留言,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却不想不敢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想到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我似乎能理解到秋桐的心事,能理解她此时的想法和感悟...... 我知道,从小到大,秋桐一直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没有父爱,没有母爱,没有亲情,没有温暖,没有天伦,没有欢聚,她孤独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前行,心里似乎有一盏从没有熄灭的灯,这盏灯照耀指引找她,让她倔强而执着,坚定而苦涩。在她历尽磨难的心里,这些没有的东西,正是她最渴望得到的,但是,这些普通人很容易就能拥有的,她没有。 我默默点燃一支香烟,苦涩地抽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扣扣留言窗口,一时心里没有了感觉,我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让自己麻木,让自己没有思想没有思维,让自己在空空中逃避。 正在这时,秋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我忙操作鼠标关了扣扣,然后看着秋桐。 秋桐走到我跟前,把那张纸递给我:“我今天上午参加了一个会议,正好遇到了省农业开发导报星海工作站的负责人,是我的老熟人,我问起他们工作站今年经营的事情,他冲我一顿牢骚,说报社搞切块承包,各地市工作站广告和发行自负盈亏,本来农业类的报纸广告就很少,发行又不赚钱,特别是市邮政局仗着他们独家垄断的优势,心太黑,投递费收的太高,怎么协调都不行,降不下来......我一听,就给他介绍了我们的发行网络情况和我们即将开展的代征代投业务,他一听很高兴,很乐意和我们合作,但是要我们给他们报出明确的发行费比率......呶,这是他们的基本情况简介和那工作站负责人的联系电话......” 听秋桐说完,我结果那张纸,然后冲秋桐指了指对过的椅子,秋桐坐了下来。《书.纯文字首发》 我认真仔细地看完对方的基本情况介绍,然后又打开我的工作笔记本,上面有我记录的业务资料,很快,我找到了这家报纸和邮政合作的有关情况,对比看完之后,我沉思了一会儿,说:“这家报纸是省农委主管的行业报,发行范围是全省,周三四开小报,每周一三五出版......” “嗯......”秋桐点点头。 “他们的发行不用邮政局操作,没有走邮发的路子,走的是行业内部自主发行,依靠行政指导的方式来进行,主要依靠各地市区县的农口部门往下摊派,最基层扩散到乡镇和村,2009年的全省总发行量是30万份,在星海全市的发行量是3万份,主要分布在各级农口部门和乡镇村......所以,征地这一块,他们不需要我们和邮政局操心,自己就能搞好......”我继续说。 “嗯......”秋桐带着赞许的目光点点头。 我又看了看我的本子,说:“至于投递,他们以前一直是依靠邮政系统来进行,邮政确实够狠的,投递费占到了报价的20%,这个比率确实不低.......这样的报纸,商业广告是不多的,顶多有一些生产农业生产资料的商家在上面刊登一些广告,再就是拉一些乡镇和村的专刊,做专题类宣传,也就是软性广告,但是软性广告的价格是上不去的......在目前这种经营模式下,不赚钱是可以想象的......我想,我们要是做他们的投递,投递质量这一块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我们的投递网络是分布延伸到乡镇和村的,保证能送到......至于投递费这一块,我们要想拉过来,就必须打价格战,要有价格优势,至少要比邮政直接低5个百分点才可以,利益驱动,这样我们才有把握让他们同意......” “15%的费率......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没有效益?”秋桐说。 “有,但是很低......”我说着拿出计算机按了半天,说:“除去分拣运输和投递的各种费用,不算公司其他环节的劳务,我们这样能有大概接近2%的毛利润......要是算上其他环节的费用,基本是没有利润的......” “哦......这么低......那么,你的意思,是做还不不做?”秋桐说。 “你说呢?”我看着秋桐。 “你是业务部经理,我尊重你的意见......”秋桐说。 我想了想,说:“做!” “哦......”秋桐的眼睛一亮,看着我。 “我说做的理由,一,虽然公司可能从这笔业务中得不到看得见的经济效益,但是,公司所有分拣运输投递环节的分拣员、驾驶员、发行员是可以赚到代投费的,这起码可以增加他们的收入;二,作为公司来说,目前刚开始开展这项业务,现在要的是影响,打的是名声,图的是社会效益,一个项目做好了,可以吸引其他的项目过来.....而且,还要考虑长远,考虑明年,后年,大后年......表面上看,我们没有赚取直接经济效益,但是,实际上,长远考虑,我们是有利可图的,这个利,或许目前看不到......” 秋桐点点头:“很好,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其实很多时候做长期的生意,要优先考虑客户的利益,客户有要求,即使赔本或赔本卖都要做的,在目前看来是亏了,但是从长远来看是赚了,所以主要看情况,见仁见智......” “是的,”我说,“眼光不长远,做事成功的机会也会大大降低......目前他们亏本,没有赚头,我们可以让他们先尝尝甜头,先把客户稳固住再说.....对我们来说,目前最需要是先发展.....要的是数量,数量上去了,信誉上去了,效益自然就来了......” “那好,这事你负责去落实操作吧......你直接和那个工作站的负责人联系就是.......”秋桐说。 我点点头:“看,你又给我们业务部承揽了一笔生意,按说我该给你提成啊,可惜,按照这个费率,没有你的提成了......” 秋桐笑了下:“我是发行公司的负责人,我承揽任何单子,都不要任何提成......这个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我说:“看来,当领导也是有坏处的,要吃亏的......” 秋桐说:“必须的,应该的......” 我说:“我承揽了三水集团的单子,集团内部反响比较强烈吧......” 秋桐说:“那是,肯定的!” 我说:“恐怕反响的主要内容是集中在我拿了巨额提成吧......” 秋桐说:“这是集团制定的公开政策,你拿的光明正大,集团党委和公司不但要大张旗鼓给你应得的提成,年终还要给你精神奖励......怎么,你有心理负担?” 我说:“心理负担倒是没有......只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秋桐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易克,不要有任何的心理担忧,只要有我在,只要我在发行公司干一天,只要我担任发行公司的负责人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因为这个受到任何人的非难......你是发行公司的功臣,你是集团的功臣,如果有人拿你这个事情来说事,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秋桐的声音很果断,口气很坚决。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多好的领导啊!虽然我即使受到非难也未必要秋桐来出面,我相信自己就能处理好,但是有秋桐这话,听起来总是很暖人心的。我当然知道秋桐决不是口头上说说的,她是会说到做到的。我还相信对我秋桐是这样,对公司的任何人,秋桐都是这样。 忽然心里又觉得有些怪异,我到发行公司来做事的真正目的不是赚这点钱,我是肩负着李顺的指令,肩负着我自己的使命,是来保护秋桐的,怎么现在反而成了我要受秋桐保护,怎么掉个了呢? 正在这时,门口来了三个我的业务员,正要进来,看到秋桐在里面正和我说话,磨磨蹭蹭在门口犹豫着。 我看到他们,招招手:“哎――伙计们,来了就进来,在门口干嘛?”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进来了,一个说:“不好意思,打扰秋总和易经理谈工作了......” 我说:“我和秋总谈完了.....没事的.....你们三位.....有什么指示?” 我这么一说,秋桐轻轻笑了起来,他们三个也笑了,挠挠头皮,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哎――兄弟们,别不好意思,来,坐――什么事,说吧......跟我别娘娘们们的......” 他们坐到沙发上,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个说:“正好秋总也在......那我们就直说了吧.....易经理,秋总,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辞职的......” “哦......”我和秋桐都有些意外,互相对视了一眼,我知道这三个业务员平时的业绩一直不大好,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辞职。 “为什么要辞职呢?”秋桐温和地说着,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用一次性杯子给他们倒了三杯水,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是啊,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我说。 “我们三个是老乡,是一起来易经理手下干的,来了3个多月了,”另一个业务员有些愧色唯唯诺诺地地说:“干了这么久,我们做业务的成绩一直很差,一直没有做成一笔像样的单子......我们也不是不想做好,可是.....我们就是做不好......我们三个商议了一下,觉得我们可能不是做这个的料,吃不了这碗饭......对不起,易经理,我们辜负了你对我们的苦心培养和期望......辜负了你平时对我们兄弟般的感情......但是,我们确实觉得干不了了.....所以......” “所以你们就想撂挑子不干了走人是不是?平时我怎么引导教导你们的,都忘记了?做不好慢慢学啊,努力去争取啊,怎么这么没毅力,不像话,窝囊废,不争气......”我说着,心里有些着急恼火。当下正是用人之际,招个合适的人很难的,这三个老伙计在我这里熟悉了这么久,被我培训了三个多月,,怎么说走就要走,太不仗义了。我三个月的心血白费了。 看我有些恼火,三个人不说话了,低着头。 秋桐这时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发火,我不说话了,瞪眼看着他们。 “呵呵.....刚才易经理讲话有些着急,你们不要紧张......其实他是想为你们好,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秋桐笑着说:“来,大家先喝口水......” 秋桐的话让他们似乎有些放松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抬头看着秋桐,不时偷偷看看我。 然后,秋桐说:“来,我们先聊聊,等我们聊完了,你们再决定辞职不辞职好不好?” 他们点点头。 秋桐说:“我给你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一对姐妹,是我曾经认识的......” 他们一起看着秋桐,我也看着秋桐,听她讲。 “这对从农村来星海城里打工的姐妹,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几经周折才被一家礼品公司招聘为业务员。她们没有固定的客户,也没有任何关系,每天只能提着沉重的钟表、影集、茶杯、台灯以及各种工艺品的样品,沿着城市的大街小巷去寻找买主。五个多月过去了,她们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仍然到处碰壁,连一个钥匙链也没有推销出去.......”秋桐不紧不慢地说:“无数次的失望磨掉了妹妹最后的耐心,她向姐姐提出两个人一起辞职,重找出路。姐姐说,万事开头难,再坚持一阵,兴许下一次就有收获。但妹妹不顾姐姐的挽留,毅然告别了那家公司......第二天,姐妹俩一同出门。妹妹按照招聘广告的指引到处找工作,姐姐依然提着样品四处寻找客户。那天晚上,两个人回到出租屋时却是两种心境:妹妹求职无功而返,姐姐却拿回来推销生涯的第一张订单。一家姐姐四次登门过的公司要招开一个大型会议,向她订购二百五十套精美的工艺品作为与会代表的纪念品,总价值二十多万元。姐姐因此拿到两万元的提成,淘到了打工的第一桶金......从此,姐姐的业绩不断攀升,订单一个接一个而来......” 我和三个业务员凝神看着秋桐,继续听她讲述。 “......六年过去了,姐姐不仅拥有了汽车,还拥有一百多平方米的住房和自己的礼品公司。而妹妹的工作却走马灯似地换着,连穿衣吃饭都要靠姐姐资助。最后,妹妹向姐姐请教成功真谛。姐姐说:其实,我成功的全部秘诀就在于我比你多了一次努力......只相差一次努力,原本天赋相当机遇相同的姐妹俩,自此走上了迥然不同的人生之路......”秋桐感慨地说:“其实,在我们的社会上,不只是这位姐姐,多少业绩辉煌的知名人士,最初的成功也就源于多了一次努力......你们三位,我相信你们这三个月来一直在不懈地去努力做事情,但是,或许,真的或许再多一次努力,你们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完,秋桐带着鼓励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这时心里开始平静下来,为刚才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我放缓语气,看着他们说:“伙计们,你们一起从农村来到城市,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和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出人头地......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点点头。 我接着说:“其实,每个从农村来到城市的人都有一个梦,每个在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都有一个梦......我和你们一样,也有一个梦......但是,我们的梦想怎么样才会成真?躺在家里睡大觉能成真吗?整天想着不劳而获能成真吗?不去努力不去奋斗能成真吗?我告诉你们,要想梦想成真,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行动!梦想因行动而成真!!!” 他们专注地看着我,秋桐也注视着我。 我继续说:“梦想成真是一句美好的祝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有些人不乏好很好的想法、目标和计划。让梦想成真,是许多人实现自身价值的重要途径。但是有的人有了梦想之后,要么长期犹豫之中,迟迟拿不出实现梦想的具体行动;要么碰到一点困难打退堂鼓,甚至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常言道:心动不如行动。再美好的梦想与目标,再完美的计划和方案,如果不能尽快在行动中落实,最终只能是纸上谈兵,空想一番。 有了梦想,就应该迅速有力地实施。坐在原地等待机遇,无异于盼天上掉馅饼。毫不犹豫尽快拿出行动,为梦想的实现创造条件,才是梦想成真的必经之路。有的人确立了好的目标以后,一会儿担心过程太长,怕坚持不下去;一会儿担心任务太难,怕到最后失败。如此前怕狼后怕虎,在彷徨中裹足不前,导致机遇在身边溜走,白白浪费了光阴。有一句名言:成功的秘诀,在于养成迅速去做的好习惯。在我们身边,在你们周围的业务员同事中,你们细细观察就不难发现,许多贡献较大,成绩较优异的伙计,并不是他们的知识、眼光、观念多么出类拔萃,其梦想和目标常常和身边的人差不多,只是因为他们实现梦想的行动比别人先走一步,并且能够孜孜以求而已......” “易经理说的非常有道理,”秋桐接过话说:“其实,很多成功的例子告诉我们,实现梦想不仅要肯做还需要锲而不舍地坚持做。实现梦想往往是一个艰苦的、坚持的过程,而不是一步到位,立竿见影。那些成就卓越的人,几乎都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表现出一种顽强的毅力。美国著名动作影星史泰龙高中时代旧梦想当一名演员,他前往好莱坞找导演,找制片人,整整三年,都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他也没有上过一个镜头。不过他没有气馁,而是一此次分析失败的原因,在自我反省,自我检讨中进步着。终于,一个拒绝他20多次的导演答应给他一次拍电视剧的机会,这部电视剧第一季就创下了收视记录,从此,史泰龙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故人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实现梦想最忌讳缺乏恒心,朝三暮四。只要瞄准了大方向,坚持不懈地做下去,才能够扫除挡在梦想前面的障碍,实现美好的人生蓝图。因此,凡想干出一番事业,学习有所建树,就要做好进阶挑战甚至面对失败的准备,坚持不解地执行预定的计划,不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这样才有成功的希望,才能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向着自己的梦想的比彼岸勇往直前......” 我和秋桐轮番苦口婆心地给他们做着思想工作。 三个业务员听了半天,脸上有些动容。 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站起来说:“秋总,易经理,我们明白了......我们不是没有能力,不是没有付出劳动,我们缺的是毅力和恒心,缺的是坚持和努力......” 另外两个伙计也站了起来:“我们明白了......我们不辞职了,我们要回去好好干,我们认真要分析检讨自己的不足,找出差距,继续加油努力去做事......” 我和秋桐对看了一眼,我笑了,秋桐也笑了。秋桐看着他们说:“呵呵.....其实我认为你们能行的,你们一定能行的......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们不比任何人差......” 我说:“以后,有工作上的问题和苦难,及时找我下指示,我会帮助你们的,但是,不许走人,要是大家都像你们这样说走就走,撇下我这个光棍司令,我还怎么混?我这样无能的小头目留着有何用,秋总还不把我直接给开了,你们这不简单是抛下自己的饭碗,你们这是要砸我的饭碗啊.....你们这三个鸟人,我平时待你们不薄,关键时候,正当用人时刻,你们难道忍心把我晒了?” 我一说这话,秋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三个也嘿嘿笑了,笑得面带愧色。 我继续说:“我让你们有困难找我,不光指的是工作上的苦难,也包括生活上的......要是你们把我当兄弟,生活上有困难,就必须和我说,谁要是不说,那就是不够哥们意思,就是瞧不起我易克,就是不把我当自己兄弟......” 他们听了我的话,面带感动之色。 我接着又说了一句:“当然,要是半夜想女人睡不着,想找媳妇,那不关我的事,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用什么方式解决,我不管,也不问,你们也不要告诉我......我是个男人,没那爱好,我无法解决你们的问题......我想你们也没有那个爱好吧......” “哈哈......”这三个家伙哈哈笑起来。 秋桐脸色微微一红,脸转向窗口,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然后,我看着他们:“好有问题没?” “没有了!”三个人异口同声。 “没有那还不走?还等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我说。 “哈哈......那我们走了,谢谢易经理,谢谢秋总的指点和教导......”三个人喜笑颜开地走了。 他们走后,秋桐看着我:“你和你的人还真的打成一片,什么话都能说,都敢说......” 我知道秋桐指的是我说的哪句话,说:“这就是男人的优势,这样的话,恐怕女领导是无法说出口的......” 秋桐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的样子,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说了一句:“真有你的,服了你了......” 说完,秋桐也走了。 办公室又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的暮色发呆,又一天要过去了,日子就就这样一天天在逝去,想起那晚在咖啡厅遇见秋桐时听到那首歌,不觉心里颇有沧桑之感,青春在悄悄溜走,在不知不觉中离我而去,我想和青春说再见,却是那样的不情愿。 正在为青春**,海珠来电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哥,公司有个今晚8点半出发的飞机团,去海南的,本来安排的全陪导游家里突然出了急事请假了,其他导游都随团出去了,没有其他人来陪同,我决定临时顶替那导游做全陪带团到海南去......” “哦......这么突然......”我说。 “是的.....很突然......我刚决定下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说一声......”海珠说:“客人都集合好了,马上就要出发去机场......” “好吧,去吧.....”我说:“你要注意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客人,和地社那边联系好......” “嗯.....计调部这边和海南那边的地接社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我会做好的......”海珠说:“哥,我不在,你自己要注意照顾好自己,不要多喝酒,少抽烟......要记得吃早饭......” “嗯......”我点头答应着。 “还有,下班后要早回去,晚上早睡觉......”海珠又说。 “好......”我继续答应着。 “还有,手机要保持畅通,不要关机,不要没电......说不定,我会半夜查你岗的哦......”海珠又说了句,带着半开玩笑的口气。 我心里有些默然,我知道海珠这话里的意思,我点点头答应着:“嗯......我会让手机24小时畅通的......” “那就再见了.....哥,吻我一下......”海珠说。 “啵~~~~~~” “嗯.....呵呵.....吻你,亲爱的......”海珠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看着外面正在浓郁的夜色,海珠要带团去海南,这几天我成孤家寡人了。 不知怎么,我心里突然一阵轻松感,这种感觉似乎让我有所期待,却更多的是忧惧。 沉沉的夜色终于笼罩了大地,城市的灯光开始亮了起来。大家都下班了。 我突然想喝酒,摸起电话打给海峰,接通后才知道这家伙去了深圳总部。 虽然海珠告诉过我不让我自己喝闷酒,但是海珠今晚就要飞海南,她不在,我不说她不知道,我还是决定出去喝酒,不自觉一回。 出了发行公司院子,沿着马路往左走,不远处有一条小巷子,巷子两边都是俄罗斯风格的老建筑,巷子里面200米处,有一家湘味酒店,这家酒店的剁椒鱼头做的味道不错,我很喜欢吃。 巷子里没有路灯,黑乎乎的,来往的行人也不多,两旁年久失修的俄式老建筑让这条巷子显得分外清幽。 在星海,俄式建筑很容易见到,这个历史上先后被俄国人和日本人统治过n年的城市不知为何只遗留下了俄式建筑,没有几座日式建筑。难道日本人在这里没有搞基础建设,显然是不可能的。 星海日式建筑不多,日本料理店倒是随处可见,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不知是不是星海当地人被殖民的情结还没有彻底消散,还是念念不忘日本菜。 想到日本情结,我不由又想起了伍德和李顺,这两人和日本都是有渊源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渊源到底有多深,性质有何不同。 2012年那个难忘的9月,中日因为钓鱼岛问题风波再起,中华大地怒潮汹涌,国内数座大中城市风起云涌抵制日货游行抗议打砸日车和日资商铺,尤以五四运动的起因地青岛和因为日本入侵造成大火毁城的长沙最为激烈,连日本人没占领过的西安都闹得不亦乐乎,星海这座被日本人殖民过许久的城市,却显得异常安静,没有听说这里有日本车被砸,鼎鼎有名的日资超市麦凯乐照样生意兴隆,人流如潮...... 想想不觉有些怪异! 当然,咱们都是文明人,打砸行为是不值得提倡的,要理**国嘛!但是,却让人忍不住从另一个方面去深思...... 当然,此时我是无法深思的,现在是2009年11月。我这时正边抽烟边埋头往巷子里走着要去喝酒,天朝大事我等小屁民除了意淫之外,别无他法。 突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我操,整天动不动就有人突然拍我肩膀或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惊一乍的,太没安全感了,幸福指数太低了! 要是遇上央视的记者这会儿采访我问我幸福不幸福这个令人恶心的话题,我会回答他七个字:幸福你马尔戈壁! 看看这回是哪个鸟人? 我于是猛然站住,然后倏地回头。 这是我一贯的动作,这动作我都练熟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4 写尽人生梦与空154 身后的不速之客是赵大健,气喘吁吁,嘴里喷着不大的酒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皱皱眉头,怎么会是他呢?!刚下班不久,怎么嘴里就有酒气?这个酒疯子! “赵总,你吓了我一跳......”我说。 “嘿嘿......”赵大健笑着,一副酒意还没完全醒的样子:“我看到你往这边来了,就紧跟着来了......怎么,要去吃饭?” 我点点头:“你怎么满嘴酒气?” “中午喝多了,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下午,刚醒过来......”赵大健说:“一觉醒来才发现天黑了,下班了,出来后,正琢磨去哪里吃饭,接着就看到了你,我就赶了上来......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今晚我请你吃饭吧,前面有家湘味酒馆,我们去喝两盅......” 我看着赵大健:“你还要喝?你中午的酒还没醒呢!” “没事,基本醒了.....人生不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嘛......”赵大健说:“晚上没事了,一起喝个酒,聊聊天,多爽,我们可是还从没有单独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呢.....走吧,我请你!” 说完,赵大健拉着我就走,不容我再说别的。 进了酒馆,点了菜,要了白酒,赵大健和我又喝起来。 赵大健其实酒量不是很大,但是有酒瘾,每天从早喝到晚,对他来说,人生最大的快乐或许就在于此,他离不开酒。这些年,因为喝酒,他出过不少事,也误了不少事,耽误过工作,也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但是他似乎从没有接受过教训,照喝不误。看来,这辈子,赵大健要毁在酒上。 “来,老弟,老哥我敬你一杯,要想好,大敬小,干——”赵大健举起酒杯,看着我。 “你是领导,还是我敬你!”我说。 “现在不是在工作场合,是我们哥俩私下喝酒,不要什么领导不领导的......还是我敬你......我说了,要想好,大敬小,难道你不愿意好,难道你不愿意比我小?”赵大健似笑非笑地说。 我不说话了,举起杯子干了。 喝完一杯,赵大健又举起杯子:“来,老弟,第二杯,好事成双......” 我没有说话,接着又干了。 然后,赵大健又举起杯子,摇头晃脑:“兄弟,这第三杯酒,叫连中三元......” 我看着赵大健,决定奉陪到底,于是又干了。 赵大健又端起杯子:“还有第四杯,这叫四喜来财......兄弟,你发财了,这酒是一定要喝的......” 我淡淡笑了下,然后干掉。 喝完四杯酒,赵大健的脸开始红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舌头根子有些发硬,看起来好像又醉了,但是我看他的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快速转动,却似乎不像是真的醉了。 “易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喝四杯酒吗?”赵大健说。 “不知道!”我说。 我这会儿一直在琢磨赵大健今晚请我喝酒的真正原因,他虽然是个酒鬼的,但也不至于随意就约人喝酒,特别是和我。 “因为......你发财了,我这是要给你祝贺,四喜来财啊......我是给你喝四杯祝贺酒......”赵大健看着我:“你这次可是发大财了,我赵大健在星海传媒集团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一次领取这么多订报提成的,别说是在发行,就是其他经营部门,包括哪些部门的头头,公开的一次性收入,也从来没有发这么多的......老弟,你行啊,一下子就赚那么多钱,后生可畏啊......老哥我很赞赏你......” “谢谢赵总夸奖,我能有这个成绩,是赵总领导关照的好......”我说。 “哎——别说这些客套话.....要说关照,我关照的人可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有作为的......”赵大健说:“也不要说是巧了,为什么别人就遇不上这么巧的事情,归根结底,我看还是你的能力强......你的进步是十分显著的.....” “我的进步和赵总的培养分不开的!”我说。 “呵呵......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高兴,我很为你高兴,你发财,我高兴,我不像集团有些人......”赵大健说。 “集团有些人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这次你做成了这个大单子,你不知道啊,集团很多人都眼红的不行,很多人恨不得把你吃了......”赵大健说:“这些人,自己不行,看到别人有了成绩就眼红,这样的人,在集团大有人在,自己不干活,也不想看到别人出业绩......不要以为这样的人少,其实很多的......我看妒忌你的人不光是那些干业务的,甚至也包括你的领导......但是,我不同,虽然我是你的领导之一,我可是发自内心为你骄傲和自豪......” 我明白赵大健这话里的意思,不动声色地说:“赵总是个大肚量的人.....谢谢赵总对我的看好......” “呵呵.....我们在工作上是同事,是上下级,但是,8小时以外,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赵大健笑着:“易克,说实在,我现在可是真的把你当做朋友来看的,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说谢不谢的话了......男人之间,做好朋友,是不需要言谢的......” 赵大健今晚似乎很想和我套近乎,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何在。 赵大健自诩是我的好朋友,似乎关系很铁,我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鬼话,但是他最后说的那句“男人之间,做好朋友,是不需要言谢的”,我却颇为赞同。 我一直认为,人这辈子,男人和男人之间,能交到几个永远不说谢的朋友很不容易!朋友之间,也许说一句“谢谢”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简单到脱口就能说出。但是,真能够做到不必说一句谢谢,却是一种难得的境界。真正的朋友一辈子不说一个“谢”字,他们之间的情感和友谊,不会因为缺少了“谢”字,而有丝毫逊色,相反更为弥足珍贵。 不说“谢”字,这份朋友之情便蕴含了一份浓浓的亲情;不说“谢”字,这份朋友之情显得更为朴实自然。当我们丢掉许多不必要的客套后,呈现在彼此面前的是自然而真纯的友情,没有伪装,没有虚假,有的只是心灵的贴近与沟通;不说“谢”字,并非是心灵的冷漠,而是将表达和回报变为另一种形式,那就是抛弃空洞的许诺,把真正的友情珍藏在内心深处,内化为一种力量,构建起真正的友谊大厦。 想想自己,在所有的朋友当中,又有几位能够一辈子不说“谢”字的朋友?人海茫茫,世事沧桑。当我面对越来越多所谓现实的时候,寻找一位不说“谢”字的朋友,又是何等的艰难。 我知道,这份友情是金钱买不来的,是时间换不回的,那份真挚的友情是心与心的交融,是属于我一生的财富。当我付出之后,不必老是企盼朋友对自己说声谢谢。一千遍,一万遍的感谢,也许比不上一个理解的眼神!我拥有至少1个不用说“谢”的朋友,那就是海峰。 当然,我说的是男人之间,不包括女人。 看来,在这一点上,我和赵大健找到了共同语言,当然,我和他不会是那种朋友。 “能得到赵总如此的高看,我很荣幸......”我谦逊地说。 “其实,我之所以能对你发大财带有这种心态,不同于其他人,说明我毕竟还是讲大局讲集体的,在集团发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赵大健自负地继续说:“别看现在发行公司被一个黄毛丫头把持着,但是,我赵大健在集团发行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我说一句话,没人敢当耳旁风......” 我说:“那是,那是,赵总很厉害的,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谁也不敢把赵总不放在眼里.......” “别看现在公司里的某些人整天春风得意的样子,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赵大健说。 “赵总这话指的是.......”我带着疑问的口气看着赵大健。 “不说现在集团的整体形势,就说女人之间的水火不容,我看我们的秋大老总日子就未必能一直好过......我这话你能明白不?”赵大健说。 “我不明白!” “哈哈......我看你是拿着明白装糊涂......”赵大健笑起来:“其实你心里该知道,就秋桐这个黄毛丫头,她能斗得过曹丽?秋桐看起来能耐不小,但是要论心计,她绝对不是曹丽的对手......曹丽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她在这个集团里,最难以容忍最妒忌的人是谁?是秋桐,自从秋桐到了发行公司,她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算计秋桐,好几次差点就得逞了,也是秋桐运气好,几次都没有中招.....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盯着,如此下去,秋桐早晚得中曹丽的招,早晚,她要在曹丽手里吃大亏......” 我说:“赵总,在我眼里,秋总和曹主任都是我的领导,都是很好的人,而且,曹主任和秋总也是不错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这些话,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难道,赵总你真的喝醉了?” 赵大健盯住我,半天没说话,一会儿说:“易克,别看我整天不在公司里出头露面,但是,这不代表我是瞎子是聋子,我知道秋桐对你很看重很赏识,我知道你和曹丽关系不错,你们走的很热乎......至于我为什么说这些话,你可以当我喝醉了,也可以当我没喝醉......怎么理解,是你的事......只是,我出于我对你的关心,我想提醒你一句,就你现在的身份,就你现在的位置,你要有清醒的认识,不要脑子一时糊涂站错了队......” 我说:“那.....赵总,你说,我该怎么站队呢?我该站在那一边呢?” 赵大健笑了下:“这个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需要我说出来......当然,你现在是在孙总的旗帜下,但是,这不代表什么,我和曹丽和秋桐都是在孙总的旗帜下,大家都是归孙总领导......但具体到下面,对你来说,站队还是很重要的......” 我说:“具体到下面,我谁的队都不站,我哪个领导的话都听......” “滑头.......”赵大健嘀咕了一句,脸色一阴:“照你这话,我不是白培养你了......” 我呵呵笑了:“当然,赵总要是瞧得起我,我还是愿意站在你的这一边......” 赵大健脸色好看了,说:“这就对了嘛......这个站队,就好比买股票,看你选哪一支,那些看起来现在很牛逼的股票,说不定很快就会暴跌,而看起来似乎不大出色的股票,说不定就是个潜力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所以,在我们这样的单位,跟对人是很重要的......” 我说:“你认为自己是最具有爆发力的潜力股?” 赵大健说:“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赵大健嘿嘿一笑:“有些话我不能和你说的太透彻,其实你只要明白我和孙总的关系,只要明白集团下一步的天下是谁的就好了......你说,我和孙总的关系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你告诉过我!”我说。 “那集团下一步的天下是谁的,你能猜到不?”赵大健说。 “你的!”我说。 “我靠——”赵大健有些哭笑不得,说:“屁话,怎么能是我的,很明显,傻子现在都能看出来,是孙总的......” 我说:“哦......集团是孙总的,那发行公司的天下下一步就是你的......” 赵大健笑着,说:“这话可不要对外说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放心,我一旦发达了,不会亏待你,起码提拔你当我的副手,给你弄个副总干干......到时候,你发财的机会大大的......” 赵大健开始给我许愿,我做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说:“多谢赵总提携,十分感谢......只是,那......发行公司要是你做了一把手,秋总去干吗?” “她该干嘛干嘛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赵大健不屑地说:“这事不要我们操心,是需要集团党委领导操心的事,再说,或许也不用集团领导操心,曹丽就把她安排了......” 我说:“哦......曹主任这么大的能耐啊!我还真不知道!” “哼.....她能耐个屁,她不过就是靠着那张脸蛋那身肉往里踹!”赵大健鄙夷地说。 “那.....我怎么听说曹主任很快要提拔呢?”我说。 “哎——这就是女人的优势啊,女人有那资本啊,男人没有啊......”赵大健叹了口气:“曹丽的资本是天生的,男人做不到哦......不过,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有些佩服曹丽,什么样的男人只要她黏上,没有拿不下的,这也算是本事吧......在这点上,秋桐可就没法比了,这个黄毛丫头太自负了......” 我不说话了,和赵大健继续喝酒。 一会儿,赵大健的脸色更红了,醉意更浓了,看着我说:“其实曹丽这样的女人多了也不是坏事,起码,我们男人寻乐子的机会多啊,哈哈......”赵大健说着,暧昧地笑起来,笑得有些淫邪。 我半开玩笑地说:“赵总当领导那么多年,恐怕遇到的这样的女人也不少吧......” “我?”赵大健愣了下,接着显得有些懊丧:“**的我现在权力还不够大啊,没有足够的权力,那个女人会贴你呢?” 我安慰赵大健:“别灰心,等你提拔了,权力大了,自然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的......” “哈哈......”赵大健放肆地笑起来:“易克,我和你说这些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腐败很堕落......” 我说:“其实现在官场都这样,现在流行这个,这说明赵总能紧跟形势,思想没有落后......” 赵大健又笑起来,举起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接着放下酒杯,两眼直直地看着桌面,沉默了半晌,突然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好屄都让狗日了......” 我说:“赵总,心态放平和......淡定!” “淡定?我怎么能淡定下来?”赵大健说:“我**的在集团干了这么多年发行,到现在还是个副职,还不如集团没成立之前,那时我还是发行部主任,这一改制成立集团成立发行公司,我**的反倒成了副的......要是没有当年老子的拼死出力流汗,能有今天集团发行的大好局面吗?靠,狗日的董事长,卸磨杀驴,兔死狗烹,这回他进去了,活该......” 赵大健提到了董事长,我的心里一动,说:“不知董事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呀,现在正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向纪委交代问题呢,我看要不了多久他的事情就能定性,一旦定性,就会移交检察院批捕,一旦正式批捕,我看集团的一把手就该出笼了......”赵大健说:“广告公司的平总已经被检察院正式批捕了,估计很快就会提起诉讼,平总的案子都到这个程度了,董事长的还会拖很久吗,我看不会......” 听了赵大健的话,我沉默不语,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我心里很替董事长和平总感到遗憾和痛惜,我觉得他们都是不错的人,起码对我不错。 “曹丽当初一个劲儿想黏糊上董事长,但是一直没有得逞,现在看来,她还是很幸运的,否则,现在她恐怕也要进去和董事长作伴了......”赵大健说:“当然,也是因为董事长这个人不好女色,我估计他是没那功能,下面不行,不然,怎么会不近女色呢?要知道,曹丽迷惑男人的本事可是不小的......” 我说:“下面行的人不近女色的也大有人在,不能这么想!” 赵大健摇摇头:“这样的人我看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和条件而已......你看看现在揪出来的贪官,哪个是没有情妇的?除非是下面废了的......古时候的太监还要找女人呢,何况现在......” 我说:“看来,赵总你要是做了大官,一定是亲近女色的了......” 赵大健哈哈笑起来:“现在的官场,找女人不丢人,纪委也不管这个......女人多,说明你本事大,没女人,只能说明你是窝囊废,没本事......易克,别一个劲儿说我,要是换了你,要是你做了大官,你也会这样的......” 我笑了下,没说话。 赵大健又喝了几杯酒,一会儿突然愤愤不平地说:“其实,我最瞧不起一种女人......” 我说:“瞧不起哪种女人?” 赵大健舌头根子有些发硬,说:“老子.....老子最.....最瞧不起那些与男人约会,蹭吃蹭喝蹭玩之后,不仅一毛不拔,而且还拒绝与男人开房上床的女人!对于这种很不道德的行为和举动,我是深恶痛绝,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赵大健说出这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赵大健似乎不在乎我的态度和反应,继续摇头晃脑地说:“马尔个巴子的,有的女人,自以为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对男人具有无限的诱惑力,对于男人的邀请约会是来者不拒,跟着吃,跟着喝,跟着玩......但是,在吃喝玩乐之后,当男士要求开房上床的时候,就开始装逼了,一本正经地强调自己是个一本正经的女人,是不会轻易跟男人上床的。尼玛逼的!不上床你出来干什么啊......” 赵大健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很气愤,继续唠叨着:“一个大男人,整天奋不顾身地工作着,起早贪黑,没日没夜,有多么忙你们女人知道吗?人家在百忙之中,邀请你出来吃饭喝酒,难道就是为了请你吃饭喝酒啊?人家上辈子欠你的啊?酒足饭饱之后,请你开个房,睡个觉,过分吗?饭你吃了,酒你喝了,开房上床的正事你不干了,你说这叫神马玩意啊!还有天理吗?还你妈的说说话,谈谈心,喝喝咖啡呢!不是瞧不起天下女人,跟男人交谈,就你们那天生缺氧的脑袋瓜子,能谈出什么花来啊?” 我有些忍不住想笑,我猜赵大健一定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或许,他经常带着这样的目的去操作,却从没有得逞过。 赵大健点着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又说:“其实,我说这话的意思也不是说女人跟男人一起吃个饭,就非得要上床**,作为女人,你可以拒绝。但是,在男人向你发出约会之时,其目的应该是明确的,**交欢是约会的一项重要内容,作为女人你要是没这个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你就应该一口拒绝,给出最明确的信号!否则的话,就请随身携带安全套,从容赴约,为和谐社会做出自己应做的一点贡献......” 赵大健的一番逻辑让我听了哭笑不得,我看着赵大健,琢磨着他今晚和我说的那些话,琢磨着他说这些话的用意,琢磨着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发了半天牢骚,谈了半天女人,赵大健又继续和我喝酒。 “对了,见到老弟,我刚想起个事情来,这事还需要老弟帮我一把......”赵大健突然说。 “赵总有什么事还需要帮忙呢,不会是找我借钱吧?”我笑着说。 “哎——还真被你老弟猜中了,我还真需要你支援点财力......”赵大健大言不惭地说:“我这几天看中了一套海边的二手房,120平的,要价200万,我手里的现金加起来只有150万,还差一半,对方要求一下子交齐......所以,我想,老弟,你那订报提成估计很快就会到位,到位之后,能不能借我50万,解我燃眉之急......我还有70万都套在股票里了,暂时拿出来,等过了这个时期,我把股票出手,立刻就还给你......” 根据赵大健此时的表情,我大概能判断出,他这是编的谎言,早就听说他是个败家子,整天花天酒地玩女人,经常找人借钱,我根本不相信他有150万现金,更不会相信他能有70万的股票压在里面,摆明了他这是看到我即将到手一大笔提成,变着法子想来分一杯残羹,这钱借给他,注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当然,他打的旗号是很得力的,听起来似乎很合理。 看来,我发的这笔小财,引起了集团很多人的关注,羡慕妒忌恨的人很多,但赵大健更直接,直接伸手要了。绕了这么大半天的弯子,他终于进入主题了。 狼终于来了,我操,来的还挺快,胃口还不小。我微笑着看着赵大健,说:“赵总,这恐怕是今晚要请我喝酒的真正目的吧?” 赵大健呵呵一笑,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易克,你也太小看我赵大健了,我堂堂一个发行公司的副总,参加革命那么多年,难道会为了区区50万块鸟钱专门算计你?50万块钱怎么会放在我的眼里?我只不过是刚才无意中想到罢了.....你不要多心,第一我不会勉强你,第二我说了这钱只是暂时缓解下我的资金紧张,很快我就会还你,当然,你老弟要是想不吃亏,我可以给你付点利息......我们都是在一个单位做事的,我还是你的领导,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别忘了,我们可是来日方长的,老弟,眼光一定要放长远......” 赵大健有意无意提示我,他是我的领导,还有来日方长,我和他共事今后需要他提求着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我说:“第一,你是领导,我怎么敢赚你的利息呢,第二,钱是我的,在我手里,你想勉强我,也做不到啊......呵呵......” “那倒是......”赵大健看着我:“老弟,这事我不为难你,这样吧,我给你2天的时间考虑,2天之后,你再答复我......来,我们继续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说着,赵大健又举起酒杯。 我笑了下,没有拿酒杯,看着赵大健,直截了当地说:“赵总,不需要两天,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 “哦......”赵大健两眼一睁,一只手紧紧捏住酒杯,似乎就要把杯子捏碎,带着紧张而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烟看着赵大健,嘴里蹦出两个字:“不借!” 话音刚落,赵大健的脸就拉长了,两眼冷冷阴阴地看着我,还带着几分意外的神情,他似乎没有想到我回绝地这样干脆。 我接着说:“不借你钱,是为你好!” “是吗,那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了......”赵大健冷笑一声,说。 “你刚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能言谢......”我说。 “你倒是活学活用的很快!”赵大健说,脸上的神情极其失落。 我说:“真是为你好!且听我细说......跟你说个秘密,你别怕......” “有屁快放——”赵大健终于不耐烦了,又带着几分好奇。 “中学有个同学问我借钱给他,结果他复习三年没考上大学,6年前打工的时候有个工友找我借钱,结果他到随后失业,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半年前有个伙计找我借钱,结果上个月他居然死了......”我不紧不慢地说:“我倒不是怕借钱,我是怕......” “好啊,易克,你这是诅咒我,是不是?”赵大健瞪眼看着我:“我不怕——” “你可以不怕,但是我怕,你想想,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还是我尊敬爱戴的领导,我怎么能眼看着你......”我说:“所以,我要对你负责,对你负责,就是对我自己负责,也是对你未竞的事业负责,也是对整个集团负责,也是对星海广大人民负责......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呢......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借给你......” “看来,这个面子你是不给了,是不是?”赵大健阴冷地看着我。 “领导的面子哪里敢不给,我接受以前的教训,自此以后,再也不借钱给任何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帮你......领导有困难,做下属的自当为领导着想......”我说。 “你......你这又是来的哪一出?”赵大健有些晕了。 “我不借给你,但是我可以送给你......”我说。 “送给我?你说什么?你要送给我,送给我50万?!”赵大健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了一句:“你真的要送给我50万?!!!”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 “这......你是在逗我玩吧?”赵大健说。 “我有胆子逗领导玩吗?区区50万,又不放在领导眼里,既然领导都不放在眼里,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我说。 “啊哈!”赵大健突然怪叫一声,说:“易克,你.....你......你没有蒙我,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我说。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你竟然要送给我.......这......我不是在做梦吧.......”赵大健突然抬手打了自己的脸一巴掌,接着晃晃脑袋:“咦,不是做梦啊,是真的!” 我笑嘻嘻地看着赵大健:“怎么样,赵总,开心不?” 赵大健一个劲儿点头:“开心,开心,太开心了,只是,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知道不是做梦,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赵大健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彻底晕了。 我接着说:“虽然我答应送给你,但是,有个条件......不知赵总能否答应......” 赵大健忙点头:“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保证答应你!” 我说:“这个条件只要你愿意,保证能做到......” “那.....你说.......”赵大健看着我。 “你也知道,这笔钱是要到集团财务去领的,要签字的,是不是?”我说。 “是,那当然......”赵大健说。 “我既然答应给你那50万,那我就不想沾手经手这笔钱,看都不想看一眼......我这个人见到钱就比命还重要,我怕到时候我见了钱就舍不得放手了......所以,我想,这钱,最好是直接从财务划给你......”我说:“既然这钱要从财务直接划给你,那么,就需要我们之间履行一项手续,手续要澄清说明这提成其中有50万是赵总你的,其他是我的......这手续要公司出,我和你先签字,然后秋总签字,然后财务负责人签字,然后孙总签字......这样就可以了......这样财务付钱的时候,直接给你50万......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了.......” 赵大健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愣了:“你是说,这事要秋桐财务负责人和孙总都知道.......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事......那一传十,十传百,集团的人不都很快就知道了......集团的人现在都知道这单子是你做的,这么一弄,岂不是大家都以为我是在讹诈你......” 我微微一笑,说:“那没办法,必须这么做,我可没说你讹诈我啊,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或者,你可以给大家逐个解释,说这是我主动送给你的,你没有逼着我这么做......要是嫌麻烦,你可以在集团贴一张公告,说易克自愿送给赵总50万......要是你还嫌麻烦,我可以替你贴这公告......” 赵大健的脸接着就白了,他显然知道我这话的意思,显然知道这样做的利害,要是他不逼我,不依仗权势压我,我的提成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他50万,大家知道这事,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此一来,他还怎么在集团做人。 赵大健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说了一句话:“易克,你在耍我!” 我说:“不敢,我怎么敢耍领导!” 赵大健眼里的目光变得有些死灰,接着彻底暗淡下来,狠狠抽了两口烟,神色变得有些狰狞,瞪眼看着我。 我说:“赵总,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胆子小......” 赵大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接着突然笑起来...... 笑毕,赵大健看着我:“易克,你可真逗......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你看你,还当真了......我赵大健家大业大,怎么会缺这区区50万呢,我是看到你马上要有一大笔收入,担心别人会找你借钱,而你又无法拒绝,所以就先打着借钱的名义试探试探你,看你如何应付......现在看到你这样对付,我就放心了,很好,你这样应对很不错......” 我做恍然大悟状,一拍大腿,看着赵大健:“原来......原来赵总是在考验我啊......原来赵总是在帮助我啊......” “你说呢?”赵大健狠狠地笑着,恨恨地说了一句。 “太感谢赵总对我的关心了......”我说:“我这人穷惯了,穷怕了,从来就没见过6位数以上的钱,这次一下子这么多,我还真晕了......” “钱多了会烫手的,你可要小心看好喽......”赵大健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心回家的道上有人闷棍打劫你......” 赵大健一说这话,我突然想起去年我刚领了订报提成路上被人打闷棍抢劫的事情,心里一个激灵,我操,这事会不会和赵大健有关,会不会是赵大健指使人干的呢? 我看着赵大健,不紧不慢地说:“多谢赵总提醒,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事情,去年也是大征订的季节,我刚领了订报提成,结果就在回去的路上,就在一个没人的巷子里,被人打了闷棍给抢了......赵总真是心有灵犀啊,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 说完,我紧紧盯住赵大健的眼睛。 赵大健听我这话,眼神里瞬时闪过一丝慌乱,接着就变得镇静起来,呵呵笑着:“还真有这样的事情......你可真倒霉......” 我没有听赵大健的话,他眼里那瞬息的一闪,被我紧紧捕捉住了,我立时心里做出了判断,我操,当时那事一定和他有关。 马尔戈壁,原来是你这狗日的在背后操老子啊!我心里暗暗骂着,脸上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微笑。 这笔帐,我给赵大健记下了,以后会慢慢算。 我继续和赵大健喝酒。 第二瓶白酒喝完,赵大健已经坐不稳了,身子不停摇晃。 我结了帐,然后和赵大健一起离开了酒馆,沿着巷子往外走。 赵大健真醉了,走路东倒西歪,嘴里还不停地哼哼着,我不时扶他一把。 “易克.....你......你刚才说的去年被人打闷棍抢劫的事情......是不是这样的.......”赵大健边摇晃身体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你在这样的黑乎乎的巷子里走着,然后......然后......忽然后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接着.....接着你的后脑勺嗡的一下,接着.....接着你就没了知觉......然后......然后......你醒过来,身上的钱不见了.....是.....是不是这样啊......” “是啊.......”我傻乎乎地笑着,做大醉状:“赵总......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哈哈.......哈哈.......我......我会算......我能掐会算........”赵大健发出得意而快意地狂笑。 我心里一发狠,伸出脚冲赵大健小腿后面就是一踹,赵大健“哎哟”一声就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我忙过去拉他:“哎哟,赵总,你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怎么跌倒了呢......” “妈的,我被什么绊倒了......”赵大健在地上爬起来,哎哟哎哟叫着:“不对啊,好像是从后面绊倒的,我往前走,这怎么会从后面绊倒呢......” “是不是后面有鬼在拉你啊......”我说。 “啊——”赵大健吓了一跳,忙回头往后看。 我又伸出脚,冲他小腿前面一踹,赵大健又扑地向前倒在地上,疼得大叫起来:“啊哟——” 我忙又去拉他:“哎——赵总啊,这回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摔倒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大健吭哧吭哧爬起来:“妈的,这回是从前面被绊倒的......” 我说:“那是前面也有只小鬼在等着你......” “我操,你别吓我.......赶快走出这个鬼地方.....这里阴森森的,”赵大健往四周看看,突然边哼哼叫着边跌跌撞撞往外疾走。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冷地看着赵大健离去的背影,结果赵大健走了不远又摔倒了,这回是他自己摔倒的。 赵大健或许真的很怕鬼,爬起来继续往外狂奔,鬼哭狼嚎地叫着,也不管我了。 等我慢慢走出巷子,走到马路上,赵大健已经不见了影子,或许是打车走了。 站在冷清的马路边,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我抬头看看深邃的冬日的夜空,半个月亮悬挂在天上,周围隐约几个星星在作伴。 今晚我和赵大健其实都喝了不少,一人接近一斤白酒。 此时喝下的酒开始上头,有些晕乎乎的。 借酒浇愁愁更愁,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悲凉之感,海珠不在,我自己一个人有些不想回去,于是就沿着马路边慢慢地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这个虽然已经熟悉却依然感到陌生没有归属感的城市,偶尔独自站在路边看人来人往,忽而感觉不知道哪个角落才会是我停留的驿站,现实的驿站,心灵的驿站。当白日的喧嚣渐渐平静,当躁动的心事无法消退,在这样的夜晚,心底渐渐觉得异常悲哀...... 原来长长的一生中,许多时候总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所有的所有,要都自己兼顾,不理不行,理多了也不行。人总是那样矛盾,或许,是我的修行不够,黑色悲伤一直围绕着我,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融化这一片哀伤与无奈。那些无法发泄的酸楚,甚至无法流泪,无法哀伤......纵使我在冷的冬季这样忧郁,纵使我不曾会改变忧郁的自己..... 寒风嗖嗖地吹过我的耳畔,冷空气导致气温持续走低,感觉到冷,而是异常的冰冷。就像是我的心情猛然跌落到万丈深渊一样,想往上攀延逃脱出来,却被四周荆棘遮住岩壁而无从伸手。叹观遗却又无奈何。身感徒悲! 在南方生活习惯了,北方的冬天是我忌讳的季节。不喜欢冬季,不仅仅是因庸厚的衣着,而是很多的理由夹杂很多的心情。似乎喜欢在冷的冬里选择沉闷不语,过着枯燥的每一天,心间郁郁而度日。 心很乱,亦有些揣测不安,唯恐自己这样会变成神经病人,成为名副其实精神病患者。忽感觉冷风又滑过一丝悲凉。似已真的习惯这样的习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最低,再低。冬里漫天飞扬的雪掩埋住世间那些不平事,可我的心底又有谁来抚平悲楚和失落...... 不知走了多久,感觉累了,走不动了,酒意愈发浓郁,头昏沉沉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酒醉,看来不假。 我走到马路边,在一家酒吧旁边的墙根下一**坐了下来,天气有些冷,我竖起棉衣的领子,低头将脑袋埋进去,听着酒吧里传来一阵悲伤的音乐,在这空寂的冬夜里,仿佛是残缺的灵魂在绝望地狂奔......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迷糊了多久,慢慢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好冷,头有些疼,于是没有动,继续埋头在衣服里,听着酒吧里的音乐还在无尽的冬夜里弥漫着...... 睁开眼,穿过两腿间的缝隙,看到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个硬币,还有几张纸币,一元的,五角的...... 不由心里自嘲,我操,路人把我当做乞丐了,在施舍我呢。 刚想站起来走人,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近,接着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片刻,一张老人头放在我面前的地上,一双白皙柔嫩的小手轻轻捡起几个硬币压在上面。无疑,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手。 我操,这施主够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一百。这年头,还有如此好心肠的女人,真不错! 我不由想抬头看看这女人是谁。 抬起头的时候,这位施主正在起身要离开,脚步还没有迈出去,见我抬起头,也不由自主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出事了。 “啊——呀——额滴神......”女施主用刚施舍完我的白嫩小手捂住小嘴巴,发出一声颤巍巍的惊呼。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写尽人生梦与空 155 写尽人生梦与空155 女施主竟然是二奶! 看到夏雨的一刹那,我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犯贱,不该为了一张老人头就抬起脑袋看一眼,要是不抬头,女施主接着就会离去,夏雨就不会看到我。[`书.小说`] 我实在是不想遇见夏雨,见到她就发憷,甚至一提到她的名字脑子里都会打个激灵。 可是,这位女施主却偏偏就是夏雨,江湖人称夏二奶。 叫完额滴神,夏雨又惊又喜地蹲下身子,脑袋几乎就要碰到我的脸,两手抓住我的肩膀:“二爷啊,二爷,真的是二爷啊.....额的二爷......” “淡定——”我无精打采地看着夏雨,又扭头看看周围:“怎么自己晚上往外乱窜,你的贴身护卫呢?” “那两个家伙啊......终于被我甩掉了......”夏雨得意地笑着,说完眼睛睁地大大的看着我:“二爷,你嘴里好大的酒气.....你这是干嘛啊,大冬天的怎么自个儿坐在这里?我还以为是个乞讨的流浪汉呢......你冷不冷啊......” 说着,夏雨温暖的小手就往我冰冷的大手里面钻,我把手往边上一闪,她没有钻进去。 我将手放进口袋里,看着夏雨:“我喝完酒散步了,走累了就在这里歇会儿.....你干嘛的,大晚上的出来干嘛?” “我和几个小姐妹在酒吧听音乐了,刚散伙.....”夏雨说着,两只手随意地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几点了?”我打了个哈欠。 “11点半了......”夏雨说。 “这里是什么方位?”我又说。 “沙河口区的斯大林中路.....你从哪里散步过来的?”夏雨说。 “公司附近......” “额滴神啊,你从市中区走到沙河口区了,你走了这么远啊......”夏雨又是一声惊呼:“你这个散步也太夸张了,你徒步走了接近10公里......” 妈的,怪不得感觉那么累,我竟然走了这么远。 “哎——哥啊,小二爷,你怎么搞的,你搞冬季户外徒步啊,累不累啊,冷不冷啊?”夏雨带着心疼的语气说。 话音刚落,我打了一个喷嚏。 “看,冻感冒了......你以为你真是铁人啊,要是你在这里坐一夜,第二天,保准能冻**干!”夏雨又说。 听了夏雨的话,我抬头有些忍不住想笑,还没笑出来,又是一个喷嚏,直接打到了夏雨的脸上。 夏雨没有回避,却皱了皱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然后说:“二爷的味道好像都是酒......这酒怎么像是衡水老白干呢......” 我被夏雨逗笑了,看着夏雨说:“好了,你回家吧,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我的车就在那边......”夏雨的手一指。 我说:“我打车就行......时候不早了,你抓紧开车走吧,女孩子回家晚了,家人会担心着急的......” “好了,少罗嗦,我送你回去也不会耽误几分钟时间......起来吧......”夏雨伸手拉我的胳膊。 “我自己起就行......”我边是边起身,却瞬时又坐了下来,我操,坐了这么久,脚和腿都麻了,动不了了。 “怎么了二爷?”夏雨说。 “脚和腿麻了,我慢慢活动下就好......”我边说边自己用手揉腿边活动脚。 “我来给你弄......”夏雨说着,跪在我跟前,伸手就轻轻帮我揉小腿和脚。 我本想说不用,但是夏雨已经开始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客气多了,夏雨又得说我娘们。 夏雨的小手在腿肚子上轻轻揉动,麻酥酥的,很舒服。 “二爷,舒服不?”夏雨边卖力地揉边对我说。 “嗯.....舒服......”我说。 “怎么个舒服法?”夏雨笑嘻嘻地说。 “就是.....很爽的感觉......”我说。 “哈哈......有木有快感啊......”夏雨说。 “快感.......”我一听这个词好像用的不大对,说:“木有快感,但是感觉很舒服......” “很舒服那不就是快感啊,快乐的感觉哦......”夏雨说。 夏雨如此解释快感,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夏雨起劲地帮我揉着小腿,我自己慢慢晃动着大腿。 “咦——这个小妞怎么在这里伺候一个乞丐?”随着一阵醉醺醺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三个摇头晃脑的青年站在我们跟前。 “我操,还真是啊,这么漂亮的妞,怎么给这个流浪汉按摩呢?”另一个青年笑着:“哎——小妞,想男人了是不是?别找这个肮脏的家伙,跟哥儿们几个走吧,今晚保证让你快活死......” “哥儿们今晚正想去找女人呢,没想到这里有个漂亮丫头,哈哈.....今晚看来我们是要好好爽一爽了......” “哈哈.......”三个小混混淫邪地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拉夏雨。 夏雨倏地站起来,退到墙边,看着他们几个,厉声说:“流氓,滚开——” “哎——这小妞在骂我们呢,骂我们是流氓呢......小妞,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流氓的呢?哈哈.......来呀,到哥这里来,跟哥走,哥让你尝尝流氓的味道......”三个小混混围成半圆把我和夏雨包围起来,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眼睛只盯着夏雨。 “二爷,你快起来,来流氓啦——”夏雨急促地说着,声音提起来却似乎并不害怕,她似乎知道有我在这几个流氓不足以在乎。 “哈哈......还二爷,她在叫这个流浪汉二爷呢......别找你二爷了,来大爷这边吧,我们都是你大爷.....大爷今晚爽死你.......”一个混混的手慢慢伸向夏雨的脸:“来,大爷先摸摸你的脸蛋,看看嫩不嫩......” 话音刚落,那混混突然就往后飞了出去,飞出去好几米,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我蹲在地上依托墙壁直接冲他的小腹踢出了第一脚,借助这一脚的力量,我站了起来。 我出脚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那混混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 另外两个小流氓吃了一惊,看看趴在地上的同伴,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就拔出刀子,摆开架势对着我冲来—— 夏雨哈哈笑起来,接着喊道:“二爷,小心——” 我站在哪里,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似乎没有看到冲我而来的刀子,就在刀子就要接触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往旁边一闪,接着两手已经分别抓住了两个混混拿刀子的手,然后,我的双手往外一拧,用力一捏他们的手腕—— “啊——哎呀——”随着两声惨叫,刀子掉到了地上,我顺势继续拧他们的手臂,“咔哧——咔嚓——”两声,两人的胳膊被我拧拖了臼,接着我松开手,两人哎哟哎哟叫着蹲下了身子。 “哈哈.....二爷威武.....”夏雨在旁边拍着手高兴地叫唤。 我拍拍**上的灰尘,然后对夏雨说:“走吧——” “走——”夏雨说。 刚要走,我又站住了,弯腰低头把地上施主们给我的钱捡起来,包括夏雨给我的那张老人头。 “二爷,你可真是个财迷,这时候还不忘记这点钱!”夏雨说。 “都是我挣的,不能对不住施主们的好心......你这一百也归我了......”我边说边将钱装进口袋。 “嘻嘻......真有你的......”夏雨边说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二爷,我们走吧,今晚发财了,赚了不少,等什么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到大街上去乞讨......看我们谁赚的多......” 我们看也不看正在哼哼唧唧的三个混混一眼,直接冲夏雨的车走过去,上了夏雨的宝马。 上车后,我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夏雨发动车子:“去哪里,二爷!” “送我回去——”我边告诉夏雨地址边将脑袋往后一靠,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头还在疼。 “好吧......”夏雨没有再说别的,发动车子就走。 车里暖烘烘的,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我的脑袋很疲倦,身子也很疲倦,酒还没醒过来。 “二爷,眯会眼吧,到了我会叫你的......”夏雨边开车边柔声说。 我没有做声,将座椅放平,不由自主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我真的睡着了...... “阿珠,阿珠,你怎么你一个走了,到那里去做什么啊,你回来吧,快回来吧”!我竭尽全力,拼命呼唤着海珠的名字,却怎么都从嘴里发不出喊声来,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似的,我想过去追赶海珠,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动弹,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看着我,可是,谁都没有理会我,只见海珠一步步攀上了悬崖顶。 海珠一个人独单的身影一步步迈向了一座悬崖陡壁,头也不回的静静地走着,虽然身边也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群,可谁也不搭理谁,海珠一个人独自走在最后,任凭我站在对面的山峰怎么呼喊,就是不回头,我急得浑身大汗淋漓。 人们听到了我的呼叫,终于有人肯帮忙呼喊,“海珠,你男朋友在那里,喊你快快回到他的身边来”,海珠在人们的呼喊下转过身来,感觉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却又好远好远。 海珠看见我不在她的身边,两只凄冷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哥,你怎么不和我一块来啊,你干嘛不和我一起走呢?留下我一个人好孤单,连一个人都不认识,你好狠心啊。”看着海珠着急的样子,我呼喊着海珠的名字,“阿珠,我一直都在寻找你,你为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为什么一个人走哪里去,我发现你没有在我身边时,我都要疯了,你知道不?阿珠快快下山来吧,我在山下等你,快回来吧。”海珠听见了我的呼喊,慢慢的下山,一边走着还一边痛苦,我心如刀割般疼痛,也不在意山高路陡,连跑带跳的下山。 当海珠来到山下时,我却卡在半山腰不能够下去了,看着海珠站在空旷的、荒凉的山脚时,我快要发疯了,拼命呼喊着海珠“阿珠,阿珠,快快来我这吧,我好担心你,快来吧,” “哥,我也好想你,可是我过不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走,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好想回到你的身边。<最快更新请到.书>”看着海珠的哭诉,听着海珠的呼喊,我泪流满面,想一下子跳到海珠的身边,可却怎么也跳不起来,感觉脚下有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着我似的...... 我愈发着急,突然醒了,猛地睁开眼。 周围很静,远处路灯的光弱弱地照着车里,车子停住了,不知停在何处。 原来刚才是一场梦,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舔舔嘴角,有咸味。 突然发觉身边有个热乎乎的东西,一摸,是一个人,一看,是夏雨,像只小猫一般和我挤在一起,身子倾斜着偎依在我身边,似乎也睡着了,一只手放在我的左手里。 我伸出右手擦擦脸上的泪痕,怔怔地看着汽车顶部发呆,想着刚才梦里的情景,心里很难受。 突然想到海珠现在是不是到海南了?于是伸手去找手机,找了半天,口袋里没有。 正在摸索着,夏雨醒了,揉揉眼睛,抬头看着我:“二爷,你醒了......” “我的手机呢?”我边说边坐起来,将夏雨的小手摆脱,在身上摸索。 夏雨坐正身子,伸手到驾驶台前一摸,接着递给我:“呶——在这里,刚才你睡着了,我听到有短信的声音,就摸了出来,然后就放在这里了......” 我调整好座椅,接过手机,忙打开看短信,果然有海珠发来的短信,是12点多发来的:“哥,我已经带着团平安抵达三亚,勿念......好梦.......” 还好梦,我刚才可是噩梦。 我看完了短信,接着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凌晨2点了。 靠,我竟然在夏雨的车里睡了这么久。 “大奶原来不在家,带团去海南了啊......”夏雨说。 我看着夏雨:“你刚才看到了?” “是啊,我代替你先看了......”夏雨一歪脑袋。 “干嘛看我的短信?”我说。 “二奶看二爷的短信,难道有什么不合适吗?”夏雨说。 我不想和夏雨斗嘴,看看车窗外:“这里是哪里?” “你家小区附近的树林啊......”夏雨说:“到了这里,我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你,就把车开到这里停下了......然后,我也困了,也睡了......” “你该把我叫醒的......”我说了一句,看看外面的夜色,又说:“好了,走吧,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说完,我要打开车门。 “哎——不行!”夏雨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怎么了?”我说。 夏雨眼巴巴地看着我:“这么晚了,我自己回去害怕......” “开车怕什么?怕打劫啊!”我说:“这个理由不成立,老老实实回家去!” “可是.....可是.......”夏雨又说。 “可是什么?” “可是我忘记带家里的钥匙,这么晚回去敲门,会打扰家人休息的......说不定,还会挨骂的......”夏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哦......”这个理由似乎成立,我看着夏雨:“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夏雨看着我。 “那要不到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吧,你在那里睡......”我说。 “酒店开房间.....那你呢?”夏雨说。 “我回去睡啊.......”我说。 “可是......可是我没带身份证......”夏雨说。 “我去给你开,我送你过去!”我说。 “那也不行!”夏雨说。 “怎么不行?”我说。 “我自己一个人害怕,万一要是有色狼进来......”夏雨做害怕的样子说。 “那你想怎么样?”我说。 “我看,不如到你家去吧.......我在你家借宿一宿......”夏雨说。 “不行!”我果断地说。 “怎么不行?小气鬼,我一个孤苦伶仃的独身女子深夜无处归宿,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夏雨委屈地说。 “好了,不要废话,开车,去附近的酒店!”我不容置疑地说。 夏雨没办法了,无精打采地开车出了小树林,我指挥着她开到了小区对过的一家酒店,然后我进去开房,到了前台一问,客满。 我出来,又指挥着夏雨开车去了附近几家酒店,一连走了8家,都是客满。 我操,怎么都客满啊。 回到车上,我有些丧气。 夏雨脸上喜滋滋的,却带着遗憾的口气说:“二爷,我看别折腾了,这么冷的天,开着车跑来跑去,车都快没油了,这附近有没有加油站.....要是半路上抛锚,我俩在车里还不冻死啊......再折腾半天,天都亮了......我看还是去你家吧,我只是借宿哦,你不要多想,我对你都这么信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天亮俺睡醒就走人,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好不好?做做好事,可怜可怜无家可归的二奶,好不好啊,二爷,二奶求你了......” 夏雨边说边摇晃着我的手,满脸恳求的神色。 我犹豫了半天,说:“好了,走吧......” 夏雨脸上一阵喜色,忙开车往小区开去...... 到了我的宿舍,我开门进去,夏雨跟在后面。 “哦也,你的房子不错哦,好温馨的地方哦......”夏雨一进来就到处打量,边啧啧着。 我打开客房的门,打开灯,对夏雨说:“委屈你了,夏总,你就在这里睡吧......” “哦......”夏雨看了看客房,眼珠子一转:“不行啊......” “怎么了?”我说。(..info) “这床太小了,我睡觉喜欢乱动,我怕我会掉下来摔着哦......我在家都是一张很大的床的.......”夏雨说。 我没辙了,说:“那你睡大卧室吧......” “哎——好好,还是二爷体贴,知道疼二奶.......”夏雨忙点头。 我带着夏雨去了卧室,打开灯:“好了,你就在这里睡吧......” “哇塞——这就是你和大奶的卧室吧......”夏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床,喃喃地说:“莫非,这里就是你和大奶厮杀的战场?” 我看着夏雨:“一个大姑娘家,说这些话脸红不脸红?” 我这么一说,夏雨的脸还真红了,吃吃地笑了下:“额......额是大姑娘,不能说这个的哦......” “好了,睡吧,要洗澡卫生间有热水......”我边说边出去。 “你......你到哪里去睡啊?”夏雨说。 “我当然睡客房......”我说。 “二爷.......”夏雨柔柔地说。 “又怎么了?”我说。 “人家......人家自己睡在这里,还是.....还是有些怕......”夏雨说。 “我就在隔壁,你怕什么?”我说:“你要是再啰嗦,那好,我再带你出去找酒店......” “不要,不要,不用了,我不怕了!”夏雨忙说,边放下手里的随身小挎包,一不小心,皮夹子掉了出来,落在地上,正好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夏雨的身份证在里面。 我弯腰捡起皮夹子,指指身份证,对夏雨说:“这是什么?” “这.....这是额的身份证......”夏雨低头吃吃地笑着。 “哼......”我哼了一声,接着把皮夹子还给夏雨,出去了,直接去了客房,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趟...... 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接着卫生间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夏雨似乎是在洗澡。 困意上来,我睡了。 正在睡梦里,恍惚眼前有灯光,睁开眼,看到床头灯打开了,夏雨正穿着海珠的睡衣站在我床前,头发自然披散着,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 夏雨真够实在的,海珠的睡衣都传上了。 我一骨碌坐起来,看着夏雨:“干嘛?不睡觉你到这里来干嘛?” 夏雨冲我温柔一笑:“二爷......我刚才在客厅里看到有感冒冲剂,想到你感冒了,我烧了水,给你泡了杯感冒冲剂......” 我接过水杯:“谢谢了......” 海珠的睡衣比较暴露,是专门在家里穿了给我看的,此刻夏雨穿上,白嫩的脖颈,还有脖颈下白皙的胸部上方都一览无余,甚至,我能看到她的**,还有,睡衣下摆处夏雨雪白的小腿和膝盖上部的部分大腿,都隐约可见...... 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不敢再看夏雨诱人的身体了,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二爷,不好意思哦,我没经你和海珠姐的同意,洗完澡穿上了她的睡衣......”夏雨脸色红扑扑的,声音有些娇柔:“二爷,你看我穿上这件睡衣好看吗?” “好看.....回去睡吧......”我低头不看夏雨。 “大奶是不是在家里都穿着这个啊......”夏雨的声音有些酸酸的味道。 我没有理会夏雨,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说:“不早了,快去睡吧......” 我依旧不敢看夏雨。 “嗯......”夏雨答应着,身体却不动。 “去睡觉啊,磨蹭什么?”我催促着夏雨。 “二爷......”夏雨的声音突然有些发抖。 我抬起头,看着夏雨火热的目光还有动感的身体,忽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不觉吞咽了几下喉咙。 “二爷......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我和你,只有我和你在一起,今夜,多情而浪漫.......”夏雨的声音继续颤抖:“二爷.....我有些冷,你抱抱我.......” 说着,夏雨的身体突然一软,颤巍巍就向我怀里歪过来—— 我早有思想准备,身体往旁边一闪,夏雨直接歪倒在床上。 我下床站起来,看着夏雨:“冷就回房间去睡觉,房间里被子很暖和......” 夏雨脸上有些羞恼的神色,爬起来瞪眼看着我:“你个死二爷,死易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一点都不懂情调......” 我闭嘴不语,站在门边,看着外面的客厅。 夏雨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瞪着我。 我们都沉默着,半晌,夏雨叹了口气:“易克,我整天黏着你,主动投怀送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没有......我觉得你很可爱,很高贵......”我的目光看着外面,说:“夏雨,我想提醒你,我身边有海珠......我不会做对不起海珠的事情......” “我知道你对大奶很好,但是,你别忘记,我是你的二奶,你不能光宠幸大奶冷落二奶!”夏雨气鼓鼓地说:“好不容易大奶出差我有一次机会,我容易吗我!我又没让你怎么样,人家就是冷就是想让你抱抱我,我过分吗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夏雨,好了,不好胡闹了......海珠一直把你当好朋友,我不希望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想伤害海珠......” “那你就要伤害我?”夏雨委屈地说。 我扭头看着夏雨,诚恳地说:“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希望我们都能自重......我们都是有理智的人,我们都是大人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想我们心里都有数......” 夏雨的脸红了,低头半天没做声,接着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来教训我......什么心里有数,你和大奶又没登记结婚,我这么做怎么了?你少拿这些话来羞辱我,讨厌.....死二爷,死易克......” 说着,夏雨气哼哼地扭身出了客房,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门。 我松了口气,关好房门,重新上床睡觉。 让夏雨这么一折腾,我心里隐隐感觉很不安,又想起在夏雨车上做的那个梦,心里不觉有些发酸,好半天才睡着。 等我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一看时间,上午9点了。 我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出了客房,看到夏雨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忙乎着做饭,一阵煎蛋的香味飘过来。 我去了厨房,夏雨看到我,嘻嘻一笑,似乎昨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起床了啊二爷,我在给你做早饭呢.......”夏雨说。 “你还会做饭啊......”我有些意外。 “怎么了?我什么都会,一整套家务活我都会,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什么没学会?”夏雨说。 “哦......呵呵......辛苦了......”我笑了下、 “不辛苦,为二爷服务!”夏雨笑呵呵地说。 我转身出了厨房,去洗脸。进了卫生间,看到昨晚夏雨穿的睡衣已经洗好了,正挂在衣架上。 夏雨看来起的挺早,衣服都洗了。 我把睡衣拿到阳台上挂好,然后回到客厅。夏雨已经把早饭端上了饭桌,坐在饭桌前一板正经地看着我:“二爷,来啊,尝尝二奶的手艺,大奶不在,二奶来伺候二爷吃早餐啦......” 夏雨又恢复了以前的嘻哈状,看起来似乎心情没有受到昨夜发生事情的影响。 “你来这里,该我做饭请你吃的,等海珠回来了,我们一起请你来这里吃顿饭......”我坐下,边吃边说。 夏雨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嗯.....手艺不错,很好吃......”我又夸奖了夏雨一句。 “我给你做二房已经很委屈了,你干嘛还要不停地拿大房来刺激我?”夏雨瞪眼看着我。 我说:“什么大房二房,你胡诌什么?” 夏雨不理会我,自顾说:“我整天像做贼似的,也就大奶不在家,我才敢来一次,你觉得这样似乎对不住大奶,但是,你个没良心的死鬼,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 我没有说话,只顾吃饭。 夏雨继续说:“我知道这样做对不住大奶,但是,但是......既然她不知道,那就不会伤害她......” “你这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我说。 “你以为我愿意掩耳盗铃,我还不是没办法......我要是不想自欺欺人,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夏雨说。 “什么办法?”我说。 “和大奶摊牌!”夏雨咬着嘴唇。 我一听吓了一跳,说:“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可不要有这个想法,更不能有这个举动......” 夏雨突然嘿嘿笑起来:“好呀,原来你也有死穴啊,行啊,不想让我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就少有事没事刺激我......我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我真找大奶摊牌......” 我说:“你摊个屁牌啊,你以为你说了能算,你以为主动权在你手里?” 夏雨伸手就拧我耳朵:“你个死鬼二爷,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给我听听,我心情刚好一会儿,你就来惹我.......别忘了,我不单是你亲口册封的二奶,还是你的客户,大客户,你就这样对待客户的?” 我挣脱夏雨的手,说:“大客户,吃饭吧,吃完我还得上班呢,你也要去上班......” 夏雨得意地嘿嘿笑了下,然后开始吃饭。 吃了一会儿,夏雨不吃了,托着腮帮看着我吃。 一会儿,夏雨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真好......” 我抬起头,看着夏雨一脸陶醉的神色,说:“什么真好......” “和二爷在一起吃饭,感觉真好,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感觉真好......”夏雨继续带着自我陶醉的神色说。 我摇摇头,继续吃饭。 “哎——可惜,机会难得啊......”夏雨轻轻叹了口气:“感觉像做贼似的,心里还背负着对大奶的歉疚和不安......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说:“你完全可以不用找罪受......” 夏雨冲我一嘟嘴:“你住嘴,吃你的.....我自言自语关你什么事,我自己唠叨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找的罪我愿意受,我愿意,你个死鬼,你个没良心的,你管得着吗你?” 我不言语了,继续埋头吃饭。 夏雨也不说话了,也不吃饭,继续托着腮看我。 我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看到的还是那副陶醉的表情,眼里还有些许的感动。 吃过饭,夏雨主动收拾饭桌然后洗碗筷,不让我动手,看着她乐淘淘干活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婆子的命,我有些无语。 收拾完厨房,我去了卧室,看到床已经整理好了。 夏雨跟过来,站在我身后:“大奶的睡衣我给洗了,你抽空收起来叠好......” “嗯.......” “唉......这里是你和大奶颠鸾倒凤耳鬓厮磨的战场,我这个二奶去只能独自在这里独守空房,”夏雨叹了口气:“死鬼二爷好狠心啊,连抱抱我都不舍得......这也太不均衡了,太不公平了......” 我回身看着夏雨:“夏雨,我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 “问吧!”夏雨眨眨眼睛。 “你.....你还是不是**?”我说。 夏雨的脸刷的就红了,吭哧了半天,说:“你......你问我这个干嘛.......我......我从来没有真正交过一个男朋友.......” 我心里一怔,我靠,夏雨果然还是个**啊,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年头从国外回来的女孩**委实不多,别说海归,就是国内,也不多。 我顿了顿,说:“那就是说你还是**,是个姑娘......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姑娘家,怎么讲话这么露骨,怎么懂这么多......还有,你怎么就敢跟着一个男人到人家家里来,怎么就敢半夜穿着暴露的睡衣到人家的房里去.......” 夏雨的脸更红了,突然挥拳打了我的胸口一下,恼羞地说:“坏蛋——坏蛋易克......姑娘家怎么了,什么是讲话露骨,叫直爽,现在是什么时代,我在国外什么没见过......国外的性教育性文化比国内发达多了,我虽然没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却懂不少......我跟着你到你家,我半夜去你房间怎么了?那是我给你送感冒药的,说明我关心你信任你......” 我看着夏雨说:“其实你这样很危险的,要知道,我是个过来人,加上昨晚我又喝酒了,你知道酒后是会乱性的,我万一要是没有把持住,那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夏雨嘴巴一撇:“把持住又怎么样,把持不住又怎么样?少拿这些来吓唬我,我不怕——” 顿了顿,夏雨接着说:“其实.....其实昨晚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我说:“海龟果然胆子大,果然思想就是开放......” 夏雨说:“海龟怎么了?海里的乌龟总比河里的强,起码味道好一些......” 我笑了,看着夏雨:“味道......你觉得自己是个有味道的女人吗?” 夏雨脖子一扬:“那当然......对这一点我还是自信的......” 我说:“看来,你的自信心很强啊......” 夏雨看着我,冒出一句:“你不用讽刺我,我自信,但我不自负,我的自信心再差,起码也比大奶强......” 我说:“凭什么这么说?” 夏雨说:“凭直觉......我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我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看着夏雨:“你是典型的跟着感觉走......” 夏雨说:“跟着感觉走怎么了?起码我认为感觉是一种心灵的感应,是一种美好的情愫。人的感觉往往很微妙,也很善变,这种感觉源于周围的环境和气氛。在当今快节奏的生活压力下,有时候让心顺其自然地跟着感觉走,会收获意想不到的轻松和惬意,从而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已......在国外的日子,独自一人在家时,常常会打开音响,边听音乐边把房间里收拾得干净温馨,然后给自已冲一杯淳香的咖啡。静静地陶醉在抒情的音乐里,让心底那份柔软的情怀恣意漫延......” 我静静地看着夏雨。 “当然,跟着感觉走,有时候心情也会莫明地暗淡、神伤,会因想起已故的至爱亲人而流泪,想起久远的往事而伤感、懊悔。这时,我也任由那份淡淡的忧伤在心里游移,我知道,这种感觉只不过是一朵过云雨,并不会长久驻足在我的心田......”夏雨的眼里突然充满了伤感。 我这时突然想起夏雨是没有妈妈的,不由心里涌起一阵疼怜,沉默半晌,说:“走吧......” 在送我去单位的路上,夏雨沉默着,半天说:“其实,我知道,周围很多人都羡慕我,羡慕我年纪轻轻就有巨大的财富.....可是,我真的没有觉得这有什么,我真的很羡慕那些平凡而普通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人,我真的很羡慕海珠姐......其实,昨晚我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海珠,但是......我没办法......自己的幸福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你不是说我胆子大吗,说对了,我的胆子还真不小,反正只要我认准的事情,只要我认为是正确的事情,我就会义无反顾去做......一句话,我夏雨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我目视前方,沉声说:“何谓敢爱敢恨的女人?” 夏雨说:“爱就爱个海枯石烂,恨就恨个撕心裂肺.....这就是我心中敢爱敢恨的大女人标准......话说当今社会女性都活的很累,不敢太释放自己,也不敢过于封闭自己,说白了,都是爱情惹的祸......” 我说:“在你眼里,敢爱敢恨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性格?” 夏雨说:“一个敢爱敢恨的大女人,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性格,有男人的豪放,有女人细腻;所谓敢爱敢恨者,必能对生活和爱情有着非同一般的理解;这样的女人不会小肚鸡肠,也不会鸡毛蒜皮,更不会唠唠叨叨。有人说敢爱敢恨的女人太干脆,太绝情,凡事都不拖泥带水,没有一点情趣,那么我倒是想号召女人们都来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干脆,不拖泥带水不正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吗?” 我说:“你认为敢爱敢恨的女人比起其他性格的女人更容易得到爱情吗?” 夏雨说:“当然!” 我说:“为什么?” 夏雨想了想,说:“首先这样女人的性格决定了她一生都活的极为简单。俗话说:平平淡淡才是真,敢爱敢恨的女人最真,相对于那些勾心斗角,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来说,男人更喜欢前者。以前经常说女人要‘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虽然这样的女人能得到男人的一时宠爱,但是却绝不是做女人的信条。难道一个女人就要‘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未必吧,做这样的女人活着太累,处处要显示自己的弱不禁风,无不刻意表达自己的云容月貌。话说这样的女人在古时候很吃香,但在现代社会却寸步难行,甚至没人理睬。对于对事业重过一切的男人来说,你如果弱柳扶风,那你根本就没戏,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整天扶着你让你撒娇。我看过一个调查,男人对于女强人的好奇心远比平常的女人要强,而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则恰恰合了男人口味,这样的女人可谓是当今社会的香饽饽,谁都抢着要呢......” 夏雨说着,神情有些自得,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别看二奶现在在大奶面前不占优势,嘿嘿......时间还长着呢......” 我看了看夏雨,无奈地摇头苦笑,说:“你自我陶醉的本领,委实是天下第一......” 夏雨说:“你不用讽刺打击我,我不会气馁的......我知道,女人要自立,自强,那么就必须得让自己变得坚强,否则争取了几个世纪争取来的男女平等还有什么用呢,所谓男女平等就是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照样可以做。男人看不起女人,那女人也要看不起男人;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男人看似无法无天,但女人则是他的克星。不管一个男人有多么的厉害,就算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还不是能让一个柔弱女子给毁了江山......自古以来,我一直以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女人,要说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一定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大女人。她只会在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帮助你,从不嫌弃男人太忙,或者冷漠自己。而小女人呢,从来不管这个男人是否忙碌,只要我想,你就要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迟到一分钟都不可以。小女人总是抱怨男人不重视自己,不会关心自己。首先我觉得有必要告诉这些小女人的是,你要想让一个男人重视你,关心你,你就要拿出自己相应的实力......不难看出,男人是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了吧。总之,你要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大女人,就不要发愁自己没人要,你的那些‘哥们’可都以你为择偶标准呢......” 夏雨的这番言论倒是有些道理,我听了不禁笑起来,说:“这样的女人,会如何对待爱情?” 夏雨说:“对于爱情,她们会奋不顾身的追求,哪怕是撞的头破血流。但是只要一段感情结束了,她们很快就会从伤痛中恢复过来,再一次走上自己寻找真爱的道路。对于‘剪不断理还乱’的说法,在她们心里都是幼稚的表现,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至少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当然,对于爱情,她们总是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她们是唯一对于爱情不做将来打算的女人,一般,只要一个女人恋爱了,紧接着就是想将来如何如何,但是她们不同,也许她们就是人们所说的‘只注重过程’的那些人吧......” 我说:“你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女人吗?” 夏雨一愣,说:“起码,我正在成熟......” 我说:“那就是说,你现在还不是一个完美的敢爱敢恨的女人......” 夏雨说:“哼......我正在成为一个这样的女人......” 我说:“那你觉得,这样的女人对待事业是什么想法?” 夏雨说:“事业,可以说是她们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这样的女人既然敢爱敢恨,那么,必定有她的伟大之处,比如学识,经验等等。当然这样的女人不一定事业有成,但也一定会有自己的事业,她们从来都是独立自主的。话说这样的女人会给男人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也难以得到男人的心,但是要看到,这样说的男人都是自卑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只会像一个保姆一样在家里打扫卫生。所以对于那些为了爱情而放弃事业的女人来说,要小心为上,说的不好听一点,你现在就是寄居在男人膝下,吃他的喝他的,你说他会重视你吗?” 我点点头:“这一点,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哼.....我的话十分有道理,什么一定......”夏雨白了我一眼,接着说:“我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女人是一道解不完的数学题,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人敢说自己对于女人有多么的了解。但是对于女人,或许应该有着更深层次的认识。女人自古以来就是需要依靠男人的,在男人的怀抱中才能找到温暖。那么,就做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吧,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原则,大不了甩一甩头发,大步的走开......” 说着,夏雨一甩脑袋,头发飞逸了起来。 夏雨的话不由让我沉思起来,我承认夏雨的话颇有些道理,同时也对夏雨的性格有了新的认识。 夏雨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也不说话了。 一会儿接到云朵的电话,听起来声音很急:“哥,你在哪里?” “我在去单位的路上,怎么了?”我说。 “刚接到集团党办的电话,让我通知你马上到集团小会议室!”云朵说。 “哦......什么事?” “不知道.....听党办打电话人的口气,好像有很急很重要的事情......”云朵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然后让夏雨直接开车送我去集团总部。 到了集团总部,我和夏雨告别,然后直接去了集团小会议室。 轻轻推开门,里面很静,没有人讲话,但是人却不少,一眼就看到坐在会议桌正中间的是市委宣传部的部长,左边那位板着脸的人不认识,在他左边,是同样板着脸的星海都市报总编,还有办公室主任,在宣传部长的右边,依次是集团总编辑、孙东凯、曹丽,然后是秋桐。 室内的气氛十分沉闷,宣传部长的表情很严肃,眉头紧锁,而我们集团的这些人则脸上带着困惑和惴惴不安的神色,包括秋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也带着不解之色,曹丽的神色则除了迷惑之外,还有些不安。似乎部长左边的这些人对大家来说到目前还是来意不明的不速之客。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1 蹉跎岁月天涯梦001 在这种气氛下,被大家集体行注目礼的感觉让我不大适应。<最快更新请到.书>我冲大家集体点了下头,然后走到秋桐身边坐下。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我是认识的,我那次培训讲课完他还和我合影了,我和他握手的镜头还上了电视新闻,只不过过去这么久了,这位大领导不知是否还记得我。 我坐在那里扫描了一眼部长,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心想这家伙八成是把我忘记了。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他每天要见那么多大官小官,时而还得秀一把到基层去见下岗职工和农民,哪里还会记得我呢。 今天这么多人一起齐聚在这里,让我感到有些奇怪,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聚会,干嘛要把我也拉进来,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层次不是一个类群的,他们到的都比我早,都在这里等我,好像我是今天不可缺少的人物。 说句装逼的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是此刻,一群人物在这里候着我,我觉得自己还真是个人物。 这样想着,心里涌起一阵自豪感。 带着只有自豪没有骄傲的良好感觉偷偷看了秋桐一眼,看到她的神情很严肃,严肃中带着几分困惑,猛然想到此刻不是我自豪的时候,今天群英在这里聚会,还要我也参加,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我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带着同样不解的目光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诸位豪杰。 都市报的老总和办公室主任是和我吃过饭的,去年就想挖我过去未遂,此刻他俩看着我的目光里带着嘲讽的意味,坐在老总旁边的那位人物则带着俯视的目光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根据他坐的位置,我基本能判断出,这家伙来头不小,他在部长左,我们集团的总编辑在部长右,这说明这家伙位置不低,只是他是个什么家伙,我还真猜不透。 这时,部长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是领导要开始讲话的惯常习惯,好比是旧社会县官的惊堂木,先镇住在座的人,提醒大家他要开始发言了。 我和大家一样,都提起神,看着部长。 部长的脸微微扭向左边,看着那位人物,带着几分客气的神情:“老总,我们开始吧......” 被称为老总的家伙依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这家伙是个老总,什么来头的老总?是总经理还是总裁还是总编就?这念头,可以称之为总的太多了。 然后,部长开始正式发言了,说:“各位,可能在座的还有不熟悉的,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客人......” 我凝神看着部长,听他介绍。 一听才明白,原来这位看起来很牛叉的人物竟然是省报业集团的副总编辑,昨天刚好来星海搞调研的。 星海都市报是省报业集团的子报,省报业集团是以省委机关报为核心组建而成的一家规模很大的报业集团,规模在国内都数得着。而这位副总编辑正好还是分管星海都市报的集团领导。 省报业集团是正厅级事业单位,虽然叫集团,但是属于不伦不类的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的类型,听起来像是企业,但是管理模式却是不折不扣的官办,和星海传媒集团一样,省报业集团属于省委直属事业单位,集团领导都是省委直接任命的,听起来看起来是比较牛叉的。 如此说来,这位副总编辑的级别就是副厅级,和市委宣传部长平级。 虽然是平级,但是副总编辑是省里来的,自然带着领导的意味,部长自然是要对他客气有加的。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级别和来头的问题导致部长对副总编辑很客气和尊敬,主要还是因为内在的工作联系和性质。 秋桐以前和我聊过这些东西,里面的道道是很多的。 对于省级党报,各级地市的宣传部是十分敬畏和巴结的,因为宣传部的基本职能就是做好本地的宣传工作,其中最直接的宣传对象就是向直接上级――省委领导宣传好本市的工作,这年头下面的领导宣传出来的那些工作业绩,给老百姓看是一回事,更重要是给自己的直接上级看,老百姓认可不认可无所谓,领导认可才是关键,因为他们提拔和进步的命脉是被省委领导紧紧掌控的,而不是老百姓。而省委机关报和电视台是各地市在全省宣传自己业绩的两大最主要阵地,而在这两大阵地当中,虽然电视的画面感强,看起来似乎牛叉,但是论起在领导心目中的位置,报纸还是占主导地位,毕竟省委机关报是省委直属单位,是省委和省政府的喉舌,而电视台只不过是一个政府部门――广电部门下属的事业单位,在宣传上的重要性,其性质和地位自然是个党报不能比的,何况,电视宣传只有短短的新闻联播那点时间,而报纸多的就是版面,宣传的机会也大得多。还有,各地市宣传部每年都是有在省报的发稿任务的,这是衡量宣传部工作的一项重要指标。 各级地市委书记对省报的宣传是重视的,自然,相应的宣传部门也都是很重视的,部长自不必多言。和市级党报的记者到县区采访都是由县区委宣传部接待一样,省级党报的记者到各地市,一般也都是由地市委宣传部接待,好吃好喝好玩,临走还带着礼品,如此做的目的自然是希望多给他们多发稿,发正面宣传的好稿,发重要版面的重头稿。对记者是如此,对报社的领导,自然接待会更加隆重了。所以,省报业集团的这位副总编辑来到星海,部长自然是礼貌客气尊敬有加的,唯恐怠慢,下面的宣传部门是不敢得罪上一级党报的,全国都是这样的规律。 但是,对于星海传媒集团来说,对待省级党报集团的态度却又很微妙,一方面出于上下级的关系,必须要尊重,必须要热情,必须要礼貌,但是,另一方面,随着近几年文化体制改革步伐的加快,很多省级报业集团都在加速进行扩张,扩张的对象首先指向本省各地市,特别是经济发达的地市,在这些地市办子报,和当地的报业集团进行竞争,争夺市场,同时,某些省级报业集团还虎视眈眈想吞并兼并吃掉地市党报的某些子报甚至报社本身,这些都让地市级党报惴惴不安,一方面极力站稳脚跟抵御省级党报集团的侵蚀,一方面想打设法扩大规模,创办子报,保卫本地的市场资源不被夺占。所以,对于省级党报集团,地市级党报集团既带着敬畏,又带着保护自身利益的敌视。 在这种情况下,今天的场合注定是有些微妙的。 部长介绍完在座的客人,然后进入正题。 “今天我和省报业集团的老总还有星海都市报的两位一起来到星海传媒集团,是有事情的......”部长严肃地说:“这件事关乎我们星海市的形象,关乎我们星海市委的声誉,关乎我们星海宣传部门的声誉,关于我们星海传媒集团的声誉,关乎我们地方宣传单位和省里宣传单位之间的关系,关乎我们的报业经济发展,关乎我们在市场经济形势下报业如何公平竞争的问题......” 部长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关乎,然后看着省报副总编辑,客气地说:“还是先请省里来的领导说说吧......” 副总编辑环视了一下左右,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事情......我昨天刚到星海,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到星海都市报检查工作的时候,听到报社的负责人汇报了一下,听到此事,我很惊愕,也很意外,我不知道此事是否确凿,但是考虑到本报业集团和星海市委宣传部一直以来的良好合作关系,我昨晚在和部长吃饭的时候简单提了一下,没想到部长对这个问题如此重视,今天一大早就约了我们来这里和大家见面......关于这个问题的具体情况,我想还是请我们都市报的总编辑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吧......” 副总编辑最后的口气略微带着一丝捉弄的味道,说完,看了看都市报的总编辑。 都市报的老总开始说话了:“作为省级报业集团在星海办的一份报纸,我们扎根星海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在星海市委,特别是星海市委宣传部的关心和帮助下,在星海传媒集团兄弟般的支持下,我们的报纸办报和经营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和发展,我们和当地媒体的关系也一直相处的很好,大家都保持着友好竞争的态势......但是,最近,出了一件事,此事严重违反了公平竞争的规则,严重干扰了正常的报业竞争秩序,严重破坏了我们报社自身的经济利益,严重影响了相关兄弟媒体单位的声誉......所以,对于这样事情的发生,我感到很遗憾,也不得不向我的分管领导做一汇报......” 大家都默不作声,专注地看着都市报老总。 他继续说:“最近星海报业传媒集团拿下了一个10万份报纸征订的大单子,征订对象是鼎鼎大名的三水集团,这份订单,震动了星海报界,我们为兄弟单位取得如此辉煌的业绩感到振奋,同样也真诚地想星海传媒集团表示祝贺......据我们所知,在这10万份报纸中,有5万份是三水集团自身消化的,还有5万份,是赠送给星海市民的,这本来是一件大好事,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的大好事,但是,遗憾的是,据我们透过某些渠道得知,赠送给星海市民的5万份报纸名单,是窃取了我们星海都市报的订户资料,整整5万份订户资料,都是我们星海都市报的订户......这是一起严重窃取商业机密的违法行为,这是一起严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再次,我代表我们报社,向一直视为兄弟的星海传媒集团表示严重抗议,并请领导进一步作出调查,并作出公正的处理......” 话一说完,我们集团的总编辑和孙东凯都露出吃惊的表情,总编辑的脸当时就变了,曹丽的脸顿时就变得煞白,身体都有些颤抖,秋桐显然也被震惊了,扭头就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info 原来如此,原来今天如此聚会是为了这个,原来省报副总编辑带着手下来这里是兴师问罪的。 我心里十分镇静,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 我心里有些后怕,幸亏我及时转换了思路没有按照原计划操作,幸亏那天秋桐说了那番话提醒了我,不然...... 但同时,我又不由有些吃惊,我操,此事怎么会泄露的那么快,都市报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只有我和曹丽还有星海都市报的发行部主任知道,那发行部主任打死也不会说这事的,曹丽也不会,她知道这事的厉害,我更没有说,那么,大家都没说,怎么会让这个都市报的老总知道?倒是是谁泄露了机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这不可能啊......这一定是弄错了.......”集团总编辑惊愕地说着,看看孙东凯,又看看秋桐和我,然后看着部长:“部长,我想这其中一定是误会......” 孙东凯也随着说:“对,这一定是误会了,一定是搞错了,我们集团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我是一点都不知晓的......我在集团分管经营工作,我一直教育告诫大家要遵守公平竞争的规则,不准许有任何越轨的事情出现,刚才说的这事,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对,这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误会了......”曹丽忙附和着点头,眼里带着侥幸的表情。 秋桐紧闭嘴唇,目不转睛地看着星海都市报的那位老总,眉头微微锁着,不说话。 “哼......”星海都市报的老总发出一阵冷笑,然后说:“听各位的说法,倒像是我们冤枉了你们,倒像是我们没事来找事了......虽然我们是属于省报集团的,但是,在星海报界,你们星海传媒集团是老大,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没事是不想招惹你们的.......我们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敢来登你们这门的......” 省报副总编辑不说话,端起杯子喝水。[`书.小说`] 部长看了看大家,然后表情严肃地说:“此事一旦属实,性质是十分严重恶劣的,影响是十分坏的,一旦查实此事,必将对有关直接责任人作出严厉的处理,必将对一系列相关领导作出严肃处分......” 显然,部长这话有一大半是说给省里的那位领导听的,这时他必须要有一个鲜明的态度。 这时,秋桐又看了看我,她知道,事情到底怎样,我心里最有数。 我冲秋桐微微一笑。 秋桐眼里的神情放松了,她看懂我的微笑了。 然后,秋桐开始说话了,声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不卑不亢:“各位领导,我给大家汇报一下,说说我的想法.......” 大家都看着秋桐,部长说了一句:“秋桐,你说吧......” 部长显然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人家既然找上门来了,他必须要保持公正的态度。 秋桐捋了捋头发,从容地说:“此次三水集团征订10万份报纸的事情,是我亲自领导进行的,具体操作由易克同志进行,之间的每一个过程都是我参加的,包括所有的细节......我想说的是,在我们集团党委的领导下,我们发行公司一直秉承公平竞争的原则进行所有的经营行为,我们从来不做窃取竞争对手商业机密这样下作的行为,作为集团发行部门的负责人,我可以对我的上级负责,同样我也对我的下级负责,此次三水集团征订10万份报纸的活动,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以我的党性,以我的身份保证,绝无任何龌龊的行径,我们的每一个客户资源,都是我们自己光明正大通过自己的劳动得到的,我们绝没有任何窃取任何一位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行为.....” 秋桐的话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底气十足,正气凛然。 而曹丽这时的脸色却很难看,成了死灰状,她虽然知道此事会给秋桐一个严重打击,甚至能把秋桐置于死地,但是,她自己也深陷其中,一旦查出来事实,她是无法脱离干系的,她到时受到的处分或许更厉害,她甚至会比秋桐死得更惨,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怎么去整治秋桐了,她想到的是如何保全自己。 “哈哈.......”都市报总编辑冷笑起来:“秋总说的比唱得还好听,大话谁都会说,好话谁都会讲,场合上谁都会装......但是,可惜,秋总,事实却胜于雄辩.......” 秋桐毫不示弱地看着他,同样冷笑一声:“既然老总你说的那么肯定,那么......请拿出证据来吧,如果此事属实,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我秋桐申明,此事不干系集团任何领导,也不干系公司任何同事,我秋桐甘愿接受领导的任何处分......” 部长和大家都看着秋桐和都市报总编辑。 “证据我们当然是有的,没有证据,我们就不会上门了......”都市报总编辑又发出一连串的冷笑,接着说:“但是,为了保护有关人员的安全,为了让主持正义的人不受到打击和报复,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和证据的,也就是说,我不会给你提供人证......” “那就请你提供出物证来!”秋桐针锋相对地看着他:“请吧,老总,请拿出你的物证......” “物证.....物证你不要问我要,在你自己手里!”都市报总编辑说。 秋桐笑了:“我不懂老总你这话的意思.......你自己没有物证,却说在我手里,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呢.......” “在你公司里着,在你公司统计室的电脑里找!”都市报总编辑看着秋桐:“秋总,我问你,你敢不敢现在就让你统计室的工作人员把这十万份报纸的详细名录现在就交到这里来......马上就提供过来!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我们可以当场验证!” 我顿时明白为什么我刚来的时候我们集团的人脸上都带着不解的神色,原来是为了这个,对方事先不透漏任何信息,等人齐了,突然来一个措手不及,让我们没有任何机会去造假和回去操作,直接现场来验证。 看来,对方对我们内部的操作进程和体系是很了解的,知道我们的10万份名单都录入了统计室的电脑。现在大家都坐在这里,突然要求查证统计室的名录,任何人都是来不及去做其他事情的,连透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对方是做了周密的安排和计划的。 “当然没问题!”秋桐毫不犹豫地说。 “那好,秋桐,你现在就通知你们公司的工作人员,立刻马上把那十万份名单的电子版带过来......”部长说。 秋桐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内部电话前,摸起电话就要打。 “慢着,”都市报总编辑站起来走到秋桐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说:“秋总,这样好不好,你把电话拨通,剩下的话我来说......你看这样合适不?” 显然,这位总编辑是担心秋桐会在打电话的时候做猫腻,典型的小人之心。 秋桐一怔,接着就微微一笑:“好,老总,我会让你满意的......” 接着秋桐拨通了电话,说:“喂,云朵在不在?不在.....你是曹腾啊,你正好到办公室来领办公用品的.....那好,你也行,辛苦你一下,你等下,马上有一位领导要和你说话,不管他说什么,你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听到秋桐的电话,我心里一怔,我日,怎么这么巧,曹腾正好在公司办公室。 然后,秋桐把话筒递给都市报老总:“请吧,办公室主任不在,接电话的是我们公司业务一部的经理曹主任......” 都市报老总脸上露出狰狞的一笑,接过话筒,对着话筒说:“你好曹经理,请你马上到公司统计室,把你们刚征订的三水集团的那10万份报纸订户明细电子版拷到优盘上,然后你亲自立刻送到集团小会议室来.....记住,要快,马上,还有,必须是三水集团的那十万份,不要搞错了.....听明白了吗?好的,那就这样......” 打完电话,都市报总编辑得意地笑了,然后回到座位坐下。 秋桐也回到座位坐下,神色坦然。 我知道,此时,秋桐给予了我高度的信任,她把宝全部压在我身上了。 曹丽这时有些坐立不安,站起来想出去。 刚站起来,都市报总编辑看着她说话了:“曹主任,我想在电子版送达之前,最好任何人都不要出去......可否?” 曹丽神色有些尴尬,坐下来,接着又摸出手机,摆弄着。 都市报总编辑又说话了:“曹主任,你摆弄手机干嘛呢??” 曹丽又忙收起手机。 “我想大家这会儿最好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暂时忍一会儿,等电子版送到,想出去,想打手机,随便......部长,你说可以吗?”省报副总编辑说了一句。 “当然可以!”部长说。 部长发话了,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曹丽刚才的一番举动加剧了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的不安,看到都市报总编辑自信的神色,集团总编辑神色有些惊慌,他刚逃过一劫,这次要是真的属实,那他又要连带负责任,又要倒霉,他脆弱的心理似乎实在经受不住煎熬了,这个主持看来真的不是那么好干的。 孙东凯同样显得很不安,他知道此事给他带来的不利和影响,作为集团分管经营的总裁,出了这事,他责无旁贷要负领导责任,此时正是他努力争取最后胜利的时刻,这样的事情对他的努力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甚至都有可能毁掉他之前的努力。 看着室内诸人的表现,我突然想到,我转瞬之间的改变主意,不但拯救了我自己的良心和人性,还拯救了秋桐,不但拯救了秋桐,还拯救了总编辑孙东凯和曹丽。 幸亏秋桐的一番话,幸亏我最后一刻良心发现,没有一条道走到黑。不然,这事还真的大了。 我不由有暗暗庆幸,还有些幸灾乐祸,我想等着看对方这几个人的笑话。 特别是这个牛逼冲冲的都市报总编辑,讲起话来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他们今天是受害者,马尔戈壁的,前段时间不正是他找到曹丽让曹丽捣鼓我们的订户资料吗?他不一直想挖空心思窃取我们的商业机密吗?那事被我搅黄了,他白白损失了8万块,和曹丽也闹翻了,现在反而倒打一耙,找我们算账来了。 那么,此事到底是谁传给都市报的呢?这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我不由深思起来...... 大约10分钟之后,曹腾敲门进来了,从打完电话到曹腾出现,才10多分钟的时间,曹腾的动作倒是够快的。 看到室内的人,曹腾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冲几位领导的方向鞠了下躬,没有冲我和曹丽秋桐的方向鞠躬,然后走到秋桐面前,恭敬地说:“秋总,这是刚从统计室考的三水集团订报明细的电子版.......” 说着,曹腾把优盘递给秋桐,秋桐点点头:“好的,辛苦了,曹经理!” “没事那我就走了......”曹腾边说边用眼睛不经意扫了都市报总编辑一眼,接着微笑了下。 我坐在那里,用眼睛的余角死死盯住曹腾的目光。 “好的,你回去吧!”秋桐说。 然后,曹腾又冲大家点头施礼,接着就走了,临出门前,他边关门边又回头看了下室内,目光似乎又看了都市报总编辑一下。 曹腾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他。 秋桐站起来,走到都市报总编辑面前,把优盘递给他:“老总,请吧,按照你的要求,你要的物证来了......” 坐在他身边的办公室主任接着就从电脑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 都市报总编辑看了看部长:“部长,我可以开始验证了吗?” “当然可以啊......呵呵......”部长笑着。 都市报总编辑于是把优盘递给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把优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开始操作起来。 “你们怎么验证呢?这样就行吗?”部长说。 “这台笔记本电脑安装了一种自动对比搜索软件,里面有我们的全部订户资料,把这三水集团的电子版打开,把我们的订户资料文档打开,启动那软件,电脑就会自动搜索两个文档相同的名录,很快,领导就会看到到底是不是里面有我们的订户资料......”都市报总编辑自得地说着,还有些夸耀的意味。 “哦......还有这么高级的软件......”部长有话没话地说了一句,接着不管了,任由他们操作,和省报的副总开始谈起其他的事情来。 省报这位领导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笑着和部长开着并不可笑的玩笑。 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脸上的表情很紧张,坐在那里盯着正在操作的办公室主任,曹丽脸色煞白,不住地往我这边看,我干脆看都不看曹丽。 秋桐这会儿就站在办公室主任身后,抱起双臂,靠着窗台,带着平静的表情注视着电脑屏幕。 “秋总,你不用在身后监督,我们不会复制你们优盘里的这些客户资料的......”都市报总编辑带着讽刺口气看着秋桐:“三水集团那内部消化的5万份报纸,我们想争也争不来,剩下的5万份,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更不用复制......” 秋桐微微一笑:“老总想的还挺多,我站在这里看看你就紧张了?我怎么会担心你们复制我们的资料呢,我是想观摩观摩这先进的软件......怎么,不可以?” 都市报老总听秋桐这样说,不言语了。 我当然知道秋桐站在那里的意思,她很明显是监督,防止那办公室主任偷偷摸摸复制我们的资料。 不过,其实就是他们复制这10万也无妨,就像都市报老总说的,其中5万份是三水集团内部消化,他们无法争去,其实就是剩下的那5万份,因为有了免费赠送的星海晚报,谁还会去花钱订阅同类的都市报呢? 但是秋桐站在身后监督是必须的,防止他们捣别的鬼。 有些君子想不到的道道,小人是能做出来的。 我这会儿不由又开始琢磨我和曹丽的勾当泄密的事情...... 我琢磨着曹腾刚来进来时候的表情动作和眼神,琢磨着曹腾今天怎么那么巧出现在办公室,正好还是他接的电话,琢磨着曹腾那天下午在办公室和我谈论起这个单子时候的说话内容以及细微的表情变化....... 忽然,我心里豁然一亮,我操,这事极有可能是曹腾干的,他是最有条件接触到曹丽的人,也是最能取得曹丽信任的人之一,他必定是从曹丽无意的行为或者言语中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然后跟踪或者监视曹丽,获知证实了此事。然后他将此事密告给了都市报的总编辑。 至于今天,他很可能知道都市报的人要来集团兴师问罪,于是就提前到了办公室,在那里打着领取办公用品的名义磨蹭着,正好云朵又不在,于是他就接听了电话。当然,即使是云朵接电话,他也可以打着替云朵干活的名义将这个活揽过去,单纯的云朵是不会想到那么多的。 还有,那天我在曹丽办公室和她商议此事,听到门口有动静,开门一看是只猫,那么,真的是只猫吗?从我听到动静到去开门是有时间间隔的,这个时间间隔里是可以迅速遁去的。 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分析着这事...... 越分析越觉得曹腾可疑,他这么做,可谓一箭三雕,既可以打击秋桐,还可以打击我,包秋桐去年处分他的一箭之仇,消除自己对我发财的嫉恨,灭掉自己的对手,说不定自己还能从都市报那里获得好处,当然,对曹丽怎么样,他就不关心了,曹丽是死是活和他无关,只要他自己得到好处就可以。 一旦对曹腾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我突然想到,这个优盘是曹腾送过来的,他会不会在路上做什么手脚呢? 一想到这点,我的心猛地一跳,倏地紧张起来。 我的目光也开始死死盯着那台笔记本电脑,盯着那办公室主任脸上的表情。 秋桐这时瞟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察到了我脸上的表情变化,觉察到了我的紧张。 秋桐眼里露出奇怪的目光,但是,随即,脸上的表情也紧张起来。 我知道,秋桐的紧张是因为我脸上突然露出的紧张表情。 我没有理会秋桐,心里因为突然想到的这一点而格外紧张,我操,要是真的曹腾发现三水集团的文档不是他想象的那个,如果他在中途做了手脚,那事情真的坏了。一连串的人都倒霉,我和秋桐首当其冲,然后还有曹丽,也包括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曹腾或许本意上不想把孙东凯牵扯进去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似乎还指望孙东凯能提携他呢,但恐怕无法避免了,他可是连搂带耙弄了一大堆,看起来分析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 越分析心里越感到紧张,甚至还有几分恐惧。 我紧紧盯住办公室主任脸上的表情变化,还有秋桐的,他俩这会儿都在看着电脑。 曹丽这会儿已经是面如死灰,眼里发出绝望的目光,似乎都坐不住了,身体都有些瘫软了。 突然,我看到办公室主任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意外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脑屏幕,嘴巴半张开。 接着,我看到秋桐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下来,接着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为刚才我的表情吓了她一跳而责怪我。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心里倏地就松了下来,接着突然领悟过来,我刚才是自己在吓唬自己,自己把自己折腾地够呛,还连带秋桐受到了惊吓。 我有些好笑自己刚才对曹腾的高估,好笑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曹腾考那个电子版的时候怎么会发现什么异常呢,都是一样的表格,都是一样的订户资料,他如果不一个个对比检查,怎么能发现那5万个订户资料不是星海都市报的呢,而这显然需要很长的时间,他从接到电话到赶过来,只用了10分钟的时间,这基本是马不停蹄没有间歇的速度,中间几乎就没有做手脚的空当,他不会想到我没有采用到手的5万个订户资料,不会想到这不是星海都市报的客户资料,他一定以为自己亲自去统计室考到优盘的资料是十分准确的,这里面保证有一半是窃取来的星海都市报的客户资料。 我刚才实在是多虑了,实在是想得太多了,我忽略了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曹腾是用十分钟赶过来的,他没有捣鬼的时间。这说明他对这资料的真实性毫不怀疑,说明他对自己操纵的一切十分自信。 “这......这......怎么会是这样.......”办公室主任喃喃地说。 都市报总编辑接着凑过头去看电脑屏幕,接着也瞠目结舌起来:“73个,只有73个一样的,这.....这不可能......不可能......这软件有毛病吧......” “不会的,这软件我试验过很多次,每次都准确无误,不会有差错的......”办公室主任说。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都市报总编辑瞪大眼睛看着办公室主任。 “这......这只能说明只有这73个订户资料是和我们相同的.......其他的,都不是我们的订户......”办公室主任说。 听到两人的对话,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都松了口气,脸上带着庆幸的表情,但是接着都变得很沉稳,带着平静的目光看着部长。 曹丽似乎被搞懵了,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5万个订户资料里有73个一样的,这显然极其正常,构不成窃取的行为,任何一家单位在自己去征订的时候,都不可避免会遇到重复征订的情况,这无可厚非。我知道,这一定是我的业务员在统计非晚报订户的时候,一部分星海都市报的订户也囊括了进来,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绝对不可能,我得到的情报是准确无误的,绝无可能......”都市报总编辑突然有些失态地叫了起来:“我不信,我不信......” 秋桐这时突然伸出手直接把优盘从笔记本电脑上拔了下来,然后冷冷地说:“你不信还要怎的?物证是你点名要的,你要什么我给你提供什么,电话是你亲自打的,你要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笔记本是你带来的,你要怎么核查就怎么核查,大话也是你说的,这软件要多牛就有多牛,现在结果出来了,你还要怎么样?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反悔自己的所为?想当着这么多领导和同行的面否认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火你放完了,我任由你放,现在该我点个灯了......老总,我想请你给各位领导和同行一个交代,请你说明一下这核查的结果说明了什么,证明了什么?我还想请问你老总,蒙骗领导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冤枉同行又是怎么样品质的一种行为?我们都是搞报业的,大家都是同行,如果你今天只是针对我个人,我无所谓,但是,今天在座的是省报业集团副总编辑的你的领导,还有我们市委宣传部的部长,还有我们集团我的领导和同事,那么,现在,我想请你老总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吧......请吧......” 秋桐一改往常言语温和委婉的风格,语言变得十分犀利,用词十分准确,语气十分有力,态度十分明朗,口齿清楚,伶牙俐齿,反击十分凌厉,毫不留情,毫不客气。 听着秋桐的话,看着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的都市报总编辑和神情尴尬的省业集团副总编辑,我的眼前耳目一新,心里感到格外畅快和痛快。 想不到啊,秋桐发起威来真够厉害的,真带劲。 这时,我看到部长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则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赞许,冲着秋桐微微点头,曹丽这时好像才突然领悟过来什么,眼里带着困惑和迷惘,但更多的是大难不死的侥幸和庆幸,重新伸直腰板坐了起来,眼里开始放出劫后惊魂的欢乐和开心。 秋桐边说边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接着把优盘交给我,然后继续说:“实话告诉你,尊敬的星海都市报老总,我们这5万份客户资料是怎么得来的?是我们业务二部的经理易克发动自己部里的业务员挨家挨户搞调查,一户一户统计上来的,我们统计的都是非晚报订户,当然也没有精力去一个个专门去统计你都市报的订户,我们是非晚报订户之外的其他报纸订户和没有订报的客户,并非专门针对你们而来......当然,其中不可避免要有重复的,这73户就是属于重复的,对于重复的这73户,你老总要是以此认定我们窃取了你们的商业机密,那我表示十分的歉意,我愿意公开登报向你们道歉,我愿意接受你提出的任何索赔要求,同时愿意接受市委宣传部和集团领导的任何处分.....同时,我们都是搞新闻的,手里都有舆论的武器,我们还可以找各自的记者对此事进行公开报道,你们可狠狠地曝光我们......我们可以狠狠地进行自我检讨......” 秋桐这话显然带着很浓的讽刺意味,我听了忍不住想笑,部长也有些忍俊不住的样子,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嘴巴一咧,也想笑,曹丽则干脆直接“噗嗤――”笑了出来,接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都市报总编辑此时看起来有些无地自容,恼羞异常,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却又无法发作,这里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秋桐说完,端起面前的水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然后用冷峻的蔑视的目光打量着都市报总编辑。 省报副总编辑的脸色显得异常难看,恼怒地狠狠地瞪了都市报总编辑一眼,却不言语。 集团总编辑这时候开始说话了,看着部长:“部长,您看这事......” 孙东凯也忙说:“部长,您说两句吧......” 部长接着转向省报业集团的副总编辑,客气地捉:“老总啊,还是你来说吧......” 部长轻轻松松就把皮球踢给了对方今天的老大,这家伙做事确实很老练很圆滑。 在官场,踢皮球是一项技术活,也是一项本事。 当下,大凡是有权、有钱、有利、有名的事,部门都争着干,官员都抢着做,生怕被别人挖了“墙角”,抢了“饭碗”,夺了“头彩”,而遇到错综复杂的棘手问题,总是左推右诿“踢皮球”,上推下卸“打太极”,致使许多本该立即办、能够办、必须办的事情,被部门间“兜圈子”拖得有皮没毛,被政府里“运动战”耗得不了了之。比如,当下房价过高就是“踢皮球”式的调控使然。君不见,自诩“管宏观”的发改委,昨讲房产税“三年免谈”,今说“尚无定论”,而国税总局却反讥“无解释权”;央行、银监会管起了“二套房”标准,而住建部倒成了“看二成”的;上面同声忙着“挤泡沫”,而地方却争辩“我不热”……,如此这般“踢皮球”,房价怎么下得来?难怪各项政策不停出台,房价依然不降反升。 说远了,扯回来。 省报业集团总编辑脸上的表情此刻很尴尬,我想他此时一定很后悔轻信了部下的话贸然惊动部长,然后带人来到这里兴师问罪,但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但是他到底是经历过场合的人,只略微尴尬了一会儿,脸上旋即带着诚恳的表情,说:“到现在为止,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我想这是一场误会,一场被别有用心的人挑拨造成的误会,一定是有人不想看到星海都市报和星海传媒集团之间的友好团结共同发展,想破坏我们两家报业集团之间的友谊,所以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现在经过双方大家的配合和努力,事情搞清楚了,水落石出了,误会澄清了,误解消除了,大家心无芥蒂了,这很好嘛,这很有利于我们今后友谊的进一步加深嘛......我看今天的验证也是必要的,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坏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当然,今天的事情,给星海传媒及团队的领导和同行带来了一些不便,我在此深表歉意,我代表星海都市报向各位同行表示最深的歉意......” 说着,副总编辑站起来向我们鞠了一个躬。 副总编辑如此一说一举动,集团总编辑和孙东凯也不能不有所表示,虽然心里很恼火,但是表面上的礼节还是要尽到的,忙站起来还礼,孙东凯说:“老总,使不得,谈何道歉啊,这只是一场小误会......领导质疑我们的工作是正常的,是必要的,这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和慎密,我们今后会努力弥补我们工作总的缺陷,加深和同行的交流互动,把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同时,也祝星海都市报在星海发展地更快更好......” 然后,大家坐下,部长说话了:“我看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正如刚才省报业集团的老总所说,这只是一场误会,这场误会丝毫不会影响我们星海报业传媒集团和省报业集团之间的关系,丝毫不会影响我们星海晚报社和星海都是报社的友谊,大家都是报界的老朋友,都有很多年的友谊,我们的友谊基础是深厚的,是不会受到这个小误会的影响的......刚才老总说的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很赞同......刚才老总主动高姿态表示歉意,这充分表明了省报领导的高风亮节和大度谦虚,我看星海传媒集团要从这次事件中接受教训,要努力把各项工作开展地更加严密细致,更加至善至美......对于都市报,这是省报业集团在我们星海开办的一张报纸,我们市委宣传部一直是十分关心关注的,这些年,都市报为星海的两个文明建设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成绩是值得肯定的,是显而易见的......希望你们两家今后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共同发展共同进步,努力为星海报业的繁荣为星海文化产业的发展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部长的讲话同样保持了高姿态,听起来很有水平。 到现在为止,我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看起来今天这个场合我似乎是多余的,但是我心里知道,没事了我显得是多余的,一旦有事了,我就是首当其冲被蹂躏的对象。我今天被召来,显然不是当摆设的,只是没有派上用场。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省报业集团副总编辑似乎再也坐不住了,带着同样坐不住的都市报总编辑和办公室主任匆匆起身告辞,离开了会议室,部长热情地要送送他,他坚辞不让。 他们走后,小会议室剩下我们,大家安静下来,看着部长。 部长的目光此时显得有些阴冷,接着长长呼了口气,说了三个字:“乱弹琴!” 大家都没有做声,还是看着部长。 部长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缓缓扫视了大家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冲部长一咧嘴。 “小子,我认识你!”部长突然说。 我操,原来他还能记起我啊,我还以为他把我忘记了。 “部长好.....谢谢部长认识我!”我说。 “那次全市报业协会办的那个经营研讨会,你在会上作了精彩的发言,我记忆犹新......”部长说:“你叫易克,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 “看,我说的没错吧......”部长看着总编辑和孙东凯笑了下。 “部长好记性啊,好厉害!”孙东凯带着恭维的笑脸忙夸赞部长。 “倒不是我记性好,主要是这家伙那次讲课给我的印象太深了......”部长说完又看着我:“怎么?小易,这次三水集团这10万份报纸是你弄的?” 我点点头:“是的!” “好家伙,不简单嘛,一次就能搞定十万份报纸,我看你不光有会说,还会干,事实胜于雄辩,成绩才是硬道理,不错,很好!”部长带着赞赏的表情看着我。 “部长,易克可是我们集团的发行专家啊!”曹丽这时插话。她现在已经缓过神来了,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死里逃生的,但是她已经确信自己逃过了一劫,神态回复正常了。 “哈哈......发行专家,这个提法好,名副其实哦......”部长继续看着我:“小易,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我在发行公司业务二部做经理......”我说。 “嗯......经理......发行公司的业务部经理......”部长点点头,接着转头看着孙东凯:“东凯,小易是什么身份?” “集团聘任的不带编制员工......”孙东凯忙回答。 “哦......不是正式带编的......”部长又点点头,沉思了下,接着看着我:“小易,我看好你,你可要继续努力好好干啊......唉.....可惜你这身份......” 我说:“我的身份没什么.....只要能在集团做事,只要能给集团的发展添砖加瓦,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看,小易的风格很高嘛.......”部长看着总编辑和孙东凯:“我记得以前和你们说过,发掘、发现、培养和用好人才,是你们集团发展的关键,是你们今后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你们可不要浪费闲置人才啊,对人才的浪费,就是对人民对集团的不负责任,就是犯罪......” “领导说的对!”二位啊,忙点头。 “小易,你是怎么搞定这个10万份的单子的,说来我听听!”部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这个东西,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说起来却有很复杂,这其中包含着很多营销的玄机和道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就告诉你两个字吧,双赢,双赢是我做成这个单子的关键所在!” “双赢!好,说得好!两个字其实已经道破了玄机!”部长说:“看来,你做事很会抓重点......抓牛鼻子......” 我说:“多谢部长夸奖,我不行,我还要向部长学习!” 部长说:“你行!” 我说:“我不行!” 部长说:“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我说:“好,那我就行!” 部长呵呵笑了,大家都跟着笑,会议室的气氛比刚才活跃多了。 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此次部长和我之间的会面,会对我今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只想到曹腾此次的阴谋破产了,他一无所获。 他一无所获,那我呢? 我没有多想。 然后,部长看着秋桐,深深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向秋桐伸出了大拇指。 大家不由一愣。 秋桐不动声色地看着部长。 “秋桐,你和小易是今天从头到尾表现最为淡定最为出色的,特别是你,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却依然从容不迫,神闲气定,不慌不忙,有条不紊,行动和语言都很得体,轻重得当,防守稳妥,反击得力,尺寸把握地很好,既说出了我和你们总编辑还有东凯不便说的话,还又鲜明地表明了我们的立场,让对方感到了痛处......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尤为满意......”部长不紧不慢地说。 “谢谢部长的夸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说出了我想说的话而已......”秋桐说:“我相信我的部下是不会干那种下作的事情,基于我对易克同志的高度信任,所以,我才不紧张,因为我心里有数.....因为我确信我们是无辜的......” 部长点点头,然后看着总编辑和孙东凯还有曹丽,带着责怪的表情说:“看看秋桐的表现,再看看你们三位当时脸上的表情,我看都慌了,是不是?你们怎么就没有秋桐同志的这份淡定和底气呢?你们对自己的部下就这么缺乏信任这么不了解?关键时候,我看你们都把持不住了.....是不是出了上次的事情,你们都成惊弓之鸟了?这样不好嘛,作为一个集团的主要负责人,要沉住气......” 总编辑和孙东凯脸上都带有愧色,低头称是。 部长继续说:“特别是你这个曹丽,我看看当时比谁都紧张,脸都白了,你说你紧张个啥,事情又不是你操作的,你只是经管办负责人,就算要追究责任,也要首先追究易克和秋桐,也轮不到你头上,你也担不到大头啊,我当时就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紧张......看你当时的脸色,我着实捏了一把汗,我以为你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你们确实是窃取了人家的商业机密呢......” 曹丽脸红了,说:“我.....我当时是替秋总和易克感到担心.....替集团领导感到担心......我怕事情是真的......” 部长笑了:“看来你对领导和同时还是蛮有责任心的嘛.....提出表扬!” “谢谢领导夸奖!”曹丽喜笑颜开。 这时,我侧眼看了下秋桐,看到她正注视着曹丽,眼里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然后部长站起来:“好了,虚惊一场,你们没事了,我也放心了,我也好对省报的老总有个交代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我也该走了......” “部长,领导来一次不容易,中午在集团吃个便餐吧......”孙东凯忙挽留部长。 “是啊,部长,到中饭时间了,在集团吃完饭再走吧......”总编辑唯恐落后,也忙说。 “不了,我中午要陪省报的这位老总吃饭,下午我要陪他下去转转,这次他来星海,怎么着我也要他给我们安排个头版头条的重头稿啊......”部长摆摆手:“好了,不要客气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以后有时间,我会专门来你们这里吃饭的......” 然后,大家一起下楼,送部长上车离去。临上车前,部长特意又伸手和我握了握,微笑了下。 大家都看在眼里。 部长走后,总编辑和孙东凯也回了办公室,我和秋桐还有曹丽站在原地。 曹丽这会儿似乎有些兴奋,说:“秋总,易克,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们!” 秋桐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曹丽,又看看我,眼神一转,接着点头:“好啊,既然曹主任盛情,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一起往集团外面走,刚走到集团大厦门口,看到曹腾两手插在裤兜里,正站在那里左右徘徊,边不停地往四周张望。 看到我们,曹腾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2 蹉跎岁月天涯梦002 看到曹腾过来,秋桐不由自主扭头看了我一眼,不知她是什么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你们开完会了......”曹腾过来说,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 “你怎么还没回去?”曹丽说了一句。 “我给你们送东西的时候,感觉小会议室里气氛怪怪的,老觉得心里不大踏实......就在这里转悠着等你们......”曹腾说:“怎么了?今天出什么事了?” “星海都市报的人污蔑我们窃取他们的商业机密,非说易克弄的那个三水集团的单子有5万个订户资料是偷了他们的,来这里兴师问罪呢......结果落荒而归......惹了自己一**屎......”曹丽说。 “哦......原来是这样......还有这样的事情.......”曹腾做惊讶状。 “你也没吃饭吧,不如一起吃午饭......”秋桐说了一句。 “好啊!”曹腾痛快地答应了。 大家一起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饭店,要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怪不得我看到星海都市报的那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垂头丧气的......原来是不良企图没有得逞啊......”曹腾边吃边说。 “你怎么知道那几个人是星海都市报的?你认识他们?”秋桐突然问了一句,眼神盯住曹腾。 曹腾的神情很镇静,看着秋桐:“我刚才去送优盘的时候看到他们坐在小会议室里,刚才不是说星海都市报的人来的嘛,我这么一推理,应该就是他们吧......” 曹腾的回答似乎很合理,无懈可击。 “曹经理的记性可真好,一下子就记住了......”我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呵呵......一般......因为会议室里只有三个陌生人,那我自然会留意看一下的了......”曹腾笑着。 “他们出来的时候,你没和他们招呼一下?”我说。 “他们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招呼干嘛?”曹腾说。 “呵呵......对,他们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他们,我怎么忘记这事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曹腾。 曹腾目光很坦然,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其实也不全是星海都市报的,那个年龄大的是省报业集团的副总编辑,是分管星海都市报的......”曹丽说了一句。 “哦......就为这事,连他们的大本营都惊动了......犯得着吗?”曹腾说。 秋桐没有说话,低头吃饭,眼神看都不看我们,似乎我们谈的都是和她不相干的事情。 我这时突然想起一个事,站起来说:“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着,我站起来。 秋桐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接着又低头继续吃饭。 我出来,直接把电话打给了云朵,很快接通。 “哥,什么事?”云朵说。 “你在干吗?” “在吃饭!” “那个......上午的时候,你离开公司了?出去了?”我说。 “是啊!我出去采购办公用品去了......”云朵说。 “哦......怎么这时候出去采购办公用品呢?”我说。 “曹腾来办公室领取一大宗办公用品,列的单子里好几种都没有了,他说他要的很急,我怕耽误他的事情,就赶紧出去采购了......”云朵说。 我一听,心里有数了,曹腾是通过这种办法支开云朵的,如此说来,他明白都市报总编辑会找秋桐要物证,知道秋桐会安排云朵去做这事,然后他采用这个办法支开云朵,制造自己亲自去考电子版,确保不出差错。曹腾考虑的恨周密。 “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朵说。 “呵呵......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吃吧,我也在吃饭!”我说完挂了电话,回到饭店,他们还在吃饭,曹腾和曹丽还在交谈着。 看到我回来,他们没有停止说话。 “看来易经理订了这10万份报纸,不仅惊动了我们集团内部,连星海都市报都坐不住了......”曹腾说:“他们这不是无事生非故意找茬吗,凭什么说我们窃取了他们的客户资料,岂有此理......” “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有人给他们通报了什么情况,这情况让他们确信无疑......”曹丽说:“我就奇怪了,什么人会给他们通报这种消息.....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恐怕是我们的内部人士,至少是我们认识的人......”我说。 “何以见得?”曹腾说。 曹丽也看着我。 “他们不是说了,只要我们的物证,不给我们提供人证,说什么担心我们打击报复举报人......这不是充分说明这个挑拨离间的人是我们的熟人吗?而且,那总编辑要物证的直接指向是统计室,这说明他们对我们公司的内部工作体系以及工作进度和流程是很了解的,如果没有内部人提供消息,他们怎么能知道我们这份单子录入电脑的进程呢?” “啊――内部人?”曹腾做吃惊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会是谁呢?” “是谁谁心里有数!”我说了一句。 “这个内部人,应该就是在发行公司吧?”曹丽也说。 这时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易克,没有事实为依据,不要凭着自己的想象随便下定义,不要随便乱扣帽子,讲话要有分寸,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了,我看是谁好像不是那么重要......” 说着,秋桐深深地看我一眼,我不言语了。 “是啊,秋总说得对,有道理......”曹腾说:“这样的话说出去对我们公司的声誉可是很不好,秋总是公司的负责人,要是大家以为我们内部出了奸细,这不说明秋总的管理出了漏洞吗,这对秋总的个人也是有影响的......” “但是,要是真有奸细,也不能不调查不揪出来,养虎为患啊......”曹丽带着愤愤不平和困惑不解的表情说:“我还真就奇怪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和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真的有窃取对方商业机密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得很隐蔽,那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秋桐看着曹丽,眉头微微一皱,接着说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我们做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又何惧什么内奸不内奸,又何惧有人挑拨离间呢?” 曹丽看着秋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秋总说的对,身正不怕影子斜......”曹腾接过去说了一句。 曹丽瞪了曹腾一眼,又看了看我,我冲曹丽意味深长地一笑。 笑完,我瞥了一眼秋桐,看到她正在看着我,忙低头吃饭。 吃完饭,曹腾借口说要下去检查业务员的工作,直接走了,没有回公司,曹丽说要去洗面,拉着秋桐去,秋桐婉言谢绝。 曹丽自己去了。 我和秋桐回到公司,经过秋桐办公室的时候,秋桐说了一句:“你到我办公室来,我要和你说几句话......” 我随着秋桐进去,秋桐关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坐到沙发上,指指自己对过:“请坐!” 秋桐的语气很平静,还很客气。 我坐下,看着秋桐,不知怎么,看到秋桐此刻的表情,我的心里有些不安。 秋桐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我,淡淡地说:“易克,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此事必大有蹊跷......”我说。 “蹊跷在哪里?”秋桐说。 “蹊跷在那个挑拨离间的人是谁?”我说。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秋桐看着我。 “是,”我点点头:“你怎么看?” “我看此事确实大有蹊跷,但是,我蹊跷的重点不是谁在挑拨离间,不是那个告密的人是谁,而是是不是我们真的窃取了人家的商业机密!”秋桐紧紧盯住我的眼睛。 秋桐的目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我不敢和她对目光。 “还有两件事让我感到蹊跷,第一是曹丽今天的表现,她在小会议室的表情为何如此失常,看得出她当时惊惧不已,几乎就要崩溃,至于她后来说的什么是为了大家担心,我看是扯淡的话,借此掩饰自己而已......第二,就是你的表现,为何你开始表现地很镇静坦然,后期为何突然又紧张起来......”秋桐的目光直接逼视着我。 我心里有些慌乱,说:“这个......这个......” “我看事情最蹊跷的恐怕在于你和曹丽,你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说吧,说实话,我不想听到你对我撒谎......”秋桐的口气依然很平淡。 “我......你要我说什么......” “你知道你该说什么!”秋桐说:“我今天只想听到你嘴里的实话,我不想你让我失望......” 我此时知道,依照秋桐的聪慧和心智,她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然她不会如此问我。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明亮清澈的目光,心理最后的防线轰然崩塌。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我说。 “但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秋桐的口气很严肃。 果然,秋桐已经猜到了大概,我深呼吸一口,看着秋桐:“好吧,我告诉你......是的,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是借助曹丽从星海都市报那边弄到了6万个订户资料......” 秋桐的目光倏地一震,似乎虽然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听我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震动。 “你.....你不是告诉我你发动你的业务员去操作的,为什么有那样做!”秋桐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极度的失望和失落。 “因为......我想打击竞争对手,想报复他们......”我说。 “打击.....报复......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说?”秋桐说。 “因为.....都市报前些日子在想法设法窃取我们的订户资料.....只是被我无意中觉察到了,我采取了一些措施,他们没有得逞......所以......我很生气,我就想报复他们.......”我说。 “为什么你要通过曹丽来窃取对方的商业机密?是不是对方也是通过曹丽来窃取我们的商业机密的?” “是的......” “此事被你发觉了,你抓住了曹丽的把柄,所以,你就要挟曹丽为你窃取对方的订户资料,是不是?”秋桐说。 我没有说话,我当然不能告诉秋桐我是借助曹丽对我个人的那种企图来实现的。 秋桐沉默了,半晌说:“易克――” “在――”我说。 “前些日子你找我要我们的订户资料,是不是就是为的这个?” “嗯......我借助那资料破坏了对方的企图,对方得到的是假的.....”我说。 “曹丽让你搞那资料的,是不是?” “嗯......” “你为什么答应帮她做这个?” “因为我不想让她继续再折腾,我不帮她,她还会找别人,危险性更大!” “嗯......”秋桐接着又沉默了,半天说:“果不出我所料......果然,你和曹丽这段时间接触频繁是有道道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们在捣鼓这些事......实话告诉你,曹丽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甚至比你还清楚,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奇怪.....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也参与了......” 我低头不语。 “我不评价你阻止对方得到我们客户资料的做法对与错,或许,我该表扬你,但是,你带着报复的心理和曹丽串通一气去搞对方的客户资料,这显然是极端错误的......别人干这样的事我或许可以理解,但是,你,易克经理,这样的事出在你身上,我很震惊,我实在想不到你会干这样的事,这太不符合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了......这实在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秋桐的口气有些严厉。 我继续低头不语,心里感到很羞愧。 “既然你得到了那几万份都市报的客户资料,为什么录入我们统计室电脑的又不是那些?”秋桐说。 “我原本是打算使用他们的资料的,但是,那天你和我说了一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我突然醒悟领悟了,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违反公平竞争的原则的,是以小人对付小人.....还有,我担心此事一旦被你知道,你会深深地鄙视我......” “不错,我是要鄙视你,我要深深地鄙视你......”秋桐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是的,你该鄙视我.....你可以鄙视我......”我说。 “可是,事情的结果让我无法去鄙视你......或许,我该夸奖你.....你需要夸奖吗?” “不需要,只要你不鄙视我,我就知足了!” “但我还是想夸奖你,毕竟,最后关头,你醒悟了,你没有一条道走到黑!毕竟,事情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秋桐的声音又缓和下来。 “我还真有些后怕......” “我更后怕......” “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说。 秋桐没有回答我,说:“那么,上午,在优盘送来之后,你为什么又突然紧张了?” 我说:“因为.....我担心这优盘中途是不是会被人动了手脚.....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真的坏了......” “你是怀疑那告密者是曹腾?”秋桐说。 “嗯......”我说。 “但是结果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秋桐说:“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你的怀疑是错误的呢?” “不能证明,反而证明是正确的!”我说:“你听我给你详细分析......” 我刚要继续说下去,秋桐伸手制止住了我:“好了,这个事情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你的那分析......”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听出秋桐的语气里带着极大的失落和痛惜,似乎她也对曹腾有所觉察,但是又不愿意去承认这一点,也不愿意听我说出来。 “同事之间,不要互相猜疑.....团结是第一位的......”秋桐喃喃说了一句。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冤有头,债有主,人家不是无事生非来找茬的,人家是有根有据来的......只是,关键时刻,你幡然醒悟,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否则,听部长今天的口气,事情就真的大了,就真的完了......不但你我曹丽都要完蛋,连孙总和总编辑都要受到牵累......公司和集团的声誉都要受到极大的败坏......”秋桐心有余悸地说:“如此说来,你关键时刻的转变,挽救了我们大家......当然,也挽救了你......” “不是我挽救了大家,是你挽救了大家,是你挽救了我......”我说。 “其实,对你来说,无所谓挽救不挽救,对于这个职位这个工作,你其实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得到或者失去,对你来说无所谓......”秋桐说。 我咧了咧嘴,想笑却没笑出来。 “既然无所谓,你为什么又要非得在这里做事?”秋桐又提起这个老话题。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我重复了一遍。 “你不知道,那我是不是该知道呢......”秋桐叹息了一声。 “你也可以不知道......”我说。 “易克――” “在!” 秋桐看着我,缓缓地说:“人有时候是无法欺骗自己的,你可以表面上欺骗自己,但是,你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我紧紧抿着嘴唇,看着秋桐。 秋桐转头看着窗外,半晌说:“不谈这个了......今天的事情,过去了,就当它没发生......我无法评价你的功过错对,我既不想责罚你也不想表扬你......关于那个谁是保密者的事情,也不要纠结了,都过去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自己不给人家抓到把柄,人家就是想算计你都没机会.....说白了,自己找的......好了,你回去吧......” 我站起来,看到秋桐的眼神很失落,还有些迷惘和忧郁。 我低头出了秋桐办公室,想着秋桐今天的话,心里感觉有些沉重。 刚回到办公室,曹丽打电话过来了。 “说话方便不?” “有屁快放!”我没好气地说。 “怎么了?怎么那么大火气,哎――发的什么火啊,今天死里逃生,我正庆幸不已呢.......”曹丽说:“我问你,怎么今天的结果是那样的?你没有用我给你的那资料?” “嗯......没用,我自己安排业务员去弄的......”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办事不牢靠,觉得不保险!”我说。 “哦.......谢天谢地,幸亏你有这感觉......否则,惨了,大家都完蛋,不光秋桐要完蛋,我和你都要完蛋,特别是我,我的前途就彻底毁了......”曹丽说:“哎――可惜了,我的6万块啊......肉包子打狗了......” 我没有说话。 “对了,你说星海都市报是怎么知道的呢?”曹丽说。 “一定是你泄露出去了......”我说。 “不可能,我做事一向很谨慎小心的,虽然今天吃午饭的时候我们都说是有内奸,但是我怀疑问题出在都市报那边,我怀疑那发行部主任发了一笔横财得意忘形喝酒的时候失言得瑟出去了......”曹丽说:“这事幸亏你警惕性高啊,你挽救了革命挽救了我......可惜,这事要是我不参与多好,那秋桐就惨了,必死无疑......可惜了......对了,看到今天部长和你说话的表情了吗,他对你很赏识的......” 不等曹丽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妈的,要是她不参与这事也未必能成,要是她不参与惨的不仅仅是秋桐,还有我,这个狗日的曹丽只想到保全自己算计秋桐了,连我都不顾了。 还有,曹丽最后提到的那个部长,他和我八竿子打不着,赏识不赏识我关我鸟事,老子不稀罕。 点燃一颗烟,我郁郁地看着窗外。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 “哥,你在哪里?”海珠说。 “办公室!” “哦.......真的?”海珠说。 我没有说话,挂了手机,然后拿起办公室的座机,给海珠拨了过去。 “相信了吧?”我说。 “呵呵......哥,你看你,我就是随便问了一句,你不用证实啊......”海珠虽然如此说,但是口气里却能听出有些轻松。 “在海南顺利吗?”我说。 “嗯.....很顺利......一切都很好.....我就是很挂念你,所以才给你打个电话......”海珠说:“昨晚我给你发的短信收到了吗?” “收到了!” “怎么没给我回呢?” “忘了......” “呵呵......我猜你一定是半夜睡着了,天亮才看到的吧......我当时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又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打......”海珠说。 我的心一阵发颤,没敢说话。 又和海珠聊了一会儿其他的事情,然后海珠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我然后想着心事,独自在办公室里发呆,一直坐到天黑下班。 正要起身离去,我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听:“喂――” “易克,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 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还有些遥远的声音,我的心不由一震。 这是伍德的声音。 伍德给我打的电话。 “伍老板,你好!”我说。 “呵呵.....不错,这么久没联系,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来......” “伍老板找我有事吗?”我说。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伍德反问我。 “能!” “下班了吧?” “正要下班!” “晚上能赏光一起坐坐吗?” “能!”我琢磨着伍德找我的目的,想到最近对他的耳闻,决定会会他。 “三道沟路21号,到了会有人在门口接你!”说完,伍德挂了电话。 原来伍德并不遥远,就在星海。 我不知道三道沟路21号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挺神秘。 我开车直接去了三道沟路,找了半天,才找到21号,原来这是一座老式的带院子的日式建筑,上个世纪的遗留物,这样的建筑在星海很少见,星海的老建筑大多是俄式的。 我将车停在附近,走到院子门口,木制的大门,还有个小门。我往左右看了看,周围很静,人和车都很少。 站在门口,我抬头看了看,隐蔽处有一个摄像头,如果不注意是发现不了的。 我刚要伸手按门铃,小门突然开了,一个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带着尊敬的目光看着我。 “您是易先生吧......”对方礼貌地问道,同时还给我鞠了一躬。 我点点头。 “请进......”对方请我进去,我走了进去,看到院子里空荡荡的。 “请您跟我来......”对方关好门,径自往里走去。 我跟着他走进了小楼,一进去,首先是一个大厅,里面灯光明亮,装饰非常豪华,几个穿着讲究的男人和女人们正坐在大厅一边的沙发上边喝茶边轻声谈笑着什么,身边不时有侍者模样的人走过去,气氛显得清雅高雅而又幽静。 “请跟我来......”对方直接上了楼梯,我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是一个常常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日式的房间,都是推拉门,好几个房间都亮着灯,里面隐隐传来轻微的音乐,还有的传来谈笑声。 我恍然大悟,这里是一个高级会所。 跟着侍者穿过常常的走廊,拐了一个弯,又走了半天,最后侍者在一间门口停住,然后轻轻敲了两下门,轻声说:“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请进......”这是伍德的声音。 侍者推开门,我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我看到了伍德,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安静地品茶。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伍德,没有皇者,我有些出乎意料,我本来以为伍德和皇者在一起的。 伍德似乎没有看到我进来,依旧坐在那里静静地品茶,头也不抬。 “伍老板,你好......我来了......”我站在那里说。 “嗯......”伍德应了一声,接着抬起头,看着我,突然笑了:“易克,来吧,请坐......” 我脱鞋上了榻榻米,坐在伍德对过,看到伍德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书――《孙子兵法》。 “来,请喝茶――”伍德给我倒了一杯茶,推我我跟前。 “谢谢――”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伍老板喜欢研究兵法......” 伍德没有回答我,看着我半天不语,一会儿说:“易克,我们好久没见了吧......” “是吧......”我说。 “最近一向可好?” “托伍老板的福,我还活蹦乱跳!”我说:“多日未见,伍老板想必一直也不错吧......” “托你的福,我也还活着......”伍德微笑着看着我。 我也微笑了下。 “最近出了一趟国,刚回来......今天在这个隐居会所喝茶,想到好久不见老弟了,于是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没有感到意外吧......”伍德说。 “没有意外,只是感到很荣幸!”我说。 “看你的表情,好像你早就知道我出国的事情......”伍德的目光盯着我,声音缓缓地说。 “你伍老板是大人物,是公众人物,你出国的事情难道还需要列入高级机密吗?”我说。 “呵呵......这么说,你是真的早就知道的了?”伍德呵呵笑着。 “不早,知道了有一分钟......”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伍德,我知道他此次出国的事情,或许真的是隐秘的,知道的人会很少,不然他不会如此问我。 “你猜猜我去了哪里?”伍德说。 “我猜是俄国的西伯利亚地区......”我说。 “为什么会是那里呢?”伍德有些好奇地说。 “因为那里地广人稀,最适合被流放人去.....”我说。 “你在讽刺我.....讽刺我是被流放的人.....是不是?”伍德心平气和地说。 “你自己非要这么以为,我也没办法......”我说。 “呵呵......”伍德笑起来,然后看着我,说:“易克,其实你知道我去了哪里,是不是?” 我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我会有兴趣知道吗......” 伍德静静地看着我,我也静静地看着伍德,两人都试图从对方的目光里扑捉到什么东西。 “不管你有没有兴趣,我都告诉你,”伍德稍微一停顿,接着说:“前段时间,我去了日本......” “哦......你到日本鬼子那里去了......”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伍德的眼皮跳了下,接着说:“你说呢?” “我问你的,你让我说什么?”我说。 “或许和你没有关系,但又或许有关系......”伍德慢悠悠地说:“对了,刚想起个事,李顺从日本回来也有一些日子了吧......” 伍德貌似不经意地突然提起了李顺,我的心里戒备起来,说:“伍老板你是在问我吗?”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我在问谁呢?”伍德说。 “这个事情我想你不该问我的,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我说。 “为什么呢?” “我和李老板的关系与你和李老板的关系,哪一个更亲密呢?答案恐怕很简单吧!”我说。 伍德笑了:“呵呵......不管哪一个关系更亲密,我想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吧?” “我可以说不知道!”我说。 “为何?” “第一,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很清楚,你根本就不需要问我,第二,李老板的行踪,不经他本人同意,我不能随意向外说,这是规矩......”我说:“当然,你现在可以给李老板打个电话,他要是同意,我就可以马上回答你的问题!” “易克,你对我戒备心很强啊,既然你知道我和李顺的关系,你还用得着给我保密吗?”伍德轻声笑起来。 “既然你自己明白都你和李老板的关系,那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我吗?”我也笑着:“我再傻也明白,你是在借这个问题来考验我,在替李老板考验我......怎么样,我是不是考核合格,过关了?” 伍德微微一笑:“易克,你很聪明......防守地滴水不漏......其实,我当然知道,李顺现在就在国内,他早就回来了......在我去日本之前他就回来了......我想你早就该和他见过几次面了吧......” 我说:“恐怕早就和他见过几次面的是你吧......” 伍德看着我,目光变得有些阴冷,半天没有说话。 喝了几口茶,我说:“伍老板,你请我来该不会就是闲扯淡的吧......” “当然不是......”伍德说:“易克,谈事情之前,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们俩今晚的谈话内容,只限我和你二人,我不希望任何第三者知道!”伍德说。 “你相信我不?”我说。 “我不敢全信,但是我宁愿相信你......”伍德说。 “你不得不相信我,因为你没有那别的选择!”我说。 伍德说:“你很得意?” 我说:“不值得得意!” 伍德说:“其实,你就是把我们今晚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那也无妨......我很快就能知道......但是,那样会对你恐怕不好的......所以,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多说......” 我说:“那你还是别和我谈了......我不想遵守和你的保密约定,也不想受到你的恐吓,我是个聪明人,我知道,最好的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我什么都没听见......” “这恐怕办不到......第一,你必须听我说的话,第二,你必须做到保密,第三,你必须记住我的警告......”伍德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一股威力:“我没有别的选择,那么,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好吧,我答应你了,说吧.....快说......”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 伍德瞥了我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接着放下杯子,说:“这事说起来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李顺从日本回来后为什么一直不见我,还有,李顺在你面前提到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神态,以及都说了什么话......” 我的心一震,李顺从日本回来后,一直避着伍德,终于引起伍德的疑心了,伍德此次去日本,恐怕也是和李顺的事情有关。 伍德之所以要约我出来谈话,恐怕他真的是没有别的选择,他知道只有从我这里才能得到关于李顺的消息,当然,他让我保密,恐怕也只是一个虚招,他是有自己的底牌的,他其实并不担心我会说出去,甚至说给李顺听,他甚至希望我说给李顺听。 “我和李顺一直是亲兄弟一般的感情,他视我为教父,我待他犹如自己的家人......这些我想你是早就知道的......之前,李顺都会定期和我联系,定期向我汇报自己的情况,但是,自从他这次去了日本,回来后就一直不见了任何踪影.....我知道他就在国内,此刻不在星海就在宁州,甚至就在星海......再进一步说,甚至他就在我身边......”伍德说着,身体忽然打了个寒颤,忙掩饰般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对此一直困惑不解,为什么他要一直避着我,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他到底对我哪里有意见,我想,或许你能给我一个理由......” 我沉默不语,脑子急速旋转着,琢磨着对应的方法,我当然不能把李顺隐约在我流露出的对伍德的真实表现和看法说出来,那样等于直接出卖了李顺,但是,要想让伍德相信我的话,我必须要有一整套听起来十分合理的理由,这理由必须能让伍德相信,至少说的过去,伍德可不是一般人,不是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易克,不要和我耍花招,在我面前,给我耍心眼,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耳边传来伍德阴涔涔的声音。 我看着伍德,伍德的手正随意翻动着那本《孙子兵法》,目光正逼视着我。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伍德:“今天你还真找对人了......不错,李老板从日本回来后,我确实见过他......也确实和他有过几次交谈,也确实听他谈起过你......从李老板的言谈里,我也确实知道他为何一直不见你的原因......” “继续说.......”伍德看着我,神情很专注。 我说:“我可以不说吗??” “这不行,我想你必须得说.....这由不得你......”伍德的话里隐约露出几分霸气和凶气:“易克,我对你一直很赏识,我不想因为这事影响了我对你的印象,也不想因为这事破坏了我们之间良好的关系......我和李顺白老三不同,我身边没有武林高手,也没有刀枪剑戟,似乎你可以不担心我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真正的高手,是用不到这些的......当然,你可以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我做出为难和犹豫的神态,似乎疑虑重重。 伍德然后不说话了,低头悠闲地翻阅着《孙子兵法》。 “我不想出卖李老板......”我说。 “这不是出卖.....我和李顺不是敌人......”伍德没有抬头,说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我又说。 “我能见到他吗?我到哪里去找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伍德抬起头看着我:“恐怕这对你更难吧......”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说。 “你这话我信.....李顺做事的风格一向就是这样......”伍德说。 “那.....我该怎么办?” “我说了,你没有别的选择,该怎么办,你不要问我!”伍德又低头看兵法。 我深呼吸一口气,狠狠抽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摁进烟灰缸,做出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怎么样?想通了?想不通还可以继续想,我有的是时间等......”伍德抬起头说。 “我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说。 伍德笑了:“说!” “你不能把我们今晚的谈话告诉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我说。 “呵呵......这回轮到你说这话了......”伍德笑起来:“易克,我可以告诉你,我伍德做事从来说一不二,你放心,你提的这个要求,恰恰也正是我的要求......我会遵守的,你相信你也会的......” 我的第一步完成了,然后我开始实施第二步。 这第二步最关键,要想让伍德相信我的话,我必须告诉他一些看起来很“机密”的事情,而这“机密”又必须是他知道的。 我说:“李老板为什么要去日本,我想你是知道原因的吧?” 伍德说:“我在听你说,不要问我......” 我说:“宁州香格里拉大酒店被砸,起因是因为**事件,小姐是李老板手下控制的,当时正好碰到一项重要的国际会议在那里举行,打砸事件影响十分恶劣,引起了当时参加会议的中央首长的愤怒,公安部省公安厅专门来督办此案,此案是李老板手下人干的,办案人员扬言要深挖后台,揪出后台老板,调查的目标逐渐指向了李老板,在这种形势下,李老板为了避开风头,于是就去了日本......” “嗯......”伍德点点头。 “事发后,李老板安排人进行了详细调查,得知这次香格里拉打砸事件,其实是白老三一手炮制的......”我继续说。 “哦......”伍德做出有些意外的神情。 我知道他在装逼,继续说:“白老三安排人进驻香格里拉酒店,然后打电话要小姐,他们知道这个酒店正举办重要国际会议,知道酒店加强了保安措施,知道小姐是不让进来的,但是还是故意要小姐......目的就是借此招惹李老板手下人,引诱他们打砸了香拉里拉酒店,酿成了这起震惊中央高层的大事件......此事给李老板带来了极为惨重的经济和人员损失,宁州所有的营业项目都停了,二子和小五也被抓了进去,不明不白送了命......李老板本人也被迫远走日本......为此,李老板恨透了白老三......” “嗯......”伍德点点头。 “没想到李老板在日本不知为何又惹出了人命,受到日本黑社会的追杀,只得又回到国内......幸好此时宁州的事情已经基本平息,环境相对变得安全了......”我继续说:“李老板回来后,念念不忘要报宁州的仇,说旧恨添新仇,有朝一日非要和白老三算总账不可......” 伍德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自然是大有关系......李老板早就知道自从他去了宁州之后你和白老三他们走的很近,还知道你和白老三那个当官的姐夫关系很亲密,李老板对此并不在意,说你是他的教父,不管你和谁关系好,都不会超过你和他的关系,还说你虽然表现上和白老三不错,但是其实心里是向着他的......可是,自从出了宁州那事,自从他远走日本,回来后就变了样,在我们面前不怎么提起你了,就是偶尔提起来也显得很烦躁,甚至很悲伤,有时还显得很愤怒......” “哦......”伍德的眼皮一扬,凝神看着我:“为什么?快说!” 伍德有些无法保持镇静了,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我说:“一开始我觉得有些迷惑不解,后来,有一天,他溜冰溜大了......对了,李老板溜冰的,这事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快说下去!”伍德有些急不可耐地看着我。 我说:“溜冰溜大了人的神经是不受控制的,李老板一溜大了就像喝醉了一样说个不停,逮着个人就想说话,见了谁都像是亲人,什么心里话都往外掏......” “快说,他溜冰后提到我都说了些什么?”伍德眼里的神情有些紧张。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他突然哭了.....哭得十分悲伤......哭完之后,断断续续说了半天,半天我才弄明白......原来,他对你十分有看法,十分有意见,说对你十分失望......” “为什么?为什么......说......”伍德的眼睛紧紧盯住我,喉咙咕嘟一下。 “他说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抛下他不管了,说宁州事件你一定知道白老三的阴谋,但是你为什么不提前给他报个信,结果让他损失巨大,还死了两个兄弟,还逼得他远走日本,说你现在被白老三用糖衣炮弹打倒了,成了他那一边的了......还说他在日本杀了人,结果你对他不管不问,他差点就被日本的黑社会抓住,要是抓住,就没命了......好不容易才逃回国内,捡了一条命......想到这里,他就难受地不行,就悲伤地要命......”我不紧不慢地说:“我想正因为如此,李老板才会一直没有见你吧,他对你有抵触情绪呢......” 听我说到这里,伍德突然重重松了口气,长长出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松弛了下来,带着沉思的表情看着我,不语,似乎在琢磨我这些话的真假。 我不看伍德的脸,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你信不信,那不是我的事......” 其实从刚才伍德的表情变化看,我知道他应该是信了,我自己觉得编的没有漏洞,他没有理由不信。从他眼里的神情来看,他似乎十分乐意相信这个原因。 半天,伍德说话了:“易克,我找不到不信的理由,那么,我是该信的了......” 我说:“你信不信,好像对我不那么重要......” “不,这对你对我都十分重要......”伍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十分轻松,十分开心。 我说:“你知道了李老板对你有情绪有意见你还很开心......看来你是真的抛弃了李老板了.....他白把你当教父了......” 伍德闻听一怔,接着又继续大笑。 笑毕,伍德看着我:“易克,我告诉你,李顺是我在日本亲自带出来的......我是他的教父,永远都是......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看事情,不要只看眼前......李顺既然现在对我有情绪不愿意见我,那好吧,让他使性子怄气吧,我看他能怄多久......” 我看着伍德没有说话,琢磨着伍德这几句话的意思。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饿了,你也饿了吧,我要了日本料理,在这里一起吃饭吧......”伍德说。 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我说:“不了,我吃不惯日本菜.....我还是出去喝羊肉汤去,你自己吃吧......” 说着,我起身告辞,伍德也没有挽留,起身送我到门口,然后说了一句:“易克,你看,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 我冲伍德微微一笑:“我们会成为敌人呢还是朋友??” “合作者是不应该成为敌人的......”伍德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易克,我还是那句话,你属于江湖......” 马尔戈壁的,伍德又开始卖弄这句经典台词了,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别扭,老子属于职场,属于文明社会,怎么会属于江湖呢! 我没有言语,转身直接走了。 出了会所,我走到停车的地方,这里黑乎乎的,路灯也不亮,似乎是坏了。 我打开车门,上车打着火就走,边走边想着去哪家羊肉馆饱餐一顿。 走了没多远,突然感觉有一只大手从后面抚摩我的脑袋! 我浑身一震,顿时毛骨悚然,魂飞魄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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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应了一声,陌生手机发给李顺的短信,是谁呢?为什么要给李顺发这个短信,看来此人知道我今晚的去向,知道我要和伍德会面,难道是皇者?皇者今晚一直没露面,好像伍德和我的会面是没有告诉他的,但是他会知道。 “说,是不是到别墅里会女人了?这会儿是不是小**吃饱了肚子饿了?”李顺半开玩笑地说。 我说:“你觉得我对女人就那么有兴趣吗?” “反正我看你对女人的兴趣比对男人的兴趣大.....你要是对女人没兴趣,倒好了......”李顺说。 李顺这话我听了觉得有些别扭,不伦不类的。 我说:“你猜我今晚在那会所里会见谁的?” 李顺说:“反正不是国家主席......” 我说:“是伍德!” “什么?将军?!!!”李顺失声叫了出来,显得很意外:“是他.....你和他会面的?” “是的!” “你为什么要见他?是你找他的还是他找你的?他找你是何事?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李顺发起一连串提问,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边开车边说:“是他约我见面的.....我和他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谈话的内容,互相约定要保密.......” “你打算对我保密?”李顺说。 “要是打算对你保密我就不告诉我和伍德见面的事情了......”我说。 “嗯......”李顺嗯了一声。 我接着把今晚和伍德会谈的详情一字不露地详详细细告诉了李顺,包括每一个细节,我之所以要说的那么细致,是想让李顺对伍德有一个更加准确的判断,我似乎觉得李顺此时也对伍德有些模棱两可的模糊意识,似乎并没有给伍德定性。 等我说完,李顺沉默了。 我也不做声,继续开车。 半晌,我听到李顺在我身后长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叹息一声。 “谁告诉你让你如此回答他的?”李顺说。 “我自己想的,没人告诉我......”我说。 “你为什么要如此回答他.....”李顺又说。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该这样回答他......”我说。 “这是你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李顺又说。 “不知道......”我说。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 “你认为他会相信你的这些话吗?” “不知道.....不过看他当时的神态,似乎是信了.....他似乎没有理由不信,似乎他也很愿意相信......”我说。 “嗯.......”李顺顿了顿,接着说:“你做的很好.....回答的十分正确,十分得体,十分完美......是的,正如你所言,或许,他会相信,或许,他愿意相信......我心里有数了,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欣慰......很好,你到底没有负了我......” 我没有说话。 李顺也沉默了,不知他在后面想什么。 一会儿,到了一家羊肉馆,我停车,老秦也把车停在旁边,下车。 大家一起进了羊肉馆,我点了几个菜,还有羊汤。 “要不要喝点酒?”我看着李顺。 “喝点吧.....你给我践行,总得有点酒......”李顺心不在焉地说着,似乎还在想着我刚才说的事情。 “践行?你要走了?”我看着李顺,又看看老秦。 “说的,我今晚就回宁州,喝完羊肉汤就走......”李顺说。 “开车走?”我说。 “嗯......” “这一路,够远的.....要走很久啊......”我说。 “坐轮渡去烟台,然后从烟台上同三高速奔宁州......也还可以......”老秦说了一句。 “革命生涯常分手.....我们又要再见了......”李顺略带伤感地看着我,举起手里的酒杯:“来,兄弟,你敬我一杯......” 我举起酒杯和李顺还有老秦干了一杯:“一路平安......” “这边的事情,就靠你多操心了......要一如既往坚守好自己的岗位,时刻都不要忘记自己的神圣使命......”李顺说着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烟刚要掏打火机,李顺接着把打火机伸到我跟前,啪――打着。 我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看着李顺有些郁郁的表情。 “二子和小五的骨灰埋在庄河那边的公墓,抽空你去看看他们......”李顺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具体地址......” 我接过来看了下,收了起来。 “他们是为我李顺的事业牺牲的先驱,先走一步......我是不会忘记他们的,大家都不能忘记他们......”李顺说:“等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我们要回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我看了李顺一会儿,说:“段祥龙呢?” “他已经回宁州了......”老秦说。 “段祥龙......段祥龙......”李顺念叨了两遍,眼神直勾勾的,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脸上露出几分阴阴的笑。 “暂时我不会动段祥龙,我会把他留给你的......”李顺说:“段祥龙此次来星海,想必一定是有目的,我倒要回去看看他怎么作为,怎么演戏......都说南方人心眼多,狡诈奸猾,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南蛮能在我手心里搞出什么动作来......” 李顺一棍子打倒一大片,我和老秦都是南方人啊,难道都是小南蛮?都是狡诈奸猾? 我没有做声,老秦也没做声。<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很多,南北都有,首先是稳定的问题,其实是发展的问题......解决好了稳定问题,才能为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李顺说:“我的总体思路是按部就班循序渐进解决问题,先易后难,先南后北......等南方的问题解决好了,有一个稳定的发展环境了,我们要重点解决北方的事情,要对白老三来一个总的清算......要实施战略大反攻......不管宁州取得怎样的发展,星海这个基地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失守,这是我们事业的发源地,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最终还是要回到这里的......这里,以后,必须是我们事业的核心基地......今后,我们要立足星海,以宁州为财源后盾,要把我们的事业做向全国.....” 李顺带着战略家的气魄描绘了一副波澜壮阔的宏伟蓝图,我听了没有热血沸腾之感,却感到了极大的隐忧,看看老秦,他眼里也似乎有几分忧虑。 “好了,不说了,吃饭,喝酒......”李顺说。 饭后,李顺和老秦开车上了车,警灯闪烁,疾驶而去。 目送他们走远,我上了车,心里觉得有些沉重。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李顺正在一步步酝酿着对白老三的一次大反攻。 段祥龙此次来星海,神出鬼没,来去匆匆,我不知道他到底和白老三之间有什么密谋,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如何动作。 但我知道,段祥龙绝对不是只为了见阿来来一趟星海的,他必有重要目的。 想起我和段祥龙之间至今都没有搞清的恩怨情仇,想起在白老三那边做事的冬儿,我的心里感到了极大的迷惘和压抑,有些理不清头绪。 回到宿舍,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 这时海珠来电话了。 “哥,你在哪里?” “在宿舍!” “干嘛呢?” “看电视......” “哦......看电视?怎么没有声音呢?” 我拿起遥控器,将声音调大:“听到了吗?” “哦......呵呵.....听到了.......”海珠笑起来:“那你看吧,我刚安排好客人的食宿......我也累了,要洗澡睡觉......也你早睡啊......” “嗯......” 海珠挂了电话,我又将电视机声音调小,看新闻。 正看着,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夏雨打来的。 “嗨,二爷,干嘛呢?”夏雨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没干嘛......看电视......”我说。 “那就是在家里咯......” “嗯......” “那你开门啊......” “什么意思?” “额就在你门口喽......” 我一听,晕了:“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二奶来喽.....二爷快开门啊......”夏雨说着,我听到门被敲了两下。 我放下电话,过去打开门,夏雨果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奶茶,正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来干什么?”我堵在门口没让夏雨进。 “我.....我吃过饭,开车正好经过你这里,突然想到二爷自己一个人或许很寂寞,我就来看看你啊.......”夏雨说着伸长脖子往里看,边说:“哎――二爷,堵在门口干嘛,让俺进去啊......” “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会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我说着,站在那里没动。 “这才几点你就休息,你是属鸡的啊......”夏雨说:“哎,二爷,到了你家门口,大客户来拜访,你总不能拒之门外不让进去坐会儿喝口水吧......有你这么对待大客户的吗?” “想坐会儿,想喝水,行,走,我请你到外面门口对过的茶馆去......”我说。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夏雨瞪眼看着我,伸出手就使劲往里推我:“你给我闪开,你让我进去......” 我站在哪里纹丝不动,看着夏雨吭哧吭哧用力。 费了半天劲,夏雨没有得逞,瞪眼看着我:“死鬼,你是不是瞒着大奶二奶金窝藏娇了,屋里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 “是的,有!”我说。 “啊,真的啊,你让我进去看看!” “你不能看!她正在洗澡......”我说。 夏雨脸憋红了,看着我:“你个死易克,为了不让我进去,你宁愿编造谎言败坏自己的声誉......你够狠,你狠......我不就是想进去坐会儿吗,不就是想和你聊会天吗,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我说:“反正不管说什么,你不能进来......” 我知道,一旦夏雨进来,今晚可能就走不了了,又得折腾我一晚,说不定又得弄出点花样来。 我打定主意,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不让她进来。 夏雨终于恼羞了,冲我叫起来:“狗屁易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个自大的家伙,你不让我进,我还不稀罕进去......哼.....” 说着,夏雨突然举起手里的奶茶冲我脸上一扔,顿时我的脸上身上都被奶茶弄湿了,接着夏雨气哼哼地一转身,扭**就走。 我站在门口没动,等夏雨进了电梯,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奶茶,伸出嘴唇舔了舔,还挺甜的。 我回身关上门,换下被奶茶弄湿的衣服,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正睡的香,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夏雨的,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凌晨1点了。 我没有接,任凭铃声一遍遍响。 响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摸过手机,接通,劈头吼道:“夏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烦不烦,累不累?你觉得自己讨厌不讨厌??!!!” 吼完,电话里没声音。 我有些奇怪,放缓语气说:“喂――讲话――” 还是没声音。 我更加奇怪了,说:“喂――夏雨,夏总,讲话啊......” 仍旧没有动静。 我有些急了,冲着电话叫起来:“喂――夏雨,快说话,快说话,怎么回事!” 少顷,电话里终于有动静了,却是一阵抽泣的声音。 我心里有些发毛和不安,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电话急促地说:“夏雨,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快说,你在哪里?到底怎么了?” “我......我就在你家门口......”夏雨哽咽着说,声音里带着十分的委屈。 “什么?你不是走了吗?” “我......我接着又回来了......我在你家门口坐了好久了.....我.....我好冷.......”夏雨的声音游戏迷糊。 我忙关了手机,爬起来穿上衣服,然后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我晕,夏雨果然靠着墙根坐在门口,双臂抱在一起,身体缩地紧紧的,似乎在发抖。 半夜气温很冷,她竟然一直就坐在这里。 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很烫。 我靠,发烧了。 “夏雨......”我叫了一声,弯腰看着她。 夏雨抬头看着我,忽然眼泪就哗哗流出来:“你......你个没良心的,我.....我要是你难受死了,我才不给你打电话......” 夏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十分可怜委屈。 我忙拉她起来,她却没动,似乎浑身没力气了。 我弯腰将她抱起,夏雨的身体很烫。 “我送你到医院去打吊瓶......”我说。 夏雨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死死不放,声音虚弱但是坚定地说:“不,我不去医院......我怕打针......我要喝水.....我渴......” 我将她抱进屋里,用脚踢上门,然后把夏雨抱到了卧室,脱掉她的鞋,直接将她塞进温暖的被窝。 然后,我倒了一杯温开水,让夏雨喝了,接着我在客厅找了半天,找到几包感冒冲剂,还有其他感冒药,几种一起,都让夏雨吃了,然后让她躺在被窝里。 在这个过程中,夏雨一直很听话,乖乖地吃药。 吃完药,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看着夏雨:“发烧感觉好点没?” “哪里有这么快就降烧的?”夏雨看着我, “哦......那你身体感觉咋样了?”我说 “喝了些水,躺在被窝里,感觉舒服多了......”夏雨说着,拉起被子使劲嗅了嗅被角,接着又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说:“你在干嘛?” 夏雨又翻过来,有气无力地说:“我在闻二爷留在被窝里的男人味道......二爷的被窝好温暖,味道真好闻......”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样子了,还不忘这些。 我说:“你睡会吧.....出出汗就好了......” “嗯......”夏雨用被子遮住嘴巴和鼻子,只留两个眼睛看着我。 我说:“闭上眼睡吧......” 夏雨果真闭上了眼睛。 我找了一本书,坐在床头看起来。 看了半天,我偶尔一瞥夏雨,看到她额头上在冒汗,看来她开始出汗了。 我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 这时,夏雨又睁开眼睛:“二爷......” “怎么了??” “我穿着外套躺在被窝里好难受......”夏雨说。 “哦.......” “帮我脱掉......”夏雨说。 我于是揭开被子帮助夏雨脱了外套,夏雨自己脱了裤子,只穿了秋衣秋裤。 夏雨的秋衣秋裤是淡蓝色的,紧身的,胸前很**,我不敢多看,忙拉上被子盖住她。 “我出汗了.....感觉好受多了......”夏雨说。 “那就好.....继续睡吧......” “嗯......”夏雨又闭了眼。 我继续看书。 一会儿,我一看夏雨,正两眼睁得大大的,在看着我。 我说:“怎么?” “没怎么,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不要这么坐着,不然我睡不着.....你也睡会吧......” “好吧......”我放下书,站起来要出去。 “你.....给我站住......”夏雨说话了。 “干嘛?”我说。 “你......不许到外面去睡,你就在这里睡.......我是病人,我需要你随时照顾,你难道不知道......”夏雨说。 “这.....不合适......那我还是坐在这里好了......”我说。 “不许坐,只许睡......我现在身体又冷了,又要发烧了......你赶紧到被窝里来用身子温暖温暖我......”夏雨说。 “不行!”我说。 “你欺负我.....你不管我......你没良心......你冷血.......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对待我......”夏雨嘴巴一瞥,好像又要哭。 我有些踌躇,站在那里没动。 “唉.....算了,我这是犯的哪门子贱......反正我是没人管没人问的了......走,不在你这里呆了,出去冻死算了......”夏雨说着,颤巍巍坐起来,就要下床。 我一看,忙拦住她:“你不要命了,外面那么冷,你烧还没降下来.....躺好,不许动.......” “那你躺在这里陪我我就不走不动!”夏雨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好!” “脱了外套......”夏雨用命令式的语气说。 我脱了外套,穿着秋衣秋裤上床,进了被窝。 “躺下――”夏雨又说。 我刚一躺下,夏雨的身体就贴了过来,两手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夏雨**的胸部紧紧挤压着我的身体,火热的身体将无穷的热量隔着秋衣传递给我。 我的脑子有些发懵,心跳加速,身体内感觉有些异样。 夏雨只是抱着我,却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喃喃自语“梦境成真了......早就幻想能有一天将脸贴在这样的胸口......哎......真幸福......好希望天天发烧......” 我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砰砰直跳,我**不是柳下惠,如此一个火热温热青春娇柔的身体和我躺在一个被窝里,我要是没反应,那只能说明我是性无能。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硬了起来,幸亏是在被窝里,看不到,幸亏夏雨的手只在我的身体上部,没有摸下去。 夏雨看来确实是单纯,和我躺在一起,除了靠着我的胸口幸福地自语,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做。看来,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满足了。 我稍微有些放心了,说:“傻话,你以为发烧很好受啊......” “只要能和你这样在一起,我天天发烧也乐意......”夏雨说着,左手突然在我身上胡乱摸索着。 “干嘛??”我说。 “我在找你的手......帮我暖暖手......”夏雨说着,手没有停止摸索,忽然一下子无意中就摸到了我挺拔的柱子哥。 夏雨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柱子哥:“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还硬邦邦的?”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忙弯腰缩身,同时伸手将夏雨的手拿开,边说:“没什么......我的手在这里.....” 我忙将夏雨的手拉了上来。 夏雨突然失声道:“啊.....这是不是那个.....那个......” 夏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和兴奋,还有几分羞涩。 我语无伦次地慌张地说:“这个不是那个,不是那个......” 夏雨不言语了,忽然又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我和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我有些意乱情迷,几乎有些失控,把持不住了,身边躺着这么一个温香软玉,实在是引诱人犯罪啊! 夏雨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那个.....是什么?” 我艰难地说:“那个.....是柱子哥......” “这就是传说中的柱子哥.....是你的......”夏雨的声音很低。 “嗯......” “好吓人啊.....”夏雨低语。 我没有说话,我身体内那团火越烧越烈,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失控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我努力没话找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出去遇到了大灰狼,我害怕,就又回来了......回来知道你不会给我开门,我就坐在你家门口......半夜,实在冷得不行了,难受地不行了,才给你打的电话......”夏雨委屈地说。 “什么大灰狼......你出去遇到大灰狼,不怕回来也是遇到大灰狼......”我说。 “你是不吃小绵羊的大灰狼.....我不怕......我好喜欢这样和你躺在一起的感觉,好喜欢......”夏雨呢喃地满足地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均匀起来,靠在我的胸口睡着了,一直手还放在我的手里...... 夏雨似乎睡得很香,我却备受煎熬,身体涨得难受,脑子里不停涌起难以压抑的欲念,这是生理本能带给我的,我努力用理智去控制它,但是很难,很累...... 此刻我忽然很想海珠,要是海珠在我身边,我一定会饿狼扑食把她摁倒,把她剥光,狠狠进入她的身体,发泄我此刻生理上被夏雨勾起的无法抑制的**。 可是,海珠不在,她在海南,我的柱子哥没有那么长。现在在我身边躺着的是夏雨,不管我被她如何诱惑,都不能有越轨行为!我一遍遍告诫着自己,提醒着自己。 整个下半夜,我的大脑和身体一直在拉锯战般地斗争着,我的灵魂备受煎熬,我的身体在奔溃的边缘死去活来。 就这样,我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在无比痛苦的折磨中熬到了天亮,柱子哥一直倔强地昂着脑袋陪伴着我。 天亮了,夏雨也醒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我坐了起来,疲惫地呼了口气:“终于熬过来了......” 夏雨躺在那里,看着我:“和我躺在一起,你很受罪?怎么能说是熬过来了......应该是享受......” 我说:“你很享受?” “是啊,我好舒服啊,睡得好香啊......”夏雨伸出胳膊满意地打了个哈欠:“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睡了一夜......二爷,你可是我的初次啊.....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你了......” 我忙起床穿衣服:“好了,你没事了吧,起床吧......” “哎――不想起啊,二爷的床二爷的被窝好温暖啊......可惜,天亮了,可恶,要是天一直不亮多好啊,天一亮,什么都没有了......”夏雨遗憾地说。 “不要自欺欺人了,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我边穿衣服边说。 夏雨脸色一怒,坐起来,摸起枕头就冲我打过来:“我自己骗自己还不行啊,你怎么就那么坏,非得破坏我的好心情,你怎么讲话那么让人讨厌呢......可恶的二爷!” 我直接走出了房间,洗脸刷牙。 洗漱完,夏雨还赖在床上恋恋不舍地抱着被子和我的枕头发呆。 她的感冒发烧来得快去得也快,看起来已经全好了。 “小姐,请起床......我还要赶去上班呢......”我站在卧室门口说。 夏雨忽然转过脸去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接着冲我笑了下:“二爷,你是个正人君子......” “我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我努力不让自己太坏,努力不让自己做个小人......”我说。 “其实.....其实昨晚......你要是.....要是......”夏雨结结巴巴吃吃地说:“你要是想干什么......我......我......不会责怪你的......” 夏雨的脸红红的,带着几分娇羞。 我说:“干什么?” 夏雨嘴巴一鼓,说:“你是过来人,你懂的......我不是过来人我都知道......” 我说:“是的,我懂,本来呢,我差点忍不住了,确实想干点什么,可是......我还是忍住了,我终于没让自己去干点什么......” 夏雨看着我说:“你是怕承担责任是不是?你放心,其实,昨晚,不管.....不管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负责的......” 我说:“责任是一回事,道德又是另一回事......” 夏雨说:“我.....我没说你这么做不道德啊......” 我说:“你可以不要负责任,也不认为这不道德,但是,这只是针对你而言,这只是你的意识......而对于其他人,甚至包括对我自己,这既是责任问题,也是道德问题......” “你说的是其他人是海珠吧......”夏雨说。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说。 “不公平,你又不是结婚的人,为什么海珠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行?同样是生活在空气里的人,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大奶和二奶的待遇这么大呢?”夏雨突然叫起来。 我说:“夏雨,你不要胡闹好不好?” 夏雨说:“我怎么就胡闹了,我是你亲口册封的二奶,我有权力抗议......” 我把脸一拉,说:“抗议无效.....抓紧起床,不许再折腾......” 夏雨边磨磨蹭蹭下床边看着我说:“你对刚初愈的病人实施精神虐待......我继续抗议.....” 我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脸继续拉着:“抓紧去洗涮......我上班要迟到了......” “哎――真讨厌,这烧怎么这么快就退了......哎,咱是没享福的命啊,二奶的命就是苦啊,被二爷临幸一次还匆匆忙忙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贼......”夏雨嘟哝着走出了卧室。 我晕,什么临幸啊,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柱子哥昨晚真的出来活动了呢,我可是没有动她一个指头一根毫毛。这丫头说话不着天不着地的。 我认真地看着夏雨:“夏雨,我告诉你,讲话用词要准确,什么临幸?什么命苦?如果昨晚不是因为你发烧,你绝对进不了这个门......以后你想来做客我欢迎,我会通知海珠接待你......” “靠,不就是在你家借宿了一晚吗,你看你得瑟的样子......死易克,死二爷,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我来你家门口发烧是看的起你,你别不知足,你不给我面子,我还不给你面子呢,说不定,以后你八抬大轿请我我还不来呢......哼......” “呵呵.....”我笑了:“看在你发烧刚好的面子上,我不和你斗嘴了.....好了,去洗脸吧......待会我们出去吃早饭......” “唉.....家里没有个女人就是不行,你看我这一感冒,早饭都没人做了,还得出去吃......”夏雨唉声叹气地摇摇头。 我哭笑不得,不说话了。 夏雨刚走到客厅,突然“梆梆――”有人敲门。 我和夏雨都愣住了,互相看看。 “二爷,有人敲门......”夏雨小声说。 夏雨简直就是说废话。 “谁呀――”我大声问了一句。 “靠,是我......开门......老子出差回来了......”门外传来海峰的大嗓门。 我的头嗡地一下,夏雨还在这里没走,海峰突然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4 蹉跎岁月天涯梦004 我的脸色唰就变了,脑袋有些发懵,夏雨反应倒是很快,唰就跑回了卧室,噌就窜上了床,嗖就钻进了被窝,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她能钻被窝我不能,我得去开门。《书.纯文字首发》 打开门,海峰大大咧咧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前几天去总部了,回来经过宁州回家看了看,老爸老妈特意做了年糕,让我带给你们吃......”海峰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 我站在旁边没有做声,点点头。 海峰瞅了一眼卧室,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能看到卧室里的大床,看到床上鼓囊囊的被子,显然里面是一个人。海峰然后看着我:“阿珠还在蒙头睡懒觉,还没起啊......” 我还是没有说话。 海峰呵呵笑了:“这丫头不爱睡懒觉的啊,看来可能确实是工作累了.....那就让她多睡会吧,我不打扰她了......” 海峰的口气里带着对自己妹妹的疼爱。 显然海峰不知道海珠到海南去的事情,海珠没有告诉他。 “好了,我要赶去上班了,走了......”海峰边向外走边冲卧室笑呵呵说着:“阿珠,小懒虫,年糕要放在水里泡着,不要放在外面,不然会风干的,那样就不好吃了......” 卧室里没有动静,海峰没有在意,没有停止往外走的脚步。 “海峰......”我叫了一声,心里突然很难受。 “什么事?”海峰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身看着我。 “我.......”我突然又不知和海峰说什么了,支吾了下:“你.....走好.......” “我靠,给我来这一套,客气什么......”海峰呲牙一笑,转身离去,随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砰被关上的声音,我颓然一**坐在了沙发上,脑袋低垂下去......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夏雨出来了,站在我跟前。 “去洗脸吧......”我没有抬头,说了一声。 夏雨没有说话,接着去了卫生间。 夏雨洗涮完后,我还在低头看着地面发呆,心里隐隐感到了极大的不安...... 夏雨穿戴整齐站到我跟前:“二爷.....我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早饭吧......” 海峰的突然出现让夏雨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大得劲,讲话变得规矩了很多。 我没有了任何食欲,抬起头看着夏雨:“你去吧,我不想吃了......” “怎么了?” “没怎么......” 夏雨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因为海峰的出现......是不是因为海峰把我当成了海珠......你心里不安了......” 我看着夏雨,漠然说了一句:“你该走了.....走吧......” 夏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走吧......”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你......”夏雨欲言又止。 “你还要说什么?”我看着夏雨。 “我......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想给你增加任何负担,不想给你添任何麻烦,假如我的作为给你带来了不安和隐忧,给你的生活带来了影响和破坏,我表示道歉......不管你怎么看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我都喜欢你,我都....爱你......”夏雨顿了下,接着说:“一句话,我爱你,和你无关!” 说完,夏雨转身向门口走去,接着开门,关门,离去。 夏雨走后,我又独自坐了良久,然后起身去了卧室,夏雨已经收拾好了床。 我看着那张床发呆,昨夜,我和夏雨在这里同床共眠了,这张床上已经有三个女人睡过了,冬儿、海珠和夏雨。 呆立了半天,我去了阳台,将那天夏雨穿过洗过的海珠的睡衣收起来,叠好,放到衣柜里,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出门去了单位。 去单位后,听到一个早已预料之中的消息:昨天,董事长的案子被正式移交检察院了! 也就是说,纪委双规的过程已经结束,董事长已经被证实确实有经济问题,党内调查已经结束,开始走司法程序了。 听说董事长的涉案金额接近8位数!这个数字基本都是由贪污和受贿构成的,一部分是基建受贿,还有相当一部分来自集团广告公司平总之手。 这个数字在集团内部一起了巨大的震动,虽然之前大家有各种各样的猜测,虽然社会上贪污受贿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也不鲜见,但是大家似乎觉得那都挺遥远,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了这事,还是自己集团的老大,大家仍然感到震撼。 “没想到董事长胃口那么大,竟然敢贪污受贿这么多......” “没想到我们集团的管理漏洞这么大,董事长出了这么大的经济问题,竟然一直就没人发现......要不是广告公司出事,恐怕还不会牵出来......” “怪不得我们的工资和奖金一直上不去,原来都被领导私吞了......” 大家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兴奋者、愤愤者、迷惘者、痛快者、吃惊者、沉默者、幸灾乐祸者皆有。 曹丽属于兴奋者,像过节一般在各个办公室穿梭,和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发表着自己的高见和感慨。《书.纯文字首发》 我和秋桐属于沉默者,秋桐关在自己办公室里,我独自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吸着烟,看着窗**霾的天气,阵阵寒风的呼啸声掠过我的耳畔,又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来了。 一会儿,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这个冬季的第二场雪降临了。 室内的暖气发出轻微的吃吃的声音,我觉得有些燥热,站起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看着大雪在寒风里飞窜,不一会儿,地上变白了。 董事长的案子一旦定性,那么,集团一把手的归属很快就会揭晓了! 我不知道孙东凯的胜算有多大。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苏定国走了进来。 “苏总......”我转身和他打招呼。 苏定国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似乎他根本就没听说董事长的事情,冲我微微一笑:“怎么?没事了?” “暂时没事.....”我说着,边请他坐下。苏定国难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稀客! “下雪了,我也难得空闲一下,到你这里来闲坐会儿,不打扰你吧......”苏定国笑着说。 “领导来是视察,哪里能打扰呢.....”我说。 “董事长的事情听说了吧?”苏定国看着我,我点点头:“嗯......” “唉.....可惜啊.....没想到啊......”苏定国发出一声痛惜的感慨。 “是的,没想到!”我附和了一句。 “你说,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会花落谁家?”苏定国说。 平时一直不谈论这些的苏定国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由感到有些意外,说:“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是市委的事情......” “我们虽然没有决定权,但是,猜猜的权力还是有的嘛......”苏定国说:“老弟,预测一下......” 我看着苏定国捉摸不定的眼神说:“据说,孙总呼声很高......” “在总编辑出事之后,我也听到这种传闻......不过,最近我听说呼声最高的好像不是孙总了......”苏定国说。 “哦.....那是......”我做好奇状。 “据说,董事长一出事,盯着这个岗位的人不少,市里的,县区的都有,听说呼声现在最高的是市中区的常委宣传部长和市委宣传部的一位专职副部长......”苏定国说。 “哦......”我看着苏定国,没想到平时一直保持沉默寡言状好似与世无争的他竟然还是个消息灵通人士。 “在这二位呼声最高的里面,市中区的常委宣传部长又占了风头......听说他的可能性最大......孙总好像呼声排在了第三位......”苏定国继续说着,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兴奋的表情。 “你这个.....是小道消息吧......”我说。 “呵呵.....现在官场的事情,很多小道消息是不可忽视的,其准确性经常被最后的结果所证明!”苏定国说。 “哦......”我点了点头:“那.....就是说市委已经确定了人选了?” 苏定国摇摇头:“没有,另据小道消息,市委常委在集团一把手的人选上意见有分歧,大致分为三派,一派支持市中区的部长,人数最多,一派支持市委宣传部的那位副部长,另一派则支持孙总.....所以说现在呼声最高的是这三位,但是支持孙总的人最少......而市委书记则一直没有明确的表态......当然,从我心里,我还是希望孙总能成功的......” 想到苏定国刚才的谈话内容和那一丝兴奋表情,我觉得他最后这句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不是他的真正本意。 我说:“苏总,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苏定国笑笑:“我有个同学在市委办公室秘书科.....前几天同学聚会,听他隐约透漏了几句......” 我看着苏定国,琢磨着他突然来我这里和我说这番话的用意,我觉得他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我想他绝不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和我说这些话,突然感觉他看起来貌似没有什么心计,实则并不简单。 苏定国看我不大发表意见,于是转而谈起了工作,对我的工作猛烈夸赞,说我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一个劲儿谦虚着。 谈了一会儿,苏定国起身告辞离去。 苏定国走后,我还在沉思着,琢磨着他刚才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兴奋表情,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电脑上网,百度搜索“市中区宣传部长”,结果出来了,市中区的这位部长姓苏。 似乎猛然明白了什么,这位部长也姓苏,说不定就是苏定国的什么本家亲戚,怪不得苏定国提到他呼声最高的时候会不由自主流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似乎觉得一旦这位呼声最高的人成功了,那么他的春天就来了。官场的小人物总喜欢把自己的命运和大人物维系在一起,总喜欢靠着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来自豪和骄傲以及兴奋,压抑许久的苏定国一旦觉得自己春天要来,那么必定会想入非非一些,甚至开始提前张罗自己的人马,而在发行公司,我是他首先要笼络的人物。 还有,一个人心里要是有想法而长期又得不到发泄,必定十分压抑,压抑久了,就想找个人说说,但是环顾左右,他似乎没有可以说心里话的人,我这个体制之外的聘用制人员既不会对他构成政治上的威胁,平时又显得对官场权力之争和名利之事漠不关心,似乎就成了他最合适的倾诉对象。 以上因素加起来,于是他就来我这里了。 这样想着,我心里有些感慨,看来,官场里的大家都是有想法的人,连苏定国都活跃起来了。 一会儿,曹腾回来了,推门就说:“市领导来了......” 我看着曹腾,说:“什么市领导来了?” “市领导来我们集团视察党报发行工作,市委书记亲自来的,市委宣传部长陪同,刚在集团听完党委的工作汇报,这会儿市委书记要到发行公司来看看....看看望战斗在发行战线的员工.....马上就到我们公司了......”曹腾说。 “哦......”我站起来,走到走廊的窗口,站在这里正好能看到大门口。 曹腾也站了过来,往院子里看着。 秋桐正站在公司门口,看来是等着迎接领导的。看来在集团给市委书记汇报发行工作,她没有接到参加的通知,要在现场做汇报了。 雪越下越大,寒风裹挟着雪花到处飞舞,秋桐穿着风衣默默站立在那里,任凭风雪吹打着她。 “市领导冒雪视察党报发行工作,亲自到一线看望慰问发行人员,这肯定又是明天咱们日报的头版头条.....”曹腾说。 对市委书记来说,能到发行公司本部来看看,就算是亲临第一线了,岂不知我们的第一线是在各个发行站,在发行员送报的线路上。 我默不作声看着大雪纷纷的院子,片刻,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停住,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扛着摄像机的,一个是拿着长长镜头照相机的,显然,这是摄影和摄像记者,其他几个是文字记者。 接着,一辆天蓝色的豪华中巴徐徐开了进来,在院子当中稳稳停住,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孙东凯和总编辑,孙东凯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伞,一下车就站在车门口,脸上带着谦卑恭维的笑,撑开了伞。 然后,一个50多岁模样的男子微笑着缓步下车。 “这个就是市委书记......”曹腾说。 我认真看了看,原来这就是星海的父母官啊,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嘛! 孙东凯的动作很敏捷,立刻就将伞罩在了书记的脑袋上,集团总裁亲自给领导撑伞了。 我靠,从车门到发行公司门口不到30米的距离,下雪又不是下雨,犯得着这样吗?人家美国总统奥巴马冒雨接见民众的时候连伞都不打呢! “孙总真会办事,知道关心领导,有眼头!”曹腾夸赞了一句。 我看到市委书记冲着孙东凯微笑了下,点了下头,似乎对孙东凯的行为比较满意,孙东凯恭敬地笑着,弯着腰,右手往前一伸,嘴里说了句什么,我猜应该是“领导您请――” 这时秋桐迎了过来,和市委书记握手,孙东凯忙着又说什么,似乎在介绍秋桐的身份。 摄像摄影记者都走到前面,镜头对着书记。 然后书记往公司门口走,一行大小领导和书记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后面,孙东凯紧跟着书记撑着伞,唯恐有一片雪花落在书记身上。 走到公司楼道口的时候,市委书记抬脚上了台阶,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似乎失去了重心,身体猛地就往后跌倒―― 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公司楼道口的台阶不知怎么被谁泼了水,结成了一层冰,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会滑倒的,没下雪能看到倒没事,这会儿雪把台阶盖住了,走在上面滑倒是可以理解的。 眼看市委书记就要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孙东凯没有拉书记一把,而是突然将手里的伞一扔,一个敏捷的卧倒姿势,直接抱头趴在了雪地上,趴倒的位置正好是市委书记跌倒的地方。 “哎――”曹腾一声惊呼。 在曹腾的惊呼声中,市委书记往后猛地跌坐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孙东凯的后脑勺上,有些发福的市委书记肥大的**正好将孙东凯的脑袋覆盖住...... 我靠,孙东凯这下子惨了,这么重的身体压在他的脑袋上,雪并不厚,地面是水泥的,他这张脸和水泥地面挤压,恐怕要挂彩要破相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市委书记被大家搀扶起来,忙着拍打身上的雪,忙着问寒问暖,孙东凯也被其他人扶了起来。 我靠,果然,孙东凯的脸现在成了白红相间的大花脸,白的是血,红的是血,雪从他的鼻子和嘴巴里流出来,滴到了雪地上。 大家都围着市委书记关切地问候着,除了两个拉起孙东凯的工作人员,其他人没有顾及到他的,似乎市委书记受的伤比他严重地多。 市委书记突然推开围着他的人,走到孙东凯面前,带着感动的神色看着孙东凯,嘴里说着什么,接着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要来纸巾,亲自给孙东凯擦拭脸上的雪和血。 孙东凯带着受宠若惊的表情接过市委书记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着,边努力笑着。 孙东凯的笑此时看起来很滑稽,看起来倒像是哭。 但他确实是在笑,似乎还在安慰着市委书记,似乎是“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只要领导没事就好......”。 孙东凯边不顾自己的伤势说着,边接着又一把捡起地上的伞,重新给市委书记撑起来。 市委书记脸上感动的表情更严重了,还带着赏识的眼神,伸手接过孙东凯手里的伞,接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孙东凯的肩膀,然后对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孙东凯被搀扶着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轿车出了院子。看来市委书记是亲自安排人送孙东凯去医院包扎了。 然后,在总编辑的带领下,一行人上楼,继续他们的视察看望慰问工作。 “孙总真不幸......”我说了一句。 “孙总真幸运......”曹腾说了一句。 我看了看曹腾,曹腾眼里正带着羡慕的目光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似乎在遗憾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没有碰上。 我突然明白了曹腾这话的意思。 市委书记一行在公司会议室听取了秋桐的简单汇报,然后到公司统计室、分拣室、车队等部门看了一圈,和大家亲切握手问好,发表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乘车离去。 热闹了一番的院子又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此时市委书记突然来集团视察党报发行工作的用意,今天可是董事长被移交检察院的日子。 到中午了,雪还在下,我出去买了盒饭,独自在办公室里吃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云朵走了进来,眼神有些不定。 “市委书记走后,总编辑被宣传部长狠狠批评了一顿,说我们的接待工作不慎密,然后,秋姐又被总编辑狠狠批了一顿......”云朵说。 “哦......”我皱皱眉头。 “市委书记要来视察,昨天集团就接到通知了......”云朵又说。 “这个台阶上怎么会有水呢?”我说。 云朵欲言又止。 我说:“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到发行站去处理点事情,处理完我就直接来了公司.....那时大概才6点多,院子里没人,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孙总的车停在院子门外的马路边,接着就看到孙总的驾驶员提着洗车的塑料桶往外走......桶是空的.....上楼的时候,我看到楼梯口都是水......”云朵说。 “哦......”我的心里一亮。 “我当时就担心待会儿会结冰,容易滑倒,本来想找点沙子把那地方垫一下的,结果一忙,忘记了.....”云朵说。 “云朵,这事你告诉秋总了吗?”我说。 “说了.....” “她怎么反应的?” “她刚被总编辑批了一顿回来,听我说完,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云朵说。 “她现在在哪里?”我说。 “在办公室,我出去给她买了盒饭,她一直没吃......我怕亮了,就放在暖气片上热着的......”云朵说。 我听了,起身:“我过去看看......” “嗯......”云朵在我身后应了一声。 我去了秋桐办公室,推开门,看到她正站在背对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看了看暖气片上的盒饭,说:“你没吃饭?” “不饿!”秋桐说。 “不饿也要吃!”我说:“不吃饭怎么行!” “你来就是要劝我吃饭的?”秋桐看着我。 我呼了一口气:“云朵都告诉我了.....楼梯口台阶上的冰,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有人知道市委书记今天的视察行程,提前故意在这里做了手脚......” “你就是和我来说这个的?”秋桐说。 “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我说。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人啊,活着真累,人啊,活着为什么这么累......工作累,生活累,做领导累,做下属也累......为什么,都这么累......” 说完,秋桐坐在沙发上,用手撑住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显出很疲倦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把盒饭拿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打开,然后轻轻转身打算出去。秋桐此刻心情不好,我不想打扰她。 “易克――”刚走了几步,听到秋桐叫我,我停住转身,看着秋桐:“在――” “别忙走,我想和你谈谈......”秋桐指了指对过的沙发。 我回去坐下,看着秋桐。 “我想问你个事......”秋桐严肃的眼神看着我。 “你说......”不知怎么,我不敢直视秋桐的目光。 “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你问吧.....” 秋桐低头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犹豫什么,接着抬起头,目光明亮地注视着我,突然说道:“易克,你告诉我,小雪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心里倏地一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5 蹉跎岁月天涯梦005 我这才知道,原来秋桐刚才的情绪低沉,并不完全是因为今天上午这事,她在思考着另外的事情。<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看着秋桐,说:“小雪.....现在不是正被你收养吗?你不是她的妈妈吗?” “你是真没听懂我的话还是装作没听懂我的话?”秋桐的目光正对着我:“我再问你一遍,小雪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说:“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我?” 我不知道秋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来。 “我可以说是在问你,也可以说是找你求证......为何要找你......如果我不给你一个全面的充分的理由,你是不会说的,是不是?”秋桐看着我。 我没有吭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秋桐。 “首先,李顺从日本回来了.....这事你知道,但是你没有说,而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因为李顺去幼儿园看小雪了......”秋桐继续说。 我一听,原来李顺又去看小雪了,这次没有通知我。 “如果不是小雪无意中说回家前去吃阿根达斯了,如果不是我问她是谁带她去的,如果我不是严肃地告诫她好孩子不许撒谎,如果不是小雪老老实实告诉我是李顺带她去的,我或许还不会想到问起之前的那些事情......”秋桐说:“昨晚,我一股脑都问了,问起了小雪你前几次带她出去玩的事情......包括那次去发现王国,包括去岛上抓螃蟹,包括这其中参与的人,包括这其中李顺和她的一些言行举动......详详细细的过程我都问了小雪......” 我一听,小雪坦白交代了,她没有遵守和李顺的拉钩约定。 小雪都坦白从宽了,那我是不是也要效仿呢? 我说:“你感觉到了什么?” 秋桐说:“我感觉到了不同寻常......还有,听接送小雪的阿姨说,那天.....在幼儿园,李顺去看小雪,她就站在不远处,突然看到李顺紧紧抱住小雪,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话:‘苦命的孩子,爸爸对不住你,你是爸爸在世上唯一的骨血......’这话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什么.....总之,发生的这些事情,不能不让我联想到之前李顺对小雪的冷漠,突然如此之大的转弯,不能不让我深思......再有,就是那天李顺父母在我办公室对我收养小雪的事情前后态度变化天壤之别,这又说明了什么?这短暂的期间,又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们发生了如此急之大的改变??仅仅是如你所言因为你的几句话吗?你以为你的话对他们有那么大的力度吗?” 我看着秋桐。 “你以为我是没脑子的人?你以为这些前前后后的细节和变化我不会去思考和琢磨?虽然我对自己的那种预感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有些事我无法不去想......在李顺和小雪接触的大多数过程里,你都是扮演了中间人的角色,我想你不会说你毫无觉察吧?我甚至有足够的直觉怀疑,你早就知道小雪和李顺是否真的有什么关系,只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秋桐声音不大,但是神情很专注地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来。 我直直的看着秋桐,心里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秋桐,如果告诉了秋桐,那我就等于没有遵守李顺的纪律,但是,我实在不想继续对秋桐撒谎了,我对她撒的谎已经够多了,每一次撒谎,每一个谎言,无疑都是对秋桐的无言伤害,对我灵魂的一次鞭打。 “易克,我希望听到你说实话.....我不想认为你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秋桐抿嘴看着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 看着秋桐清澈的目光,我终于做了决定,点点头,看着秋桐,缓缓地说:“是的......不错,小雪的确是李顺的亲生女儿......” “啊――”秋桐一声轻微的惊呼,倒吸一口气,虽然她心里早有思想准备,但还是被我的话惊着了,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震动。 “这是真的.....原来果真是这样的......”秋桐喃喃自语着,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可能吗?这.....是不是天方夜谭......这.....实在无法想象......这.....太巧合了......” “是的,这虽然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很天方夜谭,很无法想象,很巧合.....但是,这的确是真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我看着秋桐说:“李顺曾经用小雪吐出的口香糖去医院做了dna鉴定,结果表明,小雪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秋桐的神情有些迷惘和震撼,喃喃地说:“李顺的亲生女儿.....李顺......他结过婚......那......小雪的亲生妈妈呢?为什么小雪又成了弃儿?”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最快更新请到.书> “秋桐,我把我知道的关于小雪的事情都告诉你.....”我说。 秋桐点点头。 于是,我把小雪的身世从头到尾全部告诉了秋桐,从李顺认识坐台女到小雪出生被遗弃,从小雪被流浪老人从垃圾箱里捡起到在青岛遇到我和秋桐,从李顺父母从中作梗到李顺疯狂寻找孩子未果愤然去了日本...... 秋桐认真地听着,眼里一会带着惊异,一会带着震惊,一会儿带着疑惑,一会儿又充溢着泪水,一会儿又流露出无奈和忧伤...... 等我说完,秋桐两手捂住脸,深深埋下头去...... 一会儿,我听到她的声音:“无情的社会,残忍的现实,残酷的人心,罪孽的灵魂......可怜的孩子,苦难的孩子,无辜的孩子,幸运的孩子......” 秋桐的声音有些哽咽,还在颤抖。 半晌,秋桐抬起头,看着我:“之前关于小雪的所有疑问,我此刻都找到了答案.....易克,谢谢你......之前,你不告诉我关于小雪的事情,我猜是李顺不让你说的吧......他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曾经的光辉历史.....” 我说:“其实,你很敏锐,即使我不说,你也已经猜到了大概......小雪是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起码,她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妈妈,有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现在的妈妈比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要疼自己,她实在是幸运的......” 秋桐说:“今天,你让我证实了我的猜测......原来,你竟然还有如此之大的事情瞒着我......要是我今天不逼问你,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告诉我?” 我说:“我不知道......我其实不愿意这样做,但是,我没办法......” “没办法.....易克,你是不是还有很多没办法的东西在隐瞒或者蒙骗着我?”秋桐说。 我看着秋桐,不说话。 “有时候,没办法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是,更多的时候,没办法只是自己欺骗自己欺骗别人的一个借口......”秋桐说:“一个人,你可以欺骗你周围的整个世界,可是,你唯一无法欺骗的,是你自己的心......” 我倏地想起了空气里的浮生若梦,想起虚拟空间里的那些言语,想起了鸭绿江上的游船...... “秋桐,别逼我......我也不愿带着面具生活......”我艰难地说了一句。 秋桐立刻就住了嘴,一会儿轻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窗**霾的天空下无声飞舞的大雪,沉沉说了一句:“秋桐,记住我说的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在大家面前还原一个真实的自我!一个完全的真实的自我!!!” 说完这话,我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我明白自己这话的意思,我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我既然要给秋桐下这个保证,那无疑说明我早晚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要将在秋桐面前将自己和那个空气里让浮生若梦魂牵梦绕的亦客合二为一。 还有,或许,我迟早要在周围的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是到底是一个什么来历什么身份的人。 当然,秋桐是无法想到我此刻心里的想法的,她想的和我想的可能很不一样。 “做一个真实的自我,你会活得很轻松的很开心的......”秋桐说:“那一天,会很遥远吗?” “那一天......”我喃喃重复着,心突然又猛烈跳动起来,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那一天,或许快要到了! 这种预感让我的心跳愈发猛烈,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似乎觉得,我的真实面目正在秋桐面前一点点被撩起,那些围绕着我和秋桐以及周围人们的谜团和悬念,即将一个个被揭开...... 而这些谜团和悬念,又将会引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和轩然大波,又将会如何涤荡和拷问世间那些活着和死去的灵魂...... 我终究没有告诉秋桐那一天到底有多远,站起来,默默地离开了秋桐办公室,轻轻回身带上门。 3小时后,我站在滨海大道无人的海边,雪还在下,周围很静寂,天空灰暗,大海一片茫茫。 飞舞的雪花飘落在我的头发、脸上,落在我的身上。 感受着天地间的苍茫和苍凉,我的心飘忽着,苦涩地品味着...... 很多时候,我愤懑、抑郁、抱憾、怨恨,原因只是放不下。放不下远离的人,放不下曾经的事,放不下失去的物;放不下一截时光,放不下一段回忆;放不下成败,放不下荣辱,放不下不属于自己的一切。或许,只有历经岁月的渲染,人海的沉浮,我才终究会知道,放下才会轻松,放下才能自由。 有些事注定成为故事,有些人注定成为故人,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一些人,一些事,闯进生活,得到了,失去的,昨天的悲伤,今天的快乐,喜怒哀乐都会记得。当这一切都成了回忆,在我的记忆中又会留下了什么?很多事,过去了;很多人,离开了。经历的多了,我的心是否就坚强了?脚下的路是否就真的踏实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积雪被踩踏的声音,我收回思绪,没有回头,我知道,皇者来了。 是他约我来的。 “我想知道,那天将军约你到隐居会所,和你谈话的内容......”皇者站在我身后,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我回身看着皇者:“你无所不知,又何必问我......” “你在讽刺我......”皇者笑了下。 “我想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我突然说。 “我的身份很简单,我就是将军的贴身随从!”皇者说。 “我想知道你和将军去日本的真正目的!”我又说。 “我不能告诉你!”皇者说。 “那你又何必问我!”我说。 “我相信你会告诉我!”皇者说。 “为什么?” “就因为你是易克,我是皇者!”皇者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弯腰握起一个雪球,用力扔向大海,边说:“其实,你知道伍德会问我什么,你知道他想知道什么......” “是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回答的......”皇者说。 “你想我会怎么回答?”我说。 “你会按照聪明人的思路回答!”皇者说。 “你看我是一个聪明人吗?” “我看是!” “回答正确!” 皇者点点头:“我懂了......” “还需要问吗?” “不用了!”皇者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慢慢走到栏杆边,看着大海,一会儿说:“假如我没有搞错的话,李顺6年多以前,有一段荒唐的情感经历......” 我站在皇者身后,看着皇者的背影,没有说话。 皇者回过身,身体靠在栏杆上,看着我:“这段感情的结果,最终好像是个悲剧,鸡飞蛋打......” 我静静地看着皇者。 “那个女人带着钱和自己的老公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但是,她留下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是她和李顺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大雪天,那孩子被扔进了垃圾箱......”皇者继续说:“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那孩子已经不在了......” 皇者知道这些,我并不奇怪,李顺的经历,伍德应该很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你可以这么说,但是,你必须知道,你应该知道......”皇者继续说:“就在所有的当年知情人都以为这孩子必定不在人世的时候,就在大家都将这件事渐渐淡忘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我抽出一颗烟,点着,注视着皇者,听他继续说下去。 “在李顺的未婚妻――秋桐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的年龄和当年李顺出那事距今的时间正好相同,而且,根据医院当年的记录,被遗弃的那孩子,也是个女孩......” 我屏住呼吸看着皇者。 “李顺和秋桐还没有结婚,显然,这不是李顺和秋桐的孩子,那么,这孩子会是谁的呢?会是哪一个呢?”皇者看着我。 “捡来的.....我可以证明!”我说。 “捡来的.....这个理由很充足......你证明,呵呵.....谁来证明你呢?”皇者淡淡地笑了下:“即使是捡来的,可是,依照李顺的性格,他会对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捡来的孩子分外亲昵疼爱吗?何况,李顺还曾经带着一个吃过的口香糖去医院做过dna鉴定......这都说明了什么呢?”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声音有些嘶哑。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不是说我是无所不能的吗......”皇者说:“可此,此事并非我自己打探来的.....重要的是,此事并非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一个隐秘的处所得知这些的......换句话说,除了你,我,李顺甚至包括秋桐以及李顺的父母,还有其他人也知晓了此事.....而这人却并非你们的朋友......” “你.....你告诉我这些,何意?”我盯住皇者的眼睛。 “何意?”皇者说:“老弟,你问我这话,是不是听起来很愚蠢?” 我锁紧眉头。 “斗争越来越复杂化......或许,不仅仅是两方之间的简单对立,盘根错节,纵横交错......或许,卷入的人会越来越多......”皇者又说了一句,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皇者离去的背影,琢磨着他刚才讲话时候的表情,听着他隐隐暗示的话,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几分不安。 我突然意识到,皇者今天约我来,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问我那天和伍德谈话的内容。 皇者离去后,我独自在风雪的海边伫立了许久...... 第二天一上班,秋桐带着我赵大健苏定国还有曹腾和云朵去市人民医院。 因为,因为昨天孙东凯奋不顾身的行为,因为孙东凯的脑袋受到市委书记的**和地面的剧烈挤压,他受伤住院了。其实我听说他的伤很轻,不过是皮外伤,根本用不着住院。这说明他在卧倒的时候是有思想准备的,两手抱住了脑袋,起了一个缓冲的作用。但是孙东凯还是选择了住院。 因为,因为领导只要住院,不管病情重不重,属下都是要去看望的,这是人情和人性,更是规矩。当然,要是病情很重,可能会长期病休之类的,那看望的属下就少了,要是得了绝症,那看望的人几乎就绝迹,也没人讲人性和规矩了。这也是官场看望病人的规律。这和民间探视病人的规律正好相反,民间是病越重看望的亲戚朋友越多,小病无大碍的看的人少。当然,换了老百姓,这点小皮肉伤也不会住院。听说集团各个部门负责人都带着人去医院了,在苏定国的再三提醒下,发行公司自然也不能例外。 于是,秋桐带着我们去了医院,去探视因公受伤的人民公仆孙东凯。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6 蹉跎岁月天涯梦006 孙东凯住的是高干病房,病房布置地和宾馆差不多,地毯空调电视卫生间完整配套。{免费.} 来看望孙东凯的人不少,基本都是集团各部门的负责人,一拨又一拨,鲜花和水果摆满了房间。 曹丽俨然成了孙东凯的管家,又像是女主人,热情洋溢地迎接和欢送着来往的人们,忙的不亦乐乎。 孙东凯虽然只有面部受了伤,但还是半躺在床上,脸上受伤的部位包着纱布,客气地接受部下的轮番问候和致敬。 我们带着鲜花和水果进去也例行了这番手续,亲切看望问候了孙东凯,孙东凯表示感谢,同时心不在焉和我们聊了几句。孙东凯显得有些心神不定,眼神不住往外看,似乎期待着什么。 我们刚要告辞离去,曹丽突然跑进来喜滋滋地报告说:“孙总,市委秘书长来看你了......” 孙东凯眼神猛地一亮,发出兴奋的光芒。 接着,秘书长笑眯眯地进来了,身后跟着拿着鲜花的工作人员。 孙东凯接着就要下床,秘书长忙客气地让他躺在床上不要动,但是孙东凯还是带着感动的神情下了床,请秘书长坐在沙发上。 “孙总,我受书记的委托,专门来看望你.....书记对你的伤势十分关心,本来想亲自来看望你的,可是,实在是抽不出空来......”秘书长说。 “万分感谢领导对我的关爱和关心,我这点小伤让领导挂念,我心里十分不安......”孙东凯带着感激的口气说。 “书记让我转告你,让你安心养伤,尽快回到工作岗位,说你们集团的工作是离不开你的......希望你能为集团的发展做出更重要的贡献.....”秘记的叮嘱。 秘书长这话犹如给孙东凯打了一针鸡血,孙东凯眼里更加兴奋了,忙说:“请秘记,我一定牢记书记语重心长的嘱托,一定不辜负书记的期望,一定努力为集团的发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对孙总到星海传媒集团之后的工作,市委是满意的......对孙总在星海传媒集团做出的业绩,市委是看在眼里的......”秘书长又说。 孙东凯忙谦虚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表态要更加努力为集团的发展做出自己应尽的贡献。 秘书长只字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孙东凯也不提,似乎大家心里都有数。 秘书长又聊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去,曹丽热情地送秘。 孙东凯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极大松了一口气。 我们也随之告辞离去。 我知道,此次事件,孙东凯是得分最大的人,而失分的是,无疑是总编辑,他是集团的主持,市委书记来视察受了惊吓,他责无旁贷。虽然不会因为这事不会给他什么处分,但是领导眼他的印象分大打折扣,而孙东凯的印象分则陡然提升,这对孙东凯一直以来的苦苦博弈,自然是帮助甚大。 想到苏定国和我说的呼声最大的三个人,我现在有些怀疑排在孙东凯前面的二位胜算是否还那么大。 第二天,孙东凯就出院了,脸上的纱布也揭去了,那伤疤似乎成了他引以为豪的骄傲和资本。 随后2天,陆续听到关于呼声最高的三个人的一些议论。 关于苏定国的那位本家,也就是市中区宣传部的那位部长,是关于他的生活作风问题,说是他和区电视台的某位美女主持关系不清不白,引得夫人醋意大发,到电视台去闹事,弄得区委大院沸沸扬扬,都传到市委某些领导那里了。 关于市委宣传部的那位副部长,则是说他在担任市文明办主任期间,借着评选先进文明单位的时机,利用工作之便,往各参评的企业硬性摊派自己出的一本书,在市直系统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引起了市委有关领导的不满。 关于此二人的负面消息,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以前似乎没听到过。 而关于孙东凯的,则是他舍己救市委书记的英勇事迹,说他关键时刻贡献出自己的脑袋保住了市委书记的**,维护了市委领导的形象,保护了领导的安全。 我不知道这些负面消息的突然散播,是不是和孙东凯的努力有关。 又过了1天,集团召开全体人员大会,市委组织部来了一位副部长和一位科长,还有市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 会上,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宣布了市委对集团党委新领导的任命和调整:孙东凯担任星海传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编辑、总裁,同时兼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同时,总编辑调离星海传媒集团,被任命为市档案局副局长,括弧正县级,二把手。 在这场马拉松式的官场博弈中,孙东凯终于赢了,而且是大获全胜,不但兼任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而且集星海传媒集团所有正处级位置于一身,他终于可以心满意足了。他的权力和意志足以照耀整个集团,还能辐射市委宣传部。 会后,孙东凯开始正式上任,总编辑黯然离去。 我知道,下一步,孙东凯就要开始根据自己的意志调整集团各部门的负责人了,一把手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调整人事,这是官场的老规矩。{免费.} 孙东凯上任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到各部门巡视,亲切看望大家。他也来到了发行公司,这回的身份可不同以往了。在我们办公室,孙东凯勉励了我和曹腾半天,关于我,孙东凯还多说了两句,说我业务能力强,那天在星海都市报来兴师问罪的现场,还得到了市委宣传部部长的格外关注和赞扬。 这时,我注意到曹腾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知道他为什么脸色难看,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本指望通过那事狠狠打击我一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反而得到了部长大人的褒扬,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让他更加嫉妒的。 在孙东凯来发行公司各部门巡视的时候,秋桐赵大健和苏定国一直陪同,秋桐显得很平静,一如既往,赵大健脸上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似乎随着孙东凯的猛然**,他被压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苏定国则还是往常一样的沉默寡言和谦逊,我不知道苏定国此时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感到很失落和失望。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不知道随着孙东凯的上台,集团新一代的臣子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孙东凯巡视结束离去之后,秋桐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 “三水集团的夏老板今晚邀请我们吃饭......晚上6点半去他们集团的内部酒店......”秋桐说。 “哦.....还有谁?”我说。 “夏季请我们那一帮朋友,他想认识大家,包括我你云朵海珠海峰,当然,参加的还有夏雨......”秋桐说:“海珠去海南回来了吗?” “下午到星海!”我刚接到海珠的手机短信,下午4点的飞机抵达星海。 “那很好,夏季想邀请的人就齐了......他早就说想有机会请大家吃顿饭的......”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 “我也好几天没见到海珠了,还真挺想她的......”秋桐笑了下。 我勉强笑了下,然后看着秋桐:“对此次集团党委领导的调整,你怎么看?” “这是市委的决定,我不发表任何看法!”秋桐说。 “不发表看法不代表你没有想法!”我说。 “有想法又怎么样,没想法又怎么样?我们做下属的,对领导的事情,最好是少评论......”秋桐的口气很淡。 “没想到孙东凯还真有一套,在强手如林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没想到集团党政企编的一把手都是他......”我说。 “在全国的新闻单位里,一个人垄断几个位置的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奇怪的......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好,起码可以避免同样级别的领导之间闹别扭,这样也有利于管理......”秋桐说。 “但是这样也有不利的地方,起码权力过度集中,缺乏互相之间的制约和监督......更加容易滋生腐败......”我说。 秋桐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说:“易克,你操的心实在是太多了......你这样的人,做职场真是可惜了,我看你适合混官场......听说最近市直系统的事业单位要公开招考人员,我们集团也有名额,你去报名去吧......” 秋桐说的很随意,似乎没有当回事。(..info) 我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兴趣......” “我看你本事大了......”秋桐说着,不自禁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其实,你说你没兴趣我信,但你说你考不上,凭我现在对你的了解,我不信......不过,你就是真的要报名,也未必能通过......” “为何?”我说。 “这种报考,报名者要求学历,最低全日制专科.....”秋桐说:“你的学历不是高中吗?高中学历,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的......” 我说:“哦......” 突然无声地笑了下。 “哦什么?笑什么?”秋桐的目光紧盯住我。 “没什么......”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易克,你到底是不是高中毕业?你的学历到底是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秋桐突然说。 我的心里一阵慌乱,说:“我招聘做发行员的时候不都填写了吗......” 秋桐没有说话,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敢在秋桐办公室呆了,找个借口离去,出去关门时,回头看了秋桐一眼,看到她正怔怔地看着我...... 我忙关门离去,心中惴惴不安,我觉得自己以前布下的那些谎言,似乎正在被秋桐逐渐发觉,逐渐揭穿。 下午5点,我和海珠打了个电话,她已经落地了,刚到公司。 我告诉了他夏季请客的事情,她爽快答应了。 “哥,我先回家去洗个澡......我在家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海珠说。 “好......” “我这就回去.....你这会儿没事也回来吧.....好想你了......到吃饭前还有一段时间.....我月经昨天刚结束......”海珠暧昧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我明白海珠话里的意思,那天我被夏雨折磨了一个晚上,这几天下面一直涨得难受,海珠暧昧的话一下子撩拨起了我的生理本能,我答应了,匆匆处理完工作,然后直接就往宿舍赶。 性致勃勃地赶到宿舍,打开门,海珠正坐在沙发上,穿着棉睡衣,不是那件比较暴露的夏雨穿过的睡衣。 海珠的头发刚吹干,正对着茶几上的一张半打开的报纸发愣,见我进来,将报纸合起来,然后用茶杯压住,然后看着我。 “阿珠,我回来了......”我几步走到海珠面前坐下,一把搂过海珠的肩膀,急不可耐就想亲热。 此时,我的大脑和身体都很兴奋,路上,我就盘算好了,我打算在沙发上就把海珠摁倒剥光,然后把我已经**的柱子哥狠狠**她的身体里去,我要好好发泄一下夏雨给我带来的性憋闷。 海珠的身体突然一颤,接着用力推开我,身体往旁边坐了坐,和我保持距离,睁大眼睛看着我。 “阿珠,你怎么了?”我坐在那里看着海珠。 海珠的目光突然有些发冷,像不认识我似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暗示我抓紧回来**的吗,怎么这会儿这种表情。 海珠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眼神有些黯淡,勉强笑了下,站起来,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很累,我不想做了.....” 说着,海珠转身就进了卧室。 “哦.....你累了啊.......”我在客厅里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摇头,心里觉得海珠的表现很奇怪,但是又找不出什么原因来。 海珠在卧室没出来,我听到开衣柜的声音,似乎她在换衣服准备和我一起出门。 我低头看着茶几上合上的报纸,慢慢拿起茶杯,打开―― 倏地,我愣了,我看到报纸里夹着几根长长的头发。 这不是海珠的头发,海珠的头发没这么长,也不是这种染色。 那么,这头发是谁的?这头发是哪里来的? 忽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是夏雨的头发,这是夏雨留在床上枕头上的头发!!!! 床单和被罩以及枕套都是海珠临走那天刚换上的,一定是海珠刚才在床上发现了这几根头发,她将头发放在报纸里的。 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我身体和神经的兴奋和**迅速消失,柱子哥转眼就成了萎缩弟。 我的脑子一下子乱了,怪不得海珠刚才如此表现,她是怀疑我在她不在的时候带女人回来了! 怎么办?向她解释? 可是,她会相信吗?会不会有此地无银之嫌,会不会有欲盖弥彰的结果? 可是,不解释,这会成为她的心病,她会认定我背着她带女人回来胡搞了! 我将报纸合上,重新放好茶杯,心里矛盾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收拾好了......”随着海珠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海珠穿戴整齐从卧室里出来,站在我面前,神色显得很平静。 我站起来:“哦.....收拾好了......” 海珠走过来,弯腰将报纸拿起,卷起来,接着进了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的报纸不见了。 “走吧......”海珠看着我。 我看着海珠:“阿珠......我......” “你怎么了?”海珠看着我,笑了下,笑得很艰涩。 “我.......”我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走吧......”海珠又说了一句,然后径自转身去开门。 我和海珠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直奔三水集团。 路上,我和海珠坐在后排,大家都沉默着,我还在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不知要不要和海珠说这事。 “我出去这几天,家里来客人了吗?”海珠看着车窗外正在降临的夜色,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听起来很淡定。 “哦......海峰来了,他出差回来经过宁州回家看望你爸妈了,专门带了年糕送来的......”我忙说。 “哦......还有其他人吗?”海珠又说。 “这个.....有.....哦,不.....没有......”我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海珠转过脸来。 “这个.....有.....还是.....没有......我.....也不好说......”我心里更加乱了,讲话更加结巴。 海珠皱起眉头,倏地转过脸去,又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阿珠――”我轻声叫了一声。 海珠没有说话,依旧看着车窗外。 “阿珠......”我又叫了一声,悄悄伸手过去,握住她的一只手。 海珠没有躲闪,任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 沉默了许久。 我终于下了决心,我决定将夏雨这两次来的详细过程原原本本都告诉海珠,不管海珠信不信,我必须告诉她。 “阿珠......”我刚开口,海珠的电话突然响了,海珠抽出我的手,摸出手机开始接电话。 “哎――你好,我是春天旅游公司的海珠,您是哪位啊?”海珠讲话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哦......张总啊,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您说......” 海珠的客户来电话了,而且这一谈就是好半天。 好不容易等海珠打完电话,我正要开始和海珠说正事,三水集团到了。 “到了,我们下车吧......”海珠收起电话,接着就下了车。 三水集团的内部酒店很高档,绝对不低于四星酒店的标准,主要是用于内部招待。 夏季在酒店门前等候我们,见我和海珠过来,热情迎上来握手欢迎。 我们正在交谈着,秋桐云朵海峰他们也到了,秋桐给夏季介绍云朵和海峰,夏季又表示热烈欢迎和久仰。 “夏雨呢?”秋桐问夏季。 “她在办公室忙着审核一个方案的,一会儿就到了......外面冷,我们先去房间吧......”夏季说。 夏季和秋桐边说话边往里走,云朵跟在后面,我和海珠海峰在最后。 “丫头......这几天是不是很忙很累啊?”海峰大大咧咧地说:“我那天从深圳回来顺便回家看了下爸妈,他们让我带了年糕给你们吃的,我一大早去你家送年糕,哈哈,你这死丫头还没起啊,还蒙头躺在被窝里.....我怕打扰你睡觉,放下东西就悄悄地走了......怎么样,年糕好吃不?” 海珠一听,脸色倏地就变了,转脸就看着我。 海峰在跟前,我一时不好说什么,就转过没看到。 海珠的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接着变得有些镇静,对海峰说:“好吃......” 说完这话,海珠的眼神就变得直直的,突然加快几步,赶上秋桐和夏季,边走边侧眼死死盯住秋桐的头发...... 云朵的脚步慢了下来,和我还有海峰走在一起。 这时秋桐转脸对海珠说:“妹妹,你这次亲自去海南带团,来回得有接近8、9天的时间吧,我可是很想你呢......今晚夏董这酒,正好给你接风.....” 海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走在身后的海峰却倏地变了脸色,转脸死死地看着我,看得身边的云朵有些惊疑和诧异。 我抿紧嘴唇,不看海峰的脸。 “易克.......”海峰低声说:“你他娘的给老子搞什么洋动静......” 我看到海峰握紧了拳头,满眼充满了怒火。 “你们怎么了?”云朵忙说。 海峰看了一眼云朵,没有说话,接着又转脸看着我,显得非常愤怒。 正在这时,房间到了,夏季站在门口回身招呼大家:“来,大家请进吧......” 海峰看到夏季,接着就恢复了常态,冲夏季笑了笑:“好,大家一起进......” 进去后,夏季坐到主陪的位置,指指身边的座位,说:“来,秋总,你坐这主宾的位子吧......” 秋桐笑着摆手:“我看还是这两位男士做正副主宾吧,你们三个男人在一起,喝酒抽烟都方便,我们几个女的在一起聊天也方便......” 夏季一听秋桐说的有理,也不好再坚持,于是我和海峰分别坐在夏季两边,秋桐坐在海峰下面,海珠坐在我下面,云朵坐在海珠身边,还有个空位子,无疑是留给夏雨的。 海峰边和夏季说笑着边不时狠狠地瞪我一眼。 海珠边和秋桐云朵说笑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们的头发。 “嗨――女士们and先生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随着一声欢快的叫声,夏雨出现了,蹦跳着进了房间,一**坐在夏季对过的空位子上,边嚷嚷道:“欢迎大家到三水集团做客,今晚夏季大哥做主陪,我来做副主陪!” 从夏雨进门到落座到说话,海珠的目光就一直紧紧锁定着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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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峰忙把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开:“我.....我可能有些不胜酒力......” “海峰哥,你少喝点......”云朵这时说。 海峰看着云朵,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秋桐接着看着夏季:“夏董啊,今天你请客,你们的白酒可要控制住量哦,不要喝多了......” 夏季含笑看着秋桐,忙点头:“好,我听你的......” 夏雨快人快语地说:“哎——你们一个听一个的,那谁听我的呢......”说着,夏雨的眼睛不停地看我。 我低头喝茶,不做声。 海珠的脸色有些难看,秋桐也有些不自然。 我借口上卫生间,站起来出去了,走到走廊口,站在窗口点燃一支烟。 我的心里很乱很沉重。 “王八蛋......”身后传来一声怒骂。 我没回头,我知道是海峰。 “转过身来......”海峰说。 我转过身,看着海峰发红的眼睛。 “说,那天床上被窝里是不是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阿珠......”海峰沉声说。 我看着海峰,点了点头:“海峰,你听我解释......” “我操你个混蛋,我听你个狗屁解释......”海峰话音未落,我的胸口已经挨了他重重的一拳,接着海峰低声怒骂着:“兔崽子,阿珠刚出去几天,你就带女人回来胡搞,你**的还是不是人?!!!” 说完,海峰又一拳打到了我的嘴角,我伸手摸了摸,流血了。 我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海峰:“海峰,你疯够了没,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你给我住嘴——你少给我花言巧语......”海峰说着,又要上来打我。 “住手——” 我和海峰一看,海珠站在身后。 “你们俩要干什么?今天是人家请客,你们在这里打闹,成何体统?”海珠说。 “阿珠,我.....他......你不知道,这个混蛋,他趁你不在家......”海峰怒气未消,一时说不出口。 “好了,哥,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掺和操心,你少管......”海珠说:“我们回去吧,不能弄得夏董事长不好看......” 海珠显然不是叫我哥,说的“我们”显然也不包括我。 海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和海珠回了房间。 我站在那里,一直发愣。 一会儿云朵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站在这里,走了过来。[`书.小说`] “哥,你没事吧.....”云朵带着关切和担心的表情看着我。 我努力冲云朵一笑:“没事......” “你嘴角怎么出血了......”云朵发出一声低呼。 我又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笑了下:“没事,刚才不小心碰了下.....好了,我们回去吧......” 云朵看了看我,低头先走了。 回到房间,房间里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笑谈着什么,有夏雨在,气氛不热烈都不行。 夏季看到我回来了,举起酒杯:“老弟,刚才你躲哪里去了?我可是又单独和秋总喝了三杯酒,来,我们再喝三杯......” 我这时看到秋桐正静静地看着我,一会儿又瞥一下神态似乎正常的海峰,又看一下似乎正在听夏雨神侃的海珠,眼神有些捉摸不定。 我又和夏季干了三杯酒。 这会儿,喝了不少红酒正和海珠云朵秋桐大侃衣服的夏雨似乎格外兴奋,讲话也有些得意忘形。 “哎,我给你们说啊,说到这买衣服,我其实倒是很欣赏海珠的眼光,特别是海珠家里穿的那件睡衣,可真漂亮性感......”说到这里,夏雨倏地住了嘴,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她意识到自己终于说漏了嘴。 夏雨的话和异常的表现让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夏雨。 海珠的身体一震,海峰的表情顿时凝固,云朵的眼睛睁大了,秋桐脸上露出惊疑的表情,夏季则有些莫名地看着大家。 “你们.....怎么了?睡衣怎么了?”夏季说。 大家都沉默不语,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静的可怕。 “小雨姐,你.....你怎么知道海珠姐的睡衣好看.....”云朵轻轻问了一句,满脸都是疑惑。 夏雨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脸倏地红了。 秋桐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愣愣地看着我和海珠,又看了下海峰。 海峰沉下脸,脸色十分难看。 夏季看看大家的脸色,似乎也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瞪着夏雨。 “我.....我那天送易克回家,顺便上去参观了下,然后就看......看到了.....”夏雨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人搭理夏雨,似乎夏雨这话是此地无银三白两。 海珠的脸色很冷峻,胸口急剧起伏着。 “我......我和易克真的没什么啊.....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的......”夏雨又说。 在大家听来,这似乎又是无力的辩白,又是一个此地无银,等于是自我招认。 大家还是不说话,夏季用惊疑的目光看着夏雨,眼里开始冒火。 夏雨一看形势不妙,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房间里继续沉默。 一会儿,海珠站起来,冲夏季笑了下:“夏董事长,谢谢你今晚丰盛的晚餐,我吃好了,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告辞走一步......” 海珠要走,我也站了起来,接着海峰也站了起来。 夏季愣愣地看着大家。 这时秋桐说话了:“夏董,酒足饭饱了,我们也都该走了.....” 夏季坐在那里没有动,点了点头,神色看起来很沉重。 我们于是告辞出来,秋桐安排海峰送云朵回去,然后她和我还有海珠一起打车回去。 海峰不肯先走,带着忧虑的目光看着海珠。 “你走吧,哥,我没事!”海珠淡淡地说。 海峰看了海珠一会儿,接着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带着云朵先走了。 秋桐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上车,秋桐坐在前面,我和海珠坐在后面。 车子穿行在夜晚星海的街头,车内大家都沉默着。 半天,坐在前面的秋桐说了一句话:“或许,夏雨说的是真的,这只是个误会......” “秋姐,你宁愿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误会,你自己也愿意制造这样的误会,是不是?”海珠冷冷地说:“今天这个是误会,明天那个是误会.....误会都让我赶上了,难道非要我亲眼看到才不是误会?是不是你也想来一个这样的误会......” “海珠,我......”秋桐一时说不出话来,声音听起来十分尴尬。 “误会真多啊,”海珠冷笑一声,继续说:“我的睡衣被人动了是误会,卧室的床上发现了不是我的长头发也是误会......这次发现的头发不是你的,这不是误会,你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呢?” “海珠......”秋桐的声音在颤抖。 “不要嫌我说话难听,我是明白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用好心对大家,可是你们呢.....你们都能像我对待你们那样的心对待我吗?”海珠的声音里含着悲愤:“一个个都欺负我,你们的良心呢?你们做人的本性呢?今天这个夏雨,她一进来我就看到她的头发了,她的头发就是我在床上发现的头发......参观,误会,参观误会到床上去了......” 秋桐不说话了,身体在微微颤抖。 一会儿,到了秋桐家,秋桐表情沉重地下车离去。 回到宿舍,海珠一言不发,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看到海珠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我慌了,忙拦住她:“阿珠,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管不着,闪开——”海珠带着火气一推我的胳膊。 “阿珠,你必须听我解释,你必须听我说,我告诉你完完本本的实情......”我又上去拦住海珠。 海珠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 海珠放弃了挣扎,冷冷地目光看着我,然后一**坐到床沿上:“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不误会的话来......” 我于是忙把这两次夏雨来这里的情况从头到尾告诉了海珠,当然,我没敢说我在被窝里搂着夏雨睡的情节,也没敢说夏雨穿着海珠的睡衣到客房扑到我怀里的情节。 “阿珠,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这的确是个误会.....”最后,我说。 “你说完了?或者说,你编完了?”海珠冷冷地说。 “说完了!”我说:“阿珠,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 “哼......如果当事人不是你和夏雨,如果是我不相干的两个人,如果是我不认识的两个人,如果不是海峰送年糕来偶尔撞见,如果夏雨今晚不说那些此地无银的话,如果她不是匆忙逃走,我宁愿去相信你的鬼话......”海珠站起来,带着讥讽的表情看着我:“你的故事编的很完美,孤男寡女独居一室,连这么暴露的睡衣都穿上了,你以为你真是柳下惠?你以为我不了解旺盛的**?你的这个故事,可以拿来骗三岁的小孩,可惜,我不是三岁的孩子......可惜,我发现了床上的头发,可惜,我发现我的睡衣被人动过穿过洗过......可惜.....你编故事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我早就看出这个夏雨和你眉来眼去,果然......” “阿珠,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找夏雨问,看她怎么说......”我说。 “我能傻到这个地步?我难道不知道你们可是事先串通好编造好口径一致的话?”海珠的声音带着悲凉和愤怒:“不错,我是没有那个夏雨好,她是名门世家,是豪门千金,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寒门子女,我和她比算得上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再穷再卑微,我也有自己做人的骨气和尊严,不要以为他们集团是我长期的大客户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就得给自己戴上绿帽子......我还没犯贱到那个地步......大不了生意不做,我也不会忍受这屈辱......” 海珠边说边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接着提起行李箱就要走。 我忙拦住她:“阿珠,你不能走!” “闪开——”海珠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度,两眼发出利箭一般的光芒。 看到海珠从没有过的目光,我不由愣住了,身子不自觉往旁边挪动了下,海珠接着就从我身边走过。 传来开门关门沉重的声音,海珠走了。 我知道海珠的公司里有一间她平时用来午休的宿舍,她一定是到公司里去了。 当晚,我没有跟去,我知道海珠此刻正在气头上,此时越解释反而越糟糕。 当晚,我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整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去了海珠公司,去了海珠办公室。海珠正在忙着处理工作,看到我进来,没有搭理我,也没有赶我出去。 我坐在那里,看着海珠红肿而倦怠的眼睛,心里疼得不行。 一会儿,海珠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小亲茹怯怯地出现了:“海珠姐,来客人了,三水集团的夏老板来了......” 海珠停下手头的工作,对小亲茹说:“请夏老板进来,给夏老板泡杯茶......” 我的待遇还不如夏季,我连白开水都没喝上。 接着夏季进来,我和海珠站起来和他招呼,请他就坐,然后小亲茹送上茶水,接着关门出去了。 夏季满脸不安的神色,看着我和海珠,说:“小妹,昨天的事情......我.....我很不安......我专门为此事来的......” 海珠看着夏季,淡淡地说:“夏董事长,此事和你无关,你又何必不安呢.....” 夏季看看我,然后看着海珠:“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夏雨那丫头昨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打电话也关机,我一直没见到她....所以,我过来,是想看看你,看看你们......” 海珠说:“当事人这里就有一个.....你可以问他......” 夏季看着我,我忙把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和昨晚告诉海珠的一样,同样没有提及那两个让人耳热心跳的情节。 夏季听完,点了点头,看着海珠:“小妹,不知你是如何看法.....” “夏董事长,我倒是想听听你如何看.....”海珠说。 “我想......依照我对易总和小妹的了解,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吧......”夏季小心翼翼地说。 海珠冷笑一声:“应该是这样的......你亲眼看到了?你不过也是听了一面之词,我想问问你,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那男的是你,女的是秋桐,你会担保什么事都没有?你能做个传说中的柳下惠?你夏董事长恐怕找不到自己的妹妹是假,来这里当说客圆场是真吧......恐怕你一来是相信你自己的妹妹,二来想维护你们高贵家族的声誉,三来你是很欣赏这位易总吧,你是有心将这位易总纳入自己家人的行列吧......不错,你三水集团是我的大客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海珠绝不是可以为了钱就折腰不要尊严的人......” 海珠的话很犀利,夏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接着站起来,说:“小妹.....你言重了,我们家虽然是有一个大集团,但是,我们绝不是所谓的高贵家族,我也没有如你心里所想的那样......当然,你可以这样认为,我不能阻拦你的想法......还有,我确实是听了易总的一面之词,我无法断定此事的真假......但是,我希望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此事是因我家夏雨引起,此事给小妹你带来了心理和精神上的伤害和打击,我对此深感遗憾和歉意,我给你道歉......” 说完,夏季深深地冲海珠鞠了一躬。 海珠不由一愣。 夏季接着说:“小妹,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等你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可以再交流......我先走了......” 说着,夏季要走,走了两步,接着又回头看着海珠,带着诚恳的表情说:“还有,小妹,不管此事是什么样的结果,这都是私人恩怨,都和工作无关,春天旅游公司还是三水集团的长期合作伙伴......你们都还是我夏季的朋友......” 说完,夏季冲我和海珠点点头,走了。 夏季走后,海珠愣愣地看着桌面发呆,我坐在一边,看着海珠。 一会儿,海珠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接着继续自己的工作,照样不理我,似乎既不想和我说话,也不想赶我走。 我一直坐到10点多,直到单位给我来电话,让我回去开会,我才离去。 离开海珠公司,半天没打到出租,于是我步行到附近的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公交车。 在车上,我随意往外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马路边闪过。 那似乎是冬儿的身影。 冬儿在这附近出现是干嘛的? 心一跳,来不及细看,公交车已经驶过。 到单位开完会,秋桐单独留下我,告诉我夏雨昨晚跑到她家去了,她害怕夏季找她算账,今天都没敢去上班,手机也关机的。 然后,秋桐又说夏雨昨晚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 我听了,叹了口气,把昨晚到今天上午和海珠以及夏季的事情告诉了秋桐。 “此事听起来确实有些难以让人置信,所以,海珠不相信你的解释,也是可以理解的......”秋桐说。 我听了,沉默不语。 “你和夏雨做的也确实有些过火......”秋桐又说:“夏雨是个疯丫头,做事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也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大大咧咧习惯了......” 我继续不说话。 “我今天和海峰打电话也沟通了,海峰听了有些半信半疑,却来不及找你验证了,他今天一大早就坐飞机到成都开会去了......说回来继续和你算账......”秋桐说着,又有些想笑。 我叹了口气,说:“我现在里外不是人......海珠生我的气,海峰也对我很有意见.....” 秋桐说:“海珠这是在气头上,慢慢会冷静下来思考的,她应该是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最知道你真实秉性的人,你抽空多过去陪陪她,尽快消除误会,让她早点搬回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秋桐说:“昨晚,海珠和你说的话,让你受难为了......” “我没事.....”秋桐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只希望看到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秋桐又说了一句。 我看着秋桐淡定的神情,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下午忙完工作,我准备去海珠公司,秋桐看到我,说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海珠。 我们一起去了海珠公司,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只有海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看到我和秋桐进来,海珠的眼神猛地一闪,似乎在我不在的时候她又受到了什么刺激。 “怎么?上午来一个还不够,下午组团来了,组团忽悠我来了?”海珠的口气十分冷淡。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没有看我,微笑着看着海珠:“好妹妹,别生气了,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呢.....来,,妹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了这个,你就明白了这确实是误会了......” 说着,秋桐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到海珠面前的桌子上。 我有些好奇秋桐给海珠的这张纸上是什么内容,站在旁边伸长脖子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8 蹉跎岁月天涯梦008 原来这是一张市人民医院的体检表。[`书.小说`] 我正猜测秋桐给海珠看这个是何意,秋桐对海珠说:“夏雨昨天知道自己闯祸了,怕她哥责骂她,也害怕大家弄得她脸上过不去,吓跑了......昨晚她跑到我那里住的......下午她给了我这个,让我转交给你,她本来想亲自过来和你澄清误会的,可是又担心你气还没消来了更说不清楚,就委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她说等你平静下来,她会专门来找你谈谈的......” 听秋桐话里的意思,夏雨上午也没闲着,跑到市人民医院去体检了。 海珠这时看完了体检表,抬头看着秋桐,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秋桐这时亲昵地笑了下:“好妹妹,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我没听懂秋桐的话,什么明白了? 海珠突然一把抓起体检表,几下就撕了个粉碎。 秋桐一下子就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海珠。 “行啊,秋姐,结成统一战线了,弄张体检表来糊弄我,**膜完好是什么意思?这能说明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医学技术完全可以人工造**膜,我都可以去造一个,证明我还是**......还有,谁知道这张体检表是真还是假,现在的医院只要给钱,什么结果的体检表出不来?拿我当小孩子来哄,你以为我那么容易会上当?”海珠愤怒地冲秋桐叫着:“欲盖弥彰,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 原来这体检表是如此用意,原来夏雨想出了这个主意来澄清自己的清白,我心里好气又好笑,这种事,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夏雨能干出来想出来。 “啊――”秋桐被海珠一番话弄得张口结舌:“妹妹,这.....这......” “这什么这?这充分说明她心里有鬼,说明你心里也有鬼!”海珠毫不客气地说着,将撕碎的体检表扔进了废纸篓。 “我......我心里有鬼......”秋桐的脸色有些变了,身体微微颤抖。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海珠突然一拍桌面,站起来瞪眼看着我和秋桐:“秋姐,这事我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何苦趟这盆浑水呢,难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有,今天如果二位不来找我,我正有事要找二位呢,没想到你们一起来了,来了正好,我正有事要请教你们......” “什么事?”我看着海珠。 “什么事?你这个骗子,你一直在骗我,你们一直在骗我......”海珠愈发愤怒,伸手指着我:“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终于明白你那些不明不白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原来,你易克一直在混黑社会,你在跟着李顺混黑社会,你跟着这位女上司的未婚夫混黑社会,你不仅混黑社会,你还是黑社会的骨干分子......你在欺骗我,你和秋桐都在欺骗我,怪不得你死活不肯辞去那个发行公司的工作,原来,你是用这个工作在做幌子,在从事见不得人的黑社会,你,你们一直在勾结着......你们都是黑社会的帮凶......你们都是社会的渣滓......”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秋桐的脸也白了。 我说:“阿珠,你.....你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你不用管,反正我看到了确凿的证据,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生意不做,跟着你所谓的女上司的男人混黑道,还是骨干分子,你,你们都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有你们知道......你们是要遭天谴的,是要受到报应的,迟早是要受到国家法律制裁的......早晚一天,你们都没有好下场......”海珠带着失望的表情看着我和秋桐,口气十分痛苦和愤怒。 秋桐的表情瞬时也充满了痛苦,还带着深深的内疚。 “海珠,你听我说......”秋桐看着海珠:“这事不能怪易克,要怪,只能怪我......他实在是迫不得已......” “你住嘴!”海珠瞪眼看着秋桐:“不怪你.....他迫不得已......你倒是挺能大包大揽,你不说我也知道,有人告诉我了,他加入黑社会有你的一份功劳,如果不是你那个能耐冲天的未婚夫,他或许也不会成为黑社会骨干,或许也不会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很得意很骄傲很荣光是不是?背靠有钱有势的黑社会老大,没人敢怎么着你,眼前看着易克为你保驾护航为你出力卖命当打手,两个男人被你玩于股掌之中,你多厉害啊......你实在很自豪......” “海珠......我......我......”秋桐脸色煞白,身体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info) “阿珠,你不要这么和秋总说话,不要这么认为秋总.....我加入黑社会,和秋总无关.....你有火就冲我发好了!”我说。 我的话一出口,海珠更加愤怒了,显得有些怒不可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台灯猛地摔倒地上。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你们两个骗子,你们两个混黑社会的龌龊男女,你们合起来骗我,你们会得到报应的......”海珠发疯一般叫着:“出去――出去――我这里不欢迎黑社会,不欢迎人渣,你们给我出去――” 我和秋桐被海珠狼狈地赶了出去,身后传来海珠失声的痛哭声。 站在马路边,夜色里,秋桐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 看着秋桐的表情,海珠痛哭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的心里刀绞一般难受。 “作孽.....我这是作孽......”秋桐喃喃地说着,身体摇晃着,没有理我,渐渐离去。 我知道此时不能再去打扰海珠,她现在情绪正极度激动中,我再去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 我在寂寞而孤独的黑夜里徘徊着,突然想到白天似乎在附近看到了冬儿的影子,心里一震,一定是冬儿告诉海珠我混黑社会的事情的,一定是冬儿告诉海珠我是被秋桐拉下水混黑社会的,冬儿此招可谓一举两得,一来继续恶化我和海珠的关系,而来继续激化海珠和秋桐的矛盾,对她来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冬儿很会抓时机,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自己利用的时机。 想到这里,我不由仰天长叹,心里突然没有对冬儿的怨怒,只觉得一阵巨大的悲哀和酸楚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跌跌撞撞回到了宿舍,空腹喝了一瓶白酒,然后在无限的沉默中睡去...... 很多事,有时候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有时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有时候不是不明白,而是无能为力,于是就保持了沉默。有些话,适合藏在心里。有些痛苦,适合无声无息的忘记。或许,真的是这样,很多事,自己知道就好。很多改变,无需说出来的,自己明白就好..... 此后一连两天,我每天都去海珠公司,都被海珠毫不留情赶了出来,她根本就想和我说话,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秋桐一直抑郁着,心情看起来也是十分低落,眼里时不时带着深深的愧疚。 第三天,海峰回来了,听我说了这几天的事情,直接去找了海珠,结果同样无果而归。 “看来阿珠是铁了心相信大家都在联合起来骗她,也包括我在内.....”海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说夏雨那事我是被你们骗了,说你混黑道那事我早就知道却也不告诉他,我和你还有秋桐是一个鼻孔出气......一个夏雨的事情还没摆平,又加上这事,麻烦大了.....她恐怕暂时是不会消气原谅你的......我心里一直就担心你混黑道的事情被阿珠知道,要知道阿珠对爱情一直的原则就是诚实,不说夏雨的事情对她来说扑朔迷离,让她思维混乱,单就你混黑社会这事,就能将她一直以来对你建立的高度信任瞬间击垮,她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自己深爱的男人是一个黑社会,还是骨干分子.....这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听了海峰的话,沉默不语。 “回头我再慢慢做阿珠的工作,你也要积极主动好好表现,没事多去看看她......”海峰说:“阿珠我了解,她现在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她心里还在爱着你,迟早她会接受现实的......” “嗯.......”我点点头,同意海峰的话,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爱情最不能接受忍受的就是欺骗.....你正好犯了这个大忌,哪怕是善意的欺骗......”海峰又说。 我低头不语,使劲吸烟。 “阿珠气头上说的那些话,真是委屈秋桐了,难为她了,回头我代替阿珠去给秋桐道歉......”海峰顿了顿,接着又看着我说:“事情都到现在这样了,你真的就不能和李顺彻底脱离关系?” 海峰哪里知道,我现在正越来越深地陷入李顺的泥坑,脱离是不可能的。依照李顺的性格,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想到家里的父母,想到海珠,想到秋桐,我的心不由一颤,轻轻摇了摇头。 海峰看着我,沉默着,良久,深深叹息一声。 和海峰谈完话的当天下午,我又去海珠公司,却没有见到她,小亲茹告诉我,海珠到广州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没说。 我摸出手机给海珠打电话,接通后,一听到我的声音,海珠沉默片刻,一言不发,接着就挂了。 再打,直接是拒接。 再打,还是拒接。 见不到海珠,她又不接我电话,我没办法了。 之后的几天,白天我拼命工作,用繁忙的工作来排遣心里的烦忧,晚上,面对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感到无比的孤苦和悲楚,还有深深的歉疚和无奈。 夏雨自从惹了事,一连好几天没敢在我面前露面。 这天晚上,我正独自在宿舍喝闷酒,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冬儿。 看到冬儿,我气不打一处来,却突然没有了发火的力气和勇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冬儿:“你来干什么?” “我顺道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冬儿的语气很平静,似乎看起来很轻松。 “是的,不欢迎!”我毫不客气地说。 “怎么能对初恋情人这样说话呢,好像这不大礼貌吧......”冬儿说:“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我看着冬儿苦笑了下:“冬儿,我服了你了,我怕了你了......” “我怎么了?你怎么说出这话来!”冬儿一脸无辜的神色。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我说。 “呵呵......我自己知道.....是的,我自己知道......”冬儿笑起来:“小克,既然你敢做,又何必怕人家说呢?敢作敢为才是男子汉......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我**不是男子汉,我是窝囊废,行了吧?”我说。 “不要这么自虐自己,我知道,我心里很明白,你不是窝囊废,你永远是男子汉,是我心目中的男子汉......”冬儿的口气变得有些柔和:“好了,小克,让开,让我进去,我们进去谈......” “你甭想踏进这个门一步!”我漠然说。 “你――这里本来就是我该呆的地方,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冬儿的声音有些气恼。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你不能进!”我看着冬儿:“事情闹腾到这个地步,闹得天翻地覆,闹成了一锅粥,你该得意了吧?你该开心了吧?这不就是一直想看到的结果吗?” “是的,我很开心,怎么了?”冬儿口气犀利地说:“事情到这个地步,这能怪我吗,谁叫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和人家亿万千金勾三搭四,谁叫你执迷不悟,非要跟着秋桐那个黑老大未婚夫混,我做什么了我,我只不过是把实情告诉了海珠,你混黑社会的事情,我可没有编瞎话吧?” 我点点头:“是的,你没编瞎话,你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你是正确的,行了吧,好了,你该走了......” “小克,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和我说话,这个海珠现在这样,是自找的,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被人给戴了绿帽子,说明自己无能,自己男人混黑社会这么久都觉察不出来,说明自己是糊涂虫,这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她这是报应,我早就说过,她得意不了多久,她会遭到报应的,她自以为和海峰一起施加阴谋诡计夺走了你就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看,这不是报应来了......她这是活该......没脑子的女人,就该有这个命运......”冬儿理直气壮地说着。 我看着冬儿:“你够狠,你行!你以为她得不到的你就能得到了,是不是?” 冬儿说:“我得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看着冬儿,一时无语。 冬儿的语气接着缓和下来:“小克,我了解你,其实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和那个亿万千金有那样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胡来的人,当然,即使你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也会原谅你的.....其实你心里很明白,那个亿万千金当然是看不上你的,她顶多只是和你玩玩找寻刺激找寻开心罢了,你只要明白这一点,你就不会继续被人家耍弄了......不管你是否和那个亿万千金有什么事,我都不会介意你的......还有,你加入黑社会这事,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理解你的.....你放心,我会努力想一切办法帮你解脱出来......为了你,我愿意去做一切事情......” 冬儿大言不惭,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要想办法帮我脱离黑社会,幼稚无知自大狂妄之极。 我不知道冬儿是怎么知道夏雨闹出来的事情的,也不想去弄明白,我看着冬儿,冷漠地说:“冬儿,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开导,谢谢你的大度,谢谢你的帮助,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我想告诉你,冬儿,海珠得不到的,你同样也得不到,你自以为算盘打得很精明,但是,你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冬儿的脸色一寒:“小克,你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头撞南墙不回头是不是?” 我说:“是又怎么样?” 冬儿冷笑一声:“小克,我告诉你,我刚才说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不管是海珠还是秋桐还是曹丽还是夏雨,抑或是其他女人......我不管她是谁,谁在这方面刺激我招惹我,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今天你不让我进去,你不给我好脸,行,我不进去,我退一步,咱们后面走着瞧......我就不信羊不吃柳叶,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这几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还有,我想告诉你,你是个十足的糊涂蛋,有人伤害你,你却原谅她,有人利用你,你却自得其乐,有人不爱你,你却讨好她,有人针对你,你却容忍她,为什么你总受伤?就是因为你对坏人太好,所以人家可以随意伤害你,而帮你的人却感觉不到回报。真正的感恩,就是要对你好的人更好,对你坏的人更坏。别人帮你,十倍帮回去。别人损你,十倍打回去.....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说完,冬儿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含着无奈和幽怨,一咬薄薄的嘴唇,接着转身就走。 我砰地关上门,将脑袋抵在门上,好久没有动...... 心里有个声音说:所谓的永远,只是代表昨天。所谓的爱情,只是代表当时。有一些人活在记忆里,刻骨铭心;有一些人活在身边,却很遥远。凝眸时相思成愁,再回首时成怨。旧时明月,撑不起地久天长的诺言,也留不住的海枯石烂的誓言。心上的纠葛,解的开,是结,解不开,是劫。 第二天是周六,我在宿舍睡了一整天。 周日下午,天福茶馆,我和老黎坐在一起喝茶。 “小伙计,我看你很没精神,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老黎说。 “嗯......”我点点头,无精打采地转头看着窗外,这几天天气持续阴霾,虽然没有下雪,却持续降温。 “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可否给我老头子说说?”老黎说。 我看着老黎,半天没有做声。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老黎低头品茶。 半天,我说:“老黎,你说,假如因为自身的原因,你无意中伤害了你并不想伤害的人,然后你并不想伤害的人又伤害了你周围的朋友,还有,同样因为你,你并不想当做敌人的人伤害了你身边的朋友,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老黎看着我,沉默了半天说:“小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一个坏脾气的男孩,他父亲给了他一袋钉子。并且告诉他,每当他发脾气的时候就钉一个钉子在后院的围栏上。第一天,这个男孩钉下了37根钉子。慢慢的,每天钉下的数量减少了,他发现控制自己的脾气要比钉下那些钉子容易。于是,有一天,这个男孩再也不会失去耐性,乱发脾气。他告诉父亲这件事情。父亲又说,现在开始每当他能控制自己脾气的时候,就拔出一根钉子。一天天过去了,最后男孩告诉他的父亲,他终于把所有钉子给***了。父亲握着他的手,来到后院说:你做得很好,我的好孩子,但是看看那些围栏上的洞。这些围拦将永远不能回复到从前的样子。你生气的时候说的话就像这些钉子一样留下疤痕。如果你拿刀子捅别人一刀,不管你说了多少次对不起,那个伤口将永远存在。话语的伤痛就象真实的伤痛一样令人无法承受......” 我怔怔地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人与人之间常常因为一些无法释怀的理由,而对对方造成深深的伤害。如果我们都能从自己做起,开始宽容地看待他人,相信你一定能收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结果。给别人开启一扇窗,同时也能让自己看到更完整的天空...... 心是个口袋,什么都不装时叫心灵,装一点时叫心眼,多装时叫心计,装更多时叫心机,装得太多就叫心事。你们年轻人常常执著于近在咫尺的功利,执著于绚丽的生活,执著于没有结果的情感,很容易陷入不堪重负的状态。其实,放下一点,就会得到更多;会放下的人,才是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才会活得更洒脱...... 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明白,你是活给自己看的,别把别人的评价看得太重,凡事只要于心无愧,就不必计较太多。那些肤浅的赞美,是迷惑你的香气,那些非议与诅咒,亦是麻醉你的毒药,终会让你乱了心智。无论路途多险,步履维艰,切勿被动地改变自己,唯如此,你才可能会与众不同......” 听着老黎的话,我沉思起来。 老黎又说:“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小易,我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伤害你爱的人,也永远不要伤害那些爱你的人......有些人,或许不是你爱的,但是却是爱你对你关心关切的,那么,也同样不要去伤害他们......” 我看着老黎深邃的目光,许久没有说话。 我和老黎一直在茶馆坐到天黑才离去。期间,我们讲话不多,更多的是默默品茶,老黎似乎刻意不想打扰我的思绪...... 和老黎分手后,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业务员的单子昨天忘记处理,于是我直接去了单位。 在单位门口,我遇到了苏定国,他正往外走。 苏定国显得有些心神不定,看到我就站住说了几句话,他有意无意地说集团党委今天正在开会,听说是在研究集团内部人事调整的问题。 “看来,明天或许集团党委就会公布调整后的各部门正副职负责人了......”苏定国说。 “哦......”我点了点头,不知苏定国要表达什么意思。 “听说这次调整幅度挺大的!”苏定国又说。 “哦.....苏总你是大家公认的老黄牛,那你这次一定会有戏的.....”我说。 其实我这是在给他说好话,我觉得他整天闷闷的默默无闻,他有个鸟戏啊,要是他拿本家来做老大他或许会有戏,但是现在集团是孙东凯的天下,孙东凯就是提拔一百个人也未必能想到苏定国。其实我倒是挺关心秋桐的动向,也关心曹丽和赵大健曹腾这几个热门人选,但是这显然是不能和苏定国聊的。 苏定国听了我的话,似乎得到了某种安慰和满足,似乎吃了一颗定心丸,神情有些安定地离去。 人啊,有时候就需要安慰,不管是否管用。 我进了公司,周末没人上班,各办公室都黑着灯。 处理完那笔单子,已经是晚上9点了,我关门准备离去。 出了办公室,看到秋桐的办公室亮着灯,不知她何时来的,也不知她在办公室干嘛。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突然看到走廊那头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个男子大步流星地向秋桐办公室门口走去―― 这是李顺,李顺回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这里没有灯光,又在走廊的另一个拐角,李顺看不到我。 李顺走到秋桐办公室门口,毫不犹豫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像回自己家一样。 我稍一犹豫,立刻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将耳朵贴近门缝,倾听里面的动静。 我心里有一种直觉,李顺此次回来找秋桐,一定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09 蹉跎岁月天涯梦009 半天,听到李顺的声音:“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易克那小子?” “我非得通过他才能知道你回没回来?”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静。<最快更新请到.书>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实招来!”李顺的口气有些霸道。 “前几天你去幼儿园看小雪了,带她去吃阿根达斯了,是不是?”秋桐说。 “哦也.....是这个小家伙......”李顺接着笑起来,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这小家伙怎么泄密了......这可不大仗义哦.....我们可是又拉过勾的......” 李顺听起来显得很轻松。 “来来去去搞的这么神神秘秘,有意思吗?好玩吗?” “你懂什么?这都是做事业的需要,革命工作的需要!”李顺的语气又硬起来:“需要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问也白搭,不过既然小雪已经招供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你了,是的,我回来有些日子了......只是,我没告诉你和老爷子老太太而已......” “看来,在你眼里,我和你父母都没有小雪重要......你难道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啊?”秋桐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以前我告诉你我收养小雪,你恨不得把我吃了,对小雪一副横眉冷对的神态,可是,突然,你和你父母对小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特别是你,在小雪面前简直就换了一个人,没事就要去看小雪,还有,我听小雪都说了以前你带她出去玩的详细情形,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举动,我都知道了......”秋桐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你......秋桐,你想说什么?”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想让你给我一个理由......其实,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我对小雪都是像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我都会一如既往关爱小雪......但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秋桐说完,一阵沉默,李顺没有任何声音,似乎在紧张地思考着什么。 “对你的过去,我一无所知,你和你的父母没有告诉过我你过去的任何事情,你们不告诉我,我也不想问,对我的过去,你和你的父母无所不知,什么都了解,我也没意见.....只是,这次牵扯到小雪,我想听到你嘴里的实话,你可以所有的事情都瞒着我,都对我撒谎,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小雪的事情上撒谎,既然你现在真的喜欢小雪,那么,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我希望你也能对我说一回实话,哪怕是空前绝后的唯一一次实话......” 沉默,还是沉默,李顺还是不说话。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秋桐说。 “秋桐......我......我......”李顺开口了,突然结巴起来。 “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在听!”秋桐的语气很平静。 “小雪.....小雪.....是我的孩子.....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李顺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以前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了.....再后来,老爷子和老太太也知道了......我......我.....我怕影响你的心情,影响你对小雪的态度,所以,我.....我就没有告诉你.......” “继续说......” “我......那是在2002年,我和一个女的......女的......有了那种关系......后来,就有了小雪.......老爷子老太太不同意我和那女的事情,小雪出生的时候,把我指使到了外地,小雪出生后,被那女的.....还有那女的老公,把小雪扔到垃圾箱里,然后.....然后携款潜逃了......等我回来,大人小孩还有钱都没了.......我以为小雪再也见不到了,以为她不人世间了.....可是,自从你收养了小雪,我见过几次之后,越看越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于是,我就问了易克和小雪一些话,包括她的身世和经历,还有出生的时间,然后.....我拿着小雪吐出来的口香糖,去医院做了dna鉴定.......这时候,我才肯定,原来.....原来你从青岛捡回来的流浪儿小雪,竟然.....竟然是我的女儿.......”李顺说着,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info) 秋桐没有做声。 然后,过了片刻,李顺接着说:“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正好是你收养了小雪......收养了我的女儿......我后来告诉了老爷子老太太,还有易克,但是叮嘱他们不要让你知道,我担心.....我担心你知道了后会嫉恨我之前的荒唐事,会在小雪身上发泄对我和以前那女人的不满.......其实,我不是想一直瞒着你,我是想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今天,你既然问起了,那这就是合适的时机了,那我就告诉你......” 李顺磕磕巴巴地说完,秋桐沉默了半晌,接着叹了口气:“易克什么都没告诉我,我也没问过他.....我刚才说了,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对小雪像自己的女儿一样......我很喜欢小雪,小雪也喜欢我......我们是母女俩.....” “那就好,那就好,我看出来了,我知道的,小雪跟着你,我是放心的,我知道你是很疼爱小雪的.......”李顺带着讨好的声音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其实,你和你父母都没有必要瞒着我......我早就对此有怀疑和感觉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我既然答应了你的家人,答应和你.......你又何必如此不信任我呢.......” “这事是我不对,我小人之心,你不要责怪老爷子和老太太......”李顺忙说:“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我们家对你有恩,你欠我们家的人情,你抚养小雪,也算是一种形式的报答,你说对不对?这样大家心里也都不觉得什么了......” 李顺这话听起来似乎又有些底气了,似乎刚才秋桐的话提示了他什么。 “你.......”秋桐似乎被噎住了,接着说:“既然你这么想这么说,那我也不辩解什么,总之我会记住你们家对我的恩情,总之我会一如既往好好对待小雪的......” “嗯......这就对了,这样小雪有爸爸有妈妈,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父母双全了,也算是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其实,你看小雪这么可爱,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就够了,我们以后都不需要再要孩子了......对,就这样,就小雪这一个孩子就足够,不要其他的了......”李顺的声音开始充满武断,还似乎带着几分解脱和轻松。 李顺这话让我听了有些匪夷所思,不能理解,这因果不能成立嘛!他为何要这样说? 秋桐缓缓地说::“我答应你们家的事情,我都会兑现......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不想现在说......反正我的命运是你们家给的,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苦,我的心微微颤抖着。 “你不要用这副口气讲话,好像你是我们家的受苦受难的小婆子,好像我们一家人都在欺负你,我们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谁也没把你当外人看,你不要来给我这副姿态......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女人这个样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却突然又戛然而止。。 秋桐没有说话。 “你神秘兮兮地打电话把我催回来,电话上一直不说,原来就是为这事.....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十万火急飞回来,你这不是折腾我吗?”李顺轻松地说:“不过,为了我的女儿,跑回来这一趟,也值得!好了,没什么别的事了吧,你好好带好小雪,给小雪最好的生活和教育,钱我们多的是,一辈子都花不完,你使劲花就是,不够跟我说.....行了,没事那我走了――” “站住――”秋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分贝。 “干嘛?还有什么事?”李顺说。 “我叫你回来,小雪的事情不是主要的,你回来不回来,你说不说过去的事情,都不是重要的,我对待小雪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秋桐说。 “那你是什么事,说,快说,少罗嗦!”李顺不耐烦地说,似乎他说完小雪的事情,一刻都不愿意和秋桐多呆。 “我让你放过易克!”秋桐干脆利落地说。 听到此话,我的心猛地一振。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李顺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秋桐。 “我――让――你――放――过――易――克!”秋桐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吐字清晰,语气有力。 “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放过易克?易克本来就是自由人,本来我就没抓住他,谈何放过,切――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莫名其妙!”李顺说。 “李顺,你不要和我搪塞,我知道你一直在要挟着易克为你做事,我知道易克在星海的一举一动都受你的控制,包括他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他在发行公司上班,都是你安排指令的,没有你的话,他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你不用给我打马虎眼,你心里很明白!”秋桐说:“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易克跟着你混黑道的事情,被他的女朋友海珠知道了,海珠死活不肯原谅易克,闹着要分手,人家两个人本来好好的,就因为你硬是要拆散,你居心何忍?还有,易克本来是一个充满正义和争气的好端端的进步青年,就因为你,被你拖下了水,越陷越深,你让他这样一个无辜的良家子弟误入歧途,你难道良心上过得去?所以,李顺,就算我求你,就算你看在我收养小雪――你女儿的面上,你放过易克好不好,你不要让他再跟着你做事了,你不要再安排他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了.....你成全易克和海珠做一回好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我的心阵阵颤栗,我没有想到秋桐为了我,为了我和海珠会去低三下四求李顺。 “你给我住口――”李顺突然咆哮起来:“秋桐,你在威胁我,你在拿你抚养小雪的事来威胁我,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我,你竟然敢威胁我,竟然敢做我最忌讳的事情......你抚养小雪怎么了?那是你的义务,那是你汇报我们家的恩情该尽的义务,我们家给你那么大的恩,你报了吗?你以为你答应嫁给我就算报恩了?狗屁,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抚养好小雪,这才算是一点点报恩,你以为我愿意娶你?要不是顾及家族的利益和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子,我才懒得娶你......” “李顺,你......”秋桐的声音在颤抖。 “我什么我?我够给你面子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老爷子老太太,还有谁敢直呼我的名字,也就是你,我对你够宽容的了......按照过去的风俗,你起码地叫我老爷或者相公,不让你叫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不知足......”李顺大大咧咧地霸气十足地说。 “你.....你混账――”秋桐气愤地声音。 “你骂吧,我是男人,我不和女人一般见识......”李顺满不在乎地说:“还有,易克和海珠的事情,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海珠既然想跟着易克,既然她要是爱易克,那她就要接受易克的一切,接受他的优点和缺点,混黑道怎么了?混黑道光荣,海珠应该引以为自豪引以为骄傲才是,不知好歹的臭丫头,还闹着和易克分手,我看是好日子过够了,回头我找她谈话去,我给她上上思想教育课......” “你.....你不许去找海珠!” “行,你说的,是你不让我去找的,是你不让我去撮合的,我正好不想去,我最烦的就是见女人,不去正好!”李顺说:“还有,我要修正你脑子里的一个错误意识,你不要以为易克跟着我是走了邪路,我是带着他走向了一条光明之路,一条为理想而奋斗的光辉道路,我做的事业是伟大的,跟着我干,他是幸运的,我器重他,是喜欢他,是为他好,是看得起他,我会让他发财,会让他实现人生的自我价值......我安排他做的一切,都是为大家为他为所有人谋福利!是在为构建和谐社会做贡献......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他必须继续在你的公司里干下去,而且要更好的干下去,要扎根,要打牢基础,要发展进步,而且,他还必须接受我其他的指令,做好我安排的其他工作......” “你这是混账逻辑,你根本就是狡辩!”秋桐愤怒地说:“李顺,你要是还有做人的良知,你就不要再继续要挟易克,不要让他继续陷进去,你自己不能自拔了,你还要拖人下水,你到底还有没有做人的基本良心!李顺,我求求你,就算你让易克在发行公司干下去,那他就干下去,只做本职工作,但是,你不要让他去干其他的事情好不好,不要他去涉足你的黑道领域好不好?” “秋桐,你给我住嘴――”李顺怒不可遏地说:“今天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给我提要求,敢这样和我讲话,我告诉你,我李顺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拦,看在你抚养小雪的面子上,我可以答应你其他的事,但是,关于易克,你想都别想,你知道易克在我的整个事业和棋局中占有多么重要的位置?你这么要求我,等于是在挖我的墙角,拆我的台,你在替我的敌人做他们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你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这是在替我自毁长城......我告诉你,只要我李顺不死,易克就甭想脱离我的掌控......我有的是控制他的办法......” 我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李顺,你太狠了,你太过分了.....你.....你......你是个十足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不否认,这世界上不是混蛋的人多了,你干嘛非要嫁给一个混蛋.......当然,我们要尊重现实,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我稀罕不稀罕,你都得嫁,我都得娶,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李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阴冷:“还有,你如此死心塌地地维护易克,为了易克甚至不惜求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易克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什么他的狗屁女友吗?你说,你给我坦白交代......” 李顺的话里隐隐露出几分杀气。 秋桐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李顺气势汹汹地说着,口气里还有几分得意,似乎他并不相信秋桐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找到了堵住秋桐嘴巴的一个有力武器。 秋桐还是不语。 “其实,我还是相信你和易克的,不然我也不会安排他在你公司里做事,我让他在你这里做事,也是给他找一个合法的身份和外衣,这样对他本人的安全也是有好处的,”李顺的口气有些缓和:“刚才我说的那话,你也不要多心,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注意说话和做事的分寸,不要一味偏袒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我李顺的东西,不管我稀罕不稀罕,任何人都不得动一下,否则......” 李顺的口气又充满了威胁。 秋桐仍旧没有说话。 “哎,说话啊,有理你就讲啊,我是不提倡独裁和一言堂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有意见你就说嘛,一言不发算是怎么回事?”李顺似乎被秋桐的沉默弄得有些心里发毛:“虽然你是没有道理的,纯属无理取闹,但是,我还是给你一个申诉和辩解的机会......我可没堵着你的嘴巴不让你说话......” 一会儿,听到秋桐悲愤的声音:“李顺,你给我滚出去――” “好,好,我滚出去,这可是你让我滚的,可不是我非要走的,你看,我做的仁至义尽了吧,你让我滚回来我就滚回来,你让我滚走我就滚走,我是多么听话的小顺子......”李顺说:“好了,我走了,你带着小雪好好过日子......抽空我会常回来看小雪的......” 说完,我听到李顺脚步移动的声音,迅疾把身体往门边内侧的阴影里一闪,贴紧墙壁。 接着,门打开,李顺擦着额头的汗出来,随手一拉门,然后头也不回,径直转身往外走,只是没有了来时的大步流星,走的好像有些摇晃,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李顺走后,我悄悄移动身体,穿过没有关死的门缝,看到秋桐坐在沙发上,神色发怔,眼里充满了无奈凄凉和悲楚......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秋桐。 一会儿,秋桐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抱着双臂沉默地站在那里,身体在微微颤抖...... 打开这深夜,抚摸寒星光. 我只想走进圆月亮, 依旧太寂寞,依旧太凄凉. 重复着孤单的飞翔...... 没有呼唤何时才能到梦乡, 没有回答哪里才是我的去向, 经过风风雨雨后嘲笑自己模样. 飘洒血泪在故乡,痛苦浸透我的流浪. 经过悲欢离合后,找不到逃脱的方向. 遥望那温暖天堂,听到有个声音说: 回来... 一阵冷风吹过,门砰地被关死了。 我没有进去打扰秋桐,呆立片刻,悄然离去。 当夜,我无眠。 当夜,我不知秋桐是否入眠。 用我的泪水把黑夜照亮, 洗去了灵魂的迷茫, 用所有生命用所有梦想, 燃烧这瞬间的辉煌, 月光朦胧阵阵诱惑在摇晃. 不再迷失不再改变我要那太阳, 为何不能地老天荒,是否前世只有疯狂, 带着忏悔飘荡,我总看到坚强在生长. 为何不拥抱希望,让我寂寞双眼是星光. 把内心变成天堂,永远对自己呼唤: 回来...回来... 整夜,脑子里都回响着罗琦那孤独而撕裂的金属般的声音。 第二天上班,集团党委召开全体人员大会,会议的主题是宣布各集团各部门的人事调整名单。 大会主席台上,孙东凯坐在居中的位置,在他的左右,是集团其他党委成员。 孙东凯显得神闲气定踌躇满志,眼神里带着驾驭一切的自信和坚定目光。 在正式宣布人事任命之前,一名党委成员先就这次调整做了一些说明,无非是这次调整是局部调整,调整的原则是从集团发展的大局出发,是根据党委整体工作的需要等等,本来是应该搞公开竞聘的,但是因为年底各项事务十分繁忙,搞公开竞聘会影响集团的工作,占用精力太大,所以决定由党委直接任命。其实我明白,从这些年各单位的实践看,就是搞公开竞聘也是走形式,竞聘的分数也不起决定性作用,最终还得接受党委调控安排,还是要贯彻好党委也就是党委书记一把手的意图。 那位党委成员接着又说了一条,那就是在人事调整中,还是沿袭原来的老规矩,按照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的原则,集团在编的和聘任制人员在人事调整中一律平等对待,享有同等的政治待遇,在编的不管此次安排什么岗位,原来在组织部备案的级别不变,也就是说你组织部备案的正科级干部此次在集团或许什么职务都不担任,但是你在组织部的级别还是正科级,只是调整后在集团不再享受正科级待遇,按照实际在的岗位进行考核。而聘任制人员也同样是按照实际担任的职务进行考核,享受该岗位的待遇。 最后,那位党委成员代表集团党委强调了组织性和纪律性,说此次调整因为实在特殊时期的特殊动作,所以事先并没有先和此次被涉及的调整人通气谈话,要求所有在此次调整中涉及到的同志,都要有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不管调整后的工作岗位职自己是否满意,都要服从组织调配,服从党委安排,要愉快新的工作岗位,确保交接工作顺利进行。 然后,集团分管人事的副书记开始宣布集团各部门的正副职负责人。 会场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屏住呼吸听着自己的此轮政治命运判决书。 我坐在秋桐旁边,我们坐在会场的后排。 我侧眼看了秋桐一眼,秋桐没有看我,神情淡定,低头看着桌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画。 我看了看笔记本上的画,秋桐画的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似乎觉察到我在看她,秋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语道:“你紧张吗?” 我说:“不紧张......” “那就听吧......”秋桐收起笔,抱起双臂,身体往后一靠,目光平静地看着主席台,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我于是集中精力看着主席台,听副书记念各部门正副职名单。 结果公布完之后,我身体往后一靠,脑袋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头,重重出了一口气。 此次人事任命,有些人我不意外,但是有些人却着实让我出乎意料,甚至也包括我自己。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0 蹉跎岁月天涯梦010 虽然是局部调整,但是涉及的人和部室还是不少,行政、编务、经营都涉及到了。《书.纯文字首发》 一些无关的部门和人员不提,我关注的人员和部门说一下。 曹丽不再担任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职务,被任命为集团党委办公室主任,苏定国不再担任发行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被任命为集团经营管理办公室主任,原来主持广告公司的副总经理被任命为广告公司总经理,秋桐位置不动,还是发行公司总经理,赵大健也没动,还是发行公司副总经理。那个捣蛋操总编辑未遂的日报总编室副主任被任命为总编室主任。 而我,被任命为集团发行公司副总经理。 原集团党委办公室主任被任命为集团工会副主席,集团工会主席是副处级,党委成员,他还是正科级,级别不变,只是成了副的。原日报总编室主任被任命为集团新闻研究办公室主任,没事专门研究新闻。这二位都离开了重要的工作岗位,成了半赋闲状态。 这些人员的变动或者不动,让我在意料之内的同时又感到有些意外,看来,孙东凯的确是动了一番脑筋的。 公布完调整任命名单后,会场里一阵小小的骚动,各种反应都有,表情各异,看了来好似几家欢喜几家忧。 我坐在后排看不到坐在前面的曹丽赵大健曹腾苏定国诸人的表情和反应,不知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如何,我只看到秋桐带着沉思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她也在琢磨这次调整的用意。 发觉我在观察她,秋桐转脸看着我,微微一笑,说了三个字:“祝贺你......” 我淡淡笑了下,轻声说:“同祝......” 我不知道秋桐会怎么理解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李顺如果知道这个结果会怎么想,我认为他应该是高兴,正如昨日他对秋桐所言,我在星海传媒集团的根基越来越稳了,已经成为集团经营部门的副职了,成为秋桐的真正助手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在这里根基越牢固越好的。 然后,主持会议的党委成员宣布:下面,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编辑、总裁孙东凯同志做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主持人特意将孙东凯一串长长的职务念了出来,似乎是在刻意巴结孙东凯,让他过过当老大的瘾。 掌声响起来,孙东凯矜持地微笑着冲大家点点头,然后开始讲话。 “尊敬的各位同仁: 大家上午好! 刚才,集团党委相关领导分别宣读了此次集团各部门人事调整的相关事项和名单,对于此次人事调整,我感到非常高兴,这不仅意味着集团各部门新的正副职负责人的产生,更标志着我们集团在前进的道路上又增添了新的活力......” 孙东凯洪亮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大家都认真地听着。 “......不断发展、不断进取是我们星海传媒集团永恒的主题和使命。为了抓住千载难逢的发展大机遇,为了跟上国内报业经济快速变化的步伐,我们集团党委最近根据‘顺大势,做大事’这一理念,提出了“三稳三进”的战略部署,这个战略部署,是摆在我们集团面前的艰巨的系统工程,考验着全体员工干部的智慧、实力、胆识与魄力......”孙东凯继续侃侃而谈,手里没有讲话稿。 孙东凯成为集团老大之后,似乎讲话的神态和气态都和以前不同了,时不时会顿挫一下,似乎这样可以加重他讲话的分量。 “......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我们集团要实现上述战略目标和战略部署的历史使命,作为一家大型的传媒集团,作为市委市政府的喉舌,也要求我们必须要建立起与之相匹配的干部员工队伍。可以说,这次人员的调整,是本着对市委负责,集团党委负责,对集团董事会负责、对集团广大员工负责、对我本人负责的态度,经过多方摸底、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也希望通过此次调整,我们新的领导团队能学好本领,与集团党委一道,共同来适应复杂多变、竞争无序的白热化的中国报业经济发展环境......为了做好这次调整工作,集团党委成立了以我为组长的摸底审查班子。这个班子本着严谨、客观、科学、公平、公正的原则,通过多方征求民意,向集团党委提出了推荐人选。现在,各部门的正副职负责人都已全部确定......” 孙东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会场,然后继续说:“我感到非常欣慰的是,从此次人员调整、人员推荐的过程可以看出,大家都非常支持、配合这项工作,对待这项工作也非常认真负责,都能从严谨的角度、从培养年轻人的角度来推荐合适人选。这些被推荐的人选都符合年轻化、专业化、团队化的要求,符合我们集团未来发展所需人才的要求。这些都是值得充分肯定的,但在这次推荐过程中,我也发现了一些小问题,如推荐人选时仍存在着论资排辈的观念。虽然出现这些小问题也是正常的,但从今天开始,新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调整到位,我们就必须要按照各司其职的原则来开展工作。我也相信,我们的干部员工肯定能做到这一点,多年来集团的发展历程就是很好的证明......在集团多年的发展历程中,我们广大的干部员工以每一次都坚决拥护、贯彻、执行集团党委的各项决定,努力拼搏、奋发有为,以非凡的毅力与勇气战胜了各种困难与挑战,让我们集团从默默无闻的小报社成为了如今的传媒集团。正因为有了你们的坚决支持,才成就了如今的辉煌星海传媒,今后,我们的事业会更加辉煌......” 孙东凯的讲话让我有些耳目一新,我操,升官了,这讲话的派头大了,水平也提高了。 孙东凯接着说:“这次被调整职务和工作岗位的同志们,希望你们以后成为集团文化的认同者、传承者、创新者,你们一定要以遵守职业道德与职业操守的模范作用,领导下属树立先进、科学的思想理念和文化价值体系,带领全体员工认同集团的企业文化,严格按照集团党委的要求来开展工作,尽忠尽责地圆满完成集团党委交办的各项任务,不辜负党委对你们的期望...... 对于这些调整后的人员,特别是首次走上核心岗位的人员,集团给了你们平台、权力、待遇与荣誉,你们也要承担责任与压力,面对考验与挑战,这也是你们光荣的历史使命。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一机遇,主动迎接挑战,利用新的平台,做出新的成就。要敢于追求、敢于拼搏、保持年轻、积极向上的进取心态,保持领导团队的先进性、前瞻性。要高标做事,低调做人,经验能力不足,可以用主动、积极的态度来弥补,要全面提高综合素质,展示出我们星海传媒集团高级管理人员的风采。最主要的是心态,最重要的是组织与领导对你的信任...... 踏上新的岗位后,随着领导层次的提升,管辖范围的扩大,遇到的问题也会比以前更为棘手,更具挑战性,这就需要你们看问题时要有系统性,要有前瞻性,要有高度,要有气度与胸怀;到新岗位后,要尽快搭建、完善组织架构,提出新的工作思路,编制可量化的工作计划、目标,制定实施方案,用数字说话。<最快更新请到.书>这里重点强调:所有的部门,一定要将目标任务量化,并建立考核机制,确保目标保时、保质、保量地完成;在日常管理中要运用创新的思维、创新的工作方法来开展工作,用文化与制度来管人,向下属灌输活到老,学到老的理念,积极引导、激发下属员工的学习热情和做事的积极性、主动性,发挥出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团队精神;调整后的人员要以务实的工作作风,去改变部分人员以前‘没有压力、混日子’的心态,改变‘你好我好只有部门不好’的不良风气,改变遇事踢皮球的懒散作风。特别是党委办公室等行政管理部门,要保持务实的工作作风,为集团其它部门树立良好的榜样......” 不得不说,孙东凯的讲话还是有一定高度和水准的,起码我是讲不出来。 “......在此次调整中,绝大部分干部员工都以良好的心态支持、配合这项工作,虽然有部分非常优秀的员工因为此次调整考虑的因素比较多、职位有限,未能得到提拔或任用,但你们从集团大局出发,发扬风格,为集团顺利推进改革、调整工作作出了贡献。部分老同志在集团的发展中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在此次调整工作中也能以平常心来对待,从集团长远发展出发,以人生丰富的阅历,积极推荐年轻的后备人才,为集团的后续发展提供了很好的人才建议......”孙东凯继续说:“我们的集团正在快速发展当中,大家特别是年轻的同志,将来肯定会有很多的机会在等着你们,只要是金子总会发光。在下次的人事调整时,可能就会让你们承担更重的责任与担子。现在,你们的关键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态,一心为公、兢兢业业地把现有的本职工作做好,展示出自己的才能,展示出自已的才华,取得大家的认同与认可。千万不要在私下里发牢骚、抱怨,也不要利用老乡关系等名义拉帮结派,否则,一旦发现,必将严肃追究.....特别是一些并不老的老同志,不要倚老卖老,整天摆老资格......” 说到这里,孙东凯的口气有些严厉,又缓缓扫视着会场。 会场里鸦雀无声。 孙东凯似乎对自己讲话收到的效果很满意,然后做了一个结束语,接着会议主持人就孙东凯的讲话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要求各部门认真领会学习孙书记的讲话精神,回去好好贯彻落实,然后,大会结束。 除了那天组织部来集团宣布新的集团领导班子人选时孙东凯做了一个简短的表态发言,今天是他正式第一次以集团老大的身份在全体人员面前讲话,虽然大家都听明白了他在讲什么,但是看起来依然很厉害的样子。 关于此次人事调整,集团里某些稳居中层多年的老油条做过一些八卦式的私下议论,流传出来不少。 关于曹丽,大家的看法是意料之中,曹丽一直是孙东凯分管经营时候的经营管理办公室负责人,和孙东凯一直走的很近,关系很亲密,孙东凯对她也比较了解,建立起了高度的信任,任命她为集团办公室主任是情理之中,当然,至于另外一层关系,尽在不言中,大家都心领神会。曹丽为孙东凯付出了不少,得到回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就是孙东凯当了集团老大后,他是当然不可能继续使用原来董事长的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主任必须是领导最信任的人,是领导的心腹,这是官场不成文的规则。 关于苏定国,大家一致的看法是苏定国虽然看不出多大的能力,但是平时做事一直比较低调,从来不参与任何一派的斗争,和各个经营部门的关系都比较和谐,没有得罪的人,做事也比较稳重,这样的人担任经管办主任会比较好协调处理各经营部门之间的纠纷和矛盾。 关于那位总编室的主任和副主任,大家认为是和上次出的新闻事故有关,再加上总编室主任是刚离任的总编辑的人,自然此次不会得到重用。而那副主任做了好几年总编室副主任,经验也比较丰富,提拔看起来也顺利成章。 关于广告公司的那位副总,自从平总出事之后,他一直主持广告公司的工作,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业绩,但是保持了广告公司工作的顺利开展,在无过就是功的认同理念下,他属于自然过渡,再说集团也确实找不出比他更适合做广告的人,还有一点就是广告现在采取了代理制,广告公司的工作职能更多的是转向了管理和监督协调,不再需要平总那种大刀阔斧激进型的人了。 关于赵大健,这是大家议论的一个热门,根据赵大健一直以来到处宣扬夸耀的他和孙东凯的党校干训班同学的关系,很多人本来都预测这次赵大健会提拔到一个比较重要的经营部门做一把手,甚至有人认为他将接替秋桐的岗位,但是结果却让一些人大跌眼镜,于是一些自以为很懂官场规则的人就逆向推理,说赵大健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恰恰就是他和孙东凯的这种关系,毁在他喜欢吹嘘夸耀的性格上,如果这种关系不为人知还好说,现在集团里大家几乎人尽皆知,孙东凯作为集团刚上任的一把手,出于自身形象和威信的考虑,已经重用了一个曹丽,多少会在集团内部引起一些非议,在这种情况下,孙东凯作为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再让赵大健增加自己被非议的分量,所以,赵大健这次没有动,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恰恰说明了孙东凯用人的高明之处。 关于秋桐,大家议论的比较少,一致的看法是秋桐是集团里无论是人品还是工作能力都很突出的管理干部,特别是到任发行公司后业绩一致非常突出,把她拿下是没有理由的,也不符合集团党委和孙东凯的利益,集团党委和孙东凯都需要秋桐这样的人来给他们增光添彩,特别是现在正值大征订的关键时期,这样的时候更换发行公司负责人,是很不恰当的,不符合情理。 大家热议的另一个人物就是我,都说我是一匹黑马,到集团工作时间不长,却飞速一个临时工成为了聘任制人员,从一名发行员提拔到了发行公司的副总,这在集团人事提拔史上很少见到的现象。很多人认为这是因为我突出的个人业绩和卓越的营销能力,也有一些人猜测是秋桐在暗中助力,还有一些人猜测我或许是给集团党委主要领导送了好处。但猜测归猜测,终究没人能拿出真凭实据。 对于关于我的这些议论,我听了只是一笑了之,不予理会。 会后,我得到了很多人真真假假各种心态各种心理的祝贺,这其中有曹丽的,也有曹腾和赵大健的,当然也包括苏定国的。 曹丽此时喜形于色溢于言表,毫不掩饰她内心的狂喜,她虽然没有将秋桐拿下,没有坐上发行公司老总的位置,这也许是她一个小小的遗憾,但是她现在的位置岂是其他任何部门的负责人可以比的?她现在是集团党办主任,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位置,直接和一把手大交道,直接给党委一把手服务,还可以列席党委会,无论从真实的权力上还是虚荣的心理上,曹丽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或许也没有想到孙东凯竟然会给她这样一个惊喜,这样一份大礼。她对我的祝贺是发自内心的,一方面我进步了,另一方面我成了秋桐的副手,监视秋桐的机会更多了。我知道,曹丽是不会放过秋桐的,她内心里那种女人的妒忌是不会消减的,她自己位置显赫了,我又在秋桐身边,她一定认为,现在她更加有机会整治秋桐了。 而苏定国显然也是喜从天降,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成为集团经管办的负责人,这职位虽然没有油水,但是权力还是有的,而且在集团的排名也很靠前,在所有经营部门的排序里,他是领头羊,以前他是秋桐的副手,排在秋桐后面,现在他一跃而上排在了秋桐的前列。这对他的精神是一个极大的鼓励和荣耀。 最沮丧的当属赵大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从孙东凯的高升中分一杯残羹,孙东凯竟然就丝毫没有顾忌同学的面子,竟然就没有给他任何脸面提拔他。他向我表示祝贺的时候脸上虽然在笑,但是我看到他心里其实是泪流不止,痛苦愤懑委屈万分。 在我看来,最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的当属曹腾,他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个聘任制的业务二部经理竟然会一步超越他这个体制内身份的业务一部经理,竟然成了他的上司。虽然曹腾向我祝贺的时候看起来显得蛮真诚,但是我依然能看到他内心不可遏止的愤怒和妒忌以及痛恨,还有对孙东凯的幽怨。 会后,按照党委的部署,各位新人开始上任交接,我搬进了苏定国的副总办公室,和赵大健成了邻居,曹丽喜滋滋地去党办上任,苏定国也乐呵呵地去经管办上任,搬进了曹丽的办公室。秋桐专门召集公司的中层,举办了一场酒宴,给苏定国送行,送行宴上,苏定国喝醉了,赵大健和曹腾也喝醉了,当然,他们喝醉的理由不同。 然后,秋桐召开了有我这个崭新的易总和赵大健参加的经理办公会,公司内部进行了微调,将业务一部和二部合并成为业务部,曹腾任经理。其实本来当初设置业务一部二部就是孙东凯和秋桐妥协的产物,是人事安排的遗物,现在算是理顺了。 秋桐又对我和赵大健的工作进行了分工,赵大健还是分管原来的那一块,秋桐直接分管办公室和财务,将自己原来分管的发行全部交给了我,加上业务部。 我分管所有的县区发行站长,还有曹腾这个小东西。 在公司领导层的排名,秋桐当然是老大,赵大健是老二,我是小三。 赵大健是组织部备案多年的正科级干部,和秋桐平级,提拔正科的时间比秋桐早好几年,但是集团内部实际职务却比秋桐低半级,还得接受秋桐的领导,我呢,根本就不属于体制内的人呢,更谈不上什么组织者备案,虽然担任发行公司的副总,但是在组织部是没有级别的,不在24节气之内,我只是享受集团内部副科级物质和政治待遇,也就是说是内部粮票,在集团内管用,出了集团我什么都不是。 我不知道我的这次提拔是不是和市委宣传部长那天在星海都市报来闹事的现场讲的话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我其实还得感谢曹腾。没有曹腾,星海都市报就不会来闹事,星海都市报不来闹事,部长就没机会再见到我,就不会当着集团领导的面说那些话。当然,我也认为孙东凯可能一来是考虑部长的态度,二来是从自己的实际工作出发,他需要更干活的人给他出政绩,还有就是他这也算是我那次救他一命成为他自己人的一个回报。 原因分析分析起来是复杂的,但结果只有一个。 工作交接完毕后,我就开始上任了。 刚接手新工作,是非常忙的,压力也是有的,我得对自己分管的这一块负责,对秋桐负责。我首先扑下身子到各发行站去调研,和各位站长接头,了解当然发行工作存在的主要问题和矛盾,然后想办法进行解决。对于业务部这一块,我本来就非常了解,曹腾是很难向我遮掩什么的。 工作很忙,我却一直没有忘记对海珠的挂念,每天都打电话问小亲茹海珠回来没有。海珠此次去南方时间挺长,一直没回来,似乎除了办正事,还有散心的想法。 每当想起海珠,我的心里就沉甸甸的,充满了内疚和愧意。 几天之后,三水集团的款子打来了,我顺利领出了200万提成,我先兑现了诺言,上缴给公司50万,作为给相关程序工作人员的劳务报酬,然后那150万我就进入了囊中。赵大健眼睁睁看着我将巨款装入腰包,也不提向我借钱买房子的事情了。此次人事调整对他的打击是非常大的,他整个人都焉了,经常借酒浇愁。 秋桐这些日子的神情也是有些郁郁不安,我知道她还是挂念着海珠。 对于我的新职务,我看不出秋桐到底是什么态度,似乎有些高兴,还有些忧虑。我知道她为什么高兴,也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只是我不说,我也不能说。 曹丽这些日子不见影了,一来是她不和我在一个区域办公了,二来我想她刚到新岗位,新鲜和刺激兴奋感正浓,正春风得意在集团内外大出风头,一时没有心思来光顾我了。这倒让我感到比较轻松。 老黎对我的进步很高兴,这天下午专门请我去天福茗茶喝了一次茶,又和我讲了一些做副职的诀窍。 “华尔街老板对副手有一个标准:你要站起来比他高,但是你要弯腰行动,让任何人看不出你比他高。所以,好的副职要做到:揽事不揽权;做事不争功;到位不越位;用权不越权;陪同不炫耀;补台不拆台;上下要搭桥。这样才能当好副职,才能让遗憾远离身边,让合作走到中间。否则,就是失败的副职。” “正职要观全局,理思路,定决策,抓建设,不可能事事正确,做副职就要多替正职思考问题,时时提醒正职,纠正正职的错误。他考虑正面,你考虑反面,并且要想得多些,把问题看得更深远,甚至提出相反的意见,并把自己的意见用合适的方法充分表达出来。如果对正职的任何意见都表示赞同,就失去了副职的意义......” “人无完人,正职也一样。副职尽可能朝正职能力的短处方向发展,以弥补正职的短处,这样才会形成优势互补,水**融的上下级关系,起到“粘合剂”的作用。做副职还要善于补缺,正职事情多,有些事情想不到,这时提醒正职那些事该做了或者副职代替正职把事情完成,事后向正职汇报。正职临时不在位时,根据上级和正职的指定履行正职职责。真正做到填空准确、到位、及时;把缺口粘得住,粘得牢......” “一个部门就像一盘棋,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分工,只有尽职尽力才是立于不败的基础,将帅只有一个,这就要求每个副职都要有全局的观念。如果个个副职作壁上观,最后只能落得个一溃千里俯首认输的下场。副职不副,不是名言胜似名言......” “副职做到到位而不越位要三忌:一忌抢帅位。副职既要放开手脚,行应行之权,尽应尽之责,但不能超越权限,该由正职作主的事决不私自当家。二忌挤将位。副职之间是各有分工的,各自分管的工作是相对独立的。所以不能干预、插手其他副职的工作,或者到处乱发议论。三忌占士位。凡属下级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应放手让下属去做,让他们有职有权,不能事必躬亲,包办代替,越级干预......” “要学会适度,尊重而不奉承,既要尊重正职,但又不能阿谀奉迎;服从而不盲从,既要服从正职的决定,但又要有主见,创造性地执行;揽事而不揽权,既要尽职尽责多干事,但又要防止越权;谋事而又不独断,既要善于分析问题,当好正职参谋,但该请示的要请示,不能擅作主张;谦虚而不怯弱,既不能不懂装懂,但又不能缩手缩脚,谨小慎微;纠编而不过当,既要巧妙地纠正正职的偏差,但又不要矫枉过正;有才不显才,既要练就过硬的本领,但又不要好出风头、锋芒毕露,适当地扮演大智若愚的角色......” ...... 虽然我的正职是秋桐,老黎说的一些方面我不必担心,但是老黎的一番见解还是让我长进不少,受益匪浅。 这天上午,我接到小亲茹的密报,海珠回来了。 我立刻就赶到了海珠公司。 见到海珠,她消瘦了很多,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我告诉了她最近我的职务变动以及拿到150万提成的事情,想让她高兴高兴。 “祝贺你.....恭喜你......”海珠勉强笑了下:“看来,你是要继续在发行公司大展宏图了......” 我知道海珠说这话的意思,我只能无语。 “唉......”海珠叹了口气,听起来似乎很无奈又很无力,似乎她有些心力交瘁。 “阿珠,回来吧.....”我说。 “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天天来找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独立思考的空间,我想继续自己单独呆一阵子......行吗?”海珠说。 看着海珠倦怠的面容,我的心里很疼,点了点头:“那行,我不老是来打扰你了......但是,我真的希望你早点回来......” “唉......”海珠又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不管真假,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希望自己能接受这个现实,我希望自己能说服自己......” 听海珠说话的口气,似乎她的态度开始有些松动了,我不由有些放松。 “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休息好,注意身体,不要整天喝酒抽烟,要记住吃早饭......”海珠又说。 我的心里一阵暖意,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你走吧,不要整天来这里为这事纠葛,这样在公司里影响也不好.....我希望我能尽快度过这个关卡......”海珠郁郁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的曙光,离开了海珠办公室。 回到公司,刚进大门,迎面看到夏雨从广告公司走出来。 好些日子没见到夏雨了。 “哎――二爷!”夏雨冲我惊喜地叫起来。 我的脸一沉:“不许再这么叫!” “那我叫什么?叫二哥?”夏雨委屈地说:“听说海珠回来了,是不是你们已经分手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她分手?”我说。 “这个......是实话,我是既想又不想,想呢,是为我自己考虑,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自私的嘛,我也不例外......不想呢,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残忍,良心道德上过不去......哎,二.....二哥,你不是知道,我这些日子很纠结啊,面对各种压力和责难,我哥一个劲儿要找我算账,我整天躲着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得承受良心的责备和不安......我其实对海珠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我其实是很想和她做朋友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会是你的女朋友呢......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呢.......其实,假如你们真的散了,我倒是很想补偿海珠一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如何补偿......”夏雨怅怅地说:“二哥,你说,我是不是该让自己学会讨厌你呢,这样,我起码也少了很多烦忧......” 夏雨一会儿二爷一会儿二哥,乱套了。 我说:“那样最好,我欢迎你讨厌我,鄙弃我!” “可是,我又很难办到,该如何是好呢?”夏雨脑袋一歪:“在我眼里,你的所有缺点都是优点哦......” 我说:“其实你不必这么执着,我有什么好,在你周围的男人,比我好的多的是......” 夏雨说:“可是,你只有一个哦,我的小二爷,小二哥......你要是能会**术就好了,学孙悟空,再变出一个来,我和海珠大奶一人一个,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哎,二爷,你这么有能耐,你赶紧变......”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想和夏雨讨论这个问题了,看了看她手里拿的单子,说:“你去广告部做什么业务的?明年给你们集团的广告都是免费的了,要回报你们很多免费的广告版面,你要是做广告,不妨等到元旦后,到时候就不用花钱了......” 夏雨扬了下手里的单子,说:“我只是来续办一个小广告的,一个小报花广告,唉......登了好久的寻人启事,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反正我是下了决心,找不到那个人,我就一直刊登下去......直到找到为止......我就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动心的......” 我有些好奇:“什么寻人启事,你在找什么人呢?” “找我老爸的救命恩人啊......呶,内容你自己看吧,这是广告内容......”夏雨把单子递给我。 我接过单子来一看,顿时呆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1 蹉跎岁月天涯梦011 原来晚报一直刊登的那则寻人启事是夏雨弄的!!!!! 夏雨......夏季......老黎....... 这么说,老黎竟然是夏雨和夏季的爹!!!!!!! 爹姓黎,闺女儿子姓夏! 这么说,老黎竟然是三水集团的真正老大!!!!!! 我一时懵了,呆了,乱了!! 好半天,我站在那里回不过神来,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操,老黎哪里是什么狗屁百万富翁,他是亿万富豪!这家伙一直在耍我,在逗我!!! 联想到夏季一直看我的奇怪的表情,联想到夏季几次隐隐约约含含糊糊的问话,我的心里顿时明朗了,清晰了! 有老黎在背后操纵,夏季什么敢不听?我这次的10万份报纸,说不定就是老黎的功劳,是老黎送给我的作为救命之恩的回报,哪里是我自以为是的双赢! 老黎送给我一百万我不要,他换了种方式给了我两百万,我操! 我心里突然来了怒气!!!胸口不由起伏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喂——二爷,你怎么了?二哥,你没事吧?”夏雨的声音将我从迷惘和怒气中唤醒,我看着夏雨,她正带着困惑不解的表情看着我。 “夏雨,这个人,你不用找了!”我说。 “为什么?难道你认识这个人?难道你看到这个人了?”夏雨说。 “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所以你不用找了!”我硬邦邦地说。 “你——你胡说什么,”夏雨突然来气了,一把将单子抓回去,不满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这个人是谁?原来你是在胡扯,你这个人,怎么能对我爸爸的救命恩人说这样的话.....你太过分太差劲了.....不理你了,讨厌——讨厌——” 夏雨说着,气鼓鼓地转身就往外走,她的宝马车就停在门口马路边。 我脑子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夏雨往外走。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接着在我面前停住,曹丽和孙东凯下了车。 曹丽下车后,不看我,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打开宝马车门的夏雨,眼里露出狐疑的神色,接着又看看我。 我定定神,给孙东凯和曹丽打招呼:“孙总,曹主任,你们来了......” 孙东凯皱皱眉头,有些不大开心的样子。 曹丽忙说:“易总啊,怎么还改不过口来呢,应该叫孙书记了......” 我于是改口:“哦.....对不起,孙书记.....” 孙东凯微笑了下。 “在部里,大家都称呼孙部长,在集团,大家就统一称呼孙书记......”曹丽接着补充说明。 看来孙东凯对董事长这个称呼不大喜欢,似乎是他的前任给他心理上有影响。当然,称呼孙书记是对的,这是他在集团一系列头衔当中最牛逼的职务,党领导一切嘛! “小易,哦,不,我还是称呼你易总吧,呵呵......”孙东凯笑着,他现在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极好,身心都很爽:“怎么样,到了新的工作岗位,还能适应吧??” “还行吧!”我说:“我分管发行这一块,还有业务部!” “嗯.....这是整个公司最关键的部分,秋总让你分管这一块,充分说明了对你的信任和器重,你可要努力做好啊......”孙东凯说。 “其实关键还是孙书记器重你,你这次能得到提拔,可是孙书记亲自点的卯,亲自提名的.....”曹丽忙说:“当时有些党委成员还有意见呢,说你来集团工作时间太短,资历不够,提拔过快,但是孙书记坚持己见,硬是排除了非议,坚持让你进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所以啊,易总,你可不要辜负了孙书记对你的期望哦......” 我笑了下,看着孙东凯:“请孙书记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我的话里是否还有另外的意思,只有我知道。 孙东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凡事事在人为,这世界上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易克,我相信你会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有新的作为......放开手脚好好干,不要顾前怕后,有些事情,你认为有必要的,你可以直接找我汇报......” 我点点头:“好的,我会的!” “对发行公司领导班子的搭配,集团党委是经过充分考虑的,既考虑到了工作,又考虑到了每个人的性格和处事风格,包括其他方面的因素......”孙东凯话里有话地说:“领导班子由单数组成,这样,在做一些决议的时候,就不会出现相持不下的对等局面......三人领导班子,其中要有个人起到平衡的作用,这个平衡是很重要的......这个人的位置也是很微妙的......” 孙东凯的话我明白,我是他在发行公司布下的一粒棋子,他一方面相信秋桐的领导工作能力,想让秋桐给他出政绩,却又担心秋桐的性格不好驾驭,于是就留下赵大健来制约秋桐,同时又担心秋桐和赵大健对顶起来局面不好收拾,就安排我来当中间的调和剂。<最快更新请到.书>他真是良苦用心。 “走,去你们公司看看!”孙东凯兴致勃勃地说。 迈上公司楼道口台阶的时候,孙东凯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那天市委书记跌倒的台阶,自言自语了一句:“台阶好,有台阶好......人生就是不停地往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爬......在最关键的时候,总是要有个台阶的......有时,最要紧的地方,就是那么一个台阶......” 孙东凯似乎有些深情地注视了一会儿那台阶,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迈了过去,似乎不忍心踩踏它。 在秋桐办公室,孙东凯悠然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两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地拍打着,身边坐着曹丽,我和秋桐还有赵大健坐在两边。 “今天我来看看大家,看看发行公司的班子......”孙东凯笑呵呵地说:“怎么样,班子调整完后,你们大家还都适应吧?” “党委公布完班子任命后,公司就迅速进行了交接,同时召开了经理办公会,对公司内部的部室进行了微调,将两个业务部合并成了一个,由曹腾担任经理......同时大家也进行了分工,易总分管发行和业务部......目前,公司的整体运作有序,当前的主要任务集中在报纸大征订上,这项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开展中......”秋桐认真地给孙东凯汇报最近的简要情况。 孙东凯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桐,似乎很专注地在听秋桐的汇报。 但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肆无忌惮和贪婪,还有几分淫邪。 曹丽看看孙东凯,又看看秋桐,看着孙东凯的眼神里掠过几分不快,看着秋桐的眼神里又带着几分阴冷。 秋桐汇报完后,孙东凯还是入神地看着秋桐,似乎没回过神来。 曹丽猛地咳了一声,孙东凯这才回过神来,掩饰般地点点头:“嗯......不错,秋桐汇报的不错,你们发行公司的新班子进入工作状态很快,运作很得力,效率也不低,我看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错嘛.....呵呵......大健,你有什么话吗?你来说说......”说完,孙东凯笑眯眯地看着赵大健。 赵大健这会儿一直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这会儿听到孙东凯点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精打采地说:“领导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领导安排我干嘛我就干嘛呗,我哪里有什么好说的......” “哎——大健,不要这样嘛,你是发行公司的老同志了,资历阅历都是发行公司最老的,在班子里你也是年龄最大的,老大哥,你实践经验很丰富,班子你有你这样的老革命,也能避免少走不少弯路嘛......”孙东凯笑呵呵地说:“这次党委安排你留在发行公司,也是做了全盘考虑的,是充分考虑到你的过去和现在的,是充分考虑到发行公司的现状的.....你要正确评价认识自己,要积极发挥传帮带的好传统,帮助辅佐年轻同志做好公司的工作.....你肩上的担子和责任可是不轻松的......” 孙东凯的话似乎是在安慰褒奖赵大健,又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我想起那天孙东凯在大会上最后说的关于并不老的老同志不准倚老卖老的话,觉得似乎有些影射赵大健的意思。 赵大健听了孙东凯的话,低头不说话了。 孙东凯继续说:“对于你们这个班子的组合,我觉得还是很满意的,年龄结构和素质能力层次都搭配很合理,我想和你们说的是,务必要保持团结,团结出效益,团结出生产力,团结就是力量,发行公司是集团人数最大的一个经营部门,一千多人,也是集团经营体系中最关键最重要的部门,是整个集团经营的龙头,龙头能否抬起来,龙头能否发展好,对整个集团的经营工作至关重要,没有发行,就没有集团的经营......我不管你们之间个人以前有什么恩怨,但是既然你们是发行公司的领导,你们要充分认识到什么是大局,什么是整体,在集团的利益面前,个人再大的事情也是小事,个人恩怨不准带到工作中来,不准影响工作......你们是一个领导集体,这个领导集体,我看既要坚持集中,也要讲民主,要避免一言堂,要坚持大事由集体决议......凡事不要突出个人,要避免个人英雄主义......我放一句话在这里,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违反了这个原则,那么,你们都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孙东凯这话细细琢磨,似乎有些前后矛盾,一方面强调团结,另一方面却又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记得以前平总和我说过,做领导的,其实最害怕的是下属团结抱团,最希望看到的是下属闹分裂,这样他就可以从中利用其间的矛盾分别掌控或者各个击破,从而从中获取最大利益。 看来,孙东凯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他正在践行这一套。 秋桐似乎没有听出孙东凯话里的意思,神色很平静。 然后,孙东凯看着我:“易克,你分工分管发行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 “从明天开始,你安排专人每天给我报数,报各个报刊的征订进度......我要随时了解你们的发行工作进度,直到元旦大征订结束为止......”孙东凯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秋桐。 孙东凯做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哎,你看,我一时糊涂了,我直接安排易克,这是越级啊,我怎么能带头越级呢,这可不对......” 秋桐淡淡笑了下:“孙书记谦虚了......我就在这里听着,怎么能说是越级呢......既然孙书记如此安排,那我们就落实.....明天就给孙书记专送征订工作进度表......” 我然后说:“我去落实......” “嗯......”孙东凯点点头:“数字要准确,分类要明晰,要有完成任务的比重......” 我点点头:“好,保证让你看的一清二楚!” 接着,孙东凯看着曹丽:“当前集团经营工作压倒一切的任务就是发行,你们党办要全心全意配合好,只要发行公司提出的工作上的要求,要尽量给予满足......” 曹丽忙点头:“保证配合好秋总的动作,孙书记你放心,我和秋总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关系都很好,我们工作上是好同事,工作之外是好姐妹......我们一定会配合地很好的......”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孙东凯笑起来。 “唉——孙书记,你现在集集团的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编辑总裁职务于一身,集团三大系统的工作你都要操心,还有你兼着部里的副部长,部里的活动也要你参加,你可真够忙的,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曹丽做关切状说,似乎她这话是有意说给我们听的。 “呵呵.....没办法啊,市委决定的,我也没办法.......”孙东凯做无奈状笑着:“我其实是不想兼这么多职务的,可是市委硬要我兼着,我只有服从了,谁叫我是党员呢,党员就要服从组织的安排啊......累就累吧,我这把骨头豁出去了......不过幸亏还有其他党委成员能分担我的工作,幸亏有各部门的负责人能够听我的话......” 孙东凯既像是诉苦,又像是显摆,还像是在表明他的权威。 秋桐微笑着看着孙东凯和曹丽对话,不言语。 孙东凯和曹丽又坐了一会儿,和大家聊了半天,然后去了其他公司。 他们走后,赵大健也离去。 秋桐对我说:“刚才孙书记告诉你给他送报表,你当时不该不回答而看着我的.....这样,孙书记会对你不满,觉得你眼里没有他......” 我说:“工作要按照程序来,不能越级,他是集团老大,更应该带头执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执行起来,是不需要这么认真的......这年头,越级的事情多了......”秋桐说:“你一直就是个不讲究程序的人,怎么突然较起真来了?” 我说:“讲不讲程序,那要看什么事,那要看对谁......” 秋桐沉默了下,说:“你要是越我的级,我是不在意的......” 我说:“彼此彼此,你要是越我的级,我也不在意,你可以直接越过我去指挥站长和经理......” 秋桐忍不住笑了,说:“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说:“可能,我会那么做!” 秋桐说:“那你就去做,我说了,我不会在意的!” “为什么?” “天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秋桐说:“只要你觉得有道理,只要你觉得是正确的,你但做无妨......” 我笑了,秋桐也笑了。 一会儿,我说:“告诉你个事,海珠回来了.....” “哦......她怎么样了?对你的态度怎么样了?”秋桐关切地看着我。 我说:“精神有些憔悴,不过,对我的态度好些了,似乎有些松动了,似乎有些接受现实了......” “那就好.....松动了那就好.......”秋桐的口气有些宽慰。 “她还是不想见我,希望自己呆着,不想别人去打扰她......”我又说。 “嗯......留给她独自思考的空间吧,暂时不要去打扰她.....”秋桐点点头,又带着歉意看着我:“易克,我很内疚,因为李顺,你和海珠......因为李顺,你自己也.....我一直觉得,是我害了你,是李顺害了你......我和李顺害了你,也伤害了海珠.....” 我心里有些默然,说:“你不必内疚.....这些都不怪你的......我不想责怪任何人,一个人的道路是自己选择的,有些路,一旦走上去,是不能停止也无法回头的......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不管是走错了还是走对了,都不能埋怨别人.....怨天尤人,只能是无能的表现.....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都是命运的安排......” 听了我的话,秋桐沉默了良久...... 下午3点,天福名茶。 我和老黎面对面坐在那里,我的脸色拉着,神色冷峻地盯着老黎。 “约我来喝茶,喝的还是我的茶,干嘛用这副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老黎坐在那里,不满地嘟哝了一句,接着笑眯眯地看着我:“易总,易副总,叫我来除了喝茶,还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吗?还是有什么问题要请教我呢?” 我将脑袋往前凑了凑,靠近老黎的脸:“老黎,你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玩对眼?玩豆眼?我可没那功夫!”老黎说着,避开我的眼神。 “你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老黎说。 “因为你心中有鬼!”我又说。 “你个臭小子,你敢这么说我,我心里有没有鬼你怎么知道?你少拿老子开涮......”老黎冲我瞪了一眼。 我将脑袋缩回去,然后看着老黎:“老黎,你不老实,你很不老实......”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不老实了?”老黎做愠怒状看着我:“不把话说清楚,黎叔就要真的生气了,我告诉你,黎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然后缓缓道:“老黎,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老黎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此时,我不知道老黎会如何应对我的质问。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2 蹉跎岁月天涯梦012 我说:“老黎,我们是朋友不?” “是啊!” “那你觉得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注视着老黎的眼睛。{免费.} “自然是坦诚相待,诚实!这是第一位的东西!”老黎看着我:“小子,怎么了?” “回答地好!”我说:“那么,老黎,我问你,你对我坦诚相待了吗?你对我诚实了吗?” “哦......”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伙计,此话怎讲?” 我说:“老黎,你一直在给我演戏,整天装得像真的一样......我问你,三水集团的夏季和夏雨是谁的孩子?你又是谁的爹?” 老黎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夏季和夏雨是他们父母的孩子,我是我孩子的爹......” 我说:“又给我捣鼓洋动静了不是?我说你不老实你还不服气,行啊,老黎,对我这个朋友够真诚的啊,整天真事似的和我谈论三水集团,见了夏季还装作不认识,你就糊弄我玩吧,糊弄我玩,你觉得很开心是不是?要不是我今天遇到夏雨去报社广告公司刊登寻人启事,我还知道原来你就是夏雨和夏季的爹,原来你竟然是三水集团的幕后老大......如果我今天要是不问你,你是不是还要一直瞒着我,一直瞒下去?” 老黎不笑了,认真地看着我,半晌说:“小易,别激动.....冷静一下.....” “我没激动,我很冷静!”我说。 “你不冷静,我看你有些激动......”老黎说:“小易,我问你,假如我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头子,你会不会和我做朋友?” “做朋友和财富与地位以及身份无关!”我说。 “这不就是了,我是谁的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有多少财富,这重要吗?我们做朋友,和这些都无关的.....”老黎又笑了。 “可是.....你不该瞒着我,还有,我救了你一命,你给我一百万报酬我不要,那么,你就通过你的儿子和闺女给我这笔大业务,让我拿到200万的提成,作为对我的报答,是不是?还有,春天旅游公司能够拿到那个订单,能够成为三水集团的合作伙伴,也是因为这个,是不是?”我说:“你这样做,实在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我救你不是图你什么报答,也不是图你的钱......” 老黎的神情严肃起来,说:“小易,你错了,你和三水集团的这笔订报业务,还有春天旅游公司的那个单子,都和你救我无关......这是纯粹的市场操作,是纯粹的业务关系,中间不掺杂什么个人感情,你救我,我感激,这是真的,但是,我没有对夏季和夏雨施加什么额外的影响,这纯粹是你们的方案做得好,符合营销双赢的理念,让彼此的利益都得到了最大化......不错,我现在是在报答你,但是,我报答的方式和内容却不是金钱,我指导引导教育你的很多知识,都是我在报答你,这是无形的报答......我之所以要采用这种报答你的方式,这是因为我发现你是不会接受金钱形式的报答,而我给予你的回报,是金钱买不到的,这比给你一百万两百万要值钱的多......还有,到目前为止,夏季和夏雨一直不知道你救我的事情,他们还在锲而不舍地去找寻那个人.....我一直严格遵守对你的承诺,没有告诉任何人......至于夏季,他只是知道我和你是好朋友,但是却不知道我和你为何会成为好朋友......我不讲,他是不敢问的......” 我怔怔地看着老黎。 “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我和夏季夏雨的关系,直接原因就是不想让你误以为你和三水集团的业务有我施加影响的成分,我不想让你因为误解而伤了你的自尊......还有,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真实身份而感到一些压力,从而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很珍惜和你的友谊,很喜欢和你做朋友,我不想让一些世俗的因素掺杂进我们的关系......”老黎继续说:“在这一点上,你可以说我不真诚,甚至说我欺骗了你,但是,我这是好意,是善意的欺骗,是为我们的友谊着想,是为你着想......当然,我也并没有打算一直就这么瞒下去,我打算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坦白从宽的,只是没想到被你小子偶然发觉了......” 我看着老黎:“整天隐瞒你的富豪身份,你觉得累不累?” “累什么?一点都不累,反而,我感到很轻松,做个平凡的小老百姓多轻松啊,我本来就是个凡人,我喜欢过平凡人的生活.....”老黎说:“很多人都把追逐金钱当做幸福的目标,但是,其实,当金钱到了一定的程度,你会发觉,真正的幸福不在于金钱的多少,钱是买不到幸福的,真正的幸福,是平凡和安静......”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看着老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你救我的事情,我会永远保密下去!夏季和夏雨愿意去寻找,那就让他们继去登广告好了.....”老黎看着我,诚恳地说:“小易,我是十分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的,我不想因为一些别的因素影响了我们的关系,现在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你还会和我做朋友不?” 老黎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说:“听了你刚才的一番话,我要是说因为这个而不和你做朋友,会有小题大做装逼之嫌,但是,继续和你做朋友,我却又觉得心里有些疙疙瘩瘩,我不想让人认为为我是因为你牛逼的大富豪身份才成为你的朋友的,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巴结投靠富贵之徒......” 老黎笑了:“伙计,只要自己心里坦荡荡,又何必非要在乎别人怎么说呢?我们做朋友,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和其他人和事都无关,你完全可以忘掉我的所谓亿万富豪身份,你仍旧把我当做那个百万富翁好了.....” 我说:“可惜,我不能自己骗自己.....我也骗不了自己......” “那你起码可以让自己不去想啊......”老黎笑眯眯地说:“我不认为你是一个不能超越自己的俗人,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做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怪不得之前你闺女几次要来找你,都被你用各种理由推脱了,原来你是担心我看到夏雨......我本来还以为闺女是一个性格温顺乖巧的女孩子,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我一直在你面前说的野蛮刁蛮女孩.....” “哈哈......”老黎大笑起来:“那是你一开始对夏雨的印象,夏雨和你打交道时间也不算短了,其实你现在或许会对她有新的看法和认识了......这丫头,从小就被我娇惯宠坏了.....也让你受了不少难为.....不过,这孩子的本质还是很好的,虽然任性,但是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听老黎说话的口气,他似乎不知道夏雨前些日子惹出的乱子。(书。纯文字)或许是夏季担心惹老黎生气,故意没有告诉他。夏季不说,夏雨当然不会说的。 既然夏季夏雨没说,那我当然也不用说了。万一把老黎气病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夏雨和夏季为什么不随你的姓?随的是妈妈的姓?”我说。 “嗯......”老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肃穆,点了点头:“这两个孩子都是随的他们妈妈的姓.....” 我突然想到夏雨的妈妈不在了,心里有些发颤,说:“老黎,那.....这.....” “孩子的妈妈在生夏雨的时候难产,孩子生下来,她却离我们而去......”老黎的口气有些沉重:“那时候我的事业才刚刚有起色,孩子的妈妈跟着我吃了很多年的苦,陪我风里来雨里去艰难打拼着,刚要过上好日子,却就这么走了.....留了我们爷三个,为了纪念孩子的妈妈,我给两个孩子改姓为夏,让他们永远自己辛苦操劳的妈妈......” 我看着老黎:“那....你,从此后再也没有成家?” “嗯......我不想让孩子受委屈,同时,孩子的妈妈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却是我一生挚爱的女人,她走了,我的心里也装不下其他任何女人,就一直没有再成家......她走了之后,我带着两个孩子既当爹又当妈,一直把他们拉扯大,直到长大**......”老黎平静地说。 我的心里有些感动和感慨,看着老黎:“那你那些年确实也够苦的,既要拉扯孩子,还得做事业......” “苦不苦要看你怎么理解,不错,那些年,生活和体力上确实是苦,甚至经常是心力交瘁,但是,看到孩子们一天天长大,看到孩子们都走上了正道,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我的心里还是感到欣慰和幸福的.....为孩子,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也是值得的......”老黎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几分宽慰的笑容。 我由衷地说:“老黎,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父辈......” “小易,你是一个已经长大的男子汉,你是一个值得我交朋友的晚辈.....总有一天,你会成熟起来的.....”老黎微笑着。 我笑了下:“我长大了,难道不是成熟吗?” “长大和成熟是两回事。长大,是一件伤感的事: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给你,你拿着。不给你,你不能抢不能偷,知道怎样都得不到,那么随他。而成熟,里面包含了克制,隐忍,虚伪......却是千方百计去得到去实现.......那藏匿的残忍。自己想想,你是长大还是成熟呢?想想自己对待非常非常喜欢的物事的态度......”老黎说。 我沉思了下,不由点点头:“或许,你的话是有道理的!” 老黎笑了,然后看着我:“小朋友,还生我气不?” 我说:“你想让我生你气不?” 老黎说:“不想!” 我说:“那你问这话就没意思了......” 老黎呵呵笑起来:“那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担心你这个犟小子一冲动要和我绝交呢.....我可实在是不愿意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说:“你闺女一直对我有那种好感,这事你知道不?” 老黎说:“从你以前的话里,我感觉出来了......” 我说:“这事你怎么看?” 老黎说:“此事必没有大蹊跷,你说过,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们互相彼此相爱,爱情这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夏雨属于一头热,只要你和你女朋友之间没有缝隙,夏雨就是再热也白搭.....所以,对于这事,对于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只要不做出过分出格的事情,我不干涉......” 我点了点头:“你倒是很开通的一个老头子......” 老黎说:“我对你能否做我的女婿抱的希望不大,毕竟,你和你的女朋友是有感情基础的,你们一直很和睦,夏雨闹腾一阵子,看到没戏,我估计就会知难知趣而退的.....其实,我倒是很希望你做我干儿子,只是你小子死活不给我面子......我知道,以前我是个百万富翁你都不答应,现在我是亿万富翁,你更不会答应了.....” 我说:“我不做你干儿子,和你是什么级别的富翁没关系,我觉得我们俩这样做朋友就挺好,时不时高兴起来我们可以称兄道弟的,要是做了你干儿子,我可是永远也直不起腰来了......我可不想动不动就要给你老爷子下跪请安......还有,距离产生美,你懂不懂?我成了你干儿子,我们俩之间就没距离了,现在我们俩可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美感就有了.....你懂不懂审美啊?” “哈哈.....你个臭小子,你少给我弄那些洋的.....”老黎笑着:“好了,此事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有心理负担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做朋友,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好不好?” “当没发生是不可能的,你我都做不到,但是,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做朋友的......”我说:“今天我刚一知道这事,心理上确实接受不了,这会儿,似乎我已经能够接受了.....其实,想想认识你这样一个亿万富豪也不错,没钱了可以借两个花花,起码还可以有免费的茶喝......” “好哇,你小子原来是存心不良一直打我老头子的主意想占我便宜啊!”老黎大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话一旦说透,心里倒轻松了,我打心眼里也是不愿失去老黎这个朋友的。我很乐意他用自己所言教导我这种方式来报答我对他的救命之恩,起码这样大家心里都彼此平衡,虽然我一直倡导施恩不图报这个理念。 “暂时,目前,我不想让夏季知道我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事情,也不想让夏雨知道我在和你交往......”我又对老黎说。 老黎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想法,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应你!” 我放心了。 “对了,你们集团的那位总编辑,这次调整到哪里去了?”老黎突然换了个话题。 “调到市档案局做副局长,括号正县级.....”我说。 “嗯......换汤不换药......”老黎点点头:“这对他这种性格的官员来说,未尝是一件坏事,避开权力争斗的漩涡,到一个相对不引人注意与世无争的地方去做事,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安排......起码会减少被人暗算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他继续留在集团担任总编辑,他是斗不过孙东凯的,他被架空是小事,不死的很惨就算万幸......到档案局去,还是二把手,级别待遇不变,工作又安逸,起码可以善终......” “你们总编辑这种性格的人其实适合做学问,不适合混官场,在官场里,某些有权或者有钱的部门是权力争斗的热点,你们集团的勾心斗角在市直系统单位里是出了名的,他在你们集团里面混了这么多年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不易,这次到档案局去工作,算是一个不错的安排,我听人说档案局的局长身体一直不大好,三天两头休病假,而且过了年就要退居二线了,这样的话,我看市委如此安排是有用意的,这个总编辑当上档案局的一把手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虽然他的年龄也快二线了,但是起码还可以再干上一年多,过过当一把手的瘾......不过这个一把手的瘾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哦,前段时间他主持你们集团的工作,差点就阴沟里翻了船......” 我说:“老黎,你知道的还真多,对档案局局长的情况也了解......你怎么会对官场知道的这么多?” “我这么一把年纪了,知道一点官场的事情,了解几个官场的人,难道不可以吗?”老黎说:“还有,在中国,你做生意,想做大,想做强,想有一番作为,认识一些官场的人是有必要的,这是你的企业想发展生存的必须,这也是中国自古以来的特色,官商不分家嘛......” 我点点头:“嗯.....言之有理!” “在中国混官场,是一门不折不扣的技术活,是一门深奥的学问.....”老黎说着突然笑起来:“前几天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吃饭,听他们谈到一个什么厕所政治学,很搞笑,想不想听听?” 我点了点头:“说——” “这个厕所政治学说的是下属和领导一起上厕所的时候要注意的事项......与领导一起撒尿要注意几点:1、不要站在领导前头;2、掏出来的不要太多,不要让领导觉得你的比他的大;3、尿得不能太快太远太高太猛,别让领导觉得他不如你威风强壮;4、领导尿完了你也得打住,没尿完也得憋着,别让领导觉得他不如你持久;5、尿得方向跟领导要绝对保持一致,以显示你的忠诚度很强;6、领导抖三下,你就抖七八下,让领导觉得他的工作效率比你高得多;7、领导掖起来了你也赶紧收起马上给领导让路,使领导觉得他何时何地都有权威;8、领导用一只手尿,你必须用两只手,以此证明领导才是真正的一把手......” 不等老黎说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不要老是笑,好好听着记住学着,说不定以后你用得着呢......”老黎半真半假地对我说。 “我用什么?” “你现在是星海传媒集团的部门副职领导,也算是半个官场的人了.....”老黎说。 “嗨——我算个屁啊,我是聘用制身份,说起来就是比临时工好听点,我算是什么官场的人?我顶多算是官场里滥竽充数的赝品......”我说。 老黎听了,笑而不语。 老黎的笑让我觉得有些深不可测。 和老黎分手后,我回到宿舍,简单吃了点饭,然后躺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上任副总后这几天,我跑遍了所有的县区发行站摸底排查,还去了不少乡镇和办事处的发行点,对目前的报纸征订状况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目前的形势很喜人,但是压力和阻力也不小,问题也很多,主要集中在征订报纸的方式和方法因循守旧,缺乏创新,各站的主要功夫下在了稳固老客户上,全力搞报纸续订工作,新客户开发力度没有跟上,如此下去,完成今年党委下达的全面征订任务困难不小。 必须要找到新的突破点,必须要在开发新客户开发有效发行上下功夫,必须要开动脑筋找到新路子,我琢磨着,以这几天调查发现出的问题为源头,脑子泛泛展开,天马行空想起来......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孙东凯上任后第一把火就烧在了人事调整上,那么,我这个崭新的小副总上任后第一把火烧在哪里又如何烧呢? 想了许久,脑子里渐渐有了大致的思路和头绪,此时一阵困意上来,我不觉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今晚的月亮真奇怪,我失神的望向天空,本是洁白的月光却带着凝似血一样的颜色!我想了想也想不出原因,手插在口袋里,沿着海边丛林里的一条小路走着,这条路似乎我曾经走过,但记不得是何时。周围很静很黑,只有海浪的轰鸣,心中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要有事情发生。望着四周无风自动的树枝,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突然“吱”的一声传进我的耳朵里,停下脚步,却迟迟不敢往后看。“怕什么?世界上又没鬼?”我自我安慰着自己加快了步伐,安静的小路只听见我微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吱——”这回我看清了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原来是树枝摇晃碰撞所发出的,我长呼一口气,自我嘲笑着,自己怎么变得胆小起来了,再说世界上也没有鬼,怕个毛。 那是什么?突然,在我左边不远处出现一道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我望着那道影子,不敢再迈动步子,即使我看不见那是什么样的影子,但却清晰地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好像自己是猎物,永远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那种感觉很可怕,我想往回跑,可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双脚,想动却动不了。 “呵呵......嘿嘿......嘻嘻......”突然一阵诡异的瘆人的笑,声音很低,仿佛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我却听见了。毛骨悚然,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低下头,睁大眼睛往下看去,有团黑影伸出人一样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双脚,让我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是我心中唯一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眼前这团黑影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黑影上慢慢出现一张似人似猴的脸,手脚渐渐清晰起来,我惊异看着黑影的变化,又惊又怕,很想逃离这里,因为我从黑影身上看到一丝危险,如果不逃离这里,那下场可想而知。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想甩开双脚上的那双手,只要挣开那双手,我就能离开这里,可是我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双脚上的那双手却纹丝不动,我心慌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既然甩不开它,还不如静静的等待看它到底要干什么,黑影感觉到我停止了挣扎,慢慢的松开他的双脚,突然一丝刺骨的冰凉顺着脚骨头一直到肋骨上,很难受的感觉让我全身肌肉紧蹦蹦的,就好像有人用手指甲一直戳着我的骨头一样,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 蓦地,我醒了,大汗淋漓,忽地坐起来,睁大眼睛茫然看着周围,半天才回过神,原来这又是一场噩梦。 最近我老是做噩梦,有时候大半夜醒来,全身都被汗浸透了,醒来后怎么也无法入睡,闭上眼马上会有一种恐惧感,睁开眼睛又很困,很难受! 看看时间,午夜12点。 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颗烟,慢慢吸着。 剧烈跳动的心慢慢从梦里的恐惧里恢复过来,午夜的孤独和寂寞开始弥漫在我的周围...... 手机突然响了,短信提示音。 我拿过手机,是老秦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了了5个字,但我看了却心里猛地一跳:“宁州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3 蹉跎岁月天涯梦013 来不及给老秦回复短信,我直接给老秦打了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 “老秦,出什么事了?”我直接发问。 “半夜了,我怕你打电话不方便,才给你发的短信!”老秦所答非所问。 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不知道海珠和我的事情,以为我和海珠在一起讲话不方便。 “讲话方便,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说。 “赌场被警方端了......”老秦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 “20分钟前!” “你没事吧?”说完我才意识到这话等于没问,老秦要是有事怎么能给我打电话。 “我刚好出去吃夜宵了,侥幸躲了过去!” “李老板呢?” “他?他根本就不在宁州!”老秦说。 “哦......”我突然想到李顺或许最近一直就在星海。 “那些人进去了?” “在场的所有赌客和工作人员......”老秦顿了下:“大约30名赌客,还有十几名工作人员!” “段祥龙在不在?”我特意问了一句。 “在,一起进去了!”老秦说。 “现场有多少资金?” “我们自己的大约有500万,赌客的数字,不好说,这些都是常客,平时来这里玩,身上带的现金一般不会少于30多万,这次我估计被现场查获的现金大概在一千五百万左右......”老秦说。 “怎么会被警方端了呢?安保工作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的吗?警方怎么能进去呢?就是警方进去,那些人怎么没来得及撤离呢?”我说。 “我问了,是警方有便衣混了进去,摸清了里面的路线和情况,然后里应外合,突然破门而入,工作人员和客人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警方这次来了几十个人,都全副武装荷枪实弹,每个出口都看死了,谁也跑不了......” “看来这是警方是早有预谋的一次行动......” “嗯......是的......这次不知会有多大的麻烦......工作人员和客人还好说,缴纳罚款就会出来,但是,如此大规模的赌场,就怕警方会追查赌场的组织者......我就怕会牵扯到李老板......”老秦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李老板知道这事了吧?”我说。 “我打他电话,关机,我无法找到他......我估计他十分可能现在在星海,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哦......他是有可能在星海,但是,我也没见到他.....他也一直没找我......” “你要想办法抓紧找到李老板......给他汇报宁州发生的情况......”老秦说。 “嗯......我会力争尽快找到他......你也要小心点......”我说。 “我会的!” 和老秦打完电话,我心里有些紧张,拨打李顺的电话,果然关机,这家伙此刻在哪里呢? 显然,这个情况需要尽快告知于他,一旦宁州警方开始追查赌场的组织者,他首当其从要倒霉。 可是,到哪里找他呢?他一向神出鬼没,就是住酒店也不会用自己的名字登记的。 我一时有些束手无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琢磨着,此次赌场被端,警方是有内线混入,这说明宁州警方是早就有预谋的,这是一次专门的行动。那么,警方是怎么掌握了这个赌场的线索的呢?是谁给警方告密的呢?那个警方的便衣又是怎么混进入的呢?此次事件将会如何处理呢?会不会扩大化呢? 我寻思了大半夜。 第二天,上班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继续心神不定地琢磨着,想着找寻李顺的办法。又打了他几次手机,继续关机。 正在这时,秋桐走了进来。 “易总......”秋桐笑着说了一句。 “呵呵......”我忙收回思绪,冲秋桐笑了下:“秋总有什么吩咐?” “我在琢磨最近公司的发行情况......”秋桐站在我跟前,隔着办公桌看着我。 “哦......怎么琢磨的?” “我想你也一定在琢磨,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秋桐说。 “其实你找我我也正要找你......通过这几天的摸底调查,我初步发现了一些大征订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我接着昨晚自己归纳梳理的问题和秋桐说了下,然后说:“我建议最近两天召开一次各发行站、业务部、零售部和统计室负责人会议,听取汇报,摆查问题,然后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 秋桐点点头:“嗯......你刚才提到的几点问题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我同意召开会议的想法,我看明天就开吧,我这就给云朵安排让她通知!”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越快越好!” 秋桐点点头,接着要出去,又停住脚步,看着我:“易克,昨晚你是不是没睡好?怎么看你表情这么疲倦?” 我笑了下:“还好啊,睡得挺好的......” 秋桐看了我片刻,没说话,接着转身出去了。 看着秋桐同样似乎带着疲倦的眼神,我的心里突然一动,打开电脑就登陆扣扣,果然看到了她的一则留言,时间是昨晚凌晨2点多。 “生活不是用来妥协的,你退缩得越多,能让你喘息的空间就越有限;日子不是用来将就的,你表现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东西就会离你越远。在有些事中,无须把自己摆得太低,属于自己的,都要积极地争取;在有些人前,不必一而再的容忍,不能让别人践踏你的底线。只有挺直了腰板,世界给你的回馈才会多点......虽然,有些现实是无法改变只能接受的......这世上最大的冒险,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最终会换来什么。这就像是一场轮盘赌,你明知可能会输,但又忍不住想投身其中。.info[]其实,或许明白,一个人真正需要的,并不是赌赢,而是一个能令自己收手的人。因为最终征服自己的人,会令自己失去爱其他人的能力......” 看着秋桐的留言,我不知道她是在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亦客的,抑或是和亦客共勉的,隐约觉得,秋桐的心理心态最近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她似乎在让自己变得坚强坚定起来,我不知道这不是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关系,是不是和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有关系。 想到小雪,我的心中突然砰地一动,对,小雪,李顺既然在星海,那么,他极有可能会去看小雪,小雪白天在幼儿园,他说不定就会在幼儿园附近出没。 想到这里,我看看时间,上午10点多了,于是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开车直奔小雪所在的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大门紧闭,小朋友们中午是不出来的。 我于是故意把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显眼的位置,然后在附近溜达,我想,一旦李顺出现在周围,他就会看到我,就会和我联系。 溜达到午饭十分,我的手机响了,是李顺的。 “你在幼儿园门口干嘛,想进去和小雪一起上学?”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你在哪里?”我边说边往四周看。 “我在幼儿园对过的咖啡馆喝咖啡,二楼......”说着李顺挂了电话。 我向街对过看去,果然看到李顺的脑袋在二楼一个窗口闪了下。 果然,我猜对了,李顺即使不能进去看自己的女儿,也会在附近呆的,他想让自己和小雪更近一些。[`书.小说`]这非常符合李顺的做事风格。 我直接开车去了咖啡馆,将车停在楼下,然后上去,去了李顺的单间。 “大冬天的,像个傻吊似的在哪里转悠,你转悠个球啊!”李顺坐在那里看着我呲牙笑。 我坐在李顺对过,看着李顺:“最近你一直在星海啊......” “是的,怎么?没给你汇报,不行?”李顺说。 “我在哪里逛,就是专门等你的!”我说。 “哦......等我来给你祝贺你提拔成副总了,是不是啊,易总?”李顺哈哈笑起来。 “不是,我是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顿了下:“昨晚,我接到老秦的电话,赌场在昨晚午夜时分被宁州警方给端了......现场的人和赌资都被查获了......老秦正好出去吃夜宵侥幸逃脱,他找你,你手机关机.....” 我一口气把昨晚老秦和我说的情况告诉了李顺,也包括段祥龙一起被带走的细节。 “哦......”李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说了句:“果真如此......” 我有些意外李顺的反应,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呢?”李顺阴冷地沉思了片刻之后,看着我。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就来找你了.....”我说。 李顺看了我一会儿,摸出自己的手机,刚要开机,突然又放下,然后看着我,带着命令的语气:“你给老秦打电话,用免提!” 我于是给老秦打电话,用免提。 “老秦,是我!”电话接通后,我把手机放在我和李顺之间的茶几上,对着电话说。 “哦......找到李老板了吗?”老秦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找到了李老板了!”我刚要说话,李顺突然接了过来:“老秦,昨晚的情况不用说了,说说现在的情况......” “情况很怪异......十分怪异......”老秦说。 “怎么个怪异法?说!”李顺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着,接着打了一个哈欠。 “赌客和我们的人,每人交了5000元罚款,全部都放出来了......既没有追究赌场的组织者,也没有询问进去的人更多细节,只是赌资全部被没收了......” “哦......罚款怎么交的?”李顺说。 “我安排人去交的,交完罚款接着人全部都放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老秦说:“还有,就是我们的赌场那边被查封了,所有的赌博用具都被封了......” “嗯......总共没收了多少钱?”李顺说。 “我找了个内部人打听了下,我们自己的本金500万,赌客的在1000万左右,现在这些赌客出来十分不满,嚷着要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不依不饶呢.....说我们整天吹牛逼说这里最安全,竟然被警方给抄了现场,说我们做事不牢靠......” “嗯......”李顺沉思了下,接着说:“老秦,这样,你按我说的办,首先把这些赌客很多事周边外地的,你把他们全部接到南苑大酒店,每人给开一个豪华单间,再每人安排两个漂亮小姐伺候着,让他们先住下压压惊销销魂,对了,喜欢溜冰的免费赠送一万块钱的冰......然后,挨个人核实昨晚被没收的赌资数额,核实清楚后,按照他们损失的两倍给予赔偿,安抚好他们,同时告诉他们这次只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例外,以后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有,对我们自己进去的人,每人被发双倍的月工资,作为压惊费.......这事你现在就去操办,要快......” “老板,这可是一笔大数字啊,加上我们昨晚自己损失的,加起来我们这次要赔进去2500多万!”老秦说。 “老秦啊,你关键时刻怎么能犯糊涂呢,钱重要还是人重要?我们的钱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这些赌客给我们带来的,我们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再说,相比他们吐出来给我们的,我们回馈的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出了这事,我们的钱是小事,赌场的声誉是大事,如果这些人回去后传开来,以后谁还来我们这里玩?我们这么做,安抚他们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把我们仗义疏财的好名声带回去,开赌场的,哪一家没有被查抄的经历?我们开了这么久,只被查了一次,说明我们的安全性还是很高的,这些老赌徒心里都是有数的,我们今天付出了2500万,明天我们收回的岂止是一个2500万?做事眼光要长远,不仅要看着今天,还要看到明天后天......” “那好,那我马上去落实你的安排......”老秦说。 “嗯......操办完这事之后,你立马着手重新开赌场的事宜,另外找合适的地方,让南边快速发各种赌具......”李顺又说,老秦又答应着。 打完电话,李顺转脸看着窗外,脸上露出几分狞笑和阴笑。 接着转头看着我:“易总,对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此事必大有蹊跷!”我说:“我想,会不会是内部出了内鬼......” “你是怀疑段祥龙吧......是不是想到了他前些日子来星海的事情?”李顺说。 我点了点头:“难道你没有联想吗?赌场以前一直开的很顺利,但是他来了一趟星海,然后回去之后不久就出了事......” 李顺说:“可是,昨晚他也被搞进去了......” “这样的伎俩太小儿科了,换了你是段祥龙,你当然也会让警方把你弄进去,你当然也会在现场......”我说。 “嗯......会动脑筋思考问题了,不错,看来你这一提拔,思考问题的水平明显提高了,具有一定的领导水平了啊......”李顺笑着。 我没有笑。 “你让我损失2500,我一定要让你损失若干个2500......”李顺又转脸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我隐约觉得他要发起一场强力的反击,显然,他认定此事的背后一定和白老三有关,他此次反击针对的对象是白老三。 李顺转过脸,看着我:“易克,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短信,告诉我最近今天我的赌场会被端......” “哦......那你干嘛还不提早防备?”我说。 “一来我对这个神秘的短信表示怀疑,我怀疑是有人在故意捣鬼;二来我想豁出去一笔钱看看,故意不动声色不做安排不打草惊蛇,想验证下这短信的真假;三来......”李顺停顿了下:“这个神秘短信还说如果我不信,可以等待验证,一旦验证属实,让我回复这个号码的短信,然后他会告诉我一个号码和密码,让我到解放路华联超市的顾客物品存放柜去取一个东西,同时要放进去200万,然后再告诉他密码......说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说我绝对不会吃亏......看来事实得到验证了,我也该给这个号码回复手机短信了......”李顺喃喃地说着,打开手机,然后操作起来。 “这个号码是宁州的?”我说。 “星海的!”李顺很快回复完手机短信,接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妈的,赌一把,我就当着短信是真的,钱我都准备好了,200万!” “这个人会是什么人呢?”我皱皱眉头说:“不会是个骗子吧?” “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很可能是白老三那边的.....看来,我们的革命事业不乏同情者和支持者.....我想,这个人,即使不是白老三的人,起码也间接了解我和白老三之间的情况......更出奇的是,这个人竟然还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李顺怔怔地说:“一般的骗子能了解这么多吗?即使这个家伙是骗子,也是个高级骗子,也是个胃口比较大有水平的骗子,我就出上200万赌一把,输赢我都认了......” 正在这时,李顺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李顺看了下,站起来提起袋子对我说:“走――” 我和李顺出了咖啡馆,我开车,李顺坐在后排。 “去解放路华联超市!”李顺说。 我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注意观察车后面的动静,没发现有尾巴盯梢。 很快到了华联超市,我将车停在停车场,李顺没有下车,对我说:“你去,到006号物品柜,密码是80619,这是钱,带着,取出那里面的东西,把钱放进去,接着就出来.....” 我于是提着钱进了超市,现在是中午时分,顾客不是很多。 我找到那个柜子,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塑料带子,我拿出来,看了看,袋子里是一个厚厚的包扎十分严实的东西,掂了掂,像是纸张之类的物品。我接着将黑色的塑料袋子放进了柜子,然后关上,取出密码条。 我此时很想知道这个白色塑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但是包扎地这么严实,打开还挺费事。 我更想知道谁会来这里取这笔钱,可是李顺在车里等着我,我没时间。 正犹豫着,随意一瞥超市里面,猛然看到冬儿正推着小车在采购东西,正在货架上随意翻看着什么。 冬儿怎么在这里?怎么这么巧? 看冬儿此时的神态,她没有发现我。 或许是做贼心虚,我忙走了出去,上车,将白色塑料袋子和密码条交给了李顺,李顺接过来,点点头,接着对我说:“我5分钟之后回复那个手机短信,你抓紧回超市,找个不引人注意而又能看到那柜子的地方,看看是什么人来取那钱......注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要注意隐蔽......” 这正是我也想做的,李顺和我想到一起来了。 我于是急忙赶回超市,在超市的服务台附近找了一本报纸,边装作低头看报纸边不时瞥着物品柜的方向,不时还得看一眼正在里面购物的冬儿,防止被她看到我。 半天,一直没有人来开那物品柜,冬儿似乎今天很悠闲,沿着货架不紧不慢地逛着,看都不看我这边一眼。 我耐心地等着,一会儿,接到了李顺的电话:“我操,回来――” “怎么了?”我说。 “叫你回来你就回来!” 我于是回到停车场的车上,看着李顺:“怎么回事?” “丫的,你暴露了,人家早就注意到你了......”李顺晃了下手机:“他给我回复短信了,说我在派人监视那物品柜......我日,看来不光是你,我也在他的视线之内......” “哦......” “我们离开这里.....走――”李顺说。 “去哪里?”我边发动车子边说。 李顺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果然是纸张类的东西,装在两个档案袋里。 李顺沉思着不说话。 我这时又随意看了一眼超市门口的方向,看到冬儿正从超市里走出来,背着一个休闲包,手里提着两个红色的超市购物品袋子,里面装的满满的。 冬儿径自走到马路边,然后打车离去。 “开车,去机场――”李顺突然说话了,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 我于是发动车子,直奔机场方向。 李顺接着摸出手机打电话:“老秦,马上给我订今天下午飞北京的机票,我大约40分钟之后到机场......” 李顺原来要飞北京,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打完电话,李顺自言自语地说:“妈的,这回老子要大干一场,我非整死你狗日的不可......那2500万,这200万,太值了......” 我不明白李顺话里的意思,默不作声开车。 “易克,我现在敢肯定,那个给我神秘短信的人,一定是白老三的人,这个人,一定是接近白老三核心机密的人......而且,这个人,必定和白老三之间有很深的矛盾......”李顺说。 “为什么?”我说。 “就凭我得到的这个东西......”李顺说:“妈的,天助我也,虽然这个人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他的,对于在我们的革命事业中帮助过我们的人,我们是不会忘记的......” 听李顺讲话的口气,他似乎找到了沉重打击白老三的武器,而这个武器,就是刚得到的这些东西,他似乎这会儿突然决定去北京,也是和这些东西有关。 我不知道李顺带着这些东西去北京干吗,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发挥什么作用。 我更没想到李顺能利用这些东西掀起多大的风暴。 那么,给李顺发短信提供这些东西的人会是谁呢?我边开车边沉思着。 张小天?显然不可能,他现在是既没有得到李顺的信任,也没有得到白老三的信任,而且,他要给李顺送东西,没有必要搞得如此神秘。再说,张小天那智商,他也想不出如此精妙的算计,也做不到如此慎密,而且,他和宁州那边,和段祥龙也不熟悉。 皇者?此事的运作特点倒是比较符合皇者的做事风格,神秘兮兮的,一来这家伙无所不能,得到李顺的手机号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得到白老三的核心机密对他来说也能做到,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要帮助李顺打击白老三呢?他和白老三交情还算是可以的,虽然他跟着伍德干,但是他和李顺交情似乎并不深,李顺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他也很少在我面前说过李顺的好话,他这样做,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如果是伍德安排他这么做的,也不可能,伍德现在和李顺之间关系正微妙,伍德甚至想在日本借山口组之手杀了李顺,他怎么又会真心实意帮助李顺呢?何况,伍德和白老三的姐夫现在打得火热,在这样的时候,扳倒白老三,似乎不符合他的利益。 那么,还会有谁呢?有谁既想要这200万块钱又能能接近白老三的核心机密呢?我琢磨着李顺刚才的话,苦苦思索着...... 突然,我的脑子里猛然冒出了冬儿! 冬儿! 冬儿掌管白老三的财务,是最能接近白老三核心机密的人之一! 这个神秘之人向李顺索要200万报酬,冬儿是非常爱财之人! 还有,冬儿只最有条件和段祥龙接触的人,他们以前就熟悉,那天段祥龙来星海冬儿还和他见面接触了。 我一直高度怀疑赌场被端有段祥龙的份,如此,那冬儿也是有条件掌握这个情报的。 还有,冬儿和皇者私下有接触,她可以从皇者那里得到李顺的手机号。 还有,她一定认为李顺是个做事不牢靠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所以保持了高度隐秘。 还有,刚才冬儿突然出现在超市里。购物怎么会那么巧? 虽然她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她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但是,她手里那两个鼓囊囊的红色大购物袋,黑色的塑料袋装进去是看不出来的,何况,她出来的时候背上还有一个休闲包,那包里是鼓囊囊的。 越想越觉得冬儿的可能性大!越想我越心惊! 可是,冬儿为什么要背叛白老三帮助李顺呢?李顺拉我进黑社会,她对李顺是十分不满的,当然,对于白老三,我相信她也没有什么好感,她去白老三那里就是为了钱。 难道,冬儿这次这么做,也是为了钱?我猜应该是的! 我心惊胆战地想着,白老三和李顺都不是善茬,冬儿在两个人之间为了钱捣鼓这样的冒险动作,弄不好会送命的,一旦白老三发现机密是她泄露的,一旦李顺发现她会危及自己的利益,李顺和白老三都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里,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由冒出了冷汗,踩油门和离合的脚都有些发抖。 我心里暗暗祈祷这个神秘之人不是冬儿,暗暗希望冬儿出现在超市真的是个巧合,虽然这很巧! 可是,刚才我自己的那些分析却又让我无法将冬儿从我的怀疑名单里排除出去,而且,她的嫌疑十分之大。 我不知道冬儿的安危为何会如此牵动我的心! 正忧惧着,一直沉默的李顺在后面说话了:“易总,你说,为什么赌场被端,只是罚款没收赌资就算完了?为什么没有深究?” 我回过神,说:“这个,我也想不明白,或许,警方只是想弄钱,不愿意费事去深究吧......” 李顺说:“我看没那么简单.....不过,我也想不出真正的理由来.....妈的,我刚才越想越肯定这事是白老三指使段祥龙干的,段祥龙给我上演苦肉计,贼喊捉贼,我真想安排老秦这就做了他,不过想想答应你的话,他要由你来处置,那我还是先放他一马,继续放水养鱼,装作什么都不知,我看他到底能作到什么程度.....” 我开着车没有做声。 “你说你怎么混的?一个大学同学搞垮了你的企业,现在还成了你的死对头,帮助我的敌人对付我;一个前妻冬儿,我猜她现在一定和白老三有一腿,不然白老三不会如此重用她,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不算,也帮着白老三和我作对,你说我是不是沾了你的光啊?”李顺在后座嘟哝着。 我继续开车,默不作声。 “不管我是不是沾了你的光,你都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们现在是紧密的共同体,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会责怪你的......”李顺继续说:“现在你在秋桐那边提拔成了副总,这事我当天就知道了,本来想给你祝贺的,但是时间不允许......你现在的护身符越来越光明正大,这很好,有你这身份,谁也不会怀疑你是做黑社会的.....你的安全性越高,我们在星海的事业就会越有保障,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就会完成的越好......记住,不要满足,你要努力获取更高的位置,获取更好的身份......这是我们事业的需要,也是我的需要......” 李顺正说着,电话响了。 “嗯.....机票订好了,三点四十的,好......” 显然,这是老秦打来的。 我看了看时间,2点整,马上就到机场了,登机时间很宽裕。 放下电话,李顺又说:“秋桐知道小雪和我的关系了,这事如果秋桐问起你,你也不要隐瞒了......其实秋桐知道了也没什么坏处,反正早晚的事......还有,听秋桐说,你和你那个海珠女朋友因为你跟着我做事的事情闹翻了,是不是?” “嗯......” “靠,女人怎么都这样啊,怎么一点都不支持理解男人的事业呢?女人啊,真是麻烦,真讨厌......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离不开女人呢?女人难道就对你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李顺的话有些逆耳,我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怪怪的。 李顺忙说:“这个.....我这话的意思是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能沉浸于儿女情长......海珠不和你,没关系,女人有的是,只要你想要,要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找到.....不就是钱嘛,女人爱的不就是钱嘛,只要我们有钱,找女人还不容易吗?” 我不想和李顺谈论这个话题,正好这时机场到了,我将车停在入口处:“李老板,到了......” “哦.....这么快就到了......”李顺边说边下了车,站在车旁边看着我:“那.....我走了?” “一路平安!”我说。 “哦.....一路平安.....你还有别的话和我说吗?”李顺看着我,眼神怪怪的。 “没了!”我转脸看着车前方。 “哦.....没了......”李顺突然叹了口气,接着转身进了机场。 我然后开车离去。 晚上7点50分,五道街两岸咖啡厅二楼的单间,我坐在那里默默地抽烟,面前摆放着两杯咖啡,另一杯是给冬儿准备的。 我约她晚上出来谈一谈,约定见面的时间是8点整。 正闷闷地抽烟,冬儿轻轻推门进来了,接着反手关上门。 我打量着冬儿。 冬儿今晚显然是刻意装扮了一番,穿着打扮都十分得体,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道,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香水的味道。 “小克,你早来了......”冬儿笑着,脱下外套,在我对面坐下,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我看着冬儿,缓缓地说:“冬儿,宁州李顺的赌场昨晚被警方给抄了老窝......” “哦......”冬儿低垂眼皮,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点点头:“嗯.....味道不错......” 我继续说:“有一个神秘人物给李顺提前报了信,但他没采取任何防范措施......” “嗯......”冬儿继续不抬眼皮,还是品咖啡。 “今天中午,那个神秘人在解放路华联超市给李顺送了一包东西,然后拿走了李顺的200万报酬......那东西和白老三有关.....”我继续说。 “哦......200万!数目不小啊,有人要发财了!”冬儿点点头。 “今天中午,我在华联超市见到你了......”我看着冬儿。 冬儿抬起眼皮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小克,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中午去华联超市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和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我说。 “我可真糊涂了......”冬儿轻笑了下,眼神有些闪烁。 “你不明白,那好,我告诉你......”我紧盯住冬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就是那个――神秘人!!” 话音刚落,冬儿的脸色倏地就变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直至县委书记。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4 蹉跎岁月天涯梦014 接着,冬儿的神色稍微缓和下来,哼笑了一声:“小克,你真有想象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有想象力......你还真挺会编故事的,编吧,继续编......” “你不用夸奖我,也不用不承认,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看着冬儿淡然的表情,我的嘴巴虽然继续硬,但是心里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推理了,或许是我自己的心理在作怪,我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这个神秘人是冬儿的。 “你说的对不对,我姑且不评论,我只想问你,你非要说这个什么神秘人是我,你到底是何意?”冬儿带着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我。 冬儿的目光让我心里更加有些发毛,我说:“我其实不愿意认为这个神秘人是你,但是,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你有最大的嫌疑.....我是何意?我能有何意?” “足够的理由.....扯淡......”冬儿冷笑一声:“我还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是你呢......就凭你自以为是的推断,就影把这顶帽子戴到我头上,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意图不良......你不就是因为我之前对海珠和秋桐做的事情怀恨在心,不就是对我到白老三那边去做事耿耿于怀,不就是对你破产后我和段祥龙的事情不能释怀,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想报复我清算我,想拿这个来压我为她们出气为自己出气,想用这个来恐吓我吗?你以为我会怕了你的无端恐吓?好啊,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就去找白老三揭发我举报我啊,去领赏啊......看不出,你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心胸如此狭窄,气量如此小......” “冬儿,你可以这么说,你随便说,我不反驳你,我今天找你来,只想知道这个神秘人是不是你?我之所以认为是你,因为我的确是有充足的理由......我当然希望这个人不是你,你可知道,如果这个神秘人真的是你,你会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就为了区区200万,你说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我的话自己听起来都有些无力。 “听你这话,你还是在关心我的了?”冬儿看着我,目光有些迷离。 “不管我们今后是什么关系,不管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何,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敌人来看待,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其实,不光我,海珠,秋桐,海峰,云朵,大家也都是这么看待你的,没有人把你当做敌人,都还是想把你当做朋友的......”我说。 “朋友......哼,有些人我相信可能不会把我当做敌人,但是朋友就未必了,有些人却是从心里敌视我的,你以为我是小孩子,你以为我是以前的冬儿,就这么好哄?”冬儿说:“我知道,在你们大家的眼里,我是一个贪图富贵爱财的女人,你们心里一直都鄙视我.....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钱,我无比热爱钱,没有钱,我一天都过不下去......就因为我爱钱,就因为我在白老三这边做事,所以你就认定我会为了钱出卖白老三的情报给李顺是不是?小克,你想错了,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穷人吗?白老三现在给我的钱足够多,我不需要去为了200万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更不会为了200万去帮助李顺击垮白老三,白老三垮了,谁给我钱?我挖掉自己的财神爷,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不至于这个道理都想不透,我还没那么傻......” “不光是因为这200万,我还有其他的理由......你听我说.....”我说。 “够了,你不需要和我说你的那些狗屁理由......”冬儿武断地打断我的话:“小克,你太自大自狂自信了,你以为你是诸葛孔明啊能掐会算,你这自以为是的性格是需要改改了,要不是你这性格,当初你的企业会破产?你能沦落到星海来?好好想想吧,不要执迷不悟下去......” 冬儿的话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的心里不由有些黯然。 沉默半晌,我看着冬儿:“既然你坚决否认这个神秘人是你,那么,我也不说别的了,只是,我想奉劝你,既然你现在已经不缺钱了,那么,你就离开白老三那边吧,离开白老三,到哪里去都行.....当然,最好能回宁州.....” 冬儿的眼神猛地一颤,接着说:“这个什么所谓的神秘人当然不是我,你当然没有资格说别的.....至于我缺不缺钱,这和你无关,至于我是否要离开白老三那边,更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现在财运正旺,我凭什么走,我还没赚够钱呢,我从来都不会嫌钱多,钱多了不烫手......至于我到哪里去,你是巴不得我赶紧离开星海远远地消失在你眼前,是不是?我告诉你,小克,你做梦,只要我一天不看到那些伤害我的人受到报应,只要我一天得不到本应该就属于我的,我绝不会离开星海,绝不......” 我有些无奈伤感地看着冬儿:“冬儿,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你说的对,我是变了,我早就变了,从你企业破产那时候我就变了,从你为了别的女人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变了......”冬儿瞪眼看着我:“小克,你以为你就没变吗?你也变了......你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沦落到什么地步了?一方面打着正当职业的名义在黑老大的女人身边混,听说还混到了副总的位置,另一方面你又跟着黑老大混迹黑社会,还是骨干分子,你让我离开白老三,你为什么不离开李顺?以前为这事我劝过你没有,你听了没有?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要强加于别人......” 我被冬儿说的哑口无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有,有些事,我劝你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知道的太多,管的太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冬儿继续说:“就凭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件事,我如果回去告诉白老三,你就完蛋了,你会很惨,你知道不知道?当然,看在我们以往情分的面子上,我就当没听说今天这事.....我充耳不闻,不是想帮助李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不要不知好歹......” 我苦笑,对自己之前的推理感觉很不自信了,这种不自信突然让我觉得有些轻松,我希望自己的推理是错误的,但凭冬儿的这些话,我还是不能彻底否定自己的推断,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书.纯文字首发》 我看着冬儿,半晌,说:“冬儿,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看不透你了.....我非常希望那个神秘人不是你,我非常希望此事和你无关,我非常愿意相信你刚才的那些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只是,你的那些理由并没有彻底打消我的疑虑......” 冬儿放缓了语气:“小克,现在我不需要你看懂我看透我,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你打消对我的怀疑,你愿意怎么怀疑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愿意为了你的那些女人怀疑我我是无法阻止你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白老三对我的信任你是动摇不了的......还有,那些算计我嘲笑我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想看我笑话的人,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你想让我离开白老三那边,我看你恐怕是看到我现在发财了眼红吧,恐怕眼红的不止你一个吧......” 我说:“冬儿,你没必要这么说,没有人这样想......大家都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平安.....幸福......”冬儿又冷笑一声:“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是谁毁了我的幸福?是谁挖空心思毁了我的爱情?不要以为是我傻子,不要以为我冬儿胸大无脑......我就奇怪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约我出来,原来你的真实目的就是想搬出一个所谓的神秘人来吓唬我,让我从白老三那边离开,断了我的财源......我甚至想,那个所谓的神秘人所谓的200万根本都是你编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根本就是和那些狗男女合谋串通好了,施用了这个诡计,想以此来打击整治报复我,让我刚开始过的好日子终结掉......” 我被冬儿的话弄得瞠目结舌,看着冬儿:“冬儿.....你......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你怎么会想这么多.......” “奇怪吗?意外吗?心虚吗?”冬儿看着我:“小克,不要在我面前耍心眼,不要玩花样,你是骗不了我的......” 冬儿今晚的此番表现,让我的想法再度动摇起来。我无法想象假如那个神秘人真的是冬儿她会如此理直气壮说这些话,甚至对我进行反攻倒算。 看到我呆呆的样子,冬儿脸上的表情略微轻松了一下,接着温和起来:“小克,这事不要提了,我就当你没说这事......其实,你今天约我出来,我很高兴......我知道海珠一直住在公司里没回去,不回去正好,这就对了,那里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她这就叫害人害己,活该......” “你住口――”我说:“你的思维太不可理喻!” “不管我的思维是不是理喻,我还是那句话,属于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冬儿淡淡地说。 “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太自大了!”我说。 “呵呵......”冬儿笑了,笑得有些凄楚和悲凉,接着说:“看来,今晚我们的谈话要到此为止了,我想今晚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也不想让我自己不开心......这个所谓神秘人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建议你到此为止不要去打听去过问,我还是那句话,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好处......记住我的忠告.....好了,我走了,谢谢你的咖啡......” 说完,冬儿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开门径自离去。 冬儿走后,我陷入了迷惘和苦思,感觉脑子有些乱。 我摸起手机,给四哥发了一个短信。 半小时后,四哥出现在咖啡厅的单间里,坐在我的对面。 听我讲述完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我的推断,四哥沉思起来。 半天,四哥说:“显然,宁州赌场出事和李顺拿到的那个东西,都和这个神秘人紧密相关,李顺去北京,也是和这两件事有关,我想,李顺可能要利用手里的东西,对白老三发起一次规模空前的反击,至于如何反击,反击的方式,目前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李顺赌场失去的一定会在这次反击中找回来,他绝对不会吃亏......当然,我说的吃亏未必指的就是钱......还有,就是这个神秘人,按照你的推理,冬儿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要按你所说的冬儿今晚讲的话,又似乎有些蹊跷......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白老三的确给了她很多钱,她似乎没有理由和必要为了200万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她更没有必要去帮助李顺......甚至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此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四哥和我一样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情商低。 四哥又沉思了半天,眼前突然一亮,说:“这个神秘人不管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之前给我们提供那些神秘情报的人,也一定是他,他们必定是同一个人!!”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只是,这个神秘人到底会是谁呢?” 四哥皱皱眉头,想了半天,说:“姑且不去管是谁,走一步看一步,最终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我想随着事态的发展,这个神秘人一定会现身的......” 我点了点头:“嗯......” 四哥又说:“还有,以后你不要再让冬儿去离开白老三了.....那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我说。 “很简单......冬儿现在是白老三集团的核心层人物,虽然她可能没有参与一些机密事件的决策,但是她掌管着白来三的财务,她知道的白老三的事情太多了,她知道的越多,就越难以脱身,如果非要脱身,那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想想,白老三会让知道自己很多机密的人轻易离开吗?一句话,冬儿现在就和你陷入李顺的泥潭不能自拔一样,她上了白老三的贼船,已经下不来了......白老三要是发现她有背叛出卖自己的证据,那冬儿就有性命之忧......” 四哥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说:“那.....你说,冬儿今晚坚决否认自己和那个神秘人有任何关系,是不是也是出于这个想法呢?” 四哥摇摇头:“不好说,毕竟我对冬儿不如你了解,你觉得冬儿有如此大的胆量吗?她有如此慎密的心计吗?她有如此高深的能力吗?” 我摇摇头:“根据我对她多年的了解,我觉得她没有......她现在就是一个只知道贪图享受喜欢吃醋搞些小动作的小女子,大的算计她恐怕没那脑子,当然,她的本质是不坏的,她的业务能力是很不错的......” 四哥看着我:“照你这么说,那这个神秘人就不应该是冬儿.....她不具备这个条件......” “是啊,她不具备这个条件.....应该不会是她......”我喃喃地说着,四哥的话似乎然我找到了一些某些安慰,心里忍不住又开始**起来。 “其实,在你内心真实的想法里,你是打心眼里不希望这个神秘人是冬儿的,对吧?”四哥又说。 “是!”我点点头。 “这说明你还是很关心她的,你对她还是忘不了的,是不是?” “四哥,难道你不认为初恋是永远也难以忘记的吗?”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嗯......是的,初恋,是永远也难以忘记的......”四哥的眼里闪现出些许的悲凉,他或许又想起了自己因为白老三而死去的初恋女友。 四哥低头沉默了半晌,说:“我和白老三,早晚都要面对面的,或许,快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一阵纷乱。 当晚,我又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有各种险境,一会儿出现海珠,一会儿出现冬儿,一会儿又出现秋桐...... 早上醒来,浑身大汗淋漓,虚脱无力。 终于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会崩溃的。天亮上班后,我带着满脸的倦怠和疲惫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心理科的专家门诊。我想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下,看看吃点什么药调理一下我这颗饱经折磨的心。 心理科冷冷清清,专家坐在那里正看报纸,这年头,看来大家的心理都很正常,像我这样的神经病不多。 “大夫,我最近连续做噩梦,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对专家说。 “都做哪些类型的噩梦?”专家问我。 “主要是梦见自己和亲人在凶险陌生的环境里被人追杀,遇到各种恐怖的危及生命的情形......”我向专家陈述着我的病情。 耐心地听我陈述完,专家说:“小伙子,做梦是人在睡眠过程中产生的一种正常心理现象。一般情况下,人在睡眠时大脑神经细胞都处于抑制状态,这个抑制过程有时比较完全,有时不够完全。如果没有完全处于抑制状态,大脑皮层还有少数区域的神经细胞处于兴奋,人就会出现梦境。由于少数细胞的活动失去了觉醒状态时的整个大脑皮层的控制和调节,记忆中某些片断不受约束地活跃起来,可能就表现出与正常心理活动不同的千奇百怪的梦......噩梦主要分为3种:被追赶或生命受到威胁;失去亲人或喜爱的物品;迷路或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而在某种程度上,噩梦也是人们担心的恐怖场景在大脑中的预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意外的事情,心理上产生了极大的担忧?” 岂止是最近,我一直就在一个忧虑的环境里度日,只是最近意外的事情特别集中而已。 我点点头,看着专家。 “被人追杀或无法逃跑等无能为力型的噩梦,往往暗示着主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能感到恐惧,比如为自己为亲人的安危担忧,如梦见自己会飞但又突然从高空中掉下来、被野兽或怪物追、地震、空难等,这说明主人有失落感,在现实中可能他所希望的东西没有得到实现......”专家说:“很多人以为做噩梦肯定有害,其实从心理学角度讲,不管美梦还是噩梦,都能帮你更清楚地认识自己,察觉现实生活中被你忽略或压抑的真实情感,噩梦其实是白天焦虑、恐惧、内疚等情绪在夜间的释放,在一定程度上反而能起到情绪调节剂的作用......” “哦......”我似懂非懂地听着:“可是,我没有感觉到情绪被调节好,反而精神越来越差......” “像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有害的一类,是需要积极预防治疗的......”专家说。 “怎么预防治疗呢?”我说。 “积极的预防措施是睡觉要用正规姿势,手不要放在胸口和肚子上,保持心情愉快。工作生活不要太累,适当缓解一下压力,我给你一些调节方式,注意建立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同时减轻心理压力,做些使自己放松的事情,如散散步、洗个澡、看看小说、听听柔和的轻音乐等.试着放松自己,看些轻松的节目或书籍。养成良好的休息习惯,避免劳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要思虑过多,缓解自己的压力,保持愉快的心情,减少不良的刺激。平时应多看一些健康有益、轻松愉快的影视录像或小说,少看或尽量不看易形成噩梦情景的影片或小说,避免不良的刺激在记忆中储存。睡眠前最好不要过度用脑,以免大脑皮层过度兴奋而引起梦境。注意睡眠的身体姿势。一般采取右卧睡眠较好。仰着睡的时候,双手双脚自然垂直,枕头不要过高。要纠正趴着睡觉的不良习惯。睡觉时一定保持良好的姿势,一般右侧朝下侧卧或者仰卧,不要枕着手臂,更不要把手臂房在胸腹上,保持自然的姿态,而且一定盖好,不把手脚伸出外面,睡前喝上一杯温开水......” 专家侃侃而谈,我认真地听着。 “除去心理因素的原因,某些反复呈现的噩梦具有预兆疾病的作用。从病理学的角度看,许多身体疾病和精神疾病在潜伏期间症状并不明显。特别在白天人们的大脑活动频繁、脑细胞十分兴奋的情况下,更是难以觉察到体内潜在性病变的微弱异常刺激信号。而睡眠时,噩梦可能预兆的疾病许多脑细胞进入休息状态,工作机能降低。这时,白天影响细胞的刺激信号就会刺激皮层有关中枢,使相应的脑细胞出现应激反应,产生预见性梦境......”专家继续说:“有不少实验显示,人体内的生理性与病理性的刺激可能被编入梦境。人体有些轻微的炎症,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往往感受不到,而炎症引起的轻微刺激在睡眠时就可能导致噩梦产生。如有人在梦境中出现喉咙被人掐着,后来果然发现患有咽炎......” “哦......做梦还和疫病有关......这个说法倒是很鲜见.....”我说。 “小伙子,这是科学,是科学证明的......”专家严肃地说。 “哦......科学......好,科学.....那......什么样的梦能和什么样的病有关系?”我好奇地说。 专家说:“根据科研人员多年的研究发现,不同的疾病与不同的梦境有关,而同一疾病的梦境通常比较相似。比如:梦到人或怪物敲打你的头部,或是向你的五官灌流质等,则说明你可能患脑部肿瘤和神经系统疾病;如梦中听到怪响,则意味着听觉中枢可能存在某些病变或附近血管硬化;如梦到气管被卡住,呼吸不顺畅、窒息,则说明呼吸系统可能存在病变;如梦中被追逐,心中恐惧,叫不出来,跑不动,惊醒后心有余悸、大汗、心跳加快,那么可能是心脏冠状动脉供血不足;如梦中走路不稳、身体扭曲、肢体沉重,并伴随窒息感,且会突然惊醒,那么可能是心绞痛的前兆;如梦到从高处坠落,但始终是还没落到地面就已惊醒,则可能是心脏病的先兆;如梦到火的场景,例如自己被烧伤等,则可能患有高血压;如梦到水的场景,例如洪水、沼泽、溺水等,则提示肝胆系统和肾脏可能有病变;如梦到飞翔的场景,那么循环系统可能有病变;如梦到面目狰狞的恶人,那么说明消化系统可能存在病变,如果梦中被殴打,醒后感觉梦中被打部位疼痛,则说明对应脏腑可能有潜伏病变;如梦中进食味道怪异的食物,醒后嘴中仍留有异味,或是梦中感到饥饿,吃进大量食物,醒后胀痛难受,则说明胃肠部位可能有疾患......” 专家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伙计真能说,比我还能侃。 虽然是侃,我听了却也大开眼界,不住点头。 最后,专家说:“所以,除了我刚才给你说的积极性的预防措施之外,小伙子,我建议做一个全面的体检......” 我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有病,但是还是接受了专家的建议,防患于未然嘛! 于是,专家给我开了一张体检表,我到医院的体检中心去做体检。 整整折腾到下午5点多,总算把该查的都查了,结果证明我的身体各个部位和功能一切正常。我还心血来潮利用这次机会查了下我的小蝌蚪,医生说我的小蝌蚪单位容积数量很多,运动活性很强,都是噌噌跑直线的主儿。 看来我做噩梦和生理无关,还是心理上的原因。 生理上的病因好治疗,心理上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特别是目前我面临的处境,需要思虑的事情太多。 检查快结束的时候,接到秋桐的电话,晚上有大客户要招待,要我和云朵参加,听说我在医院做体检,她说和云朵一起来车来接我。 于是我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等秋桐的车。 不一会儿,秋桐开车到了,停在马路边,云朵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摇下玻璃冲我招手。 我大步上车,坐在后排,拉上车门,秋桐正在接一个电话。 几分钟之后,等秋桐接完电话,正要开车走,一直侧脸看着医院大门方向的云朵突然叫起来:“哎――那不是海珠姐吗?” 我和秋桐扭头望去,果然看到海珠正低着头从医院门诊大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一阵冷风掠过,海珠的头发被吹得有些散乱,她没有理会,仍旧边慢慢走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 暮色里,海珠的身影显得异常瘦弱而孤单。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征服美女就是事业的开端,权、色、财就是人生的真谛奥妙 直接搜索《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或记下书号:208771,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8771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5 蹉跎岁月天涯梦015 我的心里突然很痛,接着就打开车门下车。(书。纯文字) 与此同时,秋桐和云朵也下了车,大家一起向海珠走过去。 “海珠姐――”云朵先叫起来。 海珠猛地抬起头,停住脚步。 “阿珠――”我说到。 “海珠,你.....你到医院干什么来了?”秋桐看着海珠手里的那张纸。 “我......我有点感冒,来医院看了看......”海珠的声音有些慌乱,迅速将手里的纸装进口袋,神色略微调整了下,看着我们:“你们这是......” “易克来医院体检,晚上有个客户,我和云朵正好走这边接他,”秋桐说:“你.....你感冒了?” “是的,小感冒,没事的......”海珠说着,看着我:“你......你体检的......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一切完好......”我说着,看着海珠:“阿珠,怎么感冒了?” 海珠勉强笑了下:“感冒有什么奇怪的......你没事,那就好......” 海珠的神色有些宽慰,还有些惆怅。 我说:“阿珠,我看看你检查的单子......” “小感冒,有什么好看的......”海珠淡淡地说了一句,接着说:“既然你们还要去接待客户,那你们走吧......” “海珠,我送你回去吧,这个时间正是下班高峰期,出租不好打的......”秋桐说。 “是啊,海珠姐,我们送你回去吧!”云朵也说。 “上车吧,阿珠!”我说。 海珠看着我们,眼神有些抑郁,接着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是打出租回去......不麻烦你们了......” 说完,海珠抬脚就走。 “阿珠――”我又叫了一声,跟了上去。 海珠转过身,看着我:“不要跟着我......我说过,请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请尊重我的话......” “可是,阿珠......”我欲言又止。 “我该走了,你们也该走了,请不要纠缠我......”海珠说完,独自离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海珠孤单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悲酸。 秋桐怔怔地看着海珠渐渐远去,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云朵有些难过地说:“哥,海珠姐.....她.....她还是不肯原谅你.....她.....她自己走了......” 我没有说话,半天,看到海珠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才慢慢转身,向车子走去。 虽然当天我看了心理医生,但是当晚,我还是继续做了噩梦。 这种噩梦连连的日子,我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第二天上午,我召集我分管的部门负责人准备召开一个发行调度协调会,秋桐也参加。 这时,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在孙东凯的陪同下来到了发行公司,孙东凯介绍,部长此次是专门来星海传媒集团蹲点调研的,首站选在了发行公司。 “今冬明春,按照市委的统一部署,按照落实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各位常委都要到自己分管的区域下基层搞调研,市委书记前几天刚来星海传媒集团视察多党报发行工作,本着落实书记视察精神的原则,我把自己调研研究的第一个单位选在了你们集团,在你们集团蹲点的第一站选在发行公司......”部长乐呵呵地说。 我和秋桐都表示欢迎。 “正好我们今天上午要召集各发行部门的负责人开一个调度协调会,听取前段时间的汇报,研究下一步的征订工作......”秋桐说。 “好啊,那我列席你们的会议,做一个旁听者......”部长说。 “呵呵,部长列席,那我也列席,听听崭新的易总上任第一把火是怎么开始烧的......”孙东凯也说。 “好,好......”部长点头附和。 “领导只能是出席,怎么能是列席呢?”秋桐说。 “哎,秋桐,不要这么说,我今天和东凯就是旁听,不发表任何意见,你们该怎么开就怎么开,不要受我们的影响,我很想听听来自基层的意见......”部长说。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我点点头,秋桐说:“那好吧,欢迎二位领导莅临旁听......” “时隔多日,我今天又可以见识见识易总的高招了......”部长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我一咧嘴,孙东凯和秋桐都笑了。 9点整,公司小会议室,会议准时召开,各发行站的站长以及公司业务部和统计室的负责人都来齐了。我和秋桐坐在会议桌的中间,部长和孙东凯坐在了会场的角落。 秋桐主持会议,先听取各部门的工作汇报,重点是前段时间各部门在征订工作中的做法,包括出现的问题和建议。 因为有部长和孙东凯的参加,大家发言一开始比较拘谨,有些放不开,我穿插调侃了几句,会议气氛才逐渐活跃起来。 轮到曹腾汇报的时候,曹腾毫不客气地把我之前业务二部的工作业绩和做法都归到了自己名下,当着我的面大言不惭地侃侃而谈,汇报地绘声绘色。 我和秋桐不动声色地听着,部长和孙东凯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大家谈完之后,秋桐说:“各位刚才的发言,提到了一些很好的做法,也提出了一些问题和建议,对于一些成功的经验,今后务必继续坚持和发扬,对于工作中出现的问题,是我们下一步工作的重点,针对这些问题,下面请公司分管发行工作的易总谈一谈......” 我开始发言。 “从各位刚才的发言中,很明显可以看出,大家目前征订工作的着力点放在了老客户的稳定上,主要抓的是老订户的续订工作,这是非常必要的,我们整体发行工作的原则就是稳定老客户,要确保老客户一个都不流失,根据我目前手里的各站征订进度看,各位的工作是值得肯定的,老客户续订工作进展的很稳妥,真扎实,可以说是在有条不紊地进展中......在各位的征订工作中,也可以看到,大家普遍采用的是我们业已成熟的征订方法,这也是我们的传统征订方式,也是我们去年成功的法宝......在前段的工作中,大家的工作都是非常辛苦的,特别是战斗在第一线的发行员们......”我首先对前段大家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接着话题一转:“按照今年集团党委给我们下达的报纸征订任务,我们的发行总量必须要保持适度的增长,公司也已经给各站下达了新的任务基数,要完成这个基数,仅仅靠确保老订户是难以完成的,必须要发展新客户,只有新客户得到增加,才有可能完成明年的报纸征订任务......” 大家都安静地看着我。[`书.小说`] 我继续说:“而要确保明年征订任务的圆满完成,甚至是超额完成,我们的发行战略就必须要调整,要创新,只有创新,才是我们持续发展的不竭动力,才是我们工作有新突破的强力保证......前段时间,我到下面各县区去做了一个调研,发现了一些新情况,也有一些新问题,只要问题集中在工作方式缺乏创新,征订办法没有新意,我们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是要坚持两手抓,一手抓老客户的稳定,一手抓新客户的发展,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只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确保征订任务的完成......借鉴国内同行发行工作的成功经验,根据我们自身发行工作的实际,在下一步的征订工作中,我想提几点建议供大家参考......” 秋桐认真地做着笔记,部长和孙东凯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部长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大家都知道,在市场经济发展的今天,报纸就是商品,既然是商品,那么我们现在做的征订工作就是不折不扣的营销,集团编辑部是生产车间,我们就是营销部,要把我们的产品推销出去......作为公司来讲,产品的包装和整体战略性的推广一直在进行,我们的产品在社会上的知名度一直在提高,毫不客气地说,我们的产品在星海是同类商品中性价比是最好的......”我说:“如此,各位下一步需要做的,就是促销手段的多样化......下一步,本着有效发行的大前提,我想大家可以重点采取以下几种促销方式......首先,是电话推销。这是美国特色的推销方式,在很多商业领域都有广泛应用,国内的保险等行业早已采纳,但是报纸行业却鲜见推行,既然其他行业可以搞,报纸行业自然也不例外,我们也可以搞,我以为,作为目前我们集团的实际情况以及星海报业发展的趋势,电话推销是扩大家庭订阅量的最佳方式!” 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所谓电话推销,就是报纸发行部门员工向居民家中打电话,通过介绍订阅本报的好处及最近推出的优惠政策,说服居民订报。美国报纸特别注重家庭订户,认为家庭订户是吸引广告的最有效订户。根据星海的实际情况,我们报纸可以将三种人列为电话促销的主攻对象:一是新迁入的居民,二是尚未订报的住户,三是曾经订报但最近停订的住户,目的在于发展新订户。对于那些正常订户,发行人员也要进行地毯式轰炸,挨家挨户打电话问候、致谢并听取意见,这样做的目的在于稳住已有订户......对这一块的话费支出,公司会适度给大家发放通讯费补贴......” “可是,易总,我们怎么得到那么多市民的电话号码呢?”一个站长发问。 “这个......”我狡黠地笑了下:“这一块不需要大家操心,我来操办,我会收集到足够的电话号码,然后按照大家各自的区域发放给各站的......” “易总是要采取非正规手段弄到这些号码吧?”另一个站长笑着说。 “这个.....保密,不该告诉你们的就不能说,但是,大家放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说:“当然,在现行的社会规范制度下,要想做成一件事,也不能太循规蹈矩了,不然,人家在吃肉,你连汤都捞不到......” 听到这里,大家轻声笑起来,秋桐也抿嘴笑,部长和孙东凯对视了一眼,部长也笑了。 我接着说:“另一个促销手段就是新户折扣,这一块好理解,就是在一段时期内给新订户特别的优惠,借此来扩大发行量和对手竞争,公司马上会出台统一的优惠政策下发给各站统一实施,这类优惠主要有以下三种形式:一种是初期赠送,第二种是初期折扣,第三种是礼券相抵,这一类的发展对象主要是我们报纸发行的稀疏和空白地区,可以先免费给订户赠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报纸,也可以在一些社区采取先送后看的措施,还可以给新订户以2个月的准半价优惠......关于赠送或者降价的这一部分费用,公司会出台统一政策,由财务和大家协调......” “这个办法好,这样就容易发展新订户了,见了新客户也好讲话了......”大家频频点头。 “再一种促销方式就是网上促销,我们集团有自己的网站,公司会和网站协调好,开辟网上订报栏目,设计网上订报程序,力争操作简便,市民只需要在网站输入自己的姓名地址电话,3天内我们的发行员就会送报上门......网站也会以弹窗或者闪烁广告的方式提醒用户注意我们的订报优惠措施,这一块,公司会统一协调各报刊刊登网上订阅广告,同时大家也要给发行员布置好,让大家大力向市民宣传网络订报业务......网上订阅的报纸,统计室会按照区域统计好,计入所属各站的任务......”我继续说:“还有,我们要继续大力做好学校推广工作,让党报和晚报走进学生中去,引导青少年阅读报纸,既促进了学校的教育,也有助于保持和提高整个社会的文化水平,因而符合社会利益,也会得到社会各界的支持,对社会来说,这是社会效益,对我们来说,最大的现实利益就是扩大了报纸的有效发行量......去年我们采取的小记者的做法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今年我们除了继续维持以前的做法,还要采取新的途径,我想我们可以尝试寻找一些热心教育事业的赞助伙伴,赞助人帮助学校,主要是中小学支付半价甚至全价订报费,报纸本身也给一定折扣,最多为半价。这项工作,大家都可以参与,从报纸总编到编辑记者到发行公司的领导到各位站长和发行员,都可以尝试去做.....这一快,如果做大了,公司会和各编辑部协商,定期出版专栏配合学校的时事和法律教育,使读报与学生的学习有机结合起来......这样做的好处,除了以报纸强大的文化科技教育内容影响下一代,同时也为我们自己培养未来读者......” “好,这个举措好!”部长忍不住说了一句,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我。 部长一讲话,大家都看着部长。 部长忙摆摆手:“大家不要看我,易克同志继续发言,我继续旁听......” 我继续说:“另一项促销手段就是搞酒店促销,把星海大大小小的酒店旅馆作为重要的发行对象,让报纸发行到每间客房,这一块,按照集团订阅的优惠政策给他们价格折扣,不同的基数有不同的优惠价格,为了激发他们的订报积极性,对于订报达到一定数量的酒店,公司会协调集团广告公司,给予适度的广告回报,对于数量较大的,还可以给予新闻回报......这一项工作,站长和发行员都可以去操作,每个发行员的投递区域都会有很多旅馆和酒店,要继续主动上门去做宣传鼓动工作,这一块市场,目前在星海还有较大的空白,谁先占领就是谁的,时不我待.....” 部长边做笔录边不时抬起头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我。 我最后说:“我刚上任公司副总,分管发行,我的工作需要大家的支持和配合,我就是给大家搞服务的,大家在征订工作中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和我联系,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也可以随时找我,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换句话说,大家是战斗员,我是服务员,我的服务工作做的不好的,令大家不满意的,大家随时可以找我提意见,也可以越级,直接着秋总汇报,还可以找孙书记报告,甚至,今天我们星海宣传部的头在这里,大家也可以告到部长大人那里......”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部长孙东凯和秋桐也都笑起来。 我接着说:“一句话,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全力以赴把明年的发行工作做好,这样,我们对集团党委交一份合格的答卷,我们也算是给自己交一份合格的答卷!” 曹腾这时说话了:“易总,何谓全力以赴呢?如何评价一个部门或者一个人是否全力以赴了呢?” 我看了曹腾一眼,微笑了下:“一个小孩搬石头,父亲在旁边鼓励:孩子,只要你全力以赴,一定搬得起来!最终孩子未能搬起石头,他告诉父亲:我已经拼全力了!父亲答:你没有拼尽全力,因为我在你旁边,你都没请求我的帮助!所以说,全力以赴就是想尽所有办法,用尽所有可用资源。” 大家都点头称是,曹腾不做声了。 我接着说:“一个企业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是管理者,管理者能力的高低,直接决定你这个部门业绩的高下......发行公司的老总是管理者,大家各位站长和经理同样也是管理者......” “易总,既然你说我们也是管理者,那么,管理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一个站长发问。 我说:“一个好的公司就是一座好的庙,一个好的公司老总就是一个好的大和尚,一个好的部门负责人就是一个好的小和尚。我们给客户的永远是1%的使用价值和99%的希望。管理的最高境界就在于不仅能把明确的规则搞清楚,而且也能把潜规则搞清楚,最后办好自己的庙,成为一个伟大的大和尚......在座的各位,现在是小和尚,但是以后都有可能成为大和尚......”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那易总的意思,秋总就是我们现在的大和尚了......” “是的,秋总是我们大和尚,孙书记是我们的超级大和尚!”我说。 “哈哈......”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孙东凯咧嘴笑着,部长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部长举手发问:“易总啊,我也想问一句,我认为一个好的管理者不仅要学会管理他人,更要学会管理自己,不知易总会这一点是如何认识的?” 我想了下,说:“简单地说,管理好自己,就是在人之上,要把人当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简单的生活之所以很不容易,是因为自己习惯想的太多。是摘花还是给花浇水,决定了一个人对花的态度。如果对陌生人客气,而对亲密的人太苛刻,你的天下将不太平......人生何其短暂,如流星之于夜空;生命何其卑微,如尘埃之于苍穹。而我们又何其短视,如盲人之黑天摸象。总以为今天很长,明天就是永远;总以为自己很高,登顶即为山峰,在有限的人生里极度挥霍;在浩渺的宇宙中肆意践踏。所以对时间要珍爱,对生命要敬畏,我们才能找回本真的自己,才能管理好自己......” “言之有理,有高度!”部长微微颔首,接着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喜欢下象棋,我以为同样的营销工作者中,有兵有将也有帅,不知易总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说:“不错,营销队伍中按照才能来划分,确实有兵、将、帅之分,兵:下等兵见客户,只谈产品,这是推销;普通兵以谈产品为主,聊生活为辅,这是销售;上等兵以沟通生活为主,介绍产品为辅,这是产品营销。将:与客户以事业和生活沟通为主,亦师亦友,是关系营销。帅,与客户沟通人生观、价值观,能尊重客户,客户感动感恩,这是营销......” “说得好啊,见识精辟!”部长点点头,又看着孙东凯笑了下:“东凯,看来你用人确实有方哦......” “哪里是我用人有方,这都是部长慧眼识英才,部长不早就看好易克是个人才了吗......”孙东凯笑着。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只有脑子里有货,行动上才会见到效果......参加你们的这个发行调度会,我今天大长见识......”部长感慨地说。 “部长,你给大家讲几句吧......”孙东凯趁热打铁。 “呵呵......做营销管理我是外行,我今天除了听就是问,除了体验就是学习,我看大家还是听易总和秋总的好,这两位搭配做发行,一个宏观一个微观,一个战略一个战术,东凯啊,你算是省心了,管理干部组合搭配地很好......”部长说。 “呵呵......我还不是跟部长学的,你在部里的用人我可是一直很关注的,一直在学习你呢......”孙东凯笑着。 “好了,我们不聊了,继续听他们的......”部长说。 然后,秋桐做了总结,结合大家和我的发言内容,对下一步的工作做了系统部署,对我提出的几点营销新办法给予了充分肯定,要求大家回去尽快落实,同时公司会统一协调好相关事宜。 然后,散会。 散会后,孙东凯安排部长就餐,部长要我和秋桐一起参加。 吃饭的时候,部长对我格外热乎,和我扯东扯西,又是拉家常,又是问及我的个人问题,我都一一谨慎地做了回答,防止出什么纰漏,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和海珠在闹矛盾的事情。 “东凯啊,市里最近要组织一次事业单位招考,我们宣传系统也要进一批人,都是带编制的,还有,市里最近出台了对优秀人才的选拔任用文件,对一些才能出众业绩出众的人才,是要破格选拔启用的,我看你心里要有个数哦......”部长对孙东凯说。 “那是,那是,部长的话我谨记在心......”孙东凯忙点头答应着。 秋桐微笑着没有说话,看了看我。 我一时没有意识到部长这话里的意思,埋头吃饭。 我不知道部长对孙东凯心里的真实看法,但是我听说当时集团一把手没有确定的时候,部长作为常委,他是支持当时部里的那位副部长到集团担任一把手的。而且还听说部长和另一位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也就是白老三的姐夫,多年来关系就很微妙,而白老三的姐夫当时是支持孙东凯担任集团一把手的。 既然我都听说了,那孙东凯也不可能没有耳闻,但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不管他对部长有没有意见,现在部长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市委常委,他都不能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悦不满的情绪的,他在部长面前表现地相当温顺。 “当时在市委常委会上讨论集团一把手的时候,我可以投了你一票的哦,你可要把集团给我带好啊!”部长又说。 “谢谢部长的支持和关心,我一定不辜负部长期望!”孙东凯带着感激的表情说,接着举起酒杯:“来,部长,我敬你一杯酒,非常感谢部长调研的第一站就来到星海传媒集团......这是部长对集团的支持,也是对我工作的支持......” 部长矜持地和孙东凯喝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看着秋桐和我:“小秋,小易,来,我给你们二位喝杯酒......” 我和秋桐端起酒杯。 “秋桐,你是市直宣传系统里我早就耳闻的出众的管理干部,在你在集团人力资源部担任副主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能力,没想到你做行政管理是个人才,做经营管理同样出色,去年市委机关报的发行工作做得非常出色,超额完成了市委下达的任务,很好,我对你的工作很满意......同时,我对你的人品也是了解的,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深得员工爱戴,好啊,这才是一名优秀管理工作者应该具备的素质......”部长说。 “谢谢部长夸奖,这是集团党委领导和培养的结果!”秋桐说。 然后部长看着我:“易克,我看你是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家伙,思维超乎常人,思路很开阔很创新,我们的文化产业要想大发展,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家伙,如果大家都循规蹈矩做事,那我们永远只能停留在大众的普通水平,永远都不会有出众的业绩,这次孙部长也就是你们的孙书记重用提拔了你,你可不要辜负集团党委对你的厚望,也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我希望你在星海传媒集团,在孙部长和秋总的领导下,能走的更远,能取得更优异的成绩,总之,不管是你的工作还是你的个人,都会有更好的发展......当然,我还要给你几句忠告,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要学会知而不言,因为言多必失;学会自我解脱,因为这样才能自我超越;学会一个人静静思考,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更清醒、明白;学会用心看世界,因为这样才会看清人的本来面目;学会放下,因为只有放下才能重新开始;学会感恩,拥有一颗感恩的心,在逆境中寻求希望,在悲观中寻求快乐......” 我点点头:“好的,我记住领导的教导,我会努力好好发展,争取做个大和尚!” “哈哈......你要做成了大和尚,那秋桐就该做更大的和尚了......”部长笑起来。 孙东凯也笑着,笑得有些微妙。 我此时不知道部长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也不知道部长这话是否另有含义,直到不久以后我才明白过来。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秋桐全力投入到这次会议布置事项的落实中去,很快把各项关系和程序理顺,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海珠的电话,她告诉我下班后到星海大酒店,说她今晚要请客吃饭,接着告诉了我吃饭的房间,不等我说别的,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莫名,还有些忐忑,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班后,我去了酒店房间。 去到后才发现海珠今晚请了好几个人,夏季夏雨海峰云朵秋桐小亲茹,甚至,还有冬儿。 他们都已经到了,酒菜也已经上齐,大家都默默地坐在那里,房间里气氛很沉闷。 海珠坐在中间,消瘦苍白的脸上显得神色很平静。 我不安地坐下,看着大家,大家脸上的表情各异,但是都带着困惑和不解,似乎大家都不明白海珠今晚请客的用意。 “人齐了,该来的都来了......我们开始吧......海珠开始说话了,声音很轻,安定的眼神缓缓扫视了大家一眼。 大家都看着海珠,冬儿的眼神有些冷还似乎有些兴奋,夏季和海峰的表情有些沉重和困惑,夏雨和秋桐云朵的表情有些惶恐和不解。 我愣愣地看着海珠,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各位都是我的熟人,除了海峰是我的亲人,其他都是我的朋友,当然,有些人我说是朋友可能会说我高攀,如果不愿意接受,可以提出来......”海珠接着说。 大家都没有做声。 “既然没人说话,那大家是都接受我海珠可以作为你们的朋友了......谢谢各位......”海珠微笑了下,举起手里的酒杯:“刚才有几位互相不熟悉的朋友我都给介绍认识了......认识大家这么久了,今天我特意略备薄酒,请大家赏脸光临,来,第一杯酒,我首先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我个人的关心帮助和关怀,由衷感谢......” 说完,海珠举杯干了。 大家也都干了,然后都看着海珠。 倒满酒,海珠又举起酒杯,环顾了一下大家,缓缓道:“这第二杯酒,我祝在座的各位身体健康,永远都有好心情,永远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不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怎么样的不开心和纠结,希望大家喝完这杯酒后都忘掉那些不快,我对我曾经给大家带来的不开心表示深深的歉意......希望大家还能认我这个朋友......” 说完,海珠又干了。 大家也随着干了,我看看海峰,他脸上忧虑的表情更加重了,秋桐和夏雨云朵小亲茹显得更加惶恐,冬儿依旧保持着冷淡的表情,夏季则沉思着什么。 我突然心跳加剧。 然后,海珠举起第三杯酒,凄然一笑:“这第三杯酒,我想当着所有朋友的面,郑重宣布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海珠略微停顿了下。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海珠。 我的心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从特种兵到高官:官场妖孽》 简介:第一天上班杨国政就卷进这一桩无法说理的强拆事件,而他不能够让两个美女记者将这事给曝光了。作为曾经的特种兵,他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用他那极富攻击性和爆发力来面对矛盾和压力,任何复杂的局在强力面前都瓦解无形,使得他走出一条全新的成功官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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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和夏季吃惊地看着冬儿,显然,他们不知道冬儿插手我和海珠之间的事情。 冬儿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夏雨,要是没有你这个死丫头捣乱,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回去我再给你算账......”夏季狠狠地瞪着夏雨。 夏雨不敢看夏季,突然站起来跑了。 夏季站起来,满怀歉意地说:“各位,对不起,对不起了......不管怎么说,夏雨都起到了很坏的作用,我很抱歉,我表示深深的道歉......” 夏季神色沉重地离去。 房间里还剩下我和海峰秋桐云朵小亲茹。 “那天,你不是说海珠的态度已经缓和了吗,已经松动了吗,怎么?怎么突然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秋桐的声音颤抖着,泪花点点地看着我。 云朵也哭了,低头无声地抽泣着。 小亲茹呆呆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惊惧的神色,一会儿说:“这.....这些日子,海珠姐经常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好几次我听到海珠姐在房间里压抑的哭声......” “一定.....一定是还有其他原因......一定不会只是那两件事......海珠,海珠明明已经快要原谅易克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的......”秋桐喃喃地说。.info[] “不管是什么原因,阿珠一旦做了决定,是很难再更改的,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外表看起来温顺,其实内心倔强得很,话一旦出了口,她是不会轻易收回的......”海峰叹息着:“现在,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阿珠.....阿珠已经做了决定了......事情无法挽回了......” “不,不――还可以的,还可以挽回的......海珠是爱易克的,她是发自内心爱着易克的......她一定会回到易克身边的......”秋桐说道,眼圈又开始发红。 “爱易克的女人又何止阿珠一个,可是,都得到了吗?”海峰冷冷地说了一句。(书。纯文字) 秋桐顿时不言语了,呆呆地看着桌面。 云朵也停止了哭泣,低头不语。 海峰走到我跟前,看了我半晌,说:“易克,我不想说你是自作自受,可是,我想告诉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说完,海峰挥拳狠狠冲我脸上打来―― 我没有闪避,海峰的拳头打中了我的腮部,一阵剧烈的酸痛。 “我不是你的大舅哥了,你也做不成我妹夫了......”海峰的声音有些嘶哑,眼圈一红,接着低头转身出门离去。 云朵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然后转身追了出去。 我和秋桐都沉默着,小亲茹呆呆地看着我和秋桐,怯怯地说:“易哥,秋姐,我.....我们......” 秋桐站了起来,看看我,然后看着小亲茹:“我们也走吧......” 我们一起离开了酒店,站在酒店门口,我看着秋桐和小亲茹:“你们先走吧,我想自己走走......” 秋桐看了我半晌,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和小亲茹转身离去。 走在星海冰冷的街头,身边凄冷的寒风吹过,吹在我的脸上,吹进我的心里,虽然穿着棉衣,浑身却觉得冰冷。 我摇摇晃晃地独自走着,脑海中回闪着往日的一幕一幕...... 我懵懂意识到,这次,或许,我真的失去了海珠,真的! 我不知道到底促使海珠下决心要离开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因为我和夏雨还有我参加黑社会的事情,让她无法接受无法原谅我,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可是,我认定,如果没有我的那些过错,如果没有我的那些作为,海珠是不会离开我的。我认定,我和海珠最后的结局,都是我的过错造成的,我亲手埋葬了我和海珠的爱情。 仰脸看着深邃的清冷的夜空,夜色阴霾,看不到一点星光。 天空开始飘落起了雪花,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心里...... 我踉踉跄跄地走在夜晚星海无人的落雪的街头,心中阵阵悲凉和凄楚,还有深深的歉疚...... 走了许久,我的泪水伴随着雪花终于流了出来...... 难道,真的就这样失去了海珠?在这个飞雪纷飞的的季节,因为我的过错我失去了属于我的那份关心,属于我的那份在乎,这样深深地伤害了她,破了的是她的心,我的心在这个冬季里一样的冰冷了,我知道,从此在她的记忆里我将会褪去所有的颜色,成为一张飘落在角落里的白纸...... 难道,真的就这样失去了海珠?在心底我一遍遍地说着:阿珠,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可是我没有资格要回她的一次原谅,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我的手机屏幕上不会再显示那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数字;也不会再听到那些已经听了无数次的话语:少喝酒,少吸烟,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如今,这一切都离我远去了,是我对她的大意,是我自己的行为把她的心彻底地冰冻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失去了海珠?此刻,在我心里不停缠绕着的是她最后说给我的话:谢谢你曾经给我的一切......我知道,我没有理由让她原谅我,没有理由让她感谢我,我应该感谢的是她,是她曾经给予我的一切......是我自己用一颗迷途误入歧途的心换回了这个冰冷的结局。(..info无弹窗广告)多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可是,我知道,她不会再接听我的电话,因为她真的离我而去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失去了海珠?尽管我和她生活在一个城市,可是从此却要变成陌路。我知道,爱人的情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我问着自己这个问题,曾经我们的距离是零,可是如今,却已经隔了山,隔了海,我们的距离真的成了遥远的心与心的距离...... 孤独冰冷的雪夜里,我孤独而凄冷地走着,似乎,这个夜里充满了无尽的黑暗,永远也看不到光明,似乎,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海珠的离去,给予我身心以沉重的打击,在悲伤里我带着凄凉,在痛苦中我带着迷惘,在寂寞中我带着失落,短短一年半时间,从冬儿的失踪到出现到再次离去,从海珠的出现到走进我到此次离去,我至少已经经受了n次得到和失去,每一次被离去,都让我的精神世界遭受一次重创。 我的世界开始下雪,我的世界陷入漫漫长夜,我在迷惘中沉沦,我在苦楚中品味,我在疼痛中忏悔...... 我深深地自责着自己,在稍微有些冷静之后,脑海中却不时又闪过些许困惑,是的,正如秋桐那天所言,海珠之前不是已经在我跟前流露出缓和的迹象了吗,怎么突然又变得如此异常,决然就要分手,这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新的变故导致海珠的思想产生了新的波动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会是什么事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一时想不出什么来。 海珠的离去,让我陷入了极度的消沉,很多时候,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多说话,很多时候,我更愿意让自己独处,很多时候,我选择了更多的沉默......白天,我用拼命的工作来填充自己空洞的心灵,晚上,我用酒精和香烟来迷醉自己,不给自己思考和放纵的空间,让自己在麻木和沉醉中浑浑噩噩睡去。 我久久不愿接受这个冰冷的现实,我不愿意相信海珠真的就这样决然离去,我在绝望中无望地打发着日子。 仿佛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招惹我不会有好果子吃,夏雨和冬儿都暂时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似乎她们都在静静等待观望着我,都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出击时机,看谁能以最好最快的方式占领海珠离去后留下的空缺。 海珠的突然离去,给秋桐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震动,她知道我的心情很不好,平时一般不会打扰我,偶尔也会和我说上几句话,宽慰我几句,在和我交谈谈到海珠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时不时流露出巨大的迷思和困惑,似乎她一直在思考着让海珠离开我的真正原因...... “有些事,结果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因......没有因哪有果,果是因种下的......”秋桐喃喃地说着,眼里带着极度怅惘和失落的神情。 秋桐的话让我陷入了苦思...... 其间,浮生若梦和亦客没有上线交流过,浮生若梦也没有给亦客留言,倒是在她的空间里看到这样一段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幸福都是短暂的。有时要相信缘分。既然放不下,就不要刻意放下,放在心里吧,能遇到一个放不下的人,也是一种幸福。有的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能让自己动心的人。时间会治疗一切,相信幸福会在不远的将来,等着你和你们......人生没有如果,只有面对。有些事,注定了无法挽回,只能默默告诫自己,不要难过,做最真实的自己。既然,所有的努力都做过了,并竭尽了全力,就不会因不曾努力而遗憾终身。只要问心无愧,就坦然接受,这是聪慧的,也是坚强的......有些事,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样。成熟,就是用微笑来面对一切小事。生命中总有那么一段时光,充满不安,可是除了勇敢面对,我们别无选择......”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思考了许久...... 我的情感世界遭受风暴,但我不会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去,更不会传染给其他人。白天,我像往常一样的忙碌和淡定,在大家面前,该谈的谈,该笑的笑,该做的做,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我把最真实的自己留给了夜晚。 在孤寂而伤感的夜晚,海珠充斥着我的整个身心,除了对海珠无尽的忏悔和眷恋,我时不时还会心里涌起对海珠隐隐约约的疼怜和担忧,我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会受伤害。 我给小亲茹下了死命令,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海珠那边出现有危险的迹象,都要迅速报告我。 我心里始终没有放松对一个人的戒备和警惕――白老三。 即使海珠已经离我而去,我仍然有义务保护她,我绝不能让她受到白老三的伤害和侵害。 这天下午,我和老黎静静地坐在天福茗茶的房间里,静静地品茶。 我和海珠分手的事情,老黎已经知道了,他是从夏季背着他狠狠暗地责骂夏雨的时候偶然知道的,夏季担心他知道了生气伤身体,一直没敢告诉他,但他还是偶然听到了。老黎没有过问夏季和夏雨此事,一直装作不知。 在我面前,老黎也保持了相当的沉默,似乎他的心情也受到了此事的影响,受到了我情绪的影响。 “小易,要不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我们走的远远的,我们去马达加斯加......”老黎说。 马达加斯加,确实够远的,那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 我看着老黎没有说话。 “我请客!”老黎又说了一句。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摇了摇头,知道老黎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现在哪里都不去!”我说。其实我心里知道,就目前星海的形势,我也走不了,我哪里都去不了。 “因为工作?还是因为......”老黎试探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所有因为的事情......”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转脸看着窗外。冬日的暖阳斜斜地射进来,挥洒在我的身上,我却没有感到几分温暖。 “时间可以带走一切,再大的事,也都会都要过去,生活,总是还要继续的......”老黎说。 我沉默地看着老黎。 “在爱情的游戏里,是没有谁对谁错的,有的,只是得到和失去,只是成功和失败,只是缘分和错过,凡事皆缘,万事不可强求......特别是感情上的东西,强求,是得不来的......既如此,也就不必纠结,该是你的谁也抢不去,不是你的再努力也百搭......”老黎缓缓道。 我继续沉默地看着老黎。 “小易,你说我是不是该为夏雨的事情向你道歉呢?”老黎突然说。 我苦笑了下:“你问我这话是何意呢?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道歉......” “如果是因为夏雨而伤害了你和你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给你们道歉的,代替我的女儿给你们道歉......”老黎叹息一声。 “老黎,不用了......其实,海珠离开我,也未必都是因为夏雨的原因......”我苦涩地说。 “那是因为.......”老黎看着我。 “因为我也不知道的原因......”我说:“所以,你不必道歉,我也不想去责怪夏雨什么......” “夏季和夏雨这俩孩子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他们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情影响工作,三水集团和春天旅游公司的合作业务,是不会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的......”老黎说:“此次夏雨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唉......” 我说:“其实,最应该责怪的是我,你不要把责任往夏雨身上推了,我才是最主要的责任人,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些事,我无法回避的,谁也无法代替我......” 说完,我沉重地叹了口气。 老黎沉默了半晌,说:“我还是建议你跟我出去转转,你要是觉得我请客伤自尊,那我们就aa制......”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说了半句,然后冲老黎摇摇头:“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你是去不了还是不想去?”老黎突然说。 我的心里一咯噔,说:“无可奉告!” “我看你是去不了!”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说了无可奉告,你怎么这么烦啊,怎么还不停地说......”我有些烦躁。 “我没烦,是你烦了,你是因为被我说中了而烦的,对不对?”老黎说。 “老黎,你不要惹我行不行?你怎么这么烦人!”我说。 “好好,我不惹你我不烦你,我不说话了,行不行?”老黎看我心情很糟糕,不再步步紧逼了,开始后撤。 我看了半天窗外,突然说:“夏季结婚没有?” “单身!” “他三十五六了吧,怎么还单身?” “这孩子太要强,当初发誓不立业绝不成家,现在立业了,却更忙了,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当然,我想也是他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你是不是很着急抱孙子?” “说不急是假的,但是没办法!”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想找个爱我儿子我儿子也爱她的儿媳妇!” “废话......” “有时候,废话是必须的......”老黎用深思的目光看着我。 我转过脸看着老黎,半天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闪过夏季,闪过秋桐,又闪过李顺...... “生命中,总有些人,安然而来,静静守候,不离不弃;也有些人,浓烈如酒,疯狂似醉,却是醒来无处觅,来去都如风,梦过无痕。缘深缘浅,如此这般;无数的相遇,无数的别离,伤感良多,或许不舍,或许期待,或许无奈,终得悟,不如守拙以清心......”老黎飘飘忽忽的声音自我耳边回荡。 我心颤,起身,黯然转身...... 老黎坐在那里没有动,目送我默然离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7 蹉跎岁月天涯梦017 周日,上午10点。{免费.} 星海公园广场前草坪。 难得一个好天气,冬日暖阳照耀着大地。 我坐在广场边的椅子上,裹在棉衣里,脑袋缩在竖起的衣领里,懒洋洋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玩耍嬉闹的小雪。 小雪当然不是自己在玩耍,旁边还有她的爷爷奶奶――老李及老李夫人,此刻,二人正开心地和小雪在草坪上做游戏。老李时不时会向我这边看一眼。 当然不止是祖孙仨在这里玩耍,在我身旁的连椅上,坐着秋桐,她正微笑着看着开心嬉耍的祖孙仨人。 我不是专门来参加他们一家的周末聚会的,我是独自在这里晒太阳的时候遇到他们的,偶遇,邂逅。昨晚我自己在宿舍喝得大醉,早上感觉脑袋发沉,头疼,于是就来到这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于是就遇到了他们。 “看,多么幸福开心的爷爷奶奶和孙女......”我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是的......”秋桐说着,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怎么这会儿看起来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没吱声。 “你昨晚自己又喝多了是不是?”秋桐说。 我还是没说话,眼前奔跑嬉闹的小雪的身影渐渐有些模糊......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我没有过多打扰你......我知道你经常自己独醉,经常在宿舍里借酒浇愁......”秋桐看着我:“易克,我不希望你一直这样子,我不希望你一味沉沦颓废下去,不管此事对你的打击多么大,我都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走出阴霾......” 我点点头:“嗯......不要为我担心,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我一直在怀疑海珠离开的真正原因......”秋桐说了一句。 我看着秋桐,半晌说:“秋桐,其实,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和我有关,难道不是吗?我和海珠的事情,你不要再关心了,关心多了,对你没好处......在这之前,你受到的误解和非难已经不少了,我不想让你继续再为此事受到更大的冤屈和难为......” 秋桐垂下眼皮:“只要能看到你和海珠重归于好,只要能看到你和海珠的幸福开心,我即使受一些难为和误解也是值得的......之前海珠对我的指责,我没有任何委屈和抱怨,我实在是有错的,我的错误太多了......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海珠回到你的身边,而要让海珠回到你的身边,就必须要知道海珠离开你的真正原因......” “你找到了吗?”我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觉得秋桐实在有些思维过于复杂,我一直没想出海珠离开我的其他原因,既然没有其他原因,那么海珠还是因为我和夏雨以及我参加黑社会的事情引起的。 “现在暂时没找到.....但是,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秋桐锁紧眉头,口气听起来很坚决。 看着秋桐嘴角的那一分倔强,我苦笑了下,脑袋往衣领里又缩了缩:“秋桐,海珠很倔,你也很倔......她执意要离开我,你执意要把她拉回来......你们俩,有意思......” 秋桐说:“我之所以倔,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和海珠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想看到大家都受伤害,不想看到你这副颓废萎靡的样子......”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你的心情我理解,只怕是......” 我没有说下去,有些话我不能说出来。 秋桐似乎知道我没说出的话是什么,仰脸看看天空,微微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看着正乐颠颠和小雪玩耍的老李夫妇,说:“他们没再提出把小雪要过去自己带的事情吧?” “没有......”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忧虑。 “他们晓得你知道小雪真实身份的事情不?”我又说。 “我不清楚他们知道不知道......看今天他们见到我的样子,好像不知道吧.......只要李顺没说,他们是不会知道的......”秋桐说。 “嗯......暂时不知道,倒也好......”我说。 “为什么?”秋桐转头看着我。 “如果他们知道了,那么,小雪就不会由你带着了......他们就会把小雪要过去!”我说。 “此话怎么说?” “现在他们不知道,那么,这层纱就一直没有揭开,有这层纱在,他们就有所顾虑,就不好直言把小雪要走,一旦这层纱揭开了,那么,大家彼此都面对面了,没有什么顾忌了,老李太太一定会提出要小雪到自己身边去,那样,小雪就会离开你......” 秋桐垂下脑袋:“假如真的是那样,我也没有办法,之前,我不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我可以有理直气壮的理由拒绝他们带走小雪,可是,现在,小雪是他们的亲孙女,是他们老李家的骨血,他们要真的带走小雪,我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他们和小雪之间有血缘关系,是小雪的直系亲属,而我和小雪的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自从知道了小雪的真实身份,我心理感觉的天平一下子就颠倒了,现在感觉好像是他们给我恩惠才让我带着小雪的,他们想什么时候来看小雪甚至带走小雪,那都是他们的正当权力,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或者阻止......毕竟,从血缘上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说:“抛开血缘关系,从感情上来说,小雪对你是最亲的......超过任何人,包括超过她自己的爸爸......” 秋桐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海面,喃喃地说:“或许,这样的情形,是不该发生的......我这样做,或许是自私的......李顺和他父母才应该是小雪最亲的人,我不该抢了他们在小雪心中的位置......我不该这样的.......” “你不必心里不安,这都是现实造成的,已经发生的现实,是无法改变的......”我说。 “是的,已经发生的现实,所有已经发生的现实,都是无法改变的......”秋桐点点头:“这很残酷,又很无奈......” 秋桐带着迷惘和惆怅的目光看着前方...... 一会儿,老李边擦汗边笑呵呵地我们走过来,小雪开始喊秋桐:“妈妈,妈妈,快来和我一起玩,我们和奶奶一起捉迷藏......” “阿桐,去活动活动吧,呵呵,我这把老骨头运动了半天,出汗了......”老李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秋桐。 秋桐点点头,过去了。 老李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小易,很巧啊,今天在这里遇到你.....怎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萎靡不振的......” 我说:“李叔,生命在于静止,在这里晒晒太阳,不是很舒服吗?” 老李笑起来:“你这个小家伙,还生命在于静止,你这是给自己的懒惰找理由......” 我坐直身子,看着老李:“李叔,问你个话.....” “问吧......”老李说。 “喜欢不喜欢小雪?”我说。 “喜欢啊,当然喜欢......” “为什么喜欢?”我说。 “小雪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不喜欢呢?”老李说。 我看着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假如小雪不是你的亲生孙女,你和阿姨还会喜欢吗?” 老李的眼皮一跳,接着看着我,缓缓道:“其实,小易,小雪真实身份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是李顺告诉你的吧.......其实,那天在秋桐办公室你的言语和表现,我就猜到你可能已经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了,只是出于一些原因,在我和你阿姨面前不便表现出来......” 我点点头:“是的,很早我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那天要不是你和阿姨到秋总办公室来逼她抛弃小雪,我也不会让李顺和你们通话说这事......其实,我知道,假如小雪不是你们的亲孙女,她是一定要被送走的,你们是绝对不允许秋总收养小雪的......你们现在如此喜欢小雪,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此说来,小雪遇到你们,很不幸,却又很幸运......” 老李面带愧色,说:“唉......小易,有些事,说不清道不白啊......我不能自认我们是多么高尚的人,人总是自私的,我们也不例外......” 我说:“当年你们能救助秋总,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允许秋总收养一个孤儿呢?” “此一时,彼一时......凡事都是有因果的......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环境,同样的事情是不能同样对待的......”老李说:“其实,在小雪这事上,真是委屈阿桐这孩子了......这孩子的善举和品德,真让我这个长辈感到汗颜.....” 我说:“秋总已经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了......,李老板当面向秋总承认的......” 老李神色平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了......李顺已经告诉我了......” “哦......”我稍微感到意外。<最快更新请到.书> “只是我不想让阿桐感觉出来,那样她会有压力,同时,我也没有告诉老婆子,我担心她知道阿桐知道后,会觉得既然这层纸已经捅开,那就索性把话说开,她会直接找阿桐把小雪要走的......她现在一直以为阿桐不知道小雪的身世,她也不敢告诉阿桐,因为她担心阿桐会计较李顺之前的作为,这是她一直觉得理亏的地方.......” 我点点头:“哦......” “我和你阿姨走很喜欢疼爱小雪,毕竟,这是我们的亲骨肉,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第三代,可是,我也不愿意伤害阿桐,我不会提出让小雪离开阿桐由我们来带的话的,老婆子现在也不好提,她以为阿桐不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样其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这样对小雪和阿桐都很好,我们也很好,大家都好......”老李说。 “嗯......别看你们和小雪有血缘关系,但是,在小雪眼里心里,最亲的人是秋总,不是你们......”我说。 “是的,我知道的,我理解的......”老李说:“这一点,我能接受,只是,老婆子不知能不能接受......还有,李顺,不知他能不能接受......” 我说:“接受不接受,这都是现实......小雪跟着秋总,其实对小雪今后的成长是最好的方案......母亲的角色,母爱,是别的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 老李点点头:“嗯.......你说的很对......”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说:“你们有恩于秋总,秋总得给你们报恩,她收养小雪,让你们的亲生孙女死而复生失而复得,而且还过着幸福的生活,还有最伟大的母爱,也算是给你们的一种报恩吧.....此报恩的分量我想李叔你心里是有数的.......其实,我觉得,报恩有很多种方式,未必非得拿一生的幸福作为代价......这样做,李叔,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说完,我转脸看着老李。 老李的面部肌肉微微有些抽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不看老李了,看着正在嬉戏的小雪和秋桐,还有小雪她奶奶。 耳边传来老李低低的声音:“小易,你知道的可真不少,你想地可真多......呵呵......” 老李笑得有些干巴,很干涩。 “我的话仅代表我的一家之言,不代表任何人的意思,如果我的话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李叔多多海涵......”我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你的话......我不否认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每个人每件事所面临的现实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不同的想法的,你不能要求大家都和你一样,是不是?我其实也是有难处的......我也不想这个样子,我知道阿桐跟着李顺是委屈了她,可是......我实在没办法......”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老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我不能再说了,再说就越界了就超出我的身份范畴了。 沉默了一会儿,老李说:“听说你最近提拔成阿桐的副手了,这很好,有你在阿桐身边,有你做阿桐的助手,我很高兴,也很欣慰......当然,我要向你表示祝贺......” 我说:“这没什么值得祝贺的,最近集团人事便发动很频繁,大领导都换了,我这样的小任命不值一提......” “我知道孙东凯成了集团的党政经编一把手,集集团的大权于一身!”老李说:“看来,到目前为止,他是胜利者......” 老李的话我有些听不懂,我说:“孙东凯在市里是有后台的,他是干掉了董事长才上去的......” 老李沉吟了半天,缓缓道:“小易,你对官场不了解,官场的很多事,远非旁观者看起来那么简单......据我所知,在孙东凯和董事长争斗的过程中,广告部的平总只是一粒棋子......而在孙东凯和董事长身后,还有高人,背后高人......在背后高人的博弈中,孙东凯和董事长也同样是一粒棋子.....说白了,他们都是被利用的工具,他们的所谓失去和得到,也只不过是上层博弈的副产品......” “上层博弈?背后高人?你是说孙东凯和董事长厮杀的幕后,还有更高级别的人在掺和?”我好奇地看着老李。 “不光是孙东凯和董事长两人幕后,包括董事长进去后那些和孙东凯争夺集团一把手的人幕后,都有上层人士之间权谋和利益的激烈交锋.......当然,最主要的矛盾,真正的对手,其实是集中在两个人之间......”老李神色平静地说。 “哪两个人?”我凝神看着老李。 “关云飞和雷正!”老李说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我不由微微一怔,怎么是这两个人。关云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雷正,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也就是白老三的姐夫。 在此之前,我一直没有提起此二人的名字,但随着我自身一步步涉入官场以及逼近官场斗争的核心,随着黑道白道斗争的逐步深入发展,在这个故事里,这两位已经成为与我和秋桐的命运密切相关无法回避的重要人物,已经逐渐要走上前台唱大戏,不能老以职务来代替,必须要有个名字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李说出来这二位的名字,不由让我感到有些意外,这两个人之间怎么会有矛盾,怎么会成为对手?! 看到我不解的神情,老李微微一笑,说:“意外?” 我点了点头。 “这不奇怪......不了解此二人官场经历的人是想不到他们之间其实是水火不容的关系的......”老李说:“这两位年龄相仿,步入官场的时间也差不多,说起他们的矛盾,那是由来已久......想当年,这两人都是从乡镇党委秘书起步,从基层一步步起来的,两人当初都在庄河县,一开始两人之间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一步步从乡镇党委秘书干到乡镇长,都属于年轻有为的干部,真正的利益冲突是在争夺最热门的城关镇党委书记开始的,在干部调整中,二人的呼声都很高,都瞄准了这个岗位,都暗地里做了不少工作,下了不少功夫,但是城关镇党委书记的岗位只有一个,结果最后关云飞就任城关镇党委书记,雷正到另一个偏远乡当了党委书记,据小道消息说是当时雷正县里有人,但是关云飞市里有人,当时县委的意思是准备安排雷正,雷正自己也以为自己十拿九稳,甚至都提前开始接受朋友和下属的祝贺宴请了,但是不动声色的关云飞最后却后来居上,一举拿下了这个热门岗位,雷正弄了个大花脸...... 此后,二人的争斗算是拉开了帷幕,在其后几年的一次人大换届选举中,为了显示选举的民主性,副县长搞差额选举,当时市委组织部考核内定的人选是关云飞,差额陪选的是雷正,但是在选举中,雷正私下不知做了什么工作,选举结果大出意外,雷正以微弱多数票险胜关云飞,虽然选举结果没有实现党委意图,但人大选举的法律神圣性是不容质疑和推翻的,必须尊重,只能任命雷正为副县长,关云飞落选,搞的很是狼狈......雷正算是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不过关云飞虽然没当上副县长,虽然吃了窝囊气,却安排了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排名反而在雷正之前......之后,此二人在仕途上都平步青云,雷正从副县长提拔为常务副县长,接着调到外县做县长,关云飞则直接在本县一步步混到县长...... 不久,庄河县的县委书记因为经济问题落马,在确定庄河县委书记的时候,虽然关云飞担任庄河的县长,属于理所当然的县委书记最合适人选,但是雷正的呼声又很高,甚至据说市委组织部都和雷正谈话了,甚至庄河县的一些干部都已经私下开始和雷正接触了......但是名单公布之后,又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关云飞担任了庄河的县委书记,雷正调到葫芦岛市的一个偏远小县担任了县委书记.....关于此次任命,事后得到的消息是市委原来确实是准备任命雷正担任庄河县委书记的,但是事情就出在任命公布前的一夜,就在市委组织部带着名单去给省委组织部汇报备案的路上,接到了市委的紧急通知,名单换成了关云飞......这短暂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此次交锋,关云飞又还击了雷正一把...... 此后又过了几年,关云飞提拔到了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而雷正则曲线救国,比关云飞晚提拔了一年,先是担任了葫芦岛市市中区区委书记,继而又杀回了星海,担任了目前的职位......算是和关云飞平起平坐,两个冤家又在一起战斗......虽然平齐平坐,但是雷正的排名在常委里却在关云飞之后......” “那.....他们现在都担任市委常委,还有什么利益冲突呢?”我不解地说。 “虽然二人目前都居高位,但是人一旦步入官场,往上爬的欲求都是无止境的,在目前市委的常委里,这二人的年龄和资历都是最接近的,除了市委书记和市长,其他几名常委要么是资历比他们浅,无法构成竞争压力,要么是年龄大了,快到二线的年龄,准备到人大和政协去过度了,特别是现任的专职副书记快要退居二线了,他们下一步提拔的目标也正是在这个职位,只有当上市委副书记,才有可能进一步往前走,我估计他们都在盯着这个位置.....再加上他们历史上的积怨,虽然他们明着一团和气,但是,内在的斗争却一刻都不会停止......”老李说:“这次星海传媒集团的斗争,明着看起来是孙东凯和董事长的博弈,其实了解内情的人能看出来,这其实是雷正向关云飞发起的一次凌厉攻势...... 董事长是关云飞的老部下,和关云飞关系一向非常密切,你们广告公司的那个平总落马,是扳倒董事长的第一步棋,对于孙东凯来说,将平总整进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董事长,他的目的就是想夺取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但是对于雷正来说,放倒董事长才是他的重要一步棋,他同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关云飞也,他当然知道,平总进去后会咬出董事长,而董事长进去后,为了争取宽大,势必要立功,要咬出关云飞,只是可惜了,雷正的目标没有实现,因为董事长在进去后,专案组给他的指令是只准交代提问的问题,不准涉及其他事情,也不接受他的检举揭发,据说这是市委的指示,说此案只能就案办案,不准扩大化,不准往上延伸......我想这其中一定少不了关云飞的紧急运作,他当然知道一旦董事长要检举立功会导致什么后果......这样看起来,雷正的目标似乎没有达到,但是还是会让关云飞惊出一身冷汗..... 接下来,雷正进攻的步伐并没有停止,既然不能借助董事长给关云飞重重一击,那么就要在关云飞的眼皮底下安插一个自己的耳目,这个耳目就是孙东凯......孙东凯一向和董事长不合,自然在关云飞哪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他转而投靠了雷正,在集团一把手的人选问题上,得到了雷正的大力支持,而关云飞也不会善罢甘休坐视自己的领域被雷正占领,于是采取双管齐下的策略,大力举荐市中区宣传部长和市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这二位都是他的人,任何一个担任集团一把手,他都不会失去自己的领地......因为集团属于宣传口,关云飞作为宣传部长的意见在市委常委里还是有一定力度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前段时间呼声最高的人选不是孙东凯的原因,雷正似乎处于下风,孙东凯的努力似乎也要付诸东流.....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孙东凯却牢牢抓住了难得的机遇,在市委书记到集团视察一不小心滑倒的时候舍身用自己的脑袋垫住了市委书记的**......就这一个举动,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势,博弈的天平瞬时倾斜到了雷正和孙东凯这边,孙东凯终于如愿当上了集团的一把手,雷正也达到了在关云飞管辖的领域安插自己的人的目的......这场博弈,到目前来看,双方似乎都有得有失,雷正虽然没有借助董事长的事情一举扳倒关云飞,却将自己的触角延伸到了关云飞的眼皮底下,关云飞虽然没有能够阻止孙东凯担任集团一把手,却也有惊无险过了一关......” 我听得有些惊心动魄,长出了一口气,联想到前几天关云飞看孙东凯的眼神,明白了,原来关云飞对孙东凯是有戒备的。 “这么说,关云飞和雷正之间的斗争还会继续下去......”我说。 “是的,所以我说,到目前为止,孙东凯是胜利者,其实,他只是作为一粒棋子的暂时胜利,今后,夹在高层人物的博弈中,还不知道他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呢?别看总编辑最后的安排有些失意,说不定,孙东凯最后的结局还不如那位总编辑......”老李说。 “那么,在雷正和关云飞斗争的幕后,是不是还有什么高人?会不会他们也是被利用的工具?”我说。 “这个.....就不好说了......官场的关系盘根错节,复杂得很......”老李意味深长地说。 我突然想到关云飞对我和秋桐的态度,那么,他是真的赏识我和秋桐呢,还是想把我和秋桐也作为他的一粒棋子?还是二者都有? 我又想到,老李对关云飞和雷正之间的斗争分析地这么透彻,那么,对于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斗争,他有没有想地更深更远呢?在白老三的背后,是不是也有雷正的影子呢?要知道,老李是被雷正算计下来的,老李现在还没彻底倒,雷正会不会就此放过老李呢? 或者,老李作为旁观者,能看清关云飞和雷正之间的斗争,而当自己身陷局中的时候,往往会当局者迷看不透想不清呢? 仿佛是验证我的猜想,老李又说:“官场之间的厮杀,往往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个人一旦身陷其中,甚至,有时候,即使你知道有暗箭,却往往难以躲避,因为你不知道这支暗箭何时发射,甚至,你眼睁睁看到暗箭向你射来,却躲不开,因为这支暗箭的速度和力量不是你能想到的......” 我说:“难道,就不能提早闪开,或者,给予回击?” 老李苦笑一下,说:“人到了一定的地位,总是不舍得很多东西,放不下很多东西,看不开很多东西,总是会存在侥幸心理,希望对方会放过自己,希望那暗箭不会发射出来......至于回击,那需要资本,当你失去了博弈的资本的时候,你是没有足够回击的能力的......” “什么是博弈的资本?”我说。 “第一,是权力,你要处在一个拥有足够权力的位置;第二,是人,你必须要有自己能调动起来的人;第三,你要有足够强硬的背景,也就是要有后台,第四,你要有足够狠的性格......这四点,缺一不可,这就是博弈的资本......” “李叔,那.....你现在有吗?”我贸然说了一句,说完这句话,我有些后悔,觉得这话有些在讥讽他。 老李的神色有些黯然,看着远处陷入了沉思,一会儿说:“官场从来都是人走茶凉的,不管是在上级眼里还是在下级眼里......对上级来说,你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你不能为他出力,你什么都不是,对下级来说,你没有了权力不能让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你也就失去了投靠的价值......没有权力,没有人,你就是再有雄心壮志再狠也百搭......” 老李的话让我感到了一种无奈何苍凉,我不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隐隐感到了一阵不安...... 但同时,我又感到,老李虽然如是说,他心中其实是不会甘于失败的,作为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来说,他一定经历过很多成功,也经历过很多失败,他不会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只是,目前他的状况,确实让他感到有些压抑和郁郁。 “我老了,我不行了,但是,看到你这样年轻一辈的成长,我还是感到很欣慰的......”老李笑起来:“小易,我看你的素质和能力,到官场一搏,还是大有作为的......” “我?”我笑起来:“就凭我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我是那块料吗?我不行,我实在是不行的!” 老李看着我,缓缓说了一句:“很多时候,人都是逼出来的,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很多时候,事在人为......” 老李这话让我有些似懂非懂。 到了午饭时间,老李两口子和秋桐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我婉言谢绝。 目送他们一起走远,我琢磨着和老李今天的谈话,在原地站了很久...... 两天之后,李顺从北京回来了。 我到机场接的李顺,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错,甚至有些兴奋。 “饿了,先吃饭!”一上车李顺就叫起来:“妈的,昨天一天没吃饭也不觉得饿,现在突然感觉饿坏了......” 我一听就明白李顺昨天溜冰了,溜冰之后是没有食欲的,现在估计是药劲过去了,开始饿了。 我把车开到机场附近的一家面馆,和李顺进去,李顺要了一碗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我坐在对面看着,没有说话。 刚吃完面,李顺的手机响了,李顺看了看,笑起来:“老秦来的电话,我们的赌场昨晚又重新开业了,老客户都回来了,老秦一定是给我报喜的,估计昨天收成不错......来,兄弟,你和我一起分享下......” 边说李顺边按了接听键,又按了免提,对着电话说:“老秦,昨晚多少进账?” “李老板,昨晚我们新开张的赌场又被雷子给端了......”老秦疲倦的声音:“我在现场也给弄进去了,刚交了罚款放出来,刚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什么?我操――”李顺勃然变色,对着电话叫起来:“怎么搞的,刚换的新地方又被发现了?怎么回事......” “昨晚凌晨,就和上次一样,突然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在场的人员全部落网,我也没能离开,赌资赌具和赌客全部都被带走了......到了今天上午,还是也上次一样,交了罚款,又全部都放了......” “妈的......这次进去多少钱?”李顺说。 “和上次差不多......”老秦说。 “段祥龙呢?” “他也进去了......” 李顺扑哧扑哧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话,突然歇斯底里地说:“老秦,和上次一样,给赌客赔偿损失,照样给兄弟们发压惊费......我操,我就不信出鬼了,老子这2500万还是出得起的......信誉是第一位的,不能坏了我们的信誉......你今天就去操办......” “好......”老秦答应着。 “然后,你再去找新地方,要更隐蔽的,三天之内,赌场重新开局......这回弄大台子,弄5万起步的,”李顺说:“我失去的这5000万,我要加倍加速找回来......这次你把段祥龙给我严密监视起来,不,把他给我软禁起来......” “老板,这次其实绝对不是段祥龙泄密的......我这次从找新地方到开局,一直都瞒着段祥龙的.....他到了赌场之后,我派人严密看着他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往外泄露信息......我估计,我们的赌客之间,可能有人泄密,这些人当中,有几个是段祥龙拉过来的,是他的老客户,还是他的好朋友......对于赌客,我们是不能动的......”老秦说:“所以,我建议,暂时还是不要重开赌场,先暗地清查泄密的渠道再说......” “你真是糊涂了,老秦,不重开赌场,我损失的钱怎么找回来?我们不能因噎废食......赌场必须要重新开,要尽快开......这次,可以不通知段祥龙介绍来的那几个赌客......”李顺说。 “这......”老秦的声音有些犹豫。 “不要废话,就按我说的去办!”李顺武断地说。 我这时突然说:“我不同意重新开赌场......在一个时期内,赌场绝对不能再开了......” “为何?”李顺瞪眼看着我。 我说:“其一,虽然你不通知段祥龙介绍的那几个赌客,虽然你能监控住段祥龙,但是,仍然可能会泄密,因为赌客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段祥龙介绍的几个赌客不来,其他赌客仍然会告诉他们新开赌场的处所,会约他们一起来玩,这是我们不能阻拦的不能掌控的因素......而且,段祥龙不傻,他不会自己亲自去泄密的,他一定会安排他的朋友主动去找那些赌客打听......” 李顺瞪眼看着我,老秦在电话里也不说话。 我继续说:“其二,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两次赌场被端窝都只是罚款没收赌资了事为什么不深入追究?这只能说明一点......” “说明哪一点?”李顺说。 “首先,要明确,这是白老三在幕后指挥操作的,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猜他和宁州警方一定有间接或者直接的联系,他知道要抓开赌场的真正后台是很难的,知道肯定会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追究不到你的头上,他现在采取的这一招,其实是要利用你的性格来摧垮你的经济支柱,抓了发完款没收赌资就放人,一次进去2500万,二次进去5000万,这样下去,再厚实的家底也经不起折腾......而对警方来说,等于是增加了一次又一次的巨额罚没收入,等于是开辟了一个源源不断的发财渠道,又何乐而不为......如果你再重新开赌场,即使你保密工作做得再严密,即使段祥龙和他的朋友不告密,只要警方盯上了,他们一定还能找到,一定还会被端......” 李顺听我说完,眨巴眨巴眼睛,不做声。 “李老板,我认为易克说的非常有道理,分析地十分正确!”老秦在电话里说。 李顺沉默半晌,点点头:“是啊,对啊,操,这是白老三玩的把戏,我怎么没想到呢......他是想借助警方的手来摧毁我的经济大厦啊......我操,这狗日的,真聪明......高智商啊,**的......这狗日的看来一定是高中毕业了,智商不低啊......” 李顺说着,嘴角突然露出几分笑意,接着对着电话说:“那好吧,老秦,暂且偃旗息鼓......收兵一阵子,先把那些赌客安抚好,还是像上次一样安抚......这都是我们珍贵的客户资源,以后还要重新开发启用的......我们多付出一点钱不要紧,信誉最重要......” 老秦在电话里答应着,然后李顺挂了电话。 “我日,你上次怎么不告诉我这些?”李顺看着我。 “上次我也没想到......”我说。 “嘿嘿.....”李顺阴涔涔地笑起来:“不过,现在能想到也不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哦......我这两次不过损失区区5000万,老子的筋骨壮着呢,这根本没伤着我的皮肉.....哼哼,白老三,你等着,老子这回要让你哭爹喊娘......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你狗日的家底子和我比,你不行,看谁能折腾......” 李顺这话的意思我明白,虽然白老三搂钱的速度比较快,但是他起步晚,也就是雷正到星海之后借助他的威势才开始发展壮大,比起经营黑道多年的李顺,他的家底子确实单薄了许多。当然,李顺到底家底子有多厚实,我也不知道。 同时,从李顺的话里我也预感到,李顺此次去北京,一定是针对白老三去的,很可能最近就要有什么动作针对白老三展开。他到底去北京找了什么人干了什么,要如何对白老三采取什么行动,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一定和那份200万买来的资料有关。 吃过饭,李顺站起来:“走,送我回机场!老子这就飞回宁州去,去看看那些大鬼小鬼还能折腾什么洋动静.....老子还要在宁州遥隔千里看大戏......” 我送李顺回了机场,李顺买了回宁州的机票,雁南飞了。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忙碌着公司的工作,忙碌之余,我的心里一直牵挂着海珠,不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不知她过的好不好。 好几次外出办事时,我特意开车经过海珠的公司门口,放缓速度,转脸看着里面,想看到海珠。可是,一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几次小亲茹,小亲茹冲我指指里面,示意海珠就在里面。我几次忍不住想停车进去,可是,想到那天海珠说的那些话还有那绝然的表情,我担心进去会让她情绪更加激烈,终于没有停车。 在一个孤独凄冷的深夜,在我将一瓶二锅头灌进肚子里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摸起电话拨通了海珠的电话。 “阿珠......”我只叫了一声,喉咙突然就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海珠在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我甚至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然后,我听到了她极为平静的声音:“易克,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其实你的周围也不乏优秀的女人,我祝福你能有新的生活新的幸福......还有,请你尊重我的选择......请你自重,请你自爱......请你......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海珠最后的声音变得异常艰难,却又异常坚决和冰冷。 说完,海珠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无情的嘟嘟声,我的心顿时跌入了冰冷的万丈深渊...... 我在酒精的麻醉下,带着痛怜和忧虑,带着孤苦和绝望,带着悔恨和自责,带着无奈和无力,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收起内心巨大的痛楚和忧郁,我又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曹丽的电话,通知我晚上跟随孙东凯一起出去参加一个酒场,我想推辞,曹丽说这是孙书记点名让我去的,不能推辞,我只好答应。 晚上,坐着孙东凯的专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孙东凯和曹丽坐在后面,我在前排沉默不语,曹丽和孙东凯在后排谈笑风生,最近此二人的精神状态都不错,看起来都处于些许的亢奋状态。 车子直接去了皇冠大酒店。 上楼去了餐厅的一个豪华包间,我跟随在孙东凯和曹丽后面。 一进门,看到一个人正坐在餐桌正中间悠然地抽烟。 雷正! 白老三的姐夫雷正! 星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雷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他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意外进入官场。金钱、权力、欲望、美色让他如痴如醉。凭借她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本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8 蹉跎岁月天涯梦018 见到雷正,孙东凯和曹丽脸上都露出恭维的笑,孙东凯说:“雷书记早到了,让领导久等,惭愧惭愧......” 曹丽附和着:“是啊,是啊......” 我站在身后,看着雷正不语。(..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大家不用客气,坐——”雷正坐在那里,**都没抬,目光扫过孙东凯和曹丽,然后落在我的身上。 孙东凯和曹丽分坐在雷正两边,我坐在了雷正的对过。 看到雷正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孙东凯忙说:“雷书记,我给你介绍,这是——” “你不用介绍,我认识他!”雷正打断孙东凯的话,目光依旧看着我:“他叫易克,我和他以前见过面的......”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还是雷书记记性好......很久以前也是在皇冠大酒店,我们吃完饭出去的时候,遇见过的......那次你见过易克的......”孙东凯忙说。 雷正带着捉摸不定的目光看着我,没有说话。 “雷书记,上次你见到易克,那时他还是个普通的临时工,现在呢,却是集团的中层干部了,是集团发行公司的副总经理......”曹丽忙在一边说。 “哦......提拔了......”雷正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我知道雷正即使没有那次见到我他也一定会知道我,那晚阿来把我绑架到白老三的别墅,白老三把我捆绑在别墅里追问李顺的下落,正要对我动手的时候,他来了,然后我就被白老三放走了,那次必定是他让白老三放的我,他必定知道上面被绑架的人是我,也必定在知道我和李顺还有白老三的关系。 当然,当着孙东凯和曹丽的面,他不会说出来。 “小伙子挺能干的,做事也很有心数,很听我的话,业绩也很突出,这次我特意提拔的!今晚他来一起吃晚饭,正好给雷书记加深下印象......”孙东凯说。 “嗯......加深印象......”雷正微笑了下,那笑容里感觉不到友善,却让我感到几分阴森:“小易,那我首先得祝贺你的进步哦......” “谢谢雷书记......”我平静地说了一句,心里在琢磨孙东凯带我来见雷正的意图,到底是孙东凯主动想带我来的还是雷正让孙东凯带我来的。 “刚才我好像说的不对啊,不讲组织程序......”雷正接着又说:“按照领导次序,我得先祝贺东凯,然后祝贺曹丽,最后才应该是小易吧......” “呵呵......这个无所谓啊,只要雷书记喜欢,什么次序都可以......”曹丽媚笑着看着雷正。 “曹丽倒是很善解人意......”雷正冲曹丽一笑:“小曹啊,多日不见,越发漂亮了......东凯有你这样一位美女办公室主任,工作起来那一定是格外精神的......” “谢谢雷记也是越发精神年轻了......”曹丽忙说。 “我还年轻?我老了......”雷正说。 “哪里的话,雷书记可不老......雷书记看起来确实很精神,甚至比小易这样的小伙子还精神呢......”曹丽说。 “呵呵......”雷正显然很喜欢听曹丽的恭维话,呵呵笑着,看看孙东凯:“东凯,你很有福气哦,有这么一位能说会道还会干的办公室主任......” “曹主任的确口才很好,做事能力也很强,雷书记要是喜欢,那就把曹主任调到你哪里去给你当办公室主任吧......”孙东凯半真半假地说。 “那怎么可以呢,我怎么能夺人所好呢......这可不行,别说我不能挖你的墙角,这要是让云飞部长知道我竟然跑到他的势力范围来挖人,他也会对我有意见的哦.....呵呵......”雷正摆摆手。 “关部长可是大度之人,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对雷书记有意见呢......”孙东凯也笑着。 曹丽这时说:“雷书记是大领导,对办公室主任自然有更高的要求,我这样才疏学浅的小女子,怎么会看在雷书记眼里呢......” 雷正笑了:“小曹啊,你这是在激将吧,我不会上你当的哦......” 孙东凯笑起来,曹丽冲雷正抛了一个媚眼,也笑起来。 这时,酒菜上齐了,雷正举起酒杯:“来,东凯,今晚我叫你过来吃个便饭,特意为你的进步表示祝贺......对了,还有小曹和小易,都一起祝贺......” 大家都端起杯子,孙东凯带着感动的表情看着雷正:“谢谢雷书记......如果没有雷书记的关心爱护和支持,我怎么会有今天呢......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孙东凯打心里是感激雷书记的......今后,恳望雷书记还要继续关心东凯的成长和进步......” “哎——东凯,言重了,你的进步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和我是没有关系的哦......再说了,你属于宣传口,我在政法口,你是关部长的下属,就算是有领导的关心支持,那也是关部长的厚爱啊,哪里能轮到我呢......还有,今后你的成长和进步,也是关部长的事情哦......” “雷书记,不管您怎么说,东凯心里是有数的......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孙东凯脸上继续带着感动状。 “呵呵......好了,不说了,喝酒!”雷正举起酒杯干了,大家也都干了。 这时,雷正摸出手机,边自言自语地说:“今晚不回家吃饭,忘了给你嫂子说一声.....” “雷书记可真是模范丈夫,不回家吃饭都要汇报一下,嫂子可真幸福......”曹丽说。 雷正微笑着看了曹丽一眼,没有说话。 我这时看着雷正面前快喝光的茶杯,突然心里一动,站起来拿起茶壶就走到雷正身边给他倒茶。 雷正正在拨号码,我边倒茶边侧目注视着雷正手机上的号码...... 雷正拨完号码,我也倒完了茶,将号码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又给孙东凯和曹丽倒了水,然后回到座位坐下。 雷正很快打完了电话,孙东凯这时举起酒杯:“雷书记,我敬您一杯酒,感谢您对我一直以来的关爱和帮助,同时祝您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好——”雷正痛快地举起酒杯,看着孙东凯:“东凯,这次星海传媒集团的人事调整,市委是很重视的,期间形势一波三折,险象丛生,竞争十分激烈,常委的意见也都不一致,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最终,你走到了最后......你要珍惜这个难得的际遇,珍惜得之不易的机会,充分认识到自己肩负的使命和担子,充分认识到市委对你的厚望,当然,我对你也是抱有很高的期望的......虽然你不属于我分管,但我还是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领导的厚望,我会牢记雷书记的叮嘱......”孙东凯忙说。 孙东凯和雷正干了一杯酒之后,放下酒杯,然后说:“雷书记,我给你汇报下最近的工作......” “哎——”雷正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孙东凯,打断孙东凯的话:“东凯,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政法委书记,你是传媒集团的老大,你属于宣传部管,你要给云飞部长汇报工作,怎么能给我汇报工作呢?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呢?荒唐,糊涂!” 雷正的口气有些不满,边说边又看了我一眼。 孙东凯似乎从雷正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笑了笑,似乎觉得雷正有些多心,似乎觉得雷正还不了解他和我的关系,把我当外人了。 这时曹丽又给雷正敬酒,娇滴滴地说:“雷书记呀,人家也给你敬杯酒,书记大人您可一定要给面子干了哦......” 雷正不动声色地看着曹丽,微笑了下:“我这个人,是从来不歧视欺负**志的,男女一律平等,既然东凯的酒我都喝了,那你的酒我自然也是要干的......” “雷书记到底是大领导,讲话就是有水平,那我先干了......”曹丽先喝了,然后雷正也痛快地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东凯和曹丽都给雷正敬完酒了,按照次序就到我了,这样的场合,这个程序是必须要走的。 我于是举起酒杯:“雷书记,我也敬你一杯酒......” 雷正举起酒杯,看着我,我立刻就喝了,然后放下酒杯。 雷正的酒杯在手里没有动,继续看着我:“看小易喝酒痛快的样子,看来做事也是个痛快人......从今天东凯的讲话里,我听出来了,他对你很器重......曹主任对你也有很高的评价......如此,看来,你的确是有两下子的了.....” 我看着雷正:“那都是领导对我的鼓励,我的确是没有两下子的......“ “不管你有没有两下子,年轻人首先记住的就是做人要谦虚,做事要谨慎,不管在哪里做什么事,都要跟对人,站好队,要学会用发展的目光看问题,要看清形势,要学会做个明白人......这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自己的家人和亲人负责......”雷正缓缓地说着。 雷正的话孙东凯和曹丽是听不懂真实的含义的,这其中的另一层用意,只有我能听懂,他显然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和李顺走的太近,不要和白老三作对。 “一个人,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做错了事,走错了路,那都不要紧,关键是要及时迷途知返,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这对一个人,特别是年轻人的成长是十分关键的......”雷正又说。 我当然雷正这话里的意思,孙东凯和曹丽当然继续不明白雷正这话的真正含义。 “雷书记说得对,雷书记对年轻人看来是十分爱护和关心的......”孙东凯说。 我微笑了下:“雷书记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谢谢雷书记的一番苦心......” 雷正微笑了下:“小易,你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我想我的话你能听明白......” “不管我明白不明白,反正雷书记的话我一定会记住的......”我不卑不亢地说。 雷正看我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阴冷,接着就消失了,然后继续微笑着,将酒杯放在嘴唇边沾了下,接着放下了酒杯。 马尔戈壁,老子干了,他不干。孙东凯和曹丽给他喝酒他都干了,我和他喝他不干!!娘希匹,很不给老子面子! 我的心里骂了几句。 然后,雷正和孙东凯还有曹丽就边喝边谈笑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理都不理我一下,似乎我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看得出,雷正这位大领导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副总放在眼里,我在他眼里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就是一只蚂蚁,他随时都可以用一个小手指将我轻轻碾死。 随着酒瓶的变空,雷正和孙东凯还有曹丽的脸上都微微发红了,雷正开始有酒意了,讲话也显得随意了一些,目光不时放肆地从曹丽的脸蛋和胸脯上掠过。 仿佛是为了迎合雷正的目光蹂躏,曹丽脸上的表情更加娇媚了,胸脯挺得更加高耸了。 孙东凯看着雷正的眼神和曹丽的表现,眼里闪过几分兴奋还有酸楚的表情。 我知道他为什么酸楚,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兴奋。 我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索性站起来出了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附近的栏杆上抽烟,边低头看着酒店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客人。 房间里的谈笑声隐隐进入我的耳朵。 “来,雷书记,再干一杯,这杯酒你还要喝光了哦......”曹丽媚笑的声音。 “哈哈......小曹啊,今晚你要是把我灌醉了,我可是要出洋相的哦......”雷正放肆的笑声。 看来我一离开,雷正就放开了,早知道我早离开啊,操! “领导怎么会醉呢,我可不怕领导出洋相......来,喝......”曹丽说。 “这杯酒我们怎么个喝法呢......”雷正说。 “雷书记您想怎么喝呢?”曹丽的声音。 “东凯,你你说呢?”雷正笑嘻嘻的声音。 “那就看雷书记的心情好不好喽......雷书记喜欢怎么喝就怎么喝啊......”孙东凯笑呵呵的声音:“我看,为了表示领导对下属的关心和爱护,为了表示领导对下属的体贴,雷书记你和曹主任喝杯交杯酒吧.......” “呵呵......交杯酒......好,好......”雷正说。 “好啊,雷书记,那我们喝杯交杯酒......”曹丽的声音。 接着一阵轻微的动静,似乎曹丽和雷正真的喝了交杯酒。 “东凯,按照风俗,喝完交杯酒,下一步该做什么呢?”雷正的声音。 “呵呵.....那就是入洞房哦......”孙东凯笑着。 “哈哈......对,对,入洞房哦......”雷正大笑。 “你们.....你们两位领导好坏哦......你们在调戏欺负人家......”曹丽娇羞嗔怪的声音。 “哈哈......”雷正和孙东凯都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笑毕,雷正说:“哎,说入洞房是玩笑话,不过,这会儿我还真的有些喝晕了......还真想睡会儿休息下......” “那我去给雷书记开个房间,让雷书记休息下......”曹丽忙说。 “不用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午休的,有专门开好的房间,我头有点晕,你们继续吃喝,我先上去休息会儿......”雷正说。 “我们也吃喝地差不多了,那就散了吧......”孙东凯说。 “对了,小易呢?他到哪里去了?”雷正说。 “不用管他,年轻人坐不住,说不定到附近找服务员调侃去了......”孙东凯的声音。 “呵呵......东凯,这个小易,你可要使用好,这个年轻人,我看是一把双刃剑......”雷正话说得到这里停住了。 孙东凯笑着:“嗯......好,我会记住雷书记的话!” “那我们走吧!” 接着,听到有椅子拉动的声音。 我忙闪身到了拐角处。 接着,房门打开,雷正先走出来,孙东凯和曹丽跟在身后,孙东凯说:“雷书记,我送你到房间......” “哎,不用了,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集团的老大,什么事都亲自去做,那你还不得累死啊......”雷正说。 “孙书记,还是我送雷书记去房间吧,不用你亲自操劳了......”曹丽说。 “东凯,看,你的办公室主任多会办事!知道关心领导哦......”不等孙东凯发话,雷正就夸赞着。 “呵呵......”孙东凯干笑了下:“谢谢雷书记今天百忙之中和我们共进晚餐,雷书记你好好休息吧......” 接着听到脚步声,我闪身出来,看到孙东凯独自下楼了,曹丽搀扶着雷正的胳膊走向电梯。 我接着也下楼,看到孙东凯已经出了大厅门,我直接走到服务台,大模大样地对服务员说:“我是市政法委办公室的,要给雷书记送一个文件,雷书记的房间换了没有?” 服务员忙低头看了下,说:“没有啊......” 我皱皱眉头:“怎么搞的,昨天不是告诉你们了,雷书记嫌那房间空气有些发潮,昨天我就告诉值班人员让你们给换一个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换......” 服务员有些紧张的表情:“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事,昨天我休班......要不我这就给雷书记安排换房间......从818换到828房间可以吗......” 我摆摆手:“算了,大晚上的换什么房间,影响领导休息......” “那.....明天换可以吗?” “也不用了,明天雷书记要出差,不在这里午休了......这事就这样吧,别折腾了......”我说着直接转身往里走,先去卫生间撒了一泡尿,然后接着又出来,直接出了大厅,直奔孙东凯的车子。(..info无弹窗广告) 孙东凯正坐在车子里,看到我过来,有些不高兴地说:“跑哪里去了?” “拉肚子,刚从卫生间出来......回到房间一问才知道你们走了,我就赶紧出来了......”我说。 “嗯......”孙东凯应了一声,然后对司机说:“走吧......” “曹主任还没来,不等了?”我回头看着孙东凯。 “不等了,她还有事......”孙东凯面无表情地说。 “哦......”我心里明白了,果然如此,曹丽是被雷正征用了,交杯酒后入洞房去了。孙东凯心里一定很不乐意,但是他却没办法。 司机发动车子,驶出了皇冠大酒店。 一会儿,孙东凯在后座发出一声叹息,接着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官大一级......压死人......” 孙东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深深的酸楚。 我坐在前排不说话,孙东凯也在后排沉默着。 一会儿,孙东凯说:“小易,你说,什么是双刃剑?” 我说:“单刃为刀,双刃为剑......” “嗯......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想:“双刃剑从字面的意思就能看出它是有两个刃的,人们在用这个双刃剑的时候,当一面对着敌人,另一面一定会对着自己,这时如果将剑刃对着敌人砍去的时候,敌人用兵器一挡,剑就会反弹回来,对自己就会有一定的危险......” “字面的意思.....那......隐含的意思呢?” “隐含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东西是有两面性的,既可以伤到敌人,又可能伤到自己,因此,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好,正确估计到事物的两面性,合理的运用好,要不然对自己不一定是个好事......” “嗯......你说的很好......双刃剑......你说,你是不是一把双刃剑?” 我没有回头,说:“我是一把双刃剑,你也是一把双刃剑,其实,这世上的万事万物,都是双刃剑,就看你如何使用......” “嗯......”孙东凯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 “孙书记,今晚为什么带我来和雷书记吃饭?”一会儿,我问了一句。 “怎么,你不想结识高官?”孙东凯反问了一句。 “我觉得你已经是很大的官了,至于雷书记,和我离得太远,结识你就足够了!”我说。 “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的!” “今晚并不是我想带你去吃饭,而是雷书记自己提出来的,他说听说集团有个很能干的易总,他想见见......看来你的名声在外可是不小了,关部长赏识你,连分管政法的雷书记都想见你......”孙东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迷惑。 果然今晚是雷正安排孙东凯叫我去的,孙东凯自然是不知道雷正的心思的,他哪里知道雷正对我另一方面的了解。那么雷正今晚想见我的用意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和我说那些警告我的话?仅仅是因为我跟着李顺干的事情还是关云飞对我的赏识有关呢? 我一时不得其解。 车到单位,我先下了车,孙东凯离去。 我直接到一个书报亭里买了一张神州行的电话卡,然后装到我的手机里。 接着我打车回到了皇冠大酒店,在门口逛游了一下,看到附近有个流浪汉正裹着棉衣在背风处半躺着。 我走过去,蹲下来,掏出一张百元纸币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睛一下子就开始发光,伸手就要拿,我将手一闪,然后说:“想要不?” “想!” “好,我拨一个号码,接通后你按照我的内容讲一句话然后挂死,这钱就归你了,干不干?” “干!” “你只需要说一句:你老公带着女人进了皇冠大酒店818房间......这就可以了!” “行!” 刚才我在给雷正倒茶的时候他正在给家里打电话,座机号码我已经记下来了。 我于是拨了号码,然后将手机递给流浪汉,流浪汉接过去,接通后对着手机瓮声瓮气说了一句:“喂,告诉你,你老公带着女人进了皇冠大酒店818房间......”说完就挂死了电话,将手机还给我,冲我咧嘴一笑。 我将钱给了流浪汉,然后起身离去,边走边将手机卡取出来扔进了垃圾箱..... 我直接进了皇冠大酒店的大厅,走进一侧的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正对大厅方向坐着,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装作看报纸的样子,边不停打量着大厅门口。 不大一会儿,我看到一个贵妇人模样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我以为她会直接上楼,没想到她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沙发上,一**坐了下来,边看着门口。 她坐的地方和我隔着一层一人高的玻璃墙,玻璃是带色的,我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片刻,我看到白老三带着两个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在门口站住看了看,接着径直走了过来,那女人看到白老三,接着站了起来。 我靠,这女人把白老三叫来一起捉奸了。 虽然白老三不会看到我,但是我还是将报纸中间戳了一个小小的洞,然后将报纸举高了一些,遮住我的脸,从小洞洞里看着他们。 “姐,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叫我到这里来?”白老三走到女人跟前说。 “气死我了.....老三,你姐夫这个王八蛋瞒着我在818房间搞女人......你快跟我上去捉奸......” “什么?”白老三脸色一变:“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反正我就知道,你快随着我上去捉奸!我非撕烂那个**的屄不可......”女人有些急不可耐地粗暴地说。 我一听吓了一跳,雷夫人好厉害,要撕烂**的屄,太狠了! 白老三转了转眼珠,接着冲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接着就出去了,边摸出手机...... “姐,你先镇静一下,先别冲动......坐下慢慢说......”白老三拉着女人坐下:“我们先商量下这事该怎么办......姐夫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么冒失上去,要是捉不到**怎么办?你的消息来源到底准确不准确?” “什么准确不准确?没影的事谁会给我说?既然说,那就肯定有.....你姐夫这狗日的我还不了解他,满肚子花花肠子,外面装得像个人,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狗日的,2个月没和我行房了,整天说工作忙累得没兴趣,原来是在外面找女人......” “姐,此事我看未必准确......万一要是没那回事,我们一起去了,那岂不是弄得姐夫很难看?你脸上也不好看啊......”白老三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我明白了,白老三即使相信雷正在搞女人,他也不想去捉奸,真的捉到了**,雷正和他姐闹翻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要是他姐万一再借题发挥闹大了,雷正要是因此搞的声名狼藉,对雷正和他姐还有对他都毫无益处,他能在星海横行霸道,靠的就是雷正这棵大树,雷正要是因为搞女人的事情出了事,那他不也就完了,退一步说,即使雷正不倒,但是他姐和雷正的夫妻婚姻关系要是出现了危机,同样对他也很不利,雷正自然是不会如此鼎力扶持他了。白老三刚才给手下人使眼色,无疑是让那人给雷正通风报信的,然后他在这里拖住他姐,拖延时间。 想到这里,我转移视线,看着酒店电梯口方向。 不一会儿,曹丽从电梯里出来,脸上有些惊魂未定的神色,她没有往大厅门口方向走,而是直接转身去了酒店后门方向。 白老三这会儿正和他姐进行蘑菇战术,没有注意到电梯口方向。 “老三,你到底给姐玩的什么洋动静?你到底跟不跟我上去捉奸?”女人火了,冲白老三叫到:“你到底站在谁一边?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哎......姐,你别急啊,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当然是向着你的,只是,这事不能冒失啊,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呢......”白老三忙说。 “屁话......我不和你啰嗦了,你不去,姐自己上去......”女人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白老三急了,也站了起来。 正在这时,电梯门开了,雷正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他的秘书。 我操,这秘书我一晚上都没见到,这时候怎么突然就出现了,神出鬼没的。 雷正背着手神态自若地走着。 “姐,姐夫出来了......”白老三叫到。 女人看到雷正,站住了。 雷正这时看到了女人和白老三,慢慢走了过来,笑着:“咦,我刚在酒店陪客人吃完饭,正要回家,你们怎么来了?” 秘书这时忙着打招呼:“嫂子好,白哥好......我们刚吃过饭,你们吃了吗?” 女人怔怔地看着雷正,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老三笑着:“我们吃了啊,是这样的,姐夫,我姐说自己在家闷得慌,让我拉她出来闲逛,这不走到这皇冠大酒店,我姐说累了过来坐着歇会儿......没想到正好见到你们......” “哦......呵呵......自己在家闷,可以理解,其实也都怪我,没空在家多陪你......唉,工作上的事忙啊......”雷正伸手拍拍女人的肩膀,满脸歉意:“走,回家吧,我陪你看看电视唠唠嗑......” 女人傻傻地站着,愣愣地看着雷正。 “是啊,姐,和姐夫一起回家吧,有姐夫陪你,我就解放了......”白老三笑着,显得很轻松。 女人吃吃地看着雷正:“你......你真的是在陪客人吃饭的?” “怎么了?”雷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女人:“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请假了吗?是啊,今晚我约了星海传媒集团的孙东凯一起吃饭的......怎么?你不信?要不我给你孙东凯的电话,你这就给他打电话问问......” 说着,雷正就要摸手机,白老三忙拦住雷正的手,笑着:“姐夫,我姐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你何必当真,我姐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怎么会不信呢......”接着白老三转脸看着女人:“你是说吧,姐!” 女人傻乎乎地点点头:“嗯哪......我怎么头晕乎乎的......” “估计是这酒店的空调温度太高,热的......那就快随姐夫回家吧......”白老三说。 “嗯......那......回家吧......”女人点点头。 雷正揽过女人的肩膀,冲白老三点点头:“老三,我和你姐先回家了,你们也早回去休息,别整天在外瞎逛游......” “哎......好的,你们先走,我随后就走......”白老三忙点头。 雷正和女人一起走了,还有秘书。 白老三目送他们出去,然后站在原地,点燃一颗烟,脸拉了下来,这时他的两个随从都站在他身边。 “看到那女人没有?”白老三侧对我站着,看着大厅门口的方向。 “打完电话我就去了8楼,正好看到一个女人从818房间出来......我跟着她,看到她从酒店后门出去了......”一个随从说。 “认识不?” “认识!那女的是......”随从的话有些犹豫。 “是谁?说!” “是......星海传媒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曹丽!”随从说。 “是她——”白老三拉长了声音,接着狠狠把烟头往地下一扔:“马尔戈壁,原来是她......这个骚娘们,手伸地够长的......” “或许他们不是第一次了.....老板,要不要教训教训曹丽......”另一个随从说。 白老三阴沉着脸,沉默半晌,说:“这是我的家事,不要你们操心,记住,这事不准和任何人说起来......” “是!” “走——”白老三转身就走。 目送白老三一行离开,我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有些懊丧,本来想让雷正的女人上去大闹一番让雷正和曹丽出丑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叫来了自己的弟弟一起去捉奸,被白老三阻拦破坏了,没达到目的。 雷正知道白老三晓得自己玩女人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担心白老三知道,因为他清楚白老三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在他面前对这事连个屁都不敢放,没有他,很明显,白老三在星海是混不下去的。雷正一定会猜想是谁把自己和曹丽捣鼓的事情告诉自己老婆的,但是他无法问自己的老婆,那样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外面有女人,他只能自己去分析猜测。他无法确定这个告密者是谁,因为有很多可能,可能是我,也可能是进房间的时候被自己或者曹丽的熟人遇见,甚至,他都可以怀疑是孙东凯吃醋指使人干的......不管怎么猜测,他都没有证据,没有把握确定是谁,这个哑巴亏他只能咽下去。 白老三既然知道了这个女人是曹丽,那么,下一步他会对曹丽怎么样?是报复教训曹丽还是当做这事没发生?我离开了酒店,边走边在心里琢磨着。 琢磨了半天,我觉得白老三不会明着报复曹丽,既然他能阻拦自己的姐姐上去闹事,既然他能接受自己的姐姐被人戴了绿帽子,那么,他自然就认可了雷正找女人的事情,明着报复曹丽,她是雷正玩的女人,那就等于是给雷正过不去,等于是得罪雷正,得罪了雷正,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果暗地报复曹丽,那倒是有可能,但这对白老三来说,除了帮自己的姐姐出气,似乎没有什么其他好处,再说了,雷正的女人肯定不止曹丽一个,教训了一个曹丽,还有更多的曹丽,他能管得住雷正的那颗花心吗,而且,万一被雷正知道,自己还是没好果子吃。 再一种可能,就是白老三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当做自己不知道曹丽和雷正这回事,见了曹丽还像往常一样。甚至,白老三会讨好曹丽,巴结曹丽,利用曹丽给雷正多吹吹枕边风,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好处。这样做似乎更符合白老三的利益。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分析,白老三到底会如何对曹丽,我不得而知。 又想到曹丽,今晚她一定受了不小的惊吓,差点被雷夫人给捉住,那样的话,她可就狼狈了。 想想曹丽也不容易,一心想依靠自身的优势资本来巴结靠近高官,为此甚至让孙东凯大吃其醋,结果差点被捉住出丑,差点出了大事,我想她这会儿一定在心惊胆战地暗自庆幸。 我打上出租车往宿舍走,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接到曹丽的电话:“易克,你在哪里?” 听曹丽的口气,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在回去的路上......” “回去的路上?你没和孙书记一起走?” “我坐孙书记的车走的,到单位门口下的车,然后我去办公室处理了点事情,然后回去的......” “哦......吃饭结束的时候,你人呢?” “闹肚子,等我回来,你们都不见了,我接着出门,看到孙书记的车在那里,就上了孙书记的车......” “哦......” “对了,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走呢?” “我......我有点其他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嗯.....孙书记也是这么说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还有其他事,就不等你了,于是我们就走了......” “哦......孙书记脸色口气怎么样?” “没怎么样,还是和往常那样......” “哦......那好吧,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挂了电话,回到宿舍,关了客厅的灯,拿出望远镜,走到后阳台。 从望远镜里看到曹丽正仰面半躺在沙发上打电话...... 我于是去洗澡,洗完澡,我又来到后阳台,举起望远镜。 曹丽已经打完了电话,穿着一身粉色的半开放式睡衣,正在室内来回走着...... 一会儿,曹丽快步走到门口,接着,孙东凯拉着脸走了进来。 曹丽满脸堆笑地挎着孙东凯的胳膊,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向孙东凯解释着什么。 孙东凯一**坐到沙发上,曹丽殷勤地给他点着烟,然后靠着他的身体,搂着孙东凯的脖子,嘴里继续说着什么,我猜曹丽一定在告诉孙东凯自己送雷正进了房间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就回来了。 曹丽说了半天,我看到孙东凯的脸色逐渐有些缓解,他似乎也觉得曹丽这么快就回来,或许真的没发生什么,曹丽真的没让雷正给干了。 其实雷正到底有没有干曹丽,只有雷正和曹丽自己知道,在急速撤离前,或许已经干完了第一炮在酝酿第二炮,或许正在进行第一炮之前的前奏,或许正在进行着第一炮,还没发射出炮弹......任何可能都有。 孙东凯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分开双腿...... 曹丽知趣地跪到孙东凯的双腿之间,伸手解孙东凯的腰带,拉开裤子拉链,孙东凯抬了抬**,曹丽接着就将脑袋埋了下去,不停地上下动着...... 孙东凯将脑袋往沙发后背上一仰,一手夹着烟,一手按住曹丽的脑袋..... 弄了半天,孙东凯一拉曹丽的头发,曹丽被拉开,接着孙东凯站起来,曹丽开始给孙东凯脱裤子,很快,孙东凯就赤裸下身,胯下的小家伙硬邦邦地昂着脑袋。 曹丽接着慢慢脱光了睡衣,只穿着胸罩和内裤。 孙东凯伸手往下指了指,曹丽又蹲下身体,将脑袋又埋到孙东凯的胯部,又开始动起来...... 孙东凯两手按住曹丽的脑袋,胯部轻微往前送着,似乎想插得更深...... 曹丽似乎被噎住了嗓子,脑袋猛地挣脱开孙东凯的手,猛烈咳嗽起来...... 接着,孙东凯又指指下面,曹丽接着又将脑袋埋进去...... 一会儿,曹丽又咳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孙东凯似乎满意了,自己脱了上衣,然后一把抓住曹丽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将曹丽的乳罩往上一推,伸手捏住曹丽的两个大**揉搓着...... 曹丽娇媚地笑着,讨好的看着孙东凯,两手在孙东凯的下面揉搓着...... 孙东凯接着一把将曹丽转过身,让曹丽弯腰扶着沙发靠背翘起屁股,然后站到曹丽身后,一把将曹丽的小三角扯下,没有脱下来,半挂在曹丽的腿弯,然后孙东凯用手拍打了曹丽的臀部几下,接着胯部往前一挺,将小家伙插了进去...... 曹丽头发披散着弯腰翘臀,孙东凯抱住曹丽的臀部,开始用力往前送胯...... 我开始给孙东凯数数,看他能干几下。 一直数到136下,孙东凯突然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半张,小屁股用力往前送...... 我知道,孙东凯**。 136下,这数字还行,孙东凯这年纪了,还能干这些下,凑合。 接着,曹丽突然转过身,蹲在孙东凯的胯部,张口就**了孙东凯的小家伙,开始给他清理战场...... 看到这里,我的下面感觉涨得很难受,不由放下望远镜去了卫生间,摸着休养了很久的柱子哥,开始撸管...... 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曹丽和孙东凯激战的场面...... 倏地,又闪现出和海珠冬儿曾经的火热和**...... 身体不由更加火热,撸管的速度逐渐加快...... 蓦地,回忆起幻觉中和秋桐亲热的情景...... 大脑猛地一阵眩晕,**猛然开始狂涌,神经一时大乱...... 不可遏制地感觉自己此时似乎正在和秋桐在一起缠绵交织,我们正在热烈接吻,深吻......我的身体正在她的身体里面猛烈**,我和她的灵魂与肉体正在激烈交融,我们正在彼此深深进入对方...... 柱子哥突地就喷出了无数的蝌蚪......狂喷......激射...... 睁开眼,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乳白的液体,我清醒过来,意淫终究是意淫,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我一无所有。 **过后,是极度的失落感......极度的忧郁感......极度的罪孽感...... 感觉自己充满了兽性,充满了动物的本能,却没有了灵魂和思想...... 清理完我自己制造的战场,我在孤独和寂寞中倒头睡去。 第二天,我到孙东凯办公室去给他送一份文件,曹丽也在。 孙东凯看完文件,和我还有曹丽随便聊了几句。 “怎么搞的,易总,昨晚吃饭你闹肚子.....我和孙记怎么没事呢?”曹丽说。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胃肠一直就不大好,估计是喝酒喝的吧......”我说。 “呵呵......昨晚我把雷书记送到房间,又在雷书记房间坐了会,和雷书记聊了几句,然后出来,你们就走了.....”曹丽说。 孙东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曹丽,没有说话。 孙东凯不知道昨晚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曹丽一定也和雷正一样,在琢磨她和雷正**的事情是谁捣鼓出去的,但是她既不能问我也不能问孙东凯,只能闷在肚子里瞎想。或许,这对她和雷正来说,是一个永远的迷。 当然,我知道,雷正和曹丽的这种关系一旦有了开始,不管昨晚他俩到底有没有搞成,今后是会继续的,搞成了,曹丽的功夫不错,尝到甜头,雷正自然不会罢休,搞不成,雷正更不会收手。如此看来,曹丽是基本攀上雷正这棵大树了。当然,曹丽是不会舍弃孙东凯的,孙东凯是她最直接的老板,要想今后继续进步,要想谋取更多的利益,是绝对离不开孙东凯的。大小通吃,左右逢源,上下贯通,全面开花,全面得益,这对曹丽来说是最理想的结果。 当然,作为曹丽也不容易,她要周旋于雷正和孙东凯之间,要想保全自己的利益最大话,要想让自己安全安稳,就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在脚踩两只船。雷正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睡觉,即使他可能会觉察曹丽和孙东凯以前有一腿,但是既然曹丽成了自己的女人,孙东凯就不能再沾边了,曹丽就不能再找孙东凯了;孙东凯虽然无力阻止曹丽和雷正的事情,但是他心里还是会感到不舒服,会吃醋,一旦吃醋,会直接影响曹丽和他的关系,曹丽昨晚一定对孙东凯说了很多安抚和宽慰解释的话,让孙东凯相信自己真的和雷正没那关系。曹丽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同时让这两个男人都对自己满意,对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毫无觉察,这样就皆大欢喜。 要做到这一点,曹丽需要下不小的功夫,需要格外谨慎加小心。 都说官场的女人靠身体往上爬简单容易,我看不然,曹丽就真的是不容易。 其实,曹丽岂止是只和孙东凯雷正有男女关系,光我知道的,就还有白老三也和她有一腿,而且,她还一直窥视着我。 唯一能调查昨晚这事的,是白老三,他去找他姐问这个电话的来源,然后根据当晚的情况来分析是谁打的电话。但是一来他姐未必会告诉他,二来此事扑朔迷离,他要是一个劲儿追问他姐,他姐说不定会怀疑真的有这事,怀疑他和雷正在合谋欺骗自己,那他又擦不干净**了。如此想来,白老三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去调查的。 我寻思了半天,正打算找个借口离去,突然有人敲门。 不等孙东凯说话,门就被推开,白老三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冬儿。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阅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19 蹉跎岁月天涯梦019 “哟——白老板来了,稀客稀客......”孙东凯笑着。{免费.} 白老三大大咧咧走进来,冲我们一点头:“......孙总,哦,不,改叫孙书记,曹主任,还有易经理.....哦,不,改叫易总了......三位崭新的新贵都在啊......” 冬儿站在白老三身后神色平静地看着我们。 曹丽站起来招呼白老三和冬儿:“白老板,冬儿,请坐......” 白老三和冬儿坐下,我这时站了起来,对孙东凯说:“孙书记,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孙东凯还没说话,白老三说话了:“哎——易总,怎么一见我和冬儿来就走啊,怎么,不欢迎我们?我正想给你祝贺祝贺高升呢,你怎么就要走呢.....莫不是易总对我和冬儿有意见?” 白老三此话一讲,我不好走了,就又做了下来。 孙东凯看着白老三和冬儿:“二位今天大驾光临,想必是有事吧?” “孙书记还真说对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白老三翘起二郎腿,得瑟了几下,摇头晃脑地说:“孙书记啊,我给你们做的那几项工程款,一直都没结算,之前冬儿来要过好几次,都是因为你们集团内部的各种关系没协调好,现在你老兄做了集团的老大,这回可没理由打发我了吧?” 孙东凯呵呵笑着:“哟——白老板,这事啊,这事不需要你亲自来啊,叫冬儿来就可以......这事我一直记挂着呢,拖了这么久,很抱歉,这几天我正要安排人通知你们来取款呢,没想到你白老板今天亲自来了......” “哈哈......孙书记做了老大办事就是爽快,看来让你做集团一把手就是对了......”白老三笑着,冲冬儿使了个眼色,冬儿从包里拿出发票递给孙东凯:“孙书记请过目,如果没有问题,那就请签字吧......” 孙东凯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签字,接着递给冬儿:“冬儿,你拿着发票直接到财务去办理划账手续就可以了......” “谢谢孙书记......”冬儿接着就转身出去去了财务部门。 白老三点点头:“嗯......痛快......孙书记,看来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啊......当然,我还得祝贺你高升,除了祝贺你高升,还得祝贺曹主任和易总高升......” 说完这话,白老三的目光扫视了曹丽几眼。 曹丽见到白老三似乎有些不大自在,有些心虚的样子,勉强笑着:“呵呵......那就多谢白老板好意了......” 白老三看着曹丽:“曹主任高升后,工作想必很忙吧,白天黑夜都很忙吧......” 曹丽说:“呵呵......哪里,白天上班是忙,晚上是自己支配的时间,没那么忙了......” 白老三说:“我看你是个大忙人,你闲不住......” 很明显,白老三话里有话。 曹丽笑了笑,不说话了。 听白老三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他并不想和曹丽过不去。看来,他昨晚似乎想通了,不能和曹丽为昨晚的事情翻脸,一旦翻脸,曹丽倒无所谓,关键是他姐夫雷正那边不好交代,打狗还得看主人,整他姐夫的情人,无疑就是给雷正难看,那白老三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去得罪雷正。 白老三慢悠悠地又说:“我听说,昨晚我姐夫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孙东凯点点头:“是啊,昨晚雷书记和我们共进晚餐了.....我和曹主任还有易克去的......” “哦......易总也参加了......”白老三眼皮一跳,看着我。 我点点头:“是的!” “易总能参加的场合,想必一定是很精彩的哦......”白老三显然又是话里有话。 我说:“如果白老板参加,那一定会更加精彩......” 白老三哼笑了一声:“想必易总昨晚也一定很开心吧......” 我说:“还行!” 白老三说:“对了,易总,昨晚你看戏了没有?” 我不动声色地说:“看戏?我没那雅兴!看看电影还差不多......” “这么说,易总不喜欢看戏,那么,易总是否喜欢策划导演戏呢?”白老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 我说:“没那本事......” 我此时知道,白老三一旦知道昨晚我参加那饭局,那么一定会怀疑昨晚的那出戏是我导演的,当然,他只能是怀疑,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怎么听你们的谈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什么看戏导演戏......”孙东凯说。 “哈哈......我在和易总开玩笑呢......”白老三又笑起来。 曹丽这时皱紧眉头看着我和白老三,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迷惑不解。 这时,白老三的电话响了,白老三接听:“都办完了,那好,好,你先上车吧......” 然后白老三挂了电话,看着孙东凯:“孙书记,冬儿那边已经办好了划款手续,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告辞......以后抽空大家一起坐坐,现在你做集团的老大了,我们今后要合作的地方还多的是......” 孙东凯站起来和白老三握手告别,然后白老三又和曹丽握手,看着曹丽笑了下:“曹主任,气色不错啊,现在你是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是孙书记的身边人,今后有事还得多多关照哦......” “白老板客气了......大家互相关照......”曹丽笑着。 这时,孙东凯对我说:“易克,你替我送送白老板......” 我点点头。 白老三回头看着我,点点头:“承蒙易总亲自相送,我很荣幸哈......”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必客气......” 然后,我送白老三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和白老三两个人,白老三这时不笑了,看着我:“易克,你很能啊,混得不错啊,都当上副总了,成了秋桐的得力助手了,看来你还真有能耐,黑白两道都混......” 我说:“没你能耐大......” 白老三阴沉地看着我:“少在我面前装逼,你以为你在这里干个副总就了不得了,这算个屁啊,告诉你,咱俩的帐还没算清......” 我说:“我没觉得了不起,咱俩之间的帐......我没觉得和你有什么帐,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我知道李顺已经回来了,不要以为李顺回来你腰杆就硬了,告诉你,星海的天下是我的,只要你想在星海混,你就给我放明白点......”白老三带着威胁的口气:“我问你,昨晚你捣鼓什么事没有?” 我说:“什么事?我捣鼓什么事了?” 白老三说:“你自己明白!” 我说:“我不明白,你说清楚......” 白老三说:“给我装逼是不是?” 我说:“你才是装逼,有话拿出来说,少弄这些稀里糊涂的道道......昨晚我不就是和你姐夫一起吃饭了吗,怎么,你不满意?” 白老三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心里也拿捏不准自己的判断,接着笑了下:“好吧,此事我暂且不和你说了,我不管你是真装逼还是假装逼,但是,一旦被我查出来,告诉你,有你好果子吃......希望你没给我捣鼓洋动静,最好是没有......” 我说:“你希望我给你捣鼓洋动静是不是?行啊,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奉陪......” 白老三说:“易克,你是铁了心想跟着李顺和我斗是不是?小子,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别瞎了眼,不要以为你是孙东凯的手下我就不敢动你......哼,这星海还没有老子不敢动的人......” 我说:“知道你很牛逼,牛逼大了......” 白老三说:“知道就好......凡说和我白老三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其中,就包括你个兔崽子......你等着好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收拾你.....不光你,还有你身边的女人,**的,你狗日的艳福不浅,好女人都让你日了......” 我说:“白老三,我和你的事和其他人无关,你要是敢胡作非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白老三大笑起来:“好大的口气,易总这一提拔,说话口气也大了,我好害怕啊.......易总,你对我客气一点好不好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老三:“不信你可以试试......” “嗯.......易总啊,我怕了你还不行吗,你可不要恐吓我啊,我好害怕哦......”白老三一副流氓嘴脸嬉笑着:“易总,你的功夫那么厉害,我手下的阿来都打不过你,你说我是不是该害怕你呢......” 白老三显然说的是反话,我说:“你以为养了一条厉害的疯狗就了不得了,告诉你,疯狗是什么人都会咬的,小心自己哪一天也被咬住......” 白老三拉下脸,冲我阴冷地一笑:“阿来是条狗,不错,是我养的狗,但是,他不是疯狗,是听我话的被我驯服的狗,你呢,你算什么,你充其量也不过是李顺圈养的一条狗......一条哈巴狗......” 刚说到这里,电梯到了,我和白老三走出了电梯,走出大厅。 白老三的车停在大厅门外,冬儿已经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这时,白老三又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对我伸出手:“好了,易总,不要送了,改日再见......” 我握了下白老三的手,说:“白老板,今天我就送你到这里,不远送了,改日,有机会,我会亲自将你送得更远......” 白老三冷笑一声:“狂妄的兔崽子,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 我说:“机会都是人创造的,只要你愿意,机会总是有的......即使没有机会,我也会给你创造机会......” 白老三点了点头:“小子,讲话越来越硬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行,我等着你给我机会......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完,白老三转身向车子走去。 我这时看了冬儿一眼,她依旧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和白老三。 目送白老三的车子离去,我的心里不由隐隐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这不安是为冬儿还是海珠还是秋桐,抑或都是。 我边往公司走边给小亲茹打了个电话:“如果发现有形迹可疑的人在公司出没或者有社会上的人到公司闹事,随时打电话告诉我......” “嗯哪......”小亲茹痛快地答应着。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去找过海珠?” “就海峰经常来看看海珠姐,其他人,暂时没发现......” “嗯......好吧,先这样!”我挂了电话。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曹腾的办公室,曹腾正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发呆,见我进来,愣愣地看着我。 “我看下外报外刊代征工作的进展......”我说。 “嗯.....”曹腾递给我一张表:“这是已经谈妥的项目,现在已经确定了32家外报外刊,大多是行业报,代征工作已经开始,明年元旦后开始正式投递......” 我仔细看了半天,将表格还给曹腾:“曹经理,进展不慢啊,首次运作这个项目,成绩喜人......” “这都是你分管领导的好啊!”曹腾不紧不慢地说。 “我才分管了几天,应该说是你曹经理工作得力......”我说。 “谢谢易总的表扬......我要再接再厉......”曹腾说。 “曹兄,不要客气,你我都是兄弟,讲话不必如此见外......”我说。 “你现在是我的直接分管领导,我哪里有资格和你称兄道弟呢,我可高攀不上喽......”曹腾的话有些酸溜溜的。 我说:“曹兄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情绪......” “没情绪,我怎么会有情绪,哈哈......我一点情绪都没有!”曹腾突然干笑了两声,眼神里发出一股阴冷的目光。 我说:“我们之间,我想即使不能称兄道弟,起码也是工作关系,我希望,任何时候,大家都能以工作为上,任何个人的情绪都不要带到工作中......任何私人的恩怨都不要影响工作......我是明白人,曹兄也是个聪明人,大家能合作愉快最好......” “易总这话是在警告我吗?莫非易总是想利用职务之便给我小鞋穿?”曹腾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我说:“你可以理解为警告,也可以理解为提醒......我们俩之间,有些话不用说大家都清楚......我不想给你小鞋穿,但是,你不要自己主动去找小鞋穿,你要是非想穿,我也没办法......” “我看你是得势便猖狂,易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是个副总,副总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聘任人员,你这职务在集团内不过就是个内部粮票,出了集团,你什么都不是.......我混得再差也是体制内身份的人,我也比你强!”曹腾说。 “对,你说的对,是的,我没什么了不起,我就是个内部粮票,我的身份永远和你都无法比,你是体制内的人......”我心平气和地说:“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面对现实,你的身份就是再高贵,现在,目前,你是我分管的部门负责人,在工作上,你就得对我负责,当然,我也要对你负责......” 曹腾的脸有些涨红,说:“我当然会面对现实,我清楚自己目前的位置,我知道你现在比我牛逼,但是,易克,我还想提醒你,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讲话做事不要将自己的后路堵死,要学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来日方长......” 我点点头:“曹兄教训极是.....我会记住的......我知道曹兄来日一定会飞黄腾达于我之上,这简直是一定的......只是,我这个人有些鼠目寸光,我只看到今天看不到明天,不管明天你如何腾达,今天我们是这种工作关系,那么,我们就要紧密配合合作好......合作愉快了,对大家都好......当然,我相信曹兄作为体制内的人,教养和素质都比我这样一个聘任制的人高,曹兄一定会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的......还有,曹兄的能力远在我易克之上,我易克再没有心数,也是明白的......” 曹腾点点头:“你这是在讽刺我......” 我说:“你不也是在奚落我吗?彼此彼此吧,老兄弟了,何必你来我往的斗嘴皮子呢,不管我现在是什么位置,我可一直都是把你当做老兄当做好同事来看待的......” 曹腾笑了,看着我:“易总,你放心,我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的,我会好好服从你的领导的,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 曹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冷。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走到秋桐办公室门口,被秋桐叫住了。 进去后,秋桐让我坐下,对我说:“我刚去统计室看了最近的征订情况数据,上次站长会后,你提出的那几项措施都得到了很好的落实,电话营销网络营销报纸进学校都开展地十分红火得力,新客户发展的进度大大加快,本周征订的报纸中,新客户占了半成以上,同时,老客户的续订工作也开展地很扎实......” 我点点头:“是的,这说明我们的发行队伍是十分具有战斗力的,我们有一支搞素质的发行队伍,只要给他们指明了方向,他们都会做的很好......” “这同时也说明你这位分管的副总也是很有管理和领导能力的,战略和战术布置都很得当......”秋桐说:“你上任后烧起的第一把火,十分成功......” “个人能力再强,没有一个很好的团队,一切都是白搭......”我说:“这还是要得益于你带出的这批队伍......” “照目前的态势下去,我们超额完成今年党委下达的各报刊征订任务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就是比去年能超多少的问题......”秋桐的口气听起来有些轻松。 “嗯......本报本刊超额问题不到,同时,外报外刊业务也将会有一个开门红,我刚从曹腾那里出来,目前的进度还是很不错的......”我说。 “曹腾和你最近配合的怎么样?”秋桐说。 “很好.....没问题!”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们之间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要及时和我说,我会尽力协调好的......”秋桐说。 “目前来说,还没看到有什么问题......只要大家都以工作为重,做事对事不对人,就不会有问题!”我说。 “那就好......”秋桐点了点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你最近的气色看起来还是不大好......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说:“我的身体没事,那天刚在医院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 秋桐眼皮猛地一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医院......医院......” 我说:“怎么了?” 秋桐没有理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发怔,愣愣地看着桌面发呆。 “怎么了?”我又说了一句。 秋桐回过神,看着我:“哦......没什么......” 我说:“没事那我走了?” “嗯......”秋桐点点头,目光似乎还有些失神,又似乎在寻思什么。 我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回身关门,看了秋桐一眼,她正紧锁眉头怔怔地看着我...... 下午下班后,我开车经过市人民医院门口,不经意往门口里面看了一下,看到秋桐正往外走。 我将车停住,摇下窗户:“秋桐——” 秋桐看到我,走了过来。 “你到医院干嘛的?”我说:“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到医院来找个熟人办点事的.....结果没找到,他出差了......”秋桐说。 “哦......怎么来的?”我说。 “我的车在那边......”秋桐指了指马路对过,然后对我说:“你先走吧,路上开车慢点......” 我点点头,发动车子离去。 开车刚到小区门口,突然就看到夏雨正站在那里,正缩着脑袋裹紧外套站在原地跺脚取暖。 看到我的车过来,夏雨迎了上来。 我停下车,夏雨伸手就拉车前门,直接就钻进了车里,边不停搓手:“哎呀,冻死我了......我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夏雨了,我看着她:“你来这里干嘛?” “二爷......我来这里还能干嘛,等你的啊!”夏雨看着我,不自然地笑了下。 “等我干嘛?”我说。 “我是二爷的二奶,二奶等二爷,还需要理由吗?”夏雨说。 “下去——”我不客气地说。 “我不,我就不!”夏雨嘟着嘴巴。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我说。 “什么叫闹地不够大?我怎么了?你和海珠有没领证结婚,我和你一起又怎么了?我违反了哪条法律?”夏雨理直气壮地说:“现在不是你不要海珠了,是她不要你了,你现在是自由身,我找你又怎么了?” 我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然后说:“夏雨,你到底要怎么样?” 夏雨说:“我不要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就喜欢黏着你......我知道从道德上来讲,我理亏,我对不住海珠,可是,我们俩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啊,连我的体检证明都委托秋桐姐给海珠看了,海珠怎么就是不信呢?海珠怎么就一直不能接受不能原谅你呢?她非要抓住这个理由要离开你,谁也没办法,是不是?她不要你了,我要你......二奶要二爷.....” 我点燃一颗烟,慢慢吸起来,不说话,心里感到很压抑憋闷。 “我一直还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个竞争对手冬儿啊,好悬,她原来是海珠的前任现在又想回归啊......”夏雨继续唠叨着:“现在既然海珠腾出了这个空,那我就要抓紧填补上,不能让大奶的前任再钻了空子......这个冬儿,我看不是一般的女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说:“夏雨,海珠离开了我,你是不是心里很畅快?” 夏雨说:“没有啊,其实,按说本来我该畅快的,可是,我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很对不住海珠,我想私下去找海珠聊聊安慰安慰她的,可是,我又担心她给我难堪,又担心她一气之下断绝和我们集团的合作伙伴关系,那样的话,我哥非打我不可.....这么多天,我没找你,也没找海珠,就是因为心里一直觉得很郁郁,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又担心你情绪不好,怕你见了我给我甩脸色......过了这么多天,我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想到不能让冬儿抢先**来,于是就在这里等你了,你就是给我甩脸色我也认了......怎么样,二爷,我还没来晚吧?冬儿没抢到我前面来吧?”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车前方,夜色渐渐降临,路灯亮了起来。 “怎么来的?”我说。 “打车过来的!” “你的车呢?” “那两个保镖老是跟着我,烦死了,我把车停在商场门口,那两人就在车跟前看着,我进了商场,然后从后门溜了出来,打车就跑了......”夏雨有些得意地说。 “哪个商场?” “麦德龙!” “我送你过去......”边说我边发动车子。 “你——不要啊,二爷,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的,你干嘛啊?”夏雨叫起来。 我不理会夏雨,开车直奔麦德龙,夏雨在这里又蹦又跳,嚷嚷个不停。 “二爷,二爷,不要把二奶送回去.....我不回去......” “你必须回去......”我边开车边蹦出一句。 “我就不——” 我不说话,直接开车到了麦德龙停车场,停在夏雨的车前。 夏雨的两个随身保镖正在那里站着,看到我的车开过来,看到夏雨坐在车里,不由愣了,看着我们。 我对夏雨说:“到了,下车!” “我不下车,我就不下车!”夏雨把门开关按死,死死抓住车门把手不放手。 夏雨硬是不下车,我还真拿她没辙,一时没了主意。 两个保镖这时走了过来,探头探脑看着夏雨。 “滚——你们给我滚远点......”夏雨摇下车窗户玻璃,冲他俩大吼起来。 两个保镖急速退后几步,其中一个摸出了手机......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旁抽烟。 夏雨坐在车里,鼓起腮帮瞪眼看着我。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我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开了过来,在我们附近缓缓停住,接着车门打开,夏季下了车,大步向我们走过来,脸上的神色很严峻。 两个保镖这时忙上了自己的车子。 “啊——”突然听到夏雨发出一声惊叫,接着车门迅速被打开,夏雨跐溜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奔自己的宝马,接着车子急速发动,离去,两个保镖的车子也跟了上去。 夏季走到我跟前,脸上的神色缓和起来。 “夏兄——”我冲夏季苦笑了下。 “老弟,不好意思,刚才我接到夏雨随从的电话,知道这丫头又给你添麻烦了......”夏季满脸歉意地看着我。 “没事......”夏季给我道歉,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没事。 “唉......”夏季看着夏雨车子里去的方向,叹了口气,接着说:“老弟,你和海珠妹子的事情.....我的确很内疚......我很想帮助你,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谢谢老兄的好意,我的事情谁也帮不了,你也不必为此内疚,也不要去责骂夏雨了,有些事,或许,都是注定的......”我的神色有些黯然:“其实,这或许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在这场游戏这场梦里,没有谁对谁错......海珠没有错,夏雨也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唯一错的,只能是我......” 夏季看了我半天,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下:“老弟,人生之中,抑或感情,其实是难说难道的,得与失,取与舍,总是那样的让人纠结......家父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人生是一种选择,亦是一种放弃。能自由选择的人是幸福的,能适度放弃的心是洒脱的。可惜,有时我们的选择,只有等待,没有结果,只能黯然离开;有时我们的放弃,迫于无奈,含泪转身,走远了依旧频频地回望。所以,有些过去,关于幸福或伤痛,只能深埋心底;有些希冀,关于现在或将来,只能慢慢遗忘......” 夏季的家父就是老黎,这是老黎和他说的话。 夏季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转身,慢慢离去。 目送夏季走远,琢磨着夏季所言其家父老黎的话,我沉思了许久...... 又想起浮生若梦曾经和亦客说过的话:青春是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人生是踏上了就回不了头的路,爱情是扔出了就收不回的赌注。生命本是一场奇异的旅行,遇见谁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的人,也会擦身而过。缘是天意,份在人为。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人生苦短,缘来不易,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用宽容与豁达,去对待生命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苍凉凄冷的夜风中,我孤单寂寞地伫立在那里,默默品味着自己亲手酿的这杯苦酒...... 2天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星海炸响:白老三那边出事了!!! 我是从皇者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详情的。 得到这个消息前1天,我刚得到老秦告诉我关于宁州的事情:据他暗地调查,在李顺的赌场关闭后不到几天,又一处大规模的地下赌场在宁州秘密开张,将之前李顺赌场的大部分客户都拉了过去,而这个赌场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段祥龙。虽然段祥龙一直没有在赌场显身,但是老秦还是通过一些手段查了出来。得知此事后,李顺没有做任何表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当天下午还和段祥龙一起去喝茶,谈笑风生。另据老秦调查,此赌场的老板除了段祥龙,还另有股东,似乎是宁州警方有人参股。至于参股的警方为何人,不得而知。如此一来,此赌场的安全性得到了极大的保障。搞赌博活动,安全性是第一位的,既然安全有了保障,不愁客源滚滚而来。 老秦和我分析,此赌场表面上看起来老板是段祥龙,但是真正的幕后老板,真正的出资人,极有可能是白老三,段祥龙只是名义上的操作人,因为开办这种规模的赌场,需要的资金流转成本很大,没有几千万的资金跟本搞不起来,段祥龙没那实力。 老秦说他和李顺也分析过,李顺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李顺对此表现地很淡定,似乎现在不想打草惊蛇,想将观其变,只是让老秦安排人严密盯住这家赌场的动向。 和老秦聊完这个事情的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皇者给我的电话,约我到一个隐秘的茶社见面。 在茶社的一个单间里,皇者平静地告诉我:“白老三这边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我不动声色地说,我预感到李顺操作的行动已经开始动作了。 “白老三下属的3家企业偷税漏税的事情,涉及的数额十分巨大,北京那边国家税务总局和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直接来人督办,省国税总局和省经侦总队协助操办的......他们来星海秘密调查了好些日子,一直没通知星海当地的国税局和公安部门......直到昨天,才通知当地有关部门,接着就迅速采取行动,联合办案组直接封存了涉嫌偷漏税企业的财务账目,还带走了几个人......”皇者说。 “哦......涉及那几家企业?涉案金额多少?都带走了谁?”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我最关心的其实是冬儿,冬儿是白老三的财务大总管,白老三偷税漏税事发,冬儿的处境很危险。 皇者看着我:“白老三这一年多发展很快,采取软硬兼施巧取豪夺的方式拥有了几家大规模的企业,一家商贸公司,一家水泥制造企业,还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此次涉案的金额,我接着告诉你....至于带走的人,目前我知道带走的没有白老三,也没有冬儿,都是这三家企业直接的法定代表人和会计主管......” 听到冬儿暂时没事,我不由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感到有些疑惑:“这三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白老三?” “不是,他这个人做事很小心狡猾,都是委任其他人做法人代表,他在幕后控制,当然,虽然按照法律来说法人代表就是老板,但是,他的手段,足以控制这些法人代表,这些法人代表只是名义上的而已,还得听命于他,并无法真正控制白老三的资产......他这样做,其实就是防止出事会牵连到他,只是要苦了这些替罪羊......” “房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不是张小天?” “是的——”皇者继续说:“据我得知的消息,商贸公司采取的偷漏税手段是帐外经营,不计销售收入的方式,共计隐瞒销售收入6亿5千多万元,偷逃应纳增值税1000多万元,按照税法规定,追缴的税款加上加倍处罚的,以及滞纳金,要交上2500多万;水泥制造公司采取的是设置真假两套账的方式,将部分业务在帐外经营,并将此部分取得的销售收入存入以出纳员个人名义设立的个人储蓄账户中,隐瞒销售收入1亿多,偷逃应纳增值税1700多万元,按照税法规定,追缴的加上滞纳金,要交上2700多万;房地产公司这一块,采取的方式是在账簿上少列收入、进行虚假申报等手段偷逃税款,逃税漏税金额按照税法,要补交近5000万......也就是说,这三家企业需要上缴的钱接近一亿多......这还不算,还要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至此,我明白了,李顺花200万得到的那个资料,其实就是白老三手下的这三家企业偷税漏税的证据,李顺到北京去,是到国家税务总局递交这些材料了。当然,他不可能两眼一抹黑去国家税务总局的,他也未必会亲自去举报,他在北京一定有自己的关系和熟人,他会安排合适的人去做这些事。李顺的此次反击,果然会给白老三一记重创,白老三的家底子不算厚实,刚刚起步发展不到一年,一下子要是被罚没款一个多亿,够他受的,不死也得扒层皮。 “白老三这下子够他喝一壶的......”我说。 “是的,此事爆发的很突然,事先没有征兆,突然上面的人就下来了......”皇者说:“白老三这一年多积攒起来的家底子,这次恐怕要见底......光这些补交和罚没的税款,恐怕就要砸锅卖铁才能凑齐......不但如此,此案有公安的人插手,恐怕还得有人要承担法律责任......虽然现在带走的是当事企业的法人和主管会计,但是一旦要是深究起来,恐怕白老三会利索不了......还有,冬儿作为白老三总部的主要财务管理者,恐怕也是难以逃脱干系......” 听皇者这么一说,我又紧张起来。是的,一旦深入追究,白老三一旦被涉入,冬儿是难以摆脱关系的。她和白老三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这种上面亲自督办插手的案件,深入查究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说来,那个给李顺提供这资料的神秘人应该不是冬儿,她不会傻到把自己往火坑里送。那么,到底是谁给了李顺这资料呢? “这个案子,北京怎么会来人?北京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皇者。 皇者看着我,微微一笑:“听说是根据群众举报......至于是哪位群众举报的,我就不清楚了......” 我说:“哦......群众举报......那.....白老三现在在干嘛?” 皇者说:“在紧急商议对策......现在正和将军还有雷书记在郊区的别墅里商讨应对之策呢......” “商议到什么程度了?”我说。 “这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皇者摇摇头,接着说:“不过,听将军间接流露的意思,这次已经惊动了北京,要想不舍财是不可能的了,当前最要紧的是保人......要确保白老三不被牵扯进去......” “哦.......” “此案虽然有中央和省里的人插手,但是按照案件的属地办理原则,最终还得交给星海当地的公检法来侦查和公诉和审理......这样,有雷书记的关系,保人这一块,就比较有把握了......”皇者说:“当然,要保住白老三,就必须要先保住那些已经进去的人,要打消他们的疑虑,封住他们的嘴,不能让他们往深处交代......自然,这一块,需要打通上下的很多关节,这些都还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其实,只要白老三保住了,冬儿自然就会安然无恙的......” 我点了点头:“他们有把握能保住人?” 我这时突然很希望雷正能发挥自己的关系和上层渠道保住白老三,当然,我不是为白老三着想,我是为冬儿考虑。当然,要是李顺知道我有这个想法,他会让我的死的心都有。 “这个......谁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事在人为啊,雷书记混了这么多年官场,上下的关系也是有的,也不是吃闲饭的,这事他会调动一切关系尽力去办的......”皇者说:“毕竟,白老三是他小舅子哦......” 我说:“恐怕雷书记也不全是因为小舅子的关系吧......白老三要是真倒了,恐怕他也不会安生的......其实说白了,白老三的安危就是他的安危......” 皇者笑了下:“老弟,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看你现在的神情和语气,你好像很不希望白老三被弄进去,恐怕你也不是为了白老三,你是为了冬儿吧......” 我苦笑了下。 “要是李老板知道你此刻的想法,恐怕会很不高兴的哦......”皇者说。 我说:“这事和李老板有关吗?” “有没有关系,你还不知道吗?这话该我问你才是......”皇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我说。 皇者突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我:“你知道今天是谁让我来找你的?” 皇者的话让我有些意外,难道不是皇者自发来找我的,难道他是受人派遣? 我说:“谁?” “将军!” “伍德?”我失声叫道:“他?他让你来找我干嘛?” “将军让我找你,就是专门要我告诉你这件事......”皇者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告诉我这件事?什么意思?”我说。 “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而来......当然,将军要我回去后把你对此事的表现原原本本告诉他......”皇者说。 “哦......那你打算怎么回复他?”我说。 “该怎么回复他我心里有数,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不会说......”皇者说。 我看着皇者,半天,说:“皇者,白老三这事......是不是你捣鼓的?是不是你弄到了白老三偷税漏税的证据,然后将证据泄露出去的?” 皇者脸色倏地一变,接着就笑起来:“老弟,你很会联想,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你可以去写侦探小说了......就我,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你有,你完全有!”我说。 “即使我有这般能耐,那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和白老三无冤无仇,我凭什么去这么做呢?”皇者反问我。 “为了钱......” “呵呵......老弟,我告诉你,一来我皇者不缺钱,千儿八百万的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二来,我皇者虽然不缺钱,但是我不是贪财之人,这一点,恐怕你老弟还不了解我......三来,白老三是将军的朋友,我是将军的手下人,我既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么缺德去算计捣鼓白老三......对我来说,捣鼓白老三就等于背叛了将军,将军待我如亲人,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将军的事情来的......所以,老弟,你刚才的判断是极端错误极端没有理由的......” 白老三的话让我脑子里顿时又陷入困惑,我操,白老三的话听起来也确实有道理,既然不是他干的,那么,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难道真的是冬儿,她为了那200万不计后果不顾风险了?这不可能啊,冬儿再没有脑子也知道此事一旦暴露,一定会牵扯到她,她怎么会自动往火坑里跳呢?难道,冬儿会算,知道此事一旦爆发,白老三虽然会损失巨额财产,但是他姐夫会出来帮助他,会确保白老三不出事,而只要白老三不出事,她也不会出事?或者,即使她出事进去了,白老三一帮人也会极力把她保住,因为她知道白老三的财务秘密的太多了......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道道。 “老弟,我看你就不要瞎猜乱想了,我看此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你是一半糊涂一半明白......”皇者一对小眼睛狡猾地看着我。 我看着白老三:“你说,此事白老三破财是不是必定的?” “是的,此事谁都没有抱幻想,破财是不可置疑的,而且,会破大财......”皇者说:“我估计,各种费用加起来,白老三这次一个多亿是绝对没有了......他现在当务之急考虑的问题不是钱了,是如何保住自己不被扯进去......人在,钱还可以再捞,人进去了,那就真正完蛋了......” 我说:“没想到白老三这短短一年多,搞起了这么几家企业,规模还都不小,我以前只知道他有家房产公司......” “黑势力想搞企业还不容易,只要看中了,软硬兼施,巧取豪夺,早晚都能给你弄过来......”皇者淡淡地说:“此次白老三损失巨大,要是人能安全保住,恐怕下一步会更加疯狂地捞钱的......” 我看着皇者,没有说话。 “你以为李顺就只有宁州那几个发财的项目?李顺在星海到底参股控股多少赚钱的项目,你知道不?”皇者说。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知道?” 皇者笑了:“具体有哪些家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李顺的财源绝对不仅仅是宁州那几个项目,虽然他现在表面上把星海的地盘让给了白老三,但是,让出的都是几个显眼的工地和夜总会,他在星海的水是很深的,李顺到底有多少财富,还真是个迷......” 我看着皇者:“你是不是怀疑这次白老三的事情是李老板搞的?是不是怀疑这事我早就知情,或者,不是你怀疑,是伍德怀疑,所以伍德才会让你来找我告诉我这事,所以伍德才会让你把和我谈话的表现告诉他?” 皇者说:“老弟,有些话你该问,有些话你不该问,不该问的,你应该让这个疑问烂在你的肚子里......” 我沉默了半晌,接着说:“此事,你说白老三会不会追查泄密源或者举报人?” 皇者点点头:“这是肯定的,显然会,换了谁都会......不过,追查举报人,他可能没必要,一来北京那边毕竟不是星海,举报人都是严格保密的,泄露出来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谁也不敢闹着玩,二来,举报人是谁或者受谁指使的,其实白老三心里很可能会有数......这个我看我就不明说了,其实你心里也有数......但是,白老三一定会追查泄密的源头,按照常人的逻辑,他首先一定会怀疑内部出了内鬼......”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噤,说:“如果白老三内部真的有内鬼,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皇者看着我:“老弟,你好像神情很紧张......” 我忙做轻松状,说:“没有,我不紧张!” 皇者笑了下:“不要掩饰了......这个内鬼是什么人,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无非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和白老三有怨仇的,一种是贪财见钱忘义的......” 我说:“你认为白老三的内部,谁附和这两个条件?” 皇者看着我:“老弟,你对这个很关心?你为什么很关心这个问题?” 皇者的目光紧紧盯住我。 我干笑了下:“很简单,就是好奇!” 皇者说:“老弟,凡事不要太好奇了,目前,对于此事,我劝你保持最大的沉默......不要到处打听,不要随便和别人提及此事......此事在星海知道的人很多,很多人都在议论,但是知道这三家出事的企业后台是谁的人寥寥无几......我给你一句忠告:要清醒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要看清形势.....要想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首先要保护好你自己......” 听着皇者的话,我不由点了点头。 这时,皇者的手机来了短信,他看了看,接着对我说:“出动了......” “什么出动了?”我说。 “雷书记和白老三去了机场,要飞北京......将军直接去了省城......”皇者说。 “哦......” “动作倒是很迅速......”皇者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对我说:“老弟,我也该走了,今天晚上我会电话给将军汇报和你见面的全部过程,至于如何汇报,你就不要多操心了......我可以不为任何人着想,我得为你老弟着想啊,毕竟,我是想把你当做朋友看的......”说完,皇者呲牙一笑。 我也站起来:“你觉得他们出动的胜算有几成?” “五成,一半对一半,”皇者说:“有些事,是拿钱往里砸可以办成的,但是,有些事,光有钱还是不行的,还得靠关系和功夫......所以我说,事在人为啊......这回,就看白老三的运气了,就看雷书记的能量了......” 说完,皇者离去。 皇者走后,我又坐了下来,边喝茶边抽烟边琢磨着这事。 显然,李顺的行动打了白老三一个措手不及,不光白老三,雷书记估计有些心惊,毕竟,白老三是他小舅子,白老三要是真进去了,说不定就会把他也扯进去,那他这半世英明可就毁了,今后的仕途和前途就都完蛋了。所以他必须要竭尽全力保住白老三,所以他不惜亲自出马带着白老三去了北京。 还有伍德,他估计也没有想到会发生此事,他大概能猜到此事是李顺操作的,不然不会安排皇者来试探我。此事伍德的表现很耐人寻味,他亲自和雷正还有白老三一起商议对策,而且还亲自去了省城,他去省城干嘛,自然是为白老三的事情忙乎的。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让李顺对他产生更大的隔阂?难道他真的想和李顺彻底决裂? 我觉得有些费解。 我此时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白老三因为此事进去,却又不想让冬儿受到牵连...... 思想斗争了好半天,最终,希望冬儿安然无恙的想法占了上风。 走出茶馆的时候,夜色开始降临。 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哪位?”我说。 “我是李老板!”电话里传来李顺的声音。 “哦......李老板......”我说。 “你猜我在哪里?”李顺说。 “你在地球上!”我说。 “操——你怎么这么没情调......我当然在地球上......”李顺有些泄气,接着说:“告诉你,我在金银岛,我在咱们的金银岛上......” “哦.......”我心里有些意外,昨天还听老秦说李顺在宁州的,怎么忽的就飞到星海来了,还上了金银岛。 这大冬天的,冰天雪地,他跑到那岛上去干吗? “你猜我现在在干嘛?”李顺又说。 “在和我打电话!” “日——净废话......”李顺说:“我现在正站在金银岛的山顶用望远镜观察白老三的无人岛呢......” “哦......” “你猜我这会儿给你打电话是何事?”李顺似乎今天心情很好,不停让我猜。 我说:“闲扯淡......” “靠——你太缺乏幽默感了......”李顺说了一句,接着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易克同志,现在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银岛和我会合......” “啊——这个时间了......干嘛?”我说。 “今晚有重大行动!火速赶来,不得延误!否则,必将受到革命纪律的严厉制裁!”李顺的口气更加严肃了,甚至有几分严厉,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的心里一震,今晚有重大行动?李顺要在金银岛搞什么重大行动?白老三这边刚出事,白老三刚离开星海,李顺到底要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0 蹉跎岁月天涯梦020 来不及多想,我开车赶到金银岛方向的海边,看到海面已经被冰层封住,冰面上又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info[]《书.纯文字首发》放眼望去,似乎这不是大海,是冰雪覆盖的陆地平原。 这个季节的海冰已经比较厚了,人在上面走是没问题的,但是要开车上去却不知可不可以。 我决定不冒险开车,于是将车放到附近,准备徒步从冰面上赶往金银岛。 刚踏上冰面,从海边的一个木屋子里出来一个精干的小伙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副滑雪板,走到我跟前,带着恭敬的神色对我说:“您.....是易哥吧?” 我点点头。 “这是为您准备的滑雪板......”小伙子把滑雪板递给我,还有滑雪杖。 不用说,这是李顺安排的人在这里等我的。 我接过滑雪板和滑雪杖看了看,接着放到冰面上,小伙子说:“易哥,我来帮你穿......” 我将脚放到滑雪板上,小伙子帮我固定好双脚,然后又简单和我说了下如何借助滑雪杖使用的方法,我在原地试了试,很好学。 然后,我握住滑雪杖开始发力,开始向着金银岛的方向滑去...... 很快,我到了金银岛,此时的金银岛已经被白雪覆盖,远看无人岛,也是白雪皑皑。 老秦正在岸上等我,原来他也来了。 卸下滑雪板,老秦对我说:“李老板正在山洞里......跟我来......” 跟随老秦进了山洞,山洞门口还是那么隐蔽,只是多了一道厚重的铁门,走进去,不由眼前一亮,里面灯火通明,附近传来发电机轻微的声音,山洞里面已经整理地十分条理,地面十分平坦,铺上了地板砖,洞壁也整理地十分光滑,刷成了乳白色。 走了一会儿,进入山洞里的那个大厅,里面装饰地十分豪华,看起来不像是个山洞,倒像是一个别墅的客厅,家具一应俱全,光线明亮,铺着一层厚厚的猩红地毯,走在上面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没有窗户。 李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李顺坐的沙发地面之下,正是那箱金砖的位置。 看到我进来,哈哈大笑着站起来。 这里只有李顺自己在,没有其他人,老秦接着就出去了。 “老弟,看看怎么这复兴的金银岛基地,怎么样?”李顺说。 我环顾四周,点点头:“很像个样子.....不错,下了一番功夫......” “这是大厅......周围又挖凿了一些小房间,用于存放东西和休息......”李顺冲我招招手:“来,坐――” 我坐下,李顺坐在我对过,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是洞口的钥匙......平时这里不安排人看守,你要是没事想来这里和情人幽会,倒是很方便......” 我没说话,将钥匙装起来。 李顺接着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吸了两口,看着李顺:“昨天来的?” 李顺摇摇头:“不,今天下午刚飞来的......” “哦......” “演出开始了,知道了不?”李顺说。 我点点头:“白老三手下的三个公司被查了,这事在星海传地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被查的这几家企业是白老三的,对不对?”李顺说。 “是的......” “嗯......知道这事是怎么引发的不?”李顺得意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说。 “日――给我装是不是?”李顺摇头晃脑:“你当然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功劳......哈哈......前些日子我为什么去北京?为什么我要花200万买那些东西?” 我说:“哦......原来如此......” “这下够白老三喝一壶的......他这一年把弄得家底子我非给他抖落空不可,捣鼓我的赌场,和我斗,他是瞎了眼......”李顺说。 我没做声。 “白老三今天下午跟着他姐夫去了北京,是不是?”李顺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意外。 “这不用你管......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李顺说:“看来,这小子现在是急了,雷正也亲自出马了,要保住白老三的人......当然,雷正也不傻,保白老三的人就等于保白老三,保白老三就等于保他自己......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我知道,这次行动,能摧毁白老三的经济支柱,却未必能将他办进去......我不着急,慢慢来......饭要一口一口吃......” 我说:“我听说.....伍德去了省城......可能,也是为白老三的事去忙乎的......” “我知道......”李顺的脸倏地拉了下来,有些阴沉。 我看着李顺,他一口接一口地吸烟,一会儿将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看来伍德已经不在你和白老三之间保持中立了......”我谨慎地说。 “住嘴――不准在我面前提他!”李顺突然发怒了。 我闭口不说话。 李顺闷不作声又吸了一支烟,接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时间到了......该开始行动了......”说着,李顺站起来:“跟我走――” 我跟随李顺出了山洞,绕到岛的背面,突然就看到十多个带着头盔全副武装的特警整整齐齐站在那里,每个人身上都披着白色的斗篷。 我不由吃了一惊,怎么突然出现了这玩意儿?!这些特警是干嘛的? 正惊疑间,李顺回头看了看我:“别大惊小怪,这都是我们自己的兄弟,我从宁州调来的......” “怎么都成了特警?”我说。 “我从天上飞过来,他们是坐着警用面包车从陆路过来的,穿着这身衣服,谁敢拦谁敢查?哈哈......”李顺笑起来:“怎么样,看他们这身打扮,像不像林海雪原上剿匪的队伍?他们是剿匪小分队,我就是少剑波......” 我有些哭笑不得,接着看到老秦也已经换上了特警的衣服,披上了白色的斗篷。 所有这些人,每人胸前都挎着一把微冲,老秦手里拿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李顺这是要干什么?要搞什么重要行动?我心里惊疑不已。 这时,老秦走过来:“李老板,队伍都集合好了!” “嗯......”李顺点点头:“我检阅一下......” 接着,李顺走到大家面前,扬起手挥了挥。拖长声音:“兄弟们好――” “李老板好――”大家异口同声。 “兄弟们辛苦了――” “为李老板服务――”大家又是异口同声的回应。 “嗯......”李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回到我和老秦跟前,对老秦说:“队伍训练的不错......精神风貌很好......今晚我们就要开始实战了......”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我此时仍不知道李顺要干嘛。 李顺接着看着我说:“易克,今晚,我要突袭白老三的无人岛!” “哦.......” “调虎离山......白老三和他姐夫既然去了北京,那很好,和我预料的一样......”李顺说:“既然我们的复兴基地在这里,那么,我就不容许在我们的身边安置着白老三的老巢......趁他们正手忙脚乱应付公司被查的时机,我们要出其不意狠狠打击他一把......根据我白天的观察,还要我们派去的人侦查回来的报告,这个无人岛上现在只有四大金刚在看守,至于山洞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现在暂时不得而知......不过我们有这样一支精干的小分队,相信端了这个白老三的老巢问题不大.......” 我怔怔地看着李顺。(..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李顺说:“兵分两路,一路由老秦带领,一路由你带领,利用夜色,从冰面上直接接近无人岛,老秦带第一梯队先上岛,负责引开四大金刚,让他们离开山洞,然后在合适的地方伺机控制住他们,接着,你带领第二梯队进入山洞,解决掉山洞里可能有的虾兵蟹将,看看里面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有的话就带着,然后在里面安置上定时炸弹,把这个山洞给我炸了......特别是洞口,要彻底摧毁......” 我和老秦点点头。 “我跟随易克的第二梯队行动......虽然我们都带着武器,但是尽量不要开枪,争取无声解决......”李顺又说。 我和老秦又点头答应着,老秦说:“李老板,我看你还是不要上去了,就在这里指挥吧......” “那不行,我要亲自上去看看白老三的老巢......”李顺说。 我和老秦不言语了。 李顺接着走到队伍面前,手猛地一挥,,指向无人岛的方向,大声说:“兄弟们,看到那个岛了吗,这里是一个匪巢,是一个为非作歹的匪首祸害社会祸害人民的老窝,今天晚上,我要带领大家去端了这个罪恶的地方,我要带领大家去为民除害.....我们做的是正义的事业,是光明的事业,我们肩上身负人民的重托,我们的是使命是光荣的,是高尚的.......大家愿意不愿意去冲锋陷阵?” “愿意!”大家齐声回答。{免费.} “大家有没有信心?”李顺又说。 “有――” “好――”李顺又看了看手表,然后大手一挥:“第一梯队跟随老秦,第二梯队跟随易克,现在出发――” 老秦接着带着几个人即刻离岛,踏上了冰面,迅疾奔向那无人岛。 夜色里,一行人的影子在冰雪上几乎看不到。 李顺接着找来两件白色的斗篷,和我一人一件,披上,接着又递给我一把无声手枪,他自己也拿了一把,然后对我说:“第二梯队出发――” 我和李顺带着剩下的几个人也踏上冰面,往无人岛方向奔去,和老秦的第一梯队保持大约300米的距离。 快接近无人岛时,我摆手让大家停住,然后大家半蹲在冰面上,我屏住呼吸观察岛上的动静。 无人岛上很静,冰雪覆盖,若隐若现有几点灯光。 突然,“哒哒――”一阵枪声传来。 李顺皱起眉头:“到底还是开枪了......不知是哪一方开的......” 我凝神看着岛上,隐约听到厮打的声音,接着,一会儿,没声音了。 片刻,岛上有手电光闪了几下,一长三短,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老秦得手了。 我一挥手,带着人直奔岛上,李顺紧跟在我身后。 上岛后,我没有见到老秦,估计老秦是在岛的另一面解决的四大金刚。 我轻车熟路带着人直奔洞口,洞口亮着灯,没有人。 我弯腰悄悄靠近洞口,慢慢走进去,大家悄无声息地跟在我后面。 山洞里很安静,走到拐弯处,我竖起手掌,向左右挥了挥,示意大家分头到各个房间去检查。我直接去了白老三的那间大房子。 山洞里似乎没有看守,都被老秦吸引出去控制住了。 进了那间大房子,李顺环顾四周,喃喃地说:“马尔个巴子,这里比我那里还豪华还上档次,这狗日的挺会享福啊......” 我打开老板桌的抽屉,发现基本是空的,又看看周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似乎白老三不在这里存放重要的东西了。 李顺走到橱子边,打开橱门,伸手翻着,突然不动了。 我过去一看,李顺正看着一张大照片发呆,原来这是白老三和段祥龙还有阿来的合影,白老三在中间,段祥龙和阿来在两边。 “嗯......行,不错......很好......”李顺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着,接着就转身出去了。 我在里面又仔细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然后也走了出来。 其他人这时也围聚到我身边,没发现其他看守,除了家具和摆设,除了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些刀具和枪支,其他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时,我突然看到李顺铁青着脸从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出来,站在门口,满脸怒气。 我急忙走过去,往里一看,立时呆了―― 房间里的两张大床上,躺着两个呈“大――”字手脚被捆绑在床脚的赤身裸体的女孩,嘴巴被塞住,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牙痕和青淤,其中一个女孩的下体正在流血,她们正满脸惊恐和乞求的目光看着我们。床的角落,堆着她们的衣服。 “这――”我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顺接着对其他人说:“你们不要过来,去安装定时炸弹.......” 然后,李顺又走了进去,我也进去。 我和李顺忙脱下身上的斗篷,将她们的身体盖住,然后我分别给她们松绑,李顺拿出塞住她们嘴巴的东西,一看,原来是女孩的内裤。 两个女孩吓得发不出声,浑身颤抖,蜷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我们。 李顺这时看着我:“你去看看定时炸弹的安放情况......我给她们问问情况......” 我于是转身出去,安排大家讲定时炸弹安放好,特意在洞口石壁上多放了几个,同时将起爆时间调整到30分钟之后。 这时,老秦过来了,带着被捆绑着双手塞住嘴巴的四大金刚。 “今天这里就这四个人在看守,都带着家伙,刚才开了几枪,打伤了一个......”老秦说。 我看到大金刚的腿上在流血,不过已经被包扎了。 四大金刚吃惊地看着我,浑身哆嗦。 “炸弹安好了吗?”老秦说。 “嗯......”我点点头。 “李老板呢?”老秦又问。 我刚要说话,看到李顺出来了,一手架着一个女孩,两个女孩的衣服都穿上了,披头散发,走路似乎都不稳。 忙有人上去将两个女孩搀扶住。 李顺满眼怒火,阴冷的目光看着四大金刚,接着突然抬脚就冲他们猛踹起来....... 我和老秦站在旁边看,不说话。 李顺踹了半天,累了,然后对老秦说:“你安排四个人送这两个女孩子上岸,给她们点钱,然后送她们去医院......然后让这四个人在岸上的集合地点等候。” 老秦答应着,安排了四个人搀扶着两个女孩走了。 “怎么回事?”我问李顺。 李顺余怒未消地和我们说了下这两个女孩的情况,原来这两个女孩是星海大学艺术系的学生,前天晚上出来看电影回学校时被四大金刚绑架到了这里,这两天无人岛上只有四大金刚在,这两个女孩被四大金刚轮番奸污,受到了他们各种变态的**和折磨,不给吃不给喝已经被摧残了几十个小时,四大金刚玩够了,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商量着打算今晚把她们弄死把海冰砸个窟窿沉到海里去。 听李顺说完,我和老秦都怒了,我的头皮阵阵发麻,握紧了手枪,看着四大金刚,立刻就想毙了这四个恶棍。 “老板,怎么处置这四个混蛋?!”老秦说。 李顺咬紧牙根,半天说:“老秦,你带两个人到离岸边100米的地方去凿个冰窟窿......” 老秦二话没说,带着人就去了。 然后,李顺看着四大金刚:“马尔戈壁的,畜生都不如.......我就知道白老三手下没什么好货色......本来老子还想给你们留条活路的,看来,不必了......老子今晚就为这两个女孩子报仇......老子要代表人民代表政府处理了你们......” 说完,李顺对左右说:“把这四个狗日的拉到那冰窟窿里,栓上石头,沉海......” 李顺话音刚落,立刻过来几个人,抱起几块大石头,拖着四大金刚就往海冰上走。 我和李顺跟随着走到岸边,看着四大金刚被拖到远处的冰窟窿边,接着一个个被绑上石头投入冰窟,不见影了,都被沉入了海底。 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说一句话,沉默地看着,我不想动手,也不想阻拦,虽然我知道李顺的做法是不恰当的,他没有权力处死四大金刚,但是,想到四大金刚对那两个女孩子的作为,我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四大金刚实在是死有余辜,作孽作恶到了头,也该死了。交给政府审判,有白老三和雷正在,是难以得到公平的结果的,正义是难以伸张的,还不如让李顺审判算了。 四大金刚就这样带着深重的罪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或许白老三永远都不知道他们到了哪里,不知他们到底是生还是死。 处理完四大金刚,老秦安排人又用雪把冰窟掩盖了下。然后回到岸上。 李顺这时看看时间,又看着大家,说:“撤――” 大家跟随李顺回到了金银岛,站在岸边看着无人岛的方向。 一会儿,随着一阵闷响,无人岛方向闪过一阵红光,腾起一阵烟雾,接着就没了恢复了平静。 白老三的无人岛老巢被李顺彻底摧毁了。 这时,天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等到明天天亮,一切踪迹都将被掩盖,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 回到山洞,李顺对老秦说:“回去给今晚参加行动的兄弟们每人发一万元的奖金......” 老秦答应着。 “机票买好了吗?”李顺看着老秦。 老秦看看我,冲李顺点点头。 然后李顺看着我:“明天是周六,你不上班吧?” 我点点头:“嗯......” “那就好......走,上岸,今晚你跟我飞宁州......”李顺带着命令式的口气说着,站起来。 “干嘛?”我说。 “少问这些废话,到了宁州你就知道了......”李顺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脸对老秦说:“安排兄弟们从陆路走,还是乘坐警用面包车......我们飞回去......” 我们用滑雪板回到岸上,看到一辆警用面包车正停在岸边,送那两个女孩的人也回来了,正等在那里,还有给我滑雪板的那个小伙子。 然后,警车驶离,老秦和李顺坐我的车直奔机场,我将车停在机场停车场,和李顺老秦乘坐当晚飞宁州的最后一班飞机飞离了星海,午夜时分,降落在宁州。 “今晚的行动,还没有结束......”在去市区的车上,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李顺说了一句。 今晚还要有行动?听到李顺的话,我的心里一沉。 “既然我要对白老三发起反击,就要持续发力,让他猝不及防,一鼓作气重创他!”李顺看着我说:“我要让他知道老虎发威也不是病猫......” “那......还有什么行动?”我说。 “先去宾馆,到了宾馆我给你们布置......”李顺说着,看着老秦:“老秦,这边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正在待命!”老秦说。 “那边呢......” “那边一切正常......”老秦说。 “那就好,先到会合看作战地图......”李顺说着,脑袋座椅后背一仰,闭上了眼睛:“我休息下......” 车子直接开到了镇海区,在郊外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了下来,周围没有民居,只有这一处院落。 “这是一处废弃的厂房,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被我临时征用了......”李顺说着下车。 下了车,看到门口又停着一辆警用面包车。 李顺先推门进去,我和老秦跟在他身后。 进去后,我又是大吃一惊,半夜了,院子里站满了特警,个个也是全副武装,大约十几个人。 不用问,这又是李顺的人。 大家都站在院子里默不作声。 “让大家久等了......”李顺冲大家挥挥手,然后径自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简陋,灯光倒是很明亮。 屋子中间有一张圆桌,李顺进来后,老秦接着掏出一张图纸摊开在桌面。 我看了下,这似乎是一张院落的平面地图。 李顺看着我:“知道这是哪里?” 我摇摇头。 “这是白老三指使段祥龙在宁州新开的赌场......”李顺说。 我明白了,李顺今晚要捣毁这个赌场。 “老秦,你说说情况......”李顺说。 老秦点点头:“这个赌场在镇海区郊外的一处民宅里,面积很大,都是平房,开业有几天了,生意很红火,我们的绝大多数客人都被拉了过去,另外段祥龙还发展了不少新客户.......据我们打进去的内线报告,每晚这里的赌资数额巨大,台子都是5万起注的,几乎是我们当时赌场的一倍......此赌场虽然是段祥龙主持的,但是幕后的真正老板是白老三,其目的就是渗透进我们的市场和领地,抢夺我们的客户资源,在连续两次借助宁州警方打击我们的赌场后,看到我们不开了,他们接着就开了这家赌场......他们一般是晚上11点左右开始,凌晨4点左右结束......这张图纸,是我安排人渗透进去搞的,这里是前门,这里是后门......这是前门的第二道门岗,这里一般有两个人看守,这里是一条巷道,做紧急撤离用的......”老秦边说边指点着图纸,介绍着里面的情况。 等老秦介绍完赌场的基本情况,李顺点燃一颗烟,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的设想是这样的,今晚我们要冒充警方进去抓赌,端掉这个赌窝,当然,我们端这个赌窝的目的不是真正要抓人,我们的目的是弄钱......我们兵分两路,老秦带人从前门进,易克带人从后门堵,一个都不让跑掉......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尽量不要开枪,但是枪还是要带的,我们是警方嘛,行动自然是要带枪的......进去后,将全部人员都控制住,挨个搜身,彻底搜查赌场,将赌场的钱全部给我扫空......然后,将这些人捆住,堵上嘴巴,之后迅速撤离......” “那些赌客的钱也收缴吗?”我问了一句。 “废话,我们是代表警方去打击赌博行为,赌场里所有的钱都是赌资,都要收缴......这是我们的工作原则,来不得马虎......”李顺说:“至于赌客里我们的老主顾,也不能照顾了,他们从我那里得到的不少了,这回也该吐一部分出来......即使今晚吐出来,他们也不会吃亏的......” 我不说话了。 李顺接着说:“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都戴上黑色的头罩......进去后,老秦和易克都尽量不要说话,安排其他人下命令,不要让熟人认出来......” 我和老秦点点头。 “白老三不是串通警方端了我的两次赌场吗,我这次要代表警方端他的赌场一次......”李顺阴沉着脸:“事成之后,老秦,安排兄弟们换下服装,全部解散休息几天......收缴的赌资集中到一起,带到南苑大酒店我的房间里......还有,这里,安排人彻底清理下,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老秦点点头。 “这次行动我就不参加了,我在南苑大酒店等你们的好消息......就这样吧,老秦,你和易克这就出发......” 事已至此,我必须要参加这次行动了,没有退路。 安排完毕,李顺直接离开去了宾馆,我和老秦带着人马直奔赌场。 此时夜深人静,警车开到离赌场200米的马路边停住,大家带着黑色的头罩下了车,按照分工,兵分两路,无声无息地摸了过去...... 老秦带着8个人直奔前门,我带着6个从后门进。 后门关地死死的,是铁门,我翻墙而过,刚落地,一个黑影就向我扑过来。 我一个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出声,然后扼住他的喉咙,低声说了一句:“公安局的,不准出声......” 那人接着就不挣扎了,我接着腾出一只手,打开后门,大家一拥而进。 我将那人交给后面的人,然后带着大家继续往里走,按照图纸的标识,穿过一个小巷子,然后往左拐,接着又是一道门。后面的人和我保持机密的距离。 刚走到门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有什么情况――”那人话音未落,我腾地扑过去,直接在他脑袋上用力一击,将他击昏了过去,接着将他拖到一边,交给后面的人。 穿过一条走廊,走了大约10米,前面又是一道门。 我让大家停住,然后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按照图纸的标志,这道门里面就应该是赌场大厅。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下注的声音。 片刻,突然听到有人惊叫:“快跑啊,警察来了――”接着听到里面有人大喊:“不准动,我们是警察――” 老秦冲进去了。 我后退一步,刚要抬脚踹门,门突然就打开了,有人往外冲。 我忽的冲上去,抓住往外跑的第一个人就往里猛推,硬生生把后面的人都推了回去,然后我身后的人也跟了进来,大喝:“警察――都蹲下,抱着头,谁也不准动!!!” 一阵喧闹过后,大厅里稍微安静下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几十个赌客和赌场的工作人员都抱头蹲在地上,谁也不敢动。 老秦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冲身后的一个人点了下头,那人接着一挥手,一半人监控着这帮赌客和工作人员,一半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布袋子开始收缴赌资...... 我扫视着被抓获的人,看来看去没看到段祥龙。 我看看老秦,老秦仿佛知道我的意思,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他一般不在这里露面......监控室里也没有......” 我点点头。 20分钟之后,赌资收缴完毕,老秦又安排人把所有被抓获的人捆住手脚,嘴里塞上棉布,然后将收缴的赌资集合到一起,装了满满2个大旅行包。 然后,老秦一挥手,大家有序撤离,我和老秦最后离开,走之前,老秦拉下了电闸,瞬时眼前一片黑暗。 接着,大家迅速到了车上,车子即刻启动,疾驶而去。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到30分钟,很利索。 车上,老秦扯下面罩,对大家说:“兄弟们今晚辛苦了......老板吩咐了,大家将武器收起来,换下服装,分头回去休息几天,回头老板有重赏......” 大家都扯下面罩,笑谈起来。 “我们这一走,只带钱不带人,这些家伙就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公安了......” “知道又怎么样?顶多是黑吃黑,他们也不敢报警的......哈哈......” “前两次我们吃的窝囊气,这次算是找回来了......” “今晚的收获不错,李老板前两次砸进去的,这一次就收回来了......” “今晚干的真过瘾,痛快......” ...... 听着大家的谈笑,我看了看老秦,老秦冲我苦笑了下。 大家散去后,我和老秦背着两个旅行包直接去了南苑大酒店李顺的总统套房。 李顺正在溜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臭味。 看到我们回来,李顺放下冰壶,笑着:“凯旋在凌晨啊......怎么样,顺利不?” “一切顺利!”老秦和我放下沉重的旅行包,老秦对李顺说:“我们打入内部的那个兄弟这次出了大力,为了防止他暴露,我把他也捆起来了.....” “嗯......要得!”李顺点点头:“回头往他账户上打10万......还有,今晚参加行动的兄弟,每人还是奖励1万......” 老秦答应着。 “点点,看看战利品有多少?”李顺说。 老秦弯腰打开旅行包,点了起来。 因为此赌场下注数额都比较大,都是以万计,缴获的钱基本都是一万元一万元扎好的,很少有拆开的,数起来倒也方便,不到30分钟,老秦点完了,对李顺说:“3896万!” 一听这数字,我吓了一跳。 “嗯......不少,还凑合......”李顺点点头:“看来今晚那边的赌客都是大家伙,带的现金都不少......” “是的,最低都是带50万,多的有带200万的,还有几个现场放贷的,都带了300多万在里面放......”老秦说。 “嗯......这都是赃款啊,没收是必须的......”李顺悠然地说着:“明天你带着这些钱到上海去,找几家银行,分头存起来......存到夜总会的账上,同时安排夜总会那边做好账目......” 老秦点头答应着。 “我猜白老三很快就能知道无人岛被摧毁和这里的赌场被端的事情......”李顺说:“还有,宁州警方也很快能知道这事,这个赌场是有警方的人股份的哦.....但是,白老三能耐我何?他那无人岛本来就是黑窝,赌场本来就是非法的,他敢声张吗?他只能吃哑巴亏,宁州警方同样也不敢做声......”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老秦的眼里也露出几分忧虑。 “看看你们这两人的表情,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怕个屁啊,有什么好怕的,革命,从来都是血淋淋的,不是你革我的命,就是我革你的命,必须要以革命的暴力对付反革命的暴力,以暴制暴,以黑打黑,白老三折腾了我这么久,我再不动手弄弄他,我怎么对的住他呢?今天,我南征北战,算是对他发起了三连击,这三波打击,够他受的了......下一步,我且看他做何动作......”李顺摇头晃脑地说着。 老秦冲我苦笑了下,我看着李顺刚刚溜完冰那迷幻的眼神,很无语。 “时候不早了,你们折腾了这一夜,也都累了,休息吧,我给你们开好了两个房间,这是房卡......”李顺把房卡分别递给我和老秦。 我刚要转身出去,李顺叫住了我:“哎――易克,既然回到老家了,明天要不要回去看看老爹老娘?我明天没事,亲自陪你回去......” 本来我是确实要准备回家看看爸妈的,但是一听李顺要跟我回去,我打消了注意,摇摇头:“不回去了,我明天回星海......” “到家门口了,怎么不回去看看呢?”李顺说。 “星海那边公司里还有事......”我说。 “啧啧......过家门而不入......你可真敬业......”李顺赞着:“既然如此,那好,老秦,给易克买好明天回去的机票,我明天要亲自送易克去机场......” 老秦点头答应。 我没有说话,转身出去,去了房间。 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3点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从得知白老三的企业被查到无人岛被摧毁,从四大金刚被沉入海底到宁州白老三的赌场被端......一时觉得脑子里十分纷乱,有些理不清头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顺对白老三发起的这三波连续反击可谓策划精密,干净利索,无疑给白老三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砸进去一个多亿,损失了四元大将,无人岛基地没了,宁州刚开业的搂钱赌场也没了,而且,白老三还要担惊受怕忙着为自己擦**,防止偷税漏税的事情把自己扯进去...... 看起来,似乎白老三在和李顺的拼杀中丢盔卸甲,处于劣势,似乎只有防守之势,没有还手之力了。 可是,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拼杀,难道只限于他们两个团伙吗?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更深的背景和阴谋呢?李顺暂时似乎占了上风,可是,他能笑到最后吗?他和白老三之间的恩怨何时会是个头呢?如果李顺和白老三之间最终分出了胜负,我能脱离黑社会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时分才迷糊了过去。 下午,我去机场,李顺和老秦送我。 路上,李顺对老秦说:“对了,老秦,晚上我要约段祥龙喝茶看戏,别忘了通知他一声......” “好的!”老秦边开车边答应着。 李顺接着看着我:“可惜你要回星海了,不能和我一起同你的老朋友一起喝茶看戏了......” 我说:“段祥龙会不会试探你知道不知道昨晚有个赌场被端的事情?” 李顺一咧嘴:“哦......你觉得他会吗?他要是问我,我一定会很吃惊的:哎哟,是吗,昨晚有个赌场被端了啊,是谁的赌场啊?被谁端的啊?这赌场在什么位置啊?你段祥龙是怎么知道的啊......哈哈.....你猜他会愚蠢到这个程度问我这个问题吗?” 我想想也是,段祥龙不会在李顺面前提关于这赌场的一个字的,李顺没事就约他喝茶聊天,他说不定还自己以为李顺对他和白老三接触的事情毫无觉察呢。 有些人的悲剧不在于聪明,而在于自作聪明。 到了机场,李顺一直看到我进了安检,才和我挥手告别。 我知道,李顺突然心血来潮要亲自送我登机看我离去,绝对不仅仅是出于对我的情意。 当天下午,我回到了星海。 此次回到宁州,却没能回家看看父母,我的心里有些郁郁,却又有些逃避,见了父母,他们要是问起我和海珠的事情来,我该如何回答呢? 想到这些,心情不由更加压抑。 无人岛被炸的事情并没有在星海引起什么反应,本来这岛就是没有人去的,加上是在夜间在山洞里引爆的,当时周围陆地的人很难听到什么动静,加上第二天的大雪又掩盖了一切痕迹。即使白老三知道了,他也不会声张,只能暗中调查。我想他此刻一定很想知道四大金刚的下落。当然,李顺一下子给他制造了这么多事情,白老三此时需要调查的事情太多了,他一时可能理不清头绪。 上班后,我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密切注意着白老三那边的动静。我为什么要如此关注白老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李顺。 从皇者那里得知,伍德和雷正以及白老三都回到星海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他不得而知,伍德没有给他透漏一点口风。至于偷税漏税的事情,也是还在处理之中,被带进去的几个人也没放出来。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三家企业偷税漏税被查的事情,议论纷纷,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三家企业的幕后老板是白老三,更很少有人把这三家企业串联起来,都以为是同时被查出的个案,互相之间没有联系。 在晚上的电视星海新闻里,我看到了市领导雷正,正在参加一个政法会议,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派头十足,精神面貌很好。 白老三的无人岛老巢没了,那么,他今后活动的主要地点会是在哪里?我不由想到了郊外的那幢别墅...... 我找到四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交给他一笔钱,委托他去办一件秘密事情...... 第三天,四哥给我回话:事情办妥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我不知道委托四哥办的这事情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但是我觉得有就比没有好。 秋桐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是异常忙碌,甚至比我还忙,除了上面的各种应酬和会议,还要到下面各部门和各站去检查协调工作,还要到各县区委宣传部去督促党报的发行和收款事宜,基本在办公室里很难见到她。 这段时间,正好是关云飞在集团调研,他也亲自跟随秋桐到县区跑了几趟,调研党报的发行工作。关云飞跟着秋桐下县区,孙东凯几次提出要陪同,都被关云飞婉拒。我不知道孙东凯为什么要陪同关云飞下去,不知是出于对领导的礼节还是出于什么顾虑,也不知道关云飞为什么不让孙东凯陪同,不知是想真的下县区调研党报发行情况还是想借机秋桐单独聊一些话题。 关云飞是市领导,是孙东凯的顶头上司,他要跟关云飞下去关云飞不允许,自然是不能强求跟去的。 当然,关云飞跟着秋桐下去,秋桐是乐意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打着调研的名义亲自下来督促星海日报的发行工作,哪个县区敢不重视?县区委书记县区长只要在家,都得出面接待。这样对秋桐的工作自然是十分有利的。当然,至于关云飞会单独和秋桐聊什么话题,谁也不知。我想,这也是孙东凯最想知道最顾虑的事情。 我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关注着白老三那边,同时也没有放松对海珠那边的关注,定期给小亲茹联系。我现在一方面担心海珠的身体和精神,一方面还顾虑着海珠的安危,我时不时会想起白老三对海珠的不良企图...... 这天下午,我接到皇者的电话。 “偷税漏税的案子,最终处理结果出来了......”皇者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 内容简介:街道办妇女主任张斌,一个并不起眼的小人物。无意间闯进女领导的生活。从此以后人生际遇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机遇,艳遇接踵而来。 一个简单的妇委会,在各种阴谋和倾轧中又会遭遇怎样的洗礼呢。本书讲述了官场小人物的生存之道,深刻揭露了各路官场女性的情感纠葛和生存状态。 本文很上进,风韵之中流露几分风情。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1 蹉跎岁月天涯梦021 “嗯......”我静听皇者说下去,听起来我的声音很平静,其实我的心里略微有些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 “三家牵扯偷税漏税的企业共计补交和加罚税款一亿2千万!”皇者说。 “人呢?”我说。 “进去的三家企业的法人代表和主管会计也是以罚代打,分别处以不同数额的罚款,多的600万,少的30万,交了罚款之后,人都放出来了......”皇者说。 “哦......也就是说,都不追究法律责任了?”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些轻松,却又有些不平。 “是的......这些个人的罚款,也都是白老三支付的.....”皇者说。 “这是北京和省城之行的成果吧?”我说。 “显而易见......这年头,有钱好办事,只要有足够的钱,只要把钱花到合适的地方,只要找对了人,只要有足够的关系,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皇者说:“对于税负机关,他们注重的是收缴透漏的税款,只要钱收上来,其他的对他们不重要.....同时,雷书记是做政法工作的,省里和北京政法口他的关系当然是有不少的,只要力度到了,肯定会有效果的......经济类的案子,不同于刑事案件,没有人命,也没有穷追不舍上访的......再说,还有将军下的功夫,他此次省城之行必定也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我说:“恐怕上面也喂饱了,恐怕白老三除了缴纳的这些罚款之外,也破了不少财......” “这个是肯定的,但是数额多少,或许是个永远的迷了......”皇者说:“如此的结果,对于白老三来说,也算是圆满了,起码人没有事了,下面的人没事,白老三自然是没事的,白老三没事,自然白老三上面的人也安心了.....这就叫花钱买平安......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 “虽然这么说,但是......”皇者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白老三开始追查内部泄密的事情了......”皇者说。 我的心一紧:“查出来了吗?” “目前暂时还没有.....但是,也有一些线索了......”皇者说。 “什么线索?” “首先肯定,此次被举报,必定和李顺有关,这是他们的共识......再就是,据闻,听说是有人拿了李顺的200万,给李顺提供了证据......”皇者说。 “哦......怎么听到的?”我说。 “消息是怎么出来的,是否确凿,是谁说出来的,不知道......”皇者说。 “那你听谁说的?”我说。 “听将军无意中提起的......”皇者说。 “伍德听谁说的?” “不知道......” 我一时心里有些迷惑,提供消息的神秘人肯定不会说出来,李顺也应该不会说出去,此事只有我和李顺以及那个神秘人知道,伍德怎么会知道这事的呢? “今天晚上,白老三要设宴为进去的人接风压惊洗尘......”皇者又说。 “哦......这会不会是鸿门宴?”我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皇者顿了顿,接着说:“对了,将军刚才接到一个电话,听他接电话的内容,似乎有人约他到郊外的一处别墅去见面......时间是下午5点......”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一动,没有说话。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皇者说。 “嗯......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我又没帮助你什么......哈哈......”皇者干笑了两声:“我只是和你聊个天,当个故事讲而已......” 我也干笑了一下:“白老三这次实在很幸运.....” “幸运来自于实力,实力才是硬道理!”皇者接着说:“对了,听说前几天有个小岛上的山洞被人炸了,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说:“你说我该不该知道?” 皇者笑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狡黠:“你该不该知道,这只有你清楚......这个岛是白老三买下来的,白老三刚刚发生了偷税漏税被查的事情,接着小岛就被炸,你说此事是不是很蹊跷呢?” 我说:“蹊跷的事情很多,你可以发挥你的想象力去联想......” “呵呵......老弟讲话做事可谓是滴水不漏啊.....好了,这事我就不问了.....我想我和你心里都有数,其实不光我们心里有数,我想其他人心里也会有数的......还有一件事我告诉你,四大金刚失踪了,失踪和小岛被炸是同时发生的,而且,小岛被炸的时候,四大金刚就在岛上,现在这四人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此事又很蹊跷......” 我说:“哦......该不会这岛是四大金刚炸的吧?” “哈哈.......”皇者大笑:“老弟,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你可以这么想,我也愿意这么想,但是,或许有人会不这么想哦......” 显然,皇者没有相信我的话,显然,听皇者话里的意思,小岛被炸,四大金刚失踪,都是和李顺有关。 和皇者通完电话,我看看时间下午4点。 我直接开车奔郊外,直接去了白老三的别墅那里。 别墅周围是山林,一条仅能通过一辆车的土路伸进山里。 我开车经过别墅区的门口,直接沿着小路开了进去,山里没有人,小路弯弯曲曲,周围是常年青翠的茂密松林。 开了半天,我绕到了别墅区的后面,在一处空场处停下车,这里距离白老三的别墅不到100米。 我将车放好,打开车后备箱,搬出一台仪器,放到车后座。 然后我进到车里,将仪器和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戴上耳机,开始调试。 这是我前几天委托四哥去通过地下渠道买来的监视仪,国外走私进来的,日本货。 四哥在前几天晚上利用别墅没人的机会潜了进去,将几个针孔摄像头和监听器安装到了白老三客厅和隔壁房间的空调里,摄像头安装的角度不同,可以监控整个房间。 我慢慢调试着仪器,很快,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别墅客厅的画面,客厅里没有人。 我又切换到隔壁的房间,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慢慢将画面调试清楚,看到了雷正。 此时,他正坐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目光看着窗外。 没有声音。我正怀疑是不是声音系统有毛病,突然雷正咳嗽了一声,还很大。 声音系统良好,我忙将声音调到适中。 雷正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边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 我看看时间,快到5点了。 一会儿,雷正站起来,向窗外看了看。 接着不一会儿,伍德进来了。 “雷书记,我来了......”伍德说。 雷正没有起身,指了指自己对过的沙发,示意伍德坐下。 伍德坐在雷正对过,看着雷正:“今天下午没事?” “嗯......”雷正嗯了一声,看着伍德:“老伍,老三的事情***劳了......” “呵呵......雷书记说这话就见外了,老三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只是利用我省城的关系去跑了跑,疏通了一下相关的环节,其实我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关键还是你跑了趟北京,这才是最关键的......” “不能这么说,我跑北京当然很关键,但是你这次去省里,也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你也知道,省里那几个相关部门的人,和我的关系都很一般,我因为老三的事情去找他们,他们还真的未必就给我找个面子......幸亏你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雷正缓缓道。(书。纯文字) “呵呵.....总算没有白跑一趟,总算老三这次没事了......对于老三来说,这次的处理结果,算是比较完美了,损失了一些钱,但是人起码保住了......当然,这次人能保住,除了北京和省里的关系,你在市里的作用也是很关键的,如果你不分管政法,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这次幸亏是发生在星海,幸亏是我在星海分管政法工作,幸亏我的话公检法的头头们都还能给我面子,特别是现在的这位公安局长不是以前的那位,不然,他要是就不给我面子,就非要扣住人不放,就非要公事公办,就非要一查到底,那我还真就坐蜡了......”雷正的口气有些侥幸,脸色有些阴冷。 “这也是得益于你之前的工作啊,公检法的关系都理顺了,都统一到政法委的领导下了......”伍德说。 雷正递给伍德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只,慢慢吸了两口,说:“老伍,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这次老三的事情,你亲自跑省城,更加看出你对我的感情,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雷书记又客气了不是?我们俩谁跟谁啊!”伍德笑着。 “这次算是破财免灾了......”雷正咬紧牙根说:“我反复叮嘱老三做事要谨慎,用人要小心,结果他就是不听,做事这么不牢靠,被人家钻了空子,弄出这么大的事来.....想想就来气,这次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小舅子的份上,我还真不想管他了......” “雷书记,你别生气了,老三也是不想出事的,这次他的家底子基本赔光了,也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估计他会吸取这次的教训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伍德看着雷正,小心翼翼地说。 “他家底子赔光了,他赔进去的都是他的钱吗?”雷正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看了看伍德,接着不说话了。 伍德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还好人没事,只要人在,钱还是可以再赚回来的......” 雷正吸了两口烟,看着伍德:“老伍,这次出事,你怎么看?” 伍德说:“此事很蹊跷......至于到底蹊跷在哪里,我心里还真没数......” “老三内部一定有人捣鬼,我到北京打听了,这次是有人举报......既然有人举报,上面就肯定要查,现在是年底,正好赶上了年底税务大检查......”雷正说:“虽然我没有打听到是谁举报的,但是,我猜八九不离十是姓李的指使的......” 雷正说到姓李的,我不知道他指的是李顺还是李顺他爹老李。 “我听说是老三内部有人拿了人家的200万,出卖了情报,提供了证据......”伍德说。 雷正看了伍德一眼:“我也听老三说了......此事知道的倒是大有人在,但是,是谁拿了那200万提供了证据呢?这个人又是怎么弄到这些证据的呢?这个人为什么又要出卖老三呢,仅仅是为了钱还是......” 伍德看着雷正:“你怀疑这个人另有深远的目的?” 雷正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倒不可怕,可怕的是......” 雷正话又说了半截。 伍德说:“老三人呢?” 雷正说:“今晚他在酒店给出来的人接风......我让他注意察言观色,注意观察那些人的动向......还有,今晚参加接风的包括老三手下的其他人,包括他财务管理的所有人员......” 伍德说:“你怀疑是财务部门的人员出了问题?”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紧。 雷正说:“没有证据,但是,我总觉得能搞到这么多证据的人,只有财务管理人员是最便利的......” 伍德说:“你如此分析,其实大多数人首先都会想到这一点,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要考虑,那就是如果真的是财务管理人员干的,此人也必定会想到我们会怀疑到这一点,既然大家都能想到这一点,那此人就不会贸然去操作这样的事情,除非是傻子......还有,偷税漏税这样的事情,一旦深究,首当其冲的就是财务人员,弄不好就得坐牢,此人假如是财务人员,那么此人会为了200万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去吗?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雷正锁紧眉头,点点头,说:“或许你分析的有道理,或许是其他人,但是,也不能就排除对财务管理人员的怀疑,上演苦肉计的事情也是有的......现在钱破了,人保全了首要的是要找出内部泄密的人,查出内奸......不然,今后还会出更大的事情......老三这个糊涂蛋,内部有叛徒竟然浑然不觉......还有,老三依仗我的位置在星海整天胡作非为,欺男霸女,这个混小子,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坏了我的大事......” 伍德说:“老三还是很听你的话的......” 雷正一翻眼皮:“他不是因为我是他姐夫才听我的话,他是因为我是政法委书记才听我的话......我要不是在这个位置上,恐怕我到他门前他都不会认我这个姐夫,这个混小子,为了钱向来是六亲不认的......” 伍德笑了下,没说话。(..info) 雷正叹了口气:“这年头,人活得都很现实.....姐夫小舅子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利益关系......” “再现实,老三和你也是有亲戚关系的,也还是有亲情的......”伍德说。 “哼......”雷正又翻了翻眼皮,接着说:“我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位置,我可不想毁在这个小子手里,我还想继续进步呢......” “不会的,雷书记你年富力强,今后的政治前途还大着呢,老三也是一心想希望你越走越高的......”伍德说。 “我看这小子就是个败家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雷正显得还是有些怒气。 “老三也是正在逐步成长成熟的过程中,他今后做事会小心的!”伍德说。 “唉......但愿吧......”雷正又叹了口气:“老伍,你处事经验丰富,社会上的各个行道你都深喑其道,今后老三还得拜托你多引导和指导,甚至,你可以代替我管教他,他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你就代替我行驶家法......” “呵呵.....那我可不敢,家法是你们家的,我是不能代替你行驶的......”伍德笑着:“不过,老三对我的话还是能听进去一些的,我会多帮助他的!起码,让他少走弯路......” 雷正看着伍德,眼神有些捉摸不定。 伍德含蓄地笑着,眼神同样有些捉摸不定。 “这些日子,我很累......身体累,脑子更累......所以我今天来这里想安静一会儿......”雷正说。 伍德似乎听出了雷正话里的意思,站起来:“那好,雷书记,你好好休息下,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雷正站起来:“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我送你下楼......” “雷书记,不要送了......再见!”伍德告辞离去。 雷正接着走到窗口,似乎是目送伍德离去,脸上接着露出阴冷的笑,自言自语道:“我很想当你是朋友,但是,你到底能让我对你有多大程度的信任呢?你在我的棋局中,到底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我想利用你,你何尝又不是在利用我呢......” 接着,雷正就在室内来回踱步。 走了半天,雷正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开始讲话:“曹丽,是我......” 雷正在和曹丽听话,我注意听着。 “......那晚玩地很不爽,你光给我舔了,我还没来得及插就被人搅黄了......过两天我要到省城去开会,你找个借口请假到省城和我会合......”雷正的脸上露出几分色迷迷的神色,声音也变得**起来:“你的**很好.....我很满意.....我想你下面的活也一定会更好......到时候我会好好玩玩你的......” 雷正在电话上和曹丽调情了。 调了半天,雷正的口气有些严肃:“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和东凯有一腿,不然他绝对不会提拔你做他的办公室主任,以前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但是,今后,你只准伺候我,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再和任何其他男人有那种关系......听清楚了没有?” 似乎得到了曹丽的保证,雷正的脸色缓和起来,说:“嗯.....听话才是好孩子,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好好给我服务,我不会亏待你的......还有,以后在外面讲话办事要有数,不要到处宣扬和我的关系多么好,不要得瑟,要学会低调......” 雷正这话是说到曹丽的软肋了,曹丽最喜欢的就是到处吹嘘自己和某某大人物关系不一般,这是她最大的嗜好,她喜欢把这个当做资本来显摆,雷正虽然告诫她不准得瑟,她虽然一定会答应着,但是绝对做不到的,这是她的性格决定的。还有,雷正让曹丽今后不准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曹丽虽然同样答应着雷正,但是她同样不会做到,这是她自身的利益和水性杨花的性格决定的。曹丽今后必定还会在雷正和孙东凯之间左右逢源,不止如此,她甚至还会和白老三继续发生关系,甚至还一直挂念着我的柱子哥。 性格决定命运,此话一点都不假。 雷正继续和曹丽通话:“还有,那晚的事,我觉得很蹊跷......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和我过不去,当然,也可能是故意和你过不去......至于是什么人干的,我现在也没有头绪......我其实有些怀疑你们集团那个易克,这人表面装憨卖傻,其实颇有城府,今后,你给我注意观察着他,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要及时给我汇报......那事我不是说一定是他干的,但是我有些怀疑......” 我突然意识到,雷正在最大限度发挥曹丽的作用,一方面玩弄她的肉体,另一方面还想利用她来监控我,监控我的原因自然不是他对曹丽说的那话,而是因为我是李顺的人。曹丽自然是不明白雷正为什么要她监控我的,她最多认为雷正在怀疑是我那晚搅散了他们的好事,所以让她注意观察我。 和曹丽打完电话,雷正又继续打了一个电话。 “老三......我在郊外的别墅里......你在给他们接风是不是......”雷正边在室内踱步边说:“观察到什么苗头了吗......嗯......张小天刚才和你说什么了......好,好......先不要做任何表态......饭后,你把相关的人带到别墅来,在客厅过堂,我会在隔壁通过监视屏观察的......如果真是这个女人干的,立刻今晚就处置了她......先奸后杀......”雷正目露凶光,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听到这话,我的心倏地紧张起来,雷正说的“这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指的冬儿?张小天又告诉了白老三什么话? 我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周围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山林的低啸。 “但是,此事一定要慎重,要防止被真正的敌人借刀杀人,被他们利用......”雷正又叮嘱白老三:“所以,你现在要做到的就是不动声色,要沉得住气,不要冒失......” 打完电话,雷正走到沙发上坐下,摸起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对着墙上的一个屏幕按了按,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画面,场景正是隔壁客厅的。 雷正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接着咬咬嘴唇,眉头皱起来,自言自语道:“偷税漏税案发.....无人岛被炸......四大金刚失踪......宁州赌场被端......行啊,连环出击,动作不慢,效率不低,赶到我前面来了......看来,我也要收网了......哼......你老了,跟我斗,你不行......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就不知道我叫雷正......” 雷正的话听起来让我心惊,却不知他指的具体意思是什么。 然后,雷正身体往沙发后背上一靠,两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双脚往茶几上一搭,开始闭目养神了。 显然,他是在这里等白老三吃完饭带人回来。 我暂时松了口气,取下耳机,看看周围,夜色已经笼罩了周围。除了远处别墅区的灯光隐隐约约穿过树丛透过来,周围一片黑暗和死寂。 我从车里摸出一包饼干和一瓶矿泉水,简单吃喝了一下,填饱了肚子。 然后,我看着似乎睡着了的雷正,思索着刚才听到的看到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看到雷正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走到窗口往下看,接着回到沙发上坐下,眼睛开始盯着墙上的屏幕。 我将画面切换到别墅客厅,片刻,看到几个人走了进来:白老三,阿来,保镖,张小天,冬儿,其后还有几个白老三的随从。 看到冬儿在其中,我的心忽地紧张起来! 白老三走到当中的沙发上坐下,冬儿也张小天分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阿来和保镖又分别靠着冬儿和张小天坐下,其他人站在白老三后面。 白老三似乎心情不错,说:“今晚喝了不少酒,高兴啊,大家都没事出来了,虽然损失了一点钱,但是只要人没事就好......这不,我今晚来兴致了,邀请大家来这里坐坐,聊聊天......” 张小天笑着点头:“感谢白老板对我们的关爱,其实我个人受点罪倒是没什么,就是这次让白老板损失了这么多钱,我想想十分心痛.....” “哎――张总,不要和我客气了嘛,我刚才说了,只要你们人没事就好,钱算什么,没了还可以再赚嘛......只是让你们大家在里面受苦了,受了惊吓,我倒是心里很过意不去......”白老三大度地一摆手。 冬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神情倒也坦然自若。 张小天看了一下冬儿,嘴角露出得意阴冷的笑。 白老三翘起二郎腿,点着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看了下冬儿和张小天,接着说:“虽然钱是小事,但是再小也是一个多亿,这个数额却不是小数......这些钱,都是我的......还有,这次三家公司突然被查,还是北京来人查的,你们二位有什么看法?” “很显然,是有人举报的!”张小天抢先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冬儿点点头,平静地说。 “嗯......有人举报......这是对的,我打听了,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李顺老大安排人举报的......直接捅到了国家税务总局......”白老三说:“那么,你们二位继续帮我分析分析,我的老伙计李顺是怎么得到这些举报材料的呢?”说完,白老三又看了冬儿和张小天一眼。 “这个......我还真不好分析......”冬儿说。 “这个......我看很好分析.......”张小天说。 “张总这话怎么说?”白老三看着张小天。 冬儿也看着张小天,微笑了下:“张总,说说看......” 张小天斜眼看了冬儿一眼,接着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我认为,我们内部一定是出了内鬼......是我们内部有人把举报材料捅了出去......” 冬儿带着意外的表情接过来:“哦......难道真的是如此?我听到有传闻,说是我们内部有人拿了李顺的200万,作为提供这些材料的报酬......” 白老三不动声色地看着冬儿和张小天。 张小天冷笑一声:“冬儿,你听到的不是传闻,是真有此事,确实是有人拿了李顺的200万,出卖了白老板的利益,让白老板损失了一个多亿......” 冬儿点点头:“嗯......那......张总,你认为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谁谁心里最清楚!”张小天说。 “这话我可有些不明白了......”冬儿轻笑起来。 “张总这话我也听糊涂了......”白老三也笑着:“张总,今天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说,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张小天说:“白老板,我认为能有条件得到这些举报材料的人嫌疑最大......那么,什么样的人最后条件得到这些材料呢?自然是掌握这些数据和报表的财务人员......大家继续听我分析,这次被查的是三家公司,分属于不同的单位,各公司都有自己的财务科,各财务科都是由总部的财务中心直接分管,账目都是直接报总部财务中心,也就是说,三家单位的财务人员都不具备全部掌握这些材料的条件,而能具备这个条件的,自然是总部的财务中心人员,而总部财务中心又有谁最方便能掌控这些材料呢?自然是总负责人......” 张小天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冬儿,我的心提了起来。 冬儿面带微笑,看着张小天:“这么说了半天,绕来绕去,原来张总指的是我啊,你是说这个出卖举报材料的人是我?你是说我拿白老板的一个多亿去换取了200万?” 白老三目不转睛地看着冬儿,眼神有些发冷。 张小天狞笑一声:“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你肯定不服气......我不会冤枉你的,我会让你口服心服的......” 说着,张小天摸出一个优盘,对白老三说:“白老板,我这里面有一段视频,是我从总部监控室截取的,你一看便知......” 白老三看了看冬儿,然后看看张小天:“你把优盘插到那数字电视上去......这玩意儿有usb插口,一样能播放优盘里的东西......而且这个屏幕大,看得清楚......” 张小天将优盘插到挂在墙壁上的数字电视后面上,操作了一会儿,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我将图像放大,调整对准电视屏幕。 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是半个月前,地点是在室内,好像是冬儿的办公室。冬儿似乎正要下班离开,站在办公桌前,将厚厚的一沓材料装进一个大档案袋,然后放进随身的包里,接着挎上包,转身开门,离去。 视频很短,总计不过2分钟。 视频播放完之后,张小天得意地拔下优盘,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冬儿冷笑不止。 白老三脸色阴沉起来,看着冬儿:“冬儿,这是怎么回事?” 冬儿默不作声。 张小天得意地说:“大家都看明白了吧,冬儿在干什么?这厚厚的一沓材料为什么要装进档案袋里带走?如果仅此还不能说明问题,那么,请大家想一想,冬儿之前是干什么的?他是谁的人?告诉你们,她是李顺的心腹干将易克的所谓前女朋友......为什么我说是所谓的前女朋友,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她和易克分手是在做戏,她是故意做给大家看的,她明着和易克分手,其实是想借机打入我们这里,趁机窃取白老板的机密情报提供给易克或者李顺,一来自己获取物质上的报酬,二来讨好易克,三来帮助李顺打击白老板......她其实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她是打入我们内部的内鬼,是李顺或者易克派进来的,这个视频的时间是在事发之前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们的公司突然就突然被查了......我说到这里,大家难道心里都还不明白吗?” 张小天刚说完,白老三两眼睁大了,瞪着冬儿,声音很阴冷:“冬儿,说,张总刚才说的这些你如何解释?那段视频你又如何解释?” 冬儿继续保持沉默。 我这时将画面切换到隔壁,看到雷正正托着下巴凝神看着监控画面,眉头紧锁着。 我又将画面切换回来,看到客厅里的人都在看着冬儿,白老三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张小天幸灾乐祸地笑着。 我的心里异常紧张,难道,这个提供资料的神秘人果真是冬儿?张小天的那一番分析,加上这段视频,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神秘人真的应该是冬儿。我这样想,其他人也会这么想。 “说话――”白老三突然大吼一声,伸手猛地一拍茶几,面色狰狞地瞪眼看着冬儿。 冬儿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白老三,声音平静地说:“白老板,你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我刚才说了,张总刚才的那番话你怎么解释,还有这段视频,你又怎么解释?”白老三咆哮起来。 “我不想解释什么!我没兴趣解释这些事情!!!”冬儿淡淡地说。 “你不想解释?你没兴趣解释?你以为这里你说了算啊?”白老三霍地站起来,伸手指着冬儿,气急败坏地怒吼着:“冬儿啊冬儿,我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事是你干的,我做梦也想不到你竟然会出卖我,我白老三待你不薄,我相信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的和易克真的翻脸了,我看重你的财务管理能力,相信你投奔我的诚心,所以才把你当自己人看,我将我的财务大权交给你,我给你的钱岂止是几个200万,你.....你竟然敢做出如此背叛我的事情来,你竟然想置我于死地......行,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你不想解释是不是,不想解释那就说明你默认了.....默认也不行,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你是如何出卖我的......不开口?那好,我会让你开口的,今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巴......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下来――给我把她扒光!!扒光了,你们一个个给我上――” “白老板,冬儿是我先检举揭发的,我要求第一个上――”白老三话音刚落,张小天第一个乐颠颠地跳了起来。 白老三身后的几个随从接着就冲冬儿走过来,脸上带着淫笑。 作者题外话: ========================================= 推荐《靠山》作者欲不死的最新官场力作《官高一级》 简介:进了官场混,谁都不想滚。上了科级看着处级,到了处级向往厅级,厅级之上还有省级……一级比一级难攀登,一级比一级吸引人。无数人想方设法提高能力学历,挖空心思钻营派系关系,所谋者,无非四字:官高一级! 常务副市长江青山在即将成为代市长的时候,被几张艳照给毁了。由此,拉开了省里几位大佬斗法的帷幕。江青山的秘书王少风惨遭池鱼之殃,且看他如何绝处求生扭转乾坤,在官场这条荆棘遍地的道路上奋勇前行,跨过一级又一级…… 以上是《靠山》作者欲不死的最新官场力作《官高一级》,我在此向大家强烈推荐。阅读方面,在新浪读书频道随便打开任何一本页地址栏中的阿拉伯数字换成22167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2 蹉跎岁月天涯梦022 我这时整个人都懵了,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流氓正走近冬儿,还有正跃跃欲试急不可耐的张小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猛然反应过来,不行,我不能看着冬儿受这帮禽兽的侮辱,我要去救出冬儿!! 十万火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 此时,我没有想我凭我的个人能力到底能不能救出冬儿,我只想无论如何不能看着冬儿被伤害。 我刚要摘下耳机去打开车门,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冬儿的一声断喝:“混蛋――站住!” 我忙去看视频。 冬儿此时倏地站了起来,面带怒气。 冬儿这么一喊,那几个人都站住了,回头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一挥手,那几个人走了回去。 “既然你白老板非要逼着我解释,那好,那我就说!”冬儿脆梆梆地说。 “那就好......不想难看,那你就老老实实交代......”白老三阴沉着脸说:“只要你完完整整坦白交代了,看在你过去给我的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份上,我可以对你从宽,绝对不会为难你......” 白老三这话显然是在糊弄冬儿。我知道冬儿即使说了,也绝对难逃今晚的劫难。 冬儿接着坐了下来,白老三也坐了下来,点燃一颗烟,看着冬儿。 张小天睁大眼睛看着冬儿。 冬儿看了看白老三,接着看着张小天,冷冷地一笑,说:“张总,我佩服你的脑瓜子,也佩服你高明的手段,还佩服你慎密的分析和推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如此狼心狗肺的东西,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干出如此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作为......你为了在白老板面前邀功请赏,为了报复我,你就敢血口喷人,敢无端栽赃,敢嫁祸于人......” 张小天哈哈一笑:“冬儿,你不要给我戴这些大帽子,凡事都有要将凭据的......你说我报复你,你说我忘恩负义,你说我血口喷人,你说我无端栽赃,你说我嫁祸于人,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 “是啊,冬儿,既然你给张总戴了这么多帽子,光凭口说是不行的,说要有证据的!”白老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冷冷地说。 “证据我自然会有的,我早就预料到张总你会因为没有达到自己的无耻目的而日后会抓住时机对我实施报复,所以,张总,我平时特意留心给你保留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这些东西现在就在我这里!”冬儿胸有成竹地说着,站起来,也从包里摸出一个优盘,在手里扬了扬。 张小天瞪眼看着冬儿,眼里带着几分不安,还有些迷惑。 白老三眼睛一亮,看看张小天,又看看冬儿,声音有些缓和:“冬儿,你展示给大家看看......” 冬儿走到数字电视前,将优盘**去,在播放前,又说:“对了,我先解释一个事情,刚才张总播放的那段我把材料装进包里带走的视频,确有此事,此视频是真的......” 冬儿这么一说,白老三不由有些困惑的神色。 “但是,张总只是截取了监控室的一小段视频,假如大家去监控室调阅我自到白老板这里以来的全部视频,就会看到我隔三差五经常这么做......而不仅仅是那天......”冬儿继续说:“白老板的产业很多,下属各个经营实体报上来的财务账目每天都很多,财务部的人很少,加上懂行能做全面管理的更不多,我经常加班加点整理财务账目,有时候在办公室加班,有时候在我的宿舍加班,这样,有些紧急需要处理的账目材料我就会带着宿舍去整理,有时候材料很多,有时候很少......有时候我自己在宿舍忙累了,也会叫住在我附近的几个财务中心的**事一起来帮我忙......这些,财务中心的所有人员包括几位财务副总监都可以作证......还有两位副总监也到我的宿舍和我一起加过班......这一点,白老板完全可以去询问几位副总监,她们都是你的亲戚,你不会连她们的话也不相信吧......” 白老三点点头:“哦......” “接下来,我先播放一段音频给大家听听......”冬儿拿着着遥控器,接着微笑着说:“本来我是不想如此和张总过不去的,也没将此事和白老板汇报,但是,既然张总你如此对我,非要置我于死地,没办法,我得自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张小天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瞪眼看着冬儿。 白老三看着冬儿:“冬儿,放......” 冬儿一按遥控器,开始播放音频。 我将音量调大,凝神听。 “张总,怎么如此客气,请我吃饭还到这么高级的会所,太破费了......”冬儿的声音。 “呵呵......冬儿,现在你是白老板眼里的大红人,又是白老板的财务大总管,能请到你吃饭,也算是很给我面子哦......”张小天的声音。 “什么财务大总管,什么大红人,张总你客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在白老板手下做事的,拿着白老板的钱,尽心尽力为白老板做事是份内的职责......”冬儿说:“天下没有白吃的筵席,张总你请我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呵呵......冬儿,不要这么说,难道没事我就不能请你吃饭了?我们俩之间,总不会只是工作关系吧?” “张总你是话里有话哦......”冬儿笑起来。 “呵呵......是的,我是话里有话......不瞒你说,冬儿,我是一直很喜欢你的,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听到你和易克分手的消息,我真的是很高兴,易克那小子整个一废柴,没文化没地位没物质基础,跟着他哪里会有什么前途......” “你这话说的倒也是,不然我也不会和他分手......本来我以为他能混出个什么道道来,哪里想到他越混越差,我想买件衣服的钱他都拿不出来......” “所以啊,你和他分手就对喽,这个臭小子就是个人渣,仗着有点功夫,自以为了不起,其实呢,屁本事没有,整个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 “呵呵.....是的,我要是才认识到这一点......不过,我到白老板这边来做事,有些人还怀疑我和易克是假分手呢......甚至白老板开始都不相信......” “不用管他们,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知道你是真的和易克分手了,那兔崽子现在又找了一个女的,好的一个头,早就住到一起了......”张小天说:“你想想,我要是不确认你和易克真的分手,我也不会介绍你到白老板这边来做事了......我现在很受白老板的器重,白老板给我的钱也很多......我为什么要介绍你到这里来??就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们一起在这里比翼双飞,多好......” “张总,我现在没有心思想儿女情长的事情,起码在一个时间段内,我是不想再谈恋爱的,所以,张总,请你尊重我的想法,不要再和我谈这个话题......”冬儿说:“张总你今天请我来吃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吧......如果没有其他事,吃完饭我还要回宿舍去整理一笔财务账目......” “嘿嘿......这个.....这个......”张小天磨蹭了一会儿说:“冬儿,是这么一回事......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这个忙,非你不可......” “哦......什么事,张总引荐我到白老板这边工作的恩我还没回报你呢,说吧,只好我冬儿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这个忙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当然能做到,也只有你能做到.....所以,我才来找你......当然,你要是当做对我的引荐之情的回报,我也十分乐意接受......” “那你说吧......”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那边做亏了一笔生意,赔进去300多万,这事我不想让白老板知道,知道了他会骂死我,说不定会不让我干了,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给我公司那边的财务都说好了,造好了假账,把这笔钱理平了,但是,这个账单会报到你那里,需要你签字,只要你装聋作哑签个字,别认真对账,这事就算过去了......” “哦.....你说的是今天下午你们公司财务刚报给我的那笔帐吧?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是的,就是那笔帐!这事只要你帮我摆平,我给你分20万的好处费......”张小天说。《书.纯文字首发》 “张总,恐怕这300万不是你赔进去的吧,是你弄进了自己的腰包吧?”冬儿说。 “哎――冬儿,话怎么能这样说呢?真的是赔了一笔生意......” “张总,你这话可以骗外行,但是糊弄不了我这个财务......赔了一笔生意,赔了哪一笔我只要一查就能知道......” “哎――冬儿,不要这么说啊,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张小天的声音有些紧张:“这样吧,冬儿,这事只要你装作不知道,签个字,我给你二一添作五.....怎么样?咱们在白老板这边干,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嘛?” 沉默了一会儿,冬儿说:“张总,你把我引荐到白老板这边做事,让我有了很丰厚的收入和很对口的职业,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能辜负白老板对我的信任,那人家的钱给人家做事,是要将良心的,我签个字是很容易,但是,我如何有脸面再见白老板?对不起,张总,这个忙我真的不能帮你,你们送来的那个账目,我明天会退回去你们公司,建议你直接销毁,不要再这么搞......这事呢,我也不会和任何人讲,包括不会给白老板汇报,我就当没听说......希望你能珍惜在白老板这边工作的机会,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不及的事情.....四只虎的前车之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对不起,我走了,谢谢你丰盛的晚餐.....” 放到这里,冬儿按了暂停,看着大家说:“大家都听明白这段音频的内容了吧,假如我想发不义之财,我又何必非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出卖情报给李顺弄那200万,我简单一个签字轻轻松松就可以从张总这里得到150万.....” 张小天的脸色发白了,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 白老三不动声色地冲阿来使了个眼色,阿来站到了张小天身边。 然后,冬儿说:“接下来,是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是在我宿舍里,那天晚上张总喝醉了酒闯到我宿舍,恰好我的电脑摄像头没有关,被他一碰扭转了方向......” 接着,冬儿又按了下遥控器。 画面上出现了冬儿宿舍的场面,冬儿坐在椅子上,张小天摇摇晃晃扑向冬儿,把冬儿往床边拖,嘴里还嘟哝着:“冬儿......我想你,想的不行了,你让我睡一次,就一次......” 冬儿奋力挣扎着,边说:“张总,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张小天不顾冬儿的警告,酒壮色胆,硬是将冬儿拖到床边,同时开始撕扯冬儿的衣服,边说:“冬儿,乖,别喊,你就让我睡一次吧......白老板肯定睡过你了,不然怎么会那么重用你.....白老板睡得,我凭什么睡不得......他哪里有我英俊潇洒,功夫哪里会比得上我......” “来人啊――”冬儿突然大喊,接着一脚将张小天蹬开,张小天跌跌撞撞坐到了地板上。 冬儿接着从床上站起来,跑到门边拉开门,厉声说:“混蛋,流氓――滚,滚出去――” 张小天爬起来,恼羞成怒地狠狠地冲冬儿说:“行,冬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忘恩负义的东西,给你脸不要脸......别以为白老板信任你你就了不起了,告诉你,你等着,总有机会我会叫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你是我推荐给白老板的,我能叫白老板重用你,当然也能叫他废了你......咱们走着瞧......贱人.....**......” “滚――”冬儿怒骂着。 “妈的,小贱人,你等着,改天我非找几个人**了你不可!老子非日死你不行......”张小天骂骂咧咧扬长而去。 放到这里,冬儿又按了暂停,看着大家。 白老三转头深深地看着张小天,阴阴地说了一句:“你比我英俊潇洒......你功夫很厉害......” 张小天浑身哆嗦:“白.....白老板,那是我酒后胡言......你千万不要当真......” “你给我住嘴――”白老三伸手一指张小天,然后又看着冬儿:“冬儿,还有吗?” “有!还有最后一个视频,这个视频是我前天刚从监控室截取的......我之所以要截取这段视频,是因为我的办公室前段时间一些重要的资料找不到了,但是当时我没忘多处想,还以为是自己粗心遗落在什么地方了,直到前几天突然几家公司被查到偷税漏税的事情,才想起去调取监控视频看......”冬儿说着又按了下遥控器,接着又是一段视频。 画面上显示的是一个关着的门,门上挂着财务总监的牌子。(..info)时间是半个月之前的深夜。一会儿,看到张小天走了过来,往两边看了看,接着就掏出一个东西打开门,接着掏出一个手电筒进去了,进去后就关上门,没有开灯。过了一会儿,张小天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厚厚的东西,然后张小天又往四下看了看,接着就关门匆匆离去。 视频播放完了,冬儿关了电视,拔出优盘,然后说:“这些就是我要解释的......本来我对这些东西没有想到更多,我也不想弄张总难看,但是张总和白老板非要逼着我解释,我没法解释,我只能给大家看这些东西,至于这最后一个视频是什么意思,我不解释,大家自己去想吧......” 说完,冬儿走回去坐下。 白老三的脸色铁青了,转头看着张小天:“张总,这段视频,你怎么解释?” 张小天忙说:“是这样的,我解释,我解释......是这样的,那天.....冬儿晚上11点多了,主动约我到她宿舍去聊天,我一听很高兴,兴奋地去了,去了之后,冬儿说她刚买的几盒巧克力忘在办公室了,装在一个档案袋里,让我帮她去取回来......她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卡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手电筒,说都下班了,不要让外人看到我随便进财务室,让我不要开灯......于是,我就,我就去了......进去后,打着手电筒,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巧克力,装在档案袋里放在一个角落里......我拿了就出来了......” 张小天说完,冬儿冷笑一声:“张总,你很会编故事,幸亏有你之前那个闯进我宿舍非礼的视频为证,不然大家还以为我真的会邀请你晚上11点到我宿舍里去呢......” 张小天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冬儿,你撒谎,那天就是你半夜11点约我去你宿舍的,然后让我帮你到办公室去拿巧克力,我拿了东西后去你宿舍,你却关门走人了......” 冬儿微笑着:“张总,编,继续往下编......” 张小天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我说的是真的......前面那个音频和视频,我不否认是真的,我承认我说了做了,我不该犯糊涂贪财和贪色,可是,这后面这个,真的是冬儿陷害我的......白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真的是冬儿在陷害我......真的......”张小天哭爹喊娘地叫着,显然,张小天怕了,他知道这最后一个视频对自己的利害程度。 冬儿坐在那里,冷笑不止。 我这时也不禁有些糊涂了,我绝对不会相信冬儿会在半夜11点主动邀请张小天去自己的宿舍,那么,张小天半夜去冬儿的办公室干嘛?难道真的是去猎取白老三偷税漏税的资料的?难道,那个神秘人是张小天?可是,张小天给李顺东西,不用搞得这么神秘啊,难道他是担心自己直接给李顺李顺不会给他这么多奖赏,所以才想出这么个主意?如果张小天是这个神秘人,那么,前几次暗中帮助我的也是他?这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这不合乎逻辑。 我的思维一时乱了,想不出道道。 而张小天的话也似乎让白老三一时没有了主意,他看看冬儿,又看看张小天,似乎想看出谁在撒谎。 半天之后,白老三站起来:“都给我坐在这里老老实实,谁也不准动......” 然后,白老三直接就往隔壁房间走。 我忙将画面切换到隔壁房间。 雷正正托着下巴看着监控画面在沉思,白老三进来,关好门,走到雷正身边。 “姐夫,你看......今晚这事......” 雷正思忖了片刻,缓缓道:“这两个人中间,一定有一个是内鬼......从历史上来说,这两个人都历史都不清白,张小天以前是跟着李顺干的,冬儿以前是易克的女朋友,易克又是李顺的人......从刚才他们俩的互相指证来看,两个人说的都有些道理,证据似乎都有些确凿......张小天的分析和推理以及视频都很有道理,但是冬儿的反驳理由和视频证据却又底气十足,特别是第一个音频和视频,为最后一个视频打下了因果关系,做了很好的铺垫......最后那个视频是关键,冬儿的解说很合理让人信服,但是张小天的解释却又让人不得不产生一些动摇......” “那怎么办?要不,两个人都处理了算了......省得麻烦!”白老三说。, “愚蠢......”雷正瞪了白老三一眼:“你这样做老大,不分青红皂白乱杀无辜,今后谁还会愿意跟着你干......考虑问题怎么就不动脑子......再说,这两个人都是你手下举足轻重的经营和财务管理的得力助手,对你今后重新发展会起到很大的作用,随便处理了,再找就那么容易?你现在损兵折将还不够啊,五只虎死了四个,失踪了一个,现在四大金刚又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就不注意抓人呢?我告诉你,不管是白社会还是黑社会,人都是最重要的因素.....” 被雷正一顿训斥,白老三低头不说话了。 雷正接着继续沉思着,突然说:“对了,就从那200万入手......” “怎么入手?”白老三说。 “这200万,不管是谁到手,都是不敢存银行的,自己的银行账户上多出来200万,自然会知道能引起怀疑......所以,这200万,不管他们当中的谁得到了,必定会先藏起来......”雷正说:“这样,你现在就要这2人宿舍的钥匙,然后派人去搜查他们的宿舍,看看能有什么收获,在谁宿舍里找到200万现金,谁肯定就是那个内鬼......当然,要是都没有,那就再另行想办法验证查实.....” “好,那就这么办!”白老三点点头,讨好地说:“姐夫,还是你点子多......” 雷正脸一拉“少废话,去吧!” 白老三点头出去了。 我将画面切换回到客厅,白老三接着就回来了,对张小天和冬儿说:“请你们二位交出你们宿舍的钥匙......我要派人搜查你们的宿舍!” 张小天忙交出了钥匙,冬儿紧紧抿着嘴唇,也掏出了钥匙。 白老三将钥匙分别递给两个人:“你们,两人一组,分别去张总和冬儿的宿舍里去搜查,看看有没有巨额的现金.....找到后,立刻通知我,抓紧带回来!” 四个随从答应着出去了。 张小天的神色似乎略微缓和了,松了口气,接着恶狠狠地瞪了冬儿一眼。 冬儿神态自若地看着天花板,不看任何人。 白老三阴沉着脸坐在沙发里,默不作声地抽烟。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在车里继续紧张地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大约20多分钟之后,白老三的手机响了,白老三接电话。 “嗯......什么?!!”白老三倏地变了脸色,看不出是吃惊还是喜悦,大声说:“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接着,白老三放下电话,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深沉地看着张小天,突然呲牙一笑。 张小天被白老三看得笑得有些发毛,勉强笑了下。 “给去冬儿家的那两个打电话,让他们回来......”白老三对保镖说。 保镖接着就打电话,张小天的神色有些惊疑。 打完电话,保镖说:“冬儿的家离这里远,这两人还没赶到呢.....现在正往回返......” “冬儿的家离这里远,张总的家里这里近......张总,你这是近水楼台啊......”白老三看着张小天似笑非笑。 张小天愣愣地看着白老三,满脸困惑惶恐之色。 “来,张总,抽支烟......”白老三扔给张小天一支烟。 张小天忙接住,然后阿来给他点着,他狠狠吸了两口。 半天之后,先回来两个人,提着一个黑塑料袋,往白老三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然后打开。 白老三往袋子里看了看,点点头:“不错,钱真是好东西......20扎,200万......” 不一会儿,另外两个人也回来了。 然后,白老三问先回来的两个人:“这个黑袋子是从谁家发现的?” “从张总宿舍的床底下......” “啊――”张小天失声大叫起来,手里的烟头落在地板上,身体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接着歇斯底里地叫起来:“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老三冷笑阵阵。 “白老板,你相信我,我绝对没干这事,我是清白的,这一定是有人栽赃.....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这一定是冬儿在陷害我.......”张小天在地板上爬到白老三跟前,抱住白老三的双腿叫着:“白老板,这个内鬼一定是冬儿,她刚才弄的那些东西一定是有计划有目的的,一定是她把钱放到我宿舍床底下的,她的目的就是想陷害我.......” 冬儿沉默不语。 “去你马尔戈壁的......”白老三一脚把张小天踹开,站起来开始破口大骂:“妈的,就凭你挖空心思想套老子的钱,就凭你跟着李顺干过,就凭你污蔑老子和冬儿有那关系,就凭你狗日的今晚对冬儿的陷害,老子就可以废了你,老子就可以断定你能干出这事来......证据都出来了,你还嘴硬,还狡辩,狡辩你马尔戈壁啊......操你妈的,给老子滚开,再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张小天看到白老三这样,感到绝望了,突然眼珠子一转,转身冲着冬儿的方向爬过去:“冬儿,我张小天不是人,我错了,我不该陷害你,不该冤枉你,你大人大量,求求你放过我.....求你帮我给白老板求求情......我张小天今生今世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看到张小天这样,冬儿脸上露出有些不忍的表情,抿了抿嘴唇。 “操,这回知道求冬儿了,早干嘛去了?现在你就是求老天爷爷不行......来呀,给我把他捆起来,塞上嘴巴,装到汽车后备箱里去.......”白老三怒吼道。 不容张小天再说话,马上几个人过来把张小天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了软布,然后将张小天抬了出去。 白老三余怒未消,坐在沙发里出粗气。 一会儿,阿来上来了,问白老三:“老板,这个叛徒如何处理?” 白老三翻了下眼皮,说:“先关起来,严密看守,等这事情彻底平息过去之后,拉到海滩上活埋.......” 冬儿这时说:“白老板,既然已经查出来了......我看,还是留他一条命吧.....让他将功赎罪......” 白老三看着冬儿,谈了口气:“唉......女人就是女人,女人的心就是软......刚才张小天那样陷害你,你现在还给他求情......知道吗,冬儿,如果今晚你不能给你自己申诉解释清楚,还你的清白,死的就不是张小天,就是你......张小天这狗日的是在假公济私打击报复你,你不帮他套我的钱,你不答应他的流氓要求,他就想置你于死地......他今晚说的活灵活现,像真的一样,我差点就信了他的话,差点就冤枉了你......好了,这事你不要管了......” 冬儿不说话了,眼神里还有些不忍和不安。 白老三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钱,对保镖说:“这钱待会送冬儿回去的时候,给冬儿带着,算是我给冬儿的压惊费,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冬儿做喜出望外状,略显激动地说:“谢谢白老板......” 看着冬儿的神态,白老三满意地笑了,似乎这就是他想得到的反应。 看到这里,我心里叹了口气,冬儿对于钱从来是不拒绝的,什么钱都敢拿。 然后,白老三说:“冬儿,经过这次事件,我更加信任你了,希望你忘掉今晚不愉快的事情,回去后好好努力工作......我们经过此次打击,财力损失很大,我要尽快捞回来,这也离不开你这位财务管理大拿......我今天差点就铸成大错,差点就听信了张小天这个小人的谗言......我想我应该向你道歉......” 冬儿淡淡地说:“白老板不必客气......其实你还不了解,我帮谁都不会帮助李顺的,我恨都恨死他了,没有李顺,易克也不会进入黑道混,也不会弄得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会整天在外和女人鬼混,也不会整天喝醉了酒回来打我......本来好好的一个人,堕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李顺的原因,当然,这也和易克自己不争气有关系,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鬼......我要不是对易克彻底绝望,也不会和他分手,也不会到你这里来做事,也不会如此恨李顺......” 我听了冬儿的话心里一阵苦笑,我没有整天喝醉酒打她啊,也没有整天在外和女人鬼混啊,冬儿干嘛这样说我呢?还有,冬儿说恨死了李顺,我不知此是真是假。我想,海珠说不定也恨李顺。 白老三笑了:“我信你的话,我绝对信......你恨李顺,很好......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这时阿来插了一句话:“冬儿,你放心,易克那小子以前老是打你,下次我见了他狠狠揍他,帮你出气......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冬儿冷眼看了一眼阿来:“阿来,我最讨厌的就是暴力......不管你打的是谁,我都不赞成......我都不欣赏......是不是对手,不是在武力上见高低......” 阿来咧咧嘴。 白老三笑着点头:“呵呵......对,对,冬儿说的对,我们都是文明人,我们不能崇尚暴力.......阿来,听见冬儿的话了吗,以后不准打架了......” 阿来咧嘴笑着,点着头。 然后,白老三一摆手:“撤――走人!” 冬儿他们先走了,一会儿,看到雷正和白老三也走了,灯光熄灭。 终于结束了,我关了仪器,放到车后备箱里,然后也开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我边开车边给四哥打了电话,将今晚惊心动魄的过程详细和四哥说了一遍。 四哥听后,良久不语。 “我不相信张小天是那个神秘人......但是,我也不相信这是冬儿干的......”我说。 “那你说谁是那个神秘人?”四哥反问我。 “或许,是之外的人......”我说。 “你不相信张小天是那个神秘人,那么,从他宿舍搜出的200万有作何解释?”四哥说。 “这......”我顿了顿:“这个.......我一时也想不通......” “假如按照你的分析,张小天不是那个神秘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四哥说。 “什么可能?” “那就是有人故意将那200万放到了张小天的宿舍里......” “那会是谁这么干?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说。 四哥沉默了半天说:“这样做的人,一定是感受到了来自张小天对自身的巨大威胁......为了自保,只能绝地反击......” “那......难道这事是冬儿做的?今天她差点就被张小天害死!”我说。 四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接着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神秘人和我们之前分析的给我们提供帮助的人不是一个人,这次给李顺提供情报的人确实是张小天,如你之前的分析,他可能是嫌直接当面给李顺情报李顺不会给他那么多报酬,于是就扮作了神秘人,但是现在白老三集团又在追查内鬼,他唯恐自己暴露,又加上对冬儿怀恨在心,于是就想借机打击报复冬儿,甚至想将冬儿置于死地......” 我说:“这次死的是张小天,估计他活不了几天了......白老三打算活埋他......” 四哥说:“白老三恐怕是在外损内耗......如此下去,他的气数恐怕也快尽了.....当然,此次他的损失如此之大,恐怕会更加疯狂地敛财,为了弄钱,会更加作恶多端不择手段......” “嗯......”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雷正......我一直隐隐觉得这才是一个最可怕的人......”四哥说:“只是,对于官场我不懂,对官场之人的做事方式和方法,我更是一窍不通,此人行事的手段和规则也无法琢磨......” 四哥的话让我想起了雷正下午和伍德的对话还有他的自言自语,不由深思起来...... 四哥不懂官场,我又何尝懂呢? “不管那个神秘人是不是张小天,我都觉得他还不至于被处死......白老三做事手段确实太凶残了......”四哥说。 想到张小天以前和今晚对冬儿的作为,我恨从心起,冷冷地说:“他死了活该!” 四哥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回到市区,我直接回了宿舍,洗了一个澡,穿着睡衣半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脑子里还不停翻涌着今晚那让我紧张的一幕一幕...... 我作为一个男人看得惊心动魄,想必作为当事人的冬儿也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今晚她差一点就要被白老三那帮禽兽给糟蹋了!虽然冬儿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镇静沉着,但是我不相信她面对今晚那种情况心里会不异常恐惧,只是她的心理状态很好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而已。那么,此刻刚刚脱离险境的冬儿精神状态还能保持之前那样的平静和淡定吗,今晚她会不会做噩梦呢......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不由一怔,敲门的是冬儿! 冬儿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白地有些可怕,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惧色。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冬儿的表情! “冬儿......”我看着冬儿。 “小克......我......”冬儿软绵绵刚说了半句话,突然身体一软,两眼一闭,直接就晕倒在我的怀里。 似乎,冬儿的精神世界在持续高度的紧张之后终于在这一瞬间崩溃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靠山》作者欲不死的最新官场力作《官高一级》 简介:进了官场混,谁都不想滚。上了科级看着处级,到了处级向往厅级,厅级之上还有省级……一级比一级难攀登,一级比一级吸引人。无数人想方设法提高能力学历,挖空心思钻营派系关系,所谋者,无非四字:官高一级! 常务副市长江青山在即将成为代市长的时候,被几张艳照给毁了。由此,拉开了省里几位大佬斗法的帷幕。江青山的秘书王少风惨遭池鱼之殃,且看他如何绝处求生扭转乾坤,在官场这条荆棘遍地的道路上奋勇前行,跨过一级又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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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我对你也没什么好,以前,我也没有想故意用恶劣的态度对待你......你看起来很疲倦,你累了,睡吧......” 冬儿点点头,接着又躺下,拉上被子,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冬儿的眼睛,站起来说:“睡吧......”说着,我就要去关客厅的灯。 “别关灯......”冬儿突然叫了起来:“不要关灯......” 我回身看了下冬儿,点点头:“好.......那么,晚安......” “晚安.......” 我进了卧室,和衣而睡。 躺在床上,客厅的灯光反射进来,朦朦胧胧,我有些倦了,闭上眼睛想睡去,却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折腾了半天,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睡得很浅,不时会半梦半醒睁开眼睛,接着又迷糊过去...... 似乎听到有轻轻的叹息,就在我身边。 睁开眼睛,看到冬儿正坐在床头,披着一件外套,正神情专注地看着我。 见我睁开眼,冬儿说:“我把你弄醒了......” “没有,是我自己睡醒了......”我坐起来靠在床头:“几点了?” “凌晨四点......”冬儿看看表。 “怎么不睡觉?”我说。 “睡不着......就过来坐会儿......”冬儿说。 “身体感觉好些了没有?”我说。 “嗯......好多了......”冬儿的眼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神采,点点头。 我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点着,吸了两口,然后说:“冬儿......今晚怎么想到到这里来?” “不知道.......或许有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冬儿说。 “昨晚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受到惊吓了?”我说。 冬儿看着我:“你想说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说:“白老三那边出的事,我知道了......他损失了一个多亿,无人岛的老窝还被炸了,四大金刚也失踪了.....” “这事你当然会知道......这是李顺干的!”冬儿说。 我没有否认,说:“白老三在追查内部泄密的事情......在追查是谁拿了李顺的200万将自己偷税漏税的事情泄露给了李顺,是不是?” 冬儿说:“是的......白老三开始怀疑是我,后来查实是张小天干的......” 我说:“你认为此事真的是张小天干的?你认为张小天能干得了这事?” 冬儿说:“为什么不能?难道你也和白老三同样的想法,认为是我干的?” 我说:“我十分不愿意认为你是干的......但是,我认为绝对不会是张小天干的.......” 冬儿说:“不管你怎么认为,证据确凿,没人怀疑此事不是张小天干的......在张小天的宿舍里当场找到了那200万,还没来得及转移......” 我说:“你是因此而受到了惊吓?” 冬儿说:“白老三做事的手段你想必也是知道的......他怀疑到我头上,我受点惊吓,难道你觉得奇怪吗?” 我说:“你不是受了点惊吓,你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惊吓之后,你感到无助和恐惧,不敢自己一个人呆了,就到了我这里,是不是?” 冬儿说:“这很丢人是不是?” 我说:“不丢人......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冬儿说:“张小天不日将会被白老三处死.......” 我说:“你是来告诉我这事的?” 冬儿沉默了下,接着说:“你觉得张小天这个人怎么样?” “不是个好东西,死了活该!”我不禁恨恨地说。 “虽然我不认为他是个好人,但是他毕竟没有做很大的恶......这种人,好事不会做,但是,坏事也做不到多么深的程度,他是个无能的男人,即使想做坏事,也没那本事......顶多只是做些偷鸡摸狗的鼠辈行为......这次白老三要处死他,我有些于心不忍,我觉得他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是还不至于到死的程度......” “你真是好心肠的活菩萨......”我带着讽刺的口吻。 “我不是活菩萨,我只是就事论事......”冬儿说:“你是不是很恨张小天?” “我很所有为虎作伥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我说。 “那么,你恨不恨我?”冬儿说。 我看着冬儿,没有回到她的问题,说:“你不该到白老三那边去的......就为了他的钱,难道钱真的就那么重要?” 冬儿的神情有些黯然,说:“你不正面回答,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也是恨我的,你恨我不止一天两天了......从你企业破产离开宁州起你就是恨我的......你恨我在你破产之后玩失踪,你恨我无情无义在你最落魄的时候离你而去,你恨我和段祥龙搅合在一起,你恨我跟着你的敌人做事情,你恨我三番五次挑拨是非拆散了你和海珠,你恨我为了钱做的一切事情......” 我不停地抽烟,没有说话。 “不错,我是很喜欢钱,我无比热爱钱,钱对我来说无比重要......没有钱,我寸步难行.......”冬儿继续说:“为了钱我所做的一切事情,你都可以恨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还在想,我在你和发生那种关系之前,已经和别人有了那种事......你一定认为我和你分开的那段时间里跟了别的男人......” 我的心隐隐作痛,继续抽烟,不说话,冬儿的话让我又想起了段祥龙。 “我知道因为我,段祥龙和你不单是商业上的对手,还是情敌......”冬儿又说:“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因为一次剧烈的体育运动下面流了血,如果我告诉你我给你的是我的第一次,如果我告诉你在你和我分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做任何对不住你的事情,如果我告诉你我自己一个人期间因为无聊和寂寞看了一些**学会了一些**的技巧所以才会在和你**的时候主动而熟练......我告诉你这些,你会相信吗?” 冬儿的语气有些激动,我呆呆地看着冬儿。 “是的,你不会相信,因为我无法向你解释清楚在你离开宁州后那漫长的几个月我都和谁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即使我给你解释,你也未必会相信......”冬儿说。 “你说......”我的声音听起来飘飘忽忽的,有些嘶哑。 “首先,我告诉你,段祥龙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冬儿说:“虽然他是你的大学同学,虽然他以前和你关系表面上一直不错,但是,对你的商场和情场的春风得意,他一直是带着不可遏制的羡慕妒忌恨,他一直就想搞垮你的企业,一直就想将我从你身边夺走......只是,当时你一直以一颗善良的人看待别人,一直没有识破段祥龙的真面目,当然,除了你的性格,也和你当时的太顺利有关,你忽略了周围可能存在的不安定不稳定因素......其实不光是你,我也大意疏忽了,我当时也没有看清段祥龙的真面目,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会上了段祥龙的当......” 我看着冬儿,凝神听着她的话。 “金融危机爆发后,你的公司运转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这些困难并不足以让你的公司垮掉......正是段祥龙在你最危机的时候在背后采取了最卑劣无耻的手段给了你狠狠的一击,才最终断送了你的公司......”冬儿说。 “什么手段?”我看着冬儿。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也正是我一直想调查清楚的......可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彻底搞明白......”冬儿说:“我能知道的,就是他利用了当时我的幼稚,一直信誓旦旦对我你是他最铁的朋友,说他会竭力帮助你走出困境,我轻信的他的话,答应了他的一些要求......”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我,所以你就突然失踪了,是不是?”我说。 冬儿低下头,说:“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突然失踪,一方面是受到段祥龙的胁迫,另一方面我也想搞清楚段祥龙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你的公司搞垮的......我当时想的太天真了......后来我才明白,段祥龙除了想搞垮你的公司,还想霸占我,霸占我的目的一方面是想满足他肮脏的**,一方面是他想得到羞辱你报复你的快感,你离开宁州之后,他用花言巧语欺骗我,瞒着我,说只要我不和你发生联系,只要我答应和他好,他就会想方设法帮助你......我当时开始有些警觉了,对他的话开始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我想找你,可是当时打不通你的电话了,找不到你了......我一方面和段祥龙周旋着,一方面开始对他保持着警觉.......我始终没有让他在我身上得逞,我始终没有给他机会.......直到有一天......” 我看着冬儿。 “段祥龙请银行的一个头头吃饭,为了弄贷款的事情,让我去作陪,酒席间,他和那银行的头头轮番劝酒,把我灌醉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那个银行的头头就躺在我身边呼呼大睡.......” 我睁大眼睛看着冬儿,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冬儿看了看我,说:“我这才意识到段祥龙是把我当做礼物送给那银行的头头,把我灌醉后送到了给那银行头头开的房间.......我起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又看到那银行的头头也穿着衣服,我意识到那银行头头也是喝得烂醉,一进房间就倒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对我做......我急忙起身离开了那宾馆......从此之后,我彻底看清了段祥龙的丑恶嘴脸,决心摆脱段祥龙的控制,我开始继续找你打听你的下落......期间段祥龙又来纠缠我,都被我避开或者婉拒......直到那天在天一广场再次遇到你......” 我紧紧握住拳头,一时无语。 “在此事上,我知道我犯了很大的错误,我为自己的幼稚和天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我们再次重逢后,我本想告诉你这些,但是,我当时顾虑很多,一来怕你会生气而嫌弃离开我,二来怕你根本就不会相信我的话......还有,就是我一直想自己去调查清楚找到段祥龙搞垮你公司的证据......我知道你对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直很疑虑,一直很在意,这成了你的一块心病......现在事情到了这个程度,我们到了这种样子,段祥龙脚踩两只船在李顺和白老三之间左右逢源,你又加入了李顺的集团,我又到了白老三的手下做事,事情似乎越来越纠葛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决定还是把我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出来......”说完,冬儿自顾摸起一支烟,点着,吸了起来,神情很淡定。 “段祥龙......段祥龙.......”我狠狠地念叨着,握紧拳头砸在床上。 “我希望你做事不要鲁莽,也不要冲动......我知道你的性格和脾气,玩心眼,玩诡计,你不是段祥龙的对手......”冬儿说。 “难道你就是他的对手?你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做了哪些事,你成功了吗?”我说。 “我.......我承认自己当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未必......”冬儿的眼里发出一阵冷冷的光。 “你以为你现在就进步了多少?成熟了多少?”我说。 “人总是会长大成熟的,人总是学会吃一堑长一智的......”冬儿说。 “你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不会相信?”我说。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冬儿说。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要信,是不是?”我说。 “是的,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只能相信!”冬儿说。 “你现在恨不恨段祥龙?” “恨――我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冬儿说。 “那你明知道他现在和白老三勾搭,你为何还要和他发生来往?”我说。 冬儿沉默了半晌:“小克,有些话,我现在不能和你说......” “你还另有隐情?” “是的!”冬儿看着我,干脆地说。 我看着冬儿倔强的神色,不由叹了口气,说:“冬儿,男人之间的事情,黑道上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搅合,不要参与进去......这对你有好处......” “你以为我想掺和,我只没办法!”冬儿说。 “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就不明白,钱对你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我说。 “很大的吸引力,爱钱,并不丢人!少给我讲大道理,难道你能离开钱吗?”冬儿说。 我一时无语了,半晌说:“假如海珠和我没有分手,你是不会和我说这些的吧?你告诉我这些,是有你的目的的吧?” “随你怎么想......我知道,你,还有周围的一些人,都在恨我,都因为是我搅散了你和海珠而恨我......特别是海珠和海峰......”冬儿说:“可是,这又怎么了?我是正当防卫,当初海峰和海珠兄妹俩是怎么算计我的?我只是将他们对付我的手段送回去了而已......” “你不要这么以为他们,假如你认为海珠和海峰真的是算计了你,那么,当初我和你在天一广场见面,你又作何解释?难道当时不是海珠主动找到你然后主动退出的吗?” “哼......那只不过是他们玩的一个伎俩而已,当面做好人,背后下刀子......”冬儿冷笑一声。 “冬儿,你的想法有些不可理喻......”我说。 “我的想法很好理喻,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冬儿说:“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人哄骗欺骗的人,对我好的我知道,对我坏的我也有数......对我好的人,我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对我坏的人,我会毫不客气加倍还击......属于我的,只能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任何人都甭想染指,不然就会付出代价......我得不到的,谁也甭想得到......我不管是谁,不管是所谓的朋友还是敌人,一概同样对待之......” 我说:“属于你的谁也夺不去,不属于你的,你枉费心机也得不到,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不是你说的就算的......在我们的周围,在我的朋友圈里,没人要刻意把你当做敌人,大家都希望你过得好......你不要带着敌视的目光看待大家......”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心里明白,你不用说这些!”冬儿说:“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小克,属于我的,虽然我目前可能得不到,但是,早晚终究还是我的......我有这个自信......” 我说:“你自信过头了......我可以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愿意相信,关于段祥龙,我会慢慢解决和他之间的问题,我会搞个水落石出......可是,关于其他的事情,事到如今,已经这样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请你理解尊重我的想法,即使是我之前误解了你,错怪了你,但是,现在,海珠是最大的受者,最无辜的受害者,我.......” “你还不死心,你还想着和她重归于好,是不是?”冬儿打断我的话,脸色发青:“小克,我劝你死了这个心,别说海珠未必就会答应回到你身边,就是她答应,我还不答应......只要我不答应,她就别想,不光她,任何人都别想......” “冬儿,你很无理,你很霸道!”我说。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经过了这么多失败和教训,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这个道理我终于明白了,”冬儿说:“你可以认为我无理霸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无理霸道,你难道心里不明白?” 我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自己的路自己走,我不想被任何人左右和控制......” “我没有左右你,也没有控制你,我想告诉你,小克,最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最终会明白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冬儿说。 “你所说的话,你所做的一切......”我重复了一句,看着冬儿:“我不想明白你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你自己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了知道不知道?你伤害了无辜的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毁了自己......” “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深陷泥潭的是你,伤害无辜的也是你,继续下去,彻底毁了自己的也是你!”冬儿冷笑一声,声音有些悲凉地说:“行,我们都是如此,要毁灭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冬儿的口气让我感到心惊。 这时,天色不知不觉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想到冬儿刚才说的那些和段祥龙的话,我心里又痛又恨,痛的是冬儿的幼稚和无知,恨的是段祥龙的卑鄙和下作。其实,我知道,我已经不由自主信了冬儿的话。 不否认,冬儿说的那些话触动了我的内心,不否认,我无法忘记自己的初恋。人生之中,最难以忘掉的就是初次的情怀。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无法回头,不管目前我将面对何种处境,我都必须要面对现实,我无法逃避。我无法判断冬儿的那些话会对我今后产生多大的影响。在我的心里,影影绰绰觉得海珠似乎并没有真正离去,似乎她还会回到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感觉,或许是一直对海珠离去的真正原因感到无法理解和释怀...... 想到昨晚冬儿在白老三别墅的经历,我心里惊悚不已,后怕不已,我知道,冬儿继续在白老三那边干下去,不用李顺动手,白老三早晚会对她下毒手,她知道白老三的事情太多了,她深陷于白老三那边的程度不亚于我在李顺这边。 我将烟头摁死,起身下床:“天亮了......想必你这一夜也没休息好......我去做早饭,吃了再走吧......” 冬儿站起来:“做饭是女人的事情,你去洗脸刷牙,我去弄早饭.....” 说完,不待我说什么,冬儿已经转身出了卧室,走到门口又停住转身看着我:“谢谢你留我在这里吃早饭......” 接着冬儿去了厨房,接着,厨房里响起做饭的声音。 我呆呆站立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卫生间。 边洗漱脑子里边继续乱哄哄的,一时理不出什么头绪。 洗漱完毕,冬儿已经做好了早饭。 “吃饭吧......”冬儿坐在餐桌旁,冲我说。 冬儿做的是炒年糕,年糕是海峰从宁州带来的。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家乡饭......这是我们故乡的饭......”冬儿怅惘地看着桌面,喃喃地说:“我们的故乡在江南......江南,是我们的故乡......这里,是星海,星海终究不属于我们,终究,我们的灵魂不在这里......终究,我们是要魂归故里的......” 冬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我听了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凄凉。 我坐下,默默地吃饭。 “小克――”冬儿突然说了一句。 “嗯......”我答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冬儿却没有声音了,我抬起头,看着冬儿,她脸上带着深深的忧郁和迷惘,怔怔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放下筷子。 “我想......如果......有一天......”冬儿缓缓地说:“我一定要回到我的江南......假如......我自己不能归去......那么,你.....你一定要将我带回到江南......回到我的故乡......我们的故乡......” “冬儿......你在说什么?你要说什么?”我的心里有些惊惧,看着冬儿。 冬儿默默地看了我半晌,说:“没什么,吃饭吧......” 我的心被冬儿的这句话搞乱了,心神不定忐忑不安地吃完了这顿饭。 吃过饭,冬儿收拾完餐桌,然后对我说:“小克,谢谢你昨晚留我这这里......谢谢你听我说了很多话.....谢谢你留我吃早饭.......那么,现在,我是不是该走了?” 说完,冬儿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期待。 我看着冬儿,默默无语。 冬儿叹了口气:“好吧,我走了......我是该走了......” 正在这时,“梆梆――”有人敲门,接着门外传来夏雨的叫声:“二爷,二爷,大懒虫,起床了,快起床......二奶给你送早餐来了......” 夏雨来了。 我一愣。 冬儿也一愣,接着就是一声冷笑:“好一个二爷二奶,送早餐来了......” 说着,冬儿几步就走到门口,直接就打开门。 “啊――呀――吖――”门外传来夏雨的声音:“冬儿――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里不是我可以来的地方?”冬儿冷冰冰地说:“二奶来了,那就请进吧......” 夏雨提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我,吐吐舌头,冬儿站在夏雨身后。 “二爷刚吃完早饭,哎――你这位二奶怎么搞的,要送餐饭早送啊,我早知道也就不用早起床做早饭了,也跟着沾光啊......”冬儿说。 夏雨转身看着冬儿:“你......你昨晚在这里住的?” “当然......我是这里最早的女主人,我在这里住天经地义......”冬儿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夏雨:“二奶啊,二奶,你说你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就甘愿当二奶呢,你当什么不好非要当二奶......” 夏雨看看我,又看看冬儿,说:“哼......我愿意当什么你管得着吗?我乐意,怎么样?哼......你骗我的,你昨晚根本没在这里睡,你是一大早来的......你也就比我早到一会儿......” 冬儿笑了:“这个我就不用和你解释了......你信不信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是小克的第一个女人,小克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还是这里的第一个女主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女主人......” 夏雨嘿嘿一笑:“冬儿,这么说,你就是大大奶喽.....听你的口气,你好自信啊,可是,我看未必你什么都是第一,当然也未必就是最后......” 冬儿看着夏雨,脸色一拉:“夏雨,夏副总裁,我不想和你为敌,但是,你得自觉有数,不要错上加错......现在,你迷途知返来得及,之前你和小克的事情,我会放你一马......” 夏雨冲冬儿做了个鬼脸:“大大奶,你这是在恐吓我,我好怕怕哦......我猜啊,你昨晚就是真的在这里住了,恐怕也和我上两次一样,什么都没捞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夏雨的话让我哭笑不得。 冬儿似乎好气又好笑,看着夏雨:“你这个死丫头,谁让你叫我大大奶的,这是什么狗屁称呼,不伦不类......” 夏雨继续笑着:“这是我封你的称号,怎么样,好听不?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来的,二爷封我为二奶,那海珠就是大奶,那你不就是大大奶了......哎,幸亏晚认识你,不然,你就是大奶,海珠是二奶,我就成了三奶了......” “噗嗤――”冬儿似乎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音,接着又迅速板起脸,瞪眼看着夏雨:“夏雨,别以为我笑我就会接受你的作为,我告诉你,以后离易克远一点,没事该干嘛干嘛去,少招惹他......” 夏雨一嘟嘴:“大大奶,我也提醒你,你已经是过去时了,时光一去不复返,好马不吃回头草,过去的,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你的封号可以不变,但是,你实在没有必要再试图旧梦重温,这都是徒劳的......我倒是建议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了,保留封号安稳过日子就是了,再来捣鼓,有什么意思啊.....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二奶现在横空出世,我来填补大大奶和大奶离去之后的空缺好了......当然,我会牢记大大奶和大奶为易克做出的贡献的,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冬儿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似乎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看着夏雨:“你――这个小妖孽!你亿万身家,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非要缠着易克......” 夏雨得意地一摆脑袋:“我乐意,我就看上二爷了,我就非二爷不要,你能怎么样?” 冬儿冷冷地看着夏雨:“你再闹腾,我去找你哥!告诉你哥――” 冬儿一下子就找到了对夏雨最厉害的杀器,夏雨瞬间就没劲头了,说:“哎――我亲爱的大大奶,别啊,别......咱们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干嘛要找我哥啊,找我哥多没意思.......大大奶可不能欺负二奶啊......这后宫,最讲究的就是要团结,要共建和谐后宫......好吧,既然二爷已经吃完了早饭,那我就留着自己吃好了......那我先走了......” 说着,夏雨怏怏地就要走。 “站住――”冬儿说。 “大大奶有何吩咐?”夏雨说。 “你怎么来的?”冬儿说。 “开车来的啊,车就在楼下......”夏雨说。 “我和你一起下去,你送我一程!”冬儿说。 “还,米问题,”夏雨高兴起来:“哎,二奶开车送大大奶,不错,很好,要开始共建和谐后宫了......哎――大大奶,你要肯退居二线,别说送你,我把我的宝马加法拉利送给你都可以......要是还不够,我额外再给你一笔丰厚的退休金都可以哦.....只要你开口,只要在二奶承受的范围之内,你要多少二奶绝不皱一个眉头......” 冬儿看着夏雨,似乎很无语又很无奈,转身拉门就往外走。 然后,夏雨冲我咧嘴一笑:“二爷,二奶和大大奶出门走了.....你在家好好听话哈,乖哦......”说完,夏雨屁颠屁颠跟在冬儿后面走了,似乎她情绪还不错。 我不知道冬儿让夏雨送她是何意,也不知道夏雨答应送冬儿有没有他想法。冬儿不是很喜欢钱吗,夏雨别的不多,有的是钱,刚才夏雨的话是不是让冬儿有了什么想法呢? 我混混沌沌地想着,又坐在沙发上吸了一支烟,然后下楼开车去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努力将其他杂念挥去,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时间已经进入了12月,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2010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大征订现在进入了倒计时阶段,截止到元旦结束,最后的一个月,是决定胜败的一个月,是苦战拼搏的一个月,同时,也是我生死疲劳的一个月。 我不知道,在我的工作之外,这一个月还会发生多少难以预料的事情。 自从那天我和曹腾有了一次面对面的直接交锋,曹腾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虽然在工作上我找不到他的失误,但是,他时不时一瞥我的那似乎不经意的目光,仍会让我心里有些触动,那目光里含着一股阴冷和嫉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心里不时提醒自己要注意躲避曹腾不知何时给我设下局和套。在我看来,曹腾是最难以捉摸的一个人,甚至比孙东凯还难以捉摸。 我心里模模糊糊有一种预感,有朝一日,曹腾一定会成为我最难以战胜的对手之一。 只是,我不知到这一天会是何时。 正忙得不亦乐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秋桐陪着关云飞走了进来。 我忙站起来:“关部长,秋总......” “关部长在我们集团的调研今天是最后一天,特意到发行公司各个办公室走访下......”秋桐笑呵呵地说。 我忙招呼关云飞和秋桐坐下。 关云飞看着我:“小易总,我这几天在你们集团搞调研,重点跟着你们秋总跑了不少地方,了解了很多报刊发行的情况,也听秋总说了不少你们公司的事情,特别听到了关于你的很多方面......对你这位小易总也有了一些更加深入的了解......” “哦......我这个人很简单,你了解我干嘛?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我说。 “我是领导,我想了解谁就了解谁,怎么,你不服?”关云飞脸一拉。 “服――怎么敢不服呢?”我忙说。 秋桐呵呵笑起来,关云飞接着也笑了,对秋桐说:“这小子讲话愣头愣脑没大没小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 “要不他怎么是易克呢,如果他和别人一样,他就不是易克了!”秋桐说。 “嗯......是的,这家伙让我感到很新鲜,与众不同......”关云飞点点头,又看着我:“小子,不要我表扬你几句你就发飘......” 我说:“我坐在这里呢,那里发飘了?我没觉得你是在表扬我啊,其实我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顶多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哈哈......”关云飞哈哈大笑起来:“我自作多情.......好,那我就自作多情吧......” 关云飞笑得很开心,我知道,领导一般都是被下属吹捧恭维习惯了的,这样的人到处都是,随处可见,自然是不稀罕恭维和吹捧的,遇到我对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自然会觉得新鲜。当然,他不会对所有对他满不在乎的人都感到新鲜和喜欢的,要看人而定。 然后,关云飞说:“在这段时间的调研中,我感触最深的是那天你们开的那个发行工作调度协调会,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天你在会上的发言......刚才我问了下秋桐,你们会后的落实工作很到位,那天会上谈的几项措施都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特别是那个电话订报的举措,收效极大......我现在有一点很疑惑,请教秋桐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说:“关部长,你说!” 关云飞说:“电话订报......需要的是电话号码......这次你们全公司各站的电话号码接近10万个,还都是社会主流人员的号码,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实用的手机号码?” 我看了看秋桐,她也正看着我,眼里带着好奇。 我说:“你很想知道?” 关云飞点点头:“是的!我很好奇......” “你这么大领导,一把年纪了,这么好奇干嘛啊?”我皱皱眉头说:“此事我看不说也罢......” “你个小家伙......敢这样和我说话......不行,快说,我以市委的名义命令你,给我生活,坦白从宽!”关云飞笑着说。 我说:“拿市委领导的头衔来压我,那我没办法了......如果你非常想知道,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我说了,你和秋总不许批评我,不许给我戴大帽子!” 关云飞看了看秋桐,然后看着我点点头:“好,我刚才说了,坦白从宽!” 我说:“买的!” “买的?你从哪里买的啊?”秋桐一怔,脱口而出。 “是啊,你从哪里买的?”关云飞也看着我:“电话公司?” “不是,我是从快递公司买的......”我说。 “哦......快递公司?”关云飞看着我。 “是的,现在社会上专门有通过快递员搜集快递公司货运回执单号往外卖的,这些单子上都有客户的电话号码,这些客户大多都是网购的顾客,基本都是市民,还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这样的客户,正好也是我们发展订报实施有效发行的最佳对象,我通过关系找到他们,1元钱一个,买了10万个......”我说。 “哦.....是这样啊......”关云飞说着看了看秋桐:“秋总,这事你怎么看?” “这.....这是不正当的经营行为,这样做是不合适的......你怎么能通过盗卖单号的人来获取电话号码呢,这不是助长不正之风吗?”秋桐说。 “那你说怎么弄这些手机号码?既想马儿跑地快,还想马儿不吃草,可能吗?”我反问秋桐。 “这......”秋桐一时被我噎住了,停顿了下,接着说:“反正我觉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不符合正当的营销规则......” 我说:“很多事情毁就毁在循规蹈矩上,凡事都按照规则来,都按照规则出牌,那么,你永远也别想超越别人.....永远只能被别人牵住鼻子走,别人吃肉,你只能喝汤,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我买这些电话号码怎么了?我又不是用来做违法的事情,不过就是订个报纸,给他们送精神食粮......顶多就是电话语音或者短信骚一下而已,这年头,电话骚扰的事情还少吗,我不骚扰一样有人去骚扰他们,这年头,买卖电话号码的现象少吗,我不买其他人一样买,这和地下行业一样存在,顶多我赞助支持了一下而已......” “你――易总,你还狡辩!”秋桐瞪眼看着我,又看看关云飞。 我明白,秋桐是在做样子给关云飞看。 “我不想说你们非要问我,我有什么办法!”我说。 “关部长,易总做事太鲁莽,违反了公司经营的有关规定,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他!我先向你检讨......”秋桐看着关云飞说,脸上带着担心的神色。 我知道,秋桐不是为自己担心,是为我。 关云飞似乎没有听到秋桐的话,点着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半天说:“不按照规则出牌......邪路子......行啊,小子,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对这句话践行的挺深刻啊......” 我一咧嘴。 关云飞转头看着秋桐:“秋桐,我相信你们公司除了这个易克,这样的事谁也做不出来,这样的鬼点子谁也想不出来......” 秋桐苦笑了一下。 关云飞接着看着我,又吸了一口烟,缓缓道:“买号码的这10万块钱,你怎么出?从哪里支出?” 我说:“电话订报的数据我有专门的统计,大征订结束后,到时候我协调公司财务和各站,按照比例从订报提成里扣除,一份报纸顶多扣1―2元钱,占不到发行订报提成的十分之一,不会有人提意见的......我和各站长都说好了......” “你小子....是个人才,还是个鬼才,不按正路子出牌,捣鼓的花样还挺多,还挺合理......”关云飞笑起来。 关云飞一笑,秋桐脸上的表情轻松了。 “我看你做事的风格颇有些《亮剑》里李云龙的影子,算盘打地很精明......”关云飞带着赞赏的表情说:“关于你弄电话号码的事情,我不评论正确与否,我就当没听到......但是,我看到了电话订报的巨大成效,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刚才你的话其实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现在的体制下,凡事都按照规则出牌,凡事都循规蹈矩,是吃不到肉的,甚至连汤都喝不上......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事情上,在某些单位,需要的就是你种这做事有野路子风格的人......” 我又咧咧嘴巴。 秋桐抿嘴一笑。 “但是,我这么说,绝不是鼓励你继续这么做,站在公事公办的角度,站在我市委宣传部长的角度,我还是要告诉你,凡事都要按照规矩来,凡事都要遵守纪律......”关云飞话里有话地看着我:“易总,我话里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下不为例!”我说。 关云飞笑着说:“你这野路子出牌的家伙.....很有意思......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行啊,年轻人,好好干,努力干,争取干出点名堂来......不要辜负了我和秋总对你的期望......当然,也不要辜负了东凯部长对你的期望......” 关云飞似乎是把孙东凯候补上来的。 说完,关云飞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冲我笑了下,然后转身和秋桐出去了。 关云飞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下午下班,我开车经过市人民医院门口,偶尔一瞥,又看到秋桐正从医院里走出来,神情有些怏怏的,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秋桐为什么最近老是忘医院跑?怎么回事? 我靠路边停下车,摇下玻璃,冲着外面大声喊了一句:“秋桐――” 秋桐似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我,轻轻呼了口气,接着向我走过来。 作者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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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我送你回去!” 秋桐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然后我开车:“回家?” “先去幼儿园,我接小雪......保姆这两天家里有事,请假了!” 我开车直奔小雪上学的幼儿园,边说:“明天,小雪就7岁了,该上小雪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秋桐的声音有些感慨:“你到发行公司也来了一年多了......两个年头了......” “这一年多,集团发生的事情可真不少......公司发生的事情也很多......”我边开车边说。 “是的......”秋桐沉声说了一句,眼睛看着前方。 “日报发行的事情,进展很顺利吧?”我说。 “还不错,各县区都进入扫尾阶段了,总体完成市委下达的任务没问题,日报不要求超额,完成任务就可以......”秋桐说。 “这段时间你跑县区,关部长和你一起,省了不少心吧?”我说。 “呵呵......是的,借了关部长来集团调研的东风,到各县区督促日报的征订进度,帮助很大......一般来说我下去,顶多是县区委宣传部的分管副部长出来接待商谈工作,这次关部长跟着下去,各县区委书记和区长只要在家的,都得出来接待,县区委宣传部的一把手更不必说,对日报的征订,都表态都积极,都给关部长做了保证,不打折扣地完成市委下达的党报征订任务,征订款在元旦前全部上缴到我们这里......”秋桐说:“到底是官大一级好啊,到底是领导重视亲自抓好啊,领导下去,不用多说话,只要在那里一坐,什么事都好办多了......” “我们集团对各县区委宣传部的奖励政策也要适时调整下......让他们干起来更有劲头!”我说。 “有的.....我给集团打了报告,孙书记已经批准了,为了鼓励各县区委宣传部提早足额上缴报款,出台了奖励政策,在往年给予10个点回扣的基础上,12月10日前足额上缴报款的,追加总报款额6个点的奖励,12月20日前上缴的,追加4个点的奖励,元旦前上缴的,追加2个点的奖励,元旦后上缴的,就没有追加的奖励了......”秋桐说:“宣传部门都是穷单位,平时都是靠财政拨款,没有什么来钱的路子,给他们的回扣,少则十几万元,多则几十万元,他们还都是很重视的......最起码有了自己能支配的一点资金......” “光给县区委宣传部奖励,那关部长那边呢,市委宣传部也是靠吃财政的,也是木有什么外来的油水的,关部长这次出了这么大力,不也得表示下?”我说。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市委宣传部虽然没有捞钱的道道,但是,部里的日子却也并不紧巴,财政拨款虽然不多,但是,宣传部下面有赚钱的单位啊,比如,我们集团,市委宣传部直接管的,集团的一把手还兼着副部长,部里缺钱,都是直接问集团要.....只要部长发话,要多少就得给多少......说白了,我们集团就是部里的小金库......” “哦......以前董事长兼副部长的时候和关部长关系很铁,要钱很容易,可是,现在,孙东凯做了集团的一把手,恐怕关部长要钱的话,也是要斟酌下的吧,毕竟,按照规定,集团是可以不给部里钱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秋桐看了我一眼。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和关部长的个人关系好,部长要起钱来没有后顾之忧,但是,在关部长心里,孙东凯未必就是他认为的自己人......有些话有些事未必就能那么毫无顾忌的去说去做......”我说。 “你操心的事情可真多,你知道的可真不少......你怎么就认为关部长不会把孙东凯当做自己人呢?”秋桐说。 “地球人都知道,孙东凯力争当集团一把手的时候,是没有得到关部长支持的,关部长支持的是市中区的部长和市委宣传部的那位副部长......这事你恐怕也不会没有耳闻吧?”我看了秋桐一眼。 “有耳闻.....”秋桐说了一句:“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恐怕现在是孙东凯想给部里送钱关部长都未必肯接受......他未必会接受孙东凯的讨好和人情,他可不想落下什么把柄在孙东凯那里......”我说。 秋桐沉思了片刻,点点头:“你分析的不无道理......确实,关部长和孙东凯的关系很微妙,这几次接触,我觉察出来了......” “关部长这几次单独和你一起下县区,几次婉言拒绝孙东凯的陪同,恐怕孙东凯心里会不舒服......恐怕孙东凯对关部长有看法不敢讲,但是对你会有些看法......”我说。 “关部长要到哪里,谁也管不了,孙东凯都无法阻止,我更阻拦不住,他让谁跟着,自己说了算,孙东凯就是有想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每次和关部长下县区回来,我都会给孙东凯汇报工作的......我努力完善好工作上的上下级程序,努力不让孙东凯抓住我工作上的小辫子.....” “你给孙东凯汇报的只是工作,恐怕关部长和你私人交谈的内容,是不会给他汇报的吧?” “该汇报的我会汇报,不该汇报的我自然不会讲的!”秋桐说。 “那孙东凯还是会心有疑虑......”我说。 “这没办法,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有疑虑的,就是我把关部长和我谈话的所有内容都完完本本告诉孙东凯,他一样会认为我还有没告诉他的内容......所以,干脆,我只汇报我认为可以说的......”秋桐微笑了下。 “关部长只考虑到自己的方便,却没有考虑到你和孙东凯的关系如何处理......”我说。 “未必......或许他是真的是考虑自己的方便,但是,或许,他是有意而为之......领导的想法,我们做下属的,永远都捉摸不透......”秋桐说:“在官场混,最难的就是夹在关系微妙的领导之间,哪个领导都不能得罪,想左右逢源,想皆大欢喜,很难.....只能尽力而为之......在很多时候,你只能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尽力去做了,也就够了,想多了,没用,还弄得自己心神不定......” 我说:“关部长对你很的能力赏识......” 秋桐笑了,转头看着我:“你说这话,是不是想让我透露点关部长更赏识你的内容呢?关部长和我这几次下去,在车上的时候,可是问了我关于你的不少话题.......我没有吹捧你,我就是如实把你到公司以来的作为给他介绍了下,特别是你策划的几个重头营销项目......关部长听了不时会发出‘人才难得’的感慨呢......呵呵......” 我笑了下:“对我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他赏识不赏识我,无所谓......我反正就是这样了......” 秋桐说:“你现在虽然身份还没有改变,但是,目前你的位置,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算是半个步入官场的人了......在官场,领导的肯定和赏识,无比重要......” 我说:“你愿意让我步入官场吗?” 秋桐沉默了半晌,说:“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说不知道......这其实要看你自己内心的想法,要看你自己如何选择你的人生道路......当然,有时候,在一定的环境下,人是身不由己的,很多时候,人只能随波逐流......很多事是事在人为,很多事很多人拼死也得不到,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又得来全不费工夫......这里有机遇,也有个人的努力,但是,机遇却也未必都是偶然的,很多机遇里包含着必然,机遇都是自己创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我说:“孙东凯的成功,是机遇,也有自己的努力吧......” 秋桐说:“或许......是这样......” 我说:“那曹丽的成功呢?” 秋桐笑了下:“同样,也是机遇和自己努力的结果,只是,有些人的机遇和努力是另类的......在官场,另类的机遇和努力并不鲜见......凡事存在即合理......” 我说:“我希望你能做的更好,混的更高......我希望你在事业上能有更好的进步......” 秋桐说:“我对你也同样抱着如此的希望......其实,假如.....假如我们具备同样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比我做的更好......” 我说:“我没多大的目标,我其实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能跟着你做副手,已经很满足了......” 秋桐笑了下:“易克,你说的不是心里话吧......其实,我才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但是,我会努力将事情做的更好,努力让自己有刚好的进步,我不会使用非正常的手段去攫取一些东西,但我不会拒绝不会放弃正常我该得到的东西,而你,我其实看得出,你实在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你外表的沉默和低调掩盖不住你内心的万丈雄心,当然,你的万丈雄心未必就是要在官场,或许也是职场......这一点,或许你不愿意承认,或许你是不敢面对......” 我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当然,你要是能做到集团一把手,我就努力做个二把手,还是当你的助手......” “呵呵......”秋桐笑了:“易克,你想得可真远......你的野心不仅包括你自己,还连带着我......你想真正步入官场,你想做集团二把手,有志气,好样的,我不反对,但是,当前首要的是你要改变自己的身份,这是一切一切的前提......” 我咧咧嘴:“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关于你,我想到了那一步,关于我自己,我可真是没想到那一步,其实我对职场的兴趣远远大于官场,职场多好啊,营销多有意思,官场就是人和斗,太累,活的太累,做的太累,木有意思......我做事情,开心是前提,既然混官场木有意思,那就不会开心......” “是的,做任何事情,自己开心是前提......”秋桐点点头:“我很赞赏你的这种天马行空和不羁,我也认同你的想法,只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离开目前的体制和工作环境......即使很多时候不开心,我还得继续做下去......环境造就人,人很多时候是无法摆脱环境的制约的......” 说话间,车子到了幼儿园门口,我将车子停住,秋桐下车进了幼儿园去接小雪。{免费.} 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的家长很多,不停有家长带着孩子出来。 我往门口附近随意扫了一眼,不经意间看到门口附近站着一个穿着棉衣戴着口罩的男人,两手插在口袋里在附近溜达着,不像是接孩子的模样,眼睛不时地瞟向门口...... 不知为何,我开始注意这个口罩男子。刚要准备下车过去仔细观察一下,秋桐带着小雪出来了,直接冲我的车子走过来。 我于是没有下车,看着这个口罩男子,看到他有意无意地看了小雪和秋桐几眼,接着又看到了我的车子,还有坐在驾驶室里的我...... 口罩男子突然转身大步离开。 我坐在驾驶室里直直地盯着这个男子离去的背影...... “易叔叔好......”小雪一上车就开始欢乐地叫我,和秋桐一起坐在后排,伸手摸我的耳朵。 “呵呵......”我收回看那离去男子的目光,转身和小雪招呼:“小雪好......” “易叔叔今天来接我,我好高兴哦......易叔叔,你能不能每天都来接我呀?”小雪胖乎乎的小手又捏着我的鼻子笑嘻嘻地说。 “傻闺女,易叔叔每天都要上班,都很忙的,哪里能天天来接你呢,今天是巧了......平时有阿姨来接你,不是很好嘛......”秋桐亲昵地拍打了下小雪的**。 我伸手摸了摸小雪红红的小脸蛋,然后开车。 “秋桐,幼儿园对接送孩子的程序管理地严格不严格?”边开车,我边说。 “管理很严格啊,接送孩子的人一般幼儿园的老师都是认识的,生人来接,孩子要是不认识,是不让带走的......”秋桐说。 “嗯......那就好!” “怎么了?怎么想起问这个?”秋桐说。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轻轻出了一口气。 “易叔叔,什么时候你再带我去发现王国玩啊......”小雪又说话了,站在在车后座上蹦跶着。 “呵呵......等叔叔有空,一定再带你去玩......”我说。 “好啊,到时候叫上妈妈一起去......还有,叫上李叔叔也一起去......”小雪拍手叫着:“妈妈,你说好不好啊?” “呵呵.....好......”秋桐的笑有些干巴。 “咦——那个李叔叔好些日子不来找我玩了......他怎么不来呢?”小雪又说。 “李......李叔叔有事情,有空他会常来看你的......”秋桐说。 “小雪,喜欢那个李叔叔吗?”我问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以前我好怕他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可是,现在,他对我可好了,又和气又可亲,那天还趴在草地让我骑大马玩,还带我去吃好吃的,给我买好玩的......我越来越喜欢他了呢......”小雪说。 我和秋桐都没有做声。 “对了,那天李叔叔还让我叫他爸爸呢......”小雪又说。 “哦......”秋桐意外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叫了吗?” “我没有叫啊,他是我叔叔,怎么能叫爸爸呢......我告诉李叔叔说你不是我爸爸,我不叫!”小雪说。 “哦......那.....后来呢?”我说。 “后来......李叔叔真羞人啊,他突然抱着我紧紧不放,接着就哭了......”小雪笑嘻嘻地说。 我的心里一震,秋桐也沉默了。 半晌,秋桐轻声说:“小雪,下次,如果那个李......李叔叔再让你叫他爸爸,你.....你就叫一声吧......” “我不,我就不.....他不是我爸爸......我要是叫,就叫易叔叔爸爸,我才不叫李叔叔爸爸呢......”小雪说。 我的脑子有些麻木,木然地开车。 “傻闺女,易叔叔不是你爸爸.....那个李......叔叔,他才是你......爸爸......”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妈骗人.....妈妈撒谎......李叔叔不是我爸爸,易叔叔才是我爸爸......我是妈妈和易叔叔捡回来的,我就喜欢易叔叔做我爸爸......”小雪叫着:“老师说了,撒谎不是好孩子,妈妈撒谎,妈妈不是好孩子......” “小雪......”秋桐的声音突然哽住了,我看了下后视镜,秋桐正紧紧抱住小雪的身体,脸上带着怆然的神色。 我继续保持着沉默。 将秋桐和小雪送到家,我开车回了宿舍,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给老秦打了个电话。 “宁州现在什么情况?”我说。 “一切良好,我们这边的兄弟们都分散转移隐蔽了,李老板这几日一直住在南苑大酒店,似乎很悠闲,没事就溜冰,有时也拉上我和段祥龙一起喝茶看戏......”老秦说。 “嗯......段祥龙呢?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没有?”我又问。 “一切照旧,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表现,见了李老板和我依旧谈笑风声......似乎他什么都不知道,似乎宁州和星海什么事都没发生......” “哦......” “其实按照李老板的脾气,他早就想把段祥龙给做了,但是,他说答应过你,要把段祥龙留给你的.....所以,他就忍了,在段祥龙面前保持着以往的态度,丝毫没有露出对他的任何怀疑迹象......”老秦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宁州警方呢?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看不出什么动静......似乎他们睡着了一般......”老秦说。 “或许,这是大战前的宁静......”一会儿,我说。 “不好说......不知李老板用了什么办法,前段时间还一直蠢蠢欲动的老九他们几个前公安局长的余孽残渣,现在都没动静了......”老秦说。 “哦......”我接着说:“星海这边的事情,偷税漏税的处理结果,你们都知道了吗?” “李老板已经知道了.....结果刚出来他就知道了......”老秦说:“看李老板的反应,似乎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内......” “白老三追查泄密的人,追查到了张小天的头上......在他宿舍里搜出了200万现金,张小天现在已经被控制了,不日将被白老三处死......”我说。 “哦......张小天?怎么会是他呢?这.....可能吗?他给李老板提供情报,不需要搞的这么神秘啊,还有,张小天在那边那么久,从来就没有真正给李老板提供过有价值的情报,很多情报要么是李老板已经知道的,要么是假的......李老板早就不信任他了,怎么白老三追查的结果是他,怎么还要把他处死?” “我也觉得有些怀疑不是他,但是,实实在在是在他宿舍搜出了200万,还有他到财务中心鬼鬼祟祟拿出一沓材料的视频为证......张小天死不承认,但是白老三认定就是他了......”我说。 “此事有些蹊跷,难道是张小天嫌以前李老板给他的报酬太少,这次故意弄了个玄乎的?”老秦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这事我马上给李老板汇报一下......” 挂了电话,我看了半天电视,在星海新闻上看到了市委书记,看到了关云飞,看到了雷正,市委书记在农村调研今冬明春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关云飞在全市党报党刊发行调度协调会议上讲话,雷正在基层视察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 这三位都挺忙的。 这三位,目前看起来和我似乎都很远。 看完星海新闻,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登陆扣扣,浮生若梦在。 “你在......”我说。 “嗯.....刚上.....你也刚来?”她说。 “是的!” “最近好吗?”她说。 “忙并不快乐着......你呢?”我说。 “同样,忙并不快乐着......”她说:“你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我知道你不快乐,所以我不快乐......”我说。 “你能遥感啊.....你能死了......我不信!” “你为什么不快乐?”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让我真的很难快乐起来......”她说。 “可以和我说说吗?” “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去年在星海捡到的那个孩子吗?” “记得!” “最近才知道,她竟然是我要嫁给的恩人的儿子的亲生女儿......是03年他和一个风尘女子生下的孩子,孩子生下后就被遗弃,大家都以为这孩子不在人世了,但是,却恰巧被我和易克在青岛捡到......他和他的父母现在都知道这孩子是他们的骨血,我最近才刚知道......” “你很意外吧?” “岂止是意外,是震惊!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然,同时也很欣慰.....毕竟,这孩子能找到自己真正的亲人,毕竟,他和我的恩人夫妻也能见到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和孙女......只是,心里的地震波一直没有平息,一直为此感到难以释怀......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还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 “易克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 “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让你不快乐?” “是的,或许,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作为朋友,我心里就是感到不开心不快乐......而且,隐隐约约,我似乎还觉得和我有关,似乎我在其间充当了不光彩的角色......这让我经常感到不安......” “其实你对那个易克产生了说不清道不白的情愫,是不是?这是你感到不安的原因吧?其实,他们分手了,你不应该感到轻松吗,起码,你不会再为对不起你的姐妹感到内心纠结了......” “他们没分手之前,我感到纠结和不安,他们分手后,我感到了更大的不安和内疚......我实在是不该对易克产生那种感觉的,这很不应该,我是一个**,我该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一方面有自己将要结婚的对象,一方面在虚拟的空间里和你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情感,另一方面,我却又对易克有了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说:“我没有这样看你......现实里你要结婚的对象是你不爱的,你只是因为要报恩而不得已而为之,这不是爱情......至于虚拟和现实里你的情感,我知道是自然产生的,因为产生的原因是你自觉不自觉将我和那个易克重合,这不是不专一,恰恰是因为太专一才会这样......所以,你不必自责......人的自然情感有时候并不是主观上能够控制的......” “自觉不自觉......重合.......”她说了这一句,突然沉默了。 半天,她说:“亦客——” “在——” “你在哪里?” “你知道我在哪里!” “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 “易克在哪里?” “他在星海......” “易克是谁?” “他是你的部下!” 她又沉默了。我也沉默着。 半天,她说:“亦客,你到底是在空气里还是在现实里?” 我说:“我在现实里......” “不,你在空气里......但是,现实里我却常常见到你......见到你的影子在我眼前的空气里出没......在我心里的空间里游荡......亦客,你快要让我疯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么些日子,我不和你聊天,不代表我的思维已经停止,不代表我的脑神经已经死去.....无数次,我忍不住想问你要电话号码,想和你视频,可是,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说服了自己,我知道自己面对的现实是什么,现实是不可改变的,我那样做,会让自己越走越远,会让你我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会害了你和我......所以,我只能让你活在我的空气里,让我在天地间无处不在地呼吸着你......如此,我也就该知足了,我必须知足......终究,我要背负精神背叛的内疚和羞愧迎接我的现实,走入没有爱情的婚姻,而你,我希望你能走出虚幻的缠绕,在现实里找寻属于你的真正的爱情,开启你幸福的生活......终究,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没有结局的梦......梦都是虚幻的,不管是亦客还是易克,都是虚幻梦境里的浮云......神马都是浮云......” 我沉默地看着浮生若梦的话,我能想像此刻她内心的感觉和感受。 “你.....终究是走不出你的现实.....你......终究不会也不愿以及不敢走出你的现实.......”我说。 “是的......我走不出.......性格决定命运,我无法让自己走出,我不是不愿,而是不敢.....我不敢违背自己的良心,不敢违背自己的原则,不敢违背自己与生俱来的心......因为不敢,所以不愿,因为不愿,所以不会......有些事,我会抗争,有些事,我必须服从,我无法抗争......这,都是命,命运是前生注定的,是无法改变的......”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凄冷和苍凉的心。 “若梦......不管你我能否从虚拟走进现实.....或许我们永远都无法现身于现实,但是,我想和你说,这世界上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世上的万物都在变,固体会变,液体会变,气体会变,人的心,人的感觉,人的思维,人的理念,同样也会变......有时候,或许你不会变,你不敢去变,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不会变......只要变,就会有转机,就会有生机......”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出那天我和老李交谈的话还有老李的神情。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说这些话是在安慰她还是欺骗我自己。 “亦客,我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你说的这种变,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从来都不敢去想......为什么不敢想,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不会发生的......你不了解他们.....你不了解的......在我接触到他们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命运不归我自己支配了,我就知道我已经不属于我自己......现在,我就能看到我生命的终点会是什么样子,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切都是在这个轨道上......这个命,我认了......” 浮生若梦的话让我心里又感到一阵悲凉,浑身发冷。 “经常,我会以为亦客是我眼前天天看到的易克,经常,我以为易克就是我空气里飘飘荡荡的亦客,我就这样在虚幻和现实间交错,在混沌和清醒间迷惘,我其实知道,我可以欺骗我自己,但是我欺骗不了现实.....我也改变不了现实......充其量,我只能在意淫的空间里满足自己卑微而可怜的需求......而现实里,易克和他女朋友的分手,又让我深受触动,我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毁了大家,也毁了我自己......” 我说:“所以,你不快乐......” “是的,因为大家的不快乐,我也不快乐......” “你觉得,易克爱不爱他的女朋友?”我的心里一阵迷惘的感觉。 “不知道......” “为什么说不知道?”我的心里一阵发凉。 “因为我的感觉......有时候,感觉是说不清道不白的......海珠是在易克的初恋女友离开他之后走进易克的,是在易克最落魄的时候走进易克的,一个人失恋的时候,落魄的时候,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这样的时候,是很容易接受外来的安抚的......所以,我不知道在亲情恩情和爱情之间,易克对海珠哪一方面更多一些......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海珠对易克是至死不渝的爱情......但是,最后,却是海珠主动离开了易克......”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或许,在一起是因为爱,不在一起,也是因为爱......有时候,人真的很无奈,无奈到只能去放弃,但是,这种放弃,却是因为深深的爱......每每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悸动不已,我其实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深爱易克的海珠决意要离开易克......这,其实也是我最近一直郁郁不乐的主要原因......” “你找到原因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在尝试去找......我希望找到原因后,能让海珠重新回到易克的身边......” 我不知道她要怎么去找,去找什么,沉默了片刻,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你和他们的友谊?” “不全是——只是,我希望我在现实里奢望不到的幸福爱情,能在周围其他人身上看到,看到我的朋友们能幸福而甜蜜,我的心似乎也能得到一些补偿,也会感到宽慰......” 我沉默了。 浮生若梦接着说:“情感世界就是这样,在爱情里,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在爱情里,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我沉思着,看着她说的话,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不知不觉,时钟指向了午夜12点。 最后,浮生若梦说了这样一段话:“凡事皆看心态......在现实里,在我经历过的这些岁月里,我已经磨平了自己的棱角。苦难和挫折告诉我,不要为一点失去伤心,也不要为一些不公而不平。我以一种中庸的心态面对着我的生命和生活......或许你会认为我这样很没志气,但是,我只是想过一种平淡的生活,安安心心,简简单单,可以做一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我就是如此一个凡人:只希望此生淡然......” 看着浮生若梦的这番话,我的心起起落落。 和浮生若梦聊完天,我关了电脑,走到阳台,点燃一颗烟,看着深邃的清冷的夜空发呆,夜空中,一轮圆月亮寂寥地地挂在天上...... 夜色正浓,星星和月亮都开始将孤独与寂寞展露出来。静静的仰望着暗蓝色的天,一直以为夜是混沌的,夜晚的天空是黑色的,这么多年来才看清,原来它是透明的。今夜的月亮很美,让我怀疑里面是否真的有嫦娥,**里是否又多了几盏灯火。那些星星在不远处陪着月亮,静静的看着地上那些傻傻的沉睡的万物苍生。城市的脸上映出了一道道光圈,犹如世界末日的来临,随时可能变为一片黯淡,而我,却走进了夜色的边缘...... 想起流浪到五台山时一位法师和我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机遇难同,因缘各异,一帆风顺也好,跌宕起伏也罢,还是平淡普通,都是自己的命运。那些走过的,偶遇的,相逢的,别离的,都是唯一。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不要抱怨世态,不能放弃底线,不必嫉恨他人。不贪,欲念就少;不嗔,心就容易;不求,就常知足。遇上了,请珍惜;别过了,道珍重。 又想起老黎和我说的:人生因等待而优雅。等待是一种美好的人生哲学。只有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的人,才能收获最满意的人生。一个心浮气躁、缺乏耐性的人,往往会因小失大,因贪图眼前而错失未来,永远无法成为一个优雅而闲适的人。人生总是充满了无数的等待,有的人在等待中枯萎,有的人在等待中绽放。 正思忖间,电话突然响了。 李顺打来的。 “老秦告诉了我张小天的事情.....”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嗯......” “此事,难道真的是张小天干的?”李顺又说。 “不好确定......” “你现在就去给我确定!” “我怎么去确定?我到哪里去确定?” “刚才,我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短信,这个号码和上次的神秘人号码不是一个......内容如下:今晚凌晨2时,旅顺白玉山海滩,张小天将被处死!”李顺慢吞吞地说。 “哦......”我一个激灵,白老三要提前处死张小天。白玉山海滩靠近旅顺军港,那是不冻港,那里的海面和星海这边的不一样,这个季节是不会结冰的,除非到了十分寒冷的时候才会结冰。 “你要马上赶过去,带上枪,争取把张小天给我救出来......救出来后,好好问问他,这事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说。 “是,就把他安排下,给我空运到宁州来.....不是,就把他放了,让他远远离开星海,另寻生路......”李顺的声音突然听起来有些喟然:“不管怎么说,这狗日的还是跟着我做过事的,是给我出过力的.....不管怎么样,他还不至于罪过之死.....这个人,是个悲剧人物,他不该跟着我也不该跟着白老三的,和我们这些成就伟业的人相比,他永远是卑微的,只能是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人......” 李顺话里前半段的意思和冬儿那天的话倒是有些相似,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去看看......” “如果方便就救,不方便,不要勉强,你自己把握好现场的情况,不能因为救他暴露和伤害了自己,一切要以保全你自己为前提......就看这小子的造化吧......”李顺说完挂了电话。 我接着给四哥打了个电话。 “在哪里?”我说。 “在你家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 “你在洗澡?” “哪里.....我在洗浴中心门前拉客......” 我接着把李顺电话的内容和四哥说了下,然后说:“方便的话你来接我,和我一起过去看看......” “好,”四哥立刻答应下来,接着说:“还带不带枪?” 我想了下:“算了,不带了......现在是敏感时期,那附近离军港又不远,白老三的人一定是带枪的,到时候大家发生枪战,搞不好又会闹大......你带上飞镖,争取不用开枪就解决问题......” “好,十分钟之后在你家小区门口会合......”四哥挂了电话。 我穿好棉衣,想了想,又从床头柜里取出厚厚一沓钱,塞进口袋,然后直接关门下楼。 10分钟之后,我和四哥会合,四哥开着车直奔旅顺区白玉山海滩。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5 蹉跎岁月天涯梦025 严冬里星海午夜的街头,十分冷清和安静,宽敞的马路上空荡荡的。[`书.小说`] 一点30分,我和四哥到达旅顺军港。 午夜的军港,分外静谧,车子走在军港公园外的沿海马路上,巨大的战舰停泊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军舰上灯火阑珊,不时见到有站岗和巡逻的哨兵。 车子直接经过军港公园,径直往东走,白玉山海滩就在东边2公里处,绕过几个山脚就是。这里周围没有房屋和灯光,显得十分荒凉。 又转过一个山脚,眼前黑乎乎空旷的一片海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海滩一边是山石,另一边是茂密的松林,隐约传来海涛的轰鸣...... 我和四哥将车子停在山石一侧一处隐蔽的地方,然后下车走进海滩,借着月光,扫视着周围。 冬月的海滩,月华如洗,海风清冷,海滩空寂无人,阵阵海风吹来,不免使人有几分寒意,直打哆嗦。漫步在松软的沙滩上,听着阵阵海浪声,任寒风吹拂,身后,是两长串脚印...... 我回头看了下脚印,对四哥低声说:“别走海滩了,奔树林那边......” 四哥点点头,我们直接贴近松林过去,在松林和海滩的交汇处停了下来,蹲在一处茂密的荒草树丛之中,安静地看着四周。 接近两点的时候,影影绰绰看到月光下从岸边一辆车悄无声息地停下来,走来三个人,领头的一个大步走着,后面的两个弯腰抬着一个麻袋跟着,里面似乎有什么重物。 他们径直向我们的方向走来,月光下,我看得越来越清楚,走在前面的是阿来,手里拿着一把军用铁锨,后面抬麻袋的是白老三的两个手下。 他们经过我们面前,没有停步,直接绕过松林的拐角...... 我和四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移动脚步...... 阿来他们走到松林的另一侧,停了下来,我们悄悄移动到松林的另一侧边缘,蹲在树丛里,看着他们。 这是在松林和海边之间大约宽有50米的一处海滩,此时是退潮,沙滩露了出来,涨潮时,这片沙滩就会被淹没。 阿来在离我们不到20米的地方停住,看看四周,然后对那两个人说:“好了,就在这里吧.....兄弟们,歇歇......抽颗烟......” 两个随从放下麻袋,直起腰来:“我操,累死我了,这家伙还挺重......” 三个人点着烟,坐在麻袋旁边,面向大海,默默地吸了起来。 “白老板倒是很会找地方,让我们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埋张小天......”一会儿,一个随从说。 “这狗日的可是把我们坑苦了......害得老子半夜不睡觉来折腾他......”另一个随从说。 “折腾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兔崽子出卖了白老板,害得我们大家都跟着受累......没听白老板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说吗,这次他损失巨大,下一步要节省开支,要缩减费用,我们的工资都要砍半......妈的,老子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跟着他干,就是为了发财,现在倒好,工资没长不说,还要砍半.....这算是什么鸟事......”阿来沮丧不满的声音。 “听说这主意是冬儿给老板出的......”一个声音说。 “妈的,我也听说了,是她给老板的建议......这主意够损的,完全不顾兄弟们死活嘛,白老板家大业大,再缺钱也不会缺少我们这点钱吧......我看就是这冬儿在故意想办法坑我们......她到是爽啊,不缺钱,白老板从张小天那里抄来的200万都奖励给她了.....200万啊,老子那次在泰国灭了一家三口也不过才给了50万.....操,她倒是发财了,我们呢,什么**玩意儿都得不到,还跟着倒贴......”阿来愤愤不平的声音。 “这有什么办法,人家是白老板的财务大管家,钱的事情,白老板当然会听她的主意的......这次挖出了张小天这么大一个内鬼,白老板对冬儿肯定更加信任了......” “我看未必......我看白老板现在对我们这些人谁都开始怀疑了......他的疑心更加重了......别看冬儿这次似乎立了大功,我看白老板对她也未必就更加信任......”阿来叹了口气:“哎――老子没赶上好时候,这才刚来几天啊,就赶上这鸟事,想靠着白老板发财看来是不可能了......” “阿来,听你这么说似乎是话里有话啊......” “操――干我们这行的,谁给钱多就跟谁出力,我们图的什么?还不是钱?你两个龟孙子整天跑前跑后的,发财了吗?得到了多少好处?”阿来不屑地说。 “这也倒是......我们整天出大力,付出和得到的还真不成比例,下一步,我看就更毁了.....本来我还打算跟着白老板干几年在星海买套房子,我看现在是要泡汤了......” “兄弟,要想发财,做事不能死心眼,要多给自己留几条路,不能一条道走到黑......”阿来说着,嘿嘿笑了几声。 “阿来,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没什么打算!”阿来说:“我就想着怎么弄钱......” “大家都是兄弟,不要瞒着我们哦,有什么发财的好路子,不要忘记了我们兄弟......” “呵呵......下一步.....没路子.....走一步看一步......目前要做的,是先把张小天解决了......完成这个任务,起码回去白老板还能给我们一点赏钱,有钱就比没钱好......”阿来站起来,将烟头扔掉,提了提麻袋,然后说:“先干正事吧,你俩轮流挖,挖个坑......” 阿来说着往前面走了几步,面向大海站着,解开腰带开始撒尿。一个人拿起铁锨开始挖坑,另一个坐在原地没动。 我和四哥又互相看了一眼,四哥掏出飞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握紧,想了想,又收了起来。 “怎么了?”我悄声问四哥。 “阿来这家伙内家功夫不低,按照这个距离,飞镖只要一出手他就能听到,到时候到不了他跟前他就能觉察,到时候不但干不掉他,反而会暴露了我们......”四哥低声说:“这三个家伙都是带了枪的.....附近有军港,万一枪响了,会惹出大事......他们做事不计后果,我们要慎重考虑......” 听四哥说的有理,我说:“那.....你的意思是......” 四哥看了看周围,说:“这样......先观察......看他们是活埋还是处死后再埋......如果是先处死后埋,那就只有发飞镖......如果是活埋,这里的沙滩比较松软,埋完后,人不至于马上就没气......” 我点了点头,又说:“今晚要不要趁机干掉阿来......”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来我们没带枪,即使带了枪也不能用,枪一响,就会惊动周围,会出大乱子......二来阿来的功夫,还有两个帮手,我们俩未必就一定有神算......三,这是最重要的,阿来被干掉,那两个随从也不能留,如果三个人都回不去,必定会惊动白老三,现在正是白老三警惕性最高疑心最重的时候,这样的时候干掉阿来他们,他会怀疑内部有人泄密,会进一步继续追查内鬼,甚至,他会怀疑自己认定张小天是内鬼的判断是否正确......那样,或许会......” “嗯.......”我点点头,明白了四哥的意思,打消了干掉阿来的念头。(书。纯文字) 我们继续蹲在树丛里暗中观察着他们。 一会儿,阿来走了回来,站到坑前看了看,说:“行了,不用太深......这样就可以......” 两个随从住了手,将铁锨往旁边一扔,说:“那现在就把他扔进去?” 阿来摆摆手:“先打开麻袋,我要和张小天说几句话......” 随从解开麻袋,从里面拉出被捆绑着四肢嘴里塞着东西的张小天,让他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沙滩上。 阿来弯腰取出张小天嘴里的东西。 “啊――”张小天猛喘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阵绝望的哀鸣,接着脑袋扭动着看着四周...... “张总,看看这里,熟悉吗?恐怕你没来过这里吧......哈哈......”阿来笑着,蹲下身子看着张小天。 “阿来.....阿来......你.....你们要干什么......”张小天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恐惧。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我们今晚来给你送行啊,送你到极乐世界去......”阿来笑嘻嘻地说:“看,坑都给你挖好了,待会儿,你就要进去了......” “兄弟们,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张小天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的恩情,我会一辈子记住你们的救命之恩......求求你们......”张小天哀求着。 “张总,不是我们要和你过不去,而是你跟我们过不去,你跟白老板过不去,操,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你**的坑了白老板,也坑了我们,知道不知道......老子们的薪水下月起就要减半了......马尔戈壁的,你可是把老子们害苦了......”阿来说着,伸手猛地扇了张小天一个嘴巴,恨恨地说。 “泄密的人不是我啊......不是我干的啊......我没有坑白老板,也没有坑你们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真的不是我干的啊.......”张小天语无伦次地哀鸣着。 “不是你干的你妈比的哪里来的那200万,难道是我送到你宿舍里去的?”阿来哈哈大笑,其他两个人也笑起来,接着说:“你狗日的也太吃独食了,发财不叫上我们......现在你说什么都白搭了......晚了......” 张小天继续呜呜叫着,身体扭动着,听不清嘴里在说什么。 “张总,还有什么后事需要交代的没有?比如,你还有没有其他藏匿钱的地方,告诉我们......说了,老子们就放了你.....”阿来说。 “我的办公室和宿舍都被搜查了,我的银行卡也被没收了,我哪里还有钱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张小天忙说:“不过,只要兄弟们放了我,我一定想办法去弄钱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就是去抢银行,我也要弄钱来报答你们......” “操,开空头支票啊,你耍老子们呢......就你这样的,还去抢银行,抢你妈比啊......”阿来又伸手拍了拍张小天的脸:“老子在泰国的时候,杀人不少,像你这样临死前夸海口许诺空头支票的多了,都**的是在糊弄人,你以为我不明白......” 说完,阿来伸手就拔出枪,将枪管伸进张小天的嘴巴里。 “张总,你信不信我一枪能从你的嘴巴里打进去,从你的后脑勺打出来?”阿来笑嘻嘻地说:“虽然白老板让我们活埋你,但是,老子很久没开戒用枪了,今晚老子想开开荤......” “呜呜......”张小天叫着。 四哥又摸出了飞镖,扣在手里,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样子。 “叫个屎啊,这里周围两个兔子都没有,你再叫,也不会有人听见......”一个随从说:“附近不远倒是有个军港,你要是能大声喊,让解放军叔叔听到,算你有本事......” 阿来一听,转悠着脑袋看了看四周,突然将枪又收了起来。 “怎么了?阿来!”一个随从问道。 “操――不能开枪,枪声会引来附近的解放军......没必要惹那麻烦......”阿来说。 “嗯.....倒也是,要不,就用这个吧......”一个随从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阿来看了看那匕首,又看看大海,一会儿摇摇头:“日――这样玩没意思......太便宜这小子了,不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看......还是把他装进麻袋离去,埋在这沙坑里......让他慢慢冻死窒息而死......即使这沙滩松软,即使他不能窒息而死,即使他冻不死,也能被海水淹死......”阿来说。 “淹死?” “当然,你们没看到现在正在涨潮吗,我看再过不了一会儿,海水就会涨到这里来把沙滩淹没,哈哈......到时候,咱们的张总埋在沙坑里,装在麻袋里,还可以品尝品尝海水的滋味......这个玩法,我还没尝试过......到时候白天游人在这里玩的时候,谁也想不到这沙滩下面会埋着一个人哦......张总有朝一日被挖出来晒晒,说不定可以做咸人肉干喽......” “哈哈.....这个主意好......” “来,动手――”阿来说。 四哥慢慢把飞镖又收了起来。 他们把张小天的嘴巴又塞住,重新装进麻袋,然后将麻袋扔进了沙坑里,接着用铁锨将沙子填上,然后一个随从在沙子上用脚使劲踩着。 “踩个屁啊,踩结实了海水就灌进不去了......真是个愚蠢的家伙......”阿来说。 “哦......嘿嘿,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阿来弯腰捡起铁锨,冲我们躲藏的方向倏地扔过来,我和四哥忙低头,铁锨从我们头顶飞过,落入我们身后的树丛。 我出了一身冷汗,妈的,差点就削着我和四哥的脑袋。 “时候不早了,回去复命吧......”阿来的声音。 “走喽......回去睡一觉,天亮领赏钱......” 我和四哥抬起头,看到阿来他们边说笑着边走远了。 我和四哥呆在原地继续没动,看到岸上的车子灯光亮起,接着开走,消失在视野里,才站起来。 “快,趁潮水还没涨到这里,把他挖出来......”四哥边急速捡起身后的铁锨边说:“他们埋地不深,沙子填压不结实,估计这会儿还不至于断气......” 我和四哥冲出树林,来到刚才他们埋张小天的地方,四哥用铁锨往下挖了几下,接着扔下铁锨,弯腰用手挖沙子..... 我站在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周围很静,没有任何人出现。 “摸到麻袋了.......”四哥低声说着,边又捡起铁锨,挖周围的沙土。 我在旁边协助着四哥,很快,周围的沙子被弄开,我和四哥一起用力,将麻袋提了出来。 打开麻袋才发现张小天是被头向下埋进去的。 将张小天从麻袋里拖出来,解开捆绑四肢的绳子。 张小天躺在那里一定不动,不知是被吓死过去了还是已经窒息了。 四哥伸手试试他的鼻孔,又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接着说:“还有气......” 这时,潮水已经到了我们脚下,开始往那个沙坑里涌。 我弯腰背起张小天,四哥将麻袋和铁锨扔进松林里,然后我们直奔四哥车子的方向。 一路小跑,到了车里,四哥发动车子,我将张小天放进车后座,让他躺在那里,然后我坐到前排,四哥打开车里的暖风...... “开车,回市区......”我对四哥说。 四哥发动车子。 夜色里,车子直奔市区而去。 “要不要送他去医院?”我边说边回头看看死人一样躺在后座的张小天。 “不用,他自己会醒过来的......”四哥边开车边说。 过了半天,我听到后座有动静,回头一看,张小天果然睁开了眼睛。 四哥继续开车,我回身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满脸是惊惧和困惑。 “张总,早上好......”我说。 “你......易克.......”张小天活动了下四肢,接着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后背上,看看我,又看看正在开车的四哥:“你.....你们......”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记得不?”我说。 “嗯......”张小天点点头:“易克.....是你....你救了我?我刚才被阿来他们埋到了沙坑里,你是把我救出来的?”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是的――” “啊.......”张小天发出一声,不知这声音里包含着什么样的情感,是死而复生的清醒呢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本来,你是要死的,你是死定了的,但是,现在,你活着......”我说。 “易克.....好兄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永世也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张小天感激涕零地说着,眼泪哗哗地流出来。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救你的......”我冷冷地说。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冬儿和李顺。 “那......你是受别人委托来救我的?是谁啊?”张小天说。 “这个你无须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你的命还在,这就足够了......”我说。 张小天默然,一会儿说:“可是,我还是要感谢你......我没有想到,你会救我......” “活着的感觉很好吧?”我带着讽刺的口吻说。 “嗯.....很好,活着真好.....活着真不容易.......”张小天点头。 “按照你过去的那些作为,其实你也是该死的......”我恨恨地说,我又想起张小天对冬儿的作为,他差点就将冬儿置于被禽兽侮辱和处死的境地。我还想起了张小天对云朵和海峰的那些作为...... 张小天低下头,不说话。 “但是,或许,你是罪不至死......你还没作到要死的那一步......”我说。 “谢谢你......”张小天抬起头。 “谢我什么?” “谢谢你说我罪不至死......” “这不是我说的话.....这是冬儿说的......”我盯住张小天。 “冬儿......她.....她说的这话......难道,是她.....是她让你来救我的......”张小天的神色有些惊疑。 我没有正面回答张小天的话,说:“张小天,这世上,有些人是以怨报德,但是,还有些人,是以德报怨......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自己想想,你都干了哪些害人的事情......” 张小天又低下头。 我说:“我问你,你给我说实话,白老三偷税漏税被查的事情,是不是你弄到证据送出去的......” 张小天猛地抬起头,浑身一哆嗦,看着我:“不是......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冷笑一声:“原来不是你干的,那么,我是救错人了?” 张小天浑身又是一哆嗦:“这.....这......是不是李老板让你来救我的.....他知道我因为什么被白老板要处死的事情了......” 我说:“那你再给我说一遍,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说实话.....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再送回到那沙坑里......” 张小天犹豫了一下,接着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既然你要我说实话.....那.....那我就说......这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哦.......”我哦了一声,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 张小天接着又抬起头:“可是.....我一直想这么干,一直想找机会报效李老板,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我说:“张小天,你又在撒谎了......是不是想回那沙坑?” “不.....不......”张小天忙说。 我点着两支烟,递给张小天一支,他忙接过去,狠狠吸了几口。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么,你宿舍里怎么会出现200万呢?”我说。 “你.....这个.....你都知道?”张小天说。 “少废话,我问你呢......我要是连这都不知道,还怎么能救了你?”我说。 “我是真不知道这200万怎么冒出来的.....怎么会出现在我宿舍的床底下......”张小天哭丧着脸说:“我半个月前还打扫了一次宿舍的卫生,专门清理了床底下,那时还没有这200万.....可是......” “那你认为白老三这次偷税漏税被查的事情,内部是谁捣鼓的?”我说。 “我......我不知道......”张小天说。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冬儿干的?”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我.......我.......”张小天有些张口结舌。 “说――”我的声音又大了一分。 “我.......我只是怀疑是她......我觉得只有她有这个条件和机会,还有,我发现了她带资料离开办公室的一个视频.......”张小天结结巴巴地说。 “仅仅是因为这个你怀疑她吗?”我紧盯住张小天的眼睛。 “我.......我.......我不是人,我还是因为想报复她......”张小天面露愧色。 “马尔戈壁,你知道不不知道就因为你狗日的想报复和乱怀疑,你差点就害死了她......”我怒吼起来,情绪有些激动,伸手挥舞了几下,差点就想打张小天。 张小天吓的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四哥这时咳嗽了一下。 我冷静下来,吸了两口烟,然后看着张小天:“张小天......今天我救了你的狗命,我不图你报答,也不图你感恩.....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后再继续作恶,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你可就没这么运气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张小天低头不语。 沉默了片刻,我说:“命保住了.....下一步,你怎么打算?” 张小天低头抽了一会儿烟,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抬起头看着我:“易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云朵,对不起冬儿,对不起海峰.....对不起你们大家......我终于知道,我是个混蛋,我做了很多错事.....你,你们大家,都是好人,你能以德报怨,我实在....实在很感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来报答你......” “我说了,我救你,不需要你报答......”我说。 张小天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我走了自己不该走的路,我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我终于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宝贵,活着是多么的好.....事到如今,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偿还我对你们的亏欠......下一步,我该怎么走......我想,我该离开这个圈子,远远地离开这个圈子,哪一帮我也不想参加了......我终于认清了自己,我实在不该混这个圈子,我实在是该老老实实过我自己安静平凡的小人物的生活......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不知道明天一旦暴露了还会不会遭到白老三的追杀,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重新做人......我家里还有老父亲老母亲,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给他们尽孝给他们养老送终......” 说没说完,张小天突然痛哭流涕起来,哭得十分伤心。 我不说话,看着张小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等张小天稍微平静一些,我说:“今晚,你就离开星海......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张小天用袖子擦擦眼泪和鼻涕,抬头看着我:“我.....我怎么走?哪里是我该去的地方?” “我送你到火车站.....你坐最快发车的一趟车走......走得远远的......只要离开星海,你就安全了,到哪里都可以......不然,明天一旦你被白老三的人发觉了,你还是一个死!”我说。 张小天点点头,接着又尴尬地说:“我.....我现在身无分文......” 我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大约接近1万元,递给他:“呶――拿着......” 张小天忙接过去,揣进口袋。 “我希望,以后不管你到了哪里,都要记住,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希望你多做善事,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说:“送你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次我救了你,只是你运气好,下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嗯.....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张小天感激涕零,不停点头。 这时,车子已经进了市区,我对四哥说:“去火车站......” 四哥点点头。 张小天看看四哥,又看看我:“这位是......” “这是我雇的出租车司机......和你无关,你不用关心这些......”我说。 “哦......”张小天又点点头,然后看着我:“易克兄弟,我.....我真的想报答你......我真的想报答你们大家......” 张小天说话的表情似乎看起来很真诚,带着忏悔的表情。 我说:“张小天,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只要你不给我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这次,你得到的教训够深刻的,差点就送了命......如果你能从这次事件中深刻认识到自己今后该做一个怎么样的人,也不枉我救你一次......” “我一定会深刻反省自己......”张小天陈恳地说:“易克,从你身上,我想我该知道自己今后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我也不是个好人,你少吹捧我......” “我不是吹捧你,我是真的这么想......”张小天说:“我终于认识到,一切人,一切事物都是相连的,在施予他人的时候,你实在是利益自己,当伤害另一个生命时,实质是在伤害自己......” 我看着张小天,沉默了半晌:“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当时你到我办公室来谈订报纸业务......”张小天点点头。 “那时的你和后来的你,你觉得变化大吗?”我说。 张小天深深叹息一声,沉重地低下头去。 “钱,谁都喜欢,我也一样.....但是,为了钱不能不择手段,不能丧失了做人的基本良心,不能突破了做人的基本底线......”我说:“其实,你今天到这一步,就是不顾一些追逐金钱的结果......” 张小天点点头。 这时,车站到了,我和张小天下车直奔售票大厅。 有一班星海到北京的始发车,再有10分钟就要出发了。看看售票窗口排队的长龙,我直接过去买了两张站台票,然后和张小天一起进了站内。 “上车再补票!”我说。 站台上,火车即将启动。 我和张小天站在车门口。 看着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穿着单衣的张小天,我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外套,递给他。 张小天接过羽绒服,呆呆地看着我,突然向我伸出了右手。 虽然我今晚救了张小天,但是我对他依然没有任何好感,我不想和他握手。 “上车吧......”我说着,将两手**裤子口袋,仰脸看着深邃的苍穹,现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张小天怔了下,接着缓缓将手缩了回去,突然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接着,转身跳上了车门。 汽笛一声长鸣,火车缓缓驶离了站台。 站在车门口,张小天看着我,带着犹豫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话的样子。 我不想和张小天再说什么,我只想赶快把他打发走,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我冲他摆了摆手:“门口冷,进去吧......” 张小天没有动,愣愣地看着我,随着火车的移动,他的目光离我原来越远...... 目送列车消失在我的视野,我缓缓离开站台。 李顺让我将张小天救出来弄到宁州去,我没有照办。 既然张小天想从良,那我就成全了他。 张小天就这样离开了星海,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他是否永远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重新做人,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在星海...... 回到四哥的车上,四哥说:“刚才很玄......” “怎么了?”我看着四哥。 四哥指了指马路对过的一家夜宵店说:“你和张小天刚进车站,阿来他们三个人正好就从里面出来......他们估计是来车站这边吃夜宵的......” 我看了看那家夜店,不由感到有些后怕。 “他们人呢......”我看着四哥。 “开车走了......刚离开一会儿......” 我点点头:“看来.....张小天是个福大命大之人......” 四哥点着一颗烟,吸了两口,没有说话。 这时,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 “什么情况?”李顺说。 “路上车坏了,去晚了......张小天已经被白老三处死了......”我平静地说。 “哦......”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片刻,李顺挂了电话。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6 蹉跎岁月天涯梦026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办公室里随便翻阅看着当天的报纸,脑子里边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此次李顺大举反击白老三,一连串的出击重挫了白老三,加上白老三错误判断的自残,让他的财力和人力都都深受重创,估计一时半会儿喘不过气来。 李顺在三连击白老三之后,似乎暂时停了下来,又似乎在静观白老三的反应。 而白老三那边此时也似乎暂时处于偃旗息鼓的状态,又似乎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对李顺发起更为强劲的出击。 表面上,似乎双方都暂时平静了下来,看不出什么大的动静。 我知道,在外表的风平浪静之下,双方其实都没有放松警惕,都在暗中运筹帷幄密切注视着对方,都在等待着最佳时机向对手发起新一轮更猛烈的出击。在任何一方没有被彻底击垮之前,战斗都是不会停止的。 什么样的状态算是一方彻底被击垮,我不得而知,难道,非要出现你死我活的局面才能罢休? 黑道的斗争,拼的是经济实力,是背景后台,是看谁的心更狠,是看谁的手段更毒辣,是看谁更有计谋。 黑道是如此,白道的厮杀又有多大的差别呢? 这时,我看到今天的日报第三版刊登了一则市直单位事业单位招聘的简章,市人事局发布的。 看来秋桐前几天说的不假,市直事业单位果然要开始进行招人了。 我仔细看了下。 此次市直系统事业单位招人,规模比较大,涉及市直卫生、教育、宣传等各系统,其中宣传系统包括文联社联出版社以及广播电视,当然还有星海传媒集团。因为此次招聘的都是属于体制内带编制的人员,名额分配很具体,岗位要求也很明细,星海传媒集团分配的名额是3个人,采编、行政和经营管理岗位各一人。即日起开始报名,三日内截至,半个月后开始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各占50%,元旦前结束此次招考,考上的人开始正式上岗。 我看着招考报名条件考试内容和录取流程,心里没多大的感觉,似乎这事和我关系不是很大,但又隐隐觉得有些相关。 我知道,一旦我参与此事,那就意味着我将真正开始涉入官场,真正开启我步入官场的步伐,对于官场,我一直抱着一种索然和逆反的态度,周围看到的听到的,都让我觉得官场实在是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一旦进入,就是个泥潭,这个泥潭的深度丝毫不亚于我被李顺拖入的黑社会。我正在黑社会的泥潭里不能自拔,实在不想再进入另一个泥潭。 当然,我自己有一种自信,那就是我如果真的参加这个考试,我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我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但我确实对这事没多大兴趣,做职场做营销赚钱多好,充实而有成就感,官场就是人和人斗,太虚了。 正在琢磨着,秋桐推门进来了。 “看什么呢?”秋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 “看这个招人的简章.....”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 “哦......”秋桐看着我,抿嘴一笑:“怎么?有没有兴趣?” 我摇摇头:“有兴趣看,但是没兴趣参与......” 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恐怕你就是有兴趣参与,也没那么资格......” 我说:“哦......” “没看到报名条件吗?必须是全日制专科以上学历才可以报名......你不是高中毕业吗?”秋桐说:“就这一条,就能把你卡死......” 我无声地笑了下。 “你笑什么?”秋桐专注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说。 “我看你笑得很含蓄......”秋桐说。 “含蓄......我怎么含蓄了?”我说。 “你心里清楚......”秋桐紧紧盯住我的眼睛。 我不敢和秋桐对视,又掩饰地笑了下:“就算我有大学学历,我也没兴趣报名......” 秋桐沉默了片刻,说:“年龄和学历,是一个人改变身份的前提条件......年龄是个宝,学历不可少......而身份,是步入体制内混的关键,身份转变不了,一切都是白搭......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官场体制......” 我说:“我不具备混官场的潜能,我就适合做职场做营销做企业管理......” 秋桐说:“一个人到底适合做什么,只有做了才会知道,不做,光凭想象,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 我说:“就这官场,光看光听我就觉得头疼,更别谈做了.....我可不想去尝试......” 秋桐笑了下:“爱情是个围城,婚姻是个围城,职场是个围城,官场,同样是个围城......其实,按照我对你的了解,按照你实际的能力和素质,你不管做哪一个行业,只要你想去做,都能有一番作为......有能力的人,干什么都行,没能力的人,放到哪里都白搭......” 我说:“那我就努力做好目前的职场.....努力做一个好的企业管理者......” 秋桐说:“看了这个招聘简章,有没有一点动心?” 我说:“有,但是很小,和我目前做的事情比起来,这点动心微不足道......” 秋桐说:“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我说:“你说呢?” 秋桐说:“我说......不是!” “那你还这么说?”我说。 “我想刺激你一下......” “有必要吗?” 秋桐笑起来:“有没有必要我都想试探试探你......” “试探我?为什么要试探我?”我说。 “因为......有时候,我自以为能看透你,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发觉我根本就看不透你......对我来说,你有太多的迷......”秋桐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看着秋桐,缓缓道:“秋桐......或许你说的是有道理......或许,我在你眼里,确实有很多迷.......或许,这些迷会慢慢在你面前全部解开.......” “或许,有些谜团,不用你自己解,我就能感觉出来!”秋桐说。 我的心一颤,笑了下:“你很聪明......” “在你面前,我不敢说自己聪明......表面看起来,你很愚钝,但是,实际上,我分明感觉到,你实在比我要聪明的多......”秋桐说。 “你对我感到很好奇?”我说。 “不仅仅是好奇,更多的困惑......”秋桐说。 我点燃一颗烟,慢慢吸了两口,说:“秋桐,或许,总有一天,你的这些好奇和困惑都会消失的......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人......” “我对你的好奇和困惑与你简单抑或复杂无关.......”秋桐说:“你说的那一天,会很遥远吗?” “或许,很快,或许,很遥远......或许,没有这么一天!”我说着,心里一阵苦涩。 “我不明白你的话!”秋桐说。 “你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一定要明白......秋桐,不要逼我,有些事,很多事,该让你知道,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不要逼问我......好不好?”我艰难地说着。(书。纯文字)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半晌,点点头:“好的,我答应你......”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冬日里萧条的天空,默默地抽烟。 “易克――”秋桐在我身后轻声说。 “嗯......” “到目前为止,我仍旧不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有怎么样经历的人,或者说,在某些方面,我对你一无所知,但是,我分明感觉到,你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你是一个心理历程很坎坷和复杂的人......你是一个心里很苦很累很忧郁的人.......”秋桐说。 我没有做声,站在那里背对秋桐继续抽烟。 “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经历有故事的人,只是这故事这经历有简单有复杂,有酸有甜有苦有辣......”秋桐继续说:“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在何种环境和条件下,只要能守得一片清净,就会收获一份安宁。人生充满了起承转合,能够在沉下去的时候,安守一份内心的宁静,独享一份寂寞的清幽,那么在崛起的时候,方能真正地体味人生的真意。人要保持清净心,就必须让自己的心念纯净,不为名利所缚,不为得失所扰,在挫折面前勇往直前,在诱惑面前不为所动,心无所系,随遇而安......” 我的心一动,继续站在那里,琢磨着秋桐的话。 半天,没有秋桐的动静,我回身一看,秋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前,呼了一口气,琢磨着秋桐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 分明感觉到,秋桐已经对我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这让我心里有些惊惧,还有些烦忧。 分明感觉到,秋桐如此聪慧的一个女子,她要想摸清我的底细,目前的情况来说,并不难,她完全可以去找海峰或者海珠或者冬儿询问,但是,她似乎并没有这么做,她从来不是一个到处打听别人情况的人,她似乎对我很尊重,在等我自己向她坦白,她似乎很有耐心。 分明感觉到,秋桐外表虽然看起来很柔弱很脆弱很无力很随波逐流,但是,她的内心实则无比坚定坚强,她其实是个很有主见很有自己思想的人,她对事物的观察实则十分敏锐和犀利,只是她不会说出来。 目前看来,她对我的怀疑只是我的身份,而对于现实里的易克和虚拟中的亦客,她似乎并没有产生很大的怀疑,她或许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她无法想象易克和亦客会是一个人,虽然她常常在现实和虚幻中自觉不自觉将此二人模模糊糊地重合着,虽然她将对空气里亦客的情感不由自主转嫁到现实里的易克身上...... 我自以为是而又不无道理地分析着,心里感到很乱...... 我知道,或许,终究会有这么一天,我会体无全肤地站在秋桐面前,将我的全部面具都扯去,等待她对我的无情严厉判决和裁决......但是,终归这只是或许,我不知道这一天会不会真的到来,也不知道何时会到来...... 继续随意翻阅报纸,看完日报看晚报。 又看到了夏雨在晚报上刊登的寻人启事,找救他爹老黎的恩人的启事。 看来,夏雨夏季兄妹俩够执着的,不找到那个恩人是不会罢休的。 想到那天和老黎的对话,想到夏季一直看我的狐疑困惑眼神,想到老黎的经历和夏雨的身世,我的心里又起起落落起来...... 正想着,内线电话响了,一接,是曹丽打来的。 “易克......自己在办公室?”曹丽腻腻的声音。 “嗯......” “我也自己在办公室......”曹丽笑嘻嘻地说:“这些日子一直很忙,忙里忙外,不可开交,冷落了小宝贝......没生我气吧?” “有什么事,说――”我说。 “哎――别这样啊,讲话怎么硬邦邦的,听起来好冰冷哦......”曹丽说:“咱俩可是好久没有一起谈心了......我虽然忙,心里可是一直挂念着你呢,白天想,晚上更想......哎――你个没良心的死鬼,我不找你,你从来想不到找我......人家晚上下面一想到你就好痒呢......” “曹主任,这是办公电话,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我说。 “别,别挂,我有事找你呢......”曹丽忙说。 “说――” “是这样的......那天和我在经营办公区吵架的那个小妮子,到底是什么人?”曹丽说。 我知道曹丽指的是夏雨。 “怎么了?她是我们的客户啊!”我说。 “我知道是客户,她是什么单位的客户?”曹丽说。 “怎么想起问这个?这个和你有关吗?”我说。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小妮子不过是个小卒子,可是,后来我越琢磨越觉得这妮子有点来头.....那天我看到她开了一辆宝马在我们经营办公区门口,又一天,我看到她开着一辆法拉利跑车才大街上狂奔......看来,她的身份有些不一般啊......”曹丽说。 我想了想,说:“你真想知道?” “嗯......当然想!” “那我告诉你,她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我说。 “啊――她.....她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曹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震惊:“三水集团说家族企业,老板姓夏.....她.....她姓什么?” “她叫夏雨......这回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啊――她是三水集团夏老板的家人!??”我想曹丽此刻一定嘴巴都合不拢了。 “是的!她是三水集团夏老板的亲妹妹!”我说。 “这......这......她......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曹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竟然那天要打她......” “你这叫有眼不识泰山,是不是?”我说。 “额......有眼.....不识泰山......你干嘛不早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曹丽责问我。 “人家做事很低调,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让别人说......”我说:“她是我们的客户,客户的要求,我们能不遵守吗?” “那......那我岂不是得罪她了.......那......我该怎么办?”曹丽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本来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你不用怎么办,少惹事就是!”我说。 “哎――易克,以后,有机会,你见到那个....夏雨,你在她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啊......以后,机会成熟了,我专门请她吃顿饭,解释下那天的事情,道个歉......” “我看没这必要,那事估计她早就忘记了,你解释什么?自己找难看?”我说。 “可是......可是......我......”曹丽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没事的,人家是不会记仇的......你以为她真的会把你放在眼里啊......别自寻烦恼了,忘记这事就是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我的手机响了,是夏季打来的。 “夏老兄,你好!”我说。 “老弟你好!”夏季沉稳的声音。 “老兄有事吗?”我说。 “呵呵......有点小事,不知老弟现在方便不,方便的话,想麻烦老弟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知夏季是何事,要我过去。 我说:“好,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我开车直接去三水集团。 进了集团总部大楼,刚要上楼,突然遇到了夏雨,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哎――二爷,二爷!”夏雨一见我,兴高采烈地蹦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晃动着:“二爷,你是来看望二奶的吧......嘻嘻......我这会儿没事,正想初秋玩呢,正好你来了,你来怎么也不和我事先打个电话啊,万一找不到我怎么办啊,多可惜啊......你来了,我就不出去了,走,到我办公室玩去......” 我看看周围进进出出的人,轻轻将胳膊脱开夏雨的手,说:“你该到哪里玩就去哪里吧,我不是来找你的,你哥找我来有事......” “我哥找你......”夏雨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事?” “不知道......”我说。 “哦......我哥是不是为咱俩的事找你的?他这几天对我的态度刚刚有些好转,是不是他要找你谈谈我呢?”夏雨的眼神突然又兴奋起来,又伸手拉我的胳膊:“走,走,去夏老板办公室,我和你一起去,我不出去玩了......我要陪着二爷面见夏老板......” 不由分说,夏雨喜滋滋地拉着我就往楼上走,周围经过的人不时侧目看着我们,我不好和夏雨多拉扯,只得由着她,和她一起去了夏季办公室。 看夏雨不出去玩了,身后的两个保镖松了口气,互相对视笑了下,然后也离开了。 进了夏季办公室,夏季看到我刚笑了下,接着看到了身后的夏雨,脸一拉:“你怎么来了?” “我......我刚要出去,正好遇到易克,于是,我就专门陪同他到夏老板办公室来了......”夏雨小心翼翼地说,边冲夏季做了个鬼脸,又冲我咧咧嘴。 “这两天刚对你好点你就又要放肆,是不是?”夏季说。 “木有啊,我哪里敢啦......”夏雨撒娇似的看着夏季:“夏老板,不要对自己的妹妹这么样子好不好啊?来点温情啊,来点人性化管理啊......好不好呶......” 夏季有些忍俊不住,却又继续板着脸:“现在易总已经来了,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啊......没我的事了?和我没关系?”夏雨嘴巴半张:“易总是我分管的客户,他来了,我怎么能不在身边呢,我不出去!” “你不听话?”夏季看着夏雨。 “我不听话!”夏雨干脆一**坐在了沙发上,一副坚决不听话的架势。 夏季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皮,接着对夏雨说:“站起来――” “站起来你就让我出去,我就不――”夏雨嘴巴嘟着。 “我让你站起来给易总倒水......”夏季叹了口气。 “吖――好啊,好的,好......”夏雨噌就蹦起来,乐颠颠地去给我倒水。 夏季离开办公桌,请我坐下,然后他坐在我对过,夏雨喜滋滋地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看着夏季:“老板,你要不要喝水?” “我不用.....”夏季看着夏雨:“既然你不想出去,那你就坐下吧,正好今天我找易总的事,也和你有些关联......” “得令――”夏雨喜出望外,一**坐在我身边,看着夏季:“夏老兄,快说,找我们俩来有什么事?” 夏季说:“不要混淆,我是请易总来,你是列席.....老老实实听着,不许乱说话,不然,我......” “好,好,我怕了你还不成吗,我不说话了!”夏雨老老实实闭了嘴,却还是面带喜色地看着我和夏季。 这时,我看着夏季:“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夏季说:“最近我们集团要开全球客户年会,地点选在阿联酋的迪拜......” 三水集团确实够牛逼的,开个年会要到迪拜,我以前开客户联谊会最多也就是在东海深处的嵊泗列岛度假村搞过,别说没出过国,连浙江都没出过。 我看着夏季点了点头:“嗯......” “此次参加年会的客户来自全球30多个国家,国外客户大约有300人,同时国内客户和经销商以及各区域经理也有接近800人......”夏季继续说。 “哦......”我又点点头,一时没有摸透夏季说这话的意思。 “这次联谊会操作方式是想搞成会议旅游模式,主要以吃喝玩乐为主题,安排了不少旅游景点,在游玩中密切和客户的友谊......迪拜那边负责全盘的接待安排......”夏季说:“根据我们集团和春天旅游公司达成的合作协议,参加此次活动的国内人员,他们的吃住游玩以及行程,全部交给春天旅游公司承办......” 我这时明白了夏季的意思,800人的迪拜行,这无疑又是一笔大业务。 “嗯.....可以的!”我说。 “可是......”夏季面有难色地看着我,苦笑了下。 “怎么了?”我说。 “此事本来是属于夏雨分管的,可是,考虑到前些日子夏雨倒腾的事情,我怕夏雨和海珠不好接洽,于是我就亲自安排这事,我昨天给海珠打了电话,说了下这个业务的事情......没想到海珠婉言谢绝了......” “哦......”我愣了下,看着夏季。 “这样全球性的客户年会,我们是很慎重的,我们和春天旅游有过十分愉快的合作,对春天旅游公司的服务十分满意,所以,我们不想再去找其他旅游公司操作这事......再说,我们还是签约的合作伙伴,根据协议,我们也必须要首选春天旅游......”夏季说:“可是,海珠好像不大乐意接这个单子.....这就有些麻烦了,年会很快就要开,时间很紧,我们也来不及另外找其他家的合作伙伴.....所以,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做做海珠的工作......” 原来夏季找我来的目的是这个。 夏雨嘴巴半张,满脸失望的神色:“原来是这事啊......” 夏季瞪了夏雨一眼:“你以为呢?都是你惹的祸,不然,哪里会这样......” 夏雨冲夏季吐了吐舌头,不言语了。 我沉思了片刻,摸出手机拨打海珠的电话。 打了好几遍,不接。 我苦笑了下。 夏雨摸出她的手机递给我:“你的不接,用我的吧......” 用她的,我是没事找事,自己找死! 我没理会夏雨,冲夏季一伸手:“用你的......” 夏季摸出手机递给我,夏雨撇了撇嘴,将手机又装了回去。 我用夏季的手机拨通了海珠的电话。 “阿珠,是我......”我说。 “你.......”电话里传来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我的心有些发颤。 “我现在在三水集团夏老板的办公室,我的电话你不接,我用的是夏老板的电话......”我说着,看了一眼夏季。 夏季这时站起来,冲夏雨一招手:“小雨,跟哥到阳台去晒晒太阳......帮哥揉揉肩膀......” 夏雨刚摇摇头还没说话,夏雨冲她一瞪眼,夏雨忙乖乖站了起来,跟随夏季去了阳台。 我知道夏季是叫着夏雨一起回避的。 “你.....有什么事吗?”海珠轻声说。 “阿珠,是这样的,刚才夏季和我说了他们集团要到迪拜开年会的事情,国内的客户,想给我们的旅游公司做......”我说。 “夏老板和我说过这事了,我已经知道了,可是,我不想接这个单子......”海珠说。 “为什么?这可是一笔大业务......”我说。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接......”海珠虚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 “阿珠......你是不是认为夏季是在用给你做单子来补偿自己对你的歉疚?接着这笔业务在送人情?”我说。 海珠没吱声。 我继续说:“不要这么想.....夏季没这意思......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工作归工作,生意归生意,和个人的恩怨没有丝毫的牵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我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信誉,想诚信,我们和三水集团既然已经是签约的合作伙伴,那么,我们就要履行好我们的义务,这既是我们的义务,也是我们的职责,还有,这也是我们旅游公司发展的需要,这是一笔大单子,能赚不少钱......另外,在星海的旅游公司里,三水集团最看重最信任的就是我们家,现在他们的年会在即,日程很紧了,这个时候,让他们去另外物色其他的旅游公司,已经来不及了,如此短的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高质量的合作伙伴......我们既然是他们的签约合作伙伴,就必须要尽到自己的本分,要为客户搞好优质的服务,这既是我们对客户负责,也是我们对自己负责,更是我们长期发展的需要......” 我耐心地劝导着海珠,海珠一直不吭声,在听我说。 等我说完,海珠在电话里沉默着,我能听得到海珠轻微的呼吸声...... 我耐心地等着海珠讲话。 半天,海珠终于说话了:“你说的对.....对不起,我做管理太义气用事,目光太短视了......请你转告夏季,我下午就派人去他那里拿业务单......还有,请你代我向他道歉,对不起了......” 我松了口气,说:“很好.....我马上会告诉他的......另外,这个季节,迪拜风光不错,你要是方便,就亲自带团去吧,出去散散心......” 海珠没有说话。 我停顿了下,接着说:“阿珠.....你......你最近还好吗?” 我此时的心情突然有些激动。 海珠还是没有说话,我似乎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接着,海珠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怔了半天,才放下手机。 看到我放下了手机,正在阳台上让夏雨给捶肩膀的夏季走了进来,夏雨也跟在后面。 “怎么样?”夏季略微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和海珠说好了,她下午就安排人来拿业务单......”我对夏季说。 夏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坐下来,搓搓手:“好,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个单子交给春天旅游公司,我最放心......呵呵,看来老弟还是你的面子大啊......” 我勉强笑了下。 夏雨嘴巴一嘟,白了夏季一眼。 “来,喝水,抽烟......”夏季说。 我点燃一颗烟,慢慢吸起来。 “老弟最近很忙吧?”夏季说。 “是的,大征订最后一个月了,就要收尾了,各项工作都在紧锣密鼓进行中......”我说。 “嗯......到年底大家都忙啊,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夏季点点头,接着又说:“那个.....秋总,她最近也一直很忙吧?好几次想约她吃饭,她都在加班......” 我看着夏季:“夏老兄,你对秋总很感兴趣,是吧?” 夏季尴尬地笑了下,夏雨目不转睛地坐在我旁边托着腮看着我和夏季。 “呵呵.....我们是客户嘛.....和客户交流,约客户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夏季掩饰般地笑着:“另外,我觉得秋总是很有思想的人,很想和她多交流交流......” 我看着夏季,没有说话,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夏老兄,你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老爸可是想着早抱孙子呢......”夏雨突然笑嘻嘻地插了一句。 夏季冲着夏雨一瞪眼:“去,你一边去,我的事你少操心!” “那我的事你干嘛那么操心?什么都管着我?”夏雨撅起嘴巴,很不服气地说。 “你比我小,我就得管着你!”夏季说。 “你比我大,我就得关心你!”夏雨针锋相对。 “你.....你这个鬼丫头,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和易总谈话!”夏季说。 “哼.....谈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要赶我走......”夏雨坐在那里不动。 夏季看着夏雨,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对了,小雨,星海晚报的那个报花广告,又快到期了吧,你现在就去,去续办继续刊登的手续.....” “哦......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是快到了......”夏雨说:“哎――好吧,我去......哥,你说,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好人呢?” “只要找不到,就一直刊登下去,那天那么多目击的人,我就不信找不到......”夏季口气坚定地说:“对了,你这次去刊登广告,把提供线索的酬金再加一倍!” “好,我这就去......”夏雨站起来就要走。 听着兄妹俩的对话,我的心里长叹一声,终于下了决心,做出了决定,说:“好了......夏雨,你不要去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7 蹉跎岁月天涯梦027 “怎么了?”夏雨转身看着我。[`书.小说`] 夏季也不解地看着我。 “坐下吧.....”我对夏雨说。 夏雨坐下,看着我。 我看着夏季:“那天在茶馆你见到的我的那位一起喝茶的忘年交朋友,想必不陌生吧?” 夏季看着我,不说话。 “他是你们的父亲,是不是?”我说。 “什么?你和我爸爸认识?你和我爸爸是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夏雨惊叫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 夏季还是用沉静的眼神看着我,点点头:“是的,那是家父!” 我没有理会夏雨,看着夏季:“你们坚持不懈地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是在寻找救你父亲的那个人,是不是?” 夏季又点点头。 “是啊,我那次在你们单位遇到你不是和你说过了.....”夏雨说。 我吸了一口烟,缓缓地说:“那个广告,你们不要再去刊登了......那个人,你们不要再费尽心思去找了......” 夏季依旧没有说话,一直在沉默着,两眼紧紧地盯住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去找了?”夏雨一连声的追问。 “因为......”我看看夏雨疑问的表情,又看着表情严肃而沉默的夏季,缓缓地说:“因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啊――”耳边传来夏雨极度惊喜的声音。 夏季的面部表情突然就颤了一下。 夏雨的反应在我意料之内。 夏季脸上的表情在微微颤动之后,接着又恢复了沉稳,表现出异乎寻常的镇静,这让我稍微感到有些意外。 “原来救我爸爸的人是你!!!竟然是你!!!!”夏雨吃惊而又快乐地叫着:“找了这么久,原来活雷锋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啊哈.....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我怎么一直就没想到呢.....这简直太让人开心了......” 夏季看着我,脸上突然露出几分笑容,眼里带着几分轻松和欣慰,似乎困扰他许久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案。 “老弟......你很好.....很好......”夏季终于说话了,话虽然不多,声音虽然依旧很平静,但是我依旧能感到他内心的几分激动和感动。 我接着说:“这事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只是因为我做的这个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普通的作为,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张扬的......同时,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我并没有将老黎和你们兄妹俩联系起来,我一直不知道老黎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到了最近,那次夏雨偶然说出的话,让我才知道原来老黎是你们的父亲......当然,我今天告诉你们这事,只是不想让你们再继续盲目地继续去费尽心思去折腾......我不想因为这事得到你们打着各种名义的任何报答......我还是希望我们像以前那样,工作归工作,生意归生意,个人交情归个人交情.....否则,这也违背了我当初做那事的初衷,也违背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初衷......还有,我救你们父亲的事,你们的父亲已经回报我了.......” “父亲给予你的一定是非物质形式的回报,他给你的一定是精神上的财富......”夏季说。 我点点头:“是的,这笔物质上的财富要珍贵的多......” “哎――易克,咱们以后可真的是亲上加亲了......”夏雨兴奋地叫着:“你不光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你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我要报答你的恩哦,我也不给你物质上的回报,我要给你另一种形式的报答......小女子无以回报啊,唯有......” 夏雨话里的意思我当然明白。 “小雨,不要胡说八道......”夏季打断夏雨的话,冲着夏雨吹胡子瞪眼, 夏雨稍微安静下来,脸上犹自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我爸爸晓得你知道我们和他之间关系的事情了吧?”夏季问我。 我点点头:“是的......” “当初,是因为你的要求,我爸爸才一直瞒着我们的吧?”夏季又说。 “是的......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业务掺杂进其他的因素......”我说。 夏季点点头:“嗯......老弟,我爸爸完全尊重了你的意愿,我们之前的所有合作,我爸爸没有对我施加任何工作之外的影响,他只是提醒我要按照市场规则按照营销的原则来处理和你们之间的业务......他完全没有提及任何和你个人之间的事情......当然,他和我提及了你,但是他提及的是你先进的营销理念和做人的优秀品质,他没有对我下达任何命令性质的指示......” 我说:“嗯.....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其实,我想说,你很幸运,你有一个好爸爸......他实在是一个宽厚而慈祥的长者,他实在是一个睿智而具有丰富社会和人生阅历的前辈......他既是我们可敬的长辈,也是值得让人尊重的导师......从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做人做事的本领和知识,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终生受益无穷的......” 夏季微笑了下:“老弟,感谢你对家父的评价......同样,正如家父所言,你也是一个品德高尚才华横溢的优秀青年......你做人做事的风格也让我受益匪浅......能有机会认识你和你合作,能和你交朋友,我很高兴,也很荣幸......只是小雨的一些作为,让我深感惭愧和内疚,我们不但没有帮助你什么,反而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伤害了你和海珠妹妹......”说到这里,夏季的脸上露出歉疚的表情。.info 夏雨呆呆地看着夏季,又看看我,突然说:“哥,其实,易克和海珠的事情,我的作为,也未必就是伤害......凡事要从两方面来看,说不定,这还是一件好事......” “你给我住嘴――”夏季冲着夏雨说:“小雨,我警告你,海珠和易克的事情,你要是再折腾,我觉轻饶不了你......我担心爸爸的身体,一直没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爸爸,难道你非要闹大,让爸爸生气不行气坏身体不行?” 夏雨不敢说话了,吐了吐舌头。 我看着夏季:“这事......你爸爸已经知道了......” “哦......”夏季和夏雨都愣了下。 我对夏季说:“这事,你也不要再责怪夏雨了......其实,夏雨的本质是不错的,她和我之间,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只是海珠可能有些误解......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相信海珠最终会明白真相的......还有,我和海珠的事,也未必都是因为夏雨,她的因素恐怕是微不足道的......” 夏季和夏雨互相看了看,夏季说:“不管怎么说,夏雨还是起到了不好的作用,我心里还是很沉重的......我其实很希望你和海珠妹妹都好好的......我其实很希望我和夏雨能和你还有海珠海峰还有你们大家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笑了下:“我明白,我理解......我们大家也都很珍惜和你还有夏雨的友谊......” 夏季也笑了,说:“朋友认识,友谊友情,都是缘分,我们的缘分,来自于我们业务的合作,加深于我们彼此的了解,当然,今天知道了你就是救我父亲的恩人,我们的友情今后自然会更加弥厚......这些,其实都是说明我们有缘......” 我笑了笑。 “还来自于我和易克的法拉利撞车情缘......”夏雨插了一句。 夏季看了一眼夏雨,突然微微叹了口气。 我看着夏季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离去。夏雨坚持要送我下楼,边走边在我耳边嘟哝:“恩人二爷.....来去匆匆......二奶还没想到该如何报答你......哎,大奶的事情,你不要郁郁不乐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面对现实吧......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样也白搭,你要想开哦......” 我不说话,自顾往前走。 夏雨紧跟在我身后,继续说:“哎――我发现追求幸福的道路上艰难险阻真不少啊,大奶离去了,大大奶又来了......这个大大奶,看起来要比大奶厉害的多......实在是让我头疼啊......” 我走到车前,看着夏雨:“好了,夏副总裁,谢谢你,你该回去了......我走了......” 夏雨恋恋不舍地看着我:“二爷,你什么时候再来看二奶呢......我们的事情,你和我爸爸说了没有啊?” 我说:“夏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只能是朋友,永远,只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和你爸爸当然不会说什么......” “我们现在是朋友.....可是,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发展的哦......”夏雨说:“二爷,你可以向我爸爸提要求啊,你要求做他的乘龙快婿,好不好啊?你只要提出来,我爸爸一定会答应的哦.......我是我爸爸的乖女儿,老爸答应了,我自然是要尊从的了......” 我说:“夏雨,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不要担心外人会说你救我爸爸是想做他的女婿说什么闲话,我和夏季都不会告诉别人你救我爸爸的事情的,我们会为你保密的......”夏雨宽慰我。 我苦笑了下:“夏雨,我没心理负担,我也没那么想,你的想法太多......你是个好女孩,你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幸福......” “我的生活里都是你,我的幸福和你不可分割......”夏雨说。 我看了夏雨一会儿,说:“我劝你放弃,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我不,我就不,我绝不!”夏雨抿着嘴唇说。 我又看了看夏雨,然后一言不发上了车,开车离去。 走了大约几十米,我从后视镜看去,夏雨还站在原地,正伸手擦眼睛...... 下午2点,我和老黎坐在天福茗茶的单间里,默默地品茶。 半天,老黎说:“这么说,你上午都告诉他们了......” 我点点头。 “他们知道了也好,早晚的事......”老黎点点头:“怎么样,我没违反对你的承诺吧?” 我又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谢谢你的表扬......难得你夸我一次......”老黎咧咧嘴,笑了。 “你闺女想让我找你说个事......”我说。 “什么事?”老黎说。 “让你招我做你的乘龙快婿!”我说。 “哦......这是她让你说的?”老黎紧紧盯住我。 “是的!”我点点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黎说。 “我?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我反问老黎。 老黎看了我半晌,点点头:“小子,你在试探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哥俩做朋友挺好的,距离产生美,知道不?物极必反,知道不?我看目前这样就挺好......” 老黎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失望的神色,接着就努力笑了下:“呵呵.....嗯.....挺好.....挺好......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必须是要相互尊重的,我不会做出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情......” 我说:“别担心你闺女找不到对象,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还留过洋,才貌俱佳,还有,就你闺女这身价,起码要找个门当户对的,省得资产外流......” 老黎伸手照我脑瓜子来了一下子:“臭小子,这些不用你操心......我当然不愁闺女嫁不出去......你以为小雨还真到了找不到对象的地步了......哼哼......” 老黎的话有些赌气的味道,像个小孩子。 我笑了,感慨地说:“老黎啊,都说八十老者如顽童,我看你就有点了......” 老黎说:“我还没到八十呢......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老摆成熟......” 我说:“老黎,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话有情绪?” 老黎努了努嘴:“有个屁情绪!” 我说:“看,你还真有情绪!好了,别闹情绪,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像个小孩子......乖,小朋友,哥带你出去玩滑梯......” 老黎忍不住笑起来,我也哈哈笑了一阵子。 然后,我们继续喝茶。 看着老黎,我不由想起了老李,想起老李,又不由想起了那天他说的关云飞和雷正的事情。我看着老黎:“关云飞和雷正,这两个人你知道不?” “当然知道......这两位都是市委常委,在星海都是几乎家喻户晓的人物, 只要是经常看报纸和电视的人,都能知道这二位.......”老黎说:“怎么了?” “没怎么,随便问问......”我看着老黎:“那.....你对他们了解不?” “这就不好说了,什么叫了解?什么叫不了解?”老黎说:“反正我知道一位是宣传部长,一位是政法委书记,这二位都是属于年富力强型的干部,只要不出大事,今后的仕途绝不会止步于目前......” “什么叫不出大事?”我说。 “废话......就是别政治经济和生活的问题啊......”老黎说:“就是别站错了对跟错了人,别被人抓住把柄弄出违法的事情来,别在工作上出什么大的纰漏......” “听说......这二位虽然同为市委常委,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实际上关系却并不怎么好,甚至矛盾很深,几乎就是水火不容......”我说。 “这很正常,官场里,特别是级别相似条件差不多在一个圈子里混的,谁和谁之间是真正关系好的?官场里竞争也是很激烈的,大家都想爬得更高更快,但是级别越高,往上爬越难,毕竟,位置越高,职位就越少......为了混地更好,大家相互之间倾轧下绊子,都是合乎官场竞争法则的,你不对别人下绊子,别人会对你下黑手......”老黎说:“关云飞和雷正这二人之间的事情,我早有耳闻,这两人是多年以来的死对头,积怨很深......不过这二人的仕途前景,目前看起来似乎都还不错,都是还可以再进一步的......” “在官场,是不是很难有真正的朋友?”我说。 “这个不好说......现今的官场,竞争压力不比企业公司小,在这种环境下的官场,又怎么会以诚相待的交到朋友呢?现实社会里的朋友,要么是同学,要么是战友,要么是志同道合,再不就是各取所需,总之不是容易就能碰到的......”老黎说:“一个普遍的法则是,能不能成为朋友,要看你们有没有共同的利益,利益能使你们成为朋友,也能成为敌人。最终取决于看看你自己有没有价值让别人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点点头:“嗯......利益决定一切......” “最近闲来无事,和几位官场退下来的朋友聊天,对官场上的斗争颇有点心得......”老黎说。 “什么心得?”我看着老黎。 “我发现最近几年官场的斗争又有新的创新......”老黎说。 “什么创新?”我有些好奇。 “一直以来,多磕头,少说话一直被奉为立身官场的诀窍,但在斗争愈演愈烈的官场中,此种方法最多是寻求自保,要成为大权在握、一路顺畅,甚至大红大紫的官场弄潮儿,是非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多来年,官场斗争一直延续着《官场现形记》描述过的方式、方法和策略,鲜有创新之举,只是在近两年来,才终于有所突破......”老黎说:“我分析归纳了下,大致有三个方面的创新......” “说――”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老黎。 “之一:锤头战。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战斗方式,远在宋代时就发生过,而且是发生在赵匡胤与赵光义俩亲兄弟之间,即所谓的‘烛影摇红’,遗憾的是因死无对证而成为千古之谜。后来,这种战斗方式被黑社会改良,斧头帮、砍刀队等招摇于市。2008年6月18日,本市市南区民政局副局长手拿铁锤,砸在了正局长的头上,公开上演了古老的官场战斗形式。之所以称之为创新,是这种斗争方式只是听说过,这无论是在星海还是全国,官员之间还从未发生过,而现在终得一见。可无论如何,这种近乎于肉搏的方法,于官员来讲,还是不够文明与绅士,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原始和血腥,而成为最解气、最痛快、最有效的战斗,这从动物为争夺食物与配偶中就可以看出来......” “之二呢?”我说。 “网络战。用锤头打人,虽然痛快、解气,但终是不计后果的匹夫之勇。真正有智慧的还是本省某市某区的副区长梁某。2008年,梁某充分利用现代网络平台,充分发挥戴草帽、穿马甲不露真实身份的网络特点,利用流言也可杀人的便当,与当地1名商人1名教师合作,通过发帖攻击,誓将区委书记马亮照一整到底。但是,随着警方的立案调查,不久就发现了幕后的黑手副区长梁某。虽然副区长梁某以失败告终,但网络战在官场斗争中的作用与意义已经彰显。看来,网络战于百姓的效果非常有限,而对于官员尤其是相当一级的官员,可就截然不同了......” “哦......”我不由点了点头,似乎颇受启发。 “还有就是窃听战。与锤头战、网络战相比,窃听战的科技含量最高,难度也最大。通常情况下,科学技术的成果首先应用于军事,那其次是否就应用于官场了呢?这样一个被人们称之为间谍手段的东西,竟然在官场斗争中也出现了。今年上半年,我省国土系统群体性爆发受贿案,三名副厅长倒下,15名处级以上干部被查,涉案金额2000万元,其背后的起因就是因为窃听。据说,窃听战的真相是,一位副厅长有一个项目涉嫌违规,国土厅里的一名处长,一直坚持不签字,由此而出现了上级官员抓部属把柄的‘窃听战’。而窃听却成了加速该省国土系统反腐的导火索,引发了一连串的问题......” 听老黎说到这里,我突然笑了,不由想起自己监控白老三别墅的事,这么说来,我也是与时俱进了。 “笑什么?”老黎说。 “没什么......”我说。 老黎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官场之中,无论是上级领导,还是下级部属,只要手中有权力,只要挡了别人的路,就免不了卷入斗争的漩涡,也一样会有伤亡。让我感到不解的是,以上三种招数一般只有在敌我矛盾的斗争中采用,而官员们咋以此用来对付自己的革命同志呢。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官场斗争必须是拼个你死我活......” “嗯......你死我活......”我点点头,不知关云飞和雷正之间,到底结果是谁死谁活? “以上斗争招数,仅是我自己总结的,至于是否还有更新的手段、方法,我就不得而知了。其实,以身在官场中人的智慧、谋略来看,创新的招数可能还有许多,只不过鲜为人知罢了。其实我觉得,那些身在官场的领导,为权为利为色战斗,终究是一场悲剧,瞒天过海、侥幸逃脱只是一时,总有一天要中箭落马。坊间早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黎边说边摇头。 “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说。 老黎看着窗外,缓缓地说:“生活里,有官场,有职场,有斗争,有厮杀,有妥协,有奋斗......人生之幸,不是碰到对的人,做成对的事,而是在遇见错的人时,能够决绝的离开,在做错事后,能够果断地回头。就算再难以舍弃,再心有不甘,也不要在错误面前坚持,如果你眷念一堆炸药,迟早会让自己粉身碎骨。别在无谓的迷途中固执,别在没有结局的故事里幻想,我们需要对生活多一些理解、理智、理性......” 我点点头:“嗯.....说得好......” “活着不容易......在职场生存不容易,在官场生存更难......”老黎又摇摇头,接着问我:“小易,以你现在的见识,你认为在官场混,最关键的生存之道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听领导的话跟党走!” 老黎笑了:“跟党走是正确的,听领导的话,你是怎么理解的?” 我说:“无非就是领会好领导的意图呗......这种靠善于揣摩主子的意图,讨好迎合主子的爱好而步步高升,平步青云的,在中国官场史上,在古书和现代中并非少见......” 老黎沉思了一会儿,说:“谀上可以得官,但这些人得势时却极能祸国殃民,严嵩看准嘉靖好道术喜青词,就大写青词,青词写得好,皇帝一高兴,严大爷也就当上宰相。严嵩当政,结果是‘嘉靖嘉靖,家家干净’;高俅本是个书童,只因踢得一脚好球,于是得宠于宋徽宗,官至太尉。他依仗权势为徽宗搜落书画珍奇,与那个大兴土木,以悦帝心的蔡京狼狈为奸。平时,高俅之流怂恿徽宗柳巷狎妓,不理朝政。徽钦两帝由于重用奸佞,到头来只好作金兵的俘虏。慈禧爱下棋,李莲英几十年如一日和她对局,但从来不曾嬴过一盘,结果步步高升,大清皇朝也就这样败在李公公等人的手中......无数的史实说明,讨得主子的欢心,模透主子的意图,可以飞黄腾达,但这种人最终也只能葬送了主子的前途......” 我凝神看着老黎。 “历史向有志于升官发财的人士展示,千方百计,百计千方讨得主子欢心,领会主子的意图,是历代仕途成功的秘诀,但史实更无可争辩地醒告为政者:时时揣摩你,处处想要讨你喜欢的人,乃小人也,他们的低三下四,拍马溜须甘当孙子是有代价的,一旦你没了权没了势失去利用价值,谁还理你?,所以,我以为,一个聪明的为政者,对于善于拍马溜须而没有真本事的人,切莫重用!”老黎的声音有些语重心长,接着又说了一句:“记住:亲吻上帝的是犹大,出卖上帝的也是犹大!!” 老黎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对了,我今天看报纸,市直系统事业单位要公开招录一部分人,都是体制内带编制的,你们集团也有招收名额......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老黎说。 “你说我有没有兴趣?”我看着老黎。 “一旦考上,就等于是体制内的人,虽然是事业单位,但一旦提拔到副科以上,就是在市委组织部备案的干部,就可以在体制内调动,一旦调动到党政部门,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老黎没有回答我的话,自言自语地说着。 “你觉得这对我很有诱惑力吗?你觉得这对我很重要吗?”我笑着说。 老黎带着捉摸不定的眼神看着我,突然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没看懂老黎这一笑的意图。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夏季站在门口。 “爸......”夏季恭恭敬敬地冲老黎叫了一声,接着冲我点点头。 “哦......你来干什么?”老黎看着夏季。 “我和客户来喝茶谈事情.....刚上来,听服务员说你在这里......”夏季说。 “嗯......我和小易在这里喝茶聊天呢......”老黎微笑了下,看着夏季:“刚才听小易说了,那事你和小雨都知道了吧......” “是的,知道了......易总老弟主动告诉了我们.....”夏季点点头。 “知道了就好......这事不要到处张扬......自己家人知道就行......”老黎说:“还有,不要因为知道此事而在今后的做事中让小易感到不自在......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夏季老老实实地回答。 “去迪拜开年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老黎说着,又看了我一眼。 “安排好了......国内去参加会议的,统一交给春天旅游公司负责.....他们已经来人把业务单拿走了......”夏季忙说。 “嗯......”老黎又微笑了下,然后说:“你去忙你的吧,别打扰我们爷俩谈天......” 夏季笑了,点点头:“那好,你们聊,我过去了......” 夏季冲我笑了下,我笑着冲夏季点点头,夏季然后轻轻关好门,去了。 我对老黎说:“咱俩是朋友,朋友是平等的是相互的是平辈的,你刚才说我们爷俩.....其实,你应该说我们是哥俩.....我是你小老弟,你是我老大哥.....” “我靠――你怎么整天想占我便宜,占我儿子和闺女的便宜,你是不是想让我儿子和闺女叫你小叔叔啊?”老黎冲我一瞪眼。 我咧嘴一笑:“哎――老黎,你还挺时髦,‘我靠’这个词你也会用......” “我这是与时俱进,跟上时代的步伐!”老黎哈哈一笑:“我不仅会说‘我靠’,我还会说‘切~~~’,还会说‘我擦~~~’还会说‘我晕~~~’......” 我也笑起来。 正在这时,我接到云朵的电话:“哥,你在哪里?” “在茶馆喝茶!”我说。 “抓紧回公司......”云朵说。 “什么事?” “秋姐找你有急事......”云朵说。 “哦......”我放下电话,和老黎告别,急忙赶回公司,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什么事?”我一进门就问。 秋桐正在忙着准备什么东西,见我进来,说:“刚接到党办通知,全省报业发行系统年会明天举行,会期一天,我们集团孙书记带队参加,同时曹主任、经管办的苏定国主任,我也去,还有你,作为分管发行的老总一起去参加......会上孙书记让我代表集团做典型发言,我这连讲话稿都没准备好,看来晚上要加班了......” “怎么明天的会今天才通知?这未免也太仓促了......”我说。 秋桐苦笑了下:“通知早就到了集团党办.....曹主任说她工作太忙,疏忽了,忘记提早通知......刚刚才找出来这个会议传真通知我让我准备讲话稿......” 我点了点头:“哦......” 我怀疑曹丽不是因为工作忙疏忽了,她是故意想折腾秋桐的,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算计秋桐的机会,不管大小。 秋桐看了看表:“你抓紧收拾下,我们马上就要出发,晚饭前到达......大家一起坐集团的商务车去......估计车子马上就到了......” 我呆了下:“晚饭前到达,去哪里啊?” “哦.....你看我一忙都忘记告诉你会议地点了......”秋桐笑了下:“这次会议由丹东报业集团承办,我们要在晚饭前赶到丹东鸭绿江大酒店,这酒店就在鸭绿江边......” 一听说要去丹东,要到鸭绿江边,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鸭绿江!!我和秋桐初次的相识就在鸭绿江!!! 时隔一年零4个月,我和秋桐又要去鸭绿江!!! 此时,我虽然激动,却并不会想到此次鸭绿江之行到底会发生哪些惊心动魄惊天动地的事情!更没有想到该来或者不该来的事情会来的如此之快! 的确,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无法预料,不知生命有多长久,问自己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十年,现在的我会否不一样,又如时光可以倒流,我更愿意回到十年前的十年前,回到那个无知的世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8 蹉跎岁月天涯梦028 当我和秋桐收拾到东西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苏定国已经站在那里等车了。.info[] 现在的苏定国,可谓春风得意,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当了那么久的副手,现在意外坐到了集团经管办的主任的座位上,他没有理由不满意。 自从去了经管办,苏定国的精神面貌也比以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以前走路总是低着脑袋,现在总是昂首挺胸,以前见了同事都是一副笑眯眯讨好的样子,现在虽然也还是笑,但是那笑里更大的成分是矜持和含蓄。 此刻,看到我和秋桐,苏定国露出的就是这种矜持和含蓄的笑。是的,他有理由这样笑,以前他是秋桐的下属,凡事要看秋桐脸色,在秋桐面前都是带着谦卑和顺从的笑,但是,现在,他和秋桐平级了,不但平级,而且,在业务和工作归属上,秋桐属于他管理。苏定国在短暂的时间里完成了自己心态的迅速调整,很快适应了自己现在的新角色。 “秋总,易总.....”苏定国主动和我们打招呼。 “苏主任好――”秋桐笑呵呵地说。 我冲苏定国也点点头:“苏主任好......” 以前称呼苏定国“苏总”习惯了,乍一改口,还有些不适应。 “明天开会,今天才通知.....这党办工作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苏定国开始抱怨。 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苏定国有过抱怨,现在他竟然开始学会抱怨了。 “呵呵.....曹主任工作忙,一时疏忽了,也情有可原,反正丹东也不远,2个多小时就到,不耽误开会就行......”秋桐说。 “不耽误倒也是,但是,起码也要有个准备的时间啊,有个安排办公室其他工作的余地啊,幸亏这次开会我不用发言,不然可就抓瞎了......”苏定国说:“对了,秋总,你明天要发言的是吧?” “是的,我还没准备讲话稿呢,只好今天晚上加班了......”秋桐说。 “连夜准备讲话稿,够仓促的......”苏定国说:“也就是你是个抓稿子的快手,换了我,还真不行......” “苏主任谦虚了,你更行!”秋桐说。 “秋总别笑话我了,我最犯愁的就是写东西......”苏定国笑着,又看着我:“易总,怎么样,走上新岗位,这段时间都适应了吧?” 苏定国的口气带着领导关心的口吻。 我点点头:“谢谢苏主任关心,基本适应了......” “你是咱们集团的发行营销专家,你分管的这一块,对你来说都是轻车熟路,适应应该是很快的......秋总有了你这位得力的助手,可是省心不少啊......”苏定国说。 “哪里哪里......我不行,我还需要向秋总和苏主任多学习.....”我谦虚地说。 “别客气,说实在的,做发行,你比我强,虽然我干了那么久的发行副总,但是,谈起发行工作的道道,我比你差远了......”苏定国说。 我笑了:“苏主任这官越当越大,人也越来越有领导的谦虚风范......” “我只是什么官啊,我们经管办,就是为集团各经营单位搞服务的,能为大家服好务,就是我最大的本分.....我就是大家的服务员......” “苏主任这话说的可不对,你经管办可是整个集团经营工作运转的核心,是集团所有经营单位协调的总抓手,是上传下达的重要枢纽......”秋桐说了一句。 “呵呵......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苏定国说:“集团那么多经营单位,大事小事都要找我,我这段时间可真是累坏了......想想真不如在发行公司跟着秋总做副总的时候逍遥舒服......” 苏定国还学会得了便宜卖乖了,在这里装逼呢。 正说着,车子来了,一辆浅灰色的别克商务。 大家上车,孙东凯和曹丽已经在车上了。 孙东凯坐在前排的座位,自己一个人占了两个位子,曹丽和秋桐坐在孙东凯身后中间的座位,我和苏定国坐后排。 “人齐了,出发――”曹丽对驾驶员说。 车子直奔丹东方向而去。 “秋桐,明天的会上,省报业发行协会指定我们集团做典型发言,讲话稿你准备地咋样了?”孙东凯坐在那里,没有回头。 “今天晚上我弄出来,孙书记你要审阅吗?”秋桐说。 “既然代表我们集团发言,发言稿我当然是要看的......”孙东凯的声音有些不悦:“明天的会议,怎么今晚才弄讲话稿,我还以为你早就弄出来了......会议通知我上个星期就接到了,你怎么工作效率这么低......” 孙东凯似乎不知道我们刚接到开会通知的事情。 秋桐没有正面回答孙东凯的指责,说:“今晚保证把发言稿弄出来,最迟明天一早开会前给孙书记审阅......” “明天会议的议程是上午发言,你明天一早给我看发言稿,还有修改的余地吗?胡闹,今晚不管早晚,都要搞出来,我今晚就要审阅......”孙东凯说。 “好,保证今晚送给孙书记审阅,只是要耽搁孙书记休息......”秋桐说。 “嗯......”孙东凯说:“不是我批评你,秋桐,我记得你以前做事不是这么拖拉的,怎么这次搞的这么紧张,临时抓瞎......这可不是你一贯的工作作风.......这次我可真的要批评你了......” 我看了一眼苏定国,他若无其事地扭头看着窗外,似乎他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曹丽也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似乎这事和她毫无关系。 我忍不住了,刚要说话,秋桐先说了:“孙书记,我也不愿意搞的这么紧张啊,只是,我没办法......” “怎么还没办法呢?难道你的工作就这么忙?”孙东凯转过头。 “没弄出发言稿,不是因为工作忙......工作忙当然不能成为弄不出发言稿的借口......”秋桐说。 “那是为什么呢?”孙东凯说。 曹丽脸上的神色这时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唇。 “孙书记,这事,恐怕你要问曹主任了......”秋桐不紧不慢地说着,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曹丽。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秋桐当着大家的面剑指曹丽。 秋桐这么一说,曹丽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她似乎没有想到一向显得柔弱可欺的秋桐会当着她的面向孙东凯告她的状。她或许以为秋桐会不声不响吃个哑巴亏算了,在她和秋桐的交往中,秋桐吃哑巴亏可不是第一次。 “曹丽,怎么回事?”孙东凯看着曹丽。 曹丽这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这个.....是这样的,孙书记,我.....这个会议通知,我早就接到了,给你汇报完,我把会议通知放到了文件夹里....前几天我去省城出差,忙得晕头晕脑,回来也没想起来.....今天下午你提起明天要开会的事情,我才刚想起来,于是赶紧告诉了秋总和苏主任他们......” “什么?原来是你拖拉的......”孙东凯显得有些生气,瞪眼看着曹丽。 曹丽显得有些狼狈,秋桐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脸转向窗户一侧。 “胡闹――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失职......这样重要的会议,你竟然忘记下通知!”孙东凯继续显得很生气的样子。 “我错了,我检讨......”曹丽忙地低头说,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 苏定国这时转过脸看着孙东凯说话了,笑呵呵的:“孙书记,别责备曹主任了,曹主任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其实这也不要紧的,反正也没耽误事,秋总是写发言稿的快枪手,今晚弄发言稿,也还来得及的......只是秋总今晚要加个班,要辛苦点......” 苏定国在最恰当的时候跳出来打圆场了。 秋桐笑了下:“我加个班辛苦点无所谓,只是要耽误孙书记休息......我就是弄得再快,恐怕今晚12点前是搞不完的......不过也好,易总也参加会议,今晚易总可以帮我一起弄,陪我加个班......” 秋桐直接把我拉了进来。(书。纯文字) 我立刻说:“没问题......” 孙东凯看看大家,呼了一口气,说:“看来,也只有如此了,明天的会议发言代表集团的形象,一定要保证发言的质量......今晚你们不管几点搞完,我都要看......” 秋桐说:“没问题!” 孙东凯说:“对了,关于这个发言稿,有几点我给你们强调一下......除了要提及今年全年的发行工作之外,最重要是要突出集团新的领导班子调整后在集团党委领导下采取的新举措,取得的新业绩,同时要展望明年的发行新思路,这个新举措新业绩新思路,要紧扣集团党委的经营工作最新指示精神,要突出展现党委班子调整后集工作的崭新面貌......” 孙东凯这话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他是想借着这次大会来展示他当上集团老大之后的新形象。 “好......我们会注意机密结合这一块......”秋桐说。 “当然,对以前党委工作的整体思路,也不要有否定的言辞,毕竟,我们要尊重历史,尊重过去.....尊重历史,就是尊重我们自己.....”孙东凯又加上一句。 “发言稿一定会体现好领导的意图......”秋桐说。 “孙书记过去一直分管集团的发行,还是集团党委副书记兼总裁,其实,过去发行工作取得的辉煌业绩,也是在孙书记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苏定国不失时机地讨好地说了一句。 孙东凯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情似乎对苏定国的话比较满意,接着转过头去。 曹丽轻轻喘了口气,努了努嘴巴,斜眼瞪了秋桐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驶,车内,大家都不再说话。 我看着窗外北国萧瑟的冬天,想着自己正一步步走近丹东,走近鸭绿江,心中不由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丹东,是秋桐从小生长的地方,那里记载着她苦难坎坷的童年和少年时光。 鸭绿江,是我和秋桐初次邂逅的地方,那次邂逅,给我留下了人生里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次邂逅,揭开了我和秋桐相识相交的序幕,揭开了我人生中不同寻常的篇章。假如没有那次邂逅,恐怕我这一年多的历史就得重写。 在鸭绿江对面,是那个陌生神秘的国度,那里,是秋桐出生的地方,那里,是她的祖国,是她生命的发源地。 此刻,我要重回丹东,重回鸭绿江,我不是一个人回去,是和秋桐一起回去。 伴随着车子的疾奔,我的心起起落落...... 晚上6点半,我们顺利抵达丹东,直接到了鸭绿江边的鸭绿江大酒店。下车后,直接到会务组报道,然后分配房间。 会务组为各报业集团的老大安排的是单独套间,其他人员两人一间,标准间。 自然,我和苏定国一个房间。 不出意外,曹丽和秋桐一个房间。 我们大家在大厅里坐着,曹丽去登机办理房间,一会儿回来了。 “呵呵......易总,你和苏主任房间的钥匙......”曹丽把门卡递给我,然后又把孙东凯房间的门卡给他:“孙书记,这是你房间的门卡......” 孙东凯接过门卡,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秋桐。 “秋总,这是你房间的门卡......”曹丽笑着:“我们来的晚有晚的好处,房间还有空余的一间,都让我给要来了,这样我们俩都可以住单间了.....” “哦......我们俩享受单间待遇,这恐怕不好吧......”秋桐说。 “嗨――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曹丽说:“其实,我倒是想和你一起住,咱姐妹俩晚上好唠嗑,可是,我得考虑工作啊,你晚上要弄发言稿,我和你一起住,会打扰你的......我已经犯了一次错误让孙书记给批了,正好借此将功补过......” 秋桐笑了下,接过房卡:“那就谢谢曹主任的关照......” 曹丽接着看着孙东凯,半开玩笑地说:“孙书记,我和秋总的房间和你在一层楼,离你的房间都不远,易总和苏主任的房间不和我们在一个楼层,我们两个单身女生自己住,要是晚上害怕,要是有外人闯进来,你可要保护我们哦......” 曹丽这么一说,大家都半真半假地笑起来。苏定国说:“那这么说,孙书记今晚就是护花使者了,责任重大啊!” 孙东凯坐在那里看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似乎他对曹丽的安排很满意。 然后大家进房间放东西,我和苏定国的房间在9楼,曹丽和秋桐还有孙东凯的都在12楼。 放下东西,大家下去餐厅吃饭,一个桌。(..info) 秋桐吃饭很快,我也吃的很快。 吃完饭,他们三位还没吃完。 吃完饭,秋桐站起来看着大家:“各位领导慢慢吃,我要去房间加班了......” 接着,秋桐看着我:“易总,走,去我房间......” 我站起来,和秋桐一起冲大家点点头,孙东凯微微点头,边吃边说:“去吧,我吃过饭要到其他家兄弟报业集团老总房间去串门,你们弄完了,打我房间电话......” 于是,我和秋桐离去,去了秋桐的房间。 进了房间,秋桐拉开窗帘,往外看去,正好看到冰封的鸭绿江,还有江对岸那黑乎乎的国度,隐约有点点灯火闪烁。 秋桐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眺望夜色里的鸭绿江,凝视着江对岸自己的祖国...... 我也走到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冰封的鸭绿江上,覆盖着一层没有融化的雪,看起来像一条飘舞的白色的哈达。 “易克......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孤儿,是一名朝鲜孤儿.....”秋桐轻声说。 “嗯......” “我的母亲是一名朝鲜人,我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我是在鸭绿江边出生的,我就出生在江对岸......然后,被遗弃在江边的一棵梧桐树下.....然后,我被丹东的边民抱养到了丹东......然后,我在丹东的孤儿院里度过了我的童年和少年......”秋桐继续说着,声音听起来很忧郁。 “嗯......” “这里,留下了我太多太多的记忆和回想......留下了我终生难以忘怀的时光......”秋桐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转脸看了下秋桐,她的神色看起来十分平静,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怅惘和伤感。 “我们开始工作吧......”秋桐看着我。 我点点头。 然后,秋桐打开电脑,说:“我们做的工作,都装在我们自己的脑子里......开始吧......” 于是,秋桐打字,我们先一起确定发言稿的大致结构,分好层次,然后,结合我们平时的工作,边讨论边打发言稿。 对于平时的工作,我们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对于具体的数字,我记不准,秋桐此时表现出了惊人的记忆力,她竟然都能说出来。 对于一些观点性的东西,我们一切琢磨透彻,然后秋桐再打上去。 秋桐打字的速度很快,和我口述的速度基本差不多。 弄了半天,我烟瘾犯了,摸摸口袋,烟没带。 秋桐停止打字,看了我一眼,接着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两盒中华烟,递给我。 “你从哪里弄的烟?”我说。 “餐厅里.....饭桌上摆的招待烟,我先于你们到餐厅的,看到这个,直接就没收了.....”秋桐嘿嘿一笑。 “你装这个干嘛?”我说。 “招待你啊.....知道你工作离不开烟......”秋桐边说边又摸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我:“这是我问服务员要的.....” 我笑了下,点着一颗烟,吸了两口,然后继续开始。 弄到11点,初稿弄完了。 “手酸了,腿麻了,我歇下,你检查修改一遍......”秋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坐过去,开始修改,秋桐又走到到窗口默默地往外眺望...... 秋桐打的发言稿语言很流畅,段落很分明,几乎没有错别字,准确性很高。 我看了两遍,稍微修饰了一下局部的地方,然后抬头对秋桐说:“行了,我看很好......” 秋桐转过身:“你觉得体现了孙书记在车上提的要求没有?” “我看基本体现出来了......”我说。 “那就好......”秋桐说。 “要不要弄到优盘里,我到楼下商务中心去打印出来?”我说。 秋桐想了想,摇摇头:“不.....直接放在笔记本电脑里,带着笔记本去给孙书记看.....省得他要是提要求修改,还得再去打印一次......再说了,现在这个时间,酒店商务中心也没人了......即使打印,也要明天......”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 秋桐看了看时间,说:“我给孙书记房间打电话......” 我看着秋桐摸起床头的电话,刚要拨号,看了我一眼,突然又将话筒放下,然后按了免提键,接着拨号...... 电话很快就通了。 “嗯......”电话里传来孙东凯低沉的声音。 “孙书记,是我,秋桐!”秋桐说。 “嗯......”孙东凯的声音继续低沉。 “那个明天的发言稿,我弄完了......”秋桐说:“不知你现在方便不方便审阅?” “嗯......你和小易一起弄的?”孙东凯总算是说了一句话,声音里带着领导的威严。 “是的......” “嗯......小易今天很辛苦,你让他回去休息吧,你自己送过来就行,我要好好看看这稿子......”孙东凯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的,快半夜12点了,孙东凯叫秋桐单独到他房间去,不让我跟着。 秋桐按死电话,然后过去收拾笔记本电脑。 我没有走,一言不发站在一边看着。 很久以前,孙东凯曾经打着工作的名义对秋桐玩过一次类似的把戏,那次刚露出苗头就被我给搅黄了,秋桐毫不知情。难道孙东凯这次又要玩以前未遂的老把戏??当然此时的孙东凯和彼时不同,那时他不过是集团三把手,权力有限,现在他是集团老大,可以带着足够的底气傲视俯视集团任何人。虽然我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虽然我无法预测秋桐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有充足的理由为此感到不安。 收拾好笔记本电脑,秋桐看着我,突然莞尔一笑。 “易总今天很辛苦......”秋桐模仿着孙东凯刚才电话里说话的口气。 我沉默地看着秋桐,不知她此话是何意。 “虽然很辛苦,但是,”秋桐顿了下,看着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继续辛苦......” 我听懂了秋桐这句话的意思,松了口气,笑了下。 “走吧,跟我走一遭......”秋桐头一歪,头发跟着飘起来。 我点点头,又说:“孙东凯让你自己去,我跟了去,你如何解释?” “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话和他说......”秋桐边开门边说。 我和秋桐关门出去,直接去孙东凯的房间。 孙东凯的房间原来就在秋桐的隔壁,我们走到门口,秋桐刚要敲门,孙东凯房间另一侧隔壁的门打开了,曹丽露出了脑袋。 “咦――曹主任,你还没休息?”秋桐说。 曹丽看到我和秋桐,微微一怔,接着笑了下:“刚要休息,怎么,你们刚忙完?” “是的,刚弄完,给孙总审稿......”秋桐说。 “哦.....好,好......”曹丽眨眨眼睛,接着缩回去,关门。 秋桐随即敲了孙东凯房间的门,接着门就开了,孙东凯穿着一身睡衣站在门口。 看到我站在秋桐身后,孙东凯怔了下,接着说:“你们稍等下......” 接着,孙东凯又关了门。 秋桐回头冲我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 我咧嘴也笑了下。 “看,领导多注意形象,不穿着睡衣接待下属!”秋桐夸赞的口吻里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些暗自庆幸,又有些不安。 “易总,你以后要跟着领导学,要多注意形象哦......”秋桐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可都是内心世界和修养的反应......”说完,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由冲秋桐呲牙一笑。 几分钟之后,孙东凯穿着整齐地来开了门,我和秋桐走进去。 “坐吧......”孙东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 秋桐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孙东凯面前的茶几上,打开文档,然后说:“孙书记,这是刚弄完的发言稿,请你审阅......” 说完,秋桐坐在孙东凯侧面的沙发上,我一**坐在了孙东凯对面的沙发上。 茶几上有两个杯子,都倒满了水,还冒着热气,显然这是孙东凯刚倒的,自己跟前的一杯是自己喝的,另一杯,显然是给秋桐准备的。 孙东凯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接着看看我,又看看秋桐,半真半假地说:“怎么,到我房间里来汇报工作还带着保镖?我刚才不是告诉你让小易先回去休息的吗?” 说完,孙东凯又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有些不需要在意我的感受了,似乎觉得我不是外人。 我没有说话,看着秋桐。 秋桐呵呵笑了:“孙书记真会开玩笑......我哪里会有保镖啊,我只有同事和朋友......是啊,小易今天确实很辛苦,这发言稿都是他打出来的.....我刚才是准备打算让他回去休息的.....可是,一想,还不行啊,他必须还得过来,还得再辛苦辛苦他......” “为什么呢?”孙东凯说。 “一来,公司发行的很多数据,我记不准确,如果孙书记需要再增加或者删减,我无法提供出准确的数据来,但是易总的脑瓜子很好用,他记得很准.....所以,让他过来,也好提高孙总审阅的效率......”秋桐不紧不慢地说。 明明是秋桐亲自打的稿子,明明那些数据秋桐记得比我准确,现在经秋桐的口说出来,整个颠倒了。 “哦......”孙东凯点点头。 “二来,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了,我孤身一个女人半夜到领导的房间里来,虽然我们自己内部知道这是要谈工作,可是,万一外人看到,保不准会怎么想,何况这酒店走廊里还有监控录像......”秋桐继续说:“我自己的名声倒不要紧,关键是领导的名声重要啊......我当然知道孙书记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但是,外人的嘴巴是堵不住的,我实在不能因为工作而让领导背上黑锅惹来什么流言蜚语......我得时刻注意维护领导的光辉形象呢......” 孙东凯听到这里,笑了起来:“呵呵......所以,你就带着小易一起来了,是不是??” “是的!”秋桐干脆地说。 “嗯......”孙东凯点点头:“好,秋桐,不错,你考虑问题很全面.....很周到......” “事实证明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秋桐说:“我刚到孙书记门口,刚要敲门,正好就遇见隔壁的曹主任开门......这幸亏我和易克是一起来了,不然,曹主任说不定还真的会有误会呢......” 孙东凯听了,咧咧嘴,一副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我这时又想起孙东凯那次和曹丽密谋让曹丽想办法制造机会让自己得到秋桐的事情,孙东凯要让曹丽操作此事,她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不敢不从。看来今晚的住宿房间,是曹丽特意安排的,孙东凯要审稿,恐怕也是他俩计划好的,当然,那个会议通知下达晚了,也应该是孙东凯和曹丽一起合谋好的,故意制造机会让秋桐半夜独自到孙东凯房间来送稿子,从而给孙东凯占有秋桐制造可乘之机。恐怕下午在车上孙东凯训斥曹丽那一幕,这俩鸟人是在演双簧吧?曹丽刚才探头出来看,估计是带着无奈和酸楚的心理忍不住想看下情况的,不巧正好遇到我们。孙东凯刚才一副想发火又发不出的样子,估计一半是因为我跟来了,一半是因为曹丽伸头探脑乱看。 孙东凯和曹丽的这次合谋肯定是不会成功的了,他们的计划倒是不错,只是,可惜了,他们疏忽了我,他们要想计划没有漏洞,就不该让我来参加这个会。 可惜,晚了,老子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两杯水。 孙东凯重重地呼了口气,有些无精打采地点着一支烟,边吸边开始看电脑上的稿子。 正在这时,曹丽推门进来了,端着一个果盘:“哎――知道领导和大家都在熬夜加班,我刚才问服务台要了个果盘,大家吃点水果......” 孙东凯抬头看了下曹丽,面无表情地继续又看电脑屏幕。 曹丽将果盘放到茶几上,坐下来。 秋桐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橘子,边剥边说:“呵呵.....曹主任真是心细......这么晚还不休息......” “谁叫我是领导的办公室主任呢,领导加班,我怎么能睡大觉呢......”曹丽笑着说。 “秋总啊,在你房间忙了一晚上,吃完饭连口水都没喝上......”我没有动水果,边嘟哝边伸手去端茶杯,装作要喝水的样子。 孙东凯听到我的话,抬眼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呵呵.....今天的晚餐盐味比较重,易总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渴了......大家是要多喝点水的.....”曹丽随意附和了一句。 曹丽的话正中我下怀,我端着杯子接着说:“哎――我这个人,就是没眼头,光想着自己,把领导忘了......来,曹主任,这杯水你先喝.....我先吃个橘子解渴......” 说着,我把水杯递到曹丽面前。 曹丽不假思索接过杯子就要喝。 秋桐边吃橘子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曹丽...... “不要喝――”孙东凯突然叫了一声,吓了曹丽一跳。 “怎么了?”曹丽看着孙东凯,眼神有些不解。 孙东凯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唐突冒失,吸了口烟,笑笑说:“这杯水不能喝......这是刚才来我房间的一个客人喝过的,再说,也凉了......” “哦......”曹丽眼神一动,似乎倏地领悟过来了什么,接着就放下水杯:“那我把杯子刷下,重新倒热水吧.....孙书记,你的杯子水也冷了吧,我一起去给换热水......” “嗯.....好,好......”孙东凯松了口气。 我这时站起来说:“曹主任,这事不用你操劳,我来就是......” 说着,我端起两个杯子就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打开水龙头,然后低头仔细观察刚才曹丽要喝的那个杯子,半天,终于看到杯壁上隐约残留着极其零星的一点粉末状东西,十分不易觉察...... 我重重呼了口气,然后将水倒掉,刷完杯子,出来,然后重新倒上茶水。 然后,我重新坐下,拿起一个橘子,接着看了一眼秋桐。 秋桐也正好瞟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下。 秋桐也笑了下,接着又看看孙东凯和曹丽,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戒备和严峻,还有些后怕...... 孙东凯终于看完了,接着又提了几点修改意见。孙东凯提的意见都是无关紧要的地方,我知道,既然他要审核,总是要提点意见的,不然,怎么能显出领导水平呢? 秋桐拿过笔记本电脑,当场就按照孙东凯提的几点意见进行了修改,还煞有其事地问了我几个数据。 弄完之后,孙东凯懒洋洋地说:“时候不早了,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帮孙总收拾下......大家辛苦了......”曹丽一副领导和女主人的模样,热情往外送。 我猜今晚孙东凯和曹丽预谋秋桐未遂,曹丽会留在这里陪他过夜,这年头,领导出门在外,晚上过夜怎么能没有女人呢? 我和秋桐出了孙东凯的房间。 走到秋桐房间门口,秋桐站住了,重重舒了口气,然后看着我:“易克,今晚,你真的是辛苦了......” 秋桐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 “辛苦不要紧,只要没事就好......”我同样话里有话。 秋桐的神色有些低沉,还有些压抑,沉默片刻,接着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回去休息吧.....晚安......” 说着,秋桐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接着我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 我回到房间,苏定国已经睡了。 我上床,然后摸起床头的电话,拨打曹丽房间的号码,打了很多遍,一直没人接听。 果然,曹丽留在孙东凯的房间里了,我想此时他们正在进行性交活动。 当然,今晚他们不只是进行性交运动,一定还会检讨今晚行动失败的原因,一定还会预谋着新的计划...... 毕竟,和秋桐一起出差在外,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是将他们许久以来的无耻计划付诸实施的最好机会,这样的机会他们不会轻易放过的。 这次,秋桐很聪明,没听孙东凯的话,不用我要求就带着我直接去了孙东凯的房间,还用一套完美的不卑不亢的话里有话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理由堵住了孙东凯的嘴,让他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秋桐似乎从以前的一味忍让逆来顺受变得有些强硬起来,当然,这强硬里带着睿智和聪慧,似有绵里藏针的功法。 秋桐的这种强硬,从那次星海都市报的一行人来集团兴师问罪起,我就觉察到了。 人都是会改变的,秋桐是,我也是。 只是,我不知道秋桐的改变有没有我的影响因素。 但是,我知道,我的改变有秋桐和浮生若梦很大的影响成分。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这次,秋桐又成功躲过去一劫,那么,下次呢?孙东凯和曹丽不是傻子,孙东凯想霸占秋桐之心一直未死,随着他成功登顶集团老大的位置,他的这种欲望一定会更加强烈和肆无忌惮,今晚没成,他一定会利用这次来丹东开会的时机继续对秋桐实施卑鄙的手段,不得到秋桐,他一定不会罢休。而曹丽,为了得到孙东凯的宠爱,虽然醋意不小,虽然对秋桐一直带着无比的嫉恨,但她没有选择,她只有老老实实协助孙东凯达到这个目的。秋桐身处这样的险恶环境里,既要应付好面子上的事情,在场合上过得去,还要时刻防备着不测,时刻保护好自己。但不怕贼偷,就怕贼盯着,孙东凯和曹丽的所有阴谋诡计不是我和秋桐能想地到的,防不胜防的情况也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我翻来覆去地想着,在不安和思虑中睡去...... 醒来,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令人无法预料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29 蹉跎岁月天涯梦029 早饭后,离开会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参加会议的人三三两两都到江边散步,说是散步,其实更多的是大家都在眺望江对岸那个神秘而贫瘠的国度,发表着各种感慨和议论。(..info)[`书.小说`] 秋桐站在江边的栏杆旁,神情默默地凝视着江对岸,我想,此时此刻,没有人会知道秋桐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怀,她是带着怎么样的一种感受在凝视着她的祖国。 我站在秋桐身边,没有打扰她,也静静地看着这条大江,看着对岸蜿蜒的山峦。 “那边,有一棵梧桐树,很大的梧桐树......”秋桐轻声说了一句。 我睁大眼睛看去,看不到。 “我看不到......”我说。 “可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棵梧桐树......”秋桐说。 我看了一眼秋桐沉静的神情,不由点了点头,是的,她看到了,我看不到,江这边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但是,她能真真切切地看到,因为那棵梧桐树多年来一直就在她的心里,在她的眼里。 “鸭绿江啊鸭绿江,水暖鱼肥好地方,农家渔夫这里住哟!又打鱼来又种粮,鸭绿江上风光好哟,太平日子万年长......”秋桐低音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做声了,又沉默起来,眼神怅惘而忧郁地凝视着前方。 这时,在旁边几位同行的谈话声传过来,似乎是一位丹东报业集团的同行在向外地的同行介绍关于当地和对岸那个国家的情况。 “我们这边沿江都是高楼大厦,沿江大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再看看对过那个所谓的城市,一片低矮破旧的楼房,沿江公路上几乎见不到车辆,萧条败落......差别是显而易见的,这边沿江的住宅楼住户,几乎家家都备有望远镜,家里来了客人,首先会招呼客人先拿望远镜看看江对岸的景象,这都成了招待客人的第一道程序......”当地的同行说。 其他几人不由感慨起来,当地同行似乎来了兴致,接着说:“我给你们讲一个发生在鸭绿江边的真实的故事,这故事就发生在我们报业集团印刷厂一位同事的身上,他亲自经历的故事......” “好,说......” 秋桐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由侧耳倾听。 “这位同事在江那边有亲戚,虽然只隔着一条江,但是却多年不能相见,前段时间,通过努力,他终于到了那边。两边一见面就抱着哭呀.就象当年志愿军要回国了!同事就说别哭了,别哭了!这不来了嘛!这山连山,江连江的,隔得不远呀!但怎么象隔了几个世纪!但那边是大哭,是主动地哭,同事不由也随着哭了,是小哭,是被动地哭.总之,两边都哭了。 所有能来的亲戚都来了,欢聚一堂。到吃饭的时侯了,同事打开酒,打开罐头,打开拿过去的各种好吃的,一边往上摆,一边就能听见满屋子咕噜咕噜喝酒的声音。端起酒杯,长者开始说话了,感谢伟大的领袖金**云云,说的一套一套的,有点儿象我们这边文化大革命时的‘三忠于’、‘四无限’,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同事一听心里挺不得劲儿,这哪是哪呀!但碍于礼貌没说什么。几杯酒下肚,气氛上来了,开始有动静了。同事就借着酒劲儿说,在我们那边,是谁请客谁掏钱,大伙儿就感谢谁,就象这酒,这好吃的,是我拿来的,你们感谢金**干什么,你们得感谢我呀? 同事话音刚落,这满桌子人呼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脸都不是色儿了,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地穿上鞋就往外走,把这位同事弄得酒醒大半,急问怎么回事?主人便大呼哎呀!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呀!便也穿上鞋推门出去,孩子便说得赶紧去汇报。 当晚,几个身着便衣面孔阴沉的人来了,先要去证件,中华人民共国护照,又问吃饭的时侯,你都说什么了?同事就说:没说什么呀! 便衣又问:“没说什么?” 同事又说:是没说什么.我就说这么多吃的喝的是我拿来的,你们感谢金**干什么.怎么了? 这时,四下看看,一家人整整齐齐,规规矩矩,一溜儿靠墙站着,个个哆哆嗦嗦。 又争执了几句后,一个穿便衣的人一脸阴天的对他说:你是不受欢迎的人,限你明日必须离开**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第二天,我这位同事灰溜溜的老老实实地回来了,好在是边境城市,方便。人回来后便给妻子打电话,妻子就问:不是说要在那边住上几天的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故事听完了,大家不由愈发感慨起来:“这也管得太严格了......怎么什么都管啊......” 当地的同行接着说:“江对岸那边别看什么都国家管,但国家穷得什么都没有,管也等于不管......国家穷,老百姓更穷!这边吃的喝的很平常的东西,那边大都没见过.便常有一些人拿东西和这边的老百姓交换。再给你们讲个故事:一个冬夜的晚上,鸭绿江上又有两边的老百姓偷偷地碰头了。这边的人穿得暖暖和和的,那边是一个几乎没穿棉衣,脚穿单鞋的小伙子,交换的东西,这边是酒,那边是明太鱼干。几番讨价还价后,交换还是没结果.这时,又起风了,呼啸的北风沿着江面上呜呜地过来了,眼瞅着那边的小伙子有些受不了了! 让我喝口酒吧?那边的小伙子用半生半熟的汉话说. 行呀,但得拿你的明太鱼干换。这边的人说。 怎么换? 一口酒一串明太鱼。 小伙子跺了跺脚,想了想,很不情愿地说:好吧。 刚打开酒瓶,小伙子又说:一口是多少? 一咕嘟,一冒泡,就是一口。 于是,小伙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几下子就将带过来的明太鱼干快咕嘟没了。 酒是什么酒?这边地产的零散白酒倒进漂亮的酒瓶里,一斤不过两块钱。一串明太鱼干几条鱼?十条,在我们这边的超市里,一瓶散白酒也就值两三条鱼干。 在一次会议后的宴会上,有朋友向我讲了这个故事,讲了鸭绿江对岸人的‘傻’,讲了那边穷到什么程度,说咱们今天桌上的这些,在那边是国宴了!说完大伙儿继续喝酒。但不知为什么,酒杯再一沾嘴边,我就听见一声咕嘟,喝得我心里特难受!喝完酒,往家里走的时侯,我的眼前总闪晃着一个在北风中,冻得哆哆嗦嗦的小伙子,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我就想啊,当年,我们跨过鸭绿江干什么去了?如果我们将当年过江的情景和几十年后一个冬夜里的情景剪辑在一起,两岸的老百姓会说什么呢......” 听完这个故事,大家都沉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边的一些中药那边认,也拿明太鱼干换,”当地同行继续说“但这边一些人缺德,熊人家!苞米面用糖一熬,揉成团,便中药了,别以为那个毙了的郑姓国家药监局长缺德,一些老百姓不当官也缺德!几次下来,那边的‘傻子’也不傻了。再往一块聚得时侯,那边就说:你们的药是假的,不拿真的不换了.这边就说:谁说是假的?假的还不吃死人呀? 又谈妥条件后,这边寻思寻思,拿几盒真的吧。 江上的冬月模模糊糊一亮,两边的人开始交货了,几盒中药拿过去,看了看包装,再打开,点点头。 哎,鱼在哪儿呢? 那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地里齐刷刷地竖着一排排的明太鱼,过去查查,差不多,对数。 这边没等查完,江对岸似乎有动静,呼啦一下,那边的人撤了。 等到这边拉开兜子往里装时,才发现上当了,那站在雪地里的是一颗颗明太鱼的鱼头,个个没了身子。 这边的‘精子’傻了! 那边的‘傻子’跑了! ......” 大家不由发出一阵轻笑声,我也忍不住笑了,看看秋桐,她面无表情。 “有意思,再讲一个.....”大家要求。 “好,这个是一个军官哭了的故事......”当地同行说:“又抓着一个偷渡过来的,还背了一小袋大米,这可太稀奇了!那边穷得吃不上饭了,这位还背大米过来了......一审,竟是人民军军官,并拿出军官证。再审,男人哭了。 一个大男人你哭什么?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女儿要出嫁了,想用大米到这边换点床单被罩.说完便一边哭一边哀求这边的军人说:都是军人请帮帮忙吧!请帮帮忙吧!女儿几号几号就要出嫁了,即然抓住了,我也不要大米了,放我回去吧,但千万别从口岸放我回去,我死了,全家人就完了! 这边的军人没办法儿了,便跟当地公安局合计怎么办。也巧,新提的公安局长的父亲当年就是志愿军,和那边有些感情.想了想便用电话跟上级有关部门作了汇报,估计也没少替那边的军官说好话,答复是你们看着处理吧。 于是,便安排那边的军官吃了顿饭,还买来几床绸面的床上用品和一些化妆品,大米也让他拿回去。 又是一个晚上,那边的军官从原路迈回,临别时,他给这边的公安局长啪地一个立正,打了个军礼......” 听完这个故事,大家又都沉默了,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发酸,看看秋桐,她的眼角似乎有些发潮。 某年某月的一天,鸭绿江这边的一个中国小城,也许听不见对岸的大山背后一个朝鲜姑娘出嫁时的欢声笑语。但这一天,一定有一个朝鲜军人在偷偷地落泪,为了女儿,他在中国军人面前没做军人,但做了一次父亲...... 几位同行又继续散步去了,我和秋桐站在原地,我心里一直回味着刚才那个故事...... 良久,我听到秋桐发出低低的一声叹息:“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再穷,再难以理喻,那.....也是我的祖国......我的母亲......” 我的心一颤,转脸看去,秋桐的眼角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嗅着寒风里略带氤氲的水汽,看着这条冰雪覆盖的大江,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夜晚中的样子,是沉静、妩媚,抑或忧伤...... 魂牵梦绕的鸭绿江安静的躺在那里,当我的目光绕过那片众人划桨的雕塑,绕过这个黑白分明的雕像,我发现她的确还安静的躺在那里,听不到脉搏与心跳...... 侧过头,断桥还是是平日里深沉的凝固的样子,冬日冰面上皑皑的白雪,让这座承载着沉重历史的断桥仿佛有了鲜活的生命,仿佛忘却了曾经的战火、血泪和累累尸骨...... 我不知道在这里沉默了半个多世纪的断桥是否会记得在那个苦难的岁月里,曾经有一位女孩被遗弃在对岸的梧桐树下,曾经有一位女孩在这座城市在它的身边度过了永生难以磨灭的童年和少年时光,是否记得我和这位女孩在鸭绿江上的游轮上有过刻骨铭心的邂逅...... 良久的沉默之后,我和秋桐回到了酒店,开始开会。 按照会议日程,上午是交流发言,下午是领导讲话。 秋桐代表星海传媒集团做发言,她的发言博得了与会人员高度的赞叹,收到了很好的反响,大家热烈鼓掌,孙东凯满面红光,显然十分满意。 下午的会议日程结束后,东道主举办了丰盛的晚宴,宴会厅里十分热闹,大家觥筹交错,热烈碰杯交谈。 吃饭的坐席是按照类别安排的,各家报业集团的老大和省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在一起,各家报业集团经管办和党办的主任们分别凑在一起,自然,各家报业集团发行的同行们也聚在一起。东道主安排很细致,每桌都有当地的同行们陪酒。 在领导致完敬酒词后,大家开始开怀畅饮。 北方人本来就能喝,加上是在寒冷的冬天,加上东道主十分盛情,各桌都喝得热火朝天。北方人喝酒很讲规矩,主陪和副主陪分别和全桌人集体敬三杯酒,集体喝完,还要分别单独表示敬意,同时,作为客人的大家也会分别互相敬酒。 大家都是同行,不在一个低语,不是一个单位,没有彼此之间利益上的冲突,喝起酒说起话来来自然是毫无顾忌的,这样的酒场,最容易喝多。 大家喝的都是白酒。 不光本桌的人互相喝,省报协的领导和各家报业集团的老大们也开始串场子,举着酒杯到各个酒桌敬酒,孙东凯在曹丽的陪同下,一桌一桌地喝,他是星海报业集团的新贵,自然是要让大家都认识下的。曹丽显得很风光,春风得意地陪着孙东凯穿梭于各个酒桌,嘴巴说个不停,也喝个不停。 一会儿,孙东凯和曹丽还有丹东报业集团的老总一起到了我们的酒桌,给大家敬酒。 丹东报业集团的老总是个直爽人,大厅里不时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给大家敬完酒,这位老总又倒满酒,单独给秋桐敬酒。 “秋总啊,早就听说星海传媒集团孙书记手下有一位才貌俱佳的发行高手,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上午听了你的发言,听了那么多精彩的发行营销案例,受益匪浅啊......”老总笑着对秋桐说:“我早就想带着我们集团发行公司的人到你们那里去取经......只是一直没抽出时间......” “老总过奖了......”秋桐谦虚地说着,又将我介绍给老总:“这位是我们公司分管发行的易总,我上午汇报的很多营销案例,都是他策划的......” 我站起来,向老总点头致意。 老总又和我握手,点点头:“年轻的副总,年轻的发行营销策划专家,难能可贵......前途无量......” “谢谢老总夸奖!”我也谦虚着。 孙东凯微笑着站在旁边看着。 “来,我给二位单独喝一杯!” 我们一起干杯。 喝完后,老总并没有离开,而是转头看着孙东凯:“孙书记,我想向你提一个请求,不知老弟是否能给我这个面子......” “哈哈......”孙东凯笑起来:“老兄你什么时候如此客套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什么请求啊,老兄有什么指示尽管下......” 老总说:“是这样的......我想多留你们的秋总和易总在丹东呆一天,明天到我们集团去给发行部门的人单独做个交流,传经送宝,怎么样?” “这......”孙东凯矜持了一下。 “我知道现在是大征订最繁忙的时候,大家都很忙,我保证不多留,只留一天,后天准时派车送回去......”老总忙又说。 孙东凯笑了下,然后说:“既然老兄如此盛情,如此高看我们,那我当然是不能拒绝老兄的了......那好,那就这样,明天,秋桐和易克在丹东多呆一天,到丹东报业集团去观摩学习......” “好,好.......”老总很高兴:“谢谢老弟了.....不过,这二位去可不是观摩学习,我刚才说了,是去传经送宝......来,我们一起再干一杯......” 既然孙东凯表态了,我和秋桐当然是不能说什么的了,只有服从。 于是,大家又干了一杯。 然后,老总和孙东凯到别桌去敬酒,我们坐下和大家继续喝。 一来二去,大家都有了醉意,秋桐的脸喝得红红的。 我看到孙东凯走路都有些摇晃了,看得出,他今晚喝酒很欢畅,毕竟,这是他作为星海传媒的老大第一次在全省各家兄弟报业集团老大面前亮相,这自然是会让他很兴奋的。 酒足饭饱,大家散去。 我回到房间,苏定国也满面红光摇摇摆摆进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我正要去洗澡,突然曹丽来敲门了。 打开门,曹丽笑呵呵地说:“哎,孙书记今晚喝得很高兴,余兴未尽,想去唱歌,我在三楼夜总会订好了包间,大家一起去......” “我喝多了.....不去了吧......”苏定国说。 “不行,孙书记说了,大家都要去......秋总也要去......” 我本来也想推辞的,一听秋桐也要去,于是点点头:“好,去――” 我此时还保持着清醒,我不知道孙东凯会在离开丹东的前夜又会搞什么动静。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会壮胆的。 当然,我知道,假如他真的打算对秋桐施加什么诡计,是必定会拉上我和苏定国去做掩饰的,再说,我和苏定国不去,秋桐也未必会去。 我和苏定国下楼,直接去了三楼夜总会的包间,孙东凯已经到了,曹丽忙着安排服务员上水果零食和饮料,还要了一箱啤酒。 一会儿,秋桐也来了,进来后,直接坐在我旁边。 “定国,先唱首歌,我还没听过你的歌喉呢......”孙东凯说。 “呵呵.....好,那我就先抛砖引玉,献丑了......”苏定国接着拿起话筒,找你点了歌,站到屏幕前唱起来。 服务员给大家倒好酒,孙东凯举起酒杯,看着我和秋桐还有曹丽,摇头晃脑地:“来――三位,我敬各位一杯酒......这次丹东之行,会开的十分圆满,我们集团在会上大大抓了面子,秋桐你也给我长了脸......” 说完,孙东凯先喝掉了杯中酒,大家也都干了。 然后曹丽主动给大家倒酒。 接着大家开始边吃边唱边喝,秋桐和我分别象征性唱了一首之后,接下来孙东凯和曹丽就成了麦霸,两人轮番表演,或者共同合唱。我和秋桐苏定国则坐在那里听,苏定国不时鼓掌,不时上去给孙东凯和曹丽献花献酒表示祝贺。 歌唱间隙,大家又一起喝酒,苏定国很快就喝多了,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曹丽拿起酒瓶又开始给大家倒酒。 这时,秋桐起身去上卫生间。 曹丽边倒酒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孙东凯,孙东凯不看曹丽,却看着我:“小易,去――去找服务员,再来一个果盘......” 我起身出去叫服务员,等我回来,看到秋桐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正坐在那里,孙东凯和曹丽正站在屏幕前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茶几上的酒杯倒地满满的。 孙东凯和曹丽唱完,回到沙发上坐下,孙东凯举起酒杯:“来,各位,再干一杯......” 说完,孙东凯又带头干掉。 曹丽毫不犹豫举起酒杯就喝了。 我也举起杯子,喝了。 秋桐举起酒杯,慢慢品了一口,然后看了看曹丽,接着也慢慢喝了。 喝完之后,我看到孙东凯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曹丽脸上的表情则难以捉摸。 接着,大家不唱了,边吃零食边闲谈,曹丽这时唤醒了苏定国,和大家一起聊天。 孙东凯边聊天边不时瞥一眼秋桐,曹丽也不时看秋桐一眼。 一会儿,秋桐用手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站起来,说:“哎――对不起啊,各位,我喝多了,头有些晕,我要先上去歇会儿了......” 听到这话,我站起来:“我送你回房间吧?” 秋桐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还能回去,没问题的......” “既然秋总喝多了,那就先上去休息吧......”孙东凯不动声色地说。 然后,秋桐又歉意地冲大家笑笑,接着就出去了。 “来,我们继续喝酒......”孙东凯又说。 喝了半天,孙东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和省报业协会的领导还有个事情要谈,你们继续玩,我先过去一下......” 说完,孙东凯站起来就走了。 这时我看到曹丽的眼神有些难看,带着强烈的酸楚,还有几分不可遏制的妒恼和无奈。 又闲聊了一会,曹丽有些扫兴地说:“不玩了,回房间去吧......” 大家站起来出去,在电梯间里,我看到曹丽的一直发白的脸色开始发红,两眼有些迷幻,呼吸有些急促,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苏定国就在跟前,她不敢怎么样! 出了电梯,我和苏定国回到房间,刚到房间,我接到了曹丽的电话。 “出来接电话......”曹丽急促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苏定国,出去接电话。 “什么事?”我说。 “哎――我怎么感觉浑身火烧火燎的,下面痒地难受......你赶快到我房间里来,来**.......”曹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饥渴难耐:“快来......我等着你......” “你自己用手抠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秋桐打了过来。 “来坐会......”秋桐说。 我于是上楼,敲门,听到里面秋桐的声音:“谁?” “我――”我压低声音,看看孙东凯和曹丽的房间门口。 接着秋桐就过来开门了,神色很平静。 我进去,秋桐关上门。 “散了?”秋桐看着我,边示意我坐下。 “嗯......”我点点头,看着秋桐:“你没事吧......” 秋桐微微一笑:“没事......放心,我今晚没喝多.......”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回来之后,没人打扰你吧?” “有啊!”秋桐说。 “谁?” “你啊――”秋桐轻笑起来。 我笑了下:“你刚走了一会儿,孙东凯就走了......我还以为他......” 看来,孙东凯的确是省报业协会的领导谈事情去了。 秋桐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听到走廊里传来曹丽的喊叫声:“服务员,我要的冰水呢,快给我送来......快点......” 曹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狂乱和迷乱。 秋桐这时脸色突然一变,接着冷笑一声。 我说:“怎么了?” “没怎么......”秋桐紧紧抿着嘴唇,神色有些难看。 “曹丽......怎么会这样?”我说。 “怎么会这样?哼......自己做的孽自己受......她一定是喝多了,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秋桐冷峻地说。 我这时突然领悟过来,心里一颤,看着秋桐:“你是说曹丽喝的酒有问题......” “不是她的酒有问题,而是我的酒有问题......”秋桐说。 “啊――”我不由叫了出来。 秋桐看着我:那会儿,我喝酒喝得有些头晕,就去包间里的卫生间洗脸,在我上卫生间洗脸的时候,你正好去叫服务员,苏定国在昏昏欲睡......我洗脸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实,我洗完脸,正在对着镜子擦脸,突然从镜子里透过门缝看到曹丽似乎正在向我的酒杯里边倒酒边洒什么东西......我接着出来,他们俩都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接着就站起来去唱歌......趁他们唱歌的时候,我装作拿水果,将我和曹丽的酒杯换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孙东凯和曹丽果然没有放过离开丹东前的最后一次机会,趁我和秋桐都不在,趁苏定国昏睡,在秋桐的酒里下了药,只是没想到被秋桐发觉了,被秋桐置换了酒杯,那药被曹丽喝了进去,怪不得离开的时候曹丽那种表现。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后怕,幸亏秋桐及时发现了,幸亏秋桐及时置换了酒杯,不然...... “这就叫害人害己......”秋桐说:“我在洗脸的时候,听到孙东凯让你出去叫服务员上果盘,就特意通过卫生间的镜子留意着他们的动静......果然......”说到这里,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 “幸亏你多了个心眼......”我心有余悸地说。 “我不想多这些心眼,都是被逼的......”秋桐的脸上露出悲哀和愤慨的表情。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口发出门卡刷门时“吱――”的声音,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孙东凯进来了。 我和秋桐一起看着孙东凯。 “啊――”孙东凯看到我们,发出意外的一声惊叫,接着就迅速镇静下来,低头看看手里的门卡,带着困惑和不解的神情说:“咦――这不是我房间的门卡吗?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怎么回事,我拿错了门卡,走错了房间?” 秋桐站起来,笑着说:“这是我的房间啊,孙总......你拿没拿错房卡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走错房间了......” “哎――你看,你看,我喝多了,刚和楼上省报业协会的领导谈完事情,昏头昏脑回来,没注意看房间号.......”孙东凯笑着,又说:“这房卡是我房间的啊,怎么能打开你房间的门呢?” “是啊,好奇怪.......”秋桐说:“我猜一定是酒店的自动房门系统出了毛病,或者,服务台发房卡的时候操作失误,把你房间的房卡弄成了公共卡,所以才会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孙东凯如释重负,点点头,接着看着我们:“你们还没休息啊?” “我和易总在商谈明天去丹东报业集团交流的注意事项......”秋桐说:“孙书记,既然来了,要不要坐会儿,给我们明天的交流来点指示......” “时候不早了,不坐了,没什么好指示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我对你们是很放心的.......”孙东凯强笑着:“好了,我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孙东凯看来刚才真的是去了省报业协会领导的房间谈事情了,这会才过来开门,他刚才一定不在自己房间,不然,刚才曹丽的叫喊声一定会让他意识到什么。当然,他去和领导谈事情也是想有个缓冲时间,估计这会儿药效应该发作了,就过来了。 孙东凯笑着关门出去,关门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里大惑不解和极度失落的神情...... 同时,我也明白秋桐打电话叫我上来的用意。 孙东凯走后,我和秋桐都沉默了。 半天,秋桐站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 突然,隐约又听到走廊里传来曹丽迷乱的叫声,还有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开门......”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侧耳倾听,曹丽在敲孙东凯的门。 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 “搞错了,搞错了――”曹丽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声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接着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我回身看着秋桐,她依旧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半晌,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叹息里含着极度的悲愤和无奈...... “你可以回去了......”秋桐低声说了一句。 虽然秋桐没有回头看我,我还是点点头:“好的,我走了,你关好门......反锁上.....” “嗯......” 我又看了秋桐一眼,然后开门出去,带好门。 我走到孙东凯的房门口,将耳朵贴近房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曹丽幻觉般的声音:“搞错了,搞错了,我喝了那杯酒......不行了,下面痒地不行了.....浑身都窜火,你赶紧来**.....快......” “混蛋,我看你是故意喝错酒的,你是醋意大发故意不想成全我的好事......”孙东凯恼羞成怒的低吼声。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想成全你的.....你不要这么认为我,我是冤枉的啊......你快来**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难受死了......” “滚你妈的,你这个**......老子没让你气死......这点事都办不成......”孙东凯继续低吼着。 “我不能滚啊,我要你**啊,求求你,**吧,**啊......我以后一定会帮你搞定的......一定会的,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的.....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赶快来玩弄我啊......”曹丽苦苦哀求的声音。 “脱――全部脱光......老子今晚也只有拿你来泻火了......操――”孙东凯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失望和沮丧。 ...... 我不再听了,悄然离去。 回到房间,苏定国正睡的呼呼的。 躺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事情,越想越后怕,我竟然一时大意被曹丽和孙东凯钻了空子,幸亏秋桐警惕性高,幸亏秋桐脑筋转得快,不然...... 要是秋桐真的中了孙东凯和曹丽的暗算,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无颜面对秋桐。当然,我会立马和孙东凯翻脸,我会剁了孙东凯和曹丽。 我这样想着,有些庆幸,还有些自责...... 明天孙东凯和曹丽就要回星海了,这次丹东之行终于算是顺利过来了,有惊无险。 当然,我知道,孙东凯没有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今后,仍需要倍加提高警惕。 同时,又感到有些欣慰,秋桐此次依靠自己的睿智和机敏完美地保护了自己,同时还顺带对敌人进行了惩罚,她终于不再只做沉默的羔羊了。 明天,我和秋桐将单独留在丹东,将要去丹东报业集团进行业务交流。 明天,在这个我和秋桐的初次邂逅地,我和秋桐之间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不知道,我无法想象。 虽然无法想象,但心里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这种预感让我有所期待,却又感到惊惧和不安。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我一把抓起电话,一看,是李顺打来的。 深更半夜打电话,这样的事也只有李顺能干得出来。 我起床,到了卫生间,关好门,然后接听。 “在哪里?”电话里传来李顺遥远的声音。 “丹东,开会的!”我压低嗓门说。 “什么会?” “全省报业发行系统的会!” “秋桐去了吗?” “是的!” “嗯......到老家开会去了.....回老家了......”李顺顿了下,接着说:“结束了吗?” “今天结束的......” “明天回去?” “后天!” “为嘛?” “明天我和秋总到丹东报业集团去业务交流......” “哦.....交流.....好,不错,好好交流......在老家多呆一天也不错......她可是有些时日没回去过了......” 我没吱声。李顺要是知道秋桐在自己的老家差点恶棍暗算,不知会作何反应。 沉默了片刻,李顺又说:“报名了吗?” “报什么名?” “靠――还能报什么名?自然是那个事业单位招考的事情......”李顺说。 “没有――”我说。 “为什么不报名?” “没兴趣!” “没兴趣?” “是的......” 李顺停顿了下,接着用果断的声音说:“明天是报名截至最后一天,你――给我马上去报上名!回不去没事,你给我通过网上报名......” 李顺对此事知道的倒是很具体,连报名方式都打听地很清楚。 “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我刚说了,我没兴趣,我不报!”我干脆地说。 “哈哈.......”片刻,李顺在电话里突然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0 蹉跎岁月天涯梦030 “兄弟,你是我亲兄弟,你笑死我了......”李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兴趣.....你不报.....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哈哈......跟着我干了这么久,你竟然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兄弟,你真要笑死我啊......你太可爱了......” 听着李顺夸张的笑声,我没有做声,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书.小说`] 笑完,李顺问我:“易克,我问你,你属于谁?” “我属于我自己.....”我说。 “回答错误,扣十分......”李顺说:“你不只属于你自己,你属于我,属于我的事业,属于我们这个团队......所以,你的事情就不简单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是我的事情,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事情......你必须要有团队精神,要对我负责,要对我的事业负责......所以,你的事情,你自己说了不算,我说了算,我们伟大事业的需求说了算......所以,这次招考报名,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事情......所以,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为了我,为了我们的事业,为了我们的团队,你――没有任何第二个选择,你必须去报名!!”李顺的声音充满霸道和武断。 我没有吱声。 “你不用多想别的,在这事上,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我现在告诉你,第一,你必须去报名,明天就给我网上报名;第二,报上名,你必须去参加考试;第三,你必须报你们集团经营管理岗位,我看招考简章了,那岗位有一个名额;第四,你必须给我考上,笔试面试你必须给我拿总分第一......”李顺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说:“你的要求十分无理,你以为政府是我家的?你以为人事局是我开的?你以为试题是我出的?你以为我是面试主考官?即使我去报名参加考试,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拿第一,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把握......” 李顺嘿嘿一笑:“别人或许没有这个把握,但是我相信,你有......我相信你这位浙江大学的高材生绝对有,我对你十分看好,只要你全心全意去考,我相信第一除了你没有别人的份......我有这个信心,所以,你也必须要有这个信心......你必须给我考上,必须考第一,否则,必将受到革命纪律的严厉制裁......这事,我不会给你留任何后路,不会给你任何的宽容,你没有任何第二个选择......” 我说:“我做不到......我无法保证!” “你必须给我做到,你必须给我保证......”李顺的声音有些严厉。 “你这样说,让我很为难......”我说。 李顺的口气缓和了一下:“我如此相信你的实力,难道你如此不相信自己?我相信,只要你尽心尽力去考,尽心尽力去做,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我不希望看到阴奉阳违的事情出现,不要和我玩心眼,不要和我耍把戏,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是我交给你的没有任何讨价余地的政治任务,你必须不折不扣地去完成......” 听李顺今晚的意思,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能不能考第一,我不敢保证,但是,这报名是必须的了。当然,其实,在我一直孤傲的心里,在我一直不服输的性格里,我自己知道,我不参加考试也就罢了,但是真的要是参加这次招考,我也不愿意让自己落下风,我也不愿意给自己留后路。即使只有一个名额,我也必须要攫取。 “我今晚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有没听懂的地方吗?没听懂,我负责给你解释......”李顺说。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用解释了,好吧,我去试试......” “哎,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好同志......”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松,接着说:“不能说去试试,要说去夺取第一,要把这次考试当做一次战斗,不成功便成仁,要有破釜沉舟的气魄,不考则以,一旦去考,唯有第一......这是你对我对我们团队的责任,也是你光荣的使命......当然,一考订终身,这对你也没有任何坏处,当个国家干部听起来总比混企业好,总比混黑道好......我的良苦用心,或许你现在不明白,但是,最终,你会了解的......”李顺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动情。 我此时并没有想到更多李顺的所谓良苦用心,我只知道他命令我必须去报名参加考试,必须考第一,我只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我可以有更好的身份为他的所谓事业出力,为他的黑道事业更好开展添砖加瓦。 “明天是报名最后一天,在网上报上名.....不要耽误了......”李顺说。 “嗯......”我无奈地答应了一声。 “有情绪?对我的安排不满?”李顺说。 “是的......” “即使有情绪,即使不满,也还有尽心尽力去做,对不对?”李顺又说。 “嗯......” “这就对了......我们向来是讲组织讲纪律的,对于命令,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李顺说:“命令不但要不折不扣与去执行,而且,必须,要执行地十分完美......什么叫十分完美?考上了就是十分完美,考不上,就会受到严厉制裁......我不想说我有什么制裁的手段,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用多说的......” 我叹了口气。 “好了,别叹气,要对自己有信心,象我对你有信心一样看待自己的实力......”李顺说:“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怎么助我一臂之力?”我说。 “这个无须你操心,你只管好好复习准备考试就是......”李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 李顺的笑让我心里产生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困惑,甚至还有些恐慌,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困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恐慌。 和李顺打完电话,我毫无困意。 出了洗手间,我看看睡得正香的苏定国,摸出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登陆人事局考试网站,开始填写网上报名表...... 没有别的选择了,我老老实实填上了自己毕业的学校和学历:浙江大学,本科,学士学位...... 填完报名表,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知道,只要我参加考试报名,我的底子就捂不住了,我无法在秋桐面前再遮掩自己是个高中毕业生了,我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而学历暴露的后果,必将会像多米骨诺牌倒下,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至于这反应将会到何种程度,我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我知道,在绝顶聪明的秋桐面前,一旦露出了学历的马脚,她必定会延伸思考,她必定会想到更多,甚至,她会联想到最困惑自己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开始了激烈的斗争,是继续挤牙膏式的节节防守,是继续欺骗下去,还是――老老实实坦白这一切?!! 一想到坦白一切,我的心里突地惊惧起来,一旦秋桐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一旦秋桐知道我就是那个虚拟世界里让她刻骨铭心无法忘怀的亦客,我不知道她会受到如何的震撼和打击,我不知道她会如何看我,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是最痛恨欺骗的,而我,恰恰一直在欺骗着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着她。 我知道,在她纯真纯洁的内心里,亦客是她有生以来真正爱过的唯一的男人,虽然这个人是在空气里,虽然她一直知道自己只能是在梦幻里投入自己最真实的感情,但是,毕竟,她切切实实付出了...... 我同样知道,虽然我的生命里经历了冬儿云朵海珠,虽然我和她们产生过或者正在进行着复杂的感情纠葛,虽然我心里一直无法忘怀我的初恋,虽然我对海珠还带着深切的牵挂和惦念,但是,我无法回避无法遮掩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虽然这情感一直在现实的压抑下深埋于我的心底,虽然我知道这份情感只能是梦幻般的乌有,但是,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着,我可以尽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又开始为自己感到无耻,如果我对秋桐的情感是发自内心的爱,那么,我对海珠呢?为何还有深切的牵挂和惦念?那么,我对冬儿呢,为何还对初恋念念不忘?难道,我对和我患难之交的海珠如同云朵一般,更多的是亲情?难道,我无法忘掉我的初恋,是因为那是初恋使我的人生第一次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初次的萌动的情怀?而当我排开亲情和初次情怀的纷扰,排开残酷无情的现实,真正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真正扪心自问,我内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我真正刻骨铭心爱着的女人,是谁? 越想我的内心越感到恐惧和自责,虽然海珠和冬儿已经离开了我,但是,我仍然感到了深深的惶恐和不安,还有源自大脑深处的无耻和卑劣。 我仍然无法摆脱亲情爱情友情的纠结,仍然无法摆脱现实的困扰,我知道,不管海珠云朵冬儿是否和我在一起,我和她们都发生过关系,我对她们都是有责任的,特别是海珠,她是我的患难之交,她在我最落魄最困窘的时候义无反顾来到我身边,给了我人生最宝贵的真情和真意,我必须要讲做人的良心,必须要尽到对她的责任,责任,是一个男人无法回避的东西,不管海珠回不回到我的身边,我都要对她负责任,我都要对她对我无私付出的情感负责任。 又想到秋桐,虽然此生注定我无法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无法否认我对她内心的真实感觉,难道,就因为无法在一起,就要永远欺骗下去?在爱情的世界里,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答案很简单:欺骗!我一面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一面却又在继续欺骗着她,我这样下去,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何对得起秋桐对空气里亦客的一片真爱和深爱? 我纷乱的大脑在痛苦的纠结和无助的矛盾中轮回,我的灵魂在秋桐海珠云朵冬儿之间虚无缥缈地游荡,想到即将要面对秋桐要露出的狐狸尾巴,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天,起床,吃早饭。 坐在餐桌前,秋桐显得神闲气定,不快不慢地吃着。 曹丽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眼窝深凹,虽然画了妆,还是掩饰不住发乌的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我想昨晚她一定没少受罪。 孙东凯则还是那副矜持的样子,边吃早餐边不是瞥一眼秋桐。 这时,秋桐说话了,看着曹丽:“哎――曹主任,昨晚没休息好?看你气色不大好啊......” 曹丽抬头看了一眼秋桐,掩饰地笑了下:“还好啊,我气色不好吗?” “我看不大好......”秋桐似笑非笑的神色。 “呵呵......可能是昨晚高兴了,喝酒大了......我的酒量一直就不行的,昨晚白酒红酒加啤酒,喝得太多,一掺,酒劲更大,身体更难受......”曹丽说。 “这倒也是,我昨晚也喝了少,回去直接就放倒了,今天早上起来胃里还难受地很......”苏定国插了一句,看看曹丽,又看看孙东凯。 “来,曹主任,喝点小米稀饭,补补胃......”秋桐说着,给曹丽盛了一碗稀饭,放到曹丽面前。 “呵呵.....谢谢秋总......”曹丽边说边看了一眼孙东凯。 “昨晚大家都喝得不少......我也是......”孙东凯笑着说:“我昏头昏脑的,竟然走错了房间,走到秋桐房间里去了......哎,幸亏易克也在,幸亏秋桐还没休息,不然啊,这可就闹误会了......” “呵呵......”苏定国笑起来。 秋桐看了看我,我看了看秋桐,都没有说话。 “什么?易总昨晚到秋总房间里去了?”曹丽带着意外的口气,看了看我,又看着秋桐。 “是啊,昨晚我叫易总来的,我和他商议下今天要去丹东报业集团交流的事情......”秋桐不动声色地说。 “哦......”曹丽点点头,接好眨巴着眼睛看着孙东凯:“昨晚你去的时候秋总房间没关门?” “关门了啊,我以为是我的房间,没看清楚门牌号就要出门卡开门,哎――没想到,竟然一下子打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孙东凯说:“难道真的如秋桐昨晚分析的那样,是房门系统出了毛病或者服务员弄错了门卡,把公共卡给我了?” 曹丽点点头:“我今天早饭前去服务台问了,不是房门系统的问题,是服务员忙中出错拿错了门卡,你这张门卡,可以打开那层所有房间的门呢......” “哦......还真的是这样......这酒店服务员可真是粗心,幸亏我不是坏人或者小偷......”孙东凯笑起来。{免费.} 我心里明白,一定是曹丽在服务台办理住宿手续的时候给秋桐房间的办了两张门卡,一张给了孙东凯,一张给了秋桐,这是孙东凯和曹丽早就预谋的事情,他们是有后手的,住宿当晚的计谋没有成功,接着就施了第二计。 很遗憾,这两人机关算尽,却终没有成功。想必回去的路上孙东凯心里会很闷闷不乐。而曹丽的心理就复杂了,既不想成全孙东凯,却又不得不巴结孙东凯,很矛盾的。 我这时看着孙东凯,半开玩笑地说:“孙书记,这次你以集团老大的身份来参加年会,想必心情会很愉快吧?” 孙东凯笑着:“呵呵.....当然愉快,不过,我愉快不是因为我参加会议的身份,是因为我们在这次会议上学到了很多同行的好经验好做法,认识了更多新的同行,我们此次的收获很大......” 秋桐接了一句:“看,易总,到底你的思想境界不如孙书记的高,认识不如孙书记的深刻,眼界不如孙书记的开阔......其实你根本就不用问孙书记,只要一看孙书记的神态,自然就知道孙书记对此次会议的结果是十分满意的了,心情是十分欢快的了......” “对,对,秋总说的对,”苏定国忙附和着:“孙书记亲自带领我们参加这次会议,我们的收获很大,成果丰硕,我们很满意,孙书记更满意.....” 孙东凯笑了下,笑得很索然,还有几分失落和怅惘。 曹丽努了努嘴角,不说话了,低头吃饭。 秋桐扫了一眼孙东凯和曹丽,眼里发出一瞬鄙视的目光,牙根似乎使劲咬了一下。 吃过早饭,郁郁寡欢的孙东凯带着心有不甘的曹丽和毫不知内情的苏定国直接回了星海,我和秋桐留在酒店。 丹东报业集团的人很快来和我们接洽,会务的房间都推掉,重新给我们安排了方面,我和秋桐的房间都在17楼,挨在一起,都是豪华商务单间。看得出,对方对我们很重视,接待的礼遇不低。 安顿好房间,然后我和秋桐直接被对方接到了丹东报业集团的会议室。 一进门,黑压压的人头和热烈的掌声让我和秋桐感到有些发愣,互相看了看,我心里琢磨着,我操,怎么这么多人,不是只和他们发行的人交流的吗,他们发行的管理人员有这么多? 对方老总笑着招呼我们上台就坐,然后对我们说他考虑到我们来传经送宝一次不容易,索性把这次交流活动扩大化了,整个集团各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以及中层管理干部都来了,同时坐在会场最前排的还有集团分管经营的正副领导。 这个规模和架势让我和秋桐都感到意外,但秋桐随即就适应过来,冲我点点头,笑了下,然后就坐下。 我和秋桐坐在对方老总之间,老总亲自主持这次活动。 老总的开场白把我们抬得很高,说星海传媒集团是全省地市报业集团的龙头老大,在经营管理方面的业绩十分出色,而作为报业经营发展龙头的星海报业发行工作,更是全省报业同行中的佼佼者,在党报和生活类报纸的发行工作中,是整个东北地市报的典范,是领头羊......而这些工作的取得,则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成功经营和管理的结果,作为发行公司负责全盘的总经理和分管发行工作副总经理,秋桐是十分出色的经营管理者,我是出色的营销策划专家,在报业发行,甚至包括整个报业的经营上,我们都有独到的管理方法和创新的经营理念...... 老总侃侃而谈,我听得心里直发飘,我日,这老总刚认识我,怎么就给我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这位老兄也是官场里的神侃能手,信口拈来,什么大话都敢说。不过,虽然他对我不调查就敢神侃,但是,他说的事情倒也还是真实的,我们的发行业绩,的确是全省地市报业集团最出色的,但以前不是,排在5―8名之间,自从去年秋桐到了发行公司,直接就飙升到了老大,地位无可撼动,盘踞发行业绩第一多年的省城报业集团老老实实退居了第二位。自然,这是秋桐铸就的辉煌,自然,这辉煌里也有我的添砖加瓦。成绩最能说明问题,全省地市报第一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干出来的,特别能干掉省会城市的报业发行,更是牛逼大了。所以,我看到会场里的很多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敬佩的神色。 然后,在热烈的掌声里,秋桐先做发言交流。 秋桐站起来先给大家鞠了一躬,然后坐下,看着大家微笑着说:“丹东是我的故乡,我从小是在丹东长大的,所以,首先感谢丹东报业集团的老总让我能有一个和老家人见面交流学习的机会......今天在这里,见到各位报界同行,见到老家的各位父老乡亲,心情十分激动和感动......” 大家再次鼓掌,还有个人叫了一句:“秋总,别在星海干了,这里是你的家,回来吧......” 大家都笑起来,秋桐也笑了,说:“我倒是想回来,就怕咱们的老总不要我哈......” “谁说的?只要你们孙书记舍得放你,我一万个欢迎你来......”丹东报业集团的老总半真半假地说:“秋总,今天我把话说在这里,我丹东报业集团的大门随时对你敞开着......当然,也对易总敞开......” 我和秋桐笑了下,没说话。 老总接着看着会场,故作虚张地说:“哎――这种挖人的事情,都给我封住口啊,不准给我传到星海报业集团去......不然,我下次见了星海报业集团的孙书记,非被他骂死不可......” 大家又都笑起来,然后老总冲秋桐点点头:“秋总,你继续讲......” 秋桐接着发言:“今天我和易总到这里来,首先是向大家学习的,是来取经的,丹东报业集团的经营工作,这几年发展神速,旗下拥有除发行广告印刷三大主业之外的10多家经营实体,新闻图片社、新闻旅行社、新闻图店、新闻剧场等一些列相关的文化产业蓬勃发展,更有精干的经营管理队伍和先进的经营理念.....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同样,丹东报业集团的发行工作,也有很多创新的营销策略,你们的鸭绿江发行队,你们的丹东红零售送报队,都在全省报业发行界引领着新潮流......” 秋桐哗哗地开始数落对方的长处。没想到秋桐竟然对对方的情况如此了解。 会场里很静,大家都在听秋桐发言。 “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总,让我谈什么经验,其实我很惭愧,我以前是做人力资源管理的,对经营管理工作是刚入门不到2年,还处在不断学习的阶段.....目前来说,我可以承认自己是一个合格的企业管理者,但绝不是一个出色的营销策划者,所以,今天我和大家交流的重点放在企业的管理上,而关于营销这一块,主要由易总来和大家交流,易总是我们集团公认的营销策划专家.....”秋桐说着,指指我,大家都看着我,我做谦虚状微笑着冲大家点头致意。 我此时突然想,此刻,除了秋桐,谁也不会想到台上这位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易总,竟然会是星海和宁州臭名昭著的黑社会头子的得力干将。 当然,除了我,此刻谁也不会想到台上正在娓娓而谈的这位美女老总,竟然他的未婚夫是一个黑社会大头目。 想想觉得心里怪怪的。 “作为管理者,我做三件事,第一,决策,做不做;第二,用人,谁去做;第三,责任,下属一旦做错,你承担什么责任......”秋桐干脆利落地开始切入正题:“这其中,第二件事是核心,我对企业管理的理解是,企业管理的实质与核心就是人的管理,任何事物的运做都得通人去操作完成,管理好了人就管理好了任何事情,大到一个社会,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庭无外乎都是这个‘人’的问题......既然管理的核心是对人的管理,那么,我以为,对人进行管理主要是管理人的思想,思想的基础是价值观念,所以对人管理的核心是价值观念的塑造......没有价值观的人达不到自我管理的目的,也无法在组织中与他人合作,无法实现更大的人生价值;没有价值观的企业无法长久持续发展,无法承担更大的社会责任。目前,在我们的报业经营系统,很多人还没有正确的价值观念,只有重新塑造正确的价值观念,才能管理好自己,管理好企业及其他组织。否则,管理不好自己何谈为社会、为他人作贡献......” 秋桐在发言中不时举出公司工作中的例子来加深和论证自己的观点,侃侃而谈,虚实结合,理论和实例结合,深入浅出,言简意赅,紧扣主题,整个发言始终围绕着报业发行来展开,同时适当延伸到整个报业的经营领域...... 虽然我整天和秋桐在一起,常常交流很多问题,但是今天秋桐的发言还是让我有耳目一新之感,因为我意识到秋桐对企业管理的内涵认识已经到了一个比较深的程度,她脑子里的企业管理思想体系正在日臻完善和成熟,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思想和理念。她今天的这些观点,无不得益于她的实践,当然,也还有自己的归纳和总结。同时,我也发现,在企业管理的整体指导思想和理论认识方面,秋桐已经走在我的前面。我可以说出很多实例,讲出很多实战的范例,但是我没有成套的完善的思想体系。换句话说,秋桐适合做战略,而我适合做战术,秋桐是一场战役的指挥调度者,而我,只能做一场战斗的指挥员。 大家听得十分专注,很多人都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秋桐发言完毕,博得大家热烈赞许的掌声。 然后,到我出台表演了。 “秋总是我们集团经营理论和实践结合的行家,我呢,不行,理论性的东西我讲不来,肚子里没货......我只能结合营销案例来和大家交流......”我开场了:“在座的各位同行都是做报业经营的,既然是经营,就离不开营销,营销是我们的主打菜.....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没有先进的营销思维方式,就不会有有效的营销行为......今天我给大家交流几种超级营销思维模式,之所以称为“超级思维”,主要是因为看似普通的思维却蕴涵着丰富的营销思想,对于营销实战的影响也非同寻常,它们从某个侧面都可以看作是某种营销理论和实战的范式模型,在此与大家共同分享一下......”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有一天,我考察公司里两个新上任的发行和物流配送业务代表,就分别问他们俩当天都做了哪些工作,有什么收获。第一个业务代表说自己按照我的要求走访了大量客户,取得了数目不错的业绩;当问及第二个业务代表时,该业务代表回答自己只走访了一个客户,仅成交了一笔交易,我有些奇怪地追问他什么业务为什么只成交一笔时,这位业务代表告我说他在报摊前看到一个人在买当天的星海晚报,于是就主动过去和他攀谈起来,告诉他星海晚报是我们公司发行的,如果喜欢看每天到报摊前买很麻烦,不如干脆订一份全年的,那人一听有道理,接着这位业务代表又随意和他闲聊,知道他是做批发生意的,经常会有货物发到本市的各县区乡镇,于是又接着向他介绍我们发行公司自办发行的网络优势,建议他通过我们的车队来配送货物......最后谈成了一笔大的物流配送生意......而那人最初来这里只是买一份报纸……” 听到这里,大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我说:“这种营销模式我称之为连锁营销,第二位业务代表具有非凡的营销思维和营销技巧,他善于通过消费者行为特点扑捉营销机会点,再用商品诉求点去抓住机会点,并适时地提供满足需求的商品方案,持续不断地从一种商品的需求过度到另一种商品的营销机会点,从而建立起消费行为――营销机会――商品诉求――满足需求的较为完整的循环营销链条,锁住重要的目标消费群,最终实现系列订报和物流配送的组合销售,他堪称是销售代表的模范典型......”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秋桐所有所思地听着。 我接着继续讲:“有一个大家都熟知的故事:一个老头保持每周存款100元的习惯,而守该银行的保安感到奇怪,就问老头为什么这样,老头告诉他自己每周打赌都赢100元,保安不信老头每次都赌赢,老头顺势提出俩人打一赌并设定赌题为‘老头能摸到该行行长的凸脑袋’,押赌为200元。老头通过巧妙公关找到行长,告诉行长说他脑袋上面有虱子,行长断然否决,老头就说如果脑袋上面有虱子行长你给我50元,如若脑袋上面没有虱子我给你100元,结果行长同意了让老头摸一下自己的脑袋以证实老头纯粹是无赖,结果老头输给了行长100元而从保安那里赢了200元...... 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布局营销:具有丰富实战经验的老头善于扑捉人们惯性的消费思维习惯并加以利用,他通过把握一般人惯性的好奇心理而为自己设置营销布局,同时制定营销规则,在整体营销战略指导下,通过设置布局而设定营销目标同时也就是市场机会的挖掘,最终通过切实可行的实施策略而抓住该市场机会,从而实现自己的营销目标......” 大家笑着,小声议论着,不住点头,秋桐忍不住也笑了。 “在星海我以前居住的小区,有一个老板位置上退休后在家修养的老头,偶尔一天下午的吵闹间杂着刺耳声音打破了以往的宁静生活,烦恼的老头开窗看到院后的空场地上一群顽皮的孩子在把易拉罐当作足球踢,一连几日好不心烦。老头想出了一招,这天他把正要准备踢的几个大孩子叫住了表示他愿意为他们出‘赞助费’每人5元,并鼓励他们使劲为自己踢,越激烈越好。孩子们更高兴了,他们越踢越疯狂,然而刚过了两天,老头叫住了大家说由于退休金发放不及时你们只能领到每人3元,孩子们有些不高兴,不过他们还能继续卖力地踢,但积极性已不如原来高了,狡猾的老头又隔日把‘赞助费’减少至每人2元、1元,,当老头把‘赞助费’减少至每人每天5角时孩子们都气呼呼地表示从此再也不为老头表演了,狡猾的老头心里偷偷笑开了......”我继续说:“这其实是一种布局营销加利益营销,也是关系营销的利益营销版,老头深谙关系营销之道,通过设立营销布局,将一般关系货币化而升级为利益关系,自己始终占据利益主导方,进而利用利益关系影响关系对方,从而将对方纳入自己的营销体系中......” 大家全身贯注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做报业经营的,大家很容易看出,以上几种比较经典的营销思维模式,都是建立在对消费者充分认识和把握的基础上的,连锁营销是多个单次营销的顺序叠加,侧重于将消费需求的顺序和层次与产品特点密切关联起来;布局营销重在谋营销之局,其前提是局的规则和可操作性必须是易于掌控的,必须服务和服从于既定的战略目标;程序营销则是分布营销,步步为营,实现营销机会与营销目标环环相扣、互为因果,一旦某个环节出现纰漏,整个营销目标前功尽弃,而且营销机会和目标也是随消费者不同而改变的。现实生活中,类似的营销思维司空见惯,有时甚至包括其中的一种或几种,当然,在我们的报业经营中,还有许许多多的更为经典的思维范式等待我们去发掘、总结。而我们平常所接触到的报业经营市场上围绕产品展开的各种策划、宣传、促销等活动仅仅是营销这一概念的某一侧面、某一结果、某一表达方式而已......” “说得好,很有启发,很有道理,很有创新......”主持会议的老总不由赞叹起来。 秋桐也侧脸看着我,面带赞许的微笑。 “易总,继续讲下去......”老总说。 “既然是交流,那就不能老是我自己讲,还是大家一起探讨吧......”我说完看看秋桐,秋桐随即点点头,对老总说:“易总说的有道理,我也建议这样......” “好,大家有问题可以向秋总和易总二位提问了......”老总看着台下。 “易总,问你个看似简单却操作起来却又很难的问题,我们做营销,如何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顾客?”台下开始提问。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你的问题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从前,有个秀才去京城应试。途中,在一小店投宿,将马套在门口的木桩上,天亮准备上路时,马却不知去向。从此,秀才开始四处找马。他找了一整天,没见着马的踪影;第二天,他远远看见前面好像有一匹马,但走近一看,却是一头驴,他失望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第三天,他又见到前面有匹马,心中暗喜:这回该是我的那匹马了吧,但走近一看,还是一头驴。他又走了,仍是每天都能看到一头驴,但他一直没有理睬这些驴,只是在寻找自己的马。考试时间一天天迫近,而这位秀才终因精疲力竭而死在找马的路上......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示:寻找客户是每个营销者每天所做的首要工作。但是每天我们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首先应思考这个问题:顾客可以为我们带来什么?我们需要的是什么顾客?怎样找到顾客?因循守旧、缺乏权变思维的营销者是不会找到自己最合适的顾客的......” “我想问秋总一个问题......”一位男士站起来发问。 “这位是我们集团新上任的广告公司总经理......”老总在旁边给秋桐介绍。 秋桐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请问秋总,我们都知道,在同城之间,报业大战是十分激烈的,不光有发行大战,同样也有广告业的大战,那么,秋总,你如何看待和处理与同行之间的这种大战?” 秋桐笑了,说:“我套用易总的模式来回答你吧......林肯作为美国总统,他对政敌的态度引起了一位官员的不满。他批评林肯不应该试图跟那些人做朋友,而应该消灭他们。林肯十分温和地说,当他们变成我的朋友时,难道我不是在消灭我的敌人吗......朋友和敌人是相对的,如果一个敌人变成了朋友,不正是少了一个敌人吗?在报业广告发行大战的市场上,竞争对手是相对的,如果相互之间通过联盟共同开拓市场,对于我们来说不但节省了大量的销售成本,而且市场空间会更广阔......” 台下响起了赞许和掌声。 “易总,我们做营销的,经常会搞营销攻坚战,你认为,这营销攻坚战,该怎么打?” 我想了想:“高露洁牙膏大家都知道吧,这是老美的产品,当初高露洁牙膏在进入全日本这样一个大的目标市场时,并没有采取贸然进入、全面出击的策略,而是先在离日本本土最近的琉球群岛上开展了一连串的广告公关活动。他们在琉球群岛上赠送样品,使琉球的每一个家庭都有免费的牙膏。因为是免费赠送的,所以琉球的居民不论喜欢与否,每天早上总是使用高露洁牙膏。这种免费赠送活动,引起了当地报纸、电视的注目,把它当做新闻发表,甚至连日本本土的报纸、月刊也大加报道。于是,高露洁公司在广告区域策略上就达到了这样的目的:以琉球作为桥头堡,使得全日本的人都知道了高露洁,以点到面,广告交易十分明显.....营销攻坚战究竟该怎么打?一般而言,有两种打法:正面进攻和侧面出击。当企业对战场不熟悉,群众基础尚未建立之时,先建立稳固的根据地,从侧面入手是一条稳健可行的策略......” 大家又鼓掌,秋桐也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微笑着。 “秋总,请问,在报业大战日趋激烈化发行市场不断变化的今天,你们是如何应对的?” 秋桐想了想,说:“我也借一个故事来回答这个问题......有一个人在荆州做官时,山上的老虎常出来吃人和家畜。老百姓要求县官除去饿虎。这个人只下了一道驱逐老虎的命令,叫人刻在很高的岩石上,凑巧那只老虎因故离开了荆州,他就得意地认为他的命令生效了。不久,他被调至另一个地方做官。这个地方的老百姓非常刚强,很不容易治理。他认为刻在荆州岩石上的命令既然能够制服凶恶的老虎,就也能够镇住能识文断字的老百姓,于是便托人去荆州描摹那个石刻。结果,他不但没有治理好这个地方,反而因为治理不当而丢了官......许多企业都有营销成功的历史,它们依靠这些方法取得丰厚的利润。但是当一个新的市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环境变了,消费者的消费心理变了,企业原有的成功方法在这时却使企业一败涂地。这给我们的启示是: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营销模式,但是当市场发生变化的时候,企业应调整自己的营销策略来适应市场,毕竟市场永远是对的......” “请问易总,你认为在我们的报业营销中,第一位的东西是什么?”又有人发问。 我回答:“有一个餐厅生意好,门庭若市,老板年纪大了,想要退休,就找了3位经理过来。老板问三位经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第一位经理想了想,答道:先有鸡。第二位经理胸有成竹地答道:先有蛋。第三位经理镇定地说:客人先点鸡,就先有鸡;客人先点蛋,就先有蛋。老板笑了,于是擢升第三位经理为总经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如果你一味地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以前在争论先有物质还是先有意识这一哲学的基本问题时,就有哲学家提出过’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命题,如今,这第三位经理给出了这一命题的营销学答案,这就是――客人的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 大家哗哗鼓掌。 ...... 会场气氛很热烈,大家踊跃轮番提问,我和秋桐沉着冷静的分别回答,几乎采用的是同一种模式,没回答完一个问题,都会博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直到中午12点多了,老总才宣布交流活动结束,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停住了提问。 中午吃过便餐,应秋桐的要求,主人安排我们去他们的发行公司参观,我和秋桐在对方分管老总和发行公司老总的陪同下,参观了他们的公司本部和几个市区的发行站。 下午的行程结束后,主人在鸭绿江大酒店为我们举行了丰盛的答谢晚宴,老总亲自主持,集团分管领导和对方几个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作陪,除了一位负责人是女的,其他的都是男的,还都挺能喝。盛情的主人轮番敬酒劝酒,我和秋桐盛情难却,不得不喝,同时还要回敬对方。 秋桐今晚喝酒似乎比较放得开,来者基本不拒,不知是不是和她回到故乡的心情有关。 席间,老总不由又开始赞叹我和秋桐上午的交流发言,羡慕孙东凯手下有如此能干的经营管理人才。这时又有人提起让秋桐回到老家来加盟丹东报业集团的话,秋桐还没来得及回答,老总就发话了,说:“我上午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了,你们讲这话的也太没数了,丹东是什么城市?星海是什么城市?经济总量和城市规模以及发达程度都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嘛,同样,丹东报业集团和星海传媒集团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报业集团,我们每年的收入还不及人家的三分之一,你们动员秋总回来,和你们一起跟着我受罪过苦日子?我看就是提半格给秋总个集团副总,秋总也未必愿意回来,除非把我这位子腾出来给秋总还差不多......哎,可是我还没干够啊,我还不到退休年龄,我还能为党和人民多工作几年......” 老总很幽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看看秋桐,秋桐脸色红扑扑的,笑而不语。 然后,老总又和我喝酒,边随口问了我一句:“易总,你是那所大学毕业的啊?学的什么专业啊?” 老总问话的口气,很显然认定我当然是大学毕业生,只是想知道我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学的哪个专业。 我刚要习惯性地装逼回答说自己没学历没身份,只是聘任制人员,一抬眼,看到秋桐正用敏锐的目光注视着我,又想到昨晚自己刚刚在网上报了名在学历一栏填写了浙江大学,心里不由有发虚和错乱,愣是没敢回答这个问题,一仰脖子,一口酒咕嘟下去,然后猛地暗地一提气,接着就剧烈咳嗽起来,一副被酒呛了的样子,然后接着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躲过一劫,洗了把脸回到房间,大家酒兴正浓。 看看秋桐,边和大家谈笑风声边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 老总这时正被自己的几个下属敬酒,没有再接着追问我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 松了口气,我接着开始回敬对方的几位老总。 敬完酒,趁他们大家在谈笑内部开战灌酒的机会,秋桐看着我,说了一句:“易总,刚才你被呛的可真是时候......” 我眨眨眼睛,故作不懂的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秋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发现你很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 我咧咧嘴:“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秋桐努了努嘴角:“有意思就是没意思,没意思就是有意思......”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在说绕口令?” “哼,你才是在说绕口令......”秋桐白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和其他人讲话了。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有人单独找我敬酒,我又加入了酒精大战...... 酒宴结束后,我和秋桐都喝大了,脸上带着浓郁的酒意,但我还没有到迷醉的程度,看看秋桐,似乎也是。 主人告辞离去后,我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胃里有些发胀,提议到江边走走,醒醒酒,秋桐欣然同意。 我们走在夜色中的鸭绿江畔。 我感觉自己走起来有些头重脚轻,脚下老是发飘,于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节奏,努力看清脚下的路。 看看秋桐,走路也有些摇摆的样子,她似乎也在尽量控制着自己。 冬夜里的鸭绿江畔一改夏日和白天的喧闹,寂静的有些落寞,有些冷峻,有些萧条。刚下过的雪,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江畔那些木制的栏杆,或弯或曲,或伸入江水中或变幻成花样。江畔有一段很长的路面是木制的地板,踏在上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空旷的江畔,人影稀少,显得更加寂寥。江畔的树木覆盖了冬的独有的萧条,早已没了春的蓬勃,夏的热烈,秋的含蓄。而在这个夜晚,这些树木,就像陪我和秋桐散步的伴侣,每走一段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无声,却饱含热情。滨江路上,往日喧闹的汽车,也似乎少了许多,偶有驶过,也是寥若晨星。尽管如此,鸭绿江畔依然泛出迷人的光彩。 雄伟的鸭绿江大桥,远远的向我们召唤。鸭绿江大桥与当年被美国飞架炸毁的断桥形成一长一短的平行线,用一种恒定的姿态,向走近它的人们诉说着那段载入史册的炮火硝烟。而今,江桥上的霓虹闪烁,在静静的冰面上洒下红的、蓝的,绿的光束,与对岸黑黝黝一片的邻邦相比,愈发彰显出这边江畔呈现的繁华与安然。 我们逆江而上,右侧是厚厚的冰面下奔流不息的鸭绿江水,左侧是一片一片的高楼林立,夜很静,很远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儿。 我们伫立在江桥旁的最后一个台阶,冬夜的风拂过,冰封的鸭绿江平稳而温柔,安静而祥和。横跨中朝两国的大桥上,霓虹更加诡秘地眨着眼睛,闪出的烁烁之光,照射在悠悠的冰面之上,变幻出红蓝黄绿的光影,泛出绮丽的梦幻微澜,幽幽而深邃。我无法不赞叹鸭绿江的美丽,在她的面前,我显得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今夜,我第一次领略到鸭绿江的冬夜,是如此的迷人。 和秋桐一起站在江畔眺望着对岸黑乎乎的神秘国度,眺望着秋桐的祖国,我的心里起伏难平...... 鸭绿江,是秋桐的母亲河,也是我和秋桐初次邂逅的见证...... 因为这层缘故,我不由自主对鸭绿江充满了别样的情怀。 她从深邃凝重的历史岩层里喷涌出来,从碧蓝纯净的云幕天庭里飘落下来,从广袤雄浑的原野山川里汇合起来,负载着古远的悠梦,携带着岁月的童话,告别长白山天池,撕裂坚硬岩石,抓碎山石丘土,吞没深沟壑谷,精变成这样一条**不羁而又温柔宁静的河流...... 她是一条慈母般的河,那静谧的江水,拍岸的惊涛,象一首深情的母亲摇篮曲,象一部悲怆的命运交响乐。她有时是倔强的,不畏粉身碎骨百折不挠地奋进,如山里男人强悍的性格;有时是温顺的,温柔地依偎在山丘沟谷之中,如山里女人温存的品质...... “明天,就要回去了,就要离开鸭绿江了......”秋桐背对我,看着江面,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伤感和眷恋。 “还会再回来的......”我安慰着秋桐。 “嗯......回来......”秋桐轻轻叹息了一声,夜风吹来,微微拂动她的秀发...... 飘洒血泪在故乡 痛苦浸透我的流浪 经过悲欢离合后 找不到逃脱方向 遥望那温暖天堂 听到有个声音说 回来…… 迷怔间,我的脑海中里反复回荡着罗绮的《回来》。 一会儿,秋桐轻轻地自语低吟着,又像是说给我听:“鸭绿江,是我的母亲河,是伴我成长的母亲河.....她没有长江那雄险壮阔的奇景,也没有黄河那一泻千里的磅礴气势。她有她自己的风格,她把长白山风的呼啸、支流小溪的喧哗、庄稼拔节的声响、飞鸟走兽的哀鸣揉进去,组成嘹亮的高歌、柔和的低鸣,形成朝鲜姑娘一样能歌善舞的风采......她弯弯曲曲、悠悠荡荡,或疾进,或慢行,或挺直胸脯,或轻摆腰肢,展现出轻歌曼舞、婀娜多姿的风情,携带着山村木房里古朴的歌谣,携带着河谷旷野上亢奋的山歌,在长空大地之中、风吟龙啸地扑向黄海......她用甘甜的乳汁滋润着两岸生命的绿洲,正是有她乳汁的浇灌,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才有了青山、有了绿水,有了杜鹃花、有了金达莱,江两岸才有了杜鹃花金达莱般美丽的长白与惠山、临江与中江、集安与满浦、丹东与新义州......” 我静静地看着空旷的江面,静静地听秋桐的饱含深情的低语,我沉浸在秋桐委婉的倾诉里,深深回味着秋桐的动情叙述...... 我被秋桐对鸭绿江对故乡的真情和深情所打动和感动。 “江那边的朝鲜,是生我的妈妈,是我的祖国;江这边的中国,是养育我的母亲,同样,也是我的祖国......”喃喃地说完,秋桐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我的心再次发颤,我知道,此刻,秋桐的心,一定是不平静的。 “秋桐,还记得鸭绿江上的那艘游船吗......”沉默良久,我开口了,我想换个话题,将秋桐从这个意境里带出来。 “嗯......”秋桐没有转身。 “去年的那个夏天,我和你在鸭绿江上的游船上第一次认识......”我说。 “嗯......”秋桐缓缓转过身,明亮的目光看着我。 “转眼就一年零4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我又说。 “人生,总是那么地充满机缘和巧合.....本以为那次之后,再也不会遇到你,没想到......没想到......”秋桐说着,又微微发出一声叹息。 “没想到,我们还会一起再来到这里......又站在鸭绿江边,只是,彼时是夏季,此时已是第二年的冬季......”我说。 “是的......岁月如梭,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景物依旧,人却已非......”秋桐怅怅地说着,又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江面,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时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半天,我想起昨晚和李顺的电话,想起我报名的事情,说:“秋桐――” “嗯.......”秋桐应了一声,没有转身。 “我想和你说个事......”我斟酌着说。 “嗯......”秋桐还是没动。 “我报名了......”我说。我知道,我报名的事情早晚她是要知道的,既如此,早说比晚说好。 “哦......”秋桐转过身,捋了捋头发,晃晃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从刚才的心境里走出来,眨眨眼睛,看着我:“今天是报名截止最后一天.....你从网上报的名?” “是的......” “怎么?又有兴趣了?”沉默片刻,秋桐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不愿意考的吗?” 我没有作声,挠挠头皮。 “怎么?符合报名规定了?有资格报名了?”秋桐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里突然提高了一个分贝,有了几分质问的味道。 我不由嘴巴半张,看着秋桐,张口欲言,却又止住,我说不出话来了。 “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秋桐的神色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的样子,身体摇晃了下,接着站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易克.....你......回答我......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我是浙.....浙大毕业的......”我说完,沮丧地低下了脑袋,等待我以为的来自秋桐的疾风暴雨。 半天,没动静。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或许因为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看我的眼神毫不回避。 江面上的寒风吹过来,发出阵阵低低的啸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果然,你不是高中毕业......”秋桐说了一句,突然哼笑一声,接着顿了顿,点点头:“易总,你瞒天过海的本领不小啊......恐怕要不是这次考试,你的小尾巴还是不会露出来的吧......” 我咧咧嘴,想笑,可是看到秋桐严峻的眼神正瞪着我,我没敢笑。 “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这次,你是迫不得已,逼不得已,才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学历.....但,我知道,这只是你所有谜团的一小部分,你.....你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秋桐的脑袋晃了晃,伸手捋了捋头发,继续盯住我:“尊敬的易总,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刻意隐藏你的真实学历呢?你.....整天撒谎成了习惯,你......你到底愿不愿意能不能说一次实话?我不想听你挤牙膏一样往外得瑟,如果,你,易克――把我当朋友,那么,我希望听个痛快淋漓......如果,你从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朋友,那么,你可以什么都不说......” 秋桐似乎在故意激我。 我看着秋桐越发严肃深沉的表情,听着她似乎压抑了许久困惑了许久急切需要爆发的声音,脑子里激烈翻腾着,心里狂烈斗争着。我知道,导火索一点燃,就无法熄灭,只要一开始往外倒,就无法遮掩所有的秘密,这其中的每一环都是紧密相扣的,我只要说出第一环,聪明的秋桐马上就能分析出下一个环节,就能联想延伸到更多...... 难道,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我要被秋桐剥地体无全肤?我要**裸站在秋桐面前等待她对我的终极判决?我不知道秋桐今晚为什么如此主动地想要盘问我的底细,她平时一向是不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人,难道,是因为今晚她喝多了?难道,她已经忍受到极限了?难道,她影影绰绰开始怀疑远在青岛的那个空气里的狗屎亦客了?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惊惧不已,犹豫着...... 看我呆立在原地不说话,秋桐明亮的眼神倏地开始黯淡,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冷冷地说了一句:“娘娘们们,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爱说不说,不勉强你......走了.....” 秋桐似乎又在激我。 说完,秋桐转身下了台阶就走,走的很干脆。 眼看秋桐在离我而去,似乎她这一走,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我被酒精麻醉的心里突然就很痛,痛得不能自已...... 我突然就冲动地叫起来:“秋桐......你......站住......不要走......” 秋桐听话地站住了,却没有转身。 我终于狠下心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似乎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情景下,我的大脑终于要无法承受长期的隐瞒给我带来的巨大压力,我担心自己的神经今夜会在这种压力下彻底崩溃。 我带着蛋疼的恐惧和悲壮,缓缓向秋桐走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1 蹉跎岁月天涯梦031 走到秋桐身后,我终于艰难地开口了。《书.纯文字首发》 “不错,我的真实学历是本科,我是浙江大学毕业的......之所以要隐瞒学历,只是因为我来公司工作时所从事的工作,为了和我送报纸的工作岗位相匹配,我不想让大学生送报纸成为一个新闻,也不想给浙大丢脸......所以,在填表的时候,我就填了高中毕业.....所以,就一直到了现在......” “你认为送报纸很丢人?”秋桐转过身,看着我。 “我没觉得丢人,但是,外人却未必会这么看......”我说。 “浙大商学院的吧?”秋桐又说。 我点点头:“嗯........营销专业的......” “怪不得......”秋桐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说:“为何.......会来做送报纸的工作......” 秋桐的口气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尽力在避免有刺激我的言语。 “曾经,我有自己的一个企业,但是,很不幸,经融危机的风暴我没有躲过去,我破产了......企业破产后,我的初恋冬儿也不见了,冬儿的第一次离开我就是那时发生的......事业爱情双破产,让我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神魂落魄,我开始流浪,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直到我身上带的钱花光了,直到我想到我要活着,我要生存,我于是就随便找了一份工作,权当糊口......” 秋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夜里分外明亮,专注地看着我。 “那么.....那次在鸭绿江的游轮上,那是你在流浪的路上......”秋桐喃喃地说。 “是的......那是我出来流浪了一个多月之后......”我说:“本来并没有打算在星海呆下去,本来想赚到够吃饭的钱就继续去流浪,但是,可是......我终于没有离开,我终于就这么留了下来,于是......” “于是你就隐藏了你所有的过去,于是你就以一个打工者的身份开始了你零起步的生活......” “是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过去的所谓辉煌,更不想告诉别人我曾经的惨痛失败,所以,我选择了极度低调......” “只是,你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长久留下来,只是,你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发生这么多的故事遇到这么多的人,只是,你没有想到你或许要在这里发展......” “是的......没有想到......海珠和冬儿还有海峰其实都是知道我的过去的,只是,他们都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们都或许理解我的心情......” “我明白他们一定是知道了解你的过去的,但是,我从没有向他们打听你的任何过去的信息,虽然我心里很困惑,但是,我不会问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宁可让我自己一直这么闷着......”秋桐轻声说:“或许,我现在能明白能理解你到公司之后为何如此沉默如此低调甚至如此忧郁了......我一直就怀疑你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一个简单的打工者,果然......你曾经辉煌过,也曾经失败过......” 我沉默着。 “冬儿海珠海峰都是宁州人,你为何老家在云南腾冲?”秋桐又说。 “父母当年支边,去了云南......我的童年和少年是在腾冲度过的......”我说。 “那他们现在......” “回到宁州了......” “所以你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是腾冲,你一直没有改过来.....但是,其实你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宁州做事......” “是的......” “你几次说回老家,甚至你还带着云朵回过你的老家,但是,你并不是回的云南,你回的是宁州......” “嗯.......” “这么说,云朵其实也早就知道.....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 “你是刻意在瞒着我......” 我没有回答。 “为什么一定要单独瞒着我?” 我还是没说话。 “宁州......星海......青岛......破产.....流浪.....现实里的易克......空气里的亦客......旅游......营销......策划......现实.....虚拟.......”秋桐喃喃自语着,突然脸色剧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秋桐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激动,嘴唇颤抖着,两眼死死地盯住我:“你......易克......你到底是谁?你.....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是哪一个.......你到底是在空气里还是在现实中.......” 看到秋桐此刻惊疑和惊惧的神情,我知道,她联想到一起了,终于把我和那个远在青岛的空气里的狗屎亦客联系在一起了!!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浮生若梦......” “啊――”秋桐发出一声惊叫,身体颤抖地更加剧烈,脸色变得煞白,眼睛睁得更大,呆呆地看着我。 “浮生若梦......我......我是空气里的亦客.......我就是那个在青岛做旅游的亦客......” “啊――”秋桐又发出一声惊叫,带着极度震撼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颤抖着:“你......你.......我......我......” “对不起......我一直在瞒着你,我一直在深深地欺骗着你......我一直在你面前上演着最大的骗局.......”我低下头。 秋桐不说话了,眼神呆滞地看着我,似乎她的神经麻木了,似乎她的大脑被击溃了,似乎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寒风吹过,吹乱了秋桐的秀发,几缕头发遮住了她的额头,遮掩了她的半边脸颊,掩盖了她的一侧目光...... 秋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地死死地盯着我...... “原来......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异想天开竟然是真的.....原来.....原来我以为自己梦幻般的猜测竟然是事实.....原来.....原来现实和虚拟真的可以重合.......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我的揣度,我的猜测,都是真的......”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震惊,又似乎带着几分惊喜,还带着些许的酸楚和痛苦。 “是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说:“现实里的易克,就是空气里的亦客......我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亦客......还有,你安排的青岛海尔公司的旅游业务,我介绍给了青岛四海旅游公司......他们给我的回扣,我都以你的名义让他们打到了星海的孤儿院账号上......” “怪不得,怪不得不能电话,不能视频,不能发照片......怪不得我去青岛四海旅游公司看不到你......原来,是这样......”秋桐喃喃低语了几句,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着,提高了声音,带着迷乱的表情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欺骗我?!!!!!空气里的浮生若梦告诉过空气里的亦客,她最痛恨的就是欺骗......现实里的秋桐告诉过现实里的易克,她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欺骗......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这些,你还要欺骗,你还要一直欺骗着......” 秋桐狠狠地抓住我的胳膊摇晃着,声音里带着极度的痛苦和悲楚,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免费.} 我任凭秋桐抓住我的胳膊摇晃着,没有做任何挣扎,我的心在无声地哭泣,我想秋桐此刻的心也一定在恸哭着...... “因为鸭绿江游船上的那次邂逅,因为自此后你在我心里无法磨灭,因为自此后你在我大脑里刻骨铭心,因为......因为自此后我无法将你挥去.......”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微微颤动着。 “你.......”秋桐的声音突然哽住了,慢慢松开了我的胳膊,两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还因为浮生若梦告诉亦客的那些自己无法改变的无奈现实......还因为鸭绿江游船上我对你无意造成的伤害引发的你对我的恶感......还因为我自身无法排遣的情感矛盾和纠结......还因为你说过的你最痛恨最不可原谅的是欺骗......”我继续说着。 秋桐深深地凝视着我,死死地盯住我,面部表情继续微微颤动着,黑夜里,她的双眸深邃而明亮......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转过目光看着远处...... “你了解我的一切,而我,一直蒙在鼓里,你穿透了我的内心,而我,一直毫无知觉,你掌控着一切的主动,而我,一直任你摆布......”秋桐说。 “我知道,我欺骗了你,欺骗了你的纯情,欺骗了你的善良,欺骗了你对我的信任,欺骗了你对无辜的内心......我知道,你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到,我知道,最终,我失去的不仅是无奈和无力的现实,还有虚拟世界里曾经拥有的一切......”我看着秋桐,心里阵阵作痛:“我和你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告诉所有的一切,我会向你解开你心中所有的谜团,这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突然......我知道,我深深伤害了你,伤害了你的幻想和灵魂,甚至,颠覆了毁灭了你的精神世界,我罪不可恕,我罪孽深重,我无耻卑鄙,我虚伪奸诈,我不奢望得到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早日摆脱我给你带来的伤害和痛苦,我只希望看到你的平安和幸福.......” 听完我的话,秋桐的身体摇摆了几下,似乎两腿有些发软,似乎有些站不住了,脚步踉跄了几下,接着努力让自己站稳,愣愣地看着我,这目光熟悉而陌生。 我知道,虽然她曾经无数次对我和亦客产生过怀疑,但是一旦真的证实,一旦真的面对事实,她还是被极度撼动了,极度震惊了,她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这残酷而冷酷的现实。 “你......你......”秋桐嘴唇哆嗦着,浑身剧烈颤抖着,突然又哽住了,突然转过身去,双手掩面,接着疾走,直往酒店方向奔去...... 看着秋桐的身影消失在暗夜里,我站在原地,忽然两腿一软,噗通坐在了地上...... 我颓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没有任何感觉,大脑一片麻木,终于向秋桐坦白了我亲手制造的最大骗局,终于说出了一切。 忽然心里感到一阵巨大的轻松,忽然感到卸下了千斤重担,忽然感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同时,心却揪得紧紧的,我不知道我的坦白交代会给秋桐带来多大的冲击和伤害,不知道秋桐今后将如何面对这现实和虚拟重合的纠结,不知道秋桐将会对我采取怎么样的制裁和判罚,不知道明天我将怎么样面对她...... 慢慢站起来,站在冰冷彻骨的寒风里,站在寂寥独孤的鸭绿江边,我的心失去了知觉...... 踉踉跄跄走回酒店,上楼,经过秋桐的房间,将耳朵贴近房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不由有些担心,敲门,边说:“秋桐......是我......” 没有动静,也没有人来开门。 不由更加担心,继续敲门,仍不开门。 急了,我找到服务员,请她给开门。 “我朋友在房间里,但是没人开门......”我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看了看我,然后拿着门卡随我到了秋桐的房间门口,打开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门一开,我闻到了满屋的酒气和烟味,秋桐正坐在沙发上喝酒抽烟。 房间里有酒柜,还有烟。 看到我和服务员站在门口,秋桐目光呆滞地看了看,不做声,拿起酒杯自顾将满满一杯红酒全部喝光,接着拿起酒瓶倒酒。 服务员看看我,又看看秋桐。 我对服务员说:“你回去吧,谢谢你了......” 服务员又看看秋桐,没有动,眼里带着犹豫的神情。 秋桐这时对服务员说了一句:“服务员,你回去吧......” 服务员这才走了。 我关好房门,走过去,站在秋桐面前,一瓶红酒已经下去了大半。 秋桐摸起打火机,点着一颗烟,吸了两口,眼皮没有抬。 “你来干什么?”秋桐冷冰冰的声音。 “我.....我来看看你.......”我说,还站在那里。 “还想继续解释什么吗?” “不.....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看我......我会出什么事,我能出什么事......”秋桐的声音有些怆然。 我没有做声。 “既然来了.....坐吧......” 我坐在秋桐对过,看着秋桐苍白的脸色。 “来,喝酒.....陪我喝酒......”秋桐拿过一个杯子,给我倒满,然后举起了自己酒杯。 我举起酒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与非......”秋桐凄然一笑,接着又干了杯中酒。 我举着杯子没有动。 “怎么?你......你不愿意和我喝酒.......”秋桐脑袋摇晃了一下,瞪着我。 我干了杯中酒。 秋桐接着又给我和她倒满酒,接着又干了。 我也干了。 一瓶红酒很快见底,秋桐接着起身,摇摇晃晃走到酒柜,取了两瓶酒回来,这回是两瓶白兰地。 秋桐默不作声低头开酒,然后又倒上。 举起酒杯,秋桐眼神迷醉地看着我:“易克.....你.....你很厉害......我.....我佩服你......你实在是个高手......你不但是做营销的高手,你.....你还是情场高手.......我.....我佩服你.......我.....我实在很佩服你......”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很凄冷。 说完,秋桐又干了,接着看着我,醉意浓浓地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干――喝了它......” 我叹了口气,喝光了一杯白兰地。 秋桐清澈的眼珠有些发红,直直地看着我:“你.....你是空气里的亦客吗,你是带走了我心的亦客吗.......你是要带我去梦幻天堂的亦客吗.......” “秋桐.......我.......” “住口......”秋桐武断地说了一声,接着又举起杯子:“喝酒......喝......” 我不说话了,继续喝酒。 一瓶白兰地喝光,秋桐又开了一瓶,不说话,继续喝,我也喝。 今晚本来就喝了很多白酒,加上刚才喝的红酒还有白兰地掺和在一起,我的大脑开始发晕,神经开始麻醉,眼前开始有些发飘。 秋桐似乎醉地更厉害,身体不停摇摆,似乎都有些坐不住了,将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第二瓶白兰地又喝光了,在这种心情下,我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我彻底醉了。秋桐看起来比我醉地还厉害。 “人生如梦啊,如梦.......”秋桐迷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眼神看起来充满梦幻:“人生何处不相逢......浮生若梦......若梦......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竟然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是在现实里,还是在做梦?我是在空气里做梦吗.......”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我的醉意愈发浓厚,带着凄苦的表情看着秋桐:“秋桐......我不愿意回到现实,我宁愿就永远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我宁愿让自己永远是空气里的人......可是.....可是......” “可是.....现实终归是现实......我.....你......还是回到了现实......”秋桐悲怆地说着:“空气里的亦客,你可知道,你带走了我全部的心,你占有了我全部的灵魂,你攫取了我整个的情感世界......我以为.....我以为自己不能抗拒现实,可以在虚幻里找寻我的另一种慰藉,我宁愿让自己的灵魂在梦幻里找到另一个寄托,可是,可是,现实是如此残酷,我.....我终归还是梦幻破灭,我终归还是回到了冷酷的现实世界......混蛋――你毁了我的梦,你毁了我唯一的梦.......我恨你,我无比痛恨你......我无法原谅你......” “是的,是我毁了你的灵魂,毁了你的情感梦幻,毁了你全部的精神世界,你....你可以恨我,你可以不原谅我,你可以狠狠制裁我......” “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是个大混蛋.......你......你让我如何去恨你,如何去不原谅你......你.....你混蛋.......”秋桐责骂着我,眼里带着无比的痛苦,却没有恨。 我晕晕地痛苦地看着秋桐。 “我多么想恨你,我多么想狠狠地恨你......可是......可是,你总是有那么多无法抗拒的理由,这些理由,却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无法改变的现实......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如此怯懦,如此软弱,如此不敢去抗拒,如此不敢去抗争......”秋桐悲酸地说着:“我不知道我是该恨你还是恨我自己,恨我与生俱来的性格,恨我不可更改的命运......我.....我的一生,不管遇到什么人,不管在现实里还是在梦幻中,注定都要是个悲剧......我就是个悲剧的人......我的悲剧,是无法改变的.......” 说完,秋桐看着我:“你不是现实里的易克,你是空气里的亦客,你是不是空气里的亦客,你是不是带走了全部灵魂世界的亦客?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梦幻天堂的亦客.......” 看着秋桐红红的凄苦的眼神,我点点头:“是的,我是......我是永远活在空气里的亦客......” “亦客......空气里的亦客.......”秋桐喃喃着:“你可知道.....你可知道,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我是多么.....多么.....多么地爱你.......你可知道,客客,客客......你是我情感世界的唯一,你是我精神世界的全部支柱......” 我的心猛地颤动起来。 “可是――可是――”秋桐的嘴唇颤抖着,迷幻迷醉的两眼突然就迸出了泪花:“可是,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如此残酷,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现实存在......你,易克的出现,你毁了我全部的梦想,毁了我唯一的支柱,为了我唯一的支撑.......为什么你会是他,为什么他会是你......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说完,秋桐眼里无声地流出了热泪,从她白皙的面孔上滑落...... 秋桐低下头,双手掩面。 看着无声流泪的秋桐,我的心都要碎了,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 “客客.....”秋桐的声音带着迷幻,接着就抓住我的手,怔怔地抬头看着我,眼神恍恍惚惚的。 秋桐的手冰冷。 “若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极度伤感,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无数个电脑屏幕前的夜晚,仿佛又在和浮生若梦在虚拟的世界里无声地交流交织着灵魂。 秋桐突然就抱住我的身体,紧紧抱住,将脸埋在我的身体里,接着就失声痛哭起来...... 秋桐似乎在酒精的麻醉下,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眼泪忽然就狂涌而出,落在秋桐的头发上,落在秋桐的脖颈里..... 在有声和无声的痛哭里,我的大脑终于要失去了知觉,要失去了记忆...... 在这个酒精的二人世界里,忘记了现实,忘记了明天,忘记了一切...... 我们似乎都模糊了记忆,似乎脑子都断了片子,似乎都被酒精彻底麻醉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我们是如何分开的,不知道又继续开了几瓶酒,不知道又继续喝了多少酒,不知道秋桐是如何被我扶到了床上,不知道秋桐梦幻般喃喃念着多少遍客客,不知道我是如何摇摇晃晃要离开却又抬不动脚步,不知道我是如何内心里燃起极度的凄苦的**和亢奋,不知道压抑了沉寂了几万年的火山是如何爆发的...... 不知道,后面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了,我的记忆彻底断了片子...... 只知道,当我在秋桐的惊叫声醒来的时候,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知道,睁开眼,我看到了赤**体披头散发的秋桐正紧紧抓住被角遮掩住自己的身体,浑身颤抖满脸惊惧和紧张地看着我。 只知道,我看到了地毯上到处都散落我和秋桐的外衣、内衣..... 只知道,我看到了被蹂躏地皱皱巴巴的床单,还有,在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摊殷红...... 只知道,我发觉自己正赤身裸体......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巨响,猛地坐了起来,紧紧闭上了双眼,狠狠咬住了牙根...... 我知道自己昨晚酒后都干了些什么,我知道我和秋桐在大醉后发生了什么! 我拿走了秋桐的第一次! 在昨晚大醉后的梦幻世界里,空气里的亦客和浮生若梦完成了灵魂和肉体的交融! 我狠狠地痛苦地自责着,不敢睁开眼睛看眼前的一切..... 酒醒了,我的大脑仍然是是一片麻木,我的脑海里充满了幻觉,我的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暂时失去了听觉......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秋桐不见了,地上她的衣服也不见了,卫生间里传来慌乱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手忙脚乱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忙穿上。 然后,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空酒瓶。 一会儿,听到洗手间的门响了,秋桐穿着衣服走了出来,披散的头发也梳理好了。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 秋桐目光愣愣的,缓缓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直直地看着我。 “秋桐......我......我们......”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秋桐转眼看了下一片狼藉的床,又看到了那一片殷红...... 秋桐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脸色倏地红了起来,接着低头,两手紧紧捂住了脸孔...... “对.....对不起......我......我.....”我继续结巴着,心里异常紧张。 秋桐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紧紧捂着面孔,身体继续颤抖着...... “秋桐......”我又继续叫她。 “你走.....”秋桐嘶声说了一句,仍没有抬头。 我起身,出了秋桐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地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努力想去回想昨晚大醉后发生的情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虽然想不起来过程,但是我知道事情的结果。 我的脑子一片纷乱,我不知该如何向秋桐解释这一切,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秋桐。 忽而,又深感自己无颜面对海珠,虽然海珠已经离我而去。 正胡思乱想间,有人敲门。 打开门,秋桐正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丹东报业集团的同行。 秋桐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易总,该吃早饭了......”秋桐轻声说了一句,眼睛却不看我。 于是,我们一起下楼去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秋桐神色正常地和丹东报业集团的同行交谈,偶尔还会笑一下,虽然我觉得那笑很牵强。 我也努力做出正常的样子,和大家交谈。 早饭后,我们要走了,丹东报业集团安排了专车送我们回去。 我不知道我离开秋桐的房间后她是如何处理那床单的,或许,她已经洗干净了。 回去的车上,我和秋桐坐在后排,各坐靠窗的一边。 路上,司机默默地开车,我和秋桐默默地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 我不时侧眼看一下秋桐,她的眉头一直皱着,嘴唇一直抿地紧紧地,眼睛怔怔看着车窗外,眼神里似乎充满了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我不知道她内心此刻是怎样的感受,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随着昨晚那一切的发生,我在秋桐的眼中和心中是否不由自主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到公司后,谢过对方的司机,我们下车。 在空荡荡的公司门口,秋桐停了下来,看着我:“易克......” “嗯.......”我看着秋桐。 秋桐使劲抿了抿嘴唇:“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对不起......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也该是我......”秋桐说。 我看着秋桐。 “我不该非要逼问你那些事,我不该如此好奇,不该如此执着,不该非要亲手打碎自己一手制造的幻梦,不该让你陪我一起喝酒,不该抱着你哭泣,不该说那些心里的话.....我有太多的不该.....我不该,我终于,放纵了自己......先放纵了自己的心,又放纵了自己的身......”秋桐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愧疚和凄然:“我知道,我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我.....我对不住周围所有的人,我实在是一个坏女人......” 我知道秋桐这话的意思,心里隐隐作痛。 “面对现实,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过分的自责是没用的.....忘掉吧,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秋桐的口气很淡,接着深深叹息一声,我分明感觉到了她内心里的无奈和酸楚,还有悲凉。 我不由也深深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秋桐突然冒出一句:“昨晚,我什么也没和你发生过.....没有......即使有.....我.....我也没有和你,我.....我是和他,和那个空气里的人.......” 秋桐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梦,又像是在安慰和欺骗自己。 我看着秋桐,秋桐的表情带着微微的一丝倔强,嘴唇紧紧抿着。 我咧咧嘴,想笑,又想哭,心里感到十分悲酸和凄凉。 “昨天已经过去,今天正在进行,明天还要继续......好好去准备考试的事情吧.....”秋桐神情郁郁,口气有些缓和,眉头紧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咬咬嘴唇,接着转身就往里走。 我在原地呆立了半天,然后也上楼,回了办公室。 随着丹东短暂之行的落幕,不管我和秋桐承认接受与否,我们的关系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新的一页已经开启。 空气里那个虚无缥缈的亦客,将逐渐退出这个舞台,现实里的易克将逐步全面取而代之。 新的一页,将会由谁来续写,是我,是她,还是我们,我不知道。 今后的时光里,在我和她的道路上,将会有多少纠结和痛苦,将会有多少磨难和坎坷,将会有多少柔情和欢乐,将会有多少阴霾和血雨腥风,我亦不知。 漫漫人生路,我拼搏过,我失落过,我笑过,我哭过,我怦然心动过,我黯然神伤过,我痴迷疯癫过,我纠结痛苦过我豪情壮志过,我颓废沦落过。时不时会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走在沙漠中迷失方向一样迷茫,孤单无助。又觉得人生如棋,一子错了而满盘皆输...... 人生里,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 只是,在严酷冷酷残酷的现实面前,我不知道自己该抓住什么,该放弃什么,该无奈还是无能,该无知还是执着。 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生活还在继续。 生命亦然。 我带着惶恐和不安等待着未知的明天,眼前层层迷雾,一片迷惘......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2 蹉跎岁月天涯梦032 午后,天气突变,寒风呼啸,接着天上飘起了雪花,鹅毛般的大雪在寒风的裹挟下飘落在星海大地。[`书.小说`] 天气预报说,这是今冬以来的最大的一场雪。或许,也会是2009年的最后一场最大一场雪。 整个白天,我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发呆,脑子里回荡着丹东之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回荡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来的这样突然,就如这场大雪。 这是我生命里的一场大雪,是我情感世界里的一场大雪。它涤荡着我灵魂里的龌龊,洁净着我心灵里的卑劣,冰冻着我无法复苏的身体。 生命只有四天,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生命只有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生命只有两天,白天和夜天;生命只有一天,那就是:每天。 生命的长度何其有限!情感的载体何其脆弱!现实的坐标何其飘忽! 泱泱苍生,无一例外。 握不住感情的长度,就只能握紧感情的深度;握不住生命的枯萎,就只能握紧生命的苍翠;握不住灵魂的尾声,就只能握紧灵魂的声音。 或许,一生只需一场精神的大雪。 或许,一生只需一场真正的爱情。 岁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时间飞逝,如离弦箭,如过隙驹。匆匆春衫秋裳褪落间,冬天已经深深植入我的身体。 冬天意味着一年的结束,一年生命的结束。 我看着窗**霾的天空,所有的缤纷都褪去了,所有的啼啭都消去了,所有的热情都冷去了,所有的繁荣淡去了;只剩苍黄的天,萧索的地,凛冽的风,阴冷的雪。 我的2009即将结束,一年到此似乎可以及早收场了,生命到此似乎可以索性沉默了。 还有什么莺歌燕舞可以欢畅的呢?还有什么花红柳绿可以沉醉的呢?罢,这一生命的末季,不如归去。 雪,漫天的大雪,就这么从四面八方飞扬而下。轻轻盈盈,飘飘洒洒,悠悠然然。宛如一首气势宏大的抒情长诗,又如一场盛大无比的浪漫舞会。顿时,天地圣洁,万物生辉。 如此多的花儿在同一时刻粲然开放,如此多的花儿在同一时刻倏然落下来,如此多的花儿着同一种颜色顷刻间就让天地变色,这是一场如此盛大的花的宴会!为了这场盛大的宴会,造物主倾尽了自己所有的芳华,用灵魂下了一场洁白的大雪,为2009年的注脚写上了异常庄重神圣的一笔! 站在窗前,点燃一支烟,我缓缓地抽着,沉思着,突然看到一只大鸟从我窗外的眼前飞过,在茫茫的飞雪中努力扇动着翅膀,奋力顶风冒雪向着无尽的苍穹冲去...... 我的心突地一颤。 似乎,这是一只荆棘鸟。 记得传说中有一种鸟,一生只歌唱一次,歌声凄美动人、婉转如霞,当它歌唱时,整个世界都会静静地谛听,连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这歌声,让善歌的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唱完后,它就气竭命陨,以身殉歌。于是这歌声,就成了它生命的绝响;这绝响,就造就了它生命的传奇。 它,就是荆棘鸟。 荆棘鸟,从离开雀巢的那一刻起,就在寻找一棵树,一棵能让它骤死又能骤生的树。这棵树,有着和它同样的名字,叫荆棘树。这一定是它生命中冥冥存在的一棵树,为了这棵树,它穿越了无数的风沙,飞越了无数的丛莽。它就如同在赴一场神秘的死亡之约,这场死亡之约是那般妖娆,妖娆得让它不能自拔,可它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拔。这是它的宿命,它认为。 终于,它如愿以偿了。它找到了那棵荆棘树,那棵长着一根很尖很长刺的荆棘树。 它流泪了。它飞向了高空,又俯冲下来。 它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体扎进了那根刺里,然后开始了生命中的第一次歌唱。歌声和着血和泪,还有剧烈的痛。 它倾尽它所有的力气歌唱,而这样,只会让它的血流得更快,痛苦更深。然而也就在那一刻,它感觉它的灵魂升了起来,飘飘悠悠的,仿佛飞舞着的雪花。就在这飞舞的雪花中,它看到了上帝微笑的脸。 它越发声如天籁,最终声断命绝。 它一生就只为自己歌唱了那么一次,却是生命中最动听的歌唱;它一生就只这么亮开了一次歌喉,却让所有的歌喉都因此黯然失色。 一生一场精神的大雪,就足以铸就生命的传奇。 问自己,在我的生命里,我是否愿意做一只荆棘鸟? 我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快下班前,云朵拿着一份传真走了进来。 “哥,这是瓦房店发行站传过来的一份报告,他们准备联合当地一些部门搞一次大规模的发行宣传活动,先给你审阅......”云朵将报告放在我面前。 我接过报告,点了点头。按照公司的统一部署,明天,也就是周六,公司牵头,各市区站参加,将在星海广场搞一次大规模的向市民赠报宣传活动,各县站各自为战,自己在当地搞,时间和形式自己决定。这也是大征订结束前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发行宣传活动了。 “哥,这次丹东之行顺利吗?”云朵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看着云朵:“还算顺利.....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顺利就好......”云朵笑了下,接着犹豫了一下,说:“我怎么看到秋姐有些神情郁郁的,一直就坐在办公室发呆.....我还以为......” “哦......”我的心里一动,接着对着云朵笑了下:“可能是累了吧,会议日程很紧张的......” “我也觉得是这样,我劝秋姐先回家休息下,她却不走.....还是坐在办公室发呆......”云朵的口气有些心疼。 我的心有些发沉,我知道,此次丹东之行,发生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秋桐心里不亚于8级的地震,她的心,是短时间里难以平静的。 我不知道,此次大地震,会不会在她的心里引发大海啸,将会对她今后的心态产生如何的变化。 云朵看着我沉默不语,咬咬嘴唇,轻轻退了出去。 我定定神,看完报告,然后拿着报告去了秋桐的办公室。 推开门,秋桐正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迷惘。 看到我进来,秋桐的眼神一闪,身体不由就颤抖了一下,接着就晃了晃脑袋,似乎是要自己恢复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我。 我走过去,将报告递给秋桐,秋桐接过去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拿起笔签字,边说:“可以,批准他们去操作吧......通知财务,费用从自己站的经费里列支......” 我点了点头,拿过报告就要出去。 “你......等一下......”秋桐说。 我转过身看着秋桐。 秋桐弯腰拿起一个袋子,递给我,声音平静地说:“我中午出去办事,顺便去了一趟市人事局考试中心,找熟人给你要了一套考试复习教材.....” 我接过去,看了看。 我不知道秋桐是顺便给我要来的还是特意去要的。 秋桐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干过很久,她和人事局的人自然是熟悉的。 “我详细咨询过了,这次招考的模式参照公务员考试,程序和考试的内容都是......我给你要的复习教材,就是公共科目的.....”秋桐又说。《书.纯文字首发》 “嗯......”我点了点头。 “这次招考,报名的人很多,我打听了下,报考我们集团的人有2000多,其中报考你那个岗位的人800多......”秋桐又说。 “哦......”我又点点头,800多人争夺一个名额,李顺给我交办的任务够艰巨的。虽然我对自己做事一向很自信,但是一听有这么多人来竞争这一个名额,心里还是颇感压力。 计划经济时代,考大学是人生的独木桥,因为考上大学毕业包分配,就等于有了铁饭碗,就等于成了国家干部。如今,考体制内的人员又成了很多人的独木桥,大量的应届往届毕业生都把在体制内谋取一个饭碗当做人生的最高追求,每每有招考,都蜂拥而至。而这部分人脱离学校不久,恰恰又是最善于学习最善于考试的。当然,和参加工作后参加考试的人相比,他们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缺乏社会实践经验。 “800多人只录取一个,你肯定有压力,有压力不是坏事,有压力才会有动力,但是,也不要压力太大......”秋桐说:“以前体制内招考的时候,我曾经多次抽调参加其中的一些工作,对其中的程序和内容略知一二,在这种考试的复习阶段,你要注意几点......” 我看着秋桐。 “个人复习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搜集材料,分析复习方法和搜集复习资料;第二阶段是全面开花,把所有资料看一遍,同时做大量的题目;第三阶段是重点推进,把看过的资料归纳出重点并侧重记忆......”秋桐说:“要关心时政,尤其是要关心最近的时事政治,关心不是背时事政治条文而是要加深理解,现在的考试都比较灵活,如‘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内涵和表述等问题。要针对社会现象用现行政策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如果离开了政策而答,考试是拿不到高分的......”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听着。 “还要注重运用。这种体制内的考试一般都有考试要求,一般要以平时工作中会遇见的问题为考核重点,考题有很多的技巧可应对,要学会将解题的技巧和方法灵活运用到考试答题中......复习的时候一定要做适量精题,通过做题来巩固复习效果,考试中经常出现的题型,一般平时都能复习到,但是又往往是一带而过的复习,自己心里吃不准。所以在复习时要多做题,以保持对选择题和是非题的敏锐性。特别是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只能这么复习.....体制内的考试无非就是为了选素质好的人,复习也应该明白出题者的这一心理,如体制内人员应该具备哪些素质,如何提高行政效率,怎样加强从政道德等,这类题目考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一般都是大题目。另外公文处理也要看看,这也是对一名体制内人员的基本要求,复习的重点是掌握各种公文的固定格式和用语习惯等......”秋桐继续说着。 我继续认真听,边不停点头。 “不妨多来几次真题演练,我给你的复习教材里就有这些......”秋桐又说:“真题演练可以选择最近2年的,演练真题要达到以下几个目的:一、了解这种模式的考试,通过对历年真题的学习,感性认识体制内考试的题型、命题风格、各题型分值分布、考察的重点及难易程度。二、掌握解题思路,培养解题技巧。三、领悟体制内人员招考考试命题侧重点和命题技术的变化......” 秋桐不愧是干过多年人事工作的,对这其中的道道非常了解。 “还有,复习教材至少要看三遍,第二遍看的时候,配合模拟试卷,边看边 做习题,最好有章节练习。要专项突破能力测验五大题型,练习速度和积累解题方法;关注社会热点问题,熟悉各种题型答题方法......能力测验包括言语理解与表达、常识判断、数量关系、判断推理和资料分析,全部为客观性试题。申论主要通过报考者对给定材料的分析、概括、提炼、加工,测查报考者阅读理解能力、综合分析能力、提出问题解决问题能力和文字表达能力......”秋桐边沉思边继续给我详细解说着。 看着秋桐耐心的表情,听着秋桐详细的讲解,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觉得秋桐对我的心态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我给你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解说完后,秋桐这样问我。 我点点头:“嗯.....我都记住了......” “世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只要自己努力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秋桐又说:“毕竟,800多人,只能一个人能成功......” “如果我不报名,我无所谓压力和动力,但是,既然我报了名参加考试,我没有第二个选择,我必须要做第一......”我说。 “为什么要让自己没有退路,为什么要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秋桐不解地说。 “不为什么......”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楚。 “你太要强太好胜了......”秋桐叹了口气:“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我当然希望你能成功.....只是,我不希望你将自己置于没有后路的地步.....毕竟,人生的道路很多,并非只有这一座独木桥......” “如果我不起步,我有很多道路可以走,但是,既然已经踏上了这座独木桥,只有走下去,必须要走过去......”我说。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是不是有人逼你要这么做?” 我没有做声。 秋桐沉默了半晌,接着又叹息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接着,秋桐突然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的上衣看,看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外套的扣子线松了,要掉了......”秋桐说着拉开办公室的抽屉,取出一个小针线包。 我低头看了下,果真是这样,秋桐不说,我自己还一直没注意到。 “过来,我给你缝缝......”秋桐看着我。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秋桐跟前站住,秋桐坐在那里穿针引线,接着就低头认真地给我缝扣子。 我的心里一阵暖流涌动,这种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妈妈经常会这样给我缝扣子。 突然感觉一层母性的光环笼罩着此刻的秋桐,心里突然有些冲动,一只手不由自住搭在了秋桐的肩膀上。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的手一动不动地搭在秋桐的肩膀上。 片刻,秋桐没有抬头,也没有抖落我的手,继续开始缝衣服扣子。 在这过程中,我能感觉到秋桐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缝衣服的手有些哆嗦...... “哎呀——”秋桐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低头一看,秋桐的右手食指被针扎破了,有血出来。 我条件反射般地将手从秋桐的肩膀拿开,接着就握起秋桐的右手,将冒血的食指不假思索放到嘴里吮吸起来...... 略带咸味的秋桐的血在我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秋桐坐在那里,脸色绯红,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 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 我继续吮吸着秋桐柔嫩的食指。 一会儿,秋桐轻轻用力往回缩手,声音有些发颤:“可以了,没事了......” 我松开秋桐的手,秋桐红着脸继续低头给我缝扣子。 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又轻轻搭在了秋桐的肩膀。 秋桐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心跳加剧,真希望这扣子永远也缝不完......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秋桐很快缝好了扣子,接着将脑袋凑到我衣服跟前,用牙将线咬断,然后收起针线,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里突然感到很尴尬和慌乱,忙将手从她的肩膀拿开,然后走回到原处。 “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我们的心理状态都在发生着改变......”秋桐看着我,片刻,缓缓地说。 我看着秋桐。 “我们是情感动物,但是,我们也是理智的动物......我们可以感性,但是我们更要理性......”秋桐转脸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轻声说:“易克,我们已经做错了走错了,我们已经对不住很多人......在现实面前,我们要理智......我们只能保持理智,我们必须要理智.......” 秋桐的声音似乎有些坚决,似乎在提醒我,也在提醒她自己。 我承认秋桐的话不无道理,是的,在现实面前,我们都别无选择,我们都必须理智。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始终保持着理智,也不知道秋桐虽然如是说但能否始终做到。 我低下头,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晚上,回到宿舍,吃过饭,我打开电脑。 窗外北风呼啸,雪还在下。 我登陆扣扣。 她在。 “你来了.....”我说。 “嗯......” “以后,还会来吗?”我说。 “不知道......” 开始沉默,长久的沉默。 “仿佛,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多想在梦里永远也不要醒来,可是,终于醒了,醒来,梦结束了......”她终于说话了。 我没有说话。 “从昨晚开始,我的梦没有了.....我有的全部都是现实......曾经,你走进了我的梦,你带着我开始了梦幻和梦游,然后,你又亲手打碎了这个梦.......我想憎恨你,我想鄙视你,我想唾弃你,我想再也不要见到你,可是,我没有力量,我没有勇气,我没有胆量,我没有理由......我......我只能在碎梦之后的现实里继续前行.......”她又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说。 “你不理解,你不会理解.....你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知道,我分明知道,我此刻面对的不仅是亦客,还是易克......我没有了虚幻,只有现实......我努力想让自己维持原来的心态,原来对你的那种心态,可是,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在改变......我想欺骗自己,我想让自己继续生活在梦里,但是,我分明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我没法不面对现实......我知道,亦客虽然还在这里,但是他消失了,易克从没在这里过,但此刻分明就是他......整个白天,我的脑子里都在重复着一句话:他真的是他,远在天边的他原来一直就在我身边......空气里的你在逐渐模糊,现实里的你却分外清晰起来......我分明知道,今后,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回避,有些现实我们无法不去面对,有些心态不由自主在改变,有些原则却必须要坚持......” 我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我知道她此刻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我知道她的无奈和无力,我也知道,虽然她对我的心理状态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但是,等待我和她的,只能是无言的结局。我们,终将谁也不会拥有谁。 我的心里涌起阵阵酸涩的波澜,我无声地下线...... 有人说平行线最可怕,但此刻我认为最可怕的是相交线——明明有过交集,却因为某些原因相互远离,而且越走越远……地球之所以是圆的,是因为上帝想让那些走失或者迷路的人能够重新相遇… 寂寞的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寒风怒吼,我的心起起落落,彻夜难眠...... 第二天,风停了,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打开窗户,俯看窗外,一夜间,雪花静悄悄地如童话般将整个世界装扮的如此美丽动人。路边的树木、花草,披着美丽的白纱,身姿百态,似仙女散花般飘舞,路上行驶的车辆小心翼翼地爬行着,停放在路边的车辆,盖着厚厚的棉被,在梦幻般色彩的笼罩下,似乎感觉恬静舒适。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在堆雪人,打雪仗,欢呼跳跃,街道两旁的行人洋溢着祥和与喜悦。 整个城市似乎在随之动了起来,充满了生机和活泼! 我洗刷完,下楼,直奔星海广场和我的人会合,今天是周六,我们要在星海广场搞活动。 雪后的星海广场,放眼望去,有着千里冰封之气势,天地之间浑然成白茫茫一片。雪后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晰怡人,雪白的大地被太阳照射出耀眼的光芒。大地像是铺上厚厚的地毯,柔柔的,软软的,走在雪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树枝上布满了雪,压弯的树枝,千姿百态,形状各异,毛茸茸,亮晶晶的,像是一条条飞舞的银蛇闪动;叶片上飘落的雪绒,如白玉兰花瓣,悬挂在半空中,透着温馨,宁静,梦幻般地开放;月季在洁白的地毯上,娇艳欲滴,争芳斗艳,**而浪漫;挂满白雪的松树,似亭亭玉立的少女圣洁美丽;远处的一片竹园,披着美丽的白纱,轻风拂过,整个园内似天女散花般舞动着。大自然被雪花魔术般地变幻出一个冰清玉洁,琼楼玉宇的世界! 渐渐地,远处一排排高大挺拔的梧桐树映入我的眼帘,黄成金色、红似火焰,划出季节交替的轨迹,沐浴着金灿灿的阳光,绚烂多彩,梦幻般美丽!在茫茫白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坚强、勇敢、洒脱与高傲。她经历了春的繁盛,夏的热烈,秋的蕴藏,有着更多的深沉与成熟,她那宽阔的胸怀保藏容纳了世间无限的美丽..... 我在梧桐树下徘徊了许久..... 9点,赠报宣传活动正式开始,市区各发行站沿着广场靠近马路的一侧摆了好几个摊子,加印的10万份晚纸也运抵,大家开始免费向市民发放当天的报纸,同时开展现场宣传征订活动。 我在几个摊点之间来回穿梭,指挥调度协调情况。 一会儿,秋桐也来了,来视察工作。 雪后来广场游玩的市民很多,有免费的报纸发放,大家都很积极踊跃地来取,边咨询着什么,工作人员边发放报纸边向大家宣传解释着,同时,另一侧的桌子前,现场订报纸的市民也排起了长龙。 现场的气氛十分活跃。 看到这种热烈的情景,秋桐似乎受到了感染,抱起一摞报纸,也走到路边开始向路人发放,边热情解答着市民提出的问题。 我也抱起一摞报纸走到路边...... 我们手里的报纸发放完后,大家继续忙乎,我和秋桐站在一边看着忙碌而火热的现场,秋桐的脸色冻得红扑扑的,嘴里哈着热气,眼神里充满了生机和神采。 看到秋桐此刻的精神面貌,我的心里感到有些宽慰,起码从表面上看,她似乎正在理智地收放着自己,我多么希望秋桐永远是快乐的。 “今天是周末,小雪呢?怎么不带她出来玩?”我问了一句秋桐。 秋桐收回目光,看了看我,然后往后面一指:“她早就来了,正在那边玩呢......” 我转身往广场里一看,果真看到小雪正在我们附近不到50米的地方玩耍,正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堆雪球,不时传来她兴奋的欢叫声。 刚才光顾忙了,我竟然没注意到小雪就在我身后不远处。 仔细看那个男人,竟然是李顺!他正专心致志地和小雪一起堆雪球,脸上带着幸福的神情。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的疑问,秋桐轻声说了一句:“他昨晚11点下的飞机,直接到了我家,在我家过夜住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李顺昨晚在秋桐家过夜的!! 仿佛知道我的心会咯噔一下,秋桐接着说了一句:“他昨晚在小雪的房间搂着小雪睡的......” 我不由出了口气:“哦......” 秋桐看了看我的神色,抿了抿嘴唇,接着就看着远处正玩得高兴的父女俩,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还有几分感动和欣慰的表情。 “母爱是不可代替的,父爱,同样也不可代替......”秋桐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看着欢快的李顺和小雪,心里不由也涌出几分感动。 不大一会儿,李顺和小雪堆好了雪人,李顺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雪人头上。 小雪对着雪人蹦跳着拍巴掌,兴奋地叫着。 李顺站在一边看着兴高采烈的小雪,微笑着。 一会儿,小雪冲着我们的方向叫起来:“妈妈,易叔叔,快来看啊,我和李叔叔堆的大雪人,好好玩啊......” 李顺这时也向我们看过来。 我冲他们招招手,没动,秋桐直接走了过去。 然后,李顺则冲我走过来。 看到李顺,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大自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管怎么说,李顺是我的老大,不管怎么说,秋桐是李顺的未婚妻。而我,竟然就在前天晚上,竟然就在酒后和我老大的未婚妻...... 我觉得自己应该无地自容,可是,我的目光却分明做镇静状看着正走到我跟前的李顺。 “回来了......”我对李顺说。 “是啊,昨晚回来的,昨晚我搂着小雪睡的,嘿嘿......这孩子早上醒了才发现我在......”李顺笑得十分开心,脸上荡漾着幸福感。 我笑了下,笑得有些牵强。 “你们的活动搞得不错嘛,热火朝天的......”李顺看了那边一眼,接着看着我。 “还行吧......”我说。 “走,到那边走走......”李顺指了指旁边无人的地方。 我和李顺沿着广场边缘走到人少的地方。 “名报上了吧?”李顺说。 “嗯......” “那就要紧锣密鼓开始复习咯......”李顺说。 “嗯......” “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给你打气鼓劲的......”李顺说:“你要从思想上提高认识,要把这次这次考试提高到讲政治的高度,要当成一场攻坚战,这是一场关键的战斗,这场战斗,只许胜,不许败.....胜了,奖励大大的,败了,军法从事......” “报名的八百多人,争这一个名额......”我说。 “我管他多少人干嘛,就是八千人,就是参加考试的都是博士生,你也得给我拿下来......”李顺武断地说:“我再次提醒你,在前进的道路上,没有后路,每一步都是破釜沉舟的,往前一步海阔天空,后退一步,万丈深渊......” “考试教材我已经拿到手了,我已经开始复习了......”我闷闷地说。 “教材.....那些教材......嘿嘿......”李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诡异,接着从棉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拿着,装起来......” 我接过来,捏了捏,里面是厚厚的东西。 我没看,直接装了起来:“这里面是什么?” “是我特意给你划的复习重点......复习教材太多了,怎么能看得过来呢?我给你精简了一下,你就照我给你的复习就可以......”李顺摇头晃脑得意地说。 我哑然失笑,李顺这个从来不学习的菜鸟,他还会划复习重点,滑稽! 我应付地点点头:“好,我会好好看的......” 口里这样说着,心里根本没当做一回事。 “对了,这次你们去丹东开会,秋桐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李顺突然问我。 我一愣,接着说:“怎么了?” “这次回来,我怎么觉得秋桐的神情有些不正常呢?”李顺说。 “哦......是吗?”我的心猛地一跳,故意拖长了声音:“哪里不正常呢?” “说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和平时比有些不正常......”李顺又说。 “我没觉得啊......”我说。 “哦......那看来是我过于敏感了,或许是我平时不在意,这次注意了点吧......”李顺似乎并不是很专注秋桐的神情变化,随意说着,边晃动着脑袋往四周看。 突然,李顺的目光停住了,眼神直直地看着侧前方的马路边。 顺着李顺的目光看去,我赫然就看到了白老三,正从一辆车上下来,穿着深色的风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在原地站着,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广场。似乎他是路过这里,突然有了雅兴想停下来看看广场的雪景,抑或是这段时间他被李顺的连续出击搞的很沮丧窝囊,想出来散散心。 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 白老三身后,站着保镖和阿来。 白老三的脑袋在缓缓转悠着,按照他转悠的方向和速度,很快就能看到我们。 空旷的雪地上,我们是无法隐藏的。 “跟我来——”李顺突然说了一句,接着就大步向白老三方向走去。 我略一迟疑,跟了上去。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浪大神海盐的都市官场文:《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3 蹉跎岁月天涯梦033 李顺快走到白老三跟前的时候,白老三的脑袋转到了我们这边,看到了我和李顺。(..info)《书.纯文字首发》 白老三的眼睛一亮,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狰狞。 “哈哈......白老板,白老兄,好久不见,你可想死我了......”李顺开始打招呼,热情洋溢,甚至还张开了双臂。 白老三稍微一怔,接着也满脸绽出了动人的笑容,也张开了双臂,迎接李顺的到来:“哎呀——李老板啊,李老兄,是你呀,想死为弟了.......” 接着,李顺和白老三就开始了热烈拥抱,彼此拍着对方的后背,这热乎劲,像是失散多年又重逢的亲兄弟。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老兄,我还以为你到月球上去了呢......”拥抱完,两人分开,白老三阴笑着看着李顺。 “我是想去月球,可是那运载火箭老是出故障,发射老是失败,我去不了啊,这不是,就一直在地球上逛游......这么久不见你白老板,我还以为你到地心旅游去了呢......”李顺哈哈笑着。 这俩人,一个想让对方升天,一个想让对方下地狱,用意都很毒,却说地都很漂亮。 “那怎么会,我就是真的想去地心旅游,怎么着也得拉上你李老板啊,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忘记你李老板呢......”白老三递给李顺一支烟,自己也点着,吸了两口,说:“怎么样,李老板最近一直无恙否?” “还好,这不是活得好好的......”李顺点着烟,也吸了几口,笑嘻嘻地说:“我以为你已经下地狱了,正打算让易克弄钱纸给你烧烧,你怎么还活着啊......” “呵呵......看你老兄说的,你不先下地狱,我怎么舍得先走呢......你打算让易克给我烧纸,我却已经安排我的人早就给你烧过好几次纸了......没想到这纸烧早好几次了,你还活着......”白老三也笑着。 “哈哈......那就多谢白老板了......既然已经烧了,那就烧吧.....不过,我可是实在舍不得走在你前面的,我是一定要送你先走我才走的......”李顺说。 我和阿来保镖分别站在李顺和白老三身后默不作声,阿来不停地打量着李顺,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李顺看了几眼阿来,然后看着白老三:“白老板,这位是你新来的兄弟?怎么以前没见过?” 白老三回头看了阿来一眼,然后看着李顺点点头:“是哦......阿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老板,过来见过李老板......” 阿来冲李顺点点头:“李老板好......” “嗯......”李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几下阿来,然后说:“听说你是个人物......有两下子?” “我不是个人物,李老板和白老板才是人物......我那两下子,实在让李老板见笑......”阿来规规矩矩地说着,言辞里甚至还有几分恭敬。 李顺看着阿来,突然阴笑了一下:“讲话挺懂规矩嘛......” “我的人,个个都懂规矩!”白老三眯缝着眼冷冷地看了看我。 “我的人,虽然不是那么懂规矩,但是个个都有教养......不像你的人,也包括你,有爹娘生长,无爹娘教养......”李顺说。 “呵呵.....我可以认为李老板这是在侮辱我吧......”白老三说。 “聪明,白老板就是聪明......”李顺带着赞许的表情点点头,接着又说:“哎——今天怎么没见到你的四大金刚五只虎呢?这9条大虫都到哪里去了?” 白老三的面部表情又是一阵抽搐,说:“五只虎.....我放虎归山了.....四大金刚......四大金刚去哪里了,我倒是想问问李老板,你有没有见到啊?” “这人丢了好找,这狗丢了,漫山遍野乱窜,还真不好找......听白老板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找找?”李顺做认真状。 “恐怕不用找,你也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吧?”白老三的口气开始有些阴冷。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我估计,他们要么上天,要么入地,当然,也有可能是下海了......一切皆有可能......”李顺笑着。 “这么说来,四大金刚的下落,李老板心里是有数的喽......”白老三说。 “你的狗,我再有数也没你有数啊!”李顺说。 白老三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几分狰狞,看着李顺,鼻孔扑哧扑哧开始出粗气。 “李老板,前段时间你一直神出鬼没不见踪影,我一直想找你喝茶叙旧,死活找不到,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你......”白老三阴涔涔地说。 “前段时间我出国考察工作了,没来得及给白老板汇报,不好意思哈......白老板一直很想我,这事我回来后听易克说过.....其实,不光你想我,我也想你啊,在国外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一刻都没有忘记你,一直就想和你叙旧,这不,今天咱哥俩见面了......怎么样,白老板,最近一直顺利否?” “顺利.....很好,我很好!”白老三说:“就是没注意,被疯狗给咬了几口......” “哦.....是吗,咬地严重不?伤口还疼吗?”李顺做关切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打狂犬疫苗了吗?” “就我这骨架,就我这身板,疯狗咬几口能奈我何?我不需要打狂犬疫苗,我现在正在琢磨如何将那条疯狗弄死,正在琢磨让那疯狗怎么个死法呢?”白老三阴沉沉地说。 “哦.......疯狗疯到一定程度,会进化成狼的,进化成来自北方的狼......被疯狗咬的人呢,很快就会成为真正的疯狗,狗再疯也是狗,和狼斗,恐怕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呢......”李顺说。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谁死的更难看......”白老三说。 “好啊,我也想看看,我这人,没事就喜欢看戏.....白老板,咱俩一起看好不好?”李顺哈哈大笑起来。 “行,没问题,只要李老板有雅兴,我是绝对奉陪的......”白老三说。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李顺一拍手。 白老三阴阴地狠狠地看着李顺,接着眼珠子转了转,又看着远处正在玩耍的秋桐和小雪...... 我的心一紧。 白老三收回目光,哈哈一笑:“李老板,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咱们改日好好坐坐......” “好,好,我等着白老板的召唤......我是一定要奉陪白老板到底的......”李顺也哈哈笑着。<最快更新请到.书> 白老三微笑着又看了我和李顺一眼,然后转身上车,阿来和保镖也随即上车,阿来在上车前,又不自禁看了李顺一眼...... 目送白老三的车子离去,李顺慢慢收起了笑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疯狗总是要咬人的.....他说老子是疯狗,现在老子要把他变成疯狗......老子要做一只凶猛的狼,将这条疯狗撕成碎片......”李顺恶狠狠地说。 我没有做声,转头看了看远处的秋桐和小雪,她们正玩地开心。 “既要痛打落水狗,还要防止疯狗反咬一口......”李顺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接着看着我:“知道不,最近白老三的疯狂招兵买马,在疯狂扩充实力!” 我摇摇头:“不知道!” “要多关注这条疯狗不的动静,不能大意了......”李顺说:“白老三最近人财损失严重,他招兵买马和扩充实力是必然的,不过,他要喘过气来,恐怕一时半时还做不到......但我们要时刻提高警惕,密切注意他的举动......” 我点点头。 李顺看着我:“最近这段时间,你的主要精力要放在考试上......别的可以先放一放,我也不会安排你做其他的事务性的工作......我给你划的复习重点,一定要多看看.....” 我心里有些苦笑不得,李顺好像对自己划的复习重点好像还很看重,我牙根就没打算看,但我还是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认真看的......” “嗯......那就好......”李顺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点点头:“笔试很重要,面试也很重要.....面试的事情,我今天早上给秋桐嘱托了,等笔试成绩下来后,让她多指导指导你,她是干过多钱人事工作的,对这一块,她很熟悉......” 李顺似乎确信我的笔试成绩必定能进入面试圈。 李顺又看着远处的秋桐和小雪,说:“当然,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情,你都要记住自己的本职工作,秋桐和小雪的安全,是你首要记住的重要职责,任何时候都要切实保护好她们的安全......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象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随波逐流的小舟,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小雪,一切都变了.....小雪让我第一次感到心里有了牵挂,有了奋斗的更大动力,有了人生的强劲进取心......有我这样一个父亲,小雪是不幸的,她不幸正是因为有我.....但是,小雪又是幸运的,因为有秋桐......秋桐给了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母爱,这是小雪不幸之中的万幸,也是我的万幸......” 我暗暗叹了口气。秋桐和小雪我自然是要尽力保护的,我一直就在暗中保护着她们,现在,我和秋桐又有了那种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我把秋桐真正当做了自己的女人,我自然是会更加注意保护她的。李顺虽然是秋桐的未婚妻,但是,秋桐的第一次却是给了我。 我才李顺要是知道了我和秋桐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想他会暴怒,会立刻就杀了我,甚至,会杀了我的全家。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假如李顺真的知道秋桐和我之间发生的事情,到底会怎么做,我是无法知道的。 对于李顺的某些方面,我一直觉得是个迷,他有太多自相矛盾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和举止。 当然,此时我不会想到,关于秋桐的身世,是一个更大的迷。这个谜团一旦解开,会成为山崩地裂的10级地震,会引发出一场思考人性和拷问灵魂的超强风暴。 “这小妮子是谁?”李顺看着秋桐和小雪的方向,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转头看去,发现夏雨来了,正在雪地上和小雪大呼小叫地打雪仗。 她怎么来了? “她是我们的一个客户,也是秋总的好朋友......”我说。 “哦......”李顺点点头:“一看就是个小屁丫头......哈哈......挺好玩的,陪小雪玩,倒也不错......我看倒不如把她雇过来给小雪当保姆,专门陪小雪玩......” 我有些哭笑不得,李顺可真敢想,雇一个亿万小姐给自己的女儿当保姆。 “她是我们的客户......”我说。 “客户又怎么了?一年给她一百万,你说她干不干?”李顺说着,大步走过去。 我跟了过去。 “嗨——”李顺老远就打招呼。 小雪和夏雨停了下来,夏雨看着李顺,又看看秋桐:“秋姐,这是谁啊?” 说话的时候,夏雨也看着我,做个鬼脸。 小雪这时说:“夏雨姐姐,这是李叔叔......” “丫头,我是秋桐的未婚夫,我叫李顺,你叫什么名字?”李顺大大咧咧地说着,站在夏雨面前。 秋桐抿了抿嘴唇,站在旁边不做声。 “吖——未婚夫——吖——”夏雨叫了一声,瞪眼看着李顺,吃吃地说:“我.....我叫夏雨.....你.....你是秋姐的未婚夫?” “是的,怎么样,帅不帅?酷不酷?”李顺得意地一挺腰板。 夏雨眼神里有些失落和失望,似乎情绪一下子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未婚夫打击到了,无精打采地说:“帅什么帅,酷什么酷,像根大虾,像个瘾君子......” 夏雨无意地带着嘲讽的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大家的心,我的心里一震,秋桐的脸色一变,李顺的身体一颤。 李顺接着就笑起来,笑得有些牵强:“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评价人呢.....” 夏雨翻翻眼皮,看着李顺:“如此说来,那你就是小雪的爸爸了?” “夏雨姐姐,他是李叔叔,不是我爸爸......”小雪认真地纠正着。 李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呵呵.....叔叔.....对,现在是叔叔,但是,等以后,等我和秋桐登记结婚了,就是爸爸了......” “吖——你和秋姐还没登记?”夏雨突然叫起来。 “废话,要不怎么叫未婚夫呢......”李顺说。 “嘎——好,好......”夏雨突然喜形于色,不住点头,自言自语地唠叨着:“没登记好,没登记好......没登记就等于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夏雨为什么会突然高兴起来,她不是为自己,她是在为他哥兴奋,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没登记,就等于什么关系都不是。 李顺看着夏雨喜形于色的样子,又看了看秋桐,突然神情有些紧张,看着夏雨:“喂——你神经啊,你嘟嘟哝哝的什么......什么好,什么不是......” 夏雨看着李顺紧张的样子,突然做了个鬼脸,接着一把挽起秋桐的胳膊,亲昵地将脑袋靠在秋桐的肩膀上,做自我陶醉状,说:“哎——亲爱的,我好喜欢你呶......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多么想和你成为一家人呶.......” 李顺的神情一下子愣了,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夏雨和秋桐:“你.....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 我顿时明白了李顺这话的意思,他是把夏雨当成**了。 夏雨也明白过来李顺的意思,扑哧大笑起来,接着松开秋桐,看着李顺:“你这个老男人,想什么想.....想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说我是同性恋爱好者啊,呸——说什么呢,胡闹——你才是同性恋呢!!” 夏雨的话音刚落,秋桐憋不住想笑,我也有些想笑。 小雪睁大眼睛看着夏雨:“夏雨姐姐,什么是同性恋啊?你和李叔叔是同性恋吗?” 我和秋桐夏雨都忍不住笑起来,似乎大家都觉得这是个玩笑,是个笑话而已。 李顺的脸色却变得发白,看到大家都在笑,他也跟着牵强地笑起来,接着弯腰蹲下抱起小雪,似乎想借着小雪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着李顺的表情和动作,秋桐的笑容突然有些僵硬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惊疑.....接着,秋桐又摇摇头,似乎她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李顺抱着小雪,很快恢复了常态,接着问小雪:“小雪,你喜欢这个大姐姐不?” “喜欢啊,好喜欢姐姐和我玩.....”小雪说。 “嗯....很好......”李顺接着放下小雪,然后看着夏雨:“喂——丫头,过来——” “干嘛??”夏雨看着李顺,眼里带着不由自主的敌意。 “刚才小雪说了,她很喜欢你......”李顺大手一挥:“既然她喜欢你,那就好办了,你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做什么发行公司的客户了,报纸的买卖,有什么意思,赚几个钱......你就做小雪的保姆,专职保姆,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她玩,陪她开心......” 李顺真是敢想敢做的人! “嘎——”夏雨怪叫一声,低头弯腰捏捏小雪的脸蛋。 “李顺,你胡说什么!你不要胡闹——”秋桐说。 “你给我住嘴——”李顺瞪了秋桐一眼,然后看着夏雨继续说:“当然,我不会亏待你,保证会让你的收入比跟发行公司做报纸的买卖赚钱多......看着,丫头,我一年给你这个数的报酬——” 说完,李顺伸出一个指头,自信而得意地看着夏雨。 “这个数是多少啊?”夏雨半张嘴巴。 “猜——给你三次机会!”李顺更加得意了。 夏雨将食指放在嘴唇边,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俺不猜三次,俺就猜一次.....俺猜嫩这一个指头代表的一定是一个亿,好啊,一个亿好,额喜欢,李老兄好大方.....额告诉嫩,低于一个亿额是不干的哦......” “你——”李顺一下子愣了,张口结舌地看着夏雨:“你这个丫头——一百万还不行啊,你.....你竟然说一个亿.....” “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去吧,俺不干哦,俺就要一个亿呶......嘎嘎——大富豪,干不干?敢不敢?额可是要先支付后上班的哦......”夏雨恶作剧地看着李顺。 秋桐有些忍俊不住,我也想笑。 李顺一脸尴尬。 夏雨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拉着小雪就跑:“乖乖小雪,我们打雪仗去——” 看着夏雨和小雪跑远了,李顺嘿嘿笑起来,挠挠头皮:“这丫头.....够狡猾的......我以为一百万能搞定,没想到她要一个亿......怎么这么大胃口......” “你是自己找难看.....亏你能想出这个鬼主意......”秋桐说。 “我说话办事,你少干涉我——”李顺又是没好气地冲秋桐一瞪眼。 秋桐垂下眼皮,不吭声了。 不知怎么,我感觉秋桐和李顺讲话的语气和神情有些异常和不安,似乎她觉得心里亏欠了李顺什么。 怪不得李顺会和我提起秋桐表现异常,秋桐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是难以遮掩自己的,虽然她的内心很强大,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她的心理其实极其脆弱。 这时我问秋桐:“夏雨怎么来了?” “今天周六,她不用去单位上班,没事干,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在广场,还有小雪,她就来了......”秋桐说。 “嗨——这个上班族,怎么一百万还搞不定.....怪了......”李顺嘟哝着。 我看了看秋桐,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要不要告诉李顺夏雨的真实身份,秋桐轻轻摇摇头。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她是不想给夏雨多惹麻烦,李顺要是知道夏雨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会利用夏雨来捣鼓什么事,甚至会殃及夏季。 快到中午,今天的活动圆满结束,我在附近的饭店订了几个大桌安排大家吃大锅饭,每桌四大盆,白菜炖粉皮,牛肉炖土豆,全羊汤,海带炖猪肉,吃的是大包子。 我安排大家去吃饭,秋桐带着小雪一起去,夏雨屁颠屁颠也要跟着蹭饭吃,李顺没有跟去,自己走了。 吃过饭,夏雨腻腻歪歪想黏着我,秋桐眉头一皱,眼珠一转,接着就对夏雨说:“夏雨,我想去做头发,和我一起去,参谋参谋,咋样?” 夏雨看看我,又看看秋桐,呲牙一笑:“额.....好吧.....” 接着夏雨又对我说:“易总,易二爷,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做头发呢?” 我摸了摸我的平头,说:“做你个头!少拿我开涮!” 秋桐抿住嘴唇笑,夏雨嘴巴一撅:“做你个头不行吗?你这头发,我看啊,可以来个焗油,再染个金色的......满脑袋冒金光,多好看啊......” 说完,夏雨忍不住自己先哈哈笑起来。 秋桐看着我,也笑。 我一瞪眼:“你给我一边去......” 我接着开车要走,秋桐站在车边,看着我:“雪还没化完,路上小心点......” 我看了看秋桐,点点头:“嗯......” “二爷,其实你可以在雪地里飙车的,练练车技!”夏雨说。 我理会夏雨,开车离去。 下午,我正在宿舍睡觉,接到李顺的电话。 “我在机场.......半小时后飞宁州......”李顺说。 “哦......这么快就回去......”我有些意外。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你考试的事情,给你送复习重点的,当然,也是想看看小雪......” 听到李顺这话,我不由看了一眼被我扔到卧室墙角的那个信封,李顺真是操心操大了,不知天高地厚给我划复习重点,显得有些滑稽。 和李顺打完电话,我起床,洗了把脸,将李顺给我的那个信封捡起来,走进书房,随手放到写字台上,然后拿出秋桐给我弄来的教材,开始正式复习功课,开始准备参加市直系统事业单位的招考。 这次招考,我没有选择,没有退路,我只能去考,而且,我必须要考第一。 我的前途我自己说了不算,李顺说了算。 在某种意义上,我不属于我自己,我属于李顺,属于李顺的团队,属于李顺的伟大事业。 我感到很无奈。其实,我的无奈又何止一个李顺。 人生中有许多的无奈,有的人为此无奈而奋起;有的人为此无奈而悲伤;有的人为此无奈而感动。就是这些无奈,组成了一个个完整或者不完整的人生。 人生为什么不能再逍遥一些呢?为什么要困在这无奈当中呢?何时,我能挣脱鸟笼,飞向天空,可以自由的生活下去呢?可是这就是个无奈的人生,这不既是来自自身的无奈,也是来自外人的无奈。 无数次告诉自己,忘记不该记住的,珍惜现在拥有的,放弃不属于我的,承诺可以完成的,执着该执着的,面对不该逃避的。可这些又有谁真正可以完美做到呢?是我?是他?还是她?没有人可以完做到,除非人没有思想。 或许,只有我如那晚般的大醉时,才可以明白许多无法明白的事情;才可以忘记那些无法忘记的伤痛;才可以面对那些无法面对的事实;才放弃那些一直执着的。 大醉的时候可以感到前所未有的梦幻里的清醒与快乐,但亦十分迷糊。是有这样才能忘记那些无奈?!可是,谁曾想过,这是无奈中的无奈呢? 最终,剩下的只有那挥之不去忘之不完的无奈...... 学习到下午6点的时候,突然觉得肚子饿了,正想找个大碗面吃,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先生你好,送外卖的.....”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手里提着香味扑鼻的饭菜。 “一位女士在我们店吃完饭,然后又让我们单独做了一份甲鱼汤,付了钱,让我们送到这里来。”小伙子说完把饭菜给我,然后就走了。 我将甲鱼汤放下,然后给秋桐打了电话。 “甲鱼汤是你买的?”我说。 “嗯......给你补补身体.....学习累脑子,我怕你又靠大碗面打发过去......”电话里,秋桐的声音听起来很柔。 我的心里暖暖的,自从我和秋桐有了那一夜,秋桐对我的一些细微变化我都尽收眼底,尽收心底。 对秋桐这样的女人来说,当和自己心仪的男人有了那种实质性的关系之后,恐怕改变最大的不是生理,而是心理。当然,这种心理的改变是不由自主的是潜移默化的,,或许是自己也未必就能觉察到的。 我此时心里的感觉很奇妙,无法用语言描述。 我说:“刚要吃大碗面呢,你真是安排的及时......” “呵呵......趁热快吃吧......”秋桐轻笑了下。 “嗯......”我答应着,却没有挂电话。 秋桐也没挂。 “今天学习累不累?”一会儿,秋桐说。 “还行.....不累......”我说。 “是不是.....心里一直疙疙瘩瘩的不顺畅?总觉得是被人逼着复习的?”秋桐又说。 “嗯......”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你可以这样想,不管有没有外来因素,不管你自己喜欢不喜欢,但是,参加这个考试,对你是没有任何坏处的......考上了当然好,考不上,也没有任何损失......其实,作为我来说,我很希望你能考上,毕竟,人总是要进步的,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该让的让,该争的还是要争......但是,我不希望你压力太大......” “嗯......我理解,我明白......” “人这一生总是在争于让之间徘徊......”秋桐继续说:“人生一世,如苍鹰翱翔,血性与宽容,就是苍鹰的两只翅膀——不争,不足以立世,不让,不足以成功......懂得争与让的真谛,才会让一个人一生翱翔苍穹......” 秋桐的话让我不由深思起来...... 现实社会里,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不与人争?上学时争第一,是为了金榜题名;工作了争先进,是为了升官晋级;下海经商争商机,是为了腰缠万贯。总之人人都想争当人上人,这是人之常情,有了这样的争,才有社会的进步。 在人生的旅途中,在厮杀的战场上,在生活的无奈里,“争”无疑是对他们最好的诠释。在人生的旅途中,如果你不争,那你则成为失败者。在厮杀的战场上,如果你不争,那么你则成为侵略者的刀下鬼。在无奈的生活里,如果你不争,那么你则成为被生活遗弃的对象。 所以,人生需要争才精彩。尽管我的争带有被李顺胁迫的味道。 而秋桐所说的让,我的理解是是不和父母争,不和爱人争,不和朋友争。不和父母争,能收获亲情,不和爱人争,能收获爱情,不和朋友争,能收获友情! 自古有句话:争名夺利是枉然。争与让说到底是人生的一种境界,是一种智慧。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4 蹉跎岁月天涯梦034 整个周日,我都在宿舍里埋头复习功课。(..info好看的小说)[`书.小说`] 周一早上,我刚进办公室,就接到我以前的一个老客户电话。 “易总,我有一批货要配送到下面的一个乡镇,上周五上午就把货送到你们公司了,怎么我的客户到今天还没接到,你们不是说本市范围的物流配送都是当天可以到达的吗?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你怎么给我解释?”客户的声音非常生气:“我的客户发火了,大骂我不守信用,你们这样的工作态度和效率,让我怎么向客户交代?我在我客户那边的信誉大打折扣,这个损失你们怎么给我赔偿?我们的合作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这个客户是一个常年性发货的大客户,物流量比较大。 我一听,,感到事情比较严重,忙安抚他:“老伙计,别着急,我马上去查查怎么回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稍等,我很快会给你回复......” “好,我等着......今天我的客户再收不到货,我要去告你们,我就要撕毁我们的合作合同.....”客户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记下客户的发货时间和货物内容,本想直接去车队,想了想,车队这一块归赵大健分管,还是先找赵大健。 我直接去了赵大健办公室,赵大健正在那里喝茶看报纸,嘴里叼着一根烟。 见我进来,赵大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易总来了......这一大早就来我这里,有什么好事吗?” 我站到赵大健跟前,将记录的单子递给他:“赵总,上周五这家客户送来的货,收到没有?” 赵大健接过来看了看,说:“哦......我得问问......” 接着,赵大健摸起内线电话,打给车队仓库内勤:“给我查一查有没有收到这批货.......” 一会儿,赵大健放下电话,冲我说:“收到了啊,还在仓库里放着呢.....” “是不是要求周六就发货的......”我继续说。 “是......”赵大健翻了翻眼皮。 “为什么到今天还没发出去?”我说。 赵大健看了看我,突然笑了:“呵呵......这个......我周五喝多了,忘记安排车队那边了......周六周日又休息......今天也忘记安排了......那就明天吧......” 赵大健的口气听起来非常轻描淡写。 “啪――”我一拍桌子:“赵总,你知道耽误了客户的发货是很严重的事情不?你知道货发晚了会影响客户的生意给客户带来声誉和经济上的损失不?你知道这样做会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不?你知道这样下去我们的客户会流失不?” 赵大健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接着就有些气恼的地站起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叫起来:“我操――多大个鸟事,你还乱冲我拍桌子......不就是晚发了几天货吗,这些货又不是容易变质的食品,发晚了会发霉,你冲我吹胡子瞪眼干嘛?你什么鸟身份,什么鸟级别,你才当了几天这个鸟副总,你敢冲我拍桌子?我看你是烧包烧炸了腚,当了这个鸟副总,不知天高地厚了......车队归我管,仓库归我管,发货归我管,我就是发晚了,你能怎么着我?难不成你撤了我的职?你有这个能耐吗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老几啊你!??操――狗仗人势......穷得瑟什么......” 我咬咬牙看着赵大健:“你把工作当儿戏,你把客户的货物当儿戏,你把公司的工作当儿戏,你还有理了你......” “你现在分管发行,你又不分管我这一块,我的工作你乱插手干嘛?我的工作不用你乱发言!”赵大健说。 “这是我以前的一个老客户,是我以前搞定的,是我给签的合同,现在人家找到我责问,我当然不能推辞,我当然要找你问问......”我说。 “问问......哼.....问个屁.......你没权力问我......你的客户关我鸟事......”赵大健一**又坐下,嘟哝着:“大不了我明天给发出去就是.....多大个事......” “明天不行,必须要今天,必须要马上发出去......就是今天都晚了,我还得给客户道歉赔偿人家损失......”我斩钉截铁地说。 “今天.....你做梦,送报的车子早就出发3个小时了,你让他们再回来?你懂个屎!”赵大健说。 “这我不管,反正这是属于你的工作范围,你必须要让我给客户有个交代......”我说。 “你该怎么和客户交代,关我屁事......”赵大健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分管的这一摊我说了算,我说明天就是明天,你管不着我,谁也管不着我......” 赵大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脸上甚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我真急了,操,这个狗日的赵大健,还真和我干上了。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真做的,他知道这个客户是我以前联系的老客户,就故意压货,想给我制造麻烦。 越想越火,我和赵大健吵吵起来,我尽量压低嗓门,赵大健却似乎毫无顾忌,嗓门越来越大。 我估计整个楼层的同事都听到我和赵大健的争吵了。 正和赵大健吵地不可开交,云朵推门进来了:“赵总,易总,秋桐请你们到她办公室里去......” 我和赵大健气呼呼地去了秋桐办公室,进去一看,曹腾正在里面。 “二位老总,这一大早刚上班就在办公室里吵吵嚷嚷,你们考虑没考虑公司里的同事会怎么看怎么想?你们有没有考虑到你们自己的身份?你们有没有考虑到在大家之间会造成恶劣的影响?”秋桐坐在那里,严肃地说。 我没有说话,赵大健坐在那里,晃动着二郎腿,两眼看着天花板,冷笑着不做声。 “有问题有事情可以协商解决,为什么要大吵大闹?你们这样做,成何体统?”秋桐的声音里带着火气。 “是他先冲我拍桌子的,他不拍桌子,我才懒得和他闹.....他有什么资格冲我拍桌子,他算老几?”赵大健又开始嚷嚷起来。 “谁让你对工作这副怠慢的态度?”我说。 “我什么态度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啊,你管我分管的工作?老子在发行公司这么多年,谁敢冲老子使脸色拍桌子?”赵大健一口一个“老子”粗鲁地说。 赵大健和我的关系刚好了几天,这下又闹僵了,这孩子,整天不懂事,没眼头。 秋桐皱皱眉头,看着我:“易总,你说说,到底为什么冲赵总拍桌子?” 我于是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书.小说`] 赵大健冷眼看着我和秋桐,继续晃动着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曹腾坐在一边,微笑着,不做声。 听我说完,秋桐点点头,然后说:“刚才曹经理也和我说这事了,他也接到了客户质问的电话......” 物流业务属于曹腾的业务部,他接到客户的电话是理所当然的,原来他直接找秋桐来反映情况了。客户流失,对他自然是不利的,既包括工作业绩也包括他个人的收入。他倒是狡猾,不找赵大健,直接来找秋桐。或许他听到了我和赵大健的争吵,干脆就先入为主了。 “秋总,这事,你看.....如何办是好?客户那边火气很大,非要撕毁合同不可另找合作伙伴......”曹腾不动声色地说:“这个客户可是易总在业务部的时候亲自谈成的,是常年的大客户......” 秋桐没有回答曹腾,而是看着我,口气严肃地说:“易总,不管这事是谁的责任,你都不该冲动,有事可以心平气和好好说,干嘛要拍桌子,赵总是公司发行的元老,要尊重老同志.....总之,你不该冲赵总拍桌子,这事你不对......” 我没有做声。 赵大健露出得意的笑。 然后,秋桐看着赵大健:“赵总,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不就是压了几天货吗?我明天给安排发出去就是了......”赵大健傲慢地说:“客户多的是,什么大客户小客户的,还缺了这一个?那客户是牛逼夸张吓唬人的,什么撕毁合同,撕毁个屁.....就是真撕毁了,还多大个事......” 秋桐不动声色地说:“赵总,你这样说是欠妥当的.....客户是逐渐逐步发展起来的,客户群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丢失一个大客户,既损害了客户的利益,还让公司的声誉受损失,直接影响公司今后的业务开展......业务部的同事们每发展一个客户,都要付出艰辛的努力,我们要珍惜爱护我们的客户资源,这是我们公司长期发展的需要......车队不配合好业务部的工作,下一步业务部的工作如何顺利更好开展?既然你分管车队这一块,你就要承担起你应该的责任,恪守职责......要顾全公司的大局......” “你这意思是我玩忽职守我不顾全大局?”赵大健蹦起来,手臂冲着秋桐挥舞着:“不就是屁大一点事吗,你少乱给我扣帽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给我扣这顶帽子,你以为你当个发行公司老总就了不得了?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敢教训我......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不是很能吗,有本事你给党委打报告撤我的职啊......” 云朵紧张地站在一边看着,大气不敢出。 曹腾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赵大健发飙。 赵大健似乎今天火气特别大,似乎他心中积郁了许久的不满和火气都要在今天发出来。 秋桐镇静地看着赵大健张牙舞爪冲她叫嚷着,表情严峻,眼里带着沉思的表情。 等赵大健终于发完飙,秋桐开口了:“赵总,说完了吧.....说完了,我来说......不管这事你如何看待,但是,这货,必须要今天发出去......” “不可能,送报纸的车都出去了,回不来......最快也必须明天!这事我分管,我说了算!”赵大健武断地说。 “车队有备用车,备用车可以使用.....必须要今天送出去......”秋桐带着口气不容置疑说。 “没门.....我说明天就是明天!”赵大健口气更硬。 “必须是今天,必须要对客户负责!”秋桐继续坚持,毫不让步。 “我分管的工作我说了算,我说明天就是明天,你少干涉我的工作!”赵大健的嗓门又大起来:“别以为你是一把手就了不起了,你知道不知道怎么当一把手,你知道不知道一把手是要学会尊重副手的?这些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赵大健仗着自己和孙东凯的关系,又开始倚老卖老了。.info[]虽然此次孙东凯没有提拔他,但这似乎并没有让他打消这种优越感。他似乎认定秋桐是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 秋桐眨眨眼睛,突然笑了:“赵总说的是,我是不知道怎么当一把手,是需要赵总教教我.....那么,来吧,赵总,你来教我吧......” 秋桐这么一说,赵大健不由愣住了,支吾了一下:“我......我懒得教你......没那功夫......” “既然赵总没功夫,那我就还是要按照我自己的路子当一把手了......”秋桐收敛了笑容,接着对云朵说:“云朵,通知车队的队长过来,大家都不要走,我来开个现场办公会.......我做一次一把手给赵总看看,看看我合格不合格......” 云朵出去,一会儿,和车队队长一起进来了。 秋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大家,平静地说:“在处理正式的事情之前,我先宣布一件事......宣布完后,云朵以公司的名义下发文件,正式往下传达......” 大家都看着秋桐,不知秋桐要干嘛。 秋桐不紧不慢地说:“现在,我以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宣布,对本公司两位副总分管的工作进行局部调整......原来由赵大健同志分管的车队,即日起改由易克同志分管,此二人其他分管的内容不变......下午,公司办公室就下发文件将此变动通知公司各科室部站......” 话音未落,大家都微微变了脸色,都一起看着赵大健。 赵大健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秋桐,接着又要发作。 “如果赵总对这个调整不满意,那么,我可以继续加大调整的范围和力度!”秋桐接着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足够的分量。 赵大健又是一愣,硬是没发作起来。 他当然知道,秋桐是撤不了他的职务的,即使秋桐给党委打报告告他也不怕,孙东凯在上面兜着呢,孙东凯让他在发行公司呆着,很明显是有牵制秋桐的意图,他是不会听从秋桐的意见的。 只是,赵大健没想到秋桐给他来了这么一招,你不听我的,你和我作对,不错,我撤不了你的职,我也赶不走你,但是我可以充分利用我的权力剥夺你分管的内容,这是集团党委赋予公司总经理一把手天经地义的权力,既然你非要倚老卖老仗着背后有人硬要不服从我的工作安排,既然你非要对抗到底,既然你对工作是如此的态度,那么,我就剥夺你对这一块分管的权力,你就是告到集团党委也说不出道理来,你的不是就摆在那里。领导就是想袒护你也无法开口。还有,你要是继续对抗,我就继续剥夺你的分管内容,直到把你架空,让你成为一个摆设。当然,我这一切都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丝毫不掺杂个人的私念,你告到天边也没处说理。 秋桐这一手,显然极具杀伤力,正击中赵大健的死穴。 赵大健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敢继续发飙了,秋桐要是真把他架空了,那他岂不是很难看。 我这时冒出一句:“我坚决支持秋总做出的决定......我一定尽职尽责做好自己分管的工作......” 曹腾这时转了转眼珠,也说:“我们业务部坚决服从分管老总的领导......” 车队队长反应也很快,说:“我坚决服从公司领导的决定,我们车队绝对接受新领导的分管......” 云朵说:“我这就安排办公室去弄文件,下午就下发传达分工的调整.....” 赵大健脸上十分尴尬和难堪,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狠狠地看了车队队和曹腾一眼,接着冲秋桐点点头,冷笑一声:“行,你行......调整的好,好......” 赵大健显然说的是反话。 秋桐微笑着:“既然大家都表态支持,既然赵总也说调整得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处理正事......不过,这个正事,我看不需要亲自处理,还是由新分管的易总现场办理吧......” 说完,秋桐看着我,点点头。 我冲秋桐点点头,然后看着车队队长:“家里还有一台备用车,是不是?” “是,易总!”车队队长回答。 “驾驶员呢?”我说。 “有一个替班的驾驶员,现在就在车队办公室......” “好,你会后马上就回车队,将仓库里的那批货即刻装车,马上发出去......”我说。 “好的!” 我接着看着曹腾:“曹经理,你负责做好对客户的安抚工作和善后处理,当然,我也会亲自再和客户道歉解释......” 曹腾点点头:“是.....只是,如何善后?请易总指示?” 我斟酌了下:“第一,正式赔礼道歉,保证今后绝对不再发生类似事件;第二,不但这次的配货款要退回去,而且,即日起到月底,此客户的配送货物均免费,作为对客户实质性的赔偿......至于免费配送货物这一块公司内部财务的计算和支出,我会适当调整业务部和车队本月的任务量,不会影响对业务部和车队的考核,不会影响业务员和驾驶员的收入......这一块,等于是公司支出.....” 曹腾和车队队长都点头答应着。 然后,我看着曹腾和车队队长:“下一步,业务部和车队要做好工作上的衔接,货到后,要迅速交接,不能耽搁,要严格按照客户的要求进行配送,不得有任何延迟......同时,要严格内部考核机制,严格奖惩,一定要坚决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 曹腾和车队队长又答应着。 然后,我看着秋桐:“秋总,我安排完了,你看可否?” 秋桐站起来,捋了捋头发,冲我点点头,然后看着大家,干脆地说:“易总的处理意见我完全同意,请相关人员遵照执行......今天的会到此结束,散会!” 回到办公室,我琢磨着秋桐今天处理此事的过程,不由暗暗赞叹秋桐的睿智和聪慧,她今天实施的策略分三步走,可以用十六个字来总结:欲擒故纵,防守反击,先礼后兵,软中带硬。 一开始她先借着批评我不该乱拍桌子来安抚赵大健,希望能够缓和赵大健和我之间的紧张气氛,没想到赵大健不识好歹,反而愈发嚣张,开始依仗和孙东凯的特殊私人关系倚老卖老,完全不把秋桐放在眼里,骄纵异常。秋桐对此保持着极度的克制和容忍,对他的挑衅言语没有做任何正面回应。 然后秋桐开始和赵大健商讨处理此事,希望赵大健以工作为重,知错就改,及时修正错误,将损失和恶劣影响降低到最低程度,但是赵大健继续坚持己见,继续顽固不化,继续对秋桐步步紧逼目中无人傲慢异常,借着此事发泄自己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不满,同时奚落打压秋桐。秋桐在继续保持克制忍让的同时,却突然在工作原则的事情上站住了脚跟,坚决守住底线不后退,这是她防守的最坚固最后的防线。接着在赵大健持续肆无忌惮的发飙之后,秋桐突然就祭出了杀手锏,以公司的整体利益和工作的原则为出发点,开始突然对赵大健实施了出乎意料的毫不留情的反击,直接剥夺了他分管车队的权力,在赵大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接着又软中带硬暗示了他一句,如果不服对抗,那么后果会更严重。如此,这样,赵大健的进攻成了强弩之末,最后毫无防守之力,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秋桐在此次事件上的处理,既保全了公司的整体利益,又打击了赵大健的嚣张气焰,还不会波及到集团上层,还顺带调整了副总分工,还让赵大健有苦难言,可谓是完胜。相比我和赵大健的争吵,我觉得自己很愚蠢弱智。 一场风波暂告结束。 似乎,我隐隐有一种感觉,秋桐在利用合适的时机不动声色慎重而又稳妥地逐步修理清理对手。 当然,我知道,赵大健今天吃了一次大亏,今后对秋桐的嫉恨会更加深,他必定还会伺机找机会向秋桐发难。 而曹腾,今天的表现似乎很积极,似乎对我和秋桐十分顺从。但是,不知为什么,不管曹腾如何表现,我始终对曹腾难以树立起真正的信任,始终对他消除不了戒备心理,反而觉得他越发显得深不可测难以捉摸。曹腾的站队,似乎是个谜团。 下午忙完工作,我抽空继续复习。快到下班的时候,秋桐进来了。 “我出去办事的时候,路过人事局,又给你弄了几套模拟试题,还有时政复习资料......”秋桐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点点头:“很好.....你辛苦了......” 秋桐抿了抿嘴唇:“还有不到10天就要考试了.....学习时间很紧的.....要不,我放你几天假,你不用来上班了,在家集中精力复习功课......” 我摇摇头:“不妥,那样会引起闲话......公私是要分开的,再说,现在正是大征订最紧张要收尾的时候,我哪里能离开呢......” 秋桐没有说话。 我说:“要是巧了,正是工作最忙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招考.....干嘛就不能弄到元旦后呢......” 秋桐说:“这可是有道道的......元旦前新招的人上岗,那工龄就从09年开始计算,要是元旦后,就是10年的工龄......时间上差这么几天,但工龄确实差了一年......所以,这次招考,一定要在元旦前结束,元旦前上岗......”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按这个说法,那元旦后,你提拔正科不就是三个年头了......” “是!” “那你不就可以提拔副处了?”我说。 秋桐笑了下:“你想什么呢,白日做梦?你以为副处就是那么好提拔的?” 我说:“事在人为啊......” “事在人为也轮不到我的份.....我倒是很喜欢干目前这个职位......起码这个是正的,不带副......”秋桐半开玩笑地说。 我说:“那按照你的思维,我也应该还是继续干那个业务部经理了,做这个老总,是副的,多不带劲!” 秋桐说:“你和我不同......女人,还是不追逐名利的好,有个饭碗就行,男人,则是没办法,男人是要不断进步的......” 我说:“这次我要是考上了,是不是就是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了?” 秋桐摇摇头:“当然不是......考上,还得有一年的考察期,一年之后,才可以转正,然后,才有可能提拔副科,才有可能成为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 我说:“要那么久......真没意思......” 秋桐说:“当然,也有例外......领导使用提拔人,都是看自己的喜好,只要领导愿意,没有突破不了的条条框框.....市里刚出台了一个关于特殊人才提拔重用的条例,就是为领导开这种方便用的,领导看中了谁,谁就可以套用这个条例成为特殊人才得到破格的提拔重用......” 我说:“哦.....那,你看,我是特殊人才不?” 秋桐说:“你是想听好话还是不好的话?” 我说:“听好的!” 秋桐说:“那你就是!” 我不由笑了,秋桐也笑了。 “有时候,人总是喜欢自己安慰自己......”我说。 “或许,人有时候还喜欢自己欺骗自己......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忍不住会想......”秋桐说。 我沉默了,秋桐也沉默了。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迟疑了一下,说:“我下午去医院了......” “哦......还是去找你的那个熟人.....找到了吗?”我说。 “嗯.....找到了......”秋桐点点头,忽然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 “事情办完了??”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眼里带着怔怔的表情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说。 “回答我,你希望海珠回到你身边吗?”秋桐问我,眼神有些迷惘和忧郁。 我看着秋桐的表情,心里一阵犹豫,说:“你希望我如何回答?” 秋桐低下头,沉默了半晌,说:“我希望你回答――是!” 我的心一颤。 “海珠是爱你的,她对你的爱,我现在感受地越来越深刻.....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她来到你身边,给了你最需要的情感的抚慰和心灵的安慰,她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你,爱地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可是,她却又义无反顾地要离开你,离开了你,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难道,你认为仅仅因为你和夏雨还有混黑道的事情伤害了她就能让海珠离开你吗?你以为你的伤害足以让她离开吗?”秋桐抬起头看着我,继续说:“不,海珠绝对不会因为你伤害了她而离开你,一个女人一旦真正爱上了一个男人,轻易的伤害是不会让她主动离开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说。 “除非是她不愿意伤害你......” 秋桐说。 “不愿意伤害我......”我喃喃地说。 “是的,在爱情的世界里,因为不愿意伤害自己的爱人,所以就选择离开......而这种离开,恰恰就是一种爱的体现......这种爱,更加深沉,更加圣洁......”秋桐缓缓道。 “海珠.....她.....她如何会伤害我?”我说。 秋桐看着我:“你是个粗心的男人,或许,男人都是粗心的......女人,从来都是敏感而细腻的,一个细心的女人,不会等到伤害来临了才会离开,而是在预感到这种伤害要来临的时候,会提前离去......” “她......难道,她预感到有什么会伤害我?”我说。 “应该是这样......”秋桐点点头。 “那会是什么?”我说。 秋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说:“有时候,女人认为会伤害男人的事情,对男人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伤害,但或许又不是......每个人的观念不同,想法也不同......” 我突然想到秋桐这几次去医院的事情,不由心里一颤,看着秋桐:“秋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海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桐的眼神颤动了几下,露出犹豫的表情,接着看着我:“我这几次到医院去找我那个是熟人,目的就是想知道海珠那天在医院查出了什么问题......今天,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海珠为什么要坚决离开你......” “什么问题?”我急切地看着秋桐说。 秋桐盯住我的眼睛,说:“海珠在医院查出患有先天性不孕不育症......” “啊――”我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5 蹉跎岁月天涯梦035 至此,我终于明白海珠为什么要义无反顾地坚决和我分手。(..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因为,海珠知道自己不能给我生育后代。 因为,海珠知道我是家里独子,她不忍心让我们易家因为她而断后。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想着海珠,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酸痛。 “放弃,不是不爱,而是太爱......”秋桐看着我说:“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海珠的良苦用心,正因为她是那么深地爱着你,所以,在她知道此事后,才决意要离开你......这种离去,是多么无奈而痛苦,这种爱,是多么地高尚而圣洁,这种爱,是多么醇厚而伟大......” 我沉默不语,心里刀割一般地疼。 “她太傻了.....她好傻......”我喃喃地说着,心乱如麻。 “问你一个问题!”秋桐说。 我看着秋桐。 “你对传宗接代这个事情看地重不重?”秋桐说。 “不重!”我毫不犹豫地说。 “你真的对不能有自己的后代看得不那么严重?”秋桐又说。 “是的......虽然我一直秉承着传统的东方文化,但是,我确实没有看得那么重!幸福,和能否传宗接代无关!”我说。 “你可以看得不那么重,但是,你的父母呢?你如何向他们交代?”秋桐说。 “他们的思想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不开化......”我说。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是相反的回答,关于你和海珠,我不会再说任何话......但是,现在你如此回答......我想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看着秋桐,不知她要说什么。 “首先,关于我们......这几天,对我来说仿佛是经历了几年,我想了很多......”秋桐看着我沉默片刻,轻声说:“......不管我们之间过去怎么样,不管现在已经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之间内心里到底是如何的感觉,但是,有一点是无可改变的,那就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说到这里,秋桐顿住了,眼里带着痛苦的表情,低下头去...... 我呆呆地看着秋桐,心里起起落落......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继续说:“现实生活里,常常会如此,爱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得到....并非一定要拥有......能看到自己爱的人幸福,这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一种满足,一种快乐......” 我的心里苦涩地翻涌着不息的潮水...... “还有,我想说,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责任是第一位的,一个男人必须要有责任,责任感是一个男人的真正体现......我心目中,一个真正的男人,必须要能担当和包容......这种担当和包容,包括对社会,对同事,对朋友,对亲人......责任是感情的义务。不管是情感还是工作,没有责任就不可能做好,没有责任就不可能维持。很多人都经历过初恋,可那么刻骨铭心的情感让人终身难忘却早早夭折,就是因为很多初恋的人还不能承担责任。责任让人不得不想办法去维持,很多时候,不是靠情感去维持两个人,而是靠责任拉拢......如果感情只是一时的**,那恐怕也不是真正的感情,而是感情的名义打下的幌子。情感不是伟大的,而是在他背后的责任让情感伟大起来。如果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情感,我想没有谁会说他伟大。那么情感还是离不开责任。有了责任,感情才能长久;有了感情,责任就责无旁贷......” 我默默地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海珠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人,她善良、聪慧、温柔、体贴,她身上具备一个完美东方女性所具备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她爱你......你和她在一起,她会给你想要的所有幸福......除了.....” 说到这里,秋桐停住了,看着我。 “除了不能生育后代......”我说。 秋桐点点头,接着又说:“其实,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也未必就完全不可能,只是,我听医院的朋友说,先天性不孕不育有多种,海珠患的这种,目前国内的医疗技术,暂时还没有攻克的办法......还没有治愈的先例......” 我看着秋桐:“你认为我是一个能担当和包容的男人吗?” 秋桐说:“假如你刚才说的你不看重传宗接代的重要性是心里话,我会认为你是.....但是,我并不想勉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即使你很看重,也没有任何人会责备你,会鄙视你,我同样也是这样想的,我会理解你......其实,真正要是换了我是海珠,我也会像她这么做......毕竟,我们生活的环境和传统习俗影响着大家的思维......” 我说:“我想知道你内心此刻的真实感受......” 秋桐紧紧咬了嘴唇,低头沉默片刻,接着抬头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我最大的希望,是你能幸福!而我,不能给你任何东西......而海珠,是目前我认为你周围最能给你幸福的人,她是那么深深地爱着你.,何况,现在,她是最需要自己的爱人安慰的时候,而你的作用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爱情是自私的,但人的良心是可以无私的......能看到你和海珠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快乐.....也是我的幸福......” 我沉默无语。 秋桐接着说:“我其实知道,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我知道,你和海珠,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你对他,心中始终都无法放下......我欣赏你的这种重情,不管这种情是爱情多还是亲情多还是友情多......我最看重的是重情重义的男人......而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不可改变的现实,我们都是现实中的人,我们的性格都是与生俱来的,性格决定命运,既然命运不可更改,那么,我们就要面对现实,就要正视现实,就要尊重现实,就要在现实里好好地活下去......” 说着,秋桐站起来:“说了这么多,或许有些话我不该说.....我不想要求你一定要去做什么,一定不去做什么,你有做出选择的权力.....但是,我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你或许会知道......我发自内心希望看到你、你们的幸福.....只要你们是开心的,我就是快乐的......爱是奉献,不是索取,是付出,不是占有。(..info无弹窗广告)为自己的爱的人付出一切,甚至牺牲,都是值得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要想得到幸福的感情生活,就要负起那份责任......” 秋桐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酸楚和无奈,还有悲凉和凄冷,还有倔强和坚定。 接着,秋桐就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一夜未眠,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反复琢磨着秋桐说的那些话,想着和秋桐的过去和现在,又不停地想起和海珠往昔的一幕一幕...... 我的心里时而疼怜,时而牵挂,时而酸楚,时而无奈,时而歉疚,时而失落,时而迷惘,时而叹息...... 我能想像,在这段时间里,海珠心里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既要面对自己生理上的噩耗,又要面对情感上的巨大创伤。而这一切,她不能和任何人倾诉,甚至还海峰,甚至自己的父母,她只能独自内心默默承受。 我能感受,秋桐今天在和我说那番话的时候内心是带着多么巨大的无奈和苦楚,却又带着执着的倔强和期翼还有祝福。而这一切,她同样只能自己承受,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在矛盾和纠结中以及理想和现实中斗争了一夜,最终,秋桐的话主宰了我的内心,责任和良心盘踞了我的大脑,是的,此时,海珠是最需要自己最亲爱的人安慰的时候,这个人,就是我!是的,爱情是自私的,但做人的良心不能自私!海珠对我重情重义,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来到我身边,对我不离不弃,现在她这个样子,我不能负她,不能对不住她。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疼得不行,心里的愧疚自责愈发浓郁。 此时,我没有去想我对海珠的情感到底是爱情多还是亲情多,我只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爱我的,在她遭遇这种厄运的情况下,我无论如何不能离开海珠,我必须要回到她身边,我必须要给她幸福,我不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我必须要做一个有责任的人。她因为不愿意伤害我而离开我,我要为了不让她被继续伤害而回到她身边。 天亮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我开车直接去了海珠公司。 刚上班,客人不多。业务员都出去了,公司里静悄悄的。 海珠不在,小亲茹在值班。 看到我,小亲茹很高兴。 “易哥,海珠姐刚和计调部的总监出去了,去谈一笔业务......”小亲茹把我让到海珠的办公室,又给我倒了一杯水,笑嘻嘻地看着我:“哎——这么些日子不见你,可想死俺了,当然,最想你的还是海珠姐,她没事的时候常坐在办公室发呆,抽屉里还藏着你的一张照片,没事就拿出来自己看,边看边偷偷流泪.....”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发酸,冲小亲茹笑了下:“你先出去忙吧,我自己坐会儿,我等她回来......” 小亲茹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我坐到海珠的办公桌前,低头看到中间抽屉的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似乎海珠出去走的比较匆忙,没有来得及锁上。 犹豫了一下,我拉开抽屉。 首先看到了一个相框躺在抽屉里,里面是我的照片。那是今年金秋的一天,我带着海珠去棒棰岛风景区游玩,在棒棰岛宾馆门口的草坪上,我腾空跃起做飞踢动作,海珠给我抓拍的。当时海珠拍了很多张,后来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冲洗出来放在相框里,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默默注视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拿起相框看了半天,往回放时,看到一个粉红色的日记本。 我轻轻拿起日记本,缓缓抚摸着封皮,又犹豫了半天,我终于打开日记本...... “哥,这是一封写给你但永远都不会寄出去的信! 哥,我离开了你...... 当我离开你的一瞬间,我多想再叫你一声“哥”,可是,我终究没有叫出来。 我曾经说过,我要抓牢你,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可是,如今,我已主动放开了你的手...... 离开你,是因为爱你。因为爱你,所以不愿意看见你不快乐;因为爱你,所以不愿意看着你强忍內心的挣扎;因为爱你,所以不愿意看见你辛苦;因为爱你,所以愿意放开你。 曾经以为你是我手中的风筝,只要我手中紧握着那根线,无论你飞向何方,我最终都是你的归属,可是,当我踏出医院门口看到你的一刹那,我立刻明白:我将要失去你!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往事如风,不如就让它随风而去,当一切成空,唯有不愿意让你看见我的眼泪,因为知道你会心疼。因为爱你,所以不会用泪水去让你烦忧。 虽然我渴望天长地久,但如果那只是一种奢求,那不如只求曾经拥有。曾经拥有过你的爱,这已足够。因为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当我渐渐开始接受你和夏雨之事的解释,当我渐渐开始接受你参加黑道这个现实,一度以为,我和你可以继续下去,你和夏雨或许真的是一场误会,你参加黑道或许是被逼无奈,只要误会消除,只要你摆脱无奈,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幸福和甜蜜。可是,一张诊断单,将我长期以来的忧惧和猜测变成了现实,击碎了我所有的梦...... 不能生育,意味着你和我之间将没有孩子,意味着你们家将断了香火无人传宗接代。(..info好看的小说)或许你不看重这一点,但是我看重,我可以忽视你,但是我不能忽视你的父母...... 现实面前,我别无选择,只能放手,只能离开......” 看到这里,我的心剧烈颤抖起来。 点燃一颗烟,稍微让自己心里平静一些,然后继续往下看。 “......放手不是无私的奉献,离开你,这不仅是对你的爱,更是对我自己的宽慰。放开你,我很心伤,很心痛,但我不后悔。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是因为长痛不如短痛。当我容颜尽老,行将就木,我依然不会后悔,因为我爱你。 爱一个人,到底可以爱多久?忘记一个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无从证明,因为还在爱着你,因为爱在继续,因为心依然在痛。有的东西我再喜欢也不会属于我,有些东西我再留恋也注定是要放弃,我深深知道,人生中有许多种爱,但不能让爱成为一种伤害。我不能因为我自己伤害你,伤害无辜的你的父母。 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也可以是一辈子的事情。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不同的人。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生活,遗忘让我坚强。拥有不是绝对的幸福,相爱不一定要拥有,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天长地久的厮守,我既然已经决定放弃,我就不再纠缠,当然,我已经没有了纠缠的资格和资本..... 永远到底有多远,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我只能安慰自己,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拥有才是幸福。因为我还爱你,所以我什么也不要再对你说,什么也不要再做,把所有的思念和牵挂一一封存,把所有的痛苦和悲伤细细收藏。这个世上,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爱情微乎其微。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婚姻却随处可见!离去的,是注定今生要错过的!属于你的,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你的出现! 学会放弃,生活会更加容易! 学会放弃,在落泪以前转身离去,留下简单的背影! 学会放弃,将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学会放弃,让彼此都能有个更轻松的开始,遍体鳞伤的爱并不一定就刻骨铭心。曾说过爱你的,今天,仍是爱你。只是,爱你,却不能与你在一起,我只能用另一种方式爱你....... 经常会看着你的照片,看着龙腾虎跃的你,想着我们的往昔......曾经我们山盟海誓,现在却行同陌路,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决定放弃你的那一刻我哭了,我一直坚定自己不会流泪,可是我在此刻还是忍不住,如果说爱一个人是一种罪孽的话,我想我也已罪孽深重,如果这是条绝路,我已无法回头。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我??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愿意祈祷上天饶恕我,可是,蓦然发现,没有上天! 告诉自己,现在的我好累,难道真的只有死亡才是最终的解脱吗??现在终于明白我原来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可悲,我的心累了,真的太累了...... 我相信我们真的爱过,彼此在乎,彼此思念,可是爱脱离不了现实,逃避不了世俗。当看到那张诊断单的时候,我的大脑剩下的,只是空白! 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 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选则沉默! 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选择离开......” 看到这里,我深深吸了一口烟,青烟弥漫着我的眼睛,我的眼里有些发涩。 我揉揉眼睛,继续往下看。 “......看着你的照片,想着你,回忆着过去,不知不觉,自从那次在星海飞宁州的飞机上邂逅你,我们在一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当初的点点滴滴,时刻在我的记忆中徘徊,整个脑海都在回忆认识你以后的点点滴滴,回忆两个人在一起度过的分分秒秒,顿时心里有种莫明的欢喜。说忘掉,也只能是一句欺骗,是自我安慰,是想从失落中寻找一份感觉,忘记你,我很难做到。我还是想你,我就这么静静地想你,我喜欢这样想你,喜欢看着你的照片想你,让自己的心有了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很多时候,就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快乐…… 我不能和你走进婚姻殿堂,我不能做你和你孩子的贤妻良母,我不能做你父母的完美儿媳。我知道,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会有人爱你.....你周围不乏喜欢你的女人,不管是谁,我祝你幸福!你答应我,你要好好的生活,找一个你爱她她同样深爱你的人。你幸福那就什么都好,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希望你早日摆脱黑道,我们是平民子弟,我们做良心事,吃良心饭,我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的选择或许让你心碎,或许让你伤痛,或许你也会恨我...... 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选择离开你,对我来说是被逼无奈的选择,也是一种解脱,对你说或许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选择了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选择对的人是一种遗憾;在错的时间选择错的人是一种后悔。痛苦缘于选择,选择本身也是一种痛苦。人来到世上的第一声哭泣就证明了选择了做人的痛苦,没有谁是笑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生面临着太多的决择,也就是要承受太多的痛苦。有些枷锁是自己给自己套的,有些不幸是命中注定。 有一些爱情,当我们的青春一步步远去的时候,再难拥有!谁是过去,谁是眼前,谁是后来,谁是未来。无关紧要该淡就淡、该断就断、没有什么值得再次的回头。去的要去,来的要来,停的会停,爱的还会在。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在同一时刻想起对方,无论阴晴,无论风雨。 因为你,我尝试到什么是甜蜜的滋味; 因为你,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痛不欲生也是因为有了你; 因为你,我不想在爱与不爱中为自己辩护,因为这颗心早已告诉你; 因为你,我懂得了什么是爱,并学会了爱! 很想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爱你,我爱你,但是对不起,因为爱你,所以我要离开你..... 因为爱你,所以希望你快乐!只要你快乐,我就快乐! 因为爱你,就该放了你! 因为我知道有一种爱,叫做——放弃!! 那是我对你最深的爱...... 哥,亲爱的,我离开了你,不会再回来…… 当我依然爱着你,但这爱已成为你的负担,但这爱已是一种痛苦,那么,我选择放手!! 我离开你是我没福气,没有我你会更幸福...... 哥,祝福你.......” 看到这里,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心疼痛不已,伤感疼怜的泪水静静从我的脸上滑落...... 看不下去了,我合上日记本,将日记本放进原处,低头撑住额头,继续无声地流泪..... 半天,平静下来,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脸盆前,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坐到沙发上,怔怔发呆...... 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一侧的橱的最上层格子里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放着几本杂志。 我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橱门,随手翻动着那些杂志,突然一张白纸从一本杂志里滑落出来,落到地上。 我弯腰去捡,随意一看,这是一张诊断书。 我仔细看,这就是决定海珠命运的那张诊断书。 我死死捏住这张诊断书,坐回到沙发上,一遍一遍看着那诊断结果...... 想着海珠日记本里写给我的那封永远也不会寄出的信里的内容,看着这个诊断结果,我的心里愈发坚定了要海珠回来的决心。 正在这时,海珠推门走了进来,小亲茹跟在后面。 看到我,海珠一怔,接着回头看了下小亲茹。 小亲茹一吐舌头:“海珠姐,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易哥来了......” 说完,小亲茹冲我做个鬼脸出去了,将门关死。 我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张诊断书。 海珠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脸色倏地一变。 “你.....你来干什么?”海珠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着海珠瘦弱的身形,心里一阵疼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然后缓缓将手里的那张诊断书撕烂...... “你.....你要干什么?”海珠说。 我将撕烂的纸片在空中一扬,纸片雪花般纷纷飘落...... 然后,我缓缓走到海珠跟前,深深地凝视着海珠憔悴的面容..... “你......”海珠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我紧紧抿着嘴唇,缓缓伸出右手,抚摸向海珠的脸...... 海珠没有动,低垂下眼皮,身体微微发抖。 我抚摸着海珠的脸颊,凝视着海珠的面容,心里阵阵发颤...... 突然,我猛地将海珠拉了过来,紧紧地将海珠抱在了怀里...... 我紧紧抱住海珠的身体,海珠的身体消瘦了很多,柔弱了很多...... 海珠没有说话,呼吸有些急促,想挣扎,但被我抱得很紧,只能是无力地动了几下。 我的下巴抵住海珠的肩膀,嘶声说了一句:“跟我回去......” “放开我......”海珠说。 “跟我回去......” “你先放开我......” 我松开海珠,海珠捋了捋头发,然后指指沙发:“坐下吧......” 我没有动,看着海珠,还是那句话:“跟我回去.....” 海珠缓缓摇摇头:“不......我没有回头路......” “你本来就不曾离去,谈何回头......”我说。 “我已经离去......不会回头......”海珠说。 “你好傻......就因为这个诊断书,你就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我说。 海珠坐到沙发上,用手扶住额头,说:“既然你看到了那诊断书,那我也不瞒你了.....是的,不错,我是傻......可是,我做出的决定并不荒唐......再美丽的爱情也要走入婚姻,要走入现实,要面对现实,面对世俗,面对生活,婚姻是过日子,不是谈情说爱,既然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姻,既然我不能做你父母的完美儿媳,那么,我的决定就是基于理智的,就不是荒唐的......” 我坐到海珠对面,一把握住海珠冰冷的手:“阿珠,这这想法根本就十分荒唐,我不会因为这个可恶的诊断书就对你有什么看法,我不会在乎所谓的什么传宗接代,我不会在乎,我的父母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也同样不会在意的......相信我,我们一家,都不会把这个当做多么重要的事情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一直很爱我,在我最窘迫的时候,你来到我身边,现在我们刚刚要开始复苏发展,我们的事业都刚要起步,你却要离我而去......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了吗,难道,你忘记我们当初的共患难了吗......难道,生育问题就真的这么重要吗?我自己都不在乎,我父母也是开通之人,你干嘛非常这么在意......” 海珠不说话,我语无伦次地反复向海珠表达着这个意思。 海珠紧紧抿住嘴唇,身体不停地颤抖...... 半天,海珠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我:“你说完了吗?” 我住了嘴,看着海珠。 海珠站起来,背对着我,沉默了片刻:“既然你说完了,那么我来说一句:不要再重复你的理由,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请你回去吧......” 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很凄然,但是又很坚决。 “阿珠——”我急了,站起来,走向海珠。 “不准靠近我......”海珠厉声说。 我不由住了脚步。 “你.....回去吧......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今天你不跟我回去,我坚决不离开半步!”我口气坚决地说:“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再重复!” “你.......”海珠转身看着我,眼神有些发愣:“我听海峰哥说你正在准备参加市里事业单位的招人考试......现在正在紧张的复习阶段,800人才录取一个,你要集中精力复习功课,不要分心......” 我考试的事和海峰电话汇报过,海峰很支持。 “要想不让我分心,你今天就跟我回去......”我说:“不然,我也不复习了,不考试了......我就在你这里吃在这里睡......” “你.....你......你无赖.......”海珠说着,眼圈有些发红,似乎有些着急和生气。 我点着一颗烟,慢慢吸起来。 半天,海珠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奈和凄苦。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她坚持不回去,我坚持不走,还拿不考试来威胁她。 终于,海珠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各退半步......你答应我,集中精力好好复习准备考试......” 我一阵轻松,看着海珠:“好,我答应你,那你呢??跟我回去?” 海珠说:“我不能跟你回去,下午,我就要飞北京,在那里集合,明天,和三水集团的人一起飞迪拜......” 原来海珠下午就要飞北京去迪拜了。 我说:“去迪拜散心,很好.....那你回来之后呢?”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不会当耳旁风,我需要时间来考虑......请你给我一个缓冲.....等我从迪拜回来,再答复你......”海珠说。 “为什么要等从迪拜回来.....不行,你现在就答复跟我回去!”我说。 我很担心这是海珠的缓兵之计,一是为了打发我走,二是为了让我好好复习功课。 “我说了,我们各退半步,你不要逼我,不要得寸进尺......”海珠缓缓地说,口气有些冷峻:“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那好,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你不走,我走,那考试,你愿意考就考,不考,就算!反正和我无关!” 我一听,慌了,忙说:“我答应,我答应!那就等你从迪拜回来再说......” 海珠点点头:“我现在要忙了,要给公司里的人交代我走后的工作......” 海珠这是在下逐客令。 我站起来。 海珠说:“等我从迪拜回来的时候,你的考试结果也就基本出来了.....希望听到你的捷报......” 我说:“我考试的结果对于你的回来会起到促进作用吗?” 海珠眼神一动,接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我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说:“那好,我要在800人里考第一,笔试面试都是第一......你信不信?” 突然,我就觉得自己复习考试有了动力,这是真正的动力,不是李顺给我的那种压力。 海珠点点头,轻声说:“你有这个实力,你有这个能力.....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我冲海珠笑了下:“阿珠,笑一个我看看.....” 海珠努力笑了下,笑容里充满了酸涩和忧郁。 看着海珠的笑,我心里只想流泪,眼睛有些潮湿。 海珠转过脸,轻轻地说:“你走吧......我要忙了......” 阿珠要忙工作,让我走,我只能离去。 下午,海珠直接从星海飞去了北京。 下午,我接到小亲茹的电话,说我走了之后,海珠在宿舍里关上门捂在被窝里痛哭了一场。 听小亲茹说完,我的眼睛再次潮湿。 我不知道海珠今天给我的话是不是在打发应付我,但是,我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将这希望当做我复习考试的动力。 听小亲茹说,同时一起飞北京的,还有三水集团总部的一批人,这当然也包括夏季,他作为老板,自然是要去迪拜参加年会的。 夏雨没去,她在集团看家,听说是主动要求留下的。 老黎这把老骨头也不甘寂寞,随同一起去北京,然后去迪拜,临走前给我打了个告别电话,说是沾儿子的光搭顺风车去阿联酋搞搞沙漠理疗。我不大相信老黎这话,这家伙只要出动,就绝对不会是打酱油的,我怀疑他去迪拜的真实意图是要给儿子撑腰打气出谋策划。 夏季和老黎一走,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夏雨火起来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6 蹉跎岁月天涯梦036 上午,开完征订协调调度会,我正在办公室和车队队长谈事情,接到三水集团办公室的电话:“易总您好,这边有个合作业务上的事情,请您来一下.....” 放下电话,我和车队队长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直接去三水集团。<最快更新请到.书> 车子放好,刚进集团总部大门,就看到夏雨正站在门口蹦蹦跳跳,她在这里迎接我。 “哇咔咔.....嘎嘎——二爷来了——”夏雨毫不顾忌旁边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大笑着和我招呼。 我皱皱眉头,夏雨这么叫,周边的人还以为我真的是夏雨包养的二爷呢。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看到经过的人当中有几个边走边用鄙视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有的还撇撇嘴,还有的带着羡慕的眼神。 “走,二爷,上楼......”夏雨直接就挎我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说。 我挣脱开夏雨的手,然后说:“是你叫我来的?什么事?” “是啊,现在这里除了我,谁敢调动你?”夏雨说:“走,有话到我办公室再说.....” 周围不停有人经过,这里确实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跟随夏雨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门,夏雨一脚将门踢上,然后接着就蹦跳着往我身上黏,我一闪身避开,她扑了个空。 “嘿嘿.....嘻嘻.....哈哈.....咔咔.....嘎嘎......”夏雨发出各种笑声,不再继续黏糊我,一**坐到沙发上,往沙发上一趟,双脚乱蹬着:“二爷,我今天彻底自由啦,哈哈......今天开始,我就是山大王了......哎——这种感觉好爽,没人管我了......”说着,夏雨又蹭一个翻身,从沙发上下来,然后喜滋滋地站到我面前看着我。 我看着夏雨:“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分享你活得自由的快乐?” “昂......”夏雨说。 “乱弹琴......”我摇摇头,然后说:“好了,你的喜悦我已经分享了,我要走了......” “不许走,不要走哦......”夏雨抢先到门口拦住我,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二爷,人家好不容易有个自由身,才叫你来一起玩的,刚来,干嘛要走啊,别走........咱俩好好唠唠嗑......” 我说:“你哥出差了,集团的事很多,你不忙?你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的.....” “那不碍事,不是还有很多其他人吗......”夏雨说:“小事我不管,大事我审批就可以了.....对了,我今天叫你来,不单是玩哦,还是要谈谈我们的业务哦.....” “哦.....说吧......”我说。 “坐,坐下慢慢谈.....我去给你倒水.....”夏雨乐颠颠地去倒水。 我坐下,夏雨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身边,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二爷,抽烟.....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我办公室里其他任何人来都是不准抽烟的,但是,二爷例外......” 我点燃一颗烟,抽了两口,夏雨乐呵呵地看着我:“哎,二爷真帅,抽烟的架势都这么有男人味......帅极了......帅呆了......” 我苦笑了下。 夏雨接着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回来,放到我面前:“二爷,今天我找你来是真的有业务要谈呢.....你看,这是我们物流配送明年的合同,我让手下人弄了个草案,你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如果没问题,我们元旦前就签了......” 这是发行公司和三水集团合作的一个大项目,我最近这几天也在琢磨这事。看来夏雨找我是真的有正事。 我开始看合同,夏雨乖顺地坐在我身边,托着腮,身体不停往我身边靠。 我转头看着夏雨:“你,坐到对过去,少黏糊......” 夏雨一撅嘴:“怎么了啊?咱们今天是公私兼营,我靠着你坐坐又怎么了?小气鬼!” 我说:“你过去不过去,你不过去,我过去——” 夏雨忙站起来:“好,好,二奶听二爷的,我过去还不行吗......” 夏雨老老实实坐到了对过的沙发上。 我看完了合同草案,琢磨了一下,接着又提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夏雨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又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最后意见达成一致后,夏雨直接坐到电脑前修改,修改完毕,又打出一份。 “夏季给我授权了,如果你们没意见,现在就可以签合同......”夏雨说:“在夏季同志出国期间,集团的一切事务由我做主......” 说完,夏雨得意地笑了。 我说:“你可以做主,但是我不能做主,这合同要先给秋桐老总审阅......” 夏雨说:“提高工作效率,我现在就传真给秋姐,让她看看.....” 夏雨说着就摸起电话打给了秋桐:“秋姐,二爷现在我这里,我们在商谈明年和你们合作物流的合同,我们初步定下来了,二爷说这合同需要你审核.....我现在就传真给你哈,你要是没意见,我现在就和二爷签了......” 夏雨一口一个二爷,不知秋桐听了心里是何滋味。 打完电话,夏雨就传真给了秋桐。 然后,夏雨又坐下来:“稍安勿躁,等秋姐回复......” 我点点投头。 “哎——我一点都不喜欢那天见到的那个什么秋姐的未婚夫......”夏雨突然说:“看起来像个大烟鬼,贼眉鼠眼的,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我看着夏雨:“你为什么说人家是大烟鬼?” “看着就像呗......看那眼神就能觉察出来.....抽大烟的人,眼神和正常人都不一样的......”夏雨笑嘻嘻地说:“当然,我这也是乱猜,我也没见过真正的大烟鬼,我只是根据想象推测......” 我吸了一口烟。 “哎——这个李顺不会真的是大烟鬼吧?”夏雨说。 我看着夏雨:“我也在抽烟,你说我是不是大烟鬼?” “呵呵.....你是小烟鬼.....你不是大烟鬼......”夏雨说:“哎——我很奇怪,秋姐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夫呢,她怎么就能看上这样的人呢.....这也太没眼光了......” 我没有说话。 “不过,幸亏他们没登记,法律上是不受保护的哦......”夏雨说。 “你什么意思?”我说。 “我什么意思.....嘿嘿......”夏雨神秘地笑了,接着说:“我看秋姐不能嫁给那个大烟鬼,嫁给我家夏季还差不多......你难道没感觉出来,我家夏季同志很喜欢秋姐吗?二爷,你说,让秋姐和那个大烟鬼分手,让她做我嫂子好不好?” “不好!”我说。夏雨不知天高地厚,夏季不明就里,要是李顺知道夏季对秋桐有那意思,恐怕麻烦就大了。李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为什么?”夏雨说。 “不为什么,就是不好!”我干脆地说。 “我家夏季哪一点比不上那大烟鬼,为什么不好?”夏雨说。 “我说不好就是不好,这事我劝你不要乱搅合乱折腾......”我说。 “哼.....这怎么是搅合折腾呢,这是**之美啊......那个李顺,我看就是个无知自大的暴发户,还异想天开要年薪一百万雇我做保姆......差点笑死我了......”夏雨又笑起来:“我干脆就说是一亿,吓死他......” 我没有笑,说:“一亿,他一样能出得起......” “哦.....这么说,这家伙还是个亿万富翁?”夏雨意外地说。 我说:“社会上的人,你看不懂看不透的多了,所以,不要轻易看轻任何人,社会上藏龙卧虎......” “哦也.....这家伙做什么生意,怎么这么有钱?”夏雨说。 “这个你不用关心......”我说。 “嗯.....我对这个还真没兴趣,我只对秋姐和我哥的事感兴趣......你说,我要不要撮合撮合呢,或者,我想办法把李顺和秋姐搞散......”夏雨说。 “我说了,这事你一定不要掺和......拆散人家,这是下作的行为.....不值得提倡......”我说。 “嗯......那倒也是,那就让夏季同志自己去努力吧.....这一点,我不能学大大奶冬儿,我猜你和海珠的事情,有她捣鼓的成分......”夏雨说。 我没有做声,闷头抽烟。 “不过,冬儿拆散了你和海珠,对我来说,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哦.....”夏雨说:“可是,我心里却又总觉得对不住海珠.....哎——人啊,思想太复杂了不好,我为什么总觉得良心上不安呢,我要是能心安理得,多好啊......” 我看着夏雨:“你脑子里想的太多了......我告诉你,海珠早晚是要回来的......” “吖——为什么这么说,她不是已经离开你了吗,那天她话说的那么坚决,为什么会回来呢?”夏雨说,眼里带着几分失落失望还有几分安慰的表情。 “你认为感情上的事情,有那么简单吗?”我看着夏雨。 “这倒也是,感情的事情,是挺复杂的......比如,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觉得越来越纠结复杂了,本来我以为只是我们俩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仅仅有海珠,还有掺和进一个冬儿出来.....下一步,说不定还会有谁掺和进来.....唉......”夏雨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是二奶,排第二的,可是冬儿一冒出来,我成了第三了,以后,说不定排名还得下降......” 我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不管有几个奶出现,但是你二爷现在起码是自由身,这就很好......”夏雨又高兴起来:“既然是自由身,那么,各位奶就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现在,就看谁发力快了,我好像是下手比较快,好像是比较近水楼台的哦......嘻嘻......”夏雨说着,自欺欺人地傻笑起来。 这时,秋桐给我来电话了。 “传真过来的合同我看了,可以,很完善,你和他们签了吧.....签完你回来找云朵盖章......”秋桐说。 “好的!” 秋桐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于是和夏雨签合同,签完,夏雨让人拿去盖了章,然后给我,让我带回去盖章。 我将合同放在一个大信封里,装好,然后看着夏雨:“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先回去给合同盖章......” 夏雨说:“别忙走啊,见你一次不容易,多聊会呢......快到中午了,在我们内部食堂吃完午饭再走......” 我正要推辞,有人敲门,夏雨说:“进来——” 进了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沓文件请夏雨签字。 夏雨接过来看了半天,然后签了字,接着抬头看着那个工作人员:“我问你,昨天下午是不是有人在财务中心酒后发酒疯骂了几个做财务的小姑娘.....” “是!” “是谁?”夏雨脸色一沉。 “是销售公司的总经理老盖!” “为什么耍酒疯?”夏雨又问。 “好像....是因为报销的事情......好像他们的一部分报销单据超出了报销的规定,财务不给报,他就......” “好啊,老盖,老盖,仗着是集团的元老就倚老卖老,就违反财务规定,就敢到财务中心发酒疯......还真反了他了......”夏雨声音一变,脸色一拉:“去,找几个人,把老盖拉到财务中心,当着大家的面,给我打**......” “啊——这.....夏总,这.....这合适吗?老盖酒醒后就后悔了,已经去财务中心给大家道歉了......” “道歉管个屁用,我要给他长长记性......怎么,我在家主持工作,说的话不算数?你不愿意听?” “不.....不是,夏总的话,我当然听,只是.....只是......打**.....” “什么只是,你再给我犟嘴,我将你拉过去一起打**......”夏雨说着站起来,喜滋滋地看着我:“二爷,走,跟我一起去看打**的现场,一定很好玩......”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好气又好笑,这个夏雨,太能恶搞了。 我对夏雨说:“你这样做,很胡闹.....作为一个集团的当家人,你怎么做事这么随性呢?处理问题不是你这样做的,你这方法欠妥......” “哎——你少教训我啊,我好不容易当一次家,好不容易夏季给我放一次权,我可要好好玩玩......夏季在家,我可是被压抑坏了......”夏雨说着又要拉我:“快起来啊,打**肯定很好玩,我们看完打屁屁就去吃午饭......” 我没有动,说:“我建议此事不可这样处理,你不能光顾好玩,我建议采取其他办法妥善处理此事......老盖怎么说也是集团的中层,也是为集团出大力的人物,你怎么能轻易就因为犯了错误打人家**呢......记住,要尊重集团的每一个人,特别是元老级的功勋人物......” 夏雨不悦地说:“哎——我就是想玩玩,你哪里来那么多大道理啊,哎,没意思,不玩了......好了,算你说的有理......” 接着,夏雨对那人说:“看在我家二爷的面子上,就放过老盖,也不打你了,回头你让老盖写一份深刻检查给我,然后我再决定如何处分......” “好,谢谢夏总!” “别谢我,要谢,就谢二爷!快,谢谢我二爷!” “谢谢....谢谢二爷......”那人嘴巴咧了咧,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困惑而蔑视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名声在三水集团算是被夏雨给毁了。 那人接着出去。 夏雨刚关上门,我刚要起身打算谢绝夏雨的午饭告辞离去,夏雨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哎——这怎么这么多事,犯人呶......”夏雨边嘟哝边走到办公桌前,一按电话免提键:“什么事,说——” “夏总,关于我们新建分厂工地施工的事情......” “嗯......我知道,不是让你们抓紧联系合适的施工队利用今冬明春的时间,先把土石方搞完吗?”夏雨说。《书.纯文字首发》 “是的,最近来联系施工业务的单位不少,我们正在考察.....这会儿,一家施工方的老板来了,非要面见你......” “哦......非要见我干嘛,你们先谈好再说,有事你直接和他谈就是......”夏雨说:“我这会儿正在和客户谈事情,没空——” “不行啊,夏总,这位老板说必须要见到你,口气很硬.....” “真烦人....那好,叫他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老板,还非要见我!”夏雨说完按死了电话。 我本来想走的,听到这个电话的内容,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看看什么样的施工方老板讲话这么硬。 片刻,夏雨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夏雨坐在老板桌后,沉声说了句:“进来——” 一个工作人员推开门,对夏雨说:“夏总,他们来了.....”接着他对着门外说:“请进......” 我和夏雨都看着门口。 接着,我看到白老三带着墨镜身披黑色的风衣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阿来和保镖。 我一愣,坐在那里没动。 “夏总,你好啊.....我姓白,今天专程来拜访夏总......”白老三冲夏雨大声说着,一扭头,接着就看到了我。 看到我坐在沙发里,白老三虽然没有摘墨镜,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微微一怔。 保镖和阿来也用意外的眼神看着我。 我坐在那里没动,冲白老三一笑:“你好啊,白老板......” 看到白老三出现在这里,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知道三水集团的新工地项目工程量很大,看来白老三是看中了这个项目,亲自出马了。 “白老板请坐——”夏雨客气地说了一句,接着看着我:“你们.....认识?” 白老三坐到我对面,冲我呲牙一笑,然后看着夏雨:“是啊,夏总,我和易总是老相识了.....” 保镖和阿来没有坐,背着手站在白老三沙发的背后。 “哦......”夏雨的口气有些缓和了,接着站起来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冲白老三点点头笑了下:“原来你们是老相识.....失敬失敬......” 显然,夏雨对白老三的态度转变是因为我,她以为白老三是我的朋友,爱屋及乌了。 “夏总客气了.....”白老三笑着:“哎,真没想到夏总如此年轻漂亮,想必夏总一定是能力卓越超群了......” “白老板过奖了,我们是家族企业,我没什么能力,只不过是因为我沾了家人的光而已......”夏雨淡淡地说。 白老三又笑了,然后看着我:“易总,你今天也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是的......”我点点头。 “你和三水集团能有什么生意可谈?”白老三说。 “哈,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们集团和易总可是有很多合作的生意,公私都有啊,”夏雨笑着说起来:“这公的,我们和发行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报纸和物流都有合作,这私的,我们和春天旅游公司也是长期合作伙伴......” 夏雨毫不知情地说了出来,我没来得及阻止她。 “哦......私的,春天旅游公司......”白老三重复了一句,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阴笑。 我的心里一沉,脸色有些难看。 白老三这会儿一直没摘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神。 夏雨似乎这时看到我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解地看着我,又看看白老三。 她似乎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头。 “易总,我和夏总有事情要谈,我想,你可以出去了——”白老三说。 我坐在那里没动,笑了下。 “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白老三提高了嗓门,声音有些霸道,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他的地盘了,痞气有些不由自主地外露。 我还是坐在那里没动,继续笑。 “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把他拖出去——”白老三冲身后的阿来和保镖说。 阿来和保镖接着就冲我走过来,我暗中运气,准备突袭白老三,来个擒贼先擒王。 “站住——谁也不准动!”夏雨突然厉声说了一句,接着站起来。 聪明的夏雨终于意识到我和白老三虽然认识但不是朋友了。 夏雨这么一说话,白老三愣了下,接着似乎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地方,笑了下:“呵呵......好,听夏总的,都站回去,不要动,让易总自己走吧......” “你算老几啊,你说的什么屁话!”夏雨突然冲白老三说。 白老三脸上的表情不由一怔,他似乎没有想到夏雨会这样和他讲话。 “我.....我是老三啊.....我叫白老三......”白老三说。 “狗屁老三,我只听说过小三,没听到过什么老三......”夏雨不屑地说:“易总是我的客人,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算什么玩意儿什么东西,敢撵我的客人出去?我看你先到厕所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白老三看着夏雨嘴巴微微张开,似乎他还没适应过来夏雨的这些话。 夏雨接着回到自己的老板桌后面,身体往老板椅上一靠,带着傲慢的眼神看着白老三:“喂——白老板,你叫白老三是不是?” “哦.....是......”白老三点点头。 “这名字不好听,我建议你改名,叫白小三.....小三多好听啊......”夏雨说。 白老三一咧嘴,似乎被夏雨戏弄地有些发晕。 “白老板今天来我这里,想必是想谈业务的,是不是?”夏雨说。 “对,对,是的!”白老三忙点头,似乎醒悟过来了。 “想谈业务,可以,不过,在我这里,你得守规矩......”夏雨说着,伸手一指白老三:“你看看你这身行头,黑风衣黑墨镜小平头,身后还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你这是生意人吗?打扮地像个黑社会老大,你以为就你这小样的能混黑社会?你以为就你这身板能当黑社会老大?切——” 阿来和保镖相互看了看,白老三嘴巴又是一咧,似乎有些哭笑不得。 “想和我谈生意,先把你这行头给我去了,一点都不懂礼貌,戴着墨镜见客户,小时候你爸妈没教你起码的礼节啊......还有,你身后这两个家伙,都给我出去,我看着就难受.....”夏雨武断地说。 白老三鼻孔里只出粗气,一副想发火却又发不出的样子,冲保镖和阿来挥挥手,阿来和保镖出去了,然后白老三摘下了墨镜。 “白老板,我想你是想来谈我们集团新开发的一个分厂工地施工项目的吧......”夏雨直接切入正题。 “呵呵......对,对......”白老三笑着:“夏总,在谈正式项目之前,我再完善一下我的自我介绍,我叫白老三,我姐夫呢,叫雷正......雷正你该知道吧,他是我亲姐夫,我姐是他妻子......” 夏雨毫不客气地打断白老三的话:“我只和你谈生意,我管你姐夫是谁干嘛?什么雷正雷副的,就是雷政富也没用,我只管和你谈业务,其他没用的,少谈.....” 白老三被夏雨猛呛了一顿,有些尴尬,还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老板,来,谈谈业务......”夏雨说。 白老三咬咬牙:“夏总,我今天来,就是冲你们的新工地项目来的,我要承包你们的所有土石方工程,同时,我还要承包你们的厂房建设项目......” “哦......白老板胃口不小啊!”夏雨说。 “当然,我是做大项目的人,小项目,我是从来不做的,在星海搞工地搞建筑的,没人不知道我!”白老三有些炫耀的口气,还很得意。 “嗯......听白老板的口气,你是志在必得哦......”夏雨说。 “那当然,凡是我亲自出马的项目,没有拿不下来的......”白老三自得地说。 “那就是说,我们集团的这个基建项目,是必须要给你的喽?”夏雨说。 白老三说:“呵呵.....夏总,我们生意场上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夏总想必也是聪明人,这么说吧,你们的工地项目交给我们施工,我保证施工的质量,保证按时完工,最重要的一点,我保证施工期间的一切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来破坏捣乱,也绝对不会当地的刁民来敲诈勒索......” “我是建厂房,又不是搞军事工程,又不是搞强拆,我担心什么破坏和敲诈勒索?我最关注的是你的施工质量和时效......”夏雨说:“既然白老板你说能保质保量完成项目,那么,你先给我介绍下你们公司的施工资质、大型施工机械的数量、小型挖机的种类和数量、施工人员的数量,这些施工人员有中级技术职称的有几个,还有,你们的规划设计技术能力如何,你们的建筑资质是几级.....”夏雨接着提出了一连串的专业技术问题。 白老三被夏雨问地张口结舌,一个问题也答不出来。 夏雨笑了下:“白老板,我看你是想当二道贩子搞批发吧,你根本什么技术和机械力量都没有,你就是个皮包公司,你是想从我这里把项目揽过去然后再分包出去从中赚取巨额差价吧?这买卖确实不错,空手套白狼,白老板,你的脑子很好用.....” 夏雨脑瓜子很好用,还真说对了,白老三的确干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活。 白老三脸不变色,笑着:“夏总果然是聪明人......我白老三在星海搞的几十个工地,从来都是这种运营模式,从来没有一个我拿不到手的,想必夏总也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吧?” 夏雨继续笑着:“我倒是想给你面子.....可惜,我们的这个项目搞的是直销,不做二级批发,不找代理商......所以,白老板,对不起喽,让你辛辛苦苦白跑一趟.....肚子饿了不,要不,我安排人领你们去食堂吃大锅饭......” 白老三脸色微微一变,阴笑了下,接着说:“夏总,我奉劝你一句,此事请你三思,不要贸然就做决定.....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姐夫是雷正......” 夏雨哈哈大笑,接着发出一声冷笑:“白老板,你这个二道贩子,给我啰啰嗦嗦什么,什么三思,什么贸然决定,我说了,我们集团的工地建设项目只会直接和施工方打交道,不搞二级批发,你耳朵聋了,你大脑白痴,听不明白?什么雷正雷副,你少提醒我,我说了,就是雷政富来也不管用,这是我们家的项目,我们自己说了算......好了,没事了,走吧,该上哪里去哪里.....” 白老三倏地变了脸色,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夏总,看来这个面子你是不给我喽.....你是想在星海和我做对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雷正是我姐夫,是市政法委的书记......你给我放明白点,在星海,我想做的工程,还没有拿不下来的,在星海,哪个工程没有我的话敢开工......” “哦......原来你是政法委书记的小舅子啊......你想让我给你面子.....你先摸摸你的脸大不大,就你张老鼠脸,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夏雨晃了晃脑袋,接着一摆头:“政法委书记又怎么了?多大个屁官啊,我还以为是中央政法委书记呢.....可恶的二道贩子,拿政法委书记的帽子来吓唬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出去——给我出去——” “你——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不用猖狂,到时候你会后悔的!”白老恶狠狠地说,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出去不出去?不出去,我打电话叫保卫部的人,将你从窗户里扔出去——”夏雨说:“看你就不像是好人,刚才看在易总的面子上对你客气三分,没想到你不识抬举......你以为带着两个打手就能在我这里胡作非为了,告诉你,你再不服,我叫人把你们三个捆起来扔到院子里的水池里冰冻起来做人干......” 说到这里,夏雨眼珠子转悠着,突然笑了,似乎她觉得如果真这样干一定很好玩。 白老三看着夏雨有些发愣,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夏雨竟然如此难以对付,根本就不按正路子说话办事,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背景和威胁,他似乎一时也没办法了。 夏雨接着就摸起电话,按了几个号码,接着说:“保卫部,给我上来20个人,给我把这里的三个人弄到水池子里冻起来做人干......” 白老三面部表情微微抽搐,他似乎知道这丫头是什么都能干出来,似乎知道这不是他的地盘,似乎知道他们三个人是打不过这里的大群保安的。 白老三狠狠地瞪了夏雨一眼,恨恨地说:“好,臭娘们,算你有种,咱们等着瞧......别猖狂,别得意,很快,老子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说完,白老三又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白老三走后,夏雨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拍手唱起来:“夏雨好厉害,夏雨好威风,吓得二道贩子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看着夏雨,没有笑。 夏雨唱完,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二爷,你看看你二奶厉害不?我看你以后就跟着二奶混吧,我会保护你的哦.....我会对你负责的哦......嘎嘎.....今天我是集团老大,当老大真好玩啊,好爽啊,额喜欢......不行,回来我得和夏季老兄谈谈,老大轮流干,让他出去休假一年,我来值班当老大.....” 说着,夏雨坐在转椅里喜滋滋地转了一圈。 我哭笑不得,夏雨今天翻身奴隶做主人,失去了夏季的约束,得意忘形了。 一会儿,夏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保安头目模样的人进来,看看我,然后看着夏雨:“夏总,不是三个人吗,怎么只有一个.....” 我看到门口站着黑压压一群保安,个个手里拿着电警棍。 夏雨冲他一瞪眼:“你胡扯什么,这个是我二爷,是我客户,不是我要你们要逮的人,那三个人刚逃跑了......” “啊......那我们这就去追——”那人带着抱歉的神情看了看我,又看着夏雨。 “算了,别追了,我就是吓唬吓唬那个二道贩子的......好了,你们走吧,吃饭去吧......”夏雨懒洋洋地说。 那人随即出去了。 然后,夏雨走到我对过坐下,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二爷,刚才这个二道贩子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后来我就看出不对劲来了......怎么样,我耍他耍的好玩不?” 夏雨虽然后来觉察出来了,但是一开始却不小心讲话露出了春天旅游公司的事情。这让我心里有一丝不详的感觉。 我看着夏雨说:“这个人,是混黑道的,到处争工地,拿下来之后再转手分包,赚取中间差价,借助他姐夫的势力到处胡作非为......” 夏雨说:“嗯.....我看他这架势就不像是好人......你怎么会和他认识呢?” 我说:“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一言难尽......” “哦......既然一言难尽那就不说了.....这样的人,二爷还是尽量少打交道的好.....”夏雨说。 我说:“你今天回绝他耍弄他,他会记恨在心的,恐怕今后他会找你们的麻烦......” 夏雨不屑地说:“他算个鸟啊,怕他作甚?不就是因为他姐夫是政法委书记吗,政法委书记算个球,多大个官啊......哼.....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夏季告诉我爸.....我才不怕那个什么白小三和他什么政法委书记姐夫呢......哼......我老爸要是......” 说到这里,夏雨一下子住了嘴,突然嘿嘿冲我笑起来。 夏雨的笑看起来有些意味深长,还有些诡秘。 我有些不解,说:“你老爸要是什么?” 夏雨眼珠子转了转:“我老爸要是.....要是.....要是当年从政,保证当的官比政法委书记大.....” 我一咧嘴,夏雨又嘿嘿笑起来,冲我做了个鬼脸。 夏雨毫无忌惮满不在乎地笑着,我却心里有些担忧,今天夏雨不知深浅地得罪了白老三,我担心白老三今后会暗中对三水集团下手,或者伤害夏雨。 还有,夏雨无意中透露出了春天旅游公司,这让我不禁又有些担忧,担忧海珠,还担心小亲茹的行踪被白老三知道,白老三知道了,伍德就会知道,伍德一旦知道,恐怕皇者就要有危机。这都是相互关联的。 在夏雨的坚持下,我心神不定地在三水集团吃了一顿午饭,夏雨专门开了个包间,和我单独吃的。 吃完饭后,在夏雨的依依送别下,我开车离去。 回到公司,我将合同交给云朵盖章,然后安排她送到三水集团给夏雨,我不想亲自去了。 然后,我拿着当天的征订进度表去秋桐的办公室,和她商议一下年前安排投递的事情。 走进秋桐办公室,看到她正在电脑前打字,电脑不时发出“啾啾——”的声音,是扣扣聊天的声音。 我走过去,秋桐看到我,手动了动鼠标,接着停了下来。 我斜眼看了下电脑屏幕,聊天小窗口被关上了。 “和谁聊天呢?”我说。 “和小猪......”秋桐说。 “和小猪聊天还怕我看到聊天内容啊.....不是小猪吧.....”我说。 “真的是和小猪.....”秋桐不自然地笑了下。 我其实相信秋桐说的是实话,但是她的表情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我此时也没多想什么,然后就开始和她谈工作。 谈完工作,秋桐问我:“海珠.....怎么样了?” “她带团去迪拜了,三水集团的年会.....”我说。 “哦......” “她让我好好准备考试的事情,其他事等她回来再说.....” “嗯......”秋桐点点头,抿了抿嘴唇,接着长长出了口气,轻声说:“她心里很累,也很苦.....只是,她不说出来......” 我没有做声。 我想此刻秋桐的心里也同样很累很苦,只是她也不愿意说出来。 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累很苦,我同样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看到。 晚上,我正在宿舍里埋头复习功课,听到有人敲门。 我看了下时间,晚上10点多了。 这个时间,谁会来敲门呢? 我起身去开门。 原来是海峰,浑身酒气站在门口。 我将海峰让进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喝了不少?”我坐在海峰对过。 海峰端起水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然后抹了一下嘴唇,看着我:“你在复习功课.....没打扰你吧......” “没事......”我说,接着又问:“和谁喝的?” “给我一支烟......”海峰说。 我递给海峰一支烟,帮他点着,海峰使劲吸了两口,然后说:“秋桐......” “秋桐?你和她一起喝酒的?”我说。 “怎么?不可以?”海峰看着我。 “当然可是.....只是我觉得......” “只是你觉得有点不晌不夜是不是?” 我点点头。 “我喝了,她开车,没喝......吃晚饭我说要到你这里坐坐,她开车把我送过来的,到楼下,她走了......” “哦......”听海峰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秋桐我住在哪里,我的具体地址,那天她安排饭店给我送甲鱼汤,是如何知道地那么清楚的呢?难道是海峰告诉她的? “秋桐知道我住在这里?”我说。 “我无意中和她说过......”海峰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 秋桐今晚和海峰单独吃饭,想必不会是单纯吃饭,如果紧紧是吃饭,她起码会叫上云朵一起。 海峰这时愣愣地看着我,表情有些落魄。 我说:“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海峰深深呼了一口气,还是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半晌,叹了口气:“秋桐今晚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了?”我不由有些紧张,看着海峰。 “告诉我海珠的事情了......”海峰低下头,神情有些怆然和悲戚。 “哦......” “她说她一直对海珠离开我的真相感到困惑,她去医院搞清了海珠诊断的结果,知道海珠原来是因为这个而决意要离开你的......”海峰郁郁地说着,神情十分沮丧:“这个事,她说你已经知道了,她经过再三考虑,决定告诉我,其他人,一概不知......” 我和海峰,一个是海珠最爱的人,一个是海珠最亲的人,秋桐这么做,是正确的。 “伙计,本来我对你一直是有成见的,一直因为海珠的事情对你对耿耿于怀,可是,现在,我无话可说了......”海峰看着我:“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是出在我妹妹身上,这样的是事情,或许海珠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理由继续下去......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觉得责任在自己这里......” 说完,海峰又深深叹了口气:“我家妹子命不好,没福气......” 听了海峰的话,看到海峰如此的神情,我的心里有些难受,说:“海峰,我不会离开海珠的,海珠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需要关心和爱护,虽然她执意要离开我,但是,我不会答应的,我会让海珠回来的......” 海峰抬头看着我:“你......” “我们是好兄弟,我们的友谊可以撇开不谈,就只说海珠,她对我有情有义,在我最失落最窘迫的时候来到我身边,给我的精神以巨大的安抚和安慰,成为我再次奋起的强大精神支柱,没有她,或许,我到现在还处在沉沦里,我对她,一直是深深感激的.....现在她遭受重大打击,处在人生的低谷期,不论从做人的良心还是做人的责任,我都不能撇下海珠不管.....我以前不是,今后也不会是无情无义的人......我要对海珠负起我该负的责任.....何况,两个人在一起,能不能有孩子,并不是最重要的,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何况,虽然海珠的病虽然国内目前暂时没有治疗的办法,但是,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也未必就一定无可救治......所以,不管海珠现在怎么想,我都应该让海珠回来......”我说。 海峰感动地看着我:“易克......” “这不仅仅是我的想法,其实,秋桐也是这么想的......关于此事,她和我说了很多......”我说着,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伙计,这样做,或许,你会失去很多......”海峰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或许,我会失去很多,但是,我会得到更多......”我说:“海峰,其实我在想,假如你遇到我这样的情况,你也会像我这么做的.....其实,我知道,不管我们做过多少铁石心肠的事情,不管我们如何标榜自己不是高尚的人,但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父母带给我们的善良,都是不会改变的,都活一生一世扎根在我们的脑髓里......” “没人逼你非要这么做,没人逼你非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没人逼你非要承担什么责任......”海峰嘶声说。 “或许,没人逼我,可是,我自己在逼自己,我必须要逼自己,我只能逼自己......”我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海峰怔怔地看着我,半天,伸手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想鼓励你,也不想吹捧你人格多么伟大,更不想让你带着怜悯的心态对对待阿珠,阿珠是我妹妹,即使没有任何人关心爱护她,还有我,我会永远保护她......” “这不是怜悯!”我说。 “那就是回报?” “这是男人的责任,这是做人最起码的良心.....”我说。 海峰又看了我一会儿,沉默了。 一会儿,海峰说:“如果仅仅因为是责任和良心,你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我问你,你还爱海珠吗?” 我看着海峰,心里犹豫了下,接着说:“爱......” 说完这话,我的心里颤抖了一下,我不知道一个男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我不知道自己对海珠的情感里到底是爱情多还是亲情多。 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深思。 海峰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两个人在一起,因为有爱,才会有责任.....爱情和责任,是密不可分的......” 我点着一支烟,吸了两口。 海峰又说:“其实,在我们短暂的一生里,并不仅仅爱情需要责任.....我们的一生,作为男人,责任无处不在......最起码,我们好好地活着,也是一种责任,对父母的责任,最亲人的责任,对朋友的责任,对社会的责任,也是对自己的责任......正因为人活着就是一种责任,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要正确面对理想和现实,消极的生活态度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我认可海峰的话,是的,对生活失去自信的人,闷闷不乐是内心的真实面,八面玲珑是外在的处世态度,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不单单是为了生活而活着,人活着是要担负起一定的责任,上有老,下有小,亲人和朋友,这些都是爱你的人亦是你爱的人,谁能抛下这些?如果能,那只能证明你无情且自私到极致,已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生活就是一门哲学,你看不清,就是画地为牢困自己;你看得清,便是开阔天空放自我自由。你可以迷茫,但你不能无知,你可以迟钝,还是不能无知,无知是可怕的,它能让你一无所有。肩膀上有负担,只要是人,谁都有,不要怨天尤人,天不会悲悯人,凡是还都得靠自己。 生活,是一种无奈,半点无奈半点不由人。 现实中的,总是与理想中的有着天壤之别。来世界一遭,品尝一杯苦酒,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岂是能喝尽尝尽的酒?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只为更好的活着,只为比别人活得更好。谁不想,整日能游山玩水、随心所欲的过日子?谁又愿意起早贪黑、顶风冒雪的过日子?天上不会掉馅饼,生活没有这般好事,不管你想要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一定代价。 “既然生命还在,那么,就要好好的活着,想要得到的就去付出,虽然付出不一定有很大的回报,但是不付出就绝对不会有回报。爱,是一种精神支柱,有了爱,我们才有责任,有了责任,我们才能更顽强的活着......”海峰又说。 我点点头,浮华沧桑转眼已换变,一来一去不过是短短几十载,人死了,什么都化为乌有。因为有自己所爱,有爱自己之人,这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收获,即便生命短暂也是快活。 “我去找阿珠了,她带着三水集团的团去迪拜开年会去了....她说等她回来,会给我一个答复!”我说。 海峰点点头:“这事,不管我怎么想,不管你怎么想,最后的决定,还得阿珠自己做......我说过,她是外柔内刚的性格,表面看起来柔弱,内心却坚定地很,一旦她做出的决定,要想更改,是很难的......除非......” 说到这里,海峰停了下来,眼神愣愣地看着地面。 我看着海峰。 海峰接着又看着我:“不管怎么样,你今天的话还是让我感动的,我没白交你这个兄弟,不管阿珠和你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没有看错你,一辈子,我有你这个兄弟,值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和愧疚。我不知道这不安和愧疚是对海珠还是对海峰,是对秋桐还是对我自己。 “你和云朵,现在怎么样了?”一会儿,我问海峰。 海峰深深吸了一口烟,沉默片刻,说:“虽然她和你结了安达,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的心里,还是一直有你的影子.....她一直就没有将你抹去.....她和你结安达,其实是为了安抚海珠,也是为了让自己失去最后的机会,斩断自己的最后一丝念想......但是,或许,内心的一些东西不是由大脑能支配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对云朵一日既往,我一直就深深爱着她......对于我,云朵一直表现地很顺从,很温顺,我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但是,我不愿,我不想,我不能,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我要的是她的心......在她的心没有真正彻底归属我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动她一个指头的.....我是一个彻底的理想主义者,一个坚定的完美主义者,我坚信我会用我的爱彻底征服她的身心......我可以等,我会等,我会一直等到她从心里真正爱上我,会等到她彻底忘掉你个兔崽子......” 我点点头:“你很执着......” “不执着又怎么样?我现在除了给自己不断打气,别无选择,我不想失去我自己真正所爱的人......我想得到我梦寐以求的更高层次更高境界的东西.....”海峰说:“其实,我也时而会害怕......” “害怕什么?”我说。 海峰闷闷地说:“害怕自己坚持不到最后.....所以,我才会不停给自己打气,不停地鼓励勉励自己......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我是意志最坚定的人,我对爱情是最执着的人,我一定要等到最后的胜利,云朵最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爱上我.....但是,时不时又会有一些杂念来干扰我......” “什么杂念” 海峰瞪了我一眼:“兔崽子,明知故问......” 我不说话了,海峰又闷头抽烟。 “鸟人,你说女人是不是最复杂最难以理解?”海峰说。 “或许......” “你说感情的事,是不是最纠结最复杂最矛盾的事情?”海峰又说。 “或许......” “或许个屁......你认为世界上有几种人?”海峰停顿片刻,又问我。 “两种,男人和女人.....”我说。 “靠,不错,确实是有两种人,但不是你说的只有男人和女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两种人,有让人敬佩的,有让人提防的,又让人珍视的,又让人远离的......” 我有些不懂海峰这话的意思。 海峰说:“我敬佩两种人:年轻时陪男人过苦日子的女人,年长时陪原配过好日子的男人。我提防两种人:认为所有人都是笨蛋的聪明人,认为所有人都是聪明人的笨蛋。我珍视两种人:一个只知流泪的人为你流了血,一个只懂流血的人为你流了泪。我远离两种人:遇到好事就伸手的人,碰到难处就躲闪的人......” 我点点头:“总结地精辟!” ...... “功课复习地顺利否?”抽完一支烟,海峰又点燃一支,看着我换了个话题。 我点点头:“还可以......” “800人里取一个,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虽然我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兄弟,这难度确实很大,参加考试的人,都不是吃闲饭的......”海峰说。 “既然我决定参加这次招考,没有退路了!”我说。 “你的性格脾气一直都没改,做事向来不给自己留后路,做生意是如此,考官场也是如此......”海峰说:“哎——等你考上,你就是官场中人了......你们老易家终于出了一个戴红顶子的蒿子,我也多了一个混官场的兄弟......我混商场,你混官场,正好我俩官商勾结,狼狈为奸......” 说到这里,海峰笑了下。 我也笑了下:“其实我还是最喜欢混商场.....这次考试,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海峰说:“出于无奈?”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说?”海峰说。 我苦笑了下:“人生里有很多无奈的事情,不要多问了.....” 海峰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无奈归无奈,但凡事皆有利有弊,要辩证地看问题......你喜欢做商场,即使你真的混了官场,其实也一样不妨碍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你自己不能亲自去做,但是你起码可以关注参与商场的事情,比如......海珠的公司,你一样可以照旧做你的幕后参谋.....我知道,海珠的公司没有你,是到不了今天的......依照你做职场的能力,这个公司完全可以做的更大更好......这样,在混官场的同时,你也一样能实现你做职场的抱负......” 海峰的话一方面在开导我,另一方面,我也听出了他内心的期望。 我不由点了点头。 “还有,对于官场,你有必要改变自己的某些观点,不要带着完全的有色眼镜去看待官场,不错,现今的官场是很污浊,但也未必就是被社会和媒体放大的那样乌黑一片,我的工作,需要经常和政府的人打交道,我接触的很多官场中人,不乏清正廉洁和正义之人,只是这样的人,在官场的大环境下,往往会受到孤立而已......”海峰说。 “海峰,你说,官场里到底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我说。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过很久,一直在困扰着我。 海峰沉思了片刻,说:“五彩缤纷,乃为世界。作为尘世中的当代官场,又何尝不是如此?对于你提的这样一个问题,相信每个人因角度、立场、观点各异,其答案也必定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官方传媒、普通百姓、贪官污吏,三者对此恐怕很难达成一致共识。那么,官场究竟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呢?或许一代相声大师侯宝林生前对其子的教诲最具说服力......” 我看着海峰。 “大约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一篇侯耀华,也可能是侯跃文怀念其父侯宝林的文章。文中写道,侯宝林病逝曾在病榻上对侯氏兄弟说:我经历了新旧两个社会,各色人等都有过接触;集我一生经验来看,社会不是好人多,也不是坏人多,而是不好不坏的人多;当社会风气好时,这些人就可能成为好人;当社会风气坏时,这些人就可能成为坏人......时隔太久,大体内容大致如此......”海峰又吸了一口烟:“时光飞逝,侯宝林的经验谈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回想父辈和我们谈起的60年代初学雷锋时的社会风气,再看看当今官场盛行的潜规则,真的令人感慨万千欲言又止。若说官场好人多,为何有那么多的官员前赴后继飞蛾扑火般地遭到查处?若说官场坏人多,为何庞大的社会机器仍能正常运行gdp照样增长?可见,作为社会的一个缩影,官场同样也是不好不坏的人占据了大多数。这也应了那句话:不好不坏的人是大多数,是他们支撑了这个地球......” 我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也认为,在官场里,不好不坏的官员可以堪称是最具特色的一个群体。他们既不可能像洪常青、孔繁森、杨善洲那样拥有崇高的理想信念,为了社会的进步、百姓的幸福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也不会像胡长清、王宝森、杨秀珠那样心藏卑鄙龌龊的价值观,为了个人的私欲、丑恶的目的不惜危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为了所谓适应社会,他们在原则问题上让步,在潜规则面前妥协;他们既不会为了真理而和上司据理力争,也不会为了贪欲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开玩笑;吃喝嫖赌抽或许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坑蒙拐骗偷却难觅他们的踪迹。他们是镰刀铁锤下的假誓者,是假大空套正确废话的制造者。他们是丛林法则的适应者,却不是社会进步的促进者......” 海峰吸了一口烟,点点头,说:“你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你是适合步入官场的...我这辈子就是混商场的料,我无意于官场,但作为这个社会的一份子,我会用我的眼睛在局外官场思考官场,我一直认为,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官场不好不坏的人居多可谓是两手抓一手硬一手软的必然结果;它对社会进步的危害和对百姓心灵的伤害,是很难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的,只有将这些不好不坏的人均变成了好人,风气才会有大的改观,社会才能有真正的进步.....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只有加快体制改革的步子,但这显然是我们所不能左右的......当然,假如你真的进入了官场,我希望你不要做不好不坏的人,要么你做一个坏人,要么,你做一个好人......做了彻彻底底的坏人,等你下地狱的时候,我给你烧纸,做了万民拥戴的好人,等你受表彰的时候,我给你送鲜花.....” 我说:“想变坏,很容易很简单,想一直做一个好人,很难!” 海峰说:“你不是一贯知难而进吗?那你就争取做最难的吧!” 说完,海峰又笑了。 我也笑了,说:“现在还没参加考试,就谈这些,是不是太超前太自大了.....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谈论以后如何混官场,而是先考上再说......” “也是,在没栽下果树之前就想着如何吃果子,是有些早了.....你还是好好复习功课吧,我不打扰你了......”海峰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走了.....最近我不打扰你,等结果出来,我给你设宴祝贺......” 海峰告辞。 我又回到书房,想继续复习,脑子里却有些不大安定,老是寻思着今晚和海峰的谈话。 看看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不由又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浮生若梦。 此刻,她在干嘛呢? 不由打开电脑,登录扣扣。 她在。 “你在干嘛?”我敲击键盘。 “你.....你怎么上来了?”她说。 “学习间隙,休息一会儿,上来随便逛逛....你怎么也来了?”我说:“等我的?” “不是.....我在网上查资料,边和小猪聊天.....” “查什么资料,聊什么天?白天就和她聊,晚上还聊,白天她那边是深夜,现在你她那边是白天,你不让她休息干正事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折腾你不让你休息......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复习功课,不要乱操心......” “我问问你怎么是乱操心呢?说,查什么资料,聊什么内容的?” “不告诉你.....” “真的不说?” “嗯......” “坚决不说?” “嗯......” “那好吧,那我下了......” “嗯......” “我真下了......” “嗯......你不要熬夜太晚,早休息....下去休息吧.....” 我没下,接着说:“我刚才其实没学习,海峰刚走,我们聊了会天.....” “我知道,我送他到你楼下的......” “海峰知道海珠的事情了......” “嗯.....我告诉他的,我只告诉了你和海峰......作为海珠的哥哥,我想他应该知道......虽然我这样做,海珠可能知道了会不高兴,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 “你很在意海珠对你的态度?” “是的......我不想失去海珠这个好姐妹,我也不想看到她不快乐,我希望看到她是幸福的......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也很同情她,但是,我不会让她知道我对她的同情,那会伤了她的自尊.....当然,我会尽量避免和她之间产生一些误会,尽量避免让她对我有情绪......” “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人生里很累的事情多了,又何止于此.....正确面对就是了.....还有,不管人生有多大的困难,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我不由重复了一遍。 “是的.....虽然有时候会处于自责与愧疚的漩涡......其实,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的;但又像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甜甜的;也像一杯加了盐的白开水,咸咸的......” “你.....此刻在网上折腾,你到底想解决什么?”我说。 “刚才我说了,不告诉你......” “你认为所有的困难你都可以解决了吗?” “不——我愿意去解决的,我相信一定能解决了,不能去解决的,自然是解决不了的......” “你说的不能,是否可以理解为不愿?” “或许,可以这样理解,或许,这个不愿,是无奈的必须的选择.....” 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 我无声地下了线。 我不知道秋桐在网上查什么资料,也不知道她在和小猪到底在谈什么内容,但是,我明白她回答我那几句话的意思。 生活中的事情无非分为已经发生的和尚未发生的两种。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也就无须执着。而尚未发生的事情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用当下的行动能改变的;一种是无从改变的。或许,面对现实,我,我们都不该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追悔过去,或焦灼于未来,而是要努力做好当下。 佛曰:心系当下,由此安详! 脑海里蓦然游荡出一句话:人是最复杂的情感动物,谁都决定不了你要走的路,心里的那根指南针断了才会让人迷失。人生是可以走直线的,这条直线在自己心中。但人生里无奈的妥协、无奈和屈从却往往让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这是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虽然她正在我的空气里渐渐模糊、消逝,但是,在我的脑海里,她无法泯灭。 现实中我和秋桐已无可能,那么,我只能将浮生若梦留在我深深的记忆里,将她和我的那些刻骨往昔化作我人生里最悲酸凄冷的一首离歌。 长叹一声,我低头继续复习功课,拿出当年高考的架势,熬夜苦学。 第二天,正在开车上班的路上,接到孙东凯的电话。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孙东凯就挂了电话。 听孙东凯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冷不热。 不知孙东凯找我去干嘛? 来不及多想,直接开车去了集团总部,然后直接去了孙东凯的办公室。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7 蹉跎岁月天涯梦037 推开门进去,孙东凯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曹丽也在。<最快更新请到.书> 孙东凯正在接一个电话,看到我抬了下眼皮,继续接电话,曹丽冲我点点头,招呼我坐下来。 “嗯.....行,雷书记,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办的......”虽然雷正看不到孙东凯,但孙东凯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电话不住点头。 原来他是在和雷正打电话,不知说的什么鸟事。 “好的,雷书记,感谢您对集团的关心,感谢您对我的爱护.....有机会我去单独汇报......再见,雷书记!”孙东凯笑容可掬地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孙东凯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哈了口气,然后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小易,最近几天忙不忙?” “还行!”我说。 “快到年底了,大征订要收尾了.....各种繁琐各种总结各种评比各种检查各种表彰都来了......要把握好工作的主次,要调理好工作的吮吸......”孙东凯说。 “嗯......”我点点头。 “昨天我和丹东报业集团的老总打电话,听他说前几天你和秋桐在他们那边的交流效果不错,你们的发言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得到了他们集团一致的好评......”孙东凯微笑了下:“这很好,你们给我们集团抓了面子,给我脸上长了光.....” “哦......”我哦了一声,猜不透孙东凯叫我来是何意。 孙东凯接着继续开始漫游讲话:“昨晚我和关部长一起吃饭了......”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操,你和关云飞一起吃饭关我鸟事,这个难道需要给老子汇报吗?马尔戈壁,孙东凯一大早叫我来到底为了何事?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 “吃饭好.....吃饱了吗?”我随意接了一句。 “没吃饱......”孙东凯的口气又开始不冷不热了。 “哦......”没想到我随意说了一句孙东凯还真接上了,这龟儿子还没吃饱,没吃饱你回家去吃,这个还用回答吗,操―― “为什么没吃饱?饭菜不合口味?”我说。 “合口味,挺好的,都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孙东凯说。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吃?”我说。 “没胃口......”孙东凯抽出一支烟,点着,慢慢吸了两口,眼神穿过袅袅的一股青烟注视着我。 “怎么?你有胃病?”我说。 “没有胃病......”孙东凯面无表情地说。 这鸟人在和我绕圈子玩呢! “那你为什么没胃口?”我耐着性子陪孙东凯兜圈子,我想知道他今天到底是要玩什么把戏。 “因为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自然胃口不好......”孙东凯说。 “哦......心情不好......谁惹你了?”我说。 “你――”孙东凯说。 我操,他终于开始切入主题了,原来没吃饱的老根是因为我。 “我怎么惹你了?”我说。 “昨天晚上,我陪关部长参加一个招待,席间,关部长问起我一件事,弄得我很狼狈和尴尬......”孙东凯说。 “这事和我有关?”我说。 “是的!” “什么事?”我说。 “关部长问我你参加市直单位事业单位招考的事情准备到什么程度了?还说让我要多多支持你这次考试......”孙东凯盯住我的眼睛,缓缓地说,声音里带着极大的不满。 我一愣,我报名参加考试的事情,关云飞怎么知道的? “我的下属参加考试,关部长都知道了,我竟然还不知道......领导问起我来,我竟然一无所知无法回答......这让我很被动,”孙东凯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悦:“小易,我想问问你,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我到底哪一点让你不满了,你报名参加考试的事情能给关部长汇报却一直瞒着我.....” “我没有和他汇报过这事......绝对没有......”我说。 孙东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说:“你没给关部长汇报难道是我汇报的?考试这事不是重要的工作,你即使越级汇报了也没事,无关紧要,你没有必要死不承认......你参加报名考试,想进步,想提升自己的层次,这是好事,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这事你不该和我一点消息都不透,你能和关部长汇报难道就不能和我说一声?你这么做,让我在关部长面前多么被动多么尴尬?我的部下去参加考试,领导都知道了我竟然不知道,这会让领导如何看我,如何看我们?小易,我想知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我说:“我是真没和关部长汇报过,我这几天连他的面都没见过,我怎么给他汇报?再说,这样的小事干嘛要给他汇报?还有,没给你汇报这事,我不是眼里没有领导,孙书记你每天都在我的眼里,每天我都在仰视你,我是你提拔起来的,我哪里敢目无领导呢......只是因为这次考试,录取率接近千分之一,这事我觉得没什么把握,我其实就是个打酱油的,重在参与一下,提前给你汇报了,得瑟出去,考上了还好说,考不上多丢人现眼.....所以,干脆,我就保持了低调,谁都没告诉......” 孙东凯半真半假地笑了下:“你的理由很充分,看来,我是要相信你的话了?你觉得我该不该相信你的理由和解释呢?” 我说:“该不该相信,主动权在你!但是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照你这么说,那我只有相信了?”孙东凯带着半信半疑的口气,似乎他是愿意相信我的话的,只是没有说服自己的充分理由。 这时,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曹丽突然说:“哎――我想起来了......关部长是这次考试领导小组的领导成员,市直宣传系统这一块的招考,由他分管负责......” 曹丽这么一说,孙东凯似乎也有些醒悟,不由点点头:“哦......” 我这时也明白过来,照曹丽说的,关云飞知道我参加考试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怪不得关部长知道我报名的事情呢,原来是这样.....”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孙东凯长出了一口气,似乎终于解除了对我的不满和疑虑,笑着说:“呵呵......看来应该是如此了.....怪不得关部长的消息比我还灵通,原来他是近水楼台啊......” 我知道孙东凯其实今天叫我来问此事,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他这事而不满,而是因为关云飞知道了而他不知道而不满,作为一个领导,最敏感最忌讳最担心下属的事,就是越级。 疑虑一旦消除,孙东凯对我的态度就好了起来,笑呵呵地说:“看来,我是错怪你了......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不错,没考上之前大张旗鼓确实不好,最后说不定弄得自己下不来台.....我很欣赏你这种低调......” “领导叫我来就是这事吧,还有其他事吗?”我做出要走的样子来。 “别急着走啊......”孙东凯冲我摆摆手:“小易,关于你这次考试,还有一事,我不明白......” 我说:“我知道你哪里不明白,是因为这次报名考试要求最低全日制大专以上学历,而我是如何符合这个条件报上名的,是不是?” “是啊,我记得你好像是高中学历啊......”曹丽插话。[`书.小说`] 孙东凯点点头:“我也记得好像是......” 我笑了下。 “莫非.....你是弄了个假文凭假学历报上名的?”曹丽冒出一句。 孙东凯瞪了曹丽一眼,那眼神似乎在骂曹丽是蠢货,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 我说:“我在集团里填的那个表,学历是真的,只不过,不是我的最后学历,高中毕业后,我又继续深造了.....最后弄了个大学文凭......” “哦......你是大学毕业,不是高中啊!”曹丽意外地叫了一声。 孙东凯不动声色地看着我,轻轻吸了一口烟。 我点点头:“是的,我最后的学历是本科毕业.....” “那个学校?”孙东凯沉声问了一句。 “浙江大学......”我回答。 “哦......这可是国内综合实力仅次于北大清华的名牌学府......”孙东凯说了一句。 我没回应孙东凯的话,谁知道浙大在国内排老几?其实,在国内排老几国内牛逼管个屁用,就是北大清华出了国,在世界甚至亚洲排名,都是数不着的主儿。 2008年12月第一周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公布了该刊首度世界大学的排名。东亚地区在榜上靠前的是几个学校:东京大学(第十九),京都大学(第二十五),香港大学(第二十六),新加坡国立大学(第三十),香港科技大学(第三十九),香港中文大学(第四十二),大阪大学(第四十四),北京大学(第五十),清华大学(第五十六).....可见,不提小日本和新加坡,单就内地人一直讽刺为“文化沙漠”的弹丸之地香港,已经有三所大学领先了北大清华,且名次差距还不小。北大清华何况是这个鸟名次,更不要提浙大了。关起门自己牛逼装大不算本事,有本事走向世界去较量较量。 据该刊分析,在最能说明学校的学术素质的教师论文引用率上的得分北大清华更惨:东京大学78,京都大学91,香港大学59,新加坡国立大学75,香港科技大学72,香港中文大学57,大阪大学70,北京大学34,首尔国立大学54,清华大学31。显然,北大清华的教授在这方面远落后于同层次大学的同僚。如果看世界前二百所大学的最后五十名,绝大部分大学的教师论文引用率的得分也都在50分以上。 再看看排在北大清华之后的复旦,其国际排名为第113,远远落后。落后在什么地方呢?在名气。复旦的学术界评价得分仅仅为89,落后了一大截,但雇主评价为91,说明其毕业生在国内和北大清华学生的竞争中彼此距离并不大。而在教师论文引用率上,复旦得分为39,比北大清华还都更高一些。所以,如果不靠名气的话,北大清华能进世界二百强已经不错了。 前几年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运动中,国家进行倾斜性投资,给了北大清华大量的财政拨款,打造个大名气似乎并不困难。但是,名声在外后学术质量上不去,北大清华还能吃自己的名气多久呢?这是两家名校不能不有的危机感。 北大清华尚且如此,浙大之类的所谓只能在国内叫知名学府只能关起门来自己和自己比的大学就更不用提了。 扯远了,回来! “易克,你....你.....你为什么当初要填高中毕业呢?”曹丽结结巴巴地问我。 “当初我来集团干的是发行员,送报纸......我要是说自己是浙江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岂不是给母校丢脸啊,自己更丢人.....传到同学的耳朵里也不好听,再说,送报纸这活,不需要多高的学历,高中毕业生干绰绰有余,所以,我就干脆填了高中.....”我说。 “哦......这个理由似乎还说的过去......”曹丽点点头,接着又说:“你一个浙江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就混到来集团送报纸的份上了......” 孙东凯也带着同样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会这么问,说:“不来这里送报纸,怎么能认识你们呢?这不是专门为了投奔你们吗?” 我这么一说,孙东凯和曹丽都笑了,孙东凯边笑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笑完,正色说:“此事说来其实话长了......简单说吧,我以前的工作单位破产了,我欠了人家一**债,为了躲债,也为了谋生,我跑到星海,当时手里没钱了,吃饭都成问题,金融危机,很多单位都破产倒闭,找合适的工作又很难,为了糊口,我饥不择食就报名来送报纸了.....然后,就呆在这里没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孙书记,还得到了孙书记的赏识......我现在还清了以前的债务,却也不舍得离开孙书记了,正好遇上这次招考,干脆就决定试试,考上就留下来跟着孙书记打持久战......” 听我说完,孙东凯和曹丽点点头,孙东凯说:“你这样一讲,我终于明白了.....长期困扰我心里的一个谜团终于解开了......我早就觉得你的表现不像是一个高中毕业生能达到的,我一直就怀疑你的真实学历......呵呵.....果然,这其中是有道道的......” “我也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哎――原来易克是浙江大学毕业的啊.....”曹丽喜滋滋地说:“看来得感谢这次考试,不然,都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学历呢.......” 孙东凯看着我的眼神又有些若有所思,一会儿说:“小易,我支持你参加这次考试.....你是大学生,又是年轻人,年轻人总是向往进步的,总是要有更高的追求的......在现行的体制下,一考定终身,要想改变自己的身份,唯一的途径就是考试,这次考试,你能报考本集团的岗位,我很高兴......我很希望你能考上,也很想助你一臂之力,只是,招录考试是由市里统一组织,各用人单位一律被隔离在外,一律不涉及其中任何一个程序......” 孙东凯这话说的倒是实话,各用人单位是没有资格和权力参与招收工作的。同时,孙东凯说希望我能考上的话我也相信他是心里话,我能考上,身份顿时就变了,而且还是在他麾下做事,无疑会成为他得力的一员干将,他无疑会加大培养我的力度。我现在的身份,培养的潜力是有限的,作为更是有限的。 我说:“孙书记,只要有你这话,我听了心里就很温暖.....我这次就是碰运气的,考上当然好,考不上也还有后路,继续留在集团干招聘人员就是......” “哎――没想到这次报名的这么多,我听关部长说你报的这个集团的经营管理岗位,有800多人在竞争呢.....八百比一,太残酷了......”孙东凯感慨地说。 “是啊,确实太难考了.....”曹丽也附和着,然后看看孙东凯:“哎――你为什么不去找上面多要几个名额呢?” 孙东凯摇摇头:“你这话说的太幼稚,这种招考都是正儿八经带编制的,基本和公务员考试没两样,你以为名额那么好弄,你以为这事我们自己说了算?市直各单位为了争编制都打破了头皮,我好不容易费了好大劲才争取了3个名额,本来只答应给我们一个名额的......” “要是能弄个特批的名额就好了.....找找关部长,让他想办法要个名额,直接指定给易克,这样岂不是连考试都免了......”曹丽说。 “说你幼稚你还真幼稚了.....你以为现在是以前,领导开个口批个条子身份说变就变,可以转干,可以以工代干,大学生分到机关直接就是国家干部,现在不行了,要想转变身份,只有一条路――考试!谁的关系都不行,就是市委书记的儿子,要想改变身份,也得考试,就是走过场走形式,也得考.....”孙东凯说。 曹丽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哎,易总啊,看来你这次是要下大功夫了......” 我笑了笑:“尽力而为吧......” 孙东凯说:“昨晚关部长和我打招呼说了,说要让我给你提供创造良好的复习环境,你看,关部长对你这次考试是很关心的,特别关照你......既然我们刚才的误会已经搞清楚了,那么我就要落实好关部长的指示.....我看从现在起到考试结束,你就不用来上班了,我让曹主任找个郊区环境安静的酒店开个房间,你在那里专心复习功课,来个脱产学习......” 曹丽一听,高兴起来,说:“好,好,孙书记这提议好,我马上就去落实....我给你找个别墅区的宾馆.....最适合学习了......” 曹丽如此兴奋,我当然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孙东凯是不明白曹丽的心思的。 我说:“首先,谢谢领导的好意,但是,我不能答应这样做......” “为什么?”曹丽看着我。 孙东凯也看着我,不做声。 我开始装逼,说:“考试是个人的事情,工作是集体的事情,在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集体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目前发行大征订正在最后收官的紧要关头,我又是分管发行的负责人,在这个时候,我为了自己的考试而脱离工作岗位,这是对集团对公司的极端不负责,也是严重缺乏集体主义的表现......所以,我非常感谢领导的关心和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嗯.....这话讲得境界不低......”孙东凯点点头,接着做为难状:“可是,小易,关部长专门吩咐了,我要给关部长有个交代的哦.....” 孙东凯说这话的时候,口气酸溜溜的,眼里带着几分不安的表情,还有几分疑虑。 我明白孙东凯此刻心里的担忧,他知道关云飞对我很赏识,他是怕我撇了他另攀高枝。 我笑笑,含蓄地说:“孙书记,关部长离我很远,你离我很近,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舍近求远......怎么给关部长交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只知道对孙书记你交代好就行......” 听我此言,孙东凯龙颜大悦,笑着点头:“嗯.....得好......你到底没有辜负我对你的看重和厚望,你到底没有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期待......这次考试,你不要背太大的压力,要放下包袱开动机器轻装前进,没有思想上的压力,这样才会发挥地更好.....既然你不肯脱产学习,那我就尊重你的意见......” 曹丽满脸失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我装作看不见。 孙东凯继续说:“这次考试,能考上当然好,但要做两手准备,即使考不上,也不要紧,你还是集团的中层管理人员,还是我的发行公司副总,丝毫不会影响你目前的工作和待遇......以后,也还会有机会的......” 我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没后顾之忧了......我会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好好努力去考好的......” “好,很好......我是很希望你能进入体制内的......”孙东凯微笑着:“小易,我看你适合在体制内混,在体制内,你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 我说:“没有孙书记的提携和培养,体制内外我都没戏......” 孙东凯开心地笑了,似乎我的话他很喜欢听。 “小易,你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我们的事业,就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来接班啊......我们培养第二梯队,就需要你培养你这样的年轻化知识化的人......”孙东凯高兴地说。 “孙书记这话说的太对了......”曹丽又高兴起来:“易总,孙书记的话可是语重心长意味深长啊,你回去可要好好领会......” 我点点头:“嗯.....我一定深刻领会孙书记的讲话精神......”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很好,今天不错,终于知道了易克的真实学历,终于知道易克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哎,说到这里,小易,我忍不住又想批评你几句,不管你有多么充分的理由,你都不该瞒着我的哦......你要知道,在体制内混,学历是必不可少的硬件......” 我说:“那我错了,我检讨......” “呵呵.....算了,都已经坦白了,还检讨什么.....”孙东凯说着,递给我一支烟:“来,抽颗烟.....” 点着烟吸了两口,孙东凯看着我,说:“对了,前2天,你和大健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过节?” 我猜赵大健一定是给孙东凯打了我和秋桐的小报告,就点点头:“是,是有点小事,不过,已经解决好了......” “说说,什么事?”孙东凯看来想验证下赵大健汇报的真假虚实。 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本本说了一遍,说完后,曹丽接过话:“对,易克说的对,是这样的......” 孙东凯看了一眼曹丽:“你怎么知道是这样的?” “我.....我听曹腾和我说过这事的经过.....”曹丽说。 “嗯......”孙东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如此看来,大健这事做得是不妥.....这个人啊,就是酒后误事,喜欢摆老资格......我批评过他好几次了,就是不长记性......” 我没有说话。 “你对秋桐对这事的处理怎么看?”孙东凯又说。 我说:“我认为秋总对这事的处理,是完全站在工作的角度,是充分考虑了我和赵总分管工作衔接的,是站在业务部和车队工作更好配合和衔接的角度考虑的......” 孙东凯点了点头:“嗯......或许,她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既然已经调整了,那就只能这样了.....不过,关于你和大健之间的事情,我想说几句.....” 我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抽了几口烟,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集团党委是一个领导班子,发行公司的总经理们同样也是一个领导班子,一个班子的团结协调,包括正职与副职、副职与副职的团结协调。过去,集团党委在加强各下属部门领导班子的团结协调时,强调正副职之间的团结协调多,这无疑是正确的。但如果副职们只尊重一把手,维护一把手的核心地位,而忽视了副职之间的团结协调,那么,这个班子就不一定是团结的、凝聚力战斗力强的班子......从集团过去的实践看,副职之间不团结不协调带来的弊端很多,一是会使一把手处于左右为难的境地。一把手的组织协调,首先面对副职。如果班子中副职之间不尊重、不协调,互不买账,一把手就会感到左右为难,生怕亲近这个而疏远那个,顾虑重重,从而影响一把手的工作绩效。二是影响单位整体工作的开展。副职之间虽有明确的分工,但有时遇到突击性、全局性的工作,也需要其他副职的协助。虽然最终会由一把手作出统一安排,但帮忙的副职不一定会尽心尽力,全力以赴。轻则虚与委蛇,重则会以其他事由搪塞。这样就会影响单位的整体工作。三是影响整个单位的团结统一。副职一般都各管一方面的工作,各管一些工作人员。如果副职之间不团结协调,各自分管下的工作人员也很难做人。他们要么只接近分管的副职,要么对谁都不接近,否则就会导致分管副职的不满。这样,单位团结统一就很难搞好......当然,在有的班子里,一把手出于自身的目的,有时候也会刻意制造挑拨副职之间的内斗,好从中各个击破从而实现渔翁之利......” 孙东凯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能听出他是话里有话的。 “其实,平心而论,在我面前,大健对你的工作能力还是认可的,对你到发行公司之后的表现还是给予了积极的肯定的.....”孙东凯继续说:“小易,我想和你说,副职之间的共事是一门艺术,最关键是要做到竞争而不嫉妒。副职之间在行政上是平级,在工作中是协作关系,不存在谁领导谁的问题,但都希望把自己分管的工作干得出色,因此往往成为竞争对手。这固然是一种干好工作的积极因素,但也极易诱发相互间的嫉妒心理,影响内部团结。要防止嫉妒心理,副职必须具备良好的竞争心态和豁达的气量。要把竞争的心思用正、用好,用在干好工作上,不胡思乱想,不用违情、违理、违规手段增加自己的竞争筹码。要靠自已的尽职尽责、勤政廉政、突出业绩赢得组织信任、上级赏识、下级拥护,而不能把自己的成绩建立在其它副职的平庸或过失上。副职之间,不要妄加评判,无论在何种场合都要以公心论事,客观评价。对能力强于自己的副职要做到不嫉妒、不贬低、不低毁,对能力不如自己的副职,更要搞好团结,不奚落,不鄙视......” 孙东凯侃侃而谈,我认真听着,平心而论,孙东凯说的还是有水平有道理的。 孙东凯继续说:“还有,不管是做职场还是做官场,要记住一点,那就是要尊重前辈,大健作为发行公司老资格的元老级人物,虽然也有一些缺点,比如喜欢倚老卖老,喜欢吹嘘,喜欢指手画脚,喜欢教训人,但是,毕竟,他还是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的,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暂时没有升上去,但是必须要得到尊重,特别对你这样的新人来说,要学会尊重前辈,尊重老同志.....” 我点点头。 “其实,老同志之所以敢倚老卖老,通常手里都是握有筹码的......”孙东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孙东凯这话让我似懂非懂,模模糊糊意识到了什么。 “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你要好好记住,记住这些,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受益无穷的.....我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依照你的能力,今后,你应该担负更重要的岗位......”孙东凯微笑着看着我。 “我会好好记住的......”我点点头。 虽然今天孙东凯的话隐隐约约似乎有所指,但我得承认,孙东凯的这番言论,是有道道的,混官场,他不是一个蠢才,相反,他是一个十分精明的老油条。不然,他也不会一帆风顺爬到这一步。 从孙东凯办公室出来,我回到自己办公室,边抽烟琢磨着孙东凯今天的话。 我隐隐意识到,在这种体制的单位里混,我不但要向自己的朋友学,还要向我的对手学,对手那里,一样有值得学习的东西。师夷长技以制夷。或许,最让我痛恨的对手往往是最值得我学习的。因为,也只有这样的对手才会带给我最深重的打击。伟大的成功来自于强劲的对手,向对手学习,恐怕是学习的最高境界吧!看来,不光孙东凯,伍德、曹丽、白老三,甚至雷正,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关键是我学习的时候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粑。 这时,云朵进来了,提着一个袋子,放在我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我说。 “核桃仁......”云朵说:“秋姐让我给你的,她出去开会去了,让我交给你,她说你最近忙着学习,还要顾及工作,很辛苦,让你多吃核桃补补脑子......” 我的心里一热,自从和秋桐之间有了那种关系,我不时能感受到秋桐对我以前没有过的体贴,我知道她不是在走形式做样子,她是发自内心的。当然,这种关心可能是她不由自主的。 想到这几天我和秋桐之间发生的事,想到远在迪拜的海珠,我的心不由起起落落..... 云朵看着我,咬了咬嘴唇,然后转身出去了。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站在走廊的窗口抽烟,曹腾过来了。 “易总,你报名参加考试了.....你......你原来是浙大毕业的......”曹腾愣愣地看着我。 “嗯......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原因吗?”我看着曹腾。 “呵呵.....不用了,我都听曹主任说了......”曹腾不自然地笑着,接着有些自言自语地说:“哎――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我竟然一直没想到......” 我笑了:“曹经理,这世上的事情,想不到的很多......” “是的,出乎人意料的事情很多......”曹腾喃喃地说了一句,眼里带着几分失落和妒忌。 “曹经理,你是否愿意祝福我呢?”我说。 “哦.....对,对,我要祝福你,祝福你.....祝你马到成功......”曹腾呵呵笑起来,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 我总觉得曹腾笑得有些阴,却不知阴在哪里。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忙碌工作,接到李顺的电话。 “到窗口......” 我走到窗口,看到李顺正站在窗口下的马路边冲我呲牙咧嘴笑,身边停着一辆警车,老秦坐在驾驶位置上。 我放下电话,看着李顺。 “下来――”李顺冲我招招手。 我下楼,走到李顺跟前。 “走,上车――”李顺说。 “去哪里?”上了车,我问李顺。 “三水集团......”李顺坐在前面,没有回头。 “什么,去三水集团?”我一下子愣了:“去那里干嘛?” “去找他们老板聊聊,弄个活干干,赚点外快!”李顺说。 “弄什么活?”我说。 “工程呗......听说他们那里有个不错的建筑工程要开工,正在找合适的建筑单位,我们去浑水摸鱼试试火力,打打牙祭......”李顺咧嘴笑着:“妈的,最近赌场不顺利,我们要广开财源,还得整点正事干......” 我一听,懵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地址链接: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8 蹉跎岁月天涯梦038 白老三刚从夏雨那边折腾完,李顺又要去,还拉着我一起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怎么知道三水集团有项目?”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你这问题问的真傻.....”李顺说。 “去三水集团弄项目,你打算怎么弄?空手套白狼?”我说。 “靠,你才空头套白狼呢......”李顺说:“我刚接手了星海一家中型建筑公司,正在办理交接手续,这几天你忙着学习,没告诉你......这些年,凡是我做的工程,从来没有空手套白狼的,我们以前就有几个施工队,我们从来都是做实业的.....买空卖空那样的事,也就只有白老三狗日的能干出来.....” “哦......”我点点头,心里接着又担心起来,不知李顺见了夏雨会如何反应,前几天他还要一百万雇佣夏雨做小雪的保姆,今天见到夏雨,他就明白自己说出的那一百万是如何可笑了。还有夏雨,她做事向来谁的账都不买,李顺手下的那个建筑公司,未必就能放在她的眼里,虽然她和我还有秋桐都是熟人,但是她是不会因为熟人的面子就拿集体的利益做交换的,还有,她对李顺是秋桐的未婚夫一直耿耿于怀,加上这个因素,恐怕她未必就会给李顺这个面子。 李顺想去夏雨那里自找难看,我可不想陪着去现眼。 “停车――”我突然说了一声。 老秦一愣,接着靠路边停了车。 “什么鸟事?”李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去三水集团的事情......我就不去了吧......我这几天学习很紧张的.......”我说。 “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老秦,接着开车!”李顺说。 老秦又发动车子继续走。 “我今天叫你一起去,不是要你参加这个工程的繁琐事宜,我就是让你跟着我去见识见识大公司的老板是什么鸟样,观摩观摩锻炼锻炼如何和大老板打交道......正好也休息下,放松下脑子......”李顺回头看着我说:“这个三水集团,算是比较牛逼的大企业了,我之前还从来没和他们打过交道,这次既然要搞他们的工地项目,干脆我就亲自出马了......你跟着我好好学学......” 我张口欲言。 李顺将食指竖在嘴边,冲我嘘了一声:“兄弟,从现在开始,给我老老实实闭上你那两片子,不准再唠叨......跟着我,好好看着学着就是.....你别光知道我会和黑社会打交道,我还很善于和这些企业家打交道哦......在黑道,我们是禽兽,出了黑道,我们就是衣冠禽兽,哈哈......” 李顺让我闭上两片子,我只能遵从,不再说话了。 很快到了三水集团,放好车子,大家下车,一起走向集团总部大楼。 “我靠,这大楼很气派嘛......”李顺仰脸看着,说:“嗯.....不错,改天老子也搞这么一个,可惜,金银岛面积太小了......” 李顺的思维很跳跃,不知道他都往哪里想。 走到总部大楼会客登记的地方,李顺戴着墨镜,大摇大摆地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找你们集团老大......给我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 “对不起,我们集团董事长外出不在......”工作人员看着李顺只发愣,又看看我,我猜他或许认识我这位夏副总裁的二爷。 “外出了......这家伙外出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真不够意思......”李顺皱皱眉头,好像他和三水集团的老大是熟人一样。 李顺接着摸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家伙去哪里了?” 工作人员被李顺的架势镇住了,能用这种口气谈论自己老板的人,必定是老板的熟人了。 “去迪拜开会去了......” “哦......去迪拜了啊,国际长途漫游......那我就不打了......”李顺接着收起电话,又问:“在家值班的是哪个家伙?谁在主持工作?” “夏副总裁......” “哦.....是这小子啊......有些日子没和这小子喝酒了.....给我通报下,就说我来了.....”李顺摇头晃脑地说。 工作人员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明明夏雨是女孩子,李顺为什么说夏雨是小子,摸起电话,刚要打,又停下,看着李顺:“请问,您是......” “我靠,闹了这半天,你原来不知道我是谁......”李顺一咧嘴,接着摘下墨镜:“小子,好好看看,这会知道我是谁了不?” “对不起......我还是不知道......” “我这才几天没过来这里找你们老大喝酒,你竟然就不认识我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健忘呢?”李顺伸手就照着工作人员的脑袋来了一下子:“兔崽子,我叫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不长记性......” 工作人员被李顺糊打懵了,晕头晕脑地看着李顺,脸红耳赤:“对不起.....我.....我是新来的,昨天刚上岗......” 原来这是个菜鸟,如此说来,他也是不认识我的了。.info “哦.....新来的,不知者不怪......打电话吧,给值班的这个副总裁,就说我来了......”李顺说。 “您.....您是谁啊?”工作人员快被李顺糊弄晕了。 “你就说老李来了就行......”李顺说。 工作人员开始打电话,打了半天,看着说:“办公室没人接.....夏副总裁不在办公室......” 李顺眼珠子转了转,四下看了看,突然眼神直了,不动了。 我一看,在大厅的拐角处,夏雨正蹦蹦跳跳准备上楼,她没有看到我们。 “咦,这不是那丫头吗?”李顺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冲着夏雨的方向大喝一声:“喂――丫头――” 李顺的声音很大,大家都向我们的方向看过来,夏雨也不由停住脚步看到我们这里。 “丫头,过来――”李顺冲夏雨招招手。 “啊――哈哈――”夏雨突然就兴奋地连蹦带跳跑过来,喜笑颜开。 “这丫头原来在这里上班啊......”李顺.} “嗯......”我说了一句。 “咦――不对啊,这丫头怎么见到我们这么兴奋,好像热情有些过度啊......”李顺说:“哎――我怎么感觉她要扑过来呢......这可不好......” 说着,李顺闪身到我身后。 李顺显然是自作多情了,夏雨直接冲我奔过来,接着抓住我的胳膊就摇晃着,叫着:“嘎嘎――二爷,你来了.....突然袭击二奶啊,怎么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呢......” 夏雨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李顺和老秦,只看到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顺接着闪过身来。 “嗨――丫头――没看到我吗?” 夏雨看看李顺,又看看老秦,然后松开我的胳膊:“哦也....大烟枪啊,刚才是你发出怪叫的吧.....嘻嘻......” “不许叫我大烟枪,叫我李大哥!”李顺严肃地说。 “吖――我才不呢,不让我叫你大烟枪,那我叫你未婚夫吧.....哈哈......”夏雨大笑起来。 李顺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夏雨:“丫头,你在这里上班?” “是哦......你和二爷一起来,二爷没告诉你二奶在这里?”夏雨说。 “我让他闭嘴不说话的......”李顺说着看看我,又看看夏雨:“什么二爷,什么二奶,你们俩,捣鼓什么洋动静?” “你弱智啊,大烟枪,我是二奶,他是二爷啊,这你都不明白.....”夏雨说。 “搞什么搞,怎么这称呼?”李顺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昵称,你管不着......”夏雨摇晃着身体,看着李顺:“哎――大烟枪,你跟着二爷来这里干嘛呢?二爷带你出来玩的?” 李顺一咧嘴:“是我带你二爷出来玩的......我来这里是找你们老板的.....” “你认识我们老板?”夏雨睁大了眼睛。 “废话......我是你们老板的大哥!”李顺得意地说。 “嘎――我们老板的大哥......”夏雨做了个鬼脸,接着说:“可是,我们老板不在哦......”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到迪拜去开年会去了......这家伙,整天没事找我喝酒玩,这次去迪拜竟然没事先给我汇报下,回来我再修理他......”李顺说。 “嘎――修理他......好,修理他......我也想修理他,我跟你一起修理他......”夏雨笑嘻嘻地说,然后看了看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接着看着我们说:“你们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正等着这小子给我通报见这里的在家主持副总呢......”李顺接着看着那工作人员:“小家伙,发呆发愣看我干吗,赶紧再给我打电话啊.....” 工作人员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顺,接着指指夏雨,结结巴巴地说:“她......她......” “她什么她,你小子见了美女就眼神发直了是不是?我叫你发直!”李顺说着照他脑袋又来了一下子:“赶快给我干正事,不准看美女.....” 工作人员摸着头皮,瞪眼看着李顺,带着哭腔说:“你.....你到底想干嘛啊......她.....她就是我们夏副总裁啊......” “啊――”李顺和老秦都愣了下,李顺扭头呆呆地看着夏雨。 “嘎嘎――哈哈――嘻嘻――”夏雨高兴地一蹦老高,拍着手:“哈哈......大烟枪,没想到吧,啊哈......我逗你玩呢.....真好玩啊,大烟枪.....你想蒙我,我还想蒙你呢......” “你.....你是三水集团的副总?”李顺似乎一时没回过神来。 “哦也,正是,如假包换......”夏雨得意地笑着:“我叫夏雨,夏副总裁就是本姑娘......俺哥出去开会了,家里俺主持工作......嘻嘻.....大烟枪你要找的是不是我啊......” “我靠――我晕――”李顺仰天长叹:“我竟然被一个丫头给耍了,我竟然没看出这丫头的来历.....我白混了这么多年......” 说着,李顺瞪眼看着我:“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说。 李顺一翻白眼,想发火,又没发出来。 夏雨这时嘎嘎地笑着:“好玩啊,好玩.....大烟枪,未婚夫,你今天又被我愚弄了一次,哈哈.....” 李顺看着夏雨,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对我和老秦说:“我们走――” “哎――你们刚来怎么就要走呢,你们不是要找我的吗?”夏雨急忙跑到我们前面伸出胳膊拦住我们。 李顺漫不经心地说:“不错,本来是想找这里的当家主持谈一项重要的合作项目的,可是,现在,我看没必要了,还是等你哥回来再说吧......” “为什么没必要了?不行,大烟枪,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夏雨继续拦住我们的去路。 “呵呵.....不为什么,不想说出来伤了小丫头的自尊心.....还是不说了吧......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李顺说。 “哼......我知道你是瞧不起我,你是觉得和我没什么好谈的,你是觉得我根本当不了家,是不是?”夏雨咬牙切齿:“大烟枪,你敢瞧不起本姑娘,我要不是看在我二爷和秋姐的面子上,我这就叫保安把你抓起来打屁屁......把你扔到水池里冻**干.....” 夏雨好没有创意,就知道打屁屁冻人干了。 李顺一咧嘴:“好厉害的丫头......其实呢,不是我瞧不起你,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嘛,就你这样一个丫头,在集团里能当什么家?呵呵.....和你谈只能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们还是走吧......” 夏雨两眼一瞪,看着李顺:“大烟枪,你给我闭嘴!告诉你,我现在是集团的当家人,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我哥临走的时候把大权交给我了......今天你要不把话讲清楚就不能走......说,到底来这里是什么事?” 李顺眼里闪过得意的笑,接着说:“好吧,既然你非要标榜你能当家,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当多大的家.....咱们去你办公室说好不好?” 李顺在激将夏雨,夏雨果然上当。 “好,去我办公室.....”夏雨笑了,接着看着我:“二爷,你今天怎么这么空闲,没事陪大烟枪来玩啊......” 我努努嘴:“我们都是熟人,我一起来转转.....来,我给你介绍,这是老秦,我的好老兄.....其实该是老前辈.....” 夏雨冲老秦甜甜一笑:“嗨,老爷子,欢迎你到三水集团来.....” 老秦冲夏雨宽厚地一笑,眼神里带着长者的慈祥。 边上楼李顺边对夏雨说:“哎――小夏副总裁,我说你能不能不叫我大烟枪啊.....这昵称也太难听了吧.....” 夏雨说:“怎么?不喜欢?不喜欢也不行,我给你封的昵称,你必须要老老实实接受着......我就叫你大烟枪,大烟枪......” 李顺哭笑不得。 “不就是个称呼吗,你这么在乎干嘛啊,我又没说你真的是吸毒鬼,我就是觉得好玩,叫你大烟枪,你何必这么在意呢?哼.....”夏雨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李顺脸色一阵颤抖,冲着夏雨的背影狠狠瞪了几眼。 到了夏雨办公室,李顺一**坐下,接着习惯性摸出烟放到嘴边要点,夏雨一伸手,指着李顺:“大烟枪,你给我把烟放下,我办公室,除了二爷,任何人不准抽烟!” 李顺和老秦都一愣,看看夏雨,又看看我。 李顺说:“为什么二爷能抽,我不能抽?” “因为你是大烟枪,你不是二爷,理由就这么简单!”夏雨说:“大烟枪,你给我入乡随俗,把烟收起来,不然,我叫人打你屁屁――” 李顺又是哭笑不得地收起了烟和火,老秦忍不住想笑。 李顺和老秦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我自己坐在另一边。 夏雨叫人弄好茶水,然后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然后看着李顺说:“哎――未婚夫,大烟枪,说吧,你今日来我这里是什么事啊?” 李顺似乎还想激夏雨一下,说:“丫头,说正事之前,我先问你,你到底说了算不算?” “废话......我说了当然算,我在家主持,我的权力大着呢......不信你问问二爷,那天来了一个什么政法委书记的小舅子叫什么白小三的,牛皮哄哄来我这里要工程活,整个一二道贩子,被我一顿耍弄,准备叫人把他们捆起来冻**干,幸亏他跑得快,不然,你今天来,咱们就能吃上腌制好的咸人肉干了......” 李顺一听,眼睛睁大了,看看我,又看看夏雨,如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咧嘴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丫头副总裁啊,看来你的确很厉害哦.....政法委书记的小舅子你都敢耍,很好,不错,你确实了不得.....我很敬佩你.....我要好好仰视你......” “那当然......”夏雨喜滋滋地笑着,然后又看看我:“二爷,你说我那天厉害不?” “厉害,厉害!”我说。 “哈哈......”夏雨开心地笑起来,老秦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夏雨。 接着,夏雨看着李顺:“大烟枪,来,开始谈正事,今天你携我二爷和老秦老爷子来我这里,是何事?速速报上来......” 李顺说:“我今天来,和那天被你赶走的政法委书记小舅子是一样的事情,为你们即将动手的工程而来......我要拿下你们的这个施工项目,包括土石,包括建筑......” “哦也.....走了一个小舅子,来了一个大烟枪......这几天为这事来的人可不少啊......”夏雨咧嘴一笑:“怎么?大烟枪,你是打算当二道贩子空手套白狼吗?你是打算借着我二爷的熟人和秋姐未婚夫的面子来找我套近乎吗?哎――对不起喽,大烟枪,我这人,做事向来是公私分明......” 李顺呲牙一笑:“我当然不是二道贩子.....小舅子那一套,是我最瞧不起的.....我也不打算借着你二爷的熟人和你秋姐的未婚夫面子来找你套近乎,我是凭真本事来拿取你这施工项目......” “哦......这么说,大烟枪你是一道贩子了,原来你是建筑公司的包工头啊.....”夏雨说:“只是,我们即将开工的这个项目,多大的规模你了解吗?你能做起来吗?你有这个建筑资质和技术资金实力来承包这个项目吗?” 李顺笑笑:“丫头,你们的投资和基建规模我是了解的,知道这个项目不小,当然,小了我就不来了.....说吧,说说你对建筑施工单位的要求!” 夏雨想了想:“具体要求我不说了,我打个比方吧,最起码,你要达到兴泰建筑公司的经济实力,拥有他们那样的施工机械数量以及技术力量,才能做得起来这个活......大烟枪,如果达不到,我劝你及早收手,该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去,别在这事上白搭精力......” 兴泰建筑公司是星海比较有名的新崛起的民营建筑企业,最近几年做了不少有名的工程,社会声誉很好。 听夏雨的意思,她很欣赏兴泰建筑公司这样的施工单位。 李顺听夏雨说完,和老秦对视了一眼,接着李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老秦也笑着。 我和夏雨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夏雨看着李顺:“喂――大烟枪,你笑什么?” 李顺笑完,对老秦说:“老秦,给夏总看看我们的情况介绍.....” 老秦打开随身的包,拿出一个档案袋,打开,递给夏雨。 夏雨接过来,抽出一看,我也看到了。这分明就是兴泰建筑的企业简介。 “嘎――”夏雨看着李顺:“莫不是你就是兴泰建筑的老板?” “正是!”李顺得意地说。 “大烟枪,你糊弄我......兴泰建筑的老板姓张,不姓李!”夏雨说。 “之前是姓张,但是,现在姓李了.....”李顺说:“我已经将兴泰建筑收购了,手续不日即将办完.....” “哦......你说的是真的?”夏雨说。 “丫头,就凭你和你二爷还有你和秋桐的关系,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工程项目骗你吗?你觉得我为了这点钱骗你吗?我值得为这点钱毁了我自己的名声吗?”李顺说。 夏雨想了想,点点头:“嗯.....大烟枪,你说的有道理哦.....我先看看这企业情况介绍啊.....你要是烟瘾犯了,就去阳台抽烟.....” 李顺站起来直接去阳台,我也跟了过去。 李顺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深深吸了两口,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三水集团的副总裁,那天你和秋桐都没告诉我.....” “她不喜欢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份.....”我说。 “嗯......”李顺点点头,说:“没想到白老三也插手这个项目了.....这狗日的手伸地可够长的......” “他那天来,打他姐夫的牌,没想到夏雨根本不在乎,被夏雨一阵捉弄给赶走了!”我说。 “嗯......”李顺又点点头:“没想到这丫头胆子不小,政法委书记也不放在眼里.....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顺今天遇见夏雨,似乎又很多想不到。 我这时问李顺:“这个兴泰建筑公司,真的是你收购的?” 李顺看了我一眼:“怎么?你以为我在撒谎?”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们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怎么会......” “这得感谢白老三啊......”李顺突然笑起来。 “怎么?”我说。 “白老三这几年垄断了星海的建筑市场,到处抢工地,建筑公司想找活干,必须得给他进贡,上缴保护费或者好处费,这个兴泰建筑就是不吃他这一套,结果就处处受到白老三的打压,处处给捣乱,让他们无法正常经营,这次三水集团的项目,兴泰本来是要来联系的,但是白老三派人去警告恐吓,说如果不经过他们的手拿这个项目,会死的很难看......兴泰的老板实在是被白老三逼得无路可走了,可是在星海他又申诉无门,白道无人敢管,又得罪了黑道,难以继续生存,一怒之下,他就决定出售公司到外地另谋生路,我正好得到这消息,直接就和他谈妥了收购事宜......”李顺边说边吸烟。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这次我卷土重来杀回星海重新进军建筑市场,势必要和白老三的利益引发冲突,这一点,我已经有思想准备了.....”李顺说:“对白老三,一味忍让是不行的,我当初在将军的建议下咽下一口气放弃星海去宁州,这狗日的不依不饶倒腾到宁州和我作对,这种人,你越忍让他越猖獗,越得寸进尺,所以,干脆,不让了,开始反击战......主动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老子要在星海摆开架势和他大干一场,把决战的主战场转移到星海来......今后,我们要有思想战备,要时刻准备打仗,要准备打大仗.....”李顺若有所思地说。 我没有做声,我知道,此时,白老三和李顺都在暗中积蓄力量,都在暗中窥伺着机会,都在准备下一次的大规模较量,都在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上一次李顺的三连环出击,打地白老三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下一次,不知谁会先采取何种方式主动出击,又不知谁将取胜。当然,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李顺重新杀回星海,等于把宁州当做了自己的大后方,把星海当做了前沿阵地。他此次这么做,不知是不是他整个调兵遣将布局中的一环。不知他是否又在策划着新的一轮攻击计划。 正琢磨早,夏雨在室内叫我们。 我和李顺进去。 “丫头,怎么看,看完了?”李顺笑嘻嘻地看着夏雨。 “看完了.....”夏雨收起档案袋:“这资料放我这里,我回头还要再看看.....” “没问题......”李顺看着夏雨:“怎么样,能做决定不?” “当然能......我在家主持工作,我说了算.....”夏雨说:“既然这个兴泰建筑现在归你们了,那么,我们的这个建筑项目,当然是可以给你们做的.....兴泰建筑的名声和质量,那是值得信赖的.....就是我哥在,他也会答应的.....” “嗯.....不错,看来你是真有这个权力,我真信了.....”李顺呲牙一笑。 “我可以答应这个项目给你们做,但是......”夏雨看着李顺,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似乎在捉摸着什么事情。 “但是什么?”李顺说。 “但是我有个附加条件......你得答应我.....”夏雨说。 “哦.....还带附加条件....女孩子做事就是麻烦.....”李顺嘟哝了一句,然后看着夏雨:“什么附加条件,说吧......” 夏雨想了想,说:“大烟枪,你得答应我,你放弃做秋姐的未婚夫.....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答应把这个项目给你们做......” 夏雨的话一出口,我和老秦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提出这个附加条件。 李顺似乎也愣住了,接着两眼直直地看着夏雨,胸口开始起伏,鼻孔开始出粗气..... 继而,李顺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两下,眼皮猛跳了几下。 看着李顺的表情,我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老秦也有些担心地看着李顺,又看看夏雨。 夏雨看着李顺,眨巴眨巴眼睛:“喂――大烟枪,干嘛这样看着我.....” 听得出,夏雨的声音也有一丝紧张。 【人之所以快乐;不是得到的多,而是计较得少;财富不是一辈子的朋友:朋友却是一辈子的财富。非常荣幸本书能够得到各位读者朋友的厚爱和捧场!元旦祝您工作好、身体好、家庭更好。】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39 蹉跎岁月天涯梦039 李顺的脸色有些阴冷,声音有些低沉,直勾勾地看着夏雨:“告诉我,丫头,为什么要有附加条件,为什么附加条件是这个内容?” 说完,李顺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info[] 夏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顺的神色,说:“喂,大烟枪,干嘛拉着脸......你拉着脸,态度不好,我不回答你.....” 李顺于是笑了下,看起来笑得有些狰狞。 “说吧......”李顺的笑虽然还是没放开,但声音却有些缓和了。 “因为......我不喜欢秋姐和你在一起呗......”夏雨脑袋一歪。 “给我个理由?”李顺紧紧盯住夏雨。 “木有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夏雨说。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李顺盯住夏雨,声音又有些发冷。 “你.....你才是心里有鬼......”夏雨吃吃地说着,声音有些发虚。 “不喜欢秋桐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喜欢你和她在一起?丫头,你到底是不是......”李顺带着试探但又有些肯定的口气。 夏雨听明白了李顺的意思,冲李顺一瞪眼:“大烟枪,你又来了,你什么意思啊你,你才是同性恋呢,我喜欢秋姐,但我没那倾向,你乱说什么......真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同者见同,你说,你是不是同性恋?不然,干嘛老是怀疑人家是......” 李顺的神色有些不自在,接着说:“既然不是这个,那.....那你干嘛这么说,要不,就是你从秋桐那里听到了什么?知道她不喜欢我不愿意嫁给我?” 夏雨看着李顺:“喂——大烟枪,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就这么小啊,怎么这么喜欢猜疑,你的疑心可真重......告诉你,秋姐从来没有和我谈过任何关于你的事情,我之所以要提这个附加条件,说白了,第一,我不喜欢你这个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大烟枪,第二,我喜欢秋姐,不喜欢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在我看来,你根本就配不上秋姐,你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秋姐跟着你啊,整个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这个人......” “还有第三吗?”李顺说。 “第三......”夏雨滴溜溜转着眼珠,接着说:“木有了......这两个就足够了!” 李顺不说话了,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愣愣地看着夏雨发呆,眼神有些迷离,还有些虚幻,还有些诡异和阴诈...... “喂——你老这样看着我干嘛?”夏雨看着李顺,口气里有些紧张。 李顺还是不说话,还是那样看着夏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李顺的表情别说夏雨,我看了心里都有些紧张,我不知道李顺此刻在想什么,在盘算什么。夏雨今天没头没提出要拆散他和秋桐,我知道夏雨这么讲的意图是什么,她是想成全夏季,但是夏雨显然是太幼稚了,她如此做,不知会引发李顺的何种心态。 “喂——你别老这样行不行?”夏雨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一丝害怕,身体直往我旁边凑。 李顺突然就将脑袋凑近夏雨,阴涔涔地低声笑起来,听起来像是深夜里空旷的墓地里传出来的冤魂的声音,虽然是白天,我依然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啊——”夏雨发出一声惊叫,不由自主靠近我的身体,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喂——大烟枪,好了,你少来这些瘆人的了,我不给你附加条件了,不给你提要求了......刚才那话,等于我没说......”夏雨忙不迭地撤退。 李顺的神色稍微有些好转,却还是盯着夏雨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丫头,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公私分明,生意归生意,个人的事情归个人,不能掺和......谈生意,是不能附加个人条件的......” “好,好,我服了,不附加了,不附加了.....你别给我装神弄鬼了,像个人样行不行?”夏雨松开我的胳膊。 李顺恢复常态,接着站起来:“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谈到这里,我们走了.....回头,我会安排人来找你具体洽谈的.....我给你说,我做工程,不做则已,只要做,我保证会让你们满意,不管是施工质量还是交工时间,不管是工程造价还是设计水平......” 我和老秦都站了起来。 “你们.....这就要走?”夏雨看看李顺,又看看我。 “不走还在你这里吃晚饭啊......”李顺说了一句,然后抬脚就走。 我和老秦也跟着走。 “二爷——”夏雨突然叫了一句。 李顺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夏雨:“怎么?你和二爷还有事?有事你就说,我在这里等着看着......” 夏雨犹豫了下:“没.....没事了......我.....我送送你们吧......” 李顺没说话,直接出去。 下楼,走到车前,老秦打车车门上车。 夏雨看着车子,说:“哎——大烟枪,你怎么坐警车呢?” 李顺嘿嘿一笑:“我是星海地下公安局的局长,我当然要坐警车了......” “切——”夏雨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大烟枪,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吓唬人......” 李顺咧嘴一笑:“丫头,好吧,看在你二爷和秋桐的面子上,我以后不吓唬你了.....” 说完,我们上车,夏雨恋恋不舍地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书.纯文字首发》 老秦开车离去。 路上,李顺的脸又阴了起来。 “没想到这丫头是亿万身价......我那天竟然还要给她一百万雇她做保姆......操,阴沟里翻船,我被这丫头耍了......” 我没吱声,老秦也没说话。 “这丫头看起来心眼不少,看起来很聪明,其实却简单地很,不经诈......”李顺继续说:“我看,这丫头今天突然提出的什么附加条件,不是没来由的,绝对不是她说的理由那么简单.....肯定另有缘由......” “你认为是有什么缘由......”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丫头和秋桐接触比较密切,我看,一定是她觉察到了秋桐的什么隐秘之事,想给秋桐帮忙......”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阴沉。 “你说的隐秘之事,是指......”我又问。 “这丫头的话里,基本暗示着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有人在追秋桐,但还没有成功,这个人,似乎是这丫头也认识的......还有一个可能......”李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秋桐背着我暗地里搞了小动作......这丫头似乎知道了这事......” 听到李顺的分析,我的心不由猛跳几下。我当然知道夏雨是绝对不会知道我和秋桐的事情的,秋桐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是,李顺分析预测的准确度,却让我感到惊悚,他虽然多疑,但也不总是无端的疑心,有时候,还真能蒙对。 “此事,必大有蹊跷......”李顺沉思着,阴冷的目光看着车前方。 我和老秦都沉默着。 “此事不准向外声张,不准在秋桐面前走漏半点风声......”李顺又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做声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今天夏雨意外提出的这个附加条件,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引起了李顺对秋桐的高度警觉和怀疑。本来李顺因为吸毒,疑心就很重。现在他开始猜测秋桐,必定会暗中进行调查,一旦他要是查出来真相,那么,必定又是一场异常猛烈的血风腥雨,这场血风腥雨,要么落在我头上,要么落在夏季头上。 “这个二奶,似乎对你这个二爷颇为情有独钟啊.....”李顺又说了一句。 我没回应。 “我看,这倒也不是坏事......这丫头头脑简单,人长得又不错,还是亿万身家,比起你以前的女朋友强多了.....何况,你现在又是自由身,我看你不妨......”李顺说到这里,回头看着我:“我看你不妨将计就计从了她算了.....” 说完,李顺呲牙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还是不说话。 “嘿嘿.....此事我要好好考虑考虑.....”李顺看我不说话,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转过头,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我不由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李顺又会打我和夏雨的什么主意...... 车子经过小雪上学的幼儿园时,李顺让老秦靠边停下,接着他下车,大步进了幼儿园。 我和老秦坐在车上等他。 “宁州的赌场还没开?”我问老秦。 “嗯......暂时先不开......”老秦说。 “白老三的赌场被捣毁后,也没再重开?”我又问。 “没有......他的触角伸地太长了,伸到宁州去,那是李老板刚建立的根据地,岂能容他在那里发展......”老秦说:“李老板此次杀回星海重新搞工地项目,其实是在主动反击白老三.....” “段祥龙还是没什么动静?” “嗯......这段时间,他似乎偃旗息鼓了,整天忙着自己的公司业务,没大搞什么动静......不过,我一直安排人严密监视着他的.....”老秦说:“李老板吩咐了,不到万不得已,觉不动他,要把他留给你处理......” “宁州警方那边,什么情况?” “暂时什么情况都没有,似乎他们睡着了一般......”老秦说。 “你觉得正常吗?” “不正常,十分不正常......但是,我们却丝毫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老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忧虑。 听了老秦的话,我的心里不由也有些不安。 我扭头,目光穿过幼儿园大门,看到李顺正在院子里抱着小雪笑着,似乎在和小雪说着什么,显得十分开心。 我转过头,开着车子前方,突然注意到在幼儿园大门左边大约50米的路边,一个穿黑风衣戴口罩的人站在路边鬼鬼祟祟地游荡,旁边停着一辆没有拍照的霸道越野车。 我的心里一动,接着打开车门就下车,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那人看到我走过去,径直上了霸道,接着霸道就启动,疾驶而去。 我停住脚步,看着霸道走远,然后慢慢回到了车里。 “怎么了?”老秦说。 我转头看了下幼儿园大门的方向,李顺已经和小雪分开,正往外走。 “没什么.......”我说。 “你觉得那人不正常?”老秦说。 “嗯......” “怎么不正常?”老秦说。 “说不出,总觉得不大对劲儿.....”我说。 老秦沉默了。 这时,李顺回来上了车,对老秦说:“先把易克送回去.....” 老秦发动车子。 把我送回去后李顺要和老秦去干嘛,他没说。 我知道,即使在星海,李顺干的很多事,我也是不知道的。 该让我知道的,李顺会告诉我,不该让我知道的,他会对我守口如瓶。 我总觉得,他对我的信任是有限度的。 “今天下午我就是带你出来散散心休息下脑子,回去后,要继续努力学习,要把我给你划的重点彻底背熟理解透彻......必须给我考第一,面试笔试都必须第一......”李顺点燃一颗烟,边抽边说:“至于其他的事,目前你不要操心......还有,你家里的父母,我前几天又去看望了,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会时常去关照他们的......” 李顺的话不但没有让我感到轻松,我的心反而不安起来,我知道李顺和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克,你打麻将技术怎么样?”李顺突然问我。 “马马虎虎,凑合.....”我说。 “下一步,你就要进入官场,马马虎虎凑合可不行,要学会打牌,要学会打最精明的牌哦.....”李顺说。 我没有吱声,一时不懂李顺这话的意思。 李顺回过头看着我:“我给你说,这鸟官场啊,其实和我们做黑道差不多,其实和打牌差不多......说白了,官场其实就是牌场......老爷子老太太混了一辈子官场,我耳熏目染,也多少有些体会......” 我看着李顺。 “老爷子曾经说过,这官场就象牌场,四个人朝那里一坐,基本上只能由级别最高的一个人赢牌。官场变成了牌场,牌场的游戏规则就让位给了官场的游戏规则,同时也掩护着官场的游戏规则。而被牌场掩护着的官场规则,‘杀’起人来,也就更加隐蔽、更加残酷......甚至,比我们黑道还要残酷......”李顺微笑着,继续说:“老爷子还说过一句经典的话:牌桌上有一个规律,只要领导在场,部下的牌技绝对不可能比领导好,因此牌局上总是领导胡牌......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不?” “知道,又不知道.....”我说。 “等你真正进入了官场,你就有体会了.....”李顺说:“他娘的,这牌场其实就是官场,这打麻将跟做官完全是一回事。你的上家就是你的上级,你必须对他摸得准,挖空心思奉承他,讨好他,巴结他,尽力跟他搞好关系,将他侍侯得舒服了,他就会把好张子放给你,给你和牌的机会;你的下家就是你的下级,你必须对他握得住,给他点小甜头,又不能让他翘尾巴,该看紧的时候要看紧点,尽量限制他,控制他,处处留一手,关键的张子坚决不能放给他,叫他和不了牌;你的对家是你的平级,更是你的对手,你必须摆得平,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他吃什么张,放什么张,你得看清楚,想方设法摸清楚他的底细,弄明白他的意图,时刻提防,多方设阻,拿出一切能够拿出的手段来制止他和牌......” 听了李顺的话,我不由沉思起来。 “老爷子经常把官场上的人事调整成为搓麻将,这些体制内的人,其实既是搓麻将的人,又是被搓的麻将,因为你在搓你的下级,你的上级也在搓你。而麻将呢,又张张都是变幻莫测的......官场如此,黑道其实也是这个道理,你们是被我搓的麻将,我**又是被人家搓的麻将......搓来搓去,不知道最后到底谁被搓死.....” 李顺的话听起来似乎颇有些道理。 “你们这个集团,你不要把它当做一个企业来看,虽然是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但是,运作模式却完全是官场的,集团是市委直属,集团的干部都是市委组织部管理的......”李顺又说。 “嗯......” “秋桐在这个单位混,我让她辞职她不干,非要做下去,那我就由她去.....这个集团内部人事斗争是很复杂的,秋桐其实是不善于搞人事斗争的,我本想积极参与一下,但是秋桐严厉警告我不得参与她工作的任何事,也不得让集团的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知道她是担心人家知道她找了个混黑道的男人丢脸,影响她的名声,我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女人都爱名声,那我就不参与好了.....但是,我是不容许秋桐在这个鸟单位遭受别人的暗算的,所以我会安排你在那里做事,所以我要让你在那里混的更好,爬得更高.....这样,是有利于增强你保护秋桐的能力的.....当然,这只是我想让你考试的原因之一,让你进入官场,最主要还是为了我们事业的更大发展,为了我们事业的更美好前景......” 我不知道李顺这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那就是孙东凯和曹丽之流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秋桐和李顺的关系,虽然孙东凯和曹丽与伍德白老三经常接触,但伍德和白老三似乎都刻意没有在他们面前透漏秋桐和李顺的事情,似乎他们担心一旦让孙东凯和曹丽知道秋桐的背景,会影响他们运筹帷幄的整个大局,会影响孙东凯和曹丽打击秋桐的意志和决心。而赵大健,虽然和李顺打过交道,但是他似乎并不知道李顺的真实身份,李顺也没有向赵大健透露什么东西。这一点,从他对秋桐毫无忌惮就可以感觉出来。 李顺接着转头看着车前方,突然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悲凉。 李顺吸了几口烟,脑袋往车座椅后背一靠,喃喃自语道:“总认为,人活着,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痛苦。每一个人的人生经历都不同,走的每一段路也不相同,所造就的思想也有天地悬殊之别......碌碌无为是一生,坚持奋斗是一生,无所事是一生,坚强不屈是一生,游手好闲是一生,争权夺利是一生,勾心斗角是一生,无私奉献是一生.....这些都是**的人生路,有的人在最初就选择了自己的命运,于是便一辈子如此走下去,也有的人茫然不知路在何方,在红尘中迷失,找不到方向......” 李顺突然开始感慨人生了。 “迷失于世的人,生活没有主心骨,不明所以的活着,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将在何方落地生根,总是随波着,心也漂浮着,总是通过自己的眼睛,期盼着去到更远的地方......这是一种颓败萎靡的生活状态,百废不兴啊......”李顺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人生没有目标,没有梦想,只有空想、妄想,找不到方向,生活就陷入了迷惘之中,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不在乎......悲哀啊,悲哀......” 我没有说话,默默琢磨着李顺的话。 李顺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易克,你说,我是不是个颓废的人??” 我点点头:“嗯.....我看是!” “操——干嘛讲话要这么实在,就不会说句假话安慰安慰我.....”李顺骂了一句,接着说:“那你说,我是不是个悲剧的人,悲剧的命运?” 我说:“说假话,就不是,说真话,就是!” “日——”李顺又骂了一句,接着看着我发狠道:“我要是个悲剧的人悲剧的命运,那么,你,你的命运就绝对不会是喜剧......我是什么样的命运,你就是什么样的,我们是共命运的,你休想摆脱我单飞......所以,你要祈祷我的命运会好转,会是喜剧.....” 我说:“命运,不是祈祷出来的......祈祷,不会对命运的改变产生任何影响.....” “那你说,怎么改变命运?”李顺说。 “对你我来说,改变命运的唯一办法就是多做善事,多积德.....”我说。 “靠——听你这话,好像我做了多少坏事似的,好像我带着你误入歧途了一般.....无聊,你讲话真无聊......”李顺嘟哝着,转过头不理我了,似乎带着赌气的样子。 看着李顺的神态,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又很困惑不解。 半天,李顺又回过头问我:“你说,我做什么样的事情算是积德,算是善事?” 我想了下,说:“比如,你让我脱离你的圈子,放我一马,这就是善事,这就是积德!” 李顺勃然变色:“日——你去死吧,放你一马,我放你两马......你做梦啊,你休想......告诉你,死了这条心,我这就是贼船,你上来了,是下不去的.....除非你想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打算鱼死网破......”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和愤懑。 李顺接着又不理我了,我也不再说话。 把我送到单位,李顺然后就走了,不知干嘛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皇者的电话。 “今晚11点,在你家小区门口开车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皇者的声音很低沉,又似乎很急促,来不及等我问话,就迅速挂了电话。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0 蹉跎岁月天涯梦040 不知道皇者在捣鼓什么道道。 吃过晚饭,我在宿舍里学习,一直学到接近11点,于是下楼,开车,停在小区门口。 城市的冬夜很安静,又很清冷。 小区门卫值班室里在放电视,飘过来一阵歌声: “冷寂的冬夜里, 城市的喧嚣, 车水马龙, 却能听见,寂寞在唱歌。 城还在, 只是, 没有你的城,空了。 爱还在, 只是, 一座空城里, 爱,没了依靠......” 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着,心里有些寂寥。 冬日的城市之夜,来的很早,走的很晚。此时正是最浓郁的时候。虽然冷,但绽放的霓虹灯路灯,不时疾驶而过的车辆,为这并不平静的空间增添了一抹抹亮丽的色彩。 隔着厚厚的车窗玻璃,体味着冬的寒冷,却怎么也阻挡不住城市街头的华灯与飞驶的车笛声。马路边光秃秃的法桐,已没有了春的情愫与新绿,没有了夏的浪漫与冲动,更没有秋的脆弱和无奈,只是孑然一身,在萧瑟的寒风中延伸自己的情调,为这寂寥空落的城市之夜凭添几分温馨与神秘。 不知何时,我开始沉迷于这北国城市的冬夜,城市夜晚的到来,是有味道的,那味道是涩涩的淡淡的。因为在涩涩淡淡的清冷中,可以静静地思考,让大自然所赐予的这一天故事的尾声,充满更多的传奇色彩,让我那颗驿动的心在游弋的灯光里,寻觅远处的点点光斑,折射出更多的纠结和矛盾情感,迎接第二天黎明的到来。 远处的灯光闪烁跳跃,时光在我人生必经路口,埋下昨日黄花,星光在寒冷中变得那样暗哑,城市的夜晚不再喧闹。 一辆出租车悄悄停在我的车附近,熄了车灯,我从沉思里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到开车的是四哥,车前坐的是皇者。 皇者似乎办事从来不开车,只打出租。 我坐在车里,没做声。 皇者下车,四哥接着开车就离去。 皇者走到我的车前,上了副驾驶座位,看着我,笑了下。 “深更半夜,捣鼓什么?”我说。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皇者说:“开车――” 我发动车子:“去哪里?” “三道沟路21号......” “这个时间,去那里.....干嘛?”我不由看着皇者。 三道沟路21号就是我上次去见伍德的那幢老式日式别墅,是一个隐居会所。 边问皇者,我边开车往三道沟方向去。 “我们不进去,我们在附近呆着就可以......”皇者说。 “什么意思?”我说。 “今晚12点,将军和李顺将在隐居会所里见面.....”皇者说。 “哦......”我心里感到有些小小的意外,伍德和李顺半夜要见面。 “他们......为什么要深更半夜在这里见面.......”我说。 “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保密.....隐蔽的会所,隐秘的时间......”皇者说。 “他们见面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不――” “那你怎么知道的?” 皇者没有回答。 我扭头看了他一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前方的夜色。 半天,皇者说:“他们是秘密会见......除了我,任何人都不知道.....而我,也是偶然得知.....这次会面,是将军约的李顺......” “会见的内容是什么?”我说。 “这正是我今晚想知道的.....” “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起来.....似乎,我对他们会见谈什么并不感兴趣......”我说。 “一来,我需要你的帮助,二来,你也未必就是真的不感兴趣......”皇者说。 “我能帮助你什么.....”我不由又看了看皇者。 “你能帮助我知道将军和李顺会见的内容.....”皇者说完笑了。 “怎么知道?”我说。 “我在今晚将军和李顺见面的那个房间里,已经提前安好了摄像头和监听器......”皇者说。 “哦......” “我需要借助你车后备箱里的东西.....”皇者又说。 我沉默片刻,说:“你怎么知道我车里有这东西的?” 皇者说:“我不但知道你车里有这东西,我还知道你把遥控的摄像头和监听器都安在哪里了......” 我的心一跳,看了看皇者。 “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你可以不懂,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今晚安放在隐居会所房间里的东西,其实就是你的.....”皇者低声说。 “啊――”我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你安放的那东西,被检测仪查出来了.....已经被清除了......”皇者说:“清除后那东西被扔到他手下的车后备箱里,我呢,善于变废为宝......捡了回来,正好今天派上用场......” “你为什么认为是我安的?”我说。 “兄弟,谁有那个必要在那里安那玩意儿呢?谁又能有这个本事在那里安那玩意儿呢?谁又能想出安这玩意儿的主意呢?”皇者说:“当然,我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么想.....其他人......或许会对这个监控设备的安装有很多想法和猜疑,你只能是其中之一.....” 我明白皇者这话的意思,我安在白老三别墅的监视设备被发觉了,被检测仪检查出来了,被清除了。皇者认定是我安的,但白老三却并没有完全认定是我弄的,他不单对我有怀疑,甚至对自己周围的其他人也有怀疑,甚至,他会怀疑自己的手下,甚至,他会怀疑伍德,甚至,他会怀疑他姐夫..... “假如我没有猜错,仪器应该就在你车后备箱里.....”皇者说。 我点点头:“但是,需要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才可以看见画面,我没带笔记本.....” 皇者笑了下:“不用笔记本,我这里有个小玩意儿.....” 说着,皇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带屏幕的东西,在我眼前一晃:“这东西可以连接你那仪器,甚至连耳机都不用......” 我看了看,说:“你这个东西,很特别,好像市场上是买不到的,怎么看起来像是专门搞情报的特工用的......” “你说对了,这是情报人员专用的.....” 我说:“你能有这个东西,为什么就没有那个东西?你有必要要我来帮你吗?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那仪器?” “我本来是有整套设备的.....但是,前几天白老三别墅里检测出了这东西后,白老三十分多疑,甚至都怀疑到了我,暗中在调查,我为了防患于未然,将那套设备转移出去了,暂时不能使用.....所以,今晚我要借助你.....” “你能了解那么多事情,恐怕你除了会监听,还有其他更加特工化的手段吧?”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皇者笑了下:“你是个聪明人......” “皇者,我看你跟着伍德做仆人真是可惜了,就你这鬼心眼和手段,我看你适合去国安局当特工.....”我说。 “呵呵......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我有那能耐吗?” “我看你可以有.....只不过,你的心眼没用到正道上.....”我说。 “呵呵.....承蒙老弟高抬了.....”皇者说:“对了,今晚过后,你这仪器也不要放在车后备箱里了,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嗯......” 皇者然后不说话了。 我说:“皇者,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对今晚伍德和李顺的会面会很感兴趣......” 皇者说:“难道你认为我只对这一件事感兴趣吗?难道你认识我这么久到今天还不知道我对天下所有的事情都感兴趣吗?多知道一些事情,总是没有坏处的.....难道不是吗?” 我说:“知道的太多,恐怕未必是好事.....” 皇者说:“这是个辩证法的问题.....看你如何对对待,看你知道的都是什么事情.....有时候,有些事,你必须要知道,有时候,有些事,你知道了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当然,今晚,如果你对将军和李顺的会面不感兴趣,你可以到附近喝茶......” “你一方面想借用我的仪器,一方面却又不想让我知道的太多,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说。 “呵呵......你可以一起的......我并没说你非要回避......” “皇者,一方面你对伍德忠心耿耿拼死卖命,另一方面伍德却又对你不是很信任,有些事还瞒着你,弄得你这个地下皇者还得对他采取监听措施,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啊......他要是知道你敢监听他,我估计你的小命也就呜呼了......”我边开车边说。 “有些事,都是没办法的,谁让我是个好奇心胜过一切的人呢......不管有用的没用的讯息,我都想知道.....”皇者说。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你要防备着伍德......”我突然说。 “怎么了?” “白老三无意中得知了海珠的旅游公司,我估计他弄不好会去逛逛捣乱,如果去的话,恐怕会发现小亲茹在那里,一旦发现了小亲茹,那弄不好他会告诉伍德,一旦伍德知道了小亲茹的去向,要么小亲茹会有危险,要么你会变得不安全......” 皇者听了,点点头:“很好,你告诉我很及时......虽然你说的这些都是假设,但是,还是要以防万一.....我会上心记住的,我会有心理准备的,我会小心应对的......其实,将军对小亲茹突然失踪一事一直有怀疑,只是没当着我的面提起而已......” “嗯......伍德这个老家伙,心眼不少,诡计多端,为人阴险,我看你跟着他卖命,早晚没好下场,说不定哪天他就把你兔死狗烹了......” “呵呵......我和将军之间的私人感情是很深厚的,他虽然有些事瞒着我,但是不代表他对我不信任,不代表他对我不好,到目前为止,我一直是他最信任的人.....我为他鞍前马后出了多年死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人都是讲感情的,他是绝对不会如你所说那样对我的.....”皇者自信地说。 听皇者如此一个精明的人竟然如此执迷不悟,我摇摇头,不说话了。 对我来说,皇者是个迷,又似乎不是个迷,有时候,我觉得他很简单,但更多时候,他让我看不透,复杂得很。其实,我想,可能,不光我看不透皇者,看不透他的人应该还有很多。只是,他会让很多看不透他的人自以为能看透他,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一会儿,车子开到了三道沟路21附近,皇者看着外面说:“绕到别墅后面去,不要在门前停住.....” 我开着车,缓缓从别墅门前经过,然后往左一拐,进入一条小道,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又往左拐,开到一个安静的小巷子里,接着停住。 四周很安静,巷子是死胡同,附近似乎也没有几个人家,一点灯光都没有。 巷子隔壁就是那幢隐居会所。 我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仪器,然后到了车后座,皇者也到了后座。 我刚要开始调试仪器,皇者一把将仪器搬到自己跟前,接着就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看皇者的动作,似乎这伙计很专业。 很快,皇者就将仪器调试好了,连接上了那个小屏幕,然后又摸出一副活动耳机插上,塞到自己耳朵一个,又递给我一个,事宜我塞到耳朵里。 这时,我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日式的房间,和那天我见过的相似,耳朵里很安静,里面也没有人。 皇者慢慢调动着屏幕,这玩意儿可以收缩画面。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12点,差10分钟。 我打开车窗,和皇者抽了一会儿烟,皇者不住扫视着周围。 一会儿,我看到伍德进来了,穿着一身竖条纹的宽大日式衣服,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边抽烟边端起一杯茶慢慢喝着,眼神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关上车窗,和皇者屏住呼吸看着伍德,似乎生怕有动静被他听到。 然后,伍德突然抬起头,缓缓往四周扫视着什么..... 看了一会儿,伍德又低头沉思起来。 片刻,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李顺出现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李顺站在伍德前面,面无表情,但也显出微微的恭敬。 伍德看着李顺,半天缓缓说:“你来了......” 李顺微微低头,没有说话。 “过来坐吧......”伍德又说。 李顺顺从地脱鞋上了榻榻米,盘腿坐在伍德对过。 “喝茶――”伍德递给李顺一杯茶,李顺忙双手接过,接着放下,却没有喝。 “怎么,嫌我的茶不好喝?还是怀疑我的茶里有毒药?”伍德的口气很平淡。 李顺没有说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挺直身子坐在那里。 “你今晚又吸那玩意儿了是不是?”伍德缓缓道,看着李顺苍白的面孔和迷幻的目光。 李顺点点头。 “吸我不反对,但是,要控制住量......”伍德说。 李顺又点点头。 伍德看着李顺,沉默了片刻:“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李顺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伍德说。 李顺面无表情,不语。 “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李顺咬紧牙根,眼神里闪过一丝忧郁,继续保持沉默。 “有意见.....好嘛,有意见你就说嘛......”伍德说。 李顺的鼻孔开始喘粗气。 “不愿意说话,那好,我替你来说......”伍德说:“我知道,你是因为觉得我在你和白老三之间偏袒了白老三,觉得我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没有帮助你没有给你通知白老三要暗算你的消息,造成了你远走日本,造成了你的手下死了两.....所以,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李顺迟疑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伍德说。 “不知!”李顺终于开口了。 “是你的手下易克告诉我的.....”伍德说。 李顺的眼皮一跳,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李顺是是故意做给伍德看的,我那天刚和伍德谈完话,李顺就知道了谈话的全部内容。 “你没有想到吧......你一直很信任的手下会背着你来告诉我一些你的消息......呵呵.....这个易克是个脑瓜子很灵活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对谁说什么话......”伍德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我今天告诉你,你回去不要为难他,我答应他为他保密的.....不然,我岂不是等于不讲信用.....” 李顺做愤懑状,勉强点了点头。 “其实,那只是易克告诉我的,他只知道原因的一部分.....我猜,你对我有意见,还有其他的原因......”伍德说完,端起水杯缓缓喝了一小口,眼睛牢牢盯住李顺。 李顺抬起眼皮看着伍德,没有说话。 “因为你在日本惹了人命,我没有成功将你救出......而且,你刚和我通了完电话,突然大批黑社会成员出现要抓捕你,所以,你有充足的理由认为是我出卖了你的行踪,要置你于死地,所以,你出逃回国后一直不和我联系,怕我再将你交给山口组,是不是?”伍德两眼死死盯住李顺。 伍德先发制人,主动说出了这事,似乎是要借助这种方式来打消李顺的疑虑。 “我死都不会这么认为....这只是你的自以为.....”李顺低沉的声音,我不知道李顺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是怎么想的,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没有将和你通电话与突然出现的黑社会成员联系起来,更没有想你将我交给山口组的事情,我知道,我是你带出来的,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不管我的,我之所以一直没和你联系,一方面是因为我担心联系后牵连到你和山口组关系的处理,让你受牵累,另一方面,正如你刚才所言,易克告诉你的不是假话,我对你和白老三之间的关系是有看法.....他曾经听我发过几次唠叨.....”李顺平静地说着,神情很淡漠。 伍德出了口气,看着李顺,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如果真的是这两个方面的理由,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你是我带出来的......要学会用脑子想问题,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要学会看问题的本质......我的话,你听懂了没有,记住了没有!” “是,看问题的本质!”李顺低头答应着:“听懂了,记住了!” “那么,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吗?”伍德说。 李顺突然抬头看着伍德,眼神跳了几下,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你想说什么?”伍德说。 “我是个中国人!”李顺突然冒出一句。 伍德的眼神猛地一颤,身体微微一震,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看着李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顺两眼看着伍德:“将军,你也是个中国人.....不管你如何认为,你的血液里流淌的始终是中国人的血.....这一点,永远都无法改变......” 伍德突然厉声说:“阿顺,你在说什么?!!!!你想说什么?!!!” 李顺沉声道:“将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伍德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你明白!”李顺不卑不亢地说。 伍德不说话了,两眼死死看着李顺,李顺低垂下眼皮,身板挺得很直。 “你.....你都知道了些什么?说吧.....”伍德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时,我注意到皇者的神情突然变得更加专注。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李顺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和我说这话是何意?”伍德稍微松了口气,说。 “我只想提醒将军,虽然我们都在日本呆过很久,但是,我们都是中国人......”李顺说。 伍德直直地看着李顺,我似乎觉得他的眼里突然闪过一瞬阴险和凶诈。 “呵呵......”伍德突然笑起来:“阿顺,我们不要捉迷藏了,我知道,你是因为这次在日本惹了人命官司受到山口组的追杀,由此对日本有了极大的偏见和仇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阿顺,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有来生,让你在做中国人和日本人之间做出选择,你会如何决定?” 李顺毫不犹豫地说:“我自然选择做中国人!” 伍德说:“呵呵.....” 李顺说:“我相信将军也会是这个选择......” 伍德继续笑着:“嗯......呵呵.....对,对......” 李顺朗声道:“李顺不才,一直混迹黑道,向来不敢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是,李顺却也丝毫不敢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李顺走到哪里都会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个中国人......如今,将军和李顺是同样的选择,李顺很欣慰,只要将军始终是和李顺同样的选择,那么,无论何时,李顺愿意始终追随将军......之前李顺的逆行和无知,还请将军多谅解......” 说完,李顺垂下脑袋。 伍德的面部表情一阵抽搐,眼里闪过一股犀利的阴冷的目光。但是,这只是一瞬,转眼间他已经恢复了笑容可掬的神态。 “阿顺,你对我的忠心,我是始终坚信不疑的,我对你的爱护和关心也是始终不会改变的......呵呵......之前的一些误会,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之间是需要沟通的,沟通改变一切.....我们之间,要多多求同存异,要多找共同语言.....”伍德说。 李顺抬起头,看着伍德,没有说话。 伍德看看时间,说:“这样吧,我叫人准备了夜宵,我们出去,到餐厅去,边吃边聊......” 李顺点点头:“好......” 说着,伍德站起来,下去穿鞋,李顺也穿好鞋子。 “我先到里间去换套衣服.....”伍德说完进了里间。 李顺站在原地,侧对镜头,深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擦擦额头的汗,似乎他刚才一直很紧张,这会儿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李顺转过脸,我看到了他的正面。 我看到此时李顺的脸色很难看,牙根紧紧咬着,眉头紧锁着,两眼发出忧郁和失落的目光..... 此时,我感觉皇者轻轻出了一口气,也伸手擦擦额头的汗,不知何时,他也出汗了。 片刻,伍德出来了,换了一身西装。 看到伍德出来,李顺的神态迅速就恢复了正常。 然后,两人出去了。 然后,室内恢复了平静。 然后,我看着皇者,皇者也看着我。 “结束了.....”我说。 “嗯......”皇者点点头,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怎么?你不满意今晚他们的谈话?”我说。 皇者笑了:“听你这话问的.....他们谈什么我们就听什么,我又没什么目的,谈何满意不满意呢?” 我看着皇者笑了下:“虽然你这么说,但是,你脸上还是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似乎你没有听到你想要的内容......皇者,告诉我,你想听到什么?” 皇者呵呵笑着:“老弟,你很幽默......也很敏锐.....不过,你过于敏感了.....我什么都想听,什么都想知道,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什么重点.....” 我不想和他辩论了,说:“走??” “走――” 于是我开车离开,经过火车站的时候,皇者下了车,说自己打车回去。 “别忘记那仪器,不要放在车里!”下车后,皇者又叮嘱我。 我点点头,然后开车离去。 回到宿舍,我将那监听仪拿出来,提到了宿舍里,放到了隐蔽的地方。 看看时间,午夜2点了。 草草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我琢磨着今晚听到的李顺和伍德亦真亦假的谈话,琢磨着伍德和李顺彼此或明或暗的神态变化,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李顺和伍德之间的关系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微妙,李顺似乎觉察到了伍德什么极其隐秘的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当着伍德的面直言说出,似乎委婉地暗示想阻止劝阻他,而伍德似乎对李顺半隐半露的暗示极其忌惮,甚至有些紧张,甚至动了险恶之心。这从他眼中瞬间闪过的阴冷和凶光可以判断出来。但目前,似乎双方都还对对方带着几分期待,都没有到彻底失望和绝望的地步,都似乎想改变对方。 隐隐,我预感到,一旦伍德认为李顺已经不可救药,一旦李顺对伍德彻底绝望,那么,此二人分道扬镳的日子就到来了。如果能和平分手还好说,最可怕的是刀兵相见。 这一天会到来吗?伍德会再次对自己的阿顺下手吗?李顺会狠下心向自己的教父举起屠刀吗?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1 蹉跎岁月天涯梦041 起床,开门,敲门的是李顺。<最快更新请到.书> 不等我说话,李顺直接闪身进来,然后关上门。 我看着李顺。 “深夜到访,没打扰你什么好事吧?”李顺边往里走边扭头看了下卧室方向。 我跟在他后面说:“就我自己.....” “来杯水......”李顺一**坐在沙发上,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大模大样。 我想起这房子是李顺的,我只不过是借住,于是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 “这么晚你还没睡?”我说。 “刚去见了一个人回来.....”李顺看着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你猜我去见谁了?” “不知道!”我说。 “我估计你也猜不到.....我去见将军了,刚结束和他的会面.....”李顺说。 “哦......”我点点头。 “没想到吧?” “是的,没想到.....”我又点点头。 “你猜将军今晚和我谈什么了?”李顺又说。 “猜不到......”我说。 “他告诉我你背着我和他见面向他泄露我对他有意见的事情了......”李顺看着我。 我点点头:“哦......” “幸亏这事你早就告诉我了,不然,还真容易发生误会......”李顺说。 “他约你见面,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我说。 “不......”李顺摇了摇头,眼神突然黯淡下来,神情间又变得有些忧郁和失落。 “你累了......”我说。 “我是累了,是需要休息下了......”李顺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接着狠狠吸了一口烟。 我没做声。 “本想去秋桐那边搂着小雪睡的,时间太晚了,不打扰她们了,就在你这里将就一夜.....没问题吧?”李顺说。 “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我说。 “哦......我的房子......”李顺转了转眼珠,笑了,接着说:“虽然这房子是我的,但是,现在是你居住,你拥有使用权,还是你说了算.....” “当然是你说了算.....”我说。 “呵呵......”李顺干笑了两声:“好吧,我说了算......今晚我睡客房.....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时候不早了,你学习很累,明天还要抓紧学习,你去睡吧,我喝完水就去睡......” 我实在困得不行了,于是去了卧室,上床就睡,迷糊中,听到李顺还在客厅里抽烟喝水,不时发出轻轻的叹息声......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8点。 起床后,看到李顺已经不在了,客房床上的被褥没有动过的迹象,客厅的茶几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 似乎李顺根本就没睡,一直在抽烟,天亮后自己走了,走的时候也没惊动我。 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头,我发了半天愣。 然后,我开车去上班。 快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一辆越野车突然超过我的车,停在我的前方,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下车,坐在驾驶室里没动。 接着,我看到阿来和保镖下了车,径直向我的车走过来。 接着,白老三也下了车,晃悠着身体冲我走来。 我下车,站在车前看着他们。 他们走到我跟前停住。 “白老板,有事吗?”我开口了。 “废话.....没事找你干嘛!”白老三说。 “什么事......”我说。 “也没什么大事,我突然对你的车很感兴趣,能不能让我参观参观?”白老三说。 我的心一跳,说:“给我一个理由!” “不需要理由,老子感兴趣就是理由......”白老三霸道地说:“怎么?不行?” “你想搜查我的车?”我说。 “你可以这么认为......”白老三阴沉着脸说。 “我要是拒绝呢?”我说。 “拒绝.....哈哈.....易克,兔崽子,你认为你能拒绝得了吗?你以为光天化日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想和我的人试试身手吗?”白老三阴笑着。 我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看了看保镖和阿来,不再说话。 白老三一挥手,阿来直接打开我的车门,钻进车里。 “打开车后备箱我看看.....”白老三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我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打开车后备箱,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昨晚皇者提醒的及时,幸亏我昨晚把监控仪转移了。 车后备箱里自然没有白老三想看到的东西,一会儿,阿来从车里出来,冲着白老三摇摇头。 白老三带着沉思的目光看着我,一会儿对保镖和阿来说:“你们先上车.....” 保镖和阿来回到车上,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参观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呵呵.....可以走了.....不过,易克,我想问你个事......”白老三说。 “请讲——” “那个......你和三水集团那个臭娘们,那个什么副总裁,很熟悉?”白老三说。 “不,只是业务关系......” “哦......”白老三点点头:“那个小娘们不知天高地厚,不懂江湖规矩,做事是个愣头青,不知道我的厉害,那天竟然敢对我那样,我看她是活腻歪了......我看她是不想在星海地盘上做生意了......” 我没说话,看着白老三。 “回来后,我想了下,或许,这个小娘们对我的真实情况还不了解,做事不懂规矩,我想啊,抽空你要是有机会,你不妨转告她,让她好好打听打听我白老三在星海是个什么人物,让她真正明白得罪我的后果......我这是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也是给她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希望,她能做个知趣的人,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白老三斟酌地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白老板,你是想让我告诉她你是星海臭名昭著的地头蛇,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头子,心狠手辣的地痞流氓,你在黑道是老大,在白道有雄厚的背景,是不是?” 白老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咬了咬牙根,看着我:“妈的,是又怎么样?” 我想了下,说:“白老板,这事我恐怕无法做到,这是你和三水集团之间的事情,我只是三水集团的一个普通客户,我不能掺和.....我也掺和不进去.....所以,我想这话最好是你自己亲口去说......” 白老三脸色一变:“怎么?给你脸你不要脸?” 我说:“是的,不要......” 白老三狞笑起来:“兔崽子,是想和我对抗到底死不回头,是不是?” 我说:“没人想和你对抗,是你非要逼我......” 白老三冷笑一声:“易克,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 我笑着:“白老板,这句话是我想送给你的......” 白老三哈哈大笑:“哈哈......好啊,易克,说得好,咱们走着瞧吧,看谁死的快死的惨......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到时候,我叫你哭都找不到门.....” 说完,白老三狠狠看了我一眼,接着转身就走,上车离去。 目送白老三的车离去,我重重呼了口气,看来白老三是不会轻易放弃三水集团的那个工程项目的,这个项目现在已经基本被李顺拿下,如此,围绕这个项目,白老三和李顺之间,白老三和三水集团之间,必定要有一番不知是大还是小的纠葛,三水集团或许会被动卷入李顺和白老三两大黑社会集团之间的争斗,三水集团注定要得罪其中一个黑老大,目前看是要得罪星海匪首白老三。 想到老黎,想到夏季,想到夏雨,我的心里不由不安起来...... 在原地呆了半天,然后,开车去公司,上班。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在业务部正在和曹腾商讨工作的事情,秋桐正好从门口经过,看到我在里面,接着推门走了进来。 “易克,我刚才去人事局办事,顺便把你的准考证给领回来了,呶,给你——”秋桐说着,把准考证递给我,然后就走了。 我接过准考证看了看考试时间和地点,曹腾也凑过来看了几眼。 “易总,这还有几天就要开始考了.....提前预祝你马到成功啊.....”曹腾说。 我看了看曹腾,笑了下:“谢谢曹兄的祝福.....我其实就是打酱油的,重在参与而已......” “话虽然可以这么说,但是易总心里未必就真的是这么想的吧.....”曹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呵呵......曹兄想知道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吗?”我说。 “不用,易总怎么想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曹腾笑呵呵地说。 我笑了笑,将准考证装了起来,然后继续和曹腾探讨工作。 曹腾心不在焉地听我说话,眼珠子不停地转悠着...... 转眼到了考试的前一天,当天晚上,我将秋桐给我的模拟题又做了一遍。经过这段时间的紧张学习,我自己觉得效果很好,需要掌握的都掌握了,该学的都学了。 但同时,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又莫名感到有些紧张,对明天的考试感到有些未知的茫然和迷惑,心里不知怎么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做完模拟题,我将复习材料收拾好,这时又看到了李顺给我的那个装有他划的学习重点的信封,不由笑了下,我不相信李顺能划什么重点,他给我的东西,虽然他一再叮嘱我要好好看,我只是敷衍地答应着,其实连动都没动这信封。 看看时间,才晚上8点,睡觉还早,吸了一支烟,然后脑子里慢慢梳理这段时间复习的内容,想着明天该如何面对试题......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短信提示音。 打开一看,是秋桐发来的短信:“在干嘛?” “在琢磨明天的考试......” “琢磨地咋样了?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但没底气.....” “为何?” “没经验,摸不着头绪....不知该注意些什么......” “登陆扣扣......” “嗯......” 放下手机,我接着打开电脑,登陆扣扣。 她在。 “我来了——”我说。 “嗯......明天就要考试了,准备地咋样?”秋桐说。 “我觉得还行吧......反正是第一次考试,也没什么经验,摸着石头过河,尽力而为就是......不过,虽然感觉自己学习效果不错,但是也确实是没底......老觉得有些茫然......”我说。 “嗯......有这种感觉是可以理解的,我也在想你可能会有这种茫然感......”她说:“这几天,我抽空拜访了几位以前曾经参加过体制内考试阅卷的老师,向他们讨教了一些答题中的注意事项和技巧,归纳了一些,今晚特意和你说下.....或许,对你明天参加考试会有帮助......电话上我怕你记不住,就在这里和你说,你可以反复琢磨体会......” 我一听,来了精神,心里突然有开朗和庆幸之感,秋桐真是我的及时雨啊,或许,她要告诉我哦的正是我现在最需要了解的东西,正是让我感到茫然的因素。 “好,你说.....” “明天上午考的那门课,有两个要素会影响到考生的分数,一是答案的内容,要符合出题人的标准答案;二是答案内容的表现形式,即书写,要有利于阅卷人的采点给分。以往很多考生在备考环节都进行了认真的复习以及真题演练,但很少注意到自己答案书写的格式是否符合阅卷人的要求和习惯,这样往往导致考生的严重丢分,甚至比答案内容错误而引起的丢分更严重......” “哦......这确实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我说。 “很多考生将此归咎于阅卷人的不负责任,这是错误的。因为答题格式的要求很多在注意事项或试题中都已经给了考生要求和暗示,只是被考生忽略了......”她继续说:“首先是分条作答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分条作答?第一,这是试题中的要求。体制内考试的题目中经常会有‘分条作答’或‘分条撰写,不必写成文章’的要求,对于这样的题没有分条作答是要严重扣分的,即使全部答对也要扣掉一半以上的分数;第二,标准答案都是分条的,因为阅卷人要依靠采点给分,有多少采分点就有多少条;第三,分条作答有利于阅卷人采点给分。如果写成一段话会让阅卷人逐字逐句的看,无法快速把握到采分点,而阅卷人阅卷速度非常快,可以说是一目十行,很容易将没有分条标号的句子遗漏,另外,阅卷人每天的工作量非常大,一天八小时阅几千份试卷,很容易产生烦躁情绪,而阅卷人最头痛的就是不分条不分段的卷子,因为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眼神,所以不分条很容易让阅卷人反感。每道试题除了采分点之外还有表达分2-4分,这是阅卷人的自由裁量权利,如果让阅卷人反感则极容易丢失表达分,而且阅卷人因为心情,手一松一紧,很可能几分就出去了。所以对于这样的题一定要分条作答......” “哦......那.....分条作答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我说。 “有两种形式:第一种,一条一行。在行数允许的情况下尽量采用此种格式,这是阅卷人最喜欢的书写形式,而且极利于采点给分。这里要提醒你注意分条的时候尽量用阿拉伯数字的1、2、3,而不要用汉字的一、二、三或者是首先、其次、再次。因为后面的两种都属于汉字的字体,与答案的内容不容易进行快速区分,而阿拉伯数字则比较明显,阅卷人也不会因为你用阿拉伯数字而扣你的分数。 第二种,分条不分行。这是在答案内容较多,而行数不够的情况下采用的格式。例如:答:1......2......3......这种格式有几点需要注意,分条是为了让阅卷人快速找到你写了几条并且分别在哪里以有利于他快速采点给分,但是很多考生在考试的时候用了这种形式却没起到这种效果。所以要求:1、要用阿拉伯数字。2、条与条之间适当空格,或者上一条的句号占一格,标号再占一格。3、把阿拉伯数字写大,与字差不多大,但不要涂黑。4、可以在阿拉伯数字外面画圆圈,但是圆圈一定要大,差不多和字一样大,这样才比较明显,阅卷人绝对不会因为圆圈过大而扣分,相反还比较喜欢......” “嗯.....我记住了,很好.....你提醒的非常细致非常有必要......” “还有,有必要提醒你一点,要注意书写公正,这是整体印象.....我注意到你虽然写字很好看很潇洒,但是有时候潇洒过头,过分潦草,有些字我费老大气力才能认出来.....”秋桐继续说:“书写的工整好看太关键了,字写的好与不好,评卷人的心情就不一样,这一好一坏,出入多少分就不知道了。你明天上午的考试全都是主观题,你答的东西得让阅卷人高兴,怎么能让他们高兴?字首先得写好......” “哦.....那些阅卷老师对于字体的书写有什么好的建议?” “几位阅卷老师给提了不少建议,首先,字尽量写大一点,最好占到格子的八成以上,但不要出格。现在都是答题卡阅卷,考生的答案要扫描到电脑上阅卷,如果太小,阅卷人看起来困难,心情不好而且还要拖动鼠标去放大,极耽误时间。如果写的太大,又显得拥挤没有空间,依然看不清楚,所以写到格子的八成到满格刚刚好...... 其次,字体一定要工整,正楷为宜。既然是扫到电脑上,你可以想象一下,什么样的字体在电脑上最容易看清、最好看?当然是类似于word文档的宋体字和黑体字了。所以要求在答题的时候不要用草,最好用行楷或正楷。阅卷老师说书法好一定会加分,只是很多并不知道自己加分是因为书法好罢了。当然,有很多考生字不太好,短时间内也无法提高,那就要求考生尽量的横平竖直,字体工整,类似于word文档的字,那就最好了...... 还有就是尽量不涂改,衣冠整洁。不涂改其实不太可能,但是可以做到像没有涂改一样。如果你写错一个字,用单横线平行着划一道最好,很不容易发现你有涂改。如果一下划个圈或是打个叉,上去就被发现了。有时候考生觉得某句话写得不合适,想重新写,这是没有必要的。第一,阅卷人飞快的阅卷速度不一定能看到这句话。第二,阅卷人不一定会认为你原来写的有问题。第三,阅卷人有可能更认同你修改前的表述方法。第四,过多涂改会影响卷面,扣掉表达分。所以,没有原则性、根本性的错误,不要重新说一句话;没有极度恶搞的明显位置错别字,不要修改......” “嗯......还有呢?”我说。 “还有就是在答题的时候,注意字数,不要以为字数越多越好,要少答——不要上当!” “为何?”我有些不解。 “很多考生都想把格都写满了,其实,这是一个陷阱!!” “陷阱?”我大惑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因为题目规定是不准超过200字,却在答题卡上给你300个字的空,这是故意坑人的,一写多就上当了!有时候很多考生觉得如果写不满,自己心里不安,于是就一句能说明白的事,再啰嗦一点凑个字数。这样就又上当了!要求‘不超过200字’,写100符合要求,写50也符合要求,但一超出200字的界线,就不符合要求,肯定要扣分,或者在有些时候阅卷老师被要求对于超出要求字数的部分根本不予阅读采纳,写了也是白写。而且,如果写的太多会影响阅卷人的阅卷速度和心情,得不偿失。特别是一些题目中有‘简明扼要’的要求,这就要求考生必须答案精炼、内容较少、意思表达明白关键词不要遗漏即可。标准答案中一个要点通常不超过20个字,即使超出20个字,也是因为里面有特别长的短语...... 在阅卷中,如果考生答在采分点上,几个字甚至一个词就够了。而如果答偏了,写的再多也没有意义。有很多考生就是写了很少的字数,只有精炼的干条条却拿了满分,而长篇大论的考生却拿了很少的分数,即使在采分点相同的情况下,也一定是字少的考生分数高一些,因为用较少的字数概括了同样的内容要点......因此,在答题时尽量少答、语言精炼,在说明白的前提下,不漏关键要点的前提下,越少越好......” 我不由出了一口气:“哦......这个东西的考试,和高考的要求不大一样啊.....和写网络小说也不一样啊,我听说那些写网络小说的,写的字数越多网站越高兴,自己赚钱也越多.....” “是的......当然不一样,高考和这种体制内招考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至于你说的网络小说,那个我看的不多,不好多评论,但我知道网络小说属于快餐文化,我在这里称之为文化,不称之为文学,因为我觉得网络小说的确是一种文化,但不能说是文学,文学在我眼里是带着严肃的面孔,是只可远观不可触摸的神圣的东西.....网络小说其实很接近品味不高却充满着浓郁的故事性,故事架构都设的很宽,情节设置都很长,好像小时候听的评书《杨家将》,每天都在连载,字数确实都很多,一本书动不动就写上一年甚至两年,动辄就是几百万字,《红楼梦》才多少字啊.....或许,这就是网络时代才会有的东西吧.....当然,存在即合理......” “你对这个倒是挺有见解.....” “呵呵....一孔之见,未必正确.....好了,不说这个,偏离主题了......下面,我给你说说关于大作文的事情.....” “嗯.....大作文要注意什么?”我收回思绪。 “几位阅卷老师共同的看法是大作文要勤分段......”她说:“大作文勤分段的道理和前面分条作答的道理一样,如果分成三四段,则一千字的大作文平均下来一段都要三百字,十几行。这样会导致阅卷人难以快速发现文章的中心主题以及论点、论据和文章的框架结构,而且容易导致阅卷人快速的跳读。如果多分段,则阅卷人至少也要把每段的前两句话看一下,了解文章每段在讲什么,实际上这就逼着阅卷人大概看完了文章,了解了文章的大概内容和逻辑结构,对于大作文的分档定级有重要作用。所以我建议你按照自己的写作习惯和文章的要求,尽量分到六个自然段以上为宜......” “嗯......” “作文的时候,要注意考题中有‘请用现代汉语’作答的要求。因此,在语言的表达方式和措辞上要注意不要有之乎者也等古文的形式。有的会用几个排比加强,如‘知否?’‘非也’等,这都是不允许的......不要出现英文。很多考生英语水平不错,认为某些单词更能准确表示其含义,但要注意:第一,英文不是现代汉语;第二,阅卷人的英文水平未必高;第三,英文可能会被认为是明显标记......不要用网络语或流行语、热词。如‘犀利’、‘雷人’,这些都不属于正式的语言范式;不要写与考试无关的话。有的考生写‘字太草请见谅’,‘阅卷老师辛苦了’等,都是可笑的行为;语言尽量朴实,不需要华丽词藻。因为这种考试要求的是议论文,不需要语言优美,有的考生把它理解为高考作文是不对的......” “我平时写东西讲话喜欢用排比,明天的考试,是否可以发挥一下这个长处?”我说。 “我知道你有这个习惯.....这是可以的,但是要合理......排比句可以增加文采,增加气势和说服力,但应当合理利用排比句,有的题目是在客观的回答问题,不能滥用排比句,而是要就问题给出合理的答案,不需要气势和文采,所以排比句的使用应仅限于大作文当中......”她说。 “嗯......” “明天上午的考试,关键在于审题这关!审题一定要全面细致深刻,题目一般都是半命题的,即有些内容作了要求,有些未做要求。接触到题目就要全方位审阅,既要看题目字面,又要思考题目所蕴含的内容,明确作答要求中的限制部分和未限制部分。限制部分必须严格遵守,未限制部分要认真分析判断....题目的一字一句都不能放过,要像过筛子,细细过滤,题目文字的每一个细节都要审视;要像打探照灯,反复扫描,题目含义的每一个方面和角落都要触及,不能在自己的思考范围内留下关于题意的死角......还有,要借助逻辑和事理剖析,由表及里,深入思考,有时甚至需要联系上下文,联系左右相关事物才能真正理解题目,准确把握题意......答题时,时刻谨记以下五大原则:谨守身份、完善结构、规范语言、寻找高度、稳中求新......” “嗯......好,那....下午的考试,要注意哪些?”我又问她。 “下午要考的那门,范围太广了,是知识的大杂汇,阅卷老师也给我提供了几个应试技巧......关于图形推理题,这一类题目存在着两个方面的规律,形的规律和数的规律,你只要熟记这些规律并灵活地识别和运用,就能轻松应对图形推理题......关于定义判断题,在大脑中准备要四个‘箩筐’,它们分别是:主体、条件、手段、目的,在阅读定义的同时,把具体的信息投放到相应的箩筐中,将众多紊乱的信息清晰化、条理化,并确定其中的核心类信息,强化自己对定义的理解,从而迅速而准确地解题......至于类比推理题,只要熟悉常见的关系种类,就能提高反应速度,从而快速准确地选出最佳答案......还有就是逻辑判断题,逻辑判断是整个判断推理部分乃至整个考试中难度最大的题型,答题的时候努力找规律,划分,确实不行的,你就蒙!” 看到这里,我不由笑了:“嗯.....好,我最善于蒙了!” “呵呵......我能想到的能告诉你的也就是这些了.....你要好好琢磨.....”她说。 “嗯.....你今晚告诉我的这些,无异于雪中送炭,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些......你可真是及时雨啊......”我发自内心地说。 “呵呵......但愿我今晚告诉你的内容对你明天的考试会有所帮助,.....心态放平,调整好心理,不要有太大的思想负担和压力,轻装上阵.....晚上休息不要太晚,明天上午9点考试,不要起太早,也不要太晚,要提前一小时出发去考场,预留出路上堵车的时间.....千万不要迟到......” “好的......” “那就这样,明天争取好好发挥,预祝明日一帆风顺......我下了......” 接着,她就下了线。 我点燃一颗烟,接着把秋桐今晚告诉我的注意事项和应试技巧反复看了几遍,直到全部理解透彻,才关了电脑,睡觉! 我知道,今晚秋桐告诉我的这些事情正好是对症下药,对我明天能否考好,非常重要。 心中的茫然消失了,我安然睡去。 第二天,我正睡得香,突然被手机铃声叫醒,一看,是秋桐打来的电话。 我这才想起昨晚睡觉前忘了定闹钟,看看时间,7点半了。 忙爬起接秋桐的电话:“我醒了......我很快就出发去考场......” “嗯.....那就好,别忘记吃早餐,路上开车注意安全......”秋桐说完挂了电话。 我爬起来洗涮,刚洗涮完,送早餐外卖的来敲门了,不用说,这早餐是秋桐给我叫的。 吃过温馨的早餐,我开车去考场,八点整。 按照平时的速度,20分钟之内完全可以到达考场。 没想到走了不一会儿,却遇上了交警封道,一问,是省里一位高官来星海视察今天的考试,要保证领导的车队顺利通过。 我操,倒霉。 我没办法,只能等。 好不容易等到这位高官的车队在警车开道下前呼后拥地呼啸而过,交警才开始放行,此时已经是8点20分了。 我有些心急,开始加速行驶。 车开到北京西路时,车辆比较少了,我开始加油提速...... 正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冲出一辆没有牌照的依维柯,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径直向我的车子右侧冲来—— 我迅疾反应要避开冲撞,下意识猛地往左一打方向盘,同时猛踩油门,依维柯车头擦着我的车尾而过,没有发生碰撞。 但我这一打方向盘,我的车子却进入了左边的相邻车道,同时因为猛踩油门,我的车子骤然提速,直接就撞上了前面一辆车的后**—— “咔嚓——”一声之后,前面的车子被我撞出去,保险杠接着就开了花,我暗叫糟糕,为了避免发生二次撞击,忙踩刹车,忽然车后“咕咚——”一声,我的身体一晃,感觉我的车后**被后面的车直接重重撞上了,被推着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接着又顶住了已经刹车停住的前面那辆车的**。我的车被两辆车卡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而此时,那辆突然冲出来的依维柯早已没了踪影。 我忙用力打开车门下车,前后一看,我操,我的车撞了人家的后**,我的后**又被后面的车撞坏了。 前后车的驾驶员都下了车,前面的驾驶员冲我和后面车的驾驶员就开火了:“我操,你们怎么开的车.....你们疯了......你们会不会开车......” 后面的驾驶员是个女士,哭丧着脸:“我的车是刚买的,还没开几天就这样了......我不是有意要追尾的,是他先违章变道的,我来不及刹车,我没有违章,我也没有责任......” “违章不违章,责任归谁,等交警来了再说.....”前面车的驾驶员气呼呼地说:“反正我没看到变道不变道,我只知道我车后**突然被撞了......反正我是没责任的,至于你们俩谁负责任,怎么处理,交警说了算......” 我无言以对,只有道歉,边不停看时间,妈的,8点40了! “我有急事.....能不能先让我走,车放在这里,我回头再来处理赔偿你们......”我说。 “操,想走,没那么便宜,你们俩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我这就打电话报警......”前面车的驾驶员边骂骂咧咧边摸出手机。 那女的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死死不放,带着哭腔叫道:“你突然变道,都是你的做的孽,你甭想肇事逃逸,你甭想推卸责任.....交警没来没处理完你不准走......你陪我的新车......” 我急地额头开始冒冷汗,我操,这女的连哭带叫死死抓住我不放,周围很多人在围观,我又不能硬甩开她,再这么拖延下去,等到交警赶到再处理完,估计考试也结束了。 还有不到20分钟就要开始考试,我此时却被突如其来的车祸耽误在半路上。 马尔戈壁的,怎么那狗日的依维柯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老子经过的时候出来,邪屌门了!操——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脑袋开始急剧发懵,急火攻心。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2 蹉跎岁月天涯梦042 再一次,美女救英雄的场景出现了。 上次秋桐在宁州救了我的命。 这一次突然出现的,还是秋桐。 我此时正深陷于和当事人的纠葛,没注意到秋桐是怎么出现的,只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请大家冷静――” 声音不大,但是颇有效果,两个当事人都停住,看着秋桐。 我倏地回头,看着秋桐:“秋桐,你怎么来了?” 秋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往她身后看了下,看到她的车子正停在路边。 这条路是我去考场也是秋桐上班的必经之路,难道,秋桐是恰巧经过这里?还是...... 此时,我无法想更多,只想抓紧脱身。 “你是干嘛的?”那男的当事人缓过神来,看着秋桐。 “我是这位的同事......我们是一个单位的.....”秋桐指了指我,然后掏出工作证递给那男的。 “哦......星海传媒集团的,那又怎么样?一个单位的有什么了不起,他追尾撞了我的车,你怎么着,想替他开脱?”男的讲话的口气十分不友好,边将工作证还给秋桐。 女的也用敌视的目光看着秋桐。 秋桐看着一男一女当事人:“我不是想替他开脱责任,当时撞车的情景,我都看到了,你们是没有责任的.....当然,我的这位同事,也是逼不得已,一辆依维柯突然冲出来,他猝不及防......当然,在那辆依维柯已经开走的情况下,我不会替我的同事开脱该负的责任,的确,责任在他,不在你,也不再后面这位女士......我想我的同事该向你们道歉......” 听秋桐如此说,他们的神色稍微缓和下来,但看着秋桐的神色仍然不是那么友好。 “当然,仅仅道歉是不够的,还要赔偿你们的损失,这是必须的.....”秋桐继续说:“我注意到刚才你们已经报警了,这符合处理车祸的程序,这辆车是我们单位的,我刚才也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了.....车祸是大家都不想发生的,也是都不愿意看到的,为此我也感到十分遗憾......请你们相信,你们是会得到合理的赔偿的......” 男女当事人的脸色都好转了,点点头。 秋桐接着看了看手表,然后说:“我的这位同事马上要去参加市里组织的市直事业单位招考......9点开始考试,时间十分紧急,如果他留在这里等待交警过来处理,显然会失去此次考试的机会......所以,我建议,我代替我的同事留在这里等待交警来处理,刚才碰撞的过程我都看到了,我不会推卸责任......但是可否让他暂时先离开,去参加考试......不知你们二位能否成全......当然,如果事后需要他来说明情况,他考完试一定会来的......” “哦......他要去参加考试啊......”女的看看我,我点点头。 “我妹妹也是今天参加这个考试的.....”女的接着说,又看看秋桐,犹豫了下:“既然是这样,既然你愿意留下代替,那.....我没意见......” 男的有些犹豫不决,看看秋桐,又看看我,不说话。 秋桐看着我,伸出手:“易克,给我你的准考证.....” 我掏出准考证递给秋桐,秋桐接过去递给那男的:“师傅,我不是在撒谎.....” 男的看了看准考证,又凑到我跟前嗅了嗅。 秋桐说:“他没喝酒的.....” 男的点点头,接着对我说:“既然你真的是要参加考试,既然这位女士愿意留下来代替你处理,我也不想故意为难你,但是,如果交警来了之后需要你来说明情况,你考完试必须要过来......还要,留下你的驾照......” 我点点头:“没问题――” 我说完掏出驾照递给了秋桐。 女的接着说:“既然你同事都承认是你的责任,那就好办了,那你走吧.....我们和你同事在这里等交警......” 我和秋桐都松了口气,秋桐接着把准考证和自己的车钥匙递给我,看着我:“去吧.....不要着急.....迟到几分钟没关系.....” 我看着秋桐点点头:“你可真是及时雨.....你怎么这么巧.....” 秋桐有些着急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抓紧走吧.....” 我不说话了,接过准考证和车钥匙,直接开着秋桐的车直奔考场。 此时,我已经不去考虑出了车祸驾照被扣开车是否违章的事情了,估计秋桐这会儿也没想到这一点。《书.纯文字首发》 他娘的,管他违章不违章呢,这年头,太守规矩太老实不行。 其实,我一直就是这种做事习惯,从来就认为做人不能太服从,太顺从,太沉默,太听话,太过遵守各种所谓的规矩和高尚的道德情操。 适当的时候,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适度地违反一些规矩的束缚。或者说,灵活变通。 当然,也不能够违反得太过,连自己的基本原则都违反,那就不好了。要因地制宜,审时度势,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经过实事求是的考虑之后,才决定什么时候该老实,什么时候不该老实,什么事该老实,什么事不该老实。 有时候,吃小亏也是可以占到大便宜的,有时候,吃到了小便宜,会绝了自己的后路。 火急火燎赶到考试的地方,放好车,已经是9点10分,开考十分钟了。 我撒腿就往考场跑,快到考场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关云飞,正和几个胸前挂着小牌牌的人一起。 我停住,关云飞大步向我走来,我看到他胸前的小牌牌――考场监督。 “怎么搞的?怎么这会儿才来?”关云飞说。 “路上出了点事,耽误了.....”我气喘吁吁地说。 “哦......”关云飞点点头,接着看看就近的考场门口:“你在这个考场?” “嗯......” “别着急,镇定,淡定,沉住气......进去吧.....我送你到门口......”关云飞送我到考场门口,监考的人看到关云飞过来,都带着遵敬的神情向他点头。 我进了考场,坐到座位上,深呼吸一口气,看看周围正在全神贯注答题的考生,又看看窗外,关云飞正站在窗口,冲我微微点头,笑了下,似乎在鼓励我。 我也冲关云飞笑了下,关云飞接着伸出手指示意了下,似乎是要我好好答题,不要分心。 我低头开始看试卷,开始答题。 随着答题的深入,我越来越意识到昨晚秋桐给我指点的那些内容的重要性,如果没有昨晚她告诉我的那些要点和技巧,我今天答题说不定还真会进入死胡同,答题的速度和效率还真会大打折扣。 想到刚才的车祸,不由心里愈发感到庆幸。 考完上午的科目,我走出考场,秋桐正站在大门口等我。 “考完了?”秋桐看着我,边递给我一瓶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嗯......” “好,去吃饭!我订了考场附近一家酒店餐厅的座位。”秋桐不问我考的咋样,直接要我去吃饭。 边往酒店走,秋桐边递给我一把车钥匙:“把我的车钥匙还给我....我让云朵给你调换了一辆车......我开过来的,就停在我的车旁边.....” 我接过来,然后将秋桐的车钥匙给她:“车祸处理的咋样了?” “很简答的一个小车祸,来处理的交警安全科的警员正好是我一个小姐妹的对象,大家都认识.....再加上我们主动认错,主动承担责任,对方又没再提过分的要求,很快就处理好了......你也不用过去说明情况了,驾照在你的车里......保险公司会安排车的修理和赔付流程......”秋桐淡淡地说。 “哦......”我放心了,点点头:“怎么那么巧你正好在那里.....你是不是一直就跟在我后面的啊.....” 秋桐看了看我:“这个很重要吗?你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专心考试,你是不是分心太多了?” 我不说话了。 和秋桐在酒店吃过饭,秋桐看看时间,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门卡递给我:“楼上我给你开了个钟点房,午休用的,去吧,208.....” 秋桐想的真细致,我接过房卡看着秋桐:“我上去休息,那你呢?要不要你也上去歇会儿.....” 话一出口,我突然觉得此话讲的不大合适,但是已经无法收回了。 秋桐的脸色微微一红,接着说:“我怕你即使定了闹钟也会睡过.....这样,我在大厅里看会儿书,下午2点开始考试,1点半的时候,我会叫你的....去吧.....” 我于是上楼午休,睡了一会儿,想到秋桐会叫我,我睡得很安稳。 一点半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开门,秋桐站在门口。 “去吧......”秋桐说。 “嗯.....你呢?”我说。 “我......我待会儿就去退房......你先走就是.....”说完,秋桐看了一眼我睡觉的床,脸色微微一红。 原来秋桐是要我先走,她要在这里呆会儿。 我不知她要在这里干嘛。 我直接去了考场,2点,考试准时开始。 下午的考试我发挥地依旧很不错,这当然离不开昨晚秋桐的指点。 考完后,我出了考场,看到秋桐和关云飞正站在外面有说有笑的。 看到我,秋桐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 关云飞看着我,笑着:“小家伙,这么重要的考试也敢迟到,我刚才听秋桐说了原因了.....你得好好谢谢你的美女上司哦,幸亏了她今天替你解围.....” 我笑笑。 “怎么样?今天整体考的感觉如何?”秋桐迫不及待地问我。 “自我感觉良好......亏了你给我的那些指点.....”我发自内心地说。 “呵呵.....那就好.....”秋桐欣慰地笑了。 “秋桐是做人力资源管理的老人员了,对这种考试是很熟悉的,她能指点你,你是很幸运的.....”关云飞说。 “关部长过奖了,我也是听了几位以前参加阅卷的老师的指点.....”秋桐说。 “嗯......你很聪明,这种考试,答题技巧非常重要,找以前参加阅卷的老师请教的路子非常正确.....”关云飞点点头,然后看着我:“小家伙,这次考试,你报考的岗位,800多人里只有前三名可以有资格参加面试,你只有进入前三,才有机会哦.....” 我呼了口气:“前三.......不知道能否进入......” “信心足不足??”关云飞看着我。 “足,但是,没底!”我说。 “呵呵......这话说的实在......”关云飞继续笑着:“这是第一关,即使进入了前三,还要有面试关,面试是要好好准备的.....这次面试,准备了好几套面试人员班子,到时候说不定会用哪一套.....而且,所有准备参加面试的评委,现在已经全部封闭起来了,谁也无法知道评委是哪些人,即使知道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谁会参加哪一场哪个系统的面试......这样做,是确保面试的完全公平,保证没有拉关系找人走后门的现象出现.....” “哦......你是评委吗?”我说。 “我不是,但是我会到处巡视的哦.....到时候,说不定市委书记也要巡视一番......”关云飞说:“这次招考,为了保证能阳光操作,面试成绩会当场公布,面试结束后,考生也就知道自己总分是多少了......” 我点点头:“领导很重视啊......” “是的,这是本市第一次大规模的正规事业单位招考,省里也很重视,想在全省搞个试点,成功了,面向全省推广.....今天省里分管人事的副省长带着省人事厅的一班大员都亲自来视察了......”关云飞说。 “我知道,省领导车队经过的时候封路了,耽误了我的行程,不然,我也未必就会有那车祸......” “呵呵.....这么说,你要是考不上,那责任在于省领导喽......”关云飞说。 “或许吧......”我半开玩笑地说。 “臭小子,你可真敢说......”关云飞说着抬手轻轻打了我一拳。 秋桐没有笑,眉头微微锁着,沉思着,似乎在琢磨什么事。 “好了,我要去见吾皇万岁了,祝你成功......”关云飞说着,就走了。 然后,我看着秋桐:“你.....下午没走,一直在这里?” 秋桐似乎没听到我的话,依旧在沉思。 “秋桐――”我叫了她一声。 “啊......”秋桐醒悟过来,看着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秋桐说:“我下午没什么事,就在附近转悠了半天,遇到关部长,就一起聊了半天.....好了,考完了,我们回去吧,你要不要在家里休息一天.....” 我说:“不用,明天我就去上班.....” 秋桐点点头:“嗯......那我们走吧.....” 我们走到车子跟前,秋桐走向自己的车子,边指了指旁边的车:“呶――这是给你换的车,你以后就开这辆吧.....你原来开的那辆车修好后做办公室的公务用车.....” 这是一辆比较新的桑塔纳2000,比我以前的普桑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打开车门进去,看到我的驾驶证放在驾驶台上。 我们各自开车离去。 回到宿舍,我好好洗了一个澡,然后去书房收拾我的那些复习资料,不管我考上考不上,这些资料的使命都完成了。 收拾完,不经意又看到了李顺给我的那个信封,心中微微一动,拿过来,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打开看了几眼,突然心里一颤,忙仔细看―― 越看,我的心颤抖地越厉害。 等我全部看完这些资料,我的整个人都呆了―― 我操,李顺给我划的这些复习重点,竟然和我今天考试的内容及其吻合,今天的考题,竟然有95%都在里面!!!! 我不由震惊了!!! 李顺怎么划重点如此在行?怎么划的重点和考试内容如此巧合?难道他是神人? 他当然不是神人,他只是李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李顺事先通过某些渠道搞到了试题!! 他竟然能神通广大到提前搞到试题?!!!! 我被这个想法雷住了,心中震撼不已!! 李顺竟然能有如此神通,确实出乎我的想象! 看着李顺给我划的这些重点,我久久发愣着...... 正在这时,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 “哈哈.....考完了,怎么样,感觉如何?”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 “你.....你给我划的那个重点......”我说。 “哈哈哈......怎么样,我划的重点很不错吧......”李顺狂笑起来。 “你.......你事先弄到了考试的出题内容?”我说。 “哎――兄弟,不要这么说啊,这可是违法的,我是守法的好公民,我怎么会弄到那玩意儿呢......我这是能掐会算,我水平高啊,是不是发现我划的那些复习重点和出题人的思路高度吻合呢......” “是的,我认为你是事先搞到了试题!”我说。 “打死我也不承认......木有,我就是木有!”李顺边说边哈哈大笑。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我心里有数!”我想了想,说:“实话告诉你,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我一直没顾得上看,这会儿刚打开看到......” 我这样说,也为自己留个后路,万一没考好,好给李顺一个理由。 “什么?!!!你......你个王八蛋,我花大价钱托人辛辛苦苦给你弄的如此珍贵的东西,你竟然没看.......”李顺停止了笑声,接着,在电话里开始暴跳如雷地叫着。 “是的,我没来得及看!”我平静地说:“你又没事先告诉我那就是试题,我还以为是你自己随便糊弄的......” “放屁,我会糊弄那玩意吗......好啊,你小子.....你还给我狡辩.......”听得出,李顺极其愤怒,咆哮起来:“你要气死我,你真的要死气我啊......我告诉你,你等着,要是你落考了,我非整死你不可.....我叫你给我充能.....我叫你不听话.....我非狠狠教训你不可......混账东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顺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和愤怒听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不停地发狠,不停的诅咒怒骂着...... 我不想听了,将电话扔到了一边,任其发飙。 半天,电话里没声音了,我拿过来听了下,那边挂了。 我放下电话,看着手里的东西,想了半天,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 一周之后,笔试成绩出来了!! 在800多名考生中,我如愿进入了三甲! 只是,我是第三名! 同时,我接到了三天后参加面试的通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3 蹉跎岁月天涯梦043 第一名比我多3分,第二名比我多1分。(..info)[`书.小说`] “800多人,能考进前三名,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在我的办公室,秋桐如是说,毫不掩饰她赞赏的语气和表情。 我一阵苦笑。 说实话,根据我答题的感觉,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考第一的,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我是小三。 名额只有一个,如此看来,我面试的压力就大了,亚历山大。 “前三名进面试圈,你现在取得了面试资格,下面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准备好面试,争取在面试中脱颖而出......”秋桐说。 “嗯......不知前两名是何高手,考得如此之好!”我说。 “我打听了,第一名是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的经济学硕士,第二名是星海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毕业的本科生,此二人都是往届毕业生,参加工作一个3年,一个4年,都具备一定的社会实践经验......”秋桐说。 “哦......”我点点头。 “你距离第一名是3分的差距,如果面试发挥好了,还是希望很大的......不到最后的面试结果出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就能拿第一.....当然,你的压力比起他们二人,显然是要大一些......”秋桐说。 “嗯.......”想起李顺,想起海珠,我的心里压力陡然增大。同时,向来不肯服输的性格也让我开始自我加压。 “面试是怎么个情况?”我看着秋桐。 不自觉间,我似乎开始对秋桐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秋桐沉思了下:“根据往年的情况,这种体制内招考的面试考官人数不定,但一定是单数,一般由5、7或9名考官组成,听关部长说,此次面试的考官包括市直组织人事部门、纪律监察部门和理论社科部门的人员等,各用人单位的人一律不得担任考官......” 我点点头:“嗯......评分标准是怎么样的?” 秋桐说:“一般为每位考生面试后先打初评分,等所有人面试结束后通过平衡整体情况再给予每人最后得分。每个人的得分是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后的平均得分。面试分数在所有人员面试结束后当场公布,所以,请随身携带纸笔,记下自己的得分和其他面试人员的得分,面试结束后根据别人的笔试分数,按比例进行总分计算,一般为笔试*50%+面试*50%,即得出你在笔试及面试后的名次,这时能不能被录取基本就心中有数了......” “那.....面试的程序呢?”我说。 “到考场后,会有专门的准备室,这时所有面试人员都在一起,面试前30分钟左右抽签,决定面试顺序。第一名面试人员结束后,不回准备室,到休息室,与其他面试人员不得相见。第二名面试人员结束后,到休息室,与第一名一起等待结束,依次类推,如面试人员较多,中间会有休息的时间,结束面试的可在休息室附近自由活动,但不可接近考场和准备室......”秋桐说:“当轮到你面试时,会有工作人员引领你到考场门外,然后进入考场,回答考官的问题,结束所有回答或考试时间已到,由工作人员带到休息室。所有人员面试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等待评委打分和工作人员算分,算分结束后,工作人员会把所有面试人员再次领到考场,由主考官按面试顺序宣读每位考生的面试最终得分......” 我点点头,沉思起来。 “这两天,我拜访了几位以前担任过面试考官的老师,请教了一些问题,特别是关于面试的技巧和注意事项......”秋桐坐在我对面,轻声说。 我看着秋桐:“笔试分数还没出来你就去研究面试的问题,你就知道我一定能进入面试圈?” 秋桐微笑了下:“我有这个预感,我就觉得你一定能进入前三.....果然,被我感觉对了.....” 我也笑了下:“你的感觉倒是挺准,你只是没猜到我是第三吧?” “呵呵......我做梦还梦到你考了第一呢......当然,那只是做梦,现在的现实是你考了第三.....第三也不错啊,能进面试圈,就是一个重大胜利,起码有参与下一步竞争的资格.....” 我说:“说说看,面试都有那些注意事项和技巧......” 秋桐想了想,说:“关键是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哦......”我看着秋桐。 秋桐轻轻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在准备阶段,要注意放松心态,如果排序较后,可以小睡一下,养精蓄锐,在考前十分钟调整全身状态,使自己在入场时达到最佳......然后,进入考场前要先敲门,听到请进后推门进入考场,进入考场走两步,会看到评委和其他人员在室内一侧,而你的面前会有一桌一椅,这时你要在桌旁站定,然后向各位评委鞠躬,报出自己的面试顺序号。这时你一定要记住,万不可说出自己的考号和姓名,这样会被取消考试资格,直接清除出场......” 我点点头:“哦......” “鞠躬完毕等待主考官的提示。这时主考官会向你介绍考试的方式和内容,括共有几题,共有多少时间,如何答题,这个面试前一天会有面试说明,要提前搞清楚,这时要确认,主考官介绍完毕,会问你听清楚了吗?你要清晰明确的回答听清楚了,如未听清楚,则可以提出疑问,万不可不懂装懂,搞错了规则。当然,一次听清是最好不过的了......”秋桐继续说:“面试一般是3-5道题,每题答题时间为5分钟。现在一般是两种考试方式:一种是主考官把所有的题目都告诉你,然后由你自己决定这25分钟的时间安排。这种情况下有时会在进考场前提前把考题发给你,让你在前一名考生回答期间在场外另一个准备室准备,上场后直接回答。另一种方式是主考官提一个题,你答一个,每题5分钟,可以提前回答完毕,但不可超时。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提前给题,主要是考现场反应和表现。听关部长的意思,这次面试,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我认真听着,点点头:“嗯......” “不管是上面两种形式的哪种,都要注意安排好时间,一般考桌上会准备一个表给你提示时间,但为保万一,最好自己带一个表,表盘字要大,开始思考答题时放在桌上,注意不要用带在手上的,考试时总抬手看表是不自信的表现,放在桌上隔一会儿扫一眼就够了。一般来讲,思考和答题的时间安排为3:2是比较合理的,就是说5分钟的答题时间,思考3分钟,回答2分钟,如果是5道题集中回答,就思考15分钟,回答10分钟。如果是场外准备场内答,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只要最后不超时就可以了......”秋桐边想边说:“然后就是思考问题,考桌上会提供纸笔,思考时要把回答要点写出按主次列好,以备回答中提示自己。注意要分清主次、轻重、缓急。特别要写清一、二、三、四,这样会更加条理,答题也是如此......” “道道还真多啊......”我说。[`书.小说`] “是的,道道确实不少......”秋桐笑了下:“下一步就是回答问题,回答问题,要口齿清楚,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常用词有一是二是三是等等,这样会给考官更加条理的感觉。注意加强对时间的掌控,不要超时。另外,如果是多道题集中回答,则要注意扬长避短,对自己拿手的题可以多说一会儿,对自己拿不准的要少说一点,但不要差太多......如果是一题一题的提问,那么每题回答完要说回答完毕,如果是集中回答,那么所有的回答结束后要说回答完毕。完毕后,听主考官的口令指示,这时会让你退场,请离开考桌,立正鞠躬,然后退场......” 我凝神听着秋桐的指点,心里逐渐有了条理。 “当然,这些细节虽然重要,但是决定你成败的最主要还是你回答问题的内容......当然,这些细节搞好了,会对你回答问题的时候发挥好起到很不错的作用......”秋桐接着说。 “嗯......” “面试的时候要注意肢体语言交流,考生回答问题时可以适当利用眼神、面部表情等肢体语言更好地表现自己,思考和答题时不要只盯着主考官,更不要显得呆滞、漠然,甚至用逃避的眼光去回答问题。考生在面向主考官答题时,应适当环视其他考官和工作人员。这样一方面表现出考生对所有考官的尊重,另一方面也释放出考生心态平和的信号。面试其实就是实际公务工作中与人沟通行为的一种模拟......”秋桐又说。 我点点头。 “还有一点,回答问题的时候,必须要坚定自己的立场.....”秋桐认真地说。 “坚定立场?什么立场?” “因为考生所面对的是体制内人员的面试,所以,对所有问题的回答都必须站在体制内人员的立场上去分析、解答,特别是对一些负面消极类问题的分析,考生更应该站在体制内人员的立场上去作答。对某些假定一定职务的考题,考生必须站在具体职务上去作答。另外需要重点强调的是,坚定答题立场,必须严格按照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以及现行的路线、方针、政策去答题.....切不可天马行空自由去神侃去发挥......” “嗯.....”我点点头。 接好,秋桐眉头紧锁开始沉思起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点燃一颗烟,看着她,不去打扰她的思绪。 半天,秋桐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眼神变得有些坚定,看着我,缓缓说:“易克,我想,这次招考,你要是想得第一,那么,在目前笔试落后的情况下,你只有在面试中超发挥,要起码取得高于另外两位考生3分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取胜.....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点点头:“是的......” “所以,必须要突破传统的答题模式,必须要有新颖的思维和答题方式,只有这样,才会给评委留下深刻的印象.....”秋桐说:“都采用传统的答题模式,很难拉开份数差距......” “哦......你是说.....采用反模式话策略来答题?”我的眼前突然一亮。 “对,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么想的......”秋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刚才我琢磨了,传统的结构化面试通常有综合分析题、组织管理题、人际关系题、情景应变题以及自我认知题五大类,随着这五大类型题目在面试中的广泛应用,其答题过程中暴露出的套路化、模式化问题也越来越明显。采用往常的套路答题,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帮助考生提高面试适应性,但并不会从根本上提高考生的答题能力和综合素质。单纯地以模板来求面试答题‘有所言’,但不知其‘所言何’,甚至不知如何‘言之有物’,这种模式化答题,是所有考官所厌弃的作答方法,也是许多考生得不到高分的原因......” “谈谈你的具体思路......”听着秋桐的话,我的精神不由一振。 “我们可以逐个类型来分析.....”秋桐边思考边说:“综合化分析题,老套路的回答方式不外乎是盲目套用官方理论,认为能增加语言的震撼性,实际上,如果用得太多、太杂,给考官一种堆砌的感觉,背的痕迹过于明显,容易让考官感觉冗繁乏味。还有,就是盲目使用名言警句,总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等等这些每个人第一反应都能想到的名言警句,缺乏新意。再就是盲目拔高,不是所有的综合分析题最后都需要用非常有高度的话进行结尾,或者联系国家政策进行最后升华的......所以,我想比较好的应对策略是表达的内容要侧重于有层次和逻辑性,这样才能更好地吸引考官的听觉,更好地提升语言表达能力,同时要有深度、有亮点、有内涵、有视野。名言警句可以用,但是要用一些深刻的,有说服力的......不要用老套的大家都听得耳朵起茧子的.....” “嗯......”我点点头。 “组织管理类型的题,传统模式化的回答方式动不动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这是领导对我的信任’,这样的话,考官已经非常厌烦了,在面试中是必须去除掉的。还有中间引述的名言警句‘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也是类似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之类,应尽量少提或不提。还有,四个步骤:计划、准备、实施、总结。这是很传统的答题思路,也是非常老套的作答思路,效果不会好的......”秋桐说:“组织协调类题型取得高分的关键就是要细节完善,重点突出,并不要求面面俱到,但是一定要有得分点和亮点,主要是通过答题的细节,展现考生的综合素质和实力。因为通过作答中涉及的很多生活中的细节,一样能体现组织、协调能力。还有就是心中有大局的理念,从宏观角度进行统筹,从微观细节进行完善......” 我全神贯注地听着。 “人际关系题,模式化的问题也不少,‘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当涉及到同事之间矛盾的时候,这样的话就此起彼伏。空谈框架,言之无物,没有把握人际交往题目的基本框架,没有具体的解决矛盾内容,如仅是说我要与之沟通、我要进行反省,却无具体内容......这一类问题的反模式策略,我建议突破自我,用真情来答题。一定要摒弃愤世嫉俗的愤青思想,更要以‘社会人’的视野看待一切,抛弃学生那种幼稚的思维。还有,要将生活中的为人处世细节进行渗透,会使得答题生动、活泼,考官会不得不给高分......” “哦.....对.....” “关于情景应变题,模式化问题有:第一句话就是‘我要保持冷静”’;所有情况全部请求领导进行支援或者帮助;刻板的框架,泛泛而谈的细节。面试答题并不是一定要以‘第一、第二、第三‘进行罗列,不建议总是如此展开......”秋桐说:“对这一类问题的应对策略,我建议打破惯常的答题思路,另辟蹊径地进行开头的阐述,从而给考官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同时,你一定要了解处理危机情况的具体操作细节,才能更好地指引答题方向。了解到底如何一步一步地将问题解决,而不是只知道几步框架,却不知道具体内容。还有,要善于联系现实生活的点滴,才能更好地融合实际答题......” “嗯......” “最后一个就是自我认知题,这一类经常出现的模式化问题是:说考体制内的理由是‘我的理想是......我从小的理想就是......’等等,凡是失败的例子就举考试失败等毫无新意的事例;还有就是凡事都跟进入体制内这个职业梦想相关;再有就是不带任何感情背诵事先准备好的资料.....这些都是大忌......我想,可以采取三个反模式应对策略:可以在答题过程中,涉及一些公务员必备的素质,这样能给考官以新鲜感;考官都是人,都是能被真情实感打动的,可以挖掘个人经历中感人的、幽默的、喜悦的例子,在面试中就可以作为制胜武器,但要注意真情实感的表露;深入地挖掘自身生活中那些感动自己和他人的点滴,并且最后还能有深刻的启发意义......” 经秋桐如此一通指点,我的心里不由豁然开朗,顿有醍醐灌顶之感。 “你说的太好了.....我会认真琢磨你的话的.....”我说着,看着秋桐:“哎——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第一,我以前是做人力资源管理的,整天和这些考试打交道,熟悉其中的一些程序和道道;第二,我认识不少这个圈子的人,我即使不懂,也能有便利条件去请教......”秋桐笑着说。 “呵呵.....关系就是生产力......”我说。 “也许吧.....但最终,还是科技是生产力.....关系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做好事,用不好,会毁了一个人.....”秋桐接着说:“这两天,你可以平心静气放缓心态,认真准备面试的事情......面试,考的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和能力,很多善于笔试的考生,往往就毁在面试上.....当然,对于你,我其实觉得你的优势在于面试,你应对面试要强于应对笔试.....” “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因为我对你的观察和感觉,你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你的心态,你的经历阅历,还有你的思维敏锐程度归纳能力对事物的反应速度,远非同龄人可比......我一开始其实最担心的是你能否通过笔试,现在既然你笔试过关了,我反而觉得面试对你来说要相对难度小一些.....”秋桐笑呵呵地说。 “你是在安慰我,给我解压的吧?”我说。 “随便你怎么认为了.....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秋桐说着站起来:“好了,我是人不是神,我能给你指点的,也就只能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发挥和运气了,记住我告诉你的那些细节和技巧还有策略.....放平心态,成败顺其自然......” “嗯.....”我点点头。 “等你面试结束,等你最后的考试结果出来,海珠也就快回来了吧......”秋桐的眼神突然有些茫然和迷惘。 我点点头:“嗯.....” “如果你成功了,海珠会很为你感到非常欣慰的......大家都会为你高兴的......”秋桐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出去了。 看着秋桐离去的背影,我沉思着...... 晚上,我正在宿舍里静心梳理白天秋桐给我讲的内容,突然“梆梆——”有人敲门。 打开门,李顺风风火火满脸怒气闯了进来。 “我操——考了第三,是不是?我操——你要是看看我给你划的重点,肯定能考第一,是不是?”李顺愤怒地叫着,抬手对着我的胸口就是重重一拳:“兔崽子,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逞能,我叫你给我阴奉阳违......” 我呼了一口气:“我怎么就阴奉阳违怎么就逞能了,你又没说那是考试题.....” “日——你还狡辩......还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我苦口婆心告诉你好几次让你按照我给你的材料复习,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李顺叫着,抬手又要打我胸口,我一闪身,打空了。 “我这不是进了面试圈,你激动什么?”我说。 “靠,进了面试圈有什么屌用,第三名,管个屁用.....我要的是第一,第一,知道不?只录取一个,知道不?”李顺继续叫着:“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弄这个重点材料花了多大的功夫,花了多少精力和财力,你个王八蛋丝毫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我的一番努力都白费了......” 说着,李顺气呼呼地一**坐到沙发上,点燃一颗烟,狠狠吸了两口。 “我会好好准备面试的.....”我说。 “好好准备面试......你现在很被动,知道不知道,你以为人家就不会好好准备了?”李顺看着我:“妈的,这次面试的考官整了一大堆,还都封闭起来了,老子打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会是谁担任那天的评委,听说那些人自己也不知道面试那天谁会担任哪一个场次的评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担任评委......大海里捞针,面试我是真没办法了......” “你不用费力气,我凭自己的本事去面试!”我说。 “本事.....我看你本事大了......”李顺瞪眼看着我:“本来可以自己牢牢掌握主动权的,现在整的被动了......你笔试比第一名差了3分,本来你完全可以超过那个第一名至少10分以上的.....” “人家考得好,是本事.....我考了第三,也是我的真实水平.....”我说。 李顺看着我,鼻子扑哧扑哧只喘粗气,眼珠子不停转悠着。 “妈的,评委那边插不进手,老子还有别的办法......反正,这次第一必须是你.....”李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阴。 我一听,心里一震,我知道他可能要在前两名的考生身上打主意。 我重重呼了一口气,严肃地看着李顺:“如果你采取了不正当的手段,如果面试那天另外两个考生要是出现不了,要是他们突然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故和伤害,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绝对会放弃面试.....” “你敢?”李顺说。 “我希望能够公平竞争,我不需要采取非正常手段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告诉你了,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口气坚决地说。 李顺的目光有些犹豫,阴沉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还有,如果那两个考生弃权面试,那很有可能我也面试不了,说不定人家就会暂时取消这次面试,从后面的考生里递补上来.....一样要按照3比1的比例进行考试程序......但是,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到时候我面试能否正常发挥出真实水平,我不敢做任何保证.....” “不敢做任何保证?你在威胁我......你是想故意让自己面试失败......”李顺说。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说。 “兔崽子.....”李顺骂了一句。 “如果你不捣鼓任何事,我保证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面试,虽然我笔试是第三,但是,差距只有3分,我会努力争取面试第一,争取面试分数超过他们,争取总分第一!”我接着说。 李顺看了我一会儿:“你能有这个把握?” “有!绝对有!”我肯定地说。 其实,我当然心里没这个把握,但是,为了阻止李顺采取卑劣的手段,我必须要给李顺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说绝对有?”李顺说。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实力!难道,你对我没信心?”我说。 李顺看着我,沉思着,不做声。 “这种考试,对每个参加的考生来说,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决定着一个人今后的命运和前途,每个人都希望能考上,每个人都希望能在公平的环境下竞争,都想有同样的机会来实现自己的理想......”我继续说:“如果采取非正常手段,我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而毁灭了其他人的前程和理想,那么,我的良心会安宁吗?你的良心能过得去吗?我们做人,不管是混白道还是黑道,总是要讲做人的基本良心的,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做事很另类,说话很凶狠,但是,我也知道,你的良心其实没有泯灭,你还是没彻底丧失基本的人性......” 李顺继续吸烟,不说话。 “我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了,我心安理得,我靠不正当手段即使考上了,也会一辈子不安宁,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那样,即使我进入了体制内,我早晚也会辞职,会离开......” 李顺抬头看着我,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沉默了半晌,将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说:“好吧,我答应你.....我不捣鼓任何事情了,你凭自己的本事去考吧......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给我下的保证,总分必须第一!” “只要你不捣鼓事,我保证靠第一!”我再次安慰李顺。 “如果.....你考不上第一,怎么办?”李顺站起来,看着我。 “任凭你处置,我绝无二话!”我说。 “到时候我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不许有任何二话!”李顺说。 “好,我答应你!”我说。 “好,我就相信了你的话!我就赌一把,我就赌你能考第一!”李顺发狠道。 “嗯......我猜你这次能赌赢!”我做自信状说。 李顺阴笑了两声,然后说:“其实,既然我决定放弃,那现在我不妨告诉你我本来的打算,你猜错了,我是绝对不会对那两个考生采取暴力手段的,我不会让他们在考场出现不了的.....我的打算其实准备出重金,出足以能够让他们在面试中故意自己出错的重金.....我相信只要钱到了足够的程度,他们一定会成全你的.....” 听到李顺的打算,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还真出乎我的意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顺有的是钱,他要是私下找那两位许诺以重金,难保他们不会动心,然后在面试里故意出错成全我,而我也不会知道这其中的道道。 “但是,刚才我想了,算了,妈的,老子不能总是干偷鸡摸狗的行当,跟着你当一回正人君子吧,老子很久没做正人君子了.....正好,我也看看这回你到底是多大的能力,笔试能考进前三,其实不简单,我本来以为你这次笔试进不了前三的,我都想好如何惩罚你了.....这次面试你要是能超过他们3分,那你就能第一,那我就真的是之前小看了你,那我就真的服了你......赌一把,老子这次就信了你的话,就做一次好人,就赌一把......”李顺摇头晃脑地说着。 我不知道他最后几句话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 但我还是不由松了口气,我知道,李顺既然主动向我坦白了自己的打算,那么,他是不会继续实施这个计划了。他如果想继续实施,没人能拦得住,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李顺的性格和做事风格,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李顺做事是从来没有任何规律,他根本就不按照任何规则出牌,之前想尽办法搞到试题让我考第一,现在又突然放弃暗箱操作的打算要看我的真本事,这都附和他反复无常的性格。当然,我也知道,虽然我一再给他保证我考第一,不但我自己心里明白这是自欺欺人的话,他心里也是有数的,知道我如此和他保证的真实用意。 对他来说,或许,一来他真的要赌一把,他一直就是自己生命里不可救药的赌徒;二来他对我的能力或许真的是带着比较高的期望值;三来或许他心里又有新打算,对我一旦不能考上留了后手,我如果真的没有考上,或许他会借助此事利用我理亏的心理给我施加更大的压力,让我为他做更多的事情,在这边失去的从另一个方面得到,从而实现他控制我驾驭我利用我的根本目的。只是,我现在不知道他作为后手的新打算和目的是什么。 在李顺面前,我感觉好被动。 李顺不再说二话,接着就走了,走的很干净利索。 三天后,开始面试。 参加面试的考生都在考场准备室,报考宣传文化教育系统的考生都在这里。 按照报考单位进行面试,分别抽签。 报考我这个岗位的三个人抽完签,很巧,第一名是第一个进去面试,第二名是第二个,我是第三个。 我冲他们二位笑了下,他们也笑着和我点头示意,大家都一副踌躇满志的姿态。 我们在准备室坐着,很快轮到了我们,第一个先进去了。 我坐在准备室,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 这时,突然看到关云飞过来了,不过不是他自己,是陪同市委书记来的,边走边向市委书记说着什么。 显然,他们是来巡视的。 经过准备室的时候,关云飞似乎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的窗口看了一眼,冲我似笑非笑了一下,接着就陪同市委书记进了面试考场。 我觉得关云飞笑得有些暧昧,不知他是恰巧陪同市委书记巡视到了这里还是特意在这个时候拉着市委书记来这里巡视的。 不一会儿,我看到第一名的考生出来了,面带微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面试效果,接着去了休息室。 接着第二名进了考场,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也出来了,进了休息室,脸上同样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面试效果也十分满意。 然后,就轮到我了,我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定定神,然后进了面试考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4 蹉跎岁月天涯梦044 考场里正面一溜坐着9名评委,中间是主考官,侧面的两张椅子上,坐着正在观摩巡视的市委书记和关云飞,二人的神色看起来都很严肃,近似于面无表情。.info[]《书.纯文字首发》 扫了一眼室内的人,我的心里突然平静下来,刚进来时略微的紧张消失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消化吸收秋桐告诉我的那些注意事项和要点,就在昨天下班前,秋桐还专门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将面试的基本流程模拟了两遍,先演练了一下。 走完初步的流程后,主考官向我告知面试的基本规则,共有5个题目,挨个来,每个5分钟。 我没有带表用来提示自己时间,我觉得自己的每个发言不会超过5分钟。 坐定,气定神闲地看着主考官,又不经意看了一眼关云飞和市委书记,关云飞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市委书记则眼皮耷拉着,似乎快睡着了的样子。 主考官开始提问第一个问题: “请问考生,列夫.托尔斯泰说过:人的生命价值不是看时间而是看深度,对你有什么启示?” 我意识到这是一道自我认知类型的题目,这道题考核的核心是辩证思维能力、综合分析能力与语言表达能力。 略一沉思,我干净利索地回答:“托尔斯泰这句话对我有三点启示,第一,人的生命价值,不在于生命的长短,而在于对社会所作出的贡献。正如雷锋所说的‘我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第二,很多人寿命很长,但对社会的贡献却很有限,甚至阻碍历史的发展。而很多人生命很短暂,比如雷锋同志,但对社会的贡献很大,人们永远地记住了他们;第三,我们要做的是珍惜时间,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挖掘生命价值的深度......作为一名体制内工作人员,我深知为人民服务是党和国家对我们的要求,所以我要在我有限的生命里面做好本职工作,恪尽职守,遵纪守法,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人民交出满意的答卷......回答完毕,谢谢!” 评委都专注地看着我,关云飞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边看我边侧目注视着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市委书记。 回答完毕,然后主考官提第二个问题:“请问考生,如果由你负责组织本单位的新闻发布会,新闻发布官因故要迟到一小时,这时候你怎么办?” 这是一道计划组织和协调能力类型的题。我想了想,然后回答:“这种情况在工作过程中很可能会遇到。首先,我要保持冷静,与新闻发布官进行沟通,确认不能准时到达的原因,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同时,与现场的同事们协商,共同来应对紧急情况。其次,应将情况如实汇报给领导,请求领导的指示和意见。如果已经事先做好应急预案,比如先播放一段视频内容、寻找新闻发布官替代者等,可以按照应急预案来进行操作,以争取进一步处理的时间,避免出现更为严重的后果。第三,若影响到活动的正常进行,如找不到替代新闻发布官,应当向到场领导和各界来宾的等待表示真诚的歉意,期望大家能够理解,并随时与在场的来宾保持沟通,通报路上新闻发布官的情况。第四,新闻发布官来到后,新闻发布会正常进行下去。最后,发布会结束后,应当对本次发布会进行总结,对于应急预案存在的不足进行反思,并加以改进,从而在以后更好地开展类似工作......回答完毕!” 关云飞微微点了点头,市委书记抬起眼皮开始看着我。 “如果在工作中,你深受上级的赏识,领导经常分配给你一些属于别人职权范围内的工作。对此,同事们颇有微词,你将如何处理这类问题?”主考官开始提问第三道题。 显然,这是一道考核人际交往和沟通能力的试题。 我的脑子飞快旋转了一下,开始回答:“首先,要感谢上级领导对自己的信任和重用,这也是对我的能力的一种肯定;同时,要理解同事们的微词,不能因为同事们有意见,就对他们产生不满情绪,进而影响到与同事们的团结以及工作的顺利开展。其次,要站在同事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领导让我做属于别人职权范围内的工作,必然会影响到同事们的本职工作,他们有意见是很正常的。应当积极主动与同事们进行沟通,了解他们的想法,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第三,应当将自己的感受和同事们的看法在合适的场合,通过一种适当地方式向上级领导进行反映,我想开明的领导一定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会在以后工作中加以注意的。最后,作为一名国家公职人员,在工作中遇到矛盾或问题,要以团结为上,以大局为重,要多理解他人,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多找找自身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对于误解要通过沟通来加以解决......” 回答完毕,我轻轻呼了一口气,看到有的评委在微微颔首,关云飞不苟言笑,市委书记则捏着下巴,带着沉思的表情看着我。 接着,主考官提问第四道题,这是一道考核综合分析能力的题。 “请问考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卧槽,这道题太常见了,我和秋桐演练的时候就恰巧有这个题目。 我没有思考,立刻就回答:“第一,这句话是指,在树林里,生长最高的那棵树,会容易被风吹倒。引申到工作和生活中,就是指你表现突出,就会遭人嫉妒,甚到会相方设法对付你。但是对这句放,我们应该辩证地看待。第二,木不能因为风会摧就不长高,在工作中,要有上进心,该做好工作就应当精益求精,该表现突出时就要表现,不要畏首畏尾。最主要的是,在我们表现突出时,一定要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不能因此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对同事瞧不起,不注意与同事保持团结。第三,反过来,如果同事中有人通过自己的努力表现非常突出,超出了自己,也要虚心向人家学习,不要因此而嫉妒对方。.info[]最后,作为一名国家工作人员,要和同事团结相处,即要积极表现,也要虚心向大家学习,不要做破坏单位团结和谐氛围的风.....回答完毕!” 最后一道是社会现象类型题:“请问考生,现在很多领导干部开博客,你对这种现象怎么看待?” 前面四道题对我来说难度都不大,我几乎都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这最后一道题我才觉得真有点挑战性,听主考官说完,我皱皱眉头,开始思考了起来。 关云飞全神贯注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鼓励的目光。 市委书记也有些专注地看着我。 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快速梳理着思路,大约3分钟之后,我开始回答:“第一、我国已经成为了世界上网民最多的国家,网络信息交流成为人们之间进行沟通的一种重要方式。很多领导干部都开有博客,这种现象即有好的一面,也有需要注意的问题,应当辩证地看待。 第二,领导干部开博客,可以与人民群众,与我们的网友在网络上进行直接地交流沟通,一方面领导干部可以把自己执政的想法告诉老百姓,另一方面,老百姓也可以在网络上对领导干部提出批评和建议。这是一种很好的政务公开交流沟通渠道,对于建立良好的干群关系大有裨益。 第三,但是博客由于是一种公开的非政府直接管理的平台,领导干部在上面的发言应当注意严谨,如果发表了比较敏感的言论或是不切合实际的言论,很可能受到网友的集体批评,不但没能够利用好博客直接沟通的价值,也损害了官员和政府的形象。(书。纯文字)同时博客在技术安全性也值得注意。 第四,对于领导干部,更多的要以求真务实的态度,多为老百姓做些实事,如果开博客存在很久不上一次,或是在上面随便说话的问题,那这样的博客,我想不开也罢。博客交流只能作为政务公开的一种辅助手段,更多的是要利用好现有的政府官方网站,加强网上行政办公平台建设,增强政府工作人员的服务意识,切实维护好、实现好、发展好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回答完毕,谢谢!” 5个面试题都回答完了,我轻轻舒了一口气。 但同时,心里却又隐隐有一丝不踏实之感,总体来说我觉得这5道题难度都不是很大,虽然回答起来很容易,但是恐怕也会影响到评委的打分,特别是高分,想到刚才先出来的二位脸上志在必得的轻松表情,我不由有些不安和意犹未尽的感觉。妈的,题太容易了,显不出我的真实水平来嘛! 看了一眼关云飞,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也和我有同感。同时关云飞的眼珠子不停地转悠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主考官看着市委书记和关云飞的方向,嘴里试探性用征询的口气说了一句:“领导.....你们看是不是可以.....” 看来,主考官是个讲政治的人,考生面试结束了是否放行,还要征询巡视领导的意见。 市委书记这时正看着我,似乎没有听到主考官的话。 我神态自若地坐在那里。 这时,关云飞突然转头和市委书记低语了几句什么,那眼神和口气似乎在征询书记的意见..... 市委书记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关云飞就看着主考官说:“主考官,先稍等下,书记既然刚才和面试这个岗位的其他两位考生都有过短暂交流,那么,公平起见,这个也不要错过了.....” 主考官点点头,示意评委先不要打分。 然后关云飞看着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这位考生,市领导想和你交流一下,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今天的面试问题已经回答完毕,市领导和你交流的问题,你回答的即使不正确,也不会影响你的评分......” 关云飞这话是对着我说的,我听起来却似乎他是在告诉评委什么,同时给我和评委都有一个暗示,那就是回答不正确不影响评分,但是回答正确了呢,会不会..... 关云飞这话讲得有内涵。 原来市委书记也和在我之前的两个考生有过面试结束之后的附加交流。 我不知道此前两个考生和市委书记交流之前关云飞是不是也是这样说的,估计应该是一样的。 关云飞本身就是市领导,还是这次市直宣传文化教育系统招考分组的负责人,他讲话的自然是有分量的,评委自然是不能忽视的,特别还有一个一直在旁边闷不作声的市委书记在这里。但要是都这么讲,就等于没说。 我冲关云飞点点头:“嗯.....好!” 我此时觉得,关云飞似乎是特意想借助市委书记和我交流的机会来加大加强我面试的成绩和效果,增加领导关注给评委不由自主带来的印象分。之前的两个考生虽然也和市委书记有过交流,但似乎那都是关云飞刻意制造出来的陪衬,是遮掩,因为我注意到关云飞刚才说到之前两位考生的和市委书记交流的时候用了“短暂”两个字。对我刚才回答的5个问题,他一定和我一样感觉虽然比较完善但是却没有显著的特征和突破,前两个考生面试的时候他一直在,估计是他觉得我和前两位考生回答的水平差不多,面试成绩很可能要不分伯仲,那样的话,我笔试分数最低,一旦面试成绩拉不开距离,我就完蛋了。所以他想采取这一招来为我做最后一搏。 当然,关云飞这么做,其实也是有风险的,他其实也有赌一把的成分,他其实就是赌我能回答好书记的问题,回答好了,自然对得分有利,回答不好,虽然他暗示评委即使不正确也不影响评分,但是评委都是无记名打分,他们会不会接受关云飞的暗示,却又是个未知数。关云飞总不能直接告诉评委该打多少分的,他不能,市委书记也不能。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我要想获得高分,不在于征服关云飞和市委书记,关键还是在于要征服评委。但市委书记和关云飞的态度和反应显然是很重要的,肯定会对评委打分有影响。毕竟,评委都是在星海的地盘混的,谁也不想得罪市委书记和市委宣传部长。 关云飞今天把市委书记捣鼓过来,这个赌注下的不小,给我给他自己都加了不小的压力,到目前为止,他赌的这一把结果会如何,我不知,我想他也不知。 同时,我也不知关云飞为何要为我赌这么一把,为何要对我如此关爱,难道只是因为他对我个人的喜爱?还是为了他自己今后的长远打算?一想到后者,我不禁心里打了个寒噤..... 还有,市委书记是星海的老大,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任何一个考生交流问题,这是谁也不敢不能阻拦的。他有足够的权力和意志在星海为所欲为。 这时,我看到评委们的眼里都带着几分兴奋的目光,似乎市委书记亲自和考生交流的情况少见,他们都想继续看市委书记会如何和第三位考生交流问题。同时,我又看到几个评委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担心我回答问题砸了锅,那样的话,一旦得不到市委书记的肯定,我很有可能前功尽弃,评委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书记不赞赏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给高分的。 “书记,开始吧......”关云飞冲市委书记说。 市委书记先冲各位评委点点头:“大家很辛苦,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放松休息一下.....” 大家都笑笑。 市委书记接着转头,冲我微笑了下:“小伙子,不要紧张,我们随便交流几个问题......” 我也笑了下:“领导好,我不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书记问我。 “我叫不紧张!”我说。 大家都笑了,关云飞对市委记,按照面试的规矩,考生是不能报名字的,只能说考号......刚才那二位考生都没问名字,怎么突然想起问第三位考生的名字了......” “哦.....哦......”书记恍然大悟,看着我:“呵呵.....怪不得你说你叫不紧张.....看来,你还是很遵守纪律的嘛,倒是我先违规了......” 我说:“没事,不知者不怪......你是大领导,违规了也不要紧的.....” 我这么一说,大家又笑起来,关云飞皱皱眉头,接着看看书记,他正笑得很轻松,接着关云飞眉头稍微舒展了下,却依然皱着。 “小伙子很幽默.....气场不错.....”书记说了一句。 关云飞笑了下,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放松感,似乎对书记和我交流的结果如何,他心里也没底。 看到关云飞今天的表现,我心里突然有些感动,我和他素无来往,没有多大的交情,他这么大的一个官,却对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如此关心,即使他有什么长远的打算,我实在也应该受宠若惊,该泪奔一下的! “我哪里有什么气场啊,领导你在这里,气场是最大的,整个星海,保证谁也镇不住你!”我说。 “哈哈......”大家都笑出了声音,市委书记咧了下嘴巴,带着一种怪怪的新鲜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他是一直被人吹捧恭维习惯了,第一次听到下面的人敢有如此和他讲话的,似乎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换道小青菜,也是别有味道的。 作为官场中人,我想是没人敢这样和市委书记讲话的,可是,我从来就没经历过什么官场,根本就不懂那些官场的潜规则,我在职场大大咧咧愣头愣脑随随便便习惯了,讲话那里会想到这么多细节。在我眼里,此刻的市委书记不过就是我一个普通的客户,一个正在向我发问的客户,我要想把他拿下,就必须要认真对待他提的每一个问题,他满意了,我的业务才会有可能成功。 关云飞看着我的目光则有些担忧,不停地看书记的表情。 笑完了,书记开始和我交流。 “小伙子,问你个问题,”书记慢条斯理地说:“你在自己家里往外看,看见窗外路过的人的衣服很脏,但是之后发现,其实是你家的玻璃脏了,这事你怎么看?” 我操,到底是书记,问的问题看起来很简单,却极难回答。 我的脑子里飞速转悠着,低头皱紧眉头思索着,大约1分钟之后,我抬起头,看着书记:“我的看法是,首先,平凡的生活中蕴含着丰富的哲理,正是玻璃这层介质,让我们在看别人的视野上,都使他们蒙上了污点。对于这个问题,在生活上我们只要简单的将玻璃擦干净,就可以让我们看到别人的美。 其次,虽然生活上玻璃的污点易擦,但我们心灵上的污点,我们必须要懂得去发现并及时的去清洁。生活不缺少美,但缺少发现美的眼睛。对待生活,我们应该保持着一种积极的态度,培养正确的人生观,对于生活和工作上的一些挫折,要懂得正确的看待,把它当成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 再次,在与他人的交往中,我们要懂得正确去对待同事身上的优点和缺点。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能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别人的行为及观点,要懂得尊重他人,对于同事身上的缺点,应该正确的去看待,切不可以自身的标准去衡量。 最后,我觉得最佳的办法,不是简单的将玻璃擦干净,而是要把玻璃打开,让自己能够清晰的去看到别人的衣服。把自己的心灵之窗打开,让自己也让别人能够清晰的看到彼此......” 回答完毕,我看到书记微微点头,眼里带着几分赞许,关云飞看着市委书记的神色,轻轻呼了口气,几位评委也都频频点头。 “呵呵.....这小伙子有意思,我刚才和前两位都只是交流一个问题,现在我想破例和多交流几个,你介意不?有压力不?”市委书记说。 我说:“但多无妨,你放马过来就是!” 大家又笑,市委书记忍不住也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关云飞也忍俊不住,脸上的轻松起来。 “书记,难得你今天有这个兴致,那你就多提问几个问题吧.....”关云飞笑着说。他似乎是希望书记和我交流的越多越好。 “行,既然我们的宣传部长大人给我放权了,那我就不客气喽......”书记幽默了一句。 大家都笑起来,我没笑,我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我要凝神听书记的问题。 市委书记想了想,接着提问:“话说一位年轻人在酒吧弹琴,有一天一位客人要他唱歌,他认为是要让他出丑,不愿意唱,老板说:要不就唱,不唱就走人!年轻人无奈就唱了,结果出奇的好,继而一炮而红成为著名歌手,小家伙,这事你怎么看?” 我随即冒出一句:“大人,此事必大有蹊跷......” “哈哈......”大家又笑起来。 市委书记也笑,带着愈发好奇新鲜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是在面试之外的附加题,所以我给开个玩笑给大家活跃下气氛.....”我说完,顿了顿:“下面我开始正式回答问题......首先,这件事说明年轻人要学会正确看待自己,不能用局限的眼光来约束自己,总是认为自己不能,不行。就像故事中年轻人无法正确定位自己,仅仅看到自己擅于弹琴,不擅于唱歌。其次,也说明人应该调整心态,不能盲目武断的认为他人的建议都是不好的,而应该虚心接纳他人的建议,如果不是因为老板以工作相要求,年轻人就要错过自己成功的机会了。第三,这也告诉我们,年轻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应该勤于学习,力争精通相关专业知识,不能做井底之蛙,沾沾自喜不求进步。机遇总是宠爱有准备的人,如果我顺利成为一体制内的工作人员,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中,会更严格的要求我们努力学习,时刻追求上进......” “嗯......理解很透彻......思路很清晰......”书记微微点头。 “是的,回答地很到位!小伙子大脑反应速度很快!”关云飞附和着,察言观色地看着书记小心翼翼地说。 两个领导的评价等于是在给我定位,评委们都听着呢。 “小伙子,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书记说。 “嗯.....好的,”我点点头:“其实你多问几个也没关系,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市委书记笑得合不上嘴,转头对关云飞说:“这小家伙十分有意思,回头你把他的基本情况给我......” “好,没问题!”关云飞答应着。 书记接着看着我说:“我倒是不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怕,但是,今天后面还有很多考生等着呢,我们在这里久了,会耽误大家面试的......所以呢,我今天就和你交流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和我有关,我有个要求,你不能思考,要马上就回答!” 我说:“好――” 大家都兴趣盎然地看着书记和我。 书记说:“假如你是某一个单位的办事员,一天,一位同志拿着我写的条子,请你帮忙办事,你会怎么办......提问完毕,请即刻以最简练的语言回答!” 我靠,市委书记在刻意为难我呢! 我不假思索,张口就来,加快语速:“发生这样的情况很正常,我会妥善处理的。首先,我会与来找我办事的同志进行沟通,确定要我帮忙办理的事情的性质。其次,确定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这件事情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而且还不违背工作原则,我会欣然接受。如果这件事情违背工作原则,我会委婉地向这位同志亮明我的工作原则,并婉言拒绝。如果这位同志拿着你老大的权威来压制我或者强迫我,我会想办法通过联系你的秘书或者写信的方式,向你详细说明缘由,我相信你作为受党培养多年的干部,在了解了真实情况之后,一定不会怪罪于我的。最后,我想说,作为人民的公仆,无论是我这个小人物还是你这位大书记,抑或是大家,我们一定不要忘记我们手中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要坚持党的原则,遵守国家的法律,不能徇私枉法,以权谋私......” “好――”我的话音刚落,书记就开始叫好,甚至不由自主拍了两下巴掌,接着说:“反应敏捷,思维敏锐,观点犀利,剖析深刻,立场鲜明,角度适当,原则灵活,收放有度......” 关云飞笑眯眯地看着我。 各位评委都点头附和着记的评价实事求是,附和客观实际.....” 我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然后,书记站起来,背起手:“好了,各位,你们继续吧,我和关部长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说完,书记短促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赞扬和勉励,接着就走,关云飞表情轻松地跟在后面出去了。 书记和关云飞走后,室内又开始恢复了严肃的气氛,主考官又开始不苟言笑地看着我:“好了,这位考生,你的面试结束了,请你到休息室等候......” 我出了考场,进了休息室,前两位考生正在一起谈话,见我回来,都和我招呼。 我坐在他们身边。 “市委书记是不是也和你提问了?”一个考生问我。 “嗯.....”我点点头:“那个书记问了你们几个问题啊.....” “一个!我们都是一个,你呢?”两人紧紧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一动,说:“我也是一个!” “那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呢?” “我.....书记问的问题太刁钻,我拖了好久也想不出怎么回答,好不容易胡诌了几句......”我说。 “哦......”二人松了口气,眼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轻松的目光,似乎他们已经将我这个笔试老三从竞争对手的名单中排除了。 “你们发挥地都不错吧.....”我说。 “是的,还行,反正我是达到了最佳状态!”一个有些自我安慰,还有些得意炫耀的神情。 “我也是,我觉得今天的面试我发挥很棒的,超发挥......”另一个不甘示弱。 “哦......那就好!”我点点头。 “你呢?”他们看着我。 “我......只能说是一般了......”我说。 “哦.......”他们再度放松了表情,再度脸上涌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似乎他们再一次确定将我排除出竞争名单。 “你们.....在准备面试的这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的干扰啊......”我不由又问了一句。 “什么意外干扰,没有啊!我一直在家里闭门训练,不见客的!” “我女朋友一直陪着我做模拟训练呢,哪里来的什么意外干扰.....” “哦......那就好!”我放心了,看来李顺是讲话算数的。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他们看着我:“难道,你遇到什么意外干扰了?” 我说:“嗯......是的,我开车出了车祸,大脑受到惊吓,这几天晚上老做噩梦,夜夜失眠.....” “哦.....你可真不幸啊......”他们俩努力挤出来的一丝同情遮不住深度出现的持续不停的幸灾乐祸和由此带来的快感。 看着这二位的表情,我仿佛看到了他们内心深处那极度的冷漠冷酷和自私自利。 我心里叹了口气,操,两个鸟人,做人不厚道! 我站到休息室窗口往楼下院子里看,正好看到秋桐正站在院子中间的一棵大树下,正在往我的方向看。 我心里突然一热,我知道她来这里是干嘛的,她一定是十分关注我的这次面试。 我冲她挥挥手,她也冲我挥挥手。 我打开窗口,做了一个ok的手指。 她笑了,冲我竖起大拇指,然后在原地跺脚转圈,似乎是外面太冷...... 我指了指她车子的方向,示意她到车里去。 她点点头,然后进了自己的车子。 我又坐回去,那两位不再搭理我,热火朝天地彼此互相虚情假意地肉麻地吹捧着,都说对方戏比自己大,但其实我知道,他们内心里其实都希望对方死翘翘。 看这两个小东西的做事方式,倒还真适合混官场。 我默默地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想着楼下正在等我好消息的秋桐,想着远在西亚沙漠带团的海珠,想着神经兮兮的李顺...... 一个人的时候,就有许多心里的事情在心灵的最深处爬出来。象水浸入一种棉体里,弥漫、扩展、流露。 有时候,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心事! 心事是一种储存在心的碟盘上的一次次回放,伤痛的心事象疤痕,无数次抚摸就有无数次噬骨地啃咬。会把整个人带回当初的情景,便有一份呻吟和喊叫,隐痛没有办法表达给外界。就有一种压抑,象是惆怅,却是难受。自己的疤痕,自己知道当初的痛!那痛是深深的印记! 心事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好深埋在心里最里边。在那里深藏。每当孤独和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冒出来。象成群的蚂蚁爬上心头。那是窒息的,失控了防御,想终止那种心事却眼睁睁地看着黑夜残酲地蛀咬自己的精神。如同一个不温不火的挑战者,直到消沉了你所有的意志和睡眠。心悸和疲惫就在肉体里折磨。那是一种怎样的灾难! 心事是一份涩涩的酸。象抽刀断水,更象剪刀剪麻,无能为力,无力抵抗。纷乱的思绪无序在心头窜动,搅拌起血管中的液体,急冲冲地落向心脏,再**出去。往返周期里,心,就迷了!心,就焦了!心,就碎了! 心事是深深的忧郁,但,心事放得久了,却变成了陈酿。会因为久远和厚重而变得香醇,会因为沉淀而变得耐人寻味,会因为无力而变得坚强,会因为漫长而变得平常。心事即然能承受超量的痛苦,那它就能承受巨大的欢乐! 心事…… 我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心事! 我郁郁地低头沉思着..... 半天之后,有工作人员进来,宣布面试分数。 大家都安静下来,紧张地看着工作人员。 我没有看工作人员,低头看着地面,心里略微有些紧张。 妈比的,我只要超过他俩之间最高的那个3分,老子就成功了! 我心里一遍遍念叨着,竖起耳朵听着。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5 蹉跎岁月天涯梦045 我们三位的面试成绩公布完后,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 我的面试成绩竟然比笔试的第一名多了9.32分,比第二名多了8.16分! 差距如此之大,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操,反败为胜,我总分第一! 老子考中状元了! 看看目瞪口呆的那二位,我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微微一笑,走出了休息室,直接下楼,秋桐正在楼下车里等我。 身后传来那二位做梦一般的声音:“老师,这....这成绩是不是统计错了啊.....” “这是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准确核实过的分数,不会有错!”工作人员肯定而又不悦的回答。 下楼后,我直奔秋桐的车子走去。 “怎么样?”打开车门,人还没进去,秋桐就瞪着眼睛迫不及待地问我。 似乎,一向沉稳淡定的她此刻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表情淡然地坐在座位上,呼了一口气,摸出一支烟,点着,深深吸了两口。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秋桐的口气更加急切了,表情似乎突然有些不安。 “分数出来了......”我将脑袋往座椅后背一靠,面无表情地回答。 “出来了......”秋桐喃喃重复了一句,看着我的表情,似乎突然预感到了什么,说:“你......是不是......” 我扭头冲秋桐淡淡一笑。 “你......只要尽力了就好,成败不要太看重最后的结果.....”秋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接着用安慰的语气说。 “最后的结果真的不重要?”我说。 “嗯......反正你努力了,能走到最后这一步,已经不错了.....”秋桐继续用安慰的语气说。 “嗯......”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秋桐说:“我面试成绩是第一......” “哦.....那总分是不是没有......”秋桐迟疑地说。 “总分也是第一.....”我忍住笑,依旧装作淡然的样子说。 “啊――”秋桐突然就怔了一下,接着领悟过来,接着两眼就猛地亮了起来,接着就欣喜叫起来:“啊――你总分是第一.....你.....你刚才那表情是故意吓我的.....你刚才故意迷惑我的......你.....你这个坏蛋.......” 我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你这个坏蛋――你故意吓唬我――”秋桐叫起来,带着喜悦的声音,接着不由自主伸出小拳头就冲我胸口打过来:“你一惊一乍故意吓唬我.....你坏――” 看着秋桐表情的变化,我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一把握住了秋桐正在打我的拳小头:“我面试超过他们一个8分多,一个9分多......” 秋桐乐的目光,小拳头在我的手里挣扎了几下,接着不动了,接着脸红起来...... “你......放开我......”秋桐吃吃地说。 我醒悟过来,忙放开秋桐的手。 秋桐将手缩回去,低头抿着嘴唇,脸上带着惊惶却又喜不自禁的表情,低低地说:“我......我就感觉你应该是第一,你果然是第一......只是,我没有想到,你面试成绩竟然超出他们那么多......你真棒......” “嗯......我也没想到......”我恢复了平静。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带着开心的表情:“易克,祝贺你.....你成功了.....” 我深深地看着秋桐:“这都离不开你的帮助.....没有你的指点,我不可能取得成功.....” “不要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你自身能力真实体现的结果.....你在800多人里取得了第一,你果然具有不同凡响的能力.....”秋桐抿嘴一笑,说:“此刻,你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是有的,但更多是感到轻松和欣慰......”我说。 “嗯.....欣慰......” “其实,除了你的帮助,或许,我还应该感谢关部长......”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秋桐看着我。 我于是把面试的整个过程详细和秋桐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秋桐沉思了半天,说:“如此说来,关部长确实是出了大力,帮了很大的忙.....当然,他的帮助,是建立在你自身能力的基础上,是带有一定风险的,是赌了一把,他就赌你能在市委书记面前能发挥好.....那两位也有同样的机会,但是他们没有你发挥的好.....关部长此次是用心良苦......” 我说:“我不明白,关部长为什么对我要如此良苦用心?” “他喜欢你呗.....我早就看出来他很喜欢你!”秋桐微笑着说。《书.纯文字首发》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吧......恐怕他还另有深意吧......”我说。 秋桐沉默片刻,说:“或许.....你想得太远了.....或许,他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帮你,或许,他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试试你的真实能力......如果你在市委书记的问题面前砸了锅,那么,他就是再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他这一出,实在是够冒险的......当然,很多时候,在官场,都是险中求胜......” 我点点头:“是的,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这一点,我倒是比较欣赏......” “你欣赏他,他也是欣赏你的.....你俩这一点倒是惺惺相惜......”秋桐笑着说。 “他是大领导,我是小卒子,我可不敢高攀!”我说。 秋桐笑了笑,接着说:“不管怎么说,你终于成功了,这是你步入官场的关键一步,这一步走出去,或许,就很难回头了.....”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迷惘,说:“前方的路会是怎样的呢?” “谁也不知道.....路,总是只有走过,才会知道.....”秋桐轻声说。 我点点头。 “你这次的成功,主要还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当然,也有机遇,但是机遇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提供的.....和你一起竞争的两位考生,他们今天也是有同样的面对书记单独发问的机遇,他们就没有把握住.....”秋桐又说。 “我的机遇不仅仅是关云飞,还有你!”我说。 秋桐脸色微微一红,咬了咬嘴唇,接着说:“你的车呢?” 我指了指后面:“在那边.....” “我们走吧.....”秋桐说。 我点点头,下车,然后我们分别开车离去。 去公司的路上,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 “什么情况?”李顺说。 我不想和李顺兜圈子,干脆利落地说:“总分第一!” “啊哈――我操――”李顺怪叫一声:“哈哈......第一啊.....真的是第一?” “嗯......” “你没搞错吧?” “没搞错!” “哦也――哈哈......”李顺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听起来笑得有些夸张。 笑完,李顺说:“日――你小子确实有两下子,真没想到你竟然能翻盘,能反败为胜,要早知道你能有这两下子,我当初还费那么多鸟心思干嘛啊.....日――你真是文武全才啊,能打能斗还能学,文武兼备,人才啊人才......日――你到第一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你到底还是实现了我的要求,我感到很欣慰......” 李顺大发感慨,我没有做声。 “你,你这次圆满完成了我交办的任务,我也不批评你了,胜利者是不应该受到责备的......不但如此,我还要好好奖励你,重重奖励你,我回头就让老秦往你卡上打200万,作为对你这次优异表现的奖金......”李顺絮絮叨叨地说。 我一听,忙说:“不,别.....我不要!” “为什么?”李顺有些不悦地说:“怎么,嫌我的钱烫手?”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我说。 “你以为我是在贿赂你?操――”李顺武断地说:“考好了重奖,考不好重罚,这是我的规矩,我的规矩,谁也不能改变,谁也不能违抗,怎么,你想抗命?” 我没说话。 “好了,傻蛋,听话是好孩子.....”李顺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温和:“这些日子你一定很辛苦,好好休息下,回头我来给你祝贺.....先给你把奖金打过去.....” 我不想要李顺的钱,但是也无法拒绝。 “嘿嘿......今后你可就是正儿八经黑白道都混的人了,黑道你是我的主力,白道你前途无限光明,这对我,对我们的事业,都是具有里程碑式的重大意义.....在官场往上爬,光凭能力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雄厚的财力做支撑.....没有钱怎么行呢?”李顺说。 “我不认为我能在官场混到什么位置,我没那么大的能耐.....”我说。 “你认为不认为没什么关系,只要我认为可以就行.....今后,你肩负的担子就更重了,这一点,你要有充分的认识,你的使命感要大大提高,你的责任感要大大增强......你在白道好好干,我会在你幕后做你最有力最强大的推手.....”李顺说。 随着考试成绩的出笼,我越发感到,自己正被李顺抓地更紧,我想摆脱他,越发变得没有可能。 李顺说到做到,当天下午,老秦就给我来电话,要求了我的银行卡号,将200万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这样,我的卡里就有500万了,其中350万是李顺给的,另外那150万是我自己做业务赚的。 随后几天,随着包括政审、调档等一系列手续的办理,我被正式招录为星海传媒集团的带事业编制的人员,身份彻底转变。 虽然我的工作岗位和职务暂时都没变,但我实实在在成了所谓体制内的人。 想想觉得有些滑稽,一场考试,就让我成了另一种身份的人。 同时,人力资源部的人告诉我,我目前还处于试用期,一年后正式转正,虽然我担任着发行公司的副总职务,但是我在人事组织档案里还是没有级别的,我的副总职务,只是集团内部聘的。 但就在人力资源部的人和我谈完话的第二天,他们又找到我,来办理另外一种手续,说是刚刚接到领导指示,根据我过去的工作业绩,根据我对集团做出的突出贡献,根据我目前的工作岗位性质和职务,说我附和市里今年出台的关于特殊人才破格提拔任用的规定,免除我一年的试用期,直接给予转正,同时,根据我目前所担任的实际职务和工作年限,根据市人事组织部门和集团有关人事规定,直接上报市委组织部申报我为事业单位类别的副科级职务,在市委组织部备案,任职时间从现在开始算起。 人力资源部的人还告诉我,除了我,此次全市市直事业单位还有6个人像我这种情况被破格使用。说我要是在党政单位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待遇和幸运的,事业单位的人事管理,相对党政单位来说宽松一些,特别是我们这种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的传媒集团。 人力资源部的人似乎怕我不懂里面的玄机,又好心地特别给我提示:只要在市委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以上干部,是可以在党政事业单位之间相互流动的,事业单位的副科级调到党政单位,自然就是公务员身份。 中国的人事管理制度,真复杂,我听得有些稀里糊涂。 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让我眼花缭乱,晕头晕脑,转眼间我就成了市委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根据领导指示那领导是谁?我问他们也不说。但我猜不是关云飞就是孙东凯,而关云飞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但是他不会直接给集团人力资源部下指示,他只会给孙东凯下指示,然后孙东凯给人力资源部下指示。 当然,这其中必然要疏通和人事组织部门的关系,而这关系的疏通,一来是有领导的面子,二来是有市里出台的文件作为尚方宝剑,走的都是公事公办的程序,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就这样,在元旦前2天,我正儿八经成为市委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 然后,我接到了周围同事们纷纷的亦真亦假的祝贺,这其中当然包括曹腾和赵大健的。 在这些祝贺当中,我知道秋桐和云朵的祝贺是发自内心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此时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喜悦,相反,心里却感到沉甸甸的,还有些迷惘和困惑。 曹丽当着大家的面对我说,我这次能到这一步,都是孙书记极力去为我到上面争取的结果,要我好好感谢孙东凯。 我不知曹丽的话是真是假,在大家面前只能当做是真的,然后去孙东凯办公室向他表示感谢。孙东凯坐在那里微笑着不说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然后大大勉励了我一番。 关云飞始终没有露面,似乎我这次的考试和转正以及提拔和他都无关,似乎他并不急于让我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给我帮忙,帮了多大的忙。 我和秋桐分析此事,她也一时弄不清楚,但有一点她能肯定,那就是不管上面的领导想如何助力我,但都离不开孙东凯的认可,没有孙东凯的同意,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这是县官和现管的简单道理。当然,如果上面领导有指示,孙东凯是不能违抗的,他可以送顺水推舟的人情。而且,孙东凯想要我接受他的人情,他是断然不会告诉我他是受了哪位领导的指示才这么做的,他会将整个功劳都揽到他自己身上去,但他不会亲自告诉我这话,不会让人抓住他将别人的功劳占为己有的口实,他会借曹丽的口来表达出来,让我在模棱两可中做出对他有利的判断。 “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步入官场了!”秋桐清澈的目光看着我。 我点点头:“哦......” “既然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或许,今后,我该系统地给你灌输一些官场最基本的常识了.....”秋桐说。 “哦......” “有些东西,是进入官场的入门必备,必须要了解的.....”秋桐说。 “嗯......” “愿意听不?”秋桐问我。 我看着秋桐点点头:“愿意!” 秋桐笑了下,笑得有些无奈:“易克,我不知道走上这条路,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厄运.....” 我说:“我也不知道!” 秋桐说:“希望你能有好运.....小心翼翼走好每一步吧,你是个有福气的人,老天会保佑你的.....” 我说:“老天会保佑我,就会保佑你!” 秋桐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海峰在酒店设宴为我庆贺。 当天晚上,海珠回来了。 海珠回来了,夏季自然也回来了。 参加晚宴的人有我海峰海珠秋桐云朵小亲茹,海峰还邀请了夏雨夏季。 为什么要邀请夏季和夏雨,我想海峰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海珠此次迪拜之行,气色好多了,西亚沙漠的阳光让她之前苍白的脸色隐隐消去了很多。 晚宴上,大家的神色都比较正常,夏季兴致不错,一入座就谈笑风生说起开会期间的一些趣事,不时夸赞海珠的组织和协调能力,显然,这次出去带团,海珠和三水集团之间的合作很愉快。 面对夏季的夸赞,海珠不时淡淡地笑一下,更多的时候是低头不语。 夏雨也很老实,不多说话,坐在那里脑袋不时转动着,看看夏季看看我,又不时看看海珠。 秋桐坐在海珠身边,不停帮海珠夹菜,边面带微笑听着夏季的话。 我坐在海珠对面,不时看着海珠,想着海珠临走之前答应回来后给我答复的话。 晚宴的主题是给我祝贺,海峰举起酒杯,大家也举起酒杯,纷纷说着发自内心的赞美之词,一起向我表示祝贺。 海珠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眼里带着欣慰的目光。 喝完一杯共同酒,海峰又举起酒杯:“来,这第二杯酒,大家一起给夏季老兄和海珠接风,祝贺三水集团的这次年会圆满成功,祝贺海珠的公司圆满完成了此次任务.....” 大家又一起喝了第二杯。 然后,海峰又举起酒杯,看看大家,大大咧咧地说:“这第三杯酒,大家一起来祝贺我吧......” 大家都看着海峰,云朵笑而不语。 “祝贺你什么?”夏雨忍不住发问了。 “嘿嘿.....祝贺我由星海办事处主任升任东北区总裁......”海峰咧嘴笑着:“集团已经批准了,东北区总部,就设在星海......” “哇――你高升了啊.....东北区总裁啊......”夏雨叫起来。 大家都笑起来,海珠也微笑着,带着同样欣慰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哥哥。 夏季开心地说:“易老弟高升,海老弟高升,我和海珠妹妹此次又圆满结束迪拜之行,看来,今晚我们是三喜临门啊,这酒要喝,值得祝贺.....” 大家举起酒杯,秋桐看看海珠,又看看我,然后微笑着对大家说:“今晚要是四喜临门,就更好了.....” 秋桐话一出口,大家都看着我和海珠。 海峰轻轻呼了一口气,夏雨眼珠子转悠了几下,云朵看着我又看看海珠,小亲茹嘴巴半张,睁大眼睛看着秋桐。 秋桐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海珠,我也紧紧看着海珠。 夏季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秋桐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赞扬她这话讲得正是时候,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6 蹉跎岁月天涯梦046 海珠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秋桐这话里的意思,看看大家,勉强笑了下,接着说:“非常感谢秋姐的好意.....今天是大家都很高兴的日子,三喜临门,就很值得祝贺了.....来,大家喝酒吧......” 说完,海珠自个儿先干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大家互相看了看,也都干了。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秋桐的目光也隐隐有些不安,海峰的目光有些黯然。 夏季微微叹了口气,夏雨吐了吐舌头。 短暂的沉默之后,海峰恢复了常态,举起酒杯和大家单喝。 夏雨趁机举起酒杯给海珠喝酒。 “海珠姐,我.....我给你喝.....喝杯酒......”夏雨结结巴巴小心翼翼地看着海珠:“姐姐......你....你给不给我喝啊.....” 海珠微笑了下,举起酒杯和夏雨碰杯:“夏雨妹妹,今天是大家大喜的日子,我为什么不和你喝酒呢.....来,我敬你.....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谢谢海珠姐!”夏雨大喜,先喝了杯中酒。 夏季看着夏雨和海珠喝酒,微笑了下,似乎心里舒了一口气,然后举起杯子看着秋桐:“秋总,好久不见了,我们喝一杯吧.....” “好,夏董,我敬你.....”秋桐痛快地和夏季喝酒。 海峰和我喝:“来,兄弟,我们俩互相祝贺一杯.....” 我和海峰喝了一杯。 刚放下杯子,海珠看着我,拿起酒瓶:“我给你倒酒,我来敬你一杯!” 我坐在那里看着海珠。 海珠站起来给我倒满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上。 大家都停住了,看着我和海珠。 海珠举起酒杯,看着我,轻声说:“真为你感到高兴.....祝福你在新的征途上一帆风顺,取得更大更好的成绩.....” 我举起酒杯,看着海珠:“其实,我该谢谢你,因为有你去迪拜之前给我的动力,我才会取得这个成绩.....” 海珠垂下眼皮,默默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然后说:“我没有给你什么动力,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动力,你能成功,还是得益于自己的能力和实力.....” 夏雨不明就里地看着我们。 秋桐怔怔地看着海珠,眼里带着痛怜的目光。 我的心里一阵苦涩,喝了杯子里的酒。 然后,海珠又给夏季喝酒。 “夏董事长,非常感谢迪拜之行你对我本人的照顾还有对我工作的支持和配合......” 夏季呵呵笑着:“海珠妹妹,客气了.....我们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是好朋友,照顾是应该的,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要你多担待......希望我们今后能继续保持紧密愉快的合作.....” 海珠微笑了下,然后和夏季干杯。 大家又继续相互喝酒。 酒过三巡,云朵站起来,举起酒杯看着我和海珠。 “哥,海珠姐,我想单独敬你们俩一杯酒......”云朵说。 我和海珠都看着云朵。 “借着这杯酒,我想.....我想祝福你们......祝福你们都好好的......”云朵的声音不大,但听起来似乎有些有些动情。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海珠紧紧抿住嘴唇,看着云朵。 “我......此刻,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们俩.....希望你们俩能....能......”云朵的声音突然哽住了,接着不说话了,直接干了一杯酒。 海珠没有动杯子,看着云朵:“云朵,谢谢你.....坐下吧.....” 云朵坐下来,眼角有些发潮。 我看到秋桐的眼里也亮晶晶的。 “谢谢你的好意.....非常感谢......我同样也祝你和我哥能好好的.....”海珠说着,举起杯子干了。 我坐在那里没动,呆呆地看着海珠。 “今天是大家高兴的日子,我不想大家因为我而不快乐,所以,请大家多谈多想开心的事情,不要偏离了今晚海峰举办酒宴的主题......”海珠轻声说着,面带微笑,语气很诚恳。 海峰的面部肌肉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就恢复了常态,笑着招呼大家:“海珠说得对,来,大家继续喝酒吃菜.....继续聊天......都开心点.....” 海峰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欢快,但我感觉到了其中的酸涩。 秋桐轻轻咬住了嘴唇,眼神沉思着...... 夏雨眼神滴溜溜地看着大家,突然拿起一根鸡腿大口啃起来。 “海老弟,以后你就是海总裁了.....怎么样,走上了新的工作岗位,有什么打算和想法?”短暂的沉默之后,夏季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率先响应海峰的号召,开始转移话题。 “是啊,哥,海总裁,谈谈你的打算!”海珠做出笑呵呵的样子和海峰说。 海珠似乎是想努力让酒桌上的气氛活跃起来。 “我们集团现在在国内的业务属于初步开发阶段,市场份额并不高,这次组建东北区总部,是大力拓展国内市场战略的一个部分,让我担任东北区总裁,说实话,我压力不小.....”海峰说:“我现在首先需要面对的是了解透彻东北三省的整个经济发展情况,特别是未来的经济发展趋势,只有这样,才能为下一步的业务拓展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你的思路非常正确,要想做好业务拓展,了解区域内的经济发展状况是十分必要的,要想长期占领市场,分析预测好区域内经济未来的走势更加重要.....”夏季点点头:“作为我们集团来说,东北三省是重工业基地,也是我们的一个重要市场.....我们对东三省的未来经济走势也是十分重视的,专门安排有关部门搞过这一方面的调研.....当然,不光东三省,我们对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的未来经济发展趋势都在做深度调研分析......” “哦......老兄可否借助我一点思路呢?”海峰眼前一亮。 夏季笑了笑:“没问题啊,这样吧,我简单说说我对东三省的经济发展现状和未来趋势的分析,供你参考.....好东西大家要共享嘛......” “太好了,非常感谢老哥......请讲――”海峰说。 “嗯.....我也想听听夏董的高见!”海珠微笑着,表情看起来很自然。 大家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到海峰和夏季的对话上。 “先说黑龙江吧......黑龙江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总体上最佳的发展方向就是走入俄罗斯,现在政治上已经没有问题,关键是资金短缺。哈尔滨原来就是松花江上的港口城市,但是现在的松花江内河上不适合建大港口,应该重点发展松花江和黑龙江交界处的同江港或者是乌苏里江和黑龙江交界处的抚远港。这两个地方在非封冻期时候江面非常开阔,通行万吨级以上货轮完全没问题,可直达庙街入日本海到太平洋......所以,我预测下一步黑龙江会着重于发展这两大港口......”夏季边思考边说。.info[] “嗯......”海峰点点头。 海珠此时专注地看着夏季听着,似乎她对夏季说的内容也很感兴趣。 秋桐也凝神看着夏季。 其实不光海珠海峰秋桐感兴趣,我也不由产生了兴趣,暂时抛开和海珠的纠结,看着夏季,听他往下说。 夏雨忙着啃鸡骨头,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预测黑龙江下一步还会大力发展两河地区,黑河应该是一个重点,这里过去就是海兰泡,可是现在连铁路都没通过去。这里可以向中央要更加优惠的政策建特区。绥芬河是另一个重点,但面积太小,我觉得最好能从牡丹江划出来直属省政府管理,再把东宁划给绥芬河,面向海参崴建立边境经济贸易新区.....”夏季继续说:“哈尔滨是个大城市,但相比沈阳,最近几年发展偏慢。省会城市的建设,我认为要首先从城市建设和绿化开始......其次,应重点发展装备制造业和军火产业。黑龙江企业的所有制和企业资本结构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政府干预太多,官员思想落后及腐败,可以说是全国最黑的之一。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引进外资和民资。个人感觉可以重点考虑引进温州资本,让温州人的思想去冲击当地人民和官员的老思想,这是最好的思想解放......” 大家不由都点点头。 “齐齐哈尔本来是省会,后来降为地级市,发展偏慢,最近搞了全冬会,建设好些了。但我认为根本问题在于设省,黑龙江西部的齐齐哈尔、大庆、黑河、大兴安岭四地市,内蒙古东部的呼伦贝尔和兴安盟,应该合并起来建立兴安省,省会在齐齐哈尔。同时把大兴安岭地区改为大兴安岭市,这样一来也可顺便解决大兴安岭地区的多头管理问题。还有,把兴安盟改为乌兰浩特市,为地级市;把满洲里升格为地级市和边境特区。这样一来,新设立的兴安省管辖七个地级市:齐齐哈尔市、大庆市、黑河市、大兴安岭市、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乌兰浩特市。齐齐哈尔变成省会后,会成为东北经济的新增长极!” “呵呵.....老兄倒是很具有改革家管理者的气魄!”海峰笑起来。 “没权力做,但是有权力去想啊,呵呵......”夏季笑了笑,然后说:“大兴安岭地区不让砍树后,经济发展偏慢,应争取设立国家级的冰雪旅游区!大兴安岭地区最大的优势不是砍树,而是这里的林海、雪原、原始、还有寒冷的气候,尤其是塔河、漠河、呼玛三县。可惜这里的本地人和加格达奇的官员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大兴安岭地区一年中有半年都可以滑雪,请问全中国哪里有这种资源?还有,现在中国各地在冬季的气温都冷暖无常,哈尔滨市最冷也就零下三十度,但是大兴安岭地区现在最冷还可以到零下五十度,并且持续几个月,这就是旅游经济的优势。你和海珠还有易克都是南方人,你们该知道冰雪运动对南方人的魅力,我敢肯定,几乎所有的长江以南的绝大多数南方人都没体验过零下五十度的严寒,如果经济条件允许,都有一种想去体验的欲望。当然,现在是当地政府要有眼光,首先建好加格达奇的机场,再把全地区内运送木材的铁路和火车全部改造成旅游专列、把森工企业改成旅游公司、把大兴安岭林区深处的伐木厂改为小旅馆,可以大赚一笔钱。砍树应该全面禁止!国家要成立植树公司,雇佣这里的下岗工人,每天去种树,种树越多工资越高......” 听夏季谈到了旅游开发,我不由心里有些发亮,看了海珠一眼,她听地正津津有味。 “伊春市的发展方式和大兴安岭地区基本一样。由于北靠俄罗斯,还多一个发展边境贸易的路子。其实伊春现在的禁止砍树和鼓励植树,也比大兴安岭做得好。鸡西鹤岗双鸭山三个地级市,应该往东边的俄罗斯移民,不然没有发展空间,资源迟早会弄完的。大庆除了油,要利用现在有钱的时候,多想想退路......佳木斯绥化两地级市最不好发展,哪里都不靠,我也想不出办法......”夏季说着,做了一个苦脸的表情。 大家都笑起来,饭桌的气氛渐渐有些活跃起来。 “对辽宁老兄有什么看法?”海峰说。 “辽宁.....”夏季沉吟了一下,说:“先说省会沈阳,沈阳最近发展很快,中央振兴东北确实给了不少钱。但缺点是不沿海,最近的出海口就是营口的鲅鱼圈区。可以把鲅鱼圈区并入沈阳市,作为沈阳市在沿海的一块飞地。再建一条高铁连接沈阳市浑南新区和鲅鱼圈港即可......盘锦虽然沿海,但连‘五点一线’都没进入,以后发展肯定很难的,光有个辽河油田没用,那不能长久,石油总是要抽完的,所以,把盘锦营口合并最好......丹东是个着力点,别等着朝鲜的改革开放,那太遥远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东港的港口做大,再把市府迁到靠近东港的地方,直通黑吉的铁路建好后,潜力很大......至于星海,因为我身在星海,反倒越来越看不懂了,也就不便多做评价.....其实我挺看好锦州的,我以前做业务的时候,经常去锦州出差,还经常去那里的古玩市场买古董送给客户,锦州不错,好好经营,会变成辽宁老三的......” “夏董,辽宁总体的发展趋势会是怎么样的?”秋桐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夏季看看秋桐,笑了笑:“当年的辽老大,为国家付出太多,但现在中央投资最大的就是东北,远远超过其他地区,至少未来五年还是如此,五年之后,辽宁还是会变成几个老大之一的。中央对地方投资,有些数据是不公开的。我认为还应该加大中央财政扶持东北的力度。辽宁过去是共和国的长子,未来还会是长子!” 秋桐点点头。 “那吉林呢?”我问道。 “长春城市发展得了不少中央投资,变化很大。希望伊通河周边的环保能跟上。当年的新京很发达的,我对未来的长春很有信心。吉林市的松花江和雾松真的很美,在经济上应该要当省内第一,就象苏州超过南京一样。吉林市完全有这个能力。该省未来的第一重点就是吉林市。现在的省长就是苏州去的,好象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夏季幽默地说。 大家又笑起来。 “吉林未来的另一个重点在延边!吉林省最关键的出海口问题,不在吞并丹东,也不在和俄罗斯合作找出海口,而是朝鲜的罗津先锋。老毛子占了海参崴,封死了出海口,现在过去一个中国人都让他们很警惕,更别说开发港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经济继续落后,现在海参崴的年轻毛子都去莫斯科找工作,人口大量减少,在领土问题上我们再耐心等待50年就行。朝鲜的罗先港离延边很近,现在中国正在开发,朝鲜半推半就,想在这里设个特区,想中国管经济朝鲜管政治,这里的情况比老毛子那边要明朗些,毕竟朝鲜有求于中国。从延吉和珲春到罗先港海边的高速公路和铁路要早日开工,很多人不清楚其中的战略价值,那就是石油。现在的关键是运输成本。最好是走罗先港出海,成本低有竞争力......通化和白山两地级市要重点发展交通,两市发展成熟后可以慢慢连接起来......”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 夏季接着说:“其实投资只是一方面,有大规模中央投资不等于振兴,毕竟投资只是市场经济的一个环节。东北的体制五年之内必须要大变,完全可以用五年走完南方20年的经济体制改革进程。东北不适合南方的那种市场经济,但要建立一种有东北特色的市场经济。在东北搞广东模式或温州模式都是胡说八道,我个人觉得西德模式当可借鉴......我是正宗东北人,我热爱东北,喜欢东北。我认为,东北的重要性远远超过长三角和珠三角。不只是经济,而是各方面。有些人人不了解这一点,只知道关心自己的收入,而我是个了解东北的东北人,既关心个人收入,也关心国家发展。在东北生活的时间越长,越知道东北振兴的重要性,那简直太重要了,呵呵......东北的潜力就是半个中国,这是那些只知道算gdp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夏董脑子里有发展的大战略和大思路......”秋桐带着赞赏的语气说。 “夏老兄,你说的太好了,你说的这些,对我搞调研会有很大的帮助!”海峰说。 “夏董说的这些,对我们做旅游的,也能开启新思路......”海珠说了一句。 听着海珠的话,我的心里突然一动。 “呵呵.....一家之言,乱弹一气,权当娱乐.....”夏季说着举起酒杯:“来,亲爱的朋友们,亲爱的兄弟姊妹们,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大家都取得了新的业绩,海峰老弟和易克老弟高升了,海珠妹妹的公司发达了,秋总的报业发行也取得了新的进展,夏雨云朵和小亲茹也都成长了,我作为老兄,很高兴看到大家的进步,2009即将过去,2010就要到来,我在这里提前给大家祝福新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好工作好学习好心情好,忘记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多想想美好的明天......” “干杯――”大家一起举杯。 酒足饭饱,大家在和谐的气氛里散席。 夏季和夏雨一起先告别离去。 临走的时候,夏季握握我的手,又看看海珠,欲言又止。 夏雨站在夏季身边,看看我,咧了咧嘴,然后看着海珠:“海珠姐,我们先走了啊.....” 海珠微笑着冲夏雨点点头:“嗯.....好......” “海珠姐,你别生我气了哈.....”夏雨又说。 海珠继续笑着:“夏雨,我当你是朋友.....” 夏雨接着转头看了夏季一眼,突然做了个鬼脸。 夏季苦笑一下,然后带着夏雨离去。 秋桐看看我们,然后看着小亲茹:“小亲茹,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小亲茹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秋桐的意思,忙点头:“好,好.....” 云朵看着海峰:“你送我回去吧.....” 海峰看了看我和海珠,然后冲云朵点点头:“走,我先去结账.....” 然后,大家都分别离去,剩下我和海珠。 我看着海珠:“阿珠,我们也走吧.....” 海珠没有说话,站起来,和我一起出了房间就往外走。 我心里升起一股希望。 走到酒店门口,海珠站住了,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7 蹉跎岁月天涯梦047 我也站住,看着海珠。 然后,海珠说:“你先打车走吧.....” “你.....你不跟我回去?”我说,心里感到一股冷意。 “是的――”海珠的声音不大,但是口气很坚决。 “你――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不是答应等从迪拜回来就跟我回去的吗?”我急了。 “请你把话说明白,我去迪拜前怎么和你说的?我说答应回来就跟你回去了吗?”海珠说。 “你.....你不是说只要我好好考试,只要我考好了,你从迪拜回来就给我答复.....现在我考上了......”我说。 “是的,现在你考上了,我是该给你答复了......”海珠看着我:“我给你的答复是――我不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头撞南墙不回头!?”我呆住了,片刻,急切地说道。 “不要问为什么,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多重复!”海珠的口气有些冷。 “就因为不能生孩子,你就要坚决离开我?你就要坚决不回头?”我说。 “是的......”海珠的口气倔强而带着几分悲凉。 “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离开我的,你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明明心里很明白,你根本就不愿意离开我.....难道,能不能生孩子,就真的那么重要?我自己都不那么看重,为什么你非要如此执拗?”我说。 “对不起......我不想多解释什么了......我只能如此,我没有别的选择......请你不要再逼我了.....”海珠的声音饱含酸楚,接着转过头去。 我愣愣地站在寒夜里,看着海珠瘦弱的身体,心里痛怜不已。 “我可以接受很多现实,但是,唯独,我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只要这个现实没有改变,我就不可能回来.....而这个现实是注定无法改变的,先天性不孕,这是老天注定要给我的惩罚......所以,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我希望,你能有新的幸福的生活,有你该有的正常人的幸福生活.....”海珠凄冷地说完,转身慢慢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我看着海珠离去,心里彻骨的冷意,今夜的酒精也无法温暖我的身体。 正在发怔间,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海峰和秋桐走了过来。 “云朵和小亲茹一起走了,我和秋桐没走,我们就站在你们身后的松树后面......”海峰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眼神有些黯然:“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她.....终究还是不愿意跟你回去,我说过,她内心很倔强的.....你该做的都做了,也不要自责了.....我家妹子命不好,命中注定没有福气.....” 海峰说完,深深叹了口气。 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没有做声。 “我也听到了.....”秋桐看着我和海峰,顿了顿:“海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易克,不要泄气,海珠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秋桐的语气似乎充满信心。 我和海峰看着秋桐,似乎都没听懂她的话。 秋桐看着海峰,眼神一动,接着看着我:“易克,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办点事,我和海峰同路......” 我脑子木木的,点点头,没有多想什么,然后打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车窗外的寒冬夜景,心里充满了沮丧和失落,突然心里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迷惘,我不知道,自己和海珠走到这一步,她的选择和我的选择,我们的选择,到底对还是不对。 懵懂感觉,人生的路,靠的是自己一步步去走,真正能保护你的,是你自己的选择。而真正能伤害你的,也是一样,是你自己的选择。决定人生的,不是命运,而是你自己的每一次抉择。 又想起浮生若梦说过的一句话:此生不长,有些精彩只能经历一次,有些景色只能路过一回。不要等,有时等着等着,就让等待成为一种习性,就会在等待中蹉跎岁月;不要怕,能说的立即说,能做的马上做,不要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你今天不做的,或许就是永久的心结;不要悔,路是自己选择的,走过的,错过的,都是自己的情愿...... 这样想着,看着窗外寂寥的清冷夜色,我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09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元旦了。 今天我工作很忙,其实整个公司都很忙,各部门都在紧锣密鼓运转着,为明天新年第一天的投递做着准备。 全部的征订数据,要到今晚零时才能出来。 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前段时间大家几个月的辛苦努力,成果就在那一瞬凝结。 最繁忙的莫过于统计室,各相关人员都在和各发行站紧张地对接着,接收各站的征订明细,录入电脑,然后按照地址划分到各自的投递区域,然后再将投递卡发送到各站。同时,总统计表里各项报刊的征订数据在快速汇总,汇总截至时间是今夜午时。 同时,业务部、车队、分拣室、办公室、财务科也都十分忙碌,都在为新年第一天的投递做最后的准备。[`书.小说`] 同时,各发行站也都在和公司统计室保持着同步忙碌的状态,各位站长内勤都在各自的站上值守。 整个公司进入了最后的高速运转状态。 在最忙碌的时刻,赵大健却不见影了,不知又跑到哪里喝酒去了还是睡大觉去了。 “赵总分管的那几个部室我去负责做最后的检查督促,你只管抓好你分管的那一摊就可以!”上午,在秋桐办公室,秋桐对我说。 “嗯......我这边你放心,不会出问题的!”我说。 “赵总.....今天.....就当没这个人算了......”秋桐说了一句,有些郁闷,还有些无奈。 我理解秋桐的心情,遇上这样的副手,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真没办法。总不能真的把他的分管部室都撸光彻底架空他吧?那样恐怕孙东凯就要出面干涉了。 忙碌的白天过后,我和秋桐还有云朵曹腾吃过晚饭,都聚在统计室里,等待最后的征订结果出笼。 此刻,公司本部加夜班的是统计室和办公室,同时还有所有的县区发行站,大家保持着同步运转。 到11点的时候,业务部的最后数据出来了,主要是代征代投的外报外刊的数字。 看完数字,我和秋桐都松了口气,第一次搞这项业务,承接到了50多家外报外刊的活,代征数字全面超额完成了合同规定的任务。同时投递单也全部发送到了各站。 “曹经理,祝贺你.....”秋桐笑着对曹腾说。 曹腾松了口气,笑着:“谢谢秋总,其实,该祝贺的是秋总和易总,这都是秋总领导英明的结果,这都是易总分管下取得的业绩......” 我说:“曹经理,不必客气,不要谦让,直接做业务的还是你,真正该祝贺的,自然也是你.....我是跟着你沾光了.....” 自从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自从我成为正儿八经的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曹腾对我的态度变化很大,似乎彻底老实服帖了,再也不在我跟前夸耀自己体制内的身份了。 但不知为何,虽然我和他之间表面上合作的很愉快,他在我面前也表现地很听话,但是我对他就是树立不起真正的信任,我在内心深处对他总是隐隐有一种戒备,似乎这戒备是无法消除的。甚至,他对我越是服服帖帖,我心里越感到有些不自在,越感到有些发毛。 “曹经理,你这一块的数据都出来了,你忙碌了一天,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和易总在这里等最后的结果.....”秋桐说。 曹腾看看秋桐,又看看我,点点头:“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曹腾走后,不一会儿,云朵进来告诉我和秋桐:“刚才党办曹主任来电话,孙书记待会要来慰问大家......” “哦......”秋桐点点头:“好吧,我们到接待室去等着.....” 我和秋桐出了统计室,正好遇到苏定国匆匆赶来。 “苏主任,这么晚你还亲自来视察工作?”我半开玩笑地和苏定国说。(..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听说孙书记要过来视察慰问大家,我怎么能不过来呢.....”苏定国笑着。 秋桐微微一笑,然后招呼苏定国一起去接待室。 到了接待室不一会儿,孙东凯和曹丽来了,孙东凯似乎刚喝完酒,嘴里喷出一股酒气,但是没有醉意。 “最后的数据出来了吗?”孙东凯坐定后,问秋桐。 秋桐看了看表:“大约再过20分钟就差不多了,统计室正在做最后的收尾......” “嗯......”孙东凯点点头:“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就看今晚了......明年我们的广告我们的印刷能否吃饱肚子,也是看今晚了.....” “有孙书记的英明指挥,有孙书记对经营工作的正确领导,有孙书记对发行工作的科学调度,今年我们的发行工作一定会圆满完成党委下达的任务的.....”苏定国笑着说。 “不能这么说,关键还是要靠发行公司同志们的勤奋努力工作,特别要靠我们分管发行工作的易克同志......”孙东凯大手一挥:“平时怎么说都不管用,关键是要看数字,是英雄是狗熊,20分钟之后见.....我特地安排曹主任买了鞭炮烟花,都在院子里放好了,等数据一出来,我希望这烟花能点燃,一来迎接新年,二来祝贺我们发行取得的业绩......” 我站在窗口往院子里看去,果然院子里有几个保安正在摆放鞭炮烟花。 看得出,孙东凯是十分重视今晚发行的最后结果的,这直接关系到明年整个集团经营工作的好坏。报业经济三大支柱,发行、广告和印刷,发行是龙头,广告纸支柱,印刷是保障,没有发行,其他两个都无从谈起。 曹丽坐在一边看着我,又看看秋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我知道她此刻的心理很复杂很矛盾,一方面她无法阻止孙东凯对发行工作的重视,在孙东凯面前,她必须要表现出一心一意希望集团发展壮大的态度,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看到秋桐的工作出彩,她希望秋桐干砸了最好不过。 秋桐看着曹丽的神态,笑了下,给她端过去一杯水:“曹主任,来,喝杯水......” 曹丽接过杯子,看着秋桐:“哎――秋总,你此刻心情是不是很激动啊?” 秋桐说:“激动倒是谈不上,只是有些担心呢,担心最后的结果出来没有完成党委下达的任务......” “哦......要是完不成任务,那还真不好给党委交代了.....当初秋总可是在党委会上写下军令状的哦.....”曹丽不坏好意地笑着:“秋总,要真的没完成任务,可怎么办呢?” 孙东凯显然不乐意听到这样晦气的话,他狠狠瞪了曹丽一眼。 秋桐泰然自若地笑着:“我当然记得自己当初给党委立下的军令状,请曹主任放心,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务,我会自动引咎辞职的......” “哎呀――秋总,你可不要这么说.....哪能随便就辞职呢.....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会完不成任务呢.....”曹丽忙说。 “呵呵......不到最后的结果出来,谁也不敢打包票......”秋桐呵呵笑着:“我倒时候要是真的引咎辞职了,那我就到曹主任的办公室去当个跑腿的内勤,好不好?不知曹主任是否肯收留我呢?” “哎――秋总你这玩笑可真的开大了,我那里这座小庙哪里容得下你这尊菩萨啊......你要是到办公室来啊,你做主任,我跟着你打杂还差不多......”曹丽假惺惺地说。 孙东凯看着秋桐和曹丽说话,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突然对曹丽半真半假地说:“曹主任,难得你如此高风亮节,既然你如此低姿态,那我就成全你,等元旦假期结束之后上班,我开党委会,让秋总到办公室当主任,你跟着秋总打杂,好不好?” “这――”曹丽没想到孙东凯会突然说出这话,神情顿时尴尬起来。 “闲着没事,净扯淡!”孙东凯又说了一句,声音有些没好气。 曹丽不言语了,讪讪地走到窗口。 元旦3天假,但是发行只能放2日和3日两天,因为1日正常出报,需要照常投递。 不一会儿,统计室的主任过来了,递给秋桐一张纸。 秋桐接过来,看了看,接着眼前一亮,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接着,秋桐将纸递给孙东凯。 孙东凯看了一边,龙颜大悦,一拍桌子,对曹丽说:“通知下面的人,放鞭炮烟花.....” 立刻,院子里鞭炮齐鸣,烟火腾空。 我看看时间,正好是12点整。 2010年到来了。 我和秋桐以这样的方式守岁迎来了崭新的一年。 鞭炮声里,孙东凯轻松地站起来,看着秋桐和我,满面红光地说:“秋总,易总,我代表集团党委向你们表示慰问和祝贺,你们辛苦了......” 我和秋桐笑笑:“谢谢集团党委,谢谢孙书记......” 我这时还不知道到底数据几何,只是知道肯定不错,不然孙东凯不会这鸟样兴奋。 苏定国也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孙东凯,似乎也很想知道数据的最后结果。 孙东凯呵呵笑着,看着大家,将手里的纸展开,大声说:“我来告诉大家,今年我们日报的发行,超出党委下达任务数的百分之18%,晚报的发行,超出任务数的25%,其他子报子刊的发行,均超出党委下达任务数的20%以上,同时,外报外刊代征代投业务,也取得了空前的好成绩.....还有,所有这些业务,报款回收率都百分之百!” 孙东凯说完,曹丽的嘴巴半张,愕然不已,接着就用妒忌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秋桐。 “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竟然都超出了这么多.....”苏定国喃喃地赞叹道:“还有,报款回收率百分之百,这简直是个奇迹.....”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我操,我只知道完成任务没问题,没想到能超出那么多。小母牛吹牛逼――牛逼大了! 孙东凯开心地笑起来。 “这数字不会是有什么水分吧?”曹丽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孙东凯听曹丽这么一说,不由停住了笑,看着秋桐和我。 我笑了:“数字可以造假,钱数是没法造假的,钱都是要上缴财务的,上班后到财务上一看入库多少钱,不就知道了.....公司的报款都是当天上缴集团财务的......总不会为了造假征订份数图政绩拿自己的钱往里填吧,除非是我脑子进水了.....” 秋桐微笑着不说话。 曹丽不吭气了。 孙东凯一听有道理,不满地看了曹丽一眼,接着说:“易克说的对,报款百分之百上缴了,怎么能作假呢......这个征订份数当然是真实的了.....” 苏定国也忙点头:“那是,那是......” 孙东凯一挥手:“走,到统计室去看看加班的同志们.....” 大家一起下楼,去统计室。 走到院子里,鞭炮和烟花还在燃放,夜空中绽开着璀璨的火花。 看着这美丽的烟火,我的心里突然想起了海珠,此时此刻,她在干吗呢? 仿佛知道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秋桐在我身边说了一句:“海峰今晚带着海珠在星海广场的,今晚那里有迎接新年的烟火燃放活动......”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时,云朵也走到我身边说:“哥,海峰刚才给我发手机短信了,他让我们忙完一起去星海广场会合,一起吃夜宵.....”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冲我微微点点头。 想到时隔一日又要见到海珠,我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安和忐忑同在,迷惘和忧虑共存,我不知道海珠见到我会是如何的态度和表情,但有一点我明白,她是铁了心不跟我回去的,我就是再见她几次说再多的话也是白搭。在海珠回来这事上,我觉得自己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处在绝望无望之中! 孙东凯一行视察完走后,安排上夜班的大家回去休息,然后我和秋桐云朵一起开车去了星海广场。 星海广场大规模的集体烟花施放项目已经结束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单独施放烟花,夜空里不时绽放出美丽的烟火。 我们和海峰海珠在官场边缘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店会合。 海珠似乎今晚心情不错,两眼很有神,嘴角还带着纯真的笑。 我似乎又看到了以前的海珠。 看到我,海珠的眼神微微颤了下,神情似乎有些异样。 看到海珠微妙的神情变化,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在二楼大厅靠近广场的一角,大家坐下来,不知大家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和和海珠被安排坐在了一起。 然后,秋桐去点了夜宵。 在秋桐去点夜宵的时候,我看到海峰看着秋桐的背影发怔。 很快,秋桐点完夜宵回来了,大家坐定。 秋桐笑呵呵地看着海珠:“海珠,新年到了,开心不?” 海珠微笑了下:“开心......” 海珠的声音听起来少了许多往日的忧郁和沉闷,甚至还真的有几分开心的味道。 秋桐看着海珠,欣慰地笑了。 海峰没有说话,深深看了几眼秋桐,然后又看着海珠,也笑了,笑容里充满对自己妹妹的无限疼爱。 突然隐隐觉得,海峰刚才看秋桐的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异样,这种异样里,似乎有几分感动,还有几分感激。 我皱皱眉头,不由心里感到几分困惑。 大家倒了饮料,秋桐举起杯子:“来,各位,新年到了,大家以水代酒,共祝新年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幸福快乐开心.....祝大家都平平安安......” “干――” 海峰的心情今晚似乎不错,看着我的眼神里也带着笑。 吃了一会儿夜宵,秋桐站起来拉着海峰和云朵到窗口去看外面广场的烟火,剩下我和海珠坐在这里。 我知道,秋桐是故意在给我和海珠制造机会。 我看着海珠,轻声说:“阿珠,新年好――” 海珠抬头看着我,抿了抿嘴唇,脸上掠过一抹红晕,接着也轻声说:“哥,新年好.....” 海珠又叫我哥了,我的心里霎时一阵激动,似乎觉得转机真的要来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只隔了一天就会有转机,但是,海珠对我的态度真的是有变化了。 我压住心里的激动,看着海珠:“新的一年,新的生活,新的开端,新的心情,一切都是新的......阿珠,不要责怪我唠叨,不要厌倦我重复,今天是2010年的第一天,在这个崭新的一天里,我还是想和你说:阿珠,回来吧.....今天,你就跟我回去.....新的一年,我们应该有新的开始......” 海珠低头不语,胸口不停起伏着,似乎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良久,海珠抬起头,看着我。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海珠。 海珠突然紧紧咬住了嘴唇,接着,缓缓摇了摇头:“今天,我不跟你回去,明天,后天,我也不跟你回去......” 我的心一下子又掉入了冰窖里。 “那大后天呢?”我心情沮丧地嘟哝了一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48 蹉跎岁月天涯梦048 “大后天也不会!”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书.纯文字首发》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要海珠回来,到底是为了说不清亲情多还是爱情多的感情,还是为了自己不可推卸无法回避的良心和责任,我此时不愿意想更多,我只想不能在海珠遇到这种厄运的情况下不在她身边,她需要我的关心和呵护,她需要我给她精神的慰藉,这种慰藉,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在这种情况下,她越是要离开我,我越是要她回来!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偏执的当局者迷的误区和怪圈。 “如果你真想让我回去,那么,你愿意等三个月吗?”沉默了半天,海珠突然说。 我猛地抬起头:“三个月?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我只问你是否愿意等三个月!”海珠口气有些冷淡。 “当然可以......”我忙点头:“是不是.....三个月后,你就保证会回来!?” 海珠沉思了一下:“我不能保证......我说的三个月,是最长期限,或许,时间会缩短.....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我认为.....我认为我可以回到你身边,我就会.....回来.....如果.....如果三个月后,我认为自己还是不能回到你身边,那么......你就再也无须费心劳神......” “你.....你是说你需要用三个月时间来重新思考我们的事情?”我呆呆地看着海珠,脑子里转不过圈来。 海珠看着我,口气有些倔强地说:“不要问我原因.....如果你愿意,那么,你就等,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绝不勉强你.....” “我愿意,我愿意,我等,我等――”我生怕海珠反悔,忙答应着。 虽然海珠没有答应现在就跟我回去,但是,她毕竟松口了,让步了,事情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她一直坚定的立场时隔一日突然就有了松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弄出来三个月的期限,我很困惑,但是我不敢问她,我怕把她惹烦了把刚承诺给我的这三个月给予取缔,那就又把路堵死了。 我此时揣度,她可能是要用三个月时间来考验我是否真心希望她回来,或者,她是需要用这段时间来认真思考梳理自己和我的未来,当然,按照她的话里意思推测,如果她认为我是真心的想让她回来,如果她梳理好了我和她的关系,她或许不会等到三个月结束就提前回来,那样自然是最好不过..... 事情总算有了一丝转机,我似乎又看到了一丝曙光。 此时,我在曙光里有些怅惘和迷惑,我不知道这一丝曙光能否带给我成片的阳光,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曙光里等待的是悲剧的结束还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 “阿珠,我答应你等三个月.....但是,在这期间,我希望我们之间要保持联系,起码保持正常朋友的联系.....”我说:“比如,大家没事的时候可以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通通电话,你公司的事情,遇到难题,要和我说,我对公司的发展有什么建议和想法,也可以和你交流......还有,你刚才叫我哥,我很高兴,今后,我还是希望你能这么叫下去,即使....即使......大家真的......不......不能......我和海峰是亲兄弟,我视你为自己的妹妹,你叫我哥也是不过分的......” 海珠低头沉思了半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缓缓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此时,我看到海珠的眼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里似乎包含着对幸福的无限向往和渴求,但这向往和渴求似乎又是带着战战兢兢的迷惘和惶恐。 接着,海珠又说:“我能做的,只能是目前为止,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不要逼我,不要为难我,不要给我压力,不要得寸进尺......” 我无奈地点点头,心里稍微又有些安慰,毕竟,事情又有了转机,又有了解冻的迹象,事情似乎在向好的方面转化。 “我不希望因为我耽误了你做正事,我希望你能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既然已经开始步入仕途,那就尽心尽力做好,我知道你的性格,凡事不做则已,一旦要做,就必定会做好......”海珠又说:“官场的事,我不懂,也帮不上你什么,你也是刚刚涉入,知之甚少,我知道,做职场的那一套,那些做事方式和方法,有时候在官场是行不通的......你要好自为之,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至于黑道......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不是小孩子,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清楚,或许你真的是有苦衷,但不管有什么苦衷,混黑道都是不对的,我希望你时刻把握住自己做人的底线,千万不要做出伤天害理和违法的事情......” 我点点头:“嗯......” “旅游公司这边,我一直在按照你当初指定的发展战略在开展工作,公司目前的业务发展十分顺利,今后,我还会继续沿着既定方针去做的......”海珠说。 “嗯......旅游公司要做强做大,下一步,可以扩大公司的业务覆盖面,先在星海市区内设营业点,选择合适的地段设立营业部,稳步推进,由少到多,由点到面,先占领市区市场,然后逐步往县里推进,建立一个覆盖星海全市的营业网络......这是公司下一步发展的战略侧重点,也是今年上半年的主要发展内容之一......”我说。 “嗯......”海珠眼神发亮,点点头。 “选点要合理,要在繁华闹市区和居民分布集中地带设立,营业部全部采取直销的方式,不搞加盟,这样便于管理,同时也能提高服务质量和工作时效,而且投资也不多......”我又说。 “好.....我记住了!” “资金充裕不?”我说。 “资金不成问题,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已经接近8位数.....”海珠说。 “好.....旅游公司今年的经营目标除了要广布营业点之外,还要拓展相关旅游业务内容,比如,可以建立自己的旅游车队,采取兼并或者参股或者收购的方式搞酒店,还可以采取这种方式搞景区开发.....只有这样,才能将我们的旅游业务逐步扩大,逐步走向成熟和稳定......”我又说。 “嗯......夏季那天说的冰雪旅游的思路,其实给我很大的启发!” “冰雪旅游今冬是来不及搞了,夏季的时候,可以开始琢磨,有合适的滑雪场,也是可以弄的,夏季着手,冬季开业......”我说。 “嗯......有好的思路,我会及时和你说的.....”海珠说。 我点点头,看着海珠:“阿珠,你逐步在成为一个成熟的旅游从业者,一个真正的企业管理者.....” 海珠抿了抿嘴唇:“其实,这都是得益于你的指点和教导,没有你,春天旅游是绝对到不了这一天的......” “人总是在逐渐成长的.....我给你的只是指点,真正在做的是你,真正从实践中有自己经营思路的,也是你.....你要逐渐摆脱依赖的思想,逐渐让自己变得有主见......”我说。 “嗯......我会努力去做的......”海珠点点头。 我抬头看看正在窗边看外面烟火的秋桐云朵和海峰,海珠也转头看了看。 “我们过去看看吧.....”我说。 “嗯......”海珠站起来。 我们一起走到窗边,窗外,星海广场的夜景尽收眼底,天空中又升起了一个个烟花,像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放,有红色、黄色、绿色、紫色,有的像五颜六色花,有的像流星,有的像萤火虫,有的像一大群飞舞的蝴蝶,有的像腾空的巨龙。它们在夜空中升起、散开、又落下,壮观而又美丽...... 大家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璀璨夜空里美丽绽放的花朵,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2010,就这样来到了。 这是我来到星海的第三个年头。 时间过得真快。 岁月在不住的流淌,时光在匀速的流逝,而事物的发展,世间的行事却在不匀速的新陈代谢,或快或慢,或缓活急…… 站在时光里感慨时光飞逝,时光毫不留情的在感慨中走过,任由我如何挽留也无济于事,真想变成星海广场里那尊雕塑,永远屹立在时光里不会老去,也想变成那一草一树,在岁月的轮回中不断的重生,不断的焕发着青春的光彩。 突然不由害怕时光的车轮把我变成一个耋耋老者,颤微微的行走在这个叫做“人生”的大路上,手中的拐杖已无法承受来自粗糙老手带来的力量,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那时的我将会如何面对变化万千的世界呢?将如何去思索关于时光的问题呢? 明明知道只要是人,都会经历老去的过程,可我此刻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的恐惧?一想到自己槐梧的身躯因年龄的增长而变成问号的时候,就会不寒而栗,我无法面对自己老去的样子,也想象不出我生命的溪流会终止在哪一刻。 分明知道,不希望自己变老,也无法阻止自己变老,这就是现在每个人要面对的现实。 多么希望时光能慢些走,让我可以慢慢尽情的领略四季的变化,多么希望时光能慢些走,让我能更多的去体会人间的冷暖! 生命的轮回竟是如此的简单,匆匆的过客也是如此的多。 突然间倦了,累了,有些许莫名的伤感,莫名的苦痛。 我曾随迷失的航船沉没 陷入璀璨虚空的碎梦 沉入乱欲冰封的深谷 随烂漫的星群沉没 ...... 我看着满目创痍的繁华 感到痛彻心肺的惆怅 听着心在爆裂的巨响 陷入深不见底的悲伤 ...... 那首《再见青春》又在我的耳边回荡...... 天亮后,我和秋桐开车到市区各发行站看望节日照常上班的员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一个节假日都是这样,绝大多数的人可以休息,但是仍有很多人在继续工作。发行公司就是这样,只要出报纸,就不能休息。 我们开车穿梭在市区各发行站之间,走完最后一个发行站,已经是中午11点。 回公司的路上,我告诉了秋桐我和海珠谈话的结果。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解冻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到的.....对这一点,你要有充分的认识和心理准备,你要理解海珠......反正是我理解海珠的,换了我,我或许也会这么做.....” 我边开车边点点头,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三个月,为什么不是1个月或者6个月......” 秋桐说:“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她是一个内心如此倔强的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委实不易,不要步步紧逼她了,给她一个缓冲吧......毕竟,事情在向好的方面转化......” 我说:“我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我觉得很奇怪.....” 秋桐抿嘴一笑:“那你就奇怪吧,或许,迟早你会明白的.....” 我说:“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秋桐说:“不觉得啊,很正常......” 我咧咧嘴。 一会儿,秋桐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官场中人了,你要开始接触真正的官场了,在官场里混,很多游戏规则和行事方式和你以前的职场是有很大不同的,这一点,你要逐步体会,逐步摸索,逐步适应......” 我点点头。 “我知道,其实你心里还有遗憾......” “你知道我心里有什么遗憾?”我看了一眼秋桐。 “你遗憾自己未能在职场重新崛起,未能在职场尽情施展你的能力,未能重新组建起自己的企业......”秋桐说。 秋桐的话说中了我的心事,我不由叹了口气。 “你现在的身份,是不可以再去搞自己的经营项目的,官场之人,是不可以经商的,不然,这会影响到你在官场的进一步作为......”秋桐又.} “我知道......” “但其实也未必遗憾,你自己不能完成心里的抱负,但是完全可以通过海珠的旅游公司来实现你的理想,你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经营思维通过海珠的公司去施展,这样虽然你没有自己的企业,但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样做,既扶助了海珠的公司,又让自己心里不留遗憾,还不耽误在官场做事,谁也抓不住你任何的把柄......”秋桐说。 “呵呵......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笑起来。 “海珠的公司有你的幕后操作,一定能做的很好的,同时海珠也会成长成为一个成熟的企业管理者.....”秋桐说。 “嗯......” “你身上沾有很多江湖习气,还有自己做老板习惯了养成的大大咧咧散漫随意的性格,甚至,有些时候看起来玩世不恭.....这一点,在官场里称之为无组织无纪律,这种自由主义是要一步步克服改正的......”秋桐又说。 “嗯......”我点点头。 “其实,在官场里,也有很多江湖规则......”秋桐说。 “你知道什么叫江湖?你懂什么是江湖规则?”我不由又看了一眼秋桐,忍不住想笑。 “你不用瞧不起我笑话我,你以为就你懂,就你知道?你知道,你说?”秋桐看起来很不服气的样子。 “呵呵.....我不懂,你懂,行了吧,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是江湖规则,什么是官场里的江湖规则?”我笑着说。 “说就说.....”秋桐一甩头发,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的看法是,从桃园三结义到梁山结义,再到那些纵横武林的笑傲江湖,可以说,江湖义气是有着它深厚的民间土壤的。也因此,当背负一身江湖义气行走于官场之时,人们很容易在推杯换盏的称兄道弟之后,在洒脱豪气的慈善济贫之时,找到民间情感所共有的道德依附......” 这就是秋桐所认为的官场江湖规则,我不由心里有些赞同。 的确,在官场里是有秋桐所言的江湖规则的,报纸上网络上经常看到此类的报道,最常见最基本的运作轨迹是先利用职权在管辖领域打出一片江湖天地,与相关利益者亲切热络地称兄道弟,利用手中职权摆平各种利益纠葛,充当黑白两道通吃的带头大哥,且不时散财济贫、见义勇为冲锋在前,散发出侠士本色的道德魅力。义字当头,为义甘愿两肋插刀、肝脑涂地,这样就能获得绝大多数江湖中人甚至民间百姓的认同。 “毕竟,中国还是一个东方文化滋润的人情社会.....”我不由感慨地说了一句。 秋桐点点头:“是的,中国社会大体上还是一个人情社会,携所谓侠客之义行走天下的江湖风气,也因此很容易就找到生存土壤。特别是这个携义之人,还是个居庙堂之高的宦海之士,更会让人觉出官场人物的草根本色,自然生出一份亲切感,也自然,随之而来的用职权所做利益斡旋得之钱财,也只是为朋友排忧解难得的钱。做官,更是在做江湖。正因为是为朋友排忧解难得的钱,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使,这就是所有以江湖规则行走于官商两界的权力者的逻辑自圆......” 我沉思起来,我承认秋桐说的有道理,这些带有江湖义气的官员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用自己所谓兄弟帮办得来的钱财,拿出其中一部分做了善事,接济了一些经济困难的穷困民众,这或可看作其相较于其他仅贪腐却又不舍散财官员的道德之处,而这又与民间自古侠义传说中的劫富济贫谙合。于是,侠客、仗义、疏财的帽子纷纷扣在了这样的人头上...... “官场中,这样的人应该为数不少......”我说。 秋桐点点头:“不得不承认,带有江湖规则的为官之道在当下还是相当有市场的。正因为有了江湖中人的肯定,有了民间的褒扬,这样的官场人物开始层出不穷,这些为官之士有意无意表现出的豪爽义气之举,是很能让人忽略他背后的贪腐行为的,甚至他自己都不自觉地认为其所得是朋友情谊的正当所得,而其偶有为之的慈善之举,则更让其幻化成道德的化身......” “我觉得,官场里的江湖义气,似乎也有积极的一面.....”我说。 “不错,是有积极的一面,可问题却在于,如果一个人利用手中权力为自己攫取不正当收益,不管他表面裹挟了多少侠义、道德的外衣,其必然戕害其他民众的应得权利,通过剥夺一些人的权利来满足另一些人的利益诉求,而民众在其中受到利益损害的怨气,也可以在其后的所谓慈善、义勇行为中得以消弭,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在这样的官场江湖内,没有国家,没有人民,没有法律,只有团伙,在团伙利益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对外均同仇敌忾,更不可能将绝大多数民众纳入其中,而不管利益的剥夺将戕害到多少民众,其后的慈善之举,却又会让民众损而不自知......说到底,它的负面作用是占了主流......”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古语中,相忘于江湖是一种淡泊的人生境界。而在现实的官场,要让权力者放弃江湖的物欲显然很难做到,江湖是很难忘的,不仅难忘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乐此不疲地携着这样的江湖规则在官场行走.....” “是的,但是,不管多少人这样去做,我希望,这里面没有你!”秋桐明亮的目光看着我。 转头看了一眼秋桐期待而诚恳的目光,我不由点了点头:“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我知道,虽然你现在走在白道上,但李顺那边的黑道一刻都没有放过你.....”秋桐郁郁地说着,无奈无力地叹了口气,情绪显得很低落。 我没有说话,心里感到十分沉重和压抑。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接,是老黎打来的。 “小子,大过年的,开车拉着美女上司在大街上乱窜什么呢?”老黎诙谐的声音。 “呵呵......刚忙完工作啊.....我们今天不放假的.....”我说。 “哦.......辛苦了,伙计!” “你怎么看到我的?”我说。 “刚才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坐在车里随意往外一看,嘿――正好就看到你正在等红灯.....” “哦......呵呵......” “傻笑什么?老伙计从迪拜回来了,你也不给我接风洗尘,你这朋友怎么做的?去年回来的,这都今年了,你还没动静,你什么意思啊你!?”老黎责备我。 “啊哈.....好好,我给你接风,给你洗尘.....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就有空!” “那.....要不,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请客.....” “哎――这就对了,磨叽这半天,就等你这句话呢!”老黎呵呵笑着:“既然你和小秋在一起,那大家就一起吃饭吧.....” 我将电话拿开一些,扭头看着秋桐,小声说:“老黎让我请他吃饭呢.....他刚才看到我们了,邀请你也参加......” 秋桐笑了笑:“可以啊!” 我于是答应了老黎,约好了吃饭地点,然后问他:“你自己一个人?谁给你开车的?” “我儿子开车的.....车上还有我闺女.....我携儿带女参加你的接风宴,没问题吧?”老黎说。(..info好看的小说) “哦.....好吧.....”我的口气有些迟疑,但还是答应了。 放下电话,秋桐问我:“你刚才说要给老黎接风洗尘,他去哪里了?” “迪拜!”我说。 “迪拜?!”秋桐一怔:“夏季和海珠不是刚从迪拜回来吗,他.....他怎么也去迪拜了?” 秋桐一直不知道老黎和夏雨夏季的关系,自然会这么问。 我于是对秋桐说:“秋桐,实话告诉你,老黎是夏季和夏雨的亲爹!” “啊――”秋桐意外地叫出来,看着我:“原来.....原来和夏季夏雨是这种关系.....” 我点点头:“是的,夏季夏雨是随母姓,夏雨刚出生妈妈就去世了,老黎为了纪念自己的妻子,让他们随母姓!” “哦.....这事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秋桐说。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和老黎交往了那么久,这家伙一直瞒着我呢.....”我说。 “哦......”秋桐点点头。 “中午夏季和夏雨一起去吃饭,他们现在在一起的!”我又说了一句。 “嗯......”秋桐点点头,接着问我:“那.....你和老黎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说:“我不想和你说假话,但也不想告诉你实情,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你!” 秋桐瞪了我一眼,嘴角撇了一下。 一会儿,秋桐说:“不告诉我也比说假话强,总算,你进步了.....只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我干脆地说:“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女人家,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心?!” “你――”秋桐又瞪眼看着我,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我不理她,自顾开车。 “你是个霸道的男人!”片刻秋桐看着车前方说。 “男人霸道了不好吗?”我反问秋桐。 “那要看如何霸道.....”秋桐说:“霸道、认为事情非错即对、占有欲强,都是类似儿童的心理,是不成熟的表现,这样的成年人如果社交能力不强,自然也就没什么朋友......” “我好像不是那种类型的吧.....”我说:“我好像也有不少好朋友的.....” “哼.....”秋桐哼了一声,接着说:“还有呢,霸道的男人,或许可以是个重感情的人,但不一定是个懂感情的人.....” 听到秋桐这话,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懂感情的人呢? 曾听过这样一句话:每个女人都曾是一个无泪的天使,当她遇到她所爱的男人便有了眼泪。天使坠落人间成为女人,所以男人一定不能让女人流泪。因为她为了你已经放弃了整个天堂。 我是男人,那么,谁会为我坠落人间,谁会为我流泪,谁会为我放弃天堂?我要等她等到什么时候?我不懂坠落和堕落的区别。或许,心的坠落,灵魂的坠落,从天国,坠向地域,于是人就堕落了。或许,人的一生,仅仅是一个等待。 年少的青葱岁月里,曾经无数次憧憬,爱上一个人,用一辈子来等候。如果她在那里等我,我会用一辈子来爱她。或许,现在我正在模糊了双眼,没有看清她的脸,或许,她早已在那里,就在我身边,早已等了我一百年。 人,注定要为感情付出一切,被它纠缠一生。人生如此,不知是痛苦还是郁闷?我不停的自我倾诉和分解,直到自己感觉昏沉疲倦和懒散。而这种懒散再不是要与命运的隐蔽威力所进行的搏斗。可能这已是麻木的表现,我仍然还不懂。 感情的付出与收回,不能强求它成正比。可为什么心里,总希望能看到对方收获时的喜悦,和付出的笑脸呢?每个人爱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但渴望了解以及渴望幸福的心情却一定是如出一辙的。 生命真的无法把握。或许,淡忘了,也就平衡了。人越来越成熟,似乎越长大越不相信一生一世的美满。没有被世俗和物欲俘虏的爱情,永远是最神圣和美好的。人生在世,草木一春。是否,再美妙的爱情也无法永恒?是否,没有人能永远握住另一个人的手?是否,爱情只是哄骗年轻人的玩意儿,等到该谈婚论嫁的年纪,自然而然的婚姻便打碎了一切梦想? 婚姻是爱情的殿堂还是坟墓?我这个仍在徘徊观望的人,或许根本不能懂。或许,那张盖着证明、承认关系的纸,不过是张纸罢了。或许,在恋人们深爱彼此的时候,它很吸引人。可当彼此的心相互背离的时候,它能证明什么? 爱过,恋过;恨过,悔过。或许,这样不曾虚度耳朵此生就不是失败的。生命的记忆是生命的财富。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秋桐说了一句:“主耶稣基督说:我们都是失途的羔羊,只是尘世迷蒙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看不清世界。不过,只要有一颗至诚的心,尘灰会散尽,太阳也会重现光辉。” 听到秋桐这话,我的心里不由又是一动,其实,就是这个时候,最是孤独的。心灵空虚,灵魂飘荡。内在的和外表的,**的和柏拉图的,精神的与物质的,居然都像虚渺的。我似乎触碰不到任何东西,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属于我。 时间真的能淡化很多东西。可谁又知道该去的究竟是什么,该留的又会是什么呢?最终又去了留了些什么呢?我可能终生悟不透该去该留的是什么,该忆该忘的是什么...... 我在不停的为自己的堕落和无知找借口,不停的为自己的懒惰和幼稚辩解着什么。其实,我明白,上帝将我看得很透彻明白。我的未来,与现实的距离,都掌控在他的手上。 想到这里,我说:“或许,我是真的不懂感情....可是,暂时的不懂并不意味着以后的不懂。等到心灵不空寂了,灵魂不再飘离了,等一切都有了方向了,那时候,或许,我就会懂了.....” 听了我的话,秋桐目视前方,沉思起来..... 到了酒店,刚停好车走到门口,夏雨夏季老黎也正好到了。 看到我们,夏季温和地笑着,先冲我点头致意,然后就看着秋桐继续微笑。 夏雨挽着老黎的胳膊,冲我直做鬼脸,满乐。 老黎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我和秋桐。 “各位,新年好.....”秋桐向他们问候新年,然后大家互相问候新年。 老黎似乎已经猜到我会提前和秋桐说明他和夏季夏雨的关系,所以就没有再费这方面的口舌。 老黎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打量着我们四个人,朗声笑着:“哈哈.....看,我们一起来这里吃新年饭,看起来我们多像一家人啊,我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家都笑起来,夏雨摇晃着老黎的胳膊:“老爸,其实呢,你该说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女婿,一个儿媳妇.....这样多好啊.....这样才像完美的一家人呢......” 夏雨话一出口,秋桐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看了我一眼。 夏季表情沉稳,似乎在看着别处,但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睛余光在扫视着秋桐。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老黎。 老黎看看我,又看看秋桐,接着抬手照着夏雨的**一巴掌,佯作生气状骂道:“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口无遮拦,开玩笑也没个分寸!不许再这么乱说了......” “哎呀――好疼啊,”夏雨叫着,松开老黎的胳膊,一溜烟先进了酒店。 “爸,你还真打妹妹啊.....”夏季开始替夏雨叫屈,看着老黎。 老黎一瞪眼:“胡说八道就是该打,怎么,你不服,也想挨几下?” 夏季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老黎接着看看看我,然后看着秋桐,满脸歉意地说:“呵呵.....小秋啊,夏雨这孩子讲话不知深浅高低,你不要在意,我代她表示歉意.....” 秋桐脸色恢复了正常,笑笑:“黎叔不必客气,我和夏雨是好朋友,我知道她讲话的风格,我不会把玩笑话放在心上的.....” 说着,秋桐似乎不经意地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怕夏雨刚才的话会影响到我的心情。 夏季站在一旁看着,眼神里似乎在思索什么..... 大家进了房间,服务员上了酒菜。 “你们俩陪我喝白酒,你们两个丫头喝饮料就可以,饭后好开车!”老黎对着我和夏季还有秋桐夏雨说。 “好的.....”秋桐点点头。 “嘎――老爸你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这可不好哦.....回家我要好好给你上上课.....”夏雨摇头晃脑地说。 “你还给我上课?刚才你的胡言乱语我还没给你算完帐呢,回家我还是先给你上课得了.....”老黎又是冲夏雨一瞪眼。 “嘿嘿......”夏雨不看老黎,却冲夏季做了个鬼脸:“老哥,老爸回家要继续教训我,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咱做人可是要讲良心的......” 夏季一咧嘴,看看老黎,又看看秋桐,然后也冲夏雨一瞪眼:“不许再说话了.....”说着,又是一个眼色。 夏雨吐了吐舌头,然后看着秋桐笑:“秋姐,这新年新气象啊,你今天打扮地真漂亮......” 秋桐还没来得及说话,夏季接了一句:“秋总一直就是这么漂亮的好不好?” 秋桐淡淡笑了下:“谢谢二位夸奖.....” 夏雨然后又看着我:“哎――二......” “二”刚出口,夏雨突然捂住了嘴巴,看着老黎。 “你叫小易二什么?怎么不说了?”老黎看着夏雨,有些好奇。 老黎自然是不知道他闺女一直叫我二爷的,夏雨自然是不敢让老黎知道的。 夏雨松开嘴巴,咧嘴一笑:“嘎.....我叫小易同志....二.....二哥呢......你刚才不是说有两个儿子吗,夏季是大哥,小易同志不就是二哥了?” “哦......”老黎点点头。 秋桐有些忍俊不住。 “恐怕你想叫二哥小易同志还不答应呢......”老黎看看我,又看着大家,似笑非笑地说:“我这位朋友,一直想提高辈分哦.....一直强调朋友之间是要辈分平等的哦......” 夏季看着我,嘴巴微张。 “嘎嘎――”夏雨乐了,看着我:“好啊,好啊,朋友之间辈分是要平等啊,我支持哦,我支持.....你和我老爸辈分平等,那就是叔叔了,不过我听说有个地方的风俗习惯把叔叔成为爷,那我就叫你二爷好了,哇咔咔――二爷啊,二爷,终于名正言顺了.....” “噗嗤――”秋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 夏季看着夏雨,苦着脸不满地看着夏雨说:“小雨,你胡诌些什么呢.....什么二爷三爷的,乱七八糟,不成体统.....” 显然,夏季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认我这位老弟为长辈的。 老黎哈哈笑起来,举起酒杯:“来,孩子们,让我们为新年干一杯――为我的朋友小易顺利通过考试进入官场干一杯――” 显然,老黎已经从夏季或者夏雨口里知道我考试的事情了。 喝完一杯酒,老黎对我说:“伙计,你还真行,在我去迪拜这段时间,你闷不作声就把这个考试搞定了.....不错,考入官场,成了体制内的人了,很给我抓面子,我这个老朋友脸上很有光.....” “切~~~”夏雨不屑地说:“什么体制内体制外的,什么官场,有什么意思啊.....我看,一点意思都木有.....官场乌七八糟的,整天得讲什么政治,讲什么领导,哪里比得上我们做生意舒服,谁的脸色都不看,逍遥自在.....我看当初易总你老人家就不该去考这个鸟试......” 老黎冲夏雨一瞪眼:“丫头,你懂什么?大人讲话,小孩不许插嘴!” 我说:“其实夏雨讲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又泛起一阵苦涩,我又想起了李顺。 老黎笑笑:“其实,小易,凡事都要辩证地看,凡事都有利有弊,就看你怎么看待,怎么对待,怎么去做......做官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看你的性格和潜质,我倒是挺支持你做官场的....当然,我这么说,不代表我否定你在职场的能力和作为.....不管在官场还是职场,只要心中把握好做人做事的准则,一样能有一番作为.....一个人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不一定非要在职场.....” 老黎的话说完,秋桐不由点了点头,夏季也点了点头。 “当然,在当下的官场,老百姓是有一些看法的.....”老黎继续说。 “都有什么看法呢?”夏雨好奇地看着老黎。 老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笑了下:“老百姓的说法很多,其中之一是这样的:最难找的地方是‘有关部门’;最难捉摸的官话是‘研究研究’;最神秘的组织是‘组织上’;最大的官是‘一把手’;最难管的东西是‘一张嘴’;最谦虚的时候是‘在上级面前’;最冠冕堂皇的语言是‘工作需要’;最易接受的行贿是‘您讲得真好!’;最关心的信息是‘自己这次能否升迁’;最傻的高兴是因为‘你的问题组织上也考虑了’;最无奈的选择是‘因为年龄’......” 大家都笑起来。 “咔咔――老爸,你真会总结.....组织是个什么玩意儿?”夏雨说。 “组织.....组织在官场里无处不在,那么,什么是组织呢?老百姓也有自己的说法.....”老黎笑着说:“组织就是在你遇到难事的时候,对你说‘我们无能为力’;在你遇到用人不公的时候,组织上对你说:‘你要正确对待!’;在你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时侯,组织上对你说:‘你要顾全大局!’;在你受到诬陷的时侯,组织上对你说:‘你要相信组织!’......” “黎叔,你的话可谓一针见血.....”秋桐说:“那么,在群众眼里,这个所谓的组织是如何运作的呢?” 老黎想了想,说:“这个‘组织’究竟是怎么运作,老百姓也看得很透。他们说:当组织部长是‘谁关心我,我就关心谁’;当纪委书记是‘谁不关心我,我就关心谁’;当宣传部长是‘谁关心我,我就关心他的正面,谁不关心我,我就关心他的反面’;当市委书记是‘谁关心我我就让组织部长关心他;谁不关心我,我就让纪委书记关心他’......” “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老黎接着看着我说:“官场和职场其实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哎细节这个问题上,混职场要注意细节,混官场,更要注意细节.....” “何谓细节?”我说。 老黎想了想:“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就拿最简单的称谓来说,里面大有学问.....” “称谓?这里能有什么学问?”我说。 秋桐笑而不语。 老黎看了看秋桐,说:“我看这个问题不需要我来回答,小秋,你是官场中呆过几年的,你来说说看.....” “呵呵.....还是前辈你说吧,我说不好.....”秋桐谦虚地说。 “哎――年轻人,不该谦让的时候就不要谦让嘛,说说.....”老黎坚持要让秋桐说,似乎他想借此机会观察考察一下秋桐。 “秋总,说吧.....”夏季也看着秋桐,似乎他也很想听听秋桐的一些见解。 “秋姐,上――”夏雨说。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结合我的经历说说关于官场称谓的体会.....”秋桐说。 大家都看着秋桐。 “正如刚才黎老前辈所言,在官场,称谓虽然简单,但是里面确实有学问.....”秋桐说:“在官场,应注意上司姓氏与职务的语音搭配,如赶上姓傅和姓戴的一把手,你称呼他叫傅厅长戴局长,对方肯定不高兴,因为外人一听,误以为他是副职或临时代办呢。那咋办呢?略去其姓氏,直称官衔厅长或局长则可。如某处长姓贾,最好不要随便张口就来个贾处,以直呼处长为宜,否则难避调侃之嫌......” 我听了,感到很新鲜,这一点,我在职场里还真的没遇到过,以前那些傅总裁戴董事长贾老板之类的经常称呼,从来没人不高兴过。 秋桐继续说:“官场流行简称。一般原则,正职以姓氏加职务称谓的第一个字,如钱局、孙处、李科、周所、吴队、郑总、王工、冯校等。偶尔遇到姓氏谐音难题,如范局、戴”、季”、史科等,就需要略作变通改用全称,这样才能绕过去。” “那副职的称呼有什么道道?”我说。 “副职一般也参照执行,但问题似乎比正职的要多一些,”秋桐说:“中国官场职场历来有许多副手,副职人数大约比正职多上个三五倍,甚至更多,例如赵本山老家铁岭,市政府副秘书长曾有20多位......” “啧啧,上山打狼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夏雨插了一句。 秋桐笑笑:“一般副职官员对这个‘副’字,都是心怀抵触的,喜欢大家把这个字免掉,在称呼上先行扶正。所以现在的官场,大家一般称呼副职都不会带上‘副’字,但是,如果遇到正副职同姓的情况下,就不好区分了,还是要有所去区别的,特别是正副职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比如市水利局的正副局长都姓王,这时就要在副局长的称呼上加上‘副’了,但也有聪命的部下,往往投其所好,只要正职不在场,这‘副’字在面称中辄悄然蒸发。但偶尔大意,在大庭广众之中,称呼副职竟将‘副’字省却,坐在旁边的正职一听,怒火中烧:我刚出去开两天会,你们就想抢班夺权啊!” “嘎嘎――”夏雨大笑起来:“好玩――” 老黎微笑着看着秋桐,不说话。 我听得津津有味,点点头。 夏季则聚精会神地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之所以现在大家都不愿意称呼副职的时候带上‘副’字,还有一个原因,‘副’与父亲的‘父’、妇女的‘妇女’同音,有时候不免产生一些意料不到的谐音后果。譬如某局有5位副局长,按年龄资历为序,分别姓祖、薄、舒、纪、岳,局办2位副主任分别姓严和辜。负责收发保管文件工作的科员,每天起码得到5位副局长办公室和2位副主任办公室各去两趟。于是,每天两次轻叩屋门,亲切招呼:祖”、薄副、舒副、纪副、岳副、严副、辜副.....外人一听,这是嘛日子?全家老爷们儿都到了!” 大家都笑起来,夏雨更是笑得手舞足蹈,嘎嘎不停。 “另外,对女性副职领导的称呼,更应小心谨慎,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诸如称呼席副、晏副、幺副、苑副、邵副、刁副、殷副等,多不合适啊!再说,在办公室里,一个男子汉,整天席副、晏副地叫个不停,酸不酸啊?弄不好,副局长柳眉倒竖,打你个***,冤不冤!”秋桐继续说。 “哈哈.....”大家又都笑起来。 “怪不得我那次在一个场合遇到一位政府某局姓苑的女副局长,我想跟她套近乎,一个劲儿叫她‘苑副’,她就是不搭理我,还老是拿白眼皮翻我呢?”夏雨笑着说:“这回我懂了.....哈哈.....” 我长出一口气:“官场的称谓里,果然有大学问.....” 秋桐笑着看我:“这是官场的入门必备知识之一.....” 老黎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秋桐:“小秋说的非常全面,非常准确,看得出,小秋是个细心人,有心人.....” “前辈多指正!”秋桐说。 “呵呵......” “小秋,你现在做的工作,可谓是官场中的职场,我还想听听你谈谈对官场和职场的看法.....”老黎又带着鼓励的目光继续向秋桐发问,似乎他想继续考察考察秋桐。 秋桐看了看我,沉思了下,点点头:“好,那我就说说我的浅薄之见,不对的地方,前辈多指正!” 大家都看着秋桐,夏季眼里又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目光不停在我和秋桐之间轮回。 “我以前是在集团做人力资源管理的,08年下半年开始做发行公司,对官场和职场之间的关系有一些体会.....总的来说,我觉得职场和官场是我们大多数人无法逃避的战场,一样的复杂一样的需要心机和实力,但二者又有各自的游戏规则,细细揣摩下来,深不可测......”秋桐说:“职场和官场都有阴谋和阳谋之说,阴谋固然能达到一定的某地,但一直弄阴谋往往不能成大器,阴谋也许也就只能在资本积累的初期用用;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必须使用阳谋――政治智慧,运用高超的权术平衡技术到达自己的目的......” 我凝神看着秋桐。 老黎微微点头。 “情商与智商,在职场和官场都是取胜所必须的,若要当官无论是职场还是官场,情商似乎比智商还要重要,一个是做人的技巧,一个是做事的能力。能混出一片天地,二者必须都是很出色的,缺一不可。智商是天生的,情商也是,但可以经过后天的历练来加强.....”秋桐继续说:“还有,就是关于送礼,送礼,这是个大学问,尤其是在官场,讲人情与受贿一线之隔。在那个圈子中混,不能一概拒之,也不能全盘照收,这里面有很深的学问。像有的人贪婪收取礼金,是很没有技术含量的,也是最危险的一种。而有的人则会谨慎而技术的处理,这样应该说是比较稳妥的。至于送什么东西,什么时候送,通过何种途径送,需要对收礼之人有一定的了解方可成功。在职场送礼也是一个忌讳的事,有些公司明令禁止销售或采购人员拿回扣,但有些事情却不能限制太死,毕竟公司的最终目标还是赚钱盈利......” “嗯.....说得好.....”老黎点头说道。 “关于朋友与敌人,在官场和职场都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在这个圈子里面混的人永远都不能太有个性和锋芒,多烧香少结怨,即便你有超高的能力把人家打入冷宫,也不能保证永远能躲开背后的暗箭......”秋桐说:“还有就是站队,就像一场豪赌,站错队就意味着被边缘化,没有出头之日。这个在职场还是官场同样适用......总之,仕途就是迷途,几人清醒几人糊涂,又有几人可以逃脱的了......” “分析地很有逻辑思维性,很有道理!”老黎赞道。 夏季也点头表示赞同,眼里带着对秋桐欣赏的目光。 秋桐看着我,又笑了下。 “小易,你身边就有老师啊....小秋对官场是深有体会的,以后,你要多向她请教.....对你来说,能遇到这样一位上司,是你的机遇,也是你的幸运.....”老黎看着我意味深长地地说。 我不由点点头。 “呵呵.....前辈有所不知,在做经营上,易克是我的老师,我向他学了很多知识呢.....”秋桐说。 “呵呵......好啊,很好.....那你们以后还继续在一起,更要互帮互助了,互相取长补短,这样,才会更好的进步,共同进步!”老黎说。 我的心里一动,不由又看了一眼秋桐,她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接着就移开了。 然后,老黎举起酒杯,看着我:“伙计,你敬我一杯酒,认识这么长时间,你第一次给我敬酒呢.....” 我给老黎敬了一杯酒。 然后,老黎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看着夏季和夏雨:“你们俩,正儿八经给易克敬一杯酒!” 我立刻明白老黎让夏季和夏雨给我敬这杯酒的意思,老黎是当着秋桐的面不好讲明原因,但是他还是要让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当着他的面正式感谢我对他的救命之恩。 看到老黎的神色很严肃,夏季和夏雨都不敢随便说话了,恭恭敬敬站起来端起酒杯给我敬酒。 “小易,这杯酒,尽在不言中!”老黎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站起来和夏季夏雨碰了下酒杯,然后他们先干为敬,我接着干了。 秋桐坐在旁边看着,满脸都是困惑和不解。 然后,大家继续吃菜喝酒,边吃边喝边聊天。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分手。 回去的路上,秋桐边开车边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今天凌晨我们吃完夜宵,我回到家,李顺回来了,他昨晚深夜到达星海的......” “哦......”我心里一怔。 “我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搂着小雪睡了,睡在小雪房间里的.....”秋桐说:“客厅沙发双航放着他给小雪买的新年礼物.....” “哦......”我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李顺现在回来就住在秋桐那里。 “今天一大早他就起了,给小雪做好早饭,接着没打招呼就走了.....”秋桐又说。 我没有说话。 秋桐也不说话了,沉默地开车。 我不知道秋桐告诉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下午下班后,我开车正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李顺的电话。 “你给我马上到金银岛来!”李顺的声音很低沉,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开车直奔金银岛附近的海边,停好车,在一处木头房子里,早有一个小伙子等在那里,给我准备好了一副溜冰鞋。 我穿上溜冰鞋,快速奔向了金银岛。 老秦正在山洞口等我。 “李老板好像今天一直就情绪不大好,自己在洞里呆了一整天了.....”老秦对我说:“你自己进去吧,他没发话,我不能进去!” 我直接进了山洞,去了那个大厅。 李顺正半躺在沙发上发愣,表情果真很阴森,眼神很阴冷。 满地都是烟头。 看到我进来,李顺坐起来,指指对过的沙发:“坐下!” 我坐下,看着李顺。 “我先不给你祝贺考试的事情了.....”李顺说。 我没做声,我日,我本来也不想让他祝贺我什么。 “我现在要给你安排一项重要的任务.....”李顺又说。 “哦.....”我看着李顺。 “不许讨价还价,不许推诿找理由,这个任务你必须给我不折不扣地完成!而且,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老秦!”李顺的口气听起来很严厉。 我不由自主点点头:“什么事情?” “明天后天,你们放假,是不是?” “嗯.....” “那就好.....明天一大早,你给我飞青岛.....”李顺说。 “哦.....去青岛干嘛?”我说。 “你去给我找一个人,找到他,立刻就地给我把他干掉!然后,提着他的脑袋和**,你直奔烟台,坐轮渡回来见我!”李顺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酷很残忍,杀气腾腾。 我一听,吓了一跳,我操,李顺够狠的,要我去青岛杀人,还要亲眼看到那人的脑袋和**。 他要我去青岛杀谁呢? “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找到他?”我结结巴巴地问李顺。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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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给我装逼,这你都看不明白?”李顺瞪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个狗日的kk,就是我要让你去青岛干掉的人.....” “哦......”我看着李顺。 “从这几句话里,可以判断出这几方面的信息,第一,秋桐和这个叫kk的关系很暧昧,非常暧昧;第二,他俩是在搞网恋,肯定是通过那个什么鸟玩意小企鹅扣扣搞的;第三,他俩还没见过面,虽然是在虚拟空间里玩的感情游戏,但秋桐似乎已经陷得不浅,不知道这兔崽子使用了什么高明招数迷住了秋桐;第四,照此下去,两人肯定要见面,要出事,出大事.....很有可能要给我戴绿帽子.....第五,这兔崽子在青岛,在那个什么狗日的四海旅游公司,而且,他的代号叫kk,这两个英文字母,按照秋桐痴迷的程度,应该不是在称呼他的网名,已经过了那个阶段,kk必定是他真实名字的开头字母.....” 我呆呆地看着李顺,听着他自以为是的分析。 我操,我已经给李顺戴了绿帽子!这个kk也不是姓名的字母,而是浮生若梦对我昵称的代号! “所以,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去青岛四海旅游公司,去找到这个kk,然后——”李顺手掌往下一劈:“咔嚓——把这兔崽子给我做了......妈的,瞎了狗眼了,敢在网上**我的女人,我要让他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在网上不是那个女人都可以随便**的.....我李顺的女人,不管老子怎么样,不管老子要不要,谁也甭想得到,谁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他就是我李顺不共戴天的敌人,就必须得死——” 李顺的眼里杀气十足,口气十分狠。 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个kk,应该是很好找的,范围就在那四海旅游公司之内,一般旅游该公司大厅里都张贴着员工的姓名和照片,去到装作客人的样子,随意一浏览,基本就能判断出来.....”李顺接着说:“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兔崽子的名字是两个字,姓和名都是k开头的,还有一种是这兔崽子姓名是三个字,后面的名开头字母带有k......” 我怔怔地看着李顺。 “你没听明白?”李顺看着我。 我没说话,心里突然觉得这事很荒谬可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ls,可以代表我李顺,还可以代表白老三,这狗日的名老三也是ls开头的字母.......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嗯......明白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要是这kk就是代表了网名呢?”我说。 “看来你也是不经常在网上聊天的,你也不懂这玩意儿,这不可能......你要这样分析,他们已经聊到很深的程度了,到了这个程度,他们一定都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了,既然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姓名,还称呼那鸟网名干嘛?那鸟网名有什么好称呼的,当然是真实的名字称呼起来热乎.....”李顺武断地说。 李顺看来对网聊是个彻底的菜鸟,无知所以无畏,自以为分析地很正确。 “那.....你没到秋总的电脑里去查查聊天记录?”我说。 “操——我怎么查?她有设的密码,我又不会摆弄电脑那玩意儿,我就会开机关机在电脑上打游戏,连电脑打字我都不熟练.....再说,她要是将那聊天记录删除了,我查个屌啊.....” “听说有一种软件,是可以破解密码进去的,即使聊天记录删除了,也可以复原的......”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唯恐李顺查不出真相。 我觉得自己有些**,但还是不由自主说了出来。 “哦......”李顺点点头:“还能这样.....不过,我是不会操作的,只有你去操作这软件,可是,恐怕没机会,你总不能到秋桐家在哪里捣鼓吧,那会惊动她的.....还有,秋桐的笔记本一般都是随身带着上下班的......” “哦......” “我今天安排人查了秋桐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除了查到一个青岛海尔的座机之外,没有查到其他青岛的号码,这个海尔的座机号码,我知道,秋桐有个大学同学在青岛海尔工作,那是个女的,她们常联系.....看来,他们目前还是只限于网上聊天,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幸亏那天夏雨的话提醒了我,幸亏我发现地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便宜了青岛的那个小**,这小子一定经常在网上花言巧语**良家妇女,干了不少坏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为民除害......”李顺继续说:“这次先到青岛去查,查出来就省了去捣鼓什么软件查聊天记录了,直接干掉那小子,实在查不出来,或者如你所言那kk真的是什么网名或者昵称,那就再另作打算.....” “那.....我.....明天就去?”我说。 “是的,我已经安排老秦给你买好机票了,上午10点20分的.....明天你就去,正好利用放假的这两天时间.....”李顺说:“怎么?你这两天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没有!” “没有就好!明天即刻动身!”李顺说。 我不做声了,我操,李顺让我明天到青岛去查我自己,让我自己干掉自己,让我自己割掉自己的脑袋和**!这哪一出跟哪一出,什么鸟事啊! “此事绝对不能让秋桐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我相信秋桐是一定被这兔崽子给蛊惑欺骗了,秋桐在工作上看起来貌似做事很沉稳老练,但其实她内心单纯简单的很,她根本就不了解社会,根本就不懂社会,根本就不了解社会的复杂和险恶......”李顺又说:“做工作她行,混社会,她不行,被人骗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着。(..info) “没想到啊,没想到.....秋桐竟然敢背着我搞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家对她恩重如山,没有一点对不起她的地方,结果,她不但不全心全意想着如何报恩,反而私下琢磨着给我戴绿帽子.....她太让我失望了.....”李顺有些伤感,还有些愤懑,狠狠吸了一口烟,咬牙切齿地说:“等处理完了青岛那个小**,我再给她慢慢算账,我要让她知道给我戴绿帽子的严重后果.....我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我要让她知道,做我们李家的儿媳妇,是必须要守规矩的.....” 听李顺如此说,我的心里有些惊悚。 从金银岛回来,我在宿舍里有些心神不定地来回走着。 李顺聪明而又愚蠢,他能翻出秋桐的随笔记录,能分析出青岛和四海旅游,能分析出是网聊,能想到去查秋桐的电话通话记录,却没有搞清楚这kk到底代表了什么,却不知道那个kk就在星海,就在他身边,他让我去青岛去查这个kk,让我去做了这个kk,我怎么去查,怎么去做?难道我挥刀自残,割下自己的柱子哥送给李顺,然后告诉李顺那个kk其实是我? 不,绝对不能,没了柱子哥,我还怎么做男人?告诉李顺真相,我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不仅是我,甚至还会连累我周围的人,包括我的父母海珠,甚至包括秋桐!我整天和秋桐在一起,一旦我坦白了,李顺就绝对不会相信那绿帽子还没给他戴上了,他必定就知道我和秋桐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了! 不,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告诉李顺真相!绝对不能割下我的柱子哥! 可是,我又要如何完成李顺交代给我的任务呢?我到青岛四海旅游去找什么**kk呢?我如何给李顺复命呢? 越想越心里六神无主,越觉得不可思议,越觉得荒唐滑稽,却又不时感到心惊胆战。<最快更新请到.书> 第二天上午9点,我到了机场,办完登机手续,过安检,进了候机大厅。 正往登机口走着,突然背后有人叫我:“哎易克——二爷,他二爷,二大爷——” 光听这称呼,不用听声音,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是夏雨。 但是我还是停下,回头。 老黎和夏雨正在我身后走过来,夏雨蹦蹦跳跳的冲我挥手。 老黎边走边对夏雨说:“死丫头,怎么称呼易克呢?” “你不是说易克非要和你论平辈吗,那我不就叫二爷了?”夏雨振振有词地说。 老黎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鬼丫头——你真会钻空子......” 说话间,他们走到我跟前。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我说。 “我要去省城看望老朋友.....小妮子不放心我自己出行,怕我迷路,非要跟着我一起去.....”老黎看着我:“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青岛办点事!”我说。 此时,我当然不知道老黎去省城看望的老朋友是谁。 “哦.....”老黎点点头。 “去青岛啊.....嘎——早知道.....早知道让夏季老兄陪老爸去省城,我跟你去青岛玩啊,青岛很好玩啊.....”夏雨满脸遗憾。 “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办事!”我忙说。 “小易去办事,你跟着瞎捣鼓什么,老老实实跟我去省城!”老黎瞪了夏雨一眼。 夏雨嘴巴一撅:“哼,我去卫生间......” 说着,夏雨跑了。 老黎看着我:“昨天吃饭的时候有句话当着大家的面我没说.....” 我看着老黎,不知他要说什么。 “这次去迪拜,我和海珠闲聊过几次.....感觉得出,海珠确实是个好闺女.....”老黎说。 我静静地看着老黎。 “夏雨这孩子.....不懂事,唉......”老黎说着,叹了口气。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人生,说白了,其实就是站在烦恼里仰望幸福.....”老黎又说,意味深长地目光看着我。 我的心一动,是的,老黎说的对,人生就是站在烦恼里仰望幸福,有的人本来很幸福,看起来却很烦恼;有的人本来该烦恼,看起来却很幸福。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烦恼。因为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一较真儿,生活中便烦恼遍地;而糊涂的人,计较得少,虽然活得简单粗糙,却因此觅得了人生的大境界。如此说来,人生的烦恼是自找的。不是烦恼离不开你,而是你撇不下它。其实,或许,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我知道,或许你的心里很苦....其实,小易,我想和你说,人这辈子,要在苦难中学会快乐.....”老黎说:“人,要学会接受苦而远离苦,而离苦本身就是一种乐。这种快乐并不是吃饱喝足、接受感官刺激或麻醉后所感觉到的快乐,而是让我们放下一切负担,并且从这些刺激中得到解脱的快乐......” 我怔怔地看着老黎,琢磨着他的话。 一会儿,夏雨回来了。 我定定神:“你们几号登机口?” “8号!”夏雨说:“你呢?” “我28号!”我说。 “那我们走吧.....我们在楼下.....”老黎说着,冲我点点头,然后和夏雨先走了。 我看着他们父女俩下楼,然后去了登机口。 在登机口等了会,机场广播里通知:青岛正在下大雪,飞往青岛的航班要延误,延误到几时起飞,等候通知,看那边的天气情况。 没办法,我只有等。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到中午的时候,接到李顺的电话:“到了没?” “青岛那边大雪,没法起飞,正在等!”我说。 “操——”李顺接着挂了电话。 一会儿,李顺又打电话过来:“青岛那边的酒店已经给你订好了,就在海边的皇冠大酒店!” “哦.....” 青岛皇冠大酒店是小亲茹以前工作过的地方,也是我和秋桐住过的地方。 我继续等,一直等到下午5点才起飞,到达青岛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从流亭机场打车,直接入住青岛皇冠大酒店。 吃过饭,无所事事,看电视。 看到9点多,有些烦闷,决定到酒店附近的海边去走走。 刚下过一场大雪,美丽的岛城分外静谧,海边风很大,没有什么人,路灯照射下的雪地,分外白。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我知道,在那黑暗深处,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沿着海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任凭冷飕飕的寒风吹打着我的脸和脖子。 停下来,我蹲在地上开始摆弄雪,滚了几个不大的雪团。 正自娱自乐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踏雪的脚步声。 我站起来,回头一看,是阿来。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心里有些意外。 我看着阿来,阿来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冲我呲牙一笑:“易克,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我说。 “因为你来这里了,所以我就来了.....”阿来说。 “你怎么知道我来青岛的?”我说,边警惕地注视着阿来的一举一动。 “我怎么知道的.....哈哈.....你以为这很难吗?”阿来说:“为了这次跟着你来青岛,我可是专门向白老板请了2天假哦......”听阿来这话的意思,似乎他来青岛不是受白老三的委派。 我不由心里感到困惑。 “你跟我到青岛来干嘛?”我说。 “干掉你!”阿来阴森森地说。 “干掉我?”我有些意外。 “是的——” “白老三给你下的命令?”我说。 “错——”阿来说。 “为什么跑到青岛来干掉我?在星海岂不是更方便?”我说。 “嘿嘿.....”阿来阴阴地笑了下:“星海是个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在那里干掉你,岂不是会惹来很大的麻烦,会容易暴露.....在这里,多好,神不知鬼不觉.....” “为什么要干掉我?”我说。 “我干掉你,不需要理由!”阿来晃动着脖子,转悠着眼珠。 我看着阿来:“你以为你能有足够的把握干掉我吗?” 阿来笑起来:“你以为你能打过我吗?” 我想了想:“可能.....够呛.....” “什么够呛?你小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阿来说。 “嗯.....也许......”我说。 “也许个屁!根本就不能!”阿来说。 “好吧,不能!”我叹了口气。 “那你还废话.....过来受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阿来说着,慢慢拉开架势,准备向我出手。 我知道,我的确是打不过阿来的。但即使明知打不过,也不能束手就擒等死,好歹要搏一搏。学学李云龙的亮剑精神吧。 妈的,这会儿,不学也不行了。 我拉开架势,接着就率先向阿来出手。 我们立时就打在一起,双方出手都很狠,又都很小心。 十几个会合过后,我踢中了阿来的胸部几次,但我的头部也被阿来狠狠的拳头击中了几次。 双方互有胜负,但我似乎受伤要重一些,头阵阵裂疼,眼前有些恍惚摇摆。 几十个会合过后,大家都开始喘粗气。 又摆好姿势,准备向对方发起新的进攻。 这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满地的雪花飞舞着—— 我突然飞起一脚,踢起地上的一个雪团,雪团直接飞向阿来的面部,我接着顺势一个转身,腾空跃起,另一只脚狠狠踢向阿来的头部—— 阿来被雪团迷住了眼睛,猝不及防,被我重重踢倒在地。 我刚要再接再励上去制服阿来,阿来突然伸手从雪地里摸索着,似乎他碰巧摸到了什么东西。 接着,阿来突然翻身,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根铁棍,冲我的腿部狠狠扫来—— 我来不及后退,小腿正好被他的铁棍打中,一阵剧痛,我不由自主就“噗通——”倒在了雪地上。 还没来得及起来,阿来已经用膝盖牢牢顶住了我的胸部,双手握住铁棍的两端,铁棍压在了我的喉咙部位。 我的喉咙一阵疼痛,脖子感到窒息,腿部给铁棍击中,使不出力气。我知道,只要阿来手里的铁棍用力往下一压,我就会断气 我的眼一闭,完了,我操,妈的,老子没打过阿来,要在青岛丧命于他手下了! 阿来却并没有马上就下杀手,我听到他发出阴涔涔的笑:“易克,怎么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吧,天助我也,让老子正好捡到了这根铁棍......我刚才说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睁开眼,看着阿来得意的神色。 “阿来,你想让我怎么个死法?”我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声音。 “怎么个死法?”阿来说:“我待会儿用铁棍压断你的脖子,然后,我会为你实行海葬,我把你拖到海里远离岸边的冰上,用铁棍凿个冰窟,让你沉尸海底.....” 妈的,阿来追随我而来,我要追随四大金刚而去! 阿来说完,接着双手用力,又压住我的脖子,我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易克,看你是快要死的人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不让你做冤死鬼!”阿来又停住,似乎觉得现在我已经失去反击的机会和能力死定了,晃动着脑袋,凑近我的脸,压低嗓门:“现在,我可以告诉干掉你的真正原因.....” 奶奶个屄,这也是老子临死不能瞑目的原因所在。 我努力使劲呼吸着,看着阿来。 “可能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阿来做事向来六亲不认,我只认钱.....在钱面前,亲娘老子也不行.....”阿来说:“老子在泰国是职业杀手,在我手下死的人没有一个和我是有怨仇的,老子只要拿钱,叫杀谁就杀谁,从来不皱眉头.....只是因为又一次失了手,又不想给雇主还钱,得罪了人家,老子没办法才跑到了国内,投奔到白老板手下,为什么我要投奔他,因为他能给我钱啊......老子这辈子就是为钱而生的.....老子本想在白老板手下安安稳稳狂赚几笔钱,可是没想到最近他偷税漏税的事情爆发,元气大伤,家底子快得瑟光了,为了节约开始,他竟然开始给手下的兄弟们减工资,当然也包括我.....老子现在的收入比以前少了一半多,操——老子跟他干,图的就是钱,没钱老子还干什么......” 阿来愤愤不平地说着,压住我脖子的铁棍稍微有些放松。 我看着阿来,装作认真听的样子,暗中开始调匀呼吸,慢慢积蓄能量。 “慢慢我了解到李顺是个出手大方的人,你跟着他,想必他也给你不少钱.....这次李顺重创了白老板,他俩是死对头,想必以后会拼个你死我活.....”阿来继续说:“这人啊,都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既然白老板要克扣我的钱,既然李顺如此仗义疏财,那我为什么要死守着白老板不放手呢,李顺和白老板斗,斗的是什么?一是财力,二是人,谁的财力雄厚,谁的人兵强马壮,谁就会占上风.....所以,我想,我要是投奔李顺,他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他想必是知道我的功夫的...... 但是,我要投奔李顺,要想得到他的重用,我就必须要除掉他身边对我有竞争力的人,唯有这样,我才能成为李顺最倚重的助手,才能得到他的大力重用,而你,是李顺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是他最倚重的人,也是对我得到李顺的重用威胁最大的人,有你在,即使我投奔了李顺,他也不会重用我.....所以,自从白老板给我们减薪,自从我那天见了李顺,动了投奔他的念头,自然,我就开始琢磨起你来了.....我要想成为李顺独一无二的不可缺少的干将,我要让他无法离开我,首先就必须要干掉你......干掉了你,李顺必须得依靠我来给他打江山,自然,他也不会亏待我.....自然,老子就能发财.....但是,我要干掉你,必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李顺,所以,我不能在星海下手,那会容易暴露,所以,我要在千里之外的青岛让你完蛋,我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等李顺失去了你这根台柱子,我向他示好,他自然是会十分乐意求之不得的.....” 想不到,看起来头脑简单的阿来竟然有如此重的心机,我以前把他看轻了。 “基于此,我一直就琢磨着怎么搞掉你,这次机会终于被我抓住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到青岛来的......很简单,因为自从白老板遭受李顺的重创后,就开始加强了对你们的戒备和监控,今天上午我从白老板的手下人那里无意中知道你今天要到青岛来!所以,就瞒着白老板追随你来了.....当然,星海飞青岛的航班很多,我和你不是一个航班....” “白老三的手下又如何知道我到青岛的呢?”我挣扎着问了一句。 “就凭白老板和雷书记的关系,就凭雷书记和公安局的关系,你只要用身份证出动,你以为能查不出来你的动向?”阿来说。 我明白了阿来的意思,白老三现在开始加强对李顺和我的监控了,他开始借助雷正的关系通过公安局的技侦手段来监视我和李顺了。我坐飞机出动需要身份证,自然是能查出来我的去向的。 但是,白老三未必能查出李顺的动向,因为李顺现在至少有2套合法的身份证,他平时坐飞机住宿不会用自己的原始身份证的,他必定会用其他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做个明白的死鬼了......老子不和你罗嗦了.....”阿来说着,双手又要开始发力。 正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阿来停住了手,听着我的手机响。 “你让我接个电话.....”我说:“老子临死前接个电话!” “做梦吧你,接个屁!”阿来说,接着又要开始发力。 突然,远处传来喊声:“易克,兔崽子,你不在房间里呆着,跑哪里去了——” 这是李顺的声音。 鬼使神差,李顺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声音,李顺似乎正在往我们这边走,边走边大喊大叫。 “易克——易克——” 阿来显然听出了李顺的声音,身体不由一颤,两手略微一松。 我抓住他放松的一瞬,伸手死死握住他手里的铁棍,用力往上托。 阿来回过神,恶狠狠地瞪着我,脸上有些紧张的表情,用力往下压。 我使劲往上托,边大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我这一喊,阿来有些慌了,他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我,自然是不能让李顺知道的,不然,他怎么去投奔李顺呢! 眼看李顺就要走过来,眼看他要将我干掉的目的难以得逞,他突然猛地一松手,接着一个贴地打滚,在雪地上滚了几圈,直接滑到了雪坡下的海边黑暗处..... 我忙翻身起来,看到阿来的身影沿着黑暗的海岸线一溜烟快速移动,很快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想追赶他,刚一动,腿部疼得厉害,于是慢慢站了起来。 “我在这里——”我冲李顺喊了一句。 “操——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不在房间里会到海边来散步.....”李顺看到我,冲我走过来,边咧嘴大笑。 我站稳,看着李顺走近。 李顺嘴里一股酒气,似乎刚喝完酒。 “日——我刚才怎么就没看到你呢?”李顺说。 废话,我刚才倒在雪地上,李顺当然没看到我。 “我刚才坐在地上的!”我说。 “哦......”李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看着我:“靠,大冷天的,你坐在雪地上干嘛?” “不小心一脚踩空了,把腿碰伤了.....”我说。 “哦......严重不?”李顺关心地说。 “不要紧.....”我轻微活动了下双腿,似乎没伤着骨头,幸亏冬天穿得厚,幸亏阿来的铁棍打在了我的腿肚子的肌肉上。 “哦....那就好!”李顺呼了一口气。 “你.....你怎么来了?”我呆呆地看着李顺。 此时,我心里已经决定,暂时不告诉李顺今晚阿来要干掉我的事情,一来我担心李顺冲动之下会做出鲁莽的举动,二来,我觉得现在告诉他似乎不是最佳的时机。 “嘿嘿......我担心你找到那个kk,你打不过他,我来给你帮忙.....”李顺嘿嘿一笑。 李顺显然在撒谎,他应该是不信任我,或者他临时改变主意,想亲手干掉那个kk,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反正李顺做事从来不安规矩出牌,从来都是亦真亦假神出鬼没,他干出任何反常的事情来都不足为奇。我也不想费心去琢磨了。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会是担心我打不过那个kk。操,我自己和自己打,日本人,有什么打不过的。 “我白天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所以,我又让老秦给我买了另一个航班的机票,接着就飞来了.....到了之后,我也住进了皇冠大酒店,房间和你的挨着.....我去你房间敲门,没人.....我以为你出去吃饭了,我就先自己找了个地方吃饭,喝了半斤白酒,然后回到酒店,你还没回来.....操,我想你一定在海边看雪景,我就找出来了,边走边喊,果然就找到你了.....”李顺絮絮叨叨地说着,又看看我的腿:“哎——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踩空了.....操——” “雪把台阶盖住了,我没注意到.....滑下去了.....”我说。 “哦.....那.....回酒店吧.....好好休息下.....”李顺说。 我缓缓挪动脚步,我们一起回了酒店。 我知道,李顺一出现,阿来是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恐怕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告诉李顺他想干掉我的事,那他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 我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让阿来知道我没有将此事告诉李顺。 回到酒店,到了房间门口,我打开门,转身进去,李顺跟着也要进来。 我回身看着李顺,堵住门口:“时候不早了,我想早休息了,李老板还有事吗?” 李顺怔了下,说:“没事啊.....我......我想到你房间坐会的.....我给你按摩按摩碰伤的地方.....” “谢谢李老板的关心,我是皮肉伤,没事的.....不用了,你也早休息吧,我累了.....”我说。 “哦.....哦......”李顺眼里露出失落的神情,接着就走了。 我关上门,然后脱衣,放水,在池子里跑了个温水澡。 和阿来打斗了半天,浑身酸疼,泡了好久,感觉好了些。 然后,我睡觉。 第二天醒来,感觉身体好多了。 和李顺一起吃过早饭,然后打车直奔四海国际旅行社。 李顺要亲自和我一起去找kk算账,要割下kk的脑袋和**。 旅行社节假日都是不休息的,节假日是旅游部门的旺季。 去的路上,李顺开始安排具体实施计划。 “我们去到后,要装作是客人的样子,然后看他们大厅里挂的员工名牌,确定之后,就找这个人,就说有一笔大的旅游业务要和他谈,然后把他约出来,带到没人的地方,然后就——”李顺住了嘴,看看前面的出租车驾驶员,接着冲我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我点点头:“好——” “既然我来了,你就不需要动手了,就跟着我打下手就是.....”李顺说:“我准备和他决斗.....” “决斗?”我说。 “嗯......”李顺认真地点点头。 “你用什么决斗?”我说。 “对啊,没决斗的家伙啊,我操——”李顺沮丧地摇摇头,然后说:“不对,我不能和决斗,那太抬举他了,我凭什么和他决斗啊,我操,我是正房,他兔崽子连偏房都不是,他怎么能有资格和我决斗呢.....” 我心里哭笑不得。 很快到了四海国际旅行社,我和李顺下车,装作客人的样子,走了进去。 节假日客人还挺多的,人来人往,挺热闹。 我和李顺找了个沙发坐下,接着就有人过来招呼,送来两杯水,然后将旅游线路的宣传册递给我们。 “二位先生,你们打算到哪里旅游呢,计划几日游呢?”接待人员热情地说。 “我们先自己看看,你去忙——”李顺说。 “好的,那你们慢慢看,有事招呼我就行!”接待的业务员到一边去忙了。 我和李顺开始大量着周围。 接待室旁边就是开放式的业务部,我一眼就看到那个和我保持过联系的业务经理正在里面接电话,一个挺清秀的女孩子。 我知道是她,那次秋桐来这里找客客,我就是在门外打了她的电话让她去过问秋桐才让秋桐局促离开的。 但是她不知道我是谁,她只知道星海有个人给她联系业务让她把提成打到星海孤儿院的账户上,她根本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 然后,我看到李顺的目光盯住了后面的墙,墙壁上有一个框框,是考勤栏,里面贴着各部室工作人员的名字,但是很遗憾,没有照片。 接着,李顺站起来,冲我打个手势,指了指那考勤簿,然后走过去,站在那里看起来。 我也走过去,站在旁边装作在看的样子,实际上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看了半天,李顺的手突然指了指一个名字,低声说:“所有的人名里面,这是唯一一个附和的.....” 我一看:孔昆! “姓附和,名也附和!”李顺又说了一句。 “哦......”我看了看这个孔昆,业务部的。 “业务部的,做业务的都是老油条,滑头,都很花,错不了!”李顺嘟哝了一句,接着转身,看着业务部那边。 “来,跟我过来!”李顺说着,大步向业务部走去。 我跟上去。 此时,那个女业务经理已经接完了电话,正在低头整理着什么。 李顺走进业务部,站到那女业务经理身边,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盯住角落里有男业务员的地方,眼珠子滴溜溜转悠。 “先生,请问有事吗?”那女业务经理抬起头,看看李顺,又看看我,友好地问。 她做梦也想不到我就是那个给她联系海尔集团旅游业务的神秘人。 “没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嘛去!”李顺没有看她,眼睛还是盯住那几个男业务员,面无表情地说。 她很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接着又低头继续去忙乎了。 我站在李顺身边,不知道李顺下一步要作何打算。 “孔昆——”李顺突然叫了一声。 “哎——”身边的女业务经理突然抬起头来答应,那几个男业务员一个抬头的都没有。 原来孔昆是个女的,就是我给联系业务的这个女的。 操,真巧! 李顺一愣,低头看着身边这个女业务经理,眼睛睁大了:“你.....你是孔昆?” “是啊,我就是孔昆啊,是这里的业务经理,原来二位先生是来找我的啊!”孔昆笑着站起来,拉过两把椅子:“来,二位请坐——” 李顺一**坐下,我也坐下。 “你——你怎么会是孔昆?”李顺吃吃地说。 “我.....我爸妈给我起名叫孔昆啊.....怎么?这名字叫的不对吗?”孔昆看着李顺,有些不解。 “你.....你是女的?”李顺说。 “是啊,怎么了啊?”孔昆更加困惑不解了,睁大眼睛看着李顺。 李顺脸上带着意外的表情,眼珠子转了几圈,勉强笑了下:“哦.....没怎么,没怎么.....”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孔昆说:“是不是有业务啊?” “嗯......是有业务,有一笔大业务.....”李顺木然点点头。 “好啊,欢迎,呵呵......”孔昆说。 “那个.....孔经理,在谈业务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题外话,闲聊的话.....”李顺说。 “好,木有问题!请问——”孔昆利索地说。 “那个......你和星海那边,有业务联系吗?”李顺说。 “有啊,不过,其实说有也不对,是我认识一个星海的未曾谋面的朋友,他人可好了,给我介绍了青岛这边海尔集团的旅游业务,业务量还不小呢.....哎——真想见见他啊,要当面好好感谢他的....” “哦.....青岛海尔......”李顺重复了一句。 “是啊.....估计他是和青岛海尔那边有很好的同学或者朋友.....” “哦......”李顺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接着努力又笑了下:“孔经理,你这名字挺好听的啊.....孔昆,真不错......” “呵呵.....”孔昆开心地笑起来:“谢谢您的夸奖,其实您可以不用叫我孔经理的,您就叫我孔昆好了,当然,我的朋友们都习惯叫我昆昆,我在扣扣里和朋友聊天,大家都称呼我昆昆呢,还有直接来点省事的,直接打英文字母kk......” “kk?”李顺复述了一遍,突然轻轻舒了一口气,眉头展开,似乎放心了,原来kk是个女的,不是男的。 但突然,李顺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苍白的有些可怕,苍白里带着震惊和意外,似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证实了什么。 接着,李顺突然站起来,语气短促地说:“我今天还有事,业务先不谈了,改天再说!” 说完,李顺拔腿就走。 我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 “哎——二位先生,我还没给你们留下联系方式呢.....”孔昆在身后叫着。 李顺大步走出四海国际旅行社,沿着人行道径自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 走了半天,李顺突然停住脚步,两手抱住脑袋,仰天长叹,发出一声悲戚悲凉凄然的长啸:“苍天啊——大地啊——作孽啊......”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2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0 蹉跎岁月天涯梦050 我站在李顺身边,看着李顺抓狂的表情和动作。 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一场天方夜谭般的闹剧,调查的结果,李顺显然认定这kk是孔昆。 是的,他没有理由不信,一切都是那么巧合,星海好友,未曾谋面,海尔集团,扣扣称呼,名字开头字母..... 唯一出乎李顺意料的,这孔昆竟然是个女孩子。 由此,李顺完全可以得出结论秋桐和孔昆是什么样的关系。 当然,李顺也就不能割下她的脑袋,更谈不上割下**,她根本就没有**。 这是一场滑稽而又离奇的闹剧,我终于得以解脱,李顺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意义的解脱,似乎认为这样就不算秋桐给他戴了绿帽子,但李顺却又感到无比震惊,为自己此行青岛的这个发现。 “怪不得....怪不得她对我一直如此冷漠......原来.....原来她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李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慰,又带着几分悲哀和凄然。 我想笑,却笑不出。 李顺想哭,也哭不出,他似乎哭笑不得。 “难道,这是报应?是老天对我的报应?”李顺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李顺突然又仰脸大笑起来,笑得十分凄冷和怆然。 “哈哈......报应啊,报应......我李顺的未婚妻竟然是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女人......我竟然一直就毫不知觉......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也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我们都是这样的命运......为什么我们一对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到这里,李顺停了下来,几乎悲怆地歇斯底里地狂笑着。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李顺狂笑。 半天,李顺笑完,怔怔地仰脸看着天空发呆。 “你认定就是这个人了?”我说。 “废话......当然就是她.....她毫无疑问就是kk......”李顺漠然道。 “可是.....她是个女的......”我说。 “女的怎么了?女的又怎么样?”李顺看着我。 “没怎么......那.....还要不要去采取行动?”我说。 “行动个屁?”李顺骂了一声,然后两眼死死盯住我:“此事你知我知,不准再让任何人知道.....不准在秋桐面前透露丝毫我们来过青岛的消息.....同时,这个孔昆,这个kk......今后,也不准再来找她,就当.....就当我们从来就不知道这事,就当我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个孔昆......既然.....既然她们这样.....那就....那就由她们去吧.....不要管她们了......” 我点点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个屁!”李顺一瞪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取向,每个人的性取向都必须要得到尊重.....这是最基本的人权,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权?” “哦......” “不管她们怎么样子,其实都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精神上的游戏而已,虚拟空间的游戏而已,现实里,秋桐还是我的未婚妻,她还是要嫁给我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有这个大前提,就够了.....我想,我还是要尊重她精神上的选择的....孔昆是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还是个正经女孩,即使....即使她们见了面,那又怎么样?那又会怎么样?即使......那样.....那也不算是对我的背叛,也不算是给我戴绿帽子,反正孔昆不是男人.....也不会有任何人笑话我奚落我.....”李顺又说。 李顺的一番逻辑让我感到晕头晕脑。 “你是不是觉得很滑稽很可笑很不可思议?”李顺看着我。 我点点头。 “这很正常,可以理解.....没什么滑稽可笑不可思议的.....”李顺这会儿似乎已经想通了已经开始接受自以为的这个现实了,平静地说:“事情既然已经如此,就随他们去吧,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回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回到星海,秋桐还是我的未婚妻,还是小雪的妈妈.....我不想出任何纰漏打乱目前的生活秩序.....” “那.....回头还弄软件查秋总的电脑扣扣聊天记录不?”我说。 “查个鬼啊.....有什么好查的.....”李顺说:“事情既然是这样的,我反倒放心了.....我的后院是绝对不会失火了.....她不爱我不要紧,这没什么,反正她是必须要嫁给我的,必须要做我们李家的儿媳的,过程不重要,我只要结果,实质无所谓,我只要这个名分,只要不让我丢人,只要不让老爷子老太太丢脸,那一切都无所谓.....” “哦......” “你.....你知道了这些,你听了我这些话,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瞧不起秋桐?”李顺说。[`书.小说`] “没有.....”我摇摇头。 “此事,你不准向外人走漏任何风声,这是最高度的机密,知道不?”李顺又说。 “知道!” “唉——”李顺长叹一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先到,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原以为只有像我李顺这样的人会叛变革命,没想到......” “叛变革命?你怎么判断革命了?”我有些听不懂李顺的话。 李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说:“听不懂就算屌完,那么好奇干嘛?” 我不说了,怔怔地看着李顺,他是那么地自以为是,那么地信以为真,那么地自信,那么地诡秘。 “这事就这样了.....不提了,不谈了,就当一切从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李顺看着我说:“走吧,我们走吧.....” 没想到这次kk风波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心里不由感到几分轻松,幸亏李顺赶过来了,不然,昨晚我指定死在了阿来的手里,不然,我今天还真的无法处理,更无法回去给他交代。 从某种意义上,李顺的这次出现,救了我的命,同时也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我终于不用割下自己的脑袋和**了。 “现在就回酒店退房,去机场回星海?”我说,仰脸看看雪后清澈的蓝天,蓝天上,阳光明媚。 李顺摇摇头:“等等再走.....” “干嘛?”我说。 “你带我去看看当初你和秋桐发现小雪的地方.....”李顺说。 我点点头:“嗯......” 我和李顺打车去了当初我和秋桐发现小雪和老爷爷夜宿的路边。 下车后,李顺站在那里,看看周围的大街,看看门前的布局,又看看天空...... “再详细告诉我一遍那晚的情景......”李顺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于是将那晚发现小雪和老爷爷的情景详细描述了一遍。 李顺坐在当初小雪和老爷爷夜宿的台阶上,点燃一颗烟,表情十分安静地听我说,边默默地吸烟。 听我说完,李顺没有做声,低头看着地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天,李顺站起来,看看周围,突然冲一家饭店走去,边说:“跟我来——” 走进饭店,李顺点了8个菜,然后对服务员说:“马上给我做,我要打包带走!” “好的,先生,请稍等!” 然后李顺看着酒店的柜台,手一指:“给我拿两瓶茅台——” 半小时后,酒菜备齐,打好了包,我提着,李顺和我出了酒店。 “带我去老爷爷埋葬的墓地!”李顺说。 我们于是打车又直奔墓地,在接近墓地附近时,李顺让出租车停下,下车买了一大包火纸。 然后,到了墓地,我和李顺下车,直接进去。 这是一片不太大的坡地,雪后显得十分安静和宁静,周围是依旧苍翠的青松。偏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所在,蕴藏着精灵鬼怪之气,天地日月之精华,阳世的清朗明丽与冥界的炫惑幽昧此消彼长,日夜交替……老人在这里作古而去,新人又陆陆续续添加进来。 我和李顺踏雪行走在墓地里,周围除了一排排的墓碑,就只有我们两个活物。 到了老爷爷的墓前,我停止:“这就是......” 李顺看了看,然后弯腰捡起旁边的一根松枝,扫去墓前的积雪,然后接过我手里的酒菜,在墓前摆放好,接着又打开酒...... 然后,李顺将火纸点着..... 做这一切的时候,李顺没有让我帮忙,自己动手。 然后,李顺站在墓前,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三个头。 接着,李顺起身走到酒菜旁,用筷子在每一样菜里都夹起一点,扔到火里..... 然后,盘腿坐在墓前的石板上,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墓前,一杯自己端着...... “老爷子.....今天,我看你来了......我,你可能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我,叫李顺,是小雪的亲爹.....”李顺的声音在旷野里听起来分外怆然。 我站在一边看着。 “老爷子,今天是2010年新年第三天,2010年....还有,这就快要过农历春季了.....咱爷俩一起喝杯酒,我给你祝福新年....在地上,你受尽了人间的寒苦,在地下,你可以安享了.....你安安稳稳在这里住着,我会每年来给你拜年的.....来,咱爷俩先喝一杯.....我敬你......”说着,李顺先干了一杯,接着把那杯酒端起来,缓缓倒在墓前。 然后,李顺又倒上酒,又端起酒杯。 “老爷子,我敬你第二杯酒,这第二杯酒,是我李顺专门敬你的,只代表我自己.....老爷子你是个好人,你让我李家没有断后,你给我们李家做出了卓绝的贡献,我感谢你,我们全家都感谢你.....来,咱干了——” 李顺又一饮而尽。 然后,李顺又倒了第三杯酒,举起酒杯。 “老爷子,这第三杯酒,是我代表我闺女小雪敬你的,老爷子,幸亏你救了小雪,你虽然没有给小雪丰厚的物质生活,可是,你给了小雪一个生命,是你让小雪在这个世界上活到了今天,此恩此情,永世难以报答.....唉.....老爷子,你没福气啊,你走的早啊,不然,我会把你当亲爹来奉养的.....”李顺的声音有些悲酸:“老爷子,你放心,小雪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这辈子孩子都会记得给了她生命的爷爷的.....以后,每年,我都会带着孩子来给你扫墓给你送吃的喝的.....这酒度数有些高,可是这是好酒啊,喝了可以御寒啊,今年冬天很冷,你喝了,就不会受冻了.....来,我代小雪敬你一杯酒,咱再喝了......” 说完,李顺又干了,然后又将另一个杯子的酒缓缓倒在墓前。 接着,李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中华烟,打开,将里面的烟都拿出来,一颗颗点着,整齐地放在墓前的石板上,然后自己拿起一颗,吸了两口:“老爷子,抽烟......这烟味道还不错.....咱爷俩一起抽......” 李顺边抽烟边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等李顺抽完一支烟,他站起来,看看我。 “我们一起给老爷子告个别吧......”李顺说。 我点点头。 我和李顺又一起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头,然后,我们离去。 回酒店的路上,坐在出租车里,李顺沉默地看着窗外。 我也沉默着。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李顺突然冒出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 “你说这话对不对?”李顺看着我。 “或许.....有道理!或许.....没道理!”我说。 “为什么?”李顺说。 我想了想:“根据佛教的理论,人活在世界上是来受苦的,生老病死都不可避免。也许是好人在人世做了许多好事,所以就早日结束这人世的磨练,进入超脱六道轮回的境界,或者轮回到其他的道里继续修炼......” “屁话!还佛教理论.....你怎么不搬出道教理论呢.....”李顺不屑地说。显然,他不认同我的观点。 我说:“道家对此也是有诠释的......” “说——” 我说:“道家认为,人是由三魂七魄组成的,其中七魄就是肉身,三魂是精神上的东西,是生命之本,是主要的。三魂又分为灵魂、生魂、觉魂,而灵魂是美好的,一个人的灵魂越高就说明的品德越好心地越善良;一个人好的思想也属于灵魂的范畴。生魂是生命之魂,觉魂是感觉之魂,判断一个人是否存活就看他是否还有生魂存在;所谓的植物人,就是灵魂和觉魂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生魂,只有生命而没有感觉也没有思想,俗称活死人...... 人就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当其灵魂多了其生魂或觉魂就会减少;当其生魂多了其灵魂或觉魂就不会多......也就是说,这三者之和是一个恒量,任何一方多了或少了势必导致剩下来的两个变少或变多。一个人品德越高心地越是善良说明其灵魂越多,这样其生魂或觉魂就会相对的少些,所以就会出现好人不长命现象;同样,一个人心地越坏品德越低其灵魂就越弱,其生魂或觉魂就会相对的多一些,因此就会出现坏人长命的现象......” “看不出,你对佛教道教还有点研究.....”李顺沉思了一下,说:“如此,照你来说,要提倡大家都去做坏人不要做好人了?” 我说:“当然不是。我们的社会绝对不会提倡大家去做坏人而不做好人。我们不仅要做好人而且还要做一个长寿的好人,所以我们在做好人的同时也要加强自己的生存意识,也就是加强生魂。这样就不会出现好人不长命的现象.....” “按照你的理论,生魂和灵魂都加强了,那觉魂岂不是要减弱了?”李顺说。 我点点头:“没错,觉魂确实会减弱,但这影响不大,最多会让一个人感觉上反应较慢,感情上反应较迟钝而已,这无伤大雅。像雷锋,22岁就去世了,如果他能加强自己的生魂,或许就不会留给世人太多的遗憾;像孔繁森、郑培民...如果他们也能加强自己的生魂,或许直到现在他们还能造福社会......” “靠,连雷锋孔繁森都搬出来了.....”李顺说:“如此说来,是不是做坏人就能长寿?” 我说:“不会!” “为什么?”李顺说。 我说:“从理论上说,所谓的坏人就是灵魂低下的人,灵魂少了相对来说生魂或觉魂就会多一点,可以是生魂多也可以是觉魂多,而在现实生活中觉魂就是感官享乐,一个品德低下的人往往特别注意感官享乐也就是觉魂多了,生魂并没有增多,所以到头来坏人还是未必能长命,甚至因为觉魂太多而导致短命的也不在少数。那些贪官污吏贪图享乐极尽奢华,到头来又有几个得到善终?” 李顺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说,我是坏人还是好人?” 我说:“这个,你要问你自己!” 李顺眨眨眼睛:“我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呢?” 我没做声。 “看来,我是长命不了的了.....”李顺叹了口气。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一颤,不知怎么,似乎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开出租车的老师傅说了一句:“呵呵.....二位的谈话挺有意思的....其实我觉得人生苦短,管他什么好人坏人,活得简单点,好好珍惜当下才是正事!” “老师傅这话倒是挺有味道......”李顺说。 “有一次我拉了一位北京来的客人,他讲了一段话,我觉得很值得品味......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听......”老师傅说。 “老师傅请讲——”李顺说。 我也不由来了兴趣,竖起耳朵听。 “那位客人是这样说的......”老师傅边开车边说:“一部高档手机,70%的功能是没用的;一款高档轿车,70%的速度是多余的;一幢豪华别墅,70%的面积是空闲的;一堆公务人员,70%是混饭吃的;一大堆社会活动,70%是无聊空虚的;一屋子衣物用品,70%是闲置没用的;一辈子挣钱再多,70%是留给别人花的......他的结论是:生活简单明了,享受人生守30%便好......” 我和李顺都凝神听着老师傅的话。 “......那位客人又说:正处、副处,最后都不知落在何处;正局、副局,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正部、副部,最后都在一起散步;总理、副总理,最后都是一个道理;主席、副主席,最后都会一样缺席。人生如赛场,上半场按学历、权力、职位、业绩、薪金比上升;下半场以血压、血脂、血糖、尿酸、胆固醇比下降。上半场顺势而为,听命;下半场事在人为,认命......”老师傅继续说:“所以啊,我奉劝两位老弟,人这辈子要上下兼顾,两场都要赢。没病也要体检,不渴也要喝水,再烦也要想通,有理也要让人,有权也要低调,不疲劳也要休息,不富也要知足,再忙也要锻炼......” 我不由点了点头。 李顺嘴巴微张,眼神发直。 老师傅继续说:“那位客人还给我打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说人的一生,好比乘坐北京地铁一号线:途径国贸,羡慕繁华;途径天安门,幻想权力,途径金融街,梦想发财;经过公主坟,遥想华丽家族;经过玉泉路,依然雄心勃勃......这时有个声音飘然入耳:乘客您好,八宝山快到了......” 听完老师傅的话,我和李顺都沉默了..... 回到酒店,我和李顺退房,然后直奔流亭机场,李顺已经安排老秦订好了我们俩的机票。 到了机场,李顺找了个座位坐下,让我去办登机牌。 李顺从身上摸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果然,这不是李顺本来的身份证。 “下一步,我安排老秦给你也弄一个.....在对敌斗争环境日趋复杂的情况下,这很有必要.....”李顺说。 我没有做声,排队去换登机牌。 还完登机牌,我和李顺正准备去安检。 刚站起来要走,李顺突然站住了,眼神直直地看着侧前方。 顺着李顺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阿来! 他正往办理登记手续的柜台走,似乎没看到我们。 “马尔戈壁,这狗日的怎么在这里出现了?”李顺喃喃地说,声音有些意外。 我没说话,盯着阿来,他走路似乎有些不大硬朗,似乎和我给他造成的伤有关。 当然,我身上被他击打的伤也还没彻底恢复。 “去,把他给我拦住,叫过来,老子要会会这条白老三的狗——”李顺说着,一**又坐回去,翘起了二郎腿。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1 蹉跎岁月天涯梦051 我直接冲阿来走过去。 阿来看到我,一愣,接着眼睛一斜,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李顺,李顺正仰脸看着天花板,似乎没看到阿来一样。 “李老板让你过去!”我说。 阿来脸上的神情有些紧张,打量了一下李顺,接着又看着我,脖子一梗:“怎么?向主子告我的状了,想联合在这里收拾我?告诉你,这里是机场,不是海边......” “少**废话......老子从来就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我说。 “哦......你说什么?你.....你没有告诉他昨晚的事情?”阿来说。 “是的——” “哈......”阿来发出一声怪笑:“易克,算你是条汉子,昨晚我差点就宰了你,你得感谢你的主子及时出现......没想到你没告诉李顺这事.....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说:“虽然昨晚你差点干掉我,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也是条汉子.....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看不出你还是个大善人.....还知道给我留后路......可惜,易克,你做善事找错人了,不管你如何给我留后路,只要你挡了我的财路,只要你对我构成威胁,那就只有对不起了......别说你是,就是我亲爹,我干掉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我是从来不知恩图报的.....”阿来阴笑着说。 “你以为我没把事情做绝是为了你个龟孙子?你做梦去吧.....阿来,我承认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俩到底谁笑在最后......”我说。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这世界上好人早就在几百年前死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好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没有将此事告诉李顺安的究竟是什么心,但是,我不会怕你的,当然,我也不会怕李顺的......当然,我和李顺之间,机会合适的时候,我想还是能合作的.....当然,看来今天是够呛了......” 我笑着说:“你昨晚告诉我的那些事,你不怕我告诉白老三?他要是知道你有二心......” 阿来呲牙一笑:“哈哈......我求之不得你去告诉他我有二心......第一,就凭你,你以为他会相信你的话?第二,你告诉他,说不定会提醒他更加重视我,然后我当然会告诉他说你们想拉拢我未成于是倒打一耙,说不定他知道了此事,还会给我恢复原来的待遇,甚至超过原来的待遇,那我岂不是快哉,那我岂不是就不用瞎倒腾换地方了?第三,即使,即使白老板信了你的话,你以为白老板手下那帮人,就凭他们,能制服得了我?你以为你的目的能达到?” 我笑了:“阿来,你还挺聪明,分析问题还挺有道道.....不错,有进步!” 阿来看着我:“你在嘲笑我......” 我说:“没有,我在表扬你!” 阿来说:“昨晚我真后悔,不该和你啰嗦那么多,该干净利索地结果了你.....” 我说:“后悔也晚了,没有卖后悔药的!” 阿来说:“不过,回去我寻思了下,有得必有失,幸亏我没有结果你,不然极有可能会被李顺发现.....那样,我是得不偿失......” 我说:“看,我越表扬你你脑瓜子越聪明,看来,我又得表扬你了.....” 阿来没有理会我的讥笑,看了一眼李顺那边,继续说:“但不管怎么样,你昨晚没死,你得感谢李顺,感谢他出现的及时.....” 我说:“这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天助我也,天不助你也.....” 阿来说:“但是,下次,你未必就有这么运气了.....只要你是我发财的障碍,我早晚要结果了你.....” 我笑了:“阿来,下次你因为一定是你赢吗?” 阿来说:“当然......就你这样的,我弄死你不在话下.....” 我说:“你以为你还能有下次的机会吗?” 阿来眼珠子滴溜溜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我提醒吗?” 阿来看了我几下,突然笑了,说:“当然,易克,或许你说的对,我未必有下次的机会,当然,我下次未必就一定要除掉你.....你也是聪明人,只要你不妨碍我发财,我是不会非要和你过不去的.....其实说实话,你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妈的,我现在身上的伤还在疼,要制服你,委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倒是挺赏识你这身功夫,结果了你,确实也有些可惜.....我其实也是想和你和平共处的.....” 我看了看李顺,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似乎嫌我和阿来啰嗦地太久了,就说:“好了,李老板让你过去,你去不去?” “当然去——我怕谁!”阿来说着大摇大摆就冲李顺走了过去。 我跟了过去。 “李老板好——”阿来站在李顺面前,做出意外的神情:“好巧啊,正好在这里遇到你们......” 李顺坐在那里没动,看着阿来:“阿来,兔崽子,你跑到青岛来干嘛?” 阿来笑了下:“来闲逛......” 李顺眯缝着眼看着阿来:“闲逛......大冬天的,你倒是很有闲心......” 阿来说:“李老板想必也是来青岛散心的吧......” 李顺微微一笑:“老子散心不散心,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李老板到哪里去,和我是没关系,我来青岛闲逛,也是和李老板没有关系!”阿来说。《书.纯文字首发》 “这是要去哪里?”李顺说。 “自然是回星海......”阿来说。 “哦......你猜我和易克是要去哪里?”李顺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老板和易克也是要回星海!”阿来说。 “龟儿子,算你猜对了......”李顺说:“阿来,跟着白老板干,爽不爽?” 阿来说:“像我这样的,只要有口饭吃,只要能发财,跟着谁干都无所谓有饭吃,有财发,就是爽......” 李顺看着阿来,突然阴笑了下:“你就不怕爽死你个狗日的?” 阿来说:“只有吃饭噎死的,没有被钱砸死的.....” 李顺说:“钱是不是你爹?” 阿来说:“差不多......” 李顺说:“只要给你钱,你是不是连你爹都可以杀?” 阿来笑起来:“李老板把我看得很明白......” 李顺也笑起来:“阿来,你信不信,要是老子手里现在有把枪,直接就敢在这里结果了你!” 说着,李顺抬起手一笔画,做了个手枪的姿势,冲阿来的脑袋一指。 阿来说:“信,我知道李老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这天底下的事,没有李老板不敢的!” 李顺哈哈大笑:“你在这里拍老子的马屁,要是白老三看到,恐怕心里会不舒服的哦.....” 阿来说:“白老板看不到.....当然,我想李老板也不会和白老板说起在这里遇见我的事情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刚才说了,李老板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操,英雄你马尔戈壁-----”李顺阴阳怪气地笑着说。 李顺骂阿来,阿来却也不生气,还是笑着:“李老板能骂我,说明李老板看到起我!我很荣幸!” “荣幸你奶奶个屄——滚吧,老子没话和你说了!”李顺一摆手。 “那好,既然李老板没别的事,那我就滚了!”阿来说着,冲李顺点了点头,然后又冲我笑了下,接着走了。 看着阿来去了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台,李顺站起来,看着我:“听出来没有,今天这小子和我讲话话里有话......” 我说:“没听出来——” “操——你给我装逼!”李顺说。 “真没听出来——” “继续装逼——”李顺瞪了我一眼,然后说:“走,安检去!” 安检完,我和李顺往登机口走,边走李顺边说:“阿来这种人,**的,没有信仰,是最悲剧的一种人,不过也不能说他没信仰,他信仰钱啊.....这样的人,最容易利用,但是也最容易失控......其实,真正可以信赖的,还是有金钱之外信仰的人,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其真正的价值......” 我说:“白老三现在经济基础不如之前了,正在搞增收节支,手下人的钱都减了不少......” “嗯......我知道......这狗日的一方面减少手下人的工资,一方面还在继续招兵买马......当然,他也在疯狂地不择手段敛财......”李顺说:“三水集团的这个项目,我们基本搞定了,白老三没弄到手,这回,我看,好戏还在后面......他到宁州去撬我赌场的墙角,老子在星海掘他工地的后院......” 我说:“项目细节都谈妥了?” “是的,建筑公司那边我安排的负责人和三水集团都谈好了,合同也签了,很快就开始调集机械和人员进入工地.....”李顺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 “对了,我看三水集团这个夏雨,这小妮子,对你好像是情有独钟......”李顺说。 我看了李顺一眼,没说话。 “既然海珠和你已经分手了,既然你现在是光棍,我看,你下一步要和这个夏雨密切关系,要进一步加深来往......”李顺说。 “你这是命令还是任务?”我看着李顺。 李顺呲牙一笑:“本来,这是个任务的.....可是,现在,是个建议!” “为什么?” “本来,你要是考不上第一名,我是打算要你遵守给我承诺我让你干嘛就干嘛的,我是打算给你下个任务去和这个夏雨谈恋爱的,但是,没想到你还真争气,竟然就考了第一,如此,我也不好再给你下这个死命令了,毕竟,这是感情的事,我不好横加干涉,我总要给你一点尊重的......但是,我还是建议,强烈建议你跟夏雨发展发展关系.....这丫头对你很有好感,亿万千金,你搭上这样一门亲,有什么坏处?三水集团可是很牛逼的一个大集团,钱多的是.....这可比你跟什么海珠冬儿的强多了.....所以,我虽然不给你下任务,但是,我强烈建议你跟她搞一搞......”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说。 “男人和女人之间,感情算个屁!”李顺不屑地说:“在一起,结个婚,装装面子,弄个摆设就是......要什么感情啊.....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后,我代替你去找夏雨她爹妈提亲,我来做这个媒人......” 我站住,看着李顺:“你知道夏雨她爹是谁?” 李顺也站住:“我管他爹是谁干嘛?操,我这是给他送乘龙快婿,我是做媒人,这是大好事,和他爹是谁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还记得老黎不?” 李顺说:“记得啊,一起捉螃蟹的那个老爷子.....怎么了?” 我说:“他就是夏雨的爹!” “哦......”李顺怔了下,看着我:“老黎.....老黎是夏雨的爹?” “是的!”我说。 “我操——是亲爹还是干爹?”李顺说。 “亲爹!” “那.....夏雨就是随了她娘的姓了?”李顺说。 “是的,夏雨的妈妈去世地早,老黎就让自己的孩子随了妈妈的姓!” “我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觉得老黎这家伙好像是有点来头的人物,原来,他是三水集团的后台大老板......这老家伙够厉害的,我竟然就没看出来......”李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看着我:“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嗯......”李顺又点点头:“如此说来,我要是去提亲,倒是更加方便了,熟人嘛,话更好说......” “这事,你最好不要掺和......我告诉你夏雨和老黎关系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掺和.....”我说。 “我掺和怎么了?我怎么就叫掺和了,我这是成**的人之美!”李顺说。 “老黎似乎已经对你的身份有些觉察,这样的事,你越掺和越坏事.....”我说。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这媒人档次太低名声不好?”李顺瞪眼看着我。 “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 “靠,混黑社会的怎么了?混黑社会的就不能当媒人了?”李顺说。 “你觉得混黑社会很光荣?”我说。 李顺不吭声了,看着我,转了转眼珠,说:“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去提亲,会间接暴露了你的另一个真实身份......” 我没吭声,我不担心因为我黑社会的身份暴露导致所谓的提亲不成,我担心的是老黎一旦觉察到我在混黑社会,他会彻底改变对我的看法,从而和我断绝朋友关系,而我,不知不觉和老黎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友谊,我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李顺继续说:“嗯.....你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确实,我一掺和,一旦让老黎觉察我和你的关系,那反而适得其反,提亲不成,反而弄巧成拙.....罢了,那我就不当这个媒人了......但是,从长远来看,从你个人的利益来说,从我们的整体事业来说,我还是建议你和夏雨多接触.....就是你不想和她结婚,弄个情人二奶之类的关系也不错.....只要你想办法吊住她,对我们今后的事业发展就大有好处,这个三水集团可是一棵财源滚滚的摇钱树.....错过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我明白了李顺的用意,他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号让我和夏雨发展关系,无非就是想拉近和三水集团的关系,从而赚取更大的利益。 李顺的想法让我惊悚,他的胃口太大了,三水集团是正儿八经的经营企业,老黎夏季和夏雨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和黑社会扯上瓜葛,绝对不能让李顺的目的得逞。 这次的工地项目已经这样了,我没办法改变,但是,今后,我要十分警惕这一点。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由有些不安,又高度戒备起来。 ...... 我们到了登机口,找了个地方坐下,一会儿,阿来也来了,他和我们是一个班机回星海。 阿来没有坐到我们旁边,而是找个了没人的地方独自坐在那里摆弄手机。 李顺看了阿来半天,说:“易克,你猜阿来到青岛是干嘛了?” “猜不出!”我说。 “我想,必定是你的行踪暴露了.....阿来是受白老三的安排,特意跟踪你打探情况的......”李顺说。 我看着李顺。 “凭白老三和雷正的关系,白老三完全可以利用公安的技侦系统来查出每个他想监视的人的动向......老爷子当局长的时候,我就这样干过.....”李顺说:“我现在出行都不是用我的原始身份证,他们是查不到我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被他们监控着,他们查到了你的动向......所以,白老三才会安排阿来尾随你到青岛......” 李顺的分析对了一半,他没有想到阿来是背着白老三到青岛来杀我的,只不过因为他的意外出现,阿来没有得逞。 “看来,这事不能等了.....”李顺说完,皱了皱眉头,接着摸出手机,拨了几下,然后低声说:“老秦,马上着手准备给易克弄一个新户口,办理一个新的二代身份证......” 打完电话,李顺说:“回头,你照几张身份证专用照片给老秦.....” 我点了点头。 “我有5套户口,5个二代身份证,即使这次用的被白老三发现了也没事.....”李顺说。 我不由有些吃惊,李顺竟然办了5套户口,操,要是全国人都这么弄,那全国人口岂不是要六七十亿了! 半小时后,飞机准点起飞。 下午5点,我和李顺还要阿来到达星海甘井子机场。 走出出口,阿来冲我点点头,然后看着李顺:“李老板,我们后会有期!” 李顺阴阴地一笑:“后会有期!回去给白老三捎个话,让他以后不用费劲心思来监控老子的行踪,老子要是不想让他查到,他永远都不知道老子去了哪里......下次如果再被我发现他派出狗来跟踪老子,老子就要施展打狗棒法,让他的狗有去无回......” 阿来显然不会将李顺的话告诉白老三,白老三显然还会继续监控李顺和我的行踪,但阿来还是点点头:“呵呵.....李老板的话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马尔戈壁的,给我赶快滚蛋——”李顺说。 阿来也不生气,还是点点头,然后先走了。 看着阿来离去的背影,李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出了机场,李顺没有和我一起走,他自己打车走了。 “我去金银岛.....你直接回去吧......”李顺临上车的时候说了一句。 我开车直接回去。 进了小区,停车,上楼。 出了电梯,看到对门的门开着。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对门邻居有人来,我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一个中年人正站在门口,看到我,冲我友好地笑了笑。 “你....住在这里的?”我边说边往里看了下,房子是精装好的,家具家电都齐全。 “呵呵......这房子我装饰完2年多了,一直就没来住.....我在市区还有其他房子的......”中年人笑着,看着我:“你是住在对门的吧.....” 我点点头:“那你现在是要来住了?” “呵呵.....不是,这房子不住了,打算卖掉的......” “哦......要卖......”我心里一动,说:“多少钱?” “120平方的精装房,家具家电各种设施都齐全,一口价,150万!” “哦......”我心里又一动,操,我到现在还是借宿的李顺的房子,老住别人的房子也不是那么回事,我手里正好有自己做业务赚的150万,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买套房子,既算是有了自己的家产,还能增值。 想到这里,我说:“这房子我买了,行不行?” “呵呵,你早说啊,我在报纸上登卖房信息都一个多月了.....这房子已经有买主了.....买主现在正在里面看房子呢!” “哦......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我——”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作者题外话: =========================== 1推荐:《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何树青突然回家,却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偷情,面对这奇耻大辱,他举起的刀不忍砍下,只好逃到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酒后挡住一辆轿车,巧的是,这车上端坐的漂亮女人,竟然就是女友身上那个男人的老婆,副市长的夫人,美丽的行长。 他一气之下,强行将她......,事后,他满以为这女人会将他打入牢房,却不料...... 一部透视官场百态的文文。 2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2 蹉跎岁月天涯梦052 看到此人,我不由愣住了,是冬儿! “你.....冬儿.....你买的房子?”我.} “是啊,小克,怎么?感到奇怪?我不能买房子?”冬儿微笑了下。 “不是......我是说没想到你.....你会买这个房子......”我结结巴巴地说。 “这个房子怎么了?”冬儿说。 “这个......”我被噎住了。 “哦.....呵呵,原来你们是熟人啊......”中年人笑起来:“好啊,熟人做邻居好啊,有事可以互相照应......你们先谈着,我进去收拾下.....” 中间人进去后,我看着冬儿:“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明白!”我直直地看着冬儿。 “那好,我告诉你为什么.....”冬儿说:“很简单,就因为对门是你住的房子,所以我要买这个房子.....我一直就在打听着附近有没有卖房子的,终于被我打听到了,很中我下怀,正好是你对门.....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说。 “当然有意思.....没意思我就不买了.....”冬儿说。 “你要住在我对门监视我?”我说。 “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这房子我是买下来了,明天就办理交易手续.....”冬儿说:“小克,你不该祝贺我吗,我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没说话。 “虽然我买下来了这房子,但是我未必天天住在这里,我本来的宿舍还是要住的,当然,我会经常来这里住几天.....”冬儿又说:“还有,你的房子整天一个老爷们住着,估计也成了猪窝了,需要打扫的话,我可以代劳.....” “谢谢,不需要!”我说。 “现在或许你不需要,但是,早晚,你会需要.....当然,或许你真的不需要,那也是你不在这里住了为前提,你不在这里住,就要到对门来住.....”冬儿说。 “你太自信了......”我说。 “必须的,我一直就这么自信.....我相信一点,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得不到,不管中间有如何的曲折,最后,一定会是我的.....”冬儿说。 “你的自信有些偏执.....”我说。 “偏执.....哈哈......”冬儿笑起来:“是的,不错,我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偏执.....我以前从来不偏执的,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偏执?这都是谁造成的?”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愤。 我看着冬儿,心里有些酸疼,不由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最近考试的事了....祝贺你.....”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 “谢谢......” “你可以借着这个时机,逐步慢慢脱离李顺.....只要你能脱离李顺,我就能想办法脱离白老三......”冬儿说:“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如果不喜欢星海,我们可以卖掉这房子,回我们的老家江南.....” 冬儿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艰涩的憧憬。 我默默地看着冬儿。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们留恋的东西,除了血腥和痛苦......”冬儿又说。 半晌,我说:“其实,我很希望看到你能有你自己的幸福的生活......” “我的幸福和你有关,没有你的参与,我没有幸福和快乐.....”冬儿说。 “错,没有我,你一样可以生活地很快乐.....你一样可以得到很多你想要的东西.....” “我最想要的东西,不仅仅是钱....还有人!”冬儿说:“谁和我抢我最想要的东西,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 “没有人想和你成为敌人!”我说。 “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冬儿说:“明着的和潜在的,都有.....我时刻都在注视着她们.....不管她们是否把我当朋友,不管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和我抢,那就是我的敌人,对于敌人,我向来不会手软.....更不会讲任何情面.....” 冬儿的话音里隐隐含着一股杀气。 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冬儿沉默了下,接着说:“听白老三说那天他去三水集团搞一个工地项目,遇到你也在.....夏雨那天把白老三回绝了,还耍弄了一番.....这丫头不知死活去惹白老三,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这事,我奉劝你不要掺和......在星海,你斗不过白老三的,夏雨那是自讨苦吃,怨不得别人.....这种骄横霸气习惯了的千金小姐,吃点苦头接受个教训也没什么坏处.....” 我说:“怎么?你听到白老三要对夏雨下手的消息了?” “这还用听说吗,依照白老三的脾气,他能吃这亏?猜也能猜出来,白老三他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项目没到手,反而被夏雨戏弄,他能咽下这口气?他肯定要教训夏雨的......”冬儿说:“还有,那三水集团的工地项目,早晚还是跑不出白老三的手心,在星海的工地项目,还不都是白老三说了算......” 看来冬儿暂时还不知道李顺拿下这项目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这工地项目,已经被李顺拿下来了......” “哦......”冬儿有些意外地说了一声,接着点点头,突然笑了:“好,好,这些有热闹看了.....好戏估计又要快上演了......” 我说:“你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乱......” “是的,我就是希望看到两大黑帮开战,看到两大黑帮你死我活厮杀.....”冬儿说:“而且,杀地越激烈越好,都死了才好......” 我又无语了。{免费.} “看来,李顺是要继续杀回马枪了,势头越来越猛了.....”冬儿自言自语说了句,接着看着我说:“李顺拿下工地项目这事,我不会告诉白老三的,当然,即使我不告诉,他很快也能知道......白老三现在正处于穷途末路之际,抓钱都疯了,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落入李顺手里的......他不但要教训三水集团教训夏雨,他还会向李顺发起反击的......戏越唱越大,越唱越热闹了.....” 冬儿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正在这时,房东出来了。 冬儿结束了我的谈话,对房东说:“这房子我很满意,我要了.....我们走吧,明天就办交易手续,我会把钱一把都给你的.....” “好,好.....” 然后,冬儿和房东就走了。 我开门回到宿舍。 简单吃了点东西,坐在沙发上抽烟发呆。 没想到冬儿竟然会把对门的房子买下来,她这么做,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而这打算是显而易见的。 想到海珠,想到夏雨,想到秋桐,想到冬儿说的白老三要教训夏雨的话,我不由忧心忡忡。 但同时,我又感到自己很无力无奈,有火没处发,有劲没处使。 感情的事,黑道的事,都不是我自己说了就能算的。 正在郁闷时,接到小亲茹的电话。 “易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小亲茹笑嘻嘻地说。 “什么秘密?” “海珠姐的秘密......”小亲茹说。 “哦.....说――” “今天下午下班后,海珠姐自己在办公室里,我准备下班,临走前过去了一趟,看到她正在电脑前和人家视频......” “哦.....视频......” “是啊......我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看到正和她视频的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外呢......”小亲茹说。 “什么?穿白大褂的老外......”我愣了。 “是啊,大鼻子老外,年龄好像不小了,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呢......”小亲茹说。 “那......他们都在谈什么?”我说。 “没听到啊,海珠姐带着耳麦的,我听不到啊......看到我进来,海珠姐就把视频窗口最小化了......” “哦.......” “不过,我看到海珠姐面前的纸上写着几行字......” “都是什么内容?” “没注意看,我就扫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眼,好像是什么乙烯雌酚....黄体酮什么的,还有什么周期疗程之类的......好像海珠姐在和人家聊什么治病的事情呢.....还是和外国人聊的.....我觉得好奇怪啊,海珠姐什么时候对看病有兴趣了,还是和外国人交流医学问题......” 我的心突然一震,忙挂了小亲茹的电话,接着去了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从小亲茹的话里,我猛然预感到了什么。 我直接进入谷歌搜索,输入“先天性不孕症治疗”几个字。 很快,出现了很多词条,我根据那天看到的海珠医院诊断单的内容,逐个挑选,最后选了一个外国专家的访谈,打开看。 这个正是针对海珠的症状的。 我屏住呼吸看下去:此种先天性不孕症症目前国内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国外对此有一定的研究和攻克办法,其中德国、英国和加拿大在这方面的研究走在世界的前列.....他们面向全球患者的主要治疗思路是采用远程诊疗法,通过视频和语音等通讯工具,利用自身配备的现金远程会诊系统,对患者采取有效的诊疗,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此种方法主要在医生指导下进行人工周期治疗,促进子宫发育、恢复正常排卵......具体方法是:于月经期第5天,口服乙烯雌酚0.5毫克,每日1次,连续服用20天,从第16天开始加用黄体酮20毫克肌注,每天1次,连续5天,停药2~7天以内发生子宫内膜剥脱而出现撤药性出血。这叫做一个人工周期,即一个疗程。从出血第5天起,再开始第2个疗程,用药及方法同上。一般情况下,疗程为1―3个月,但具体情况还需要根据治疗效果而定,同时要接受专家的定期询问和具体指导......这种方法在国外临床上开始运用,且效果较为理想....... 看到这里,我明白了,海珠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可以远程诊疗的消息,不知怎么联系上了外国的专门治疗此种疾病的妇科专家,她在搞远程会诊! 同时,我心里的疑团也解开了,明白海珠为什么要给我3个月的期限,他在和我谈话的那天,就已经和这位专家联系上了,知道自己有治愈的希望了,所以才会给我那样一个承诺。她是打算如果三个月能治好自己的病,就会回到我身边,如果治不好,她就不会回来!而在谈话的前一晚,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病可以治疗,所以才会继续拒绝我要她回来的要求。也就是说,她是在一天的时间里得到这好消息的。 而海珠对此事是保密的,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海珠想保密的理由是可以理解的,那个女人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患了这种病呢?她不愿意告诉我,虽然不知这个原因,但是她也同样是有难言的苦衷。 那么,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海珠是如何和国外的这位专家联系上的呢?是谁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呢?我一时想不出。 同时,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极大的欣慰,不管怎么说,海珠的病有希望了。海珠只要治好,她还会回到我身边来。 既然海珠不想告诉我这事,那我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她安心治疗。 我心里感到了一阵无比的轻松,甚至有些激动。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接着就拨通了秋桐的电话。 “秋桐,海珠的病有治了.....”我接着把刚才看到的和自己的分析告诉了秋桐。 秋桐静静地听我说完,呵呵笑了:“你很高兴吧?” “是的!” “我也很高兴.....真希望海珠能早日恢复健康,早日回到你身边.....”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 “不知道是谁帮海珠找到了这个好办法.....真想好好感谢感谢他.....”我说。 “或许是海珠自己找到的吧......当然,也可能是海峰......毕竟,海峰的公司是外企,他们和国外联系密切一些......”秋桐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模棱两可。 “哦......” “总之,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你心里的谜团也解开了,也不用整天琢磨了,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没事多去关心关心海珠......”秋桐说。 “嗯......” “这两天没见到你动静?跑哪里去了?”秋桐说。 “哦......出去玩了......”我说。 “哦......出去玩了......到哪里去玩了?”秋桐说。 “青岛!” “青岛?你去青岛玩什么?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好玩的?”秋桐似乎对青岛这个名字很敏感。 “你真想知道?” “是的,不许撒谎,说实话!” “好,我去青岛找那个空气里的亦客去了!”我说。 “你――你又在撒谎!”秋桐说。 “我没撒谎!” “你就是在撒谎.....讨厌,不和你说了......”秋桐佯作生气的声音,说完挂了电话。 我不由叹了口气,我以前撒谎秋桐以为是实话,现在我决定不对她撒谎说实话她反而认为我撒谎,唉......做人难啊! 感慨了半天,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又给海峰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听我说完,海峰平静地说:“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告诉你,这事是我告诉海珠的......” “哦......操,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说什么?我也是刚知道就告诉海珠了......第二天海珠就对你松口了,答应你三个月的期限.....我还说什么?”海峰说:“再说了,这时也不是我查到的,是一个朋友千方百计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打听到的.....然后告诉了我......” “哦.....一个朋友.....哪个朋友?我要好好去酬谢人家!”我说。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日――你给我卖什么关子!”我说。 “不是卖关子......我要尊重那位朋友的要求.....那位朋友不想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此事.....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说。 “为什么......一言难尽.....有些事,是永远也说不清楚的......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海峰叹了口气:“这事你就不要再好奇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了......只是,你记住,那位朋友是一个品德高尚心地善良的好人就行了......” “可是――” “可是什么?不让你问你就不要问了,问个屁啊你,你不要那么好奇行不行?操――我就急死你,我就不告诉你!我看你要是不知道能急死不?!烦人――不要为难我好不好?你个死鸟人!”说完,海峰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直发愣。 操,一个谜团刚解开,又来了一个谜团。 人生啊,为什么有这么多谜团! 第二天,上班,元旦假期后第一天正式上班。 上班不久,接到秋桐的通知:省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到集团来做客,10点钟要在集团小会议室开一个座谈会,听取我们的发行情况介绍,我和她参加,让我先有个准备。 这个好准备,自己干的工作都在脑子里装着呢,只要把一些数字弄准确就好了。 9点半,我和秋桐赶往集团办公大厦,直接去会议室。 上楼,出了电梯,正好遇到孙东凯和关云飞,正在一起边说话往会议室走。 省报业协会的领导来了,关云飞自然是要陪同的。 看到我们,关云飞微微点了点头,表情很淡,没有了往日一见就哈哈笑的表情。 “关部长好――”我和秋桐给关云飞打招呼。 “好――”关云飞淡淡地应了一句,脸上带着大领导惯常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 我有些没趣,正想走开,关云飞突然说了一句:“哎――小易,我记得你这次好像参加考试了是不是?” 我有些发晕,我操,你岂止记得,你还参加我的面试了呢! 我还是点点头:“是啊――” “怎么样?考上了没有?”关云飞又问。 我更晕了,操,考上没考上,你还不知道啊,还问! 我还没说话,孙东凯接话了:“关部长,小易考上了,第一名呢!笔试第三,面试第一,总分第一......” “哦.....”关云飞点点头:“我记起来了,面试的时候我还陪着市委书记去会场巡视了,正好遇到你们面试,市委书记还问了你几个问题......只是我那天接着出了会场就和市委书记出差到省里开会去了,昨天刚回来,结果还没来得及过问.....考上了好啊,不错......祝贺你,年轻人!” 关云飞的话说的虽然似乎找不出什么纰漏,但我心里还是越发感到困惑,还是说:“谢谢关部长!” 我不知道关云飞说的话孙东凯信不信。 孙东凯这时又说话了:“关部长,那天你在省里打电话要求我们在家的副部长好好学习市里下发的特殊人才的使用管理规定,我们学的很认真,切实运用了实际工作中,这不,根据那条例规定,小易正好符合条件,直接免除了试用期,直接按照现在担任的实际职务办理了任命副科级的手续,已经报到市委组织部干部科了......” 听孙东凯的话,关云飞看来确实去省里出差了。 “哦......”关云飞点点头,看着孙东凯:“东凯部长落实市里的指示精神蛮快蛮具体的嘛......看来小易很幸运,赶上了好时机,那天面试后,我和市委书记离开后去省城的路上,市委书记还对小易当时回答他的几个问题赞扬了几句.....特别是市委书记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小易回答的很漂亮......我当时还不由替你涅了把汗呢.....” “呵呵,小易幸运是一回事,有关部长的关心才是最重要的嘛......”孙东凯笑着说:“看,关部长都替你捏把汗呢.....”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就是换了其他考生,我一样会捏把汗的.....我这个人,在工作上,做事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的,我可从来没有点名要给谁什么特殊照顾,这只能说是小易同志自己做的好,依靠自己的实力争取到了自己的位置.....其实,小易,你能有今天,是和东凯部长的照顾分不开的......”关云飞说。 “我也没有什么照顾的啊,我只是落实市委市政府的有关规定,落实关部长的关于使用重用人才的指示精神......”孙东凯客气着。 关云飞不苟言笑地看着我:“小易同志,跟着东凯部长,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东凯部长对你的殷切希望......” 我点点头:“好的――” 孙东凯笑着:“关部长这话说的....我们都应该跟着关部长好好干,不要辜负了关部长对我们的殷切希望......” “东凯,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可不是给我干的,你们是为市委干的,是为自己干的,我们都是为市委干的,我们都要对市委负责......”关云飞似笑非笑话里有话地说。 “哦.....对,对,关部长这话讲得有高度,有水平!”孙东凯忙点头。 秋桐站在一边微笑着,不说话,眼神若有所思...... 孙东凯和关云飞先走后,我看着他俩的背影,对秋桐说了一句:“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这就叫领导水平!”秋桐淡淡地说。 我看着秋桐。 “领导的话,从来都不能当真,也不能不当真,领导的话,下属永远也捉摸不透......不然,为什么他是领导你是下属呢......”秋桐说。 “我只是觉得关云飞在我考上前后对我的态度似乎有很微妙的变化.....”我说。 “以前你是什么身份,现在你是什么身份?”秋桐看着我:“关部长的这变化,都是情理之中,都不是没有原因的,都是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 “慢慢你就知道了......”秋桐微笑了下:“关部长今天说的这些话,微妙之处多了,传递出来的隐秘信息不少.....值得细细品味.....你回头没事品味去吧.....” 我摸摸脑袋:“其实,我不信关部长现在才知道我考上的事情......我不信,你也不会相信,孙东凯也不会信......” “有些事,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未必非要说出来!”秋桐说:“其实,关部长知道你我孙书记可能都不会信!”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我又问秋桐。 “这就叫领导艺术.....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做关部长......”秋桐说完,微微一笑,接着去了会议室。 我站在原地,琢磨着秋桐的话,不由晃了晃脑袋..... 妈的,这官场,似乎还真有不小的玄机。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2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3 蹉跎岁月天涯梦053 座谈会由关云飞主持,顺序是孙东凯先介绍集团的基本概况,然后是我和秋桐汇报集团的发行工作情况。.info[]《书.纯文字首发》 省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讲话很客气:“年前在丹东开会,就对星海传媒集团的发行工作汇报有深刻的印象,这次是专门来看看......2010年度的报刊发行,根据目前协会掌握的数据,你们的报刊发行总量在全省各地市报中是第一,党报和生活类报纸的增长幅度同样也是第一.....在基数较大的基础上,你们还能保持如此大幅度的增长速度,实在难得......我这次来星海,是想专门就你们的工作经验搞一个调研,然后回去向报业协会的领导做个汇报,争取在全省各地市报业集团推广你们的好做法,好经验......” 关云飞也很客气:“感谢省报业协会的领导对我们星海宣传发行工作的支持,感谢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对星海宣传发行部门的厚爱,领导此次年后第一站就来到星海,这充分显示了对我们的关心,我代表星海市委宣传部,表示衷心的感谢......” 关云飞的话不多,但很得体。 然后,孙东凯介绍了集团的基本概况,着重谈了集团党委对发行工作的整体指导方针和战略决策,以及下一步的战略部署。他的讲话比较侧重自己上台后集团党委发行工作的新思路。 孙东凯的讲话,既像是在给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汇报,更像是在给关云飞汇报。 接着,秋桐做汇报。 秋桐的发言侧重点分两个部分,一是强调领导重视,二是站在战略的角度谈公司的整体工作部署。 “我们的发行工作,如果说取得了一些进展的话,首先是领导重视的结果,市委重视,市委宣传部领导重视,集团党委重视,集团孙书记重视,领导的重视,是我们做好发行工作的重要前提和扎实基础......”秋桐侃侃而谈:“在党报的发行工作当中,市委宣传部的关部长恰逢来集团下基层蹲点,关部长亲自跑县区下基层过问党报的发行征订进度,亲自和各县区委一把手强调完成党报征订任务的重要性,这对今年党报的超额完成任务起到了极大的促进作用......集团党委领导,特别是集团党委孙书记,多次到发行公司搞调研,多次过问发行公司的征订进度,对大征订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及时给予解决,积极协调处理大征订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在人力财力物力上给予大力的支持,这是发行工作取得成功的有力保障......” 省报业发行协会的领导边听边记录,关云飞和孙东凯面带微笑地听着,孙东凯不时看一眼关云飞。 “正是因为有领导重视的基础,我们公司的发行工作才能在良好的环境里顺利得以开展,各项发行措施和部署得以顺利实施,我们发行公司今年大征订的总体部署是突出一个中心,确保三个突破,一个中心,就是以党报征订为中心,把党报征订的完成当做义不容辞的政治任务,作为整个发行公司工作运转的中心.....三个突破,就是确保老订户续订率突破95%,确保新订户增长率和去年相比要突破30%,同时,对新开展的外报外刊代征代投业务,要有大的突破......”秋桐继续发言:“在集团党委的强力支持下,在发行公司各部室科站以及全体发行员的共同努力下,大家齐心协力,克服种种外在和内在的困难和压力,把困难当做机遇,把压力当做动力,终于圆满超额完成了市委下达的党报征订任务,超额完成了集团党委下达的生活类报刊征订任务......” 秋桐的发言以宏观为主,但是不时渗透着微观的东西,详略得当,思路清晰。 我感觉得出,秋桐的发言既要站在自己的角度讲透彻,还要避免和我后面的发言相冲突。 报协领导听得很认真,不停地记着,关云飞也听得很认真,眼神里带着思索的目光,孙东凯的眼神不停在报协领导和关云飞之间转悠。 秋桐发完言后,我发言。 我发言的内容是做具体的发行情况汇报。 我的脑子里已经梳理好了思路,按照几大块,把大征订以来公司采取的各项发行措施具体复述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报纸的商品属性和做活动对营销的拉动作用,同时对各项发行活动也做了详细介绍...... 我滔滔不绝煽个不停。 报协领导兴致勃勃地听着,记录不停,边不时停下来打断我的话发问,似乎这才是他今天要了解的重点。 关云飞听得同样很认真,边不时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的目光,这是他第一次全面地听我的发行具体思路和举措。 孙东凯则继续不停地观察着报协领导和关云飞的反应,又不时看我一眼。 我的汇报因为有报协领导的不时发问,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汇报完毕后,报协领导放下手里的笔,拍了两下巴掌,笑着看着关云飞和孙东凯:“关部长,孙书记,我终于明白了,你们之所以能取得如此优异的发行战绩,除了有各位领导的大力支持,更重要是你们有一支得力的发行队伍,有一个高素质的发行工作领导班子,刚才秋总和易总的发言,让我长见识开眼界了,他们对报纸的商品属性认识地好,对报纸的营销思路确定地好,他们采取的各项发行措施,创新力度大,实战效果好,紧密结合了当前的发行市场实际,贴近了客户的最迫切需求......有这样一个班子做发行,你们不取得骄人的成绩都不可能......” 报协领导对我们的发行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免费.} 孙东凯呵呵笑着:“领导过奖了,领导的表扬和鼓励是对我们的鞭策,我们要以此为动力,不断完善各项发行措施,找出工作中的缺点和不足,不断修正我们的缺陷,力争将发行工作再上一个新台阶.....” 关云飞接过话来:“我看东凯部长的话是事实求实的,虽然报协领导对我们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但是,我们还是要看到自己的不足,越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就越是要清醒地认识自己,越是要戒骄戒躁,越是要克服骄傲自满的习惯,越是要学会低下头做人做事......” 关云飞冒出这样一段话,让我心里不由一愣,他似乎有借题发挥之嫌。 果然,关云飞下面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 “星海传媒集团的发行工作成绩值得肯定,集团发行公司的工作值得肯定,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在实际工作中,还存在着不少问题,别的不说,光是元旦之后的投递,就需要认真反思......今天上午我一上班,就接到几位朋友和市委老干部的投诉电话,反应他们征订的新一年度的报纸投递不到位,有的没收到,有的订的党报收到的却是晚报,有的单位订了10份报纸却只收到了8份.....这些问题,都需要采取确实有力的措施迅速进行纠正......”关云飞的口气很严肃。 关云飞的话说的是实情,每年大征订结束元旦开始投递的前几天,都会有投递方面的问题出现,虽然加强了统计和分拣各环节的工作力度,但是不可能百分之百做到没有误差,只能尽量降低,这是必然要出现的问题。这也是所有投递单位在投递初期都无法避免的问题。 只是,我不明白关云飞为什么要在这里突提出这个问题来,这似乎和今天的主题不大符合,毕竟省报协的领导在这里,有问题可以关起门来自己商讨嘛,干嘛要当着外人的面揭自家的丑呢! 孙东凯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 报协领导微微一愣神。 秋桐说:“关部长批评地对,我们不回避这个问题,公司元旦上班后的重要工作就是抓投递质量,投递监督科的同志是24小时值班接听投诉电话,接到投诉立刻就反馈给各发行站的站长,各站会在24小时内纠错,我们会保证在1周内处理好所有投诉,保证1周后投诉率为零......” 报协领导点点头:“投递误差,这是任何一家自办发行的报社都无法避免的,你们能在一周内处理完毕这些事情,倒也确实是效率很高......我知道有些报业集团,元旦后一个月,投诉还是海了去.....” 关云飞的目光扫过我秋桐和孙东凯,接着口气依然严肃地说:“我之所以今天要在报协领导面前主动揭我们自己的短,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工作并不是十全十美的,我们的工作依然是有不足的......成绩面前,成功面前,不要骄傲,不要自满,不要得意,不要忘形,你们的路还很长,你们需要做的工作还很多,你们面对的困难还会源源不断,不能沾沾自喜于目前取得的一点小成绩,要目光长远,要学会用战略的眼光来看待今后的问题,要用发展的眼光来对待今后的工作,要用辩证的观点来处理当下的事情.....总之,看到成绩,看到不足,认清现实,摆查出存在的问题,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扎扎实实做好每一件事情.....” 关云飞这小子果真是话里有话,我隐隐有些感觉,他似乎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在敲到孙东凯,敲打秋桐,也在敲打我。 领导水平果然是不一般,不动神色就把你敲打了,还让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孙东凯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忙点头:“关部长批评地非常正确,对我们的提醒非常及时,非常有必要,我们要认真领会,认真抓好落实.....回头我就召开党委会,传达贯彻落实关部长的指示精神......” 孙东凯的反应速度非常快,态度看起来非常诚恳。 我看了一眼秋桐,秋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桌面..... 座谈会结束后,我和秋桐回到公司。 “这个老关,今天貌似是借题发挥啊......”我说。 秋桐微微一笑:“我听出来了.....关部长这是在敲打我们呢.....虽然他的话隐蔽性很强,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出,他有些话是冲孙书记来的,有些话是冲我来的,特别,有些话,是冲你来的.....他将这番话,不时信口开河的,他是有准备的,有目的的......从他在会前和你还有孙书记的那番话,到会上他看似无意的话,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嗯......” “在官场就是这样,领导想表达某种意图,他不会直接讲出来,而是会通过某种场合通过某种形式表达出来,不会讲得十分清晰具体,而是让你自己去体会去意会,这样,一来,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抓不住他任何把柄,二来,更能显出领导的神秘莫测.....什么话都说明白了,领导就没有神秘感了.....”秋桐说:“今天整个座谈会,其实都在关部长的掌控之中,他收放自如,先放,通过大家来放,然后收,他亲自来收.....放是给你面子,收是打你板子.....通过打板子,提醒你莫要骄纵,莫要摔跟头,莫要以为上面有人就自大自狂,提醒有些人认识到,在星海宣传系统,他是老大,没有人能向他的权威发起任何挑战.....” 我有些感慨:“老关可谓是用心良苦,费尽心机!” “用心良苦是对的,但费尽心机却也未必,对于做官做到他那个位置的人,使用这样的方法,小菜一碟,运用自如,毫不费气力.......”秋桐说:“领导的敲打,都是意味深长的,有时候是想帮助你,有时候是想培养你,有时候是想提醒你,还有的时候,是在警告你......这些,都需要你根据自己的情况自己去做出判断.....” “看不出,官场的玄机真多!”我说。 “官场真正的玄机,在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利用你而不让你觉察,整治你而不让你知道,赐予你一滴水,你会以为是整个海洋,给你一片绿叶,你会以为是整个春天.....这是官场斗争的真正境界!”秋桐淡淡地说:“对你来说,这才仅仅是个开始,今后,你会有越来越深刻的认识,今后,你接触的领导级别会越来越高,慢慢你就会发现,接触的领导级别越高,领导的言行举止就越神秘莫测,就越难以让人捉摸透.....这就需要你具有极高的悟性.....”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中国官场的实质是什么?是斗争!权力斗争!而权力斗争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和谐!和谐,是中国官场斗争的最高境界!”秋桐说:“越是高级别的官场,越是血腥激烈的斗争,在外界看来,就越显出和谐......” 秋桐的话我一时理解不透,但我心里却不由佩服秋桐的见解,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秋桐,却不知道原来她脑子里蕴藏着我不知的如此多的东西。 隐隐觉得,秋桐是一本书,是我进入官场必须要首先读懂的一本书。 隐隐觉得,秋桐正在不动声色带我步入真正的官场。 下午,公司召开各站长会,重点协调解决投递中出现的问题,确保在一周内将订户投诉彻底消灭。参加会议的还有公司统计室和分拣室的负责人。 按说分拣室属于赵大健分管,他是要来参加这个会的,但是云朵打了好几次电话通知他,却都是关机。估计他又不知跑到哪里喝酒去了。 果然,在会上,一位站长无意说起,说看到赵总喝得醉熏熏地和朋友在一个茶馆打牌。 秋桐听了,没有做声。 协调会开完后,统计室和分拣室的负责人离去,大部分站长都没走。 “大家还有事情吗?”秋桐看着大家说。 站长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瓦房店的站长说话了:“秋总,易总,我们想给领导反反应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呵呵.....大家有话就说嘛.....”秋桐笑着。 “是这样的,我们站发行员的电动车早就坏了好几辆,给公司后勤服务中心打了好几次报告请求给发放新的交通工具,可是,接近一个多月了,始终没有任何反馈.....” “我们站也是这样的情况.....现在发行员都是骑自行车送报纸,投递效率大大降低....很多订户投诉收到报纸晚就是因为这个.....” “我们也是这个情况,打了好几次报告给后勤服务中心,始终就没反应.....” “我们也是.....” “还有我们站,我们的打印机坏了,想换个新的,可是,就是不给我们换.....” “还有发行员的劳保用品,棉衣雨衣雨靴手套,都没能及时发放.....”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提意见。 按照公司的运转机制,各发行站没有财务独立支配权,公司有今年上半年刚设立的后勤服务中心,负责除公司本部办公用品之外的所有采购,主要是负责各发行站的物品采购,还有公司过节的福利采购,采购后统一发放。同时,还可以独立对社会开展服务业务。而这后勤服务中心,是属于赵大健分管的。 听着大家的意见,我不由皱起了眉头,看着秋桐。 秋桐听大家说了半天,眉头微微锁起,接着点了点头:“大家的反映我都知道了.....这事我先给大家检讨道歉,我工作不细致.....这样吧,这事我马上就督促......尽快解决......” 大家散去后,秋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然后打电话叫来了后勤服务中心经理,将站长反映的问题告诉了他,要他做出解释。 后勤服务中心经理面红耳赤,吭哧了半天才说:“秋总,不是我们不办,我们接到站长的报告,都是不敢耽误,都是立马综合起来形成统一的采购报告,然后按照工作流程将报告送给赵总.....可是,报告送上去后,都是迟迟没有没有反馈.....赵总的办公桌上都压了一沓我们送过去的报告了,我有时候被站长们催急了就催赵总赶快签批,可是不是找不到赵总就是找到了我一催赵总就训斥我,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说我目无领导乱指挥领导......赵总还警告我不得越级汇报.....我心里其实也很着急,可是,我又不敢越级向你汇报,我怕赵总给我戴越级的帽子.....今天要不是你找我,我还不敢说出来实情.....秋总你可不要告诉赵总我单独给你汇报的事情......” 听经理的口气,他对赵大健似乎很畏惧。 听经理说完,我心里火了。 压住火,看着秋桐。 秋桐神情淡定,没有批评经理,和颜悦色地说:“嗯.....好,你回去吧,这事我不会告诉赵总的,你安心工作就是......” 经理战战兢兢地走了。 “这事怎么办?”我看着秋桐:“赵大健明摆着是故意磨洋工,明摆着利用他分管的职权故意捣鬼,发行员的交通工具发不下去,必定会影响投递效率,发行员的劳保用品不及时到位,必定会影响发行员的工作积极性,站上的办公用品不给发,必定会影响站上的工作.....长期这样下去,公司如何高效运转?” 秋桐沉思着,神情很淡定。 “说啊,这事怎么办?”我有些急了:“赵大健不给我搞好后勤保障,我分管的这一块必定要出大问题.....到时候,出了事都来找我,我这不是替赵大健当替罪羊吗?” “你不要激动,淡定!”秋桐抬头看着我:“你那么激动干嘛,让我想想.....出了事你有责任,我更有责任....个人的责任还不是主要的,最重要是公司的整体利益,集团的整体利益.....这个责任是大责任,不是个人能承担得起的.....” 我住了口,看着秋桐。 秋桐站起来走到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 一会儿,秋桐说话了:“既然如此,既然他非要这么做.....那么,就需要对采取必要的措施......” 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口气很坚决。 我看着秋桐的背影。 “措施?什么措施?”我没听懂秋桐的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服务中心目前的管理体制来说,无外乎就是人、事和钱.....”秋桐转过身,看着我:“上次刚将赵总分管的车队调走了,这次接着再对后勤服务中心动手术,赵总必定会大受刺激,说不定要闹事......所以,我现在考虑的重点是既要理顺公司的工作,向有利益整体工作的方向理顺,还要做到不激化公司领导层的矛盾.....” 我明白了,秋桐现在重点考虑的是赵大健的性格和他的背景。她既要考虑公司领导班子的团结,还要考虑到赵大健和孙东凯的关系,她要在工作和这两点之前找到一个平衡点。 我不知道秋桐要采取何种方式来操作此事。 沉吟片刻,秋桐摸起内部电话叫来云朵。 “云朵,你通知赵总,明天上午9点到我办公室来召开经理办公会,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讨论关于后勤服务中心的事情.....”秋桐对云朵说。 云朵答应着出去了。 “你让云朵这样通知他,不等于是告诉他你要干嘛吗?不等于是打草惊蛇吗?他心里有鬼,你一说后勤服务中心,他必定会想到你可能要对他怎么样!他必定会准备大闹一场.....”我说。 秋桐笑了,笑得有些神秘,似乎知道我会这么问,带着安慰的口气对我说:“好了,易总,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看着秋桐神秘兮兮的表情,稀里糊涂地站起来出了秋桐办公室,不知道秋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上午9点整,我和赵大健去了秋桐办公室,准备召开经理办公会。 云朵作为办公室主任列席,负责做会议记录。 秋桐神态自若。 赵大健脸色阴沉,得瑟着小腿,隐隐露出几分冷笑,似乎他有留的什么后手。 我心里有些晕晕乎乎。 秋桐看看大家,然后说:“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 秋桐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孙东凯出现在门口。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4 蹉跎岁月天涯梦054 孙东凯的突然出现让我一愣,他怎么突然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我看到赵大健的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大家站起来迎接孙东凯。 孙东凯的身后,还跟着曹丽和苏定国。 “呵呵.....我刚才到经管办去看了看,然后顺便来秋总这里看看,怎么?你们正在开会?”孙东凯笑着说。 “呵呵.....是啊,我们正准备要开经理办公会的!”秋桐笑着说。 “哦......经理办公会.....好啊,我还没列席过经营部门的经理办公会呢,我要是提出想观摩下你们的经理办公会,秋桐赵总易总不会介意吧?”孙东凯笑着说。 “欢迎孙书记!!”赵大健先迫不及待地说话了。 “呵呵.....当然不介意,欢迎啊......”秋桐笑着说:“领导来视察,是我们的光荣.....” 我也笑着点点头。 我的心里突然意识到,孙东凯今天不是偶然来的,他必定是特意来的,是为了赵大健来的。赵大健接到云朵的电话通知,知道了会议的内容,必定是意识到秋桐要拿后勤服务中心的事情向他开刀,说不定又要剥离一个他分管的部门,把后勤服务中心调整归我来管理,那他几乎就快要被彻底架空了。他于是就事先给孙东凯说了。下属部门副总具体分工的事情,孙东凯是不好直接干涉的,但是他也不想看到赵大健在发行公司的权力被秋桐剥夺干净,他还需要赵大健在发行公司牵制秋桐,于是,他就采取了这么一招,先到经管办转了一圈,然后带着曹丽和苏定国“随意”走动,“偶然”就到了秋桐办公室,“偶然”就“巧遇”了我们的经理办公会,然后就顺理成章想“观摩”一下。他要“观摩”,自然谁也无法反对,只能欢迎。 我不由心里有些紧张,孙东凯在这里坐镇,秋桐会如何开这个会。 大家都坐下,然后孙东凯冲秋桐点点头:“秋总,你们该怎么开就怎么开,我就是列席,不发言,不做任何干涉.....” 秋桐点点头,然后对我们说:“那好,欢迎孙书记曹主任苏主任列席我们的经理办公会.....下面我们开会.....会后再请孙书记做指示......” 孙东凯曹丽苏定国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和赵大健都看着秋桐,云朵打开会议记录本。 秋桐开始说话了:“今天我们的经理办公会,主要是研究一下后勤服务中心的问题,主要围绕后勤服务中心如何实现规范化管理,使之走上正轨,以便为今后公司的工作打下良好的基础。主要规范以下几个方面:一、服务中心的事权;二、服务中心的财务;三、服务中心的人事安排。下面,请同志们各抒己见。赵总,易总,你们谁先发言?” 说完,秋桐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我决定先发言,我已经想好了该说些什么。马尔戈壁,就是孙东凯在这里,我也要说。 当然,今天这个场合,我不会走激化矛盾的路子,我也要学会讲话的技巧。 我决定按照秋桐的思路,在服务中心的人、事、钱上做文章,说:“我先讲几句,讲得不对的,请秋总和赵总指正。.info[]后勤服务中心是我们公司的后勤保障部门,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整个公司的有效运转,是离不开后勤服务中心的强力保障的,这是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孙书记担任集团一把手之后,根据集团工作的整体需要,大刀阔斧搞搞内部机构改革,这是十分必要的.....根据集团的总体工作要求,我们的编制减少了,本来不减编,人都少了,减下来人更少,都快没有干活的人了,比如我们的办公室主任云朵,就兼了好几份工作,手下只有几个司机,实在是人手紧,在这种情况之下,争取适当的编制,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根据集团党委的要求,提高后勤服务中心的工作效率。所以,我认为,后勤服务中心应该定位于公司整体机构的补充,在事权上,应该和公司统一,其人员也不能独立于公司之外,公司统一使用,不能说我是后勤服务中心的,你们是公司其他部室科站的,你们的事我不管,那是绝对不行的。<最快更新请到.书>关于财务,我认为,基于事权和人事安排是统一的,财务也应该统一于公司,出纳还是公司的出纳,会计还是公司的会计,签字也应该是一支笔,公司一把手不签字,不许开支。我的意见就是这些,想到什么讲什么......” 我说完后,看了一眼大健兄,他正阴沉着脸记笔记。 以前开会,他是从来不做笔记的,这次孙东凯来了,他开始装逼了。 “赵总说说吧.....”秋桐说。 赵大健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笑了下,然后说:“我谈点不成熟的看法。我的意见和易总有点不同。我们成立这个服务中心之前,到兄弟市区报业集团都去考察过,普遍的运作方法不象易总所说的那样。以沈阳市报业集团发行公司为例,他们在成立这个中心之后,是给予了中心一定的权力的。中心所管的事,就是按照职能要求,专心致志开展业务,除了职责之内的业务,公司的事一般不管,也没有那么多精力来管,当然,这主要是由于他们开展业务十分红火,事情特别多。我个人认为,从管理上来讲,服务中心和公司机关混在一起,恐怕会出现混乱、扯皮、低效,实际上沈阳市报业集团发行公司的服务中心成立之初就存在这个问题,后来事权分离出来,才得以理顺。所以,关于事权,我主张还是要吸取教训,不要犯别人已经犯过的错误,还是独立的好......” 秋桐点点头:“嗯.....赵总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赵大健接着说:“关于人事安排,我认为,以后中心将承担非常繁重的工作任务,业务也会十分专业化,需要招聘较为专业的人员来做,沈阳市报业集团发行公司就是这样的;如果和公司机关的人员一起,不利于专业化,也很可能导致服务中心的工作不能按既定计划完成,或者完成得不好。我认为,中心的人,应该首先做好中心的业务,在能抽出空的时候,适当帮助做一些公司机关的工作,这样比较有利于工作......” 孙东凯在这里坐着,赵大健讲话似乎显得很规矩正统,说的有板有眼的。 赵大健继续发言:“关于财权,根据我到省内其他兄弟地市报业集团发行公司地方考察的结果,他们大部分是独立的,所以要独立,是因为这样做符合中心的定位,如果财务不独立,这个中心就不是一个完整意义的服务机构,再说,也不利于调动中心工作人员的积极性,显然,服务中心有收费权,收了钱又不能用,作为负责人连请兄弟单位吃顿饭都不能表态,不能签单,那么这个负责人,肯定是有名无实,当然也就没有积极性。这里顺便说一下,我现在讲这个话,好象自己在争权,因为我是负责人......但我讲的是对事不对人,无论哪个来当这个负责人,都要有签字权,如果现在作调整,我不当这个负责人,我也还是这样讲。我的意见就这些,考虑不成熟,主要是秋总定!” 赵大健突然表现出了很高的风格,对秋桐表现地也很尊重。 孙东凯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 秋桐开始发言:“讲完了?有没有其他意见了......没有了那就我来讲两句。我的看法,今天我们专题讨论服务中心的规范问题,我们的出发点,肯定是有利于工作,这个工作,不仅是服务中心的工作,也包括公司机关的工作,我们三位,都是公司的领导,问题当然要考虑得全面一点,要顾全大局。这一点上,我认为易总的分析是很正确的,他讲清楚了我们为什么要成立这个服务中心,为什么?主要就是为了解决后勤保障的问题,保证公司整体工作的有效高速运转,这是我们成立这个中心的出发点,我们在讨论规范中心的问题时不能忘了这个出发点。” 赵大健不屑地瞥了下嘴。 秋桐继续说:“赵总的意见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他主要着眼于服务中心的健康有序发展,按照赵总的意见去运作服务中心,当然是符合中心的定位的,这样运作下去,服务中心红红火火,是指日可待的。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了一点,我前面讲了,服务中心的成立,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强公司的工作实力,提高公司的运转效率,依照赵总的意见,中心什么都独立了,公司处处无法制约,人叫不动,钱也管不住,这就与我们的初衷相违背,也是和集团的相关规定背道而驰,也是和孙书记在集团大会上提出的要求加强经营单位内部管理的指示相矛盾......当然,在成立服务中心这项工作中,赵总花费了大量精力,做出了大量工作,取得了明显的成绩,赵总是服务中心名副其实的开国元勋,这是值得充分肯定的;赵总提出的这些意见,我认为,正如他所说,是对事不对人的,这一点更是不容怀疑的。但是,从全局来考虑,完全按照赵总的意见,肯定不利于公司的整体工作,同时也会因此影响服务中心工作的进一步开展,因为毕竟服务中心是受公司领导的嘛......” 孙东凯不由点了点头,似乎也不由自主赞同了秋桐的看法。 赵大健看到孙东凯点头,神情不由有些紧张,却又似乎没有听懂秋桐的话里所真正的意思,愣愣地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我看可不可以这样,服务中心的规范分两步走,第一步,按照易总的意见,统归司马懿,公司把人、事、钱全部管起来。等过一段时间,当然,这段时间我不晓得是多久......之后再按照赵总的意见,人、事、财逐步分离,但是有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条件成熟了......就目前阶段而言,我认为还不成熟,因为公司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中心的编制和人员还有事务必须牢牢掌握在公司的手中。总之,为了顾全大局,我认为,分步走的方案可能会比较好.....” 大家都沉默,赵大健欲言又止。 秋桐说:“两位还有什么意见?” 我看了看孙东凯,他眼里都是赞成的神色,看来,他对秋桐的思路是认可的,毕竟,他是集团的一把手,虽然他偏袒着赵大健,但是他还是要从整体的工作来考虑,毕竟,下面的工作做好了,也对他有利。他今天本来是担心秋桐会调整赵大健的分工,担心赵大健会被秋桐剥成光杆司令难看,所以来这里督阵,没想到秋桐压根就没提调整分工的事情,而是拿理顺内部管理体制来着手。而理顺各经营单位的内部管理体制,也正是孙东凯在大会小会上多次强调过的,秋桐这么说,正好是在贯彻他的指示精神。 我于是开始发言:“我认为,秋总的分析站得高,看得远,措施稳妥,比较可行,按照这个方案,不但规范了服务中心目前的运作,解决了目前公司机关缺人办事的当务之急,同时维护了团结,又留下了退路,为中心的长远发展作好了远景规划。所以,我完全赞同!” 秋桐看着赵大健:“赵总,你还有新的看法没有?” 赵大健这会儿一直瞄着孙东凯的表情,此刻,他应该意识到大势已去了,秋桐没有提出任何调整分工的事,而是完全站在公司的整体角度来说事,而且说的这些都是和集团党委的精神相符合的,和孙东凯的指示精神相符合的,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总不能打着红旗反红旗吧? 赵大健讪讪地说:“秋总的方案,在第一阶段显然是不符合服务中心的定位的,但是.....但是......中国的事情,往往急不得,也只能一步步来,我.....我表示同意。” 我心里暗笑,看到赵大健的脸都不由变色了,但还是装出一副顾全大局、豁达大度的样子,表态同意,猜想此时他心里肯定在念叨四个字:大势去矣! 秋桐然后做总结发言:“这天这个会开得很好,很及时,很成功,大家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对如何规范服务中心的运作,提出了各自的看法,最后充分考虑了各个方面的因素,吸纳了两种方案的优点,既解决了当务之急,又兼顾了长远发展,得出了一个很好的统筹解决方案。这事就这么定了。会后,请云主任根据会议精神,制定一个规范管理服务中心的文件出来,要抓紧拟稿,明天早上交给我过目。两位还有没有其他事要议?” 我和赵大健都摇摇头。 我不禁喜从腹中来,**里冲出一波激动的微笑。 我突然明白了秋桐昨天让云朵如此通知赵大健的意图,她知道赵大健可能以为她要在经理办公会上调整他的分工,会紧急向孙东凯求援,而孙东凯不会眼睁睁看着赵大健被秋桐将权力一步步剥光,必要的时候,他要出面干涉。毕竟,副总是不可以什么都不分管的嘛!秋桐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赵大健把孙东凯调过来,让孙东凯在这里坐镇,她好没有障碍地理顺服务中心的工作。赵大健再嚣张,也不能守着孙东凯在经理办公会上和秋桐闹,这点最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你赵大健给我捣鬼,我收归你的人、事、钱权,人、事、钱都收归公司管理了,即使你赵大健继续分管这个服务中心,实质上也等于被架空了,什么都说了不算了,特别是公司拥有对服务中心事权的管理,秋桐以后就可以直接过问安排服务中心的工作,赵大健就是想磨洋工都没机会没这个权力了。还有,今天这会是当着孙东凯的面开的,最后的决议也是大家都看到的,你赵大健要是今后再捣蛋,那么,秋桐将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将服务中心调出来,不归赵大健分管,赵大健将哑口无言。 秋桐这一招,实在是妙! 然后,秋桐看着孙东凯:“孙书记,我们的经理会开完了,请你做指示!” 孙东凯笑了:“我看今天这个会开的很好.....问题解决的很圆满,解决问题的思路符合集团党委的要求,符合我一贯的讲话精神.....曹主任,苏主任,我看你们要多学学秋总开经理办公会的思路和方法,搞好你们内部的机构班子建设.....经营委下属的其他经营部门,也都可以借鉴这次经理办公会的思路.....苏主任,我建议将此次经理办公会的模式以经营简报的形势在集团各经营单位推广一下.....” 曹丽和苏定国忙点头答应着。 曹丽看了几眼秋桐,眼里又发出妒忌的目光。 然后,孙东凯又看着大家说:“作为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领导艺术是很重要的,该民主的时候要民主,该集中的时候要集中,有时候要强调民主,有时候要强调集中,什么时候强调民主,什么时候强调集中,要看情况.....” 孙东凯这话可谓是对今天经理办公会的圆满总结。 我对这话很赞同,同时再一次感到,孙东凯肚子里还是有货的。 会后当天,服务中心立刻开始紧锣密鼓为各站采购发放各种必需的物品。 我对秋桐说:“你越来越聪明了.....” 秋桐说:“吃一堑,长一智,有些时候,人的智慧,是被逼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秋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更多的却是无奈。 看着秋桐倔强而又无奈的表情,我的心里一阵慨然..... 哭的时候没人哄,于是我们学会了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于是我们学会了勇敢;烦的时候没人倾诉,于是我们学会了承受;累的时候没人关心,于是我们学会了自立。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无奈之时,许多潜在智慧就会被激发出来。 如此延伸开来,这世上没有走不通的路,没有过不去的坎,每个人都有可能创造属于自己独有的奇迹!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5 蹉跎岁月天涯梦055 两天之后是周末,上午,我和老黎坐在天福茗茶的房间里,边喝茶边看着窗外依旧萧瑟的星海的冬天。.info{免费.} 钢筋水泥筑就的城市,最怕冬季,如果没有飞扬的雪花旋转着曼妙的身姿,给它带来一丝灵动的韵律,那么整个天空一片死寂,灰色是冬季里最让人深感不安的东西,常常沉沉地抵压住你想欢快的心情,落寞满眼。 总是忍不住抬头看街道两边巍然耸立的楼层,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却全是一副冰冷坚硬的神情,仿佛在高傲地藐视那些向它仰望的路人,轻蔑地神态不为一切柔软的生灵所动,好似无心一样,看不到它的喜怒哀乐与爱恨情仇。 我和老黎都默默地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是水一样的淡,看不见蔚蓝;飘浮的云蒙上了薄薄的灰纱,似轻烟缭绕,丝丝片片,没有悠然舒卷的浪漫,象在淡淡的沉思,只等着风来吹散,吹去那些满腔的愁绪;在这样的一种境况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把眼光寄予冬日暖阳,希望它能万丈光茫,给这寂寥的天空洒满耀眼的亮丽,给人们的心中驱散驱散寒意,可它似乎也没了往日如火的热情,冷冷淡淡,仿佛满眼的困意一脸倦容,懒懒得不肯靠一靠前。 我很不喜欢了无生气灰白的天空和街道两边那些无情的建筑,象披了层坚硬盔甲的士兵,只知道纹丝不动的守位不懂得行色匆匆路人的情怀;而那些被刺骨的寒风剥去衣衫的路旁白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枝杈杈,找不到一丝绿色,只有稀稀落落老老实实站立街的两边,眼巴巴地对望着,任冷风抽打却无处躲藏,单薄的可怜。 老黎喝了一口茶,感慨地说了一句:“冬天,真漫长啊.....” 我看了一眼老黎,他出神地看着窗外,似乎我不在他身边一样。 我没有说话,又看着窗外。 冬季里一切皆萧瑟皆沉默,只有四季不变的风精神抖擞地凛冽,唿啸盘旋,肆无忌弹地在人群中穿梭飞舞,却没了往日的顽皮与温柔,常常怒吼着冲向人群,大概它也知道天空的寂寞,不肯往高处飞,只低低地回旋冲撞着一切行走的生灵,与他们纠缠,不在乎自己的风度。 而人,是最能适应季节变化的生物,他们永远是城市里最鲜活生动的亮丽风景,在冬季刺骨的寒风中,依然昂首城市街头巷尾,男人女人衣着似彩旗般五颜六色招展,给这灰色的季节添尽风采;还有那些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大的厚重稳健,小的机灵敏捷,形状迥异,喷漆的外衣也颜色各异,而它们欢快奔跑的节拍似有人指挥的一场此起彼伏的音乐剧般,节奏动感规律,还时不时地以它特有的高音调给这似要睡着了的城市上空划过一声响亮的鸣唱。霎时,“风疾人行车速”,一切尽显生气勃勃,这才发现,冬季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然界粉饰的色彩,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依然步履执着,过得有声有色。 我一直默默地来往于这个城市这个冬季的每个清晨、午后和傍晚,常常路旁的景色和天空就是落入眼里的唯一景致,心便随着那些或明快或暗淡的色彩时而欣慰时而阴郁,总希望在冬季里寻找到春天的欢快心情,于是,当体会不到绿色的生机盎然,望不到蓝天白云的亮丽色彩,感受不到日光暖洋洋的抚慰,人便消沉落寞,想这沉寂的冬季天空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的无奈? 可是不甘心,不甘心城市的冬季就只有眼里的寂寥,于是,放眼望去,非要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应该开心的理由。如此一来,虽不见花红柳绿春满园,但也有车水马龙闹天街似的繁华场景入眼,给这座冬季的城市增添了无限生机盎然;又忽然记起不知在哪里曾看到过的一句话,“冬季的沉默其实正是在蕴育着春的希望”,心中便也顿时有了一丝的希望,一抹看不到的曙光。 我不知道我这一丝希望这一抹曙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秋桐给我带来的还是海珠给我带来的,抑或,和我最近的身份变化有关。 我告诉了老黎那天经理办公会的事情,老黎听完,啧啧赞叹了一句:“小秋是个聪明的娃子......知道如何在官场里自保,知道如何巧妙去运用那些规则......很不错,你要好好跟她学.....” 我又告诉了老黎关云飞最近对我的态度变化,老黎听了,半天没说话,接着哼了一声:“这家伙是个老油条.....深不可测......” 我点点头:“我看也是......老油条.....” 老黎突然笑了:“别光看这些老油条现在挺风光挺滋润,其实,他们被油炸的痛苦和磨难过程,恐怕你是不知道的.....老油条都是经历过几番油炸的煎熬的......不经历风雨,是见不到彩虹的.....” “哦......” “就拿你来说吧,我看你连做小油条的资格都不够.....你或许吃过一些苦,但是,就你现在吃的这点苦,离真正的百炼成钢还早着呢.....”老黎说。 我没做声,看着老黎。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吃的苦头少了,是不长记性的.....”老黎说:“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多吃点苦头,多摔打几次,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快速成长.....我对你是这么想,对夏季和夏雨也是如此培养的,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我很少去照顾他们,我的习惯是让他们自己去闯,自己去摔跟头,走弯路不可怕,只有走了弯路,才会找到正路,才能找到捷径......夏季接手集团之后,我是基本不管的,除非是十分重大的问题,我或许会出手一下,小小不然的事情,我就是明明知道他要走弯路,我也不管,告诉他了,他不会长记性.....自己亲身经历了教训,才会知道该如何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失误......” “所以,夏雨如此折腾我,你也不管!”我愤愤不平地说。 “哈哈.....是的!”老黎看着我笑起来,接着说:“其实,不管不代表彻底放手,关键的时候,我也许会出手的......但是,我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我能管了,有些事,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我老了......你,夏季,夏雨,你们今后的道路,关键还是要你们自己走.....重大关头,能帮助你们的,我也许会帮,也许能帮了,但是,有很多事情我也许是没办法的....所以,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走好走坏都是自己的命!” 老黎这话我有些似懂非懂,一时意会不透。 我说:“除了你是个有钱的老头子,我从来就没觉得你有多大本事!” 老黎呵呵笑起来:“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你个小东西说我没本事我却不服气,我整天教育你那些东西,不都是我的本事吗?忘恩负义的东西.....哼.....” 我笑起来:“那你就有本事吧!行了吧?” 老黎哼哼唧唧看着我:“别不服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本事比你现在大!” “这我信!”我说。 老黎又喝了一口茶,看着我:“最近你们集团的那位新贵在忙什么呢?” 老黎说的是孙东凯。 “昨天出差了.....”我说。 “哦......到哪里出差了?”老黎说。 “听说说是跟着市委书记到南方考察去了.....市里各部门的头头去了不少,说是到南方学习考察科学发展观的东东.....”我说。 “学习....考察......净玩这些样花哨洋动静.....”老黎哼了一声。 “出去考察不是很好嘛,可以学到先进的东西.....”我说。 “现在的很多考察都是走形式,都是在走样子给上级看,给下级看,考察现在也是政绩了.....”老黎懒洋洋地说:“伙计,我告诉你,这考察里面名堂多着呢.....” “什么名堂?”我说。 老黎看着我:“考察有很多种,你刚才说的考察是工作考察......” “还有什么考察?”我说。 “多了去.....比如,还有干部考察......你现在刚入官场,等以后,你要是进步了,你也会不停地被干部考察的....” “哦......” “工作考察和干部考察,都是很有道道的.....”老黎说。 “怎么个道道法?”我说。 “想知道?” “想知道!” “先给我倒上茶!” 我忙给老黎倒满茶,老黎端起来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干部考察,这是组织部的工作,桌面上的意思大概是指对党员干部的工作进行了解,将真实情况反映给领导,以供领导选贤与能。实际上,在实际操作中,这是鬼话。领导从来就不需要通过组织部来选贤与能,他要用人,早就在麻将桌上、暗室之中就有盘子了......” “那又为什么要搞那么干部考察呢?”我说。 “不搞不行啊,领导用干部必须通过组织决定的形式,所以,组织部门开展的干部考察,其实就是实现贯彻领导干部路线、实现组织用人意图的一个环节,俗称摆门子......打个比方,李某紧跟党走,把老大拍得舒舒服服,老大看李某劳苦功高,于是用期许的眼光看着李,说你这样的同志要去经受一下更大的考验。组织部门心领神会,就来李某人的单位考察干部,形式上,所有人都要被走场子的组织部工作人员找去谈话,谈一谈对单位同志的工作情况,还要问一下有什么好同志推荐,笔记记得认真,眼神格外真诚,使人感觉组织真是信任我啊!连这种事情都要来征求我们的意见。然后,还要找单位领导交换意见什么的,关起门来,神秘兮兮......”老黎说“考察干部的要命之处就要于神秘兮兮,考察完了就完了,莫名其妙的结束。普通干部通常是嘭嚓嚓不明所以。然后,就会听到李某要荣调或荣升的小道消息,再后来,小道消息就会变成一纸文件,人民群众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考察的同志会提一个奇怪的问题:李某表现怎么样.....”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干部考察的本质.....” “你以为呢?”老黎看了我一眼。 “那工作考察呢?”我说。 “工作考察......“老黎顿了顿:“工作考察就是到外地学习先进经验的意思。这种考察,一般是师出有名的,比如当地工业上不去,主管工业的领导就会到工业先进的发达地区考察,当地教育不行,主管教育的领导就会到教育强区去考察。真正出去学习先进经验的考察,还是有的,但是相当多的考察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借考察之名,行旅游之实。比如,某某局局长外出考察回来,报账格外好笑,写张白条,谓压死水牛一头,赔钱若干,同意报销,其实是嫖了。 近年来,财务越来越规范,白头报账的事是越来越少了,外出花的冤枉钱,报账方式也与时俱进,都是有名有姓的正规公司开具的发票,不再那么小儿科。每个部门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外出考察,有些是学习为主,旅游为副,有些是旅游为主,学习为副,有些旅游其内,学习其外,种种情况,不一而足,但都有个共同点,哪里风景好就往哪里走。财政部门肩负财务检查之责,对此岂有不知,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当然他们自己就是学习名目最多的部门之一......” 我点点头:“看来,名目繁多的考察,里面确实是有道道.....” “这年头,大家都会说,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公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但是,实行起来呢,却是:个人的钱,再少也是钱,公家的钱,再多也不是钱!竭尽所能花就是了.....”老黎说。 “呵呵......” “海珠的旅游公司,接的业务政府部门的不多吧?”老黎说。 我点点头:“到目前为止,基本没有!” “政府部门公款旅游,是块利润丰厚的大蛋糕....这块蛋糕你不吃,就等于资源浪费......做同样的业务,你从政府部门那里赚的会比从个人那里多的多,比如海珠的公司和三水集团的合作,比如这次去迪拜,要是政府部门的业务,起码赚的利润会是从三水集团赚的两倍以上......我们三水集团是私企,是自己家的企业,当然会厉行节约的,但是,政府部门则不然了,反正是公家的钱,只要你有发票,只要你把关键的人喂饱了,业务大大的有哦.....”老黎乐呵呵地说:“这块业务,你不做,有的是愿意做的.....没人和钱有仇的,反正都是做生意,又不是抢钱.....” 我认为老黎说的在理,点点头。 “当然,和政府部门的人打交道,需要多动脑筋,不是傻乎乎以为只要送钱人家就要就能做成业务的.....这年头,和政府部门打交道,送钱自然是必须的,但是怎么送,送给谁,都是有技巧的......”老黎说:“这类业务做得多了,你会摸出其中的门道,同时,对于加深你对官场的了解,也是很有帮助的.....” 我看着老黎:“你在丛恿我协助海珠的公司去做政府部门的业务?” “你可以这么认为.....”老黎说:“做这样的业务,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可以有助于你熟悉官场,了解官场......增加你和官场中人打交道的技巧......既然你今后要混官场,各种东西你都要接触,都要去学,都要去适应,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一个世人皆醉为我独醒的人,注定会在官场碰地头破血流......” 听了老黎的一番话,我不由深思起来..... 第二天,我去海珠的公司。 海珠正在办公室忙着,见我来了,勉强笑了下:“你来了......” “我来看看最近公司的经营状况.....”我说着,边打量着海珠的气色。 海珠的气色似乎越来越好了,这让我心里感到欣慰。 我和海珠元旦那天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可以来公司转悠转悠过问业务的事情。所以,对我的到来,海珠不能表示拒绝和不快。 想到海珠正在通过远程诊疗来治病,我的心里不由感到愈发欣慰。 “嗯......最近提拔了2个副总,一个分管业务和导游,一个分管计调和行政.....”海珠说。 “嗯......最近有没有新增大客户?”我说。 “大的客户倒没有,主要还是一些回头客,主要还是散客和老的团队客户,团队客户以民营企业为主.....”海珠说。 “哦......”我点点头:“阿珠,我有个新想法,我想政府单位和国企,都可以作为我们新的经济增长点.....这些单位,出去考察旅游的业务是很多的.....” 海珠苦笑了下:“政府部门和国企,都是公家的单位,这些单位虽然价格都可以,利润也比较丰厚,但是门槛太高,门难进,话难讲,需要请客送礼的,送少了还不行.....不比民营企业,只要你服务好价格合适就行......” 我说:“虽然是难度,但是我还是想开发一下这块市场.....毕竟,这是利润丰厚的一块大蛋糕.....” 海珠不以为然地笑笑,拿过桌子上的一个单子递给我:“你看,这里就有一个消息,分管业务的副总今天刚打听到的,市电业系统最近要组织大批中层干部到欧洲考察.....这样的消息我经常听到,有的还美其名曰对外招商,其实我知道这招商都是假的,走形式做样子给大家看的,都是内定,只要你的服务能说的过去,其他的就看谁关系硬,送礼到位了.....电业系统这个连招商都没讲,更会是内部定下来.....我们是外地人,哪里有当地人开的那些旅行社关系硬,我们就是想送礼,也不知道给谁送。两眼一抹黑,连门都摸不到.....所以,我从来都没参加过这些业务竞争.....”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看着海珠,半天没说话。 “怎么?你想去试试?我看还是别折腾了,白搭,我们是竞争不过那些当地人的.....”海珠劝我。 我没有说话,还是沉思着..... 这时,新提拔的那位分管业务的副总进来了,和我打过招呼,然后给海珠汇报工作。 我继续琢磨着..... 副总汇报完工作,看到我手里正拿着那张单子发愣,笑着说:“易哥,怎么,你想做这个电业局的业务?” 我抬头看着副总,笑了:“你难道不想吗?” “呵呵.....当然想了,这可是个大单子呢.....听说这个业务,由电业局的工会主席说了算....可是,难度也是很大的.....我们有天时有地利,但是没有人和....而我们的那些竞争对手,都是地头蛇,很多都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副总说。 “我们不怕那些地头蛇,没有人和可以创造人和.....”我看着那副总呲牙一笑。 副总没听懂我的话,看着我:“易哥,你的意思是......” 我此时已经琢磨好了思路,站起来,口气果断地说:“这个业务,我们要做,我们必须要拿下这个单子,我们必须要开辟新的经济增长点......” “怎么做?”副总被我的话刺激了,兴奋起来,接着又有些沮丧:“这样的部门都是要打点票子的,而且是要给关键的负责这一块的工会主席打点票子,我们就这样直接去,工会主席是绝对不会单独接见我们的,恐怕连他办公室的门都不会让进,顶多只能见到普通工作人员,然后放下我们的公司简介就被打发走了,而那些工作人员说了根本就不算.....” 海珠抬头看着我。 我狡黠地笑了,看着副总:“兄弟,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就有机会拿下这个单子.....” “易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副总又兴奋起来,却又满脸好奇地看着我。 海珠脸上也带着不解的神色。 我嘿嘿一笑,然后看着副总说:“伙计,我给你交代个活,你今天就安排你手下业务员,在同行间大肆散布一个言论,就说我们春天旅游公司已经得到电业局领导的认可,这个单子铁定是我们的了.....” “啊――”海珠和副总都不由失声叫了出来,带着惊疑困惑的目光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何树青突然回家,却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偷情,面对这奇耻大辱,他举起的刀不忍砍下,只好逃到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酒后挡住一辆轿车,巧的是,这车上端坐的漂亮女人,竟然就是女友身上那个男人的老婆,副市长的夫人,美丽的行长。 他一气之下,强行将她......,事后,他满以为这女人会将他打入牢房,却不料...... 让你透视官场百态的文..... 明天更4万字 2今日推荐《新驻京办主任:对手》 简介:将相斗,万事成蹉跎;将相和,万事有奔头。对手是敌手,对手是搭档,既斗争,又妥协,留余地,讲圆通,同心同德才是官场智慧的结晶。孙永和曲炜是海川市的党政一把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多年来,他们相辅相成,既斗也和,堪称最佳搭档和对手。市长曲炜步步突进,省委有意调走孙永,让曲炜接任,将相失和,他们的权力平衡被打破,一场政治大潮开始在海川上演,孙永败中求胜……完本作品《官术》《局中局》 直接搜索《新驻京办主任》,或记下书号138620,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38620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6 蹉跎岁月天涯梦056 “易哥——这——这样.......这样不大妥当吧......”副总睁大眼睛看着我。(书。纯文字) “妥当.....没什么不妥当的......你就照我说的去办.....”我说。 “可是.....为什么?”海珠看着我。 副总也看着我。 我说:“这种单子成功的第一步是要认门,我们是外地人,不比当地那些地头蛇,我们没有关系,缺乏当地的社会关系资源,电业局这个业务,我们第一步遇到的门槛就是无法直接接触到那个负责的领导,那么.....怎么办?凉拌!散布出这个言论之后,很快,我们就能有机会直接接触那个负责人.....” “你这么肯定?”副总说。 “有绝对的把握吗?”海珠说。 “当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凡事要等到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时候,还能轮到你?早就晚了三春了.....”我说:“为什么要等到有绝对的把握再动手?一个事情,有50%的把握就可以下手,甚至,40%都可以......” 海珠不说话了。 副总点点头,看看我,又看看海珠:“海董,那我这就去按照易哥说的办?” 海珠点点头:“嗯.....去吧.....一切听他的.....” 副总点点头,然后出去了。 “你为什么突然对政府单位的业务感兴趣了?”海珠看着我:“难道就仅仅是为了多赚钱?就是为了开辟新的经济增长点?” 我说:“不全是......我还想借机多摸索熟悉下这方面官场的道道......” “这是老黎给你的点子吧?”海珠看着我。 我看着海珠:“你知道老黎和我的关系?” 海珠点点头:“在迪拜期间老黎和我聊过几次.....他说和你是忘年交的朋友,说经常和你谈天说地,什么都聊......言谈中,我感觉他是个做事经验很丰富的人,经历阅历都极其丰富,你和他多交往,会学到很多东西的......” 听海珠话里的意思,她听支持我和老黎交往。 “嗯......不错,昨天和老黎一起喝茶,他给了我这个建议,让我们尝试开辟新的发财途径......”我说。 “其实他的真正用意,恐怕是想借这个来锻炼你,增加你的阅历吧.....”海珠说:“其实,做政府单位的业务,虽然价格高,但是利润却并不高,多赚的钱扣除送出去的钱,其实剩下的和做哪些个人企业团队的差不多,甚至还比不上.....这年头,和政府单位打交道,不送钱什么都做不成......” 海珠的话让我颇有同感,点点头:“嗯......” “当然,能增加一些新客户,毕竟不是坏事.....”海珠又说:“政府单位的好处是不压价,只要你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开发票,只要给他个人充分的好处,价格高低无所谓......只要别太离谱就行......” 我说:“这些你也懂了......什么时候你开始了解政府单位这些事情的?” 海珠说:“在迪拜这些日子,老黎给我灌输过不少这一类的东西......而且,他还对我们的旅游行业很感兴趣,也向我咨询了很多旅游方面的内容.....看得出,他是一个博学而好学的人......” 我点点头:“哦......” 海珠然后垂下眼皮。 我沉默了片刻,说:“阿珠,这些日子,你气色好多了.....” “是吗?”海珠看着我。 “嗯....是的......”我说:“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嗯.....还好!”海珠又垂下眼皮。 “那个......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很明显,我有些没话找话说了。 此时,我不能挑破自己知道海珠在远程诊疗的事情。 “嗯.....你也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海珠说。 我看了会海珠,一时找不到话头。 海珠低垂下眼皮,两人都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转身离去。 出了海珠公司门口,我站在马路边舒展了一下身体,边随意往四周扫视了一遍。 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我看到在马路斜对过大约100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旁站着一个穿黑风衣戴口罩的男子,似乎这男子是我在小雪幼儿园门口见过的。 此刻,那男子正站在这边,似乎有意无意地看着海珠的公司这边。 奶奶个屄,这人是干嘛的? 我大步穿过马路,向他走去。 见我走过去,那黑风衣男子接着就钻进车子,车子直接就开走了。 那车子没有车牌。 看那车子开走,我站在马路边,回头又看看海珠的公司,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安,我不由想起了白老三,想起了伍德..... 正琢磨着,海峰来了电话,说中午有个沈阳过来的大酒量的客户,他怕陪不了,让我去替他陪陪客人。 我操,我成了海峰的酒陪。 中午,我过去了。 这位客人看起来大约40多岁的样子,长得很硬朗,眉宇言谈间带着典型的东北人的豪爽,却又不乏机关中人的气质。 喝酒谈吐间,得知此人果然曾经是体制内的,后来辞职下海经商,现在在沈阳拥有自己的公司。 此公喝酒很爽快,酒量果然不小,我索性放开酒量陪他喝,一来二去,微微有了酒意,得知我也是体制内的人,话不由就开始多起来。 “这年头,在体制内干事,也算是高风险的职业了.....”此公感慨道:“老弟,体制内的人,你知道最怕的什么?” “什么?”我说。(书。纯文字) “呵呵.....当然是纪委叫去谈话了.....这一谈话,很可能就要被双规.....双规,可是最具有中国特色的办案手段.....你没听说国外有什么双规的吧.....” “这倒是没有!” “伙计,这双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海峰问了一句。 显然,作为体制之外的人,海峰也不是很明白这双规的道道。 “所谓两规,就是假如你违反了党纪国法,**揩得又不干净,被纪检监察部门抓住了尾巴,纪检监察部门如认为有办案的必要,就会从天而降,对你说:“组织正式通知你:经某某委员会决定,你被两规了,从现在起,你必须在我们规定的时间,到我们规定的地方,就你做过的那些贪污、受贿、涉黑、买凶等烂事做出说明!把手机交出来,跟我们走!” “呵呵......规定的地方.....一般都会是什么地方?”海峰说。 “这个指定的地方,一般都是不引人注意的宾馆或其他秘密地方,有时甚至在小店里。有一年春天,我发现我们经常去光顾的一个小饭店,纪委的人天天在那里就餐、出入,老板和我很熟悉,经不起我盘问,就告诉我,纪委的在这里审案子,吃睡都在三楼,我恍然大悟,传说中的双规竟在我身边啊......” “规定的时间呢?” “这个规定的时间,其实是无限期,被采取双规手段的人不讲清自己的烂事,不可能回到正常生活,当然讲清了就更不可能了......这个其实比政法机关的羁押要残酷,那个多少法律上还有期限规定,双规的时间,是没有期限的.....” 听这伙计的话,他对这一块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和海峰都来了兴趣,我说:“老兄,双规都有哪些手段呢?” 此公看我和海峰都很有听的兴致,喝了一口酒,然后津津有味地说:“现在双规手段的使用,较为规范,如果哪个被双规了,没得说,不死都要脱层皮,组织是掌握了确凿证据才采取这个措施的,一旦听说谁被双规了,这个人百分之一百二十就是腐败分子,至于后来办案办到什么程度,完全看各方力量的角力。说通透点,就是该腐败分子后面的人还挺得住否?愿意保他否?还讲得上话否?如时后台硬,挺得住,愿意保他,讲得上话,那纪委办案人员就会点到为止,从轻;否则,如果后台丢车保帅,那被两规的人就有两种下场,一是,去死吧腐败分子,二是,反正老子完了,拱出大老板来,我虽有罪,也可戴罪立功,这时后台老板又会慌神,说不定出来营救……总之,这里的名堂多了......” 我和海峰不由点了点头:“哦......” 此公兴致更高了,边喝酒边说:“二零零某年,一个国企的企业家腐败分子油老大及其家属被抓起来审查,是不是双规我没去考究了,反正差不多,该腐败分子是条大虫,坊间传言,涉案之数上亿。此案审啊审的,拖了好几个月,似乎有一年把,反正久久没有结案。期间种种传说,纷纷出炉,有说油老大死不招供,办案人员查来查去,掌握实据的也就百把万,数额并没有民间传说那么多;有说查是查到了,办案人员拿捏分寸,点到为止;有说油老大在审查期间,放出话来,他死了会倒一大片,好多中官员大官员闻之惴惴不安,纷纷设法干预。案情扑朔迷离,吊尽了一方百姓的胃口。后来终于结案,轻描淡写,判了个五六年,刚进去点了个卯,就保外就医了。知情人言:压力大,办不下,没办法;若动真格的,死啦死啦的一大片,油老大可不是吹牛.....” “如此说来,双规也是走形式罢了.....”我说。 此公嘿嘿一笑:“双规对小腐败分子是非常见效的,贪了多少,一毛不少给榨出来。可怜有些年轻干部,不过一时想歪了,贪了点小米米,虎背熊腰进去,瘦骨棱棱回来,见人矮三分,从此留病根。有一年,我到省里学习,见到高中同学,大家见面谈起双规,一个同学在某省直机关,说起单位一个同事被双规前后的变化,摇头不已,他的感慨是:不是你的千万不要拿,否则一旦被两规,比死了还难受。为什么这么讲?双规不饿你,不渴你,但是没有觉睡,几个办案人员车轮战术,轮番上阵,再铁的汉子都要整服为止。千真万确,一个科级干部老头儿,因一点不大的事被纪委半夜带走人,拿去双规,衣服也没带,钱也没带,牙刷什么都没有,就这样被带到了指定的地点,困得要死,不管,先交待再说;醒来再交待行不行?不行,不行!快讲快讲,早讲早回家!老头儿是烟虫,几天没烟抽,难受得要命,哀求道:我借你点钱买包烟行不行?不行不行,领导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吧,还想抽烟!反正你想要的统统不给。我想,如果是我,早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听他提到自己,我不由问了一句:“老兄,看来,你以前在体制内混的时候,也是曾经风光过吧?” 一听此话,此公神色有些黯然,又喝了一口闷酒,摇摇头:“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呶.....当年你老哥我,在体制内,确实风光过,当时还不是一般的风光.....只是......” “只是什么?出了经济问题被双规了?”我说。 “那倒不是......”此公摇头,然后苦笑,接着说:“老哥我当年在本省某地级市供职,当时可谓是少年得志,精乖能干,八面玲珑,一路从基层科员混到某实权部门干副处级,还四十岁不到,可谓前途大大的有。可惜刚升上副处级不久,我就干了一件蠢事,就在这一年上,各县政府换届选举,我虽未被提名候选,但在一班昔日弟兄的鼓动下,起意跳票,想到下面弄个副县长来干干。密谋既妥,携礼下乡访旧,串联去也。没想到刚露头就被聪明的组织发觉了,乖乖不得了,立马被扣以非法串联的大帽,剥夺实权,削为闲职,降级使用.....” “哦......可惜可惜......”我和海峰叹息道。 “最可惜的还有呢.....我后来从知情者那里得知,其实组织对我当时考虑是另有重用安排的,经此一事,那还安排个屁?老哥我从此意志消沉,万念俱灰,不再问政,办公室点卯都懒得去,后来干脆辞职下海了......” “你.....当时是在哪个市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葫芦岛.....”此公又闷了一口酒。 “葫芦岛......”我的脑子一个激灵,雷正不曾经就是在葫芦岛工作吗,他在那里的区县干过县区长县区委书记。 “那.....老兄,我说一个人,你一定认识!”我说。 “谁?” “雷正!” “雷正?” “是的!” “怎么?你认识他?” “星海人民都认识他,他现在是星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我说。 “哦......我多年不问政事,没想到他提拔到这里来了.....还当了政法委书记!”此公有些感慨。 “这么说,老兄是认识他的了?” “打交道不多,但是了解他....他当年是葫芦岛一个区的区委书记,怎么会不了解呢.....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官场人物.....” “怎么个不一般了?”我说。 “此人混官场,最大的特点在于——揽权!” “揽权?” “是的......雷正当时一上任区委书记,,下车伊始,力推新政,大权独揽,花样翻新,层出不穷,令人叹为观止啊.....” “哦......都有哪些花样?” “老哥我虽然离开政场多年,但对雷正当年的举措,有些还是记忆犹新的.....”此公边喝酒边开始侃:“雷正一上台,首先推出的是精品战略,其内涵就是主张辖区内举凡经济、财政、城建、国土、教育、卫生、计生等方方面面的工作,莫以言必称精品,要搞就搞大点,搞好点,资金越多越好。为了加强对精品战略工作的领导,在雷正的主持下,成立了精品战略工作领导小组,雷正亲任组长。几年功夫下来,精品战略确实搞了不少动作,市政有美化、亮化、绿化工程,城建有再造一个新城工程,城市化有城市欢迎农民工程……还搞什么飞出太平洋工程......每一个工程的总顾问,无疑都是雷正......” 我凝神看着此公,认真听着。 “成立名目繁多的领导小组。我所记得的比较重要的有:财税工作领导小组、人事编制工作领导小组、城建工作领导小组、发展改革领导小组、机构改革领导小组、教育工作领导小组……凡涉及人、财、权等重大事务的领导小组组长,都是雷正......”此公继续边喝边说:“同时,雷正还有一个揽权的绝招,那就是频繁放话,调整干部。这是老套套了,但有些人屡试不爽,雷正对这个东东的运用,可谓炉火纯青。他可以对分管党群的副书记私下说,下一任地方行政首长可能就是你的了,好好干吧;对另一个副书记也作出差不多的暗示,让他们充满希望和战斗热情,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走,牢牢控制住住所辖区内的大小干部三四年,活而不乱,至今让人佩服不已......同时雷正大搞任人唯亲,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套。哪个不听话,立即调整;哪个贴上来,马上给锻炼机会。在雷正任内,党政直属机关一把手,下级党政几大巨头,几乎挪的挪、换的换、撤的撤,都给动了一下,我想虽然现在雷正荣升了,但他的虎威还会犹长期存在,不信你们可以去葫芦岛打听一下......” 我和海峰听得大开眼界。 “雷正还有一个绝招来驾驭班子成员,那就是调整班子分工。调整班子成员的分工,这个东东可谓大有学问。虽说干的都是革命工作,只是分工不同,不分高下。但是这个是在台面上说说的骗人话,除我家小妹相信外,我还真没发现谁真的相信。运用调整分工来掌控权力,是一把手经常采用的手段,而且最是正大光明,让被调整的人没得话可说。有个副职,原来管的是城建、财税、政法,吃香喝辣,何其风光,皆因不怎么听雷正的话,就被雷正以调整分工为由,权力差不多剥夺得一干二净,调整后,这个副职分管的工作是少数民族、老龄、残联等工作,气得他天天拿豆腐砖脑袋。终于看破红尘,整日与大爷大妈打牌为生。呜呼!调整分工之为用大矣哉!” 海峰听得瞠目结舌,我也不由暗暗惊诧。雷正这小子不简单哪!! 我一直以为关云飞是驾驭权力的高手,没想到雷正比起他来毫不逊色。 今天此公的话,让我对雷正又加深了几分了解,他不是个酒囊饭袋,而是一个精明的政客。看来,在关云飞和雷正的权斗较量中,最后谁胜谁负现在是无法做出结论的。 第二天,接到海珠的电话,说之前由副总安排人散布出去的言论在同行间起了很大的风波,同行纷纷到电业局去质问,电业局的工会主席火了,亲自打电话来责问此事,让我们去人把话讲清楚。 我一听,心里乐了,事情的发展正中我下怀。 我让海珠通知那个副总来见我。 副总和我见面之后,我将一个银行卡塞给他,向他面授一番机宜..... 然后,副总就去了。 副总走了之后,我心里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我不能确保我的计策能否成功,心里有些没底。 下午,我在海珠办公室,不大一会儿,副总回来了,面带喜色。 “见到那工会主席了?”我说。 此时,我心里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见到副总的喜色,我心里猜到了十有八九。 “见到了!”副总点头。 “收了吗?” “收了!” 我大喜,一拍沙发扶手:“那就成了....这单子这回是真的归我们了.....怕的就是他不收,只要收了,就没问题......” 海珠看着我们:“到底怎么搞的?” 我看着副总:“你来讲——” 副总于是开始说:“我按照易哥的吩咐,直接去了电业局,让工作人员通报说我是来解释那事的,工会主席果然就接见了我,满脸怒气......我就开始解释,说我们老总不在家,我是分管业务的副总,我不懂事,乱说了不负责的言论.....我诚恳地低声下气承认错误,说一定要同其他几家旅行社公平竞争,边说边将我们公司的简介递过去,同时一再承认错误,使劲说好话......见主席拉长的脸渐渐和气,就朝主席递了一支烟,主席刚要接下,我手中的烟却‘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我忙连叫:‘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我弯腰拾烟,突然‘发现’地下有张银行卡,我于是顺便拾起,提醒道:‘主席啊,你的家当掉了!’说完我翻过卡看了看背面,又惊道:‘主席大人,你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这里,很不安全哪!’主席愣了几秒钟,随即接过卡来,说道:‘谢谢提醒!’我又说:‘你要赶紧去查一下钱少了没有,改过密码!’说完我就离开了主席办公室......” 说完,副总呲牙咧嘴大笑。 我也哈哈笑起来。 海珠看着我,有些忍俊不住:“你....你们.....鬼点子可真多......” 我想了想,总结了下,说:“其实,这不叫鬼点子,用练武的术语,这叫点穴!” “点穴?”海珠和副总看着我。 “是的,”我说:“那些政府部门的领导或者国企大员,嘴上原则立场,依法行政,实则内心不以为然。我们从商的必须要知道权钱交易的规则,洞悉掌权者的内心,从而对症下药......这就是所谓的点穴,其实很简单,人皆有弱点,有需求,找准掌权人物的弱点,满足其需求,有的人既要钱,又要面子,那就给足钱给足面子,如此一来,生意还怕做不成吗?” “易哥高见,着实妙不可言!”副总佩服地五体投地,连竖大拇指。 我咧嘴笑起来。 副总出去后,海珠看了我半天,说:“你在那卡里存了多少?” 我说:“四万!” 海珠想了想,说:“这个单子接过来的话,大约能赚8万,这样,我们还能赚4万.....这样算起来,虽然他们的利润大一些,但我们实际赚的其实和做其他的民营企业的差不多.....” 我说:“虽然差不多,但是我们毕竟还是赚了,而且,还学会了和国企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技巧.....可谓一举两得......” 海珠抿了抿嘴唇,伸手就要摸内线电话:“我这就叫财务支4万给你.....” 我忙拦住海珠,说:“别——不用!” “那是你个人的钱,我不能让你白花钱!”海珠说。 “阿珠......我.....我们.....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我结结巴巴地说。 “有必要......”海珠说照,还是坚持要给我钱。 争执了一会儿,我说:“这样吧,这钱等于是我放在公司里的,现在反正我也不用钱,先寄存在这里,等我什么时候需要再来拿,行不?阿珠,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 我几乎带着恳求的神情看着海珠。 海珠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会告诉财务欠你4万块的......” 我默然了一会儿,心里突然感到很失落。 同时,我又为自己第一次实践的成功感到欣慰。看来,和政府部门国企打交道,并不难,关键是要找准人,摸准他们的脾气。 第二天,我接到消息,单子成了。 初战告捷,我信心倍增,同时也长了见识。 看来,体制内的人和我以前经常打交道的做生意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也要花钱,同样也会爱钱。 同时,我又想到,老黎丛恿我搞这些玩意儿,是不是想让我认识到一点:强者未必无敌,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虽然如是想,但我心里不知怎么还是有些隐隐不安,似乎觉得自己是在做不光彩的事情。操,这是行贿啊!这是在拖干部下水啊! 但随即,我又安慰自己:即使我不给他送钱,其他旅行社也会送的,谁送不是送,谁的钱不是钱啊!我不拖他下水一样有别人拖他下水。 这样想着,我似乎又心安理得起来。 干这种事似乎挺刺激,似乎容易上瘾,虽然不是很有成就感,虽然有些罪恶感。 我将此事的经过告诉了老黎,老黎哈哈大笑,没有给我总结归纳,却鼓励表扬了我半天。 有老黎的“助纣为虐”,我跃跃欲试,又在伺机寻找下一个机会。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7 蹉跎岁月天涯梦057 机会很快就来了。{免费.} 这天中午,我和秋桐到星海宾馆开一个会,中午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一起吃饭的人谈起到一个消息:市水利局要组织全市水利系统的部分科级以上人员到德国去考察,是打着粮援项目的名义。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由转悠起了眼珠,去德国考察,粮援项目,听起来很冠冕堂皇,出趟国,到欧洲,不容易,有那么简单只去德国吗?有那么简单只是为了粮援项目吗? 不可能,不会! 看我坐在那里发愣,秋桐说:“不好好吃饭,你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看着秋桐笑了笑:“没想什么.....” 然后,我低头吃饭。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我还在琢磨这事,一会儿摸起电话打给海珠:“阿珠,你们有没有接到市水利局的旅游考察招标书?” “你怎么知道的?”海珠在电话里一愣:“刚接到啊,市水利局要组织一批人到欧洲十国去考察.....人数还不少,几个大团.....听说市水利局给不少家旅行社都发了招标书.....” 果然不出我意料,什么德国,什么粮援项目,什么考察,都是操**的蛋,快过春节了,出去放松旅游才是真。 “怎么?你又想打这个单子的主意?”海珠说。 “为什么不打?欧洲十国的旅游项目,几个大团,利润要多丰厚啊?有钱为什么不赚!”我说。 “但是......恐怕这单子不是那么好拿下的.....”海珠说:“听说市水利局专门成立了招标工作领导小组,局长亲自任一把手......” 招标,那只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这年头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招标是阳光操作。局长亲任一把手,好啊,一把手工程! “嗯......我知道了.....此事我来操作,你不要出头.....”我说完挂了电话。 政府单位的官员十有八九都是老流氓,我自然是不能让海珠出头揽这个活的。 当天下午,我通过一些渠道打听了一下这位局长,得知这位局长格外清廉,六亲不认,水泼不进,颇有清誉。 对反馈回来的信息,我有些不相信,这年头清廉的官员恐怕早就死绝了,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局长是人不是神,必有七情六欲,他到底爱什么吊吊儿呢? 又打听到这位局长正在搬家,新家就在我住的小区附近。 打听清楚具体位置,我直接开车过去了,很快看到了局长的新家。 我将车开到旁边,坐在车里往外看。 局长的新居似乎很一般,我和住的那个小区差不多,高层住宅,并不豪华,看车里搬出的家具,也很普通,看起来这位局长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奢侈的东西。 搬家公司的人在往楼里抬东西,这时我看到了那位局长,站在一边指挥。 只所以知道他是局长,是因为旁边有人这样称呼他,那人似乎是他的司机。 这时,我看到车上搬下来一批大大小小的纸箱。 “小心啊,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碰了摔了.....”局长站在一边反复叮嘱。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我操,里面是什么东西要这么小心?难道...... 难道...... 难道是古董!!!只有古董才会需要这么小心!!!! 我心里猛地一亮。 我当场摸出手机,找我委托的那个人继续打听:“这水路局局长是不是很喜欢古董啊.....” “哟——这你都知道啊,他可是个十足的古董迷,还号称古董专家呢.....” 我心里有底了,挂了电话。 然后,我开车离去,边开车边又给海珠打了电话:“阿珠,安排人准备好竞标资料......然后你让分管业务的副总带着竞标资料来找我.....” “哦......”海珠答应着。 2小时后,副总带着竞标资料来了我的办公室。 我仔细看了看竞标资料,然后对副总说:“是不是他们明天开始评估各家旅行社了?” “是的!这资料今天下午下班前就要递上去!”副总说。 “好,干他娘的......你这就去水利局递交资料,然后......”我趴在副总耳边嘀咕了半天,副总点头答应着。 然后,副总去了。 我点燃一颗烟,无声地笑了起来。 之所以这两个单子我没有亲自出马,那是我为自己留了后路,今后混迹官场,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和这些人打交道,到时候见面大家都会尴尬不自在的,也同时暴露了我的身份。 第二天上午,水利局开始对竞标单位进行评估,副总代表春天旅游去的。 按照我吩咐他的,我和他随时保持着短信联系。 “易哥,开始评估了,各家做口头汇报.....局长亲自主持......”副总开始给我发短信。 “嗯.....继续保持联系......”我回复。 “局长听得很认真,不停地在询问细节.....” “局长表情很严肃,不苟言笑.....” “局长开始询问我们公司了......” ...... “易哥,汇报结束了,他们要到各家旅行社去现场考察.....局长亲自去.....” 果然是个负责任的头,工作这么认真,我不由心里有些动摇,对自己以前的看法有些不确定了,这局长难道真的是我打听地那么清廉吗?如果是这样,我们春天旅游即使竞争不上去,我似乎也不应该感到遗憾,甚至,我应该感到欣慰,毕竟,还有个清官。 “易哥,开始实地考察了,先去阳光旅行社....之后是去我们春天旅游....我已经给海董说了,让她做好迎接的准备.....” 我点燃一颗烟,慢慢吸着。 一会儿,短信又来了:“易哥,我和局长在去我们公司的路上,我按照你的吩咐,带着他走的古董市场那条路.....” 看着短信,我点了点头。 “快到古董市场了,我按照你的吩咐给局长建议了,建议去古董市场转一转,他答应了......” 我不由又笑了,我日,他答应去古董市场转一转,有意思。 “我们进古董市场了.....转了多家古董店,局长品头评足,兴致盎然,但都没购买的兴趣.....在一家大的古董店里,局长在一个花瓶伫立良久,仔细端详,恋恋不舍......” “嗯.....继续......” “局长一言不发,走了!” “那花瓶标价多少钱?” “3万8!” “嗯.....知道了.....好了,你随着他专心考察吧......” 中午时分,我去了海珠的旅游公司,局长考察刚走,海珠和副总正在办公室里说话。 “考察的结果怎么样?”我说。 “局长进来转了转,看了一些基本的资料,然后喝了几口水,就走了!”海珠说:“这局长看起来表情好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对我们公司的规模不大放在眼里.....看来我们戏是不大了.....” “我要试试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公事公办......”我对海珠说:“你让财务提3万8给副总......” “干嘛?” “买花瓶!”我说。 “什么花瓶要3万8啊?”海珠吓了一跳。 “古董啊!”我说。 “买了干嘛呢?”海珠说。 “自然是有用途!”我说。 海珠于是让财务给副总准备好了现金。 然后,我告诉副总:“你现在就去那古董店,把让那局长恋恋不舍的花瓶买下来,然后,立刻送到那局长的家里,告诉他家属,说你是春天旅游公司的,记住,一定要说清楚是春天旅游的,然后,你就说这是局长买的花瓶,你帮他送回来......就说这几句,然后什么也不要多说,接着就走人!” 说完,我找了笔,把局长的家庭地址写给了副总。 副总答应着去了。 海珠这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我:“你知道这局长喜欢古董?” “是的!他不是一般的喜欢!”我说。 “听说这局长很清廉的,你这么做,他未必会接受.....”海珠说。 “如果我的计划失败了,那我倒很欣慰.....”我说:“但是,我觉得成功的几率很高......你就等着瞧吧......” 海珠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我此时心里又有一种刺激和被刺激的快感。 “我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情,不适合我们.....我们做不来.....”沉默半天,海珠说。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要生存,要发展,就必须要适应社会,融入现实!”我说:“有些规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我们只能去适应......” “可是,我们即使不做这些单位的,我们也还有很多的客源,那些散客,那些私营企业,都是可以做的,干嘛非要做政府单位的?”海珠说。 “广辟财源啊,要想发展地更快,要想赚钱更多,就得扩大客户范围,什么客户都做......”我说。 “这样的钱,我还是不想赚,不踏实.....我还是觉得做三水集团这样的单位生意好,虽然价格不高,利润不大,但是不用求人不用送礼不用看人眼色,大家都是彼此双赢的合作者,互惠互利,这样的生意做着心里舒坦.....”海珠说。 “三水集团这样的单位有几个?”我苦笑。 “和政府单位打交道,做他们的生意,不管别人喜欢不喜欢,反正我是不乐意.....”海珠说。 “知道你不乐意,所以我没让你出头露面啊!”我说。 海珠一怔,接着不做声了。 这时副总回复短信:“一切办妥!” 我松了口气,静等结果。 下班回去,在宿舍门口正在掏钥匙开门,对门打开,冬儿站在门口。 我回头看着冬儿,她搬过来了!冬儿成了我邻居了! “下班了?”冬儿说。 “嗯.....”我点点头。 “没吃饭吧?我做好饭了.....你是过来吃呢还是我给你送过去?”冬儿只给了我两个选择。 我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回答。 “你只有二选一!不要告诉我你要自己做饭吃,不要告诉我你吃过了!人可以装,但是太装就没意思了!”冬儿冷冷地说。 一听这话,我受了刺激,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进了冬儿的房子。 房子布置地很干净整洁。{免费.} 我坐在餐桌前,冬儿端上来饭菜,自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你怎么不吃?”我说。 “我晚上不吃主食......”冬儿说。 我明白了,冬儿这是专门做给我吃的。 冬儿做的是辣子鸡和炒年糕,她知道这是我最爱吃的东西。 看着我闷头大口吃饭,冬儿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 吃完了,一抬头,看到冬儿的眼睛有些亮晶晶的。 看到我抬头,冬儿迅速站起来,转过身去,抬手擦了下眼角,接着说:“吃饱了?” “嗯......”我站起来:“谢谢你......” “用得着和我这么客气吗?”冬儿的声音又有些冷漠。 我擦擦嘴角,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好。 “不要以为你今后天天可以有免费的晚饭吃,我也不会天天住在这里,大多数时间,我还是会继续住在原来的宿舍里.....”冬儿说。 “为什么?”我说。 “那里离我上班近!”冬儿说。 “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吧,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住在这里吧?”我说。 冬儿转身看着我:“随你怎么想.....好了,你吃饱了,我也要出门了.....今晚我回原来的地方去住.....” 我和冬儿走到门口,冬儿站住,对我说:“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报酬又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了......” “哦......”我一愣,冬儿这话分明是在给我传递什么信息。 “白老三手下的人待遇都恢复了?”我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的,包括阿来.....今天的事情.....”冬儿特意提到了阿来,然后说:“不但恢复了,而且,还把之前扣发的都补回来了.....而且,听说,春节前每个人还能发一笔数额客观的过节费.....” “哦.....白老三发财了?”我说。 “没赚到钱,但是从银行搞到了一大笔钱,数额十分巨大的一笔钱.....”冬儿说。 “哦......”我不由点了点头,有雷正的关系,白老三从银行搞钱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银行的钱多搞几家,拆了东家还西家,或者还了接着贷出来,基本等于不还。 “雷正知道了白老三降薪的事情,把白老三一顿痛骂,骂他愚蠢,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白老三就把钱搞来了.....”冬儿说。 “嗯......”我基本明白了,雷正显然知道在这样的时候降薪的害处,他为了不让白老三雪上加霜内部人出现离心倾向,于是就出面给白老三搞了一笔钱来。 “有权真好.....有钱真好......”冬儿不由自主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看着冬儿。 “只要有权,就会有钱,但是有钱,未必有权!有钱没权的人,早晚得被有权的人摆弄死.....”冬儿又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什么意思,你不懂?”冬儿说:“三水集团和白老三斗,就等于和雷正斗,和政法委书记斗,你说后果会是什么?” 我的心里一颤,隐隐不安,看着冬儿。 “你这次考了第一,头名状元,总算是体制内的人了.....只是,你这单位不行,事业单位,没权力,没前途.....不知道你猴年马月能混出来......”冬儿不由叹息一声。 “我能不能混出来,不用你闲扯萝卜淡操心!”我不耐烦地说,心里不由有些被打击被伤自尊的感觉,有些冒火。 “你——”冬儿瞪了我一眼,接着点点头:“好,好,不用我操心.....其实我也操不了那个心....只是,小克,你能不能和我说话和气点,不要整天吹胡子瞪眼好不好?不管怎么说,今晚我还做饭给你吃了,你别吃完了就翻脸好不好?” 我不做声了。 冬儿哼了一声,接着打开门..... 回到宿舍,我琢磨了半天冬儿刚才说的那事,看来白老三那边的降薪危机过去了,那么,只认钱的阿来对白老三的态度是否也转变了呢?他是否还有投奔李顺的意向呢? 还有,即使阿来想投奔李顺,李顺会要他吗? 正琢磨着,我的电话响了,李顺来的。 接听之后,电话里传来隐约的整齐的口号声,似乎旁边有人在跑操。 “哈哈哈......听到了吗??”李顺开始说话了,声音有些醉醺醺的。 “这是在干吗?”我说。 “跑操啊......我们的队伍正在金银岛上搞冬训呢......今天刚开始的,我特意打电话让你听听动静.....”李顺大大咧咧地说。 “冬训......”我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我要打造一支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的队伍,我们要内强素质,外树形象,不冬训怎么可以?老秦是在缅甸打过仗带过兵的,由他来组织训练,再好不过......”李顺说:“我琢磨着,等训练地差不多的时候,把队伍拉到陆地上来实战一把,现在城管不是很牛逼吗,改天我让队伍去找城管试试活.....” 我愈发哭笑不得,听着李顺在电话里醉醺醺地唠叨不停,索性将电话放到一边..... 半天,电话里没动静了。 我将电话收起来。 李顺把在宁州的人都拉到星海来了,而且正在紧锣密鼓进行整训,显然,他是要在星海大干,要折腾事!和谁干?自然是白老三! 隐隐感觉到,一场战火即将燃起。 只是,不知道导火索在哪里! 第二天上午10点,我在办公室正忙着,接到海珠的电话:“刚接到通知,水利局的单子,我们拿下来了......” 我不由笑起来:“怎么样,我说对了吧.....哈哈.....” “你很开心是吗?你的点穴神功又成功了......”海珠说。 我停住了笑。 海珠沉默半天,叹了口气,似乎做成了这个单子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喜悦,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海珠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接着也有些心神不定,却又似乎心安理得。 我约了老黎喝茶,把这件事的经过又告诉了他。 老黎听我说完,看着我:“有没有成就感?” “有!但是.....似乎....不强烈......”我说:“似乎......还有些罪恶感......” “因为感觉自己是在腐蚀国家干部,所以感到罪恶?”老黎说。 “嗯......或许,我这是在犯罪,在拉干部下水......”我说。 “你不拉,但是同样会有其他人拉!”老黎说。 “可是,如果大家都这么想,那......”我说。 “没有买方,就没有卖方......没有受贿的,就没有行贿的.....这只能说明他们自身立场不坚定,人性的贪婪在他们身上凭借权力作为平台得以肆虐.....”老黎说。 我沉默地看着老黎。 “当然,你有罪恶感,这说明你还没有丧失最基本的做事做人的底线......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老黎笑眯眯地说。 “你.....你撺掇我做这种生意,就是想考察我这个?”我说。 “是的,摸摸你的底线......一来让你加深对官场的理解和了解,二来看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程度适合混官场....”老黎说。 “你觉得我有多大程度?”我说。 老黎没有回到我的问题,却问我:“伙计,梅开二度了,下一个目标找好了吗?” 我说:“没有!暂时还没有发现......” 老黎点点头,看着我:“这个水利局的局长......你觉得现在对他了解了吗?” 我说:“之前不了解,现在看透了,装得再清廉,其实都是一路货......” 老黎摸着下巴,没有回答,笑而不语。 “你给我玩什么深沉?”我说。 “呵呵......”老黎呵呵笑起来:“伙计,对一个人下结论,不要太轻易.....或许,你为时过早......” “早?早什么早?花瓶都收了,单子我也拿下来了.....交易已经在心照不宣之中完成了,还什么过早?”我不服气地说。 “我说说你你就不服!” “当然不服,事实胜于雄辩!”我说。 老黎又笑了,笑得很含蓄。 “这局长.....你熟悉?你了解?”我试探地问老黎。 “无可奉告!”老黎干脆地说。 “无可奉告就说明你不熟悉不了解,你还不如我了解呢!”我说。 老黎又笑而不语。 “不许再玩深沉,说话!”我说。 “我就不说!”老黎说。 “说不说?” “不说!” “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倔?”我说。 “遇上你这个混小子,不倔不行啊!”老黎无可奈何地说。 我嘿嘿笑起来,接着说:“哎——老黎,你猜我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老黎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手机来短信了。 “先看手机,看完短信我再和你说话!”老黎说。 摸出手机,打开一看,是海珠发来的:水利局局长的家属刚从公司离开,她将花瓶送了回来...... 看完短信,我一下子愣住了。 “出什么事了?发愣干嘛?”老黎说。 我没说话,将手机递给老黎,老黎看完短信,将手机还给我,嘟哝了一句:“这手机够个性的!” 废话,这手机是最原始的诺基亚,黑白屏的,这年代,使用这种手机的还真不多了,但是却对它情有独钟,这是我在最窘迫的时候陪伴我的,有感情了。 我没理会老黎,将手机收起,依旧发愣。 没想到还真有不吃腥的猫,没想到这局长竟然把花瓶退回来了,而且那单子还是归海珠的公司做了,这让我脑子里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我又被刺激了。 难道,我之前的思维是错误的?难道,我对现今的官场官员的看法是有偏差的?难道,在一片黑暗之中,仍然有一抹曙光? 我怔怔地想着。 “下一个目标,你会对准谁呢?”老黎有些自言自语地说:“我猜猜.....” “别猜了.....我玩够了.....不想玩了......”我冒出一句,突然有些兴趣索然。 “为什么?不是玩的兴致很高吗?不是玩的正在兴头吗?不是玩的如鱼得水吗?怎么要突然放弃呢?”老黎做意外状说。 “不想玩了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了!”我说。 “有些意外?”老黎说。 “是!” “受打击了?” “或许......” “没想到吧.....” “是......” 老黎呵呵笑起来:“小易,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一句话,在官场,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人是吃不开的.....还记得不?” “记得......”我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老黎。 “其实,这句话是相对而言的......在黑压压的官场里,还是有清白之士,有洁身自好之人的,他们不但能存在,而且能很好的生存下来.....当然,他们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只有十分睿智的人,才能得到很好的生存和发展.....这样的人,都是十分优秀而聪明的人......” 我看着老黎。 “在官场里,随波逐流大势所趋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即使是随波逐流,也同样有区别,有的人是主动随波逐流,甘愿趋炎附势,有些人是被动随波逐流,不得已说违心的话办违心的事,这两种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发展......”老黎说:“不同的两种人,在发展的道路和结果上是不同的,主动随波逐流的人,人生观价值观已经很容易会被腐朽所同化,很容易会逐渐走向堕落的深渊,被动随波逐流的人,他们的脑子里始终是清醒的,他们随时会警醒自己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他们心中始终会有一把衡量人性和道德的标尺,有一条做人和做事的底线,一旦他们发现自己触摸到了这个底线,他们会尽其所能地去往回收缩......这次,你两度出手,遇到两种情况,正好是给你上了正反两堂课......” 我看着老黎:“这恐怕也是你的目的吧,你也想给我上这样两堂课吧......” “不错——我就是想让你通过自己的实践来认清现实的官场,认清现实的社会.....学会用辩证的思维来看待当下的官场......”老黎点点头。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遇到这两种情况?”我说。 “我不会掐也不会算,但是,我相信你早晚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这是必然的......”老黎说:“至于你现在想收手,我不做任何评价,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收手,不刻意做这种鸟玩意生意了......顺其自然吧.....”我说:“这种钱,赚的太累,还是赚你们家集团的钱来的心安理得......” “呵呵......”老黎笑起来:“其实,我感觉,你小子做生意还真有一套,鬼点子多得很,一点拨就通,甚至,有时候,你根本就不需要点拨.....” “做别的我或许不行,搞生意,我还是有点办法的,”老黎的夸奖让我不禁有些得意,脱口而出:“想当年,我的公司......” 说到这里,我突然住了嘴。 老黎做意外状看着我:“哦也......想当年.....你还有公司......” 我一咧嘴,嘿嘿笑起来。 “小子,看来你貌似也是曾经很牛叉的吧......”老黎笑眯眯地说。 一看老黎那眼神,我就知道无法隐瞒他了,老老实实点点头:“确实,兄弟我曾经牛逼过.....在宁州有过自己的外贸公司,只不过,后来金融危机一来,我稀里糊涂地就完蛋了,破产了.....” “所以你就被打击了,沉沦了,沮丧了,所以你就流落到这里来打工了,是不是?”老黎说。 “基本是......”我说。 “嗯......原来我这位小朋友也是曾经风光过的浙商老板啊......”老黎点点头:“我早就觉察出你小子是个有故事的人.....看来,你还真有些故事......” “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再也没机会东山再起搞自己的公司了......我要在这个屌官场混了.....”我说着,不禁有些失落。 “你自己没机会去搞公司,不代表你没机会实现你东山再起的理想......你完全可以通过海珠的公司来时间你的包袱,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老黎说。 老黎的话和那天秋桐的话如出一辙。 “你不亲自参与,但是你可以幕后操作,幕后出谋划策,海珠的公司壮大了,一样能让你有东山再起的成就感......”老黎继续说:“就好比我,我把集团交给夏季的时候,集团那时候发展还没现在这么大,但是,夏季做好了,我一样有成就感,我可以给夏季做参谋,可以给夏季做指导,夏季是我培养出来的儿子,他做好了,集团发展壮大了,我的成就感一样很强烈.....建功立业,未必非要在第一线......” 我点点头:“嗯.....也许你说的是有道理的,目前对我来说,也就只能这样了......” “做职场,你摔过跟头,这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然道路,没摔过跟头的人是难以成大事的,做职场是如此,做官场同样也是如此......你现在只是个官场菜鸟,在你今后的道路上,肯定还是要摔跟头的,而且,不止会摔一个跟头,甚至,有时候,你会摔很惨......这一点,你现在就要有清醒的认识,有明晰的思想准备......” “嗯......”我点点头。 “做官场,要学会让自己不断适应不断变化的现实,要学会改变自己,官场最忌讳的就是一条道走到黑,头撞南墙不回头......”老黎又说。 我看着老黎,有些似懂非懂。 “我给你讲个故事。”老黎说。 我点点头。 “北京某官员和山西老板吃饭,酒后某官员豪言:给老子一百万,在北京没有办不成的事。煤老板听后小声说:哥,给你一个亿,能不能把天安门城楼上那张照片换成我爹的?官员道:行,一周后保证完成。一周后,煤老板进京仍见天安门上是毛主席照片,遂找官员理论退钱。官员称任务完成不能退。煤老板怒称天安门上是老毛照片不是他爹。官员答:就是你爸,回去查户口就知。煤老板无奈回家乡查户口,见自己名字已经被改成:毛岸英......” “操——”我忍不住笑起来。 老黎没有笑:“伙计,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思路一变天地宽啊,很多时候,你改变不了大局,但是,你可以改变你自己!”老黎语重心长地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道理放在哪里永远都是适用的.....” 我顿悟,不由沉思。 老黎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随着你现在身份和职位的改变,你在集团里接触到的人和事,也都会和以前大大不同,以前你不是体制内的人,职位底下,但是,现在,你是集团正儿八经地副科级干部,中层副职,集团里那些以前对你不放在眼里的高管、中层对你的态度也会随之而改变,接触也会随之而密切,当然,你能听到的看到的体会到的也会和以前大大不同......” 我点点头:“嗯....” 每次和老黎闲扯淡,我都能有收获,这家伙肚子里东西可真不少,脑子里心眼更多。 我意识到,他正在不动声色地在引导我培养我,将我引到我以前从没有达到的境界和境地。 如果说李顺混黑道的教父是伍德,那么,我混官场的教父,似乎应该是老黎。 当然,老李秋桐以及周围的很多其他官员,也都会给我很多启示和引导。 老黎那天最后一段话说的确实不错,自从我改变了身份之后,之前那些带着俯视目光看我的集团部门负责人对我的态度真的是有了很大的变化,讲话客气热情了许多,酒场也多了起来,有事没事就会约我去喝酒唱歌神侃闲聊。 酒场多了话自然就多,各种我以前不曾听闻的集团内部高层中层的各种“秘史”也都陆陆续续进入了耳朵。 不知不觉,曹丽的过去经过各种不同场合的闲扯,被我组合整理归纳了出来。 原来,曹丽并不是一开始就在集团干,她之前是在市中区区报干,那是一个小报,周三四开的小报,属于市中区区委直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后来国家和省里整顿报刊出版发行秩序,市中区区报被撤销,报社的人员整体划拨到了星海传媒集团,她也就随之而到了集团。现在集团的好几个中层都是她当年的同事。 至于曹丽当年是如何进入区报的,这里面有个耐人寻味的故事,从这个故事里,可以看出曹丽的做人做事风格,可以看出官场的潜规则。 这个故事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来叙述。 曹丽进入区报的过程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加塞。 加塞是官场常见的现象,曹丽可谓是实践的楷模。 她不但喜欢被人塞下面,还喜欢主动加塞。 曹丽加塞这事要追溯到本世纪初...... 通过百般努力,市中区区报终于成立了,正儿八经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编委办还没正式下文,各路诸侯纷纷打电话给身兼市中区区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报社总编的头儿,要求关照其七大姑八大姨进区报工作。这位头儿每接到此类电话,总是哈哈一笑,对以“看情况吧”、“以后再说”、“还没定妥,不好说”、“这个我有心无力啊”等等哼哈行话,含糊以应。 只有一个电话,这位总编不敢不高度重视,这个电话是市中区区委书记打来的。原来区委书记有个老朋友的女儿在一个自收自支单位,想调进财政拨款单位来,她消息灵通得很,知道区报成立在即,铁定要进人,于是找到区委书记。老朋友的女儿,区委书记岂有不帮之理,立即于百忙之中,电话打到总编辑办公室,要总编考虑考虑。 这个区委书记老朋友的女儿就是曹丽。 总编当然知道区委书记说的考虑考虑是什么意思,其实他早就在考虑了。原来曹丽人情练达,早就和这位总编辑认识,总编辑手机坏了,就“借”手机给总编辑“暂时用着”,还认总编辑作干爹,自家闺女,岂有不操心的,只是之前碍于报社的其他两位副总编辑,不好明目张胆操作,现在有了区委书记发话,就多了一个下级服从上级的由头,于是理直气壮很快操办起这件事情来。按照当时台面上的规定,但凡事业单位进人,是要公开招考的,如何绕过这一关,让曹丽顺利进来呢?总编辑为此动了很多脑筋。 在一次研究人事工作的党组会议上,总编辑提出了报社的进人问题,请同志们议一议。在同志们发话之前,总编辑讲了这么一段话:报社成立了,但还是个空壳子,没有人,这是个问题,什么事情都要人来做嘛。某某单位的曹丽女士,刚刚从机关分流出来,暂时安排到一个自收自支单位,根据当初的分流方案,对她的安排是暂时的,上面发了话,在条件成熟的时候把她安置到一个好一点的单位,这是对改革负责,对曹丽本人负责。报社成立以后,区委书记和我商量,可否将她安排到报社来。同志们,说得好听点是商量,说得正规点,这是党委在下任务啊!我们今天来研究一下这个事情,如何完成这个政治任务? 两个副总编辑一听,心里老大不高兴。这个会的议题之一,本是商讨根据公开、平等、竞争、择优的原则,选拔人才,充实报社的力量,总编辑话锋一转,就成了如何完成上面压下来的裙带安置任务。上面安置的人,哪里会好用?再说,这个曹丽是个厉害角色,处处要强,人人怕她三分,如果安进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关于当年的曹丽,顺带提一笔,她原在一个地方机关,本是相当吃香的部门,省政府一道命令,把这个香饽饽给收了上去,成为条管单位,由于种种原因,曹丽没有进入到上收的条管单位,地方政府只能暂时安置她进一个自收自支单位。她对此颇为不满,撒起泼来,找上改革办的门,一言不合,当场就把人家的桌子给掀了,大吵大闹了半天,犹不解恨,临走时还砸碎了办公室的玻璃。可巧的是,改革办当时抽调的工作人员中就有这两位副总编辑,对这样一个泼妇,两位副总当然是恨之入骨,如今听说要考虑她进自己地盘的事,你说他们会同意吗?总编辑对此岂有不知,他知道两个副总都会反对,这样一来党组会议肯定通不过。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一改往日召开党组会时先由副职发言的做法,说我先讲两句,我的意见是:报社刚组建,需要人,这是当务之急,曹丽同志工作能力强,相信能够胜任报社的工作;再说,对她的安置,是领导的意思。基于以上理由,我个人表示同意安置曹丽到报社工作。官场潜规则,一把手首先表示同意了,老二老三一般是不会和一把手唱对台戏的,除非一把手的意见严重损害其个人利益。总编辑这一表态,会议的结论基本就定了调,两个副总发言的时候,嘟嘟哝哝了一番,意思是曹丽这个人嘛,能力还是有的,但是,个人修养还有待加强,但是既然区委书记发了话,你总编辑又同意,这个这个这个……我们也没意见。就这样,领导班子在这个重大的人事问题上取得了“一致意见”。 这事后来我慢慢领会出来,这种会当然不能强调民主,得强调政令畅通,下级服务上级,一句话,以集中为主,而这个集中,是首先就得抛出来,不是在充分讨论酝酿的基础上进行集中,否则怎么可能控制节奏和方向?事实上,这种民主议事会就是通气会,而形式上是集体讨论通过的,有责任大家担着。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领导艺术。 全世界人民都讨厌的曹丽后来在那位总编辑的操作下是这样进入区报的: 第一步,借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地球人都知道,进一个财政拨款的单位是要考试的,但考试操作起来是要很长时间的,反正报社得用人是不是?为了有利于工作的正常开展,先抽调一个思想政治表现好的(狗屁,没得标准,说你好你就好)、工作能力强的(也是狗屁,说你行你就行)同志先干着。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有目的借进来的人,一般是不会还回去的,这就为曹丽下一步名正言顺的调入打下了牢固的基础;第二,曹丽是个聪明精乖人,她既已进来,和两个对她不感冒的副总搞好关系,或至少在台面上过得去,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第三,为下一步的正式考试做铺垫,当时事业单位进人的程序还很不规范,不像现在那么严格,当时的地球人都知道,倘若招考,一般会优先录用已在用人单位工作的借用、聘用人员的,到时所谓考试,还不是走走过场?第二步,过了几个月后,曹丽参加所谓公开招考,招考条件基本上就是按照曹丽的现有条件来设置的,她是唯一的考生,成绩出来,当然是状元,这样就堵住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遮住了万千群众雪亮的睽睽众目,曹丽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区报社。 后来,市中区区委书记因为经济问题去了监狱服刑,那位总编辑也到了年龄退休了,曹丽在报社渐渐不得势,但是随即就出现了机会,随着国家省整顿报刊出版发行秩序,区报被撤销,除报社领导之外的所有人员整体划拨到星海传媒集团,曹丽于是就成了市直单位星海传媒集团的人。刚划拨过来的时候,集团因为平总之事被牵进去的董事长还没来,曹丽和当时的集团一把手关系搞得不错,顺利提拔了副科级,当了经管办的副主任,但是接着董事长来上任,曹丽就开始了原地踏步走。直到孙东凯来到集团,曹丽又迅速攀上了这棵大树,直至爬到集团党委办公室主任的宝座...... 这就是曹丽的发迹史,以前我从没有听说过,秋桐估计肯定知道,但是她从来不和我说。 曹丽的发迹史让我进一步加深了对曹丽的认识和了解。 当然,我知道,依照曹丽的性格,她是不会满足于目前的级别和位置的,她必定还有更大的政治抱负。 当然,我知道,依照曹丽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无论能力还是容貌都大大超于她的秋桐的,随着秋桐不断取得新的业绩,她对秋桐的羡慕妒忌恨也在与日俱增。 在秋桐进步的道路上,曹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拦路虎,一个不容小觑的强有力对手。 当然,能给秋桐制造麻烦的,不仅仅是曹丽。 转眼半个月过去,这天,集团党委召开全体党员会议,传达贯彻市委刚刚召开的进一步加强科学发展观的事情,关云飞在会上做重要讲话。 市委书记刚亲自带队去南方考察完科学发展观的事情,自然回来之后市里是要召开大会的。 我不是党员,自然不需要参加。 秋桐苏定国赵大健曹腾都是党员,自然要参加。 孙定国不但是党员,还是集团纪委委员,牛逼大了! “经管办主任自然是集团纪委委员,这是老规矩!”秋桐告诉我。 会议开始前,我和秋桐苏定国赵大健曹腾一起去集团大厦总部,他们是去开会,我是去财务中心办事。 走到集团大会议室门口,正好看到关云飞正和孙东凯站在门口说着什么。 大家站住,和领导打招呼。 关云飞和蔼可亲地和大家招呼,并没有用正眼看我。 孙东凯忙给关云飞介绍大家。 “关部长,秋桐和易克你都认识了.....我给你介绍下其他这几位,这是经管办的主任苏定国,以前在发行公司任副总,最近刚提拔的.....” “哦......知道,知道.....呵呵......”关云飞主动和苏定国握手。 “这是发行公司的副总赵大健......” “哦......呵呵,大健同志我是早有耳闻的,发行公司的元老了,集团成立前日报的老发行科长.....开国元勋啊......”关云飞又和赵大健握手,笑着说:“大健啊,你是老同志,工作经验丰富,你可要好好辅佐好我们的秋总啊......” 赵大健得到关云飞的肯定,脸上似乎有些感动的表情,忙点头:“那是,那是,一定的,必须的......” 说完,赵大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北方的冬季很干燥,赵大健的嘴唇经常处于干裂状态。 我很想送他一支润唇膏,只是没机会去买。 不知道冬季结束之前我有没有这个机会。 “这位是发行公司业务部的经理,曹腾,小伙子很能干.....业务部的业绩今年很出色.....”孙东凯又介绍曹腾。 曹腾忙伸出双手和关云飞握手,弯腰带着谦卑的笑容:“关部长好.....” “小曹同志我是有印象的嘛.....不错,小伙子要好好跟着秋桐同志做事啊......”关云飞勉励了曹腾几句。 曹腾有些受宠若惊,忙表态:“谢谢关部长的鼓励,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跟着秋总好好努力工作的!” 秋桐站在一边,微笑着。 我站在一边看着,也微笑着。 “呵呵.....马上就要开会了,你们进去吧!”关云飞笑呵呵地说。 然后,秋桐苏定国赵大健曹腾进了会议室,我转头往财务中心走。 “哎——易克,这就要开会了,你不进去好好开会,乱跑什么?”关云飞叫住我。 “我不是党员,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啊!”我说。 关云飞眼珠子转了转,看都不看孙东凯,脸色突然一板,顿时就变得严肃起来,直接就冲我发话了:“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不求上进?这都是集团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了,还是在市委最重要的宣传部门工作,怎么竟然不是党员?不是党员,你怎么参与党委宣传部门的重要工作?胡闹——乱弹琴!!!” 关云飞重重地训斥责备我,似乎我现在的身份和职位不是党员这事很严重。 我没有吭声,我觉得关云飞表面上是在训斥我,但是真正的目标似乎不是对准我。 孙东凯站在那里,看了看关云飞,眼里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 然后,关云飞两手一背转身就进了会场。 孙东凯看了看我,接着也跟随关云飞进去了。 我看着他们进去,咧嘴一笑,转身去了财务中心。 当天下午,接到苏定国的电话。 苏定国在电话里口气很严肃,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本书新建读者扣扣群,群号:183932296,欢迎大家加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 2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8 蹉跎岁月天涯梦058 苏定国找我是和我谈发展我入党的事情。(书。纯文字) 集团党委下属好几个支部,其中所有经营部门的党员组成了一个经营支部,支部书记是苏定国,组织委员秋桐,宣传委员印刷厂厂长。 而集团行政支部的书记是曹丽。 进了苏定国办公室,秋桐和印刷厂厂长都在。 苏定国的办公室就是以前曹丽的老巢。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进去后,苏定国请我坐下,然后看了看秋桐和印刷厂厂长,大家互相点了下头。 “易克同志,今天通知你来,是想和你谈一个重要的事情.....”苏定国先开口了。 我坐直身子,看着苏定国,本来想笑一下的,看到室内气氛严肃,愣是没好意思笑。 “秋总是我们经营支部的组织委员,下面请她和你具体说明......”苏定国接着看了看秋桐。 我也看着秋桐。 秋桐不苟言笑,看着我:“是这样的易克同志,今天要和你谈的事情,是关于你政治上进步的事情......” 秋桐用这种神态和我讲话,我一时还不大适应,却也只能点头:“哦.....政治上的进步......我该怎么进步呢......” 我很奇怪这么重要的政治上的进步大事,秋桐怎么没和我事先通个气呢。 秋桐抿了抿嘴唇:“易克同志,遵照党委指示,我们经营支部的三个人今天和你谈一次话......我是支部的组织委员,先和你谈我职责范围内的话.....请问你写入党申请书没有?” 我一愣神,接着摇摇头:“没有!” “请问你加入过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吗?”秋桐接着又问。 我忙点头:“加入过.....不过,现在我这个年龄,早已经自动退团了.....” “请问你是否愿意在政治上有更高的进步要求?是否愿意加入中国共产党?”秋桐接着问。 我又是一愣神,稍微一犹豫,入党,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呢?入党干嘛? 犹豫间,看到秋桐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忙点头:“愿意啊,我十分愿意要求政治上的进步,是十分愿意加入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 “我的话问完了!”秋桐松了口气,然后看着苏定国。 苏定国点点头,接着说:“易克同志,根据你本人追求进步的要求,根据你本人的意愿,根据集团党委的指示,支部决定将你纳入入党积极分子培养对象......同样,根据集团党委的指示,支部决定按照特殊情况特殊办理的原则,发展你加入中国共产党......” 我怔怔地看着苏定国,心里明白了,这次叫来我谈话,原来是这事,要突击发展我入党。 无疑,肯定,绝对,这和上午关云飞的那番对我的训斥有关;无疑,绝对,肯定,孙东凯意会到了关云飞的敲打和暗示;无疑,绝对,肯定,孙东凯立刻布置苏定国立刻为我办理入党手续,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一名党员。 “根据我们发展党员的流程,一般来说,你要先写一份入党申请书,表明你想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意愿,然后,确定你为入党积极分子,然后确定你为入党培养对象,并进行必要的培养考察和教育,然后经支部大会讨论决定,发展你为中共预备党员......这是发展党员的基本流程.....”苏定国说:“但是,考虑到你平时的突出表现,考虑到你到集团以后的工作业绩,考虑到你目前担任的工作职务和集团工作的需要,经集团党委同意,经支部讨论决定,按照特殊情况特殊办理的原则,优先为你办理入党手续......” “哦......”我点点头:“那我需要做什么、” “首先,你要写一份入党申请书.....写完后交给我......然后,填写入党志愿表......”苏定国说:“为了让你的入党符合我们的组织流程,写入党申请书要往前推,你是09年到集团工作的吧?” 我点点头:“是的!09年9月......” “那你就把写入党申请书的时间确定为09年10月......”苏定国说。 “嗯......”我点点头。 “明天你就把入党申请书交给我.....”苏定国说着,又递给我一份入党志愿书:“这是入党志愿书,干脆你提前拿回去先填写一下......字迹要工整......内容要规范......” 我接过来翻看了下,说:“苏主任,培养人我填谁啊?” 苏定国看了看秋桐和印刷厂厂长,然后看着我说:“你就填他们二位好了.....” “那.....这个入党介绍人呢?”我说。 “我来当你的入党介绍人,你看好不好?”苏定国毛遂自荐。 我点头:“好——” “志愿书里的其他项目内容,不懂的你可以问秋总.....她会指导你如何填写......”苏定国说。 我又点头:“好——” 然后苏定国看着秋桐:“秋总,集团党委指示了,特事特办,易克的入党申请,最好今天下午就弄好,明天上午交给我,然后......明天下午召开支部大会......”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速度真够快的,经常看到报纸上刊登的很多人写了几十年入党申请书要求入党都不能如愿,我这个倒好,主动找上门来了,不到2天时间就能完成,真是高效率。 自然,这高效率来自于领导的重视。 看来,不管什么事,还是领导重视好啊。 秋桐看着苏定国点点头:“好的,没问题!” 然后,苏定国看着秋桐和印刷厂厂长:“你们二位还有事吗?” 虽然都是正科级,平级,但是苏定国现在讲话越来越像个领导了,和秋桐印刷厂厂长讲话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架势,自然,这和他目前担任的职务有关,毕竟,经管办是管理所有集团经营单位的。 权力决定态度。 “没有了!”秋桐和印刷厂厂长说。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易总先留一下!”苏定国说。 秋桐和厂长站起来,临走前,秋桐冲我抿嘴笑了一下。 他们走后,一直不苟言笑的苏定国看着我,笑了。 我也笑了下。 “易总啊,老弟啊......祝贺你啊,自从你考完这个试,突击提拔,突击入党,好事都来了,都让你赶上了......”苏定国笑呵呵地说:“哎——今天上午的学习大会刚结束,孙书记就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还把我训了一顿,说我作为经营支部的党支部书记,不注重发展新党员,把你落下了.....哎——其实我是有苦说不出啊......” “我明白,我理解.....苏主任,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忙安慰苏定国。 “呵呵......我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只要能看到你老弟进步,我是打心眼里高兴啊......”苏定国说:“孙书记训完我之后,接着就指示我火速给你办理入党手续,快速发展你为预备党员.....孙书记接着还亲自给机关党委书记打了电话,为你要了一个党员名额.....哎——老弟,孙书记对你可真好......” 苏定国的口气里带着几分羡慕。 苏定国只知道孙东凯在关照我,他哪里知道这背后实际是关云飞有话呢。 我笑了笑:“孙书记对我确实不错,不过,孙书记对你也很好啊,你现在可是集团所有经营单位的头,权力大着呢.....” “呵呵.....对,对,孙书记对我们都很好,都很重视我们......我们可要好好努力工作,积极表现,不能辜负了孙书记的一番苦心,要紧跟孙书记好好干,要努力给孙书记争光啊.....”苏定国说。 “那是,那是,自然的.....”我笑着点头。 苏定国停顿了片刻,接着说:“对了,易总,我这刚上任经管办时间不长,对这一块工作还在熟悉当中,在这段时间里,你没有听到经营部门的同事们对经管办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吗?对我个人的做事和工作方法有什么看法吗?” 我笑笑,信口开河:“没有听到什么意见,倒是听到很多赞扬,大家都夸你做事效率高,协调方法灵活,管理措施得当.....” “哦.....真的?”苏定国有些高兴的样子。 “当然,我给你老哥还能撒谎?”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你要是听到大家对我有什么看法,及时给我通个气啊,我好及时改正.....”苏定国说。 “好的,没问题!”我说:“哎——苏主任,你亲自当我的入党介绍人,我很感动啊,我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哎——易总,老弟,不要和我这么客气啊,能给你这位官场新秀当入党介绍人,这是我的荣幸才是......”苏定国说:“你老弟年轻有为,才华卓越,能力超群,深得集团领导喜爱,今后,说不定到时我还需要你老弟的提携呢.....” 我忙说:“哎——苏主任,千万别这么说,别开这个玩笑,我哪里敢提携你啊,该是你提携我才是......” “呵呵.....总之我们哥俩要多多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我们要共同进步......”苏定国说。 我点点头:“嗯.....互帮互助,共同进步,苏主任这话说的好,我很赞同!” “身份一变天地宽,提干,入党,你下一步发展的路子基本都铺平了.....以后,就是你老弟施展手脚大展宏图青云直上飞黄腾达的时候了.....老哥我是衷心希望你能早日做到更高更好的位置,到时候,我也说不定能沾上光哦......”苏定国说。 “呵呵......苏主任言过了.....我哪里会飞黄腾达,好好跟着苏主任和秋总做事是正道,以后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需要苏主任多提醒多帮助.....”我.} 话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觉得挺滋润,看来,好话谁都愿意听。怪不得领导都喜欢拍马屁呢。 当然,苏定国说的这些话,有几分是真心的,几分是虚情假意,我心里有数。 自从苏定国到了经管办当主任,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当然,也牛逼多了,还有,也学会装逼了。 想起一句话:自从我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又和苏定国扯淡了半天,我离开他的办公室,回到公司。 回到办公室,我开始写入党申请书。 写这个东西很容易,先到网上搜了一部分范例文本,然后结合自己的工作和思想实际修改揉进去。 很快弄完,然后开始琢磨那入党志愿书如何填写。 这时,秋桐进来了,指导我如何填写。 逐项填写完,已过了下班时间,外面的天都黑了。 “一起吃饭吧?”我看着秋桐。 秋桐点点头:“好——” 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饭馆,点了菜,边吃边聊。 “我最近正想提醒你写入党申请书,原以为至少你要等一年才能入党,没想到好事突然就来了.....”秋桐说。 “我也没想到.....不过,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边吃边说。 “怎么回事?” 我于是把上午开会他们进入会场后关云飞训我的话说了一遍。 秋桐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关部长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明着训你,其实是在敲打提醒孙东凯......” “是的!”我点点头:“看起来,关部长对我还是很关心的.....” “别管他表面上对你的态度有如何的变化,你务必要清楚一点,他对你是很关注的!”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既没有什么后台,也没有什么背景,和他有不沾亲不带故,他对我这么好干吗?” 秋桐微微一笑:“他对你好,就因为你是易克,而不是别人!” “我是易克怎么了?”我说。 “你是易克,你是独一无二的易克,你说怎么了?”秋桐说。 “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我说。 “慢慢你会明白的!”秋桐说:“你要记住,官场上,有人对你好,如果让你感到奇怪,那么,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利益存在的,这个利益,有现实利益,也有长远利益......关部长对你好,首先他是为了他自己,其次才是为了你,当然,为他自己的前提是必须要把你扶持起来......而这个扶持,还不能做的太显山露水,该敲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的,特别是在其他人面前,说不定敲打地更厉害,当然,你会明白,这敲打其实是做给人看的.....当然,你还要明白,关部长其实现在不想让你很明显觉察到他对你的扶助.....” “为什么?”我说。 “因为他还在考察观察你....他还不能十分确定你就是他想要培植的对象.....你现在顶多只能说是进入了他的后备干部库,而他的后备干部库里,不会只有你自己,也不会都得到最后的重用.....或许,最后只有少量的人会真正进入他的圈子......” “我其实不想进入他的什么所谓后备干部库,也不想进入他的什么圈子,他这么做,其实就是在拉帮结派,培植自己的亲信!在孙东凯身边安插自己的亲信!”我说。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有些事,你是身不由己的,即使你不愿意进入,但是,在外人看来,不知不觉你就是了......领导想要利用你,不需要非得当面告诉你,只要他看清你的性格,只要他利用好你的做事做人方式,不自觉间,你就会成为他利用的工具......”秋桐说:“这就是某些领导的高人之处,用人的厉害之处......” 我说:“那么,你说,他是不是也想把你拉入他的圈子?”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或许,我们都不愿意,但是,或许,我们都自觉不自觉.....我们都不想被人利用,但是,我们做事做人的特点,决定了我们会不知不觉间被人利用,这是性格决定的,而性格,是不可改变的......” 我也沉默了,我承认秋桐说的有道理,谁都不想被人利用,但是,只要被人家看透了你的脾性,不知不觉间,你就有可能被人利用,而你在被人利用的时候却毫无知觉,甚至会感觉自己是在做着正义和道德的事情。 我感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和秋桐正在逐步被动地步入一个未知的圈子。 深呼吸一口气,我看着秋桐:“关云飞对我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好是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在里面.....” 秋桐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低声说:“我没有对你好.....” “你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说。 秋桐低头不语,神态有些不安。 “对了,海珠在进行远程治疗的事情,我听海峰说是他的一个朋友给打探到的信息......”我说。 秋桐抬头看着我,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一丝紧张:“海峰有没有告诉你那人是谁?” 我说:“没有,我问他,他很不那耐烦,就不告诉我.....” 秋桐舒了口气,点点头:“哦......” 我说:“或许真的是如你分析,海峰的单位是外企,单位里老外多,和外国人打交道多,海峰或许是通过这种方便条件联系上了国外的专家......” 秋桐笑了笑:“或许,很快,海珠的病就能治好.....倒时候,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说这话的时候,秋桐的眼里带着几分酸涩,还有深深的希望和欣慰。 我觉察出了秋桐内心的矛盾和酸楚,还有无奈和期冀。 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很多时候,人们愤懑、抑郁、抱憾、怨恨,原因只是放不下。放不下远离的人,放不下曾经的事,放不下失去的物;放不下一截时光,放不下一段回忆;放不下成败,放不下荣辱,放不下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历经岁月的渲染,人海的沉浮,终于知道,放下才会轻松,放下才能自由,谁先释怀谁才幸福......”秋桐喃喃地说着。 看着秋桐迷惘而怅惘的神色,我似乎看到了她内心的宽容和淡定,但同时还有理不清的纠结和纷扰。 我似乎觉得,她在努力想放下什么。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彻底放下,即使放下了,她能不能真的会轻松会自由会释怀,能不能真的获得真正的幸福。 世上万物都是矛盾的,人亦如此,没有人能走出矛盾的定律。 想起一句话,女人不要太强,女孩子不要太坚强,否则会没有人疼。 可是谁又知道如果女人不自立不自强不坚强,谁又能在她需要肩膀的时候给她温暖? 似乎终于朦胧懂得,很多时候,女人不是真的要坚强,是被迫在坚强。是否,再坚强的女人心里总有一块伤? 不痛不代表没有被伤过。 或者,如果我懂,就不要只看到她的笑,还要看到她心底的泪。 一会儿,秋桐抬头看着我,笑了笑:“其实,今天,我该祝贺你,你马上就要入党了.....官场里,入党提干都是一条龙,你现在基本都具备了,前进道路上的必备条件都有了,最后一道最基本的障碍扫除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去如何作为了......” 我苦笑了下,看着秋桐:“其实,秋桐,我觉得,我们都不是很适合混官场,我不适合,你也不适合.....” “但是命运却把我们都推到了官场,这是命运!”秋桐说:“本来我当年毕业进报社,是觉得这里是文人聚集的地方,是搞学问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的官场斗争丝毫不必其他单位差,甚至犹过之而不及.....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我,都最适合做知识分子,虽然你更喜欢经商.....” 我说:“知识分子混官场,其实是一个悲剧!” 秋桐点点头,说:“在中国的官场里,确实有不少知识分子,比如我们的前任总编辑.....说他们是悲剧,也对,也不对.....总的来说,在中国官场的知识分子,可以用一句话来描述:迷茫而守望,苦闷而独立,退守而进取!” 我说:“此话怎讲?” 秋桐说:“官场里最大的学问之一就是站队。选择跟谁站在一起,这是一种官场考验,是一种仕途判断,也是一种政治智慧。然而,更多的时候,这更是一种人格的博弈。一边是憋屈的正义,一边是显赫的权力;一边是卑微的尊严,一边是现实的升迁。是保持独立人格,还是违心当孙子?官场知识分子常常面临着这样痛苦的抉择。他们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不成为政治斗争牺牲品......” 我凝神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若有所思地说:“集团几任总编辑的遭遇,也算是当下中国官场知识分子生存状态的一种折射,一种缩影,一种展示。个人觉得,我们提及的中国官场知识分子,应无关乎文凭与学识,而更应强调于精神与人格。在中国官场,有一群人格独立、思想独特、行为独处的官员,他们身处仕途,一方面想刻意保持着内心的尊严、人格的自我与精神的自由,另一方面,他们也想通过各种途径和渠道,在政界里有所作为,在仕途上有所升迁。但这两种思想常常在现实生活中产生矛盾、碰撞和斗争,从而令其痛苦而郁闷,焦灼而不安,顾盼而愤懑。因此,中国官场知识分子常常采取一种同流而不合污的人生态度,一种顺应而不顺从的观望举措,在独立人格与残酷现实的夹缝里侧身而行。即令如此,却也难有尽头,却也难有好的结局.....” 我说:“这还是说明,知识分子混官场,是一个悲剧......所以,既然我们都已经走在了官场的路上,我们都不要成为悲剧的人物,我们不要做所谓的知识分子.....” 听我说完,秋桐沉默良久,然后深深叹息一声。 第二天上午,我将入党申请交给了苏定国。 当天下午,在经营委会议室,苏定国主持召开经营党支部全体党员会议,讨论发展我入党的问题。 这是一道必须的程序,然后就是政审。 政审也是必须要走的一道程序。 而政审,是要到我老家去的,俗称外调,调查我父母的基本社会情况和社会关系。 开会前,苏定国告诉我,明天就开始外调,到宁州我老家去。本来可是发函委托当地组织部门代劳的,但是为了提高效率,决定亲自去。 “谁去外调?”我问苏定国。 “我和秋总一起去,不过,我们路不熟,你也要一起去,当个向导嘛!”苏定国笑着说。 一听秋桐要到我老家去,要见到我的父母,我不由心跳加剧。 我不知道秋桐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 参加会议的经营部门党员都到齐了,30多个。 苏定国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我们这次支部大会的主要议题是讨论关于易克同志入党的事情.....”苏定国扫视了会场一圈,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我反对——我抗议这次会议的议题!”苏定国话音刚落,一个声音突然激动地响起来。 大家都不由一愣,一起循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我也不由一愣,我日,如此重要的会议,我就坐在会场里,当着我的面,谁在抗议,谁在反对? 到底是哪个鸟人要反对要抗议呢? 我也不由向发声的位置看去—— 赵大健同志腾地站了起来。 原来是大健! 我猜赵大健一定是要开始发难了。 这孩子,不懂事,吃了那么多次亏,怎么就是不接受教训怎么就看不透大局呢。 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愁绪。 苏定国看着赵大健,没有说话。 秋桐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眼皮低垂,看都不看赵大健一眼。 “请问苏主任,今天为了一个人的入党问题召开支部大会,好像从来集团没有这个先例吧?发展新党员,每年的惯例是7.1建党节之前搞,为什么这次突然搞这个洋动静?”赵大健毫不客气地看着苏定国。 苏定国微笑了下,冲赵大健摆了摆手:“赵总,请坐,先别激动,我会慢慢给大家解释清楚的......” “你解释什么?你能解释清楚吗?”赵大健这死孩子不听话,还是站在那里,冲着苏定国指手画脚:“按照发展党员的流程,必须要先列为入党积极分子,然后列为培养对象,然后才可以经支部大会讨论,我们在坐的各位党员谁听说过易克是经营委支部的入党积极分子和培养对象了?那次支部大会把易克列入入党积极分子和培养对象的?谁是他的培养人,谁是他的介绍人?他写没写过入党申请书?” 赵大健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他似乎已经忘记之前和我说过的要和好的事情了,这孩子,忘性大。 大家都看着发飙的赵大健,除了苏定国秋桐和印刷厂厂长,眼里都带着同样的疑问。 秋桐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印刷厂厂长则低头不语,嘴角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不笑出来。 苏定国心神气定地坐在那里,看着赵大健。 赵大健继续说:“我今天在这里说这个话,并不是针对易克同志来的,我和易克同志是同事,同是发行公司的副总,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我没有必要非要和他个人过不去,作为一名老同志,老党员,我是十分乐意看到年轻同志追求政治上的进步的......但是,我今天是要维护党的组织规定,作为一名有20年党龄的老党员,我有这个义务,也有这个职责,发展党员一件严肃的事情,不是儿戏,是必须要按照组织程序来的,乱不得,这是党的神圣纪律,容不得任何人来破坏......” 赵大健的话慷慨激昂,正义凛然,在会场里引发起一些骚动,不少人纷纷低头私语,小声议论着什么。 苏定国看着赵大健,和气地说:“赵总,你说完了吗?” 赵大健气呼呼地一**坐下来。 曹腾坐在一边转动着眼珠,不时打量着会场里各人的表情。 然后,苏定国开始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底气十足,很有力度。 “既然赵总说完了,那我来说吧.....”苏定国的神色严肃起来,不苟言笑。 会场里继续微微骚动着,大家都看着苏定国,边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苏定国不紧不慢口齿清晰抑扬顿挫地说:“这次党支部会议,是按照集团党委的要求召开的,这次会议的主题——发展易克同志入党,是集团党委批准的.....各位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找集团党委最高领导质询!” 就这一句,会场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顿时鸦雀无声。 赵大健神色微微一变,似乎他这才回过味来,明白没有集团党委书记孙东凯的话,苏定国是不敢擅自做这个主的。 我突然意识到赵大健为什么这么多年就是得不到重用,姑且不论能力,就光看这屌人说话办事这么没数,这么看不明白事理,哪个领导愿意重用他?换了我是他领导,我也不会。 印刷厂厂长不屑地看了赵大健一眼,似乎在嘲笑他是个**,没事找事自找难看。 秋桐微微一笑。 曹腾轻轻摇了摇头,又带着妒忌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曹腾在大学里入的党,这我是知道的。 大学里能入党的,大多数是学生干部,靠学习成绩优秀能入上党的很少。那些学生干部,大多都是会玩人的,玩老师玩同学玩其他学生干部,属于未来国家的栋梁和蒿子。 曹腾既然能入上党,想必也是有一定的能量的。 看大家都安静下来,苏定国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然后继续说:“易克同志刚到集团工作不久就写了入党申请书,至今已经接近一年半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易克同志表现地非常优秀,无论是个人的思想境界还是个人的工作业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根据易克同志个人追求进步的要求,根据集团整体工作的需要,集团党委决定特批发展易克同志入党,免去入党积极分子和培养对象两个阶段,直接发展为中共预备党员.....今天这个会议,也是集团党委特批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明白领悟透彻集团党委的意图,把这次会议开好.....” 大家都看着苏定国。 苏定国继续说:“虽然省略了入党培养对象这个程序,但是,培养人还是要有的,易克同志的入党培养人,是秋桐同志和我们印刷厂的厂长同志.....入党介绍人,是苏定国同志,也就是我.....我再强调一遍,此次支部大会是集团党委同意召开的,有意见的同志,第一可以退出会场,第二可以找集团党委最高领导提意见......” 会场里一片安静,大家都默不作声。 赵大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焉了,显然,这孩子既没有勇气退出会场,也没有胆量去找集团党委最高领导孙东凯去质询。 不但他没有,会场里的任何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勇气和胆量。 看着大家老老实实恭顺的表情,苏定国又得意地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他的话收到的效果。到底是有尚方宝剑好啊,大帽子压人就是爽! “既然大家没有不同意见了,那么,我们开始会议的第一个议程.....”苏定国说:“下面先请易克同志宣读入党申请书......” 说完,苏定国冲我点点头,把我上午交给他的入党申请书又交给我。 我于是把入党申请书念了一遍。 念完后,苏定国说:“会议的第二项议程,由入党介绍人介绍发展对象的主要情况,并对其能否入党表明意见.....我是易克同志的入党介绍人,那我就开始讲吧......” 苏定国于是自编自导自演,开始侃起来,把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夸奖了一番。大致意思是:易克同志在政治思想上自觉地同以***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一致,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注意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以及党的基本知识,对党的认识正确,入党动机端正。平时能够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克服缺点,在工作中发挥了骨干带头作用。思想品德端正,团结同志,对党忠诚老实,为人正派,有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决心。用党章规定的标准全面衡量易克同志,我认为他已具备了共产党员的条件,我愿介绍易克同志加入中国共产党。 听着苏定国的发言,我突然觉得他对我的评价好像是在殡仪馆念悼词,说的都是**的好话。 我明白苏定国为什么在这次我入党之事上表现的如此热情和主动,又是当介绍人又是要亲自去外调政审,还和我私下谈话送人情,说白了,他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孙东凯,没有孙东凯的面子,我在他面前吊毛都不是。当然,有了孙东凯,我也不是吊毛,我是他要团结拉拢的同事。 苏定国作为介绍人发完言,接着宣布进行第三个议程:“下面由与会党员发表意见,对发展对象能否入党进行讨论.....挨个从左边开始,曹腾,你先发言......” 曹腾坐在会议室的最左边,苏定国第一个点他的卯。 曹腾端端正正地说:“我和易克同志曾经是同事,我对他是比较了解的,这位同志在政治上一直追求进步,思想上很求上进,工作业绩非常出色,乐于助人,团结同事,刚才入党介绍人做的评价,我十分赞同,所以,我认为易克同志符合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条件,我同意易克同志成为中共预备党员......我的发言完了!” 接下来,大家一个接一个发言,都很简短,有的干脆就是一句话:“我同意易克同志成为中共预备党员。” 秋桐的发言同样也很简短,没有多说。 轮到赵大健的时候,他闷了半天,说:“我同意!”然后就不吭声了。 这龟儿子还在闹情绪。 第三个议程进行完,苏定国说:“下面进行会议的第四个议程,请易克同志对支部大会讨论的情况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于是说了一通,对大家讨论的结果表示赞同,对大家提出的意见表示感谢,虽然并没有人给我提意见,然后我又表了一番决心。 然后苏定国宣布会议最后一个议程:“出席会议的全体有表决权的正式党员采取举手的方式进行表决!” 苏定国话音刚落,我就站起来。 秋桐昨天告诉过我,在最后表决的时候,被表决对象要回避。 看我站起来要出去的样子,苏定国说:“易克同志请坐,按照党章规定,在最后表决时,入党申请人可以不用回避!” 苏定国似乎是要留下来确保会议的圆满成功,给他压场子。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面无表情,微微点了下头。 我于是坐下来。 苏定国坐定,表情严肃地看着大家:“同意易克同志加入中共预备党员的同志请举手——” 唰——大家纷纷举起了小右手。赵大健看了看大家,迟疑了一下,看看我,我冲他微微一笑,赵大健咧咧嘴,接着也举起了右手。 “请放下——”苏定国接着说:“不同意易克同志加入中共预备党员的同志请举手!” 苏定国这话是废话,会场里的人都举手了,那里还会有不同意的。 “弃权的同志请举手!”苏定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其实后面两个程序他可以不用走了,但是他还是进行了。 “好,大家都同意,没有反对和弃权的——”苏定国松了口气,接着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请大家一起鼓掌通过——” 哗哗——会议室一阵掌声。 通过了,我成了预备党员了。 我坐在那里,心里感慨万千,从今后,我就是我党党员了,我就这样成为我党的一分子了,今天发展党员的过程,我觉得好滑稽,像一出闹剧。但是大家都很认真地在演这出闹剧。 “会议圆满结束,大家散会——”苏定国宣布。 然后,大家离去。 然后,苏定国告诉我:“易克,机票我已经安排人订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宁州......” 搞政审,搞外调,是不需要我去的,但是苏定国却主动提出让我带路。 我知道,这里面有他送我人情套近乎的意思。 公家的人情,不送白不送。 苏定国告诉我政审的主要内容是: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态度;本人的政治历史和在重大政治斗争中的表现;直系亲属和与本人关系密切的主要社会关系的政治情况。 直系亲属和主要社会关系的政治情况,主要是指父母、配偶、子女和抚养其成长的亲属,以及联系密切的主要社会关系的政治面貌、职业、政治表现及其与本人的关系等。对于同本人没有或很少联系、影响不大的非直系亲属,可不列入政治审查的范围。如此说来,我没有配偶也没有子女,只需要调查我父母就可以了。 苏定国怕我没听懂,又给我进一步阐述,说再具体一点的内容是:入党申请人的政治历史、现实表现及其亲属和主要社会关系的情况。要重点审查本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几个重要时期的表现,审查其在1989年春夏之交发生的政治风波中的政治立场、政治态度和现实表现,以及对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认识和态度。对直系亲属和主要社会关系的审查,主要是了解其父母和抚养其成长的亲属以及联系密切的主要社会关系的政治面貌、现在职业、与本人的关系等项内容。对同本人联系不多,影响不大的非直系亲属可不必调查。总之,苏定国强调,是要通过认真细致的工作,写出发展对象的综合性政审材料。 这回我彻底弄懂了,我出生的时候文革已经结束,我就是想表现也没机会。89年那事,我当时还上小学,没赶上。我父母都是勤勤恳恳的人民教师,老党员,政治上没有任何瑕疵,还有,俺家三代贫农,家世清白,也木有问题。 “其实就是走走过场,你不要担心什么......”苏定国冲我笑笑。 我也笑了笑。 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骚动,我的骚动不是我要被政审,而是秋桐要和我一起去我老家! 这实在是个让我莫名激动的事情! 我不知道秋桐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苏定国秋桐一起飞宁州,他们去搞外调,政审我,调查我的亲属和社会关系,我来当所谓的向导。 坐在飞机里,飞行在万米高空,我坐在中间,看了看苏定国,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机舱外的万里碧空。 我侧眼看了下秋桐,她正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嘴唇轻轻地抿着,长长的睫毛不时微微颤动。 此刻,我真想钻到秋桐的肚子里,看看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显然不可能,我甚至都不能和秋桐讲多余的话,苏定国就坐在旁边呢! 侧眼看着秋桐恬静沉静的面容,想着秋桐的人生沧桑和苦难经历,心中突然疼痛难忍..... 我来自偶然, 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 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 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 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 上午9点半,飞机降落在宁州机场。 我和秋桐又到宁州。 冬季的江南,冬季的宁州,和北国的星海迥然不同,虽然有些湿冷,但到处可见郁郁葱葱的绿色。 江南与温暖相伴,冬天与寒冷为伍,江南的冬天是温暖与寒冷的杂糅。 江南的冬天,不会像北方的冬天那么干且寒冷,只会带给人一种湿润微冷的感觉;江南的冬天,不会给大树铺上一层雪白的皮袄,只会让树叶飘落在肥沃的泥土里;江南的冬天,不会给马路铺上一层雪白雪白的地毯,只会让马路多了一些汽车的喇叭声和人们的喧嚣声;江南的冬天,不会…… 记得,小时候,江南的冬天唯一缺少的就是雪,北方所特有的雪。最近两年多了一些,但即使下了,也会很快融化。所以,江南的冬天不像北方的冬天那么寒冷。江南的冬天比北方的冬天温柔,永远不会带着严寒把绿树和青草逼得枯萎、死亡。 比起江南的冬天,我觉得北方的冬天很残忍很冷酷,让我觉得这原本奇妙、活泼的世界变得那么僵硬无力,整个世界都木木地闭上了双眼,安静地冬眠。立在窗边定眼向窗外望去,树上的叶子虽没有掉光,但树木却显得如此憔悴,街道上行人和车辆寥寥无几,偶尔听到几声大笑,但仅仅一秒不到,瞬间万物奄奄一息。这时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和喇鸣声,再大也唤不醒这沉睡的一切...... 迷蒙间,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冬天的过去,怅惘间,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回来了,我的江南!归来了,我的故乡! 走出机场,我仰望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宁州冬日的阳光是如此灿烂。 转过头,看到秋桐正站在我身边看着我。 我笑了下。 秋桐也笑了下。 秋桐的笑是如此之美,恰如这明媚的天空。 这时,苏定国过来了。 然后,我们先打车直接去了镇上,我带领苏定国和秋桐先去了镇上的党委部门,然后去了我父母工作的单位,他们按照既定议程开始搞调查,我在外面等着。 等他们调查结束后,他们要到我家去看看,做客。这是苏定国主动提出来的,秋桐没说话。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爸妈今天正好都没课,都在家。 接电话的是妈妈。 “妈,我回来了,和两个同事一起来办事的,中午回家吃饭,你先准备一下!”我说。 “小克,你回来啦——”妈妈惊喜的声音,接着就听她高兴地叫爸爸:“老易啊,咱天天惦念的宝贝儿子回来了,中午来家吃饭!” 妈妈喜悦欣慰的声音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我的眼睛不由有些发潮。 一阵风吹来,我低头揉了揉眼睛。 “小易啊,正好你宁州的两个朋友也来看我和你爸爸的,正好大家中午吃饭!”妈妈又说。 “宁州的两个朋友?谁啊?”我不由一愣。 “就是你的老客户啊,常来看我和你爸的,呶——他们正在屋里喝茶呢,我把电话递过去,你和他们讲吧.....”妈妈说。 片刻,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哎呀,易老板,你好啊,我是老李啊!我今天和秦总来看望叔叔阿姨来了.....” 我一听,顿时懵了,老李——李顺!! 李顺在我家!!! 他和秦总——老秦一起来的!! 操,还老李,还秦总! 老李前几天还在星海,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又飞回宁州了。 一会儿我就要和秋桐还有苏定国去我家吃饭,老李和秦总正在那里,怎么办? 我的头皮蒙蒙的,蛋疼地厉害。 【本书新浪读者扣扣群已经开放,号码:183932296】 作者题外话: =========================================== 【警告】读者朋友们,最近新浪发布了一个公告,是关于充值方式即将改变的事情。具体内容在本章后面一节,我已经从网站转发到了这个地方。 新浪这次的充值方式改变,肯定会给大家最近的阅读造成一定的麻烦,因为任何人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对此,我在这里向读者朋友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59 蹉跎岁月天涯梦059 “你......你们.....怎么来了......”我结结巴巴地.} “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你的老客户,又是你的老朋友,你长期在星海做生意回不来,我代替你常来看看叔叔阿姨,这不是应该的嘛......”李顺大大咧咧地说着,我知道他这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站在一边的爸妈听的。 我说:“我已经到镇上,待会儿就回家!” “哦.....你也回来了......”李顺的话里带着小小的意外,似乎我回来没给他打报告,不符合做事的规程,他顿了顿说:“易老板,你看看你,怎么回来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啊,我好亲自到机场去接你啊.....” 李顺这话似乎包含着我对我的一丝不满,又显然还是说给我爸妈听的。 我压低声音说:“我入党了,是陪着单位外调人员来政审的......” “哦......和谁一起来的?” “秋总,还有集团经管办的主任,他们正在搞外调,一会儿就出来,然后就去我家!”我说。 “哦......她.....他们来的......”李顺显然有些意外,愣住了,接着思忖片刻,压低嗓门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顺说完就挂了电话。 秋桐不想让单位的人知道李顺和她的关系,李顺心里很明白,如果他在这里和秋桐还有苏定国相遇,那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他要装作和秋桐不认识的样子留在我家里吃饭,即使他能做的像真的一样,但是秋桐能保证见到他不失态吗? 李顺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我没有权力命令他,他如果非要留在我家里,我是无可奈何的。 我站在那里琢磨了半天,一会儿,秋桐和苏定国出来了。 “呵呵,一切顺利,一帆风顺......搞完了......”苏定国笑着对我说:“老弟,让你久等了......我们先到到你家去认认门吧,见见家里的二位长辈......” 我点了点头:“好啊,走吧,我刚给家里打完电话,我爸妈都在家里等着呢.....” 这时,我看到秋桐的神情突然有些紧张,还有些胆怯。 看到秋桐的神情,不知怎么,我的心里也突然有些紧张。 当然,我的紧张因素或许要比秋桐的多。 “去见长辈,不能空着手啊......”苏定国说完往四周打量了一下:“嗨――马路对过有家华联超市,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客气话,苏定国已经直接穿过马路过去了。 我和秋桐站在马路这边等苏定国。 “李老板和老秦在我家里!”我对秋桐说。 我不能确定李顺是否会离开,所以,我必须要先给秋桐打个预防针。 “啊――”秋桐失声叫了出来,看着我:“李顺?!他在你家?他去干嘛?” “去看我父母的......”我说。 “哦......”秋桐沉思了一下,看着我:“他.....他知道我们要去的消息吗?” “知道了.....”我说。 “他知道我要去的消息吗?”秋桐又追问了一句,神色有些紧张,显然,她担心我和苏定国还有她去了之后,李顺会在大家面前出洋相,被苏定国看出他不是干正道的,甚至会暴露自己和她的关系。 “知道.....我告诉他了!”我说。 “那他怎么说的?”秋桐看着我,神色依旧紧张。 “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我说。 “哦......”秋桐点了点头,有些心神不定起来。 看着秋桐的神态,我想安慰她两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我自己也在心神不定,谁知道李顺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谁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做。 “我给李顺打个电话!”秋桐说着摸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号码还没拨完,苏定国已经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了,径直穿过马路往我们这边走来。 这家伙还买了不少东西。 苏定国快速走到我们跟前,此时秋桐刚刚拨完号,还没来得及按拨出键。 “呵呵.....我买东西的速度快吧.....”苏定国笑着说。 秋桐无可奈何地收起手机,笑了笑:“苏主任做事确实效率高......” “苏主任,你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我说。 “哎――兄弟,这算什么客气啊,镇上小超市也没什么昂贵的东西,第一次去见长辈,不能空手,多少就算我们的一点心意吧.....”苏定国呵呵笑着。 “我们走吧......”秋桐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 大家刚走了几步,突然前面一位提着菜篮子走在走路的大妈晃晃悠悠就摔倒在地上。 “哎――这位大妈怎么了?”苏定国叫了一声。 我们紧走几步过去,看到这位大妈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紧闭双眼,身体不停地抽搐。 “坏了,这位大妈一定是突发什么病了.....要赶快送医院.....”秋桐说着弯腰就要去搀扶大妈。 “慢――”苏定国突然叫了一声:“别动――” “怎么了?”秋桐看着苏定国。 “小心被赖上,要是我们把她扶起来送到医院,她要是一口咬定是我们把她碰倒的,那我们可是就被缠上了.....有口也说不清楚了.....”苏定国说。 “那也不能看着她就这么躺在这里啊......”秋桐着急地说:“不行,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这时很快围拢过来一群人,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没人过去碰一下。 “我们没有交通工具,就是扶起她,也不好送医院啊......”苏定国看说服不了秋桐,忙说:“我看这样,我们赶紧拦一辆车,拦到车,然后再送她去医院.....这样有开车的司机在场,孬好也算是有个证人!” 我一听苏定国说的有理,点点头。 秋桐也点点头:“那赶快拦车――” 苏定国几步跑到路中央拦车,谁知一连过去几辆车,没有一辆停下的。 这时,一辆警车驶过来,苏定国忙张开手臂大叫:“哎――警察,警察停住,赶快救人.....” 警车在苏定国面前停住,我一看,是李顺的车,李顺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我松了口气,李顺果然知道该怎么做,他要避开我们。 秋桐也看到了车里坐着的李顺,松了口气。 “操――不要命了你,拦车干嘛?”李顺打开车门火气十足地冲苏定国大吼起来。 “这里有个老人突然晕倒了,你们帮帮忙把她送到医院去吧......”苏定国说。 “日――老人晕倒了关我什么鸟事!”李顺粗暴地说。 “你.....你们是警察,你们.....你们不能不管啊......”苏定国显然没想到坐在警车里的这人讲话如此粗鲁,结结巴巴地说。 李顺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坐的是警车,意识到苏定国把他当做了警察。 李顺眼珠子转了几转,接着嘿嘿笑起来:“哦......我们是警察啊......我靠,我们是警察.....我怎么忘记了......” “是啊,警察同志,晕倒的老人在这边――”苏定国边往我们这边指边边冲我们叫起来:“秋总,易总,警察来了,老人有救了......” 听苏定国一喊,李顺的身体微微一震,接着冲我们看过来,看到了我和秋桐。 秋桐站在那里默不作声,我看着李顺。 李顺稍微一犹豫,接着就大步冲我们走过来,人群闪开一条道,李顺过来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老人。 老秦这时也下车过来了。 李顺看也不看我们,沉思片刻,对老秦说:“秦队长,你把这个老人抱到车上去......然后送她去医院.....” “到底还是警察好......关键时候,还得警察啊.....” “那是,警察是不怕被人赖的,也没人敢赖警察啊.....” “听这个人说话的口气,那个秦队长都听他的,看来这个人官不小,弄不好是公安局长......” 人群小声议论着。 李顺听到大家的议论,脸上不由笑起来。 老秦弯腰抱起老人往车里走。 苏定国这时也过来了,笑着对李顺说:“哎――你是公安局的领导吧.....” “你怎么知道的?”李顺看着苏定国。 “给你开车的队长都听你的话,你的官当然不小了.....”苏定国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说不定就是宁州公安局的局长.....” “呵呵......”李顺模棱两可地笑起来,看着苏定国:“看不出你还真有眼光,看来你不是一般人.....听你讲话的口音,似乎你是从东北那边来的吧.....” “呵呵......领导果然眼光高,是啊,我和我同事是来这里办事的.....来这里搞外调的,我们是星海传媒集团的......”苏定国说着指了指我和秋桐,然后看着李顺:“听局长的口音,似乎你也是东北那边的人吧.....” “哈哈......不错,我们都是东北那嘎的,俺们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啊......”李顺大笑起来,不经意扫了我和秋桐一眼。 “那咱们就是老乡了.....领导不远千里在宁州这边工作,抛家舍业的,很辛苦啊.....”苏定国讨好地对李顺说。 “嘿嘿......不辛苦,为人民服务!”李顺得意地笑着,然后说:“好了,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吧,我送这个老人去医院.....” 说完,李顺大步走向车子,老秦开着警车疾驶而去。 人群散去,我们继续往前走。 “哎――这公安领导真不错,虽然开始说话有些粗俗,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是不错的,好人啊.....”苏定国边走边说:“哎,我刚才忘记记下这警车的车牌号码了,我该写个表扬稿给宁州报社的,让他们好好表扬表扬这位做好事的公安领导......” 我闻听不禁有些后怕,幸亏苏定国没记住,不然还真麻烦了。 秋桐低头在前面走着,不说话。 很快到了我家,推开院门,爸妈正在院子里等着。 “爸妈,我回来了!”我大声说着。 “哎呀――小克,你可回来了――”妈妈高兴地过来拉住我的手,欢喜地直抹眼泪。 爸爸站在妈妈后面开心地笑着,又看着秋桐和苏定国。 秋桐站在一边微笑着,眼里带着感动和羡慕的神情,还有隐隐的一丝惆怅和不安。 我这时忙给父母介绍秋桐和苏定国:“爸――妈――这位是我们单位的苏主任,这位是我们集团的秋总!” 爸妈忙招呼秋桐和苏定国,妈妈看着秋桐,眼神呆了一下,喃喃地说:“哎呀――这位秋总怎么这么漂亮啊,仙女下凡了啊......” “叔叔阿姨好,我叫秋桐,是易克的同事!”秋桐笑着,亲热地拉住妈妈的手。 “呵呵,我叫苏定国,也是易克的同事,今天接着外调的机会,我们专程来家里看看二老......”苏定国也笑着说。 爸妈一听,愣了,看看秋桐苏定国,又看着我。 “外调?什么外调?”爸爸不解地说。 显然,爸妈不明白我这个自己开公司的为什么要被搞外调。 “叔叔阿姨,易克最近在我们集团可是好事不断啊,考上了体制内的身份,提干了,还入了党,我们这次来是搞入党的手续的,走外调的流程的,都搞完了,很顺利!”苏定国说。 爸妈大惑不解地看着我,妈妈放开秋桐的手,看着我说:“小克,你....你考试....提干.....入党......” 我怕爸妈的话让我露馅,忙说:“妈,我参加星海市直单位事业单位的考试了,考上了,开始成为体制内的人,吃国家的俸禄了......” “你.....你不做开公司了?”妈妈说。 “是的,现在是金融危机时期,做生意难啊,不好做,我干脆就走了另一条路!”我说。 苏定国听着我和妈妈的对话,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了,他似乎意识到我是之前爱面子没告诉我在星海打工骗爸妈在星海开公司。 “叔叔阿姨,易克说的对,现在生意是很难做,易克不开公司了,考上国家干部了!入党提干了,现在是我们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副总呢!”苏定国对妈妈说,接着又冲我笑了下。 显然,他只是在为我打圆场,显然,他是让我知道他明白我死爱面子骗爸妈自己做老板的事他知道了,显然,他要让我明白他这是在帮我搪塞过去,让我知道他这个人情。 秋桐站在一边微笑着,没说话。 “哦.....是这样......”爸妈点点头,爸爸接着说:“这样也好,在公家单位干,有前途......” “你这孩子,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和家里说一下,商量商量,早知道你想考公家的单位,那还不如考宁州本地的啊,星海那么远,考那么远干嘛啊......”妈妈接着就埋怨我。 “宁州没招,星海招了啊!”我说。 “只要孩子有出息,考哪里的不一样?”爸爸说着用责怪的目光看着妈妈。 “哦....呵呵.....这倒也是!”妈妈笑起来,接着招呼大家进屋去坐。 坐定,我给大家倒茶,秋桐看了屋内一圈,接着就看着挂在墙上的相框。[`书.小说`] 那里面有我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几个月到我成年。 秋桐饶有兴趣地看着。 “对了,小克,你的那两位朋友走了,我和你妈挽留他们留下来,等你们来了一起吃饭,结果他们说还有急事,怎么挽留也不肯留下,直接走了.....刚走没一会.....”爸爸说。 “哦......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秋桐抿了抿嘴唇,看了我一眼,接着目光又盯住墙上的那些相片,看得非常入神。 “饭菜我都做好了,我这就去端过来......大家边吃边谈......”妈妈说着进了厨房。 秋桐一听妈说这话,收回目光,接着站起来跟着妈妈去厨房:“阿姨,我帮你......” 爸爸打开一瓶白酒,边和我还有苏定国闲谈。 我简单说了下考试的事情,苏定国在一边不停地锦上添花:“叔,你不知道啊,易克这次考试可是800人里面总分考了第一,状元呢......竞争非常激烈,很不容易的.....” 爸爸微笑着看看我,脸上带着骄傲和自豪。 接着,苏定国又给爸爸接着集团的简况,又特意说了自己的职务,还有秋桐的职务,还有自己办公室的职责,显然,他是要让爸爸知道他是在我和秋桐之上的。 爸爸边听边点头边说:“哦......那以后小克的进步可就要二位领导多操心了.....二位领导要多多帮助小克啊......” 这时妈妈进来送菜也听见了这些话,停住说:“是啊,苏主任,小克这孩子做事还不成熟,你和秋总可要多帮助他.....拜托你们了......” 苏定国客气了几句。 不一会儿,酒菜上好了,大家围着饭桌坐下,爸爸举起酒杯欢迎秋桐和苏定国的到来。 喝了两杯酒,妈妈又不停地看着秋桐,不停地夸赞秋桐的漂亮:“啧啧.....秋总这闺女,真好看.....哎,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闺女呢......” 秋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脸色红红的:“阿姨,你过奖了.....” “哎,谁要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闺女做媳妇,那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妈妈继续说。 苏定国笑起来:“呵呵....阿姨真有眼光,秋总可是我们集团,不,是星海市直单位第一大美女呢......” “苏总,可不要这么乱说!”秋桐说。 “秋总,这可不是我乱说,这可是大家公认的呢!”苏定国乐呵呵地说:“市直单位的人谁不知道星海传媒集团有一位既漂亮又有才华的美女老总啊.....” 爸爸看着秋桐点点头:“才貌俱全,难得,难得.....” 秋桐这时站起来,端起酒杯,看着爸妈:“叔叔,阿姨,我敬二老一杯酒.....恭喜你们有易克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好儿子,易克可是我们集团能力卓越的中层干部.....”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呵呵.....小克也是还有很多缺点,以后还需要秋总多多培养啊!”爸爸笑着说。 “对,对,秋总要多指点指导小克,这孩子没做过官场,没经验,不懂官场那些道道......还要让秋总多费心了.....”妈妈也附和着说。 秋桐抿嘴笑了下:“叔叔阿姨,我和易总是同事,我们是互相帮助.....易总做经营的能力很强的,我也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对,对,秋总说的好,大家都是同事,都是互帮互助的!”苏定国说。 秋桐看了我一眼,接着和爸妈恭恭敬敬地碰杯,接着就喝了杯中酒。 喝完,秋桐坐下,脸色红扑扑的,轻轻咬了下嘴唇,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忧郁和伤感..... 但接着,这一丝忧郁和伤感就消失了,她接着脸上就又带着笑容。 大家继续喝酒吃菜。 妈妈不停地给秋桐夹菜,边笑脸盈盈地不停看着秋桐。 看得出,妈妈非常喜欢秋桐。 秋桐有些受宠若惊地和妈妈客气着,眼里带着感动的目光。 看着妈妈对秋桐的喜爱神情和热乎劲儿,我的心里悄悄闪过一丝伤感和失落..... 吃过饭,苏定国说:“易总,你回来一次不容易,我们订的是明天回去的机票,我看,这样,下午我们去附近爬爬这四明山,欣赏欣赏江南的山水风光,晚上,你就家里住一宿,和二老好好叙叙,我和秋总就不打扰你们了,到宁州去住,明天一大早,我们在宁州会合,然后去机场.....” 我一时没有说话,看看秋桐,秋桐也没说话,但是眼里闪过一丝恋恋不舍的目光。 这时,妈妈说话了:“哎――我说你们二位领导啊,来一次南方不容易,再回到宁州去住,折腾一番,没必要,我们家房子很宽裕,有好几间客房,我看你们晚上就住在我家吧,晚上阿姨再烧当地的特色菜给你们吃,明天你们直接从镇上打车去机场得了.....” 妈妈边说边用不舍的目光看着秋桐,显然,妈妈很不舍得秋桐就这么走了,似乎她还和秋桐没说够话。 “是啊,城里的宾馆虽然好,但是没有家的感觉啊.....我看还是住在我们家吧.....”爸爸也热情挽留。 面对爸爸妈妈极力挽留的盛情,苏定国犹豫了下,接着笑着看着秋桐:“秋总,你看......” “闺女,阿姨还没和你说够话呢!”妈妈又补充了一句,笑看秋桐。 我也看着秋桐,我心里很希望秋桐能答应爸妈的要求。 秋桐看看爸妈,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苏定国,笑着:“苏主任,既然二老如此盛情,我觉得也不能违了二老的一番心意.....当然,决定还是你来做.....” 秋桐先表明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又把皮球踢给了苏定国。 苏定国笑了:“既然秋总也如此说,那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只是,要给二老添麻烦了.....” 妈妈喜形于色:“哪里会添什么麻烦呢,不麻烦的.....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家条件简陋就好了.....” “阿姨客气了!”秋桐说了一句,接着轻轻抿了抿嘴唇。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轻轻送了口气。 然后,我带着苏定国和秋桐去爬附近的四明山。 虽然是冬季,四明山依然郁郁葱葱,大片的竹林密布,山间溪水依然淙淙,风光十分绮丽。 游山玩水了一个下午,晚上,妈妈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极富当地特色的晚餐。 席间,大家谈笑风声,觥筹交错。 苏定国酒量不大,加上劳累了一天,很快就醉了。 我将苏定国搀扶到客房安歇,很快他就呼呼睡了。 爸爸也有些醉意,简单吃了点饭,也去睡了。 我和妈妈还有秋桐一起吃了饭,然后秋桐帮着妈妈收拾餐桌,收拾完后,我泡了一壶茶,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天。 妈妈坐在秋桐身边,拉着秋桐的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然后看着我:“小克,海珠和云朵还好吗?好久没见这两个闺女了......” 我说:“还好,她们都忙呢,有机会会来看你们的.....” 妈妈接着又看着秋桐:“闺女,小克的女朋友海珠你认识吗?还有海珠他哥哥海峰的女朋友云朵,也就是小克的干妹妹.....” 秋桐点点头:“阿姨,我都熟悉的,我和海峰海珠还有云朵都是好朋友,海珠现在开了一家旅游公司,生意很红火,云朵现在就在我们公司做办公室主任,海峰也高升了,成了他们单位东北区的总裁......” “哦......你都熟悉啊,”妈妈高兴地点头:“好啊,孩子们都有出息了,好啊,很好.....我和你叔叔是打心眼里看到看到你们好好做事好好做人有出息的.....哎――海珠和云朵还有海峰都是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这小克也不小了,我就一心盼着小克和海珠能早日成家,我和你叔叔都想早日抱上孙子呢.....” 听了妈妈的话,我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 秋桐笑着对妈妈说:“阿姨,别着急,他们现在都忙着做事业.....他们会早日成家的,你们会抱上孙子的......” 妈妈开心地笑了,接着说:“闺女啊,我们家海珠虽然没有你这么漂亮,可也是个俊秀温顺的好媳妇呢.....这么久不见她,我还真的很想她了.....这做事业是很重要,阿姨明白这个事理,可是,做事业也不能耽误婚姻大事啊,这家庭和事业要两不误才是正道理,我寻思着啊,想抓紧给小克和海珠定亲,亲事定下来,和亲家商量商量,抓紧把孩子们的婚事办了,这样,我们也都放心了.....” 秋桐笑着说:“嗯....阿姨说得对,海珠是个好妹子......我从心里把她当好妹妹看,从心里希望她和易克能早日美满结缘.....等海珠和易克结婚了,有了孩子,你们二老的心事就了了......” “呵呵....是啊,我是做梦都想着抱孙子呢,我们老易家就易克这一个独苗,三代单传了,到了易克这一辈,可不能断了后.....怎么着也要有个男孩传后,我真巴不得生一对双胞胎才好呢.....”妈妈带着憧憬的眼神说。 秋桐的眼皮跳了下。 我的心一颤,说:“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亏你还是做老师的,怎么思想这么落后,什么断后什么单传什么男孩的.....我看生男孩女孩无所谓,有没有孩子无所谓.....” 妈妈冲我一瞪眼:“你这孩子,怎么乱说话呢.....妈虽然是做老师的,可也不能看着老易家到了你这一辈断后啊,当然是有男孩好,可不敢乱说什么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不吉利的话,你和海珠无论如何是要有孩子的,没孩子,那怎么行,那叫过日子?那叫两口子?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你们结了婚,马上就准备开始要孩子,到时候海珠生孩子,妈亲自去伺候月子.....” 妈妈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我不由看了一眼秋桐,她也看了我一眼。 “海珠这闺女这么聪慧俊秀,我儿子这么帅气,将来的孩子一定会又漂亮又聪明!”妈妈又带着憧憬的口气说着,又看着秋桐:“闺女,你说阿姨说的对不对?” 秋桐笑着:“阿姨说得对,易克和海珠结婚后,一定会生一个漂亮聪慧的孩子的.....” 妈妈开心地笑起来,接着又看着秋桐,关心地说:“闺女,你现在有婆家了吗?” 闻听妈妈问起此话,我的心猛地一跳。 秋桐的神色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突然响了。 秋桐拿出手机开始接电话,接通后,笑起来,声音温柔地说:“小雪啊,妈妈在出差呢.....明天就回去了啊.....你在家要好好听阿姨的话哦,做个好孩子.....” 原来电话是小雪打来的。 妈妈一听,不由用意外的眼神看了看秋桐,又看看我。 秋桐打完电话,妈妈说:“哎呀,真看不出来,闺女你原来已经做妈妈了.....呵呵,阿姨看走眼了,以为你还没结婚呢......这么好的闺女,一定找了个很般配的对象吧,婆婆也一定很疼你的吧,你的孩子也一定像你这么漂亮吧....呵呵.....” 秋桐努力笑着,笑得有些苦涩和酸楚。 我这时站起来:“妈,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好,休息....我带小秋去房间......”妈妈站起来,用喜爱的眼光看着秋桐:“闺女,阿姨还没和你说够话呢.....可惜,你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一趟.....” 秋桐站起来说:“呵呵.....阿姨,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看你和叔叔.....” 说者无心,听者也无心,我们此时都会觉地这是一句客套话。 明日一别,秋桐何时能再到我家看我爸妈,恐怕是无期。 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不日之后,秋桐会带着小雪来到了我们家。 事态的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当然,这是后话。 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秋桐的目光闪了下,接着说:“阿姨,如果你愿意,要不,晚上你和我一起住吧.....” 妈妈闻听笑了:“那敢情好,我们娘俩还可以继续聊聊.....” 看着妈妈开心的表情,秋桐的眼里又闪动着感动的目光。 然后,大家休息,妈妈带秋桐去了客房,我住在她们隔壁。 冬夜的小镇,分外安静。 我躺在床上,想着隔壁的秋桐,想着她竟然住在了我们家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今晚她和妈妈的谈话,心里有些纷乱,难以入眠。 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秋桐和妈妈的低语,还不时有轻轻的笑声,不知她们在谈些什么。 夜深了,万籁俱寂,隔壁的低低絮语持续了很久,很久..... 不知不觉,我在纷乱的不安和郁郁中睡去..... 这一晚,秋桐和妈妈都谈了些什么,我始终不知道,我没有问秋桐,也没有问妈妈。 或许,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或许,有时候,不该什么都搞得那么明白。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妈妈起得更早,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走进客厅,看到秋桐正站在相框前,看着相框里的那些照片发呆..... 我默默站在秋桐身后,没有打扰她。 “易克,你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有一个幸福的家.....”良久,秋桐轻轻说了一句。 她知道我来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起起落落..... 秋桐转过身,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易克,我真羡慕你,羡慕你有这么疼你爱你的父母,你的爸妈是那么慈祥可亲的长辈,他们是那么爱你.....有父母疼爱的感觉,真好......当然,我会更加深深祝福你,祝福你们.....祝福你们的生活,祝福你们的家庭,更加完美,更加幸福......” 秋桐虽然在笑着,但是我分明感觉出她真诚祝福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酸涩.....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在灵魂的荒野里四处逃亡,四面的悲歌从现实的画面涌进,淡然的面孔似是废弃的城堡,孤苦的心透析着黑暗、落寞、苍凉...... 吃过早饭,在爸妈恋恋不舍的目光里,我们打车离去,直奔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秋桐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宁州的冬天..... 回到星海之后,第二天,在集团小会议室,经营党支部为我举行新党员宣誓仪式。 站在鲜红的党旗面前,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激动,还有几分庄严。 秋桐带领我宣誓。 秋桐站在我前面,举起右手齐肩握拳。 我照她的样子做。 开始宣誓。 “我宣誓――”秋桐的声音十分庄重,吐字十分清晰。 “我宣誓――”我跟着一句,声音洪亮。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秋桐亲自带着我宣誓,我心里有一股炽热的激流在涌动。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秋桐说一句,我跟着一句。 “......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秋桐最后说:“宣誓人――” “宣誓人――易克!”我庄严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宣誓完毕,我心潮澎湃,不由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当然,这泪水,流在我的心里,流在我心底不为人知的最深处。 这泪水里面包含着什么样复杂情感,只有我自己知道。 就这样,稀里糊涂在社会上懵懵懂懂混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组织,成了组织的人,在秋桐的带领下,我宣誓成了党的人。 我终于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了! 宁州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我宣誓入党,第三天,李顺就飞回来星海来了。 李顺把我叫到金银岛的山洞里。 “你进步的速度超出我的想象,本以为刚转变了身份,入党提干怎么着也要等个一年半载,没想到一个月之内转正入党提干的问题都解决了,效率很高,看来你小子在集团还是混的不错的,起码和集团一把手关系搞得很不错,”李顺坐在沙发上得瑟着二郎腿,边吞云吐雾边说:“看来我的看法是对的,相对职场来说,你更适合混官场,你天生就是混官场的料,官场,才是你真正可以施展才能的天地......” 我吸着烟,默默地看着李顺。 新的一年,李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睛更加浑浊了,在讲话的时候,嘴角不时微微要神经质抽搐一下。 我知道,这都是溜冰的后遗症,这是深度中毒的结果。 “当然说你适合混官场,并不是你不适合混黑道,我看你最适合的就是黑白两道兼做,通吃......”李顺继续摇头晃脑地说:“你不要有那种白道混好了就瞧不起黑道的想法,我告诉你,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存在。白道因为黑道的存在而存在,黑道因为白道的存在而存在,二者是唇齿相依的共存关系,密不可分,相互制约的......你可以研究下八卦图,答案都在里面,阴阳是相克相生的,白道要做违法的事,是暗的做,黑道做违法的事,是明的做。白道不违法,那是天理;黑道不违法,是违背天理,哈哈......” 说到这里,李顺得意地笑起来。 我没有笑,但是我承认李顺的话不无道理。 “其实,你大可不必非要纠结什么白道黑道,非要搞清两者的界限,”李顺继续说:“宇宙中没有绝对的东西,都是种平等的存在。就象我们小时候看电影总爱分好人与坏人,好人在某个时刻可以成为恶魔,坏人在某个时刻可以感动全世界。我们常看到煤体报道某某见义勇为,某某是英雄,这些都是瞬间的,只有瞬间的东西,没有永恒的东西。所以,没有所谓什么黑道与白道,都是以利益为中心展开的定义,没有利益,也就清澈见底,心里自然也就不会纠结个没完......” 我无法辩驳李顺的大道理,我也不能辩驳。 但李顺的一番大道理,却不由让我的心里涌起阵阵迷惘,这样的年头,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到底什么是黑道,什么是白道?? 李顺独自到山顶去散步,我私下和老秦谈话的时候,说起了自己的困惑。 老秦沉思了半天,说:“说句实在话,按照我的世界观来理解,我没法定义黑道是什么,白道又是什么,但我想这两条道本来就没有严格的界线,如果硬是要给他们分界线,那他们的界线就是劳民大众。” 我看着老秦。 老秦继续说:“行有行规,道有道德。在大部分人眼里,走白道就是好人,混黑道的则是坏人,其实这未必就是正确的,其实黑道上的人最重义字。今天我们经常在港产枪战片里看到的洪帮青帮这些所谓的黑社会,其实他们都是源于明清时期的义军,也就是说他们的前辈都是劫富济贫、为民请命的绿林好汉,但他们在当时的白道也就是官方眼里,照样是黑社会...... 古人常说的仁、义、礼、智、信,黑道因为缺少了仁而被称为黑,可是白道即使缺少义和信,他还是白道。在我看来,黑和白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对待事物的方法和态度不同,都是为了利益嘛,只是获取的方法不一样,黑道的更直接一下,白道的拐弯抹角,机关算尽,最后还是一样要从别人手里抢东西,所以才有了蛇鼠一窝,一丘之貉,警匪一家的说法......现在这个社会,有的白道中人其实比黑道中人更可怕,因为,至少,黑道还存在其起码的规则与信义,而那些白道中人已经完全背弃了那些为人的起码规则了.....所以我觉得,与其如白道般黑的不明不白,还不如像黑道般黑得光明磊落......” 老秦的说话让我的心里感到有些别扭,虽然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我无法接受他的观点。 “世界上还有很多精彩的颜色,何苦一定要分清楚黑或者白呢,其实,谁都不是绝对的黑,也不是绝对的白,所谓的黑,多数也都是灰.....我认为,活在世上,不在乎是黑是白,重在人心......这就是我死心塌地要跟着李老板干的原因......”老秦又说:“不是黑道一定要做非法的事,是非法的事做多了自然就成黑道了,先后顺序要搞清楚!” 看我仍有些懵懂的样子,老秦进一步阐述他的观点:“老弟,说实话,活了这半辈子,我的看法说,生活在这个叫做中国的土壤上,黑道、白道,基本上是无法区别的!” “为什么?”我说。 “看看我们周围的老百姓,再想想你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你找过关系没有?你送过礼,送过钱没有?送过几次呢?都送给谁了?为什么送礼,大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被那个叫政府的那些所谓的工作人员给勒索住了?如果政府以外的人勒索你,那不就叫黑社会吗?”老秦反问我。 我一时说不出。 “日常生活中,你买菜、盖房、理发吗?你知道那些人怎样生存吗?”老秦继续说:“菜场有菜霸、肉霸、粮霸、土豆霸、排骨霸,建筑场有石霸、沙霸,运输有路霸......而最大的霸都在官场,你如果有关系、有人了,这些霸都是茅草小霸,摆平他们都是小菜一碟。所谓有人就是在官场中有当官的掌权的,不当官掌权就不是人...... 招待所、洗头房、美发、美容室交点保护费就能营业,否则,你一天也难以生存。给谁缴保护费?不是给所谓的黑道,主要是给公安。不给公安打点,它就经常抓人,打点打点就不仅不抓人,还能把抓去的人放了,拿走的东西还了。做生意不走黑道挣不到钱,挣大钱如果与官场没有关系,你就休想挣大钱。不认识点小官你就连一点小事也办不成...... 为什么不管有钱没钱你还必须要请客送礼,因为你要拉关系,没有所谓关系你就寸步难行。没有关系你就死路一条,官场向来是不给好处不办事,给了好处乱办事。给孩子入学要找关系、打官司要找关系,看病要找熟人,提拔、当官更要由关系。发大财,做大事都要有关系。没关系就没有人情,在中国,没人办不了事...... 因此中国人的日常价值观是以有关系为荣,以能帮别人找关系为大荣,以没有关系为大耻!所谓人,就是那个能够让人们能死能活的官官。认识张局长,刘科长,李所长就是一种能耐,一个官官也不认识,你就生存的太没有人样。而那些所谓的关系、所谓的人,就是能够让你违法乱纪的人,让你称王称霸的人,或者你违法乱纪了而让你不受追究的人。你说,这样一些让你称王称霸、敲诈勒索的关系与人,这叫做什么呢?这是黑道还是白道呢?” 老秦的一番话让我不由低头深思起来..... 老秦接着又说:“其实,黑道的存在,是白道包庇纵容的结果......二者之间向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抬头看着老秦。 老秦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几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说:“我们现在常常听到一句话:此人黑道白道都走得通。其实这句话很值得玩味,实际上,这句话隐含的深层意思就是黑道和白道有着必然的依存关系。一切黑道能够存在,就在于它必须有白道给罩着。因为不论在世界上任何地方,白道的力量总是大于黑道。它有国家机器的力量,有军队,武警,有直升飞机等。哪怕是啸聚山林的匪帮,白道还有坦克,大炮和炸弹呢...... 一般的黑道,无非是指一些地方上的黑老大,他们盘踞着一块地盘,在那里搞黄赌毒,手下有一帮小兄弟收保护费,当打手,或者搞个绑票敲诈之类。只要有人出钱,他们可以为之揍人,砍人,甚至杀人。如果地方公安和有关部门不是睁一眼闭一眼,而是认真负责地除暴安良,黑道能存在吗? 所以,一切黑道得以存在,必然有白道给罩着。这是一个前提。重庆打黑,不就揪出了文强这么个白道人物......不久前,星海大街上白老三的人公开砍人,被砍者身受重伤,甚至可能致残,大家都知道指使人为何人,那就是白老三。但畏惧黑社会和雷正的势力,谁不敢站出来说话。只有个别人不畏报复,挺身指责,但还是未能点名。由于这个仗义者是市里的知名人物,他的发言,让砍人者马上出来自首。十名行凶者一齐投案。其中两人自称是组织者,砍人是为了朋友出气,所以有此行动。这两个人,和其他行凶者,都是曾经劳改或劳教过的社会渣滓。他们包揽了一切,从而为背后的白老三洗掉一切嫌疑...... 而有雷正做靠山,这些自首者进去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很快就会出来,还能得到白老三不菲的一笔赏钱.....被砍的这个人是一名政府官员,白老三为何要叫自己的手下人砍这个官员,这其中的道道就说不清楚了,肯定,不是这个官员无意中得罪了白老三,就是白老三是受人之托......” 老秦不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有雷正做靠山,白老三在星海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老秦继续说:“以常理来判断,幕后真凶和这些街上的小混混,是根本沾不上边的。他或许根本就认识这些人,更不会和他们成为朋友。真实的情况,必然是真凶出钱,或通过其代理人,收买黑社会砍人。白老三的人包揽一切后,即使判刑,为了一大笔钱,坐几年牢也是划算的,反正定不了死罪。有白道人物雷正罩着,要不了多久,还可以设法保外就医。此类案件,可以说是黑道干的,但这些黑道却又有白道背景。就其实质而言,实际上是有白道背景的人干的,也就是说,幕后真凶干了坏事,却永远不会受到惩罚。 说来说去,根本的道理是,一切黑道必须有白道给罩着,才能成得了黑道,否则就成不了道。街上的扒窃者,或入室偷盗,乃至抢劫的小毛贼,有些确无白道背景,因为他们还没有成道,只是罪犯中的个体户,或散户。一旦成道,而可以公然横行一方者,比如白老三,必有白道后台。一些黑道人物,还成了可以公开活动的头面人物,甚至在当地有人代或政协委员之类的头衔,我看伍德就有这个潜质。而罩着黑道的白道人物,不是和黑道人物有亲友关系,就是从黑道那里能得到某种好处。 当然,这决不是说一切白道人物都会和黑道有牵连。然而,某些白道人物,在某种意义上,就是黑道。重庆的文强,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庇护和纵容黑恶势力,祸害人民,成为黑道的大后台。几年前,在广东阳江地区,黑恶势力在当地官员的纵容下,横行十年之久,在中央的直接行动下,才打掉了这股势力。这些实例说明了一个事实,没有白道的庇护,黑道是成不了气候的......” “现在我国的黑道,似乎越来越职业化了.....”我这样说着,不由又想起了李顺正开展的如火如荼的冬季大练兵,正在进行的组织队伍建设。 老秦不认同我的观点,他认为现在中国的黑道顶多算是半职业化,并没有成为真正的气候,只要政府想治理,还是很容易压住的。 老秦似乎对黑道颇有研究,他认为世界上真正职业化的黑道,变态的小日本算是一个,小日本的后台老板美帝国主义更是。 “美国?”我不由有些意外,看着老秦:“美国现在的黑道都是职业化?” “是的,不但职业化,而且职业化的还很彻底.....”老秦点点头。 老秦接着告诉我,现在在美帝国主义,黑道都是成职业化的,他们也有很多的职业守则,比如不许不讲文明,朋友的妻子不可以调戏,上级有命令必须马上到达,即使妻子分娩也必须到达,不许和警察做朋友,等等......他们有许多这样的原则。黑道在美国的势力非常庞大,他们都以收保护费的方式出现,很多的明星、企业家、律师都受到他们的保护,其实是威胁着,他们为了不交保护费而丧命的很多! 当然,在米国,是绝对反对有黑道的,但尽管如此,黑道还是日益猖獗,原因很简单,就像治病一样,皮肤上的病看似治好了,但深藏在骨子里的病根却没有得到治疗,表面上的问题还是会显现,小角色抓住了,对他们根本就不算什么,被抓住的人也知道只要他们供出什么重要的机密和后台人物,他们自己就完了,再说一般小角色他们绝对不会知道很多的,真正后台的大老黑是根本没有办法抓到的!所以在美国要根除黑道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就算卧底多年的警察也很难掌握重要的信息,不要以为黑道他们只是收收钱过过好日子那就算了,很多时候他们伴着许多的血腥,世间的利是没有那么单纯的! “其实,不管是老美还是我们国家,黑道的存在,其实最大的成因在于白道,白道有的是权力,可以利用他们的权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的权力是控制社会资源,以其掌握的资源做要挟.甚至利用资源来打倒和自己做对的人!白道只是他们的外衣,其实他们的心黑着呢!”老秦如是说。 和老秦一席谈,让我又长了不少见识,明晰了一些道道,但我心里的纠结和谜团却依然无法解开,相反,却越来越矛盾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黑白道上继续走下去,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我甚至不敢往下想。 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我走什么样的道,自己说了不算,李顺都给我安排好了,我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从金银岛回来,我坐在办公室里有些郁闷地看着窗外萧条的冬天。 大征订结束后,投递工作迅速进行了理顺,刚开始几天出现的误差都得到了解决。 从现在到春节前,公司的工作相对进入了一个比较松闲的时期。 不知不觉下班了,外面的天色黑了。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孤独和苦寂,还有些发冷,打开办公桌,摸出一瓶二锅头和一包榨菜,就着榨菜咕嘟咕嘟将一瓶二锅头灌了进去。 然后,我站到窗前,在酒精的麻醉里看着窗外城市萧冷的夜空发呆,心里感到阵阵迷惘和忧郁...... “你怎么还没走?”随着推门的声音,我听到秋桐进来了。 我转过身,脑子有些麻醉的感觉,看着秋桐。 “好大的酒味,你在办公室喝酒了!”秋桐说。 我点点头。 秋桐抿了抿嘴唇,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喝酒,下班了,不行吗?”我无礼地说。 “醉了吗?”秋桐说。 “你看我像是喝醉的样子吗?”我反问了一句。 秋桐没有说话,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带着微微的酒意,我坐在那里,看着秋桐发呆。 秋桐低垂下眼皮。 沉默。 “李顺是不是经常去你家看你父母?”一会儿,秋桐问我。 我点点头。 “他是不是看望你父母是假,拿你父母来威胁控制你才是他的真实目的?”秋桐又说。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告诉我,他是不是以此来威胁你的?”秋桐紧紧盯住我。 我深深呼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秋桐紧紧咬住牙根,眼里发出愤怒的目光,她似乎读懂了我的沉默。 “混蛋――卑鄙――不折不扣的混蛋――”秋桐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秋桐霍地站起来。 “不必了,你不要掺和这事了,你说什么都不会管用,他根本就不会听你的,而且,你越找他,事情会越糟糕.....”我说:“他的性格和脾气,你该了解......” 秋桐怔住了,愣愣地看了我半天,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带着愧疚和自责。 我明白,她的自责和愧疚不仅仅是对我,还包括对我的父母。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在她的心里,永远都装着别人,关心着别人,唯独没有她自己。看着秋桐,我心里暗暗感慨着。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我过来找你,是商量下春节前走访的事,春节前,我们要安排下走访客户的事宜,主要是走访大客户,你把你分管的部门需要走访的名单列给我,我安排办公室到集团财务去申请资金购买走访物品.....” “哦......”我看着秋桐:“都买什么物品走访?” “购物卡!”秋桐说:“这是老规矩,每到节前,集团各部门都要安排走访.....” “哦.....拿公家的钱送礼!”我说。 “应该说是拿公家的钱互相送礼!市直各单位都是如此,老规矩了.....”秋桐说:“我们还只是走访客户,还只是送面值三千两千的购物卡,集团领导也是要走访的,要到市里高层走访的,要到省里甚至北京去走访的,那送的东西可就价值高了......说白了,其实就是拿公家的钱往个人腰包里塞,为个人谋取人情和面子,为个人谋取利益......这年头,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春节前,领导都在忙什么?还不是忙着给上级送礼.....” “腐败!”我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呵呵......你可以这么说,但其实你还可以这样理解,”秋桐笑笑说:“所谓的礼,实质上是一种等级秩序。等级秩序的实质又是等级福利,也就是什么身份的人可以享受什么样的福利,绝对不能混淆。这种福利体现在官场的方方面面,下级要给上级送礼,这是一种秩序,这种秩序的本质是上级享有某种福利,这种福利包括物质性的利,比如礼品、礼金,也包括精神性的福,比如尊敬......” “凭什么上级就可以能够享有这些福利?”我愤愤不平地说。 “自然是因为上级手里有权力,而权力是一种能够影响他人福利的能力。影响的方式是减少或增加,减少他人福利是合法伤害权,增加他人福利是合理赐权”。上级对于下级来说,正是因为拥有这两种权力,所以下级不得不送礼,无论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秋桐说:“在传统政治中,上级拥有对下级的支配权,下级的福利基本上由上级的意志所决定,上级可以包庇下级,也可以找理由惩治下级。由于人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每个人都追求所谓福利的最大化,为了避免个人福利损失,最好的办法就是增加上级的福利――送礼是一种方式,巴结奉承也是一种方式,两者的区别仅仅在于前者是物质性的,后者是精神性的。” 我不由点了点头:“嗯......有一定的道理......” “送礼作为政治,它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下级向上级送礼,上级还有上级,这样礼物就一层一层地向上传递,最终在整个官场内部形成了按权力大小享有礼物、礼银的分配格局。这就是说,每一级下属都要向上级送礼,上级在得到礼之后又再送给上级,就这样这些银子从县里流到市里,又从市里流到省里,再从省里流向北京。就整个官场来说,这是一个按权力大小分享福利的格局,是对一部分非正当社会财富按照权力大小进行的再分配机制。这,大概才是送礼的真义。”秋桐又说。 “你对这个研究地倒是挺透彻!”我不由傻傻地笑起来。 “这个根本就不需要研究,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秋桐说。 “既然各级官吏在送礼政治中都得到了好处,增加了个人福利,那么福利受损失的又是谁?”我说。 “说到底,是国家,是纳税人,是老百姓!”秋桐说:“说句实话,公款送礼就是以权谋私,是一种隐性腐败,而且这种隐性腐败越来越呈显性化态势,影响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名义上是公对公,实则被一些人打着公家的旗号用以谋私,借走动之机,慷公家之慨,捞取私利。与其说是送礼给领导,不如说是送给领导手中的权力。究竟收礼人和送礼人之间是何等的情义?不言自明,主要还在于权力与利益的驱动......” “你明明知道是腐败,那你还要送!”我晃晃脑袋说。 秋桐笑了:“我们是送给客户的,是生意上的正常走动,我们不是送给上级领导的,领导那边,不需要我们操心,当然,我们也没那个操心的资格......你以前自己做老板的时候,逢年过节,不会不去走动看看客户吧?”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海珠那边我要提醒她一下,必要的客户年前是要走动走动的.....联络联络感情.....” “嗯......对,客户是必须要经常走动的,”秋桐点了点头,接着说:“看来,海珠的病是非要只好不可的了,当然,我相信一定会治好的.....那晚在你家,你妈的那些话,我听了都好有压力,幸亏海珠没听到,不然,她的心理负担更会加重......” 听到这里,我突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想起那晚在丹东和秋桐的酒后一夜,心不由突突跳了起来。 “秋桐.....我.....我想问你个问题!”我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问题啊,你问吧!”秋桐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你.......你......你每个月几号来例假?”借着酒意,我鼓足勇气说。 “你.....你......”秋桐顿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一定是我的话让她又想起了丹东和我的那晚炽热焰情..... “我....我.....那晚.....在丹东.....我们酒后发生的那事.....我.....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会不会怀上......所以.....我.....我想......我想问问......问问你......”酒精壮了我的胆量,我继续结结巴巴地说,心跳的厉害。 “你.....你......”秋桐不敢看我,羞色满面,脸红地更加厉害,呼吸更加急促。 “我.....我做过体检,医生说我......我的精子量很大,活力很强......都是跑直线的.....要....要是你那天在危险期,在排卵期,那....那你就会怀上我.....我们.....我们的孩子......”我又磕磕巴巴地说,感觉喝下去的二锅头开始有些上头。 “你......你.......快....快不要说了......你.....你......快....快住嘴.......”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梦幻般的感觉,还有些哀哀的恳求,接着就低头捂住脸,脸红到了脖子,浑身颤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月经前7天后8天都是安全期!”我又快速说了一句,虽然秋桐让我闭嘴,但我还是想说出这话,提醒下秋桐,让她明白这个事情。 秋桐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捂住脸坐在我对过,雪白的脖颈依旧透着羞红,身体继续在微微颤抖,**的胸口继续在起伏着...... 看得出,我的话在她心里激起了剧烈的波涛,给了她巨大的刺激,她的心里一定又回到了那个难忘的迷醉的夜晚。 看着秋桐此刻楚楚惊惶的样子,想着那晚我和秋桐的酒后激烈情怀,想着我酒后和秋桐做过的事,想着我们俩在迷醉中必然发生的灵与肉的紧密交合和极度纠缠还有耳鬓厮磨,想着第二天醒来看到的秋桐的半**体,想到那雪白床单上的一滩殷红,我的心剧烈跳动,一股强烈的冲动猛烈涌上大脑,浑身血液流速骤然加快...... 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突然很冲动,不知道这冲动是来自于生理还是心理,抑或是酒精的作用,抑或是三者都有。 强烈的冲动之下,我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秋桐面前。 不知为何,此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整个世界忽然感觉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眼前的秋桐。 我不知道,此刻,在我的办公室,我要对秋桐做什么。 说不知道其实是装逼,其实我知道自己想干嘛要干嘛。 【读者朋友们,最近新浪发布了一个公告,是关于充值方式即将改变的事情。具体内容在本章后面一节,我已经从网站转发到了这个地方。 新浪这次的充值方式改变,肯定会给大家最近的阅读造成一定的麻烦,因为任何人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对此,我在这里向读者朋友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铁腕县长》 内容简介:一次绑架大案让陆军进入梦寐以求的杂志社,一次邂逅让他成为某领导情人的情人,一次车祸让他决意进入官场;从杂志社编辑到高官秘到县长,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欲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铁腕县长》,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0 蹉跎岁月天涯梦060 我没有喝醉,可是,此次此刻,此情此景,我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似乎整个人都醉了,这种醉丝毫不亚于那晚丹东的程度,醉得一塌糊涂,只是,那时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我的大脑断了片子,而此刻,我的大脑没有失去记忆,我的身体我自己尚能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自己的神经和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疯狂的迷醉麻醉迷乱狂乱感觉。 我不知道是因为看到秋桐此刻的样子刺激了我,还是因为想起了那晚炽热火热浓情似火的情景,还是因为多日没有**身体内部的生理压抑到了极点在酒精的刺激下需要释放,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涌动着无法遏制的冲动,身体内部的血液流速越来越快,小腹部有热流在急速涌动,一股一股地想要喷涌出来.... 我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搭在秋桐的肩膀上..... 虽然是隔着外衣,我依然能感觉到秋桐的身体很热,发烫。 我的手不由用了下力,下意识不由突然就想将秋桐拉起来搂到怀里,紧紧,紧紧地抱住她。 然后,我要亲吻她,深深地亲吻她..... 然后,然后,我就没想那么多..... 秋桐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我突然一把将秋桐的身体拉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往后一推,让她靠在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上,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身体接着就压了过去。 “不要――”秋桐刚说了两个字,嘴唇立刻就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封住了,我紧闭双眼,眼前一片迷惘,我的唇已经覆住了她的火热滚烫的柔软和娇嫩,我的身体已经压着她的**的胸脯,虽然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弹性和**,还有火热...... 这一切似乎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情,秋桐除了发出“不要”两个字和一声惊呼,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而我,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灵魂和肉体长期极度压抑的苍凉和饥渴让我瞬间变得疯狂,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做出来的。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突然,一切都是在瞬间的事情。 此时,我忘记了这世界上的一切悲苦和忧愁,忘记了一切无奈的现实和回忆,忘记了一切的良心和责任,忘记了海珠,忘记了冬儿,忘记了云朵,忘记了李顺,忘记了夏季,忘记了夏雨,忘记了海峰...... 我紧紧搂住秋桐的脖颈,让她的脑袋微微仰起,低头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吮吸着她的唇,吮吸着她唇里的体液,身体不由自主挤压着她的胸部,感受着她的**和弹性带给我的生理刺激,感受着孤寂的灵魂在荒野里猛然爆炸带给我的精神刺激...... “呜――”秋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她开始反应过来,身体开始挣扎,两手开始试图将我推开。 可是,在我突然爆发的疯狂面前,她的反抗迅疾被我有力的臂膀和挤压化为齑粉,显得那样无力和柔弱。 她被动地被我吻住双唇,被动地被我吮吸着,被动地被我挤压着胸部,我的身体下面突然迅速硬起来,虽然隔着衣服,我依然感觉到自己火热的坚硬顶住了她的小腹..... “呜――”秋桐发出沉闷的一声呻吟,她的身体猛然就是一震,接着有些瘫软。 她继续努力地用双手推我,但是却无法将我推开。 我又开始疯狂亲吻秋桐的脖颈,亲吻她的耳廓...... “啊.......”秋桐喉咙间又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肩膀,低低地叫着:“你.....你.....放开我,放开......” 秋桐的无力反抗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疯狂。 “阿桐,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心里一遍遍念着,大脑里一片不可遏制的疯狂,带着无法压抑的爆发,疯狂吮吸着秋桐的耳垂,疯狂吮吸着她雪白娇嫩的脖颈...... “阿桐,我爱你――”边亲吻着秋桐,我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声低吼,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了出来。 这一声,我终于叫了出来。 这一声,饱含着我无比的深情和悲苦。 秋桐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就不做声了。 当我再次吮吸到她的唇,突然感觉秋桐放弃了抵抗,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而发冷,嘴唇也变得冰冷―― 我睁开眼,看到了秋桐无力而哀伤的双眼,看到了秋桐木然而凄冷的表情,看到了秋桐眼角凄凉而酸楚的泪花...... “放开我――”我的耳边传来秋桐冷冰冰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对我来说犹如一声惊雷。 我的身体突然就僵住了,身体内部的火热和激流在急速后退..... 不由自主,我放开了秋桐的身体。 秋桐的身体突然一软,似乎要瘫倒在地,但是,随即,她又站了起来,无力地靠着墙壁,怔怔地看着我。 我有些发呆,直勾勾地看着秋桐。 秋桐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在短暂的发怔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明亮,似乎她刚才也被我的疯狂弄得陷入了迷乱,此刻猛然警醒过来。 秋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你.....你疯了.....你.....你......借酒发狂,你.....酒精没有麻醉你,你却自己麻醉了自己.....”秋桐的嘴唇有些哆嗦,声音有些凄楚。 我木木地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惶恐。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你,不能迎合你......不能顺从你.....我们.....我们.....都不可以再重复犯过的错误......不能,绝对不可以!”秋桐沉默片刻,接着说。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着,语气却十分坚定,清澈而酸楚的目光直视着我。 秋桐的话犹如一盆冷水,顿时将我大脑和身体里突然涌起的热浪彻底扑灭,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我和她正在面对的残酷的现实,回到了我需要承担的良心和责任,海珠一下子闪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看到海珠正用哀楚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敢继续面对秋桐纯洁明亮的目光,我的心一阵颤栗,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无地自容。 “不能.....我们不能.....我们永远都不能再犯这种错误.....我......我们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过去的,永远只能是过去.....对不起......”秋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下被我弄乱的衣服,喃喃地说着,身体摇晃了几下,接着向门口慢慢走去。 “你.....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低语了一句。 秋桐没有理会我,跌跌撞撞走了出去,带上门。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秋桐刚才的话字字像钢针扎着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对秋桐的行为形如禽兽,不,禽兽不如!! 怔了半天,忽然抬起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接着,我颓然坐在秋桐刚才坐的椅子上,低下头,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发出一声狂乱绝望迷乱的哀嚎..... 我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泪雨纷飞...... 当夜,回到宿舍,躺在沙发上,我带着对秋桐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愁苦,带着对自己无法释放的生理和心理压抑,带着对海珠良心责任的巨大谴责和愧疚,独自狂饮,又喝了一瓶二锅头。 将空瓶子扔到地上,跌跌撞撞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仰脸看着天花板,想着海珠,想着秋桐,想着和海珠的往日炽热火热甜蜜,想着和秋桐的迷醉之夜和下午的狂乱举动冲动,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冬天的晚上特别让人容易对温暖产生满足,甚至还会对温暖产生一种依念。所以,在酒精的麻醉下,我很快地就在这样的温暖中缓缓地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我在迷蒙的幻觉里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旁有一具温暖的身体! 海珠! 我沉迷的大脑似乎有了意识,而且习惯性下意识到应该是海珠。 我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又缩了回来,似乎觉得这是一场梦,可是,我又不愿意这是一场梦,于是我试探性地低声问了一句:“阿珠......是你吗?”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但是却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钻入到了我的怀里。 我伸出手去打开了灯,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两眼当即一花,脑袋刹那轰隆......啊,我的天啊......她,不是海珠,是冬儿! 冬儿竟然**裸躺在那里,而且她的两腿微微地张开着。 在她的胸前,两团粉粉白白的肉球,就像被切成两半的球,分别倒扣在在她那赤裸的胸膛上,就她那雪白的乳球上,**淡淡,就在那淡淡的**上,各自耸立着一个浅红色的,几近透明的小**。 她腰肢婀娜纤细,盈盈一掬,小腹平平坦坦的,微微地衬托着她那隆起的下腹末端,她的那里一团模糊,乌亮的毛发密密地布满着,希希地卷曲着往外伸延。 她两腿修长、浑圆、雪白,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也让人感觉到,野性正从那里往外扩张;透过她那双长开的玉腿,我完全清楚地看到她那水蜜桃的春光! 她就那样**着躺在那里。 刹那间,我楞住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只有两只眼睛圆圆地睁着。 狼狈极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 可是,她看着我那窘迫不安的模样,反而开心笑了起来:“小克,发生什么事啦?看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以前你没有看过女人的**吗?没有看过我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在意地**着她那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向着我紧靠过来,神情自然,然后,伸出她修长白皙的手来抚摸我的脸颊。 这一刻,我早已经惊呆了:“冬儿,我,你,你不能这样!” 她的唇来到了我的脸颊上,在我的脸上温柔地吻了一下:“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我的男人,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会喝醉吗,是我故意把你灌醉了的,不然的话我不会从对门来找你,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她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神秘,神秘的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丝的狡黠和狂野,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韵味在她的眼睛里流动。 我懵懵懂懂地听着冬儿的话,心里有些困惑,我不是自己喝酒的吗,怎么会是冬儿灌醉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一边困惑着,一边竭力地在克制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我狠狠地推了她一下,“冬儿,你快回你对门的房间里面去!快回去,不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她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随即,她从我的被窝里面出去了,裹上了浴巾,然后缓缓地从我的卧室里面朝外边走去。 我看着她,突然迷蒙感觉这不是冬儿,这是秋桐。 这样想着,我的两眼不由自主地朝她那裹在短短的浴巾中的身体看过去,好象被磁石所吸。 不知不觉中,我的小腹部开始有热流涌动。 此刻,一直被我牢牢控制住的**,却顿时一下子就释放开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本来我早己迷醉烦乱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秋桐那雪白的身体,她的身体是如此纯净,如此美丽...... 这样想着,我的身体下部不由自主有了反应。{免费.}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摸到了自己的下面,握着自己那**的部位,一边沉迷于对她灵魂的深爱以及美丽胴体的美妙幻想中,一边自个儿揉搓着自己的那个部位。 我的眼前出现的都是秋桐的影子,出现着秋桐清澈的目光还有美丽的笑靥,出现着她那圣洁的心灵..... 我的深爱,我灵魂里的深爱,秋桐。 我们曾经在丹东有过迷醉的一夜,那一夜,我拥有了你,你也拥有了我。 多美妙!多美丽!多幸福! 我越想越兴奋,越是兴奋,我的手就上下**得越快。 可是,正当我的手在不断地加快速度的时候,突然,门一响,“吱呀――”一声被推开,在门口,出现了冬儿的身影。 幻觉顿时消失,秋桐不见了,冬儿站在我面前。 她身穿着内衣,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小嘴半张,神情惊讶,正在静静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 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住了我,可是我的手仍然握着自己的那个部位,我的那里仍然坚硬地挺立着...... 我脑袋轰隆地一声,再也不敢动弹。 可是,我无法控制住自己临界点的来临,“噗――”地一声,一股股浑浊的液体,不适时宜地从我那根仍然坚硬无比的部位喷射而出! 我顿时羞愧万分,一下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刹那间,我看到她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震惊、不信,最后竟然,她竟然对着我微微一笑! 她冲我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拿出湿巾仔细擦干净我的下体,擦得那么细心那么温柔,似乎在呵护她最珍贵的宝贝..... 擦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握住我的下面,轻轻地柔柔地用手上下**着..... 我怔怔地看着冬儿的动作,想推开她,身体却一阵麻木.... 不知怎么,室内的灯光突然就灭了,一片黑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脱内衣。 接着,我的下面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东西所裹挟,所包含..... 接着,开始被吮吸,被舔弄..... 我的身体一阵微微的颤栗...... 我想拒绝冬儿,想努力去推开冬儿,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怎么也动不了身体。 正心急火燎间,冬儿突然又消失了,黑暗里,我又看到了秋桐朦胧的身影,秋桐在黑暗里正在用她的温热和湿热抚慰着我...... 这是一种多么亲切和幸福的感觉。 我的下体不由慢慢又坚硬起来...... ...... 黑暗里,我将秋桐的身体放平,柔柔地亲吻着她**的乳房,吮吸着她柔美的肌肤..... “小克.....我愿意......给你.....”秋桐呢喃着。 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趴在她的身上,急不可耐将我的坚硬插了进去..... **去,却没有动,挤压着她的**的**,开始亲吻她娇媚的脸,吻住她的唇。 我的身体一阵颤栗,大脑激流涌动,我的下体似乎变得更加坚硬。 “阿桐.....我爱你.....”我在她耳边低语。 “小克,我也爱你.....我一直就爱着你,此生,我只会爱你一个人.....你是我此生唯一深爱的男人.....”在我身下,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又不禁发出微微的动人呻吟,两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开始**....开始**她的身体...... “嗯.....哦.....”秋桐发出颤颤的呻吟,那种呻吟让我迷醉,让我心颤。 我逐渐加速,逐渐插得更深...... “小克.....小克.....我爱你.....嗯....嗯.....”秋桐继续发出轻微的呻吟。 快速**了几下,我又缓慢**,退出一半,又缓缓**,在她的洞穴中挤开层层嫩肉,一边抽送一边研磨挤压着她,一直顶到了她温热的肉芯,温柔地让她的身体先适应我的大小,而后加快速度与深度,开始酣畅地品味她的温润狭窄对我的悉心呵护。 我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因为我感觉到她的里面有如重门叠户般,内里肉紧**、水多汁滑,穴壁皱褶也多,而且一层层的延伸到深处,当我**时,她里面的层层皱褶紧裹着我在蠕动,就像是在不停的吮吸舔弄,有被吸住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异常刺激。 “阿桐,你好紧,好美,真好。”我由衷地赞美了她一句。 “哦....啊.....嗯.....”她没有回答我,继续呻吟着。 分明感觉到她的下面在微微的抽搐着,但她始终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忍不住细细地呻吟几声。但她的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还是从她朦胧的脸上流露出来,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 我开始加长了**的行程,每一下都是直插到底,顶住她的肉芯揉三揉,如此反复。在我如此手段下,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带着她年轻肌体特有的弹性,**不时将我深深浅浅地夹紧,美妙而又难堪地蠕动收缩着来抗拒我近乎残酷地入侵...... “哦....啊......小克,我是你的....你的.....你尽情要吧.....”秋桐呢喃着,呻吟着...... 我开始奋力**,奋力**着秋桐的身体,努力进入地更深,努力进入到她的尽头...... 我的身体和大脑都开始狂热迷乱,我的灵魂在升入天堂..... 秋桐发出迷醉的呻吟,秋桐的灵魂和我的灵魂在交融交合,我们的灵与肉正在完成一次最完美的结合..... 在灵与肉的博弈和纠缠中,最后,我又一次**出来,一股一股的浓液射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紧紧抱住秋桐丰美的身体,深深吮吸着甜美的肌肤..... 我们终于在极致的心灵颤栗中达到了灵魂和肉体的完美结合,我们终于一起升入了只属于我们的梦幻天堂...... 喘息着,沉默着,拥抱着,热吻着...... 我孤寂已久的心感到了莫大的安慰..... “天堂,这是我们的梦幻天堂....谢谢你带我走进这梦幻天堂.....”秋桐在我耳边呢喃着,眼角涌出了幸福的泪花。 我轻轻吮吸着她的泪花,咸咸的......甜甜的...... 我们静静地拥着。 我好希望就这样一直拥抱着她,就这么一直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良久,睁开眼,突然看到眼前是曹丽得意**的笑脸..... “哈哈.....易克,你终于日了我了,你终于没有逃脱我的手掌......”曹丽狂笑起来,那张笑脸瞬间又变得狰狞,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啊――”我大叫一声,猛地推开曹丽的身体,猛地坐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周围是熟悉的卧室,灯光明亮,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而我的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摸摸额头的汗,猛然醒悟,这是一个梦,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突然觉得下面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内裤湿乎乎的。 无疑,内裤上是我刚才梦里两次射出来的小蝌蚪! 回想着刚才梦境里的一切,突然感到无比羞愧,忙脱下内裤,去了卫生间。 洗干净内裤,又洗了一个澡,然后又回到床上。 靠在床头,看看时间,午夜2点。 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着,头疼欲裂。 又开始回味梦里的那些细节,那些缠绵,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却又浑身发热...... 我想从梦境里挣扎出来,却又不禁留恋那些片段.... 梦醒来,我有些惶恐,有些失落,还有深深的不安和自责,我又想起了海珠...... 吸完一支烟,我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寂静而冰冷冬夜的天空,一轮孤寂的冷月正挂在夜空,挥洒下清冷而凄凉的光辉..... 曾经,我不敢企盼太多的真情所在,我一直守候着一份孤寂的心灵,不敢欣赏身边那一些细小细小的美丽景色,总是,匆匆忙忙的放开自己的脚步。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种逃避! 她一直在逃避现实,我也是。然而,当那天,在鸭绿江的游轮上,她闯进我波澜不惊的生活,就算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尽了力的去抵挡,也难以减少幻想,也难以磨灭对她的念想,她总是让我放心不下,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种相思万种愁苦在心头划过,盼望着,能和她相厮相守终生。可是,太多的严酷现实,性格决定的无法泯灭的良心和责任,我和她都不得不面临,只好让那两颗心随风潜入这冷冷的冬夜。 很多时候,我和她只能这样无助的感叹人生的无情,我知道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风风雨雨,我们都必须去面临,也必须去面对,我不能只是感叹命运。因为,我知道,其实,在空气里,还有一个她会同我风雨兼程,一起行走在人生之旅程中,一起共风雨。或许,因为有空气,我们都不会不怕承受再多的苦痛和伤害,只怕失去这份柔软纠缠的情致。 我知道,或许,在那个看不到的空间里,有她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突然,凄苦而无奈的内心泪如雨下,冷雨纷纷..... 第二天,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抽烟,想着昨天下班后到晚上发生的一切,心里起起落落..... 门被轻轻推开,云朵走了进来,给我送一份文件。 放下文件,云朵刚要走,我叫住了她。 “云朵.....我想问你个事.....” “哦.....哥,什么事,你问吧!”云朵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上门,然后又走回来。 云朵不解地看着我。 我又坐下,示意云朵也坐下。 “哥,什么事啊,搞的这么神秘?”云朵轻轻笑了下,然后坐下。 我没有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云朵:“云朵,你知道不知道....秋桐的例假是每个月几号来?” “啊――”云朵大吃一惊,失声叫了起来,接着脸就变得通红,呆呆地看着我,吃吃地说:“哥.....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着云朵吃惊和意外的表情,笑了笑:“秋桐工作起来不要命,很累,我想知道她的生理周期,好在她身体不舒适的时候多替她分担一些工作,这样也有利于她的身体健康......” 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云朵听了,点点头神色渐渐恢复正常:“哦......原来是这样......哥,你想得真周到.....你对秋姐真好......” 我无声地咧咧嘴巴。 接着,云朵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可是......哥,这个.....秋姐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没大注意......” 听云朵如此说,我的心里略微有些失望,点点头:“嗯.....那好吧,不知道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云朵想了想,说:“要不,我去给你问问......” 我哑然失笑,说:“不要特意问,这样秋桐会不自在的......” 云朵说:“那......我就不问了,我注意观察着吧......” 我点点头:“好吧......” 我心里一阵苦笑,等云朵观察到,要是丹东那天正在秋桐的危险期,说不定她就怀上了。要是秋桐真的怀上了,这该怎么办呢?早晚这是遮不住的。 想想秋桐怀孕的后果,我有些不寒而栗。 不仅仅是考虑到对我带来的后果,最主要还是给秋桐带来的后果。 云朵走后,我忐忑不安地想了半天,随即又安慰自己,例假7天,加上前7后8的安全期,这样就危险期只有七八天的时间,不会那么巧正好那天就是危险期,秋桐应该不会怀孕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稍微平静下来。 我此时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问秋桐这个问题,不在丹东回来的当天就问,要是那天真的在危险期,还可以吃事后紧急避孕药啊。 秋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不懂这些,我不是第一次**,我该知道啊。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有些自责起来。 自责了半天,我开始看云朵刚送来的文件,接着又列出需要年前走访的大客户名单,然后,看完后,我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正在办公室里,看到我进来,她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我也有些不大自在,我想起了昨天下班后在我的办公室,想起了昨晚自己做的那个荒唐而美妙的梦,我的脸皮厚,一般不会发红,但我依然感到脸有些发热。 我走近秋桐,将文件放到她的桌面上,轻声说:“这是云朵刚送给我的,我看完了,你看看吧.....” 秋桐嗯了一声,脑袋有些低垂。 我坐在她的对面,看着秋桐绯红的脸,心里不由又跳了几下,然后说:“秋桐,昨天下午下班后......我......我有些冲动鲁莽了.....如果.....如果我的行为伤害了你.....我......我向你道歉......”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绯红依旧,眼神突然有些迷离。 接着,她轻声说:“不用向我道歉......我理解你行为的动机.....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们都要保持理性,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哪些事情必须要放弃,我们心里都要有数......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我们都要为自己的现实负责,为自己的良心负责......我们已经犯过一次错误,既然知道犯了错误,那就不该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别人负责,我们绝不可以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而去伤害别人......”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好了,此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提再想了......”秋桐接着说:“还有,以后你要少喝酒,在办公室里尽量不要喝酒,即使是下班后也不要,那样影响会不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易克,要注意维护自己的公众形象......” 我点点头:“嗯......” 我接着将客户名单给了秋桐:“这些是需要走访的客户名单.....” 秋桐的神态逐渐恢复了正常,接过名单看了看,然后放到文件夹里:“嗯.....好,等赵总那边的名单送过来,一起交给云朵去落实......” “嗯......”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秋桐:“那.....要是没事,我就出去了......” 秋桐看着我,欲言又止,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好.....你去忙吧.....” 我心里突然有些失落,站在那里一时没动。 秋桐看着我:“昨晚没睡好?” 我说:“还行吧......” 秋桐说:“看你的气色似乎不大正常.....要是身体感觉不舒服,今天就回去休息一天.....反正这段时间公司的工作相对松闲......” 我说:“没事,我很好!” 秋桐抿了抿嘴唇:“不要硬撑,不要嘴硬......” “我没硬撑,我也没嘴硬!”我说:“我真的没事.......” 秋桐沉默了片刻,说:“自己一个人生活,要注意身体,要学会照顾自己,吃饭要正儿八经地吃,不要凑合,不要将就......不要老是吃大碗面,那都是垃圾食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嗯......” 秋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那个青岛海尔的业务....那个青岛四海旅游公司的业务.....你是不是一直在向人家要提成的?” 我的心一跳,点了点头:“嗯......” “时间也不短了,我看,这提成也不能一味要起来没完,适可而止吧,别要了......”秋桐说。 “这是老规矩,必须的......”我说。 “老规矩也不妥,只不过简单联系了下,就收起提成来没完,我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秋桐说:“还有,那些提成,你都让达到了孤儿院的账户上?” “是的,以你的名义捐给了孤儿院!”我说。 秋桐呼了一口气:“现在大约收了有多少提成了?” 我想了想:“大约有50万了吧......” “可以了,不少了,到此为止吧......通知青岛那边,以后不要打了,也不要提成了......”秋桐说:“我这个好人好事做的,当初本想帮助人,结果是给自己邀来了名......” “我这也是想圆你的一个心愿.....” “嗯......我理解,我明白....谢谢你......”秋桐点点头,说:“人家四海那边做业务也不容易,不能没完没了拿起提成没个头,我们那么简单的一点付出,就收到如此多的回报,够了,该知足了......不管这提成拿的应该不应该,我都不想继续这样做了......” 我点点头:“好吧......” 正说着,秋桐的手机响了,秋桐接电话。 “喂――你好,哦.....夏董市长啊,呵呵.....你好.....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秋桐笑着。 “呵呵.....早安,同问夏董早安......谢谢,谢谢......”秋桐继续笑着。 然后,秋桐就挂了电话。 夏季打过来的电话,鸟事没有,就为了问候一个早安。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窝火,还有几分发酸,操,一大早就问安,看来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被我遇到了。 越想心里越别扭,越想越有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我的脸色不由有些异样。 秋桐看着我,似乎觉察出来我的神色异样,笑了下:“夏季打来的,没什么事,就是问个早安......” “有那么大的老板专门一大早问候你早安,你很开心吧?”我冷冷地说。 秋桐微微一怔,接着说:“没有啊,我就是礼貌性的回复了一下啊.....” “礼貌性,礼貌个屁!看你这副开心得意的样子,看你笑的这个甜!”我愈发感到憋气。 “开心?得意?我没有啊.....人家礼貌性地打来电话,我总不能冷冰冰地回绝吧,再说,大家都是朋友......”秋桐看着我说。 “朋友.....朋友个屁!”我硬邦邦地说。 “不要这样说人家,大家难道不是朋友吗?”秋桐说。 “哼......” “你......”秋桐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着我:“你.....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别问我,先问问你自己......你少给我装糊涂!”说完,我扭头就走。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前生了一会儿闷气。 半天,我又觉得自己不该对秋桐说难听的话,不该给她脸色,她是无辜的,再说,我现在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呢?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早晚要嫁给李顺,我必须面对海珠,我如此这般地耍小性子,不是无理取闹吗? 想到这里,我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秋桐。 “你好――”电话里传来秋桐的声音。 “是我!”我说。 “嗯......” “刚才.....或许我不该给你发火,我给你道歉!”我说。 秋桐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说:“没事......我没生你的气......你走后,我想了下,或许,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不高兴.....”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会很累的......”秋桐柔声说。 “嗯......” “现在还生气吗?” “不了!” “那你笑一声我听听!” 我努力发出一声笑。 “呵呵......一听你就是勉强的......”秋桐笑起来,接着说:“哎――有时候感觉你就是个孩子,一个大孩子......” “我是个孩子,你其实也是个孩子.....”我说。 “呵呵......在长辈面前,我们当然都是孩子......” “在我面前,你也是个孩子!”我说。 “乱说.....”秋桐嗔怪的声音。 “夏季是不是每天都给你打电话问早安?”我又说。 沉默了片刻,秋桐低声说:“嗯......” “除了早安,是不是中午晚上也每天问候午安和晚安......”我又说。 “不是每天....只是经常......”秋桐低声说。 “是不是还经常会邀请你出去单独吃饭喝茶?”我又说。 “嗯.....可是,我一般都婉言谢绝了......”秋桐忙说。 “这个夏季.....对你如此这般的殷勤......难道,你就没觉察出来什么?”我说。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我不愿意去想那么多.....我只当夏季是朋友,和海峰一样的朋友,夏季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也是大家的朋友......无论任何人对我怎么样,我.....其实我的心里都不会再.....再容纳下......我有我已经安排好的明天和命运,无论任何人,都不能也不会改变我的命运......所以,我不愿意多想这些事,希望你也不要多想,在无法改变的现实之外,我不会背叛自己的灵魂......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工作,希望,我们都走好自己该走的每一步,对得起自己,对得住别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住别人对你的好......我想,我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去做什么,你同样也会知道......” 秋桐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意思不是很明晰,但是我却似乎听懂了她话里包含的几层意思。 “其实,我不该干涉你的私事,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实在是不该过问这些的......”我说。 秋桐没有说话,半天,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我握着话筒发了半天愣。 下午,我给四海旅游的孔昆打了个电话。 “你好啊,神秘的朋友......”孔昆热情地说。 “你好,孔经理......”我漫不经心地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孔的?”孔昆的声音有些意外。 我这才觉察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我之前和孔昆联系的时候,从来没问过她的姓名,只是因为我和李顺去了一次四海旅游,我才知道她叫孔昆。 “哦.....这个......知道你姓孔,难道很难吗?我不但知道你姓孔,还知道你叫孔昆!”我说。 “哦......呵呵.....你一定是从海尔那边的朋友那里知道的,是不是啊?”孔昆笑着:“是的,确实不难,我们做业务的,知道的越多越好......” “最近和海尔的业务还好吧?”我说。 “还好啊,一切正常,业务不断......”孔昆说:“对了,那些提成我每次都按时打到你指定的账户的......一次都没少啊......” “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和你谈业务提成的事情!”我说。 “哦......怎么?”孔昆的声音有一丝紧张,似乎担心我要提额外的附加要求。。 “从今天开始,业务提成我不要了......”我说。 “啊――”孔昆的声音又很意外:“神秘的朋友.....你....你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和海尔的业务就不用支付提成了,难道你没听明白?”我又重复了一遍。 “哦.....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孔昆的声音还是有些意外:“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突然不要提成了.....这些提成,都是你份内的,该支付的......为什么突然不要了呢......是不是,是不是你嫌我们给的少,要.....要告诉海尔不和我们做业务了?” 孔昆的声音突然又紧张起来。 “你们和海尔的业务不会因为我不要提成受到任何影响......你实在是想多了.....”我说:“我要提成和不要提成,都有我的道理,这些你不用操心,不用过问,你们和海尔的业务以前怎么样,以后还会怎么样,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哦.......”孔昆的声音轻松了,接着似乎有些高兴,说:“哎,神秘的朋友,你可真是个好人,帮我们做了那么多业务,至今都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这个电话是星海的......哎,你就这么神神秘秘而来又这么神神秘秘消失了......很希望能当面见到你,好好感谢你啊......” 孔昆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和遗憾。 我说:“不要感谢,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我给你介绍业务,你给我付提成,这是买卖关系,你没有必要见到我......” “哎――对了,神秘的朋友,告诉你个事情......”孔昆说。 “什么事,说吧?”我说。 “前些日子,元旦放假期间,我们公司来了两个客户,找我的,说他们是客户吧,却没谈生意接着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来,说不是客户吧,却又问我星海有没有业务联系......我告诉他们说我星海没有业务,但是有个神秘的朋友给我介绍了青岛海尔的业务,他们其中一个人似乎对这很感兴趣的样子,又和我谈了几句,突然起身就走,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哦.....你和我说这个干嘛?这和我有关系吗?”我说。 “应该是没有关系,可是,我又想啊,或许是不是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所以,我就告诉你了,万一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好有个思想准备.....”孔昆说。 “嗯.....这和我没关系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说。 “哦......那就好!” “还有事吗?”我说。 “额......以后,你还会打电话来吗?以后,你还会和我联系吗?”孔昆说,声音似乎有些恋恋不舍,还有些失落。 “你觉得还有联系的必要吗?我要是和你联系,恐怕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好了,再见吧,孔经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祝你开心快乐!” “哦.....再见,神秘的朋友......” 我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秋桐交代我的事情办妥了。 秋桐不让我继续要业务提成,我心里不禁有些遗憾,做生意的,哪里有和钱有仇的,这些业务提成又不是灰色收入,都是光明正大的,秋桐为什么不要呢? 或许,秋桐真的不是百分百的生意人,还是带有理想主义的感性人。 或许,秋桐是不想用那些提成来为自己赚取名声。 或许,秋桐是觉得万一被海尔的同学知道自己收取了那么多业务提成不好。 或许,她觉得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就拿这么多提成心里不安。 或许...... 或许很多,或许有很多或许,或许,没有或许。 秋桐的心思,有时候我很明晰,有时候,我却是看不懂猜不透的。 第二天刚一上班,听到一个噩耗:集团实业公司的总经理昨晚招待完客户自己驾车回家的路上因为饮酒过多出了车祸,和一辆运送建筑垃圾的工程车迎面相撞,当初车毁人亡。 当听到云朵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由震惊了。 虽然世上车祸天天有,但是这起车祸就发生在我的身边,逝去的就是我的同事。 我不由心里感到几分悲伤,还有巨大的惋惜。实业公司的总经理和我平时关系不错,年龄才35岁,做事很豪爽,如此英年早逝,实在让人痛心。 我不由有些怅惘,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他这一走,剩下家里的父母还有孤儿寡母,这将是何等残酷的事情,老年丧子,少年丧父,都摊上了。 两天后举行了追悼会,追悼会上,孙东凯亲自致悼词。 孙东凯用哽咽的声音念完了悼词,参加追悼会的同事都不禁潸然泪下,在向遗体告别的时候,很多**事都哭成了泪人,秋桐的眼睛也红肿着,不停地擦拭泪水。 我缓缓绕着遗体行走着,看着昔日的同事如今就要驾鹤西去,就要变成一堆骨灰,不禁悲从心起,黯然泪下...... 会后,集团党委下达紧急通知:考虑到集团各经营部门的工作性质,考虑到各经营部门负责人的工作实际,今后,各经营部门正职负责人一律配备专职驾驶员,各负责人一般情况下不要自己开车,参加业务招待的时候,必须由驾驶员开车去。 亡羊补牢。 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很多都是出事了才想到去弥补。 形式主义和享乐主义泛滥成灾的官场,亡羊补牢者众多。亡羊而补得牢固还算是个好官。若亡羊后与狼共舞坐享羊肉,还要堂而皇之的向老百姓谈经论道那可就天道不容啊!若法理变成官理,官理变**理,惨剧重演将成为自然。 通知当天就由集团党办下传到了公司。 同事的突然去世,让我的心里有些郁郁,约了四哥一起喝茶。 我和四哥谈起同事车祸去世的事情,四哥也不由唏嘘了半天...... “生命无常啊......人活着真的很幸运,很不容易......”四哥感慨地说。 “是的.....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我说。 不禁想起秋桐说过的话:人生一场不容易,得到与失去,成功与失败,难免都要经历。生命不是没有尽头的直线,它有终点。谈笑是一生,哀叹也是一生;勇敢是一生,怯懦也是一生。所以不如笑着活,唱着活,好好活,享受生命,到了离世的那一天,我们就可以笑着对自己说:我没有遗憾,因为我幸福地快乐地活过。 体会着这番话,不禁懵懂感觉,生命真的好无常,看不见的危险和威胁隐藏在生命道路上的每一个角落,人生得意时它们不出来捣乱,不得意时这些危险和威胁就没先兆地找上人们。由此想来,能活着其实真的很幸运,但没有时间拿来浪费,活着就要让自己快乐,也让自己所爱的人快乐,活着就要活得精彩,活得丰富,活得充实。谁也难免离世,人人终有这么一天。未来是明天、后天、大后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要想活得快乐,活得洒脱,就要不记恨任何人,不埋怨任何人。实际上刻骨铭心的事情是无法真正忘记的,爱、恨、情、仇无一例外。多记住多回味快乐的经历,把每一段失败的、痛苦的经历储存在大脑的硬盘里,但只是储存,永不点击打开,回味失败和痛苦会再次品尝人生的苦味使人生不快乐。要感谢爱过自己的每一个人,他们陪我们走过了生命中的一段日子,让自己有了宝贵的人生体验,酸甜苦辣丰富了自己的人生。 正感慨间,接到了秋桐的电话。 “你能不能马上帮我找一个驾驶员?”秋桐上来就说。 “马上.....给你找一个找驾驶员....马上.....”我说:“为什么这么急?” 四哥看着我。 “是的,马上.....你没看到集团发了通知,要求经营部门的正职一律配专职驾驶员吗,曹主任从我这里刚走......”秋桐说。 “哦......她找你干嘛?”我说。 “她来给我推荐驾驶员,说是她的一个朋友的亲戚干没了工作......想让他给我开车.....”秋桐说。 “什么?曹丽给你推荐驾驶员?”我说。 我立刻意识到曹丽的目的,她是想借此机会在秋桐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她找的驾驶员当然不能要。 四哥的眼皮一跳,没有说话。 “是的!” “你怎么告诉的?” “我首先感谢她的好意,然后告诉她我已经物色到了,已经确定了.....马上就来上班.....其实我是骗她的,缓兵之计......所以我才要你马上给我物色个驾驶员......”秋桐说:“我周围没有认识的合适的驾驶员......” 显然,秋桐也识破了曹丽的用心,她当然不会要曹丽给她推荐的驾驶员的,所以她才会紧急找我。。 “哦....好,我知道了!这事我马上操作.....”我挂了电话,然后沉思起来。 “什么事?”四哥看着我。 我简单和四哥说了下,然后说:“四哥,你认识的开车的多,你看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要开车技术好的,要老实本分的......” 四哥低头沉默了半晌,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口气果断地说:“我去――” 【读者朋友们,最近新浪发布了一个公告,是关于充值方式即将改变的事情。具体内容在本章后面一节,我已经从网站转发到了这个地方。 新浪这次的充值方式改变,肯定会给大家最近的阅读造成一定的麻烦,因为任何人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对此,我在这里向读者朋友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1 蹉跎岁月天涯梦061 “你去?”闻听四哥的话,我有些意外。《书.纯文字首发》 “是的!四哥点点头,语气很肯定。 “为什么会有这想法?我说。 四哥说:“目前的形势下,李顺和白老三斗争日趋激烈化,白老三对秋桐又一直垂涎一直图谋不轨,随时都会打秋桐的坏主意,甚至会拿秋桐来要挟报复李顺,只靠你自己来支撑,难免会顾此失彼,而且,你现在的身份,有些事也不好出面了.....还有,在你们集团内部,曹丽虎视眈眈想往秋桐身边安插自己人,目的就是想控制监视秋桐的动向,绝对不能让她的意图得逞......秋桐让你抓紧给她找一名驾驶员,即使我现在找到了,即使找到的驾驶员技术好安分守己,但是有些事他是做不到的,在秋桐一旦遇到危机的时候,他是无法发挥任何作用的.....所以,综合以上因素,我想,还是我去吧......有我在她身边多少也能替你分担一些事情,多少也能增加秋桐的安全系数......” 四哥的分析十分在理,我不由点了点头,又说:“可是.....小亲茹那边.....皇者那边...... “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不可能做到两全其美,那边我会告诉小亲茹,让她通知皇者另外找合适的出租车驾驶员,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介绍合适的......毕竟,小亲茹没有搅合到复杂的斗争里,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充其量只是皇者和伍德之间的关系,没有多深的纠葛,毕竟,依照皇者的能力,他想保护小亲茹,还是能做到的.....”四哥说:“还有,我开的这辆出租车,是租过来的,放下也容易,没有那么复杂的后事要处理,很简单,告诉下雇主就行......” 我点点头,又说:“可是.....你到发行公司来开车,待遇不高的,会比你开出租少很多,身份也只是临时工,每月工资杂七杂八不会超过2000元.....” 四哥笑了下:“你觉得钱对我来说很重要吗?你认为我开出租就只是为了赚钱吗?” 我明白了四哥的意思。 四哥接着说:“你回去告诉秋桐,就说我愿意去给她开车,如果她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至于我这段时间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事情,我想你会和秋桐说的很合理的......” 我点点头:“嗯.....好!” 想到四哥亲自要到秋桐身边来给她开车,想到四哥要亲自到发行公司来和我一起战斗,我不禁心里既感动又欣慰,还有几分兴奋。有四哥在我身边,我真的有如虎添翼之感。 我知道四哥这么做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为了我,为了秋桐。 好人四哥! “到秋桐那边开车后,我就不用如此化妆了,当然,这个络腮胡我还是要留着的,平时我会带着墨镜,防止万一遇到白老三.....当然,我会尽量避免让白老三发现我在秋桐身边开车的,再说,秋桐和白老三直接打交道的机会也不会多.....”四哥又说。 看着直爽憨厚朴实的四哥,我点了点头:“嗯.....好,我这就回去和她说!” 和四哥分手,我接着就会到公司,到了秋桐办公室。 “驾驶员我给你找到了......”我站在秋桐面前说。 “哦.....这么神速.......”秋桐松了口气,说:“从哪里找到的,叫什么名字?” “驾驶员是四哥!”我说。 “啊——”秋桐意外地叫了一声:“四哥?!!!四哥......他.....你怎么找到他的?” 秋桐的吃惊和意外在我意料之内,我说:“四哥不开包子铺之后,改行开出租车了,租了别人的出租车开的......刚才你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遇到他,和他在一起喝茶,听说你在找驾驶员,四哥愿意过来......” “哦......”秋桐点点头:“是这样......” “怎么样?你同意不?”我说。 “四哥来开车,老熟人,当然好啊......”秋桐说:“只是,按照集团的用人规定,来公司里开车身份是临时工,待遇也不会高,无法和自己开出租相比的,不知四哥知道不知道这一点?” “他知道,他不在乎待遇如何,只要工作舒心就行,而且,开出租虽然赚钱比在公司里开车赚钱多,但是很辛苦,没早没白起早贪黑的......他也开厌了.....”我说:“现在就等你一句话,只要你同意,明天四哥就可以来上班!” “嗯.....好,我一百个同意.....太好了!”秋桐高兴地说。 “那好,既然你没问题,那我就通知四哥明天来上班!”我说。 “嗯......”秋桐点点头。 我然后看着秋桐说:“曹丽反应倒是很快,刚下通知就找来了,要主动给你推荐驾驶员......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我心里是明白的.....她给我推荐的驾驶员,我是打死也不敢要的,不说她的真实意图,就是驾驶技术我也不放心......可是,我也不能得罪她,只能找理由说我找到驾驶员了......曹丽磨叽了半天,扫兴地走了......四哥明天就能来上班,这样曹丽就不得不信了,也说不出什么了.....”秋桐说。 “嗯......”我点点头。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带了四哥到了秋桐的办公室。 “四哥——你来了!”看到四哥,秋桐的神情有些激动,还有些兴奋,忙站起来招呼四哥。 四哥微笑着看着秋桐:“秋总,你好,多日不见了......” “呵呵......四哥,不要叫我职务,叫我名字就好了!”秋桐边请四哥坐下边说。 四哥规规矩矩地坐下,说:“那不成,既然我来给你开车,就要有个驾驶员的样子,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言行举止都要符合自己的身份,不然,外人看了会怀疑的......” 四哥说的很有道理,秋桐看了看我,我点点头:“四哥说的对!” 秋桐也点点头,又看着四哥:“四哥,多日不见,你留络腮胡了......” 四哥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很有男子汉的味道......”秋桐又笑着说了一句。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一动,哎,男子汉味道,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留个小胡子呢?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秋总,以后还需要你多关照,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批评多担待!”四哥带着恭敬的口气对秋桐说,他立刻就进入了角色。 “呵呵,四哥,你客气了,以后就要辛苦你了......”秋桐笑着说。 “辛苦谈不上,只要秋总满意就行,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四哥说。 正在这时,云朵进来了,秋桐对云朵说:“云朵云主任啊,这是四哥,来给我开车的......” 云朵对四哥不熟悉,看着四哥笑了下:“四哥,你好!” “云主任好!”四哥站起来和云朵招呼。 云朵看着四哥又友善地笑了下。 秋桐将车钥匙递给四哥:“四哥,这把是给你的,我这里还有一把,一般工作和招待客户之外的时间,我尽量自己开,尽量保证你能有8小时之外的休息时间......” 四哥接过车钥匙,点点头:“秋总不必客气,不管是工作之外还是之内,只要秋桐招呼,我随叫随到......” “四哥师傅,你抽烟吗?”云朵冒出一句。 四哥笑了:“云主任放心,不管秋总在不在车上,我都不会在车里抽烟的......” 云朵呵呵笑了起来,秋桐也笑了:“没事的,四哥想抽的话就抽......” 四哥笑了下,然后说:“那我先下去看看车,熟悉下车况......” 云朵点点头,接着说:“四哥师傅,回头你找我,填个临时用工登记表.....完善下用工手续......然后我再和你讲下公司的有关管理规定.....今后你的编制就放在办公室,归公司办公室管理考核......” 云朵在尽自己办公室主任的职责。 四哥微笑了下,点点头,接着就下去了。 四哥走后,云朵看着我和秋桐:“这驾驶员是你们自己找的,不是曹主任推荐的那个?” 秋桐点点头:“是的,这是易克找的......” 我看着云朵说:“云朵,放心,四哥是我们的熟人,自己人......开车技术没问题,人品也没得说......” “那就好!”云朵放心了,点点头。 云朵对我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当然,此时,秋桐和云朵都不会想到四哥来这里开车的真正目的所在。 当天四哥就上岗了,办完了必要的手续,中午秋桐有个客户招待的酒场,四哥开车带着秋桐去了。 有四哥在秋桐身边,有四哥在我身边,我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下午,我接到皇者的电话,约我在一个隐秘的茶馆见面。 我和皇者见了面。 “那个每天接送小亲茹的出租车驾驶员突然不干了,不开出租了......”皇者说。 “哦.......”我看着皇者狡猾的小眼睛。 “你知道他干嘛去了?”皇者说。 “我怎么会知道?他不干了,难道没告诉你?”我说。 “没说,就说有事不干了!”皇者说。 “嗯......那小亲茹接送的事情,你怎么安排的?”我说。 “我又另外找了个出租车司机!”皇者说。 “那就好!”我说。 “你......真的不知道那司机为什么不干了?真的不知道那司机去了哪里?”皇者眯缝着小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说:“你需要我知道?” 皇者诡笑了下:“我怎么觉得你该知道呢?” 我说:“我还觉得你也该知道......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 皇者笑起来,摇摇头:“当然不是......” “今天找我何事?”我说。 “找你做一笔交易......”皇者说。 “交易?” “是的!” “什么交易?”我看着皇者。(..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有一盘录音带......我认为你一定会对里面的谈话内容感兴趣......”皇者说着摸出一盘磁带在我眼前一晃,接着又装进了口袋。 我的心一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谁和谁谈话的内容?” “听了你就知道,都是和你有密切关系的人!” 我的心又是一跳,来了兴趣。 “怎么?是不是很感兴趣啊......”皇者说。 “你想拿什么来和我交换?”我说。 “拿你掌握的一些情报!”皇者说。 “什么情报?” “关于李顺的情报!” “李顺的?” “对!” “哪方面的情报?”我说。 “最近一个月李顺的活动轨迹!只要你告诉我最近一个月李顺都在哪里干了些什么,就可以了!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皇者说。 “你要知道这些干嘛?”我说。 “我自然有用,这是将军交给我的任务,我跟着将军干,必须要完成将军下达任务......”皇者说:“最近我一直在忙于别的事情,没注意李顺都在干嘛,所以,我想,我能在你这里找到我需要的情报!” “呵呵......我最近一个月也在忙于别的事情,忙于考试,忙于工作,我一直就没见李老板,我倒是想告诉你你需要的情报,可惜,我无能为力啊!”我说。 “那么,就是说,你对我手里的这盘磁带不感兴趣喽......”皇者说。 “当然感兴趣.....但是,我觉得,我即使不和你做交易,即使我不用告诉你需要的情报,也一样能得到你手里的这盘磁带!”我微笑着说。 “呵呵......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对我动粗,采取武力将磁带夺取过去,是不是?”皇者说。 我笑了下:“老兄真是聪明人,什么都能猜到!” 皇者呵呵笑了:“但是,我猜你一定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我说。 “第一,你不会对朋友动粗,孬好我也是你的朋友,虽然不是好朋友,但是我们毕竟是合作过的朋友,依照我对你性格的了解,你不会这么做.....当然,我知道你要是动手,我是打不过你,这一点,你也知道......” “第二呢?” “第二,即使你不顾朋友的交情对我动手,恐怕你不想断了自己的后路,如果你采取暴力夺取了这个磁带,恐怕今后你就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情报了......这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吧,老弟是个聪明人,我断定你不会如此愚蠢!” 我微笑着:“第三呢?” “第三,我不能保证我刚才给你亮出的磁带是不是真的?万一我要是忘记了拿错了磁带,这盘磁带是空白的呢?”皇者笑嘻嘻地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点点头:“皇者,算你聪明.......好吧,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但是,我还是想得到那盘磁带......” “那就要进行交易,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皇者说。 “我说了,我很久没见李老板了,我不知道!”我说。 “你这话可以拿来哄三岁的小孩子,对我,没用,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看没这必要玩花样!”皇者说:“我要不是有将军的指示,也不会来找你......” 我犹豫着,我既想得到那盘磁带,我想那磁带里一定有我感兴趣的内容,但是,我又不想告诉皇者李顺最近的活动轨迹,这可是**裸的背叛,一旦李顺得知,我就完了。李顺对待叛徒的惩罚手段我是知道的。 仿佛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皇者说:“老弟,我知道你想得到这盘磁带,这盘磁带里的谈话内容对你是有用的,但是,我也有难处,也需要你帮助我哦,我知道你是知道李顺最近的活动轨迹的,只要你告诉我,我们的交易就成了.....” 我继续犹豫着。 皇者又说:“还有一点你放心,你告诉我的内容,我绝对不会让这些内容牵扯到你,我做事是绝对不出卖朋友的,我有绝对的把握操作好,即使将军知道了,他也不会知道是你告诉我的,和你绝对牵扯不上关系......还有,你告诉我的内容,我是要进行筛选的,会有选择地告诉将军的,我不会都倒出来的,告诉将军的那些内容,不会对你和李顺产生多大的威胁......我做事向来是有数的,这一点,老弟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想了想,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告诉你......” 皇者又诡笑了下:“老弟,我希望我听到的是实话,而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如果你胡编乱造,我是可以验证出来的,这一点,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我说:“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我既然答应你,就会讲信誉!” 皇者说:“那好吧,你先说!我听着......” 我说:“你先把磁带给我!” 皇者说:“你不相信我的诚信?” 我说:“是的!” 皇者说:“就凭你的功夫,你还怕我跑了?怕我不给你磁带?实话告诉你,我刚才手里的那盘磁带是真的,你说完,我立刻就给你,我跑不了.....当然,我既然和你这么说,我也对你是信任的,我不相信你和我就想只做这一锤子买卖没有今后了......” 我笑了:“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又何必非要我先说再给我磁带呢?现在给我不是更好?” 皇者想了想,摸出磁带,递给我:“好,我相信你,给你——” 我接过磁带,装起来。 “如果这盘磁带是假的,你回头怎么找我算账都可以!”皇者说。 我看着皇者:“你是怎么弄到这盘磁带的?” 皇者说:“这个你不需要操心,我想得到的东西,我总是能得到!” “这盘磁带恐怕你手里还有一盘吧,你给我的是复制的吧?”我说。 “哈哈......老弟真是个聪明人,做事要留后手,这是老规矩,我即使告诉你我没有留,你也不会相信的吧?那么,你无妨相信好了......”皇者大笑起来:“老弟,我看我们的交易已经开始了,下面,你可以开始讲了......” 我又琢磨了下,于是告诉了皇者李顺最近的一些活动内容,我特地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说,比如我考试期间李顺和我的来往,我入党回家政审遇到李顺,还有李顺去三水集团拿下那个工地项目等,这些内容要么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要么迟早都会被皇者和伍德知道。 至于涉及到李顺和我以及秋桐高度机密的内容,比如金银岛冬训、青岛去追杀kk、青岛遇见阿来、青岛祭奠收养小雪的爷爷等内容,我只字未吐。 我慢慢悠悠啰啰嗦嗦东扯西扯地说着,皇者听得很认真。 我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皇者听完,点了点头,看着我:“就这些?” “是的,我这一个月一直忙于考试和工作,和李顺打交道不多,就知道这些事情......”我说。 “嘿嘿.....老弟,虽然你讲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你还是做了隐藏的吧......”皇者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不信,我没办法了.....”我说。 “看来我只能信了,磁带都给你了,我除了信,没有其他选择了!”皇者说。 “你可以信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去验证!”我说。 “呵呵......好吧,我信,我必须信,你说的这些,内容还算丰富,足够我回去交差了......当然,我给将军汇报的时候,会适当精简筛选的,我不能为了完成将军交给我任务暴露了你啊.....”皇者说:“你放心,我不会在将军面前提起是你告诉我的......” 我笑了下:“这样最好......” “即使将军日后见了李顺聊起来,我也有足够的把握不会让李顺知道是你透漏出来的......”皇者又说。 我呵呵笑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皇者然后说:“看,我们的交易完成了,很圆满!你得到了你想得到的,我也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咱们是合作愉快,,两全其美啊......” 我说:“如果你愿意,我们今后还可以继续这样的合作和交易......” 皇者说:“今后,那就要看你老弟的诚意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老弟今天得到了货真价实的东西,而你告诉我的这些,虽然我可以拿来去交差,但是,我其实心里知道,都是无关皮毛不痛不痒的内容,真正实质性的情报,你老弟是打了埋伏的......不过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能交差就行,我也不为难你老弟了.....” 我说:“老兄你讲话可真实在.....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 皇者说:“老弟做事是滴水不漏的,我是知道的,其实,今天我们交易的结果,我早在预料之中,但我还是来了,还是选择了和你交易......或许,我该理解你的难处,理解你对我的信任其实是有限度的......” 我说:“理解万岁,反正我告诉你的这些你是可以拿来搪塞伍德的,这不就足够了!” 皇者接着说:“对了,老弟,我对你还有个要求!这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这关乎到我的安全!” 我说:“你讲!” “关于这个磁带的事情,包括里面的内容,只限于你自己知道,万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万万不可外传,不然,我的处境会很危险,一旦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当事人马上就会知道是我干的,那我就完了.....”皇者的神色很郑重。 我知道皇者这话不是在开玩笑,越发对磁带的内容感到好奇,于是也郑重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这事我绝对不会和任何第二个人说起.....” 皇者笑笑,吸了一支烟,接着说:“好了,交易到此为止......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买一送一,这个就当是赠品!” “说——”我看着皇者。 “海珠开的公司,白老三已经发现了......”皇者说。 “哦......”我哦了一声,心里没有太大的意外,自从那天夏雨说走了嘴,我就想到了这一点。 “白老三已经安排人在附近监视了......”皇者又说。 “嗯......” “小亲茹在海珠公司的事情,也被白老三知道了.....” “哦......”我不由有些紧张:“那......伍德也知道了?” 皇者摇摇头:“将军应该还不知道......白老三直接找到我,告诉了我,他给我保证他不会告诉伍德的.....依照我对白老三的了解,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告诉将军......” “白老三这么做,是何意?”我说。 “何意?我也猜不透.....不过,肯定不是单纯地给我送人情.....白老三经历了那次偷税漏税风波之后,现在大受刺激,非常神经质,对谁都保留几分戒备,包括对将军,甚至包括对他姐夫雷正......他知道了小亲茹的所在,却不告诉伍德,而是告诉我,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层用意.....至于有什么深层用意,我暂时也猜不透......”皇者说。 “哦......看来伍德和白老三也不是铁板一块!”我说。 “呵呵.......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铁板一块,大家能合作,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而在这联合之中,又有各自的利益所在,合作的程度深浅,是有各自的利益决定的,一旦利益发生了冲突,那么,呵呵......”皇者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这么说,你和小亲茹暂时都是不会有危险的了?”我说。 “应该是这样!”皇者点点头。 “你不打算另外安置小亲茹?”我说。 “暂时没这打算.....星海是白老三和将军的天下,无论安置到何处,他们只要想找,总会找到.....何况,小亲茹在海珠那边和海珠关系很好,做的又开心,换个地方未必合适,未必开心,也未必愿意离开海珠.....我不想让她不开心,也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皇者说。 “嗯......” “还有一点,秋桐的那个孩子.....叫小雪的那个,也就是李顺常去看望的那个,也已经被白老三的人发现了......那个幼儿园附近,也有白老三的人在监控着......”皇者又说:“虽然白老三没有彻底弄明白小雪和李顺和秋桐的真实关系,但是李顺对那孩子的疼爱和亲情,却是已经知道了......” 我的心又是猛地一跳,看着皇者。 “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些,是不想看到两大帮派之间的恶斗牵扯到太多无辜,牵扯到孩子,牵扯到不相干的人......”皇者继续说:“白老三白老板做事,向来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手段险恶的,只要对他有利,他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我的心不由更加紧张起来。 看到我紧张的表情,皇者笑了下:“你现在不用这么紧张......从目前事情发展的态势看,白老三似乎还没有马上要对海珠或者小雪下手的迹象......他现在只是监视,他现在操心的事还有很多,李顺前段时间给他弄的一**屎还没擦干净......不过,提高警惕是非常有必要的,要防止不测事件的发生......” 我点了点头:“嗯.....很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看,我们的交易其实很不公平,我吃大亏了!”皇者哈哈笑了起来,接着起身离去。 皇者走后,我坐在那里,又琢磨了半天。 出了茶馆,我先开车去了小雪的幼儿园,看到那个黑色风衣的口罩男子又站在附近溜达。 我缓缓开过去,那口罩男子看到我,即刻钻进停在路边的一辆没有牌照的车里,快速离去。 我没有追赶,没有那必要。 我又开车到了海珠公司附近,在公司马路对过的报摊前,又看到一个黑色风衣的口罩男子站在那里,边装作看报纸边不停地向公司门口张望。 我将车缓缓开过去,他发现了我的车,立刻钻进旁边同样没有拍照的一辆车里,离去。 我还是没有追赶,将车停在海珠公司门口,进了公司,小亲茹在,海珠不在,出去谈业务去了。 我在海珠公司坐到下班,然后开车离去。 晚上回到宿舍,我坐在书房里,静静地点燃一颗烟,将皇者给我的那盘磁带放进录音机,边抽烟边开始听里面的内容。 刚一开始就听到录音机里面出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哦....啊.....嗯....对....就是那儿.....用力.....用力......”录音机里传来一阵娇喘和呻吟声,感觉那声音有些无法自持。 我吓了一跳,操,女人**的?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我继续听下去。 “啊.....真舒服.....还要用力......真过瘾.....你使劲干,干死我吧......”又是一阵呻吟和浪语。 这回我听出来了,这是曹丽的声音。 妈的,这是曹丽在和谁**呢? “**,老子要**你......干死你....日死你个搔逼......”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个男人的,似乎在喘息着用力:“妈的,你下面的**好多......老子**你个**......” 这是白老三的声音。 原来曹丽在和白老三玩嘿咻。 这两个狗男女又搞到一起去了。 “呜......哦....啊......好爽啊......快被你**了......用力啊......用力.......”曹丽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哎呀.......好舒服啊......啊.......啊.......你**我吧.....日死我吧......” 接着,听到“啪啪——”的声音,似乎是在打什么东西。 “啊......啊......用力打我.....用力打.......好爽啊.......啊.......边日我边打我吧......打吧.......”曹丽又在继续呻吟迷乱地叫着。 “啪啪——”声音继续,又脆又响。 “啊......啊......插吧....插吧......你狠狠蹂躏我玩弄我吧......我让你玩个够......***个够......用力蹂躏我......玩弄我......”曹丽呻吟着,胡乱**着。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我操,皇者就是让我听这个的? 不会,一定是还有其他的内容,这些只是前奏。 我耐着性子听下去,继续听这对狗男女的苟合声音。 “怎样,这回干得你过不过瘾?”白老三气喘吁吁的声音。 “过……过瘾……你……你使劲干我吧!”曹丽断断续续呻吟的声音。 “我和其他男人比怎么样?”白老三追问道。 “啊.....哦......你要死了,问人这么羞人答答的问题。”曹丽故作娇嗔的声音。 “妈的,在我面前还装**啊,你不肯说是不是?老子就再用力操你......”接着一阵声音,似乎白老三在加速用力。 “啊……啊……你的大……比其他男人的大多了……”曹丽叫起来。 “哈哈......”白老三发出得意的**的笑,接着似乎在继续用力。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越听越恶心。 我必须要恶心,不然会被人以为我**。 这年头,装逼是必须的。 又听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越来越急促,听到白老三叫道:“啊....哦....我要**......” 我松了口气,妈的,终于要结束了。 “啊.....啊......射吧.....射到我子宫里.......”曹丽忘情地大叫。 “嗷嗷——”白老三又叫起来,似乎正在发射小蝌蚪。 “啊....啊......你射死我了......”曹丽的呻吟。 接着,陷入了沉默,似乎射完了都精疲力尽在休息。 我抽了一口烟,妈的,终于结束了。 其实前面那些**的情节本来可以不出现的,只是磁带里本来就有的,不听前面,怎么听后面啊。还不敢快进,怕疏忽了重要的信息。 于是,就有了前面的那些内容。 不知道心理不变态的正人君子看了前面那些情节会不会觉得呕吐,希望不会如此。 都是过来人,谁不明白谁没经历过这事儿啊,别装! 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该进入正题了 “呼——妈的,好累,好过瘾......抽支烟......”白老三心满意足的声音:“好久没玩你了,今天玩得很爽......” “嗯......人家的骨头都被你揉碎了,下面都肿了......”曹丽娇滴滴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操......过来,先给我把下面舔干净,然后去洗下......”白老三的声音。 “嗯......”曹丽柔顺的声音。 一会儿,白老三说:“好了,你去洗下吧.....” 接着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沉默。 半晌,听到曹丽的声音:“洗好了......” “过来躺会吧......等我休息过来,继续干你......”白老三的声音。 “你还能干啊,你可真厉害......”曹丽说。 “妈的,你以为我那药是白吃的,这可是进口的......”白老三说。 “呵呵......你吃了那药,可真是威力无比......猛男啊......”曹丽赞叹道。 “怎么样,我的功夫还可以吧?”白老三得意的声音。 “嗯.....好厉害,你太厉害了......”曹丽说。 “比起孙东凯来怎么样?”白老三说。 “你——你说什么呢?”曹丽微微一怔的声音。 “操——还装逼,装什么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孙东凯有一腿,你们没有拿一腿,他怎么会提拔你当办公室主任?”白老三不屑的声音。 “呵呵......”曹丽笑得有些干巴,还有些尴尬。 “说,我比孙东凯怎么样?”白老三说。 “你......你比他厉害,他吃了药也没你厉害!”曹丽吃吃地说。 “哈哈.......孙东凯这家伙,我看他那样就不行,他怎么能比的上我呢,我就是不吃药也比他吃了药厉害......”白老三狂笑几声,倏地又停住,接着又说:“那.....我比我姐夫呢?谁厉害?” “你——你说什么?”曹丽似乎猛地一愣,接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还有惊惧。 “我问你我和我姐夫雷正谁操你更厉害!”白老三一字一顿地说。 “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曹丽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愈发紧张。 “我在说什么?你**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白老三的声音:“那晚在皇冠大酒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下楼从哪里出的酒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后来又和我姐夫在那几个地方搞的?要不要我找录音带来给你听听?妈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不死心......” 听白老三这口气,他似乎把曹丽和雷正幽会的过程给秘密录音了。 “这.....这......白老板,我.....我......”曹丽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哆哆嗦嗦地说:“白老板.....这......这都是你姐夫要我去的啊,我没办法啊.....我.....我实在没办法......我不是自愿的.......你.....你.....你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自己身上啊.....” “嘿嘿......招了是不是?老实交代了是不是?”白老三阴冷地笑着:“妈的,反正我知道你们俩不是第一次了,我管你是不是主动的干吗,这种屄事,哪里来什么主动被动,就你这搔逼样,我就不信你还能被动到哪里去......” “白老板.....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你饶了我,你放过我.....我再也不干这事了......”曹丽似乎是吓坏了,声音里带着恐惧:“白老板.....你....你既然知道了....你要....你要把我怎么样.....你要怎么.....怎么处置我.......” “哎——你这么紧张这么害怕干嘛,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又没说要怎么样你,看你吓的......我没说要把这事告诉我姐啊.....你吓什么?”白老三说:“当然,我要是把这事告诉了我姐,我姐可是个醋坛子,撒起泼来,够你受的......” “那.....那.....你的意思是......”曹丽的声音继续哆嗦。 “我要你继续和我姐夫保持关系,你该怎么和他玩就怎么玩!”白老三说。 “这......这......我可不敢了,再也不了!”曹丽说。 “什么不敢了?操,我说的话你听不听?”白老三说。 “我......我......” “我让你继续你就继续,这是我批准的......今后,你不但要和我姐夫继续玩,而且要伺候好他,发挥你这骚狐狸的本领,把他迷住,让他离不开你......”白老三说。 “你......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我姐,而且,我还会好好优待你,保证让你吃不了亏......”白老三说。 “哦.......”曹丽似乎松了口气:“那.....那我就听你的!” “现在你回答我,我的功夫和我姐夫比怎么样?” “他.....他也没有你厉害,你是最棒的!”不知曹丽这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嘿嘿.......我就知道他不如我厉害!” “你.....你知道不把这事说出去,只要不把这事告诉你姐,我保证听你的话,你什么时候想日我,我保证随叫随到,你想怎么样玩我都可以!”曹丽的声音有些舒缓了,带着媚笑。 “妈的,老子女人多的是,又不缺你一个**......你以为我让你听我的话就是只为了这个......操——” “那.....你想让我干嘛?”曹丽说。 “你和我姐夫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但是,我一直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而且,相反,我反而对你越发客气和热情,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就因为我姐夫是我的靠山,就以为你是我姐夫的女人,我是绝对不敢得罪我姐夫的,更不敢惹他生气,自然,我姐夫的女人我也不敢惹了,所以,我要敬着你,好好对待你......” “哦.......呵呵......”曹丽的声音似乎变得安定了许多,放心了。 “但是,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要听我的话帮我做事,不然,惹急了我,我就告诉我姐,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我姐夫是绝对不会因为你和我姐离婚的,我姐掌握了他太多的秘密,而你呢,他更不会保护你,我姐要是发了飙,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他到时候要顾及自己的切身利益,是不会为了你和我姐翻脸的......这一点,你明白不?” “明白,我明白,我保证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曹丽说。 “我让你干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你保证都能做到,就凭你这身肉,就凭你这套迷男人的本领,你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白老三说:“首先,你要继续和我姐夫保持这种关系,要迷住他,让他离不开你.....其次,你还要继续和孙东凯保持这种关系,同样要迷住孙东凯,让他也离不开你......当然,在同时和他们保持关系的时候,你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脚踩两只船,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和我有一腿,特别是在我姐夫面前,你不能露出丝毫蛛丝马迹.....”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头。 “嗯.....好,我保证听你的,这事没问题!”曹丽痛快地答应着,又说:“只是,你让我这么做,是为什么?” “这就是第三,第三,你要在和我姐夫以及孙东凯玩的时候,要有意无意多套他们的话,把你听到的我姐夫说的重要的事情都记住,把孙东凯那边和我有关的事情也记住,然后,告诉我......” 我呼了口气,原来如此,原来白老三是要利用曹丽来从雷正和孙东凯那里套取更多的情报,虽然雷正是他姐夫,但白老三似乎也对他不完全信任,甚至怀疑雷正会瞒着他捣鼓什么事,而对于孙东凯,白老三似乎更多的是侧重商业上的机密,想借此从孙东凯那里弄到更多的项目,赚取更多的钱。 不知不觉,曹丽落入了白老三的控制,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哦......那好吧,我会尽量做到的......”曹丽笑起来:“怎么?你对你姐夫还不信任?你还怀疑他有什么事瞒着你?怎么?你还想从孙东凯那里得到更多的利益?钱还没赚够?” “这些不用你问,也无须你管,你只管按照我的话去做就是,做好了,我会给你奖赏的,我刚才说了,不会亏待你.....”白老三说:“但是,你要是做不好,那就对不起了,我有个紧箍圈套在你头上,我会随时念紧箍咒的哦......”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去做......只是,我和你姐夫还有孙东凯一起玩,你不吃醋就好了......”曹丽说。 “哈哈......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女人啊,还让老子吃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婊子,就是供老子发泄**的婊子,老子会吃你的醋,哈哈.....滑稽.......可笑......你放心好了,老子保证不吃醋,你把他们伺候地越好老子越高兴......你放心,以后在人前,我会愈发敬着你,捧着你,我会好好给你物质上的回报的......说实在话,只要你不把我逼急了,只要你替我办好这件事,我是不想得罪你的,我犯不着得罪我姐夫......当然,要是逼急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我想,我们俩,谁也不想看到那一步吧......” “嗯......我知道了!还有吗?”曹丽说。 “还有......就是......如果你有空余的精力,如果你有兴趣,你不妨去勾搭勾搭那个易克......”白老三说:“这个不是我给你的任务,你可以当做我的一个建议.....如果你做成了,有效果,我一样会重重奖励你!” 我一听,不由心头一沉。 我显然知道白老三让曹丽勾搭我的意图,他是想利用曹丽从我嘴里套取关于李顺的情报。 “呵呵.....我倒是想啊,我早就想得到那个易克,可是,这个小家伙,一直不让我得逞......哎——我其实早就想让他日我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曹丽说完,叹了口气。 “哦......只要你对他有这个想法那就好,太好了,我就不信凭你的本事勾搭不上他,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你要多使用一些手段啊,不行的话,你给他下药,只要有了第一次,让他尝到甜头,保证以后他就对你着迷了,保证你就能控制住他......要是能控制住他,那就太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去勾搭易克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曹丽好奇的声音。 曹丽看来并不知道我和黑社会的关系,更不知道我和李顺的关系,甚至她都不知道李顺是谁,不知道白老三和李顺是势不两立的两大黑帮。 果然,白老三随后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 “呵呵.....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暂时你不用问这么多,我也不需要告诉你太多,有些事,你现在知道了对你未必有好处......等你把易克弄到手,我自然会告诉你如何去做的......”白老三诡异地笑着。 看来,白老三似乎目前并不想让曹丽知道我的另一种身份,更不打算告诉曹丽李顺是谁以及李顺和秋桐的关系。 “好奇怪!”曹丽自言自语了一句。 “嘿嘿,这世上奇怪的事情多了,你周围的人,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白老三显然又是话里有话。 “莫非,你想把易克拉入你的阵营,让他给你做事?”曹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哎——曹主任,女人家,不要这么好奇嘛......我没那意思,保证没那意思,你不要在问了......”白老三笑着,和曹丽说话的口气客气了很多:“还有啊,曹主任,我也不能借助我姐来压你,光让你帮我做事,你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做的......比如,你有什么仇家,想做掉谁,一句话的事......” 曹丽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我们集团,现在就有我最恨之入骨的一个人,你要是想帮我整掉她,我保证会好好感谢你......” 曹丽的话有些咬牙切齿。 “谁啊?” “秋桐!”曹丽蹦出这两个字。 “秋桐?”白老三的口气有些意外:“你干嘛对她恨之入骨呢?” “这个骚狐狸精,处处和我作对,仗着长得漂亮,在集团处处压着我,什么好事都在我前面,好处都让她得了,动不动就给我难堪......我最恨的人,就是她,我巴不得她早日遭殃,身败名裂才好......” “哦.......呵呵,你是羡慕妒忌她吧,她长得比你好看,能力又比你强,呵呵......” “是又怎么样?这个忙,你想不想帮?你能不能帮了?”曹丽说:“你要是能把她干了,那才好呢......” “哦.......”白老三闻听,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曹丽说。 白老三止住笑:“这个秋桐我和她认识的,长得确实很美啊,我就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妈的,老子早就想把她弄到手了,就是你今天不说这事,我也没停止打她的注意,嘿嘿.....既然她是你的死敌,既然你想报复她,那我正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既回报了你,还满足了我自己的心愿.....哈哈......求之不得啊,求之不得!” “太好了,那你就赶快下手吧,整地她越惨越好......”曹丽高兴地说。 “现在不行!”白老三突然说。 “为什么?”曹丽不解的口气。 “不到时候!我要看准时机下手才好......”白老三说:“现在似乎还不到最佳时机!” “就凭你白老板的能耐,你还要找时机,我看你随时都可以下手,一个小娘们,你有什么值得顾虑的!”曹丽说。 “哎——这你就不懂了,你以为秋桐就像你认为的那么简单啊.....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可是有背景的哦......”白老三神秘的声音。 “她?她能有个屁背景啊,我没听说她有什么牛逼的后台,也没听说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曹丽不屑地说。 “呵呵......不错,她是个小人物,呵呵......曹主任啊,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仅没告诉你,孙东凯也不知道的......或许,以后你会有机会知道,但不是现在,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好奇,也不要到处乱打听,这对你没好处.....不过,你放心好了,她就是再不简单,早晚也得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从我手里跑掉的,我看中的女人,一个都跑不了......包括秋桐,包括易克的女人海珠......我想,这一天,不会很久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寒噤,白老三最后一句话“这一天,不会很久了”是什么意思? “易克的女人海珠.....海珠你也想弄到手?”曹丽说。 “怎么?不行吗?”白来三反问。 “行啊,好啊,我巴不得呢......哈哈......”曹丽笑起来:“你把他女人弄到手糟蹋了,我就少了一个对手,易克也就会更加容易被我俘获......我怎么会不答应呢......” “嗯.....那就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会将这两个女人统统弄到手的......”白老三说。 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我气得不禁浑身发抖,马尔戈壁的,一对狗男女!! “对了,易克还有个女人,不知你是否弄到手了?”曹丽说。 “哪个?”白老三漫不经心的声音。 “冬儿啊,他也是易克的女人!”曹丽说。 “冬儿.....操,她早就不是易克的女人了!她现在是我的财务大总管呢!”白老三说:“我现在要倚重她给我理财,我可不能动她.....不然,谁来给我理财呢!?” “我告诉你,冬儿其实还是易克的女人,两人一直没停止勾搭呢!”曹丽说。 “哈哈......曹丽,我看你是掉进了醋坛子,是不是有羡慕冬儿能力比你强长得比你漂亮,你又羡慕妒忌恨了?”白老三大笑起来:“我告诉你,你不知情,冬儿现在恨死了易克,易克也恨死了冬儿,两人是势不两立的......这一点,我看你就别操心了,他俩的事情,我最清楚,你没我清楚.....还有,冬儿是我的人,你不要对她抱有什么不良企图,即使你和她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也劝你放弃报复的念头,我现在对她是很信任的,你要是整她,那就等于给我使绊子,那就不好了......我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出现......” “可是,我真的觉得冬儿......” “住嘴,我不想听你再抱着醋坛子带着女人的狭隘妒忌心理捣鼓我的人,你再这样捣鼓冬儿,我要不高兴了!”白老三的口气有些阴沉。 曹丽不吱声了。 “别的女人,你想怎么捣鼓都行,但是,我的人,你不要有这个念头!”白老三又补充了一句:“听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曹丽心有不甘的声音。 “女人啊,眼光永远是那么狭隘,那么短浅......你不知道冬儿对我的事业发展有多么重要,你不知道冬儿为我的事业发展做出了多么巨大的贡献,你不知道冬儿对我的事业是多么忠心,我上次差点冤枉了她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现在,我可不能轻信别人的话再重蹈覆辙了......”白老三心有余辜的声音。 “哼......”曹丽哼了一声。 “好了,别鼠肚鸡肠想那些事了,你和冬儿之间如果真的有什么个人恩怨,改天我做和事佬,把你们俩叫到一起来谈谈,和好就是了.....冬儿这个人最爱的就是钱,我看你也是,到时候我一人给你们50万,这不就得了......” “嘻嘻......”曹丽开心地笑起来:“白老板,你说话可要算数哦.....” “妈的,我看你们俩的恩怨,十有八九是为了钱的事情,这一提钱,立马就喜笑颜开了......”白老三说:“你放心,亲爱的曹主任,我只要答应你的话,保证兑现......” “嗯.....你真好......我爱死你了......”曹丽喜出望外撒娇的声音。 “我看你是爱死钱了吧......妈的,老子下面又硬了,过来,给我**舔舔......”白老三说。 “嗯......好,我给你舔......” “舔完老子再操你一次,这次老子要走后门......” “嗯.......呜......”曹丽的声音有些堵住的样子,似乎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 “对,就这样...含地深一点....顶到你喉咙里......”白老三的声音。 这时,啪——磁带到头了。 我将磁带反过来,播放,没有声音。 看来皇者就录了这一面。 将磁带收好,我点燃一支烟,回想着两个人刚才的谈话内容,越想越恶心,越想越惊悚,越想越不安...... 听得出,白老三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现在似乎开始怀疑一切,甚至连他姐夫雷正也怀疑。他对曹丽的利用,可以说是到了极致的境界,酣畅淋漓发挥了曹丽的作用。甚至连我都想利用曹丽来实现自己刺探李顺情报的目的。 白老三又无耻到了极点,他一直没有放弃打秋桐和海珠的主意,越是得不到,他会越疯狂。 而曹丽,为了达到自己的个人卑劣目的,也开始为白老三助纣为虐,不明就里就充当白老三的帮凶。 此二人可谓是狼狈为奸。 同时,联想到下午皇者和我说的那些话,想到白老三刚才磁带里和曹丽的对话隐含的意思,我隐隐感觉到,白老三正在厉兵秣马,正在酝酿着对李顺发起一场大战。 而李顺这段时间也一直没闲着,估计他也在精心策划着对白老三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似乎,这一场大战,将会空前激烈,空前惨烈,空前血腥。 而这场大战将会何时爆发,导火索在哪里,将会有多少人卷入,将会殃及多少无辜,我不得而知。 我嗅到了大战来临前的火药味。 [重要启示:因为共建和谐社会的需要,本书已经更名,更名为《小人物沉浮权利场:底牌》]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2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2 蹉跎岁月天涯梦062 四哥是个做事极其有数的人。{免费.} 平时除了跟着秋桐出去,他就在楼下洗车,内外都打扫,将秋桐的车打扫的内外干干净净。 不洗车的时候,他就在办公室里帮着云朵做杂务,办公室里的杂活,什么都主动抢着做。 四哥不大说话,做事的时候,基本都是闷不作声,脸上带着质朴而憨厚的表情,见了同事总是笑笑,带着友善的表情。 四哥从不到我办公室里来和我闲谈,除了云朵安排他送文件过来。 过来的时候,也是放下东西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四哥在办公室外面见了我,也总是带着客气尊敬的语气招呼我一声“易总”,那口气和招呼赵大健没有什么两样。 除了主动称呼我职务,他什么都不和我说。 这样,在公司里,除了秋桐和云朵,任何人都不知道我和四哥有什么交情。 感觉得出,四哥做事十分谨慎小心。 四哥才来了几天,就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大家一致认为四哥是个很好交往的同事,热心助人为人友善的同事。 四哥和办公室的同事关系处理地尤为和谐。 不单和本公司的人关系和谐,四哥和集团其他部门的负责人的驾驶员关系处理地同样很好,甚至和集团领导的驾驶员关系也不错。 其实我知道,在四哥表面沉默沉稳的背后,他那双机警机敏锐利的目光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四哥做秋桐的驾驶员,真是再合适不错。 每天晚上,四哥都会和我通话或者短信联系,和我简单说一下当天的情况,包括他从集团其他部门负责人或者领导的驾驶员那里得到的一些信息。 无意中,四哥成了我获取消息的一个重要渠道。 这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算是一个额外收获。 秋桐很照顾四哥,一般没有业务招待的时候,都不安排四哥加班。 一般的情况下,四哥会早上开车到秋桐家门口接秋桐上班,然后等秋桐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再送秋桐回家。 秋桐早晚有人接送,这让我比较心安。 我几次问四哥有没有发现车后有尾巴或者在秋桐家附近发现什么异常的,四哥都说没有发现。 这让我又有些心安。 这天是周末,上午,我开车去了海珠的公司。 在公司门口,我又注意到对过的马路边,一个黑色风衣带口罩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 看到我注意到他,他接着就进了无牌照的汽车,迅疾离去。 我看着车子消失在拐弯处,心事沉沉地转身进了海珠公司。 海珠正忙着在和计调部总监商讨新的产品路线,见我进来点头示意了下,让我坐会儿,然后她又继续和计调部总监继续商讨起来。 我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就出来,看到业务部的人正在开业务研讨会,就走了进去。 公司分管业务的副总正和大家讨论地热火朝天,见我进来,笑着说:“易哥,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做营销的窍门呢,正好你来了,见你一次不容易,你来给大家传授点新东西吧.....好久没听你的高见了......” 大家都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纷纷说:“是啊,易哥,给大家聊聊吧......” 我也不推让,好久没和大家侃了,还这有了交流的欲望,我坐下来看着大家:“我其实也没那么多高见,大家一起讨论交流就是......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发问......” “好,易哥,我想知道,做销售除了方法很重要,还有什么是很关键的因素?”一个业务经理先发问。 我想了想:“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我现在和大家讨论问题的时候,不想单纯讲大道理了,我觉得用实例来说明问题,更具有说服力。 大家都看着我。 于是我给大家讲了个故事:有两家卖粥的小店。左边这个和右边那个每天的顾客相差不多,都是川流不息,人进人出的。然而晚上结算的时候,左边这个总是比右边那个多出了百十元来。天天如此。 于是,我走进了右边那个粥店。服务小姐微笑着把我迎进去,给我盛好一碗粥。问我:“加不加鸡蛋?”我说加。于是她给我加了一个鸡蛋。每进来一个顾客,服务员都要问一句:“加不加鸡蛋?”也有说加的,也有说不加的,大概各占一半。 我又走进左边那个小店。服务小姐同样微笑着把我迎进去,给我盛好一碗粥。问我:“加一个鸡蛋,还是加两个鸡蛋?”我笑了,说:“加一个。”再进来一个顾客,服务员又问一句:“加一个鸡蛋还是加两个鸡蛋?”爱吃鸡蛋的就要求加两个,不爱吃的就要求加一个。也有要求不加的,但是很少。 一天下来,左边这个小店就要比右边那个多卖出很多个鸡蛋。 讲完这个故事,我问大家:“从这个故事里,你们能得到什么启示?” 大家看着我,都摇摇头。 我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很浅显的道理,要给别人留有余地,更要为自己争取尽可能大的领地,只有这样,才会于不声不响中获胜。销售不仅仅是方法问题,更多的是对消费心理的理解......” 大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易哥,做我们这行的,我觉得竞争力好大,单位之外的同行有竞争,单位内部的同事也有竞争.....我想到知道,如何让自己在竞争中活得更滋润!”另一个业务经理问我。 我说:“我问你,非洲跑的最快的动物是什么?” “非洲羚羊!” “非洲最凶猛的动物是什么?” “自然是非洲狮子!” “那好......我想这样和你说......”我点燃一支烟,说:“每天早上,一只非洲羚羊醒来,她就知道必须比跑得最快的非洲狮子还要快,否则她就被吃掉;每天早上,一只非洲狮子醒来,他就知道必须比跑得最慢的羚羊还要快,否则他就会饿死;不管你是狮子还是羚羊,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就得开始跑了......现在你该知道如何让自己在竞争中活得更好吧?” “跑起来?!” “对,兄弟,让自己奔跑起来吧,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如果你停滞不前,还沉浸在旧日的辉煌里面,那么最终的命运就是或者被吃掉或者饿死.....”我说。.info[] “谢谢易哥,我明白了......” 我微笑了下。 这时,业务部的总监看着我说:“易哥,我们业务部有各种特点的营销人才,但是大家往往都习惯于独立作战,游兵散勇一般,在做一些业务的时候难免会出现冲突现象,闹得内部不团结不说,还耽误了部室的业务......这个问题,你觉得该如何解决才好呢?” 我想了想,说:“我再讲个故事......梭子鱼、虾和天鹅三个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好朋友,一天,他们同时发现一辆车,车上有许多好吃的东西。于是就想把车子从路上拖下来,三个家伙一齐负起沉重的担子,他们铆足了狠劲,身上青筋暴露,使出了平身的力气,可是,无论他们怎样拖呀、拉呀、推呀,小车还是老地方,一步也动不了。原来,天鹅使劲往天上提,虾一步步向后倒拖,梭子鱼又朝着池塘拉去,究竟谁对谁错?反正,他们都使劲了......” 大家都看着我。 我看着业务部的总监说:“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你理解透彻了没有?” 业务部总监说:“请易哥指点几句.....” 我说:“很简单......任何一个企业的营销团队有不同才能的人,他们都有为团队奉献的精神,但是如果团队负责人没有将他们的才能用到一处,使团队的营销力量形成合力,那么,最后埋怨谁都是无济于事的......” 业务部总监点点头:“嗯.....易哥一点拨,我明白了......” 这时,又有一个业务经理问我:“易哥,我脑子里经常会有很多别具创新的营销新思路,可是,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和制约,能真正付诸实施发挥出效益来的很少.....我该怎么处理好这个问题?” 我思考着他的这个问题,觉得他提的这个问题带有普遍性。(书。纯文字) 我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想了半天,说:“你们大家说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大家都沉默着,然后又都看着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哲学史上有个著名的故事,话说有一头驴子,它肚子很饿,而在它面前两个不同方向上等距离地有两堆同样大小、同样种类的料草。驴子犯了愁,由于两堆料草和它的距离相等、料草又是同样的数量和质量,所以它无所适从,不知应该到哪堆料草去才是最短距离,才最省力气,于是就在犹豫和愁苦中而饿死在原地了......这个故事的主人是哲学家布里丹,这个效应叫布里丹效应。” 大家都凝神看着我。 我又吸了一口烟,说:“这个故事无所谓真实,但它的寓意是深刻的。首先是思考和行动的逻辑关系,很多人擅长于思考,而拙于行动,想的很多,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犹犹豫豫,不能立即下决断,最后一事无成,思考有余而行动不足,耽误了很多宝贵时间和机会,最后结果可想而知,黄瓜菜都凉了。就好像拿枪打树上的小鸟,是瞄准后再打,还是边瞄边打,关键是小鸟会不会一直在等你。 其次是环境和意识的辩证关系,到底是环境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环境,两者是相互影响和作用的,环境不是决定行为的唯一因素,很多人都在抱怨环境不行,其实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和理由,意识的能动性是很重要的,虽不能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但它发挥的作用不可小视的..... 再就是创造性和创造力,只要有创造意识,就会焕发创造行动,就会有活力,而呆板凝滞是致命弱点。因此,人不能太死板和教条,而是活学活用,灵活机动,创造性地去思考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本本主义,拿来主义,创新创造是一种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决定结果......” 接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思考思辨没有错,关键是果断决策,立即付诸行动,才会有好的结果,才会改变人的命运!” 大家纷纷点头,都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正要继续和大家说点我的其他想法,小亲茹匆匆来到我身边,趴在我耳边说:“易哥,刚才来了两个一男一女两个老年顾客,直接闯进了海珠姐的办公室,男的气态不凡,像是个大官,女的傲气冲天,指手画脚,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他们一进来就女的就点名要找老板说话,海珠姐接待他们,女的傲慢地问海珠姐我们春节期间最贵的出境游旅游线是去哪里的?海珠姐正在给他们介绍春节期间的产品......” “哦......”我点了点头,对大家说:“你们继续讨论吧,我有点事过去下.....” 我直接进了海珠办公室,推开门,看到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在翻看业务宣传单,女的正晃动着二郎腿鼻孔朝天带着傲慢的神情看天花板,海珠正和颜悦色地站在她身边给她介绍业务内容:“.....阿姨,我给您说啊,最贵的未必就是最好的......关键还是要看哪里是您二位最想去玩的最开心的地方......” “我们有的是钱,不在乎贵贱,我们就是想找个吃的好住得好玩得好的地方,春节期间出境散散心.....你说最贵的不是最好的,难道便宜的就好了?价格最贵的不是最好的你们干嘛要标最贵的价格,你会不会做生意啊?你这不是坑人吗?”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教训的口吻对海珠说。 海珠没有生气,依旧笑着给她解释着:“呵呵.....阿姨,我们的产品价格有的贵,是因为路线长短不同,还有的是因为当地的物价和机票的打折因素......” 我站在门口,不说话,看着这二位。 这时女人放平目光,看着海珠,刚要说什么,突然就看到了我,不由“咦――”了一声,接着说:“哎――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这么一说,男人也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顿时也露出意外的神情。 这二位,是老李和老李夫人,李顺的爹妈。 看来,老两口是想春节期间出境旅游,来这里看看的,恰好就来到了海珠的旅行社。(..info无弹窗广告) 我呵呵笑了:“李叔好,阿姨好.....我听说有贵客来,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你们来了......” 海珠见我和他们打招呼,也露出惊讶的神情看看我,又看看他们。 我将嘴巴凑到海珠耳边悄声说:“他们是李顺的父母.....” “哦......”海珠嘴巴微张,接着笑起来,看着老李和老李夫人:“呵呵.....原来你们是李大哥的爸妈啊,呵呵,不好意思,我刚才不知道,有怠慢之处,李叔和阿姨多多担待......” 老李和老李夫人互相对看了一眼,老李说:“小易,这.....这家旅游公司是.....是你开的?” 我摇摇头,说:“是她开的,她叫海珠,是这家旅游公司的老板.....” “那.....你们.....你们是......”老李夫人又发问了,看着我,又看着海珠。 看到我突然出现,老李夫人刚才的傲慢气焰突然就消失了。 海珠笑了下,说:“我和易克是朋友.....我们是好朋友......我和秋桐姐也是好朋友.....我也认识李顺大哥......” “哦.......”老李夫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老李就呵呵笑起来,老李夫人则不停地打量着海珠,又看看我,目光友善多了。 “原来你们都是阿桐的朋友啊,呵呵.....早知道,我们就不费那么多事到处打听旅行社了,打听了半天,都说春天旅游好,我们就慕名而来了.....”老李笑着:“早知道,我们直接找阿桐带我们来不就是了.....孩子,你是阿桐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啊,呵呵......还有小易,也是我们家的朋友......” 海珠笑着,我也笑了。 老李夫人一双眼睛咕噜噜地看着我和海珠,不说话,似乎若有所思。 “李叔要和阿姨春节出去玩?”我说。 “是啊,我和你阿姨打算利用春节的假期出去玩些日子.....散散心!”老李说。 “那你们找到我们这里来可就对喽.....我们这里的出境游路线可是很多的,服务质量也是最好的,对散客的服务和团队同样优质!”我说。 “你们这里....你们.....”老李夫人冒出一句,眼珠子继续转悠着,欲言又止。 海珠抿了抿嘴唇,接着笑着看着老李夫人:“阿姨,我们外面接待大厅里还有很多出境游的线路产品介绍,要不,我带您到外面看看.....我再给您详细介绍介绍.....” 老李夫人笑着点头:“好,好,哎,海珠这孩子真可爱,服务态度真好.....” 老李夫人一改刚才对海珠的傲慢态度,变得有些和蔼可亲起来,接着她就站起来,对老李说:“走,老头子,出去看看.....” 老李坐在那里没动,说:“去哪里你直接决定就行,我无条件服从,你去看吧,我就不用看了,我在这里喝会茶,和小易聊聊天,我们可是有些日子不见了!” 老李夫人看看我,点点头:“那好吧,我随海珠出去看看.....” 海珠带着老李夫人出去了。 我坐在老李对过,看着老李:“李叔最近一向可好?” 老李笑笑,看着我:“我还那样.....听说你最近不错,考上了正式编制,还提干入党了......” 老李消息倒是很灵通,不知道是秋桐告诉他们的还是李顺告诉的。 我笑了下:“呵呵......这你也知道了.....” “好事传千里,坏事不出门嘛.....”老李笑着。 “这倒也是.....”我点点头:“晚辈属于刚步入官场的,李叔你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饭还多,走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多多给予晚辈一些指点啊.....” 老李呵呵笑了下:“哎――惭愧啊,小易,你李叔不是一个成功的官场之人,我给你指点,就怕把你带入了误区哦.....” “哪里哪里,李叔你现在怎么说也还是在职的副地级干部,正儿八经的政协副主席,怎么说也不能算是不成功啊,许多为官一辈子的人,有几个能做到你这级别的?”我说。 “呵呵......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在安慰李叔吧.....” “不是安慰,是真心话!”我违心地说,其实我知道他心里的失落感,虽然平级,但是权力没了。 如果老李要是从一个处级干部提拔到政协副主席的位子上,那算是重用提拔,算是春风得意,可是,他是从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位子上正干得如鱼得水突然就被弄到了这个平级的位置上,自然是有失落和失败之感。 基础不同,起点不同,自然感觉是不一样,在外人眼里的看法也是不一样的。 我边说边给老李续上水。 老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我:“恐怕我能给你几句指点,也是从反面来指点你.....从我的负面效应来告诉你混官场的几点道道.....” “哦.....”我心里一亮。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只要是和混官场有关的知识,我都想听,都想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 不管是老黎还是秋桐,不管是老李还是孙东凯,不管是关云飞还是雷正,不管是任何同事和官场中人,他们说的官道知识,都是我需要的,我需要他们给我主动或者被动给我灌输一切官场知识。 我现在仿佛一头刚闯进丛林的饿狼,逮住什么都想吃。 我需要恶补。 “李叔,您说!”我说。 老李沉吟了一下,说:“进入官场,首要的是要学会生存,学会保护自己,只有你保护好自己能生存下来,才能谈到下一步的发展.....这是基础和前提!” 我点点头:“嗯.....对!” 老李接着说:“官场有一些不成文的生存法则....这些法则,都是官场中人以自己的切身体会总结归纳出来你的,说给你听听,你未必非要遵守,但是你可以结合你的现实来借鉴.....” “嗯.....”我看着老李。 老李缓缓道:“小易,记住我说的下面的话......在官场里,领导提拔你,不是因为你能干正直,而是因为你听话......提拔下属的首要原则是看他的奴性强不强,因为共同的信仰必将导致你们能够抛弃前嫌团结起来谋取私利;同样,你也千万别为曾经的政敌当上你的上级而郁闷,因为你可以只为利不为理......当奴才的人不是为了当奴才,而是为了当别人的主子,未必一定要去敬畏那些所谓魄力大、脾气大的领导,实际上他们在上级面前是没有一点脾气,没有一点魄力的......”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插了一句话。 老李笑了笑,继续说:“在你的官道征途中,你可能经常会见到贪婪的领导,其实,你一定要想开,不要怪领导贪婪,因为领导的领导更贪婪......贪官的特点是因为害怕法律所以委身于权势;清官的特点是不怕法律也不惧权贵,所以有些国家用清官,有些国家用贪官,有些国家不搞高薪养廉是因为他有法律来约束公务员,有些国家不搞高薪养廉是因为领头人需要逼迫下级犯错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能够当官的不一定是坏人,但是能够长时间风生水起的官员一定是做婊子的,如果上级在你面前当婊子,说明你前程似锦;如果上级在你面前立牌坊,那你就没出息了......” 老李的观点确实有些负面和另类,我听得似懂非懂。 我凝神看着老李。 老李接着说:“还有,面对你的领导,千万不要被领导的慷慨陈词、花言巧语多蒙蔽,你应该多问几个为什么。首先一个为什么就是领导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说.....我这话里指的领导当然不包括秋桐,虽然她现在是你的领导......呵呵......” 我点点头:“嗯.....我明白!” “在官场里,挫折是必然的,在这种时候,遇到挫折,不要为自己怀才不遇而郁闷,因为我们这么多年和诺贝尔无缘已经注定了你只要不出国永远都会郁闷的,世界上有些国家强调依法治国,而有些国家则宣扬以德治天下,在有些国家,其实当官不好当,因为首先得学会做人,也就是说必须学会做虚伪的人;而在有些国家,当官其实很好当,因为你只要遵守法律就行了,可以做个性的自己......”老李又说。 老李的话依旧让我感到有些迷惑,我不大明白他说的那有些国家指的是哪些国家,或者是哪些类型的国家。 我似乎有些懂,却又很模糊,不明晰。 看我似懂非懂的样子,老李笑了:“还有,我告诉你一句,假如哪一天你退休或者失去了手里的权力,你不要怪昔日的奴才忘恩负义,因为奴才的信仰就是利益,而你能够吸引他的也只有你的权力......” 老李这话我听明白了,我知道这是他的切身体会,从一手遮天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到无所事事的政协副主席,他一定是对这句话很有感触的,这恐怕也是他专门为自己总结的。 正和老李谈的过瘾,老李夫人和海珠进来了,老李夫人笑呵呵地对老李说:“哎――老李啊,我找到合适的旅游目的地了....我们就去这里,正好利用春节假期,早走几天,再请几天假.....来回半个月足够了.....” 说着,老李夫人将线路单子递给老李。 老李接过来简单看了看,说:“行,只要你满意就行!” 老李夫人笑着看着海珠,又对老李说:“哎――真让海珠这孩子操心了,那么尽心尽力帮我介绍线路......” 老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海珠:“呵呵.....谢谢你了,孩子!” “李叔,阿姨,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海珠笑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海珠,觉得海珠的气色越来越健康了,笑容越来越开心了。 我心里感到欣慰,同时又为自己前几日对秋桐的非礼和梦里意淫行为感到惭愧和不安。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就确定去这里了....回头我来办理手续......”老李夫人说,她似乎特意加重了“你们”这两个字的语气,微笑着。 我还没和老李谈够,刚打开话匣子呢,就这么走了,有些心有不甘。 老李看着我,笑了:“小易,以后我们有时间再交流.....” 我笑着点点头。 “你们这一老一小啊,见面就有谈不完的话.....”老李夫人笑起来。 我突然觉得老李夫人此时笑起来也挺和善的,挺慈祥的。 毕竟,她也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奶奶! 我的心里有些感慨。 我和海珠一起送走了老李夫妇。 此时,对于老李夫妇春节期间要外出旅游的事情,我并没有想太多,觉得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节假日外出旅游,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 确实不值得奇怪,太正常了! 太正常了...... 回到办公室,刚想和海珠说几句话,海珠又接到电话,一个大客户要约海珠去商谈一笔大业务,海珠需要马上赶过去。 海珠冲我笑了下,我说:“去吧,工作要紧!” 海珠接着就去了。 我又在公司坐了一会儿,然后也开车离去。 下午我正在宿舍里睡觉,接到四哥的电话:“秋总刚加完班,我刚送她回到家,一会儿就到你小区门口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正好想和四哥聊聊听他说说这几天的情况。 “好,我这就下楼!” 我接着就下楼,走到小区门口,四哥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我直接上了车,四哥开车往海滨大道走去。 路上,四哥和我说了下这几天听到的一些集团内部各种各样的消息,都是从其他领导和部门负责人的驾驶员那里听到的,我边听边分析着,有些是八卦的,有些却也有些价值。 “呵呵....驾驶员是最接近领导的,他们的消息往往也是最灵通的!”四哥笑着说:“不过,我从来不和他们谈起关于秋桐的任何事情,在他们面前,我永远是个听众......” “呵呵.....和这些人交流,你对干这个职业自己也深有体会吧?”我说。 “是的,”四哥点点头:“虽然秋桐在我面前从来不把自己当做领导,一直尊敬我为老大哥,不让我干太多的事情,只管开好车就行,但是,在和其他领导的驾驶员打交道的时候,从他们的闲谈里,从他们的吹嘘和牢骚里,我还是多多少少有不少感悟.....” “呵呵.....说说,都有什么感悟!”我好奇地说。 “我觉得啊,这做领导的驾驶员,特别是集团领导那个级别的驾驶员,要做好,做到领导满意,还真不容易.....”四哥说:“我总结了下,当好大领导的驾驶员,首先要做到嘴巴严实,腿脚勤快,脑瓜灵活......” “哦......” “具体说就是要做到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传的不传,一门心思地开好自己的车,确保领导的人身安全......开车不但要守时准点,随叫随到,还要勤洗勤擦,保证车里车外整洁如镜;还要顶领导家里的半个保姆,眼里要有活,不能偷懒。给领导开车不但要让领导满意,还要让领导的家人满意。让领导的家人满意有时比让领导本人满意更重要.....领导下去检查工作下面的人有时免不了要表示一下。什么人送的什么东西该收,什么人送的什么东西不该收,心里要有数,不能见什么东西、什么人都不假思索地替领导代收。尤其是有人想跟你套近乎,给你单独送东西时,你要学会婉言谢绝,告诉他:我的领导对我的要求很严,不能随随便便收人家的东西......” 我笑起来:“那其次呢?” “其次,就是要摆正位置,明晰事理!”四哥说。 “此话怎讲?”我说。 四哥说:“在领导面前小心谨慎,同事面前不能口大气粗,外面不能低三下四,做到内外有别。遇到个别不长眼的交警找麻烦,要老太太抹口红――毫不客气地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要知道这是领导的专车,要一点一滴地树立领导的威风。另外,要搞好和副职司机的关系,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什么要及时汇报。这不是打小报告,是向组织汇报情况。作为领导的司机,一定要把好方向盘,虽然平时苦一点累一点,没有多少自由,但干好了,有什么好事情,领导自然会想到你,不会亏待你。另外,现在外面的人老是盯着这些给领导开车的司机,说什么公务用车占三分之一,办私事三分之一,司机用车三分之一,话很难听。为此,作为司机,有时个人用一下车情有可原,但要适可而止,控制好频率,总量不得超过三分之一,以实际行动来回击那三个三分之一...... 重要场合吃饭,司机是不能上桌的。自己点菜时不能超过四菜一汤,不能多开发票、多拿烟。偶尔上桌,要选择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来快吃、快喝,当然是喝饮料,完了赶紧下去在车里等着。要有耐心,不管等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流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情绪。给领导开车,晚上加班比较多。要做好家人的思想工作,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不到半夜不回家......” “嗯.....”我点点头:“做领导的驾驶员确实不易......” “还有就是要注意细节,勇于承担责任!”四哥又说。 “这又从何说起?”我说。 “领导女朋友比较多,遇到领导和女朋友坐在后排时,司机要屏住呼吸,两眼向前看,不能朝两边看,更不能回头看。要切记把反光镜翻上去,以免看到不该看到的镜头。停车后,司机下车的动作要麻利,以最快的速度帮领导打开车门,同时把手举起来,护住领导的头颅,以免发生流血事件。每次跟领导下去检查工作,下车后放慢脚步,保持一段距离,有效避免可能发生的误会,别让人家以为你是领导,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慌不迭地先跟你握起手来,把真正的领导晾在一边......” 我不由又笑起来。 这时,车子已经上了滨海大道,四哥边开车边继续说:“领导日理万机,外出应酬比较多,有时候会亲自开车去,这时候你要理解为带着你去不方便是小事,主要是为了让你休息好。因此,领导经常要亲自开车。领导开车是业余的,车技显然不如你,加上没日没夜地工作很疲劳,又免不了喝点小酒什么的,一旦发生违章和交通事故,身为领导的司机不能胆小怕事往后缩,应当挺身而出,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有人说这是舍卒保车,这是不对的。就算是,那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让领导更好地投入到为人民服务中去......” “哈哈......”我大笑起来,边对四哥说:“你这些日子看来收获真不少啊.....感悟如此深刻......” 四哥也笑着:“我现在才明白,跟着大领导开车的那些驾驶员,看起来很风光体面,油水也多,但是,他们委实是不容易的,那些说不出来的苦,只有他们心里自己知道.....” 正和四哥说话间,车子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警笛声,接着喊话器里传来命令式的大喝声:“前面的车子,靠边停下――停车!!” 此时滨海大道上车辆行人稀少,周围没有车子。 喊话显然是对着我们的车子来的。 我回头一看,一辆警车闪着警灯正从后面疾驶追赶而来,正在超过我们的车子。 [重要启示:基于共建和谐社会的需要,本书已经更名,更名为《小人物沉浮权利场:底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3 蹉跎岁月天涯梦063 车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顺,开车的是老秦。(..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不用说,喊话的也是李顺。 四哥随即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警车随即停在我们的车子前面,李顺大摇大摆下了车,直接走过来。 “没事,是李顺!”我说。 四哥这时也看到了李顺,说:“我还以为我们违章了呢,原来是他.....” 李顺摇摇晃晃走过来,站到四哥的车门旁边,一把拉开车门,往里看了看我,接着又看着四哥,满脸狐疑的神色:“咦,你是谁?怎么开着秋桐的车子乱窜?咦――我怎么看你好面熟呢?” 四哥冲李顺笑了下,没有说话。 “你这家伙,笑个鬼啊,我怎么越看你越面熟,你给我下来!”李顺晃动着脑袋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说。 四哥看了看我,我说:“我们下车――” 下车后,我对李顺指了指路边的步行栈道说:“我们到这边来说话吧.....” 大家一起走到路边树林里的步行栈道,李顺指指四哥,看着我:“易克,这小子是谁,怎么会开着秋桐的车子拉着你压马路?还有,这小子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看着李顺:“你真的想知道他是谁?” “废话――”李顺一晃身子:“你们俩,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我说:“你还记得开出租车拉我们和小雪去发现王国的师傅不,还记得你打电话到机场去接你的出租车师傅不?” 李顺眼前一亮,看着四哥:“对了,就是你......你以前一直是易容化妆的,是不是?怪不得我就觉得你很面熟.....老实交代,你什么的干活,什么时候怎么混到革命队伍里来的?” 四哥这时说话了:“你好,李老板,你眼力不错....不错,那出租车司机就是我.....我是最近刚到发行公司来的,做秋总的专职驾驶员.....” “专职驾驶员.....”李顺怔了下,看着四哥:“你不好好开出租车,跑到秋桐那里做专职驾驶员干嘛?你是不是闲地蛋疼了?你图的什么?你什么鸟目的?” 我接过话去,看着李顺:“你是否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在人民医院旁边开包子铺的四哥,那个曾经接济过小雪和流浪老爷爷的四哥?” 李顺点点头,看着我:“当然记得,我一直在找他呢.....” 在我被公司开除之后到四哥包子铺打工的时候,李顺去找过我,但那时他几乎就没有正眼瞧过四哥一眼,显然,虽然他去过四哥包子铺,但是他早已不记得四哥的真实面貌,当时他还不知道四哥就是曾经接济过小雪和流浪老爷爷的事情。 我指了指四哥,看着李顺:“他就是四哥!!!” “啊――”李顺失声叫了出来,接着愣愣地看着四哥:“你.....你就是那个四哥?” 四哥点点头:“是的......” “你.....你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四哥......”李顺又问了一句。 四哥又点点头。 这时,老秦也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着四哥。 我说:“四哥关了包子铺之后,一直就以开出租车为生,很巧那天我们带着小雪出去玩打了四哥的出租车......最近,集团党委要求各经营部门正职负责人一律要陪专职驾驶员,我就推荐四哥来给秋总开车了.....” “哦......”李顺点点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四哥,突然问了一句:“你的包子铺干嘛不开了?你为什么开出租的时候要易容化妆?” 我看了看四哥,四哥看了看我,点点头。 我于是说:“四哥开包子铺开出租车,都是为了谋生,同时也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易容化妆,也是这个原因......” “仇家追杀?”李顺眼皮一震,接着看着我:“四哥得罪了什么仇家?仇家是谁?” “白老三!”我说。 “白老三!!?”李顺的声音有些意外。 “是的,白老三.....”我接着把四哥和白老三当年的恩怨过程简单说了一下。 李顺听完,沉默了,眼神依旧死死地看着四哥,牙根紧紧咬住,突然张开双臂,一把将四哥紧紧抱住,用力拍了拍四哥的肩膀:“四哥......原来你就是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我闺女的救命恩人四哥......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就是余则成,原来你就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 李顺的声音很动情,似乎还有些哽咽。 老秦站在一边,神色微微动容,又不停地打量着着四哥。 李顺松开四哥,又紧紧握了握四哥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四哥,你是我闺女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李顺想来是有恩必报之人.....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报答你的......你现在跟着秋桐开车,很好,我很高兴......很好,易克安排的很好......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放心,你的仇,一定要报,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四哥笑了下,没有说话。 “白老三的兔子尾巴长不了几天了......”李顺接着带着抱歉的口吻说:“哎――四哥,刚才对不住了,我刚才对你的态度实在是.....实在是......” 李顺说着,突然抬手照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 “李老板不要这么自责....不知者不怪嘛......”四哥忙说。 李顺带着懊悔的神情叹了口气,接着又笑了,看着我说:“易克,四哥现在和你一起了,你不再是孤军作战了.....起码也有个帮手.....” 我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四哥已经被拖入了李顺的阵营,他不是存心想加入,只是因为我,因为秋桐,他身不由己不自觉地进入了。 “四哥,你和白老三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白老三不是现在到处追杀你吗,他马尔个巴子,我让他先自身不保,追杀个屁,”李顺摇头晃脑地说:“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废了他狗日的......” 四哥又笑了笑。 “你跟着秋桐好好开车,秋桐那边是公家单位,待遇是按照规矩来的,工资不会高,我这边另外单独再给你发一份,月薪2万......”李顺说。 四哥说:“不必,谢谢李老板的好意,我来发行公司给秋总开车,不是为了钱,要是为了钱,我就不来了.....如果李老板要是执意再额外给我报酬,那我就只有辞职.....” 四哥的声音不大,但是说的很果断和坚决。 李顺呆了呆:“那....你到发行公司开车,是为了什么?” “听说秋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驾驶员,集团里的其他同事又一个劲儿给推荐,推荐的人秋总不愿意要,担心其目的不纯,易克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想了想,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来给秋总开车,秋总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四哥说。 李顺点点头,看着四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和赞赏,说:“既如此,四哥,我更要好好感谢你了,我给你发的月薪,你必须要拿.....” “希望李老板不要强人所难,我刚才说了,不要!”四哥语气肯定地说。 李顺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李顺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好,四哥,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成全你.....哎,这不爱钱的主儿,都让我遇到了.....老秦不为钱跟着我干,易克不为钱跟着我干,你又不为钱给秋桐开车......哈哈.....我这是不是好人好报啊......看看白老三那边,阿来张小天冬儿,哪个不是冲他的钱去的?”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李顺接着对四哥说:“四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老秦.....在缅甸参加过缅共,在热带丛林里打过仗的,九死一生活下来的.....” 四哥冲老秦笑了下:“你好,老秦――” 老秦微笑着冲四哥伸出手:“四哥你好.....来,拉拉手.....” 四哥和老秦握手。 老秦面带微笑,握住四哥手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暗暗用力。 四哥也面带微笑,同样暗暗用力。 老秦是行家,一握手就能看出四哥是不是会功夫的人。 ...... 握完手,老秦哈哈笑起来:“四哥,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一个练过的人.....内外攻兼修啊.....” 四哥笑了:“客气了.....小弟年轻时曾经在少林寺呆过几年......” 李顺闻听大喜:“我操,四哥,你在少林寺学过的,很好,好.....你跟着秋桐开车,我十分满意.....” “不过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四哥说。 “会就比不会强!”李顺咧嘴笑着:“少林寺出来的,功夫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好,很好,这下易克真的不是孤军奋战了.....起码多了一个得力助手.....” “李老板,我不是易克的什么助手,我只是秋总的驾驶员.....”四哥说了一句。 显然,四哥是话里有话,他是要告诉李顺,他不愿意加入李顺的黑帮,不愿意成为李顺控制的人。 当然,我知道,虽然四哥不愿意加入李顺的黑帮,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帮助了李顺,只是他不愿意正儿八经加入李顺的队伍,不愿意让李顺控制我那样来控制他。(书。纯文字) 他是深深知道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这个道理的。 李顺显然听出了四哥的话外音,微微一怔,接着笑了下:“嗯.....对,对,四哥说的对,你只是秋桐的驾驶员,你只要跟着秋桐好好开好车就行.....” 虽然四哥表明态度不愿意加入李顺集团让李顺有些遗憾,但是秋桐身边多了一个贴心的还会功夫的驾驶员,还是让李顺很满意。从他脸上的表情里,我看出了李顺的心态。 “对了,今天你父母到海珠的旅游公司去了!”我开始转移话题。 “哦......”李顺微笑了下:“干嘛的?” “看旅游线路的,春节期间打算出去旅游,出境游.....”我说。 “嗯.....呵呵......”李顺笑了:“找到合适的路线了吗?” “找到了,确定了.....春节前出去,节后回来,前后大概要半个月.....”我说。 “嗯.....那就好....很好.....出去散散心,很好......”李顺满意地说:“知道不,老爷子老太太出去旅游,是我建议的.....” “哦.....”我看着李顺。 “有权的时候,逢年过节家里门庭若市,现在没权力了,谁还会上门来?如此冷清,对比鲜明,大过年的,老两口呆在家里,心里多失落.....还不如干脆出去散散心呢.....”李顺说:“所以我就给他们建议,让他们春节出去玩,再三建议之下,他们终于同意了......” 说完,李顺得意的笑了。 看着李顺的笑,我不由有些怀疑李顺让这老两口出去旅游的动机,老两口可能确实是受不了今非昔比的人情冷落感受要出去散心,但李顺心里的真正动机,恐怕他们不会知道,我目前也想不出来个道道。 又闲聊了一会儿,李顺和老秦离去,临走时告诉我们:“我和老秦到岛上去,抽空你陪四哥去岛上参观参观我们的总部......” 然后,李顺和老秦就走了。 我和四哥回到车上,四哥边发动车子边对我说:“其实,我自从打算来发行公司给秋桐开车,就知道避不开李顺,早晚要见到他....他早晚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嗯.....所以今天我告诉他了.....”我说。 “我是不想加入李顺的队伍的,我不想让人控制.....”四哥说:“当然,有些事,能帮助你的,我会帮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说。 “其实帮你就等于无意中帮助了李顺.....其实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四哥又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转头看着窗外冰封的大海和萧条的海岸线,北方的冬季是如此漫长,还没有任何过去的迹象。 冬天不走,春天又怎么会到来? 黑夜不离去,光明又怎么会出现? 我喜欢黑夜,是因为我喜欢享受黑夜里的那份孤独和寂寞,虽然那孤独和寂寞让我的心阵阵苦痛,但是我愿意把痛苦当做一种享受,一种痛苦的享受。 我憎恨黑夜,是因为黑夜隐藏了太多的罪恶,黑夜让我窒息,让我压抑,让我无法看清自己,让我无法看清这个世界,让我无法看到未来的光明和希望。 黑夜让我矛盾,我在黑夜里纠葛。 黑夜让我纠葛,我在黑夜里痛苦。 黑夜让我痛苦,我在黑夜里无奈。 黑夜让我无奈,我在黑夜里凄冷。 ...... 暗夜里的泪水 浮生若梦的人生 沉浮于无垠的大海 茫然沧海无尽 谁在追逐苍茫的红尘 当晴空被乌云遮蔽 谁能拨开云雾 当正义被邪恶驱逐 谁能为正义而战 当弱小被黑暗欺凌 谁能挺身而出 当视线被泪水模糊 谁又能明了乱世 嘶哑的吼叫被无情的风吹散 正义的帆已是飞灰湮灭 谁在那里呼唤光明 谁在黑暗的角落里用泪水卸去妆扮 谁在用破碎的心灵听海哭的声音 泪已被深夜的风吹干 心如刀绞万断 一切都以颠倒是非混乱 ...... 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去三水集团的工地转了转,偌大的工地,不少施工机械已经开进来,停放在空地上,建筑工人正在忙着搭建施工简易房,同时在外围沿着工地边界围了一圈一人高的蓝色铁皮板,只留了一个进出车辆的大门,门口有设立的值班室,有专人在里面值班。 一切前期工作都在按照专业化规范化的要求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将车停在外面,坐在车里往里看,来回穿梭的人没有我认识的,看来都是李顺刚接手的建筑公司的人。 正看着,值班室里出来两个人,带着警惕的目光向我的车子走过来,走到车跟前。 我摇下车窗玻璃,看着他们。 “干什么的?”其中一位发问。 “不干什么,随便看看.....”我说。 “随便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施工的?走吧.....”另一个人开始驱赶我。 我笑了下,正要开车离开,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在我旁边停下,接着车里下来三个人,分别是老黎、夏季和夏雨。 “哟――三水集团的老板大小来了.....”驱赶我的人说,眼里带着敬畏的神色。 我接着说:“我是他们的熟人.....” “哦......”那人看着我,眼里有了一丝友好的神情,不赶我走了,自己走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接着下车。 “嗨――易克――二爷!”正挽着老黎胳膊的夏雨眼尖,最先看到了我,冲我兴奋地招手,直蹦。 夏雨一叫,老黎和夏季也看到了我,都冲我笑起来。 我大步走过去。 “呵呵.....小易,你来这里视察工地建设?”老黎幽默地说。 “呵呵.....哪敢啊,开车经过这里,随便参观参观.....”我说。 “这项目是李顺承包的吧......这家建筑公司被李顺收购了?”老黎说。 我点点头。 老黎应该早就知道,却又专门问我一遍。 “嗯......”老黎点点头:“看不出,李顺还挺有气魄,还能收购一家如此规模的建筑公司.....” “老爸,你和李顺也认识?”夏雨说。 老黎点点头:“早就认识......” “这个李顺......外观很有意思,看起来像根大烟枪呢......”夏雨说。 “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怎么能这么评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老黎一瞪眼。 夏季忍不住笑出声来。 夏雨吐了吐舌头,又看了一眼夏季,撇撇嘴角,然后说:“还有啊,这个李顺,是秋桐的男朋友呢.....美其名曰未婚夫......” 夏季闻听,脸上的笑容倏地就凝固了―― 夏季眼神怔怔地看着夏雨。 夏雨看着夏季的样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哦.....”老黎点了点头:“是这样......” “我看李顺怎么也配不上秋桐姐,那天李顺来我们集团谈这个公司的时候,我给他提了个条件,让他放弃做秋桐姐的男朋友,然后我就答应给他做这个工地,结果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好可怕......我吓得赶紧放弃了.....” “胡闹――你这死丫头,简直是胡闹,谈生意怎么能附加这样的条件?”老黎又冲夏雨瞪眼。 “你发什么火啊,老爸,人家还不是为了替夏季老哥着想.....”夏雨委屈地说。 老黎看了夏季一眼,夏季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睛看着别处。 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老黎重重地呼了口气,不再看夏季,然后看着夏雨:“丫头,我警告你,不许乱掺和别人的私人事情,人家处对象,成与不成,都和你无关,不用你乱操心,你哥的个人事情,他自己心里有数,更不需要你乱掺和......记住了没有?” “记住啦......”夏雨撅起了嘴巴,勉强答应着,接着一转头,又冲夏季做了个鬼脸。 夏季似乎没有听到老黎和夏雨的对话,两样直勾勾地看着工地,眼神有些迷惘...... 一会儿,夏季迷惘的眼神里又流露出坚定的神情,甚至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自信,虽然这份自信里有着一些失落。 夏季微妙的神情变化,尽收我眼底。 我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我知道,按照我对夏季性格的了解,他要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轻言放弃的。何况这个人只是有了男朋友,并没有登记结婚,他有追求的权力。但是,夏季恐怕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李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要是了解李顺的话,恐怕就不会有如此的自信和坚定了。 我自以为是地这样想着,心里掺杂着说不出的酸意。 而老黎对此事似乎不想多管多问,只是训斥夏雨不得乱掺和,却并没有对夏季做出什么言语。 老黎的态度值得品味,这家伙一向是深藏不露。 我的大脑里有些纷乱。 老黎看着工地。 “爸,要不要进去看看.....”夏季说。 老黎摇摇头:“既然承包给了人家,我们就只和他们的负责人打交道即刻,不要随便进去乱指手画脚干涉人家的内部具体事务,要尊重合作方......工程质量有监理公司负责,我们不必多操心......我们今天来这里,在外围看看即可.....” 夏季点点头。 “他们的人员和机械进驻的速度倒是不慢,到底是有信誉的建筑公司,做事效率就是高.....”老黎说:“我看,他们年前也就是先进驻扎根,先用机械平整下表面的土石,再下一步的施工项目,恐怕要等到年后化冻了才能进行.....” “是的......他们目前除了平整土石,就是根据设计图纸在进行前期的施工规划,做好年后施工的准备工作.....”夏季说。 “嗯......”老黎点点头,看着夏季:“你那边要安排好财务部门,资金要及时跟上,一定不要拖欠人家的资金,要严格按照合同来办事.....” 夏季忙点头:“嗯.....我知道了!”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们做任何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讲诚信,诚信,是我们做事做人的根本,这一点,对你们年轻人,尤为重要.....诚信不能光挂在嘴边上,要落到实处......”老黎看着夏季和我还有夏雨,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都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经历的事情多了,你们就会知道,诚信是你价格不菲的鞋子,踏遍千山万水,质量也应永恒不变。它是一面镜子,一旦打破,你的人格就会出现裂痕;它是道路,随着开拓者的脚步延伸;它还是智慧,随着博学者的求索积累;它更是成功,随着奋进者的拼搏实现;它又是财富的种子,只要你诚心种下,就能找到打开金库的钥匙......” 大家不由点点头。 老黎接着说““对于我本人而言,我喜欢真诚相待,喜欢实实在在,喜欢简单直接,快人快语,做事要真诚,这是天下事物的根本道理,是做人修养的根基。不诚,也就不会有人为之所感动、得不到朋友的认可。诚信是一轮朗耀的明月,惟有与高处的皎洁对视,才能沉淀出对待生命的真正态度。多年来,凡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尽力在规定时间内办到;办不到的事,我不会轻易说出口...... 对你们每个人来说,信用是一种现代社会无法或缺的个人无形资产。诚信的约束不仅来自外界,更来自我们的自律心态和自身的道德力量。对人以诚信,人不欺我;对事以诚信,事无不成。诚信是一枚凝重的砝码,放上它,生命不再摇摆不定,天平立即稳稳地倾向一端。 所以说,诚信才是人生最高的美德。古人曰: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它是人的一种品质,在当今人文社会,不管在哪一个方面,都要讲究诚信,一个拥有诚信的人不管在事业方面,还是在生活方面都会取得相应的成功......” 老黎的话语重心长。 “爸,你的话我记住了.....”夏季认真地点点头。 我也不由地点点头,老黎的话颇有深意,颇有意境,颇有道理。 老黎然后看着我,突然笑了,风趣地说:“易总,欢迎领导来工地检查指导工作,怎么样,提提意见吧,做做指示.....” 老黎这么一说,夏季呵呵笑了,夏雨一蹦老高:“嘎――二爷,提提意见吧,做做指示......” 老黎又是冲夏雨一瞪眼:“死丫头,别二爷二爷的乱叫,成什么体统!” “那天吃饭不是说了,二爷就是二叔的意思嘛.....额木有别的意思哦.....你不是说易克喜欢和你论哥们嘛.....”夏雨一副可怜兮兮的无辜的样子。 鬼才相信夏雨的话。 老黎忍不住想笑,又板起脸:“我说归我说,但是没有落实下来,你倒是落实地很快.....你叫小易二爷,你哥怎么叫?也叫二爷?胡闹,乱弹琴嘛......” 老黎这么一说,大家都忍不住又笑起来,夏雨又蹦起来:“嘎――好啊,哈哈......让夏季也叫易克二爷吧,哈哈,好玩,好玩.....” 夏季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狠狠瞪了夏雨一眼。 夏季显然是不愿意让我和老黎论哥们的,显然是不愿意在我面前矮上一辈。 我这时说:“夏雨是开玩笑的,我和夏季,我们是哥们.....” “对,对,哥们.....哥们.....”夏季忙附和着。 老黎看着夏季,带着教训的口吻:“易克是你爹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忘年交好朋友,他要是真想和我论兄弟,你们就真的要叫他长辈,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是你觉得他比你小,你叫他一声长辈就委屈了你了?就矮了三分?我看你是做生意时间长了,凡事都不愿意吃亏,是不是?” 夏季的脸有些发红,低下头,吃吃地说不出话来,神色有些尴尬。 夏雨站在旁边捂嘴笑,笑得浑身发抖。 我忙对老黎说:“哎――老黎,我服了你了,你不就是借着教训你儿子想让我放弃做你兄弟的念想吗?好吧,我放弃了,我今后就老老实实做你晚辈好了,不和你攀兄弟了.....” 老黎哈哈笑了:“你小子,鬼得很.....我可没这么说哦.....” “你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啊,你没说比说了还厉害!”我说。 “呵呵....随你了,你要是非要和我攀兄弟,那夏季和夏雨就得板板整整尊称你为长辈,反之,则反之......”老黎笑着说。 “好吧,我不和你攀兄弟了,我叫你黎叔行不行,你满意了吧?”我说。 老黎得意地笑起来:“混账小子,这么久才肯低头服输.....” 夏季松了口气,笑起来。 夏雨一嘟嘴:“不好玩啦....我不答应,反正,以后我还叫易克二爷,我叫惯了,不改了.....” 夏雨显然是不想放弃自己真正的意图,打着这个名义来为自己开脱。 老黎看着夏雨:“我不管你二爷三爷,告诉你,丫头,以后做事要注意影响,不许胡来――” “嘻嘻......我就胡来,我就胡来.....”夏雨一把搂住老黎的脖子开始打转,撒娇地叫着:“老爸,你生气啊,你打我屁屁啊.....” 夏雨一撒娇,老黎没辙了,带着开心和慈爱的目光看着夏雨:“好了,小雨,你快把老爸的脖子拉断了.....你以为这是你小时候啊,老爸老喽.....” 夏雨松开老黎的脖子,在地上蹦了一圈,然后看着我:“哎,二爷,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海底捞.....我最喜欢吃的.....” 我没有理会夏雨的话,我的注意力被远处树林边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吸引住了。 这辆车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没注意到,刚发现。 车子依旧没有牌照,驾驶员位置上坐着一个平头小伙,不认识。 副驾驶位置没有人,车后座是否坐着人,看不到,车玻璃贴着黑色的膜。 那平头小伙正在向我们这边看,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在往这边看。 似乎觉察到我注意到他了,小伙放下望远镜,接着车子就徐徐开走了。 我看着这车子消失在拐角处。 夏季在看着工地,没有注意到车子。 夏雨在看着我,也没看到这车子。 老黎似乎也看到了这车子,看了看我,然后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转过头去..... 我也收回目光,心里沉思着.... “二爷,快回答我啊,快说中午和我们一起去吃海底捞.....快说.....”夏雨催促我,摇晃着我的胳膊。 “嗯.....好.....”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夏雨,又看了看老黎,他正用深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注视着我。 老黎的目光似乎含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好啊,二爷答应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夏雨又开始向老黎撒娇。 老黎收回看我的似乎不经意的目光,看着夏雨说:“好,你打电话订桌吧.....” 夏雨喜滋滋地摸出电话..... 然后,老黎对我说:“走,一起吃午饭去.....” 说完老黎就往我的车跟前走:“我坐你的车.....” “哎――站住――”夏雨放下电话,一把拉住老黎。 老黎看着夏雨:“干嘛?” “你坐夏季老哥的车,我做易总易二爷的车!”夏雨说。 “这有什么区别吗?”老黎说。 “有啊,易总开车,最喜欢的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一个老爷们,搭配什么啊你....你给我上我哥的车上去.....听话,老爸要乖哦....”夏雨边嘟哝着边将老黎推着往夏季的车上走。 老黎苦笑着无奈硬是被夏雨推上了夏季的车,夏雨上了我的车。 然后,夏季在前面开车,我跟在后面。 夏雨兴致很高,不停地和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开着车,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夏雨,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辆车。 十有八九这是白老三派的人。 似乎,白老三现在开始对我和李顺这边相关的人和项目开始全方位的监视了,虽然监视的力度不大,人也不多,但是这起码说明白老三开始密切注意我和李顺的动向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不知李顺是否知道白老三在监视他的事情,不知白老三是否已经发现了金银岛,不知白老三是否也开始派人监视金银岛,不知道白老三到底要在何时以怎样的方式出手!? 越想心里越乱。 “对了,二爷,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听?”夏雨说。 “不想听!”我说。 “你怎么这样呢,人家谁都没告诉,连我哥和我爸都没说,只告诉你,你怎么说不想听呢?你快说――” “我说什么?” “说你想听啊!”夏雨催促我。 我哭笑不得:“不想听就是不想听,没兴趣!” “哼....讨厌啊你.....”夏雨撅起嘴巴:“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想听,真替你感到遗憾.....” “既然是好玩的事情,你干嘛不告诉你哥和你爸?”我边开车边说。 “哎――我觉得很好玩,可是,我要是告诉了我哥和我老爸,恐怕他们就不认为是好玩了,恐怕他们就吓坏了,就不会让我晚上再出来和朋友玩了.....”夏雨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出来玩惹事了?怕你爸知道了打你**?”我说。 “什么是惹事啊,是小流氓惹我被我的保镖打了好不好?二爷,你搞清楚一点啊.....”夏雨说。 “什么?小流氓惹你?”我的心里突然一动,转头看了一眼夏雨:“说,怎么回事?” “嘻嘻.....一听打架的事,你就来兴趣了,是不是?”夏雨笑起来:“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听吗?哼.....现在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夏雨看我来了兴趣,倒拿捏起来了。 我此事突然很想知道夏雨昨晚遇到了什么事,但是我越想知道,夏雨反倒越不说了。 我于是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说:“好吧,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听了,不就是小流氓打架嘛,说不说无所谓......” “哎――怎么突然又不想听了?真没毅力,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了.....”夏雨说。 “不求!”我说。 “嘻嘻....不求我也要告诉你,让你分享一下这个有趣的事情.....”夏雨终于憋不住了,开始讲了。 “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去海边的酒吧听音乐蹦迪,晚到11点大家分手,我独自开车回去,我走的是海滨大道,正走着呢,突然后面赶上来一辆没有拍照的黑色轿车,直接把我往路边挤,我被迫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想倒车,嘿――一看后面,也有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顶住了我的车尾部,我进退不得了.....”夏雨绘声绘色地说:“我气坏了,拉开车门下车,想去教训教训开车的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说。 “前后两个车里各下来四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不还好意地淫笑着把我围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还想动手动脚.....我吓坏了,怎么这么巧遇上流氓了,我大叫起来,可是周围没有人啊.....也没有车子.....我正着急呢,突然后面疾驶过来一辆车子,直接停在我跟前,嘿――神兵天降啊,我的两个贴身保镖出现了――”夏雨得意地笑起来。 “那....后来呢?”我说。 “后来.....那四个流氓见来了要保护我,就亮出了刀子,冲我的保镖过去了.....我的两个保镖都是特警出身的,那功夫你是领教过的.....大家噼里啪啦就打了起来,我坐在车里开始观战....哈哈.....真过瘾啊.....不一会儿四个流氓就被打趴了,溃不成军啊.....哎哟哎哟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好精彩啊.....”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车走了,我的保镖也开车走了,本来我想报警的,想了想,一报警,我就要跟去录口供,说不定弄来弄去就被我爸和我哥知道了,所以就走了了事,反正也教训了他们.....我给我的保镖下了死命令,此事不准告诉任何人.....现在,这事,除了当事人,也就你知道哦....哈哈....昨晚太有趣了,我半夜做梦都笑醒了.....”夏雨开心地笑着。 夏雨笑得开心而又轻松,我的心里却感到了紧张。 我不相信夏雨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四个流氓是一起偶然事件,前后车突然夹击,这显然是有预谋的,是有人早就盯上了夏雨。 此事我不得不想到白老三,白老三那天被夏雨耍弄了一顿,项目没拿到,反而吃了个大亏,他自然是对夏雨怀恨在心的,他自然是要报复夏雨的,他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人。 那四个流氓一定是白老三的手下,此事一定是白老三幕后指使的,他安排人一直盯梢夏雨,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在深夜无人的滨海大道下手,恐怕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想让四个流氓侮辱夏雨,甚至绑架的事情他也能干出来,以夏雨做人质,向夏季所要一笔巨额赎金;再或者,那里紧靠海边,杀人灭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我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白老三太狠毒了! 白老三终于对夏雨出手了! 夏雨不知深浅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幸亏她的保镖尽职尽责及时赶到打倒了白老三的人救出了夏雨,要是夏雨玩心眼甩掉了保镖,要是来的不是身手平平的混混而是阿来或者白老三的保镖,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白老三此次目的没有达到,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既然他知道夏雨有贴身保镖跟着,那么,下次,恐怕他就会派出功夫高强的人整治夏雨,说不定阿来就会出来,阿来的身手,夏雨的两个保镖未必是对手。 夏雨贪玩,她没有尝到苦头,以后一定还会继续晚上出来玩,万一要是有下次,恐怕她就不会如此幸运! 想到白老三的无耻卑劣狠毒手段,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二爷,怎么了?你害怕了?”夏雨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夏雨,你别管我害怕不害怕,我想和你说,以后,晚上,你不能老是出来玩了,不能玩到那么晚......” “怎么了?我出来玩玩怎么了?不就是听听音乐唱唱歌吗,我又不做什么坏事!”夏雨说:“怎么,你不喜欢!?” “是的,我很不喜欢!”我故意冷冷地说。 “为什么?”夏雨说。 “我不喜欢逛夜店的女人!”我的语气更加冰冷。 “哦......是这样......真的啊?”夏雨说。 “是的,真的!”我说。 “换句话说,要是我继续晚上出来逛夜店,你就会不喜欢我,是不是呀?”夏雨说。 “是的!”我干脆地说。 “额......也就是说,如果我晚上不出来逛夜店,你就会喜欢我,是不是啊?”夏雨又说。 我没有说话,夏雨在弄个圈子让我钻呢。 “快说,是不是啊?”夏雨看着我。 我还是没说话。 “哼.....你不说,那我就晚上继续出来玩,以后我要玩到半夜2点再回家!” “你――”我扭头瞪了一眼夏雨:“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就不听话,你告诉我,是不是只要我晚上不出来逛夜店,你就会喜欢我?你要是回答地让我满意,我就听话,我就保证晚上不逛夜店了!”夏雨毫不示弱地看着我:“快说,是不是?” 我被逼无奈,狠狠心,点了点头。 “啊哈――点头就代表是,哈哈.....”夏雨高兴地叫起来:“嗨――二爷,你放心,以后我保证晚上不逛夜店了,晚上8点前保证回家,二奶保证听二爷的哦......额知道,二爷不让我逛夜店,是关心爱护我,二爷是喜欢二奶的哦.....二奶好开心好开心哦.....” 夏雨喜不自禁地在车里晃动着身体,得意洋洋。 我叹了口气,心事重重。 我不知道白老三此次没有得逞,又会对夏雨策划什么样的阴谋,施加什么样的毒辣手段。 其实,我担心的何止一个夏雨,海珠、小雪、秋桐,似乎现在都处在不安全的状态,都在白老三的监视之中。 夏雨昨晚之事,不知是独立的事件还是白老三总体谋划的一个部分,或者是白老三即将发起进攻的一个信号。 我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只是这风目前似乎还没有满楼,刚刚要开始泛起。 第二天,刚上班,就听到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 [重要启示:基于共建和谐社会的需要,本书已经更名,更名为《小人物沉浮权利场:底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著名官场作家梅子的新作:《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本书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4 蹉跎岁月天涯梦064 昨夜,在市区最大的青泥洼桥夜市,发生了一起社会人员袭击城管执法队员的恶性事件! 当时,一队城管执法队员正在耀武扬威清理街边的小摊,说是清理,基本和打砸抢差不多,打人砸摊子抢摆摊工具,那些出夜市的基本都是小商小贩,基本属于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虽然街边摆摊有些不合规矩,但也是为了生存和生活的无奈之举,大冬天的,要不是为了生计,谁愿意辛辛苦苦出来摆摊。 这年头的城管人员什么样,地球人知道,和旧社会的土匪没什么两样。 就在城管队员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开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带篷卡车,车上下来十几个一色黑西装的平头小伙子,个个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二话不说,直接就冲城管队员冲了过去,双方直接就对打了起来。说是对打,其实很快就演变成了这帮后来者对城管人员的痛打。城管队员平时欺负小商小贩很来得心应手,真正遇到对手就完了,很快被打地溃不成军。这帮黑西装边打还边对那些被欺负的小商小贩大喊大叫:乡亲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一起来打土匪呀...... 在这帮人的鼓动下,一直被欺压憋闷了许久的小商小贩也加入了痛打城管队员的队伍,在一片喊打声中,这帮城管队员很快被打的落花流水,抱头鼠窜,这帮人还追打了半天,边追打还边互相大声说了几句,说什么回去找白老板领赏之类的。 打完之后,这帮人上了卡车,扬长而去,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去一阵风。 听完这个消息,我不禁有些遗憾,城管队的作战素质不行啊,网上经常有人鼓动说要让城管人员组队去收复钓鱼岛,收复南海,收复藏南,看来指望他们是够呛了。 同时,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李顺的杰作,他在实战检验自己的冬训成果,在实战中锤炼队伍。 检验冬训成果锤炼队伍也就罢了,还把这为民除害的壮举的好名声送给了白老三,李顺够损的。 城管队员遇到意外袭击,这是明目张胆地妨害国家执法人员执法,是对国家法律法规的公然挑战,此事必然要惊动公安部门。而公安部门一旦调查这帮人的来头,被打的城管人员必定会提供出听到的那几句找白老板领赏的线索,这样,就必然要牵扯到白老三。 但是因为有雷正作为白老三的后台,白老三和当地公安的关系必定是不错的,即使追查到了白老三,只要白老三矢口否认,加上有雷正在,其实不会怎么着白老三。雷正轻而易举一句话就能摆平这事,但即使是这样,也会弄得白老三甚至雷正很被动,虽然当地公安不会把白老三怎么样,虽然雷正能摆平,但是城管执法队和办案的公安还是会很怀疑这事是白老三指使人干的,心里还是有怨气和不平的,特别是吃了大亏的城管队,更是会对此耿耿于怀。 如此,吃亏的不仅是城管队员,还有白老三,这样的事,他是解释不清楚的,只能哑巴吃黄连。 正在办公室琢磨着这事,李顺打来电话。 “喂――昨晚我对队伍进行实战检验了,效果还不错.....”李顺得意的声音。 “听说了.....”我说。 “我把为民除害的帽子送给白老三了,哈哈......”李顺笑起来。 “送给他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我说。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他不会受到任何追究,也知道他不会承认.....但是,我要在白道逐渐毁了他的名声,让他被动被动,他即使打死不承认,但还是会有很多白道的人认为是他干的,都会认为只是因为雷正的保护伞他才没事,这样,被动的恐怕不仅仅是他,名声受损失的还会有雷正......雷正要是逐渐让大家知道他是黑社会的保护伞,嘿嘿.....这对他恐怕未必是一件好事.....”李顺说。 “恐怕白老三和雷正都能猜到这事你是安排的.....”我说。 “猜到就猜到.....但是,有证据吗?拿证据出来啊?”李顺说:“我们的人昨晚来去一阵风,什么破绽都没露出来,任何线索都没留下.....至于他们能猜到是我干的,这很正常,我就是要让白老三知道老子就在他身边,知道老子随时都可以收拾他,让他不要睡觉太安稳......” 听着李顺毫不在意的话,我的心里有些不安,李顺这样做,虽然有得,但也有失,最起码打草惊蛇了,这蛇不仅仅是白老三,甚至还会有雷正。 惊动白老三不可怕,最值得注意的是惊扰了雷正。 雷正不是一般头脑的人。 “我对我们队伍建设的要求是随时要准备打仗,要准备打大仗,要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则必胜,看来,这个要求基本达到了,我们这段时间冬训的成果还是显著的,值得肯定的......这次只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大仗硬仗还在后面呢......”李顺自言自语地说完挂了电话。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窗**霾的天空,心里有些郁郁。 联想到那晚夏雨之事,想到昨晚李顺的动作,隐隐感觉,李顺和白老三似乎都在积极准备着一场大战,这两次的事件,似乎都和即将到来的大战有关,双方都在向对方发起试探性的进攻,在试探中揣摩对方的动向。白老三选择夏雨作为试探的对象,是因为夏雨把工地项目给了李顺,不知不觉在白老三眼里夏雨和李顺成了一条战线的人。李顺在练兵的同时嫁祸于白老三,似乎也是想观察白老三的反应,在他的反应里找到白老三最新的动向。 我又闻到了大战前的火药味。 似乎,李顺和白老三的大战,正不知不觉将三水集团拖下水。三水集团正自觉不自觉被动地被卷入李顺和白老三的黑社会搏杀。 想到老黎夏季和夏雨,我的心里不由十分不安起来..... 三水集团是无辜的,老黎夏季和夏雨也是无辜的,如果他们真的被卷入进去,那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他们成了实实在在的受害者。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看着纷纷扬扬的落雪,我不由深深呼了一口气,叹了一口气..... 2010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来到了,来的比往年早了一些。 正胡思乱想间,云朵进来了,轻轻走到我身边:“哥,秋姐让你到她办公室去,要开经理办公会.....” 我答应着,起身去了秋桐办公室。 赵大健也来了。 云朵列席会议。 秋桐正在看一个报告,见我们到齐了,宣布开会。 “今天经理办公会的议题是关于春节发行员福利发放和采购的问题,”秋桐晃了晃手里的报告,说:“公司给集团打了报告,集团刚批下来,马上就要到春节了,要准备给发行员准备年货.....这次年货发放,还是依照往年的惯例,属于集团在编和聘任制的人员,由集团统一采购发放,临时用工人员的年货,由各部门自行解决,各部门打报告列预算,集团财务审核后集团领导审批,费用从各单位账户上列支,我们公司目前的发行员是1500名,去年集团批准的发放金额是500元,今年在公司的大力争取下,集团考虑到今年发行工作的业绩,破例将发行员春节福利的金额提高到1000元,也就是说,我们今年总计要给发行员发放价值150万元的春节福利......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就是研究这150万的春节福利,采取什么样的形式发放,是现金还是实物,如果是现金,用什么样的方式发放,如果是实物,采购什么样的东西好......大家说说各自的意见.....” 按照职责分工,公司的年货采购都是由服务中心负责,服务中心是由赵大健分管。 赵大健先发言了:“既然是年货,按照往年的惯例,自然是发放实物,发行员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放假的时候大包小包带着东西回家,说是单位发放的年货,多抓面子......发放现金,1000块钱,说多不多,还不如一个月的工资,不疼不痒,几天就花完了,没感觉......而且,心理上也觉得有些空荡,空着手回家过年,没意思......” “易总,你的看法呢?”秋桐看着我。 我说:“我觉得还是现金来的实在,虽然1000元不多,但也是钱啊,钱发下去,在自己手里,想买什么买什么,多爽!” 秋桐笑了下,没有说话。 赵大健接过话:“你这话很外行,你懂什么?你看看市直各个单位,哪个单位过年不发实物年货的?发年货,是中国人的传统习俗,年货再不值钱,提着回家是那么回事,和自己买的也不是一个意义......发现金不发实物.....集团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刚要反驳赵大健,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我刚要说的是老子当年的公司过年从来是不发年货直接发现金的,我当时的员工大多都是外省的,提着大包小包回家过年挤火车上汽车很不方便,所以我不发实物。当然,我那时发的春节过节费都是以5000为起点。 我不能当着赵大健说出这话,不能让赵大健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 突然,我又觉得不管赵大健坚持要发实物是出于什么动机,但他说的话似乎也不无道理,是的,过年发点实际的东西,心里会觉得是个事,符合心理传统感觉,同时,公司的发行员大多都是星海本地各县区的,外省外市的很少,离家距离都不是很远,有些发行员甚至家就在市区住。《书.纯文字首发》 我缓了缓,于是说:“不错,可能我确实不懂公家单位发年货的规矩和习惯......赵总说的也确实可能有些道理,不过,1000块钱的年货,能买很多东西,我们还是要考虑发行员携带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即使采购实物,我也建议不要采购的杂七杂八,既要方便携带保存,还要有点档次......” 赵大健听了,没说话。 秋桐看了看我和赵大健,点点头:“二位说的都有道理......回家过年带着公司发放的年货好看,同时呢,东西多了也不方便携带.....根据二位的想法,我看这样,这1000块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购买500元的超市购物卡,一部分购买实物,这样,发行员的年货既有实实在在的东西,还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自行购买......” 我听秋桐说的在理,点点头:“我赞成!” 经理办公会三个人,我一赞成,就成了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赵大健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秋桐的话里也充分尊重了他的意见,虽然没有完全满足他要求,但也起码满足了一半。 赵大健咧咧嘴,也点点头:“那就这样......购买实物的话,要从上档次方便携带考虑,我看就采购海鲜,只要不是太高档的海鲜,500元还是可以买不少的,而且,我们是集团采购,价格还可以再便宜......海鲜批发市场的海鲜都是包装好的,也好携带,而且这样的天气也不会变质,还有,带海鲜回家,一点都不掉价,也显出我们公司的档次......” 赵大健说的似乎还挺在理。 秋桐看看我,我点点头。 秋桐也点点头:“嗯.....赵总说的在理!那我们就这么定了,采购海鲜.....注意搭配好品种,最好能不低于三个品种的海鲜.....” 赵大健来了精神头:“好,这没问题,我负责联系商家......” 赵大健分管服务中心,服务中心负责年货采购,他提出要联系商家,这似乎都说的过去。 秋桐点点头:“我看品种就确定为鲅鱼大虾和螃蟹吧.....” “嗯......”我和赵大健都点头赞同。 “赵总,多考察几家,比质量,比价格.....”秋桐说。 赵大健使劲点头:“那当然,我们要采购年货,自然是要买物美价廉的.....我会货比三家的......” 这是一笔75万元的采购项目,不算很大,但是也不小,由赵总赵大健负责,他的眼里发出兴奋的幸福的喜悦的光芒。 秋桐看着赵大健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幸福表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看着秋桐的表情,我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秋桐又在盘算什么事情。 “超市购物卡,我看就买大福源大卖场的吧.....他们的商品相对其他大型超市,价格便宜一些......我去负责联系......”秋桐说。 赵大健眼珠子转了转,接着点了点头:“好吧.....” 似乎,他有些不大情愿,但还是没反对。 赵大健不反对,我自然也不会提意见。 秋桐接着看着我:“易总,物品采购齐备后,你负责安排好车队做好运送事宜,要确保完整无损地将年货发送到各站.....要确保各站及时准确发放......” 我点点头:“没问题!我会做好督促工作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散会。 会后,赵大健哼着小曲回了办公室。 会后,秋桐就带着四哥坐车出去了。 当天晚上,四哥告诉我,秋桐在星海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转悠了一下午,然后又去了大福源超市。至于她具体干了些什么,不得而已。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秋桐办公室和她商议春节放假期间安排值班人员投递的事宜,曹丽突然来了。 曹丽一进门就满面笑容:“秋总啊,听说你们公司春节年货要采购海鲜,我毛遂自荐来了......” “呵呵......”秋桐笑着请曹丽坐下,然后说:“曹主任什么时候改行做海鲜生意了?” 曹丽笑着:“哪里是我啊......是我认识的一个熟人做海鲜批发生意的,临近年关了,他找到我,让我帮他看看有没有春节发年货买海鲜的,我刚听说你们正巧要给发行员发海鲜年货,这不,就过来给你推荐下......” “哦......”秋桐笑了下。 “呶――这是他们的商品价格表,我看了,还挺合理的,你看看.....”曹丽说着,递给秋桐一张纸。 秋桐接过来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着曹丽,脸上似笑非笑,还有些犹豫的表情。 曹丽见状,凑近秋桐,故作神秘状说:“其实这个熟人,说是我的熟人也不完全正确,他是孙书记的一个亲戚.....是孙书记姐姐的孩子,也就是孙书记的外甥.....” “哦......”秋桐点了点头:“原来是孙书记的外甥......” 我站在旁边没吭声,对曹丽的话半信半疑,她向来喜欢拉虎皮扯大旗,满嘴谎言,谁知道她这话有几分是真的,说不定孙东凯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根本就没有做海鲜生意的外甥,甚至连姐姐都没有,这都是曹丽信口绉出来的,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拿孙东凯的帽子来压秋桐同意她推荐的这个卖家。当然,她之所以要极力推荐这个卖家,自然是有道道的,她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 “是啊,他既然找到我,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即使不给他面子,也不能不看孙书记的面子啊,呵呵.....”曹丽笑着,一板正经地说:“他本来想找孙书记的,可是我想到年前孙书记集团内外的工作那么忙,日理万机,怎么能让这点小事来打扰他呢,所以我就想替领导分忧,替他办了算了.....我和他说了,必须要保证给我们的货物保证质量,保证价格,我还不放心,又亲自去他的仓库考察了,哎――还真不错,仓库里堆地满满的,质量都是上乘的....” “哦......”秋桐继续笑着,却不表态,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info “怎么?秋总,孙书记的外甥之事,你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曹丽说着,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秋桐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大健兴冲冲地走了进来,边走嘴里边嚷嚷着:“哎――考察了好些家,终于找到最物美价廉的一家海鲜批发商.....” 赵大健手里还捏着一张纸。 曹丽一听,脸色微微一寒,冷冷地看着赵大健。 赵大健进来后才看到曹丽,微微一愣:“哎――曹主任.....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你们不是要采购年货吗,我来给你们推荐一家卖海鲜的商家......”曹丽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健说。 赵大健一听,脸色唰一下子就绿了。 “曹主任,这是我们公司的事,你掺和什么?你这手恐怕伸地也太长了吧.....”半天,赵大健缓过神来,带着敌视的目光看着曹丽。 曹丽冷笑了一声:“赵总这话说的恐怕有些过了吧,什么叫你们公司的事?你们公司是属于谁管的?你们难道就不是集团的了?我是集团的党委办公室主任,我当然可以过问各部门的事情,我有这个权力......” “权力?哼......”赵大健冷笑一声:“你有什么权力,你以为你是孙书记?你以为你是哪一级领导?发行公司是什么级别,你是什么级别?我看你是太自不量力了......发行公司采购年货,这和你党办有鸟关系?你乱插一杠子干嘛!?”告诉你,你这是越级越权.....你这是违反工作纪律的行为...... 看来赵大健真急眼了。 也难怪他不急眼,眼看到手的肥肉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他能不急吗?情急之下,他也不顾我和秋桐在场,直接就和曹丽干起来了。 “赵总,别激动,多大的事,不就是采购年货吗,你这么激动干嘛?扯那么远干嘛?给我戴那么大的帽子干嘛?你淡定点好不好?”曹丽的脸涨红了,气恼地说。 赵大健能不激动吗,曹丽要来动他的奶酪,他能淡定下来吗? 赵大健和曹丽激烈斗起嘴来,斗嘴就是口头交战,简称***,这一男一女此时***地不亦乐乎。 我站在旁边看,越看越觉得好笑,妈的,不就是为了弄一笔回扣吗,为了钱,昔日的同盟军也翻脸了。 看来真应了那句话,官场里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是否是朋友,要看有没有共同的利益。 我本来还担心赵大健如果弄了一个垃圾的供货商交上来秋桐不好处理,现在不用秋桐先处理了,这二人直接干上了,矛盾转移了。 秋桐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二人的表演,不做声。 ***了老半天,曹丽终于急了,又把尚方宝剑亮了出了,冲赵大健嚷道:“赵总,你不要嚣张.....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给你们推荐的这个海鲜批发商,不是别人,正是孙书记的外甥......” 赵大健一听,顿时就住了口,呆了。 曹丽一看赵大健那模样,得意地笑了:“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本来我是不想借着孙书记来镇压你的气焰的,但是,你太嚣张了,我不得不说出来实情......你以为我给你们介绍供应商是为了什么私人利益?呸――我是为领导排忧解难,为领导解决问题......我才不像某些人想的那样稀罕什么好处呢......我做事向来是光明磊落清正廉洁的.....” 曹丽这话显然是在装逼,显然不仅仅是说给赵大健听,还包括说给我和秋桐听。 秋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二人。 不时,秋桐又看我一眼。 曹丽的话还真管用,赵大健一时还真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曹丽。 曹丽看着赵大健的这副憨逼样,得意地又笑起来。 赵大健眼珠子转了转,半天,突然冷笑起来..... “曹主任,既然你想拉虎皮扯大旗,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刚才这话糊弄其他人可以,但是,糊弄我,显然是大错特错了......”赵大健冷笑着说:“据我对孙书记家庭人员的了解,孙书记家里是兄弟三个,他根本就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既然没有姐妹,那么,请问曹主任,这个外甥是哪里冒出来的呢?” 赵大健的话顿时验证了我刚才的猜测,果然曹丽是胡逼扯的,是打着孙东凯的旗号来为自己谋福利的,很有可能这事孙东凯根本就不知道。孙东凯现在贵为集团老大,这点小项目小钱,他未必会放在眼里,也就只有曹丽才会贪图这笔外快。 秋桐的眼神一亮,眨眨眼睛,看着曹丽和赵大健。 赵大健如此一讲,曹丽的脸唰就白了,刚才的得意神情一下子就不见了,接着她低头转悠了几下眼珠子,又抬起头,同样冷笑一声:“赵总,你聪明过火了,不错,孙书记是没有亲姐妹,但是,他还有表姐妹呢.....这是他表姐的外甥好不好?” 赵大健一听,又呆了。 是啊,孙东凯没有亲姐妹还有表姐妹呢,刚才曹丽只说是孙东凯的外甥,可没说是亲姐妹还是表姐妹的。 赵大健脸上又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不管曹丽怎么怎么说,我此时已经断定曹丽今天是在撒谎,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看看秋桐,她正看着我。 我微微点了点头。 秋桐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微微点了下头。 我和秋桐交流,很多时候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心灵的默契。 秋桐接着看着赵大健和曹丽笑起来:“赵总,曹主任,好了,二位都消消火,都坐下,大家有话好好说嘛,都是同事,为这点小事闹僵了不值得.....” 曹丽和赵大健都坐下来。 秋桐说:“赵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商品价格表......”赵大健无精打采地将纸递给秋桐,他显然被曹丽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心灰意冷。 秋桐接过赵大健的商品价格表,和曹丽的放在一起。 然后,秋桐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赵大健和曹丽提供的价格表之间,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大家说:“请大家过来看一看......” 大家都过去,看那三张纸。 我一看,中间那张也是海鲜价格表。 同样是价格表,同样的产品,赵大健提供的比秋桐拿出来的那张每种商品价格都高出至少20%,而曹丽的那张更狠,每种都高出40%。 这其中的道道,自然不言而喻。 秋桐拿出的那张价格表,肯定对方也是有利润的,只是没有那么高。 我看得心里有些吃惊,赵大健胃口不小,直接加价20%,而曹丽胃口更大,直接加价40%,多出来的价格,自然是成为回扣进了介绍人或者经办人的腰包。 我其实吃惊的不仅仅是价格,更是这二人的胆量。 “这张价格表是赵总提供的,这张是曹主任提供的,中间这张,是自己找上门的一个海鲜批发商给我的......”秋桐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赵大健的脸色有些难堪。 “这......”曹丽的神色有些尴尬。 “同样的商品,二位,你们说,我该选择哪一家的货物呢?”秋桐笑着对赵大健和曹丽说。 我这时突然明白过来,那天会后秋桐带着四哥去了海鲜批发市场,她不是闲逛的,她是去考察的,她一定是考察了很多家,拿到了最合适的一家的商品价格。 她已经预料到赵大健要捣鬼了,只是,或许,她没有想到曹丽突然插了进来。 凡事皆有利弊,而曹丽的突然**,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避免了秋桐和赵大健的直接对抗。 赵大健彻底垂头丧气了,这边有曹丽打着孙东凯的旗号施压,这边秋桐又拿出了货真价实的价格表,他还能说什么呢? “我考察失误......”赵大健嘟哝了一句,然后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一句轻轻松松的考察失误,就轻而易举遮掩了赵大健的真实目的,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没人会揭穿他。 这句话在官场的采购中,是常用语,是最好的托辞和解释。 曹丽则不肯善罢甘休,她明显不想放弃到手的肥肉。 “秋总,我给你提供的价格高是高了点,但是,这供货商可是孙书记的外甥,我希望秋总能三思而后行......”曹丽意味深长地说。 “嗯......我明白!”秋桐点点头,接着又面露难色,深深叹了口气:“哎――曹主任,这事我很难办啊......孙书记的外甥我也想给这个面子,可是.....唉.......” 秋桐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 “可是什么?”曹丽看着秋桐。 赵大健也抬头看着秋桐。 我一时不明就里,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秋桐,不知她要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难题,不知她要如何应付打发曹丽。 我此时断定,秋桐在让赵大健知难而退之后,同样是绝对不会接受曹丽推荐的这个供货商的,只是,我不知她要采取什么办法。 “可是.....找到我的这个海鲜批发商,是现任某一位市领导的亲戚......”秋桐终于说了出来。 我看着秋桐的神色,判断着秋桐的话是真是假。 “什么?市领导的亲戚?”曹丽一怔,接着说:“哪位市领导的?” “这个.....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会影响领导形象的哦......”秋桐说。 “你怎么知道找你的这个卖海鲜的是市领导的亲戚?”曹丽说。 曹丽脸上的表情有些半信半疑。 “是他告诉我的......”秋桐说。 “哼.....这年头拉虎皮扯大旗的人多了,他说是就是啊,我看是假冒的吧......”曹丽冷笑一声,似乎忘记自己也是拉虎皮扯大旗的忠实实践者。 “呵呵.....我一开始也怀疑是假冒的,他走了后,我暗中托人询问调查了下,乖乖,还真的是....是这位市领导的亲外甥哦......”秋桐说。 又是一个外甥。 秋桐也炮制出一个外甥。 这年头,外甥真多啊! “亲外甥?”曹丽喃喃说了一句:“怎么那么巧?” “是啊,曹主任推荐的是外甥,我这边找我的也是外甥......”秋桐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外甥说了,说他舅舅已经知道他来我们这里联系业务的事情了,他还说他舅舅和孙书记关系挺不错的......” “哦......真的?”曹丽看着秋桐。 “嗯.....是他亲口告诉我的......绝对假不了,这位市领导曾经和孙书记一起出去考察过,我知道的.....”秋桐说。 “哦.......这位市领导到底是谁?”曹丽还是不死心,又追问秋桐。 “这个......我还真不能说......”秋桐继续做出为难的表情。 “哼......”曹丽冷笑一声:“秋总,该不会这是你编造的吧,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这边孙书记的外甥刚来联系业务,你那边又冒出市领导的一个外甥,我看不是你不能说,而是你说不出来吧.....” 秋桐做出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唉.....曹主任你要非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让我相信,你要拿出真实凭据!”曹丽说。 秋桐低头沉默着。 “秋总,我看就不要演戏了,你可以不给我面子,就算咱姊妹没那情分,但是,孙书记的面子,我想你不会不给吧?”曹丽这逼货又搬出了孙东凯。 秋桐抬起头,没有说话,直接就摸起了内线电话,做出要拨号码的样子。 “你要干嘛?”曹丽说。 秋桐没有拨号,一手拿着话筒,看着曹丽笑了下:“既然曹主任非要说我不给孙书记面子,既然曹主任非要不相信找我的那个供货商是市领导的外甥,既然曹主任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想知道那位市领导是谁,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给孙书记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把这事汇报一下,问问他这笔采购单是给曹主任所言他自己的外甥呢还是给那位市领导的外甥,我会给孙书记汇报那位市领导是谁的,你们都在旁边,自然也就能知道了,也算是回答了曹主任的疑问.....” 说着,秋桐就开始拨号。 “哎――别,别――”曹丽,一把按住了秋桐正在拨号的手:“秋总,别打,别给孙书记打电话――” 秋桐看着曹丽,做困惑状:“怎么了?曹主任?” 曹丽尴尬地笑起来:“呵呵......我看就别打了,孙书记这么忙,这点小事,就不要打扰他了......我看,既然是市领导的外甥,那就先将就那边吧,这边就算了,回头我亲自会和孙书记解释的.....” “哦.......那......那我就不给孙书记汇报了?”秋桐迟疑着。 看秋桐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 秋桐要给孙东凯打电话,曹丽急了,这充分说明她果然是背着孙东凯来干这事的,果然是根本就没有外甥之事,纯粹是她编造出来的。同时也看出,曹丽是真的信了秋桐所说的市领导外甥之事,不然,秋桐怎么敢当着她的面给孙东凯打电话呢。 不光是曹丽,我此时也不禁相信或许真的是市领导的外甥找了秋桐。 看看赵大健,他也是带着相信的神色。 似乎我们三个都没人怀疑秋桐所说的这事,她敢给孙东凯打电话就是充分的证明。 “不打了,不打了.....”曹丽笑着拿过秋桐手里的话筒,将电话扣死。 似乎怕秋桐还不肯放弃,曹丽的手紧紧压住话筒不放。 “那....这事.....你们看,真不好意思,让曹主任白跑了一趟,还让赵总白白考察了一遭......”秋桐带着歉意说。 “没事,没事......秋总啊,我们是好姐妹,你可别介意这些.....”曹丽忙说,一只手缓缓离开了话机。 “市领导的亲戚,那有什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赵大健深深叹了口气,带着无限的惋惜和失落。 “唉――其实价格不是主要的,高点低点都无所谓,关键是市领导的面子不能不给啊,要是不给,万一传到孙书记耳朵里,我可是真的无法交代了,要挨领导批的,这可是不讲政治啊.....”秋桐说。 “那是,那是.....秋总这么做是对的,这是讲政治的具体体现.....”曹丽笑着,不住点头,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狡诈,似乎她又在盘算着什么诡计。 曹丽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赵大健。 然后,曹丽和秋桐又拉了半天热乎话,就和赵大健一起就走了。 临走时,我注意到曹丽看秋桐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诡秘和阴险。 “还真的是市领导的外甥找你联系的?”赵大健和曹丽刚出去,我就迫不及待地问秋桐。 “市领导个鬼,哪里来那么多市领导,哪里来那么多外甥?”秋桐的神色阴沉下来。 “那......” “我编造的......这供货商是我自己去考察的......”秋桐干脆地说。 “哦.......” “我就知道中间会出一些道道.....果不其然......”秋桐郁郁地说,脸上丝毫没有胜利的表情。 我恍然大悟,说:“那.....刚才你要给孙东凯打电话.....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我怕,曹主任更怕,刚才她的那些表现,我已经判断出她是假冒孙东凯的名义来揽生意的了......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让我给孙书记汇报这事的,她一定会阻拦我的......”秋桐面无表情地说着,眼神怔怔地看着窗外漫舞的雪花。 我彻底明白了秋桐的用意,说:“你真聪明!” 秋桐深深叹了口气:“我不想这么聪明.....所谓的聪明,都是被逼出来的......” 我说:“逼出来的,也总比逼不出来好!” 秋桐转过头看着我,笑了下,笑得有些苦涩和无奈。 “这家供货商其实我并没有确定,我只是拿了他的价格表,看了看他的货.....”秋桐出了一口气:“看来,现在,可以采购他的货了,回头我就和他联系具体采购事宜......” 我点了点头:“嗯......” “购物卡的事情我也已经联系好了,大福源超市的,一共买100万面值的购物卡,75万发给发行员,25万作为我们公司走访客户用......”秋桐又说。 “嗯.....好!”我又点点头。 秋桐沉默了片刻,看着我说:“假如今天这个场合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或许,依照我的性格,有可能会把关系当面搞僵.....” 秋桐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虽然你平时看起来你很沉默,但是你的骨子里就是倔强的脾气,眼里容不下沙子,有时候,有些事,你能忍,甚至忍耐力能达到惊人的程度,但有时候,有些事,你却丝毫都不会忍,也不会换个角度去思考,就像个炮仗,一点着就炸......” 秋桐算是把我看透了,我不由笑了起来。 “笑个鬼啊你!”秋桐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 秋桐的语气和神态让我不由怦然心动,我又嘿嘿笑起来。 “还笑.....难道我的话很好笑吗?”秋桐看着我。 我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笑?”秋桐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愿意,我想笑!你管的着吗?”我说。 “哼......我看你就是个亦正亦邪的典型代表人物.....”秋桐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秋桐的话和笑又让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我转身刚要出去,秋桐又把我叫住:“你......等一下......” 我回过身看着秋桐:“什么事?” 秋桐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接着弯腰探身从下面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我:“给你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件高档羊毛衫。 “整天看你就穿那一件羊毛衫,脏了都没法换.....我昨天逛商场,顺便就给你买了一件,不知大小合适不合适......”秋桐低头轻声说着。 我的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涌动,不由吃吃地说了一句:“秋桐......你.....你对我真好......” 这一刻,我想叫她阿桐,可是终究没有敢叫出来。 秋桐的脸上一阵绯红,胸口微微起伏着,低头咬住嘴唇,一会儿说:“我对你不好,我也不该对你好,只是我......我不愿意看到你现在没人管没人问.....以后,等海珠回来了,你就有人照顾了,自然也就不用我操心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一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秋桐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海珠,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似乎也在提醒自己什么。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秋桐又说。 我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我将羊毛衫放在胸前,搂地很紧,很紧...... 想到自从我和秋桐发生身体关系以来秋桐对我的细微变化,想到我参加考试前后秋桐给予我的那些细致的关爱,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其实,我知道,眼泪,有时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而微笑,有时候则是一种没法说出口的伤痛。 下班后,我开车回去,走到路口,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等绿灯。 无意中往马路边看了下,突然就看到了熟悉的一男一女。 二人正一起走进一家西餐厅。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灾祸即将降临到秋桐身上! 【重要启示:基于共建和谐社会的需要,本书已经更名,更名为《小人物沉浮权利场:底牌》】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2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5 蹉跎岁月天涯梦065 这一男一女,男人是赵大健,女人是曹丽! 看到这二人,我的心里不由一动,这俩人下午还在秋桐的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这会儿怎么又走到一起去了? 想到曹丽在离开秋桐办公室的时候眼里的那一丝诡秘阴险的眼神,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猜曹丽此刻和赵大健一定是和解了,他俩在一起吃饭,一定不是简单的吃饭,一定是在为了什么共同的利益在捣鼓什么事情。 正琢磨着,后面的车喇叭不停地响,抬头一看,绿灯亮了。 我忙开车离去。 边开车边不停地琢磨着这事。 此时,虽然我无法知晓曹丽和赵大健在一起会密谋什么事情,但我总觉得会和今天下午的事情有关。 我的心不由又不安起来...... 最近,各种不安一直在缠绕着我。 回到宿舍,我拿出秋桐给我买的羊毛衫,先放在鼻子面前深深嗅了半天,然后才穿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穿在身上,身体暖暖的。 穿在身上,暖在心里。 吃过饭,自己呆在房间里看电视,有些无所事事。 对门的冬儿没有过来,她似乎很少在这里住,或许晚上就一直没在这里住过,偶尔白天来几次,真不知道她买这房子到底是何用途,难道是为了保值增值? 一个人的日子,白天还算好过,有各种工作在忙,最难熬的就是夜晚,孤独而漫长。 虽然我喜欢品味孤独的滋味,喜欢那种痛苦的煎熬给我的感觉,但是,凡事都有个度,多了饱和了,就不舒服了。 此时,穿着秋桐刚给我买的羊毛衫,我在房间里无聊地溜达着,不经意就走进了书房,不经意就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不经意就登陆了扣扣。 侥幸逃脱李顺追查的青岛的kk又上来了,又要和被李顺认为是**的秋桐聊天了。 本以为自从我和秋桐有了实质性的身体关系,本来以为我在秋桐面前原形毕露,这个虚拟的空间就没有必要了,我和她都不会来了。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又来了,而且,我看到,她也在。 或许,虽然有现实存在,虽然现实里的我们已经直面,可是,虚拟仍然是不可代替的,现实永远也代替不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世界。 “合身不?”浮生若梦先说话了,上来就很直接。 “嗯.....正合身,我正穿着呢.....”我回答。 “那就好.....吃过饭了?” “吃了......” “怎么吃的?又是大碗面?” “嗯......”我老老实实回答,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不想开火,干脆就大碗面将就了。 “老是这样不行的.....一个人,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要学会让自己活得有滋味......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说。 “嗯......我慢慢适应,慢慢学着来.....”我说。 “对了,问你个事......”她说。 “什么事?”我说。 “最近李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我的心一跳,说:“怎么了?” “没怎么,最近他来看过几次小雪,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老是怪怪的,很怪,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怪,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明白李顺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以为李顺已经认定她是**,这对李顺的心里必然会产生巨大的震撼,想想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不喜欢男人的女人,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知道这些,自然会理解李顺看她的怪异目光。 只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李顺远赴青岛去亲自抓那个kk,她也不知道李顺最后找到了什么样的kk,她更不知道李顺最后对那个kk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和定位。 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和她说:“没什么的.....哪里会有什么刺激......可能你是多心了.....” “但愿我是多心了,或许,我是做贼心虚......”她说。 她的话让我的心又是一跳,她或许是以为李顺觉察了她“出轨”的事情,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她都“出轨”了,面对李顺怪异的目光,她或许会这样理解,理解为李顺有所觉察,如此,她的表现或许会发虚,会不安,其实那样更会让李顺相信自己去青岛调查kk的结果,会更加认为她有了区别于一般女人的爱好。 两种不同的理解,恰好就撮合到一起了,双方都在自己以为的理解思维里漫游,却都不知道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 其实,何尝是她,自从我和她有了丹东那一夜,面对海珠,我的心里也时不时会觉得心里发虚,觉得自己做出了对不起海珠的事情,觉得自己做出了有悖于正常理论道德的事情。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一时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或许,人都是难以跳出世俗道德的苑囿,都习惯于用传统来约束自己。 心里的真实感觉是一回事,而现实里面对的做出来的又是一回事。 这就是矛盾,这就是纠结。 矛盾无处不在,纠结如影随形。 “不要想那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面对吧.....”我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 “除了面对,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覆水难收,犯过的错误,是找不回来的......只能尽力去弥补,来求得良心的安慰......”她说。 我叹了口气:“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其实,我知道,人生没有如果,只有面对。有些事,注定了无法挽回,我也只能默默告诫自己,不要难过,不要再重复过去的错误,努力做最真实的自己,努力让自己站在生活、生命和灵魂的最高处......” 我说:“如何,才能让自己站在生活、生命和灵魂的最高处?” 她说:“当你忘了自己的过去,满意自己的现在,漠视自己的未来,你就站在了生活的最高处。当成功不会让你太高兴,失败不会把你怎么样,平淡不会淹没你时,你就站在了生命的最高处。当你以微笑的心想到了过去,以希望的心向前看,以宽厚的心向下看,以坦然的心向上看时,你就站在了灵魂的最高处.....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真正做到,但是,我想,既然生命还在继续,既然生活还要继续,那么,我就要努力去做......” “努力去做......”我喃喃地说。 “是的,努力去做....努力让自己去做好......在努力中让自己走向成长和成熟.....”她说:“人总要慢慢成熟,将这个浮华的世界看得更清楚,看穿伪装的真实,看清隐匿的虚假,很多原本相信的事便不再相信。但是,要去相信,相信美好,相信良善,相信最末的青春还在我们手上。相信这个世界里美好总要多过阴暗,欢乐总要多过苦难,还有很多事,值得一如既往的相信......” 她的话让我的心起起落落,不由懵懂地臆想..... 是否,人生就像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喝起来是苦涩的,回味起来却有久久不会退去的余香; 是否,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是否,人生就是一条坎坷曲折的路,即使不断的跌倒,也一定要爬起来,坚持自己的梦想。 是否,我应该告诉自己,这一秒不放弃,下一秒就会有希望。 可是,在残酷冷酷严酷的现实面前,我的希望在哪里?她的希望在哪里?我们的希望在哪里?我敢不放弃吗?她敢不放弃吗? 我们面对着同样一个结果:放弃! 放弃已经发生的一切,放弃不可预知的未来,放弃灵魂深处那一缕看不到的微澜。 这样想着,心情不由又郁郁起来..... 沉默了半天,她说:“告诉你一个消息,这消息是我晚饭时分刚得到的.....” “什么消息?”我说。 “明天,法院开庭审理平总和董事长的案子......”她说。 “哦.......”我的大脑一个激灵,拖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庭判决了。 “你估计结果会如何?”我说。 “不知道......无法预测......”她说。 “他们俩.....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我觉得不至于.....现在对于贪污腐败的案子,基本是不杀的,不比以前......”她说:“听内部小道消息说平总涉案的金额不断往上涨,到了2000多万,既有贪污的,也有受贿的,董事长的涉案金额却在不断缩水,一开始几百万,现在听说在不断减少......” “哦......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解。 “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真实的核实调查结果,起码平总的涉案金额是假不了的,这几年广告公司每年几个亿的收入,广告公司老总稍微松松口就会有很大的好处......但董事长的涉案金额不断缩水,就不大好理解了.....或许是无法查实当初认定的数目,也或许是......” “是什么?” “权力斗争的结果.....保护上面的需要......这就是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区别......” “哦.......什么意思?” “小人物一般是牵扯不到上面的人的,比如平总,他充其量也就是牵扯到了董事长,但是董事长则不同,他打交道的人物都是处级以上的干部,他是可以直接牵扯到市级领导的,虽然现在压住他不让他交代其他的事情不让他检举立功,但是要真的把他逼急了,让他觉得绝望了,他就是进了监狱也一样能检举.....这样,势必就要牵出更高级的大人物.....所以,对于董事长,我觉得,上面还是要保的,会指示办案人员从轻发落的......” 我想了想,说:“和董事长关系最为密切的市级领导,我觉得应该是关云飞.....他是董事长的顶头上司......董事长进去,我觉得最为不安的应该是他......但是,雷正是政法委书记,他和关云飞的关系我想你也多少有耳闻,基本是势不两立的,两人是多年的宿敌,现在董事长落在雷正手里,雷正岂能轻易放过董事长,岂能不深挖幕后更大的人物?所以,我觉得董事长的涉案金额不断缩水很难以理解......”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错,关云飞是和董事长关系最为密切的大人物之一,关云飞和雷正的关系是很顶牛,但是,你不要忘了一点,那就是董事长不会只和关云飞一个市领导关系密切,市直各单位的一把手,不管是政府各部委办局还是党委各部门以及群团组织工青妇系统,都是市委书记亲自点头才能上任的,按照常理来说,雷正是绝对要深挖董事长的,会希望调出大鱼,直说了就是想钓出关云飞,但是,雷正的如意算盘能得逞吗?既然董事长关系密切的市领导不止关云飞一个,那么,其他有牵连市领导是否会联合给雷正施压呢,甚至,市委书记市长是否也会有如此的指示呢?雷正再牛,他敢得罪一大片吗?他敢和市委书记对抗吗?他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他非常清楚和一把手对抗的结果......” “所以,雷正即使想借着董事长这个案子来挖出关云飞,但是他也要面对现实,不得不放弃?”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的,这是明智之举,做官做到这个位置,处事都是非常谨慎的,没有绝对取胜的把握,一般是不会出手的......关云飞是属于省里管的干部,就算雷正敢冒着和市委书记对抗的结果想扳倒关云飞,他有这个必胜的把握吗?他能确保省里没有关云飞的关系能确保省里说不定的什么大人物能下决心放弃对关云飞的保护吗?一旦雷正扳不倒关云飞,那么,他势必就要倒霉,就会招致包括关云飞在内收到惊吓的其他高层领导的迅猛反击和报复,到时候,他说不定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葬送了自己的政治前途......” “如此说来,董事长是高层权力斗争的工具,他的福祸是由上层权力斗争的结果来决定的,一旦斗争的天平倾斜到了雷正这边,那么他就会倒霉,反之,他会走运......” “对,不过目前看来,他似乎要走运......听说上面对董事长的案子办理有明确的指示,就案办案,不准扩大化,凡是不确凿的证据,全部排除,似是而非的账目,一概排除......这或许是董事长的涉案金额越来越少的原因吧.....” “如此说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平总就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了,在高层的博弈中,他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棋子,这个时候,恐怕没人会保他......”我说。 “唉......”她叹了口气:“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啊......平总这几年,一直仰仗有董事长的呵护,做起事来有恃无恐,在腐败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他自以为有董事长做他的保护伞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只是,他哪里想到,一旦董事长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还有什么安全可言.....一旦上面下了决心要保董事长,那么,他就是再检举揭发想立功赎罪,也没人给他这个机会了.....他的案子,和上面的高层领导没有任何直接的瓜葛,上面只要确保堵住董事长的嘴巴就可以了,谁还会来关心他的死活呢?甚至,为了彰显市里反腐的决心和力度,市里会指示对平总从重判决......” 看了她的这些话,我默然无语。 她接着说:“钱是个好东西,但君子爱财要取之有道,不是自己的钱,不是正当的钱,千万不要伸手,古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一个人在官场里,权力越大,面对的形形色色的诱惑就越多,在这种时候,保持自身的清廉,是十分必要的.....只要自己走得正,站得直,洁身自好,那么,就是有人想利用你作为权力斗争的工具,都抓不到机会......” 虽然她看不到我,但是我还是不由点了点头。 虽然我在秋桐面前已经原形毕露,但是我们在聊天的时候,还是习惯了不视频不语音。 一切都习惯了。 第二天,在秋桐的亲自安排下,采购的年货全部到位,我立刻就召集车队驾驶员将年货分批装上车,第二天发往各发行站,同时通知各站长做好发放工作。 自然,供货商是秋桐联系好的“市领导’的”外甥”。 秋桐专门安排人对货物的质量进行了抽检,质量很好,价格自然也很合理。 在卸货装货的过程中,赵大健一直站在远处冷眼观看,眼睛不时在那位供货商身上转悠。 同时,采购的购物卡也一起发往各站。 同时,秋桐将准备用来走访客户的购物卡也分别发放给了我和赵大健,我又按照分管的部室进行了发放和登记。 一切似乎都显得很顺利。 下午,法庭那边传来消息,平总和董事长的一审判决结果出来了。 平总最后确定的贪污受贿金额为1300万元,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董事长最后确定的涉案金额为38万元,而且由于退赃积极,认罪态度好,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 听到这个判决结果的时候,我正在秋桐的办公室。 我怔了半天,结果正如昨晚秋桐分析的那样。平总受到了重判,董事长从轻了! 无疑,在这判决的背后,有着高层之间复杂激烈的权力角逐。 无疑,雷正没有如愿以偿,他虽然成全了孙东凯,但是他自己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无疑,关云飞等某些不知是哪几位的高层领导应该松了一口气,对这个结果,董事长该满意了,他该知足了。 对董事长和某些人来说,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想,有些人今晚该睡个安稳觉了。 这些人中,必然有关云飞。 秋桐深深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明天下午,我们去看守所看看平总吧.....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事一场......”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我买了烧鸡和啤酒还有两条中华烟,打算明天带给平总。如果看守人员不让见面,就捎给他。 为此,我又多买了一条中华烟,用来贿赂看守。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我和秋桐没有去成看守所。 因为,第二天上午,秋桐突然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 换句话说,秋桐被双规了! 秋桐被带走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当时在现场的,不仅有我,还有集团党委全体成员,还有包括曹丽赵大健在内的集团所有中层干部,还有关云飞。 秋桐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突然闯进来的市纪委人员带走的! 当时,是在集团的中会议室里,关云飞代表市委来集团进行节前走访慰问,先是亲切看望了战斗在新闻战线上的广大干部职工,然后召集集团党委领导和集团中层干部开茶话会。 当时,会议室里喜气洋洋,笑语不断,关云飞和大家一起吃着水果磕着瓜子,笑容满面,不时和孙东凯笑谈着什么。 关云飞似乎容光焕发,心情非常轻松,似乎昨天平总和董事长一审判决后,他终于彻底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彻底从那事中解脱出来了。 当然,他或许能知道董事长事发是孙东凯捣鼓的结果,当然,他心里可能为此恨透了让他一度寝食不安的孙东凯,当然,他知道孙东凯和他的死对头雷正勾搭很密切。 但是,他还是和孙东凯谈笑风生,看起来上下级关系十分和谐。 孙东凯似乎对昨天的判决结果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平总和董事长的额事情和他根本从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他现在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他的目的只是将董事长从这个位子上拿下,至于判轻判重,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当然,他心里明白关云飞有可能会猜测到董事长的落马和他的操作有关,当然,他知道董事长的落马会让关云飞一度惴惴不安,寝食难安,当然,他知道关云飞了解他和雷正的关系,当然,他知道关云飞从心里就不喜欢他。 但是,他还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这不是关云飞说拿掉就能拿掉的位置,这是市委书记赐予的,是他精心制造溜冰台阶的结果,是雷正鼎力相助的结果。 而且,在关云飞面前,他还是会做出一副恭恭敬敬唯命是从的样子,他心里明白,关云飞虽然没有将他拿下的权力,但是有这个能量,关云飞是他的直接顶头上司,是市委常委,他是不能和他明着对抗的,对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他现在需要努力做的就是让关云飞找不到他的缺陷,抓不住他的把柄,尽力让关云飞对他无可挑剔。 所以,孙东凯在关云飞面前表现地十分恭顺。 当时,我和秋桐坐在一起,赵大健坐在曹丽旁边。 当时,我正在盘算着下午和秋桐一起去看平总的事情,在琢磨着见到和见不到两种结局,在琢磨着如何公关看守。 当时,秋桐正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瓜子,丝毫没有觉察到任何危险和阴影的降临。 当时,我也毫无觉察。 当时,曹丽和赵大健也没有多说话,自顾吃着瓜子和水果,不时相互交换一下眼神,赵大健的嘴角偶尔会露出一丝冷笑,曹丽的眼神偶尔会瞥一下秋桐,带着一丝阴冷和恶毒。 不会儿,孙东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宣布茶话会正式开始。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孙东凯和关云飞。 孙东凯先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词,欢迎关部长来集团视察工作,然后带头鼓掌。 大家一起鼓掌。 然后,关云飞开始讲话。 “同志们――”关云飞满面笑容刚说出这三个字,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三个表情严肃的陌生中年人。 关云飞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声音顿住了,看着他们。 大家都看着他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曹丽和赵大健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都面带喜色,都不由自主往秋桐这边看了一眼。 似乎,他们意识到了什么。 三人中领头的一个环顾了一下会场,然后看到了关云飞,眼里露出一丝恭敬的神情,冲关云飞点了点头:“关部长好――对不起,打扰你们开会了......” 关云飞似乎并不熟悉这几个人,看着他们:“你们是.....” “关部长,我们是市纪委三室的,来这里执行公务!”虽然面对市领导关云飞,但对方还是不苟言笑。 话音刚落,会议室一阵骚动,孙东凯和集团其他几位党委成员脸上突然都露出不安的神色。 这年头,纪委人员在会场上带走人是常有的事情,难道今天在座的人当中有谁要倒霉了?关云飞是市委领导,属于省里管,自然市纪委人员是无权带他走的。那么,会是谁呢? 大家不由面面相觑,集团几位领导成员脸上的神色更加不安了。 “那好,请吧......”关云飞镇静地说了一句,眼神扫视了大家一圈。 领头的中年人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看了看,接着又扫视着在座的人,接着就径直向我和秋桐的方向走过来。 大家都屏住呼吸,目光都随着他转动,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走到秋桐跟前,那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然后看着秋桐,口气严肃地说:“你叫秋桐?” “是的!”秋桐一愣,接着站起来点点头。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点事我们想询问你一下,请你配合!”对方的口气声音不大,虽然有些客气,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秋桐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会场里一阵轻微的骚动,关云飞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但迅速就沉静下来,不动声色地看着。 孙东凯和其他几位集团党委成员也显得有些吃惊,接着都又轻微地呼了口气,似乎心里轻松了起来。 其他参加会议的人员除了赵大健和曹丽,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睁大眼睛看着秋桐和那位纪委人员。 我呼地站了起来,看着这位纪委的人,冲动之下冒出一句:“哎――伙计,你是不是搞错了?” 中年人看着我,眼神严峻,冷冷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易克!” “什么职务?” “发行公司副总经理!怎么了?”我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操,纪委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牛逼什么啊!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不知道纪委的厉害,无知所以无畏。 “坐下――不要干涉我们办案!”中年人厉声说。 我站着没动,看着他:“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带走我们公司的老总,你是纪委的就了不起啊,你牛逼什么?” 中年人的脸色涨红了,语气更加严厉:“我再说一遍,不要干涉我们办案,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要承担干涉国家公务人员办案的后果!” “我怎么干涉你办案了,我不就是问问你吗,你那么牛逼闪闪地干嘛?”我说。 大家看着我,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我会对纪委的人如此满不在乎敢这样讲话。 秋桐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易总,不要冲动!” 秋桐话音刚落,关云飞突然厉声说道:“易克,坐下,不许再说任何话!” 孙东凯也接着说话了,口气也同样很严肃:“易克,注意你的言行,坐下!不许胡来!”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神色平静地看着我,微微点了下头。 我终于坐下,闭了嘴,心里感到震惊无比! 马尔戈壁的,纪委的人胡逼搞,秋桐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带走她!? 然后,秋桐冲纪委的人点点头:“我跟你们走――” 那中年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对秋桐冷冰冰地说:“那就请吧......” 秋桐接着就跟着纪委的人走了,出了会议室。 领头的中间人最后出去,临走前冲关云飞点了下头:“关部长,打扰了.....” 关云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那人接着就走了。 关云飞沉默着,会议室里继续沉默着。 曹丽和赵大健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看着他俩微妙的表情变化,我突然明白过来,一定是这一对狗男女搞的鬼,他们一定联合起来在陷害秋桐。 我心里的怒火腾就起来了,有些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宰了他们。 白老三那边还没开始大动作,曹丽这边倒先行动起来了,曹丽倒是很会抓时机,倒是很会配合白老三。 就在我控制不住要发作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出浮生若梦曾经说过的话:客客,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天大的事,都要保持冷静,一定不要冲动,切记:冲动是魔鬼...... 冲动是魔鬼! 冲动是魔鬼! 冲动是魔鬼! 我在心里一遍遍念着浮生若梦的告诫,慢慢努力让自己内心的怒火平息下来..... 但同时,我的心里却又涌起一阵无法压抑的疼痛,秋桐被带走了,不知要受到怎么样的折磨和难为,我相信她绝对是无辜的,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可是,纪委的人会信吗?他们既然敢到这里来带人,就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那么,会是什么证据呢?!! 我脑子里一时没有头绪,只是隐隐觉得似乎应该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 会场里开始骚动起来,大家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这时,关云飞冲孙东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孙东凯接着高声说了一句:“请大家安静!”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定定神,接着说:“继续开会,请关部长继续发言――请大家不要交头接耳,请大家注意听关部长的指示......” 关云飞的脸上接着就又恢复了笑容,开始继续讲话,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我不由有些佩服他的定力。 关云飞继续他的长篇阔论,侃侃而谈。 我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只想着秋桐,关云飞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我此时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如何救出秋桐,如何证明秋桐的清白。 可是,我连秋桐是因为什么被纪委的人带走的都不知道,我如何去证明呢? 我有些急火攻心,却又感到无可奈何。 我突然感到了自己力量的单薄和无能! 我终于知道,有些事,单靠武力是解决不了的!我的功夫再强,此时却无法施展,无法保护秋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我的心里阵阵绞痛和无力。 茶话会结束后,关云飞和大家一起在集团酒店一起共进午餐,与民同乐。 宴会厅里,关云飞依旧谈笑风声,频频举杯和大家喝酒,似乎上午秋桐被带走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和兴致。 妈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几家欢乐几家愁! 患难时刻见人心啊! 我心里突然有些憎恨关云飞。 曹丽和赵大健更是显得喜气洋洋,赵大健狂饮不止,不时咧嘴大笑着,曹丽端着酒杯不时到各桌穿梭,眉开眼笑的,似乎今天是她的节日。 我几次涌起想将曹丽和赵大健抓起来带到外面去痛打一顿然后审问的想法,但是几次又被脑海里及时涌起的浮生若梦的话所压住。 冲动是魔鬼! 我必须要记住她的话。 我带着悲愤的心情坐在那里,没大动筷子。 我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我努力不让大家看出我的情绪变化,曹丽和赵大健和我喝酒的时候,我还努力让自己笑了几分。 聚餐一直持续到下午上班才结束。 本来想和秋桐下午一起去看守所看平总的,现在不行了! 酒宴一结束,我就出了宴会厅,出了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仰脸看着阴霾的冬日的天空,我有些茫然,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自己该干些什么! 我感到了空前的无助无奈和迷惘困惑! 第一次感到,在偌大的官场,自己是如此的卑微,能力是如此的弱小,官场里,我竟然就没有保护秋桐的能力! 我的心里感到了阵阵凄然和绞痛,痛得不能自己。 我突然意识到,我要想更好的保护秋桐,就必须要努力往上爬,爬得更好,让积极混的更好,让自己拥有更大的权力。官场里的搏斗,靠的不是拳头,靠的是智慧,或者说是心计和阴谋。 秋桐不会耍阴谋,我不会耍阴谋,我们就要吃亏,就要被别人所暗算。 正在这时,我接到了孙东凯的电话:“小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立刻去了孙东凯的办公室,进去后,看到关云飞正坐在里面。 关云飞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孙东凯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关云飞,又看看我,示意我坐下来。 我坐在靠边的沙发上,看着关云飞和孙东凯。 关云飞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冷峻,还有些犀利。 这是关云飞第一次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啪――”关云飞突然伸手猛地一拍面前的茶几,吓了我一大跳,孙东凯似乎也吓了一跳。 “小易,告诉我,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胆子,谁让你上午在会议室和纪委的人那样讲话的?”关云飞怒气冲冲地说。 “没人给我胆子,没人让我那么做那么说!”我说。 “胡闹――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啊,讲话没天没地,不知天高地厚,一派江湖习气,和纪委的人竟然如此讲话,竟然敢阻挠纪委的人办案,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关云飞的火气更大了。 孙东凯坐在一边不做声,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党员?”关云飞说。 “是,刚入的!”我说。 关云飞扭头看着孙东凯,带着质问的语气:“就这样的人,这样没组织和纪律观念的人,谁让你们发展他入党的?这样的人,敢和党内纪检部门的人对抗,这样的人,是一个合格的党员吗?” 孙东凯一咧嘴,显出有苦难言的模样,说不出话来。 我也有些郁闷,操,我入党还不是你暗示孙东凯的,这会儿你又质问孙东凯,你什么鸟人啊,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嘛,这不是成心难为孙东凯吗? 关云飞接着又看着我:“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纪委是干嘛的?” “知道!” “知道.....说,我来听听!” “纪委是负责党内监督的,是负责抓党内的贪官污吏的!”我说。 “既然知道,作为一名党员,你为什么还要阻挠纪委人员办案?”关云飞说。 “他们这是冤枉好人,我认定秋总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说。 “你认定.....你也太自大了,你算老几你知道不?纪委的人没有证据会随便叫人去谈话吗?你以为纪委办案是儿戏?你以为纪委的人都是吃闲饭的?”关云飞质问我。 “我没有自大,我也不算老几,纪委的人也不是没有错误的,也不会没有办错案件的时候,谁敢保证纪委办案就是百分之百争取的?你敢吗?”我看着关云飞。 “你――你敢质问反问我?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关云飞气坏了,伸手又猛地拍了一下茶几。 “小易,不许和领导这么讲话!”孙东凯严肃地对我说。 接着孙东凯对关云飞笑了下:“关部长,小易年轻不懂事,刚进入体制内,还不懂规矩,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回头我会好好批评他的!来,关部长,喝口水,消消气.....” 孙东凯端起杯子。 孙东凯似乎很乐意看到我和关云飞顶牛,似乎很乐意看到关云飞对我大加训斥。他现在是在两边做好人。 关云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放下杯子对孙东凯看说:“这不是批评就能解决问题的,中午吃饭时间我和纪委书记通了电话,纪委书记已经得到手下人的汇报了,很生气,说要严肃处理此事.....”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妈的,不就吵了几句嘴巴,犯得着吗,什么叫严肃处理?严肃处理是怎么个处理呢? “你和纪委书记通了电话......那纪委书记是怎么说的?到底是为什么要把秋桐带走呢??”孙东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关云飞看了孙东凯一眼:“纪委办案,能随便泄密吗?” 孙东凯讨了个没趣,尴尬地笑了下。 “不过,我给他打电话,是问缘由了,纪委书记别人不能说,我的面子他是不会不给的.....他答应下午上班后去问问办案人员.....纪委的案子那么多,他也一时记不清楚......”关云飞说。 “哦......”孙东凯点点头。 “听纪委书记那口气,似乎问题不是很严重,不然,要是大案要案,他不会不清楚,也不会答应我下午去问办案人员.....”关云飞又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我恨恨地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净给我和孙部长惹祸......刚考上体制内身份,刚入党提干,就烧地不知道自己几两重了,就晕了,就得瑟地不行了!” 我一听,有些不服,刚要开口争辩,孙东凯忙冲我使劲使眼色,我张了张口,又闭了嘴巴。 这时,关云飞的手机响了,关云飞摸出手机看了下,接着冲我们说:“都不要做声!” 接着,关云飞就开始接电话。 “呵呵......纪委书记啊......呵呵......”关云飞笑着:“老伙计,上午你的人在我发言的会上带走人,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秋桐,平时在我的印象里还是很廉洁奉公的一个干部嘛......” 显然,电话是纪委书记打给关云飞的。 我和孙东凯都安静地听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关云飞继续接电话:“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哦......我知道了......” 关云飞说知道了,不知他知道什么了。 接着,关云飞又说:“对了,上午在会场里星海传媒集团那个易克的事情,我现在正在集团里,我正责成集团的孙部长要严肃处理易克,阻碍纪委人员办案,这还了得,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我亲自来监督处理这事......” 我一听,操,糟糕,要狠狠处理我。 关云飞继续说:“不过,老伙计,这个易克有个特殊情况,是属于刚考到集团来的人员,刚入党提干,对体制内的规矩一时还没摸透,说白了就是不懂规矩,年轻人嘛,火气冲动也是难免的,我们当年年轻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呵呵......再说了,这个易克当时考体制内人员面试的时候,市委书记还亲自去旁听并考了他几个问题,对他还是颇为赞赏的,刚考上体制内就给按照特殊人才的待遇提拔了副科级,你看.....这事能不能缓和处理一下,给年轻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当然,我会责成东凯部长在内部狠狠批评他的,让他板板正正写一份深刻检查交到纪委去......什么,我的人我自己处理就行,不用把检查交给你们了.....呵呵......那就多谢老伙计的宽宏大量了......好的,那就这样......” 打完电话,关云飞出了口气,看着我和孙东凯:“秋桐是经济问题,涉案金额7万块!” 说完,关云飞深深叹了口气带着无限的惋惜。 孙东凯嘴巴微张,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又似乎有些迷惘。 我一听,说:“不可能!秋总绝对不会贪污受贿的,别说7万块,七百都不可能!” 关云飞瞪了我一眼:“没有证据,纪委会来带人吗?” “7万块,不多啊!”孙东凯自言自语了一句。 “不多?东凯同志,你该知道,7万块就足够双开的了,就足够起诉判刑的了,你怎么脑子里没一点法律意识?”关云飞又瞪了孙东凯一眼。 孙东凯不做声了。 然后,关云飞又说:“易克这事,我刚才和纪委书记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看在他是新进体制内的人和特殊人才的份上,看在市委书记赞赏过的份上,纪委书记放了他一马,检查也不要看了......” “其实关键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孙东凯讨好地说。 关云飞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纪委不要检查了,但检查还是要写的,我回头就让易克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给你!”孙东凯又说。 “写什么,算了,你没看到他现在脖子梗梗的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关云飞说。 孙东凯咧咧嘴,没说话。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秋桐,其他都是小事.....这么好的一个干部,就因为7万块钱毁了自己的前程,唉.....可惜啊......”关云飞又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那纪委书记有没有和你说这7万块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你们公司是不是最近有大宗的采购项目?” 我说:“有!” “什么项目?” “发行员的年货,采购了价值75万的海鲜,还有,就是购物卡,包括发行员的福利和走访用的,买了大福源100万的购物卡!”我说。 “这是不是都是秋桐一手操办的?”关云飞又说。 “是的!”我说。 “这就对了......”关云飞长叹一声:“100万的购物卡,百分之二的回扣,2万;75万的海鲜,回扣5万......纪委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都找到超市的经办人和那买海鲜的人那里去查了,他们都承主动给秋桐回扣了,证据确凿......纪委是接到群众举报才调查的,刚才纪委书记还说,据举报的材料内容,秋桐为了遮人耳目,对外还说那买海鲜的是某市领导的外甥,其实经过调查,纯属谎言,子虚乌有.....这一点,秋桐自己在纪委的人面前也承认了......” “啊......”孙东凯张了张嘴,没说出下面的话。 “这绝对不可能――”我刚要继续说话,关云飞冲我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什么可能不可能,到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孙东凯又冲我使眼色,我不做声了,闷闷地低下头。 我绝对不会相信秋桐会收那7万的回扣,一定是有人陷害。 这所谓的群众举报,一定是曹丽和赵大健捣的鬼。 那么,如何才能证明秋桐的清白呢?我不由心里又着急起来。 这时,孙东凯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孙东凯站起来过去接电话。 我偷眼看了下关云飞,他正瞪眼看着我,似乎还没有消气。 孙东凯接完电话,走过来坐下,然后对关云飞说:“刚才下面的人告诉我,纪委的人刚才搜查了秋桐的办公室,同时还到财务中心去调查了一些账目.....刚从财务中心离开不一会儿.....” “哦......”关云飞点点头:“动作倒是很快......我估计下一步就是抄家了......” 一听还要抄家,我的心里不由又急火攻心,我操,越捣鼓越大了! 大家都沉默了。 沉默了半天,关云飞抬起头看着孙东凯:“看这情况,秋桐恐怕是很难再回不来了......发行公司这边,看来你要指定一个临时的负责人了......” 说着,关云飞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 这家伙这会儿也不追究孙东凯发展我突击入党的事情了。 孙东凯顺着关云飞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关云飞:“要不,先让易克来主持发行公司的工作?” “这是你集团内部的事务,不要问我,我不干涉......”关云飞说。 孙东凯微微出了口气,接着说:“那就让易克先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吧.....” “我不干!!”我当即利索地抛出一句。 孙东凯微微一怔。 关云飞也一愣,接着低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不――干!”我又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语气十分坚决。 我不信秋桐回不来,我不信秋桐真的受贿了7万元,我坚信秋桐一定是无辜的,我坚信秋桐一定会回来! 所以,老子绝对不干! “易克――你――”孙东凯的声音有些难听,神色有些尴尬。 毕竟,这是我当着他顶头上司的面不服从他的工作安排,这多少会让他有些难堪。 关云飞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没有听到我重复的那句话,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好了,没事了,我该走了......” 关云飞刚走了两步,孙东凯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又响起来,这回是外线电话。 孙东凯去接电话。 关云飞突然站住了,转过头,带着关注的目光看着孙东凯去接电话。 我也看着孙东凯。 此时,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个电话,对我来说,对秋桐来说,或许很重要。 或许大概可能也许,真的――很重要!!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6 蹉跎岁月天涯梦066 孙东凯摸起话筒:“喂——哪里......” 我和关云飞都看着孙东凯。[`书.小说`] “哦......市纪委的......”孙东凯说了一声,不由眼睛看了关云飞一眼。 我的心里一跳,目不转睛看着孙东凯,关云飞也紧盯住孙东凯。 “哦......啊......”孙东凯的神情突然微微一变,嘴巴半张,眼神一亮:“啊......哦......是这样......” 随着孙东凯表情的突然变化,他接着快速说了一句:“稍等下——” 接着孙东凯用手捂住话筒,眼神有些发愣地看着关云飞,结结巴巴地说:“关.....关部长.....市纪委的来电话了......秋桐没.....没事了......” “怎么回事?”关云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镇静。 我的心倏地轻松了下来,秋桐化险为夷了,好快! “那.....7万块钱,秋桐不承认自己收了回扣,说上缴到集团财务了.....市纪委的人刚才到集团财务中心来调了账目,查实那7万秋桐已经上缴到集团财务入账了......”孙东凯结结巴巴地说:“市纪委的人说.....说秋桐没事了,让我们去人把秋桐带回来.......” 我重重地呼了口气,原来如此,人家确实给了秋桐回扣,但是秋桐没装入腰包,上缴了!!!! 关云飞的脸色突然大变,接着大步走到孙东凯面前:“把话筒给我,我来说——” 孙东凯忙把话筒递给关云飞。 关云飞接过话筒,带着威严的口气说:“我是关云飞——” 关云飞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就住了口,脸上开始出现怒气。 不知电话里的说了什么,似乎是在解释事情的经过,一会儿关云飞突然暴怒起来,冲着话筒叫道:“没事了.....说的容易,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你们纪委是怎么办案的,没调查清楚你给我带什么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的人给我带走,知道不知道给市委宣传部门给星海传媒集团给秋桐同志本人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你们做事怎么这么鲁莽,怎么这么幼稚,你是不是刚学会办案......” 关云飞劈头盖脸就在电话里训斥对方,不知对方在如何应对。 我估计打电话的应该是纪委三室的那个小头目,此刻面对关云飞的质问他一定很被动,他虽然是纪委的,但是他是不敢得罪关云飞的,毕竟,关云飞是市委常委,和他们纪委的书记是平级,而且,在常委里,关云飞排名还在纪委书记前面。 “让他们去把人带回来?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几两重了,说带走就带走,没事了让他们去领人......你怎么就那么牛?”关云飞气冲冲地说:“我现在明白地告诉你,人你怎么带走的你怎么给我送回来......你亲自老老实实完完整整给我送回来.......你要不服气,我亲自给你们书记打电话.......” 一听说秋桐没事了,关云飞来了气势,理直气壮了,讲话自然也硬起来。 毕竟,今天上午在他讲话的会上把他下属单位的人毫不客气给带走,多少让他觉得脸上有些无光。现在他来劲头了。 纪委的人本来是掌握了确凿证据才带走人的,只是没想到一审问秋桐说把钱上缴了,查证果然是这样,自然就必须要放人,自己办案不细致被关云飞抓住了把柄,自然是短气三分,这会儿只能忍声吞气接受关云飞的训斥。 “行,那好,我不给你们书记打电话,你给我亲自把人送回来,送到集团门口来——”关云飞说着啪就把电话挂了。 我彻底舒了一口气,秋桐真的没事了!一天的功夫,从上午到下午,戏剧性的变化。 “纪委的人,乱弹琴——回头我还得找纪委书记说说他.....”关云飞嘟哝了一句,接着看着孙东凯:“上午来的办案人员被我训了一顿,我让他们把秋桐给我送回来......上午他们带走人的时候造成的影响十分恶劣,必须要尽力挽回影响......你现在就通知集团的所有在家的中层,一起到集团门口集合,去列队迎接秋桐回来,要让大家亲眼看着秋桐是怎么被送回来的.....要让大家都知道秋桐是清白的......” 孙东凯忙点头:“好——” 接着孙东凯就摸起内线电话打给了办公室:“让曹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过来——” 不到一分钟,曹丽就出现在孙东凯办公室。 “曹主任,马上让办公室下通知,通知在家的所有中层,到集团门口列队迎接秋桐回来!”孙东凯利索地说。 “啊——”曹丽意外地睁大了眼睛:“孙书记,你说什么?” “难道我的话你没听明白?通知所有在家的中层干部,列队到集团门口迎接秋桐回来!”孙东凯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秋桐同志的事情已经查清了,她是清白的,纪委的人亲自送她回来——” “啊——”曹丽又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呆了。 显然,曹丽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结果,她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啊什么啊,快去下通知!”孙东凯没好气地说。 “哦......我这就去!”曹丽忙说。 “等下,秋桐回来后,直接把她请到这里来——我要在这里亲自见见秋桐!”关云飞说。 “哦......”曹丽有些失神地点点头,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接着,关云飞对孙东凯说:“抽空你要尽快召开党委会,把这个情况给党委成员传达一下......” 孙东凯点点头。 关云飞脸色阴沉地背起手,走到窗口,往外看着。 我这时对孙东凯说:“那我也下去吧......” 我想亲自迎接秋桐平安归来。 孙东凯点了点头,我刚要走,关云飞说话了:“你不用下去了,就在这里等你的老总吧......” 我站住了。 关云飞转过身看着我:“不管秋桐是否是清白的,不管她有没有事,你今天上午在纪委办案人员现场的言行都是极端错误的.....作为一名党员,作为集团的一名中层干部,你必须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秋桐没事了,我现在是说什么都行了。 我忙痛痛快快地点头:“我现在是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太年轻幼稚无知不懂事了,领导的批评是十分正确的,我要深刻反省自己的严重错误,我无条件接受领导对我的任何处理,撤销我职务,开除我党籍,我都没意见.....” 关云飞向我走了两步,看着我:“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刚才还梗着脖子不肯认错,怎么这会儿转地这么快?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咧嘴一笑:“经过领导的帮助,这会儿不是想通了吗,刚才没想通......” “我不会让东凯部长撤销你职务,也不会开除你党籍,甚至那个什么书面检查我也不要你写,我只要你真正在这里给我转过弯来——”关云飞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说:“形式上的东西我不要,我要你从思想上真正认识到什么叫组织纪律,什么叫讲政治,什么是一个党员干部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易克,你必须给我彻底清洗自己的脑子,转换自己的思想,你现在不是一个临时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你是这个集团的中层干部,你是一名党员,你时刻都要以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时刻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纪委办案人员当面对抗,我关云飞从政这么多年,见都没见多,听都没听过,你今天是让我长了见识了......你厉害,你不简单啊......” 我忙低头认错:“我错了,我彻底错了......” 孙东凯在一边说:“关部长这是出于对你的爱护才会批评你.....你要深刻认识到这一点.....要以更高更严的要求来要求自己......” 我忙又点头。 妈的,只要秋桐没事,让我怎么认错都行。什么组织,什么纪律,什么党员标准,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些意识。 或许真的如秋桐和关云飞所言,我的脑子里不知不觉带着一股江湖习气,对官场的规则还没有适应,更谈不上领悟透彻。 一会儿,孙东凯办公室的门开了,秋桐进来了,身后跟着曹丽和赵大健。 看到秋桐,我的眼前不由一亮。 秋桐气态镇静,神色自若,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面带微笑。 曹丽和赵大健在秋桐身后站着,虽然脸上也带着笑,在我看来,这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我不知道此刻曹丽和赵大健心里是怎么想的。 关云飞大步迎上去,和秋桐握手,边说:“秋桐同志,委屈你了......刚才纪委的同志给我打电话了,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我代表我自己,向你表示慰问......” “谢谢关部长!”秋桐还是微笑着,声音不轻不重,接着不经意看了我一眼。 “没事回来就好啊......”孙东凯也笑着。 对孙东凯来说,此时,他是不希望秋桐出事的,他需要秋桐这样的人给他出政绩,而且,秋桐对他并没有产生什么直接的威胁。 当然,这是此时,以后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曹丽这时开始显摆了,笑着看着大家说:“集团的中层干部基本都到齐了,大家一起在门口列队等着的,纪委的人来到后,放下秋总,灰溜溜地走了......我请他们上来坐坐,说关部长在这里,他们一个劲儿摆手,说他们刚被关部长训了一顿,不敢见关部长......” 孙东凯笑起来,赵大健也笑起来,关云飞没笑,对曹丽说:“去把我秘书叫过来!” 曹丽忙答应着出去了。 我一直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桐,心里感到了巨大的欣慰。 秋桐仿佛知道我此时的感觉,边和大家说话边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宽慰。 大家坐下,赵大健坐在我身边,看着秋桐:“哎——秋总,你受惊了......今天上午纪委的人来带你走的时候,易总有些冲动,其实我也有些冲动,差点也要站起来质问纪委的人了......想了想组织纪律,硬是压住了火.....这纪委的人太过分了,说抓就抓,没一点原则.....” 赵大健一副愤愤不平维护秋桐的样子。 关云飞接着说:“大健同志,幸亏你还有组织纪律性,没有像易克那样.....我和东凯批了易克一个下午了,他这么做,是极端错误的.....幸亏你是老同志,脑子里组织纪律性强......” 秋桐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领导的批评是对的,易总上午是太冲动了,太感情用事了,幸亏赵总没有感情用事,作为我个人,我理解并感谢易总和赵总对我的关心,但是,这种举动无疑是错误的......” 这时,孙东凯问道:“秋总,那7万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说完这话,曹丽和关云飞的秘书进来了,他们也坐下,看着秋桐。 大家都看着秋桐,似乎都想知道详情。 “我们采购的这些物品,大福源超市是有2%的回扣,那个卖海鲜的,也非要给我5万的回扣,我不要,他非要给,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以后的生意考虑,我想了想,大福源超市的回扣不要白不要,既然那买海鲜的非要给,也就收下.....然后,我当天就将这7万上缴到集团财务中心了......”秋桐说。 “这事我怎么事先不知道,集团纪委的人也不知道啊,按照程序,是要先交到集团纪委书记那里的啊......或者交到我这里的.....”孙东凯说。 “那天你和集团的纪委书记都出差了,我没找到你们,这笔钱,我又不想在我这里过夜,就先交到财务中心了,本来想今天上午开完茶话会给你和纪委书记汇报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秋桐说。 “哦......”孙东凯点点头。 曹丽坐在那里眨巴着眼睛,不由看了赵大健一眼,两人眼里露出几分瞬间消失的失落和恼羞,还有懊丧。 关云飞点点头:“好,做得好......这事虽然有些负面的影响,但是恰恰说明秋桐是一个廉洁奉公的好同志,纪委的人想反贪,结果帮我们宣传系统反出来一名清官......对于秋桐同志,我向来是很看好的,我就知道秋桐同志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果然,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 关云飞那张嘴,怎么说都是他有理,刚才他还说秋桐回不来了,还要孙东凯指定临时的发行公司负责人。 当然,他是领导,不管他怎么说,都没人会和他辩驳。 “是啊,事实证明关部长的眼光是正确的!”孙东凯忙附和着。 “当然,这事也是吓了我一大跳,听纪委的人说的那么肯定,我几乎就差点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关云飞继续说:“就在东凯部长接到纪委让我们去领人的电话之前,我还和东凯说要他安排发行公司的临时负责人呢......东凯说要安排小易临时负责发行公司,小易还不乐意,哈哈.....看来小易同志有先见之明啊,知道秋桐肯定能没事回来,现在果然用不着了......” 关云飞这话说地很轻松,似乎是毫无目的的。但是我却觉得他是有自己的用意。 明明刚才孙东凯安排我临时负责发行公司是顺着关云飞的眼色来的,是在秉承他的暗示,现在经他这么一说,成了孙东凯自己的意思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大健的神色有些难看,幽怨地看了孙东凯一眼,似乎对他很有意见。 我理解赵大健此刻的想法,假如我临时负责发行公司,赵大健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是副科级,他是正科级,我几乎就没有什么资历,而他是发行公司的元老,让我一个副科级来领导他这个正科级,他心里肯定会发疯。似乎他现在应该感谢秋桐平安回来了,不然即使秋桐真的如他所愿回不来,那他的日子也未必就好过。 孙东凯笑着,没有说话,他心里似乎是有苦难言,却不能说任何话来解释此事。 他不能和关云飞说我为什么要安排易克临时负责发行公司,还不是你的那个眼神? 他现在一定看到了赵大健那幽怨的目光,但是他此刻只能装作看不见。 接着,关云飞看着自己的秘书:“你现在就把我晚上那个军分区的酒场推了,我不参加了.....告诉常务副部长,让他代表我去参加......” 秘书忙点头,拿着手机出去了。 然后,关云飞看着孙东凯:“东凯,今晚我要在你这里吃饭!” “好啊,欢迎关部长!”孙东凯忙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吃饭不?”关云飞说。 “呵呵......请领导明示......”孙东凯笑着摇摇头。 孙东凯显然知道,但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他知道,作为下属,有时候必须要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又不能太聪明。.info很多时候,只有自己装傻才能衬托出领导的聪明。 “今晚我要给秋桐压惊......秋桐今天从上午到下午,一个天一个地,一惊一乍受了惊吓,我今晚要给她压惊......你们在座的几位,都参加......”关云飞一指大家。 “好,好......感谢关部长对我们集团的关心,感谢关部长对秋桐同志的爱护......”孙东凯忙说。 “要的,要的......”曹丽和赵大健忙点头附和。 “这.....我看就不必了.....我只是到纪委走了一趟,接受了某些问题的询问,这压惊,我看就没必要了......当然,领导和大家的心意,我领了,感谢领导和大家......”秋桐说。 “哎——秋桐啊,我已经让秘书把我的那个酒场推了,你总不能让我没个吃饭的地方吧?”关云飞笑着:“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孙东凯接着就对曹丽说:“马上去安排酒店的房间,就在我们新闻酒店吃饭.....要那个最豪华的大房间......” 曹丽答应着,忙又出去了。 我这时又看了秋桐一眼,她正好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我微笑了下,秋桐也微笑了下。 然后,我们的目光就移开。 下午6点,大家一起在集团的新闻大酒店豪华包间里就座。 关云飞坐在酒桌正中间,俨然是主陪的角色,孙东凯坐在了副陪的位置。 秋桐被关云飞安排坐在主宾的位置。 酒菜上齐,关云飞举起酒杯:“来,第一杯酒,不多说,压惊!给秋桐压惊!都喝了它——” 说着,关云飞带头先干,大家也都干了。 然后,服务员倒酒。 关云飞又举起酒杯:“好事成双,压惊两杯酒!干——” 大家又喝了。 然后,关云飞看着秋桐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秋桐,这次,你是自己救了自己......” 大家都明白关云飞这话的意思。 “事出偶然,偶然之中带着必然......秋桐今天能化险为夷,绝对不是偶然的,是和自己平时一贯注意加强自身修养分不开的......秋桐同志,我看不但工作业绩出色,2010年的报纸发行工作走在全省同级报业集团的前列,而且自身修行好,站的直,走的正,”关云飞顿了顿,又看着孙东凯说:“总之,通过今天这事,结合以往秋桐同志的表现,我认为,秋桐是一个好同志,这样的好同志,我们做上级领导的,要看在眼里,要树为标兵,树为典型,要成为大家学习的好榜样,让大家学有榜样,赶有目标......秋桐同志的身上充满了正能量,这种正能量,要在全市宣传系统大力彰扬......” 孙东凯点头:“关部长的评价十分到位,十分正确,十分附和秋桐同志的实际!我和关部长有同样的看法......” 接着,孙东凯又开始提酒,大家继续喝。 几杯酒下肚后,关云飞似乎带着几分醉意。我不知道这家伙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关云飞看着孙东凯:“东凯......这次市委市政府准备表彰的2009年度先进个人名单,你们集团好像给了2个名额吧,报到部里去没有?” 孙东凯看了下曹丽,曹丽忙说:“已经确定了,还没有报到部里去,马上就报上去!” “这里面有没有秋桐呢?”关云飞说。 “这个.....好像....好像是没有吧.....”曹丽吃吃地说。 此事我事先就知道,部里分给集团的两个市级先进个人名额,一个给了编辑系统的一位子报副总编辑,先进中必须要有一个采编系统的,这是部里的指示,而另一个给了行政系统,归了曹丽。 对于荣誉,曹丽向来是争的。 关云飞转头看着秋桐:“秋桐,看来你今后还要继续努力工作,好好表现啊......” 秋桐微笑了下:“谢谢部长鼓励......我会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的!” 关云飞又看着孙东凯:“东凯啊,看来你们集团优秀的同志不少啊,我以为秋桐就算是很不错的,呵呵,没想到还有更优秀的同志.......” 孙东凯的脸色微微有些难堪,他当然明白关云飞这话里的意思。 把先进名额给曹丽,自然是孙东凯的意思,不管怎么说,曹丽是为自己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女人,为了自己,连身体都无私贡献出来了,不给个回报说不过去。 但是此时关云飞突然问题这个事情,他心里当然明白关云飞的用意,既然关云飞关注这个事情,他知道曹丽是肯定不能往上报了,这对他会不利的。 孙东凯转了转眼珠,接着就看着曹丽:“曹主任,我看你是记错了,记混了,怎么没有秋桐?有啊,我亲自敲定的,怎么会没有呢......” 曹丽嘴巴半张,看着孙东凯发愣:“哦.....这个.....这个.....” 接着,孙东凯看着关云飞,带着肯定的语气说:“关部长,曹主任刚才说错了,集团两个市级先进名额,有秋桐的,绝对有.....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是子报的一位副总编辑,一位就是秋桐!” “哦......是这样......”关云飞微微点头:“这么说,东凯部长还是很有眼光的嘛,做事还是很公平公正的嘛......” 曹丽坐在旁边,脸色直接就变了,有些发白,鼻子都快气歪了。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曹丽,心里发出一阵冷笑,同时又不得不佩服孙东凯反应的速度之快,领会领导意图之敏捷。 “既然集团的名单里有就好......”关云飞接着看着秘书:“明天你告诉负责往市委办公室申报先进的副部长,把秋桐作为先进里的十佳往上报,我们宣传系统,只给了一个十佳名额,我看非秋桐同志莫属......” 按照程序,集团往上报的先进名单里没有,是无法申报十佳的。 我明白了关云飞询问孙东凯此事的原因。 秘书忙点头。 秋桐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看到曹丽的表情变化,接着就不说话了。 接着关云飞又对秘书说:“那个.....全省宣传系统先进个人,名单往省委宣传部里报了没有?” “还没有!” “把秋桐给我报上去!”关云飞干脆地说。 “可是.....名单已经确定好了.....总共只有5个名额,常务副部长确定,按照传媒集团、广电、文联、社联、文明办一家一个分的,传媒集团申报的是孙书记.....”秘书唯唯诺诺地说。 “哦......是这样......我还没来得及看名单呢.....”关云飞说:“这名额也给的太少了......遗憾......” 孙东凯眼珠子又转了转,接着说:“关部长,我提议,我们集团的这个先进名单给秋桐,我不要了......” “哦.......”关云飞看着孙东凯:“东凯啊,你果然是大肚量,大气魄,高风亮节......有领导风范......” 孙东凯笑了笑。 我猜孙东凯肚子里一定在苦笑。 秋桐这时忙说:“别——这样不好,还是孙书记吧.....” “哎——秋总,这是组织决定,你要服从组织决定啊......”孙东凯笑着说。 关云飞也说:“秋总,我看东凯部长说得对,做得好,荣誉面前主动退让,这才是一个领导干部所具有的风范......既然东凯已经提议了,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 秋桐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曹丽狠狠看了秋桐一眼,眼里带着妒火。 接着,关云飞又呵呵笑起来,说:“昨天我刚看到全国报协评选全国报业发行系统先进个人的一个通知,给了我们星海一个名额,我看这个名额,也非秋桐莫属了......” 一下子,秋桐被关云飞在酒桌上敲定了全国省市三级的先进。 我心里乐开了花。 秋桐闻听关云飞此言,看了看我,刚要说什么,又看了看赵大健,接着又没说出来。 我猜她刚才一定是想建议关云飞把那个全国报业发行系统先进名额给我,但是考虑到赵大健在现场,有些话是不好说的,于是就干脆不说了。 这时,我看到赵大健的鼻子也开始发歪,曹丽的鼻子更加歪了。 这两个狗男女,一定没有想到他们精心策划的针对秋桐的阴谋会是如此的结局,不但没有扳倒秋桐,反而让秋桐意外收获了这么多先进,曹丽还把自己到手的市级先进弄丢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的心里一阵畅快的感觉。 是的,关云飞说得对,秋桐这次是自己救了自己。 在这次危机面前,我无所作为,无能为力,还差点把自己也陷了进去。 我再次感到自己的卑微和弱小。 接着大家继续喝酒。 曹丽虽然气歪了鼻子,但是在场合上还要给秋桐敬酒,正如歌里唱的那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带着伪善的面具。 赵大健也是如此。 酒过三巡,大家都微微有了酒意。 我喝得最多,单独给关云飞孙东凯赵大健曹丽都喝了2杯,每次都干掉。 我是故意让自己多喝的,我喝了接近一斤白酒了,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我让自己多喝,是有我的用意的。 当然,一斤白酒,我是不会醉的,只是有些微微的醉意。 当然,我表面上还是做出了醉意,酒意很浓的样子。 看着曹丽和赵大健此刻的表演,想到他们幕后操作的腌臜事,我心里一股子怒气。 虽然我一直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冲动,切记浮生若梦告诫我的那句话:冲动是魔鬼!但是,我还是不想轻易就放过这两个人,日后,我会慢慢和他们算总账。 日后还远,当前我就想让他们难看一下。 想到这里,我做醉酒状,端着酒杯站起来,摇晃了下身体,看着秋桐:“秋总,大家都给你敬完了,该我了.....” 大家都看着我,秋桐也看着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说:“刚才大家都说你这次很幸运,其实我不这么觉得......其实我觉得你这次被纪委的人带走去受折腾受洋罪,纯粹是自找的,换句话说,你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你受罪!” 话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 关云飞带着不悦的表情看着我。 孙东凯带着愕然的表情看着我。 曹丽和赵大健也看着我,神情有些大惑不解。 秋桐沉静的眼神看着我。 房间里一片寂静。 “小易,我看你一天不挨训心里就痒痒,你胡说八道什么?”半天,关云飞说话了。 “小易,喝多了吧.....不要乱说......”孙东凯也说话了。 我晃了晃脑袋,做醉酒状:“二位领导,我喝多了吗?没有吧.....我的酒量很大的呢.....我这可不是胡说......我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越说没喝多大家就会认为我真的喝多了,这是酒场的常识。 “什么道理,你说?”关云飞看着我。 “易总,不要说了,喝酒吧......”秋桐说。 秋桐显然从我的话里猜得出我想说什么了,她于是制止我。 我当然要说出来,借着酒醉的态势说出来,不然我刚才那些酒就白喝了。就算日后孙东凯曹丽赵大健找我质问,我也可以用喝多了来托辞。虽然他们都知道我的酒量不小,但我要是就一口咬死自己那晚喝多了,谁也没办法。 “不,让他说下去——”关云飞说。 关云飞似乎突然对我的话来了兴趣。 “呵呵.....关部长让你说,就就说,没事的......”孙东凯笑着,也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那我真说了?可能,我是喝醉了,我要是说了,大家不要怪罪我啊......”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怎么会呢,言者无罪嘛,小易,不管你说什么,我保证不会责怪你!”孙东凯给我下保证了。 我想等我说出这话来,孙东凯一定会后悔给我的保证。 于是,我不理会秋桐冲我使劲使眼色,看着秋桐自顾摇头晃脑说下去:“这次公司采购物品,本来购物卡你可以安排赵总或者我去负责采购,你非要自己去,不然哪里来的2万元回扣之说呢......还有那75万元的海鲜,赵总都亲自去考察了,曹主任也给你推荐了卖家,结果你非要自己选定供货商......虽然,赵总考察的那家价格比你选定的高了20%,曹主任推荐的那家价格比你高出了40%,而且还是孙书记的外甥.....可是,你要是不那么小气节省钱,非要买现在那家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麻烦?哪里会被人举报受贿呢?你说和你这是不是自找难看,你说你这是不是自找罪受,是不是活该......” 我的话还没说完,孙东凯曹丽赵大健都唰地变了脸色。 孙东凯接着就向曹丽看过去,满面怒容。 关云飞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孙东凯曹丽和赵大健,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说完,举杯就喝,秋桐狠狠瞪了我一眼,也接着喝了下去。 我们都坐下。 “这是怎么回事?”孙东凯瞪了一眼赵大健,接着把目光停在了曹丽身上,厉声说。 显然,孙东凯是真的不知道曹丽背着他打着他的旗号为他制造出一个外甥来的。 “这.......这......”曹丽的脸色发白,张口结舌。 赵大健满脸通红,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低头不语。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里来的外甥?你搞的是什么洋动静?”孙东凯怒火更大了。 此刻,我想孙东凯心里必定急火攻心,我这话是当着关云飞的面讲的,孙东凯现在知道曹丽是打着他旗号在做事,但是他想关云飞未必会这么认为,他会认为这是他幕后指使曹丽的。这样无疑就等于他被关云飞抓住了一个小辫子。 他现在竭尽全力想要做的就是不让关云飞抓住自己的任何把柄,但是却偏偏又出了这个漏子,这个漏子虽然是我捅出来的,但是却源自于曹丽。 我是喝醉了,谁也不要怪我啊,我不知道自己酒后都说了些什么。 孙东凯恼怒地看着曹丽,眼里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 “我......我......”曹丽继续张口结舌。 这时,赵大健突然抬起头来说话了:“我承认我当时考察失误,价格偏高了些.....不过,曹主任弄的那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赵大健这时急于洗清自己和曹丽的关系,到了这个份上,先保自己要紧。 刚结成的联盟瞬间又瓦解了。 曹丽跟不上瞪赵大健和我了,她现在正面对孙东凯恼怒的质问。 她一时懵了,乱了心扉。 我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继续做酒醉状,心里窃喜。 我想此刻孙东凯心里和曹丽一样着急,甚至,他比曹丽还急。 孙东凯接着看着关云飞,带着恳切的表情说:“关部长,这都是他们打着我的旗号乱搞的,我家里兄弟三个,根本就没有姐妹,哪里来的外甥呢......我对手下人管理不善,我检讨......” 孙东凯这话说的不假,但是关云飞会信吗?而且,关云飞即使信,他会在孙东凯面前做相信状吗? “哦......呵呵......”一直在旁不动声色观察这三个人的关云飞这时笑起来:“好了,东凯,这都是小事,不要因为这事破坏了今晚的气氛嘛.....来,大家不要谈论此事了,就当是小易喝多了乱说的,来,大家继续喝酒......” 就当是我喝多了乱说的!就当!我觉得“就当”这个词关云飞此时说地很含蓄,里面大有学问。 说着,关云飞又举起酒杯:“来,东凯,我和你喝一杯......” 酒桌上的气氛暂时缓和了起来,大家又开始纷纷喝酒吃菜。 虽然缓和了,但是关云飞的话还是让人有些觉得话里有话,他既没有赞同孙东凯的话也没有否定,模棱两可,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孙东凯,但必定会继续让孙东凯心里不安的。 而关云飞恐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本只想弄曹丽和赵大健难看,不曾想顺带把孙东凯也捎带上了。 我的屁眼里不由又冲出一波激动的微笑。 事后,孙东凯找我谈过一次话,严肃地告诫我以后要少喝酒,酒后不要信口开河。 我于是主动检讨。 事后,曹丽找到我气急败坏地大骂我出卖她,说她被孙东凯狠狠斥骂了一大顿,我做困惑状说自己不知道那晚说了些什么,说自己那晚喝得大醉。 我于是道歉。 事后,赵大健没有找我。 事后,秋桐没有和我提及此事。 那晚酒足饭饱临走的时候,关云飞带着满意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这是今天关云飞第一次给我好脸色。 酒场结束后,我和秋桐一起打车回去。 路上,秋桐沉默了很久,脸一直看着窗外。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这次一定是曹丽和赵大健合谋的,一定是他们举报的,你没有采用他们推荐的卖主,他们就想报复,他们一定先摸底了,认为你一定接受了回扣......” “我能猜到!”秋桐说。 “幸亏......幸亏你及时上缴了......” “没有幸亏,即使他们不举报,我也会上缴的.....”秋桐淡淡地说:“当我拒绝他们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一步了......” “老关说的对,这次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又说。 秋桐转过脸看着我,没有说话。 “这次的事,我竟然就毫无办法,束手无策.....”我继续说:“我终于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些事光靠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智慧,才是第一位的......” 秋桐微笑了下,点点头:“嗯.....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很高兴!如此,我这次也没有白去纪委一趟......” 我说:“我还意识到,在官场,要想更好的保护好自己,就必须要让自己爬得更高,混得更好,拥有更大的权力......” “既然我们已经身处官场,既然我们要在官场里做下去,或许,你的话有些道理.....但是要想做到这些,就必须要靠智慧......”秋桐说。 “嗯.....靠智慧......靠谋略......”我点了点头。 “尽量要靠阳谋,不要靠阴谋!”秋桐又说。 “阳谋?”我似懂非懂地看着秋桐:“什么是阳谋,和阴谋有什么区别?” 秋桐说:“阳谋和阴谋的区别在于,阴谋有迹可寻,是有破绽的,而阳谋是随势而动,随势而发,无迹可寻.....” 我摇摇头:“听不懂!” 秋桐说:“所谓阴谋就是设陷阱,就是无中生有。其中高下就看你设置的陷阱高不高明。不过再高明的陷阱都是阴谋中的致命伤。只要让人看穿,这个阴谋就一文不值。所以说是阴谋就有破绽。而阳谋就不同了,阳谋是把一切都放在你面前的计谋。它没有隐私,没有秘密。它几乎一切都是透明的,所以它没有破绽。实施者只要把握住方向就行了。可以说它是借势而动,推动一切必然的发展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洪水决堤,谁都知道会死人,可是挡在它前面的还是非死不可,走都走不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毛主席当年和蒋介石争江山,明知道毛泽东打土豪、分田地是争取民心的阳谋,可蒋介石却干看着没有办法。因为他当时如果照做的话只有死得更快。结果一败涂地,直接逃到台湾去了......” “哦.....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我点点头。 “阳谋,策划得滴水不漏,你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细,可以说不到事情的结局,你不知道他的目标在哪里。阳谋最可怕之处并不是它本身有多么复杂的策划,而是它不可猜测的方向。甚至由于它把握了世事的脉搏,所以它的去势是不可逆转的......”秋桐说:“换句话说,阳谋才是真正无懈可击的计谋,总的一句话概括就是——阳谋就是你明明第一次中了计,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你还是不得不往里钻的计谋......” 我似乎顿悟:“简言之:阴谋就是打牌作弊,而阳谋则是掀翻牌桌!” “是的!”秋桐点点头:“在官场里,处处有阴谋,阳谋也很多,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我们都还只是初学者,当官是门技术活,我们要想真正掌握好阳谋的技巧,真正能做到不被阴谋所伤,真正能保护好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还要吃很多苦头,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秋桐的话让我不由深思起来...... 此时,对于我和秋桐的官场,对于我们能否今后一帆风顺,对于我们能在官场里走多远,走多高,远到什么程度,高到什么程度,我都没有想太多。 我其实有些鼠目寸光...... 就在秋桐刚刚化险为夷之后,其他战场突然开始有了动作。 第二天是周末,我正在睡懒觉,突然手机响起来。 一接,是小亲茹打来的。 “易哥,不好了,出事了——”小亲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惊惶。 我一直神经紧绷的大脑轰地一声,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7 蹉跎岁月天涯梦067 我急切地问小亲茹怎么回事,小亲茹告诉我,早上刚上班不久,副总正在带领大家开早会,突然闯进来十多个不速之客,手里都拿着铁棍,凶神恶煞一般,进来二话不说把大家都赶到一个角落,接着就开始砸公司的东西,几个男业务员上去阻拦,也被打倒在地,这帮人打砸了十多分钟后,将公司的办公设施砸得稀巴烂,接着就扬长而去。(书。纯文字) “海珠呢?她有没有出事?”我着急地问,边火速穿衣服。 “海珠姐那会儿她正好出去了,现在刚回来......一回来接着就报警了......”小亲茹说。 我松了口气,挂了电话,急速下楼开车直奔海珠的公司。 20分钟之后,我赶到海珠公司,门里门外一片狼藉,公司的橱窗玻璃都被打碎,里面的办公设施一片狼藉,大家正在清扫现场,海珠正站在一边发呆。 我走进去,海珠看到我,抬了抬眼皮,紧紧咬住嘴唇,似乎神情有些发木。 小亲茹看到我来了,忙走过来说:“报警后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接着就来了,简单询问了下情况,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刚离开......” 我点了点头:“被打伤的员工呢?” “送到医院包扎去了......被打伤了5个......”小亲茹说。 我看看站在一边发愣的海珠,还有正面带惶恐忙着打扫现场的员工,将海珠拉到她的办公室。 海珠的办公室没有被砸,但是门被踢坏了,显然海珠出去的时候是锁了办公室的门的。 海珠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谁干的?”海珠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心里隐隐想到了是谁干的,可是,没有证据,只能是猜测。 “我们正儿八经做生意,谁也没得罪,为什么会这样?”海珠又看着我。 我不敢看海珠的眼睛,我知道,是我牵连了公司,海珠是无辜的,公司是无辜的,公司的员工是无辜的,只是因为我,才会导致了这一切。 “是你.....是你.......”海珠站起来,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使劲摇晃着,两眼瞪着我,嘶声说道:“是你惹来的祸端.....一定是你招惹来的祸端......你得罪了仇家,人家找上门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我站在那里任凭海珠摇晃我的身体,没有说话。 我此时想到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白老三的人干的,是白老三指使人干的。 我想对海珠解释什么,却又无话可说,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那是对白老三的,又充满了歉疚,那是对海珠的。 “这就是.....这就是你混黑社会的恶果.....这就是你混黑社会得到的报应......”海珠的声音充满悲楚:“你不但牵扯了自己,还牵扯了公司......这样下去,你会害了大家,毁了公司......你.....你......会把大家都害惨......” 我无语,默默面临着海珠的愤怒质问。 “你.....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海珠颓然放开我,坐到沙发上,低头捂住脸,无声地抽噎起来。 看着海珠的样子,我的心里很难过。 倏尔,心里又升腾起满腔怒火,白老三,狗日的,老子要和你算账!! 可是,如何算账?证据呢?白老三要是就不承认,我怎么去找他算账?我自己一个人能斗得过白老三吗? 警方即使立案,又有什么用?那些警察肯定都是被白老三收买了的,他们肯定破不了这个案子的。 站了一会儿,我出来,和大家一起收拾公司被砸坏的东西,清理现场,边琢磨着对策...... 清理完东西,我又安排人去重新采购办公用品,联系人来安装橱窗的玻璃。 一会儿,小亲茹出来告诉大家,海珠吩咐,今天公司放假一天,除了值班人员,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正常上班。 大家都先走了,只剩下小亲茹和几个公司的副总还有中层没走。 海珠在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出来。 大家走坐在大厅里,神色忧惧。 我又安排小亲茹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到医院去看被打伤的员工。 他们走后,几个副总和部室总监聚在会客室里,小声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神色都惴惴不安。 我独自坐在业务部办公室,边抽烟边继续寻思着...... 过了半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你们老板呢,让她出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是阿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紧,接着转头透过业务部的窗户往外看。 果然是阿来,正站在接待室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愣头青。阿来正看着在接待室的几位副总和中层大声喝问。 我腾地站起来,想立刻冲出去,想了想,又站在原地。 阿来还没有发现我在这里,我想看看他想干嘛。 “你们.....是干嘛的?”副总在发问。 “你是老板?”阿来说。 “不是!” “不是你放的什么屁,老老实实给我坐在那里,不听话,老子直接废了你!”阿来冲副总叱喝一声,接着继续说:“老子是来找你们老板的,在哪里,让她出来――” 阿来身后的几个愣头青站到副总和几个中层前面,抱起双臂监视着他们。 几个人都不敢动了。 我站在业务部办公室的门后,看着阿来。 这时,海珠办公室的门开了,海珠走了出来:“我是公司的老板,你们找我什么事?” “你就是老板,海珠,是不是?”阿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海珠。 “是――”海珠脸上带着几分惊惧,但还是回答着。 “你就是易克的女朋友,是不是?”阿来又问。.info 海珠没吭声。 “不说那就代表是了......”阿来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失敬,失敬,海老板......我和易克是亲兄弟哦......” 海珠看着阿来,还是没说话。 “哎――你们这里是怎么了?刚刚被人打劫了?怎么这么混乱?”阿来脑袋晃悠着说:“是什么人敢打劫易克女朋友的公司啊,真是胆子大了,我怎么事先不知道啊,要是我知道,怎么着也要来帮忙啊......”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海珠说。 “哦.....呵呵.....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想外出旅游,这是一笔大业务,我们老板差遣我来请海老板过去谈谈......具体谈谈业务详情......”阿来说。 “你们老板是谁?” “我们老板啊.....姓白,名老三,白老三老板!想必你一定不陌生吧?”阿来嘿嘿笑起来。 海珠的身体一颤:“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有业务请来公司谈,我现在没空,对不起,不能去!” “海老板,你这也太不给我们白老板面子了吧,我们白老板可是诚心诚意想和你谈业务的,专门让我来请你的,你不去,我怎么回去给老板交差呢?”阿来似笑非笑地说:“难道海老板就是这样对待大客户的吗?”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有业务请到公司来谈!”海珠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不好吧,海老板,你不认识我们白老板,我们白老板可是认识你哦,可是日夜牵挂着你哦......”阿来不怀好意地笑着:“公司被人打劫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开什么破旅游公司啊,去跟着我们白老板吃香的喝辣的多好,白老板可是有钱人,什么都能满足你,这可比你辛辛苦苦开公司强多了......白老板今天专门安排我来请你,这可是给你很大的面子,去了白老板那里,我看你也就不用回来了,就住在白老板那里得了......把白老板陪好了,伺候好了,让白老板爽了,这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多少有多少......” 阿来说着,又笑起来,笑得有些**。 “你――流氓,滚出去――”海珠怒声骂道。 “滚出去?我操――给你脸你不要脸啊,老子今天既然来了,既然来请你,你就得跟我走,去好好伺候白老板......告诉你,我刚才和你说话客气,是看在易克的面子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惹火了,没你好果子吃!”阿来的脸一拉。 “滚――滚出去――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海珠说着就摸起旁边桌上的电话。 阿来反应很快,一把就将电话线扯断,然后看着海珠:“你个臭娘们,还敢报警?你以为报警我就怕了?操――知道不知道这公安局是谁家开的?告诉你,是白老板开的!你报警管个屁用啊,我看你这公司被砸地还太轻,再不听话,就把你公司彻底砸烂......我今天好心好意来请你,是为你着想,跟着白老板有什么不好?跟着易克那个下三滥,有什么好奔头?好了,不和你爱废话了,走吧,这就乖乖地跟我走,跟我去见白老板......今儿个,就是你们洞房花烛的日子......保证白老板会让你爽死......” 阿来说着,伸手要抓海珠,海珠往后猛地一退,尖声叫起来:“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妄为――流氓,恶棍――滚,滚出去――” “叫什么叫?再叫也白搭!走,跟我走――”阿来朝海珠步步紧逼。 “住手――”我大喊一声,从业务部走了出来,直接冲阿来走去,走到阿来和海珠之间,挡在海珠前面。 阿来看到我,一愣:“易克,你在这里?” “不错,老子在这里!”我看着阿来:“马尔戈壁,我问你,是不是白老三安排人砸的公司?” “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啊?”阿来装作惊奇的样子:“公司被砸,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正经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再说,你说是白老板的人干的,那么,证据呢?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可不能凭空冤枉人啊......” “狗日你,你来这里干嘛?”我说。 “我.....我是来请海老板去谈生意的哦......白老板有一笔大的旅游业务,想请海老板去一趟哦......”阿来说。 “谈你马尔戈壁!有你这么请的吗?”我看着阿来:“怎么?你想绑架?你想来硬的?” 阿来眼珠子转了转,笑起来:“哎――易克,别这么说,怎么会呢?咱俩是老伙计了,我哪里会对你的女人来硬的呢?我这不是奉白老板的指示,来请海老板去谈生意吗......我可是带着专车来恭恭敬敬请海老板的......” “要谈生意,好啊,我去!我去和白老三谈!”我说。 “你去?就你?白老板和你谈?”阿来冷笑一声:“易克,识相点,别阻碍我执行老板安排的任务,我不想和你在这里大动干戈......” “狗日的,有我在,你休想带走人――你**比的想来硬的,老子奉陪!”我说。 阿来眼珠子又开始转悠,似乎在琢磨此事该如何处理。 我此时已经做好了和阿来血战的准备,即使我打不过阿来,即使我拼上自己的命,也决不会让海珠有安全问题。 阿来看着我眼里凶恶的目光,似乎意识到我此刻是要豁出命来保护海珠,意识到和一个不要命的人打斗会是什么后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接着转身摸出手机,走开几步,低声打起电话来。 片刻,阿来走回来,脸上带着笑:“呵呵......既然海老板不肯去,既然今天公司出事了,那业务就改天再谈吧.....咱们改日再见......” 说着,阿来冲那几个愣头青点了点头:“撤――” 几个人接着就出去,阿来临走前又冲我呲牙一笑:“易克,咱们改日再会......今天算你的女人走运......但是,我告诉你一句话,白老板想得到的,迟早要得到......” 说着,阿来转身离去。 看阿来一伙人离去,我稍微松了口气,转身看着海珠。 海珠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突然转身进了办公室。 我呆了半天,回身看着那几个惶恐不安的副总和中层,摆了下手:“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副总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又挥挥手:“明天再来上班吧,你们先走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就都走了。 我慢慢走到海珠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海珠的哭声。 我抬手想推门进去,又停住了,站了片刻,又回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沉思起来...... 显然,今天的事情,都是白老三一手精心策划的,先是安排人打砸公司,接着派阿来来把海珠绑架走,他一方面是要教训我,报复我,另一方面是想霸占海珠,满足自己的禽**望。 刚才阿来一定是给白老三打的电话,报告我在这里,白老三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阿来撤退。 我又想到,此事不会是孤立事件,如果说前几天夏雨之事是前奏的话,那么,现在,白老三似乎已经正式开始动手了,他首先拿我来开刀,拿海珠来开刀,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他又会如何出击? 正寻思着,海珠出来了,走到我跟前,两眼哭得有些红肿。 “这就是你混黑社会的好处.....这就是你混黑社会的报应......”海珠哑声说道。 我深深呼了口气,低下头:“对不起,阿珠,我连累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我会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你......” “我不要你用命来保护我,我只想大家都平平安安地好好地活着,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情......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都想欢欢喜喜过个安稳年,可是....可是.....”海珠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凄然。 “你放心,这个年一定会过好的......我已经安排人尽快恢复公司的面貌,明天就能整理好,明天就能正常营业......”我咬咬牙:“明天开始,我天天在这里,我看着你......” “明天你不用来了!”海珠说。 “为什么?”我抬头看着海珠。 “我明天去加拿大......”海珠说。 “去加拿大?”我惊疑地说。 “是的.....去加拿大.....”海珠点点头。 “干什么?和谁去?”我说。 “去散心,和海峰一起去!”海珠说。 “散心......” “是的,签证已经都办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海珠说。 星海国际机场有直飞加拿大的航班。 “去多久?”我说。 “春节后回来!”海珠说:“临走前,公司的工作我会安排好的.....” 我的脑子突然一闪,突然意识到海珠和海峰一起去加拿大干嘛的了。 一定是这事! 想到海珠去加拿大要去办的事情,想到海珠离开暂时摆脱险境,我不由心里感到一阵安慰,又松了口气。 “去散散心也好.....”我说。 “你春节回家不回家?”海珠说。 “我......暂时不好说......要看公司的值班安排......”我说。 我已经预感到春节期间可能会有一场厮杀,公司值班,是我给海珠的一个托辞,我不知道李顺回如何安排我的春节假期。 “我走后,希望你能好好过一个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个年......”海珠看着我,顿了顿,又说:“还有,过年的时候,代我和海峰给你的父母拜个年.....就说,就说我今年回不去家,不能当面给他们拜年了......” 海珠说完,低下头去。 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穿黑风衣戴黑色礼帽的瘦长身影,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无声地走了进来。 这是李顺,他来了! 老秦站在公司门口,四处张望着。 李顺走到我和海珠跟前,四下看看,脸色阴沉着。 海珠抬起头,看到李顺,眼里发出厌恶和恨恨的目光,没有理他。 李顺掏出一支烟递给我,自己也点着一支,没有坐下,在公司内边抽烟边走了一圈,眼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海珠的眼神跟着李顺走,目光里依旧充满憎恶。 一会儿,李顺走到海珠跟前,看着海珠。 海珠将头扭到一边,似乎看够了李顺,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李顺又看着我,我也看着李顺。 李顺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呼了一口气,说了两个字:“妈的......” 接着,李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海珠面前的桌子上,低声说:“这是50,密码六个八.....” 说完,李顺又点了点头,咬咬牙根,转身就往外走―― 海珠突然一把抓起那张银行卡,往李顺走的方向狠狠扔了出去。 银行卡正打在李顺的后背上。 李顺站住,转身,,低头看看,微微一愣,接着看着海珠。 “拿着你的臭钱滚出去――”海珠怒声说。 李顺又是一愣,接着弯腰捡起银行卡,放在手里看了看,眼里带着几分困惑,接着发出轻微的无奈的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李顺又站住了,回头又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下头,接着就走了。 “你是不是打算要跟他混到底?”海珠冷冷地问我。 我低头不语。 “是不是到死你都要跟着他混?是不是要把大家都牵进去都没命了你才会罢休?”海珠又说。 我继续低头不语。 “滚――你也滚出去――”海珠霍地站起来,伸手指着我。 我坐在那里没动,抬头看着海珠。 海珠看我不动,转身就进了办公室,啪――将门关上,接着就传来她失声痛哭的声音...... 我坐在那里,心乱如麻..... 当晚,我将车停在海珠公司的马路对过,静静地坐在车里。 海珠自己住在公司的单身宿舍,我不放心。 公司被砸坏的门窗白天已经找人修好了,部分必须的办公用品也采购回来。 夜渐渐深了,我坐在车里,看着二楼海珠的宿舍窗口,灯还在亮着..... 海珠明天就要去加拿大,她是去找那个远程诊疗的外国专业当面就诊的,这确定无疑,海峰亲自陪着她去。 有海峰陪着,我放心。 想到小猪也在加拿大,还有许晴,我不知道海珠和海峰去加拿大会不会见到她们。 下午接到老黎的电话,他在北京,明天就要飞美国,去洛杉矶看望他的妹妹,在他妹妹家过年。 原来老黎还有个妹妹在美国。 下午还接到夏雨的电话,她想约我明天一起吃饭,说她最近几天又自由了,说老爸去美国,夏季去成都开会,要几天后才回来。我没有同意,我现在哪里有这个心思。 夏雨不肯罢休,在电话里唠唠叨叨,我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驾驶室里默默地抽烟,边想着边看着海珠宿舍的窗口。 一会儿,灯熄了,海珠终于要休息了。 夜更深了,周围一片静寂,只有清冷的路灯发出惨淡的光。 我继续抽烟,又想起白天李顺的突然到来。 显然,李顺是得知了消息赶过来的,至于他是如何知道的,不知。 想到李顺白天的表情,有些怪,似乎他知道白老三早晚会对我动手,早晚会拿海珠的公司开刀。 我不知道李顺还预料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是白老三也不是傻瓜,白老三的鬼点子不比他少。 这世上最可怕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白老三既然敢动手,那么,他一定是有精心的策划和准备的。 不知李顺将如何应对。 我已经感到,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即将来临。 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寒噤。 正在这时,突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驶过来,在我不远处悄无声息地停下,接好,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径自向海珠的公司门口走过来。 借着路灯光,我看到这四个人是白老三的手下,但是没有阿来,也没有白老三的保镖。 四个人走到海珠的公司门口,接着就蹲下身子,开始撬锁。 显然,这四个人是想撬开公司的门进去。 现在公司里只有海珠自己在,在楼上的宿舍。 他们来的目的显然是冲海珠来的。 白老三白天没有得逞,晚上派人来绑架海珠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打开车门,下车,冲他们走过去―― 快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一扭头,看到了我。 “咦――”他发出轻微的声音。 接着其他三个人也都看到了我,站了起来,迅速将我围了起来。 我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慢慢握紧了拳头,骨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声音。 四个人看我一副发狠的样子,突然一怔,互相看了看,接着突然撒腿就往白色面包车方向跑。 他们突然跑了,我不由一愣。 他们迅疾上了车子,接着面包车迅速发动,疾驶而去。 我本来想开车追赶,又怕中了白老三的调虎离山计,于是又慢慢走回车子。 回到车上,我没敢合眼,一直就在那里坐到天亮。 再没有人来。 天亮后,到了上班时间,大家都来了。 被砸坏的设施基本恢复,海珠安排大家正常上班,又在办公室里给几位副总交代她走后公司的工作。 我没有进去打扰,自己坐在外面的接待室里抽烟。 快到中午的时候,海峰来了,看我在这里,过来和我坐。 我和海峰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海峰震惊愤怒不已,低声怒骂了半天。 等海峰平静下来,然后告诉了我他和海珠去加拿大的事情。 果然,他是陪海珠去加拿大找那妇科专家当面会诊的。 原来海珠远程会诊的专家是加拿大的。 “本来我是建议海珠让你陪她去的,但是她不同意,目前,她还是不想让你知道她在治病的事情.....”海峰说:“所以,我陪她去.....” 我点了点头。 “昨天的事情,都是因你混黑社会而起,海珠生你的气,这是必然的......”海峰说。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对不住海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不是对得住对不住的问题,弄不好会要命的......要你的命,要了大家的命.....”海峰说:“混黑道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亡命之徒,都是社会渣子,你跟着李顺混黑道,你说海珠能高兴吗?” 我低下头。 “事已至此,说多了也没用......这几天我会尽力给海珠解释的,会尽力说你的好话的.....这段时间,你自己也要保重,保护好自己.....”海峰说。 “嗯......”我点点头:“你要好好照顾好海珠.....” “废话,我自己的妹妹,我还用你吩咐?”海峰说。 我默然。 “如果一切顺利,春节过后就能回来......带时候,我直接带海珠回家,回宁州去看看父母.....如果方便,我们到时候会去你家给你父母拜个晚年的.....”海峰又说。 “嗯......”我点点头。 “你和海珠的事情,现在我不想让我们的父母知道......”海峰说。 “嗯......”我又点头。 海峰不说话了,看着我,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 吃过午饭,安顿好公司的工作,我开车送海峰和海珠去机场。 车子刚离开海珠的公司,我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跟了上来。 我边开车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辆车。 快到机场的时候,那辆车子不见了。 到了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在安检口,海珠和海峰站住了,看着我。 “我们要进去了,你回去吧.....”海珠说。 我点了点头,站在那里没动。 海峰看了看海珠和我,走到一边。 我看着海珠,心里充满了疼怜:“阿珠.....你多....多保重!” “嗯.....你也多保重.....”海珠抿抿嘴唇,低下。 “我等着你们平安回来......”我又说。 “会回来的.....”海珠抬头看着我:“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只要....只要.....就不会有事的.....” 我明白海珠说的只要是什么,说:“你放心,我会常去看看的,不会让人再捣乱的.....” “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海珠话没说完,哽住了,眼圈有些发红,接着又低下头。 “阿珠,会的,我会好好地活着的,我会好好地等你回来......”我说。 这时,海峰走了过来。 “那....我走了......”海珠抬起头,凄楚的目光看着我。 我点点头,冲海珠和海峰说:“一路平安.....” 然后,海珠和海峰进了安检口。 安检完毕,海珠和海峰又回头冲我招招手。 我冲他们微笑了下,心中突然感到有些失落和迷惘..... 我站在那里,目送他们进去,才转身离开。 离开机场,我没有发现后面有跟踪的车子。 这时,李顺给我打来了电话,听说我去机场送海珠和海峰去加拿大,他在电话里似乎重重地松了口气:“好,很好.....去加拿大好......” 我没有说话。 “老爷子老太太明天也要出国旅游了......很好.....都很好!”李顺又说了一句。 我突然想到,老李夫妇外出旅游,会不会是李顺打着让他们散心的名义刻意安排的,他似乎有意要让他们避开什么。 和李顺打完电话,我直接开车去了海珠公司,在海珠公司附近,我特别留意了下,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和人。 我在海珠公司一直呆到下班时间。 下班后,关好公司的门,我暂时不想回宿舍,就开着车走上了滨海大道。 周末,滨海大道上的车子不多。 黄昏时分,西面的海上,海天一色,残阳如血。 看着这如血的残阳,看着日落时分凄冷的海面,我的心里感到阵阵寒意..... 我给皇者打了个电话,电话关机。 皇者为什么关机?我有些猜不透。 我给小亲茹打了电话让小亲茹打,很快小亲茹回话,说她也打不通,关机。 “好奇怪,他这手机从来不关机的....难道是没电了?不对啊,他有好几块备用电池的.....”小亲茹自言自语地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也没给我打电话.....” 听到小亲茹这话,我的心一紧,似乎,在这样的时候,他突然关机显得很不正常。难道,他不方便?或者,他被伍德监控了?或者..... 放下电话,我心里胡乱猜测着,愈发感到不安。 一切都显得有些不正常,一切都显得那样诡秘,似乎,这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阴影正在慢慢降临,正在慢慢落下笼罩过来..... 正不快不慢地边开车边想着心事,突然,一辆车子“唰――”从我车子左边飞快掠过――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8 蹉跎岁月天涯梦068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夏雨的车子,红色的法拉利。<最快更新请到.书> 夏雨放缓速度,和我的车子齐头并开,下了车玻璃,冲我大笑:“嗨――二爷――” 我对夏雨大声说:“你要干嘛?” “没事啊,兜风啊,我刚甩掉跟着我的两个黏糊虫,嘿嘿......”夏雨得意地笑着:“你开车经过人民商场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就一直跟在你后面......啊哈.....你一直没发现吧?” 刚才一直在想心事,我还真没注意到夏雨的车子在我后面。 “这个时间了,你兜什么风?还不回家去!”我说。 “老爸和我哥都不在家,我好不容易又自由了,不出来转转,多遗憾啊......咱俩一起吃晚饭吧?”夏雨说。 我想了下,说:“好,你不要和我并列开车,这样很危险......” “那我们去吃西餐吧,到西安路的上岛......”夏雨大声说。 “好......”我点点头。 “好来――”夏雨很高兴:“那我先开车去等你哈.....我的车子速度快哦,二爷,你和我赛车吧,看谁跑得快......” 我说:“好了,你先去,不要并列开了......” “嘎嘎――好的!我去也――”夏雨加速,红色的法拉利瞬间就跑到了我的前面,和我车子的距离越来越大。 此时正到了海滨大道的一个转弯处,车子左边是山坡,右边是悬崖,下面是大海。 我突然发现夏雨的法拉利车身有些摇摆,不大稳。 接着,突然看到车子右前方的车轮脱离车身倏地飞了出来―― “啊――”我不由大叫一声。 “啊――”听到夏雨的一声惊叫。 接着,就看到夏雨的车子往右边猛地冲了出去,直接就离开道路飞速冲向了悬崖―― “啊――”我又叫了一声,眼看着红色的法拉利直接从悬崖上冲了出去,直接就坠落下去―― 我急速刹车,箭一般冲出了车子,直接冲到悬崖边,看到法拉利已经落入了悬崖边的大海,正在慢慢下沉―― 幸亏悬崖下面是大海,要是岩石,那当时就车毁人亡了。 法拉利正在海水里下沉,夏雨还在车里。 我来不及多想,一把脱掉外套,往后退了几步,助跑,接着加速,猛跑几步,一个鱼跃,直接就从悬崖上冲大海跳了下去―― 我的身体从悬崖上飞速下坠,悬崖大约有30多米高,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接着,噗通――我落入了海水里。 海水刺骨的冰冷,我的身体急速下坠,我用力摆动四肢,身体迅速上浮。 浮出海面,看到离我几米远处,法拉利的车顶正在被海水淹没。 我一个猛子扎进海水里,急速游到车旁,猛地拉开车门,憋住气,睁大双眼摸索到夏雨身边,打开保险带,将夏雨用力拖出车子,用一直胳膊夹住她的身体,奋力往上游。 几下子游出海面,用力往岸边游过去。 用力全身的力气到了岸边将夏雨放到岸边的一块稍微平整的大石头上。 夏雨紧闭双眼,已经没有了直觉。 她一定是喝了不少海水,呛过去了。 当务之急是要给她实施人工呼吸抢救过来。 我将夏雨的身体放平,让她的颈部后仰,然后捏住夏雨的鼻孔,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张开,然后低头,将嘴巴对准夏雨的嘴巴,用力往里吹气...... 吹完一口气,我松开夏雨的鼻孔,双手按住夏雨的胸部心肺的位置,用力往下压―― 然后,我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我的心里异常紧张,我也不知道这办法到底管用不管用,不知道夏雨能否被救过来。 持续了十几次人工呼吸,夏雨的身体忽然一动,嘴巴里突然就吐出几口海水,接着就猛烈咳嗽了几下。 我的神,救过来了!我的心里一阵狂喜,忽然全身都觉得没了力气,一**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看着夏雨。 夏雨继续往外吐海水,不停地咳嗽,鬼知道她刚才喝了多少。 吐了半天,夏雨的咳嗽停止了,慢慢睁开了眼睛...... 夏雨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这时才察觉我们俩身上的海水已经结成了薄薄的冰,夏雨的嘴唇冻得发紫,头发上也结了冰,我的身体也似乎被冻僵了。 不行,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即使没淹死也会被冻死。 想到这里,我浑身又来了力气,或许这是求生的本能带来的。 我立马弯腰将夏雨抱起来,然后沿着悬崖边的一条小路往上爬。 这时天色已经基本黑了,我睁大眼睛辨别着小路,努力往上走。 夏雨似乎这会儿又被冻晕了,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两只胳膊耷拉着。 我竭尽全力往上爬,在心里不停地激励自己一定要活着,一定要上去,一定要回到车里去,车里有暖风,进了车子,就有救了! 短短不到200米的小路,我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似乎这路很长很长,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终于,我上来了,上了海滨大道。 我用力将夏雨抱进我的车里,放到后座,然后捡起我的外套,然后回到驾驶座位,将外套盖在夏雨身上,然后打着火,将暖风开到最大。 我此时突然全身又没了力气,靠在椅背上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战,咯咯地响。 我的身体阵阵发冷,心砰砰快速跳个不停,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累的。 浑身都湿透了,车内的暖气一开,冰化了,浑身都湿乎乎的。 一会儿,我听到后座夏雨有了动静。 回头看了下,她正浑身缩在一起,抱紧双臂,牙齿也在打颤。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对夏雨说:“坚持住,我们这就回去――” 说完,我立刻开车,加速往回赶。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我住的小区,将车开到楼前。 然后,我将夏雨抱出车子,进了电梯,直接回了我的宿舍。 宿舍里有暖气。 进去后,我将夏雨放到沙发上,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夏雨睁开眼睛,看着我:“二爷......冷......好冷好湿.....” 我挣扎着站起来,冲进卧室,抱出一床被子,刚要盖在夏雨身上,夏雨突然叫了一声:“快帮我把湿衣服衣服脱掉......快......” 叫完,夏雨又闭上眼睛,似乎又晕了过去,似乎她此刻的身体很虚弱。 看看夏雨浑身湿透了,就这样盖着被子也不合适。[`书.小说`] 我将被子放到一边,开始脱夏雨的外套。 脱完外套,就是里面的衣服。 我此时有些犹豫,可是,看看夏雨的样子,靠她自己来脱衣服显然是不可能了! 我咬咬牙,将脸一扭,不看夏雨的身体,摸索着开始给夏雨脱里面的衣服。 夏雨的羊毛衫被我脱了下来..... 夏雨的腰带被我解开,裤子也被我脱了下来...... 夏雨的秋衣秋裤也被我脱了下来...... 这时,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下,突然身体猛地一颤,此刻的夏雨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内裤了..... 粉色的乳罩,粉色的内裤..... 雪白的身体上粉色的乳罩,粉色的内裤...... 内裤似乎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皮肤,还能看到一簇黑色...... 我的呼吸骤然加速,倏地将脸又转开,不敢继续看了。 既然已经脱到这个份上,也不差这一点了,总不能让她穿着湿透的内衣吧。 我狠狠心,伸手到夏雨的身体背部,摸索着解开了她的乳罩扣,然后将乳罩脱下。 在这过程中,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夏雨的**..... 那**雪白而富有弹性的**...... 甚至,我的一个手指还碰到了她的左边**的**...... 我浑身血液流速加快,似乎不觉得自己冷了。 “嗯......”夏雨突然微微呻吟了一声,似乎受到了刺激,生理本能的反应。 我吓了一跳,将乳罩放到一边,接好又伸手摸索向她的内裤...... 我不敢看夏雨的身体,只能摸索着..... 我的手在夏雨娇嫩的皮肤上游滑过去,摸索到了内裤的部位。 然后,我一只手伸到夏雨的臀部,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开始往下褪她的内裤...... 不小心,我的手似乎碰到了一簇毛......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那是夏雨的阴毛..... 不小心,我的手触摸到了两腿之间极其柔软的一个东西...... 我的心狂跳,我知道,那是夏雨的**...... “哦......”夏雨又呻吟了一声,似乎忍受不了生理的刺激。 我咬紧牙根,两手哆嗦着好不容易将夏雨的内裤脱下来。 然后,我拉起被子,直接覆盖在夏雨身上―― 这时,我才转过头,将被子盖严实,然后弯腰将夏雨的身体一抱,用被子将夏雨的身体完全包了起来。 然后,我用干毛巾将夏雨的头发包起来。 然后,我将裹在被子里的夏雨抱起,去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我终于松了口气。 夏雨依旧双目紧闭,但是呼吸很均匀。 这时我才开始处理自己的湿衣服。 我拿了一套棉睡衣还有内衣,然后去了卫生间,将湿衣服换下来,简单洗了一个热水澡,将海水冲刷干净,然后换上内裤,穿上棉睡衣。 然后,我走进卧室。 夏雨醒过来了,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我。 “你醒了......”我说。 “嗯......”夏雨点点头,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二爷,这....这是在哪里......” “在我的宿舍里......”我说。 “哦......”夏雨缓缓出了一口气,似乎感到了安全,接着被子里的似乎在动,接着哎呀叫了起来:“啊......我的衣服.......都.....都没了.......” 夏雨这时才发现自己被脱得光光的。 夏雨的脸倏地红了起来,无比的娇羞。 “你.....你把我脱.....脱光光的......”夏雨吃吃地说。 我点点头:“是的,都湿了,我帮你脱下来的......” 夏雨急促地喘息了一下:“那.....那.....你都看到了.......” 我忙说:“我......我没看......我没都看到......” “你......你......你都把人家脱光光了,还.....还说没看到......坏.....坏二爷.....坏.....坏哥哥......”夏雨羞涩地说着,眼里发出异样的光。 “我......我真的没都看到......我......我没看到你最隐秘的地方......”我结结巴巴着急地说。 夏雨倏地缩进了被窝,用被子盖住头,身体在被窝里不停地颤抖,接着似乎又听到她“噗嗤――”轻声笑了下。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夏雨又露出脑袋,看着我轻柔地说:“我浑身都是海水.....盐水都快板结了.....我要洗个澡.......” “好,好,洗个澡......”我忙点头,回身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棉睡衣放在床头边。 这是我买了预备海珠回来用的。 “阿嚏――”夏雨突然打了个喷嚏。 夏雨的喷嚏提醒了我,刚才在外面冻了那么久,冻地那么厉害,我们都会感冒的。 我转身出去,边说:“你去洗澡吧,我去烧个姜茶......” 我直接去了厨房。 等我烧好姜茶端出来,夏雨也洗完澡了,穿着蓝色的棉睡衣,上面领口处露出雪白的皮肤,下衣露出雪白的小腿。 夏雨坐在沙发上,脸上又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她这会儿才缓过神来,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 我将姜茶放到夏雨面前:“趁热喝......” 夏雨点了点头,端起杯子,慢慢喝起来。 我也喝了一杯姜茶,然后又给我和夏雨分别冲了两包感冒冲剂,又喝了下去。 身体慢慢热了起来,夏雨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我坐在夏雨身边,在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不经意看了她一眼,突然看到了她睡衣里面两团白花花的东西。 两只小白兔! 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我的心猛地一跳,猛然意识到夏雨睡衣里面是没有穿内衣的,上下都没穿。 一想到刚才我触摸到的夏雨身体下面那黑色的倒三角小丛林,还有那柔软的东西,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 夏雨看到我的神情变化,似乎意识到我看到了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不由扯了下睡衣领口,脸上又是一阵娇羞的表情,眼神里却又露出几分喜悦。 我有些不安了,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有什么邪念,不能趁人之危。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夏雨:“这会儿,你感觉好些了吗?” 夏雨点点头:“比刚开始好了,身体感觉好些了......只是还有些无力,两腿发软......” 夏雨似乎是怕她一旦说都恢复了我就会赶她走,来了个还有些无力两腿发软! 即使她现在都好了,我也不会赶她走的,我没法赶她走,她的衣服都还湿漉漉的,没衣服穿,我总不能让她穿着睡衣走吧。 同时,我脑子里此时涌出一个巨大的疑问,我要向她弄清楚。 我看着夏雨:“那你躺下.....继续休息下.....” 说完,我站起来搬了张凳子坐在沙发前,夏雨躺下,躺在沙发上,抱起一个沙发垫,放在怀里,看着我说:“身体感觉好了些,只是精神大受刺激......好可怕,我的车子突然就飞了起来,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飞到大海里了......” “你的车前面右侧的轮胎突然掉了,突然飞了出去......”我说:“这样,你的车子就突然失去了平衡,就突然失控......幸亏你是飞到了大海里,幸亏旁边是悬崖,不是山石,幸亏悬崖下面是海水,不是岩石,不然......恐怕你这会儿就没法和我在这里讲话了......” “啊......”夏雨失声叫了出来,满脸惊惧的神情:“车轮胎怎么会飞出去.......好好的车轮胎怎么突然会飞出去......这车我刚保养的,刚从保养开出来......刚保养完的车子,轮胎怎么会跑掉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夏雨嘴里说着不可思议,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 夏雨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颤,是的,刚保养完的车子,轮胎怎么会跑掉?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轮胎被人捣鬼了!比如某些部位的螺丝松了..... 这一定是人为的!! 谁会捣鬼,我第一个就想到了白老三!! 一定是白老三安排人干的。 上次他没有得逞,他现在知道夏雨身边有保镖,所以他这次干脆下了狠手,他一定知道夏雨喜欢飙车,所以就安排人在夏雨的车上捣鼓小动作,目的就是要将夏雨置于死地。 白老三**的真狠啊!我心里不由又打了个寒噤。 毫无疑问,这是白老三干的! 刚砸完海珠的公司,他接着对夏雨下手了。 夏雨接着说:“那.....我的车子就这么落到海里了?” “是的!”我点点头。 “然后,你跳到海里将我捞了出来?”夏雨又说。 “是的!” “我记得当时喝了几口海水,接着就失去了直觉.....那么,你一定是将我捞出来,然后对我实施了人工呼吸,然后将我抱到了车里,是不是?”夏雨看着我。 我点点头:“嗯......” “然后你就将我带到这里,帮我脱下所有的衣服,把我用被子包起来抱到了床上.....”夏雨说着,脸色又有些发红。 我又点点头,接着又说:“不过,我给你脱最后的衣服的时候,我没看你的身体......” 夏雨吃吃地笑了:“傻....傻二爷......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为什么不看?你这会儿说没看,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急了,说:“真的没看,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夏雨说:“那我就只能信喽.......那我就信了你吧....傻....傻哥哥.....” 我这时没心思和夏雨瞎捣鼓,思路又想到了白老三身上..... 夏雨这时对我说:“我要打个电话......” 夏雨的手机进了水,自然是不能打电话了。 我找到我的外套,从外套里摸出我的手机,递给夏雨。 夏雨接着就开始拨号...... “是我......”夏雨开始说话了:“管我在哪里干嘛.....我告诉你们,抓紧去处理一件事......” 夏雨似乎是在给她的两个贴身保镖打电话,接着夏雨就告诉了他们刚才车子坠落悬崖的具体地址,然后说:“我的车子掉到那悬崖下面的海里去了......” 电话里似乎隐约传来吃惊的声音,夏雨接着说:“好了,别大惊小怪的,不要问什么原因,你们只管按照我说的做,那地方海水不深,抓紧去找机械设备,连夜把那车子吊出来,然后送到修理厂......花多少钱无所谓,但是必须要今晚就将车子弄出来......还有,那附近还有个我那车子的前轮胎,你们去找找,一起送过去......还有,这事必须给我严格保密,不准告诉任何人....要是我哥和我爸知道了,你们俩就别干了......好了,去吧,打枪的不要,悄悄的干活......回头我给你俩发双倍的工资......” 夏雨还是担心夏季和老黎知道这事担惊受怕,不想让他们知道,想悄悄把车子修好了事。 夏雨挂了电话,接着又看了看我的手机,点点头:“嗯.....这手机个性,明天我也换个这样的......黑白屏的,多帅啊,我要和二爷保持高度一致.....夫唱妇随嘛......” 夏雨似乎这会儿已经从惊魂里恢复过来了,神色好多了。 夏雨没事了,我的心里却惊惧不已,后怕不已。 夏雨是捡回来一条命。 然后,夏雨看着我说:“哎――今天这事好奇怪,难道是我车速太快,把轮子跑掉了?不可能啊,刚保养完的车子,怎么轻易就掉了轮胎呢......一定是保养车子的人粗心没给我弄好,回头我找他们算账去......” 我看着夏雨说:“先不要想那些了.....你今天是和死神擦肩而过,还是庆幸你捡了一条命吧......好好休息睡一觉,定定神,以后开车不要开那么快了......” 夏雨说:“我这会儿感觉魂找回来了.....刚才是真好像吓掉了魂.....不过现在好了.....哎――二爷,幸亏你今天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救了我爸的命,又救了我的命.....我们家两条命都是你救的......哎――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我的二爷!” 我说:“我不要你任何报答,其实,那次你爸,这次你,即使不是你们,换了任何别的人,我当时也会救的,我救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的身份......” 夏雨带着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二爷,你真是好人哪.....我为能做你的二奶感到自豪和骄傲.......” 我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你需要好好睡一觉,好好恢复身心......” 夏雨点点头,看着我:“那我去睡觉.....哎,还真觉得身心很惊惧和疲惫......” 走到卧室门口,夏雨站住,看着我:“我睡觉,那二爷你呢?” 我说:“你不要管我,自己去睡就是......” “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睡在这里,我......”夏雨欲言又止。 我知道夏雨想干嘛,脸一拉:“不许乱想,好好去睡觉,不然,我不高兴了!” 夏雨看着我拉长的脸,眼珠子转悠了几下,脸色突然又微微一红,接着就转身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在客厅又抽了一支烟,然后轻轻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夏雨已经睡了,呼吸很均匀,似乎,睡得正香。 我悄悄退了出来,关好门,看来她确实累了,身心疲惫了,没有精力胡闹折腾我了,不然,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不会这么乖乖地入睡的。 我接着将夏雨换下的衣服收起来,放到洗衣机里开始洗。 我要把她的衣服洗干净,然后放到暖气片上烘干,这样明天早上她就有衣服穿了。 乳罩和内裤我用手给洗的。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洗内衣,心里不由有异样的感觉,怪怪的。 洗完夏雨的所有衣服,搭在暖气片上,然后我又洗完自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疲惫,心力憔悴。 从昨天到今天,短短两天时间,连续发生了两起让我惊魂的事情,昨天是海珠,今天是夏雨。昨天海珠差点被白老三弄走遭到侮辱,今天夏雨差点送了命。 我疲倦地躺在客房的床上,脱了睡衣,盖好被子,想着这两天的事情..... 阵阵困意袭来,我很快入睡了...... 睡梦里,我梦见了海珠,梦见她和海峰已经平安抵达加拿大,已经找到了那个妇科专家,正在接受治疗。 似乎海珠的病治好的希望很大,海珠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海峰也开心地笑着..... 我也不由笑起来,笑得很宽慰...... 一会儿,我又梦见了秋桐,梦见了丹东那个迷醉的夜晚..... 我似乎看到,那晚我喝醉了,我躺在床上沉睡着..... 沉睡着,眼睛却睁开着..... 秋桐躺在我身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唇,一直嫩滑的手轻轻抚摸着我裸露的皮肤..... 秋桐的唇很热很湿很嫩,轻轻吮吸着我的唇,触碰着我的唇..... 秋桐的手很轻柔,轻轻在我的身体上游走...... 我的大脑沉睡着,身体却不由有了反应..... 一会儿,感觉秋桐吻着我的胸口,吻着我的**...... 湿湿的热热的舌头在我的**周围滑动...... 秋桐的手轻轻滑向了我的下体,隔着我的内裤抚摸着我开始**的下面..... 她的所有动作似乎显得很拙笨,很怯怯,却又很坚决..... 她没有经历过这些,自然是很笨的,自然是不熟悉的。 一会儿,感觉我的内裤被轻轻往下拉了拉,我的柱子哥跳了出来...... 秋桐的一只手开始轻轻地触碰柱子哥,带着娇羞和胆怯。 触碰了几次之后,接着,感觉柱子哥被握住了...... 被握住,却仍然感到她的手很笨,握住不知该怎么办,就那么不动。 此时,我的身体反应地厉害,我想伸出手教教她怎么撸管,可是,我却感到自己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但,只是这样被握住,就已经要让我的身体血脉喷张,柱子哥的小脑袋高高昂起,似乎随时迎接着挑战。 接着,我似乎听到秋桐发出微微的一声惊叹,似乎在感慨我的柱子哥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粗如此之硬。 此时,我很想猛地翻身将秋桐压在身下,让我的柱子哥找到快乐老家。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用力,身体却仍然无法动弹,我的心里很急,却没有用。 接着,我看到秋桐穿着天蓝色的睡衣,撩起了睡衣下摆,分开双腿蹲在了我的柱子哥面前..... 接着,柱子哥被秋桐的一只手轻轻握住,然后秋桐带着紧张和羞涩的表情,紧紧咬住嘴唇,轻轻往下将自己的臀部往下压..... 接着,我感觉到柱子哥的脑袋触碰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一个湿润嫩滑的小洞...... 缓缓的,柱子哥在被小洞轻轻裹挟住,慢慢往里套...... 我很被动,就这么躺在那里一动也无法动,任由那个神秘的洞穴裹挟着我的坚硬往里滑动..... 洞穴很紧,很热,却又很柔软..... 秋桐脸上的表情十分紧张,带着无比的羞涩,眉头紧皱...... 突然,我感觉到柱子哥遇到了障碍,被一个东西挡住了。 秋桐的臀部又开始往下,眉头皱地更紧了,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难忍的疼痛感...... 虽然是疼痛,但是她还在继续...... 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到愉悦和享受的表情,倒像是在忍受什么煎熬,但是这煎熬却又是她十分乐意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痛苦的享受? 她继续尝试着想让柱子哥突破那层障碍,却总是不能如愿,似乎每次尝试都让她的疼痛感加剧,但是她又不肯放弃,还在继续...... 我的身体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就要着火...... 我奋力想让自己的胳膊抬起,想去帮助她。 可是,我还是无法动弹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绳索捆绑住了。 我的心里急地不行,情急之下,猛地就醒了! 醒了,睁开眼,秋桐倏地就不见了! 可是,眼前的一幕情景却让我立刻就震精了,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子竖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69 蹉跎岁月天涯梦069 昏黄的灯光下,夏雨正穿着那件蓝色的睡衣,领口处打开,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下摆撩起,正骑在我的身上,脸上正带着痛苦紧张着急还有羞涩的表情专心致志地在努力往下沉自己的臀部!!! 我分明感到自己的柱子哥正**着,正在一个温热紧致的洞穴里不停地被那个阻挡我的一层障碍轻轻冲撞着...... 原来我刚才是梦见和秋桐的一切正在被夏雨复制!!!! 原来刚才梦里和我**的不是秋桐,是夏雨!!!! 此刻,她正在吭哧吭哧地努力想让我的柱子哥全部进去自己的身体,正在集中精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正在一次次尝试着...... 此刻,她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 我的心里一阵惊惧,毛骨悚然,不由“啊――”叫了出来! 随着我的一声惊叫,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吓了一大跳,身体一软,接着身体扑哧就坐了下去―― “啊――”夏雨发出一声痛苦的舒畅的享受的惊叫惨叫哀叫。{免费.}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柱子哥倏地就冲破了那层阻挡的膜,倏地就挺了进去,进入到了那个紧致而柔软的最深处...... 甚至,都顶到了花心! 我的眼睛一闭,完了,我的柱子哥毫不客气就破了夏雨的处!!! 夏雨的身体接着就伏在我的身上,变得瘫软无力,**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部。 此刻,她的睡衣领口已经完全打开了,两只火热的小兔子直接就紧贴我的肌肤。 “啊――好痛啊......”夏雨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喜悦的呻吟,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将脸贴紧了我的脖子...... “夏雨,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惊惶地叫着,想推开夏雨的身体,可是她却将我抱得更紧。 “别动....不许动......”夏雨在我耳边低语,接着就是吸气声:“哎呀.....好痛.....好痛.....你......你怎么突然就醒了.....你怎么突然叫起来,吓了我一大跳.......别动,不许动――” 我没动,我不敢动,我被她的痛搞怕了,我被她的举动搞怕了,我急促地对夏雨说:“你赶快起来――快拿出来――” “我不.....我就不.......我就要这样......”夏雨撒娇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娇羞,嘴里又不住地吸气:“好不容易进去了,我凭什么拿出来,不拿,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里面!” “使不得啊,使不得!”我愈发着急。 “为何别人使得,我就使不得?”夏雨反问我,接着说:“别人使得,我就使得,我看可以使得!” “你.....你胡闹.....你.....都干了些什么?”我说着,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胡闹,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虽然我不懂,不熟悉,但是,我终于成功了......”夏雨咝咝地边吸气边在我耳边低语:“二爷,好哥哥,二奶终于成了你的人了......二奶终于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你......虽然好痛,可是,我.....此刻,我好幸福.......此刻,我是你的女人....此刻,你是我的男人.......” 边说,夏雨的身体边又轻轻地动着,虽然懂得很拙笨,却能感觉到她在用自己的****我的柱子哥...... 我刚要说什么,夏雨突然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巴,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臀部开始试探性地摸索性的前后上下**着..... 我紧闭嘴唇,任凭夏雨的舌头努力想钻进去,都不能得逞。 夏雨身体**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还有急促的喘息...... 我又伸手想推开夏雨的身体,她却死死搂住我的身体,很坚决地死死抱住,坚决不放开,同时臀部运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这一刻,我真恨柱子哥不争气,为什么不能变软变小呢,为什么不能滑出来呢? 这一刻,我的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惊惧,我知道自己在干嘛,知道夏雨在干嘛,知道我们在干嘛! 我很后悔自己进客房的时候疏忽了,没有把客房的门反锁上。 现在这一切都晚了,我的柱子哥已经钻进了夏雨的身体,已经戳破了夏雨的**膜,此刻正在夏雨的神秘洞穴里欢快而被动地**着..... 夏雨的唇放开了我的唇,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迷乱地狂热地亲吻着,身体在我的身体上炽热地游动着..... 她虽然是第一次,却是那么火热,那么主动,那么燃情。 刚才她还是那么笨拙,可是,现在,她进步很快,似乎正变得熟练起来..... 无师自通啊! 聪明的女人! “二爷,我爱你.....二奶爱死你了......二奶今晚就是你的女人了......”夏雨边亲吻我边在我耳边喘息着低语着:“啊.....嗯......二爷,二奶现在不痛了......好像.....好像还有些舒服......哎......好神奇,好奇妙.....” 我哭笑不得,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夏雨的身体**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不由自主又发出呻吟声:“啊....啊.....嗯.....” 夏雨的呻吟充满了稚嫩和青涩。(..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柱子哥一直在坚挺着,但那只是生理的作用,因为我的脑子一直在胡思乱想,所以,一直没有任何想射的冲动。 此刻,我只有生理的本能,没有心理的欲望。 所以,虽然被紧紧裹挟的感觉无比刺激,但我却一直没有射出来。 突然,夏雨的身体绷紧了,死死压住我的身体,紧紧抱住我的身体―― “啊――啊――”夏雨高声呻吟着..... 接好,夏雨的身体倏地松了下来,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 她来**了! 我有些奇怪,她第一次**就能来**,而且,这**还是她自己一手炮制出来的,没有我的任何主动配合。 此时,我的柱子哥还坚挺着在夏雨的里面,我能感到她的里面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冲击着柱子哥的脑袋。 虽然柱子哥依旧坚挺,但我却不想去做任何事。 趁夏雨搂住我的胳膊松了,我一把将夏雨推了下来―― 然后,我倏地坐了起来。 低头一看,柱子哥上满布满了血丝。[`书.小说`] 这是夏雨的**血。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我被动地将夏雨被破了处!!! 我呆呆地坐在床头,低头发呆。 夏雨的身体偎了过来,柔声说:“二爷......刚才.....我好舒服.....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啊.....我来了**....你来了吗?你舒服吗?” 夏雨竟然不知道男人的**是怎么样的?我没射出来,她还问我有没有**? 我有些瞠目结舌,又有些哭笑不得,急忙下床,去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我又低头看着下面柱子哥上的血..... 柱子哥已经边软了,那上面的血似乎显得更浓了..... 我急忙打开淋浴冲洗着,大脑蒙蒙的,继续一片空白! 片刻,夏雨进来了,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带着幸福和喜悦还有羞涩的表情大胆地看着我:“二爷,你看我美吗?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我不敢看夏雨惊艳的**,低头匆忙冲洗着下身。 “我的身体已经给了你了,我不怕你看我的,我也喜欢看你的身体的!”夏雨又说。 我没有回应,洗完后匆忙出了卫生间,快速穿上衣服,靠在床头发呆。 一会儿,夏雨也洗完了,裹着浴巾进来了,当着我的面解开浴巾,然后穿上睡衣,靠在我的身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 沉默了半天,夏雨轻声说:“好幸福....好美妙.....做二爷的女人真好......” 我的心里一阵抽搐,我想起了秋桐,想起了海珠。 我不由感到万分羞愧,无地自容! 我竟然对单纯的夏雨干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夏雨,对不起.....”我说。 “你说什么啊?二爷,我的好哥哥,亲爱的.....”夏雨柔声说道:“干嘛要说对不起,两个人的事,从来就没有谁对不住谁,你得到了我,我也得到了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再说,今晚的事,是我主动的,是我主动要了你.....要说对不起,那也该我说啊......” 这是什么逻辑,我不由看着夏雨。 夏雨坐正身体看着我,笑了下:“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将自己给你......这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的.....我给了你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早就属于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对我负什么责任,倒是我觉得,我该对你负责任了......” 我的心里哭笑不得。 夏雨自得地笑着,又温柔地拉起我的手:“二爷,告诉我,你刚才到**了吗?你说,我们做过了,会不会.....会不会就能生小宝宝了?” 我愈发哭笑不得。 “要是我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个小克克,即使你不娶我,我也要给你生下来,做二奶就做二奶,多大个事......当然,要是能做大奶最好不过,我会努力争取的啦......”夏雨说着,又扑进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腰。 “夏雨,你.....你太胡闹了....你胆子太大了......”我沉重地说。 “什么胡闹啊,这怎么能说是胡闹呢,我们俩在做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呢.....”夏雨说:“至于你说我胆子大,嘻嘻.....这倒是真有可能......我什么不敢做啊,我喜欢的男人,我愿意给他我的一切......二爷,你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奴家无以回报,就只有给你这个喽,你就心安理得接受吧.....” 说着,夏雨将脸贴到我的胸口,喃喃地说:“二爷,我听到你的心跳了.....我的心,此刻和你的心在一起跳动......夏雨今晚成了二爷的女人,夏雨真的好幸福,好幸福......从今往后,夏雨的世界里就只有二爷,只有二爷一个男人......任何男人也不会进入夏雨的世界里.....二爷就是夏雨的全部,夏雨永远是二爷的小女人......只属于二爷......” 我推开夏雨,看着她:“夏雨,对不起.....虽然.....可是......我无法给你什么......真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二爷的心里有别的女人,二爷爱着其他女人,是吗?”夏雨看着我。(..info无弹窗广告) 我没有做声,低下头。 “二爷,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海珠,你心里只爱着海珠......我知道,我是走不进你的世界的......”夏雨的声音突然有些酸楚。 我抬起头,看着夏雨,她的眼角带着泪花。 夏雨不知道我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是谁! 夏雨突然笑了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早就知道,我无法走进你的世界,可是,我还是要把自己给你,因为我爱你,我不管你爱不爱我,不管你最终会不会爱上我,不管你的世界里会不会接纳我,我都爱你,只要我爱你,这就足够了,我不会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后悔,不会留下任何遗憾......虽然你没有真正爱上我,但是,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起码你不讨厌我......我相信,早晚你会爱上我的,早晚你会了解我对你的心,我会等你的,等着你爱上我......我不介意你同时爱上两个女人,我不介意做你的二奶,我不要任何名分,只要能和你一起,我就很知足......” 我呆呆地看着夏雨,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其实,我觉得,那些要死要活要所谓名分的女人都是傻瓜,要什么名分?难道那张纸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不是那张纸,而是感情,而是自己的感受,而是自己的感觉!只要有感情,一辈子不要那张纸都无所谓!”夏雨又说。 夏雨的思想够新潮的。 “我这样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夏雨说。 我木木地摇摇头。 “那就好!”夏雨满足地笑起来:“哎――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我的生命历程中,这是一个最重要的日子,和我的生日同样重要,你给了我新的活力和生命,给了我一个崭新的世界,让我漂泊游荡的灵魂有了归属.....我想,明天的太阳,一定会格外明媚,格外灿烂!” 夏雨的眼里带着幸福的憧憬和喜悦。 看着夏雨的表情,我欲哭无泪。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深深的罪孽。 “二爷,你这会儿还想要吗?如果你想,二奶一切都听你的.....”夏雨吃吃地说。 我忙摇头。 “二爷今天一定是很累了,那就以后吧,以后,夏雨就是二爷的女人了,夏雨只是二爷的女人,只和二爷一个人好.....以后,只要....只要二爷愿意,夏雨愿意随时伺候二爷......”夏雨低低地说着,脸上又带着娇柔和羞涩,眼神柔柔顺顺的,身体又要往我怀里靠。 我忙站起来。 “二爷,你要干嘛?”夏雨抬头看着我。 “我饿了.....”我说。 现在突然想起没吃晚饭,肚子确实饿了。 “哦.....我也饿了!”夏雨站了起来。 我去了客厅。 夏雨跟了出来:“二爷,你做,奴家去给你弄吃的......” 说着,夏雨就去了厨房,接着就忙乎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墙上的表:凌晨五点! 原来已经是今天了,昨天已经过去! 天就要亮了! 听着夏雨在厨房忙乎的声音,我的心里突然想起了秋桐,此刻,她在干吗?她一定在睡梦里!她一定想不到我今晚所做的事情! 又想起了远隔万里的海珠...... 转过头,看着夏雨忙碌的身影,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我狠狠打了自己的脑袋一拳,心里狠狠咒骂着自己..... 一会儿,夏雨做好了饭,叫我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夏雨做了两大碗鸡蛋面,香气扑鼻。 我吃饭的时候,夏雨去暖气片那里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卧室,一会儿穿好衣服出来了,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笑。 “哎――二爷,你真是模范二爷啊,连二奶的内衣都给洗.....”夏雨甜甜地笑着:“哎――二爷洗的衣服就是好,穿在身上好温暖.....” 我不做声,大口吃面。 夏雨也开始吃,看来她也是饿了,吃的似乎很香。 吃着吃着,夏雨突然又笑起来。 我抬头看了夏雨一眼。 “哎――我怎么感觉此时自己的心里很怪呢,怪怪的感觉,好奇妙啊,二爷把我变成女人了.....我就这么样成了女人了......这感觉似乎很美好......幸福指数很高哦.....”夏雨自言自语地说:“央视的记者这会儿要来采访我问我幸福不幸福,我一定回答很幸福......” 我又低头吃饭,心里很乱。 “其实,幸福都是自己争取来的,等,是等不来的.....”夏雨又说:“哎――二爷,我突然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你把我变成了女人,是我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女人......不是你占有了我,是我占有了你哦.....所以,我不要你有任何心理负担,不要你对我负责,但是,我可要对你负责哦......” 说完,夏雨自己嘿嘿笑起来。 我继续不说话,低头吃饭。 “哎――看来我还要感谢跑车掉了轮子,不然,我哪里能来这个和二爷共度美好夜晚的机会呢.....”夏雨又唠叨着:“看来,搭上一辆跑车,值得哦.....” 听夏雨此言,我不由停住了筷子,我又想起了白老三..... 现实海珠,接着是夏雨,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白老三又会拿谁开刀呢?如果他知道夏雨没有事,他是会继续在夏雨身上动脑筋呢还是接着会转换目标?如果他转换目标,那么,会是谁?秋桐?小雪?抑或是别人?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涌起极大的不安。 吃过饭不久天就亮了,被我被动变成了女人的夏雨带着幸福和美好的憧憬兴冲冲依依不舍地离去。 临走前,夏雨还突然抱住我,强行索了一个吻。 夏雨走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突然又觉得很对不住老黎,也对不住夏雨。 都是柱子哥惹的祸,让我对不住好多人。 唉....... 我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公司。 我这副心态和表现颇有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看起来好像是装逼。 其实,不是装逼,是真的心里很晕菜,很惊惧,很不安,很惭愧,很纠结! 真的不是装逼! 上班后,秋桐召集我和赵大健,开经理办公会,安排春节期间值班以及其他相关事宜。 云朵参加。 我知道,秋桐不但要参加集团的值班,还要参加公司的值班。 集团的值班上周就开始了,好比春运,节前节后都有个比较长的时间过程,各部室一把手都要参加值班。 “昨天我在集团党办值班!”秋桐说。 原来秋桐已经参加过集团的了,还是昨天。 “我们讨论下公司值班的事情,原则上,放假期间,我们三位轮流值班.....当然,值班也未必就一定要坐在办公室,手机开机就可以,这样万一集团里或者其他部门有事也好找到人......”秋桐说。 “节前我要走亲访友,春节我要回老家过.....我只能节后来值班!”赵大健先说。 “我什么时候值班都行,无所谓!”我说。 “这样吧,节前易总值班,春节我值班,节后赵总......云主任打一个表出来,内部公布一下,然后再上报集团党办.....”秋桐说。 我点了点头。 赵大健也同意。 云朵也点头。 然后,秋桐又对公司各部室科站的春节期间一些事宜做了安排。 然后,散会。 赵大健走后,秋桐问云朵:“你几号回老家?火车票买好了吗?” 云朵满脸愁云:“我可能回不去家过年了.....” “怎么了?”我和秋桐都看着云朵。 “这几日内蒙一直下大暴雪,昨天我给家里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得知通辽去我家那里的路都被大雪封住了,车辆无法通行,看这天气,年前是够呛能通的了.....我回去,只能到通辽,再往前走,就没法走了.....”云朵无奈地说。 “哦......”秋桐笑起来:“那你就跟着我一起过年好了.....” “你.....跟着你过年,方便吗?”云朵说:“你.....你不得去李大哥家里过年吗?” “他们老两口要出国旅游,不在星海过年......”说到这里,秋桐突然说:“对了,他们今天下午要飞北京,我下午要送他们去机场的......” 云朵点点头,笑了:“嗯哪....那敢情好,咱俩还有小雪一起过年.....” 云朵接着就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秋桐。 不知怎么,独自面对秋桐,我感到很不自在,我不敢看秋桐的脸,也不敢看秋桐的眼,我很想立刻拔腿开溜。 秋桐却和我说话。 她看着我:“你和海珠一起回去过年吧?” “海珠和海峰去加拿大了,昨天走的!”我说。 “哦......”秋桐微微一怔,接着点了点头,突然笑了下:“嗯.....我明白了,好......正好利用这个时间......” 我看到秋桐的眼里带着欣慰的目光。 看着秋桐,听秋桐提起海珠,我不由又想起了昨晚和夏雨做的那些事..... 我突然就有些无地自容,心里涌起极大的羞愧和不安。 “你......今天神情气色似乎不大好,你.....怎么了?”秋桐关心地问我。 “我.......我没事啊,我很好啊......”面对秋桐的关心询问,我的心里一下子突然就慌了,心虚的厉害,说话有些闪烁。 秋桐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我。 我正想找个借口溜走,突然听到秋桐的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欢快的声音:“嘎――嘎――”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夏雨!! 我的脑袋一晕,夏雨来了! 这丫头今天处在极度的幸福带来的极度兴奋里,不知该如何得瑟了,跑到这里来了。 秋桐接着看到了夏雨,笑起来:“夏雨啊,嘎嘎地干嘛啊,来,进来!” 夏雨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拉着秋桐的手继续欢叫:“嘎嘎――哈哈――嘻嘻――” 我抬起眼皮看了下夏雨,夏雨正看着我:“嗨――二爷,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没搭理夏雨。 秋桐看着夏雨笑:“今天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啊?看你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满脸都写着幸福和喜悦!” 夏雨嘿嘿地笑着:“是啊,秋姐,人家昨晚到今天都好幸福啦......这不找你来一起分享啦......” 我吓了一大跳,夏雨要找秋桐来分享昨晚的幸福,她是要作死了! 我用眼睛瞪着夏雨,夏雨冲我做了个鬼脸,接着又看着秋桐笑。 “呵呵......看你乐的,到底是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呢?”秋桐笑看夏雨,不经意又瞥了我一眼。 “昨晚我把跑车的轮子跑掉了,嘻嘻......”夏雨说。 “啊――”秋桐大惊失色:“你把车轮子跑掉了?!!!” “是哦,哈哈.....”夏雨大笑。 “你――你人没事吧?”秋桐上下看着夏雨。 “没事啊,要是有事我还能站在这里吗?” 秋桐松了口气:“车轮子跑掉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嘻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因为车轮子跑掉了才得到幸福的啊.....嘎嘎――”夏雨又欢叫起来。 “哦......呵呵......失去了车轮子,得到了什么呢?”秋桐说。 “嘻嘻......不告诉你喽,保密,反正是好事!”夏雨咯咯笑着。 秋桐也笑起来,却并不追问,似乎她知道夏雨经常一惊一乍小题大做,似乎她没有当做一回事,接着对夏雨说:“哎――你开车可要小心啊,车轮子都跑掉了,委实吓人!很危险的!” “嗯......”夏雨点点头。 “那你的车呢?”秋桐又问。 “进修理厂了......等修好了,我不打算再开了,处理掉算完,再买一辆新的......”夏雨说。 “哦......呵呵......” “秋姐,你喜欢开跑车吧,要不,我买两辆,咱俩一人一辆!”夏雨说。 “别,我可不喜欢飙车,你自己玩吧!”秋桐说。 看着夏雨和秋桐谈笑风生,想到秋桐对此完全蒙在鼓里,想到夏雨对我和秋桐的事也一无所知,我的心里愈发不安,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忙找个借口离去。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前呆了好久...... 一会儿,我接到了四哥的电话。 “我开着秋总的车在外面加油!”四哥说。 “嗯......” “昨天秋总在集团党办值班,我接送她上下班回家的路上,发现车后有身份不明的车辆跟踪......”四哥说。 我的心猛地一跳:“哦......” “而且,在秋总家附近,也有身份不明的人出没.....”四哥接着说:“为了预防不测,昨晚我在秋桐家附近蹲守了一个晚上......” “哦......”我的心愈发锁紧了。 “最近风声似乎有些紧,注意提高警惕!”四哥说。 “嗯....好!” 四哥刚挂了电话,我接到了老秦的电话。 “我在你公司门口,马上下楼!”老秦短促地说完,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即刻下楼,老秦开了一辆普通的帕萨特,没开警车。 我上车,老秦随即发动车子就走。 “去哪里?”我问老秦。 “去李老板父母家附近.....”老秦说。 “怎么了?”我说。 “今天早上开始,李老板的父母家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陌生人.....”老秦说。 四哥刚说完秋桐那边的情况,李顺父母这边又来事了! 老李夫妇下午就要坐飞机走,上午家周围突然开始出现形迹可疑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白老三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李顺的父母? 我的心里不由又是吃了一惊。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0 蹉跎岁月天涯梦070 虽然李顺的父母失去了实权,但都还算是市里相当级别的干部,一个是副地级,一个是正县级。.info[`书.小说`] 权力没有了,地位还是在的。 白老三要是敢拿他们动手,那真是胆大妄为了! 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不由感到有些惊惧和困惑。 “李老板呢?”车上,我问老秦。 “他在父母家里.....就是他发现了不正常的情况,然后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和你过去守在附近,防止出现不测......”老秦说。 “哦.......”我点点头:“这几天李老板都在干嘛?” “大多数时间在金银岛上,自己关在山洞里,不知在想什么.....”老秦说。 “那你都在干嘛?”我说。 “我?我一直带着那帮人冬训啊......前几天城管过招的时候李老板在车里现场观摩的,回来后李老板又提了一些意见和建议,要求大家进一步提高作战技能......”老秦说。 我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个事:“对了,段祥龙最近在宁州忙什么的?” “他?他一直在忙自己的生意,似乎最近很安静!”老秦说。 “他会真正安稳下来吗?”我说。 “我猜不会,但是也确实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老秦说。 “宁州那边人马还多不多?”我说。 老秦摇摇头:“那边有少量留守人员,大队人马都调集到这里来了......除了在金银岛,还有一些零散分布在工地和其他场所......” 我说:“似乎......白老三最近要马上采取什么动作......风声有些紧......” 老秦点点头:“是的,我也觉察出来了......” “李老板有什么应对措施?”我说。 “不知道.....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山洞里琢磨,没和我多讲什么.....”老秦说:“不过,我觉得李老板似乎也是有准备的......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是外松内紧,我们是如此,白老三也是如此......” “马上就是春节了.....这个年,我感觉似乎过得未必能安稳!”我说。 老秦点点头:“我和你有同样的感觉......春节前后,我预感会有大战发生.....从前天你女朋友海珠公司被砸事件来看,从今天李老板父母家突然出现形迹可疑的人来看,白老三似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或者,他是试探性的出击,在借此察看李老板的动向.....李老板目前倒是很沉得住气,除了那天和城管试了试火力,一直处于按兵不动状态......” “白老三此次的出击,似乎是全面的......这次大战,似乎是全面大战!”我接着把夏雨两次出事的经过和老秦简单说了下。 老秦听完,皱起了眉头:“白老三把三水集团的人也扯进来了.....看来,他这次的胃口不小啊......” “还有,秋总的车子昨天开始也有人跟踪了......”我说。 “哦.......”老秦点了点头:“这事李老板似乎知道了,不过,他没有做任何表示......或许是他觉得有四哥在秋总身边,不会出大事......” “小雪上学的幼儿园附近,也有可疑之人出没.....”我又说。 “嗯......小雪的幼儿园今天下午就放假了,李老板让我明天开始安排几个人守在秋小姐家附近......” “听四哥说,昨晚秋总家附近就有可疑人出现.....昨晚四哥在附近守了一晚.....”我说。 “嗯......”老秦点点头,接着笑了下:“四哥虽然不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但是,不由自主自觉不自觉的,他开始帮我们做事了,名义上他不是我们的人,但是我们和他有共同的敌人,实质上他做的事,是符合我们的利益的,他实质上就是在帮我们做事......” 不知怎么,老秦的话让我听了心里有些隐隐不大自在,我没有说话。 “李老板说,他送父母登机后,下午亲自去幼儿园接小雪回家!”老秦又说。 “哦......”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稍微安稳了些,又问老秦:“老秦,你说,那些在李老板父母家附近的人,想干什么?难道他们想对李老板的父母下手?李老板的父母可是高级干部,他们敢这么胡来吗?他们就不怕事情闹大?” 老秦皱皱眉头:“我也在琢磨这事......我也觉得白老三未必有这个胆子,毕竟,黑道再牛逼,是不敢对白道上的人明目张胆下手的......他今天派人在李老板父母家周围到处逛游,行迹很明显,似乎不担心李老板发现的样子......这事我觉得有点蹊跷,但是不管蹊跷不蹊跷,凡事还是小心为妙,多想到几种可能......今天的当务之急是保护这老两口安全登机,等他们飞走了,就没事了......” 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解,一时想不通。 老秦这时递给我一张身份证,这是他为我办理的。 我接过来反复看了看,说:“真像,和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你现在有两个户口了......”老秦说。 “哦......本来就是真的......”我说。 “是的......这是货真价实的真户口......”老秦说:“以后,你可以用这个身份证坐飞机住酒店,什么都可以......” “现在办第二个户口的人不少吧?”我说。 “是的......不单是第二个户口,还有三个四个的......”老秦说。 “为什么要这么多?”我说。 “我们办这个是为了安全,很多人办理第二第三个户口,则是为了隐匿转移财产,大多是贪官为自己和亲属办理的,名下的财产神不知鬼不觉就转移了,房产也可以放到其他户口名下,这样,确保财产安全,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老秦说。 “哦......”我点了点头:“他们真有办法!” 果然,老秦说的话3年后得到了验证,随着网络反腐力度的加大,陆续冒出一些房姐房妹,有的全家有2套户口,有的个人有4套户口,名下都有几十套房子...... 看来,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啊。 当然这办法都是钻了制度不完善的漏洞,要是制度没漏洞,想钻也没地方可钻。 我这个身份证也是钻了制度管理的漏洞。 看来,加强社会主义各项制度建设不是一句空话,确实很有必要。 我将身份证收起来,放好。 很快到了李顺的父母家。 老李夫妇住在市区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里,不是政府单位的家属院,是一个高档商业小区,房子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别墅,周围环境不错,绿化地很好,附近有一片绿地。 老秦在附近的一片竹林边将车子停下,我们坐在车里没有出来。 我往四周看了下,果然,在别墅附近停着一辆面包车,车子旁边有几个好似在散步的人,边抽烟边闲聊的样子。 在别墅的另一个侧面,也有这么一辆车,也有这么几个人,身体靠在车身上装作在闲谈的样子。 这几个人的穿着都很板正,看起来好像是正经人的样子。 看到我们的车子停在那里,他们转脸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闲谈起来。 似乎,他们并不介意我和老秦出现在这里。 我和老秦分别点着一颗烟,在车里吸起来,老秦说:“**的,这几个人似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没有回答老秦的话,眼睛看着老李家。 一会儿,我看到李顺出现的二楼窗口,往外看了看,接着身影就消失了。 片刻,李顺出了大门,往左右看了看,然后径直往我们的车子走来,拉开车后门,进了车子。 “看到那几个人了没有??”李顺说。 “看到了!”我和老秦点点头。 “我看这几个人不着调,很可疑!弄不好就是白老三的人!”李顺说。 “他们到这里来干嘛?难道是想......”我说。 “哼......”李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说:“我估计他们是没这个胆子在这里动手,但是也不能不防,狗急了还跳墙呢......我预估着白老三春节期间要蠢蠢欲动,所以才安排老爷子和老太太出国旅游,避开星海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好减少后顾之忧.....看来,我的安排是对的......” 果然不出我的猜测,李顺建议老李夫妇出国旅游果然是有目的的,他估计到春节期间要和白老三有一场大战,所以提前安排老李夫妇回避开。 李顺安排好了自己的父母,那么,他又会如何安排自己的闺女小雪和秋桐呢?我不得而知。 李顺接着说:“这样......我在家里帮老爷子老太太收拾行李,你们呢,就在这里监控着,这个位置很好,可以监控到两边的情况......只要他们不乱动,你们就不要动手,不要惊动老爷子和老太太,让他们安安稳稳坐上飞机就可以了......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他们要是敢在这里动手,立刻格杀勿论......”说着,李顺面露凶光。 老秦点了点头:“没问题,我车里有三把微冲,子弹都上满了......” “能不动枪尽量不动,这几个人,我估计就是你俩赤手空拳也能干得了,哈哈.....”李顺笑起来,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笑完,李顺说:“我们把他们送上飞机,然后,易克就回单位去上班,老秦开车带我去幼儿园,今天幼儿园放假,我提前把小雪接回家!明天开始,安排几个人专门在秋桐家附近保护小雪和秋桐。” 老秦点点头。 老秦刚才已经说了这事,李顺又说一遍,这话似乎是专门讲给我听的。 “如果小雪和秋桐在星海的安全没有可靠的保证,那么......”李顺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接着扫了我一眼。 我没有在意李顺的话,接着问李顺:“恐怕你去接小雪是接不出来的,幼儿园的老师未必会答应!平时登记的接送人只有秋总和保姆阿姨!” 李顺呵呵一笑:“我知道......保姆还没走,明天走,今天下午还是她接,我只是在门口接着保姆和小雪一起回去......” 我点点头:“哦......” “你们单位什么时候放假?”李顺看着我。 我说:“按照规定是腊月30才开始放假,但是现在大家都开始忙年了,集团默许各部门的人只要没有什么事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不用非要坐在办公室里,所以,基本上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处于半放假状态了,除了值班的之外......” “你们公司春节值班是怎么安排的?”李顺又问我。 “春节前是我,春节是秋总,节后是另一个副总.....”我说。 “哦.....值班要求严格不?” “不严格,一般来说春节期间是没什么事的,值班的人只要手机保证畅通就可以了......”我说。 李顺听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嗯....很好......” 接着,李顺就下车进了家门。 我和老秦继续在车里坐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秋桐的车子出现在老李家门口,开车的是四哥,秋桐没发现我和老秦,下了车直接进了老李家。 秋桐是来给老李夫妇送行的。 四哥将车子停在老李家门口,然后坐在车里没有出来。 他当然看到了我和老秦。 “飞机是下午一点的,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出来,不会正儿八经吃午饭了!”老秦看看表。 我点点头:“嗯......” 果然,不大一会儿,老李家的门打开,李顺和秋桐提着行李先出来,老李夫妇跟在身后。 我和老秦接着下车,走到门口,边注意打量着两侧那几个人的动作。 那几个人看到他们出来,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就上了车。 上了车,车子却没有开动。 老李夫妇和秋桐看到我和老秦,都不由微微一怔。 我笑了笑:“我们一起来给你们送行......” 老李夫妇说了几句客气话,秋桐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看看看我和老秦,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你们坐秋桐的车,我坐那辆——”李顺对老李夫妇说。 我帮着秋桐将行李放在她的车后备箱里,然后秋桐打开车后门,老李夫妇接着就上了秋桐的车,秋桐坐到副驾驶位置。 李顺和我上了老秦的车。 自始至终,四哥都坐在车里没有出来。 我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出来。 四哥发动车子,车子徐徐驶出了小区院子。 老秦发动车子跟上去。 出了小区不久,我回头一看,两辆面包车都跟了上来,和我们的车子保持着不到100米的距离。 车子驶入高架路,速度逐渐加快,后面的两辆车子也加快了速度,始终保持着不到100米的距离。 妈的,这样跟踪,显然很容易被发现。 “看来这几个人是一帮**,跟踪都没技术,哪里有这么明显的!”李顺坐在车后座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易克,等送走老爷子老太太,你跟着秋桐的车先走,我和老秦一起走!”李顺说。 “哦......”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老秦,家伙呢?”李顺说。 “在座位下面.....消音器也在那里.....”老秦边开车边说。 李顺弯腰下去,摸索了几下,接着就拿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微冲来,在手里比划了几下,又摸出消音器安上,对老秦说:“待会儿回来的时候,如果这几个呆逼还跟着我们,你就往没人的山里开,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下车扫了这几个杂碎----” 老秦点点头:“好——” “妈的,好久没开杀戒了,先用这几个杂碎的血刺激刺激!”李顺咧嘴大笑。 我笑不出来,老秦也没笑。 到了机场,停好车,大家一起下车进去。 我和老秦帮忙提着行李。 四哥仍旧坐在这里没有出来。 后面的两辆面包车也跟着进了停车场,上面的人下来,也随着进了机场。 我不由有些困惑,他们到底是要干嘛,难道还想在戒备森严的机场里动手? 绝无可能! 进去后,老秦去帮老李夫妇领登机牌,我和秋桐还有李顺以及老李夫妇站在一旁等候。 老李看着我,笑了:“呵呵.....这次出国旅游,幸亏遇到了小易的女朋友海珠,各项手续都办理地很顺利,选的目的地也很好,我们到达后,那边也安排了专人接机......” 李顺咧嘴一笑:“自己人好办事嘛,熟人嘛,总得照顾地好些是不是?你们俩这次出去,不要担心家里,好好在外面玩就是了.....” 老李太太看着李顺:“儿子,我和你爸出去旅游,你在家不许惹事,听见没有?” 李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我是老实孩子,你看我像惹事的人吗?” 老李冲李顺一瞪眼:“哼,老实孩子,你真敢说!这些年,你给我惹的事还少吗?不争气的东西!!” 李顺咧咧嘴,不做声。 老李夫人脸色一拉,不满地瞪了老李一眼:“干嘛干嘛?怎么和儿子说话的?儿子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样?儿子从小就是老实孩子,长大了当然还是,我儿子从小就听话......即使犯了错,那也是你没有管教好,子不教,父之过,现在儿子大了,你冲他吹胡子瞪眼,你早干嘛去了?” 老李夫人冲老李就来了一通,老李似乎有些惧内,接着就苦笑一下,不言语了。 李顺站在一边看着,咧嘴直笑,然后到一边溜达去了。 秋桐站在一边抿着嘴唇,脸上带着无奈的神情。 我这时转过头四处张望,看到跟进来的几个人正站在门口处在闲聊,但是似乎少了两个。 我正四处张望,老李夫人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朵,这回她是对秋桐说的:“阿桐,我们出去后,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好小雪,呶,这个给你,拿着——” 我回头一看,老李夫人正将一个红包塞给秋桐。 秋桐看着老李夫人:“这....这是......” “这是我们给小雪的压岁钱.....一张银行卡,里面是10万块钱......密码是小雪的生日.....” “啊.....这么多......这.....这也太多了吧......”秋桐说。 “多什么多,我们是给自己的孙女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啰嗦什么?”老李夫人的声音有些不悦,声音有些冷,带着傲慢的眼神看着秋桐。 秋桐接过红包装起来,低头不语了。 “我们出去后,你要好好照顾好小雪,还有,还要照顾好我儿子......”老李夫人又说。 “嗯......”秋桐低头答应着,似乎不敢抬头和老李夫人对视。 “每次说你你就答应地痛快,但是,你看看阿顺的身体,最近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瘦,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这还没结婚,我儿子就成了这样子,要是结婚了,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他?”老李夫人似乎突然来了火气,带着心疼儿子诘责秋桐的语气。 她不知道李顺的身体是吸毒造成的,归罪于秋桐了。 秋桐继续低头不语,既不解释,也不争辩,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老李夫人对她的这种态度。 老李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对老李夫人说:“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你儿子自己不争气,能怪阿桐吗?你儿子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就他那性格,阿桐说了他能听?阿桐能管住他?” 老李夫人瞪眼看着老李:“老头子,你这话怎么讲的,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难道这儿子是我和别人生的,不是你的骨血?你一口一个‘你儿子’,我看你烧包不轻......照顾男人是做媳妇的天份,不然,要媳妇干嘛?阿桐能嫁给我儿子,那是阿桐的福气,想做我们老李家媳妇的人多了,都是主动赶上门来的.....” 老李又被呛地说不出话来了,秋桐低头继续不语。 一会儿,李顺站在旁边冲我招手。 我走过去,李顺对我说:“你看下领登机牌的32号柜台.....” 我目光扫视过去,正好看到了两个正在排队的人,那两个人,正是跟踪我们的人,怪不得我觉得门口少了两个人,原来在这里。 “他们在干嘛?”我说。 “你说在干嘛?你说他们在那里能干嘛?”李顺说。 “领登机牌!?” “废话!” “要坐飞机?” “当然!” “会飞哪里?” “你说呢?”李顺看着我。 我说:“北京?” 李顺点点头:“肯定!这两个杂碎要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飞北京!” 这事就复杂了,难道他们要跟踪到北京去,在外地对这老两口动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顺看看时间,接着说了一句:“跟我来——” 李顺接着大步走到售票柜台前,说出了老李夫妇飞北京的航班号,问还有没有机票,售票小姐查了下,说还有5张余票,但都是全价票。 “买两张——”李顺边说边掏出一张身份证,接着又把老秦的身份证号码报给了售票小姐。 “你要跟着去北京?”我站在一边说。 “是的,计划改变了,计划不如变化快,我要和老秦一起去北京,我要亲眼看着老爷子老太太上了出境的飞机才放心.....”李顺说。 买完机票,李顺走到正在排队换登记牌的老秦面前,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老秦:“再加两个,同一航班,我和你.....” 说完,李顺就和我回到老李夫妇面前。 老李夫人似乎还在板着脸教训着秋桐什么,秋桐低头继续不语。 此时,看着秋桐忍声吞气恭顺服从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厌恶老李夫人,妈的,臭老婆子,你唠叨个啥啊你!秋桐是你能训的吗?你有什么资格训斥秋桐?你们给秋桐的那点恩,秋桐回报地还少吗?怎么就不知足呢? 走到他们跟前,李顺说话了:“我刚才临时决定,我和老秦跟你们一起飞北京!我要亲自送你们看到你们登上出国的飞机......” “哦.......”老李夫妇有些意外,老李看着李顺:“怎么突然决定这样?你又在捣鼓什么鬼花样?” 李顺一咧嘴:“哪里啊,我是担心你们呢,我要在路上照顾你们呢......” 老李夫人笑起来:“哎——还是我儿子懂事,知道孝顺,知道心疼爹妈......好啊,儿子,等到了北京,咱一家人一起到全聚德去吃顿烤鸭,吃个年前的团圆饭......” 听老李夫人这话,她和老公还有儿子是一家人,秋桐算是编外,不是他们家人。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的神色十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一会儿,老秦换完登机牌回来了。 大家一起去安检口。 李顺这时又对秋桐说:“本来我想下午亲自去接小雪放假回家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下午她放学后,你去接吧.....” 秋桐点点头:“嗯.....我知道,保姆阿姨会去先接的,我到时候一起去接她们......” 李顺点点头,然后又看着我,说了一句:“哎,易克,你是不是也好久没见小雪了啊,要是你没事的话,下午也一起去接吧,小雪很想你呢.....” 我明白李顺这话的意思,他是让我跟着秋桐一起去接小雪。 李顺似乎已经意识到小雪那边有些异常了,但又不想让秋桐觉察,所以才会和我说这话。 我点点头,说:“好——下午我也去,看看小雪!” 秋桐看了看李顺,又看看我,没有说话。 我和秋桐送他们进了安检口,同时,我注意到那两个白老三的手下也进了安检口。 接着,我和秋桐回到停车场,上了四哥的车。 这时,我看到那两辆面包车的人回来了,他们看也不看我们就直接上车,不等我们的车发动,就径自离去。 似乎,他们不打算跟踪我们了。 这很反常! 今天的一切都有些反常。 总觉得很不对劲儿! 上车后,秋桐坐在后排,对四哥说:“四哥,先回公司!” 四哥发动车子。 “不去接小雪了??”我坐在前排,回头看着秋桐说。 “我想起公司还有个重要文件忘了签批.....签批完文件,我们再去幼儿园,我刚才已经给保姆阿姨打了电话,她已经在去幼儿园路上了,接到小雪后,她们会在门口等我们的......” 我点点头:“嗯....好.....” 车子出了机场,直奔市区而去。 路上,我又特意回头看了几眼,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车辆。 我不由又皱起眉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今天一直伴随着我。 我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总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 我凝神分析着,推理着,判断着...... 白老三如此安排,到底是为什么?他真正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他今天的安排为什么如此诡异?他今天的真正目标是在哪里...... ...... 冥思苦想了老半天,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脑门不由“轰——”地一声......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1 蹉跎岁月天涯梦071 “不要回公司了,直接去小雪的幼儿园!”我突然冲四哥大叫起来:“快――要快――” 四哥二话不说,什么也不问,直接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直接下了高架,直奔小雪幼儿园的方向! 他似乎也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书。纯文字) “怎么了?”我听到身后传来秋桐惊惧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下秋桐惶恐的神色,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放缓声音说:“我们先去接小雪吧.....先不要去公司了......” “为什么?怎么了?”秋桐两眼直直地看着我。 “不为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接小雪.......”我说。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秋桐紧接着追问。 我神色严重地点点头:“是――可能是......我突然觉得不大对头!事情有些不大妙!” “啊――”秋桐惊呼一声,她显然知道了我话里的意思,身体不由一颤,眼里发出惊恐的目光。 “但愿.......希望......我的预感是错误的......”我又加重语气说了一句,似乎在安慰我,又在安慰秋桐。 秋桐呆呆地看着我,身体不停地颤抖,脸上带着极其担心恐惧的神情。 四哥的车子在疾驶,我的心在紧张而不安地狂跳。 我突然想到,今天围绕李顺父母的所有不正常都找到了答案,是的,一般来说,白老三是不敢拿李顺的父母开刀的,别说白老三,就是雷正,也不敢明目张胆采取这种措施对付老李夫妇,对他们来说,这得不偿失,而且,是最愚蠢的举动,毕竟,这两人不同于黑社会,不同意一般的老百姓,一旦真的出了事,影响是巨大的,他们在采取行动之前,不可能不考虑带来的巨大社会影响,不可能不考虑到在高层带来的震动。 如此,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人似乎毫不避讳地跟踪李顺父母,似乎有意让李顺发现,他们不是不小心露了马脚,是故意的,是故意让李顺察觉的。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声东击西!!! 将李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父母这边来,将我和老秦都吸引到机场这边来,然后再派人装模作样跟着上飞机,随即就将李顺钓到了去北京的飞机上,钓到了北京,这样,他就可以减轻在小雪那边行动的压力和阻力,就可以放手对小雪采取行动。 白老三的真正目标是小雪!!! 如此,李顺是中了白老三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也中了计。 我如此推理着,从今天围绕李顺父母的那些不对劲的迹象推理着。 我不知道自己的推理是否完全正确,但是我不能低估白老三的智商,我必须要未雨绸缪想到这一点,多想一些可能性没有坏处。 即使小雪今天没事,也要先将小雪接回来。 我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推理是错误的,暗暗希望白老三没有那么慎密的心机,暗暗祝福小雪不会有事。 同时,我又想到,之前发生在海珠和夏雨身上的事情,是不是也如同今天围绕李顺父母的事情一样,只是白老三在释放烟幕弹?用以搅乱李顺的感觉,让他摸不准自己真正的下手方向或者忙于应付顾此知彼?抑或,小雪也未必是白老三真正的目的,难道他还有更大的局在后面?或者,海珠夏雨李顺父母甚至包括小雪秋桐都已经或者可能会成为白老三顺手牵羊的目标,能得手当然好,直接可以从侧面打击李顺集团的外围,得不了手就当是烟幕弹,用来搅浑李顺这边的判断思维,不管得手不得手,都会对他有利。 越想越觉得困惑和不安...... 白老三现在出击的目的真假虚实让我一时难以判断清楚。 但我知道,不管白老三这些出击是真还是假,是不是烟幕弹,都要严阵以待高度重视,一旦疏忽,恐怕就不是烟幕弹,成了真的了! 海珠夏雨李顺的父母到现在都没有出事,似乎白老三没有达到表面的直接目的,但是,似乎这些行动真的起到了烟幕弹的作用,李顺已经不由自主被白老三牵着鼻子走了。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小雪不出事!!! 我此时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和预感,同时又暗暗祈祷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免费.} 我带着侥幸的心理不停安慰着自己,又回头看着秋桐,说了一句:“不要紧张,或许,刚才是我过度猜测的.....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秋桐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极度紧张着。 四哥绷紧了脸色,全神贯注加速开车,不停地超车。 他的车速显然是违章超速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摄像头拍下来。 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虽然四哥开车的速度很快,但是到小雪幼儿园的时候,还是用了接近30分钟。 到了小雪幼儿园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保姆阿姨正怔怔地站在幼儿园大门附近的路边,神情似乎有些惘然。 她的身边,没有小雪。 我的心骤然锁紧,四哥车还没有停稳,我一个箭步冲下车,直奔她而去。 秋桐和四哥也紧接着下了车,跑过来。 “小雪呢?”我劈头就问。 保姆眼神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着秋桐和四哥,她似乎睡着了一般,眼神愣愣的。 “小雪呢?小雪呢?!!”秋桐着急地问保姆,不由抓紧了保姆的胳膊摇晃着。 这一晃,保姆似乎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看着秋桐,似乎她刚认出秋桐来。 “啊――小雪呢?小雪呢?”保姆四下看着,惊叫起来:“小雪那里去了?” “怎么回事?”我看着保姆。 “我......我不知道啊.....我刚才明明带着小雪出来了,然后.....就站在这里等你们,小雪就在我身边玩雪.....怎么.....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保姆说着,着急地哭了起来。 秋桐的脸色唰的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别哭,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保姆。 保姆低头想了下,说:“刚才,我就站在这里,小雪在我身边的地上玩雪,接着,过来一辆车,黑色的轿车,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口罩.....他直冲我走过来,我没在意,以为是来接孩子的家长.....然后,走到我跟前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模样的东西,对着我的面部一晃,似乎....瓶子里喷出了一阵雾.....接着,我就迷糊了,眼前一晃,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你们就来了.....小雪就不见了......” 说着,保姆又呜呜地哭起来。 我的脑袋一震,显然,那喷出的雾有道道,保姆是被迷魂了,小雪也肯定是被喷了雾,然后,那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将小雪抱走。 在这个时候,抱走小雪的无疑是白老三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如我的推理,果然白老三精心策划的今天的行动。 小雪被绑架了!!! 小雪被白老三的人绑架的!!!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毫不怀疑这是白老三安排人干的! 我狠狠咬住牙根,心里感到十分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想到这一点。 秋桐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猛烈颤抖起来,接着说:“快――快报警!快打110――” 说着,秋桐就摸出手机。 这是她情理之中的反应。 四哥突然阻止了秋桐,低声对秋桐说:“不要报警.....那样,可能会撕票.....” 四哥的话提醒了我,是的,秋桐一旦报警,白老三马上就能知道,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他完全能做出撕票的行为。 他绑架小雪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李顺,要挟秋桐,如果不报警,他会留着小雪,作为达到他目的的筹码,而一旦警方介入,他会铤而走险的。 他和警方的关系是如此密切,一旦报警,有雷正在,难保他不能马上就得知这个消息。 想到这里,我对秋桐说:“不要报警......那样小雪会更加危险......” “是.....是谁绑架了小雪?”秋桐的声音变得极其脆弱,似乎她的心理就要崩溃。 我看着秋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白老三――” “啊――”秋桐惊呼一声,身体摇摇晃晃,突然就晕了过去。 我忙将秋桐的身体抱住,然后抱到四哥的车里。 “怎么办?”四哥说:“要不要先通知李顺?” 我摇了摇头:“李顺现在正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无法通知他.....而且,即使通知了他,他也一时飞不回来,还有,按照他的性格,他会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那样说不定反而会增加小雪的危险.....白老三绑架小雪的目的不是要小雪的命,目前,小雪虽然被绑架,但是,应该不会马上有生命危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地方,等秋桐苏醒过来再说......” “秋总家现在不能去!”四哥说:“要不,去你那里!” 我点点头,然后告诉保姆先回去,明天先回家过年。 接着,我和四哥上了车,我坐在后排,让秋桐躺在我怀里,然后四哥开车直奔我的宿舍而去。 一会儿,秋桐悠悠醒了过来。 我忙让秋桐坐起来。 秋桐的脸色苍白地厉害,看着我,一时显得非常惶恐:“怎么办?怎么办?小雪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小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孩子?” 我握住秋桐的一只手,手冰冷。 我看着秋桐:“别慌,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冷静!!!!” 秋桐看着我,点了点头,眼里突然迸出了眼泪,接着低头两手捂住面孔..... “一定,很快,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四哥边开车边说。 我点了点头:“我估计也是!” 秋桐闻听,一把摸出手机,死死地看着手机屏幕。 暂时,没有电话打过来。 我回头不时看着车后,没有可疑车辆跟踪。 似乎,白老三将小雪弄到了手,觉得没有必要跟踪我们了。 很快到了我的宿舍,大家进去。 秋桐坐在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眼睛死死地盯住手机屏幕。 四哥和我坐在一边,我这时脑子里紧张地盘旋着,琢磨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正在这时,秋桐的手机响了。 大家不由都一震。 秋桐死死地攥住手机,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这个号码....是陌生号码......”秋桐说。 我看了下手机号码,然后对秋桐说:“用免提键接.....注意讲话要保持镇静......” 秋桐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用颤抖的手指按了接听键,接着按了免提。 我和四哥都凑过去。 “喂――”秋桐说话了。 “你是秋桐?”电话里传出一个压低嗓门的声音。 “是,我是.....你是――”秋桐忙说。 “别问我是谁,我问你,小雪是不是你的女儿?” “是......小雪是不是在你们那里?你们要干什么?小雪呢?”秋桐急促地说。 “嘿嘿......”对方阴险地笑了起来:“不错,小雪是在我们这里.....我们要干什么?你说呢?我们不干什么,就是带孩子在这里玩玩.....小雪现在就在我们身边......我这就让你听听她的声音......” 接着,听到小雪的哭喊声:“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秋桐的眼泪夺眶而出,叫起来:“小雪――小雪――” 接着,小雪的哭喊声停止了,似乎被捂住了嘴巴。 “叫什么叫?喊什么喊?”对方又说话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怎么样?”秋桐说。 “我先问你,报警了没有?” “没有,没有!” “嘿嘿......算你说了实话,我就知道没有.....如果你要是敢报警,我这边马上就能知道......那这孩子立马就没命了......” “我没有报警......你们到底要怎么样?”秋桐说:“你们想要什么?要多少钱?”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人!”对方阴冷地说。 “什么?”秋桐似乎没有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记住我下面的话:如果你想见到你的孩子,如果你想救出你的孩子,那么,今晚8点,你给我到一个地方,到了这个地方,你自然就会见到你的孩子!记住,必须你自己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人,否则,你和你孩子都会没命的!记住,必须准时8点前到,来晚了,孩子一样没命!!” “告诉我地点!”秋桐说。 “我马上就给你发短信告诉你地址!我再说一遍,只准你自己来,不准带任何人,也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不久,就接到了手机短信,打开一看,地址是白老三的郊外别墅。 果然,这事是白老三干的! 白老三让秋桐自己过去,必然是没安好心,秋桐一旦过去,白老三到时候不但不会放了小雪,还会将秋桐也扣留住。秋桐毕竟会成为白老三手里的人质,而且,秋桐必将会遭到白老三的侮辱。 还有,秋桐到了那个地方,白老三说不定不会在那里,他会安排人接着将秋桐带走,带到另一个我目前不知道的地方,小雪也未必就在那别墅。 白老三这样做,一方面是利用秋桐救小雪心切的心理将秋桐弄到手,达到他的无耻目的,另一方面,还可以用小雪和秋桐来要挟李顺。 秋桐看看我,又看看四哥。 四哥看看我,又看看秋桐。 我皱紧眉头,脑子继续快速思索着...... 秋桐这时一下子站起来:“今晚,我去――” 我的心一震,秋桐去意味着会发生什么,我心里十分清楚,她一旦落入狼窝,等待她的将是白老三的兽性摧残。 我不假思索地说:“今晚,你不能去!” “我必须要去――只要能救出小雪,我死了也要去!”秋桐斩钉截铁地说。 “你坚决不能去,你去,不但救不出小雪,反而你也会被控制!”我说。 “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小雪就没命了!”秋桐说:“所以,不管后果怎么样,我必须要去!” 我急了,看着秋桐:“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去!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去那危险的地方!” 秋桐也急了,冲我叫了起来:“你就只想着我的安全,你怎么就不想想小雪?难道小雪的安全就不重要?难道我的命就比小雪的命重要?!!!” 四哥一看我和秋桐吵起来了,忙说:“冷静.....现在大家最重要的是冷静!现在是下午2点多,离晚上8点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先不要匆忙做决定,先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四哥的话提醒了我,似乎也提醒了秋桐,是的,现在吵有什么用,想办法才是最重要的。 秋桐不做声了,呆呆地坐在那里,死死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地址。 我放缓语气对秋桐说:“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秋桐看着我:“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此时脑子里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说:“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出去走走.....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秋桐说:“你要去哪里?” 我说:“我要出去静静,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秋桐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伸手向四哥要过车钥匙,然后出门下楼。 上了秋桐的车里,我趴在方向盘上狠狠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妈的,我死也不能让秋桐自投罗网去遭受白老三的侮辱。 死也不能!! 可是,我必须要想办法救出小雪。 秋桐如果晚上不去,那么,小雪或许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不是拿命去拼的时候,必须既要保证秋桐不去白老三那里,还要救出小雪。 怎么办? 我苦苦思索着...... 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书《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2 蹉跎岁月天涯梦072 这个人,就是阿来! 白老三的此次行动,阿来必定知道,说不定,他就是直接参与者! 阿来虽然是白老三的干将,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贪财! 阿来必定知道小雪被关押的地点! 我决定直接和阿来联系。.info[]《书.纯文字首发》 可是,我不知道阿来的联系方式。 这时,我想到了冬儿。 我摸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冬儿,很快接通了。 “你在哪里?”我说。 “我在哈尔滨!”冬儿说。 “哦......”冬儿在哈尔滨,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原来她不在星海。 冬儿说:“我大前天来哈尔滨出差的,后天回去!找我有什么事?” 如此说来,白老三者两天采取的这些行动,冬儿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白老三故意支开冬儿的。 “我想知道阿来的电话号码!”我说。 “哦.....你找他干嘛?”冬儿说。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号码,你愿意不愿意告诉我!?”我说。 冬儿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接好就把阿来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好,谢谢!” “真的不能告诉我到底要他的号码干嘛吗?”冬儿说。 “不能!”我说。 “那好吧......”冬儿挂了电话。 我接着就拨阿来的电话号码。 响了好几遍,通了。 “谁——”电话里传来阿来压低嗓门的声音。 “我——易克!”我说。 “什么事?”阿来的声音有些警惕。 “好事!能让你发财的好事!”我说。 “你等等——”阿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大约5分钟,阿来给我打了过来,这次声音在电话里正常了:“哦.....易克大侠啊,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发财的好事啊?哈哈......” 我直接说:“那孩子在哪里?” “什么孩子?” “你知道,不要给我装糊涂!” “嘿嘿......你是不是说的今天下午在幼儿园门口带走的那小孩啊?”阿来笑起来。 “没错,她在哪里?”我说。 “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呢?”阿来阴阳怪气地说。 “不要绕弯子,你肯定知道!”我说。 “我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阿来说。 “我今天既然找你,就是想让你发财的......”我说:“如果你能告诉我孩子在哪里,然后能帮我救出孩子,我会让你发一笔大财!” “哦.....发大财......”阿来的声音似乎有些动心,还有些犹豫。 我屏住呼吸等阿来说话。 “你.....你打算出什么价?”半天,阿来说。 “你想要什么价?”我说。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下午这个孩子是我亲手带走的,我用迷魂剂弄晕了那接孩子的保姆,然后弄晕了那孩子,顺顺当当就把孩子抱走了.....当然,为什么要带走那孩子,你心里很清楚原因......”阿来直截了当地告诉我 “嗯......我知道!” “我再告诉你,这孩子现在就被我带人看守的,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我不方便接,因为旁边有人,现在我支开了他们,所以才给你打回来......本来我是不想给你打回来的,但是想到你说有发财的好事,嘿嘿......”阿来笑起来,接着又说:“刚才白老板过来看孩子了,还安排人给秋桐打了电话,他让秋桐今晚8点去郊外的别墅接孩子呢......”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找我呢?晚上秋桐过去不就把孩子接回来了?你瞎折腾什么呢?何苦再找我呢?”阿来说。 “我不想和你废话,为什么找你你心里很清楚......说吧,你开个价!”我说。 “哦.....看来你是真想和我做生意了......”阿来说。 “废话,不想做就不找你了!”我说。 “这孩子可是奇货可居啊,价值可是不底啊......白老板对着孩子可是很看重的哦,听白老板偶尔说起,似乎这孩子是李顺和秋桐早就生下来的,未婚先生子......” 白老三不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世,他以为是这是李顺和秋桐生的。 “既然是秋桐和李顺的亲生女,那么,价格就不能低了,你可要知道,我负责看守这孩子,一旦孩子跑了,那我可是要承担巨大的责任的......弄不好我的命也有危险的......”阿来说。 “白老三那边没人能要了你的命!”我说。 “嘿嘿......这倒也是....可是,也难说哦,我也不是刀枪不入的人,功夫再强,开上一枪,一样会没命!”阿来说:“而且,白老板刚给我们恢复了原来的待遇,我还想多赚些钱呢,春节的赏金还没发呢,我可是能拿一大笔钱的,我要是因为这孩子丢了饭碗,恐怕不值哦......” 阿来在绕弯子。[`书.小说`] 我说:“好了,我知道......只要你帮我找个忙,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阿来沉默了片刻,说:“好,那就痛快点,告诉你,这事,少了5个数不行!” “5个数!50万?”我说。 “李老板的孩子就值这么点钱?你也太小看自己的老板了吧?”阿来带着讥笑的口吻:“50万,你打发要饭的啊!我这可是拿命来帮你,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说白了,500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阿来胃口够大的! 正好我身上的银行卡里就有500万,350万是李顺给我的,150万是我做业务的提成。 **的,阿来似乎正好是对着我身上的钱来的。 我说:“好,500万就500万!”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像易克大侠做事的方式!对了,不要给我支票,我也不要银行卡,我要现金的哦......”阿来说“而且,这事越快越好,过了今晚,恐怕就不是那么好办了,明天说不定白老板安排我去做别的事,我不在这里看守,我就想得到你那500万,我就是想帮你,也没办法了!还有,不要忘了,晚上8点,秋桐是必须要过去的,去晚了,恐怕,嘿嘿.....所以,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就去筹钱,趁着离银行下班还有几个小时......筹好钱,你和我联系就是.....” 我说:“好!” “痛快——你放心,我阿来是职业杀手,我做事向来是讲职业道德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不会拿了你的钱不替你办事的!”阿来说。 “我不担心你这一点,一来我相信你的职业道德,二来,也不要将我逼上绝路,真急了,我会和你拼命的!”我说。 “犯得着吗,我犯得着让你和我拼命吗?你是我的财神爷,我怎么会和你拼命呢?”阿来笑着挂了电话。 我立刻发动车子,先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个旅行包,然后直奔银行取款。 一下子取这么多钱,而且没有预约,很费事,一连跑了10多家银行,才取够这500万,装了满满一旅行包。 等取完钱,已经是下午6点了,夜幕开始降临。 回到车上,我擦了把汗,摸出手机和阿来打通了。 “钱我弄好了,怎么交接?”我说。 “500万?” “是的,一分都不少!”我说。 “现钞?” “废话!” “咦——想不到你家伙动作不慢嘛,不错,厉害!”阿来说。 “少啰嗦,说,怎么交接?”我说。 “你现在在哪里?” “人民广场!” “嗯......开车到滨海大道,在二道桥那地方等我,我二十分钟之后到!”阿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二道桥那地方离这里不远。 我立刻开车往那走。 二十分钟之后,我到了二道桥。 这里周围都是山林,密林深处,不时可以看到隐隐的灯光。 到了之后,我坐在车上,看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车后门被打开,我一回头,阿来钻了进来。 “兄弟,来的很快嘛.....”阿来笑着。 我指了指后座的旅行包:“都在这里,自己点点!” 阿来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慢慢的钞票,眼神发亮,大致数了数,然后拉上拉链,看着我,点点头:“好,成交!下面,我告诉你怎么操作......” 我看着阿来。 “实话告诉你,小雪根本就没关在发给秋桐的那个地址,那是白老板蒙秋桐的,知道白老板今晚会干嘛吗?他会将秋桐骗到那个地方,然后将她带走,带到另一个别墅里,然后.....他就会将秋桐......嘿嘿......”阿来阴笑了一下:“白老板今晚是要打算和秋桐共度良宵的哦......他根本就没打算放那孩子走,更没打算放秋桐走,秋桐一旦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再也别想出来了,白老板打算将她变成自己的长期**呢.....” 我心里无比愤怒,对白老三恨到了极点。 “别扯这个了,告诉我今晚怎么操作!”我说。 阿来一指密林深处:“看到那个亮灯的地方没?” 我顺着阿来的手指方向看去,点点头:“看到了......” “小雪就是关押在那里,白老板安排我带了两个人在那里看守的......那是一座平房院落,周围1000米没有人家,都是山林!”阿来说。 “怎么过去?”我说。 “你从二道桥这地方,这里往后退大约200米,有一个斜岔路口,可以进山,路不宽,土路,但是车辆可以通行,上了土路,不要下道,一直走,大约走3公里,然后你就会看到那房子,那房子离土路大约50米,在山坡上......”阿来说。 我点点头:“你带人在那里看守,是不是准备和我大干一场?” 阿来说:“这样......那孩子被关在最东面房间的炕上,你到时候就正面冲进去,我会让那两个人先上,你呢,不要硬打,要且战且退,往院子后面的山林里退,把他们引开.....然后,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做其他的了吧?” 我点点头:“明白了!” “我一般是不带枪的,那两个人,也没带枪,但是都带了刀子......”阿来说。 “嗯......”我点点头。 “记住,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枪!”阿来说。 “为什么?”我说。 “不是为了你更安全吗?”阿来笑起来:“记住我的忠告,一定要带上枪.....这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说:“好吧,这钱都归你了......” 阿来提起旅行包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果然很讲信用,只是,我不能把这袋子钱带回去,我要在树林里找个保险的地方先藏好.....” “祝贺你发财了!”我说。 阿来接着看着我:“对了,我们既然是交易,就要讲信用,我会配合你让你带那孩子走,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 “我和你之间的交易,绝对不许告诉任何人!绝对不能让任何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急了眼会拼命,我急了眼,同样是六亲不认的!”阿来的眼里露出凶光。 我点点头:“你放心,我没告诉任何人,以后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知道江湖的规矩.....这钱,是我自己的,没人知道......” “嗯.....你懂江湖规矩就好!做买卖最重要的是信誉嘛!”阿来笑起来:“你这家伙,钱还真不少,都是李顺给你的吧,我来白老板这边干了这么久,收入还不到这些的五分之一......” “这些你好像不用操心!”我说。 “嘿嘿....是,我不用操心,兄弟,跟着李顺好好干啊,好好赚钱,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合作,你赚的钱,就等于是给我赚的,哈哈......”阿来得意地大笑几声,然后提着旅行袋下了车,接着就下了大道,进了山林,身影立刻消失在夜幕里。 我刚松了口气,四哥的电话打来了:“怎么样了?想到办法了吗?秋总在这边急了,正准备要下楼要去他们通知的那里.....” 我忙说:“有办法了,不要让秋总去,你现在就和秋总下楼,打车到滨海大道二道桥那地方,我在那里等你们.....要快——” “好——”四哥说。 “还有,在卫生间的水箱里,有一把用塑料布包好的枪,还有子弹,你一起带过来,不要让秋桐看到......” “好——”四哥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看了下时间,6点40分。 我将车倒到阿来所说的那个土路口,等四哥和秋桐到来。 7点多一点,四哥和秋桐打车到了。 我下车,让四哥开车,然后坐到副驾驶位置,秋桐坐在车后面。 我指了指滨海大道直通山里的那条土路,对四哥说:“开进去.....往前三公里,在一处有灯光的房子附近停下.....” 四哥直接就开车进去。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秋桐在车后急切地问我。 我转头看着秋桐,严肃地说:“他们今天告诉你的那个地址是假的,小雪根本就不在那里,小雪被他们关在这个地方......他们让你8点过去,是在骗你.....是另有卑鄙的企图!” 秋桐闻听,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把手机关了!”我说。 秋桐忙掏出手机关掉。 然后,我又说:“这样安排,到了那个房子之后,车先掉头,然后我先过去,那里有几个看守,到时候,我会去把看守引开,然后,秋总在车上等候,四哥进去,直奔最东面的那个房子,小雪就在那房间的炕上......你直接将小雪抱出来回到车上,到车上后,按两下喇叭,我听到后接着会从房子的侧面绕出来......” “我要和四哥一起去抱小雪!”秋桐突然说。 我一时没说话,四哥看看我,点点头。 我点了点头:“那好吧,到时候不要磨蹭,抱了孩子直接就走!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磨蹭,先回到车上再说——” 四哥和秋桐都点点头。 “这样做,小雪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他们伤害小雪?”秋桐说。 我说:“我不能说百分之百的安全,但是,我有把握安全性达到95%,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应该是一切顺利的!” 秋桐点点头:“嗯......你.....你是怎么打听到小雪的真实下落的?你.....你怎么能保证安全率达到95%?” 我说:“不要问这些.....现在不要问,以后,也不要问......我只能说,我能保证救出孩子,只要孩子救出来,只要你安全,那就很好....其他的,不要问,或许,以后,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四哥点了点头,秋桐带着思索的目光看着我,一会儿,也点点头。 夜色深沉,山林里一片静寂,车子在密林土路上静静穿行。 四哥一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一手从下面悄悄递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来,放进口袋里。 那是一把手枪。 带枪也不错,确保万无一失。 实在不行,我就是毙了那两个看守,也要救出小雪。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阿来特意叮嘱我带枪的意图是什么,难道,他也担心我失手? 一会儿,前方出现了灯光,那是小雪被押的房子。 四哥将车停在路边,关了车灯,然后将车调过头。 我刚要下车,四哥递给我一个头罩。 我明白,将头罩带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然后,我打开车门—— “易克——”秋桐突然叫了一声。 我停住,看着秋桐。 “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秋桐低低地说,带着关切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心一热。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我们会在车上等你......”秋桐又说。 我点点头,然后下了车,悄无声息向房子摸过去。 到了门口,院门紧闭。 我翻墙跳进去,轻轻打开院子的铁门。 正面一间房子亮着灯,东面的房子也亮着灯。 我悄悄靠近房门,听到里面传出讲话声。 “来——喝,干了——”阿来的声音。 “哎——这都快过年了,咱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看着个孩子,真是没意思.....想着个小姐玩玩都没地方,看来,只有喝酒了!” 我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站在门口。 “啊——有人!”屋内的人惊叫一声,接着都站起来。 阿来把手一挥:“上,擒住他,抓活的,明天找白老板请赏!” 两个手下接着就冲我扑来。 我微弱地抵挡了几下,被他们踢中了身体。 然后,我又抵抗,边打边往院子门口退。 “妈的,这小子功夫不行啊,快,抓活的!”阿来站在旁边说。 我退到院子门口,突然撒腿就往外面跑。 “操——别让他跑了——追——”阿来在身后喊道。 我往院子后的树林里跑,跑跑停停打打,三个人紧追不舍,阿来追在最后面。 跑到树林里的一个空场,我停下来。 这时两个手下追了过来,阿来暂时没到。 我立刻就开始下狠手,飞起几脚,直奔他们的脑袋,几下就把两个看守踢晕了,死猪一般躺在地上。 这时,阿来过来了,先弯腰看看那两个手下,轻轻踢了两下,都没反应。 然后,阿来走到我跟前,呲牙一笑。 我稍微松了口气。 “喂——带枪了没有?”阿来轻声说。 “带了——”我接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枪。 此时,掏出手枪,似乎是我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因为给了阿来500万,我对他似乎放松了一些警备心理,同时,我对阿来提醒我带枪的事,心里还一直有困惑和不解。 刚心不在焉琢磨着摸出手枪,还没握紧,阿来突然就冲我飞起一脚—— 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 说时迟,那时快,阿来的脚直接就踢中了我拿枪的手腕,手枪接着就掉在了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阿来迅速就弯腰将手枪捡了起来,握在了手里。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让我猝不及防,我此时心里并没有怎么防备阿来,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击我—— 等我反应过来刚想出手反击,阿来已经站起来,枪口已经指向了我的胸口,随着一声低沉的喝声:“别动——” 【春节期间,本文正常更新,保证不会断更,感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何树青突然回家,却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偷情,面对这奇耻大辱,他举起的刀不忍砍下,只好逃到酒吧喝得酩酊大醉,酒后挡住一辆轿车,巧的是,这车上端坐的漂亮女人,竟然就是女友身上那个男人的老婆,副市长的夫人,美丽的行长。 他一气之下,强行将她......,事后,他满以为这女人会将他打入牢房,却不料...... 一部透视官场百态的文文。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3 蹉跎岁月天涯梦073 “阿来,马尔戈壁,你想反悔?你说话不算数?”我冲阿来怒骂道。《书.纯文字首发》 “少废话,给我后退两步——”阿来咧嘴一笑,枪口冲我摆动了下,接着咬紧牙根说。 我不由后退了两步。 阿来接着将枪口垂了下来,接着又扭头看看地上昏死的那两个手下。 突然,阿来将枪口顶住了自己的右大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接着我就听到“砰——”一声闷响—— 阿来朝自己的大腿开了一枪。 阿来自己打了自己一枪,我有些出乎意料。 阿来吭都没吭一声,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口,接着将手枪扔给我,面部露出强忍疼痛而又狰狞的笑:“为了500万,老子值了.....” 我立刻明白过来,阿来是要用自残来蒙白老三,到时候他就说小雪被人抢走了,他被人家用枪打伤了。 武功再高的人也会被毫无功夫的人用枪打倒,这很正常。 阿来的点子不少,怪不得他让我一定带枪,原来是如此用意。 我将手枪收起,看着阿来:“伤口没事吧?” “操——老子是用枪的行家....老子知道该打哪里,皮肉伤.....”阿来说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一扭头:“快走,他们要是醒过来,就麻烦了......” 这时,我听到远处传来两声车喇叭响。 是约定好的暗号,小雪被救出来了。 我点点头,接着扭头就走。 回到土路上,四哥的车子正停在那里,我迅速上车,四哥开车就走。 我回头看了下,小雪正躺在秋桐怀里沉睡,秋桐正紧紧抱着小雪。 他们怕小雪哭闹,一定是给小雪吃了安眠药。 我松了口气,看看时间,8点整。 此时,我想,白老三或许正安排人在那别墅等着秋桐,不见秋桐,该给秋桐打电话了。 只是,秋桐的手机已经关机,他打不通了。 开到滨海大道,四哥说:“秋总,我看先不要回你那里了,去易克家吧......” 显然,秋桐那里是不安全的了。 秋桐点点头:“好——” 我这时突然想到,秋桐那里不安全,我那里恐怕也未必就安全。 我说:“不,不要去我那里,找一家酒店......” 四哥听了,会意,秋桐又点点头。 “去旅顺口区——到那里找酒店!”我说。 四哥开车直奔旅顺口方向。 晚上9点,到了旅顺口区,找了一家海军的大酒店。 四哥和秋桐带着小雪在车上等候,我直接去开房。 我用老秦刚给我办的身份证登记,一切顺利。 我开了一个套间。 然后,我回到车上,四哥找服务员将车牌号遮挡住,然后秋桐抱着小雪下了车,我脱下外套搭在小雪身上,我们从酒店后门进了电梯,去了房间。 进了房间,秋桐刚将小雪放在里间的床上,小雪突然醒了过来,看到秋桐,“哇——”就大哭起来—— 秋桐紧紧搂住小雪,泪眼婆娑...... 我和四哥对视了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我们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两口,将枪摸出来,递给四哥:“你收好.....” 四哥点点头,问我:“刚才我似乎听到一声枪响,是怎么回事?” “打伤了一个人.....”我淡淡地说。 四哥看了看我,看我似乎不大想多说此事的样子,就没有再做声,将枪擦了擦,装进口袋。 一会儿,听到里间里小雪没有了哭声。 四哥站起来:“我出去弄点饭,大家都还没吃完饭.....” 四哥接着出去了。 我站起来推开里间的房门,秋桐正在给小雪喂水,小雪安静地喝着,偶尔抽噎一下。 “小雪,妈妈在这里,不怕啊,不怕......”秋桐边喂水边安慰着小雪。 小雪点点头,又看着我,小声叫道:“易叔叔......” 我点点头,笑了下,走到床边,伸手摸摸小雪的脸蛋:“宝贝.....叔叔和妈妈都在这里,坏人被打跑了,不怕了.....没事了......” 小雪点点头:“嗯.....有妈妈和易叔叔在,小雪就不害怕了.....” 喝完水,秋桐对小雪说:“小雪,妈妈带你洗个澡好不好?” “嗯......好......” 里间里有卫生间。 秋桐要带小雪洗澡,我自然要出来。.info[] 我出来,关好房门。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阿来打来的。 “我现在躺在医院里,刚包扎完伤口,”阿来低声说:“你们没事吧?” “没事,难得你如此挂念!”我说。 “妈的,你以为我是挂念你们呢,我是挂念我自己......要是你们被逮住,弄不好就把老子招出来了......”阿来说:“白老板知道小雪被救走的消息,气急败坏,将我大骂了一顿,然后让我自己来医院包扎伤口,然后他正在布置在全程大搜捕......出市区的主要路口都被他的人设了卡.....” 旅顺口和市区距离接近30多公里。 我说:“你就放心养伤吧,我们现在的地方很安全,保证没事......当然,我不能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 “嘿嘿......明白......我们的这次交易就算完成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我这伤口,就是一点皮肉伤,三两天就好,到时候,我们再见了面,还是各为其主,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哦......”阿来说:“我这次没有看好人,被白老板责骂了一大顿,幸亏我负了伤,不然,还真无法交代......下次,我要将功赎罪了......” 我说:“能对自己开枪,你还真能下得了手!” “操——为了500万,我当然能下得了手!妈的,500万,这是老子这么多年接的最值钱的活,受点罪,值了!”阿来不屑地说。[`书.小说`] “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老子担心你们被白老板的人抓住,你小子把我招出来.....”阿来说。 “你放心,别管以后我和你厮杀的如何凶狠,这次你的人情我领了,我会遵守江湖规矩的,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说:“其实,我或许该感谢你.....” “操——别谢我,你要谢就谢你这500万!今天你给我500万让我帮你救个人,明天说不定有人给我600万让我要你的项上人头,我都不会含糊的.....”阿来说:“老子只认钱,不认人,要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杀我爹,我也不会眨眼的.....” 阿来的确是个为财不要命的心狠手辣之徒。 我不由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小雪终于化险为夷了,秋桐也不用去冒险,这让我心里感到很宽慰。 救完小雪,我从半个千万富翁沦落为一个无产者,阿来转眼间就成了半个千万富翁。角色的转变很快。 其实,不能说是我的钱救了小雪,应该说是李顺的钱救了小雪,三水集团的钱救了小雪。 这500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我的,只是我被我用来做了善事。 我没有为自己失去这500万感到任何遗憾和痛惜,反而有些庆幸,幸亏手里有这笔钱,及时救了小雪,不然,事情还真不好办。 曾经,这500万在我眼里算不上什么,现在,它依然算不上什么,虽然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但我依然这么认为。 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不仅物质上一无所有,精神上也同样是个穷光蛋。 其实,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我都有过许多得到,但是,从来不曾真正拥有。 正沉思间,又接到李顺的电话。 “刚把老爷子老太太送上飞机.....”李顺说。 “哦......” “现在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明天回去!”李顺又说。 “嗯......” “今天的事,我怎么越想越感到不对劲呢,到了北京,那两个狗日的接着就不见了,似乎他们是来北京旅游的,不是跟踪老爷子老太太的......”李顺说:“我这会儿琢磨啊,这事有些蹊跷.....你琢磨出来没有?” 我说:“琢磨出来了,这是白老三的调虎离山计,声东击西,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到机场,集中到你父母身上,然后,他在别的地方突然出击——” “操,你和我想的一样.....你琢磨出来了,干嘛不告诉我?” “你走后我才琢磨出来的!” “你猜,白老三狗日的会在那个地方出击?会不会是在小雪秋桐那个方向捣鬼?”我听到李顺的声音有一丝紧张:“我刚才打秋桐的电话,一直不通!” “你说对了,小雪今天下午被白老三的人绑架了!”我说。 “什么——”电话里李顺的声音一下子大叫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什么?” “小雪下午被白老三的人被绑架了!而且,让秋总晚上过去一个地方,不去的话就要撕票......”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 “啊——”我还没说完,李顺就开始发狂了:“啊——小雪被绑架了,秋桐也被弄进去了?!!!啊——” “不过,小雪已经被救出来了,秋总也没去,两人现在都没事!”我接着说。 “啊——没事了?真的?”李顺稍微又安静下来。 “是的,我现在和她们在一起!”我说。 “操——”李顺长长地**一声,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接着说:“你要死啊,讲话一惊一乍的,你就不能一下子和我说完!” “我没说完你就那么激动,你让我说完了吗?”我反问。 “好,好,不争论这个.....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顺说。 我于是将下午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顺,当然,我没有说我和阿来交易的事情,只是说我跟踪白老三人打探到了小雪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带着四哥去救出了小雪。 李顺听完,在电话里又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似乎他刚才惊吓不小。 接着,李顺陷入了沉默。 “白老三,狗日的......敢对我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妈的,他是活腻歪了,要是小雪这次真的出了事,老子就杀了他全家......”半天,电话里传来李顺恶狠狠的声音:“他家里几口人,他家人在什么地方,老子早就打探地一清二楚......” 我不由心里发颤。 “这次幸亏你反应及时,没有让小雪和秋桐出危险.....提出表扬!要立功!”李顺说。 我没吱声。 “四哥也要表扬,也要立功,记一等功,不,特等功!你们俩都要记特等功!!”李顺又说。 我有些哭笑不得。 “今晚,你要一步不离地守着小雪和秋桐!我明天就和老秦赶回来!”李顺说。 “嗯......”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李顺说。 我接好告诉了李顺酒店名称和房间号码。 “好,关机,关掉你的手机!”李顺说:“防止被手机定位!” 说完,李顺挂了电话。 李顺的话提醒了我,我接着关了手机。 一会儿,四哥回来了,买了饭菜,还给我买了一张神州行的手机卡。 四哥想的倒是全面。 这时,秋桐和小雪也洗完澡了,带着小雪出来。 “包子叔叔——”小雪叫四哥。 四哥冲小雪笑笑:“小雪,饿了吧,看,叔叔给你买了肉包子.....” “这是你做的包子吗?”洗完澡,小雪这会儿又活泼起来,看着四哥:“你包的包子最好吃了!” “呵呵.....叔叔现在不卖包子了.....你要是喜欢吃叔叔包的包子,等以后有空,叔叔给你包——” “嗯......”小雪笑嘻嘻地点点头。 秋桐看了看小雪,又看看四哥,然后又看看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大家坐下吃饭。 吃完饭,时候不早了,秋桐带小雪去里间休息,我和四哥睡在外面。 第二天,大家在房间里吃过早饭,小雪闹着要下楼出去玩,秋桐看着我,我摇摇头。 秋桐就哄小雪不要出去玩,小雪死活不答应,哭闹着。 正在这时,李顺风尘仆仆地进来了,身后跟着老秦。 一进门,李顺就一把弯腰抱起小雪,抱得紧紧的...... “李叔叔,你干嘛啊,我喘不过气了......快放开我......”小雪在李顺怀里挣扎叫着。 我们都站在一边。 我看到李顺的眼睛有些发潮...... 好半天,李顺才放下小雪,接着从老秦手里拿过一个布娃娃递给小雪:“闺女,这是....叔叔在机场商店给你买的......” 小雪高兴地接过来:“嘻嘻.....谢谢李叔叔......” 有了大娃娃,小雪也不提出去玩的事情了,欢天喜地抱着大娃娃进了里间,跳到床上玩去了。 这时,李顺的脸色变得铁青,看看我,又看看秋桐。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李顺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大家都没做声。 “秋桐——”李顺叫了一声。 秋桐抬起眼看着李顺。 “你......单位里这两天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李顺说。 秋桐摇摇头:“马上过年,基本都放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有些小事......” “好,那就好,小事你就交给易克办就行了!”李顺说。 “怎么?”秋桐看着李顺。 “你和小雪,都不能在星海过年,你们马上要离开星海......”李顺阴沉着脸说:“这里现在对你们来说,是不安全的.....” “啊....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的话必须要听,不得违抗!”李顺厉声说:“昨天的事,难道你还想再重演吗?” 秋桐浑身颤抖了一下,接着说:“可是.....我们到哪里去?” 李顺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地方了......你带着小雪,到易克家去过年......” “啊......”秋桐啊了一声,接着看了看我。 “怎么?不行?到易克家去过年不好吗?”李顺反问秋桐。 我一听也有些发愣,接好似乎又有些欣慰,秋桐带着小雪到我家去过年,这好像很好啊! “我没说不好不行,只是,我春节还要值班.....”秋桐说。 “值班?值个屁班.....让易克代替你值班不就得了!”李顺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忙点头:“没问题,我代替你值班!” 秋桐低头沉思了会,又看看正在里间床上抱着布娃娃玩耍的小雪,抿了抿嘴唇:“好......只是,要给易克家父母添麻烦.....” 我忙说:“我爸妈欢喜还来不及呢....不会添麻烦的......” 秋桐接着看着我:“你替我值班.....那....你过年回不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顺接着说:“易克和我一起在星海过年。这些不用你操心.....春节忙完后,我会给他安排假期回家的.....” 秋桐看着李顺:“春节....忙.....你要忙什么?” 李顺不耐烦地说:“你管我呢?你管好自己和小雪就行,我忙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少**的心!不该问的女人家不要问,啰嗦!!!!” 秋桐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你们这就走,不要从星海飞,从沈阳飞......老秦,你这就给她们订机票......” 老秦答应着。 “对了,云朵过年回不去,蒙古大雪,她回不去家!”秋桐突然说。 李顺点点头,笑了:“好,没问题,云朵一起去易克家过年,陪着你和小雪,正好热闹!” 我点点头:“很好......” 我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我不能回去过年,家里倒是不冷清,一下子增加了秋桐小雪和云朵,爸妈肯定会很高兴的。 “云朵现在哪里?”李顺说。 “在市区.....”秋桐说:“我给她打个电话.....” “不要用你的电话,用我的.....”李顺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秋桐接着走到里间去打电话。 一会儿,秋桐出来了,打完电话了,接着递给老秦一张纸,上面是她和云朵的身份证号码。 老秦立刻就摸出手机开始订机票。 “云朵正在打车往这里赶.....”秋桐将手机还给李顺。 “市区不要回了,什么东西都不带了,需要什么路上买就是.....”李顺说:“等云朵到了,你们接着就出发,直奔沈阳......” 四哥这时说:“我开车送你们去!” 秋桐看看四哥,又看着李顺:“还有,小雪的保姆.....本来说好今天回家过年的.....” 李顺打断秋桐的话:“你想得可真细,这都没忘记....好了,我会安排的,我会给她发过年的过节费的,这些你都不要操心,你的任务就只有一个,给我好好带好小雪,安安稳稳抵达宁州,到易克家好好过年就是.....其余的,你统统不要给我操心,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问的不要问......我的事,不准干涉.....你是党员,要知道遵守组织纪律!要服从组织安排!” 秋桐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一会儿,老秦订好了机票,告诉了秋桐航班号和起飞时间,下午4点多的飞机。 赶到沈阳机场时间还比较宽裕。 秋桐似乎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李顺这突然的安排,但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似乎又没有别的选择。 秋桐看着我说:“易克,我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安排下公司的事情.....” 说着,秋桐走到了阳台。 李顺冲我点点头:“去吧.....” 说完,李顺进了里间,去看小雪。 我随秋桐到了阳台。 秋桐看着我:“我们....三个人去你家过年,会不会....不方便....会不会给你父母添很多麻烦......” 我没有说话,摸出手机,换上四哥昨晚给我买的手机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正好是妈妈接的。 我接着按了免提键。 “妈,我春节要值班,过年回不去,可能,会在节后回家.....”我说。 “哦......这样啊.....真遗憾,家里就我和你爸两个人过年,多冷清啊.....”妈妈的声音有些失落和无奈:“去年你就没回来,今年你又不回来.....” “不会冷清的,秋桐带着孩子还有云朵去我们家过年呢.....”我说。 “啊——哈哈.....”电话里传来妈妈惊喜的声音:“真的啊,这.....这太好了.....老头子,秋桐还要带孩子来咱家过年了,咱那干闺女云朵也来......这回咱家过年可热闹了.....” 我看了一眼秋桐,笑了下:“听,放心了吧?” 秋桐笑了下,脸上突然荡漾过一丝红晕。 我接着说:“她们今天下午就坐飞机到宁州,大概6点多能到宁州机场......” “好,好,我让你爸找个车到机场去接她们!”妈妈喜不自禁地说。 秋桐听着,不由抿嘴笑了起来。 看着秋桐笑了,我心里有些发热。 “小克啊,那你初几回来呢?”妈妈又问我。 “我....这个....不好说,我会尽早回去的,不用担心我就是!”我说。 秋桐的眼里黯淡下来,浮现出一片郁郁的阴影。 “那.....海珠呢?她也来咱家过年吗?”妈妈说。 “海珠和海峰出国旅游去了,年后才能回来!”我说。 “哦......”妈妈的声音又有一些遗憾:“这孩子,大过年的出国旅游干嘛啊,不好好在家过年......” “这你就不用问了,反正年后会回来!”我说。 “嗯.....好,好,本来我就给你和海珠两个准备了压岁钱,现在我可要多准备几份了,呵呵.....到时候,孩子们都有份......”妈妈又高兴地说。 挂了妈妈的电话,我看着秋桐笑:“去我家过年还有压岁钱呢,你发财了!” 我努力想将气氛搞得活跃点。 秋桐抿嘴一笑,眼里带着憧憬的目光:“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过压岁钱呢......” 闻听秋桐的话,我的鼻子倏地一酸。 我忙转过头去,揉了揉鼻子。 “我们走后,你.....你要照顾好自己.....”秋桐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不安和担忧。 我回过头,冲秋桐一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我.....我不知道你们春节期间到底要干嘛......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出事,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过这个年.....”秋桐又郁郁地说:“我是管不了他的,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说完,秋桐深深地忧郁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要想那么多,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我安慰秋桐。 其实,我这话也是在安慰自己,我哪里知道李顺春节期间要搞什么动作。 接着,秋桐又给我交代了下公司的一些工作,马上就是春节,集团大多数人除了值班的都回家过年去了,其实这些事都不重要,都是小事,但是秋桐还是认真地给我交代了一遍。 一会儿,有人敲门,云朵到了。 听说要到我家过年,云朵自然十分高兴。 这时,李顺从里间抱着小雪出来了,看到云朵到了,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该出发了,四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四哥说着先出去去开车。 大家一起下楼,送她们上车。 老秦走在最前面,李顺抱着小雪跟在后面,秋桐走在李顺侧面,我和云朵走在最后。 边走云朵边悄悄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听云朵说完,我愣了片刻,大脑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心里突然猛地一震——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我的女病人们: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4 蹉跎岁月天涯梦074 云朵告诉我的是秋桐的例假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按照云朵告诉我的时间,我快速推算了下,我和秋桐丹东那个迷醉疯狂的夜晚,恰好正在危险期!! 我的天!秋桐整天没事人似的,她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常啊!? 我正胡思乱想,云朵又在我耳边低语,说秋桐最近2个月因为工作太劳累,加上休息也不大好,例假周期有些紊乱,可能不大准,上个月的到现在还没来,她劝秋桐去市人民医院妇产科找著名的妇科专家司徒浪子看看,而她因为工作太忙,到现在也一直没来得及去。 听到云朵这话,我的心更乱了,上个月的还没来,这到底是周期紊乱啊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激动还是惶然。 看着秋桐走在我前面的身影,那身材依旧是那么窈窕,我突然有些无措和茫然的感觉。 此时,来不及想更多,当务之急是要送她们走。 到了楼下车前,我又把我的暂时的手机号码告诉了秋桐和云朵,李顺和老秦站在旁边也记了下来。 然后,在秋桐复杂的眼神里,我笑了下。 然后,她们就出发了。 等他们走后,李顺松了口气,对我说:“退房――走人!” 我去退了房,然后大家开车直奔市区。 路上,李顺自言自语了一句:“春节在即,大战在即啊!” 我和老秦都没有说话。 “对了,你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海珠呢?”李顺问我。 我说:“去加拿大了,春节后回来!” “好,很好,该走的都走了,我们这下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李顺兴致勃勃地说,两眼发光,似乎充满了战斗的**和兴奋。 我这时想起了夏雨,于是将夏雨这两次的事情告诉了李顺。 李顺听完,点点头:“操――白老三连三水集团的也不放过......他冲夏雨来,明显是因为我们那个工地.....事情是因为我们而起的,这事我不能不管,夏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一起承包了算了.....老秦,另外安排几个人,专门去保护那丫头!” 我说:“夏雨身边有两个贴身保镖的,功夫都还不弱,我和他们交过手!” “哦......”李顺点点头:“这么说,暂时先不用?” 我点点头:“是的......” 李顺沉思了一会儿:“虽然夏雨身边有保镖,但是,他们不是黑道的人,对付黑道,未必有经验,我看这样,注意观察三水集团包括夏雨那边的动静,如果需要我们出手的时候,我们义不容辞......老秦,你安排这事.....” 老秦点点头:“好――” 李顺又说:“不管怎么说,我们和三水集团是合作伙伴,三水集团有事,我们不能不管......记住一点,白老三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白老三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和白老三,永远是势不两立的.....” 老秦默默地开车,没有说话。 我转头看着车窗外,心里有些杂乱,我又想起了云朵临走前告诉我的话..... 后天就是春节了,去年的春节,我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陪云朵过的,还有秋桐。 今年的春节,我又将怎么度过呢? 到了市区,直接到了公司门口,我下车。 “你照常上班,有事我和你联系!”李顺对我说。 我刚点了点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嘎――大烟枪!” 回头一看,夏雨正从公司里走出来,冲着李顺就叫。 李顺看到夏雨,一咧嘴:“丫头,你跑这里来干嘛?” 夏雨冲我一笑,然后对着李顺说:“怎么?这里我不能来?” 李顺嘿嘿一笑,然后看了看周围,说:“就你自己来的?你的车呢?” 夏雨一指马路对过,我和李顺看过去,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那里,夏雨的两个保镖正站在车附近抽烟。 这次夏雨没甩掉保镖。 “快过年了,没什么事,来这里找易总玩!没找到人,正要出来呢,正好遇到你们了.....”夏雨摇晃着脑袋看着李顺:“哎――大烟枪,你不好好回家过年,到处乱窜什么?当心把你当盲流送到收容站去.....” 李顺又是一咧嘴:“我没乱窜啊,我在抓紧回访客户呢.....倒是你,快过年了,别到处乱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最好!” “嘻嘻.....大烟枪,你看我是能呆住的人吗?”夏雨笑嘻嘻地说:“哎――大烟枪,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情,那天我开车跑掉了车轮子,车子飞到大海里去了.....哎――吓死我了,不过,亏了易总神勇相救,把我从海里捞出来了,哈哈......” 夏雨说的听起来像是在讲好玩的故事,李顺和老秦的脸色却都不禁一竦,李顺不由自主又看了一眼夏雨的那辆奔驰,然后对夏雨说:“丫头,要命的事不是那么好玩的......车旁边那俩,是不是你的保镖?” “是啊,这你都能看出来,大烟枪就是不简单!”夏雨说:“好讨厌的两个人,走到哪里都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李顺下了车,站到夏雨跟前,冲着夏雨点了点头,然后说:“丫头,我警告你,最近星海来了一帮职业绑架者,专门绑架有钱人,说不定你也被盯上了......” 李顺说话的表情很认真。.info[] “啊――”夏雨嘴巴微张,显得有些吃惊:“大烟枪,你是吓唬我的....是不是?” “不是吓唬你的,是真的!像你这样的千金,价值上亿,要是被绑架走了,我看你爹你哥的家底子都会被你弄空......而且,我听说这些人心狠手辣,即使得到了钱也不会放人,都是要撕票的.....要是人质是美女,还会先奸后杀......而且,还都是**......”李顺继续吓唬夏雨。 “呀――这么严重!”夏雨睁大了眼睛:“额.....大烟枪说的是真的吗.....我好怕怕啊......” “看在你是我客户的面子上我才告诉你的,一般人,我是不说的!”李顺说:“所以,丫头,年关这阵子,不要到处乱跑,即使要出来,也要让保镖跟着.....” “额......好可怕.....”夏雨似乎被李顺吓住了,呆呆地看着李顺:“那.....大烟枪,我也告诉你个事,这事一般我不告诉别人的,看在你是大烟枪的面子上,我只告诉你......” “什么?说?”李顺好奇地看着夏雨。 夏雨转动了几下眼珠:“我最近听说啊,星海来了一批富婆,都是喜欢找男人的,找到男人,就往死里整,非得榨空才放过.....而且,这批富婆最喜欢找大烟枪这样的男人,发现了就找人绑架走......所以,大烟枪,你要小心哦.....” 说完,夏雨哈哈大笑起来。 “你――”李顺哭笑不得,这才发觉自己被夏雨给耍了。 “大烟枪,你喜欢不喜欢伺候富婆啊,要是喜欢,我不妨帮你打听下,把你介绍过去!”夏雨笑嘻嘻地说。 李顺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一言不发,接着就进了车子,猛地一关车门:“走――” 老秦接着就开车走了,夏雨站在那里笑个不停。 我站在旁边看着夏雨笑,直到夏雨不笑了,我才说话。 “夏雨,你戏弄他干嘛?”我说。 “谁让他吓唬我呢?”夏雨看着我说。 “他不是吓唬你,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小心点!”我说。 夏雨看着我,眼神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二爷.....听到你关心我,二奶好开心呢......自从我们有了那一夜,二爷现在对夏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夏雨显然是自我感觉良好,我以前也会这样和她说的。 我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其实.....二奶现在见到二爷,心里的感觉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夏雨又柔声道。 我不由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对了,二爷,你看――”夏雨突然摸出一个手机,在我眼前一晃。 我一看,夏雨拿出的是和我的一模一样的黑白屏的诺基亚手机。 “这是干嘛?”我说。 “嘻嘻,夫唱妇随嘛,我也买了一个和你一样的手机......我要和俺家二爷保持一致呢.....”夏雨开心地笑着。 “这.....这有必要吗?”我说。 “当然有必要......这说明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嘛,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你习惯什么,我就习惯什么......如果二爷喜欢过苦行僧的生活,夏雨也愿意跟着二爷去要饭呢......”夏雨说。 我无语了,我不知道夏雨是一时心血来潮说出这话还是玩真的。 “对了,我刚才找你不在,秋姐和云朵都不在呢!”夏雨说。 “都放假了.....我今天值班!”我说。 “哦.....那我陪着二爷一起值班吧.....”夏雨说。 “别,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说。 “怎么能说不用呢?我没什么事,我就要陪着你值班.....”夏雨说着就伸手推我:“走。二爷,到你办公室值班去.....别站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推推搡搡的,让人看到有损二爷的形象......” 夏雨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忙去了办公室,夏雨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去了我办公室,夏雨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然后说:“哎――看来我也要整个和二爷一样的办公室,我那个办公室,太腐败了.....” 我哭笑不得:“你别发神经好不好?你有病啊!” “嘻嘻.....我没病啊,我神经好好的呢,我这是紧跟二爷的步伐走.....”夏雨哈哈笑起来,接着说:“二爷啊,既然你想混官场,那你就好好混,等你混好了,二奶来给你当秘书,好不好?” 我说:“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秘书跟着你,多抓面子啊,白天在单位跟着你协助你工作,晚上回去伺候你休息,哪里有我这么全方位全功能的秘书啊?”夏雨说。 “行了吧你,瞎捣鼓什么?你看哪里有男官员陪女秘书的?”我说。 “哦.....这倒也是.....还真没见过.....”夏雨有些扫兴地说:“我看,需要改革.....需要创新,你完全可以作为改革的试点......” “好了,别瞎说了.....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 “嘻嘻......凡事皆有可能,只要你敢想敢做!你看,我这不就是一个成功的范例,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拥有你,这不就成功了?” 夏雨的话让我的心不由一颤,我又想起了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夜晚,想起了夏雨的火热和疯狂以及大胆。 我心里又涌起一阵沉重的歉疚,我觉得自己对不住秋桐对不住海珠对不住老黎对不住夏季,更对不住夏雨,还对不住我周围的所有朋友。 我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叹气干嘛?看你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二爷形象,我都不担心什么,你忧心忡忡干嘛?”夏雨满不在乎地说:“既然生活的新篇章已经开始了,那就过呗,那就往前走呗,我不会给你施压的,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我就不信二爷的心是铁打的,我就不信二奶竞争不过大奶前大奶以及诸多我不知道的奶们.....哎――我算是报道早的,前面只有大奶和前大奶,后面再来的,统统要排在我后面,三奶四奶五奶六奶诸多奶......不过,我不希望你有那么多奶,有我们三个就够了,要那么多,还不累死你......” 我又是哭笑不得。 夏雨晃晃脑袋,又说:“哎――对了,还不知道前大奶前面还有没有前前大奶呢,那样的话,就糟糕了,我又成老四了.....” 我看着夏雨:“夏雨,你的脑瓜子怎么这么善于想象......” 夏雨看着我认真地说:“可不是想象,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看了都不想放过,我这可是有道理的哦.....”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曹丽出现在门口。 看到曹丽,夏雨不由微微一怔。 看到夏雨,曹丽也是一愣,接着就笑起来:“哎呀,这不是夏副总裁吗?以前一直不知道夏小姐的身份,后来才知道.....以前真的失敬了......” 曹丽带着谦卑和讨好的表情走进来,满面笑容地看着夏雨。 夏雨脸色一板:“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我正在和易总谈工作,你有什么事吗?” 曹丽的神色有些尴尬,说:“呵呵.....我找秋总有点事,她不在办公室,我就顺便找下易总......” 曹丽的话谁知道是真是假,公司值班的名单早就报到集团党办了,曹丽知道我今天在公司值班的,她说来找秋桐,恐怕是假,想趁我值班时机找我才是真。 我这时说:“年前我值班,秋桐不值班,回家过年去了!” “我打她手机,怎么关机呢?”曹丽又说。 一听这话,我不由心里警惕起来,看来曹丽刚才还真的找秋桐了,秋桐今天不值班,她找秋桐干嘛?想到皇者给我的那盘磁带里曹丽和白老三的对话,我更加戒备起来。 “放假了,她又不值班,关机不是很正常?”我轻描淡写地说。 “哦......呵呵,正常,正藏......”曹丽点点头,接着又看着夏雨,笑着:“夏小姐,咱们可是真的不打不相识啊,以前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啊,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呵呵......” 夏雨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你说我是大人,那你就是小人了,大人自然是不会和小人一般见识的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没往心里去,曹主任不必多想!”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曹丽笑着说:“我一看夏小姐就觉得好亲切,打心眼里就喜欢.....要是夏小姐不嫌弃,咱们做个好姐妹吧,我比你大,是姐姐,你呢,是妹妹......” “哎哟――曹主任你可真幽默.....你太幽默了......”夏雨笑起来,说:“曹主任是国家干部,上流社会的人,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小丫头片子,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和曹主任高攀呢......不敢,不敢,曹主任你别客气,我们不做姐妹,我可不敢当你的妹妹,我也没你这个姐姐.....这事就这么定了,咱俩不做姐妹,我不让你低攀,我也不想高攀,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嘻嘻......” 曹丽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笑得比哭还难看。 夏雨接着正色看着我:“易总,我们接着谈刚才的那笔业务......” 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好......” 夏雨说:“这个单子,你必须按照我说的价格,不然,我们以后很难再继续做生意了.....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和你们做长期的客户的......” 我说:“夏总,说实在的,我很为难,我们已经将利润降低到最低限度了,你再压价,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你不能这样,这个价格无论如何不行......” 我和夏雨煞有介事地“谈判”着,都不理会曹丽,好像这里根本就没这个人。 曹丽一看,咬了咬嘴唇,瞪了我一眼,接着又恨恨地瞪了一眼夏雨,然后退了出去。 曹丽出去后,夏雨站起来过去关了门,然后看着我哈哈大笑。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二爷啊二爷,真有你的,我们配合的真好,好有默契哦.....”夏雨说着,冲我走过来,身体就往我身边靠。 我伸手挡住夏雨的身体:“不许过来――” “我不,我要在你腿上坐会儿!”夏雨说。 “不行!”我说。 “行!” “不行!” “不行也得行!”夏雨说着,硬是将身体挤过来,硬要往我腿上坐。 我一下子站起来:“没腿了,你坐个屁!” 夏雨接着说:“那你抱抱我――” 我说:“不――” “那我抱抱你?”夏雨说。 “不――”我又摇摇头。 “你听话不听话?”夏雨说。 “你少胡来――”我说。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哭――”夏雨说:“我要在你办公室哇哇大哭,嚎啕大哭――” 说着,夏雨嘴巴一撇,嘴巴一张,做要哭的样子。 我怕了,这是在办公室,夏雨要是大哭,当然会让周围的人听见,那成何体统。 我忙说:“不要哭――” “那你答应我了?”夏雨说。 我没说话,站着没动。 夏雨得意地笑了,过来,伸出两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身体拥进我的怀里,然后仰起头,翘起脚,吻住了我的唇..... 我默然不动。 夏雨弹性的胸脯挤压着我的胸口,火热**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蠕动摩擦着,娇嫩湿热的唇吮吸着我的唇。 我紧闭双唇。 一会儿,夏雨说:“你张开唇.....” 我没说话。 “张开――”夏雨说。 我还是紧闭双唇,不说话。 夏雨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将就了吧.....” 说着,夏雨又吻住我的唇,自顾有滋有味地吮吸起来..... 好一会儿,夏雨才放开我,满意地笑了,点点头:“嗯.....男人味比较浓,感觉不错......就是烟抽的有点多......我说,二爷,你以后能不能少抽点烟.....”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说:“我抽烟多少和你何干?” “看你这话说的,自然是有关系,别的不说,就说这易二代小克克也不喜欢啊.....”夏雨说。 我的脑袋一沉,我不担心夏雨会怀孕,我那天根本就没射进去,我又想起了秋桐...... 一会儿,夏雨说:“这个曹丽,真有意思,还想和我认姐妹.....就她那样,我看了就厌烦.....” 我看着夏雨。 夏雨又说:“我看那曹丽说不定也喜欢你,说不定也想做你的n奶,今天她过来找你,我看是特意的,想趁你值班的时候,来找你弄热乎事.....幸亏我在,不然,哼哼......” 我说:“你怎么觉得曹丽会喜欢我呢?” 夏雨说:“女人的直觉.....就看她那副样子,就看她那看你的眼神,我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说明我猜对了!”夏雨说:“哎――二爷,你可千万不要和那个曹丽黏糊,那女人,我的直觉是个狐狸精,是灾星,你一旦被她黏上,不会有好事.....” 我说:“不用你数落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嘻嘻.....我不是数落你,我是关心你呢,我的好二爷!”夏雨笑起来:“现在,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啊!哎――想想真奇怪,为什么男女之间有了那事,关系就变了呢,心里的感觉就变了呢?难道那事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作用?这是为什么呢?” 夏雨的话让我脑海里也不由有些困惑,是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为什么发生了那事就会在心里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呢?灵魂和肉体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性和爱难道真的不可分割吗? 我的脑子里有些迷惘和困惑,还有些纠葛。 想起一句话:肉体没了灵魂就是行尸走肉,灵魂没了肉体就没有存在的附体。 如此说来,灵魂是肉体的精神支撑肉体是灵魂的物质基础。 那么,性和爱呢?性和爱是否真的可以分割吗? 我不由感到了巨大的迷惘,还有些许的惶恐..... 夏雨在我办公室磨蹭了好久,直到集团打电话给她说有要事需要她回去处理,她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临走前,突然又冷不防抱住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今晚到明天早上,不准洗脸了!”夏雨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离去。 看着夏雨离去,我用手擦了擦夏雨亲过的地方,心里一声叹息..... 妈的,我这声叹息听起来像是装逼,其实不是,是真的心里感到很忧烦。 夜幕降临,我走出公司,开车往回走。 节日前城市的街道,分外热闹,节日前城市的夜晚,分外迷人,节日前城市的空气,分外热烈。 只是,不知道在这热闹热烈和迷人的背后,有着多少罪恶和丑陋还有杀机! 此时,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里,充满着累累的罪恶,肮脏的丑陋,四伏的杀机! 我开车慢慢地随着车流走着。 在经过皇冠大酒店门口的时候,不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 突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提着旅行包从里面匆匆走出来,接着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里不由一震,接着皱了皱眉头。 我看着出租车从酒店出来开到我前面的马路上,一踩油门直接就跟了上去,边摸出了手机......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2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5 蹉跎岁月天涯梦075 边跟着出租车,我边打通了老秦的电话。<最快更新请到.书> “在哪里?”我问老秦。 “金银岛......”老秦回答。 “李老板呢?”我说。 “自己关在山洞里,不知在琢磨什么!”老秦说:“我在洞外......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我看到段祥龙了.....”我说。 “哦......段祥龙......他在星海?”老秦说。 “是的......刚从皇冠大酒店出来,现在在出租车上,我正跟在他后面......”我说。 “怪不得......”老秦说。 “怪不得什么?”我说。 “怪不得宁州那边下午来电话说跟丢了段祥龙,说段祥龙突然不知道哪里去了.....原来他神不知鬼不觉来星海了.....他一定是今天下午来的星海......”老秦说。 “嗯.......” “这个时候,他突然来到星海干嘛?”老秦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我现在正跟着他,他乘坐的出租车在正在往城外走.....”我说。 “嗯......你继续跟着他,我待会打给你!”老秦说着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不紧不慢地跟着段祥龙乘坐的出租车。 一会儿,出租车出了城,直奔白老三郊外别墅所在的地方而去。 我放缓速度,拉开距离,防止被段祥龙发觉。 段祥龙的出租车开进了别墅区,我没有进去,记住了出租车的车牌号,然后将车子开到别墅区大门附近的一个阴影处,停在那里,点着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别墅区门口。 一会儿,我的电话响了,李顺打来的。 “你看到段祥龙了?”李顺上来就问。 “是的!他乘坐的出租车进了白老三郊外的一座别墅区,进去大约20分钟了,出租车一直没出来.....”我说。 “嗯.......这兔崽子......如此说来,他是去找白老三去了.....如此说来,是白老三召他来星海的了.....”李顺说。 “应该是.....”我说。 “妈的,段祥龙是来给白老三拜年的?来白老三这里领压岁钱的?”李顺突然冷笑起来:“狗杂种,就他那智商,谅他也捣鼓不出什么大动静来,不用理会他......” 李顺似乎根本就没有将段祥龙放在眼里,听他的口气,有些满不在乎。 “我们当前的工作重心要放在星海,放在白老三身上,对于段祥龙,对于宁州,大可不必在乎,不要被宁州和段祥龙牵扯了精力,不要分散了注意力.....”李顺又说:“既然那出租车没有出来,就说明段祥龙不会在那白老三那边呆久,出租车在等他......你继续观察着.....” 说完,李顺挂了电话。 听李顺的口气,段祥龙突然出现在星海,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重视,他认定段祥龙是一个成不了气候的人。 我此时也想不出段祥龙会来星海干嘛,我的思维不由跟着李顺转悠了一下,或许,他真的是来给白老三拜年的,顺便领一笔压岁钱。 同时,星海这边杀机四伏,白老三蠢蠢欲动,一场大战迫在眉睫,段祥龙的出现,似乎只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插曲。 但同时,我又有些隐隐不安,虽然基于我对段祥龙以前的了解,觉得他不具备搞大动作的潜力,但是,那毕竟是以前的印象,现在的段祥龙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我也搞不清楚。我似乎觉得段祥龙此次来星海并不是简单的拜年和领压岁钱那么简单,但是复杂在哪里,复杂到什么程度,我却也一时没有想出。.info 此时,李顺和我还有老秦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星海,放在了白老三身上。 边琢磨边看着小区门口。 又过了大约30分钟,出租车出来了,车上还是段祥龙自己一人。 等出租车开出大约200米,我又跟了上去。 妈的,一直被别人跟踪,这回我开始跟踪对方。 边跟着出租车,我边注意我的车后,没有车跟踪我。 出租车并没有进市区,而是直奔机场方向。 难道,段祥龙来星海一个下午就要直接回去?难道,他只是在酒店小憩了一下不住了?或者,他是在酒店等白老三没等到,然后去了白老三的别墅?或许,他本来想打算住下,但是白老三让他连夜赶回去? 边跟着出租车上了去机场的高架,我边琢磨着。<最快更新请到.书> 很快到了机场,段祥龙下了出租车,提着行李直奔机场大厅。 我将车放好,也跟了进去。 我走进机场大厅的一个商店,装作看东西的样子,边观察着段祥龙的动静。 段祥龙走到自助办理登机牌的机器前..... 一会儿,段祥龙取出登机牌,直奔安检口。 星海飞宁州的飞机有一班是晚上8点多的,最后一班,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7点。 看着段祥龙安检完进去,我出了机场,开车往回走。 路上,李顺又打来了电话,我把刚才段祥龙的情况和李顺说了,李顺哈哈大笑:“马尔戈壁,不出我所料,段祥龙绝对是来给白老三拜年领赏钱的,辛辛苦苦跟着白老三干了这么久,怎么能白出力呢......不用管他了,由他去吧,等过完年,这边收拾完白老三,回去和他慢慢算账,当然,我会把他留给你的,这帐,还是你慢慢和他清算吧......我们现在工作的中心还是继续放在星海这边.....” 大大咧咧地说完,李顺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或许,是星海这边乌云压顶的态势让我也无暇去想更多的事情。 李顺虽然看起来蛮悠闲的样子,但是我相信此刻他并不轻松,他一定在紧张地筹划着对白老三的星海春节攻势。 回到宿舍,我接着打电话给家里,妈妈接的电话。 “呵呵.....小克啊,秋桐和小雪还有云朵刚进家门,你爸爸亲自去接的.....我已经弄好晚饭了,大家正准备要吃饭呢.....”妈妈乐呵呵地说。 我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小雪欢叫和其他人谈笑的声音。 平安到家了,到我家了! 想到秋桐和云朵还有小雪此刻正在千里之外我的父母家,我的心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欣慰和亲切感,今晚家里一定很热闹很温馨。 不光是今晚,这个春节,家里都会是。 妈妈还特意给秋桐云朵和小雪准备了压岁钱。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又热乎乎的,浑身涌动着说不出的感动。 蓦然感觉,有一种感动叫亲情!有一种亲情叫团圆! 想到亲情,想到团圆,不由又想起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海珠还有海峰,此刻,他们在干吗呢,一切顺利吗? 又想起了冬儿,她还在哈尔滨出差,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她会在哪里过年呢?是在带给她爱恨情仇的星海还是在她魂牵梦绕的江南? 白老三和李顺即将来临的春节大战,会不会将她也卷进去呢? 这样想着,心里不由郁郁起来...... 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澡,看电视。 看到10点多,关了电视,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登陆扣扣。 她在! 我啪啪打字:“你哪里来的电脑?” “我让云朵带着的.....”她说。 “无线上网的?” “是的.....” “家里热闹吧?” “呵呵.....是啊,好热闹,小雪兴奋地不行,刚刚才睡着.....下了飞机,你爸爸带着车去接的我们.....晚上你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家都吃的好开心.....”她说。 虽然看不到秋桐,但我仿佛看到此刻她开心的笑容,我也不由笑了起来:“呵呵.....大家开心就好.....” “家里的感觉真好.....你爸妈也好开心的,说很久家里没这么热闹了,就是有点遗憾,说要是你在家就好了.....”她说。 我默然。 “对父母来说,儿子的作用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她又说。 “嗯.....节后我就回去.....”我说。 “嗯.....我们都等你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回星海.....”她说。 我的心不由一跳,“我们都等你回来”这句话让我不由有异样的感觉,我们,这里面当然也包括秋桐,她也在等我回去。 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好。 “在我家好好玩吧,开心点,放松下心情!”我说。 “我会的,只是,你要好好保重好自己,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心惊肉跳,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她说。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只能这样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但愿......但愿大家都平平安安......对了,海珠那边,你也不要担心,我刚才和小猪联系上了,海珠海峰和小猪接上头了,有小猪在那边安排,有海峰陪着海珠,一切都会顺利的.....”她说。 我不由舒了口气:“那就好.....” “希望海珠此次加拿大之行会带来好消息......希望她能早日回到你身边.....”她又说。 我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半天,她说。 “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我说。 “呵呵.....”她笑了下。 “你们怎么住的呢?”我说。 “我和小雪一起住的,你妈今晚和云朵一起住的,她们娘俩现在正在私语呢,我隐约能听到......你妈今晚格外高兴,一个劲儿说自己终于有闺女了,儿女双全了.....呵呵......” “呵呵......”我不由又笑了:“爸妈很喜欢小雪吧?” “是啊,特喜欢......小雪也很乖,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地叫着,见了你爸妈特亲!” “嗯......我爸妈其实也非常喜欢你的.....”我说。 “嗯.....我也非常喜欢他们,他们是那么慈祥和蔼可亲的长辈,对晚辈是那么的疼爱,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如此的关怀,真的仿佛在自己父母身边的感觉,心里一直都暖洋洋的,涌动着从未有过的感动和亲情.....” 看到这话,我的鼻子不由又发酸了,眼睛突然就湿润了。 对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父爱母爱,对她来说却是那么难得!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还记得去年的春节怎么过的吗?”一会儿,她说。 “记得,在医院里,在云朵的病房里,在云朵的病床前!”我说。 “是的,去年云朵还处在昏迷里,我们陪着她度过了那个春节,今年,她还是和我一起过年,只是少了你.....” “去年的那个春节,我永生难忘.....”我说。 “是的,大家都难以忘记,那是多么特殊的一个春节.....今晚,看到活泼可爱的云朵,我的心里突然就很感动....活着,真好!” “是的,活着,真好.....不过,活着,也真不容易!”我说。 “正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大家都要好好地活着.....”她说。 “嗯......” “在生命与死亡的空间,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因为活着就是爱,就是快乐,就是幸福,为自己活着,为爱自己的人活着,为自己爱的人活着......”她又说。 看着她的话,我的心一动。 活着,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它却包含了世间的沧桑,生命的一切源泉。 生命,是多么美好的东西,我热爱着它。它让我拥有无穷的爱,让我把幸福与快乐拥抱。 我不是神,更不是造物主,我只是一个这世间来去匆匆的平凡的人。 我无法将生命延续,也无法拒绝死亡的召唤。我只能对生命与死亡怀有深深的敬畏,默默无声的接受它们。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绽放着不一样的光彩,如同死亡的召唤。唯有热爱生命,才会真正地懂得活着的意义。不管什么挫折,什么困难,在生命面前那都是些一分不值的垃圾。如此想来,在人的血液里,不应该流淌着那所谓的劳累,所谓的烦恼,所谓的痛苦。 生命与死亡,那是在运动与静止中分离,然而泪水却是它们思念的珍珠。 常常在说生活生活,生下来就要活。是的,伟大的母亲给我生命,让我在自己的空间里独享喜怒哀乐。 活着,就是要在现实生活中好好地活着,活出自己的那份精彩...... 第二天,我到公司值班。 经营办公区空荡荡的,除了各部门的值班人员,大家都放假回家过年去了。平时热闹的院子显得格外冷清。 值班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办公室里发呆。 大年三十的天空依旧显得有些阴冷,天空阴霾,空气里不时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海珠的公司除了有跟团出去的导游也计调部值班的,也都放假了,我已经安排副总给大家发了过年福利和红包。 正坐在办公室发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很奇怪的号码,开头是8190,后面是一长串数字。 这是什么鸟号码,十好几位,不像是座机号码,也不像是国内的手机号码。 刚换的手机号码,谁会打给我呢。 我接听。 “是我――”电话里传来皇者低沉的声音。 “哦.....是你....你在哪里?”我说。 “日本......” 我一愣,原来这是日本鬼子的电话号码,原来这几天没皇者的消息,他在日本。 “这是日本的手机号码,我用的是手机公话.....”皇者说。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的?”我说。 “嘿嘿.....这个事情很重要吗?”皇者诡异地笑起来,似乎在彰显他无所不能的本事。 “或许.....也不重要......”我不想问皇者这个问题了,他不愿意告诉我,我怎么问也白搭,于是转移话题,说:“你和伍德一起去的日本?” “是的.....来了好几天了!” “去干嘛的?给天皇拜年的?”我说。 “呵呵.....老弟你可真会开玩笑.....”皇者笑起来:“将军来日本办事的,我跟着一起来的.....” “大过年的,跑日本办什么事?”我说。 “不知!”皇者说:“来日本后,将军就让我关了手机,我这是抽空悄悄找了个公话打给你的.....我猜这些日子你一定给我打过电话.....” “嗯.....我是给你打过电话.....” “有事吗?” “本来有事想问问你的,不过既然你到了日本,那就没事了.....”我说。 “我和小亲茹也联系上了,她已经回家过年去了.....”皇者说。 “嗯......” “听小亲茹说了海珠公司的事情......”皇者说:“这事我竟然事先一点征兆都没发觉.....” “你能猜到是谁干的吧?”我说。 “大概,或许,可能....能猜到!” “伍德知道这事不?” “他.....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 “这话等于没说!” “白老三最近很多事也是瞒着将军的.....不光瞒着将军,甚至他姐夫,也都瞒着.....”皇者说:“他现在变得非常多疑.....” “嗯......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回星海的飞机!”皇者说。 “哦......大年初一回来!”我说。 “是的!” “回来给我拜年?”我说。 “呵呵.....互拜,你不也得给我拜个年?”皇者笑着。 “看来,除夕之夜,你们要隔岸观火了.....”我说。 皇者沉默了半天,说:“或许吧,老弟,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我笑了:“会的,你一定会见到的.....” 我此时虽然笑着,却心里感到一丝紧张和惊悚,我不知道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皇者感觉到了什么。 皇者的话显然是话里有话,他虽然在日本,但是他显然嗅到了什么气味。 不光是皇者,恐怕伍德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伍德选择明天回来,不会是没有用意的。 挂了皇者的电话,我点着一支烟,默默地吸着.....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幕刚刚降临,我接到李顺的电话:“火速来金银岛,紧急战备集合!” 李顺的声音很干脆,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的心倏地一紧,终于要打仗了! 除夕之夜,要开战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简介:一次无心的英雄救美之举,经济学博士毕业的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 在那些为理想而奋斗的日子里,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算计,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6 蹉跎岁月天涯梦076 此时,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到海珠夏雨和秋桐以及小雪的遭遇,一直对李顺的作为带着消极抵触情绪的我此时竟然有一种踊跃参战的**! 我对白老三恨到了极点,我要复仇! 我立刻赶到了金银岛。<最快更新请到.书> 李顺在山洞里和我还有老秦会合。 山洞中间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墙壁上挂着一张大大的星海市区地图,上面有用黑笔标注的一些东西。 看来这就是李顺的作战地图。 李顺先招呼我和老秦坐下,分别递给我和老秦一支烟,他自己也点着一支,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晃动着二郎腿,吸了两口烟,看看我和老秦,然后说:“看来,今晚,我们要在一起过个欢乐年了......年夜饭都准备好了吗?” 老秦点点头:“准备地很丰盛,在岛上的在山洞里吃,岛外的都订好了合适的酒店......” “压岁钱呢?发了吗?”李顺又问。 “都发了,每人一万,带队的负责人2万!”老秦又说。 “好.....提前发了好,鼓舞士气!等打完仗,回到宁州,每人再加发一万,各个队长加发2万.....”李顺说。 老秦点点头。 “虽然发钱,但是我们还是要注意做好思想政治工作,要让大家明确,压岁钱是过年的福利,不是冲锋陷阵的赏金,我们是在为信仰而战,不是为金钱而战.....信仰,是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明灯,是我们航行的方向,信仰,是凝聚我们队伍的基石,是我们战斗力的源泉.....大家的信仰是什么,就是我,就是我李顺,我就是大家的明灯和基石,就是大家战斗力的源泉......”李顺看看而谈。 我和老秦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做声。 李顺然后看着老秦:“告诉弟兄们,开饭!吃饱喝足准备战斗.....对了,不要喝白酒,今晚要下戒酒令,可以适当喝点啤酒.....” 老秦答应着,拿出手机出去了。 李顺然后看着我:“今晚,你不光是为我战斗,为我们这个团队战斗,还是为你的那个女朋友海珠战斗,你复仇的时候到了.....奋勇杀敌吧.....” 我没有吱声,其实李顺不知道我真正在为哪些人战斗,他只说对了一个。 一会儿,老秦进来:“岛内岛外都开始吃饭了.....” 李顺笑了:“这年夜饭吃的有意思,有纪念意义.....我的江南子弟兵,今晚就要大展身手了.....老秦,先给我来上两口.....” 老秦去了旁边的房间,一会儿拿出一个冰壶,还有锡箔纸和冰,递给李顺。 李顺将冰壶放在跟前的茶几上,自己将冰放到锡箔纸上,然后打着打火机,开始烤,开始吸...... 随着李顺嘴里不断喷出一股股香臭的浓烟,他的眼神越来越发亮,看起来越来越迷幻。 山洞里弥漫着冰毒的味道,我一阵反胃。 老秦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反应。 吸足后,李顺站起来,在山洞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在地图前站住,看着我和老秦,目光炯炯,说:“现在开始布置战斗任务——” 我和老秦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李顺手里拿着一根不锈钢棒,在手心轻轻敲打着,看着我和老秦说:“前几天,接连发生了海珠夏雨秋桐小雪事件,这些事件的发生,无疑说明白老三在发动试探性的进攻,在察看我们的反应,在为自己大规模进攻铺平道理,掌握主动,他想先控制住几个人质,以便为他的总攻奠定良好的基础,很可惜,他都失败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我们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老爷子老太太去了国外,海珠也去了加拿大,秋桐和小雪去了江南,夏雨身边也有自己的保镖,我们也安排了人注意保护......如此,我们现在可以放开手脚,不用担心后院失火了.....”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 李顺接着说:“根据这段时间我们的侦查员得到的情报,根据我们对白老三做事风格和一些迹象的分析,他将会在今晚,也就是除夕之夜,在新旧年交替的时候,向我们发起进攻,这次进攻,他是做了周密的策划和准备的,他一心想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想将我们在星海的产业砸烂,将我们彻底赶出星海去.....显然,他是痴心妄想,星海一直就是老自己的地盘,就是老子的根据地,是老子发夹的地方,他狗日的才来了几天,就凭着他姐夫的权势,就想独占星海,做梦!他有周密的策划和准备,我们也有,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运筹帷幄之中,详细策划战役部署,到目前为止,我觉得还是比较完备的,是可以对付好白老三的......当然,我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还是要高度重视的,白老三也不是喝稀饭长大的,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他这回是长了记性的......” 我看了看老秦,老秦紧皱眉头,看着地图发愣。《书.纯文字首发》 “这次的主战场,就在星海.....就在星海市区.....”李顺开始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指点:“白老三这次的主攻方向,我判断有7个,首当其冲的是三水集团的建设工地,这是他最主要的进攻方向,我们在那工地上有价值几千万的施工设备,他一定会安排人将那些设备砸烂,设备被毁,我们就无法按时施工,就无法向三水集团交代,我们的信誉就毁了,没有了信誉,我们以后还做个屁工程啊,不能按期完成工程,三水集团说不定会和我们毁约,那可就完了,所以,白老三进攻工地的用意是深远的,不仅仅是为了那批设备.....还有,第二的他要进攻的方向,就是金银岛,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是总指挥部,他已经知道了,必定会安排另一路人马进攻金银岛,扫平我们在星海的老巢.....其余的5个进攻方向,应该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李顺在地图上比划着,边说:“这5个地方,包括我控股的建筑公司,宾馆,还有当铺.....” 李顺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他在星海还有控股的这玩意儿。 李顺继续说:“按照我对白老三目前人马状况的了解,我判断,今晚,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全面主攻这7个地方,他主攻的方向,应该是三水集团的工地和金银岛.....其他5个地方,应该是辅助进攻......” 我和老秦都点点头,觉得李顺的分析有道理。 “我们这次的战术,是全攻全守,边防守边进攻.....”李顺又说。 “哦.....全攻全守......”老秦看着李顺:“具体怎么说?” “我先说说全守.....”李顺说:“我们要在以上7个点都布置人马,重点是三水集团的工地和金银岛,三水集团的工地要多布置人,金银岛和其他5个地方,适当配置人员......这7个地方,要采取防守反击的战术,先防守,然后反击.....至于全攻,除去防守这7个地方的人员,其余的人马,要全部投入进攻,白老三肯定知道我们对他是有防备的,不过,前几天,他一直在各个方向进行试探性进攻,没有得到任何反击,他一定会以为我们现在是处于被动疏忽状态,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我恰恰就是要给他这个这个错觉,让他以为我们只能招架,陷入了被动状态,而没有能力主动向他发起进攻.....目前看来,综合各方面的情况,这个效果是达到了.....同时,白老三这次进攻,肯定会投入他的全部精锐人马,这样,他的一些重要场所,即使有防守,力量也会相对薄弱.....这样,我们就有机会痛宰白老三了.....” 老秦点了点头,说:“我们要具体进攻白老三的哪几个地方?” 李顺接着又拿着指挥棒在地图上比划:“白老三进攻我们的7个地方,我们呢,不搞那么多,我们只进攻他的三个地方,这三个地方,都是白老三敛财的重要场所,是他的命根子,我们要打,就打到他的痛处......” “哪三个地方?”我说。 “第一个,就是这里.....”李顺的指挥棒一指地图:“白老三的夜总会,以前是老子的,后来我卖给了他,他投入巨资进行了重新装修,现在是星海规矩最大最豪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第二个,是这里,解放路28号的罗马假日洗浴中心,这是整个东北亚地区最大最高档的洗浴中心,白老三投资一个多亿搞的,开业不到3个月.....第三个地方,位于开发区北京路10号,这里外表看起来是一座优雅的独门大院,里面其实是白老三搞的赌场,据我们的内线报告,里面有8张百家乐台子,都是5万起步的,赌客很多,几乎整个东北的大赌徒都被吸引来了.....每天的资金紧张十分可观.....这是白老三最近刚搞起来的,有警方的暗中保护,平时安全性很高......这狗日的,跟着老子不学好事,学起开赌场来了.....” “白老三既然敢进攻我们的指挥部,我们为什么不今晚也进攻他的指挥部呢?”老秦说。 “你知道他的指挥部在哪里?”李顺看着老秦。 老秦看了看我。 “在郊外的那个别墅里,我去过那地方!”我说。 李顺摇摇头:“错——那个别墅区,我知道.....那里曾经是白老三的临时指挥部,现在,不是了.....” “哦......”我有些意外。 “白老三是狡兔三窟的,他今晚的指挥部,你们猜会在哪里?”李顺说。 我和老秦摇摇头。 “据我们的人跟踪发现,白老三现在的指挥部在这里.....”李顺的指挥棒停在地图上靠近海边的某个点上。 我凑近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怎么会在这里?” 李顺指的地方是空军疗养院,这是一个高级别的宾馆,虽然没有挂星,但是级别不低于5星级,平时没有重大接待,是对外开放的。 “是的,是这里.....白老三在这里以别人的名义包了几个套间,位于5号楼,今晚,他就会在这里指挥对我们的总攻,据我们的侦查员报告,他在一个小时以前已经进了空军疗养院5号楼.....这里是属于军队的地盘,节假日警卫级别都提高了,就是平时也不能进去搞,不能招惹军队.....军队是我们的钢铁长城,我不想拿自己的脑袋往城墙上撞.....” “这狗日的倒是挺会找地方.....”老秦说。 “本来我是想借着这次大战捏死这个杂碎的,目前看来,虽然愿望是良好的,但是可行性不大,为了这个杂碎招惹军方,得不偿失....我们这次要做的,是挟上次的余威,狠狠打击他的财源和产业,没有物质基础,他就会失去和我们对抗的能力,打掉那三个地方,就等于断了他的财源支柱,就等于斩断了他的手臂......”李顺说:“等到他气数已尽,要他的命,还不是小菜一碟!” “如果如你所说,白老三今晚进攻金银岛,那你在岛上岂不是有危险,这样,我们和白老三的战斗级别岂不是不对称的.....我看,待会儿,你先撤离这里,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指挥.....比如,我可以到空军疗养院附近的海军疗养院去订几个包间,那里同样会很安全.....”老秦说。 李顺哈哈大笑起来:“操——大战迫在眉睫,我岂能临阵脱逃?我必须要亲临第一线,和同志们在一起战斗,我要在血与火的战火中加深和同志们的感情.....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呆着,我等着他们来进攻,我看他们能不能有本事杀得了我.....” “这.....这太危险了,我还是建议你.....”老秦话没说完,就被李顺打断:“好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不要再啰嗦.....下面,我开始布置任务,分配人员.....” 老秦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李顺,闭了嘴。 李顺说:“我是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同时兼着金银岛防御作战的负责人,然后,就是你们二位......”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 “易克,你负责指挥总体防御作战,以三水集团工地为重心进行防御,兼顾其他5个点,老秦,你负责指挥进攻作战,要连续作战,一鼓作气端掉白老三的这三个点.....” 我和老秦都点点头。 “具体战斗队员部署是这样的,”李顺看着我说:“防御这边,除了三水集团工地的5个点,均配置了10名左右的人,全部以保安的形式出现,全部配发了头盔电击棒和盾牌以及护具......三水集团工地,配置了50个人,全部以建筑工人的装束以节日加班的形式出现,这50个人,配备了4挺微冲,都是带消音器的,其他人呢,全部是铁棍,戴建筑工人的帽子,但是那帽子都是专门定做的,看起来是建筑工人的帽子,其实都是钢盔,衣服里面也都有护具.....这些人,现在都已经到位,三水集团工地这边易克直接指挥,其他5个地方都有指定负责小队长,到时候会定时给易克汇报情况......” 我点点头。 “你这边是以防御为主,以保护我们的机械设备为主,这都是钱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假如他们开枪,那就毫不犹豫用微冲扫.....打死的人,马上处理,直接拉到海里砸个冰窟窿绑上石头沉海.....如果他们不开枪,只要能防守住,就不要开枪,我们要做到坚决不开第一枪.....大过年的,开枪不吉利,还有,春节期间,社会治安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开枪容易招惹是非.....那工地四周都是荒野,再怎么打都没事.....”李顺又说。 我又点点头。 “金银岛的防御,我这边亲自指挥,我只留5个人就行!”李顺说。 “那怎么行?5个人,太少了!”老秦说:“最起码,要留20个人!” 李顺诡秘一笑,然后对老秦说:“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违抗我的指示!” 老秦不说话了,面带困惑之色。 我心里也有些不解,觉得李顺这样做很冒险。 我一时没有猜透李顺打的什么主意。 然后,李顺看着老秦:“进攻这边,岛上的人除了我留下的5个,剩余的60个人你都带走,上岸后有专门的三辆大巴车,两辆是民用大巴,一辆是特警专用的大巴,在老地方上车.....这60个人,40个穿普通正常的衣服,配发短柄斧头,都揣在衣服里,分乘两辆民用大巴,另外20个一律是特警服装,钢盔警棍微冲配备齐全,乘坐警用大巴..... 这60个人兵分三路,穿特警服装的你亲自带领直奔赌场,另外40个人分为两队,每个队都有队长,他们会随时向你汇报.....出发后,在夜总会附近放下20个人,在洗浴中心附近放下20个人,然后20个特警你带领到赌场,到赌场后,先在附近隐蔽待命,不要出击,到夜总会的20个人可以先进去弄几个包房喝酒唱歌.....到洗浴中心的人可以先在附近溜达闲聊...... 总攻时间定为12点整,到时候,迎接新年的鞭炮声就是你们行动的信号弹,不用和我汇报,不用等我下命令.....夜总会的20个人装作是醉汉闹事寻衅滋事,先把客人都吓跑,然后把保安制服,接着扔下燃烧瓶就快速撤离......那夜总会是单独一座楼,附近周围是停车场,就是烧了,也不会殃及其他..... 洗浴中心那边,一到12点,20个人接着就往里冲,进去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砸,什么贵重砸什么,遇见保安就砍,但是不要伤着客人......同时安排人到后院,把洗浴中心的空调系统、加热系统、供水系统、循环系统等关键部位最值钱的玩意儿主机什么的都统统给我用定时炸弹爆了..... 赌场那边,我们里面有内线,到时候会出来接应带领你们进去,到时候你就施展上次在宁州端赌场的办法,警方来抓赌的,哈哈.....如法炮制,把赌场里面的钱不管是赌客的还是赌场本身的统统搜出来,然后把人都捆起来,堵住嘴巴,接着就走人......对了,把那几张百家乐的台子都给我砸了再走......” 老秦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搞完后,不要停留,你让这60个人上车直接上高速,连夜赶回宁州去.....然后你直接回岛上和我会合......”李顺又说。 “嗯....好!” 李顺接着看着我:“担任防御作战任务的人,暂时不要撤回江南,就地继续执勤值班,反正名义上都是保安和建筑工人,没什么事......就是有事也是自卫,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而且,这批人留在这里,还可以作为一支机动力量.....” 我点点头:“嗯......” “防御作战任务结束后,你也到岛上来和我会合!”李顺说。 “嗯......” 李顺看了看表,说:“我们也吃饭.....晚上10点整全部人员出发,各就各位——” 老秦出去拿了酒菜,大家倒了啤酒,然后李顺举起杯子:“来,秦首长,易总,吃年夜饭,喝过年酒.....提前拜个年.....” 大家一起干了。 吃完年夜饭,李顺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发愣,直勾勾地仰脸看着山洞顶部发呆..... 我知道,他的药劲上来了! 我坐在一边抽烟,同时和其他5个早已就位的带队负责人联系了一下,他们一直在高度警戒着。 三水集团工地那边,大家早就吃完了饭回到工地,也同样是高度戒备。 老秦出去安排刚才李顺的部署,发放装备,布置任务。 9点50分的时候,老秦进来了,对仍旧正在看着洞顶怔怔发愣的李顺说:“李老板,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集合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哦......”李顺回过神来,站了起来:“我去给你们送行!” 大家一起出了山洞,走到岸边。 靠近岸边的冰面上,整整齐齐站着三列队伍,两队是便衣,一对是全副武装的特警,个个精神抖擞。 李顺站在他们面前看了看,然后站到一个石头上,大手一挥,放声说道:“同志们,今晚,我们都是战士,我和你们一样也是战士,我也要参加战斗.....今晚,我们的使命是神圣的,我们的任务是艰巨的,我们的的斗志是昂扬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晚到了全面实战检验我们冬训结果的时候了.....” 李顺慷慨激昂地做了一番战斗动员,然后一挥手:“出发——” 夜色里,三队人马悄无声息井然有序地从冰面上快速移动着直奔岸边。 然后,李顺看着我和老秦,突然微笑了下,说:“过来,我给你们俩说个事.....” 我和老秦走近李顺,我看着冬日夜色里李顺苍白的脸。 李顺继续笑着,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今晚......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万一要是牺牲了.....我先给你们俩交代下后事.....” 听到这话,虽然李顺此时面带笑容,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的心还是猛地一沉,老秦也微微变了脸色。 作者题外话: ================================== 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链接: 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7 蹉跎岁月天涯梦077 我愣愣地看着李顺夜色里有些迷幻的目光,不知他是不是药劲发作在说胡话。.info[`书.小说`] 老秦的脸色有些难看,一层阴云笼罩上来。 “刚要出师,就说这话,不吉利!”老秦说:“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你离开金银岛.....或者,我多给你留一些人,我带40人去就行,再召回20个人来跟随你.....枪也多留几把......” 我也点头:“我同意老秦的意见,你还是暂时不要留在岛上,或者多留一些人和枪!” “日——老秦,易克,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娘们,如此娘们,怎么带兵打仗?我刚才都和大家说了,我也是战士,今晚和大家一起战斗,话已出口,怎么能临阵脱逃?这是男人做的事情吗?操——好了,这事不用废话,我今晚是绝对不会离开金银岛的.....也不需要多留人和枪......”李顺斩钉截铁地说。 我和老秦又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很沉重。 “好了,别弄出这样一副丧门星的脸色来,操——我这个人福大命大造化大,不会有事的,刚才那话,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你们干嘛这么一副样子?不吉利!晦气!大战之前,要鼓足士气,知道不知道?早知道你们这副样子,我就不和你们说刚才那句话.....”李顺带着训斥的口吻说。 我和老秦都不说话了。 “当然,你们的想法我是理解的,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确实是不需要,大家都是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什么场合没经历过,今晚这仗,多大个事.....”李顺又满不在乎地说。 我看着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和深邃的夜空,心里有些迷惘,不知李顺要交代什么后事,要怎么样交代后事。 李顺说:“易克,我先和老秦单独说几句.....” 我随即走到一边,点燃一支烟,默默地抽着。 李顺和老秦低语着什么,我听不见。 一会儿,老秦点点头,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到李顺伸手拍了拍老秦的肩膀,接着又笑了下,接着,老秦就出发走了。 李顺刚才和老秦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易克,你过来——”李顺叫我。 我走了过去。 李顺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目光有些异样,凝视了我半天。 我浑身有些不自在,觉得李顺的目光很让我难受。 “唉......”李顺突然低头叹了口气,声音里似乎充满了深深的眷恋和遗憾。 我浑身和心里愈发不自在,看着老秦渐渐走远的身影。 “我们兄弟俩相识一场,时间也不短了......”李顺说。 我点点头:“是的.....不短了......” “说实话,我对你怎么样?”李顺说。 我看了一眼李顺:“这话你何必问我呢?大家心里都清楚......” “呵呵.....是的,都清楚.....这话说的好......”李顺笑起来:“其实,我觉得,我们俩虽然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比我的亲人还亲.....” 我没有说话,不知李顺说这话是真是假。 “我将你绑架进黑社会,你肯定很恨我!”一会儿,李顺又说。 我仍旧没做声。 “你不说我心里也是知道的,其实,不管你如何恨我,我却一点都不恨你,相反,我却十分.....”说到这里,李顺突然住了嘴,停顿了下,接着说:“相反,我却十分信任你,信任你的人格和人品,所以,我要交代你一些事.....” 我看着李顺,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李顺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接着神色严肃地说:“易克,记住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 我凝神看着李顺。 李顺缓缓地说:“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葬在二子和小五的墓旁.....我要和他们作伴.....还有,在安葬完我之后,你一定要亲自打开二子和小五的墓穴,他们的骨灰盒上面用大理石板盖着,是可以打开的.....你一定要亲眼看看二子和小五的骨灰......也不枉他们和你兄弟一场....” 李顺一连用了三个“一定”,他的这番话让我感到很诧异,他然我把他葬在二子和小五的墓旁我可以理解,可是,他要我打开二子和小五的墓穴看他们的骨灰干嘛?难道仅仅是为了兄弟一场? 我很困惑,却也不愿意多想此事,李顺反正做事从来是很古怪的,什么怪异的想法都有。 此事,我的心里突然又感到很悲凉,李顺难道今晚会死吗?虽然我不喜欢他这个人做的那些事,但是我此时似乎不愿意他死掉! 不知为何,虽然我知道他作恶多端,罪行累累,可是,我却不愿意他死去。 我说:“你会没事的.....你不会死的!” 李顺突然有些不耐烦:“我话还没说完,你少打岔——我当然不会死,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你懂吗?” 我不说话了。 李顺继续说:“还有,我父母不用你操心,他们是国家干部,他们也不用我挂念.....在他们面前,我是个不孝之子,不争气的儿子,没办法,就这样了.....我最担心的就是小雪和秋桐......万一.....我要是......小雪和秋桐就托付给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李顺在给我托妻付女了。<最快更新请到.书> “小雪会由秋桐抚养长大,秋桐是个心底善良品格高尚的人,她会疼小雪的,这一点我丝毫都不担心,我最担心是她们的安全,你要全心全意保护好她们,当自己家人一样保护好她们.....如果她们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死都不会瞑目......”李顺继续说。 我看着李顺。 “小雪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至于秋桐,她和青岛kk也就是孔昆那丫头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她是不喜欢男人的,幸好是这样......好女不嫁二夫,她已经和我定亲,那就是我们李家的人,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既然不能嫁给我,那就谁也不能嫁,属于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得到,不然我还是死不瞑目......”李顺理直气壮地说。 我的心又激烈跳动起来。 “不过我其实还是不用担心这个的,因为我知道了秋桐的心理取向,我明白,有这种心理取向的人,是非常难以转变的,一旦有了喜欢同性的心理,很难再会喜欢异性,这也正好让我放心了.....万一我死了,就由她去吧,喜欢哪个女人都可以,不要干涉她......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就可以了.....”李顺继续唠叨着。 我的心里哭笑不得,又带着几分悲壮和凄凉。 这或许就是李顺的临终遗言了,想到李顺或许今晚会死去,我突然心里很难受。 “我的话听明白了没有!?”李顺说。 我抬头看着李顺,没有说话,心里突然感到异常冷。 “干嘛这副表情看我,操——我不过是说万一而已,万一,可能性很低的,知道吗?”李顺有些发火的语气。 我缓缓点了点头。 “嗯......”李顺接着说:“我今晚告诉你的这些话,不是只要你今晚记住,你要永远记住,这些话,任何时候都有效,即使以后我哪天突然有了不测,你都要按照我的这些话去做......” 我又点点头。 “你给我复述一遍!”李顺说。 我说:“如果你今晚或者以后有了不测,我要把你安葬在二子和小五的墓旁,然后,我要亲自打开二子和小五的墓穴,亲眼看一看他们的骨灰,同时,我要保护好秋总和小雪,保证她们的安全,让小雪长大**,至于......至于秋总个人的事情,我不干涉......” “嗯......”李顺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又轻松地笑起来,说:“干我们这行的,都是提着脑袋干革命,说不定哪天就会掉脑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有可能,老秦有可能,你也会有可能,凡事都要从最坏处考虑,这没有坏处.....你放心,万一哪天你为革命捐躯了,我也会照顾好你父母的,我也会将你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一样照顾的.....我也会照顾好你牵挂的那些女人的,只是我不会将她们当自己的女朋友,我会保证她们的安全和生活,不会干涉她们的私事......” 我又无语了。 “好了,大战在即,不说这些晦气的话了.....出发吧,我等着你们凯旋的消息,我在岛上等你和老秦胜利归来.....”说完,李顺大手一挥。 我又看了李顺一眼,接着就转身走向了冰面,向岸上走去..... 走了半天,我回过头,看到李顺还站在岛上岸边,看不到他的脸色,只看到他瘦长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回过头,缓缓在海冰上走着,看着深邃的除夕的夜空,天空布满了阴云,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月亮,凄冷的海风吹来,给这喜庆的除夕夜增添了几分悲凉。 按照李顺的分析,今晚的大战,金银岛是白老三的一个主攻点,到时必将会有很多人围攻金银岛。他只留了5个人,我不知道李顺将会怎样守住金银岛,怎样保护好自己。 上岸后,走到我的车前,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小伙子,冲我小声叫道:“易哥——” 我点点头。 我突然想到,今晚李顺如此大规模调动人马,刚才那么多人上岸乘车,会不会有白老三的人在附近发现呢?? 我问小伙:“这附近有没有白老三的探子?” “有,总共有两个,白天就在附近溜达!” “那现在呢?”我说。 “8点前就被我们抓住了,呵呵.....正关在旁边的石头房子里.....按照李老板的吩咐,让他们定时给白老三汇报侦查情况,就说一切正常....” “哦.....”我点点头,上车,刚要开车,又摇下车窗户问那小伙:“那.....这两个人,事后打算怎么处理?” “李老板说按照反正人员待遇处理,既然将功赎罪了,那事后就给发路费,让他们返家就是......” “嗯......”我点点头,然后开车离去。 除夕夜的城市,大街上分外冷清,车辆稀少,行人稀少,只有城市的灯火比往日更加璀璨。 想起此刻,在遥远的江南老家,父母和秋桐小雪还有云朵一定已经吃完了年夜饭,正坐在一起边吃着零食边谈笑着看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 看看街道两旁楼房那一扇扇窗户里发出的温馨的灯光,那里一定是家家团圆喜庆和谐的美好时光。 而此时,我正奔波在去血战的路上。 很快到了三水集团的工地,工地门口大门紧闭,四个角落都亮着灯光,门口也灯光明亮,门前不见一个人,周围是荒野和树林,没有人,也没有车辆。 我将车子开到门口,按了两下喇叭,随即大门缓缓打开—— 我缓缓开了进去,一看,简易施工房前站满了人,都带着建筑施工帽,看起来这是建筑工人戴的帽子,其实是李顺专门找人定做的钢盔。 我将车开到里面,下车,随即带队的队长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我说:“易哥,你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我看了看大家,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对着他的胸部轻轻打了一拳,里面硬邦邦的。 “大家都穿好护具了.....”队长笑着说。 我笑了下,然后对大家说:“外面冷,大家先进房间里暖和着,留几个人在门口把风就是.....” 大家都走进各个房间,我和队长也走进一个房间。 “家伙呢?”我问队长。 “都在这里.....”队长指了指角落的一堆大约一米长的铁棍,似乎这是生铁做的。 我弯腰拿起一根,在手里晃了晃,这东西看起来像是施工用的撬棍,打起架来还算得心应手。 “今晚在这里的都是我们的战斗队员,真正的工人都让他们放假回家了....”队长说。 “嗯.....大家都吃过年夜饭了?”我看着队长。 “吃过了,吃的都很饱很好,呵呵.....这会儿都精神饱满着呢.....” 我看了看表:“让大家先放松一会儿,房间里不是有电视吗,先看春晚,不着急!” “好——”队长接着就对外面的几个人说:“易哥吩咐了,不着急,大家先看春晚喝茶吃瓜子休息.....” 我对队长说:“你跟我来——” 我带着队长出了房间,然后绕着工地走了一圈,实地察看地形。 工地周围用一人多高的铁皮板围了起来,中间散落分布着几十台大小不同各种型号的施工机械。 这些是今晚要保护的重点,这些施工机械都是进口的,加起来价值几千万。 看完之后,回到工棚,我又转了下其他房间,看到一堆烟花,很多都是信号弹。 “这都是李老板安排人送来的,准备让大家庆祝战斗胜利用的!”队长说。 我点点头,又看到角落里堆着几个大木箱子,过去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很小的三角锥,顶部都很锋利。 “这是干嘛的?”我看着队长。 “这是工地早就买了的,是为了防止以后施工期间有人翻过铁板墙进来偷施工材料.....不过还没用!”队长说。 我对着那几个箱子看了看:“这些都是?” “是的!”队长说。 我想了想,然后对队长说:“这样.....第一,安排一些人,把这些施工机械,都开到场地中间集中起来;第二,工地周边铁板里侧,安排20个人每间隔一定的距离带着铁棍值守,两人一组;第三,这些三角锥,马上安排人沿着工地内侧边缘紧贴铁板墙撒下去,要均匀分布......同时,绕着施工机械,也撒一圈这个....” 队长点点头:“好.....” “第四.....”我看着那堆烟花里的信号弹,说:“把这些信号弹都挑出来.....先放到外面.....” 队长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易哥,你这是要.....” 我笑了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队长看我笑,也跟着笑起来,接着就出去叫人来落实我的安排。 20分钟后,一切都就绪了。 队长这时又对我说:“易哥,还有四支微冲......300发子弹.....” 说着,队长揭开床上的被子,四支安装了消音器的微冲正躺在里面,发着寒光,旁边还有黄澄澄的子弹。 我想了下,说:“安排四个会用枪的,每人一支....这四个人,围绕施工机械分布,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好——”队长点头答应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李顺打来的。 “据侦察小分队报告,白老三的人出动了,有大约100人正往你那方向去,分成5辆带蓬的卡车,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到达.....都带着铁棍和马刀....”李顺说。 我看了下表,11点半。 “嗯.....我们这边都做好准备了.....其他地方有什么消息?”我说。 “有大约50个人冲金银岛来了,另外5个地方,每个地方大约有10个人.....看来白老三能调动的也就是这么多人了,家底子都用上了,看来我们侦查的情报我的判断是对的,白老三果然选择了我们预期的主攻方向.....”李顺说:“你那边压力不小,50人对100人,要小心点.....” 我说:“你那边不是压力更大,5个人对50人,1比10,力量对比太悬殊了.....” 我不由感到很担心。 “嘿嘿.....我自由办法对付他们,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李顺诡秘地笑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老秦那边什么情况?”我说。 “三队进攻人马都已经各就各位,只待零时发起总攻!”李顺说:“老秦那边你不用操心,他是打过多年仗的人,经验丰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那边,我们的那些施工机械,都是值钱的玩意儿,一旦被破坏了,钱还不是主要的,会耽误施工进度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万万不可大意!” “嗯.....我知道了!” 挂了李顺的电话,我接着给其他5个地方的小队长分别通了电话,通报了情况,他们已经严阵以待。 然后,我对队长说:“全部人马,各就各位......20个人守住工地周围,到时候一旦有翻墙进来的,必定先被扎破脚,让兄弟们只管抬起来往外扔就是.....剩下的30个人,到工棚前集合!” 队长立刻出去集合队伍。 我走出工棚,大家已经集合完毕。 我站到大家面前,说:“据指挥部传来的消息,敌人已经开始往我们这里来了,来的大约有100人,都带着铁棍和马刀.....” 大家鸦雀无声地看着我。 我指指地上堆放的信号弹,对队长说:“全部平均发给大家——” 队长给大家发放信号弹,发完后,每人手里有三支。 然后,我看着大家:“都有打火机没有?” “有!”大家回答。 这些人平时都抽烟,打火机自然是有的。 “都放过烟花信号弹没有?”我又说。 “放过!”大家又回答。 我笑了起来:“我们这样安排,大家分为三个批次,对着大门保持20米的距离站成三排,都准备好打火机,等我命令,到时候一旦他们冲进大门,第一排先点信号弹,但是方向不是冲天,而是对着大门方向,对着冲进来的人......一支信号弹能大约放出24个火球,每个人手里的三支要同时点燃,这样火力更强能保证持续不断......第一排放完后往后退,第二排接着上来,等他们的人再往里冲,就再如法炮制......然后是第三排.....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大家回答完,接着都笑起来。 队长也笑:“易哥,你可真会就地取材,我们这叫火烧白狗子.....” 我笑了笑,然后对大家说:“我们的战斗部署分三个步骤,第一步,阻击敌人的偷袭,按照我的估计,他们必定会先采取偷袭的办法从外面周围翻墙进来,我们已经撒了铁三角锥,进来就会被扎.....然后,第二步,对方偷袭不成,必定会采取强攻,从大门往里攻,这时候,我们的信号弹成了有力管用的阻击武器,用烟火烧他们狗日的.....这样,两次阻击之后,对方必定会损失不少,这时候,我们就开始第三步,除了四个带微冲看守施工机械的人,其他要全部加入反击,拿着我们的铁棍出去反攻,大家都带着钢盔,衣服里都有护具,反攻的时候,要注意对方的马刀,马刀短而锋利,但是铁棍长而有力,我们可以发挥这个优势,用铁棍狠狠横扫,专打对方的胳膊和腿......一旦打倒,打断胳膊腿就行,不要往死里打,不要再击打头部.....” 我此时怕大家杀红了眼会出人命,特意强调打倒让对方丧失回手的能力即可。 大家又都答应着。 “注意,我们是自卫反击战,我们的根本目的是保护好这些施工机械,首要的一点,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再出击.....不要做无畏的牺牲.....”我又专门强调。 大家都答应着。 然后,我又看了看表,11点55分了。 我对队长说:“我们在明处,对方在暗处,对我们不利,拉闸——” 队长跑进电源控制室,接着,唰——灯光全灭了,整个工地暗了下来。 大家都各就各位。 一会儿,队长接到一个电话,接完对我说:“我们在附近侦查的人报告,他们到了,5辆卡车停在离工地500米元的树林里,人都下了车,正冲这边过来了.....” 我点点头,然后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我的视觉很快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此时,我的心里突然略微有些紧张,50人对100人,一比二,我不知道对方带队的人是谁,不知道我的战术能否真的凑效,不知道对方能否会按照我预测的步骤和方式进攻...... 四周一片静寂,黑夜里,看不见的杀机正悄悄聚拢起来,冷酷的铁流正无声地涌动过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8 蹉跎岁月天涯梦078 我又看了下时间,12点整。{免费.} 此时,电视春晚里的朱军和董卿一定又在张着小嘴巴和大嘴巴开始倒数10个数了:10、9、8、7、6、5、4、3、2、1..... 突然,远处的城市鞭炮齐鸣,焰火和礼炮在夜空里绽放出五彩缤纷的美丽画面...... 夜的世界开始沸腾! 夜色里的城市开始沸腾! 夜色里的人也开始沸腾! 2010年的春节到了! 李顺和白老三要全面开战了!! 白老三和李顺此刻的心,也一定开始沸腾!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秋桐...... 辞旧迎新的时候,她正在干嘛呢? 想起秋桐,又不由想起了海珠,此时,她正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她会不会正在和小猪海峰一起过新年呢? 又想起了冬儿,她此刻正在江南的家里和家人一起过年吗? 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过,因为,此刻,我无暇去想更多,因为,接着,我就看到工地四周的铁板墙上突然就隐隐约约出现了很多很多黑乎乎的身影―― 很多人正在往里翻墙而过。 偷袭! 果然被我猜中了,他们第一步就是偷袭! 但随即,我就听到一连串的惨叫声! 偷袭进来的人被三角锥扎伤了! 脚被扎伤,人就会跌倒,一跌倒,**就要被扎伤,手往地上撑,同样也会被扎。 这样,自然就会丧失战斗力。 接着,就看到早已安排好的人两人一组像抬死猪一样抬起被扎伤的人往铁板墙外扔,不时听到噗通噗通的声音。 我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看着第一波跳进来的人被扎伤被扔出去,听着墙外传来的阵阵惨叫。 大约数了数,被扎伤的接近30多。 接着,就没人爬墙了。 墙外静了下来。 显然,对方知道我们早有防备了。 队长站在我身边,笑起来:“易哥这办法太管用了,我们没伤着一个,直接干掉了对方30多……” 我没有笑,我在思忖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离笑还早,我不知道对方偷袭不成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方式的进攻。 我递给队长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慢慢吸了两口,看着远处城市里依旧璀璨的烟火,听着城市里依旧密集的鞭炮声…… 此刻,这里突然又静了下来,似乎被扎伤的那些人都被运走了,似乎,对方正在紧急筹备着新的攻击。 突然,紧闭的工地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被重物撞击的巨响! 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 对方在用重物撞门,要开始强攻了。 再这样撞下去,铁门很快就会被撞开。 我的脑子快速盘旋了一下,对队长说:“去,安排2个人,将大门主动打开……” 队长答应着,安排两个人过去,在对方刚撞击完一次之后,接着就将大门打开。 “冲啊――”黑压压的人群叫喊着冲了进来,雪亮的马刀在黑夜里发出寒光。(..info无弹窗广告) “点火――”我立刻下令。 第一排的人立刻用打火机点着了手里的信号弹。 “扑――”几十个耀眼的彩色的火球突然就冲进来的人迎面打了过去―― 火球直接打到了这些人的身上。 “啊――”对方阵营里一阵惨叫,火球打在身上,打在他们的脸上头发上。 打在皮肤上的立刻就烧灼了他们的肌肤,打在衣服上的立刻就烧着了衣服。 火球噗通噗通地不停往前平射,接二连三地火攻。 对方立刻就乱了阵脚,都在哇哇叫着往后退,忙着扑灭身上的火。 对方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人都退出了大门外。 一阵夜风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和纤维被烧焦的味道。{免费.} 第一排的放完信号弹,退后,第二排的人接着接替顶上。 片刻,对方的第二波进攻又开始了…… 第二排的人接着又开始释放信号弹,五彩的火球再次平射着飞出去,直扑对方…… 对方被烧地一片狼藉,惨叫着再次被赶出了门外。 第二排人释放完信号弹,随即退后,第三排又顶上,将信号弹对准大门口。 一会儿,对方的第三次进攻又开始了,这次他们似乎是投入了最后全部的能够作战的攻击力量,雪亮的马刀在头顶再次发出逼人的寒光,人群嗷嗷叫着再次猛冲进来―― “放――”我再次发令。 灼热的火球再次喷射,直冲对方的进攻人群―― “啊――” “妈呀――” 对方又发出阵阵惨叫,不少人转瞬身上就着了火,忙着扑打身上的火―― 进攻再次被瓦解。 但对方还是有七八个人冲到了施工机械集中的地方,直扑施工机械―― 我这时冲四个拿微冲的人大喊一声:“警告射击――” “噗噗――”四支微冲开始开火,对着对方冲过来方向的地面射击…… 子弹有的打到了地面的石头上,发出一阵火花。 几个人立刻停住了,不敢再往前硬冲。 此时,经过锥子扎和火烧,对方进攻的力量几乎已经丧失,能战斗的人员也不多了。 力量的对比发生了转化。 我这时大喊一声:“反击――冲――” “冲啊,上――”早已按捺多时的队伍发出一阵怒吼,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嗷嗷叫着向对方的残余战斗人员冲去,双方立刻就开始了混战―― 对方用的是马刀和短铁棍,我们的铁棍长,近战占优势,我们能打到他们,他们不容易砍到我们。 “乒乒啪啪――”随着铁器撞击的声音,不时发出一阵阵惨叫和怒骂声….. 对方此时还有战斗力的人员不过30人,和我们参加进攻的人相当。 战斗进行地很激烈,惨叫声连连响起,双方不时有人倒下…… 队长这时也按捺不住了,提起一根铁棍加入了战团。 我没有参战,我的目光一直在混战的人群里找一个人,找对方带队的。 这时,我看到一个高大迅猛的身影在人群里游动,他手里没有武器,但是拳脚很厉害,不时出手出脚将我们的人击倒。.info[] 此人是带队的人。 我毫不犹豫立刻就冲他冲了过去,冲到他跟前,立刻就出了手―― 在过招的同时,我看清了,这个人是白老三的保镖。 阿来没来,他来了。 好久没和保镖过招了,今晚又交手了。 我们俩闷不作声拳打脚踢对攻起来。 边打我们边移动出了混战的人群,在旁边的空地上继续搏斗。 打了几十个回合,彼此没有分出胜负。 我一心想制服保镖,但是没有对他下致命的狠招,我不想杀他。 而他似乎也带着和我同样的想法,出手虽然很很,但是却不是致命的手法。 看来,他也是想制服我为目的,不想要了我的命。 在我们对打的同时,旁边的混战人群里,我们的人渐渐占了上风,地上躺倒的大多是对方的人。 我们的人记住了我的叮嘱,打倒让对方丧失战斗力为止,不要他们的命。 此时,我显然胜券在握,我还有工地周围的20个人没上,还有四把微冲没动,虽然他们来了100人,但是被我这50个人阻击住了,而且,我们的反攻快要让对方招架不住了。 边和保镖对打我边说:“你失败了……今晚你是不会得逞的!” 一向沉默的保镖不做声,继续狠狠向我出击。他的出招似乎显得有些焦躁。 我边接招边说:“我告诉我的人了,不要你们这些人的命,当然,断胳膊断腿肯定是不少,再打下去,你的人很快就会全军覆灭――” 保镖还是不做声,出手的招数更狠了,显得更加焦躁。 我边抵挡边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今晚的目标是冲着这些机械设备来的,我在机械周围布置了四把微冲,就算你能擒住我,就算你们能打败我的人,也破坏不了这些设备的,而且,你也擒不住我,而且,你的人也打不过我的人,我还有20名预备队员,你要是再继续执迷不悟,我就上预备队了,我就不客气了,告诉他们对你的人下杀手了……” 最后一句话,我是吓唬他的。 保镖听了我的话,突然撤招,身形往旁边一跳,两眼死死地盯住我。 我这时冲着我的人大喊一声:“住手――往后撤――” 我的人立刻就住了手,撤出了战团。 对方没有人跟着追击,他们还剩下十来个能站着的,其他的都躺在地上惨叫不停,有的喊腿断了,有的喊胳膊断了。 撤出战团,我的人接着就在外围将对方包围了起来,做出随时准备进攻的样子。 我们的人也伤了六七个,但是因为都带着头盔穿着护具,没有重伤的,且武器占优势,都是皮肉伤。 保镖看了看这阵势,狠狠咬了咬牙,然后猛地一挥手。 我接着也对我的人做了个后退的手势。 包围圈让出了一道口子。 保镖慢慢走进了包围圈,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伤者,有的是重伤,有的是轻伤,但没有人送命。 我不由轻轻呼了口气,没出人命就好。 保镖接着又是一挥手,剩下十几个站着的人开始过来收拾残局,搀扶或者抬起地上的人往外走…… “狗日的,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打死他们――”突然,我的人有人叫起来。 “对,打死他们,扔到大海里喂鱼!”群情激昂,似乎大家有些要杀红眼的架势。 包围圈自动又合拢了,大家拿着铁棍步步紧逼。 保镖的人停住脚步,都变了脸色。 我这时大喝一声:“闪开,后退――放他们走!” 大家看了看我,队长又大喝一声:“没听到命令?后退――” 包围圈松了,放了一道口子。 保镖的人开始往外撤。 等他的人撤光,保镖走到我跟前,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接着点了点头,沉声说:“或许这边你赢了,但是,我告诉你,海上的小岛那边,你们肯定输……” 我看着保镖。 “阿来的伤基本已经好了,他带着50个人去的,阿来不是我,他带队,他出手,只要李顺在那岛上,就绝无活命的可能!白老板给阿来下的命令是不要活的,只要死的……”保镖又说。 我的心里一颤,看着保镖,还是没说话。 “我看你该回去给李顺准备后事了,我看你该想想自己的后事了……”保镖说。 我强笑一下:“别把话说的太早,今晚你自己能活命就不错了……” 保镖笑了下:“我知道你今晚是不想出人命的,我也不想……只不过,我没有料到你安排的如此周密,我的每一步进攻计划,都正中你的圈套……看来,我低估了你的能力!” 我说:“我没有什么能力,只是你太蠢了……” 保镖低下头:“是的,我太蠢了,我没有你聪明……我承认,在这个战场,我失败了……似乎,我该感谢你手下留情,没有将我的人打死一个,没有赶尽杀绝!” 我说:“彼此彼此,似乎我也该感谢你今晚和我出招的时候没有下杀手!” 保镖说:“我该回去复命了!” 我说:“估计白老三不会奖赏你!” 保镖抬起头:“白老板要的是整体的胜利,局部的失败,未必就能决定整个战局!我看你还是别笑得太早了!” 我此时以为保镖还是在拿金银岛上的李顺来说事,虽然我的心里有些担心,但当然不能在保镖面前表现出来,笑了下:“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你100个人没打过我这里的50个人,在岛上,同样也不会以多取胜……”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带着侥幸心理在安慰自己,除了带着侥幸心理,还带着赌博的心理,我赌李顺能赢。 当然,此时,我不知道我的赌会不会赢,我希望能赢。 保镖冷笑一声:“岛上……岛上你们不会赢的……岛上你们不会赢,岛外我看也未必是全赢……” 保镖的话似乎话里有话,我一时没琢磨透他的意思。 我也没心思琢磨,此时,我开始担心李顺那边了。阿来那天自残受的只是皮肉轻伤,根本就不会妨碍他参战。他亲自出马带人去围攻金银岛,李顺到底会怎样迎敌呢? “你走吧,走晚了,或许我会改变主意的!”我说。 保镖又看了我片刻,然后点点头,叹了口气,接着转身快步离去。 “我们赢了,敌人夹着尾巴逃跑了……”队伍开始欢呼起来。 “易哥,还有不少烟花……”队长看着我。 “放――”我面无表情地说。 “放烟花,庆祝胜利,迎接新年――”队长大叫一声,边跑过去合上了电闸。 工地又开始灯火通明。 大家把工棚里的烟花都搬出来,点燃…… 五颜六色的烟花腾空而起,夜空里绽放出美丽的火焰。 我逐个查看了伤者,还好,都不是致命伤,但是都在流血。 我安排人简单给他们包扎了一下,接着就火速送到医院去。 然后,我立刻和其他5个地方的带队头目联系,得知他们也刚刚打退进犯的百老三的人,每个地方都有人负伤,但是没有死人。伤者都正在送医院。 我松了口气,没死人就好。 “这次都是易哥决策英明,指挥得当,我们以微小的代价换取了重大的胜利,可喜可贺啊!”队长开心地说讨好地看着我说。 我想笑一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此时,我心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感,只是感到松了口气。 我接好又安排了下工地剩余的人,让大家继续值班做好战备工作。 然后,我看着地面上的血迹,让队长找人马上处理掉。 一切安排停当,我开车就往金银岛赶去。 此时我不知道李顺那边是什么情况,5个人对付阿来带队的50个人,后果如何? 我不知道此刻李顺的命还在不在?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就感到一阵紧张,摸出手机就打李顺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 我接着又打老秦的电话,打通了。 “你那边什么情况?”老秦上来就说。 “先别问我,你和李老板联系上了吗?”我说。 “没,我刚刚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我正在往回赶……”老秦说。 听了老秦的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难道李顺那边真的出事了?!! 我的心不由更加揪紧了,甚至还有些恐惧,随即挂了老秦的电话,猛踩油门,火速往金银岛方向的海边赶去…… 【春节期间,事情会比较忙,但是不会断更,保证每日更新中......】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79 蹉跎岁月天涯梦079 急急火火赶到海边,刚将车停稳,老秦也到了,提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 海边的那座接头据点房子里空无一人。 我和老秦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秦接着说:“走,去岛上――” 我和老秦直奔金银岛。 在冰面上疾走,周围一片静寂,天空依然阴霾。 我和老秦都没有说话,心事重重地往前走着,彼此都没有交流战果的兴趣。 离岛大约100多米的时候,我看到岛上隐约有灯光闪动,老秦也看到了,站住,看着我。 “岛上有人!”我说。 老秦点点头。 “会是什么人?”我说。 老秦摇摇头,接着又说:“或许,应该是我们的人,我不相信李老板真的会出事……” 老秦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丝毫没有轻松的表情,似乎他这话时安慰我,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们继续往岛上走,走的脚步放缓了,边走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和岛上的动静。 走到离岛大约不到50米的时候,前方的冰面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叫了一声:“站住――” 一听这声音,我不由重重呼了一口气,这是李顺的声音! 李顺还活着,他没事! 我的心里猛地轻松了起来,老秦也长长出了一口气,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刚才说了,李老板是不会有事的……” 老秦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欣慰和喜悦。 我和老秦没有站住,继续往前走。 “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李顺接着又叫起来。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往前走了。 “怎么了?”老秦说。 “再走,你们就掉进冰窟窿里啦,两个傻蛋!”李顺哈哈大笑起来。 我忙低头看冰面,这才发现,前面不到几米的地方的冰面有些薄,一道圆弧形伸向远处。 “听我的指挥,往左走10米,再往前走10米,然后往右走10米,然后往前走!”李顺大声说。 我和老秦依照李顺的话往前走,很快和李顺会合 “李老板,你这是……”老秦看着李顺笑着:“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哈哈……这是我的防御圈……走,边走边说……”李顺大大咧咧地笑着:“在听你们二位的战果汇报前,我先给你们汇报我的战果和战术……” 我们边走李顺边得意地介绍自己的杰作。 “你们走了之后,我接着就安排手下的5个人,以小岛为中心,半径30米,围绕着小岛,将周围的冰面砸了一个宽2米多的冰窟窿圆圈,只留了这么一个迂回的不到5米宽的通道,冰被砸破后,很快就又结冰了,但是冰层很薄,而没有月光的晚上是很难注意到冰层的薄厚的,人走上去一不小心就会破冰沉入海里……”李顺边走边指手画脚地说:“然后,我就带着5个兄弟们只管守住这一个拐弯的进出口……” 原来如此,原来李顺的道道在这里,怪不得他如此有信心只留5个人在岛上。 我和老秦恍然大悟。 李顺继续说:“大约12点的时候,**的,50多个人从小岛四周同时开始发起进攻,隐约还能看到好几个带枪的,看来我面子不小,白老三特意安排手下第一高手阿来带队进攻的……我用夜视望远镜看到了这杂碎……我和兄弟们就坐在岸边找个避风的地方抽烟看好戏…… 不大一会儿,周围就噗通噗通地响个不停,哈哈……狗日的们在阿来的驱赶下快速往前冲,踩在环形冰窟窿里掉进去不少,现在的海水刺骨冰冷,掉进去即使淹不死一会也冻死了……就这样,50个人很快就剩下不到40个,淹死了10多个,剩下的人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这条唯一的通道,于是聚拢起来想突破这条通道,这时候,我就让兄弟们用狙击步枪开始打猎比赛,看谁打中的多,我在旁边给计数……妈的,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我们越打越主动,他们越挨打越被动,不大一会儿,就打中了四五个,可惜阿来这狗日的很狡猾,躲在最后面督阵,没打中他…… 打了半天,他们虽然人多,但是摸不透我们岛上的实力,阵型不由就散了,人心惶惶了,我不耐烦了,让兄弟们趁他们慌乱的时机换微冲发起反击,这一反击,微冲一扫,又放倒好几个,剩下的都乱了阵脚,一看大事不妙,撒腿就往回跑,阿来跑的比谁都快……然后,我让兄弟们处理死尸,受伤没死的拖上岸,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让岸上的人用车送到医院去了,然后,打死的淹死没沉下去的死尸,统统绑上石头沉海……大概数了下,这次岛屿防御反击战,共干掉了他们10多个人,打伤的更多…… 你们来之前,刚打扫完战场,缴获了6支微冲,3把手枪……兄弟们这会儿正在山洞里休息,我闲着没事,怕你们回来也掉进冰窟窿,就出来迎接你们二位战将……” 李顺说地眉飞色舞,我听得惊心动魄,我那边的战斗虽然伤了很多,但是没死一个人,而李顺这边竟然死了10多个人,10多条命啊! 怪不得刚才岸上的房子里没人,原来送受伤的人去医院了。(书。纯文字) 我的心里不由感到巨大的不安和震惊。 老秦听李顺说完,脸色也微微变色,饶是他经历过缅甸的丛林战,也不由为李顺这边血腥屠杀感到了震撼。 “死的人太多了……”老秦说了一句,声音都有些颤抖。 “屁――什么意思?嫌我杀人多?”李顺有些不满地看了老秦一眼:“丫的,我要是不打死他们,他们就会打死我,我要是对他们手下留情,就等于我自己送死,他们要是攻上岛,你以为他们对我和5个兄弟会客气吗?他们会毫不犹豫杀死我们……我们这是自卫,是正当防守,知道不?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等于是自杀……再说了,大多数死的人都是自己走进冰窟里去的,自己要找死,那是谁也拦不住的,用枪打死的并不多,基本都是被打伤了没死,还有,是他们打到我们家门上来了,打到我的总指挥部来了,这叫自投罗网……” 老秦低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你的手机呢,怎么打了没人接?” “哦……开战后我就没带,放在山洞里的……”李顺说。 说话间,到了岛上,进了山洞。 “来,开始汇报下你们的战况!”李顺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 老秦放下手里的旅行包,打开,里面都是钞票,很散乱,有些蓬松。 “怎么?就这点?”李顺看了看钞票,又看着老秦:“这些横竖不到200万,怎么就这么点?” 老秦说:“今天是除夕夜,赌客不多,而且大户更少,去玩的都是不回家过年的小赌客……赌场里放贷的现金也不多,都搜罗了下,总共就这么多……” “哦……我操,我忘了,今天是过年,客人是不会多的……扫兴!”李顺说:“赌场给搞掉了没?” “是的,赌场那边很顺利,进去后控制住了所有的人,然后将现金搜光,接着把那几台百家乐的台子都给砸了,把监控系统也砸了……然后就撤了出来……”老秦说。 “嗯……砸地好!”李顺点点头:“其他两个地方呢?” “夜总会那边,先装作醉汉进去闹事,赶跑吓跑了所有的客人,接着一把火烧了……考虑到春节因素,我没让他们用燃烧瓶,用的是烟花……一起火就无法控制,人都跑了出来,消防车赶到的时候,控制住了外部的火势蔓延,但是内部都烧光了……”老秦说。 “哈哈……好,痛快!”李顺一拍大腿:“哎――大过年的,放烟火不注意引起了大火,这教训可是很惨重啊……” “洗浴中心那边,按照你的吩咐,该砸的都砸了,该爆的都爆了……值钱的东西一点都没剩下……”老秦又说:“干完后,兄弟们接着就撤离了,现在都在回宁州的高速上,除了几个人有轻微伤,大家都没事!” “嗯……干的漂亮,估计这几下子,白老三没有个几千万是难以重新开张夜总会和洗浴中心的……”李顺说着又看着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我于是将那边的情况说了下。 李顺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次防御和进攻作战都很成功,战果辉煌,战绩显著,你们俩现场指挥十分得力,措施得当,立了大功,我们以微小的代价保护了自己,同时重创了白老三,这次除夕防御反击战十分漂亮,我们以卓著的战绩向新年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上次白老三被我们打击地元气还没完全恢复,又给他送了个新年的礼物,我估计一时半会儿这杂种是难以直起腰杆来了……” 李顺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老秦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安和忧虑。 我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我突然又想起白老三的保镖临走前和我说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话,还有他难以捉摸的表情…… 似乎,到目前,这次春节大战,并没有画上句号。 “唯一遗憾的就是在白老三的赌场斩获太少……区区这点钱,不都打牙祭的,哎,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过年客人会少呢?要是年后端这赌场,必定收获很大……”李顺有些心有不甘地舔了舔嘴唇,接着又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次集中作战,目标是必须一起的,单独放到年后,也未必合适……” 李顺又自我安慰起来。 “这些钱,给兄弟们打赏足够了……回头都发给大家,战利品嘛,要取之于匪,用之于民……”李顺又说:“老秦,找几个人把钱点一下,弄整齐,带回宁州!” 老秦提着钱出去了。 李顺看着我,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然后说:“其实我今晚最关心最担心的就是你那边的防御作战,那是我们今晚作战的中心战场……你的战术不错,既保护了我们的重要资产,还重创了敌人,以最小的损失换取了最大的胜利……只不过,你这个人,心太仁慈,既然已经将那些人包围起来了,就该全部打死,一个不留,包括那个保镖……那附近就是大海,打死之后绑上石头沉海,谁也不会知道……” 我说:“大过年的,我不想出人命!” 李顺不屑地说:“草――怕什么?出人命怎么了?我这边出了那么多人命,我都不怕!打仗就是要死人的,必定会死人的!你对他们仁慈,等于养虎为患,别忘记农夫和蛇的故事,对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和残酷……该杀的杀!” 李顺的眼里又充满了杀气,还有由此带来的一股快感。 我没有说话。 “看来,这次战役已经结束了,我们大获全胜,我看,明天你到单位替秋桐值完班,就可以放假了,就可以回家去过年了……”李顺说。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微微一荡,我不由又想起了正在我家过年秋桐小雪云朵,想起了家里正盼望团圆的父母。 “这回知道我是个福大命大之人了吧,”李顺又洋洋得意地说:“虽然我给你和老秦交代了后事,但那只是防备万一,我终归还是没事的,我早就想到岛屿防御作战的计策了,只不过先给你们打了埋伏,哈哈……其实,这是天助我也,我早就在打岛周围这冰层的主意,一直琢磨着怎么利用一下,果然,今晚被我用上了,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别说他们今晚来的是50个人,就是100个人,也攻不进来……其实白老三还是笨啊,我要是他,要是在这种天气下进攻这种岛,我一定会预想到对方采取这个策略,我就会安排人带好长木板子,你砸冰,我可以搭桥……可惜啊,可惜,白老三不是我啊,他是个杂种啊……智商差哦……” 李顺自以为是地笑着。 我又想起了李顺给我的遗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我不知道李顺告诉了老秦什么遗嘱,老秦当然也不知道李顺告诉了我什么内容。 之后,我一直没有和老秦交流李顺留遗嘱这事,老秦没有和我说李顺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内容,我也没有和他说李顺告诉我的内容。 当然,此时,这遗嘱看起来是没有必要了! 但是,李顺遗嘱的内容我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当然,此时,我觉得这遗嘱有些滑稽,觉得似乎很没有必要,我没有丝毫预感李顺哪一天会死去,我觉得他不会死在我的前面。 这种心态似乎很合理,生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没有人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早日死去,没有人希望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意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我不喜欢李顺对我和对别人的作为,但我还没有到希望他死掉的地步。 似乎,虽然我觉得李顺如果真的死了对我或许不是一件坏事,我能获得自由,甚至,也能解放秋桐,甚至…… 我不愿意去往下想了。 我觉得有那种想法很不道德,很自私,很无耻,很卑鄙,很丧失人品和人格。 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有悖于我的做人原则。 虽然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也不想太卑劣。 “哎――秋桐和小雪这个年过的好,你父母其实是很有爱心很慈祥的长辈,我想,今晚,她们一定过的很开心,小雪一定非常快乐……”李顺又说,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和宽慰还有憧憬的笑容。 听了李顺的话,我的心里一动。 “易克,这世上的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你信不信?”李顺说。 “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我说。 “错――世界上的生命,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平等,不然,为什么会有一些人豁出生命去保护另一些人?”李顺说:“还有,你看,就拿我们周围来说,今晚死的十几个人,他们的命在白老三眼里就很贱,顶多白老三事后会给他们家里发一笔抚恤金,同时,和我们的命相比,白老三那帮人的命也显得很贱,我们的命显然比他们高贵……” “在你眼里,谁的生命最宝贵?”我说。 “自然是我闺女小雪了!她的生命,比我的命都高贵!”李顺说:“为了我闺女,我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不惜任何人的生命,任何人……” 李顺的话让我无语,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老秦进来了,手里拿着手机,神色严峻,看起来有些震惊的样子。 “李老板,你接下电话……”老秦说着,将手机递给李顺,然后颓然坐在沙发上,神情木然。 李顺看了看老秦的表情,不笑了,接过手机:“喂――” 看着老秦的表情,我的心倏地提了起来,紧张地注视着李顺。 李顺的脸色突然唰――就变了,变得有些苍白,面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李顺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我的心里更加紧张了。 我知道,一定是又出事了! 只是,此刻,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事了,出的是什么事!! 我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顺!! 【祝大家春节愉快,全家幸福、健康、平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0 蹉跎岁月天涯梦080 李顺又听了一会儿电话,接着放下了手机,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接着,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老秦。.info{免费.}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急了,问道。 老秦看看李顺,没有说话,低下头去。 李顺缓缓地将目光转向我,沉默片刻,低沉地说:“就在刚才.....就在我们端白老三的时候,宁州那边出事了......我们在宁州的产业被白老三抄了后路......” “啊——”我失声叫了起来,不知是震惊还是其他。 李顺继续语气沉重地说:“我们的2046夜总会被烧了,三处主要工地的施工设备被砸了......不算伤者,夜总会被烧死了6个人,三处工地被打死了7个人,都是我们看家的兄弟......” “啊——”我又失声叫了起来,死了13个人!!! 13条活生生的生命又消失了。 眨眼间,在这个除夕夜,星海和宁州就死了20多个人。 李顺和白老三的除夕大战,双方各死了10多个人!!! 李顺把主战场放在了星海,宁州只留了少量的人值班看守,他以为会在星海重挫白来三,没想到宁州那边后院着火,损失同样很惨重。 “妈的,我低估了白老三的能量,没想到他还有能力在宁州出击,没想到他会两个战场同时出击,没想到他此次出击的广度这样全面.......轻敌的代价啊,血的教训,惨重的教训!!!!”李顺叹息着:“我犯了致命的失误,让十几个兄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有罪啊,我对不住死去的兄弟们......” 说着,李顺的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哽住了。 在这样的时候,李顺没有提及财产的巨大损失,只提到了死去的人命,我的心里突然感到有些宽慰。 这就是李顺和白老三本质的不同点。 此次大战,双方各有得失,都死了10几个人,都遭受了财产的巨大损失,星海李顺得胜,白老三却在宁州顺利得手,两人都遭受了收获和重创。 或者说,在此次大战中,双方打成了平手,没有失败者,也没有胜利者。 或者说,双方都是失败者,两败俱伤。 大家都沉默了,老秦默默地抽烟。 一会儿,李顺用嘶哑的声音对老秦说:“安抚好死者,好好医治伤者,对死去的兄弟,没人抚恤100万,对负伤的,轻伤的,每人发放10万安抚金,重伤的,根据情况加大安抚金发放的力度,30万为底线,上不封顶......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的,最低也要100万,要确保他们的后半生生活无忧......” 老秦点点头。 “干革命总是要死人的,总是要流血的,只是没想到,我们此次的代价如此之大......我负全部的责任,我策划不周密,指挥部得当,轻敌造成了如此的后果,我实在没有想到,依照白老三目前的人马,他竟然还能能力同时在两条线上作战......宁州那边,是谁指挥的呢?” 老秦看着李顺:“听兄弟们在电话里说,好像......好像有人看到进攻我们工地的时候,有个蒙面人的身影酷似段祥龙......” “段祥龙.......”李顺重复了一句:“妈的,段祥龙......对了,他前天突然在星海出现.....接着又匆匆离去......这么说,他不是来找白老三零压岁钱的,他是来找白老三领受宁州的任务的......对,是这样,是他,应该是他指挥了宁州的行动......这个狗日的,他知道我们在宁州的几个工地,他熟悉宁州的情况......妈的,我真该早日废了他的,我不该把他留到今天的......这就是养虎为患的后果......” 李顺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两眼死死地盯住我:“我不该非要把他留给你的,我本来想成全你,让你亲自了解你和他之间的恩怨,没想到,你还没开始了解,他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 李顺的声音里除了后悔,似乎还带着对我的几分幽怨。 我此时无语了,我的心里甚至也有些后悔,要是自己不坚持非要亲自和段祥龙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或许,也就不会有今晚宁州的事件发生,白老三没有在宁州知根知底的人指挥,或许就不会如此顺利得手,或许就不会有宁州十几条人命搭进去,或许此次大战,李顺就会全胜。 如此说来,此次宁州的惨败,有李顺考虑不周的因素,也有我的原因。{免费.} 我此时模模糊糊明白了保镖话里的意思。 此次大战,白老三在星海和宁州同时投入了兵力,他没有主攻副攻,全部都是重点进攻,全面进攻。 白老三一定早就从段祥龙处知道李顺将宁州的人马大部分调到了星海,后方空虚,所以他才会如此做。 我再次感到,白老三不可轻视,他的心计绝对不比李顺少,甚至,此次作战,他考虑地比李顺还要周全。 这时,老秦说话了:“我们在星海在此次作战,搞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留下任何把柄,白老三的产业被毁,但因为他同时也在进攻我们,却未必敢报案,即使报案,也很难抓住我们的把柄.......倒是宁州,那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搞了那么大的动作,特别是火烧夜总会,出了人命,恐怕宁州警方不会善罢甘休,会追查到底......一旦警方介入,恐怕......” 李顺听老秦说到这里,眉头紧锁起来,一会儿说:“对,在宁州,我们没有搞任何进攻,我们是受害者,我们要报案......当然,即使不报案,夜总会被烧的事情,警方也会调查的......我们的工地项目,也要报案,工地是光明正大的项目,虽然是属于我控股下的建筑公司,但是,都是合法经营单位......对,就这样,老秦,这就安排工地上的兄弟们去报案,同时积极提供一些线索,比如段祥龙.....不能让白老三这么轻易脱身,一旦宁州警方掌控了段祥龙,就会挖出白老三来......星海是白老三的地盘,宁州却不是,我想,这样,他恐怕是不会利索的......” 老秦有些犹豫,看着李顺:“如果......如果这样做,如果段祥龙真的被警方掌控起来,那么,段祥龙除了交代出白老三,会不会......会不会把我们也牵扯进去?” 李顺不耐烦地说:“牵扯个屁,我们真正的机密,段祥龙知道几点?他除了知道一点皮毛,其他的知道个屁啊,怕什么?大不了牵扯到我们以前开赌场的事情,我们打死不承认,再给警方塞点钱,最多我们多罚点钱就是,又不是刑事犯罪,只要我们给警方足够的钱,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夜总会和工地的事情,牵扯到十几条人命,我们如果积极提供线索,帮助警方破案,说不定我们还会有功,宁州警方要感谢我们...... 所以,我们不要怕!害怕的人应该是白老三,到时候,宁州警方可不管他是什么星海政法委书记的小舅子,星海的势力管不到宁州......反正宁州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不能吃这个亏,我们要借助宁州警方的威力来回击一下白老三,我要让他利索不了,那十几个兄弟不能白死......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就这么办,你这就通知宁州的兄弟,报案!当然,报案的时候要注意言辞,单纯就工地的事报案,不要提及夜总会......就当报案的人丝毫不知和夜总会有何牵连......只要抓住了段祥龙,到时候警方的人会调查清楚的......” 老秦不说话了,摸出手机出去了。 李顺看着我:“我不想把段祥龙留给你了,我留给宁州警方,你有意见没有?” 我呼了一口气,说:“没意见!” “这个人,不能留了,再留下去,他会祸害更大......我这次不亲自对他下手了,我下手伤及不到白老三,我要让宁州警方顺藤摸瓜挖出白老三......”李顺的声音里又带着几分自得。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想不出为什么不安。 “妈的,这次本以为是大获全胜,没想到打成了平手......”李顺有些恼火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 一会儿,老秦进来了,对李顺说:“安排好了......宁州警方的人很快就会出警过去.......还有,刚才又听说,我们夜总会的大火还殃及了周围的几家商铺,都给烧了,幸亏商铺里没人......” “好,烧得好,烧地越大越好......烧得越厉害,警方就越重视,一旦抓到段祥龙,一旦段祥龙开了口,那白老三的罪责就越大......”李顺说:“妈的,敢在宁州惹事,我看白老三是吃了豹子胆,我看这回要是宁州警方追查出他来,他怎么收场,他那狗屁姐夫怎么保护他?到时候,白老三一完蛋,说不定连雷正也牵扯进去,那就热闹了,如此一来,我们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说到这里,李顺的眼睛突然有些发亮,点点头说:“看来,凡事有利有弊啊,要是能借此事借助宁州警方的势力干掉白老三,扳倒雷正,我们的那些损失倒也是值得了......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只是,那十几个兄弟的命,委实可惜了......” 说到这里,李顺的脸色又阴沉起来,狠狠地吸了几口烟。 大家暂时都沉默了。 一会儿,李顺又说:“除夕作战,算是结束了,有得有失,得失基本相抵,等于是做了无用功......下一步就看宁州这边怎么收场了......暂时先不策划新的攻势,先看宁州这边的进展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易克,天亮后,你去公司代替秋桐值班吧,值完班,留在星海还是回宁州,你自己决定......” 我点了点头。 李顺只说了我的安排,却没提及他和老秦要去哪里。 大家都没有了困意,在山洞里抽烟喝茶聊天到了天亮,李顺对死者的后事又进一步向老秦做了安排。 天亮后,我离开金银岛,直接去了公司值班。 坐在办公室里,我想着昨晚自己还是带着黑社会成员厮杀的小头目,此刻却人模狗样坐在这里成了国家干部,不觉心里感到很荒唐。 我决定下午回宁州。 我摸起电话订了下午5点回宁州的飞机。 大年初一,机票很好订,坐飞机的人不多。 当然,我是用另一个身份订的机票。 订完机票,刚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回去的事情,办公室内线电话响了。 “集团党委通知——市委书记带着部分市领导要来集团团拜,直接到经营办公区,请各单位值班的人员马上下楼到经营办公区门口迎接市领导......市领导的车子马上就到了,集团主要负责人也已经赶到了经营办公区!” 我一听,打消了先给家里打电话的念头,马上下楼。 一般来说,大年初一,市直四大班子领导是要分头带领市级领导给相关单位搞团拜的,这是老规矩。 没想到市委书记亲自到集团来团拜了,想必孙东凯脸上是很有光的。 到了楼下,看到孙东凯和曹丽正站在大门口,孙东凯满面春风。 周围站着各部门值班的负责人,大家见了面,都互相问好拜年。 我也和大家互致新年的问候。 大家当然都是先向孙东凯拜年,然后互相拜年。 我也不例外。 “孙书记,过年好!”我对孙东凯说。 孙东凯笑呵呵地看着我:“哎,小易,过年好.....” 我又和曹丽点头致意,曹丽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公司报到党办的值班人员名单,今天不是秋总值班吗?” 孙东凯一听,也看着我。 “秋桐初一有事,我和她调了下!”我不动声色地说。 “哦......”曹丽点点头,接着笑了:“怎么,你不回家过年了?” “下午回家,已经订好机票了!”我说。 曹丽一听,眼神不由有些暗淡下来。 孙东凯点点头:“好,回家过年好,小易,回家代我向你父母拜个年哈......” “谢谢孙书记!”我说。 这时,苏定国过来向孙东凯拜年,孙东凯笑着和苏定国招呼。 “哎——孙记这大年初一团拜的第一站就来我们集团,这可是说明了市委书记对我们集团的重视,说明了市委记的高看啊!”苏定国讨好地对孙东凯说。 “是啊,是啊——”周围的大家都附和着,笑看孙东凯。 孙东凯呵呵笑了,看看周围的大家,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下:“其实市委书记今天早上要来我们集团拜年的事情,我凌晨的时候就知道了......” 大家都看着孙东凯,静等他说下去。 “午夜的钟声刚刚敲响,我就被市委书记打电话拜年了......”孙东凯笑着说:“市委书记接到我的拜年电话,很开心啊,笑着说我是第一个打进来电话给他拜年的......他风趣地说,东凯啊,你第一个给我拜年,那等天亮后,我要第一个去给你拜年喽......这不,市委书记团拜的第一站就到我们集团了......呵呵......” 大家都轻笑起来,带着钦佩和恭敬的目光看着孙东凯。 我知道孙东凯和大家讲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要让下属知道他在市委书记心目中的位置还是不错的,他是借这番话来让大家对他愈发敬畏。 其实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无法验证,只能信了。 一会儿,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驶进院子,后面跟着一辆中巴。 “书记到了——” 大家在孙东凯的带领下列队站好,欢迎市委书记来视察,我站在孙东凯的身后。 中巴刚停稳,孙东凯几个大步走到车门口。 车门打开,市委书记满面笑容地下车。 掌声响起来。 孙东凯亲自搀扶着市委书记下车,虽然市委书记的身体很硬朗,不需要搀扶。 市委书记和孙东凯亲切握手:“东凯啊,你这里可是我团拜的第一站哦,我带着几个在家的常委都来了,来给你拜年喽......” “拜年不敢当,欢迎书记亲自来集团视察,感谢书记对集团的高看和厚爱!”孙东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市委书记下车后,冲大家招手:“大家过年好——给大家拜个年——” 说着,市委书记又在掌声里向大家拱手抱拳作揖。 “书记过年好!”大家纷纷回应。 “走,上去看看——”市委书记兴致勃勃地对孙东凯说。 “好,好——”孙东凯点头。 这时,市委书记随意一扫,目光在我身上停住了,看着我笑了:“哎——你......我认识你,你不是那个面试被我提问过的小家伙吗?” 市委书记这么一说,大家都看着我。 孙东凯忙笑着说:“书记,这是集团出版发行公司的副总经理,叫易克!我听说了,他在面试的时候您给过他亲自的指导......” 我这时冲市委记好——” 市委书记接着伸出手,我也伸出手。 两手相握,市委书记的大手温暖而亲切。 第一次和如此高级别的领导握手,我激动地有些热泪盈眶。 市委书记是正厅级,比关云飞还高半个级别啊! 当然,我这么说,是装逼的。 大家都带好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在和市委书记握手的片刻,我看到后面的市领导陆续下车。 我看到了我认识的关云飞和雷正,此刻,二人正满面笑容地互相亲热地交谈着什么。 市委书记和我握了下手,然后就准备上台阶往里走。 走到台阶前,市委书记特意低头看了下,他似乎对上次在这里的遭遇有些心有余悸。 孙东凯忙说:“书记您大胆地往前走,我今天特意安排人将台阶都清扫了,保证不会打滑的......” 说着,孙东凯又挽住了市委书记的胳膊。 市委书记点点头,然后稳步上了台阶。 果然,没有打滑。 大家簇拥着市委,我在楼下没上去。 中巴里下来的人,有的跟着上楼,有的站在楼下聊天没上去。 今天的主角是市委书记,电视和报纸里都是他为主角,其它人都是陪衬,他们似乎觉得上不上去无所谓。 听旁边的人谈论,似乎今天跟着市委书记来团拜的,除了雷正和关云飞两位大员,还有一位市委副书记,还有市委常委秘书长,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市委常委纪委书记...... 看来常委名单里,除了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其他的都跟着市委书记来了。 来头不小,阵营庞大,市委领导班子基本到齐。 雷正和关云飞没有上去,站在一边继续笑谈着什么,看二人的表情,似乎他们是很亲密的战友。 这时,关云飞看到了我,冲我招手:“哎——小易,过来——” 关云飞叫我,我只能过去。 雷正这时也看到了我,脸色一寒,眼里顿时就发出犀冷的目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浪大神海盐的都市官场文:《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1 蹉跎岁月天涯梦081 昨晚刚刚经历过和白老三的大战,此时我是很不愿意见到雷正的,但是关云飞叫我,我必须要过去。(书。纯文字) 于是,我硬着头皮走到关云飞和雷正面前,冲他们点头:“领导好——过年好!” 关云飞冲我笑着点头,雷正也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神色暂时缓和,目光里的犀冷暂时消失,点点头。 关云飞接着对我说:“小易,认识雷书记不?咱们市政法委的书记......” 我装作第一次见到雷正,忙说:“雷书记好——在电视里见过雷书记......” 关云飞接着对雷正说:“老雷啊,我给你介绍,这是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副总易克,刚考试进入体制内的,小家伙很有意思,面试那天碰巧市委书记过去巡视,书记还特意提问了他几个问题,回答地不错......” 雷正呵呵笑了:“哦......是这样......你叫易克,小易......能考入体制内,不错,看来是有点小本事......怎么,今天你值班?” 我点点头:“是的......今天我值班......” “小易,看你好像满脸倦容,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啊,”雷正皮笑肉不笑地带着关切的语气说:“一夜没睡,天亮还得来单位值班,很辛苦吧......” 关云飞听不懂雷正话里的意思,我是明白的。 即使昨晚白老三的行动事先不和他通气,但是天亮后他会知道的,毕竟,也总会被烧,洗浴中心被砸,这不是小事。 我笑了下:“昨晚守岁了,没睡觉,不过,现在值班也不辛苦......” “到底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呵呵......”关云飞笑起来。 “是的,精力很旺盛......”雷正也点点头笑起来,继续看着我:“小易,昨晚守岁,很开心吧?” “还可以,挺开心的!”我说。 “哦......是吗......”雷正看着我,又拖长了声音,接着点点头:“好啊,开心就好!” 雷正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对了,老雷,早上我听人说,昨晚市区有一家夜总会失火了,这事你知道不?”关云飞随意说了一句。 雷正听了,面部表情微微一颤,接着一双犀利的目光就又紧紧盯住我—— 我若无其事地看着其他地方,装作没看到雷正看我的目光。 其时,我的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雷正接着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不动声色地冲关云飞点点头:“知道,有人给我汇报了......是客人放烟花庆祝新年引起来的,不过,幸亏没烧到人......没出人命......” “哦......没出人命就好......”关云飞说。 “云飞啊,拜托你一件事,你可要管住你的喉舌,这大火可别给我爆出来啊......不然,我脸上可是无光哦......”雷正半开玩笑地说。 “呵呵......当然不会报道的,我早就给各宣传单位的一把手开过会了,春节期间,一律报喜不报忧,不准报道任何负面新闻,只准报道广大群众欢度春节的喜庆消息......所以,老雷,你就放心好了......” “那就好,谢谢你啦,老伙计!”雷正说。 “哎——老雷啊,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共事多年的老战友,大家都是为公家做事,谈什么谢啊,谢就见外了......”关云飞说。 “呵呵......对,对,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战友了......”雷正笑起来。 然后,雷正笑完,又看着我:“小易,这夜总会失火的事情,你知道不?” 我点点头:“知道!” “失火前知道的还是失火后知道的??”雷正似笑非笑地说。(书。纯文字) “失火后......”我沉住气说。 “是吗......”雷正拖长了声音。 “哈哈.......”关云飞大笑起来:“老雷,你可真会和小易开玩笑,他又没有先见之明,失火前他怎么会知道呢?” 雷正也笑起来:“呵呵.......我逗小易玩的......” 我也笑了下。 “你是分管公检法的政法委书记,你和小易开这样的玩笑,可是会吓着他的哦......”关云飞又笑着说。 “呵呵......小易有那么小的胆子吗?我看你分管的这些宣传部门的人,胆大的人不少哦.......”雷正说。 “我分管的都是文人,哪里比得上你分管的国家机器里的人,胆大的人都在你那里呢!”关云飞说:“最起码,我这个分管宣传的头就没你这个分管公检法的头胆子大......” “哎——云飞部长,你这话我可不敢当啊......我可没你胆子大......”雷正呵呵笑着。 二人似乎都话里有话,却都笑得很轻松。 正在这时,楼上下来一个面部表情似乎有些刻板的人,冲着关云飞和雷正走过来:“怪不得在会议室没看到你们俩,原来你俩在这里聊悄悄话呢......” 雷正和关云飞都冲他笑起来,关云飞说:“团拜这样的事,有我们老大在就行,我们做陪衬的,跟着走就可以了,不用亲自上去喽.......反正我保证电视报纸广播都会报道好书记的团拜事宜就是......” 雷正接着说:“我上去看看去,你们谈......” 雷正接着就上去了。 那个面部表情刻板的人接着走到我们跟前,随意瞥了我一眼,接着就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看着他:“哎,我说伙计,你这干纪委书记的一年到头板着脸,这大过年的,你就不会笑一笑!” 我此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是市委常委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笑了下:“谁说我不会笑!” 关云飞大笑起来,接着对纪委书记说:“伙计,我给你介绍这个小伙子,这位就是那天你给我说要严肃教育处理的易克,发行公司的副总......” “哦.......”纪委书记看了我一眼,刚刚露出的一丝笑意接着就不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硬着头皮看着纪委书记:“领导好——” 纪委书记上下打量着我,半天说:“原来你就是那个胆子不小的易克!看不出,年纪轻轻,能耐很大嘛......” 纪委书记的口气毫无表情,听不出看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关云飞这时笑着说:“好了,你别这么一副面孔吓唬年轻人了,那次发生的事情,我狠狠批评了他,让他亲自给我写了书面检查,那检查还在我的办公桌里,我看他对自己的错误认识倒也很深刻......年轻人嘛,教育为主,爱护为主.....” 纪委书记看着关云飞:“老关啊,你的人我哪里敢吓唬,我是真实评价他呢,我干纪委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敢阻扰纪委人员办案的,这个年轻人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关云飞此时在尽力给我圆场,我自然要有个态度。 我于是对纪委书记说:“领导,那天的事,我错了,事后关部长和集团党委领导都狠狠批评了我,我充分认识到了自己所犯的严重错误,我会深刻吸取教训,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请领导多多谅解!” 纪委书记看着我,点点头:“年轻人,知道错了就好,要认吸取教训,今后你的路还很长,在体制内做事,要有清醒的头脑,不要犯糊涂......你们集团刚发生的两起案子,一定要引以为戒,干经营的,整天和钱打交道,千万不要头脑发热走了下道,记住,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我忙点头。 关云飞这时说:“哎,伙计,我看你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大过年的,不谈这个......” 纪委书记笑了下,点点头:“关部长,你这是在批评我吧......我其实还真有些职业病,见了人就想提醒几句......好了,听你的,大过年的,不谈这个了......小易是你的人,你自己管教好了,我自然是不能多说什么的,我这么做,是不是也有些越权啊!” “哈哈......看你这话说的,何来越权之说呢,我听你这话好像倒是在批评我呢!“关云飞又大笑。 这时,市委书记下来了。 大家准备上车离去。 纪委书记走到了一边。 关云飞这时对我说:“小易,刚才纪委书记的话,你不要有压力,其实纪委书记是个不错的人,为人很耿直,两袖清风,只是做纪委工作时间久了,讲话有些刻板......” 我点点头:“嗯......” 我其实也觉得纪委书记这个人看起来是个很正直的人,虽然我只见过他这一面。 其实看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感觉这东西,说不清楚,有时候却很正确。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要加油好好干哦!不要辜负了我对你期望!”关云飞看着我说。 似乎我觉得关云飞这话里有话。 他对我的期望是什么?他对我有哪些期望?我要怎么做才会不辜负他的期望? 这时,孙东凯正点头哈腰送市委书记上车。 关云飞的目光看着孙东凯。嘴角突然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微笑里,似乎有些嘲讽,还有些不以为然。 等市委书记上了车,关云飞大步向车子走去。 孙东凯看到关云飞,继续又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恭送关云飞上车。 市委书记一行人走了之后,孙东凯直起腰,松了口气,然后冲大家挥挥手:“好了,大家继续值班吧......” 说着,孙东凯也冲自己的车子走去。 曹丽回头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接着也尾随孙东凯上了车。 孙东凯的车子走后,我回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苏定国进来了。 我请苏定国坐下。 苏定国看着我,眼里带着羡慕的神情:“易总,哎——今天市委书记专门和你握手了啊......还当着大家的面对你带着赞许的神情,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能得到市委书记的赏识,真不简单啊......” 苏定国毫不掩饰他的羡慕,不知道心里还有没有妒忌恨。 我淡淡一笑:“呵呵......苏主任言过了,我面试那天只是碰巧遇到了市委书记,被他提问了几个问题,我幸亏回答问题没出错,不然,可就砸了......我只是巧了而已......市委书记和我握手,也未必就是赏识啊,市委书记每天要和很多人握手呢,难道都是他赏识的人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看情况而定,今天市委书记和你握手的表情和话语,那可实实在在是赏识呢......大家谁看不出来啊!”苏定国感慨地说:“哎——兄弟,好事都让你遇上了,我怎么就那么好的运气呢?” 我看着苏定国笑:“会的,你会遇上的,说不定,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运气......” “运气可遇而不可求啊,你老弟是有福之人!集团孙书记赏识你,部里关部长也看重你,就连市委书记都专门和你握手,你走了好运了......”苏定国说:“我看啊,今后,老弟飞黄腾达的日子还在后面呢......有朝一日老弟青云直上了,可别忘记提携提携老哥我啊......” 我不知道苏定国说此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样的真实想法,不知他是真心话还是虚情假意的话,但是,此时,我只能当做诚挚的祝福了。 我说:“谢谢苏主任的祝福......不过,我自己的本事,能吃几碗干饭,心里是有数的,就是再提拔进步,也是走不到苏主任你前面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老哥你处事稳重,能力卓越,我今后要好好跟着你学才是,老哥要多多帮助指导我提携我才是......” 苏定国似乎觉得这话很中听,笑了:“易总老弟,今后咱哥俩要精诚团结,共同进步......很多人都说在官场里没有真正的朋友,我以前也一直深信不疑,可是,遇到你老弟,我彻底颠覆了这个观念,我看我们俩,是可以成为真正的好朋友的,我是很乐意和老弟成为无话不说的知己的,只是不知老弟是否肯把我当做好朋友......” 我忙说:“能得到苏主任的高看,我受宠若惊啊,能和苏主任交朋友,是我的无上荣耀,老哥肯屈就和我做朋友,我巴不得啊......” 苏定国嘿嘿笑了:“那就好,那就好......今后,咱哥俩要多多热乎,多多沟通,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老弟有什么事,只管和老哥我说,只要老哥我能做到的,自当义不容辞......” 我也笑了:“嗯......一定,我会的!苏主任的话其实也是我想说的......只要老哥有用得着兄弟我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老弟我能做到的,必不会有任何推辞......” 我言不由衷地说着,我想苏定国此时也一定是和我同样的感觉。 交朋友,做知己,哪里会这么容易。 虽然如是想,但我和苏定国的言语神情间都表现地很真诚。 我知道,大家都在装逼,有时候,真诚是必须的。 现在我和苏定国没有利益上的冲突,一旦哪一天有了冲突和矛盾,我看也就是我们的友谊破裂之时,我不敢保证到时候苏定国不会在背后给我下绊子。 我现在其实很相信官场里是没有真正的朋友的,当然,这话不适用于我和秋桐还有云朵。 想到秋桐和云朵,我此时又忍不住想给家里打电话,但是苏定国坐在这里不走,我没法打这个电话。 我心不在焉地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苏定国扯着,应付着苏定国真挚和热烈的情感,心里巴不得他赶快离开。 又扯了半个多小时,苏定国终于起身走了。 我松了口气,关好门,摸起电话,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此时,我丝毫不知道这个电话会带给我什么惊人的消息。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浪大神海盐的都市官场文:《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2 蹉跎岁月天涯梦082 电话是妈妈接的。(书。纯文字) 我告诉妈妈下午回宁州,妈妈听了很高兴,说大年初一回来也不错,也算是在家过年了。 我又问起秋桐小雪和云朵在家过年的情况,妈妈和我说了不少,根据妈妈的描述,加上我自己的主管臆想,我眼前展现出一幅动人感人的画面...... 早上5点,天还没亮,爸妈就起床了,爸爸挂起了鞭炮,妈妈去厨房忙乎着新年的第一顿饭。 在北方,初一早上是吃水饺,还是吃素的,但是在我的老家,大年初一的早上是吃汤圆。 细心的妈妈考虑到秋桐和云朵的过年习惯,特意下了水饺和汤圆。 妈妈正在厨房忙乎着,秋桐云朵和小雪都起床了,云朵看着小雪,秋桐到厨房和妈妈后一起忙乎着准备早饭。 水饺和汤圆下好后,爸爸在院子里准备好了一张圆桌,上面摆放好了各种菜肴,然后放上水饺和汤圆,在桌子前面点着火纸...... 接着,爸爸点燃了鞭炮,在鞭炮声中,爸爸带着妈妈还有秋桐和云朵小雪,站在桌前磕头...... 这是每年初一早上的第一道仪式。 磕完头,妈妈招呼大家进屋吃早饭。 这时,秋桐恭恭敬敬请爸妈坐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然后她带着云朵和小雪,给爸妈磕头拜年。 这是典型的北方过年习俗。 爸妈乐呵呵地接受完她们的拜年,妈妈接着掏出了三个红包,这是她早已准备好的给她们的压岁钱...... 接过压岁钱,小雪欢呼雀跃,云朵脸上挂着幸福的笑,秋桐脸上充满了感动和开心的表情,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然后,大家一起吃早饭。 早饭后,天色亮了,爸妈接着就出去去给本家他们的长辈拜年,秋桐和小雪云朵在家里。 爸妈给本家长辈拜完年,回到家里,家族里我的同辈陆续来给他们拜年。 小镇上过年还是比较热闹的,拜完年,大家都会到街上去玩耍,看各种民间娱乐演出。 小雪闹着要出去玩,秋桐和云朵就带着小雪出去了。 现在,家里只有爸爸和妈妈在家,爸爸正和家族里的几位大爷叔叔在堂屋里聊天。 听妈妈说完,我的心里暖洋洋的,昨夜惊心动魄的厮杀和震撼稍微得到了一些冲淡。 此时,我不由又想起了四哥,四哥去沈阳送秋桐云朵小雪登机后,就一直没再和我联系,此时,不知他在哪里,也不知他是如何过年的。 这时,妈妈又对我说了一句:“对了,小克,告诉你个消息......” “什么消息?”我说。 “秋桐好像是怀孕了呢......”妈妈笑着说。 “啊――”我闻听,心里不由猛地一震,呆了。 秋桐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如此突然,又似乎在预料之中。 “妈――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呵呵......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秋桐突然有些呕吐的样子,好像要吐酸水......妈是过来人,一看这个,大概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看秋桐的样子,似乎她自己还不知道.......”妈妈说:“吃过早饭,我悄悄把秋桐拉到卧室里,询问她,她听我说了之后,脸色接着就变了,显得十分吃惊和不安的样子.......我看她这个样子,接着又叮嘱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她似乎心神很不安定,勉强笑着,心不在焉地听着......” 我的心狂烈地颤动起来,秋桐怀孕了!!!!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不用说,自然是我的!!! 一定是那晚我和她丹东迷乱之夜的后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桐怀上我的孩子了,我要做爸爸了,秋桐要做我孩子的妈妈了! 这是我们俩灵魂和肉体融合的结晶! 可是,可是――我们要面对如此之多的现实,严酷而冷酷的现实,在现实面前,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心一下子乱了! 我不知道此刻正带着小雪在街上玩耍的秋桐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道她会如何打算下一步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小雪都这么大了,秋桐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她怎么似乎一点经验都没有呢?看起来好像是初次的样子......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妈妈又说。(书。纯文字) “小雪......小雪不是秋桐亲生的孩子......秋桐......她.....她没有生过孩子......”我结结巴巴木然地说了一句。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回轮到妈妈吃惊了。 “小雪是秋桐捡到的流浪儿,是她收养的孩子......”我说。 “哦......是这样.......是这样......看秋桐对小雪疼爱的劲儿,怎么也不像是捡来的孩子......我和你爸一直都以为小雪是她亲生的闺女呢.....秋桐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自己还没生过孩子,就先当了妈妈......”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感动:“秋桐的心好,她男人心肠也一定很好,没有她男人的支持,她自然是不可能收养小雪的......” 我没有做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对了,小克,妈其实心里还有些迷糊,一直觉得有些困惑......”妈妈又说。 “什么?”我说。 “我说这话当然不是不欢迎秋桐和小雪来我们家过年,我很喜欢秋桐,她带着小雪来我们家过年,我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欢迎的,只是,我觉得很奇怪,这大过年的,秋桐和小雪怎么不和家人一起过呢?”妈妈说。 我早就知道妈妈会有如此的困惑,这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有如此的疑问。 我说:“妈,这事说起来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就不要问了,特别是不要当着秋桐的面问......” “哦......很复杂.....既然很复杂,既然你不想说,那妈就不问了,妈当然不会当面问秋桐和小雪的,妈这点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你就放心好了!”妈妈说:“只要她们愿意,我倒是很想她们年年来我们家过年呢.....呵呵......” 和妈妈又简单聊了几句,我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站起来,在室内烦躁地走来走去,脑子里乱哄哄的。 秋桐怀孕了,秋桐果然怀孕了! 事实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下一步该如何去做,去做什么? 我此刻急需想知道秋桐的想法,摸起电话又打给秋桐,她的电话关机。 我接着打给了云朵。 “哥,过年好――”云朵先对我说。 “过年好――”我说:“你们在干吗呢?” “呵呵......我和秋姐正带着小雪在大街上玩耍呢,大街上好热闹啊,锣鼓喧天的......”云朵说。 “秋桐呢?”我说。 “她正站在一边发呆呢,我带着小雪在玩......”云朵顿了顿,接着说:“好奇怪,出了你们家门,秋姐似乎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神色很不安的样子,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问她,她勉强笑着说没事.....看她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大安分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正好你打过来了.....” “你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几句话!”我说。 “嗯......你等下.......”接着我听到云朵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秋姐,哥来电话了,要和你通话.......” 接着,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秋桐的声音:“喂――” “是我――”我说。 “嗯......”秋桐的声音有些低沉。 “过年好――”我说。 “过年好――”她说了一句。 接着,我们都沉默了。 一会儿,我说:“我刚才和妈妈打电话了......下午我回宁州......” “哦.......我到机场去接你.......”她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说。 “不......我要去接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固执。 我不再坚持了,说:“你......好吗?” “嗯.......我很好.......”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不安。 “你的心情此刻一定不好......”我说。 “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说,声音里慌乱的感觉更重了。 “刚才妈妈告诉我了......”我说。 “妈......你妈告诉你什么了?”秋桐似乎口误,开口就说妈,接着赶紧改口。 秋桐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妈妈说,你可能......怀孕了!”我说。 秋桐不说话了,沉默了。 半天,秋桐说:“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你妈一说,我一下子懵了......我不知道竟然真的就会.....就会这样......” “你自己之前就毫无觉察?”我说。 “我......那次你告诉我之后,我想抽空去医院专门看看的,可是.....可是年前一直很忙,一直就没抽出空,我自己也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不会那么巧就会.....就会......我想过完年回星海去再去查下,可是,没想到,今天早上吃饭,突然就反胃,只吐酸水.......然后......你妈把我叫到卧室里,告诉我说,可能......极有可能我是怀孕了......听你妈一说,我的心登时就乱了......我现在在想,或许,或许你妈的判断是错误的,我.....我其实没有怀孕......”秋桐的话似乎有些有些自欺欺人,在安慰自己,也在安慰我。 我的心里没有丝毫轻松之感,我认定她是真的怀孕了。 我说:“不要抱有幻想了,不要欺骗自己了.....你一定是真的怀孕了......我心里有数,你心里其实现在也该有数了......我们在丹东的那天,你正好在危险期......” 秋桐说:“你......我......” 秋桐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说:“现实是无法回避的......下一步,我们都必须要面对现实......” “怎么面对?你打算怎么面对?”秋桐说。 “我.......”秋桐一问,我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我此时想,要是李顺知道了秋桐怀孕的事情,要是李顺知道秋桐怀了我的孩子,他会疯的,他会失去理智干出不可想象的事情来的,到时候,不仅仅是我,秋桐,我的父母都极有可能遭到李顺疯狂的报复,李顺报复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他什么都能干出来,我自己的命无所谓,可是,我的父母,还有秋桐,他们都会处在高度的危险之中。 我不害怕李顺要我的命,我害怕此事会要了秋桐的命,我害怕此事会殃及父母。 一会儿,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秋桐冷静平静的声音:“此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牵连任何人,我都会自己去面对,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责任......这事,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这不是你自己的事,这事和我紧密相关,我不能让你承担责任,要承担责任,那也是我!我负全部的责任!”我说。 “你负全部责任?你能负得起来吗?这是一个人的事情吗?”秋桐又反问我。 我一时无语。 沉默了半天,秋桐说:“现在我的心里好乱,先不说这个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想好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此事不管怎么下一步会怎么样,我都不想去伤害别人,当然,现在,有些可能伤害会无法避免,但是我想努力让伤害降低到最低程度,我不想因为我让大家都不开心,不想因为我自己犯的错让别人来承担责任,不想危及别人的幸福......” 说完,秋桐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发了半天愣,反复琢磨着秋桐说的话...... 乱哄哄地想了半天,始终没有想出最佳的处理方案。 我知道,李顺是绝对不会让秋桐跟着他之外的任何男人的,虽然他未必爱秋桐。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从他昨晚给我的“遗嘱”里就明白,即使他真的死了,也不会允许秋桐另外找其他男人。 同时,秋桐的态度也让我捉摸不透,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打算如何去面对下一步。 在室内烦躁地踱步,烦躁地想着...... 一会儿,我的手机接到了秋桐的短信:刚才在镇上看到一家初一还在开业的中医诊所,去把脉了,老中医说我怀孕了.....老中医建议我去买个试纸测一下,附近的药店正好也开业,我去买了试纸测了,结果也是如此.....如此,我是真的怀孕了..... 我看着短信发呆,正要回复,又来了一条短信:不要回复了,下午,我去机场接你,见了面再说...... 我呆呆地看了半天秋桐的手机短信,没有回复。 收起手机,我走到窗口,点燃一支香烟,吸了几口...... 如此说来,我妈的判断是准确的,秋桐确实怀孕了,秋桐怀了我的孩子,秋桐肚子里是我和她的孩子!!!! 这是浮生若梦和亦客爱情的结晶,这是他们从虚拟走到现实的产物! 经历了冬儿海珠夏雨云朵,她们都没有怀孕,秋桐却怀孕了。 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在奖励我还是在惩罚我。 虽然此时我没有想到如何面对下一步,但是我脑子里此时却有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决的意识,那就是无论如何,不管面对多大的暴风骤雨,不管面对如何冷酷严酷的现实,我都必须要完全承担起责任来,我绝对不能让秋桐因为此事受到任何伤害,不管这伤害来自于哪里,不管这伤害来自于哪些人.....同时也不能让我的父母和其他人有任何的人身危险。 男人,必须要敢作敢当,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为了秋桐的安全,为了我周围亲人的安全,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当然,要做到这些,我要面对和迎接哪些风暴,要因为这责任去承受多少良心和道德的谴责,要因为这责任去面对多少雷霆和血腥,我此时没有去想,我此时的脑子还没有理清头绪,还没有具体去想。 或许,不是没有去想,是不敢不愿去想,或许,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些暂时逃避的惯性..... 隐约感到周围开始笼罩起巨大的阴影,隐约感到四周乌云密布.....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呼地被推开了,李顺站在门口。 我回身看着李顺。 看到李顺的瞬间,我的心里突然猛地打了一个寒噤。 李顺冲我咧嘴一笑。 此时此刻,我似乎觉得李顺的笑有些狰狞和恐怖。 我的心里不禁又打了个寒噤。 “我亲自来慰问节日值班的易总!”李顺收起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看着李顺。 “跟我走――”李顺说完,转身就走。 我来不及多想,匆忙关了办公室的门,跟着李顺下了楼。 老秦的车子停在公司门口。 李顺直接上了车,我也上了车。 老秦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老秦的神情看起来很严肃。 “走――”李顺说了一句。 老秦发动车子。 李顺坐在后排,我坐在副驾驶位置。 从车子观后镜里看去,李顺脸上面无表情,目光很阴沉。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3 蹉跎岁月天涯梦083 因为有我刚刚知道的事情,此时,李顺此时的表情让我不由有些心里忐忑。{免费.} 一会儿,李顺说话了:“中午,去赶个饭局......” 一听这话,我的心不由松了一下,原来李顺来叫我去吃午饭的。吃个午饭,干嘛都如此严肃的表情?不就是一顿饭吗? 我正有些不解,李顺接着又说:“将军回来了......” 我的心里不由又是一动,伍德回来了,如此,皇者也一定回来了。 昨晚的大战刚结束,伍德就赶了回来,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将军请客,请我和白老三一起吃饭!”李顺说。 我的身体不由微微一颤,大年初一,伍德要约李顺和白老三一起吃饭,搞的什么名堂? 昨夜硝烟未散,李顺就要和白老三面对面,不知这二位死对头见了面会是如何的表现?! “到时候,你们俩要见机行事......”李顺又说。 老秦点点头,接着摸出一支手枪递给我:“带着家伙......” 我接过手枪,装进口袋。 “什么时候回宁州去?”李顺这话显然是问我的。 “下午的机票......”我说。 “嗯......票订好了?” “是的......” “给家里打电话说了吗?” “说了......” “她们在你家过年,一定过得很不错吧.....”李顺说。 “嗯......是的......不错......” “小雪现在在干吗?” “在镇上玩耍.......” “秋桐带着玩的?” “是的......她带着玩的......” “嗯......小雪一定很开心,秋桐想必也一定过得很舒心......”李顺自言自语地说。 我没有说话,我的心里起起落落,思绪还有些乱。 老秦的车子一会儿开到了皇冠大酒店门前,停好车,大家下车。 李顺走在前面,我和老秦跟在后面。 李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带着一顶许文强礼帽,嘴里叼着香烟,大摇大摆走进了酒店大厅。 刚进大厅,就看到白老三正站在里面,似乎他比李顺早来了一步,正在那里等李顺,又似乎他在等伍德。 白老三西装革履,打着领导,头发往后梳着,一根根乌黑发亮。 他的身后站着保镖和阿来。 看到李顺,白老三脸上突然就绽放出动人的笑,笑得很亲热。 李顺也笑了,边笑还边拍了几下手。 “哎——李老板,老伙计,大年初一就见面了,你好哇,过年好啊......我给你拜个年......”白老三大笑着从李顺走过来,伸开了双臂。 李顺也同样伸开双臂,大步向白老三走过去:“白老板,别来无恙,你也好啊,难得你如此孝顺,记得给我拜年,看来,我该给你发压岁钱喽......” 说着,李顺和白老三热情拥抱了一下。 看这两人的神态,似乎是多年未见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仿佛昨晚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你死我活的一场血拼。 分开后,白老三看着李顺:“李老板,看起来气色不错嘛,昨晚过的不错吧?” “很好啊,昨晚我过的很好,你呢,想必也不错吧!”李顺说。 “彼此彼此......”白老三皮笑肉不笑地说。 “哎——昨晚过年的时候,我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唯恐过了昨晚今天就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李顺笑着说。 “呵呵......谢谢李老板的关心,其实这话也是我想说的......”白老三也笑着:“怎么样,家人过年也都不错吧......” “不错,不错,都很好,感谢白老板还惦记着,其实,我也一直在惦记着你的家人呢......其实,我很想问候下你老母的......”李顺说。 白老三的面部肌肉微微一颤,接着又笑起来:“昨晚我好好睡了一觉,这一年到头,就算昨晚睡得踏实睡得香,半夜的时候,本想给你打个电话拜年的,结果睡过头了,一觉醒来,天大亮了......” 李顺说:“我就知道你这个死孩子睡觉很死,昨晚半夜的时候我倒是没忘记你,本想给你打个电话拜年的,想想你那会儿一定睡得很香,想想你一年到头难得睡个安稳觉,就没打扰你......我还以为你这一觉睡下就不醒了,没想到你还醒过来了......” 白老三呵呵笑了起来:“你没睡过去,我怎么舍得一睡不醒呢,怎么着我也要醒过来看看你啊......看到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我着实心里感到宽慰啊......” “哈哈......看你像个活猴子一般还活着,我心里也很安慰哦......”李顺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这时,伍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皇者。 伍德面带矜持的微笑,走到李顺和白老三跟前。 “二位老板好啊.......”伍德说。 “伍老板好——”白老三说。 “将军好——”李顺说。 李顺在伍德面前,还是显出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态,但我总觉得,他对伍德的态度似乎和以前有些微妙的变化。 伍德的目光缓缓从白老三和李顺身上扫过,笑着说:“我今天刚从日本飞回来,一回来,就想到约二位一起坐坐,走吧,上楼,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说着,伍德先走。 李顺和白老三跟在后面,大家也都跟了上去。 上楼,去了餐厅的一个豪华包间。 伍德在桌子正中坐下,皇者没有坐,站在伍德身后。 我和老秦也没有坐,站在李顺身后。 阿来和保镖站在白老三身后。 伍德冲服务员点点头:“上酒菜......” 服务员很快上齐了酒菜,伍德对服务员说:“你出去吧,关好门,不叫你,不用进来!” 服务员点头出去,带好门。 房间里很安静。 伍德端起酒杯,看着李顺和白老三:“来,二位老板,喝杯过年酒——” 李顺和白老三端起酒杯,看着伍德。 伍德说:“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先给二位,以及二位的家人拜个年,祝大家新年有个好心情,祝二位的家人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谢谢伍老板!”白老三说。 “谢谢将军!”李顺说。 伍德微微一笑,举杯干了。 李顺和白老三也都干了。 皇者站在旁边,拿起酒瓶,给他们斟满酒。 伍德又举起酒杯:“这第二杯酒,为二位过去一年取得的辉煌业绩干杯,二位老板在过去的一年里,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和困难,但是都取得了不菲的业绩,都发了大财,事业都发展地不错,希望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白老三的面部肌肉微微一抽,李顺咧了咧嘴,都没有说话。 “来,喝——”伍德说着,又干了第二杯。 李顺和白老三又都干了。 接着,第三杯。 伍德说:“这第三杯酒,我很高兴地看到二位老板一直团结地不错,一直亲如兄弟一般地共同进步着,这让我感到很欣慰,新的一年,希望你们继续发扬团结合作的精神,竭诚紧密协作,将各自的事情都做的更好,在事业大发展的同时,你们二位兄弟般的感情得到更好的加深......” 李顺和白老三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一副不很服输的讥讽的冷笑。 伍德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笑呵呵地又干了第三杯酒。 白老三看着李顺:“来,李老板,为了伍老板的祝福和希望,我们俩干了......” 李顺说:“好,白老板,为了我和你亲如兄弟般的感情,干——” 两人喝完后,都放下酒杯,彼此又看了一眼。 这时,伍德说:“昨晚,星海这边过年,想必一定很热闹吧,你们二位都是怎么过的年呢?” 白老三说:“是的,昨晚星海很热闹,我是酒足饭饱安安稳稳大睡了一觉,一觉睡到天大亮......不过,天亮后,我才知道,昨晚,我的夜总会和洗浴中心还有一个耍钱的小项目,被狗给咬了,出了点小事情......” “哦......出了什么小事情?”伍德说。 “夜总会被烧了,洗浴中心被砸了,耍钱的小项目被端了.......”白老三说:“不知道是哪个杂碎,不好好过年,给老子惹麻烦......” “哦......有这回事.......”伍德做惊讶状,接着又看着李顺:“你那边还好吧?” 李顺说:“我那边啊,昨晚在星海的几个项目,不知哪里来了一帮狗日的找事,来找麻烦,不过都让值班人员给摆平了......宁州那边,我的夜总会也被烧了,工地也被砸了......” “哦.......”伍德做吃惊状,看看白老三,又看看李顺:“如此说来,昨晚,大家都不是很难太平啊......怎么搞的,这大过年的,是谁敢如此惹是生非,是谁敢在你们这二位太岁头上动土,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我看了一眼阿来和保镖,阿来正用贼腻腻的目光看着我,保镖则面无表情地低垂眼皮。 伍德接着回头对皇者说:“回头你去查查,要查清楚这事......” 皇者恭顺地点点头。 白老三这时冷笑一声:“伍老板,我看就不必烦劳你了......我这边出的事,我基本大概能知道是谁干的了......” “哦.......是谁?”伍德看着白老三。 “这事,我想,李老板心里最清楚......”白老三看着李顺,眼里带着一丝凶光。 伍德转头看着李顺。 李顺哈哈大笑起来,笑毕,看着白老三:“白老板,你说我心里最清楚......那么,我在星海和宁州的项目出的事,我想你心里也一定很明白......狗日的,年前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比谁都清楚,不错,你的项目出的事,老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子这边出的事,你难道就不懂?你**的要是不惹我,我怎么会捣鼓你?都是你狗日的先惹老子的!” 白老三的脸一沉:“**的到底是谁先惹的谁?你把话讲清楚,老子好端端的经营项目,被扣上偷税漏税的罪名,被罚没了那么多钱,损失那么大,这都是哪个狗日的捣的鬼?你**的要不是先拿老子开刀,老子会捣鼓你?你以为这次很聪明,以为老子没你会算计,哼......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老子这是自卫反击......” “我操你妈,你偷税漏税被罚是活该,没把你狗日的逮进去就算你万幸,要不是你个逼养的先到老子宁州那边捣鼓事,老子才懒得理会你.....”李顺冲白老三怒骂起来。 “你**的混蛋,你宁州那边的事与老子何干,你少嫁祸于老子!”白老三也冲着李顺骂起来:“星海现在是老子的地盘,你早就该滚出去了,下半年,你不时在星海捣鼓老子的产业捣鼓老子的人,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倒反咬我一口......” 李顺和白老三当着伍德的面你一言我一语地激烈对骂起来,把彼此的祖宗八辈都端了出来,彼此互不相让,都显得很义正言辞的样子,都显得自己是被对方暗算的样子,都显得自己是无辜的一方。 伍德不动声色地听着,不说话,也不制止。 一会儿,白老三在嘴巴上开始吃亏,他说不过李顺,被李顺连怒骂带讥讽弄地缓不过气,还不过口。 “妈的,星海你才来几天,老子在星海发展的时候,你**的还在你娘裤裆里没出来呢......大言不惭说星海是你的地盘,你个龟孙也真敢说,你娘个屄的,你不就是狗仗人势吗?就你这屄样,也敢和老子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有资格?你**的这点家底子快得瑟光了吧,活该,老子现在是筋骨毫无损伤,动个小指头都比你强......告诉你,星海的地盘最终还是老子的,你狗日的早晚得滚出去......”李顺滔滔不绝地对白老三连讽刺带挖苦。 白老三的脸涨红了,有些恼羞成怒张口结舌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抬手“啪——”地一拍桌子“李顺,放你娘的屁——” 话音刚落,站在白老三身后的保镖和阿来突然就掏出了手枪,枪口直指李顺。 在保镖和阿来掏出枪的同时,一直紧盯住对方的我和老秦不约而同也掏出了枪,枪口直指白老三。 似乎,拍桌子是白老三给保镖和阿来定的暗号。 四支枪一***,室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方都住了嘴。 白老三微微一怔,看着我和老秦指向他的枪口,又看看阿来和保镖的枪。 似乎,他是激动之下控制不住拍了桌子,并不是刻意在发出暗号,而阿来和保镖误以为是他在发暗号。 李顺看着白老三,发出一阵冷笑:“马尔戈壁的,白老三,你果然是早就没安好心,幸亏我早有预防......今天是将军请大家吃饭,是你先让你的人拔枪的,我是自卫,是你先不给将军面子的,我的人是迫于无奈......” “你——”白老三说着看了伍德一眼,伍德的脸色阴沉着。 让李顺这么一说,白老三显得有些被动,眼神里有些后悔的表情。 “白老三,有种你就让你的人先开枪,老子保证眼都不眨一下!来啊,开枪啊,不开枪你就不是你娘生的!”李顺一拍胸脯。 白老三显然不敢下这个命令,我和老秦的枪口正指着他呢,他显然知道李顺被打死了他也休想活。 伍德的脸色继续阴沉着。 李顺接着对伍德说:“将军,今天你都看到了,不是我先惹事的,是白来三先让人拔枪的,我的人是没办法......其实,不光今天是他先招惹我,以前所有的事,都是他先招惹我的,我一贯就是老实人,我从不惹事,我都是被他逼的无奈,为了自保,为了自卫,才迫不得已采取一些措施......” 李顺现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样子,先开始卖乖了。 白老三一听李顺这话,急了,看着伍德说“伍老板,你不要听他一派胡言,他这是狗血喷人,他一贯耍两面派,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说的像个人,背后采取卑鄙的手段和伎俩,他一直就对我小动作不断,我采取一些措施,才是出于无奈之举......” 李顺冷笑一声:“白狗子,当着将军的面你还放屁,刚才是谁的人先拔枪的?今天是将军请客吃饭,你让你的人先拔枪,明摆着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明摆着是想给将军下不来台......” “你——”白老三一时对应不上李顺的话,脸色又涨红了。 “好了.....都住口,都歇歇吧......”沉默了半天的伍德这时终于开始说话了。 似乎,伍德觉得火候到了,他有意无意导演的这出戏演地差不多了,到了该他说话摆平场合的时候了。 李顺和白老三都住了口,彼此还是怒目相视。 伍德先看看保镖和阿来,又看看我和老秦,然后身体往座椅后背一靠,抱起双臂,两眼看着天花板,缓缓说了一句:“大过年的,我不想见血......都给我把枪收起来——” 伍德的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很有分量。 李顺抬起右手臂,冲我和老秦一摆,我和老秦立刻收起了枪。 白老三松了口气,也冲保镖和阿来摆了下手,保镖和阿来缓缓收起了枪。 “不像话.....大过年的,来赴我的饭局,都还让手下人带着枪......这成何体统.......”伍德坐正身体,看着李顺和白老三,继续缓缓地说,口气有些不快。 李顺和白老三都不做声。 “当着我的面舞枪弄棒,你们俩想干什么?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伍德的口气有些愠怒。 李顺和白老三继续不做声。 “乱弹琴,胡闹——”伍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接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室内一片安静,我紧紧盯住伍德身后的皇者,他眼皮低垂,谁都不看。 伍德暂时不说话了,瞪眼看着李顺和白老三。 李顺低头看着桌面,不语。 白老三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李顺,也不语。 一会儿,伍德说话了:“我早就给你们说过,合则两立,斗则两伤!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无休无止这么斗下去,对大家有什么好处?你们都觉得自己本事不小,都以为自己一定能斗得过对方吗?我看未必.......” 伍德这话听起来像是劝架,但我似乎又觉得其中有挑拨的味道。 “昨晚的事情,我大致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家都有损失,损失还不小,至于这损失是怎么造成的,我想你们二位心里都有数,我就不挑明了......”伍德放缓语气,说:“对于你们两个,我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你们二位本事都不小,都有自己的人马和产业,我看那,还是和为贵,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往前看,揭开崭新的一页,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不要再提了......不错,过去的一年,你们二位都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发展很快,当然,因为各种原因,也都有损失,甚至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这些损失,想想很难疼人啊,辛辛苦苦赚来的,说没了就没了.....” 伍德这话的内容,听起来越发像是在调解,但我听起来却似乎觉得挑拨的意味更浓了。 李顺和白老三脸上都带着发狠的表情,似乎伍德的话没有平息他们心里的怒气,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斗志。 “好了,不许再闹了,你们要是还把我伍德放在眼里,那么,就给我一个面子,端起杯子,喝一杯和解酒.....”伍德说着端起酒杯:“喝完这杯酒,今后就不要再互相血拼了,要团结,要合作,要走共同发展的路子......好不好?” 李顺二话不说端起酒杯,白老三和端起酒杯。 李顺咧嘴一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刚才我们俩都说什么了?好像什么都没说吧,我好像都忘记了哦.......” 白老三同样咧嘴一笑:“是啊,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在喝酒谈笑呢.....” “来,干了这杯酒,以后有空,我专门请你到宁州去做客!”李顺说。 “好啊,有时间我一定去宁州看望李老板,同时呢,星海是李老板的老家,也欢迎你经常回来看看......”白老三说。 “呵呵......好,干!” “干——” 李顺和白老三干了。 伍德随后也干了,放下酒杯,伍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伍德突然似乎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接着就看着白老三和李顺,笑着:“这就对了嘛,这样多好......看到你们两个关系好了,我的心里也就放心了......” 说完,伍德站起来:“好了,你们慢慢吃,慢慢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伍德让大家不要走,接着就带着皇者走了。 伍德走后,白老三和李顺都站了起来,两人又开始彼此瞪着对方,一副都想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架势。 一会儿,白老三突然笑起来:“李老板,这酒还要不要继续往下喝?” “喝你马尔戈壁!”李顺似笑非笑地说:“白老三,白老板,新的一年开始了,但是,去年的帐,我还没和你算清呢.......我看,有必要找个时间咱哥俩好好清清帐......” “好啊,想算账,简单,容易,我随时奉陪.......”白老三说:“这帐就是你不提,我也会提出来的,我看,要慢慢算......” 白老三看着李顺,眼珠子滴溜溜转悠,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事,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白老三的笑让我心里不由一颤。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老三的那表情为什么心里会发颤。 似乎隐隐觉得,李顺和白老三的这次大战,还没有彻底完结,白老三似乎还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虽然如是想,但是白老三还会有什么动作,一时却又想不出。 或许,不仅白老三没打算就此收手,李顺也没有这个打算,他正策划着利用宁州警方来抓出段祥龙,来深挖白老三呢! 伍德一走,李顺和白老三谁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喝酒吃饭的欲望了,都出了酒店,彼此皮笑肉不笑地道别,然后分别扬长而去。 我不知道伍德此时选择离开,是有意还是无意。 把我送回公司后,李顺和老秦就直接走了,李顺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里。 我在公司继续值班,到了下午三点,直奔机场。 我此时迫切地想回到宁州,我满腹心事,急切地想要见到秋桐。 秋桐说要到机场接我的。 我不知道,见面后,我们会有如何的面对和心态。 登机前,我又和云朵通了一次电话,此时,她和秋桐正带着小雪在我家后面山坡上的竹林里挖冬笋,小雪正在卖力地挖着,她正在用手机给小雪照相,秋桐正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发呆...... 云朵又说,车子已经找好,秋桐待会儿就带着车子去机场接我回家...... 听完云朵的话,我沉默片刻,挂了电话。 然后,我=登机,登机后关了手机。 5点多,飞机准时起飞。 大年初一的乘客很少,偌大的机舱里空荡荡的坐了不到30个乘客。 回家了,我要回家了! 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翻腾的云海和西下的落日,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心绪有些飘渺起来...... 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忧伤和忧郁,还有一种强烈的躁动和不安...... 此时,在万米高空的我不会看到也不会想到,在地面上,就在宁州,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发事件正在进行时......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4 蹉跎岁月天涯梦084 六点多钟,飞机降落在宁州机场。《书.纯文字首发》 下了飞机,我直奔出口。 想到此刻秋桐正在出口处等我,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奇异的感觉,温馨而亲切,不安而忐忑,我不知道我们见了面该互相说些什么。 我急切地想见到秋桐,脚步却隐约又有些迟疑。 终于到了出口,我的目光在寥寥无几的接机人丛中扫视了一眼,却没有看到秋桐。 我又慢慢扫视了一遍,还是没看到秋桐熟悉的影子。 秋桐没来。 她迟到了?在路上?还是...... 我有些疑惑,突然心里又有些不安...... 她既然说来接我,肯定就会来的,她从来是说到做到的人,她也不是随便迟到的人。 可是,她人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愈发不安起来。 我出了出口,慢慢往机场大门口走去...... “哥――”刚走到门口,迎面看到云朵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脸色红扑扑的。 秋桐没来,云朵来了。 我站住,看着云朵:“你刚到?” “是的,刚到......”云朵点点头:“秋姐让我来接你的......我从镇上的医院直接打车过来的......” “医院?医院?!!!”我浑身一哆嗦,看着云朵:“怎么从医院过来?秋桐呢?” 云朵眼圈突然就红了,说:“哥......秋姐进医院了......下午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秋桐为什么进医院了?”我急切地问道。 云朵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 下午,云朵和秋桐带着小雪在我家后面不远的山坡上竹林边挖冬笋,小雪在那里挖,云朵用手机给小雪拍照,秋桐坐在附近的岩石上发呆...... 正在这时候,一辆面包车沿着山坡下的公路驶过来,停在她们附近,接着车上下来四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口罩。 下车后,几个人直接冲小雪冲过来―― 云朵从手机屏幕里看到了这几个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忙招呼小雪,又招呼秋桐。 秋桐听到云朵的招呼声,忙站起来跑过来。 云朵和秋桐拉起云朵就沿着另一个方向往我家方向快走。 这几个人快速跑了过来,拦住了去路,接着其中两个人就伸手要抓小雪。 小雪吓得哭叫起来,云朵和秋桐忙上前阻拦,秋桐挡在小雪前面死死护住小雪...... 其中一个人一把推开云朵,将云朵用力推到了路边的沟里,接着另一个人抬脚就冲秋桐的小腹狠狠踢了一脚,秋桐惨叫了一声,也倒在了路边的沟里,接着两人抬起小雪就往车那边跑―― 秋桐和云朵不顾一切爬出来就追赶,但是他们跑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跑到面包车前―― 正在这时,突然四哥出现了,从附近飞快地冲那几个人而来,冲到了那两个人跟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四哥二话不说,直接就冲抬着小雪的两个人出手了,几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将小雪夺了回来。 几个人接着过来就开始围攻四哥,这时云朵和秋桐已经赶到,急忙将小雪护住。 四哥和那几个人打成一团,几个人似乎不是四哥的对手,渐渐处在下风,其中有一个人一直站在车旁没有出手。 云朵边看边又掏出手机冲打斗的场面拍了几张照片。 正在打斗地激烈之时,一直站在车旁观看的那个人突然掏出一把枪,冲四哥走过来―― 这时,秋桐和云朵大叫起来:“快来人啊,抓强盗――有坏人――” 这里离镇子很近,附近不远处就有很多人。 她们这么一大喊,那个掏枪的人似乎有些慌乱,接着回头就窜进了车里,然后冲那几个人大招呼了一声,正在和四哥打斗的人接着就往车里窜,四哥紧追了过去,刚追到车前,那人用枪对准了四哥,四哥一迟疑,车门呼地拉上,接着面包车就发动,疾驶而去―― 这时,周围的人还有我的父母听到喊声,都赶了过来。 四哥也走到秋桐和云朵面前。 这时,秋桐的脸色突然就剧变,变得惨白,接着捂住小腹慢慢蹲了下去,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四哥发现不妙,一把弯腰将秋桐抱起就往镇上的医院跑...... 等我的父母和云朵还有小雪赶到医院,秋桐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流产了!!! 听云朵说到这里,我浑身发抖,不禁仰天大叫了一声,我的心里充满了彻骨的疼痛和悲酸,秋桐被人踢伤了,流产了!!! 上午在知道秋桐怀孕,下午她就流产了!!! 此刻,秋桐一定遭受了巨大的身体伤害,还有心里的剧痛。(..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心疼得针扎一般,浑身哆嗦着...... 半天,我回过神来,看着云朵,嘶声说:“秋桐现在人呢?” “还在医院,大家都在医院里......”云朵说。 “走,去医院......”我说。 我和云朵打车直奔镇上的医院而去。 云朵在说到秋桐流产的时候,似乎没有对秋桐的怀孕有多大的惊奇,似乎她以为秋桐怀的是李顺的孩子。 当然,这只是我此时自以为是的感觉,云朵对秋桐怀孕一事到底是怎么认为的,她会不会将此事和我之前向她询问秋桐的例假之事联系起来,我不得而知。 现在的云朵,大多数时候都比较寡言,她似乎正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习惯将心事埋在心里。 路上,我的大脑开始有些头绪,大年初一突然有人来抓小雪,这一定是白老三安排的,想到中午吃饭结束时白老三露出的诡秘的笑,我证实了这一点,他和李顺的此番战斗果然没有彻底结束,他还是想绑架小雪,以此来进行他下一步的行动。(书。纯文字)他的触角伸到宁州来了,他一定是通过宁州的人找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我对云朵说:“给我你的手机,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云朵将手机递给我,我调出了照片,看到了云朵拍的打斗的图片,还有车旁站的那个人。 看到那个人,我的眼神一亮,虽然他戴着口罩,但是看这身材和相貌分明这就是段祥龙,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段祥龙以前来我家玩过,知道我家在这里。 狗日的,是他带人来抓小雪的,他一定是奉了白老三的旨意带人来的,那几个人一定是白老三的手下。 我心里涌起一阵刻骨的仇恨,**的,跑到我家门口来抓小雪,还将秋桐踢流产,旧恨添了新仇。 我现在回来了,我不能就此放过段祥龙,我要找他算账,老账新帐一起算。 我的心里开始涌出腾腾杀气。 当然,这会儿不行,我要先去医院看秋桐。 又想到四哥,怪不得前几天一直在星海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原来他到宁州来了,他一定是暗地尾随秋桐来的,暗中在保护秋桐和小雪。 今天幸亏有他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有想到白老三会有此一招,会派人到我老家来抓小雪,李顺当然也没有想到。 看来,在此次和白老三的大战中,我们都有疏忽的地方,都有遗漏的思考点,我们都低估了白老三的心计。 到了镇上的医院,我在云朵带领下直奔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四哥和爸爸正站在门口,看到我来了,爸爸神色严峻地冲我点了下头,四哥也微微点点头,又看看里面,然后轻声说了句:“没大事,秋总流产了.....刚做完一个小手术......这会儿正在里面休息.....” 我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看到秋桐正躺在病床上,妈妈正坐在病床边握着秋桐的手,小雪正趴在病床的另一边握住秋桐的另一只手,妈妈正在抹眼泪,脸上带着心疼的表情。 看到我进来,妈妈站了起来,又开始抹眼泪。 小雪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哭叫着:“易叔叔,我妈妈被坏人给打了......妈妈病了......” 我抱住小雪,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看着秋桐。 秋桐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涌出一丝红晕,看起来显得有些激动,接着眼角也流出了泪水...... 我放下小雪,走到秋桐的病床前,深深地凝视着秋桐。 此时,万语千言,千言万语,我都说不出口,只有深深地看着她。 同样,秋桐似乎也什么都无法说出来,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 看了半天,我颤巍巍伸出手,擦去秋桐眼角的泪水。 此时,我很想将秋桐抱到怀里,用我的胸膛温暖她,宽慰她,可是,妈妈云朵和小雪在旁边,我什么都不能做,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个。 “你......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我轻声说。 “嗯......没事了......我还好......你.....回来了......我本想亲自去机场接你的,可是......对不起......”秋桐说。 此时,只有我和秋桐能明白她说的“对不起”三个字里包含的更深一层的意思,我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样的心情。 我紧紧抿住嘴唇,半天说:“只要你人没事,那就好......” 这时,云朵带着小雪出去了。 妈妈对我说:“刚打完吊瓶,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好好养几天身子很快就会恢复......” 我出了口气,看着妈妈,此时,妈妈哪里会知道,秋桐刚刚流产的孩子是她的儿子的骨血。 “孩子,你身子可是糟了罪了......唉......真可惜,孩子没了.....幸亏你人还没什么事......别伤心,孩子,你身子骨结实,等以后,还可以再要孩子的......”妈妈又宽慰秋桐。 秋桐眼里闪过一丝悲酸的表情,紧紧抿了抿嘴唇,接着努力笑了下:“阿姨,我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妈妈点点头:“孩子,回家阿姨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给您添麻烦了.......”秋桐感激地说。 “不要这么说,孩子,你来我们家过年,就是我们自己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在我们家过年出了事,阿姨心里还老大不安呢......唉......”妈妈又叹了口气,然后说:“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大年初一来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世道啊,乱地没法说了......早就听说社会上有人贩子靠抢孩子拐卖小孩来发财的,没想到我们竟然遇上了......这样的坏人,早晚要遭报应的......” 妈妈当然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她以为那些人是社会上的人贩子。 秋桐看了我一眼,又抿住了嘴唇,她显然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时,医生进来了,看了看秋桐的情况,说没什么大碍了,可以回家休养,医生又给开了一部分补血和消炎的药品,嘱咐回去后静养几天,多吃点营养品就会没事的。 这时,云朵带着小雪进来了,云朵手里拿着要给秋桐换的衣服。 我出了病房,爸爸正在和四哥小声地说着什么,见我出来,爸爸说:“这次秋桐和小雪没出大事,幸亏了这个小伙子......” 似乎,此时,四哥并没有在爸妈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秋桐和云朵也没有说出来。 我对爸爸说:“秋桐没事了,医生说可以回家了......现在正在里面换衣服......” “我去门口找车去――”爸爸说着就出去了。 我这时看着四哥:“四哥,原来你来了这里......” 四哥点点头:“是的,星海那边的事我不想掺和,我又担心秋总的安全,在送她们到沈阳机场的路上,我装作无意的样子向她们问出了你家所在的地方,等她们起飞后,我坐了下一趟班机也来到了这里......到了后,我没有惊扰她们,就在你家附近找个家旅馆住下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暗中跟着她们......”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四哥,难为你了,辛苦了.....你为什么不到我家去过年呢?” 四哥笑了下:“我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习惯了,再说,我不明不白地突然出现,怎么和你父母说清楚?也会让秋总心里不安......到现在,我也没有在你父母面前表明身份,我也告诉秋总和云朵了,不要告诉你父母,我怕那会引起你父母的猜疑和不安.......” 我理解四哥的顾虑,可是还是想请四哥去我家,毕竟,这是过年。 四哥婉言谢绝,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理由。 我不再强求四哥,接着告诉了四哥昨晚大战的情况,包括星海的和宁州的。 四哥听完,沉默了半晌,说:“你们都低估白老三了,我其实也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多的心机,我跟着秋总来这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看来,今天下午的那帮人,必定是白老三的人......他现在认定小雪是他用来挟制李顺的一个重要筹码,所以才没有死心,派人到了这里......” 我点点头:“是的......他贼心不死!” “这样看来,似乎,昨晚的大战并没有彻底结束,白老三还没有就此收手......”四哥说。 “嗯......应该是这样!” “这事,你打算告诉李顺吗?”四哥突然说。 我抬头看着四哥,一时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我指的不光是小雪的事情,还包括秋桐流产的事情......”四哥说。 我的心里一个激灵,说:“你看呢?” “我看你还是不要告诉李顺的好,这事牵扯到秋总,让秋总自己拿主意吧......”四哥说。 我点点头。小雪被绑架和秋桐被踢流产是连在一起的事情,如果不想让李顺知道秋桐怀孕流产,那么,就不能告诉李顺小雪被绑架的事。 四哥显然和我想的不是一回事,但是却也是我想做的。 我想,秋桐也不会主动告诉李顺这事的。 只是,要叮嘱好小雪,防止小雪在李顺面前无意中说起此事。 这样想着,不知怎么,我觉得有些有愧于李顺。 当然,我心里更疼的是秋桐,毕竟,这次她遭了很大的罪,我和她丹东迷乱之夜的结晶就这么被白老三给毁了,浮生若梦和亦客从虚拟到现实的爱情结晶就这么被白老三给毁了。 我不知道白老三此次的作为是伤害了我和秋桐还是无意中帮助我们解脱了。 伤害是显而易见的,至于帮助,我不愿意多想,我宁愿不要这种代价的解脱,我心里恨透了白老三,恨透了段祥龙。 我心里又腾起一股杀气,恶向胆边伸,我决计要在这个春节休假期间解决段祥龙的问题。 虽然李顺已经安排人就昨晚的事件报警,但是警方未必就能抓住段祥龙,我不想借助警方来解决段祥龙,我要亲手处理段祥龙。 我要彻底了结我和段祥龙的恩怨,我要让自己了结地明明白白,也让段祥龙死的明明白白。 一会儿,爸爸找好车来了,秋桐也出来了,妈妈搀扶着她。 大家准备离去,爸妈又千恩万谢感谢四哥,又邀请四哥去我家吃饭,四哥微笑着谢绝。 秋桐看了看四哥,又看看我爸妈,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大家和四哥告别离去,云朵走在后面,低声对我说:“四哥专门叮嘱我和秋姐,让我们不要和爸妈说出他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大家上了车,直接去了我家。 到家后,妈妈让秋桐上床躺着,她和云朵去厨房弄饭,妈妈专门给秋桐做了补身子的事物。 我这时把小雪抱起来到了大门口,严肃地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小雪扑扇着大眼睛看着我,郑重地点头答应着。 我不放心,又和小雪拉钩。 拉完钩,小雪跑到了秋桐的房间。 我然后进了堂屋,爸妈都在,我于是给爸妈磕头拜年,妈妈又掏出一个红包给我,这是我的压岁钱。 小雪跑出来看到了,骄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在我面前炫耀着:“易叔叔,看,我也有压岁钱,奶奶给我的.....我妈妈和云朵姑姑都有呢......” 我勉强笑了下。 爸妈看到小雪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下,然后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然后,小雪跑到了厨房,我去了秋桐的房间。 秋桐正靠着床头坐着,眼神只发愣。 看到我进来,秋桐的眼神闪了一下,直直地看着我。 我坐到秋桐床前,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我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感受。 我不由沉默了,秋桐也沉默了。 半天,秋桐说:“你是不是觉得解脱了?” 我抬头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解脱......我......我白天一直在想如何处理此事,没有想到,事情的结局会是这样的......我.....我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秋桐低声说着,眼圈不由又红了。 我不由伸手握住了秋桐的手,秋桐的手很凉。 又沉默了半天,秋桐轻轻将手抽出,然后说:“或许,这样也未必是坏事,我遭罪一次,但是大家都能解脱......我是个罪人,我受罪,是应该的......” 秋桐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凄凉和苦痛,似乎又有一分宽慰。 我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叹气里充满了悲凉和酸楚,还有深深的自责。 “你不要自责,这是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任何人,要怪,我只能怪我自己......我这是罪有应得,这是上天给我的报应.....这是命运的安排......”秋桐勉强笑了下,说:“我不想让自己对不住很多人,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幸福,这事就这么样了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绪,你也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毕竟,生活还在继续,我们都还要活下去,我还是希望看到你和海珠的幸福,我知道自己已经对不住李顺,对不住李顺的父母,可是,我终究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去面对......我必须去面对......我只能带着罪孽的心去面对他们.......只是,除了他们,我不知道我还对不住那些人......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我对不住的人太多了......我终究是个罪恶累累的人......” “别说了――不要说了!”我说了一句,心里充满了无比的疼怜和凄然。 “好,我不说了......今天是过年,我们该说些高兴的事情才对......”秋桐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包,在我眼前一晃:“看,这是你爸妈给我的压岁钱,这是我有生以来得到的第一份压岁钱......” 说完,秋桐笑了下。 看着秋桐的笑,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这时,妈妈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闺女,来,阿姨给你做了补身子的红枣鸡汤,趁热吃......” 我站了起来。 秋桐眼里带着感动的神色看着妈妈:“谢谢你阿姨,给您添麻烦了......” “闺女,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阿姨是把你当自己的闺女看的,千万别和阿姨客气啊......你坐在那里别动,阿姨喂你喝......”妈妈说着坐到秋桐床前。 “别,阿姨,我自己喝就行......”秋桐说着要下床。 “好闺女,听话,坐在那里别动......不然阿姨就不高兴了......”妈妈说着,开始用小勺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秋桐嘴边。 秋桐听话,坐在那里让妈妈喂汤。 妈妈一勺一勺地给秋桐喂汤,每次都吹一吹然后再给秋桐喝。 秋桐喝着...... 这是一副温馨动人的画面。 我分明看到,秋桐的眼里亮晶晶的...... 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转身缓缓走了出去..... 第二天,大年初二。 早饭后,我接到老秦的手机短信:宁州警方已经开始出动四处搜捕段祥龙。 看完老秦的短信,我坐不住了,我不能等到警方抓住段祥龙,我要亲自找到段祥龙,我要亲手了结我和他的所有恩怨,当然,要是能从他那里得到白老三安排他实施宁州火烧夜总会和打砸工地的确凿证据更好,可以匿名提供给宁州警方,不能让白老三安稳了。 我不知道老秦给我发这个短信是什么用意,也不想多考虑。 我找了个借口,对父母说要进城去参加同学的聚会,然后就出了家门。 出家门不远,遇到了四哥,似乎他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我说我要去宁州去找段祥龙,昨天的事情,是他带人干的,我要去和他算总账。 四哥说和我一起去,说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有个帮手。 我想想四哥说得对,于是和四哥一起直奔宁州而去。 此去宁州,我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杀气。 当然,此时,我不知道此去宁州的最后结果会是如何。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5 蹉跎岁月天涯梦085 在去宁州的路上,四哥问我找到段祥龙打算怎么办?如何和他算账? 我咬紧牙根半天没说话,但心里却恶向胆边伸,复仇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内心。(书。纯文字) 四哥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说:“宁州这么大,你到哪里去找他?” “先到我知道的他的几个据点去看看......”我说。 我知道段祥龙的公司所在,也知道他住过的几个地方。 “这个时候,他恐怕不会呆在老地方的......”四哥又说。 “先看看再说......我就不信他能藏到哪里去!”我说。 四哥不说话了。 车到宁州,我直接和四哥去了段祥龙的公司,公司大门紧闭,大年初二,没开业,连值班的都没有。 我们接着又去了位于天一广场边上的我曾经的公司,我曾经的公司现在是段祥龙的。 公司门开着,我让四哥在门口等着,我直接走了进去。 公司门厅里静悄悄的,这里曾经是我无比熟悉的所在,只是现在换了主人。 我站在门厅里看了看,值班室有人。 我直接走过去,一个小伙子正坐在值班室里津津有味地看重播的春晚。 这小伙子我熟悉,他曾经是我公司的业务员小王。 我直接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小王闻声转过头。 看到我的一霎哪,小王脸上顿时就露出震撼的表情,接着是惊喜,忙站起来从值班室走出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小王,微笑了下。 “啊――易总......易总.......你......真的是你!!!?”小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的表情一时难以用语言来表述。 我点点头:“小王,你好,是我!” “易总......你......你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你......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小王激动地说着,眼圈突然红了。 看到小王的表情,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是我的老员工啊,我的老部下。 我伸出手握住小王的手晃了晃:“兄弟,不错,我回来了......过年好!” “易总过年好!”小王紧紧握住我的手,使劲摇晃着:“易总,没想到你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前年突然失踪了,大家都好想你,大家都挂念着你......易总......易总......大家真的.....真的好想你......” 小王说着,声音哽咽了。 我松开小王发的手,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着,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支,慢慢吸了两口,看着小王说:“回头见到原来的兄弟们,代我问个好......” “嗯......嗯......”小王使劲点头,看着我:“易总,易哥,大哥......你......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我很好......大家也都不错吧?” 小王眼神有些黯淡,叹了口气:“以前的老员工,都走了,只剩下我了.....段总接管了你的公司,把原来的人都赶走了,我算是比较听话的,留了下来......大家虽然离开了公司,但是都还想着你,都还记挂着跟着你干的时候痛快时光,大家有时会聚一下,聚会的时候,说起最多的就是你,大家都很想念你,都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再回来领着大家伙一起做事......公司现在在段总手里,不死不活的,段总赌博成瘾,整天泡在赌场,对公司不管不问,公司的业务一落千丈,公司人心浮动,年前别说奖金,连工资都没发足,每人只发了70%的工资,员工现在都回家过年去了,年后还不知道有几个再回来的......” 我点点头:“哦.......是这样......” 小王看着我:“易总,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重起炉灶东山再起啊?你要是这么打算,等过几天,我就去召集大家伙,让大家都回来......大家都还愿意跟着你干.....” 我深深呼了口气,说:“这事先不谈,我今天来这里,是想找段祥龙的,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段总啊,他好几天没再公司露面了......”小王说。[`书.小说`] “嗯.......他住的地方你知道不知道?”我说。 小王摇摇头:“具体位置不知道,只知道他以前住的几套房子都卖了,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现在住在哪里,还真莫不清楚......我今天下午想请个假的,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也没打通.....” “哦......”我点点头。段祥龙原来住的地方房子都卖了,那我去也白搭。 我和小王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和他告别。 临走前,我告诉他,以后如果有机会,大家还会再一起做事的。 小王依依不舍目送我离去。 出来后,我和四哥站在天一广场边缘,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一时有些茫然。 我摸出手机打给了老秦。 “段祥龙最新的窝点在哪里?”我说。 “怎么?你想找他?”老秦说。 “是的!” “你找他干嘛?”老秦说。 “不干嘛,聊天!”我说。 老秦沉默片刻,说:“你想抢在警方在找到他之前和他了解你们的恩怨?” 我没说话。 “李老板不知道这事吧?”老秦说。 “嗯......” “这样做......你觉得合适吗?”老秦说:“李老板的意思是要用段祥龙来扯出白老三,你私下去找他,会不会乱了李老板的大局?” “如果我找到他,我会想办法让他交代出和白老三勾结的事情的,我会保留证据的,只要有证据在手,一样不会乱了李老板的大局!”我说。 “你是担心一旦段祥龙被警方抓住你就没有了亲自了解恩怨的机会是吧?”老秦说。 我又没做声。 老秦又沉默了片刻,说:“我可以告诉你段祥龙的几个新窝点,只是,现在警方正在到处搜捕他,他有可能有所觉察,他不傻,前晚做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是不会在那里束手待毙的......” 老秦不知道段祥龙昨天还做了大事,差点绑架走了小雪,还伤害了秋桐。 我不打算将这事告诉老秦。 “不管他在不在,先告诉我,我去看看!”我说。 老秦接着告诉了我几个地址,很详细,我在附近的报亭找了纸笔记下了。 先去第一个东城水岸3号楼2单元809室。 我和四哥到了东城水岸,到了三号楼。 刚转过楼角,走在前面的四哥突然站住了,接着冲我往后摆了下手。 我一看,在楼下停着一辆警车,车跟前站着2个穿便衣的人。 楼前有几个小孩在嬉闹着放鞭炮,旁边还有几个大人在闲溜达。 我和四哥装作散步的样子,站在附近抽烟,边随意溜达着边注意着那两个便衣的动静。 一会儿,楼上下来5个人,同样是穿便衣的,其中一个对一个平头中年人说了一句:“张队,房门打开了,里面没人!” 平头便衣点点头:“留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其他人跟我走――” 随即两个人又上楼了,其他人进了警车,警车接着发动离去。 警车离去后,我和四哥也离去,接着又去了老秦告诉我的其他3个地方。 结果,每到一个地方,都发现附近有便衣模样的人在那里晃悠,显然,警方的人先到了,但都没有发现段祥龙的影子,都在这里蹲守。 我不由有些沮丧,妈的,段祥龙狗日的到哪里去了呢? 我一时有些没有头绪,和四哥站在街头发呆。 不经意抬头看到了附近是东湖花园,我曾经在这里买过一套房子,当时是准备给我和冬儿用的,但后来...... 我不由缓缓走近东湖花园大门口,想到曾经在这里和海峰一起在旁边的甲鱼馆吃饭的时候遇见过冬儿进去...... 当时我看到了冬儿,而她却没有注意到我。 想起往事,心里不由有些酸楚...... 正怅惘间,四哥突然在我旁边低语了一句:“往左前方看――” 我转头看去,看到冬儿正站在大门内侧,正站在那里看着我。 看到我看到她,冬儿缓步走过来。 冬儿一身深色的风衣,围着白色的丝巾,走到我跟前。 “小克,新年好!”冬儿边对我说边看了四哥一眼。 四哥走到了一边。 我看着冬儿,说:“新年好......你几时回来的?” “年除夕下午我直接从哈尔滨回来的......”冬儿说:“我以为你会在星海,没想到你回来了......过年家人都好吗?” “都好!你家人也都好吧?”我说。 “嗯......”冬儿点点头。 “你......在这里住的?”我说。 冬儿没有回答我,看着我:“你今天来城里干嘛?” “不干嘛,随便逛逛!”我说。 冬儿又看了一眼附近的四哥,然后看着我:“大年夜,星海很热闹,宁州也很热闹,你倒是很清闲,来城里逛街......” 我没做声。冬儿似乎知道除夕夜白老三和李顺火拼的事情。 冬儿抿了抿嘴唇:“这个时候,星海是是非之地,你不在那里,很好,但是,宁州恐怕也不太平,我劝你好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陪父母过年,不要乱跑!” 我说:“我进城逛逛又怎么了?” “怎么了?恐怕你比我清楚!”冬儿说。 “我没你清楚!”我说。 “你不要和我犟嘴,我说这话是为你好......现在宁州的天气不大好,你最好少惹是非......”冬儿说。 “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说。 “你――”冬儿瞪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四哥,对我说:“实话告诉我,你们今天到城里来干嘛的?” 我说:“和你无关,你少管闲事!” “和我无关?你再说一遍和我无关?”冬儿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我:“小克,你敢不敢拍着胸脯说和我无关?” 我不做声了。 冬儿皱皱眉头,接着说:“你是不是来找段祥龙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说。 “是就和我有关!”冬儿说。 “是也可以和你无关!”我说。 “我告诉你,你是找不到段祥龙的......现在除了白老三,恐怕没人能知道段祥龙在哪里......”冬儿说:“我知道段祥龙除夕之夜带人捣毁了李顺在宁州的几个产业,死了不少人,听说现在宁州警方正在搜捕段祥龙,我猜是李顺安排人报案的吧......李顺这一招很高明啊,借用宁州警方的手来抓段祥龙,从而打击白老三......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李顺有了如此安排,你又来城里忙乎什么?是李顺派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背着李顺来的?” “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冷冷地说。 “我好奇心重,我管得宽,都是为了谁?你别不识好人心!”冬儿说:“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吵架好不好?现在宁州警方正在满城搜捕段祥龙,我劝你不要趟这个浑水,不要弄巧成拙把你自己牵扯进去......至此,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段祥龙,但是,我可以断定,你是背着李顺做这事的,是不是?” “你不要聪明过火了,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我说了,我的事你少管,不用你操心!”虽然我找段祥龙也有冬儿的原因,但是我不想让冬儿知道我找段祥龙的原因,也不想让她掺和进去。 “好,我聪明过火,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你知道,好不好?”冬儿赌气地说:“我告诉你,就凭你们俩,你们是找不到段祥龙的,连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何况你们......你们就这样到处乱找,搞不好就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说我来找段祥龙了吗?我来城里闲逛,怎么了?不行吗?”我说。 “你――我看你是鸭子死了嘴还硬!”冬儿有些气恼地说。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跟前,车里一个女孩子冲冬儿叫起来:“冬儿,快上车,我们迟到了,咱们班的初中同学都到了,就差我们俩了......” 原来冬儿是要去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的,在这里等同学来接她的。 冬儿接着又瞪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听我的,赶紧回家去!” 说完,冬儿就上了出租车离去。 冬儿走后,四哥走了过来,对我说:“我看冬儿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这样找,有些漫无目的,很难找到的,说不定还真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原来我和冬儿刚才的谈话四哥在一边都听到了。 我沉思了片刻,对四哥说:“走,找个地方,我请你喝咖啡去!” 我和四哥上了出租车,往天一广场附近开。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着前方发呆,边想着心事。 车子在经过宁州大酒店的时候,我不经意往酒店门口看了一眼,看到几个人正站在门口抽烟,突然觉得这几个人的面孔有些熟悉―― 忽地想起,这几个人是白老三的手下。 他们在这里干嘛?!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这里等什么人。 我忙对出租车司机说:“靠边停车――” 司机靠路边停下。 我回头对四哥说:“看酒店门口――” 四哥回头看了看,对我说:“白老三的人......” 我点点头:“他们似乎在等人......” 四哥点头:“嗯......”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他们去哪里!”我说。 “好――” 不经意间发现了白老三的人,让我的精神不由一振。 此时,我似乎有一种预感,他们的出现,极有可能和段祥龙有关。 出租车司机这时不耐烦地说:“老板,你们还走不走?别耽误我生意!” 我掏出一张老人头递给出租车司机:“师傅,车我包了,先停在这里等会儿!” 司机接过钱,看了看我,然后接过钱,点燃一支烟,慢慢吸起来。 我和四哥坐在出租车里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大约20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开过来,在酒店门口停住,几个人接着上了车。车子缓缓发动,从我们车边经过,径直往前开去。 我又掏出一张老人头递给司机:“师傅,跟上去,保持100米的距离.....不要跟丢了......” 司机看了看我,又看看四哥,说:“你们......是干嘛的?” 我脸色一板,说:“不该问的不要多问,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四哥这时在后面不紧不慢说了一句:“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不要多问!” 司机一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明白什么,翻了下眼皮,不言语了,开车跟了上去。 白色面包车在前面行驶着,一会儿上了绕城高速,加快了速度。 我们的出租车紧紧跟在后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6 蹉跎岁月天涯梦086 面包车在绕城高速上走了半天,然后下了高速,直接往南开去,直接奔向了去象山县的山路。(..info无弹窗广告)<最快更新请到.书> 越走越远了。 这时城外的路上车子已经不多了,我让出租车司机放缓速度,拉开和面包车的距离,防止被前面车子的人发现。 出租车司机边开车边嘟哝着:“老板,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这路越走越远了.......要是去象山,这来回200可是不够的......” 我说了一句:“不管去哪里,你只管跟上,少不了你的钱!” 出租车司机听我这么说,不说话了,沉默地开车。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顺打来的。 我接听。 “在家里?”李顺的声音。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嗯......” “她们过年还好吧?”李顺说。 我知道李顺说的她们指的是秋桐和小雪,说:“一切都很好!” 我不能告诉李顺昨天出的那事,我不能让李顺知道,不然,秋桐怀孕的事情就纸包不住火了,会出塌天大事。 “好,那就好!”李顺说:“宁州警方已经开始动作了,正在搜捕段祥龙这兔崽子,段祥龙你就不用再操心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过年,安安稳稳休息几天,等段祥龙被警方抓到,好戏就开始了......我叫白老三这狗日的紧张紧张,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不得安生......” “嗯......”我答应了一声。 “不能亲自了结你和段祥龙的恩怨,是不是有些遗憾?你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情绪?”李顺又说。 “不遗憾,没情绪!”我说。 “嗯......能理解就好,不是我不想给你机会,而是现在形势所迫,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了,不然,就是养虎为患,会酿成更大的损失,会让段祥龙有更大的祸害,这也是我们的集体利益决定的,任何时候,个人利益都要服从集体利益......段祥龙被抓住,自然是要受到法律的严惩的,警方惩罚他,也等于是给你出气了嘛......”李顺带着安慰的口吻。 “嗯......” “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我和老秦回宁州,我要亲自飞回去看好戏,这场大战余音未了,还没有结束......在星海,白老三吃了大亏,却不敢声张,在宁州,我们却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我们要让警方替我们伸张正义......哈哈......”李顺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说话,看着前面正在疾驶的面包车,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说宁州警方会不会抓到段祥龙?”李顺笑完又说。 “不知道!”我说。 “我猜问题不大!我们报案这么及时,大过年的宁州出了这么大的治安事件,警方脸上很没有光的,会高度重视的......我们报案提供的线索又比较具体,谅段祥龙想不到这一点,谅他一时不会反应这么快,谅他来不及逃走......宁州不是白老三的势力范围,他就是想救段祥龙,恐怕也无能为力......”李顺自信地说。 李顺任何时候都是这么自信。 “回去后,休整几天,我们要收拾烂摊子,重新开张我们被白老三毁掉的产业,任何敌对势力都不会阻碍我们前进的步伐,要是这次能抓住段祥龙,扯出白老三,这个代价还是值得的......”李顺又说:“我刚才突然想到,白老三既然能对我们在宁州的产业下手,那么,这狗日的或许也会知道秋桐和小雪在你家过年的事情,说不定会派人去你家......所以,你要在家里好好看守好,高度戒备,提高警惕,不要马虎大意......” 李顺这才想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好了,不打扰你在家里过年了,回头见!”李顺说完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显然,老秦没有告诉李顺我在干吗。 我看看前面的地形,已经到了象山城外。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海峰打来的。 “哥们,过年好啊!”海峰的声音提起来很轻松。 “过年好,回来了没?”我说。 “还没,明天我和阿珠直接飞上海,然后直接回家......”海峰说。 海峰和海珠要回来了。 “这次去加拿大,情况怎么样?”我说。 “比较顺利,很乐观!”海峰简单地说:“回去后我给你详细说......对了,你在家里过年的是不是?” “是!” “很好......回家后,稍加休整,我和阿珠一起去你家给你父母拜年......”海峰说。 我一听,心里突然有些紧张,海峰和海珠要来我家拜年,秋桐还在我家休养身体,看到秋桐在我家,不知海峰和海珠会怎么想。说不定见了秋桐,知道秋桐在我家过年,海珠会引起更大的误会。 明天是初三,海峰和海珠会回到宁州,这么说,最快可能是初三,也许是初四,他们就会到我家。 这样想着,我不由有些心乱起来。 “这次在加拿大,得到了小猪的大力协助和照顾.....真的很感谢她的......”海峰又说。 “哦.....”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满腹心事。两眼又不停地注视着前方的买包车。 此时接近县城,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我冲出租车司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近一点。 海峰当然不知道我此刻在干吗,在电话里兴致勃勃地絮絮叨叨个不停:“回去后,咱俩喝个过年酒吧,就在你家喝,我要好好给你老爷子敬两杯酒.....呵呵......” “好,好......”我敷衍着海峰。 还不容易海峰挂了电话,我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再跟近点,保持100米的距离......” 司机一踩油门...... 此时,我来不及多想李顺和海峰刚才打来的电话,来不及去想李顺和海峰海珠最近一两天都要回到宁州,我目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前面的面包车上。 面包车直接进了市区,左转右转在市区转悠了半天,直接开进了一个小区,小区里都是小高层住宅,楼都比较新,看来是刚启用不久的。 小区里车和人都很少,看来住户不多。 看着面包车在一幢小高层住宅前停住,出租车停在了另一栋楼附近。 附近还听着几辆车,我们的车停在这里,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和四哥坐在车里看着面包车上的人下来,站在车前低声商议着什么,又不时抬头往上看看,指手画脚说着什么。 然后,其中一个人径直进了楼道,其他几个人站在车前开始抽烟。 几个人边抽烟,边不停地抬头往上看,我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上看,似乎他们是在看上面的窗户。 我边注视着外面的几个人边注意看着他们的视线。 半天之后,小高层10楼的一扇窗户突然打开了......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接着扔掉了烟头,掏出手套戴上,接着就进了楼道,连开车的人也下来跟了进去。 我回头看了下四哥,刚要说什么,四哥看了看司机,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四哥的意思,又掏出200元钱递给司机:“好了,师傅,你辛苦了,就到这里吧,这是你的车前,足够了吧......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我和四哥下了出租车,出租车径自离去。 我和四哥靠近他们刚才进去的楼道,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站好,边观察着楼道口的动静。 “刚才打开窗户的那个单元,应该是10楼的左边那户......”我轻声对四哥说:“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上去――” 四哥沉思了下说:“我们没有搞清楚他们是坐电梯还是走楼梯上去的......我们上去,绝对不能坐电梯,电梯里或许会有监控,我们只能走楼梯,万一他们要是也走的楼梯,要是遇到怎么办?岂不是暴露了?” 我想想四哥说的有道理,说:“这样,我们先观察一会儿......我觉得这帮人的行为似乎有些蹊跷,先上去一个人,然后打开窗户,接着全部上去,还戴上手套......什么意思?” 四哥皱皱眉头,说:“难道......难道......” 四哥没有说下去,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里会不会是段祥龙的最近秘密据点呢?他刚在这里买的房子?这里远离宁州市区,倒也真是够隐蔽的......” 四哥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会儿,几个人突然出来了,一个不剩全部都出来了,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旅行包。他们直接上了面包车,径直离去。 我和四哥走了出来,四哥抬头看看,然后对我说:“走,上去看看......10楼左边那户!” 四哥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口罩,递给我一个。 我们戴好口罩,然后进了楼道,没有进电梯,直接从楼梯上去。 一鼓作气到了十楼,轻轻推开楼梯的门,到了楼道。 我和四哥靠近左边那户的门,发现防盗门没有关严实,虚掩了一条缝。 我和四哥对视了一眼,我不知道房间里此刻还有没有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虚掩一条缝。 我们悄悄靠近门封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我突然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心里不由一颤,看了看四哥,四哥鼻子嗅了嗅,神色也微微一变,冲我做了个手势,然后轻轻打开门...... 防盗门无声地被打开,我和四哥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进了室内,血腥味更加浓了,客厅里空荡荡的,有些杂乱。 四哥冲我一摆手,指指客厅后面,然后又指指前面。 我明白四哥的意思,我们分头往客厅前后去,察看室内的动静。 我去了后面的客房和厨房还有餐厅,四哥去了前面的卧室和书房还有阳台卫生间方向。 客房餐厅厨房里空无一人,没有什么异常。 我刚转身回到客厅,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四哥短促的声音:“快过来――” 我大步过去,进了卧室,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卧室床前的地板上,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脑袋往下趴在那里,地板上都是血,刚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我弯腰靠近,低头看去,此人正是段祥龙! 四哥弯腰伸出手指靠近他的鼻孔,然后摇了摇头。 我仔细看他的伤口,伤口在喉咙处,割喉而死。 段祥龙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段祥龙就这么死了,他没有等到没宁州警方抓住,也没有等到我来找他了却恩怨,就这么突然结束了生命的旅程。 我一时心里有些震撼,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涌动。 这个人,曾经是我的情敌,是我生意上的对手,却也是我的大学同学。 段祥龙趴在地上,右手向前伸着,手指上都是血。 顺着他右手的方向看去,地板上歪歪斜斜有两个歪歪斜斜的血字:李顺! 看这情形,似乎好像可以推断出段祥龙被割喉后凶手就慌忙走了,而段祥龙还一时没有断气,临死前挣扎着写下来,似乎是在告诉别人凶手的名字。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是段祥龙写下来的,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四哥也看到了这几个字,对我说:“很明显,是刚才那几个人杀的段祥龙,杀完人,然后捉住他的手指写下了这几个字......段祥龙到了此时,除了白老三,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只能找白老三寻求保护,这肯定是白老三的周密安排,他知道段祥龙已经暴露,他知道一旦段祥龙被警方的人抓住会殃及自己的安全,而且段祥龙目前似乎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留着反而会后患无穷,于是就先下手为强,派人到这里来杀人灭口,然后嫁祸于李顺......他这么做,可谓一举两得,既消灭了后患,又可以将警方的视线引向李顺......” 我同意四哥的分析,点点头。 四哥看着地上的几个血字,说:“这几个字不能留.....” 我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将几个字轻轻擦去,然后去了卫生间,将卫生纸扔进抽水马桶,按了抽水按钮...... 然后,我出来,看着地板上段祥龙的尸体,一时沉默了。 段祥龙就这么死了,他是被白老三的人杀死的。 段祥龙走的如此突然,甚至我都没有来得及和他了结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我和他之间的往事,昔日的梁子,或许,随着他的离去,永远也无法解开永远也无法弄清楚了。 人死帐了,或许,我不该再怨恨段祥龙,不该再纠结那些往事了! 我有些不甘,又有些遗憾和无奈。 或许,这世上的很多事,本来就是永远也无法弄清楚的,或许,很多事,本来就没有弄清楚的必要...... 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注定是要搞不清楚很多事的,我注定是要无法去亲手和段祥龙了解恩怨的。 段祥龙就这样死了,他是我们大学同学里第一个离开这个世界的。 人终有一死,只是,段祥龙死的太早,死的方式太惨。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悲凉,为段祥龙,也为自己。 这就是段祥龙加入黑社会追随白老三的下场,他的下场无疑是很凄惨的。 而我,也身处黑社会,追随着李顺,段祥龙的下场很惨,那么,我呢?我以后的下场会比他好吗? 悲凉了半天,我抬头看着四哥:“杀人凶手已经走了,我们要报案吗?” 四哥看着我:“报案......你觉得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我说。 “你的证据呢?就凭你自己看到的那些吗?那些证据有说服力吗?”四哥说。 “怎么没说服力呢?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凶手肯定就是那几个人!”我说。 “你有时候考虑问题很稳健很成熟,但有时候却又很幼稚......”四哥看着我:“别忘记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去报案,会招致什么后果......” 四哥的话触动了我的内心,我不由有些黯然。 不知不觉,似乎,我已经不属于这个社会的正常普通人了。 我似乎成了这个社会的另类人群。 我叹了口气,看看卧室,一片狼藉,似乎这里刚刚被翻动过。 显然,白老三的人走的时候提的那个旅行包是从这里带走了什么东西,说不定就是和白老三有关的证据什么的。 李顺的计划高明,白老三却更技高一筹,显然,李顺想借助段祥龙闪击白老三的计划破产落空了。不但没有成功,还险些被白老三倒算进去。 要不是我和四哥出现在这里发现了地板上的几个字,说不定李顺就会真的有麻烦,有大麻烦了! 我不由有些后怕,还有些庆幸。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后怕和庆幸,我不知道自己的后怕和庆幸是否合理合情。 似乎老天没有成全李顺,却也不想算计于他。 李顺到底还是有些造化的。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警笛声。 四哥倏地移动到窗口,往下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我说:“你不用报案了......贼喊捉贼,或许是他们自己报的案......警察来了......好几辆警车,警察正在往楼里冲......” “啊――警察来了!”我说。 “是的――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不然,我们要是被堵在这里,到时候是无法说清楚的,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会被当做凶手!”四哥急促地说。 我和四哥快速到了门口,四哥突然站住,一拉我的胳膊:“来不及了,楼梯电梯都出不去了......” 我看看电梯上面的数字,电梯正在快速往上升,已经到了5楼。 我又侧耳倾听,隐约听到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妈的,我和四哥被警察堵在这里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7 蹉跎岁月天涯梦087 我看着四哥。{免费.} 四哥略一沉思,对我说:“跟我来――” 四哥接着就直奔后面的客房,打开窗户,对我说:“从这里出去,跟着我――” 四哥说着,敏捷地跃上窗台,接着两手牢牢攀住了旁边的下水管道。 我如法炮制,也从窗台出去攀住了下水管道,抓牢站稳后,我又摘下口罩,当做擦布,将窗台上我和四哥的脚印快速擦干净,然后将窗户关好。 窗户刚刚关上,我就听到了警察进屋的凌乱脚步声..... 四哥接着就攀住下水管道往上爬,10楼是顶楼。 我紧紧跟上。 很快,我和四哥到了楼顶的天台。 坐在天台上,四哥和我稍微喘了口气。 我看着四哥:“四哥,你说,是不是我们跟踪他们被发现了,他们故意设的这个局?” 四哥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分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塔他们发现我们跟踪了,故意装作不知,上去干掉段祥龙后,知道我们会上去,于是他们就报警,好让我们被警察堵在段祥龙的被杀现场......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没有发现我们,他们现在做的一切,只是按照原计划在进行,杀人灭口后报警,然后嫁祸于李顺......从今天的情况看,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我点点头:“嗯......” 四哥接着说:“干完这事后,他们现在已经在回星海的路上了,回去给白老三复命了......我们今天很玄......” 我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了看,楼下的警察已经在楼道口周边拉了警戒线,周围有不少居民在围观。 四哥也走过来往下看了看,对我说:“我们要快速离开这里,此地不可久留......” 我往四周看了下,看着四哥。 四哥说:“往前走......我们从天台尽头下去......” 我和四哥走到天台尽头,攀住楼后的下水管道,往下滑,四哥在前,我在后。 往下滑了几米,四哥停住,打开楼道口的窗户,身体微微一探,进入了楼道里面。 我也跟着进去。 进去后,我们然后沿着楼梯走了下来,一直走到一楼,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楼道口。 我们出来的这个楼道距离段祥龙住所所在的楼道之间隔了3个楼道。 出来后,我和四哥若无其事地看了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 我和四哥大摇大摆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离开象山,直奔宁州而去。 到宁州后,我们找了一个茶馆,喝了半天茶。 我和四哥一直在茶馆坐到下午4点,才开始往家走。 本来我想去海珠家给海珠的父母拜个年的,但是不知怎么,总觉得心里有些发虚,不敢见海珠的父母。 于是,我给海珠家里打了电话,给她父母电话拜了年。 海珠的父母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让我有空去家里玩。 我含含糊糊地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回去的路上,我又开始想海珠和海峰马上要回来的事情,秋桐正在我家里,海珠和海峰回来后到我家拜年,必然会见到秋桐,不知到时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些不安。 又想到冬儿,她对我背着李顺到处找段祥龙感到很困惑,她是否会感觉到什么异常了呢?她会不会打着给我父母拜年的名义也到我家里来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有些心神不定。 正胡思乱想着,李顺打来了电话,上来第一句就说:“我操,段祥龙死了!” “哦......”我应了一句。 “是不是你干的?”李顺说。 “不是!”我说。 “那肯定是白老三的人干的!日――”李顺的口气有些沮丧:“妈的,我的算盘落空了,白老三抢在警方之前下手了,他杀了段祥龙,自然是为了保全他自己,段祥龙一死,这事就很难再追究到他了......这狗日的智商有长进啊,心眼多了......老子走一步,他就能跟一步,还能走到老子的前面去......” “嗯......” “你似乎对段祥龙的死感到不意外......”李顺说。 “这两天死了这么多人,多死一个,难道值得意外吗?”我说。 李顺顿了顿:“这倒也是,看来你的心态也稳健多了,处事不惊啊......嘿嘿.......” 李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接着说:“你是不是感到很遗憾?” “此话怎讲?” “怎讲?你彻底没有机会亲自和段祥龙了结恩怨了,你难道不觉得遗憾吗?”李顺说。 我有些无语,没有做声。 “其实你不用觉得有遗憾,段祥龙死了,还不用我们动手,你和他的恩怨情仇都一笔勾销了,也算是白老三替你报了仇,其实真正感到遗憾的应该是我,本想借助段祥龙来反击白老三一下的,结果却落空了,哎――我感到深深的遗憾啊......”李顺的口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我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我不会让白老三安稳的,只要白老三不死,只要白老三的势力不彻底垮掉,我和他的斗争就不会结束,随着段祥龙的完蛋,这次我们和白老三的大战似乎可以暂时画上一个句号,春节攻势暂告结束,但是,斗争是不会停止的,今后的斗争形势,还会更加激烈化和复杂化,白老三要重整旗鼓,我们也要对此次大战进行一次完整的总结,找出得失的原因,找到不足和教训,根据不断变化的敌我形势制定下一步的斗争方针和策略......”李顺滔滔不绝地在电话里唠叨着。 我无心听李顺的长篇阔论,却也不能挂断电话。 “......今后一个时期,我们还是要继续以宁州作为反击白老三的大后方,宁州受损的各项事业必须要得到快速的恢复和发展,我们要尽快医治战争创伤,做好战后重建工作......对白老三斗争的前沿阵地,还是要放在星海,不能把主战场转移到宁州,星海是我的发迹之地,是我的老根据地,根据地不能丢,没有根据地,是难以形成真正稳固的力量的......我们每个人都要时刻绷紧斗争这根弦,时刻都不要放松警惕,既要文斗,又要武斗,文斗靠智谋,武斗靠实力,一手抓队伍建设,一手抓经济发展,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经济实力壮大了,才能更好地抓好队伍建设,才能让队伍更有战斗力......壮大队伍提高队伍素质是斗争胜利的有效武器,发展经济增强实力是斗争胜利的切实保障......” 李顺显然是刚溜完冰,絮絮叨叨个不停。 我耐心地听他说了老半天,他才挂了电话。 刚挂了李顺的电话,夏雨接着就打了进来。 “哎――亲亲的二爷啊,你在哪里啊?你在不在星海啊?”电话里传来夏雨甜滋滋的声音。 “我在老家过年呢,不在星海!”我说。 “额......你什么时候离开星海回老家的啊,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啊,和我打个招呼,我这个二奶也好给公婆准备点过年礼物啊......”夏雨的声音听起来很遗憾。 “你操心太多了......好好呆在家里过年就是,不要乱窜!”我说。 “哎――老爸去美国过年,我和夏季同志一起呆在家里过年好没意思啊,夏季过年也不休息,也不在家陪我玩,一直泡在集团和值班的人员一起......我自己在家好无聊啊,二爷啊,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啊?” 我有些头疼,不由呼了口气。 “哎,二爷,要不,我去宁州找你玩好不好?”夏雨突然说:“告诉我你家的具体地址,我很快就能飞过去.....” 我一听吓了一跳,忙说:“夏雨,别胡闹,你不要来......” “怎么说胡闹呢,我可不是胡闹,我是要去宁州拜见公婆呢.....嘻嘻......”夏雨笑着:“二爷啊,快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不要来!”我说。 “哼哼......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去不了你家了?”夏雨说。 我一听,心里有些紧张,忙说:“我过两天就回星海,你不要来啊!” “你过两天才回来,我这两天多难熬啊,我可以去接你回来嘛......看,二奶千里飞过去接你,二爷多有面子啊......”夏雨继续说。 “夏雨,你到底听话不听话?我说了,你不要来!”我的口气有些发硬。 “怎么?吓唬我?恐吓我?威胁我?嘻嘻.....二奶是不怕的哦,你以为二奶是吓大的?”夏雨继续胡搅蛮缠地说。 “我知道你不是吓大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胡闹......”我说。 “额......二爷,二奶是从来不胡闹的了,二奶是想念二爷呢,自从二奶成了二爷的人,二奶的心里就只有二爷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呢.....唉......二爷,二奶真的是好想你呢,大过年的,二奶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真的好闷哦......”夏雨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委屈。 想到夏雨的身世,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怜悯和同情,是啊,大过年的,没有妈妈的孩子着实够可怜的。 “唉......大过年的,我也不想惹二爷不开心了......不说了,就这样吧......”夏雨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夏雨做事向来是胆子不小,我真担心她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很快到了镇上,四哥先下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我闷闷地回到家里。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家里已经做好了晚饭,大家正围坐在饭桌前。 看到我回来,小雪蹦蹦跳跳过来拉住我的手:“易叔叔,奶奶正要给你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吃晚饭呢......” 我进了堂屋,秋桐坐在饭桌前冲我笑了下:“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秋桐今天脸上的气色好多了。 “坐下吃饭吧.....”秋桐轻声说。 我坐在秋桐身边。 “今天进城没喝多吧?”爸爸看着我说。 “没――”我说。 “这倒是稀奇事,往年每年过年,你进城找同学朋友玩都是很晚回来,都是满身酒气,今天好像没喝酒啊.....”妈妈笑呵呵地对我说。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就吃菜。 大家一起吃饭。 饭后,大家在堂屋看电视,边喝茶边吃零食边聊天,我心里有些郁闷和烦乱,找个借口去了自己房间,靠在床头发呆...... 正胡思乱想间,房间的门轻轻被推开了,秋桐走了进来。 我忙坐起来,秋桐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我。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我说。 “好多了......”秋桐说。 “嗯......那就好!”我说。 “这几天住在你家,真的给你父母添了很多麻烦,心里好过意不去!”秋桐说。 “不要这么说,我爸妈是把你们当做自己家人看的......”我说。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秋桐说:“今天下午我和你妈说了,我想明天就带小雪回去.......” “啊......”我愣了下,看着秋桐:“怎么这么早就急着回去?” “迟早是要回去的,我想星海那边的风波也该过去了,老住在你家里,也不是个事......所以,我想......”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你不能走!”我斩钉截铁地说。 秋桐低垂下眼皮:“你妈下午也是这么说的,坚决不放我走,非要我身体恢复好了再走,让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妈这么说是对的,你现在身体这个情况,尤其要注意养护,千万不能折腾!”我说。 秋桐看看我,接着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神情似乎微微有些不安。 我看着秋桐,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无边的柔情......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今天去宁州城里,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 我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回来后神情郁郁的,无精打采,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秋桐说。 我努力笑了下:“你想多了,我哪里会有什么心事......我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 秋桐看着我:“不要撒谎,你骗不过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虽然我知道你未必会告诉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今天进城回来的心情是不好的......你在城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看秋桐,低下脑袋:“你的直觉也未必准,不要乱猜想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秋桐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张张嘴,似乎又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正在这时,小雪跑了进来,蹦跳着说:“易叔叔,妈妈,我要放烟花,奶奶不放我自己放......” 我站起来,对小雪说:“走,小雪,叔叔给你放烟花去!” 秋桐也站了起来。 大家走到院子里,我拿出烟花,开始放。 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天空中美丽绽放,小雪在旁边手舞足蹈,欢快地叫着。 秋桐仰脸看着夜空里璀璨的火光,脸上的神色有些郁郁...... 看着秋桐的神色,我的心里又不安起来..... 秋桐似乎真的有直觉,似乎她的直觉不仅仅是对着我白天进城,似乎她预感到了其他的什么。 第二天,早饭后,小雪又吵着要上山去挖冬笋。 我带着小雪和云朵一起上了山,在山上的竹林里挖冬笋。 挖了一天的冬笋,收获颇丰。 晚上,妈妈熬了一大盆味道鲜美的笋汤。 初三这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是初四。 今天阳光明媚,气温也在回升。 妈妈搬了一张竹椅,让秋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雪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秋桐旁边,缠着妈妈给她讲故事。 云朵帮着妈妈在厨房做家务,爸爸在堂屋里看喝茶看电视。 我拿着扫帚打扫院子里的卫生。 秋桐慢声细语地给小雪讲故事,小雪托着腮帮脸冲着院门的方向全神贯注地听着,妈妈不时从堂屋和厨房里穿梭,不时看看秋桐和小雪,脸上带着慈祥和疼爱的微笑。 这是一幅平民家庭里温馨而祥和的场景。 这场景让我心里感到了一种淡淡的幸福。 或许,真的,幸福的要求并不高,对渴求幸福的人来说,平凡就是最大的幸福。 想起刚刚命归西天的段祥龙,想起世间的纷争烦忧,想起红尘里的那些纠结的人和事,我的心绪起落难平。 梦一场,醉一场,醒来之后,一切都如过眼烟云。 或许,如果不能拥有,那么忘记就是最好的选择。 人的一生是短暂的脆弱的,生命不能承载太多的负荷;或许,我该学会忘记,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东西,忘记不属于自己的一切;或许,我应该意识到,无论风景有多美,我亦只能做短暂的欣赏。人生不可能完美,有遗憾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而这遗憾,无时无刻不贯穿在平凡的生活之中。 诸葛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在孔明看来,平凡就是一种幸福。当一个人拥有一颗平凡的心,便能找到真正的自我,便能品味到人生的种种滋味,便能拉近与幸福的距离,而后人必有所得。 平凡的心,不追逐功名利禄,不阿谀奉承,不矫揉造作,而被浩然正气、万丈豪情所充实。我不想做不问世事的隐者,我想像诸葛一般虽处平凡之境,却能胸怀天下。有志者在平凡中酝酿,于平凡中等待,处平凡中而能厚积薄发,以一个有才能、有理想、有勇气的自我去回报社会,这种不平凡的梦想会让我有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有种对未来小小的憧憬。 如此地守望梦想,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是,现实中的我,如今的我,能有资格有机会有能力享受这种幸福吗? 甚至,目前,最平凡的生活都已经成为我的奢望!谈何幸福?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涌起沉沉的苦涩,还有难言的悲哀...... 正郁郁地埋头打扫卫生,突然听到小雪大叫起来:“爷爷奶奶,家里来客人啦......”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医院那些事儿:女院男医》 内容简介:他踏入本市最著名的女子医院任唯一的男整形科医生会有什么暧昧情事?帮哥们老大相个亲不料大摆乌龙,更意外的是相亲对象竟然是新来的美女科长;另一厢哥们老二带回纯情小护士还附带一个俏皮胖妞四人合租会有什么妙趣横生的事儿;还有院长老头传授的独门丰胸秘笈并且意外成为波动派第八代传人的入室弟子,同时意外的成为官场名流的主刀;看男主角如何在活力香艳的医界和政界官场纵横……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女院男医》,或记下书号2099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09902即可。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8 蹉跎岁月天涯梦088 听到小雪的声音,我随即抬起头。.info[](书。纯文字) 在抬头的瞬间,我的第一反应来的客人应该是海峰和海珠,他们从加拿大回来了,来我家给我爸妈拜年来了。 可是,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我愣了,来的客人确实是二位,只不过不是海峰海珠,而是―― 冬儿和夏雨! 冬儿来了! 夏雨来了! 前大奶和现二奶一起来了! 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来呢? 我觉得有些荒谬和不可思议,却又没感觉什么过分的离奇,毕竟,依照冬儿的性格还有夏雨的做事风格,她们组合在一起,是能干出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的。 冬儿的出现,让我想起前天在宁州遇到她时她说的话,她或许来这里是来给我父母拜年的,但是,我想,更多的意图是冲我来的,是想看看我在不在,想搞明白那天我背着李顺去宁州找段祥龙的真正意图。段祥龙死的事情,我想她毕竟已经知道了,她会不会以为是我杀了段祥龙呢?白老三安排人杀死段祥龙的事情,她知道不知道呢?她今天来这里,是否也和此事有关呢...... 我的脑子里迅疾涌起一连串的问号。 而夏雨,这个想到哪就做到哪的疯丫头,还真的来了我家,来拜见“公婆”了!到底她没有听我的话,到底她想法设法来了。 从她和冬儿一起出现,很容易让我判断出,她是找到了冬儿,借助冬儿找到我家的。 她还挺有主意,知道借助冬儿的方便。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冬儿说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冬儿会答应带她来这里。似乎,我觉得,冬儿和夏雨之间,应该是水火不容的竞争关系,似乎是没有共同利益的。夏雨敢找冬儿让我感到意外,冬儿能带夏雨来让我更意外。 不管我如何意外,总之,不容我多想,她们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她们真的来了。 大年初四,我生命里经历过的女人,有四个出现在我家了。 而极有可能,海珠今天也会来。 如此,齐了!都来了!! 我心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慌和荒谬,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怎么阴阳差错这样呢!? 来不及想更多,冬儿和夏雨已经走了进来。 听到小雪的叫声,爸妈还有云朵也走了出来。 在大家互相看到的这一刻,神色各异。 冬儿和夏雨看到小雪云朵和秋桐,脸上都露出意外的神情,夏雨的神情除了意外,还有惊奇和惊喜,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愣住了。而冬儿的神情则从意外迅疾就恢复了平静,抿住嘴唇,扫视了一眼云朵和小雪,接着就注视着秋桐,此刻秋桐还坐在椅子上。冬儿的眼神动了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还有些不解。 云朵看到冬儿和夏雨,直接就愣住了。 秋桐这时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意外,又有几分镇静,却似乎还有几分不安。 小雪不认识冬儿,但是熟悉夏雨,蹦跳着冲夏雨跑过去,边叫着:“小雨姐姐,小雨阿姨......” 看到小雪跑过来,夏雨嘻嘻笑着拉住小雪的手,边又不停地打量着我爸妈,脸上突然有些害羞的神色。 爸妈看着冬儿和夏雨,有些茫然的神色,看看我,又看看她们,说:“你们......是.......” 冬儿深深地看着我的父母,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几分凄然,还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宽慰,笑了下,冲我父母鞠了一躬,说:“叔叔,阿姨,您二老过年好......我是小克的......朋友......” 夏雨这时也忙冲我父母鞠躬,然后说:“叔叔阿姨过年好.....我......我是易克的.....易克的......” 夏雨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看看我,我脸色一寒。夏雨吐了吐舌头,接着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我也是易克的.....朋友......” 爸妈明白过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妈妈热乎地招呼冬儿和夏雨:“哎――这两个闺女,真俊啊,呵呵,原来你们都是小克的朋友,好啊,欢迎欢迎......欢迎你们过年到我家来......” 爸爸看着冬儿和夏雨,也笑着:“孩子们,怎么称呼你们啊......” “我叫夏雨,夏天的夏,春雨的雨......”夏雨抢先说:“叔叔阿姨,我是从星海专程来这里拜见您二老的......” “啊......从星海专门来的!”妈妈有些吃惊,看着夏雨说:“哎呀,你这孩子,从那么远的地方专门来这里......就为了给叔叔阿姨拜个年,叔叔阿姨可真是承受不起了......” 冬儿这时说:“叔叔阿姨,我叫冬儿......” “什么?你是冬儿?!!!”爸妈又吃了一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爸妈以前听我说过冬儿的名字,知道冬儿是我的初恋女友,只是从来没有见到过,此番听冬儿自我介绍,都不由愣住了,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免费.} 妈妈眼神有些发直,看着冬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走过去拉住冬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冬儿:“孩子,你......你是冬儿.......” 看着妈妈对冬儿的举动和神情,夏雨脸上不由露出羡慕的神情。 冬儿微微点点头:“是的,阿姨,我是冬儿......” 妈妈脸上的表情一时又有些尴尬,看看我,然后又看着冬儿,突然有些不安起来,说:“孩子......阿姨早就听小克提起过你,叔叔和阿姨一直就想见见你,可是......可是.......还没等见到你,你和小克就.....就......” 冬儿微笑了下:“阿姨,您今天这不是见到我了,现在见到,也不晚,呵呵......以后,您还会经常见到我的......” 冬儿这话里包含的意思,爸妈恐怕是听不明白,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不光我明白,恐怕秋桐也能听懂。 秋桐这时冲冬儿和夏雨笑着,云朵也和她们招呼:“冬儿姐,夏雨姐,你们都来了......” 冬儿和夏雨冲秋桐和云朵笑笑,点点头,夏雨放开小雪,过去拉住秋桐的手:“哎――秋姐,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怎么从星海突然空降到这里来了,哈哈......怪不得我在星海见不到你呢,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你来这里怎么也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早知道你和云朵来这里,我也跟你们来啊......哎――可惜,可惜,我来晚了......我没能在这里过年......不过,革命不分早晚,我还是来了......哈哈......” 冬儿看着秋桐:“秋姐,你们是在这里过年的吧.......” 秋桐看着冬儿,点了点头:“是的......” 冬儿说:“你们可真会找地方过年,这里可真是个世外桃源,是过年的好地方......” 冬儿显然话里有话,似乎带着几分嫉妒。 秋桐笑了下:“星海过年太吵了,我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就来了......” 秋桐显然不能告诉冬儿她们为什么来到了这里的真正原因。 冬儿却似乎有些明白了,说:“是的,星海的确是太吵了......这里很安静......只是,安静也未必就能安全......” 冬儿一说这话,秋桐的眼皮跳了下,接着低垂眼皮,没有说话。 冬儿看着秋桐,眼里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我这会儿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她们,不做声。 爸爸这时看着我们说:“原来你们大家都是熟人,都认识啊,好啊,熟人好,人多了热闹,来,孩子们,大家进屋说话吧,我给你们泡茶喝......” 妈妈这时也招呼大家进屋。 进了堂屋,大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夏雨突然噗通一声给爸妈跪下了,边说:“叔叔阿姨,按照俺们北方的习俗,俺给你们磕头拜年......” 看到夏雨跪下,冬儿略微一迟疑,也接着跪下了,说:“叔叔阿姨,我也给你们拜年......” 夏雨和冬儿给爸妈磕头拜年。 爸妈忙过来招呼她们起来,边说:“哎――孩子们,起来,起来......” 冬儿和夏雨站起来,妈妈喜滋滋地说:“你们先坐啊,阿姨给你们包红包去,这压岁钱是不能少的......”说着妈妈进了里屋。 大家坐下。 爸爸忙着泡茶。 一会儿,妈妈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红包,给冬儿和夏雨每人一个,说:“这是叔叔阿姨给你们的压岁钱......祝你们两个孩子越来越漂亮......” “谢谢叔叔阿姨......”冬儿接过红包,紧紧抿住了嘴唇,看了我一眼,接着将红包装进了口袋。 “谢谢公――”夏雨刚吐出一个字,接着就刹住了,看了我一眼,又吐了下舌头,接着努努嘴角,说:“谢谢叔叔阿姨......” 夏雨将红包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得意地装进口袋。 妈妈这时说:“孩子们,你们坐,阿姨去洗菜去,中午大家一起在这里吃饭......” 秋桐站起来:“阿姨,我去帮你洗菜――” 妈妈忙将秋桐的身体按住:“可别,孩子,你这身子骨这几天可不能碰冷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 听了妈妈的话,冬儿眼神突然猛地一跳,注视着秋桐。 秋桐又坐下,妈妈这时招呼爸爸:“老头子,让孩子们聊天,你跟我打下手去......” 爸爸答应着跟妈妈出去了。 夏雨这时又和小雪在一起嬉闹着,冬儿看着秋桐:“秋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勉强笑了下,说:“没什么......很快就会好的......” 小雪这时说:“我妈妈前几天住院了,奶奶说我妈妈要好好保养身体,不能见凉的呢......” 冬儿看看小雪,接着又看着秋桐,又看看我,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眼里发出一束寒光。 她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虽然还似乎有些困惑。 云朵这时站起来,对小雪说:“小雪,我带你到门口去玩好不好?” “好啊!” 云朵带着小雪出去了,我知道云朵的用意。 云朵和小雪走后,屋里还有我秋桐冬儿和夏雨。 我这时开始说话了,看着冬儿和夏雨:“你们怎么来了?” 冬儿看看秋桐,又看看我,眼神里发出一股气恼的目光,接着淡淡地说:“怎么?不欢迎?不欢迎我这就走!” 我一下子被冬儿的话呛住了。 秋桐忙说:“哎――冬儿妹妹,呵呵......看你说的,来的都是客,当然欢迎了,呵呵......易克刚才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多心啊......” 冬儿看着秋桐,微微一笑:“秋姐,听你讲话的口气,似乎你是主人了......我们是客人,你是主人.......秋姐进入角色似乎很看快啊.......” 秋桐的脸一下子白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尴尬地笑了下,不言语了。 夏雨看看秋桐,又看看冬儿,接着说:“什么主人客人的,大家既然来了,就都是主人,或者,都是客人.......冬儿同志,你这话可是听起来有些不大合适,我来了这里,我倒是觉得也是主人了呢,嘻嘻......秋姐先来的,用主人的语气说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合适......我来地晚都想做主人.....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客人,永远也进入不了主人的角色啊......” 冬儿白了夏雨一眼:“这会儿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了,你忘记求我的时候了,忘记央求我带你来这里时候讨好我的那些话了......没良心......” 夏雨嘻嘻笑起来:“哎――哪能忘记呢,你给我帮的这个忙,我是认这个人情的,我可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只是,我听了你刚才的话,觉得有些不大对胃口而已......” 果然,夏雨是找到冬儿让她带她来这里的。 我看着夏雨:“你说你何苦呢,大老远跑这里来凑热闹,好玩吗?” 夏雨冲我一瞪眼:“哼,你不让我来,我偏偏要来,你不告诉我你家的地址,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哼......秋姐云朵小雪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你偏心,你这个没良心的死易克......” 夏雨说着,脸上又露出委屈的表情。 冬儿这时说:“小克,你好大的面子,能让夏大小姐不远千里来你家,你好高的人气,能让这么多美女来你家过年......” 冬儿这话显然是有所指。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夏雨接过来说了:“哎――易克面子确实是大啊,我就是想来这里玩,来这里看看易克的父母,易克的人气高,你这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看来,虽然你认识易克比我早,却没有我看的透彻哦......” 夏雨的口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冬儿瞪了夏雨一眼:“夏雨,你讲话是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夏雨哈哈一笑:“哎――冬儿,大过年的,我叫你一声姐,我不和你作对,我怎么会和你作对呢,我可是一直很尊重前辈的,其实,怎么说,你是先入为主,你是我的前辈哦......” 夏雨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冬儿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神情。 秋桐看着冬儿说:“冬儿妹妹,不管怎么说,今天在这里见到你,大家心里其实都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冬儿看了我一眼,说:“秋姐,你这话说的恐怕不正确,恐怕还有人是不欢迎我来的......我可以说是不请自来了......” 我说:“冬儿......作为朋友,我当然是欢迎你来的......你不要多想,我没有不欢迎你的意思!” 冬儿看着我:“朋友......朋友的含义广了,你说的朋友是什么性质的朋友?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朋友?” 我还没说话,夏雨又抢过话头:“易克说的当然是普通意义的朋友了,是那种包含着深厚友情的朋友了......当然,冬儿,你的身份有些特殊,嘻嘻,初恋女友......可是,那只是以前的事情,现在,似乎就只能是普通的朋友吧.......” 冬儿白了夏雨一眼:“那你以为你是什么性质的朋友?” “我――”夏雨顿了顿,狡黠的目光看看秋桐,又看看我,然后诡秘地一笑:“我是什么性质的朋友,易克大人心里是有数的喽,我就不用说了......嘻嘻,我心里也是有数的喽.......” 冬儿冷笑一声:“夏雨,我劝你别这么得意,我看你不单幼稚,还很愚蠢......无知无畏的丫头!” 夏雨嘴巴一撅:“我无知无畏,我幼稚愚蠢,你呢,你有知有畏?你成熟聪明?你这么有知有畏成熟聪明你怎么会成为前女友呢,你为什么没有成为现任女友呢?” 夏雨的话似乎刺痛了冬儿的敏感神经,冬儿脸色一拉,瞪着夏雨:“夏雨,你给我住嘴,我的事不用你说三到四,我告诉你,谁笑在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过程不能说明什么,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当着你们的面,我把话说开了,我冬儿的脾气性格向来就是这样,属于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早晚是我的,谁也抢不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谁和我抢夺本应属于我的,那就是和我过不去,就是和我作对......我不管是谁,不管和我是什么所谓的朋友不朋友,我有我的底线,触及到我的底线,别怪我翻脸不人.......” 冬儿带着发狠的口气,目光有些寒气。。 秋桐听了冬儿的话,身体不由微微又是一颤,夏雨也似乎被冬儿的话吓住了,怔怔地看着冬儿,半晌喃喃地说:“冬儿,你的口气好吓人啊,额好怕怕哦......” 夏雨的口气似真似假,又似乎是在讥笑冬儿。 冬儿冲夏雨微微一笑:“你不用阴阳怪气这么说话,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夏雨冲冬儿做了个鬼脸:“女人要温柔才好,你看看你这副凶恶的样子,如何会得到易克大人的欢心呢,怪不得你只能停留在前女友的阶段,看来是有原因的......刚才我说了,今天你帮了我,我要报答你的,这样吧,回头我教你如何做一个温柔的女人,调教调教你,这也算是我报了你的恩了.....好不好啊,嘻嘻......” “你――”冬儿被夏雨说的有些无语了,气哼哼地看着夏雨。 秋桐这时对夏雨说:“夏雨,不要乱说,冬儿妹妹其实一直就是很温柔的好女孩,你可是不了解她的,你们两个莫要再斗嘴了......” 听了秋桐的话,冬儿的神色缓和下来,看了秋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 夏雨嘻嘻一笑,说:“秋姐,我和冬儿姐姐开玩笑呢,说着玩的,你们怎么都当真了......冬儿姐姐可是我眼里的大美人呢,心地善良着呢,我今天刚下飞机,就看到冬儿来接我了,我是打心眼里感谢她呢......不过,感激归感激,听了冬儿的某些言论,我是忍不住想和她斗几句,嘻嘻......冬儿姐姐大人大量,才不会在意我的这些话呢......你说是不是啊,冬儿姐姐......” 夏雨嬉皮笑脸地看着冬儿。 冬儿又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时,妈妈在厨房喊我:“小克,来给妈妈帮个忙......” 我站起来出去,进了厨房。 妈妈不是让我来帮忙的,是要告诫我一些话的。 “小克,今天冬儿来了,这孩子今天能主动自己来这里,看得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是鼓足勇气来的,既然来了,就是客,不管以前你们之间是什么情况,既然人家来了,就要好好招待人家,咱们是主人,不能慢待人家,要热情,知道不?”妈妈边用围裙擦手边看着我。 我点点头:“嗯......” “唉......冬儿这孩子我看不错,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可惜啊......咱家有海珠了,海珠同样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不能娶两个......”妈妈有些惋惜地说。 “老婆子,你说什么呢,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爸爸带着责怪的表情对妈妈说。 妈妈不服,对爸爸说:“我什么老糊涂了,我清醒着呢,我看来咱家的这几个娃儿,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还真的都看中了,你看看秋桐,看看云朵,看看那个夏雨,哪个不是好娃儿啊,我都很喜欢呢......我真为我儿子骄傲自豪呢,能吸引这么多好女孩来咱家,要是政策允许,我还真想让咱儿子都娶了她们,只是,秋桐早就有主了,不行了......” 妈妈又带着惋惜的表情。 爸爸摇摇头:“你就自己做白日梦吧,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我说:“妈,行了吧你,你都说些什么呢?传出去让人家笑话......” “呵呵......妈妈知道不可能,可是,想想总可以吧,不犯法吧......”妈妈笑着说:“哎,小克啊,说真的,今天在咱家的这几个闺女,妈是越看越喜欢,还有海珠,妈妈同样很喜欢,可惜,海珠今天不在.....妈很想海珠了......” 妈妈刚说完这话,突然外面传来小雪的欢叫:“爷爷奶奶,海峰叔叔海珠阿姨来啦――”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美女的纠缠,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89 蹉跎岁月天涯梦089 说曹操曹操到,妈妈刚提到海珠,海珠就来了,还有海峰。(..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哎呀――刚提到海珠,海珠和海峰这两个孩子就来了!”妈妈高兴地和爸爸一起站起来往外走,我跟随在后。 出了厨房,看到海峰和海珠正站在院子门口,两人脸上正带着笑,笑容里却又带着几分困惑和迷惘,海珠不住地看着正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小雪,又看看云朵。 显然,海峰和海珠都对云朵和小雪的出现感到诧异,他们当然能意识到小雪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当然说明秋桐也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诧异才刚刚开始,等看到秋桐冬儿和夏雨,他们会更加吃惊。 此时,他们是没有来得及问云朵她们为何到这里的。 云朵告诉过我,她一直没有告诉海峰来这里过年的事情。 “海峰,海珠,你们来了.....阿姨在年前就盼着你们呢.....”妈妈冲海峰和海珠笑盈盈地说着。 海峰和海珠回过神来,冲爸妈笑着招呼:“叔叔,阿姨,过年好......我们来给你们拜年来了......” “哎――孩子们,过年好!都好,你们父母过年也很好吧!”爸妈热情地说着。 海峰笑着点点头,接着招呼了下海珠,然后和海珠一起跪下给我爸妈拜年:“叔叔阿姨,给您二老拜年,拜个晚年,祝您晚年幸福!” “好好,好孩子,快起来!”爸妈忙过去拉起海峰和海珠,海珠站起来看看我,莞尔一笑。 海珠的笑让我心里一阵暖流,终于又看到了她的笑颜,这说明海珠和海峰加拿大此行一定收获不小。 这时,秋桐冬儿和夏雨都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秋桐微笑着,脸上的神情隐隐有些不安,夏雨则“嘎――”叫了一声,几步跑到海峰和海珠身边,拉住海珠大笑:“哎,正统的来了......老大来了......海珠啊,过年好啊,额好想你哦......” 夏雨叫海珠老大,不知在场的人中有几个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冬儿则神情漠然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海珠和海峰,看着爸妈和海珠亲热的态度,眼里发出冷冷而又有几分酸楚的目光。 海峰和海珠似乎一下子懵了,愣愣地看着冬儿和夏雨。似乎秋桐的出现在他们意料之中,但冬儿和夏雨的出现让他们十分诧异。 夏雨倒还好说,关键是冬儿。 似乎冬儿的突然出现让海珠感到十分尴尬和惊愕,也让海峰感到有些突兀和不自在。 但是,不管怎么样,冬儿的出现是个事实,是无法回避的。 此时,我想我爸妈心里也在矛盾着,寻思着如何解决好海珠和冬儿同时出现的问题,避免大家脸上都难看,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尴尬和纠纷。 一阵招呼过后,大家似乎都有些适应目前的情景,海峰和海珠边和爸妈应酬着,边冲冬儿友好地笑了下,冬儿面无表情,接着转身就进了堂屋。 妈妈看看冬儿,又看看海珠,接着就招呼大家进屋去坐。 进了堂屋,大家坐下,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沉默地有些尴尬。 海珠咬了咬嘴唇,看着冬儿:“冬儿姐,过年好――” 冬儿微笑了下:“过年好,我给你们兄妹俩拜年!” 夏雨打个哈哈:“哎――今天好热闹,大家都聚齐了,幸亏我来了,不然,缺了我一个,多不好玩啊......我自己在家里闷死了,闲着没事,就想来这里玩,易克还不想让我来呢,我就找了冬儿,问易克家的地址,冬儿没告诉我,却干脆就带着我亲自来了,哈哈......” 夏雨的话似乎有意无意解释清楚了她和冬儿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海峰看看我,又看看海珠,没有说话。 夏雨接着大大咧咧地说:“哎――早知道秋姐嫌星海过年吵闹来这里过年图个安静,我早就在年前就来了,就不用在星海过年了,在这里过年多好啊......想来想去还是秋姐幸福,云朵和小雪也幸福,直接在这里过年......” 夏雨的话似乎又告诉了海珠海峰秋桐云朵小雪在这里过年的原因。虽然这原因听起来有些牵强。 我知道,不管是冬儿还是海峰海珠,都一定对秋桐云朵和小雪在我家过年的事情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不解,但是他们又不好多问什么,只能把困惑憋在心里。当然,冬儿或许能猜测到某些因素,但也未必能猜得很透彻。毕竟年前那几天,她在哈尔滨出差,白老三对小雪做的那些事,她未必这么快就能知道。 海珠海峰看了看秋桐,又看看云朵,秋桐笑了下,却似乎又无法说出什么,只是笑得有些苦涩和无奈,脸上隐隐有几分不安。 夏雨的话暂时打破了沉默尴尬的气氛,妈妈这时进了里屋,很快出来,拿着两个红包分别递给海峰海珠:“海峰海珠,这是叔叔阿姨给你们的压岁钱,收好!” 海峰海珠谢过,接过来。 小雪这时对海珠说:“海珠阿姨,我和妈妈还有云朵阿姨都有压岁钱呢......夏雨阿姨和这个阿姨刚来,也有压岁钱呢......” 小雪说的“这个阿姨”当然指的是冬儿。 海珠抿了抿嘴春,没有说话。 妈妈这时笑着说:“孩子们来拜年,都有压岁钱啊.....呵呵......” 海珠听着,脸上的神情一时有些茫然。 妈妈这时说:“孩子们,你们坐,我去厨房弄饭菜,这就好了,中午大家一起在这里吃饭......海珠啊,来,跟阿姨到厨房帮个忙......” 妈妈显然是看出了海珠一时的尴尬,似乎又想借这个机会和海珠说说话。 海珠站起来跟随妈妈去了厨房。 秋桐看看海峰,似乎有什么话想问海峰,却又似乎无法在这里说出来。 我坐在那里有些发愣,这叫什么事啊,大年初四,我的女人们都齐聚在我家了,都来了,一个都不少。 事情的发展有些戏剧性,又似乎有些荒唐荒谬。 我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时小雪又拉着秋桐到院子里玩,秋桐起身带着小雪出去了,云朵和夏雨也站起来跟了出去。 爸爸也去了厨房。 屋子里剩下我和海峰还有冬儿。<最快更新请到.书> 海峰看看我,又看看冬儿,笑了下:“冬儿,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呵呵......” 冬儿冷冷地看着海峰,淡淡地说:“怎么?我不能来,我不该来,是不是?” 海峰脸上有些尴尬,忙说:“没那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大过年的,大家一起在这里聚聚,是好事,是开心的事,欢迎你来啊......” “欢迎......海峰,听这话你似乎是这里的主人,我看好像不是吧?”冬儿似笑非笑地说。 海峰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了,继续努力笑着:“呵呵......冬儿,你这伶牙俐齿,我是说不过你的......” “是啊,你不会说,但是你会做,你做事的本事,是谁也比不过的......”冬儿继续说。 “这个......呵呵.....冬儿,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多了啊......”海峰的脸色很难看,却仍旧勉强笑着。 “听不懂?呵呵......是真听不懂呢还是懂了装不懂呢......”冬儿说:“我想多了?不对吧,恐怕是你想多了吧......我虽然不傻,但是比起你们兄妹俩算计人的本事,我着实差地远了.....远远比不上你们哦......” 海峰呼了一口气,看着冬儿:“冬儿,我想你一定是对我和海珠有些误会,其实,在你和易克的事情上,不论是海珠还是我,我们都没有成心想算计你的意思,真的,我们都对你是一片诚心,我们都把你当做朋友,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对你,你对我们,也都是了解的......” “是的,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啊,这知人面不知人心,有些人,嘴上说是一套,但是做起来呢,却又是另一套!朋友?朋友值几个钱?朋友之间,互相算计的还少吗?”冬儿冷笑着说。 海峰怔怔地看着冬儿,一会儿说:“冬儿,有些事,我无法和你解释,或许,我即使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海峰这个人,从来不会算计朋友,我不会,我妹妹海珠也不会......我们都是诚心诚意曾经想成全你和易克的,可是......机会你自己没有把握,你自己葬送了,我想,这事你心里也是有数的......” 冬儿说:“我把握不把握,我葬送不葬送,这是我的事,我倒是很佩服你们兄妹俩做好人的本事,佩服你们见缝插针的本领,我倒是很愿意相信你们的诚心诚意,只是,事实却让我无法相信,不管你怎么说,事实总是摆在面前的......我想,面对现在的现实,你和你妹妹心里一定都很得意吧,你们已经得意了很久了吧,只是,我想提醒你,凡事不要得意太久,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要得意过火,我冬儿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属于我的东西,终归还是我的......”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冬儿口里,我不是人了,我成了东西了。 我这时看着冬儿:“冬儿,不要说这些话了好不好,今天大家都来到我家,我希望大家热尔闹闹开开心心地一起聚聚,我不希望大家都不愉快,不希望我父母不开心......” 冬儿听了我的话,又瞪了一眼海峰,然后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海峰突然叹了口气,看着我和冬儿:“我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按说大过年的,不该谈不吉利的事情,但是,这事已经发生了,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我和冬儿看着海峰,我心里基本能猜到海峰要告诉我什么,看冬儿的神色,她似乎也知道。 “段祥龙死了!”海峰说。 “哦......”我和冬儿都哦了一声,冬儿神色淡定,看了我一眼。 “他是在象山一个小区的房间里被人杀死的......我是今天早上刚听同学说的,听说警方已经立案了......”海峰脸上的神情有些沉郁,说:“听说他死的很惨,是被割喉而死的......真是想不到,大过年的,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仇人,会死的如此之惨.......” 海峰不知道段祥龙参与李顺和白老三之间的那些事,自然会感到震惊和困惑。(..info) 冬儿的眼神死死盯住我。 我不看冬儿的眼神,对海峰说:“段祥龙的尸体呢?” 海峰说:“听同学说,段祥龙的尸体放在殡仪馆,警方已经检验完了,交给家属了......听说后天就要火化,开追悼会......” 我心里微微一楞,警方这么快就把尸体处理完了交给了家属,好像显得有些仓促,对段祥龙之死,警方到底是如何态度,是当做普通的刑事案件来处理呢还是会以此案件为由头进行深究深查?警方会不会将段祥龙的死和除夕夜的纵火案挂起钩来呢?如果挂起钩来,又会如何进行调查呢? 这似乎目前都是一个谜。 海峰看着我和冬儿,一会儿说:“你们二位,对段祥龙的死怎么看的?” 冬儿绷紧嘴唇说了一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个人要死,谁都无法阻拦,他的死,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我深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海峰愣愣地看着冬儿:“冬儿,你.....你是不是很恨段祥龙!”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冬儿硬邦邦地说。 海峰说:“我知道,你和易克与段祥龙之间有着说不清的纠葛和恩怨,或许,段祥龙曾经做出对不起你和易克的事情,只是,人已经死了,人死帐了,大家毕竟也是朋友一场,同学一场,交往一场,对已经离开的逝者,还是留几分宽容吧......” 冬儿深深地呼了口气,没有说话。 海峰继续说:“后天,初六,是段祥龙的追悼会,在宁州的同学们都打算去参加,不知你们二位去还是不去?” 我说:“到时候,我去!” “我也去!”冬儿说。 海峰点点头:“嗯......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唉......” 海峰又叹了口气,接着站起来,出了堂屋,去了厨房,去和我爸妈说话去了。 堂屋里剩下我和冬儿。 冬儿看着我:“段祥龙的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也不是刚才才知道的吧?”我说。 “是的,他死的当天我就知道了!”冬儿说:“我想知道,段祥龙的死,也你有没有关系?” 听冬儿的口气,似乎她还不知道段祥龙是谁杀的,她还无法断定是白老三的人杀死了段祥龙。 我说:“和我没关系!我当天是想找他,但是,我一直没找到,等我见到他的时候,不是活人,是死尸!” 冬儿出了口气,似乎略微有些轻松,接着说:“那我知道他是死于谁的手了......这一定是白老三干的了,杀人灭口,这是白老三最善于采取的手段,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兔死狗烹,段祥龙现在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反而有可能会牵连出他,他自然是要干掉段祥龙的了.......” 冬儿很聪明,分析地很对。 冬儿看着我:“段祥龙死了,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我没有说话,看着冬儿。 “不管你心里痛快不痛快,我心里却是很畅快,他是自找的,活该,这就是他作恶的下场,早晚,他都要走这条路,他就是个悲剧,一个生意人,搀和黑社会,他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有被人利用,他做生意或许很精明,但是混黑社会,显然,他还嫩了,最终只能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冬儿说着,看着我,顿了顿:“他就这么死了,你心里是不是感到很遗憾,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还有很多帐没和他算清,你感到很失落,是不是?” 我看着冬儿,想点头,却又摇摇头:“既然他已经死了,说这些话还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即使他死了,你要是想弄明白很多事,还是可以做到的,我会让你心里弄个一清二楚!”冬儿说。 我心里有些悲凉和惆怅,说:“或许,我不想弄明白一些事情了,或许,我本来就不该去想弄明白一些事,过去的事情,还是过去的好,明白不明白,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了......不管我和段祥龙之前有多少恩怨,随着他的离去,我都没有兴趣去想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冬儿愣了下,接着说:“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是!” “你在撒谎,你言不由衷!”冬儿说。 我说:“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你觉得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冬儿倔强地说。 我叹了口气:“冬儿,你做事太执着了......太执着,未必是一件好事!” “未必是好事,但是也未必就一定是坏事......”冬儿说:“段祥龙死了,他留下的公司肯定要处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别忘了,你以前的公司可是在他手里的!” 冬儿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困扰和烦乱,我以前的公司!后来成了段祥龙的,现在他死了,难道我要去收购回来?这样合适吗?妥当吗?我现在已经在星海到了如此地步,我还能回到宁州来做我的公司吗? 我看着冬儿说:“此事,我现在不想考虑,我以前的公司,现在只剩下小王一个人在那里了,其他的老员工,都走了,即使我再去收购回来,也名不符其实了......再说,收回来又怎么样?我还有精力去经营吗?” “那是我们曾经辛辛苦苦打造起来的家业,那是我和你一起发展起来的产业,这公司是你我爱情的见证,是我们初恋的见证......收回这公司,意义重大......只要收回来,自然有精力经营,你即使没精力,我有,我可以替你经营!”冬儿口气坚决地说。 我苦笑了下:“冬儿,就像这公司已经名不符其实一样,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已经都是过去了,我们都要认清现实,面对现实,我们曾经的过去,只能是过去,过去的很多事,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毕竟,现实摆在我们面前!”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涌出淡淡的悲凉和苦涩。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绝对不会放弃,小克,你必须要明白一点,你最终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我们有着共同打拼的经历,我今天之所以不告诉夏雨你家的地址而要亲自带她来,我是有想法的,我不管今天都有哪些人来了你家,我也不管你父母怎么看我,我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我,反正我是来了,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让自己白来一趟......”冬儿的口气很坚决。 我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冬儿:“冬儿,今天大家一起来我父母家欢聚,不管是谁,我们家人都欢迎,热烈欢迎,这其中也包括你......但是,我希望,今天,大家能和和睦睦欢聚一场,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的插曲,我不管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今天来打算搞什么动静,我只是希望能让我的父母开开心心和大家一起吃顿饭.......有些话,有些事,大家回头可以慢慢说,可以慢慢解决,我不希望看到今天大家不欢而散.......” 此时,我的心里有些紧张,从刚才冬儿的话里,我分明听出来,她今天弄不好是要闹事的,冬儿是有备而来的,她已经做好了在这里遇到海珠的思想准备。 说完这话,我直直地看着冬儿。 冬儿脸色有些发冷,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继续说:“今天你来这里,我父母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对你很热情的,刚才我妈妈把我叫到厨房,专门叮嘱我要好好招待你,好好对待你,不要让你感到尴尬,不要难为你,我妈还说了,她对你的印象也很好,说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冬儿的神色有些缓和,看着我:“哦......你妈,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的!”我肯定地点点头。 冬儿脸上突然露出几分感动的神情,紧紧抿住了嘴唇,接着点点头:“小克,你放心吧,今天,我一定会好好和大家一起相处的,我不会让你父母不开心的......” 我舒了一口气。 冬儿接着说:“我想知道,为什么海珠和海峰今天才来这里拜年?为什么大年初一不来?” 我说:“他们出国过年的,海珠春节有旅游业务,海峰也出国有工作!” 冬儿点点头,接着说:“那......秋桐云朵和小雪来这里过年,又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她是因为星海太吵而来的,那只是哄小孩子的理由,你告诉我实话!” 我想了想,说:“好吧,我告诉你实话.....秋桐之所以要带着小雪来这里过年,的确不是因为星海太吵,是因为白老三......” “嗯......”冬儿点点头,看着我:“继续说......” “春节前几天,你在哈尔滨出差的时候,白老三和李顺准备大战一场,白老三安排人绑架了小雪,幸亏被救了出来,为了小雪的安全,迫于无奈,才......” “嗯......基本和我猜测的一样.......”冬儿点点头:“我那几天被白老三安排到哈尔滨出差,暂时断了消息来源,原来是这样.......我知道白老三早就密谋和李顺的大战,我预感到春节会有一场血拼,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那小孩子开刀......只是,这孩子不是秋桐收养的吗,又不是李顺的,他为什么要对这孩子下手呢?” 我说:“因为李顺很喜欢这孩子.......” 我不打算告诉冬儿实话。毕竟,冬儿现在是白老三的人。 冬儿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话,说:“我猜这孩子是李顺的,是李顺和秋桐早年生的,未婚生的......这事,我看你也未必能知道.......但是,白老三知道.......” 我没有说话。 冬儿皱紧眉头又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白老三和李顺大战之后,你突然背着李顺到处找段祥龙,是不是段祥龙在宁州对这孩子又下手了,激怒了你?所以你要去找段祥龙?” 我的心里一惊,冬儿的脑瓜子够好使的,她能猜到这一点。 我不置可否,点燃一支烟,抽起来。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了......现在段祥龙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冬儿说:“幸亏你没有在段祥龙死之前找到他,幸亏段祥龙是死于白老三的人之手,不然,我看你麻烦大了,李顺安排人举报出了段祥龙,自然是有他的用意的,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段祥龙,这就是个烫手山芋,你杀了他,畅快了白老三,省了他的气力,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杀人的罪名推给了你和李顺,而且,你还打乱了李顺的如意算盘,他会将失利的一切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李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到时候,他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找到段祥龙不杀他,我估计你是很难下这个手的,那么,你就更有麻烦了,你这个人做事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该硬的时候硬不起来,善良,有时候是优点,但有时候,却是致命的弱点......你不杀段祥龙,但是段祥龙却不会不杀你,只要他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怔怔地看着冬儿。 冬儿叹了口气,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劝你一句,听我一句话,早日离开李顺,不要跟着他混了,即使你不回宁州,在星海传媒集团混官场也不错,总比混黑社会好,当然,你要是能放下星海的那一切,回宁州来重新发展自己的事业,那更好,我会毫不犹豫跟你回来,我们可以重新找回我们过去的日子......” 我说:“我回不来宁州,我也脱离不了李顺......倒是你,我想奉劝你一句,你现在赚的钱也不算少了,你应该和白老三脱离一些关系......” 冬儿脸色一寒:“我现在正在白老三那边干的顺风顺水,我凭什么走?多少钱算多?我没觉得自己钱很多,我还没赚够呢......你管好自己的事就不错了,少**的心!” 我心里一阵凉意,无语了。 正在这时,海珠端着菜进来了,看到我和冬儿单独在屋里谈话,神情微微一怔,接着就将菜放到桌子上。 放好菜,海珠却似乎不愿意出去了,找了块擦布开始擦桌子。 桌子很干净,不需要擦的。 冬儿看了海珠一样,眼里露出几分讥讽的笑。 接着冬儿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我说:“对了,小克,刚才听你妈说秋桐这几天身体不能碰凉的,又听小雪说秋桐前几天住院了,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秋桐怀孕了流产了?该不会秋桐跑到这里来过年,是避开星海的熟人,专门来这里流产的吧?要是真的如此,那么,秋桐怀的孩子会是谁的呢?是李顺的?还是......她为什么会来到你家里流产呢?好奇怪啊......” 我一听,懵了,冬儿明知道秋桐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明知道我不会轻易告诉海珠秋桐因为黑社会追杀要绑架小雪的事来这里避难的,却故意当着海珠的面说出这话。显然,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海珠听的,是故意刺激海珠的。 海珠闻听冬儿的话,身体突然猛地一震,正在擦桌子的手停住了,身体变得似乎有些僵硬起来。 海珠慢慢转过身,看看冬儿,又看看我,突然转身出了堂屋,没有去厨房,却直接去了秋桐的房间。 此时,秋桐和云朵正带着小雪在院子门口玩,秋桐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小雪和云朵捉迷藏...... 秋桐房间里有她吃的药,海珠去了一看,肯定会明白的。 我头皮蒙蒙的,看着冬儿:“冬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冬儿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啊,随意猜测下,开个玩笑还不行啊?” “你――”我一时无语,瞪眼看着冬儿。 “我怎么了?”冬儿毫不示弱地看着我:“你以为在你家里你就可以欺负我?有种你就试试啊!?” “我――”我又无语了。冬儿刚刚答应我在我家里不惹事,转眼似乎就忘记了。 她似乎一直就是那么好斗。 片刻,海珠出现在堂屋门口,似乎没有站稳,身体摇晃了下,靠在门榜,脸色变得有些煞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0 蹉跎岁月天涯梦090 显然,海珠已经证实了秋桐怀孕流产的事情。{免费.} 显然,冬儿刚才的那些话让海珠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她真的以为秋桐到我家来过年是假而流产是真,她甚至开始怀疑秋桐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心里不由开始感到恐惧,如果我不撒谎,如果我对海珠说实话,那秋桐流产的孩子就是我的,那我就死定了!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海珠,等待她的发问。 可是,海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我,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震惊着什么,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还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这时,冬儿看着海珠说话了:“哎——海珠,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呢?” 冬儿像没事人一样,似乎海珠的神情突变和她刚才的话毫无关系。 冬儿的话似乎提醒了海珠什么,海珠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正常起来,接着甚至开始微笑了下,使劲咬了下嘴唇,接着说:“呵呵.....没什么,我的脸色难看吗?没有啊,我很正常的......” 海珠的笑有些干巴,接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冬儿看着海珠的背影,冷笑了下:“在我面前装,你还嫩!” 我看着冬儿:“这回你满意了,你满足了,是不是?” 冬儿说:“我满意?我满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什么意思你很明白......刚才你怎么答应我的?你非要今天在我家里闹大是不是?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是不是?” 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火。 冬儿似乎又想起了答应我的事,抿抿嘴唇,看看我,不说话了。 接着,海珠又端菜进来,放下菜,接着就出去了,神情似乎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时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招呼秋桐云朵和小雪进来准备吃饭。 冬儿也站起来去了厨房,帮着端菜。 很快,饭菜备齐,大家围着饭桌坐好,准备开饭。 爸爸妈妈坐在饭桌上方,大家依次在两边坐定。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接着看着大家,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哎——孩子们来了这么多,其乐融融,好热闹啊.......来,大家不要客气,吃菜,尝尝阿姨的手艺.......” 说着,妈妈拿起筷子,先给冬儿夹菜。 我知道妈妈先给冬儿夹菜的用意,今天来的人,冬儿的身份无疑是最敏感的,也是最特殊的,妈妈心里明白这一点,所以特意先给冬儿夹菜的。 冬儿脸上闪过一丝感动和宽慰,冲妈妈点头说:“谢谢阿姨——” 妈妈亲切地对冬儿说:“冬儿,你是第一次到阿姨家里来,你能和小克认识,能和大家认识,这都是缘分......你们大家都是好孩子,在叔叔和阿姨眼里,你们都是好孩子......阿姨和叔叔很希望看到你们大家都好好的,生活地开开心心,工作顺顺利利,也希望你们大家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冬儿点点头:“嗯......阿姨放心,我和大家都是好朋友,我们的关系都很好的,以前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呵呵.....这就好......”妈妈开心地笑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宽慰,看着冬儿,又看着大家。 冬儿将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吃着,边点头:“阿姨做的菜真好吃,真香......” 夏雨坐在那里,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 妈妈接着给夏雨夹菜:“夏雨啊,你也是第一次到阿姨家里来,欢迎你,来,尝尝我们南方的菜,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夏雨大口吃着妈妈给夹的菜,吧唧吧唧地吃着,不停地点头:“好吃啊,好吃,我好喜欢吃阿姨做的菜啊,真想一直吃下去哦......” 妈妈笑了:“那你以后可以常来啊,阿姨常做菜给你吃!” “好啊,好,我以后一定常来!”夏雨乐了。 妈妈笑着,接着又给海珠夹菜:“海珠啊,阿姨本来以为这次你能来家里过年的,没想到你和海峰出国过年去了,呵呵......有些遗憾,不过现在来了也不晚,阿姨和叔叔可是都很想你啊,你可算是来了,来,吃吧......” 冬儿和夏雨看着妈妈,又看着海珠,夏雨眼里露出几分羡慕的神情,冬儿低垂下眼皮。 海珠微笑了下,低头吃菜。 妈妈接好又给秋桐和云朵夹菜。 小雪这时叫起来:“奶奶偏心,不给我夹菜......” 大家都笑起来,妈妈接着夹了一大块鸡肉冬笋放到小雪面前的盘子里:“好孙女,来,奶奶给你一块大的,这可是你亲自挖的冬笋哦......小雪好能干啊,挖了这么多冬笋,今天大家吃的可都是你的劳动果实哦......” 小雪嘻嘻笑起来,很开心,很得意。 爸爸这时举起杯子,看着我和海峰:“小克,海峰,来,咱们喝一杯!” 我和海峰举起杯子,海峰恭敬地和爸爸碰杯:“叔叔,敬你的......” 爸爸看着海峰:“海峰,回头给你爸爸带个好......有机会,我们老哥俩喝一杯......” 海峰点头:“好的,一定的!来,叔叔,我先喝了,这杯酒祝您身体健康!” 大家干了一杯酒。[`书.小说`] 然后大家开始吃喝起来。 冬儿这时举起酒杯,看着爸妈:“叔叔,阿姨,我先敬你们二老一杯酒,这杯酒,没别的意思,就是祝你们健康长寿,希望你们二老快快乐乐地生活,希望我们的家庭和和美美,团团圆圆.......” 冬儿说到“我们的家庭”,这个用词显然是她特意说的。 爸爸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冬儿的这个用语,略微怔了下,妈妈不由看了海珠一眼。 爸爸接着就笑起来:“来,冬儿,喝,这杯酒,祝福我们大家的家庭都和美和睦,也祝你的父母健康长寿......” 爸爸的话说的很得体。 冬儿笑了下:“谢谢叔叔阿姨——” 然后,冬儿和爸爸妈妈一起喝了这杯酒。 夏雨一看,似乎有些着急,忙也举起杯子,对爸妈说:“叔叔阿姨,我也敬你们一杯酒......我也祝你们健康长寿,我也祝我们的家庭和睦和美!” 冬儿瞪了夏雨一眼,夏雨看也不看冬儿一眼。 爸爸妈妈笑了,看着夏雨,举起杯子,妈妈说:“夏雨啊,我和你叔叔也一起祝你爸妈健康长寿.....祝你们的家庭美美满满......” 夏雨突然说:“我早就没有妈妈了,我家里只有爸爸和哥哥......” “哦......”爸爸妈妈的神情略微一怔,妈妈接着看着夏雨,眼里带着几分怜悯和疼爱的目光,说:“孩子,原来......原来你也是......” 妈妈没有说出的话显然是“原来你也是和秋桐一样没有妈妈没有母爱的孩子”。 夏雨接着说:“可是,我今天看到叔叔和阿姨二位长辈,感觉就像和自己家的父母一样......很开心的......” 妈妈宽慰地点点头:“那就好......好孩子,那这杯酒就祝你的爸爸和哥哥吧......” 夏雨和爸妈也喝了一杯酒。 海珠默默地低头吃菜,没有举杯和爸妈喝酒。 秋桐也没有说话,只顾照顾小雪吃饭。 云朵坐在一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看一眼冬儿,又看看夏雨,又看看海珠,眼神里隐隐有些不安和忐忑。 爸爸妈妈边招呼大家吃饭,边不时会看海珠一眼,妈妈看海珠的眼神似乎有些谨慎。 这顿饭大家吃的表面上一团和气,但似乎大家又各怀心事。 吃过饭,夏雨和冬儿抢着帮妈妈收拾饭桌,小雪玩累了,有些发困,秋桐带着她去了自己房间,云朵默不作声地拿起笤帚打扫地面,海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冬儿和夏雨忙乎。 海峰冲我使了个眼色,接着站起来出了堂屋,走到院子门口。 我也站起来去了院子门口。 站在院子门口的大树下,海峰看着院子里来回穿梭忙乎的冬儿和夏雨,然后看着我:“今天真热闹......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你前前后后的女人,算是都到齐了.......” 我苦笑了下。 “我没有想到冬儿今天会来......我倒是不由佩服她的勇气了!”海峰说。 “我也没想到!”我说。 “这么多女人都冲你来了,你是不是很得意!?”海峰说。 我又苦笑了下:“你别拿我开涮好不好?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开心吗?”我说。 海峰叹了口气,接着仰脸看着天空:“这次到你家里过年,云朵事先没有和我打过招呼......当然,或许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加拿大忙着海珠的事,没和她联系有关......” “云朵没和你打招呼,是事出有因,她老家暴雪,回不去......自己在星海过年也不是个事,就跟着秋桐一起来了!”我说。 “嗯......刚才云朵悄悄和我解释了,我倒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海峰说。 “对了,在加拿大的事情怎么样了?进展如何?”我看着海峰。 海峰说:“可以这么说,前途一片光明,但也不能盲目乐观......总体来说,进展顺利,这次去加拿大,小猪帮了很大的忙,吃住都是她安排的,然后我带着海珠找到了那位妇产科专家,她细致地帮海珠检查了身体,结合前段时间远程会诊治疗的效果,又给出了一些治疗方法,开了一些国内没有的最新的药......听她的说法,似乎只要按照她的治疗方案,问题似乎不大......” 听海峰这么说,我心里有些安稳了。 正在这时,海珠走了过来。 看到海珠过来,海峰接着转身进了院子。 我和海珠站在院子门口。 海珠神情有些郁郁地看着我。 我冲海珠笑了下:“怎么?不开心?” 海珠努力笑了下:“没有!” 我说:“不必掩饰,我看地出,你不开心的!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疑问,有很多忧虑......甚至,你有一些猜想......” 海珠的目光看着远方,低声说:“那又怎么样,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资格多去过问一些事情......终究,我还是要认清自己和你现在的关系,认清自己的位置,终究,我是没有资格干涉一些事情的......” 我说:“谁说你没有资格,我的事情,我的所有事情,你当然有资格过问!” 海珠看了我一眼,接着不说话了。 我此时心里感到很纠结,刚才冬儿的那些话,还有海珠在秋桐房间看到的东西,无疑已经在海珠心里激起了难以释怀的心结,这一切很容易让她产生一些想法。 可是,我该怎么和海珠解释,告诉她实情吗?如果告诉她秋桐和小雪来这里过年是因为为了躲避黑社会,海珠肯定会对我参与黑社会的事情更加耿耿于怀,她一直对此事就很有看法。还有,秋桐怀孕的事情,难道告诉她流掉的孩子是我的?显然,不能,这简直太可怕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的后果太可怕!可是,如果不说实话,就意味着我要欺骗海珠,要对海珠撒谎。但是撒谎和欺骗,又会让我的心里背上沉重的包袱。 那么,该怎么办好呢?你告诉海珠实话,她会继续纠结,甚至会乱猜疑更多的事情,这显然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化。 我的心里左右矛盾着。 正在这时,妈妈看到我和海珠站在外面,走了过来。 “海珠啊,这么久没见你,可是想死阿姨了......”妈妈笑着对海珠说:“今天这场合有些巧,刚才在饭桌上阿姨有些话也不好对你讲......阿姨也实在没想到冬儿这孩子今天突然来了,既然来了,自然就是客人,阿姨也不能怠慢的,不管怎么说,冬儿和你们也都是朋友,不管怎么说,冬儿也小克以前也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不过,当着冬儿的面,阿姨有些话是不好和你多说的,阿姨也不想刺激冬儿这孩子,这孩子确实也不错的......” “阿姨,我理解的......”海珠说。 妈妈接着说:“这会儿当着你们俩的面,阿姨有些话也说开了......你们俩这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海峰和小克还是好朋友,像亲兄弟一般,你和小克也都很了解,阿姨和叔叔经常在家里没事就琢磨啊,这你们俩的事情,是不是该早日办了,不要再拖了.....回头你回家和你父母说说,看能不能今年就定亲结婚啊......” 听妈妈这么一说,海珠的神色微微有些变了,接着勉强笑了下,看着妈妈说:“阿姨,我们俩的事情......让您操心了......不过,我们现在都忙着刚刚开始的事业,我和小克哥都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太急,毕竟,要先立业,再成家......”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遗憾的表情,接着就笑着:“呵呵......好吧,你们俩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阿姨和叔叔不干涉,我刚才只是说说我的看法,你们要是想以事业为重,阿姨也是理解的......不过,海珠啊,阿姨和你说实话,阿姨可是一直想着早日抱上孙子呢......呵呵......看你们俩,郎才女貌的,要是有了孩子啊,一定聪明如小克,漂亮如你.......” 海珠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 妈妈接着说:“哎——这说到孩子,阿姨又要心疼秋桐这孩子了......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流了......都怪那些天杀的强盗.......作孽啊......” 海珠身体一震,看着妈妈:“阿姨......秋姐......秋姐真怀孕了?孩子.....孩子真的流产了?” 妈妈点点头:“是啊,才刚知道怀孕的消息,结果秋桐带着小雪在外面玩耍的时候,遇到人贩子来抢小雪,为了保护小雪,秋桐被人贩子踢伤了,造成了流产......” 海珠睁大了眼睛:“遇到了人贩子......抢小雪......” “是啊,小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吧.......”妈妈说:“这世道啊,真不太平,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抢孩子,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等你们以后有了孩子,我和你叔叔可要好好带着,可不能被坏人给盯上了......” 海珠的脸色微微一红。 妈妈说:“唉......好端端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真不知道秋桐回去后该如何给小雪的爸爸交代......我和你叔叔心里也有愧啊,老觉得对不住人家孩子的爸爸,毕竟,这是在我们家过年出的事,唉......” 妈妈叹了口气。 海珠看着妈妈:“阿姨,你是说,秋姐流产的孩子......是.....是小雪的爸爸的?” 妈妈说:“看你这话说的,傻孩子说傻话,秋桐怀上的孩子,自然是小雪爸爸的了,还能是谁的?秋桐可是个板正孩子,她怎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海珠闻听妈妈这么说,脸上的神色有些安稳了,甚至还有些放松,不由轻轻呼了口气。 我知道海珠此前在怀疑什么,她会以为秋桐怀孕是我的缘故,不然,怎么会专门来到我家里打着过年的名义来流产呢?但是刚才妈妈的一席话,让她意识到原来秋桐的流产是个意外,不是特意来流产的,而且,妈妈肯定地说这孩子是小雪的爸爸的。如此,海珠的心里终于会觉得有些释怀了,似乎解脱了。 当然,刚才她说自己没有资格过问此事,是因为她和我现在的关系现在的状态,她似乎觉得自己无权过问此事,好像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理不直气不壮的感觉。虽然如此想,她却又无法让自己的心里得到解脱。 只是,她不知道,秋桐流产的孩子却真的是我的。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密,是只有我和秋桐知道的机密! 妈妈的一番话,似乎让海珠得到了某些解脱,也似乎让我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解脱。 我不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依然感到几分不安。 妈妈出来和我和海珠谈话,本想催促我们早日结婚,但是海珠的话似乎让她感到几分失落,她有些遗憾地又和海珠聊了一会儿,然后就进了院子。 看到妈妈脸上遗憾的表情,海珠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紧紧咬住嘴唇。 一会儿,海珠问我:“秋姐和小雪到底为什么来这里过年?难道,真的是因为星海太吵?” 我看着海珠,心里有些犹豫。 海珠看着我,一会儿说:“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问这事的......” “我.......”我欲言又止。 海珠看着我,皱皱眉头,思索了下,突然浑身一震:“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和黑社会有关?是不是受到了你和李顺的牵连?” 海珠一定是想到了自己公司被砸的事情,才想到问这句话。 我无法再隐瞒了,终于点了点头。 海珠似乎明白了,看着我:“难道,是有人要伤害秋姐?为了报复李顺要伤害秋姐?” 我犹豫了下,说:“不光是秋桐,还有小雪......” “啊——”海珠低声惊呼了一声,接着捂住了嘴巴,眼里发出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我低头无语。 “这.....这么说,她们是为了躲避黑社会,才来到这里的......”海珠的声音哆嗦着。 我深深地点点头。 海珠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半天,海珠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悲凉:“这就是你和李顺混黑社会的报应,你们混黑社会,不但毁了自己,还要毁了其他无辜的人......你们.....你......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你......你难道非要跟着李顺混吗?你为什么非要去混黑社会.......” 我低头不语。 又过了片刻,我听到了海珠低低的声音:“我恨.....我恨李顺!我恨你!我恨你们......” 说着,海珠转身就进了院子。 海珠走后,我自己在大树下站了良久...... 我感到了极度的无奈。 人生一世,可悲甚至可怕的是自己给自己无端的找许多的无奈,让自己经常生活在一种永远逃不出的压抑氛围中,生活在自己制造的桎梏中。 或许,人生的无奈有些是生命进程中无法逾越的鸿沟,是个人意志和能力无法改变的现实,但是,更多的人生的无奈却是自己寻找的或者说自己酿造的。 此刻,我就是如此。 我只能在无奈中默默品尝自己给自己酿的苦酒。 这苦酒,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我在深深的无奈中感到了巨大的苍凉和悲楚...... 正郁郁间,接到了四哥的手机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我看了却不啻于在大脑间炸起一个惊雷:李顺来了! 卖糕的,李顺来了!! 我在震惊中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发软!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1 蹉跎岁月天涯梦091 我不假思索立刻拨通了四哥的电话。(..info)[`书.小说`] “你说.....他来了?”我结结巴巴地问四哥。 “嗯......我刚才在镇子周围转悠,正好看到老秦开车进了镇子,车前副驾驶位置坐着李顺,车子刚刚进了镇里......”四哥说:“我怕你在家里接电话不方便,就给你发了手机短信......” “哦......”我无力地放下了电话,身体靠在了大树干上,双手垂了下来。 李顺来了,他来这里干什么?自然是来看望小雪的! 小雪在哪里?在我家里! 我的脑子乱了,难道李顺真的要来我家里看望小雪?难道他不在乎我爸妈知道他和秋桐的关系了?难道他要让我爸妈知道他就是小雪的爸爸? 李顺一旦来到我家,就会见到家里今天的这些人,这些人中,最可怕的莫过于冬儿在,要是冬儿再有意无意地像点拨海珠那样点拨李顺两句,李顺就极有可能知道秋桐怀孕流产的事情。 还有,除了冬儿,其他人也许会无意在言谈中泄露出此事,比如我妈,比如海珠,比如...... 李顺一旦知道了秋桐怀孕流产的事,那事情就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越想心里越怕,两眼死死看着通往我家公路的方向,或许,很快,李顺的车子就会出现在我的视野,很快就会停在我家门口。 我脑子里的神经绷紧了,两眼直直地看着马路的方向,等待着很快即将到来的一场风暴...... 可是,过了半天,我却没有看到李顺的车子出现。 卖糕的,李顺怎么还没到?难道,他中途停车买东西去了?比如,买看起来其貌不扬却价值昂贵的切糕...... 正捉摸着着,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顺打来的。 我忙接听。 “嘿嘿......我来了!”电话里传来李顺神出鬼没的笑声。 “你......你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搞的,我来了你就这么激动,声音都不顺溜了......是不是很想我了?”李顺的声音里似乎也突然带着几分激动。 李顺这话说的不伦不类,我听了有些浑身不自在,说:“你......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嘿嘿......你希望我在哪里?是不是希望我去你家呢?”李顺说。 “这......你......你要来我家?”我说。 “哎――我倒是想去啊,可是,我要是去了,岂不是让你家里人知道我和秋桐的关系了,那秋桐还不和我翻脸闹起来没完啊,再说,即使她不和我翻脸闹,你父母也会大大吃惊一番,想不到他们儿子的客户老朋友李总原来是自己儿子领导的对象,那岂不是又要费老半天口舌解释一番了......弄不好还会出误会.....罢了,想来想去,不去你家被你父母拜年了,我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小雪的,我和老秦现在在镇政府对过的一家茶馆,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我在这里等着,待会儿,你看家里方便的时候,叫秋桐带着小雪来这里见我,我看看我闺女就可以了.....她们估计不熟悉道路,你带她们来就是.......” 我一听,如释重负,李顺不来我家了,我放心了! 我忙说:“好,小雪这会儿正在睡午觉,等她睡醒了,我就带她和秋总去......” “好,不急,我在这里喝茶,不要叫醒小雪,让她睡就是!”李顺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长长出了口气,一场虚惊! 我的身体恢复了气力,站稳脚跟,定定神,然后进了院子。 进了堂屋,大家都在,除了小雪在睡觉。 大家边喝茶边随意聊天,说着貌合神离不着边际的话。 在这种场合,也只能说些不痛不痒大路边上的话了,大家讲话似乎都很小心翼翼,似乎都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什么人。 毕竟,毕竟,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喝了半天茶,聊了半天,海珠看看海珠,点头示意了下,然后站起来和我父母告别:“叔叔阿姨,时候不早了,我和海珠先回家了......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您二老!” 大家都站起来,妈妈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海珠:“海珠啊,这么久不见,这才刚来了不到半天就要走......要不,你在阿姨家里住上几天好不好?” 海珠的眼神扫过秋桐冬儿和夏雨,最后扫了我一下,抿了抿嘴唇,然后努力冲我妈笑了下,说:“阿姨,不了,我回去还有事......等以后吧......” 说完这话,海珠垂下了眼皮,神情有些黯然。(..info无弹窗广告) 冬儿冷眼看着海珠,嘴角露出几分讽刺的笑意。 夏雨眨巴眨巴眼,看着海珠,又看看妈妈,张嘴想说什么,又看看冬儿,接着闭了嘴。 海峰这时说:“是啊,阿姨,我们回去还有事情要做......等以后吧......” 妈妈看看爸爸,爸爸微微点点头,妈妈又看了下冬儿,接着看着海峰海珠,笑着:“那好吧......既然你们还有事,那阿姨叔叔也就不挽留了.....回去后代我们向你们父母问好啊......欢迎他们有空来我家做客......” 海峰和海珠点头,然后往外走,大家一起去送她们。 往外走的时候,海珠靠近秋桐,低声和秋桐说了几句什么......。 秋桐的神色微微一愣,接着脸色倏地有些发红,露出不安的神情,接着又点点头,脑袋低垂下来...... 冬儿侧眼打量着海珠和秋桐,嘴唇紧紧抿着。 不知为何,海峰没有邀请云朵和他一起去自己家,不知他们俩之间是否已经就此事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免费.} 妈妈看看海峰,又看看云朵,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没说出来。 刚才我在门口自己站着和四哥以及李顺打电话的时候,海峰和云朵站在院子一角说了半天话,妈妈几次从他们身边经过,都没有打扰他们,脸上不时带着笑看他们几眼。 海峰这时对走到我身边对我低语:“别忘记后天参加段祥龙的追悼会,不管以前有多大的恩怨,大家毕竟同学一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我点点头。 海峰又看了一眼冬儿,继续低语道:“如果冬儿愿意去,叫着她一起去也可以!” 我又点了点头。 出了院子,海峰和海珠让大家不要送了,他们直接到附近找出租的私家车回去。 海峰和海珠与大家挥手告别。 海珠最后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海珠走了。 目送海珠和海峰离去,妈妈刚要招呼大家回屋里坐,冬儿这时说话了。 “叔叔阿姨,今天打扰了你们这么久,真过意不去......我们也该走了!”冬儿看着爸爸和妈妈。 “哦......”爸妈点点头,看看冬儿和夏雨:“你们.....也要走?” 夏雨转悠着眼神,不说话。 “呵呵.....是啊,今天来主要是给你们二老拜年的,年了拜了,饭也吃了,不能老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啊......”冬儿继续笑着:“以后,我和小克会常回家的,会常来看您二老的,会常陪着你们的......” 冬儿似乎话里有话,不知爸妈有没有听出来,我反正是听出来了。 看秋桐云朵和夏雨的眼神,似乎她们也听出了冬儿话里隐含的意思。 秋桐看看爸妈,接着眼皮就垂了下去。 云朵看看爸妈,又看看我,接着又看看夏雨,眼神似乎有些茫然。 夏雨这时突然冒出一句话:“嗨――我不走,我要住下!” 夏雨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愣了。 冬儿看着夏雨,脸色一寒:“你和我一起来的,干嘛不和我一起走?你住在这里干嘛?你住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夏雨冲冬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接着说:“哎――我好喜欢这里啊,我喜欢这里的环境,喜欢这里的人,我就是要在这里住下,我要和秋姐云朵还有小雪一起住下......反正她们到时候是要回宁州的,我和她们一起走便是......没有房间也没事,我和云朵一起睡一张床啊......你只管走你的便是,不用担心我回不去,我这么大人了,找得到回去的路的,嘻嘻......” 冬儿似乎十分不愿意让夏雨留下,瞪眼看着夏雨:“你――你这个刁蛮的丫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哪里有你这么厚脸皮的,没人挽留你,你自己倒是挺主动......不许胡来,跟我一起回去!”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干嘛要跟你走啊,你别想管我,甭想!我就是要留在这里陪秋姐云朵,留在这里和小雪玩!”夏雨毫不退让地说。 妈妈这时笑了:“呵呵.....夏雨啊,你要是想留下,就在这里住下吧,人多热闹也好......一年家里就这么几天热闹,等你们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你叔叔了,就很冷清了.....难得过年这几天家里人多热热闹闹......” 夏雨闻听大喜,冲妈妈点头:“哎,还是阿姨好,谢谢阿姨!” 然后,夏雨又看着冬儿,得意洋洋地说:“看,阿姨答应我留下来了,你不用操心了......” 妈妈既然说出了这话,冬儿显然不好再说什么了,眼里露出几分懊悔的眼神,似乎在后悔不该答应答应夏雨的要求带她来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冬儿又狠狠瞪了咧嘴无声笑的夏雨一眼,然后勉强笑着和爸妈道别,然后又冲其他人点点头,接着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冬儿就走了。 看着冬儿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背影有些孤单和凄然...... 我的心里闪过些许的惆怅和茫然,还有一丝疼怜和悲酸...... 看着冬儿离去的背影,爸爸默不作声,妈妈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大家转身进了院子。 夏雨高兴地一蹦老高,挽着妈妈的胳膊亲热地说:“嗨――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我还没吃够呢......我还想吃啊......” “呵呵......”妈妈被夏雨逗笑了,说:“丫头,没想到你这个北方人这么喜欢吃南方菜,喜欢吃就好,阿姨下午再做给你吃......” “噶――”夏雨咧嘴大笑,亲昵地对妈妈说:“阿姨,你真好......我好想永远住在你家里啊......阿姨,我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我不走了......” 爸爸妈妈都笑了,妈妈对夏雨说:“傻孩子净说傻话,你们都是在城里做事业的人,年轻人哪能老留在家里陪老人呢,要做工作的......只要你们节假日有空来这里看看,我也就满足喽......” 夏雨的话显然是另有含义,妈妈自然是听不出来的。 秋桐和云朵自然是能听出夏雨话里的意思的。 秋桐低头走着,不说话。 云朵看着夏雨,眼神有些发愣。 回到堂屋,夏雨靠着妈妈坐下,两眼看着妈妈,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她又在寻思什么。 妈妈看夏雨老盯着她,不由又笑了,看着夏雨:“夏雨,老看着阿姨干嘛啊?” “嘻嘻......喜欢看呢,越看越喜欢呢......阿姨,我老喜欢你了......”夏雨笑着,眼珠子继续转悠着。 妈妈带着慈祥疼爱的目光看着夏雨:“呵呵.....阿姨也很喜欢你啊,你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 夏雨高兴地咧开嘴巴大笑:“阿姨也喜欢我,那太好了......太棒了!” 妈妈看着夏雨,带着思考的表情,一会儿说:“夏雨,你真的喜欢阿姨喜欢我们这个家吗?” “是啊,喜欢,喜欢,好喜欢!”夏雨忙说。 妈妈点点头:“嗯......我和你叔叔都是很喜欢你的,另外,刚才又听你说你没有妈妈了,如果.....如果你愿意,阿姨刚才想啊,想收你做个干闺女......这样,阿姨就有两个女儿了,一个是云朵,一个是你,两个千金......不知你意下如何?” 妈妈此言一出,我愣了,秋桐和云朵也都微微一怔。 爸爸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似乎妈妈的想法在他意料之中。 夏雨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目光,但是转瞬间就消失了,忙不迭地摇头:“干闺女......女儿.....不好......我不干!” 聪明的夏雨显然是想到了一点:如果妈妈认了她做女儿,那么,她就只能是妈妈的女儿了,就只能是我的妹妹了,这世上哪里有哥哥和妹妹结婚的道理呢?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名义上还是说不过去,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回轮到爸爸妈妈发愣了,妈妈用意外的目光看着夏雨说:“你.....你不愿意?” 夏雨点点头:“是啊,阿姨,我不想做你的干女儿......” “为什么呢?”妈妈说。 夏雨看了看我,然后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看着妈妈说:“嗯......是这样的,您已经有云朵这个闺女了,再加上我,就显得多余了,我怕我和云朵会争风吃醋哦......” 夏雨这么一说,爸爸妈妈都忍不住笑起来,妈妈虽然知道夏雨的理由很牵强,但是夏雨既然说不愿意那也不好强求,更没有必要追问真实的原因,于是说:“行,丫头,随你,阿姨不勉强你......” 夏雨嘻嘻一笑:“阿姨,虽然我不是您干女儿,可是,我希望您像疼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我哦......我现在说不想做您女儿的理由您和叔叔或许觉得有些牵强,可是,等以后,您二老就会明白为什么喽......嘿嘿......” 夏雨说完,看了我一眼,得意地笑起来。 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迷惘,却也没有问更多,只是笑笑。 这时,隔壁传来小雪叫妈妈的声音,她睡醒了。 秋桐忙站起来去了隔壁房间。 爸爸这时对妈妈说:“晚上包饺子给孩子们吃吧......” “好,我们这就剁馅子揉面......”妈妈说。 “我来帮您!”云朵说。 “我也一起包饺子!”夏雨也忙说。 “好啊,呵呵......”妈妈笑着。 然后,妈妈和云朵还有夏雨一起去了厨房。 堂屋里剩下我和爸爸。 爸爸看着我:“小克,今天家里可是真够热闹的,一下子聚齐了5个女娃子......没想到冬儿也来了......” 我低头不语。 “今天,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呢......”爸爸又说。 我这时心里想着正在茶馆等着看小雪的李顺,对爸爸说:“不管怪不怪,反正总算平和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出,皆大欢喜......” “平和过去了.....皆大欢喜......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爸爸看着我。 我不敢看爸爸的眼神,继续低头不语。 爸爸半天没说话,一会儿叹了口气。 爸爸的叹息让我心里感到几分不安,我知道爸爸今天虽然说话不多,但是他一直在注意观察着每个人的细微表情,或许,他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爸爸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他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我带着忐忑的心情站起来出了堂屋,直接去了秋桐的房间。 小雪已经起床,秋桐正要领着她往外走。 看到我进来,小雪嘻嘻笑起来:“易叔叔,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啊?” 我笑了下:“好,你先到院子里去等着,我和妈妈说句话......” 小雪闻听,蹦蹦跳跳就出去了。 秋桐看着我:“怎么了?” 我说:“李老板来了!要见小雪!” 秋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身体不由摇晃了一下。 “他.....他在哪里?”秋桐说。 “在镇上的茶馆里,让我带着你和小雪过去!”我说:“他已经等了半天了!” 秋桐沉思了片刻,点点头:“好吧,我们这就去!” 我和秋桐出了院子,带着小雪往外走,出门前,我冲着厨房说了一句:“我们带小雪出去玩了......” “记得回来吃晚饭啊!吃饺子!”妈妈在厨房回应了一声。 “知道了!”我回答着,和秋桐还有小雪一起出了院子,径自往镇政府对过的茶馆走去。 路上,小雪蹦蹦跳跳在前面走着,我和秋桐跟在后面。 秋桐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好,走起路来显得有些虚弱,速度不是很快。 我边招呼小雪边保持和秋桐的同样速度。 秋桐的神色有些忧心忡忡,还有些不安。 看到秋桐的神情,我的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快到茶馆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叫喊声:“哎――二位,等等俺――” 我们停住,回头一看,夏雨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小雪冲着夏雨叫起来:“夏雨阿姨,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夏雨跑过来,冲小雪咧嘴一笑:“是啊,我想和你们一起玩,欢迎不?” “好呀好呀――”小雪拍起了巴掌。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我对夏雨瞪眼说:“你跟来干嘛?” “玩嘛.....一起玩嘛......我刚才和她们一起包饺子,结果我不会揉面不会擀皮子不会弄馅子,帮不上手,成了旁观者,所以,我想,干脆就出来和你们一起玩啦......”夏雨说:“怎么了?干嘛冲我吹胡子瞪眼的,不就是玩吗,多我一个又怎么了?” 我一时无法应对夏雨的话。 秋桐这时看了看不远处的茶馆,想了想,然后对夏雨说:“夏雨,我们其实不是出来玩的,李顺碰巧来这里了,在茶馆里喝茶,想见见小雪,我们是带小雪来见李顺的......既然你跟来了,我就告诉你,但是,我不想让李顺打扰家里的其他人,不希望家里其他人知道......” 夏雨一愣:“哦.....大烟枪来了......千里迢迢来这里看小雪的,难得啊难得......对,这根大烟枪说话颠三倒四的,神经兮兮的,是不能让他去家里出洋相,我理解你的想法,是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知道了反而会败兴......不过,我倒是对大烟枪很有兴趣,这家伙很好玩啊,既然他来了,既然我来了,那就一起上去见见他呗......正好让他给我拜个年!” 夏雨要跟着一起去见李顺。 我看看秋桐,秋桐看看我,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夏雨急了:“嗨――多大个事啊,不就是见大烟枪吗,我们又不是生人,都认识......放心好啦,我回去不会说的啦.....” 秋桐微微出了口气,看好夏雨点点头:“那好吧......” 秋桐既然点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带着大家一起进了茶馆,直接上了二楼的单间,李顺和老秦正坐在里面喝茶。 看到我们进来,李顺两眼一亮,直接过去一把就抱起小雪:“哎――小雪,乖宝贝,想死我了.......” 李顺紧紧抱着小雪,脸上带着那种父爱的深情和欢欣。 “嘻嘻......李叔叔好!”小雪笑嘻嘻地在李顺怀里叫着。 老秦这时轻轻走了出去。 李顺和小雪亲热了好半天,才放下小雪,脸上带着快乐开心的笑。 然后,李顺才开始看我们。 这时,李顺才看到夏雨,不由一愣:“咦――你这丫头怎么在这里?” “哈哈......”夏雨大笑起来:“大烟枪,想不到吧,我们在这里见面了......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哦,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我特意来这里候着你......” 李顺一咧嘴:“你这丫头胡扯八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这里!” “嘿嘿......算你聪明,刚才我的确是胡扯八道,我在星海过年闷得慌,来这里找易克玩的,没想到正好遇到了秋姐和小雪,嘻嘻,听说你来了,我想这今天都初四了,你还没给我拜年呢,我于是就特意来让你给我拜年来啦......”夏雨大大咧咧地说着。 “我给你拜年,想地美,你给我拜年还差不多!”李顺说。 “哼哼.....大烟枪,你好没有大男人的气概,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不大气!”夏雨说。 李顺摆摆手:“好了,不和你计较,那我先给你拜年好了!夏总,过年好!” “这还差不多.....大烟枪,过年好啊!我给你拜个晚年,祝你晚年幸福哦......”夏雨笑嘻嘻地说。 李顺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又摆摆手:“好了,大家坐吧......” 大家坐下,小雪在旁边摆弄茶几上的茶具。 李顺这时看着秋桐,突然说:“秋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秋桐闻听,身体微微一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夏雨看着秋桐的表情变化,眨眨眼睛。 小雪这时突然冒出一句:“李叔叔,我妈妈这几天身体不好,前几天一直卧床休息的呢,奶奶专门给妈妈熬补身子的汤喝的,还叮嘱妈妈不要吃冷的,不要见凉的......” 小雪还想继续说下去,看到我正直直地看着她,似乎猛然想起和我的约定,倏地住了嘴。 李顺看看小雪,又看看秋桐愈发苍白的脸色,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下,突然面部肌肉一跳,抬起眼皮,看着秋桐,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怎么回事?说――” 随着李顺的声音,秋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因为经常吸毒而习惯过度猜疑的李顺此刻眼里发出逼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秋桐,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我的心倏地紧张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2 蹉跎岁月天涯梦092 看秋桐说不出话来,李顺接着就转头看着小雪,声音缓和下来:“小雪,乖孩子,告诉我,你妈妈是因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小雪拨浪鼓一般摇着头,嘴巴鼓鼓的,就是不说话。 小雪似乎很懂事,知道关于自己妈妈的事情不能和外人说。 看小雪死活不说了,李顺又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秋桐,眼神突然有些阴冷。 这时,夏雨突然“扑哧——”一笑。 李顺看着夏雨:“你笑什吗?” 夏雨收起笑,冲李顺一瞪眼,说话了:“大烟枪,我笑你是神经病!” 李顺一瞪眼看着夏雨:“死丫头,你敢说我神经病!” “我就说你是神经病!怎么了?”夏雨说:“女人的事,你懂个屁,**的事,你问小孩子,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小孩子能懂这事吗?你真是货真价实的神经病!” 李顺被夏雨这么一说,怔住了,愣愣地看着夏雨。 夏雨继续快人快语地说:“我来告诉你秋姐为什么身体不舒服,这事我明白,我明白地一清二楚,不用秋姐和你说,我告诉你吧......女人来例假,有时候失血过多,自然是需要卧床休息的,自然是需要喝补身子的汤来滋补身体的,自然是不能吃冷的不能碰凉的了,你这根大烟枪,平时不知道关心秋姐的身体,反倒在这个时候质问起秋姐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当着大家的面,你非要问这个女人私密的问题,你让秋姐怎么说出口?这样的事情,小雪能懂吗?我说你是神经病,你说过分不过分?我看我要是不厚着脸皮给你这个二货说明白这个事情,你是又要发神经胡猜乱想了,不知道你会想歪到哪里去!我看你平时做起事来倒是挺像个男人,怎么这会儿这么不男人,甚至连女人都不如!” 夏雨一顿猛侃,说的李顺一愣一愣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尴尬,有些一阵白一阵红。 秋桐低头不语,似乎她没有勇气去看李顺了。 我心里却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夏雨今天没白来啊! 一会儿,李顺讪讪地笑起来:“嘿嘿.....我是真不懂这些.....好了,算我过分了,不问了,好不好?你这丫头,嘴皮子倒是真厉害,我算是服了你!” 夏雨也嘿嘿笑起来:“大烟枪,你这才知道我嘴皮子厉害啊,告诉你,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时候,真正厉害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你想不想领教领教啊......” “好了,我不和你斗嘴皮子!你省省吧......”李顺显出对夏雨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带着有些抱歉的目光看了秋桐一眼。 我看到李顺眼里的狐疑似乎消失了很多,但是,似乎还没有彻底消失。 似乎,没有彻底消失,是因为秋桐刚才有些异常的表现。 似乎,即使李顺认为秋桐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也没有让他完全打消心里的疑虑。 李顺一直就很多疑,他能够怀疑一切! 此时,他心里想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然后,李顺就不提这事了,仿佛刚才这事压根就没发生过,他又开始抱着小雪开始问起小雪过年的事情。 小雪这回似乎彻底记牢了我和她的约定,笑嘻嘻地告诉李顺她和妈妈还有云朵在我家过年的趣事,又是一起上山挖竹笋,又是给爷爷奶奶拜年领压岁钱,又是熬夜守岁,又是奶奶给她做了多少好吃的,却压根就不提大年初一那天发生的那场惊魂事件,也不提秋桐受伤流产的事情。 李顺听得很有兴致,听得很有耐心,听得津津有味,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 李顺和小雪在那里聊天,我和秋桐还有夏雨坐在那里喝茶。 夏雨有滋有味地品着茶,我却没有喝出这茶的味道。 秋桐神情茫然地看着茶杯发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知道,此时,秋桐的心情是极其矛盾的,甚至比我此刻的心情还要纠结。 一个多小时之后,李顺终于放下怀里的小雪,看着秋桐和夏雨说:“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带着小雪回去吧,我和易克说点事......” 夏雨一撇嘴:“什么事啊,还要让我们避开,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吧,我顺便听听!” 李顺说:“我和易克谈男人的事情,恐怕你是不方便听的,一个女孩子家,不要随便听男人的事情哦......” 夏雨一怔,接着哼了一声:“哼......男人之间的事情......难道你要和易克搞基不成,你们两个大男人.......” 话没说完,夏雨突然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话搞笑了。 李顺的脸色倏地变了,有些发白,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接着干笑了两声:“你这丫头,乱说什么话!” 李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发虚。 夏雨笑完,站起来,漫不经心地说:“好了,不恶搞你们俩了,你喜欢不喜欢搞基我不知道,但是易克同志我是很清楚的,他是没有那个爱好的,哈哈......” 夏雨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夏雨此话说得很无意,但是李顺的脸色却愈发难看了。 夏雨说:“好了给你开个玩笑,大烟枪,不要当真哦,看你这副脸色,好像你真的喜欢搞基似的......不要那么小心眼哦,玩笑归玩笑哦......” 说完,夏雨一把拉起秋桐:“秋姐,咱走,不跟他们搀和了,回家吃饺子哦......” 李顺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然后看着小雪:“对了,小雪啊,今天来见叔叔的事情,记得回去不要和爷爷奶奶说哦......” 李顺这话是对着小雪说的,但是很显然也是在对我们说。 小雪看着李顺:“为什么呀?” 李顺看了秋桐一眼,接着笑着对小雪说:“因为......叔叔这次来的很匆忙,来不及去家里给爷爷奶奶拜年了,要是爷爷奶奶知道叔叔来了不去家里拜年,会生气的哦,大过年的,可不能让爷爷奶奶生气哦......” 小雪点点头:“哦.....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啦......” “呵呵.....小雪是乖孩子.......”李顺说。 夏雨这时接过话:“哎,好了,大烟枪,你即使不告诉小雪这些话,我也会告诉小雪的,你以为你很吃香啊,你以为易克的爸爸妈妈喜欢见到你这根大烟枪啊,你不去正好,就你这神经兮兮的样子,去了反而出洋相......” 李顺冲夏雨咬牙切齿:“你这个死丫头,给我住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这样说我!” 夏雨嘻嘻一笑:“我就这么说你怎么了?我说你是眼里有你,是看的起你,很多人想让我说我还没兴趣呢,要不是看在秋姐和易克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说你......你干嘛这样咬牙切齿生气啊,你该感到荣幸才是啊......嘻嘻......” 李顺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想发作却又发作不出的样子。 “嘎——”夏雨一把抱起小雪,拉着秋桐就出去了,临出门前,冲我说了一声:“哎——二——” 夏雨顿住了,接着就嘿嘿一笑,说:“二当家的,别忘记回家吃晚饭哦......” 说完,她们就走了。 在整个过程中,秋桐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就那么沉默地坐在那里,显得很弱势。 秋桐的表现让我的心里一直有些提心吊胆。 她们走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老秦进来了。 李顺似乎被夏雨气到了,却又无法发作,鼻孔扑哧扑哧直冒粗气,半天才平息下来,接着看着我:“这鬼丫头怎么叫你二当家的.....她怎么知道你是我二当家的?” 李顺的话吓了我一跳,我什么时候成了李顺的二当家的?不知不觉,我成了李顺的二当家的了?我突然感到有些可怖。 我说:“她是随便叫的,她嘴巴没有闸门,整天胡乱叫......她什么都不知道......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二当家的......” 李顺呲牙一笑:“是不是你心里还没数吗?这不是我非要封的,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你现在在我的团队里是什么位置,你难道心里没有数?” 我心里感到异常烦乱和惊惧,低头不语。 一会儿,李顺说:“刚才我或许是有些过分了,我或许真的是不该追问秋桐那个问题的,或许夏雨说的是对的,女人的事情,我**怎么会懂呢......女人啊,就是麻烦,事情真多......” 我抬起头,看着李顺,我想从李顺的眼神里判断出他这话的真假比例。 看李顺的神情,他似乎说的是真话。 可是,只是似乎。 李顺接着对我说:“你说,我是不是有些猜疑过度了,我刚才问秋桐那话,是不是伤害了秋桐的自尊心,所以她才会一直坐在这里一言不发,神情看起来很压抑......” 我怔怔地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我们都是男人,我们怎么会知道女人的那些事情,想想都让人头疼,哎——女人啊,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女人呢,要是只有男人该多好啊......”李顺的话似乎是在对我讲,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愣愣地看着李顺,觉得李顺的话似乎很荒唐很荒谬。 老秦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李顺点着一支烟,吸了两口,接着说:“其实,这次秋桐和小雪在你家过年,她们俩一直都安然无恙,平平安安过了这个年,而且,她俩还在你家都得到了你父母很好的照顾,我心里是很感激你父母的......其实,我该亲自去当面向你父母致谢的,只是,秋桐在那里,她是不愿意我去的,不愿意让你父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的.....罢了,我就成全她好了,不让她不开心了,她只要给我好好看好小雪就行,我也对她别无所求了......” 我说:“不用感谢,我父母是很喜欢秋总和小雪的......来家里过年,家里还热闹一些.....我父母是很喜欢孩子的......” “嗯......我感觉地出来......你父母确实是很好的长辈......值得尊敬的长辈!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父母,跟着我好好干,争取做出一番业绩来,给他们脸上争光,争取不久的将来,能够衣锦还乡,光宗耀祖!我这边,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李顺带着勉励的口吻对我说。 我哭笑不得,心里一阵茫然。 “当然,你要是能在我这边和官场那边同时都混出来更好,双飞啊,更牛逼!”李顺大大咧咧地说。 我操,双飞,这叫双飞! 我更加有些哭笑不得。 老秦有些忍不住想笑,又强行憋住没笑出来。 李顺看看我,又看看老秦,老秦即刻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下面我们谈正事!”李顺说。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我不知道李顺要和我谈什么正事! “段祥龙死了......至于他是怎么死的,这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重复了!”李顺说:“段祥龙的死,是注定的,这是他最终的归宿,他不死在白老三手里,最终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至于这个其他人是谁,我就不说了.....段祥龙的死,是罪有应得,是活该,是咎由自取,这就是跟着白老三混的结果,如此精明的一个生意人,一个在生意场上能将无敌的大侠易克算计倒的精明人,竟然稀里糊涂成为了黑社会的替罪羊,成为黑社会斗争的牺牲品,可悲啊,可悲......他的死,轻于鸿毛,一文不值......不值得同情,我对他只有可悲,当然,还有些遗憾,他的死,打乱了我的部署和计划,让我刚刚要开始的反击白老三的计划成为了泡影.....当然,这是白老三精于计算的结果,我承认,我输了白老三一招......我以为我走在了他前面,结果是他比我高一筹.....当然,这只是斗争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前进的道路总是曲折的嘛,最终和白老三斗争的结果,必定是我们胜利,这是大趋势,这是历史的选择......” 李顺脸上带着自信的表情,口气充满了坚定和肯定。 “目前的形势是,随着段祥龙的死,我们和白老三的这场除夕大战,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这场战役结束了.....这场战役,我们有得有失,既沉重打击了白老三的势力和实力,同时我们也遭受了严重的损失,从物质的损失上来看,我们基本持平,但是,目前,白老三的整体实力已经远远不如我们,我们遭受的损失,好比是伤了一个指头,而白老三呢,却是断了一只手掌,断指可以再植,而手掌断了,恐怕是难以再接上了......还有,就是经过此次大战,我们极大地锻炼了队伍,队伍的整体素质和战斗力都有了实质性的提高,心理素质也大大增强,这是我们的一大收获......至于此次战役的教训,我大致也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和总结,总体来说,我要负全部责任,我犯了轻敌的错误,我忽视了白老三的能力,轻敌啊,这是兵家大忌......这是血的教训......”李顺的口气有些沉重,脸上的神情有些沉痛。 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看着李顺。 “对此次战役成功和失败的具体原因,回头我还会进行具体的分析......目前,我想,我们要做的,是这么一件事......”李顺看着我和老秦说:“那就是段祥龙的后事问题.......段祥龙死后,他手里的生意怎么办?根据我的了解,他的亲属中是没有人能够接手打理的,肯定要将他的几个公司进行转让和出售......这几个公司中,其中一个就是易克以前的公司,那是易克曾经牛逼风光的资本......所以,我想,我们要将段祥龙的公司全部收购过来,即使价格高点也无所谓,收购过来之后,易克原来的那个公司,归还给易克......” 我心里一惊,李顺的想法竟然和冬儿如此相似,他们都想到了这一点。 李顺看着老秦:“老秦,这事你怎么看?” 老秦点点头:“我同意,这叫物归原主!” 李顺又看着我:“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看着李顺,缓缓摇摇头:“这公司早就不是我的,公司的老员工早就走光了,公司和我已经没有了关系,名字都改了......所以,我不同意这一点,假如你想收购,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再要......” “话不能这么说,老员工走了还可以再招新的,或者还可以将老员工召回来......名字改了也可以再改回来......我收购回来交还给你,并不是无偿给你,你的公司赚了钱,可以再把收购公司的钱还给我嘛......”李顺说:“这事的真正意义其实不在于一个什么公司,而是在于争一口气,我要为你争一口气,我要让宁州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易克又杀回来了,而且,是昂首挺胸腰杆绷直财大气粗杀回来的......甚至,如果你愿意,段祥龙的所有公司都可以交给你......不管段祥龙以前是如何算计你的,但是最终的结果,胜利者是你,笑在最后的是你.....当然,按照现在的状况,你可能没有精力来经营这公司,那没有关系,你可以找人代替你管理嘛,我也可以安排人替你管理......” 我继续摇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段祥龙死了,我对争这种所谓的气没有什么兴趣,我也不想做什么所谓的笑在最后的胜利者!” 李顺继续做我的工作,我坚持不同意。 争执了半天,李顺突然火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混账,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今天你是成心要和我作对,是不是?你今天是想自找难看,是不是?” 我看着李顺,一时无语。 李顺继续喝到:“告诉你,你原来的这个公司,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这是组织上的决定,对于组织上的决定,你必须要服从!说白了,我告诉你,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这是我们整个集体的事情,在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个人利益必须要服从集体利益!你连这点集体主义观念和原则都没有,你白跟着我混了!” 我怔住了,一时不明白李顺话里的意思,怎么把这事上升到这个高度了。 李顺接着说:“实话和你说,我要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你考虑,更是为我们这个集体考虑,为我李顺个人考虑,我要让周围所有的人知道,我是怎么对待跟着我干的人的,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我是如何维护大家的利益的,维护大家的名声和尊严的,我要让大家都看到,跟着我李顺干的人,我是不会亏待他的.....这是维护我的名声,维护我的名声就是维护集体的名声,就是维护团队的荣誉......好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做更改了.....我做出决定的事情,不要刻意和我作对,我早就说过,和我作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我希望你能长长记性,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是我李顺集团的二把手,二当家的,我希望在遵守纪律方面,在讲组织性方面,在维护集团的利益和名誉方面,你能带一个好头......” 说完,李顺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老秦站起来,冲我苦笑了下,也跟了出去。 接着,楼下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我走到窗口,看到李顺的车子正在离去...... 我颓然一**又坐了下来,心里感到十分烦乱和沮丧。 我点燃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琢磨着李顺刚才说的那些话......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四哥打来的。 “李顺的车子停在了镇医院门口,李顺下了车,直接进了医院......” 我一听,脑门一震,不由自主倏地站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3 蹉跎岁月天涯梦093 李顺果然疑心未消,他还是对秋桐有所怀疑,他要去镇上的医院调查! 我拿手机的手有些发抖,说:“你真的看到.....他.....进了医院......” “是的......我一直在附近跟着他们.....他进去了,老秦开车在门口等着......”四哥顿了顿:“他去镇上的医院干嘛?难道......” 四哥似乎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带着疑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纯文字) 我没有说话。 “秋总.....怀孕的事.....李顺不知道?”四哥说。 我还是没说话。 “那么,李顺也不知道秋总流产的事......”四哥又说。 我的心乱了。 “李顺是不是觉察到了秋总的什么异常,去医院是为了查证什么?”四哥说。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哦......”四哥长长地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我知道四哥似乎意识到秋桐怀孕流产的事是不想让李顺知道的,甚至他意识到秋桐怀的这个孩子说不定不是李顺的,但是,他似乎又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真相,但四哥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似乎他明白自己哪些事该知道哪些事该不知道。 四哥似乎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他不会乱打听的。 似乎,四哥听出来我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隐忧和担心,一会儿说:“秋总住院治疗的时候,手续是我去办的,我没用秋总的名字登记,我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和当地人的地址......” 四哥如此一说,我的心忽的松了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四哥办事真慎密。 “那天,在镇上医院流产的还有3个......”四哥又说。 我心里彻底放松了,如此说来,李顺到医院是查不出什么的。他最终是会相信夏雨的一番解释的,会相信秋桐只不过是因为来例假才会那样的,何况,他还自以为秋桐是不喜欢男人的。 李顺心里的疑虑看来是会彻底打消的。 一场虚惊。 “看起来,李顺似乎是对秋桐有所怀疑......不过,他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秋总不会有任何事的......”四哥又说,似乎在安慰我。 “嗯......”虽然四哥看不到我,我还是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放下四哥的电话,我离开茶馆往家里走。 快到家的时候,四哥发了一个手机短信给我:“他出了医院,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轻松,上了车,走了......” “好――”我简单回复了四哥一句,然后收起手机,心里轻松了很多,然后进了家门。 幸亏四哥做事谨慎,秋桐没事了。 当然,秋桐没事,我也就没事了。 进家后,妈妈和云朵已经包好了饺子,正在等我回来下锅。 夏雨在厨房和妈妈说话,小雪在院子里自己玩,秋桐正坐在堂屋里看着外面发怔。 看到我回来,秋桐站了起来。 我走进堂屋,看着秋桐,微笑了下。 “他.....走了?”秋桐轻声说。 “嗯......”我点点头。 “他没让你去做什么事吧?”秋桐又说。 “没有,就是随便聊了半天......”我说。 秋桐点点头,接着又坐下,轻轻叹息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有些郁郁不安。 “我们......什么时候回星海?”秋桐说。 “后天吧,初六......我们一直去宁州......我有个同学去世了,我和海峰要一起去参加追悼会,然后,我们一起回星海!”我说。 “哦......你同学去世了?这么年轻,怎么就去世了?”秋桐抬起头看着我。 “天有不测风云,生命就是这么脆弱......意外事故去世的......”我轻描淡写地说。 “哦......”秋桐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这时说:“刚才.....在茶馆,还真亏了夏雨......要不是她插科打诨,说不定......” 我这么一说,秋桐脸上又露出几分惧色,还有深深的不安,接着低下头,又是一声叹息。 “初六回去,你的身体可以了吗?恢复好了吗?”我说。 “没问题了......恢复好了......”秋桐说:“这次来你家过年,给你全家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让你父母操心那么多,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不要这么说......我家,其实.....你也可以当做是你家......”我说。《书.纯文字首发》 秋桐紧紧抿住了嘴唇,没有说话。 一会儿,夏雨端着下好的水饺进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放下水饺,夏雨看了看我和秋桐:“哎――你俩怎么都垂头丧气的,是不是都饿地没气力了......来,吃吧.......你们先吃,我等下一锅......” 说完,夏雨出去了,又冲正在院子里正在独自玩耍的小雪喊起来:“小雪雪,乖乖宝宝,来吃晚饭喽......看你手上弄的,脏兮兮的......来,小雨雨阿姨带小雪雪宝宝去洗手.....” 说着,夏雨拉起小雪就去洗手,小雪笑嘻嘻地跟着夏雨去了。 爸爸这时进了院门,看到夏雨和小雪嘻嘻哈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看着夏雨,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片愁绪,这个活宝,好棘手啊! 吃过晚饭,收拾完毕,大家坐在堂屋里边看电视边喝茶边闲聊。 小雪一会儿和云朵嬉闹,一会儿又和夏雨嬉闹,满屋里都是她的笑声。 妈妈看着小雪,满眼里都是喜爱和疼爱,对爸爸说:“哎――家里有个孩子就是好,增加了很多生气,多热闹啊......” 妈妈的口气里带着几分憧憬和向往。 夏雨眨眨眼睛,看着妈妈说:“这还不简单,让易克生几个就是!生他个儿孙满堂!” 妈妈笑了:“傻丫头,小克怎么能生孩子呢?” 夏雨说:“小克不能生,可以找媳妇来生啊......” 妈妈微微叹了口气:“哎――海珠和小克都要先忙事业,都不着急呢......我这心里啊,可是好盼望啊......” 夏雨看着妈妈,嘻嘻一笑:“阿姨,要不我生个给你养着,海珠做事业,让她去做好了,我不做事业,我可以专心生小宝宝的哦......” 夏雨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妈妈接着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个丫头,讲话不着天不着地的,你还没有男朋友吧,就大言不惭说要生孩子.....再说了,你生下来的孩子,怎么能给我呢,那可是你爸爸的外孙,是你男朋友父母的孙子,我可没那个权力抱来养......” 夏雨嘿嘿一笑:“阿姨,只要您愿意,一切都有可能哦.....” 夏雨显然是话里有话,只是爸爸妈妈似乎没有听出来。 秋桐虽然脸上也带着笑,那笑里却有几分不安和忧虑。 云朵睁大眼睛看着夏雨,似乎她隐约从夏雨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妈妈接着说:“夏雨,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聪明漂亮又直爽,谁要是能娶到你做媳妇,谁要是有你这样的闺女做儿媳妇,倒也是有福气......” 夏雨眼睛一亮,看着妈妈:“阿姨,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的喽......” 妈妈点点头:“是啊,叔叔阿姨都很喜欢你啊!” 夏雨一笑,半真半假地说:“既然叔叔阿姨都喜欢我,那我就做你们的儿媳妇好啦......” 夏雨这话一出口,爸妈又是一愣,妈妈接着笑起来:“那敢情好,只是,我和你叔叔没这个福气哦......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小克已经有海珠了......要是我多有几个儿子啊,我一定让你们都做我的儿媳妇......” “老婆子,你又说胡话了!”爸爸责怪妈妈。(..info) 妈妈呵呵笑着:“当然,我知道这是做梦.....” 夏雨嘻嘻一笑:“其实,阿姨,您就只有小克一个儿子也木有事的,可以多娶几个嘛......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娶,干脆可以娶两个嘛......海珠可以做大的,我做小的,海珠可以忙事业,我可以在家里生孩子养孩子打理家务......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夏雨的话彻底雷倒了大家,爸妈对视了一眼,有些瞠目结舌,秋桐和云朵也嘴巴微张看着夏雨。 妈妈接着大笑起来:“哈哈.....夏雨啊,你这孩子讲话可真有意思,什么都敢想,什么事情都能想出来......你简直比阿姨还敢想啊,你这玩笑,可是开大了!” 听妈妈的口气,她显然是把夏雨的话当做了玩笑话,以为夏雨是在搞恶作剧,根本没当真。 夏雨咧嘴一笑:“嘿嘿.....这世上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如果叔叔阿姨敢接纳我,我就敢这么做......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哦,我可是说真的哦......” 妈妈一愣,看看爸爸,又看看我。 我这时对夏雨说:“你整天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把玩笑话说的和真的一般,熟悉你的人知道是开玩笑,我爸妈刚认识你,可是猜不透你的话的......不准再胡说八道乱扯了,适可而止!” 说着,我狠狠瞪了夏雨一眼。 夏雨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不说话了。 爸爸用沉思的目光看着我,没有说话。 妈妈看看爸爸,又看看我,眼神里也闪过一丝疑问的目光,接着也不说话了。 大家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一会儿,秋桐说:“叔叔阿姨,我们打算初六回去.....初七就上班了......” 妈妈点点头:“嗯......也好,你的身体基本也恢复了.....回去阿姨也放心了,记住,回去后,还是要注意休息的啊......” 秋桐点了点头。 夏雨睁大眼睛看着秋桐:“咦――秋姐,你不就是来例假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还需要休养这么久?” 夏雨真的以为秋桐身体不舒服是来例假造成的,听妈妈说起这话,才开始有疑问了。 夏雨这么一问,秋桐的神色有些尴尬了。 妈妈看看夏雨,又看看秋桐的神色,接着笑了下:“是啊,秋桐就是因为来例假身体不大舒服啊,不过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我才叮嘱她要注意休养......” 妈妈似乎觉得流产这样的事让更多人知道了不好,主动替秋桐打起掩护来了。 夏雨似乎接受了妈妈解释的理由,点点头:“哦......原来如此......秋姐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么一个大美人摔伤了,可疼死我喽.....” 夏雨的话让爸爸妈妈又笑起来。 秋桐没有笑,站起来说:“你们先聊着,我去安排小雪睡觉......” 这时,云朵也站起来,对夏雨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你和我一起睡吧?” 夏雨点点头:“好,今晚我搂着小朵朵睡觉觉......” 大家都笑起来,云朵脸色微微红了。 然后,秋桐带着小雪出去了,云朵和夏雨和去了自己房间休息。 堂屋里剩下我和爸妈。 妈妈这时看着我:“小克,这个夏雨......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这丫头是不是对你......” 爸爸也看着我,眼里带着同样的疑问。 我的心里有些慌乱,说:“她就是喜欢开玩笑,讲话没有个尺度,你们不要当真......我和她是客户关系......” “真的只是客户关系?”爸爸看着我,加重了语气。 我含糊其辞地点点头:“额......是客户关系!” “客户关系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我们家?”爸爸追问了一句,显然,他疑心未减。 “她好玩,来玩的!”我说。 爸爸不说话了,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低头,不敢看爸爸审视的目光。 一会儿,妈妈说:“小克,你不用瞒我和你爸了,其实妈不傻,妈看的出来,夏雨这孩子对你有意思......只是,咱家已经有海珠了,你是大人了,做事要深思熟虑,要三思后行,你不能对不住海珠,也不能伤害人家夏雨......冬儿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妈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现在的海珠和夏雨,你要谨慎处理好和她们的关系,不要伤害人家女孩子......哎,说真的,要是政策允许,妈妈还真想......” 爸爸这时打断妈妈的话,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小克,你是一个男人,男人,要学会承担责任,感情的事,不要游戏,不要玩耍,要严肃认真对待,讲责任,不仅仅是对人家负责,更是对自己负责!” 这时妈妈又说:“你爸爸说的对,你是咱家的男子汉,是爸妈的骄傲,是家里的主心骨,是家里的顶梁柱,这做人做事,除了要讲责任,还要讲良心,这是咱家人做人的根本,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做人要讲良心......咱易家祖祖辈辈没干过缺德事,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千万干不得啊......” 爸妈的话仿锤子一般敲打着的内心,我不由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接着,妈妈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爸爸看着妈妈:“你笑什么?” 妈妈说:“我笑我儿子有本事啊,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我生的儿子,我感到骄傲和自豪啊,呵呵......今年过年可真热闹,家里一下来来了5个如花似玉的好闺女......哎――可惜啊可惜,这政策要是允许啊......” 爸爸瞪了妈妈一眼:“我看你就是喜欢做白日梦!” 妈妈又笑起来。 我这时想起白天李顺来的事,对爸爸妈妈说:“对了,你们千万要记住一件事,小雪出的那事,还有,秋桐怀孕流产的事情,家里不管来了什么人,都不要说起.....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来!” 我这是未雨绸缪,我担心李顺会过几天打着开看我爸妈的名义问起这事。 爸爸妈妈点点头,妈妈说:“当然了,这样的事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妈妈谁也不会说的,刚才夏雨问起来妈不是也没说嘛.....毕竟,我还是要维护秋桐的面子的......传出去不好听嘛......你一个大男人想的倒是很仔细,你放心好了,妈谁也不会说的!” 我放心了。 然后,妈又问起海峰和云朵的事情:“海峰和云朵怎么样了?这次云朵来我们家过年,海峰今天走的时候,怎么不带云朵去他家玩玩呢?我本来今天想私下问问云朵的,怕她难为情,就没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 爸爸这时说:“恐怕是关系还没有最后明确下来吧,这个时候去恐怕有些不是很合适......海峰和云朵恐怕是有自己的考虑的,这事老婆子你就少操心吧,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做好的......” 妈妈说:“云朵现在是我们家的闺女,我这个做妈妈的,操心是必要的必须的,当然,我们不能代替云朵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管不问啊......云朵和海峰定亲的时候,我们是要和云朵亲生父母一起去海峰家喝酒的哦.....” 爸爸点点头:“那倒也是......其实,要是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倒该去内蒙古云朵的家里去看看她的父母,人家的闺女成了咱的干闺女,咱们两家怎么说现在也是亲戚了,这既然是亲戚,就要走动走动嘛......” “好啊,我还真想去看看.....只是这内蒙古,想想就好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能去看看呢......”妈妈说。 我说:“等合适的机会,我带你们去!云朵家在大草原,风光很美的!” 妈妈笑起来:“草原再美,也没我闺女美啊......” 爸爸笑了,我也笑了。 然后,我起身回房间休息,爸妈也歇息了。 第二天很平静地过去了。 第三天,初六,一大早,我和秋桐夏雨云朵小雪辞别爸妈,去宁州。 机票早就已经订好,下午3点的。 海峰给我们订的机票,他和海珠还有我们一起回去。 海峰本想给冬儿也订机票的,只是冬儿没有答应,说自己会安排回去的事,不用海峰操心。 当然,今天去宁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和海峰要去殡仪馆参加段祥龙的追悼会,冬儿最终也答应去。 爸妈依依不舍地送我们上了车,我们直奔宁州而去。 四哥和我发了手机短信,他上午直接坐飞机去沈阳,然后开车回星海。 到宁州后,我们在天一广场和海峰海珠会合了。 我安排秋桐海珠夏雨云朵带着小雪在天一广场玩,然后去附近的梁祝公园游览,海珠做导游。 我和海峰直接去了殡仪馆。 到殡仪馆后,我们见到了冬儿,她自己来的。 在登记现场,我和海峰见到了昔日的一些同学。 大家见面,不免唏嘘了半天,神情都有些默然,有同学问起我的现状,我含糊地搪塞了几句,没有说出个大概来,大家见我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毕竟,这个场合,不适合叙旧。 冬儿登记完就走到了一边,没有和我们交谈一句话。 似乎,她不想让我的同学看到她,不想让我和她成为同学谈论的对象。 和几个同学简单交谈了几句,我和海峰走到一个角落抽烟。 我边抽烟边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 突然,人群中微微一阵骚动。 我看去,一行人正大摇大摆穿过人群走来。 看到他们,我微微一怔。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4 蹉跎岁月天涯梦094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顺,身披黑色的风衣,头戴黑色的礼帽,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免费.}身后,跟着4个同样身板挺直戴着墨镜穿一色黑西装的平头小伙。 一行人脸上都毫无表情。 李顺来了,他亲自来参加段祥龙的追悼会了! 这一行人的出现,格外引人注目,大家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我没有想到李顺会来参加段祥龙的追悼会,还是如此派头。 海峰此时也看到了李顺一行,他虽然早就知道李顺,但是他从没有正面和李顺打过交道,此时,他似乎不知道这个威风凛凛的大佬就是李顺。 “这个人是谁?”海峰低声对我说。 “李顺!”我同样低声说了一句。 “李顺?”海峰的声音吃了一惊,接好看着我:“他――他就是李顺!?” 我点点头。 “他怎么来了?他来这里干嘛?”海峰接着又看着李顺。 我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李顺。 “难道......李顺和段祥龙认识?他怎么会认识段祥龙?”海峰的声音提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迄今为止,海峰一直不知道段祥龙早就混黑社会的事情。 “他们早就熟悉!”我说了一句。 海峰两眼直直地看着我,喃喃地说:“早就熟悉.....早就熟悉.....难道......段祥龙也和黑社会有交道?他.....他也涉黑?” 我点了点头。 海峰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接着说:“那.....那.....段祥龙的死,会不会和他涉黑有关?” “不知道!”我面无表情地说。 “想不到......想不到......这世界疯了......这世界完全疯狂了......”海峰继续喃喃地说。 我这时看到冬儿也发现了李顺一行,而李顺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冬儿的身体往人群里缩了缩,往上拉了拉围巾,遮住了半个面孔...... 李顺这时环顾了下四周,接着就看到了我和海峰,没有停顿,大步向我们走来。 “他冲我们来了......”海峰低声说了一句,眼睛看着墙角,声音有些紧张。 “不用理会他!”我也看着墙角说了一句。 这时,李顺走到了我们跟前,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看着李顺。 “你早就来了......我知道你今天会来的!”李顺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我看看李顺,又看看他身后的四个黑西装,他们冲我恭敬地点头,然后站到一边。 众目睽睽之下,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我说。 “我昔日的战友要走了,我当然要来送送他,这是人之常情!”李顺说着,看着海峰,然后问我:“这位是......” “我的同学海峰!”我说。 海峰这时看着李顺,表情漠然,眼神平淡。 我接着对海峰说:“海峰,这位是李老板!” “海峰.......和海珠是什么关系啊?”李顺说。 “海珠是我妹妹!”海峰不卑不亢地说了一句。 “哦......原来是海珠的哥哥啊,呵呵......久仰,久仰......来,认识下,我叫李顺,李鸿章的李,风调雨顺的顺......”李顺主动向海峰伸出了右手。 海峰略微犹豫了下,接着和李顺握了下手:“李老板好――” 然后李顺看着海峰:“嗯.....长得和海珠是有些地方挺像,像是一个娘的.....海峰,你也是在星海工作吧?” 李顺似乎早就摸清海珠有个哥哥叫海峰,在星海做事。 “是的!”海峰淡淡地点点头。 “嗯......你和易克是同学,一起在星海工作,很好......很好......”李顺顿了顿,接着说:“这么说,你和段祥龙也是同学了......” 海峰点点头:“是的!” “唉.......段祥龙英年早逝,实在让人痛心啊,我和段祥龙在生意上合作过,有过几次交往,这次突然听说他出了这事,感到十分震惊和悲痛,所以,我今天专门来送送他......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能过的安稳安生......”李顺脸上露出痛惜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沉痛起来:“死者长已矣,生者尚苟存,我们能活着,多么值得庆幸啊,我们要好好珍惜活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好好生活,好好做事......当然,我们还要化悲痛为力量,以更加努力的工作和更加出色的业绩来悼念段祥龙,以实际行动来安慰他的在天之灵......我要如此,你们作为同学,更要如此......” 李顺的话向来颠三到底没有边际,我早就习惯了。[`书.小说`] 海峰却是第一次领教李顺的语言风格,不由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李顺,似乎觉得李顺在说梦话,或者是在痴人呓语。 这时,我看到冬儿悄悄离开了殡仪馆大厅...... 然后,从追悼会开始到结束,我再也没看到冬儿的身影,她似乎是提前走了,没有参加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 参加完追悼会,李顺带着人直接就走了,没有再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和海峰也回到市区天一广场,和秋桐她们会合,大家一起吃了顿午饭,然后直接去了机场。 下午5点多,飞机降落在星海机场。 我们回来了。 年假结束了。 这个年假,充满了昏天暗地的厮杀和惊心动魄的血拼,充满了肝胆欲裂的惊魂和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过的极不平静。 到此时,似乎这一切都暂时过去了,似乎,一切都开始平静下来,似乎,波澜不惊的生活又开始了......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结束,这一切都不会结束。 阴霾仍旧笼罩,纠结仍在继续。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我不知道明天的曙光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里! 我的眼前,我的心里,似乎一片黑暗,这黑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自己要在这近似于窒息的黑暗里还要前行多久。 我想呼吸,却难以提气扩胸。 我想挣脱,却感到无奈无力。 我在黑暗里孤独前行,带着彻骨的凄冷和悲凉。(..info) 有人说,天空的幸福,是它让希望翱翔在天空;大海的幸福,是它让百川容纳了鱼儿的任性;阳光的幸福,是它汇聚了永恒不变的灿烂;而我的幸福,是感觉不到的,是我亲手用自己的无知和茫然在打造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我看不到自己的幸福,我找寻不到自己的幸福。 暗夜里,我独自前行。 与自身形影不离的影子是内心深处的黑暗。 谁能够准确的说出影子是在白天存在的时间长还是在黑夜呢?其实有光的话,它就一定会存在,然而在没有光的地方,到处都是隐藏的影子。 暗夜独行,路似乎漫漫,我已经被拂面的凉风嘲讽得不再有知觉,由“冷”而带来的刺痛感转化为另一种不知名的熟悉感觉,或许是麻痹。我知道,光亮越强的地方影子越是突兀,前行的道路也就越黑暗。没有人会为我递上一把手电筒,我走在同一条孤寂大路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聚集在一起只会是前进道路的黑暗越来越嚣张。 我似乎知道,有的事情是要自己完成的,有的东西是只能自己完成的。 谁愿意做黑暗中的独行侠? 我不得不做!我没有选择,我别无他法。 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看不到我的明天和未来。 我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惆怅和茫然。 第二天,初七,开始上班了! 我又回到了办公室,又开始带着似乎有尊严的面具过着人模狗样的日子。 刚上班不久,孙东凯就带着集团党委一众领导到各部门看望节后上班的大家。 新年后的孙东凯,脸上满面春风,意气风发。 星海的春天还没有来到,但是在孙东凯脸上似乎已经提前感觉到了春意。 曹丽形影不离地跟在孙东凯身后,脸上同样带着浓浓的春天的气息,似乎她的春天和孙东凯同步。 秋桐似乎已经将整个春节期间的所有经历都放下了,似乎已经快速调整好了状态,将自己的精力集中到了年后的工作当中。 孙东凯一行走后,秋桐接着就召开了经理办公会,对年后一个阶段的工作进行研究部署安排落实。 赵大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满脸憔悴疲倦之色,似乎他这个春节狂欢过度,还没有恢复好身体。 发行公司的各项工作很快进入了正常轨道。 新年伊始,似乎一切都该是万象更新。 李顺在宁州的产业开始了战后重建工作,新的夜总会正在紧锣密鼓张罗之中,根据李顺的打算,新的夜总会不论是规模还是档次,都要超过被段祥龙带人烧毁的那个,夜总会的名字还是用以前的2046,没变。同时,其他受损的产业也很快恢复了正常秩序,星海三水集团的工地也按照计划有步骤地开始施工。 当然,在所有进行的这些项目中,李顺都暗地加强了保卫力量,防止白老三再下黑手。 和李顺同步,白老三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产业,被李顺捣毁的夜总会和洗浴中心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装修,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一家更大规模的地下赌场也正在筹建中。 似乎,李顺和白老三都开始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到了抓经济建设上。 似乎,李顺和白老三都意识到发展才是硬道理,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才是战胜对方的有力武器和加强后盾。 当然,双方在进行经济建设的同时,也都没有放松抓队伍建设,都在暗地积极招兵买马,扩兵备战。 海珠的旅游公司也恢复了正常经营秩序,节后,去海南和云南的长线团数量持续不减,去新马泰马尔代夫等地的境外旅游团也很多,基本都是散拼团。 海珠最近几天忙地不亦乐乎,她仍旧住在公司里,经常加班到很晚。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我从小亲茹那里得到的。 只是,我不知道海珠的病治疗到什么程度了,她不告诉我,我只能等待。 似乎,在这事上,我很被动,除了等待,我没有任何办法。 秋桐去海珠公司玩过一次,回来和我闲谈时,说起了海珠的加拿大之行,言语间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秋桐对海珠流露出的真实情感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秋桐又和我谈起春节期间在我家里众多美女的齐聚事件,神情又颇为感慨和默然...... 她没有对此事做什么评价,只是说了下面一段话:生命本是一场奇异的旅行,遇见谁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有愿才会有缘,如果无愿,即使有缘的人,也会擦身而过。缘是天意,份在人为。无论缘深缘浅,缘长缘短,得到即是造化。或许,真的,人生苦短,缘来不易,所以我们都应该好好珍惜,并用宽容与豁达,去对待生命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秋桐的话让我沉思了许久...... 已经升任东北区总裁的海峰更忙,回来后第二天就开始出差,在东三省的白山黑水间到处奔波...... 李顺的父母出国旅游回来了,我在开车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看到过他们一次,他们正带着小雪在广场上放风筝。 他们的气色似乎很好。 夏季和夏雨年后的工作似乎很忙,我和夏季通过一次电话,互相问候了几句。 夏雨这几天倒是很安静,一直没来打扰我。 一直没见到老黎的身影,听夏季说他还在美国探亲,还没回来。 多日不见老黎,我有些想他。 我想老黎,不知道他想不想我。 这几日,一直没有皇者的消息,也没有伍德的音讯,不知他们在哪里在干什么。 在星海本地的电视新闻上,倒是经常见到关云飞和雷正,他们大多是在出席各种会议和活动,或者是在视察检查调研。 当然,在电视新闻上露面最多的还是市委书记,他的活动几乎每天都要占据新闻的头条,而且篇幅还都不短。 冬儿那天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她在段祥龙的追悼会上中途走了。 不知她有没有回星海。 我知道她那天在段祥龙的追悼会上突然中途离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李顺的突然出现。 不知她是不想见到李顺,还是她不想让李顺看到她,抑或,是因为别的原因...... 四哥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低调的沉默,安安稳稳地给秋桐开车,跟着秋桐出席一些场合。平时在公司里,四哥从不到我办公室,偶尔遇见,也是礼貌地和我打招呼,称呼我的职务,似乎,在公司员工面前,我和他没有任何特殊的关系。 只是,下班后,四哥经常会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手机短信,告诉我当天他和秋桐的活动轨迹,包括他在跟着秋桐参加一些场合的时候听到看到的集团的一些大道或者小道消息...... 有四哥在秋桐身边,我心里安稳了很多。 四哥是个好人,地地道道的好人。 这年头,像四哥这样的好人不多,真的不多了。 好人四哥。 节后的曹腾,似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不少,似乎春节期间他买彩票中了大奖。 曹腾对我一副既往地对我表现出恭顺和尊敬,往我办公室跑的很勤,每次都是打着汇报工作的名义,他每次汇报的内容,有些事必要的,而有些是无须汇报的,他自己就可以决定的。但是,他还是给我汇报请示,等我批示后再去执行落实。 曹腾的举动让我心里有些摸不着底,我对他一直带着防备的心理,但是却始终看不到找不出他有什么破绽。 听四哥说,曹腾似乎在谈恋爱,四哥在大街上开车遇见过两次曹腾和一个外貌平庸的女孩子一起逛街。是实话曹腾本人长的还是很帅气的,听四哥说那女孩和他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搭配,但是那女孩在曹腾面前却显得傲气十足趾高气扬,而曹腾对她却显得十分殷勤和顺从,脸上甚至带着巴结的表情。 难道,曹腾的容光焕发是因为他在假期期间收获了爱情,爱情的力量让他焕发了青春的气息? 爱情真的是很奇怪,外人看起来不般配的两个人,却往往能甜蜜地走到一起。 我不知道曹腾正在如何品味自己甜蜜的爱情。 我想我该祝福曹腾,祝福天下有情天人终成眷属。 只是,我不知道曹腾假如有一天面对我的祝福,他的内心里是如何的滋味。 一晃一周过去了,这天中午,我正开车走在星海的大街上,接到老秦的电话:“李老板将段祥龙的遗产收购过来了......” “哦......”听老秦说起这事,我的心不由微微一颤。 “不过,你之前的公司却没有买下来......被一个陌生人抢先高价收购走了!”老秦又说。 闻听老秦此话,我不由微微一愣。 毫不迟疑,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认定,此事一定是这个人干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请看作者新书《高药价时代:女医药代表》。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5 蹉跎岁月天涯梦095 这个人就是冬儿。.info[`书.小说`] 我几乎毫无悬念地认定,我的前公司肯是冬儿安排人收购走的,她没有亲自出面,但是她委托其他人暗地收购了公司。 冬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为何要这样固执?这个公司收购回来,对她来说到底有多大的意义? 我愣愣地想着,电话里又传来老秦的声音:“李老板很恼火,他收购段祥龙的遗产,其实主要目的就是冲你的前公司来的......他刚刚安排我调查一下收购的人是谁?李老板的意思是,找到那个人,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公司买回来......” 我说:“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 “我想,或许,你大概能知道这公司是谁收购的......那样倒省了我的气力了......”老秦说。 显然,老秦或许猜到了几分,我明白了他给我打电话的用意。 我说:“老秦,你不用去查了......回头我给李老板打个电话.....这事你不用操心了......” 老秦说:“嗯......那好吧......既然你亲自和李老板回话,那我就不搀和这事了......” 老秦挂了电话,我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接着就打给了冬儿。 电话很快接通。 “冬儿,你在哪里?”我说。 “在星海啊.....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冬儿的声音。 “那个......我以前的那个公司,刚听说被人收购走了,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我直接了当地说。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冬儿笑了下,接着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是的,不错,是我安排人收购走的......其实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想告诉你,你的公司回来了......现在就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你要,随时都可以给你!公司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我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废话,没意思我就不做这事了,”冬儿说:“段祥龙死了,这公司必须要收回来,不能落到任何别的人手里,不管这公司赚不赚钱,不管这公司值不值钱,都必须要回到我们手里,这公司对我们来说,象征意义远远大于赚钱的意义.....这公司代表了我们的初恋,这公司是我们在一起的见证......我知道现在你或许暂时不能回去管理公司,你回不去,我也回不去.....我已经找了人来管理公司,聘任了公司的总经理,我不需要这总经理给这公司创造多大的效益,只需要他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就可以.....公司马上就开始更名手续,换回原来的名字,同时,原来公司的老员工,也要陆续召回来......这样,公司就会充满原来的气息,我们,也会找回过去的美好时光......” 我说:“你这样做.....我不支持......” “你赞不赞同,支持不支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回来了......你的脑筋或许一时转不过弯,早晚你会想通的......公司回收的事情,我是秘密进行的,我在幕后没有出面,我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当然,这事最后恐怕是纸包不住火的,但是我也不怕......”冬儿又说。 “那你现在担心的是谁?白老三?李顺??”我说。 “白老三干掉了段祥龙之后,对他的后事早就不关心了,他才不会管谁去收购段祥龙的遗产,这对他不重要.....至于李顺,我知道他想收购段祥龙的遗产,我想他现在一定在打听到底是谁收购了这家公司......他或许很快就能打听到是我,他知道我也不担心,我其实能猜到,他收购段祥龙遗产的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你以前的公司,他想给你卖个人情让你觉得你欠他更多,我不想给李顺这个机会,我不想让他借此事来加大控制你的力度,所以.....现在公司落到我手里,我想他或许很不甘心,他或许会认为是白老三安排我这么做的......不管他怎么认为,都晚了,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了......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去找白老三交涉此事......” “这么说,你还是担心白老三知道此事......”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是的,虽然白老三对此事不会关心,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收购了你以前的公司......我不想引起他的无端猜疑,不想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你不离开星海回宁州,我还是要继续在他这里赚钱的,毕竟,他这里的钱还是很好赚的......”冬儿继续说:“当然,现在我告诉你这话,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第一,这公司我已经收购了,而且,我不会再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第二,我不想因为此事在白老三这边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是说,要堵住李顺的嘴......但是,李顺的嘴巴我是堵不住的,这事需要你去完成......我是好心好意为了我们的未来才去收购这公司的,如果你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让我难堪让我有麻烦,我想,你知道你该去怎么做......我想你即使再恨我,即使你对我做这事暂时有看法,但是,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的女人因为这事遭殃吧......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说这事的,既然你先打过来的,那我正好就告诉你我的意思......” 冬儿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我的性格特点,她牢牢抓住了我性格中的弱点,知道我虽然对她有意见但是不会看着她因为此事倒霉,知道我听了她的这些话会去做什么。 我又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收购了这家公司,那这公司就是你的了......你何必又要雇人管理呢,你何必又非要继续在白老三这里干呢,你完全可以离开白老三这里,回宁州去经营这家公司......” “你不离开李顺,你不离开星海,我绝对不会回去,我绝对不会离开白老三这边......”冬儿的口气很坚决,接着顿了顿说:“再说,目前,我知道了白老三如此多的机密,你以为我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能离开吗?再说了,白老三给我的丰厚报酬,我如何舍得呢,我这个人,向来和钱没有仇的,我对金钱一如既往充满着无比的热爱......” 我无语了,怔了半天,郁郁地挂了电话。 然后,我把电话打给了李顺。 “我操――有人抢在我前面把你的公司买走了......妈的,这人倒是很牛逼啊,敢和我争,”电话一接通,李顺上来就说:“我已经安排了老秦,查清这人是谁,然后我打算亲自带人去找他,可以给他高出一倍的价格,让他必须把公司给老子让出来......如果他不服不听话,老子就废了他,把他丢到大海里去喂鱼,然后,公司还是要收回来......” 听李顺絮絮叨叨说完,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必了.....这事你不要操心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鸟意思?”李顺的声音有些发愣。 “收购这公司的人,我知道是谁......既然她已经收购了,那就随她去吧,不要过问了.....”我说。 “哦......你知道是谁?是你安排这人去收购的?”李顺说。 “不是,是她自己要收购的......” “这人为什么要去高价收购这公司,很明显,这买卖不合算,那么,这人的目的何在?”李顺说。 “只是.....为了过去的某种情结......为了找寻对过去的某种思绪......”我说。 我知道如果李顺早晚能查出是冬儿做的这事,所以,我索性不打算隐瞒。 “哦.......”李顺哦了一声,接着沉默了。 半天,李顺突然说:“听你这话.....我想起来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你的老情人冬儿,这个冬儿是你的初恋,你的公司,是不是她收购的?” 我说:“是的,是她安排人收购的!” “靠......竟然是她,果然是她!”李顺说:“这个冬儿早就和你分道扬镳了,现在跟着白老三和你我作对,成为白老三的得力财务主管,你以为她收购这家公司是为了怀旧?是为了找什么鸟情结和思绪?错――兄弟,我告诉你,她必定是受白老三的安排做这事的,她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防止公司被我收走,二来是想借此羞辱打击你,当然,同时也是在羞辱我.....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收回这家公司,在这事上我们不能输给白老三,你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看,必要的时候,我亲自去找白老三谈这事,即使答应白老三的其他要求作为交换,也要把公司弄回来.....这可是你当年风光的见证.....” 我说:“你的分析是彻底错误的,收购这公司的的确确是冬儿的个人行为,和白老三没有任何关联,她的确是出于怀旧的目的做这事的,白老三对此毫不知情,白老三对段祥龙的后事早就不关心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她的意思,她知道你早晚能查出是她收购这公司的,她刚刚告诉了我,同时也向让我和你说下,这事不要对外声张,不要让白老三知道这事.....” “哦......这么说,她一方面想收回这公司用来怀旧,另一方面又不想因为这事给自己带来麻烦,招致白老三的猜疑,让白老三怀疑她和你在藕断丝连,是不是?”李顺说。 “基本是这样!”我说。 “我看,这恐怕是她使的一个计谋吧,恐怕这是白老三为了防止我去找他故意安排她这么和你说的吧......”李顺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我说:“不是......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给你保证不是!” “那么,就是她真的还想和你破镜重圆?一方面她跟着白老三和我们作对,一方面还舍不得你这个小男人?或者是想对你施用美人计,将你拉到白老三的阵营里去?”李顺的声音有些发阴。 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寒战,说:“你实在是想的太多了......她这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有心计,我对她还是了解的.....同时,这个人,她就是爱钱,她这么做的目的,她跟着白老三干的目的,无非都是为了经济上的利益......” “照你这么说,倒是我多疑了.....如此,看来,我该成全她了?成全她将你的公司收买走,成全她守着你们曾经的公司让她尽情怀念你们曾经的初恋时光,怀想你们曾经所谓的狗屁爱情?”李顺说。 我没有说话。 半天,李顺叹了口气:“男人和女人这些鸟事,真烦人.....女人啊,真**的捉摸不透,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成全她,我也答应你,这公司我放弃了,我也不会去找白老三提这事了.....你的公司落在你老情人的手里总比落在其他不相干的人手里好......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既然你发话了,你下指示了,我怎么敢不听二当家的话呢.....二当家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嘛......” 李顺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还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我不知道冬儿收购这公司对她对我的今后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此事今后会不会惹出更大的风波。 一切,都是未知的,我只知道,我的公司被冬儿收购回来了! 李顺接着说:“但是,二当家的,我警告你一句话,你可以把我这话转告给你的老情人冬儿......我不管是什么人,不管她过去和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不管她收购你的这公司到底是什么意图,只要是跟着我的敌人和我作对的,就是我的敌人,对于敌人,我向来是不会手软的......不会,绝对不会,永远不会!!!!” 李顺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杀气,接着就挂了电话。 听了李顺的最后几句话,我拿着手机又发了半天楞...... 我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办公室。 下午刚上班,曹腾就进了我办公室,拿了一份报告给我,让我审阅。 我看完报告,然后对曹腾说:“这报告基本没问题,可操作性比较强,回头我再给秋总看下.....” 曹腾坐在我对过的椅子上,笑着点点头。 我看着曹腾,笑了:“曹兄,这一过完年,我看你精神很爽啊.....是不是遇到有什么喜事啊?” 曹腾呵呵一笑:“哪里会有那么多喜事,过年在家里休息地好,自然精神气就足了......我看易总精神状态也是很不错的嘛......怎么样,易总这个假期是不是很爽啊?” 我似笑非笑了一下,然后说:“春节年年过,都是一个样,大同小异,谈不上什么爽不爽.....” 曹腾眯缝起眼睛看着我,脸上同样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易总说的恐怕不是心里话吧,年前又是考上体制内身份,又是入党又是提干,三喜临门,这年恐怕不爽都不行哦......这新的一年开始了,我看易总今年恐怕还是要好事连连啊......” 我说:“谢谢老兄吉言,但愿如此......” 曹腾继续笑着,眼神里倏地闪过一丝阴冷,转瞬即逝。 我接着说:“我也祝愿老兄今年好事连连啊.....” 曹腾呵呵笑起来:“同样感谢易总老兄吉言.....只是,我再有好事,也跟不上你老兄的步伐哦......” 我忙说:“哪里,哪里,老兄这话就谦虚了......依照老兄的能力,超越我是迟早的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我能跟着老兄做事,已经感到十分荣幸了......”曹腾笑着站起来,眼神里又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嘲讽,然后就告辞出去了。 看着曹腾离去的背影,我沉思了半天...... 不时有一种感觉,曹腾早晚会成为我不容忽视的强劲对手。总是隐隐觉得,曹腾身上有我所不具备的某种素质,这种素质,或许早晚会成为我致命的死穴。 而这种素质是什么,我看不出也说不出。 正沉思着,海峰打来电话:“今天是元宵节,我们一起吃晚饭,我约了云朵和海珠,订好了酒店......”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海峰,接着又突然冒出一句:“你没给秋桐约一下吗?” 讲完这话我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话纯属多余,元宵节,秋桐是肯定要带着小雪去老李夫妇家的,即使老李夫妇不想着秋桐,还想着自己的孙女的。 所以,今晚,秋桐是必定会去老李家过元宵的。果然,海峰说:“我给秋桐打电话了,她要带小雪到李顺父母家去过节......” 海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索然。 我此时又想起了四哥,本想约着四哥一起吃晚饭,想了想,又作罢。 晚上,我和海珠海峰云朵一起去酒店会餐。 大家坐定后,海珠和云朵点餐,我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随意一扭头,接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上楼梯,正冲我走来。 这是曹腾! 曹腾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两人正边走边亲热地依偎在一起说着什么。 想起四哥和我说过的话,恐怕这女孩子就是传说中曹腾的女朋友了! 这时,曹腾一抬头,看到了我。 看到我的一瞬间,曹腾扫了一眼身边的女孩,接着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有些凝固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暧昧办公室》,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6 蹉跎岁月天涯梦096 曹腾这表情让我觉得有些奇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似乎,曹腾不愿意让我见到他的女朋友。 短暂的困惑之后,我马上就领悟理解到曹腾为何有此表情。 大多男人的共同心理啊!这世上不光女人喜欢攀比,男人也同样逃不出这个怪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男人的攀比心心理还要严重。 有时候,男人是喜欢攀比女朋友的。 此刻,曹腾脸上的表情,就是出于此因。 曹腾一直在我面前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虽然我后来发力一步步超越了他,这让他心里充满了不可遏止的羡慕嫉妒恨,让他不得不表面在我面前示弱,但是,在他的真实内心里,他是一直不肯屈就我之下的,他是一直想将我压住的,只是,他在等待时机。他想超越压制我,不仅仅是在工作上,而是全面的。 既然是全面的,自然也就包括了找女朋友。 不提别的女人,单就海珠,这是曹腾是见过的,那气质和容貌岂是眼前这个和曹腾一起的女孩子能比的。 我不想奚落女孩子,可是,眼前这女孩子长得实在让我不敢恭维,肤色黝黑而粗糙,身材粗胖,五官配置也极其一般。当然,这女孩穿的很高贵,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只是这名牌我叫不出名字来。 我不想以貌取人,长相一般也就罢了,关键这女孩子似乎还自我感觉极好,满脸都是目中无人的表情,似乎天底下她是最高贵最漂亮的女人。 但,不管她自己如何感觉良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曹腾的眼睛自然也是雪亮的,他自然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个神马浮云。 他似乎很不乐意让我见到他的这个新女友,似乎觉得这样会让他感到心理极其不平衡,感到极其没面子,因为他的女朋友长得实在是拿不出门,和他见过的海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或许,曹腾是想一直就这么金屋藏娇和自己的这位女友交往,不让自己特定范围内的人知道看到。 我不由有些奇怪,曹腾如此帅气的小伙子,要人有人,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有工作,人物才学地位在同龄人中都还算是不错的,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位超级美女呢?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传说中坚贞不渝的爱情,是伟大的爱情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我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有一丝感动,为圣洁的爱情而感动。 虽然,此时,我心里还为曹腾的表情变化感到有些困惑和遗憾。 我其实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倒是希望曹腾和这位超级美女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的! “曹经理!你好!”我主动和曹腾打招呼,脸上带着我自以为的真诚的微笑,同时带着友好的表情看了一眼超级美女。 突然感觉这美女长得有些熟悉,这相貌好面熟啊,似乎应该在哪里见过! 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超级美女。 曹腾这时已经无法躲避我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和我招呼了。 “易总好......”曹腾迅速就恢复了常态,表情变得极其自然,似乎刚才他的表情根本就没有过任何变化。 从这一点,我其实觉察出了曹腾较强的心理素质。 我其实在渐渐感觉到,我和曹腾相比,有些方面,曹腾是不如我的,但是,也有些方面,我不如曹腾。至于这些方面是哪些具体内容,我没有认真去想过。 我似乎一直从内心里不愿意将曹腾搬上我的议事日程,我从心里抗拒这一点。 其实我知道,这抗拒似乎是因为某种形式的逃避。 人生里,有些人和事是可以逃避的,当然,也有些人,有些事,是无法逃避得了的。 我希望曹腾是前者,我有些想逃避曹腾的想法,我不想和他发生什么正面的激烈交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懦夫的想法。 说话间,曹腾他们已经走上了楼梯,站在我对面。 我继续看着曹腾和他女友笑,笑得很友好很诚挚。 “我和几个朋友在这里吃饭的,你们也来了.....”我说。 我们吃饭是在单间里,曹腾是看不到云朵她们的。 “是啊,呵呵,我们也来这里吃饭.....”曹腾笑起来,接着就对身边正带着俯视的目光打量我的女孩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第二副总经理,名字叫易克,大家简称易总.....” 操,曹腾向那女孩介绍我的口气和方式似乎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蔑视和调侃。[`书.小说`] 女孩听了曹腾的介绍,嘴角不屑地瞥了一下,接着就仰脸看着天花板。 接着曹腾就向我介绍自己的女友:“易总,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小凤.....” 小凤!? 曹腾这一介绍,顿时提醒了我,顿时就想起来了,对啊,小凤,小凤!!罗玉凤,凤姐!!妈的,曹腾的这位女友长得太像凤姐了,特别是这肤色,还有那厚厚的大嘴唇,怎么看怎么像凤姐! 怪不得我觉得这女孩看起来来好熟悉,原来是像凤姐! 只是,她的神态看起来比凤姐要傲慢好多倍,凤姐虽然喜欢调侃出洋相,但是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不可一世的傲慢来,凤姐其实是个很谦和低调的人。 我从心里不由感到震撼,曹腾**的厉害啊,找了个酷似明星的人做女友!幸福啊,幸福! “你好——”我冲小凤打招呼。 小凤却不理我,依然眼皮往上翻着看天花板,似乎她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位第二副总经理放在眼里,似乎她骨子里就充满着与生俱来的一种傲气和高贵。 我不禁做尴尬状,笑看曹腾。 曹腾也做尴尬状,笑看我。 我知道,此时我俩的尴尬都是假的,都是在装逼! 然后,我说:“你们去吃饭吧......” 曹腾笑笑,点点头,然后亲昵地拉着小凤走了。 看着他们走了,我笑笑,然后去了房间,云朵和海珠已经点好了菜。服务员正在上菜。 上齐菜后,我们开始吃晚饭。 边吃大家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似乎大家都还没有从春节期间的氛围里走出来,似乎大家都还在想着春节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是的,这个春节期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短短几天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都难以一时让大家的心恢复过来。 这时,海峰说了一句:“哎,我和海珠在加拿大见到小猪了.....她现在混得很不错啊!” 海珠看了海峰一眼,没有说话,接着低头吃菜。 海峰说话很有数,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在加拿大的事情,只是说见到小猪了。 我此时不知道海峰和海珠找医生看病的事他们有没有告诉小猪,或者他们只是和小猪见了面,小猪帮助安排了他们的食宿,而去看病的时候,他们没有让小猪跟去。 对于自己看病的事情,海珠似乎很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 当然,海珠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患病的事,甚至云朵她也不想告诉。如果不是我那天在海珠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那病历,恐怕海珠也还会继续瞒着我。 我理解海珠的心情。 云朵这时说:“小猪其实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很讲朋友感情!” 海珠抬起头看着云朵,接着也点点头:“是的,小猪的确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海峰笑着:“哎——朋友之间,最可贵的莫过于友情了.....这世上有很多种感情,有爱情,亲情,友情.....你们说,这几种感情之间有什么内在的关系呢?” 我想了想,说:“有亲情和友情,未必一定有爱情,但是,有爱情,则一定会有亲情和友情......换句话说,亲情和友情,似乎应该是爱情的基础......” 听了我的话,云朵的眼神动了下,接着就低下头去。 海珠看着我说:“亲情只会在亲人之间才有,爱人一定会是亲人吗?” 海峰接过话说:“当然,爱人必定是亲人!爱人也一定会是最亲密的朋友.....”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看云朵,然后说:“那么,你们俩之间是必定有亲情和友情的了.....是不是?” 云朵抬起头,看着海珠,神色微微有些异常,接着努力笑了下,点点头:“是吧.....应该是.....” 海珠沉思地说:“我们生下来后,小时候一直在亲情的关怀下成长!当有一天我们长大了的时候,我们会遇到很多人,男生也好女生也好,大家在一起会发现有些共同的爱好,也许可以和你一起走这人生之路,于是有了友情!而我们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起走这人生之路,你需要一个和你走一生的人只有一个,于是就有了爱情!所以,我认为,亲情是天生的,友情是广泛的,爱情是唯一的!” 云朵说:“我觉得,任何感情,在一定程度上都会随时间上升到另一种感情,那就是亲情!在不同的时间场合各自作用不同会导致某一时刻的地位不同,其实都一样,都是自己的感情......” 海峰说:“其实,我是这么理解的:友情可以发展成爱情。爱情一定发展成亲情。友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达到亲情的程度。这也许没有什么研究报告可以论证,但我身边的人和事告诉我,是这样的。亲情是一份责任和无数份的义务,看看自己的父母还有几对有当年的**的呢!他们不都是为了那份责任和义务吗......什么叫人生得一知己足以,知己所之为何,我的理解就是可以倾其所有的朋友,当你分享了知己的秘密你就对他有了一份责任,还有义务的去劳烦他去听你的倾诉......也许这份感情比亲情更亲......” 海珠也笑了下:“除却亲情,那么,你们认为,爱情和友情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海峰想了想,说:“我以为,爱情是灯,友情是影子,当灯灭了,你会发现你的周围都是影子。朋友总是可以在最后可以给你最坚强的力量......” 海峰的话让我深感赞同,我不由点了点头:“说得对,的确是这样......” 海珠带着沉思的目光看着桌面,一会儿喃喃自语:“爱情.....亲情.....友情......灯.....影子.....力量......” 看着海珠的神情,我的心微微一动。 我不由说:“爱情亲情和友情,它们有没有共性的东西呢?” 我在问大家,也在问自己。 海峰说:“有!” “是什么?”我看着海峰。 云朵和海珠也都看着海峰。 “爱!”海峰直截了当地说。 “爱?!!”大家都不约而同重复了一句。 “是的,爱——爱是亲情友情爱情最共性的东西,也是这三种情感存在的基础......”海峰点点头:“弗罗姆爱的理论说,在生产性的工作中所实现的联合不是人与人之间的联合;在狂欢的聚会中所实现的联合是短暂的联合;凭借一致所实现的联合仅仅是虚假的联合。因此,它们都只是对存在问题的片面回答。全面的答案在于实现人与人之间的融合,在于实现与另一个人的融合,在于——爱!” 大家都看着海峰。 我赞同海峰的观点,是的,海峰所言的人与人之间联合的追求是人的身心中最为强劲最为有力地奋争着的欲望。它是最基本的情感,是维系人类、民族、家庭和社会生存的力量。不能实现这种联合意味着疯狂或毁灭----自我毁灭或毁灭他人。没有爱,人类不能存在一天。 海峰接着说:“爱是一种主动能力,一种突破把人和其同伴分离之围墙的能力,一种使人和他人相联合的能力......爱是一种主动活动,而不是一种被动的情感;它是分担而不是迷恋。在最一般的意义上来讲,爱的主动性特征可以这样描述:爱主要是给予,而不是接受。而且,爱主要地不是和具体的人相联系,它是一种态度,一种性格的取向,这种态度的取向决定了一个人和作为一个整体世界的联系性,而决非只是和一个爱的对象相联系......” 海珠和云朵看着海峰,脸上露出迷惘的神情,似乎她们没有理解透彻海峰所要表达的意思。 接着,海珠笑起来:“哥,你说的好复杂,我听不懂.....我看还是不探讨这个问题了,好累......我现在最想过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就想着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公司,希望我能顺顺利利让自己做一个成功的旅游从业者.....” 海峰说:“做普通人我不反对,但是,你认为普通人的生活也会一帆风顺吗?在你怀着一颗普通人的心境努力去奋斗想成功的过程中会不遇到任何挫折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海珠看着海峰:“哥,你这是在打击我吧?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海峰说:“不,我不是打击你,是在鼓励你.....阿珠,我告诉你,你想过普通的生活,就会遇到普通的挫折。你想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一定会遇上最强的伤害。这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就一定会给你最痛,能闯过去,你就是赢家,闯不过去,那就乖乖退回去做个所谓的普通人吧。所谓成功,并不是看你有多聪明,也不是要你出卖自己,而是看你能否笑着渡过难关......” 听着海峰的话,云朵和海珠都不由点点头,我也觉得颇有道理。 云朵这时看着我和海峰说:“我觉得你们俩都会是成功者,海珠姐也会是......” 海峰笑了,看着云朵:“云朵,成功其实离每个人都不遥远,只要你去努力,你也会是一个成功者.....虽然你会觉得你自己目前所做的工作谈不上什么成功,但是,成功不是绝对的,而是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一个目标,实现这个目标,对自己来说,就是成功......” 云朵看着海峰笑了,点点头。 海珠看看我,也笑了下。 我心里一阵难言的苦笑。 我现在成了李顺集团的二当家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成功。 救出小雪后,我手里拥有的500万转移到了阿来手里,转眼之间,我从半个千万富翁成了一个彻底的无产者,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失败。 想到自己这2年多来的得失和历程,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失落。 2008年我破产成为了一个穷光蛋,折腾到现在,我还是一个穷光蛋。 似乎,我这2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碌碌无为,一直在虚度时光。 时光一去不复返,过去的永不再来,就我目前所处的复杂处境,我还能有自己的奋斗吗?我还能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吗?现在,我心里的人生价值到底是什么呢?是发财,还是做官? 我的心深度迷惘着...... 吃过饭,大家一起去星海广场看烟火。 广场上很热闹,人流如潮。 我们四个人在拥挤的人群中走着,海峰说:“大家不要走散了,拉住手......” 说着,海峰就拉住了云朵的手,云朵顺从地让海峰拉着,眼睛却看了我一眼。 我伸手拉住了海珠的手,海珠犹豫了下,手一哆嗦,接着就不动了。 海珠的手有些发冷,还有些发抖,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握住。 然后,我们一起在人群里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大家站住,大型焰火施放开始了。 站住后,海珠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没有勉强她。 海峰继续握住云朵的手,云朵顺从地站在海峰身边。 大家一起仰脸看着夜空里五彩美丽的焰火,耳边传来人群中发出的各种赞美和赞叹...... 正在这时,我听到附近传来一个熟悉的叫声:“小雪,不要乱跑.....我们就在这里看吧.....” 这是秋桐的声音,我偱着声音看去,看到小雪正欢叫着从人群里挤过来,秋桐紧跟在她身后。 原来她们也来看焰火了,她们从老李夫妇家吃完饭出来了。 小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一个弯腰将小雪抱了起来。 “啊——哈——”小雪先是一声惊叫,接着看到我,又兴奋地大叫起来:“易叔叔.....妈妈,快来呀,易叔叔在这里......” 这时,秋桐赶了过来,看到小雪正在我怀里,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起来。 大家这时都看到了她们,都笑着招呼起来。 “小雪太兴奋了,跑地太欢了,我怎么也抓不住她......”秋桐笑着说。 “正好我们也是吃过饭刚来,大家一起看吧......”海珠笑着说。 秋桐笑着点头。 我继续抱着小雪。 一会儿,小雪又不安分了,非要秋桐抱,我把小雪给了秋桐,然后站到她们身后,边看焰火边看着他们大家。 正观看焰火,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接着,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阴冷的笑声。 我倏地回头—— 拍我肩膀是白老三,那阴冷的笑也是他发出的。 此刻,他正站在我身后,旁边站着阿来和保镖。 阿来抱着双臂,冲我嬉皮笑脸,保镖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白老三此时却不看我了,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我前方正入神地观看焰火的秋桐小雪和海珠...... 我的心一颤,不由自主浑身运气,握紧了拳头。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7 蹉跎岁月天涯梦097 白老三接着又看我,突然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兔崽子,你好像有些紧张啊?” 我看着白老三没有做声。(书。纯文字) 白老三接着又看了看秋桐她们,吞咽了下喉咙,接着说:“老子的猎物今天都在这里哦......是不是在这里聚齐了等着老子来捕获的呢?看来今天可以手到擒来喽......” 我看着白老三一字一顿地说:“除非你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白老三的面部表情一阵抽搐,恶狠狠地瞪着我,瞪了一会儿,接着说:“兔崽子,你以为我在这个场合不敢动手?你以为我要不了你的命?” “即使你要了我的命,恐怕你的命也没了!”我突然也笑起来,接着扭头往四周看了下。 我这么一看,白老三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随着我的视线也四处看,似乎他在看附近是不是还有我的帮手,或者李顺就在附近。 我猜中了白老三的心思,笑得更加轻松了,看着白老三说:“白老板,今晚是个不错的日子,要不要我告诉下李老板,你们一起坐坐呢?李老板就在附近溜达着玩呢,他要是见到你,说不定会很惊喜的.....他今晚吃饭的时候还在念叨你,说又有好几天不见你了,很想你哦.....很想和你喝杯茶呢.....” 白老三又往旁边看了看,看着我说:“哦.....是吗,我怎么没看到李老板呢?” 我说:“这么多人,你以为你是火眼金睛,你看不到不要紧,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就说你带人专门在这里保护秋总她们的,一直在紧跟着保护.....让李老板过来就是.....李老板来了,看到你如此尽心尽意地保护她们,他一定会很高兴很感激你的.....你等下,我这就给李老板打电话......” 说着,我摸出手机,毫不犹豫作势就要拨号码。 白老三忙说:“算了,不要打了!” “怎么了?”我停住,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看着我,阴笑了下:“小子,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暂且我就信了你.....今晚大爷还有事,没空和李老板喝茶聊天.....” 似乎,白老三此时半信半疑,但是他宁可信其有。 似乎,白老三此时很不愿意见到李顺,假如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打电话召来了李顺,他会担心李顺看到他在这里会以为他是专门跟踪秋桐而来的,会当场和他翻脸大动干戈。 似乎,刚刚经历完一场大战,他有些伤元气,还不想现在就和李顺再动手,他需要休养生息。他不想因为今晚的事和李顺马上战火再起。 接着,白老三又说:“其实,不管今晚李老板在不在这里,我都不会怎么着这几个大小美女的,我和李老板是铁哥们,我怎么会动他的女人和孩子呢,你是李老板的人,我怎么着也得给李老板面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吧.....老子当然也不会动你的女人了......刚才,老子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个兔崽子还当真了......好了,老子有事要走了,不和你玩了,老子今晚成全你,你就好好当你的护花使者吧......” 说完,白老三冲我阴阴一笑,然后转身就走。 阿来和保镖跟着走了,临走前,阿来又冲我做了个诡笑的表情。 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里,看看秋桐她们,都正在入神地看焰火,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刚才和白老三的会面。 我松了口气。 接着我一扭头,看到不远处曹腾和小凤正走过来,似乎他们也是吃完了饭来看焰火的。 在我看到曹腾的同时,曹腾似乎也看到了我,但是他又似乎装作没看到我的样子,和小凤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两人就调转方向往另一边走去。 曹腾似乎很不愿意和小凤一起见到我,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旁边的云朵海珠和秋桐。 或许,他看到了她们。 如此,他会更加坚决地避开我们。 我觉得这很没有必要,即使现在不让大家见,如果真的成了,要结婚的话,那还不是迟早要让大家都看到。 如果因为丑怕大家见到,那还和人家谈什么,再找个就是!既然谈了不愿意分开,那就说明有感情,有感情就是爱人家,既然爱人家,怎么还怕大家看呢? 不可思议的曹腾! 凤姐怎么了?凤姐是名人,不仅仅是个人名! 和名人谈恋爱,应该会有成就感和自豪感吧? 看着这一对亲密恋人走远,我不由感到了几分感慨! 爱情啊,真的是难以捉摸。 男人啊,什么都喜欢攀比,连女朋友都要攀比一下! 无聊! 想着曹腾和小凤,不由又想起吃饭时我和海峰海珠云朵关于爱情亲情友情问题的讨论..... 看着天空里继续绽放的绚丽焰火,看着正抱着小雪在观看焰火的秋桐,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和凄苦,或许,她,会是我今生今世无法燃放的焰火..... 看完焰火,大家就此分手,各自回去,海峰提出送秋桐和云朵还有小雪回去,我送海珠回去,海珠当然不是回我的宿舍,而是回旅游公司她的单身宿舍。 海峰似乎是有意这样安排的。 坐出租车送海珠回去的路上,我又和海珠随意谈起了公司的工作,海珠无意中说起一件事,说根据业务需要,公司准备聘任一位负责海外旅游业务的副总,人选基本物色地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来上岗。 说者无意,听者也无意。 我只是随意听着海珠的话,没有怎么往心里放。 海珠又说让我有空的时候去公司,给业务员上上课,继续提高大家的业务能力。说最近还要找一批新的业务员。 我立刻答应着,心里突然有些高兴,毕竟,这是海珠在主动邀请我。 海珠对我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我都很注意很在意,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似乎都在向我传递着什么利好的信息。 我不由又伸手握住了海珠的手,海珠没有拿开,任我握住..... 夜色里,我们都沉默了。 我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海珠嫩滑的手背..... 良久,我听到海珠发出轻微的一声叹息..... 叹息里,我看到了海珠的神色,她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希冀和憧憬,又带着几分不安和忧虑..... 第二天,照常上班。{免费.} 这个时间,公司的事务不忙,大事不多,琐事还是有的。 根据秋桐的安排,当前工作的重心放在抓投递质量管理和加强公司内部机关的管理上,同时在报纸的零售业务上做文章,避开大征订季节,力争最大限度地提高报纸的零售量。 秋桐对报纸的零售业务十分看重,我知道她是深刻意识到报纸零售业务在报业发行甚至报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性,报纸零售量的高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报纸发行或者报业广告的风向标。 而投递质量又是报业发行的生命线,没有高质量的投递,报纸的征订等于自杀。 在公司的内部管理上,秋桐主要抓的是节能降耗和提高部门工作效率这一块,这同样是工作中的一个重点。 在讨论这些部署的经理办公会上,赵大健带着一副不死不活的表情漠然视之,似乎这些都和他无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管赵大健对此如何冷漠视之,我是必须要重视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些部署中大部分是我分管的工作,更重要是因为这是秋桐部署的活。秋桐部署的任何事情,我都乐意去做,而且做得十分卖力。当前,我需要忙的工作主要就是落实好秋桐的这几项部署。 上午,我在公司会议室召开零售部全体人员座谈会,听取零售部的工作汇报,了解当前报纸零售市场的情况,同时对下一步的工作做进一步部署。 开会前,我先给秋桐做了汇报,秋桐很赞成召开这样一个座谈会,她也亲自参加。 苏定国不知怎么知道了我们要开会的消息,主动和秋桐联系,提出要参加我们的会议,而且,不仅仅是他自己参加,而是召集了集团所有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一起来参加,据他说这是孙书记年前就有的指示,要求经管办适当的时候组织一次观摩会,在集团内部各经营部门之间开展互相学习的活动,这次发行公司的会议正好赶上了。这也算是经管办的一项职责,一项工作。 苏定国讲的十分合情合理堂而皇之,一切都是在工作的名义下进行的。 这让我和秋桐都感到有些突然。 观摩?!一个部门的会议,观摩个鸟啊,有什么好观摩的?! 我不知道苏定国带人来观摩我分管的这么一个部门会议到底是何用意,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指示或者暗示。 但苏定国提出这个要求,秋桐自然不能拒绝的,她当即答应下来。 于是,会议室里又增加了十几个集团各经营部门的一把手,他们坐在会议室的后排。 开会前,秋桐告诉我:“我们照常开我们的会,该怎么开就怎么开,该怎么讲究怎么讲,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不要受他们来参加会议的影响!” 我点点头。 会议如期开始。 先听取大家的发言。 在听取完大家的发言后,我对零售部前期的工作给予了中肯的评价,对大家付出的劳动寄予了充分的肯定,接着,我没有立刻做下一步工作的部署,而是先请秋桐说说自己的意见。 秋桐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同志们,我们都知道,对我们的报纸发行来说,有一句老话:无征不稳,无零不活。这说明了征订和零售在报纸发行中各自不同的位置和作用,那么,大家分析一下,对于我们的零售读者和征订读者,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呢?” 秋桐这个问题提得好,可谓是提到了点子上,了解消费者的需求和特点,这是营销的最基本前提,作为一种商品,要想营销出去,首先要了解的就是自己的消费者。 我明白,零售读者如在大街上派发的携程卡,可能派了5张给你,都被你丢失及遗忘了,最后有一张被你在需要的时候不经意找到了。而报纸零售就是起到了这种效果。零售与征订的比例是否合理主要根据当地读者购买的习惯来决定。 秋桐提的这个问题显然也勾起了会议观摩者的兴趣,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秋桐。 大家开始纷纷发言: “零售报纸的读者购买动机很多,但大多数读者为了看到即时的消息而购买,所以对当次看到报纸的内容上,比征订报纸的印象深,故在广告信息的需求上比较明确。” “零售报纸的读者传阅率比家庭征订报纸的读者传阅率高一些,因为一般家庭都订有二份及以上的报纸,家庭一般只有二个人读报,就算多几个人读报,读广告后消费的决策权还是由一个人来拿主导意见。” “最关键的是广告商一般是通过零售销量来衡量该报纸在当地市场受读者的欢迎程度,因为广告商不相信报社提供的发行数据,只有通过自己在报摊上获取。” “调查公司的取报数一般是经过零售渠道来获取,因为对零售监测的成本比对征订取证的成本小多了……” “征订读者在忠诚度来说,要高于零售读者。但在阅读报纸内容后的深刻记忆上,征订读者不如零售读者。因为征订读者天天读,而零售读者在有需求的情况下读报。” “除了商务写字楼外,家庭订户在传阅率上来说不如零售读者。零售读者看了会给其他人看,就算是等车或带回家,看完后也会传阅给他人。” “征订读者在经济实力上又强过零售读者,因为征订报纸的用户,一般是有固定的居住地址和固定的收入……” ...... 大家踊跃发言,我和秋桐认真地听,认真地记。 我似乎觉得,秋桐提问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想启发大家的思路,似乎也在启发我。 等大家讲完,秋桐看着大家笑着说:“大家的发言内容十分贴合我们工作的实际,这充分说明,大家在工作中是带着思考的,是有足够的智慧的......通过大家对零售读者和征订读者的分析,我得出一个结论,所谓的报纸零售好过报纸征订的说法要根据不同的市场和不同的报纸属性来决定,一切都要顺应市场的发展规律,不要人为的去破坏市场。也就是说,明明读者喜欢通过零售的方式来看你的报纸,你一定要用比零售更优惠的方式把他变为征订读者,这不一定是件好事,说白了,在商品的营销中,一切要遵循‘国际品牌也要本土化的营销模式’......” 秋桐的总结可谓一针见血,有高度有见地,不由让我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开会之前我脑子里已经有些进一步拓展零售业务的想法,但总觉得欠缺了什么,此时,我突然开窍了,我明白自己原先的想法里欠缺的是什么了。 观摩的同事们不由纷纷点头。 苏定国神色平静地看着秋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那微笑,似乎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接下来,借助于刚刚从秋桐那里受到的部分启发,我开始做工作部署。 “结合刚才大家的发言,结合秋总刚才的提示,我想下一步零售业务的开展要在前期各项措施的基础上,主要围绕三个方面来开展,”我边整理思路边说:“一是搞好报纸本身的宣传促销,虽然我们报纸本身就是宣传媒介,但是作为一种商品,我们同样需要加大自身的宣传力度;二是要搞好和零售商的关系,营销的本质就是双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三是要结合以前的零售运作方式,积极创新新的零售模式......” 大家专注地看着我,秋桐微微点头,也看着我。 其他经营部门的同事也都神情专注地看着我。 我接着说:“关于促销,大前提就是必须要充分认识到报纸的商品属性,报纸就是商品,编辑部是生产商品的车间,我们就是促销员。和商家合作的零售促销,主要利用报社的广告资源,找一些愿意赞助的商家,予以支持活动。其操作方式主要针对商家和本报发行的主要区域。如在各小区内进行推广买报送牛奶活动,牛奶通过商家赞助......” 我巧妙地把发行和广告结合了起来,我注意到广告公司的老总这时眼皮不由跳了几下,低头开始记着什么。 我继续说:“再就是新闻信息促销。发行业务的关键在于产品的质量,这就要求发行围绕着报纸本身的内容来运作市场,发行人员要积极与采编部门沟通,及时掌握报纸刊登的新闻信息,这样对于报纸的销售和品牌推广会有很大的帮助。要注意对区域新闻的把握,如本报当天报道了某区油库爆炸这一新闻。针对这个新闻,零售部当天可以组织相关人员在该区域的重点摊点促销;还要注意对人物新闻的把握,如本报当天报道了‘某医院某主任近年来拒收红包几十次’。针对这一新闻,零售部可以组织相关的人员在医院附近宣传这一事件......” 我这时又把报纸零售和编辑部的工作联系了起来,可惜今天来观摩的没有编辑部门的人员。 大家认真听着,苏定国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我接着又说:“还有,就是广告信息促销。广告作为一份报纸的经济支柱,除了能给报社增加效益外,广告本身也是一种信息,这就要求零售人员及时把握这种信息,利用广告信息的便利开展促销,给发行带来增量的同时,增加广告的宣传效果。如本报刊登了某房地产发布的售楼广告信息,零售部的相关人员要主动的与广告部门的相关人员沟通,要求广告商家支持本报的发行工作,在发布广告的当天购买一定数额的报纸,并通过发行部门有针对性的派送到广告商的目标群体中,以求广告的效果更佳......” 我故意又将话题扯回到了广告上。 “好,易总说得好,是要好好结合!”广告公司老总这时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满脸都是赞赏之色。 秋桐微微笑了下。 我这时对广告公司老总说:“结合好,还需要广告部门的大力支持和协作啊.....” “这个保证没问题,我回头就安排!”广告公司老总说。 苏定国这时风趣地插了一句:“哎――我怎么感觉今天这会成了发行和广告的联席会议了呢!” 大家都笑起来,会场气氛很活跃。 我继续说:“促销是多种多样的,我们还可以利用报社内部的资源进行零售促销。报纸作为读者获取信息的一种途径,它本身给读者带来了一种期望,而这种期望的背后是读者希望看到的,那就是能够与报社的编辑记者面对面的交流,有可能的话,参与做新闻,让读者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故事呈现出来。如报社可以组织名编名记上门到读者家拜年、举办读者交流会、组织他们上街卖报等活动......” “这个提议好......”苏定国接过话说:“我们经营部门虽然无法左右编辑部门,但是,我一定会往上汇报的.....集团党委应该可以协调这个事情的......” 我继续发言:“除了促销,零售部需要做好的另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搞好与零售商的关系。我们的零售商主要包括代理销售报纸的一些街边摊主、邮亭报摊、便利店、超市等。对零售商来说,利益是第一位的,我们在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更要广泛地了解零售商的零售特点、营销特色和预算能力。然后,通过采取不同的推销策略,促使他们利用自己的零售渠道,不断扩大报纸销售业务。在销售过程中,应向零售商提出各种使他们感兴趣的社会信息和市场信息,并提出一些有利于他们业务发展的建议,设法与他们建立相互信任的长期合作关系。对一些大的零售商来说,最好是用一些优惠措施,如零售折扣或灵活结账方式、采用送促销物品等方式来激发对方,一切站在顾客的立场上为其筹划,使顾客确实感到买你的报纸得到不少的实惠。在这一点上,要切忌说不能兑现的大话和空话......” “哎――易总,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利用你们的零售渠道来发展广告业务啊......”广告公司老总这时又说话了:“比如,可以设立一些挂失、声明、分类广告的代办点,既能增加他们的收入,对我们也大大的有好处.....” “资源共享,我们印务公司也可以利用你们的一些固定的销售点设立印刷业务代办点啊......”印刷公司老总也说话了。 “我们新闻旅行社也同样可以利用这些摊点来招揽散客业务的.....”新闻旅行社的老总也不甘落后。 苏定国笑起来:“今天让你们大家来观摩的,怎么成了业务联系会了,这些会后大家单独找发行公司谈好不好啊,我告诉你们,这些资源都是人家发行公司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你们想毫不费力气就资源共享,秋总可未必会答应哦,按照市场规则,这可是要缴纳资源管理费的......”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 秋桐笑着说:“发行公司的资源是属于集团的,大家资源共享,没问题的,苏主任在和大家开玩笑呢.....” 苏定国看了秋桐一眼,没有说话,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 秋桐也不动声色地看了苏定国一眼,同样微笑着。 我来不及猜测苏定国和秋桐此刻的心理,接着继续发言:“关于零售市场的运作方式,我们之前已经采取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方法,下一步我想重点做好两点,第一,做好零售自选宣传。自选零售是报纸一种零售自由化的扩大销售,它主要用于各大商场、超市、药店等使用。具体操作的方法是用一个有机玻璃或网篮做成的报纸架,把报纸或宣传资料摆放在里面,放在一个极为显眼的位置,使前来逛商场购物的顾客主动的购买,或取阅本报的宣传资料,从而达到扩大宣传,推广销售的目的......” 秋桐这时插话:“此方法非常适合市场的发展规律,特别是把它设在商场或超市,其宣传的意义比销售的本质更为重要!” “秋总说的对!”我冲秋桐点点头,接着说:“第二,就是做好重要新闻宣传预告。对零售市场来说,刺激销售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具体操作办法是,把当天报纸上所刊登的重要新闻信息,通过各种方式来告诉读者,从而激发和促使读者的购买欲望。比如:通过传统方式及有效的叫喊,传递给过往及人口密集的人群;通过和各通讯公司的合作,把当天刊登的新闻信息采用短信的方式传播给读者;通过在各大报摊上张贴重大新闻提示海报等方式,让读者在最快最短的时间了解到该报当天所刊登的新闻信息,做到全网络、全方位的触动营销......” 大家听了频频点头。 最后,我说:“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销售方法和模式,不光报纸营销可以如此操作,其他类型的营销同样可以借鉴......毕竟,商品都是有共同的营销属性的嘛......” 我这话似乎是不由自主说给来观摩的各位老总听的。 观摩的各位老总带着赞赏的表情边点头边互相交谈着...... 会议结束,零售部的人员先行离去。 苏定国和各部门的老总都笑着站起来走到我和秋桐面前打招呼。 “今天这次观摩没白来,现场见识了易总的营销管理水平!” “哎――秋总,真羡慕你啊,手下有这样一个水平高超的营销能手!” “秋总,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想借用下易总,专门来我们公司给我们的营销人员上上课......” ...... 大家围着秋桐笑侃着,眼里带着羡慕妒忌恨的表情。 秋桐笑着和大家交谈着,边不时看我一眼。 看得出,秋桐很开心。 苏定国没有到秋桐跟前去说话,而是走到站在一边的我跟前,笑吟吟地说:“易总,今天你的零售座谈会召开的很成功,我的观摩会也进行地很顺利,看得出,大家都收获很大,我心里也感到十分高兴啊,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是孙书记给我安排的一项任务,回头我可以圆满对孙书记交差了.....今天观摩的情况,我会整理成一个详细的报告,专门呈给孙书记......另外,经营委也会将此次观摩会的情况下发一个专门的工作简报,在集团内部进行散发......” 我笑笑。 苏定国这时凑近我,做出神秘的表情,放低了声音:“知道不,这次观摩会,孙书记是没有指定必须在哪一家进行的,让我自己选择,但是我早就想好了,一定要选在你们发行公司来开,选在你老弟分管的会议上进行......” 苏定国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在给我送人情呢! “谢谢苏主任!”我忙知趣地表示感谢。 “呵呵.....你我之间,说谢就见外了......我是一定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机给你老弟长脸的哦......”苏定国开心地笑着。 我不知道苏定国此话的真假有几分,但是我感觉,似乎,让我明白他在给我送人情,这又是苏定国的一个目的。 而除了我能想到的,苏定国今天的安排还会不会有其他更深远的目的呢? 这些我就想不透了。 我似乎有些越来越看不懂苏定国了,似乎随着他的提拔进步,他的脑瓜正变得越来越高深莫测。 似乎隐隐觉得,苏定国今天特地选在这个场合来进行他的观摩会,不仅仅是完成孙东凯交办给他的一项任务,也不仅仅是在给我送人情给我一个长脸的机会,他似乎还有深层次更深远的用意,而这个用意,似乎不需要在短时间内展露出来的。 我实在想不出他的用意是什么。 似乎,有时候,不是你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世界变化很快,人同样也会变化很快! 或许,人本来就没变,只是你没发现。 来不及多想,我再次向苏定国表示感谢。 “对了,晚上有空没?没事的话,我安排了一个酒场,约了几个要好的同事一起参加......不知你是否肯赏光呢?”苏定国说。 还没琢磨透苏定国今天上午此举的真实用意,他又要请我喝酒。 我猜不透苏定国晚上约我喝酒的真实意图,或许就是想通过喝酒来加深同事之间的感情吧,于是点头:“苏主任能邀请我喝酒,是我的荣幸,我怎么能不参加呢?” 我不知道苏定国在集团里要好的同事都有哪些,正好今天过去见见。 “呵呵.....那好,晚上下班后,就在经营办公区对面的酒店!到时候一定要来啊!”苏定国笑着说。 我点点头:“好的!” 晚上下班后,我如约准时来到了酒店苏定国订的房间。 进了房间,我看到了苏定国请的客人。 客人有7、8个,都是我熟悉的面孔,里面有曹腾! 曹腾也是苏定国要好的同事?! 除了曹腾,还有一个人的出现让我感到颇为意外! 看到这个人,我不由想苏定国今晚的酒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8 蹉跎岁月天涯梦098 此人就是集团新闻旅行社的总经理唐亮。{免费.} 唐亮和苏定国年龄相仿,但提拔为正科的时间却早于苏定国,是和秋桐同一批由前董事长提拔的,那时苏定国还是发行公司的副总,苏定国只不过是去年才刚刚由孙东凯提拔为正科,但位置却很重要,直接担任经营管理办公室的主任。 这还不是主要的,最关键的是我耳闻苏定国和唐亮两人早就面和心不合,两人早年就有很多亦公亦私的各种恩怨,平时素无来往,背地里还都互相捣鼓过对方不少事。 他们的不和不光我知道,集团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而已。 苏定国担任经管办主任后,唐亮背后说过不少不服气的话,按照工作程序,各经营单位要呈送给经管办的报告和文件,新闻旅行社经常阴风阳违爱理不理,给经管办找了不少麻烦,也弄地苏定国在场合上好几次下不来台。 苏定国告诉我今晚邀请了几个要好的同事来喝酒,没想到还有唐亮。 我对苏定国邀请曹腾无法做出什么评价,或许苏定国把曹腾当做要好的同事,但是对于唐亮的出现,我确实感到很奇怪,难道,苏定国是想借这个酒场主动来弥合自己和唐亮的裂痕,主动示好? 而唐亮今天能来,显然是接受了苏定国的邀请,难道他也有想修好的意思,所以来了? 我胡乱猜测着。 唐亮今天做的位置还挺重要,坐在主宾的位置。 显然,苏定国是很重视他的到来的。 来的客人除了唐亮和曹腾,还有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印刷公司的总经理以及实业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总。 经营部门的老总来了不少,却没有发行公司的老总秋桐,来了我这个副总,还有曹腾这个部门经理。 不知道苏定国打的什么算盘。 看到我到来,苏定国呵呵笑了:“易总,你是最后一个来的.....就等你了.....” 我冲大家笑了笑:“不好意思,来晚了.....” 曹腾坐在最下面,他上面有个空位,自然是留给我的。 我直接坐下来。 几位老总都冲我笑着招呼,唐亮也乐呵呵的。 唐亮说:“易总啊,咱哥俩还是第一次喝酒呢,要不是苏主任今天这个场合,我还没机会和你老弟喝一杯......” 唐亮是个讲话做事都很直快的人,讲话有些平总的风格,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但是做业务,绝对是一把好手,新闻旅行社这两年在他手里业务发展很快,成绩斐然。 据闻唐亮喝酒很爽快,但酒量不是很大,酒后话更多,而且常常会失控失言。为此没少受到前董事长的批评。 我冲唐亮笑着说:“唐总,今天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喝酒,我也很荣幸啊!” 唐亮一咧嘴:“今天要不是苏主任说你来参加这个酒场,我还真不会来的......我就是冲你老弟来的......” 唐亮讲话果然讲话太直,一句话得罪一大片。 唐亮这话一说,其他几位老总脸上都不大好看,互相看了一眼,面露不悦之色。 苏定国微笑着:“呵呵......这么说,看来我今天邀请易总来参加酒场是对了,不然,我可是没那么大的面子邀请到唐总啊......其他几位老总也是没这个面子的吧......” 苏定国的话似乎有些挑拨的味道,却听起来又像是在抬高我和唐亮。 唐亮这才觉察出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失言,说:“那倒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很想和易总有个喝酒的机会而已......苏主任这话好像是在挑拨我和其他几位老总的关系哦.....你是经管办主任,这样的话说出口,恐怕不大合适吧......” 曹腾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家,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说话。 苏定国呵呵一笑:“哎――我这个人也不大会讲话,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唐总多包涵......今天我邀请大家来吃饭,主要是借这个场合和大家加深兄弟们感情.....同时呢,也感谢各位兄弟们对经管办工作的支持......来,酒菜齐了,大家喝酒......” 说着,苏定国举起酒杯。 今天上的全部是白酒,还是高度的。 “感谢苏总今天的酒场,苏总讲话太客气了.....”大家纷纷说着,举起酒杯。 “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了。 苏定国举杯就干了。 大家也都干了。 苏定国一连提了三杯酒,大家都喝了。 广告公司老总看着我说:“易总老弟,今天苏主任组织的观摩会,我算是服了,你老弟肚子里有货啊,小小的报纸零售,在你手里能做出大文章......今后,我们广告和发行,要好好合作.....” “呵呵....客气了.....我其实木有什么水平,今天的观摩会,让各位老兄见笑了.....今后,发行公司的工作,还需要各位老总的大力支持.....”我谦虚地说着。 “来,咱哥俩喝一杯!”广告公司老总举起杯。 我和他干了。 这时,苏定国开始和唐亮喝酒:“唐总,来,我敬你两杯酒,好事成双嘛......” 唐亮这时脸有些发红了,看着苏定国,皮笑肉不笑地举起酒杯,也不和苏定国碰杯,直接就喝了。 其他人也开始单打捉对合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都微微有了酒意,酒场上的气氛活跃起来。 唐亮这时和我喝酒,我忙说:“唐总,你是老兄,兄弟我敬你!” “哎――易总,不要客气,我先提议的,当然是我敬你!”唐亮脸色红红的,看着我说:“俗话说,要想好,大敬小嘛......” 我不再客气,先喝了。.info 然后,我又给唐亮回敬了一杯酒。 唐亮的酒量似乎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来者不拒,在曹腾一口气和他敬完三杯酒之后,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话也开始多起来。 “今天我参加了易总的零售部门会议,回来后,颇有感慨啊!”唐亮摇头晃脑地说。 苏定国看着唐亮:“唐总有什么感慨呢?说说我们大家听听......” 苏定国似乎在有意勾起唐亮讲话的兴致。 “我在集团干了这么多年,今天似乎才算是看明白了,我看和易克老弟相比,我们这些人.....”唐亮指指在座的大家:“你,我,我们,都白搭,都是混子,真正做经营有本事的,我看还是易老弟,听听易老弟今天会上的发言,我不由感到汗颜啊,听听易总的发言内容,听听易总的讲话水平,看看易总到集团以来进步的速度,看看易总在发行公司做出的有目共睹的业绩,我看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的.....虽然职位个个都不低,但是有位置未必就水平高,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我看在集团大有人在......” 唐亮喝多了,似乎一打开话匣子就刹不住,兴致很浓。《书.纯文字首发》 苏定国微笑着,其他人也微笑着,但脸上都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曹腾边观察着在座人的神色,边有意无意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唐总不要这么说,我的水平比起在座的各位老兄,差远了,我需要向你们大家好好学习!”我忙说。 唐亮冲我呲牙一笑,接着不屑地看了周围一眼,接着说:“我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这都是明摆着的,首先,我承认自己水平不如你老弟,其次,我看在座的人当中,就没有能超过你的......苏主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定国笑着点头:“唐总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易总能从一个临时工一步步干到现在的位置,都是他自己个人奋斗的结果,易总的业绩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大家也都是很佩服和赞赏的,不过,唐总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这五个指头有长短,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短处的,我们在座的各位,其实也都是有水平的,不然,哪能坐到这个各自的位置上来呢......在我们集团,我看没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既然党委安排谁干哪一摊,自然就是因为这个人有能胜任这方面工作的能力....集团党委用人,可是从来都很英明的,特别是现在孙书记上任后......” 苏定国边说边不经意看了曹腾一眼,曹腾还在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 “哎――苏主任,听你这话你是不服气的了......”唐亮喷着酒气,大大咧咧地说:“我这个人讲话从来不会玩阴的,我说句实话,我看在座的各位,就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是谁谁明白.....不在这里的,同样有很多这样的......” 唐亮话一出口,大家的脸色微微都有些不大好看,但是谁也不好说什么,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呵呵.....唐总,你喝多了,还是不要说了,大家继续喝酒吧!”苏定国微笑着说。 “喝多?我才没喝多......我承认我喝酒可能不如你苏定国,但是,论起干工作,我看你未必比我强......虽然你现在是经管办主任,经管办主任又怎么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真是不明白,集团党委是怎么用人的,怎么就会让你这样的人来做经管办主任,我要是干,保证比你强!”唐亮的话有些冲。 大家都有些紧张地看着苏定国,似乎都觉得苏定国不该自己主动找麻烦邀请唐亮来参加今天的酒场。 我此时也有这样的想法。 曹腾这时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然后观察着周围人的脸色变化。 苏定国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依旧微笑着:“唐总说的对,说到做工作,我的确不如你.....不然,怎么我一直干发行公司副总,你早就做到了新闻旅行社的老总了呢,只是去年我才动了动,负责经管办的工作,我也觉得自己干这个位置有些不称职,只是集团党委如此信任我,我自然是只能竭尽全力去做好了.....做的不好的地方,唐总多批评!” 苏定国的弱势姿态似乎助长了唐亮的气势,他带着嘲笑的表情看了一眼苏定国:“老苏,我看你也就只会走上层路线,就知道做集团老板的跟屁虫,只会巴结领导吧......” 曹腾这时带着不平的口气说了一句:“唐总,话不能这么说啊,苏主任可是凭真本事坐上这个位置的,集团孙书记用人可从来是唯才是用的......” “唯才是用......哼.....这话你曹腾也真敢说......你敢说你那个什么堂姐曹丽是凭能力干上集团党办主任的?哈哈......她靠什么混上去的,这其中的道道,集团上下,谁不明白?大家谁心里没有数?”唐亮说着,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说:“看人家秋桐老总,那才是靠真本事做到那个位置的,秋总是我在集团最敬重最佩服的**事,唉......同样是女人,做人却是天壤之别哦.....” 唐亮此话一出口,几位老总都脸上微微变了颜色,互相看了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唐,你真的是喝多了,不要再说了――”印刷公司老总好心好意地劝他。 “喝多个屁,我今天喝的正好,不多不少,我早就看不惯很多事了,早就想说了,其实你们大家心里也肯定是看不惯的,只是你们都是胆小鬼,你们都不敢说......我这人向来就是这样,我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不怕得罪人,也不怕你们往上打我的小报告,”唐亮又自顾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然后愤愤不平地说:“妈的,我们做经营的整天辛辛苦苦战斗在第一线,为集团拼死赚钱,可是,我们赚的钱都干嘛了?都让某些人挥霍了,都让某些人装进自己腰包了,我们这些人,你们以为最后就有好的结局?我看未必,平总就是个例子,他为集团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可是,中了小人的奸计,被人暗算了,进去了.....一辈子就这么彻底完了......不光平总被暗算了,我看连董事长也是被暗算的.....这事你们大家难道都没长脑子,都不会思考?” 大家不由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唐亮喝多了酒,确实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 我心里不由有些胆颤。 曹腾嘴角带着不易觉察的讥讽的微笑,看着唐亮。 苏定国则镇静地观察着大家的神色。 唐亮这时看着广告公司老总:“哎――其实你是平总倒台的最直接受益者,平总不完蛋,你怎么能坐上这把交椅呢,老伙计,我看你是不是给上面送了不少好处,这年头,不送票子,提拔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广告公司老总脸色很难看,勉强笑着:“唐总,你可不要乱说这话啊,我可是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平总出事,我也没有先见之明的......平总出事,可是和我没关系的......” “哈哈.....我又没说平总出事是你捣鼓的,你紧张什么啊.....”唐亮大笑起来,接着说:“喂――你们听说没有,听说平总的出事是很有玄机的......” “什么玄机啊?”曹腾带着无知天真的表情看着唐亮。 苏定国这时看着曹腾的神色,又看了一下他面前桌子上的手机,眼皮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似乎,他事先并没有和曹腾约定什么,但曹腾的表现让他感到了几分震动。 苏定国接着又隐隐笑了下,似乎曹腾的表现正中他下怀。 当然,我的这些判断都是我自己的主观臆想,想当然自以为的。 “嘿嘿.....玄机大了......我可是从内部渠道得知的......”唐亮得意地笑着。 “呵呵......”苏定国笑起来:“好了,唐总,你不要故弄玄虚了,我看你也是乱猜的,你能知道什么玄机啊......平总出事,很简单啊,就是因为经济问题,没有什么玄机的,这个大家都知道的!” 苏定国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激将唐亮。 唐亮哼了一声:“就你们这些脑瓜子,知道个空气,告诉你们,平总只不过是做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他是被人当了工具使用了.....放倒平总的真正目的,是在于拉下董事长......” “这.....这是什么道道,这是为什么呢?”曹腾又做傻乎乎的样子看着唐亮说。 “你懂个屁,就你这样的,你除了靠你堂姐在集团混,还有什么本事,”唐亮不屑地看了曹腾一眼,然后看着大家说:“你们说,董事长倒台后,谁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呢,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嘿嘿......” 我这时发觉唐亮扯大了,忙打断唐亮的话说:“好了,唐总,来,不说这事了,喝酒吧,我再敬你一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唐亮暂时住了嘴,举起酒杯和我喝酒:“你老弟干了,我自然是要干的,我今天来参加这个酒场,就是冲你老弟来的,我怎么能让你干了我随意呢.....” 说着,唐亮干了杯中酒。 苏定国这时开始打哈哈:“呵呵.....唐总只不过是酒后随意发发牢骚而已.....今天是我们兄弟们聚会的酒场,酒场上的话,当真不得,说完了就过去了,大家不要往心里放.....今天大家谈话的内容,酒后不要对外说啊......” 苏定国这话似乎是在保护唐亮,又似乎是在提醒什么人。 唐亮低头喝了几口水,翻起眼皮看了一眼苏定国。 “是啊,酒后的话,喝完酒就忘记了,都不会当真的.....”其他几位老总也打着哈哈。 曹腾也笑着:“都知道唐总是个直爽人,讲话心直口快,肚子里藏不住话,既然是酒后的话,自然是没人会记在心上的......” 唐亮喝了几口水有些头脑清醒,看着大家说:“哎――看来我今天的确是喝多了,刚才我说了什么话,自己讲完就忘记了,说的有对不住各位的地方,大家多包涵啊......我这个酒后失言的臭毛病,就是改不了,以前董事长批评过我多次,我还是没长记性.....哎......今天这一喝酒,我突然很怀念董事长了......也很想念平总......” 唐亮说着这话,神情有些伤感。 看来,唐亮的头脑还没清醒,说着说着又要下道。 我其实心里明白,虽然大家刚才如是说,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在官场上,因为酒后失言出事的例子还少吗?自古以来,从上到下,屡见不鲜。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苏定国今天邀请唐亮来喝酒,是有专门的用意的,其用意不是为了修复裂痕,而是想让唐亮喝多,他摸透了唐亮酒后话多容易失控失言的毛病,然后引诱唐亮说一些话。 而曹腾今天的出席,似乎也是苏定国有意的安排。只是曹腾未必一开始能猜透苏定国的用意,或许他现在猜到了只是不说,装作自己被利用的样子在那里装逼,反过来他甚至会利用这个机会顺便来为自己做些事。 甚至,包括我和其他几位老总,也是苏定国有目的挑选的。 我今天来的主要用途就是让唐亮来出席今天的酒场,别人似乎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包括苏定国。 当然,这些都是我主观的判断,未必就一定准确,苏定国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无法得知。 想到这里,我不由又扫了曹腾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眼,心里突然一动。 我不知道自己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有一种想拿起曹腾的手机看看的冲动。 “曹经理,我的手机没电了,突然想起一个事,要打个电话,借下你的手机用用.....”我边说边伸手摸向桌面上曹腾的电话。 曹腾似乎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手机,在我的手还没碰到手机的时候,曹腾突然用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实则又极快的出乎我意料的速度迅疾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接着就装进了口袋,手指似乎又在口袋里捣鼓了几下..... 然后,曹腾看着我笑着:“呵呵......真不好意思,易总,我的手机欠费了,打不出去.....我还没来得及缴费呢......” 我一愣,接着也笑起来:“哦.....呵呵.....真不巧!那算了......” 我心里有些不甘,却又没有办法。 苏定国眼皮一跳,接着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微笑着:“易总,用我的.....” 我硬着头皮接过苏定国的手机,站起来出了房间,先立刻将我的手机掏出关机,然后随意给海峰打了个电话,简单聊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接着,我想拨打曹腾的手机,想看看他的电话是否真的欠费。 刚要打,曹腾突然也拿着手机边打边走出来:“我的手机没费了,马上帮我交上一百......” 打完,曹腾挂了电话,看着我一笑,说:“我借了唐总的手机打的电话......让他们帮我交费......” 我呵呵一笑,然后回了房间,将手机还给苏定国。 曹腾也随后回到房间,将手机还给唐亮。 大家继续喝酒,边喝酒边聊天。 唐亮这会儿讲话还是很多,只是他这会儿不谈那些敏感话题了,开始和几位老总谈起了各自公司的业务。 苏定国这会儿也不诱导他谈那些话题了。 一会儿,曹腾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曹腾摸出手机看了看,笑着说:“呵呵.....我朋友给我交上费了......” 唐亮这时看着曹腾,又看看我,突然笑起来。 苏定国看着唐亮:“唐总笑什么?” 唐亮说:“哎――看着这两位老弟,我突然很感慨啊......你们说,这同样两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怎么混的就这么不同呢?易老弟刚才集团的时候还是个临时工,曹腾那时候早就是体制内的正式人员了,还是发行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这两年下来,易老弟成了体制内的人,入了党,还提了干,成了发行公司的副总,曹腾呢,还是原地踏步走,成了易老弟的下属.....这一个飞速进步,一个原地踏步走,能力强弱大小,一看就分明了......曹腾老弟,不是我奚落你,你可要好好努力哦,在集团这样的靠业绩站住脚的单位混,光靠上面有人是不行的,要有真本事啊,我看你需要好好跟着易老弟多学习.....好好学学易老弟做人做事的本领......” 曹腾的脸色微微变了,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恼恨的神色,转瞬即逝,接着就笑起来:“唐总说的极是,我和易总比,确实差距很大,我会记住唐总的话,会好好向易总学习的......我一定不辜负唐总的教导和期望......” 说完这话,我注意到曹腾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曹腾这时举起酒杯对我说:“来,易总,借着苏主任的酒,我们内部喝一杯,我敬你......” 我说:“我们都是兄弟,都是同事,互敬!” 我和曹腾喝了一杯,放下酒杯,我注意到曹腾嘴角又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阴冷的笑。 苏定国看着我和曹腾,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酒足饭饱,大家散去。 唐亮临走的时候,彻底喝多了,走路都得服务员架着。 苏定国安排好人送走唐亮和其他人,然后和我一起打车回去。 回去的车上,我对苏定国说:“苏主任,今天的酒场,我觉得有些怪......” “老弟,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怪呢?”苏定国看起来似乎有些醉意,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奇怪的是今天你为什么会邀请唐总来!”我说:“似乎,我听说,你和他之间早就有私人矛盾,今天你说邀请的都是要好的同事,那么,唐亮算是你要好的同事吗?”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为这个感到奇怪......”苏定国不笑了,认真地说:“哎――我和老唐这个人,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都是因为以前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前我在发行公司干副总,大家打交道也不多,接触的机会也不多,他职位又比我高,我想找他和好他也不给我机会.....可是,现在,我做经管办主任,整天和集团各经营单位打交道,和新闻旅行社也接触很多,经管办主任和新闻旅行社老总个人关系搞不好,这肯定是不利于工作的啊.....所以,我想来想去,冤家宜解不宜结,万事和为贵,还是我主动和他和解修复裂痕吧......毕竟,大家都是在集团这个锅里一起摸勺子,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因为个人之间的矛盾影响到工作啊......所以,我就举办了今晚的这个酒场,算是节后大家开启新的和谐局面.....可是,我又想到我请他喝酒,这家伙脾气很倔未必会给我面子来,而且,我早就听说他对你很赏识,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坐坐,于是我就告诉他今晚你也来,这样,他果然就痛快答应了.....哎――老弟,不好意思,老哥我无能,只能打着你饿旗号了.....事先没告诉你,这事你不会责怪老哥吧......”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的......”我嘴里说着,心里却又有几分困惑,听苏定国说的如此诚恳和合情合理,我不由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在酒桌上的主观推理是不正确的了,是多心了。 如果苏定国真的是这样一片良好的想和唐亮和好的心机和用意,那我倒是想多了。 我有些一厢情愿地这样想着。 “你是不是对曹腾今天受邀前来参加酒场有些疑惑呢?”苏定国又说。 “是!”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接着说:“当然,我也许不该感到疑惑,毕竟,我和曹腾以前都是你的部下......” “呵呵......正因为我以前是你们俩的老领导,所以我知道你们俩之间其实也是有些不大自在的关系......你们俩之间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些矛盾的,特别是你现在身份一换接着入党提干飞速成了曹腾的直接上司,曹腾心里的滋味一定是不好受的......我今天特地将你们俩叫到一起喝酒,其实用意很明确,那就是希望你们俩能借着这个机会加深加深彼此的了解和感情,理顺你们俩之间的关系.....虽然我现在不在发行公司了,但是我对发行公司还是有感情的,对发行公司的老同事,还是有感情的,特别是对你......理顺你和曹腾的关系,对你的工作是很有好处的,对你和曹腾的今后个人发展,也是大有好处......”苏定国的话听起来还是很诚恳。 “哦......那就谢谢苏老兄的一片好意了......”我说。 我此时又不由自主想相信苏定国的话,我还是有些一厢情愿带着良好的心愿和动机。 只是,我又对曹腾今晚不停地摆弄手机感到有些不大自在,对苏定国今晚的酒桌上的某些微妙表情和话语感到有些理解不透。 我想把事情往好处想,却又不能彻底想通。 我的心里不由有些矛盾和困惑,还有茫然。 “今晚唐总酒后失言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说。 “哦.....老唐一向就这样,喝多了酒喜欢发唠叨,大家都知道的,没事,没人会和他计较的!再说,我也给大家说了,酒桌上的话,说完就完了,不要外传,大家都是同事,不会有人故意拿酒桌上的话来说事的......”苏定国淡淡地说。 听了苏定国的话,我心里有些安稳了,我似乎想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一下。 这时,苏定国又说:“老弟,今天老唐在酒桌上拿你和曹腾来说事,说曹腾不如你,让曹腾要向你学习,这事你怎么看?” 我笑笑:“唐总这是酒后的玩笑话,我没当真,再说了,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曹腾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这是你的真心话?”苏定国笑看我。 “是真心话!”我说。 “呵呵......”苏定国笑起来,笑得有些难以捉摸。 “老兄为何这样笑?”我说。 苏定国继续笑,半天才停住,然后看着我:“老弟,我不管你说的是否是真心话,不错,曹腾是有很多地方暂时不如你,不如你的地方我也看得很清楚,但是,老弟,我告诉你,有一点,你的的确确不如曹腾,这一点,曹腾的的确确比你强很多......” “哦......是那一点?”我来了好奇心。 “察言观色!”苏定国说。 “察言观色?”我说。 “是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领,这一点,你大大不如曹腾,在察言观色这一点上,曹腾是个高手!”苏定国点点头。 “哦.......”我点点头,有些不服气,自己心里却又感到很不明朗,我知道什么是察言观色这个词语的含义,却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好察言观色。 那么,曹腾又是如何察言观色的呢,这一点我平时还真没注意去观察。 我本想继续问苏定国察言观色的道道,但是看到夜色里他有些莫测的眼神,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定国未必会真心告诉我察言观色的道道,再说,他也未必就知道如何察言观色。 我其时心里并没有将苏定国看的水平有多高深。我对他的认识仍旧停留在他做发行公司副总阶段的表现和水平。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对苏定国的判断是完全彻底错误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099 蹉跎岁月天涯梦099 或许,有一句话是对的:任何时候都不要看轻了任何一个人! 这句话我无数次在理论上重复过,但是在实践上,却同时缺乏体验。{免费.} 送完苏定国,我回到宿舍,心里还在琢磨着今晚的酒场,边琢磨边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扣扣。 浮生若梦在。 “你在......” “嗯.....我在.....你也来了......” 虽然我们都知道彼此是现实里的谁,但是似乎都不愿意在扣扣上叫对方的真实名字,似乎都不愿意走出那似乎依旧存在的飘渺虚幻的世界,似乎都愿意还让自己停留在那曾经心动心狂心悸的空气里。 我还是想把这个世界的她当做若梦,而不是秋桐。 但我们谈话的内容却又回到了现实。 虚幻和现实,似乎永远是交叉的,是不可能平行的。 “我想问你个事.....”我说。 “你说......”她发过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说,在官场上,如何能做好察言观色?如何能将察言观色做到极致?”我说。 “怎么想起问这个?怎么对这个突然感兴趣了?”她说。 “我好奇,我对一切我不明白的事情都感到好奇,我都想知道!我求知欲强,难道不好吗?”我说。 她发过来一个笑脸:“好,好,行了吧!” “那你告诉我,你肯定是知道的!”我说。 “不错,我知道一些,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她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去达到这个所谓的极致!”她说:“我总觉得,察言观色,是个贬义词!” “那也未必,就看你怎么用,用好了,同样可以成为褒义词!”我说:“再说了,我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有什么坏处?我倒是觉得,察言观色是一把双刃剑,看什么人用,看对什么人用,看如何用......” 她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知道察言观色在官场里是一门高深的技术,一门独特的学问,但是我并不是很懂这个,因为我很少去运用这个东西......我只能和你谈谈我的一些初步认识......” “好.....那就快快给我讲——”我说。 “你在命令我?”她发过来一个质问的表情。 “不是,是在请求你!好不好啊?”我不由笑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 “领导老师,说吧......我洗耳恭听!” 她开始说了:“在现实的社会和官场,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在向他人传递着一些微妙的信息,这些信息反映着一个人当时的真实心情以及真正的性格。我们都知道,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真正去了解一个人,了解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是出于防卫,或是出于欺骗,人们通常会把自己隐藏在一张无形的面具后面,不让他人轻易地知道自己的心理和想法。我们在欣赏一幅人物画像的时候,往往会先被其眼睛所吸引。眼睛是心灵之窗,是最传神的器官,人的七情六欲尽可在眼中表露出来。在现实中也是一样,我们要想知道一个人的想法,看看他的眼睛,即可了解七八分。 眼是一道关。眼睛是大脑在眼眶里的延伸,眼球底部有三级神经元,就像大脑皮质细胞一样,具有分析综合能力;而瞳孔的变化、眼球的活动等,又直接受脑神经的支配,所以人的感情自然就能从眼睛中反映出来:眼神闪烁,计从心来;眼睛上扬,吸引力强;眼神炯然,代表主见;冷眼看人,疑神疑鬼;两眼无神,斗志稀缺;眼睛眨动,学问无穷;向人眨眼,展示魅力;挤眉弄眼,传递秘密;自上而下,高调看人;死盯他人,另有所思;不敢注视对方眼睛,内心自卑;初次见面先移开视线,多想处于优势地位;斜眼看人,拒绝神态;似睡非睡,老谋深算;眼帘低垂,有轻蔑意......如此等等,我们在与人相处的时候都应该细心去观察才是。” 我对她说的话深以为然。这说到底就是观察他人心理反应的方法,只不过我所了解的没有这么详细罢了。 我说:“很有道理,还有什么呢?” 她接着说道:“一个人手上的动作其实也是暗藏深意的。一般情况下,在庄重、严肃的场合宣誓时,必须要右手握拳,举至右侧齐眉高度。有时在演讲或说话时,捏紧拳头,则是向听众表示:我是有力量的。但如果是在有矛盾的人面前攥紧拳头,则表示:我不会怕你,要不要尝尝我拳头的滋味?由此看来,握紧拳头能给人带来力量和安全感。从另一方面来说,总是拳头紧握的人,也可能是内心缺乏安全感。 有人总结出了这样的规律:拳头紧握,内心可能缺乏安全感;十指交叉,是为了掩饰内心真实想法;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这是一种挑战姿势;说话时双掌摊开,表示诚实可靠;十指尖相触呈尖塔状,表示的是自信;两手相扭且十指交叉,表示无助;喜欢拉扯自己头发的人,大都个性鲜明;用指尖拨弄嘴唇、咬指甲,代表内心不安;先凝视对方再握手的人,想在心理上占优势;用力回握对方的手,乃热情的表现;握手时大力者,多为独断专行者;握手时力度适中并注视对方者值得信赖。” 我说,“说的很有道理,这其实是行为学的一部分吧,反应的也是一个人的内心心理。” 她说:“对!大学的时候,我选修过行为学......此外,一个人的坐、立、行也都在传递出他的内心想法。有的人喜欢双手叉腰,无论是坐久了办公椅起来活动,还是跟朋友说话,都习惯于将两手叉在腰间。有的人甚至连走路时也不忘叉着腰,他们走起路来上体前倾,两手叉腰就像一个短跑运动员。这些人往往是做事情有很强爆发力的人。此外走路时喜欢双手叉腰的人,一般都是急性子,他们总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完自己的工作。这种人有很强的爆发力,在决定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常有叉腰的动作。还有就是,走路抬头挺胸,往往自视甚高;走路文气十足者,遇事沉着冷静;走路缓慢踌躇,代表软弱;走路优哉游哉者,缺乏进取心;走路蹦蹦跳跳者,性格多天真活泼;常摇头晃脑者,内心充满自信;边说边笑者,内心和善、有人情味;坐时两腿张开、姿态随意者,一般语言多于行动;坐时双腿并拢、双手交叉于大腿两侧者,比较古板;猛然坐下者,内心大多隐藏不安;深坐椅内者,自大自负;佝偻状站立,一种缺乏责任心的姿态;站立时喜欢双手插兜者,心思多缜密;站立时双臂交叉,代表挑战和攻击意识;走路快者,目标坚定。 还有就是去观察一个人的谈吐。曾国藩认为,每个人的声音,跟天地之间的阴阳五行之气一样,也有清浊之分,清者轻而上扬,浊者重而下坠。声音起始于丹田,在喉头发出声响,至舌头那里发生转化,在牙齿那里发生清浊之变,最后经由嘴唇发出去,这一切都与宫、商、角、徵、羽五音密切配合。《书.纯文字首发》识人时,听其声音,要去辨识其独具一格之处,不一定完全与五音相符,但只要听到声音就会想到这个人,这样就会闻其声而知其人,所以不一定要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才能看出他究竟是个英才还是庸才。 一般来讲有这样一些规律:说话时常清喉咙者,可能在掩饰情绪;说话像放连珠炮者,多缺乏心计;说话慢条斯理者,心中多有主见;说话音量高者,性情多粗犷;常唉声叹气,是心理脆弱的体现;喋喋不休者,多爱听奉承;口齿不清、言语迟钝者,意志往往坚定;善用幽默应对僵局者,脑筋转得快;说话绝对者,有自恋倾向;喜用第一人称者,表现欲强烈;常说‘所以说’的人,通常爱独揽功劳;常说‘对啊’者,多圆滑世故;常说‘这个’者,处世谨慎;常说‘其实’者,多倔犟任性;常挖苦他人者,乃嫉妒心在作祟;善于自嘲者,心胸宽阔;能主动道歉者,多理性大度;打电话时声音很大者,渴望表现自我;不愿谈论自己者,大多有自卑心理;善说恭维话者,多比较圆滑;常用礼貌语者,内心多谦恭;喜讲方言者,多重感情;说话简练者,性情多豪爽;说话没逻辑者,办事缺乏条理;爱发牢骚者,多好逸恶劳;爱打听别人秘密者,心藏控制欲望;常在下属面前吹嘘者,大多不能适应职位;常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者,为人大都很挑剔;惯于赞美别人者,不会轻易得罪人;过分谦虚者,常常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总喜欢提问者,可能是想占据主动;嘴角上扬者,往往能说会道;爱用手捂嘴巴者,多性格内向;不及时接电话者,多较自我;不分钟点打电话者,通常比较自私;接电话时会动笔者,多心思细密、重感情;电话讲到一半才开始找便条的人,多能随机应变。嗯......还有什么呢?我想不起来了,就这么多吧.....” 我看了她说的这些,瞠目结舌,“你....你这研究也太深入了吧?” 她发过来一个笑脸:“不是告诉你了,我大学的时候选修过行为学.....我无法告诉你如何去将察言观色做到极致,因为我也不懂,即使我懂,我也不愿意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对察言观色的理解......说实话,每日里将自己的精力用到对领导或者对手的察言观色上,很累......我不赞同你主攻这方面......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你今晚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于是告诉了她今晚和他们喝酒的事,然后告诉了他酒场上的所有过程和细节,包括回来的路上苏定国和我说的话。 听我说完,她沉默了。 半天,她说:“唐总这个人啊.....唉......讲话一向就是那么没有分寸,他酒后口无遮拦的程度比以前的平总还厉害.....这个人其实人品很正,平时做工作很出色,讲话也还算有节制,可是,只要一喝上酒就没数了.....他今天很多话,的确是不该讲的.....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我说:“听苏定国的口气,似乎应该没事的.....顶多是酒后失言罢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告诉你,在官场上,有这样一种运作......自己有想做的事情,会巧妙地借助别人转化为更上级领导的意图,然后再借上级的手与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自己既不会成为怀疑对象,也不会受到打击报复。这叫‘草船借箭’,或者叫‘借刀杀人’......” 看了这段话,我悚然心惊。 我说:“你这段话的意思是.....” “你该明白!”她说。 “苏定国难道有如此高的水平?” “在官场里混,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的水平.....否则,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我沉默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秋桐的话,2天后,集团党委下发了一个文件,是关于局部调整集团部分部室负责人及充实集团生活基地领导班子的通知,集团党委办公室副主任调到文化传媒公司任总经理,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调到物业管理中心任主任,物业管理中心主任则调到新闻旅行社任总经理,新闻旅行社的总经理唐亮则调到集团党办下属的生活基地任副主任。 调整了一圈,只有唐亮是被降级的。.info 生活基地是属于集团党办管理的一个后勤服务机构,位于远离市区50多公里的大山里,主要职责是为集团人员提供后勤福利,主营养殖和种植,养殖是养鸡养鸭养猪,种植是种各种蔬菜,还有一大片果园。 集团党办是正科级部门,生活基地由党办管理,级别是副科,但生活基地的主任由曹丽兼着,那么,副主任其实就是股级了,在市直单位,股级就是没有级。 一纸红头文件,唐亮瞬间就由正科级减到了没有级,被发配到远离市区的大山里去种菜养殖,挂名是个副主任,但是是第五副主任,在他之前还有4个副主任。而这4个副主任当中,除了有一个是曹丽的心腹负责日常管理之外,另外三个都是原集团的中层正职和副职,是属于原董事长的人,是属于对集团现任党委不满的异己分子在孙东凯上任之初就被发配流放到这里来任职的,说是任职,其实有名无权,他们每日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带领工人去菜园果园和养殖场去干活。 一切都是打着工作需要的名义进行的。 唐亮瞬间就成了被发配流放的人员,而且还被曹丽牢牢控制在了自己的手心。 在秋桐办公室,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这个红头文件,终于领悟透彻了那晚秋桐说的最后那段话。 与其说唐亮是被孙东凯搞掉的,不如说是被苏定国搞掉的。 看不出,苏定国的手段确实高啊,他摸透了唐亮的性格和脾气,打着喝酒请客的名义不动声色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为什么要搞掉唐亮,自然是因为以前的个人积怨以及他上任经管办后唐亮对他的种种不合作以及傲慢,以前他拿唐亮没办法,甚至想请客唐亮都不给他面子,但是,现在,他有这个便利条件来实现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苏定国的策划可谓精密周到,打着年后同事加深感情的名义请客,还对外带着想和唐亮主动修好的姿态,先是邀请我参加酒场,借唐亮对我的好感邀请到唐亮参加,然后又邀请了其他几位经营部门的老总还有曹腾参加,酒桌上,他一个劲做低姿态,让唐亮在嘴皮子上占了上风,让大家都看到他对唐亮是仁至义尽尽力退让委曲求全的,显出他想和唐亮修好的诚心,然后诱导唐亮打开话匣子尽情发挥自己对各种事情的不满,让唐亮酒后尽情失言...... 在苏定国的计划中,利用我邀请到唐亮似乎是第一步,第二步则是邀请曹腾参加酒场,他似乎算准了曹腾会在合适的时机利用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他似乎摸透了曹腾做事的风格和做人的品格,知道曹腾不会放过如此好的可以邀功请赏的机会。曹腾似乎成了他实现自己主要目的的一步重要棋。而曹腾,或许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苏定国的打算,但是随后,他似乎觉察出了苏定国的意图,知道苏定国想利用他。 曹腾觉察出来之后,并没有和苏定国唱对台戏,而是干脆进行了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心甘情愿被苏定国所利用。或者,是曹腾一方面接受了苏定国的利用,另一方面,干脆不动声色反过来利用了苏定国,利用苏定国利用自己的机会,巧妙地实现自己的意图。唐亮酒后狂言期间,曹腾不停地摆弄手里的手机,在我要借用手机的时候迅速收起,说明这这手机里大有玄机。我怀疑曹腾的手机当时很可能开启了录音功能。而这个集团党委的红头文件的出台,很可能和曹腾的手机有关。曹腾完全可以事后将录音复制下来交给曹丽,或者直接交给孙东凯。不管是曹丽还是孙东凯,面对如此内容的录音,都不会于动无衷的,都必然会受到震动和触动的。 在这件事上,苏定国似乎和曹腾没有事先约定,但是互相配合地天衣无缝,他们都利用对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我除了成为诱饵,似乎和其他几位老总一样,成为了陪衬。 不知不觉,我被苏定国利用了,成为他打击对手的工具。 我感到十分郁闷,却又不得不佩服苏定国的手段,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人。 似乎,苏定国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也没有将秋桐作为打击的对象。 当然,现在不是对手,未必以后就不是。 是对手还是朋友,取决于是否有利益冲突。 看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红头文件发呆,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借刀杀人在敌我斗争中经常被使用,利用别人的力量来打击对手,不损伤甚至扩大自己的利益。国际上美国是这方面的高手,二战时候利用日本来攻击苏联、冷战时期利用中国支援阿富汗来牵制前苏联,近年来又利用东海和海南问题发动日本和南中国海的一些国家来牵制中国......我国古代的大奸大恶之人在打击对手时不愿意正面冲突或忧虑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也多善于使用此计,不过他们的刀是皇帝。 现在的官场上此计也经常会被使用,只是没有了皇帝,法律纪律就成了刀。某领导高调反腐正纪,就是借法律之刀铲除异己,这里的异己是指不听话、不顺从、不懂事、不孝敬的下属。他在会上信誓旦旦、慷慨激昂地反腐败,就是在磨刀,在砺剑,要是哪个脑袋瓜子不灵光,心眼子不转轴的,真的把会上的话当做金科玉律,那就倒大霉了,抻着脖子等着宰吧。千万不要把领导会上讲的当真事儿,官场中有句话:会上讲的不如会下讲的,会下讲的不如酒桌上讲的,酒桌上讲的不如电话里讲的,电话里讲的不如家里讲的,家里讲的不如床上讲的,床上讲的不如宾馆里讲的......我们经常看到某个笨蛋官员被查了,判刑了,多数是被这条妙计给整了,因为我们这个社会的官员,只要有权,很难找到清官......”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秋桐。 秋桐又叹了口气,接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事看起来对唐总是件坏事,但也未必,凡事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唐总如果能从此事中真正接受教训,彻底改掉酒后失言的毛病,对他今后的为人处世来说,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他到生活基地去,远离集团纷争的漩涡,远离是非,在山水之间颐养,也未必不好......事物总是在变化的,人生没有坦途,挫折总是难免的......” 秋桐的话似乎让我心里感到了几分安慰,我不由点了点头。 秋桐看了看表:“集团上午召开中层干部大会,时间到了,走吧.....” 我和秋桐去了集团会议室。 集团党委召开中层干部大会,会议的主要内容是传达市委相关会议精神,孙东凯主持,集团党委成员参加。 唐亮已经不属于集团中层干部的行列了,自然没有资格参加。 传达完文件后,孙东凯做了讲话,讲话内容无非是要结合集团工作实际,结合各部门工作实际落实好市委会议的精神。 讲话快结束的时候,孙东凯话锋一转,接着开始强调作风问题,他的口气变得有些严厉,言辞警告集团参加会议的所有中层干部,要求大家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特别是自己要带好头,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不该做的事不要做,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准背后乱议论上级,不准背后中伤同事,不准背后乱传播小道消息...... 孙东凯的神情和口气都非常严厉,不言而喻,大家似乎都知道孙东凯讲这番话的意图是指向了谁。 我心里十分明白孙东凯讲这番话的用意,他如此迅速就将唐亮拿下,就是要在集团里杀鸡给猴看,警告某些对他不满的中层干部,甚至警告某些党委成员。他要让大家明白,在星海传媒集团,他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他有足够的意志来控制整个集团。 “有些人自恃有点所谓的小能力,就敢无视组织,无视纪律,目无领导,目无同事,喝点猫尿就得意忘形口出狂言,胡说八道,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中层领导干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名党员,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样不听话的人,即使你再有本事,集团党委也是绝对不会重用的,我们的事业不需要这样的人.....在我们集团,集团党委代表党领导一切,我们的事业一切都要服从党的领导,我们要牢记党的宗旨,牢记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要坚决地,老老实实地听党的话服从党的指示跟党走......今后,再有不听指挥不停使唤背后搞小动作不负责任胡说八道的中层干部,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坚决拿下,丝毫没有回旋和商讨的余地......”孙东凯最后的话有些杀气腾腾。 会场里鸦雀无声,只有孙东凯的话在会场里回荡..... 会后,走出集团会议室,我正好和苏定国走在一起。 苏定国脸上的神色十分不安和惋惜,摇头叹息不停:“唉......老唐是个好人啊,也是一个出色的经营管理者......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沦落到这一步,我十分痛惜啊.....” 我看着苏定国满脸的真诚和痛惜,没有说话。 “老弟,孙书记在会上最后讲的那番话,你听出什么味道来没有?”苏定国又说。 “什么味道?我没听出来!”我说。 “真没听出来?”苏定国说。 “是的,我这人天成愚钝,真的没听出来!”我说。 苏定国带着不可置否的表情笑了下,接着说:“老弟,孙书记是在敲打大家呢......我想,或许和老唐的事情有关......当然,孙书记的话里也带着随我们大家的期望和重托,他是希望我们能紧密团结在以他为核心的集团党委周围,按照集团党委的领导,认真履行好各自的职责,将集团的各项工作做好,为集团的繁荣和进步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哦......苏主任这么一解释,我明白了.....”我点点头。 “孙书记在会上讲的很明白,响鼓不用重锤敲,我们可一定要领会透彻孙书记的讲话精神,切莫干糊涂事啊......”苏定国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谢谢苏主任的提醒......” “我们是好同事,还是好朋友,我可是拿你当兄弟来看待的,别忘记春节值班期间我和你说的话哦......”苏定国笑笑:“既然我把你当兄弟,我就要对你的进步有责任,我是十分希望兄弟你快速进步的......当然,我们要是能共同进步就更好了......” 我看着口口声声视我为兄弟刚刚利用完我的老苏,心里不由有些感慨,看来那句老话说的不错,在官场上,要想交到真正的朋友,难啊! 我不愿意相信官场上从没有真正的朋友这句话,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也曾经想视老苏为真正的朋友,可是,经历了唐亮这件事,我似乎觉得自己很难将老苏当做真正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之间,应该是纯洁的友谊,应该是不会不能互相利用的。 说到底,我有这想法还是因为我心里的理想主义理念。 这时,曹腾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来集团办事的。 “苏主任,易总,你们开完会了?”曹腾说。 苏定国点点头。 “我刚去财务科办了点事,正好就碰见你们散会......”曹腾又解释了一句。 我和苏定国都没有说话。 “今天我看到集团下发的红头文件了.....唐总调到生活基地去了啊!”曹腾似乎有些意外地说。 “是啊,我刚才还和易总说起这事呢.....”苏定国脸上又露出惋惜的表情。 “唐总的事....是不是和那晚喝酒的事有关啊,是不是有人给上面汇报了什么?”曹腾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和苏定国。 苏定国出了口气,接着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唐总酒后说的话,没人会当真的.....再说,那晚喝酒的几个人都是好同事,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没人会这么缺德干这事的.....只是,唐总平时讲话一贯不注意场合和尺度,或许.....或许他的工作调动,是因为别的事情吧,当然,也许是因为集团工作的需要......” “哦......”曹腾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不是.....哎.....唐总真是可惜了,那么有能力的一个经营管理人才,做人又耿直......再说了,到生活基地去种菜养猪,也不是他的特长啊......” 我看着曹腾同样真诚痛惜的表情,又看看苏定国郁郁的面孔,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苏定国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事不要再说了,党委的决定,我们不好随便议论的......走吧.....” 大家一起往外走,刚走了几步,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听后,手机里传来孙东凯低沉的声音:“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放下手机,对苏定国和曹腾说我还有点事,不和他们一起回公司了,然后我直接往回走,直奔孙东凯的办公室。 走到孙东凯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门开了,曹丽正走出来。 看到我站在门口,曹丽脸上顿时就充满了灿烂的笑,带着热切的笑脸看着我。 “易总来了,孙书记正在里面......”曹丽说。 我点点头。 刚要往里走,曹丽又脉脉含情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摸向我的下面。 我吓了一跳,幸好曹丽的身体背对着里面,身子遮住了里面的视线。 色胆包天的曹丽摸住我的下面,隔着裤子用力揉搓了一下,然后快速离开,得意地无声一笑,接着对我说:“易总,进去吧......孙书记在等你呢......” 我忙往里走。 曹丽关好门,然后走了。 妈的,刚才被曹丽非礼了一下,曹丽这**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我暧昧的机会。 孙东凯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似乎没有觉察我的到来。 “孙书记,我来了!”我说着,走到他办公桌对过站着。 “坐吧......”孙东凯淡淡地说。 我坐在孙东凯对面,隔着老板桌看着孙东凯有些拉长的脸。 孙东凯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不理我。 似乎我来这里就是陪坐的。 妈的,玩什么鸟花样!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我耐着性子坐在那里,等待孙东凯看完文件。 大约10分钟之后,孙东凯终于看完了文件,抬起头,接着轻轻舒了一口气,脸色却依然耷拉着。 我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讲身体往座椅后背一靠,接着交叉抱起双臂,面无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巴紧闭。 我操,孙东凯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我心里有些发毛,低垂眼皮看着孙东凯交叉抱着的双臂,不看他的眼睛。 孙东凯沉默着不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能说话。 继续沉默,持续沉默。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压抑和沉闷。 我的忍耐几乎有些到头了,**的,这是要干嘛,干熬老子啊! 我几乎要忍不住先开口了,我想开口问孙书记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似乎沉默的效果达到了,似乎孙东凯看出我的内心有些焦躁不安了,他终于神情淡漠地缓缓开口了: “易克,你让我很失望!”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0 蹉跎岁月天涯梦100 我看着孙东凯冷漠莫测的眼神,隐约似乎猜到他的话指的是什么,却又不能确定。 既然不能确定,我于是就做大惑不解状看着孙东凯,其实我就是确定了,我还是要做困惑状的。在孙东凯面前,装逼是必须的。 “孙书记,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失望了?”我问他,脸上同时带着深深的不安。 孙东凯深深地看着我:“这个.....还用我说出来吗?你该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孙书记明示!”我的不安似乎愈加明显,脸上同时带着诚恳的表情。 孙东凯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接着就消失了,说:“易克,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 “我从来不敢也没有想到在你面前玩花样,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个人脑子不会转弯,孙书记有话但讲无妨,我真的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让你失望了!”我继续装逼,脸上诚恳的表情愈发严重。 孙东凯又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似乎在揣摩我是否真的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还是在装逼。 我锁紧眉头做沉思状,似乎我确实是没有猜透孙东凯话里的真实意图。 孙东凯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暂且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吧......我问你,两天前,你们发行公司是不是召开了一次零售工作座谈会?” 我忙点头:“是的,我召集零售部人员开了一次零售工作方面的会议,我和秋总参加的,还有,经管办苏主任带着经营系统各部门的负责人来观摩了,说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 孙东凯点点头:“那么,会后呢,当天晚上你干嘛了?” 我说:“当天晚上,喝酒了......” “喝酒.....和谁喝酒的?酒场上又发生了什么?”孙东凯看着我。 “苏主任请客,说是邀请了几个他要好的同事,同时也请我参加了......参加那酒场的发行公司的是我和曹腾,还有广告、印刷、文化传媒以及新闻旅行社的几位老总......”我此时已经确定孙东凯刚才那话的用意了,边琢磨边说:“酒场上.....没发生什么啊,大家就是喝酒聊天......” “没发生什么?难道你喝晕了,听不见看不到了?”孙东凯的口气有些恼火。 “是啊,我是喝醉了,你怎么知道啊?”我睁大眼睛看着孙东凯:“那晚几位主任和老总酒量都很大,喝的还都是高度白酒,我几杯下去,很快就晕乎乎了,除了跟着大家一起调侃说笑,也没注意到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啊......” 孙东凯冷笑一声:“易克,你讲话很不老实......据我所知,那晚你根本就没有喝醉,你的酒量我还是知道一二的,那几个人酒量就没有能超过你的......” 我死不认账:“那晚我确实醉了,不错,那几位老总酒量确实可能没我大,可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喝酒,参加那酒场的前一晚还和几个朋友喝的大醉,酒量大大降低,那晚才喝了几杯就觉得头发晕......” “你的理由很充足啊......如此说来,倒是我说错话了!”孙东凯说。 我这时低头做沉思状,突然抬起头说:“哦......对了,当时我酒后脑子有些断片子,有些情景酒后忘记了,我现在似乎有些想起来了,当时在酒场上,大家似乎谈论了一些单位内部的事,似乎发了一些牢骚......” 孙东凯轻笑了下:“现在才想起来?你终于想起来了?当时酒场上有什么人都发了什么牢骚呢?” 我此时知道孙东凯已经知道那晚酒场的内容了,隐瞒已经没有意义,就说:“当时.....似乎唐总喝大了,话特别多,对在座的各位连讽带刺,说大家水平都不行,还就工作上的事情发了一通牢骚,似乎,还有一些对集团领导的不满......我当时晕乎乎的,听得断断续续......” 孙东凯长出了一口气:“这场酒过去两天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等你,知道吗?” “等我?”我不解地看着孙东凯。 “是的,等你来找我......”孙东凯点点头:“知道我为什么在等你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 “你该知道......如果这你都不知道,就更让我失望了......”孙东凯脸上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想了想,说:“是不是.....因为你对我一直高度信任,对我带着极高的期望,你希望我能主动将那晚酒场的情况向你汇报!” “总算你还没有糊涂到底......不错,我对你一直是十分信任的,我一直就把你当做我最信任的人,值得信赖的部下,我一直就在的等你来找我主动汇报那晚酒场的情况......我以为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以为你会记住我曾经叮嘱你的话.....可是,我一直没有等到你,一直就没有.....直到现在,如果我不主动打电话叫你来,或许你还不会来我办公室的吧......”孙东凯的声音里又带着失望的语气。 “我.......那晚喝完酒,我就把酒场的事情忘记了,时候虽然模模糊糊记起了一些,可是,我不能确定是否准确,不能确定是否真实,还有,那晚在酒场上,苏主任也说了,大家都是酒后的话,不必当真,不要外传......苏主任是领导,他的话我也不能不听啊......”我语无伦次地说。 “混账.....你怎么那么晕,苏定国的话你能听,我的话你就忘记了,苏定国是领导,我就不是领导了?你眼里到底谁是真正的领导?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孙东凯火了,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苏定国那话是酒场上打圆场的,他的话你能当真吗?那晚唐亮在酒场上大放厥词,那些话的严重性你就没觉察出来?这么重要的情况,你心里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就算你当时喝多了,凭你的酒量,还不至于醉到那种程度吧?我曾经反复叮嘱你要你及时给我汇报一些事情,你难道都忘记了?” 我低下头,不语。 “我很满意那晚酒场的整个详细过程我当晚就知道了......你们什么人在酒场上讲了什么话,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据我听到的现场声音,你当时似乎还没有醉到你说的程度.......可是,我又很遗憾,因为这情况不是从你那里得到的,而是其他人事后及时汇报反馈上来的.......” 从孙东凯的话里,我听出来了,果然是曹腾用手机录了音,将录音提供给了孙东凯。.info 至于他是亲自提供的还是通过曹丽转交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同时又很奇怪,曹腾这次立了功,怎么调整干部的时候没有提拔他一下呢?他亲手扳倒了唐亮,起码也可以给他一个新闻旅行社的副总干干啊?难道,孙东凯是不想立刻就封赏做的太明显? “那晚参加酒场的好几位同志都是那么具有政治觉悟,那么有组织纪律性,那么有领导意识,都能先后将情况及时通过不同的途径汇报到我这里,最迟也没有超过昨天的,而你,直到现在,还在给我磨洋工......易克,你说,你让不让我失望?”孙东凯又带着恼火的语气。 一听这话,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原来往上汇报那晚情况的不止曹腾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只是曹腾可能汇报的最及时最具体,其他人的汇报虽然显得有些多余,却也及时在领导面前表了忠心。此时那几位的汇报作用不重要,行动才最能说明问题。 想到参加酒场的那几位老总,想起当时大家的言行,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恐惧,还有深深的悲哀。 我此时知道大势已去。 我低下头:“孙书记,我错了,我检讨,我缺乏起码的政治觉悟,缺乏起码的组织纪律性,缺乏起码的领导意识,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我忘记了你对我的叮嘱,我太缺乏政治敏感性了,只顾喝酒玩没有将你对我的叮嘱放在心上,我也不该讲那晚苏主任告诉大家不要对外说的圆场话当做真事.....总之,我错了.....你狠狠批评我吧......” 我信口开河开始了深刻的检讨。<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的语气和表情都显得很诚恳。 我讲了一通之后,孙东凯的脸色似乎渐渐有些好转,声音也有些缓和:“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宁愿相信你的检讨是真诚的,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酒后脑子断了片子,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因为疏忽和大意而没有给我及时汇报,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把苏定国的话当了真,毕竟,你刚进入官场,经验还不丰富,认识还不深刻......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好,我对你还是没有彻底失望彻底放弃的,不然,我也不会叫你来谈这次话......说到底,我对你还是信任的,我对你还是不会放弃的,我对你还是充满期望的......我希望,今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我希望,你最终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厚望......” 孙东凯的话似乎原谅了我,又似乎是在告诫我,还似乎是在安慰我。 “嗯......”我使劲点点头:“经过你这一次教育和提醒,我以后就有数了!” “我知道集团的中层经常私下聚会喝酒,有些人会酒后会发牢骚,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告诉你,你们中层的很多聚会,基本都不会瞒过我,在酒场上讲了些什么,我要想知道,很快都能知道.....甚至,酒场还没结束,我就能知道酒场上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毕竟,我们的中层干部,很多都还是有政治觉悟的......”孙东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又在警告和提醒我。 我的心里又打了一个寒噤,觉得有些可怕。 “这次集团中层干部的局部调整,是很有必要的,我要把最合适的人安排在最合适的位置.....唐亮这个人,我不能说他平时的工作干的不好,但是,就如我在刚才的大会上讲的,再有能力的人,也必须要听话,脑子里要有领导,要有服从意识,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听话的人,对我不忠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用的......你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中层干部,对你的今后,我充满期待,我希望你能充分认识到这一点,要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政治命运自己的政治前途掌握在谁手里......这次你考入体制内之后迅速入党提干,速度之快,在集团里都是史无前例的,当时集团党委内部也有一些党委成员提出异议,认为资历太浅,提拔太快,只是因为我力排众议,坚持要提拔你,你才会有今天......所以,我希望你脑子里能有清醒的认识,明白我要这么做的缘由,明白我坚持要重用你的一片苦心......”孙东凯语重心长地说。 “嗯.....我明白!”我点头:“我能有今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对孙书记一直是心怀感激的,深深的感激......” “集团是市委直属单位,集团实行的是党委领导制,我是党委书记,我就是集团党委的领导核心,集团的一切,都必须要在我的领导下,这是不容置疑的!”孙东凯又说:“易克,你步入官场时间很短,很多官场的东西,或许你还摸不到道道,今后,有机会我会慢慢给你灌输的,当然,你自己也要主动去学习去领会......在官场,站队极其重要,千万不要站错了队,跟错了人......” 我忙又点头。 “除了站队,还要学会察言观色,学会领会领导意图,学会正确领会领导意图!这一点,尤其重要,同样很关键.....在这一点上,我看你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在这一点上,虽然曹腾目前的位置没有你高,但是我看他比你体会地深,领会地好,你不妨好好学学他这方面......” 孙东凯的话和苏定国那晚的话如出一撤,我不由心里一动。 “小易,你知道为何要正确领会领导意图?”孙东凯说。 我摇摇头:“不知道!” 孙东凯说:“那我告诉你......做为一名体制内工作人员,说是领导的‘耳目’、‘外脑’也好,说是领导的‘手臂’、‘脚掌’也罢,总之,就是要围绕领导这个‘大脑’、‘核心’来动作。.info做为部属,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是要诚心诚意辅助领导作出决策、尽心尽力完成领导交办的所有任务,全心全意听领导的话。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学会准确领会理解领导的决心意图,贯彻执行领导的决策部署。能否做到这一点,是衡量一名部属是否成熟、称职的重要标准......” 我点点头:“哦......我明白了!” 似乎不等以后有机会,孙东凯现在就开始给我上官场课了。 孙东凯微微一笑:“那你知道什么是正确领会领导意图?” 我又摇摇头:“不知道!” 孙东凯说:“那我继续告诉你......所谓领导意图,就是领导在部署工作时的精神实质,希望达到的目标效果。领导意图,既反映了领导对某项工作的思想和要求,又体现了其独特的领导艺术、思维方法和处事原则,往往具有切中要害、揭示规律、触及本质的特点。只有把领导意图理解准、领会透,作为部属在出谋划策、具体落实的过程中,才会感到靠谱、上道、顺劲。但在实际工作中,有的部属提建议、办事情,要么把领导意图搁在一边,要么理解不深、把握不全,要么鹦鹉学舌,要么不琢磨事只琢磨人,这些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确领会领导意图......特别是领导有时候对自己特别信任的下属会部署特别的任务,这就更需要下属去用特别的思路去领会和贯彻落实......” 我做恍然大悟状:“哦......经你这么一点拨,我懂了......” 孙东凯继续说:“领导意图,可以看作是领导的决心意志、前进方向,甚至是领导的权力象征。正确领会领导意图,看似浅显简单,实则深奥复杂。能够在一时、一事上做到正确领会领导意图不难,难的是在时时、事事上都能做到正确领会领导意图......” 我专注地看着孙东凯,孙东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这话,虽然显得有些独断,却也不无道理。 “俗话说:**决定脑袋,位置决定眼界。从职责范围上讲,领导负责管‘面’,管理层负责管‘块’,执行层负责管‘线。如果把一个组织比作金字塔,领导处于塔尖位置,他可以环顾四方,一览无余;作为部属,则处于塔身的某一侧面,视野受到限制、判断会打折扣。再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领导是站在井口观天,部属是蹲在井内望天。由于所处地位、所拥有资源、所承担责任的不同,注定领导与部属在视野高度、思维角度、判断尺度等方面都存在客观差异,比如我,比如你,就是这样......”孙东凯继续说。 我点点头,觉得孙东凯说的不无道理。 孙东凯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给我灌输这些东西。 孙东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又说:“自从我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后,有一个深切体会,从客观上讲,那就是领导之所以能为领导,是因为领导就是有水平,领导比部属更了解全局,知道哪些是重中之重,哪些是细枝末节;领导工作经验更丰富,看问题更透彻。从主观上讲,领导承担决策的风险,所以他对待决策可能最认真。一旦决策失败,领导首当其冲地要承担责任,而不能像部属那样,成功了可以邀赏,失败了可以推诿。因此,在正常情况下,领导作出决策的正确率要远远高于部属,对这点毋庸置疑。在领导决策前征求意见时,作为部属可以畅所欲言,而领导一旦定下决心,或者否定了你的意见再让你执行时,你就必须执行。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这就是负责精神、全局观念。不理解的或有缺陷的,作为部属可以慢慢领会、消化,可以逐渐完善、发展,但决不允许怀疑、否定。这是作部属的职责、本分,也是工作的原则、纪律。如果敢对领导意图说三道四、评头论足,挑战领导的权力、权威,既说明这个部属素质低,跟不上领导思维,又说明见识浅,不能适应本职工作,也说明不懂事,离边缘化不远了......” “嗯......”我点头。 孙东凯说:“小易,你说,作为部属,对领导最大的支持和负责表现在哪些地方?” 我想了想,说:“当然是在行动上!” 孙东凯摇摇头:“错!” “那是......” “作为部属,对领导最大的支持和负责,不是表现在语言上,也不是表现在行动上,而是表现在思想上。”孙东凯说。 “哦......思想上......”我一时似懂非懂。 “是的,”孙东凯点点头:“当领导作出一个事关重大的决定时,最好最优秀的部属,不是执行最彻底的部属,而是看得更通透、理解最到位的部属。有的人表面上应承得很畅快,有的人行动上落实的很痛快,但是思想上并没真正认同,于是手上边做心里边打鼓:这样做到底行不行?肯定不行,做了也是白费力,那干脆就马马虎虎、敷衍应付吧!思想上先打折扣,行动上三心二意,结果不用说,肯定做不好。做不好还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认为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做,是领导让做的,所以才导致如此结局。所以说,要谈拥护、支持领导的工作,就必须先对领导意图从思想上保持高度的信服与一致......” 我凝神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似乎来了谈话的兴致,接着说:“在官场里,每个人都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我也不例外......从我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体会来说,领导所发出的指令、所思考的问题,一般具有政治性、全局性和长期性。家有三件事,先拣急的做。工作繁杂,首要的就是善于分析和抓住主要矛盾以及矛盾的主要方面。别人的事,自己的事,再多再忙的事,要把领导决定和交办的事当成最重要、最紧急的事。这不仅是个排序先后的问题,也牵扯到力量、时间、财力等资源的统筹调配,是大局意识、中心意识、服从意识的具体体现,是在明确体制内工作特点前提下的一种积极正确的态度和方法。对领导做出的决心决策和交办的工作任务,要像《把信送给加西亚》中的罗文中尉一样,不提条件、不打折扣,自我加压、想方设法,有不达目标永不罢休的意志,有面对挫折和困难不推诿退缩而勇于担当的责任感,化消极被动的应付为积极主动的自觉,把领导的决心意图全面彻底地贯彻下去......” 平心而论,孙东凯的话还是有水平的,我不由心悦诚服地点点头。 孙东凯看我听得全神贯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继续说:“常话道:千人千面孔,万人万脾性。这些年,我跟过的领导也有好几个,领导的意图,有时候表达得比较明确,有时候却十分隐晦模糊,有时甚至只是某种指向语气、肢体语言甚至心理语境。比如,领导对某个事情或问题已经有所思考,但不好明确表态,这时可能选择一种模糊的表达方式。领导签上一个名,或者画上一个圈,这是什么意思,是表示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就需要慢慢去体味。还比如,领导交代任务,就是简单的几句话,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你对领导意图似懂非懂,也不多问,便凭想当然办事,结果事办完后很可能与领导的要求南辕北辙,费力不讨好。作为部属,必须善于观察和把握领导的工作方式和做事风格,要考虑他为什么定下这个决心意图,为什么做出这个决策部署......这些就需要你具有很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说实话,据我平时的观察,曹腾虽然做业务的能力不如你,但是在这方面,却似乎要胜你一筹.....” 孙东凯再次提到了曹腾,似乎,经历了这次唐亮的事情,孙东凯对曹腾好感增加了很多。曹腾的功夫果然没白费。 孙东凯接着说:“我以前跟着领导做下属的时候,在接受领导交代的任务后,不是匆忙动手,而是首先把领导关于此项任务的意图搞清楚,把任务的性质、目的、要求搞清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一般来说,领导交代的事项,大都由三个要素组成:一是内容――办什么事?二是时限――什么时间完成?三是要求――工作标准、注意事项等。在接受领导交办的事项时,一定要把这三个要素搞清楚。当领导交代的任务比较凌乱时,要用三个要素加以归纳整理;当领导交代的任务过于简单时,要用三个要素加以发挥完善,简要地口述自己对任务的理解,得到领导认可后再行动;当领导交代的任务超越客观实际,难以完成时,要用三个要素加以调整,并提出自己的意见供领导参考。通过把握三要素,为正确把握领导意图奠定基础.....” “那要是领导对这三要素也说不清楚或不说清楚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东凯微微一笑:“这样的话......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领导顺口一说,并没有真正形成决心。遇到这种情况,你就拖着吧,这就是所谓的‘垃圾性工作,干不干、早干晚干都行;另一种是领导因为某种原因故意不能说的太清楚。对这种情况,要善于从一些平常看起来无足轻重、不痛不庠的事情上面,站在领导的角度揣摸出其真实意图。因为,凭领导的智慧和阅历,他一般不会去做任何毫无意义的表面文章。即使是一些看起来是形式主义的事情,哪怕是仪式性的、象征性的事情,只要领导公开着来做,就一定有他深刻的道理。领导很多不为常人理解的行为,实质是一种指引、一种促动,只是有些部属往往看不到更远的方向和前方的目标罢了......” 听孙东凯如此说,我不由有些佩服他了,孙东凯能在官场里混到这个位置,确实不是个脓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孙东凯最后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小易,你今后的路还有很长,你的政治生命前景是很光明的,我今天抽空和你谈的这些,你一定要认真领会和体会......不客气地说,这些都是我的经验之谈......虽然在理论上未必能站得住脚,但是在实践上确实经得起检验的......” 听孙东凯一席话,我不由受益匪浅,看来,今天被孙东凯叫来挨训,还是有收获的。 同时,我也感觉得出,孙东凯虽然在唐亮的事情上对我很有意见,但是他并没有将此事上升到敌我矛盾的程度,还是当做人民内部矛盾来解决的,也就是说,他对我还是信任的,毕竟,我对他有“救命”之恩,那次四哥装作杀手吓唬他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我,他或许以为自己真的就完蛋了。 他如果真的打算放弃我,就不会和我说这么一番苦口婆心的大道理了。 我不由又对孙东凯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同时再一次对对那晚的事进行了检讨,又鲜明地表明了自己坚决跟着他干的态度。 孙东凯似乎彻底解除了对我的疑虑,似乎不再失望了,似乎对我的表态很满意,笑眯眯地又勉励了我一番。 当然,他对我的信任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他如此给我灌输这些大道理的用途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自己,只有他心里知道。 回到办公室,我点燃一支烟,边看着窗外边思索着今天见孙东凯的事情,想着他和我谈话的内容甚至语气以及神态...... 正在这时,曹腾进来给我送一份报告。 我放下报告,看着曹腾,突然笑了下,说:“曹经理,你做我的下属,真是可惜了,屈才了......” 曹腾微笑着:“易总何出此言呢?此话莫不是在讽刺我?易总讲话可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我说:“不是打击你,也不是讽刺你,我是由衷地夸赞你.....我是真为你感到可惜,这次集团局部中层调整,怎么就没提拔一下你呢?我觉得啊,起码这次应该提拔你一个中层副职的,起码你也该到新闻旅行社去做副总才是......” 我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显然是肉中带刺。 曹腾似乎毫无觉察我话里的意思,呵呵笑起来:“哎――可惜啊,易总,你不是集团领导,你要是集团领导的话,我说不定还真提拔了......看来,我该祝福易总早日提拔到集团领导的位置啊,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沾光了......” 我不由又笑起来:“曹兄啊,你的心理素质真好......我可是真的不由要佩服你了......” 曹腾笑得更加自然了:“易总夸奖,其实易总的心理素质大大强于我.....我是不管哪一方面都比不过易总的......” “未必吧.....曹兄此言可真是谦虚过度了......”我说:“起码你的手机就比我的功能多......” 曹腾面不改色:“易兄喜欢我的手机,那没问题,改天我送一部新的和我一摸一样的手机给你......说真的,易总你的手机看起来确实也太寒酸了,和你老总的身份确实不大匹配,确实该换一个了......” “别.....我这人有恋旧的习惯,还是不换的好,再说了,我怕换功能太多的手机,功能多了,我怕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说。 “呵呵......易兄多虑了,咱们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就是用功能再多的手机,也不会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啊!”曹腾笑着。 我看着曹腾,点点头:“行,曹兄,你这话说的好,我赞同!不错,你我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哈哈......光明磊落啊......咱们可从来都是不做亏心事的,对吧?” “易兄此言极是......我甚为赞同!”曹腾点头,似笑非笑着。 我看着曹腾镇静自若的笑脸,心里却不禁涌起一股寒气。 第二天,唐亮要到生活基地去报到,我在城外的一家偏僻饭店为他践行。 为他践行的,只有我自己。昔日那些和唐亮称兄道弟的同事,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人走茶凉啊! 患难之时见人心。 我选在城外的这家偏僻饭店为他送行,也是无奈之举,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喝酒。 我们二人对桌而饮,我点了慢慢一桌子的菜。 我心里或多或少对唐亮有些歉疚之意,或许,我那晚要是不答应苏定国的邀请,唐亮就不会有此遭遇。 同时,我的歉疚还来自于昨天我在孙东凯办公室的表现,我似乎在孙东凯面前昧着良心说了不该说的话。 饭店有些简陋,但我还是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唐亮对我专门给他送行深为感动,和我大口喝了几杯酒,然后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摇晃了几下,说:“易老弟,谢谢你,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来给我送行,我唐亮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仗义之人......今天老弟给我设的这个酒场,我唐亮没齿难忘.......” 说完,唐亮举杯痛饮。 接着,唐亮将手里的空杯子猛地摔到地上,“啪――”酒杯摔得粉碎。 唐亮抹了抹嘴唇,然后看着我说:“易老弟,今天你来作证,我唐亮喝完这杯酒,从今后再也滴酒不沾......从今天起,我唐亮彻底戒酒了!” 我看着唐亮,深深地点了点头:“唐大哥,你能意识到自己的缺陷,也不枉小弟为你送行一场!酒是好东西,但是,也会误事......” 唐亮站起来,走出酒店。 我也走出去。 唐亮站住,对我说:“老弟,我走了!” 我说:“唐大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就不再往前送你了!到了山里,你多保重!” 唐亮冲我抱拳作揖:“兄弟,能认识你,能和你结交,是我唐亮的福分......感谢的话大哥就不说了,不过请你老弟记住我的一句话:老弟飞黄腾达之日,大哥我会在深山里为你祝贺,今后,只要老弟有用得着我唐亮的地方,大哥我万死不辞,甘愿追随老弟效鞍前马后之劳......” 我大为感动,握住唐亮的手:“唐大哥,我会记住你的话,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现在的挫折,只是暂时的,你还会回来的,等你回来,我会亲自为你接风!” 此刻,寒风吹起,周围干枯的树林发出瑟瑟的声音,这场景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苍凉和悲壮。 唐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紧紧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接着转身大步离去...... 目送唐亮远去,我回到酒店结了帐,然后打算离去。 此时,在我的故事里,我以为唐亮只是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我并没有想的更远更多。 我开车往回走,刚绕过山道的转弯,接着就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一个穿着风衣的人正两手放在风衣口袋里默默地站在车旁看着我车子开过来的方向。 这是秋桐! 我忙停车下来,走到秋桐跟前。 “你来送唐亮的......”秋桐轻声说,目光看着远处的山林。 “嗯......”我点点头。 “我知道你会来送他的......”秋桐又说。 我一时没有说话。 “除了你,集团没有人会来送他....也没有人敢来送他......”秋桐又说。 “但是,你也来了......你来了,为什么不过去?”我说。 “是的,我来了,但是,我只想看着他静静离去,我不想过去打扰他,准确地说,是不想过去打扰你们,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气氛.....”秋桐说:“所以,我来了,但是我没有过去......或许,我不过去比过去对他对你们来说更好一些.....” 我轻轻叹了口气。 “有的人走了,还会再回来,有的人走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秋桐郁郁的目光看着远处萧瑟的山林,喃喃地说。 听着秋桐的话,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我们都沉默了,远处隐隐传来阵阵山林呼啸的声音,苍茫的天空里,一只孤单寂寞的苍鹰振翅在山顶盘旋...... 半晌,秋桐说:“我们走吧......” 我和秋桐上了车,离去。 关于唐亮的故事,似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当然,只是似乎! 唐亮之事,看起来似乎只是个独立事件,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但如果真的这么想,那就大错而特错了! 有些当时看起来很简单不足一提的小事,却往往能在后来产生巨大的深远的影响。 ...... 唐亮风波刚刚过去,集团内部一场新的权力斗争很快又拉开了帷幕。 这次斗争集团内外有多人主动介入或者被动卷入,其中核心人物是:曹丽、苏定国,还有秋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1 蹉跎岁月天涯梦101 当然,作为本故事男主角的我,在本次斗争中自然是不能做壁上观的。 妈的,想想很有意思,故事里发生的任何事,都有我的影子,没有我不掺和的。 其实再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要是不听见看见掺和一下,发生的那些事还怎么讲出来呢? 所以,不管大事小事好事坏事荤事素事,我的参与是必须的。 ...... 唐亮事件结束后的第三天,秋桐要去省城参加全省宣传系统先进个人表彰大会。 托曹丽和大健的福,秋桐在春节前的年货采购事件中因祸得福,不但没有进去,反而由关云飞亲自钦点收获了市级省级和全国先进个人的荣誉,这次秋桐先去省城参加全省宣传系统表彰大会,然后接着要去北京参加紧接着召开的全国报协发行协会的先进表彰大会。市级先进大会早已开完。 一同去省城的,还有关云飞和孙东凯,他们不是去领奖的,是作为市宣传部门的领导和获奖单位的负责人去参加会议的。本来这个省级先进名额是孙东凯的,但是在关云飞面前,他“主动”让了出来。但同时,集团还有个集体先进的奖项。 陪同他们去省城的,关云飞的秘书、曹丽、苏定国和我。 关云飞的秘书和曹丽去是作为关云飞和苏定国的随从人员,我和苏定国去是领行业分类集体项目的奖项。 其实我去不去都可,只是孙东凯提出要我去,既然他提出来了,那我就去。 看去来,我貌似是去打酱油的,只是没有提着酱油瓶。 去的时候分别带了三部车,关云飞和秘书一辆,孙东凯和曹丽一辆,我和秋桐还有苏定国一辆,四哥开车。 到省城住宿的时候,关云飞和孙东凯都是住单间,关云飞的秘书和驾驶员一个房间,曹丽和秋桐一个房间,我和苏定国一个房间,四哥和孙东凯的驾驶员一个房间。 有关云飞在,我其实不用担心孙东凯和曹丽会对秋桐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孙东凯再没数也不敢这么做。 事实也是如此,在省城的一切都很顺利,第二天召开了表彰大会,各个奖项都领完了,会议也圆满结束。在会上,秋桐还代表获奖先进个人做了精彩的发言,博得与会者一致的掌声和赞扬。 会议结束后,秋桐接着要去北京参加第二天就要举行的另一个全国报协发行协会的会议,本来是她自己去,早已订好了机票,只是沈阳机场被大雾笼罩,大量航班延误,她订的那个航班干脆取消了。飞不过去,又抓紧联系火车,结果是一周内的坐票都没了,更别说卧铺了。别无他法,只有开车去。四哥于是开车带着秋桐直奔北京,剩下的我们于当日下午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孙东凯坐到了关云飞的车上,我和曹丽苏定国坐孙东凯的车。 此行,苏定国一直显得兴致勃勃,曹丽一直显得萎靡不振,似乎她被秋桐打击了。 回去的车上,曹丽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和苏定国坐在后排,曹丽一直沉默不语,脑袋靠在座椅后背,似乎睡着了,苏定国精神头不错,不停地和我讲话。 自从出了唐亮的事情,我就觉得似乎和苏定国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此刻苏定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我闲扯,我不能不理他,只能勉强敷衍着。 正和苏定国闲扯,曹丽的手机突然响了,曹丽摸出手机一看,忙接听:“孙书记――” 我和苏定国一听是孙东凯打来的电话,不说话了。 曹丽继续接电话:“哦......对,是,前面快到熊岳了,是,那里的温泉很不错......关部长坐车有些疲乏想休息下,好的,那我们就到熊岳找一家温泉酒店休息休息,明天再回去也不迟......我这就安排......” 我一听,关云飞要在熊岳洗温泉,还要住下,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曹丽似乎来了精神,接着就打电话开始安排订房间。 曹丽在电话订了5个房间,两个套间,一个标间,一个单人间,一个三人间。 很显然,两个套间是给关云飞和孙东凯准备的,标间是关云飞的秘书和驾驶员的,单人间是曹丽的,我和苏定国还有孙东凯的驾驶员就住那个三人间了。 在官场上,安排住宿也是有道道的。 安排完之后,曹丽回头看着我们笑起来:“两位,我刚订了一家高档温泉酒店,今晚我们不回星海了,在熊岳住下,陪关部长和孙书记在熊岳洗温泉,好好泡泡,洗洗这两天的晦气......” 晦气?曹丽这两天觉得很晦气?!我靠! 苏定国这时似乎也注意到了曹丽的这个用词,呵呵笑起来:“曹主任,用词不当哦,我们到省城是来领奖的,我们现在是载誉而归,怎么能说是晦气呢?” 曹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白了一眼苏定国,酸溜溜地说:“看来苏主任满怀收获的喜悦和欢心啊......心情蛮好哦......” 苏定国笑笑:“满怀收获的喜悦和欢心,恐怕不光是我吧,恐怕大家都是吧,包括关部长和孙书记......” 曹丽又哼了一声,接着掉过头,不说话了。 苏定国看着曹丽的后脑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隐笑。 车子很快到了熊岳温泉酒店,大家各自去了房间,然后换了衣服,去小池子里泡温泉。 我去的晚了会,过去的时候,关云飞和孙东凯还有苏定国已经在池子里泡着了。 曹丽没来,似乎是在自己房间里洗的。 见我穿着游泳裤头过来,关云飞两眼盯着我的身体,笑起来:“小易,看不出你身体还挺结实的,是不是大学里搞过体育啊......” 我笑了笑,点点头。.info[] 关云飞又看了我下面几眼,接着又说:“我看你身上不光肌肉发达,似乎什么地方都发达啊......”说完,关云飞大笑。 孙东凯和苏定国都笑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忙进了池子。 水并不是很烫,我全身浸到池里。感觉很爽。特别是温泉中冒出的热气,像缕缕白烟缭绕不散,仿佛置身于如梦如幻的世界中,尘世俗类,瞬间即逝,其乐无穷。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有一种说不出的美的感觉。 我闭起眼睛;一会儿把头靠在池边,身体仰浮在水面上,如同在太空中一般,飘飘荡荡。汗水开始从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往外渗,渐渐地,我感觉全身乏力,于是我坐到池边休息一伙儿,又继续在池中泡着。 关云飞看着我笑:“小易,泡温泉不能像你这样上窜下跳的,这泡温泉,也是有学问的......” 我说:“这有什么学问,在水里泡就是了!” “呵呵......你这小家伙......我告诉你,泡温泉看似简单,但也并非人人都懂得怎样科学地泡!”关云飞说。 “那.....你说,什么才是科学泡温泉的方法?”我有些好奇。 “是啊,关部长一定是养生专家,和我们说说吧......”苏定国带着讨好的语气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关云飞看了苏定国一眼,然后缓缓地说:“泡温泉时,应该尽量合上双眼,以冥想的心情,缓缓地深呼吸数次,才能真正达到释放身心压力。而且,泡温泉不要从水温太烫的池开始,要从水温较温和的池水开始浸泡;不要在烫身的池水中每次浸泡时间超过10分钟,要及时让身体上胸露出水面或离水歇息;不要在过胸的水位每次浸泡时间超过10分钟,要与较温和的池水及时交替浸泡或身体及时露出水面歇息后再浸泡。温泉温度高,浸泡后会有出汗、口干、胸闷等不适感,这是血液循环过快的正常反应。此时调换凉水浸泡或上水静养稍许,并多喝水即可舒缓......” 泡温泉竟然也有这么多讲究,关云飞连这个都懂,看来,他确实挺注意养生的。 “关部长你可真是个泡温泉的专家......”孙东凯笑着说:“你今天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泡温泉还有这么多道道......” “哎――生活中,处处是学问啊......”关云飞看着孙东凯说:“东凯啊,像我们这个年龄,身体不比小易这般年轻强壮,这人到中年,要开始注意养生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们干革命是要尽心尽力,可是,也不能拼光了本钱啊......” “关部长所言极是......以后有空我要多向你讨教养生之道......”孙东凯说。 关云飞看着孙东凯,脸上露出关心的神色:“哎――东凯啊,我看你自从全面主持集团的工作后,这整个人都瘦了很多哦......这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干出来的,你是我的副部长,还是我下属集团的一把手,我的工作可是一天都离不开你,你可一定要给我保重好身体,别给我中途撂挑子哦......” 孙东凯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部长对我的关心,我其实也一直是很注意身体的,只是这集团的事情太多了,我身兼党委书记董事长总裁和总编辑于一身,集团党务编务行政经营的大小事情都要我拍板,千头万绪的工作每天都忙不完,我又不敢懈怠,唯恐辜负了市委和关部长的重托,呵呵......唯有鞠躬精粹了......” “是啊,孙书记每天都是日理万机,工作十分劳累繁忙的......”苏定国忙接上一句。 关云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孙东凯,没有说话。 我隐约感觉,关云飞似乎笑得颇有意味。 我同时感觉,关云飞这个养生的故事不是无目的讲的。 泡完温泉,大家换好衣服,到酒店的房间准备吃饭。 曹丽早就安排好了吃饭的房间,在一个豪华的单间。 我们进了房间坐定,关云飞的秘书和驾驶员还有孙东凯的驾驶员没有过来,曹丽另外安排他们单独吃饭。 这样的饭局,驾驶员一般是没有资格上桌的。 孙东凯接着提出要关云飞的秘书过来一起吃饭,关云飞摆摆手:“算了,他不喝酒,晚上还有工作要做,不用叫了.....哎――刚跑完温泉,这浑身都觉得爽啊,来,我们今晚好好喝酒,好好放松下......” 说着,关云飞举起酒杯,看着大家说:“可惜,这里少了秋桐,她要是在,就更好了......” 孙东凯笑了下,曹丽抿抿嘴唇,翻了下眼皮。 “不过她没来也是不错的,因为她去北京领奖了嘛.....这是好事,值得祝贺的好事......”关云飞兴致勃勃地说:“来,星海传媒集团的各位领导,我敬你们一杯酒,祝贺你们获得的荣誉和奖励......” 孙东凯笑起来:“关部长真幽默,我们在你面前是万万不敢称领导的,你才是我们的大领导......这杯酒,该我们敬你才是,感谢关部长对我们集团的正确英明领导和关心,正是因为有关部长的厚爱,我们才会获得这些成绩......” “东凯,不要这么说,成绩是你们脚踏实地干出来的,我对你们的领导和关心,只是纸上谈兵啊,你们干出了优秀的业绩,等于是给我脸上争光了,所以,我该感谢你们,所以,还是我敬你们才是......来,大家干了这一杯!”说完,关云飞先喝了。 大家也都干了。 关云飞一连提了三杯酒,都爽快地干了。 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三杯酒下肚,关云飞有些酒意,讲话更随和了,语气也更加幽默风趣。 “哎――这光喝酒没意思,大家都讲个笑话好不好,助助兴!”关云飞说。 “好――”大家一致赞同。 关云飞的目光扫视了大家一圈,然后停在我身上:“这里小易最年轻,重整河山待后生,我看就从小易开始吧......” 大家又都赞同。 我不能推辞了,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想了想,说:“那我讲个戒烟的故事吧......” 关云飞忍不住轻笑起来:“小子,讲戒烟的故事你还要先点上一只烟......” 大家都笑起来。 我笑笑,然后开始讲: 县委扩大会议如时召开。 书记起头:省里有了布置,下个阶段的工作重点是开展一项戒烟运动,要有声势,有深度,有影响。请大家议议看,如何采取措施。 副书记说:每一项运动都应该名正言顺,造福社会,既要轰轰烈烈,又要踏踏实实。 县长说:政治思想上统一了,就该提到具体落实。戒烟,落实到基层,事务繁多。张贴标语、书写广告、上街宣传、文艺演出、制作影像,如果需要,还可以请名人明星前来助威……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有这些,得以落实的关键是经费,一笔不小的经费。 办公室主任说:我们县要一定数目的经费,就只能指望卷烟厂了,仅有的缴税大户。指标下去,加班加点,稳产高产,等运动过了再恢复原状。 书记说:戒烟运动不提倡抽烟,怎么反而提高香烟产量呢? 副书记说:戒烟和产烟都是局部的现象,要戒烟就要经费,只有产烟才有经费,这就是我县的具体情况。似乎有些矛盾,但从全局来看,可以说是一种生态平衡吧。 县长说:既然如此,就开展工作吧。 办公室主任于是拨通了烟厂的电话:为了配合戒烟运动,你厂务必提高产量,增加利润……对,是戒烟运动。什么?不懂!对,是对立的,也是统一的,这是辩证法,讲了你还是不懂,对、对、对,只管执行好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看看大家,大家都没有笑的,只有苏定国勉强咧了咧嘴巴。 “呵呵......”我自己干笑了两声。 关云飞苦着脸看我:“小易,你讲的这个也算是笑话?我怎么笑不出来呢?” “哈哈......”关云飞一说这话,孙东凯曹丽和苏定国都大笑起来。 显然,他们不是因为我讲的故事而笑,而是因为关云飞的表情和说的话而笑。 “这个不算,再来一个!下一个我要是再笑不出来,罚你一杯酒!”关云飞说。 我挠挠头皮,接着又讲了一个笑话:“春节后单位局长和下属喝酒,酒桌上,科长调侃说:去年我们的同学会,有工作的一桌,没工作的一桌。今年我们的同学会,已提拔的一桌,没提拔的一桌。看这趋势,明年我们的同学会,就是发横财的一桌,发牢骚的一桌了。 局长提醒道:“悠着点儿吧,去年我们的同学会,是待检查的一桌,已双规的一桌。估计过几年后,就剩保外就医的一桌了......” 这个笑话很短,讲完后,大家又没有笑,关云飞和孙东凯却都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一看,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自罚了一杯。 “小易啊,我看你是平时工作太严肃了,讲个笑话都这么沉重,”关云飞说:“好了,既然罚的酒你自觉喝了,就不让你再讲了......今天是大家轻松聚会,讲笑话要轻松嘛,不要那么拘谨,我看适当来点荤的提提神倒也不错.....” “好,我来讲一个!”曹丽自告奋勇。 “好啊,曹主任,来一个,可要接受小易的教训,如果不好笑,可是要罚酒一杯的哦......”关云飞笑着说。 “没问题,这个笑话保证好笑......”曹丽说:“话说有一天,护士长给一位领导验血,当护士长从领导手指上取完血后却发现没止血棉了,于是就即刻把领导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她试图用这样方式给领导止血,这时候领导顿时就激动了,他握着护士长的手激动地说:我还想验个尿!” “哈哈.......”曹丽讲完,关云飞和孙东凯还有苏定国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也憋不住笑了,曹丽还真敢,在这样的场合敢讲这样荤的笑话,而关云飞似乎毫不介意,还显出很高兴的样子。 看来,在官场混,还得会讲黄段子,这也是让领导高兴的方式之一,这也是必须要修的一课。 “好,曹主任讲的这个笑话有意思......小易刚才是抛砖引玉了......”关云飞大笑着。 “我不用罚酒了吧!”曹丽得意地说着,看了孙东凯一眼。 “当然不能罚酒了,不过,我要奖励你一杯.....来,喝吧......”关云飞说。 曹丽微微一愣,接着笑起来,端起酒杯,妩媚地看了关云飞一眼:“谢谢关部长赐酒....我喝了......” 曹丽说完干了杯中酒。 换了个说法,曹丽同样没有逃脱喝酒的命运。 关云飞这时看着苏定国:“苏主任啊,你来一个吧,曹主任刚才讲的很好,我看你也不会落后吧......” 苏定国笑笑:“那好,我也讲一个......有个男人回家见妻子与自己的领导在床上,于是他愤怒地去找到了领导的老婆。领导的老婆气极,说:咱们上床去报复他俩。事毕,领导的老婆说:我还很生气,再报复他一次。一连几次后,男人就跪倒求饶了,他不住地对领导的老婆说道:我原谅他们了!” 大家顿时就笑得一塌糊涂。其实我倒是觉得他的这个笑话并不是特别的好笑,开始的时候也就是陪着大家在笑罢了,但是当我看着孙东凯脸上怪怪的模样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地真正地大笑了起来。因为我突然有些怀疑孙东凯在官场前进的道路上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被领导使用过。老婆不好确定,但是情人是肯定的,曹丽早就被雷正使用过多次了。 笑着,关云飞又赏了苏定国一杯酒。 苏定国喝完酒,看了一眼孙东凯的神情,突然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似乎他隐约觉察自己这个笑话触动了孙东凯的某一根神经。 苏定国的脸上甚至露出有些懊悔的神情,似乎觉得自己刚才不该讲这个笑话。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关云飞笑完,看看孙东凯的脸色,带着关切的语气说:“东凯,怎么看你脸色不大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孙东凯忙笑笑:“没.....可能是这几天加班太累,喝了点酒,有些上头吧......” 关云飞看着孙东凯,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点点头说:“刚才泡温泉的时候我就说你瘦了很多,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集团上上下下的事都需要你来操心,你的确也够累的......” “是啊,我们经营这一块,大小事都要给孙书记直接汇报,所有的经营报告都需要孙书记亲自审阅审批,十几家经营部门,业务繁多,孙书记确实够操心的......看着孙书记这段时间瘦了许多,我们都很心疼啊......”苏定国忙说。 “编采部门还好说,各子报子刊都有常务副总编或者主编把关,集团行政后勤这一块,也是都需要直接向孙书记汇报,大小事务都需要孙记这段时间瘦了,都是因为工作累的......”曹丽也忙说。 关云飞和苏定国曹丽都说孙东凯瘦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甚至,我觉得他有些微胖了。 苏定国和曹丽不顾事实迎奉关云飞的话我可以理解,关云飞说这话是何意呢?我不由有些奇怪。 关云飞又点点头,然后看着孙东凯说:“东凯,我还是那句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革命工作要做,老本不能拼光了......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你身兼这么多职务,也难为你了......哎――你看,我要不要抽空和市委书记说说,在市委常委会上提提,从其他单位给你们集团调个总编辑和总裁来,这样,也好给你分担下压力,帮你分担下工作担子.......” 关云飞此言一出,孙东凯立刻就变了脸色,甚至有些慌乱的神色,忙说:“关部长,别――我的身体很棒,没问题的,我现在有足够的精力管理集团的全面工作,绝对没有问题的......再说,目前集团的状况实行各系统集中领导比较好,我主持集团工作后,集团内部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正在理顺中,集团上下人心还不稳定,如果这时候再调过来两个平级的集团领导成员,恐怕不利于集团党委的整体工作......这事,我看先缓缓最好......等集团的各项工作都理顺稳定了,再.....也不迟......” 很明显,孙东凯是担心自己的权力被分散,不好强有力地继续控制集团。 关云飞点点头:“呵呵.....东凯,我这也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你要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合适,那就缓缓再说,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见.....再说了,其实现在往集团委派正处级干部,从市委全局工作的角度来说,也未必就是最佳时机,现在还不到集中调整干部的时候.......” 孙东凯听了关云飞的话,似乎微微有些轻松,笑了下。 “我这么建议其实都是为你的健康考虑......即使刚才苏主任和曹主任不说,你每天的忙碌我也是都看在眼里的.....”关云飞继续说:“你从集团的整体工作考虑觉得现在集团党委还是实行高度集中领导好,那我也充分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你的身体还是让我担忧.......我想,既要考虑集团的管理现状,又要考虑让你从繁忙的工作中部分解脱出来,可不可以先这样.......” 说到这里,关云飞停住了,端起水杯,开始不紧不慢地喝水。 关云飞似乎是有意在吊孙东凯和大家的胃口,有意制造紧张气氛。 孙东凯又绷紧了脸上的表情,紧张地看着关云飞。 大家都看着关云飞,曹丽和苏定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一时猜不透关云飞的真实打算。 吊足了胃口,关云飞放下水杯,又开始说话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前段时间,我到南方一家报业集团去考察,发现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目前你们集团存在的问题......他们集团也是书记董事长总裁总编辑一人挑,但是他们的一把手却干得很悠闲很滋润,他们解决你目前面临问题的办法是搞内部粮票!” “内部粮票?”孙东凯似懂非懂地看着关云飞。 我和曹丽还有苏定国也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关云飞。 “是的,内部粮票......说开了,就是不用上级党委机关往集团调集团领导成员,在集团内部选拔德才兼备的优秀中层干部担任助理,比如总裁助理,总编辑助理,这些助理,主要职能是协助集团一把手分管一部分工作,其在市委组织部的备案还是原来的级别,但是在集团内部,可以享受集团领导副职的待遇,这样,既可以解决集团领导干部不足的问题,又能将集团一把手从繁重的内部工作中解脱出来,还能锻炼干部,贮备后备人才,合适的时候,这些助理如果称职,完全可以推荐给组织部门提拔使用......可谓一举三得.......”关云飞说:“我看你们集团,既然编采部门不需要你操很多心,那么,你完全可以尝试在内部提拔一名总裁助理,协助你管理集团的经营行政后勤事务......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最终的决定权在你......” 听关云飞如此一说,孙东凯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轻轻舒了一口气,忙点头,毫不犹豫地说:“关部长到底是领导,办法就是多,好,这个办法好!” 不管孙东凯心里对关云飞的这个提议乐意不乐意,他必须要做出赞同的表示来,他在关云飞面前没有别的选择。他是不敢和关云飞硬对抗的,刚才关云飞说要给市委建议委派总裁和总编辑,已经吓得他有些灵魂出窍。 虽然他或许觉得关云飞刚才那话似乎是在吓唬他,市委调整正处级干部不是随意就搞的,一般会是集中统一调动,但对关云飞的那话,他还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虽然他和市委书记的关系似乎有些不错,但是在市委书记面前讲话的力度他是无法和关云飞比的,毕竟关云飞是市委常委。关云飞要真的是摆出一大堆理由向市委书记进言坚持要求给集团配备总裁和总编辑,那市委书记也未必就不会不考虑。 所以,似乎,关云飞给他的这个建议是放了他一马,他不能不领这个情。 关云飞接着说:“虽然集团内部配备助理不需要市委组织部备案,但是,还是要在宣传部备案的,起码部里也好有个数......” “那是,那是,必须的......”孙东凯忙点头,接着说:“关部长的这个建议,我回去后马上就考虑实施......” 关云飞呵呵笑起来:“配备了总裁助理,东凯你就能部分解脱了,起码也有时间陪我喝酒泡温泉了,这个养生的问题,我有空还要好好指点指点你呢......”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不住地点头。 曹丽和苏定国这时的眼睛睁地更大了,眼珠子都骨碌骨碌乱转,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神马东东。 孙东凯这时又说:“关部长,集团内部中层干部的情况你多少是了解的,基本都认识......这个总裁助理,你看谁来干合适?” 孙东凯这话似乎说的很不合时宜,似乎这话是不该当着我和曹丽苏定国这三个集团中层讲的。但是孙东凯还是这么说的,不知道他又是何意。 关云飞哈哈笑起来:“东凯,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啊,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干涉的.......一来我肯定没有你了解集团的中层干部,二来呢,这是你的内部事务,我怎么能越权乱钦点呢......说实在的,我刚才给你的那个建议,都有些越权哦......”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带着讨好的表情看着关云飞:“你是部长,集团的任何事情你都有权力力做指示......呵呵......这样吧,关部长,这事我回去考虑一下,尽快确定好名单后,报到部里给你审批......” 关云飞没有回应孙东凯的话,而是举起酒杯,看看大家:“好了,这个事情先不谈了,来,各位,大家继续喝酒......哎,对了,东凯,该轮到你讲笑话了......” 曹丽和苏定国有些心神不定地看着关云飞和孙东凯,不知道他们心里在盘算什么........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回到房间各自歇息。 苏定国和孙东凯的驾驶员很快都进入了梦乡,打起来鼾声。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反复琢磨着今晚关云飞和孙东凯说话的内容和表情,琢磨着关云飞的真实用意。 寻思了半天,我的心里突然猛地一动.......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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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感觉,关云飞似乎是在和孙东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捉了又放,放了又捉,猫心安理得志在必得悠闲自得,老鼠惶恐不安捉摸不透猫的心思想跑跑不掉想束手就擒却又不甘心,同时猫却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手法。 同时,关云飞说到这个总裁助理是内部粮票,不在组织部备案,属于集团内部自己任命,行使分管领导的职权却没有集团领导副职的级别,在集团内部享受领导副职待遇却不列席党委会,当然也不是集团党委成员,似乎是矛盾中的统一。 同时,关云飞又暗示这个总裁助理如果合格称职会作为后备干部来考虑,也就是说下一步集团再提拔副县级领导干部,这个总裁助理会是优先考虑的人选。 如此,谁担任了这个总裁助理,谁就等于进了贮备人才库,谁就等于成了下一步副县级干部的候选人。这些都是领导意图,领导意图在干部提拔中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谁都清楚这一点。 那么孙东凯会如何领会关云飞的意图呢?他能领悟透彻吗?如果他领悟透彻了,又会按照关云飞的意图去做吗?他会不会装作没有领悟到而装傻呢?他会不会想到即使他不全部按照关云飞的意图去做关云飞也未必就能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往集团安插总裁和总编辑呢?毕竟,任命正处级领导干部,只有市委书记说了才能算,关云飞虽然是市委常委,虽然分管集团,但是他也只能由建议的资格。 越想越觉得错综复杂,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多。 我想此刻不仅是我没有睡着,孙东凯也未必就能安睡。 关云飞今天的建议很明确,这个内部粮票总裁助理的职责是协助一把手分管集团经营行政后勤工作,也就是说,这个总裁助理一般不会从编采系统里出,要从集团经营行政部门里出。 那么,谁来担任这个总裁助理最合适呢?孙东凯会确定由谁来干呢?他选的人能符合关云飞的意图吗?如果不符合,关云飞会不会改变自己刚刚说过的不干涉的话设置障碍呢? 这一切,都不可测。 这时,我又不由想起了远在北京的秋桐...... 关云飞的真正意图,会不会是让秋桐来担任这个总裁助理,利用秋桐做事公正正直的特点来牵制孙东凯呢?如果是,孙东凯会不会意识到了这一点呢?如果意识到,他会老老实实去实现关云飞的意图吗......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随着秋桐位置的越来越高,孙东凯想对秋桐不轨的图谋将越来越变得难以实现,可能性将越来越低。 这其中的道理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感到一丝振作。 还有,这个事情关云飞完全可以单独和孙东凯说,为什么又要当着我和曹丽苏定国的面说呢? ......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家驱车往回赶,我和苏定国曹丽仍然在一辆车上。 路上,苏定国和曹丽似乎都满怀心事,都不大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回到集团后的第二天,秋桐和四哥回来了。 此时,关于要提拔一名总裁助理的消息在集团内部迅速传播开来,不知道是曹丽和苏定国说出去的还是孙东凯自己“无意”中透露出去的。 此消息在集团内部传播地沸沸扬扬,特别是在集团行政和经营系统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动,各行政和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似乎对这事都极其关注。 据小道消息,很多行政和经营部门的负责人都开始暗地里紧急活动起来了。似乎大家都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似乎都想在春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抓住自己政治生命里的春天。 我和秋桐详细谈了那天在温泉的事情,秋桐听了,淡淡一笑:“关部长的提议确实不错......对集团的工作是有利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内部粮票的总裁助理最终花落谁家,只是,大家不要为了这张内部粮票争得头破血流伤了和气为好......” 我说:“其实,我觉得你做这个总裁助理很合适......” 秋桐扑哧笑出来:“你觉得我合适,你要是领导就好了,可惜你不是......我看集团行政和经营各部门的负责人,合适的人很多,谁干都未必不合适......官场的人事,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还是将心态放平吧,没必要去为这些绞尽脑汁挖空心思,那样多累啊.....还是凡事顺其自然的好......” 听秋桐的话,看秋桐的表情,似乎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似乎她无意去参与这个职位的竞争。 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却又有几分不甘。 下午,又听到一些传言,说苏定国和曹丽对此事异常感兴趣,跑动地异常活跃,苏定国甚至连自己那个在市中区当区委常委宣传部长的本家都搬出来了,委托他给孙东凯打电话推荐自己。 这位本家部长当初是孙东凯这个职位的有力竞争者,只是最后功亏一篑。我想孙东凯未必不会对这位本家苏部长有些耿耿于怀,但是他却也不好得罪此人,作为市级党报的负责人,是不能轻易得罪下面各县区的宣传部门负责人的,因为现在是自办发行,每年的日报征订,都是要依托各县区委宣传部进行的,得罪了部长,到时候征订日报的时候不给你出力,那你就要难看。再说,在官场上,不管是比自己级别高的还是级别低的,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了,今天我比你级别低,说不定明天我就和你平级,再后天,说不定我就成了你的上级。或者,你得罪了我,弄不好什么时候我抓住你的把柄就捣鼓你一下,让你不得安生。混迹官场多年的孙东凯对此当然是明白的,所以,我想,他不会断然就拒绝这位苏部长的,很可能是打哈哈搪塞拖延着。因为集团里的人四处托关系或者直接找他的肯定不少,他需要在这些关系中反复权衡利弊。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为此得罪自己的直接领导关云飞。 关于曹丽,听说她直接在孙东凯办公室死缠烂磨,强烈要求孙东凯将自己列为唯一的人选。曹丽如此直接索要职位,自然也是理直气壮的,在集团里,有谁能比他为孙东凯做的贡献大呢?她可是将自己的身体都贡献给了孙东凯。但孙东凯似乎同样不会痛快答应曹丽的要求,他还是要在各种利益和关系间权衡的。 听到这些传言,我很奇怪,按说这些都是极其隐秘的消息,怎么轻易就能传播出来呢?难道,这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 我甚至怀疑这些消息都是孙东凯自己通过某些渠道泄露出来的,他是有意传出来的。 按照孙东凯做事的性格和官场处事的逻辑,如果真的是孙东凯自己主动弄出来的,那么,苏定国和曹丽的戏就未必很大了,道理很简单,孙东凯是利用此事来给自己脸上贴金。 当然,孙东凯到底会如何打算,目前谁也猜不透。 第二天刚上班,我听到了最新消息:昨晚,集团党委开会,专门讨论此事,在众多行政和经营中层正职中经过反复讨论和筛选,最终确定了三名候选人,这三人按照顺序是秋桐、苏定国和曹丽。 孙东凯很聪明,他将矛盾转移了,打着党委集体讨论的名义来进行此事了,如此,他就可以公开对外说这是党委集体的决定,他要尊重集体决定的结果。 如此,那些没有进入三人名单的人就无话可说了。 而曹丽能进入这三人名单,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和孙东凯在会上的暗示或者导向有关,当然,也可能和曹丽直接列席单位会有关,她是党办主任,是要列席党委会的,她在会上,大家讨论的时候,她虎视眈眈地盯着,谁也不好给她难看。 当然,我听说大家在讨论这三人入围的理由时,都很堂而皇之。 关于秋桐,大家几乎没有任何意见,一致认为秋桐管理能力强,对经营的理念理解透彻,做事讲原则,为人正直,到发行公司之后的工作业绩十分突出,同时,她又有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工作担任副主任的经历,对经营和行政工作都熟悉,都可以驾驭好,是个合适的人选。 对苏定国,大家认为他目前担任的职务是经管办主任,既是集团所有经营单位的管理部门,又行使着行政职能,而且苏定国还是集团经营党支部的书记,还是集团纪委委员,也算是比较合理的入围人选。 对于曹丽,因为她本人就在会场,大家给她的入围理由是她既担任过经营管理部门的负责人,现在又在担任党办主任,有经营和行政的工作经历和经验,所以,她也入围。 孙东凯很会玩,搞出来一个三人名单。 他为什么不直接搞个一人名单直接出炉呢? 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还有,下一步,他会如何操作呢? 大家都在看着他,拭目以待。 我在拭目,却不想以待。 我想既然秋桐已经入围三人名单,那么,这个总裁助理就必须是秋桐的,她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资格,有这个水平。 和苏定国曹丽相比,她是最有资格的。 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最终后果是谁,不是我能做主的。 而且,秋桐对这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去做任何努力和争取,一副任其自然可有可无的态度。 她不努力,我要努力,我要为秋桐争得这个位置,这是秋桐进步的好机会。 既然干了官场,就要努力去进步,不然,还干什么官场? 听说,确定好三人名单后,最终谁能脱颖而出,要经过书记办公会来决定。 集团三个书记,一个是孙东凯,党委书记,还有个专职党委副书记,还有个党委副记。 我心里明白,书记办公会其实就是孙东凯说了算,那两位副书记都是孙东凯的傀儡,向来都是孙东凯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抛开工作能力,论起关系,曹丽和苏定国都大大强于秋桐,曹丽和孙东凯的个人关系自不必说,那是血肉铸就的长城,苏定国也通过本家的那位苏部长在给孙东凯施压,孙东凯不会不考虑这些因素的。 但同时,孙东凯又必须要考虑关云飞,考虑关云飞是否是有针对性向他提出这个任命总裁助理建议的,是否关云飞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 但关云飞丝毫不流露自己的任何意向,似乎在考验孙东凯揣摩自己意图的能力。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关云飞只是提个建议帮助孙东凯解脱繁重的工作而已,他没有自己的任何意图。 但,这种可能性显然很小,很小。 我此时想出击一下,却不知从何处出击,如何出击。 我在官场就是一张白纸,我哪里有什么官场的关系和背景呢? 在三人名单出笼后,一连3天过去,孙东凯却迟迟没有召开书记办公会做出最后的决定,似乎要将此事拖一拖,放一放。 似乎,他想等待关云飞的意图进一步流露出来。 而关云飞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我跟着孙东凯在一个酒场上和他吃过一次饭,他提都没提这事,似乎他已经忘记自己给孙东凯提的这个建议了。 似乎,他想继续和孙东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似乎,大家都极有耐心,都在平心静气地观察着对方,都在试图看出对方下一步的走向和动静。 这时,我从四哥那里得到消息,他在去市中区区委宣传部送一个材料的时候,看到苏定国进了苏部长的办公室。 同时,四哥还告诉我,昨天下午下班后,他开车在大街上溜达,不经意间就看到曹丽开着自己的宝马拉着雷正直奔了郊区的一个别墅酒店。 无疑,虽然关云飞和孙东凯都在静默中等待对方的动静,但苏定国和曹丽都没闲着,苏定国在继续对本家的苏部长做工作,曹丽则直接将工作做到了雷正身上,她还是采取老办法,肉弹开路。 我有些坐不住了,妈的,都在忙乎,我该怎么去忙乎忙乎呢? 我有些焦虑,却又感到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我的教父老黎了! 这家伙在美国怎么还不回来呢? 不回来倒也罢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打他的电话,还都是关机! 这老爷子真不够意思,我想他他却似乎不想我! 快下班的时候,我走进秋桐办公室,她正在忙着看一个报告,见我进来,抬起头笑了笑:“怎么?不忙了?” “嗯......”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秋桐:“你还真坐的住啊......” “怎么了?”秋桐看着我。 “都什么时候了,他们都在忙着托人找关系,你倒是很沉得住气,在这里稳如泰山......”我说。 “我不稳如泰山我还能做什么?你想让我去公关领导?你想让我去托人求情送礼?你想让我去为了这个职位违背自己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你想让我去接受那些什么领导的潜规则?”秋桐向我发出一连串的反问。 “这.......”我一时无语了。 “呵呵.....能进这个三人名单,我就已经赶到很光荣了,这已经是党委给我工作的肯定了,还要怎么样啊?”秋桐笑起来:“谁愿意去忙乎就去忙乎吧,反正我是顺其自然,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去,不该是我的,再折腾也白搭......我既然身在官场,我当然想进步,但是,我不愿意以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作为代价去进步.....这不是我想要的进步方式......” 我听秋桐说的有道理,却还是感到很不甘心。 秋桐这时收起文件,对我说:“这事不要再谈了,我不想继续谈这个事情了......刚才我给海珠打了电话,她正在公司忙着,我说下班后去看她的.....晚上我和她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我刚要答应和秋桐一起去,又想到海珠看到我和秋桐一起过去会不会又起什么疑心,又增加什么疑虑,就摇摇头:“我不去了,你去吧.....” 秋桐似乎顿时明白了我心里的所想,眼神黯淡了下,接着点头:“嗯....好......那我自己去吧......我想,这么一段时间过去,又专门去了一趟加拿大,海珠的病情该大大有好转了.....” 我说:“哦......” 秋桐抿了抿嘴唇:“真希望海珠的病情彻底好了,那样,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了......那样,你们就会好好地在一起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看着秋桐:“你.....你怎么眼里从来都是只有别人,唯独没有你自己......” 秋桐低声说:“我的现实已经就这样了.....我无力无法无改变我的现实,我也不想去改变我的现实,我自己得不到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希望海珠能得到......能看到你们的幸福,我的心里终归也是快乐的......你是一个懂责任的男人,同时你又是一个善良而坚强的男人,海珠和你在一起,会幸福的......当然,和海珠在一起,光有你的责任和善良光有她对你的爱还是不够的,你还要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要想走进一个女人的心里,你必须要懂她:要懂她逞强里的柔弱,给她精神上的支撑;要懂她快乐里的忧伤,给她心灵上的呵护;要懂她的蛮横不讲理,准确回应她眼中的期盼;要懂她心路走向何方,和她风雨中一起走……她的要求其实也不多,她只是想找一个完全懂他的爱人......” 我一时无语。 “我的话你明白了吗?”秋桐用温和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由点了点头。 秋桐微笑了下,轻轻地说:“明白就好......其实,在爱情的海洋里,总有太多的波浪,很多人以为爱的很深很真,其实爱的很浅很淡,一句难听的话,就会狠狠刺痛对方的心。为了不让对方受伤害,有的人潜藏在爱情背后,收获幸福和快乐,而有的人为了爱情会付出一切,甚至是宝贵的生命。在现实里,人们其实不能去左右爱情,只有去适应爱情,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福快乐幸运的事情......只有好好珍惜彼此,幸福才能更长久......” 秋桐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凄然和悲苦,却又带着几分希冀和祝福。 我不由又想起春节期间发生的事情,看着秋桐说:“秋桐,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的冲动和无知,我深深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的身体,伤害了你的灵魂......”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秋桐低头默然无语,一会儿说:“不要这么说,其实,伤害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我知道,那事,你心里是很难过的,我同样也很难过......其实,伤害的不仅仅是我们,还有其他人.....其他我们周围的无辜的人,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但不知道不等于没有伤害......” 秋桐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我们不由都沉默了。 正在这时,秋桐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我扭头看去,一个脑袋正伸进来。 “嘎――”夏雨的脑袋晃动着,冲我们直做鬼脸:“嘎嘎――二爷不在自己办公室,果然就在这里!” 夏雨来了。 秋桐笑起来,招呼夏雨进来。 夏雨推开门,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走到我跟前,握起小拳头冲我的就是轻轻一下,半真半假地说:“二爷,不好好上班,来这里泡女上司啊?” 夏雨的话一时让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秋桐也有些尴尬,脸色微微一红。 我站起来看着夏雨:“我和秋总在谈工作.....你胡扯什么?” “嘻嘻......谈工作就谈工作呗,我只不过随便和你们开个玩笑,看你们俩的脸色,都那么不正常,好像你们俩真的在搞什么似的.....哎――”夏雨边说边又跑到秋桐跟前,看着秋桐:“嘎――秋姐姐,大美女,脸还真红了啊,乖,别脸红哦,我逗你们玩的哦......” 夏雨这么一说,秋桐的神情更加不自在了。 我和秋桐此时的表情应了一句话:做贼心虚! 我这时转移话题,看着夏雨:“这都快下班了,你来这里干嘛呢?” “干嘛,找你的呗......”夏雨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我来看看你,不行?” “找我干嘛?”我说。 我的口气突然有些无力,似乎自从和夏雨有了那一次,我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夏雨什么。 特别是当着秋桐的面,我的感觉更加心虚。 “这个时候找你,你说还能干嘛?”夏雨说:“吃饭呗.....吃饭饭哦,二当家的......” “你找我去吃饭?就我们两个去吃饭?”我说。 “本来呢,是我们三个,不过现在呢,秋姐姐在,那就是我们四个了.....”夏雨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嘎――哈哈......告诉你你不要激动啊......我老爸回来了,今天下午到家的......他好想你哦,专门安排我来接你去吃饭饭......看你的面子够大吧,我堂堂副总裁开着宝马来接你......所以啊,本来是我们三个人,现在加上秋姐,就是四个人喽......”夏雨摇头晃脑地说。 原来老黎回来了! 老黎刚回来就约我吃饭! 我心里暖洋洋的,突然特别想见到老黎! 好久不见老黎,我还真想他。 秋桐这时神色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哎――还是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吧,我和海珠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 夏雨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看着秋桐:“咦――你晚上要和海珠一起吃饭?” “嗯......”秋桐点点头。 “额.......”夏雨嘴里嘟哝着,看看我,然后又看着秋桐。 我不知道夏雨又在想什么。 “二爷,太原路上的那个上岛你知道不?”夏雨突然说。 我点点头:“知道!” “知道那就好.....那我就不陪你和老爸吃饭了,我要跟着秋姐去和海珠大奶一起吃饭饭......”夏雨说:“老爸在二楼的单间里等你,你自己去吧......” 夏雨不和我一起吃饭,要跟着秋桐去,让我略微感到一些意外,却又感到几分轻松,忙点头:“好,好.....我自己去就可以!” 夏雨然后看着秋桐:“美女姐姐,我跟你去和大奶一起吃饭可以不可以哦......” 秋桐呵呵笑着:“当然可以,只是你不可以当着海珠的面说什么大奶二奶的......” “嘎――遵命!”夏雨笑嘻嘻地说。 我这时忍不住问夏雨:“你本来是来接我的,怎么突然又想跟她们一起去吃饭了呢?” 夏雨冲我吐了吐舌头:“其实我很想跟二爷一起吃饭啊,只是,我老爸旅途有些劳累,想安静,我下午和他一起叽叽喳喳了半天已经让他有些头疼了,我不想让他晚上继续头疼喽,正好秋姐和海珠又一起吃饭,那我干脆跟她们一起去得了......” 夏雨的解释似乎很合情理。 然后,大家分头走了,夏雨开车拉着秋桐直接去了海珠公司,我直接开车去了太原路的上岛餐厅。 上了二楼,我大步直奔单间。 推开门,看到了我多日未见的忘年交老黎! 见到老黎的一瞬间,我的心里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欲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3 蹉跎岁月天涯梦103 我看到老黎很激动,老黎见到我却很淡定。《书.纯文字首发》 “小朋友,多日未见,一向可好?”老黎坐在那里笑呵呵地看着我。 “嘿嘿.....好,好,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我笑着坐在老黎对过。 “我气色不错,你精神却似乎有些萎靡哦......”老黎风趣地看着我:“怎么样,这么久没见,是不是想我这个老家伙了?” “我是很想你这个老爷子啊.....只是,你想不想我呢?”我继续笑着。 “你要是想我,那我就想你,哈哈......”老黎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说:“咦――不是让那丫头去接你的吗,怎么就你自己来了,丫头呢?” “她跑了,跟着秋桐找海珠玩去了,晚上和秋桐海珠一起吃饭,让我自己来了!”我说。 “哦......这个鬼丫头......她不来也好,我从下午下飞机她就一直叽叽喳喳个不休,把我折腾地精疲力尽,正好现在咱俩也清静一会儿......”说起夏雨,老黎脸上就带着疼爱和慈祥的笑。 我看着老黎:“你还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去美国不回来了呢?” “我当然要回来的,美国再好也不是我家,这里才是我的根,我不回来呆在哪里干嘛?”老黎说。 “好,回来就好.......”我点燃一颗烟,吸了两口:“这些日子你不在,没人和我聊天,我还真的感觉好闷......我打你电话关机,你也不给我来电话......” “呵呵......过年嘛,就要过个清静年,我不想别人打扰我,也不想打扰你过年哦......”老黎说:“怎么着,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所以想找我聊天?” “嘿嘿......”我又笑起来。 “笑,笑你个头啊,我一猜就是!”老黎说:“小子,咱俩年后第一次见面,我建议你得先给我拜个晚年!” 我忙说:“好,老爷子,给你拜个晚年,祝你晚年幸福!” “光说不行,你得给我磕头......这才算是拜年!”老黎不依不饶。 我眨眨眼睛:“这.....还要来真格的?还要磕头?” “你说呢?”老黎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可是只给父母下跪的.......”我说。 “你就当我是你干爹好了,干儿子给干爹磕头,这有什么不妥的?”老黎说。 我说:“你还真当你是我干爹了?我可从来没承认过......我只当你是我忘年交的老朋友......” 老黎说:“不挂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就当你是干儿子,当然,你要非说我们是忘年交的朋友,我也不反对.....最起码我也是你长辈,你甭想和我论哥们......既然我是你长辈,给长辈磕个头总不过分吧?” 老黎的口气虽然有些调侃,但我分明看出他眼里的渴望。 我于是不说话了,站起来,给老黎磕了一个头:“老爷子,给你拜晚年,祝你万寿无疆!” “哈哈.......”老黎开心地大笑起来:“我儿免礼,平身!” 我站起来看着老黎得意的笑脸,说:“这回你满意了吧?是不是占便宜的滋味很享受啊?” 老黎继续开心地笑,接着说:“哎――你说这事弄的,我也没给你带个红包......不能给你发压岁钱了.......” 我坐回去,说:“免――只要你心里有这个想法我就知足了,不需要你来真的......” 老黎呵呵笑着:“那好吧......明年你给我拜年的时候一起补上.......” 我说:“怎么?便宜还没占够,现在就开始想着明年了?” “那当然,不光明年,后年大后年我都想着了.....既然今年开了个好头,我看以后年年你都要这样给我拜年......”老黎又得意地笑起来:“规矩已经立下了,不可以随便破的哦.......” 我无奈地笑了下:“看来,我上你当了.......” 老黎说:“哎――伙计,看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上当不上当的.......你别老想着给我攀平辈,做我后辈,你也不吃亏的.....和我论哥们,我才吃亏呢.......” ....... 一见面,我和老黎就言谈甚欢,调侃了一番。 接着,我叫服务员点了吃的和饮料,然后和老黎边吃边喝边交谈。 谈着谈着话题就转移到了三水集团的工地上。 老黎的神色逐渐认真起来,看着我:“小易,这个工地项目是李顺承包的......听说春节期间,工地上出了事......” 我的心一动,看着老黎:“”你听谁说的?你听说出了什么事? 老黎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边吃边说:“我听谁说的你就别问了,消息来源渠道保密......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我没有说话。 老黎抬头看了我一眼:“除夕那晚工地上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伤了不少人,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看着老黎,继续不说话。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而且这大规模的械斗还是我指挥的。 我不知道老黎对此事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问我这话的意思,所以,我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老黎看我不说话,接着又说:“这工地是李顺承包的,过年的时候看守工地的都是李顺的人......你和李顺关系又不错,还是李顺未婚妻的下属,我想,工地上这场大规模的械斗,你一定不会不知道吧.......” 我终于点了点头:“嗯......知道!” “嗯.......”老黎点点头,然后继续说:“我早就感觉出来,李顺是有黑道背景的,不过也不奇怪,现在社会上搞工地的,有几个没有黑道背景的?没有黑道背景也做不来......依照你和李顺的关系,我的直觉,你似乎也是和道上有一定关系的吧......” 老黎的目光直视着我。 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呼吸都不顺畅了,努力吞咽了下喉咙,说:“我......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老黎看我一副紧张的表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你不要紧张,我不是找你盘根问底的,也不是找你算什么帐的,我只是和你随意聊天......我的话,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其实还想啊,凭你和李顺的关系,工地上那次械斗,你不但知道,说不定,你还亲自参与了......” 老黎这么一说,我的心不由又颤了一下。 老黎又说:“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现在是黑白道脚踩两只船,是不是?跟着李顺混黑道,跟着秋桐混白道,你倒是很有意思,他们两口子把你承包了......” 我低头不语。 老黎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水,然后放下杯子,说:“你不要在我面前这副神态......我今天似乎也没有找你算账处罚你的意思吧?我说了,我们是闲谈.......其实,从我这些年的经历看,混黑道混白道,孰是孰非,那个是好的,那个是坏的,难说是非......混黑道的未必是坏人,混白道的未必是好人......有时候,白道比黑道还要黑,所以,关键是要看是什么人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混......” 听老黎这么说,我心里似乎松了口气,抬起头。 “不管白道还是黑道,关键是自己心里要有个底线,有个做人做事的底线,这条底线,一旦越过,黑道和白道基本就没什么差别了......”老黎指指心口窝,说:“黑道和白道,都是相对的,黑道里好人不少,白道里恶棍司空见惯,所以,不要纠结于所谓的黑白之分,关键是要把握住自己内心的这条底线.....只要底线不越过,只要自己坚持做人的原则,只要自己的良心对得住,那么,混什么道其实是无所谓的......” 老黎的一番话突然让我心里有如释重负之感,似乎我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似乎我想借助老黎的这番话为自己解脱一下。《书.纯文字首发》 老黎看着我默默地抽烟,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看着老黎:“你笑什么?” 老黎说:“你小子,抽烟的样子都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我说:“你年轻的时候抽烟?” 老黎说:“是的......我年轻的时候,呵呵.....也是挺能作的.....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你和我说过的话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哪句?”我说:“说,什么话?” “我曾经说过,你很多方面和我年轻时候很像......”老黎说。 我的心里一动,看着老黎:“莫非,你年轻时候也混过黑道?” 老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小子,混白道是一门技术活,混黑道,同样头脑简单了也混不好.....我问你,你手里现在有几条人命了?” 我想了想,说:“应该说,没有!” “没杀过人,你算是什么混黑道的,顶多算是个菜鸟喽......”老黎说。 这话从老黎嘴里说出来,吓了我一跳,我瞪大眼睛看着老黎:“你.....你希望我杀人?” 老黎哈哈笑起来:“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觉得我说这话很意外?” 我点点头:“是的,很意外!” 老黎说:“别意外,别当真,逗你玩.....说说而已......” 原来老黎是逗我玩的,我松了口气。 老黎的神情接着严肃起来,看着我:“小子,任何人不管是混黑道还是混白道,或许都有自己无法解脱无法摆脱的理由和纠结,黑道和白道,都是贼船,上去了就轻易下不来,我告诉你,记住我的一句话,任何时候,不管是在白道还是黑道,做人做事都要心里有一个准则,有一个道德底线,为了生存和发展,有时候可能你不得不去做一些违心的事,说一些违心的话,但是,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永远都不要去做!不然,你一辈子良心都不会安宁!” 老黎的口气十分认真,甚至有些严厉。 我看着老黎严峻的目光,不由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当然,你的基本做人本质我还是放心的,但是,我还是要告诫你这些!”老黎又说。 我又点点头。 “好了,关于黑道的话题,到此为止,不谈这个了!吃饭――”老黎说。 我忙埋头吃饭。 吃完饭,要了两杯咖啡,我们慢慢地品着。 “年后上班,单位里的事还算顺利吧?”老黎又漫不经心地说。 “还算顺利.....不过,也遇到一些纠葛的事......”我说。 “说来听听!”老黎看着我。 我于是把这几天单位要提拔总裁助理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老黎,然后说:“我很希望这次秋桐能做上那个总裁助理,但是,秋桐自己一点都不操心,一点都不着急,漠不关心这事......而另外两个人却很忙乎,同时,关云飞和孙东凯目前都按兵不动,都在出于静止观望状态,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打算的......我想帮秋桐一把,却又不知该如何入手......” 老黎听我说完,沉思了起来,左手轻轻把玩着杯子...... 我静静地看着老黎。 一会儿,老黎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老黎的眼皮一跳,我的心不由跟着跳了一下。 一会儿,老黎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我的心又跟着跳了一下。 老黎抬起眼皮,看着我,开口了:“你......为什么想帮秋桐呢?” “因为......我.......”我顿了顿,接着说:“因为一来我觉得她能胜任这个职位,她的能力和人品在集团里都是有目共睹的,群众呼声很高,她担任这个总裁助理,那是众望所归,二来,秋桐要是提拔了,空出来的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我岂不是就有希望了......” 第二条理由是我现编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我知道我刚刚提拔为副科级,总经理是正科级职位,副科提拔正科,至少要两年才可以有资格。 我说这话就是为了搪塞老黎,我当然不能告诉老黎我和秋桐的事情。 老黎听我说完,笑了下:“这么说,你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将领导推上去,然后自己去填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说。 “呵呵......”老黎笑起来,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被老黎笑得心里有些发毛。 笑完,老黎说:“其实,听了你说的情况介绍,我也觉得这个总裁助理该是秋桐的.....只是,很遗憾,我不是你们集团的老总,也不是市委宣传部的部长......” “我没指望你能和他们说上话......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建议,你觉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该做些什么呢?”我说。 “没指望我和他们说上话.....呵呵.....不错,官场的事,我是说不上话......”老黎又笑起来,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来找我讨锦囊妙计了?” “可以这么说......”我说。 “你把我看得太高了,做生意我可能会有很多点子给你支招,可是,这官场的事,我也不懂多少,理论多实践少,我也没有什么神机妙算啊......”老黎继续笑。 我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和失落。 老黎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变化,继续说:“不过,在有些时候,这官场和商场的很多事情是相通的......官场有三十六计,商场同样也有三十六计......不管是混官场还是混商场,靠的是计谋.....这计谋,有阴谋,也有阳谋,还有不阴不阳的计谋.......” 我看着老黎。 “目前关云飞和孙东凯的状态和心态都很微妙,他们都在紧密观察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他们都想猜透对方的心思,都想让自己出于较为有利的主动姿态,都想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关云飞想看看孙东凯到底会怎么操作,孙东凯想彻底摸透关云飞的真实意图,目前的状态,似乎处于僵局,但是,这僵局必然不会持续下去,迟早会有人先沉不住气......当然,这期间,要是有人稍微那么点拨或者捣鼓一下,或许僵局和平衡一下子就被打破......这盘棋一下子就活了起来......”老黎又说。 我思考着老黎的话,一时似懂非懂。 老黎看着我:“知道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引蛇出洞?” 我点点头:“小学生都知道!” “你是大学生,那就更该知道喽......”老黎诡异地笑了下。 我眨眨眼睛,看着老黎。 “好了,吃饱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老黎站起来。 老黎要回家休息。 我和老黎分手,然后独自开车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我继续琢磨老黎话里的用意。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夏雨打来的。 “嘎――二爷,当家的.....你还在和我老爸一起吃饭吗??”夏雨说。 “吃完了,你爸爸回家了!”我说:“你们吃完了吗?” “额.....你们吃完了啊,我还打算去找你们玩呢......可惜......”夏雨说:“我们也吃完了啊,大奶回公司了......我自个儿没事干呢!” “秋桐呢?”我说。 “她啊,嘻嘻.......”夏雨笑起来:“秋姐和夏季老兄一起喝咖啡去了......” “什么?”我感到有些意外。 “嘻嘻......没想到吧,我特意安排的哦......今晚吃饭,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哦,我路上又特意叫了夏季老兄一起的,吃完饭,二奶和大奶先走了,然后夏季老兄终于有了机会,邀请秋姐喝咖啡去了......” “秋桐.....她答应了?去了?”我说。 “是啊,答应了,两人一起去了啊!”夏雨说。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二爷,你在哪里呢?”夏雨说。 “我在宿舍,我很累,我要睡了!你少来烦我!”我毫不客气地说完,立刻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有些心神不定,心里的酸溜溜味道更浓了。 怪不得夏雨突然要跟着秋桐一起去吃饭,怪不得她当时的眼珠子转悠地飞快,原来她是有预谋的,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夏季叫来一起,然后制造机会让夏季和秋桐单独在一起。 这个鬼精。 我不由又对夏雨有些怨气。 这么晚了,秋桐干嘛要答应夏季的邀请去喝咖啡呢?我有些烦乱,还有些幽怨。 我在这里为她的事情操心,她倒好,跟着别的男人去喝咖啡。 岂有此理!我心里有些不平衡。 我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登陆扣扣,呆呆地看着电脑桌面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上线了。 我立刻打字发过去:“喝咖啡回来了?” “是啊,刚到家.....你怎么知道我去喝咖啡了?” “我不但知道你去喝咖啡了,还知道你和谁去喝的!”我直截了当地说。 “呵呵.....夏雨告诉你的吧.....我是和夏季一起去和咖啡的......晚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饭......” “吃完饭不回家,大半夜的去喝什么咖啡??”我有些恼火。 “哪里是大半夜啊,现在也不过才9点多......”她说:“夏季盛情邀请,以前婉拒过他好多次了,这次实在不好当面拒绝了,就去了......” “哼.......” “你.....你不高兴了......”她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地说。 “我有什么资格高兴或者不高兴......”我说。 她沉默了,半天说:“你不要这样......我们就是喝了杯咖啡而已,简单聊了几句,然后我就说要回家照顾小雪,就回来了......我们没说什么的......” 她似乎有些心里不安。 我看了这话,心里稍微安稳了,却突然又觉得自己很过分,我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和谁交往呢?何况,她只不过是出去喝了杯咖啡,我实在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对不起,我不该干涉你的私生活......我知道自己过分了,我不该这样的......”我说着,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和悲凉。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甚至,我心里还有一丝开心的感觉.....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惶恐......我实在不该有这样的感觉的......说对不起的,或许该是我.......” 我看懂了她的话,不由也沉默了。 沉默了半天,她说:“下午我们先去了海珠的公司......我无意中看到了海珠最近的体检结果,她的病快治好了......看到海珠越来越开心的表情,我的心里好高兴......看这情形,要不了多久,海珠的病就会彻底治好,到时候,海珠心里的包袱就彻底放下了,大家也都安心放心了......你方便的时候,多去看看海珠.......” “嗯.......”我木然答应了一声。 “还有,海珠公司最近的生意也越来越兴旺了,业务量扩大了很多......刚刚招聘了一位负责海外业务的副总经理......我今天下午见到了,很清爽利索干练的一个女孩子.......” “嗯......知道了......”我心不在焉地又答应了一声。 “老黎还好吧?”她又说。 “好,很好,活蹦乱跳的,好着呢!”我说。 “呵呵......怎么这么形容老黎啊.....连活蹦乱跳都用上了......”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老是占我便宜,见面就让我给他磕头拜年......” “哦.....o(n_n)o~他是长辈,磕头你也不亏.....赚了多少压岁钱啊?” “小气鬼,一分都没给,说是明年过年拜年磕头一起给呢!” “哈哈......”她笑起来:“老黎实在是个有趣的长辈.....幽默地很,看得出,他十分喜欢你......” 看到她笑了,我的心情不由好转了起来,和她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下了。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开始琢磨老黎说的话。 琢磨到半夜,脑子里突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上班,我主动给曹丽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情要给孙东凯汇报,问孙东凯上午有没有空。曹丽说孙东凯9点要去部里开部长办公会,让我下午再去汇报。 听曹丽说完,我看了看表,然后不等曹丽在电话里**,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直接就去了市委大院,直接就去了市委宣传部的办公楼,直接就敲开了关云飞办公室的门。 关云飞正在办公室看报纸,见我进来,放下报纸看着我:“咦――太阳从东边出来了.....易大副总怎么有空来部里指导工作了?” 我呲牙一笑:“我去其他单位办事,顺便来拜见大领导.....没打扰你工作吧......” “难得你出来办事还能想到我.....我待会儿开部长办公会,这会儿没事.....来,坐吧,易领导,请坐――”关云飞幽默地说着,指指自己对过的沙发。 关云飞的办公室布置很简单,看起来还不如孙东凯的办公室豪华气派,但是很整洁。 我坐下。 “怎么样?随便聊聊?是我先给你汇报还是你先给我汇报?”关云飞笑看我。 “嘿嘿......领导可别拿我开涮,我哪里干让领导汇报,我只是顺便来看看大领导而已,其实也木有什么可以汇报的......” “哦.......”关云飞点点头,刚要说话,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关云飞接电话:“喂――” 我看着关云飞。 “哦.....雷书记啊......”关云飞接着就笑起来:“老伙计,一大早你就给我来电话,什么指示啊......” 我一听,是雷正打来的电话。 我很想听听雷正给关云飞打电话的内容,但是也知道出于做下属的规矩要回避下,于是我站起来,佯作想出去的样子,关云飞接着就摆手示意我坐下不要出去,我于是顺水推舟又做了下来,侧耳听关云飞继续打电话。 “哦......老兄你尽管说.....哦......哦.......”关云飞不停地哦着点头。 我听不清电话里雷正在说什么。 接着,关云飞说:“嗯.......老雷,这个曹丽同志我是知道的,在传媒集团担任办公室主任......我有印象......这个同志性格比较活跃,工作还是有一定能力的,不然,东凯也不会让她担任办公室主任这么重要的岗位啊......呵呵......哦.....原来她是雷夫人的闺蜜啊,呵呵......看来老兄在家里一定也是惧内的,是不是啊,哈哈.....嫂子一定是给你吹枕边风了吧,哈哈......” 关云飞不停打着哈哈。 我一听,操,雷正亲自给关云飞打电话来给曹丽走关系了,肯定是为了这次总裁助理的事情。曹丽果然把工作做到雷正这里了,她一定是觉得孙东凯未必保险,于是就往上走,借助雷正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奇怪,雷正怎么不打给孙东凯,干嘛要打给关云飞呢?难道他就不怕吃关云飞的闭门羹? 关云飞接着说:“嗯......这个同志想进步,那很好啊,年轻同志想进步是好事,特别还是女干部,现在我们宣传系统最缺的就是年轻的女干部,好的.....老雷,你放心,既然你老兄打了招呼,我一定会留意的,也会给东凯打个招呼要他好好培养的.....对了,那次我给你说的我小姨子的一个闺蜜,就是在你们综治办的那个,还望你老兄有机会多多关心哦.......” 我操,原来关云飞和雷正一方面互相暗斗,另一发面也在互相利用做交易! 雷正告诉关云飞曹丽是他老婆的闺蜜,关云飞则冒出一个小姨子的闺蜜,谁知道这小姨子的闺蜜到底和关云飞是什么关系。 而关云飞似乎是有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的,似乎并不避讳我。 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 雷正亲自给关云飞打电话,是不是他已经觉察此事非孙东凯所能决定,或者,他已经和孙东凯通过电话了,知道孙东凯在这事上有困难,所以...... 我这时突然心里有些泄气,本来心里计划好的事情一下子都被雷正的这个电话打乱了,操,雷正和关云飞要做交换,那这总裁助理肯定非曹丽无疑了,我还努力个鸟啊! 不过,虽然这样想,我还是不想放弃,我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关云飞打完电话,放下话筒,摇摇头,无声地笑了下。 然后,关云飞看着我说::“小易,最近你们集团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 我说:“有啊,不过还没实施......” “哦.....说来听听!”关云飞做出感兴趣的样子看着我。 我说:“我昨天听孙书记无意中说起,说最近要在集团开展一次学习活动.....” “嗯......学习什么?”关云飞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说是要在集团内部开展向秋总学习的活动......”我说。 “哦.......”关云飞眼皮一跳,接着笑起来:“嗯.....不错,秋桐是全国省市三级先进,开展向秋桐学习活动,很有必要......这活动不错......我早就想给东凯建议了,没想到他提前想到了......” 关云飞的话正中我下怀。 我说:“这事还没实施,只是孙书记的个人打算,你可不要提前把我卖出去啊......” “哈哈......这个你自然放心,我可是好像什么都没听你说过哦!”关云飞笑着。 我放心了,接着说:“别的事好像就没有了......” “嗯......”关云飞点点头,刚要接着说什么,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关云飞看了下话机来电显示号码,接着对我说:“书记来电话了,小易,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我正好想走,忙站起来往外走,关门的时候听到关云飞已经开始接电话了:“书记,我是云飞.....” 出了关云飞办公室,我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接着就看到孙东凯走上楼来。 看到我,孙东凯微微一怔,我忙迎上前给他招呼:“孙书记――” “小易,你这是......”孙东凯看着我,又看看关云飞的办公室门口。 我说:“我刚从关部长办公室出来......我是来其他部门办事的,正好被关部长从窗口看到,把我叫上来,问了我几句话,然后就让我走了......” “哦.......”孙东凯眼神一动,接着不说话了,接着就径自往走廊尽头走,我忙跟过去。 走到走廊,去了顶端的阳台,孙东凯随手关上阳台的门,然后转身看着我,不说话。 我忙说:“我正要打算给你汇报!” 孙东凯笑了,笑得很满意:“嗯.....说吧......” 我说:“其实关部长也没和我多说什么,就是随口问了句,问我们集团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哦......你怎么说的?”孙东凯看着我。 “我就说也没什么新鲜事,一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然后我又说集团党委正在落实他的指示精神,正在层层选拔总裁助理......”我说。 “嗯......关部长怎么说的?”孙东凯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关部长没说什么,似乎他都忘记这事了,和我又随便聊了几句别的,问秋总去北京领奖回来没有,我说回来了,然后关部长自言自语地说秋总是个很不错的年轻女干部,还是全国省市三级先进,说有空的时候要给你建议下,在集团内部开展向秋桐学习的活动......然后,其他的就没了,市委书记来电话了,他就摆手让我出来了......”我有板有眼地说。 “哦.......学习活动!?这个时候.....搞学习秋桐的活动?!!!”孙东凯的眼皮猛地一跳,眼神猛地一亮,嘴角紧紧抿住了。 似乎,孙东凯猛然明白了关云飞的心里所想,猛然觉察出了关云飞的真正意图。 孙东凯眉头皱起来,仰头看了看天空,沉思着,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捉了半天迷藏......原来......是如此.....看来,待会儿开会,我要主动先提出来,走在他建议的前面......” 然后,孙东凯的神情恢复了正常,微笑着看着我说:“这次虽然关部长和你是闲聊,内容无关紧要,但是,你能主动给我汇报领导和你谈话的内容,这事的象征意义很大,这起码说明你现在进步了,很有政治觉悟,很有领导意识,我要对你提出表扬......很好.....你回去吧,我要去开会了......” 我和孙东凯分手,离开了市委大院,回到办公室。 虽然我的计划实施地比较顺利,但是我的心里丝毫没有轻松感,我觉得雷正的那个电话,关云飞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同样,对于雷正的意见,孙东凯也不会小视的。 或许,我的计划只能让关云飞赞扬秋桐几句只能让孙东凯开展一次学习活动,而不会达到我真正的目的。 我觉得这次曹丽当总裁助理的可能性要大大高于秋桐和苏定国。 我几乎认定这总裁助理就是曹丽的了! 我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定地带着失落和寂寥的心情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集团党委下发了正式任命总裁助理的红头文件。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4 蹉跎岁月天涯梦104 结果让我不大不小跌了眼镜。.info[][`书.小说`] 集团任命了两个总裁助理! 秋桐和曹丽。 红头文件上讲的很明白:免去秋桐的发行公司总经理职务,任命秋桐为集团总裁助理,协助总裁分管集团集团经营管理事务,具体分管的职能部门是集团经管办和集团个经营单位。 同时,曹丽任总裁助理兼党委办公室主任,协助总裁管理集团行政事务,具体分管的职能部门是党委办公室。 同样的总裁助理,一个分管的内容等于实际上的副总裁,一个等于是在党办主任的职务上加了一个总裁助理的头衔,分管的内容等于没变,还是自己的部门。 看了这个任命通知,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乎没完全看懂。 无疑,关云飞那天给孙东凯建议设置总裁助理这个职位,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秋桐来的,虽然他一直没有明确提出秋桐的名字,但是最后的结果证明了他当时的心思。 无疑,孙东凯在和关云飞捉了半天迷藏之后,最后终于明白了关云飞的真正心思,惶然恍然之间毫不犹豫毫不停留立刻提名了秋桐,似乎是迅速理解透彻了领导意图。 当然,我心里明白,在他们的互相观望互相试探的设局当中,我的两面吹风起了重要的催化剂作用,我故弄玄虚的两边扯谎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让这场游戏的谜底提前透漏,让关云飞有意无意流露出了自己的意图,让孙东凯彻底看懂了关云飞的想法,加速了孙东凯做决定的步伐,让他不再犹豫不再彷徨不再观望。 似乎,秋桐担任这个总裁助理,是早晚的事,只是关云飞一直不点破,似乎一直在等待孙东凯主动。他似乎觉得如果自己明确告诉了孙东凯自己的意图会有干涉下属决策之嫌,会显得自己是那么不高明。 突然,我又意识到,依照关云飞的精明和城府,似乎,关云飞昨天和我说的那话,并非无意随意的流露,他似乎是在有意无意让我传话给孙东凯。 而关于曹丽的任命,关于设置两个总裁助理,虽然和关云飞当初的提议不大吻合,当时关云飞可是提议只设立一个的,但是最后的结果似乎说明这其中有着深不可测的关系和平衡,雷正和关云飞虽然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但是在表面上还是装得一团和气一团和谐,互相帮助互相友爱,我委托你照顾我的关系,你委托我关照你的熟人,似乎大家都很给对方面子。当然,这种所谓的照顾和关照,对于他们这种级别和身份的大人物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连手都不用举。 似乎,雷正和关云飞在谈笑间就彼此互相心照不宣默契地配合了一下,似乎他们之间的友谊和合作很紧密,似乎他们一直就是很好的老伙计。 孙东凯显然是得到了雷正的某些暗示,知道雷正给关云飞打了招呼,所以才敢上报了两个总裁助理,他似乎知道雷正和关云飞之间是有什么交易的,知道只要把秋桐报上去,只要确保秋桐担任这个职务,曹丽是会搭车成功的。但同时他也知道关云飞的真正企图,所以秋桐的总裁助理所包含的内容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等同于一个副总裁的职能,而曹丽这个总裁助理,说白了就是个象征意义的挂名,就是个荣誉,就是在搞平衡。孙东凯似乎是有意这样安排的,不让曹丽分管太多,似乎这样才能显出他真正理解了关云飞的意图。 而孙东凯心里也应该明白关云飞把秋桐推到这个位置的深层用意,秋桐做事向来坚持原则,不唯上,不唯人,只唯事,即便关云飞不给秋桐什么特别的叮嘱和暗示,凭着秋桐做事做人的风格,还是会对孙东凯起到某种程度的牵制作用,孙东凯虽然的确是可以从繁重的工作中解脱出来一些,但有了秋桐的牵制,他却也不方便再那么为所欲为了。孙东凯虽然明白这些,但是却无法抗拒关云飞对自己的关照,他只有老老实实去主动实现关云飞的意图,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以想象,在提拔秋桐这个问题上,孙东凯是心里很矛盾的,一方面确实需要秋桐的能力来替自己分担一些经营方面的管理工作,另一方面却又不情愿受到秋桐未来必然会出现的牵制。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他和关云飞实现了上下统一。 他同时任命了曹丽,一方面也算是对辛辛苦苦为自己风险的曹丽有了一个交代,虽然实际的工作内容没有什么实质性变化,但起码和秋桐保持了同步进步,没有被秋桐落下,这对一向喜欢和秋桐攀比的曹丽来说,多少也是个安慰,同时孙东凯在得到雷正有关关云飞态度的反馈后,心里也有数了,知道提名两个总裁助理关云飞是不会反对的,甚至这才是真正理解透彻了他的意图。 虽然关云飞当初提议只设立一个,但形势总是在变化的嘛,随着不断变化的形势不断改变工作方针,这才是真正的领会领导意图。 对这个结果,我想雷正关云飞孙东凯都应该是满意的,表面上看是提拔曹丽和秋桐,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事,但实质上,这个简单的提拔背后,还包含了复杂多变的官场暗斗制衡和博弈。 一些都是在谈笑间进行的,谈笑间两个总裁助理拔地而起。 对于曹丽,虽然她也当上了总裁助理,但是对于两个总裁助理分管内容的巨大差异,心里又未免满意,她排名在秋桐之后,而且还是没有能够和秋桐彻底平起平坐,甚至超过秋桐,但我想她如果她知道了孙东凯告诉她的关云飞的真正意图,她会出一身冷汗,会乖乖地知足,她这个总裁助理,本来是计划外的,只是因为她自己的不懈努力和付出,因为雷正和关云飞彼此各怀鬼胎的交易,因为孙东凯无法推卸的回报,才得以实现的,她心里该有数的,她或许该暂时知足了。 就这样,秋桐担任经营总裁助理,曹丽担任行政总裁助理。 由关云飞一手策划的两张内部粮票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最失落的应该是苏定国了,他虽然入围了三人名单,虽然找了人,或许还费了很多的财力,但是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不但一无所获,他这个刚刚从秋桐手下解脱出来排到秋桐前面去的经管办主任,眨眼之间又落入了秋桐手里,属于秋桐分管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对于苏定国的落马,我想孙东凯会给他和本家苏部长一个圆满的解释,一来名额有限,经营系统只能出一个总裁助理,有了秋桐就就不能提拔他,二来他刚刚从副科级职位提拔到正科,资历和秋桐比起来显然很浅,三来他甚至可以将责任往上推,推到部里去,推到关云飞身上去,就说这是部里领导的意图。 有这三个解释,我想苏定国是无话可说的,本家苏部长也只能默认。而且,孙东凯让苏定国入围三人名单,似乎已经给了苏部长很大的面子。 秋桐对这个结果表现出了极大的平静和淡定,似乎提拔为总裁助理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免费.} 倒是对于免去她发行公司总经理的职务,秋桐表现地有些高兴。我不知道她为何会高兴。 虽然秋桐的发行公司总经理职务被免了,集团却没有接着任命新的发行公司总经理,似乎这个职位可以空着。 我又猜不透孙东凯的意图了。 任命公布之后,集团上下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震动,苏定国第一个跑来给秋桐祝贺,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说又能跟着老领导干工作了,能在老领导的分管下工作,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苏定国脸上真诚的表情让人不由有些感动,让人感觉到底是老上级和老下级之间的感情深。 曹丽同样带着兴奋的表情来到秋桐办公室,一方面来给秋桐祝贺,当然也带着同贺的意思,她祝贺秋桐,秋桐自然也要祝贺她。然后曹丽又委婉地告诉秋桐,本来应该给秋桐在集团总部那边安排专门的办公室的,可是那边房间紧张,暂时木有了.....秋桐立刻就表示她还是在原来的办公室里办公,不用挪地方了,再说这里是经营办公区,她分管经营,还是靠近大家工作好,有事也方便处理。 听秋桐如是说,曹丽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当然知道曹丽的心思,她是利用自己的职权在地理位置上想法设法阻挠秋桐靠近集团的领导核心层。 但其实我心里对这个安排倒是挺满意,秋桐这样还是在我身边工作,我仍然能每日看到她,也安心。如果真的去了那边,离孙东凯和曹丽太近我倒是不放心,这两人可是恶狼。 曹腾也来向秋桐表示祝贺,同时还表现出对秋桐不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的留恋和不舍,说真的还想在秋桐的直接领导下继续工作。 赵大健关在办公室里一整天没出门,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云朵和我对这个结果都很高兴,云朵跑到我办公室,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说现在秋姐快成集团领导了,算是半个集团领导了,真好啊! 我看着云朵笑,云朵也看着我笑。 我笑得有些含蓄,云朵笑得有些天真。 而在任命公布后,我没见到关云飞的任何踪影,似乎这件事自始至终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是一直在紧密关注着集团的丝毫动向的,他关注集团动向的根本,还是为了关注孙东凯。 我隐隐有一种感觉,关云飞正采取猫捉老鼠的方式,正一步步边笑眯眯和孙东凯玩着捉迷藏的游戏边向孙东凯举起手里的屠刀。 而这把屠刀何时会真正彻底落下,不得而知。 对于关云飞和自己玩的游戏以及手里看不见的屠刀,我想孙东凯不会视而不见毫无觉察,他绝不会老老实实在那里等死,绝不会毫无反抗地束手就擒,关云飞这样做,一方面会让他愈发提高警惕,另一方面他会加速向雷正靠拢,同时加紧走其他的上层路线,力图为自己站稳脚跟找到更合适更牢固的救命稻草。他甚至会明白自己极有可能会成为雷正和关云飞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会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虽然他现在似乎没有更大的作为,但是他必须要在夹缝里自保,要在复杂的权力斗争中找到合理的平衡点。 任命书下达后,集团党委给秋桐和曹丽分别谈了话,她们就正式成了集团的总裁助理,正式走马上任了。即日起,集团各经营部门的负责人和经管办主任苏定国就不用直接向孙东凯汇报工作了,要向秋桐来汇报了。 曹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她自己直接给自己汇报工作。 秋桐不再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的人选接着又称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按照大家的看法,这个位置要么从其他部门平调过来,要么就是发行公司现在的第一副总经理大健兄顺理成章来担任,毕竟,大健兄是老资格的发行人士,是多年的正科级干部。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我想就凭孙东凯和赵大健的关系,上次干部调整就闪了赵大健一下,这回该弥补了。 而这次如果任命赵大健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似乎是极其自然的。 当然,集团内部也有小道消息,说我很有可能破格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职务,理由是我的突出能力和之前已有的破格先例。但是我心里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再破格,即使再有能力,也不能刚担任副科职位不到几个月接着就提拔正科,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同时我心里明白,既然秋桐已经不再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职务,这个职位必须马上要有人来填补,发行公司不可一日无主。 中午下班后,我刚要准备出去吃饭,接到了李顺的电话。 “哦也......秋桐当了正科级的集团领导了......当了有副处之名副处无级别的集团领导了.......”李顺说。 我很奇怪李顺的消息如此灵通,说:“是的,上午刚公布的,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快!” 李顺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操,我的消息渠道多了,就这点鸟事还能瞒过我.....妈的,真有意思,正科级的集团领导,什么狗屁玩意儿,要提拔就给弄个货真价实的副处,真他娘的恶心,既想让人家出力,还不舍得给个级别.......” 我说:“副处级是要市委批准的,这次的提拔,是市委宣传部的部长建议集团内部自己搞的,是内部粮票......不过,这也是一个台阶,迈上这个台阶,下一步市委提拔副处级干部的时候,也有优势的......” “嗯.....这倒也是......看不出,秋桐还真像那么回事,在这个狗屁官场干的有模有样的.......哎,秋桐这水平都能提拔,我要是混官场啊,说不定现在早就是你们集团的老大了......我要是成了你们集团的老大,我立刻提拔你当我的二当家的,我们把这个集团变成我们的黑社会集团,那该多爽......” 我哭笑不得:“你做梦吧!” “是,我是做梦!嘿嘿.......”李顺的口气听起来很开心,笑了半天,然后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我说:“在中国!” “操――废话!继续猜――” “在宁州!” “错!” “在星海!” “错!” “那我就猜不到了......”我说。 “我告诉你,我在北京,哈哈哈.......”李顺大笑起来。 “你在北京干吗?”我说。 “去参加两会啊,去建言献策参政议政国家大事啊......”李顺继续笑着。 “呵呵.......”我忍不住笑起来,李顺这鸟人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敢想敢说。 这么一笑,我猛然发觉,在我和李顺一起谈话的时候,我似乎从来没有笑过,不是不想笑,而是笑不出来。 “日――你笑了?你笑了!”李顺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操――我似乎从来没听到你在我耳边笑过,这次你竟然笑了......” 我不笑了。 “笑比哭好,笑了就好......你这一笑,我怎么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呢?”李顺说。 “少来了......” “你猜我来北京到底是干嘛的?”李顺又说。 “不知道.......” “唉......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经常犯傻呢......我是为了白老板来北京的啊.......哈哈.......”李顺又大笑起来:“白老三这狗日的正在恢复元气,我怎么能眼看着他有好日子过呢.......我这次来北京,不打算捣鼓他偷税漏税的事了,那玩意儿捣鼓一次就行了,我要给他玩个新花样......知道不,我刚刚结交了一个北京的官二代,这是个纨绔子弟,别的不行,吃喝玩乐嫖赌毒样样在行,我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出手送给他500万零花钱,直接就和这小子结成了哥们......我这几天别的没干,整天就陪他在京郊的几个场所花天酒地.......” “这和捣鼓白老三有什么关系?”我想不明白。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按照我的计划,下一步,我非叫白老三不死也得扒层皮......”李顺的声音里又带着杀气:“你时刻给我关注着白老三在星海的几个战后重建项目,特别是那个夜总会,我听说他正在重新搞,而且搞的规模和档次比以前更大更高,要搞成东三省最豪华的娱乐场所.......” “嗯......”我答应着。 我没有明白李顺是如何打算的,但是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李顺正在酝酿对白老三的新一轮攻击,而这次攻击,他似乎接受之前的教训,变了招数。 同时,这次攻击,似乎李顺的出手更狠,他似乎是要将矛头直接对准白老三本人。 似乎,李顺对白老三很快又要出手。 但我想白老三也未必就坐着等死,他也未必就闲了起来。 只是我目前还不知道他在打算什么。李顺也未必就知道。 冤冤相斗何时了? 挂了李顺的电话,想到刚刚结束不久的新春血战,想到死去的几十条人命,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我想起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或许,只有一方最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场争斗才会结束。 就好比我和段祥龙,他死了,我和他的恩怨似乎也就没了。 想到段祥龙,我又想起冬儿收购回来的我的老公司,想到固执的冬儿,心里不由感到几分纠葛和烦乱。 说句心里话,我对自己的老公司是感情非常深的,在听冬儿说正在召回原来老员工的消息时,我几乎忍不住想回去看看,看看昔日跟着我打拼的老兄弟姊妹。我知道,他们一定都在热切地翘首盼望我回去。 可是,我能回去吗?我还回得去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几分悲凉和凄冷。 下午,我和老黎坐在茶馆里安静地喝茶,老黎听我说了集团总裁助理的最终任命结果,还有我在关云飞和孙东凯之间捣鼓的那个猫腻。 听我说完,老黎呵呵笑了,看着我:“小子,你鬼点子不少啊......你能想出这个办法来打破僵局加速领导决策的进程,不简单,我看你颇具有官场破局的潜质......” “我没有,只是你提示暗示话启发了我而已.....”我说。 老黎沉思起来,半天说:“官场其实往往就是这样,在权力的斗争中,很多时候会出现僵局,似乎大家想进攻却又不想先迈出第一步,似乎大家都想防守却又担心对方先下手,似乎大家都在观察着对方却又看不清自己......同时,官场里的人都是相互制约的,既有权力的厮杀,又有短暂的合作,但是厮杀是主流,合作是插曲.....而且,这合作也只不过是表面文章,或者说是对大家都无伤大碍的交易......这就是官场中人的制衡,官场制衡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一个能熟练掌握并运用好制衡术的人,必定是一个官场的常胜将军......” 我有些没听懂老黎的话,说:“你说的这些,和制衡有什么关系......到底什么才是官场的制衡之术.......” 老黎端起水杯缓缓喝了两口,说:“说起制衡之术,我们在生活中或多或少会有所涉及,也许你是因此而得福,官运亨通。但在很多情况下,这是一种很无力又很无奈的行政运行方式。很多人认为制衡之术源于中庸之道,其实这恰恰是对中庸之道的错误理解。中庸一词源自于《中庸》一书中所提出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原意是应该注意事物过和不及的两个方面,采取中正的办法实施于民众。中庸的‘中’是不偏不倚的意思,而不是当今很多人认为的‘折中’之意。而官场盛行的制衡之术却在很大程度上是折中主义的写照,这次你们集团提拔这个总裁助理的事件,说到底就是典型的这种主义......” 我专注地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比如你在单位兢兢业业,勤恳工作,工作能力和业绩一直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各方面关系也都维护得不错。按道理,当年的先进个人应该给你。但领导考虑到你去年已经得过一次,为了照顾其他下属的情绪,表示自己对下属没有过分体恤之意,同时也是为了调动其他成员的工作积极性……总之,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先进个人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这时,你该怎么办?愤然而起,痛斥领导不公?如果这么做,那你这辈子基本上就见不到领导了。那么,面带微笑,从容认栽?也许这是很多人不得不采用的表现形式。虽然心里边苦涩一些,但惟有咬紧牙关,继续努力,希望领导龙颜大悦,对你深明大义之举牢记在心,他日必有恩赐。 但问题是,后年的先进个人又被领导以同样的方式平衡出去了怎么办?在当前的很多事业单位,个人奖励就像接力棒一样传个遍,今年不得,后年必得,大家在心里虽然不满,却也没法公开地发泄。因为这种平衡于情于理似乎都说得通,且还蕴含着一股温馨的人情味。长期平衡下去的结果是没有人变得过于突出,也没有人显得过于糟糕,这对单位的整体发展不能说没有一点好处,但对个人的积极性未免会造成打击......这个例子其实只是制衡之术的基础,充其量算是平衡之术,但这种平衡之术却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的。” 我不由点点头:“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非常贴合实际!” 老黎继续说:“再举一个例子:如果你在单位担任中层领导而且表现突出,深受下属的拥护,你的受拥护程度甚至超过了你的上级领导。如果你对古往今来所有功高盖主的人的下场没有深刻的认识,再加上你遇上个小肚鸡肠又熟练掌握纵横捭阖之术的领导,你所面临的处境就未必有你想象的乐观了。一般情况下,你不会因功高盖主而直接被撤职,除非你的上级领导脑袋进水过多。但也许会有另外一名同事倍受重用,甚至被提拔到和你一样的位置,使你感到你所拥有的权力和荣誉在被另外一个人瓜分。这就是制衡之术在你身上起作用了。” 我不由睁大了眼睛,老黎分析地太精辟了。 老黎继续说:“现今的官场暂且不提,就说在晚清官场上,制衡之术是随处可见的,特别是当汉族官员功劳过大,声誉过高时。曾国藩在消灭太平天国之后,个人功绩、威望和荣誉已经达到了有清以来汉族官员的巅峰。曾国藩虽然深谙并运用道家无为、处下、不争之理,又是主动裁军,又是让曾国荃回家养病,但仍然无法消除当政者那拉氏对他的猜疑。但那拉氏是个不学有术的奸猾老太婆,她不会随便编个理由就把有功之臣做掉,而且曾国藩代表了整个汉族官僚集团,当时的汉族官僚集团正处在上升势头,不仅不能压制,还必须继续加以利用。国家还不稳定,平捻、平回等诸多战斗任务还需仰仗汉族官僚集团,这个时候,做掉一个,就会引起全局的变动,这种愚蠢的举动那拉氏是绝对不会做的。但还必须对汉族官僚集团的势力给与遏制,不然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孤儿寡母的老巢非得被他们掀个底朝上不可,怎么办才好?重新扶植满族官僚集团?还是算了吧!有出息的如奕忻等恨不得早点把自己弄下去,再看看自己周围那几捆没出息的葱,怎么看都想把他们先做掉,这些满人给他们百万兵马也奈曾国藩、左宗棠不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曾国藩加倍鼓励、加倍体恤的同时,扶植别的汉人势力。 于是那拉氏对曾国藩大加赏赐的同时,不久又把曾国藩调离其个人势力的中心南京,让其担任直隶总督,虽是平调,但世人都可看出其用心。此外,对左宗棠、李鸿章、沈葆桢等人均给与和曾国藩相差无几的待遇,这几人虽属曾氏集团,但个人均有自己的想法,一旦曾国藩起义,他们随时可做勤王之师。同时对左宗棠等人,那拉氏又安置了其他人加以制衡,可谓一环扣一环,每一环节都别有用心。曾国藩自然心里明白,他也不会任由那拉氏摆布,他同时也在培植李鸿章为自己的接班人,用淮军替代湘军。在自我削弱的同时,扶植新的势力。最后,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等人以中兴名臣的姿态出现在历史潮流之中,清王朝却最终仍被汉人推翻。千秋功罪,实难评说啊!” 老黎叹息一声,继续喝茶。 我凝神看着老黎。 此时,我不由想到了关云飞雷正和孙东凯,似乎,雷正是想用孙东凯来制衡关云飞,但是关云飞却又不动声色利用秋桐甚至我来制衡孙东凯,而孙东凯在集团内部也大搞制衡之术,别的部门不说,就说发行公司,孙东凯一方面需要利用秋桐来为他出力,另一方面却又在利用赵大健来牵制秋桐,甚至苏定国也是他用来制衡秋桐的工具。而这次总裁助理的人事安排,更是制衡之术运用的典型案例,在这次人事安排中,雷正关云飞孙东凯似乎都在运用着制衡之术。 我平时就很喜欢读历史书,老黎的话让我不由想到,晚清时期,风云际会,涌现出大量的杰出人物。他们未尝没有扭转乾坤,振兴中华的能力。清政府也未尝没有机会战胜列强,巩固统治。然而,杰出人物的大量时间都用在了做官之道上面,统治者的大量时间都用在“制衡”之术上面。这不能不让人扼腕叹息!李鸿章在世时,被中外媒体称作“东方的俾斯麦”,但他却没有像俾斯麦一样让自己的国家跃入先进国家行列。后来,他出访德国,遇到真正的俾斯麦。俾斯麦问其原因,李鸿章无奈地叹道:“与妇人孺子共事,殊不易也。”这也许是李鸿章当了一辈子官说出的最大胆的一句话,当然这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想到这里,我说:如果那些杰出人物把主要精力用在有用之处,晚清的局势绝对不会是如此悲惨。这种“制衡”之术既限制了个人才能的发挥,又耽误了国家发展的机会,还是没有的为好!” 老黎笑了:“你的个人主观愿望是良好的,是值得称颂的,只是,事实往往是身不由己的,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的.....制衡在官场是大趋势,大趋势是谁也无法扭转的,你想在官场混好,你就只有顺应大趋势,只有努力去掌握学习好这门功课......在官场,你会注意到,不但你周围有很多制衡的实例,而且,往往很多时候,你自己也许会身不由己陷入到制衡的迷局里去,一方面你被被人制衡,另一方面你又想制衡别人......” 老黎的话让我不由深思起来...... 没想到,老黎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和老黎喝完茶,下午4点,我开车往单位走,路上,接到了党办工作人员的电话,让我马上去孙东凯办公室。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孙东凯让我去他办公室干嘛呢?会不会是和发行公司的人事任命有关呢?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妇女主任》 内容简介: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却做一份尴尬的工作,――妇女主任。妇女主任是干什么的?就是管女人的脸和双腿之间。女人的脸代表着她们的尊严,女人的双腿之间指的是生育。最窝囊的是上面还有一个严厉绝情的女领导,张斌的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苦。 本书揭露了女性官员的心理挣扎和情感纠葛,同时叙述了女性官员身边基层小干部的生存状态。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遭遇女干部的尴尬事:男妇委主任》,或记下书号169155,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69155即可。 2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5 蹉跎岁月天涯梦105 我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到集团总部,放下车就到了孙东凯办公室。{免费.} 孙东凯办公室里有三个人:孙东凯、分管人事的集团党委副书记还有刚刚上任的总裁助理秋桐。 三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很严肃,孙东凯坐在办公桌后面,副书记和秋桐坐在沙发上。 我轻轻推开门,三个人一起看着我。 秋桐看到我,脸上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平淡的神色。 我冲大家点了下头,然后关上门走进去。 孙东凯冲我微微点头:“小易,你坐!” 我随即坐在了秋桐旁边。 “听党办的说,领导要找我!”我坐直身子,看着孙东凯,接着又扫了一眼副书记和秋桐。 孙东凯点点头:“嗯......小易,是这样的......根据集团整体工作的需要,集团党委新任命了总裁助理......这个你应该也知道了,集团党委的红头文件已经下发了,秋桐同志不再担任发行公司总经理职务,担任集团总裁助理,分管集团全面的经营工作......” 孙东凯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这是他的无奈之举,似乎任命秋桐为集团总裁助理既是他工作的需要也是他没办法必须要做的事,从他的工作出发,他需要秋桐来担任这个总裁助理,但是他似乎又知道秋桐担任这个职务又是关云飞想利用秋桐做事做人的性格来制衡他,而他却又无法阻止,还有,秋桐在集团的位置越高,他想实现内心里一直想得到秋桐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变得越来越不现实,这让他会不由感到失落。孙东凯的内心似乎很矛盾,但他最终在矛盾中找到了统一。 我能感觉到孙东凯此时的心情,一方面他在集团高高在上似乎大权在握,另一方面他上面还有吾皇万岁关云飞,关云飞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他想施展一下筋骨却又不敢肆意妄为,生怕那利剑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落下断了自己的主动脉神经。 这种滋味其实一定不是很好受。 但不管好受不好受,他都得受着。 我冲孙东凯点点头。 孙东凯继续说:“既然秋总不再担任发行公司的总经理职务,那么,就需要对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做一个新的调整.......” 孙东凯这时称呼秋桐为秋总,此时,秋总的“总”已经不是总经理的“总”,而是总裁助理的“总”,同样一个“总”,涵义大不同。 我的心猛地一跳,要调整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叫我来干嘛? 孙东凯继续说:“根据发行公司的现状,根据集团党委多数成员的意见,根据发行公司现有班子成员的个人情况,征求秋总的个人看法,同时,也根据你平时的工作表现,集团党委决定.......” 说到这里,孙东凯停顿了一下,接着加重语气看着我:“集团党委决定任命你为集团发行公司总经理!”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晃了晃脑袋,然后看着孙东凯:“你说什么?让我当发行公司总经理?” 这个任命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前对于谁来当这个总经理,我有过好几种猜测,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是我,我的理由很充分,我当担任副总刚刚提拔正儿八经的副科才几天啊,按照组织上提拔干部的规定,是不可以这么快就弄成正科级的总经理的,组织提拔干部的程序是不带这么玩的。 看到我的表现,孙东凯副书记和秋桐都有些忍不住想笑,却又都忍住,接着又都变得神情严肃起来。 “是的,没错,今天叫你来就是给你正式谈话,集团党委准备任命你为发行公司的总经理!”孙东凯又说了一遍。 “哦.......”我回过神来,看着孙东凯:“孙书记,没搞错吧......我.....我好像是没有资格来担任这个总经理的吧,我刚提拔为副科时间很短啊,这个总经理职位,好像是正科级的级别的......难道,我又被特殊又被破格了?” 说到这里,我的眼里突然有些兴奋,哎――好事都被我摊上了,不停地被当做特殊人才弄很爽啊,可以不断破格来一下。 党委副书记这时说话了:“易克同志,你没有被特殊,也没有被破格......这次对你的提拔,是按照集团内部聘任干部程序来运作的,集团的人事管理,实行的是双轨制,你这次被任命为发行公司总经理,是集团党委聘任的,虽然你担任的是正科级职位,但是你的组织档案里还是副科级,只是集团党委聘任你为总经理......” 副书记的话我明白了,原来我还是副科级干部,只是集团党委给我来了个低职高配,从来都听说高职低配,第一次听说低职还可以高配。 也就是说,我**的没有被特殊也没有被破格提拔,我还是副科级干部,只是我被聘任在内部担任了这个职位,似乎,这也是个内部粮票。 当然,我也知道,按照组织上提拔干部的程序,一般来说,副科级要两年后才可以提拔为正科的。 我不由点了点头:“哦......是这样.......” 孙东凯点点头:“当然,说没有给你破格,其实还是有些破格,不谈组织部门提拔干部的的程序,只说按照集团党委聘任干部的规定,一般来说,担任副职领导岗位的通知,也是需要两年后才可以被聘任为正职......但是考虑到你一贯以来的优异表现,集团党委决定破格聘任你......这次对你的任命,集团党委是经过充分酝酿和考虑的,是在征求了分管经营工作的秋总意见之后做出的决定,当然,也是充分考虑了你个人的工作能力和特点以及发行公司的现状之后做出的决定......今天叫你来,是征求你的个人意见......”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我作为一名党员,作为集团现任的一名中层干部,我无条件服从集团党委的决定,我木有任何意见!” 我心里突然很高兴,秋桐担任总裁助理,我接了秋桐的班,好东东没有落到别人手里,秋桐还继续分管我领导我,我还是可以直接给秋桐打交道,这事似乎还不错。 当然,对于干好这个总经理的工作,我还是心里很自信的,老子以前就是公司老板,领导一个公司做买卖,这不是难事。 孙东凯点点头:“那就好......既然你个人没有意见,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集团就发文,然后秋总就和你将工作交接好......” “等等.......”我打断孙东凯的话,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孙书记,我当了总经理,那.....那赵总怎么办?” 我这时突然想起了大健,操,大健是多年的老资历正科级干部,我这个实质上的副科级要来领导他这个正科级,怎么就觉得很别扭呢?赵大健要是知道我这个当年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的临时工现在竟然成了他的顶头赏识,还不疯了? 同时,我的问话里也显然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不想让赵大健继续留在发行公司,换句话说,让我当总经理,那赵大健必须给我滚蛋!我可想要这个茅坑里的石头整天在我跟前发出熏天的臭气。《书.纯文字首发》 孙东凯看着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赵总怎么办?” 我说:“我的意思是......赵总怎么安排?我的资历阅历和实质上的干部级别都低于赵总,我现在担任这个职务,假如赵总继续在公司担任副总,那么,副科级领导正科级,我和赵总在工作协调上,会不会....会不会双方都觉得不自在呢......” 孙东凯和副书记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下秋桐,然后孙东凯对我说:“赵大健同志的工作安排,集团领导早有考虑......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赵总会调离发行公司......接下来我和你谈的问题也就和发行公司的副职配置有关......根据工作需要,发行公司要配置两名副总经理,作为i的助手和搭档,这两名副总经理的人选,我和副书记秋总有过初步的沟通,但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考虑到你今后工作的顺利开展,决定这事先征求下你的意见,因为,毕竟,这是给你配置副手,你的意见还是要参考的......甚至,你的意见还比较重要......” 孙东凯的话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原来集团早就准备将赵大健挪走,那么,我的两名工作搭档现在就是空白,我需要提名两个人选出来。 我的脑子迅速转悠着...... 我**,我要现场提名。 秋桐看着我说:“易总,这两个副总的人选,你要首先从你的工作来考虑.....从如何和你能够更好的配合来考虑......” 秋桐的话似乎在向我暗示什么。 孙东凯看了秋桐一眼,接着看着我。 听了秋桐的话,我的心里接着有底了,我的脑子里蹦出两个人...... 我接着说:“既然党委征求我的个人意见,那我就按照我的个人意愿来说......首先,第一个人选,我提议现在发行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云朵同志......” 听了我的话,秋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孙东凯和副书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副书记说:“说说你提名的理由......” 我说:“第一,云朵同志在发行公司工作多年,工作作风十分扎实,十分敬业,十分讲原则,在担任发行站站长和公司办公室主任期间的表现公司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同时,她为人十分谦和,处理事务原则性和灵活性结合地比较好,和同事的关系处理地十分融洽.....第二,这名同志在公司里干过发行员,干过发行站长,现在担任办公室主任,在公司基层和部门管理层都干过,熟悉公司各个岗位的工作,有较为丰富的发行和行政管理工作经验......第三,虽然她属于集团聘任人员,不是体制内的身份,但是按照集团党委任命中层管理人员的规定,我们集团的中层正职和副职是允许聘任制人员来担任的,她的身份不会有问题,同时提拔聘任制人员担任公司领导职务,也会极大鼓舞公司甚至集团广大的聘任制人员,让他们觉得集团党委用人是唯才是用的,是不看是否体制内身份的......所以,我认为云朵同志担任这个职位是合适的,她有能力做好这份工作......” 我说完,孙东凯看看副书记,然后又看看秋桐,他们二人似乎都觉得我讲地合情合理,都点头。 孙东凯点点头:“嗯......可以,原则上我同意......那么,第二个人选呢?你考虑好了没有?” 我点点头:“考虑好了!” “谁?”孙东凯看着我。 副书记和秋桐也都看着我。 我嘴里蹦出两个字:“唐亮!” 话一出口,孙东凯倏地变了脸色,副书记和秋桐都有意外地看着我。 似乎,他们大家都没有想到我敢提名刚刚被孙东凯发配到大山里种菜养猪的唐亮来担任我的副总。 秋桐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她决然没有想到我敢提名唐亮。她或许我会提名某一个干的不错的发行站长或者公司某部门的负责人。 孙东凯脸上突然就露出怒气,两眼甚至有些喷火,瞪着我:“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提名唐亮担任发行公司副总经理!”我毫不犹豫地又说了一遍。 “你――”孙东凯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似乎觉得我是在有意和他作对,有意给他难堪。 我接着就说:“你们不是让我从工作来考虑吗,我就是考虑到唐亮同志有多年丰富的经营管理工作经验才提名的......我认为他在经营管理方面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我认为他完全可以胜任发行公司副总经理这个工作岗位......” “人才......能力......我看你毫无政治头脑,毫无组织观念,毫无大局意识......”孙东凯突然发火了:“我看你是有意在和党委对抗,有意向党委发难.......” 孙东凯接着就给我戴上了一串大帽子。 我做出十分委屈和不解的样子,看着孙东凯,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没有啊......我怎么敢向党委发难,怎么敢和党委对抗呢......党委刚提拔重用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呢......” “你这是狡辩!”孙东凯大叫起来,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你,唐亮绝对不可以!” 副书记这时对我说:“易总,你可能还不了解,按照集团党委的用人规定,唐亮同志是不符合担任集团中层副职的资格的......” 我操,规定,什么规定,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规定?我看不是规定是人定! 秋桐这时看着我,毫不犹豫地说:“易总,我认为你的提名不合适,唐亮同志目前担任这个职务是不合适的!” 秋桐似乎是有意说这番话的。她显然已经觉察出了孙东凯的怒气,显然已经意识到此路是绝对不可能通的了,所以,她干脆立刻就斩断我的想法。 说完这话,秋桐不动声色地冲我使劲使了个眼色。 我看懂了秋桐的眼色,她是让我不要当场和他们对抗,对抗毫无益处,反而会毁了我。 我于是说:“那......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重新提名一个吧......” “就你这政治意识和头脑,我看你不用提了,另一个我给你配!”孙东凯直截了当地说:“两个副总,你自己已经选了一个,也算是征求了你的意见,也算是党委对你的尊重了,另一个,党委给你指派......” 我一愣,看着孙东凯:“真的不用我自己选了?” “是的......我看就你这思路,让你自己选,说不定你连在监狱服刑的人也敢提名!”孙东凯说。 孙东凯说的显然是平总和董事长。 “那......党委打算给我指派谁呢?”我结结巴巴地说。 孙东凯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两口,看看秋桐,又看看我,然后慢条斯理地说:“综合各方面的因素,我决定让曹腾担任发行公司的副总经理......” 曹腾!我日,孙东凯要让曹腾来担任我的副总! 我顿时脑子有些发懵。 我呆呆地看着孙东凯,孙东凯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副书记不动声色。 秋桐微微一怔。 似乎,关于曹腾的任命,孙东凯事先并没有和副书记和秋桐打过招呼,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曹腾这名同志我是基本了解的,有知识,有学历,还是党员,工作认真负责,做事灵活,工作业绩出色,为人正直,更重要的是,脑子里有大局观念,讲政治,而且,还和你有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搭档,你们也都比较了解对方,这样的同志做你的副手,我认为是很合适的......”孙东凯继续说。 我听着孙东凯的话,看着孙东凯变幻莫测的眼神,心里琢磨着。 曹腾如果担任了发行公司副总,他是体制内的身份,很快就会在组织部备案,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了。 同时,我突然意识到,今天不管我提名第二个副总人选是谁,孙东凯都会找到理由反对的,他心中其实早就打算让曹腾来干这个位置,只是刚才在装逼给我设套而已。 曹腾刚刚在扳倒唐亮的事件中向孙东凯表达了自己的忠心,立了功,孙东凯自然是要给他回报的。 孙东凯如此安排曹腾,显然带有制衡我的意图,甚至也带有制衡秋桐的意图。 他如果要是有这个想法,那这个副总非曹腾莫属。 怪不得唐亮倒台后孙东凯一直没有提拔曹腾,原来他一直就没有想让曹腾离开发行公司的想法,或许,甚至,他早就谋划着让曹腾来代替赵大健成为他在发行公司新的眼线,毕竟,比起赵大健这个草包,曹腾精明多了,更能领会他的很多意图。现在,借助这个机会,他毫不犹豫把曹腾推了出来。 “两个副总,你自己提名了一个,党委给你指派了一个,既显出党委对你的尊重,也表现出党委的权威和决策权,算是搞了一个平衡,我看这样很合适,你说呢?”孙东凯看着我。 我不由又看了一眼秋桐,她低头沉默不语,却将放在腿上的左手悄悄握了起来..... 我立刻领会了秋桐的意思,胳膊抗不过大腿,孙东凯既然已经决策,我是无法改变的,不光我,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更改他的决定。 既然无法改变,那我就要随机应变,不能因为这事和孙东凯对抗下去。 我于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做出精神猛然为之一振的样子说:“哎――孙书记,你怎么不早说啊,咱俩想到一起去了......其实我刚才就是打算要提名曹腾同志的,刚才经过几位领导的开导和教育,我已经意识到自己提名唐亮同志是不合适的了,是不懂政治不懂规矩的了,我正接着要鼓足勇气提名曹腾呢,没想到孙书记和我想到一起来了,太好了,我终于放心了......” 我的话让孙东凯和副书记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副书记看着我说:“小易,听你这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怎么是要鼓足勇气呢?怎么放心了呢?” “是啊......”孙东凯也说。 秋桐抿嘴似乎想笑,忙低头憋住。她似乎明白我心里在捣鼓什么动静。 我一本正经地说:“其实,说实在话,我本来第二个人选一开始就打算要提名曹腾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孙东凯追问。 “只是我和曹腾平时关系特好,很多人都知道我和他是铁哥们,我怕我直接提名他会让领导觉得我有任人唯亲之嫌,怕领导认为我是借机想配制个人势力,搞结党营私......所以,我就没敢直接提名曹腾......而除了曹腾,发行公司似乎又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于是,我.....我就提了唐亮......”我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 “哦......呵呵......”副书记不由笑起来。 孙东凯深邃的目光看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他觉察出我的话是违心的,但是他又不想当场戳穿我。似乎他知道我和曹腾是面和心不合,似乎他知道曹腾对我一直是心怀妒忌的,似乎他知道官场里绝对不会有真正的朋友,似乎他知道我和曹腾绝对不会成为真正的铁哥们。 孙东凯点点头:“嗯.....既然你这么说,那说明我们还是想到一起来了......我很高兴我们能有共同的想法......对曹腾的任命,副书记和秋总有什么看法?” “我赞同孙书记的意见!”副书记说。 “既然孙书记和易总都有这个意思,那我自然是会赞同的了......”秋桐笑着说。 “那好,原则上就这么定了......”孙东凯接着就拍板:“两个副总这样就齐了,我看曹腾可以作为第一副总,云朵作为第二副总......” 孙东凯连排序都安排好了,真够操心的。 想想也对,曹腾是体制内人员,下一步就是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云朵虽然担任副总,但是身份是无法转变的,自然是不会成为组织部备案的干部的。她排在后面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虽然曹腾的安排让我不满意,但是云朵能担任副总,好歹也算是我有个同盟,也算是让我感到安慰。云朵当然是听我的话的,到时候公司里的事开经理办公会,一对二,曹腾是难以否决成不了大气候的。 我自以为是地想着。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集团接着就下了任命书,公布了对曹腾和云朵的任命。 同时,我一直关心的大健兄也有了新的着落:经营管理办公室副主任! 大健做了苏定国的副手。 这任命又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孙东凯会借着这次调整给自己的老同学一次扶正的机会,没想到他愣是没给,赵大健似乎就是天生干副职的命,做完秋桐的副职接着又去做苏定国的副职。 大健兄我想会疯了,他一定会暗地里歇斯底里咒骂孙东凯太没人情味,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他一个堂堂的正科级,集团经营界的元老,怎么能老是不让扶正呢?这同学情都到哪里去了?孙东凯难道就不知道他扶正了大健大健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卖命吗?他难道就不知道大健才是自己的贴心人吗? 听说任命公布后,孙东凯专门把赵大健单独叫到办公室,谈了很久。 至于谈话的内容,无人而知。 我认真分析了这事,似乎觉得这是孙东凯的一个高明之举,他现在不提拔赵大健,并不意味着永远不会重用他,并不意味着赵大健在自己心目中没有分量。他这么做,一方面似乎是想做给集团全体人员看,因为赵大健的得瑟,集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和孙东凯的同学关系,越是如此,他现在就越是不能重用赵大健,不能让自己背上用人唯亲的名声,而且,这样做,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用人唯才的正面效应。同时,他将赵大健放到经管办,这是经营系统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一方面可以制衡苏定国,让苏定国有危机感,不要高深无忧,另一方面,同时利用苏定国和赵大健来制衡秋桐。毕竟,经管办是直接为秋桐服务的一个部门。当然,他这样做,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他对苏定国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他甚至会怀疑因为这次总裁助理的事情苏定国会对自己心生怨意有二心从而和秋桐走到一起搞联合和自己作对。 孙东凯对赵大健的安排,可谓一举多得。 在这次集团的人事变动中,从秋桐到我到大健曹腾云朵,孙东凯无不体现出两个字:制衡! 看得出,孙东凯是深喑官场制衡之术的,运用得很娴熟。 就这样,秋桐走马上任总裁助理,我走马上任发行公司总经理,云朵和曹腾走马上任发行公司副总经理,大健走马上任经管办副主任。 我还在原来的办公室办公,大健搬到经管办去了,曹腾在大健的办公室办公,云朵在我隔壁新腾出的一间办公室办公。 公司召开了全体中层会议,副书记和集团人力资源部的负责人来宣布了新的任命。崭新的集团总裁助理秋桐做了告别发言,崭新的总经理我和崭新的副总曹腾云朵做了表态发言。 任命宣布结束后,秋桐立刻就和我进行了工作交接,其实交接很简单,都是一直在干的活,都熟悉。 然后,在秋桐办公室,秋桐召集我和曹腾云朵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要求我们要精诚合作,团结一致,努力将发行工作推上一个新台阶。 然后,在我的办公室,我召集云朵和曹腾开了第一次经理办公会,对工作进行了分工,我还是直接分管公司的发行工作,对发行这一块,我必须要亲自抓,不能放松。 云朵兼办公室主任,分管公司的行政财务和后勤。曹腾分管其他的业务,同时我又任命了新的业务部经理,曹腾不再兼任。 第一次经理办公会进行的很顺利,云朵对我自然是配合的,曹腾也表现出了一如既往的顺从。 对于云朵的这次提拔,云朵私下在我和秋桐面前表现出了几分忐忑和不安,说自己恐怕难以胜任,我和秋桐勉励指点了她半天。 秋桐告诉云朵:“云朵,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我了解你,你是能胜任这个职位的......” 我半开玩笑地说:“云朵,跟着我干,你只管放心,一切听我的话就行!” 云朵和秋桐都笑,云朵说:“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傀儡了?” 我一拍胸脯:“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不反对,当我的傀儡有什么不好!当妹妹的,就得听哥哥的......亲不亲,一家人嘛......” 我的话让云朵和秋桐又笑起来,秋桐笑得很开心,看得出,她对我和云朵的进步是感到很欣慰的。 秋桐的开心让我心里阵阵暖流涌动...... 曹腾也私下找我了,脸上带着恭维的表情对我说:“易总,我现在对你是既祝贺又感激......” 我对曹腾说:“曹总此话怎讲?” 曹腾说:“祝贺是自不必多言,我真心为易总的提拔进步感到高兴,这说明集团用人还是很有眼光的,像易总这么卓越的人才,早就该提拔了......感激呢,就是我的进步啊,我知道这次我的提拔是易总亲自提名的......易总没有忘记我这个老部下,我由衷发自内心感激涕零......” 我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提名你的呢?” 曹腾笑着:“我听孙书记说的......” “哦......孙书记的话你相信吗?”我说。 “当然相信!”曹腾毫不犹豫地说。 “孙书记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是的,千真万确是这么说的!”曹腾拍着胸脯说。 我没有再说话,曹腾的话似乎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孙东凯亲自和他谈话了,他和孙东凯的关系比以前更密切了。 而曹腾说的这话,我只能分成两半来听,鬼知道孙东凯到底怎么和他说的,鬼知道曹腾这话是真是假。 如果孙东凯真的是和曹腾这么说的,那么,这对孙东凯有什么好处呢?他怎么让曹腾领他的人情呢? 如果孙东凯不是和曹腾这么说的,那么,曹腾和我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他明知道我心里有数,却还是要和我这么说,他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一点,看着曹腾恭顺的笑脸上那对狡黠的小眼睛,我心里不由有些寒气。 一切就绪后,我办了两个酒场,一个是给秋桐送行,恭送老领导走上新的领导岗位。 另一个是给大健送行,欢送老副总去履新职。 大健在酒场上的表现还算说得过去,虽然有些郁郁寡欢,但起码面子上没有出现大的闪失。 接下来,我开始考虑四哥的问题。 按照集团的一般原则,秋桐离开发行公司成了集团领导,用车要归党办来安排,原来的车她就不能继续使用了。 车不能继续使用,四哥自然也就不能继续给秋桐开车了。 对我来说,四哥能否继续跟着秋桐开车,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此事,似乎有些棘手。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二把手权路风云:办公室主任》 作品简介:新婚没多久就被漂亮老婆抛弃,并因此丢了工作。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却让他进入到了一家美女如云的私企。一个受人歧视欺凌的小人物,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权色博弈之路。不在官场,却被百官传颂;不擅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垂青;不喜高调,却纵横都市风云;不乐争斗,却一拳击得五洲震荡;不攀富阔,却统领八方财源。他以一个小小的平台,创造着都市的神话,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经足以睥睨天下…… 1、直接在搜索框中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权色轨迹》;2、记下本号218523,随便打开一本名换为‘218523’即可。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6 蹉跎岁月天涯梦106 四哥必须要继续跟着秋桐开车,决不能让曹丽在秋桐身边安插她自己的人。{免费.} 曹丽是党办主任,集团领导用车都归她管,此事要想操作成功,必须在曹丽身上下功夫。 我决意从曹丽入手。 我决定主动去找曹丽。 我先给曹丽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她在。 “曹总好……”电话接通后,我主动称呼曹丽的新职务。 曹丽现在是总裁助理兼办公室主任,是可以称呼她为曹总的。在总裁助理和办公室主任两个称呼之间,曹丽自然也是喜欢大家称呼前者的,虽然两个职务的级别是裤头换马甲,差别不大,但是听起来曹总好像更厉害的样子。 “你好,易总……”曹丽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正经,似乎她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在。 “在忙?”我说。 “嗯……是啊……易总有什么指示吗?”曹丽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一般正经,但是我还是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几分开心。 “呵呵……哪里敢指示曹总啊……只是好久没单独聊天了,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大家不妨一起坐坐谈谈聊聊……”我说。 “好啊……”曹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意外和喜悦,我能主动约她出来坐坐,她自然是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语气,我想她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 “我有空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有空……”曹丽忙说。 “那……下午下班后,我们在滨海南路的星巴克见面,我请你喝咖啡吃西餐……”我说。 “好,没问题,哪里能让易总请客呢,我请吧……”曹丽还客气了下。 “谁请都无所谓,下班后见!”我不想和她多说了,接着就挂了电话。 下午下班后,我直接去了星巴克,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子,先点了咖啡,边喝边抽烟边琢磨着曹丽来之后我要讲的话。 一会儿,曹丽打扮得花枝招展来了,看得出,曹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显得格外艳丽和妩媚。 “你早就来了……”曹丽先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娇柔地笑了下,接着就要坐在我旁边。 我伸手指指对过的座位:“这边空着,坐这边,挤在一起干嘛?” 曹丽冲我一撇嘴,然后坐在了我对面。 “吃什么?喝什么?”我问曹丽。 “吃你,喝你!”曹丽又笑着。 我做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着曹丽:“说正经的……” 曹丽吃吃地笑着:“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喝什么,夫唱妇随,我随你喽,只要能和你单独一起吃顿饭,我吃喝什么都无所谓……” 我没说话,接着招呼服务员过来,随意点了西餐和咖啡。 曹丽用腻腻的眼神看着我,带着讨好地笑:“白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办公室有人,讲话不方便,呵呵……哎――接到你的电话,我心里实在是很高兴的,甚至,还有几分幸福感,亲爱的,你终于主动来找我了……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单独吃饭聊天了……” 我边抽烟边透过袅袅的青烟看着曹丽妩媚的笑脸,然后做愁眉苦展状喷出一口烟,接着说:“哎――看你倒是很高兴,我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约你出来吃饭,就是因为心里好烦闷啊,闷地不行了……” “哦也,小宝贝,怎么了?这刚刚提拔成发行公司老总,应该开心高兴啊,怎么会郁闷呢?”曹丽带着不解和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我看着曹丽:“我问你,告诉我实话,你也提拔成总裁助理了,那么,你现在高兴不?” 曹丽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复杂,接着叹了口气,说:“高兴,也不高兴!开心,却又很烦闷!” 我说:“我和你此刻就是一样的心情!” 曹丽说:“你是什么原因?” 我说:“你说呢?” 曹丽眨眨眼睛:“我不知道!” “你给我装逼吧……”我说。 “我……我真不知道!”曹丽忙说:“我本来就是你的逼,我在你面前还装什么逼啊,我不需要装的,我在你面前就是个逼……” 曹丽的话有些叉道,脸上的表情有些**。 我说:“我现在没心情给你调情,少**给我**……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哦……那我不**了……”曹丽看我脸色有些不乐,忙说:“不过,我真没装逼的,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知道……”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我……”曹丽说:“我是因为一个人不开心……” “哪个人呢?”我说。 “你猜!”曹丽说。 “我不猜……爱说就说,不说拉倒……”我说。 “哎――那我告诉你吧,我每天的不开心,十有八九都是因为秋桐引起的啊……说实话,本来这次我提拔成总裁助理,心里确实很高兴的,可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狐狸精,竟然也提拔了,而且还排在我前面,又在压着我……”曹丽愤愤地说:“想想心里就气死了,她什么都要压着我,什么都在我前面,本来提拔是挺开心的事,结果就因为她搞的心里窝囊死了……憋气啊……” 我心里暗笑,接着点点头:“这倒也是,那天吃饭的时候关部长建议是提拔一个总裁助理的,结果一出来是两个,她也跟着提拔了,不但提拔了,而且,她还排在你前面,不但排名靠前,而且,大家都看得出,她才是货真价实的总裁助理,分管那么一大片经营单位,而你呢,其实就是在办公室主任的名义上加了个头衔,实际分管的还是办公室,工作内容没有任何变化……外人看起来,好像你是给她做陪衬似的……确实是把你结结实实压了一把……” 我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曹丽的火气更大了,咬牙切齿地说:“气死我了……虽然我这算是个提拔,但是我脸上很没有光啊……” 我抽了一口烟,看着曹丽在那里愤懑不平。 曹丽接着看着我:“那……你不开心地原因是什么?” 我说:“不瞒你说,和你一样,也是因为秋桐!” “哦……”曹丽看着我。 我说:“本来提拔成发行公司老总是很值得让人高兴,结果也是因为秋桐让我的高兴程度被冲淡了,甚至,我还有些郁闷……” “此话从何说起?”曹丽说。 “你想想啊,本来发行公司是直接属于孙书记分管的,发行公司老总是直接给孙书记汇报工作,可是,随着这次秋桐的提拔,在我和孙书记之间又增加了一个分管领导,多了一道工作程序,而且,这总裁助理还是内部粮票,不是党委成员,我打心眼里难以服气……而且,我在发行公司做副总的时候她就一直压着我,我现在好不容易提拔到发行公司老总了,以为总算可以喘口气了,没想到还得属于她分管,她还要继续压着我……这事想想就憋闷……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却要受一个女人的领导,真窝囊啊……”我郁郁地说着,狠狠抽了一口烟。 曹丽听了我的话,点点头:“说得好,说得在理,看来,我们俩都是同一个人而不开心的,本来我们这次都提拔了,是比翼双飞,可是,都是因为这个秋桐,让我们的快乐打了折扣……” “嗯……我今天在办公室里郁闷了一整天,又没人可说这些,就想到你了,就约你出来吃晚饭了……”我说。(..info) “好,很好,你能想到我,很好……不错,这些话是谁都不能说的,我也是压抑在心里没法倾吐,我也只有和你才能说这些知心话……”曹丽说:“在整个集团里,其实我最知心的是人就是你了……你今天能主动约我,的确让我心里很欣慰……” 曹丽说的似乎有些动情,接着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我们两口子竟然被同一个女人压制住了,想想真憋气啊……老娘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就是因为她,下午我还在为一个事儿拿不定主意呢……” “什么事啊,说来我听听,我们一起分析分析……”我说。 “说来也简单,就是因为配车的事……”曹丽说:“按照集团的规定,秋桐担任了目前的职务,是要由集团来给她配专车的……目前党办的小轿车,除了各位党委成员和我专用的之外,只有一辆刚买的崭新的帕萨特,其他都是商务车和普通工作人员用的普桑……给她配商务车,显然是不可以的,配普桑呢,也不合适,上下都通不过……那么,就只要把这辆崭新的帕萨特配给她使用了......我现在的专车也是帕萨特,都跑了30多万了,想想她坐新车,我坐旧车,心里就难受地不行……可是,不给她配,又无法交代……所以,我在为这事犯难呢……” “那还不简单,把你的车换给秋桐坐好了,你坐新车……”我说。 “那不妥,那样集团上下会怎么看我?我不能利用职权为自己谋私利,不管我心里怎么想,面子上我还是要说得过去的,我要学会讲大局啊……”曹丽使劲摇头,接着说:“其实说白了,不管新车旧车,我就是不想给她配专车,我就是想在用车这事上杀杀她的威风,她不是很能吗,不是当了总裁助理吗,不是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吗?那我就想让她和别的集团领导不一样,别的集团领导党办都有配置的专车,就是不给她配,我看她脸上难看不难看……可是,这事似乎又行不通……所以,我为这事犯难啊……” “嗯……这事倒也确实有些棘手……既要打压她的气焰,还要面子上合情合理,让大家都对你对党办说不出什么……”我皱皱眉头:“我想想此事怎么操作好啊……” 曹丽专注地看着我。(书。纯文字) 这时,点的饭和咖啡上来了,我招呼曹丽:“来,边吃边想……” 我和曹丽开始吃,我边吃边皱紧眉头,装作在思考的样子。 其实我在来之前就想好了对策,只是这会儿在曹丽面前装逼而已。 我没有逼,却也可以装。 吃完东西,我拍拍手,眉头突然舒展开,说:“有了,我想到一个妙计!” “哦……”曹丽的眼神一亮,看着我:“快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说:“我想到的这个办法,对你对我都是大大地爽,对秋桐却似乎很不爽哦……” “哈……快说啊!”曹丽有些兴奋了。 我说:“首先,必须要打压秋桐的气焰,要让你出一口气,不能让她什么都压着你……” “嗯……”曹丽点点头。 我接着说:“如此……那么,你掌管的党办,就不要给她配专车,那辆新买的车不给她,就是其他的旧车,也不给她,这样,其他党委成员和集团领导包括你都有集团党办安排的专车,而她却没有……你说,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很掉价,很没面子呢,这不正好给你出了一口恶气了?” 曹丽说“当然是出了恶气……可是,这似乎行不通啊,一来,我要有充足的理由,二来,她作为分管经营的总裁助理,是必须要有专车的,没有专车,集团的人都会觉得是我在故意捣鬼……” 我说:“这个问题似乎不是问题……你可以直接去找秋桐,告诉她目前集团党办的车辆十分紧张,实在腾不出来车辆为她配置专车,她要是问起刚买的那辆新车,你就说这车是作为集团党委领导的备用车的,万一哪天孙书记或者其他党委成员的车出了故障,这辆车好备用顶替上去,买此车的目的就是作为备用,不是用来做领导专车的……然后,你可以故作高姿态,主动说要把自己的专车让给她用,按照她平时做事的风格和习惯,是断然不会接受的……当然,作为她目前的工作性质,没有车是不方便的,那可以这样啊,让她继续坐目前发行公司的这个车好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车是要给你坐的,继续给她使用,你呢?”曹丽说。 我咧嘴一笑,开始按照我计划好的讲:“你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坐的那辆车我很不喜欢,外表看起来似乎很光鲜,但其实是旧车了,大修过好几次了,经常出故障……我现在开的那辆呢,虽然档次低点,但是是新车,我喜欢新车啊,新车开起来多爽,安全系数也高……还有,给她开车的那个驾驶员,笨手笨脚的,技术也很差,我坐过他开的几次车,开车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我很厌烦他,如果她把车交回来,那驾驶员就得跟着回来,我就得坐那车,就得由那我最讨厌的驾驶员给我开车,没有合适的理由,我也不好随便就开除或者换掉那驾驶员的……坐在自己很厌烦的驾驶员开的不喜欢的旧车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所以,我想,干脆,就让她继续坐那辆车好了,驾驶员也继续跟着她,就算是借的发行公司的……我到时候大大方方送个人情,将车和人都给她继续用,你到时候再把不能给她配专车的理由说的充足些,把困难强调地充分些,让她无法辩驳,她就只有无可奈何了,只能接受现状了……这样,既实现了不让她享受党办安排专车待遇的目的,又让她有车继续坐,不耽误她工作,谁也说不出闲话,最重要是还出了你我心里的恶气,终于可以打压她一回了……你说,这岂不是一举三得?” 曹丽听得两眼发光,说:“对啊,你这主意高,实在是高,就照你的方法来,我会想尽一切合情合理的理由不给她配专车,让她难堪,原来那发行公司的破车和司机继续跟着她好了,她有车用,也无法提出什么要求来的,这回让她结结实实吃个哑巴亏……” 我点点头:“是的,让她吃哑巴亏……明知道你是故意在整她却无法说出口,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这种感觉我觉得很爽……你觉得呢?” 曹丽冲我媚笑:“宝贝,你觉得爽我当然也会很爽啊……只是,你们发行公司的车借出去了,你要吃亏的哦……” 我说:“操,吃个鸟亏啊,我等于是甩包袱了,解脱了……我巴不得……她要是不坐那车,我就得坐,一想到这我头皮就发炸……” “呵呵……你就那么讨厌那车和驾驶员啊……”曹丽笑着:“我看,是不是也不光是因为和车驾驶员有关,还和这车是谁用过的有关啊……你是因为厌恶人才会厌恶车和驾驶员的吧……” 我笑了下:“你越来越聪明了……妈的,我心里没说的想法你都知道!” 曹丽嘻嘻笑起来:“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啊,换了我是你,我也会讨厌那车和驾驶员的……我很理解你的想法……好,这事就这么办,既让我出一口气,还让她脸上没面子,还成全了你……还有,这破车和技术低劣的驾驶员继续跟着她很好啊,说不定哪天就出个车祸……” 曹丽接着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我心里一怒,看着曹丽,脱口而出:“曹丽,我草你**!” 曹丽一怔:“你……你怎么骂我?” 我一愣,接着回过神来,说:“我没骂你啊,草,没情趣的东西!” 曹丽接着似乎领悟过来什么,腻腻地笑起来:“我明白了……冤家,看不出你口味还挺重,老少通吃啊,你是想同时**和我妈吧……好啊,我和我妈都***……不过,我妈老了松了,你还是先草我吧,我的逼紧……” 我一阵恶心,刚吃下饭差点吐出来。 我忙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回来之后,曹丽正坐在那里寻思着什么。 我坐下看着曹丽:“怎么,又在想什么?” “我还有一点没想通……”曹丽微微皱皱眉头:“你的主意虽然我觉得很不错,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什么遗憾?”我说。 “其实,我要是给她安排了专车,那么,我就可以趁机安排我自己亲信的驾驶员给她开车,那么,我就可以掌握很多她的信息……”曹丽说:“可是,现在,这样做,那这个目的显然就实现不了了……” 我的心里一怔,草,曹丽脑子里鬼点子还不少。 我笑了下,说:“我看你是聪明过火了……凡事都有利有弊,有得有失,你自己不会权衡一下利弊得失?你以为你给她配的驾驶员她会信任?她会当着你的亲信说一些机密的话?你以为你靠给她安排驾驶员就能得知她的很多信息?错!她不傻,不会上你这个当的,甚至,说不定她会利用你被配的驾驶员故意说一些别的信息来误导你……” 我这么一说,曹丽心里似乎彻底想通了,看着我点点头:“还是你分析地慎密,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刚才思维进入误区了……我**的还真是个**……” 我点点头,认真地看着曹丽:“你说的不错,你的确是一个**!你是纯正的**二代!” 曹丽笑起来:“我是**二代,那我妈是不是就是**一代了,你是不是又想日我妈了……哎――想想还真刺激,你们男人啊,就喜欢这种重口味的意淫……” 曹丽的话又让我恶心起来,我忙岔开话题,不让她**。 一会儿,曹丽眼珠子转了装,似乎心不在焉地说:“你现在是发行公司一把手了,按照集团的规定,各经营单位的一把手必须配专职司机,工作时间特别是有酒场的时候不许自己开车,看来,你也要配个专职司机了……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曹丽虽然是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正紧紧盯住我。 我装作没看到曹丽的眼神,脑子飞速转悠了一下,接着就不假思索地说:“我正为找不到合适的司机发愁呢,你帮我介绍,太好了!” 曹丽一下子兴奋起来,看着我:“真的?你真的要我给你介绍的?” “废话,你给我介绍的司机我不要我要能谁介绍的?”我说:“你看看我周围那些人,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 曹丽脸上浮现出幸福和激动的表情:“哎――你……你能这么说,我……我很高兴……我实在没先到,你会这么相信我……我明天就给你物色好驾驶员,亲自给你带过去……他会好好给你开车的,会好好听你的话的……”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我明白曹丽要给我安排驾驶员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能允许曹丽给秋桐安排驾驶员,但是我可以接受曹丽给我安排。我不怕这驾驶员给我捣鼓什么东东,我对如何使用利用这驾驶员,心里是有数的。 “对了,明天你别忘记和秋总说我们今天商议好的事情……”我又叮嘱曹丽。 “不会忘记的……明天上班后我会亲自去她办公室的……”曹丽点点头,接着看着我:“哎――亲亲,今晚幸亏你给我出主意,我终于有些解脱了,心里似乎觉得有些舒服了……哎――可惜,本来今晚我们该去酒店开个房间爽一夜的,可是,我来例假了,不能让你爽……真抱歉……” 我一听,心里轻松了,忙说:“别那么客气……不能就不能吧!” 曹丽又说:“当然,你要是喜欢插带血的,或者喜欢草其他两个洞洞,我倒也可以满足你……” 我一听,有些发晕,忙说:“别,我不喜欢血淋淋的东西,我晕血,一晕血就晕逼……我也没那么重口味干**,还是免了……再说,我最近比较累,也没兴趣想这些……你既然来例假了,那还是好好歇歇吧……好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累了……要早回去休息了……走吧,我结账去……” 说着,我站起来就去结账,曹丽在我身后嘟哝着:“这么快就要走啊……我还没坐够呢,唉……这例假来的真不是时候,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 曹丽的声音提起来似乎很失落。 结完帐,我们下楼,然后我直接开车就走了,曹丽也扫兴地开车离去。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给秋桐打了个电话。 “我刚和曹丽一起吃过饭……”我说。 “哦……” “你现在是集团总裁助理,算是内部承认的集团领导了,按照集团的规定,似乎是要给你换专车的……”我说。 “嗯……我想到这一点了……”秋桐说:“我正打算将现在发行公司的车还给你呢,包括四哥……呵呵……” “吃饭的时候,曹丽提到了这事,说党办没有空余的车给你当专车!”我说。 “哦……没有专车也无所谓啊,我用车的时候到党办去要好了,也无所谓非得有专车不可……”秋桐说。 “不行,你必须要有专车!”我说。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矛盾啊……”秋桐又笑起来。 “明天,曹丽一定会找你,会在你面前摆出一大堆无法给你安排专车的理由,甚至,她会提出主动将自己的车让给你,到时候,你记住,理解她说的那些困难,同时,不要要她的车……”我说。 “哦……有困难我当然会理解的,我也当然不会要她的车的……”秋桐说。 “很好……我想好了,你现在的车和四哥,继续跟着你……”我说。 “那怎么可以?我不在发行公司担任职务了,当然不能继续使用发行公司的车和司机……”秋桐说:“这就是你说的我必须要有专车的意思吧?”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我说:“我已经和曹丽说了,党办车辆紧张有困难,我理解,我愿意让发行公司你正在使用的车和驾驶员继续跟着你,算是暂时借用给你的……曹丽已经答应了……回头我会和四哥谈好的……” “这显然不合适……我不能答应!”秋桐说。 “这很合适,你必须答应!”我的口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你怎么口气那么硬?你在命令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说。 “我必须要接受?” “是的!你没有拒绝的任何机会!”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武断?”秋桐说:“你是觉得我没有专车会掉价没面子?所以你要给我保持这个专车?” “错!我从没有这么想,我也知道你不会在乎所谓的什么面子不面子掉价不掉价!”我说。 “那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顿了顿:“那就是为了让我安心,为了让你安全,为了让大家都安稳……我不想多解释,你该明白……四哥是自己人,他跟着你,我放心……曹丽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她现在是被妒忌蒙蔽了眼睛,一心想通过不给你安排专车来压制你一下,让你似乎有些掉价,这正合我心意,她给你安排的车和驾驶员,我都不会放心,你也未必会舒服,正好现在利用她的这种报复心理来让四哥继续跟着你,这对你对我对大家都不是一件坏事,我也好安心做工作,不至于太分心……我想,你必须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理解我的想法……” 听了我的话,秋桐沉默了,半晌,一声叹息,说:“好吧,我听你的!” 我放心了,说:“曹丽那边的工作我都做通了,她现在是迷糊着没看透火色,明天她找你的时候你注意不要多说……” “嗯……我知道了……”秋桐说:“你今晚一定是给曹丽灌了什么迷魂汤,给她设了个套……” 我笑了下:“明白就好,天机不可泄露哦……听话才是好同志……” 秋桐说:“我是你的领导……你怎么和领导说话的?” 我嘿嘿一笑:“我这是爱护领导啊……我很尊敬领导的哦……” 接着,我把今晚和曹丽谈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了秋桐。 “哼……你肚子里鬼点子可真多……”听我说完,秋桐忍不住笑起来。 “我这可不是阴谋,这可都是阳谋哦……”我说。 “得了吧……我看你这点子虽然不能说是阴谋,但是也未必就是阳谋……顶多是不阴不阳的谋……”秋桐说。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被逼的……我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就是防止曹丽在你身边安插她的人,同时保证四哥继续跟着你保护你,同时让你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工作,不为其他事分心……”我说。 秋桐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理解你的心意……只是,我觉得心里颇为不舒服……” “过去很快就好了……早晚,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安慰秋桐。 “早晚……多早多晚?你说,什么时候,这一切才会过去?什么时候,大家才能过着正常人的普通安静生活?”秋桐问我。 我不由沉默了。 我无法给秋桐一个准确的答复,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何时会过去。 沉默半天,秋桐又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上班,曹丽就去了秋桐办公室。不大一会儿,曹丽就出来了,经过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冲我挤挤眼,笑了下,然后走了。 我明白,她的计划成功了! 她的计划成功了,我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将四哥叫到我办公室,谈了我的想法,四哥点头同意,很赞同。 “其实这也是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的问题,没想到你解决好了!”四哥笑呵呵地说。 我笑了下。 “你说暂时让秋总借用发行公司的车和驾驶员,只是这暂时不知道是多久,会不会过段时间……”四哥说。 我说:“这个暂时,说短可短,说长可长,一切根据形势的变化看,随机而动就是!” 四哥点点头,放心了。 就这样,四哥的事情解决好了,他可以继续跟着秋桐开车了。 我心里的一个包袱放下了。 下午,曹丽给我打来了电话。 “嗨――我上午和秋桐都说好了,她果然是按照我们设想的那样来的,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也不要我的车……我接着给她建议让她继续使用发行公司的车,她也表示同意了……”曹丽的声音提起来很畅快:“哎――很爽啊,我终于让她难堪了一下,集团领导都有党办安排的专车,就她没给安排,还得继续坐原来的破车,哈哈……办公室我没给她安排到集团总部来,车子也没给她安排,这下子她可算是掉了价了,没面子了……排名在我前面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得受我制约……这下子她该知道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了……” “嗯……你干得很不错,我很赞赏你!”我说:“我也很开心!” “嘻嘻……我们都开心,我估计就她不会开心,不开心才好呢,自己回家哭去吧……找孙书记也白搭,我和孙书记已经打了招呼了,说了一大堆合情合理的理由,摆了一大堆困难,孙书记也没办法,他才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他正忙着,听我说完,不耐烦地说知道了,说这些小事不用来麻烦他……” “呵呵……好啊……”我说。 “对了,我给你介绍的驾驶员,一会儿就让他过去找你报到……”曹丽说。 “嗯……好,人怎么样?”我说。 “保证你满意,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刚从部队退伍转业的,很机灵的一个小伙子,我已经和他谈过话了,让他好好跟着你开车,好好跟着你干!”曹丽说:“人现在就在外面的会客室呢!” “哦……那就让他过来吧!” “这可是咱家自己的孩子,你可要好好照顾哦……”曹丽又亲昵地说。 “这个自然,你放心就是!咱家的孩子,我会好好疼的!”我说。 “别光记着疼那孩子,有空也要疼疼我啦……我可是想让你使劲疼我呢,把我疼死才好!”曹丽的声音又有些**。 “妈的,你这个贱人!”我说。 “嗯……我是你的贱人……我就喜欢你骂我贱人……”曹丽又开始**了。 我接着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一支烟的功夫,曹丽介绍给我的驾驶员来我办公室报到了,一个看起来20多岁很精神的小伙子,理着平头,面貌清秀,站在我面前,眼珠子转悠地飞快。 “易总好――”他恭敬地和我招呼。 “坐――”我指指沙发。 他坐下,看着我。 “怎么称呼你?”我说。 “我叫王林,易总叫我小王好了!”他忙回答。 “王林……”我上下打量着他,微笑了下:“在部队开过车?” “是的,在星海警备司令部开过两年小车……” “给首长开的专车?” “不是,是在司令部办公室开普通公务用车!退伍后到地方换了新驾照……”说着,王林站起来摸出驾照,双手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下,然后叫来了云朵,将王林介绍给云朵,然后对王林说:“你跟云总过去,她兼着办公室主任,以后你平时就在办公室上班,我出去的时候,需要你开车,会叫你的……平时上班时间我出去你开车跟着我,下班后,要将车放在公司里,不准私自开出去……” “是……”王林答应着,又冲云朵恭敬地点了点头:“云总好……” 我递给王林一把车钥匙,然后对云朵说:“带他去办理人事用工手续吧,小王是曹总介绍来的,要多多关照……” 云朵看看我,会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小王出去了。 我摸了摸口袋,我还有一把车钥匙。 我现在摸不透曹丽给我安排这个驾驶员是谁的意思?究竟是曹丽自己的意思还是孙东凯的意图?甚至,还有可能是雷正或者白老三的意图!雷正白老三这姐夫小舅子俩现在和曹丽可都是打得火热,狼狈为奸! 但不管是谁的,我都不打算拒绝,来者不拒,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伙子王林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在我这里在我手里能搞出什么道道! 不管这个王林是谁派来的,我都做好了一个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将计就计! 当然,这个王林给我的第一印象让我似乎觉得此人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简单。 一会儿,云朵进来了,带好门,走到我跟前。 我看着云朵:“安顿好了?” 云朵点点头,然后看着我:“哥,这个给你开车的驾驶员小王,真的是曹丽安排的?” “是的!”我说。 “你怎么能答应呢?曹丽可是……”云朵说。 我笑了:“正因为是曹丽安排的我才答应要的,别人介绍的,我还不一定要呢……”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朵说。 “听不懂我就不告诉你了,回去自己慢慢捉摸吧……”我又笑着:“哎――云总啊,你说人家要是知道我是你哥你是我妹,会不会说我是任人唯亲呢?” 云朵笑了:“我会格外注意不让外人知道的……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麻烦还真大了……” “嗯……”我点点头:“记住,没事的时候,给我格外用心注意着这个王林……他是曹总介绍来的,我怎么着也要格外关照关照……” 云朵又听不懂了,困惑地看着我。 我冲云朵诡秘一笑:“好了,我的妹妹老总,回去办公吧……” 云朵摇摇头,走了出去。 云朵刚走,我接到了李顺的电话:“易总啊,日――高升了……崭新的老大……在我这里你是二当家的,在你那里,你可是真正的老大了……” 我皱了皱眉头:“你在哪里?” “嘿嘿……在你公司门口……易老板,易老大,我专门来拜访你了,是我上去拜见你呢还是你下来接见我?” 我忙说:“我下去――” 我忙挂了电话,接着下楼,出了院子,一辆警车正停在路边,李顺正坐在车副驾驶位置上冲我挤眉弄眼,开车的是老秦。 李顺从北京回来了。 我急忙打开后车门上车,坐到后座。 “哈哈……”刚一上车就听到李顺的狂笑:“我操――我的二当家的竟然成了发行公司老大了,我们黑道的势力竟然在白道发展地如此迅速……我日,这也太爽了……” 李顺的狂笑让我听了心里有些胆寒,我说:“你刚回来?” 李顺停止了大笑,说:“是的,我刚回来!我来找你,一来呢,是要向你表示祝贺,同时呢,也是祝贺我自己,我为你的进步感到自豪和骄傲,我感到由衷地高兴……”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李顺继续说:“二来,我这次回来,是要巡视一下白老三最近的战后重建工作进度……” 我明白,这才是李顺此次回来的重点,他是冲白老三来的。 李顺接着对老秦说:“老秦,开车――” “先去哪里?”老秦说。 “先去……”李顺的声音停顿了下,接着说:“日,我光想着白老三的战后重建,差点忘了我二当家女人的旅游公司,那也属于战后重建的范畴……走,先去海珠的旅游公司看看……走访慰问一下……” 老秦开车直奔海珠的春天旅游公司。 李顺接着对我说:“哎,易老大,你先给公司打个电话,看看海珠在不在?不在的话最好,我还真去了她又给我脸色看……我其实不是去看她的啊,我是去看看公司重新建设的情况,看看战争创伤医治的情况……” 我于是拨通了海珠公司的办公电话,小亲茹接的电话。 “用免提!”李顺说。 我按了免提键。 “易哥,海珠姐出去谈业务去了,不在公司啊……”小亲茹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顺接着就摁死了电话,兴致勃勃地说:“很好,我弟妹不在,我们去逛逛……” 很快,就到了海珠的公司,老秦将车停在离公司50米开外的路边,然后我和李顺下了车,直奔公司。 进了公司门厅,小亲茹笑嘻嘻地对我说:“易哥,都告诉你了哦,海珠姐不在……” 我看看李顺,李顺打量了公司一圈,然后点点头:“嗯……不错,恢复地不错,硬件都弄好了,员工的精神面貌也不错……” 小亲茹好奇地看着李顺,不说话。 李顺的目光接着转向海珠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李顺接着就问小亲茹:“哎――丫头,你们的海珠老总不在,那怎么办公室门还开着呢?” 小亲茹说:“那是我们新来的分管海外业务的副总在里面借用海珠姐的电脑做方案呢……” “哦……”李顺点点头:“老虎在家,猴子称霸王了……新来的副总,分管海外业务的,生意做得蛮大的嘛……好,很好,易老大,我们去接见下这位新来的副总吧……” 李顺说完,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 我此时也想见见这位海珠和秋桐都提起过的业务副总,毕竟,我对海珠的公司是十分关心的,是当做自己的公司来关心的。 我跟随李顺往里走。 “哈喽,副总好啊――”李顺边说边推开门…… 突然,李顺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僵住了―― 李顺突然就转过身,脸色骤然就变得有些苍白! 李顺似乎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嘴巴半张,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心里感到十分困惑,愣愣地看着李顺急剧的神态变化。 李顺突然怪叫一声,接着迅疾就往外快速直走,转眼就出了公司门口,不见了人影! 靠,李顺竟然跑了! 我大惑不解,接着就走进办公室。 接着我就看到了这位副总! “啊――”看到这位副总的一瞬间,我也顿时变了脸色,不由失声惊叫出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7 蹉跎岁月天涯梦107 这位副总竟然是孔昆! 孔昆竟然是海珠新聘任的副总!! 怪不得李顺刚才带着如此怪异的表情疾走而去,原来是他突然见到了自己未婚妻的好“基友”kk。<最快更新请到.书>他的内心一定是无法承受如此的意外,这个kk竟然神出鬼差地出现在了星海,竟然出现在了海珠的公司里,还是分管海外业务的副总经理。 这有些不可思议,但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就发生了! 孔昆怎么来到了星海,怎么就成了海珠的副总?! 在这之前,海珠从没有和我提过她刚聘任的这个副总的名字,秋桐也没提过,似乎她们都疏忽了,当然,这也和我的心不在焉有关系,我根本就没问起过这个新副总的名字和情况。 此时,我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孔昆,脑子里一时有些乱。 这一刻,我也想跑。 可是,我的双脚像是被钉住了,我跑不动。 我无法跑,我跑不了,这丫头在这里干副总,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呆若木鸡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孔昆。 她从电脑前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我跟前,看着我,伸手捂住了半张的小嘴巴,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哦卖糕的,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们?” 幸亏孔昆说的是卖糕的,不是卖切糕的。 显然,孔昆认出了我和刚才落荒而走的李顺,她眼里带着同样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在青岛四海国际旅游公司行为怪异的两个人突然会出现在她的新单位里。 我快速整理着思路,想着应对孔昆的办法,脸上接着就挤出了几分笑容,其实我这会的表情应该哭笑不得。 “孔昆……孔副总经理……你……你好!”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接着走进来,顺手关了办公室的门。 “你……你好……你们好……”孔昆同样结结巴巴地说着,接着也咧嘴笑着:“哎——我认识你们啊,你们以前和我有过接触的,那次你们突然怪怪地就走了,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莫非,你们是来找我的,是来找我谈上次没谈完的业务的?只是,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孔昆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我的脑子开始平静下来,笑容开始变得有些自然了,我坐下来,看着孔昆:“孔昆,此事说来话长……我需要慢慢和你梳理……” 孔昆皱皱眉头,看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上次在青岛见面的时候,你基本没讲话,现在你一说话,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好熟悉啊,很像是我的一个熟人……这个熟人是谁呢,像是谁的声音呢?我想想……” 孔昆接着又开始皱眉苦想。 我冲孔昆招了下手:“别想了,坐下吧……我和你好好谈谈……” 孔昆坐在我对过的沙发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冲她一笑。 孔昆突然又跳了起来,指着我叫了起来:“哎——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你的声音像是谁的了……你……你就是那个神秘的星海朋友,就是给我介绍过海尔集团旅游业务的星海朋友……对,就是你,你讲话的声音就是他的声音,太像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神秘的星海朋友?” 我点点头:“是——” “啊哈——卖糕的,真的是你,果然是你!!这……这也太神奇了……我一直想见到的星海神秘朋友竟然是你,竟然在青岛见过一面,竟然出现在这里……我的天哪,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孔昆惊喜地叫起来,还带着极度的兴奋。 我冲孔昆招手:“别激动,坐下来谈……” 孔昆又坐下,看着我,满脸激动的表情:“哎——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你叫什么啊?还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还有,你给我介绍那海尔集团的业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那次怎么到了青岛我的办公室怎么接着又走了?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呢?” 孔昆又是一连串的疑问,这孩子太好奇了。 我说:“你总得让我慢慢说,一个一个问题向你解释吧……” 孔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我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不在青岛四海旅游公司做事,怎么到这里来了?” 孔昆说:“为了爱情呗……我大学时代一直就暗恋的同学最近联系上了,他在星海工作,而且还没女朋友,而且还对我又表示了好感,我们感情升温很快,为了更方便和他在一起,我决意辞去了青岛的工作,然后到星海来谋发展,正好春天旅游公司正要招聘副总,我以前也做过海外旅游这一块的业务,很熟悉,就来应聘,我们公司的老板就看中我了,于是我就来了……” 原来如此,缘由十分简单。 我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那你快给我说说你啊,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孔昆又快人快语地问我。 我说:“好,我告诉你……首先,我叫易克,易中天的易,克服的克,我在星海传媒集团工作……春天旅游的老板海珠,是我的女朋友……” “啊哈——是这样的啊,海老板原来是你的女朋友,原来你是海老板的男朋友,真巧啊,巧!”孔昆笑起来:“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继续说……” 我继续说:“关于以前我和你之间业务的事情,我和你简单说吧,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她的同学在青岛海尔集团工作,负责员工福利度假旅游这一块的业务,这位同学不熟悉青岛的旅游公司,和我朋友谈起来,我朋友又和我谈了,我于是就打听了下,知道青岛四海旅游的名声很好,就把你们公司介绍给了那位同学,于是你们就和海尔接洽上了,于是四海旅游就开始做海尔的业务了,于是我就和你联系上了……我当然不想白给你们介绍旅游业务,于是就让你把业务提成打到指定的账户上……” “可是,这账户是星海孤儿院的……不是个人的……”孔昆说。 “是的,我和我的朋友都不想赚这笔业务提成,干脆就捐给了孤儿院……而且,我让你在打这笔钱的时候,是以秋桐的名义捐的……” “是的……是以秋桐的名义打的……这个秋桐,是谁呢?” “秋桐就是我的那位朋友,也是海珠的朋友,这位秋桐,你其实是见过的,你该认识她的!”我说。 “秋桐……”孔昆脸上带着困惑的神色。 我说:“前几天你是不是见过星海传媒集团的秋总啊……” 孔昆眼神一亮:“秋总,秋姐……那天是见到了,一个超级美女,只是,只是随着海老板叫她秋姐,没问名字,难道,秋姐就是秋桐?” 我点点头:“是的……” 孔昆说:“原来……是这样……这笔业务说白了就是秋姐和你一起给我介绍的了……介绍了业务,又不愿意将提成归自己,又想做善事,于是就让我把提成打入孤儿院的账户……你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是因为做好事不想出名,想做无名雷锋,是不是啊?” 孔昆既然这样猜测,那我就顺水推舟,点点头:“是的……捐给孤儿院的事,当时秋桐也不知道,是我安排你一手操作的,后来她才知道……” “哦……是这样啊……你……你们可都是大善人啊……”孔昆看着我:“你其实早就知道我见过我,只是我一直没有见过你,是不是啊?” 我说:“是的,我早就见过你……” 孔昆咧咧嘴:“我晕……我竟然一直就被你蒙在鼓里……你在哪里工作啊?” 我说:“我和秋桐一个单位,我现在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总经理,秋桐是总裁助理,是我的直接上司……” “哦……原来你们都是体制内的人啊,体制内的人还有如此好的品德做善事,不容易!”孔昆点点头,感慨了了一下,接着说:“那……刚才推门进来接着又跑的那位,也就是上次和你一起去青岛四海旅游见我的那位,怎么不见了?干嘛要跑呢?你们上次找我说要谈什么业务,怎么突然一言不发就走了呢?” 我想了想,说:“那位,是我的朋友,叫李顺,他是秋桐的未婚夫!” “哦也……未婚夫……我晕!” 我继续说:“此人做事性格有些怪异,不大按常理出牌……我们那次是到青岛办事的,办完事,我想去暗地看看你,就告诉他我有个朋友叫孔昆的四海旅游公司,我想去看看,他闲着没事,就一起来了,结果谈了没几句,他突然想起一件其他的不开心的事,于是站起来拔腿就走……刚才一推门进来见到你,他很意外,可能是觉得上次的事不好解释,又犯了老毛病,一言不发就走了……” “哦……是这样,那这人性格是够怪的……”孔昆笑起来:“我看不光他性格怪异,你也是够怪的,暗地里做好事偷偷来看我却不告诉你是谁,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不过,早晚我们还是又见面了,你的迷局也揭晓了……哈哈……神秘的星海朋友,我终于见到你了,而且你还是我老板的男朋友,好高兴啊!这世界很大,却又很小,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孔昆又感慨起来。 我松了口气,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既然你到海珠的公司来工作了,以后大家也会常打交道,我也不想继续瞒你了……不过,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事,所以,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 “哦……这事你女朋友海老板也不知道?” “是的!” “哦……”孔昆点点头:“为什么不告诉海老板呢?” 我正色道:“你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了吗?” 孔昆吐了下舌头:“好吧,我不问了,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也不会当着秋姐的面提起的……” 我放心了,说:“那就好……祝你在新的单位新的岗位上工作愉快……” 孔昆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叫你易总呢还是叫你易哥呢?” 我说:“随便!” 孔昆说:“那还是叫你易哥吧,这样显得不见外!” 我说:“可!” 孔昆说:“刚来没几天,经常听下面的同事提起易哥,说你是营销高手,经常会来这里和大家交流做业务的经验,原来说的就是你啊……看来,你的确应该是一个做营销业务的能手了,易哥,今后还要多多指导关照小妹哦……” 我说:“高手谈不上,大家互相关照吧……海珠的工作,还需要你多多支持……” 大家不由客气了一番。 正说着,海珠推门进来了,看到我和孔昆谈地正欢,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看来你们俩不用我互相介绍了吧……” 我点点头:“嗯……我刚和孔昆认识了……” 孔昆眨眨眼睛,看着海珠:“海珠姐,易哥刚来,正在给我上课呢……” 海珠笑了,对孔昆说:“我哥是做营销业务的老行家,我们的公司,没有他,到不了今天的,其实公司的发展都是他一手在幕后扶持的……” 海珠的话让我听了很受用,我笑看海珠,海珠也冲我微微一笑。 海珠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了,我心里很高兴。 孔昆看着我:“那以后真的要易哥多指导我了,我分管的海外业务这一块,今后你可要多多指点我啊……” 我呵呵笑了:“海珠现在是做旅游的专家,我其实还是个做旅游外行,有事你们多商讨就是,我可以给提提建议……” 海珠听我夸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动情地看了我一眼。 海珠动情的目光让我不由怦然心动。 我似乎觉得,随着海珠身体的逐渐康复,离她回来的日子不远了。 孔昆这时站起来走到电脑前,对海珠说:“海珠姐,我刚弄好了这个方案,你来看看……” 孔昆要和海珠谈业务了,我于是站起来说还有事要办,接着告辞离去。 出去后,我直奔李顺的车子,李顺正坐在这里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老秦不在这里,正站在车附近抽烟。 我拉开车门进去,李顺倏地转过身,看着我,急不可耐地问我:“我操——这丫头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当了海珠的副总了,她来这里是干嘛的?是不是冲着秋桐来的?”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李顺:“不是冲秋总来的,她是冲自己的大学同学男朋友来的!” “男朋友?这个kk这个孔昆还有男朋友?”李顺睁大了眼睛。 我点点头:“是的!” “我日——她怎么能交男朋友?难道她背叛了秋桐?难道她是双性恋?”李顺喃喃地说。 我心里哭笑不得,说:“不知道!” 李顺低头沉思了半天,说:“我明白了……她其实应该没有背叛秋桐,她来星海工作,就是冲秋桐来的,她是担心人家知道她的性取向,所以打着找男朋友的幌子,其实她绝对是冲着秋桐来这里的……我的老天啊,这个kk也太猛了,竟然会为了和秋桐的事情专门跑到星海来……我晕啊,我晕!” 我心里愈发哭笑不得。 “作孽啊,作孽……”李顺叹息起来。 我默默地抽烟,看着李顺苍白的脸色。 接着,李顺抬头看着我:“她是不是认出我来了?你怎么和他解释我们上次的事情的?” “认出你了,也认出我了……”我说:“很简单,我就说我们上次去四海旅游确实是要办业务的,有朋友提供了她的名片,知道她是业务经理,所以就直接她了,但是你接着又突然想起还有其他重要的事,然后就走了……后来呢,因为某些意外,这业务不需要谈了,就没再找她……” “哦……”李顺点点头:“她信了?” “是的,信了!”我点点头,又说:“秋总前两天来海珠公司,和她见面了……我告诉她了,说你是秋桐的未婚夫……” “啊——她……她怎么表现的?”李顺看着我。 “她愣了下,接着就笑了!似乎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我说。 “哦……秋桐来见她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知道了我和秋桐的关系,还笑了,这说明她没在意,说明她一定以为秋桐找我也是为了打个幌子弄个摆设而已……”李顺说:“她没认为我们上次去青岛找她是发觉了她和秋桐的事是去找她算账的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她没这么对我说,我也没感觉出来她的这种意向,她似乎认为我们上次真的是找她谈业务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而已……” 李顺怔怔地看着车窗外:“这丫头看起来很聪明,说不定她会以为我们上次找她是算账的,说不定她以为我已经知道她和秋桐的事情了……她在你面前故意装呢……” 我无语了。 李顺接着咬咬牙:“罢了,管她想到什么,反正以后大家见面就装聋作哑,就当都不知道这回事……大家一起演戏好了……反正她和秋桐的事,我是不会干涉的……” 我心里真的想哭了,我突然觉得李顺很可怜。 我如此感觉,不仅仅是他认定孔昆和秋桐是**,秋桐和孔昆无端被李顺给戴上了**的帽子,自己还都蒙在鼓里;还因为我和秋桐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甚至觉得自己心里对李顺有些歉意。 这种歉意让我不由有些不安起来…… 李顺又叹气:“唉……报应啊,报应,这都是上天给我李顺的报应……我李顺注定要得到报应的……” 李顺的唉声叹气让我有些困惑,我不明白李顺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李顺对我说:“此事绝对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老秦,明白吗?” 我点点头。 李顺接着猛地一晃脑袋:“不想这些了……该去办正事了……” 说着,李顺冲老秦招招手,老秦过来,然后开车就走。 “先去看看白老三的洗浴中心……”李顺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对老秦说。 老秦开车直奔洗浴中心。 到了门前,老秦将车停住,李顺没有下车,坐在车里向外看了半天。 洗浴中心重建的速度不慢,门前立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装修很快结束,本月28日隆重开业。 “嘿嘿……挺会挑日子,这么快就要重新开业了……”李顺发出诡异的笑,然后对老秦说:“去看看那个夜总会……” 白老三的夜总会选了新的地址,老秦开车直接过去。 白老三的夜总会新地址位于市区的一个商业中心,门面很大,外部的装修基本完成,非常气派,档次确实很高。 老秦将车停在马路对过,李顺在这里看了一会儿,说:“不知道里面搞的怎么样了,走,戴上墨镜,下去看看——” 说着,李顺取出墨镜戴上,又戴上一顶帽子。 老秦取出两副墨镜,递给我一副,然后我们三人下车,大摇大摆横穿马路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站着一名工作人员。 李顺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嗨——哥们,这夜总会什么时候开业啊?” 那工作人员看着李顺的派头,又看看我和老秦,似乎不认识我们,笑着说:“各位老板好……我们的夜总会外部装饰基本结束,内部装修和设施配置也很快完成,本月28日,隆重开业……” 原来白老三是要在28日这天洗浴中心和夜总会同时开张。 “哦……”李顺点点头,又抬头看看夜总会的外部装潢。 “到时候欢迎各位老板来这里玩啊,这里开业后,可是整个东三省甚至整个东北亚最豪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工作人员又带着炫耀自豪的语气说。 “嗯……好,很好,好好干哈……”李顺带着亲切的语气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接着又往里看了几眼,然后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老秦开车离开。 “白老三的新开的赌场在哪里?”李顺又说。 “在郊区,还没开业,要不要先去看看?”老秦边开车边说。 “还没开业就不去了,再说,赌场一般都是晚上开业,白天去看不到什么的!”李顺说:“我猜啊,这赌场估计是要在28日隆重开张了……老白是要在这天三喜临门哦……” “李老板,我们到时候要不要来凑个热闹……召集兄弟们过来,直接再给他废了算了……”老秦说。 一听老秦的话,我不由吓了一跳,又要砸白老三的场子啊! 李顺笑了,对老秦说:“老秦,你可真坏,人家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发财项目,你怎么要给人家废了呢,这可不好,咱都是正经人,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不干,我不干哦……” 老秦笑了。 李顺接着说:“热闹自然是要凑的,我兄弟白老三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只是,咱可不能给人家搞破坏啊,咱们要来贺喜才是,要准备厚礼来……白老三就是不给我发请柬我也要来的……” 我一时不明白李顺又在打什么主意。 老秦也没说话。 李顺继续说:“老是砸他的场子,没意思了,要玩个新花样才好……再说,恐怕也不是那么好砸了,白老三上次吃了大亏,这次一定会加强戒备的,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手的,还有,砸大了,说不定会招致警方的插手,那会不利索的哦……所以,我们这次要改变策略,我要来给他贺喜,我要给他送一份厚礼,哈哈……” 李顺说着,狂笑起来。 李顺的笑让我更摸不到底了。 我不相信李顺是真的想给白老三贺喜,但是他到底要对白老三采取什么样的打击行动,我猜不透。 老秦似乎也没猜透。 然后,李顺对老秦说:“走,去三水集团的工地看看!” 老秦开车直接去三水集团的工地。 路上,李顺对老秦说:“订下午飞北京的机票……晚上我还要陪那位官二代公子哥玩耍……” 老秦答应着,接着就摸出手机。 李顺可谓来去匆匆,刚回来就接着要回北京。 我不知道他和北京那位公子哥到底在玩什么,不知道他到底要捣鼓什么动静。 李顺接着对我说:“这次回来我就不去看小雪了……哎,时间过得真快,小雪今年秋天就要上小学了……” 提起小雪,李顺的眼里又流露出无线的柔情,那是父爱的深情。 李顺的这种情感流露让我心里不由有几分感动。 “人活着是要有精神支柱的,我现在活着就有,那就是小雪,小雪是支撑我为事业不懈奋斗的强大精神动力……一想到小雪,我做事业的劲头就很足,和敌人斗争的劲头就很足……”李顺又说:“看来,精神的力量是无穷的……我现在有精神支柱,你们都要有,没有信仰的生活是颓废的,我们都要过一种积极的生活,都要为信仰而奋斗……我们的理想会实现,我们的理想一定会实现……” 我听着李顺的话,没有做声,我不知道李顺的理想是什么,甚至,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了! 我的心里不由一阵迷惘。 李顺接着回头看着我:“二当家的,你现在你可是在黑道白道都混得悠然自在,黑道做了二把交椅,白道青云直上,短短几个月功夫,达到了别人几年都做不到的位置,我现在都迷惑了,到底你这家伙是运气好呢还是能力确实高呢?怎么提拔就这么快啊!甚至我连给你贺喜都赶不上趟了,刚祝贺完一次进步,接着又是一个进步……” 我心里苦笑连连,我自己其实也觉得有些怪异,我的提拔确实是太快了,快的让我眼花缭乱。 “混官场,我是不敢谈什么能力的,恐怕就是运气好吧!偶然性很大……”我说。 “怎么好运气都让你赶上了,哈哈……”李顺呲牙一笑:“我看运气也不是偶然的,偶然之中带着必然……” 我笑了下,似乎觉得李顺的话也不无道理。 “这狗日的官场其实很复杂,难以捉摸,你干好了未必就能提拔,干不好呢,只要你会捣鼓事,说不定还提拔很快……”李顺说:“我早年在山西搞煤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件事,现在想想很有意思……想不想听?” 我说:“你说……” “草,我问你想不想听?” “想!” “嗯……想听我就给你讲讲这个小故事,这个小故事里面,似乎能折射出官场里的大人生……”李顺说:“我倒腾煤炭那几年,曾经认识了不少狗屁官员,这里面包括两个县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副县长……这两个县,都有一家大型煤矿,都是市里出名的纳税大户,至于县名,我还真忘记了,就用a县b县来代替吧……a县的老副县长很早就把矿区安全治理工作纳入到了政府重要议事日程,并成立了安全隐患排查治理领导小组,亲任小组长。稍有暇余,便亲自检查矿区安全工作,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安全隐患。确实做到了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整体推进的十六字方针。多年来,a县未发生过一起安全事故……而b县呢,新上任的副县长上任伊始便购置了先进的安全救护设备,派人到省城学习安全生产技术,并邀请专家亲临现场指挥突发事故应急演练。一次,由于矿长的玩忽职守,导致煤矿发生了一起重大透水事故。抢险当日,新副县长按照专家的教学方案,指挥若定,临危不乱,最后媒体以‘b县透水事故被困矿工全部升井,无一伤亡‘为标题的报道完美谢幕……这一切被上级领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b县副县长的现场表现赞不绝口。没过多久,b县的这个新副县长便被一步直接提拔为市安监局局长,而a县的老副县长仍在原地踏步……” 听李顺讲完这个故事,我不由沉思了。 “这俩副县长曾经都是我的老朋友,都是我用钱喂饱的狗,我一直以为从没出过事的老副县长能提拔,没想到出了事故的新副县长却倒是爬得很快……”李顺说:“**的,这事让我很久没琢磨透,这官场里的道道确实很多!你能想通其中的道理不?” 我摇摇头:“我也想不通……” “嗯……这说明你还嫩啊,我嫩不要紧,我不混官场,你不能嫩啊,你要快速成熟起来,你必须要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李顺说。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赞同李顺的话。 李顺接着说:“这个故事你想不通其中的道道,我再给你讲一个,这是发生在我一个堂兄身上的,他在本省外市工作,这家伙在市财政局副局长的位置上一干便是六年,一直没有挪窝。眼看这换届选举的日子就要到了,于是他也开始活动了起来。先是到市长家,吃了闭门羹;然后去书记家,被扫地出门。思前想后,他决定找个中间人为自己牵线搭桥,方能成就霸王之业。于是,他找到了我退休多年的一个远房姑父……” 我专注地听着。 “堂兄对姑父开门见山道:您老看看到底要准备多少钱?二十万,还是……姑父淡淡一笑,道破玄机:这些人其实根本就不缺钱。这样,你带上四五万和我去省城一趟,那边有我的老同学,到时你就知道了。果然不出所料,省城一行,堂兄仅花掉五万便顺利当上了市财政局的一把手……这可是个肥缺啊,不出几个月就能成倍地捞回来……” 李顺说完,冲我呲牙一笑:“这个故事你听懂了吧,知道有什么玄机了吧?” 我不假思索地说:“上层路线……官大一级压死人!” “哈哈……对了,这回你说对了,这鸟官场,真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李顺大笑起来:“妈的,这官场,上面有人是很关键的,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能办成你在下面花上几十万也办不成的事……对省里的人来说,给下面市里的一把手打个招呼挺拔个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我不由点了点头:“有道理……” “所以,你在官场混,要学会走上层路线,要注意结交上面的人……这就好比我们混黑道,下面的小弟要想发财想混出头来,就要投靠得力的老大才是……”李顺大大咧咧地说。 我不由又深思起来,现实的官场,官本位的意识在人们的思想观念中仍占据一定市场,有的甚至还根深蒂固。由于历史以及现实的原因,这种思想,在很广泛的群体中根深蒂固地存在,不仅导致了一些人仗着自己或自己亲朋好友手中的权力胡作非为,而且导致了一些人对于权势的畏惧和盲从,造成行为准则标准的偏离:谁的权势大就听谁的,谁的官大就跟谁。在“官大一级”的人面前,什么原则,什么人格,都匍匐倒地,他们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严重的甚至达到指鹿为马、助纣为虐的程度。 而现行的体制,一方面加强了官员的权力,一方面对他们的监督却没有得到落实,缺乏有效的监督和制衡机制。人治现象依然存在,以权代法、权大于法的问题屡屡出现;对下级而言,上一级官员的条子、暗示、电话等等,尽管不是正常工作上的,但依旧非常管用,此种情况甚至还导致了模仿官员声音就能诈骗成功的怪现象。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流行,其实暴露出管理的无序和监督的失控,其实是公权的私用和权力的寻租。 我想归想,却也无对此无能为力,我改变不了这个现实,甚至,我要想在官场很好地混下去,还必须要随波逐流…… 我内心不由感到了深深的迷惘和困惑…… 很快到了三水集团的工地,工地上机械轰鸣,正干得热火朝天。 老秦将车子开进了院子,刚停稳,还没下车,李顺突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车窗外,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咦——他怎么来了!” 我顺着李顺的目光看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08 蹉跎岁月天涯梦108 我看到老黎正站在不远处,背着双手在逛游。(书。纯文字) 老黎的身后站着夏季和夏雨。 李顺说的“他”无疑是指老黎。 “捉螃蟹的老黎来了,还带着儿子和闺女……”李顺坐在车里没动,继续皱眉头:“他不去捉螃蟹,到这里来捉什么了?捉我的?” 我忍不住想笑,说:“显然是来看工地的.....别忘了人家的身份......” 这时,老李夏雨和夏季也都转过身,看着我们的方向。 李顺稍微犹豫了下,接着就开门下车:“走,下车——去会会三位施主......” 李顺下了车,大步向老黎走过去。 我和老秦也下了车,跟着过去。 老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沉静地看着走向自己的李顺。 “嗨——老爷子,你好啊!”李顺边走边打招呼,声音听起来很爽快。 老黎看着李顺,微微一笑:“你好,李老板!” “好久不见,老爷子身体还是那么硬朗!”李顺走近老黎,笑着,边冲夏季和夏雨点头笑了下。 夏季也冲李顺笑了下,夏雨做个鬼脸:“嘎——大烟枪,我们刚到一会儿,你也来了……” 老黎冲夏雨瞪了一眼:“丫头,不许乱称呼!” 夏雨吐了吐舌头,接着又冲我做鬼脸。 “李老板,看来我们是有缘分啊,呵呵……”老黎向李顺伸出右手。 李顺和老黎握手,然后又主动向夏季伸出右手:“夏董事长,久闻大名,终于见到大活人了!” 夏季握住李顺的手晃了两下,笑着:“同样久闻李老板大名……” 李顺见到夏季,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并不知道夏季对秋桐的爱慕和追求之事,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客户老板来对待的。 而夏季此刻的内心显然是复杂的,李顺是秋桐的未婚妻,虽然没有登记,但是是订过亲的。他虽然知道这些,但是似乎又无法控制自己对秋桐的好感,无法不让自己去和秋桐接近。 夏季两眼紧紧盯住李顺,眼神比较复杂,既有对客户的友好,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其他杂念。 接着,李顺看着老黎:“老爷子,不去捉螃蟹,怎么到这乱腾腾的工地上来了,这里可没有螃蟹,不会是来捉我的吧?” “哈哈……”老黎被李顺的话逗笑了,夏季和夏雨也都笑起来,夏季不时上下打量着李顺。 老黎说:“今天我有空闲,特地带着夏季和夏雨来工地看看,也算是现场办公了,一来看看工程进度,二来呢,想了解下你们在施工中有什么困难和问题,有问题,我们可以现场解决……” 李顺一挥手:“老爷子,你放心,工程进度保证没问题,只会比合同规定的时间提前完成,保证不会延后,至于质量,老爷子更不用担心了,我们的施工机械和技术质量,还有内部管理,都是星海第一流的,百年大计,质量第一,这一点我是可以给你们三水集团拍胸脯保证的……至于施工过程中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木有什么问题的……” 老黎和夏季对视了一眼,接着看着李顺:“李老板,别光报喜不报忧啊,我今天来可是真心想听听你们的困难的,有什么问题,大家当场就可以解决……” 李顺咧嘴一笑:“我还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话,我会及时和你们联系的……” 老黎说:“恐怕未必吧……比如这个施工的大环境,安全问题,我好像听说,过年的时候,工地上出了点事儿……” 李顺眼珠子转悠了一下,接着就大笑起来:“老爷子消息好灵通啊,不错,除夕那晚,有几个小混混想来工地滋事搞破坏,幸好我们有安排的专门值班人员,轻而易举就把他们赶跑了,他们没有达到破坏施工机械的目的,这事很小,鸡毛蒜皮的事,我们自己就解决了,我就没和你们说……” “哦……”老黎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安全问题,一来是施工的安全,二来是工地的安全,都很重要,这不仅仅是你们一家的问题,作为合作方,我们也是有责任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大家及时沟通为好……便于及时解决问题……” “那是的,以后我会及时和夏董事长沟通的,至于老爷子你,我可是不敢随便打扰你的哦……”李顺继续笑。 “是不是附近的村民来滋事的?”夏季问了一句。 李顺说:“不知道啊,没问,赶跑了就算了,反正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以后也没再来……” “牵扯到征地和补偿方面的问题引起的安全事件,李老板可以及时和我联系,我们会和当地主管部门协商解决的……”夏季说。 李顺哈哈一笑,点点头:“好的,没问题!” “还有,工程款我们给你们拨付过第一笔之后,到现在为止,你们一直没再提出拨付的事情,我今天过来看工程进度挺快,好像第一笔的款子该用光了吧,怎么你们一直没再提出拨款的事情呢?”夏季说。 “呵呵……不错,第一笔拨付的工程款早就花光了,接下来的工程款,我自己垫付的,”李顺大大咧咧地说:“大家合作,钱是小事,我怎么好动不动就问你要钱呢,千儿八百万的钱,我自己垫付没问题,甚至等工程全部结束了一起支付都没事……” 听李顺这么一说,夏季微微一怔,似乎他第一次遇到做事如此大方的合作方。 夏雨这时说:“嘎,大烟枪,做事好大方,够痛快的!” 老黎又瞪了夏雨一眼:“夏雨,不许这么称呼李老板!” 李顺也看着夏雨:“夏总,听到了没有,你老爸都这么说你了,不许再叫我大烟枪!” 夏雨嘻嘻一笑:“那我该叫你什么啊?” 李顺说:“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叫大烟枪,你看我哪里像大烟枪了?” 夏雨说:“我看你哪里都像根大烟枪啊……我其实觉得这大烟枪最适合你了,还真想不出别的合适的称呼了……” 李顺一咧嘴,老黎和夏季忍不住想笑,又都忍住。 然后老黎对李顺说:“李老板啊,虽然你财大气粗,但是,作为合作伙伴,让你不声不响自己垫付这么多资金,显然是不合适的……你自己不说,我们也要主动找你提的……” 接着,老黎转向夏季:“回去后马上安排人落实此事,及时把后续的款拨给李老板,还有,既然李老板做事如此仗义,我们也要做事痛快些,我看今后的款项拨付,不必非要等李老板这边自己提出来,要走在工程进度的前面,每一个阶段的款项都要提前足额拨付过来……” 夏季忙点头:“好的,爸爸,我回去马上就安排这事!” 李顺笑了:“哎——老爷子,夏董,我们这合作真是愉快,不仅仅像是客户了,倒像是好朋友……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啊!” 老黎说:“本来嘛,做生意就是交朋友,生意伙伴之间最需要的就是诚信,朋友之间最需要的就是信任!” “好,说得好,老爷子远见卓识,我李顺服!”李顺冲老黎一竖大拇指:“老爷子,夏董,你们放心,我李顺做事向来最讲的就是义气二字,做好一个工程,交几个好朋友,这才是最痛快的事,至于钱不钱的,那不是主要的……好朋友是花钱买不到的……你们的这个工程,我要做成全星海的样板工程,速度和质量同步,安全和和谐并进……” 老黎点头微笑着,夏季又上下打量着李顺,眼神有些不定。.info[] 李顺要是知道夏季在暗地里追求秋桐,恐怕未必就会说这话了,未必就会对夏季有如此友好的神态了。 老黎接着看着我:“小易,难得你今天也有空跟着李老板来工地看看……怎么,不忙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顺接过话来:“我这个小兄弟,最近喜事不断啊,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他祝贺的,他又提拔了,成为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了,祝贺完,他顺便跟我来这里转转……” “哦……”老黎眼神亮了下,接着就笑。<最快更新请到.书> 夏季和夏雨都很高兴,夏季说:“真的很值得祝贺啊,易老弟又提拔了……” 夏雨笑嘻嘻地说:“易总这回可是名副其实扶正了,那个副字去掉了,成了发行公司的头牌了……哎,对了,你做了发行公司老总,那秋姐呢?她干什么去了?” “她现在是集团的总裁助理!”我说。 显然,夏季和夏雨都还不知道集团这两天发生的人事变动。 老黎其实是心里有数的。 “哦……秋桐也提拔了,真不错!有空我要给你们祝贺祝贺!”夏季说。 “你认识秋桐?”李顺看着夏季。 夏季神情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是的,通过夏雨和易老弟认识的……易老弟的几位好朋友,我都认识……” “哦……”李顺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虽然秋桐和易克都提拔了,但是也还有小小的遗憾,秋桐这个总裁助理只不过是内部粮票,还是正科级,易克这个总经理,也还是副科级,职务上午了,级别还没赶上……” “一步步来嘛,官场上的事,是急不得的,要等待机会,职务上去了,级别还不是早晚的事!”老黎说。 “是啊,秋桐和易克都是工作能力很强的人,他们的级别很快也会上来的……”夏季说了一句。 李顺又看了夏季一眼,说:“夏董似乎对秋桐很了解啊……” 夏季微笑了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自然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李顺看着夏季,眼皮突然一跳,接着说:“夏董成家了没有?” 夏季眼皮也一跳,接着说:“还没有!” 李顺眼皮又是一跳,接着说:“哦……夏董是个成功人士,如此大的家业,看来找对象的眼眶子不低啊……怎么样,回头我帮夏董介绍个女朋友?保证是品貌俱优,门当户对的……” 夏季神色微微一怔,接着说:“多谢李老板的好意……不过,还是免了吧,我还是自己找吧……” 李顺看着夏季,眼神有些发怔,闪过一丝狐疑的目光,接着就嘿嘿笑起来:“那好,做媒人应该是女人的事,我还是不操这闲心了……” 夏雨这时说:“这年头,找对象哪里还有要媒人介绍的……都是自己找……找到合适的,就抓住不能轻易放手……” 李顺看着夏雨:“那你哥有合适的目标了吗?” 夏雨狡黠地看着李顺:“嘿嘿……这是夏季老兄的个人隐私,我是不便过问的……我不知道哦……” 李顺咧咧嘴,接着又说:“那你呢,你有目标了吗?有男朋友了吗?” 夏雨看了看我,又看看夏季和老黎,冲李顺吐吐舌头:“你这个大男人,羞不羞啊,怎么打听人家女孩子的私密事呢……我同样也不告诉你……” 李顺看了我一眼,接着看着夏雨哈哈大笑起来:“好,我不打听了……” 夏雨狠狠瞪了李顺一眼,接着又看看我。 我装作没看到夏雨的目光,看着远处。 这时夏雨看了看停在附近的警车,看着李顺:“喂,大烟枪,你又不是警察,哪里捣鼓来的警车?怎么开着警车到处乱窜?” 夏雨这么一说,老黎和夏季也都看着那辆警车。 老黎神色平静,夏季却也露出疑惑之色。 李顺眼珠子一转,接着说:“这个警车,是我找朋友临时借的代步工具……暂时用下的……用完了要还回去的……” 夏雨点点头:“嗯……开着警车到处玩倒是不错,很威风,也没人敢惹……这样好不好,大烟枪,你再去找你朋友,也给我弄一辆警车来开,我也过过瘾……我可以用我的奔驰作为交换……” 李顺哈哈笑起来:“夏总,你想玩警车,没问题啊,不用你拿奔驰来换,我给你弄,很简单,别说警车,就是军车也不成问题……保证三天之内给你搞一辆高档的豪华警车,军车也可……” 我知道李顺这话不是吹牛皮,这事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他当然不会去借,他直接套牌就可以。 夏季这时瞪了一眼夏雨:“小妹,你又胡闹了!不许乱搞!” 夏雨跑到老黎跟前,挽住老黎的胳膊摇晃,撒娇地说:“爸,你看,我哥又欺负我……你打他屁屁……” 夏季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黎伸手拍拍夏雨的脑袋,带着慈爱的表情对夏雨说:“闺女,你哥说的对,你一个姑娘家,既不是警察又不是军人,怎么能开着警车和军车在大街上乱窜呢呢,被稽查抓到,这可不是好玩的哦……” 听起来老黎在教育自己的女儿,似乎他又是在提醒李顺。 李顺咧嘴笑了下,没做声。 老黎然后对李顺说:“李老板,千万不要把我闺女的话当真哦,她只不过是说了玩玩的……” 夏雨嘴巴一嘟,不说话了。 老黎又慈爱地拍了拍夏雨的手:“闺女,要多听你哥哥的话哦……爸爸老了,精力赶不上,不能什么都管着你,你哥就代替我了……” 李顺看着老黎对夏雨的父爱表情,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此刻,他一定想起了小雪…… 然后,老黎对李顺说:“李老板,走,我们去工地里面逛逛,看看……” “好——”李顺接着就带着老黎和夏季进入了工地里面,老秦也跟了过去。 我和夏雨站在原地。 夏雨这时看着我,脸上带着笑:“二爷,二爷……快来抱抱二奶……快和二奶亲热亲热……” 说着,夏雨就往我身边凑。 我吓了一大跳,忙后退两步:“你疯了,这么多人……” 夏雨嘻嘻笑着:“他们背对我们呢,看不到哦……二爷,快啊,就抱一下,亲一下!” 说着,夏雨突然凑到我跟前,以飞快的速度抱住我,接着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哈哈笑起来:“哎——怎么有偷情的感觉呢,好刺激哦……” 我吓坏了,忙看了正往工地里面走的老黎李顺夏季老秦他们一眼,这时李顺正好回了一下头。 我知道,李顺一定是看到了。 果然,李顺冲我呲牙一笑,接着又转过身,边走边伸手指点着工地,向老黎夏季介绍着什么。 夏雨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说:“呀——被大烟枪看到了……不好玩了……” 我又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掏出一支烟,点着,吸起来。 夏雨看着我:“二爷,你当了发行公司的头牌,高兴不?” 我说:“谈不上什么高兴,也谈不上什么不高兴……对了,云朵也提拔了,当了副总了……” “哟——小朵朵也提拔了,”夏雨高兴地说:“哎——这秋姐一提拔,你们都跟着提拔了,真是一荣俱荣啊……你们三个在一起做事,多爽啊,我要是和你们一起上班,该多好啊……要不,干脆,二爷,我不跟着讨厌的夏季老兄干了,我到你公司去应聘做你的副总好不好?要是副总名额满了,那我做你的秘书也可以,实在不行,跟你开车也行……” 我说:“白日说梦话……你省省吧……” 夏雨说:“什么梦话,我说的是真的哦,你以为我不敢炒夏季的鱿鱼啊,我敢的,我真的敢的哦……为了二爷,我什么都敢,我甚至连集团的股份都可以扔了不要……” 夏雨的话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我知道夏雨的胆子很大,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想感动一下,却又不敢让自己感动,我不敢放纵自己对夏雨的任何情怀。 夏雨又说:“本来人家是想到大奶的旅游公司去做事的,可是大奶貌似不欢迎我哦,大奶现在又聘任了一个分管海外业务的副总,还是从青岛来的,叫孔昆,我见过她的,办事很干净利索的一个丫头……哎,大奶不喜欢我,宁可招孔昆也不要我,我好难过哦……” 我说:“你少想些没边际的事,好好呆在三水集团做事就好……” 夏雨说:“三水集团离你们太远了,我想靠近你呢……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我靠近你,才更有归属感……” 夏雨的话一下子让我的心里涌起极大地不安,我又想起那晚和夏雨的荒唐事,心里感到极度的隐忧和愧疚。 夏雨看着我的表情,突然笑起来:“二爷,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要这样啊,我不让你对我负什么责任的,不是早就和你说了,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我即使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我也不会怎么着你的,就是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也不会拿这个来要挟你的……我会自己到你妈妈家去给你生小克克,然后就在你家陪着你妈养小克克……你想在外面怎么作死我都由着你,等你作死作够了,想家了,然后回来看看我和小克克就行了……” 夏雨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我哭笑不得。 夏雨突然又说:“对了,二爷,你说怎么回事啊?” 我一愣:“什么怎么回事?” 夏雨眨眨眼睛,说:“我明明和你做过了,怎么到现在肚子还没动静呢,怎么还没怀上小克克呢,小克克到哪里去了?” 我差点就要晕倒,我那天没射出来,她怎么会怀孕?再说就是射出来,她要是在安全期,也未必就能怀孕啊! 这个夏雨,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是太无知了。 虽然夏雨无知,但我却不想给她上这一课。 夏雨脸上突然有些不安的表情:“哦卖糕的,卖切糕的,我该不会是不能怀孕吧?或者,就是你,你该不会是木有这个功能吧?要是这样,那可就惨了……” 我又欲哭无泪,我显然是有这个功能,丹东之夜,一炮就打中了秋桐。 夏雨应该也不会没有这个功能,她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 倒是海珠,和我一起那么久,**那么多次,都没有怀上,后来果然查出是有不孕症。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治疗,海珠应该快治好了,这一点,从海珠的气色表情以及她对我的态度里就能感觉到。 夏雨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着我说:“对了,你和大奶以及前大奶非法同居了那么久,她们怎么也没怀上小克克呢?看来,是你有问题哦……哦卖糕的,我晕,二爷,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原来真的是你有问题啊,你肯定有问题的……抽空我陪你到医院去查查吧……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很好解决的……我可是很想给你生个小克克出来的……” 我脸一拉:“你给我闭嘴!” 夏雨一愣,接着做乖乖状:“二爷让我闭嘴,二奶立刻就闭嘴了……看,二奶多听二爷的话……” 我接着抽烟。 夏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二爷,这事你不要有思想负担哦,二奶不会因为这个抛弃你的,既然二爷已经委身于二奶,二奶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即使你治不好,二奶也不会嫌弃你的,二奶只要和二爷在一起,其他的都不是个事……” 我实在憋不住了,说:“你少给我唠叨,我什么事都没有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那么肯定?”夏雨说。 “我去医院体检的时候查过!”我说。 “哦哈哈……”夏雨笑起来:“真的啊,二爷看来是个做事心细的人,知道检查下自己……没事那就好啊,很好……” 接着,夏雨又说:“既然是你没事,那和你非法同居过的大奶前大奶都没有怀上小克克,还有我也木有,那是不是我们三个都有问题啊!” 我没说话。 夏雨眨眨眼睛,突然说:“是了,你和大奶前大奶非法同居的时候,是不是都采取措施了啊,比如戴上那个小套套……” 夏雨一口一个非法同居,让我心里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继续抽烟,不说话。 夏雨的脸色突然又不安了:“你和她们都采取措施了,她们可能不会怀上,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木有采取任何措施啊,我怎么没有怀上呢?坏了,那就是我有问题了……” 夏雨的神色突然就变得惊慌起来,接着转身就往外疾走:“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家医院查查去……不等你们了,我走了……” 看着夏雨兔子一般地远遁,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感到很发愁,这个夏雨真的是让我拿她没办法,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活宝啊! 一会儿,李顺老黎夏季他们回来,不见了夏雨,老黎问我:“那丫头呢?” “呆不住,跑了,回市区玩去了!”我说。 “呵呵……这丫头,到哪里都呆不住,就知道玩!”老黎笑起来。 李顺看着我:“是不是你把她气跑了啊?” 我一愣。 老黎和夏季看看我,都没有说话。 “我气她干嘛?”我装作无辜的表情说。 李顺哈哈一笑:“逗你玩,你还当真!” 老黎和夏季也笑了下,笑得有些索然。 然后,老黎和夏季先告辞离去,夏季临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深深看了李顺一眼。 目送老黎和夏季上车,李顺的目光死死盯着夏季的背影,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层轻雾…… 然后,李顺又把工地的负责人叫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要求严把质量关,要求做好安全工作…… 交代完后,李顺然后就和我们离开了工地,把我送回到公司,他和老秦直接去了机场,他要回北京去找那个官二代公子哥玩。 我不知道李顺为何有这么高的兴趣去陪一个公子哥玩。 李顺做事一直就很离奇怪异诡异,他的很多想法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道。 李顺做事的诡异和皇者有的一比,只不过类型不同。 突然想起很久没有皇者的消息了,也没有听到伍德的什么动静。 伍德这只老狐狸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不出来活动了? 坐在办公室里,我摸出手机想和皇者联系下,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机。 皇者是个神出鬼没的人,我至今仍然搞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是坏人,却帮我做过一些好事,说是好人,却跟着伍德干了很多坏事。 最近没有什么事,他不找我,我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 和皇者打交道,一定要多个心眼,小心落到他的圈套里去。 白道有很多圈套,黑道圈套同样数不胜数,大圈套里有小圈套,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正在琢磨着,我的手机响了,冬儿打来的。 我接听。 “小克,宁州你的公司已经重新开业了,原来你的老员工大部分都召集回来了……我刚从宁州回来,和大家见了一个面,大家都很想你,都盼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带着大家继续干……”冬儿说。 听了冬儿的话,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冬儿煞费苦心将公司买回来,把老员工召集回来,我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老员工都想我,都盼着我回去,我当然也想他们,他们可都是我当年亲手带出来的一起拼打出来的老队伍,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对他们当年不薄,他们对我的感情我能理解,我对他们同样也带着深厚的感情。可是,现在,我还能回去吗?冬儿如此苦心操作这些,无非是箱子找回我和她的过去,可是,我现在身边有海珠,还有秋桐,还有个李顺,她现在又跟着白老三死心塌地做事,我还能回到她身边吗?我们还能找回过去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冬儿……你……你这样做,又何必呢?” “小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我刚刚从其他途径知道你提拔了,成了发行公司的老总了,也知道秋桐云朵的最新职位,我或许可以理解你现在可能无法放弃目前的一切,但是,我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放弃,不会放弃你,不会放弃回到江南的想法,星海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不属于我们,我们的归宿,最终只能是在我们的江南,我们的故乡……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不管你现在是无奈还是无力,不管你在这个星海的官场爬多高,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同样,星海的官场也不属于你,最终不会属于你,你不适合混官场,你最适合的是做老本行,做老板,做生意人……商场,江南,才是你我最终的归宿……”冬儿的口气有些温和,却又带着些许的肯定和坚决。 我不知道冬儿说这些话是什么理由,我也不知道她的话到底对还是不对,此时,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如果……如果你很留恋江南,如果……如果你很想做生意,那么,你现在就离开白老三,现在就回到宁州,去好好管理那个公司……”我说。 “你不回去,我绝对不会回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冬儿的口气很坚决:“公司我现在已经聘请了总经理,业务会照常开展,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想要我回去,想要我离开白老三,可以,那就是我们一起走,你离开李顺,我们一起回去经营我们的公司,老老实实做我们的生意人,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我现在手里是有一些钱的,已经投入到公司里去了,保证公司正常运转不成问题……凭你我的能力,你主外我主内,我们很快就可以东山再起,我们很快就会发大财,你昔日的风光很快就会再现,甚至,很快就能超越过去……” 冬儿继续说:“官场是个无底深渊,是个泥潭,别看你现在春风得意,那是暂时的而已,对你来说,我看的很明白,这官场委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官场里的凶险和斗争,不亚于混黑社会,甚至比黑社会还厉害,这可绝对是个高风险的职业,发点财还要担惊受怕,说不定哪天纪委就会找你谈话,说不定哪天反贪局的就会来请你,这哪里比得上我们做生意赚来的钱安稳……” “你以为我混官场就是为了想发财?”我说。 “不想发财你混官场干嘛?现在在官场混的谁不是为了发财?”冬儿反问我。 “我……”我一时无语。 冬儿的话似乎有道理,现在混官场的谁不想捞钱,捞不到钱混官场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真的不是为了钱。 我不想标榜自己是个高尚的人,但我的确没有为钱而混官场的龌龊想法。 那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到底为什么要混官场呢? 是为了心中始终无法挥去的秋桐?是为了实现所谓的人生价值?是为了单纯的好玩?是为了想利用我的官场身份更好为自己黑道发展出力的李顺?还是为了…… 我一时又想不明白了! 晚上,在宿舍里,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又琢磨着这事,不由自主边拨通了海峰的电话。 心里有事还是想找朋友说说。 “鸟人,在干吗?”我问海峰。 “我在深圳总部开会的,刚忙完,刚回到酒店的房间……什么鸟事……”海峰说。 “没什么事,随便聊聊……”我说:“最近几天我们集团人事调整了……” “我刚听云朵和我说了,秋桐当总裁助理了,你当总经理了,云朵当副总了……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祝贺下啊?”海峰笑着说。 “草——没那意思,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想和你聊聊……”我说。 “那聊吧,有屁快放!” “没有屁!”我说。 “那你就使劲憋……”海峰大笑。 我忍不住也笑起来,一会儿说:“海峰,你说,我为什么要混官场呢?” “日——这个问题你要问你自己啊,问我干鸟?”海峰说。 “想不通,想不透!”我说。 海峰停顿了下,说:“从大众的心理来说,混官场无非就是为了钱啊……现在当官的,哪个不是为了钱呢?有几个是真的想为老百姓做事的……当然,我这话不是对着你来的……” 我说:“官场钱也不多啊……要说钱,还是商场钱多……” 海峰说:“兄弟,你这话可就大错而特错了……这说明你太不了解中国的官场,钱多的不是商场,而是官场,商场的钱其实都是官场的……官场钱老多了,就看你官有多大,权有多大,胆有多大。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老话,按现在,知府差不多是省一级的官,给你当三年,得到的何止是十万雪花银啊,你想要什么都有。从普通老百姓来讲,当了官,少则光宗耀祖,衣食无忧,多则呼风唤雨,为霸一方。现在的中国,还称不上是法制社会,人治的力量仍大于法,而这个人,就是官,你说你想不想当官?” 我没有说话。 海峰又说:“现实的中国社会,有钱的未必有权,有权的一定有钱,明摆着,当官要比有钱更好啊,咱们先看看古时候,都是大财主贿赂当地官员,人有了钱先要去捐一个官做,再看看现在,你有了钱,不一定有地位,你的钱随时都有可能就没了,比如做生意陪了,比如被当官的以打黑的名义给你没收了……而且你要求那些当官的人帮你办事,你要陪着笑脸,有时就是你给了钱也不一定给你办事,而且你当了官以后什么都不愁了……举个例子,你要是只有钱,最多也就是让你孩子去你公司做事,不能给他找到更好的工作,要是当官就不同了,可以给他安排很好的工作……总之当官好处是多多啦……当然我知道你当官不是为了钱,至于你到底为了什么,你说不知道多少有些装逼的嫌疑,我想你自己心里或多或少有数的,只是你暂时没有想透彻,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你肚子里的那些鸟事……” 海峰说了半天,又绕了回来。 “草,和你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怎么等于没说呢,我不是给你分析地很透彻吗?哈哈......”海峰大笑起来,接着说:“哎——我房间来同事了,不和你聊了,先这样!” 说着,海峰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又自己寻思起来…… 第二天,下午上班后,秋桐来到我办公室,给我布置一项工作任务。 刚谈完工作,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夏雨大呼小叫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嘴巴里嚷嚷道:“摊上事了,我摊上大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和秋桐异口同声地问夏雨。 “我——我怀孕啦!”夏雨一本正经地站在我俩跟前,晃动着脑袋,嘴巴半张,拖长了声音。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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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哈哈——咔咔——”夏雨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边说:“我逗你们玩的哦,哈哈……我想试试你们的反应,没想到你们还真的信了……我其实木有怀小宝宝哦……” 我瞪眼看着夏雨,这死丫头原来在搞恶作剧。 秋桐松了口气,接着就笑:“你这个疯丫头,什么洋动静都搞的出来!” 我也松了口气,心里突然有些释放的感觉。 秋桐接着又皱皱眉头:“夏雨,你怎么去检查这个呢……” 夏雨一把拿回纸片,装起来,笑呵呵地看着秋桐:“嘻嘻……我想看看我有木有生小宝宝的能力……” 我顿时明白了,夏雨到底昨天去医院检查自己能不能怀孕了。 秋桐哭笑不得:“你闲了没事检查这个干吗……” 夏雨认真地说:“我怕自己有不孕症啊……这一检查,就放心了,医生说我一切都很正常呢……” 秋桐说:“这本来就好好的,怎么想到这个方面了?” 夏雨看了看我,冲秋桐做个鬼脸:“查查更健康嘛,查了更放心嘛……未雨绸缪,早知道早安稳……省得自己心里疑神疑鬼的……” 秋桐说:“你疑神疑鬼干嘛?” 夏雨嘻嘻一笑:“不告诉你喽,秋姐姐……” 秋桐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冲夏雨笑:“你呀,刚才吓了我一大跳,你可什么恶作剧都敢搞……” “逗你们玩呶——看你们刚才的表情,我好开心啊!”夏雨又大笑起来。 秋桐又笑,说:“你先在这里玩,我回办公室去处理点工作上的事!” 秋桐接着出去了。 夏雨接着脸上就看着我:“喂,二爷,刚才听我说怀孕了,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说。 “嘿嘿……你是怀疑我怀的不是你的,是不是?你不开心,是不是?”夏雨说。 我没说话,夏雨够鬼精的,她看出来了。 我心里突然很郁闷,我为什么要对这个不舒服呢?我怎么能对夏雨怀的不是我的感到不舒服呢?这很不对,很不正常,我实在不该有这种感觉的。 “你知道我要是真的怀孕了,肯定不是你的,是不是?”夏雨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我咨询医生了,原来,那天我们做的那次,是无法怀上的,原来,那天你根本没射出来......医生告诉我,男的不射出来,虽然进去了,但是是是无法怀孕的哦……”夏雨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说:“我好晕啊,我还以为我们那样……我就会怀上呢……我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呢……可惜啊,那次你怎么就没有射出来呢,射出来多好啊!” 我的脸一拉:“好了,不要说这些了……” “怎么了?我就说!”夏雨凑近我,低声说:“二爷,上次没成功,要不,我们抽空再来一次,这次看看能不能中奖!” “你胡扯什么?”我的头要炸了。 “做个试验嘛……证明一下嘛……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夏雨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如果试验成功,我就可以当小克克的妈妈了,你妈妈就可以当奶奶了,这多好啊,我抢在大奶和前大奶之前先拔头筹,为你们老易家传宗接代的伟大事业立了头功……这功一立,我这二奶的地位就稳定了,说不定,我还能荣升大奶呢……医生说我这几天正是排卵期,怎么样,要不要今晚就试试?下班后,我直接去你宿舍,咱们造个小克克,造个小二爷,以后你没空陪我,我就让小克克陪我玩……” 夏雨把生孩子当做好玩的事了,说起来轻描淡写的。 我说:“你给我闭嘴!” 夏雨立刻就闭了嘴,然后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瞪眼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坐回到办公桌前,看着夏雨:“还有事吗?” 夏雨鼓起腮帮,还是不说话。 “没事你就走吧,我要忙工作!”我又说。 夏雨撅起嘴巴,依旧不说话。 “到底还有事没事,没事我要工作了!”我说。 “呜——呜——”夏雨嘴巴紧闭,呜呜地叫。 “搞什么搞?”我说。 夏雨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摸起桌子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唰唰写了一行字:“你不是让我闭嘴吗,我闭了嘴,还怎么和你说话!” 我一咧嘴,说:“那你回答我,还有事吗?” 夏雨又飞速写:“还有啊!” “什么事?”我说。 “陪二爷上班!”夏雨又写。 “不需要你陪,该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吧!”我说。 “那今晚的事情……我几点到你宿舍?”夏雨又写了一行字。 “几点都不可以,不行!”我毫不犹豫地说。 夏雨脸上带着失望的神色,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写了一行字:“大坏蛋!你是坏银,坏二爷!” 写完,夏雨将笔一扔,一把抓起自己写字的纸,冲我一嘟嘴巴,转身就跑了出去。 夏雨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 想起夏雨刚刚搞的恶作剧,我不由摇头苦笑。 但同时,我又开始纠结自己刚才听到夏雨怀孕的事情感到心里不爽的事情,我无法接受自己有那种感觉,我甚至无法原谅自己为何要有那种感觉。(书。纯文字) 我不能接受自己是个滥情的男人,也不想让自己当种马,可是,我先后和云朵冬儿海珠秋桐夏雨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却又让我不得不正视自己,不得不面对这种思考。 难道,我真的成了种马?难道,我真的滥情? 这个想法整个下午都纠结在我的脑海,让我有些不堪。 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好累,疲惫之至。 快下班时,我接到秋桐的内部电话。 “发行车队那边有个驾驶员要辞职的,找到接替的没有?”秋桐问我。 在秋桐提拔前发行车队就有个驾驶员提出要辞职,我上任后暂时还没走,因为虽然来了几个应聘的,但是技术都不过关,原来的驾驶员还继续开着。 “暂时还没有,没找到合适的!”我说。 “嗯……”秋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开我们的发行车,每天都要跑几百公里,驾驶技术确实很重要……” “怎么想起问这个?莫非你手里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我推荐一个!”我说。 秋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晚上有安排没有?” “没有!”我说。 “那好,晚上你跟我一起出去吃顿饭,见个人!” “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别意外哦!”秋桐笑起来,似乎故意在给我卖关子。 我也笑起来:“好!” “坐我的车去吧!”秋桐说。 “嗯……” 下班后,我关了办公室的门接着下楼,经过公司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王林出来了。 “易总要出去……要不要我去开车?”王林讨好地对我说。 我停住脚步,看了看王林,微笑了下:“不用,我搭别的车出去吃个饭,你下班回家吧……” “好……”王林忙答应着。 我下楼,上了秋桐的车,秋桐已经在车上了。 四哥发动车,往院子外面走。 我不经意抬头看了下二楼,看到王林正站在走廊的窗户前看着下面…… 我心里冷笑了下,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一扭头,看到秋桐正看着我,眼神又情不自禁往楼上走廊方向瞟了一眼,接着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一咧嘴,避开秋桐的眼神。 秋桐皱了皱眉头...... 很快到了酒店,四哥自己去吃自助餐,我和秋桐直接去了一个单间。 推开门,我跟在秋桐后面进去。 进去后,我一看里面的人,愣了—— 房间里坐着一个人,这人竟然是那天到集团来带走秋桐准备去双规的市纪委三室的那个小头目。 秋桐今晚带我来是和他吃饭的! 秋桐怎么会和他一起吃饭呢? 我有些不解! 看到我们进了,那人满面笑容地站起来,显得很是友好,全然没有了那天带走秋桐时候的严厉和牛叉。 “季主任,你早到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秋桐笑着说。 原来这人姓季,无疑是纪委三室的主任了。 “呵呵……哪里久等,我也刚到……来,秋总,易总,坐!”季主任边说边主动向我伸出手:“易总,咱们可是第二次打交道了……还认识我吗?” 我和季主任握了握手,点点头:“当然认识啊……那天你那么厉害地训斥我,我怎么能忘记呢?” 季主任看了看秋桐,两人都笑起来。 大家坐下,然后季主任招呼服务员上了酒菜。 季主任举起酒杯:“来,刚听说二位最近都提拔了,我今晚请客给你们祝贺一下,这杯酒,和工作无关,谨代表我个人的意思!” “季主任客气了……谢谢!”秋桐和我一起喝了。 然后,季主任对秋桐说:“秋总,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自从那事之后,咱们可是第三次见面了……呵呵……第一次相识是公事公办,职责所在,没办法哦……还望秋总理解!” 秋桐说:“季主任不必这么客套,我当然是理解的!” 季主任接着看着我:“易总,咱们也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同样,那次我在会场上对你的那态度,也是职责所在……” 我笑了下:“我也是理解的……” 季主任呵呵笑起来:“从那次可以看出,易总是一个仗义执言的人,你那天胆子可真不小,敢和纪委办案的人对抗,我办了这么多年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呵呵……你不会到现在还对我耿耿于怀吧?” 我笑起来:“哪里敢啊,事后大小领导都严厉批评了我,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倒是还要请季主任多包涵才是……” “呵呵……工作的时候没办法,必须要公事公办,今晚咱们是朋友酒场,就不必那么拘束了……”季主任接着又和我喝了一杯酒,然后说:“那次办案,倒是让我认识了一位廉洁奉公的秋总,我和秋总此后还成了朋友,这倒也是一大收获……当然,我也希望和易总成为朋友……” 季主任说话的态度很友好,我不由点点头:“好,承蒙季主任看得起我!” 季主任接着看着我和秋桐说:“你们二位,都是星海传媒集团的骨干中层啊,年纪轻轻都担负着重要的领导岗位,看得出,你们确实是有能力的年轻干部……当然,这也说明孙书记是很会用人的……” 我和秋桐笑了笑。 “季主任今晚请我和秋总喝酒,恐怕不是单纯为了祝贺我们吧?”我直截了当地问。 季主任呵呵笑起来,又看看秋桐,秋桐也笑起来。 “既然易总讲话如此直接,那我也就开门见山……”季主任接着看着我和秋桐:“实不相瞒,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参加工作后一直就在纪委干,这些年,认识的人不少,但关系要好的却没有几个,纪委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谁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呢……再说了,那些自身不清不白的人,我也不敢结交啊……” 我看着季主任。 季主任继续说:“从农村混出来的人都知道,你一旦在城里吃上了公家饭,在农村老家人的眼里,你就是有本事的人,农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都会来找你,各种各样的事都来了……这些年,我可是没少为农村老家人操心,这不,前两天,我一个远房的姑姑,家里有个儿子,以前一直在老家镇上的一家私企开车,结果最近那企业破产了,她就想给儿子在城里安排个公家单位开车,在公家单位开车,别管开的是什么车,名声好听,找媳妇也容易啊……我那远方姑姑找到我父母了,我父母给我打了了电话让我办好这事……父母之命不可违,老家人的事,能办还是尽量要办的,不好推辞,不然会背上忘根忘本的帽子,回老家会被人戳后背的……我琢磨来琢磨去,周围的圈子里关系还算说的过去的不多,于是就想到了秋总,于是我就给秋总打了个电话……” 季主任说完,看着秋桐说:“看来这事就要多多拜托秋总了……” 我点点头,原来是如此,原来季主任今晚请客是求秋桐办事的。秋桐一定是想到了发行公司准备招驾驶员的事,所以下午才会给我打那个电话。 安排个开发行车的驾驶员,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季主任还专门为此请客,没必要。 季主任看来也是个讲话办事很实在的人,说的理由好像也比较合情合理,附和农村人的实际。看他此刻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也属于官场不大会交际不大会拐弯的人。或许,这是从事纪律检查这个行业养成的职业病,干他这行的,正如他所言,好伙计不多,得罪的人到不少,既然自己得罪的人多了,那么到了自己要求人办事的时候,自然就有些费劲了。而且,依照他所言,他其实并非不能找其他更好单位去安排这个驾驶员,只是他不想因此欠人家的人情,一旦欠了人情,到时候再去办案,就会有心理障碍。而秋桐,似乎是他眼里认定的廉洁奉公之人,是不会出事的,所以才会找到秋桐。同时,这个驾驶员是他远房姑姑的孩子,不是直系亲属,自然也不需要费心安排更好的单位,应付下找个公家单位安排打发了就是。 秋桐这时笑着说:“季主任这个电话打得很及时,我们集团发行公司,也就是易总那边,倒是最近有个驾驶员要辞职,正准备招收驾驶员,只是,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发行公司,这事要易总才可以决定的,我是不好干涉的……” 秋桐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我。 季主任说:“你今晚和易总一起来,我就猜到这事要麻烦易总了……呵呵……” 我笑了下,看着季主任说:“季主任,这不是什么大事,安排个驾驶员,很简单……既然季主任亲自向秋总开口了,既然秋桐授权给我了,那我当然要听秋总的,当然不能不给季主任这个面子……明天你让你那亲戚来找我好了……” 季主任松了一口气,说:“易总果然是爽快人!” 我接着说:“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首先,这个驾驶员的驾驶技术要过关,技术不行,那就很遗憾了……我这既是为公司的工作着想,也是对驾驶员本人负责,当然,也是对你季主任负责,你的亲戚在城里开车要出了事,那你回到老家也不好向长辈交代……所以,我会先安排车队队长亲自考察一下他的驾驶技术,合格了才可以聘用……不合格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嗯……”季主任点点头。 我接着说:“第二,在我们车队干,必须要有极高的责任心,要敬业,要能吃苦,这活虽然收入不低,但是很辛苦,每天起早贪黑要跑好几百公里,这其中还有很多是山路……如果他怕吃苦,那最好还是不要来……” “农村出来的孩子,吃苦耐劳没问题,做事也是很负责的!”季主任说。 “还有,我们公司的人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都有,不少都是集团同事的亲戚,也有外单位的关系,我对人员的管理原则是一视同仁,对事不对人,只看工作,不看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工作上奖惩分明,出了差错,该罚的罚,该处分的处分,该开除的开除,绝对不会姑息,也绝对不会顾及任何人的颜面……”我继续毫不客气地说:“这一点,我想提前和季主任说明白,大家心里都好有个数,免得到后来大家伤了和气脸上都不好看……” 季主任点点头:“对事不对人,易总这话说得好,我很赞同……这一点秋总和易总尽管放心,我绝对理解,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纪委工作,一向也是这么秉承这样的原则,熟人归熟人,朋友归朋友,工作归工作,这是两码事……” 我说:“季主任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理解万岁!” 季主任呵呵笑起来:“哎——我看易总蛮适合做纪律检查工作嘛,很铁面无私的!” 秋桐看着我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接着说:“季主任,就这点小事,你都已经和秋总打了招呼了,还用的着专门请客吗?太见外太小题大做了,秋总是我的顶头上司直接领导,她安排的事,我哪里敢不从呢!?” 秋桐又笑:“易总,听你这话,又没原则了……季主任刚说你适合做纪律监察工作,我看好像不大合适哦……” 我说:“我怎么没原则?我这是讲政治,咱们官场上不都是说讲领导就是最大的讲政治吗,我可是时刻牢记的……你是我的领导,就是我最大的政治!” 秋桐笑个不停。 季主任也笑:“易总言之有理,不错,讲领导就是讲政治,最大的讲政治,就是服从领导……比如我们的工作,那都是要听纪委记让办的案子我们就办,而且还得办好,办成铁案;不让办的,即使已经有了明显的确凿的线索,只要书记发话不让办,那就必须要停下来……” 我对纪委这个行业充满神秘感,觉得很好奇很感兴趣,于是就又问季主任他们办案的一些过程、手段和细节。季主任却不说了,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是招呼我们喝酒吃菜。 我不死心,边喝酒吃菜边继续问个不停。 季主任被我问地没办法了,说:“易总,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有些话我可以和你说,有些却是不能说的哦……这是工作纪律!” 我嘿嘿笑了下:“我其实就是好奇而已……” 秋桐冲我说:“该好奇的可以好奇,不该好奇的就不能好奇!” 季主任说:“其实,说白了,我们纪委的工作就是专门针对党内违纪行为的,换句话说,就是专门监督监察处理官场中人的!现在的官场中人,都是我党领导,大小领导干部绝大多数都是党员,我们就是专门督查这些人的!” 我说:“季主任我说句话你别生气,我觉得现在的官场,大小官员,如果按照纪委的办案标准来搞,个个都够双规的……纪委现在只是抓倒霉鬼而已,漏网的大有人在!” 听我此言,季主任微微一怔。 “易总……不要乱说!”秋桐用责怪的目光看着我。 季主任说:“易总的话很直接,你说的或许也是有些道理的……被抓出来的,确实很多是倒霉鬼,这些倒霉鬼,有的是被人举报的,有的是自己不小心暴露出来的……” 我说:“各占多大比例?” 季主任说:“当然还是群众举报的占大多数,自己暴露的还是少……不过,从最近几年的案子来看,随着网络的发达,自己无意得瑟出来被网络曝光进去的比例在逐渐上升……” “哦……”我看着季主任。 季主任接着诙谐地说:“唉——看着一个个官员因问题曝光下台,我深感惋惜啊,因为当官不容易,官至某级更不容易。再是,不仅自己面临牢狱之灾,还给亲属带来痛苦,并严重影响他们今后的生活……那天和市委宣传部的一个朋友喝酒,他还为此总结了官场八大注意事项,很有趣,人民军队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现在官场没有三大纪律,倒是有了野路子版本的八项注意.....做宣传工作的,思路就是活络……” “哈……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 秋桐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季主任。 季主任说:“按说我做纪委工作的,不该谈这些话题,不过今天是大家私人聚会,你们就当是个笑话听吧……” 我和秋桐点点头。 季主任说:“这几大注意事项......首先是不戴名表不吸高价烟。进入公共场所前若忘记把名表搁在家里或办公室了,在闪光灯下要将其藏在衣袖里,夏季穿短袖则必须摘下,放入裤袋。烟瘾来了上卫生间或僻静处去吸,如果在主席台正襟危坐不便退下,你就要一把摁住烟盒抽出一支后放回口袋,切忌丢在桌上,为保险起见,最好拆散装进普通烟盒,这样,你嘴里叼着一支天价烟,因目标小,像素再高的镜头也难分辨烟的等级,你的问题就不易被发现…… 其次是不穿名贵服装名贵鞋。在公共场合尽量穿普通服装,地摊货更好,百姓觉到你很朴素,且大众化服饰更有平易近人之感。若是不愿穿普通服装,就将商标抠掉。穿高档鞋的话,不要擦得铮亮,让它沾上泥土,一来可遮盖商标,二来表示你刚下基层…… 第三呢,就是不要乱发网络微博。在公务繁忙之余,上网看看新闻、玩玩游戏、看点八卦等消遣一下,是完全可以的,由于你对电脑网络不专业,以为用微博约情人开房别人看不到,这真是大错特错。你若网络知识欠缺,一定要迅速恶补。 再就是要加强面部表情修练。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哭、笑、怒也就由不得自己,官场犹如舞台,官员就是演员,要根据剧情变化,该笑要笑,该哭要哭,该怒要怒。如果面部表情实难掌控,就在家里挂一面大镜,对着镜子强化训练,做到收放自如,力争达到专业演员的功底……” 听到这里,我和秋桐都忍不住笑起来。 季主任也笑,然后继续说:“还有就是要妥善存放赃款赃物。贪污受贿的钱多得用不完肯定要存入银行,切勿用实名存款,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办第二第三第n个户口,这个不难,找派出所长就行,甚至找一个户籍民警花点钱甚至一顿饭就可搞定。如果存国内银行也不放心,就存境外银行。贵重物品放在家里显眼,最好变卖。若现金太多不方便存银行,一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埋藏。 第六是要时刻防范记者。现在记者的目标开始转向,他们的兴趣不光在明星身上,已分出精力盯在官员身上了。因为明星隐私大同小异,再弄也弄不出新花样,而官员的隐情则如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大有爆料价值。所以,不要带上二奶赴宴应酬,不要实名购房供养小蜜,寂寞难忍要与情人幽会,出行时化装,出门要打的,来去要隐蔽,并实施反跟踪。 第七,不要乱写日记。千万别学某个人,写什么**日记,让全世界知道其**细节。如果有写日记的习惯,就尽量多记下基层解决问题及访贫问苦的事,假若那天不测,清理遗物时,发现日记本里全是为民办事的记载,其典型材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个好官就这样诞生了。 最后一点,就是上下搞好关系。很多官员倒下是由于下属举报或出现内讧,所以,必须一碗水端平,切忌厚此薄彼,不要互相批评,你好我好他好,一派和气。班子内部要团结,要和谐,这样,关键时候就能互相抱一下。对下属要善于笼络,不时施予小恩小惠,给他好处,让其放弃窥视你位置的幻想;对上司要百般阿谀,经常性进贡,让他感觉你很懂味、很懂事。记住,笼络下属很重要,你若得罪了他,他就会抓住你的蛛丝马迹大做文章。当然,供奉上司更重要,上司在关健时刻不仅可作保护伞,还能提携你,让你仕途畅顺,官运亨通……” 季主任说完后,我不由心悦诚服地竖起大拇指:“这总结也太精辟了!” 秋桐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精辟,这其实是辛辣的讽刺!” 季主任说:“现在混官场,是个高危职业啊,体制不健全,制度不完善,到处是漏洞,有机会瞅着漏洞就想伸手,一不小心就进去了……所以,还是莫伸手,伸手必被抓,安安稳稳拿国家发的工资养家糊口最踏实……” 我说:“季主任,有朝一日你要是当了一方父母官,一定是个清官,一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季主任笑了:“没敢想那么多,干好目前的工作让领导满意我就满足了!” 我说:“季主任,在官场做事,图的就是进步,不敢想不行啊,思想是行动的先导,一定要有想法哦……” 季主任笑了:“老弟这话不无道理,只是我的脑子不活络,多大的本事端多大的饭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说:“我看季主任虽然讲话很谦虚,但其实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们要是能一起共事就好了……哎,说不定,哪天我们还真的能一起共事呢……” 季主任笑起来:“老弟的想象力十分丰富……我怎么看不到任何这方面的迹象呢……” 我笑起来:“起码这是我的一个良好愿望……” 秋桐坐在那里,微笑着听我和季主任胡侃,不大插话。 此时,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 只是,这官场实在是变幻莫测,特别是人事安排,更是诡异地很,什么样的可能都会发生。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后来,我的玩笑话竟然成真了。似乎今晚和季主任的酒场,是特意为后来做的铺垫。 此为后话。 第二天上午,季主任的那个亲戚来了我办公室,我安排车队队长带他去试开。 下午车队队长向我汇报,小伙子技术很不错,说话办事也挺稳重,似乎他很欣赏这个新来的驾驶员。 我于是拍板决定录用他,让他先随即将辞职的那位驾驶员熟悉一周的线路,然后正式交接。 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承接着我和秋桐当初制定的发行工作大思路,进一步完善各项管理和工作措施,对公司内部进一步强化各项管理,进一步理顺公司各部门之间的工作关系,在毫不松懈继续抓投递质量的同时,进一步拓展零售业务,进一步发展外报外刊的代投业务…… 似乎,我接手发行公司之后,一切都在有序的轨道上顺利发展。 这天上午,接到通知,后天上午要召开召开经营系统各部门负责人会议,听取近段时间各部门的工作汇报,安排下一步的工作。通知是经管办下达的,其实在下通知前秋桐已经告诉我了,她主持会议,孙东凯也要参加会议听取汇报,了解经营部门的情况。 我于是召开经理办公会,让云朵和曹腾梳理下最近各自分管的工作,然后交给我归纳,准备到会上做系统汇报。 开完经理办公会,我开始梳理汇报提纲。 正在这时,海峰打来了电话。 “鸟人,我回来了……”海峰说。 “哦……回来就回来吧,不用给我汇报!”我说。 “操——没想给你汇报,是给你下个指示!”海峰说。 “什么指示?”我笑着说。 “晚上有安排没有?”海峰说。 “没有!一起喝酒?”我说。 “一屁鼓准!是的,晚上一起喝酒,我请客!”海峰说。 “好!” “海珠也一起!”海峰又说。 “哦……”我的心不由一动。 “海珠刚又做完一次检查,医生说她的症好了!”海峰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海峰今晚安排酒场的用意。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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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说:“或许,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我该理解你的想法……只是,我想告诉你,你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抛弃一切不合现实的想法,面对现实,面对事实,面对自己,正视自己的良心,担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我以前说过,对你来说,最适合你的女人不是我,而是海珠,真正能给你带来幸福的,也是海珠,她是那么深深爱着你,她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不管你内心有多少纠葛,不管你曾经经历过多么难以割舍的情感纠结,你都必须要对海珠负起责任,她为你付出的太多太多……男人,任何时候都要讲责任,讲责任,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秋桐的话敲击着我的内心,我继续低头不语。 秋桐继续说:“不要犹豫,不要彷徨,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里,自己的幸福不要错过,海珠是真正能带给你幸福的女人,要抓住机会……我们……始终只能是一个不切现实的梦,我们,终究只能是在梦里,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你,我,都该将过去发生的一切忘记,面对现实,面对未来,我们无法去改变现实,我们只能尊重现实……我不愿意去想我自己未来是否能有幸福,我愿意看着你的幸福,看着你们的幸福……只要你幸福,只要你们幸福,我终究也是开心快乐的……”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抬头看着秋桐凄然却又坚决的表情。 秋桐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努力将你推到海珠身边?你是不是认为我在努力撮合你们?”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我不知道……”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吧……记得要主动些,不要等海峰先提出来……现在海珠的症好了,她心里其实是很希望回到你身边的,现在的主动权,都在你手里……记住我的话,男人,是必须要有责任的,是必须要讲良心的!你自己的幸福,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我看着秋桐:“你以为我和海珠在一起,我一定会幸福吗?” “在你目前周围的女孩子里,那么你认为你和谁在一起会更幸福?你认为最适合你的女孩子是谁?”秋桐反问我。 “你――”我脱口而出。 秋桐的面部表情一颤,眼神猛地一跳,接着说:“错,恰恰相反,我们在一起,我是最不能带给你幸福的……我们的事情,除了给周围的人带来无尽的伤害,除了掀起不可知的惊涛骇浪,别无其他……我会面对我必须要面对的现实,同时我也希望你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做蠢事,你该将我从你的心里彻底抹去,不留一点痕迹,我……我同样也会努力去将现实和梦幻里的你从我心里移除……” 秋桐的声音有些悲楚,语气却又很坚决。 我明白秋桐这话的意思,她是要我将她挥去,她也会努力将我从心里排出去,她要让那过去的梦幻和现实统统消逝在自己孤苦的内心里。她的语气之所以如此坚决,是要让我心里不留任何幻想,让我去好好对待海珠。 我的心里一阵悲凉,我似乎觉察出了秋桐的无奈和凄苦,我明晰地感觉到了秋桐的善良和纯洁。 想起海珠,我心里又有些发疼,似乎觉得自己和秋桐发生过的事情不自觉地伤害了海珠,有些愧疚的感觉。 “好了,不要多想了,简单的事,不要搞复杂了……”秋桐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似乎还很开心:“哎――其实我今晚真想和你一起去和海珠海峰吃饭,当场祝贺一下海珠,只是,海峰这家伙没邀请我哦,我还是知趣点喽……” 秋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我看着秋桐,我不知道此刻秋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真实感受。 “哎――笑一个,干嘛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小伙子看起来不利索精神!”秋桐又在逗我。 似乎,秋桐在努力让我高兴起来。 我咧咧嘴,笑了下。 “这就对了,笑比哭好,笑一笑,十年少!”秋桐笑起来:“易总,祝贺你啊,事业爱情双丰收……年前年后,你这个三级跳可是着实让人有些眼花缭乱……想给你庆贺都赶不上趟了……” 我说:“这有什么值得庆贺的,这个总经理其实不过是个副科级,也就是个幌子内部粮票而已……” “可不能这么说哦,出了集团,你是副科级不错,但是,在集团内部,你可是在行使正科级的职能,履行正科级职位的权力,享受正科级的政治和福利待遇……”秋桐兴致勃勃地说:“我还不是也和你一样,都是内部粮票……但这内部粮票有总比没有强吧?” 秋桐似乎是有意在将话题转移开。{免费.} 我点点头:“嗯……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什么也许,本来就是这么回事!”秋桐说。 我不由笑了,说:“好,是这么回事!” 秋桐笑了,接着说:“对了,这两天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你说吧……”我说。 秋桐想了想,说:“你一直在努力阻挠曹丽在我身边安插她的人,为何你的驾驶员却又是曹丽给介绍的?” 我说:“曹丽给你安排驾驶员,不行,但是,我可以用!” “为什么?”秋桐说。 “原因很简单,因为是给我开车,不是给你开车!”我说:“在这个事情上,你少管我,也不要那么好奇,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曹丽给你安插驾驶员的,她给我介绍驾驶员,好啊,欢迎……我不怕!” 秋桐抿抿嘴唇,看着我:“你讲话怎么那么冲?你怎么那么好斗?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是不是想利用曹丽给你安排的驾驶员来反制她?” 秋桐其实只说对了一小部分,我现在还没摸清这个王林到底是秉承着谁的旨意来到我身边的,我想将计就计反制的未必就是曹丽,甚至,或许,还有幕后的其他人…… 当然,这些想法我是不能告诉秋桐的,她知道了会更加不安。 我呵呵笑了,说:“我没有好斗啊,我说话冲吗?” “那你说让我少管你的事!”秋桐说。 我不由又笑了:“我是怕你操心太多,那样会很累,没别的意思!” 秋桐瞪了我一眼:“我看你操的心比我多多了……不让我管你的事,那你干嘛管我的事呢?” 我说:“必须的,你的事,不管大事小事,我都必须管!在这一点上,不许犟嘴!” 秋桐说:“你个霸道的男人!” 我说:“对你,有时候就得霸道!” 秋桐无声地笑了下,然后说:“易克同志,我想提醒你一下,你是我的下属……我是你的领导……” 我笑了:“那又怎么样?在单位里,在工作上,在同事面前,我当然当你是我的领导,我当然会在你面前保持足够的尊敬和恭敬,但是……” “但是什么?”秋桐看着我。 “你懂的……”我笑着说。 秋桐哼了一声,说:“不和你闲扯了,准备准备去吃晚饭,然后把海珠带回来……哎――功夫总算没白费,我就知道一定能成功的……”秋桐后半句话有些自言自语。 我说:“你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谁的功夫没白费?” 秋桐微微一怔,接着说:“没什么意思啊,我是说海珠的功夫没白费啊……我知道海珠一定能治好的……” 我定睛看着秋桐,秋桐有些不自然地低头装模作样看桌上的文件,神色微微有些不大自在。 我眨眨眼睛:“抬起头来,看着我!”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不许你再命令我!我是你领导……” “好,你是领导,我不命令你!”我笑了下,然后凑近秋桐的眼睛:“我怎么看你眼神有些不大对头呢?” 秋桐眨眨眼睛:“哪里不对头了?” 我说:“你好像在撒谎!” 我其实心里也没想很多,我是想诈一下秋桐。(..info) 秋桐眼皮一跳,说:“你胡扯……我……我哪里撒谎了……难道我说海珠的功夫没白费不对吗?你胡思乱想什么……走吧,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工作……” 秋桐似乎急着赶我出去。 我正要继续盘根问底,广告公司的总经理进来了,来给秋桐汇报工作。 我于是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想着今晚要去见海珠,想着刚才和秋桐在她办公室的一番对话,我的心又有些惘然,却也渐渐明晰了起来,是的,海珠的症好了,这对她来说是大好事,大喜事,我必须要高兴。海珠心里是爱我的,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不舍不弃追随着我,我不能对不起她,人总是要讲良心的,我必须要对海珠负起责任。 看看快到下班时间了,我起身出了办公室,关好门,然后走到公司办公室门口,对正在里面的王林招招手:“小王,跟我出去一趟!” 王林忙站起来,接着一溜烟下了楼。 我下楼,上车。 车子停在楼下,很干净。 这几天我一直没大开车,这是我第一次坐王林开的车。 王林站在车前,我刚走到车跟前,王林已经绕到右侧后车门前,给我打开后车门―― 我不喜欢这一套,看着王林说:“小王,我也不是什么大领导,不需要这派头,以后记住,给我开车,我上车不需要给我开车门,我也不习惯坐后面……” 王林神色有些尴尬,忙又点点头:“是!易总。” 我拉开车前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王林急忙上车,我对他说:“走――送我去西安路的上岛!” 王林于是开车往外走。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重了,说:“小王,是不是在部队上习惯这些套路了……领导坐车要给开车门,领导还得做后面……” 王林笑了下,点点头。 “以后跟着我开车,这些就不要了!不要那么拘束,不要那么多礼数!”我说。 “嗯……”王林又点头。 我接着说:“你是曹总介绍来的,曹总是我的领导,和我私人关系一向不错,以后在我面前不要那么拘束,随和点最好……” “嗯……好,做的不对的地方,易总多批评!”王林边开车边说。 我侧眼看了一下王林,说:“公司的曹腾副总,你以前熟悉不?” 王林说:“以前不熟悉……这几天刚认识……” 我笑了下:“知道曹腾和曹丽是什么关系不?” 王林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曹腾是曹丽的堂弟……”我说。 “哦……”王林使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都姓曹呢……” 我说:“你既然是曹丽的亲戚,那么说来,你也就是曹腾的亲戚了……怎么你认识曹丽老总不认识曹腾副总呢?” 王林淡淡地说:“我和曹丽老总是远房亲戚,她的本家,我是基本都不认识的……从来也没有什么来往……” 王林似乎是想在我面前表明他和曹腾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哦……”我点点头:“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 王林接着又说:“我来这里给易总开车,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易总一个人,我只会全心全意给易总搞好服务,让易总满意是我最大的工作目标,其他的,我都不会去考虑……” 王林似乎在向我表白他对我的忠心。 我说:“嗯……很好,你这话我很喜欢听……你很聪明,我喜欢聪明的孩子……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我开车,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林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忙点头:“谢谢易总对我的夸奖,我保证不会让易总失望的,我保证一心一意跟着易总,我保证对易总忠心耿耿……” 我想了想,又说:“你的这个位置,看起来是开车,但是其实并没那么简单,你平时会有很多机会和公司内外的人接触,会有很多机会和集团其他的驾驶员接触,要多长几个心眼,平时在公司里要注意和同事搞好关系,要服从云总的工作安排,要尊重领导和同事,在和集团其他领导其他部门负责人的驾驶员接触的时候,要多长个耳朵,有什么有价值的情况,及时向我反馈……说白了,你不但要掌握好方向盘,还要当好我的耳朵和眼睛……” 王林忙点头:“易总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会深入贯彻落实易总的指示精神……感谢易总对我的信任!” 我笑了:“知道我为什么会信任你吗?知道我为什么会要你来给我开车吗?” “请易总明示!”王林恭敬地说。 “原因很简单,就因为你是曹丽老总的人,就因为你是她介绍过来的,我和曹丽老总的关系,那是非同一般的同事和朋友关系,她给我推荐的人我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王林附和着笑了起来,然后说:“是的,我来之前她给我说过和你是很好的关系,说我跟找你开车,你绝对不会亏待我的……她让我好好跟着你给你搞好服务……” “嗯……”我点点头:“那就好!” 到了上岛,王林将车停在门口,我对王林说:“我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吃晚饭我自己回去!” “好――” 然后,我下车,站在路边看着王林的车离去,然后进了上岛,直奔二楼。 海峰和海珠都已经到了,在一个单间里。 “哥,你来了!”海珠看到我,笑了起来。 海珠似乎今晚格外有神采,似乎还显得有些激动。 我坐到海珠身边,海峰点了餐,然后大家边吃边聊。 我开门见山,对海珠说:“阿珠,今晚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海珠脸上一阵红晕,低头看着桌面。 海峰微微一愣,看着我,接着就开心地笑了,他显然没想到我能主动提出这个话题,似乎这不需要他来引导进入话题了。 海峰说:“易克,知道当初阿珠为什么要给你三个月的期限吗,她其实是想利用这段时间来治疗自己的病症,不到三个月,她现在就好了,你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什么断子绝孙的问题了……” 我点点头。 海珠的脸更红了,嘴角又有些笑意。 海峰接着说:“至于其他的那些问题,来日方长,我想你们都能慢慢解决好,阿珠对你的心,我想你是明白的,本来我今晚想缓缓提出这个话题的,没想到你小子直接就奔了主题,也好,大家都很熟悉,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直来直去最好……阿珠,易克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你现在心里最大的精神包袱也该放下了,我看你就答应了易克,跟他回去吧……我们都是在外打拼的人,父母不在身边,我是你哥哥,就替你做了这个主,你看可以不?” 海珠缓缓点点头,抬起头看着我:“哥,你是真心想让我回去吗?” 我点点头:“是的,我一直就想让你回去……我一直就在等你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海珠紧紧咬住嘴唇,点点头:“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就都过去了……我只想和你一起过安安稳稳平凡平静的日子,我只想过安分守己的生活,既然你如是说,那……我跟你回去……” “嗯……”我点点头。 “哎――这就对了,很好……我很高兴!”海峰开心地笑起来:“哎――我这心终于放下了,我又成了易克这个狗屎的大舅哥了……妈的,真不容易啊……” 海峰的话让我和海珠都笑起来,海珠的身体不由向我身边靠了靠,贴紧了我。 “经历了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对你们来说,或许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这世上的事,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太顺了,未必就是好事……”海峰感慨地说:“其实,两个人在一起,相互的沟通和理解是最重要的,矛盾是无处不在的,但是要分清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妥善解决好一些磕磕绊绊的事情,不要冲动,不要一闹矛盾就想到要分手……” 海珠点点头,将一只手放在我的手里,我轻轻握住,海珠的手很柔软,很温热。 海峰又说:“其实爱情就是这样,两人在一起,不要去想对方爱不爱你,因为爱是经不起想的,你想得越多,伤就会越痛。有一天你会发现,原来爱情真没那么重要。因为一生中会有很多段爱情,而陪你走到最后的,始终只有一个人。这一路上你会受到伤害,其实真正需要强大的,不是你的外壳,而是你的心……” 海珠看看我,又看着海峰,说:“我会慢慢让自己的心强大起来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成熟长大……” 海峰说:“女人如果遇到好男人,一辈子都不需要成熟起来。女人越来越成熟坚强,都是因为她们没有遇上好男人。而男人如果遇到好女人,可能一辈子都会像孩子。男人一直都成熟不起来,只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太好了……有的是没人照顾,所以越来越坚强。有的是被照顾的太好,所以永远长不大……” 海珠看着我,轻声说:“哥,虽然海峰哥这么说,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但是我还是愿意让自己成熟坚强起来,我愿意接受你的呵护,我也愿意照顾你……当你爱我的时候,我就拼命地去爱你。但如果你不爱我了,虽然我依然会爱你,但我会立刻止损,绝不犯贱。我其实明白,爱情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两个人相爱才叫爱情,只有一个人贴上去,那还不如趁早相忘江湖……我们都是平凡人,平凡人有平凡人的浪漫,不需要惊天动地,而是天长日久。我终于知道,让一个人记忆最深刻的不是爱情,陪伴一个人度过最久时间的,才是爱情……” 海珠一番话,让我不由觉得她真的在成熟坚强。 海峰点点头:“阿珠说的有道理,我向来认为,没有哪种爱情,需要你放弃尊严作践自己,要你去受罪吃苦。爱情或许会让你不知所措,会让你嫉妒生气,会让你伤心流泪。但它最终是温暖的,能给你愉悦,能给你安全感。如果不是这样,那要么爱错人,要么用错方法。与其受罪,还不如单身。没有你想要的拥抱,那就先学会一个人坚强吧……” 海峰的话让我不由想起了云朵,想起了海峰和云朵…… 海峰看着我和海珠,接着说:“送你们一句话:人生贵在相信你自己。相信自己有福气,但不要刻意拥有;相信自己很坚强,但不要拒绝眼泪;相信世上有好人,但一定要防范坏人;相信金钱能带来幸福,但不要倾其一生;相信真诚,但不要指责虚伪;相信成功,但不要逃避失败;相信缘分,但不要盲目等待;相信爱情,但不要求全责备……爱上一个人容易,等平淡了后,还坚守那份诺言,就不容易了。爱,从来不是迎合。吵不散,骂不走,才算是真爱。其实,真爱一个人,你会陷入情不自禁的旋涡中。他让你流泪,让你失望,即便这样,他站在那里,你还是会走过去牵他的手,不由自主。” 海峰的话不无道理。 我对海峰说:“操――你这个东北区总裁快成爱情心理专家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海峰笑笑,说:“我这是从实践中得出来的体会……人生的奋斗里不能没有情感,没有情感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情感始终贯穿融合于实践里,我们生活的每一天,我们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在实践……换句话说,不管是爱情还是事业,都是在实践里成长和成熟……没有**,爱就不会燃烧;没有友情,朋就不会满座;没有豪情,志就难于实现;没有心情,事就难于完成。我们缺少的不是机遇,而是对机遇的把握;我们缺欠的不是财富,而是创造财富的本领;我们缺乏的不是知识,而是学而不厌的态度;我们缺少的不是理想,而是身体力行的实践。” 海珠说:“只是,有时候,这种实践,是很痛苦的,是很折磨人的!有时候看到周围那么多人都可以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心里真是羡慕……”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有些发疼,我握紧了海珠的手,看着海珠说:“阿珠,不必去羡慕别人这样那样的好,而对自己的欠缺耿耿于怀。其实没有一个人的人生是完整无缺的。不要常去羡慕别人如何,仔细想想,你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其实已经很多了。从来没有绝对完美的人生,而缺失的那一部分,虽不可爱,却也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接受它且善待它,人生就会快乐豁达许多……” 海珠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说完这话,看着海珠的表情,我的心里突然又隐隐有些酸楚…… 吃过晚饭,海峰开车送我和海珠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我和海珠下车,海峰开车离去。 夜晚有些冷,海珠站在那里打了个寒战。 我搂过海珠的肩膀,海珠顺从地靠近我的身体…… 我的心跳不由有些加速,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和海珠一起依偎着走进小区。 进楼道,上电梯。 到了宿舍门口,我松开海珠,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钥匙刚**锁孔,身后突然传来“啪――”的开门声。 我的身体一颤,转过身,对过的门打开了。 冬儿正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看到冬儿,海珠的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倏地就变得发白。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1 蹉跎岁月天涯梦111 冬儿虽然在这里买了房子,但是大多数时间不在这里出没,我偶尔才会遇到她。本来今晚我以为她不会在这里的,没想到恰恰她正在,恰恰正好遇见我带着海珠回来。 看冬儿此刻手里提着的手袋和穿着,似乎,这真的是个极度的巧合,似乎是她正要出门,刚打开门正好看到我们。 一瞬间,大家的眼神里似乎都闪过一丝意外,似乎都没有想到看到对方。 接着,冬儿的脸色就变得铁青,海珠的脸色就变得发白。 在我的理解里,脸色发青是因为愤怒,脸色发白则是因为恐惧。 那么,就是说冬儿此时很愤怒,海珠则感到了惊惧。 冬儿为什么会愤怒?海珠为什么会惊惧?这似乎是个说不清的问题。 但是,少卿,冬儿和海珠的神色又都变了,都恢复了正常。 这似乎说明,两人都在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正常的神态。 海珠看着冬儿,主动就先开口了。 “冬儿,你好……晚上好……”海珠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出奇的平静。 “好,我很好……白天晚上我都很好……”冬儿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淡定,看着海珠:“没想到……没想到吧……” 似乎,冬儿的两个“没想到”带有不同的意思。 海珠似乎听出了冬儿话里的意思,说:“是的,没想到,没想到你从这个房间里出来,没想到你正好这会儿打开门……不过,我也不惊奇,这世上的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冬儿的表情微微一怔,似乎是因为海珠的出奇淡定。 冬儿接着说:“是的,不稀奇,我只不过是买了这套房子,时不时会过来住一下,我只不过是这会儿正好要出门,正好遇到你们……” 海珠的眼皮跳了下,接着淡淡地说:“哦……原来你买房子了,祝贺你,看来你发财了……能在星海这个位置买起这样的一套房子,委实不简单!看来,冬儿,你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 我敏感的注意到,以前海珠见了冬儿都是称呼她“冬儿姐”,而此刻,她只是叫她“冬儿”。 细微的称呼变化,似乎折射出海珠心态的改变以及她对冬儿态度的微妙变化。 冬儿说:“买这么一套房子算什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是有本事的人,我本事再大,也没你大啊……明明自己主动走的,这会儿却又厚着脸皮回来,看来海珠你本事也不小,不知道又耍了什么伎俩捣鼓成功的呢?” 冬儿主动发起了挑战,话里开始带着火药味了。 海珠淡淡一笑:“离开或者归来,都是我和易克两个人的事情,此事委实不需要你来操心的……当然,你能表示关心,我还是很感激你的,或许,我想,你此刻的心情比较复杂吧,你一定是在心里为我祝福吧……” 海珠用另一种方式发起了反击,语气软中带硬,眼神毫不示弱地看着冬儿。 海珠真的变了,似乎变得比以前坚强了。以前她在冬儿面前总是处于守势的。 冬儿说:“不错,海珠,你还真说对了,我此刻心里是挺复杂的,只不过,我没有为你祝福,我倒是想看到你丢人现眼!” 海珠说:“那恐怕你可能要失望了……真抱歉!” 冬儿说:“不用抱歉,早晚的事,别看你现在不知廉耻地回来了,好像很风光,其实,你早晚还会走的,早晚,你会彻彻底底丢人现眼,早晚,你会从这里彻彻底底地消失,早晚,你会败得一塌糊涂!” 海珠似乎没有动气,反而淡淡地笑了:“是吗,这也算是你的祝福了……我会记住你的祝福的……不过,很可惜,我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再次对你说抱歉……” 说着,海珠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又对冬儿说:“我们要回家了……你不进来坐坐?我对客人一向是很热情的,会倒杯白开水给你喝的,当然,看你此刻似乎有事要出去,我还是不邀请你了吧,再说,我这么久没回来,这么久没和易克一起在家里呆,回来也还要整理下家务,也还要和易克好好温存温存,可能会冷落你的……” 说完,海珠又笑了下。 冬儿狠狠咬了下嘴唇,接着也笑了:“海珠,我看你笑的很甜啊……只不过,不要笑得太早,我担心你笑不到最后啊……我其实很想看看咱俩谁能笑到最后……当然,不管是咱俩还包括其他人,我想笑到最后的必定不是你,也不会是别人,只能是我,一定是我!你信吗?” 海珠又在努力淡淡地笑:“我倒是愿意信,只是,那似乎都有些遥远,有些自欺欺人了……过去不重要,未来不可测,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你看,我此刻不正在笑着吗,我此刻不正要和易克一起回家吗?冬儿,其实我倒是想送你一句话,自信当然好,但是不要太自信了,过度的自信等于狂妄,属于你的会是你的恶,不属于你的,再怎么折腾,都绝对不会是你的……对你是如此,对我亦然,属于我的我不会轻易再放弃,我不会退让,也不会继续弱势下去……” 冬儿似乎终于无法忍受了,终于又变了脸色,铁青着脸,带着仇视的目光看了一眼海珠,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按了电梯开关,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海珠长长出了口气,脸色一下子又变得有些发白,似乎她的心理承受力刚才也到了极限,这会儿终于受不了了。 “进去吧……”海珠无力地说了一句。 我打开门,海珠和我进去。 进去后,海珠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室内,然后走到沙发上一**坐下,用手撑着额头,神情有些颓然和疲倦的样子。 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海珠跟前的茶几上:“喝口水……” 海珠抬起头看着我:“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坐到海珠旁边。 “为什么冬儿要死死盯住我不放?为什么她要如此对我?”海珠说。 “这……”我一时无语。 “对她,该让的我让了,我甚至主动退出去给了她机会,可是,她自己不珍惜,自己不好好把握,自己丧失了自己的幸福,却又迁怒于我,死死纠缠不放,现在,甚至又在对门买了房子,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海珠继续说。 我没有说话。 “你说,我是不是厚着脸皮厚颜无耻地回来的?”海珠说。 “不,是我要求你回来的,是我请你回来的!”我说。 “我想了,该让我的让了,不该让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对她,我也不会再一味退缩一味忍让,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懦弱和软弱,不是任由她嚣张的对象,不是她眼里随时可欺负的小绵羊……”海珠说:“不管以后她会如何对我,我都不会再任其宰割,我要让她知道,任何人的忍让都是有限度的……大家都是平等的,不是她想干嘛就可以干嘛的……” 海珠似乎满肚子怨气。[`书.小说`] 我说:“阿珠,刚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百人百脾气,百人百性格,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往前看……今天你能回来,我很高兴……当然,我最高兴的不仅仅是你回来,更重要是你的病治好了……我其实知道你和海峰到加拿大去干吗的,我一直就在关注着……” 海珠点点头:“其实,我真的没想到这个病症能治好,我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有生育能力了,我当时已经想好了,不管你如何给我做工作,不管你说再多的再有力的理由,只要我不能生育,我就绝对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我绝对不能因为我自己而让你们易家绝后,这是我不能接受的,当然,其实那天去你家,我也看出来,你妈妈也是很希望抱孙子的……这说明我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当然,现在,我做梦一般,我的症真的竟然就治好了……这其实是亏了海峰哥的一个朋友,他的一个朋友不辞辛苦给打听到了国外的先进治疗方法,然后告诉了海峰哥……我问起海峰哥多次那位朋友是谁,我想亲自去感谢人家,可是海峰总是不告诉我,说人家不愿意露面,只是顺便帮了个忙,举手之劳,不值得专门感谢,说他答应了人家不告诉任何人他是谁,他要遵守诺言……海峰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感激那个不知名的好人,同时,我也觉得奇怪,那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激呢?我其实很想好好报答那人的,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们要知恩必报,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我此时心里也很感激那个不知名的好人,只是海峰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无法告诉海珠。 我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这世上就有这样一种人,做好事不愿意留名,施恩不图报……” 海珠说:“哥,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做好事不愿意留名?” 我说:“似乎可以这样理解,因为留下名字,做好事似乎就成了刻意的举动,似乎就动机不纯,成了就是为了得到答谢而做好事的人,当然,或许,也是因为处于其他原因……” 海珠点点头:“是啊,是有这样一种人的……这样的人,一定是品德修行极高之人……不过,其实,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倒是不赞同做好事不留名这种行为……” “为什么呢?”我说“一直以来,做好事不留名可都作为一种值得提倡的、应该大力宏扬的道德观存在于人们的意识中的。当然,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也与我们国人的内敛性格有密切的关系……” 海珠说:“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觉得这种做法很自私,只照顾自己的内心感受,而忽视了受助者的心理感受。我们的传统道德要求知恩必报。因此,如果不能以某种方式感谢恩人,受助者会始终感到良心不安,心里的一块石头总是落不了地。而另一方面,助人者由于担心自己主动承认后会承受负面的道德评价,因此,即便知道受助者在多方打听自己也不愿意主动承认,即便理解受助者感恩之心也不愿意主动去满足……这种想法其实很自私,只顾自己的内心感受和别人对自己的道德评价,却没考虑受助者的内心感受和心理平衡……” 我呵呵笑起来。 海珠也笑了,接着说:“我们的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一方面,我们的传统道德宣扬知恩必报,另一方面,我们的传统道德又谴责知恩图报。这两种道德观一直就这么矛盾地统一着……作为受助者,总想找到帮助自己的好心人,一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二来希望通过某种方式回报恩人。而做好事者总是试图回避,即便自己内心愿意让别人知道,又总觉得主动承认做好事不妥,会被认为是图回报才做好事。而当被被动地找到后,似乎自己的道德境界会就此升华……所以,我觉得啊,这做好事不留名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了,这从一个时期内应当提倡的道德观演变成一种应该废弃的、陈腐的、畸形的道德观……” 我又笑:“你这个观点倒是很有意思……” 海珠说:“我甚至觉得,这种做法不能适应快节奏的现代社会,无形中浪费很多社会资源。” “此话从何说起?”我说。 海珠说:“你想想啊,一件本来很简单、很直接的事情,因为做好事者不留名陡生枝节,浪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本来做了好事后主动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或者在知道别人打听自己时主动与受助者联系,就会省掉很多不必要的程序,不至于让受助者满怀歉疚,四处打听,甚至出钱做广告寻人,让一件原本非常简单的事情人为地弄得很复杂……” 听海珠说到这里,我不由又笑了,我想起了夏季和夏雨打广告找我的事情。 海珠又说:“我还觉得,这种做法不利于宏扬助人为乐的美德!” “越说问题似乎越严重了……这又从何说起?”我说。 海珠说:“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因此,在人们的感觉中,好像做坏事的很多,做好事的很少。而实际情况可能正好相反。之所以出现好事不出门的情况,与人们在做了好事后藏着、掖着,不愿意别人知道或者不希望主动的让别人知道这种畸形的心理有关。而受助者本来心存感激之念,但由于要找到做好事者很麻烦,因此不得不放弃。而很多的好人好事便因此而湮没于时间的长河中,不能得到及时宣传,不利于树立正气,宏扬助人为乐的美德。因此,我认为,不要再把做好事不留名当做是值得提倡的事情,应该大力宣扬做好事留名,让做好事者更加理直气壮……” 我点点头:“嗯……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只是,那个帮助你的好人坚持不肯露面,海峰也是要尊重人家的意愿的,我们也不好强求的……” 海珠点点头:“嗯……我也就是站在我这个被施恩者的角度说说自己的看法,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尊敬那个好人的,我心里是十分感激那人的……或许,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他是谁,到时候,我必定要好好报答……不然,我总觉得心里亏欠了人家什么,欠人情的滋味不好受啊……” 我说:“你有这个想法,说明你也是好人……这世上还有很多恩将仇报之人呢......” 海珠突然冒出一句:“我看冬儿就是恩将仇报之人……我当初主动退出,将你让给她,甚至,那个让她和你在宁州天一广场见面的电话都是我给她打的,可是,现在,她将我当成了仇人……” 海珠的话让我微微一怔,没有言语。 海珠又叹息一声:“其实,不管她怎么仇恨我,不管她如何捣鼓我,不管我对她现在的表面态度如何,刚才我和她那样,我是硬撑的……我心里是一直没有恨她的,我不会将她作为仇人来待的……甚至,我仍然愿意将她作为朋友……毕竟,她和你有过一场,毕竟,在我和你没有一起之前,她对你很好,带给你很多欢乐……”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感动,不由将海珠揽了过来。 海珠靠在我的怀里,又轻声地说:“其实,想想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大老远从宁州来到这里,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可以说知心话的人……而且,还整天盯住别人不放,身累,心更累……有时候,我甚至有些同情她……” 海珠的话让我的心里涌出说不出的滋味,我轻轻拍着海珠的肩膀,没有说话。 一会儿,海珠不说话了,侧身仰脸看着我,目光清澈而明亮,带着几分期待,但又似乎带着几分羞涩。 许久没有和海珠亲热了,面对海珠此时的表情,我的心跳不由加剧。 我低头看着海珠依旧俊俏清秀的面孔。 海珠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说:“哥……你瘦了……现在担任了发行公司的总经理,工作一定很操心很劳累吧……” 我微笑了下,摇摇头:“操心是有的,但是累说不上……上有秋桐分管,下有云朵这个副总协助,我不累的……” “秋桐……云朵……”海珠重复着,眼神突然有些不定,接着又笑了下:“嗯……这次秋桐你还有云朵都进步了,值得高兴……对了,秋桐到你家过年,是不是不小心怀了李顺的孩子,但是她又不想要,所以瞒着李顺躲到你家去打孩子的?” 我的心一颤,身体不由也随之一哆嗦。 “你怎么了?”海珠从我怀里起身,看着我。 我忙做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说:“没怎么……秋桐的事,我……我也不知道……” 突然感觉自己的声音非常无力,感觉自己的内心非常发虚。 海珠似乎没有觉察到我的神色异常,说:“看李顺对小雪的样子,看得出他是非常喜欢孩子的,要是李顺知道秋桐干的这事,李顺非扒了她的皮不可……看不出,秋桐胆子还真大,在李顺面前表面上畏畏缩缩的,但做起事情来却很有主见,自作主张就把李顺的孩子给打了,她难道就不怕李顺知道和她算账?”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愣愣地看着地面。 “其实我看得出,秋桐是不爱李顺的,这也难怪,李顺这样的男人,整天神经兮兮的,还是黑社会头子,哪个好女人愿意嫁给他?除非是看中了他的家庭,看中了他的财富和家庭地位……”海珠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这人啊,都是现实的,都是各取所需的……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似乎是一个很难打破的定律……” “秋桐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这么说她!”我说。 海珠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接着笑了下:“好吧,我不在背后对别人说三到四了……这样是不道德的……但说真的,我很希望秋桐能快些结婚……这也算是我对她的祝福吧……” 我木木地站起来:“阿珠,忙了一天了,累了,该休息了……” 海珠的脸又有些发红,带着几分羞涩,点点头:“嗯……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海珠起身去了卧室,很快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海珠似乎以为我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和她**了。 海珠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不知怎么,此刻,我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欲望。 快抽完一支烟,海珠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冲我莞尔一笑:“哥,你去洗洗吧……” 我看着刚刚沐浴后穿着睡衣的海珠,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脸色更是娇羞地动人。 看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海珠柔情地一笑,然后进了卧室。 我摁死烟头,然后站起来,去洗澡…… 洗完澡,进了卧室。卧室的床头灯开了一个,光线很柔和,海珠躺在被窝里,只露出脑袋,两只大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我上床,进了被窝。 被窝里很暖和。 海珠身上好闻的气息又飘进我的鼻孔,我伸出胳膊将海珠搂了过来…… 海珠已经脱了睡衣,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我呢,只穿了内裤。 我们身体接触的瞬间,我不由有些颤栗,海珠的身体抖了下,呼吸有些急促…… 生理的本能让我不觉开始涌起欲望的潮水,我将海珠搂紧,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海珠滚烫娇嫩的唇迎接着我,迎合着我。 我们吻在一起,深吻,互相吮吸着…… 边接吻,我的一只手边不由摸向了海珠的胸部,先是隔着乳罩,接着就将乳罩推了上去,握住了海珠**挺拔的肉团…… 轻轻抚摸着,仿佛是久违的感觉。 轮流抚摸着,轻轻抚弄着海珠的乳头。 海珠的身体和我的贴地更紧了,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我的下面,隔着我的内裤揉搓我的下部…… 生理的本能是不可抗拒的,海珠的**很快就变得很硬,我的下面迅速就**肿大起来。 继续深吻,继续吮吸,继续品味着对方的甘甜,我的手接着往下游滑,游过海珠的小腹,进入了那片丛林…… 我的手指轻轻抚弄着温热而湿润的海珠的下面,海珠发出轻微的呻吟,揉搓我下面的手也进入了我的内裤,握住我挺拔的柱子哥开始上下**着…… 我接着往下吻,在海珠的胸部亲吻,轮番亲吻海珠的乳房,轮番吮吸海珠的乳头…… 海珠**下面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喘息愈发急促…… 吻着海珠的**,在海珠下面抚弄的手开始褪海珠的内裤,海珠弯起腿配合着我,边开始往下褪我的内裤……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海珠的后背,解开了海珠乳罩的扣带…… 很快,我们都赤裸着拥抱在一起,继续互相亲吻抚弄**…… 我有些控制不住了,分开海珠的双腿,就要将柱子哥**去…… “哥……等下……”海珠突然说。 我一愣神。 海珠娇媚地一笑,接着伸手从床头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个东西,撕开。 是个套子。 “你带来的?你买的”我问海珠。 “嗯……”海珠点点头。 似乎,海珠已经为今晚做好了准备。 “哥,我来给你戴上……”海珠翻了一个身,接着就开始给我戴套子。 戴上套子,我觉得怪怪的,好像是穿了袜子。 海珠躺下,我又伏到海珠身上,分开她的腿,缓缓插了进去…… 时隔多日,我的柱子哥又一次进入了海珠的身体,这次是穿着雨衣进去的…… 海珠搂紧我的身体,我开始在海珠身上**…… 海珠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幸福而喜悦还有享受的表情,紧紧搂住我的身体,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我边逐渐加快速度加大力度边看着海珠的表情,脑子里突然有些空白,仿佛忽然就没有了灵魂,只剩下生理本能带来的机械**。 这种感觉让我心头涌起一阵恐惧,我不由加快了速度用力往里插,想找回自己的精神感觉。 可是,似乎没有效果,我的脑子里仍旧一片麻木和空白,似乎我的身体在干着和我的思想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内心的恐惧继续加大,于是更加疯狂地用力**着海珠的身体…… 海珠显然是进入了迷乱浓情的状态,继续呻吟着,努力迎合配合着我…… 我身上开始出汗,不仅仅是运动导致,还有紧张带来的。 越是紧张越是出汗,越是找不到精神的感觉,我似乎成了一具**工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有生理本能下的机械**…… 而这种**,似乎永远也不会射出来,因为没有精神的配合。 我心里有些发慌,因为我似乎感觉到身披雨衣在战斗的柱子哥有变软的趋向。 不能这样下去,这次必须要成功。我狠狠心,咬咬牙,伸手关了床头灯。 室内顿时就黑了。 黑暗里,我开始让自己的大脑启动,我开始让自己的脑海里涌现出秋桐,我开始想那晚丹东的迷醉之夜…… 顿时,我的大脑生动起来,我的脑海中充满了炽热和**,仿佛感觉我此刻是在和秋桐**…… 柱子哥又开始强硬**,又开始顶风冒雨穿梭进出,那劲头似乎要把雨衣顶破…… 我紧闭双眼,尽力释放发挥自己脑海里的意淫,奋力在海珠的身体上战斗…… 终于,柱子哥咆哮着呕吐了…… 终于**,终于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性交。 我松了口气,筋疲力尽地仰面躺在床上,紧绷的大脑终于松弛下来。 我知道,我的累,不仅仅来自于身体,更多是精神。 在感到浑身放松的同时,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那是对海珠的。 对不起,阿珠……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没办法。我心里感到很痛苦。 沉默了一会儿,海珠打开床头灯,开始清理战场……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闭着眼,不敢看海珠,任凭海珠轻轻取下柱子哥的雨衣然后起身出去…… 海珠出去后,我张开眼,看着面前的一切,那一刻直想流泪…… 一会儿,海珠回来了,躺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身体。 “哥,你好疯狂好威猛……我都快被你揉碎了……刚才射出来好多啊……”海珠在我耳边温情地低语着,边又伸手关了床头灯,像只温顺的小猫躺在我怀里。 我没有说话,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睁开眼,看着四周无边的黑暗,心中涌出无边的惆怅和寂寥…… 我知道,不管我刚才如何意淫,秋桐都不会是我的,她终究要是李顺的女人,我对她,只剩下可怜可悲的意淫。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和海珠又开始了我们的日子,海珠这次回来,是不会再走的了。我要和海珠共同谱写我们的生活篇章了。 现实面前,道德面前,良心面前,责任面前,秋桐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 似乎,这就是我和秋桐唯一的选择。 似乎,这就是我和秋桐最终的宿命。 梦想永远超于理想,理想永远高于现实,对我和秋桐,随着虚幻和现实的合一,我们已经没有了梦想,连理想也不可能实现,只剩下无奈残酷无力的现实。 这就是命运! 秋桐早就屈服于自己的命运,那么,我也必须要直面接受我的命运。 或许,好好和海珠一起过日子,好好善待海珠,好好一起活下去走下去,是我唯一可以走的路,也是秋桐最深最真的祝福。 想到这里,我内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努力将凄苦和悲凉挥去,然后搂紧了海珠的身体…… 第二天,刚上班,我就去了秋桐办公室,给她送一份报告。 进了秋桐办公室,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不由一愣。 虽然秋桐化了妆,但我依然看出她的眼窝有些深凹,精神有些憔悴,似乎昨晚一夜没睡的样子。 将报告递给秋桐,然后我说:“你……昨晚没有睡好?”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就努力微笑着看我:“没有,昨晚我睡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继续直视她的目光。她似乎微微有些不自在,避开我的眼神,看着窗外。 我转身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我停住,回过身―― 秋桐正默默地看着我。她在看着我离去。 我的眼神再一次和她的碰撞。 那一刻,我似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而秋桐,似乎也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却也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我轻轻转身离去。 回到办公室,我凄苦压抑酸楚的心突然崩溃…… 鱼对水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回答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2 蹉跎岁月天涯梦112 下午,我到市文明办去联系一项工作,想由市文明办牵头,结合市里正在搞的创全国文明城活动,在市区设置一批阅报栏和售报亭。(..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在创城的各项打分标准里,阅报栏和售报亭也是其中得分的一个项目。 这是我最近工作计划的一部分,也是我和秋桐早就商议好的提高集团各报纸影响面和扩大报纸稳定零售量的一项重要举措。文明办没钱,但是位置高,号召力强,我们出钱,两家合办,打着文明办和传媒集团的名义,文明办脸上有光,还出政绩,我们呢,得到实际的好处。 我将可行性报告先给了文明办的领导,又口头汇报了一下具体的操作措施,分析了一下此项操作带来的社会效益。秋桐告诉过我,和这样的部门领导汇报这样的事情,只能谈社会效益,不要谈经济效益。汇报完,文明办的领导很感兴趣,说会认真研究研究。 然后,我就出来,准备回去。 文明办办公室在市委宣传部的楼上,纪委的办公楼在宣传部的前面,都在市委大院里面。 出了宣传部办公楼,没走几步,正好就遇到了季主任。 季主任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我们站在两座楼之间的花坛边随意聊了几句,季主任邀请我到他办公室坐坐,我看得出他是在客套,婉言谢绝。季主任也没勉强,接着又为他那远房亲戚的事情感谢了我几句。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分手后,我正要继续往外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关云飞的。 “小家伙,和纪委的人嘀嘀咕咕什么?”关云飞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 我扭头就往关云飞办公室的窗口方向看,果然看到关云飞正站在窗口冲我笑。 “呵呵……我到文明办办事,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季主任,随便聊了几句!”我说。 “文明办是我管的,到我的部门来办事,经过我的门口,竟然不进来拜见拜见我,你什么意思啊?小子,是不是提拔了,眼里没有我这个领导了?”关云飞笑吟吟地说。 “没那意思啊,是怕打扰你工作,领导的门,岂能随便进呢,不敢随便去打扰你喽……”我说。 “好了,我批准你可以来见我了……给我上来!”关云飞说完就挂了电话。 关云飞要见我,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这家伙可是我的大老板,是全市宣传系统的总头目,得罪不得。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关云飞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关云飞在里面说:“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关云飞说:“关上门!” 我回身关门,然后走了进去。关云飞端着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指指旁边的沙发:“易总经理,易领导,请坐!” 关云飞似乎在调侃我。 我坐下,看着关云飞笑。 “傻笑什么?小子。”关云飞说。 “见了领导开心啊,笑不好吗?”我说。 “是不是你见了所有的领导都开心呢?”关云飞说。 我忙摇头:“不是,是见了自己喜欢的领导才会开心!” “哈哈……这么说,我还是不让你讨厌的领导哦……”关云飞大笑。 “是啊,你这么大的官,是我的吾皇万岁,我怎么敢讨厌你呢,喜欢还来不及呢!”我说。 关云飞说:“现在下属都喜欢巴结迎奉领导,你想不想巴结巴结我?” 我说:“想啊,就是不知道怎么巴结。”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关云飞说。 我说:“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啊?巴结领导是要瞅准领导的爱好的……我不知道你是喜欢女人呢还是喜欢金钱……” “你小子讲话够直接的,上来就是女人和金钱……”关云飞说:“那么,我要是告诉你我都喜欢,你会不会给我送呢?” 我摇摇头:“或许,不会!” “为什么呢?”关云飞笑看我。 我说:“首先我没有这些资源,我手里既没有女人,也没有钱,我怎么给你送呢?其次,即使我有,我也不会送的,那样岂不是等于把领导往火坑里推吗,那就等于是在腐蚀领导在害领导,我那么喜欢你,还指望你以后提拔重用我,怎么能害你呢?” “哦……你这个观点倒是不错,很正,正能量十足……是从纪委的人那里学来的吧?”关云飞说。 “这个需要学吗?这是做事做人的基本准则!”我说。 “嗯……”关云飞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咦――我看你刚才在楼下谈话的那位,好像是那天在集团带走秋桐和你在会场上发生冲突的纪委三室的人哦……你怎么和他捣鼓在一起了?” 我说:“不错,那是纪委三室的季主任,我和他是不打不成交啊,现在还成了朋友了,刚才正好遇到他,随便聊了几句!” “哦……季主任……”关云飞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们关系现在不错?” 我点头:“是的,季主任这人做事挺讲原则的,公私分明,办案归办案,朋友归朋友,他办了秋总的那个案子,亲自将秋总带走了,又亲自给送回集团,结果一来二去,他倒是和秋总成了朋友,说是办案办出个清官来,他很赞赏秋总的人品,通过秋总,我也和他认识了……大家在一起还是很谈得来的……” “哦……”关云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说:“通过办案成了朋友,这倒不错……你们能成为朋友,很好……季主任......这个纪委的季主任......” 关云飞嘟哝着,眼皮猛地一跳,眼里倏地闪过一丝光亮。(..info好看的小说) 关云飞似乎对季主任很感兴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我说:“关部长,你是不是准备要提拔这个季主任啊?” 关云飞回过神来,看着我呵呵笑了:“小子,他是纪委的人,我又管不着他,我哪里有权力提拔他呢……我看你是很不懂官场的规矩哦……” 我说:“你是市委常委啊!说没权力似乎也不大正确!” 关云飞说:“说你不懂官场的规矩,你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子,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我说。 “这在官场混,无外乎做人做事做官三样事,对这三点,你是怎么认识的?说实话,说自己的心里话,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和我说!”关云飞说。 我看着关云飞似笑非笑的面孔,琢磨着他问我这话的用意,想了想,说:“我步入官场时间很短,对如何做人做事做官,还真没有系统的整体的思路,不过,秋总倒是平时和我谈论过不少这方面的观点,我倒是受益匪浅……” “嗯……那你就把秋桐教导你的观点说来和我听听!”关云飞说。 我说:“秋总说过,这做人、做事、做官三者之间,是互为表里、相辅相成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很好地诠释了做人、做事、做官的关系与内涵。她认为,以德为本,以诚为根,以善为贵,谓之做好人;以谋为基,以实为重,以智为要,谓之做好事;以民为本,以政为先,以纪为则,谓之做好官……” 关云飞点点头:“嗯……继续说下去!” 我说:“秋总认为,做人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书.小说`]做人并非顶天立地,只需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和自已的良心。与人交往,义薄云天、赤心相待,就会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就会获得珍贵的友谊;记人之善、忘人之过、无愧于心、隐恶扬善,乃圣人之举。我们要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以德报怨,以善报恶,不是懦弱,不是无能,是一种胸襟,是一种雅量。慷慨解囊、乐善好施,不是无识,一种厚道、是一种仁慈……” 关云飞专注地看着我,又点点头:“嗯……” 我继续说:“秋总常说,做事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举步为艰之事亦会迎刃而解,推三阻四、挑肥检搜,手到擒来之事亦可一无所成。当然,愚者喑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实干、苦干,更要巧干,凡事要深思熟虑,把握事情的规律,辩明事情的事非,要有恢宏大气的深谋远略,使事情化凡为简,要事急干,急事早办,动必量力,举必量技,起到事办功倍的效果……” “嗯……这是做人和做事,那么,做官呢?”关云飞笑呵呵地说。 我说:“秋总一向认为,做官就要有益于民,清清白白。她经常和我说,芸芸众生中,有人流芳千古,有人遗臭万年,有人名垂青史,有人烟消云散。当今年代,虽忠奸难辨,但清贪可论,清贪犹如泾渭,民重自有天平,你的每一步都在书写自已的历史。做官只是多了一份责任,首先管好自已,再去管好别人,做一个人民满意、群众认同的官;做一个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官,不愧对手中的权和和责任,不愧对群众的期望和信任。要以民为本,以民心为根,心里装着群众,凡事想着群众,工作依靠群众,一切为了群众,自然会得到群众的支持和拥护……总之,官声誉起为民事,业绩成于跬步行,无论做人、做事还是做官,都要常怀进取之志和为民之心,只求无愧于人生……” 关云飞听我说完,沉思了片刻,点点头:“很好,听得出,你对你的这个上司秋桐是很佩服的,秋桐这个人一向就很正,她的这个观点非常正确,我们的事业就需要这样的官员……她能给你灌输这些道理,说明她对你是寄予厚望的,是非常关心的……” 关云飞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似乎他对从我这里了解到的秋桐的思想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接着,关云飞说:“秋总给你灌输的是正面的东西,这些都很有必要,很对,不过,我倒是还想给你补充一点东西,这点东西算不上是负面的,但也不是很正面……” 我说:“请领导指示!” 关云飞慢悠悠地说:“在官场做事做人做官,除了要牢记秋桐告诉你的那些,还要记住一点,那就是要牢牢把握灵活性和原则性相结合,要根据实际情况解决实际问题,一味讲原则不行,太灵活了不行,要注意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要把握住这个度……换句话说,原则性是正道,灵活性是小节,一个人要想在官场里混得如鱼得水,必须要适度掌控住正道和小节之间的关系……正道要行,但小节也要讲,行正道和讲小节之间并不矛盾……” 我似懂非懂地看着关云飞:“你的意思是说,行正道未必一定要讲小节?” 关云飞点点头:“不错!行正道不必拘小节!这是官场的现实所决定的,你要想在官场里混出来,就必须要学会运用这一点……” 我有些困惑,不大明白关云飞这话里的意思。 看我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关云飞说:“小子,我给你举个正反例子,你就明白了!” 我点点头。 关云飞说:“南宋和大明,两朝都是文人的天下,武将廖廖。南宋初年的岳飞与明朝后期的戚继光取得的功绩,可谓这廖廖中的凤毛麟角。岳飞有他的岳家军,让对手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叹;戚继光有他的戚家军,一鼓荡尽为患数十载的南方倭寇,为老百姓所尊重。 人们知道岳家军,还知道岳飞被十二道金牌招回,屈死在风波亭。关于戚继光,人们知道他横扫倭寇,却不知道他也曾驻守京北蓟镇十六载,拱卫大明都城,只打得蒙古朵颜部发誓永不入犯。岳飞与戚继光,一个在事业鼎盛时做了屈死鬼,一个却立下了一个个奇功。原因何在?” “何在?”我说。 “很简单,一个朝中无人,一个后台很硬。”关云飞干脆地说。 “哦……”我凝神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继续说:“岳飞生在南宋初年,朝中主和派当权,难得有知己。生性耿直,不太会处理与朝廷当权派的关系。有一次,秦桧宴请百官,诗兴大发,要求每人做一首诗,诗佳者坐上座。也许,文学功底深厚的秦桧想借此自我展示,但岳飞却不给他这个面子,昂昂然自顾坐到上席,吟诗一首:自幼从军未学诗,今朝赴宴强为之。削发搓缰系战马,拆衣抽线补征旗。江南美酒君须记,北国风光我独知。百万金兵临城下,再请诸公去赋诗。这样的诗句,让秦桧和宴上百官,都觉得颜面扫地。朝中也有主战派,但是岳飞嫉恶如仇的个性,让人很难接近。 而戚继光建功蓟镇,如果没有张居正的鼎力支持,不可能如此顺利。当时,只要有人敢找戚继光的麻烦,张居正就会利用手中的权力不动声色把此人调离或贬职,为戚继光在蓟镇大张旗鼓训练士卒、建立新军、修筑长城、更新装备等等创造良好的外部条件。当然,张居正对戚继光的支持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一方面是张居正为国选才,器重戚继光的军事才能;另一方面,也在于戚继光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为了报答张居正的知遇之恩,他曾给张送过重礼,并在张回乡葬父时,派出自己最精锐的部队护卫南行。更为甚者,戚继光每次给张居正写信,都谦卑地自称:门下走狗小的戚某。一个堂堂大将面对朝臣居然如此卑躬屈膝,张居正能不视戚继光为自己的亲信,能不放手用他,让他建功立业吗?” 我不由点了点头:“哦……” 关云飞继续说:“岳飞不会送礼,更不会自称门下走狗。从传统的道德来看,戚继光的操行确实不如岳飞,但细读史书,会发现戚继光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戚继光初调蓟镇,原想大有作为,上书朝廷,要求拔十万兵员,想训练一支北方的戚家军,以平定边患。但朝中反对声一片,指责他求望太过,志意太侈。面对朝中的反对之声,戚继光很快明白,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得到朝中权要的支持,否则,空有爱国热情,到头来处处碰壁,一事无成。于是,在戚继光任蓟镇总兵期间,朝中换了徐阶、高拱、张居正三任首辅,戚继光都与他们保持了良好的关系。而其实又有谁知道,戚继光为了国家的安宁,在这简简单单的关系二字背后,是怎样的忍辱负重,是怎样的费尽心机?这一切都是岳飞不曾想到做到的,所以他不曾被权贵重用,含冤抱死。 明代哲学家李贽观点非常明确,他尊重海瑞,但指出海瑞过于拘泥于传统的道德,因此只能是万年青草,可以傲霜雪而不可以任栋梁。他赞扬戚继光为千百世之人物也,对戚继光为了国家的利益,舍小节而顾大局的做法给予了充分肯定。 人说盖棺定论,又说历史任人评点,我只是为岳飞扼腕叹息:不知道他若晚生几百年,目睹了戚继光的成功,能否改变自己的观点,在浊世里也立一番大功业?” 我怔怔地看着关云飞,寻思着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用意,他在这里为岳飞叹息,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岳飞,还是为他官场经历中经过见过的不能领会此道理而难以崛起的某些人。他说这番话,显然不是针对秋桐来的,而是针对我。他似乎是要借这个故事来给我某种不动声色的启发和诱导,开启我的思路,给我某些暗示。 我点点头:“关部长,我明白了,回去后我会深刻领悟你这番教导的!” 关云飞笑了:“小易,我告诉你,在官场,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秋桐给你灌输的观点我很赞同,但我告诉你的这个故事,也并非没有道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关键是要看你如何在实践中做好结合这篇文章……道理很重要,但行动更关键……我们任用使用干部,除了考察他的思想,更重要是看他的行动……” 关云飞着意强调了行动二字,我似乎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关云飞接着说:“我虽然不是你们集团的直接领导,但是对你们集团的事情,我是很关注的,对你和秋桐,我同样也是很关心的,我对你们都是寄予厚望的,我希望你们能在官场有一番作为,希望你们能在东凯的正确领导下在事业上不断取得新的成就……” 关云飞又提到了孙东凯,还有意无意说在孙东凯的正确领导下。 那么,什么是正确领导?什么又是错误的领导?我又困惑了。 关云飞似乎想让我明白什么,却又不直说,一个劲兜圈子。 这家伙城府够深的,狡猾的老狐狸。 我说:“回去后,我会把关部长的期待和厚望转告秋总,请关部长放心,我和秋总都不会辜负关部长的一片栽培之心!” 关云飞呵呵笑了:“小家伙,我看你是个混官场的料,做职场行,经验丰富点子多多,做官场虽然是个菜鸟,但是潜质很不错,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有培养的价值……东凯是你的直接领导,要好好跟着东凯干,和东凯保持密切的关系和联系……” 关云飞这话似乎又另有深意。 我点点头:“孙书记对我很关心,关部长对我很厚爱,我很庆幸能得到两位领导的赏识,我会跟着孙书记好好干的,同时也不会辜负关部长对我的一番苦心教导……” 关云飞笑着:“小易,你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我喜欢聪明人……” 我笑了下,没有做声。 这时关云飞的秘书进来了,我于是告辞离去。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先汇报了和文明办商讨的结果,然后把遇到季主任以及和关云飞谈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了秋桐。 秋桐听完,低头沉思了半天,接着抬头看着我说:“听你的话里,似乎关部长对季主任很感兴趣……” “是的,很感兴趣!”我点点头。 秋桐又想了下,点点头,说:“你那天的玩笑话或许真的要应验了……” “什么玩笑话?”我说。 “那天我和你和还有季主任吃饭的时候你说的玩笑话啊,你说希望能有一天和季主任一起共事……”秋桐说。 我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集团的纪委书记年龄快到了吗?”秋桐说。 “这我知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季主任有可能调到我们集团来任纪委书记?”我说。 “是的,我有这个预感!”秋桐点点头。 “为什么有这个预感?”我说。 “因为你和关部长谈话的内容!因为你和关部长说起的我和你还有季主任的关系以及你对季主任的评价!”秋桐微笑着说:“当然,还有直觉!” “这……这……不会吧,关云飞是管宣传的,又管不到纪委,也管不到组织部……”我说。 “你自己说的那句话又忘记了,关云飞是市委常委……不错,他是宣传部长,他管不到纪委和组织部,但是,他在常委会上有发言权,他可以要人……要人总可以吧,建议总可以吧……”秋桐说。 “哦……”我点点头:“假如你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么,关云飞和季主任似乎并不熟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为什么会要季主任来我们集团担任纪委书记呢?” 秋桐说:“这个道理你该明白!” “我不明白,你给我说!”我说。 “你又霸道了,怎么对领导这样说话呢?”秋桐冲我瞪眼,嗔怒地看我。 我笑起来:“那就请领导明示……” 秋桐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一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关部长一定是看中了季主任的人品正,通过你初步了解后,他肯定还会通过一些别的渠道深入打听季主任的情况;二来,这就又要说到官场斗争常用的武器。” “什么武器?”我说。 “制衡!”秋桐的语气很干脆。 “制衡?!”我看着秋桐。 “是的,”秋桐点点头。 我似乎有些明白秋桐这话里的意思了,现在集团的纪委书记这就快要退了,现在他基本是谁也不得罪,在得过且过熬日子,对孙东凯是言听计从,基本是什么都不作为,完全成了孙东凯的傀儡。这当然是关云飞所不希望看到的。而按照季主任这个人的人品和性格,他来集团担任了纪委书记,还是党委成员,还是从上面下来的,他会对孙东凯那么恭顺那么听话吗?关云飞一定是看中了季主任的这一点。秋桐也一定是想到关云飞会利用季主任的正直和耿直把他弄到集团来制衡孙东凯所以才会如此判断。 而关云飞如果真的想把季主任弄到集团来干纪委书记,那么他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是要逐步对孙东凯看起来似乎正一天天牢固的权力结构进行渗透,在孙东凯的眼皮子下面设置一道防火墙,甚至,他是想以此来加强秋桐的力量,借助秋桐和季主任这两个正义的力量来加大对孙东凯制衡的力度。因为在目前看来,立刻往集团安插总裁和总编辑两个正县级的职位似乎还不现实,那么,仅凭秋桐这个非党委成员的集团内部粮票来制衡孙东凯,似乎显得力量有些薄弱,一旦将季主任安排进来,在集团党委内部无疑会加大会孙东凯的牵制,在集团内部也会对忠于孙东凯的那些中层力量增加约束力,让他们不敢肆意妄为。 同时,这个季主任和关云飞从来就没有什么密切的来往,不是关云飞的人,关云飞完全利用集团现任纪委书记即将退下来的机会可以打着公事公办的名义给市委书记光明正大提建议,在常委会会上公开提建议。安排一个副县级的人选,而且还是新老交替,对市委书记来说是小事一桩顺水推舟。而且,市纪委是副地级级别,纪委内部的各个部室本来就是副县级,季主任也不等于是提拔,是平调。这样操作,基本是不会有什么障碍的。因为看不出季主任和关云飞有什么关系,雷正也是不好反对的。孙东凯更是没有资格去抗拒,按照他的级别,他只有接受的份。 当然,这对季主任来说是好事,当一个集团的党委成员纪委书记当然比当一个部门的主任要好多了,虽然是平级调动,但平级之间,意义又不同。 而秋桐能通过我和关云飞之间简单的对话能预感到这些东西,说明她对官场的人事感觉是极其敏锐的,到底她是干过多年人事工作的。 感觉得出,秋桐似乎对关云飞想利用自己做事做人的风格和性格来制衡孙东凯的意图也是有感觉的,只是故作不知不在我面前明说而已。 “当然,我只不过是预感,预感,我们俩之间随便说说而已,也不必完全当真!”秋桐说。 “我觉得你的感觉或许会很准确!”我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你可真厉害,从几句对话里就能感觉到可能的人事安排……” “呵呵……”秋桐笑起来:“不必拍我马屁,就是你天天拍马屁我也不会提拔你的,当然,我也没权力提拔你……” 我笑起来:“我才没功夫拍你马屁……” 秋桐脑袋一歪:“那你有功夫拍谁的呢?” 我说:“谁都有可能,反正就没有你!” 秋桐又笑起来,我也笑了。 然后,秋桐说:“说没拍,其实你还是拍了,你给关部长说的那些做人做事做官的观点,说是我给你灌输的,我好想没记得和你说那么多吧……你这算不算在市领导面前拍我马屁呢?” 我说:“这不算是拍马屁,这是实事求是,虽然那些原话不是你给我说的,但是,那些是你平时给我言传身教的归纳,我只不过是在关部长面前总结出来了而已……” 秋桐又笑:“看,继续在拍我马屁了……” 我又笑。 然后,秋桐说:“我不得不说,你归纳的很不错,这些的确是我的观点……但是关部长和你说的他的观点,我也是赞同的,在官场混,的确要牢牢把握好原则性和灵活性,这二者之间的平衡和度很重要……关部长说的岳飞和戚继光的故事,虽然有些极端,但是也未必就没有可以借鉴的地方……他给你讲这个故事,其实不仅仅是在点拨你,也是想通过你点拨我……” 我点点头:“这家伙老奸巨猾,含而不露,点而不破,实在是高深莫测!” 秋桐笑着说:“这就要看你意会领导意图的能力了,看你会不会察言观色了……混官场,领会领导意图,学会察言观色,这是必修课!” 我点点头:“嗯……学问是不小!” “路漫漫兮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秋桐晃了晃脑袋,风趣地说:“易大老总,官场的学问多了,慢慢修行吧……你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我说:“嗯……我是要好好学,我会慢慢学好的,我一定能学的很好!” 秋桐看着我,无声地笑了。 看着秋桐纯真的样子,我不由心里突然有几分感动,一向沉稳舒雅的秋桐是极少在公众面前表现出如此活泼可爱的神态的,这是她不由自主内心真实情感的流露。 正在这时,秋桐的手机响了,秋桐看了看来电显示,自言自语地说:“是夏季――” 我的心一沉,脸色接着就有些不大自在。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不自在,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自在。 可是,心不由己啊,我也不想这样,不自觉就这样了。 秋桐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接听夏季的电话:“夏董你好!” 我坐在那里看秋桐接电话。 “哦……晚上你想请我吃饭……”秋桐边接电话边看了看我,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哎――夏董,真不巧啊,我晚上约了易克还有海珠云朵海峰以及海珠公司刚来的副总孔昆一起吃饭的,正打算给夏雨打电话呢……” 秋桐学会撒谎了,我心里不由一乐。 秋桐冲我抿嘴一笑,然后继续说:“呵呵……为什么没有打算约你啊,不是没想到你,是因为你大老板事情忙,不敢打扰啊……既然你晚上没事,那好啊,欢迎啊,那……要不,晚上我请客吧,你一起来参加,正好大家也好久没有聚聚了……嗯,那好,下班后见,到时候让夏雨告诉你吃饭的地点……” 放下电话,秋桐说:“哎――看来我今晚要请客了……正要本来就想约着大家一起坐坐的,那就干脆今晚吧,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人,去吃海鲜,到天天渔港……你通知下海珠海峰云朵还有海珠刚来的副总孔昆,夏雨我来通知……”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秋桐:“哎――你学会撒谎了啊,我倒是第一次见!” 秋桐的脸一红,低头沉默片刻,接着抬头说:“看你脸色那样,我不撒谎行吗?” 我的心一热,却又感到有些苦涩。 这种苦涩一直在我心里和时间同行。 曾经尝试告诉自己,该走的就走,该散的就散,用时间来作精神的寄托。似乎,时间可以是一个沉默的智者,它会冷静而慈悲地注视着滚滚红尘中渺小的我们。再深的悲哀,也可以慢慢淡化,再细微的尘埃,也会渐渐沉入岁月的深海。 可是,却,仍然会心不由己! 又沉默了片刻,秋桐恢复了常态,看看窗外正在渐黑的天色,说:“快到下班时间了,好了,去吧,通知大家晚上去吃海鲜,我做东!我难得请一次客,都要给面子,不许请假……” 秋桐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顺大步走了进来,嘴里嘟哝着:“刚到门口就听到秋桐要请客吃海鲜,好啊,我也去,这个面子我是一定要给你的,我正好没事,我不用请假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2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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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顺看着秋桐:“怎么样,我参加没什么不合适的吧?” “你想参加,那就参加,没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秋桐说。 我这时突然不想让李顺参加了,夏季晚上也要来,两人见了面,夏季心里必定疙疙瘩瘩,李顺说不定会继续加大对夏季的猜疑。我确信那天在三水集团的工地遇到老黎夏季夏雨的时候,谈到秋桐的时候,夏季不易觉察的微妙表情变化很可能已经引起了一向喜欢疑神疑鬼的李顺的一些疑虑。如果今晚大家一起吃饭,夏季一旦被李顺发现更多的破绽,再加上还有个讲话一向不着天不着地的夏雨,那李顺会加重对夏季和秋桐关系的猜想,一旦李顺要是认定夏季对自己的女人有什么意图,那依照李顺的性格,他会立马翻脸不认人的,即使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会放在眼里,说不定他就会立马对夏季动手,那局势那就难以收拾了。 不知为何,我不喜欢夏季追求秋桐,但却也不想让李顺伤害夏季。 人的思想就是这么矛盾,却又往往能在矛盾中找到统一,虽然这统一有些酸涩。 同时,海珠海峰也都不喜欢李顺,特别是海珠,对李顺的情绪很高,很厌恶这个我的黑老大,要是李顺参加晚宴,在饭局上再不着边际说一些话,很大的可能会搅了这顿晚饭的和谐气氛,海珠海峰中途退场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说:“还有,海珠公司刚来的副总孔昆今晚也一起吃饭!” 李顺一听,愣了,说:“什么?这个……这个副总也参加?” 我点点头。 李顺怔怔地看着秋桐,喃喃地说:“她也参加……她为什么也参加?” 秋桐有些奇怪地看着李顺:“她参加怎么了?我今晚请客,我邀请她参加的,这个人很不错的,我和她关系挺好的,怎么,你认识这个副总孔昆?” 李顺一咧嘴:“听说过,没见过,没见过……不熟,不熟……嗯……啊……这个……这个……今晚你们人比较多啊,比较多……我还是不凑热闹了……不凑了……” 李顺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和难堪。 秋桐皱皱眉头,脸上露出越发奇怪的表情,说:“刚才一个劲儿要参加,怎么这会儿突然又不去了?你怎么回事?” 李顺打个哈哈:“我怕见生人啊,哈哈,怕见生人,既然今晚还有我不熟的人去,那我就不去了,我还是回去陪小雪好了……我好久没见小雪了,还真挺想她的……” 李顺找了个借口。 秋桐看着李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我告诉你,今晚还有个你不认识的生人参加呢,我告诉你他是谁……” 秋桐似乎是要接着说出夏季来,她以为李顺和夏季不熟悉。 “别说了,别说了……”李顺打断秋桐的话,接着说:“两个生人参加,我更不去了,有生人去就没意思了……啊哈……好了,我不在这里呆了,我回去陪小雪玩去……” 说完,李顺转身就走,逃之夭夭。 李顺走后,秋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怪异……他一向就这么怪异……” 秋桐当然不会想到李顺现在把她当做了何种性取向的人。 秋桐接着就摸起电话打给了夏雨…… 我回了办公室,通知完云朵海峰,又给海珠打了电话。 “阿珠,秋桐今晚请大家吃饭,你和孔昆都去……”我说。 “哦……还有谁?”海珠问。 “海峰云朵夏季夏雨……”我说。 “嗯……没有冬儿?”海珠说。 我一愣,接着说:“没有!” “那就好,我和孔昆下班后就过去!”海珠说。 “嗯……” “对了,让秋姐把小雪带过去啊,我好久没见小雪了……”海珠笑呵呵地说。 我说:“小雪今晚是不去了,李顺回来了,他陪小雪玩的……” “哦……李顺回来了……他知道今晚秋姐要请客的事?”海珠说。 “嗯……” “他知道夏季也参加?”海珠又问。 显然,海珠也似乎看出了夏季对秋桐的某种意思。 我支吾了下,说:“可能,不知道吧……” “哦……”海珠拉长了声音,那声音里似乎别有意味。 下班后,我和秋桐一起去了酒店,四哥开车。 到了酒店的单间,秋桐邀请四哥也参加这个酒场,当然,他是以秋桐驾驶员的身份参加的,此时,还不便于让大家知道更多关于四哥的事情。 大家都到齐了,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互相认识了。 酒菜上齐,大家边吃边喝,气氛还算融洽。 夏雨特别活跃,见了孔昆也很热情,一个劲儿嘟哝:“哎,小昆昆啊,本来海珠姐公司的副总是我的,我一直就想去干的,结果被你现在抢占了……哎,你这一去,我的戏更不大了……” 孔昆一愣,看看海珠,海珠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勉强笑了下,没说话。 孔昆又看着夏雨:“哎,夏雨,你好奇怪啊,你放着堂堂大集团的副总裁不干,干嘛非要去我们公司干副总呢……这不是捡芝麻丢西瓜嘛……” 孔昆脸上的深情似乎很不可思议。 夏雨嘿嘿一笑:“我在集团里老是受夏季老兄的气,他老是欺负我,我打算炒他鱿鱼呢……我这么年轻,不能就这样下岗失业啊,我要再就业啊……” 夏季冲夏雨一瞪眼:“又开始说没天没地的话了,净胡扯,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夏雨也冲夏季瞪眼:“你还不承认?我都被你压迫死了,你还嘴硬!我看你就是鸭子死了嘴还硬,你信不信我回家找老爸告你状!?” 夏季和夏雨两个打起了嘴架。 大家都笑。 孔昆似乎对秋桐特别有好感,这会儿又不停地和秋桐说话。 “哎,秋姐,我可真佩服你羡慕你,这么年轻就做到了集团总裁助理,人长得又这么漂亮……可惜我是个女儿身,我要是帅哥啊,我一定抛家舍业追求你!”孔昆半开玩笑地说。《书.纯文字首发》 孔昆这么一说,大家又笑了。 夏雨看着夏季:“老兄,看看人家孔昆,看看人家追求女朋友的这气魄,你好好学着点……” 夏季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秋桐一眼,接着又瞪夏雨:“你少拿我开涮……再惹我,回头我还欺负你!” “这回自己承认了吧,你一直就欺负我……”夏雨咧嘴一笑,然后看着秋桐:“秋姐,你看这个大男人老是欺负你妹妹我,你替我管教管教他……” 秋桐神色平静地笑了笑:“我可没有权力管教你哥哥,这是你爸爸和你未来嫂子的事情……” “这个权力你可以有啊,只要你想有,你就会有啊!”夏雨说。 秋桐说:“这个权力我不会有的,也不可以有的,也不想有的!” 闻听秋桐此言,夏雨半张嘴巴,夏季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尴尬和失落,但是随即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似乎他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和勇气。 夏季的这种神情让我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却又找不出不是滋味的理由来。 秋桐这时举起酒杯看着我和海珠:“海珠,易克,我和你们喝一杯,祝福你们,祝贺海珠又回到易克身边……” 我和海珠举起酒杯。 孔昆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嘻嘻笑着对海珠说:“哎,怪不得我刚来的时候你住公司宿舍,怪不得昨晚开始你就不回来住了呢……嘻嘻,原来和易哥闹小别扭了,现在又和好了!” 夏雨的脸倏地就变了,有些发白,接着又开始哭丧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无精打采地说:“哎――看来我就是这样的命了……” 夏雨此言显然是哀叹自己就是当二奶的命,她似乎对海珠回归我身边没有受到极其强烈的刺激,似乎她自己觉得只要能跟着我,当老几不重要,似乎她觉得形式不重要,结果才是主要的。 夏雨此言让海珠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 孔昆眨眨眼,看着夏雨:“你什么命?你怎么了?” 夏雨看了孔昆一眼,说:“小婆子的命呗,唉……哎――你不懂,不和你说了……” 孔昆看看我和海珠,也不说话了。 海峰不动声色,脸上带着微笑。 云朵露出欣慰的笑,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她有些解脱之感。 四哥安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很平静。 夏季微微一怔,瞪了夏雨一眼,接着笑起来,举起酒杯说:“哎――我就知道今晚秋桐请客是有好事,果然啊,很好,祝福易老弟和海珠妹妹,来,大家一起祝贺吧……” 夏季一号召,大家都举起了酒杯。 夏雨先和海珠碰了一下,看着海珠说:“海珠姐,你以后可要继续认我这个妹妹哦……我们可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夏雨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海珠神色微微一怔,接着笑着说:“我一直就把你当做妹妹,你和云朵都是我妹妹,我们和秋姐孔昆都是好姐妹……” 海珠这话似乎说的很得体。 夏雨咧咧嘴:“不管怎么样,海珠姐,我其实还是要祝贺你的,我觉得我应该祝贺你一下的……其实,我也很想祝贺自己一下,只是,我找不到祝贺的理由啊……” 说完,夏雨还笑了一下。 海珠看着夏雨:“夏雨,其实我还是想谢谢你!” 夏雨摇摇嘴唇,看了我一眼,眼圈似乎有些发红,接着就干了杯中酒。 大家也都干了。 放下酒杯,大家突然暂时都沉默了。 此时,酒场上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这时,夏季打破了沉默,端起酒杯又主动给四哥喝酒:“来,四哥,初次相识,我敬老兄一杯酒……” 四哥举起水杯:“谢谢夏董,我开车,以水代酒!” 海峰端起酒杯看着我:“来,狗屎,我们喝一杯!” 海峰一叫我狗屎,大家忍不住都笑了,夏雨一副哭相也笑了。 酒场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大家互相敬酒,边吃边喝边聊天,海峰又单独和四哥喝了一杯,四哥依旧喝水。 夏雨不大说话了,安静下来,一个劲儿地吃菜。 这时,夏季和海峰又聊起了工作:“老弟,最近忙的怎么样了?” 海峰说:“还凑合,跑遍了东三省,东北区的网络基本建立起来了!” 夏季说:“老弟工作效率很高啊,这么快就构架起了基层网络!” 海峰笑着说:“说起来还得感谢上次老兄给我谈的东北三省的地域经济深度分析,给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参考,帮助很大……” “呵呵……老弟客气了……微不足道……”夏季笑着。 海峰接着和夏季喝了一杯酒,然后说:“对了,老兄,我是浙江人,对浙江的经济发展一直很关注,不知老兄对浙江这一块的经济地域发展有什么高见?” 海峰的提问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海珠也专注地看着夏季。 夏季想了想,说:“关于浙江,我的看法是浙江虽然不是中国经济总量最大的省份,但是绝对可以说是中国最富裕的省份,发展最平衡的省份,毫无疑问是除直辖市外中国能最早实现现代化的省份。浙江的总体实力肯定不是中国最高,但发展水平肯定是最高,并且未来十年肯定还是第一。广东要超新加坡,有点吹,但浙江超韩国,却太有可能了,最快2015年。” “哦……为什么这么说?”我问夏季。 夏季说:“韩国9.9万平方公里,浙江面积10万平方公里。韩国人口4500万左右,浙江人口4600万左右。都是沿海的地区,都有较长的海岸线,都有较多的沿海岛屿。由此可见,浙江和韩国很相似,非常适合对比。我曾经去韩国旅游,总体感觉比浙江发达,但发展速度低于浙江。个人认为浙江10年内完全可以超过韩国,浙江超韩国肯定比广东超新加坡更加容易。还有,2007年浙江人均gdp官方公布的数据按07年汇率折算为6500美元,韩国为22000美元。浙江最近的发展速度是人均gdp每四年就翻一番,未来速度会慢些,2015年大概为20000美元。考虑到2015年的人民币汇率,折算过来至少有3万美元。韩国2015年的人均gdp大概也在3万美元左右。杭州gdp超过首尔大概要八年,但宁波gdp超釜山五年后就可能实现,宁波港吞吐量超釜山港三年后就可实现。除gdp和人均gdp外,浙江的森林覆盖率、地表水质量、高校知名度、研发能力、文化教育水平、医疗卫生事业、高速公路、高速铁路、海港吞吐量、空港吞吐量等指标,都有可能超过韩国。” 在外工作的人都喜欢习惯关注家乡的发展,夏季的话让心里不由感到振奋,还有些自豪感。 海峰不由咧嘴笑,海珠也抿嘴笑。 看着我和海珠海峰的神态,秋桐微笑起来。 夏季似乎一说起和工作有关的事情就来了谈兴,继续说:“像我们集团是做重工业的,我对大企业和重工业比较关注,目前浙江来说,缺陷在于中小企业过多而大企业不足,尤其是知名国际大型企业,浙江的重工业水平也偏低!” 海峰和我都不由点点头,我说:“外向型贸易企业偏多!” 我这么一说,秋桐又看着我,似乎她联想到了我。是的,我当时就是浙江众多外向型企业的其中一名公司老板。做外向型贸易公司,最大的弱点就是容易受国际经济形势的影响,全球金融危机一爆发,破产的企业不计其数,自杀跑路的老板数不胜数。这是浙江经济的优势,也是它的死穴。 夏季接着说:“温州太怪异,我一直在观察这种现象,觉得温州的发展模式在国内少数地区可以推广应用,但是大规模推广却不行。温州未来的发展应该是继续面向海外,成为中国与世界融合的节点。还有,温州的交通发展还应该再快些,这么多人在外面,回去一趟都不方便……金华衢州丽水三市相对落后,但比广东的粤东粤西粤北都发达,比苏北也发达。我很佩服浙江人这种全面发展的思想,在中国,各地市能整体协调发展的省份真的很少,浙江是最均衡的一个!” 秋桐点点头,说:“其实,我觉得浙江人的视野很国际化,对全国各地的了解也很广泛,对商机的把握很快。就算是普通的浙江农民,他们也知道中国的什么地方好赚钱,浙江农民在这一点上和广东农民只知道坐在家里收租金很不同。” 夏季看着秋桐笑:“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很看好浙江的!我们拓展国内市场,也是在浙江下了很大的气力……” 夏雨这时冒出一句:“老夏,在你眼里,似乎浙江人只有优点,难道就没有缺点了?” 说完,夏雨冲我撇了撇嘴。 我装作没看见夏雨的表情,低头吃菜。 夏季呵呵笑起来,说:“有优点,当然也有缺点……其实这缺点我在这里说显得有些虚弱,让你们浙江人自己说更有说服力!” 海峰也笑起来:“这个也是摆在面子上的,我作为一个浙江人,看的还是很明白的,不必避讳……我觉得,现在浙江的很多富人喜欢摆阔气,喜欢攀比财产,有的喜欢吹牛,有的浙江富人的孩子们已经丢失了父辈勤劳踏实的作风了,还有的浙江富人有点暴发户的味道了。活生生一个土财主!” 海峰的话我很赞同,不由点点头:“不错,是这样!经济发展上去了,人的思想意识没赶上,就好比阿拉伯那些卖石油的国家,虽然钱有的是,但是联合国一样不把他们当做发达国家看待,物质文明有了,精神文明没跟上……” 夏季点点头:“是的……两位老弟的自我剖析很深刻啊,呵呵……要注意啊!在低调这一点上,多学学广东人,富贵不过三代啊……” “是的,富贵不过三代!”秋桐点点头。 夏季冲秋桐又笑了下。 我总觉得夏季看着秋桐的笑有些不大对劲,似乎就不时带着一丝暧昧。 我的心里又别扭了一下,甚至突然想或许今天该动员李顺来这里的。 夏季又说:“据我北京的朋友告诉我,在全国各省上报中央的经济数据中,浙江省政府和广东省政府都少报了,其他的都是多报……因为这两个省都有藏富于民的传统。但是广东省内经济发展的差距太大,简直是欧洲和非洲的差距,因此我认为浙江的经济社会发展模式和发展水平为全国各省最高。” 夏雨这时说:“老夏,你这么一说,在座的三位浙江人脸上可老有光了,得瑟的不行了……哎,要是冬儿也在,那说不定就更得瑟了,四个浙江人一起得瑟……” 夏雨闲着没事突然把冬儿捣鼓了出来。 海珠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就恢复了常态,低头喝水。 海峰神色微微有些尴尬,看了我和海珠一眼。 秋桐皱皱眉头,看了夏雨一眼。 云朵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和海珠。 四哥没有任何表示,平静地坐在那里喝茶。 孔昆显然不知道冬儿是谁,看着夏雨问了一句:“谁是冬儿啊?怎么今天没来呢?” 夏雨嘿嘿一笑,看着孔昆:“冬儿,那可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她是海珠姐的前任,她今天要是来了啊,那可就热闹了,恐怕大家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孔昆似乎听懂了夏雨的话,看了海珠一眼,忙对夏雨说:“哎,夏雨,大家一起吃饭聊天多欢乐啊,不要提让大家不开心的人和事!” 夏季也重重地瞪了夏雨一眼,声音微微有些严厉:“就你话多,你给我闭嘴!” 夏雨嘴巴一撇,似乎有些委屈,接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站起来:“哼,不和你们玩了!” “你要去哪里?”夏季又说。 夏季似乎担心夏雨冲突退场会搅了这个饭局,让大家都扫兴。 “我去卫生间,怎么了?难道你还要跟着我去不成?”夏雨冲夏季叫起来,然后眼圈一红,接着转身就出去了。 夏雨出去后,夏季带着歉意的笑对大家说:“小妹不懂事,让大家不高兴了,我代小妹给大家道歉!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我自罚一杯酒!” 说着,夏季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秋桐没有说话,看看海珠,似乎,她知道此时海珠的态度很重要。 海珠抬头笑起来:“夏董不必多虑,夏雨和大家都是朋友,她说话一向是很随意的,有口无心,大家都知道她的特点,都不会介意的……我一直就是把她当做朋友来待的……” 听了海珠的话,秋桐松了口气,接着附和着说:“是啊,夏雨说话是有些随意,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单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听秋桐和海珠这么说,夏季似乎舒了口气,然后又深深看了秋桐一眼。 然后,大家不约而同又突然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似乎都在琢磨着夏雨刚刚提起的冬儿。 半天,海峰突然说了一句话:“人生最糟的不是失去爱的人,而是太爱一个人失去了自己!” 海峰的话让我的心怦然一动,我看看海峰,又看看秋桐,她虽然没有正眼看我,但似乎也不由自主瞥了我一眼,似乎她的内心也被海峰的这句话所打动。 接着,秋桐站起来说要去卫生间,然后出去了。 这时,孔昆看着夏季说,用一口正宗的山东口音幽默地说:“夏大哥,俺是山东人,现在来到星海发展做事,你对山东的地域经济发展了解不,说来俺听听!” 夏季一听笑了,说::“那咱还是老乡呢!” “老乡?”孔昆有些不解。 “是啊,东北人和山东人都是老乡啊,很多都是当年山东人闯关东的后代啊……”夏季说:“往前推几代,根都在山东,难道你没发现星海当地人的口音和山东胶东那一带的口音很相似吗?星海很多人的先辈都是从胶东过海来的……” “嗯……那倒是!”孔昆点点头。 “正因为这层断不开的关系,我对山东的发展其实是很关注的……”夏季说:“山东从长远规划、发展潜力、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总体实力、科教水平、文化影响力等深层次因素上说,到2020年的时候,许多人均指标肯定还不是全国第一,但绝大多数总量指标都将会是第一,其中就包括gdp总值。到那时候,山东人不需要再吹牛,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山东是中华第一省,广东gdp到2020年将会是第二或第三。” 我也曾经在空气里在青岛干过一段时间旅游,听夏季这么说,也来了兴致,说:“我觉得山东是我国东部两个地理位置最好的省份之一,另一个是广东。广东近港澳,山东近日韩,相比之下山东更有优势。而且,山东的文化底蕴更是广东所不能相比,因此更看好山东。” “哈哈……”孔昆笑起来,看着我说:“易哥似乎对山东情有独钟啊……” 我明白孔昆这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没做声。 夏季说:“我是东北人,看山东肯定不全面,但山东几乎所有的地级市都走马观花地去过一遍。我觉得山东的发展首先是半岛上的青岛威海烟台。青岛不错,有点象德国的汉堡,希望能加快发展。但是,威海烟台的发展相对其地理位置来说还是太慢,那么长的海岸线,却没有大的港口,也没有大的造船业基地,临海工业发展落后,光靠捕捞海产品是不能发财的。龙口招远面向渤海湾,可以发展军品造船,如潜艇和驱逐舰;荣成文登乳山全沿海,但直面小日本,可以发展民用造船业,如利润率很高的石油巨轮和豪华游艇。此外,半岛三市承接日韩产业转移的速度有点慢,这个时候要练好内功,坚持内外两条腿走路,不能光等着国外的产业转移。济南利用办全运会的机会好好加强了一下城市建设。山东省要当gdp老大,济南发展慢了肯定不行。其实济南完全不要和半岛三市去争经济蛋糕,而应该独辟蹊径,做强装备制造业、文化产业、物流产业和全省的政治文化中心……” 夏季谈起这个来头头是道,大家都专注地听着。 海峰这时说:“山东的劣势在于官本位思想太重,好多人想当公务员想要个编制。其实山东人应该发扬当年闯关东的精神,去全世界闯荡。可以荡涤掉一些旧思想。还有,山东一定要克服吹牛的老毛病,那些经济指标和gdp水分很大的,历届政府不停往上抬,只能涨不能降,结果到现在,下不去了……” 大家都笑起来,孔昆也笑,但是神色有些尴尬。 这时,一直在旁边很安静的四哥说了一句话:“虽然我不是山东人,但是我对山东人很有好感,我一直觉得,全国各省中,山东人的名声威望绝对是第一!” 四哥此话一说,孔昆笑了,不由带着友好的目光多看了四哥几眼。 夏季冲四哥一笑,点点头:“四哥这话说的对,别说在国内,即使在海外华侨中,一提起山东人,都说是中华的脊梁,山东人从文化上可以说是最正宗最传统的中华人。我在国外呆过几年,举个见过的例子,如果有山东人和非山东人想在海外租华侨的房子,同等条件下,这些华侨房东都愿意租给山东人,为什么?因为山东人两个字代表的是忠诚、可靠、信义等中华传统价值观念。从这一点,我就知道山东省的文化积淀和山东人极高的名声迟早会成为山东经济腾飞的巨大助推力。哎,老家在山东啊,作为山东人的后代,我还是愿意多多祝福山东啊!” 孔昆自豪骄傲地笑了,说:“还是夏大哥说的好!这话我很爱听!” 海珠笑着说:“看来我招聘山东人来我公司做事是找对了哦……” 大家又笑起来。 秋桐和夏雨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心里有些犯嘀咕,于是站起来出去,说去卫生间。 走廊里没看到她们,我上完卫生间,突然听到走廊拐角处有动静,走过去一看,夏雨正趴在秋桐的肩膀上低低地哭泣着,秋桐正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我不由怔住了。 夏雨哭了,还似乎哭的很伤心很压抑。 秋桐这时抬头看到了我,微微一愣,接着抿了抿嘴唇。 我默默看了会看着我眼神有些怅惘的秋桐,又看着无声伤心哭泣的夏雨,呆立了半天,心里突然有些沉郁和杂乱,缓缓转身回了房间。 一会儿,秋桐和夏雨也回来了,夏雨脸上又恢复了常态,似乎看不出去刚才哭过的痕迹。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聊天,夏雨不再言语,低头默默地吃菜。 酒足饭饱,夏季和夏雨一起离去,海峰带着云朵也走了,秋桐让四哥开车送她和孔昆一起走,我和海珠一起打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和海珠都沉默着。 一会儿,我说:“孔昆住在哪里?” “公司的员工宿舍!”海珠说:“我把我本来住的那间给了她!” “哦……她怎么不住到男朋友哪里去呢?”我说。 “还不到那种程度吧!”海珠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看着车窗外。 “那种程度是什么程度?”我想缓和下气氛,我觉得海珠或许此时的表情有些低沉。 海珠扭头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呢?明知故问!” 我笑了,搂过海珠,贴在海珠耳边说:“是不是……就是我们这种程度?” 海珠轻笑了下,身体微微扭动了下,脸颊微微发烫,说:“你坏……不和你说了!” 我松开海珠,笑起来。 一会儿,海珠轻轻叹了口气,说:“吃饭的时候,夏雨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哭了?” 我说:“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海珠看着我:“你以为我傻,我看不出来?虽然她回来掩饰的很好,但是我分明能看出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我没说话。 海珠继续说:“你说,她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提起来很遥远。 “我知道!”海珠说。 “你知道什么?”我说。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回到你身边而为我们祝福,为我感到欣慰,所以激动地哭了!这叫喜极而泣!”海珠的口气有些发硬。 我怔怔地看着夜色里海珠带着几分讥讽表情的面孔,心里突然有些发冷。 海珠在嘲讽夏雨。 “干嘛这样看着我?”海珠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说。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太复杂,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太纠结,我宁可让自己生活地简单些,宁可让自己只看到表面现象,宁可以良好的愿望去揣度别人的心思……一句话,我想过简单的生活……”海珠说:“我想通了,简单生活就是幸福生活,以前我活得太复杂太纠结,所以我才会那么累。以后,我不要背负太多不必要的包袱,学会删繁就简,去除烦躁与复杂,返璞归真,这样才能让我和你的生命绽放出最美丽的光芒。我现在感觉,简单生活,不是粗陋和做作,而是一种真正大彻大悟之后的升华,简单地做人,简单地生活,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依附权势,不贪求金钱,心静如水,无怨无悔……” 我看着海珠。 海珠继续说:“我似乎明白,生活不是用来妥协的,你退缩得越多,能让你喘息的空间就越有限;日子不是用来将就的,你表现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东西就会离你越远。在有些事中,无须把自己摆得太低,属于自己的,都要积极地争取;在有些人前,不必一而再的容忍,不能让别人践踏你的底线。只有挺直了腰板,世界给你的回馈才会多一点……夏雨今天晚上的表现,包括她突然提起冬儿,我心里很明清她在想什么,无非是想拿冬儿来刺激我,我很明白她此时心里的感受,只是我不想说而已,当着大家的面,我不想让她脸上太难看,却也不想让她太放肆,凡事都有个度……所以,我宁可认定她的哭是在为我为我们祝福,是喜极而泣!” 海珠说着,脸上又露出几分自信而嘲笑的表情。 听着海珠的话,我继续怔怔地看着海珠,突然感到了几分陌生,突然感到海珠有些变了。 或许,这世界从来就没有永远,一切都在变,不变是不正常的,变才附和事物发展的规律。 海珠此刻和我坐在一起,身体紧挨着,我却似乎感到了距离。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有些惊恐。 我迷惘地看着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心里一阵巨大的沉寂和惆怅,还有难言的纠结。 有个声音在耳边回响:所谓的永远,只是代表昨天。所谓的爱情,只是代表当时。有一些人活在记忆里,刻骨铭心;有一些人活在身边,却很遥远。凝眸时相思成愁,再回首时成怨。旧时明月,是撑不起的地久天长的诺言,也留不住的海枯石烂的誓言。心上的纠葛,解的开,是结,解不开,是劫。 解得开,是结,解不开,是劫! 结!!! 劫!!! ……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和海珠一起吃早饭。边吃海珠边随口问了我一句:“哥, 今天是几号?” 我想了下,说:“27号!” “哦......真快,又到月底了,得安排财务去收几笔团款了……”海珠边吃边 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突然觉得心里似乎隐隐有事在牵着我,一时却又想不起什么事情来。 吃过早饭,海珠直接去了公司,我收拾了下,也准备出门去上班。 刚要出门,接到李顺的手机短信:“二当家的,今天什么安排?” 看到李顺的短信,我猛然想起来,今天是27日,明天就是28日! 28! 28是白老三的夜总会洗浴中心重新开业的日子! 我突然领悟过来,李顺这次回星海,不是为了专门来看小雪,他是冲着白老三开业的日子回来的! 李顺是冲着白老三回来的!! 我的头皮一炸:又要开战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我是传奇 冷海隐士回归新作: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我是传奇 作品简介:那天晚上,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为此我不得不从首长处滚蛋,告别了昔日的荣耀与光华。却没想到,花花大都市带给我的,竟是一部新的传奇。也曾侠骨柔肠,除恶扬善万人颂仰;也曾误入歧途,打打杀杀欲霸一方。我本嚣张,拳头上沾染了多少狂人的鲜血;我本柔情,肩膀上弥留下多少佳人的芳香。 阅读方式:一、在搜索框中直接搜索《中南海保镖在都市:我是传奇》;二、记下书号220264,随便打开一本号换为220264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4 蹉跎岁月天涯梦114 我给李顺回复短信:“今天白天要开会。《书.纯文字首发》” 是的,白天要开经营系统经营调度分析会,秋桐主持,孙东凯也要来听听。 “开多久?”李顺问我。 “一整天!”我回复。 按照以前的管理,经营系统的会那么多部门挨个发言,没有一天是结束不了的。 李顺回复:“日,当个屁官,会就多起来了......还真像那么回事!晚上呢?” 我回复:“晚上可能要会后聚餐.......” 这也是实话。 李顺接着回复:“聚个吊,开完会,老老实实找我报到!没有讨价还价的余 地......就这样说定了,报到地点晚上等我通知!” 我没法拒绝了,只能这样了。我不知道李顺今晚要作何安排,明天就是白老三大喜的日子,李顺想必不会让他安稳了。不知道李顺是怎么打算的,是否又要调兵遣将大举进兵。 我忧心忡忡地收起手机,直接去了单位。 先去了办公室,离开会还有一个小时,我把云朵和曹腾汇总给我的材料归纳了一下,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发言提纲,心里大致过滤了下。 今天是秋桐上任总裁助理后首次召开自己分管的部门全体负责人会议,也是我上任发行公司总经理后首次在经营系统全体负责人面前亮相,我们都是大姑娘出嫁——第一次。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我喜欢这种第一次带来的挑战和刺激感。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每个第一次,都是一个新的尝试,一个新的开始。 在会议开始还有20分钟的时候,我提前去了会场,大家都还没来,秋桐正 坐在会场旁边的休息室里安静地看材料。 我进了休息室,秋桐抬头看到我,笑了下:“你来的倒是挺早!” 我笑了下,做到秋桐旁边,说:“你主持的会议,我哪里敢迟到呢......” 秋桐笑了:“这还差不多,像个下属对领导讲话的样子!” 我一咧嘴:“我一直就把你当领导好不好?” 秋桐一撇嘴:“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嘴巴上说的好听,动不动就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说:“怎么?你不服?” 秋桐呵呵一笑:“服,好不好,看你一副好斗的神态,我才不和斗嘴皮子!” 我呵呵笑起来:“其实我也不想和你斗嘴皮子啊,咱俩之间,在工作上我绝对听你的,你说一我保证不说二......” “照你这话的意思,工作之外,我就得当什么都听你的?”秋桐说。 “嗯......回答正确,加十分!”我面带得意的表情说:“应该,基本是这个意思......” “看你得瑟的......给我个理由!”秋桐说。 “因为......工作上,你能力比我强,位置比我高,我没法不服气你,没法不听领导的,但是,在工作之外,似乎,你经历阅历都没我丰富,见识没我广,自然是要听我的了......”我说。 “那也未必......要看什么事,我认为你正确的就听,不正确的,就不听!”秋桐说。 我说:“这样就不好喽......工作上你是我的党,我老老实实跟党走,工作之外我就是你的党,你也要老老实实跟党走哦......听话才是好同志......” “哈......”秋桐笑起来:“你少贫嘴了......” 正在这时,孙东凯进来了,身后跟着曹丽。 我和秋桐停止了调侃,看着孙东凯和曹丽。 看这架势,曹丽也要参加今天的会议。 曹丽是孙东凯的贴身随从,从来都是孙东凯走到哪她跟到哪,形影不离,她参加今天的会,也说不出什么不合适的。 孙东凯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和秋桐:“你们俩早到了......小易,会议发言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准备好了!” 曹丽这时坐到秋桐旁边,笑着说:“哎,秋总,今天你主持召开的这个会,孙书记很重视啊,专门来参加!” 秋桐笑笑,说:“感谢孙书记对经营工作的重视!” 曹丽接着说:“孙书记,你偏心啊,我主持的行政系统的会议你都不去参加,经营系统的你就来!我可是有意见哦......” 曹丽也真敢说大话,她主持个屁行政系统会议,她这个行政总裁助理,只管着办公室,充其量她是开党办全体人员会议,那规模和内容怎么能和今天的会议相比。 孙东凯说:“曹总,有意见可以保留,不过我还是想批评你两句,你缺乏大局意识,缺乏整体意识啊,集团党委的工作重心是要发展壮大集团经济实力,这自然是要格外重视经营工作了......在行政经营编采三大系统中,办报和行政都是消耗性的部门,唯有经营部门是抓钱的,我们要发展要生存,没有钱怎么行呢?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在当好党委政府喉舌的前提下,围绕发展经济来开展......我作为集团的一把手,不重视经营工作怎么行呢?所以,今天的经营会议,我是必须要来听听的......” 我接过话,点点头:“孙书记的话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远见卓识啊!” 孙东凯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曹丽努了努嘴巴,没说话。 孙东凯接着看着秋桐:“秋总,接手经营工作这一块这段时间,工作开展地顺利不?” 秋桐点点头:“感谢党委领导的关心,一切都还好,比较顺利!” 我觉得孙东凯这话纯粹是在装逼,在说面子话。 孙东凯接着说:“那就好......你虽然是总裁助理,但是经营系统这些部门的负责人,很多其实资历年龄都比你高比你大,我其实还有些担心你镇不住他们......” 孙东凯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关心,看着秋桐的神色似乎有些复杂。《书.纯文字首发》 我大概能体味出孙东凯此时的心情,秋桐做工作是无可挑剔的,能力出众,才华卓越,做事做人正直,从他作为集团老大的角度来说,从目前集团的整体经营工作来说,他迫切需要秋桐这样的人来给他掌管经营工作,来给他脸上出彩出政绩。但是他也明白,随着秋桐位置的提高,他想对秋桐图谋不轨的意图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实现,希望越来越渺茫。这会让他心里有些失落和寂寥,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同时,他也似乎能感觉到秋桐这次提拔的背后隐约有关云飞的影子,关云飞似乎正在不动声色向他伸出看不见的魔爪,秋桐现在是内部粮票,但是下一步就很难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关云飞就会把秋桐捣鼓成名正言顺的副县级副总裁,秋桐现在看来似乎还不会妨碍他什么事,但是今后或许会成为制衡他的一股力量,这自然又会让他感到无奈和不安。 秋桐这时说:“孙书记的话我明白......我和经营系统各部门的负责人之间关系一直是很不错的,大家以前就相处地很融洽,我很尊重他们的,他们也很尊重我,大家都是工作上的同事,都想把自己的一份工作干好,即使有些问题,也是工作上的,只要没有私心,都是好解决的......” 孙东凯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曹丽又说话了:“哎——我明白了,孙书记今天来参加经营系统的会议,是来给秋总压场子的吧,是怕秋总在会上镇不住那些经营单位的元老吧......如此说来,孙书记可是更加偏心了,孙书记对秋总可真是厚爱一层啊......” 似乎,曹丽的话是事先和孙东凯打过招呼的,或者是事先受了孙东凯的点拨的。 这话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看了看秋桐,她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孙东凯看看秋桐,然后打个哈哈:“曹总此言差矣,我对你和秋总都是一样的关心和厚爱啊,呵呵......我对集团任何一个人都是同样对待同样看待的,我对集团任何部门系统的工作都是一样重视的......当然,你的话也未必就完全没有道理,秋总毕竟还年轻嘛,经营系统很多部门的负责人可都是老油条,一贯散漫习惯了的......他们能听秋总的当然好,要是有不服分管的,那我可就不客气喽......” 孙东凯这话显然还是想让秋桐领她的人情。 秋桐当然能听出来孙东凯和曹丽对话的意思,笑了下,说:“再次感谢党委领导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我一定会在顾全大局以工作为重的前提下和同事们搞好关系的......” 孙东凯笑了:“嗯......这一点我是相信的,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相信你的协调能力!我既然能将经营这么重要的一摊子交给你,自然我就是对你放心的......你放心,集团党委是你的坚强后盾,放心大胆开展工作,要钱我给钱,要政策我给政策......” 曹丽斜眼看着秋桐,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妒恨。 这时开会时间到了,大家都在会议室里就坐。 我们起身去了会议室。 来参加今天会议的,除了经营系统各部门的负责人,集团财务部门的负责人,还有经管办的两位主任,苏定国和赵大健。经管办是负责召集筹备会议的。 在总裁助理之争中败北的苏定国,此时的神态看起来倒也正常,他似乎已经接受了无法更改的现实。苏定国在孙东凯上任后一步从秋桐的副手迈上了新台阶,成为集团经营系统的排头兵,成为各经营部门的管理部门负责人,着实风光了几天,那段时间,他在秋桐面前腰杆挺地很直,似乎他终于翻身奴隶做主人了,没想到才几天就又落在了秋桐后面,不但落在后面,还成为秋桐直接的下属,成为直接给秋桐服务的下属。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 而似乎一直郁郁不得志的赵大健,本来当发行公司副总的时候还排名在孙东凯之前,但现在却要老老实实当苏定国副手,我想他心理更加失衡。不过他一直就心理失衡,从秋桐来干发行公司总经理的时候就失衡,我当了副总之后继续失衡,或许他也该习惯了,或许他需要让自己麻木了。 或许,从赵大健身上,苏定国的心里能够找到一些平衡和安慰。在官场上,人是必须要学会安慰自己的,不然,人与人比气死人,早晚自己把自己气出病来。工作是党的,身体可是自己的,为位置的高低气死自己,不值得! 体制决定官场生态,人要学会安慰自己。 其实岂止在官场,职场也亦然。 会议开始前,按照会议内容安排,苏定国安排赵大健给与会的人员分发材料,赵大健耷拉着脸无精打采地干活,苏定国坐在那里看着,脸上露出几分舒心的表情,似乎正如我所料,他在从赵大健这里寻找从秋桐那里失去的平衡,从赵大健这里来安慰自己刚刚经历的失落,我想此时他的心里应该有一种快感。看来快感未必一定要**才能有,在工作中一样能得到。 孙东凯坐在那里,似乎没有正眼看苏定国和赵大健,但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会议开始前,孙东凯看着正在吞云吐雾的各位负责人,说:“把烟都给我灭了!” 孙东凯此言一出,大家立刻都把烟熄灭了。 然后孙东凯对工作人员说:“把会议桌上的烟灰缸给我撤了!” 工作人员立刻照办。 然后,孙东凯看着大家微微一笑:“各位瘾君子,今天我宣布一项纪律,你们现在的分管领导是**志,不抽烟,所以,今后凡是秋总主持的经营系统会议,你们都不许抽烟,要学会尊重女领导,爱护女领导......今天这个会上,我我带头不抽烟,我能做到的,你们都必须给我做到!” 孙东凯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纷纷点头。 孙东凯不知道秋桐其实也是偶尔会抽一支烟的,不光孙东凯不知道,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都不知道。 我这时看了一眼秋桐,她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然后孙东凯对秋桐点点头:“秋总,开会吧......” 秋桐于是开始主持会议,按照会议议程,先听取各经营部门的工作汇报。在大家汇报之前,秋桐看了看不少负责人手里厚厚的发言稿,然后说:“今天这个会议,主要议题是听取各部门前段时间的工作情况,以及下一步的打算,了解各部门的整体工作思路,为下一步集团的全年经营工作奠定良好的基础,各经营部门前段工作中的具体工作措施和数据,我从经管办那里已经初步了解了,孙书记也都有专门的数据汇报,我看今天各位在会上就不用过多重复了,大家在发言的时候,着重要谈下一步的工作打算,谈工作中存在的不足和问题,谈当前需要解决的需要部门协调和党委解决的问题,大话空话不用多说,来实在的.....谈工作不要怕得罪人,不要有思想顾虑,我们秉承的原则就是对事不对人,大家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每个人的发言原则上不超过10分钟......” 秋桐此话的意思显然是要改进会风,改变以往开会拖沓冗长的习惯。 我听了颇为赞同,开会的主要目的是解决问题,说一些没用的除了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卖巧卖乖,等于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有这些说废话的时间还不如干点正事。 孙东凯微微点了点头。 曹丽不屑地撇了撇嘴。 秋桐接着说:“我看大家有不少准备了发言稿的,发言稿会后可以交给苏主任,然后我会认真看,发言的时候,就不必照着发言稿念了,平时的工作都是自己干的,自己也都很熟悉,直接拣重要的问题谈就行了......” 秋桐这么一说,不少人都把发言稿收了起来。我本来就没准备发言稿,自然也不用收。 然后秋桐看着我,干脆地说:“按照部门序列,发行公司先发言,易总,请——” 我于是开始发言。 我先简单说了几句之前公司的工作,然后直接进入主题,说了下下一步的工作打算,然后谈到了目前工作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主要是发行部门如何和其他经营部门根据各自的优势加强协调与合作互相取长补短的问题,同时还有发行部门和集团财务部门之间如何更进一步减少办事环节提高财务结算效率的问题,这是我当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也是我也秋桐之前一直想解决而没有落实好的问题。 孙东凯听得很认真。 秋桐边听边做记录。 我的发言干净利索,前后加起来不到10分钟。 我看了一个好头,然后就是广告公司的负责人开始发言,接下来是印刷公司的负责人。集团经营的三驾马车发言结束后,其他各多元化经营部门的负责人依次发言。 大家的发言都参照了我的模式,没有了往日开会时的黏糊拖沓,都是直奔主题,都是直接谈问题,提建议,有针对集团党委的建议,有针对集团其他经营部门的想法,也有针对集团行政和编采部门的意见和要求,还有的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经管办,指责经管办做事效率太低,不能及时将递交上去的经营报告呈送给集团领导审批,耽误了经营的最佳时机。 苏定国坐在那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低头不停地记着,一言不发。 赵大健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大家指责经管办和他无关,似乎他不是经管办的副主任。 看着赵大健的表情,秋桐微微皱起了眉头。 孙东凯则一言不发,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看着大家发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曹丽不停地看着大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大家发言完后,秋桐然后接着就将大家的发言进行了归类,现场就开始解决问题,逐项开始议,能现场答复的立刻就给予答复,各部门之间需要协调合作的立刻就让相关负责人作出表态,一时不能解决的会后专题研究...... 很快,会上提出的问题当场就解决了一大半。一些不能立刻解决的秋桐当时就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约好了专题研讨的时间。对大家提到的关于经管办办事效率不高的问题,秋桐先做了自我检讨,说自己监管不严,重视不够,然后说会后会专门和经管办的负责同志共同研究改进工作中的缺陷,一定会让经管办成为经营系统的快速运转中枢,为大家做好上传下达工作,为各部门搞好工作服务。 会场上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很有精神头,颇有面貌一新的感觉。 本来我以为会开一天的会议,在秋桐的主持下,结果一个上午就结束了。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孙东凯做了领导发言。 孙东凯首先肯定了今天会议的高效,对会风的改进给与了总分肯定,对会议的成果给与了高度赞扬,同时表示要在集团推广这次会议的模式,改进集团各系统和部门的会风。然后,孙东凯说作为集团党委负责人,他坚定不移地支持秋桐的工作,要大家未必诚心诚意接受秋桐的分管和领导,他甚至说:“秋总是集团党委任命的总裁助理,让秋桐分管集团的经营工作,是集团党委慎重考虑之后做出的重要决定,大家务必站在党性的高度来认识这个问题,站在集团工作全局的高度来对待这个事情,今天我在会上把话说开了,接受秋桐同志的领导,就是接受集团党委的领导,和分管领导对抗,就是和集团党委对抗,对不服从分管领导工作安排的人和事,集团党委绝对不会姑息,对带头抵制分管领导,在背后捣鼓小动作的,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纵容......我别的权力没有,撤掉几个科级干部的权力还是有的......” 孙东凯的这番话,听起来义正言辞,态度明朗,泾渭分明,似乎在大家表明了他对秋桐工作毫不犹豫毫不保留的支持。 我想,孙东凯这话起码有一半是出于真实的内心,他需要借助秋桐来把集团的经营工作抓上去,他知道抓经营工作自己不是个行家,集团里除了秋桐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所以,他必须要在大家面前有一个明朗的态度,经营工作上去了,他的政绩自然就出来了,他的政绩可是给市委看的,这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同时,孙东凯也似乎在敲打秋桐和大家,似乎要让秋桐和大家明确认识到,在集团,他是老大,没有他的支持,秋桐的工作将寸步难行,无法开展。秋桐对下属的各经营部门负责人,只有业务指导权,没有人事决定权,各人头上的乌纱帽能戴多久,稳定不稳定,他说了算。孙东凯说到撤掉几个科级干部的权力是有的,秋桐也是科级,自然也包括在内。 然后,孙东凯说了一段令人费解的话:“当然,大家在工作中如果对领导有什么意见和看法,可以直接向集团领导提出来,集团领导会认真听取大家的看法......但是,有一点,反映问题不准越级,要严格按照组织程序来......” 孙东凯这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妈的,对领导有意见,那大概就是对秋桐有意见。可以向集团领导提出来,向哪位集团领导提?他此时的话没有出现党委二字,似乎是刻意的。那么,秋桐在不在他说的所谓集团领导之列?说不是集团领导却又分管大家,实际行使集团领导的职能,说是集团领导却实际级别和大家平级。而且孙东凯又说反映问题不准越级,那么,不越级就只能向秋桐提,但是和他说的集团领导似乎却又矛盾。 孙东凯似乎是故意如此说的,故意混淆大家的认识,故意让大家的思维产生混乱。而且,根据我的了解,他虽然在这里冠冕堂皇强调反映问题不准越级,他却经常会越过分管领导直接将部门负责人叫到办公室谈话,会有意无意纵容部门领导直接给他汇报事情。说起来是一套,做起来又是一套,本身他就是自相矛盾的。 但孙东凯为何要在这里说这样一番话呢,他的真实用意到底是什么呢?我好久都没琢磨透,直到后来我才恍然大悟。 当然,这是后话。 听了孙东凯最后的那段话,秋桐神色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表示。 我此时也不知道秋桐是如何想的,事后她也没有和我谈论此事。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会议开得似乎很圆满。 下午,我听到一个消息,市委宣传部在全市宣传系统组织开展了向秋桐同志学习的活动。活动的红头文件已经下发到了集团。 我有些意外,操,孙东凯不是要现在集团内部开展的吗,怎么集团没动静,部里倒先开始了? 我借着到集团总部办事的机会找孙东凯侧面打听了下,才知道原来那天孙东凯在部长办公会上主动先提出要在集团内部开展向秋桐学习的活动,结果几位副部长一致提出,全市宣传系统需要有一个典型代表人物,秋桐是最合适的人选,干脆直接在全市宣传系统搞这个活动,集团就不要再单独搞了。关云飞于是就征求孙东凯的意见,孙东凯看出了关云飞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原来如此。 我在为秋桐感到高兴的同时又隐隐感觉出秋桐这个先进典型的树立在另一层意思上其实是权力斗争的产物,是制衡与反制衡、妥协与斗争的结果。 这或许就是官场小人物的悲哀,只能身不由己被当做大人物权力博弈的工具。而所谓的大人物也是相对的,他们或许正在被当做更大一级人物权斗的工具。而级别越高,权力斗争似乎就越残酷。 我想,在官场,利用与反利用,制衡与反制衡,应该贯穿着权力斗争的整个过程。 下午下班后,我接到李顺的通知,让我到金银岛找他报到。 明天白老三就要大喜了,我不知道李顺今晚要我去干吗,一想到除夕之夜的那场血腥屠杀,我就心惊胆战。难道,李顺会在今晚提前向白老三出击,要我去参战的?还是要提前做部署? 我知道李顺此次肯定是要出击白老三,他绝对不会眼看着白老三过安稳日子的,但我不知道李顺此次要采取何种方式向白老三出击,不知道是血腥屠戮还是笑里藏刀,是真刀真枪明着干还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更不知道白老三此次会在李顺的出击中会遭受何种程度的打击,是致命还是不致命。 当然,我也不知道白老三在大喜之日会不会对李顺严加防范,不知道这次他和李顺的较量谁技高一筹,不知道谁是真正的胜利者笑到最后。 更严重的是,我不知道在白老三和李顺此次螳螂捕蝉的背后有没有黄雀。 我赶到靠近金银岛海边老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海冰已经融化,海面上静悄悄的。 今夜无风。 周围很静,没发现接应我过海的人。 我沿着海边走了几步,站到一块岩石上面对大海看着远处黑乎乎的金银岛发呆。 突然听到身后有隐隐的脚步声,我以为是接应我的人来了,于是转过身。 看到来人,我不由愣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5 蹉跎岁月天涯梦115 我没有想到沉寂多日的皇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info)(书。纯文字) 皇者的出现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在这个敏感的地方出现让 我更感到意外。 夜色里,皇者冲我呲牙一笑:“兄弟,好久不见!” 我看着皇者:“是的,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神出鬼没在这里出现!不会告诉 我你是在这里散步偶然遇到我的吧?” 皇者呵呵一笑:“还真被你老弟猜中了,我的确是在这里散步,很巧啊,就 遇到你了......你莫不是也是在这里散步的?” 我笑了下:“聪明,你也猜中了!” 皇者说:“我是奉了将军的指示在这里散步的,你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皇者是在给我暗示,暗示他是受伍德的安排来这里的,他来这里干嘛?一定是伍德对金银岛上的李顺很关注,让皇者在这附近打探李顺的动静,甚至,想让皇者到岛上去打探地更加明白。如此说来,皇者难道也是想上岛?我不敢确定。 既然皇者把话说得很明白了,那我也不想隐瞒,于是说:“我也是被李老板安排来到这里的......” 看皇者的表情,似乎我这话有些多余,似乎他能猜到,似乎他只需要告诉我他是怎么来的不需要我告诉他我是怎么来的。 皇者说:“这个季节,这个时候,在这里散步别有兴致啊......兄弟,最近一直没见到你,但是你的好消息却不断传入我的耳朵,听将军和白老板那天谈起来,说你最近又进步了,秋桐也进步了,你当了发行公司的老总,秋桐成了孙东凯的总裁助理......老哥我今天要向你表示祝贺......” 皇者这话无疑又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伍德和白老三一直都在关注着我和秋桐的近况,我提拔的消息他们早已知道。 我说:“谢谢老兄......最近老兄在忙什么呢?” 皇者打个哈哈:“忙该忙的事情啊......对了,明天白老板的洗浴中心和夜总会开业啊......听白老板说给李老板也发了请柬了,邀请他参加呢......” 皇者似乎有意避开谈他自己,转而谈起了白老三,白老三原来还给李顺发了请柬。 我点点头:“哦......听李老板提起过这事,只不过不知道白老三给他发请柬的事!” 皇者嘿嘿一笑:“看来明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会很热闹哦......” 我说:“开业嘛,当然会很热闹!”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 “哥,下班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说:“我在和小亲茹的男朋友聊天......” “真的?”海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怀疑,接着用半开玩笑耳朵语气说:“不会是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吧?” 我心里有些无奈,说:“那我让皇者接电话你听听!” 说着,我把电话递给皇者:“海珠的......” 皇者接过电话,然后冲我笑了下,接着对着电话说:“弟妹你好,是我,皇 者!” 我站在一边看着皇者。 “弟妹看管的好严啊,呵呵......我和易老弟在一起聊天呢,好久不见了, 我们哥俩多聊会,没事吧?”皇者说。 皇者似乎知道我一时半会回不去,连假都给我请好了。 “好,那就谢谢弟妹了,那我就和易老弟好好叙叙了......”皇者说完,又把电话递给我,冲我挤了挤眼。 我接过电话,海珠说:“呵呵......哥,那你和皇者聊天吧,我自己先吃饭了......晚上别回来太晚啊......” 我还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去呢,支吾了一下说:“别等我,困了你就先睡!” “嗯......好!”海珠答应着,挂了电话。 皇者看着着我笑:“老弟,家里管的很严啊......呵呵......” 我笑了下,又看看海面,李顺怎么还没派人来接应我呢?不过要是李顺的人这个时候来了,皇者在这里,还真不大好解释。 皇者看着我:“老弟,你在这里边散步边等人?” 我呵呵一笑,看着皇者:“你呢,莫非就是单纯在这里散步?” 皇者哈哈一笑,说:“老弟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啊.....” 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一看,是李顺的。 “忘了告诉你,接头地点换了,不在老地方了,到老地方后,沿着海岸线往北走1000米,有个海叉子,在叉子里停着一艘摩托艇,直接开走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收起手机,对皇者说:“老兄,那我们还是各人散各人的步吧,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皇者点点头:“好,不过,要是弟妹再来电话查岗,需要我打掩护的话,及时过来找我哦......” 我笑了下,然后和皇者挥手告别,沿着海岸线往北走。 夜色越来越浓郁,海边远处的灯光微弱地照射过来,影影绰绰看到附近的树林。 走了大约1000米,果然看到一个海叉子,果然在海叉子里的岩石间有一艘摩托艇,隐藏在灌木丛里,不大容易发现。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只有不远处有一栋茅草屋。显然,这是李顺最新安排的接头点。 我走进茅草屋,里面黑乎乎的,有一些简陋的摆设,没有人。 然后,我又出来,直接往摩托艇走去。 刚走到摩托艇跟前,突然发现艇上坐着一个人,头戴宽沿草帽。(..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一愣,这么一会儿,怎么上面就有人了。李顺让我自己开过去,没说有人给我开啊。 我正琢磨着,那人摘下草帽,缓缓抬起头来—— 我一看,操,这人竟然是老黎!! 我愣愣地看着老黎,吃吃地说:“老黎,你.....你怎么在这里?” 老黎冲我微微一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的海边是我经常散步钓螃蟹的处所,我在这里出现,你很奇怪?” 我说:“这个时候了,这个地方黑咕隆咚的,你散什么步?钓是什么螃蟹?” 老黎站起来,接着跨上岸,看着我说:“我这个时候不散步不钓螃蟹,但是我很好奇......上午我经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多了一间茅草屋,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又发现这里多了一艘无人摩托艇,这个地方很偏僻,极少有人过来,怎么会突然出现一艘摩托艇呢......所以啊,我特别好奇,所以啊,我就来这里看看了......” 我不知道老黎这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怔怔地看着他。 老黎看我一副傻乎乎的神态,笑了,拍拍我的肩膀:“伙计,莫非这茅草屋是你搭建的,莫非这摩托艇是你买的?” “那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突然来到这里呢?”老黎说。 我看着老黎,觉得了;老黎似乎明白几分但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于是说:“这茅草屋是李顺搭建的,这摩托艇于是李顺的......” “嗯......”老黎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说:“然后呢?” 我说:“我来这里是要开摩托艇出海的!” “哦......兜风?”老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免费.} “不是兜风,是去那个小岛!”我指了指远处。 老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说:“那不是我们上次捉螃蟹的小岛吗,这岛被李顺买下来了,是不是?” “是的!”我点点头。 “开发了,是不是?” “是——”我又点头。 “李顺现在在岛上,等你过去的,是不是?” “嗯......” 老黎沉思了一下,看着我,突然说:“告诉我,这个岛,李顺为什么起名叫金银岛?” 我一愣,觉得老黎这话问的有些突兀,却又有些别有意味。 “还不会是李顺发现这岛上有什么金银财宝吧?”老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两眼紧紧盯住我。 我的心又是一跳,忙摇头,脱口而出:“没有!他什么金银财宝都没发现,这岛的名字就是他随便起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果真如此?” “当然!” 老黎似乎松了一口气,说:“这大晚上的,你去那岛上干嘛?” 我说:“李顺在岛上,让我过去的,聊天玩的吧......” “聊天......玩的......那我和你一起去岛上玩去聊天好不好啊?”老黎半真半假地说。 我一听,心里紧张了,忙说:“你这一把老骨头了,晚上海风一吹,容易着凉感冒的,我看还是不要去了,你要是想去岛上玩,改天我白天带你去......” 老黎笑了下:“我看你挺为难的,是不是觉得李顺没有邀请我我去了会是不速之客让你无法和李顺说啊,好吧,我就不难为你了,你自己去吧......” 我点点头,额头冒出冷汗。 我刚要上船,老黎又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金银岛......金银岛......” 我停住脚步,看着老黎:“你嘟哝什么?” 老黎说:“我愿意嘟哝什么就嘟哝什么,反正你又不带我去岛上玩,你管我干嘛,走你的就是!” 老黎看起来似乎有些孩子气,我忍不住笑了,看看周围,说:“这么黑的天,你怎么回去?你这样一个亿万身家的老头子要是被人绑架了怎么办?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老黎打了一个唿哨,接着我就看到附近的树林里出来两个黑影,无疑,这是老黎的保镖。 “你不用担心了吧?”老黎说。 我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那好,回去吧,晚上别出来乱窜,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老黎照我脑袋就是一下子:“小子,你来管教我啊?你当我是夏雨啊晚上出来乱窜......” 我嘿嘿笑笑。 老黎说:“好了,你走吧.......我目送你......” 我上艇,然后发动起来,接着就往海里驶去。 离开岸边,我开始加速,走了一会儿,我回过头,看到老黎还站在海边的岩石上,一动不动。 很快到了金银岛,我熄了发动机,依靠惯性慢慢靠岸,早有两个小伙子在岸上等我,见了我恭敬地叫着易哥,然后帮我把船系好。 我上岸后,直接奔山洞洞口,老秦站在洞口,见我来了,说:“李老板和他朋友正在里面等你呢......” “朋友?哪里的朋友?”我问老秦。 “北京的!”老秦说。 “就是李老板之前提到的那个?”我问老秦。 老秦点点头:“不错,就是他,李老板这次和他一起来的,带他来星海散心的!” 散心?这个时候散的什么心?我有些困惑,然后走进山洞。 多日没来,山洞里被李顺装饰地更加豪华了,灯火辉煌,华丽无比。 走进大厅,看到了李顺和他北京的朋友,那家伙长得尖嘴猴腮,皮肤很白,正和李顺坐在沙发上凑在一起溜冰。 又是个瘾君子,怪不得能和李顺交上朋友,原来是有共同的爱好。(..info无弹窗广告)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香臭味。 见我进来,那家伙翻了下眼皮,没有搭理我,接着又低头继续溜冰,有滋有味地吸着,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 李顺见我进来,放下手里的冰壶,冲我招招手:“二弟,来,我给你介绍下我哥们......” 我又成了李顺的二弟了。 这时那家伙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表情,看这架势,似乎他是皇亲国戚。 我走过去坐下。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京城来的孟大少,我简称他大少,你也这么称呼他好了......”李顺对我说。 我冲大少点点头:“大少好!” 然后李顺对大少说:“大少,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二弟,是我二弟,当然也就是你的二弟,在星海这边体制内混!” “哦.......顺子倒是经常提起你......”大少眯缝着眼睛看着我:“混体制的......二弟,混到什么级别了?” “副科级!”我说。 “扑哧——”大少大笑起来,说:“我勒个去,副科级这叫级吗?二弟,怎么搞的,怎么混得这么差?这要是在京城,副科级根本就没有级,连看大门的都比你级别高......不行啊,二弟,做顺子的二弟,要好好混啊,这级别太低,会给你顺子哥和我丢脸的哦......” 李顺哈哈笑起来:“起码也比我强吧,我这个商人还没有什么级别呢......” 大少看着李顺:“这不是一码事啊,顺子,你没有级别,但是你这家伙生意做得好,有钱啊,你二弟混体制,要想发财,首先得混上级别才可以,在官场,没有权那里来的钱?” 听李顺和大少的对话,李顺似乎没有让大少知道他是混黑社会的,只是标榜自己是个商人。 大少接着漫不经心地说:“顺子,既然是你二弟,你看要不要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让老爷子给省委书记打个招呼,提拔一下你二弟,起码也得给你二弟弄个县委书记什么的当当,那才丢我们的脸啊......” 我吓了一跳,这大少竟然似乎是很有来头,老爷子竟然能给省委书记打电话提拔干部,来头着实不小。李顺也真牛逼,竟然能结交到这样一个高级别的官二代。 我甚至觉得这大少在吹牛逼,这年头冒充高干子弟行骗的可不少,李顺不是被他蒙了吧?不过根据李顺的精明劲儿,要想蒙他也非易事。 李顺哈哈大笑:“大少,算了吧,这点小事还犯得着麻烦老爷子吗,我叫我二弟过来可不是要你帮忙提拔的,是来和你认识下交个朋友的......我和你交朋友,也不是冲着老爷子来的,是冲你这个人来的,我就喜欢你做事讲义气的气势,虽然我是做生意的,但也喜欢结交讲义气的朋友......” 李顺的话再次证实了我的判断,他果然在大少面前是以正经商人的面貌出现的。 大少说:“顺子,你这话我爱听,我就喜欢你这个老板做事的痛快劲,讲话不拐弯抹角,不装逼,出手大方大气,哎——看你这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大把的票子进进出出,看来我也不能光整天玩了,要整点生意做了,不行过两天我回去弄个公司,咱们一起合作搞怎么样?” “好啊,没问题!”李顺说。 大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顺子,你还真会享受,竟然买了个小岛开发地如此有味道,我好喜欢这个环境,别有意味啊,这里可真是个洞天福地,在这里玩,颇有神仙的感觉......” “大少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岛,喜欢的话,我把这岛送给你好了!”李顺大方地说。 大少满意地笑了,接着说:“顺子你做事就是大气,不过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夺人所爱,我没事的时候能在这里逍遥几天,也就知足了,再说,我现在欠你的人情可是不少了,光你送给我的几百万,我还没给你还人情呢,这怎么好意思再继续要你的东西!” 李顺说:“大少,咱们是朋友,是朋友就不能讲见外的话,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是不就把钱看得那么重,能交到你这样情投意合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在乎那点钱,以后可不要在我面前提钱的事,提钱伤感情呶......” 大少高兴地点点头:“好,顺子你有这话我很高兴,行,以后咱不提钱,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咱们一起合作开公司赚大钱,还有,以后你的二弟就是我的二弟了......对了,我还没和二弟握手呢,来,二弟,咱们拉拉手,就算是好哥们了......” 我和大少握手,大少的手冷冰冰的,很柔软,像是女人的手。 然后大少对我说:“二弟,你要不要来几口......” 我忙摇头:“我不行,我对这个过敏,一吸就呕吐......” “哦......遗憾,这么好的东西你没福气品尝......”大少说。 “我二弟不喜欢这个东西,我们继续溜好了......”李顺说。 于是大少又继续和李顺一起溜冰,溜得有滋有味。 我坐在一边看着。难道李顺今晚叫我来就是要和这个大少认识的? 半天之后,李顺和大少溜足了,大少闭眼靠在沙发背上,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李顺也闭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看了我一眼,诡异地一笑,接着对大少说:“大少,爽不爽?” “爽啊,我这会儿正在天上遨游呢,哎,天上真好啊,到处都是仙女......”大少没有睁开眼,喃喃地说:“顺子啊,你是我亲兄弟,你说咱哥俩什么时候能上天搞几个仙女玩玩呢?搞了这么多女人,一直没搞到天上的仙女,我很遗憾哦,我死不瞑目啊......” 显然,大少溜的冰开始上头了,开始进入迷幻状态了。 李顺说:“大少,我今晚就给你准备了三个仙女......保证让你爽歪歪......” “哦......”大少睁开眼,看着李顺:“仙女在哪里?我看看......” 李顺拍了两下巴掌,接着大厅左边的一个门就开了,里面款款走出三个美若天仙的女郎,个个身穿古代神话里仙女的服装,盈盈走到大少面前,媚笑着看着大少。 大少的眼神顿时就直了,吞咽了几下喉咙,然后看着李顺:“顺子,说仙女仙女到,你从哪里搞来的这几个仙女?” 李顺趴在大少耳边低语了几句,大少大笑起来:“顺子啊,你可真有本事,这样的女人你也能搞来......” 李顺说:“这是我专门用来招待你的,你好不容易来星海一趟,我怎么能让你在我这岛上寂寞呢......这三个仙女,今晚就专门归你用,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们保证听话!” 大少点点头,乐滋滋地又看着三个女郎,然后问李顺:“对了,仙女溜冰不溜冰啊?” 李顺说:“只要你需要,保证没问题的,她们都会溜冰的......” “好,好,溜冰玩才有味道,玩起来才爽!”大少满意地点点头。 李顺然后说:“大少,你先去那大卧室等着,洗个澡,三个仙女马上就进去伺候你......今晚保证你比升天还爽......” 大少忙点头:“好,好,我先去洗澡!” 大少接着站起来就去了李顺专门装饰的一个豪华大卧室。 门关上之后,李顺看着这三个仙女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厌恶,冷冷地说:“你们三个臭婊子,今晚好好陪我哥们,要让他随心所欲,要主动伺候好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板!”三个女人忙点头答应着。 李顺接着将身边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提起来扔到她们面前:“这是30万,给你们的,拿好了!” 三个女郎面露喜色,急忙拿起来。 李顺接着指了指茶几上的冰壶和几包冰毒:“好了,拿着这个进去吧,先溜冰,溜完再和他玩......记住,要让他尽情玩弄,他不管对你们搞什么方式,都要迎合配合好......还有,我给你们安排的身份要记住,不要露馅......” 三个女郎忙答应着,然后拿着冰壶和冰打开卧室的门进去了。 他们进去后,李顺鼻孔里发出一声冷笑。 我这时对李顺说:“这三个女人是干嘛的?” “还能是干嘛的,卖屄的呗......”李顺低声对我笑着说:“我刚才告诉大少说这三个女人是我专门从北京空运来的,是总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他乐坏了,其实,**的,这是我从星海一家夜总会找来的三陪小姐,都是出冰台的,让她们冒充演员来和大少玩,这家伙最喜欢玩高档次的女人......” 我哭笑不得,无语了。 然后,李顺继续低声对我说:“这个大少是北京一位权位很高的大人物第二个老婆生的小公子,这个大人物对他宠爱有加,这整个是一纨绔子弟,整天除了玩女人吸毒别的没有爱好,别听他说什么要和我一起开公司的事,他就是溜完冰在扯淡......我这次把他弄到星海来,要把他伺候地满意十足才可以......我和他说了,我是做生意的正经人,他丝毫不知道老子是混黑社会的,我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这次把他弄过来,该是发挥他作用的时候了.....” “怎么发挥作用?发挥什么作用?”我看着李顺。 李顺诡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给你交代个任务,我接到白老三的请柬了,明天我要去参加他的开业大喜,白老三晚上要专门请我和其他贵宾喝酒,你的初步任务呢,就是在这里保护好这个大少,不要出什么意外,从今晚到明天日落之前,不能让他的安全出任何闪失......然后,下一步,我会给你交代......” 我说:“今晚我不走了,就在这里看着?” “是的,你和老秦今晚的任务就是守好这个岛!”李顺说。 妈的,大少在里面玩女人,我和老秦给他站岗。 我说:“今晚我不能在这里过夜,我要回去!” 李顺脸一拉:“怎么?” “海珠回来了,在宿舍里等我呢!”我说。 “操,你是不是看到大少玩女人你忍不住了也想回去搞一搞?”李顺冷冷地说。 “不是,我没和她说我今晚不回去,一夜不归,怎么和她交代?再说,我们刚和好......”我说。 “女人啊,女人......女人真**的麻烦,有了女人事就是多!”李顺说:“我告诉你,不管什么情况,你今晚都必须要给我在这里站岗放哨,绝对不准回去,至于海珠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我反复告诉过你,在事业和家庭之间,要以事业为重,在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要将大局,要把集体利益放在首位,你怎么落实起来就那么麻烦呢?怎么就记不住我的话呢?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完,李顺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没办法了,寻思了一下,摸出手机打给了海珠。 电话接通后,我说:“阿珠,我和皇者聊完天了......” “哦.......那就回来吧,不用专门给我打电话啊!”海珠说。 “可是,我不能回去!”我说。 “怎么了?”海珠说。 “印刷厂和发行公司之间有些工作环节需要现场解决,我今晚要到印刷厂去协调报纸开印和分拣的事宜......印刷厂半夜十二点就要开机印刷.....”我说。 “哦......那你要注意休息啊,不要太劳累了......”海珠心疼地说。 “嗯......”我答应着挂了电话,心里感到十分愧疚和不安。我又撒谎了。 一会儿,李顺回来了,看着我:“请好假了?” 这时,大少进去的那间大卧室里隐隐传出阵阵女人的呻吟声,我不由有些心烦,看着李顺点了点头。 李顺也听到了这呻吟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很好,开战了,三个女人车轮战,累死他个龟孙......” 然后,李顺拍拍我的肩膀:“这就好嘛,女人啊,还是很好哄的,堂堂男爷们,请个假都请不下来,那还叫什么爷们......哎,你说这海珠也真是的,离开就离开吧,还又回来,回来干嘛?你也是犯贱,女人走了就坚决不要再让她回来,好不容易有个自由身,这下子又麻烦了,你说你是不是自找麻烦......” 我看着李顺没有说话,卧室里女人的呻吟一阵接着一阵,还不是一个女人的,似乎三个女人都在叫唤,不知这大少用了什么手段来玩这三个仙女。 李顺接着对我说:“跟我来——” 我跟着李顺走到洞口,老秦正站在那里。还有两个小伙子。 李顺对那两个小伙子说:“你俩守洞口,带好家伙!” 两个小伙子点点头。 然后李顺对我和老秦说:“老秦,你和易克分别看守岛的南北两端,兼顾东西方向......” 我和老秦点点头,老秦说:“我守南,兼顾东面,易克守北,兼顾西面!” 李顺和我都点点头。然后李顺说:“你们要提高警惕,记住:发现不速之客,不管是谁,不管认识不认识,直接干掉,不用废话!” 李顺这话让我悚然一惊,李顺似乎有些武断,怎么不管是谁都干掉呢? 看着李顺阴沉的目光,他似乎心里在发狠,似乎认定今晚来岛上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似乎这个大少是他手里极其重要的一个棋子,对他出击白老三的计划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容不得任何闪失。 老秦点了点头:“好,没问题!” 然后李顺说:“我要休息会儿,明天要参加白老三的开业盛典,要精神饱满才可以!” 说着,李顺就自顾回了山洞。 我有些疑惑李顺刚溜完冰能否睡着。 我和老秦分头走开,我去了岛的北端,在一块岩石上溜达着,看着周围黑乎乎的海面发呆。 海上没有风,周围十分安静,草丛里传来不知名的小虫鸣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些困意,正要打盹,突然从岛的西面隐隐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忙往西面走过去,在朦胧的夜色里,看到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在打斗,一个无疑是老秦的,另一个看起来身材有些瘦小,但是动作很灵活,正边打边退往我这边过来。他似乎不知道我正在这边守着。 我身形一矮,贴着灌木丛移动过去,边注视着他们。 瘦子渐渐处在下风,似乎不是老秦的对手。这时他瘦子突然冲老秦虚晃一招,老秦往后一退,他拔腿加速就往我这边疾奔过来,似乎是急于想摆脱老秦的纠缠。 就在他跑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猛地冲出来,一个扫堂腿—— 他毫无防备,直接被我放倒了,接着,我一下子扑上去,牢牢摁住了他的身体。 随即,老秦也赶到了。 我们合力一起将他控制住,拉起来。 他脸上蒙着黑布。我打开随身带的手电,然后老秦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咦——”看到他面孔的一刹那,我和老秦都不禁意外地叫了出来。 这瘦子是皇者! 老秦是认识皇者的,大年初一那天伍德约李顺和白老三一起吃饭,我和老秦还有皇者都在场。他不但认识皇者,还是知道皇者的身份的。 没想到抓的到不速之客是皇者。 李顺特意叮嘱不管抓到谁都立刻结果不留活口,现在抓到皇者该怎么办? 我心里犯难了,不由看了看老秦。 老秦面无表情,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就冲皇者的脖子挥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6 蹉跎岁月天涯梦116 老秦毫不犹豫就准备要了皇者的命。[`书.小说`] 我大吃一惊,迅疾伸出手,一把攥住老秦握匕首的手臂,匕首刀尖在距离皇者的喉咙不到2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皇者脸色不禁微微一变,眼里发出一丝惧光,吸了一口凉气,饶是他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有些害怕了。我没想到老秦执行李顺的命令如此坚决,果真不管是谁都要要命。 皇者大概也没想到老秦会问都不问就要自己的命。 论起功夫,皇者显然不是我和老秦其中任何一个的对手,但要比起心眼,我和老秦加起来也未必能比得上皇者。 我牢牢握住老秦的手,老秦看着我:“老秦,你要干什么?” 我反问老秦:“你要干什么?” 老秦说:“你说我在干什么,我在执行老板的命令!难道你要阻拦我?” 我说:“第一,这个人我们都认识.....而且,他和老板也熟悉;第二,最起码也要问问再说吧......” 老秦说:“老板不是这么吩咐的,难道你忘记了?” 说着,老秦的手臂又要用力,我忙用力死死握住,对老秦说:“老秦,你听我说,先问问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老秦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一定要阻止我?”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 老秦脸色有些发青,说:“难道你要为了这个人和我动手?” 我忙说:“绝无此意,我只是.....只是说先问问......大家都是给老板干活的,你我是给李老板,他是给伍德,伍德和李老板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老板刚溜完冰,他说话时候的精神状态你也明白,如果就这么贸然杀了他,恐怕事后会不好交代,我们不好向李老板交代,李老板也不好向伍德交代......” 老秦摇摇头:“小易,这些话你可以用来糊弄其他人,但是对我不管用,不错,李老板是刚溜完冰,但是他即使溜了冰,也未必一直是迷幻的,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我能知道他是清醒和不清醒,今晚他的话,是绝对要当真的......不管是谁,只要是不速之客,格杀勿论!” 说着,老秦的手腕又要发力。 我急了,忙说:“老秦,且慢,这个人曾经帮过我,我欠他人情!” 老秦说:“你要打算以公报私?” 我说:“错,他帮过我,其实就是帮过我们......我们不能以怨报德,如果你非要执意杀他,我不会让你成功,如果你要为了杀他而和我动手,我愿意接招!” 我的口气十分坚决。 不知怎么,我此时不想看到皇者死,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迷还没有解开,我不想因为鲁莽而铸下弥天大错。 老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冷地说:“小易,和我动手,你以为你是对手吗?” 我说:“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背上以怨报德的恶名......” 皇者这时脸上闪过一丝感动的神情,开口说话了:“二位,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我今晚贸然进入金银岛,也是奉命行事,刚才听了二位的对话,我理解大家都有苦衷......秦老爷子如果今晚非要杀我,我没有任何二话,易兄弟愿意为我和秦老爷子反目,甚至搭上性命,我十分感动,这个人情我领了......” 我和老秦都看着皇者。 皇者继续说:“我知道今晚李老板为何会对任何外来人下格杀勿论的命令,我充分理解......说实话,我来岛上已经有一会儿......不过,我想说一句话,那就是不管今晚我是否看到还是听到了什么,但不管何时何地,我会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这句话,我用自己的人格做担保!现在我落在秦老爷子手里,我能说的只有这句话,你们信不信我是无法做主的......下一步生死就由老爷子发落......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秦老爷子如果想动手就动手吧,易老弟也不必阻拦,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性命伤了你们俩的和气......”说完,皇者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往外拿开,然后站起来,微微一笑,目视着老秦。 我松了手,紧紧盯住老秦的手。 夜色里,皇者的笑有些难以捉摸,甚至,有些神秘莫测。 老秦看着皇者的眼神,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凝神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老秦似乎做出了决定,扭头看着我:“小易,今晚我们俩执勤,到现在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吧......” 老秦此言一出,我松了口气,忙点头:“是的!” 老秦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将匕首收了起来。 皇者也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说:“多谢老爷子不杀之情,这个人情我记住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此情日后定当相报......” 老秦看着皇者说:“不必谢我,要谢你就谢小易吧,你的命在我眼里在我手里不值钱,远比不上我和小易的关系,我是不想因为你这条狗命损害了我和小易之间的关系,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刚才你那番话,我们暂且信了,今晚我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如果你要食言,那么,恐怕你会很后悔,不用李老板发话,我和小易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想你刚才也听出来李老板今晚是怎么吩咐的,放你走,我和小易可是违背了李老板的命令,我们可都是冒着风险的......” 皇者站直了腰板,说:“大丈夫一言九鼎!” 老秦又看了皇者几眼,皱皱眉头,说:“你走吧......” 皇者后退几步,一拱手,然后转身,接着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看着皇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我看着老秦:“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老秦冷冷地说:“不用谢我,我根本就没给你面子......我放他走,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说那些话的内容,也不是我告诉他的理由......我知道,即使我和你为他打一架,也不会损害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关系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我心里一热,又有些困惑,说:“那你是为了什么?” 老秦扭头看着夜色笼罩的大海,沉默半天,缓缓地说:“结合以前我对他的印象,结合刚才你和我还有他的对话和表现,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或许真的杀不得......或许,杀了他,会是个极大的失误!所以,我宁可相信他会信守承诺,所以,我宁可违背李老板的命令......” 我说:“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是伍德的人,因为伍德和李老板的关系?” 老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依旧沉默地看着远处黑黝黝的海面,眉头紧锁,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一会儿,老秦说:“你和这个皇者了解比我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他是伍德的手下,可以说是心腹干将,跟着伍德死心塌地卖命,不过......” “不过什么?”老秦看着我。<最快更新请到.书> “不过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帮助过我几次,或者说帮助过我们几次.....这个人,做事极其高深,我很难看透他......但是,今晚他说的话,我觉得可以相信,他虽然跟着皇者干了很过坏事,但是,他似乎又骨子里还有些正气,只不过这正气很隐约,看不明白......总之,这人做事很诡秘,神出鬼没的......” 老秦说:“今晚我们不杀他,是冒了风险的,一旦李老板知道了这事,或许,我们都会因此而倒霉,或许这个皇者会坏了李老板的大事......” 我说“未必......他说了,他今晚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你对他很相信?”老秦说。 “不能说很相信,不能说什么都信,但是,今晚的话,我觉得可以相信!”我说。 “为什么?”老秦说。 “直觉!” “直觉?你那么相信你的直觉?”老秦说。 我点点头:“是的,有时候,直觉很微妙......” 老秦笑了下,然后说:“你现在是二当家的,我假如不听你的话,只听李老板的,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对我有意见?” 我也笑了:“二当家的是李老板封的,我自己从来没真正这么认为,在你面前,我一直当自己是晚辈,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怎么会对你有意见?” 老秦说:“虽然或许你自己不当自己是二当家的,但是我心里却开始当你是了,只不过,在二当家的和大当家的之间,我要首先听大当家,如果李老板让我对你动手,或许,我会按照他的命令执行的......当然,我是非常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的......” 我说:“或许,我会理解你的!” 老秦说:“其实,现在,我心里觉得很对不住李老板,我没有严格执行他的命令,当然,或许今晚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这是我第一次违背了李老板的指示.....但愿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事件,但愿皇者真的能信守诺言,不然,我真的无法向李老板交代了......” 老秦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接着又看着沉沉的夜色发呆。 我说:“如果今晚没有再发生异常的情况,如果明天白天也没有不测事件发生,那么,基本就不会出事了.....皇者这事,我看要不就先不向李老板汇报......你说呢?” 老秦点了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但愿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你还要记住,目前伍德和李老板的关系很微妙,至于怎么个微妙法,我们不好多说,但心里应该有数.....皇者又是伍德的心腹,对皇者这个人,我们都还看不透彻,和他打交道,还是要多留几个后手的好......” 我点点头。 老秦说:“继续分头执勤吧......” 我和老秦分开,继续在小岛的南北两端执勤看守。 守了一夜,无事。 天蒙蒙亮时,我困得不行了。 回到山洞口,李顺正站在那里,伸了个懒腰对我说:“辛苦了,老秦和他们都先进去休息了,你也去躺会吧......” 我说:“那个大少呢?” 李顺说:“马尔戈壁的,他和那三个仙女折腾了一夜,这会儿刚停止,也睡了,估计会睡到午后......” 我点点头,接着往山洞里走,李顺跟在我后面说:“你去我睡的那张床睡吧......” 我说:“不用,还有空余的床,我随便找一张躺会儿就是!” 李顺没说话。 进了山洞里面,我找了一个空房间,里面有两张床,老秦已经躺在其中一张床上休息了。 我回头看着李顺,他还跟着我。 “你真不去睡我那张床了?”李顺说。 我点点头:“嗯......” 李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表情,接着说:“那好吧,上午我去参加白老三的开业庆典,你呢,就在山洞里呆着,等大少醒了,你听我电话安排......” 我点点头。 李顺又说:“你猜我今天给白老三准备了什么贺礼?” 我说:“不知道!” 李顺嘿嘿一笑:“我给他送重礼,一只价值三百万的仙鹤,玉做的,可以吧?” 我愣了下,李顺对白老三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李顺呲牙一笑,说“驾鹤西去啊......我准备让这只仙鹤送白老三上西天呢.....哈哈......” 我没有啥说话,看着李顺得意的表情,琢磨不透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让白老三驾鹤西去。 理顺接着说:“上午老秦要跟我去白老三那边,这里你就负责了,注意陪好大少,下一步听我指挥!” 李顺讲话很啰嗦,似乎昨晚溜冰的药效还没消退。 我点点头。 李顺说:“好了,你去休息吧......” 我进了房间,往床上一躺,困意袭来,接着就睡了过去。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一觉醒来,睁开眼,老秦已经不在了。 我起床简单洗了把脸,然后出来,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大卧室里传来一阵鼾声。 我看了看表,下午4点了。 妈的,这大少还真睡。 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了下门,门开了。 大少正赤身**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那三个仙女都不见了,不知她们是何时走的。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七零八散都是卫生纸,床单被子乱七八糟,室内弥漫着一股冰毒和**的混合味道,十分难闻。 我忙退出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着。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大少起床出来了,冲我点点头,哈哈一笑:“哟,二弟还在啊......” 我冲大少点点头:“是的,李老板安排我在这里陪你,他有事先出去了......” “我知道,他和我说了.....”大少点点头,然后直接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毕,大少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一支烟,有滋有味地吸着,边带着回味的表情说:“哎,昨晚可真爽,和三个仙女4p,味道很好,不错,到底是仙女啊,活确实很好,比那些职业卖屄的强多了......” 大少的口气似乎还很感慨。 我心里有些发笑,操,他其实不知这三个仙女是地道的**,职业卖屄的。 看啦,包装很重要啊。换张皮就可以以假乱真。 正在这时,大少的手机响了,大少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按了免提键,边抽烟边接电话。 似乎他不在意我在旁边听到他的电话内容。 电话是李顺打来的。 “大少,睡醒了没有?”李顺说。 “醒了!刚醒,正在和二弟聊天呢!”大少说。 “昨晚爽不桑?”李顺说。 “爽啊,我操,简直太爽了......那三个仙女太棒了,活好的没法说,这天上来的仙女,到底和凡间的是不一样啊......”大少似乎还没有从溜冰的药效里清醒过来,带着迷幻的口气说:“顺子,这次跟着你来星海,还真没白来啊,在仙岛上干仙女,味道硬是好的不得了......昨晚那三个仙女被我整的哭天喊地的,哈哈哈,好过瘾......” “哈哈,”李顺大笑起来:“好啊,只要你玩的开心我就放心了......我给你说啊,这次来星海,我给你准备的好玩的才刚开始呢,昨晚只不过是第一道大餐,今晚还有更好玩的呢.....” “哦......”大少眼神一亮,说:“说,还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休息好了,浑身都是气力,正琢磨今晚如何打发呢?” 李顺说:“今晚我给你介绍一家刚开业的夜总会,东北亚地区最豪华最上档次的,比北京那天上人间一点都不差,甚至某些方面还超过他们.....感兴趣不?” “哈哈,好,好!”大少手舞足蹈起来。 “可惜我今晚有个重要的酒场,不能亲自陪你去!”李顺说。 我知道今晚白老三会宴请重要的贵宾,李顺封了那么重的礼物,自然是要参加的,伍德也一定会去。 “那没关系啊,顺子,你这么客气干嘛,这里不是有二弟在吗?”大少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用免提接的电话,二弟也能听到的.....” “让二弟陪你去.....可以,不过.....”李顺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 “不过什么?”大少说。 “我这个二弟是个在公家单位上班的文人,向来胆子很小,他刚提拔了副科级干部,市里最近还又刚下发了不准党政干部出入夜总会等娱乐场所的文件,纪委纠风办经常有人微服私访暗查,我是担心二弟万一陪你去了,在夜总会被纠风办的逮住,那可就惨了......好不容易刚混了一个副科级,丢了官职还不说,弄不好会被开除公职的......”李顺的声音似乎有些顾虑。 李顺明显在装逼,我成了胆小如鼠的文人了。我从来就没听说市里最近出台过这项规定,李顺显然是在糊弄大少。 “操,怕个鸟啊,有我在,就星海这些狗屁官员,谁敢动二弟一根毫毛,我一生气,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我看这星海的市委书记还想不想干了......”大少满不在乎地说。 这位公子哥动不动就搬出老爷子来说事,我听了觉得好恶心。 “呵呵,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万一被发现了还是不好啊,起码声誉不好......”李顺说:“这样吧,在我卧室里有一套化妆的东西,让我二弟化个妆,然后陪你去,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认出来了.....你说好不好?” “哈哈.....好,好玩,好啊......”大少笑起来:“顺子,你可真有主意,这办法不错,很好玩,我喜欢!要不,我也化个妆吧......” “你在星海有没人认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就别捣鼓了.....”李顺说:“今晚我二弟陪你去那夜总会玩,保证让你爽歪歪,哪里可是有不少制服女郎哦......” “我操,太好了,我最喜欢玩制服女郎,好久没玩穿制服的了.....”大少淫笑起来:“很好,这个夜总会我今晚必须要去看看,带几个制服女郎出来玩,带到岛上来玩......” “那好,你让二弟过来说话!”李顺说。 大少冲我嘻嘻一笑:“二弟,你大哥要和你讲话!” 我凑过去,说:“是我!” “二弟,你待会儿陪大少去市里吃点饭,然后一起去刚开业的那家规模最大的夜总会去玩,知道是哪家不?”李顺说。 我说:“知道!” “那就好......最近星海纠风办严查党政干部出入娱乐场所,你呢,化个妆去......”李顺说:“今晚一定要陪大少玩好啊......我这边脱不开身,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说。 然后,李顺就挂了电话。 “哎,二弟,快去化妆,然后我们出去!”大少迫不及待地催促我。 我看着大少急火火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李顺今晚给大少的这个安排,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直觉。 有时候我的直觉很准,有时候却相差万里。 我站起来去了李顺卧室,果然在床头柜上有一整套易容工具,我从四哥那里学到过易容经验,简单弄了几下,戴上假头套和一副宽边平光眼睛,粘上一溜小胡子,看看镜子觉得差不多了,然后走出来。 大少看着我大笑:“很好,谁也认不出你来了,要不是刚才你进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 然后,我们就离开金银岛,直奔市区。 去了市区,先在白老三的夜总会对过找了一家日本料理吃饭,大少喜欢吃日本料理。 吃完饭,大少似乎又犯了毒瘾,急忙催促我抓紧去夜总会,先弄点冰溜溜。 我看看时间,晚上8点。 我于是陪着大少去夜总会。 从外面看,白老三的夜总会果然规模不凡,豪华无比,比起北京的天上人间,果然是豪不逊色。 大少看了看夜总会外观,点点头:“妈的,气势不凡啊.....星海什么人能开起来这样规模的夜总会,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我说:“是一个叫白老三的人开的,此人黑白道关系都很硬!” “哦......”大少点点头,接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态:“在星海黑白道关系硬算个吊啊,充其量不过是地头蛇而已......黑道再牛逼也不过是在星海称霸,白道再牛逼也不过最大是市委书记撑腰,这要是在北京,在我老爷子面前,像这市委书记一级的提鞋都没资格.....” 大少又把老爷子抬出来了,老爷子不离口。 然后,大少晃晃脑袋,神气活现地说:“走,进去先弄点冰溜溜,然后弄几个制服女郎陪陪本大少,玩够了带回岛上去继续玩.....” 大少昨晚溜的冰似乎药劲还没消散,这会儿又要去夜总会继续溜。 我知道,白老三的夜总会里是一定会给客人提供冰毒的,为了吸引老客户大客户,现在很多夜总会也酒吧都会给客人提供这玩意儿,而且服务生还会给客人做好冰壶,提供必要的工具。 说着,大少大摇大摆就往里走,我忙跟上。 而这时,李顺还没有给我下最新的指令。 此时,我不知道今晚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李顺的计划进行着。 只是到目前,我还没有猜透李顺的计划到底要如何实施。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妇产科》 简介:一位妇产科男医生,在结识了一位女性官员后竟然成为官场灼手可热的人物。在江南省,他有着组织部长一样的权力。但,他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位妇产科方面的专家。本书揭秘的是女性、特别是女性官员的生存状态。 直接搜索《妇产科》,或记下书号17220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72208即可。 请看作者新书《高药价时代:女医药代表》。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7 蹉跎岁月天涯梦117 进了夜总会,里面的装潢果真十分气派高档豪华,客人不少,十分热闹。(..info好看的小说) 各色美女来回穿梭,让人眼花缭乱。 我今晚不用给海珠请假,因为她下午出差到盘锦去了。 进去后,我们要了一个豪华中包。 进了包间,大少一**坐下,我先点了酒水和果盘,大少然后翘着二郎腿看着服务生说:“喂,伙计,给我弄两包冰过来......” 服务生看了看我和大少,点头答应着就出去了。 大少看着我,得瑟着二郎腿,说:“看来顺子说的不错,这家夜总会服务项目还可以,二弟,没在夜总会见过溜冰的吧?” 我点点头:“没有,我平时连夜总会都很少来......我们拿工资的,又没什么外快,哪里敢出入这样的高档场所......” 大少笑起来:“这还是你的官当的太小了,做到一定程度,有权了,自然就会有人请你来这样的地方玩,哪里还会动用自己的工资呢......所以啊,二弟,在官场好好好混啊,争取当大官,有权了,就有钱了,女人也自然就有了......” 我点点头:“哦......” 大少接着又说:“看来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胆子确实不小,一般的夜总会只会给常客熟客提供冰,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一开口,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说明了两点,第一,这夜总会的老板很牛逼,肆无忌惮,不怕事,当地警方的关系处理的好;第二,或者就是这家伙是个菜鸟,不懂开夜总会的规矩,所谓无知者无畏,要是万一遇上警方来钓鱼的,那可就惨喽......不过,听顺子和你的介绍,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叫什么白老三的,既然是白道黑道都混的,那也应该不是个生手,应该是属于第一种情况,不怕事的主!”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大少,心里边琢磨着李顺这会儿的动静,我知道今晚李顺让我陪大少来夜总会,一定是要在他身上做文章,大少一定是李顺出击白老三极其重要的一步棋。 大少接着说:“等冰送来了,再让服务员做个冰壶,找几个制服美女,要会溜冰的美女,我要这里好好玩玩,玩地差不多了,再把这几个制服美女带到岛上去,今晚玩个够,哎,最好能和顺子一起玩,那才刺激,可是,顺子从不和我一起玩女人,这家伙有个怪癖,溜冰和我一起,玩女人喜欢单独关起门自己搞,我邀请了他好几次他都拒绝了,这有什么意思啊,大家都是好哥们,一起玩才够爽啊,我在京城经常搞**派对的,找上三五个伙计,找上七八个女的,边溜冰边玩,那多够味.....” 我听了,心里一阵恶心。这就是当今官二代的生活。 大少又问我:“二弟,你有没有和顺子一起玩过女人啊?” 我摇摇头:“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他玩过女人,我也没有过!” “哈哈.....这么说,顺子在你面前还是装得很板正的嘛......你在他面前似乎也是放不开的嘛.....”大少肆无忌惮地笑着:“这年头,不玩上百儿八十个女人,还算什么有价值的人生啊......算起来,我现在玩过的女人也有几百个了,我有个目标,打算在今年过千,我要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奋斗.....” 我听了,又是一阵恶心,对这个大少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憎恶感。 大少又说:“在官场,其实最可怜的就是你们这些级别低的没有权的,看看那些有权的官员,这年头哪个不玩女人,哪个没有几个情妇,越往上,官越大,玩的女人档次越高,越有品味.....当然,也是这些人,表面上装得越正经,大道理讲的越高尚,其实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哦,我在北京是看的透透的.....别的人不说,就说我那老爷子,这老家伙也没有背着我妈少玩女人,少说外面还有4个情妇,其中两个还给他生了小崽子,只不过我装作不知道而已.....反正老爷子只要对我好就行,反正我是他最疼爱的正宗太子,其他的小崽子都没有名分的,我也懒得管那些.....” 大少竟然在我面前毫不忌讳地亮起了家丑,当然,这对他来说似乎习以为常,似乎他根本就没当做家丑。甚至,他是当做一种炫耀。 我心里不由有些惊悚。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李顺打来的。 我忙站起来去了包间里的卫生间,关上门,然后接电话。 “进去了吗?”李顺说。 “嗯......在包间里!”我说。 “他要冰了吗?”李顺又问。 “要了!”我说。 “给上了吗?”李顺说。 “还没!”我说。 “嗯......他怎么要的?” 我于是把大少当时的话复述了一遍,李顺听了,嘿嘿笑了:“嗯.....好......我现在正在皇冠大酒店参加白老三的答谢晚宴,今晚这里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啊,白老三邀请了不少星海白道黑道重量级的人物来参加,我还是重点贵宾待遇哦,白老三对我是热情备至,我们俩的感情似乎是急剧升温呶......” 我没有说话,我当然听出来李顺讲的是反话,他不会相信白老三的热情,白老三当然也不会相信他的真诚。(书。纯文字)虽然他封了厚礼。 李顺接着说:“下面,我给你安排任务,你下一步的任务就是陪大少在夜总会里玩,注意不要让夜总会白老三的人认出你来......” “嗯......”我答应着。我这副打扮,除非是阿来或者保镖或者白老三本人,否则是极难认出我来的,即使是他们三个,只要我不说话,不做特别的动作,也未必就能认出我来。 李顺接着说:“我估计今晚大少在夜总会是肯定要闹事的,他的习性我太了解了,如果他闹起来,你先放纵他一会儿,在白老三的地盘上,他是赚不到便宜的,然后就劝他离开......离开之后,就往回走.....记住,在回去的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就做一个旁观者,切记,你在大少眼里,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是一个上班族,是一个什么功夫都没有动的人,万万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出手......我的话你记住没有!” 我说:“记住了!“ 李顺接着说:“根据我打探的消息,白老三这次重新开张夜总会和洗浴中心,他那狗屁姐夫早就警告他了,不要过于放肆,不能明目张胆干违法的事,他现在必定是要收敛一些的,大少一进门就要冰,他打错算盘了,只有**夜总会才会给第一次来的客人直接上毒品,这是找死......所以,我估计那冰是不会给他上的......” “可是,服务生答应了啊!”我说。 “这你不要管,冰是什么?什么是冰?哈哈......”李顺大笑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我知道李顺一定是出来给我打电话的,他周围很静。 我收起手机出了卫生间。 这时服务生端着要的酒水和果盘进来了,将要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大少低头看着茶几,接着看着服务生:“操,老子要的冰呢?怎么还不上!” 服务生指指果盘旁边的两包冰块:“先生,上了啊,这就是您要的冰!” 我一看,这哪里是冰毒,分明是常见的冰块。 大少大怒,摸起一包冰块冲服务生脸上就砸了过去:“马尔戈壁,老子要的是冰毒,不是这种冰,你狗日的糊弄耍老子!” 服务生来不及防备,脸上被重重砸了一下,疼得叫起来:“先生,您怎么打人,您要的不是冰吗,我给您上的就是冰啊!对不起,我们是正规守法的夜总会,我们这里没有您要的那种冰毒!” “我操你姥姥的,你敢狡辩,你敢继续耍老子......老子要的冰都没有,你**的还开什么夜总会!”大少怒了,继续骂着,站起来一抬手就把茶几给掀了。 看起来,这大少是横行霸道习惯了,做起事来根本就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这时包间的门接着就被推开了,似乎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 进来的是个平头小伙子,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小伙子进来后,看看我,又看着大少,客气地说:“老板您好,我是夜总会的经理,我们的服务员哪里做的不好了,您可以告诉我,我来给您处理......” 大少看着经理,摸起另一包冰块,说:“操,老子要的是溜的冰,冰毒,这狗日的杂碎拿这个糊弄我......” 经理彬彬有礼地说:“对不起,老板,我们是守法经营单位,我们不给客人提供毒品,不但不提供,我们的夜总会也拒绝客人自带冰毒在这里吸食.....” 经理话音未落,大少又将手里的冰块砸向经理的脑袋:“我操你妈,你也敢糊弄老子,叫你们老板来,老子会会他,听说他在星海很牛逼,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开个夜总会连冰都没有,他懂不懂规矩!” 经理似乎早有防备,身体一晃,接着就躲开了,冰块砸到了身后的一个保安身上。 经理似乎有些动怒了,看看身后的保安,又看着大少:“敢问老板是什么行头要见我们白老板?请教老板的来自何方......” 大少哈哈大笑:“妈的,老子是北京皇城根来的皇亲国戚,今儿个来你这鸟夜总会是给你们老板的脸,你们**的别不识抬举,惹恼了老子,老子叫人封了你的夜总会!” 大少说完,经理突然哈哈大笑,身后的几个保安也笑,经理说:“我还以为是来的何方神圣,原来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敢自封皇亲国戚,可惜啊,你牛逼吹地太大,你要是说是星海某一位高官的儿子或者某一位老大的兄弟我还有可能相信,哪里会想到你一步就到了北京,哎,好怕怕哦,我们没见过皇亲国戚什么样,原来就是你这样子的啊.....长见识了......” 说完,经理和那几个保安又都大笑起来。 大少恼了,摸起一个啤酒瓶冲着经理就要开砸,这时经理大喝一声:“住手——” 然后经理冲身后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安接着就过来把大少围住了,手里紧握着橡胶棒。 我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看。 显然,经理和几个保安都以为大少是在吹牛皮,谁也没相信大少的真实身份。 也难怪,这里离北京太远,谁能想到北京的高官二代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今晚星海有头有脸的道上人物都去参加白老三的酒宴了,此人显然也会是星海什么牛逼的人物。 大少一见这阵势,愣住了。 经理冷笑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夜总会是谁开的?也不打听打听白老板是谁,竟然敢来这里闹事,竟然还想见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想封白老板的夜总会,好啊,不过我要先代白老板教训教训你这个无知的小子......” 大少一听,接着发飙了,指着那经理大骂:“我干你娘儿个腿的,你还敢教训老子,你瞎了狗眼了.....老子回头非废了你不可......老子只要给老爷子一个电话,就让你......” 大少话音未落,一个保安举起橡胶棍冲他脑袋就就是一棍子,大少哎哟一声大叫,双手捂住了头。 他没想到保安会真打,疼得直叫唤。 几个保安接着一起举起橡皮棍就要开打,我这时忙过去拦住,然后对经理说:“我这位朋友初次来这里,不懂规矩,多多见谅!” 我故意压着嗓子说的。 经理似乎这时也不想刚开业就在这里闹乱子,对保安说:“看在这位朋友的面子上,不要打他了.....不过,这里的损失......”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递给经理:“这是三千块......” 经理接过去捏了捏,然后装进口袋,对大少说:“伙计,多跟你这位朋友学学,知道怎么出来混不?告诉你,要不是考虑到我们刚开业图个吉利,我今晚会让你多吃苦头,好了,你的朋友给你擦了**,你们走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记住,以后不要到夜总会乱要不该要的东西,不要以为这是你家里,想砸就砸......看在你初次的份上,加上我们老板专门嘱咐今天是开业的日子,在店里要好好对待客人,所以,你是幸运的,但是下次......” 大少这会儿似乎又想发疯,我忙趴在他耳边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走吧.....” 大少一听有道理,咬咬牙,忍声吞气和我出来。出了包间,经理彬彬有礼地跟在后面送我们到门口,笑容可掬地说:“二位老板慢走,欢迎再来光顾......” 大少回头指着经理,狠狠地骂道:“狗日的,你等着,告诉你们老板,回头我非找人砸了你们夜总会不可!” 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客人。经理的笑容收起来,冷冷地说:“看来你还真是执迷不悟了......好,我们等着.....我会特意把你的话转告我们老板的,我马上就转告.....不怕死你就来吧.....就你这小样的,也不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大少还要说什么,我忙拉住他往外走。 经理站在门口发出阵阵冷笑。接着就摸出手机。 大少边走边骂骂咧咧个不停,估计他是从来没吃过这种亏。但他似乎也还是明智的,知道再闹下去自己要吃眼前亏的。 大少边走边摸出手机拨打号码,我凑过去看了下,是打给李顺的。 大少似乎喜欢用免提打电话,拨通后,对着电话叫起来:“顺子,我操,我今晚在那夜总会吃大亏了!” “啊——怎么了?”李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吃惊。 “妈的,我和二弟进去后要冰,结果那狗日的夜总会说没有,不给上,拿冰块来糊弄我,我发火了,打了他们的服务员,那夜总会的经理带着保安把我打了......还好二弟在,赔偿了他们的损失,把我拉出来了......”大少怒气冲天地说:“他马尔戈壁的,老子今晚这亏吃大了,老子要砸了这家夜总会......” “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敢对你动手,吃了豹子胆了,你没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李顺说。 “我说了,这帮狗日的不信,还嘲笑我!”大少说。 “哦......这班人都是土包子,土蛋,都没见过天,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有,他们是依仗那个白老三是他们的后台,有恃无恐啊,白老三在星海可是一霸,谁都不敢得罪的......我看这样,大少,今晚你暂且一忍,回头再从长计议,你和二弟先回岛上去休息,我这边的酒场就快结束了,我马上往回赶......”李顺说。 “操,今晚真**的窝囊,不但没玩成制服女郎,还吃了一顿气,还挨了打,奶奶的,气死我了!”大少说:“今晚我还想溜冰还想玩女人,咋办?”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狗日的到这份上还不忘玩女人溜冰,真够作孽的。 “不要紧,我这就从其他地方给你找几个制服女郎带到岛上去,保证够刺激,我再弄几包上好的冰带回去,保证你今晚爽......”李顺说:“今晚好好玩够,夜总会的事,明天再商议,这个亏一定不能吃,那还了得,敢动大少,岂有此理!”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岛上了,你抓紧回来吧!”大少说。 “好的,我这就走!”李顺说。 大少挂了电话,对我说:“走,回岛上去,今晚老子一定要玩玩制服女郎,明天老子非想办法报仇不可!我要让那夜总会的老板给我哦磕头求饶。” 我没有说话,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海边。 到了海边,我和大少下车,往停摩托艇的地方走。 此时海边没有人,只有我俩。 正沿着海边的马路走着,突然身后一辆车疾驶而来,停在我们身边。 我一看,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没有牌照。 车上倏地跳下几个黑衣人,脸上都带着面罩,手里拿着雪亮的马刀,接着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站住不动,看着他们。 大少惊恐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是干嘛的?” “干嘛的?嘿嘿......”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走到大少跟前:“你刚才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你刚才临走的时候很牛逼啊,说要砸了我们夜总会,我们老板刚刚听到汇报了,他听了很害怕啊,特意让我们追上来关照关照你.....” 这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大少说。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黑衣人一挥手,接着就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大少夹住了,将他牢牢控制住。 同时,我的身边也站了两个人,架住我的胳膊。 我刚要反抗,倏地想起李顺的叮嘱,于是不动,任他们夹住我的身体。 这时,领头的黑衣人走到我跟前说:“还是这位朋友懂事,知道该怎么做......老老实实听话最好,不然......” 他显然是话里有话。 说着,那黑衣人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似乎是有意拍的。 我这时忽然想起来,这黑衣人的声音是李顺手下一个小队长的。 我顿时明白,这几个人不是白来三派来的,而是李顺安排让他们冒充白老三的手下追来的。 李顺是要借用这个大少来实施自己的借刀杀人之计,然后嫁祸于白老三。 原来李顺这段时间一直泡在北京和这位大少玩,在这位大少身上花了那么多财力和时间,是这个目的。 领头黑衣人接着走到大少跟前,阴阳怪气地说:“我们白老板说了,你想砸他开业的夜总会,他很恐惧,但是他现在有事走不开,所以,让我们替他来给你长长记性,给你留点纪念......留什么纪念好呢?白老板说最近他养的那只藏獒胃口不大好,想吃人鞭了,我看就阉了你,你不是说你是皇城根儿来的吗,哪里可是盛产太监的地方,干脆你就做个太监吧......” 说话间,一个黑衣人弄了块破布塞到大少的嘴里,然后另外几个人一拥而上,将大少死死仰面朝天摁在地上,把他的裤子脱了,雪亮的马刀在黑夜里挥舞着,闪着瘆人的寒光...... 我操,要阉人啊,太残忍太过分了吧!我此时有些控制不住了,想出面阻止他们。 这时,那小队长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二当家的,我们都是按照大当家的吩咐来做的,请二当家的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坏了大当家的大计!” 我又想起了李顺的叮嘱,又想到这个大少下面的命根子确实也做了不少恶,摇摇头,不再做声。 片刻,我听到一声沉闷的憋闷的惨叫—— 随着这叫惨声,我的心猛地一颤。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2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8 蹉跎岁月天涯梦118 我终于明白李顺要利用大少来做什么文章,显然他是要把这个纨绔子弟来当做自己重创白老三的牺牲品,大少在白老三的夜总会里吃了亏,必定会报复白老三,这就等于他把大少绑架到了自己和白老三斗争的战车上,和大少斗,白老三显然不是对手,大少的后台似乎要比白老三强很多倍。[`书.小说`] 李顺煞费苦心结交了这位京城大少,花费了大量财力和精力,目的就是要借助他来击垮白老三。而白老三这次夜总会和洗浴中心重新开业,被李顺视为一个绝好的良机,所以他想方设法把大少**到了星海,开始实施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问题是,大少在白老三的夜总会已经吃了亏,嚷嚷着要不放过这家夜总会,他已经和白老三结下了梁子,李顺为何又要安排人阉了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我有些想不通。 我见过阉猪阉狗的,却从来没见过阉人的,这次我算是见识了。 随着大少的闷声惨叫,他真的活生生被阉割了。我有些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大少昏死了过去。 “快,给他简单包扎下,别让他流血流死了!人死了就麻烦了!”几个黑衣人忙着倒腾了一阵子,然后小队长贴近我耳朵说:“二当家的,还得麻烦你送他去医院,这也是大当家的吩咐的!” 我木然点了点头,操,我来收拾烂摊子了,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我当然要送他去医院的。 然后,他们迅速就撤离了,剩下我自己呆在这里。 我看着昏死的大少,下身都是血,地上也是血。 可怜的大少,他怎么就结交了李顺这个铁哥们呢?这回成了阉人,再也别想玩女人了。 他们走的时候,还把割下来的大少的命根子装进塑料袋带走了,不知是否真的去喂狗了。 我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20分钟后,大少进了急救室。 我在病房外走廊里等候,一会儿,李顺也急匆匆赶来了。 看到我,李顺咧嘴就笑:“呵呵,计划很成功……这回这壶酒够白老三喝的了……不死也得叫他扒层皮……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除了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 我看着李顺说:“他在夜总会里挨了揍,已经结下了和白老三的梁子,干嘛还要阉了他……岂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顺看看周围,凑近我低声说:“你懂个屁,这叫无毒不丈夫……夜总会那点梁子才多大事,白老三在他姐夫的警告下,现在学乖了,处事很小心,轻易不会惹事,大少就是再怎么在夜总会闹,也闹不多大,这点梁子能成什么大事?挨了几棍子,有他姐夫罩着,充其量白老三当孙子赔礼道歉给钱了事。我现在把他阉割了,这才叫够劲。我需要的不是小打小闹,要来就来个一步到位的,直接把这个结系死。这种事要惹就要往死里搞,越大越好,既不能把这大少搞死,还得让事件的程度足够严重,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而且大少留着活口,就是个最有力不过的人证,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出面,他的话就是最充分的证据,比谁说的都管用……这样,我们就可以置身局外看大少如何整死白老三了……” 听了李顺的话,我的心猛跳不停,李顺果然心机多端,策划地十分狠辣慎密。 李顺接着说:“这个大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看到了,这就是个人渣,彻彻底底的人渣,整天无恶不作祸害良家妇女,我这么做,阉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啊……妈的,我本来觉得我已经是个人渣了,他比我还人渣……这也算是他的长期作恶的报应……今晚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提出表扬,你再次为我的事业立了大功!” 我无语了。 半夜时分,大少的手术做完了,医生出来说都缝补好了伤口,但是已经被割下的命根子是没有了。大少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了病房里正在输液。 我问李顺:“割下来的东西呢?” 李顺若无其事地说:“扔了,喂狗了……即使不扔,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接上也不能再用了……干脆扔了好……走,进去看看大少……” 我和李顺进了病房,大少正悠悠醒来,看到我和李顺,身体虽然有些虚弱,还是哭天喊地叫起来:“顺子,我完了,我被白老三那狗日的派人阉割了,我的命根子没了……” 李顺做惊恐愤怒状看着大少:“太可恶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毒啊,打了你还不算完,竟然还做出如此卑鄙的勾当,手段太毒辣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大少,我对不住你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推荐那家夜总会的,我不该去参加我朋友的酒场的,早知道,我宁可让他们阉割了我也不能让你受到伤害啊……我……我真该死啊,我……我没脸见你了……” 李顺满脸都是后悔和痛苦的神色,热泪滚滚,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大少声音虚弱地说:“这事不怪你和二弟,当然也不能怪我,这都是白老三那狗日的下的毒手,冤有头,债有主,那狗日的阉割了我还不让我死,就是让我活着活受罪,他太狠了,老子绝对不能放过他,我非将他千刀万剐不行……拿我电话来,我要给老爷子打电话……” 李顺忙摸出大少的电话递给他,他拨通了号码,然后接电话。 李顺坐在旁边,满脸悲戚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少。 “老爸,是我……”大少刚说出这句话,接着就哭起来。 我操,大少很委屈的样子。 “老爸,我在星海,我今晚去夜总会玩,被那夜总会的老板派人把我阉割了……”大少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死,我躺在医院里,活过来了,我朋友把我送到医院来的,幸亏我朋友及时救我,不然我就流血流死了,就见不到你和老妈了……” 我无法猜测电话那段的老爷子听到此事是什么感受,只听到大少不停地嘟哝着。.info[] 一会儿,大少打完了电话,说:“老爷子在国外考察,他马上安排北京的人来星海……” “哦……”李顺点点头,看着大少:“兄弟,你好不容易来星海玩一趟,我没照顾好你,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家老爷子,我真该死啊……” 大少摆摆手:“顺子,不要说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不能怪你的,你是个够意思的朋友,这只能怪老子运气不好……妈的,我死也不能放过白老三……” 李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大少手里:“兄弟,这是800万,是我这次专门为你准备的,本来想等你玩够了走的时候给你的,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我心里实在无法原谅自己,我知道即使是一千万也买不回你的命根子,可是,我还是想尽下我的心意,弥补我内心的歉疚,你收着吧,密码是你电话号码后六位……” 大少牢牢攥住银行卡,看着李顺说:“顺子,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知足了,你实在是个够义气的哥们,你回去也不要责怪二弟,他当时也被白老三的人控制了,无法救我,我都理解的……你们放心,此事我绝对不会牵连到你和二弟,事情的经过我自己都明明白白,我会给有关人员说清楚的……” 我看着大少,心里阵阵悲哀,整个一**二货,被李顺阉割了还要感谢李顺够义气。(书。纯文字) 接着,大少又昏睡了过去。 李顺冲我使了个眼色,站起来,我们出了病房。 出来后,李顺压低嗓门笑起来,看着我说:“怎么样,我阉割了他,他还要感谢我……我的计划精彩不?” 我看着李顺得意的笑,心里突然有些没底,或许暂时李顺能占上风,但是下一步事态将如何发展,不好说。 天亮后,北京来人了,只来了两个人,西装革履,直接到了病房里,都理着平头,干起来十分精干的样子,面无表情。 进了病房,他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和李顺。 然后,他们对大少说:“首长安排我们来的……这二位是……” 大少说:“他们是我朋友,是他们送我来医院的,这事和他们无关,他们都是好人!事情的经过我清清楚楚,我和你们说就可以!” 北京来人冲我和李顺点点头,眼里带着几分友好的目光,然后对大少说:“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现在的身体能多讲话吗?” 大少点点头,然后就要开讲。 这时一名北京来人看着我和李顺:“对不起,你们二位先回避一下好不好?” 大少冲我和李顺点点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们说会儿话!” 我和李顺出来,然后他们关上病房的门。 李顺在走廊里对我低声说:“他们是没有和地方上打任何招呼直接来的,我看这俩小子来头不小……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没有说话,眼睛盯着病房门口。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我和李顺走进去,一名北京来人直接出了病房,不知干嘛去了。 剩下的那位看着我和李顺,主动伸出手和我们握手,说:“感谢你们二位,我代表首长和首长夫人感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李顺忙说:“不辛苦,客气了,应该的!” 然后北京来人说:“我们打算将他带回到北京去继续治疗……这里就不麻烦你们二位了……” “哦……”李顺点点头,然后看着大少,眼泪突然夺眶而出,颤声道:“大少,你……你要安心养伤,多保重……” 大少说:“顺子,二弟,你们也要好好保重,你们救我照顾我,说不定白老三知道了会和你们过不去,找你们算账,我走后这几天,你们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小心暗算,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李顺点点头。 大少又说:“我之所以要回北京,一来301医院的治疗条件比这里好,二来我和他们也担心这里是白老三的地盘,这狗日的会穷追不舍杀人灭口,三呢,我也不想再牵连你们……” 李顺又感动地点点头。 一会儿,另一个北京来人回来了,说:“手续都办好了,救护车也找好了……我们这就去军用机场……机场方面已经安排妥当……” 我吓了一跳,好牛逼啊,要动用军用飞机运输大少回北京,果真了得。 然后,他们将大少弄下床,弄到推车上,出了病房,直接上了救护车。 临走之前,我和李顺依次和大少还有北京来人握手告别,北京来人对我们的神情相当客气。 接着,救护车就走了,去机场了。 然后,李顺看着我,松了口气,笑着说:“去卫生间把这套行头下了吧,恢复真面目……” 我去卫生间捣鼓了半天,然后出来。 我和李顺走到医院门口,这时一辆警车缓缓开过来,老秦开的车。 我们上车,老秦发动车子离开医院。 就在车子即将离开的时候,我随意扭头看了看医院住院大楼门口的方向,突然看到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似乎是皇者的身影! 来不及仔细看,车子已经驶离。 路上,李顺大笑不止:“白老三这会儿还蒙在鼓里呢,这杂种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昨晚我和他碰杯喝酒的时候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移花接木给他下了套,今天这两个人是来接大少回北京的,等着吧,很快,北京就会来人抓捕白老三,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这几天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看戏是如何开场的……” 这时老秦说:“李老板,白老三昨晚不是说今天上午要请你到他的洗浴中心去洗澡按摩喝茶的吗?你还去不去?”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李顺说着摸出手机,给白老三打电话,电话接通的同时,又按了免提键。 “哎——李老板,你好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正好你打过来了……”电话里传来白老三的笑声:“昨晚我不是和你约了,今天到我的洗浴中心去泡个澡,按摩按摩,咱哥俩喝喝茶聊聊天……” “对啊,我差点忘记了,昨晚喝多了啊,这会儿刚睡醒……好啊,既然白老板如此好客盛情,我当然一定要去的……”李顺说:“不过,老是占你便宜,不好意思哦……” “李老板昨天给我送了那么重的一份厚礼,我这人情还欠着你的呢,怎么能说是占我便宜呢,我的便宜难道就那么好沾吗?哈哈……”白老三大笑。 “哎,昨天呢礼物只不过是小意思,我特地挑了一只玉仙鹤送给你的,祝福你延年益寿的用意哦……”李顺说着冲我呲牙一笑。 “呵呵……谢谢李老板的好意啊,延年益寿当然好,只要不是让我驾鹤西去的用意就好啊……”白老三说。 “看你说的,我们是好兄弟,我怎么会诅咒你呢,你这么想可就不够意思了是不是?”李顺说。 “和李老板开个玩笑啦,怎么还当真了?”白老三嘿嘿一笑,接着说:“你在宁州的夜总会也快开业了吧,我正捉摸着给你回复什么礼物才好呢?” “哦……白老板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么见外干嘛,我的夜总会开业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送,我到时候只要能见到你的人,就心满意足喽……”李顺这话显然是另有深意。 “我的人是保证没问题的,这个不必烦劳李老板挂念,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亲自出席你的开业盛典的……”白老三说。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其实整天最担心的就是一觉醒来你不见了,你没了,我找谁洗澡喝茶呢?哎——我这心啊,老是提着放不下……”李顺说。 “彼此彼此,我对李老板其实也是同样的牵挂和惦念,我这人考虑问题也是经常会超前,我甚至都在想一旦我早上起来不见了你,怎么帮你处理后事呢……”白老三不愠不火地说。 “哈哈……”李顺大笑起来:“白老板啊,看来咱们都想到一起去了,我们到底是铁哥们啊,生死都互相牵挂着……哎,对了,昨天你这洗浴中心和夜总会第一天开业,生意很红火吧,还算顺利吧?” “生意很好啊,非常红火,你想想啊,有你李老板亲自祝贺,有你李老板昨晚和我一起喝酒,我的生意能不好吗?洗浴中心那边一切都很顺利,夜总会那边除了一个小混混被赶走之外,也是一切平安的,我是正经人,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在星海,只要李老板不给我麻烦,我的生意怎么会不红火呢?” “白老板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么会给你惹麻烦呢,我可是一心想看着你发大财的,发了财,可要做守法公民哦,及时交税,别再偷税漏税被抓了……”李顺打着哈哈。 “呵呵……”白老三笑着:“李老板,我看我们就不斗嘴皮子了吧,斗来斗去有意思吗?我已经到洗浴中心了,你来吧,待会儿将军也过来,大家到时候舒舒服服洗个澡,按摩按摩,好好喝茶聊……” “好,我一会儿就到!”李顺挂了电话,发出一阵长长的冷笑。 李顺的笑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李顺送到白老三的洗浴中心,老秦开车继续送我。 “昨晚在皇冠大酒店白老三请客,去了很多人……”老秦说。 “哦……” “伍德也去了!但是我没见到皇者!”老秦又说。 “他没去?”我说。 “是的!”老秦点点头,神色微微微微有些不安。 我不由想到刚才在医院门口的看到的那个身影,想了一会儿,说:“李老板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切都很顺利,皇者在不在,似乎不是难么重要吧?” 老秦说:“李老板的计划是成功了,似乎这个皇者没有捣鼓什么事,可是,我怎么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踏实呢,皇者一般都是和伍德形影不离的,昨晚的酒场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他?莫非,伍德安排他去干什么事了?” 老秦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我没有说话。 一会儿,老秦又说:“昨晚雷正也没露面,从开业典礼到喝酒,一直就没见到他的影子!” 我说:“他是官场中人,他做事会注意自己的影响的,按照他的身份,在那种场合他不露面是对的,他是有顾虑的……他不出面,不代表他对白老三的事情不关心,他在幕后时刻关注着呢……” 老秦点点头:“嗯……或许如此吧,官场的事我不懂,你现在倒是开始有些头绪了……” 我笑了下,叹了口气:“唉……这个官二代大少,下场够惨的……” 老秦说:“我也没想到李老板会对他如此下手,是有些狠,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不这样下手怎么能干倒白老三?给白老三惹上这么一个活宝,够他受的了……北京的官二代,和地方上的官二代,势力威力自然是又不同的……” “那是的,现在所谓的官二代,其实说白了就是拼爹,看谁的爹官大权大!”我说:“地方的那些官,和北京的官没有可比性……自然他们的后代也牛逼得很……” 老秦沉默片刻,说:“对这个官二代现象,你是怎么看的?” 我想了想,说:“实事求是,官二代应该分两种来说,一种是贪官二代,这种人故作清高自傲爱表现,还要假装谦虚什么的,十分能装逼,另一种是好官或者是清官二代,这种人其实不错的。” “哦……”老秦边开车边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其实像我一个朋友说的,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那些贪官整天受贿,不劳而获,他们的孩子也从小被抬得高高的,而且大多又是独生子女,当然就形成了嚣张的性格。而能做到好官、清官,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不仅文化素质高,思想品德也是一流,所以他们的二代应该蛮不错的。从本质上来说,官二代问题其实就反映了官一代的问题,什么官商勾结、利用权势来不正当地谋取利益、欺压人民等等,这都是官一代做出的榜样……” 老秦点点头:“说白了,还是中国有一个特权阶层,他们的这种特权,不但自己可以享用,而且还可以继承下去……没有特权阶层存在,何谈官二代的嚣张跋扈?他们有什么资格去胡作非为?” 我点点头:“对,你说的对,当今的中国,确实有一个特权阶层……从中央到地方,每个层次都有这样一个特权阶层……” 老秦说:“其实,特权阶层不仅仅是现在你们这个年代有,在我那个年代,同样有!” 我笑了:“你那个年代穷得叮当响,有什么好特权的?” 老秦边开车边笑了下:“特权和贫富无关……再贫穷的社会,都一样有财富高度集中的人……这些财富,都集中在特权阶层的人手里……不管是商场还是官场……” 我说:“老秦,你的意思是说,没有特权做不成生意,这是中国的现状?” 老秦点点头,说:“没错,中国有这么多人口,谁都想发财,可财富是有限的,从理论上讲,在财富总量不变的情况下,一部分人聚敛了财富,另一部分人就要与财富无缘,因此财富通常只能由少数人掌握。不错,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希望平等,但那不过是种希望,人类从诞生那天起就从来没有平等过,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受的教育都是这样,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种思想毒害了我很多年,其实现在想想这是瞪着眼说瞎话,当年张春桥和江青这类的激进分子不是还大喊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批走门吗?老百姓当然拥护,反正他们什么也享受不到,谁不希望平等?可是结果怎么样?特权不但没有消灭,反而越演越烈。我当红卫兵的时候到北京大串联,发现北京无论干什么都需要些特权,想看看小说,对不起,新华书店里只有《艳阳天》、《金光大道》什么的,可是高干凭购店却能买到很多外国翻译小说,你看,连的权利都被垄断了。更可笑的是看电影也要有特权,你要有路子可以看到内部放映的外国影片,什么《罗马之战》、《宫庭爱神》……没路子就只好看老掉牙的《地雷战》、《地道战》。 当时有个北京的朋友和我有很久没见了,一碰见我挺激动,一拍胸脯说我带你逛公园去,我心说这小子有病是怎么着,逛公园我用你带着?闹了半天他要带我去逛北海公园和景山公园,这两个公园是六九年关闭的,成了江青的私人花园,因为她要在里面骑马,这一关闭就是十年,江青倒台三年后才向社会开放,在此之前,你要有关系也可以进去游览,我那个朋友要招待我逛北海,这显然是件很时髦的事,而且也说明他很神通广大。当时我就想,咱中国算是没治了,到处是黑色幽默,世界上搞特权的国家不少,苏联不是还有小白桦树商店吗?可没听说连看小说、看电影、逛公园都成了特权,这太过份了……” 我打断老秦的话∶“听你说了半天,你好象并不赞成特权,可你现在跟着李老板不是又自觉不自觉在运用他享有的特权,李老板做事不也是在运用大少的特权,这不矛盾吗?” 老秦笑笑:“你听我说完,我的观点是承认特权的存在,但不能过份,我说过,如果一个社会连看小说和逛公园都要体现特权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太糟糕了,我主张有限度的竞争,什么叫有限度的竞争?譬如经商,你应该允许所有有志于此的人去经商,但不是每一个经商的人都能成功,因为每一个人所掌握的社会资源不同,教养、才能、气质、机遇,包括社会关系,这都是你的资源,在这点上绝不可能有什么平等,你必须要承认这里的差别,末代皇帝溥仪从战犯管理所被释放,该是个普通公民了吧?这位老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对社会的贡献未必比蹬板儿车的板儿爷多多少,国家干吗还要给个高薪养着?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曾经当过皇帝,他就不能和板儿爷一个待遇,这就是溥仪的社会资源,从他一出生时就注定了身份,亡国之君也是君,别人有气也没有用。 我认为,一个社会总要有些特权阶层,我们要承认这个事实,就象英国人承认女王的特权一样,大家都心平气和地认可这个事实,把它视做一件很正常的事就行了,英国女王整天什么事儿不干,对国家没有半点儿好处,还享受着极高的俸禄,这可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就这样也没见哪个老百姓非要和女王讲平等。一个社会如果没有贵族阶层是不正常的,这是个常识,关键是你要把道理讲明白,千万不能用大话去胡弄人,老百姓其实是通情达理的,你既然享受着特权就老老实实承认,并且要证明享受特权的合法性,如果你一面享受着特权一面又自称公仆,高喊什么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的社会人人平等,这就是糊弄人,而糊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百姓相信了你的话,真以为人人平等了,那么你享受特权的合法性就要受到质疑,老百姓就会认为这个社会不公平,就会有怨气,这是说谎的必然代价。 比如江青这个女人,她能把两个著名的公园变成自己的私人花园,其蛮横程度不亚于慈禧,就这么个贪婪自私的女人,居然也是满嘴的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大批特权思想,这就有点儿装孙子了,更可气的是连装孙子都装得特别蛮横,我胡弄你,你就必须听着,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不能流露出来,如果你表示不信我就弄死你。这种人别看已经当了国家领导人,其实是弱智者,你做人做到这个份儿上,自己就把自己置于一种很危险的境地,就好比当年的秦始皇,天下英雄人人想得而诛之,谁干掉你谁就成了千古英雄,这等于用你的卑劣去成全别人的功名,这不是傻b是什么?” 我听了老秦的这番高论,不由对老秦有些刮目相看,虽然他的观点有些过时,但却不无道理。我想起他的红卫兵知青经历,他当年毕竟也是一个热血青年,是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学生,只是一个时代将他的梦彻底毁了,将他沦落到热带雨林去为乌托邦般的理想去血战,他为自己的所谓理想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他虽然平时不大爱说话,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思想,他封尘多年的心里,还是有很多憋屈和郁闷的。老秦的观点,或许代表了他那一代人,他说出了那一代人的心里话。 老秦并不是简单的一介武夫,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只是他的思想尘封了许久许久。 老秦接着说:“特权现象造就了官一代,然后又造就了官二代,官二代现象,这些年成了时髦词,平时我是很注意看报纸的,我看,要真正解决官二代的问题,光靠官一代是不行的,还得靠制度……” 我凝神看着老秦,听他说。 老秦继续说:“近几年来,媒体不断揭露饱受权力庇荫的官二代快速提拔的事情,引起了社会公众的关注。有些地方竭力辩解,辩解的理由不外是‘严格按照规定’。然而,不少地方被揭发出来的‘规定’,原来就是‘照顾干部子女’的红头文件。在人们的生活经验中,官二代受关照几乎是家常便饭。脸皮厚的官员,直接把子女安排成自己的接班人也无妨;倘若还有些羞耻之心,普遍的做法是单位与单位之间交换关照,比如公安局的干部子弟进检察院,检察院的干部子弟来公安局,谁也不敢怠慢谁……” 我点点头:“是的,不错!” 老秦继续说:“为什么要这样做?被媒体追问时,人事部门使用得最多的理由是维护公务员队伍的稳定。由于社会资源向权力部门的大量倾斜,当官的好处多如牛毛,大量的社会人才挤破脑袋也要钻进公务员队伍,该队伍何愁不稳定?其实我觉得真正的原因是权力不用白不用。在权力普遍不受制约的情况下,官员们不为下一代谋好处,反倒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国有重视家族关系的传统,一个连大吃大喝这种小事都肆无忌惮的官员,凭什么不为子女工作这样的大事拼尽全力?” 我又点点头:“是的,老秦你看问题很透彻,的确是这样……事实上,被媒体和网络曝光的那些官二代问题,不过是一些权力不够大的基层官员的作为。某些被媒体呼吁出来管一管的更高级官员,则早把子女送到国外一流大学镀金,回国后再通过权力为他们谋一份美差。他们掌握数目可观的社会资源之后,还一跃而成为媒体明星,宣称牢记父母教导,全靠自己打拼。很多底层官员看在眼里,妒在心头,虽然不会影响队伍稳定,却未必死心塌地、言听计从。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权力用尽,好处捞足。不劳而获的官二代蔚然成风,就是一种必然现象了……” 老秦笑着说:“对,大凡发现这种问题,社会舆论往往群情忿然,专家们就出来呼吁严格按照规矩办事。其实更应该追问的是,这些规矩是谁来决定的,是怎样决定的?假如规矩不对,有什么办法予以纠正?官员们的自查自纠,难免惺惺相惜,官官相护。而且那些陈腐的提拔规定,本身也有抑制人才成长的问题。中国社会发展至今,公平正义的焦虑已成为一个症结。只有革新权利思维,进行社会改革,推动社会公正,而不是在既有的繁文缛节上修修补补,才有希望既消除民怨,给底层民众以上升通道,又让公务员成为一种体面的职业,让官宦人家有出息的子弟坦然露脸……” 我看着老秦说:“实在看不出,老秦,你竟然脑子里有如此丰富的思维和见解……” 老秦说:“我当年在学校学习也是很优秀的,我曾经憧憬着考一所好大学,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医生,按照我当时的学习成绩,考医科大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一开始闹革命,高考就取消了,我只能放弃我的理想去闹革命,去云南边境插队当知青,去热带雨林为国际共产主义而战斗,直至把我的整个青春和后半辈子都耗尽在了金三角,我也从一个豪情壮志的知识青年沦落到了今天这黑社会骨干分子,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但是,我的人虽然老了,不客气地说,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可我的心还是热的,我的思维还是活跃的,在金三角的时候,我就很注意关心国内的形势发展,回来后,我大量了解了当今的社会现实,关注着社会的一些热点问题……我的思维既然还是活跃的,那我就要去思考……虽然像我这种人思考这些问题听起来很可笑很没有资格……我的梦想和理想被一个时代毁了,被毁的不仅仅是我自己,是整整一代人,而你的梦想现在正一片光明,或许你该感谢这个时代,时代能毁灭人,也能造就人!” 我再次用全新的目光开始审视老秦。我不想说老秦文武兼备,但是他的确不只是一个武夫,他的确是一个有深邃思想有独到视角的人。 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宿舍,李顺发来手机短信:刚从大少那里得到的消息,公安部派出了特别打黑行动组,明天来星海抓捕白老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19 蹉跎岁月天涯梦119 看到这则短信,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白老三这回在劫难逃了! 显然,李顺这次嫁祸白老三的计谋是成功的,北京那边别人的话可以不信,但是大少的话却不会不信,大少成了阉人,这是活生生的事实,受害者大少信誓旦旦亲口说的话,谁还会不信?白老三这回纵使再有本事,也难以逃脱来自北京的严厉制裁,在北京那边的眼里白老三实在只不过是一粒草芥,一只蚂蚁,甚至碾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而白老三到现在应该还蒙在鼓里,他甚至对大少被阉割一事丝毫不知,他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 虽然我脑子里不时闪过皇者的影子,闪过伍德的身影,但是我总觉得皇者未必就会在这样的时候帮助白老三,未必会告诉伍德实情。当然,皇者的出现,或许是伍德觉察到了李顺和大少的秘密来往,但从白老三这两天的行为来看,从他和李顺谈话的内容和语气来看,他似乎是根本就不知道有个北京的大少来到了星海,去了他的夜总会。伍德和白老三之间,也未必就是铁板一块真正同舟共济的,甚至,他们是同床异梦,伍德一方面在盘算着李顺的同时,说不定正在盯着白老三的什么东西。 如此说来,综合以上分析,白老三这回倒霉是定了盘子的,一旦他被抓捕小组弄到北京,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想着,我的脑子里闪出两个人的影子:四哥和冬儿。 四哥和白老三有不共戴天之仇,四哥曾经被白老三逼迫地亡命天涯,至今仍在遭受他的追杀,至今仍在隐姓埋名。他和白老三之间的仇怨,至今仍没有了解。 冬儿为了金钱死心塌地追随着白老三,为他理财卖命,一旦白老三被抓,白老三的资产必定会遭到清算,那么,冬儿或许就不可避免要受到牵连。 未雨绸缪,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 我摸出电话,先给四哥打通了。 “四哥,你在哪里?”我说。 “刚把秋总送回家!”四哥说。 “来我宿舍一趟!”我说。 “好!”四哥说完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点燃一支烟,边琢磨边抽。 不大一会儿,四哥来了。 我让四哥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看着四哥说:“白老三要完蛋了!” “哦……”四哥眼皮一跳,看着我。 “李顺搞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策,白老三掉进去了,北京明天就会来人抓他,一旦他被抓到,必死无疑!”我说。 “怎么回事?”四哥说。 “李顺弄了北京的一个高干子弟来星海,去了白老三刚开业的夜总会,惹出了一些事,然后李顺派人假冒白老三手下的名义把他阉割了,嫁祸于白老三……公安部明天就有特派小组来抓白老三……”我简单把事情的经过和四哥说了一遍。 四哥听完,不禁微微动容:“李顺这一招是够狠的……” 我说:“白老三一旦被抓,基本就死定了,难有活路,这样,你就没事了,你的仇就报了,他也就无法再追杀你了!”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和他之间的仇怨,本来以为还有机会当面亲自的,照你这么说,没机会了?” 四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 “白老三的势力很大,你单枪匹马和他对阵,显然势单力薄,机会渺茫,现在李顺替你把他解决了……这也算是不错的!”我说。 四哥缓缓地说:“这么多年,白老三一直想亲自杀了我,我呢,也一直没有忘记他和我之间的血海深仇,我无时不想亲自杀了他……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一直想当面和他了断这笔仇恨,没想到,这么快,突然他就要……” 我说:“白老三作恶多端,做到头了,你能看到他恶有恶报,也算是有些安慰了,不必纠结过多……” 四哥说:“白老三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了吧?” 我说:“似乎,应该是这样……李顺此时做的很隐秘,知道的人极少,白老三没有渠道知道这事,没有人会告诉他!” 四哥表情有些严峻,看了我半天,没有说话。 然后,我说:“这几天,你注意打探消息,密切注意周围的动向,小心白老三狗急跳墙危害秋桐和小雪,有什么动静及时和我联系……” 四哥点点头:“嗯……我会的……我怎么觉得这事似乎来得太突然了,似乎白老三完蛋地太容易了,真的就能这么容易把白老三干掉吗?” 我说:“其实,很多事,并不复杂,说简单很简单……就看谁下手,我们下手,或许很麻烦,但是北京的人下手,就容易简单多了……为了这次计划的实施,李顺事先做了大量的工作,他早就一直在大少身上下功夫了,花了很多钱,耗费了很多精力,就为的这一天……” 四哥说:“李顺这么做,就不怕会惹火烧身?” “他的计划很周密,能有什么惹火烧身的事情?”我说。 四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我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白老三或许不复杂,但是,他身后的势力未必就这么不复杂,未必就会轻易认输……或许,此事一旦爆发,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这是李顺的背后操纵的,那么,李顺也许未必就会轻松……” 四哥这么一说,我也不禁有些思虑,四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四哥看着我:“要是单纯牵扯到李顺倒不可怕,我担心的其实是会牵扯到其他的人,比如他周围的一些人,甚至包括你……” 我皱皱眉头,沉思着。 四哥又说:“当然,或许是我多虑了……或许事情本来的确是很简单的,我想复杂了……但是凡事多考虑几层,没有坏处!” 我点点头。 “其实我觉得白老三不是最可怕的,他身后的雷正和伍德,才是真正不可忽视的对手……”四哥又说:“我有一种感觉,白老三其实就是雷正和伍德手里的工具,用来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用来为自己攫取利益的工具,现在白老三对他们有用,他们所以会牢牢笼络住他,一旦白老三没用了,一旦白老三出事有可能会牵扯到他们,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舍弃,甚至……” 四哥顿住了,没有往下说。 我明白四哥没说出的话的意思,说:“不过,再怎么说,白老三也是雷正的小舅子,他们是亲戚……” 四哥淡淡一笑:“你把所谓的亲戚关系看得那么重,雷正未必会像你这么看……伍德未必会这么认为……你还是没有看透雷正和伍德的品格和性格里本质的东西……” 我又沉思着。<最快更新请到.书> 四哥站起来:“好了,我先走了,这两天是非常时期,我会格外小心注意的,你也要提高警惕,防止节外生枝!” 我点点头,站起来:“我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事的!” 四哥刚要走,又站住,回身看着我:“对了,冬儿一直紧紧追随着白老三,这回如果白老三真的有事,或许就会牵连到她,不管怎么说,她和你曾经有过一段感情,不管怎么说,她对你其实是还有感情的,你不能眼看着她落入火坑……” 我点头:“嗯……” “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她从我前面进了楼道,我还以为她是来你这里的,我稍微等了会才上来!”四哥说。 我说:“这么说,她就在对门,她把对门的房子买下来了……” “哦……”四哥点点头,然后说:“我走了……” 四哥走后,我直接敲冬儿的门,果然她在,开门了。 冬儿似乎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没干。 “小克――”看到我,冬儿笑了。 我站在门口说:“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你随时都可以进来!”冬儿把我让进来,然后关了门:“坐吧,随便坐!” 我坐在沙发上,冬儿坐在我对过。 冬儿穿了一件有些暴露的睡衣,领口开叉很大,里面没有穿内衣,我直接就能看到她的**边缘,还有她睡衣下摆开叉处的小腿甚至膝盖上面的部分。 冬儿似乎不忌讳在我面前穿得暴露,脸色有些红晕,看着我,柔声说:“小克,今天怎么主动想到来我这边了?” 我低头看着地面,说:“我来,是想和你说个事……” “哦……什么事,说吧!”冬儿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没有喝水,继续说:“我是想提醒你一件事……白老三可能……可能马上要出事,要出大事……” “哦……”冬儿长长地哦了一声:“白老三要出多大的事啊?” 我抬起头看着冬儿:“他极有可能马上就完蛋!命都难保!” 冬儿眼皮一跳,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接着又皱皱眉头:“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完蛋呢?你有把握吗?” 冬儿脸上的一丝笑意让我有些困惑,白老三要是完蛋了,她的财源就断了,她怎么会笑呢? 我说:“什么样的事你不要管,反正我告诉你,这次白老三确实是要完蛋了!彻底完蛋!” 冬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眨眨眼睛看着我:“你有把握?” “是的,我有足够的把握!”我说。 “李顺又开始调动人吗要进攻白老三了?”冬儿说。 “用不着调动人马真刀实枪地干,这次比当面交火要厉害地多!”我说:“李顺根本就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彻底解决白老三!” “哦……这么说,李顺是在借刀杀人?”冬儿突然说。 我的心不由一跳,冬儿好聪明,竟然一下子想到了这一点。 我没有说话。 “看来应该是了……”冬儿说:“不然你怎么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呢,不然你该去参战了……看来,李顺学聪明了,知道用计谋了……” 我看着冬儿:“这些你不要操心,你只需要知道我告诉你白老三要完蛋了就可以!” 冬儿点点头,突然笑起来:“你今晚专门来这里,就是要告诉我这事的吧?” 我点点头。 “白老三或许还不知道自己要完蛋的事情吧?”冬儿接着说。 我又点点头。 “如此重大的机密,你来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白老三让他提早有防备?”冬儿看着我。 “这――”冬儿这么一说,我紧张了,我刚才只想着告诉冬儿这事让她提早有打算没想到这些。 冬儿万一要是给白老三打预防针,那李顺的计划岂不是要流产了? 我越想越紧张,甚至有些后悔。 看着我的表情,冬儿咯咯地笑起来:“小克,看你紧张的样子……换了别人,我知道了此事或许会告诉白老三,但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我能出卖你吗?你也太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心里却仍然有些把握不定。 冬儿接着说:“你来找我,是要告诉我这事,让我提早有个打算,不至于被白老三的事情牵扯进去吧,你是在为我担心,你是在关心我的,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地看着冬儿。 冬儿目光脉脉地看着我:“一定是的,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了,我很欣慰,我很高兴,毕竟,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还是牵挂着我的,不管我们有过多少纠结和纷扰,你心里终归是有我的,你是始终放不下我的……这一刻,我甚至感到了受宠若惊和快乐幸福……你能如此对我,能有你对我的真爱,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冬儿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 我深深叹了口气。 冬儿继续说:“你如此牵挂我,我也不能让你担心,你放心,我早就知道白老三迟早有一天是要完蛋的,我虽然在他那里做事,但是我只是为了他的钱,我平时做的那些事是极其有数的,我一直在为自己留着后手的,白老三平时做的那些恶,我一概都没有参与,我只是帮他理财管账,就是管账,我也做的很小心,即使他出了事,即使他明天就出事,即使他的资产现在被清算,我也能轻松脱身的,我是做账的行家,我不会受到牵连的,你尽管放心就好了……” 我不懂财务管理,但冬儿是个财务管理高手,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轻松了一些,或许冬儿真的是早有后路的,她真的能及时脱身。 然后,冬儿又问我:“你是不是刚得到这个消息?” 我点点头。 “是不是明天白老三就要出事?”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了,你不用回答我,我明白了……”冬儿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自言自语地说:“这一天,终于等到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我问了一句。 冬儿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白老三完蛋了,我就可以发更大的财啊……” 我一听,说:“你……是不是背着白老三私吞了他的不少钱?” 冬儿说:“那又怎么样?他的钱本来就不是正道来的,我私吞又怎么样?他完蛋了,没人追查了,正好……我辛辛苦苦跟着他干,图的什么?哼……” 我无语了。 冬儿看着我,又笑:“等白老三完蛋了,我们带着这些钱远走高飞吧,回我们的江南,这些钱,足够我们花一辈子的,当然,你要是愿意开公司,也可以的……哎,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可以解脱了,终于解脱了……等我们远走高飞之后,不管你信不信,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告诉我什么事?”我说。 冬儿微微一笑:“现在还为时过早,白老三完蛋了,我解脱了,你也就解脱了,李顺就没有理由再把你留在黑社会里了,这个官场你也不用混了,混来混去没意思……我们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去过属于我们的日子了,我们终于可以找回我们昔日的快乐和开心了……” 我说:“你想的太简单太天真了……冬儿,我们的过去只能是过去,我现在有海珠在我身边,我不能对不住海珠,我不能离开海珠,还有,我也不能离开星海……” 冬儿的脸色倏地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我:“海珠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强了?你为什么非要死心塌地和她在一起?不要逼我,我不会让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和你在一起的,你的幸福,只能是和我,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代替我,只有我能给你真正的幸福……你周围的这些女人,谁也不能和我争夺你,不管是海珠还是夏雨还是云朵甚至是秋桐……我既然敢说这个话,我就有这个把握,谁和我争夺男人,谁就绝对没有好下场,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我看着冬儿说:“冬儿,你太霸道了,爱情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能勉强的……” 冬儿反问我:“那我问你,你和海珠之间有真正的爱情吗?或许海珠是爱你的,但是你爱她吗?你从心里真的爱她吗?海珠即使是爱你的,她有我爱你爱的深吗?有我对你的爱那么真挚吗?你难道就真的能忘记你的初恋吗?你难道就真的感觉不出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吗?你对海珠,我看是责任大于爱情,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觉得她在你破落的时候来到你身边,所以你对她有感恩之心,觉得不能对不起她,还有,因为海峰的关系,你们是铁哥们,你觉得不要海珠了对海峰无法交代,是不是?告诉你,这些完全没有必要,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来交易爱情,爱情是不能交易的,交易来的爱情,只能是一个悲剧,彻彻底底的悲剧……” 我的心里有些虚弱之感,努力支撑着自己,说:“不对,你说的都不对……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哼……我说的不对?我看是你在心虚……”冬儿说:“海珠虽然爱你,这我承认,但是,她根本就不了解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真正的内心,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了解你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爱你的人,因为我真正了解你,因为我真正爱你,所以,我必须要得到你,我会给你真正的爱情和幸福,其他人,统统做不到!所以,我可以放你飞,你再怎么飞,我手里还有一根线在牵着你,到最后,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冬儿的口气很武断,很霸道。我又无语了。 “你知道海珠和你之间,最缺的是什么?”冬儿说。 “什么?” “是信任!”冬儿说:“我说的信任,不是表面上的信任,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坚持和等待,她对你的所谓情感,是经不起信任的考验的,是无法恒久的……在两个人世界里,信任比爱更难得。人可以一瞬间爱上一个人,信任一个人却需要长期考察;人一生可能爱过许多人,但找到真正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会寥寥无几;爱一个人,需要把心放在对方,可能使我们经受身心分离的痛苦,信任别人,却恰好能保证我们身心一体;爱,让我们更像人,信任,则可使我们变成超人,这些,我能做到,海珠能做到吗?” 我怔怔地看着冬儿。 “当然,我曾经想过让自己不求爱你,让自己彻底放开你,我曾经以为,不爱的时候,心情最为平静,心态最为平稳,性情最为淡泊,与他人最好相处。没有多余的热情,没有多疑的猜忌,没有受伤的敏感,没有变态的恼怒,没有期望的焦虑,没有失望的伤心,没有不着边际的幻想。不爱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彻底的心灵上的自由和解放,有时候,不爱才是最好的状态……可是,我尝试了这么久,我无法让自己做到不爱,我做不到……既然我做不到,那么,我就要你回到我身边,要你永远属于我!”冬儿继续说。 我无奈地看着冬儿:“你在说梦话……” “我很清醒,我没有说梦话……”冬儿说:“在我一个人的这些日子里,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坚持,我终于明白,做一件事情,不管有多难,会不会有结果,这些都不重要,即使失败了也无可厚非,关键是你有没有勇气解脱束缚的手脚,有没有胆量勇敢地面对。很多时候,人不缺方法,缺的是一往无前的决心和魄力。不要在事情开始的时候畏首畏尾,不要在事情进行的时候瞻前顾后,唯有如此,一切才皆有可能……” 我说:“冬儿,不要在一件别扭的事上纠缠太久。纠缠久了,你会烦,会痛,会厌,会累,会神伤,会心碎。实际上,到最后,你不是跟事过不去,而是跟自己过不去。无论多别扭,你都要学会抽身而退。” “抽身而退?你在说梦话……”冬儿说:“告诉你,小克,我想做的是,我就一定要成功,我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来自别人的认可和评价,而是由自我满足带来的宁静平和的心态。如果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改进你我的现状,这就是我最大的成功。上帝赋予每个人的身体、智力水平都不尽相同,只要自己尽己所能,全力以赴,把生命的能量发挥到极致,结果就已经不再重要。当然,虽然不重要,但是结果一定是我满意的,那就是你属于我!知道吗,我在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里,无数次都在回忆我们的过去,过去的时光,永远都铭刻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无法挥去!” 我叹了口气:“冬儿,我劝你不要这样,不要老是停留在过去,要往前看,人活一世重要的是经历。苦也好,乐也好,过去的不再重提,追忆过去,只能徒增伤悲,当你掩面叹息的时候,时光已逝,幸福也从你的指缝悄悄的溜走。世上没有不平的事,只有不平的心。不去怨,不去恨,淡然一切,往事如烟。经历了,醉了,醒了,碎了,结束了,忘记吧!把握当下,且行且珍惜吧……” 冬儿看着我,凄然一笑,点点头:“好一个把握当下且行珍惜,说起来真的很容易……你真洒脱……” 我心里微微叹息着。 冬儿又说:“好了,虽然,你在飞,但是你始终没有飞出我的视线,你永远都不会飞出我的视线,你自己其实也不愿意飞离我的视野,今晚你能主动来找我告诉我如此机密的大事,这充分说明你心里其实是根本舍不得我的,你内心深处,是无法割舍我的,你始终无法忘记我们的初恋,忘记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一直是在爱我的,就像我始终如一地爱着你……我相信,经历了这一次次磨难和挫折,我们的爱会更加坚固更加深厚更加持久,我始终在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到我身边……你放心,不管白老三出什么事,我都能脱身,我早有打算,早有预留的后手,只要白老三一完蛋,你就毫不犹豫离开李顺,离开官场,离开星海,我们就都可以解脱,我们可以去过属于我们的日子……” 我摇了摇头,看着冬儿:“冬儿,我今晚来告诉你这事,只是因为我心里现在始终把你当做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受到白老三的牵连出事,别无其他意思!既然你说自己有后手,那我就放心了!” “你在撒谎!你的眼睛欺骗不了你的心!”冬儿有些激动地说。 我站起来:“好了,你该休息了!” 说着,我往门口走去,直接打开门。 冬儿也站起来,跟在我后面。 走到门口,我停住脚步,看着冬儿,她正深深地注视着我,眼神里饱含着深情和幽怨。 “海珠呢?”冬儿问我。 “出差了……”我说。 “她要是不出差,今晚你就不会来我这里了,是不是?”冬儿说。 “这是两码事!”我说。 “这不是两码事,这是紧密相关的事!”冬儿倔强地说。 我叹了口气:“你非要纠结这事吗?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冬儿说着,身体往我身边靠,声音有些颤抖:“小克,你抱抱我……” 我看着冬儿有些恳求和渴望的目光,心里一颤,有些不忍,接着又狠狠心,摇摇头:“冬儿,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冬儿说着,突然就扑到我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腰,将脸埋进我的怀里,身体紧紧贴紧了我的身体…… 我来不及反应,冬儿已经就扑进我的怀里了。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去推冬儿的身体,她却将我抱得更加紧了。 冬儿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她在找寻久违的失落许久的感觉。 我大骇,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酸。 这是我初恋的女人,她已经不是我的女人,她已经离我而去。可是,现在,她又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 曾经的过去已经逝去,无论在我心里会留下多少残迹,毕竟,这都是过去。我可以欺骗自己,但是无法欺骗自己的良心,无法回避自己的责任,自己对海珠的责任。 我又开始轻轻推冬儿:“冬儿,不要这样,你冷静一些!” “不许说话……不许推我……我就想抱抱你,难道也不可以吗?”冬儿的声音有些哽咽和悲凉。 我不说话了,冬儿就那么紧紧地抱住我,我们就这么站在门口。 我的心里继续莫名地哀伤着迷惘着,脑子里又恍惚想起浮生若梦说过的一句话:不同的人,为你做同一件事,你会感到天壤之别。因为人在意的,往往不是人做的事,而只是做事的人。爱在心里,绝口不提爱,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太爱,所以怕伤害;太爱,所以甘愿受伤害;太爱,所以容易错过爱。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风景;伤得最深的,也总是最真的感情。 正在这时,电梯的铃声一响,电梯门开了。 我一扭头,看到海珠正提着行李满面春风地走出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0 蹉跎岁月天涯梦120 看到海珠突然回来,我的头猛地一晕,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事了! 海珠走出电梯,看到了我还有正在我怀里的冬儿,脸色接着就变得煞白,身体不由就摇晃了一下。.info[][`书.小说`] 我的脑门不由嗡的一声,急忙用力推开了冬儿。 冬儿的头发有些凌乱,这时她也看到了呆立在我们面前的海珠。 冬儿略微一怔,接着就笑起来:“哟——旅游公司的老总回来了,你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不过又正是时候……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说着,冬儿用手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下睡衣的领口,带着挑衅的笑看着海珠。 海珠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看着冬儿,看着头发凌乱穿着暴露睡衣的冬儿,手里的行李噗通掉在了地上。 这时,冬儿又看着我,带着疼爱的表情说:“小克,从下班一直忙到现在,真累坏你了……哎,我也累坏了,回去好好休息下,让海珠给你做个汤补补身子……你呀,做起来就不要命,往死里整,一次不行还得两次,我心里可是很疼的哦……” 我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冬儿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她明显是要误导海珠。 我忙对冬儿说:“冬儿,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一次两次的……根本就没有的事,你少胡说八道!” “哟——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这可不好!”冬儿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看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心里更急了,知道这种事越辩解越糟糕。 海珠的神色突然就恢复了正常,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看着冬儿:“冬儿,你觉得我会不会相信你的话呢?你是希望我相信和还是希望我不相信呢?” 海珠突然的变化让我和冬儿都不由微微一怔,冬儿接着说:“信不信是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海珠接着说:“如果我不信呢,有些辜负你的一片苦心,让你失望,如果我信呢,那就算是成全了你的一片好心,我要是信的话,那就该感谢你喽,感谢你在我出差的时候帮我照顾易克,帮他解决问题,可是如果我要感谢你,不知你会不会领情呢?” 冬儿冷冷地看着海珠说:“你要是真心感谢我,我自然会领情,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所以,我看你就不要感谢我了,我对小克怎么照顾,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感谢!” 海珠说:“其实我还是想感谢你的,不管你怎么认为,不管你领不领这个情……我其实很想感谢你,只是恐怕事实未必就能让我对你感谢起来,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大概知道,易克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心里也清楚,这世上的男人,我最信任的就是易克,所以,恐怕你要失望了,我没法感谢你,因为我信任易克……虽然我刚才看到了丑恶的一幕,但我十分相信这一切都是在表演,或者是一厢情愿而已……” 说着,海珠弯腰提起行李,然后挽住我的胳膊:“哥,开门,咱们回家!” 冬儿的脸色有些发白,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胸脯不停起伏着,显然,她心里发怒了,有些恼羞成怒了。 接着,冬儿一转身进了门,砰——将门关死。 我忙开门,和海珠回到宿舍。 一进宿舍,海珠将行李网地上一扔,脸色冷了起来,看着我:“你相信我刚才说的最后那段话是真心的吗?” 我忙说:“相信……我相信……其实我和她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刚才你看到的只是个意外……你听我给你说……” “你不用给我说,”海珠打断我的话:“我先问你,是不是今晚你主动去她哪里的?” “是!”我说。 “这就够了!”海珠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我不在家,她不来招惹你,你主动去找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在她哪里到底干了些什么?你们在门口在干什么?我要是不出现,你们是不是就要这么抱下去,你是不是就要把她抱到这里来?” 我忙说:“阿珠,你听我说,我今晚是主动去了她那里,可是,我是去找她有事,说个事……说完事,我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她非要……我在她那里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去的时候她就洗完澡穿着睡衣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海珠一**坐到沙发上,看着我::“你希望我相信你的话吗?” “当然!”我走到她跟前,坐在沙发上。 “你给我个相信你的理由!”海珠说。 “我……”我一时语塞。 海珠冷笑一声:“说啊……” 我看着海珠质疑的表情,狠狠心,说:“好吧,我告诉你今晚我去她哪里的理由……白老三要完蛋了,要出大事,我担心牵连到冬儿,就去和她打了个招呼,让她有所防备……” 海珠怔怔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白老三要完蛋了?” 我点点头:“是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听李顺说的!”我说。 “这事你没参与吧?不需要你去和白老三打斗吧?”海珠说。 “不需要,这事我没参与……”我硬着头皮说。为了不让海珠担心,我只能撒谎了。 “白老三出事,会牵扯到冬儿吗?”海珠说。 “不知道……所以我才去和她打个招呼……虽然……虽然冬儿对我们是有一些看法的,可是,我还是不想看到她落难,于是我就去了,告诉完她,我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就抱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脱身,你正好就从电梯里出来了……”我说。 海珠看着我:“是不是我回来没有提前给你打个招呼你有意见?是不是我搅了你的好事?” 我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主动动她的,是她抱住我不放……我……她……” “好了,别说了,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的手臂没有抱她……”海珠说:“要不是看到这一点,我刚才在门口也不会说这些话……虽然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我还是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为刚才冬儿说的那些话感到愤怒……事到如今,我只能相信你,我不相信又能怎么办呢?我还有退路吗?” 说完,海珠叹了口气。.info[] 我稍微松了口气。 海珠接着说:“加入你刚才说的白老三完蛋的话是真的,那么,我不反对你去告诉冬儿,不管我怎么讨厌她,但是我也不愿意看到她落难,毕竟,我还是从心里不愿意把她当做敌人,不想看到她的下场很惨……我还没有恨她到那个程度……” 我的心里感到一丝欣慰,海珠到底还是善良的。 海珠接着说:“其实她要是真的落了难,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爱钱不要命跟着黑社会混的?她明明知道白老三是个恶魔,是个流氓,是个恶棍,明知道白老三和我们作对,却死心塌地跟着他混,她这不明摆着自己找死吗?一个人要是自己非要寻死,那是谁也救不了的,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她的运气了……我真不明白这钱的魔力到底有多大,一方面她死死抓住不你放,一方面却又和你的死对头打得火热,我真不明白她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甚至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这个冬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海珠的话也说出了我心里的困惑,我也想不明白冬儿为何要这么做,唯一能解释明白的就是钱,她无线热爱钱,为了钱她可以和我的死对头一起合作共事。<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的心里不由有些悲凉。 海珠又说:“冬儿就是个幽灵,阴魂不散的幽灵,我看……我要考虑如何摆脱她了……” 说完,海珠沉思着。 我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海珠接过来,看着茶几上的另一个水杯,说:“这是谁喝的?今晚来客人了?” 我说:“四哥今晚来了,我倒给他的!” 海珠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水,继续沉思着。 我将四哥喝水的杯子拿走,然后回来坐在海珠身边。 海珠放下水杯,看着我:“这房子是李顺的?你借宿的?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 “你想不想有我们自己的房子?总住在人家这里,不是一回事!”海珠说。 我说:“你的意思是……” 海珠说:“现在我们有钱了,我们有足够多的钱了,我们完全可以去买一套自己的房子,买比这房子还大还好的房子……冬儿不是买了对过的房子纠缠不休吗,那我们就离开这里,惹不起我们躲得起,我明天就去打听房子,我们去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哦……”我看着海珠。 “怎么,你不愿意?”海珠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台突然了吧?买房子好花很多钱的!”我说:“我现在手里没有钱!” 海珠说:“傻瓜,我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我的人都是你的,我的钱当然也是你的,你手里没钱,我有啊,我现在手里闲置资金好几百万呢……我们买套像模像样的房子,足够了……”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沮丧,冬儿有钱了,买了房子,海珠也有钱了,要买房子,就我还是个穷光蛋,好不容易手里的几百万都给了阿来,我现在又是一无所有了。 海珠接着说:“你和我之间,是不能分彼此的,我手里有一百万,你就是百万富翁,我手里有一千万,你就是千万富翁,而我,不是富翁,我只是你的女人!” 我看着海珠,苦笑了下:“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 海珠笑了:“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公司的钱名义上是我赚的,但其实还不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策划和谋略以及努力怎么会有公司的今天,没有你的教导指导怎么会有我这个旅游公司老板,这一切,都是和你密不可分的,都是你辛辛苦苦劳动的结果,所以,我说这钱都是你的,一点都为过……还有,你和我之间,干嘛要分那么清?我的人都是你的,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我恍恍惚惚地说:“哦……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不是个味道,还是觉得自己有吃软饭的感觉……” 海珠笑着扑到我怀里,刚要吻我,又离开我的身体,说:“洗澡,睡觉!” 海珠先去洗澡。 海珠进去后,我隐约听到对门有开门的声音,忙站起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冬儿出来了,穿着外套,提着小包。 冬儿关好门,接着看了我这边一眼,然后就按了电梯按钮…… 冬儿要出门。这么晚了她要去干嘛?该不会是去给白老三通风报信吧? 我刚想到这一点,立刻就否定了。不知为何,虽然冬儿跟着白老三混,虽然她十分热爱钱,但是我不相信她会出卖我,她不会给白老三报信。 虽然我的判断理由不充分,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么晚为何要出去,但是我对她不会给白老三报信这一点确信无疑。 一会儿,冬儿进了电梯。 我回到客厅,抽了一支烟。 海珠洗完了,我接着去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昏黄的床头灯下,海珠对我说:“饿不饿?” 我此时一点食欲都没有,说:“不饿!” 海珠脸一拉:“不饿?真的在那边吃饱了是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海珠的意思,忙改口说:“饿!我在那边真的没有……” 说着,我的手摸进了海珠的睡衣,握住她胸前的肉团…… 海珠说:“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我于是一把将海珠搂进怀里,吻住海珠的唇。 我知道海珠此时心里的疑虑还没有消失,她想通过我在床上的表现进一步作出判断,来消除心里的疑虑。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身体似乎没有了反应。 我将海珠脱光,海珠把我的睡衣也扒光,用手握住我的下面**,我的下面竟然迟迟不能**。 我心里不由越发感到紧张,一只手揉搓着海珠的上面,一只手在海珠的下面抚弄,身体却就是没有感觉。 海珠睁开眼,看着我:“你怎么回事?” 海珠的表情疑虑重重。 我说:“我……我有些紧张……” “紧张?你为什么紧张?”海珠冷冷地说:“你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 边说,海珠的手边缓缓揉搓着我的下面。 我一听,心里更加慌乱了,我知道如果我今晚不能在床上有优异的表现是断然难以打消海珠的怀疑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海珠紧紧搂住,然后伸手关了床头灯。 室内一片黑暗。 我闭上眼,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边抚摸着海珠的上面和下面,边让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秋桐…… 我仿佛感觉自己是在赤身**和秋桐躺在一起,感觉自己是在**着秋桐的身体,感觉自己的下面正被秋桐温柔的抚弄…… 立刻,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我的下面倏地就挺拔了起来。 立刻,我的内心燃烧起一团火,我的灵魂和肉体开始融合…… 立刻,我有些急不可耐! 我翻身上去,戴上套子,急火火趴到了海珠的身体上,带着灵魂的颤动和悸动,带着内心里无比的深情和浓情,疯狂而猛烈地开始了我的天堂之旅…… 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奔流,大脑里的烈火焚情熊熊燃烧…… 我在疯狂中意淫,我在剧烈中**,我在歇斯底里的痛苦和欢乐中寻找自己的梦幻天堂…… 终于,经过一场狂烈的鏖战,一切偃旗息鼓,结束了。 黑暗里,我无力而疲惫地躺在床上,大汗淋淋,心里突然感到了空荡和不安。 耳畔传来海珠温柔满足而无力的声音:“哥,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你了……你饥渴地很,你凶猛地很,你是真的没有和她做那事的,她只不过是想撒谎来刺激我罢了,我终于没有上她的当……” 我没有说话,看着窗外初春深邃的夜空里的点点星光,心里阵阵悲苦,眼泪突然无声地滑落下来…… 黑夜里,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黑夜里,我正在迷失我自己。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能否记起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那曾与我同心的身影如今在哪里,是否在意是太阳先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在迷失的孤独和痛苦中,我睡去。 ……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海珠兴致勃勃地说着要买什么样的房子好,我心不在焉地吃饭。 “哥,我看我们要买就买个大的,这样我爸妈你爸妈来了都可以住,不过面积大的是买复式的好呢还是单层的好呢?”海珠边说边自己纠结起来。 我看着海珠:“看你有钱烧的,能有房子住就很好,面积大小都无所谓!” 海珠笑了:“那可不一样,怎么能无所谓呢,咱们现在又不是买不起……” 我说:“快吃饭,再啰嗦上班就晚了!赶不上公交了!” “哎——你这一说我又想起来一件事,下一步还得买辆车,不,买两辆,咱俩一人一辆,给你买一辆高档的豪华的,我买辆普通的……”海珠又说。 “为什么?”我说。 “男人都需要面子排场啊,开普通的车多没面子啊……”海珠笑着:“终于我就无所谓了,有代步工具就行,我不需要抓面子!” 我说:“就我现在这上班族的身份,开一辆豪华车你觉得合适吗?算了,别给我买了,我现在有单位配的车和驾驶员,你自己买辆好车得了……” “哦……我倒是忘记了,你是有专车的啊……你现在的身份开高档车也确实不大合适……”海珠说:“那好吧,我去买辆车自己用……抽空你陪我去看看……” 我点点头:“好!” 海珠说:“哎,下一步咱就是有车有房一族了,也算是这个社会的中产阶级了……” 我说:“好,中产阶级,先吃饭吧,吃完饭,你还是要去做公交!” “呵呵……”海珠低头吃饭,不说了。 吃过饭,海珠先上班去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开门也准备走。 刚按了电梯按钮,冬儿的房门突然开了,冬儿站在门口看着我。 似乎,她一直在等我出来。 昨晚我看到她出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她又回来了。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你进来!”冬儿说。 我说:“我要去上班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冬儿冷冷地说:“这里不方便!当然,你要是不在意,我可以说,我告诉你,我昨晚去了白老三的夜总会,调查了监控器里的视频录像……” 我一听,忙看看左右,对冬儿说:“进屋去说!” 冬儿哼笑了一声,接着自顾转身进去。 我忙进去,关好门,看着冬儿:“你去查夜总会的监控视频干嘛?” 冬儿看着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说:“前天晚上,你去白老三的夜总会干嘛?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我一怔:“我……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夜总会?” 冬儿说:“虽然你乔装打扮的本事不小,或许别人认不出是你,但是我不用看前面,看那背影看那走路的姿势就知道那是你,我对你太熟悉了……” 我不由心里有些汗颜。 冬儿说:“好了,回答我的问题,你去夜总会,是不是和白老三要出事有关?” 我没有说话,看着冬儿。 “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冬儿又问。 我还是默不作声。 “你为何要乔装打扮去夜总会?”冬儿继续问。 我继续保持沉默。 “不愿意回答,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不过,我告诉你,事情我总会弄清楚的!”冬儿说。 我说:“你非要搞清楚这事干嘛?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劝你不要搀和这事,安稳点,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 “你这话是在警告我呢还是在关心我?”冬儿说。 “随便你怎么认为,反正我劝你不要搅合进去!”我说。 “我要是好奇心很强很想知道呢?”冬儿说。 “你千万不要到处随便去乱打听,记住我的话,不然,你会倒霉的!”我说。 “呵呵……我虽然是个女人家,但是办事也没那么没有脑子吧……”冬儿说:“我只是想知道,李顺是用什么办法搞白老三的?” 我闭口不言。 冬儿说:“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必须回答我,白老三这事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去?” 我说:“大概,不会!” “大概?” “不是大概,是肯定,这事既不会牵扯到我,也不会牵扯到李顺!”我说。 冬儿似乎松了口气,点点头:“如此说来,李顺的计划很高明啊……你们竟然都能置身度外毫无牵连……只是,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不要把别人的智商估计地太低了,你自以为化妆地很巧妙,但还是被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只看背影就能知道是你……既然我能认出你来,那么,会不会也有别的人从监控视频里能认出你来呢?一旦认出你来,再认出那个和你一起的人,会不会发生什么联想呢?” 冬儿这么一说,我不由有些紧张。 冬儿冷着脸,接着说:“好了,不要担心,昨晚我在夜总会的监控室里瞅他们出去吃饭的空把有你出现的那段视频删除了……没人会看到你出现在那里了……” 我一听,放松了,说:“这……我该谢谢你!” “我从来就不需要你谢我什么,只要你不恨我,我就知足了!”冬儿淡淡地说:“我这么做,不是想帮谁也不是想害谁,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男人牵扯到这个事情里去!你要不是我男人,你的死活我才不会管!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更多,那就走吧!” 我说:“你……你要保重好你自己,白老三完蛋后,你就离开这里吧,回宁州去……” 冬儿板着脸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说过,我不会自己回去的!” 我一时无语了,深呼了一口气,出了冬儿的房子,下楼,直接去了单位。 坐在办公室里,我有些心神不宁,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猖獗多时的白老三要在李顺的周密策划下落入法网了,白老三一旦被捕,基本就宣告了他生命的结束,如此,李顺和白老三的鏖战也就见了分晓,白老三完败,李顺完胜。 如此,李顺在星海最大的对手就被铲除了。如此,李顺没有了对手,我是否就可以上岸脱离黑社会了呢?我有些天真地想着。 此时,我并没有想到更多,只想白老三赶快完蛋,我和秋桐小雪海珠等人都能得到平安,我好赶紧脱离李顺的控制,过正常人的日子。 想想认识李顺以来的日子,好像是一场噩梦。如今,这场噩梦似乎终于要结束了。 正寻思着,秋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我扭头看着秋桐:“干什么?要汇报工作?进来吧!” 秋桐忙进来,看着我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要我给你来汇报工作!” 我呵呵笑了:“怎么?有情绪?不乐意?” 秋桐说:“好了,不和你胡扯,我找你是下通知的……” 我说:“哦……什么通知!” 秋桐说:“出差!” “出差?去哪里?”我说。 “就在本市的下面县里!”秋桐说。 “哦……多久?”我说。 “半天到一天,晚上就可以回来!”秋桐说。 “嗯……好,晚上回来好!”我松了口气,点点头。我此时还惦记着抓白老三的事,唯恐走远了有事来不及处理。 “怎么?晚上还有事?”秋桐说。 “哦……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我接着说:“什么内容?什么项目?” 秋桐说:“我刚接到部里通知,省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下来调研党报发行工作,今天上午要到下面县里去实地察看,部里关部长亲自陪同,我们集团孙书记我和你一起陪同视察……我们马上到部办公楼前集合一起出发……” 我忙站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和秋桐一起下楼,四哥开车,直奔市委大院。 “孙书记呢?”路上我问秋桐。 “他已经到部里了,早上他和关部长陪省里来的人一起吃的早饭……”秋桐说。 “怎么不早通知?”我说。 秋桐说:“听部里的人说,本来是不需要我们去的,吃早饭的时候,关部长和省里的这位副部长特意提起了我们集团的党报发行工作,省里的这位副部长很感兴趣,说要我们一起跟着下去调研,听听我们的情况介绍……” “哦……”我点点头,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去县里出差一天,晚上回来!” 我这话是说给四哥听的,让他知道我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秋桐有些奇怪地坐在后排对我说:“你嘟哝什么?” 我回过头看着秋桐说:“没什么啊……怎么了?我自言自语说句话还不行啊?你这个领导怎么管的这么宽啊!我不管你你倒管起我来了!” 我下意识里没有把四哥当外人,讲话有些随意了。 秋桐脸色一红,看了一眼四哥,接着瞪了我一眼。显然是觉得我刚才讲话有些过度放肆,在四哥面前不该这么随便的。 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忙住了口。 我转过头,通过后视镜看着秋桐。 秋桐神情有些不大自然,低头不语,沉思着,突然脸色有些发红。 四哥默不作声地开车,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看着后视镜里突然脸色发红的秋桐,心不由砰砰跳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和海珠**的情景,我当时是把海珠当做秋桐来弄的,结果**澎湃热烈而浓郁,最后在歇斯底里的疯狂中一泻千里…… 秋桐为什么此刻脸色突然发红呢,难道她想起了什么?难道她昨晚也在梦里和我**了?我痴痴地想着,突然感觉身体下部硬了起来…… 我又开始意淫了。 我不由暗暗感到羞愧,忙夹紧了双腿,心里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异样的冲动…… 在这种奇妙和冲动里,还有几分哀伤和惆怅。 我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长叹了一声:人生啊…… 到了部办公楼前,停着两辆中巴,关云飞和孙东凯等人都站在车前,正在和一个中年人谈笑着什么。这位看来就是省里来调研的副部长了。 我和秋桐下车,秋桐对四哥说:“四哥,你先回去吧!” 四哥点点头。 我这时摸出手机在手里晃了晃,冲四哥做了个表情,四哥微微点头。 今天是白老三的大日子,我那意思四哥明白,是要他时刻关注着情况的发展,时刻和我保持联系。 我和秋桐过去,孙东凯把我和秋桐介绍给了这位副部长,我们亲切握手。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副部长还带着省报协的一帮人一起下来的。 这时,我看到雷正从楼里急匆匆走出来,政法委和宣传部在同一座楼里办公。 关云飞看到雷正,打了个招呼。 雷正停住脚步,看了看我们,然后笑着对关云飞说:“老关,你们这是要干嘛呢?” 关云飞说:“省委宣传部领导来了,一起下去调研!你这匆匆忙要去哪里?” 雷正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对关云飞说:“我要去公安局开个会,有个案子上面来人了,需要我去协调一下!” 我一听,心里一动,我操,上面来人了,是不是北京来的啊?是不是为白老三来的啊?我日,北京来人不直接动手,干嘛要到市公安局去?干嘛还要雷正去协调啊?雷正能协调个吊毛啊!? 说完,雷正就走了。 我这时有些神经质的敏感,急忙转身给李顺发了个手机短信:“北京的人到了吗?” 李顺很快回复:“没有,还在北京没出发呢,我已经安排好人跟踪他们了,我知道你会很关心这事的,我现在在棒棰岛宾馆,随时和北京我们的人保持着联系,我让老秦随时给二当家的汇报情况进展……你手机保持畅通……” 我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我刚才确实是神经过敏了,雷正是为别的案子去市公安局协调的,不是为这事。此事如此机密,雷正现在是断然不会知道的。等他知道的时候,或许就晚了三春了。不是或许,应该是一定! 这时,关云飞看看周围的人,说:“大家都到齐了,上车出发吧……” 关云飞和孙东凯平陪着省里来的人坐前面的中巴,我和秋桐还有市里的其他人员坐第二辆中巴,我们车上除了部里的办事人员还有市报协的人,还有各新闻媒体的记者。 我和秋桐最先上的车,秋桐先坐在车子的前排,我直接跑到最后一排去坐。 我到最后面是方便我和四哥李顺老秦等人的联系,我今天要密切关注着市里的情况。 秋桐有些奇怪地回头看看我:“跑后面去干吗?” 我咧嘴一笑:“后面人少,我累了可以躺着睡觉啊……” 秋桐抿嘴一笑,没再说话。 车子出发后我才知道第一站要去庄河,离星海70多公里的路程。 坐在车上,我将手机牢牢攥在手里,唯恐漏掉了电话和信息。 此时,我的心里有些紧张,我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北京抓捕组的人能否顺利将白老三擒获。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1 蹉跎岁月天涯梦121 路上有雾,雾气还挺大,车子走的很慢。 一会儿,我接到四哥的手机短信:“我在小雪的学校和海珠的旅游公司附近 来回转悠的,目前一切情况照常。” 看完短信,我微微一怔,接着明白过来,四哥是超前几步,想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不测,他想的白老三会不会发觉了李顺的阴谋采取报复行为。 我的心里一热。 这时,车上几个记者在闲聊。 “哎――我昨明办采访的稿子还没写呢……文明办这单位有意思,门口挂的牌子名称好长啊……”一个记者说。 “怎么个长法了?”另一个记者问。 “叫星海市市中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简称文明办,够长的吧?” “哈哈……是够长的……” 秋桐这时笑着说:“这还不算长的,还有更长的,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关于单位长名字的……要不要听啊!” “好啊,要听,秋总快讲!”大家纷纷笑着。 路上本来就显得无聊,大家又都是年轻人,耐不住寂寞。 秋桐说:“两个单位的人打电话,一方说:喂!你好,我这里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学校及周边治安综合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请问你是湖北省推进武汉城市圈全国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建设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吗?那边接着回答:你打错了,我是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巴东县神东溪旅游景区国家5a级新旅游项目开发区景区管理统合治理委员会景区及周边治安综合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 “哈哈……”大家都笑喷了,我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三个单位的名字委实够长的,长的吓人。 秋桐也笑,看了我一眼。 秋桐讲了个笑话,大家都活跃起来,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将笑话,记者本来接触的圈子就广,各种政治笑话也多。 电视台的记者讲了一个:“小孩指着大楼门口挂着的几块牌子问妈妈,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都是干什么的?**妈回答:市委就象你爹,什么也不干,整天背着个手光知道训人;人大就象你爷爷,提着个鸟笼子晃悠,啥事也不管;政府就象你妈,整天傻干活,有时还要挨你爹地训;政协就象你奶奶,整天唠唠叨叨,但谁也不听她的。小孩又问,还有一个市纪委呢?**妈说:市纪委就像你,说是监督爸、妈的,但又受爸妈的领导,吃爸妈的饭、穿爸妈的衣,只能装装样子纪检监察一下爸妈……” 大家又笑。 广播电台的记者接着讲了一个:“一位架子工出身的局长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说:请问,你觉得当局长和当架子工有什么相同之处?局长回答:爬到一定的高度,还想继续往上爬。记者问:为什么?局长干脆利落地说:没达到目的呗!” 大家忍不住又笑起来。 …… 大家不停地一个接一个讲笑话,车上笑声不断,似乎是要安抚我紧张不安的心,给我松弛下情绪。我坐在最后一排,边听着他们神侃边不停地看手机。 看着车窗外的大雾,我心里突然一动,今天这么大的雾,飞机还能降落吗?飞机不能降落,北京的人怎么来星海呢? 正寻思着,老秦给我来手机短信了:星海机场大雾,办案组的人在北京机场耽搁住了,到现在还没起飞…… 果然是这样。难道是好事多磨? 我给老秦回复:“白老三呢?” 老秦接着回复:“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踪着他,他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洗浴中心,我们的人一直蹲守在洗浴中心门口,没看到他出来……”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然后问老秦:“大少有没有什么动静?” 老秦回复:“李老板刚和大少通完电话,他正在北京301医院治疗,刚才在电话里又向李老板哭穷,李老板一口答应再给他300万,安排人去给他打钱去了……” 我操,这个大少够狠的,把李顺当自己的小金库了,伸手就要钱,看来他是想用钱来弥补自己的亏空。 李顺为了扳倒白老三,在大少身上确实是下了血本了,光我知道的就接近1500万了。看来李顺这次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整死白老三。 我收起手机,看着窗外的大雾发呆。 车子慢吞吞走了好久,终于到了庄河,庄河县委的负责人早已在县委招待所贵宾楼门口恭候。 先到会议室听取情况汇报,听县委书记和县委宣传部长的分别汇报,然后是几个党报订阅大户的汇报,订报大户都说了他们是如何活学活用党报的,如何发挥党报在经济建设中的作用的。 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听了很满意,然后发表了一通高论。 接下来就是吃午饭,午饭后去实地察看几个党报订阅村,同时察看党报发行情况。 庄河这边大雾已经散去,但从四哥那里传来的消息,星海依旧大雾弥漫。 吃午饭时,我接到老秦的手机短信:阿来和保镖进了洗浴中心。 吃完午饭,大家上车,直奔乡下。 到了一个党报订阅村,大家下车,我和秋桐过去给省里的这位副部长汇报党报发行情况,秋桐介绍党报征订措施,我汇报投递的具体流程和末梢投递的管理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副部长听得很认真,边听边点头称赞。 听我和秋桐汇报完,副部长对关云飞说:“云飞部长,你们星海的党报发行工作措施很得力,征订抓的好,投递也到位,很好嘛……” 关云飞满面红光,孙东凯站在旁边笑容满面。 副部长接着对身边省报业协会的领导说:“这次调研回去后,我看你们要整理一个星海如何抓党报发行的经验介绍,在行业内部进行宣传,好好把星海的经验推广到全省去……” 报协领导连连点头称是,关云飞和孙东凯脸上的笑更多了,不知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故意做出来给副部长看的。 然后,大家又接着上车去了其他几个订报专业村…… 到下午4点,调研终于结束,开始往回返。 这时,四哥给我传来消息:星海大雾刚刚散去! 很快,我接到老秦的手机短信:北京那边起飞了,大约一个小时到星海。 我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也快回到星海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神不宁地坐在车后排,不停地看手机。 秋桐偶尔回头看看我,似乎对我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 路上又接到老秦的手机短信,说阿来和保镖已经离开了洗浴中心,但是白老三一直没有出来。<最快更新请到.书> 四哥也给我传来消息,小雪和海珠那边一切平安。 下午5点,回到星海,我和秋桐在市委大院门口下了车。 四哥早就开车在这里等着了。 刚上了四哥的车,老秦来手机短信了:“北京来人已经到达星海机场,刚刚出机场,我们的人在跟踪着……李老板让你速到棒棰岛宾馆……” 我立刻回复:“好,知道了!” 然后,我收起了手机。 四哥这时问秋桐:“秋总,回单位还是回家?” “快到下班时间了,直接回家吧!”秋桐边说边看着我:“你呢,易总,你还回单位不?” 我摇摇头说:“不回了!” 于是四哥就开车往秋桐家方向走。 秋桐这时看着我说:“易总,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怎么心神不定的,你有事?” 我的心一跳,忙说:“我能有什么事?你过于敏感了……” 秋桐皱皱眉头,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不说话了。 把秋桐送回家后,我对四哥说:“走,送我去棒棰岛宾馆……” 四哥没有说话,开车直奔棒棰岛宾馆。 很快到了棒棰岛宾馆三号楼前,四哥停住车,我刚要下车,四哥说:“我和你一起上去!” 我微微一愣,想了想,点点头:“好――” 在解决白老三的最后失时刻,四哥终于要和李顺站在一起了。 我和四哥停车上楼,直奔李顺的房间,敲门。 房门随即打开,老秦开的门。 看到我和四哥一起来,老秦微微有些意外,接着就让我们进去。 房间是个大套间,李顺正坐在里间溜冰,看到我和四哥来了,站起来,大笑,走到四哥面前,拍拍四哥的肩膀:“好,四哥来了,都不是外人,四哥,今天你报仇雪恨的日子到了,我说过我要替你报仇的,我是不会食言的……来,大家坐――” 大家坐下,我问李顺:“什么情况了?” 李顺看看老秦:“问问机场那边盯梢的兄弟,他们到哪里了?” 老秦掏出手机打电话。 李顺接着对我和四哥说:“妈的,今天大雾,他们延误到现在才到……不过也不晚,白老三一直就在洗浴中心里没出去……这回我看他是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了……” 这时老秦打完了电话,说:“专案组的人直接去了市公安局……” 李顺点点头:“嗯……他们人少,抓捕白老三是需要得到地方上警力的配合的……就凭他们几个人,是难以在洗浴中心把白老三带走的,那里都是他的人……” 我插话说:“他们如何知道白老三在洗浴中心的消息?” 李顺说:“你以为他们都是吃屎的?白老三现在毫无觉察,他的手机一直开着,一定位就知道他在哪里……再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也有其他的侦查手段,知道他在洗浴中心是不难的……再说,他们就算不知道,我也有我的秘密渠道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他们……哈哈……” 李顺诡秘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李顺在他老爷子当公安局长的时候和不少公安内部的人有很不错的交情。只是他很少在我面前提起。 然后,李顺对老秦说:“告诉我们的人,一方面严密监视着洗浴中心,一方面密切注意公安局那边的动静!” 老秦点点头,接着就去下通知。 李顺看看时间,说:“我们先吃饭,估计他们也是要吃饭的,吃完饭,我们等着看今晚上演的好戏……” 老秦打电话让服务员弄了饭菜,我们就在房间里吃。 刚要吃饭,海珠打电话来了。 “哥,下班了怎么还不回来?”海珠问我。 “我……”我一时有些支吾,接着说:“我在外面吃饭的!” “和谁一起吃饭的?客户还是朋友?男的还是女的?”海珠接着问。 “朋友,男的!”我说。 “男的?谁啊?”海珠继续问:“我认识吗?” “是……四哥!”我说找把电话递给四哥:“海珠来的电话……你接一下!” 四哥接过手机:“你好海珠,是我……” 李顺坐在一边带着不耐烦的表情看着我,眼神里还有几分同情。 四哥和海珠说了几句,然后又把手机递给我。 “呵呵,好吧,你和四哥一次吃饭吧,我自己先吃了,晚上吃完饭早回来!”海珠轻松的声音。 我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我操,还真成了妻管严了,整天做贼似的,这叫什么狗屁日子……”李顺看着我说:“我看你完了,整了个海珠成了包袱了,甩也甩不掉了,下辈子我看你基本是废了……” 李顺摇头晃脑叹息着。 我没有做声,低头吃饭。 吃过饭,李顺对我说:“我在房间里闷了一天了,走,陪我下去转转,散散步,溜达一下……” 我说:“这个时候……你要出去散步?” 李顺满不在乎地说:“操,天黑了,出去怕什么?哪里那么巧遇见熟人……再说,就是遇见了,谁知道我们在这里是干嘛的?走,走――老秦和四哥在这坐会,老秦时刻和外面保持着联系,四哥喝茶休息,我和易克出去走走就回来……” 我于是和李顺下楼。 没想到刚到一楼大厅,恰好就遇到了老黎和夏雨,夏雨正挽着老黎的胳膊往里走。 夏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李顺,大叫起来:“哎――大烟枪,二爷!” 李顺一看:“我晕,糟糕,怎么碰见这个疯丫头了,还有黎老爷子……” 夏雨一叫,老黎接着就看到了我们,我们无法回避了。 李顺和我走过去,李顺笑着和老黎招呼:“哎――老爷子,怎么这么巧啊,你们也在这里!” 老黎还没说话,夏雨说:“哎――大烟枪,怎么你们也在这里啊?你和二爷在这里干嘛的啊?” 李顺看了看我,似乎有些意外夏雨叫我二爷,老黎这时似乎看出了李顺的疑问,说:“丫头喜欢恶搞,叫了玩的,二位还不要介意……我有个老朋友来了星海,住在这里,我让丫头陪我来看看朋友的,怎么,你们来这里是……” 李顺忙说:“呵呵……我是来这里看客户的,我的一个客户住在这里,我刚陪他吃完饭,我酒量不行,让易克来陪酒的,这不刚把客户送到房间里,我们正要出去……” “哦……”老黎点点头,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下。 夏雨凑到我跟前嗅了嗅鼻子:“咦,喝的什么酒,怎么没酒味啊,倒是满身的烟味……” 李顺哈哈笑起来:“我本来以为客户酒量很大,把易克拉来了,结果那客户根本是滴酒不沾,所以,我们也就没大喝,就喝了几口啤酒而已……” 李顺随机应变地很快。 老黎眼珠子转了转,又打量了我和李顺几眼,然后说:“呵呵……好了,我们要上去了……我那老朋友等急了……” 于是我和李顺与老黎夏雨告别,夏雨依依不舍的目光看着我,嘴巴一撅一撅的。 出了楼门,我和李顺在宾馆的小道上走着。李顺说:“我日,真巧,正好遇到老黎这父女俩,不过没事,他们这一老一小是不会看出我们什么破绽的,他们来看老朋友,我们来陪客户,很正常的……对了,这个夏雨老是叫你二爷,什么鸟意思?她想包你?就是想包你也不能叫二爷啊,本来就没有大爷,直接当大爷多好!” 我说:“夏雨向来喜欢胡闹,随口叫的,因为我以前叫她是二奶,她就反过来叫我二爷了……” “哦……嘿嘿……这个夏雨我看当你的二奶还真有可能,这丫头对你好像一直不死心啊,你现在有海珠当大奶,夏雨就只能当二奶喽……一个大奶就把你管的死死的,再加一个二奶,我看你怎么过日子……我看你就是犯贱,没个鸟事招惹那么多女人……告诉你,女人越多,你的麻烦就越多,你今后难过的日子还在后面呢……”李顺带着教训的口吻说。 我闷不作声,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李顺仰脸看了看天,说:“老天照顾我,没让我招惹那么多女人,我实在是该庆幸……女人啊,都是累赘,都是祸端,都是祸水,我就不明白了,这世界上男人为什么都要喜欢女人呢?” 李顺这话让我觉得很怪异,扭头看着李顺:“男人不喜欢女人喜欢什么?难道去喜欢男人?” 李顺嘴巴一咧,愣了下,说:“为什么不可以呢?” “当然不可以,这是不正常的性取向!”我说:“男人都喜欢男人,那怎么延续后代,总不能让男人生孩子吧?男人也没这功能啊?” 李顺说:“科技越来越发达,男人以后说不定也能生孩子的……” 我说:“谬论……” 李顺呆了下,接着看着我:“你是不是很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啊?” 我说:“这要看怎么理解喜欢这两个字,对男人正常的一般的友好喜欢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上升到生理的角度,对于女人,男人都喜欢女人,谁不喜欢呢?不喜欢是不正常的,这是正常的异性相吸……” 李顺又仰脸看天,不说话了,神情似乎有些忧郁。 走了一会儿,李顺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当然,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白老三今晚就会完蛋,白老三完蛋后,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说:“解甲归田!专心上我的班,我也不当你的二当家的,你以后黑道上的事也别再找我,我安安稳稳做个正常人……还有,我劝你也改邪归正,不要再干黑道那些事,金盆洗手算了,开几个正儿八经的公司,做合法的生意……老是捣鼓赌场放高利贷,总不是个事儿,早晚要出事的……” 李顺停住脚步,看着我:“你真是这么打算的?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是的!” 李顺说:“理想总是美好的,愿望总是良好的,只是,我看未必能自己说了算……” 我的心一沉,看着李顺。 李顺不看我,看着远处说:“想解甲归田,想金盆洗手,你自己说了肯定不算,我说了也未必就能算……白老三完蛋后,我看日子未必就能安宁下来,说不定,新的敌人又会出现,说不定,斗争会更加惨烈……” 我说:“你的敌人不就是白老三吗?还有谁?” 李顺阴沉着脸,半天没说话,一会儿说:“不知道……” 说着李顺就往前走。 边走李顺又边说:“在黑道上打拼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不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可是,兄弟,身不由己啊,有人要不想让你过安稳,怎么办?那就只有斗争,以革命的恐怖对付反革命的恐怖,以黑制黑,一个白老三倒下来,还会有另一个黑老四冒出来,只要有人妨碍我发财赚钱,有人和我作对,他就是我的敌人,我就要坚决和他斗到底……当然,这次除掉白老三,可以说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等这次战役结束后,大家可以过一段平静的日子,正好休养生息……哎,我的一生,似乎就注定了是战斗的一生,革命的一生,只有在战斗中我才能永生,才能找到我存在的价值,找到我生存的动力……” 李顺似乎在梦呓一般地说话。 李顺接着说:“至于你,你和我是密不可分的共同体,我们俩是同呼吸共命运的生命体,我们同生存,我们同战斗,我们在战斗中凝聚起牢不可破的深情厚谊,老天安排你来到我身边,只是天意,既然是天意,就不可违,你就不能随便离开我,不能抛弃我而去,你要始终追随我,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当然,如果我死在你前面,你就自由了,你就解脱了……其实我是很想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的,我是很舍不得你的……我让你跟着我继续在战斗中永生,并不是要妨碍你在官场的作为,相反,我希望你能在官场青云直上,你混得越高我越高兴……所以,我劝你,解甲归田的想法就先不要有了,我只要不死,你就不要有这想法,我即使死了,你也未必就能解甲归田……现在,我金盆洗手不了,你也解不了甲归不了田……”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里觉得很荒唐荒诞,又一片漆黑,仿佛如同周围暗夜里无边的黑暗。 暗夜无边。 暗夜无边的天空里,我无法记起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阳光和青春,不敢去想自己所曾经热爱的朝气和蓬勃,面对的,只有日渐沧桑日渐枯萎的灵魂,那一天天变得浑浊的双眼,和黑夜里一声声孤独而无声的呐喊。一眼望不着边际的迷惘,一颗只为行尸走肉跳动的心脏,都是对我现今人生的最大报应。似乎在这样暗夜里,我只能去祈祷,只能去沉默,只能去接受。我的人完整地被笼罩在黑色的夜空里,只剩下一张丑陋无比的躯壳,一具虚弱脆弱的轮廓,一个残缺不全的人生,一个宿世纠葛的孽缘,和一份永远没有着落的悲哀…… 我在无边的暗夜里悲哀着自己,嘲笑着自己,我的灵魂似乎正在渐渐死去…… 是的,这样下去,我的灵魂终归会死去。 这将是我注定的人生结局。 又走了一会儿,李顺的脚步突然停住了,眼睛死死地看着前面。前面就是宾馆的餐厅,灯火明亮,有人在出来。 我顺着李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雷正伍德和皇者,他们正出来准备上车,后面还有几个人。 我和李顺在暗处,他们看不到我们。 显然,雷正伍德和皇者他们是吃完饭要离开的。 李顺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说笑着上车,看着他们离去。 “他们怎么一起跑到这里来吃饭了?”李顺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他们关系似乎很密切……”李顺又说了一句。 我站在那里依旧没有说话,雷正和伍德关系一直就很密切,李顺这话说的有些无趣,好像他刚发现似的。 “北京来的人在市公安局,雷正在这里吃饭……”李顺边说脸上边露出一丝阴笑:“马尔戈壁,我看你还能吃几天,你小舅子一倒台,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把老爷子整下台的事老子还没给你算账呢,老爷子不行了,老子还身子骨硬着呢……” 说完,李顺对我说:“走,回去!” 我和李顺往回走,刚一进楼门,恰好又遇到老黎和夏雨出来。 “嘎嘎――老爸,你快看,大烟枪和二爷又回来了!”夏雨哈哈笑着对老黎说。 老黎抬起眼皮看着我和李顺,微笑着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我们说出个回来的理由。 李顺呵呵笑着:“老爷子看完朋友了?” 老黎微微点头。 “大烟枪,二爷,你们怎么又回来啦?”夏雨说:“是不是来接我们的啊,哎,不用啊,俺家的车在门口外面等着呢……不过你们俩还是蛮孝顺的嘛,知道接送前辈,嘎嘎――” 李顺一咧嘴,接着说:“我们走了,我那客户接着打电话说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闷,让我们回来陪他打扑克呢……” 老黎笑着点点头:“嗯……这个理由很合理……” 说着,老黎又有意无意地多看了我一眼。老黎似乎是话里有话。 “打扑克,好啊,我也想玩,”夏雨看看我,然后又看着老黎:“老爸,你自己坐车回去好不好,我要和二爷大烟枪一起打扑克……” 夏雨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找机会和我一起呆着。 李顺一听急了,说:“这个……这个……我们三个都是男人,还都抽烟……你不怕熏了你啊……” “偶不怕哦,我到时候打开窗户不就得了,怎么样,大烟枪,你陪客户打扑克,我也是你客户,那我也参加,好不好?”夏雨兴致勃勃地说:“你们喜欢打什么扑克?” 李顺真急了,却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我也心里有些发急,对夏雨说:“这么晚了,女孩子家不回家老老实实呆着,在外面疯什么……” 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们三个人,这时说话了:“丫头,小易说得对,女孩子家晚上不好在外面玩的,老老实实跟我回家,你个死丫头,就知道玩,一想到玩,连老爸也不要了……” 李顺咧嘴笑,忙点头:“哎――还是老爷子说的对,老爷子教女有方啊!丫头,跟你老爸回家吧,听话才是好闺女,不听话的女孩子是找不到婆家的哦……” 夏雨撅起嘴巴,不满地瞪了李顺和我一眼,然后挽起老黎的胳膊。 老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视了我和李顺一眼,然后和夏雨一起走了,夏雨边走还边回头看我,不停地吐舌头做鬼脸。 老黎今晚看我的目光一直让我浑身不自在。 老黎夏雨走后,李顺和我都长出了一口气,李顺擦擦额头:“靠,这死丫头愣是吓出我一身冷汗……奶奶的,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 想到李顺那天见到孔昆时候的狼狈情景,我心里忍不住想笑。李顺如此一说,我还真的发现了这一点,李顺是有些怕女人,夏雨让他棘手,孔昆让他惊惧,秋桐让他无奈,海珠让他苦笑...... 我和李顺回到房间,四哥和老秦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们进来,老秦站起来你说:“刚传来消息,他们出动了,一个中队的武警,还有不少警察,荷枪实弹,已经将洗浴中心围地水泄不通,行动组的人已经冲进去了……我们的人汇报,白老三一直就没出洗浴中心的大门……” 李顺神色平静,坐在沙发上,听老秦说完,点点头:“嗯……白老三这回是插翅难飞了,这么多人,还不把洗浴中心翻个底朝天,一定能抓到白老三的……白老三他姐夫刚从这里喝完酒离开,说明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小舅子要出事的事,北京来人是直接和市局接洽的,他们做事是很注意保密的,这次是秘密抓捕,突然袭击……我们坐在这里等好消息吧,老秦,让蹲点的兄弟们都撤回来,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安排他们去吃饭去吧……” 老秦接着就去下通知,李顺点着一支烟,翘起二郎腿,悠然地坐在沙发上。 老秦下完通知,李顺找出一副扑克,放在茶几上:“来,咱们四个人,正好打升级……” 我们于是开始打扑克,李顺摸出手机,放在茶几上,眼睛不时看着手机屏幕,似乎他在等待什么人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李顺的手机响了。 李顺扔掉手里的扑克,一把摸起手机,霍地站起来,按了接听键,急促地对着手机说:“什么情况?讲――快说――” 大家都抬头看着李顺的表情。 此时,虽然我不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但我能肯定不是李顺的手下人。 此时,我的心里也有些紧张,看看老秦和四哥,也都两眼死死地看着李顺。 显然,大家都十分关注事情的结果。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2 蹉跎岁月天涯梦122 李顺听着电话,脸色突然就变了,面部表情有些狰狞,还有些扭曲,突然 摁死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摔倒了沙发上,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地面。(..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结果。 老秦和四哥似乎也明白了,对视了一眼,老秦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还有些不安。 “老秦――”李顺面无表情地说。 老秦忙站起来,看着李顺。 “马上给我下一道命令!”李顺冷冷地说。 “李老板,你讲!”老秦忙说。 “马上通知宁州的兄弟们,留下小部分看家的,其余的统统连夜给我启程,火速赶到星海来!”李顺说着,一**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支烟,点着,狠狠抽了两口。 听了李顺的命令,我的心猛地一跳,难道又要大规模开战了?难道白老三要开始疯狂反扑了? 想到除夕夜的那场血腥屠杀,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老秦接着就摸出电话下通知,李顺狠狠地抽烟,眼神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四哥。 老秦下完通知,李顺开始说话了:“秘密抓捕失败了……白老三跑了……摸空了…….” 虽然我有了预感,但李顺说出这话,还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白老三一直就在洗浴中心没有出去,去了那么多武警和警察,将洗浴中心包围地水泄不通,怎么会落空,怎么会让白老三跑了?”老秦问道。 李顺抬头看着老秦:“白老三金蝉脱壳,人早就不在洗浴中心了,只有他的手机开着机放在那里……” “啊――”老秦微微怔了一下:“我们的人一直在那里盯着,没发现他离开洗浴中心啊……” “我们会易容,他就不会化妆?我们看着前门,他就不会从后门出去?没有后门,他就不会从窗户爬走?”李顺说:“盯梢的人都是饭桶,蠢货……” 老秦不做声了。 “关键是……白老三是怎么得到消息逃跑的?他是怎么事先知道这事的?此事如此机密,这狗日的怎么会事先得到消息…….”李顺说。 我这时说:“会不会是北京抓捕组的人到了市公安局,告诉了他们来的目的,然后……公安局内部的人告诉了雷正…….雷正通知了白老三……所以……” 李顺看着我:“北京的人是傍晚才到星海的,白老三上午就离开洗浴中心了……阿来和保镖进出洗浴中心,只不过是障眼法,是个幌子,是用来迷惑人的……白老三最迟今天上午就得到消息,窜了……” 一听这话,我呆了,这么说,不是北京的人到星海之后泄密的,北京来人在到星海之前消息就已经走漏出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我想起了皇者和冬儿…… 老秦这时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我不敢和他对视。 “难道,是我们内部的人走漏了风声?”老秦看着我和四哥。 李顺没有做声,两眼盯着茶几。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惊惧。 李顺抬起头,缓缓扫视了我和四哥老秦一圈,然后说:“我不相信你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会走漏风声,四哥和白老三是血海深仇,你老秦是我的心腹,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易克和白老三向来是死对头,积怨很深,我无法相信是你们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走漏了风声,我不愿意怀疑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位……走漏了风声是肯定的,但绝对不会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当然,更不会是我……除非**的我有神经病……”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稍微有些安慰和安稳,四哥表情十分冷静,嘴角紧紧抿着,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会儿,四哥对李顺说:“下一步他们会采取什么措施?” 李顺说:“秘密抓捕落空,北京来人十分恼怒,他们这次来是肩负着首长的重托,是必须不能空手而归的……秘密抓捕不成,就变成了公开追捕,他们和星海当地的有关部门和领导今晚要连夜召开紧急联席会,紧急下发通缉令,公开通缉白老三,要在全市展开声势浩大的围捕行动,省公安厅也来人了……” 显然,这是李顺刚才从那个神秘的电话里得知的消息。 李顺接着说:“凡事从两面看,白老三这一跑,恰恰证明他心虚,他有事,恰恰证明大少的事真的是他干的,有大少在北京死死咬住他不松口,这回他是无法辩解了,这盆水是注定要泼在他身上了……明天,全市上下都会知道白老三犯事了,被悬赏通缉了……雷正就是再牛逼,也保不住他了,弄不好把雷正一起拖下水,我叫他狗日的烧包……打黑除恶,人人有责,既然白道开始通缉白老三,那我们黑道也不能闲着,我们要具有起码的社会责任感,我们要担当起一个公民起码的道义和职责,所以,我要宁州大本营的兄弟们紧急到星海来集合……” 大家都看着李顺。 李顺继续说:“明天白道肯定会公开悬赏通缉白老三……我们的人到齐后,要布置任务,全部人马撒开,在星海打听搜寻白老三的踪迹,官方有奖励规定,那我们也要有,我决定,兄弟们凡是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给我或者警方能够抓到白老三的,奖励500万,能亲自抓住白老三的,奖励1000万……” 我一听,吓了一跳,李顺的悬赏金额肯定比官方的高多了,至少要高出10倍。看来这次李顺为了扳倒白老三,是真的不惜血本了。 李顺接着说:“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然,我们的搜寻工作要秘密进行,打枪的不要,声张的不要,不能让白道的人觉察,一切要打着普通市民的名义进行……等天亮宁州的兄弟们赶到后,老秦把任务布置下去,按照市区的区域划分任务图,各个小队包片,将责任明确到每一个小区,每一条街道,做到任务细化量化,让每个人都明确自己的目标和责任……大家要悄悄进行,明察暗访,走街串户,不动声色……” 老秦点点头。 李顺看着我们,接着说:“当然,我下达的任务,你们也包括在内……哦,对了,四哥没有任务,四哥不属于我管,四哥自行支配自己……” 李顺还算清醒,想起四哥的身份,知道四哥不是他能管着的人。当然这话也显出了对四哥的尊重。 四哥没有做声。 李顺接着说:“当然,虽然四哥不受我的支配,但是四哥在奖励的人员范围之内。.info我们和四哥虽然管理体制不同,但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们是有着共同的奋斗目标和利益的…..” 四哥还是没有说话,低头在沉思着什么。 然后,李顺说:“功亏一篑,妈的,煮熟的鸭子飞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没有退路了,必须走下去,绝不给白老三翻身和喘息的机会……对了,老秦,记住告诉兄弟们,发现白老三,如果不方便抓活的,死的也行,对了,干脆,就要死的,死的更好,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干死他算了,让他背定这个黑锅……当然,杀他的时候,要做的不露痕迹,不留下任何尾巴……保全自己是首位的……” 李顺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决意要干死白老三。 正在这时,李顺的电话又响了,李顺摸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直接去了卫生间。 这时,老秦两眼又死死地盯住我。 只是碍于四哥在跟前,老秦没有说话。 但我明白老秦想说什么,他一定是怀疑皇者。 此时,不光老秦怀疑皇者,我也怀疑。同时,我还怀疑冬儿。 我甚至有些后悔不该提前告诉冬儿,但我又知道自己必须要告诉冬儿,我不能眼看冬儿落难。这很矛盾,这种矛盾似乎又难以统一起来。 四哥看了看老秦的目光,又看看我,依旧保持沉默。 一会儿,李顺出来了,说:“联席会开完了,部里的人主持的,雷正也参加了,会上通报了案件的情况,雷正在会上义愤填膺地表了态,态度十分鲜明,代表市委表态的,他坚决支持这次打黑除恶行动,表示绝不姑息纵容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同时他主动提出,为了避嫌,顾及自己和白老三的亲戚关系,自己不再参与下一步的案件侦破工作,主动回避……这个狗日的,很会演戏啊,部里的人还没提出让他回避,他自己先提出来了,争取了主动态势……我看此时他心里未必就能安稳了,他甚至开始惶惶不安了,一旦抓住白老三,一旦开始清算白老三的罪行,他必定要被牵扯进去,即使他想脱身,白老三也会咬出他来的……” 显然,李顺又得到了神秘人的电话,这个神秘人似乎还是公安局内部的,似乎位置还比较重要,能及时给他传出消息来。{免费.} 李顺接着说:“对这个案件,对部里亲自来人,市委是很重视的,市委书记专门做了批示,相关部门要紧密配合协作,宣传部门要做好舆论发动工作,要开展跟踪报道…….市委宣传部门的领导也出席这次联席会了…..” 我一听,这事还真搞大了。关云飞想必知道白老三和雷正的关系,白老三出了这事,他手里掌握的宣传机器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开足马力使劲折腾的,他一定想把这事得瑟地越大越好,这可是他对雷正展开进攻的一次绝佳时机,怎么着他也不会放过的。 然后,李顺长出了一口气,说:“易克和四哥先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老秦代我送送四哥,我就不下楼了……” 李顺还不忘记对四哥的礼节,他和四哥之间似乎还是有几分客情。 我和四哥起身,老秦送我们下楼。 出了楼门口,四哥去开车,老秦看着我,脸色阴沉地说:“我很后悔,后悔那天没杀了皇者!”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小错酿成了大错,我就不该心软的!”老秦又说,语气十分不安。 我说:“如果当时杀了皇者,会不会是更大的错呢?” 老秦看着我,眼神有些不定,接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了,你走吧……此事是对是错,早晚会见分晓的,希望我们没有错,但愿我们不是错的……但是,我现在几乎就认定漏洞出在皇者身上,不要忘记了他和伍德关系,不好忘记了伍德和白老三雷正之间密不可分的利益关系……” 这时四哥开车过来了,我没有说话,上了车,四哥开车离去。 路上,不时看到警车闪着警灯来回穿梭,在不少路口都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在设卡盘查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我们也被盘查了好几次。 警方行动的速度确实很快。 四哥开着车,说:“这些动静都白搭,白老三上午就跑了,这说明他已经有了防备,他不会傻到还呆在城里的,这都是做给上面来人看的……我看白老三这一跑,就很难再抓到,他一定会换了身份隐藏在极其隐秘的地方……” 我这时突然想起冬儿,忙摸出手机打冬儿的电话,关机。 冬儿关机了,她到哪里去了呢? 我不由有些担心,还有些惶恐。 四哥开车特意绕行了白老三的夜总会和洗浴中心,这两个地方都被封了。 然后,四哥开车送我回去。到了小区门口,我下了车,四哥开车离去,我步行进去。 快到楼前的时候,突然从阴影里闪出一个身影。 我停住,一看,是皇者。 我正想找他,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看着皇者。 皇者冲我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正想找我?” 我点点头:“是的……” “因为白老三的事,是不是?”皇者继续说。 “你说呢?”我说:“我现在后悔那天在岛上没让老秦杀了你!” 皇者呵呵一笑:“后悔是不对的,那晚没杀我是正确的……” 我冷笑一声:“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皇者点点头:“不错,我是知道不少……” “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我说。 皇者看看四周,四周没有人。 皇者正色看着我:“我知道的多了……” “说――” “李顺和京城大少接触的事我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交往我也很清楚……李顺邀请大少到星海来玩,每一步行踪我都知道,你乔装打扮和大少到白老三的夜总会去玩,大少在回去的路上被蒙面人阉割,北京来人从医院接走大少……这些我都知道!”皇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的直接让我颇为感到意外。.info[] 我愣愣地看着皇者。 “但是,我知道未必其他人就知道!或者未必就知道的这么清楚……”皇者又说。 似乎,皇者说的其他人指的是伍德和雷正。 皇者继续说:“你和老秦一定认为此事是我走漏了消息,是我告了密,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和老秦的判断都是错误的,我虽然知道李顺的计谋,我虽然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虽然是受将军的指令跟踪调查李顺,但是,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没有说,我皇者不是不讲信用的人,我答应朋友的事情,是一定不会违背的……” “那你怎么解释白老三今天逃脱的事情?”我说。 “我告诉你,白老三逃脱,和我无关,而且,也和将军无关,在今晚之前,将军并不知道大少在星海被阉割的事情,甚至,他都不知道大少来过星海,他只知道李顺和京城那位大少来往密切,猜到李顺可能要利用这个大少来出击白老三,但是他之前并不知道李顺会采取何种方式什么时候来出击……”皇者说:“当然,现在,他应该明白了……而且,雷正也似乎能看懂几分了,还有,白老三现在虽然不知身在何处,但也似乎能猜到是李顺在搞的鬼,只是,不管是将军还是雷正还是白老三,他们都没有证据来证明是李顺在陷害白老三……” 我说:“你既然知道地如此详细,你为什么不去告诉雷正告诉白老三?” 皇者笑了下:“一来,我要信守那晚对你和老秦的承诺,我说出去,就等于出卖朋友,等于忘恩负义,二来,我是将军的人,我只对将军负责……” “既然你只对伍德负责,那你为何又不告诉伍德详情?”我说。 “因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了,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皇者呲牙一笑。 “这么说,白老三的逃脱和你真的无关?”我说。 “当然!”皇者说。 “那你怎么看待白老三成功逃脱的事情?”我说。 皇者缓缓地说:“老弟,不要把别人都看的太无能了,不要忘记,今天大雾,北京来人耽搁了几乎一个白天才抵达星海,这中间,是有十几个小时的空挡的,十几个小时啊……及时你认为星海这边你能做的滴水不漏,那么,北京呢?李顺能在北京有关系,雷正和白老三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了?来办案的人当中,你就能肯定没有和雷正认识的人?你就能肯定这些人在北京不会有意无意将此事说给其他人听……不要忘记雷正是政法委书记,他在省里和北京的政法界都是有朋友的……” 皇者的话似乎是在提醒点拨我,我听了浑身冒汗,似乎有所领悟。 皇者又说:“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分析,我也不能肯定就是这样,我只是和你一起来分析这事……一句话,白老三的逃脱,各种可能性都有,但惟独不是出在我身上……” 我说:“你把自己的责任撇地一干二净,别让我查出泄密的真正渠道,到时候如果证明你在撒谎,那可就对不住了,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我不杀你,有人会杀你的!” 皇者说:“话我只能说到这个份上,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我说:“既然你无所不能,无所不知,那么,你告诉我,白老三现在在哪里?” 皇者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伍德肯定知道!”我说。 “将军肯定不知道,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皇者说。 “雷正肯定知道!”我说。 皇者说:“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是雷正今晚在联席会上信誓旦旦表示要绝不徇私情了,坚决支持打黑除恶行动,而且他主动提出回避此案……他的高姿态,得到了办案组的高度赞扬和肯定……” “这是演戏!”我说。 皇者笑了:“这年头,谁不在演戏,雷正在演戏,办案组的人也未必就不是在演戏……在没有证据证明雷正此案有牵连之前,大家都需要演戏,有时候,演戏是必须的!而且,演戏的人明知道对方也在演戏,但是都会装作不知继续演杂技的戏,这就是官场里的演出规则,谁都不能破坏,谁也不想破坏。办案组此次来星海,听咋呼似乎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大少的事来的,似乎好像或许大概目前还没有想追究白老三更多事情的意向……当然,抓到白老三之后,会不会清算白老三的其他事情,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说:“你今晚告诉我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皇者说:“或许你也可以这样认为……我不否认我有这个意思…..” 皇者似乎话里有话。 接着,皇者说:“随同白老三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保镖和阿来,还有……冬儿!” 我的心一震,说:“冬儿跟着白老三一起跑了?” 皇者说:“不知道是不是一起跑的,反正冬儿突然就不见了……我知道冬儿在你对门有套房子,她今天早上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现在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她甚至比白老三消失地还要早……” 我的心里一阵翻腾,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冬儿去哪里了? 皇者突然说:“你没有提前和冬儿说什么话吧?” 我的心一跳,看着皇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者呵呵一笑:“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好了,我 走了……” 说完,皇者就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我在原地呆了半天,接着摸出手机给老秦发手机短信:“李老板呢?” 老秦很快回复:“刚睡了……他两天没合眼了……” 我回复:“刚才我见到皇者了……根据我和他谈话的内容以及他的语气表 情,我基本断定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 老秦回复:“你能肯定?” 我回复:“大致能肯定,毕竟,我对他做事的风格和习惯还是有些了解的,而且,此事他泄密,似乎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他的利益是什么?”老秦问我。 我一时想不出了,是啊,皇者的利益是什么?他这么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只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维护伍德的利益?还是…… 我想不出,回复老秦:“不好说!” 老秦回复:“此人做事极其诡秘,对他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暂且就当他的话是真的,注意以后严密观察他的动向,一旦抓到他危害我们利益的证据,要毫不犹豫做了他,决不能留后患……” 我回复:“嗯……” 老秦接着回复:“对了,刚才李老板睡觉前有意无意问了我一句,问我知不知道你现在和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猛地一跳,忙回复:“你怎么说的?” 老秦回复:“我说不知道……然后李老板接着就点点头,自言自语说冬儿是个财迷,你是个不爱财的人,你们不是一路人,然后他接着又摇摇头,然后又是点头,看的我莫名其妙,接着他就睡了……” 我回复:“哦……” 老秦问我:“你现在能联系上冬儿吗?”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我回复。 “哦……那就这样吧……”老秦回复。 我收起手机,心神不定地回到宿舍。 海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我进门,忙迎上来说:“哥,电视上刚才播通缉令了,通缉白老三的,星海电视台播的,播了好几遍,还拉了字幕……” 宣传部门的行动速度好快,关云飞动作真麻利。 我坐到沙发上,突然感觉很渴,端起茶几上海珠的水杯,一口喝光。 “白老三涉嫌故意伤人啊……这个恶棍作恶多端,早就该抓他了……”海珠坐在我身边又说。 我看着海珠说:“这几天你上下班要注意安全,注意观察有没有跟踪,注意观察公司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海珠点点头:“嗯……你是担心白老三狗急跳墙报复你?他为什么要报复你呢?你怎么招惹他了?”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然后说:“我累了,睡觉!” 海珠看了看我阴沉的脸色,没有说话,直接去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和海珠都没有说话,她没有发出均匀的呼吸,似乎也没有睡着。 我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愣,事情发展到现在,白老三极有可能明白此事是李顺给他设的套,嫁祸于他,雷正可能也能分析出来,虽然他们现在无法找到李顺陷害他的确凿证据,无法找到我参与的证据,但是白老三肯定会认为我参与了李顺陷害他的阴谋,一旦白老三有了喘息之机,说不定就会疯狂展开报复,而他报复的对象,除了我和李顺,再就是海珠秋桐和小雪。四哥会注意保护秋桐和小雪,海珠这边目标太大,公司放在那里,不能不防。 在此次事件中,根据皇者说的话,伍德是个迷,他的态度似乎难以捉摸,很不明朗,似乎一方面他和雷正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一方面却又在雷正面前故意装作不知很多事,在坐山观虎斗,静等李顺和白老三一决高下。他似乎在等待合适的实际下山来摘桃子。而雷正现在需要做的一方面是要全力保住白老三不落网,另一方面还要努力撇清和白老三的关系,不让白老三的事情牵扯到他,影响了他的仕途。但是依照他和白老三的亲戚关系,要想撇地一干二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此刻我没有睡着,雷正也未必就睡得踏实,他现在首先要考虑的一定是如何让自己完整保全,甚至他开始考虑如何动用自己上下的关系来操作此事。在此事中,他现在显得有些被动,他知道自己最大的政敌关云飞一定会打着堂而皇之的名义利用自己手里掌握的宣传舆论机器造足声势,声势越大,对他就越不利,难保那些记者不会把白老三其他作恶的事情捅出来。一旦越捅越多,民愤就会越来越大,就极有可能会把他牵扯进去,那他就愈发被动。 隐隐感觉,李顺搅的这盆浑水似乎越来越浑了,一个简单的人身伤害案,似乎正将越来越多的人牵进来。一个黑道之间的斗争,正在逐步扩散到官场。看来,黑道和白道,似乎永远是难以分清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一晚,我很久才睡着,海珠也是,不时听到她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第二天,在办公室里,我看到了当天的报纸。日报晚报生活报都在一版报道了这起发生在夜总会的人身伤害案,文章里没有提及大少的身份,只是说星海的黑社会头子白老三涉嫌指使手下人残害无辜,用非常残忍的手段伤害了到夜总会消费的客人。同时在报纸上刊发了悬赏通缉令,白老三的头像终于上了报纸。同时新闻里还说要对此案进行跟踪报道,并说要随时配合警方的行动,对白老三的黑社会行径深挖,展开深度报道。 无疑,搞追踪报道显然是关云飞的暗示或者明示。他要对雷正展开一场穷追猛打,似乎不借此时机干倒雷正不罢休。 但同时,在各报的二版显著位置,又都刊发了雷正的访谈,访谈的主题是坚决打击黑社会性质的犯罪行为,建设平安星海,造福一方百姓。雷正在访谈里信誓旦旦地提到,对于社会上的黑恶势力,不管是什么背景什么后台,都要坚决打击,绝不留情,要坚决将星海的黑恶势力铲除干净,还市民一个安全祥和的生活工作环境,为星海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 似乎,雷正的这个访谈是紧急连夜搞出来的,是应对着关云飞来的。作为市委常委,雷正要在报纸上发表访谈,孙东凯自然是全力配合,关云飞也是不好阻止的,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正在看报纸,秋桐进来了,随手带上门,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神情有些严肃。 我看着秋桐,说:“怎么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 秋桐坐到我对面,看着我:“白老三被通缉了……” 我说:“是的,我刚看了报纸!他的夜总会刚开业就伤了人……” 秋桐说:“此事有些反常!” 我说:“怎么反常了?” 秋桐说:“看报纸上的报道,这只是个普通的刑事案子,怎么会如此大动干戈进行报道?而且,雷正还有个书面访谈……” 我说:“我怎么知道?这说明市委重视打黑工作呗……” 秋桐说:“雷正是白老三的姐夫,他怎么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出来这个访谈?我怎么举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这个故意伤害案,真的是普通的刑事案子吗?” 我说:“怎么?你想到哪里去了?” 秋桐看着我:“告诉我,这个案子和你和李顺有没有牵扯?你们有没有参与?” 我一听,心里有些发慌,说:“白老三伤害人,干嘛要说我和李老板呢?明明通缉的是白老三嘛……你怎么那么会联想……” “我为什么会联想,你说呢?”秋桐直直地看着我:“我怎么突然有一种预感,此事少不了你和李顺的掺和……” 我努力笑着:“你太多心了……顾虑太多了……” 秋桐呼了一口气,说:“还有,我怎么感觉四哥这两天也有些不大对劲,开车老是走神,闯了好几次红灯,以前他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说:“看,你继续多心了……” 秋桐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但愿是我真的多心了……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白老三作恶太多,报应终于来了……你跟着李顺混,我想也未必就没干坏事,李顺我是管不了了,没人能管了他,但是,我希望你能掌控住自己的人生方向,不要做对不住良心和道德的事情……” 我点点头:“嗯……” “一个人活在世上,不犯错是不可能的,从来就没有完人,但是,做事情,时刻要记牢心里的底线,每个人都要有自己做事的底线,你可以犯错误,但是不能逾越底线……”秋桐又说,眼神有些忧郁。 我又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恪守自己的底线的!” 秋桐又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神色郁郁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感到十分不安。 这时,我又接到了夏雨的电话。 “嘎嘎――二爷,真好玩啊,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通缉令,你猜被通缉的人说谁?”夏雨大惊小怪地咋呼着:“就是那个那天在我办公室牛皮哄哄的白老三啊,这家伙的照片上了报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哈哈……照片上他好精神哦,帅哥一个哦……不简单啊,照片都上了报纸,我还从来没上过报纸呢…….哎,二爷,悬赏通缉呢,我们要不要去抓白老三去赚钱啊,你知道不知道白老三在哪里,知道的话,我们一起去抓,抓到了领赏钱……” 我哭笑不得,说:“你神经啊,这个好玩吗?你找死啊,你能抓住他吗?少胡言乱语了,再胡说八道,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嘎嘎――二爷好狠心啊,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不去哦……”夏雨继续说:“我今天刚看到白老三的照片上了报纸,好开心啊,赶快给你汇报呢……” 我说:“好了,不用汇报了,我已经看了报纸了!” 夏雨说:“哦……对了,忘记了,报纸是你们那里出的啊……嘻嘻……哎,昨晚你在棒棰岛宾馆陪大烟枪的客人打扑克打到几点啊?是不是玩了个通宵啊?” “没有,我玩了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我说。 “哦……是舍不得大奶在家里等你吧?”夏雨的声音有些酸溜溜的。 我没有说话。 “哎――”夏雨叹了口气:“看来我就是当二奶的命了,大奶走了还能再回来,我这个二奶候补了那么久都没转正,看来我是转不了正了……我的命好苦啊……刚才大大奶来我这里坐了会,我还向她吐了半天心里的苦水,唉――我们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过我比她还强点…….” “什么?你说什么?”不等夏雨说完,我腾地站起来,对着电话叫起来:“你刚才说谁到你那里去了?谁?!!!” “大大奶啊,冬儿啊,怎么了?”夏雨说。 “冬儿!!?”我重复了一句。 “是啊,是冬儿啊,冬儿不是大大奶吗,要不就是前大奶!”夏雨说。 “她现在人呢?”我急促地问道。 “她刚刚走了啊,没说去哪里!我也没问!”夏雨说。 “她去你那里干嘛的?”我说。 “她说最近要出趟远门,有些东西放在家里怕不安全,就先寄存在我这里,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很小的密码箱,然后就走了!”夏雨说:“那密码箱好好玩哦,很精致,我把它锁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说。 “在办公室啊!”夏雨说。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我说。 “嘎――好啊,热烈欢迎,猛烈欢迎,太好了,二奶要不要组织集团的员工到大门口敲锣打鼓列队迎接二爷啊!”夏雨开心地说。 我没心思和夏雨胡扯,挂了手机,急匆匆出了办公室就往楼下走。 突然失踪的冬儿这个时候居然出现在夏雨办公室,而且还交给夏雨一个密码箱,我不知道冬儿为何要这么做,不知者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 刚到楼下,王林正在擦车,看我下来,忙停下手,说:“易总,要出去是不是?” 我看着王林,稍微犹豫了下,放缓脚步,深呼吸一下,接着点点头,笑了下,说:“嗯,要去谈一项业务,送我去三水集团!” 王林眨眨眼,接着就上了车。 二十分钟之后,到了三水集团,我打开车门,直接往楼里走,夏雨正站在大厅门前一蹦一跳地向我招手。 我突然有意无意地回了一下头,看到王林正坐在车里打电话…… 王林这个动作看起来似乎很正常,我此时心里却不由一动。或许是此时我的神经高度敏感的缘故。 我没有停留,直接和夏雨去了她的办公室。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2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欲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3 蹉跎岁月天涯梦123 一进夏雨办公室的门,门刚关上,夏雨倏地就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脑袋在我怀里乱拱,嘴里不停嘟哝着:“二爷,快抱抱二奶……二爷好久木有抱二奶了……抱抱......” 我木然不动,任凭夏雨自己在那里折腾。《书.纯文字首发》 我不配合,夏雨倒也自得其乐,一会儿又抱着我接吻,在我脸上嘴唇上一通狂吻,接着又吻我的脖子…… 好半天,夏雨才停下来,看着我一撅嘴:“木有互动,不好玩……” 我说:“行了吧你,别不知足……好了,给我弄个热毛巾,我要擦下脸和脖子,不然,待会我怎么出去……” 夏雨没有动,却突然伸手在我下面摸了一下,接着看着我脸色红红地说:“二爷,你下面的小**怎么没有硬起来呢?” 我后退几步,说:“你少折腾好不好?烦人不烦人,你再闹腾,我立马就走!” 我嘴里说走,是吓唬夏雨的,我其实当然不可能走,我来的正事还没办呢。 夏雨一听我如此说,忙说:“好,好,我不折腾了,二奶这就给你弄湿毛巾……哎――咱二爷要热毛巾,二奶就得赶紧上啊……我就是小婆子的命呶……” 一会儿,夏雨拿着热毛巾过来,我刚要伸手接过来,夏雨说:“你脸上脖子上什么地方有口红,我看的比你清楚,听话,二爷,二奶给你擦…….” 我一听夏雨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等夏雨给我擦。 “闭上眼,热毛巾来啦…….”夏雨说。 我闭上眼。 等了片刻,热毛巾没来,夏雨的热唇却又吻上了我的唇。 我睁开眼,往后一退,说:“你怎么回事?” 夏雨嘻嘻一笑:“哎――擦完就不能亲了,干脆在擦之前再亲一会啊……好了,不非礼你了,来,二奶给二爷哥哥擦脸脸……” 说着,夏雨开始用热毛巾给我擦拭脸和脖子,边擦边嘟哝着:“啧啧,看这脸蛋,木有麻子,木有粉刺,木有皱纹,还挺细皮嫩肉的……这是谁家的帅哥啊……哦,原来是我家的二爷啊…….嘻嘻……” 夏雨自己在那里一问一答地自得其乐自我陶醉着。 等夏雨擦完,我坐到沙发上,夏雨也坐过来,身体靠着我的身体,喜滋滋地说:“二爷,你今天专门来看我,我好高兴哦……幸亏大大奶走了,不然她在这里,我还真不好当着他的面和你亲热了……” 我看着夏雨:“冬儿给你的东西呢?” 夏雨说:“在我保险柜里啊……大大奶那么信任我,委托我保管的东西,我怎么能不放好呢?那个密码箱我觉得好轻的,我猜里面应该不是金条,不知道大大奶弄了什么好东西放在里面,还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保管好…….” 我说:“你拿出来那密码箱我看看好不好?” 夏雨犹豫了下,说:“其实就是个蛮精致的小箱子,也木有什么好看的……” 我把脸一拉,夏雨一看忙说:“别拉脸,我给你拿,我给你拿还不行吗?” 说着,夏雨起身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果真很精致银灰色的密码箱出来,形状很小。夏雨放到茶几上:“看,这就是大大奶委托我保管的密码箱……” 我把密码箱放在手里晃了晃,果然很轻,里面似乎没什么有重量的东西。 我低头趴在密码箱前,将耳朵贴紧密码锁,伸手就开始轻轻拨弄号码圈,边对夏雨说:“去,把门锁死……” “咦,你要干嘛啊……”夏雨叫着,突然把密码箱一把拿了起来,抱到怀里,看着我:“二爷,你想开这个密码箱?” 我没想到夏雨会突然拿走密码箱,站起来看着夏雨,点点头:“是的,我是想打开这个密码箱!” 夏雨咧嘴一笑:“看不出你还挺有能耐的,还会开密码箱,没看出你还有特工的潜质啊……我倒是很想看表演开密码箱的绝活,可是,你不能开这个密码箱,我另外找个给你开好不好?” 我摇摇头:“我就要开这个!听话,把密码箱给我!” 说着,我向夏雨伸出手。 夏雨抱紧密码箱,往后退了两步,摇摇头:“二爷,不行哦,你不能开这个哦……” 我的脸又拉了下来。 夏雨说:“二爷,你别逼我为难啊,你这回拉脸我也不能给你了,你看看密码箱可以,可是,你不能打开啊,我答应大大奶要替她保管好这个箱子的,大大奶那么信任我,我怎么能失信于她呢,我不能做不守信用的人啊,我有我做事的底线的,除了这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说:“我只想打开这个箱子,你把箱子给我,我不要你做别的!” 夏雨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不行啊,二爷,你不要这样啊,我真的好为难啊…….主人不在这里,怎么能随便打开人家的东西呢……你这不是让我做不守信用的人嘛……要不这样,我给大大奶打个电话,问问她好不好,她要是答应,我就让你打开看,而且她答应了,就会告诉你密码,你还不用费劲搞密码锁了……” 我点点头:“好,你打吧!” “嗯……”夏雨似乎终于解脱了,喜滋滋地摸出手机就给冬儿打电话,接着沮丧地说:“关机,她关机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把密码箱给我拿过来!”我说。 “我不!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二爷你不讲道德!不讲道德不是好孩子!”夏雨撅起嘴巴,又往后退了两步。 “我给你讲个**道德,我让你把密码箱给我,你听见没有?”我有些着急了,加重了语气,往前走了两步。 夏雨似乎十分为难,一方面是她要信守对冬儿的诺言,一方面是我在步步紧逼,这让她似乎十分难以统一,十分矛盾。夏雨的脸涨得通红,边往后退边看着我说:“二爷,你…..你要是再逼我,我……我就要哭了…….我要大哭,我要哇哇大哭……” 夏雨的嘴巴一撇,似乎真的要哭了。 夏雨要是在她办公室真的哭了,那可就糟糕了,外人看到会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我一看,忙站住脚步,说:“哎――你别哭,别哭,我不逼你了……你可千万别哭……” 我话音刚落,夏雨扑哧就笑起来,说:“我听二爷的,二爷让我不哭我就不哭……我很乖的哦……” 边说,夏雨边转身将密码箱放回保险柜,小心翼翼地锁好。 我有些丧气,对夏雨招招手:“丫头,你过来!” “得令――”夏雨一步三跳地走过来,坐到我身边,脑袋往我肩膀上一靠:“二爷,什么指示?丫头来了……” 我说:“我问你,冬儿把这个密码箱交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取?” 夏雨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说:“对了,她临走前还说了一句话,和你有关,我差点忘了告诉你……” 我说:“快说――” 夏雨说:“她说,如果……如果一个月之后她还不来取这个密码箱,就让我把这个密码箱交给你……只能交给你,除了你,谁都不可以……” 我的心一颤,更加不安了,冬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里又感到了惊惧。 我对夏雨说:“夏雨,你看,冬儿自己也说了,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要交给我的,也就是说,我一个月之后是可以看的,一个月之后看和现在看,没什么区别的,所以,我想,你还是给我吧……” 夏雨说:“不可以哦,二爷,一个月之内大大奶要是回来了,你还是不可以看的哦……要不,你一个月之后看可以吗?一个月之后,大大奶如果还不来取这个密码箱,我保证交给你……现在还不到期限,二爷,你千万别逼我了,我很为难很为难的哦,我无论如何不能做不守信用的人,我要是真的做了不守信用的人,相信你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吧……” 我说:“你做事的品格我很赞赏,不错,人是要做守信用的人,只是……如果我们这样做是对她好呢?” “对她好?”夏雨看着我,困惑不解:“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我严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一个月之内,冬儿有不安全因素存在,甚至,有生命危险,那么,你还坚持不给我看这个密码箱吗?” 夏雨吓了一跳,脸色微微一变,失声说:“什么?你说大大奶有生命危险?和这个密码箱有关?” 我点点头:“我不能肯定一定和这个密码箱有关,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所以,我想打开这个密码箱……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冬儿有生命危险吧?” 夏雨说:“哦……这样…….这样…….你真的认为这个密码箱里的东西很重要吗?你真的认为这个密码箱和大大奶的安全有很大的关系吗?” 我说:“是的,目前我是这样认为的……” 夏雨脸上的表情严重起来,继续犹豫着,半天,咬咬牙,说:“那……好吧,我就信了你……我去拿密码箱……” 夏雨打开保险柜,又把密码箱拿给我,说:“我去找工具,直接撬开吧?” 我摆弄着密码箱,说:“不用……” 夏雨好奇地坐在我身边,看我摆弄着密码锁。(书。纯文字) 我对夏雨说:“去把门反锁上……” 夏雨忙去将办公室的门锁死,然后又回来坐下看我继续摆弄那密码箱。 这是一个五滚齿的密码箱,这种密码箱打开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采光,滚齿和密码盘中级肯定是有空隙的,不管是竖排的还是横排的滚齿。先拨动一个滚齿,滚动的时候会发现空隙中间不完全是圆柱的,有个数字会有明显的一个缺口。再按相同的步骤开下面几个滚齿,当全部的滚齿都是缺口对应的数字朝向空隙时。每个数字加上5或者3,假如缺口对应的数字是1,那个滚齿的密码就一定是6或4,同理照做,密码箱就能打开了,现在大多密码箱款式各异,但都是相同道理。 我将密码锁对着窗口方向,慢慢拨弄着密码锁的齿轮,一会儿,啪――的一声,锁开了。 夏雨呼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说:“二爷,你真厉害……大大的厉害,我那保险柜你能打开不?” 我没搭理夏雨,将密码箱放在茶几上,慢慢打开―― 夏雨将脑袋凑近,几乎要把脑袋伸到密码箱里,睁大眼睛看着。 密码箱里只有一个大信封,别去其他。 我将大信封打开,往外一倒―― 信封里掉出来一本房产证,还有一个银行卡。 “咦,房产证…….银行卡……”夏雨叫起来。 我伸手打开房产证,一看上面的名字,愣住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地址就是我对门的那套房子。 我毫不知晓,不知道冬儿是用什么办法办出的这房产证,竟然是用的我的名字。 “这是你的房产证啊,这房子好像就是你现在住的对门的啊……”夏雨说:“奇怪,难道是大大奶买了一套房子用你的名字办的证,等于是她给你买了一套房子啊…….” 我放下房产证,又拿起银行卡看了看,然后又放下,有些发呆。 夏雨在旁边说:“我让你蒙了,我还以为这里面是什么和大大奶性命攸关的东西,原来是大大奶留给你的房子和钱,大大奶一定是出去找大爷去了,找到了就不回来了,然后给你留给你一笔财富作为对你的补偿,找不到她就再回来继续追你…….哼……大大奶好大方啊,房子价值几百万,银行卡里不知还有多少钱,对你是不薄,我也要出走一个月出去找大爷,然后给你买套房子,买个大大的别墅,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再给你一张银行卡,里面存上一个亿,然后我过几天就说没找到再回来…….咦,对了,这银行卡上没有密码,有钱也取不出来啊……” 夏雨不停地唠叨着。 我用手捏了捏信封,没有说话,信封里还有东西,似乎是信纸,刚才倒的时候我的手正好捏住了信纸的部分,没有掉出来。 我不知道信封里的信纸都写了什么东西,夏雨在这里,我不想让她看到。 我斟酌着,寻思着…… 正在这时,夏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夏雨忙过去接电话。 “哦……夏老兄啊,什么事?”夏雨说。 夏季打给夏雨的。 “那个报告……是啊,我签字了啊,怎么,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了…….哼,你就整天对我的工作挑三拣四,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夏雨撅起嘴巴放下了电话,怏怏地对我说:“老夏又要让我过去训我了…….哎,吃人家的饭给人家当兵不易啊,我过去看看,看他怎么训我,再训我,我就出走一个月,像大大奶那样出走……” 我说:“你去吧……” 夏雨接着就去了夏季办公室。 夏雨刚出去关好门,我就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有一张信纸。 我抽出来,忙打开看。 这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冬儿的笔迹。 “小克,当你看到我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刚看到开头这句话,我就吓了一大跳,忙凝神继续往下看。 “现在这种时候,我想和你说几句话……白老三突然失踪了,北京的人这次是没有抓到他的,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失踪之前让人给我传话,让我找个隐秘的地方自己躲起来,说合适的时候他会安排人和我联系……在这之前,除了他的不动产,其他的资产他都转移了,此事没有通过我操作……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不通知我,我也会消失一段时间的,当然我消失的目的未必就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要问我去了哪里,不要问我去干什么,也不要找到处我,当然你也找不到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这是我认为必须要做的事,我做这些事是为了我们的明天……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事情成功了,我会活着回来见你,当然我活着回来的话你也见不到这封信了……如果一个月之后我还不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就说明我的事情可能没有成功,我可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我的心里无比惊惧,冬儿要干什么?难道她不死心,是要想办法弄到白老三转移的资产?还是……. 我继续往下看。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如果我们都能够解脱,我希望你能跟我走,跟我回我们的江南,星海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我们的归宿是在江南――我们的故乡……我买的这套房子,是为你买的,虽然我没有你的身份证,但我还是找人办出了用你名字的房产证,我留给你的银行卡,里面有不少钱,是我的全部积蓄……如果我没有回来,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爱你,我自始至终地用我的生命和灵魂在爱你,不管你对我有多少误解多少憎恨,我都不怪你,我都用我全部的身心在爱着你,这辈子我不可能再爱任何一个男人,你就是我生命里唯一的男人,也是我有生以来唯一的男人,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肉体和灵魂,从来没有给予过任何一个除你之外的男人……不管我下一步去了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在另一个世界里为你坚守……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我,不管他们对我有多大的误解,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不需要你一定要消除对我的误解,只要你知道我一直在深深爱找你,这就足够了……” 我的心悸动颤动着…… “青春是用来浪费用来做梦用来努力的,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你应该用这样的时光做你想做的事情,变成你想变成的人,哪怕这很难,哪怕会失败。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要你有遗憾,因为我不想等你老了之后回想起来,没有一个回忆起来能让你嘴角上扬的青春。我知道,你再不奋斗,就老了。再不做梦,就老了。比起失败,我更害怕你会有遗憾…… 我明白,人生有两件事最重要:一是要学会选择,二是要学会放弃。我们的命运,取决于自己的选择。所有的选择都有风险,所有的选择都要付出代价,关键在于你想要什么,愿意放弃什么。放弃不是认输,也不是投降,而是一种更重要的选择。不懂得放弃,就做不出选择。选择与放弃,就是决定命运走向的十字路口。我知道我该放弃什么选择什么…… 人的一生中,每个人都曾沐浴幸福和快乐,也会历练坎坷和挫折。幸福快乐时,我总是感觉时间的短暂;而痛苦难过时,我又抱怨度日如年。我终于明白,幸福和痛苦本来就是双胞胎,上帝是公平的,痛苦往往是伴随幸福并存。会享受幸福,也要学会享受痛苦,享受幸福增加了我的成就感,享受痛苦则提高了我的自信心和忍耐力。身陷痛苦的囹圄,我的心灵常常会颤抖;地处绝望的深渊,我一直在坚持。我知道,人生里,快乐带给我愉悦,痛苦带给我回味。在人的一生中,真正的快乐,我很难想起,但痛苦却往往难以忘记。既然痛苦不可避免,我又无法抗拒,我只能学会面带微笑迎对周围这些人毫不留情施加给我的痛苦对我的打击和刺激…… 淡淡的来,淡淡的去,静静的来,静静的去。若不能扫去别人身上的尘埃,那就让自己出淤泥而不染;若不能阻止别人营设的虚假与荒诞,那就让自己化作一缕孤烟轻袅于凡间。虚虚实实间,回眸来路,一抹云雾,几许感叹。或许,我的身上能看到多人集中的影子,却唯独没有我自己,因为爱,因为太爱,我或许已经失去了我自己,这是我的悲哀!我知道,自己即使包装得如何华丽,也只是一具空壳而已。但我牢记一句话:若不能精彩的活着,宁愿潇洒的死去!” 我的身体微微发颤,继续往下看。 “假如…..假如我不在这个世界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几件事:第一,我知道你一定会难过,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是爱我的,我是你的初恋,你也是我的初恋,初恋是人生里最难忘的一段情缘……你可以难过,我允许你为我难过一阵子,但是我不允许你为我难过一辈子,不允许你永远为我难过,你必须要振作起来,必须要将我忘掉,开始你新的生活……第二,你要把我带回江南,将我安葬在我的故乡,活着我不能回江南,死了我也要回去,我的魂终将回到我的故里……第三,你一定要脱离黑社会,一定要离开星海的官场,黑社会不是你该混的,你不属于黑社会,同样,官场也不适合你混,你的才华属于职场,属于商场,你只有在商场才能找到你自己,商场才是你自由驰骋的天地,星海不是你呆的地方,你要回到宁州去,在我的身边去奋斗,我会看着你……第四,我允许你再找一个妻子,但她绝对不可以是海珠,你身边的女人,首当其冲我无法容忍的就是海珠,她和海峰都是卑鄙无耻的人,都是阴谋家,海珠不适合你,她可能适合做你的亲人和朋友,但是她绝对不能做你的妻子,海珠做你的妻子,我死不瞑目…..除了海珠,你身边的女人,秋桐云朵夏雨,你都可以选择。其实,李顺早晚是要死的,他活不长,他作孽也快到头了,如此,我倒是希望秋桐能做你的妻子……当然,不管谁做你的妻子,前提是我不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还活着,任何人都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男人。第五,以后每年的清明节,你要记得来看看我,和我说说话,但你不可以带着你的妻子来,因为我毕竟还是很小气……” 我紧紧咬住嘴唇,心里涌起难言的悲凉和凄楚,还有无奈和迷惘。 “我要去做我的事情了,在星海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可以依托的人,想来想去,夏雨算是比较值得信赖的一个人,虽然她顽皮喜欢搞恶作剧,但是她的做人品质是值得相信的,所以,我将房产证和银行卡还有这封信放在密码箱里交给她保管,告诉她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不回来的话就把这个密码箱交给你……我的人是你的,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以后,在天国里,我会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的幸福和欢乐……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祝你平安!你的冬儿。” 看完这封信,我的眼睛潮湿了。 这封信的内容太符合冬儿的性格了,我相信这都是她的心里话。可是,如果这些是她的心里话,她当初为何非要离开我?难道就是为了钱?还有,白老三现在正是垂死挣扎亡命末途的时候,她为何还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情,难道她还不死心,还不满足,还要去弄更多的白老三的钱?她不让我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怕自己的事情牵连到我还是怕我阻止她去做她说的那些事情?在目前这种险恶的环境下,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单枪匹马去做事会很危险?明知道有危险,她为何还要去做? 我的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担忧,为冬儿的生命安全。白老三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一旦她要是知道冬儿想图谋他的钱,他会毫不留情地对冬儿下毒手的。 我又想到,在目前的情况下,要想让冬儿安全得到保障,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白老三,快速结果了他,这是最有效的措施。 本来我对李顺出击白老三的事情还带着几分被动,此刻,我突然有些主动的意图了。我知道自己心态的变化是因为看了冬儿的这封信。 不管我此时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是谁,但冬儿的封信还是让我感到了莫大的感动和伤怀,这几乎就等于是冬儿的绝命书,这里面的话我没有理由不信。我相信冬儿对我的感情是真挚的,相信冬儿是从来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的,虽然我最终没有从段祥龙那里得到答案,但是,不需要了。 而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冬儿,我决不能让她有生命危险。决不能! 可是,到哪里去找冬儿呢?她似乎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去向。 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去向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或许是为了我的安全,不让我为她去冒险,或许是还有另外的考虑…… 我不由有些心急如焚,将信装进信封,坐在那里点燃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琢磨着…… 正在这时,夏雨进来了,嘴里还不停地发着牢骚:“烦死了,这个臭夏季,老是教训我,刚刚又把我训了一顿,我没等他说完就跑了,晚上回家找他算账,我给老爸狠狠告他一状……” 我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夏雨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然后,我将房产证和银行卡装进信封。 “二爷,发什么呆啊……这回死心了吧,看了房产证和银行卡,是不是很开心啊?”夏雨说:“大大奶真会搞,让我来替她保存这东西,难道她不知道我是二奶吗?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二奶吃醋的吗?哼……明天我就去给你买套别墅弄个银行卡,我也出走,我出走前,把别墅的房产证和银行卡交给大奶保管……” “好了,你少胡闹,住嘴!”我说。 夏雨住了嘴,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你不许这么干!”我严肃地说。 “额…….为什么?大大奶和二奶待遇还有区别?”夏雨说。 “我告诉你不准这么干就是不准这么干!听见没有?”我口气有些严厉地说。 “知道了,这么凶干嘛?”夏雨说:“我在你面前,就是小婆子的命,整天对我这么一副教训人的口吻,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好歹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二奶,也是你的女人,人家的身子都给了你了,你还要怎么样啊?人家都是娇惯二奶的,就你,整天呵斥我……好了,我不和你计较了,听你的便是了!” 夏雨嘴巴撅地高高的,看着我。 我将密码箱锁好,然后对夏雨说:“放回去吧……” “哼,打着大大奶有生命危险的名义骗我,这不,这密码箱里就是个房产证和银行卡,什么都没有,哪里会给大大奶带来生命危险,你这个坏蛋……”夏雨边唠叨边将密码箱放回了保险柜。 我站起来说:“没事了,我要走了!” “哎――二爷,既然来了,就多呆一会吗,这么急着走干嘛啊?”夏雨忙说。 “我还有事!”我说。 “这就快到午饭时间了,再有事也得吃饭吧?”夏雨说:“中午在我们内部食堂吃饭吧,就我们俩!” 我摇摇头:“不行,我的驾驶员还在下面车上,我还急着回去有工作!” “不许走,我让我的保镖陪你的驾驶员吃饭,你和我一起吃饭!”夏雨不肯放我走。 正在这时,夏季进来了,边推门边说:“丫头,我刚才还没和你说完你就跑了…….” 话没说完,夏季看到了我,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怪不得夏雨刚才急火火跑了,原来办公室有客人啊……易老弟什么时候来的?” 我笑了下:“来了有一会儿,和夏雨说了点事,这会儿正要走呢!” “哦……”夏季点点头:“快到午饭时间了,要不吃了饭再走?” “对啊,吃了饭再走嘛,我刚才也是这么挽留的……”夏雨说着,冲夏季做了个鬼脸。 我说:“不了,多谢,我还有其他事……” 夏季点点头:“哦…..那好吧,既然老弟还有事,我就不留了……” “哥――”夏雨叫了一声,口气很不满。 夏季瞪了夏雨一眼,接着又对我笑笑。 我忙抽身就走,身后传来夏雨的声音:“哎――我送送你……” “回来,我刚才和你的事还没说完呢!”夏季喝住了夏雨。 我没有停留脚步,直接下楼,上了车,对王林说:“走,回公司!” 王林发动车,直接回了公司。 回到办公室,我直接给老秦发手机短信:“什么情况了?” 老秦很快回复:“宁州的兄弟们都到齐了,按照李老板的指示,都安排下去了…….正在分头暗查白老三的下落……” 我回复:“警方那边有什么情况?” 老秦回复:“那边暂时动向不明,除了继续搜捕白老三,暂时没有传来新的动向,李老板似乎有自己的渠道,他也在时刻关注着那边的动向……” 我放下手机,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又给四哥发手机短信:“在干吗?” “正打算出去吃饭!”四哥很快。 “和秋桐?” “不是,我自己!秋总在集团酒店有客人,不要我开车去!”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到公司不远处的那个清真巷马家羊肉馆……” “好的,我这就过去!” 我接着就出了办公室,刚经过公司办公室门口,王林接着就出来了:“易总,要出去吗?需要我开车不?” 我扭头透过走廊的窗户看了下楼下,四哥正在往外走,接着对王林说:“不用,我步行到附近吃!” “哦……那好,待会我也也出去吃饭!”王林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下窗外,接着就回身回了办公室。 我看了王林的背影一眼,接着就下楼。 十分钟后,我和四哥坐在马家羊肉馆的一个简陋的小单间里,每人要了一碗羊肉汤,点了两个菜,要了几个大饼,边吃边聊。 “看来白老三现在是急于逃命,暂时没有还手之力!”四哥边吃边低声说:“海珠公司小雪学校还有秋总这边,目前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 我点点头,说:“冬儿失踪了!” “哦……她跟着白老三一起失踪的?”四哥说。 我摇摇头:“她没有和白老三在一起,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肯定没有离开星海……” “哦……她是要干嘛?”四哥说。 “不知道…….我现在担心她有生命危险,她似乎是要做什么事,但是无法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我说。 “她想反水白老三?想趁着白老三出事的机会捣鼓一下他?还是……”四哥说。 “不知道……”我忧心忡忡地说:“现在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手机也关机,时间越久,她出事的可能性就越大……我现在很担心…….” 四哥沉默了片刻,说:“我会留意打听她的踪迹,昨晚我去了白老三的几个秘密窝点,他都不在,估计是躲到更加隐秘的地点去了,阿来和保镖一定在跟着他的……” “嗯…….”我点点头:“冬儿跟着白老三干就是为了钱,现在白老三的固定资产被查封了,但是他的其他钱都转移了,我担心冬儿是想弄到白老三更多的钱……” 四哥说:“冬儿是白老三的财务大管家,白老三的钱转移,她是有可能打听到钱的去向的,但是,这是极其危险的,白老三既然没有通过她转移自己的钱,那就是对她不是十分信任了,她要是再到处去打探,一旦白老三知道,那就麻烦了……” 四哥的话让我心里更加忧惧了。 四哥沉思了半天,眼皮突然猛地一跳,看着我说:“我怎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心一跳,看着四哥。 四哥说:“我指的不单单是冬儿,还包括李顺,包括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看着四哥。 四哥说:“李顺自以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但是,他长期溜冰溜大了,大脑神经受损严重,神智长期不清醒,有些张狂和迷乱,在这种状态下做事是很容易异想天开很容易灵魂出窍很容易自以为是的。不错,目前白老三是被通缉了,但是,不要低估了北京来人的智商,那都是专门干这行的职业高手,他们一方面会在仓促紧急的状态下遵照上面的指示来抓捕白老三,另一方面,在这段空档期,他们会不会深入分析此事的来龙去脉呢?会不会和大少保持联系再进一步了解事情的全部过程呢?大少当时在冰毒没有消散的状态下精神未必清醒,加上李顺用钱一个劲儿砸他,所以才会在当时对李顺和你笃信不疑,但是,一旦他现在清醒了开始琢磨回味呢?一旦他们了解的事情的全部经过,就极有可能会怀疑其中的某些细节,如果再进一步调查到李顺的黑社会背景,调查出李顺和白老三的恩怨,就极有可能会怀疑这事是李顺设计的一个阴谋,是李顺在借刀杀人然后嫁祸于白老三,一旦是这样,那么李顺反过来就会成为被追捕通缉的对象,而你,也必然会被牵扯进去,你是当仁不让的同谋,你也必定也会被抓捕和通缉…….” 四哥这么一讲,我有些心惊。认真想一想,四哥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四哥说的那样发展,那我和李顺就都完了,我们都成了通缉犯。大少一旦要是知道自己被阉割原来是李顺干的,是我参与配合的,那会恨死李顺和我这个二弟,凭他老爷子的位置,整死我和李顺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越想心里越紧张,仿佛我现在已经成了一名通缉犯。 四哥看着我的神色,接着说:“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只是一种可能,事情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不好说,或许期间也会出现别的意外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会提前安排好的,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被抓进去,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和海珠远走高飞,大不了隐姓埋名到别的地方生活,我隐姓埋名过这么多年,自保的办法还是有一些的……” 四哥宽慰的话不但没让我心里平静下来,反而让我的心更加乱了,我似乎感觉,自己已经站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已经站在了熊熊烈火的刀尖上。 我蓦地隐隐意识到,自己追随李顺混黑社会的日子或许很快就要到头了。 只是,到头却并不意味着新生,而将是彻彻底底的毁灭。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欲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4 蹉跎岁月天涯梦124 吃完饭,我和四哥出了房间准备离开。{免费.}刚出房间,我一眼看到王林正坐在外面大厅里的一张桌子上独自在吃饭。 在我看到王林的同时,他似乎也无意中一抬头正好看到了我们。王林接着就站起来和和我们打招呼:“易总,这么巧啊,你们也是在这里吃午饭!” 我看着王林微笑了下,没有说话。 四哥冲王林笑着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对我说:“易总,很荣幸今天能正好遇到在这里遇到你,和领导一起吃饭是我的光荣,这顿饭我请你!” 四哥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说给王林听的。 然后,四哥就去买单,我没有推辞,然后冲王林笑着说:“早知道你也来了就把你叫过去一起吃了……” 这时四哥过来了,对王林说:“我连你的单也一起买了,不能光请领导忽视了你啊,呵呵……” 王林忙道谢。 我对王林说:“你慢慢吃吧,我们先走了……” 我和四哥于是离开了羊肉馆。 回去的路上,四哥说:“你的这个驾驶员王林我怎么感觉神神道道的……” “我已经叮嘱过云朵了,你方便的时候,也盯着他点儿……注意观察此人……”我说。 四哥点点头:“嗯……其实不用你说,他刚来给你开车的第一天我就注意上他了……此人看起来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心眼似乎不少,脑瓜子挺活络…...才来了时间不长,和集团的那些驾驶员关系就混得挺熟……”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我脑子里又涌起不知去向的冬儿,又涌起四哥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沉甸甸的,纠葛得很。 下午上班,我到集团总部去办事,经过孙东凯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门虚掩着,犹豫了一下,接着停住,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孙东凯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到孙东凯正坐在办公桌前抽烟。 几天没见孙东凯,他此时的样子让我微微有些意外,看起来神情似乎有些憔悴,胡子拉碴的,眉头紧锁,愁眉不展。 看到我,孙东凯抬了抬眼皮:“你来了……有事吗?” 我说:“没事,就是经过你这里,进来看看你……” 孙东凯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嗯……坐吧……” 我坐在孙东凯对面,看着孙东凯,说:“你似乎精神不大好!” 孙东凯眉毛一扬,看着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你的神情都表现出来了啊,胡子也没刮,眼圈深凹,愁眉不展的,怎么?遇到什么发愁的事情了?” 孙东凯的眼皮一跳,笑起来说:“没有啊,我有这么邋遢颓废吗?” 我说:“是的,难道其他人没有告诉你?” 孙东凯说:“没有啊,我这两天很忙,吃住在办公室,基本就没出去…….” 我的心一动,这两天他很忙,忙什么?这两天正是非常时期,白老三李顺在忙,关云飞雷正在忙,他忙乎什么?难道白老三出事的消息让他也寝食不安了?他为什么不安?难道白老三一出事会牵扯到他什么?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孙东凯这时站起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间的卧室,里面有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孙东凯出来了,刮了胡子,洗了脸,看起来似乎比刚才精神多了。 “这回看起来好了吧?”孙东凯又坐回到办公桌前看着我。 我点点头:“好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孙东凯看着我。 “只是你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我说。 “哦…….”孙东凯一愣,接着就笑了:“怎么会,你是过度敏感了…….我只是加了2天班有些劳累而已,怎么会心神不宁呢……你实在是过于敏感了……” 我看着孙东凯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应声。 “你这几天工作还算顺利吧?”孙东凯说。 “嗯……一切都很顺利!”我说。 “那就好……”孙东凯点点头:“白老板出了点事,你知道了不?” 我说:“知道了啊,报纸上都报道了,通缉令都上了报……白老板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呢?好奇怪!” 孙东凯说:“我也觉得好奇怪,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个正经商人,我才和他打交道的,没想到他竟然还有黑道背景,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孙东凯半真半假地说着。 我说:“我刚到奇怪的不仅仅是白老板犯了事,还有雷正雷书记,他不是白老板的姐夫吗?白老板这次出了事,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怎么不帮帮白老板呢?按说一个普通的刑事伤害案子,有雷书记的关系,是闹不到这个程度的啊……” 孙东凯眨眨眼,接着放低声音对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白老板这回犯的事,可不是普通的事情,这回恐怕雷书记就是想帮他也未必能帮得了……” 我睁大眼睛,无知地看着孙东凯:“啊,怎么了?” 孙东凯说:“据内部消息,白老板这次可真是撞到枪口上去了,他指使人把在他夜总会闹事的一个客人给阉割了……这个客人可不是普通人,是北京一个高级领导的孩子,他这可是犯了天条,冒犯了北京的高官,捅了大漏子……这次抓捕他,是北京直接来人操办的,地方上只有配合的资格,没有发言权,以前白老板惹了事雷书记都能给他摆平,这回可是难了,雷书记还算是有眼头,主动回避了,而且还主动给上面的人表了鲜明的态度,说坚决支持上面的行动,绝不徇私情,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他现在别说保白老三,能让自身干净了就算万幸……”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我在报纸上看到了雷书记的专访,说要坚决打黑除恶,原来是……” 孙东凯说:“这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可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说乱议论啊……” 我说:“嗯……一定的,必须的!” 孙东凯接着说:“市里对这个案子是非常重视的,部里加大了宣传舆论造势,关部长专门召集市里主要新闻媒体的负责人开了专题会,要求密切配合警方搞好新闻报道工作,要随时报道案件的进展情况,要多方面全方位搞好追踪报道……” 说这话的时候,孙东凯一脸苦相。 我说:“哦……是这样……对了,孙书记,这次白老板的事情不会牵扯到你什么吧?” 我这么一说,孙东凯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接着说:“乱说,怎么会牵扯到我呢,我和他只是普通的交往,又没有什么深交,他的事情怎么会和我有关?你真是胡思乱想…….” 我说:“哦,那就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是我想多了,我其实主要是担心你,没牵扯那就太好了……” 此时,我心里基本断定,孙东凯和白老三之间一定有什么无法说清的关联,白老三出了事,孙东凯一定是心慌的,他必定担心会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他,孙东凯这两天没休息好,一定和白老三出事有关……但至于是什么事情,就无从知晓了…… 李顺往池塘里投了一颗小石子,没想到把整个池塘的鱼都惊扰了。[`书.小说`] 我正要起身离去,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伍德走了进来。 看到伍德,我微微一怔,孙东凯也一怔,似乎是伍德没有打招呼直接来的。 看到我,伍德也微微一愣,接着就笑起来:“易总好啊,孙书记好,我冒昧进来,是不是打扰你们谈事情了…..” 伍德的气色看起来似乎不错,似乎白老三的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伍老板请进,我和小易刚谈完工作,正在闲聊呢,哪里有打扰之说,你来可是稀客,请坐――” 我也冲伍德一笑:“好久没见伍老板了,看起来伍老板很精神啊……” 伍德哈哈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孙东凯和我也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伍德说:“我刚好经过这里,想起好久没见孙书记了,就顺便过来看看…..” “欢迎啊!”孙东凯笑着。 伍德看着孙东凯:“孙书记,看你这气色似乎不大好,最近是不是工作很操劳啊……这么大一个集团,凡事都要操心,你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哦…..” 孙东凯笑笑:“谢谢伍老板关心,这两天熬夜加班了,睡眠少了点,不过也还好吧……” 伍德说:“你现在手下有易总这样的得力干将,有事让他们多干干,也替你分担一部分事务,孙书记啊,要学会放权啊,不能抓地太死了……” 伍德似笑非笑地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微笑着不说话。 孙东凯点点头:“伍老板说的对,我是要适当放权了……” 伍德接着换了话题,表情有些沉痛地说:“哎――白老板这几天出了事,我的心里感到十分痛惜啊…….” 孙东凯看看伍德,接着点头:“是啊,我看了报纸才知道他出事了,我也很痛惜的!” 我这时也说了一句:“我也很痛惜!” 伍德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难得啊,难得易总也痛惜……” 我也微笑着:“我和白老板也是吃过几次饭的,大家都是熟人,熟人出了事,总是要感到痛惜的……” 伍德看着我:“易总相比这几天也很忙吧??” 伍德显然是话里有话。 我说:“还好吧,不是很忙,不过也没闲着…….” 伍德点点头:“没闲着……忙了是不是很充实啊?” 我说:“是的,忙并快乐着!” “呵呵……好一个忙并快乐着!易总的话好精辟啊!”伍德大笑起来。 孙东凯不明就里,也跟着笑,他是猜不到我和伍德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的,他不知道我和伍德还有白老三之间的另外深度纠葛。 笑完,伍德看着我,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易总,忙的时候可别光顾了快乐,要小心乐极生悲啊……” 我点点头:“谢谢伍老板关系,我会小心注意的……伍老板也要多保重……” 伍德说:“难得易总还牵挂着我的身体,谢谢喽……” 孙东凯这时说:“你是我的朋友,小易是我的部下,自然他要关心你的,不必客气啊,伍老板!” 孙东凯个熊是猜不透我和伍德话里的玄机的。 伍德说:“孙书记,我越来越喜欢你这位部下易总了……很有意思的一个年轻人……” 孙东凯说:“呵呵……是的,小易是一个很能干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伍老板是不是也看中了?” 伍德笑着说:“易总在你这里干是铁饭碗,是体制内的人,易总正处在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我看中了也没用啊,一来你孙书记你是不会舍得放人的,二来我那里是私人企业,没身份没名分,易总怎么会舍得离开你这里呢?所以,我就只有干羡慕的份了…….” 孙东凯笑起来,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接着说:“能得到伍老板的赏识,我还是很荣幸的……当然,在集团里干,孙书记对我如此厚爱和关照,我是舍不得离开孙书记的……” 孙东凯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伍德看着我,呵呵笑着:“易总越来越会说话了……” 孙东凯这时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看着伍德:“伍老板,你说,白老板的事,最终会是个什么结果?那个案子真的是他干的吗?” 伍德摇摇头:“最终白老板的案子会是个什么结果,我一个商人是无法做出判断的,这也不是我说了能算的……至于那案子到底是不是他干的,我想最后一定会水落石出的,现在我也不好下结论…….这就要看白老板的造化了……” 孙东凯不由叹了口气:“唉…….” 伍德说:“孙书记叹气干嘛?” 孙东凯一怔,接着说:“我们和白老板都是朋友,我这是为白老板感到可惜啊…….朋友出了事,我能不叹气吗?” 伍德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我:“易总,这事你怎么看?你是否认为此事必大有蹊跷呢?” 我呵呵笑起来:“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社会阅历浅薄的很,对这事,我是做不出任何判断的,我看不出哪里有蹊跷……” 伍德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易总谦虚了,你虽然年轻,但是头脑未必就简单,社会阅历也未必就浅薄……” 我说:“那要看和和谁比了,和幼儿园的小孩子比,我自然是很成熟的,但是和你还有孙书记比,我当然是自叹不如的……” 伍德接着说:“哎――世上的事,总结起来无非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伍德的话让我的心一跳,我做平静状看着伍德,没有说话。 孙东凯的眼皮跳了两下,突然冒出一句:“我看这事,说不定是个冤案……说不定这事不是白老板干的,他被人陷害了……” 伍德说:“孙书记为何出此言?” 孙东凯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的一个心愿吧,我实在是不想让白老板出事的……” 孙东凯这话似乎说出了他内心的心声,他似乎在祈祷这事真不是白老三干的,只要不是白老三干的,他就可以解脱了。 伍德看着我说:“易总是否也带着如此良好的心愿呢?” 我看着伍德说:“如果伍老板也是有如此的心愿,那我肯定也是有的了……” 伍德呵呵笑起来:“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心愿?” 我说:“我不知道,伍老板心里最明白!” 伍德又笑,然后说:“你在给我绕弯子…….我当然是和大家一样的心愿了……” 伍德此时说的大家,我不知道他指的都是谁,但是在孙东凯此时听来,似乎指的是他。 接着,伍德站起来:“好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伍德接着就告辞离去,临走前,又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伍德走后,孙东凯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嘴里轻轻自言自语了一句:“唉……老天保佑别出事……” 我的心一动,孙东凯是在祈祷白老三没事呢还是祈祷自己别出事。 接着,孙东凯似乎意识到我在这里,坐正身体,看着我:“好了,小易,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起身告辞离去,出门前,我又看了孙东凯一眼,他的眼神有些发怔。 我此时断定,孙东凯和白老三之间,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白老三一出事,他有些慌了。 孙东凯此时心事重重,我又何尝不是呢。 白老三和冬儿去了哪里,似乎目前是个迷。 此时不仅警方在找白老三,李顺也在找,白老三如果落到警方手里,或许算是幸运的,或许还有机会能翻案,如果被李顺抓住,必死无疑。白老三一死,似乎这案子就死无对证了,似乎我和李顺都能解脱了。 我甚至带着侥幸的心理暗暗祈祷李顺能找到白老三。李顺越早把白老三找到,冬儿的安全系数也就越大。 一晃三天过去,这三天,警方和李顺都一直在紧锣密鼓找寻白老三的下落,却都毫无结果。我和四哥一直在到处暗暗寻找冬儿的踪迹,也没有消息,甚至连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白老三阿来和保镖以及冬儿似乎都人间蒸发了。 而在关云飞的操纵下,星海的各种媒体这几天却一直没闲着,连篇累牍报道白老三的各种负面新闻,案子成了一个由头,开始向白老三其他方面的恶行延伸,似乎不把白老三彻底搞臭不罢休,而且,根据报道的内容和深度看,似乎矛头在渐渐指向白老三的后台,在渐渐将新闻导向引向白老三的白道背景。 看到这些报道,我想雷正心里一定是很着急的,关云飞控制着宣传机器,舆论要造势,他是无能为力的,他眼睁睁看着关云飞正将魔爪一步步伸向自己却似乎没有还手之力。 当然,我知道,雷正是一定不会甘心坐等关云飞将他整死的,他必定会防守反击自保的,至于他将采取什么手段什么方式从哪个方向抵御关云飞的进攻,不得而知。 今天是周五,下午,李顺把叫到棒棰岛宾馆他的房间。 “妈的,这些警察就是饭桶,到现在还没抓到白老三……我们的人也是饭桶,这么多人竟然就没打听到白老三的丝毫踪迹……”李顺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边走边气急败坏地说。 我和老秦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顺焦躁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李顺又来回走了半天,突然站住,看着我和老秦:“此事不能拖,夜长梦多,必须速战速决,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必须尽快解决掉白老三……老子废了那么多财力和精力,不能功亏一篑……” 我和老秦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李顺看着我,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对了,你那个初恋情人冬儿呢?她到哪里去了?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我说:“我也在到处找她,一直没发现她的踪迹……” 李顺说:“这个女人很重要,她是白老三的财务总管,白老三有可能跑的时候会把她带上,我判断,最起码,保镖阿来和冬儿会和白老三在一起……只要找到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顺藤摸瓜找到白老三……她和你有过那种关系,她就一直没和你联系过?” 我说:“没有!” 李顺说:“她消失之前呢?也没有和你联系过?” 我摇摇头。 李顺点点头:“嗯……调整下一步的搜索方向,老秦,安排弟兄们扩大搜索范围,往郊区扩大,白老三现在是惊弓之鸟,轻易不会露面,但是他会通过身边人来打探外界的消息,和外界联络,而他最不引人瞩目的身边人,肯定是冬儿,阿来和保镖目标太显眼,冬儿就未必,有些事,女人做起来总比男人方便……所以,你们俩要把寻找冬儿当做一个重点,找到冬儿,白老三就好找了……” 老秦和我点点头。 李顺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专案组这两天突然没有了动静,似乎突然就沉寂了…….大少这两天也没主动和我打电话,我给他打电话还老是关机打不通……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一沉。老秦的眼皮也微微有些跳动。 李顺晃晃脑袋,皱皱眉头,接着又自言自语地说:“可能是我有些疑神疑鬼了,应该是没事的,我的计划那么慎密,神不知鬼不觉,不可能会出纰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用大把的钱和大少建立起了那么深的感情,基础很牢固……对,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李顺似乎是在说给我们听,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我的心里却不禁有些胆寒了,李顺似乎也有了不祥之感,和四哥的感觉如此相似。 李顺接着说:“只要找到白老三,在警方之前找到白老三,将他弄死,一切就万事大吉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他就是再冤屈也无法辩解了,到时候制造一个他畏罪自杀或者内部火拼的现场,那就更完美了……所以,我们要加大工作力度,要尽快找到白老三的线索,发现后立刻击毙……” 老秦点点头:“嗯……我给弟兄们都交代了,大家都带了家伙……” “告诉他们要小心点,这几天星海风声紧,别被盘查的警察查到他们带枪,不然就麻烦了……”李顺又叮嘱。 老秦点点头:“我会告诉弟兄们小心的!” 李顺想了下,接着说:“发现白老三立刻击毙,凡是和他在一起的人,一个活口不留,不管是男还是女……” 我的心猛地一颤。 老秦看了看我,接着点头:“好――” 李顺接着说:“还有,要防止白老三反扑,安排人暗中保护好几个重点目标,一个是小雪,一个是秋桐,一个是我父母,还有那个海珠,同时,告诉工地和其他项目,做好安保工作……” 老秦点点头:“好――” 李顺坐下来,吸了一口烟,有些焦躁地说:“马尔戈壁的,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搞到这么复杂了……看来,是好事多磨……操――难道是我的计划哪里有不周全的地方?” 李顺的思维似乎有些混乱。 李顺接着拿过冰壶,打着火机,又开始溜冰。 吸了几口之后,李顺闭上眼睛,将脑袋放在沙发靠背上,静止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着我和老秦,脸上带着梦幻一般的神情,喃喃地说:“看来,革命导师的话是正确的,世上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挫折总是难免的……” 我和老秦都没有说话,老秦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什么叹息。 李顺接着站起来,大手一挥,大声说:“我们要正确对待革命进程中的困难和挫折……我们必须要振作起来,革命必有坎坷和挫折!挫折是成功的先导,不怕挫折比渴望成功更可贵。当我们遇到坎坷、挫折时,不悲观失望,不长吁短叹,不停滞不前,把它作为人生中一次历练。把它看成是一种人生成长中的常态,这将让我们更好地谱写出更精彩的革命生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碰到挫折,不要畏惧、厌恶,从某方面说,挫折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历练意志的好事。惟有挫折与困境,才能使一个人变得坚强,变得失敌。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失败的战斗就没有胜利的战役。当我们战胜失败的时候,我们就会对胜利有更深一层的感悟。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失败中,我们才能迎来最后的胜利……真正的革命者,都是在经历了一次次失败和挫折之后才取得辉煌成就的……” 李顺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诗朗诵。 我和老秦静静地坐在那里听李顺演讲,直到他口干舌燥为止。 然后,我回了公司。 晚上我招待三位客户。我没让王林开车送我,自己打车去的酒店。我告诉他周末也不需要他开车,让他在家欢度周末。 客户很能喝酒,我陪着喝。酒足饭饱之后,送走客户,我的头也晕乎乎的,出了酒店门口,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我直接上了车,告诉了我住的地址,然后出租车司机开车就走。 我坐在后排有些醉意,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有些困意,不觉打起了瞌睡。 过了半天,出租车停住了。 我睁开眼,发现四周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地方。 不对,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脑子猛地一闪,倏地打开车门就蹦出来,这时却发现出租车司机已经不在车里了。 扫视四周,方位渐渐确定,这似乎是在郊区滨海小道上,四周没有灯光,月色朦胧,周围都是树林,不远处就是大海。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听到路边的树林里一阵轻微的动静,接着一个黑影走出来。 我刚要接近那黑影,那黑影突然就闪身到了我的跟前,动作比我还快,接着就听到一声低沉的断喝:“别动,动就要你命!” 接着,我就看到了乌黑发亮的枪口正指着我的胸口,一个蒙面人站在我面前。 而此时我也听出了这黑影的声音,是阿来。 也只有阿来有如此迅猛敏捷的动作。 我站在那里没动,看着他说:“阿来,是你……” 阿来接着扯下蒙面,对着我呲牙一笑:“不错,是我…….” 我说:“怎么?搞突然袭击?白老三就要完蛋了,你还跟着他?” 阿来阴笑着:“妈的,我不跟他跟谁?他现在可是我的大东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现在还没有瘦死……” 我说:“白老三现在在哪里?” 阿来说:“你想见他?很巧啊,他也正想见你呢!看来你们是相互思念啊!” 我一听,心里有些发紧,说:“阿来,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做一笔交易?” 阿来晃动着脑袋说:“做交易可以啊……不过,这次可能不行哦……你想做交易,要看你还能活多久,要看你还有没有机会……” 我说:“为何要这么说?” 阿来收起笑脸:“好了,妈的,老子懒得和你废话,老子现在是在奉命行事,现在听我的,不听话……识相点,老子认识你,这枪可不认识你,子弹可不认识你,转过身,举起手来――” 我边暗暗运气边慢慢举起双手,缓缓转身。 边转身,我边想和阿来继续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趁机出手,没想到脑袋后面倏地一阵冷风,接着后脑勺就被一个钝物重重狠狠一击,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接着就晕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2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5 蹉跎岁月天涯梦125 蹉跎岁月天涯梦125 当我苏醒过来,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被结结实实捆在一张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 我努力睁大眼睛往四周看,却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很静,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这里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空气中阵阵霉味。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处所,似乎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 我的后脑勺阵阵疼痛,两腿有些发麻。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房门被打开,房门打开的一刹那,我感受了一阵凉风,还看到了门外的一缕暗光。 接着,突然,啪——灯就亮了,灯光十分刺眼,晃得我一时不睁不开眼。 我闭上眼,然后慢慢又睁开眼,努力适应着强烈的光线带来的刺激。 慢慢我看清了站在我跟前的三个人,中间是白老三,两边是阿来和保镖。 白老三正阴沉着脸看着我,阿来和保镖面无表情站在两边。 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果然是在一个没有窗户的空荡荡的房间里,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别无其他,房子显得很旧,墙角都是蜘蛛网。 白老三将脸凑近我,凑到离我不到一尺的距离,仔细端详着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我看着白老三,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说:“白老板,你好啊……” 白老三缓缓往后退了两步,一时没有答话,然后继续死死地看着我,眼里带着阴冷的目光,灯光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我好,我很好…….”沉默了一会儿,白老三开始说话了,声音像是从地底里传出来的:“易总,易克,易大侠,咱们又见面了……多日不见,我很想你啊,想的不行了,所以,我专门安排人请你来这里见见……没想到吧,易克,我会请你来,你会在这里见到我……老朋友见面,有何感想呢?” 我说:“白老板请客人来的方式好像有些不妥吧,见客人的方式好像不大礼貌吧?” 白老三说:“没什么不妥的,我这已经是对你够客气的了……恐怕你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敢请你易大侠来见面吧……” 我说:“不错,是没想到……” “知道这是哪里吗?”白老三说。 我说:“如果你告诉我,我当然会知道!” 白老三阴笑一下:“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你当然不会知道!” 我说:“虽然你不说,但是我大概可以猜到,这里一定是老鼠躲藏的地方……” 白老三哈哈大笑起来:“你可以这么说,我不反对,这里的确是有很多老鼠,你要是愿意和老鼠在一起呆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我刚挖了一个坑,里面放了很多老鼠,我想一个人要是被捆绑地像个麻花和几十只老鼠呆在一个坑里,然后让老鼠在身上慢慢啃咬,那感觉一定很爽,那滋味一定不错……” 我浑身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白老板,你平白无故把我绑架到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 白老三说:“平白无故?你可真敢说啊,易大侠,我白老三做过很多平白无故的事,但是,今天,我请你来,却不是平白无故…….既然我今天辛辛苦苦请你啦,自然是有事要找你……” 我说:“请白老板明示,什么事?” 白老三说:“最近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其中最大的事莫过于我白老三莫名其妙被通缉,莫名其妙被北京来的人抓捕,我想,这里面的缘由,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说:“看了媒体的报道,大概略知一二!” 白老三说:“看了媒体报道你才知道,才略知一二,易老弟,你可真会装逼,你可真能装逼,我知道你装逼是个高手,没想到到了这里,到了现在,到了你死到临头的时候,你还敢在我面前装逼,看来,你是真想和在老鼠坑里被老鼠慢慢咬死了…….” 我不由浑身又打了一个寒颤,说:“不想!我想活着。” 白老三说:“想死很简单,想活着也不难,关键,是看你易老弟的态度,关键是看你易大侠配合不配合……” 我说:“你要我什么态度,你要我怎么配合呢?” 白老三点着一支烟,慢慢吸了两口,然后说:“我和李顺之间的恩怨,你想必是很明白的吧?” 我说:“是——明白!” “你和李顺之间的关系,我更明白……其实呢,说白了,不过是主子和走狗之间的关系,不过是金钱和交易的关系,李顺给你钱,你给他卖命,李顺有钱,我也有钱,没人会和钱有仇,同样的钱,没有什么正义和邪恶,你听李顺的话,李顺会给你钱,你听我的话,我会给你更多的钱……当然,换了其他的情况,你可能未必会在乎我给你的钱,但是,在一个人即将被老鼠咬死的时候,如果还能活命,还能有钱,那我想只要他不是傻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白老三说。.info 我点点头:“白老板此话有道理!” 白老三说:“看来易老弟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生死关头什么是大什么事小,识时务者为俊杰,能保住命,而且还有钱拿,这样的好事确实不多……而且,只要易老弟今晚肯和我合作,不但性命无忧,不但有钱拿,而且,我还可以成全你一件更好的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白老三说:“我知道冬儿是你的初恋女友,知道你一直很喜欢冬儿,对冬儿一直舍不下,当然,冬儿不肯跟着你这个穷光蛋过日子,她甩了你投奔了我,你现在虽然和海珠在一起,但是我明白你对冬儿一直是念念不忘的,如果你肯和我合作,肯和我站在一个战壕里,那么,我可以说服冬儿,让她回到你身边,我会赠予你们俩一比十分可观的财富,让你们俩过着衣食无忧的幸福日子……冬儿是我的人,她一定会听我的话的,冬儿是热爱金钱的人,只要你有钱了,她是会愿意回到你身边的……” 白老三对我进行各种利诱,先拿我的生命来威胁,然后用金钱做诱饵,接着又拿冬儿来打动我。 我做沉思状看着白老三。 白老三继续说:“你不要怀疑冬儿跟着我期间有人给你戴了绿帽子,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冬儿跟着我干之后,没有任何人对冬儿图谋过不轨,也包括我,我虽然喜欢玩女人,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动过冬儿一根头发,当然,张小天曾经打过冬儿的主意,但是他也没有得逞,而且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怎么样,易老弟,我对你够意思吧,我可是把冬儿像自己的家人一样来保护的,我这可是为你才保护冬儿的,当然,当初冬儿把你甩了,那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是个穷光蛋呢,谁让你跟着我的死对头李顺干呢?你要是早迷途知返站到我的阵营,冬儿早就回到你身边了……你放心,冬儿跟着我干,她是听我的话的,只要我让她回到你身边,保证没问题,除了因为有我的话她要听,还以为你和我合作之后,你起码就是个富翁了,这年头,用冬儿投奔我时候的话来说,叫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有钱了,就有物质基础了,物质基础有了,上层建筑就有了,爱情就有了……冬儿自然是不会再嫌弃你的,你们俩是初恋情人,感情基础毕竟还是很深厚的,再说,冬儿现在也不缺钱,你们俩都有扎实的物质基础,何愁日子不快活呢……我这可是想**之美,想撮合你们俩的,我是忠心诚心想为你们好的……” 我说:“冬儿在哪里?” 白老三说:“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随时我都可以让她来见你,没有我的指令,你永远都见不到她……”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白老三又说:“你别看我现在的处境有些狼狈,但是我还是很安全的,我安全,我的人就安全,冬儿自然也是安全的……你也不要以为我白老三这次是彻底完蛋了,我白老三混迹黑道白道那么久,我的根基结实着,我不是难么容易就会被扳倒的,当然,我要你和我合作,并非是我摆脱目前困境的唯一出路,并非我没有其他选择,只是,我不忍心看着你这个风流倜傥才华卓越身手不凡的小帅哥跟着李顺误入歧途一起去送死,我是想拉你一把,挽救你于水火之中……老弟,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要三思喽……” 我低头不语。 白老三继续说:“你可能还会顾虑一旦和我合作李顺会不放过你,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绝对怎么不着你,到时候,他自己的狗命都难保了,哪里还有机会还有精力去报复你,我会采取得力的措施来保证你和冬儿的安全,到时候,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干,那最好不过,你和冬儿都是我的得力干将,我会重用你们,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成了我的人,谁都不敢动你们,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跟着我干,我也不勉强,我会给你和冬儿办好一切手续,放你们走,让你们远走高飞,保证谁也找不到你们……再退一步,即使你不愿意跟着我干又不愿意离开星海还想混你的官场,那也没问题,白道我的关系背景和后台硬着呢,我保证让你安安稳稳混的官场,而且,保证你能在官场青云直上,别的不说,其实你也知道我姐夫是谁,他可是星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现在就位高权重,今后还会高升,权力会更大,只要我和他一句话,你的仕途就保证了……” 我抬头看着白老三:“你说的是真的?” 白老三点点头:“当然,我白老三混江湖,讲的就是义气二字,我说话保证算数。”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白老三抛出的诱饵,他在软硬兼施想让我和他合作,我今晚不管和他合作不合作,他都是不会放过我的,不合作是死路,合作也是死路,那个老鼠坑我是一定会进去的。 我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和你合作?” 白老三呼了一口气,笑了,点点头:“易老弟是明白人……恐怕不用我直说吧?” 我说:“我不明白!你说吧……还有,既然是合作,就不能把我绑在这里吧,先放开我!” 白老三说:“虽然我这里有阿来和保镖,但是,在我们的合作没开始之前,我想你还是要先委屈一下,等我们的合作进行完了,我自然会放开你的……不但放开你,我还会和你举杯共饮,庆祝我们合作成功……” 我说:“好吧,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合作?” 白老三吸了一口烟,在我面前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站住,看着我:“告诉我,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我说:“什么案子?” 白老三说:“废话,当然是我被抓捕的这个案子!我从来就不认识那个什么北京来的人,我根本就没安排人去伤害他,他是什么来头,他和李顺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来星海,又为何要到我的夜总会去闹事,为何他被阉割了却嫁祸到我身上,你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 说着,白老三冲阿来一使眼色,阿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按了一下录音键,然后放在我面前的地面上。 显然,白老三是要录口供了,要我说出李顺的整个计谋,要我说出李顺嫁祸于他的整个过程,然后,他就可以将这个口供提交给警方,作为他无罪的有力证据,借以洗清自己的冤屈。 这是白老三今晚把我绑架来的直接原因,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李顺**,但是苦于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又找不到李顺,就暗中安排人跟踪我,安排人假装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让阿来趁机出手把我绑架来。白老三是要从我身上打开突破口,先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开始反击李顺。 我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一无所知,难道那个北京的人真不是你搞的?那个人还是北京很又来头的人物?那个人和李老板认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啊?” 白老三的脸拉了下来,看着我:“老弟,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道理我都讲清楚了,摆在你面前的路都给你指明了,难道你非要执迷不悟,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你在李顺那边是什么位置你以为我不清楚?李顺做这种事会少了你?会不让你参与?我再劝你一句,不要死到临头还装逼,装逼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可走,除了和我合作,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说:“我是真不知道,你非要我说,我说什么?我从来就没听李老板提过什么北京的人,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事,你非要逼我说,我怎么说?我一直还以为这事真的是你干的呢,原来你是冤枉的?不会吧,你是冤枉的,怎么警方会抓捕你通缉你呢?” 白老三说:“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发火!” 我说:“你发火我也不知道啊,你说你好好的发的什么火呢?发火伤身,你还是消消气不要发火的好,你认为你是冤枉的,那你可以去自首啊,和警方说明白,警方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姐夫是政法委书记,有他在给你撑腰,你去找警方怕什么……或者,你可以去找李老板问个清楚啊,你不去找李老板找我有什么用?” 白老三说:“老子要是能找到李顺就不会找你了,再说,你让老子现在主动去找李顺,你以为老子傻,李顺狗日的说不定就会要了老子的命,然后说老子畏罪自杀……你在这里给我装憨卖傻,老子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我要生气了,老子一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我说:“白老板,你不要发怒,也不要逼我,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哎,你说你大晚上的把我弄到这里,我晕头晕脑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才明白过来,你搞错了,找错人了啊……” 白老三终于怒了,大吼一声:“马尔戈壁,易克,你狗日的看来是真想找死了……你真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正在这时,保镖的手机响了下,似乎是短信提示音。 保镖拿出手机看了下,接着对白老三说:“她来了…..” 白老三点点头:“出去带她进来吧……” 保镖接着出去。 白老三接着恨恨地看着我,狠狠地说:“易克,阳关有道你不走,地府无门你非要进,看来今晚我不成全你是不行了,今晚你的死期到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这时,保镖又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是冬儿! 看到冬儿,我的心猛地一震,我想起了她给我的那封信,还有那信里说的那些话...... 我的心突然就感到彻骨的疼痛。 我睁大眼睛看着冬儿,冬儿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径自走到白老三跟前,点了点头,说:“白老板,我来了!这里可真不好找,找了老半天才找到……” 白老三冲冬儿点了点头,然后说:“辛苦你了……本来我今晚是不打算让你来的,但是……你看看这个人……” 冬儿冷眼看了我一下,说:“这不是易克吗,白老板,你把他弄到这里来干嘛?” 白老三说:“我把他弄过来,是想挽救他,想成全他和你!” 冬儿带着厌恶的眼神看了看我,说:“我和他早就情断义绝,我和他有什么好成全的……” 白老三说:“哎——冬儿,不要这么说,毕竟,你们是初恋情人嘛,虽然当初是你甩了他,但是他对你还是毕竟念念不忘的嘛……当初你帅他是对的,谁让他身无分文呢,可是,下一步就不一样了,只要易克答应和我合作,我就会给他一大笔钱,他有钱了,你也就有钱了,念在他和你昔日的情分上,念在他对你一直不肯舍弃的情分上,我看你还是可以和他重归于好的……” 冬儿眼神一亮,看着白老三:“白老板的意思是…..只要我和他和好,你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 白老三笑了:“当然……这个绝对没问题,我做事的风格你还不了解?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易克必须要和我合作,合作好了,我成全他,你听我的,跟他和好,我给你们一大笔钱…..我想我的话你是不会拒绝的吧?” 冬儿说:“既然白老板发话了,既然能有一大笔钱,那我虽然对这个人没什么留恋,但是我看在钱的份上,还是会成全他的……不过我要先说明白,我不是看在他对我不舍的面子上,我是给白老板面子…….为了白老板的大局,我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白老三继续笑:“哎——冬儿这么说我爱听,你到底是我的人,到底还是很听我的话的,不枉我厚待你一场,不枉我对你的信任和栽培…….只是现易克死活不肯合作,刚惹我要发怒,我看这个人,还是你来劝劝他吧……” 冬儿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易克,刚才白老板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只要你肯和白老板合作,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我知道当初是我先甩了你,但是当时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知道你一直舍不得我,不管我现在对你是喜欢还是厌恶,既然白老板发话了,那我听白老板的,白老板做事向来讲义气,说到做到,而且白老板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不要脑筋不转弯……我早就劝你不要跟着李顺干,跟着他干是死路一条,绝对没有好下场,你就是不听……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现在回头也还来得及,往前走,是万丈深渊,回头是岸……你要是真的爱我喜欢我,那你就和白老板好好合作,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合作,我就回到你身边,到时候白老板会给我们一大笔钱,我保证不会再离开你,会跟着你好好过日子……” 我做沮丧状低下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北京的人,最近我一直没见到李老板,也没和他联系过,我怎么合作?我合作什么?” 冬儿提高了嗓音:“易克,我再劝你一遍,你不要对抗到底,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再继续不配合,我也救不了你了!” 我低头不说话了。 冬儿走到我跟前,冷漠地说:“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 冬儿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露出疼惜的目光,接着就消失了。 突然,冬儿抬起手,在我脸上“啪——”打了一巴掌,接着就转过身走到白老三旁边,冷冷地说:“这个人无可救药了!”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冬儿这一巴掌是真打的,出手不轻。但我知道冬儿是做给白老三看的,她心里很明白,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的,说出来,不光李顺完了,我也完了。 白老三是个恶棍,我今天如果说了,绝对不会有活路,白老三要么杀了我,要么把我交给警方。把我交给警方,有人证有口供,他就彻底解脱了。白老三绝对不会兑换他所谓的诺言,既然不能兑现,那么冬儿甚至也会有危险。冬儿一定是知道这一点的。 还有,我不能出卖李顺,出卖李顺就等于出卖了老秦和我,另外,我即使不为李顺不为老秦,也要为自己为秋桐为海珠。一旦我和李顺老秦都完蛋,那谁来保护白老三一直图谋不轨的海珠秋桐?我打定主意,今晚就是死了也绝对不能说。 白老三终于恼羞成怒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我跟前,怒气冲冲地说:“狗日的,好歹不知的东西,老子今晚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尽然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老子马上就把你丢到坑里喂老鼠…..不,在把你喂老鼠之前,老子要先废了你……既然李顺和你嫁祸于我说我阉割了北京的那个人,那老子就先阉割了你,先把你的老二丢进老鼠坑里,然后再把你丢进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捂住他的嘴巴,先给我把他阉割了!” 白老三话音刚落,阿来和保镖就走到我跟前,保镖稍微一犹豫,接着就面无表情地伸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将一块破抹布一把塞到我嘴里,接着就牢牢摁住了我的身体。阿来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我眼前挥舞了一下,接着就冲我两腿间慢慢伸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他似乎现在很放心,知道即使对我下手我也没办法开口说出他和我私下交易的事情。 我不由真的紧张了,妈的,白老三要阉割老子,老子要变成第二个大少了! 我的心里不由升起巨大的恐惧,我知道,白老三绝对会说到做到的,阉割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对阿来来说更是一个好玩的游戏。 阿来慢慢用匕首挑破我的裤裆处,边说:“兄弟,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出手很快的,保证一下子干净利索给你割下来……” 白老三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抱着双臂站在一边催促阿来:“阿来,少给他废话,给我割下来……阉人者必被人阉,这是报应,老子倒要看看他的物件有多大……” 这时,我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冬儿紧紧抿住嘴唇,紧紧盯住白老三阿来和保镖的后背,眼神有些紧张,却又发出阴冷的寒光,一只手慢慢伸进随身的白色小挎包里……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地址链接: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6 蹉跎岁月天涯梦126 看到冬儿动作,我几乎要窒息了,我似乎预感到冬儿要干嘛,预感到她要从小包里掏出什么东西,面对白老三阿来和保镖,这无疑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即使她掏出了什么有威慑性的东西,就凭她自己也是难以控制住局面的,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免费.} 我不假思索立刻就大喊一声:“不要——” 随着我的大喊,冬儿的手停顿了一下,白老三和阿来也微微一怔,阿来手里的动作也停顿了。 白老三不由回头看了冬儿一下。 我的心一缩,冬儿的手此时还在挎包里。 冬儿低垂眼皮,看都不看我们这边一眼,接着就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小化妆盒,打开,拿出一支口红,对着小镜子抹起口红来。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或许我刚才的想法是多余的,冬儿真的是在掏化妆盒。 白老三看了看冬儿,微笑了下,说:“冬儿,你要是害怕,可以先回避一下……” 冬儿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害怕的,我倒是挺好奇……” 白老三笑着说:“你不心疼?” 冬儿笑了,接着脸色一冷,说:“对于不识抬举的人,值得心疼吗?本来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和他和好的,没想到他不识时务,也好,我解脱了……” 白老三笑着点点头:“这倒也是,刚才我让你跟他和好,也是出于大局,我知道是委屈你的,和一个自己已经不爱的人一起,是难为你了,正好,既然这个人渣给脸不要脸,那你也就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说完,白老三转过身对着阿来说:“还等什么,动手——” 阿来手里的匕首又开始冲我下面划过来。 冬儿的脸色又有些紧张,将化妆盒放进挎包,手没有立刻拿出来,嘴唇抿地紧紧的,眼睛紧紧盯住这边……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啪——被人踹开,随着一阵冷风吹来,接着就听到一声断喝:“都不许动——” 我扭头一看,四哥出现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枪。 四哥神兵天降,我命不该当阉人啊! 就在四哥破门而入的一霎那,阿来和保镖都十分迅速的反应了一下,阿来接着就蹦起来往后猛退几步。 而保镖虽然站在那里没动,但是我却同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施加在我身上,一股水平推力倏地将我和椅子一起往后猛推了一下,我和椅子不由一起滑向门口方向,滑向四哥的方向。似乎,保镖这样做是本能的自我保护干扰来人注意力的反应,但对我来说,却是增加了保险安全系数,我被推到了四哥面前。 而此时,白老三的身体也猛地一跳,已经窜到了冬儿身边。 “老四,是你?”白老三失声惊叫起来。 “不错,白老三,是我,时隔多年,咱们又见面了……”四哥手里的枪冲着他们三个人的方向晃动着,沉声说:“你们谁都不准动,谁动就打死谁!” 四哥虽然这样说,却也神情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三个人身上都带着枪,而且站的位置很分散,他必须要靠手里的这支枪震慑住他们,不能分心。 白老三这时似乎回过身来,说:“老四,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好兄弟,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打听你找寻你的下落,我早就把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我心里只有我们兄弟曾经的情谊…….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你了……快放下枪,咱们兄弟叙叙旧……好好聊聊……” 这时,冬儿脸上的深情微微有些放松,手慢慢从挎包里拿了出来。 四哥冷笑一声:“白老三,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想我,这我信,不过,恐怕你是想要我的命吧……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一直在安排人到处搜寻我,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一直就在你身边,我一直就在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你不是一直想我吗,我今天自己来了,我主动来找你了…….我想,我们之间这么多的年的恩怨,今天是要做一个了断了…….” 白老三看看我,又看着四哥:“老四,原来……原来你投奔了李顺,原来你是和他们一伙的……” 四哥说:“你想错了,我谁都不一伙,你作恶多端,是社会的公敌,我来取你的命,非得需要和他们一伙吗?” 白老三说:“既然你如是说,既然你不是和他们一伙,那么,你暂且离开这里,等我了解完和易克的事情,我自会找你,你想了断和我的恩怨,我成全你,只是不是现在……” 四哥冷笑一声,枪口指向白老三:“很遗憾,你现在说了不算,这不是你能做主的……” 白老三说:“老四,我早就不会记恨你了,你却一直记恨着我,这的确让我很遗憾,我们毕竟曾经是兄弟,是好兄弟,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过去的兄弟情了吗?你忘记了,我却一直没有忘……过去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兄弟该相见泯恩仇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边说,白老三的身体一动,四哥手里的枪一晃:“别动……白老三,我手里的枪是不认人的……” 四哥话虽这样说,却也不敢接着就开枪,他心里明白,三个人站的太分散,只要他向其中任何一个人开枪,另外两个人都会立刻有机会拔出枪来向他射击,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震住他们不许动。 白老三这时笑起来:“老四,你以为你手里这一支枪能吓唬住我?我们现在是三个带枪的人,你只要敢向我或者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开枪,那你就完了,你信不信?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啊……” 四哥说:“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但是我一旦开枪,必定第一个先朝你,即使我被他们打死,你也是活不了的……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四哥这么一说,白老三脸上又变色了,似乎他了解四哥的性格,知道四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白老三看了看身边的冬儿,接着朝阿来使了个眼色。 阿来的身体突然就要动的样子,四哥的枪口随即指向他:“别动——” 就在四哥的枪口转向阿来的一瞬间,白老三突然就闪身到了冬儿身后,接着就从身上拔出手枪指向了四哥,大喝一声:“老四——你也别动!” 这突然的变化让大家都一愣,白老三躲在冬儿身后,四哥是无法开枪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白老三没有立刻朝四哥开枪,似乎是因为距离有些远,他没有射中的把握,或者是顾虑到枪声会传出去,会招来附近的人,那样他可就跑不了了。 局面一时僵持住了,四哥又把枪指向白老三的方向,边不时注意着阿来和保镖的动作。 白老三抓住冬儿的肩膀,躲在冬儿身后露出一个脑袋,得意地说:“老四,多年以前的火并死的女人是你的女友,现在这个女人是易克的初恋情人,是易克一直不舍得放弃的女友,你要是有本事,就冲这里来开枪,我看你有没有胆量打死一个女人……你要是打死了她,估计易克会和你拼命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是和易克一伙的…..” 白老三显然是利用四哥不会朝冬儿开枪的心理拿冬儿来当挡箭牌了。 四哥神情有些犹豫,枪口直直地对着白老三方向,似乎他没有把握一枪打中白老三的脑袋,怕误伤了冬儿,同时他还要顾忌阿来和保镖。 阿来趁四哥**的时机,突然拔出手枪,对着四哥刚要开枪,白老三突然大叫一声:“别开枪——” 阿来微微一怔,看着白老三。 这时保镖也拔出了手枪,指着四哥。[`书.小说`] 白老三显然是有些投鼠忌器,担心枪声招引来附近的人,同时他也担心四哥即使被阿来打中也未必就不能朝他来上一枪,说不定就能打中他,另外似乎他也不想冬儿在这里送命。 白老三对四哥说:“老四,只要你不开枪,我保证今天不会朝你开枪…..但是你要是想冒险,那我告诉你,现在我们是三比一……你是占不到便宜的,我们的帐,你要是想算,我坚决奉陪……既然你今天现身了,你放心,以后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犬吠声,白老三浑身一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阿来和保镖说:“快去打开后门,从后门走……” 阿来和保镖立刻过去打开后门,白老三拉住冬儿的身体,慢慢往后门退,阿来和保镖站在后门口拿枪指着四哥。 白老三和冬儿退出去之后,阿来和保镖也慢慢退出后门,手里的枪一直指着四哥的方向,然后退出去,砰——将后门关死。 接着,听到后门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然后声音迅速远去。 四哥这时急忙解开捆绑我的绳子,拿出我嘴里的抹布。 我喘了口气,然后和四哥直奔后门,打开,出去。 外面一片黑暗,远处的山道上,隐约有汽车灯光在闪动,白老三跑的很远了。 我看了下周围的地势,这里是在山区,周围都是树林,附近还有几座民房。 我看着四哥:“你来的真及时,我差点就被他阉割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是哪里?” 四哥说:“这是郊区山里的一个自然村,离市区大约20公里远,这座房子是废弃的民宅,我是跟踪冬儿来到这里的……” “跟踪冬儿……你怎么发现冬儿的?”我说。 四哥说:“晚上我开车往回走,在一个红灯路口,突然就看到冬儿正在横穿马路……我就跟了上去,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哦…….” 四哥接着说:“似乎……冬儿是有意让我发现她的……” 我说:“为什么?” 四哥说:“冬儿在横穿马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扭头看了我的车子一眼……” 我点点头:“嗯……” 四哥说:“跟踪过来之后,我一直隐身在门外等待时机,本来我不想那么早露面的,可是,看到不出手不行了,没办法,我只好……”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 四哥说:“只是李顺带人来了……我跟踪到这里之后,给李顺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具体方位,本想等李顺来再动手的,没想到还是……” 四哥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正在这时,一群人急速跑过来,最前面的是李顺,手里挥舞着手枪。 “白老三呢?”李顺气喘吁吁地站住,开口就问。 “跑了——”我说。 “操——怎么让他跑了?”李顺有些极其败坏。 这时,老秦也过来了。 “开车跑的,往那个方向!”四哥指了指远处。 李顺一拍脑袋:“操,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汽车灯光,原来是白老三在车上……妈的,追——老秦,快带人开车沿着那个方向去追——” 老秦答应着,接着带人就跑开了。 李顺这时看着我和四哥:“怎么搞的,怎么让他跑了?为什么不等我带人到了再动手……” 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和李顺详细说了一遍,李顺听完,懊恼地跺跺脚:“我操,四哥,你当时为什么不开枪,白老三做贼心虚,他是怕开枪惊动周围人的啊,你直接开枪打死那个狗日的,报了你的血海深仇,这是多好的事……” 四哥说:“我知道白老三怕开枪惊动周围,但是一旦我开枪了,他也就不顾上了……还有,一来,我开枪,即使打死了白老三,我也活不了,阿来和保镖肯定会趁机开枪打我,我没有把握取得一比三的胜利,而且,我一旦失败,易克到时候也未必就能活命,二来,白老三用冬儿当挡箭牌,我开枪的话,会误伤了冬儿,我不能伤及无辜……” 李顺看看我,又看看四哥,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十分不满,却又似乎拿四哥无可奈何。毕竟,四哥不是他的人。 李顺看了看周围,然后说:“想不到,白老三会躲藏在这个旮旯里,够隐秘的……要不是四哥给我报信,我还真找不到…….到底还是四哥有本事,能找到这里,我手下那么多人,都**是吃闲饭的……” 李顺似乎是在表扬四哥。 四哥脸色阴沉着,没有做声,似乎他也在懊丧自己和白老三的这次交锋无疾而终,懊丧让白老三逃脱了。 李顺又看着远处黑乎乎的大山,喃喃地说:“不知道老秦能不能追上白老三的车子……如果追不上,不知道白老三又会躲藏到哪里去…….” 接着,李顺又看着我:“你也发晕,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就会让白老三给绑架了,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还没说话,四哥说:“如果易克不被绑架,我还找不到这里来!” 李顺一听,看看四哥,不说话了。 接着,我们一起回到房间里,李顺看了看房子,又从前门出去,看着附近的几座民宅,说:“白老三深入基层了,和群众打成一片了……不简单……” 这时,我们听到附近又吱吱的声音,打开手电,循着声音走过去,接着就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深坑,旁边还有刚挖出的新鲜的土石。 李顺用手电往里一照,不由咦了一声:“操,是个老鼠窝…….” 我过去伸头一看,不由浑身起鸡皮疙瘩,坑里放置了一个大铁皮箱子,盖打开着,里面黑压压的都是老鼠,少说也有50多只,铁皮箱子四壁很光滑,老鼠在里面上不来。 无疑,这就是白老三给我准备的墓穴了,是准备让我和这些老鼠一起在铁皮箱子里作伴,让我来喂这些老鼠。 我不由头皮有些发麻,十分后怕,如果不是四哥来到,我就完蛋了。 我说:“这是白老三为我准备的…..不过,没用上……” 李顺看着我,出了一口气:“万幸,亏了四哥,四哥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你要是被白老三喂了老鼠,我也不活了……” 我有些怪怪地看着李顺:“我的生死对你很重要吗??我死了你该好好地活着去为我报仇啊…….怎么我死了你就不活了呢?怎么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殉葬呢?” 李顺说:“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啊,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精神支撑了,我整个人就崩溃了,还怎么去报仇,干脆我也不活了算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听你这话越来越不对劲呢?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李顺叹了口气:“我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还少吗?你又何必非要说这些话呢?” 李顺这话让我又有些迷糊。 李顺接着说:“白老三把你弄来要你合作,显然,他是觉察到这事是我在捣鼓他,他是想从你这里打开缺口,找到我嫁祸于他的证据,然后提供给警方,然后一举将我扳倒…….他肯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如此操作……看来,革命的形式很微妙很紧张了,决不能给白老三这个机会,必须要尽快将他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李顺显然意识到了白老三今晚将我弄来的用意,他知道白老三的目的一旦得逞的严重后果。 “白老三没有这么聪明的脑瓜子啊,难道,他是受了什么高人的指点才意识到这一点的?”李顺又说。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伍德和雷正。 这时,李顺的手机响了,李顺接电话。 “什么?没追上…..跑了…….没发现车辆的踪迹…….”李顺说。 我估计老秦那时是追不上的。 “算了,收队!”李顺垂头丧气地挂了手机。 一行人回到星海,四哥直接开车回去了,我和李顺还有老秦去了棒棰岛宾馆李顺的房间。 李顺埋头溜冰,我和老秦坐在一边默不作声。房间里弥漫着香臭味,我几乎有些窒息,站起来过去打开了窗户。 半天,李顺抬起头,看着我和老秦,神情有些迷幻,说:“难道,我的计划要失败了?” 我和老秦看着李顺,没有做声。 李顺站起来,走了两步,接着停住,一挥手:“不可能,绝对不会,我的计划如此慎密,绝对不可能失败,计划没有任何漏洞,没有……只要白老三从我们这里打不开缺口,他就无法翻身,他就会一直被追捕……我们现在不能靠警方了,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白老三,快刀斩乱麻,把他灭了,让他无法为自己辩解,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我们才不会有任何破绽被抓住……” “只是,这次他逃脱了,不知又会躲藏到哪里!”老秦说。 李顺低头不语,半天说:“他绝对不会远离星海的,他一定会在星海周围继续潜伏着等待时机想为自己洗清冤屈,既然他猜到我是在捣鼓他,那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继续找证据的……易克这次表现很好,临危不惧,没有吐露半点消息,提出表扬,你经受住了血与火的考验……” 我没有做声,心里沉甸甸的,我记挂着被白老三挟裹走的冬儿,当然,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冬儿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白老三没有发现冬儿任何想背叛她的行迹,他似乎还是信任冬儿的。 李顺接着说:“白老三的算盘打的是不错,想用钱来收买你,只是他没有想到你这个人是不爱钱的,他以为天下的人都像他那样爱钱,都像那个冬儿那样爱钱……他想用冬儿来打动你,以为你对冬儿还一直恋恋不舍,只是他没想到你早就不喜欢冬儿了,你现在喜欢的女人是海珠……这个冬儿,我看可恶的很,助纣为虐帮助白老三来和我作对,假惺惺协助白老三来引诱你,自以为很有吸引力,以为你会上她的当,甚至连和你的老情分都不顾,无情无义的女人,眼里就只有钱,这样的女人,可怕,可恶!” 我看着李顺,心里突然有些烦躁,说:“你住口!” 我这么一说,李顺不由一愣,老秦也微微一怔。 李顺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让你住口!” 李顺说:“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冬儿!” 李顺眼皮一跳,看着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难道不是她为了钱甩了你投奔了白老三?她对你无情无义,怎么你还护着她?难道你还对她旧情难忘?割舍不得?” 李顺的脸拉了下来。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 李顺带着痛惜的表情对我说:“我告诉你很多次了,女人都是祸水,你就是执迷不悟,就是听不进去,你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看你早晚得毁在女人身上……” 我不理李顺,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深深呼了一口气。 李顺继续在我身后唠叨:“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你还没成英雄,就要被女人绊住脚了,你看看你现在,整天被女人纠结着,新女人放不下,旧情人舍不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到底还想不想做点真正的事业……” 我继续不搭理李顺,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会儿,李顺似乎说累了:“好了,你回去吧,不然家里的海珠又要打电话开查岗了……烦人的女人,真烦人…….” 我于是离去。 第二天上午,我和老秦联系,听老秦说李顺昨晚一夜没睡,在床上辗转反侧长吁短叹了一夜,不知他在想什么。 下午,我和老黎坐在茶馆里喝茶,好几天没有见到老黎了。 “你这几天都在忙乎什么?”老黎问我,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工作呗,还能忙什么?”我无精打采地说,心事满腹。 “我怎么感觉你满腹心事?”老黎看着我。 我笑了下:“我能有什么心事,你太多心了……你这两天干什么了?” 老黎说:“我去北京了,刚回来啊……” “你去北京干吗?”我说。 “去玩啊,去看几个老朋友……顺便看看北京的风光……”老黎说。 “你倒是悠闲得很……”我说。 “我这把年纪了,不悠闲你还让我忙死啊……”老黎说:“我每次去北京,总能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我说。 老黎说:“北京是皇城,去北京还能听到什么,无非就是高层之间明争暗斗的事情呗…….” 我说:“这些离你我都远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高层之间的斗争从来都不会停止,也从来和我们无关,你听到又能怎么样?” 老黎笑笑:“黑道之间的斗争很血腥,白道上的斗争更残酷…..只是,白道上往往是看不见的刀子在杀人……” 我说:“是的,不错!” 老黎说:“很多高官,今天还在台上指手画脚,说不定明天就成了阶下囚,上午还在会上讲话,说不定下午就到纪委做客喝茶去了……想想很让人感慨……” 我说:“你老了,不要操心这些事,好好颐养你的天年吧,不该操心的少操心,不需要考虑的少考虑……” 老黎呵呵笑了:“好吧,我听你的,不操那些心了……对了,星海这两天好像白道黑道风声都有些紧啊……” 我说:“你不是说不操心的吗,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 老黎说:“还不是因为你,你是跟着李顺混黑道又在秋桐手下混白道,我担心你搀和进去呗,我怎么有一种直觉,星海这次黑道上的事,好像和李顺有关呢?” 我的心一跳,说:“此话怎讲?” 老黎说:“不怎讲,我就是直觉!你小子在我面前装的没事人似的,但是我觉得你心里有鬼!” 我一咧嘴:“你的直觉未必是正确的!” 老黎说:“但也未必就是不正确的,是不是?你小子不愿意和我多说,我不逼你,但是,我要提醒你,做任何事,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要为自己留个后手,带兵打仗都要有预备队,这做事也是同样,必须给自己留好退路……” 我点点头:“嗯…..知道了!” 老黎眼里突然闪过一缕忧虑的神色。 我不由心里一愣,和他交往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有这种表情,似乎他也遇到了什么自己无法确定无法左右的事情,似乎他有些心神不宁。 老黎说:“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事,有些事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有些事是自己无能为力的,有些事靠努力是可以解决的,但有些事却是要靠运气的……你还年轻,你今后的路还很长,我说的这些情况,你早晚都会遇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兮祸兮,好运歹运,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黎这话我听了似懂非懂,对我的事,似乎他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似乎他又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不指望老黎能帮助我什么,我不认为老黎能帮助我什么,只要我的事不让他担忧受累就好了,我不敢想象一旦我被通缉抓捕会给老黎带来怎么样的打击,会让他受到怎么样的巨大震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焦虑和不安。 想到老黎,我不由又想到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我周围的朋友。越想越心惊,不敢再往下想了…… 听了老黎一番话,我心里的不祥之感越发强烈,似乎我很快就要事发,很快就要被通缉了。 一旦我被通缉,在集团里无疑会投下一颗原子弹,大家都会震惊,谁也不会想到春风得意正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易总竟然是一个黑社会分子,还是骨干,还是二当家的。 我惴惴不安地离开了茶馆,回到公司,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 我甚至开始想自己的后路了。 如果李顺的事一旦事发,我愿意束手就擒吗?我愿意在监狱里去过日子吗? 不,不能,这太可怕了!我决不能被抓进去!我被抓进去,自己受罪不说,谁来保护秋桐海珠和小雪呢? 那么,既然不想进监狱,我就要逃跑。 可是,往哪里跑,怎么跑?我能跑吗?我跑了,海珠秋桐怎么办? 不,决不能跑! 不能跑,又不想被抓进去,那怎么办? 我胡思乱想着,越想心里越惊惧不安。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黑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星海的春天正在悄悄来临,空气里开始飘荡着春的气息,在这春天来临的时刻,我人生的严冬似乎要来临了。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转过身,秋桐走了进来。 看到秋桐,我定定神,冲她微微一笑:“下班了怎么还不走?” “刚要走,看到你办公室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秋桐看着我说:“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怎么?哪里不舒服了?” 我一怔,接着说:“木有啊,我身体感觉很好啊,木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秋桐带着关心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可能…..是昨晚喝酒喝多了,还没恢复过来吧……” 秋桐看了我一会儿,说:“我看你有心事!” 我说:“不错,我是有心事,这心事还不小呢!” 秋桐说:“什么心事?” 我说:“我在琢磨着如何落实好你对发行工作提出的几点要求啊……落实不好,怎么向你这位分管领导交代呢?所以,我犯愁啊……” 秋桐笑了,说:“你就扯淡吧,我从来没见你对工作发过愁,是不是你和海珠又闹别扭了?” 一听秋桐这话,我似乎找到了借口,装作默认的样子,叹了口气。 秋桐似乎相信了自己的推断,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男人,两个人一起过日子,男人总是要让着女人的,海珠和你闹别扭,肯定是你哪里又做错了,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回去又出洋相了?以后喝酒要控制住量,不要往死里喝,你现在是部门的负责人,酒场比以前多了,有些酒场要学会应付,不要傻乎乎地硬拼酒……” 我点点头:“嗯……” 秋桐又说:“下班后,没事就早回去,不要在外面玩,海珠在家里会等着急的,不要让她有太多担心……现在下班了,回家吧,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 我站起来:“好,走!” 我和秋桐出了公司,秋桐要接着去参加一个招待,四哥拉着她走了,我直接自己开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四哥的电话。 “刚把秋总送到酒店,我在楼下给你打电话的!”四哥说。 “嗯……” “有人跟踪我和秋总……”四哥说:“这会儿我在一楼大厅,跟踪的人就在门外站着……” “哦……能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不?”我说。 “其中一个下巴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留着长头发……身材很瘦!”四哥说。 我一听放心了,说:“那是;老秦安排的人,暗中保护秋桐的,这个人是李顺的手下…….” “哦……”四哥的声音有些放松了,接着说:“今天白天在海珠公司和小雪幼儿园附近也出现了身份不明的可疑人…….这些人也是老秦安排的?” 我说:“是的……” “那就好!”四哥似乎松了口气,接着说:“对了,刚才在去酒店的路上,秋总还给海珠打了半天电话,闲聊了老半天……” “哦…….” “没事了,我挂了!”四哥说完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继续开车往前走。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接到李顺的手机短信,内容很简单:“速来!!!!!!!!!!” 两个字后面是一串惊叹号,看了让我心惊。 此时此刻,李顺的任何短信我都不能轻视,特别是这后面一串惊叹号,让我看了觉得心里很不安。 “马上就去!”我回复完短信,接着就调转车头,急速开车去了棒棰岛宾馆,急匆匆去了李顺的房间。 敲门,片刻,门开了。 老秦不在,李顺开的门。 我看到李顺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紧张,脸色十分苍白。 我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 关上门,李顺转身看着我,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开始变得阴冷而木然,缓缓地低沉地说:“坏了,出事了……” 一听李顺这话,我的心剧烈猛烈狂烈跳动颤动悸动起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7 蹉跎岁月天涯梦127 “出…..出什么事了?”我结结巴巴地看着李顺。<最快更新请到.书> “坐――”李顺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看着李顺。 李顺坐到我对过,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他也点着一支,吸了两口,然后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刚得到消息…….北京专案组正在秘密调查我…….”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狼来了,狼真的来的!我一直最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真的来了! 正如四哥所料,北京专案组的人果然不是脓包,他们一方面在布置抓捕白老三,另一方面果然开始怀疑到李顺了,果然开始秘密调查李顺了。 说是调查李顺,不如说是他们对此案怀有疑虑,对大少被阉割的过程产生了其他方面的怀疑,开始从另一个思路另一个角度展开调查了。一旦开始调查李顺,那么,我就在所难免。一旦李顺被牵出来,我必然也就被顺藤摸瓜揪出来。一旦调查清楚,李顺必然要受到抓捕,我当然也难逃法网。 我的头皮蒙蒙的,心里一时有些乱了方寸。 “目前,到什么程度了?”我说。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顺看了我一眼,接着吸了一口烟,说:“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刚刚开始入手,正在从我的外围开始调查,从我的背景和真实身份开始……他们一定是再次询问了大少整个事情的详细来龙去脉,开始对其中的一些细节产生了怀疑……” 我的心一沉,李顺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周密,但是在这些常办案子的人面前,整个事情过程中的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很可能他们很快就能发现一些漏洞,而李顺的背景和真实身份,同样是经不起深入调查的,他在大少面前所自称的正经商人身份,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我看着李顺:“怎么办?” 李顺呼了一口气:“怎么办?凉拌!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步步走下去……我已经安排老秦去处理相关的善后事宜,做好最坏的打算……我看事情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抓紧找到白老三,快速将他击毙,造成他畏罪自杀的假象,那样专案组或许会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就此结案然后回京复命,他们也不想此案迟迟没有结果,北京给他们的压力必定也不小,我猜他们之所以要开始换思路调查我,也是想处于尽快破案的动机,正因为迟迟抓不到白老三,他们才会这么做……另一种可能就是白老三迟迟没有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摸清了我的底细,摸清了我的整个计划,然后出动人马开始搜捕我,这样的话,我的全盘计划就算破产了,没干倒白老三,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然后白老三咸鱼翻身,我反倒成了被通缉的对象……偷鸡不着蚀把米……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看着李顺:“你觉得哪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李顺沉思了一下:“目前来看,基本是一半对一半!如果我们能快速弄死白老三,我再通过一些渠道做做工作,或许第二种可能性会大大减小,如果白老三一直没有踪迹,如果北京专案组的人对我的调查有了眉目,如果他们摸清了事情的整个过程,知道了事情的真想,那么……” 听李顺如此说,我的心更加乱了。我说:“你是说,北京专案组的人对你的调查还没有眉目?” 李顺说:“废话,不是告诉你了,刚刚开始入手,这是我从内部得到的确切情报……他们是因为迟迟抓不到白老三才开始换思路进行侦查的,但是,他们办案的效率也是不可低估的,一旦他们要想搞明白某些事情,或许,很快就能见分晓……” 我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打算?” 李顺沉思了半天,说:“我想,分两步走,第一步,沉住气,不要自己乱了阵脚,静观事态变化,我会通过我的渠道密切注意办案组的动静,密切关注他们调查的进程,但首先我们要稳住,不要自我露出马脚,此事不仅仅牵扯到我,还牵扯到老秦和你,还牵扯到手下那么多兄弟们,我不仅仅要对我自己负责,我还得对你们负责,我和老秦还有兄弟们都是江湖中人,来去自由,但是你和我们不同,你现在是刚刚步入官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会尽量避免此事牵扯到你,我要尽最大努力来保全你……” “那第二步呢?”我说。 “第二步,做最坏的打算,一旦出现我刚才说的第二种可能,那就意味着我们全部都暴露了,我的整个计划都他们摸透了,那我们就全部会受到通缉…..那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你跟我走,我带着兄弟们火速撤离,我和你还有老秦是主犯,其他人是从犯,从犯全部回南方去隐居,隐藏于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你和老秦还有我,我们遁入山林上山打游击去……” “上山打游击?”我说。 李顺干笑了下:“这只是个比喻,我已经想好退路了,一旦事发,我们不能在国内呆,我们往南走,去金三角…..去热带丛林去战斗…….老秦对那边很熟悉,有一定的关系人缘,我和你也有在金三角战斗的经验和经历,我们去那边先呆一阵子,静观国内局势的发展,时机成熟,我们还是要杀回来的……” 李顺果然已经想好了退路,要越境出国。 “那……如果我们走了,她们怎么办?”我说。 “什么她们?”李顺说。 “秋总小雪还有海珠,还有你的父母,我的父母……”我说。 李顺的眼皮猛地一跳,接着说:“一旦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这些不需要你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你怎么安排?”我说。 李顺翻起眼皮看了看我:“该你知道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先不要问那么多……我做事比你有数!” 我实在想不出李顺会有什么妥善的安排,说:“不管出现了什么情况,我都不能走,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李顺冷冷地说:“你留在这里等死?等着把你抓进去刑讯逼供然后蹲大狱?等着你经受不住严刑拷打的时候再把我的去向招出来?一点脑子都没有,做事怎么这么欠考虑?在这种时候,你给我充什么好汉?难道你舍不得现在这个所谓的狗屁总经理?舍不得这个浑浊的官场?舍不得星海安逸的生活?愚蠢,蠢货!” 我没有说话。 “越是这样的时刻,越是考验一个人忠诚和勇谋的时候,越是考验一个人组织性纪律性的时候,一切要从安全考虑,一切要从大局考虑,一切要从组织的整体利益考虑,要明白舍小家顾大家这个简单的道理,革命总是会有低谷,低谷总是暂时的,要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就必须要先学会保存实力,要学会坚韧坚忍,要耐得住艰苦的岁月,要经得起是失败的考验,要上下一条心,要团结凝聚人心,要一切服从组织的安排,要上下政令通顺,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然,这会乱了大局,知道不?”李顺带着教训的口吻对我说。 我说:“我怎么感觉这次真的要完了?” “屁话,你竟然说出这种丧气话,看来你经历的挫折和磨难还太少…….我们的事业,永远都要保持乐观主义精神,永远都不要悲观主义,我们目前只是小小的挫折,挫折,懂吗?我们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我们这是战略撤退,战略转移,不是逃跑主义路线,不是畏敌避战思想,”李顺说:“纵观我们党的革命历史,遇到的挫折和困难少吗?纵观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走过的弯路少吗?但是,我们不还都是挺过来了,都还不是取得了胜利?我们要时刻用前辈先辈的乐观主义精神来鼓舞自己,激励自己,任何时候都要保持高昂的革命斗志,要树立绝不言败的坚定思想,要对我们的事业有信心,要坚信我们最后必定是要成功的…….我们要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们会成功,我们一定会成功!” 李顺一派谬论,我听了哭笑不得。 李顺接着说:“我叫你来,是先给你打一个预防针,事情目前还没有到不可收拾最坏的地步,还只是个开始……我们并没有彻底暴露,我们还没有彻底认输,我们还有机会取得此次战役的最后胜利,我现在并不打算离开星海,我还要在星海继续战斗,你也不要慌,保持镇静的心态,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该回家回家,一切都要保持正常状态,不要做贼心虚露出破绽,我这边会随时掌握着事情最新的进展动向,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随时通知你…….当然,其他人的善后事宜,我也会安排好,你不要担心……你目前需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去上你的班,切记不要慌乱…….” 正在这时,老秦进来了,看了看我,然后冲李顺点了点头:“你安排的事情我都弄好了……” 李顺点点头:“嗯…..好!我刚和易克谈完话,想必你也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的……或许,最惨烈的斗争即将开始,我们将迎来史无前例的严酷时刻,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我们不能乱,我们一乱,下面的兄弟们就群龙无首了……多大个事,我就不信天能塌下来,天是塌不下来的,老天是不会灭我李顺的……我见识的场合多了,什么血雨腥风我没经历过?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冷静是压倒一切的事情……”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最快更新请到.书> 李顺接着说:“我送你们二位一段话,这是我的切身体会……”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 李顺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站住,看着我和老秦说:“生命,生命这个东西,是从来不轻言放弃的,我珍视自己的生命,更珍视你们的生命……漫长的人生中,谁也不可能一帆风顺,谁也难免要经历挫折和坎坷。被挫折历练后的人总是更顽强、更成熟、更加的勇敢,也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成功,也就是我们离成功更近一步。遭受挫折不但可以使人生积累经验,而且挫折可使人生得到不断的升华。没有品尝过挫折的人,体会不到成功的喜悦;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生,不是完美的人生……当然,换句话说,生命是自己的,前程是自己的,幸福也是自己的。我们要珍爱生命!挫折有利也有弊,它能够让人进步、积累经验,同时也能让人坠入万丈深渊,我们要以正确的心态去看待。正确认识挫折的客观性和优越性,变挫折为力量,战胜革命过程中的挫折与坎坷,把宝贵的生命用于为我们的伟大事业做贡献……” 我木然听着李顺在那里唠唠叨叨。 李顺说了一大通,停下来,接着对老秦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人全部更换联系工具,东西带来了吗?” 老秦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三个手机:“这是刚弄来的新手机,cdma的卡,这是保密性最强的……” “每人一个,这个手机只限于我们三个人之间联系用,不要做其他用途!”李顺边说边递给我一个,然后大家互相记下号码。 “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能继续住了,今晚就换地方!”李顺又说。 老秦点点头。 李顺接着对我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或者老秦会和你联系的……” 我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棒棰岛宾馆,开车回了宿舍。 打开门,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厨房里传来的。 海珠正在厨房里忙乎,我进了厨房,海珠看到我笑起来:“哥,我刚炖了鸡汤,这段时间你工作很劳累,给你补补身子……”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这段时间工作和劳累?” 海珠笑着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秋桐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最近单位的事操心很多,酒场又多,气色有些不大好,让我多注意你的身体……我下班的路上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土鸡……” 听了海珠的话,我的心里不由一热。 吃饭的时候,我打开一瓶白酒,刚要倒酒,海珠拿过酒瓶:“你整天在外面那么多应酬,还没喝够啊,在家里就不要喝了,喝鸡汤,尝尝我的手艺,我这是第一次炖鸡汤呢,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弄,秋桐告诉我炖鸡汤的方法的……” 我于是打消了喝酒的念头,闷头喝鸡汤。 海珠炖的鸡汤味道应该很不错,只是我嘴里没大品出味道来。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海珠看着我。 我点点头,看着海珠笑了下:“嗯…..很好喝……” 海珠笑起来:“那就好,以后我常给你炖……” 我没做声,继续埋头喝鸡汤。 “对了,哥,我今天去看房子了……”海珠说:“万科刚开发好的一个楼盘,位置非常好,星海广场旁边,靠海,海景房,我看中了一个复式的,240平方,起价2万一平方…….” 我吓了一跳:“我晕,这买下来要多少钱啊,你疯了!” 海珠大笑:“我没疯啊,这房子我们不用贷款就能买起,我手里的资金绰绰有余……” 我说:“你现在手里有这么多钱了?” 海珠得意地笑着:“是啊,没想到吧,我们公司的发展可是日新月异呢,越来越红火,当然,不能说我手里有这么多钱了,应该说我们,是我们!” 我说:“这房子你付钱了?” 海珠说:“没有啊,我是先和你说下,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我要先和你商量才可以啊,你是家长啊,我要听你的啊…….我今天让孔昆陪着我先去看了看房子的位置和户型,然后先回来给你汇报,等你定夺……什么时候你有空,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那房子……” 在目前这个时候,买房子显然是不合适的,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随同李顺亡命金三角,还买什么房子啊! 我的心里一阵苦楚,看着海珠说:“我看这房子先不要买的好……” 海珠不笑了,看着我:“怎么了?” 我说:“占用资金太大,目前公司的发展是第一位的,占用这么多资金,不利于公司的进一步发展!” “没占用公司的发展资金,公司目前的发展流动资金绰绰有余,我们接的客户都是先付款再发团,很少有拖欠的,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海珠说。(..info) “即使发团不占用资金,这笔钱用来搞一个车队也很好啊,或者可以去入股控制一家酒店……甚至,还可以去搞一个景区开发项目……”我说。 海珠说:“我暂时没有那么大的谱气,我就想要先安居才能乐业,我不想寄人篱下住别人的房子,我也不想开门就看到我不想见到的人!” 海珠瞪眼看着我。 我一时有些无语。 海珠接着说:“而且,买房子也算是投资,那个地段的房子今后一定还会升值的…….我们现在买了,绝对不会吃亏!” 我更无语了,闷了半天说:“反正,我现在不赞同买房子……这事先等等好不好?” “等什么等?你是想等到冬儿和我闹得不可收拾了再去买房子是不是?你是舍不得离开你这个初恋情人是不是?你心里还记挂着她是不是?我看到这个冬儿就烦,我再也不想看到她那副嘴脸,说实话,我坚持要买房子,就是为了避开这个扫帚星!避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幽灵!!”海珠的声音有些火气,充满怨气。 听海珠提到冬儿,我的心里突然感到很痛,看着海珠说:“阿珠,你不要这么说,不要……” “我就要这么说,我凭什么让着她?我让她,她让我了吗?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她珍惜了吗?现在看我和你好了,整天死皮懒脸纠缠不休,这算是什么?她凭什么老是纠缠着你?凭什么整天算计我?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海珠继续说:“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买房子买到人家对门来,这算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买房子?你为什么要拖拖拉拉?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打算的?你到底把我当成你什么人了?” 我看着海珠,心里突然一阵悲凉和凄冷,说:“阿珠,我当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只是,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我觉得不能太仓促,还是缓缓多考虑一下的好…….现在房子那么多,还愁买不到房子吗?此事不要着急,我再考虑考虑…….” 海珠怔怔地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低头继续喝鸡汤,嘴里完全没有了任何滋味。 我心里明白,此时的形势下,是绝对不能买房子的,海珠买了房子,房产证上一定会写上我和她的名字,如果我不同意房产证写我的名字,海珠一定会有疑心,怀疑我另有打算。一旦李顺事发被通缉,我在所难免,我一旦被通缉,极有可能会被查封名下的资产,如此,那这房子就泡汤了,不但泡汤,甚至,还有可能会牵连到海珠。 所以,我必须阻止海珠买房子。 想到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冬儿,想到冬儿留在夏雨那里的密码箱,我的心里沉甸甸的,阵阵隐忧涌上心头。 晚上,躺在床上,熄了灯,海珠背对我躺着,闷不作声。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 “阿珠…….”我边叫边碰了碰她的身体。 海珠不理我,身体一动不动。 她这火气还不小。 我似乎感觉,现在的海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不知不觉在发生着变化,至于变化到底在那些地方,我却又说不清。 我隐约感觉,我们虽然在一张床上睡觉,虽然身体紧贴在一起,但是却有似乎距离越来越远。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我扳过海珠的身体,她没有抗拒,夜色里我看到她面无表情,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阿珠――”我又叫了一声。 她不搭理我,鼻孔在微微喘粗气。 我想缓和和她之间的气氛,我想拉近我们的距离。我对隐约感觉到的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有些惊惧和不安。 此时,在这种情况下,缓和两人之间气氛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 我于是将手伸进海珠的睡衣,摸索着她的胸部,边慢慢往下滑动,滑到她的下面,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敏感点。 海珠的身体微微有些反应,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两腿不由有些分开。 她有些动情了。 而此时,我的生理和心理却毫无反应。 做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狠狠心,闭上眼睛,让自己眼前浮现出秋桐的影子,浮现出秋桐那娇媚娇美的面容和洁白无瑕的娇嫩的身体…… 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我于是戴上套子,翻身上去……. 我开始在海珠的身体上**,脑海里却是在和秋桐交合…… 我热情高涨,向海珠的身体发起一波一波的冲击…… 海珠很快就起了反应,主动搂住我的身体,开始和我接吻,开始娇喘着呻吟着…… “哥,我爱你……”海珠在我耳边低语着,急促地喘息着。 我闷不作声,奋力**着海珠的身体,将海珠的身体当做是秋桐的努力进入到最深处…… 终于,一切结束了,我大汗淋淋趴在海珠的身体上一动不动。 海珠似乎情绪好多了,轻轻抚摸着拍着我的背部…… 然后,我下来,仰面朝天躺下。 海珠起身去善后。 清理完后,海珠回到床上,主动偎依到我的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抱住我的身体,亲了亲我的**,然后安静地满意地睡去…… 海珠暂时没有气了,我们之间的气氛暂时缓和了。 我松了口气,随即却又心头涌起巨大的沉重和忧虑…… 我突然陷入了回忆,回忆那过去的一幕一幕,回忆那过去的人和事,回忆那过去的痛苦和欢乐…… 我不想回忆过去,我想告别回忆面对现在,可是,此时,我很难做到。 迷蒙间,想起浮生若梦说过的一段话:时间会告诉过去,痛苦也能告别回忆。生活恬淡、心境平静是一种极值的朴素美,如果在这种美上再加上享受,就会锦上添花,美上更美。学会接受,学会忍受,学会享受,学会宽容,学会慈爱,学会珍惜,这样将会使你的人生更加光彩照人。 我的心起起落落,浮生若梦,我空气里的浮生若梦,此时,你在哪里?你还在空气里凝视凝望着亦客吗?你还向往着那虚无缥缈的梦幻天堂吗?如果你的亦客亡命天涯,如果周围的人都舍舍弃了他,你会追随他而去吗? 搂着怀里沉睡的海珠,我在愁苦和忧惧中睡去。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路上,一辆警车鸣笛从我车旁驶过,我突然不由心惊肉跳起来。 在办公室刚忙完一个事情,有人敲门,接着孔昆推门进来了。 “易哥,上午好!”孔昆笑嘻嘻地和我招呼。 “孔昆啊,来,请坐,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我说。 “出来谈业务,路过你们这边,顺便过来拜访下你和秋姐啊,我刚从秋姐办公室出来……”孔昆说。 “哦……”我点点头:“最近在公司工作开展地还顺利吗?” “顺利啊,一切都很顺利!”孔昆点点头,然后说:“哎,你这位发行公司的老总办公室可真够简陋的,还不如我们海珠的办公室气派……” 我说:“公家和个人的单位,不一样!” 孔昆说:“你和海珠要结婚了吧?” 我的心一跳,说:“为什么这么说?” 孔昆说:“海珠昨天拉我去看房子啊…..看中了一套海景房,都要买房子了,这还不是要结婚了?哎――真羡慕海珠,找到你这么一位德才兼备的帅哥…..” 我笑了,说:“恐怕我还比不上你的那位吧……” 孔昆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下来,接着勉强笑了下,说:“不谈这个……” 我心里有些奇怪,却也不好多问,女孩子的心思,猜不透,最好不要多打听。 我接着转移话题:“秋桐正在忙吧?” 孔昆说:“刚才我去的时候不忙,我们聊了老半天……这会儿去了一位部门负责人向她汇报工作,我就出来了……” 我说:“聊了老半天,都聊什么呢?” 孔昆说:“随便聊啊,什么都聊……哎――我越来越发现,秋姐真是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人长得出众,素养还极高,气质又那么好,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无缺的女人啊……我要是像她那样就好了……” 我笑了,说:“你也很漂亮,你可以以她为榜样去努力啊……” 我这话不是恭维孔昆,她长得确实不错,很清秀,皮肤很白,身材也很好,胸部还很**。 孔昆笑了,接着说:“我发现这世界真奇妙,旁人看来不搭配的人,却往往能走到一起来……”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孔昆含糊地笑了下:“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而已……对了,我今天找秋姐玩,还有意外的收获呢,秋姐给我介绍了一笔不小的业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我说要给她业务提成,她坚决不要呢……” 我说:“那你是有福之人!” 孔昆说:“有福是不错,只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亏欠了秋姐什么似的……” 我说:“那你以后多请她吃几次饭,多叫几声姐就可以了……” 孔昆笑了,明亮的目光看着我:“我请她吃饭,你可一定要作陪哦…..” 我的心里一阵叹息,以后,谁知道我还有没有以后呢! 我苦笑一下:“好,没问题,只要我能,我一定去参加!” “只要你愿意,你当然能!”孔昆含笑看着我:“干嘛苦笑?陪两个美女吃饭,不乐意?” 我忙摇头:“乐意,怎么会不乐意!” 孔昆此时只说让我陪她和秋桐吃饭,却不提海珠,我心里有些不大自在。 孔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转了转眼珠,接着说:“当然,我也会叫上海珠姐一起的,这样你就彻底没思想负担了吧?” 孔昆很聪明,很会说话。 我笑笑,没有说话。 这时四哥站在门口,先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孔昆说:“孔昆,秋总知道你在这边,知道你没车,她这会儿要我出去办点事,问你现在走不走,走的话,我顺便送你回去……” 孔昆说:“好呀,我省了打车费了!只是要辛苦四哥你了!” 四哥笑笑,看了看我,然后对孔昆说:“我先到车上等你……” 说完,四哥走了。 孔昆站起来:“好了,我走了,不打扰易大经理工作了…….” 然后,孔昆走了。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站在走廊的窗户前往下看,孔昆正准备上车,秋桐在送她。 上车前,孔昆无意一抬头,看到了我,冲我微微一笑。 我冲孔昆摆了摆手。 秋桐此时也抬头看了看我,也是微微一笑。 看到秋桐此刻的笑,我心里有些悲酸,我就要大难临头了,或许以后我再也看不到秋桐的笑了。 目送四哥开车出了院子,我回到办公室,看着窗**霾的天空,心里愈发沉重。 看着街上的车流,每出现一辆警车,我都心里有些发紧,似乎觉得这都是要来抓我的。 这时,突然看到一辆警车开进了我们办公区的院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我日,警车进来了,警察来了,是不是要来抓我的? 我忙关了办公室的门,坐在办公桌前,心神不定起来。 不大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 我的心突突猛跳,嘶哑着声音问了一句:“谁――” “易总,是我!”门外传来秋桐的声音。 我的心放了下来,呼了一口气,原来是秋桐。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开门一看,我愣了,秋桐身后站着两名警察。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操,抓我的人来了!来的好快! 我心里又有些痛苦,我竟然要在秋桐面前被警察活生生抓走,这是何等残忍的事情! 短暂的发懵之后,我的心里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和冷静,我知道该来的早晚要来,我躲不过的。 我平静地看着警察,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你们来了……”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说:“是的,易总,我们来了……” 我依旧站在门口,我知道不用请他们进来喝茶了,我得跟他们走。 我说:“我知道你们会来的……” 两名警察微微一怔,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看着我,其中一个笑着说:“易总,我这也才刚接到通知,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笑了下:“因为我知道该来的早晚要来……” 秋桐睁大眼睛看着我,有些不明就里的样子。 两名警察都笑起来:“易总神算啊…….不错,我们的确是该来的,早晚也要来的……” 秋桐这时说:“易总,你怎么不请客人进去坐坐呢?进来再说啊…..” 我微微一怔,看着秋桐,又看看那两个警察,说:“还有必要进来说吗?” 秋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易总,你怎么了?” 两名警察也有些不解的神色,其中一个说:“易总,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我们还是要和你具体说说的……有些细节还是要落实的……” 我又有些发愣:“什么细节?细节需要在这里说吗?” “是啊,不细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具体要加印多少份报纸什么时间投送具体投送到哪里呢?” “啊――”我半张嘴巴:“你们……你们是来加印报纸的?” “是啊,易总刚才不是说早就知道了吗?怎么?原来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们是来查户口的啊?”两名警察有些糊涂了,接着又都笑起来。 我猛然醒悟过来,忙请他们进来坐下,给他们泡茶。 妈的,我神经过敏了,差点不打自招。 我不由有些后怕,边给他们倒茶边说:“我们公司临时工多,很多员工还没有办暂住证,昨天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发熊,我和他们吵了一架,大家不欢而散,我以为你们今天还是为这事来的,呵呵……其实我已经安排办公室到派出所去落实了,所以我说知道你们会来所以我说不用再进来说这事了……” 两名警察听了,哈哈大笑。 秋桐没有笑,皱了皱眉头,然后给我介绍说:“这二位是市公安局政治部宣传科的,和我是老熟人了,市局最近要召开一次表彰大会,在我们明天的报纸上发了一个专版,刊登受表彰的先进个人和单位名单以及事迹,他们是要来联系下报纸加印的事情!” “哦……”我点点头,心彻底放下了。 “我们出来办其他事情的,刚接到科长的电话,让我们来这里联系下,明天的报纸,我们想加印3000份,在表彰大会会场当做会议材料发给大家,”一名警察说:“我以为秋总还是在发行公司,就直接去了秋总办公室,没想到秋总提拔了,易总高升了,呵呵……” 我说:“好,没问题,我马上就安排!” 我立刻打电话叫来相关部室的人员,然后带着两名警察直接去办理加印手续。 他们走后,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看秋桐,正凝神看着我。 我的心一跳,说:“怎么了?” “没怎么……”秋桐站起来,又看了我一眼,皱皱眉头,带着沉思的表情出去了。 一场虚惊就这样过去,我的心暂时平静下来。 经历了刚才的虚惊实战,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关键的时候还能临危不惧,还能如此淡定。 下午,我刚上班,口袋里的cdma手机响了,是李顺打来的,让我去金银岛。 我没有耽搁,立刻就赶到了金银岛。 李顺正在山洞的大厅里溜冰,最近他的毒瘾似乎越来越大了,每天都要溜冰。 老秦正坐在一边吸烟。 看到我进来,李顺翻起眼皮看了看我,接着继续溜冰。 我坐下说:“现在这个时候,这里还是安全的吗?” 李顺停下嘴里的活,说:“总比在陆地上安全……我在周围都放了暗哨,只要岸上稍微有动静,我们就能快速乘高速快艇离开,很快就能进入公海,进了公海,我们就是安全的……” 李顺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老秦接着说:“快艇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岛的东侧,五分钟之内我们就能从这里上艇,油料也很充足……”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叫我来是……” 李顺说:“刚得到的线报,专案组的人从上午开始,行为有些异常,自己关起门来单独在一起,似乎在商议什么事情,不让地方上的任何人靠近……我担心会有什么不测,所以把你叫来,随时准备撤退……” 我一听,不由有些紧张:“哦……” “在这坐会吧,我再溜几口……”李顺说完继续又开始溜冰。 我和老秦坐在那里无语地抽烟,大厅里冰毒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我的呼吸几乎要窒息。 我站起来,打算到洞口去透透气。 刚走了两步,李顺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正在溜冰的李顺突然反应十分敏捷地一把抓起电话,开始接听。 我站住,看着李顺接电话。 李顺一直没有说话,凝神在听电话里的声音。 半天,李顺放下手机,两眼怔怔地看着我和老秦,眉头紧皱,嘴巴半张,半晌,喃喃地说:“我操……”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8 蹉跎岁月天涯梦128 我不知道李顺要操什么操谁,老秦似乎也一时没有搞明白,我们都直直地看着李顺。《书.纯文字首发》 李顺怔了半天,然后长出一口气,说:“专案组的人…..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我问。 李顺看了我一眼,说:“离开星海回北京了……刚刚登机离去…….专案组撤了,将案子交给地方自己办理,不管了,没有给地方任何理由,只是说接到上面的命令……” 我一听,感到很意外,这么大的案子,怎么突然说撤就撤了? “这么说,这个案子他们不管了?移交给地方了?”老秦又问了一句。 李顺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北京那边出了什么事?还是北京嫌办案组办事不利,要另外派新的专案组来……”老秦说。 李顺紧锁眉头:“不知道……” “或者,是不是他们故意放风出来这样的,故意做出撤离的姿态,引诱我们跳出来?”老秦又说。 我不由有些觉得老秦的分析似乎不无道理。 李顺沉思了一下,接着说:“等下,我再和北京那边核实一下,摸摸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顺说着自顾进了卧室,关上门,似乎他不想让我和老秦知道他在和谁联系。 我和老秦坐在外面吸烟,都沉默着。似乎,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亦或是更深的泥潭在等着我们。 半天,李顺出来了,神色显得很轻松,脸上带着微笑:“我日,北京出大事了……我们安全了……” 我和老秦都看着李顺。 李顺说:“大少的老爷子出事了……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沦为阶下囚了,被放倒了…….老爷子被双规了,大少也在医院被监控了……” “真的?”我和老秦似乎一时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觉得这事太突然。 “千真万确,我从内部得到的消息,刚发生的事情…….”李顺神采飞扬地说:“高层之间的斗争由来已久,大少老爷子早就开始被秘密调查,只是外界一直不知,他本人更一无所知,现在他一倒台,本来专为他儿子弄的专案组立刻就被撤了回去,不管这事了……人走茶凉,谁还会听他的,谁还愿意和他的事情有牵连呢?专案组的人奉旨回京,专案组也被撤销了,所有的调查,都结束了,对我的秘密调查,刚刚要开始就取消了,北京没人过问此事了……哈哈……” 我和老秦都松了一口气。我突然有些领悟老黎和我说的那些话,难道,他到北京通过老朋友的关系打探到了高层的某些斗争内情,知道大少老爷子或许会要出什么事但是又无法把握无法肯定,所以他才会看我的运气?老黎倒是够能操心的。 李顺继续说:“据我得到的确凿消息,对我的调查,是专案组自己搞的,没有让地方上任何人参与,他们停止了调查,地方上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自然也没人继续搞下去……我们这一场虚惊,就算过去了……这个案子,专案组交给地方上了,他们不再过问了……” 老秦点点头,接着说:“我们暂时是没事了…..不过,白老三恐怕也…….” 李顺皱皱眉头:“是的,我想到这一点了……既然北京的人都不再关心大少这事,虽然移交给了地方,上面不重视了,地方恐怕更不会热心继续侦查了,再加上有雷正在里面操作,恐怕此案要搁置,找出一个证据不充分的理由不了了之,过段时间,再找个替死鬼来替白老三顶罪,然后说这是一起错案,然后再撤销对白老三的通缉,撤销对白老三固定资产的查封…..妈的,白老三似乎很快就可以没事重出江湖了……操,老子没事了,他也没事了……这很让我痛苦啊……” 李顺有些懊恼和丧气,还有些不甘。 我这时说:“未必那么简单…….白老三恐怕很难干净利落脱身,恐怕很难再重出江湖……” 李顺看着我:“二当家的,此话怎讲?” 我说:“不错,大少的老爷子是倒台了,大少的案子北京的人不管了,地方上的人向来会察言观色,虽然接手了此案,但有地方势力的保护和干扰,极有可能会把此案不了了之,但是,自从此案事发,自从北京的人到了星海,前期的造势却是很猛烈,已经引起了市委的高度重视,市里的各大媒体都在追踪报道此事,同时各媒体还深挖了不少白老三其他的恶行,现在即使专案组撤离了,即使地方上不再深究大少这个案子了,但是也会骑虎难下,媒体曝光的其他白老三的恶行是无法不做一个交代的,不仅仅是无法对市民交代,还无法向市委负责人交代,如果媒体继续热衷于报道白老三的恶行,加上前期已经爆出来的事情,市委领导是不想背上庇护黑社会势力这个黑锅的,那么,一定会责令公安部门继续调查白老三,会继续抓住白老三其他事情不放,雷正这时就是有心想帮白老三解脱,恐怕也不好出手,毕竟,他只是市委常委中的一名,其他市委常委都在看着他,他行动起来必然会有所顾忌,或许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部门继续侦办白老三,甚至,他会担心一旦白老三被深挖背景会将他牵扯出来…….一旦白老三的事将他扯出来,他恐怕就难受了…..毕竟,官场里的斗争是很惨烈的,他也未必不是没有政敌的…….” 李顺一拍手:“二当家的分析十分正确,十分有道理…….对,这段时间报纸电视广播可没少得瑟白老三那些事,抖落出来的可不少,全市人民都看的一清二楚,大少的事可以不搞,但是其他事不搞的话,恐怕人民不会答应,民心不可违,市委书记应该是明白这一点的,他是不想为这事激起民愤的…….雷正即使有心想保白老三,我看他也是有心无力,未必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弄不好,不用我们出手,只要他的政敌死死抓住白老三不放,也肯定会揪出雷正的小辫子,到那时,哈哈,不但白老三肯定要完蛋,雷正也要不利索,而且,还能不牵扯到我……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 老秦点点头:“对,如此看来,虽然专案组走了,虽然这案子似乎要没事了,但是白老三还是不敢露头的,他的压力还是不小……” 李顺说:“是的,白老三其实是打错算盘了,他以为抓到易克让他交待出我嫁祸他的事他就平安了,其实还有其他事在等着他呢,即使大少的老爷子不出事,他即使证明他没伤害大少,也还是翻不了身,顶多把我也办进去……” 我说:“恐怕不只是白老三打算了算盘,雷正也没想到这一点……” 老秦说:“那未必,雷正恐怕不会想到这一点吧……他的头脑不可能这么简单……他这么做,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 李顺说:“他还能有什么用意?” 老秦摇摇头:“我一时想不出……” 李顺不屑地说:“老秦,你把雷正看的太高了,他也是人,和我们一样的人,他能有什么屁头脑…….这年头,当官的未必就聪明,他或许是个政客,但是分析这些事情,玩这些行当,他未必行!我看雷正也不过是个蠢材!” 老秦没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李顺兴致勃勃地说:“操,天助我也,看,我这个人福大命大吧,紧急关头自有老天相助…….不,不能说我福大命大,应该说我们都是有福气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下一步就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看景吧,看白老三是如何完蛋的,看雷正是如何因为白老三的事情被政敌扳倒的……这回我倒是省心省力了,阴差阳错,歪打正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哈哈,爽啊,真爽!” 李顺痛快地大笑起来。 笑完,李顺接着说:“对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继续加大搜寻白老三的工作力度,我们要助雷正的政敌一臂之力,打黑除恶,人人有责嘛,我们要做一个好市民,要担负起应该的责任……看来,我们还不能坐山观虎斗,要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将战斗进行到底,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做霸王,要痛打落水狗…….” 老秦说:“好,我安排兄弟们继续保持工作的持续性……” 李顺点点头,接着说:“另外,还要继续保持对我们自己人的暗中保护,还是要防止白老三狗急跳墙……” 老秦点点头:“嗯……你说的那几个地方,一直都有我们的兄弟在暗中蹲守的……” 李顺接着看着我:“二当家的,警报解除了,这回你可以放心安心回去上你的班了……剩下的事,暂时不需要你参与了,我和老秦捣鼓就绰绰有余…….” 我出了一口气,想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可是,心里却突然没有多少轻松感。 我离开金银岛回到市区,接到老黎的电话,约我喝茶。 坐在茶馆的单间里,我用心慢慢地品味着一杯铁观音。 老黎看着我笑眯眯地说:“小家伙,你是个有福之人…….” 我看了老黎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黎说:“你知道……” 我说:“少拐弯抹角,你直说!” 老黎说:“星海前几天出的那个案子,不会和你还有李顺无关吧?” 我看着老黎:“继续说――” 老黎说:“因为被抓捕的人是白老三,而我似乎听说白老三和李顺是死对头,所以,一想到白老三被通缉抓捕,而且还是因为北京的一位高官子弟出事的,想到事发前你和李顺在棒棰岛宾馆鬼鬼祟祟出没,我就立马联想到此事是李顺所为,而你,也必定参与了……” 我咧嘴一笑。 老黎说:“我到北京和老朋友聚会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关于这位大少的事,知道这位被伤害的大少老爷子是京城一位高官,不由就替你和李顺捏了一把汗,李顺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很慎密,但是其实也未必就一定没有漏洞,一旦被识破,那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李顺和你难以洗清罪名,而我和你喝茶的时候看到你心神不定的样子,似乎又验证了我的猜想,所以,我不由替你感到担心……而我在京城的时候,还无意中听到了一些高官内斗的事情,似乎和这位大少老爷子还有关联,所以,我就只能暗中祈祷你福大命大造化大了…….没想到,你还真是走运之人,李顺也是有运气之人,正在这节骨眼上,大少的老爷子出事了,你们得以保全了…….看来,我这老头子和你这样一位福星高照的人做朋友,也能沾沾喜气多活几年啊……” 老黎一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说:“你的消息好灵通,你这么快就知道大少老爷子出事的消息了!” 老黎说:“我虽然没有北京高层的关系,但是这种事,在京城传播都是很快的,因为我猜到可能此事要和你有关,所以我格外用心打听这些事啊,今天北京的朋友告诉我这事的……听到这消息,我就放心了……此事你和李顺差点就捅了天,我是只能干看着,无法帮你们的……” 我说:“我也没指望你帮我啊,我知道你虽然朋友多关系广,但是那都是在商界,在政界,你是不可能有任何作为的…….” 老黎呵呵笑起来:“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任何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我也不例外!” 我说:“既然你猜到了一些,我也不瞒你,白老三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和李顺向来势不两立,两人之间发生过多次恶斗,一直没分出高低,白老三对我也是一直怨恨交加,他一直想霸占秋桐和海珠,砸过海珠的旅游公司,甚至还绑架过小雪,我对他十分痛恨,这次李顺想出了利用北京大少来整死白老三的主意,我是参与了的,我知道此事一旦败露,我毕竟会受到牵连…….只是,我也没想到,谁都没想到,北京突然就出了这事,大少的老爷子突然就倒台了,这事很巧合,巧地不能再巧了…….” 老黎说:“这就是无巧不成书……如果没有巧合,你这位大侠就要被办进去,那戏还怎么唱?当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你运气好,有些人,霉运连连,有些人,却总能逢凶化吉,好运和歹运,看起来很偶然,其实也包含着一种必然,这世上,好人总是要有好报的,好人要总是遭厄运,那这世界就无法太平了……不过,这次巧合,也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会那么巧……我这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巧合的事情……” 老黎的神色有些感慨,他似乎是发自内心在为我这次化险为夷感到庆幸。 我其实心里也很后怕。 我笑着说:“长见识了,是不是?” 老黎说:“小子,不要得意,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来说,好运不会总是伴随一个人……你小子混白道又混黑道,我是不赞同的,但是你或许是有自己难言的苦衷,我不相信你是甘愿混黑道的,我还是希望你能早日脱离黑道,正儿八经好好混白道,毕竟,这世上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混黑道的经历早晚会成为你政治上的污点,一旦被对手掌握你的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来上重重一击……所以,今后处事要谨慎小心,不要得意轻狂,不要得意忘形,要时刻记住低调做人,不要被对手抓住把柄…….我是希望你能在官场有所作为的,我不欣赏你在黑道的所谓勇敢和武夫作为……” 老黎的话语重心长,我不由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我可以做你人生成长道路上的教父,可以做你为事业奋斗的导师,但是我不会纵容怂恿你去混黑道,我希望你能逐步从黑道中解脱摆脱出来,”老黎又说:“不管在任何社会,不管在任何时候,混黑道,都是见不得阳光的,都是被世人所唾弃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我记住你的话了!” 老黎接着说:“这次你是交了好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下次你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这次李顺的行动其实非常鲁莽非常冒失,甚至可以说是愚蠢…….而你,也不能算是聪明,你也可以说是愚蠢!” 我没有说话。 “能够享受幸运的人,同时也一定会提防幸运。”老黎又说。 我不解地看着老黎。 “幸运的背后总是靠自身的努力在支持着。一旦自己松懈下来,幸运也就溜走了。运气通常照顾深思熟虑者,意外的幸运会使人冒失、狂妄,然而经过磨炼的幸运却使人成伟器。”老黎继续说。 我似乎有些明白老黎的话了,点点头。 老黎接着说:“这件事看起来似乎结束了,我看,未必就那么简单……恐怕后续效应会持续下去…….” 我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白老三的很多事都被媒体曝光了,即使不追究大少的事,其他事业够他受的,他姐夫是政法委书记雷正,雷正恐怕现在也不好保他,关云飞掌握着宣传机器,他会继续操纵市里的各家媒体继续炒作白老三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就算是市委书记想收手也未必就那么容易了…...毕竟,前段时间的炒作已经成了开弓的箭……” 老黎点点头:“嗯……这一点你倒是分析地有道理…….不错,学会分析问题了……” 我咧嘴一笑。 老黎接着说:“但是,官场的斗争向来是很复杂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把事情想象地那么简单,关云飞想借此时机把雷正扳倒,但是雷正也未必就会束手就擒,他也算是混迹政坛多年的一个老政客,他不会坐以待毙等死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自保的……甚至,他都能在防守的同时展开反击……” 我说:“你是说雷正反击关云飞?我想不出他怎么反击!” 老黎说:“防守是多种多样的,反击也是这样,未必他一定正对着关云飞反击…….” 我说:“你的意思是…….” 老黎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也摸不透雷正的心思,毕竟,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你给我记住一点,今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在没有做这件事之前,你要先多考虑此事实施后会带来哪些正面的和负面的效应,多分析一些可能性,多往坏处想想……” 我说:“嗯……我一定记住!” 老黎说:“你口头说会记住,但是我看你不吃几次亏还是不长记性!” 我呲牙一笑:“我尽量避免少吃亏,少走弯路!” 老黎说:“你身上江湖味道很弄,甚至,你身上还有些痞气……你觉察到没有?” 我说:“嗯….这一点我承认,我今后努力改正,努力克服!” 老黎说:“那也未必一定要改正一定要克服,在官场混,其实有时候流露一点痞气,说一些痞话,也未必不好,关键是看你如何把握时机把握尺度……” 我说:“这个……怎么说?” 老黎说:“这么说吧,如今社会,是生容易、活容易,好好地生活却不容易。在当今的官场,很是时候是说真话上级不高兴,说假话群众不答应,和别的女人说点情话老婆不高兴,和朋友说点知心话,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出卖了,所以说话也难呀。但是,人生活在人群中,尤其生活在官场上,又不能不说话呀?所以,不妨学会说点痞话。” 我专注地看着老黎:“嗯……继续说下去……” 老黎说:“官场是名利场,各种利益纠葛不断、斗争不休,谁都想踩在别人的头上,谁都想作威作福,然而帽子有限,只能给几个少数人,所以就产生了争夺。夺取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谄媚、构陷、金钱、美色,只要是人能想到的手段,现实中都能找到实例加以佐证。所以官场上说话就需万分小心。东长西短、左是右非的话是绝不能说的,那么就说点痞话,玩笑的话、不正经的话,既是愉悦自己、也能逗乐他人,既消磨了共处的时间,又消除了彼此的尴尬,你好我好大家好,呵呵一笑,其乐融融,团结和谐的氛围让人心旷神怡。当官的说点痞话,可以显示自己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总是那么盛气凌人,不总是威严十足,是和普通人一样也有**女爱儿女情长的,于是就会在下级和群众面前产生共鸣,拉近与基层群众距离,给人感觉是亲和、随和,没架子。而下级在上级面前说点痞话,既避免了在领导面前无话可说的尴尬,又避免了在领导面前不小心的飞短流长。如果领导对下属的痞话显得高兴而讨论附和,更让下属觉得领导可亲可近,进而产生投靠的感觉,从而成为领导的人了。“ 我点点头:“嗯……” 老黎接着说:“当然,说痞话,不能不分场合、对象,痞话不断,淫话连珠,一味追求低俗下流,那就有失官员体统了。更不能用痞话进行人身攻击、制造谣言,挑起事端,造成领导班子不团结,家庭生活不和谐。所以我说,在社会上混,尤其在官场上混,不妨学会说点痞话。要说得出口,上得台面,要说得含而不露、黄而不色、色而不淫、淫而不乱。如果你能做到痞得有色、有味,有趣,不**,不低俗,那么你就大胆地说吧。” 听了老黎的话,我呵呵笑起来。 和老黎喝完茶,我没有回公司,直接去了市委大院,到了宣传部楼下,看到关云飞的车子停在楼前,这说明他没出去。我于是先给关云飞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关云飞接听了,他在办公室。 “关部长好!”我说。 “哦……小易……”关云飞说。 “你在办公室啊,不忙啊?”我说。 “不忙啊……怎么,有事吗?”关云飞说。 “哦…..没事,我正好到部里办事,刚办完,顺便问候一下领导……本想去你办公室,又怕你在忙打扰了你……”我说。 “呵呵……小家伙,还挺懂规矩的……没事,来吧!”关云飞的心情似乎不错,接着就挂了电话。 我直接去了关云飞办公室。 “到部里来办事,能想着过来看看我,这很好!”关云飞悠闲地看着我,手指敲打着桌面:“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一切都很好!”我说:“你最近也是挺忙的吧?” “我啊,要不要我给你汇报汇报…….”关云飞笑着说。 “岂敢,岂敢……”我忙说。 “呵呵…….”关云飞刚笑了两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分管宣传的副部长走了进来:“关部长,你找我?” “是的,”关云飞说:“你再给市直各新闻单位通知下,最近打黑除恶的报道,要继续加大力度,不能松懈,要采取各种报道形式深入下去,要搞几个深度报道出来,不能只限于层面上不痛不痒的东西…….虽然北京专案组的人撤了,但是我们绝不能放松打黑除恶的舆论造势工作,我们新闻单位要尽到自己的社会责任,要紧密配合市委和市政府的工作,要紧密配合政法部门的工作…….对了,除了市直新闻媒体,那个都市报那边,也要他们配合好,他们虽然是省里的报纸,但是在我们星海的地盘上,也责无旁贷…….” 副部长答应着出去了。 看来关云飞是要紧紧抓住雷正的小辫子不放了,要打着正义和公正的名义对雷正穷追不舍了。 “东凯最近也很忙吧?”关云飞接着又问我。 “孙书记最近我没大见,就见过一次,不过,他的确可能很忙,我看他精神似乎不大好,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说着,观察着关云飞的神情。 “哦…….心事重重…….心事重重…….”关云飞带着思索的表情重复了两遍,然后点点头:“看来,他最近很操心啊…….不容易啊……” 接着,关云飞就开始开始转移话题,和我兴致勃勃探讨起了党报的发行和经营工作,我和他神侃一通,他听得津津有味。 侃完后,我告辞离去。 见了关云飞一面,我心里有底了。 下楼,到了一楼,刚要出门厅,一个人大步走进来。 看到此人,我微微一愣。 看到我,他微微一怔。 我们都停下了脚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29 蹉跎岁月天涯梦129 这人是雷正,身后还跟着一个秘书。 政法委和宣传部在同一座楼办公,不过不在一个楼层。 虽然在同一座楼办公,但关云飞和雷正似乎除了工作场合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平时两人各忙各的。当然,他们虽然见面不多,但是都一定时刻关注着对方。 雷正似乎脸色有些阴沉,眉头有些紧锁,似乎他也很有心事。 我冲雷正点头:“雷书记好…….” 雷正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微微一笑:“好,好…….小易这几天气色不错啊……看起来,心情很愉快!” 我说:“雷书记也是……雷书记的心情看起来也很好……” 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带着蔑视的目光,然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接着就擦肩而过。 我松了口气,出了楼门。 出市委大门的时候,一辆车正徐徐开进来,我不经意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车后排坐着伍德,他似乎正脑袋靠在座椅后背闭目养神,没有看到我。 我日,伍德来这里干嘛?很可能是来找雷正的。 他在这个时候找雷正干嘛? 我脑子里思忖着,看着正往里开的车子,车子果然奔那个方向而去。 伍德现在是星海大名鼎鼎的红色民营企业家,他去见任何市里的一位高官都很正常,更何况他还投巨资订阅了那么多报纸赠送给全市的基层政法干警,他去政法委书记办公室,完全可以堂而皇之,不必忌讳什么人看到。而且,我还听说最近伍德还给市公检法系统分别捐赠了一笔很可观的资金,弥补办案经费不足的问题。有这笔捐赠,他到市里任何一家公检法部门都是座上客,同样到政法委也是一样。 伍德是自己来的,车里没有皇者,皇者干嘛去了? 我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个短信:“在干嘛?” 皇者很快回复:“在睡觉!什么事?” “没事,问候一下你!” “呵呵……北京专案组的人撤了,你是感到遗憾呢还是庆幸?” “你说呢?”我反问。 “我不知道哦……”皇者的回答很鬼。 “伍德到雷正那里去了,你知道不?”我说。 “哦……这我倒还真不知道…….昨晚我陪将军打了一夜麻将,今天他给我放假,让我休息……我以为他也在休息呢……” “伍德一定是找雷正商议什么事的,让你休息只是想避开你!”我说。 “可能吧……将军的一些事,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做下属的,是不该很好奇的,该知道我的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皇者说。 皇者似乎话里有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边走边给他用手机短信交谈。 “没什么意思…….跟着老大混,永远都不要那么好奇,永远都不要在老大面前自作聪明,老大需要你知道的,不用你问也会告诉你,不需要你知道的,绝对不能乱打听,这是生存之道,明白不?”皇者回复。 “嗯…..明白了,你很聪明,但是你在伍德面前会装的很傻!” “哈哈……老弟,你比我聪明多了!哎,我还很困,要继续睡一会儿,你老弟这些日子想必也睡得不一定安稳吧,我看你也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好了,睡你的吧,安息吧你!” “嗯…..好,我安息!” 收起手机,我继续往回走。 模糊感觉,皇者似乎隐约知道伍德找雷正有什么事,却含混其词不肯告诉我。 这个狡猾的狐狸。 第二天是周末,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海珠下午出差去了沈阳,要几天之后回来。 我独自在宿舍里看了一个下午的电视。 5点多的时候,接到曹丽的电话,说孙东凯今晚请关云飞吃饭欢度周末,关云飞点名要我和秋桐参加。接着曹丽告诉了我吃饭的地点。我本想拒绝,想到秋桐要去,决定还是去,必须去。 赶到酒店的时候,秋桐已经到了,和我一样,都是自己打车来的。关云飞和孙东凯还有曹丽也到了。 大家边吃边喝边聊天,关云飞似乎很轻松,不时开着玩笑。 孙东凯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干巴巴地笑着。 一会儿我去上卫生间,上完刚要出去,接到了老秦的电话。 “发现白老三了……在郊外山区农村的一座民宅里,李老板正带着我们赶过去…….” “啊…….”我愣了下,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接着说:“怎么发现的?” “李老板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接着就让我们出发!” “神秘的电话?谁的?”我说。 “不知道!” “消息可靠吗?要是不可靠怎么办?”我说。 “李老板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死马当活马医,他说反正我们人多,又带着武器!”老秦说。 “为什么要告诉我?”沉默片刻,我突然说。 “李老板让我通知你的,他没说理由,只是让我第一告诉你这个消息,第二让你不用去参加行动!”老秦说。 我有些困惑,觉得李顺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告诉我却又不让我参加行动。难道他是不想再牵累我?还是留着我一旦他有什么不测好有个人给他安排后事? 老秦接着说:“李老板说他又改主意了,决定不袖手旁观了,他今晚要为民除害,决意要除掉白老三,永远免除后患,他命令一旦发现白老三,就立刻击毙,凡是和他在一起的人,一律格杀勿论,然后制造他们内部火并的假象……” “啊——什么?”我大吃一惊。李顺的性格做事无常,说变就变,昨天还说要坐山观虎斗,这会儿就亲自带人出动了。冬儿或许现在和白老三在一起,按照李顺的安排,岂不是…… 我刚要说话,老秦突然急急地说:“好了,这边有事,我要关手机了,李老板的手机也关了,回头再联系!” 说完,老秦就挂了电话。 我急了,忙打过去,已经关机了,又打李顺的,也关机了。 我慌了,我操,我甚至还不知道他们是到哪里去找白老三的。 我接着打四哥的手机,也关机。 难道,四哥也被李顺叫去围剿白老三了? 我不由忧心如焚,惴惴不安,我不关心白老三阿来保镖的生死,冬儿的安危高度牵动着我的心。 我心神不宁地回到房间,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愣。 关云飞刚说完一个笑话,大家正在轻笑,看我进来,关云飞说:“小易,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就像掉了魂一样,怎么了?” 关云飞这么一说,大家都看着我。 我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咧嘴一笑:“没有啊…..我很好啊…..” 秋桐注视着我,嘴角动了动,又没出声。 关云飞哈哈一笑:“那就是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大家又都笑起来。 关云飞接着看着孙东凯:“东凯啊,我怎么看你也有些心神不定的……说话老走神啊…..” 孙东凯一怔,接着就笑:“是吗?我走神了吗?可能是这几天集团事情太多吧…..” 关云飞说:“哎——你现在有两个总裁助理了,也帮你解脱了很多工作了,这该放权的时候要适度放啊,不要把自己搞的太累了……” 孙东凯说:“呵呵……经营这一块,我是基本都放给秋桐了,行政这一块,曹丽也是够操心的……” 关云飞点点头:“嗯…..这就对了……我们做一把手的,就是要充分发挥各分管领导的作用,为政之道,在于用人嘛…..” 孙东凯忙点头:“关部长说的极是,对,对,为政之道,在于用人!” 关云飞看着我们说:“其实我这话也不仅仅是对着东凯部长说的,也包含你们呶……毛主席曾经指出,领导者的责任主要有两条:一是出主意;二是用干部。用干部指的就是人才使用问题。在国外还有一种说法,领导者的工作,十分之七的时间是在考虑用人。可见用人对于领导者是多么重要。做为领导者管理的对象是人,所有的工作任务也都要靠人来完成,所以,管理成败的关键,就在于用人上。做为一个领导者,必须注重用人……你们这三位,在集团里大小也都是领导,都管不少事管不少人,对于用人之道,我想你们也多多多少少有些体会的…….” 曹丽忙点头:“是的,是的,关部长说的很对,我们都是有体会的…..这做好工作,用人是关键……” 关云飞微笑着看着曹丽:“曹丽,关于用人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曹丽想了想,说:“我觉得关键是领导支持,只要领导支持,我管起人来就理直气壮,领导做我的坚强后盾,我就敢管敢放开手管理,同时,还要对下面的人强调组织纪律性,要让他们树立下级服从上级的观念,安排的事必须做,而且还得做好,不听话的,要严肃处理…….” 关云飞皱皱眉头,接着说:“这用人里面可是大有学问,光靠领导做后台撑腰是不行的,管理人,要让人家口服心服才可以……” 曹丽有些尴尬地笑了下。 关云飞接着看着秋桐:“秋桐,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秋桐看了看曹丽,接着看着关云飞说:“这个……我就不说了吧……” 秋桐似乎此时没有心思说这个,我此时当然也没这心思。(..info) “说,必须要说,我想听听你的见解!”关云飞说。 秋桐想了想,说:“既然关部长坚持要我说,那我就说点自己的体会……古今多少成败事,皆在选人用人间。如何用人,是衡量一个领导能力高低的主要标志之一。用什么样的人,是我们事业兴衰的关键所在。做为党政单位的领导者就应该按照凭党性干工作,看政绩用干部的思路来选人和用人。第一要有爱才之心。对于选拔出的人才就要大胆地使用,使得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第二要有容人之量。不要过多地求全责备,用人不疑人。要容得下比自己才能高的人,能团结任用曾经反对过自己或意见不一致的人才,还能够任用跟自己疏远的有才之人;第三要培养与使用并重。信息时代知识更新周期缩短,一个人一生的知识有百分之十来自学校,百分之九十都来自工作以后的学习。因此,我们必须重视培养人才,加快人才的知识更新,做到培养任用并举……” “嗯…..说得好……”关云飞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秋桐继续说:“萧何月下追韩信、刘备三顾茅庐,这些帝王将相的用人故事流传至今影响深远,不仅为世人所乐道,而且也给予我们有益的启示。可见领导者应用人应做到人适其事,事得其人。就是把人安排在合适的工作岗位上,使人因为有了这个合适的工作岗位而充分发挥自己的潜能而大展宏图;也使这个工作岗位因为有了合适的人而显得富有生气。清代一位诗人曾写到:骏马能历险,耕田不如牛。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舍长以就短,智者难为谋。这就形象地说明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对人才的使用,要力争用当其才。如果用的不是地方,人才也会变成庸才。用其所长,就应该避其所短,慎用那些无德之人,以防道德风险的发生…….” “有道理…….”关云飞满意地点点头。 曹丽紧紧咬住嘴唇,脸色有些难看,她似乎感觉到在这个场合上自己又落了下风,又被秋桐比了下去。这是她难以接受难以忍受的。 秋桐似乎不经意看了一眼曹丽和孙东凯,接着说:“我说完了,就这么多…..领导多批评指正…..” “你说的非常好……”关云飞冲秋桐笑了下,扫了一眼孙东凯,接着看着我:“小易,来,说说你的高见,我洗耳恭听!” 我努力集中精神应付这个场合,说:“我对用人的体会是八个字,用人所长,以心换心。” “哦……说说看,这八个字你是怎么理解的?”关云飞兴趣盎然地看着我,孙东凯也注视着我。 我突然说:“我想抽支烟可以不?” 大家都笑了,关云飞看着秋桐和曹丽说:“你们二位女士同意不,你们同意就可以!” 曹丽说:“可以啊,抽吧!” 秋桐也微笑着点点头。 我点着一支烟,尽力让自己不安的心平静下来,说:“古人云,为职择人则治,为人择职则乱;任人唯贤则兴,任人唯亲则衰;用当其才则安,用非其才则怨:用当其时则佳,用失其时则废;异质互补则强,同性相斥则弱。这就是说要根据岗位的需要来合理选人,择优用人,尤其是对基层班子的年龄、文化、能力、性格等因素结构要进行优化配置,以充分发挥其最大的效能和作用……作为领导者要抱着以心换心的态度,通过相互认同,来缩短与被管理者之间的距离。要去说服被管理者,就应该注意寻求双方的共同语言,努力使双方共处在同一个角度,相互以真诚来求得观点上的一致;作为管理者,要想说服人,首先要说服自己,使自己以真实的面目和被说服的对象交谈,亦可以角色换位的方式,富有人情味地和下级交流,将心比心,来赢得对方的尊重,以确保工作的顺利进行。我说完了,就这些!” 关云飞颔首看着我,孙东凯也不由点了点头,说:“小易的管理思想进步很快,认识很到位……” 关云飞点点头。 曹丽说:“哎——我们三个人,就数易克说的最好了……” 曹丽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想借我来打压一下秋桐。 秋桐微笑不语。 关云飞说:“秋桐体会的同样也很深刻……” 曹丽的表情又有些索然。 关云飞接着说:“对你们星海传媒集团来说,虽然是带有党政单位的性质,但实行的是企业化管理模式,这就要求大家要用企业管理的思维来管理集团,人是企业兴旺发达的根本,聚集人气也是我们现代企业文化建设的核心。传媒报业之间的竞争不可避免,一切竞争归根到底就是人才的竞争。所以,我们的用人机制也需要进一步优化,通过吐故纳新,来优化我们的员工年龄和知识结构。作为现代企业,应该加强以人为本的企业文化建设,来凝聚人心,聚积人气,营造和谐的企业文化氛围,在注重培育人才的同时,还要留得住人才,从而,把我们的传媒集团做大、做强。只有合理的选人,择优地用人,努力打造出一支强有力的干部职工队伍,我们的集团才会兴旺发达,你们各位的明天才能更加辉煌。” 关云飞话音刚落,孙东凯就接上来:“关部长说的好啊,高屋建瓴,高瞻远瞩,意味深长,用心良苦,我们要好好领会体会……” 曹丽也忙跟上说:“今天这顿饭真没白吃,聆听了关部长的谆谆教导,受益匪浅!” 秋桐微笑着没有做声。 我心里乱糟糟的,却又还得装出安静的样子,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此刻的不安和烦躁。 关云飞微笑了下,接着说:“这用人,其实和做人是密不可分的……但凡会用人者,必定也会做人……会做人,则会用人,这是成大事之本。” 关云飞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做人上。 “哦……”孙东凯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注视着关云飞。 关云飞说:“天下难事莫过于做人与用人,只要是与人打交道就会形成一道道难关,让人难以穿过。从另一方面看,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极富有挑战性的问题,因为成大事者都必须在做人与用人两方向超人一等、出类拔萃。做人与用人之道并非只有一个标准可供寻究和执行,而是因人而异、因时有别。这就自然牵扯到做人与用人的学问。学问有大小之分,做人与用人的大学问是指能够站在最高处,放眼周围,看清或远或近的每一个人,知其心,辨其长,用其能,让他们时时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共谋大事;另外还需要攻防平衡,发现潜在的危险,把每一个不可信的人及早地从身边排开,以免乱了自己的整个布局。” 孙东凯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似乎关云飞这话触动了他大脑的某一根神经,似乎关云飞这话是有所指。 关云飞看了一眼孙东凯,微笑了下,接着说:“做人与用人的小学问是流于一般,把你来我往、点头弯腰都视为可有可无,甚至只是按照自己的性子去与人较劲,害怕会损失自己的利益,因此眼中只有自己而无别人。前后对比,做人与用人的大小学问自然迥异有别的。至少有这样两个观点,也是成大事的两个根本:一是做人必须要做一个能赢得人心的人,二是用人必须要用自己信得过、有所长的人。根据成功学的原理,一个人一生不能做孤家寡人,必须要与周围的各种人交往,从中观察和学习各种技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头脑清楚的人,把自己变成一个会办事的人。看起来,做一个所谓明白的人和会办事的人极其简单,实则不然,因为有许多失败者都在这方面不及格。再者,所谓明白的人和会办事的人一定要精通用人之道.充分把自己身边的能人、强人利用起来,给他们一个大舞台,让他们出大谋、献妙策,把自己的成功基础打结实。” 大家都点头。 关云飞似乎来了讲话的兴致,继续说:“当然,做人与用人的大学问不是虚而不见的,而是体现在那些成大事者身体力行的过程中,鲜活而实在。在这方面,许多帝王为我们做出了榜样,你们谁能说出几个例子来?” 说完,关云飞端起水杯。 大家互相看了下,曹丽突然说:“我看那个中东国家利比亚的国王马拉多纳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做人就很好,也很会做事.....” 曹丽胡诌八扯,张冠李戴,大家都哭笑不得。关云飞正在喝水,闻听曹丽的话,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孙东凯狠狠瞪了她一眼,曹丽一看大家的表情,知道自己出洋相了,忙住了嘴。 孙东凯接着说:“我觉得三国时代的曹操做人特别有一股韧劲。在关键时刻显示出大气派,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匹敌。另外,曹操做人以谨慎著称,善于眯起眼,发现周围究竟存在哪些大大小小的变化,及时找到应对之策。” 关云飞说:“嗯......简言之,曹操做人有三重:重深算、重变通、重能人。” 秋桐接着说:“唐朝的李世民做人也是很值得称道的,始终把强字作为人生的根基,打天下显豪气,守天下显霸气,解决难题时从大处着眼,从小处着手,总是能够打开一条通道。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李世民把做人当作一门大学问,在手下人身上下功夫、摸心思、听意见、找对策,激发他们的聪明才智,让自己的天下更稳固。” 关云飞点点头:“一句话,李世民做人有三法:一以静待动,二摸透人心,三给人位置。” 我说:“我喜欢朱元璋,他用人以得势为先,先让手下人显才智,然后再去挑选顶级人物,友善对待,细心照顾,给人温暖。而他自己常坐在幕帐中,自己给自己上堂做人的大课,以此起到榜样的作用。我还喜欢雍正,他用人,总是站在高处看问题,不做小打小闹的事,不给别人补小灶,而是一出手,就行之有效,令人叹服。雍正用人心态极正,也容不得他人歪邪……” 关云飞笑了,点头称是,说:“除了叙利亚的国王萨达姆,你们都说的很好,可以看出,做人与用人的大学问是成大事之本,凡是欲在自己的人生中有所作为者,都不可不察其妙。俗话讲响鼓不用重捶,聪明人不必多言,但愿大家都能从我的话里捕获到自己的可用信息,争取实现做人之巧,用人之绝八字诀……” 说完,关云飞哈哈笑起来,看着我:“易总,你觉得我总结的对不对?不对的地方你多批评指正!” 我说:“你说的貌似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比较赞同!” 关云飞说:“那你就是满意喽?” 我点点头:“嗯…..还算满意!” 关云飞说:“好,你满意我就放心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曹丽笑得很难堪。 我能感觉到,关云飞今晚在酒桌上大谈做人与用人的学问,不是漫无目的的,他一定是有自己特定的目的,只是我此时还领悟不透彻。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突然明白过来今晚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这是后话。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大家分头各自散去。 听说我和秋桐打车来的,关云飞主动提出用他的车送我和秋桐。 “东凯,我送你的这二位大将回去,你不会多想什么吗?”关云飞似乎喝得有些多,半开玩笑地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呵呵笑了:“关部长这玩笑开的…..呵呵……我都是你的兵,我怎么会多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关云飞为何要提出来让我和秋桐搭他的车,似乎他是有意要在孙东凯面前这么做的。至于他是出于什么深层次的动机,我想不出来。 回去的路上,关云飞和我坐在车后排,秋桐坐在副驾驶位置。 路上,饭桌上一直侃侃而谈的关云飞却突然没了话,一言不发,两眼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似乎他从来就没欣赏过星海的夜景。 关云飞不说话,我和秋桐自然也无话可说。 事后孙东凯曾经问我那晚回去的路上我们都谈了些什么,我说什么话都没说,孙东凯用狐疑的目光看了我半天,似乎不信,我又重复说真的什么都没说,孙东凯然后沉默了片刻,挥手让我离去。 秋桐先下车,然后我也到了,和关云飞打了个招呼,急火火回到宿舍,在宿舍里来回踱步,边琢磨着失态的发展。 看看时间,从老秦给我打电话到现在,过去快2个小时了。我不知道事情到了什么程度,我暗暗祈祷冬儿此时不和白老三在一起。 正焦虑间,突然有人敲门,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急促,我忙过去打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人浑身是血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0 蹉跎岁月天涯梦130 我大吃一惊,来人是四哥。.info(书。纯文字) 四哥衣服上都是血,左手紧紧捂住胳膊。 我忙关上门,看着四哥:“四哥,你受伤了?” 四哥点点头:“你这里有没有包扎消炎的东西?” “只有纱布,别的没有!”我说:“你伤的怎么样?” “胳膊上挨了一枪,子弹还在里面…….”四哥说。 “那赶快去医院……”我着急地说。 “不能去,去了会惹麻烦……就在你这里处理……”四哥说:“没大碍,只是伤了皮肉,没伤着骨头……” 我来不及多问别的,忙将四哥的血衣脱下,四哥将胳膊裸露出来,右胳膊上果然有个伤口,他自己用布条扎住了上方,血暂时没有喷涌出来。 “要先把子弹头搞出来…….”我说。 四哥点点头:“你找把刀子,再找点白酒!” 我找出一把匕首,又摸出几瓶二锅头。 四哥坐在椅子上,我先用白酒给四哥冲洗伤口外围,四哥咬紧牙根不做声。 冲洗完毕后,我将匕首放在火上烧了半天,又用白酒反复清洗。 然后,四哥对我说:“你来……用刀子把子弹头挖出来……” 我看着四哥:“没有麻醉,你会很疼的……” “没事,你来吧……”四哥说。 我找个块毛巾递给四哥,四哥将毛巾塞进嘴里咬住,然后冲我点点头。 我凑近四哥的伤口,小心翼翼用匕首剜进伤口……. 四哥狠狠咬住毛巾,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开始冒汗…… 子弹进去的比较深,我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弹头,小心地剔了出来,啪――弹头落到地上。 我松了口气,四哥脸上的汗珠子哗哗往下流,但是没吭一声。 我不由赞赏四哥是个硬汉子。 然后,我打开二锅头,用白酒反复冲洗伤口,四哥继续咬牙坚持着……. 弄了半天,差不多了,我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四哥松开嘴,吐出毛巾,长长呼了口气:“明天我再去医院打一针就好了……皮肉伤,过两天就好了……” 四哥的口气很轻松,似乎毫不介意,又似乎是在安慰我。 我将四哥的血衣扔到洗衣机里去洗,然后回来将四哥搀扶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四哥不做声。 四哥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看着我,半天说:“白老三死了……” 我浑身一颤,人民公敌白老三终于死了。 我看着四哥:“是你把他打死的?” 四哥摇摇头:“不是!” “是李顺带人把他打死的?”我又问。 四哥又摇摇头:“也不是…….” “那是谁打死的?”我不禁大为惊疑。 “不知道…….”四哥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四哥深呼吸一口气:“我慢慢和你说……” 四哥开始叙述今晚的事情。 天快黑的时候,四哥接到李顺的电话,说马上要去围剿白老三,问四哥去不去,四哥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直接去和李顺会合了。 会合后,李顺带着四哥和老秦还有十几个手下的人一起直奔市区西部的山区。 大家都关闭了手机,趁着夜色直接进了山。 路上,李顺告诉四哥,他得到了神秘电话的通知,说白老三隐藏在山里一座废弃的砖窑里,他没有通知我,说解决白老三不用我亲自出马了,这些人足够。(..info无弹窗广告) 四哥问李顺消息的可靠性,李顺说摸不透神秘电话是谁打的,只能信一半,但也不能不信,死马当活马医,先过去看看再说。 进了山里,在离废弃砖窑1公里的地方,大家弃车步行往山里走,沿着山路走了老半天,看到了废弃的砖窑。砖窑附近还有几户民宅,周围很安静。 这时李顺停住了,摆手让大家停下来,然后观察了半天,砖窑里有灯光,但是周围似乎没有人出没,也没有任何动静。 李顺突然起了疑心,但又不想放弃这次行动,于是让手下人呆在原地隐蔽好,他带四哥和老秦过去看看。 三人悄悄摸进了砖窑,到了门口,里面还是很静,有灯光,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们拔出枪,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走到砖窑里面,看到的情景让他们大吃一惊,白老三被一根绳子栓着脖子吊在砖窑的一个架子上,旁边还躺着两具尸体,看穿着和模样像是山民打扮的一男一女,胸口被打穿了,地上流了很多血。 李顺过去摸了摸白老三的身体,冰冷,早就死了。 李顺此时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挥手让四哥和老秦火速撤离,可是,已经晚了,还没走到窑洞口,附近突然就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李顺走在最前面,当即就挨了一枪,打中了大腿,接着就倒在地上,四哥忙一把背起李顺,和老秦边朝外射击边往砖窑里退,外面的人似乎不少,听枪声至少有10多个,根据射击的章法,似乎不是警方的人。 混战中,四哥和老秦也都受了伤,四哥的胳膊被打中,老秦边保护李顺边还击外面,也被打中了一只胳膊。 这时,附近李顺的手下听到枪声,迅速赶过来参战,外面的人似乎并不恋战,突然就撤离了,消失在夜色里,无影无踪。 对方撤离后,李顺的手下冲进来,对他们三个进行了简单包扎。这时李顺强忍疼痛告诉大家火速撤离,此处不宜久留。 于是大家找个块门板,将李顺抬上去,然后搀扶着四哥和老秦迅速离开了砖窑,直接赶到车上,开车迅速离去,四哥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到市区后直接来了我这里。 四哥说的很平淡,我听地惊心动魄。 “李顺和老秦的伤势怎么样?”我问四哥。 “似乎都没有伤到骨头,我是右胳膊被打中,老秦是左胳膊,李顺被打中了大腿,流血比较多,但只要救护及时,应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当时现场采取紧急包扎措施了……”四哥说:“我们也打中了他们中的几个人,有没有死的就不知道了,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血,但是没有死尸……” “李顺他们去了哪里?”我又问。 四哥摇摇头:“我没问,他们现在必定去找地方包扎伤口去了…….但肯定不会去那些大医院……” 我摸出手机,四哥说:“这个时候,你不要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人联系……放下手机!” 我看着四哥。 “你和他们联系,不但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说不定还会给他们甚至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他们的手机也未必会开机,你也未必能打通!”四哥说。 我听四哥说的有道理,放下了手机。 “白老三怎么被吊死了?是谁干的?”我问四哥。 “无法确定是谁干的,至于白老三到底怎么死的,是谁弄死的,是被先弄死后吊上去的还是直接被吊死的,都不得而知……”四哥说。 “他们呢?阿来保镖和冬儿呢?”我问四哥。 四哥说:“现场没有见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哦…….”我点点头,心里稍微宽松了一些,冬儿不在那里,那说不定就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阿来和保镖一直是和白老三形影不离的,他们怎么也不在呢?怎么白老三死了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他们去哪里了? 白老三在李顺赶到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谁干的?那人为什么要杀死白老三?李顺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又是谁打的?这个打神秘电话的人,是否和白老三的死有关?他给李顺打电话的目的又是什么?白老三逃命的时候手下只有阿来和保镖,其他手下都鸟兽散了,怎么窑洞周围突然又冒出一群带枪的人,还不是警察,而那帮人为何又不恋战…… 这一切,似乎都是个迷,我脑子里有些乱,一时想不出其中的道道。 四哥说:“此事,很蹊跷,其中必定有很深的道道……说不定,其中有**谋……这个神秘电话,很值得考虑,似乎,从这个神秘电话到白老三和两个山民的死,这一切都是有计划安排好的……” 我皱紧眉头思索着。 四哥接着说:“李顺只想到了进攻,却没有想到防守,他以为现在白老三没有招架之力了,却没有提防白老三周围的人……忽视了其他方面的因素……白老三这一死,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又会成为星海的一个爆炸性新闻……估计警方很快会对此事作出判断,会对白老三的死作出结论,到时候事态会如何发展,难以预料……而且,白老三死了,先前那些对他恶行的讨伐和调查,似乎都显得没有什么意义和必要了,舆论的焦点会转移的,警方会引导他们转移的……人死帐了,没人会对一个死人穷追不舍的了,他们的精力和兴趣会放到活人身上……” 听着四哥的话,我继续深思着…… 我一时无法就事论事做出明晰的判断,我需要理顺头绪。 我不由又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条短信:“安息完了没?” 皇者很快给我回复:“刚安息完,在吃夜宵……你呢,还没就寝?” 我回复:“你很有闲情啊,还吃夜宵……” 皇者回复:“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我回复:“你少给我装……” 皇者回复:“呵呵……都是聪明人啊……” 我问他:“你都知道,是不是?” 皇者说:“我知道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回复:“你不装逼行不行?” 皇者说:“我没打算装逼,是你在给我装逼……我睡了一天觉,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回复:“那好吧,你既然说你不知道,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皇者回复:“呵呵……不过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我回复:“有屁快放!” 皇者说:“该死的人会死,不该死的人会活着,活着人的却又未必一定不会死,所以,活着要好好珍惜,要好好小心地活着……” 皇者的话让我有些似懂非懂。 皇者又说:“活着或者死去,有时候自己未必就一定能做主,有时候,有的人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有的人命掌控在别人手中……好了,我就说这些,我要继续吃夜宵了,时候不早了,老弟该安歇了!” 我放下手机,琢磨着皇者的话…… 这时,四哥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不语。 我也走到窗口,站在四哥身旁。 “白老三终于死了......白老三就这么死了......”我说。 此时,我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一直希望看到的结果终于出现了,恶魔白老三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祸害秋桐海珠和小雪了,我应该终于会长出一口气了,可是,我心里期望已久的轻松感却没有如期而至,甚至在某些程度上感到更加沉重。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白老三完蛋不是我一直期望的事情吗?为什么又会没有有现在这种感觉呢? “是的,他死了......他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四哥说:“这世上,善恶预报还是灵验的,白老三无论是怎么死的,这个结果都是他的报应......” 我说:“对于白老三的死,你是否感到不甘和遗憾?” 四哥看着我:“为什么?” 我说:“白老三是你的仇人,你和他有血海深仇,当年你的女朋友就是死在他的手里,而且,因为他,你隐姓埋名亡命天涯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苦,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被他毁了,甚至,至今你都无法公开真实身份,在他死之前还受着他的追杀......如此深仇大恨,你不能亲手了结和他的恩怨,不能手刃仇人,难道不该感到遗憾吗?” 四哥说:“可是,他已经死了,不管是什么方式,他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当然,这些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亲手杀了他,一雪多年积郁的仇恨,可是,当我看到他被吊死在那里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这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对于白老三这样的人来说,终结他的生命,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虽然不是我亲手干的,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或许,真的就该人死帐了吧.....既然他已经死了,得到报应了,我或许也就不该再有不甘和遗憾了......” 我点点头。 “他的死去,对这个社会来说,是一种福气......社会上这样的人渣越少,这个社会就越安宁,”四哥说着,沉默了片刻,接着说:“白老三之死对于我,大致类似于段祥龙之死对于你,段祥龙死后,你是否感到过不甘和遗憾呢......” 我说:“或许不同,我和段祥龙曾经是大学同学......” “我和白老三也曾经是江湖把兄弟.....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四哥沉沉地说。 我沉默了。 四哥也沉默了。 一会儿,我说:“这世上的无数恩怨情仇,是否当事人一死都可以了之呢?” “我不知道......”四哥说:“你觉得呢?” 我斟酌了一下,说:“或许有些事可以的,而有些,即使死了,也未必就能了结......不然,为何会有那些挖坟掘墓鞭尸扬灰砸碑甚至追杀后人斩草除根的事情发生呢?” 四哥看着我:“这要看对方是什么人,遇到宽容之人,就可以人死恩怨一笔勾销,遇到心胸狭窄报复心强的人,那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甚至如你所说的那样,殃及后人......不过,对于白老三,既然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去多想了,过去的事情,或许就真的该过去了,过去的一页,或许就真的该掀过去了。” 我又点点头。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白老三这一死,似乎事情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越发复杂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夜色寻思着...... 此时,我的脑子里仍然没有理清头绪,我虽然感觉到白老三的死很蹊跷,却暂时没有想到更多,因为此时我的心还被冬儿牵挂着,冬儿和阿来还有保镖在白老三出事后一起都突然消失了,这很不正常,我不知道冬儿此刻在哪里,是否安全,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和阿来保镖呆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冬儿在信里说的那事做成没有,更不知道她下一步要作何打算。 一想到此时的冬儿,我的心就愈发沉重。 此时,在我的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白老三的死因和冬儿以及阿来保镖的下落,我没有想得更远,暂时没有去想此事背后的深层动机。 当晚,四哥住在了我那里,我住卧室,他住客房。 第二天上午,四哥穿上洗干净的衣服,直接出去了,他去找一家私人诊所重新包扎伤口,同时打破伤风。子弹头已经剜出来了,又是私人诊所,一般不会引起怀疑的。 四哥走后,我拨打了李顺和老秦的手机,都关机。 我心里不由有些忐忑,我不知道他们此刻在哪里,不知道他们的伤势如何,也不知道此刻他们是否安全。 此时,我也不知道外面对白老三之死和昨晚的枪战在作何反应。 简单吃了点早饭,我正打算出去看看动静,这时秋桐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秋桐的声音有些低沉。 “在宿舍......怎么?一大早来电话,有什么指示?”我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口气。 “我找你有事!”。 “哦......什么事?”我说。 “见面谈!” “好,那我这就出去.......” “等等......”秋桐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不要出门,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去找你,我去你那里!” “好,我等你!” 秋桐接着就挂了电话。 20分钟之后,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立刻打开门,秋桐神色紧张地看看身后,接着迅速闪身进来。 进来后,秋桐看着我:“海珠出差还没回来” 我点点头。 秋桐轻轻呼了口气,接着看着我说:“白老三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 “只要在大街上买份报纸就能知道,我早上晨练的时候买了份报纸......昨晚郊区山里发生了枪战......”秋桐看着我:“虽然你没出门,但这事你会不知道?”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说,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点点头:“知道,昨晚我就知道了......”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震:“告诉我,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说:“既然你看了报纸,你就会知道昨晚枪战的时间,那时候我正在和你还有关云飞孙东凯曹丽一起吃饭,我会**术参加枪战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是不是和李顺有关?是不是李顺告诉你的?”秋桐紧紧盯住我。 我低头不语。 “我希望能从你这里听到实话!”秋桐说。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那好......我告诉你,昨晚的枪战,一方是李老板老秦还有四哥.......” “还有四哥?”秋桐有些惊疑。 “是的.......四哥和白老三早就认识,四哥以前的女朋友就是死在白老三手里,四哥被白老三追杀了很多年,一直隐姓埋名到处躲避,他和白老三之间,有血海深仇......”我说。 “那白老三就是被李顺老秦和四哥杀的了?是不是?”秋桐说。 “不是,昨晚李老板得到了白老三躲藏地方的消息,带人过去,但是去到之后,白老三已经死了.....被谁杀的,不知道......死在现场的,还有两名山民,”我说:“李老板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就有一帮人开枪,他们接着还击,于是就爆发了枪战,李老板老秦四哥都被枪打伤了,所幸都不是致命伤,昨晚四哥来我这里包扎的伤口,在我这里住的,你来之前他刚走......” “啊.......”秋桐不由失声惊叫起来,接着说:“李顺他们呢?” “不知道,我和他们联系不上.......现在他们去了哪里,我暂时没有消息......”我说。 秋桐怔怔地看着我:“白老三死了,不是李顺和你们杀的,你没参加这次枪战,四哥李顺老秦都受伤了.......李顺和老秦不知去向......” “是的,事情就是这样!”我说:“不过,李老板和老秦是不会出事的.....他们一定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治伤......” 秋桐表情冷静下来,眉头紧锁:“不错,昨晚你是没有参加枪战的机会,你是没有参与这事.......我就猜到这事可能和李顺有关,只是没想到白老三不是他杀的......李顺和老秦还有四哥的伤重不重?” “听四哥说他和老秦都是胳膊受了伤,李老板伤在大腿,也没伤着骨头,不过他出血好像多一些,伤势重点,但都不会危及性命.......”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牙根紧咬,半天说:“李顺终于作出大事了......玩火者必自焚,他谁的话都不听,一意孤行,一定是要作死了......”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冬儿是跟着白老三做事的,冬儿呢?她出事没有?”秋桐接着又急切地问我。 “她没有任何消息......她不在白老三出事的现场!”我说。 秋桐点点头,神色稍微有些缓和。 我缓缓出了一口气,看着秋桐。 秋桐低头沉思了半天,接着神色严峻地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停住,看着窗外沉默良久,半天,低沉地说:“综合到目前为止我知道的情况,如果我的预感没有错的话,这次是要出大事了......”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 秋桐接着又缓缓吐出几个字:“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听这话从秋桐口里说出来,看到秋桐沉重的表情,虽然我心里隐约有些感觉,身体还是猛然颤动了一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新浪超级大神东小北的神作:《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1 蹉跎岁月天涯梦131 “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书.纯文字首发》 秋桐转过身看着我:“事情很明显,就摆在眼前.......我现在可以断定,白老三的事,从头到尾都有李顺在参与,甚至你和四哥也都参与了,只是你一直在瞒着我.......李顺自以为是策划了这个愚蠢的计划,他一直就那么自以为是,一直就那么独断专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谁的劝告都不听,肆意胡作非为,四哥和你,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参与,你们都毫无疑问脱不开干系........甚至,周围的其他人也不知不拒绝被拖了进去.......” 我沉默不语。 “现在到了这个程度,终于要变得不可收拾了,如果说事情的开始你们还自以为有那么一点点主动权的话,到现在,你们已经彻底丧失了主动,已经变得十分被动.......”秋桐继续说:“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将对方看做弱智,殊不知自己才是最大的弱智,这是个泥潭,李顺先是带着你们陷进去,现在,会有更多的人陷进去.......白老三不明不白突然就死了,李顺不但出现在现场,而且,还发生了激烈的枪战,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是脱不开干系的,很明显,这是一个陷阱,他自己主动掉进了陷阱里,在这个陷阱里,他不但将葬送自己,甚至,会危及身边更多的人.......而这或许正是给他设置陷阱的人真正的打算.......” 我心里一震,看着秋桐:“你的意思是........” “你先回答我,白老三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秋桐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最大的受益者.......”我沉思了一下,思维有些迷乱。 秋桐干脆地说:“告诉你,白老三死了,看起来好像胜利了,他的对手被拔掉了,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是,这是绝对错误的,最大的受益者绝对不会是李顺,而是.......” “而是谁?”我说。 “而是设置陷阱的人,他,他们才会是最大的受益者,我的分析是,在这起阴谋中,白老三是一个替死鬼,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李顺,更是一粒棋子,一粒被人家用来实现自己阴谋的棋子,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秋桐说:“那么,谁会设置这样一个陷阱呢?你可以想一想,在目前的形势下,如果白老三被揪出来,谁的利益会受到最大的打击呢?” “雷正,”我脱口而出:“如果白老三被揪出来,雷正是最不安的,他和白老三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关云飞正死死抓住宣传机器大造舆论,关云飞的真实意图并不仅仅是为了白老三,他是想借助白老三的事来出击雷正,如果一旦白老三被抓住,他的事情就会被抖落出来,雷正就要相当被动,黑社会保护伞这顶帽子就是他的,他就要完蛋.......” “除了雷正,还会有谁?”秋桐又说。 我想了下:“还有伍德.......伍德和白老三之间也是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和雷正也是十分亲近,有着巨大的利益关系........这么说,是雷正和伍德一起策划了这个阴谋,他们担心一旦白老三被抓住局面将会变得不可收拾,会危及他们自身的利益,于是,为了自保,雷正不顾和白老三的亲戚关系,和伍德密谋,事先安排人杀死了白老三,杀人灭口,然后假传消息,**李老板上当,接着嫁祸于他.......” “虽然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正证明这一点,但是有又充分的理由赞同你刚才的分析.......”秋桐阴沉着脸说:“李顺玩的是借刀杀人之计,雷正和伍德玩的也同样是借刀杀人之计,同样的借刀杀人,但后者显然比前者高明的多,李顺不但没有玩成,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雷正,显然是玩借刀杀人计策的高手,雷正的这个计策,既除掉了自己的心头隐患白老三,又能利用自己掌控政法机器的便利,将责任转嫁到李顺身上,可谓一箭双雕.......不,应该是一箭多雕,是一举多得......” “一举多得?”我看着秋桐。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想去数落李顺和你了,一切都是马后炮,我现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雷正的目标紧紧是针对了李顺,那倒简单了......只是,雷正绝对不会有如此简单的头脑,他此次的操作,真正的用意绝对不是仅仅来打击李顺,他除了自保防守关云飞咄咄逼人的攻势,还要借此来出击,不单是出击李顺,而是借出击李顺来实现自己一直想做而暂时没有达到目的事情......他一直就在窥视着,一直就在死盯着,他有自己的心头大患,一直必除之而后快,而现在,李顺自己主动把这个机会给了他,他或许终于找到绝佳的机会了,终于可以出手了......” 秋桐的口气十分沉重,带着极大的不安和隐忧,深深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没大听懂秋桐的意思。 “现在我还不好说,但愿只是我杞人忧天的妄自猜测,但愿我的判断是错误的.......”秋桐说:“可是,事到如今,我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必须要有这个思想准备.......有些事,到了一定的程度,依照我和你这等人物的能力,是无能为力的,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里......” “你是说此事会把你牵进去?”我的心砰砰直跳。 “如果仅仅是牵扯到我那倒简单了,我反正已经就是这样的命,我早就做好被李顺的作为牵扯进去的思想准备,这是我的宿命,是我不可更改的宿命,我认了,可是,这次恐怕.......恐怕.......” 秋桐又停住了,眼里闪出几分惊惧的目光,又深深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看命运的造化......” 秋桐似乎不愿意说更多,似乎很害怕很恐惧说出自己心里真正的担忧。[`书.小说`] 我不追问了,突然隐隐有些意识。 “或许,该来的早晚要来,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的归宿,或许,我命中注定要面对那些暴风骤雨,或许,一些事,我无法躲避无法回避,我命中注定要去面对,要去担当......”秋桐的声音郁郁中带着无奈。。 我看着秋桐,突然觉得秋桐在如此危急关头,显得异常冷静和平静,虽然她的心里同样很忧虑。 “我本来担心昨晚的事你参与了,所以不让你出门我来找你,我其实也是紧张过度没有细想,是的,你昨晚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你没有作案的时间,谁也无法将昨晚的事情追加到你身上去,关部长孙东凯曹丽和我都可以作证......这或许也算是一个安慰.......”秋桐说。 我呼了一口气,说:“李老板昨晚是特意不让我去的.......” 秋桐眼皮跳了下,沉默地看着窗外...... 一会儿,秋桐说:“你从来就不是应该混黑道混江湖的人,你曾经是一个老板,是一个生意人,虽然你曾经遭受了生意上的挫折,但你终究还是属于职场,可是,现在,你属于了什么?你在做什么?这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你怎么会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 我不语。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假如我和你从不相识,假如我们没有鸭绿江游船上的那次邂逅,假如我和你在虚拟空间里没有交集,你还会是原来的你,你还会过着属于你的正常的生活......而我的出现,将你原本该属于正常人的生活彻底改变,将你拖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甚至,会毁了你的一生......我的出现是个错误,我们的相识也是个巨大的错误,没有我,你会过得很好,只是因为我,你才会到了今天的地步.......”秋桐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凄冷。 “你不要这么说,我从来没有后悔认识你,从来没有将我的今天的处境归咎到你身上,相反,认识你,是我混混噩噩人生里最大的幸事,是我生命里最强烈最炫目的色彩,”我声音颤抖地说:“在我最阴霾的日子,只有你,给我晨曦给我阳光给我希望给我力量,没有你,我的今天或许会更加暗淡更加惨淡,我或许走入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歧途,可是,我同时也在走着另一条光明大道,我失去了一些,我得到了更多,我步入歧途,不是你的责任,一切只能归咎于我自己......我不怪任何人,自己的命运只能由自己来把握,我的成长,或许终究要让我付出这些代价,这是命运的安排,这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不认识我,你就不会认识李顺,如果不认识李顺,你就不会步入黑道,你就不会有今天的处境.......”秋桐固执地说:“所以,我不是你命运的幸运之星,或许,我是你的克星......是你的灾星.......” “不,你不要这么说,你这样说,我会很心痛的,你知道吗?”我的心悸动着,疼痛难忍。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易克,我好希望能看到你平平安安幸幸福福,我的命运由不得我自己,我只能随波逐流,无论走到哪一步都是我无法更改的宿命,可是,我希望你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快乐,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事业......千千万万的人群中,我认识了你,这是缘分,从你那里,我得到了很多,你让我的生命里荡漾起从没有过的波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给你,我无法给你任何你想得到的东西,我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祝福你,祝福你一声平安......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们注定只能是擦肩而过的缘,能看到你和能带给你幸福的女人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是我最大的愿望.......我要面对我的现实,面对我的生活,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们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交叉......即使,即使有过交叉,那也是一个错误,那要是对不住周围所有人的错误.......” “秋桐.......”我叫了一声,心里阵阵悲酸。 秋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在这里,可是,我要走了.......昨天已经过去,今天正在发生,明天不可预测,茫茫尘世里,我们只是一粒尘埃,属于我们的,我们得不到,不属于我们的,我们同样得不到.......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都要在属于自己的路上走下去.......这次你没有参与此事,我感到欣慰,感到庆幸,但我同样要为李顺为老秦为四哥担心,虽然我知道他们的作为是不对的,可是,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要为李顺的作为去承受我必须要承受的东西,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只能面对.......这是我注定要走的路,谁也拯救不了李顺,谁也拯救不了我,谁也拯救不了那些注定无法拯救的......” 说完,秋桐缓缓转身,走到门口。 我站在原地,看着秋桐。 秋桐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走了......今天外面是阴天,天气阴霾的很,今天没有阳光,我不知道明天的阳光会不会升起,不知道阳光灿烂的日子何时会来到.......多保重自己把,好好善待海珠,好好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说着,秋桐伸手开门。 秋桐的手还没触摸到门把手,门突然开了,海珠背着旅行包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看到海珠,我不由一愣,感到彻骨的蛋疼,怎么会这么巧,上次和冬儿在一起她正好回来,这次秋桐刚要走,她又出差回来了。 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注定要被海珠遇到这些。 看到秋桐,海珠也不由一愣,直勾勾地的目光盯着秋桐。 秋桐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和尴尬,说:“海珠,你出差回来了......真巧,我刚要走你就来了.......” 海珠看看我,又看看秋桐,胸口有些起伏,深呼吸一口气,说:“是的,真巧,秋姐,我刚来你就要走,怎么,昨晚在这里住的?还算舒服吗?易克招待的还算周到吗?” 秋桐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发白,忙说:“海珠,你听我说,我今天早上才过来的,我是有件事要来和易克说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哦......”海珠点点头:“秋姐,你说我是不是该相信你的话呢?” 秋桐说:“海珠,我说的是真的,早上我确实是有急事来找易克问问的,刚问完正要走,正好你回来了.......” 海珠冷冷地说:“是不是我回来的不巧,我是不是该等你走了再回来?我是不是不该坐半夜的火车回来?” 秋桐的神色更加紧张了,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才能打消海珠的疑虑。 海珠的身体有些发颤,似乎就要忍不住爆发出来,却又似乎不想一下子和秋桐撕破脸皮。 我这时也有些紧张,急速地转悠着脑筋,想着如何打消海珠的疑虑。 正在这时,海珠身后响起四哥的声音:“咦――秋总,你怎么来了?海珠也回来了.......” 海珠回头看了下四哥。 四哥这时穿着外套,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四哥看着秋桐和我还有海珠的神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走进来说:“昨晚我在易克这里睡的,刚出去办了点事,这么巧,秋总和海珠都来了.....呵呵......” 四哥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松了口气,说:“你刚走一会儿秋总就来了,海珠是刚回来的......” 秋桐轻轻松了口气,却依旧带着紧张的表情看着海珠。 海珠似乎有些相信四哥的话了,四哥的诚实忠厚大家都是知道的。 海珠抿了抿嘴唇,接着就冲秋桐笑了下,然后说:“秋姐,刚才我和你开玩笑逗你呢,没想到你一大早就来做客.....哎,来之前你怎么不和我打个电话啊......” 秋桐担心此事会让海珠担惊受怕,来找我说的事是肯定不想让海珠知道的,她当然不能给海珠打电话。如果海珠早上在家,她还不会来了呢。 秋桐听海珠如此说,笑了,说:“真抱歉,海珠,我考虑事情不周,早上突然想到一个紧急的事情要和易克说,就匆匆赶过来了......” 四哥看看秋桐,又看看我,我微微一点头,四哥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时海珠又看着四哥说:“四哥,昨晚你来这里陪易克喝酒的是不是啊?” 四哥笑了下:“没喝酒,我在这里和他聊天的,时间晚了,就没走,睡在客房的.......早上我走了之后,发现手机忘记带了,就回来了......” 我这时才发现四哥的手机果真没带,正放在茶几上。 秋桐紧紧地看着四哥,看着他的胳膊。 四哥似乎明白秋桐在担心什么,轻轻动了下胳膊,对海珠说:“昨晚我在你家休息的很好,这会儿感觉精神十足.......哎,对不起,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收拾客房的床了,我这就去叠下被子.......” 四哥显然是在借这话向秋桐传递什么信息,他同样不想让海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秋桐神色稍微有些宽慰,接着又有些忧虑。 海珠似乎终于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带着宽松和歉意的笑挽留秋桐,让她坐会儿再走。 秋桐此时心里正焦虑地很,她哪里有闲工夫在这里坐,既然海珠没有什么疑虑,她也就放心了,于是借口还有事匆匆告辞离去。 海珠关好房门,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没生我气吧?” 我说:“你不胡思乱想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里还敢生你的气!” 海珠笑了。 我说:“你笑什么?” 海珠说:“开心啊,你这么说,说明你很在意我的感受......哎,幸亏四哥来了,不然,我还真误会秋桐了.......不过也真是的,有事秋桐可以给你打电话说啊,干嘛还要到家里来,不嫌折腾麻烦啊......” “我的手机没电了,打不通,不来怎么办??”我说。 海珠看了看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说:“这不是有电吗?” “废话,我不会充电了?”我说。 海珠呵呵笑了:“好了,这话算我没问!” 我说:“你不疑神疑鬼了?” 海珠笑着打了我一下:“好了嘛,人家什么时候疑神疑鬼了,刚才不是说了,我和秋桐开玩笑的.......大家都是熟人,开个玩笑怎么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没有说话,心里叹息一声。 这时四哥走了出来,我问他:“你刚才出去,事情都办好了” 四哥点点头:“都办妥了.......” 我点点头。 四哥又对海珠说:“海珠,不好意思啊,昨晚来你家里打扰了......我们一聊天就到了兴头上,忘了时间,呵呵......” “四哥千万不要客气,大家都是朋友,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见外了!”海珠笑着说:“以后欢迎四哥常来啊,特别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易克自己在家里闷得慌,你可要常来陪他聊天解闷啊......” 四哥呵呵笑了,摸起手机:“好了,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四哥接着离去。 四哥走后,海珠直接去了卧室,一会儿又出来,脸上带着笑,似乎她没有在卧室里发现什么可以的痕迹,似乎她再一次相信了四哥和秋桐的解释。 海珠接着嗅了嗅鼻子:“哥,我怎么闻到家里还有酒气,昨晚你和四哥肯定喝酒了......” 我一咧嘴。 海珠接着就看到了空二锅头酒瓶,嘴巴一撅:“看来四哥也会撒谎啊,明明你们就是喝酒了,他还说只是聊天.......哼......” 我苦笑了下。 海珠接着又嗅了嗅鼻子,说:“哎――我怎么闻到还有一股血的味道呢?” 我吓了一跳,忙说:“四哥昨晚买了一只鸡过来,他亲自杀鸡,炒了一个辣子鸡......” “哈......四哥以前是开饭店的,有这个手艺,”海珠笑起来:“可惜,昨晚我没回来,没能亲自尝尝四哥的炒鸡......可惜了.....错过了机会!下次我去买只鸡,邀请四哥来家里吃饭,让他炒给我们吃,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 海珠接着就扑到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撒娇:“哥,好几天不见了,你亲亲我.......” 我低头吻住海珠。 海珠灵巧地将舌头伸进我的里面,和我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 我们深吻着....... 海珠一只手伸到下面,在我的裆部揉搓着,我的下面不由就硬了。 海珠开始解我的腰带...... 我伸手阻止住了海珠的动作。 海珠停下来,看着我:“怎么了?” “你刚回来,很累.......休息下吧......晚上再弄好不好?”我说。 海珠轻笑一声:“我不累啊,昨晚在火车上睡的.......这几天没见你,好想你的.......” 说着,海珠的手又开始揉搓我的下面,又开始解我的腰带。 “大白天的,你不害羞啊!”我说。 “不许笑话我......”海珠接着又吻住我,不让我说话了,将胸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显然,她这会儿很想要。 在海珠的揉搓下,我的下面变得更加硬了。 很快,我的腰带被海珠解开,裤子被褪下,内裤被褪下...... 海珠蹲下身体,将脑袋凑近我的裆部....... 我的下面被海珠的温热和湿润裹住,海珠抱住我的双腿,开始投入地动作起来....... 低头看着海珠的动作,我的心里有一种悲凉和伤感,还有对海珠的几分歉疚。 深深叹息一声,我讲海珠拉起来,将她一把抱起,进了卧室...... 一番热火朝天的战斗,借助自己对秋桐的意淫,我和海珠又完成了一次在她看来十分完美的***。 海珠显得十分满意和滋润,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我再次验证了,你昨晚没干坏事!”海珠在我耳边低语:“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比以前凶猛多了......” 海珠当然不知道我为何会变得越来越凶猛。 同时,海珠的话让我的心蓦然一惊,原来海珠要和我**,是为了深入验证这个。 海珠似乎变得越来越有心机了,疑心越来越重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哀伤,还有深深的不安。 海珠又趴在我身上和我深吻,吮吸着我的舌头。 我被动地接受着,浑身木然没有了感觉...... 下午,海珠去公司,我出了门。 我现在急需要打探三个消息:昨晚的事情警方是如何反应的?冬儿现在情况如何,她和阿来和保镖在何处?李顺和老秦他们怎样了,在哪里? 我打了几个电话,不管是李顺的还是老秦的,不管是冬儿的还是阿来的,统统关机,打不通。 我又和四哥联系了下,他也没有任何消息。 似乎,这些人一夜之间都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我看到了老李夫妇,还有秋桐,老李夫妇正带着小雪在草坪上玩,秋桐坐在一旁的连椅上默默地看着他们,看不出此刻秋桐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没有露面,没有过去打招呼,在远处看了半天,然后转身离去。 我漫无目的地在市区逛了半天,在星海阴霾的天空下游荡着,市区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又去三水集团的工地看了看,那里正在正常施工。 当日再无事。 第二天,一个虽然在我预料之中却仍让我心惊肉跳的消息传来:警方开始公开抓捕李顺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2 蹉跎岁月天涯梦132 最先告诉我这消息是皇者。.info[](书。纯文字) 是皇者主动约我见面的。见面地点在郊区海边的一个茶馆。 上午茶馆客人很少,我和皇者在一个小单间里喝茶。 皇者告诉我,枪战发生后不到30分钟,警方就赶到了现场,此时参战的双方都已经消失,只有现场的死尸,除了白老三,另两名死者是附近的村民,属于无辜者。警方封锁了现场,进行了例行调查取证。很快做出初步结论,认定此次枪战系黑社会的一场火并,根据警方的分析,以及以及附近村民的目击报告,警方认定此次火并的双方为白老三和李顺黑社会集团,白老三和那两名死者都是李顺所为,白老三是被活活吊死的,另两名村民是路过这里被李顺杀人灭口的。于是警方发出了缉捕李顺的通令。 “你真的认为事情是这样的吗?”我问皇者。 皇者呵呵笑了:“我认为怎么样不重要,警方的认定是有权威的,他们是执法者,是暴力机器,他们说是谁就是谁,你信不信都没用!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警方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李顺带人在现场出现过,而且还发生了枪战,而且白老三还死在现场,而且还有两名无辜的村民被杀,综合李顺和白老三之前的恩怨,李顺当然是最大的嫌疑犯,换了谁都会这么认为……” “也就是说,警方认定李顺涉嫌杀死白老三和两名无辜村民!”我说。 “是的!” “警方现在讲追捕的重点放在李顺身上,白老三的案子呢?”我说。 皇者说:“警方内部有一个初步定论,前段时间媒体大张旗鼓曝光的白老三的很多事情,都查无证据,属于社会以讹传讹的流言蜚语,决定不予立案调查,而且,警方内部高层有指示,他人都死了,再浪费人力物力查办已经毫无意义,人死帐了……高层指示将现在的重心工作放在追缉李顺上,也就是说,白老三和北京大少的事情以及其他媒体搞出来的那些,警方似乎已经没有兴趣了,要搁置了,搁置久了,慢慢就会悄无声息撤案……而且现在白老三已经死掉,社会舆论的注意力也不会再集中到他身上,和一个死人过不去没意思,谁也不会再纠缠不休,现在公众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晚的枪战和被杀的无辜者身上,民愤激昂,纷纷要求查办真凶……而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顺!李顺成为了警方注意的焦点……” 听了皇者的话,我不由想到了关云飞。白老三的死,对一心想借助白老三出事来整倒雷正的关云飞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打击,人死了,警方又迅速做出了结论,他没有理由再继续鼓噪媒体得瑟白老三了,他更没有权力干涉警方办案,那是雷正的地盘,他说了不算。雷正要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指示警方停止对白老三的进一步调查,全力侦破白老三和无辜村民被杀案,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关云飞更是哑口无言。甚至,如果雷正要求他加大对李顺的宣传报道力度,他都无法拒绝。 无疑,关云飞此刻一定是极其失望失落的。 无疑,雷正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的。他终于在关云飞的步步紧逼下缓过气来了,下一步,说不定他要反击了。当然,正如秋桐所分析的,在他没有抓到关云飞的小辫子之前,他的反击未必就是冲着关云飞来,可能是其他方向。 皇者继续说:“白老三的死,似乎和你无关啊,听说你在事发当晚跟市委宣传部的关部长还有孙东凯一起吃饭的,你是没有参与作案的时间的……而这次李顺的案件,听说市委有关领导指示,要深入调查李顺在星海这些年的恶行,要深挖李顺的背景……李顺最近一两年在星海没有什么动作,一直在宁州捣鼓事,看来,最近一两年的他的作为,没有成为警方关注的焦点……如此说来,你老弟似乎就更安稳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打了一个寒战,深挖背景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皇者说:“你知道的不少啊……枪战那晚你一无所知,现在你似乎无所不知……” 皇者嘿嘿一笑:“老弟,做事要明哲保身,该我知道的,我自会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绝对不会知道……” 我说:“那么,你认为白老三和那两名村民真的是李顺杀的吗?” 皇者说:“我怎么认为都没用,关键是警方怎么认为……作为我来说,我倒是希望他们三个人都是自杀的……” 我说:“我认为这三个死者是雷正安排人杀的……雷正是要杀人灭口来保全自己,他害怕深究白老三的背景和后台将他扯出来,所以……” 皇者笑了:“证据呢?” 我说:“没有!” 皇者说:“老弟,凡事空口说不行,要拿证据出来!这话你当我的面说无所谓,但是,如果在外说出去,可是要负责任的,这是诽谤和诬陷……” 我说:“我还怀疑此事伍德和你也参与了……” 皇者哈哈笑起来:“都怀疑到我身上了,你可真是神探!告诉你实话,此事我绝对没有参与,至于你怀疑的其他人,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一定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口说无凭,而且还是诬陷……” 我说:“你能找到证据!此事你即使没参与,但是你一定知情!” 皇者正色看着我:“我要说我此事不知情你一定不会相信!” “是的!” “但我确实不知情!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刚才的臆断……当然,我更不会跟随你的思维导向去怀疑雷正和将军,不管怎么说,白老三也是雷正的小舅子,不管怎么说,将军和白老三也是朋友一场,我不相信他们会去杀白老三,至于你分析的所谓理由,更是无稽之谈…….”皇者说。 “你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你在睁大眼睛说瞎话!”我说。 “我没有!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轻易去怀疑任何人!”皇者说:“老弟,法律是重视证据的,白老三的死,我的确是事先毫不知情……至于到底是谁杀了白老三,我不会妄下结论!” 我看着皇者,脑子里寻思着,他此时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不是在装逼呢? 皇者接着说:“白老三似乎没事了,但他却死了,李顺还活着,但却失踪了,成了被追捕的对象…..这一对冤家对头斗了这么久,似乎现在分出胜负了,但却又似乎看不出谁是胜利者,唉…..江湖恩恩怨怨,终归似乎是谁也无法取得真正的胜利啊…….死者长已矣,胜者无喜悦……” 我说:“问你个事!” “说!” “阿来保镖和冬儿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皇者回答地很干脆。 “你能想法打听到不?”我又说。 “不能!”皇者依旧回答地很利索。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是死还是活不?” 皇者笑起来:“老弟,你在拐弯抹角套我的话,告诉你,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在目前这种形势下,我是不会到处探听他们的下落的……我不想自己没事找事…….还有,老弟,我奉劝你一句,现在是在风头上,你暂时没有被牵扯进去,已经算是万幸,不要到处去打听乱问消息,弄不好把自己搞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至于阿来保镖和冬儿他们,我想,该出现的时候他们会出现的,这些你其实不用操心…….我知道你关心冬儿的安危,其实你把冬儿的能力低估了,她还是会保全好自己的,她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 不知怎么,皇者的话让我有些宽心,我说:“如此说来,你似乎还是知道关于他们的一些情况!” 皇者说:“无可奉告,我只知道冬儿不是傻子,她不会眼睁睁往火坑里跳,她是有自我保护的能力的,有时候,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是比男人强很多的……” 我又感到一些宽慰。[`书.小说`] 皇者又说:“白老三死了,李顺被通缉,有人欢喜有人忧啊……欢喜的不止一个,烦忧的恐怕也不止一人……根据我的分析,我看李顺不会那么轻易会被抓到,而这出戏似乎也不会那么轻易简单就收场,甚至,现在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 我说:“此话何意?” 皇者意味深长地一笑,说:“自己去领会吧……你不是弱智,你是绝顶聪明之人,你其实心里大概也会有数的……” 我说:“我愿意在你面前做个弱智,你说吧!” 皇者说:“你愿意不愿意,都是个聪明人,我不会说的,我只会告诉你,我和你一样,什么都无所知,我也是个弱智,我在你面前也甘愿做个弱智!” 我冲皇者一笑:“我想把你当朋友,但是你自己不愿意!” 皇者呵呵一笑:“我很想做你的朋友,但有时候我做不了!这段时间,我劝你谨慎行事,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蠢蠢欲动,不要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好好上你的班,好好守护好你周围的人……这算是老兄对老弟的忠告,听不听,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看着皇者似笑非笑的表情,半天没有说话。 我和皇者分手。 回公司后,我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本以为李顺被通缉的事会让秋桐变得六神无主甚至惊慌失措,没想到她却变得异常冷静和镇静,似乎她早有思想准备。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混黑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秋桐看着我缓缓地说。 我看着秋桐冷峻的表情,一时无语。 “不管人是不是他杀的,但事实是他现在是被通缉的疑犯,警方就认定是他,还能怎么说?即使没有这事,警方要是深究他这些年在星海犯下的事,也足够通缉的了……”秋桐又说:“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好小雪,好好照顾好李顺的父母,只要他们平安无事,我也算是尽到责任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还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说。 秋桐叹息一声,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 我点了点头。 秋桐接着说:“似乎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被牵扯进去的迹象,希望下一步也会是这样……你的很多作为都是和白老三有关的,既然他们现在要不查究白老三的事,那就不会追究李顺和白老三最近一两年血拼的事情,那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好迹象,就不会追到你身上……” 秋桐的话提醒了我,不错,既然想放过对白老三的调查,那就不会查李顺和白老三之间斗争的事,而我跟随李顺做的事,几乎都是和白老三有关的,自然我也不会被追究。 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警方在借着白老三之死通缉李顺的同时将调查的注意力集中到李顺前些年在星海犯的事上,那时候白老三还没来星海,自然和他无关,追查这些事,既然牵扯不到白老三,自然更不会牵扯到雷正。这里面,显然有雷正的暗示或者明示,显然有雷正深层次的考虑。 如此说,假如我能够幸免于难的话,还是沾了白老三的光,沾了雷正的光。 秋桐接着说:“有些事是无法逃避的,我只能去面对了……我为李顺的父母感到难过,李顺出了这样的事,此刻心情一定是很痛苦的,打击一定是很大的……我又为小雪感到伤心,幸亏她到目前还不知道李顺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说:“李老板的父母或许该反省了,反省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子不教,父之过,如果没有他们的娇惯和纵容,李老板或许是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至于小雪,我想暂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自己和李老板的关系为好……不然,这对她今后的成长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秋桐点点头:“嗯……对了,冬儿有消息了吗?” 我摇摇头。 秋桐的眼里一阵隐忧,说:“我很为她担心…….我知道你也很担心她的安全,不管怎么说,她和你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冬儿虽然做事有些个性,但是我相信她的人品还是正的,她其实是个很执着的女孩,她终归还是我们的朋友,我不愿意看到她出什么意外……我希望她能好好的……” 我的心里一阵感动,不由点了点头:“嗯……我也希望如此。.info”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生,都有自己要过的生活......易克,你说,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说:“最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幸福或者不幸福了......你说呢?” 秋桐说:“曾经一直,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似乎解觉得,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或许不是幸福或不幸,而是不论幸福还是不幸,都保持做人的正直和尊严。” 我看着秋桐:“为什么?” 秋桐说:“因为做人比事业和爱情都更重要,不管你在名利场和情场上多么春风得意,如果做人失败了,你的人生就在总体上失败了。最重要的不是在世人心目中占据什么位置,和谁一起过日子,而是你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由点了点头。 秋桐说:“做人要讲道德,做事要讲效率。讲道德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讲效率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生命。做事有两种境界。一是功利的境界,事情及相关的利益是唯一的目的,于是做事时必定会充满焦虑和算计。另一是道德的境界,无论做什么事,都把精神上的收获看得更重要,做事只是灵魂修炼和完善的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做人.....” 我凝神看着秋桐。 秋桐继续说:“我们活在世上,不免要承担各种责任,小至对家庭、亲戚、朋友,对自己的职务,大至对国家和社会。这些责任多半是应该承担的。不过,我们不要忘记,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项根本的责任,便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每个人在世上都只有活一次的机会,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他重新活一次。如果这唯一的一次人生虚度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安慰他。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对自己的人生怎么能不产生强烈的责任心呢?在某种意义上,人世间各种其他的责任都是可以分担或转让的,惟有对自己的人生的责任,每个人都只能完全由自己来承担,一丝一毫依靠不了别人。” “是的,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我说。 秋桐话题一转,说:“李顺就是典型的不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他或许认为他对别人是负责的,对父母,对小雪,甚至对我对你对他手下的那些人,可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对自己都不负责的人,如何能担当起对别人负责的重任?又有什么资本去对别人负责?在李顺的人生里,他或许一直以为自己是正直而有尊严的,他以为讲义气就是正直,有钱就有尊严,可是,在外人眼里呢,外人又是怎么看他的呢?他对做人要正直要有尊严能真正理解透彻吗?他任由自己在无底的深渊里堕落,他到底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的人生呢?” 我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秋桐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痛惜和酸楚。 一会儿,秋桐说:“我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没有权力去干涉别人怎么活,是的,我没有这个资格......我明白的,这世上,有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生活,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梦境。人生常常就是一场被困在原地的行走,现实不断地在你我的生活中添砖加瓦,没有任何的理由。于是,我知道生活就是这样的一段没有尽头的旅程。多少遗憾换来的觉悟,多少悲伤换来的沉默。都是我活着,真实的存在。也许,只是为了想明白这生活本来的面目。我就做了一场不会醒过来的梦。是否这就是我,我都不明白。我笑着,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究竟会沦落到何处?我的绝望,就像是一场不会落寞的幸福。谁知道,我失魂落魄的低到尘埃里去,只是为了去寻找那样一份曾经的老路。” 我听出了秋桐内心里深深的无奈和失落,还有遗憾。 我说:“人生总是有很多无法排遣的失落和遗憾.....” “是的......”秋桐说:“人生总有太多的无奈和遗憾,或许这就是生活。夕阳易逝,岁月消退,容颜不在,花开花落。总在感叹人生,人生无奈。时间的脚步匆匆,又有何奈?当沧桑将在人生道路上画上一个句号时,再回首,却发现失去了太多,留下的是遗憾,何等的无奈,岁月已向你招手,一切无法挽留。睡梦中感到幸福温暖。醒来却是无形的压力和责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现实如此,只有道声无奈。身边有多少苦楚和无奈。无可奈何花落去,花落几何,无奈相随.....” 秋桐说完,深深叹了口气。 我们都沉默了。 半天,秋桐抬起头,长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捋了捋头发,看着我抿抿嘴唇,说:“去吧,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希望你和我,还有我们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秋桐的神情似乎又显得很平静和坚毅。 我出了秋桐办公室。 下午,我到集团总部办事,办完事,特意去了趟孙东凯办公室,见到了孙东凯。 孙东凯此时的表现让我大感意外,他的两眼深凹,面部表情十分憔悴,似乎一个夜晚没有睡觉,正狠狠抽烟,面前的烟灰缸里烟头满满的。 看到我进来,他神情慌乱地将烟头摁死,接着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看着我:“有事?” 孙东凯的声音有些嘶哑。 “没事,来看看你!”我说。 孙东凯的神情有些焦躁不安,说:“白老三死了!他真的死了!” 孙东凯的口气似乎有些神经质,似乎他不愿意相信白老三死亡的消息。 我点点头:“是的,不错,他的确是死了!” “他真的死了……真的…..死了…….”孙东凯怔怔地看着桌面,喃喃地说。 孙东凯此时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抓狂,似乎他不愿意相信白老三死去的消息。 看到孙东凯此时的表现,我的心里突然一动,孙东凯和白老三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白老三的突然死去一定对他产生了巨大的打击,一定会对他构成巨大的威胁,不然,单纯就所谓他和白老三的友谊,他不会这个样子。他极度恐惧白老三的死会将他做的什么事浮出水面,会毁了他自己。 可是,他和白来三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我却不得而知。 同时,我又有些困惑,如果真的是雷正整死了白老三,那么,他难道就会不顾及孙东凯?他难道为了保全自己不管孙东凯死活了?或者,就是孙东凯和白来老三之间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警方现在已经不查白来三犯的事情了,孙东凯为何要紧张不安呢? 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 白老三之死带来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 “雷书记那么大的官,还分管着政法,怎么就没保住白老三的命呢?你说,为什么?”孙东凯抬头看着我,似乎要我给他答案。 我感觉得到,孙东凯的内心似乎就要崩溃。 我说:“不知道……” “是的,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孙东凯叹息一声:“或许雷书记也有自己的难处,他也有自己难言的苦衷…….白老三现在死了,恐怕他也难受的很,他也无法向自己的老婆交代…….” 我说:“孙书记,你不要难过了,人总是要死的,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一方面为你对白老三的深情厚谊而感动,另一方面也担心你的身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孙东凯睁大眼睛看着我,面部肌肉一抽搐,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点点头:“不错,我这两天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哀里,我这个人,是非常重感情的,听到自己的朋友死去,心里是极其悲伤和痛苦的……唉……你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我是要节哀,我要好好地活着,我不能因为他死了自己也不活了……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我一定不会出事的……” 在我听来,孙东凯最后这句话似乎还带着另一层含义。 我说:“只要你的身体和精神维护好,你就不会出事的……你能出什么事呢?” 孙东凯的身体一颤,接着说:“是的,我当然什么事都不会出的……我只是心里太伤感了,昨晚一夜都没睡,我实在是太紧张太疲惫了..….” 我说:“你干嘛要紧张?” 孙东凯的身体又是一颤,接着努力保持着镇静,说:“我热爱生命,一听到有人死去的消息就紧张,特别是自己身边熟悉的朋友去世,就会更加紧张,我不由就想到了自己的生命…….” 我说:“你这种紧张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你的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这些的,你会好好的,会什么事也没有的!” 孙东凯似乎从我的话里得到了几分安慰,点点头,看着我说:“很好,易克,你来的很好,很及时,你这些话我很爱听……以后你要常说这样的话给我听……” 孙东凯似乎是自欺欺人想从我这里得到几分安慰,我愈发感到了他此时脆弱的内心。 我不由有些感慨,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崩溃的时刻。 “我累了,我要好好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要尽快从悲伤里走出来,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孙东凯这话似乎是说给我听,又似乎是在勉励鼓励自己。 我说:“你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孙东凯晃了晃脑袋,然后冲我笑了下:“小易,你不错,很不错,你到底是我的人,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来到我身边……我很高兴你能关心我……好了,放心吧,我会没事的,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是个命大福大之人,上天一定会照顾我的……” 孙东凯的话似乎又在自我安慰,甚至还能听出几分侥幸和得过且过的味道。 我于是告辞离去。 这时,我又想起了三水集团的工地,李顺出事了,工地会不会受到牵连停工呢? 我正打算去工地看看,老黎给我来了电话,约我到茶馆去。 我直接去了茶馆,老黎正坐在那里,神色沉静。 “李顺出事了,你有事吗?”老黎说。 “目前没有!”我说。 “白老三死了,你没参与那晚的枪战?”老黎又问。 “没有!”我说。 “嗯…….”老黎点点头:“白老三是不是李顺杀的?” 我说:“不是!” “那是谁杀的?” “没有证据,无法认定,但是我怀疑是雷正干的!”我说。 “嗯…….说说你的理由?” 我于是说了自己的分析。 老黎听完,点点头:“嗯……你的分析似乎有些道理……不错,长大了,会分析难问题了!” 我咧咧嘴,没有说话。 老黎接着问我:“知道我叫你来干嘛的不?” “不知道!”我说。 老黎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地说:“我们的工地项目,是李顺在做的,现在他出事了,我不知道这个工地项目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也是我目前担心的……”我说。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来了…….”老黎说:“我安排夏季和夏雨去和施工单位负责人接洽去了,打听下情况…….” “打听什么情况?”我说。 “看看他们能否继续施工啊,要是李顺的资产一旦被查封,那施工必将会受到影响,说不定会牵扯到我们集团,我必须要未雨绸缪有个思想准备啊……”老黎慢条斯理地说:“不管人是不是李顺杀的,但是目前他受到通缉,这是事实,我们是生意人,官方的事,做不了主,我希望李顺能很快平安无事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但是,也不能不多准备几个后手,现在的公安办案,你又不是不知道,上面只要一干预,黑白就难说了…….” 我点点头:“嗯…..这是必须的,是要有个思想准备!” 老黎又说:“李顺这家伙,做事很鲁莽,欠考虑,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嫁祸别人,没想到一来二去,自己倒掉进了别人的圈套,人不是他杀的,他却又被追捕……做事太不高明了……这黑道混的,不利索,晦气!” 老黎似乎对李顺出事感到有些遗憾。 老黎带着轻描淡写的口气继续说:“他自己被追捕倒不要紧,混黑道的被白道追捕是常事,甚至到局子里几进几出都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次我看他是惹事惹大了,恐怕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问题,恐怕要牵扯到其他看起来似乎无关的人…….” 我没有说话,看着老黎。 “你暂时没事,这倒是让我感到欣慰……”老黎突然笑了起来。 我没有笑,说:“我要是也被追捕了,你是不是会很着急会很难过?” 老黎说:“关键是你没有被追捕啊!” “那要是呢?”我说。 “要是的话…..我不会让你被追捕的!”老黎说。 “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说。 “没有!” “那你吹这个牛干吗?”我说。 老黎呵呵笑起来:“我不等你被追捕,就带你去自首了,投案自首从轻啊,哈哈…….” 我忍不住也笑起来:“原来是你这样想的!” 老黎说:“是啊,你投案自首就可以从轻,然后我再找人花钱把你买出来,这不是很好吗?” 我说:“你说的很轻巧,犯了法,你以为有钱就行啊!” 老黎说:“现今社会,很多事,有钱是未必能行的,但是,的确有很多事,钱是能神通的,我老头子这么多钱一辈子也花不完留着也带不进棺材,用来救救我的小朋友,岂不是美事一件,正好还报答了你对我的救命之恩,还了你的人情,这多好啊……哈哈……当然,你要是真作大了,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恐怕钱也未必真能管用……不过目前你涉足的程度,真要出了事,用钱还是能帮你摆平的……” 我说:“你除了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怎么这么俗啊,就知道钱!就你钱多是不是?” 老黎哈哈笑起来:“是啊,我老头子又没有什么官方背景,我就是个充满铜臭味的生意人,我不用钱还有什么办法呢?唉…..没办法啊……都是钱多烧的……” 老黎似乎是在调侃我,在拿我开涮。 我不搭理他了。 正在这时,夏雨和夏季来了。 夏雨看到我,咧嘴就笑:“二爷,你来了……哎――大烟枪好厉害啊,照片名字也上报纸了,他还把那个白老三给杀了,看不出还是个大侠呢……我现在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苦笑。 夏季冲我点点头,然后坐下。 夏雨这时又说:“哎――大烟枪被通缉,那我看秋姐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夏季老兄,你的机会来了……好好努力啊,不要错过时机!” “住嘴――”夏季有些生气地冲夏雨一瞪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幸灾乐祸?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夏雨吐了吐舌头:“你个不识相的坏蛋哥哥,我还不是为你好,哼……” “在人家出事的时候说这种话,是不道德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说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嫌疑,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话!”夏季说。 夏雨做了个鬼脸:“好了,好了,别冲我得瑟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明天就去找秋姐,让她带着小雪去找李顺和他一起亡命天涯好不好?这样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你――”夏季一时说不出话。 “好了,不许斗嘴了!”老黎说。 夏雨和夏季都住了嘴。 “说说情况!”老黎说。 “我去了他们那里,妹妹在楼下没上去,我自己上去的……结果,情况很出乎意料……”夏季说着看了看我。 “哦……怎么出乎意料了?”老黎说。 夏季又看了看我。 我不明白夏季为什么老是看我,有些莫名其妙。 夏季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递给坐在我对面的老黎:“爸,这是我带回来的东西,复印件,你先看看……” “哎――是什么东东,我还一直没看呢……”夏雨也凑过去。 我坐在对面喝茶,看到夏季看我的目光还是怪怪的。 一会儿,老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显得有些怪异。 夏雨此时嘴巴半张,眼睛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我。 我不由有些发懵,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干嘛?”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3 蹉跎岁月天涯梦133 夏季不动声色地看着我,还是不说话。<最快更新请到.书> 夏雨突然“嘎嘎――”地大笑起来,笑得很夸张,前仰后合,似乎特别开心。 老黎缓缓地说:“小朋友,或许,以后我该叫你易老板了…….” “什么意思?”我看着老黎:“干嘛叫我易老板?” 老黎和夏季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表情似乎都有些轻松。 老黎没有回答我的话,对夏季说:“这些东西确凿不?” 夏季点点头:“我多方验证了,准确无误……确实是这样的……” “嗯…….”老黎点点头,然后又看着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我手里的这些东西告诉我,你是易老板……告诉我给我们施工的星泰建筑公司的老板不是李顺,而是――你!” “什么?是我?开什么玩笑!”我有些匪夷所思。 “事实就是这样,由不得你信或者不信!”老黎笑眯眯地说。 我一把抓过老黎手里的东西,低头看起来。 我晕,竟然真的如老黎所言,这些材料明白无误地告诉我,我的确是星建筑公司的老板。 这是怎么回事?李顺的公司怎么成了我的?我大惑不解。 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老黎。 “嘎――二爷,易老板,你可真逗,自己是老板,却让大烟枪出面来给我谈判,我一直以为你是大烟枪的小弟,原来大烟枪是你的小弟啊……”夏雨咧嘴大笑:“我一直以为二爷是个旧毡帽朋友,原来二爷是个大款啊,看来偶以后要傍大款啦…….” 我不理会夏雨,看着夏季:“老兄,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 夏季说:“从几个正规的渠道,合法的渠道。” “这东西一定是假的!”我说。 “我可以给你保证,这东西百分之百是真实的!是有法律效力的!”夏季说:“我来之前,咨询过我们集团的法律顾问了……” 我皱皱眉头,苦思着:“这是怎么回事?” “嘎――天上掉下个易老板,二爷,干嘛愁眉苦展啊,老板就是老板,老板不好吗?这么久,你一直瞒着我啊,你欺骗了我纯洁幼稚的心灵哦……”夏雨又在一边开心地调侃。 我继续皱眉思索,一时不得其解。 看我如此神情,夏季不由也迷惑了,看看我,又看看老黎。 老黎神态自若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喝茶。 “这个合作项目,以后再有重大的决策,要和易老板易老弟你商议了……”夏季突然笑起来:“我们以前的合作文件都是和李顺签的,看来,要重新签了……” 我看着夏季:“你们以前和李老板签合同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这建筑公司的老板是谁?” 夏季说:“当时看到的一系列材料中,老板都是李顺……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是你!” 夏雨说:“这很简单啊,大烟枪后来把公司给了二爷呗…..赠予,友情赠予!” 夏季摇摇头,说:“看这材料上的时间,这公司在和我们合作之前,老板就一直是易老弟……并不是和我们合作之后才改为你是老板的……难道…..难道李顺当时和我们签合同谈判的时候出具的法人材料是假的?” 李顺完全能干出这样的事,他作假完全可以做得十分逼真,甚至到相关部门去查都查不出来。 听夏季一说,夏雨不懂了,大大的眼睛扑扇着:“咦――这是怎么回事?大烟枪是个大骗子?” 老黎这时说:“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和小易在这里坐会儿……” 夏季点点头,站起来。 夏雨说:“老爸,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喝茶好不好?” 老黎说:“不好!小雨儿乖乖,跟哥哥回去……” “小雨儿不乖,小雨儿要跟老爸一起喝茶!”夏雨摇晃着老黎的肩膀撒娇。 老黎呵呵笑起来,慈爱地拍拍夏雨的脑袋:“好了,宝贝,别闹,我和易老板要有正事谈呢……你先跟哥哥回去哈,听话!” 夏雨说:“什么正事啊?父皇,是不是你打算要把易老板收编成驸马爷啊?” 夏季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接着又赶紧闭了嘴。 老黎也有些忍俊不住,却也接着就瞪眼:“丫头,不许乱说了,走吧…….” “额…….”夏雨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说:“二爷,你看我像不像公主啊?” 我说:“你像建宁公主!” 夏雨吐了吐舌头:“不好玩啦,那个建宁公主是个飚妹,我不喜欢的了……” 夏季这时说:“好了,妹妹跟我走吧…….” 夏雨不情愿地站起来,恋恋不舍地看着我。 老黎这时又说:“把这些材料带回去吧,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说……” 夏季忙点点头。 然后,夏季和夏雨就走了。 老黎笑呵呵地看着我:“祝贺你,小朋友,一夜之间,你飞黄腾达成老板了,看来我老头子的养老有保障了……” 我没心思和老黎开玩笑,说:“你少拿我开涮……” 老黎说:“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问吧……” 老黎说:“此事你是真的不知,是不是?” “是的,毫无所知!”我说。 老黎说:“李顺从来没给你透过任何口风?” 我点点头:“没有。” 老黎说:“他接手这公司是什么时候?” 我说:“在决定做你们集团的工地项目之前不久接手这家公司的。” 老黎说:“在接手这家公司的时候,他有没有和你提起过?” 我说:“没有,直到他说要做你们集团的项目,我才知道他刚接手了这家星泰建筑公司!” 老黎说:“你的身份证有没有离开过你身边?” 我说:“没有。.info[]” 老黎说:“李顺出事前,有没有给你交代过关于这家建筑公司的什么事情?” 我说:“没有任何提及。” 老黎说:“李顺平时和你关系怎么样?对你如何?” 我说:“关系很好,对我也很好!经常说把我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看待…..” “嗯……”老黎点点头,然后不问了,转头看着窗外沉思起来…… 半天,老黎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应该是这样了……” “应该是怎么样?”我说。 老黎转过头,看着我说:“事情我基本理顺了……应该是这样的……李顺在接手这家建筑公司的时候,压根就没打算把这家公司放在自己名下,直接就弄了你的名字,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又不愿意让你和其他任何人知道,所以,他就搞了一些暗箱操作,瞒天过海,弄了一真一假两套手续,一套是用来给外人看的,一套是真实的,给外人看的也做的天衣无缝,足以以假乱真,不出事的时候,他就是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而一旦出了事,这家建筑公司就和他毫无关系,任何部门和个人都查不到这家建筑公司和他有什么关系,即使他要被查封财产,也动不了这家建筑公司……因为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是你…..当然,弄这些道道要不让你知道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但是李顺能做到,其实只要在相关部门相关环节做好工作,花上足够的钱,这年头没有办不成的事…..即使没有你的身份证,他完全可以再给你办个真实的,即使没有你的签名,他也一样可以伪造,这些手续李顺是一样能办出来的……毕竟入账的事情比起吐血的事要好办的多……” “但这套手续还是假的!毕竟,即使身份证是我的,但我没有签名……”我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只要没有人追究,这就是真的!”老黎说:“除非李顺来追究,你觉得他会吗?他不追究,谁会想到这些?谁能想到有人会傻到把自己的财产送给别人?恐怕原来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更不会想到……他已经拿到了李顺的钱,他会怀疑到这些吗?谁都想不到这些的,包括我……而且,据我得知,原来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已经到国外去发展了,移民国外了,到了南非……所以,不管是真是假,从法律上来说,这家公司就是你的……这世上,本来很多事就是真假难辨的,假亦真来真亦假,不必去纠结所谓的真假…….当然,李顺现在办的这一套手续,足以以假乱真,即使是政府相关管理部门也看不出来,是具备法律效力的。如果你不放心,过几天,我会安排人到相关部门重新再办一次手续,到时候你只需要签几个字就可以,这样,这就千真万确是真的了……那些工商管理部门不是公安刑侦部门,没人会怀疑到这些的,更没人去搞字迹鉴定……何况,只要关系到位,工作做到家,办起来更顺利……” 我相信老黎能做到这些,他有的是钱,拿钱砸也能砸出来。 我说:“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妥,这是李顺的公司,不是我的,我怎么能占有他的财产?” 老黎说:“你这样想是错误的……你知道为什么李顺要把财产挂在你的名下?很明显,一来他是防备万一,那就是一旦自己出了事,财产可以保全;二来,他是出于对你个人的高度信任,相信你的人品,他知道你是一个不爱钱的人,即使放在你名下,到时候要回去也很方便,你不会霸住不放,当然,凭他混黑道的自信,他也不担心这些;三,或许他本身就有想把这公司送给你的想法,那就是出于对你个人的朋友感情…..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这公司只能挂在你名下,只能是你的。你这样做,等于是在帮助李顺,是遂了他的心愿,是成全了他。如果你不接受,那才是最让他失望的…….” 我听老黎说的在理,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点点头:“那好吧……” 老黎说:“看来李顺是早已对自己有预感的……提前把财产做了转移……从他的角度来考虑,这样做是十分明智的……其实很多真正混黑道的,财产都不在自己名下,特别是动产,都会神不知鬼不觉放在自己信任的人名下,甚至当事人本人都毫不知觉……这样即使出了事,也会最大限度减少损失……李顺会这样,白老三恐怕也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想到了冬儿信里说的那些白老三财产转移的话,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老黎笑了下:“想不到,我现在和我的小朋友成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本来指望小朋友来给我养老,没想到小朋友来赚我的钱啃老家伙了……” 我苦笑一下:“你不要老是拿我开涮好不好?我现在心里有些乱!” “乱什么乱?很简单的事情,其实我现在心里倒是安稳了,这样这个施工项目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工地会相安无事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夏季和施工负责人协调好的,没事一般不会惊动你这位大老板的……”老黎笑眯眯地说:“我猜,很快这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就会找你来汇报工作,李顺肯定早就有安排……” 此话被老黎说中了,第二天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就来找我报到了,说李顺以前有安排,如果他一旦出事,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和法人,有什么事直接向我请示汇报,所有支出都由我签字。 无奈,我只能接手了,询问了一下公司的具体情况,勉励了总经理半天,让他和三水集团好好协调合作,把工地建设项目搞好。然后我又说一般的小事不用向我汇报,我和三水集团的老板关系很熟,通过他们我一样能了解工地的建设情况,目前先不要接手其他的活,只需要干好三水集团的工地即可。 我不想让这总经理有事没事就找我,也不想拓展公司的业务,树大招风,目前还是谨慎小心为妙。 我和老黎说了我的想法和做法,老黎表示同意。 “你现在不知不觉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当然,是在不为人知的风口浪尖上,看不到的风暴就在你身边,这对你来说看起来不是好事,但也未必就是坏事,起码可以让你经受风浪,让你经受历练,这样历练自己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遇到的…..”老黎说。(..info好看的小说) 我又苦笑:“但这种历练的确是我不想经受的……我不想选择这种历练,可我又无法放弃…….” 老黎说:“有些事,你不得不去选择,有些事,你不得不去放弃……做人是如此,做事亦然……世上路有千万条,但我们走的只有一条。其实每个人每天都在选择与放弃中生活,每一次选择与放弃都是痛苦的挣扎或是习惯的使然,人们因选择而欢欣,因放弃而悔恨,所有的酸甜苦辣皆因而来。” 我说:“选择和放弃,始终是矛盾的……” 老黎说:“不对,选择与放弃始终是个对立的统一体,没有选择哪来的放弃,没有放弃选择便无意义。俗话说: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关键是看你自己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看待……” 老黎的话让我的心一动,是的,有得必有失,关键是心态,芸芸众生,每天都在选择中放弃,每天走在放弃中选择,你得到了感情却失去了友谊,得到了金钱却丧失了自尊,得到了权力却失去了自由;你失去了青春却得到了经验,失去了生命却得到了尊重,失去了婚姻却得到了解脱。我们想得到的太多,却得不到全部,我们也失去了很多,但并非一无所有。 老黎接着说:“此时的你,在李顺出现此种事情的情况下,不管是选择和放弃,都是无法回避的…..既然选择与放弃无法回避,那就坦然面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然,我要告诉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不管是此事还是其他事,选择时都要冷静,不要轻信他人,别人的选择不一定适合你;放弃时要果断,不要犹豫不决,拖泥带水总让人后悔莫及。选择是谨慎的,轻易的选择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放弃是痛苦的,迫不得已的放弃是明智之举。” 我点点头。 老黎有些感慨地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人生的角度来说,选择意味着肯定,放弃意味着否定。肯定的东西不一定都正确,否定的也并不都是错误。有的人被眼睛而欺骗,被经验而误导,最终碰地头破血流,可怜而又可笑;有的人明知自己错了却死不悔改,一错再错,可悲但不可怜。我同情前者,他们因自负而付出了代价,我鄙视后者,他们因自尊而丧失了改过的机会。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今天的选择也许就是明天的放弃,今天的放弃也许是为了明天更好地选择,选择也好,放弃也罢,都是形势所需,容不得半点虚假。” 老黎的话让我的心里起起落落,我知道,人生短暂,世事沧桑,选择与放弃会交替进行。我不希望选择太多,太多的选择会勾起无尽的欲望,让人迷失方向;我又不想放弃太多,放弃了也就失去了。成功之道,在于坚持,没有失败,只有放弃。为什么我还没成功?可能是放弃太多了吧! 老黎又说:“一个人只有经受足够的历练才会成功,成功源自心态,如果为自己镶嵌上雄心、信心、决心、爱心、专心、诚心、耐心、恒心、虚心、静心这十颗心,不断打造自己的心态,你就一定会取得人生的成功!” 我看着老黎。 老黎说:“不管是在职场还是在官场,每个人只有不停地往上攀登,才可能享受最大的自由和空间。你应该让自己试着从人生的地平线上跃起,所以你要有雄心。一般人的潜能使用率不超过10%,许多人不了解自己还能做什么,自己还有什么才能。其实,每个人都有巨大的潜能,只是有的人的潜能已经苏醒了,有的人的潜能却还在沉睡。成功的根本在于开发人的无穷无尽的潜能!所以你要有信心。 那些看似无法实现的高目标会让人在心理上望而却步!其实在通往目标的道路上,你一直在努力,但每每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目标,总觉得仍旧相差太远。每有一次这样的感觉,你的勇气和力量都会消耗一次,次数多了,你就彻底失去了勇气和前进的力量。其实,你缺少的就是一种目标分解的艺术。这种艺术,首先将从心理上强化你实现目标的决心。不管是做职场还是做官场,你都要想清楚,在这世界上,人人都是你的潜在顾客!所以,你要有爱心。 爱因斯坦曾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兴趣能够让人不断探索和钻研新的东西。兴趣能够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感兴趣的领域并能够激活你的思考力。而诚实是一个人一生最大的财富。只有真诚对待别人,别人才会真诚对待你。诚信是职业道德的表现,言必行,行必果才能迈向成功之路。所以,你要让自己专心,对人对物要有诚心……” 我点点头。 老黎继续说:“不是每一次播种,都会有所收获。耐心是改变命运的最快速度。急于求成是成功的大敌。世间最容易的事是坚持,最难的事也是坚持。说它容易,是因为只要愿意做,人人都能做到;说它难,是因为真正能够做到的,终究只有少数人。行百里者半九十,成功在于坚持,没有坚定不移的恒心,不是半途而废,就是功亏一篑!当然,成功的道路没有止境,切不可因为一时取得了成绩就洋洋自得,骄傲自满。每一个人只有时刻保持着一种虚心求教的态度,才能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进步。很多人都明白心如止水的道理,其实静心在每个人身上同样重要,一个人如能做到静心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思索着老黎的话,是的,心态是影响人生的重要因素。要么你驾驭心态,要么心态驾驭你。绝大多数人之所以不能成功,不是因为没有付出努力,而是因为在努力的过程中没有历练好自己的心态。 我继续想,没有雄心,就没有成就事业的远大志向;不把自卑远远地扔掉,你就无法满怀信心地发挥自己的优势和特长;好的想法,尽管得到大家的赞赏,如果不付诸行动,无外乎痴人说梦,只有下定决心,立即行动,才能成就你的价值。只有爱,才会被爱;唯有专心,才能专业,只有专业,才能卓越;诚心待人,得人信任,是一种资本,如果一次失信于人,那就可能永远失去了这种信用资本;急于求成,往往会一事无成,必要的耐心会让你从容应对;没有一颗恒心去应对困难和挫折,就会阻碍你向终点迈进;而在前进的道路上,要相信三人行必有我师,虚心学习才能开创未来;只有宁静,才能致远,只有静心思考,保持平常心,才能向下一个目标迈进。 “我的话你能理解透彻不?”老黎说。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成功源自心态,因为心态决定思想、思想决定行为、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结果。” “孺子可教也!”老黎笑着。 下午,我在经过海滨大道的时候,在海边见到了独自在海边钓鱼的老李。 老李背对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影看起来苍老而又孤独,海风吹过,他的头发有些散乱。 我没有过去打扰他,站在远处静静地看了半天,然后默然离去。 李顺出事了,我不知道老李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他这辈子可就只有李顺一个孩子。黑道加吸毒,照李顺这样发展下去,他靠李顺来养老送终恐怕是很难了,说不定,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有些惊惧,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种悲痛和哀伤。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又感到隐隐有些不安。 晚上,集团举行了一场送行晚宴,是给退居二线的集团纪委书记送行的,组织部刚下了通知,他明天开始正式退居二线。 孙东凯和集团其他党委成员参加,集团各部门正职中层干部也都参加。 孙东凯似乎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气态,起码表面上看是这样。 毕竟,他是在官场历练过多年的,内心不是那么容易崩溃和脆弱的,还是比较强大的,他不会讲自己内心的东西轻易一直就挂在脸上。 酒宴上,孙东凯谈笑风生,恳切回顾了纪委书记为集团做出的巨大贡献,高度评价了纪委书记的做人做事高尚风格,真诚地欢送纪委书记退居二线。 酒宴的气氛很热烈,纪委书记似乎显得很轻松,说自己干了一辈子革命,忙碌了几十年,终于可以松口气回家抱孙子了。 不知道纪委书记这话有几分是真的,这年头,快退二线的官员心里总是那么不情愿的,总是想多为党和人民再工作几年。只是组织部门不允许而已。 酒宴进行到一半,关云飞来了。他正巧也在这个酒店招待客人,于是就过来穿插一下。 关云飞一来,自然大家免不了又是一顿敬酒,关云飞和纪委书记专门喝了两杯,然后和大家共同干了一杯,接着就和孙东凯闲聊了几句。 我坐在孙东凯旁边那桌,他们的对话我竖起耳朵听得很清楚。 “关部长,这老纪委书记退了,新的不知道什么来啊?也不知道市委会派谁会来?”孙东凯说。 关云飞微笑着看着孙东凯:“怎么?东凯,着急了?” 关云飞似乎依旧和往常一样的气色和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不知道白老三之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白老三一死,他出击雷正的计划几乎就不可能实现了,我不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是否会感到恼怒和失落。 但起码现在从表面上是什么都看不出的。 孙东凯笑着说:“集团这么大的单位,这么多党员,不可一日无纪委书记啊,不可一日离开党委纪律部门的监察和约束……关部长是市委常委,又是我们集团的主管领导,想必对新任的纪委书记人选有些眉目吧?” 关云飞哈哈一笑:“这是组织部门的事,这是市委书记才能决定的事,我哪里能过问这么多呢……不要着急,东凯,新纪委书记很快就会到岗的,我会督促一下的…..其实不管是谁,还不都是要接受党委的领导,都在你的领导之下……” 孙东凯忙说:“应该是都在你的领导之下,我也是你领导下的嘛!” 关云飞微笑了下:“东凯,我看你这两天的气色好多了……怎么样,送老快要迎新了,心情不错吧?” 孙东凯似乎没有琢磨透关云飞这话里的意思,笑笑,没有说话。 关云飞又笑了下,然后说:“好了,你们继续吧,我回我那边去!” 说着,关云飞就走了。 孙东凯目送关云飞离开,眼里倏地闪过一丝阴冷和不安的目光,转瞬即逝。 接着,孙东凯看了我一眼,不自然地笑了下,然后继续喝大家喝酒。 我这时开始琢磨起刚才两人的对话,琢磨起秋桐之前和我说的话,琢磨起纪委的那位季主任…… 此时,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集团新的纪委书记极有可能是季主任。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预感是否能实现,不知道关云飞是否能成功操作好此事,不知道雷正和孙东凯是否有自己合意的人选,不知道雷正是否会安排另外一匹黑马杀出来。 同时,我也不知道喘息过来的雷正是否会准备开始着手对关云飞进行报复性打击。 还有孙东凯,他如此关注新纪委书记的人选,是否和他因为白老三之死带来的不知为何原因的巨大引诱和不安有关。 谜团还有很多,需要慢慢解开。 晚上,躺在床上,我难以入眠。 不知不觉,我被动地成为拥有一家公司的老板,还成为一套房产的主人。而这一切,都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突然又想到,李顺那么多的巨额资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除了这家建筑公司,其他的不知道又弄到了谁的名下? 到目前为止,李顺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冬儿也是。 我不会也不愿相信他们有什么不测,但我不知道他们要消失多久才会重新出现。 我倒是愿意相信阿来和保镖从这个世界消失去追随白老三了,但却又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就完蛋的,他们几乎可以肯定还活着,或许就隐藏在星海的某个地方。 这天下午,下班后,我去参加一个酒场,王林开车。 路上堵车,走不动了。 我随意从车里往外看了下,马路旁边就是凯莱大酒店。 这时,我看到了几个熟人,正有说有笑往里走。 四个人。 一个是曹腾,一个是小风,曹腾的女友。 还有一个,是曹丽,正挽着小风的胳膊,样子很亲热。 另一个人,是男人,30多岁的样子,穿着很板正,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他们似乎是到凯莱大酒店来吃晚饭的。 看这样子,曹丽和小风也是熟悉的,似乎还不是一般的熟悉。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呢?他和小风曹腾曹丽一起吃饭,显然不是公务,属于私人聚会。 他到底是谁呢?我看着他们往里走,皱眉思索着…… 侧眼看了下王林,他也正在往那方向看。 看到我微微转头侧眼看他,王林忙转过脸看着前方。 “看到他们了,是不是?”我说。 王林点点头:“是的!” “认识几个?”我说。 “两个!”王林说。 很明显,王林的意思是他只认识曹腾和曹丽。 “那个女的…..漂亮不?”我说。 很明显我指的是小风。 王林说:“没注意看啊,呵呵…..不过,看侧面身材倒是很**…….” 王林讲话倒是有艺术,把粗而短说成是**。 “知道那女的是谁不?”我问王林。 “不知道!” “那个男的呢?”我又问王林,很显然我指的不是曹腾。 “那个男的啊……我也不认识……”王林说。 “哦…….不认识……”我点点头。 “易总和他们都认识?”王林问了一句。 我微微一笑:“认识我还问你?” 王林呵呵笑了下,这时前面的车开始走了,王林于是踩油门跟了上去。 我不说话了,又看了几眼王林,他一副老实憨厚专心开车的样子,目视前方。 我于是继续寻思着…..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在书房加班做方案。 最近两天海珠没有再和我提买房子的事,也没有拉我去看房子。或许这几天冬儿消失了,没有再出现打扰她,她心里有些懈怠了吧。 孔昆倒是往我那里跑的很勤,每次都说是去找秋桐玩的,然后顺便来看看我,在我那里坐一会儿,有话没话地扯一通。 在我面前,孔昆似乎越来越少提及到海珠,也很少提及到她的工作,倒是对我本人很感兴趣,不停地打听我各方面的情况,还和我不时探讨下人生。 我故意提及到几次她的男朋友,每次提及,她的神色都有些黯淡,接着就转移话题。 我有些奇怪,千里迢迢为了爱情来到星海,为何不愿意提及到自己的男友呢?女孩子的心真是难以捉摸。 有一次孔昆问我:“易哥,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会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吗?” 我说:“对那个女人发自内心动情的时候!” 孔昆说:“错,男人只有自信心不够的时候,才会对女人说‘我爱你’。” 我不由笑了。 孔昆接着说:“男人知道你爱他就不会开口说爱你了,因为他处于上风。想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就要让他知道,你随时可以离开他。一个人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别人早已已经忘记了;唯一可以强横地霸占一个男人的回忆的,就是活得更好。” “有道理!”我点点头。 孔昆接着又说:“有些男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一句话,女人会记得很久;他的一个不以为然的承诺,女人会苦苦守侯。之后,再经过时间而改变,而变淡,渐渐的,淡忘了。那种前一秒,还怀着满心期望,象被推上高高的天空;然后下一秒,满心的失望,象从高空狠狠坠落……人生是一场漫长的对抗,有些人笑在开始,有些人却赢在最终。命运不会偏爱谁,就看你能够追逐多久,坚持多久。” 说这话的时候,孔昆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我。 我看着孔昆,笑了下,没有做任何回应。 我对孔昆不了解,我也不想去了解。我身边的女人够多的了,够我纠结头疼的了,我不想多费脑细胞去想那些和我无关的人说的无关的话。 此时,海珠在书房继续忙乎,我没有打扰她,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星海新闻,正在播放市委的一个会议新闻。 市委书记在镜头里频频闪现,关云飞和雷正也参加这会了,镜头里也有他们。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画面,心里还在寻思着那个男人,妈的,我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到底是在哪里呢?他到底是谁呢? 边看着电视里主席台上正在讲话的市委书记,还有那几位常委,我边苦思冥想…… 突然,我的大脑猛地一闪,立刻闪出一个人来! 是他,对,就是他!!!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4 蹉跎岁月天涯梦134 我终于想起来了,市委书记第一次到集团来视察,第二次到集团来春节拜年,这个人都夹着包紧随其后形影不离。<最快更新请到.书> 此人是市委。 曹丽和曹腾与市委搭上了,还能共进晚餐。 那么,这个小风又是怎么回事,她和这个市委是什么关系?是以曹腾的女友身份跟着去吃饭呢还是…… 能搭上市委,曹腾似乎还没那么本事,但是,曹丽能,这一点我不怀疑。 如此说,曹腾是通过曹丽搭上市委的? 我边看电视边寻思着。 这时,海珠忙完出来了,坐到我身边,伸了个懒腰:“哎――忙完了…….” 我看了下海珠:“阿珠,辛苦了……其实做这些方案,你不需要再亲自动手了,你手下那么多人,让他们干不就得了……” 海珠笑着说:“他们也在做,最近业务多,他们忙不过来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做一个呗…..正好也锻炼下自己……” 我说:“公司的管理人员,感觉使用起来得心应手不?” 海珠想了想,说:“还行…….最近公司新进了不少人,我观察了一下公司的他们,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 “什么现象?”我说。 海珠说:“我发现他们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很能说的,口才特别好,另一类是沉默寡言的,不大爱说话。你说,这两类人,哪一种更有发展潜力和前途?更有培养价值?” 我想了想,说:“给你讲个故事……” “嗯……”海珠看着我。 “曾经有个小国派使者到中国来,进贡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金人,金壁辉煌,把皇帝高兴坏了。可是这小国不厚道,同时出一道题目:这三个金人哪个最有价值? 皇帝想了许多的办法,请来珠宝匠检查,称重量,看做工,都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办?使者还等着回去汇报呢。泱泱大国,不会连这个小事都不懂吧? 最后,有一位退位的老大臣说他有办法。 皇帝将使者请到大殿,老臣胸有成足地拿着三根稻草,**第一个金人的耳朵里,这稻草从另一边耳朵出来了。第二个金人的稻草从嘴巴里直接掉出来,而第三个金人,稻草进去后掉进了肚子,什么响动也没有。老臣说:第三个金人最有价值!使者默默无语,答案正确。” “这说明了什么?”海珠说。 “你说呢?开动脑筋想一想!”我说。 海珠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最有价值的人,不一定是最能说的人的人。老天给我们两只耳朵一个嘴巴,本来就是让我们多听少说的。善于倾听,才是成熟的人最基本的素质。” “回答正确!”我点点头。 海珠想了想,又问我:“对于有培养价值的人,我该怎样去培养他们呢?” 我说:“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海珠呵呵笑起来:“你说……” “陈阿土是台湾的农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攒了半辈子的钱,终于参加一个旅游团出了国。国外的一切都是非常新鲜的,关键是,陈阿土参加的是豪华团,一个人住一个标准间。这让他新奇不已。 早晨,服务生来敲门送早餐时大声说道:goodmorningsir! 陈阿土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呢?在自己的家乡,一般陌生的人见面都会问:您贵姓?于是陈阿土大声叫道:我叫陈阿土!如是这般,连着三天,都是那个服务生来敲门,每天都大声说:goodmorningsir!而陈阿土亦大声回道:“我叫陈阿土! 但他非常的生气。这个服务生也太笨了,天天问自己叫什么,告诉他又记不住,很烦的。终于他忍不住去问导游goodmorningsir是什么意思,导游告诉了他,天啊!!真是丢脸死了。于是陈阿土反复练习goodmorningsir!这个词,以便能体面地应对服务生。 又一天的早晨,服务生照常来敲门,门一开陈阿土就大声叫道:goodmorningsir!与此同时,服务生叫的是:我是陈阿土!” 故事讲完了,海珠有些困惑地看着我:“哥,你想通过这个故事说明什么?” “去想!” 海珠想了半天说:“想不出来!” 我说:“笨蛋!” 海珠笑了:“当然没你聪明,告诉我――” 我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与人交往,常常是意志力与意志力的较量。不是你影响他,就是他影响你。而你要想成功,一定要培养自己的影响力,只有影响力大的人才可以成为最强者。所以,你培养你的人,首先就是要让他们能具备被你影响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心悦诚服接受你的领导接受你的影响对你对公司忠心耿耿,如此,才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海珠点点头:“哦…….我明白了……我要先增强自己对他们的影响力……” “是的,影响力不能仅仅靠制度考核,还要靠自身货真价实的能力,靠公司美好的未来,只有他们看到公司的长远发展前景,看到公司美好的愿景,才会有长期在公司工作的信心和决心……”我说。 海珠说:“怎么样才可以创造公司更好的未来?” 我说:“再给你讲第三个故事……” “嗯……”海珠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说:“有三个人要被关进监狱三年,监狱长给他们三个一人一个要求。美国人爱抽雪茄,要了三箱雪茄。法国人最浪漫,要一个美丽的女子相伴。而犹太人说,他要一部与外界沟通的电话。三年过后,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美国人,嘴里鼻孔里塞满了雪茄,大喊道:给我火,给我火!原来他忘了要火了。接着出来的是法国人。只见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子,美丽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孩子,肚子里还怀着第三个。最后出来的是犹太人,他紧紧握住监狱长的手说:这三年来我每天与外界联系,我的生意不但没有停顿,反而增长了200%,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你一辆劳施莱斯!” “哈哈……”海珠笑起来。 我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样的选择决定什么样的生活。今天的生活是由三年前我们的选择决定的,而今天我们的抉择将决定我们三年后的生活。所以,要想公司有更好的明天,就要学会选择接触最新的信息,了解最新的趋势,从而更好的创造美好的将来。” 海珠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嗯……” 我接着说:“公司最近新进了不少人,但是,这些人,你能有把握都留住吗?或者说,你能有把握留住你想留住的有才能的人吗?” “不好说……”海珠说:“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留住人才?是不是刚才你说的我要有足够的影响力,让他们看到我们公司的美好愿景就可以?” 我说:“那只是其中一项措施,而不是最关键的。” 海珠说:“那最关键的是……” 我看看表,说:“我给你讲最后一个故事……” “嗯……”海珠高兴地点点头:“最喜欢你用讲故事的方式来给我上课了……” 我说:“天黑了,张姓牧羊人和李姓牧羊人在把羊群往家赶的时候,惊喜发现每家的羊群头数都多了十几只,原来一群野山羊跟着家羊跑回来了。 张姓牧羊人想:到嘴的肥肉不能丢呀。<最快更新请到.书>于是扎紧了篱笆,牢牢地把野山羊圈了起来。李姓牧羊人则想:待这些野山羊好点,或许能引来更多的野山羊。于是给这群野山羊提供了更多更好的草料。 第二天,张姓牧羊人怕野山羊跑了,只把家羊赶进了茫茫大草原。李姓牧羊人则把家羊和野山羊一起赶进了茫茫大草原。到了夜晚,李姓牧羊人的家羊又带回了十几只野山羊,而张姓牧羊人的家羊连一只野山羊也没带回来。 张姓牧羊人非常愤怒,大骂家羊无能。一只老家羊怯怯地说:这也不能全怪我们,那帮野山羊都知道一到我们家就被圈起来,失去了自由,谁还敢到我们家来呀!” 听我说完,海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很多企业在留住人才的时候,采取了与张姓牧羊人同样的方法――通过硬性措施囚禁人才。其结果是留住了人,也没能留住心,到头来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其实,留住人才的关键是在事业上给予他们足够的发展空间和制度上的来去自由。” 我笑了下:“聪明,领会地很好……” 海珠开心地笑了。 我说:“今天就讲到这里,睡觉!” 躺在床上,海珠靠在我怀里,似乎一时还不困。 “哥,李顺真的把白老三杀死了吗?”海珠突然问我。 海珠显然也知道此事了,这几天星海大街小巷都是这消息。 “没有,白老三虽然死了,但不是李顺杀的!”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海珠说。 “我……我猜的……”我说。 “猜的…….”海珠看着我:“那场枪战……是不是李顺参与的?” 我犹豫了下,点点头:“是!”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海珠说。 我没有做声。 沉默了片刻,海珠说:“你参与枪战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 “谁能证明你没参与?”海珠紧盯着我。 “我那晚和集团还有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一起吃饭的,他们都可以证明!”我说。 “哦…..那我就放心了……”海珠松了口气:“白老三死了,我们倒也安宁了,起码没人再骚扰我们了,李顺被通缉,看来也未必就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可怜了秋桐,你说她找个什么人做老公不行,非要找李顺那样的……倒八辈子霉了……你没参与,很好,万幸…….”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海珠接着说:“对了,冬儿出事没有?” “不知道!”我说。 “她在哪儿?” “不知道!” “她没和你联系?” “没有!” 海珠沉思了一下:“冬儿这几天没出现在对门,看来她是躲藏起来了…..白老三死了,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去哪里?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危险…….” 海珠的话让我一直提着的心又揪了起来,我也一直在担心冬儿的安危。 海珠轻轻叹了口气,说:“虽然……虽然我对她做的一些事有看法,可是,我还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不管怎么说,她是因为你来到星海的,不管怎么说,我心里还是想看到她平安无事好好地活着……毕竟,大家还不是仇人,还没到那个地步……” 海珠的话让我心里感到些许的宽慰,我不由搂紧了海珠。 海珠接着说:“现在的情况下,她音信全无,我们也帮不了她什么,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去帮她……只希望她能摆脱和白老三的干系就好了,不要被白老三的死牵连……” 说完,海珠又叹了口气,带着些许的忧虑。 我低头亲了亲海珠的额头,拍拍她的肩膀。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海珠:“对了,孔昆最近在公司里做的如何?” “你说孔昆啊,她很聪明,做事很利索,分管的那一块做的很好的……”海珠说。 “她和男朋友关系进展如何?”我问。 “这个……没听她说过……我也没问过……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不好多问的……”海珠说着笑起来:“不过,孔昆这个人讲话倒是很直爽,经常在我面前不由自主夸赞你呢……说我找了个好男人,看得出她说这些的时候神情很羡慕的……似乎还掩饰不住呢……” “哦……”我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我去了曹丽办公室,我还牵挂着市委。 曹丽看到我,很高兴,过去关了办公室的门,笑嘻嘻地看着我:“亲亲,怎么,想我了?” 我坐下说:“没事来找你闲聊,耽误你工作不?” “耽误个屁啊,我没事呢,没看到我把门都关上了……”曹丽说着就往我身边靠。.info[] 我站起来,随意走了几步,然后站住,看着曹丽。 曹丽坐在那里看着我。 “白老三死了,你有什么想法?”我突然问曹丽。 曹丽说:“死就死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有什么想法……对了,听说白老是被一个叫李顺的人杀的,这个李顺,还是前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现政协副主席的儿子……” 据我目前所知,曹丽和孙东凯一直不知道李顺,也不知道李顺和秋桐的关系,似乎白老三和伍德都没有在他们面前提及过李顺,似乎他们都是有意不提的。至于为何没提,我到目前还不得而知。 我说:“不管怎么说,白老三毕竟还是和你有过那种关系的,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这么绝情啊?” 曹丽的脸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说:“胡扯八道,你乱说,我和他哪里有什么关系,我和他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说:“就是朋友关系你也不能这么冷漠啊,你还不如孙记得知白老三死了之后,精神倍受打击,很受伤的样子…….” 曹丽撇了撇嘴:“你还真相信他是为白老三的死感到伤感啊,他那是因为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我紧接着问。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曹丽似乎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说漏了嘴,忙说:“可能是他和白老三个人关系比较好,他担心白老三死了会影响他和雷书记的感情吧?或者,他就是这么做了让外人传出去给雷书记看的……” 这个理由显然不成立,曹丽显然知道孙东凯真正感到不安的原因,但是她似乎又开始警惕起来,不说了。 我不想逼问曹丽太紧,那样会打草惊蛇,孙东凯要是知道我背后打听他什么事,那我就会很不自在的,对我显然没有好处。 我接着说:“对了,昨晚我在凯莱大酒店门口看到你了……” 曹丽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呵呵…….我和曹腾一起吃饭的,怎么,你担心我拉拢你的副总?” 我笑了:“那倒不是……” “你怎么发现的啊?” “坐车经过那里……遇到堵车,一扭头,正好就看到了…….除了看到你和曹腾,还看到了曹腾的女朋友…….” “呵呵……你认识曹腾的女友?” “是的,以前遇到过,曹腾介绍过,叫小凤!”我说。 “你觉得曹腾的女朋友长得怎么样啊?” “好,不错,很好,美女,和曹腾真是郎才女貌!”我说。 “哈哈…..得了吧你,少说风凉话,小凤长得怎么样,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白着,”曹丽笑着说:“不过,曹腾和她很好的,曹腾对她很好,也很喜欢她…….” “不管外人看了怎么样,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啊……”我说。 “呵呵…….”曹丽得意地笑起来:“知道曹腾这个女朋友是谁介绍的吗?” 我说:“当然不知道……” 曹丽大笑:“是我!我介绍的!” 我说:“哦…….原来你是红娘啊……把如此美貌的女子介绍给你堂弟,你可真下得了手……” “少讽刺我…..少说反话……”曹丽说:“你可知道这个小凤是什么背景吗?曹腾和他谈朋友,求之不得呢……” 我说:“哦……什么背景?” 曹丽诡秘地一笑:“昨晚既然你看到了我和曹腾还有小凤,还有个男的,你不会没注意到吧?” 我说:“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个男人和你们一起的……” “看清楚了没?认识不?”曹丽说。 “模模糊糊看个大概,基本清楚,但是不认识!”我说。 “知道此人是谁不?”曹丽说。 “你的第n个情夫!”我说。 “擦……胡说八道…….我哪里有情夫,我只有你这个男人是情夫,你还不干我!”曹丽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和他可是没那种关系哦,你不要乱戴帽子!” 曹丽到底和市委有没有关系,谁知道呢?只有他们心里自己清楚。 我说:“既然不是你情夫,那会是什么人?” 曹丽嘿嘿一笑:“告诉你,此人是市委!” “哦…….是吗?你好厉害,能约市委出来吃饭!”我说。 “呵呵……不是我厉害,是小凤厉害,是她打电话叫出来的哦……”曹丽说。 “小凤?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我说。 “因为小风是市委的亲妹妹!”曹丽得意地说。 我不由吃了一惊,原来如此,原来曹腾挂靠的是市委,原来曹丽给曹腾介绍的女朋友是市委的妹妹。 这年头混官场的谁都知道市委是个什么角色,那可是二号首长,虽然级别不高,一般是正科级,但是位置却十分重要,是一般人不敢轻易得罪的主儿,别说那些处级干部不敢得罪他,就是那些副市长副书记甚至市长见了他也要客气三分。 曹丽还真有手段,竟然挂靠上了市委,把他妹妹介绍给自己的堂弟做女朋友。如此说来,有这层关系,曹腾今后的仕途就有保证了,曹丽这个红娘自然也是要跟着大大沾光的。 曹丽继续说:“我那次跟着孙记和秘书一起吃饭,就认识了……后来我就和他多次接触,他无意中说起自己还有个妹妹没有对象,我就想到曹腾了……曹腾长得可是一表人才,又有学历,还是体制内身份,还会察言观色会说话,我于是就引见曹腾和他见了一面,结果他一眼就看中了,于是他们就谈上了……曹腾对小凤十分满意啊,疼爱有加,伺候地十分周到,多次感谢我呢……” 看着曹丽的笑脸,我说:“你真有能耐……你觉得曹腾真的爱小凤吗?他是爱小凤呢还是爱她哥哥?” “嗨――想那么多干嘛?这年头,大家都很现实,有些话不用多说,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哦……”曹丽说。 “那你认为爱情是什么?”我说。 曹丽说:“现在是物质社会,是利益社会,在这样的环境里,爱情当然就是一场交易,是一个赌局!” 我看着曹丽,心里感到一阵悲哀,替曹腾感到悲哀,替小凤感到悲哀。 曹丽继续说:“别和我谈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别和我谈什么叫高尚的爱情,装逼的话来说,爱情是情感,其实呢,是功利,不折不扣的功利!那些红颜和年华,不过是交换的商品,金钱和权势,不过是收买的嫁仪。宋代的商女,明季的淮妓,卖笑和**,都是不重要的话题;她们感兴趣的,不过是脂粉钱的多少,客人的欲望和精力。男人的英俊、权力、财富、女人的颜色、年龄,魅力,都放在这杆精确度到百分之一百的天秤上,衡量和拍卖,标出每一份的价值和距离。才子佳人,上演的仍然是物质和容颜交换的丑剧,试问哪一个美人,肯下嫁给生活不能自理的拄拐杖的残疾?虚伪的表白,海誓和山盟,不过披着柔情的外衣,取得饭票和泄欲。看看那些包养的女大学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当着婊子,卖掉廉耻和信誉。只不过是,她们在当鸡的同时,立了牌坊,披上画皮;这样的爱情,有几人敢于相信,心甘愿意?所以,我告诉你一句实话,爱情就是谎言,爱情就是游戏,爱情不过是愚蠢的欲望的托词,完**世间最丑恶的交易。” 我点点头:“说得好,很实在……看来,要么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爱情,要么你的爱情在交易里被毁掉了……看来,也许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也许你没有真正被人爱过……” 曹丽看着我:“我现在只爱一个人,那就是你,但是我知道你或许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那么我就从来没有真正被人爱过,那些和我上床的男人,嘴里说着甜言蜜语,但是我知道他们都是逢场作戏,他们图的就是我的肉体,他们就是把我当做泄欲工具……当然,我不会白白让他们发泄,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其实那根本就不是爱情,都对你的情感,才是真正的爱情…….” 我笑了:“按照你的逻辑,你对我所谓的爱情,其实也不过是一场交易,对不对?” “这――”曹丽一时语塞,接着说:“或许,也不是吧……” “或许……也是!”我说。 “我又不图你任何东西,我就是图的你的人!”曹丽说。 “你图的是我的身体,不是吗?”我说:“你认为爱情就是**吗?” “那…..不是**,还有什么?”曹丽眨眨眼睛看着我。 “还有这个……心!”我拍拍心口窝,对曹丽说:“真正的爱情在这里….是心与心的交融……我建议你没事检查下自己的心,看看坏了没有,看看坏到什么程度了?看看还能修复好不…….”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背后传来曹丽的声音:“我到哪里去查啊?需要开刀打开看看吗……” 我径直离去。 此次曹丽办公室之行,有两个收获,一来知道了小凤的真实身份,市委的妹妹,曹丽撮合给曹腾做女友的;二来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大致能断定孙东凯和白老三之间有某些秘密的事情,白老三一死,孙东凯可能会受到牵连,所以他很不安。而曹丽大概是知道此事,但是又口风很紧。 我此时没有强烈的兴趣去查究孙东凯到底是有什么猫腻,一来依照我现在的位置和能力,很难查到,孙东凯做事是不会那么粗枝大叶的,他既然感到不安的事,一定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他现在是惊弓之鸟,必定会严防死守,这时候捣鼓这事一旦不小心会引起他的高度警惕,反而会得不偿失,或许等事后他慢慢觉得事情平息了放松了警惕倒容易发现。二来我现在的主要精力没放在这里,主要集中在李顺的事情上,还有冬儿。到目前为止,李顺和老秦一直没和我发生任何联系,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还有冬儿,还有那个阿来和保镖,都毫无信息,这才是我目前最关注的事情。 下午,陆续听到某些小道消息,是关于集团空缺的这个纪委书记位置的,据说在市委高层内部围绕这个位置发生了不能说激烈但是有些热烈的不同意见,纪委书记坚持推荐季主任,雷正坚持推荐政法委综治办的一位括号副处级的副主任,两人推荐的人选,分别得到了不同常委的支持。支持纪委书记的有关云飞和组织部长,支持雷正的有市委秘书长和一位分管政工的副记和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则暂时保持中立,不表态。 显然,推荐季主任是关云飞暗中运作的,他一定是和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长内部达成一致了,但是关云飞却不直接露头,而是不知耍了什么计谋和借口撺掇纪委书记出面,而纪委书记当然想把自己内部的干部推出去,一来显出纪委在交流纪检干部方面的权威和优势,二来季主任推出去之后空出来的位置还可以再提拔其他人。这大概可能是他出头的原因。而雷正,他当然想选派自己的人去集团担任纪委书记,一来他可以往关云飞的眼皮底下安插更多的亲信;二来可以给孙东凯委派一个得力助手,帮助孙东凯站住阵脚,这个人去了集团,自然是很听孙东凯的话的,最起码不会和孙东凯作对,而季主任去了,就难说了;三呢,雷正推出去一个干部,同样可以在政法委内部再提拔一个人,这自然是没有坏处的。当然,雷正推荐的这个人选,自然也是孙东凯中意的,甚至是孙东凯主动向雷正推荐的。雷正要想操作成功此事,显然不会单枪匹马出战,于是就拉了秘书长和分管政工的副书记做同盟。 同时谁能胜利,还牵扯到自己的面子问题,在自己下属面前的威信问题。 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自然都要据“理”力争了。 不知道到底哪一方会取胜。我这时想到孙东凯和市委书记的关系,不由暗暗有些为季主任担忧,要是孙东凯去找市委书记提表露自己的意思,不知道市委书记会不会鸟孙东凯。同时,雷正得到了副书记的支持,这是不容忽视的,副书记毕竟是比保持中立的书记和市长之外的其他常委讲话更有分量的。 其实,一个副处级干部的任命,按说一般是不会惊动常委会的,但是一旦有了不同意见,那就要慎重考虑了。 我和老黎喝茶的时候提到了此时,老黎听我说完,笑呵呵地说:“嗯…..这个问题是个问题,任命干部是要慎重,不能儿戏!这事看起来好像还很纠结啊!” 我说:“是的,似乎目前进入了僵局!” 老黎说:“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希望谁去你们集团干纪委书记?” 我说:“我希望季主任去!” “为什么?”老黎笑眯眯地说。 “因为这个人做事很正,刚正不阿,两袖清风,这样的人做我们集团的纪委书记,自然是最合适不过,起码可以真正起到监督作用,起码可以镇住集团内部的某些人和事……”我说。 “哦…….那秋桐觉得谁合适呢?” “我虽然没和她交流过此事,但我肯定她会想让季主任去,虽然季主任曾经把她带到纪委去过,但是后来他们却成了好朋友,季主任赞赏秋桐的清正廉洁,秋桐赞赏季主任的公平公正!”我说。 “哦…..如此说来,你们俩都是希望季主任去的喽……”老黎说。 “是的!”我点点头。 “那我也赞成季主任去干纪委书记,我和你们保持一致!”老黎说。 我苦笑:“你赞成有什么用,你又不是纪委书记,你又没有官场背景……我们也就只能是说说而已,我们是没有任何决定权的……” 老黎呵呵笑了:“对,你说的对,我们就是说说而已……可惜啊,我不是市委书记,不然,我就能让那纪委书记去了,不然,我就可以一步把你提拔起来……我直接任命你当集团一把手,哈哈哈……” 我也笑起来:“你要是市委书记我也没机会和你做朋友了啊。哎――老黎啊,你说你当年做什么生意啊,混官场多好,就你这深不可测的脑瓜子,我看混到现在一定是大官了……” “错,傻蛋,混到现在我早就退休了!”老黎说。 “哦……对,这倒也是!”我说。 “哎――就看这两派谁更技高一筹了,就看季主任有没有这个好运了……”老黎说。 “我总觉得很玄,毕竟,雷正那边还有副书记的支持呢,而且,孙东凯和市委书记也是有一定的私人关系的…..”我说。 “呵呵……市委书记和市长常务副市长不表态,副书记也不能说了算啊……”老黎说:“孙东凯觉得自己和市委书记关系不错,其实,市直各单位的一把手,谁没有和市委书记有多或多或少的私人关系呢?在市委书记眼里排队的话,那么多重要部委办局的一把手,这个事业单位的老大孙东凯或许连号都排不上呢……所以,我看,胜负难测,甚至,我觉得季主任胜算更大呢……” 我觉得心里没底,摇摇头:“你的愿望是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老黎没说话,冲我笑了笑。 我觉得老黎的笑似乎有些神秘,不由愣愣地看着他。 “看我干吗?”老黎说。 “你长得俊,我多看看,不行吗?”我说。 “一边去……我长得再俊也没你俊!”老黎说。 我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又听到小道消息,说市长和常务副市长也加入了雷正的阵营,都支持雷正提出的人选。而一直支持纪委书记的组织部长此时立场也开始动摇,开始倾向于保持中立。还听说孙东凯去了一趟市委书记办公室。 而市委书记仍旧没表态。 我一听这消息,心里凉了半截。我日,此消彼长,就剩下关云飞和纪委书记这兄弟俩了。 下午到部里开会的时候,看到了关云飞,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一看他这表情,我心里更加凉了,我操,季主任基本没戏了。 我不由心里感到十分失落。 我和秋桐谈起此事,秋桐也显得很无奈和遗憾,说自己以前的判断失算了。 看来,大势已去了。 下班时间到了,我正在办公室忙乎工作。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一个陌生的面孔,说是送外卖的。 我很奇怪,说我没叫外卖啊,是不是送错了,那人说没送错,确实是这里,说是有人在他们店里定的,特意嘱咐让送过来,钱已经付了。 说完,那人放下外卖就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打开外卖,用筷子随意翻动了几下,接着就看到一张纸条露出来。 我忙抽出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吃完外卖速到李家屯渔村码头,阅后烧掉!” 字迹不熟悉。 看完这句话,我的心砰砰跳起来。 李家屯渔村里市区大概有二十公里,在旅顺口区那里,一个很偏僻的小渔村。 此时,我不知道这纸条是谁写的,也不知道让我去那里干嘛! 我点着打火机,将纸条烧掉,然后草草吃了几口饭,接着就开车直奔李家屯渔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5 蹉跎岁月天涯梦135 到李家屯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免费.} 这是一个很小的渔村,依山靠海,位置很偏僻,只有一条窄窄的柏油马路和外界相连。 这个时间,渔村的人基本都呆在家里,外面看不到几个人。 我开车直奔海边渔村的避风港,将车停好,然后步行走到海边。 避风港里停满了渔船,一股浓浓的海腥味迎面扑来。 周围看不到任何人,只有阵阵海风伴着咸腥味呼呼吹过,吹得渔船上的国旗发出猎猎的声音。 这里的渔船出海都要在船上挂国旗,不然到了争议海区遇到日寇和棒子的巡视船无法辨识国别会惹麻烦。 我站在岸边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目光扫视了周围一遍,然后打量着眼前这些渔船,又看看背后的小渔村。 渔村坐落在山坡上,渔家星星散散分布着。山上丛林密布。 大约5分钟之后,一个黑影缓缓向我走来。 很熟悉的身影,我知道他是谁了。 走近我,我看着他,一身渔民打扮,带着一顶斗笠。 “老秦――”我失声叫了出来。 老秦微微一笑:“是我……” “你还好吗?伤势怎么样了?”不知怎么,见到老秦,我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没事,就是皮肉伤……”老秦活动了一下胳膊,似乎要证明给我看。 “李老板呢?他的伤势如何?”我急忙问。 老秦又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然后说:“虽然他没有伤到骨头,但子弹打进了大腿里,取出来弹头之后,恢复很慢,目前还是需要卧床休养……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本来就失血过多,没有条件输血,加上请民间大夫取弹头的时候伤口感染了,发了好几天高烧,一直昏迷不醒,下午刚刚降烧刚刚苏醒过来,他醒过来第一件事就要我通知你来这里……他在昏迷的时候还不时叫你的名字……” 听了老秦的话,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突然不由对李顺动了莫名的感情,突然很关心他。 我稳定了下情绪:“那个送外卖的…..是我们的人吧?” “是的,考虑到目前的形势,李老板吩咐不要和你发生任何电话联系,我想了下,就找了个兄弟装作送外卖的给你送了个信……”老秦说。 “嗯……我很好,目前为止,没有人怀疑到我…..”我说。 “那就好…….目前李老板最关心的就是你的安全……”老秦说。 “他现在在哪里?”我说。 老秦又扫视了一下四周:“来的时候确定没有尾巴?” 我点点头:“没有!” 来之前,我特地开车在市区兜了好大的圈子,知道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开车出城,一路上不时观察车后,确实没有被人跟踪。 老秦点点头:“车放好了吗?” 我说:“放好了,在村后的一个小树林里……” 老秦说:“好,你跟我来……他正在等你……” 老秦带路,我跟在后面,接着就直奔渔村里面而去。 进了渔村,沿着村子里弯弯曲曲的巷道不停往上走,左转右转,七转八转,一直在往山上爬。 爬到半山腰,在渔村最靠上的一个渔家院落门口停了下来。 回头往下看,已经是俯视了,黑黝黝苍茫茫的大海上一片沉寂,只是海风和山风交杂在一起,更大了。 “这是我们一个兄弟的老家宅子,父母都过世了,平时没有人住……”老秦低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 老秦接着就轻轻拍了两下门。 “干什么的?”里面传出一声低沉的问话。 “收海蛎子的!”老秦回答,接着轻轻拍了三下手。 门接着就打开了,我和老秦走进去。 开门的是个小伙子,当地人,跟着李顺干的。 见了我,他点点头,恭敬地说:“二当家的来了!” 我冲他点点头,然后他去关门,我和老秦进屋。 这是一座老式的渔家院落,屋子是石头建的,院墙也是石头垒起来的。院落不大,正面是三间正房,左边是储藏室和灶间,院子里打扫地很干净。 往屋子里走时,我看到房顶两端蹲着两个黑乎乎的影子,无疑是放的暗哨。 这个位置很高,从这里可以往下看,村子一览无遗,连海边渔港那里也能看到。 进了中间的堂屋,直接进了右边的里间,接着就看到了正半躺在床上的李顺。 房间里灯光明亮,充满了药水味道。 看到我进来,李顺的眼睛倏地就亮了起来,冲我咧嘴一笑:“二当家的,你来了……” 我走到李顺床前,看着他苍白的面孔,点了点头:“你还好吗?” 此时,不知为何,我的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激动。 “我很好,我还活着……睡了好几天,可是睡足了,妈的……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李顺说。 老秦说:“要不,我安排人烧一锅热水,给你擦擦身子?” 李顺摇摇头:“不用,擦什么身子…..你以为我是女人啊!反正只要你们不嫌我臭就行!” 老秦苦笑了一下。 李顺接着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暂时很好!” “嗯…..暂时很好,我估计以后也会没事的…….”李顺说:“我听说了,警方在查我前几年在星海的事,没查最近一两年的…..那时你和我还不认识,自然是牵扯不到你的…..操,白老三沾你的光了,查不到你,也查不到他,他前几年和我还没开始交锋呢……不过反正白老三也已经死了,查不查的无吊所谓,只要你牵扯到你就好了……哎――操他娘的,白老三狗日的终于死了,可惜不是老子干死的,马尔戈壁,不是老子干死的却要通缉老子,老子本想借刀杀人干白老三,没想到到最终却被嫁祸了…..老子成了在逃犯成了杀人犯了…..老子中了那个神秘电话的计了……” 李顺的深情显得十分懊恼。(..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神秘电话?”我说。 “为什么?以前不也是有过神秘电话发的短信帮了我的忙吗?没有以前的事,我怎么会轻易相信这次的神秘电话呢?我以为这次也是那个神秘人给我报的信,没想到…..没想到不是……”李顺说:“这次幸亏了四哥和老秦拼死相助我才得以安全脱身,没有他们,我们是不可能还能再见面的……我早就奔赴黄泉路去追随白老三了……” 说到这里,李顺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还有些伤感。 我的心里也不由有一丝感动和感慨,李顺这次是大难不死。 “不过我是从死亡线上多次活过来的人,枪林弹雨经历地多了,死过几回都没能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这次没死成,也是必然的,我怎么能轻易就死了呢?我怎么能死在白老三身边呢……”李顺说:“革命事业尚未成功,马克思是不会要我去的…..这次白老三死了,有人替我杀了白老三,老子的心头大患终于去除了,可是,我怎么没有轻松的感觉呢?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书。纯文字) “那个替我杀死白老三的人,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他?”李顺又说。 我和老气还是没说话。 “我倒是很想感谢他,可是,我无法感谢他……妈的,他是用白老三作为诱饵来引我上钩,想干掉我……他杀白老三,是要嫁祸于我,让我背黑锅……”李顺说:“你们说,白老三会是谁杀的?或者说,谁是杀死白来三的主谋?杀死白老三然后嫁祸于我的幕后黑手是谁?” 说完,李顺看着我。 我说:“根据我的分析,是雷正!他眼看星海当地的媒体抓住白老三不放连篇累牍炒作,心里必定会不安,他担心白老三的事最终会将他牵扯进去,于是就想杀人灭口,然后嫁祸于你……一箭双雕……” 李顺点点头:“嗯…..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继续说:“但是雷正,作为他的身份,他似乎没有能力亲自调动那么多黑道的人和我们枪战,所以,我分析,雷正还有一个帮手,在这个计划里,雷正和他斗不会出头露面,都深藏在背后指挥调度,而此人是有足够的能力能调动一批道上的人参加枪战……” 听我说到这里,李顺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个人,我高度怀疑他是伍德!”我说:“我怀疑他的理由是……” 李顺的身体突然一抖,接着就说:“住口,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李顺似乎对伍德这个名字从我的口里出现极其忌惮,或者是极其不愿意听到。听到伍德的名字,他甚至有些惊惧和惶恐,似乎他不愿意听到不愿意相信我分析的结果。 我于是停住了。 李顺接着就沉默了,两眼死死地看着天花板。 我和老秦都默不作声。 李顺的表情先是很悲怆,似乎他内心极度伤感和失落,似乎他内心被重创了,很受伤。 半天,李顺脸上的神情又开始发狠,压根紧咬,目光里有些许的憎恨,还有些坚定。 一会儿,李顺喃喃地说:“国贼未灭,我焉能死……国事大于天,叛我可容,杀我可谅,灭我可放,毁我可认,但,叛国者,乃我不共戴天之敌,决不可饶恕……” 李顺的话听得我莫名其妙,老秦也似乎一头雾水。 不过李顺讲话的思路向来云山雾海到处游荡,谁知道这会儿他的心思又到哪里去了,他的性格,说出什么话都不让人奇怪。 李顺接着喃喃自语:“所以,我不能死,所以,我没有死,所以,我必须要活着…….所以,老白兄弟死了我却没有轻松感,原来原因在这里……看来,我活着是天意,是老天要让我有所作为,老天要让我大义灭亲…..” 我看了看老秦,老秦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做声。 接着,李顺晃了晃脑袋,似乎要将自己从刚才的思绪里拉回来。 “白老三的余党呢?”李顺问我:“那个阿来保镖还有你的前女人冬儿都干嘛去了?” “没有任何消息!”我说。 “哦……这事很蹊跷很奇怪……难道白老三死的时候他们不在现场?冬儿不在现场可以理解,女人家是个累赘,可是,阿来和保镖为什么不在现场呢?难道,是他们杀了白老三?是他们受某些人的指使反戈一击临阵起义卖主求荣了?”李顺说。 “无法做出判断!”我说。 “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早晚会弄明白的!”老秦说。 李顺点了点头,又看着我:“我家人呢?怎么样了他们?” “你父亲不时到海边去钓鱼,你父母常带小雪出来玩,小雪和秋总那边都没事,四哥跟着秋总开车,会严密保护的…..”我说。 “嗯……那就好……”李顺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四哥好人,好人四哥啊!这次白老三死了,不光我有遗憾,他也有遗憾啊,没能亲手手刃仇人,唉……那晚我带着四哥过去,其实就是想把这个机会交给四哥的…..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代劳了……四哥不肯加入我们的阵营,其实还是不由自主加入了,虽然名分上不是我们的人,但是实质上和我们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我很希望他能名分上也成为我的人,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给他很多好处,作为我对他的报答,但是他似乎不愿意,既然不愿意,那也就随他去吧…… 四哥这个人,我是对他很信任的,人品没得说,他不加入我们的阵营,或许是出于洁身自好鄙视我们的行当,或许是怕我们的事情会牵扯到他,不管他怎么想,我都不责怪他,其实他是不了解我们所从事伟大事业的实质,没有从思想上认识我们事业的崇高性,现在不了解,早晚他会明白的,我会给他充足的时间来认识我的……还有,我知道现在如果我要给他厚报他是不会接受的,他是个极其有自尊的人,他是施恩不图报的人,他的人情,来人再说吧,早晚我会还的……哎….. 其实四哥这样的人真不错,施恩不图报……想一想,他比我家老爷子老太太的思想境界高多了,比我也高多了……” 说到这里,李顺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黯然。 我的心一动,我知道李顺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所指,似乎,他开始对自己父母和他在对待秋桐的问题上的态度有些反思了。 当然,他能反思到什么程度,他是一时反思还是会持续反思,他能否带动老李夫妇一起来反思,都不得而知。 接着,李顺说:“此次由我一手发起操作的针对白老三的进攻,到这里基本可以算是告一段落,或者说第一次战役结束了,但是,似乎,我没有取胜,虽然白老三死了,我也不是胜利者,老子被通缉了……这次战役,中间出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变数极大,也许这和我考虑不周到有关,但也是也外力的因素不可分割,似乎,老子想利用人反倒被人利用了……当然,这次战役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不管是谁下手的,但白老三的死是事实,没有我的推动,白老三是死不了的…..白老三终于死了,除了我心头一个大患,消除了我心里的一股恶气,也算是为二子和小五报了仇,四哥也算是报了仇……当然,这次战役的负面效应也是不容忽视的,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我不知不觉成了某些人的工具,妈的,晦气…….” 我和老秦看着李顺。 李顺继续说:“目前看来,斗争成长期化了,速战速决不可能了,我甚至心在都搞不清楚我的敌人是谁,而且,我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暂时无法公开活动,这是很窝囊憋气的事,不过也没办法,我们要正视这个现实……既然斗争长期化,那么我们就要有个思想准备,要转换思维,要重新构架我们的斗争新思路,要全面分析我们面临的新形势……要面对新形势采取新策略。总的来说,目前要以隐蔽斗争的方式为主,要避其锋芒,见机行事,伺机而动。我们新的对手,会慢慢浮出水面,逐步会露出狰狞的真面部,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和他斗争到底,直到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们会胜利,我们一定会胜利!”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心里感到很沉重。 我想起了李顺把建筑公司弄到我名下的事,想问问他,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等李顺先提此事。 但李顺似乎没有提及此事的意思,一个劲儿对我和老秦分析目前新形势,滔滔不绝。 我和老秦耐心地听着。 李顺说了半天,然后喝了口水,停顿了一下,接着看着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你来这里?” 我看着李顺没有说话。 李顺摆摆手:“老秦,我和易克单独说几句话!” 老秦于是出去了,轻轻带好门。 “我受伤后就发高烧了,伤口感染了……一直昏迷沉睡着……”李顺说:“我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让老秦找你来……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在记挂我,记挂着我的安危……而我,又何尝不担心着你,我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放心了,我安心了……” 李顺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甚至还笑了一下,接着说:“不管你对我是恨还是不恨,是喜欢还是憎恶,我心里始终是有你的,我把你拖入黑社会,我不让你金盆洗手,我不让你上岸,我知道你对我一定是很有意见的,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极其厌恶的……” “但这次围剿白来三,我没有反对!我是赞同的,但是你没通知我参加行动!”我说。 “我是特意不让你参加的,一来我要考虑保全你,不能大家都拖进去,二来我担心到时候如果冬儿在现场,你这个情种很可能会下不了事,甚至会阻止我,会坏了我的大事……”李顺说:“不管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不管你是不是恨我憎恶我,我都不会责怪你的,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相反,我对你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对你的信任,是亲人般的,是没有任何距离的……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让你怎么着,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在我的心里,你是拥有最高的位置的,是谁都无法代替的,是谁都无法和你比的……” 李顺说的这番话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保持沉默。 李顺看了我半天,接着微微叹息一声,又说:“我让你来的第二件事,是要告诉你,我要走了……今晚,是我离开大陆前和你的最后一面,以后,能不能再见,就要看命运的安排了……” 李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冷和伤感。 我吃了一惊:“最后一面?你要到哪里去?” 李顺说:“目前的态势下,我不能呆在星海,这个渔村更不是久留之地,从长远考虑,我也不适合呆在大陆其他地方,我要找个安稳安全的地方去静心养伤,去全面思考今后的斗争策略,同时,星海这边是不能作为根据地了,宁州也不可能了,我们要建立新的根据地,要建立可以长期支撑我们事业发展的稳固的根据地,所以,综合以上因素,我考虑到金三角去……” “金三角?你要去金三角?”我看着李顺。 “是的,去金三角!那里山高皇帝远,属于三不管地带,有利于我们发展根据地,有利于我们重整旗鼓,老秦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打通了一些关节,我们到那边会有人接应接待,会有安身之地…….”李顺说:“我刚受伤就考虑到我会受到通缉,就开始考虑这事了,在我做手术取出弹头前就开始给老秦安排这事了…..” “老秦不是在那边被人追杀了吗?”我说。 “追杀老秦的那帮人已经被另一帮干掉了,没事了……” “什么时候走?”我说。 “今晚就走,老秦已经安排好了!”李顺说。 “怎么走?”我说。 “从这里上船,直奔公海,公海上有老秦安排好的船接应,然后从公海一路南下,穿过琉球群岛,经过钓鱼岛,绕到台湾东部公海,进入菲律宾,到了菲律宾,稍作休整,漂白身份,办理正规出入境手续,再转道进入泰国,然后进入泰北,进入缅甸地区,进入金三角……”李顺说。 “哦…..安全性可靠不?”我说。 “安全是没有问题的,老秦都已经妥善安排好了,所有的手续都弄好了!”李顺说。 “就你和老秦一起走?就你们两个?”我说。 “海路就我和老秦,其余人员走陆路直奔金三角,老秦在腾冲有安排的人负责接应他们,把他们护送出境……”李顺说:“目前我们的大队人马都回到了宁州,我让老秦先摸了摸底,愿意跟我去金三角的报名,不愿意去的发10万安家费就地遣散…..结果弟兄们没有一个愿意离开我的,都要求跟我去金三角,但是上百口子人去显然不现实,我让老秦挑选了20名精干的骨干人员……其他人没人发10万安家费先暂时遣散回家,等以后…..等以后我杀回来的时候,再召集他们…..” 我愣愣地看着李顺,他的盘算可真够长远的,气魄够大的。 “还是那句老话,革命生涯常分手,你不要失落,也不要难过,”李顺说:“此去金三角,前途未知,生死难料,当然,我会尽最大可能活着,假如,假如我真的命丧金三角,你也不要悲伤,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虽然这次我被通缉,但是却不会伤了我的筋骨,我们还是有强大的深厚的经济基础来成就我们的事业……”李顺突然笑了,说:“不管是我的动产还是不动产,除了明摆着的几个小项目,其他的都不会受损失,我早就有安排了……三水集团的工地项目,更不会受到任何干扰…..虽然我身在金三角,但是我依旧能够遥控指挥这些产业的经营和运作……当然,三水集团的工地项目,就需要你多操心了,其他的,暂时还不需要你去劳神,有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我默默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李顺的那些动产和不动产都是如何安排的,到目前我只知道我是他那建筑公司的法人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那建筑公司是你名下的了,那建筑公司的经理找你报到了是不是?”李顺说。 “嗯……”我点点头。 “那就好,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你也不要问我是如何在你不知的情况下将你变成那建筑公司的老板的,这年头,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李顺说:“你是这建筑公司的老板,和三水集团打交道没有任何障碍,老黎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夏雨对你是百依百顺,这都是合作的便利条件…..当然,我们要仗义做事,拿了人家的钱,要给人家干好活,要对得住人家,老黎这一家人,都是本分的生意人,咱不能坑人家……建筑公司暂时先不要再去拓展其他业务了,先专心干三水集团的这个,这个干好了,足够吃好几年的……” 我出了口气,又点点头。 “我走后,天高皇帝远,星海这边就全靠你了,照顾好我父母,照顾好小雪和秋桐,照顾好你周围的亲人和朋友,照顾好你自己……”李顺说:“你现在真的是孤军作战了,遇事要多三思,要多和老黎商议,这老爷子经多见广,肚子里货不少,你要多向他讨教……不要轻易出动,不要暴露自己,只要你不出事,一切都好!” 我说:“嗯…….” 李顺又说:“除夕那晚和白老三大战前夕你离岛前我单独叮嘱你的那些话,你还记得不?” “记得!”我说。 “你给我复述一遍!”李顺说。 我于是复述了一遍。 我说完后,李顺点点头:“很好,你记得很牢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的叮嘱…..一旦我真的…..真的出了事,你要严格按照我的叮嘱去办,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会严格按照你的话去落实的,你放心!”我说。 李顺点了点头:“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这世上,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 我说:“我相信你不会出事的,我相信你会活着回来的,我等着那一天!” 李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这句话我很喜欢听,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不管在天涯海角,我都会记住你这句话,我会好好地活下去…….” 我默然无语。 “我不能和父母小雪秋桐亲自话别了,你回头转告他们,我很安全,我很好,我活的好好的,就说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呆着,让他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每个人都要好好地活着……” “好!”我点点头。 这时,老秦推门进来,对李顺说:“李老板,该走了…..他们到了……” 李顺点点头:“好,我们走吧!” 老秦回头一招呼,进来四个小伙子,抬着一副担架。 李顺说:“操,我不躺担架,扶着我,我能走!” 老秦说:“你的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不要多活动,不然好的更慢,还是上担架吧…...” “是的,还是上担架好!”我说。 李顺看了看我,接着不做声了。 大家把李顺弄到担架上,抬着李顺出了院子,悄无声息向山下走去。 夜晚的渔村已经歇息了,村子里的狗似乎也睡了,没有叫的。 出了渔村,到了海边,一艘快艇正停在那里。 接着快艇上下来几个人接应担架。 李顺冲我点点头:“兄弟,大哥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你自己!” 我点点头:“嗯…..你们一路多保重!” 李顺接着被抬上船。 老秦接着对那几个手下人说了几句,他们点头离去。 然后老秦和我握了握手:“二当家的,我们先走了……日后再见!” 我黯然点头。 然后,老秦也上了船,快艇打动,直奔茫茫的大海深处。 看着快艇消失在我的视野,听到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孤独和落寞,还有深深的惆怅…… 李顺和老秦此去遥远的异国他乡,不知是否还能再见,或许,这就是永别。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感到了些许的悲伤….. 黑夜的海边,苍凉苍茫的夜色里,凄冷窒息的海风里,我独自站立了很久,很久…… 回去的路上,我给秋桐打了电话,告诉了她李顺走的事。 听我说完,秋桐在电话里沉默了,良久之后,发出一声郁郁的叹息,挂了电话。 我知道,我无须去告诉老李夫妇,秋桐会告诉他们的。 正开车走在山路上,突然天气突变,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初春的北方,是极少有这种天气的。 几道闪电划破了远空的黑暗,伴着滚滚雷声。大雨,突然倾盆而下,肆意地,狂暴地,冲洗着一切。 我不由替此刻在大海上行驶的李顺和老秦担心,他们能顺利到达公海吗? 边开车在电闪雷鸣中前行,边突发感想,人生,有时像极了这天气! 它往往在你享受着煦意的和暖之时,突降一场倾盆大雨,让你的道路泥泞又坎坷。当你想静下心来,去细细品味生活的恬静时,它又会狂风大作,是原本平静的湖面,巨浪滔天,让人随风波沉浮…… 似水流年,光阴荏苒,韶华易逝,再回首时,却已物是人非,年华不再,岁月枯荣……只在那静静的泛起一层涟漪,流下淡淡的一声叹息。人曾今希望的那些能常年永驻的美好,或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洗涮殆尽,或被肆意而至的巨浪击沉湖底。在生命中,流下一抹悲伤! 人的一生充满了变数,人生无常!每个人都希望安逸,每个人希望美好的一切能伴随自己的生命一生。但,总事与愿违。人生的大雨,波涛,却无情的击打着一切,让人飘摇……所以,人会悲伤! 但,就因如此,就该悲伤么? 细细想来,生命或许应该因坎坷而弥坚,因变化而精彩!若一成不变,才最枯燥乏味。若一味只留美好,而与苦痛绝缘,那一辈子也无法体悟人生的真谛!生离死别,人之常情,人之常理,不可改变!但正因如此,才让人们尝尽苦辣酸甜,体悟人生百态。物有万象,人有百态。常道,人生无常。或许,这无常的人生,一切,都是磨练,炼的就是滚滚红尘中的一颗心。变化乃是天道,无法怨天,无法尤人。变化的是人生,不变的是自己的一颗心。这颗心,或许会看透人生无常,悟尽人生百态。或许,会绚烂至极归于平淡,极尽至极进阶尽皆升华的一颗平常心! 此时,忽而感觉,我的心,铅华尽去,浮尘尽褪…… 此时,迷惘直觉,我的心,似乎听到了来自清泠九天之上的飘渺之音: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合一…… 任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拥有一颗超然物外的平常心。心静平常,古井无波,明王不动,如清风山岗,明月大江,自可笑看红尘繁芜,淡听尘世喧嚣…… 懵懂感觉,似乎,虽然人生无常,但我却应该有一颗有常的心…… 很快,雷歇了,雨停了,风止了。 乌云散去,一弯明月悬挂在春夜的北方的天空。 我略微松了口气,开出山道,驱车直奔市区。 第二天刚上班,得到一个消息:集团新纪委书记终于新鲜出炉了,今日就来集团上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2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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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秋桐这么一提示,季书记似乎想起来了,又看了我几眼,接着大笑起来,握住我的手摇晃着:“哦……想起来了,那次在会场上和我发生冲突的小伙子就是易总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都记不得了,秋总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 孙东凯和曹丽都笑起来。 季书记接着说:“哎——想不到我们现在成为同事了……秋总,易总,我们可真是不打不成交啊,我在纪委工作那么多年,你们俩给了我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带走人去谈话结果搞错老老实实狼狈不堪给送回来,不但没有查到贪官,还发现了一个清官;第一次在执行公务的时候遇到有人公开阻挠。呵呵……” 听季书记如此一说,我和秋桐也都笑了,曹丽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在。显然季书记的话勾起了她不痛快的回忆。 回忆,回忆,从她心里跳出来拥抱她自己。 “欢迎季书记来集团做我们的领导……”我说:“以前不愉快的事,还望季书记多多包涵……” 季书记说:“哎——易总这话就客气了,我受市委委派到集团工作,今后我就是集团的人了,大家都是同事了,我刚来,不熟悉集团的工作,还需要你们多多帮助多多支持我才是……” 季书记说话很客气。 在集团这次见面,我和秋桐还有季书记之间达到了很好的默契,不用排练就彼此配合地很好,谁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谁也想不到我们之前有过一次愉快而和谐的聚会。 接着简单的寒暄之后,我简单给季书记介绍了下发行公司的工作内容和结构布局,季书记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发行可是我们集团发展的龙头啊,我干了多年纪检工作,对基层部门的经营工作是个外行,看来今后我要多向秋总和易总学习才是……”季书记说。 “季书记客气谦虚了,你是集团领导,领导都是有水平有能力的,该我向你学习才是!”我忙说。 “领导也未必就是全能的,学习任何时候都是必须的!”季书记笑着,然后对孙东凯说:“孙书记,提个请求,我想等几天来集团经营部门蹲几天,到发行公司来熟悉熟悉,了解了解集团经营部门的工作,学习学习,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孙东凯笑着。 不管孙东凯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是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新来的集团领导到基层部门熟悉工作情况的,这是规则,他即使是集团老大也要遵守。更何况季书记是从上面下来的,不是从下面提拔起来的。 接着,孙东凯就带着季书记到别的经营部门去了。 季书记走后,我的心里还继续感慨着,本以为季书记能收获一片绿叶就不错了,没想到顺势收获了一个春天。关云飞此时心里必定是很舒坦的,雷正和孙东凯此时心里必定是很不快乐的。 当然,我心里是很安慰的。 我的这种感慨持续了一天,直到下午和老黎喝茶的时候还在没有消退。 “官场的人事安排,真的是变化莫测啊,实在是摸不透,找不到规律!”我感慨地对老黎说。 老黎微笑着看着我,边品茶边说:“万变不离其宗,再莫测其实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季书记如你所愿到了你们集团,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点点头:“嗯……我很满意!” “好啊,你满意就好!”老黎呵呵笑起来:“能让你满意,我也算是感到安慰了……算是给你有个完美的交代了…..” “你感到什么安慰?你给我什么完美交代?季主任的工作安排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像这季记安排的,倒是你安排的……”我笑起来,觉得老黎此话说得很有意思。 “呵呵……这话说的倒也是……那就是市委书记给你一个完美的交代了,这样说可以不?我刚才说错了,可以不?”老黎笑着说。 “这话还差不多!”我点点头又说:“哎——老黎,你说这个官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那么多人都如此热衷呢?” 老黎想了想,说:“官场二字可以分开来解释,官是一个层面,场又是一个层面……” “那到底官是什么?”我说。 老黎说:“官是什么?官这个字由两部分组成,上面是一个宝盖,下面两个口字。就是说,做官要有保护伞,这是基本保证。同时上面要有打招呼的,下面要有吹喇叭的,二者必须相互结合,相得益彰,所以两个口字是连在一起的。上面打招呼往往点到为止,所以上面的口字小;下面吹喇叭的自然是越响越有效果,因而下面口字大。你看这次季主任到你们集团做官,下面就是有你这种吹喇叭的,上面就是有打招呼的……” 我不由笑起来。 老黎接着说:“官字里面两个口还有一种理解:做官最重要的是两张嘴巴上的工夫,一张嘴巴不行,必须一大一小两张嘴巴,两张嘴巴的功能发挥好了,便不愁官做不大了。《书.纯文字首发》对上要开口说小话,对下要张嘴会说大话;小话就是小化自己的话,小心翼翼的话,维护主子的话,是对上的专用的话;大话就是大化自己的话,夸大其词的话,自我膨胀的话,是对下的专用话。……” “那这个场字,又如何解释?”我说。 “场是什么?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基本形式,具有能量、动量和质量,能传递实物间的相互作用,将官与场结合在一起,组成官场,官场你也是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你能刻骨铭心地感受得到,而且它也具有一定的范围,具有一定的力量……” “我的理解,官场就是权力场!”我说。 老黎点点头:“不错,官场又可称为权力场,胡适认为,中国旧社会里最重要的一种制度与势力,是官。鲁迅认为,中国人有一种魂灵叫官魂,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先哲们的话是极富洞察力的,他们捏住了两千多年来封建社会的一根神经:官僚制度。正是这个制度,造就了拥有巨大势力的社会阶层――官,形成了以官为轴心和主要活动者的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圈子――官场。” “那官场到底是什么?”我说。 老黎耐心地说:“官场就是权力的集散地。在官场中,一切关系都是权力关系,或可以还原为权力关系。权力支配着一切,也制约着一切。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其实就是权大一级压死人;而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则说明做官的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攫取和使用权力。” “刚才你提到了官本位,何谓官本位?”我说。 老黎喝了一口茶,说:“官本位其实就是权力本位,它同时也是伦理本位。因为伦理治国的原则是儿子服从老子、妻子服从丈夫、下级服从上级、全国服从皇帝。这其实是把所有的伦理关系都变成成了权力关系。实际上正如儿子不能反抗老子,民众也不能反抗官员,因为官员也是他们的父母。于是权力本位和伦理本位便可以集中表现为官本位。官成了本位,官场也就成了榜样……” 我点点头:“嗯……” 老黎继续说:“人们说官话,走官路,读官版书,作官样文章,应试做官,打官腔,摆官架子,做官商,进官府,打官司,找官媒,吃官饭,盖官印。官无所不在,无时不在,天下之大,谁能走出官的华盖?官本位是全能的,控制了社会的一切领域,从政治到经济,从军事到教育,从社会公共事业到婚姻家庭、人际关系、至爱亲朋,可以渗透一切。” 我半张嘴巴看着老黎。 老黎说:“我这个回答易总满意否?” 我说:“还行,比较满意!” 老黎笑起来:“看你说话这架势,颇有点官员的味道嘛!” 我不由笑起来。 “进入官场的第一步,你知道必须要学习的是什么?”老黎说。 “学习官场的基本结构!”我说。 “什么基本结构?” “就是官场里各级官阶的大小分布以及他们的制约和管理关系啊!”我说。 “错,”老黎摇摇头:“进入官场的第一步,就是学习规矩。” “学习规矩?” “不错!”老黎说:“俗话说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官场最讲究的恰恰就是方圆。官场是个权力场,每个人都身怀利器,极具杀伤力,如无游戏规则,就会尸横遍野。所以官场和江湖一样,都是最讲规矩的地方。你是混过江湖的人,该知道江湖的规矩……这官场同样也是要有规矩的……” 我点了点头:“哦……” “江湖斗争你死我活,官场亦然,同样是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与江湖、商场、战场没有什么两样。商场有时还可以做到双赢,而官场永远没有双赢,却有两败俱伤;战场上起码是敌我关系,而官场上常常是战友、同学、师生、师徒,为了一种利益,为了一种权力,可以不择手段,六亲不认,丧失人性。”老黎又说。 “官场里也有江湖义气吗?”我又问老黎。 “是的,官场同样也有江湖义气,”老黎点点头:“江湖义气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国家,没有人民,没有法律,只有团伙。当一个地方江湖义气精神开始在官场中蔓延的时候,单靠现有的监督体制往往对腐败力不从心,因为义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能够很轻易地把专门监督的官员也纳入其中。” “官场真是个迷,好难悟透……”我说。 老黎说:“有人说,通往官场的路是独木桥,去的人络绎不绝,但过去的人却不是很多,那些隐隐的青山和高墙大狱中到处都是失意官场的冤魂。其实,悟透了这官场,这官场什么也不是;悟不透,也顶多是个舞台而已。人的一生,就象一部小说,即使读到最后,也难预料最终的结局。所以,你在官场混,未必一定非要刻意去悟透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到了该悟透的时候自然就悟透了…..” 我凝神看着老黎。 “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与官组成的词语,除了一些中性词语外,几乎都是贬义的,褒义的几乎没有。如:官方、官家、官价、官阶、官邸、官府、等都是中性的;而官僚、官吏、官腔、官威、官僚资本主义、贪官、官官相护等几乎都带有贬义;褒义的好象只有清官等少数词语。”老黎说:“对于你,我倒是希望你能将来做个清官……” “嗯…..”我点点头:“我一定不辜负你,我要做个清官!” “不是辜负不辜负我的问题,是要不辜负你自己!一个人做事,首先是要丢对自己负责!”老黎说。 “嗯…..好,不辜负我自己!我对自己负责!”我说。 “如果你以后要是做了贪官,那我也不活了!”老黎说。 “你为什么不活了?”我说。 “让你气死了,我还怎么活?”老黎说。 我哈哈笑起来。 “即使不让你气死,你做了贪官,早晚要有报应,早晚要被抓进去,我们是朋友,看到你如此胡作非为进去甚至作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岂不是很悲伤,说不定伤心过度就走了……”老黎又说。 老黎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我不由又想起了李顺,想起了老李。 我不由叹了口气,说:“不知李顺他父母此刻是怎么样的感受和心情……我想去看看他们,却又怕去看……” 老黎说:“摊上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能有什么感受?或许他们是该真正反思一下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他们首先是要深刻反思自己在教育孩子问题上的错误…..” 我说:“李顺已经远走高飞了…..” “哦……”老黎不动声色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李顺在临走之前给我留了话,让我今后有事多找你请教……”我说。 “这么说,你见到他了?”老黎说。 “是的,我送他上船走的,此刻,现在,他应该在公海上了…..”我说。 “你告诉我这些,难道就不担心我去举报你?”老黎说。 “当然不担心,要是在你手里载了,我也认了!”我说。 老黎嘿嘿笑起来:“哎,情大于法啊,我舍不得你啊,即使你犯了错,我还是想庇护你的…..” “我这顶多算是犯了个小错,你庇护不庇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是犯了大事,你能庇护我,那才真是够朋友,不过,我也看出了,你这个商人其实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我说。 老黎又呵呵笑起来。 接着,老黎说:“唉……李顺这一出事,可是难为了秋桐这孩子……这孩子不知要为此遭受多大的打击和折磨……”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心情有些黯然。 “不过,你们年轻人,多遭受一些苦难是没有坏处的,不管这些苦难你愿意不愿意接受,有时候都是人生里躲不过的劫,注定的……作为一个民族来说,苦难兴邦,同样,对一个人来说,苦难能**,苦难是一个人成长无与伦比的财富,无价之宝,能从苦难里走过来的人,无疑会更加成熟更加坚强,这样的人,终究会成就大事……”老黎说。 “所以,假如我遇到了大难,你会袖手旁观让我去接受炼狱般的所谓锻炼,是不是?”我说。 老黎看着我,微笑着,点点头:“不错,基本回答正确!” “其实真到了那时候,你不是不想帮我,而是你帮不了我,所以你就打着锻炼我的旗号让我去受苦!”我说。 老黎哈哈一笑:“也可以这么认为!随你怎么说了…..” “假如你儿子也像我一样遇到大难,你会出手吗?”我又说。 “我对你和我儿子,都是一样的,你我眼里,你和我儿子没什么两样……我对周围我认为有潜力的年轻人,甚至包括秋桐,都是这个态度……先不谈我能不能帮得了,假如我在你们遇到大难的时候出手,那么,你们极有可能就失去了一次锤炼自己的绝佳机会,丧失了人生里磨练自己的一次难得机遇,受难的时候是很痛苦,但是当你从苦难里走出来,你会实实在在感觉到,这的确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人生的财富……当然,我说的大难不包括有生命危险……” 我沉思了一下:“你的话或许是有道理的……” 老黎微笑不语。 晚上,我和海峰还有海珠一起吃饭,海峰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欧洲,刚回来。 听我说了下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海峰有些吃惊:“我操——老子出去一趟,竟然出了这些事……” “不准说粗话,讲话要文明!”海珠一瞪海峰。 海峰呵呵笑了:“好吧,我是文明人,我要讲文明,我不说粗话!” 海珠接着说:“回来没事多去陪陪云朵,别整天狐朋狗友到处喝酒玩!” “好的,我知道…..”海峰点点头:“哎——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反倒要然你来管了?岂有此理!” “你们男人都是没有自觉性的,就得让女人管着,不然,要女人干嘛?”海珠笑着说。 “要女人洗衣做饭生孩子!”海峰说。 “去你的!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海珠说。 海峰嘿嘿笑起来,接着对我说:“好啊,白老三死了,李顺跑了,你现在可算是解脱了…..自由了……我看你可以金盆洗手上岸了……” “什么可以?是必须!”海珠说:“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他现在是没有任何理由再混黑社会了,当然也没有机会再混了……这次是万幸,没有把他牵扯进去怒,不然,或许你这次回来就见不到他了,说不定他要么进了看守所,要么被通缉跟李顺跑了……” 我眼神黯淡下来,不说话。 海珠接着说:“好不容易脱身,以后坚决不许再和任何黑道的人接触打交道,混黑道的人,早晚都没有好下场,白老三李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白老三死了,李顺我看也未必就能长命……秋桐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么一个主儿……” 海峰叹了口气:“唉——秋桐也是苦命的人,她现在的日子一定也不好过的……” 海珠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命,或许秋桐就是命中注定要摊上这些事……谁让她非要选择李顺这样的人做未婚夫?天下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她找谁不行?非要找个黑社会老大,她到底看中了李顺什么?家庭背景显赫?有钱?还是李顺长得好?不可思议,这世界真奇怪,不可思议的事总是不断……” 海峰看了我一眼,我默然无语,他也无语了。 一会儿,海峰说:“冬儿呢?”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海珠说:“冬儿没了消息……” 海峰说:“这倒是很让人担心!” 海珠说:“担心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觉得她还会回来的,她走不远,她在星海还有套房子呢!” “房子?在哪里?”海峰说。 “就在我们对门,她买下来了,成了我们的邻居!”海珠说。 海峰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又看看海珠:“冬儿把你们对门的房子买下来了……” “是的……”海珠说:“有意思不?” 海峰皱皱眉头,不说话了。 “我想到其他地方另外买套房子,搬走,反正现在住的也不是自己的房子,借住的,可是,他就是不乐意,不答应!”海珠又说。 海珠似乎在向海峰告我的状。 海峰捏着下巴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疑问和忧虑的神情。 一会儿,海峰说话了。 “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海珠的病也治好了,我看,你们结婚吧,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拖下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看着海峰。 虽然我知道此事早晚要来,但是从海峰嘴里说出,还是让我震了一下。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迷惘和空挡,感到很茫然和失措。 “我想今年之内,你们就把婚事办了!”海峰继续说。 我和海珠都一时没有说话,我看了看海珠,她正看着我。 “狗屎,你有意见没?”海峰问我。 我看看海珠明亮的眼睛,又看看海峰,摇了摇头:“没有!” 海峰接着问海珠:“阿珠,你呢?” 海珠利索地说:“父母不在跟前,兄长为父,我自当听你的!” 海珠答应得很痛快。 似乎,海峰和海珠早就事先通了气了。 “那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做主了,从现在开始,进入你们结婚倒计时……回头我和海珠给父母商议下,易克也和你父母说一声,咱们按照民间风俗走程序,双方父母先见面,先定亲,定完亲,接着就筹备结婚……年底前把这事办妥了,此事再拖下去,我看也没什么意思…..结了婚,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在住在一起,谁也说不出什么闲话,谁也无法再捣鼓什么事!”海峰干脆地说。 我不由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我是躲不过去的。 海珠一下子变得十分快乐起来,麻利地给我夹菜。 海峰呵呵笑起来:“狗屎,你和阿珠结了婚,我就是你正儿八经的大舅哥了,以后你见了我可要叫大哥的!” 我努力让自己笑了下。 海珠接着问海峰:“你和云朵什么时候定亲结婚啊?我这当妹妹的在你前面结婚,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海峰的表情一时有些尴尬,笑了笑:“我们不急…..你在我前面结婚,没什么不合适的!” 听海峰的话,他和云朵的感情似乎进展缓慢,还远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海珠笑着说:“等你和云朵结了婚,易克就是你大舅哥了…..看你们俩怎么互相称呼!” 海峰说:“好称呼啊,我还是叫他狗屎,叫他鸟人就是了!” 海珠哈哈笑起来:“海峰同志,我正式警告你,不许这么称呼我未来的夫君!” 海峰一咧嘴:“这是我对他的昵称呢!” “昵称也不行,难听死了!”海珠又笑。 海峰也笑起来:“好吧,我尝试着慢慢改正……” 海珠又说:“哎——到时候云朵称呼我嫂子,我也称呼她嫂子,岂不是乱套了!” 海峰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应声。 海珠接着说:“那这房子我看还是要买,即使不考虑对门的邻居,也要考虑有自己的房子,毕竟,这是人家李顺的房子……我看中了星海广场旁边刚开发的海景房,位置特好……” 海峰说:“现在先不要买房子!” 海珠一愣:“怎么了?” 海峰说:“根据我得到的某些消息,国家很快要出台政策对房地产行业进行宏观调控,要打压房价,估计下半年房价会有较大幅度的降低,现在买房,吃亏太大……所以,先等等再说!” 海珠点点头:“哦……那也好……” 海峰接着说:“其实在星海安家不如回宁州啊,不过现在你们俩的情况,一个在星海进入了官场,一个在星海开起了公司,也不好走了,那就只有在这里了!” 海珠说:“我的事情倒是好说,大不了把这里的公司关了到宁州去开,只是他走不了,官场不能随便挪动啊!” 海峰沉默了片刻,看着我说:“你真打算一辈子就在官场混下去了?” 我看着海峰,说:“一辈子…..我还真没想那么远,不过,起码这些年,我是要在官场的,既然已经步入了,那就做下去吧……” 海珠说:“我就不明白,这官场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当官有什么好的,哪里比得上自己做生意自由自在…….” 海峰说:“阿珠,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是女人,女人有吃有喝有家庭有孩子就行,男人不行,男人都是必须要有事业的,做生意赚钱是事业,这混政场当官,同样也是事业……既然易克已经进入了官场,那也不妨就好好做吧,说不定将来混大了,成了高官,也能光宗耀祖,我也能跟着沾光,你也成了官太太……哈哈……” 海珠说:“我才不稀罕什么官太太,我能打理好公司能照顾好家庭能做个贤妻良母就已经十分知足了……只要我的小克哥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是我最大的福分!” 海峰说:“哎——阿珠,你这样的女人,是最受男人欢迎的,既能做生意赚钱,还能做贤妻良母,难得啊!易总,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点点头:“是!” 我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干涩。 海珠这时将脑袋靠到我肩膀,满脸小女人的甜蜜状。 海峰看着我和海珠开心地笑了,接着说:“哎——少在我面前秀幸福,馋我啊……” 海珠打趣地说:“就是馋你…..你去找云朵啊……” 海峰不由又苦笑了下。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似乎心情特别好,主动拉我一起洗澡,在浴室里主动蹲下身子**了我的下面,热情地吞吐着…… 上床后,海珠又主动到了我的上面,将我的柱子哥套进她那个温热的处所,紧紧裹住,深深进入,她动情地地上下前后运动着……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是人不是神,我无法抗拒生理的本能刺激。 我伸手关了床头灯,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搂住海珠的身体,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让我的思绪飞到那遥远的梦幻天堂,身体剧烈**起来…… 完事后,我疲惫地躺在哪里一动不动,海珠在我耳边喃喃低语:“哥,我好幸福……你越来越猛了……刚才我差点就被你揉碎了……” 听了海珠的话,我心里没有骄傲和自豪感,反而有一种茫然。突然想,要是那晚白老三真的把我变成了阉人,海珠还会和我好吗?还会跟我结婚吗?冬儿还会对我死追不舍吗?夏雨还会做我的二奶吗?秋桐又会对我怎么样呢? 想到这些,心里愈发感到迷惘和惆怅...... 黑夜里,虽然海珠看不到,我还是习惯性无声地努力地笑了下,心里一阵凄冷悲凉,却又蓦然对海珠升起一阵揪心的歉疚。 是的,我带着这种心理和她**,虽然让她打到了**,虽然让她十分满意,但是,我却是在欺骗她,这是实实在在的欺骗,这种欺骗比不**更可怕。 海珠是无辜的,我是在作孽! 我对不住秋桐,不该老是拿她来意淫和海珠**,我也对不住海珠,不该和她**的时候把她当做秋桐。 我是个罪人啊,我真的对不住躺在我身边对我情真意切快要和我结婚做我妻子的海珠啊! 在愧疚心理的驱使下,我不由搂紧了海珠的身体,主动吻了吻她的额头…… 海珠轻轻握住我已经垂头丧气的柱子哥,轻轻抚弄着小**,安然入睡。 寂静落寞的黑夜里,海珠进入了梦乡,我却无法入眠…… 窗外,一阵歌声隐约飘来: 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 我困在原地,任回忆凝集。 黑夜里,祈求黎明快来临; 只有你,给我温暖晨曦。 走到思念的尽头我终于相信, 没有你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 忧伤反复纠缠,我无法躲闪; 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 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 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这时孙楠的歌声,孙楠就是星海人,他在星海还有开的一家叫做不见不散ktv歌厅。 歌声平添了我几分忧愁和苦楚,我在歌声里带着愁苦渐渐睡去…… 第二天,我忙完工作,到海边溜达,特意去了老李经常钓鱼的地方。 却没有见到老李。 海边空荡荡的,我站在老李钓鱼的地方,看着茫茫无边的大海,脑子里蓦地涌出两句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想起这两句诗,似乎不大吉利。 我在海边站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等到老李来。 下班后,接到四哥的电话,他刚送秋桐和小雪到老李家去吃饭,今天是老李的生日,秋桐特定订做了一个大蛋糕,专门带小雪去给他过生日的。 听了四哥的话,我的心里稍微有些安稳,怪不得老李今天没出来钓鱼,原来今天是他生日。他应该在家筹备生日晚宴的。秋桐带小雪去给他祝贺生日,这多少都会让他感到一些宽慰。 我默默祝老李生日快乐! 第二天,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老李夫妇昨晚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7 蹉跎岁月天涯梦137 老李夫妇是被省市联合办案组带走的。{免费.} 是昨晚从他们家里被带走的。 被带走的时候,秋桐带着小雪正在那里。 我想,那时,或许,大家正在给老李祝贺生日,甚至,小雪正在唱生日祝福歌,老李正在吹蜡烛正在许愿,秋桐正准备切蛋糕。 我的想象力够丰富的。 老李是副厅级,属于省里管的干部,老李太太是副处级,属于市里管的干部,所以,他们的案子应该分别属于省里和市里侦办,但因为他们二人的事情密不可分,所以,省市成立了联合办案组。 至于是为何事情带走,满城风雨,传的沸沸扬扬,但不外乎是和李顺有关,和包庇他们混黑社会的儿子有关。李顺前些年在星海犯下了不少事,但因为老李夫妇的关系,每次都平安无事,有的是老李指示手下放水,有的是老李太太亲自出面摆平。同时,还有小道消息说因为李顺的事情,顺藤摸瓜附带查出了老李夫妇的经济问题。 不管何种猜测,似乎都是因为李顺的事情引起的。 我此时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怪不得要查办李顺前些年在星海犯的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目标不单是针对李顺,更主要是对准了老李。这是雷正煞费苦心的安排。借助这次白老三的死,将李顺进行查办,一来将李顺通缉,能抓到李顺当然好,即使李顺逃脱,也可以通过查办李顺前几年在星海的事情,将老李彻底放倒。 老李虽然被雷正捣鼓离开了公安系统,但并没有彻底倒台,还是市政协副主席,还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老李在公安系统多年,公安系统甚至政法系统内部他的关系网还依旧存在,公安内部当年他提拔的人还有为数不少依旧在岗位上,他或多或少还能通过这些人对公安的事情施加影响,只要老李不彻底倒台,这些影响就无法彻底消除,雷正要想在公安系统内部做到彻底去老李化,就必须要将老李彻底放倒。同时,雷正和老李之间的积怨一直很深,老李不倒下,也会成为雷正挥之不去的一块心病,他会担心说不定什么时候依旧属于市领导职位的老李会对他反戈一击,卷土重来。同时,雷正也是想通过此事在政法系统内部树立起自己绝对的权威,让大家看到和他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特别是给现任的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看,让他明白和分管党委领导对抗的后果。 雷正一定是蓄谋已久想将老李扳倒,他一直在等待最佳时机,这次李顺出事,无疑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通过做掉白老三嫁祸李顺将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李顺身上,通过自己的职务便利引导警方放弃对白老三的继续侦查转而查办李顺,一来保全了自己,摆脱了关云飞的穷追不舍,二来打击了李顺,让他远走他乡,当然,最重要还是通过查办李顺牵出了老李夫妇,实现了自己一直处心积虑想达到的目的。 当然,在此事的操作过程中,雷正一直身处幕后,似乎这一切事情都是按照正常的案件查办程序发生的,似乎老李夫妇的事情是顺其自然牵出来的,一切都很合法合理,合乎程序。这种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包庇隐瞒,也无法遮掩。老李本来就属于日落西山的主儿,这个时候谁也不会为老李去给自己惹麻烦,去担风险。即使是市委书记也不会。而且省里插手的事,市委书记也不好阻拦。 如此看来,老李夫妇出事是早晚的,是不可避免的。 这似乎验证了老黎四哥和秋桐的预感,秋桐所说的大难要临头似乎指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昨晚老李夫妇被从生日现场带走秋桐会是如何的心情和表现,不知道她会受到如何的打击。 在秋桐办公室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那里发呆,眼窝深凹,眼泡还有些浮肿。这一夜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过来的。 但同时,我又看到秋桐的嘴唇紧紧抿着,神情显得异乎寻常地冷静和坚毅,似乎这一切她都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似乎面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内心变得更加坚强了,更加有承受力了。似乎,她甚至都做好了自己也被牵扯进去的思想准备。 我没有问她昨晚事情的经过,我不想让她的心再一次去重复那当时的创击。 我默默站在秋桐对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会儿,秋桐说话了。 “该来的早晚要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秋桐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还很淡定,但是仍能听出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我似乎感觉到了她心里的惊惧和伤感。 “你要好好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我会的……”秋桐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不管李顺犯了多大的事,不管他父母犯了多大的错,对我而言,李顺毕竟是我的未婚夫,他父母毕竟是我的恩人,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可以憎恨李顺,但我无法去责怪他的父母,我对他们,只有深深的感恩,他们到了今天的地步,我不想说我有多么伤心,我只想告诉自己,我要坚强地活着,我要好好地活着,他们是否触犯了党纪国法,要受到怎么样的惩罚,那是国家的事,但我不会因为这些丝毫减弱我对他们的感恩之心,不会丝毫减弱我们他们的报恩之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小雪,照顾是我唯一可以报答他们的方式,当然,即使他们不出事,我也同样会照顾好小雪……” “恐怕他们这次被带走,很难平安无事回来……毕竟,省市联合办案,不是儿戏,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把人带走的……”我说。 秋桐深深呼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我明白…….李顺一出事,我就想到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毕竟,李顺在星海做的那么多事,和他父母都是密不可分的……当然,没有他父母的地位和权力,李顺当年也做不出那么多事……或许,这都是必然的因果关系……”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字:坑爹! 这些年,儿子借助老子的权势违法犯罪将老子牵进去的例子还少吗?李顺属于典型的一个。 很多在位的老子落马都是被政敌利用自己的儿子犯事作为突破口来击溃的,雷正显然深喑此道,熟练地运用了这一招。 虽然雷正的做法很下作,但如果老子自己站的正走得直,对手能抓住把柄吗?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有小辫子被对手抓着。 秋桐低头沉思了半天,接着抬头看着我:“易克,委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秋桐平静地看着我:“如果我哪一天突然也进去了,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小雪!” 我的心猛地一震,不由失声说:“你不要乱说,不要乱想,你不会有事的,他们的事和你都没有关系!” “我没有乱说,也没有乱想,我是郑重和你说的,”秋桐惨然一笑:“这年头,有事的未必一定能进去,没事的未必进不去,就凭我和他们的关系,我随时都有进去的可能!虽然我想让自己带着侥幸的心理,但是我必须要面对现实,必须要有个思想准备…….” “不行,不可以,你绝对不能出事!我死也不能让你出事!”我的内心无力地挣扎着,虽然我无法辩驳秋桐的话,但我仍不愿意接受她的这些话,我不由有些心惊胆战起来。(书。纯文字) “不要幼稚,不要主观臆想,我说了,要正视现实……”秋桐的口气依然很淡定:“我拜托你的事,希望你能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小雪…….”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会照顾好小雪,但是,我即使豁上自己的命也不会让你出事…….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秋桐说。 “大不了我们不在这单位干了,大不了我带你和小雪走!”我脱口而出。 说完这话,我的心猛地一颤,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话。我这么说,等于是告诉秋桐我要带她去私奔。 闻听我的话,秋桐的身体倏地一抖,面部倏地抽搐了一下,接着紧紧咬了一下压根,紧紧抿了抿嘴唇,然后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易克,你在发烧,你烧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用脑子,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想到的是逃避,是放弃,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海珠,考虑到你对海珠的责任?你对海珠到底能承担起多大的责任,你到底要想怎么对海珠负责?”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 秋桐又说:“天使塌不下来的,即使真的塌了,即使只剩下我自己,我也要顶着,即使我注定要出事,我也绝对不会逃避,我决不会走开……有些事,有些责任,注定是你的,是无法逃避的,为了自己的某些获得或者安慰而逃避,是可耻的……” 秋桐的话让我心里顿有无地自容之感,我不由羞愧地低下头去。 一会儿,秋桐似乎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重,口气有些缓和,说:“或许,我该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或许,我该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我该为你刚才的话感动,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当然明白明哲保身这个道理,我也不否认明哲保身是大智慧……我不反对别人明哲保身,但对于我,我是绝不会有此选择的,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我承认自私是人的本性,我本身也有这种本性,任何一个人都很难超越这个本性…..但我始终认为,明哲保身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态度,对别人不负责,对自己也不负责……在他们遭此大难的时候,我一走了之,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自己心里能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吗?我对得住他们对我的多年助养之恩吗?还有你,你对得住谁?你对得住海珠还是对得住海峰还是对得住你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和良心?我们活在世上,不能仅仅为自己而活着,我们要为自己的良心和责任而生存,为自己的亲人而顽强地延续自己的生命……” 我抬头看着秋桐,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为自己刚才的话而羞愧,我承认我的话是错误的…..我会听你的话,我会认真担负起自己的责任,我会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我会秉承做人的基本道德……只是,今后,不论多大的风暴,我都会和你一起去承担,不论多大的苦难,我都会和你一起去承受,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悲酸和苦楚。 秋桐默默地看着我,又抿了抿嘴唇:“我不希望我的事情牵连到你,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我希望你是平安的,是快乐的,是幸福的……能看到你的快乐幸福平安,我会很欣慰的……” “但是我更不希望看到你再遭受苦难,你的生命里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我不能让你再有新的痛苦和折磨…….”我的声音颤抖着,情绪有些激动。 秋桐的眼里闪过一丝凄冷,接着说:“谢谢你,谢谢你和我说这些,只是,命运的安排是谁也无法逃避的,是逃也逃不掉的,该是我的苦难就是我的,谁也无法去代替,属于我的痛苦,我就要去承受,谁也无法解脱,这么多年,这么多人世间的磨难我都过来了,这一次,我相信还是能挺过去……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就看你抱着怎么样的心态…….” 看着秋桐的神情,我的心里突然直想哭,我无法让自己在这里继续呆下去,默默转身走出了秋桐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霾的天空,我的心里沉甸甸的,带着无法排遣的的隐忧。 这时,我看到一辆黑色大大奔在门口路边停下,车上下来了夏季,直接进了院子。 我的心一跳,走到办公室门口往秋桐办公室方向看,果然,不大一会儿,夏季上楼头也不回径自进了秋桐办公室。 无疑,夏季是知道了老李夫妇的事,来看望秋桐的。 老李是星海大名鼎鼎的前公安局长,星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出事的消息自然是大家热传的话题,夏季自然是很快能知道的。 李顺逃之夭夭了,他可是方便了。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味道,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着窗外发呆。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一看,夏季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我请他进来。 夏季坐在我对过,看着我,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说:“我刚才去看秋桐了!” 夏季说话倒是直接。 我看着夏季,虽然他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说话办事比我却显得成熟老练多了,或许这是他所在的位置锻炼造就的。 夏季继续说:“昨晚李顺父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爸爸也知道了……爸爸特地让我来看看秋桐……” 原来夏季是秉承父命,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 我点了点头,随口说:“嗯……谢谢你们!” 我感谢夏季和老黎,似乎这话有些别有意味。 夏季眼神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笑:“大家都是朋友,你是秋桐的朋友,我也是,朋友之间互相看望应该的,不必客气……” 我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随口而出的话会引起夏季的某些猜测,会让他有些想法,忙说:“虽然是这么说,但我是秋桐的部下,秋桐是我的领导,你来看我的领导,我还是要表达下谢意的……” 我的解释似乎有些道理,却还是似乎有些牵强。 但是我一时也只能这么说了。 夏季似乎没有纠结我的话,接着说:“秋桐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我刚才和她谈了半天,感觉出来了,她平时虽然看起来很柔弱,但真到了大事面前,她异乎寻常的冷静和镇静,她的淡定出乎我的意料……” 听得出,夏季的话里带着对秋桐的赞赏。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 夏季又说:“我刚才问秋桐我能帮助她什么,她只是表示感谢,说什么都不需要,她不希望自己的事给大家添麻烦……” 我听了夏季的话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夏季的话不过就是客气话,就凭他这个生意人,他能帮上什么忙? 夏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接着说:“李顺和他父母的事,都是板上钉钉的,触犯了党纪国法,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这是因果关系,我爸爸也是如此认为的……” 夏季不停搬出老黎来说事,让我觉得有些莫名,老黎爱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没必要告诉我。当然,我承认夏季这话是正确的,老李夫妇如果真的触犯了党纪国法,那受到惩罚也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的,这是报应。 我点了点头。 夏季又说:“我知道你现在也一定为秋桐担忧,担心她会受到李顺和他父母事情的牵连…….” 我说:“是的!恐怕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夏季点了点头,接着突然又笑了下:“是的,我一开始也是担忧这一点…..不过,我想,或许我不该担忧,你也不用担心这一点…..秋桐不会有事的,她不会受到牵连的……” 我说:“为什么会这么说?” 夏季有些莫测地笑了下:“你认为秋桐是会干违法犯罪事情的人吗?她没有事怎么会受牵扯呢?”、 我说:“这可难说,现在的社会,现在的办案,株连无辜的事情还少吗?特别是或许还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想栽赃陷害呢?” 说到这里,我不由又忧心忡忡起来。 夏季呵呵笑了:“你是体制内的人,你该相信组织和上级,他们是会秉公办案的,是不会冤枉更不会株连好人的。” 我说:“夏老兄,你这话听起来很很幼稚很可笑,不客气地说,你如果不是无知,那你就是在我面前装逼!” 夏季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反而又笑了:“老弟,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爸爸说的!” 一听夏季这话,我不言语了。装逼这个词我可以用在同辈人身上,断不敢针对老黎。 夏季接着说:“总之,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秋桐真的是不会有事的!” 我苦笑一下:“借你吉言,但愿是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丝毫底气。 夏季说:“这话也是我爸爸说的!” 夏季又搬出了老黎,似乎夏季是秉承老黎的旨意来和我说这些话的。 我说:“老是你爸爸说的,你爸爸怎么就这么神算,难道他是诸葛亮…..” 夏季笑起来:“我爸不是诸葛亮,但是他起码经多见广,对很多事情都能做出合理的分析,他的分析往往是很有预见性的,很准确的……” 我说:“那你说说你爸爸是怎么分析的?” 夏季眨眨眼睛,转转眼珠,说:“他没告诉我,我不知道!” 我说:“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去问问他!” 夏季说:“没必要去问,他不告诉我,也就能不告诉你,你只管相信他的话就是!” 我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问了……” 我其实很担心办案人员叫秋桐去谈话,即使最终她没事,那也会坏了她的名声。我这时不由带着侥幸的心理暗暗祈祷老黎是个神算,希望秋桐真的不会受到牵连。 这时夏季看了看表,接着说:“老弟,你这会儿不忙吧?” 我说:“不忙!怎么了?有事?” 夏季说:“打扰你5分钟,我看你们门口附近有家照相馆,麻烦你和我一起下去,给你照张相!” 我说:“照相干嘛?” 夏季神秘地笑了笑:“自然是有用处,老爸吩咐的!” 我说:“你得告诉我干嘛的,不然我不去!” 夏季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好吧,我告诉你…..” 我看着夏季。 “按照我爸的吩咐,这几日我在安排人给你置换建筑公司的法人手续,一切关节都打通了,都没有问题,现在就剩下你的身份和签名……”夏季说。 “身份?”我有些莫名其妙。 “是的,身份!”夏季点点头:“考虑到你现在的工作性质,考虑到你现在体制内的身份,考虑到你未来的发展,这个建筑公司的法人是不能用你现在的名字的,也就是说不能用易克这个名字…..国家工作人员是不可以名下有企业的,是不可以经商的,不然,会耽误了你的政治前程…..所以,要给你另外办一个户口,这个户口是真实的,照片是你,人也是你,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都不会是你…..也就是说,你要重新有一个身份……” “哦……是这样!”我点点头。老黎想的真周到,李顺给我另外办了一个户口了,老黎又要给我再办一个,我马上一个人就有三个户口了,一个易克成了三个人了。 至于李顺当初为什么不把建筑公司放到我的那个户口上,我估计要么是他没有想到老黎考虑的这些方面疏忽了,要么是那时我的另一个身份还没办出来来不及等了。当然,第一种可能性很大,毕竟他也不是体制中人,想不到这些。但老黎能想到。 于是我和夏季一起下楼,到附近的照相馆照了标准相。 一切老黎都在包办,我甚至都不知道第三个我叫什么名字。 看来钱真的能神通,老黎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生意人也会捣鼓这些鲜事。 在等待出相片的当口,夏季对我说:“其实弄另外的户口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混黑道的大富豪还有政府官员特别是高官都这么做,一旦有事,立刻就可以用另一个身份办的护照出境,消失地无影无踪,而且,办额外的户口,也是转移财产的有效办法……” 夏季的话和老秦当初告诉我的并无二异。 我说:“现在的人口普查数据大大有水分啊,到底中国有多少人,我看值得商榷!” 夏季笑了笑:“我看起码可以减少8位数的人口……” “千万?”我吃了一惊。 夏季说:“吓了一跳,是不是?” 我点点头。 夏季说:“是不可想象,但是中国的事,很多都是从不可想象中成为现实!” 夏季的话让我无语了。 我无法辩驳。 光我和老秦李顺三个人起码就有接近10个身份,还都是正儿八经的户口,人口普查都是算数的,不知道全国还有多少了我李顺和老秦。 同时,我又想到,冬儿把宁州我的前公司收购回来后,是否也是用了我的真实身份注册的法人呢?是否她也给我另外办了一个户口,我的各种照片她那里是不缺的,依照她的能力和做事风格,她是有可能给我办出另一个身份证的。 越想越觉得恐惧,这世界太可怕,乱套了。 照片出来后,夏季拿着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在不安和隐忧中打发着日子,每一天都在难捱中度过,似乎时间都过的那么慢。 这天,老黎约我去喝茶。 茶馆里很安静,我和老黎面对面坐在那里品茶。 “这短时间你是不是因为李顺他爸妈的事心里一直很不安?”老黎说。 “是的!” “你的不安恐怕不是为了老李两口子,你是为秋桐担心吧?”老黎又说。 我怔了下,接着点点头:“秋桐是我的领导,我很不愿意她出什么意外!” “不用和我那些没用的,我又没问你为何要担心秋桐,我当然知道她是你领导!”老黎顿了顿,接着说:“老李夫妇出事,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盯上,只要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只要做了违法的事,即使没有李顺这次出事作为导火索,早晚也会出事的,因为他被人家盯上了,人家时刻都在想办法揪出他的小辫子,即使不通过李顺,也能通过其他途径,早晚能揪出来……再说了,这世界是公平的,是讲究因果报应的,老李当公安局那几年,正值春风得意,目中无人,做事有些张扬,得罪的人很多,想看他落马的人多的是,这次他被雷正捣鼓,说不定很多人都很快意,甚至会有人落井下石,现在老李落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他儿子害的,也可以说是他自己在为前几年的作为付出代价……江湖人常说,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我没有说话,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只是,秋桐这孩子受苦了,这孩子是个心地善良无私报恩的好女孩,她是断不会参与李顺以及老李两口子违法的事情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我很赞同老黎的话,点点头:“是的,你说的很对!” “所以,我可以断定,秋桐不会因为李顺和老黎夫妇的事受到牵连!”老黎说。 我看着老黎:“说说你的依据?” “无可奉告,只是直觉!”老黎微笑着。 不知怎么,我觉得老黎的笑有些诡异。 “直觉?你就这么相信你的直觉?”我说。 “你可以回顾一下,从你们单位那总编辑到季主任走马上任,我的直觉哪次错了?”老黎说。 “事不过三啊,老黎,我当然希望你的直觉是准确的,但是,真的,事不过三啊……”我叹息了一声。 “我的直觉不但可以过三,还可以过四,过五,过六,不信你可以等着看…..”老黎说。 我苦笑了下:“但愿如此…….我不要求你过四过五,只要能过三就谢天谢地了!” “没出息,对我怎么那么没信心?”老黎说。 “有,有,我对你是相当滴有信心,可以了吧?”我说。 “哈哈……”老黎开心地笑起来:“我的直觉向来都是对人的,不是乱来的,该有直觉的我一定会有直觉,而且会比较准,该没直觉的,我怎么也找不到感觉……我的直觉也不是救世主……” 我说:“你的直觉当然不是救世主,你这是典型的唯心主义!” 老黎说:“有时候,唯心和唯物,其实也是辩证统一的….. 我又说:“老黎,看得出,你很关心秋桐!你很希望她平安无事!” 老黎点点头:“是的!” 我说:“是不是因为你儿子喜欢秋桐你才如此关心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老黎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看着我:“伙计,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档次?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走嘴了,有些发愣。 老黎接着正色道:“我关心秋桐,祝福秋桐,希望她平安,和夏季没有丝毫关系,夏季和秋桐的事,我从来不过问……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功利好不好?” “好,好!”我忙说。 “我怎么看你对秋桐的关心有些超出领导和同事的关系呢?”老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我忙说:“当然超出了,我和她是好朋友,我和你儿子还有秋桐都是好朋友,一样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当然要关心了!” 老黎似笑非笑地说:“我和你也是好朋友,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你关心的就是我关心的,难道不应该吗?还有,我怎么看你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些紧张!” 我心里一紧,有些发虚,忙说:“我一点都不紧张!” 老黎突然说:“你叫什么?” 我立刻回答:“我不叫不紧张,我叫易克!” 老黎呵呵笑起来,接着说:“好了,不逗你玩了,说正事,我今天约你来,是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老黎说着打开随身带的包,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信封里是一个身份证,一个印章,一盒印泥,还有厚厚一沓材料。 “这是你的新身份,这些材料有几个地方需要你签字盖章,签完字,那家建筑公司就货真价实是你的了…..”老黎微笑着说:“我想,为什么要给你换新的身份,夏季给你说过了吧,我就不重复了!” 我点点头,看了看那身份证,接着看着老黎:“黎小克!这是你给我起的名字?” 老黎笑眯眯地点点头:“怎么样,好听不?” 我说:“名字倒是不难听,还随了你的姓……” 老黎说:“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我想了想,说:“莫非,你是想和我当同姓的兄弟?这样叫起来更亲切!” 老黎抬手照我脑袋就是一下子:“小家伙,想得美!和我还想论兄弟!” 我说:“咋了?” 老黎咧嘴一笑:“咋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问吧!” 老黎说:“你是谁的儿子?” 我说:“我是我爹的儿子!” 老黎说:“户口本上,你是谁?你爹是谁?” 我说:“我是小易,我爹是老易!” 老黎说:“那你知道黎小克是谁?” 我说:“也是我!” 老黎说:“那你知道户口本上黎小克他爹是谁?” 我说:“我还有户口本?” 老黎说:“废话…..你以为呢?你这是正儿八经的户口!” 我说:“户口本上我爹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黎突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 看老黎笑得如此开心,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老黎说:“老黎,你这家伙,你——你——” 突如其来的意识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或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 2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8 蹉跎岁月天涯梦138 老黎笑眯眯地说:“告诉你,你的户口本上,你爹是我,也就是说,小黎他爹是我老黎!哈哈……” 我缓过一口气,看着老黎:“为什么?” 老黎说:“什么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你要做我爹?” 老黎说:“怎么?做我儿子觉得吃亏了?不乐意?” 我说:“不是乐意不乐意的事,那是另一回事,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我做你儿子?” 老黎说:“我乐意!就我们俩这年龄差距,做我儿子你觉得哪里不合适?” 我说:“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做哥们的吗?你怎么…..” 老黎说:“我不想和你做哥们了,做哥们不好玩,想和你做爷们,你小子不是也不知不觉把我这老家伙当老爷子了吗?” 我说:“做爷们也未必非要做你儿子。[`书.小说`]” 老黎说:“做爷们就要做我儿子。” 我说:“我只有一个爹,那就是老易!” 老黎说:“我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夏季,一个是黎小克!” 我说:“看来你是非要我做你儿子了?” 老黎说:“是的!哈哈……傻小子,黎小克的户口上总不能没有亲属吧,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与其让别人做你爹,那还不如我来做了……我看你就别推辞了,我喜欢你做我儿子,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客气的,你就从了我吧!” 我说:“看来我是必须要从了你了?” 老黎说:“木已成舟,不从也不行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让你得逞了…..你其实一直就没把我看成哥们,是不是?” 老黎说:“我想把你当成哥们,但是更愿意把你看成儿子!” 我此时突然想,我要是成了老黎的儿子,或许夏雨就会打消对我的那种想法,都是一个爹的,怎么还能有那事呢? 又想,老黎既然对我有如此情谊,要是硬不答应,也会伤了他的心。 于是,我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如此想,那我就从了你!” 老黎开心地笑起来:“这就好,这才是听话的好儿子,哈哈……小克,来,叫爹!” 我说:“不适应,不想叫!” 老黎说:“嗯……突然冒出个爹来,不适应也是可以理解的,那我不勉强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叫了再叫!我不着急!” 我说:“我要是以后继续叫你老黎,你会生气不?” 老黎说:“你就是叫我小黎我也不生气!” 我说:“那就好,老黎!” “在,小黎!”老黎咧嘴笑着。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老黎:“你此刻是不是很得意?” 老黎说:“得意倒没有,好像很开心!” 我说:“好吧,就让你晚年开心开心!” 老黎说:“不错,好孝顺的儿子!我又感到几分幸福了!” 我在那些材料上签完字,盖完章,然后把身份证留下,把材料装进信封还给老黎:“弄这些事花了不少钱吧?” 老黎说:“怎么?想和我算经济账?” 我说:“我的事让你花钱总是心里不安的!” 老黎说:“都是爷俩了,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分那么清楚呢?想还账的话,以后就好好孝顺我,我活着不用你还,等我死了,记得每年清明节到我坟上磕几个头我就知足了……” 老黎此话一说,我突然想起马上要到清明节了。 我突然想起了死去的二子和小五,突然想去看看他们。 我说:“时间过得真快,清明就要到了……” “是的……”老黎的神色有些肃然,接着说:“过两天,我打算带夏季和夏雨去庄河一趟…..去看看他们的妈妈……” “庄河?”我看着老黎。 “是的,她妈妈老家是庄河,去世后就葬在了庄河,前些年旧坟拆迁,葬在了那里的公墓!”老黎说。 庄河公墓是星海最大的一处公共墓园,二子和小五也葬在那里。 听老黎如此说,我心里不由一动,说:“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 老黎看了我半天,没有说话,点点头。 两天后,我和老黎夏季夏雨一起去了庄河公墓。 公墓坐落在一座山上,整座山都被开发成了墓园,密密匝匝地到处都是一排排的墓碑,看起来让人有些震撼,想到地下有如此多逝去的亡灵在这里安息,我不由有些胆颤。 墓园里来扫墓的人不少,天色阴霾着,大家都默默无声地在各自亲人的墓碑前伫立,用鲜花和沉默来寄托对亲人的哀思。 老黎缓缓走在前面,夏季和夏雨戴着墨镜跟在后面。我也戴了一副墨镜,走在最后。 边走,我边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墓碑名字,很快,我看到了二子和小五的名字,他们在这里长眠有一段时间了。 经过他们墓碑的时候,我没有停步。 又走了一会儿,到了夏雨妈妈的墓碑前。 夏雨和夏季将鲜花放到墓碑前。 老黎在墓碑前静静站立,目光深情地凝视着…… 夏季和夏雨跪下,给自己的妈妈磕头。 看到他们磕头,我心里突然有些冲动和感动,不由也跪下磕了两个头。 站起来,看到老黎夏季也夏雨眼里有些感动的目光。 然后,老黎蹲在墓碑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缓缓道:“孩子**,我带着小季和小雨来看你了……你在这里还好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独自呆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以前你活着的时候我陪你不够,等我死了,我会来这里陪你的,每天都陪着你,和你说话…….” 夏季夏雨站在老黎旁边,低头默默地注视着老黎。 “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将孩子们带大,会抚育他们**成才,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懂事了,都自立了,你放心在这里安息……”老黎继续轻声地说,声音里带着对亡妻的无限思念和深情。 夏季和夏雨紧紧抿着嘴唇,一左一右蹲在老黎旁边,也伸手抚摸着墓碑,仿佛在凝视着自己的妈妈。.info 这一幕让我的心有些碎,我不忍目卒,缓缓转身离去。 我直接去了二子和小五的墓前,在他们的墓碑前静默了半天。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李顺交代我的话,心里不由一动,蹲在二子的墓前,看着墓穴上的青石板,想到下面是他的骨灰盒…… 我试着挪动青石板,有些重,没弄动。 正想继续尝试,抬头看到老黎和夏季夏雨正缓缓往这里走来,于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同时,又想起李顺的叮嘱,他是要我在他死后才可以打开墓穴看看二子和小五的骨灰的,现在李顺还活着,我没有必要这么做。 虽然我对李顺的话很好奇,虽然我觉得或许其中有什么道道,但我还是决定不这么做了。 我实在想不出骨灰盒里的骨灰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站起来,折下两朵鲜花,分别放在他们的墓碑前。 这时,老黎和夏季夏雨走到我跟前,看着我。 “这里是我的两位朋友…..”我说了一句。 老黎点点头:“年轻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 “也是李顺的朋友吧……”老黎又问。 我又点点头。 老黎没有说话,轻轻叹息一声。 夏季和夏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都没有说话。 此时,天空下起了细雨。 凄风冷雨中,墓园里显得更加肃穆。 “爸,我们走吧……”夏雨说着,挽住老黎的胳膊。[`书.小说`] 老黎点点头,大家于是一起往外走。 快出墓园的时候,迎面过来几个人,有大人有小孩,有女的有男的,女的多。 我认出其中有白老三的姐姐,也就是雷正的老婆。 看到这一行人,我猜到了,他们是白老三的亲属,有白老三的兄弟姐妹老婆和孩子。他们是来给刚刚死去的白老三扫墓的。 雷正不在其中。 我认识白老三的老婆,她却不认识我。 他们神情凄凄地从我们身边经过。 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老黎看了我一眼,似乎他看出了什么。 细雨朦胧中,我们直接出了墓园,回了星海。 秋桐今天也不在星海,她带着小雪去青岛给流浪老爷爷扫墓去了,四哥陪同去的。 第二天秋桐和小雪平安回来。 回来之后,四哥请了两天假,说是要去一趟牡丹江,去给多年前死在白老三枪口下的女朋友扫墓。 四哥是个重情的人。 清明过后,日子继续着。 果然如老黎的直觉,秋桐果然没有任何事,没有人来找秋桐去谈话闻讯。 我不由暗暗佩服老黎的直觉,到底老黎经多见广阅历丰富,很多事都能判断分析地十分准确。他直觉秋桐会没事,她果真没事。 希望老黎的直觉能继续保佑秋桐平安无事。 三水集团的工地建设项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基本不用我操心。 李顺老秦自从那晚和我一别,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顺利到了金三角。 老李夫妇进去后,断断续续打听到他们的一些消息,听说他们不但被追究出了包庇李顺当年在星海很多犯罪行为的违法事实,还牵带出了很多经济问题,这其中老李占了大头,主要是接受贿赂,有社会的,有下属的,下属为了提拔,给他送钱的很多。 随着老李交代的逐步深入,公安系统内部不断有人落马,都是当年老李提拔起来的。 落马的人中很多都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中层干部,刑警、巡警、缉毒、特警、经警部门的负责人都有牵扯,甚至还有两个分局的局长和政委。 波及面越来越广了。 星海公安系统内部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大洗牌。 但只是波及了中下层,并没有设计到高于老李的层面,甚至没有波及正处级别的人员。 隐隐感觉,办案人员似乎是在刻意控制着案情的发展程度和涉及的范围。 我知道,老李这次是彻底栽了,栽在雷正的手里,当然也可以说是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至于老李夫妇到底有多少罪名,到底涉案金额有多少,不得而知。 当然,此时,我也不知道此次星海官场地震要震多久,到底能波及到那些人。 关云飞似乎被雷正发起的这场侧面反击战弄懵了,似乎一时没有回过味来,暂时没有了动静,偃旗息鼓了。 当然,他会不会真的就此罢兵偃旗息鼓,雷正会不会放弃对他的讨伐,不得而知。 阿来保镖和冬儿仍没有露面,他们一直在消失状态,我侧面试探过几次皇者,皇者对此似乎讳莫如深,丝毫口风都不露。 伍德似乎也沉寂了,这位名字后面有一长串头衔的红色资本家这段时间出头露面不多,在各种正式或者非正式的官方场合没有见到他。 孙东凯也正常了,似乎白老三的死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精神状态,春风满面,谈笑风生。好像他真的没事似的。 似乎,大家都累了,都需要休整。 似乎,在这表面的平静下,一股更加强劲的暗流正在酝酿…… 倒是季书记挺忙乎,在经营各部门蹲了大半个月,说是了解基层部门的工作情况,熟悉工作。至于他到底了解到了那些东西,到底熟悉到了什么程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有一次,在一个周日的上午,季书记和秋桐单独一起到一家茶馆喝茶,进门的时候我开车恰巧路过,看到了。 对此,我没有多想什么。 既然大家是朋友了,又是同事,喝茶似乎挺正常的。 曹腾的副科级办下来了,集团人力资源部通知曹腾填了表,他被组织部备案了,成为和我一样在组织部备案的副科级干部。 我俩现在平级了,虽然平级,但他还是是我的副手。我的内部粮票比他高半格。 孔昆没事还是会来找秋桐玩,每次在秋桐那里玩完后都会到我这里坐一会儿,闲聊半天才离去。 和我闲聊,她依旧闭口不谈自己千里迢迢追寻而来的男朋友,倒是和我畅谈不少人生和爱情的大道理,发一通感慨。她似乎对我越来越欣赏了,看着我的目光也时不时带着灵动和闪烁。 在孔昆和我闲聊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多次把话题扯到海珠身上,扯到公司的旅游业务上。 孔昆曾和我说过这样一段话:“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的怎么也长久不了。永远不要去羡慕别人的生活,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快乐富足。永远不要去评价别人是否幸福,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孤独无助。幸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是我,怎知我走过的路,心中的乐与苦。” 她这段话似乎在表明自己的什么心态,又似乎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去细细琢磨,也不想琢磨。没有对她的话做任何回应和评价。 我觉得孔昆对我来说,就是海珠的副总,就是一个朋友。 我和她之前的那笔海尔集团的旅游业务,早已经结束。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愿意把海珠的所有下属都看做朋友。 海珠这段时间很忙,公司的旅游业务越来越火爆,团队散客数量都呈现快速增长势头,长线短线、国内出境游都开展地如火如荼。 海珠干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海峰也很忙,这位东北区总裁整天出差,奔波在白山黑水间,业绩蒸蒸日上,得到了深圳总部的高度认可。 海峰实在是个不错的经营管理者。 秋桐现在除了忙碌单位的工作,剩下的大多数时间都用来陪小雪。我和海珠也一起陪着秋桐带小雪出去踏青过几次。 天气逐渐转暖,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所有的植物都在焕发出蓬勃的生机,绿色逐渐布满了视野。 海珠和我商议了,要利用五一放假的时间回老家去定亲。她已经和父母都说好了,我也通知了爸妈,爸妈十分高兴,甚至有些激动。 海珠脸上的幸福与日俱增,她还把我们要定亲的消息主动告诉了秋桐和云朵,秋桐听了很欣慰,云朵听了也真诚地祝福海珠。 同时,云朵还告诉大家,她把自考本科的学历拿下来了。大家都很高兴,一起祝贺云朵。 秋桐鼓励云朵下次市里体制内单位招考的时候报名参加考试,彻底改变身份。 云朵点点头,又看着我。 我也鼓励她。 她笑了,又点点头。 秋桐一直惦记着冬儿,私下问过我几次,我告诉她我暂时也没消息。 秋桐眼里带着几分忧虑。 我知道秋桐忧虑的不仅仅是冬儿,还有老李夫妇和李顺。 “人生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感恩;第二件事,就是结缘。人生要迈两道坎:情与钱。人生要喘两种气:一种是生命之气,一种是精神之气。人生要会两件事:学会挣钱,学会思考。人生的两个基本点:糊涂点,潇洒点。人生的两种状态:谋生,乐生!”秋桐如是说。 她的话让我沉思了许久。 在大难面前,秋桐表现出了我以前没有见到过的坚定和坚强,似乎,这是她骨子里历经磨难造就的品质和性格,只是以前我没有发现而已。 我不由对她愈发赞赏和看重,不由对她心里的那种感觉越发弥厚。 那种感觉,那种情感,我不敢说出来,我只能深藏在心里,深深蕴藏在不曾冰冻的心底。 内心里常常回味着一句话:如果有人认为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爱情更重要,他肯定没有经历过一段真正的爱情。 我想,我应该是经历过了,虽然我最终将无法拥有,虽然我只能将爱情化作梦幻里的天堂。 这种感觉常常让我在深夜里蓦然醒来,常常让我在无奈和凄苦中感慨自己的人生。 或许,人生就是如此,有些注定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得到,它可以留给你无数美好的幻觉和臆想,但是永远也不会走进现实。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这就是注定擦肩而过的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时间在不安和隐忧中平静地流淌。 我渴望平静平凡的生活,但我知道目前这只能是一个梦。 我的生活注定是无法平静的。 终于有一天,这种平静被打破。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夏雨打来电话。 “二爷哥哥,在干吗呢?”夏雨说。 自从我成了黎小克,自从我成了老黎的儿子,夏雨就经常这么叫我。 夏雨对我成为老黎的儿子似乎很开心,夏季也很高兴。 “你既是我二爷,又是我哥哥,咱们可是亲上加亲了,成一家人了!”夏雨曾经喜滋滋地和我说。 “不错,可以这么说,正因为是兄妹关系,是一家人,所以,以后,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说。 “哦也……成一家人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哦,我们又木有血缘关系,我说的一家人是你以后不但是我爸的儿子,更是我们家的驸马爷,嘻嘻……”夏雨开心地说:“我该是你的二奶就还是二奶,这个是不矛盾的……” 本以为有了这层关系,会让夏雨打消那种想法,没想到不起作用。夏雨依旧执着地坚持她的二奶身份。 我不由有些泄气,如意算盘落空了。 此时夏雨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吗,我还能干吗,于是回答说:“在办公室忙呢,什么事?” “木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二奶妹妹想二爷哥哥了打电话不行啊?”夏雨说。 “行!”我说。 “嘻嘻……这还差不多……”夏雨得意地笑起来,接着说:“听说大奶要和你定亲了,哎——不错,很好,我想我该祝贺一下,对了,二爷哥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定亲啊?” 我的头有些发晕,说:“你在说什么?” 夏雨说:“我在说什么你没听明白?大奶都和你定亲了,二奶的事老拖着也不好吧?我看,不如咱们一起把亲定了得了,我到时候跟找你们一起去,一起定亲,你说好不好?” 我不知道夏雨是怎么知道我和海珠要定亲的,说:“你这是发烧了说胡话……” 夏雨说:“哎——你歧视二奶啊,二奶虽然是二奶,但好歹也要有个名分吧!” 我一时无语。 夏雨听我半天不说话,说:“好了,好了,不定亲就不定亲,反正我跟着你就是小婆子的命,我认了……定不定亲也不过就是个形式,我是不注重形式的,我也不要什么名分了……到时候你们结婚,我跟着当大奶的丫鬟,一起嫁过去得了,我就当偏房算了……” 夏雨的话让我更无语了。半天,我说:“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夏雨说:“哎——我光和你说请亲的事,把正事忘记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胡闹的哦,我是有正事和你说一下……” “什么正事,说吧!”我说。 “大大奶来了哦……”夏雨说。 “什么?”我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紧握电话失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你这一惊一乍的,大大奶就这么让你关心啊,不就是她给你买了套房子吗?哼,我到时候给你买套别墅……”夏雨有些不满地说。 “少废话,告诉我,是不是冬儿去了你那里?”我紧接着问夏雨。 “是啊,怎么了啊?”夏雨说。 “她……她真的去了你那里?”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是的,是的,真的,真的!”夏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听你这声音激动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她现在在哪里?”我说。 “在哪里?走了!”夏雨说。 “走了?你怎么让她走了?”我急了。 “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走,我能怎么说?”夏雨说。 “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走的?”我说。 “10分钟之前来的,2分钟之前走的!”夏雨说。 “你怎么不留住她?”我说。 “你又没告诉我让我见了她把她留住!”夏雨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说。 “你又没告诉我提前告诉你,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怎么,想和大大奶幽会了?”夏雨酸溜溜地说。 我不理会夏雨的吃醋,继续问她:“冬儿到你那里干嘛的?” “还能干嘛,来取她保存在我这里的东西呗!”夏雨说:“拿了东西,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她没说到哪里去?”我说。 “我没问,她也没告诉我!”夏雨说:“对了,我把密码箱交给她的时候,她还随意问了我一句,说有没有人来问过打开过保险箱,我一听,忙说没有,说谁都没问过打开过!她就放心地走了!哎——我看啊,她说不定是反悔了,不想把那房子和银行卡留给你了,不过也没关系,咱又不缺这个,不说你现在是老板了,光我手里的钱,也比她多上不止多少倍啊……” 夏雨唠唠叨叨不休,我没有心思听她扯淡,挂了电话。 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无法平静,冬儿出现了,她终于出现了,这说明她平安无事了! 可是,她又走了,不知到哪里去了。还带走了留给我的房子和银行卡。 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去哪里,要作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她都在哪里,是如何度过的。 我还不知道对于白来三的死,她了解多少,对于阿来和保镖,她是否知道他们的动向。 我更不知道她下一步是否会安全。 但是有一点起码让我安心,那就是她现在是安全的,她还活着,她留给我的绝命书和遗物终究没有成为真的,这让我心里感到安慰和欣慰。 随着冬儿的出现,我似乎隐隐感觉,暂时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不平静的日子将卷土重来。 只是,我不知道会是如何的不平静,不知道随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去了秋桐办公室,告诉秋桐夏雨见到冬儿了,冬儿平安无事。 我没有告诉秋桐更多。 秋桐听了,重重出了一口气,点点头说:“好,很好,平安无事就好……说实在的,或许我该理解冬儿的心情和处境,都是女人,她也不容易……我们都是朋友,大家都是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的……她现在没事就好了,希望她好好的……” 秋桐的话让我感动,秋桐是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对人是如此的宽容和体谅,在自己面临如此困境的同时还惦记着冬儿。 秋桐的心里有大爱,她是一个大爱之人,大爱无疆。 “在这段时间,我想她一定面临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我说。 秋桐点点头:“岂止是冬儿,我和你,我们难道就没有巨大的压力吗?” 我点点头:“是的……都有压力!” “压力或许未必就是坏事……”秋桐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面临一定的压力,它可以促人成长,也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然而,压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压力时颓废不堪的样子。一个人,如果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我们也要学会合理的释放,给沉重的心情松松绑。耐心点,坚强点,那些杀不死你的东西,只会让你变更强。” 秋桐又发出坚毅的目光。 我不由又点了点头:“在大难和压力面前,你表现得很坚强,这一点,我不如你!” 秋桐淡淡笑了下:“人都是逼出来的……其实你抗打击的能力比我强多了,这一点,我看的很清楚……其实,在复杂的压力下,与其让自己焦虑,倒不如让自己的心简单起来……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想的越多,遇到的麻烦就会越多;什么都不想,反倒一点麻烦没有。你怕的越多,问题反而就越多;什么都不怕了,反倒没事了……换句话说,这世界就这样,你人品好,别人就来占你的便宜。你横一点,反倒是都来讨好你。所以,我在想,在某些事情面前,不能一味地退让,当你受到打击时,要勇敢地说不!憋屈着一味容忍,或许是这世上最蠢的事情。” “是的,当退则退,不该退的时候就不能退!”我说。 秋桐又说:“古人云:至刚易折,上善若水。做人不可无傲骨,但也绝不能总是昂着头,君子之为人处世,犹如流水一样,善于便利万物,又水性至柔,不与人纷争不休。因为他们明白,能低者,方能高;能曲者,方能伸;能柔者,方能刚;能退者,方能进。” “嗯……”我点点头:“人生总是在进退之间前行,总是在取舍之间徘徊,总是在伸屈之间找到平衡……欲望就像手中的沙子,握得越紧,失去的越多。学会放手,甘愿舍弃,你才能真正的得到。得与失,不过是相对而言,你自认为得到时,或许正在失去;你觉得失去时,也许恰是得到。所谓舍得,就是要舍迷入悟、舍小获大、舍妄存真、舍虚取实。凡事看淡点、看开些,一切随缘、随心。无意于得,就无所谓失。” 秋桐说:“是的,的确是这样,做人是如此,做事也是如此,人生是一种选择,亦是一种放弃。能自由选择的人是幸福的,能适度放弃的心是洒脱的。可惜,有时我们的选择,只有等待,没有结果,只能黯然离开;有时我们的放弃,迫于无奈,含泪转身,走远了依旧频频地回望。所以,有些过去,关于幸福或伤痛,只能深埋心底;有些希冀,关于现在或将来,只能慢慢遗忘……我总是不停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做一个简单的人,踏实而务实。不沉溺幻想,不庸人自扰。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对人要真诚。要诚恳,要坦然,要慷慨,要宽容,要有平常心。永远对生活充满希望,对于困境与磨难,坚强面对。要有梦想,即使遥远……” 听着秋桐的话。我的心不由起起落落…… 懵懂间似乎觉得,人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拿得起是生存,放得下是生活;拿得起是能力,放得下是智慧。有的人拿不起,也就无所谓放下;有的人拿得起,却放不下。拿不起,就会庸庸碌碌;放不下,就会疲惫不堪。人生有许多东西需要放下。只有放下那些无谓的负担,才能一路潇洒前行。 “你现在还恨白老三吗?”秋桐突然问我。 想起白老三曾经对秋桐海珠小雪四哥的所作所为,我脱口而出:“即使他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他,我一直就恨他!” 秋桐叹息一声:“他已经死了……” “死了我也不能消除对他的恨意!”我说。 “算了,不要再恨他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让我们都学会宽恕吧……”秋桐说:“学会宽恕别人,就是学会善待自己。仇恨只能永远让我们的心灵生活在黑暗之中;而宽恕,却能让我们的心灵获得自由,获得解放。宽恕别人,可以让生活更轻松愉快。宽恕别人,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朋友。宽恕别人,就是解放自己,还心灵一份纯静。” 我没有说话。 “当然,有些人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秋桐说:“其实我们周围还有许许多多可以结交的朋友,和值得结交的人在一起,可以借人之智,完善自己。学最好的别人,做最好的自己……和阳光的人在一起,心里就不会晦暗;和快乐的人在一起,嘴角就常带微笑;和进取的人在一起,行动就不会落后;和大方的人在一起,处事就不小气;和睿智的人在一起,遇事就不迷茫;和聪明的人在一起,做事就变机敏!” 听着秋桐的话,我不由点点头:“嗯……你说的对!” 秋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李顺有没有消息?” 我摇摇头:“自从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秋桐低垂下眼皮,脸上涌出不安和忧虑的神情,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小雪一天天在长大,过了暑假就要上学了!”秋桐自言自语地说:“时间过得真快……” 我默默地注视着秋桐,不知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 傍晚,我独自去了海边,坐在老李曾经钓鱼的石凳上,看着远处苍凉苍茫的大海,想着自己的心事…… 老李再也不能在这里钓鱼了,他到底没有善终自己的一辈子,下辈子或许就要在高墙里度过了。不仅他,还有他老伴。 人生真的是好无常。 冬儿今天终于出现了,她还活着,她还是平安的。可是,她现在又去了哪里?她今后要如何打算? 李顺和老秦一别杳无信息,他们还好吗?他们能够平安到达金三角吗?到了黑道林立劫匪出没的金三角,他们是否能安全自保? 又想到自己到星海以来的历程,如果自己当初不在鸭绿江游船上遇到秋桐,如果自己不流浪到星海,如果自己不认识云朵,如果没有在五星级酒店踩了李顺的脚,如果离开星海的那晚自己不酒醉和云朵发生了关系,如果不在海滩上遇到遭遇流氓的秋桐,如果云朵不遭遇车祸,如果张小天不抛弃云朵……或许,我的现在会完全是另一种样子,我会过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人生有如此多的如果,这些如果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或许,我不该去想那么多如果,或许,我该让自己彻底面对现实。生命中不可承受之情,就在于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如果当初如何如何,现在就不会怎样怎样,想这些其实是没用的。或许,每一个岔口的选择其实没有真正的好与坏,只要把人生看成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创作,就不会频频回首。或许,人生只售单程票,过去的就过去了,更重要的是走好后面的路,收藏好沿途的点滴...... 又是这么多或许...... 夜色渐渐降临,周围很安静。 我的脑子里思绪连连,心事满腹。 忽然听到背后有停车的声音,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马路边停住,接着,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径直向我走来。 看到他们,我心里一震,倏地站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39 蹉跎岁月天涯梦139 这二位风衣大侠是阿来和保镖。<最快更新请到.书> 消失多日的这二位突然在这里出现在我面前。 冬儿上午刚有了消息,他们俩晚上就出现了。 同一天。 很巧。 不只是偶然还是巧合。 他们俩默不作声径直走到我面前。 站住。 我看着他们,他们直直地看着我,保镖依旧毫无表情,阿来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我龇牙咧嘴无声地笑。 “二位,好久不见!”我微笑着说。 保镖依旧不做声,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阿来一咧嘴:“易大侠,易总,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我很好!”我说:“看样子,你们也不错!” “托你的福,我们还活着,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阿来又笑起来。 “你们的老板白老三驾鹤西去了!”我说。 “是啊,”阿来点点头:“托你的老板送的那只仙鹤玉雕,我们白老板驾鹤西去了!” “你们倒没事……是你们俩送白老三驾鹤西去的吧?”我说。 “我们是没事,送白老板驾鹤西去的好像不是我们,好像听说是李老板,易大侠不知道这事?”阿来装模作样地说,身体得瑟着。 “我想这事你们比我清楚!”我说。 “未必,说不定你比我们要清楚地多!”阿来说。 “白老三出了事,似乎你们现在很安全,似乎和你们无关!”我说。 “彼此彼此,李老板不也出了事,不也和你无关吗?看你,活的多逍遥,还有闲心在海边看风景!”阿来说:“老板之间的事,怎么能和我们有关系呢,我们只不过是跟着干活的,我们可都是无辜的哦……” 显然,阿来保镖既然敢公开露面,就说明他们已经确定自己没事了,就说明他们或许得到了某种保证或者庇护,摆脱了李顺白老三之事的瓜葛,洗清了自己。 他们俩是如此,那么,冬儿想必也是如此。 “我是不是该祝贺你们呢?”我带着讽刺的口吻说。 “哈哈…..互相祝贺,我也该祝贺你啊,李老板都成了杀人犯被通缉了,而你却安然无恙,我们孬好还躲藏了一段时间,今天才算彻底自由没事,而你呢,一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逍遥着,你比我们更值得祝贺!”阿来说。 阿来的话证实了我的某些猜想。 这会儿,保镖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阿来又说:“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念念不忘的老情人冬儿也没事了,也自由了,你想不想你这位老情人呢?” 我没有说话,开始揣摩他们俩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意图。 阿来接着说:“可惜啊,白老板生前那次苦心费力想撮合你和冬儿,想成全你的好事,冬儿那时候看在白老板的面子上勉强答应和你和好,只是你不配合,机会丧失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现在白老板走了,没人给你撮合了,没人成全你了,恐怕现在你就是想冬儿也白搭了,她是不会再和你和好的了…..唉……伙计,我真为你惋惜啊……” 看来阿来也是和白老三同样的看法,以为我对冬儿不死心而冬儿对我早就情断义绝。 阿来继续说:“看,即使你不配合白老板,李老板也还是被通缉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你何必非要不配合呢,现在你是鸡飞蛋打,李老板照样出事,冬儿你还没得到,你这是不识时务啊…..自己错过了机会……当然,要是你那次配合,或许白老板就未必能死……如此看来,白老板的死也是和你有关系的……换句话说,你是造成白老三死去的原因之一……” 阿来的话让我心里不由警惕起来,这俩人今天来找我,莫不是想和我算账的,想把白老三之死的帐算在我身上? 我紧紧盯住他们,暗暗运气,防备他们对我发起突然袭击。 阿来似乎看出我在运气,嘿嘿笑起来:“哥们,别紧张……捣鼓什么呢?运气干嘛?你以为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跑出我的手掌?别说我们俩,就是我自己,想擒住你也是易如反掌……” 听阿来这么一说,我于是松弛了一下身体,微微一笑:“你们两个人渣,找我何事?” 听我叫他们人渣,阿来不以为意,保镖倒是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似乎人渣这个词刺激了他。 阿来说:“哥们,白老板死了,李老板被通缉了,两位老大一死一窜,斗了这么久,两败俱伤,我们呢,都是跟着老大混的,各为其主,现在老大不见了,我们又何必非要保持对立呢…..我们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吧…….老大之间的恩怨和我们是没有关系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对不对?” 我说:“这就是你们俩来这里找我的目的?” 阿来说:“只能说是附带的目的,不知主要目的!” “主要目的是什么,请讲!”我说。 “主要目的…..嘿嘿……”阿来看了看保镖:“这会儿一直是我在说话,该你说了……你开告诉易总易大侠吧……” 我看着保镖。 保镖缓缓开口了:“请你去做客!” “做客?”我一愣。 保镖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做什么客?”我说。 保镖闭嘴不言语了。 阿来这时又忍不住了,对保镖说:“半天不说一句话,说句话还是半截,嗨,还是我来告诉他好了!” 接着阿来对我说:“这么回事,我们俩奉命来请你去做客!” “奉命?奉谁的命?”我说。 “当然是奉我们老大的命!”阿来说。 我一听,不由有些心惊,妈的,他们的老大白老三已经死了,他俩奉白老三的命来请我做客,莫非是要请我也驾鹤西去去和白老三作伴? 我不由又警惕起来,又开始运气,紧紧盯住阿来。(..info好看的小说) 阿来哈哈笑起来:“哥们,不要紧张,不是奉死去的老大之命来请你,是奉活着的老大之命!” “活着的老大?谁?”我说。 原来阿来和保镖又投靠了新主子。 “跟我们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阿来说。 “告诉我是谁?”我说。 “到了你就知道了,怎么那么啰嗦……”阿来有些不耐烦:“我们老大可是诚心诚意让我们来请你的,你老弟是聪明人,不要让我们为难,既然老大派我们俩来请你,那就意味着你没有别的选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们都是熟人,都是哥们,我不想动手,别逼我哈……” 我琢磨着。 “放心,哥们,不会怎么着你的,就是请你吃顿饭,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们老大要是想废了你,我早就动手了,还费半天气力和你说这么多?”阿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听阿来说的倒也有理,同时也想去会会他们的新老大,于是点点头:“那好吧,我跟你们去!”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哥们!”阿来笑了,走过来伸出胳膊搭在我的肩上,似乎他是怕我跑了,似乎他怕我突然跑了他们无法挥去复命。 我既然打算去,就没打算跑,拨开阿来的手臂:“少给我勾三搭四的,我既然答应去,就一定会去!” 阿来嘿嘿一笑:“好吧,那我就信了你!其实你这个人,别的不好说,诚信还是蛮不错的,我实在是该信任你的!” 阿来这话似乎指的是我和他之前为了救小雪的那笔500万的交易。<最快更新请到.书>我信守对他的承诺给了他500万而且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告诉任何人。 保镖当然是听不出阿来话里有话的。此事只有我和阿来知道。 保镖冷冷看了我一眼,接着就径自上车,坐到了驾驶位置。 我和阿来也上车,坐在后面。 保镖直接发动车子就走。 阿来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布条,似乎要蒙我的眼睛。 保镖这时说了一句:“有必要吗?” 保镖一定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阿来的动作。 阿来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收起黑布条:“对,是没必要,一来我们和易大侠应该是朋友了,对朋友来这一套是不仗义的;二来呢,既然到大酒店吃饭,光明正大,也用不到这个,我这是习惯了……” 保镖没有说话,沉默地开车。 车子径直开到了皇冠大酒店。 下车后,我跟随阿来和保镖进了酒店,直接去了三楼餐厅,进了一个大包间。 “易总,请进——”阿来打开门,客气地对我说。 我直接进去。 接着,我就看到了伍德,正坐在酒桌的中间,微笑着看着我。 原来阿来和保镖的新老大是伍德,原来伍德将白老三的手下收到了自己麾下。 房间里除了伍德,还有皇者,坐在伍德对面。 看到我进来,皇者接着就站起来,满面笑容地招呼:“易总来了,欢迎,欢迎!” 我看看皇者,他的脸上除了笑容,没有任何东西。 我又看着伍德。 伍德笑呵呵地站起来,却没有离开座位,向我伸出右手:“易总,你好!” 伍德笑非常温和。 我走过去,和伍德握手:“伍老板好!” “多日不见,今日特备薄酒,请易总过来一叙……”伍德说着拉开身体右边的椅子:“来,易总,请坐!”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坐下。 大家也都坐下,然后伍德冲皇者点了点头,皇者站起来出去叫服务员上酒菜。 “你是我尊贵的客人,我今天让阿来和保镖去请你,他们没有什么不礼貌不周到的地方吧?没有什么地方冲撞了你吧?”伍德看着我说。 “没有,都非常讲文明讲礼貌,都是好孩子!”我说。 阿来咧了咧嘴,保镖面无表情。 伍德哈哈笑起来:“对,对,他们都是好孩子,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我微微一笑。 很快,酒菜上齐。 伍德举起酒杯,看着大家:“易总今天是我的客人,是我特意专门请来的客人,来,大家一起敬易总一杯!欢迎易总和我们共进晚餐!” 大家都举起杯,皇者微笑着看着我。 我也举起杯:“谢谢伍老板的好意,谢谢各位的盛情……” “干——”伍德先干了。 我也干了。 大家都干了。 然后,伍德又一连提了两杯酒。 三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似乎有些活跃了。 伍德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然后悠悠地吸了一口,看着我:“易总,今天这个酒场,你一定心里有些奇怪,对不对?” 我点点头:“不错,我是很奇怪!” “你心里一定有一些疑问,是不是?”伍德又说。 “是的!”我点点头。 伍德呵呵笑起来,皇者也呵呵一笑。 伍德一直阿来和保镖,接着看着我:“你最大的疑问是不是他们俩?” 我看看阿来和保镖,接着看着伍德,点点头:“是——” 阿来和保镖坐在那里,阿来只顾吃菜,保镖沉默地看着桌面。 伍德接着长叹一声:“唉——最近出了很多事啊…….白老板和李老板先后被出事被通缉,白老板不幸走了,李老板也不知去向,作为他们俩的老大哥,看到他们如今的结局,我心里着实感到痛心……痛心啊…….” 我眨眨眼,看着伍德,他脸上此刻的表情显得十分沉痛,如果我不认识他,我一定会为他此时的表情感到感动,一定会认为他这是真情流露。 伍德接着说:“白老板和李老板此次出事,都很突然,甚至很蹊跷,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实在没想到,好好的两位老大,竟然会落到如此的地步,我是有责任的,我没有调和好他们的关系,没有协调好他们之间的矛盾,我很自责啊…….” 我不说话,继续看着伍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我们都还是要面对现实,是不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勇敢去面对,接受这个现实……”伍德看着我:“白老板走了,撇下一个烂摊子,还有手下的兄弟,我作为他的朋友,不能坐视不管,不能看着他昔日的这些好兄弟流落各地没有个去处,所以,我就收留了他们……” 听了伍德话,我的心里一动,似乎伍德不仅仅是收留了阿来和保镖,似乎伍德还接受了白老三的烂摊子,如此说来,白老三的产业极有可能现在是伍德的了,白老三一死,在雷正的干预下,警方会解封白老三的产业的,他一定是通过一些收购或者吞并的手段把白老三的产业弄到自己手里了,甚至,不仅仅是不动产,还包括动产。 “这不,他们俩现在跟着我了,我收留他们,主要还是考虑对死去的白老板负责,既然我要对白老板负责,就要对他们负责…….”伍德又说。 我点了点头:“哦…….伍老板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大爱之人!” 伍德笑了笑,接着看着阿来和保镖:“对了,正好接着今天请易总的酒,我给你们俩喝一杯,算是正式接风欢迎酒,欢迎你们到我这里来帮助我做事情!” 伍德说的很客气,语气很诚恳。 说着,伍德举起酒杯,看看皇者:“你也一起!” 皇者也举起酒杯,看着阿来和保镖:“欢迎二位到将军这里来开始新的征程!” 阿来和保镖举起酒杯,和伍德皇者干了一杯。 阿来说:“感谢将军收留我们兄弟俩,我们一定忠心耿耿为将军卖命,一定全心全意效忠将军!” 保镖一言不发,眼神依旧很沉默。 伍德呵呵笑了,接着说:“今后你们跟着我,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转型,以前白老板干的是黑道事业,我呢,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你们跟着我之后,就不能再整天打打杀杀了,要跟着我学做生意,学做管理,学做经营之道,我们可都是做合法生意的正经人,这个转型,一定要快速适应哦……” 阿来微微一怔,忙点头:“那是,那是,我们一定会快速转型的,一定努力学习经营之道,一定做个优秀的企业管理者,一定好好跟着将军学,接受将军的教导和指导……” 阿来挺会说话,见风使舵的本领不小。 伍德直直皇者,对阿来和保镖说:“你们不用跟着我学,好好跟他学就行,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虽然不会像你们那样会打架,但是这里是比你们要高出很多的…..”说着,伍德用手点了点脑袋。 保镖看着皇者。 阿来忙点头,对皇者说:“老兄今后多帮助!” 皇者呵呵一笑:“二位兄弟不必客气,大家今后都是在一个锅里摸勺子,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我会按照将军的指示带你们熟悉内部的工作,你们的工作我也会做出具体安排。当然,我会根据你们各自的特点和能力安排你们做最能发挥自己特长的工作的……” 似乎皇者这话是伍德事先和他通过气的,不然,他没这个胆子大包大揽说这话。 伍德有意无意地多看了阿来和保镖几眼,眼神有些捉摸不定,接着说:“跟着我做事,保证你们吃不了亏,只要好好听话,好好做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阿来又忙点头称是。 我这时有些怀疑伍德刚才说的收留阿来和保镖的话,我怀疑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或者是迫于什么外来的压力,只能跟伍德做事。 伍德接着说:“白老板走了,能看到你们有个安稳的着落,我这心里也踏实安慰多了,对九泉之下的白老板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似乎,白老板也可以在地下安息了…….” 我冷眼看伍德表演。 伍德接着说:“以前白老板和李老板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直争执不休,结下了不必要的怨仇,结果斗得两败俱伤……你们这些跟着两位老板做事的,也都弄得不和睦,整天势不两立,现在白老板不在了,李老板又因为杀了白老板而被通缉,我不单只对白老板的手下负责,也还要对李老板的手下负责啊……当然,更是要对你们大家负责,希望你们大家摒弃前嫌,举杯一笑泯恩仇,大家都做好朋友……” 我听懂了伍德这话里的意思,举起酒杯,看着阿来和保镖。 他们俩也举起了酒杯。 我们干杯,喝了。 伍德抚掌笑着:“好,很好,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很欣慰!现在白老三不在了,李老板也不知去了哪里,作为你们,还是这样好,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大家要向前看,面向明天,面向未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以前没有协调好白老板和李老板的关系,已经很痛心很自责了,现在我可不能再让你们之间再延续以前的仇恨……人死帐了,就算是李老板某一日再回来,想必也一定会赞同我的做法……” 我呵呵一笑,阿来也咧嘴笑,保镖也冲我微微笑了下。 这家伙终于会笑了,虽然笑得很牵强。 伍德接着对我说:“对了,我刚才说到我不仅要对白老板的手下负责,也要对李老板的手下负责,不知易总如何认为?” 我说:“我怎么认为不重要,关键是看伍老板有如何的想法……” 伍德呵呵笑了,看着他们:“我想和易总单独谈几句话……” 皇者他们会意,接着就站起来都出去了,关好门。 伍德看着我:“易总,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人了,我想听听此刻你真实的想法!” 我说:“伍老板,我倒是想先知道一个事情!不知伍老板能否直言相告?” “请讲!”伍德说。 “我想知道白老三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死于谁的手里?”我说。 伍德的眼皮跳了下,接着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是死于李顺之手,警方都发出通缉令了,难道易总怀疑警方的结论?” 我笑了,不说话。 伍德接着说:“当然,或许易总那天没有亲眼看到白老板是如何死的,我知道枪战那晚你和领导一起喝酒的,没有参与那事的时间,当然这也是你的幸事,此事和你没有牵连……加上你跟了李顺那么久,对李顺是有感情的,所以会怀疑是不是真的李顺杀了白老三,怀疑警方的结论。不错,作为我和李顺之间的个人感情,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十分不愿意,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事实毕竟是事实,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无法让人怀疑这事不是李顺干的,而且还有目击证人……我对这个事实是十分痛心的…….” 我说:“如此说来,伍老板还是相信是李老板杀了白老三!” 伍德点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我没办法不接受血淋淋的现实!其实我想易总也是无可奈何接受这个现实的!” 我笑了:“伍老板其实心里应该很明白事情的真相!” 伍德说:“真相?” “是的,真相!”我点点头。 伍德呵呵笑了起来:“易总,这世上有很多真真假假的真相,有些真相是永远也无法为人所知的,有些真相是摆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什么是真相?有权力就是真相,法律就是真相!聪明人知道真相,傻子不知道真相。易总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会明白我这话里的意思!” 我说:“我没有伍老板聪明,我不明白!” 伍德说:“易总,我给你讲个故事……” “请讲!”我说。 伍德说:“一只老鹰从高岩上飞下来,以非常优美的姿势俯冲而下,把一只羊羔抓走了。一只乌鸦看见了,非常羡慕,心想,要是我也能这样去抓一只羊,就不用天天吃腐烂的食物了,那该多好呀。于是乌鸦凭借着对鹰的记忆,反复练习俯冲的姿势,也希望象鹰一样去抓一只羊。一天,它觉得练习的差不多了,呼拉拉的从山崖上俯冲而下,猛扑到一只公羊身上,狠命地想把他带走,然而他的脚爪却被羊毛缠住了,拔也拔不出来。尽管他不断地使劲怕打翅膀,但仍飞不起来。牧羊人看到后,跑过去将他一把抓住,剪去了他翅膀上的羽毛。傍晚,他带着乌鸦回家,交给了他的孩子们。孩子们问是什么鸟,牧羊人回答说:这确确实实是一只乌鸦,可是自己却要充当老鹰。” 我看着伍德。 伍德继续说:“听了这个故事,也许有人可能嘲笑乌鸦太不自量力,也许有人会夸赞乌鸦敢于尝试,有勇气与魄力。而我想到了当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社会,有些自不量力的人明知自己是一只乌鸡,却一直想做梦成为一只金凤凰,这样的人没明没夜,付出百倍地打拼,运气好,稳稳当当,运气不好,就会像乌鸦一样被牧羊人剪去翅膀,永远飞不起来。” 我笑了,说:“伍老板是要说明一个什么道理呢?” 伍德说:“你明白……这个故事显然是要告诉我们,生在世界人,存于人世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说:“你说的那是禽兽的故事,怎么能拿人来比喻呢?” 伍德笑着点点头:“好,那我们不谈禽兽,我给你讲一个人的故事……” 我淡淡一笑。 伍德说:“《我的兄弟叫顺溜》这部电视剧你一定是看过的吧……” 我点点头:“是的,看过!” 伍德说:“此剧中为抗日事业浴血奋战的顺溜最终牺牲,而在日本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大汉奸吴雄飞却成了国军正规军。难道易总没有从这里面感觉到蕴含着的一些微妙的知识?” 我说:“没有!” 伍德说:“作为和平建国军的少将司令,吴雄飞可以说是大汉奸了。可是他投靠日军绝对是所谓识时务——为了能保全自己和自己部队。在做伪军时期他凭借自己良好的日语沟通能力在日本人面前好话说尽,在日军司令面前赢得了良好的印象。然而机会主义作祟的他绝不可能为日本人死心塌地的干活,多次在背后谩骂日本人,在执行作战任务时也总是婆婆妈妈。不想主动得罪新四军和国军的任何一方抗日势力。除了这些,他总能化险为夷,因为他从不把事情做绝总是给自己留后路。每次日军责问他延误战机,有通敌之嫌时他总能从容应对,当日军欲取其性命的时候,他总能拿出日军最希望得到的情报而保全性命。加之他脑子反应快,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优秀的逃跑本领使他和其部队永远都是伤亡最小的一方。这些都使吴雄飞在乱世中得以生存下去,这种夹缝生存学是不是值得我们现代人取其精华呢?抗战结束了,作为大汉奸的吴雄飞率部投降国军,更意外的是他竟然拿出了重庆戴笠戴老板的委任状,称自己是受军统委派的地下人员,其用心之良苦见识之长远令人瞠目结舌。整个电视剧中的人物活的最滋润的就是吴雄飞。那么是什么让他能活的如此潇洒呢。我想从积极方面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消极方面说是个人机会主义。来看看吴雄飞是怎么身处乱世而不倒的,我们是否应该从他身上领悟到些什么呢?” 我说:“电视剧中的人物都是编造的,不足以为信!” 伍德说:“但是吴雄飞此人在现实中是有原型的,那就是吴化文,吴雄飞的事迹根据吴化文改编的,吴化文在现实里其实比吴雄飞走的更远,他最后又叛变了国军,加入了解放军的队伍……” 我说:“伍老板煞费苦心给我讲这两个故事,无非是要做我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吧?” 伍德微笑着:“易总是明白人,目前易总所处的形势和处境,我想你自己非常清楚,不错,白老板是死了,但是你的李老板也被通缉了,通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永远不能过阳光下的日子,要想不被抓住,就要亡命天涯,白老板不和你作对了,但是李老板却也无法保护你了……在这个社会上,识时务的人总是会选择往高处走的,我不能说我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和本事,但是我有一点可以敢保证,那就是我是个爱才之人,我是个诚信之人,对于我看中的人才,我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去爱护去帮助的…….我会尽最大可能为他提供最佳的发展平台…….” 我说:“伍老板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伍老板是生意人,而我,现在是在公家单位做事,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伍德说:“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几次,你属于江湖!我说的这个江湖,是广义的,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官场商场都是广义的江湖,虽然目前来说易总算是官场中人,我是个生意人,但是,官场和商场都是相通的,都是互相融合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说得多好啊,只要有心啊。只要易总有这个心,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伙伴,会成为紧密合作的同盟军。当然,一旦易总加盟到我的团队,你在团队里的位置自然是阿来和保镖难以攀比的,甚至皇者都要居于你之下……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想易总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点点头:“明白了,你是看到白老三和李老板都不行了,想趁机收罗他们的人马,趁火打劫,借以壮大自己的实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是他们互相残杀最大的得益者,是最聪明的渔翁,对吧,是这意思吧?” 伍德微笑不语,似乎很心安理得。 我接着说:“暂且不提白老三,单说李老板,他是你带出来的,他一直把你当做教父,现在你趁他有难下手挖他的墙角,你觉得心里对李老板有愧不?” 伍德摇摇头:“易总,你这话说反了,我不是趁火打劫,也不是挖墙角,我这是在帮助他,帮助他保存实力,帮助他积蓄能量,有朝一日他要是回来了,你想回去,我保证没有任何二话!而且,你也知道我是李老板的教父,我和他是最亲密的伙伴,那你对我更不该有其他的想法了?你跟着我,还不就等于跟着他?依照你的能力,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做我的合作伙伴,你在官场一定能混得平步青云,我有足够的能力扶助你在官场飙升……” 我笑笑,说:“但是,我即使是在你的帮助下高升了,也必定要对你做出回报的,是要受你控制的,是要利用我的权力来给你的团队和利益服务的,是这样吧?” 伍德说:“合作嘛,总是相互的,这是个利益社会,交易无处不在,做任何事,双赢都是最好的选择!” 我说:“对不起,伍老板,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势力来获取什么,我只想安安稳稳在单位做自己的事情,只想平平静静过自己的生活,我无意参与任何利益集团的斗争,所以,我很感谢伍老板对我的赏识和好意,但是,有句古话说的好:人各有志,请勿勉强。所以,我这个人有些不识好歹,我再次抱歉!” 伍德的眼光顿时一冷,接着就哈哈笑起来:“好一个人各有志请勿勉强!哈哈……好,易总这话说的好,既然易总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我要是继续勉强,就显得很不识好歹了……不过,我想和易总说一句话:我这里的大门随时都向你敞开着,随时欢迎易总加盟,位子随时给你留着……我不是要易总离开官场,我要的是易总的一颗心!”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伍德又说:“还有,即使易总暂时不愿意和我做合作伙伴,或者说不愿意和我同流合污,但是,我希望我们起码能成为朋友,而不是成为对手和敌人……” 我说:“我无意于和任何人作对,无意于成为任何人的敌人!” 伍德说:“希望会是如此,希望真的会是如此,希望永远会是如此!” 我说:“只要你不招惹我,保证没问题!” 伍德阴沉地一笑:“只要没人妨碍我做事,只要没人给我添麻烦,我不会招惹任何人。但是,假如要是有人刻意非要和我作对,那我没办法…..这些年和我作对的人,我记得好像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伍德的话让我的心不由一颤。 伍德接着说:“对于白老板的死,警方都已经做了定论,我想易总就没有必要再去查究什么所谓的真相了,警方的定论就是真相,是公开的真相。当然,我想易总即使去查也是什么都查不出的,或者你查到最后也只不过是和警方同样的定论。有些事,操心多了未必是好事!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不要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终身……” 无疑,伍德是在警告我,他当然知道我明白李顺没杀白老三,他当然知道我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我看着伍德,不说话。 伍德接着又笑了起来:“哎——说了这大半天,忘记喝酒了,来,易总,我敬你一杯酒,祝我们今后能成为朋友!买卖不成仁义在,易总不要对我今天的话有什么思想压力,我们虽然暂时没有就合作达成一致,但是做朋友还是可以的嘛……我对你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我呵呵笑了,举杯和伍德碰了下,然后我们都干了。 接着伍德摸起手机发了个短信,片刻,门被推开,皇者阿来和保镖陆续进来。 他们进来后,却没有关门,似乎后面还有人。 果然,随后,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看到此人,我倏地愣了,脑袋一阵眩晕。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0 蹉跎岁月天涯梦140 来人是冬儿! 冬儿突然在这里出现。 冬儿神情漠然地走进来,瞥了我一眼,然后就直接坐下,仿佛和我根本就不认识一样。 随着冬儿的到来,我顿时明白,伍德接收的白老三的人员,不仅仅是阿来和保镖,还有冬儿。当然,到底是伍德主动接收还是他们主动投靠,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到伍德手下,伍德起码可以做到一点,那就是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白老三之前的事情有任何麻烦,伍德有足够的能力帮他们洗清之前的一切责任。 看到冬儿的出现,我在惊愕之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火气,她死活就是不肯离开黑社会,白老三死了又投奔了伍德,岂不知伍德是比白老三要可怕很多倍的黑老大,只是隐藏地非常深而已。 经过今晚我和伍德的一席话,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伍德将会是我今后非常强劲的对手,他对我是软硬兼施,想借李顺落难之际将我收罗到他手下为他出力,甚至当做对付李顺的工具,我今晚既然没有答应他,今后他一定会对我施加阴谋暗算,他和李顺今后早晚要撕破脸皮,会势不两立,李顺目前亡命天涯,星海只有我在独自支撑,只要我不肯归顺伍德,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冬儿在这样的形势下投奔伍德,到底是受到伍德的胁迫还是为了从伍德那里获得比白老三更多的钱财?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她受到胁迫的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她完全可以在白老三死后远走高飞,那么,她就是主动到伍德这里来的,难道她是因为没有搞到白老三手里的钱不肯罢休,知道这些财产到了伍德手里,想继续操作此事?还是…….伍德是个十分狡猾的人,冬儿在他手下如果搞什么动静,是很难瞒过他的,而且他手下还有个更加鬼祟的皇者,万一冬儿被伍德发现她有什么别的图谋,那处境将是十分危险的。 一时,我想到了很多可能,这些可能让我又气又急,但我在表面上却表现地十分镇静,我当然不能让伍德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伍德这会儿一直在冷眼观察我和冬儿的神情,冬儿坐在那里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也做出淡定的表情。 伍德眼里闪过一丝阴阴的目光,接着就笑起来,看着冬儿:“冬儿,辛苦了,刚来我这里就让你加班……” 冬儿微微一笑:“伍老板客气……吃的就是这碗饭,职责所然……” 听伍德的口气,似乎冬儿今晚是加班了,刚忙完接着过来的。 伍德接着说:“我今晚在这里请易总来吃饭叙旧的,好久没见易总了,都是老朋友了,正好你们也都是熟人,大家一起热乎热乎。” 冬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对伍德说:“伍老板,这似乎和我没关系吧?早知道他今晚在这里,我就不来了……” 伍德做出微微一怔的神态,接着就笑了:“呵呵……冬儿,不要这样嘛,你们以前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不管现在怎么样,大家毕竟还是朋友嘛……我刚才你还和易总笑谈,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呢……你现在是我的财务管理高管,易总又是我的老朋友,大家以后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摈弃前嫌做朋友的好,你说是不是?” 冬儿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看着我:“易总,看在你是伍老板朋友的份上,来,我和你喝一杯!既然你是伍老板的朋友,我又是伍老板的下属,希望我们大家以后能做井水不犯河水的朋友……” 我举杯和冬儿干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冬儿。 我是故意这么看冬儿的。 冬儿则接着就不看我了。 伍德看着我和冬儿,脸上似笑非笑,眼神显得很莫测。 看到伍德的眼神,我心里不由暗暗有些隐忧。 伍德接着说:“易总老弟看来是一个旧情难舍的人,恋旧,重情啊,难得!” 我做苦笑状。 伍德接着看着冬儿:“冬儿,有什么话还想和易总说说吗?” 冬儿接着说:“对于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来说,对于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来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伍德呵呵笑了,看着我:“易总,听到冬儿的话没有,冬儿是想挽救你呢,是想通过这话来委婉向你传达某种信息呢……” 我说:“伍老板委实操心太多了……” 伍德哈哈笑起来:“好吧,你们俩的事,我不参与不掺和……不过,今后冬儿就是我这里的财务高管了,以后你有什么事不方便直接和我说的,也可以通过冬儿转达给我…..” 我说:“似乎,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什么不方便直接和你说的事情!以后,我想也不会有!” 皇者这时插话:“易总,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了…..要学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看了一眼皇者。 突然感觉皇者似乎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在白老三和李顺恶斗的时候,他出于自身的某种目的暗地帮过我几次,但是,现在白老三死了李顺跑了,伍德坐收渔利成了最大的获利者,在我和伍德之间,显然是极度不对称的,我甚至和伍德斗的资格都没有,他自然是看的很清楚的,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今后是不会再帮我的了,他可以帮我对付白老三,但绝对不会帮我对付他的主子伍德。甚至,我又想到他之前帮助我帮助李顺对付白老三,恐怕是在按照伍德的安排行事,实现伍德让他们两败俱伤的最终图谋。现在这个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对皇者笑了下:“皇者老兄,我这个人向来愚钝,我从来不知何为后路!” 皇者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阿来这时沉不住气了,也冒出一句:“易克,你这兔崽子怎么就这么不识时务?信不信我这就废了你!” 冬儿冷冷地看了一眼阿来,眼里突然闪过一缕杀气,随即就消失了,低垂下眼皮,默不作声。 饶是如此,冬儿眼里的那一缕杀气还是被我扑捉住了,还是让我的心震撼了一下,我从没有见到过冬儿有如此的目光。 伍德这时神色一变,瞪着阿来:“阿来,不得对易总无礼,今天这个场合,易总是我尊贵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易总这样说话?胡闹――” 伍德一叱喝,阿来不敢做声了,似乎他对伍德的畏惧大大超过对白老三。 伍德接着对我笑着说:“易总,抱歉,底下人不懂规矩,冲撞冒犯了你,多多包涵……” 我呵呵一笑:“伍老板说话越来越客气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不敢当啊……不过,既然伍老板如此对我高看,那我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嘛!” 阿来一听,脸色憋红了,想发作,看看伍德又没敢,狠狠地瞪着我。 我冲阿来咧嘴一笑,阿来更加有些羞恼的样子。 然后伍德看着大家说:“刚才我和易总单独长谈一番,十分投机,找到很多共同语言,今天的酒场十分和谐愉快,易总这个朋友是我交定了,今后大家也要把易总当做朋友,要学会尊敬易总……来,为我们和易总的友谊,为我们大家美好的明天,为我们今后更好的生活,我提议大家共同干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伍德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我今晚没有答应他合作的要求他并不生气,似乎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位朋友。 伍德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安,他不是白老三,也不是李顺,他的老谋深算不是白老三和李顺能比的,甚至,他们俩加起来也比不过伍德的一半。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我更比不上伍德的能量城府和老谋深算。 一想到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今后极有可能要成为我的对手,我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但同时却又感到一丝兴奋,似乎我骨子里就喜欢强大对手带给我的挑战。<最快更新请到.书> 晚上回到宿舍,满身的酒气让海珠又发了半天牢骚。 我心事满怀,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心不在焉听着海珠的埋怨。 海珠唠叨个不停,我终于烦了,说:“阿珠,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市井小女人了?唠唠叨叨的,你烦不烦啊?” 海珠一愣,看着我:“你烦我了?” 我没做声。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海珠又说,坐到我旁边。 我闷不作声,继续抽烟。 海珠有些郁闷的样子,一会儿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女人味?” “我没这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忙说。 我不想没事惹事。 “嗯……这还差不多…..”海珠接着笑了,靠在我身上,思忖了片刻,说:“哥,你说,是不是男人都喜欢有女人味的女人?” “差不多!”我说。 “那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是有女人味的?女人味是什么?”海珠又说。 我说:“你这样的女人就是最有女人味的!” 海珠笑起来:“少拍我马屁,我知道我离真正的女人味还有差距,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快说,在你们男人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最有女人味?” 我想了想,说:“拥有女人味并非易事,没有一定文化底蕴、修养层次、人生阅历,无法烹调出醉人的味道。女人味首先来自她的身体之美。身段柔和、如瀑黑发、似雪肌肤的女人,再加湖水般宁静的眼波、玫瑰样娇美的笑容,她的女人味就会扑面而来。女人味更多的来自与她们的内心深处。女人味是月光下的湖水,是静静绽放的百合。这样的女人,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女人,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女人味还来自于女人的美德。不善良的女人,纵使她倾国倾城,纵使她才能出众,也不是优秀可爱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前不由浮现出秋桐的影子….. “嗯…..说得好,继续说……”海珠带着赞赏的语气说。 我接着说:“凡世间女子,必游荡于淑女与泼妇之间。泼妇自然是没人想做的,但做一个优雅的女人,有味道的女人,则是每个女人殊途同归的美丽梦想。不独如此,男人也在呼唤淑女回归,多少男人在为女人失去温柔而叹息。做女人一定要有女人味,女人味是女人的根本属性,女人味是女人的魅力之所在。女人没有女人味,就像鲜花失去香味,明月失去清辉。女人有味,三分漂亮可增加到七分;女人无味,七分漂亮降至三分。女人味让女人向往,令男人沉醉。男人无一例外地会喜欢有味的女人;女人征服男人的,不是女人的美丽,而是她的女人味.,…..” 边说,我的眼前边继续浮现着秋桐的身影,挥之不去…… 海珠凝神看着我,认真听着。 我继续说:“女人味是一股品位。没有品位的女人,任你如何修炼都只能是浅显苍白的。有女人味的女人,爱好一定是广泛的,广泛的兴趣爱好,积淀了她的内敛的心灵。能凭自己的内在气质令人倾心的女人,是最有女人味的女人。女人味是一股香味。这香味不仅指身体散发出的香,而是一种自内而外散发出的迷人气息,让人一看到就觉得她是香的。她工作繁忙,却从无愁苦面容,再紧张也是微笑熙然,于不经意间散发出细腻沉郁的香味。她亲切随和,每个人都愿和她亲近。与她谈天说地,常给你人生的启迪,让你沉静,教你努力,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希望。女人味是一股雅味。一种淡雅,一种淡定,一种对生活对人生静静追寻的从容。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境界。妆是淡妆,话很恰当,笑能可掬,爱却执着,无论什么场合,她都能好好地烹饪自己,让自己秀色可餐……” 我在给海珠讲述女人味,却感觉自己是在描述秋桐,正在以她为模板阐述女人味。 海珠点点头:“嗯…..品味,香味,雅味!还有吗?” 我继续让秋桐浮现在自己眼前,继续品味着秋桐,带着梦幻般的口气入神地说:“还有,女人味是一股韵味。温柔是女人特有的武器。温柔不单是女性的娇憨和妩媚,还有母性的善良、关切、慈祥。女人最能打动人的就是温柔,不是矫揉造作,像一只纤纤玉手,知冷知热,知轻知重,理解男人的思想,体察男人的苦乐,只轻轻一抚摸,就给男人疲惫的心灵以妥贴的抚慰。女人味是一股羞味。她那矜持的动作语言,脉脉含情的目光,嫣然一笑的神情,仪态万方的举止,楚楚动人的面容,总是胜过千言万语。女人味是一股意味。它没有形状,没有定势,是润物细无声的诱惑,是若隐若现的美景,是朝思暮想的探究,是以少胜多的智慧。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瞥一笑,至善至美,可谓:万绿从中一点红,动人春色不须多。……” “韵味,羞味,意味……“海珠又点点头,自言自语着。 我住了嘴,看着海珠。 “看来,这些都是我要努力的方向…..就为了讨你这个男人的欢心……”海珠说。 我咧嘴一笑。 “听你说的这些,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形容一个人呢?”海珠突然说。 “谁?”我的心一跳。 “秋桐!”海珠的目光直视着我。 我没有说话,也不敢对视海珠,有些心虚。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接着说:“看不出,你一个大男人,对女人倒是很有研究!” 我无语以对,又是一咧嘴。 海珠深深呼了一口气,说:“我不否认,秋桐身上具有你说的这些东西,的确,她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不过,你放心,她有的东西,我也会有的…..做女人,我不会比任何女人差…..” 海珠似乎话里有话,口气似乎还有些酸溜溜的。 说完,海珠站起来,干巴巴地说:“困了,睡觉!” 看着海珠进了卧室,我的心里一阵苦笑,接着又继续想自己的心事,想着今晚和伍德的谈话,想着今晚见到的冬儿…… 第二天,我和老黎谈起昨晚的酒场,谈起和伍德的一番**,又顺便介绍了一下伍德的大致情况。 听我说完,老黎沉默了半天,说:“小克,世上的事,很多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看似偶然的很多事,其实也包含着必然。” 我不懂老黎这话的意思,看着他。 老黎微微一笑:“小克,叫爹!” 我摇摇头:“不叫!” “为什么?” “不习惯!” “是不习惯还是不乐意?” “不习惯,也不是十分乐意!” “你就不能对我撒个谎,说你十分乐意但只是不习惯?” “不能!” “哼,不孝顺的儿子,一点都不体谅当爹的心情!” “告诉我你刚才那段话的意思!”我说。 “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叫爹!” 我呵呵笑了:“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怄气?” 老黎也笑了:“难道你不知道八十老者如顽童?” “你不到八十!” “我早晚会到!” “但你现在不到,所以你不能是顽童,你老老实实告诉我!” “儿子要威胁老子了!”老黎一咧嘴。 “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你就是承认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了!”老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绕了半天圈子,被老黎套进去了。 老黎笑完,说:“好吧,我告诉你……知道白老三为什么要死吗?” “因为他作恶多端,是报应!”我说。 老黎摇摇头:“从某一方面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之所以要死,是因为他已经不够资格做你的对手,留着他已经没用了,所以,就必须要让他从你的故事里消失……” 我似懂非懂地笑了下。 老黎接着说:“知道李顺为什么要亡命天涯吗?” “因为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嫁祸白老三未遂,反而中了人家的借刀杀人之计,被通缉了!”我说。 老黎又摇摇头:“这只是一个原因,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李顺之所以要远走,是要给你腾出空,要给你一个独立施展自己能力的机会……不然,在你的故事里,如何能突出你这位大侠呢?” 我说:“你这话很滑稽!” 老黎说:“作为白老三和李顺,他们斗争的方式和形式都是很原始很低级的,基本就是武夫莽夫的行为,老是纠缠在他们之间,你的境界也只能停留在这个层次上,无法有更进一步的超越……所以,老天就安排他们从你眼前消失,所以,就给你安排了伍德这样一个重量级对手……” 我看着老黎,凝神听他说下去。 “人是要不断成长进步的,是要不断提升自己的水平和层次的,在你成长的不同阶段,你会遇到不同的对手,这都是符合逻辑的,这都是造物主的安排……”老黎继续说:“显然,伍德和白老三李顺比起来,不是一个级别档次,他是一个有智谋的人,他的智谋甚至还不低,足够你折腾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的对手越强,你进步的就越快,你成长地就越快,你自身的能力就越能得到提高,当然,这其中一定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这代价是惨痛的……但你要记住一句话,挫折和磨难都是宝贵的财富,是用金钱无法买到的,没有付出,是绝对不会有收获的!”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要想提升自己,就必须要去找伍德斗个你死我活?” 老黎说:“我不鼓励你主动去惹他,大家能平安无事当然好。但是,你不惹他,他会不会惹你呢?会不会你想做自己的事他会认为是妨碍了他的利益呢?会不会他做某些事你会认为必须要加以阻止呢?他要是主动招惹你,你是一味避让呢还是迎头还击呢?” 我说:“我当然不会一味避让!” 老黎说:“那你打算如何迎头还击呢?” 我一时无语。 老黎说:“伍德是个高深莫测的阴谋家,他一般是不会像白老三那样真刀明枪和你干的,甚至他会和你做的想非常密切的朋友,但是会暗地里不知不觉向你下手,和他玩,要学会动脑子,要学会转型,从以往武斗的模式转为文斗,文斗是更高层次的斗争,是大智慧,武斗是最级别的斗争方式,对真正的对手,靠拳头,是打不出太平天下的!” 我说:“我的智谋目前是肯定比不过伍德的,他要想对我施加阴谋诡计,我很难应付得了!” 老黎说:“没志气,吃一堑长一智,多吃几次亏你就长进了……我就不信你是不长进的人!不论混社会还是混官场,一个人要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就必须要和更强的高手过招,在过招中不断完善自己,不断成熟,不断睿智,这是成长的必须过程……” 我听着老黎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又说:“我为什么必须要和伍德斗呢?” 老黎说:“我没说必须,只是,我觉得,似乎很难避免……” “为什么很难避免?”我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黎说:“世间之人,没有不为利的,但攫取的手段却又不同,在白老三和李顺两败俱伤之后,白老三的人和物基本都划归了伍德,不管他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但总归已经是他的,那么,李顺呢,李顺拥有的巨大财富,都在哪里?难道就没有人去关心这些吗?就没有人窥视吗?” 老黎的话让我的心一惊:“你的意思是说伍德在打李顺资产的主意?” 老黎说:“这是我的猜测…..我对伍德不是很了解,今天是第一次从你口里知道这个人的一些具体情况,但听你说了他之前和白老三李顺的关系以及他的某些背景和作为,对此人有个大致印象,我觉得是非常有这个可能的……伍德之所以想拉你入伙,一来可能是看中了你的能力,想有个得力助手来帮助他成所谓的大事,同时知道你今后会是他隐形的敌人,把你拉过去,还能减少一个强劲对手。二来,伍德可能是在打李顺巨额财富的主意,想借助你来获取那些财富,因为他知道你和李顺的关系非同一般,知道你在李顺集团里的位置……李顺混迹黑道这么多年,手里积聚了巨大的财富,现在他落难了,他的那些财产,恐怕窥视的不仅仅是伍德一人……白老三手里的财产估计现在都落到伍德手里了,但即使在他手里,也未必都是他的,雷正也是不可忽视的…..一旦李顺生命出了问题,那么,围绕李顺留下的这笔财富,必将会爆发一场血腥的争夺战……而在这场争夺战中,你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这或许是你在伍德眼里最大的价值所在……” 听了老黎的话,我沉思了…… 一会儿,老黎看看外面,对我说:“儿子,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出去转转吧!” 我说:“你想去哪里?” 老黎说:“出海捉螃蟹去!” 我说:“你想去金银岛上捉螃蟹是不是?” 老黎笑了:“到底是我儿子,知道他老子想什么!” 我说:“好吧,去就去!” 我和老黎到了海边,找了一艘木制小渔船,自己划船,带着渔具出海了,直奔金银岛。 春日的阳光照在海面上,有些暖意。 金银岛上的植物开始发绿,充满了生机。 岛上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只有我和老黎。 老黎忙着布置渔具,下网。 我站在一边看着大海,看着陆地,想着春节除夕夜在这里发生的一场大战,那场金银岛阻击战,在李顺的指挥下,白老三的十几个手下命丧冰海。如今,他们的尸体或许已经被鱼吃光了,只剩下累累白骨永远埋葬在海底。 物是人非,白老三死了,李顺走了,这里只有我和来捉螃蟹的老黎。 但是,山洞还在,山洞里地下深埋的那箱黄金还在。 弄完钓鱼,老黎看着我:“小克,陪我在岛上转转好不好?” 我说:“你不在这里看着?” 老黎说:“不用看,我下的笼子,过半天过来收就是!” 我点点头,和老黎随意在岛上散步。 “金银岛啊,这岛的名字真好听,亏李顺能想起这名字!”老黎边走边说:“只是,这是个荒岛,木有金银哦……” 我的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到了洞口,洞口铁门紧闭,一把大锁锁着,周围长满了杂草。 我有山洞的钥匙,很早之前就有,李顺给我的。 此时,钥匙就带在我身上。 老黎住了脚步,站在洞口前打量着。 我站在一旁不做声。 “金银岛上有个金银洞啊!”老黎说:“这里是李顺的活动大本营吧?” “是的!”我点点头。 “我想你一定有打开金银洞的钥匙!”老黎微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我说。 “你说老子什么意思呢?我的儿!”老黎乐呵呵地看着我。 “你想进去看看?”我说。 “嗯哪…….我想参观下李顺的这洞天福地!不知我儿能否满足老夫这小小的要求?”老黎说:“我想,这洞口的钥匙你此刻一定带在身上……” 我笑了:“好吧,那我就带你进去看看…..” 我打开洞门,洞口有发电机,我发动起来,洞里霎时灯火通明。 老黎让我将洞门从里面反锁,我问为什么,老黎没说话,直接就往里走。 我于是不问了,听从老黎的吩咐,将洞门反锁好,然后跟在老黎后面走进去。 老黎边走边说:“不错,打造地蛮好的,李顺这小子还挺有功夫收拾这些……” 走进山洞的大厅,我指指沙发对老黎说:“坐下歇歇吧!” 老黎却没有坐,而是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接着就站住了。 我一看,他站的那地方正是地下埋黄金的位置。 老黎跺了跺脚:“小克,这地面挺结实的,是不是?” 我点点头:“废话,山洞的地面,当然结实了……” 老黎又跺了跺脚:“哎――小克,我怎么觉得这脚下有点空呢?” 我的心一动,说:“那是你的错觉……” 老黎呵呵笑起来,看着我:“你说,错觉会不会变成直觉?”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黎说:“没什么意思……小克,你说,这山洞里会不会地下埋着什么宝藏呢?要不,什么时候有空,咱爷俩来这里挖挖看?” 我一听,心里有些紧张,说:“你倒是挺能幻想,做白日梦的吧?” 老黎依旧站在那里不动,笑看我:“我的儿,老子我经常做白日梦,不过,我的梦往往都能实现哦……我怎么直觉这地下真的有宝藏呢…..要不,咱们这就挖挖看,说不定我脚底下就有东西…….如果真有的话,咱爷俩可就发财了……” 说着,老黎弯腰拿起旁边的一个镐头,作势要动手。 我终于沉不住气了,对老黎说:“好了,你别折腾了……我告诉你实话……” 老黎放下镐头,直起身看着我:“什么实话?” 我说:“就在你站的地方下面,有一箱鹅卵石,鹅卵石下面,有一箱黄金,满满一大箱子金砖!” 老黎说:“哦……真的有啊?这是真的?” 老黎做惊奇状,但这惊奇似乎看起来有些夸张。 我点点头:“是的,真的有!” “什么时候发现的?”老黎说。 “上次我们一起来这里捉螃蟹的时候我和李顺一起进来发现这地下有东西!” “哦……这么说,李顺也知道这里有黄金了?”老黎不动声色地说。 “不知道!我们当时只发现了那箱鹅卵石,然后就填上了,后来我晚上自己来了这里,继续深挖,结果在鹅卵石下面发现了一箱金砖。” “哦…..那金砖呢?”老黎说。 “还在这里!我没动!”我说。 “你为什么不带走?”老黎说。 “不是我的我凭什么带走?”我说。 “那是谁的?”老黎眨眨眼睛。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能动!”我说。 “李顺真的不知道?”老黎又问。 “是的,他真的不知道!”我说。 “你敢确定?” “我敢确定!” “你是不是太自信?”老黎说。 “对这一点,我绝对自信!”我说。 老黎皱皱眉头,接着又笑了:“小克,见面分半,咱们把这黄金弄出来分了好不好,就当你孝顺我了!” 我说:“看不出你是个财迷啊,这黄金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你干嘛要占为己有?这不行,绝对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你确定!” “我确定!”我说:“你是个亿万富翁,你要这些黄金干嘛?你的钱还不够多?” 老黎呵呵笑了:“那好吧,我听儿子的!” 我说:“听话是好老头!” 老黎说:“此时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我接过来:“绝对不能让任何第三者知道!” 老黎点点头,又突然说:“李顺真的不知道?” “你烦不烦啊,老是重复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了,我是晚上自己过来挖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当然不知道,按照他的性格脾气,他要是知道了,早就把这黄金挖出来了,早就会忍不住告诉我了!”我说。 “哦…..”老黎点点头,接着说:“那为什么李顺给这岛起名叫金银岛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这黄金无关!”我说。 老黎点点头,又低头看着地面,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还有些沉郁。 “已经在这里沉睡了那么多年,就让它继续沉睡吧…..”老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沉睡了那么多年?”我问老黎。 老黎抬起头,看着我,淡淡地笑了下:“我猜的……我们走吧….该去捉螃蟹了……” 说着,老黎就往外走。 出了山洞,我关好洞门。老黎站在一边说:“这个洞门防君子不防小人,估计李顺一时半会是不会再来这里的,改天我找人把这山洞口彻底封死,你说如何?” 我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还是我找人吧?” “咱爷俩做事分什么你我?此事不用你操心,我弄就可以!”老黎说。 我不再和老黎客气。 回到下渔具的地方,老黎坐在马扎上开始全神贯注捉螃蟹,似乎刚才那箱黄金的事他已经忘记了。 我坐在老黎旁边看边吸烟。 一会儿,老黎看着脚下淡淡地说:“小克,你到附近溜达溜达…… “怎么了?干嘛?捉螃蟹还怕我看?怕我偷学了你的技术?”我漫不经心地说。 “当然不是,刚才这里似乎有人来过!” “什么?”我的心里一惊。 “你看这地上的脚印,除了我的你的,还有另外一个……”老黎平静地说:“所以,我让你去附近溜达溜达……” 我低头仔细看,果真如此。 老黎观察真仔细。 我操,岛上还有其他人!是什么人?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我的心倏地一紧,猛地站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1 蹉跎岁月天涯梦141 往四周看看,除了我和老黎,似乎没有别的人。(..info){免费.} “我去四周看看.....”我说。 “嗯......”老黎没有抬头。 我快速绕岛转了一圈,仔细观潮着周围的动静,很快回到老黎身边:“我靠,什么人都没有。” “嗯......”老黎又应了一声,接着说:“那就是走了......” 我这时突然想到刚才进洞的时候老黎让我从里面反锁的事,说:“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有人了?” 老黎抬起头:“没有。“ “那刚才进洞的时候你让我反锁洞门干嘛?”我说。 “下意识防范,习惯性的防范意识......”老黎说:“之前我们刚登岛的时候,我随意看了下海面,看到附近有一艘摩托艇在周围游逛,我下意识就让你把洞门反锁一下......” “会不会就是那摩托艇上的人来了岛上?”我说。 “不好确定,”老黎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来岛上的会是什么人?是不是特意跟踪我们来的?”我又说。 “不好说.....”老黎又说:“现在春暖花开,出海游玩的人很多,也可能是出来游玩的人无意到岛上转了一圈......当然,也不排除你说的有人特意跟踪我们......” “如果是有人特意跟踪我们,那会是什么人?”我又问老黎。 老黎说:“无法判断......但愿只是游人无意来到了岛上......看,我们的螃蟹都被弄走了.....” 说着,老黎提起笼子,里面空空如也,老黎说:“依照以往捉螃蟹的惯例,这么长时间一定会捉到不少的,但是现在里面一只都没有,难道是这位贸然入岛的朋友偷走的?看来这位朋友也是个吃货......”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在山洞里的对话是没有第三者能听到的......”我说。 老黎点点头:“应该是这样,这个山洞只有那一个入口!” “你怎么确定只有那一个入口?”我说。我没记得告诉老黎这句话。 老黎说:“猜得呗,是不是?” 我点点头:“这倒是!” 老黎说:“如此说来,这来岛上的人是偶然上来的,看到这里有不少螃蟹,于是就趁主人不在顺手牵羊弄走了,怕我们回来就急忙离开了......我倒是很愿意是这种情况,虽然损失了几只螃蟹,但总归是没有其他可能的......” 听了老黎的分析,我轻轻松了口气:“但愿如此!” 老黎接着又说:“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看来,我要加紧实施封洞的行动了,夜长梦多!” 我说:“那何必不把那箱黄金挖出来呢,转移到其他地方!” 老黎说:“你傻啊,如果真的是这里被人盯上了,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挖这黄金,都会被盯住的,黄金挖出来,不管你弄到哪里,都会被跟踪,那样反而麻烦更大,反而主动暴露了自己......而把山洞封死,则不会引起那么多怀疑,顶多看到的人以为是岛的主人在施工搞什么项目,就算是知道李顺和这岛关系的人看到了也会以为李顺远走高飞了,这山洞不用了才封掉的,谁也不会想到洞里有那么多黄金的,即使万一有人进入了山洞,也不会找到这黄金在哪里......而挖出来弄走,则风险太大......搞不好会给我们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 我听老黎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老黎接着又低头看着地面:“看这脚印的大小和深浅印迹,这个不速之客,似乎身材不高,体重不大......” 我也低头看着那脚印,点点头:“嗯.....不错......看不出,你还有这两下子......” 老黎哈哈一笑:“这是起码的常识.......出来混,注意细节是很重要的.....” 看老黎笑得很轻松,我也笑了。 老黎接着说:“不要以为白老三死了你就没有对手没有麻烦了......时刻要注意提高警惕,你跟随李顺那么久,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想一步上岸将一切洗脱地干干净净是不可能的,李顺现在虽然走了,虽然白道上暂时没有你的麻烦,但是你却未必能轻松,甚至你的压力会更大,甚至前所未有的压力和麻烦会找到你头上,所以,不要麻痹大意,要时刻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和风向......” 我点了点头:“嗯......希望我不会将麻烦传染给你,希望你不会因为我而受到牵连......我可不想这样,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老黎呵呵笑了:“好儿子,很孝顺,你的心意老子领了!不要因为有压力而鲁莽从事,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年轻人多吃点苦头,多经受一些挫折和磨难,是有好处的,温室里是长不出参天大树的......所以,对待压力和磨难,要有正确的态度,要保持良好的心态......等你像我这么大,然后回顾人生的时候,你甚至要感谢那些磨难,甚至你要感谢那些带给你磨难的人,他们虽然不是你的朋友,虽然曾经会让你死去活来,但是如果没有他们,或许你不会真正成长起来......”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想起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过的一段话:苦难并不可怕,如果你的心中有成功的信念的话,因为当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从摔倒的地方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站立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会比原来更加高大与健壮。上帝明白,苦难是他送给年轻人的带刺的玫瑰,它会最终带来成功和幸福,尽管为了这朵“玫瑰”,我们刺破了双手!苦难,是财富还是屈辱?当你战胜了苦难时,它就是你的财富;可当苦难战胜了你时,它就是你的屈辱。让苦难不再成为屈辱的前提是:坚强面对,不屈挠,勇于奋斗,最终战胜苦难,而让它成为你人生中真正值得汲取的财富! 无疑,浮生若梦的这短话是对老黎刚才那些话的最好诠释。 想起这段话,就想起了苦难中走过来的秋桐。她从苦难中顽强走出来,不仅没有被苦难所击垮,反而变得更加坚强,这坚强让她愈发美丽。 和老黎捉螃蟹一直捉到傍晚才结束,收获不少。 天色将黑,我和老黎离开了金银岛。 在离开岛之前,老黎打了一个电话,安排好了封死洞口的事宜,不知他是给谁打的,他在电话里强调要用混凝土将洞口彻底封死...... 离岛上岸后,我和老黎瓜分了战利品,提着一兜螃蟹回宿舍。 此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城市。 到了宿舍门口,刚要开门,对门突然开了,冬儿提着一个小包走出来,似乎正好她要出去。 又见到冬儿了,她又来这户名是我的房子了。 看到冬儿,我微微一怔。 冬儿看到我手里提的东西,微微一笑:“买了不少螃蟹啊.....” “不是买的,是出海捉的!”我说。 “哦......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冬儿说:“我知道你一直就喜欢吃螃蟹,今晚你可以饱餐一顿了!” 看着冬儿有些消瘦的面孔,不知怎么,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发疼。 我不由想到了她留给我的那封信。 我说:“冬儿,我们谈谈......” “嗯......”冬儿低垂下眼皮。 “白老三是被谁杀死的?”我问。 冬儿抬头看着我,抿了抿嘴唇:“你问这个干吗?” “我想知道!”我说。 “你确定不是李顺杀的,是不是?”冬儿说 “是的!”我说。 “我也相信不是李顺杀死的,但是他到底是谁杀死的,是怎么死的,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冬儿说。 “你真的不知道?”我说。 “我说了,我不知道!”冬儿干脆地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白老三是谁杀死的!你为何要问这事?反正你只要知道白老三已经死了就行,怎么死的,谁弄死的,这对你重要吗?” “或许不重要,或许重要!”我说。 “白老三死了,李顺失踪了,你不要以为你就万事大吉安全无忧了,我劝你不要打听不该过问的事,不要那么好奇,有些事不是你能搞明白的,或许,白老三的死,是个永远的迷.....有些事,搞清楚了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冬儿说。 我说:“白老三被弄死的时候你不在现场?” 冬儿点点头:“我在白老三死之前几天就不和他在一起了,只有阿来和保镖跟着他,他们在哪里干什么,我一无所知,白老三死的事,我也是第二天才听说的,白老三死的时候,到底什么人在现场,阿来和保镖在哪里,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白老三死后,我一直没有露面,也没有见到阿来和保镖,直到前两天我到伍德手下做事之后,才见到他们俩,他们俩对白老三的死,似乎讳莫如深,只字不提......当然,我也不会傻到主动去问这个事情......当然,我也没有兴趣去问这些,死了就是死了,管他怎么死的干嘛,管他死在谁手里干嘛?反正我又有发财的新东家,只要不妨碍我发财就行......” 冬儿的话合情合理,似乎无懈可击,似乎她真的对白老三的死一无所知。《书.纯文字首发》 我说:“你为什么要投奔伍德?难道发财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冬儿看着我:“白老三死了,伍德派人找到我,让我到他那里去做事,我能有其他选择吗?我跟了白老三那么久,知道他那么多事,现在白老三死了,他接收了白老三的资产,我能脱得了身吗?还有,即使伍德不派人找我去做事,我还想去呢!” “为什么?”我说。 “你说为什么?”冬儿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你不离开星海,我就不会离开,我在星海,还有比伍德那里更适合我的地方吗?他许诺给我的待遇可是比白老三高多了,我凭什么不做?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跟着伍德做事,可以,那你就跟我走,我们离开星海,只要答应和我一起走,我立马就离开伍德那里,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伍德找不到的地方......可是,你愿意走吗?你舍得离开星海吗?你舍得离开你的官场吗?我留在星海,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的我们的爱情?当然,我知道你希望我走的远远的,离开你的视线,眼不见不烦,我知道你是烦我的,因为我老是搅你的好事......但是我告诉你,我冬儿做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得不到,不管你现在和谁在一起,你终归只能是我的......正好我现在在伍德那里可以赚更多的钱,为我们的未来打下更加结实的基础,还有,我还可以在这里守着你,我要让你明白,除了我,你谁都不可以!” 冬儿的话让我无语,沉默了片刻,我说:“冬儿,我理解你对我的情感,我很感动,也很感谢你,可是,真的,我现在别无选择,我只能也必须要和海珠在一起,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的过去,只能成为过去.......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的好好的,我希望你能有幸福快乐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宿!” “情感归宿?幸福快乐?平平安安?”冬儿冷笑一声:“我的情感归宿就是你,我的幸福快乐平平安安就在你身上,你还想什么?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苦笑一下:“冬儿,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你,也不想刺激你......我的未来不需要那么多钱,你的未来也不需要,你现在手里的钱也不少了,足够你生活一辈子,钱多少算多,够用就行,我实在不想让你跟着伍德去做事,即使伍德想要你去,你完全也可以找到借口和理由离开他那里的.....实在不行,我可以找人帮你做一个身份证,改名换姓,办理另一个户口,你完全可以让伍德找不到你,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冬儿笑了下:“看不出,你还长能耐了,知道弄第二套户口来**了......不错,你的想法的确是很好,但是,你.....你根本就了解我的心思,你跟本就不懂我的心......” 冬儿笑得有些凄冷,声音有些憋屈和幽怨。 我一时没有听懂冬儿的话。 冬儿接着说:“还有,或许你跟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里,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 我说:“或许我没有具体看到我面临的处境,没有看到什么危险,但是,我心里是有数的,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去面对!” “你心里有数?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糊涂虫!”冬儿又是一声冷笑:“李顺跑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李顺的那些产业,有多少人在盯着你,李顺他爹妈进去,和李顺是有极大的关系的,现在进去的是李顺他爹妈,下一个进去的说不定就是你!伍德主动向你伸出橄榄枝,你为什么不答应他?跟着伍德干有什么不好,起码比跟着李顺强多了,李顺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难道就为了你所谓的江湖义气所以你不背叛他?只要你跟了伍德,你完全可以彻底摆脱目前的隐患,完全可以处在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里,这有什么不好?” 我说:“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就你懂?”冬儿赌气地说:“我看,如果你不是为了李顺,就是为了那个秋桐,对,一定是为了你的那个女上司秋桐,你是担心背叛了李顺无法向秋桐交代,你心里其实很在乎那个秋桐,是不是?” 冬儿似乎猛然醒悟,看着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强自镇静,说:“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我只是不愿意跟伍德这样的人同流合污,我不愿意快要脱离一个黑道的时候再加入另一个黑道,伍德表面上看是红色商人,其实是不折不扣的黑道,只是隐藏的很深而已......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也不愿意让你去伍德那里......” 冬儿说:“你这话似乎就是在强词夺理,不愿意跟伍德同流合污,那你干嘛跟李顺同流合污,李顺不是彻彻底底的黑道?你快要脱离黑道?你以为李顺跑了你就能顺顺当当脱离黑道了?李顺还没死,只要他一天不死,你就脱离不了,甚至会越陷越深,你不愿意让我去伍德那里,可以啊,那你也走啊,我们一起走啊,你干嘛非要不离开星海,干嘛非要留恋那个破官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为了权,为了钱?我看未必,我看你是留恋那个秋桐吧?恐怕海珠只是你的一个摆设吧,你心里根本就是不愿意离开秋桐,你之所以想紧紧跟着李顺不愿意跟伍德合作,就是想讨好秋桐,想等有一天李顺死了你好取而代之得到秋桐,你心里明白李顺是活不长的,是不是?” 我看着冬儿:“冬儿,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冬儿留给我的那封信,还有那房产证和银行卡,心里不由一阵冲动,脱口而出:“冬儿,我......” “你什么?说吧?”冬儿看着我。 “我那天.....”刚说到这里,我的话立刻就停住了。因为电梯门突然打开,海珠走了出来。 看到我和冬儿站在这里,海珠微微一愣,眼里却又闪过一丝宽慰的眼神。 我明白海珠为何会有宽慰的眼神,那是因为她看到了冬儿,知道冬儿平安无事了。 但随即,海珠的眼神又有些紧张,还有些发冷,她对冬儿在对门出现和我在一起是非常敏感的。 海珠一定是加班了,才刚回来。 我此时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我不能告诉冬儿自己看了她密码箱的事,那样会对夏雨不好,而且,对我和冬儿现在的,也未必就好。 冬儿现在跟着伍德做事,我不知道伍德到底会冬儿能有多大程度的信任,伍德可不是白老三,他比白老三城府深多了。 冬儿看着海珠,带着嘲讽的笑:“哟,海大老板下班回来了......这么晚回来,一定是加班了,很辛苦哦......” 海珠也同样报以讥讽的笑:“是的,自己做点事虽然累但自己说了算心里舒坦,总比跟着人家打工赚那点钱看人家脸色舒服啊......” 冬儿狠狠咬了下嘴唇,瞪了海珠一眼。 海珠接着看到了我手里的螃蟹,说:“不错,今晚可以打牙祭了,冬儿,你愿意不愿意让我邀请你来一起吃呢?如果你提这个要求,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是否答应的!” 冬儿冷笑一声:“海珠,你看起来得意地很啊......” 海珠说:“冬儿,不要这么说,我哪里有你得意啊......整天做贼似的站在门口说话......” 冬儿说:“我劝你不要得意地太早了,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一个看不到潜在危险盲目自大的人,永远是可悲的......” 冬儿似乎话里有话,似乎暗指秋桐是海珠潜在的对手。 但海珠似乎没有听出冬儿话里的意思,她淡淡笑了笑:“冬儿,我不想和你斗嘴皮子了,这样会很累的,你累我也累,不是吗?多日没见你,还真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想你吗?” “请讲――”冬儿说。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早日得到你的祝福!”海珠笑着。 “哼......什么事?”冬儿斜眼看着海珠。 “我和易克很快就要定亲了,很快就要结婚了,最迟到年底,我们就会结婚,”海珠说:“就是这事,想到你是我们的朋友,想易克一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我想亲口告诉你......我想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吧,我想你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冬儿身体一颤,死死盯住海珠,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冬儿笑得我和海珠都有些发愣。 冬儿笑毕,看着海珠:“海珠,我发现你不仅可悲,而且还很可笑很可怜,你以为就靠你那所谓的定亲所谓的结婚就能拴住这个男人?你以为那定亲和结婚就能让我放弃退缩?悲哀,可怜,那定亲是什么?不过是一场闹剧,那结婚是什么?不过就是一张破纸,那张破纸能代表得了什么?告诉你,你想拿这个来打击我,失算了,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别说结婚,就算有个孩子,我也同样不在乎,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该失去的早晚还会失去.....不信我这话,咱们走着瞧!暂且让你自欺欺人得意一番,我看你是执迷不悟死不回头了,我看你是要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冬儿一番话让海珠的脸变得难看起来。死死地看着冬儿,半天不说话。 一会儿,海珠神色又放松了,笑了起来:“冬儿,我不和你斗嘴皮子,我暂且让你嘴皮子占上风就是......不管怎么样,我不想把你当做敌人,我不想看到你下场很悲惨,此刻看到你,我虽然打心里不喜欢,但却有感到几分欣慰......我说这话不是想讨你的好,也不是向你示弱,我是说的心里话!” 冬儿眼皮微微一跳,接着说:“我知道你这话里的意思,我先向你说声谢谢,但是,不管你这话是心里话还是在演戏,我都不会领你的人情的,我不需要你为我感到欣慰,我的下场是好是坏,都和你无关!哼――” 说完,冬儿按了电梯开关,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 海珠深深出了口气,又叹息了一声,看着我:“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正巧在这里遇到她的吧?” 我说:“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那我就是在这里遇到她的,我刚要开门,她正巧要出门!”我说。 海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半天点了点头:“虽然很巧,但看来我不信是不行的,我只有信了!我想了,反正我们要定亲要结婚了,我没有必要在和冬儿在嘴皮子上争个高下了,我或许该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心里一阵无奈的叹息。 海珠接着看着我手里的螃蟹:“哎,这么多,你买的?” “和老黎出海抓的!”我说。 “哦.......”海珠笑起来,边开门边说:“你们俩倒是有兴致.....好啊,今晚我们蒸螃蟹吃!” 我们开门进去,海珠到厨房里去弄螃蟹,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想着和冬儿刚才的谈话,心里突然感觉很怅惘和忧郁,还有隐隐的不安和担心。 冬儿买的房子放在我名字上,却不肯告诉我,她那天信里写了那么多话,却不肯当面和我说出来。刚刚摆脱了白老三,她却转身又投奔了伍德,投奔伍德的理由还又很足,一是伍德要她去她不得不去,二是因为我不离开星海她就不走,三是伍德给的钱多。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却似乎又难以站住脚。 我不明白伍德为何要在白老三死了之后抓住冬儿不放,难道只是因为冬儿以前跟着白老三干了解他的很多内部情况,还是伍德另有其他图谋?这图谋会不会是和我有关? 越想心里的谜团越大,越想越为冬儿感到担心,但是这担心又不能和海珠说,那会让她很不开心。 海珠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我不想惹她不高兴,和海珠在一起,能和睦相处是我最大的心愿,不争吵不闹别扭就最好不过。 看看正在厨房忙碌的海珠,我站起来去了阳台,摸出手机给皇者发了个短信:方便说话不? 片刻,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珠公司的座机电话。 我接听,是皇者的声音。 “晚上好,易总!” “你怎么在海珠公司里?”我说。 “小亲茹在加班,我刚到一会儿,我到的时候听说海珠刚走......”皇者说:“用这个座机给你打电话,很安全吧,再安全不过了,是不是?” “小亲茹呢?”我说。 “不在我旁边,在和同事商议修改什么东西.....”皇者说。 “嗯......昨晚吃过饭,伍德回去有没有什么表示?”我说。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皇者说。 “你撒谎!” “嘿嘿.....是不是白来三一死李顺一跑形势大变,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你心里倒是很有数,差不多!” “那你还给我发短信和我通电话干嘛?”皇者反问我。 “这.....”我一时无语。 “这说明你虽然对我信心不足,但是却没有完全放弃,是不是?”皇者说:当你的敌人是白老三的时候你因为和将军没有直接发生交集,对我的话可能会信一部分,但是现在的形势下,你和将军似乎要直接走到对抗的前沿,你自觉不自觉就对我的防备加强了几分,是不是?“ “你是个聪明人!”我说。 “呵呵.....或许你的感觉时候有道理的,不错,我以前帮你是以为白老三和李顺的斗争没有危及到将军的利益,而将军的利益和我是紧密相关的,我以前不管怎么帮你,但都是以不危害将军的利益为前提,现在眼睁睁看着你拒绝了将军向你伸出的橄榄枝,眼睁睁看着你极有可能要和将军发生正面冲突,我和你说话,不得不多慎言几分多保留几分啊.....这是人之常情,你说是不是?你能理解的,对吧?”皇者的话听起来有几分诡秘。 我说:“虽然你如此说,但我还是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怎么问是你的自由,怎么回答是我的自由!”皇者说:“易总请问!” “冬儿是不是受到伍德的胁迫到他那边去的??”我说。 “这个.....似乎,我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知道将军私下表过态,愿意接收一切乐意到他那边来做事的人,这其中也包括你......”皇者说。 “伍德那里似乎不缺财务人员吧,为什么他会接收冬儿?”我又问。 “这个你得问将军,我又不是老大,我只是办事的,我怎么会知道......”皇者说。 皇者是个滑头,什么都不肯说。 “伍德接手了白老三的全部资产,是不是?”我又问。 “不能叫接手,是收购或者兼并,白老三一死,他的事就算了了,没人追究了,他的资产都解封了,在白老三家人的要求下,将军收购了白老三的资产,这是很正常的经营行为啊!”皇者说。 “正常个屁,一定是雷正指使伍德这么干的,雷正借助手里的权力放过了白老三,然后将资产转交给伍德,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雷正和伍德根本就是两个白道和红道的流氓!”我说。 “哈哈.....老弟不必这么冲动,我对你所认为的一定不会做任何表态,不过我想告诉你一句话,这年头,这个社会,就是流氓的天下,黑道有流氓,白道一样也有流氓,不怕流氓难缠,就怕流氓有权......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不?” 我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皇者接着说:“对了,好像,我似乎听说,白老三的资产将军并没有全部接收到,似乎,好像,有一部分数额不小的资金去向不明......” 皇者的话让我心里一动,他似乎在向我暗示什么。 皇者接着说:“将军做事的成熟和老练以及稳妥程度,是白老三和李顺不能比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将军亲自决策,连我有时候都不得而知,他手下的财务人员,每个人都只分管极少的一部分,不管是管钱的还是管账的,每个人都单独向他负责,至于这些钱和帐是如何归总起来的,是谁归总起来的,我都不知道......在将军的决策核心层里,是看不到任何财务人员的......” 闻听皇者这话,我不由心里一凛,伍德果然十分狡猾,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也不知道他有多少资产。难道他身边还有个隐形的财务大总管?而皇者和我说这话,似乎也是别有用意,他虽然说不会告诉我什么,但还是说了一些,只是不知他和我说这些是什么企图,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有几分是可信。 但隐隐感觉,他说的这些话都有意无意围绕着冬儿来说的。 皇者接着说:“老弟,昨晚我很为你感到惋惜......将军是很欣赏你的,一心想拉你一起共谋大事,可是你拒绝了他,不光他很遗憾,我也是很遗憾的,我是真心想和你一起在将军手下做事的,那样的话,我们真的可以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那时候,我们的命运真的是休戚相关了!” 皇者说这话的语气似乎很真诚,似乎真的很为我惋惜,很为我遗憾,似乎真的想让我和他一起做事。 我说:“听你说话的口气蛮真诚的,难道你就不怕我去了和你发生竞争,把你挤下去,你要是失宠了岂不是要和我成为敌人?” 皇者说:“我不会在意这些的,我是真心希望你过来的,我了解你的性格,了解你做事的品质,了解你为人的品德,我不怕你把我挤下去,相反,我会很乐意你能取代我......即使你取代了我,我们也不会成为敌人,相反,会成为更好的朋友......” 皇者的口气似乎听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调侃,我不由感到很困惑,很莫名奇妙。 皇者真的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人,永远也看不透。 我说:“你的话让我无法理解,我没有理由相信你这话是真心的,虽然你的口气十分诚挚!我只能说你演戏的本事不小!” 皇者笑了下,听起来有些苦涩的味道。 “目前来说,我无法给你一个让你相信的理由和解释,我或许永远都不会给你一个理由,但是,请相信我,我刚才的话是真的,我真的需要你这样一个人来和我一起并肩战斗!”皇者说。 “共同和你一起做伍德的走狗,为他卖命,是不是?”我说:“你就做梦吧,我绝不会和伍德合作的,我也绝不会答应他,既然你是铁了心跟他走,假如有一天我和伍德发生了什么冲突,那我们也就只好翻脸了,我不想和你做敌人,但是没办法.....很遗憾......”我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只能表示遗憾了......”皇者说:“我会尽心尽力辅佐将军做事的,我有我自己的人生选择,我有我的人生使命,为了我的使命,我会在大与小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抓大放小,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为了保住更重要的利益,你只能牺牲局部的小利益......这是必须的,虽然这选择会让人心里有些痛苦......” “你就放狗屁吧,什么你的使命,狗屁使命,你的人生使命就是做好伍德的走狗,就是不择手段攫取金钱和利益,就是图自己醉生梦死,就是跟着伍德干尽坏事,所谓你的牺牲局部小利益,不过就是卖友求荣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愤慨地说。 “随你怎么说,随你怎么看我,早晚有一天你会了解我会重新认识我的!我不介意别人对我的评价,也不介意外人都怎么看我,甚至我的家人和亲人!”皇者说。 “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把为虎作伥当成自己的人生使命,皇者,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到了不得不一决生死的时候,我不会对你手软的!”我说。 “如果你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皇者说。 “为什么?”我说。 “因为我们是真正的朋友,杀了自己的朋友,能不后悔吗?”皇者笑嘻嘻地说。 “你去死吧!小亲茹看上你,真是瞎了眼!”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皇者的电话,我在阳台上生了半天闷气,抽了一支烟,慢慢放缓心情。 我知道,我和皇者下一步可能真的要是对手和敌人了,他是死心塌地追随伍德的,在=之前我和伍德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和我似乎还看起来关系不错,但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了。利益决定一切,我一旦危及到伍德的利益,就等于危及了他的利益,他是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而冬儿,从刚才皇者的话里,似乎她只是伍德的一个小小财务管理人员,是进入不到伍德的核心层,是无法接触到伍德的核心机密的。这样倒也好,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 又想到皇者刚才说的白老三一部分资金去向不明的事情,我心里又不由有些发紧,这会不会是和冬儿有关呢?冬儿到伍德那里做事,不管是伍德胁迫的还是冬儿自愿的,是不是也和这笔资金有关呢?冬儿难道想到伍德那里借机弄到更多白老三的资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胆颤,如果真的是这样,冬儿胆子也太大了,胃口也太大了,这是十分冒险十分危险的事情,伍德可不是白老三那个脓包,一旦冬儿露出任何破绽,那都会要了她的命。 我不由十分担心冬儿的安全。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以为是的猜测,我无法能完全确定任何猜想。 想到今后我要独自面对伍德皇者阿来和保镖这几个文臣武将,还有伍德背后的大佬雷正,我不由压力倍增,没有皇者的使命感,却有自己隐隐的焦虑和不安。 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灯火,又看看春夜的天空里闪烁的繁星,想着此刻的自己,想着自己这2年来走过的路,想着身边的那些事,那些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很寂寞很迷惘很忧郁。 岁月的长河,匆匆而逝的光阴,多少孤独和寂寞呈几番黯然的绽放。惊醒的落叶,没有方向的漂泊,不知何处是终点。站在阳台,看着暗夜里的陨星,散发着针茫般的死光,旋照着颓废的大地。而我,则静静的伫立在这片朦胧的景象中,抬头仰望着那场亘古不变的永恒,然后于一首不断重复的时光禁歌里,再次跌入寂寞的怀抱。 其实很寂寞,只是不想说。习惯了一个人走,纵使四周人潮汹涌,也仅仅是一个人的天空而已。看云淡风轻,望长空飞雁。总喜欢这样静静的仰望着天空,不论是明媚的春日还是沉沉的秋天。都说一个人的天空很蓝,蓝的有点忧郁,也许,我所享受的,也仅仅是那一抹蓝色的忧郁。 真的很寂寞,只是不想说,依赖上了黑夜的微笑,聆听着寂寞的倾述,最后,在于一首不断重复的音乐中,把自己埋葬在过去的时光里,留下空壳般的灵魂,继续生活在只有回忆的世界里,不断轮回…… 正在寂寞的世界里品味孤独,海珠喊我吃饭。 我回过神,晃晃脑袋,定定神,进了餐厅,海珠弄好了螃蟹,我们一起吃起来。 边吃海珠边说:“哥,今天我听说了一件事,觉得很怪!” “什么事?”我说。 “是关于孔昆的!”海珠说。 “关于孔昆的??”我不由有些留神,看着海珠:“什么事?她怎么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2今日推荐西厢少年力作《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野蛮女上司》 作品简介: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狠下心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药,阴错阳差的,公司里最下等的小职员殷然与神态娇媚、雍容华贵却又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野蛮上司发生了关系…… 模特出身的女上司,一个口无遮拦,作风泼辣,拥有一双洞冥世事慧眼,年纪不大城府极深,英气逼人却又邪气十足,表面疯狂无厘头,其实思想成熟,遇事理智的的智慧女子,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阅读方式:一、在搜索框中直接搜索《野蛮女上司》;二、记下书号104174,随便打开一本号换为104174即可。三,在本书右侧作者简介栏下方,有链接直通车。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2 蹉跎岁月天涯梦142 海珠说:“我听公司里的人说,孔昆和他男朋友分手了!” 我一听,不由笑了:“不就是谈朋友分手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海珠说:“可是,据说不是他男朋友提出分手的,而是孔昆自己提出来的!” “哦......”我看着海珠。[`书.小说`] 海珠又说:“当初据孔昆说,她是为了爱情才不远千里来到星海的,能舍弃在青岛的工作为了一个男人跑到星海,这就说明孔昆对他男朋友是感情很深的,不然不会有如此举动,但是分手却又是她主动提出的,你说怪不怪?早知道要分手,当初又何必那样呢?” 我想了想:“或许,当初她来的时候和他男朋友感情很好,觉得对方很完美,很值得她付出,所以她就来了,来了之后呢,渐渐发现了对方的很多缺点,又没有感情了......这样的解释是合理的,还是不应该觉得奇怪!” 海珠说:“根据我对孔昆目前做事风格的了解,她似乎不应该是一个做事如此冲动欠考虑的人。” 我说:“你的了解?你会观察人?你懂个屁!” 海珠笑了下,又说:“还有更奇怪的!” “什么?”我漫不经心地边吃边说。 “我是从第三者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知道后,我想安慰安慰孔昆,可是,当我和她提起这事的时候,她似乎神情有些紧张,断然否认了这个事情,说是子虚乌有的事,根本就没有......”海珠说:“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挺尴尬的.....” “哦.......”我不由皱了皱眉头,看着海珠说:“或许你听到的就是流言蜚语,人家根本就好好的,根本就没那回事,你看你,做事就是毛嫩吧,听到风就是雨,结果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海珠也皱了皱眉头:“可是,她神情为何要紧张呢?紧张干吗?” 海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想不通了,沉思片刻,对海珠说:“阿珠,我问你,孔昆这个人,到目前为止,你对她有什么综合的印象?” 海珠想了想:“这个人,性格直爽,讲话直快,做事利索,为人耿直,和同事关系处的非常好,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她,做业务那是没得说,对自己分管的这一块十分尽职尽责,工作热情很高,业绩也很突出.......” “嗯......”我点点头:“她对你怎么样?” 海珠说:“对我很好啊,很尊敬很尊重,工作上的大事小事都和我商议,经常找我汇报,从不擅自做主,工作之外,和我也很融洽,经常和我谈一些女人的私事,对了,还经常时不时在我面前提起你,一提起你,她就掩饰不住自己对你的赞赏,掩饰不住对我的羡慕,当然,那羡慕里,我似乎还隐隐感觉有些嫉妒.......” “哦......嫉妒.......”我说。 海珠接着笑了,说:“不过,这很正常,我周围的女人,有几个不羡慕妒忌我的,我有你那么好的男人,谁看了都眼热啊,只是其他人不表现出来而已......这是女人的本性......要是我换了是她,我也会羡慕妒忌恨的.......谁让我的男人那么优秀呢.....哈......” 我没有笑,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海珠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抬头看着海珠:“阿珠,我告诉你一句话,以后你和孔昆,工作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工作之外,也可以谈心聊天,但是,不要和她说过于隐私的话,即使她告诉你她自己的高度隐私,你也不要对等回报谈自己的隐私,特别是和我之间的事情......” 海珠说:“为什么?” 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这话并不是说孔昆是个什么样不好的人,只是,我们和孔昆认识接触时间都不长,对她的过去都不了解,仅仅凭这么一段时间的接触,是不可能深入认识了解一个人的,所以,和她之间的私人交往,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要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倒给人家。” 海珠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说:“有句话说得好,常常出卖你背叛你的人,就是你身边最信任最知己的人!” 海珠微微半张嘴巴:“你......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孔昆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我说:“或许我这话说的有些过度,或许是我神经过敏,或许孔昆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对一个知己不甚了解的人,还是多几分防备为好,不要把什么人都当做亲人和朋友,不要什么话都和人家说......当然,我希望孔昆能是我们的好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 海珠笑了:“我看你真的是神经过敏了,你以为我交往的人都和你交往的那些人那样啊,我和孔昆是同事是是上下级关系,她没有你想像得到那么复杂,你显然是多心了......你显然是混黑道久了,被你周围的那些人坑多了,变得十分敏感了......孔昆就是个做旅游的女孩子,哪里有那么多心计......” 我也笑了:“但愿我是多心了,呵呵......” 海珠这么一说,我此时还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思虑过度,或许海珠的话是对的,我身处尔虞我诈的角斗场太久,过于敏感了,或许我真的是对孔昆有些多虑了,虽然我心里依然对她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隐隐的忧患意识。其实想一想,孔昆这女孩倒也表现地不错,起码在我面前表现地很好,看起来的确不复杂没有心机,看起来的确是个简单而热情的人。 我不由真的怀疑自己是神经质了。 我接着又问海珠:“阿珠,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身边最信任你的人出卖了你,你会怎么办?” 海珠说:“这根本就不可能,我谁都不算计,干嘛有人要出卖我呢?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说:“我说的是假如,假如?” 海珠想了想:“假如啊,假如......假如真的是这样,那我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不过,也要从两个方面来看,塞翁之马,焉知非福,不是吗?” 我说:“继续说——” 海珠说:“那就是,被最信任的人出卖,有悲伤也有收获,悲伤的是从此这个朋友将不会回到你身边听你心里话,为你排忧解难。收获的是,你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了她是不值得信任的。你有了教训就等于有了经验,人生难得的是经验,值得珍惜。” 我说:“你没有想到过去报复?” “报复?”海珠看着我:“干嘛要报复?” “有人出卖了你,你当然要报复啊,这叫一报还一报啊!”我说。 海珠摇摇头:“没这想法!不想去报复!” “为什么??”我说。 “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是吗?”海珠说。 我看着海珠,没有说话。 海珠继续说:“不管我遇到什么遭遇,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当然,假如,万一真的出现了我被人出卖的情况,那我不会去选择报复,我从来就不想刻意去报复任何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报复人.......我倒是觉得,首先该反思的是自己......” “为什么?反思什么?”我说。 “反思自己交友不慎啊,反思自己的主观意识啊......”海珠说:“其实我觉得,人的痛苦与悲伤都是自身给予的,你相信吗?有时候伤害自己最深的人,让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悲苦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其实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我也常常深陷在自己给予自身的迷茫中无以自拔。当我痛苦时,我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开灯,不开窗,不说话,让黑暗将自己完全包裹。但我依然相信痛苦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伸手将窗帘拉开就能感受到阳光。所以,我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我的周围,都是正能量,只要好好的张开双眼,伸出双手,把囚禁你的黑暗拨开,你会发现你的身边都是阳光......” “你的心态很好!“我不由赞赏地说。 海珠沉默了一会儿,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摇摇头,说:“我的心态不好,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性格是优点还是缺点,有时候我觉得是优点,但似乎有时候,我反而觉得是缺点,是我致命的缺点......或许,我该学着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更加锐利,对于那些伤害我向我不停进攻的人,不能一味逆来顺受,不能一味闪避退让,我该学会去反击,以牙还牙,甚至,我该学着去进行适当的报复......或许只有这样,才会避免让自己吃更多的亏......或许,这个世界,你越是软弱越是忍让,欺负你的人就越多......” 海珠的话又让我不由有些不安,我似乎隐隐意识到海珠在暗指什么人和事,似乎,她的话并不仅仅是针对冬儿的。 海珠接着说:“对了,那天孔昆和我说过这样一段话。” “什么话?”我说。 海珠说:“孔昆说,最卑贱不过是感情,最凉不过是人心。” 听到这话,我的心不由一跳,看着海珠。 海珠接着说:“我为孔昆此话是何意,她说,不要对一个人太好,因为你终于有一天会发现,对一个人好,时间久了,那个人会把这一切看作是理所应当。很多人不是不够好,而是对别人太好,却不知你越对别人好,在他眼里就越没价值。其实本来是可以蠢到不计代价不顾回报的,但现实总是让人寒心。” 我一时想不懂孔昆对海珠说这话是何用意,看着海珠说:“你怎么认为她的话?” 海珠笑了:“我当然是不赞同的,起码这段话在我们俩之间是不适用的,我可是想全心全意对你好,我知道,我对你越好,我在你心里就越有价值,孔昆的观点实在是有些过于偏颇了......” “她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么一段话?”我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闲聊,什么话都可以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海珠说。 我没有再说话,沉思起来...... 上床后,熄了灯,海珠主动脱光了衣服,将我也脱得精光,然后,她开始亲吻我的身体,从接吻开始,亲吻我的唇,我的脖子,我的耳廓,我的**,我的小腹,她柔软湿滑的舌慢慢往下游滑,直到停留在我的下面。 海珠熟练而细致地亲吻着,不放过那个区域的一寸地方,动作柔和而深入,温情而娇柔...... 我伸手抚摸着海珠的头发,闭上眼睛,眼前一阵迷惘而凄楚的幻觉,身体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浑身血液流速加快,小腹部阵阵滚烫,热流涌动...... 海珠似乎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吞吐吮吸着,舌尖在我的最敏感部位不停地摩擦...... 不自觉地,我用手开始往下摁海珠的脑袋.,想要进入地更深..... 海珠温顺地服从着我,不时发出嗓子被呛住的咳嗽..... 虽然如此,海珠依然没有停止,依旧深深地继续着......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海珠拉上来,戴上套,翻身骑了上去,分开海珠的双腿...... 我又开始了火烈而威猛的**...... 边**边用力揉搓着海珠的身体,似乎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烦闷和忧郁...... 我的大脑在火热的运动中却不时涌出阵阵悲凉和凄楚,似乎灵魂和肉体已经分离,似乎我的灵魂已经不再属于我的肉体,似乎我的肉体在和海珠纠缠,我的灵魂却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天际....... 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次**运动。 我颓然翻身下来,仰面躺下,睁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长长出了口气,松了口气。我开始回到现实。 海珠边清理战场边又照例赞扬了我的一番威猛。 我没有说话,木呆呆地躺在那里,木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突然涌起一个想法,似乎,我和海珠的**,已经成了一个程序,成了一个任务,成了一个义务。 这个想法让我的大脑里涌出一阵惊惧。 为何美妙的**会成为程序任务和义务呢?这是多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的大脑继续惊惧着,胆颤着...... 我的心里同时又涌起一阵对海珠的歉疚和愧意。海珠要是知道我此刻脑子里的想法,该是多么伤心。 我不由狠狠地自责着自己,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在和自己的女人**的时候会脑子里想着别的女人,借助别的女人来完成和自己女人的**活动,不知道这些男人是否会对自己的女人有愧疚之感。 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在和自己的男人**的时候会把自己的男人幻觉为别的男人来让自己达到**,不知道这些女人心里是否也会有愧疚? 这样的男人和女人,或许很多。.info[] 海珠回到我身边,躺在我怀里,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的已经疲软的小弟轻轻抚弄着,边说:“哎——***好辛苦啊......大哥哥也辛苦......” 我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海珠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半天没说话。 我以为她睡着了。 “哥,孔昆今天还和我说了一句话!”原来海珠没有说睡着。 “什么话?”我说。 “我告诉她要和你年底前结婚的事,她听了之后,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劝我不要那么早结婚!”海珠说。 “哦......这是个老掉牙的话题!”我说。 “但却也是一个永远的话题!”海珠说:“哥,你说,婚姻到底是不是爱情的坟墓呢?一想到这一点,虽然我知道我们早晚是要结婚的,但是我的心里怎么感到有些恐慌呢?” 我想了想,说:“阿珠,你说什么是婚姻?” 海珠说:“我认为,婚姻它是一种社会制度,它是对两性行为个人化的规范,以便于人在成家之后履行其相应的社会责任。就婚姻制度本身来说,它更多的是社会和法律的需要,而不是个人的情感需要。甚至可以说,它是对于婚姻双方的一种压迫。当然了,这是一种合理压迫,它的作用在于稳定社会关系以及保护我们下一代的利益,利于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繁衍和发展。” “那么,你认为什么是爱情?”我又问海珠。 “爱情?”海珠说:“简单地说,爱情是一种以人的性本能为基础的主观情绪体验。” “嗯.....回答基本正确!”我说:“看过那个韩剧《我的名字叫金三顺》没?” “看过!”海珠说。 “里面有一段关于爱情的台词,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说。 “那一段?”海珠说。 我说:“男女第一次渴望着对方的时候,性荷尔蒙分泌出睾酮和雌激素。这种渴望持续下去,到了陷入爱情阶段,就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胺。它们是爱情中最重要的物质,能让人一时处于近疯狂的状态,到了下一阶段,男女会持续双方的关系并希望得到更密切的结合,就会发展到sex或者是结婚。” “哦......记得!”海珠说。 我说:“剧中的这段话是很有科学性的。爱情其实就是人体内的一种化学反应。特别有趣的是它给人带来的迷狂,在化学组成上,和人发疯的时候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呵呵.....”海珠轻笑起来,又开始轻轻抚弄着我的***。 我继续说:“当然了,人不可能一直处于疯狂状态,人体的自我调节功能总是在试图把人调整回正常状态。一般来说,爱情这样的一个情绪过程会持续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之后,随着激素的减少和消失,**也就归于平静,或者就像人通常所说的,失去了爱的感觉。” “哦.......”海珠应了一声。 “可见,爱情它注定了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过后,我们主要是依靠亲情和责任来维系我们的家庭。亲情呢,它是一种情感,情感不同于爱情或者说是情绪的地方在于它有较大的稳定性和持久性,它是在爱情的基础上形成的,然后,在日常的家庭生活中逐渐得到发展和稳固。”我说。 “嗯.......”海珠的手心轻轻摩擦着我的龟头。 “所以说,婚姻可以说是爱情的坟墓,但它不是爱情的杀手。爱情是有赖于两个人的陌生感和新鲜感而存在情绪过程,它本身的性质决定了它不可能太长久。而取代了爱情的亲情,虽然它已经不能再像爱情那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却有着最为沉稳的热力,这种热力温暖且舒适,也最为深长。”我继续说。 说着这话,我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我还海珠还没有走入婚姻,我对她的亲情已经大于了爱情。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里不由一颤。 海珠说:“我明白了......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不该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我不该恐慌这个的......其实,我好渴望那种爱情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亲情......” 我的思绪有些紊乱,没有说话。 海珠抚摸我下面的手慢慢不动了,呼吸开始均匀,她入睡了。 我拥着海珠温热娇嫩的身体,毫无困意,大大的眼睛看着黑暗,似乎要看穿这没有尽头的黑夜...... 蓦地,我又想起了秋桐,心里突然针刺般地疼痛,这种疼痛似乎要将我的心扎透......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四哥的手机短信:昨天晚上,曹丽和曹腾一起去了皇冠大酒店吃饭。 我回复四哥:“谁请客的?” 四哥回复:“不知道!” 皇冠大酒店是伍德的老巢,曹丽和曹腾一起去了那里,什么意思? 昨晚皇者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在海珠公司等小亲茹,如果是伍德请曹丽曹腾吃饭,那么他就没有可能参加,还有,冬儿也未必会参加,伍德不一定通知冬儿作陪,毕竟冬儿现在在伍德那里的位置远远不如在白老三那里。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曹腾和伍德包括他的人接触的蛛丝马迹。曹丽倒是和伍德早就认识。那么,请客的会不会是伍德呢?如果是,伍德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陷入了沉思。 四哥接着又来了短信:“我现在跟着秋总在一家酒店吃饭的,饭前我在附近溜达,无意中看到了冬儿,还有孔昆,两人正从一家奢侈品购物店里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的......” 我的心又是一跳,孔昆和冬儿在一起,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接到四哥的这两个消息,我的大脑不由有些混乱。 我沉思了半天,将手机里的电池取出来,然后起身去了曹腾办公室。 “曹总,忙不忙啊?”我问曹腾。 曹腾笑着说:“刚忙完,正打算出去吃饭,你呢?忙完了吗??” 我点点头:“我也正要出去吃饭的,看你办公室开着们,就顺便过来看看......” 曹腾说:“那不如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我请客!” 我呵呵一笑:“好,那就让曹总破费了!” “一顿午餐谈何破费,易总实在是太客气了!”曹腾笑着。 我和曹腾一起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要了两份饭,边吃边聊。 一会儿,我说:“对了,刚想起一件事要和云朵说.....我打个电话!” 说着,我摸出手机:“我靠,又没电了!” 曹腾接着就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用我的......” “好!”我接过手机。 曹腾接着看了我一吃光了,我再去要几个菜!” 曹腾说着就起身走了。 我接着就打开曹腾的手机通讯录,快速翻动,没有看到伍德的名字。曹腾的通讯录里都是汉语名字,只有一个是字母:jj。 这个jj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操,jj是什么,**?小**? 我打开这名字的详单,号码很陌生,我快速记下了号码。 然后用手机拨打了下云朵的号码,不等振铃就快速摁死,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装模作样了一会儿,接着把手机放回曹腾那边。 一会儿,曹腾回来了,边收起手机边说:“打完了?” “嗯......”我点点头。 “我又要了两个菜!”曹腾说。 “好!”我点点头,同时心里又把那jj的号码默念了一遍。 我们继续吃饭。 “对了,易总,给你汇报个事!”曹腾说。 “什么事?”我说。 “昨晚我和我堂姐去皇冠大酒店吃饭了,我堂姐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客户......”曹腾说。 “哦.....好啊!”我笑起来:“什么样的大客户?” “一个家电商场的老板,刚刚进驻星海的.......想在我们集团的媒体上投放广告,我灵机一动,把你以前做红鹰家电的办法给照搬了,说服那老总利用家电厂家的广告费来订我们的报纸,我们给他们广告回赠.....那老板很感兴趣,说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核算下效益,此事操作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曹腾说的有板有眼。似乎他根本就不担心我会找曹丽去验证此事的真假,似乎他和曹丽早就通好气了。 “哦......好啊!”我笑起来:“你倒是很善于借鉴!” “哈哈......你成功的经验,我是一定要借鉴的,我可是一直在向你学习呢!怎么着,如果成功了你该不会问我要专利权吧?”曹腾半开玩笑地说。 “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呢?”我说:“成功了我要奖励你呢!当然,你也可以用你的提成来请我喝酒!” “呵呵......请你喝酒是必须的,但是这订报提成我是不能拿的!”曹腾说。 “怎么了?”我说。 “怎么说我也是公司领导,我要有高姿态啊,领导订报是本分,是不能拿提成的,以前秋总不也是这样做的吗?我要以秋总为榜样,为大家做个表率啊!”曹腾说。 曹腾这话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的高风格,又似乎是在讽刺我之前拿订报提成的事情。 我不由笑了:“嗯.....我要学习你的高风格,我要向你学习!” “易总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是你的副手,你和秋总都是我学习的榜样,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曹腾谦虚地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似乎,曹腾是个不爱财的人。 吃完饭,我们一起往回走。 “对了,你和你的那个女朋友......现在进展如何了?”我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哦.....呵呵,进展很顺利!”曹腾说。 “那就好,祝福你们啊!”我说。 曹腾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易总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未必是这么想的吧?” “为何曹兄如此说?”我看着曹腾。 “小凤长的并不漂亮,甚至还可以说有些丑,你心里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和小凤谈恋爱,是不是?”曹腾说。 我呵呵笑了起来,没有回答。 曹腾接着说:“可是,小风在我心里,是很美丽的!” “哦......”我继续笑着。 “易总,请教你个问题,你认为在爱情里面,容貌身材到底重不重要呢?”曹腾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说不重要是装逼,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一点就从现在社会中无论男女对于容貌身材的追求和认知就可看出。否则又怎么会有铺天盖地到处可见的男士女士美容广告、减肥广告?又怎么会有多种多样的男士女士化妆美容产品、减肥瘦身药物面市?美丑胖瘦问题又怎么会成为同事间朋友间谈论的中心话题?又怎么会有男士女士服装彩色搭配穿着追求流行的趋势?” “呵呵.....”曹腾笑起来。 “曹总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我说。 “我要说出我的观点恐怕易总会说我装逼了!”曹腾说。 “哈.....哪里会呢!但说无妨,我倒是很想听听曹总的高见!”我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说。 曹腾说:“我同意易总刚才的话,但是我想说,容貌身材是美是丑这个答案是有着相对性的。因为眼睛长在每个人身上,旁人永远无法得知他人眼中的自己是美是丑。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在不同的爱情里面美丑并没有标准的答案,爱情也是不论美丑的。” “哦......”我看着曹腾。 曹腾继续说:“虽有古语曾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愿为知己者用,能为悦己者容也是情理之中。可是除非此人是天生丽质以外,如要想美就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金钱、时间、身体、等都会为了美丽而有所损耗甚至全部倾出。容貌身材乃天赐自然形成,且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怎么能轻意改变,轻意伤害。加上美在每个人的眼中的界定也是完全不同的,无论如何都难找到那份完美。所以说为了知己者或悦己者、为了整容、减肥等虚假的完美追求,掏自己的腰包伤害自己的身体的人们真的很傻很天真。如此做法只能在有形与无形中失掉了自我,而并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获得。” 曹腾的高见深深打动了我,我凝神看着曹腾。 曹腾又说:“在我们生活圈子的周围,很多美女帅男并没有因为美丽而获得完美爱情,而正有很多是人们认为的那些丑女丑男得到了完满爱情。美没有错,丑也没有错,美女爱丑男没有错,丑女爱帅男也没有错。其实男女相爱最主要的还是投缘,相貌次之,其他的条件也次之。男女相爱之时,也许对方在彼此眼中都并不是最美丽的,但却是彼此心中最牵挂的。反之,当男女不相爱,无论双方究竟有多完美,也会永无那份彼此间的牵挂之心。” “好啊,说的好!”我不由鼓掌,虽然我不知道曹腾说的这些是出于什么心理,是否只是在掩饰掩盖自己内心的失衡,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的心里话,从他的口气里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几分无奈和牵强。但同时,我的确很赞同这番话的道理,是的,爱情适合容貌无关的,容颜终将会随着岁月的流失渐渐老去失去年轻时的光彩,而在爱人眼中美丑到了最后都不再重要,而重要的是彼此。爱情与相貌无关,爱情不是跟着潮流走,而是在跟着感觉走的。 “曹兄高见,我受益匪浅!”我赞叹地对曹腾说:“从曹兄这段话里,我看到了自己低俗龌龊的心灵,看到了曹兄高尚的道德境界,这一点,我是要好好向曹兄学习的.....” “易总过奖了,这只是我的一点体会而已!”曹腾淡淡地说着,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的目光,转瞬即逝。 说话间回到了公司,各自回了办公室。 我正在办公室琢磨那个小jj,孔昆突然来了,春风满面的,手里提着一个衣服袋子,一看就是名牌,还是国外的某知品牌。 “哟——易哥在啊,我刚才附近吃过饭,顺便过来找秋姐玩,她不在,就过来看看你!”孔昆说着坐下来。 我说:“买了件衣服?” “是啊,买了件风衣,一个朋友送我的,嘻嘻......”孔昆笑着说。 “哦......看这牌子,不便宜吧!”我说。 “有眼光,识货!”孔昆说:“这件风衣一万多呢!我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吧!”我说。 “嘿嘿......”孔昆又笑起来:“不是,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送的,女朋友送的!” “什么样的女朋友送你这么贵的衣服?什么交情啊?”我笑着说,心里有底了。 “什么交情?反正不是基友哦......能送我这么贵衣服的女朋友,自然是关系很好的了,自然是有钱的了......”孔昆笑着:“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就不告诉你了!” 我不相信孔昆不知道我和冬儿认识,不知道我和冬儿的关系。 “我可是很喜欢结交有钱的女人啊,什么时候带你那女朋友和我认识认识?”我说。 “呵呵......”孔昆笑得有些干巴,说:“似乎不可以哦.....” “为什么?”我说。 “因为......”孔昆的眼珠子转了转:“因为我担心你被勾走喽......” “为什么会有这个担心呢?”我说:“勾走你也没什么损失,你担心什么?” 孔昆说:“那可不是,我的损失就大了......” “为什么你的损失大了?”我说。 “因为你是哪个女人见了都想得到的男人啊!你奇货可居啊!”孔昆半开玩笑地说,两眼看着我,眼神有些闪烁。 我淡淡笑了下:“其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对不住海珠,对不对?在我和海珠之间,你心里其实是偏向海珠的,对不对?” 孔昆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却又不得不点点头。 接着,孔昆说:“哎,易哥,我传给你看看,你看好看不?” 说着,孔昆就脱下外套打开袋子拿出风衣穿了起来,在我跟前转了两圈,看着我:“易哥,好看不?” 我不得不说这件风衣和孔昆很搭配,穿起来很好看。 孔昆的身段和脸蛋皮肤都可以说是第一流的,胸部特别**,属于靓女行列。 “很好看!真不错!回去穿给你男朋友看,你男朋友会眼前一亮的!”我说。 孔昆没有接话,把风衣又收起来,穿上外套,看了看表,说:“哎呀,我和一个客户还有个约定,我要迟到了,我该走了!再见,帅哥!” 说着,孔昆匆匆离去。 看着孔昆离去,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无疑这风衣是冬儿买给孔昆的,她在拉拢孔昆。 冬儿为何要如此执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叹了半天气,然后直接出了公司,开车直奔市区。 到了人民广场附近,我停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直接拨打了那个jj的号码。 很快就接通了。 “嗯......”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心倏地一抖,毫不迟疑接着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我的手机接着就响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3 蹉跎岁月天涯梦143 那边刚挂电话这边就来了,我不由一愣,摸出来一看,是秋桐打来的。(书。纯文字) “你在哪里?”秋桐问我。 “人民广场附近!”我说。 “刚才我接到孙书记电话,让我和你速到他办公室,有事情安排!”秋桐说。 “好,我这就去!” 放下电话,我直接开车奔集团总部。 边开车我边琢磨,原来这个jj正是伍德,刚才那低沉的声音就是伍德的。jj,不是小**,而是将军的开头字母,果然是如此。 这一定是伍德的另一个号码了。 如此,曹腾也伍德一定是接上头了。 如此,昨晚曹丽和曹腾是和伍德一起吃饭的,曹丽是给伍德引见曹腾的。 如此伍德开始拉拢我周边的人了,曹腾无疑是个合适的人选。 如此,伍德是通过曹丽结识曹腾的。 只是,不明白曹丽为什么要把曹腾引见给伍德,她难道不知道伍德要结识曹腾的目的和用意?是伍德主动向结识曹腾的,还是曹丽主动把曹腾引见给伍德的?曹丽难道想借助曹腾和伍德来制约我?还是她另有什么算盘?曹丽对我到底有几分信任和真情?她对我的那些所谓真情表白是不是在演戏?除了向得到我的身体,是不是还另有图谋? 伍德拉拢我未成,于是就开始蚕食我了,他的行动倒是很快。曹腾是不会拒绝和伍德站到一个战线的,他甚至求之不得。 似乎,在白老三死后,正在形成这样一个集团,伍德、孙东凯、曹丽、曹腾.....集团的老大是伍德,但幕后当然是雷正,这个集团正在逐渐扩展,正在将触角逐渐延伸,在利益的驱使下,关系正逐渐紧密。 似乎,在李顺亡命天涯后,这个集团正逐步将目标针对了我,当然,主使人是伍德,孙东凯和曹丽目前是没有的,伍德恐怕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但是,曹腾心里逐渐会清楚的。虽然他们是一个集团,但却也是各怀心志的,彼此未必都能交心,都在为各自的利益做着不同的事。 隐约感觉,伍德正在对我撒下一张大网,或许很快就会慢慢收紧。 而这张大网是什么样的,范围有多大,内容如何,何时会收紧,我不得而知。 到了集团总部,上电梯的时候和秋桐相遇,一起去了孙东凯办公室。 关云飞也在这里。 我们进来,关云飞冲我和秋桐一笑:“二位领导,下午好!” 我和秋桐都笑着:“领导也好!” “来,坐!”关云飞招呼我们。 我和秋桐坐到关云飞对过的沙发上,孙东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关云飞笑着说:“看,你们孙书记的办公室可比我的气派多了......” 孙东凯笑起来:“关部长的官可比我的大多了......要不,咱俩换换?” 关云飞大笑:“好啊,换就换,我倒是想踏踏实实做点实业!” 孙东凯也笑:“玩笑话,关部长岂能当真......我可是做梦也不敢想能到关部长这个位置的,我能有今天,就已经很知足了,要不是关部长提携,我连今天都没有,我怎么敢窥视关部长的位置呢......” 关云飞看着孙东凯笑了:“东凯,不要谦虚,你今后会做的比我更好,位置比我更高的......你这个位置,好像我没给你帮多大的忙吧?” 孙东凯的神情有些尴尬,忙说:“关部长这话说的太谦虚了,你是我的直接领导,没有你的提携,我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一步的,这一点,我是心里十分清楚的......虽然关部长没有直接表露什么,但我是心里很有数的......” “呵呵......东凯是个很有数的人啊!”关云飞大笑起来。 笑毕,关云飞说:“好了,不闲扯了,谈正事!” 大家都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说:“上午我刚开完市创全国文明城市领导小组会议,中午在你们集团酒店招待了一帮客人,吃完午饭干脆就没走,借用东凯的地盘在这里召集你们几位落实个事......” 大家都专注地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继续说:“这次创城检查考评非常细致,其中很多项目涉及到我们宣传部门,根据上午的会议安排,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集团去办,那就是要在市区设置一批高档次的报亭,创城打分中有一项是专门针对这个的,没有这个报亭,就要失分,这几年搞城市管理,城管把市区内的大小报亭都清理地差不多了,就还剩几个邮政的,其他卖报纸的都是些低档次的报摊,这是不符合创城标准的,都要清理.......” 我看了看秋桐,秋桐也看了看我,都没有说话。 创城要清理报摊,显然会影响我们报纸的销售,但同时设立报亭,又是一个弥补。 关云飞似乎注意到了我和秋桐的目光,接着说:“创城是要清理掉很多小报摊的,这自然是要影响你们报纸销售的,但是,设立一大批高档次的报亭,显然又会填补你们的损失,我知道你们在算这笔账......” 我和秋桐笑了下,孙东凯也笑了。 关云飞继续说:“上午,创城领导小组会议都已经协商好了,这次设立报亭,城管一路绿灯,不得干涉,根据市区的面积和人口数量,初步决定设立300个报亭,主要的路口和人流密集地,包括社区,都要设立报亭,前段时间你们一直在和文明办操作此事,报告我还一直没批,正好,接着这次机会,我给你们批了,你们可以操作了,一个月之内,报亭要全部到位正式运营,打着文明办和集团的名义办,文明办就是挂个名,全部操作,由你们集团来完成.......” 我一听很振奋,我操,300个报亭,确实牛逼,感谢创城运动。 孙东凯这时说:“报亭具体有什么标准?” 关云飞说:“我到外地考察过其他城市的报亭,我看既然要弄,就一步到位,搞那种钢结构的,外观十分漂亮,还结实,面积不超过10个平方,经营户在卖报纸杂志的同时,还可以兼营话费业务以及其他什么代办广告业务了等等,但是,绝对不准卖烟酒糖茶,特别不准卖性保健品......” 关云飞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 秋桐这时说:“这种钢结构的报亭,我去年就考察过,价位可不低,一个大约在7万左右......300个报亭,就要2000多万!” “一次投资,长期收益,还能为创城做贡献,值得!”关云飞说:“这次创城市里是下了血本的,不惜一切代价要坚决创上,市委书记在会上发了狠话了,哪个单位如果为创城工作抹了黑,那这个单位的一把手立刻引咎辞职,没有任何理由来推诿!” 孙东凯眼皮一跳,接着说:“关部长,这个任务由我们集团来承办,我绝无二话,保证不打任何折扣地完成,保证不为创城抹黑,只是,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2000多万,不知道这笔钱市里能否及时拨付呢?” “市里拨付?你想得美,”关云飞说:“市里早就下文了,凡是各自收自支单位承接的任务,市里一律不拨款,自己想办法筹资金,市里为这次创城投入了巨额资金,财政也是很吃紧的,所以,这比资金,由你们集团出,市里一分钱都拨不下来......” 孙东凯一听,脸色有些发苦。 关云飞又说:“不光是你们,广电那边承接的事项也不少,也都是自己出钱!怎么?东凯,有难处?” 孙东凯说:“集团最近的资金也是很紧张啊.......建大厦时候的贷款还没还清呢......每个月光利息就不少......” 关云飞笑了:“东凯,少在我面前哭穷,你集团有多少家底子我心里有数,一年广广告就是几个亿,你以为我不清楚?市委书记今天可是在会上说了,凡是拒不接受任务有为难情绪的单位负责人,立马换人......你要是真觉得办不到,那我去给市委书记说说,替你求求情,把这个任务交给邮政来操作,他们可是很积极的,一心想得到这个项目呢......” 邮政当然想得到这个项目,因为他们看到了长远,看到了这些报亭长远带给他们的效益。 孙东凯听关云飞这么一说,身体一震,立马换了态度:“别,关部长,别和市委书记汇报,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完成市委交办的任务,保证完成!绝无二话!” 关云飞笑了:“这就对了嘛,东凯,目前市里最大的政治就是创城,一切工作都要围绕创城来开展,你是集团的一把手,你务必要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孙东凯忙点头:“好,好,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说说你打算怎么安排?”关云飞说。 孙东凯说:“此事交由秋总来分管,全力抓,具体负责部门由发行公司来操作!易克直接负责!我会做好协调和监督工作!” “嗯.......这就是我让你通知秋桐和易克来这里的原因,发行公司来操作报亭事宜,是对的,正对他们的业务职责!我看报亭搞好后,就归发行公司具体负责管理运营好了,你说呢?”关云飞说。 孙东凯点点头:“我的想法也是这样!” 我这时说:“目前公司在集团财务账户上可能就还有2000多万,公司拿出2000万之后,基本就家底子空了,其他正常的工作运营就不好保证了!” 关云飞看着我笑了:“看你这心操的......孙书记还能不考虑到这些!” 秋桐也抿嘴笑了下。 孙东凯说:“这些不用操心,我自然会安排财务从集团账户给你专门拨付这比资金的,不占用你们公司正常的运营资金......” 我放心了:“好,好!” 孙东凯接着看着我和秋桐:“这个任务十分艰巨,任务重时间紧,关部长刚才已经强调了任务的重要性,市里既然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要站在讲政治的高度去认识,要不折不扣落实好领导的指示,集团党委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俩,你们有没有信心去完成?” 秋桐点了点头:“请领导放心,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会完成的!” 我也说:“木有问题!” 孙东凯又说:“我会协调好集团的其他部门,全力配合好发行公司,资金会及时到位,秋桐要全力靠上督促好此项工作,同时和市里其他部门搞好沟通协调,有不好操作的环节,及时和我汇报......” 秋桐点点头,看着我:“当前你们发行公司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抓紧联系厂家,联系货源,保证产品的质量和数量,保证及时到位,要多联系几个厂家。第二,抓紧落实安置报亭的位置,位置要合理,既不能妨碍交通妨碍市容,也不能和现有的几个邮政的报亭冲突,还要注意密度,要分布均匀......位置确定好后,和城管部门联系,询问是否合适,不要到时候二次挪动......第三,要开始着手考虑报亭的运营问题,报亭到位后就要开始正式运营,经营户就要到位,报纸杂志要第一步到位......” 秋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点点头:“好!” 关云飞带着赞赏的表情看着秋桐:“秋桐的思路很明晰啊......每一个步骤都想到了......连运营都提前考虑了......” 孙东凯也点点头:“嗯......秋总说的不错。” 秋桐笑着说:“领导安排的政治任务,不敢懈怠啊......总要做的不出任何偏差才好......易总做事是很认真负责的,我会尽心靠上的,请领导放心。” 关云飞带着赞扬的目光看着秋桐,孙东凯似乎也对秋桐的表态很满意。 秋桐接着对孙东凯说:“孙书记,其实我们把这个项目操作好了,不但能完成上级交办的政治任务,而且,还能收回那些投资,甚至,还能获利!” “哦.......”孙东凯眼神一亮,看着秋桐:“怎么个操作法?” 关云飞也饶有兴趣地看着秋桐。 秋桐看了我一眼,笑了下,然后看着关云飞和孙东凯:“这个.....具体如何操作,我其实也没想出什么好点子,只是有这样的想法.....不知易总是否有成熟的考虑......” 我其实这会儿也在考虑这事,听秋桐这么一说,知道她心里其实是有思路的,但是她故意不说,把这个在领导面前展现的机会留给我。(..info) 我明白秋桐的良苦用心,心里不由一热。 我此时脑子里已经有成熟的思路了,于是说:“既然报亭设立后归我们集团管理,集团又确定归我们发行公司管理,那么,我想,可以如此操作运营模式,这模式其实很简单,不但可以收回集团投资,还可以赚一笔小财......” “说说!”关云飞和孙东凯都看着我。 我说:“我先提个要求,运营好之后,操作成功之后,我把集团的投资全部返还,但是额外赚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今后,要放在发行公司的账户上,归发行公司支配!不知领导是否答应?” 关云飞笑了,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也笑了:“你个小家伙,和我讨价还价了,行,只要你把我的投资返回,其他的都归发行公司,我会和财务安排的!” 我说:“既然领导如此表态,那就好了,操作非常简单,那就是面向社会公开拍卖经营权,报亭的所有权归公司,公司负责监督管理运营事务,经营权对中标的经营户......每个报亭投资在7万左右,我们可以一次性拍卖三年的经营权,每年3万,三年就是9万,300个报亭最低能获利2700万,除去2000万的投资,还有600多万的盈余......三年到期后,还可以继续拍卖,又能得到一笔客观的收入......当然,三年后的收入,我就不要求归发行了,这笔资金太大,我怕烫手,还是上缴集团的好.......” “好!”关云飞龙颜大悦,点点头:“这小子有思路,有办法,是个很不错的经营管理者!这办法好!” 孙东凯也松了口气,笑着点头:“不错,很好!” 秋桐转了转眼珠,接着问我:“易总,3万这个价格,你觉得能拍卖出去吗?有人愿意来拍吗?” 关云飞和孙东凯又看着我。 我胸有成竹地说:“我说的三万是均价,好位置4万5万也不止,偏僻点的位置,可能会2万多,甚至1万就行,每个报亭的具体拍卖价都是不同的,这都需要根据位置来给出合理的底价......我早就做过零售市场市场调查,正常位置的报亭,单只出售报纸和杂志,每年的收入不会低于6万元,加上出售电话卡电话充值代办广告等业务的开展,每年收入不会低于9万元,除去投资的三万,每年还会有6万的利润,平均到每个月就是5000,这个数字,是很多人会愿意做的,很多退休的人员,都乐于搞这个的.....所以,按照这个价格拍卖是不成问题的......” 大家都点点头。 我接着说:“公司到时候会设立一个专门的部门来管理这300个报亭,同时负责配送报纸和杂志,我们的报亭,必须只出售我们配送的报纸杂志,不允许收买其他家配送的,当然,我们不单是配送我们集团自己的报纸杂志,还要搞各种市场上热销的合法的正规渠道的报纸杂志,从邮政手里切一块蛋糕出来......这个部门,可以叫报刊批零配送部,或者报刊批零配送中心......” 秋桐笑了,笑得很欣慰。 关云飞一拍巴掌:“好哇,易总借助这次创城还壮大发展了公司的实力啊,你可是真会借东风......东凯,这回你该放心了吧,接受这个任务,不但你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收获颇多......” 孙东凯呵呵笑着:“小易的思路来的很快,想法非常好!” 关云飞点点头:“嗯.....这小子是块好材料,你手下有这样一个善于经营的管理者,是你的福气!” 孙东凯说:“应该说是关部长的福气啊!我有福气,关部长就有福气!” 关云飞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说:“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此事就由小易全盘负责,小易操作不了的给秋桐汇报,秋桐决策不了的给东凯说,东凯协调不动的,找我,创城是首要的政治任务,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市委书记说了,任何人任何部门都不得找麻烦,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决克服,不能讲任何困难,不能提任何条件,不能找任何借口,一切条条框框都要为创城让路,当前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创城开开展,各位都是党员,都是干部,大道理我就不多讲了,自己心里都提高认识就行,心里都要有数!” 大家都点点头。 关云飞此时似乎精神状态很好,似乎白老三之死老李夫妇出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似乎他之前就没有操作过任何想借助白老三来搞掉雷正的想法,似乎这次他没有实现自己搞掉雷正的图谋对他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影响。 他可以做出如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我心里却在想,他一定会很恼怒懊丧,一定会时刻在防备着雷正对他的突然出击。 他现在似乎在孙东凯面前缓和了之前一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虽然那气势是谈笑间的,但足以让明白人心惊。 我不知道关云飞此时是想退缩防守还是在策划着新的一轮进攻。 官场的斗争,似乎从来都是无休止的,似乎都是不到你死我活不罢休的。 看着关云飞,我不由想起了老李,曾经在星海官场叱咤风云的公安局长老李,在雷正的一步步操作下,先是丢了局长和副市长的位置,现在又被从政协副主席的位置拿下,彻底失掉了地位和尊严,成了阶下囚,等待他的不知是多少年的牢狱生活,甚至,他的后半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其实对老李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混到这个位置,坐不坐牢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失掉了往日的荣耀和光环,失掉了昔日的尊严和地位,从万人敬仰的高官到万人鄙弃的罪犯,这种巨大的落差带来的打击才是致命的。现在正春风得意的关云飞雷正孙东凯诸人,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 从孙东凯哪里出来,秋桐接着就召集我苏定国曹腾和云朵开会,落实此事。 苏定国是经管办主任,此事少不了他。 在秋桐办公室,秋桐把任务讲了一遍,强调了领导的重视,强调了任务的重要性。然后就开始具体分工落实。 “易总,这个任务的全盘由发行公司负责,按照刚才给关部长和孙书记汇报的落实步骤,你们公司内部的分工,你来落实吧!”秋桐说。 我点点头,说:“这样,这三百个报亭的落地任务,工作量大,任务重,时间紧迫,秋桐分管,我直接抓,曹总和云总也全部靠上,第一项工作,联系报亭卖家,这项工作由曹总负责,目前国内能生产这种钢结构报亭的厂家不少,但我们的要量大,数量多,而且供货要及时,所以,我看尽量先联系东三省范围内的,这样运输起来也方便......要尽量联系信誉好有规模的厂家,多联系几家......联系好之后要亲自去考察......” 曹腾点点头。 我接着说:“市区内要确定三百个报亭的安放点,地点要合适,要科学,既要考虑城管因素,还要考虑以后经营起来更吸引顾客,这项工作由云总负责,一周内要全部确定好位置,然后报城管批准,不合适的抓紧再调整......” 云朵点点头:“好!” 我继续说:“报亭的经营问题,经领导同意,初步打算采取公开拍卖经营权的方式,面向社会招标,委托拍卖行进行,这项工作我来负责......同时,曹总和云总的工作进度,也及时向我汇报.....所有的步骤,明天就开始启动......” 曹腾和云朵又点头答应着。 秋桐点了点头,对我的部署表示满意,然后对苏定国说:“苏主任,这项工作要牵扯到集团的一些部门,还有市里的一些部委办局,经管办要做好协调服务工作,发行公司打上来的报告,要及时审批汇报,不得耽搁,经管办还要及时和集团财务搞好沟通,确保资金及时到位......” 苏定国忙点头:“没问题,一定配合好!” 秋桐又强调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大家散会。 我回到办公室刚一会儿,秋桐打过来内线电话:“跟我去趟监狱.....” “干嘛?”我说。 “去看看平总!”秋桐说。 年前我和秋桐就要去看平总的,结果秋桐被曹丽和赵大健算计出了事,没有去成。看来秋桐一直没有忘记此事。 我答应着,然后和秋桐一起去郊外的监狱,四哥开车。 去之前,我和秋桐到属地派出所开了和平总是亲属关系的证明,因为监狱关于犯人会见的范围只能是亲属,别的关系不可以。当然,这证明是秋桐托熟人花钱搞出来的。 去到之后,我在监狱会见室购物店买了8条中华烟,还有两只烧鸡。因为根据监狱管理规定,外面买的东西一辆不准带入。 然后,我用两条中华打点狱警,很快,经过安检程序之后,我们在会客室里见到了平总。会见的时候,接受我中华烟的那位狱警在旁监视。 好久不见,平总比以前瘦多了,但是人倒也精神,理了很短的头发,穿着蓝白相间的囚服。 看到我和秋桐,平总很激动,也很高兴,紧紧和我们握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把带来的东西交给平总,大家在会客室里交谈。秋桐先问了下平总在监狱的近况,平总简单说了下,虽然他是重刑犯,但他现在在监狱倒也待遇不错,没让他和其他犯人一样去干体力活,发挥他有文化的特长,让他负责搞监狱的内部宣传栏和小报,管理图书室,每天能看到报纸,甚至还能上网,外面的信息到也都能知道不少。他平时除了办报就是学习,每天都看书。 那名监视的狱警似乎对平总平时印象不错,对我们态度也不错,看我们在那聊天,打了个哈欠,说:“你们聊吧,我到外面去晒晒太阳......” 他脱岗了,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我巴不得。 看他说完这话却没有走,有意无意地看着我。 我立刻会意,站起来说:“我送送你!” 我送他到门口拐角处,在监视器的死角,然后掏出一叠钞票迅速塞到他口袋里。 他笑了,点点头:“你们放心在那里谈吧......监听器我已经关了,这个犯人平时和我关系不错.....” “多谢,以后还得你多关照.....”我说。 “没问题!”他说完,摇摇晃晃走了。 我回到会见室,平总对我说:“你又打点他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呵呵,小意思!这年头,都是关系社会,做什么事都得靠钱开道......很正常......” 平总苦笑一下:“在监狱里,只要有钱,没有做不成的事,每个环节都想从犯人身上弄点油水,会见时也是这样.....不花钱就站在一边看着你,让你浑身不舒坦......给钱就走开......” 秋桐微微有些吃惊,却没有说话。 我们继续交谈,监管的狱警一走,谈话就自由多了。 平总告诉我们,他服刑的这个监狱共有7个监区,每个监区有犯人几百人,各占两栋监舍,监区间由防护网围住,犯人只能在本监区内活动。此外,高墙之内还有医院、伙房、集训等几个特殊监区。他是在第四监区服刑。为便于管理,各监区又被分为4个分监区,又称分队。犯人每天的工作任务是做手套。制作手套的工厂由监狱和一个外地老板合伙经营。 “我是因为腐败被抓进来的,可是这监狱里却也腐败,和外面没什么两样!”平总愤愤不平地说:“监狱里的犯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钱的一样能享受特殊待遇.....还能花钱买减刑!” “花钱买减刑?这个也能?”我有些意外,秋桐也有些吃惊。 “是的,花钱买早日自由啊,监狱内每年都会有几批减刑机会,每批都有四五十个名额,大家就都争着去买。据我所知,在某监区,就有人花了五六千元减刑18个月,在我服刑的第四监区,有人花钱减一年刑,还有人花钱减刑15个月。” 听了平总的话,我和秋桐都十分惊讶,这是我以前从来不知道的。 “岂止是花钱买减刑,在监狱里现金流行,犯人打手机,吸食白粉,都是我亲眼所见。”平总说。 “监狱里还能吸毒?”我更吃惊了,算是长了见识。 “是的,这些狱警靠什么发财,就是靠犯人,靠有钱的犯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满足你,甚至还能召妓,冒充亲属进来住宿!”平总说。 我不由有些感慨,监狱里的人性化管理真到位,什么都能替犯人想到。 不由想到平总这个重刑犯能在监狱里找到这个轻快活,受到如此有待,或许也是和钱有关,平总的家属也未必就没有重重打点监狱里的看守和负责人。 平总接着又告诉我们一些监狱的内幕。 新投犯人进入监狱服刑的第一站是在集训监区进行为期一个多月的集体队列等培训,之后再被分配到各个监区进行服刑改造。伙房、医院以及集训这三大监区乃是犯人最为向往的地方,于是,新犯在集训监区进行培训期间,集训监区的领导及其他一些跟监狱上层领导有较好关系的科室或监区领导,都使出浑身解数来拉拢一些较有钱的犯人,让他们的家人送钱来,以留在这三个监区服刑。 平总甚至罗列了在上述三个监区服刑的价格:集训监区是8000元;医院与伙房两个监区是12000元,至于具体的岗位,每个监区有内勤犯5名,各7000元;有工场办公室卫生员1名,7000元;有洗衣员1名,5000元;有擦干部皮鞋岗位1名,5000元。至于要做管理的事务犯,价格更高,送监区长要5000元,送监狱长,则要1万元。” 平总甚至缜密地计算出,监狱在减刑、假释、贩卖工种三个方面,每年集体索贿金额高达1000多万元,此外,犯人用于摆平违法违纪违规的费用每年也以百万计。 “那花钱买减刑的价格是怎么弄的呢?”我好奇地问。 平总说:“花钱买减刑在犯人中乃是习以为常的现象,减一年,花1万,如果再多减3个月,3000元一个月。正常情况下,劳动成绩的好坏是能否减刑的参考标准之一,每年,劳动分队会以劳动表现给犯人提供一种表格,一年当中得8个这样的表格就可评得积极分子,从而可以减刑。表格不够数目,分队长就会拿来卖,500元一个。每年监狱里都有减刑名额,按照正规程序,减一年或一年两三个月,是正常现象,但是,如果超过一年半以上,肯定需要花很多钱。每年国庆节或中秋节前后,监狱都要给犯人做减刑材料,这个时候,就有人想办法让家人去活动,有的还剩两年多的刑期,就一次减完出去”,而按正常程序,是不可能减这么多的。” 我听得津津有味,大开眼界。 平总接着说:“当然,也不是都能成功,前几天,有个刚出去的犯人,他在还差一年零六个月就要服刑期满的时候,就动起了心思,想一次减完回家过年。某狱警表示可以帮他找监狱领导活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该狱警向他要了12000元,后来竟然没有成功,那一年,他减刑一年,坐满了剩下的几个月才走出监狱。他想要回他的钱,该狱警退还了8000元,其他4000元,据该狱警称是被用于请监狱长吃饭了,没给。” “监狱里真的可以吸食白粉?”我又问平总。 “是的,听起来不可想象,但是确实存在.....”平总说:“犯人吸食毒品甚至被狱警纵容的事情是真有的,有些人本来是不吸的,一些人弄了白粉进来,混来混去,也就染上毒瘾了。我亲眼所见,在他服刑的监区,有个来自化州长歧镇的李姓犯人原本不吸毒,身体很强壮,后来就被另外一个犯人拖下水,身体变得很瘦,很差。” 平总说的很淡然,我和秋桐却听得心惊胆战。 外面的自由世界是个大社会,高墙里又是个小社会,外面浑浊不堪,这里也同样不是清水一潭。 此次探视平总回来后,我感慨了许久。 三天之后,曹腾到我办公室汇报,说他联系了好几家可以生产钢结构报亭的厂家,最后选中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信誉也比较好的,而且距离也没出东三省,就在哈尔滨。 “行,那你去考察下吧!”我说。 曹腾转了转眼珠:“易总,这可是一个大采购项目,我怕考察不准耽误了事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考察吧?” 我看着曹腾一副诚恳的表情紧紧盯住我,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和你一起去!” 曹腾轻轻舒了一口气。 看着曹腾的表情,我心里略微感觉似乎有些不大对头,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合适。 或许是我想多了。 那年,哈尔滨到星海的高铁还没有开通,刚刚开工,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们决定坐飞机去。 就这样,我和曹腾兄第一次一起去外地出差。 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 内容简介:从杂志社副主编到高官秘到县长,从县长到书记,看他怎么玩转官场,如何打造自己的关系,如何应对政治对手的挑战;在与贪官的斗争中,他以毒攻毒。在与强权博弈中,他几起几落。在不见血的暗斗中,谱写了一曲“死也为百姓”的伟大篇章;金钱、权力、欲望、美色……凭借它们,他一步一步登上了权力巅峰。 直接搜索《权**惑:小人物纵横官场》,或记下书号:158578,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8578即可。 2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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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腾出手倒是很大方,我说:“那怎么行呢,这两张飞机票就顶上你一个月工资了......你没了工资,下个月吃什么喝什么?这可不行!要不,还是我请客吧,我出钱!” 曹腾笑了起来:“易总何必这么客气呢,我们俩分什么你我啊,我的你的何必分那么清楚呢......你是我的领导,是我尊敬的领导,我怎么能让你出钱呢?我能有个机会尽尽心意,求之不得呢!” 曹腾的口气极其谦卑。 我在装逼,他也在装逼,都装得很像那么回事。 我看了曹腾一眼:“曹总,我觉得很奇怪!” 曹腾说:“什么奇怪?” 我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现在在我面前总装得像个孙子,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哦.....就算我是你的领导,但你大小也是个副总,级别也是副科级,和我平级,你现在在我面前我看比一个临时工的态度还要谦卑......至于吗?有必要吗?老兄,你累不累啊?” 我的口气里带着嘲讽。 曹腾面不改色,笑着:“易总此言差矣,我这不是装,我是内心里实实在在把你当做我的上司,对于上司,我是必须要尊敬的,虽然我们俩都是副科级,但是这副科级和副科级又不同了,我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我对你的尊敬,一方面是出自于我对领导的理解,最重要的还是出自于我对你做事能力和为人人品的高度钦佩,我平时的一言一行,做人做事,都在以你为楷模,为榜样......我这种对你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既然如此,我怎么会累呢,不但不累,而且心情很愉快......” 曹腾的口气颇为言真意切,我差点就被感动。妈的,被拍马屁的滋味确实不错,挺滋润的。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知道这滋润是不踏实的。 我说:“曹兄啊曹兄,听你一番话,我倒是真的很佩服你了......一个人在官场,如果能做到既能当孙子还能当大爷,那就是很有本事,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啊,不过,曹兄是一个!” 曹腾说:“在易总面前,大爷我是万万不敢当的!” 我说:“那你就甘愿在我面前一直当孙子?” 曹腾说:“好像这也没什么不妥.....只要易总乐意,我是没问题的!” 曹腾的话让我心里有些胆寒,他能让自己在我故意施加的这种打压和讥讽下还应付自如淡然从容,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力是做不到的。 无疑,曹腾是一个有城府的人,甚至,他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比起我刚和他打交道的时候相比,他成熟多了,成长的速度很快,甚至超过我。 曹腾在我面前越是做出谦卑的样子就越是让我心里不安,我想起两个成语: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我说:“曹兄,你很能装逼!” 我继续对他进行打压,想试探下他的底线。 曹腾笑了:“不知易总这话是在表扬我呢还是在贬低我,易总,我倒是很想学会装逼,只是一直学不会,当然,如果易总能教我几手,我倒是很乐意学习的,听说在官场里装逼是一门学问,易总想必一定练地炉火纯青了吧......” 曹腾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不轻不重还击了我一下。 我哈哈笑起来:“曹兄过奖了,其实我倒是觉得,装逼未必是一件坏事,俗话说,不想装逼的青年不是好青年嘛......装逼是通往牛逼的必经之路......我刚才不是在贬低你,是在表扬你!” 曹腾也笑:“愿听易总详解!” 我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装逼本身就是件很牛逼的事儿,因为装逼是有技术含量的,不是谁都能装、谁都能装得有高度的。若想装得成功,就必须人行合一、身心一体。有实力装逼是牛逼,没有实力的装逼是**。而完全不装逼的人没前途,成天只知道装逼的人遭雷劈。想要装好逼,得有创新精神和勇于进取的素质,得知道怎么能出位,怎么才算特立独行,要知道,牛逼和**只有一线之隔,手臂稍微那么一哆嗦,就很有可能一落千丈变成**人群。就好比,想做个耍帅的动作,做得好了就名流千古引人尖叫,不小心甩过头了,就会变成哄堂大笑被扔香蕉柿子皮的对象,看来,想装好逼还得多少懂点儿心理学和行为学……” 曹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目光显得很温顺。 我又说:“所以,我不会轻易贬低那些装逼的人,因为贬低别人装逼的人通常都是装不好逼的人,或者是连装逼的资本都没有的人。牛逼的人,不会看不起那些装逼的人,因为装逼是通往牛逼的必经之路,必要但不充分条件,所以,那些牛逼的人都含辛茹苦、绞尽脑汁地装过逼,他们对正在装逼者往往有一种过来人的深谙此道,有一种怜爱的恻隐之心。每一个怀有牛逼梦想的人,都会走一段装逼的路。不想装逼的人不是有为好青年,要想让自己美,首先得先让自己看起来很美,让自己看起来很美,就需要人们付出很多努力——努力搜索最新资讯,努力学会最新词汇,努力赚钱买装逼的行头和利器,装得久了,就自然变得牛逼了,这本来就是一条无间道,人们在装逼的道路上,渐渐模糊着装逼和牛逼之间的界限,前行、超越、永生。《书.纯文字首发》所以啊,曹兄,我说你装逼,是不折不扣在夸赞你......你装逼装好了,就离牛逼不远了,你委实是个有志的好青年啊......” 说完,我哈哈大笑。 曹腾也笑起来:“如此说,易总也是个有志的好青年了!听易总一席话,胜读三年书啊,长见识了......” 我说:“看,曹兄,你又在装逼了......我看你如此一味的装逼,是想快速牛逼起来,是不是啊?” 曹腾说:“牛逼起来是每一个人的梦想,易总难道不想吗?不过,我知道就我这本事,我就是再牛逼,也牛逼不过易总的,我是十分心甘情愿在易总手下做事接受易总的领导的......” 我笑着说:“曹兄,你在继续装逼啊......” 曹腾也笑起来,眼神里一缕难以捉摸的东西闪过。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都闭上眼假寐。 到了哈尔滨下了飞机,边往出口处走曹腾边说:“来之前我已经和厂家联系过了,他们听说我们要采购这么多报亭,十分重视,估计老板会亲自来接我们的!” “哦......”我点点头。曹腾这话说的不错,一下子采购300个报亭价值2000多万的客户委实不多见,他们重视是自然的。换了我是老板,我也会这么做。 “我给他们老板打过招呼了,说我的老板要亲自来,想必他们会更加重视,对我们的招待会更加周到.......”曹腾又说。 我看了曹腾一眼,没有说话。 “对了,他们的老板还在电话里问我,问我们对接待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问易总有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呢.....呵呵......”曹腾又说。 “你怎么说的?”我说。 “我说我们是来考察业务的,接待只要能吃饱住地舒适就行,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易总呢,是个作风正派做事公正的老板,哪里有什么特殊爱好呢......”曹腾说:“易总,我这样回答你看可以不?” 妈的,鬼知道曹腾是怎么回答的,但是他现在既然这么说,我也只能说好了。 不管曹腾怎么说,只要我心里明明白白,是什么鬼也捣不成的。 到了机场出口,看到出口处站着两位模特一般的高挑美女,长得十分艳丽,都面带微笑,其中一位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一行字:热烈欢迎星海传媒集团易总曹总来哈尔滨莅临视察!另一位美女手里还捧着两簇鲜花。 我靠,还热烈欢迎,还莅临视察,还美女鲜花接机接机,够隆重的。 我和曹腾过去,刚要说话,两位美女就笑了:“请问是易总和曹总吧?” 我们点点头。 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立刻过来笑容满面地伸出双手:“欢迎易总,欢迎曹总,热烈欢迎!” 接着美女分别把鲜花献给我和曹腾,中年男子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果然是这家企业的老板。 我和曹腾拿着鲜花,在两位美女的簇拥下,出了机场。 我们的行李由这位老板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接了过去,大家一起上了一辆商务车。 接我们行李的是驾驶员。 上车后,我和曹腾身边各有一位美女陪坐,老板坐在前面。 坐在我和曹腾身边的两位美女虽然很热情但举止却并不轻佻,似乎看起来还是颇有教养的。 车子开动后,老板回头给我和曹腾介绍两位美女,坐在我旁边的是他们公关部的总经理,姓王,坐在曹腾身边的那位美女姓范,是公关部副总经理。.info[] “王总范总好!”我和曹腾与她们招呼。 “二位老总不必客气,我叫王菲,称呼我菲菲好了,她叫范冰冰,称呼她冰冰就行!”王总微笑着说。 “好厉害,二位老总的名字好像很熟悉啊,都是名旦的名儿啊!”我笑着说:“人如其名啊!” “谢谢易总夸奖!只是碰巧重名而已!”王菲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美女如果很优雅,是颇有味道的。 曹腾这时说:“老板,你可真厉害,你的公关部经理都是大美女,别说,这二位长得还真有王菲和范冰冰的那种气质......” 我打量了下,曹腾说的还真不错,是有那个味道。 老板开心地笑起来,然后说:“我们先到酒店,安排好你们的住宿,然后吃午饭!二位都是第一次到哈尔滨吧?” “是的!”我和曹腾点点头。 “那好,下午安排二位先去游览太阳岛,一路疲劳,放松下身心!”老板说。 “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我说。 “是啊,多谢老板的盛情,不过我们易总向来做事是以工作为重,还是先谈正事的好!” “谈业务不急,明天再谈也不晚的,还是先逛逛太阳岛吧!”老板说:“我们的菲菲和冰冰以前可都是做过导游的,她们可以陪你们逛,你们可以享受专业导游的待遇了......” 我又坚持要先谈业务,老板则盛情要先游览,半天之后,王菲说话了:“易总,既然我们老板这么热情,那就客从主便好不好啊?二位大老远来一次哈尔滨,如果连太阳岛都没去看看,我们老板心里会十分过意不去的会留下很深的遗憾的......我们老板可是一片诚心哦,请易总一定给我们老板这个面子啊......” 听王菲如此说,我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看看曹腾,曹腾微笑着看我,不说话。 我于是说:“那好,那就客随主便,今天下午游览太阳岛,明天谈业务......” 老板高兴起来,王菲也抿嘴一笑。 我瞥了一眼曹腾,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似乎他也是很想先逛逛太阳岛的。 我们很快到了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五星级的。 放下行李,然后大家一起去三楼餐厅吃了一顿午饭。午饭很简单,没有喝酒。 饭后,老板安排王菲和范冰冰陪我们去逛太阳岛,他借口公司有事没去,说晚上来陪我们吃饭,正式接风。 于是,我和曹腾在王菲和范冰冰的陪同下去了太阳岛。 上岛后,王菲给我们做起了导游,边游览边介绍。 似乎王菲还真的是做过导游的,介绍起来头头是道。 既然明天谈业务,那下午就不妨痛痛快快游玩一番了。 我们边游览边听王菲介绍,在王菲的介绍中我开始认识了解太阳岛。 王菲介绍说:“据专家考证,早年满族在此渔猎,松花江盛产的鲂俗称鳊花满语发音是太要思,相似汉语中的太阳,后来加上岛字就成了太阳岛。而太阳岛真正出名则是源于郑绪岚在1983年春节晚会唱的那首《太阳岛上》,从那以后,全国人都知道哈尔滨有个太阳岛,而太阳岛也成了哈尔滨最有名的旅游胜地.....”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在公园的大门口矗立着一块巨石,上刻三个大字:太阳岛。 王菲接着说:“这便是著名的太阳石,据称这块石头长7.5米,厚2米,高4.3米,重150吨。传说这块巨石为太上老君遗落之丹,金太祖少年时,曾在石上磨刀励志;成年时,与将领在石上划灰议事,灭辽攻宋。而今,它巍然耸立在太阳岛上,太阳岛三个大字虬劲、灵动,为赵朴初亲笔题写,作为太阳岛的标志,人们在感叹着大自然造物伟力的同时,也会为太阳岛自然风光的人文内涵所倾倒。” 在太阳石正后方是太阳门,大门为一大四小五个椭圆拱型门相连组成。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 王菲这时走到我身边,说:“这几个门其造型以新艺术运动风格的建筑语言为主,并揉以其他风格的艺术语言。其创意主题为太阳的窗口,中间的拱型大门和太阳石在同一中轴线上,行进方向为正东正西,由此可以面向日出日落,透过太阳的窗口,让朝霞与夕阳将她的火红与余辉铺洒在出入太阳岛的大路上.....” 原来还有此道道,我和曹腾都笑起来。 以太阳石和太阳门为背景,在此拍照留念是最好的角度,凡是来这里旅游的外地游客几乎没有不拍照的,范冰冰提议大家照个合影,曹腾赞同,我们足足等了十来分钟才好不容易等到机会拍了一张照片。照相的时候,王菲站在我身边,身体如有若无地接触着我,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我的鼻孔,很好闻。 我不由心跳了一下。 进大门过一座桥,一下桥便是一座大型的立体花坛,其高足有六米,王菲接着介绍说其创意设计源于阿城出土的金代坐龙。龙,是华夏民族共同的图腾,出土的精美座龙同样也是龙在古代金人心目中神圣地位的写照,三条巨龙翘首苍穹,啸吟欲飞,既展示着深厚的地域文化特色,也显示着文化渊源之所在。 公园里的路很平坦,所以我们走起来也并不费力,第一个景点是花卉园。范冰冰接着介绍说其设计借鉴加拿大布查得花园的造园风格,运用西式传统和现代造园理念手法,充分发挥大量花卉在园林中的造景功能,不同色彩的花卉按照不同的主题栽种,呈现出花的海洋。花的品种繁多,有玫瑰、月季、凤仙、天竺葵、石竹、马蹄莲、观赏谷子、飞燕草等,五颜六色,引来众多的蜜蜂蝴蝶飞舞其中。 继续往前是冰雪艺术馆,范冰冰继续介绍,说这冰雪艺术馆建于2000年,占地五千平米,馆内有冰景百余件,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室内冰雪艺术场馆。馆内冰景以松花江天然冰和人工雪为材料,经过冰雪艺术家独具匠心的雕琢,制造成玲珑剔透、形态万千的冰雪艺术精品。艺术馆的建成填补了哈尔滨三季看不到冰雪的空白,室外夏日炎炎、室内冰天雪地,也算是北国一大奇观了。馆内作品有以哈尔滨风情为主题的中央大街、极乐寺、尼古拉大教堂等十大景区,每年都能接待数十万的游客。 不错,确实牛逼。 挨着冰雪艺术馆的是鹿苑,鹿苑占地面积6公顷,位于公园西部,园内遍栽白桦、柳树等乔、灌木,还建有人工湖。这里采用栅栏式给饲站的形式,半散养着几十只已经驯化的梅花鹿,梅花鹿在这里可以自由地奔跑、悠闲地小憩,构成了一幅鹿鸣山坡、饮水小溪的自然迷人画卷。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鹿苑内还有木结构的索道、浮桥、独木桥和钻筒连成一体,让人们不仅可以和梅花鹿零距离接触,同时也感受着大自然独特的魅力。 再往前是哈尔滨新潟友谊园,此园以日式庭院风格为基调,主要借助自然景物造园。园内景观有日式建筑中日友好纪念馆,馆内展厅、水屋、茶室、和室、地铺榻榻米都极具日本风格。另有仿日本白山公园的木制异形桥——曲桥;日本海的缩影——葫芦池,池中有石龟浮卧;草坪中矗立着友好纪念碑;新潟市的象征——万代桥。园内有一条人工溪流贯全园;假山小亭、园林小品、洗手钵、井户、石灯点缀其中。 漫步卵石路上,在繁花绿草的映衬下,感受着清新的格调、浓郁的异国风情,我却没有陶醉感,走马观花之后就离开这里。 我不愿意多看有关小日本的任何东西。 过了友谊园,绕过一片树丛,眼前豁然开朗,前面便是天鹅湖。王菲告诉我们,天鹅湖大部分是湿地和大片芦苇,建设时利用原有的地势和植被,营造出接近自然的天鹅栖息环境,湖内散养了数十只北方的黑天鹅、白天鹅、野鸭等水禽。为保证湖内天鹅湖良好的生存环境,还设置了补水系统,湖底也做了防水处理,堤岸做自然砌护处理。天鹅湖内通过栈桥的高低错落,曲折变化,使游人融入到湖光苇荡之中,体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与天鹅湖紧挨着的是太阳湖,太阳湖面积五万多平方,波光粼粼的湖面给游人带来一丝丝夏日的清爽,湖面上有不少游人在划着小船荡漾在水中,不过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湖边喂鱼的人群,十多个人靠在岸边的扶栏上在往水里撒着鱼饵,水中的鱼儿则成群地在抢食,真的可以称得上是鱼头攒动,溅起片片水花,不时也引来人们阵阵的欢呼! 过太阳湖往北便是雪雕艺术园,范冰冰接着介绍说,园内作品以2002年第15届雪博会主塑“悠悠牧羊曲”为主景,以雪博会历年五大赛事获奖作品“农家乐”、“飞雪英姿”、“天鹅飞舞”、“母爱”、“时代家族”、“英雄乔斯”等6组雕塑为配景,艺术地再现都市雪乡的迷人景色,使瞬间的雪雕艺术得到永恒…… …… 在两位美女的陪同介绍下,我们游览地十分尽兴。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离开了太阳岛,回到了酒店。 在整个下午的游览中,王菲和范冰冰两位美女行为举止都很得体,神态亲昵而不做作,动作亲密而不出格,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暧昧却又不低俗的感觉。 我不否认,这样的美女这样的若即若离是对男人很有吸引力的。 但我除外,我没有被打动。 而曹腾似乎也保持着很正常的神态,对美女没有流露出任何非分之想的神情。 这家伙倒也淡定,把持得住。 在我们游览的过程中,不时有游人回顾我们,似乎他们都以为我们是两队情侣,不少男人和女人的目光里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爽不自在。 美女虽然美,但不是我们的,我们和她们是客户关系甚至朋友都还不是。 在游览中,她们绝口不提任何业务的事,我有几次想询问下她们公司的情况,都被她们巧妙用其他话题地岔开了,似乎她们下午的任务就是陪我们游玩,其他业务的事老板会和我们谈。 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们好像并不了解自己单位的情况。 但这念头随即又消失了,我觉得自己想得太多,觉得她们的任务是陪我们游玩,所以不愿意多谈单位的事。 晚上,在香格里拉酒店豪华的包间里,对方举办了一场规格很高的欢迎宴会,出席晚宴的除了老板和王菲范冰冰,还有他们的三个副总以及办公室主任。 酒菜很丰盛,喝的是高度白酒。 主人很热情,轮番敬酒。 王菲和范冰冰分别坐在我和曹腾身边,不时给我们夹菜倒酒倒水点烟,神态很亲昵。这二位似乎酒量还不小,每个人都单独和我们喝了6杯酒。 北方人能喝酒,在他们的轮番轰炸下,我和曹腾都有些不胜酒力了。 酒场间,主人依旧不谈业务,只是盛情喝酒。 王菲和范冰冰似乎今晚的任务就是照顾我和曹腾吃好喝好,只和我们交谈喝酒,和其他人并不多言,似乎她们和除了老板的那几位不熟悉似的。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主人终于开始上饭,此时我的酒量基本到顶了,头晕乎乎的。 酒足饭饱,大家散席,送走老板一行人,我去了趟卫生间,曹腾先回房间了。 下午美丽的太阳岛之行让我的心情很舒畅,对两位美女印象也颇佳,同时主人的热情好客也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看来明天谈业务也会是很顺利的了。 等我摇摇晃晃晕乎乎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王菲正站在门口。 “哎——王总,你怎么还没走呢?”我喷着酒气说。 王菲莞尔一笑,脸色红扑扑的,似乎她也有些酒意,两眼脉脉地看着我:“易总,老板怕你喝多了回去不房间,让我留下来送你回去呢!” 说着,王菲自然地就过来搀住我的胳膊。 我忙脱开,说:“谢谢王总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能回去的!王总可以先回去了!” 我此时虽然醉意很大,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敢看王菲的眼睛,我不能否认她此时的目光有些勾人。 王菲笑起来:“不行啊,易总,老板吩咐要我一定要送你回房间去的,我不敢不听老板的话的!走吧,易总,不要客气了!” 我听王菲这话,也就不说话了,径自往房间去。 路上,王菲的身体不时有意无意和我的身体触碰着,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又暗暗提醒着自己不可造次。 到了我房间门口,我站住,看看隔壁曹腾的房间,房门紧闭。他喝了不少,估计已经睡了。 我摸出房卡,刚要开门,又停住,看着王菲:“王总,我到房间了,要休息了,谢谢你,你回去吧!” 王菲的目光微微闪动着,神情有些楚楚,柔柔地说:“易总,出差在外,自己一个人很寂寞的,不想请我进去坐坐吗?” 此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的心不由猛跳了下,忙说:“不了,我累了,要睡觉了!你今天也很累了,还是早回去休息吧!对了,回去代我谢谢你们老板。” 这年头,企业用美女招待官方的人员并不鲜见,不足为奇。 王菲微笑了下,点点头:“那好吧,易总早休息!” 我点点头,然后开门进去,又冲王菲点点头友好地笑了下,接着就关了门。 我不由浑身有些燥热,接着就洗澡,洗完澡,穿着睡衣往床上一趟,关灯,酒意上来,立刻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渴醒了,嗓子里像是要冒烟。 忽然觉得身体旁有东西,我摸索着打开灯,立刻吓了一跳。 我操,在我的大床上,在我身边,一左一右躺着两个赤身**的女人,一个是王菲,一个是范冰冰,她们此时正在熟睡中。 我吓坏了,却又忍不住去看了她们几眼,操,都是光光的,皮肤如此雪白如此嫩滑,身材如此好,凸凹有致,甚至,我都能看到她们下部迷人的黑丛林。 我不敢再看她们的身体,我怕再看一眼就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本能欲望。 怎么回事?她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和她们做什么了吗? 我闭上眼,想了想,我没记得和她们做任何事,是的,绝对没有,我的睡衣还穿的好好的呢,虽然我里面是**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安定下来,忙起身用被子把她们的身体盖起来。 她们接着就醒了,看着我,都吃吃地笑起来。 此时她们的脸上满含春情,眼里充满迷人的风情,白天那些矜持和高雅都不见了,似乎到了床上她们女人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易总,你醒了......来呀,今晚我们姊妹俩一起伺候你......”王菲暧昧地说。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说。 “这房间的门卡是两张,我们还有另一张啊......”范冰冰笑着说,伸出嫩藕一般的胳膊向我招手:“易总,来吧,今晚保证让易总满意......不要辜负了我们老板的一番好意哦.....” “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不过,不需要!”我说:“你们俩快起来穿好衣服,不要这样,这样不好,赶紧走!” 她们又吃吃地笑起来,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王菲接着说:“可是,我们老板说.....易总是有这个爱好的啊,说易总喜欢模特美女啊......怎么?” 我一愣,操,这老板和我以前从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有这爱好,纯粹是胡扯,看来,这老板是从男人的习惯出发,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模特美女的。 我忙说:“我没这爱好,你们老板搞错了,我从没这爱好的!抓紧起来穿衣 服!” 她们又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穿衣服,却将被子又拉开,又露出自己的身体,带着挑逗的目光看着我。 “易总,我们美吗?今晚,我们都是你的,不要客气了.....过来呀——”王菲甜甜地说:“能和易总这样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一起共度春宵,即使没有老板的吩咐,我们也是十分乐意的......” “住嘴,不要说了,快穿衣服!”我有些生气了,扭过头,伸手将衣服扔给她们。 范冰冰微微一怔,接着说:“你们俩真怪啊,曹总是柳下惠,你也是......我去曹总的房间被他拒绝了,想不到你也是.......真是怪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两个男人......” 一听这话我明白了,老板是分别安排她俩陪我们的,但是曹腾拒绝了。 我操,曹腾都能拒绝,我还有什么话说呢。 “少废话,快穿衣服吧!不然我真生气了!”我说。 “这么晚了,我们到哪里去睡啊?要不,我们在这里睡到天亮再走吧!这个时候回去,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我们会挨骂的!”王菲说,带着恳求的口气。 范冰冰也带着同样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她们有难言之隐,似乎不在这里睡到天亮就无法给老板交代。 公关部啊,原来就是这功能。这老板可真会来事,操! 我不由分说又拒绝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王菲无奈地说:“好吧,那我们就走吧,不过,说真的,易总,我们还是是很佩服你和曹总的,你们的意志真坚定,坐怀不乱哦......” 我看到王菲的眼里带着敬佩的目光,范冰冰也是。 我略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呼地就被打开了,几个警察快速冲了进来,手里还都拿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操,怎么突然来了带枪的警察,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正赤身**的王菲和范冰冰看到警察,顿时花容失色。 读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直接搜索《乡村小医师》,或记下书号:21563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1563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5 蹉跎岁月天涯梦145 一名警察用枪指着我,大喝一声:“转过身,双手抱头,蹲下!” 我依言照做。{免费.} “你们两个穿上衣服!”警察又命令那王菲和范冰冰。 我此时心里叫苦不迭,麻痹的,怎么突然就来了警察,看这架势,好像不是例行检查,是有目的的突袭。看这阵势,好像不是专门来抓嫖娼的,好像是来打黑的。 “搜,各处都看看,包括卫生间和抽水马桶的水箱......”那名警察又吩咐,似乎他是带队的笑头目。 王菲和范冰冰穿上衣服,也抱头蹲在地上,几名警察在房间里翻腾起来。 半天之后,纷纷想头目汇报:“没有找到......” 我不由有些困惑,这些警察来这里找什么的? 这时,小头目过来用枪把敲了敲我的脑袋:“你,起来——” 我站起来看着他。 “东西呢?”头目看着我发问。 “什么东西?”我莫名其妙。 “少废话,什么东西你知道!”头目不耐烦地说。 “没废话,我不知道!”我说。头目看了看我,然后说:“穿上衣服——” 我忙穿衣服,头目接着又问王菲和范冰冰:“东西呢?” “什么东西啊,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王菲和范冰冰忙说。 “看来似乎早有串通啊.......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了!”头目又看了看房间,然后看我穿好衣服,命令道:“跟我们走——你们涉嫌吸毒和聚众**,跟我们到所里去问话......” 我一听,晕了,操,吸毒?聚众**?这两顶帽子扣的够大的。 “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吸毒,也没有聚众**......”我忙解释。 “住嘴,我让你住嘴!听见没有!?”我话还么说完就被打断了,头目带着警告的口吻对我说:“这里说说了算,如果不想吃苦头,就给我把嘴巴闭上,跟我们走,否则——” 我知道此时对抗的结果,不想现场吃苦头,于是闭了嘴,心里犹自感到怀疑,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警察和联防队员过来押着我们往外走,那头目又对另外几个警察说:“你们几个留在这里,把这你再彻底搜查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 到了走廊,这时我看到曹腾的房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愣愣地惊讶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曹腾,刚想说什么,又没开口,此时我不能说话,一旦和他开口,他肯定也会被带走。 而我现在不想让他和我们一起被带走。 出了酒店,上了一辆警车,很快给拉到一个派出所,我们三人被分别关到三个房间。 我被关押的那房间还不错,给了我一张凳子坐。 这时,那头目进来了,坐到一张桌子前,身边坐着一名准备做笔录的警察。 那头目看着我,开始询问:“身份证带了没有?” “带了!” “拿过来!” 我忙掏出身份证递给他,他看了看:“云南腾冲的,从最南边跑到最北边来玩女人吸毒了,不简单啊......”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说......”我忙要解释。 “住嘴——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没问的不准说!”头目蛮横地说。 我于是不说话了。 头目看了会身份证,接着问:“叫什么名字?” “易克!” “来哈尔滨干嘛的了?” “谈生意!” “谈什么生意?和谁谈生意?” “买钢结构产品.....”我接着说了那家钢结构公司的名字。 旁边的警察开始记录。 “那两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王菲,范冰冰!”我说。 “王菲??范冰冰?”头目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这名字有些怪异。 “是的!” “她们是干嘛的?” “是合作方公关部的正副总经理!”我说。 “嗯......”头目沉吟了下,接着突然说:“你们吸的毒品呢?东西藏哪里了?” “我们没吸毒,更没有毒品!”我忙说。 “没吸毒?” “是的,绝对没有!”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吸毒?”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 头目站起来,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在这里要讲实话,不然,你会很后悔!” 头目说这话的时候,那笔录的就不记了。 “我说的是确确实实的实话。”我说。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警察在门口冲头目招了招手,他接着就走了出去。 片刻,他又回来了,对那做笔录的警察说:“带他出去弄个尿样......” 我被带出去弄了尿样,然后又回到房间。 “实话告诉你,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举报你们在房间里吸毒**.....你现在不用给我嘴硬,死不承认吸毒的事,等你们三个人的尿检结果出来,就由不得你这张嘴了......”头目说。 原来是有人举报,我操,谁这么缺德,竟然说我们吸毒,妈的! 此时,我来不及多想。 还有,听他这话里的意思,王菲和范冰冰也去弄了尿样,她们也没有承认吸毒的指控。 我稍微松了口气。 头目接着问:“吸毒的事你可以暂时不承认,那么,**的事呢?一男二女在一间屋子里,两个女的赤身**,你只穿着睡衣,这你又怎么解释?” 我说:“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喝醉了,回来就睡了,醒过来就看到了她们,我正要她们穿衣服走人,你们就来了......” “你这个南蛮子真会编故事,两个大美女赤身**你会没干??就算是让她们穿衣服走人,也是你干完了......这话你哄傻子啊?鬼才会相信你没干!”头目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接着说:“我告诉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问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没干就是没干,你少吓唬我,没干的事我绝对不会承认!” 头目说:“你就是打死不承认一个字不说我也会认定你**了,现场明摆着,由不得你抵赖......” 我说:“我们根本就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头目哈哈笑起来:“你这话说了谁相信呢?鬼也不会信。而且,就算如你说的没干,但是,我告诉你,即使没干,但是脱光了衣服在一个房间里鬼混,同样属于**,明白不?何况你不可能不干,你能守得住?你能受得了那诱惑?你该不会说你是在给她们讲解人体艺术的吧?就凭你这死不认账的态度,我就可以把你拘起来......” 我不说话了,我不想和他对抗,心里暗暗叫苦,此时纵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谁让当时王菲和范冰冰都赤身**呢。 对于吸毒的指控,我不害怕,我没干那事,不担心。 我知道相对于男女关系而言,吸毒违法的程度更严重。 这时,又一名警察进来,给头目汇报:“我们又彻底搜了一遍那房间,确实诶发现任何吸毒的痕迹......” 头目摆摆手让那警察出去,然后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难道是举报人搞错了?” 我这时忙说:“肯定搞错了......我们怎么会吸毒呢?而且我们也没**行为,我昨晚喝多了,回来就睡了,醒过来就看到那两个女人在我床上,我忙让她们穿衣服走人,刚要穿衣服,你们就来了......” 头目一瞪眼:“少给我废话,等天亮尿检结果出来,你们有没有吸毒就知道了......至于这**,你是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的......这个帽子你戴定了!” 我心里叫苦不迭。《书.纯文字首发》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嚷嚷声:“你们把我们老总给弄到哪里去了?你们怎么回事,一定是搞错了!” 这是曹腾的声音。 “叫什么叫?你是干嘛的?你老总是谁?”似乎是一名警察在叱喝他。 “我们老总是刚才被你们从香格里拉带过来的那个男的,我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副总,被你们带过来的是我们的老总......你们为什么要抓人?”曹腾的声音。 我的心里叫苦连连,我操,这头目还没来得及问我的单位,或许他还不一定会问,我到时候就可以胡编一个单位或者说自己是个体户,曹腾这一折腾,家底子露出来了。 头目对一名警察说:“去,把外面的人赶走,深更半夜嚷嚷什么,有事让明天再来!” 警察答应着出去了。 头目这时看着我:“哦......怪不得能在五星级酒店玩女人,原来是星海来的,我还以为你云南的呢......原来你还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的老总,很牛逼啊......好吧,看在你老总的身份上,我就不对你动家伙了......吸毒的事,天亮后尿检结果出来,你是无法抵赖的,那么,现在,还是先说说你玩女人的事吧......老老实实招了,交点罚款,我就放你们走,不然......” 我苦笑:“警察同志,我刚才都说了,我真没干,没干的事,你非要我承认,我无法交代啊......” 我知道,一旦承认,就在警方备案了,一旦有了**的记录,我的人生污点就抹不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来你是顽固到底了是不是?”头目脸一拉。 “我不是顽固,是确实没干!”我说:“不信,你们可以问那两个女的!”我说。 “那两个女的早晚会招的,这由不得你了!”头目一阵冷笑。 这时,突然听到女人的惨叫声。 他们对王菲和范冰冰用刑了。 头目又是一阵冷笑,把我关进铁笼子,然后就出去了。 我在铁笼子里焦虑万分,我不知道王菲和范冰冰在警察的殴打之下会怎么招供,我知道这些警察既然把人弄来,不捞一把钱是不会罢休的,特别是抓到我这样的大鱼。 半天之后,惨叫停止了。 又过了半天,天色亮了,头目走进来,看着我:“易克,她们都承认了,说你轮流和她们发生了性关系,每人发生了一次,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招了的好!” 我说:“我没什么可招的,我没做就是没做!她们的口供,是被你们打出来的......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我们可没打她们,不过是用电警棍戳了几下......这算打吗?”头目说:“看在你是老总的面子上,我对你够客气了,不要不识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我没什么可说的!”我说:“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就是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我看你是鸭子死了嘴还硬,不见棺材不掉泪!”头目脸一板,接着又出去了。 很快,他又回来了,看着我说:“小子,让你自讨苦吃,通知你们单位了,让你们单位来领人,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顿时就懵了,我操,这头目做事够损的,通知集团了,要集团来领人。 然后,他就坐在我旁边抽烟,边看着我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一会儿,有个警察推门进来:“那两个女的单位老板来了,想交钱带人走.....把他们三个都带走......该让他们交多少合适?” 头目眼皮都不抬:“不着急,让他们等着好了......尿检结果还没出来呢......如果是吸毒,我看除了要罚款,还得送拘留所......” 那警察接着出去了,头目继续抽烟,继续冷笑着看我,一会儿,他靠在墙上打起了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又有警察进来汇报:“这男的单位的人来了,来了两个,一男一女,说一个是星海传媒集团的纪委书记,一个是总裁助理!” 我一听,乱了,季书记和秋桐来了,一定是孙东凯派来的。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头目听了,说:“让他们继续等,等尿检结果,在哈尔滨我们说了算,多大的官也不行......”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那名警察又进来了,汇报说尿检结果出来了。 头目来了精神,接着就出去了。 半天之后,头目进来了,脸上带着笑,打开铁笼子,把身份证还给我:“好了,伙计,尿检结果出来了,你们没吸毒,但是**是不可置疑的,你不招就算了,反正她们两个女的承认了,罚款交完了,没事了,走吧,你们领导在外面等着你......” 我走出铁笼子,对头目说:“我没干就是没干,你们为了罚钱,就敢如此胡来!” 头目脸一拉:“别给你脸不要脸,别以为罚了钱你就可以万事大吉,惹火了我,我一样送你进拘留所......罚钱是给你们面子......” 我一听,好汉不吃眼前亏,忙走了出去。 走出派出所门口,看到季书记秋桐曹腾正站在门口,还有对方的老板。 看到这老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可把我坑死了,虽然他自以为是好心,但是我不领他这个情。 老板满脸诚恐,似乎出这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季书记脸色铁青,秋桐神色严峻,曹腾满脸关切。 没看到王菲和范冰冰,似乎她们先走了。 我走到他们跟前,不敢看秋桐,看着季书记打了个招呼:“季书记,你来了......” 季书记嗯了一声,接着对那老板说:“老板,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先走吧......” 老板点点头,却没有走,看着我:“易总,这.....这太对不住了......我......我实在是一片好意,看你喝多了,就让她们去照顾下你,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 我看着老板,一时无语,肚子里怒气翻涌,却又不好发作。 秋桐这时说话了,对老板说:“老板,回头我把你代缴的罚款还给你,你先回去吧......有事回头再谈......” 老板唯唯诺桐:“那......那......我们的合作事宜......” 季书记这时说:“易总已经不事宜留下来和你们谈合作的事,此事会有人和你们接洽的......你先走吧,我们自己有事要谈谈......” 老板点点头,又带着抱歉的目光看了看我,走了。 季书记看看我,然后说:“饿了吧?” 我点了点头。 “先去吃饭!”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饭馆,找了个单间,要了饭菜,开吃。 季书记和秋桐都一言不发,曹腾小心翼翼地吃饭,偶尔看我一眼,也不说话。 虽然曹腾一直做出一副很关切很惋惜的表情,但我仍然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快意。 季书记和秋桐的眉头都紧锁着。 吃过饭,季书记对曹腾说:“曹总,你先回酒店,我和易总有话要谈!” 曹腾忙点头,然后站起来走了。 曹腾走后,季书记看了看秋桐,却不说话了。 秋桐看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于是从昨天下飞机开始,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季书记和秋桐听完,又互相看了一眼。 秋桐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季书记则眼神里露出巨大的惋惜,这种目光突然让我感到有些惊恐。 “这家钢结构公司到底怎么样?”季书记问我。 我说:“还没来得及了解!” 季书记皱了皱眉头。 秋桐这时说:“我来之后简单了解过,这家钢结构公司名气不小,产品质量很过硬,规模也可以,货源充足......” “但这老板的行为很下作,想出用美色公关的伎俩,结果弄巧成拙......”季书记说。 “但目前来说,很难找到比这家更合适的合作方!”秋桐说。 季书记点了点头:“业务的事,我不干涉!我今天来,是要把易克带回去......他已经不适合继续在这里谈业务了......” 秋桐点点头:“季书记,这样吧,你和易克先回星海,我留在这里和曹腾一起继续谈业务,不能因为这事耽误了创城......” 季书记点点头:“也好......也只有如此了......” 秋桐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季书记看看秋桐,又看看我,说:“易总,你先出去下,我和秋桐说几句话!” 我不知道季书记要和秋桐说什么话,站起来出去了。 一会儿,季书记和秋桐出来了,结完帐,一起出了饭馆。 “易克,你跟季书记回去吧,这里我来操作!”秋桐看着我,眼神里的忧虑更深了,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目光。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和季书记去了机场,登上了回星海的飞机。 飞机起飞后,季书记对我说:“小易,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什么思想准备?”我说。 “虽然我们俩私人关系不错,甚至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但是,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公私分明,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拿原则做交易......”季书记严肃地说:“不管你这次的事情到底事实是怎么样的,不管你给我解释的经过是真是假,但是,警方出具的材料是无法辩驳的,是具有权威力的......我很愿意相信你什么都没做,但是,我无法推翻警方的结论......所以,在公事公办的原则下,我只能认为你是聚众**......而此事一旦定性,你讲会受到党纪政纪的处分......” 我惴惴不安地说:“那.....会怎么处分?” 季书记叹了口气:“我到集团上任后,按照市纪委的有关条例,集团党委刚制定下发的集团纪检的有关文件,你不是没看到......按照你此次被定性的事情的严重程度,你将会被双开——” “双开??” “是的,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季书记毫不犹豫地说。 我一听,懵了:“啊——” “新纪检规定刚下发,你就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季书记又叹了口气,似乎他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按照他的工作风格,出于他的职责,他又必须要这么做。 “我是冤枉的!”我说。 “我愿意相信你是冤枉的,秋总也愿意相信,可是,除了我们,还有谁会相信?”季书记说:“没有人会相信我和秋桐还有你,大家更会相信警方,警方的定性是具有权威性的......为了严肃纪律,我即使知道你是冤枉的,也一定会拿你开刀.....如果给你开个这个口子,以后集团的纪检工作如何开展?” 我不说话了,心里翻腾不止,妈的,我要被双开,双开啊,操,老子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复制东流水了,不但如此,我还要背上生活糜烂的帽子滚出集团,这个事情将成为我永久的抹不去的生活作风污点。 同时,我又开始琢磨,是谁打电话举报的呢?为何要举报我吸毒呢? 似乎,那老板是不可能的,他需要和我谈生意,他即使想用美女来公关我,但是绝对不想出事,顶多他会暗中搞视频来要挟我,却不会捅到警方那里,那对他没有丝毫好处。 难道,是曹腾?是曹腾捣鼓的这事?他担心只举报生活作风问题警方不会贸然到五星级大酒店来抓人,于是就加上了吸毒? 他拒绝美女的诱惑,是不是也是别有用意的? 越想越觉得曹腾可疑,他完全能干出这样的事。 可是,怀疑只能是怀疑,我没有任何证据。 这种哑巴亏,我只能白吃。 同时,我又想到,曹腾主动拉我去哈尔滨考察,是不是早就有这预谋?范冰冰说她们老板知道我喜欢模特美女的爱好,是不是曹腾事先透的口风?这一切都是曹腾有计划的安排? 我这时又想到曹腾和伍德的接触,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伍德的影子呢? 越分析越觉得伍德背后操纵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到了一阵胆寒,妈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子中了伍德和曹腾的圈套,伍德已经通过曹腾向我出手了,一出手就是狠的,还不动声色,不显山不露水。 但是目前的态势,我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我无法洗清自己。 生活作风的事,从来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起无,有哈尔滨警方的权威证明,没有人会相信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虽然老子真的是柳下惠。 季书记这时说:“在我们党内,谁敢义正言辞地说在生活问题上,我是纯粹的,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可以说几乎没有。现在歌厅、美容院、桑拿中心到处都是,我们党的干部谁敢说没有进去过,谁敢说没有找过小姐,玩过女人?谁也不敢摸着良心说这话.....但是,只要不被抓住,只要不出事,谁都是清白的高尚的,而一旦被抓住,那就无法解释了.....就只能认栽......换句话说,抓住谁谁是倒霉鬼.......” 我没有说话,心里对季书记突然升起一股怨气。 回到集团,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这个消息在集团传播的很快,我不知道是怎么传播出来的。 关于对我的处分问题,集团召开了党委会。我从侧面得到了一些消息,在党委会上,孙东凯和季书记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季书记坚持要按照规定办事,按照规定,就要对我实行双开,而孙东凯则主张从轻发落,主张给予我党内警告和行政记大过处分,坚决反对双开,同时建议让我戴罪立功,继续履行发行公司老总的职务。他目前的工作离不开我。 可是,季书记坚决不退让,在大多数党委成员都赞同孙东凯建议的情况下,坚持要求严格按照规定办事,必须要严肃纪律,严肃集团的纪检规定,必须双开。 争执久拖不下,孙东凯最后搬出了自己的党委书记权威,正告季书记集团纪委的工作必须接受集团党委的领导,必须服从党委大多数成员的意见。没想到季书记不吃孙东凯这一套,搬出了市纪委的有关规定来力排众议,结果说的孙东凯和其他党委成员哑口无言。最后季书记告诉孙东凯,如果孙东凯愿意给他出具一份赦免我的书面材料,亲自签字,那他就可以放我一马。孙东凯自然是不敢在这样的书面材料上签字的,他怕成为季书记手里的把柄。为了我被人抓住小辫子,他是不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的。 孙东凯一定是对季书记是既恨又怕,他或许没有想到季书记敢如此和他对抗,敢如此不把他这个党委书记放在眼里。 这是季书记来集团之后烧的第一把火,直接就烧到了我的头上。而且这把火,还直接把他和孙东凯推到了对立的层面。 季书记似乎并不畏惧孙东凯,似乎并不担心今后孙东凯会因为此事对他进行打击报复,或许他从来站得直走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或许和他是从上面下来的有关,毕竟,他是有市纪委工作多年的经历和背景的。 听到这些消息,我不禁心里对季书记升起一股怨恨,我操,这个季书记,心里明明知道我是清白的,却非要拿着那些狗屁规定来说事,那么多党委成员给我讲情,他还是顽固不化,甚至连孙东凯的面子都不给,甚至为了置我于死地不惜和孙东凯发生对抗。这个老季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他了?操,我安排他亲戚的人情还没还呢?难道,他还在记恨我那次公开阻挠他带走秋桐的事情,想借机报复我? 想到这些,我不由更加生他的气,这家伙,心眼太小,不大气。那么多党委成员都要放我一马,甚至孙东凯都亲自给我讲情,他借坡下驴不就得了,非要这么搞,何必呢?把我搞死了,和孙东凯对抗,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怎么他就那么死木头疙瘩呢?他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 斗争的结果,顽固的季书记最后占了上风,孙东凯虽然极其不舍得我,却也不愿意为我被季书记抓住手里的小辫子,毕竟,季书记不但是党委纪委书记,还是集团党委副书记,在集团排名第三,他的位置还是不低的。既然季书记坚决不肯退让,那么他也就只能无奈牺牲我了。 当然,我知道,他一定是心里很记恨季书记的,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毕竟他是从市纪委下来的,是市委任命的干部,他没有任免权。 季书记到集团来之后和他的第一次交锋就这样发生了,孙东凯落了下风,季书记给他不软不硬来了个下马威。 两天之后,下午刚上班,我接到集团党办的通知,让我到孙东凯办公室。 我知道要我去干嘛,曹丽事先给我通气了,季书记也在哪里,要宣布对我的处分。党办的红头文件已经打印出来了,宣布完之后就会在集团传达下去。 曹丽这几天对我出的这事一直很忙乎,党委会会上季书记和其他党委成员以及孙东凯的交锋内幕,都是她透露给我的,她是党办主任,列席党委会,有便利知道这些消息。 曹丽对我出的这事很不以为然,在我面前多次指责季书记小题大做,说季书记严肃纪律是假,目的就是想整我,整我的目的就是为难孙东凯,因为他知道我是孙东凯的人。说季书记为难孙东凯的目的就是想消弱他在集团的威信,同时树立自己的权威,伺机谋取集团一把手的位置。 曹丽同时告诉我孙东凯为我的事尽了最大的努力,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因为季书记牢牢攥住集团刚下发的规定死死不放,他也不好公开破坏规定。让我理解孙东凯的无奈和一片苦心, 曹丽同时安慰我说即使我被双开了她也不会不管我,她会负责养我,会让我衣食无忧。只要我和她好,她会给我足够的物质保障。 曹丽想的可真多,连我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我此时已经想好了退路,一旦被双开,就安心和海珠经营旅游公司,从此再不涉足官场。只是,我的心里却放不下秋桐,我走了,如果有人暗算她,我将如何来保护她呢? 想到这一点,我又十分不愿意离开官场,我不由又更加怨恨季书记。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离开官场就是季书记逼的,我就毁在季书记手里。 当然,最根本的根源,应该还是我一直高度怀疑的伍德和曹腾。 我在极度的失落和纠葛中去了孙东凯办公室,季书记果然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孙东凯和季书记的神情都很严肃,孙东凯虽然很严肃,却眼里带着些许的无奈和遗憾,还有几分恼羞。 季书记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苟言笑。 我坐下后,孙东凯说:“易克同志,今天叫你来,是要通知你一件事......” 我心如死灰,耷拉着脑袋。 孙东凯接着顿了顿,然后对季书记说:“老季,还是你来说吧......” 孙东凯似乎没有勇气或者不愿意亲自告诉我这事的处理结果。 季书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易克同志,针对前两天你在哈尔滨出的那事,经过集团党委会讨论,根据市纪委加强干部作风管理规定的有关条例,根据集团党委下发的有关作风管理的规定,集团党委会决定,对你的处分如下——” 季书记说着拿起红头文件就面无表情地开始念:“为了严肃纪律,教育集团广大党员干部职工,集团党委决定对易克同志给予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处分,随后将将此结果报上级有关部门备案......” 我的眼一闭,操,死了死了的,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季书记刚念完,突然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来人,心里不由一个激灵。 看到来人,季书记的眼神突然不易觉察地闪烁了一下。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6 蹉跎岁月天涯梦146 看到秋桐,我心里突然一阵悲哀,我马上就要从集团滚蛋了,她是赶回来给我送行的?我走了,她怎么办呢?谁来保护她呢?四哥的层面,只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却无法保护她在官场不被人暗算,我虽然也无法完全做到,但是起码和她一起战斗,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如今,我走了,她孤立战斗了,没人和她并肩作战了。 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秋桐进来后,没有看我,先冲季书记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孙东凯面前,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孙东凯:“孙书记,请看下这个......” 孙东凯看了一眼秋桐,接过信封,抽出几张纸,慢慢打开。 不知道秋桐交给孙东凯的信封里是什么东西,我注意看着孙东凯的面部表情。 秋桐这时又扫了我和季记似乎轻轻舒了口气。 这时,孙东凯突然变得轻松起来,重重呼了口气,带着笑意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季书记面前,把信封连同信纸递给季书记:“老季,你看下这个......” 季书记接过去看,孙东凯脸上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又看着我,同时看着秋桐,带着赞许的表情。 我有些莫名其妙。 季书记这时呵呵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信纸,看看我,又看着孙东凯:“孙书记,这是好事啊.....好啊,早看到这个,我们这两天也就不需要这么多争执了......” 孙东凯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似乎他还对季书记这两天和他的对抗耿耿于怀。 “孙书记,你看下一步怎么办?”季书记问孙东凯。 孙东凯别有意味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季书记,这还是属于你的职责范围,你看着办......需要做什么决定,你就做,我保证不会反对的.....” 季书记点了点头:“行,孙书记既然授权了,那我就执行!” 然后,季书记看着我:“易克同志,当着孙书记的面,我宣布刚才我宣读的对你的处分决定作废......” 我不由一怔,我操,搞什么搞?一会天上一会地下的,忽悠我玩啊! 孙东凯点点头说:“既然季书记如此说,那么回头我就召集党委成员开会,撤销这个红头文件。” 季书记接着说:“根据秋桐同志带回来的材料证明,此次哈尔滨事件,你是清白的,哈尔滨警方已经推翻了之前的结论,重新做出了权威解释,这些解释显示,你当初为自己的辩护是真实的,你的确是没有做出那些违反党纪政纪的事情......” 我松了口气,不由看了看秋桐,短短两天时间,秋桐是如何将事情逆反的呢? 秋桐却仍旧不看我。 季书记接着对孙东凯说:“所以,我建议,第一,撤销对易克同志的所有处分,第二,为易克同志在集团内部恢复名誉......孙书记,你看可以不?” 孙东凯点点头:“我同意季书记的意见,我这就安排曹丽,将准备下发的红头文件销毁,同时,下发一个为易克恢复名誉的文件,下发到集团各部门......” 我似乎一时还没回过神,怔怔地坐在那里。 孙东凯接着说:“易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懵懂站起来,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感谢党委英明,感谢秋总的及时雨,党委处分我是正确的,撤销对我的处分也是正确的,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党委怎么做都是正确的,我就是任党委宰割的羔羊,党委想杀就杀想放就放,杀我是挽救我,严肃纪律,放我是饶恕我给我一条生路,不管是杀还是放,我都得感谢,都得服从......” 我的话很明显充满了怨气,这怨气很大是对着季书记的,我心里不肯原谅他之前的所做所为。 “易总.....不要这么说.....”秋桐说了一句。 孙东凯微微一愣,接着就大笑起来,他显然听出了我的话里内容所指,他似乎很快意我对季书记有情绪。 季书记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些尴尬,说:“易克同志,希望你能以正确的态度对待党委作出的这些决定,不管决定处分还是撤销处分,都是有理由的,都是按照规定来办的,这一点,希望你能站在一个党员的角度来进行理解......” 我不冷不热地说:“谢谢季书记的指点,难道季书记觉得我的态度哪里不正确吗?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季书记多批评!” 季书记苦笑了下,看看秋桐,又看看孙东凯。 孙东凯这时正色对我说:“的对,你不要带着什么情绪对待党委领导,不管是处分还是不处分,这都是党委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你不能带着任何抵触情绪和怨气......好了,这事就算结束了,你回去吧......回去好好工作,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我会安排给你恢复名誉的......” 我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季书记这时也站起来,主动向我伸出手:“呵呵.....易总,来,握个手,祝贺你洗清了自己,祝贺你安然无恙.....” 我看了看季书记,又看了一眼孙东凯,心里一动,故意没有伸手。 “易总......”秋桐说了一句。 孙东凯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和季书记,似乎有些开心。 季书记继续笑着伸手站在那里,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我于是伸出手,和季书记握了握手:“谢谢季书记!” 然后,我转身就走,秋桐跟我走了出来。 回到公司,在秋桐办公室,我问秋桐她是怎么搞到那材料的,秋桐淡淡地说:“因为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既然你是清白的,那么,我就一定要想办法搞清这件事,就一定要给你洗清......” “哈尔滨警方会那么轻易就同意推翻自己的结论?这可不是闹了玩的!”我说。 “具体怎么操作细节的你不用问了,但是我告诉你,办这样的事,只要利用好两个字,就没问题!”秋桐说:“一个是权,一个是钱......我让那老板利用当地可靠的关系找了派出所的顶头上司,从上往下压,然后,那家公司又给派出所主动接洽,要搞警民共建,给他们捐款50万,这可是大大超出他们罚款的,双管齐下,上有压力下有钱送,派出所能不做顺水推舟的事吗?何况,他们那里有你当时的笔录,也有当时那两个女的第一次的陈述,他们当然明白那第二次的交代是用电警棍打出来的......于是这事就好操作了......那两个女的又重新做了笔录.....于是,这份材料就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亏了你.....” 接着,我把集团这两天的情况和秋桐说了下,然后说:“如果没有你带回来的这材料,我就死在季书记手里了,这个季书记,做事死板的很,谁的面子都不给,孙书记的面子也不给,那么多党委成员要保我,他就是不知道做个顺水人情,非要置我于死地......这个家伙,我算是看错认了,六亲不认到我头上来了......我让他气死了......” 秋桐这时淡淡地说:“易克,你不该对季书记有怨气的.....你不该怨恨他.....” “为什么?”我说。 “因为季书记知道你是冤枉的!”秋桐说。 “既然他知道,那为何还要死死抓住我不放?”我说。 “还记得在哈尔滨吃完午饭季书记让你先出来他和我单独谈话的事吗?”秋桐说。 “记得!”我说。 “他当时告诉我,他心里明白你很可能被暗算了,中了人家的圈套,你很可能是清白的,他告诉我,让我留下来和那家公司谈业务的同时,要想办法把这错案纠正过来,想尽一切办法洗清你的冤屈,他呢,在我没有弄到证明之前,他会继续走他该走的程序,会严格按照既定规定办事......” 我点点头:“哦......是这样......” 秋桐继续说:“他必须要按照规定办事的,他刚来集团,刚主持制定下发了集团新的党员干部管理规定,如果不严格执行,那他今后在集团的威信就会受到重挫,这第一把火,他必须要烧起来......所谓杀一儆百,杀鸡给猴看,你正好当了他的试验品......你可真会赶时候,他正想找个典型抓抓,你就送上门来了.....” 说着,秋桐忍不住笑了。 我也笑了。 秋桐接着说:“季书记这样做,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严肃纪律,他一定还另有其他目的,我分析,他是除了在下面的人面前树立威信之外,还有在党委成员内部敲打的意思,甚至,他是想给孙书记来一个下马威,让孙书记对他不敢小瞧,以后做事有些忌惮,不可肆意妄为......集团上下都知道孙书记很喜欢你,你是他眼里的红人,那季书记就抓住你这个红人不放,就是不给孙东凯这个面子,让他在党委会上下不来台,镇镇其他党委成员,同时也镇镇孙东凯,显出他这个集团党委副记的威力,因为他手里攥着集团的规定,就拿规定义正言辞来说事,其他人就是再想为你开脱,也是理亏,言不正名不顺,孙东凯也是这样.....他有心想保你,但是有心无力,他被季书记给将住了,有苦说不出,只能咽下这口气......目前看来,季书记的这个目的达到了......还有,季书记一方面咬住你不放,另一方面却又和我保持着紧密联系,询问我这边操作的进度,知道我操作成功了,知道我今天要回来,所以,他才会选在今天下午到孙东凯办公室,把你叫去......所以,我才会直接去了孙东凯办公室......” 听秋桐说完,我恍然大悟:“看来,这个季书记也不是个善茬,也是有想法的人!” 秋桐说:“在官场混,谁没有想法,没有想法的人是不可能有政治前途的!集团其他党委成员都被孙东凯牢牢掌控着,没人敢和他做任何对抗,季书记来了之后,他显然不想做孙东凯的傀儡,显然是想打破这个局面,不打破这个局面,他就不可能在集团里有所作为.....他是市纪委下来的人,他背后也就未必没有什么背景......” 我点点头:“看来,以我的事为由头,季书记和孙东凯的斗争拉开了序幕......” 秋桐说:“这是早晚的事,只要季书记有这个想法,那早晚他要和孙东凯开始斗争,只是,这次的斗争只是一个小事,还不至于让两人的矛盾公开化,一切都是打着工作的名义进行的,孙东凯和季书记不管心里怎么想,都还是会在表面上很和睦的,这次算是两人之间的一次试探,互相摸了一下风向,季书记给孙东凯来了一记敲山震虎,孙东凯则初步探到了季书记的性格脾气,这次试探,彼此之间都是小心翼翼的,都不会摸到对方的底线,都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底牌......” 我说:“如此来看,我今天不该对季书记那样的,弄得他有些下不来台,有些尴尬甚至难看......” 秋桐抿嘴一笑:“这或许不是坏事......季书记是个做事耿直的人,他不会因此而借机打击报复你给你穿小鞋,而孙东凯却会因此感到很高兴,一来他让你领他保你的人情,二来你对季书记有怨恨情绪,这是他非常乐意看到的,他巴不得季书记在集团里得到更多人的怨恨......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 我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现在你对季书记没情绪了吧?”秋桐说。 “没了,甚至,我该感谢他!“我说。 “是要感谢季书记,他对你内心里一直很赞赏的,这次我留在哈尔滨操作的步骤,其实都是他出的点子,他干了那么多年纪委,办过那么多案子,他经验很丰富,知道如何做才能彻底摆平你的问题......” 我说:“嗯.....这次的事情,我觉得自己是中了某个圈套,被人暗算了......” 秋桐说:“根据我这几天和那老板的接触了解,他是没有给你设套的,他是真心想和我们做生意,当然,公关的方式不对,不过,这年头,和官方的人打交道,这种公关方式倒也是可以理解的,有需求就有供应,这都是逼出来的办法......还有,那两个女的,根本就不是他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和副经理,甚至都不是他公司的人,那老板最后给我交了底,那是他花高价钱找来的高级小姐,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小姐,学历还都不低,都是本科,装什么像什么,这次装的就是高级白领......” 我说:“那我就是被其他人暗算了,我十分怀疑曹腾!” 我没有说出伍德,我怕引起秋桐的不安。 秋桐沉默了片刻:“没有证据的事,你只能是猜测......我找警方侧面打听过举报人,但他们守口如瓶,绝不泄露......而且,就是告诉了,也未必会是人家亲自去举报,说不定借其他人的口去办这事.....所以,你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是谁给你设的套,你只能是猜测......不过,虽然是猜测,但是你心里也会是有数的,很多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必非要说出来,更不能以此为借口去报复打击,你不能把猜测当做真实,再说,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去报复,怨怨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之,以此次事件为教训,吃一堑长一智,今后做事要多小心就是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曹腾呢?” “和我一起回来了,”秋桐说:“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天,他一直长吁短叹,对你的事十分惋惜,对你可能会遭到的处分表现地十分痛心......” 我冷笑一声:“我估计和两天他没少和集团这边的人联系,集团这边的动向他知道的十分清楚!” 秋桐说:“我在操作那事的时候,一直很隐秘,只和那老板保持联系,对方老板安排人具体去办的,我一直带着曹腾在对方的车间和其他部门考察,表面上,我没有参与此事,曹腾更是一无所知......” “嗯......”我点点头:“对了,那业务谈得咋样了?” 秋桐说:“考察结束了,很圆满,我看他们的产品是十分不错的,生产规模很大,质量过硬,品种很多,价格也合理,而且,关键的是,他们能保证做到及时供货,这一点很重要,不会耽误我们的创城工作,一般的厂家,一个月之内提供三百个报亭,是有难度的,但是他们没有问题,现在仓库里就有200多个,剩下的很快就可以生产出来.......” 我点点头:“价格都谈妥了吗?” 秋桐说:“是的,价格低于我们最初的预算......对方因为出了此次事情,很过意不去,主动降低了价格......” 我说:“哦......那他们这次是要受些经济损失了,和派出所搞警民共建的那50万,等于是为了我支出的......” 秋桐笑了:“我们要的货数量大,那笔钱算不上什么,他们一般这么大规模的业务,光公关和回扣都是要很多的,我告诉那老板,说就不用再给我们花公关费用了,也不用给我们回扣,那50万就等于抵顶了......那老板很开心,他当然会开心,如此一笔业务,按照他们的老惯例,光回扣都不会低于100万......如此一算,他还省了呢.......” 我说:“合同签了吗?” 秋桐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我:“这里面是合同的草案,还没签,你先审阅,你是发行公司的老板,你不签字,我怎么敢越权呢?” 说着,秋桐笑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也笑了,接过信封。 “这次有惊无险,你又大难不死过来了!”秋桐说。 “唉.......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我都为自己找好后路了!”我说。 “什么后路呢?”秋桐笑看我。 “什么后路?被双开后,就老老实实去做个小屁民,去跟着海珠做旅游生意啊!”我说。 “呵呵......”秋桐笑起来:“做生意多好啊,那我还真不如成全了你算了......” “幸好你没成全我,不然,我死不瞑目啊!”我说。 “为何这么说呢?”秋桐说。 “因为我不能离开集团,离开集团,我死不瞑目!”我说。 “怎么说?不舍得离开官场?”秋桐说。 “那是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的,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你还在这里,你在这里,我绝不能离开,我一旦真的离开,我无法向自己交代!”我说。 秋桐紧紧抿了抿嘴唇,脸色微微泛起红晕,没有说话。 “我想和你并肩战斗,我不能抛下你自己在这里!”我又说了一句。 秋桐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一会儿说:“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其实,你这样说,我心里是有负担和压力的......” “你无须有任何负担,也无须有任何压力.....”我说:“我是自愿的,我自愿留在这里陪着你,虽然你说你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我愿意相信这句话,可是,人心莫测,危机四伏,我还是会担心的,我还是留在这里更安心......再说了,我既然已经进入了官场,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我一定要在官场混出个样子来......不然,我对自己也无法交代!你可以把这当做主要的理由,这样,你心里就会轻松了......” 秋桐抬起头,默默地看了我半天,眼神里带着感动和忧郁,还有几分不安和迷惘。 “不知道李顺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父母又会怎么样的结果......”一会儿,秋桐喃喃地说。 “李老板应该是没事的......”我安慰秋桐:“他父母的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些事,既然做了,就需要承担责任的,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秋桐低头不语,神情十分沉重,咬了咬嘴唇:“是的,我知道,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李顺是要还的,他父母也是要还的,可是,虽然我明白这一点,但是,我却仍不愿意看到.......” 我说:“我理解你的心情,理解你对李老板父母的感情,只是,到了现在,谁也没有办法!” 秋桐说:“是的,我没有办法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只能面对!你放心,我会勇敢去面对的,我会坚强地活着的......我会好好照顾好小雪的.......或许,这一切,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都是无法回避无法逃脱的......命运,总是无法改变的......” 我沉默不语。 秋桐也沉默了。 回到办公室,曹腾来了。 “哎——易总,总算你没事了,可把我担心死了.......”曹腾说。 我看着曹腾关切诚挚的表情,笑了下:“多谢曹总关心......” “这次事情出的真蹊跷......他们竟然认为你吸毒,真是天大的笑话......”曹腾说:“我猜那个给警方举报的人一定是说错了房间号,结果警方没抓到真正的吸毒者,倒歪打正着到了你的房间,结果正好看到你和她们在一起.......幸好你们什么都没做,幸好那老板出面找人帮你澄清了事实,不然后果还真不可想象......我就猜警方是弄错了,你怎么会和那两个女人乱搞呢?这显然是不会的.......事实果然是如此!我就算到你会没事的......” 说完,曹腾呵呵笑起来。 我看着曹腾:“曹总真是神机妙算......曹总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我不由要佩服曹总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想要把揪住曹腾的脖子把他从窗口扔出去。 当然,我没有那么做,我要冷静。我必须要在曹腾面前保持冷静,此事,我极有可能面对的不仅仅是曹腾,还有他身后的伍德。 我此时突然想,关于我,伍德会不会让曹腾知道我和李顺的关系呢?会不会让曹腾知道我是混黑道的还是黑道二当家的呢? 伍德和孙东凯结识那么久,孙东凯一直都不知道,也就是说伍德和白老三一直没有透漏我的黑道身份,那么,伍德似乎也不会告诉曹腾和曹丽的了。 他安排曹腾出击我,完全可以找到其他的理由,甚至,什么理由都不用告诉曹腾。或者,会打着纯粹和自己无关帮助曹腾的名义来进行,让曹腾领他这个人情。 我不知道伍德为何一直对孙东凯和曹腾曹丽保密我的黑道身份,我似乎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还有,集团里的人,似乎没有人知道秋桐和李顺的关系,也不知道秋桐和老李夫妻的关系,似乎,伍德也是在对孙东凯曹丽甚至曹腾刻意保密着此事。这又是为何?我一时也不得而知。 我高度怀疑此事是伍德指使曹腾这么干的,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当然,这证据或许永远也找不到。 如果是这样,那伍德就是先向我下手了,第一次出手就很毒辣,要将我剔出官场。我被剔出了官场,在他眼里那我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他那时就可以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来收容我,我顺其自然就会成为他的人。 我有条有理地分析着,判断着,越想越觉得很合理。将我拿下马,曹腾就有机会当发行公司的老大,看起来是伍德帮了曹腾一把,但其实对伍德也是有极大的好处,他终于就有机会把我拉入他的阵营。这对曹腾和伍德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各取所需。有如此好处,曹腾自然是会不遗余力去操作的。 当然,对于伍德,他想让我加入他,绝不是仅仅看中我这个人,他一定是有更深远的目地,至于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他在窥视李顺的巨额财产,其他的,暂时想不出。 我打定主意,在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曹腾之前,我必须要和曹腾维持正常的和谐关系,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于是,我看着曹腾笑起来:“曹总,听秋总说你这几天对我的事情很关注,对我个人也很关心,我心里的确是十分感动的.......到底咱们是兄弟,我没有看错你!” 曹腾呵呵笑起来:“易总不必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我是发自内心为你担心着急......要不是秋桐制止,我真想把那老板痛骂一顿,这老板竟然会搞出这样的馊主意来拉你下水,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他搞的陷阱,想利用女色来诱惑你,来促成他的生意,只是他弄巧成拙搞砸了......” “这事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我听秋总说那厂家的产品还不错,说你们俩一起考察地效果很好,既然产品不错,价格也合适,还能确保及时供货,那我们就买他们的吧.......”我说:“你看行不?” 曹腾点点头:“嗯......如果抛开你的事,这厂家的货确实可以考虑......我和秋桐详细考察了他们的产品质量和生产能力,确实十分合适......” 我说:“那就好了,回头我看看合同,准备和他们签约就是了,我们的时间紧,等不起的,此事越早越好......” 曹腾点点头:“好!” 我说:“合同签订后,具体的事宜你来操作,要盯住他们,要确保货款及时到位,要确保货及时到达我们这边,及时摆放到位......” 曹腾又忙答应着。 这时,云朵进来了,冲曹腾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易总,报亭的摆放位置,我们确定好了,和城管那边都沟通了,他们通过了......这是准备摆放报亭的具体位置明细表,这是市区地图,上面都有标注……” 云朵说着把打印好的明细和地图放在我桌子上,摊开地图。 我招呼曹腾:“来,曹总,一起过来看看,你心里好早有个数!” 曹腾于是过来,云朵对着地图给大家讲解。 讲解完,我点点头:“行,很好,这项工作圆满结束,云总,将这个报亭具体位置的明细表再打一份给曹总,地图也再弄一份……等报亭到位了,曹总带人具体去安放。” 曹腾和云朵都点头答应着,云朵直接把明细表和地图给了曹腾:“曹总,这份给你吧,我哪里还有一份的……回头我再给易总一份!” 曹腾拿过去,接着说:“好,我先回去再仔细琢磨琢磨!” 曹腾出去后,云朵看着我:“哥,集团刚下发了一个说明性质的非正式文件,是给你恢复名誉的!我们办公室刚接到!” 行动够快的,当天下午就下来了。 我不由苦笑了下。 云朵心有余悸地说:“我都吓死了……幸亏没事……” 我说:“之前你相信我是真的会做那事吗?” 云朵迟疑了一下,又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会……” 我说:“应该不会……那就是也可能会哦……” 云朵笑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特别是男人喝多了酒,或许都是很难抗拒的……似乎,过不了这一关也是正常的……” 我说:“那就是说,过了这一关反倒是不正常的了?” 云朵眨眨眼:“我不知道!” 不知怎么,云朵的回答让我心里有些失望,还有些失落。不过她的想法或许也是正常的,是符合常规逻辑的。 或许,在我周围的女人里,在这事上,唯一能坚定不移相信我的,只有秋桐。海珠夏雨冬儿或许都会有和云朵一样的迟疑想法。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怅惘。 或许是看到我脸上的神情不大对劲,云朵忙又说:“哥,我其实当然是很相信你的,我知道你不是轻易就能被女色所诱惑的,你其实是一个意志无比坚定的人!” 我看着云朵,苦笑了下:“错,其实我不坚定,如果我坚定的话,我也就不会在前年要离开星海的那晚和你发生那事……” 话一出口,云朵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哥……那事不怪你,是怪我……我是给你下了药!”云朵羞愧地说。 “当然怪我,还是我意志不够坚定!”我说:“其实我一直就觉得自己对不住你,我要了你的第一次,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 云朵的脸更红了,说:“哥,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已经很满足了……我从没奢望能从你这里得到哦什么,我在把自己的身体给你的同时,已经得到了你……我没有后悔自己做的这事,从来没有!你不需要给我什么,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已经足够了,世上还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吗?你给予我的,是我永世都无法报答的……” 我说:“云朵,我是你哥,你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是不该用报答这个词的……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云朵点点头,脸上的红晕逐渐消退:“嗯……我听哥的!” “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好孩子!”我说。 云朵笑起来,面若桃花。 “对了,哥,市直事业单位今年招考的简章下来了,我报名了!”云朵说。 我笑起来:“好啊,报的什么单位?” “我们集团……”云朵说:“此次集团给了7个名额,采编系统招4个,行政系统招2个,经营系统招1个,我报的是经营系统的!” “好,很好……好好准备复习,一定要考上!”我说。 “只有一个呢,我报名的时候,报这个岗位的已经有80多个了!”云朵说。 “管他多少呢,就是800个,这名额也一定是咱家云朵的!”我说。 云朵呵呵笑起来:“你对我就这么自信啊?” “当然……我是十分看好你的,你报考这个岗位,条件很有利的,你本来就是在这里干的,熟悉这里的工作,这是你报考的最大优势……”我说:“对了,回头我把我报考时候的经验给你传授传授,那些复习资料也找给你……” 云朵高兴地点头。 那些考试经验和复习资料都是秋桐当初给我的,现在用到云朵身上了。 我继续对云朵说:“云朵,记住,不单是这次考试,你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对自己有信心,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这一点,必须要坚持!在人生道路上,相信自己真的十分重要,这是自己获取信心的基础,是自己快乐和幸福的源泉……” 云朵凝神看着我,点点头。 我接着说:“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就会丧失了信心,形同一具残存的躯壳存留于世,如枯槁一样,没血没肉,没魂没神。似那病蔫的花朵,只有随风飘零,任行人踏碎成泥,湮没在行人脚下。当然,人不至于死,但已没有生活的**,活着只是为了混日子。或许,某个哲人说得好:为吃饭而活着,为活着而吃饭。前者就是丧失信心的人,为吃饭而延续着生命,做和尚撞钟,过天算天的人。而后者是有信心的人,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简单的吃饭而来,还是为活着而来。活着就应该要做些事,做事首先就得要有信心,有信心必须就得相信自己。生活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不要因为一次次的挫折,就磨灭了意志,丧失了信心,最后就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没有平铺直叙的生活,没有康庄大道的前程。只有坚信自己,迈过生活一道一道的坎,寻求生活的真谛,找寻所于自己的幸福。只有战胜的勇者,没有退缩的强者,生活赋予的意义,是要去创造财富,而不是来虚度时日消遣光阴。” 云朵点点头,说:“嗯……其实办公室的同事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大家常常会感慨牢骚,说同样是人,为何人家就是那样的风光,而我们是如此的失魂落魄?哎——他们的感慨也常会引起我的共鸣,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宽慰他们呢,呵呵……” 云朵办公室的人除了驾驶员就是办事员。我说:“他们有这种感慨牢骚很正常,人之常情,其实你可以这样和他们说,与其看到别人的风光,何不去想别人的风光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得来的,是靠无数的汗水伴着泪水辛勤的付出,辛辛苦苦日日夜夜持之以恒的打拼挣来的呢。所以,无论如何大家得相信自己,只有坚信自己,相信生活,默默地做着自己手头上那一份平庸而普通的工作,为生活增添一份平凡而朴实的纯真。虽然大家只是平庸而过,没有款爷左手繁荣,右手奢侈;但是大家都在尽力在为生活付出,就像六月干枯的禾苗,只要一点点雨露,它就会焕然一新,生气盎然。而只要努力过,就不会抱怨,只有相信自己,就没有什么幸福与不幸福……” “嗯……”云朵点头听着。 我又说:“也许生活是一种态度,悲与乐在一念之间。只要禅透其中的奥妙,就如老僧入定,不会被纷繁的尘事所侵袭,也不会被任意的一件事搅乱他心向佛的虔诚,更不会被某种名利诱惑他禅道坚毅致恒久。他心中只有佛的慈悲,用他善哉的心来普渡众生,阿弥陀佛!回头是岸的偈语,唤醒着那些肮脏卑微自私罪恶意识不清的人,让他得到解脱,不再沉迷在狭窄的心胸里。走出狭窄,外面又是一片天空!然,生活就是要这种豁达的意念。有了这种意念,也就有了生活的态度,也就有了一念之间;一念快乐,一念悲苦,一念自信,一念颓败。生活就像一扇门,门里关着是快乐,门外放纵是悲苦;门里关着是自信,门外放纵是颓败,全由自己一念意决。想要快乐和自信,只要踏进那扇门,把一切的悲苦和颓败不自信关在门外。纵然生活里有苦难和不如意的事相伴,但是,只要有了端正明确生活的态度,相信着自己,有着一种乐观向上的心态,苦中寻乐的精神,任何苦难也难不倒。坚信着生活还是美好,相信自己,幸福依然会来到。” 云朵笑了:“哥,你说的这些真好,我都记住了!” 我说:“记住就好,说来说去,我还是要让你对自己有信心,这次考试,你必须给我考上,不要给自己留后路,考上了,你的身份就转变了,就成为体制内的人了……体制是一道墙,墙外墙内的人前途是大不同的,这是中国的现实,既然我们生活在这里,就必须要接受正视它……你能把自考本科拿下来,这就说明你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这很不简单……我对你是绝对有信心的,你自己也必须要对自己有信心!” 云朵笑嘻嘻地说:“其实,秋姐也是这样鼓励我的,海峰也是,海珠也是……你们大家都这么关心我鼓励我支持我,我看来是真的没退路了,考不上还真的无法想你们大家交代了……放心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说:“当然,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要变压力为动力,只要尽力了,就算真的考不上,也不留什么遗憾!生命是如此短暂,人这一辈子,如果不拼搏,或许真的等老了会很遗憾。或许,一个人,如果不逼自己一把,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在那些报考的人里面,我相信你是最优秀的!有这么优秀的哥哥,妹妹当然会更加优秀!” 云朵开心地笑起来:“哥,你是在夸我啊还是夸你自己!” “都夸!”我笑着。 云朵又哈哈笑起来。 随后的几天,我紧锣密鼓筹备报亭事宜,合同顺利签约,哈尔滨那边马上就要开始发货,我和拍卖行积极接洽,准备拍卖报亭的经营权事宜。我和秋桐一起对每个位置的报亭都搞出了适合的拍卖底价。 在整个事情的进展过程中,我做的十分慎密,防止出现任何纰漏,更要防止说不定什么时候有人捣乱。在创城的大环境下,任何纰漏都有可能会成为大事,都有可能会敲了负责人的饭碗。 有了前几天的教训,我变得更加小心了。 没想到,刚安稳了几天,又出事了。 这次事出的还不小。 市区8个发行站的站长和400多名发行员突然提出集体辞职! 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了! 秋桐也震惊了! 孙东凯也震惊了! 集团党委成员都震惊了! 整个集团上下都震惊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7 蹉跎岁月天涯梦147 市区总共就8个发行站,总共就这400多名发行员。{免费.} 8个站长和400名发行员突然要集体辞职,而且三天内就要走,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无疑,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我没有得到任何这方面的信息,一夜之间,就突然发生了。 发行员辞职了,报纸谁来送?党报加晚报生活报的订户接近上百万,单位个人都有,这么多订户收不到报纸,整个星海还不炸锅了??别说个人订户,就但是订阅党报的那些单位,其中就包括市直个部门,包括市四大班子,那些领导看不到当天的报纸,这无疑是政治事件。 10个8个发行员辞职好弄,可以有站长替段,现在包括站长也辞职,一时间上哪里找这么多人来投递报纸?新招的人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熟悉路段? 此事无疑在集团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几乎就要将集团上下炸翻,大家都很震惊,都在议论这事。 我一时回不过神,直接被搞懵了,坐在办公室里直发呆。 此事是怎么发生的,怎么会如此突然? 秋桐也懵了,带着格外严峻的神情到了我办公室。 曹腾和云朵也来到我办公室,他们也十分震惊,云朵脸上甚至露出惶恐的神色,曹腾脸上的震惊似乎也不是装出来的,虽然眼神里带着一闪而逝去的幸灾乐祸,但我依旧能看出他还是很吃惊的,他似乎也没有预料到突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此事格外蹊跷,格外突然。 我坐在那里,心惊胆战地看着窗外,心里恐惧不已。 秋桐也默不作声。 曹腾和云朵紧张地看着我,又看看秋桐。 这时,我接到孙东凯的电话,他紧急召集了在家的所有党委成员,让我和秋桐火速去集团党委会议室。 接完电话,我告诉了秋桐。 秋桐这时神情异常镇静,对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冷静!” 看着秋桐紧抿的嘴唇,看着秋桐沉静的目光,我突然一下子就冷静下来,点点头,然后对云朵和曹腾说:“我和秋总去集团党委会议室......你们继续落实报亭的事,曹总那边继续负责接收报亭,将报亭安置好,云总安排好报亭招商的事宜,到广告部联系下刊发招商广告的事,同时开始准备接受社会来报名的人......同时把招标意向书搞好,弄好招标投标细则......” 曹腾和云朵点点头。 然后,我和秋桐直接去了集团党委会议室。 路上,我和秋桐说话不多,在急速考虑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想着由此会带来的各种可能性...... 秋桐似乎也在考虑这些。 到了集团党委会议室,党委成员都在,曹丽也在,大家神情都很严肃,孙东凯的脸色甚至有些铁青。 我和秋桐刚坐下,孙东凯直接就开始发问:“这些站长和发行员为什么辞职?” 我摇摇头,秋桐也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你们一个是负责人,一个是分管领导,怎么搞的?这么多人辞职,竟然还不知道原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孙东凯显然是急了,讲话也不顾风度和分寸了,大声嚷嚷道。 “我马上就去调查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说。 “你作为发行公司的老总,竟然事前不知道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这个老总怎么当的?你说你称职不称职?你说你诨不诨?”孙东凯毫不客气地又冲我开火:“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你知道不知道在创城这个关口要是因为投递系统瘫痪引发群体性事件的重要性?你知不知道要是事情闹大了会危及多少人?到时候不单你是这个老总要完蛋,分管老总秋桐,我,甚至关部长都要负重大责任!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说不定,大家都要受到重大处分!”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调查事情的原因,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事!”我忙说。 “不管是什么原因,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绝对不能让自办投递系统瘫痪,不然,我先撤了你的职!”孙东凯怒吼着。 显然,孙东凯也又有些乱了方寸,只知道发火,却拿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孙书记,这事我和易总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一定不会让投递系统瘫痪,一定会保证投递秩序正常运转,一定不会引发群体性事件,一定不会让此事给创城工作带来负面影响......”秋桐轻声说,声音不大但是很干脆。 “你有什么办法?”孙东凯看着秋桐,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目前还没有......我们需要先知道这么多人集体辞职的原因......然后再找到对策......”秋桐说。 孙东凯一听,有些泄气,又有些恼火。 季书记这时说:“孙书记,我看秋总说的有道理,目前的事态,我想还是要先找到原因,然后再决定采取什么策略......好歹还有3天的缓冲......” 其他党委成员也都附和着季书记的话。 孙东凯此事稍微有些冷静了,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人走不走,有一点是必须要确保的,那就是报纸投递工作绝对不能耽误,这是最基本的底线,如果投递出了问题,如果因此引发群体性事件,如果引发市领导的责问,在市领导追责我之前,我先撤了分管老总和直接老总的职......这一点,我是当着党委会全体人员的面讲的,我说到做到!” 曹丽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头也不抬。似乎这事和她毫无关联。 我想曹丽此刻心里是一点都不急的,甚至,她心里会感到十分快乐,我掉不掉官对她无所谓,甚至我失意了正好给她接近我挽救我的机会,前几天她就给我安排后路了。而秋桐落难,她更高兴,无疑这将她自己的眼中钉彻底打掉了,没有了竞争对手,她无疑是开心的。 显然,孙东凯是真急了,一方面在给我和秋桐施压,另一方面也是在贯彻集团的工作纪律。他的话是有道理的,不管是谁当领导,出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发行公司总经理都没有理由再继续干下去,秋桐这个分管老总都必须要承担责任。他撤我们的职都是名正言顺的。 出了这样大的事,即使他想保我,也无法说得过去了,无法给集团上下交代了。 我理解他的心情,理解他发狠说这话的苦衷。 “即使集团坐办公室的所有的干部职工都下去给我送报纸,也绝对不能耽误报纸投递工作!”孙东凯又发狠说。 显然,这是孙东凯的最后救命稻草,也是最后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不到万一,他是不会说这话的。 听到孙东凯这话,我的心里突然一亮,看了一眼秋桐,她的眼神也似乎一亮,接着就看了看我,微微点点头。 我从秋桐的点头里意识到,她此时或许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话了。 “各位领导,我想先汇报下我的想法......”我说。 大家都看着我。 孙东凯说:“讲――” 我说:“此事事发突然,我和秋总事先都没有任何预兆,此事的爆发,责任全部在我,这几日我忙着布置报亭的事情,疏忽了对各发行站的关注,我承担全部责任,我没有任何理由推诿......既然事情已经爆发了,那么,结合刚才各位领导的想法和意见,我想我们可以分三步走......” “哪三步?”孙东凯看着我。[`书.小说`] 我继续说:“这三步走的总体前提是落实孙书记的指示,那就是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耽误报纸投递,都不能让投递系统瘫痪.......第一步,会后我就立刻去摸清站长和发行员要集体辞职的真正原因,找到原因,然后对症下药,尽最大可能挽留住他们,当然,挽留的措施不能超过我们的底线,不能违反集团的工作程序和处事原则......如果能将人员全部留下最好,这是最乐观的情况,如果能留下一部分,那么虽然不乐观,但也不至于会导致投递系统瘫痪,可以一方面招人一方面由留下来的人暂时兼着离去发行员的投递段......能实现第一步,这是最好的局面.......完全可以保证投递照常进行...... 第二步,就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这些站长和发行员由于某种原因全部离去,无法挽留,那么,就按照孙书记的指示,首先是发行公司的全部机关人员,然后是集团行政编务经营各部门抽人,组成投递队伍,暂时应急,公司统计室有市区所有投递段的投递明细,到时候把抽调出来的人按投递区域划分段,利用这两天的缓冲时间下去熟悉,随时准备接替....... 这第三步,就是在实施第二步的同时,全面开始招收新的发行员,快速培训上岗......当然,我会争取实现第一步,第二步和第三步都是万不得已才需要去做的,今天先不要对外公布实施,不要在集团内部加剧不安,不必要引起人心惶惶,如果明天上午上班前第一步不能实现,那么,就紧急落实实施第二步和第三部......同时,实施完第二步和第三步之后,我会引咎辞职......” 我这话说的是真话,如果真的到了第二步和第三步,我也没脸再干发行公司老总了,那些整天习惯了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人被我折腾着下去送报纸,必定恨死我了,得罪了这多人,即使党委不处分我,我自己也没法再继续干下去。当然,如果到了第二第三步,党委必定是会处分我的,即使孙东凯想不处分我都不行,他无法向集团上下的人交代。死保我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我说完之后,秋桐点点头,似乎我的思路和她是一样的。秋桐接着说:“我同意易总三步走的策略!同时,我也表个态,发行属于我分管,发行出了问题,我责无旁贷,如果事情真的到了第二第三步的程度,我也会引咎辞职!” 秋桐毫不犹豫将我和她绑到了一辆战车上,我们似乎都背水一战,别无退路了。 其他党委成员也点头表示同意,季书记甚至带着赞许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在赞扬我的脑子反应如此之快,这么迅速就拿出了应急办法。 孙东凯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办,现在你立刻就去操作第一步,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早上我等你的消息,如果第一步操作不成,马上实施第二第三步,曹总这边先拟定好通知,随时准备实施后两步策略,现在不是讨论谁负责的问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首先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投递系统正常运转,投递系统一旦瘫痪,除了会给创城工作带来负面影响,更是会严重损害集团的发行声誉,直接会影响到全年的大征订工作,直接影响报纸的广告,会给集团的经济以致命的一击,到时候,我们集团党委是无法向市委交代的......” 虽然我知道如果投递系统一旦瘫痪,必定会引发全市订户的怒潮,极有可能会引发群体性事件,那么,在创城的关键时刻,无疑会直接给孙东凯致命的一击,但是,我和秋桐都将会当陪葬品,为了重创他搭上我和秋桐,这显然不值得,而且,我也不能因为要打击某一个人就以订户的利益作为代价,那是丧尽天良的。 所以,我一定要保住我和秋桐,同时也等于保住了孙东凯。 所以,我要想尽一切办法将第一步实施成功,万一到了第二第三步,孙东凯没问题了,我和秋桐却都完了。这代价也太大了。 从集团总部回来后,我和秋桐立刻在公司会议室约谈了8位市区站站长。我迫切想知道他们要辞职的真正原因,我平时待他们不薄,他们为什么要突然集体离去。 很快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星海都市报在背后捣的鬼。星海都市报星海又创办了一份新的生活类报纸,马上就要创刊,急需要增加一大批熟练的发行管理者和发行员,于是就想到挖我们的墙角,而他们这次的胃口很大,要将我们的市区8站整体连窝端,让这些站长和发行员集体跳槽。为了实现他们的目的,他们开出了不可思议的价码:凡是过去的站长,除了全部按正式招聘人员对待,还额外每人给10万元奖金,同时工资也比现在在我们这边翻一番。凡是过去的发行员,除了和我们这边一样给买各种保险,每人额外给1万元奖金,工资同样翻一番!他们承诺,只要三天后去他们那边报到,奖金立刻就兑现。 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筹码很大,我听了都不由心惊,怪不得这些站长和发行员都动了心。 听他们说完,秋桐锁紧眉头,不语。 我铁青着脸看着这些面有愧色的站长:“看来,我和你们的感情不值5万块钱啊!关键时刻,说走就走,还只给我三天的时间缓冲!” 站长们都低头不语,满脸羞愧,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说话――”我大吼一声,怒从心起。 一位站长抬起头,看着我,唯唯诺诺地说:“易总,对不起.....我们知道这样做对不住你和秋总.....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站长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才干这一行的,大多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我们承认公司给我的待遇不低,易总和秋总对我们平时也不薄,甚至可以说是很好,可是.....可是,都市报那边出的待遇实在是.......实在是太高了,高的我们都不敢想像......我们虽然对易总和秋总都有很深的感情,可是,我们这些人,都是政治上不可能有什么前途的,和你跟秋总不是一个档次,我们都是社会底层的人,我们都想着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我们做这份工作,很大的原因就是想多赚钱,想让家人生活地更好一些,我们也知道他们给我们的承诺集团和公司是不可能给出的,我们当然也没有任何理由向公司提这些要求.......都市报给我们的出的这些待遇,我们真的.....真的是无法抵御的,我们承认我们良心上对不住易总和秋总,可是,也希望易总和秋桐能理解我们的苦衷,毕竟,我们要养家......” 秋桐沉默地看着站长,依旧没有说话。 我心里突然一阵悲凉,这些平时我视为兄弟姊妹的站长,关键时刻还是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啊,这年头,感情真的没有钱重要啊。 “即使.....即使你们要走,你们也不该就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你们让我去哪里一下子招那么多人?公司早有规定,辞职需要提前一个月打招呼,你们现在这样做,明摆着是故意拆我的台,明摆着是故意要置公司于死地?还有,你们要走我不拦着,你们不该把手下的发行员一起拉走,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如此冷酷无情对待我?”我悲愤地说,心里很冷。 另一个站长抬起头说:“易总,我们真的没有故意想拆台的意思,都市报的人请我们8个站长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提出来需要一个月的缓冲,可是,他们那边不答应,说必须要三天之内过去,三天之内不去的话,5万块钱就不给了,工资也不给翻番了......我们和他们争了好久,他们丝毫不松口,死死咬住三天不放......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 有一位站长接过话说:“我们是没有发动大家和我们一起走的,可是,都市报的人提前就越过我们和大家打了招呼,许下了承诺,如此高的价码,没有发行员不积极踊跃,我们就是想阻拦都没办法......” 听他们说完,我心里一片死灰,完了,如此这样,他们都是走定了,集团肯定不会出如此高的价格挽留这些发行员和站长的,这太荒唐,任何一个单位都不能采取加如此多钱的办法来留人,这样做无疑是杀鸡取卵自取灭亡。 如此看来,我的第一步计划是要破产了,要做走第二步和第三步的打算了,我和秋桐都将引咎辞职了。我和秋桐都将毁在这帮站长和发行员手里了,都想毁在都市报的手里了。 我气得伸手指着这些站长,浑身都在发抖:“你.....你们这些忘恩负义见钱眼开的东西........” 大家都低下头,一位站长说:“易总,你狠狠骂我们吧,怎么骂我们都不会还口的,我们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很不道德的,我们对不住你和秋总,我们都不人,我们是畜生.......甚至,易总,你还可以打我们两下,踢我们两脚,只要你觉得能出气......” “你.....你们――”我一时被噎住了,气得浑身哆嗦。 这时,秋桐说话了:“易总,不要激动!” 我看着秋桐。 秋桐眉头依旧紧锁,但是显得非常镇静,看着这些站长说:“各位站长,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知道,即使我和易总说再多的道理,再怎么挽留,也是没有用的,即使挽留住了你们,也挽留不住那些发行员,如此,我也不想多说了,我也不想多讲一些客套话,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既然你们决意要走,我不强留,也留不住......集团和公司都不能也不会拿出都市报的那些钱来提高你们的待遇,这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除非集团打算杀鸡取卵,除非公司打算破产.....但是,集团和公司都没这个打算,我们还要发展,还要更好的发展...... 三天后你们就要走了,我想和你们说,不管大家是怎么样的方式分手的,我和易总都会感谢你们在和我们共事期间给予我们工作上的支持和帮助,感谢你们对公司和集团做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除了感谢你们,我们要同样感谢发行员......没有大家,就没有市区发行的今天,就没有公司今天的大好局面......我和易总真心希望大家都能有更好的收入,家人都能有更好的生活,希望大家的生活能幸福美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不反对你们的选择,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不管你们到了哪里,我和易总都会把你们当做朋友.....毕竟,大家一起共过事,有过一起拼搏和奋斗的日子,我会怀念那一段时光,希望给大家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我和易总对大家都不周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原谅......” 秋桐一席话,说的非常诚恳。 站长的眼圈都红了,抬头看着秋桐,都满含羞愧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们很感动很羞愧,虽然他们都被秋桐的话所打动,但却没有人答应不走。 看来,金钱的力量是能战胜感情的。 而且,就算他们当中的有人能出于感情和义气留下来,甚至这8个人都留下来,那些发行员呢?那400多发行员呢?对他们来说,如此巨大的诱惑,有几个能经受得住? 然后,秋桐微微一笑:“你们先回去吧,希望大家站好最后一班岗,做好剩下的这几天的工作!” 他们都站起来使劲点头:“秋总易总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最后几天的工作,一定全力配合好交接工作......” 然后,不约而同,他们齐刷刷站齐,给我和秋桐深深鞠了三个躬。 然后,他们走了,临走的时候,有人还在抹眼泪。 他们走后,我对秋桐说:“你最后和他们讲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都是一帮见钱眼开的东西,我真瞎了眼,怎么以前就没看出这些人是这德性,还有那些发行员,都是见利忘义的东西......” 秋桐平静地看着我:“不要这么说他们.....我们要学会换位思考,想一想,假如换了我们在他们的位置,在他们的层次,每日干着社会最底层的动作,没有社会地位,没有做人的尊严,没有梦幻的春天,只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而每日奔波劳碌,突然有这么一个高待遇的岗位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动心?10万,等于一个站长两年多的平均工资,1万,等于一个发行员平均5个月的收入,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对于站长和发行员,他们都是集团的临时工或者聘用人员,他们在集团里看不到任何政治前途,他们的身份永远也不可能转变,他们干到老也是集团最底层的人员,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们除了赚钱养家,还能有什么奢望?你不能对他们有更高的要求,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他们的思维都是最平凡的,都是以生存为第一位的。我想,如果换了我和你是他们,我们可能也会动心,这不是在装高尚,这是最起码的生存的需要......一个人,当只为了生存而搏的时候,就已经丧失做人的基本尊严了,这是现实......你不能对他们有更高的要求,你必须理解他们......” 我没有说话,但觉得秋桐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即使秋桐说的很有道理,我该怎么办?秋桐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等着引咎辞职? 我不由急火攻心,牙根阵阵发疼,在室内来回烦躁地走来走去。 秋桐却又不说话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走到秋桐跟前站住:“你在想什么?”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轻轻缓了口气:“我在想都市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明显,他们要办一份新报纸,一份新报纸要想在星海立足,首先需要组建一支发行队伍,他们现在的发行队伍人员不足,于是就想挖我们的,我们的队伍挖过去,立刻就可以用,而且,还都带着很多老客户......我们的那些老客户,大多数都会变成他们的新客户,这对他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一支业务熟练的发行队伍,而且还能带过来很多客户,一举两得!”我说。 “可是,他们的投资也太大了,一个站长10万,8个就是80万,一个发行员1万,400个就是400万,算上他们给发行员许诺的工资翻倍,这些钱加起来就是就是要比正常发行经费多支出接近1500万,这对于一家刚创办的报纸而言,是不可想象的,大大超出发行成本,国内还从来没有任何一家新创办的报纸会给发行员承诺如此高的待遇......即使是创办多年效益很好的报纸,也没有会在发行上采取如此措施的,这无异于等于自杀,除非他是打算新办的报纸永远不盈利,而且还得有巨大的后续资金保障......但是这样做,显然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所以,我觉得很蹊跷,这似乎很不合乎逻辑......”秋桐皱眉说。 我听了秋桐的分析,点点头:“不错,这是很不合逻辑,非常不符合市场规律!”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秋桐说:“我甚至担心......” “担心什么?”我说。 “担心他们的目的未必就是你分析的那样!” “那他们会是什么目的?”我说。 秋桐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半天说:“他们的目的就是把我们搞垮,利用我们投递出现的混乱搅乱我们的市场,然后他们趁机夺取我们的市场份额......” 我看着秋桐。 秋桐转过脸看着我:“你想啊,他们现在有一直自办发行队伍,即使增加一份新报纸需要加人,也不至于一下子需要增加400,顶多加100人就足够,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全部挖走呢?我是这样想的,他们会不会这样操作,打着高额奖金和高新的名义把我们的市区的人马全部挖走,自然他们就能得到我们市区的全部订户明细,有了这些明细,他们就等于掌握了我们的家底子,完全可以用他们自己的发行员来抢走订户。 然后,这些人员过去后,我们三天之内断然难以组建起新的发行队伍,势必会瘫痪,即使按照我们设定的走第二步第三步,即使不能瘫痪,也会出现很高的投诉率,给我们报纸的声誉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那些集团机关的人去送报纸,不要指望他们达到发行员的及时准确率,大面积投递不到位是非常有可能的,如此,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他们顶多会兑现那10万和1万的奖金,等到我们大乱已成定局,恶劣影响造成后,他们再反悔,不兑现给予过去的那些发行员和站长工资翻倍的承诺,或者兑现上几个月,然后留下少数骨干,大多数人找借口陆续开除掉,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发行员......而此时,我们的新发行队伍可能已经组建完毕,这些被他们除掉的发行员都失业了......” 我点点头:“分析地有道理!的确,很有可能!” “同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自然不能再继续干发行公司老总,不然这在集团上下都无法交代,他们还借此干掉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而我,也对此负有重要领导责任,我也必须要引咎辞职!”秋桐又说。 “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说。 秋桐继续深锁眉头:“还有,即使他们这样做,也还是需要花费掉一大笔资金,这比资金,不会低于500万!500万,对一份新创办的报纸来说,是一笔巨额支出,一般来说,创办一份新报纸,加上编务行政发行,合起来前期投入的资金都不会超过500万,而他们还没创刊,仅仅在这方面的额外支出就是500万,这是十分怪异诡异的现象,我了解省报业集团的运营规则,也了解都市报的运营程序,他们都是完全按照市场规则来运行的,他们都不可能为了一份新创办报纸的发行或者为了挖对方的客户明细额外拿出这笔巨大的资金来,这笔账十分不合算,即使从长远来考虑也是得不偿失,而且,我知道,都市报最近两年在我们的竞争下,效益并不好,去年甚至出现了负数盈利......这让我十分费解......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不透他们从哪里出这笔资金,他们为什么要采取这种在行业内部看来自杀性的举动......难道,他们发了一笔横财,得到了某社会团体或者企业老板毫不吝啬的巨额赞助?” 听着秋桐的话,我凝神思索着...... 秋桐也不说话了,继续皱眉思索。 似乎,我们俩的官场命运就要在这思索中走向生死。 我的思维逐渐扩展开来,多角度全盘想起来,结合最近出现一系列不正常现象不停地站在不同的利益方分析着,判断着...... 秋桐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脑子里久久盘旋着...... 突然,我的脑子里一道闪电,心里猛然一亮。 我似乎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当然,只是似乎。 虽然是似乎,却让我心头茅塞顿开,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猛然抬头看着秋桐,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秋桐看着我,不说话。 “此事你不要操心了!”我说。 “为什么?”秋桐说。 “先不要问为什么?剩下的事我去操办,操办成了,我会告诉你的!”我说。 “你......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去做什么鲁莽的事情吧?”秋桐担心地看着我。 我冲秋桐一笑:“你放心,我不会的!” “你有把握操办成??”秋桐说,她的眼神有些发亮。 我摇了摇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有多少?”秋桐说。 “大概.....有百分之十!”我说。 秋桐的目光黯淡下来:“百分之十,成功的概率好底啊!我看,我们还是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努力!”我口气坚定地说。 “你打算直接去找都市报那边交涉?”秋桐说。 “不,”我摇摇头:“那是最愚蠢也是最不可能成功的办法!” “那你.......是要找上级领导出面来摆平?”秋桐又问。 “这样的事借助上级领导来摆平?都市报属于省里管,不一定会搭理市里的,再说了,别说市里未必能摆平,就是摆平了,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无能了!”我说。 “那你到底要打算怎么办?”秋桐说。 “凉拌!”我说完,诡秘地笑了起来。 秋桐看我笑,摇了摇头,也跟着傻笑了下,很可爱的样子,虽然眼里还带着深深的忧虑。 此时,我决心赌一把,就赌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确信,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只有在成功与失败的跳跃之中才有精彩的火花产生。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8 蹉跎岁月天涯梦148 回到办公室,我给伍德打电话。<最快更新请到.书>我打的当然不是jj的那个号码,是伍德以前给我的另一个号码,鬼知道这狗日的有几个电话。 “嗯……”电话里传来熟悉的伍德低沉的声音。 “伍老板,你好,我是易克!”我说。 “哦……”伍德拉长了声音,接着就生动起来:“易总啊,哈哈…...易总好,没想到今天接到易总的电话了……有何贵干呢?” “贵干谈不上,前几日承蒙伍老板盛情宴请,心里一直觉得不是个事,觉得欠伍老板的人情,这不,想礼尚往来宴请伍老板吃饭,不知伍老板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说。 “哎――易总客气了,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宴请你可不是想着让你回请的哦……”伍德说,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是我不回请心里过意不去啊,不知伍老板给不给这个面子!”我说。 “易总要请客,这个面子我哪里敢不给呢,既然易总如此诚意,那我今晚就是有再重要的场合也是一定要推掉的……”伍德说:“没问题,不知易总要在哪里请客呢?” 我想了想,说:“去洲际吧…..” 伍德说:“好!” “晚上6点半,我在酒店门口准时恭候伍老板!”我说。 “好,没问题!”伍德说。 打完电话,我接着去了公司办公室,云朵正在办公室里,王林正背对门口坐在一台电脑前玩打扑克的游戏。 我直接对云朵说:“云总,给我订洲际大酒店的一个单间,今晚我要请我们的一个大客户伍老板吃饭……” 边说这话我边注意看着王林的动作。 听我说完这话,王林握住鼠标的手似乎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玩起来。 云朵答应着,接着摸起电话,很快订好了房间。 然后,我又对王林说:“小王――” “到――”王林立刻就站起来,回身看着我。 “六点在楼下车上等我!”我说。 “好!”王林忙点头。 我又看了王林一眼,然后出了公司办公室,直接去了曹腾办公室。 曹腾正在办公室看报纸,看到我进来,笑了笑。 “曹总,晚上有安排没?”我说。 曹腾摇摇头:“没有!” “那好,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酒场,陪酒,我今晚在洲际大酒店宴请我们的一个大客户……”我说。 “哦……大客户?谁啊?”曹腾说。 “一位姓伍的老板,订了我们很多日报,赠送给政法系统的那位……”我说:“知道不?” 曹腾说:“哦…..知道啊,知道,这可是我们星海很出名的大老板,头上的红色头衔不少的……大名鼎鼎,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是叫伍德吧?” 我说:“是的!今晚我请的就是他!” “好啊,能有机会和这样的大老板喝酒,真是三生有幸!”曹腾说。 “你没和他打过交道吧?”我说。 “哪里有机会呢?”曹腾笑着。 我笑笑:“那就好,下班后,6点坐我的车,一起去洲际!” “好的!”曹腾忙点头。 今晚的酒场,我要带着曹腾和王林去。 下班后,我们直接去了洲际大酒店,然后我们在酒店门口等伍德。 6点半,伍德准时来了,带着皇者。 我迎上去和伍德皇者握手,然后给伍德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曹总,这是我的驾驶员小王……” 伍德笑着和曹腾握手,曹腾毕恭毕敬地对伍德说:“伍老板好,很荣幸能见到伍老板,初次相见,三生有幸!” 伍德呵呵笑着:“曹总,我们好像见过面的吧?” 曹腾微微一愣。 伍德接着说:“曹总难道忘了,前些日子我在皇冠大酒店遇见你和曹丽,我往外走,你们往里走,我们还打过招呼的……曹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曹腾接着笑起来:“哦……不错,是啊,是见过的,不过当时你们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你接着就走了,曹总也没给我介绍你是谁,我哪里想到你会是大名鼎鼎的伍老板呢?伍老板不提这事,我还真忘记了…..呵呵……不好意思啊,伍老板!” 伍德哈哈一笑,接着和王林握了下手,神情十分淡然,似乎他和王林是以前从不认识。 皇者和曹腾也握了握手。 我微微一笑:“伍老板,请吧!” 大家去了餐厅的房间,我坐主陪,伍德和皇者坐正副主宾,曹腾坐副主陪,王林坐在皇者旁边。 一般这样的场合,驾驶员是不能上桌的,但今天我故意让王林一起吃饭。 “王林,告诉服务员上酒上菜!”我说。 王林答应着出去了。 伍德看着我:“易总,你这个驾驶员看起来很利索的小伙子!” 我笑了笑:“曹总帮我介绍的…..做事很干练,开车也很好,技术不错…..” 伍德点点头:“嗯……看来哪天我也得找曹丽让她帮我也介绍个驾驶员…….” 我说:“伍老板要是看中了王林,我可以让给你!” 伍德呵呵笑起来,皇者和曹腾也都笑。 伍德说:“易总,我哪里敢夺人所爱呢……这么好的驾驶员,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酒菜上齐,我举起酒杯:“伍老板是我们发行公司的大客户,对我们公司和集团的支持力度很大,今天特备薄酒宴请伍老板,感谢伍老板百忙之中赏光…..来,我提2杯酒,感谢伍老板对发行工作的支持,感谢伍老板对我个人的支持!” 伍德端起酒杯,微笑了下:“易总客气了……我和你们集团的孙书记和曹丽老总都是好朋友,和你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大家都不是生人,支持是应该的,易总不必如此见外……” “来,干――”我先喝了。 大家都也都喝了,王林喝的白开水。 我提完两杯酒,然后曹腾又开始敬酒。 “初次和伍老板喝酒,十分荣幸,还希望伍老板今后多多支持发行公司的工作,支持易总的工作!”曹腾谦虚地说。 伍德微笑着:“曹总和易总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大,都是很能干的年轻人啊!孙书记能有你们这样年轻有为的中层干部掌管发行,也是他的福气!” 曹腾忙说:“我不行,我是易总的副手,易总是才华卓越的年轻干部,我要多跟着易总学习……” 伍德说:“初次打交道,曹总原来是如此谦虚好学的人!” 我不动声色看着伍德和曹腾对话,心里不停地琢磨着。 曹腾敬完酒,我又对王林说:“小王,你开车不喝酒,那就用茶水代替,给伍老板敬杯酒!” 王林端着水杯站起来,带着谦恭的神态看着伍德:“伍老板,我是开车的,不会说话,您多原谅,我以水代酒来表达我对您的敬意,您喝酒随意就行!” 伍德看着王林:“小王,我看你还是蛮会说话的嘛…..好,我喝了…..” 伍德接着就举杯干了,王林忙说:“谢谢伍老板赏光!” 我观察着伍德和王林的眼神,待王林坐下,然后对伍德说:“小王是曹丽老总的亲戚……” “哦……”伍德笑起来,却不看王林,看着我说:“曹总的亲戚来给你开车,说明曹丽老总对你是格外看重啊……” 曹腾这时有些惊讶地看着王林:“我竟然还一直不知道你原来是曹总的亲戚……那如此说,我们也是亲戚了……” 王林笑了下:“我是曹总的远方亲戚…….” 我这时说:“曹腾和曹丽是亲戚,你们自然也就是亲戚了……再远也是亲戚嘛…….” 王林眼皮微微一跳,接着对曹腾说:“请曹总多关照…..” 曹腾笑着:“你跟着易总开车,哪里还需要我来关照了,呵呵……可是轮不到我来关照你的喽……” 王林淡淡一笑,没说话。[`书.小说`]看他眼里的神情,似乎对曹腾不大以为然。 皇者坐在那里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眼珠子滴溜溜住转悠,却不说话。 我这时瞥了一眼伍德,看到伍德正不动声色观察着曹腾和王林。 看我瞥他,伍德随即就看着我,笑起来:“易总,自从上次一起吃饭,好几天不见了,最近一向可好?” 我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来,喝酒,不谈这个……” 伍德陪我喝完一杯酒,说:“怎么了?老弟,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不妨说来听听!” 我又叹了口气:“唉――不开心的事确实是有,不过今晚就不提了,打扰了大家喝酒的心情!” 伍德说:“哎――易总,大家都是朋友,不要那么见外,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说来给我听听,有事老是自己闷在心里,会憋出毛病来的,对身体可不好啊!” 伍德的口气充满了关切。 我说:“感谢伍老板的关心,不过,这事说起来挺丢人的……最近一连遇到两件麻烦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我很心烦啊……” 伍德呵呵笑了:“还有能让易总觉得丢人心烦的事,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易总,今晚咱们是喝闲酒聊天,不妨说说…...” 我苦笑了半天,然后说:“这第一件事,我前几天和曹总去哈尔滨出差,结果晚上我被警方抓了,定的罪名是吸毒和聚众**…….” “哦……这是怎么回事?”伍德说着,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曹腾。 我于是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说:“这事弄的我灰头灰面的,虽然我没干,但是派出所的就认定我干了,没找到吸毒的证据,死活给我定了个聚众**,还通知了单位,集团纪委书记把我带回去,非要给我双开的处分,孙书记怎么讲情都不行,集团上下都知道了这事,影响很坏啊……” “哦……那后来呢?”伍德说。 我这时看了一眼曹腾,曹腾似乎立刻就能领会我的意图,忙说:“后来哈尔滨那边我们的合作方做了大量的工作,帮助易总洗清了冤屈,将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了,集团刚刚下达对易总的处分决定,我们及时赶了回来,将真实的情况证明递交给了集团党委领导,这样,易总总算是大难不死,躲过了一场灾祸……唉……想想真玄啊,我都担心死了……不知哪个混蛋给警方报警说易总在房间里吸毒聚众**,结果根本就没那回事……我这几天一直在捉摸,或许是那举报的人搞错了,给警方举报的时候说错了房间号,结果把真正吸毒的人漏了,反倒把易总给抓进去了……” 伍德听完,点点头:“这事确实是够玄的,易总是体制内的人,一旦扣上生活作风问题的帽子,那可是直接掉乌纱帽甚至掉饭碗的事,不可小视!如此看来,易总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不该烦心,该感到庆幸才是啊……” 我又苦笑。 曹腾又说:“是的,是该感到庆幸,关键还是亏了那合作方的老板,出大力帮助易总摆平了这事……不然,真的是不堪设想!” 似乎,秋桐在哈尔滨的操作极其隐秘,曹腾没有觉察到是她在背后操纵。 当然,曹腾此时的话也不可全信。 伍德点点头:“合作方的老板……呵呵……” 伍德的脸上倏地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伍德这自觉不自觉的一笑,被我立刻捕捉住了,结合刚才他们对话的内容和神态,我终于做出了判断,我在哈尔滨出的事,必定是和他有关,必定是他在背后操纵曹腾来实施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是合作方老板帮我摆平的,他一定早就知道此事的结果,知道这是秋桐在里面操作的结果。 只是,现在,他和曹腾只是在一唱一和装逼而已。 我心里暗暗起了火气,心里的火气越大,我的脸上笑容就越是多。我不能让伍德和曹腾看出我此时心里的所想。 伍德举起酒杯:“来,易总,给你压压惊,喝一杯!此事果真很玄,差点就断送了老弟的前程,老弟能侥幸逃过一难,是有贵人相助啊……一方面这杯酒给老弟压惊,另一方面也要给你祝贺,大难不死终究是要祝贺的,贵人相助,更要祝贺……” 伍德没有说那贵人是谁,但我估计他心里明白,他指的不会是那老板。 我笑着和伍德干杯。 放下杯子,伍德皱了皱眉头,看看我,又看看曹腾,说:“曹总刚才说那举报人可能是弄错了房间号,我看……未必…….” “哦……”曹腾看着伍德。 我也看着伍德:“伍老板的意思是……” 伍德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说:“我看事情未必就那么简单……既然人家要举报,就不会搞错房间,搞错房间的几率是很低的……” 我说:“那…….” 曹腾也看着伍德。 王林这时先吃完饭站起来出去了。 皇者低头只顾吃菜,似乎就没听到我们的对话。 伍德说:“据我的分析,我看,此事必有蹊跷……说不定,易总是中了人家的圈套……这是个陷阱!” 妈的,贼喊捉贼,欲盖弥彰啊!我心里骂了一句,还是凝神看着伍德:“圈套?陷阱?” “是的,”伍德点点头:“我怀疑是有人想陷害你,想借助这事来搞掉你……” “这个人会是谁呢?”我说。 “显然不会是你们合作方的老板,他即使想为了生意给你下套也不会通知警方,那对他是得不偿失……”伍德说:“我猜,这个人应该是你单位的人,你的对手!或者是你得罪的人!” 我故作迷惘地说:“我在集团里哪里得罪过人?大家都和我关系很好的啊,我也没有什么对手啊?谁会算计我呢?我和曹总一起去的哈尔滨,难道,伍老板指的是曹总?曹总想把我搞下去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我这么一说,伍德哈哈大笑起来,曹腾也尴尬地笑起来,还有些心虚的样子。 我也笑,说:“显然不会是曹总,我们俩是一对铁兄弟,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伍德说:“当然不会是了,曹总可不要多想啊,我说的意思可不是对你来的!我是觉得或许是你们集团的其他人……” 曹腾笑着:“我当然知道伍老板和易总是开玩笑的话,我当然不会当真的!只是,如果按照伍老板的分析,集团里谁想暗算易总呢?” 我也附和着:“是啊,我实在想不出谁会算计我?” 伍德呵呵笑着:“易总,在官场混,要多几个心眼,知人面不知人心啊……你在你们集团是少壮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的快速提拔,一定会得到很多人的眼红和妒忌,特别孙书记对你又格外宠爱,至于谁有可能算计你,我不了解你们集团,我是没有发言权的,你今后处事可要小心点,多注意提防着别有用心的人,特别是那些笑面虎……” 我点点头:“多谢伍老板提醒!” 伍德又说:“我说的这些话不单是对着你自己,也包括曹总,曹总同样是年轻干部,你们俩都是你们集团的年轻中层,都是佼佼者,而且你们俩关系还特别好,所以,你们俩都要注意提防的……” 曹腾忙点点头:“嗯…..谢谢伍老板提醒!” “这次只是易总被暗算,说不行,下次曹总也被一起暗算了……”伍德又说:“这次算是曹总侥幸啊…..这个算计易总的人,看来本事不小啊,能把触角伸到哈尔滨,对你们俩的行踪十分了解…..能做到这一点,不简单!” “是的,的确不简单!”我点点头,然后看着曹腾说:“曹总,这次我中枪了,以后你也要注意啊!” 曹腾说:“是的,是的,我也要注意!” 伍德这时又说:“易总,刚才你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又起的一波是什么呢?” 似乎,伍德急于和我谈起此事。 我说:“我们公司市区8站的站长和发行员突然提出集体辞职呢?” “什么?集体辞职?”伍德一副意外吃惊的样子,失声叫了出来。 皇者这时翻了翻眼皮,又继续吃菜。 我点点头:“是的,集体辞职!三天后集体走人!” “这么多人集体辞职,那你们的报纸怎么送?你岂不是要负很大的连带责任?这可是大事啊,弄不好,处理不好,你要被集团免职的!你打算怎么办?”伍德一口气提出好几个疑问,似乎他比我还急,想的比我还多,连我要负什么责任都想到了。 但是,他惟独没有提这些发行员为什么要辞职,没有问是谁挖走这些人的。 我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他似乎是因为心里太明情而无意疏忽了。 但伍德似乎马上就觉察到了自己的这个细小疏忽,不等我说话接着就又立刻发问:“还有,这些人为什么突然要辞职呢?是不是有人在挖他们?” 伍德已经晚了,他虽然看起来及时弥补上了这个问题,但已经被我抓住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误了,我立刻就大致判断此事和他有关,立刻就大致验证了自己下午的猜测。一定是伍德在幕后指使星海都市报操作的此事,他出钱,星海都市报打前阵。当然,伍德不会告诉星海都市报他的目的,他会打着赞助或者入股的名义出面,然后借口关注新创办报纸的发行,提出一些建议,如果星海都市报有人提出挖我们的人的设想,他立刻表示赞同,然后拍出大笔资金来提供保障,有大笔的资金保障,星海都市报自然是乐于操作的,这对他们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而伍德的目的,显然是借助此事来把我搞掉,甚至把秋桐也搞掉。搞掉我,用意自然很明显,搞掉秋桐,或许是他和曹丽之间有什么交易,为了曹丽而操作的。当然也许是附带的成果。 当然,这些判断都是我根据下午的猜测做出的自我分析,我还不能十分确定。 我说:“我大致了解清楚了,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星海都市报干的这事,他们要创办一份新报纸,需要扩招发行队伍,于是就把触角伸到我们这边来了,高薪拉人,高奖金诱惑……集团党委对这事十分重视,孙书记大发雷霆,勒令我必须尽快解决好此事吗,如果发行系统因此而瘫痪,我和分管的秋总都要被免职,当然,我知道孙书记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出了这么大的事,即使他不免职,我也无法再干下去了,我和秋总都在集团党委会上表了态,此事处理不好,我们都引咎辞职!” “啊――此事还牵扯到秋总啊……”伍德说:“这可不是小事,麻烦大了!” 曹腾愣愣地看着伍德,似乎他不知道伍德和此事有关,似乎他有些不明白伍德为何为此事对我和秋桐如此关心。曹腾接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那笑有些幸灾乐祸。 顺着我的思路,我立刻判定伍德操作此事是没有告诉曹腾的,曹腾对此一无所知。伍德操作此事,不需要曹腾来参与。 我苦笑了下:“此事确实很麻烦,弄不好,我就要完蛋!” 伍德紧皱眉头,低头不语。 我接着若无其事地举起酒杯看着皇者:“哎,老兄,别光顾吃啊,来,咱哥俩喝一杯!” 皇者笑笑举起酒杯:“易总,我敬你!” 皇者的笑似乎有些别有意味。 我和皇者喝了一杯,然后皇者就借口上卫生间出去了。 曹腾这时做出十分着急的样子对我说:“易总,我们该怎么办?那个星海都市报可恶了,不正当竞争啊,现在正是创城的关键时刻,如果我们的报纸投递出了重大差错,无疑是要惹事的,出了事,你可就麻烦大了……” 伍德抬起头,看着我:“是啊,曹总说的对,全市上下目前都在齐心协力抓创城,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事的,出了事,对创城工作带来负面影响,责任可是十分重大……易总,这事你看我能帮你什么,只要老弟你开口,我伍德万死不辞,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不遗余力…….我决不能看着老弟落入火坑不管……” 伍德这话让我心里一动,我沿着自己的之前思路继续往下分析,如果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伍德如此说,显然是另一个后手,他如果能操作成挖人的事,我无疑就会遭受重创,他到时就会出来拉我一把或者继续痛打落水狗,借机实现他早已蓄谋的计划。如果我此时向他求援,他或许就会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取消对星海都市报的承诺,星海都市报没了财力做后盾,自然就会放弃挖人的计划,而他则会编出一大套谎言说自己是如何如何费尽心思耗费财力成功摆平此事的,那他就是我的恩人,我必定要感恩于他,欠了他的人情,就要对他有回报。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 我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些道理,虽然我无法百分之百肯定伍德就是幕后黑手。 我这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开心。 伍德和曹腾都看着我。 笑毕,我端起酒杯对伍德说:“来,伍老板,我敬你一杯!” 伍德似乎有些捉摸不透我的意图,和我喝了一杯酒,也笑着,笑得有些摸不着底。 然后,我说:“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能有伍老板出手相助,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伍老板真是雪中送炭啊,我感激之至!” 伍德微笑了,似乎他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呵呵……易总,我也是你们的大客户,我也是订了那么多报纸的,报纸投递不到位,我也着急也关心啊!不必客气,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琢磨琢磨,看这事如何操作才能稳妥……” 说完,伍德开始做沉思装。 我这时轻松地说:“伍老板,刚才我说感谢你,并不是要你出手援助,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伍老板,怎么敢劳伍老板亲自出手呢…….” 伍德微微一怔,带着意外的表情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此事,我早已想好对策了……” “哦……”伍德看着我,随即轻轻地笑起来:“易总想好什么对策了?” 看伍德的眼神,他有些不以为然。 曹腾也凝神看着我。 我说:“今晚我约伍老板吃饭,纯粹就是闲聊答谢,绝无给伍老板添麻烦的意思,此事我下午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而且,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 “哦……易总有什么高招啊?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说来听听,我也长长见识……”伍德说。 我犹豫了下。 “呵呵,易总是怕计划泄密吧,既然这样,那就不用说了!”伍德笑着:“看来,易总是把我当外人啊!其实我也担心我订阅的上万份报纸投递不到位呢…..” 我又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伍老板当然不是外人了……我知道伍老板也是很关心自己订的那些报纸投递情况的……既然伍老板如此说,那好吧,我就说,不过,伍老板可一定要保密啊……起码两天之内保密……” “那当然!”伍德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然后说:“其实办法很简单……我今天下午联系了北京和广州的几家媒体,北京的媒体包括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栏目,还有几家全国都有影响的报纸杂志,还有搜狐新浪网易这几大网站的记者,广州的是南方周末,当然,能捣鼓到这些家的记者,我是通过一些熟人费了大气力联系的,也是很大的人情面子,这些人情都要厚报的……明天,这些家媒体就会派出记者来星海明察暗访,抓住报业发行的不正当竞争来做话题和深度报道,而且,我还把此事通过熟人通报给了全国报业发行协会,他们也很关注,估计也要派人下来调查……” “哦……”伍德看着我。 我继续说:“这些媒体的记者来到星海后,我会安排好接待,同时要给他们打点好,不能亏待了他们……然后,我会继续用物质驱动他们,要求他们对此事做深度报道,彻底曝光,不但要曝光这种行为,还要深究他们如此操作的幕后背景,搞深度报道,深挖后台……搞明白一家新创办的报纸为何要不惜血本采取自杀的方式来挖竞争对手的发行队伍,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还有什么幕后交易……这些报道不但要见报纸杂志,我还要安排人在网上发帖子,各大网站的论坛都要转发,疯狂转发……我要通过这种方式狠狠整治星海都市报的恶劣行径,将他们的丑恶行为曝光,让他们在行业内抬不起头……” 伍德的面部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露出意外的目光,似乎我说的这些话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然后,我看着曹腾:“曹总,明天上班后,我会告诉你那些记者到达星海的航班号和到达时间,你和云总亲自去接机,住宿我通知云总安排好,就在洲际大酒店,随后的采访,你全程陪同……对了,你记住提醒云朵,来的记者当中,有5个是女的,安排住宿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和男的弄到一个房间里……还有,南方周末来的人里有一位是副主编,要安排单间套房……还有,新浪网站来的记者,有一位是穆斯林,吃饭的时候要注意准备专门的菜品……总之,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要让他们满意…..采访结束后,我会给他们准备红包的……” 我说的和真有这么回事一样,曹腾怔怔地点点头。 我接着说:“现在正是创城的关键时候,全市上下要求和谐稳定,此事一旦被在全国媒体和网站曝光,必将引起市里的极大震动,必将引起市委领导的震怒,到时候,星海都市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捣鼓这些事的人一旦被媒体挖出来,那可就现眼了,市里必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伍德眼神有些发愣,这时皇者回来了,坐在那里不做声。 我笑着对伍德说:“伍老板,你看我这办法好不好?呵呵……如果这办法行不通,我再找你帮忙!” 伍德笑了起来,有些干涩:“好,好啊,易总,你可真有办法,呵呵……” 伍德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又好像是心不由己不由自主说出来的。 我说:“伍老板,怎么看你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啊……” 伍德定定神,笑着:“我是失落啊,我看你这办法很好啊……我觉得你这办法一旦操作,很有可能能成功的,你成功了,我就失去了帮助你的机会,我因为这才失落哦……” 我说:“伍老板这话让我十分感动!” 伍德看着我:“易总,你的确是有两下子!” 我笑:“伍老板是赞扬我呢还是讽刺我?在你跟前,我要是真有两下子,那你一定有三下子!” 伍德微微一笑:“当然是赞扬!不管是两下子还是三下子,能想到组织一个记者团到星海来采访,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动员到这么多家媒体记者,老弟,你不简单!” 我说:“现在的媒体讯息竞争也是很激烈的,都想找新闻热点,都想抓爆炸新闻,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们当然是非常热衷的……” 伍德点点头:“嗯…..你说的不错,看来,我这方面的意识是落后了……看来,我也有需要补充的地方……看来,的确不用我帮你了……” 我说:“即便如此,伍老板有刚才那话,我还是心里很感动的…..来,伍老板,我再敬你一杯酒,表示由衷地感谢!” 伍德举起酒杯,有些心不在焉,手一歪,酒差点倒了出来。 喝完这杯酒,伍德开始变得神情正常起来,和我谈笑风生起来,似乎他真的在为我自己能解决好这个问题而由衷高兴。 我不由对自己之前的判断起了疑心,心里有些发毛起来。 酒足饭饱,大家散去。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反复回味今晚和伍德谈话的每一个细节,琢磨伍德的每一个神态。 我基本能确定伍德和此次发行员大规模辞职有关,他应该就是星海都市报操作此事的幕后黑手,主要目标是针对我来的。 但是,我同时心里又有些不踏实,因为我这些今晚和伍德说的那些话,包括我的所有分析,都是建立在伍德是幕后黑手的基础上来判断的,我的所有思路和言语都是顺着这个思维去进行的。这思维是我带着赌博心理主观建立起来的。 那么,如果此事要万一真的和伍德无关呢? 如果此事真的和伍德无关,那么,明天都市报那边就不会有任何动静,继续实施他们拉人的计划,那么,我这边,后面的局势又将如何收拾呢? 一旦集团启动了第二步和第三步措施,就无法停止,在第二第三步措施实施之后,我和秋桐都没有了退路,只有引咎辞职。 那么,我赌的这一把,就彻底告输,而且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殃及我,而且殃及秋桐。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不安起来。 妈的,这一把我这个赌徒到底能不能赌赢? 我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上班,我坐在办公室里,静等生死的到来。 生与死,看起来很复杂,却又那么简单,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时,曹腾进来了:“易总,那些你请来的记者名单以及他们航班抵达的时间,现在就给我吗?我好带车去机场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2辆商务车……” 说完,曹腾静静地看着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49 蹉跎岁月天涯梦149 虽然我的心里有些焦躁,但看着曹腾,我笑了,看了看表,说:“不着急,你先回去等下,我再给他们打电话核实一遍名单和航班……” 曹腾点点头,出去了。(..info){免费.} 曹腾一走,我不由愈发着急起来,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正在看报纸,见我进来,放下报纸,看着我:“今天早上5点,我去市区各站转了一圈……” “哦…….有什么好转的?”我说。 “去看看投递情况……”秋桐说:“虽然离大家辞职倒计时了,但他们的秩序还是不错的,接报分拣都很认真负责……” “嗯…….” “你昨天到底在捣鼓什么?”秋桐说。 “今天上午见分晓…….成败在此!”我说。 “看到成功的曙光了吗?”秋桐说。 我摇摇头:“再等等……” 秋桐默然看了我半天,说:“再等一个小时,再不行,就要准备实施第二步第三步方案,不能再拖了……” 我点点头:“嗯……” “在集团的利益面前,我们个人的得失微不足道,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小事耽误了集团的大事……即使,即使他们无法挽留都走了,也决不能让发行瘫系统痪……”秋桐的口气很坚决。 我又点点头:“明白了!” 秋桐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深深呼了口气:“或许,你,我,最严峻的时刻到来了……我不知道你昨天到底采取了什么措施,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情况的准备……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 我看着秋桐的侧影,心里不安地躁动着。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接着,市区8站的站长陆续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不安和紧张的神情。 看到他们,我的眼前一亮,秋桐也微微一怔,接着就招呼他们进来坐下。 他们坐下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和秋桐,却都不说话。 秋桐静静地看着他们,又看看我。 我笑了下,对他们说:“怎么?诸位,今天还要再来告别一次?”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位站长带着唯唯诺诺的口气说:“秋总……易总……我们…….我们……” “你们怎么了?”我说。 “我们…….我们决定不走了…….” 我的心里顿时一块石头落了地,妈的,终于等来了救命稻草,他们不走了。 他们不走了,说明了什么? 一切似乎在我预料之中,似乎我昨天的判断是正确的,似乎我昨晚的措施是对的。 我压抑住心里的激动,放缓声音:“哦……不走了…….你们8位大人都不走了?” “是的,我们8个人都不走了!” 秋桐目光紧紧盯住他们:“你们不走了,那么,那些发行员呢?他们呢?” 秋桐关心的不仅仅是这8个人,她更关注的是发行员。 “大家……大家都不走了,都愿意留在集团和公司继续做事!我们收回我们的辞职报告……..” 秋桐长长地舒了口气,眼里又带着巨大的疑惑,看看我。 我冷冷地说:“怎么转变地这么快?不是昨天还都坚决要走的吗?不是怎么挽留都留不住吗?怎么舍得放弃那边的高额奖金待遇,怎么又都不走了呢?” 他们都露出羞愧的神色,低头不语。 “说――”我提高了嗓门,心里一股怨气又升上来。 “他们……他们是骗子……他们……他们给我们的承诺都是骗人的……今天……早上……我们刚刚得到消息,他们取消了之前给我们的所有承诺…….说他们的资金链断了,没有财力保障,不能兑现那些承诺,不和我们签合同了…….” 果然如此,此事果然是伍德操纵的,伍德果然是都市报的幕后黑手,昨晚我和伍德说的那些话,他信了,他害怕了,他害怕我的操作会将他牵出来,会将他暴露,会让他遭殃得不偿失。 “所以你们才不走了,是不是?”我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是良心发现因为舍不得我和秋总才不走的呢?原来是人家许诺给你们的钱成泡影了…….” 他们深深低下头,都不说话了。 我火气又来了,刚要继续斥责他们,秋桐用眼神制止了我,然后笑着对他们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愿意留下来,愿意带着各自的发行员留下来,我和易总都是欢迎的,我十分高兴……你们是公司的发行中坚力量,集团和公司的发展都离不开你们,你们执意要走,我很惋惜,很遗憾,你们愿意留下来,我很欣慰,很宽慰,感谢你们能在最后的时刻做出留下来的决定,希望你们能放下思想包袱,安心工作,同时,安抚好发行员,带领大家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保持投递工作的有序开展……” 秋桐温和地安抚着他们,态度很委婉,语气很真诚。 秋桐说了很多宽慰他们的话,我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他们的神情逐渐稳定下来,都轻松了,放心了,然后又是道歉,接着又是表态。 秋桐微笑着继续安抚他们,然后让他们回去安安稳稳工作。 等他们走后,我牙根咬地咯咯响:“这8块货,见利忘义的狗东西,回头我慢慢收拾,早晚一个个都开掉,让他们给我滚蛋……” “不要这样做…….宽容他们吧…..大家生活都不易,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都想活得更高……”秋桐说:“还是多站在他们的位置上多替他们想想吧,换位思考,或许我们是他们,我们也会走的…….毕竟,这是个现实社会,是个利益社会,不能太理想主义化,不能要求人人都像你做到那般的层次和境界……不错,你是有权力将他们都开除掉,你有足够的权力,你手里就掌握着他们的饭碗……但是,我不希望你这么做,我相信你刚才的话是出于一时气愤,你冷静下来之后,是不会那么做的……你该知道他们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我说。 “就是你给他们秋后算账,就是你打击报复他们,他们此时心里很忐忑的,猜到或许你会一个个将他们找借口开除掉,他们越是这么想,你越是不能这么干!宽以待人,你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回报的!”秋桐说。 我沉默不语,半天,重重地出了口气:“你太仁慈了…….” 秋桐笑了:“其实你也是有一颗善良的心,你难道忍心看到他们因此而丢掉饭碗?” 我苦笑了下,摇摇头:“好吧,我听你的,放他们一马……”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男子汉的宽广胸怀……”秋桐说。 我又苦笑。 “我现在就给孙书记打电话汇报此事!”秋桐说着,摸起电话。 我接着出去,找到曹腾:“曹总,飞机场不用去了!” “为什么?”曹腾带着意外的神情看着我。 “因为那帮记者都不来了!我刚通知他们,不用来了!”我说。 “啊……怎么了?”曹腾说。 “因为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站长和发行员都不走了……”我说。 “啊――”曹腾不由失声叫了出来,这声音里带着吃惊,还带着失落:“都不走了?” “是的!” “为什么啊?” “因为都市报给他们玩的是欺诈,是幌子,他们无法兑现那些承诺!”我说。 “哦…….”曹腾眨眨眼睛,接着就做兴奋状:“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放下心来了,哎――昨晚我一夜没睡着,发愁这事,为你和秋总担心呢,这下终于不用担心了……这简直是太好了……” 我看着曹腾笑了:“我就知道你很为我担心,所以我赶快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让你高兴高兴!” 曹腾呵呵笑着:“秋总知道这个好消息,也一定很高兴吧?” 我说:“岂止秋总,孙书记也会很高兴的,集团上下凡是关心集团利益的人都会很高兴的!” 曹腾又呵呵笑着,看起来似乎很开心。但我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巨大的困惑和不解。 我知道他为何困惑不解,就让他自己去慢慢琢磨吧。 我接着又回到秋桐办公室,秋桐刚给孙东凯打完电话。 “孙书记放心了……问我们是怎么处理好的,我告诉他是你操作成功的,说你打听到都市报根本就没有那笔巨大的支出能力,他们是准备欺骗我们的站长和发行员,然后你将实情告诉了大家,于是就将大家都挽留住了……”秋桐笑嘻嘻地说:“孙书记听了很高兴,直夸你有办法!” 我忍不住笑了:“你可真会编,欺骗领导哦……” 秋桐这时看着我:“好了,你成功了,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我说:“好,我告诉你实情吧……正如你昨天分析的那样,都市报本身确实是没有这笔财力来支付给站长和发行员的,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做,是因为他们幕后得到了某一个大老板的财力保障……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大老板,让他撤资,资金链已断裂,都市报自然就没底气了,就不得不放弃了……” “这个大老板是谁?”秋桐看着我。{免费.} “伍德!”我说。 “伍德?”秋桐吃了一惊。 “是的……就是他在背后捣鼓了这事,他出钱在幕后操纵,都市报在前台表演!”我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秋桐不解地说。 “因为我!” “因为你?” “是的!白老三死后,伍德接收了白老三的几乎全部人财物,李老板走后,他看李老板似乎不行了,又开始打我的主意,想让我跟他干,为他出力,我没有答应,他于是就想办法打击我,想逼得我无路可走,除了投奔他之外别无他路……”我说。 “哦…….是这样…….如此说,这个伍德也是有黑道背景的?”秋桐说。 “是的,他是黑道白道同时混,黑道只是混的很隐秘,一般人觉察不出来…..”我说:“李老板和白老三斗的时候,他左右逢源,渔翁得利,现在两败俱伤了,他开始摘桃子……他想拉拢我的目的,其实是在窥视李老板的资产……” 秋桐神色严峻,半天不语。 我接着把昨晚宴请伍德的过程和秋桐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说:“我使了个幌子,伍德信以为真,他害怕媒体真的曝光此事将他深挖出来,害怕事情闹大危及他的自身利益,于是,他今天就紧急撤资,断了都市报的资金链,都市报没有了财力做后盾,自然是无法操作此事了……所以才会有今天那8位站长来要求收回辞职报告,所以我们的那些发行员才会都留下来……” 听我说完,秋桐怔怔地看着我:“原来…..昨晚,你捣鼓了这些事情…….你…..你鬼主意真多…….” 说完,秋桐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也笑了,说:“木有办法,被这狗日的逼的!我当时其实并不能确定此事就一定是伍德干的,我赌一把的,没想到,赌对了……如果赌错了,那我们就不得不实施第二步第三步,那我和你就真的要引咎辞职……” 秋桐说:“你为什么敢赌此事是伍德干的?” 我说:“一,从你昨天下午的话里得到了启发,你对都市报的分析启发了我…..二,我联想到伍德针对我最近的一系列举动,特别是那个哈尔滨事件…….” “哈尔滨那事,也是他幕后操纵的?”秋桐说。 “是的,昨晚我从伍德的微妙神态里得到了证实……此事是他幕后主使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曹腾具体操作的!”我说。 “啊…….”秋桐半张嘴巴,惊愕地看着我。 半天,秋桐紧紧咬住嘴唇,低头沉思起来。 “你打算就此事和曹腾算账吗?”一会儿,秋桐抬起头问我。 我笑了下:“你放心,我一时半会不会捣鼓曹腾的,我不会让他知道我觉察此事是他捣鼓的……我会和他关系很和谐的……” “你打算要就这两件事报复伍德吗?”秋桐又问我。 我的心里犹豫了一下,看着秋桐担心的表情,说:“不!” “真的不?”秋桐紧紧看着我。 “嗯…….”我避开秋桐的眼神。 秋桐似乎缓了口气,接着说:“既然这两次暗算都躲过去了,既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就不要去报复了……不要和伍德斗,我们斗不过伍德的……今后,多加小心就是……” 我说:“嗯…..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恨恨不已,只是我此时必须要答应秋桐,我不能让她为我担惊受怕。 “惹不起,我们躲得起!”秋桐幽幽地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秋桐。 “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斗来斗去?”秋桐又说。 “因为有利益,所以就要斗!”我说:“爱斗是人类的基因造成的,在有些人看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没有斗争就没有人类社会的发展。” “话是这么说,我知道有些斗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也没有必要非要斗到如此地步,非要步步紧逼,逼地人无路可走……”秋桐说。 “有些人就喜欢将人逼得无路可走,没办法!”我说:“其实我的想法是,人之间可以斗,但当斗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要缓一缓。所谓一张一弛,否则,则人生就会留下许多遗憾。” “你还斗出经验来了!”秋桐说:“我不希望你和不该斗的人斗…….” “什么样的人是该斗的,什么样的人是不该斗的?你告诉我!”我看着秋桐。 “我……”秋桐一时语塞。 “那我来告诉你,凡是暗算我对我施加阴谋诡计的人都是该斗的,有些人,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猖獗,对你的欺压就越是厉害,如果你步步退让,他不会知足,反而会得寸进尺……所以,在某些时候,对某些人,该斗的必须要斗!不该让的绝对不能让!”我说。 秋桐听了,眼神有些发怔,脸上的神情流露出些许的忧虑和不安,对我说:“我想说,人活着,不是要斗气,而是要斗志!人活着,不是要比气盛,而是要比气长!人活着,不是要争一时,而是要争千秋!”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动,斗志,气长,争千秋。此话倒是颇有深意。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接着门被推开。 一看,是伍德来了。 “呵呵…..秋总易总都在啊!”伍德进门就笑呵呵地说。 我看了秋桐一眼,秋桐也看了看我,接着秋桐也笑起来:“伍老板来了,稀客,来,请坐!” 我也冲伍德咧嘴一笑:“伍老板,我给你倒杯水!” 伍德坐下,我弄了一杯水放到伍德跟前:“伍老板,请喝水……” 伍德笑容可掬地看着我:“易总气色今天不错啊,看来是有好事临门了吧?” 我笑笑:“还真让伍老板说对了…..一大早,确实是好事来了……刚来了好事,又来了贵客伍老板……” 伍德呵呵笑起来:“对了,昨晚你和我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秋桐坐在那里看着我和伍德,神情略微有些紧张。 我说:“出了点小意外……” “哦……出了什么意外呢?” 我说:“嗨――本来我都安排好了,正打算安排曹总去机场接那些记者,安排云总去酒店订客房,结果……结果我的那些人突然又不辞职了,说是都不去星海都市报那边了!” “哦……这个小意外是好事啊,可喜可贺啊!”伍德说:“那你联系的那些记者怎么办呢?” “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不想继续闹大,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我们不能也不敢给创城工作抹黑啊,这个责任我也承担不起…….于是我又给人家挨个打电话道歉,说事情解决好了,不用来了,结果落了人家好一顿埋怨……”我说:“幸亏这机票都是我这边订的,没让人家破费,能退的都退了……打折厉害的不能退的,也就只好认赔了……公司损失了一点钱……” 秋桐有些忍俊不住。 伍德说:“哦……那些记者不来了就好,不来了就好……对了,那些人怎么又突然不辞职了呢?” 我笑呵呵地看着伍德:“伍老板猜猜?” 伍德说:“我猜不到!” 我说:“伍老板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猜到!” 伍德说:“我还真猜不到!” 我说:“别谦虚,你一定能猜到!” 伍德呵呵笑起来:“既然易总一定要我猜,那我就猜猜……我猜一定是易总和秋总用真情打动了那些人,他们被你们所感动打动,所以就抵御住了那边的金钱诱惑,不走了!” 我哈哈大笑:“伍老板高看我和秋总了,高看我手下这些人的思想境界了……这世上有这么傻的人吗?” 伍德说:“哦……难道我猜错了?” 我点点头:“是的,你猜错了……我其实很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伍老板竟然没猜对,我以为你一定能猜到的!”我说。 “呵呵…..易总把我看得太高了,我不过就是个生意人,哪里能有那么高的水平什么都能猜到呢!”伍德笑起来。 秋桐这时似乎是不想看我继续和伍德玩捉迷藏了,说:“伍老板,事情是这样的,都市报那边的资金链突然断了,他们无法兑现给我们那些人的承诺了,于是……” 伍德看看秋桐,接着点点头:“哦……原来是如此…….好啊,昨晚我和易总吃饭听到此事,着实为易总秋总担心,今天专门过来看看易总和秋总,想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什么,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呵呵……看来易总和秋总是大富大贵之人,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啊…….” 秋桐说:“非常感谢伍老板的关心……” 伍德说:“哎――秋总,不要客气,我也是你们的订报大客户,这发行系统如果真的瘫痪了,我也是很着急的嘛……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们是合作伙伴哦…..你们的事情我当然是十分关心关注的……” 秋桐笑了笑。 我接着说:“伍老板这回该放心了吧?” 伍德说:“对,对,放心了…..彻底放心了……” 我猜伍德今天是来探察虚实的,他虽然断了都市报那边的资金链,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过来验证一下,他甚至担心即使站长和发行员不辞职了,但那些记者还是不死心会来搞新闻调查,现在听我说如此说,他确实是放心了。 我接着说:“其实就是都市报的资金链不断裂,那些人不留下,我们也是有后手的,我们的发行系统是不会瘫痪的!” “哦……后手?”伍德说。 “是的,我们集团昨天就确定好了后手,如果那些人真的都辞职了,我们就发动集团其他人代替发行员暂时投递,同时快速招收新发行员……短暂的阵痛过后,我们的投递秩序还是会正常的……”我说:“其实我倒是希望都市报的资金链不要断裂,我倒是很想借助那些记者狠狠搞他们一把,可惜,没想到他们先退缩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知道了我要采取的应对措施害怕了呢?” 伍德呵呵笑起来,点点头:“嗯…..也有这个可能啊!” “莫不是伍老板昨晚把我告诉你的请记者之事传到都市报那边了?”我说。 伍德微微一怔,接着就笑起来:“易总,你可真是小看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我怎么会干那样的事呢,我巴不得你整他们一下呢!” 我嘿嘿笑起来。 秋桐这时说:“易总怀疑伍老板显然是不对的,你到处折腾上面的记者,这事你以为能守住秘?别忘了都市报也是新闻单位,和上面的那些新闻单位都是有联系的,说不定哪家新闻单位提前就告诉了他们这事……当然也可能是他们的资金链本来就不牢固,正巧断裂了……” 秋桐显然是不希望我步步紧逼伍德,出来打圆场。 秋桐这话一说,伍德似乎对我请记者这事更加深信不疑了,忙点头:“秋总分析地对……这种可能性极大……” 我说:“那不好意思啊,伍老板,我给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的,嘿嘿……刚才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见怪!” 伍德说:“我当然不会见怪了,我就知道你和我开玩笑的……” 我说:“有时候玩笑开着开着就成真的了……” 伍德微微一怔,我接着又说:“我是在继续给你开玩笑呢!” 伍德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干巴。 秋桐这时说:“易总,伍老板是我们的大客户,玩笑怎么能随便开呢?” 秋桐说着,趁伍德不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她是担心我让伍德下不来台,把关系搞僵了。 我说:“秋总教育极是,那我就不开玩笑了!我当然知道伍老板是我们的亲密合作伙伴……对了,伍老板财大气粗,我现在负责发行公司的工作,今后还得伍老板多多给予实际行动的支持啊……” 伍德缓了口气,笑着点头:“这个自不必说,就算不看易总的面子,我也得看孙书记和秋总的面子啊……当然,易总也是个实在人,我们关系也是不错的,大家都是朋友嘛,支持是应该的……” 我接着说:“好,痛快,我就知道伍老板是说到做到的人!伍老板打算怎么支持我一把呢?” 伍德似乎一时没有思想准备,沉吟了一下:“这个……我想想…….” 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说:“伍老板,我们发行公司就是卖报纸的,我看你要是支持我,最大的支持莫过于订报纸了…….其实说是你支持我,倒不如说是你支持孙书记!” 伍德呵呵笑了:“订报纸……我不是已经定了很多了吗?” 我说:“那是日报,还有晚报呢?晚报你可没订哦……我看,伍老板,正好今天你来了,秋总又在这里,干脆你就现场办公吧……订点晚报怎么样?” 伍德一时显得似乎不好拒绝,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订几份合适呢……” 我说:“哎――伍老板,你这么大的老板,要是让你订几份,岂不是把你小看了?那不等于是蔑视你吗?这可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敢蔑视伍老板的……伍老板这样的规格,我看起码要一个数才能相称……才不枉你和孙书记的一番真挚交情和深厚友谊,才不枉你对我老弟的一番真心实意……” 伍德笑着说:“一个数…..100份?” 我摇摇头:“伍老板,你可真会开玩笑,100份不但掉你的价,也让我难以开口啊,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小看了伍老板,还以为伍老板拿我们集团我们孙书记当要饭的打发呢……那岂不是让人嗤笑伍老板出手太小气,岂不是让人嗤笑伍老板和我们集团孙书记的交情?报纸事小,名声可是大事……伍老板是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全市上下谁人不知啊,我可不敢毁了伍老板在市里的极高声誉……” 伍德咬了咬牙:“那好,那就1000份!” 我又摇摇头:“伍老板,不是我说你,你今天的作风可不像是你啊,这一出手也太小气了……传出去实在是不好……我看,干脆,伍老板,来个痛快的,一万份吧…..一万份报纸才180万元,180万对伍老板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伍老板既然给全市政法系统赠送了一万份日报,那就干脆再来一万份晚报,这样伍老板在全市政法系统的名声就更高了……政法干警每当看着晚报就想起了伍老板,这多好啊……还有,我们集团的报纸会给伍老板再来一个大篇幅的报道,让伍老板的好名声锦上添花……” 伍德愣愣地看着我,他似乎不是心疼那180万,似乎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帮我出政绩。 秋桐坐在那里不做声,看着我和伍德。 我不等伍德说话,立刻摸起电话打给了孙东凯,打通后,接着就说:“孙书记,给你汇报个好消息,刚才伍老板来我们公司了,开口就要订1万份晚报,准备赠送给全市政法系统的基层干警,伍老板说他之所以要订这么多报纸,主要还是支持你的工作,主要还是看在和你深情厚谊的份上……” 孙东凯很高兴:“好啊,很好,小易,代我好好谢谢伍老板,十分感谢!到底是老伙计,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支持!” “好的,孙书记,我一定将你的谢意转达给伍老板,同时啊,孙书记,你看要不要编辑部那边配合一下做好宣传工作,给伍老板搞个专题报道啊…..”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我这就给编辑部打个招呼!明天就先发个消息!”孙东凯痛快地说。 “那好,有孙书记这话,我就好操作了!”我挂了电话,然后对伍德说:“哎,伍老板,孙书记很高兴啊,专门让我转达他对你的谢意,他说到底你们是老伙计,知道他最需要什么支持呢!孙书记这就给编辑部安排,要给你大力宣传一下呢……这消息明天就见报了……” 秋桐憋不住想笑,又没笑出来。 伍德脸色有些难看,一咧嘴,勉强笑着:“既然…..既然这样……那…..那好吧……既然孙书记如此说,那我就支持一下吧……” “伍老板到底是大手笔,做事就是大气魄,我算是服了!”我冲伍德一竖大拇指,然后摸起内部电话把曹腾叫了进来,对他说:“曹总,伍老板要订一万份晚报赠送给全市政法系统的基层干警,你负责具体落实好此事……现在是4月,干脆就从五一开始投递好了……” 曹腾愣愣地看着伍德,一时有些没有回过味来。 伍德神态恢复了正常,呵呵笑起来:“行,那就从五一开始,到明年五一……曹总回头到我哪里去,我安排财务给你开支票……” 曹腾忙点头答应着。 我心里暗笑,伍德现在是骑虎难下,被我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只好答应了,他心里就是再不愿意支持我,也要订这一万份报纸了。明天集团的各家报纸都会刊登出这个新闻,全市人民都知道了,他是有身份有面子有名望的人,想推也推不掉了。其实按照伍德现在在市里的名望,这一万份报纸对他名声的提高,是可有可无的。这一点,我心里有数,伍德更有数。 秋桐这时说:“伍老板啊,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对我们集团的支持力度太大了……” 伍德笑着说:“秋总不必客气,你当发行公司老总的时候我订了一万份日报,现在易总当了发行公司老总,我不能厚此薄彼,也要支持一下啊,支持不能光口头说,是要落到实处的嘛……” 然后,伍德起身告辞。 我把伍德送到楼下车前,皇者坐在驾驶员位置。 我和伍德握手告别。伍德看着我,脸色有些发阴:“易总,你行啊,反应够快的,当着秋总的面,拿孙书记来说事……” 我呵呵笑着:“看你这话说的……我哪里敢拿孙书记来说事啊,这一万份报纸可是你心甘情愿订的,我可没有逼你吧,再说,你这么大的老板,我也不敢逼你啊……再说,你财大气粗,180万块钱,对你来说还不是毛毛雨的事,但是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大业务,我是十分感谢你对我的支持的……哎――等着吧,明天报纸上就有你慷慨解囊支持政法工作的新闻了,政法委雷书记一定会很高兴的……” 伍德阴阴地笑了:“180万对我来说确实小菜一碟,不过,你今天的做法……行,易克,算你今天赢了……” 我咧嘴一笑:“伍老板,我们又不是对手,是朋友,谈何输赢呢?” 伍德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钻进了车里,然后离去。 看着伍德离去,我心里一阵冷笑,我知道,即使没有我今天捉弄他这一通,他也一样今后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那又何乐而不为。反正不管有没有今天这事他都会对我继续不放手的。 回到秋桐办公室,秋桐对我说:“你今天不该这么捉弄他的……180万块钱对他不算什么,但是,这会对你不利的……” 我说:“他以后对我怎么样,有没有这事都一样,他不是想借助工作上的事把我搞垮吗,那我就让他给我加把油,帮我出出政绩!这样做,也是敲打他一下,让他不要以为我就是那么好算计的,让他今后做起事来也有些忌惮!” 秋桐没有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和不安还有无奈。 下午我和老黎喝茶的时候,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下,又谈到了上午的事。 说完,我得意地看着老黎,等待他夸奖我。 老黎听完,笑了,却没有做任何评论。 “你怎么不夸我一下?”我不满地说。 “臭小子,我就不夸你!”老黎笑眯眯地说。 “没劲!”我说。 “呵呵……我就看着你去闯,我就看你能闯到什么程度!这几天的事,对错好坏,我不做任何评论!”老黎说。 我说:“貌似你不关心我了!” 老黎哈哈大笑,我也笑起来。 老黎说:“小子,我教导你是关心你,不管你也是关心你!这是个辩证法,有空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我回来后,还真琢磨了半天,一时也没琢磨透。 按说我这样的智商是能琢磨透的,可是,我愣是没琢磨透。怪了! 第二天,曹腾还真把伍德的一万份报纸给订来了,同日的报纸上也都刊发了新闻。 伍德在我的操作下,又被出名了一次,虽然他心里是不乐意的,但是还是要在记者面前做出一副高姿态来。 孙东凯对我解决好站长和发行员集体辞职的事大为赞赏,对我增加了一万份晚报的征订更是高兴,在集团中层大会上隆重表扬了我。 我这几日的紧张稍微松弛了一下,却并没有十分轻松的感觉,我知道,我一旦被伍德盯上,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他盯住我,是有他的大谋略大计划大目的的,最近他接连对我出手两次,看起来不动声色,手段却高明毒辣地很,两次都差点把我置于死地。我不知道他下一次对我的出击会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 一想起伍德,我的心就不由紧张,我承认自己和他玩很吃力,甚至,我觉得自己和他玩是占下风的。我不知道他会有多大的耐心和我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丧失耐心和我玩更狠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从置我的政治生命于死地升级到置我的肉体生命于死地。 想到伍德我就想起李顺,李顺和老秦自从海边一别,杳无音讯,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李顺和老秦他们走后,我常常莫名有一种孤独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难道是某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被改变之后的不适应带来的? 我现在是孤身一人面对以伍德为首的众多对手,黑道白道都有。 在伍德身后,还有更加牛逼的雷正,这家伙还没和我正面交锋呢。 在集团里,还有孙东凯这个大家伙,虽然目前我和他关系很和谐,但是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们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秋桐。 至于曹丽,这个高官的公共情人当然也不能忽视。只是,我不知道曹丽最后的结局将是如何。 一想到要面对如此形形色色现在的将来的公开的和隐秘的对手,我就有些头疼,颇有孤立无援之感。 四哥虽然能做我的帮手,但是在白老三死后,我不愿意让他掺和到我和伍德的斗争里来。虽然我知道只要我提出来四哥一定会帮我的。而现在伍德对我的这种进攻方式,四哥也帮不上忙。 四哥跟着秋桐开车,一直尽心尽力,全力保护着秋桐和小雪的安全。 有四哥在,我确实省心不少。 当然,秋桐在官场的安危,四哥是无能为力的,我要时刻注意着,提防着,一方面要保护好秋桐,一方面也好保护好自己。 我小心翼翼地工作着,生活着。 海珠最近很忙,三天两头出差。海峰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一直奔波在东北大地。 夏雨这些日子没来打扰我,让我安心不少。 冬儿这些天也没见到,不知在干什么。 孔昆还是常常会来公司找秋桐玩,每次都来我这里顺便坐坐闲聊半天才走。 这天海珠又出差了,下班后,我继续在办公室加班,直忙到天黑。 周围很静,大家都下班了,只有我自己在办公室。 8点多的时候,我才忙完。刚舒了口气,听到有人轻轻敲了两下门。 “谁呀?”我说。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似乎是捏着鼻子发出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我是狼外婆,狼外婆来啦――”门刚打开,夏雨就装腔作势怪叫着扑过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0 蹉跎岁月天涯梦150 我来不及防备,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但夏雨还是扑到了我的怀里。[`书.小说`]扑到我怀里的同时,夏雨的脚将门一踢,门又关上了。 夏雨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压到了我的身上,**的胸部挤压着我,为了不跌倒,我只能往前一挺,不由就抱住了夏雨的身体。 “嘻嘻…..黎小克二爷,黎小克哥哥,一看你办公室亮着灯,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夏雨在我耳边亲热地说着,边不停地吻我的脖子和耳廓。 站稳后,我开始松开夏雨,说:“松手——” “不…….小兔子要乖乖哦……狼外婆来啦……”夏雨继续搂紧我不放,边说话边继续热烈地吻我的脸,身体边继续往我怀里拱。 我不由又往后退,退了几步,退到了沙发前,一**坐在了沙发上,夏雨于是就顺势坐在我的腿上,继续搂着我的脖子,笑嘻嘻地看着我,脸上绽放出红晕。 我摊开双手,看着夏雨:“不许胡闹…..起来——” “我就不——”夏雨坐在我腿上扭动着身体,接着就一下子稳住了我的唇。 不可否认夏雨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女人,我虽然大脑里极力抵御着她的引诱,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在夏雨热烈而主动的热烈进攻下,我的下面竟然不由自主硬了起来,硬邦邦顶住了夏雨的臀部。 我不由心里大骇,想推开夏雨,无奈她死死搂住我不放,吻住我的唇不松口,我刚要张口说话,夏雨的舌头就灵巧的钻进了我的口里,吮吸着我的舌头。 此时办公区没有其他人,又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空气里不由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夏雨边娇喘着边继续和我接吻,臀部不时扭动着,摩擦着我硬邦邦的下面。 我的身体本能让我十分难受,小腹部不由一股**蹿升起来。 我突然紧紧地一把搂紧了夏雨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紧了我。 夏雨发出一声呻吟,身体有些发软,似乎就要瘫软在我怀里。 “二爷…..小克哥哥…….”夏雨呻吟地叫着,声音无线温柔,将脸贴紧了我的脸,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我**的不是柳下惠。 我猛地将夏雨一下子抱起来,将她摁在了沙发上…… 夏雨柔顺地闭上眼睛,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脸色潮红…… 我的手不由就伸进了夏雨的小衫里面,一把就隔着乳罩按住了她的小兔子,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腰部,就要解她的腰带…… 夏雨不由又哼了一声,身体似乎都酥了…… 此时,我的脑门突然猛地炸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一股冷气从身体里急速涌出—— 我**的这是要干嘛?我想干嘛? 我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抬手狠狠打了自己的脸一巴掌。我一下子清醒了。 夏雨睁开眼,看着我:“二爷,你——” 我忙整理好夏雨的衣服,然后往后猛退几步,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住本能的**,然后说:“夏雨,你坐起来——” “二爷…….我……我想你……我要…….”夏雨火辣辣地目光看着我。 “坐起来——”我严肃地说。 夏雨看着我冷峻的目光,似乎意识到我此时已经冷静了,知道下面不会再发生什么了,怏怏地坐起来,捋了捋头发,看着我,,脸上带着失落和委屈:“死易克,死小克,你是大坏蛋!” 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夏雨,对不起,刚才我冲动了……” “对不起个屁,我刚才又没责怪你什么,人家是愿意的,你讨厌,你讨厌死了!”夏雨有些恼怒地叫起来。 “我们不能那么做……我不能这么做…….”我说:“你爹都把我当儿子了,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干那事……” “你少来……你少拿我爹的儿子当幌子来搪塞我……你是我二爷,我是你二奶,二爷要二奶,是合情合理的……”夏雨说:“你个坏蛋,人家专门来找你,你却如此对待人家……你个坏蛋二爷…….你只宠爱大奶,你冷落二奶……你太过分了……” 我说:“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我对你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我不想一错再错……” “什么一错再错,我们的那次,本来就不是个错误,那是一件幸福美妙的事情……我是你二奶,我有义务伺候你,我也有权力得到你……”夏雨说。 我苦笑:“夏雨,你这话就不合逻辑……” “哼……什么逻辑不逻辑……这么久没见你了,人家想你了,专门过来找你的,你却如此对待人家,你对二奶好不公平……”夏雨脸上布满了委屈。 “怎么对待你就不公了?难道非要把你摁在沙发上干了你才算公平?”我反问夏雨。 夏雨脸色一红,接着抿嘴就笑:“我喜欢……有本事你继续啊……” 我说:“我没本事!” 夏雨撅起嘴巴:“坏蛋二爷…….明明我刚才感觉到你下面都…..都那么硬了……你还说没本事……” 我说:“这会儿已经软了,本事没了!” 其时,我下面虽然不是刚才那么硬,但也没怎么软。本能啊,这东西难以一时消退。 夏雨瞥了一眼我的裆部,说:“我不信,我摸摸看!” 我心里一紧,忙说:“不行!女孩子家,哪里能这样干!” 看我紧张的样子,夏雨突然吃吃地笑起来:“看你害怕的样子…..好吧,我今天不惹你了,放你一马…….” 我松了口气,看着夏雨:“咱们说会话吧,不要倒腾那事,好不好?” 夏雨又撅起嘴巴说:“你说要怎么样那就怎么样了!我反正又不能强迫你……哼……” 我又吸了一口烟,说:“晚上你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到处乱窜什么?” 夏雨说:“怎么就是乱窜了……人家是出来吃饭的。” “哦……有人请客还是你请客?”我说。 “大大奶请客的啊!”夏雨说。 “哦……冬儿请客的?”我说。 “是啊……” “就请你自己的?”我说。 “不是啦…..还有秋姐和孔昆……”夏雨说。 我心里不由一愣,冬儿请秋桐夏雨孔昆吃饭,是何意? “她请客干嘛的?”我问夏雨。 “还能干嘛,吃饭玩呗,闲聊呗……”夏雨说:“就在你们公司不远的那家 西餐厅吃的,吃完饭,她们继续喝咖啡聊天,我觉得无聊,找个借口就先走了,开车走到你楼下,看你办公室亮着灯,就上来了……” 我说:“哦……闲聊…..都聊什么啊?” 夏雨说:“闲聊就是闲聊,聊女人的话题呗,你问那么多干嘛?” 我不说话了。 “对了,孔昆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夏雨说。 “哦……你怎么知道的?”我说。 “今晚吃饭的时候孔昆自己说的呢……”夏雨说:“不是人家和她分手的,是她主动和人家分手的…..这个孔昆也真是,千里迢迢为了男朋友来到星海,现在却又主动和人家分手了…..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听说她男朋友还是在体制内做事的,还是她同学……” 我说:“哦…….” “分手就分手了吧,今晚吃饭的时候还显得郁郁不乐,好像在求安慰……”夏雨说:“我不喜欢孔昆这样,分手了就分手了呗,还求什么安慰啊,又不是人家把她踹了,是她主动踹了人家…..哎,这个小昆昆啊,不好理解!” 我也一时有些想不通,说:“两个人感情的事,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剪不断理还乱啊……” 夏雨说:“我们俩感情的事,就是剪不断理也不乱……我要是把你踹了,我就不求安慰……” 我说:“那你把我踹了吧……” 夏雨咧嘴一笑:“我舍不得哦,二爷,我怎么舍得踹你呢,想疼你还来不及呢!听孔昆说,大奶今天出差到外地了,你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啊?大奶不在家,伺候二爷是二奶的本分,责无旁贷哦,这不,我就来了……” 我说:“我不寂寞!你不用尽这本分。.info” 我此时不由在想冬儿今晚请秋桐夏雨孔昆吃饭的意图,难道仅仅是为了加深友谊笼络感情? 夏雨说:“这哪里行啊,你就是再说不寂寞,我也知道你自己肯定很无聊的…..你这段时间受了不少折腾,一定是心力很疲惫,二奶我慰安你是很必要的…..” 我说:“你知道我受了什么折腾?” 夏雨说:“当然知道,你去哈尔滨谈业务被警方在房间里堵住捉奸,差点被单位开除,幸亏后来证明你是清白的……你单位市区的发行员和站长要集体辞职,你差点就要掉饭碗,结果侥幸大难不死……” 我愣了:“你怎么知道的?秋桐告诉你的?” 夏雨说:“不是,是今晚吃饭的时候大大奶说的啊……她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一想到你最近受了这么多洋罪,我这心里啊,就疼得慌,再也坐不住了,找个理由就跑了…..” 冬儿的消息倒是灵通,这都知道。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我最近出的这两件事,集团上下闹得沸沸扬扬,传出去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说:“其实也没受什么洋罪,都已经摆平了……” 夏雨说:“哎——看来关心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哦,大大奶得到的消息比我早,看来,大大奶也一直很关注你……大大奶说这两件事的时候,孔昆似乎也很关注,脸上还带着十分关切的神情,我说,二爷,该不是这孔昆也看上你了吧,她和男朋友分手,是因为你吧?是不是孔昆也想做你的小奶了?” 我说:“你胡扯八道什么?这都哪里跟哪里的事,你怎么乱想这么多!” 夏雨摇摇头:“我可不是乱想,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敏锐的,我怎么越想越觉得可能呢?孔昆跟着大奶做副总,这挖自己老板的墙角,似乎不大仗义哦…..哎,大奶,大大奶,这又来了个小奶孔昆,我怎么越想越觉得压力倍增啊…..紧迫感竞争力更大了……怎么搞的,你怎么会那么招女人喜欢呢?” 我说:“你这是无端臆断,不要胡乱猜想了……不要乱给人家扣帽子,这样不好!” 夏雨低头沉思了下,接着说:“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哎——秋姐今晚倒是似乎不大多谈起你的事情,大大奶一提起来,秋姐就找话题岔开,倒是我和孔昆追问个不停……对了,我现在突然有些想不明白,大大奶今晚干嘛要和我们谈你的这两件事呢?” 我没有说话,我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 夏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我说:“你笑什么?” 夏雨说:“我突然想起一个小白兔的故事……” 我说:“什么故事?” 夏雨说:“大狗熊和小白兔在森林里便便。完了大狗熊问小白兔:你掉毛吗?小白兔说:不掉……于是大狗熊就一把抓起小白兔擦**……” 听完这个故事,我忍不住笑起来。 夏雨说:“知道这故事说明了什么道理?” 我说:“你说——” 夏雨说:“一句话:很多人的关心都是别有用心的。” 我看着夏雨。 夏雨继续说:“我提醒你哦二爷,想我这么不带目的只是因为喜欢你才关心你的人是不多的,有些人对你的关心,那是带有目的的哦……你是小白兔,那些人就是大熊猫……”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觉得夏雨的话不无道理。 夏雨又说:“你最近遇到的事情,我感觉是有人在故意捣鼓你,在暗算你……” 我说:“你倒是很会感觉!” 夏雨说:“我爸也就是咱爸老早就给我讲过一系列小白兔的故事,我再给你讲一个……小白兔和大狗熊走在森林里,不小心踢翻一只壶。壶里出来一精灵,说可以满足它们各三个愿望。大狗熊说:把我变成世界上最强壮的狗熊。它的愿望实现了。小白兔说:给我一顶小头盔。它的愿望也实现了。大狗熊说:把我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狗熊。它的愿望又实现了。小白兔说:给我一辆自行车。它的愿望又实现了。大狗熊又说:把世界上其它的狗熊全变成母狗熊!小白兔骑上自行车,一边跑一边说:把这只大狗熊变成同性恋……” 我忍不住又笑,夏雨也笑,边说:“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夏雨说:“这说明,当你为自己的事情在处心积虑的时候,总会有人在暗中算计你。” 听了夏雨的话,我的心不由一动。 夏雨接着叹了口气:“二爷,我给你说啊,在这个社会上混,要学会顺应潮流,不要逆流而上……我爸常告诫我和夏季老兄,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潜规则,有些潜规则,是必须要遵守的……” 我说:“你爸又拿小白兔来开刀的?” 夏雨哈哈一笑:“不错,是的,再给你讲个小白兔的故事……为了测试美国香港中国大陆三地警察的实力,联合国将三只小白兔放在三个森林中,看三地警察谁先找出小白兔。第一个森林前是美国警察,他们先花整整半天时间开会制定作战计划,严格分工,然后派特种部队快速进入森林进行地毯式搜索,结果开会耽搁了时间,小白兔跑了,任务失败!然后轮到香港警察,他们派了一百多号人和几十辆警车在森林外一字排开,由带头人用喇叭喊话:小白兔,小白兔,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出来投降……半天过去了,没动静。飞虎队进入森林,搜索一遍,没结果,任务失败!最后是中国警察,只有四个,先打了一天麻将,黄昏时一人拿一警棍进入森林,没五分钟,听到森林里传来一阵动物的惨叫,中国警察一人抽着一根烟有说有笑的出来,后面拖着一只鼻青脸肿的熊,熊奄奄一息的说:不要再打了,我就是小白兔……” “哈哈……”我大笑起来。 夏雨也笑,然后说:“看,这就是社会的潜规则……你当老爸的儿子有些晚,我把咱老爸以前的教导传递给你,希望对你能有所启发哦……” 我听了若有所思。老黎教育子女倒还真有一套。 我说:“你爸还给你讲过那些小白兔的故事?” 夏雨说:“多了,从小到大,讲了无数……哎,对了,前天老爸还给我刚讲了一个小白兔的故事,还说让我有空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听……” “讲给我听听?” “是的!”夏雨说:“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天小白兔在一个山洞前写东西,一只大灰狼走过来,问:小白兔你在写些什么?小白兔答曰:我在写论文。大灰狼又问:什么题目?小白兔答曰:我在写小白兔是怎样把大灰狼吃掉的。大灰狼听后哈哈大笑,表示不相信。小白兔说:你跟我来。然后把它带进了山洞。之后,小白兔又继续在山洞前写着。这时又来了一只狐狸,问:小白兔,你在写些什么?小白兔答曰:我在写论文。狐狸问:什么题目?小白兔答曰:小白兔是如何把一只狐狸吃掉的。狐狸听完后哈哈大笑,表示不信。小白兔说:你跟我来。之后把它带进了山洞。过了一会儿,小白兔又独自一人走出了山洞,继续写它的论文。此时在山洞的里面,一只狮子正坐在一堆白骨上剔着牙,一边看着小白兔的论文:一个动物的能力大小,不是看它的力量有多大,而是看它的幕后老板是谁!” 夏雨讲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却没有笑,老黎让夏雨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无疑是有他的目的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不由又想起那天和老黎喝茶的时候和他讲起最近我和伍德之间发生的一系列斗争老黎不做任何对错评价的事,难道,老黎是要借助夏雨借助这个故事来向我传递什么信息?还是另有其他目的?还有,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讲这个故事呢? 夏雨说:“这个故事讲完后,知道老爸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看着夏雨:“你说——” 夏雨说:“老爸说,在很多时候,决定个体行为成败的不是个人能力,而是其后代表的利益规则!” 听了此话,我的心猛地一震,不由又沉思起来。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夏雨早就一步窜起来过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孔昆。 看到孔昆,夏雨一愣,接着就说:“小昆昆,你来了……” 孔昆看到夏雨在这里,也不由愣了下,进来说:“原来你在这里……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家里有事要回去的吗,怎么来易哥这里了?” 夏雨嘻嘻一笑:“走到路上家里又没事了,正好看到易老板这办公室亮着灯,我就顺便上来坐坐……怎么,你们那边结束了?” 孔昆笑笑,点点头:“是的,结束了……我也是路过,看到易哥办公室亮着灯,就顺便上来看看……” 夏雨说:“哦也…..小昆昆,咱俩都是顺便啊…..真巧!” 孔昆不自然地笑了下。 我指指沙发,让她们坐下。 夏雨说:“哎——小昆昆,你和男朋友分手了,我今晚本来想留在那里安慰安慰你的,可是想到是你踹了男朋友,又不是男朋友踹了你,实在也没什么好安慰的,倒是该祝贺你,可是,我又不知道该不该祝贺你,秋姐和冬儿阅历丰富,有她们足够,所以,干脆,我溜之乎也……” 孔昆看了我一眼,接着笑了下,还是有些不自然。 我说:“孔昆,怎么了,和男朋友分手了?” 孔昆点了点头,接着垂下眼皮。 我说:“不是一直好好的嘛,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孔昆笑了下:“两个人在一起,就好比脚上的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呵呵……分手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晚痛不如早痛……” 夏雨呵呵笑着:“小昆昆,是不是来这里找易老板寻求安慰的啊?” 孔昆神情有些尴尬,低头不语。 我看场合有些冷,忙说:“感情的事,我也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我更不懂了…..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没事可以多和周围的女朋友们说说,海珠和你聊天条件最方便,多和海珠说说就是……” 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海珠那天告诉我她听说孔昆和男朋友分手了找她验证孔昆否认的事,不觉心里很奇怪。她既然能告诉秋桐冬儿夏雨,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海珠呢?难道那时还没有彻底分开所以不好对海珠讲? 看来,女人的心思,我真捉摸不透。 夏雨和孔昆就在那里坐着和我闲聊,似乎谁都不愿意先走。 夏雨一会儿带着敌意的目光偷看一下孔昆,一会儿又冲我偷偷做个鬼脸。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起身说:“都回家吧…..休息睡觉!” 夏雨和孔昆都站起来,我说:“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大家一起出了办公室,上了我的车。 我开车出了院子,说:“先送谁?” “先送小昆昆吧!”夏雨说。 “还是先送夏雨吧!”孔昆说。 都想让我先送对方回家,似乎都想最后一个和我分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先送夏雨回家保险,如果孔昆下车走了,她说不定会跟我回宿舍,那麻烦又大了。而且,按照她们说的地点,先送夏雨顺路。 我说:“按照路线,先送夏雨吧……” 夏雨不做声了,我从后视镜看去,夏雨嘴巴撅着满脸不乐意。 我不理会夏雨,先开车送夏雨回去。 夏雨家在市区一个高档的别墅区。 到了别墅区门口,夏雨下了车,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下,说:“易老板,早回家啊,今天晚上海珠姐和我打电话说她出差可能早回来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回到家了……” 显然,夏雨在玩小把戏,她对孔昆和我在一起不放心。 我笑了下,夏雨然后进去了。 我继续开车送孔昆。 孔昆坐在车后面说了一声:“夏雨很有意思……” “怎么了?”我说。 “海珠姐今天刚出差去了沈阳,说是后天才回来,今晚怎么会回来呢!”孔昆说。 孔昆似乎话里有话,我没有做声。 “易哥,现在我想请你去喝咖啡,能否赏光?”孔昆突然说。 我说:“十分感谢你的盛情,只是,我今天加了一天班,实在太累了…....还是改天我叫上海珠一起请你吧…..” 孔昆沉默了片刻,接着就轻笑着:“那好吧…..易哥,你做的是公家的工作,公家的事,要有张有弛,不要太拼命,注意身体啊…..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知道你很操心的……” 孔昆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关切,还有几分温柔和疼怜,我的心一动,继续开车,没有说话。 “男人都有事业心,特别是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事业心更强,不过,男人要想做出一番事业,是需要有有一个好女人来当贤内助的,男人成功的一半是女人啊……所以,找一个体贴贤惠的女人很重要……”孔昆又说。 我笑了笑:“言之有理!” 孔昆接着说:“哎——海珠姐也是个拼命三郎,做起工作来那股劲儿谁也比不上……公司的事够她操心的……” 我说:“我们都还年轻,就要趁年轻多做点事,就要拼搏,不然,老了会留遗憾的……” 孔昆说:“那倒也是…..不过,我虽然也是做事,但却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我倒是很愿意做个居家的小女人,做个贤妻良母……” 孔昆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我装作不懂,笑着说:“哎,真为你那位男朋友遗憾,这么好的贤妻良母错过了……” 孔昆说:“不提他也罢,反正都是过去式了……” 说完,孔昆轻轻叹了口气。 我说:“不要叹气,好男人多的是!” 孔昆说:“不错,好男人多的是,但是,自己能看中的却难以寻觅…..难啊……” 我说:“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回头我告诉海珠帮你物色一个,或者我周围如果有合适的,我也帮你注意着……” 孔昆呵呵笑了:“我最喜欢易哥这样的男人…..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做人做事都拿得起放得下……” 我的心一跳,说:“我既不是风流倜傥也不是才华横溢,做人做事更不行,拿不起放不下……你可是看错了!” 孔昆说:“不管你怎么谦虚,我心里却是这么认为的……其实我梦中的白马王子,就是易哥这样的……我之所以要和那个男人分手,就是因为老是忍不住拿他和你比较,越比较越觉得他什么都不是,所以……” 孔昆这话让我心里不由有了负担,似乎她和男朋友分手是因为我。 我沉默了。 孔昆也沉默了。 一会儿,我说:“对了,孔昆,前几天我还听海珠说你和你男朋友很好的,没分手,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孔昆说:“海珠姐前些日子是问过我这事,当时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彻底分手,还没下最后的决定,我怕海珠姐会因为这事担心我影响工作,所以就没有告诉她……” 孔昆的理由似乎是合理。 我说:“海珠对你很关心的,常在我跟前提起你,她打心眼里是把你当做亲姐妹待的,工作上你们是好同事,工作之外她当你是好姊妹……公司里有你和海珠搭档,我实在是很放心的……” 孔昆呵呵笑了下,听起来似乎很干涩,接着就不说话了。 把孔昆送回去,我直接开车回了小区。 感觉身体还有些发热,夏雨刚才在我办公室对我的撩拨激起的生理本能这会儿还没有消退。边开车,我边不由用手在下面揉搓了一把。妈的,怎么觉得自己精力过剩**过旺呢,昨晚不是刚和海珠做过一次了,怎么又想了! 刚到小区门口,看到夏雨正站在那里。 我停下车,摇下车窗:“怎么搞的?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在这里?” 夏雨探头往车里看了看,接着嘻嘻笑起来:“嘎——车里的美女呢?” “回家了!” “还真送回家了啊?” “废话!” “嗯…..不错,好!那我们也走吧!”夏雨说着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我说:“你要干嘛?” 夏雨说:“开车进去啊……今天大奶不在,二奶来尽义务了…..伺候招呼二爷啊!” 我将车一掉头就往外开,夏雨说:“哎——二爷,干嘛?要去酒店开房间?” “开你个头!送你回家!”我说。 “你——你个死易克,死黎小克!”夏雨在这里又蹦又跳,挥舞着笑拳头不停打我肩膀。 我说:“你再闹我给你哥打电话!” 夏雨一听,老实了,不折腾了。 一会儿,夏雨突然开始哭起来:“你个没良心的死鬼二爷,你一点也不疼人家……人家好心好意来伺候你,你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不说话,只顾开车。 夏雨哭了一会儿,看我没反应,不哭了,说:“我要给老爸告你的状,说你欺负我,让老爸打你屁屁!” 说着,夏雨装模作样就要掏手机。 我将我的手机扔给她:“告去吧,用我的手机打!” 夏雨愣了一下,火了,摸起我的手机就要往下摔,我大喝一声:“你敢——” 我急了,这个黑白屏的诺基亚手机是我最落魄最困难的时候买的,伴我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我对它充满了无比的感情和深情,夏雨要摔我的手机,这怎么可以! 夏雨停住了,看着我:“不就一个破手机吗,你冲我吼什么?摔了我给你赔一个好的!” 我板着脸:“你要敢摔这手机,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夏雨似乎被我的话吓住了,看着我:“你是说真的?” 我说:“是的,不信你试试!” 夏雨怔怔地看着我,突然又开始打我肩膀:“你个死鬼二爷,这个破手机比我还重要……你为了一个破手机就要把我扔出去,你好狠心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二奶难道真是小婆子的命,我怎么就要甘愿受你这个死鬼的气啊……” 夏雨像个怨妇一般唠叨着,我心里哭笑不得,任由夏雨的小拳头打我肩膀,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按摩。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夏雨停住了折腾,看了看我的来电:“咦,大奶来电话了!” 我忙将手机拿过来接听,夏雨将耳朵凑过来,贴紧手机听筒。 “哥,在干吗呢?”海珠的声音。 “在开车往回走的路上!”我说。 “哦…..是吗?”海珠说。 “是的!” “怎么周围那么静呢?”海珠又说。 我接着按了按两下车喇叭。 “呵呵…..听到了……”海珠笑起来。 “你还在沈阳?”我说。 “没,事情办得很顺利,就提前回来了……刚到家,看你不在,就给你打个电话!”海珠说。 我不由有些后怕,海珠提前回来了,幸亏没让夏雨跟上去,不然,这麻烦惹大了。 “我一会儿就到了!”我说。 “嗯…..好!待会见!”海珠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了看夏雨,夏雨正愣愣地看着我。 “你倒是说的很准,海珠果然今晚回来了!”我说。 夏雨喃喃地说:“我…..我随便说的,我没和她打过电话…..没想到,她还真回来了……好悬啊……” 我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夏雨身体往车后背一靠,叹了口气:“哎——命苦啊,我真是命苦,做什么不行,非要做人家的二奶……二奶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大奶一回来,我就得靠边站,我这是犯的什么贱啊……我这个小婆子的命,苦哇……” 我说:“你完全可以有不做二奶的选择,你完全可以选择光明正大的身份…….” 夏雨扭头看着我:“我乐意,我就是想做二奶,你管得着吗你!?讨厌——讨厌——” 我苦笑。 夏雨说完,不吭声了,自个儿生闷气去了。 把夏雨又送到别墅区门口,夏雨磨磨蹭蹭还不想下车,嘀嘀咕咕地说:“今晚大奶回来了,你们一定要叉叉哦哦的,是不是?” 我没说话。 “你抱抱我,亲亲我!”夏雨又说:“今晚大奶吃肉,我二奶就将就下喝汤好了……” 我不理会夏雨。 夏雨于是又要往我身边凑,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时我突然看到老黎正从小区里溜达出来,忙说:“看,你爸出来了!” “啊——”夏雨一愣,往外一看,忙放开了我:“坏了,我今晚回来晚了,老爸出来等我的,回去又要挨骂了……” 说完,夏雨心有不甘地跐溜下车走了。 我松了口气,开车离去。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洗完了澡,正在书房电脑前忙碌着:“我今晚要加班把沈阳刚谈妥这个方案做出来…..哥,你先去洗澡吧……” 我于是去洗澡,洗完澡,海珠还在忙碌着。 看海珠忙碌的样子,我不觉有些心疼,又想起今晚发生的那些事,不觉心里又很愧疚。 我给海珠弄了一杯热饮,轻轻放倒她跟前,海珠抬头冲我温柔一笑:“谢谢老公……” 海珠叫我老公了。我的心不由又是一热,笑了下。 “你先去睡吧,我再忙一会儿就好了!”海珠说。 我点点头,退出书房,直接去了卧室,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晚上被夏雨在办公室折腾撩拨起来的那股**又在涌动,小腹部隐隐发热,下面不由又硬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海珠进了卧室,她忙完了。 海珠上床,熄灯,然后躺进我的怀里,我的手习惯性伸进她的睡衣,摸着她的胸部,轻轻揉搓着…… 海珠亲了亲我的脸,柔声说:“哥,你还没睡着?” 海珠又不叫我老公了。 我嗯了一声,继续揉搓着海珠的胸部,那股**依旧在我身体内盘旋,我知道这是生理的本能。 “想要了是吗?”海珠温柔地说着,伸手到我的下面,握住我的下部,轻轻抚摸着。 我的下面立刻变得更加硬了。 海珠没有说话,身体缩了下去,接着,我的下面就被海珠的湿热所挟裹,海珠温柔地吮吸吞吐着…..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都是身体的本能。 被海珠吮吸了半天,我受不了了,一把将海珠拉上来,压到海珠身上,带上套,分开海珠的双腿,深深插了进去…… 我猛烈地在海珠身体上**着,脑子里一片麻木,只有生理的本能在驱使我不停地运动…… 海珠不停地呻吟着,急促地喘息着,喃喃地自语着:“哥……老公…..我爱你…..我爱你……” 听着海珠的自语,我的心里突然一阵巨大的悸动,心里突然涌出一阵莫名的苍凉和悲楚……. 我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狂烈地**起来,似乎我想借助这种**来排遣心里的极度烦忧…… 结束后,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海珠也没有动,静静地躺在我怀里。 一会儿,海珠喃喃地说:“五一快到了…..我们快定亲了……定完亲,我们就快结婚了…….” 我的心一颤,没有说话,看着无边的黑夜,心里感到了无边的迷惘和惆怅…… 我想到了秋桐,想到了和秋桐的那些默契和交集,想到了丹东那难忘的**一夜…… 我想到了浮生若梦,想到了和她在那个虚拟世界的无声交流,想到了我和她憧憬中的那些天堂和迷幻,想到了那个无声的世界带给我的悸动和热烈….. 蓦地,抚摸着怀里的海珠,又感到了对她的深深的愧疚,不由在悲楚中生出深深的自责…… 心里重重一声叹息,搂紧了海珠,睡去….. 睡梦里,我梦见了许久没有聊天的浮生若梦,梦见了往昔那些无声交流的夜晚,梦见了她对我的那些深情表白….. 在梦里,我不由鼓足勇气告诉浮生若梦:“若梦…..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可是,我只能在这个世界里说爱你……只能在这个世界……我知道,我们都有自己的现实,我们只能面对各自的现实……” 无奈的忧郁中,我不由泪流满面….. 第二天,当我醒来,看到海珠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面色郁郁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坐起来,看着海珠:“阿珠,你醒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说着,我摸摸海珠的额头。 海珠没有说话,神情有些楚楚,郁郁地更加厉害,直接起床去了厨房。 我靠在床头发了半天楞,不知海珠怎么了。 吃早饭的时候,海珠闷头吃饭,我和她说话她也是心不在焉地听着,除了点头或者牵强一笑,依旧一言不发。 看着海珠的神情,我不由十分困惑,心里同时又很忐忑。 上午,我在办公室忙着处理公务,300个报亭陆续到位,已经安置好了一大半,曹腾这几天忙得不亦乐乎。我和拍卖行那边的接洽也很顺利,各个位置报亭拍卖的低价都确定好了,拍卖的流程也搞妥当。云朵那边负责登记来参加报名拍卖的人,截止到几天,报名的已经有1000多家单位和个人。听云朵说,有的报名者准备一次拍卖多个报亭。 10点多的时候,海珠突然来了,提着一袋子草莓,说是出来办事顺便来看看我们。 海珠没到我这里,而是直接去了秋桐办公室,我和云朵也过去了,大家边吃草莓边聊天。海珠的神情似乎恢复了正常,和秋桐云朵谈笑风生。 看到海珠这样,我的心里安稳了下来。 一会儿,拍卖行的人来找我,我忙去了办公室,接待他们商谈一些事务。 很快谈完后,我又去秋桐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听到海珠说:“对了,秋姐,打听个人,你们集团或者客户中,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若梦的?”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西厢少年力作《办公室的冰与火:我的野蛮女上司》 作品简介:应酬酒席上,因为商业合同某些细节双方持不同意见,加盟商狠下心在林夕与殷然的酒里下了药,阴错阳差的,公司里最下等的小职员殷然与神态娇媚、雍容华贵却又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野蛮上司发生了关系…… 模特出身的女上司,一个口无遮拦,作风泼辣,拥有一双洞冥世事慧眼,年纪不大城府极深,英气逼人却又邪气十足,表面疯狂无厘头,其实思想成熟,遇事理智的的智慧女子,和一个小职员会有什么样的浪漫故事? 阅读方式:一、在搜索框中直接搜索《野蛮女上司》;二、记下书号104174,随便打开一本号换为104174即可。三,在本书右侧作者简介栏下方,有链接直通车。 2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1 蹉跎岁月天涯梦151 一听海珠这话,我倏地愣了,站在门口没动。.info[][`书.小说`] 海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怎么突然问秋桐这个问题?海珠是怎么知道若梦这个名字的?她为什么不问王若梦李若梦也不问浮生若梦单单问若梦呢? 我的脑子急速旋转着,想着海珠早上起床后的异常神态,想着昨晚的梦,脑子里轰然一声,坏了,难道,昨晚我做梦说梦话叫若梦了?难道我昨晚梦里对若梦说爱她的话出声音了?难道昨晚我的梦话被海珠听到了? 应该是这样的。 怪不得海珠今天起床后有如此反常的表情,怪不得她会那样,原来如此。 海珠一定对这个若梦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一定怀疑这个若梦是我周围的人,不是集团的同事就是客户,所以,她才会问起秋桐这个问题,她似乎并没有认为若梦就是秋桐,不然,她不会问秋桐。 海珠要开始查找这个若梦了,先从我周围的人查起,先从我的同事和客户查起,趁我出去不在的机会先有意无意问起了秋桐。 她今天突然来找秋桐玩,不是没有目的的,她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打探若梦是谁。 若梦就是浮生若梦,浮生若梦就是秋桐。海珠目前自然是不知道的,想不到她打探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秋桐,竟然问秋桐若梦是谁?!! 我的心里不由有些紧张,站在门口没动,紧张地听着屋里的动静,不知道秋桐会如何回答海珠这个问题。 “啊――”我听到秋桐发出心不由己的失声,声音不大,但是有些失措和惊慌。接着,秋桐就没声音了。 “怎么了?秋姐!”海珠的声音。 “没什么…..没什么……”秋桐掩饰的声音,接着喃喃地说:“若梦……若梦……” 这时云朵说话了:“海珠姐,我没记得我们集团和客户里有个叫若梦的啊……我刚才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有……” “哦……没有?”海珠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怀疑,她的怀疑似乎和秋桐不大正常的失声有关。 “确实没有……从没有听到过这个人……”云朵接着带着肯定的语气说。 “哦…….”海珠沉思的声音。 “海珠姐,你打听这个人干嘛啊?”云朵说。 “哦…..这个人我以前的一个散客,很久不联系了,我那里找不到她的联系方式了,最近我们想回访部分客户,想和她联系下,可是,我甚至都记不清她的单位了,好像记得是你们集团的,可又不能确定,所以,就问问你们了……”海珠笑着说:“有可能是我记错了,这个人也可能是其他单位的…….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呵呵…..海珠姐,你们公司可真周到,还想到回访客户……散客都记得回访……”云朵笑起来。 秋桐这会儿一直没说话。 我站不住了,轻轻咳嗽一声,然后推门进去。 进去后,看到秋桐正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发愣,脸色有些难看。 看到我进来,海珠不提打听若梦的事了,转而看着秋桐:“秋姐,你怎么了?看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秋桐回过神看看海珠,努力笑了下:“没事,没事……” 云朵也有些不解地看着秋桐,似乎她也觉得秋桐这变化有些突然。她接着说:“是啊,秋姐,你哪里不舒服了?” 秋桐又继续掩饰地笑了下:“没事,没事……” 海珠紧紧盯住秋桐,脸上闪过几分困惑,目光里带着几分疑虑。显然,秋桐的异常表现让她疑窦顿生,但似乎她又无法确定任何东西。 我站在那里看着秋桐,说了一句:“怎么气色不大好?” 海珠看了看我,又看看秋桐,眨了眨眼睛,接着说:“哥,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不懂…..可不要乱关心哦……” 海珠似乎是想给秋桐一个解脱的理由,又似乎想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我看到她的眼神依旧有些不定。 海珠接着站起来说:“我先走了,公司了里还有事,不打扰你们工作了……秋姐,你好好休息下…..” 然后,海珠就走了,云朵下去送她。 我回身看着秋桐,秋桐的神色变得有些苍白,直勾勾地看着我….. “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说了一句。 秋桐没有说话,还是直直地看着我。 “昨晚我可能是做梦说梦话了…..梦见浮生若梦了……”我又说了一句。 秋桐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了,眼神里涌出极大的不安和愧疚。 “作孽…..作孽……”秋桐喃喃说了一句,接着就低下头去。 我看着秋桐极度不安的神态,心里一阵揪心的痛,默然站立半晌,离去。 坐在办公室里,我点燃一支烟,默默地看着窗外,突然心里觉得好累。 不由想起浮生若梦说过的一句话:人只能活一次!千万别活得太累!如果我们能持有一颗平常心,坐看云起云落,花开花谢,一任沧桑,就能获得一份云水悠悠的好心情。做平常事,做平凡人,保持健康的心态,保持平衡的心理,如果我们能以这种最美好的心情来对待每一天,那每一天都会充满阳光,洋溢着希望。 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了下,我不想活得累,她也不想活得累,可是,这可能吗?心能由己吗?虽然此次海珠没有从秋桐这里打探到关于若梦的任何讯息,虽然海珠离开的时候若无其事,但是秋桐那不由自主的失态,未必就不会让海珠产生什么想法。对于我说的梦话,海珠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她一定会继续查究这个若梦到底是谁。这个若梦,一定会在海珠的心里留**影,在我和她之间的关系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而同时,海珠今天的问话,也必然会带给秋桐一定程度的触动。至于这触动能到什么程度,目前我不得而知。 海珠不想让我知道她听到我梦话的事,她一直不和我提起这事,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在乎,相反,她会格外注重这事,毕竟,我就要和她快定亲结婚了。 这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就会由海珠引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分外沉重,烦忧不已。 海珠很忙,第二天又出差了,去了长春,和孔昆一起去的,这次是去参加一个旅游产品交易大会,要在长春呆一段时间。 海珠在我面前又恢复了常态,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临走的时候还笑着和我吻别。 海珠的表现让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海珠走后的当天下午,孙东凯把我和秋桐叫到他办公室,递给我们一个会议通知,让我和秋桐去参加一个活动。 “全国报业发行协会要在昆明召开一个行业系统经验交流会,邀请我们集团去人参加,我脱不开身,你们俩去吧!”孙东凯说。 我拿过通知看了下,会议是后天召开,为期3天。 秋桐也看了看会议通知,犹豫了下,对孙东凯说:“孙书记,集团最近事情很多,我恐怕也脱不开身,要不,就让易总自己去吧……” 秋桐似乎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差,似乎她想刻意回避什么。 孙东凯的眼皮跳了下,接着摇摇头:“不行啊,通知上要求必须去一名单位负责人的,你大小也是总裁助理,又分管发行,我不能去,除了你,别人都不合适……我看还是不要推辞了,你和小易就一起去吧!我倒是很想去,可惜,最近部里的事太多,无法脱身……” 孙东凯坚持要秋桐和我同去,秋桐也就不好推辞了。 我要和秋桐一起去云南,去昆明了。 因为秋桐刚才的推辞,我的心里竟然没有高兴的感觉,隐隐有些惆怅。 孙东凯似乎看出秋桐有些不情愿,沉思了下,说:“秋总,你先回去,我和易总说点事!” 秋桐于是告辞离去。 “小易,最近你和秋桐之间有什么矛盾吗?”孙东凯问我。 我摇摇头:“没记得有什么矛盾啊……” 孙东凯说:“我怎么看秋桐似乎不大乐意和你一起出差呢?是不是…..她对你有什么看法?对你有什么地方不满的?” 我说:“我不知道啊!我没记得什么地方得罪秋总啊!” 孙东凯说:“最近你工作上没和她发生什么顶撞吧?” 我说:“没有,她是分管老总,我哪里敢和领导顶撞呢!” “她安排的工作,你都完成地很好吧?”孙东凯又说。[`书.小说`] “还行吧,没记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说。 孙东凯沉吟了下,突然笑了:“是不是哈尔滨那事,让她对你有看法了呢?” “什么意思?”我说。 “虽然集团给你平凡了,你最终没事了,但是,是不是秋桐对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怀疑你在生活作风方面是不老实的人,和你一起出差,缺乏安全感呢?”孙东凯暧昧地笑起来。 我有些尴尬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非要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有什么办法!反正那事我没干,我心里有数,你也是知道的!” 孙东凯说:“我猜可能是有这个原因…..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对了,你担任发行公司老总也有一段时间了,秋桐分管你也有一些时日了,这段时间,你对她的分管有没有什么看法?对她个人在工作上有什么意见?” 我做犹豫装,不说话。 “有话就直接说嘛!”孙东凯说。 “我不想背后非议领导!”我说。 “呵呵……在我面前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有什么隐瞒!”孙东凯笑着。 我又犹豫了一会儿,说:“秋总这个人吧,我觉得大体上总体上是很好的,对人很热情,对下属也很客气,很尊重下属,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孙东凯看着我。 “只是她做事有时候太讲原则了,把关太严了,一点情面都不讲。”我说:“好几次我那边的几个单子我都签完字了,报到她那里,都给打了回来,说是不符合集团管理的规定,不给签字……弄得我很下不来台,想想很恼火……” 孙东凯哈哈笑起来:“我猜你那几个单子一定是违规的,一定是你们内部想多报销的,是不是?” 我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嗯…...秋桐这样做很好,这样做就对了,我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替我把好关,你们这些经营部门的负责人,做经营可以,就是不讲原则,什么单子都签,什么钱都想报,要是都这样,那我们集团的钱还不让你们这帮家伙给我掏空了?”孙东凯继续笑着:“看来,我当初让秋桐分管经营是对的,你们这帮大大咧咧的家伙就需要秋桐这样的人来镇住……” 孙东凯似乎对我说的事对秋桐很满意,却对我对秋桐不满的态度也很满意。 果然,孙东凯接着说:“当然,你对秋桐个人有看法,我也许是理解的,你对她个人有看法,和我汇报,我也是满意的,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不管怎么说,秋桐是分管领导,是党委指派的分管经营的领导,你不管心里对她有多少不满,都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相反,你要学会尊重分管领导,要服从分管领导…..不过,这段时间来看,你做的还算不错的,我看在一些场合上,你和秋桐配合还是很好的,这就对了,以后要继续保持发扬,要学会求同存异,要学会把心里的看法压在心里,不要把矛盾和不满轻易暴露出来……” 我点点头:“嗯……” 孙东凯似乎很满意我对秋桐有不满的地方,似乎他很乐意看到这一点。 孙东凯又说:“小易,以后对分管领导有什么意见和看法,你可以直接向我反映…..虽然我一贯不提倡越级汇报,但是你是个例外……” 我点点头。 孙东凯接着说:“即使不是分管领导,对集团其他党委成员有意见,也可以直接向我反映……我这里对你是随时敞开的……” 我没有说话。 孙东凯转了转眼珠,说:“小易,你对季书记这个人…..怎么看?” 我看着孙东凯的表情,心里琢磨了下,眼里立刻流露出怨恨的表情,说:“季书记是党委领导,是集团副书记,我哪里敢对他怎么看?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就是再怎么看也没用!” 孙东凯微笑起来:“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集团我是一把手,不管谁再怎么放肆,还是最终我说了算的……不要紧,有什么想法说就是!” 我说:“我要是说季书记做事不徇私情,那似乎有些高抬他…..这次哈尔滨我出的那事,我看的很分明,他是要置我于死地,谁的面子都不给,你的也不给……我知道在这事上你是一心要保住我的,但是,他却一意孤行,非抓住我不放,非要利用职务的便利将我彻底搞掉,我看他就是公报私仇,还是因为那次他来集团带走秋总我说了几句顶撞他的话,他怀恨在心,记仇,正好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整我……幸亏哈尔滨那老板那边帮我洗清了冤屈,不然,我现在已经被他开除出集团了……所以,对季书记这个人,我不想多说什么,他是大领导,我也不敢和他对抗,但是,谁对我好,谁想整死我,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孙东凯眼里带着满意的神色,点点头:“小易,终究你还是个聪明人,一些事情嘴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数的……哈尔滨那事,我是一心想保住你的,可是,季书记这个人啊,做事太坚持原则了,非要按照制度办事,他是集团党委副书记,又是纪委书记,怎么说也是三把手,又加上他刚来,他要坚持,我也不好硬反对,毕竟,我不想让集团党委班子闹得不和谐,毕竟,我还是要维护团结的,而且,他的理由又很充足……我当时心里那个急啊,又急又无奈……” 我说:“这事我都听曹总说了,孙书记,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你一心想维护我……我们做下属的,那个领导对自己是还还是坏,心里都很明清……我其实就是当时真的被开除了心里还是很感激你的……但是,对季书记,我不想多说什么了……唉……谁让人家是纪委书记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孙东凯呵呵笑着:“不过你也是福大命大之人,有福之人只有贵人相助……这不,你现在还是我的发行公司老总,官当得好好的……我其实知道你是对季书记心里有看法的,不过,有看法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对外流露…..我知道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孙东凯接着说:“季书记最近到经营单位去的比较多,他都干什么了?了解不?” 我说:“就是熟悉经营单位的情况,和一些人座谈,其他的,我还真不了解!” “哦……”孙东凯点点头:“另外,我还听说,季书记和秋桐联系也很密切…..这事你听说了没有?” 孙东凯的话让我的心里一紧,忙摇摇头:“没听说…..不过,这似乎可能性不大…….秋总和季书记的关系不会好的…..” “为什么?”孙东凯说。 我说:“很简单,季书记在来集团之前,那次秋总被纪委的人带走,就是季书记亲自操作的,季书记就算是想主动笼络秋总,秋总能喜欢季书记吗?能和季书记一条心吗?当然,表面上,她对季书记自然是尊敬的,不能表现出什么冒犯的样子,但是她心里,一定是很忌惮季书记的……” “嗯……”孙东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秋桐应该是不喜欢季书记的……不过,秋桐这人的做事风格,也难说啊……” 孙东凯似乎对季书记和秋桐的关系密切很忌惮很关注。不知道他从什么渠道知道季书记和秋桐私下接触的事。 我接着说:“我觉得,季书记这个人对你似乎不尊敬……不把你放在眼里!” 孙东凯说:“此话怎讲?” 我说:“这次我的事就看出来了,明摆着,你要保我,他就非要整我,他这是想在集团里树立威信,一方面那我来开刀杀鸡给猴看,震慑其他的中层干部,二来呢,是想借助整我来打击你,给你难堪,让你在集团里难看……这分明他是想故意和你过不去……” 我知道这些话我即使不说,孙东凯心里也是明白的,他早就明白,干脆我就主动说出来,增加孙东凯对我的认同和信任感。 孙东凯点了点头,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小易,不错,学会分析问题了,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了…….看来,我没有白培养你这么久……作为我来说,我作为集团的一把手,我是一心想建立一个和谐团结的领导班子的,团结就是力量,团结是大局,这也是我在你的事情上对季书记委曲求全的主要原因,虽然季书记可能是带着一些个人的想法来对你对我,但是我不会在意的,我会容忍的,我会讲大局的,我会尽量好好团结他的……” 孙东凯这话不知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说:“集团党委领导要是都有你这么高的思想境界和宽广胸怀,那集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惜啊……” 孙东凯呵呵笑起来:“我是领头羊,带好班子是我的责任,班子不团结,就说明我没有干好……同样,对你来说,你是发行公司的领导,发行公司的领导班子也同样要团结,团结搞不好,就是你的责任……” 孙东凯把话题转移到我这里来了,似乎刚才我对秋桐对季书记的那一番态度让他很满意,他的目的达到了,开始说起我了。 我点点头:“嗯……” 孙东凯继续说:“曹腾是个很能干事的人,能力和人品都不错,对你也很尊重,云朵呢,我就不多说了,很本分敬业的一个人……在你的班子里,云朵是聘任制人员,没有组织部备案的行政级别,但是你和曹腾都是体制内人员,曹腾还刚备案了副科级,你们俩目前是平级的,都是副科级,但你是一把手,这种关系就很微妙了…….你要学会处理好这种关系,既要摆明自己的位置,又要妥善处置和曹腾的关系,要搞好团结,不要闹分裂,不要拉帮结派,不要打击不要报复,要像我一样,对持不同意见的同事有宽广的胸怀……” 孙东凯这话分明是在敲打我,提醒我不要忽视了曹腾的位置。曹腾是他用来制衡我的一粒重要棋子,我心里当然是明白的。虽然他对我貌似是很信任的,但似乎他对曹腾也很信任。 孙东凯的话倒是从另一方面提醒了我,我本来打算很快就向曹腾发起一场反击,想找个借口惩罚一下曹腾的,借机敲打下伍德,但目前来看,似乎还不急于出手,不能把我和曹腾的矛盾公开化,不能给集团的人以我带头搞不团结的任何把柄,也不能让曹腾抓住把柄。 我说:“孙书记你放心,我和曹腾的关系一直就很好,发行公司的班子一直就很团结,我们在工作上配合地十分默契……” 孙东凯满意地点点头:“最近市委组织部要在市委党校举办一期中青年科级干部理论学习班,我们集团有一个名额,我打算让你去参加……” “哦……”我看着孙东凯。日,我要去市委党校学习了。 “这种学习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参加的…..”孙东凯意味深长地说:“市委组织部每年都要举办几期这样的学习班,能去参加学习的,可都是有培养前途的中青年干部,一些人,可都是要列入人才后备库的……” 我明白了孙东凯的意思,忙说:“感谢孙书记对我的栽培!” 孙东凯呵呵笑着:“集团里想去的人可不少啊,直接找我或者托人打招呼的都有,但我最终还是确定你去参加……” 我再次向孙东凯表示感谢。 孙东凯说:“学习班为期一个月……脱产学习……你去学习班,公司里的工作……你看由谁主持好?我征求下你的意见……” 我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征求我的意见,我建议曹腾主持公司的工作……” 我知道,即使我不说,孙东凯也会决定曹腾来主持。从身份来说,云朵不是体制内人员,没有级别,而曹腾是副科级,从副总排名来说,曹腾是第一副总,云朵是第二副总,我脱产学习,曹腾主持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按照云朵目前的能力,她能否担当起公司的全面工作,还有些玄乎。 没想到,孙东凯微笑着摇摇头。 我一时有些不解,说:“你的意思是…..让云朵主持?” 孙东凯又摇摇头。 我更不解了,困惑地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说:“我打算让秋桐主持……” “哦……”我恍然大悟,让秋桐主持,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孙东凯接着说:“曹腾和云朵的能力当然是有的,但是,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似乎还不大合适,还没到这个水平,还需要锻炼……还缺乏足以镇住发行公司全体人员的权威……发行公司是集团人数最多位置十分重要的一个部门,你脱产一个月,现在是创城的简要关头,我可不想这其中闹出什么叉叉来……前几天那事已经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了……秋桐以总裁助理的身份主持发行公司工作,再加上她又是发行公司的前老总,不论是能力还是威信,我都是放心的……” “哦……”我做出一副不大放心的样子,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 “你不要担心秋桐主持会对你有什么不利的地方……她这个人,公正地说,做人的品质还是不错的,即使你对她有一些看法,有一些意见,她也不会公报私仇给你下绊脚的,这一点,我对她还是相信的……等你学习结束,你还是你的发行公司老大,她还是她的总裁助理……相信在她主持发行公司这一个月,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再说了,还有我在呢,哈哈……”孙东凯说完,哈哈笑起来。 我做释然状,笑了笑:“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孙东凯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说:“小易,我发现你这人做事十分谨慎,很低调!” 我说:“低调做人没坏处!” 孙东凯说:“这话倒也不错,但是,做事太低调了也未必就好,在官场混,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但是,在有些时候,该高调的时候一定要高调……换个说法,在官场,要适当的学会说大话……” “说大话?”我看着孙东凯。 “是的,比如,你现在是接过了秋桐的衣钵担任发行公司老总,假如到党委会上汇报工作,汇报你的工作思路和打算,你是说保持公司现在的发展水平呢还是要稳重求进呢还是要突飞猛进呢?” 我想了想,说:“我会说在保持目前水平的基础上稳重求进!” 孙东凯笑了:“这话你可以单独对我讲,但是,在党委会上,在全体党委成员面前,在集团全体人员大会上,你就不能这么说,这样说显不出你的魄力来…..让大家觉得你似乎是一个守业者但不是一个创业者,让大家觉得你似乎缺乏锐意进取的信心和决心……显不出你的独特风格……这种时候,你要学会说大话,要放卫星……” 我说:“那放了卫星要是实现不了,岂不是欺骗党委……” 孙东凯哈哈笑起来:“在官场,很多时候说和做是分开的,领导都是喜欢放卫星的人的,因为这样可以鼓舞士气,领导也可以到更高的领导面前去汇报抓面子,当然,这卫星不能放得太离谱,要基于自己的实际来放,比如说去年发行公司实现报款总额7000万,那你今年的目标起码不能低于8000万,但是当初汇报的时候说是7200万,这显然是低了,太低调了……汇报低了,大家一来觉得你能力一般,二来也会觉得我对你的使用不恰当…..当然,这个高目标到时候实现了当然好,但即使真的实现不了,也可以找出其他一些客观的原因来解释过去,客观因素是无法回避的嘛,大家都理解……但起码可以让大家看到你是一个敢想敢做敢闯的人……” 孙东凯在鼓励我说大话,我操。 我说:“似乎,我很难做到这一点…..我要是给党委承诺的目标,就一定要实现……承诺地太高,我怕玄乎……比如,发行公司的报款总额,虽然我汇报的是7200万,但守着你给你交个底吧,其实今年我能保证8300万,再高了我实在不敢保证……” 孙东凯龙颜大悦:“好啊,能达到8300万,就已经是突飞猛进了,就已经是放了卫星了……看来,你小子当初汇报的时候是打了埋伏留了后手的……” 我呵呵笑了下:“留个后手到时候超额完成任务好啊,总比完不成好!” 孙东凯笑了起来,接着又继续耐心地开导我,说:“官场上的事,从来都是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在官场,说大话是一门技术,一门艺术,看谁会说敢说,看谁说的让领导听了合情合理…..这次报款总额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但我提醒你一句话,在官场混,道道很多,今后学会说大话是必要的,是一种必备的素质和要求,不仅要敢说,而且要说好,说响,说出水平来。” “说出水平来?”我有些困惑。 “是的,就是要结合实际说,不要太空,太空了,不但自己不相信,领导也会不相信,反而会适得其反……”孙东凯说。 “官场是上说大话到底有什么好处?”我说。 孙东凯说:“在官场说大话,能显示自己的执政能力。到广大城乡看看,无处不有大话的标语:三步并作一步走,两年实现翻一番、三年三大步,实现新跨越,这些豪言壮语,说起来铿锵有力,读起来朗朗上口,听起来鼓舞人心。给人感觉是,这个地方领导干部有思想,有目标,有措施,有办法,干劲十足,充分显示了这个地方领导干部的执政思想和工作能力。当然,到底能不能实现两年发一番三年三大步,那就是其次的了……说不定,还没到时候,你就因此得到领导的赏识提拔走了……” 我半张嘴巴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接着说:“说大话还能能鼓舞广大群众的坚强斗志。人是需要一点精神的,人也是需要精神鼓舞的。在广大群众面前描绘出美好的前景和未来,就像在人们眼前悬挂着一副伸手可及的图画,让广大群众看在眼里,美在心里,有奔头,有盼头。尽管有时间这个前景,就像陕西人赶驴,在驴子眼前挂一些胡萝卜一样,驴子总是努力向前但总吃不到。尽管不能实现这一前景,总是让人心里有个奔头。” “哦……”我做出一副恭听的神态点点头,心里不不由很反感。 孙东凯兴致勃勃地继续说:“说大话最重要的是能得到上级的青睐赏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从到下,哪个领导不想出政绩,不想快提拔?那么,大话说得好,说得真实,说得可信,说得气壮山河,说得催人奋进,不仅自我感动,上级也能激动,感慨之余,赏识增加。因为下级的成绩也是上级正确领导的结果,一荣俱荣。如果再加上其他的运作,于是就可以等着天上掉馅饼了。那个王怀忠从基层干到省级干部,他就曾经说过:只要你能搞出政绩,就算你能,能上,但关键不是让百姓看到政绩,要让领导看到政绩。数字报大点,没关系,又不交税。” 从孙东凯对我的教导里,我似乎看到了某些孙东凯的升官之道。 “大话也不能不分场合和分寸随便说的吧?”我不以为然地说。 “当然,说大话,要注意场合。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滔滔不绝,口号不断。不能像北京一个立交桥,上面一则宣传标语: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旁边再设交通指示牌:限高4.5米。旗帜再高举,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还有一高速公路边上,竖着紧密团结在以江某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的标语,后面一指示路牌:保持距离200米。团结再紧密,也要保持200米。呵呵…..当然,说大话,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说得太过,牛皮可以吹,但是破了就不好了。一个冬瓜不算重,几头大牛拉不动……这颗烟叶不算好,全市烟厂用不了……这类的大话,如今不仅听的人不相信,就是说的人,估计也会满脸羞涩。”孙东凯继续开导我:“因此,说大话,是官场必要的修养之一。要想上台阶,实现快步走和跨越发展,就要敢于说大话,善于说大话,说得成为习惯,说得随口而出,说得心跳脸不红,说得地动山又摇……” 孙东凯一席话,说的我似乎茅塞顿开。我承认孙东凯说的这些话都是经验之谈,对与错高尚与龌龊且不论不说,但似乎很符合现实的官场实际。 我意识到,孙东凯和我说这番话,可能真的是出于想培养我的一片苦心,他似乎很看好我在官场混,似乎很想把我栽培起来,成为他的一个得力助手。自然,他这么对我下苦心栽培,首先是出于他的自身利益,是为他自己着想的。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孙东凯。 正在这时,曹丽来了,对孙东凯说:“刚接到一个通知,明天上午9点到市府小会议室参加一个会议,市长主持,要求你去参加……” “什么内容的会议?”孙东凯说。 “好像是什么筹备中韩经济文化交流的事情……”曹丽说:“星海不是刚和韩国的一个什么市结成了友好城市吗,好像是今年要首次搞一个经济文化交流活动,估计就是这事了!我们集团是筹备活动小组成员单位…..” 孙东凯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这种事少不了我们出血,除了宣传,还得出钱出人…..” 曹丽这时看看我,微微一笑。 我也冲曹丽干笑了下。对于刚才曹丽和孙东凯谈到的这个中韩经济文化交流活动的事,我此时并未在意。似乎,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似乎这活动段时间内不会搞。当然,此时我也不会想到此事会和秋桐有什么关系。 然后,孙东凯对我说:“小易,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我于是告辞离去。 到了大厦一楼的时候,正好遇见关云飞和几个人走进来,关云飞看到我,停住了脚步:“小易――” “关部长好!来视察?”我和关云飞打招呼。 “省委宣传部有客人来,安排在新闻大酒店住宿,我陪他们上去!”关云飞说。 集团总部大楼是多功能的,1至16层是酒店,上面几层是集团办公行政部门所在。 我点点头。 “对了,市委组织部最近要举办一个中青年科级干部理论学习班,给了宣传部3个名额,我批给你们集团一个,我上午给东凯建议你们集团让你去参加学习,东凯通知了没有?”关云飞说。 我日,原来是关云飞点名让我去的,这个名额是关云飞戴帽下来指定给我的,孙东凯是顺势送了个人情,他却告诉我是他专门照顾我的。如果关云飞不提这事,我还真以为是孙东凯的特殊照顾呢。我被这家伙蒙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冲关云飞点点头:“孙书记刚通知我……” 关云飞呵呵一笑:“本来组织部只给了我们2个名额,部内部都消化了,我特地又多要了一个,这个名额就是给你准备的…..” 操,关云飞这话又不知真假,我总不能去组织部问吧,只能信了。 这年头官场上的人讲话真假难辨。 我于是又感谢关云飞。 然后关云飞又笑笑,就走了。 第二天,我和秋桐坐上了星海飞昆明的飞机。 昆明是云南的省会,浙江是我的第一故乡,云南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腾冲有过十几年的生活经历。腾冲离昆明并不远。当然,腾冲离缅甸离金三角也不远。 此去昆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2 蹉跎岁月天涯梦152 坐在飞机上,秋桐沉默地看着机窗外深蓝的天空,天空下面,是无尽雪原一般白色的云海。{免费.} 我坐在秋桐身边,侧脸看着她沉思的神情,也没有说话。 机舱里很安静,长途飞行,很多客人都打起了瞌睡。 此时,我和秋桐正在万米高空向着遥远的南方飞行。 不经意,我的手触碰到了她的手。 我的心一跳,想拿开,却又没有动。 她的手似乎颤了下,似乎也想拿开,却也没有动。 我们的手指就那么轻轻接触在一起,都没有动。 感觉到了秋桐手指的温热,甚至,感觉到了她的心跳…… 我的心跳加速,暧昧的感觉在我心里弥漫…… 一会儿,我的手不由自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握住…… 她的手又是轻微的颤抖,想脱离,我微微一用力,握住…… 她又不动了,似乎无力挣脱…… 我将她的手握在我的手心,包含着,手指不由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 这种微妙的接触和感觉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我不由将她的手握紧,抚摸的力度也有些加大…… 秋桐又想挣脱,我的手又是微微一用力,她没有脱开。 秋桐依旧看着机窗外,嘴唇紧紧抿住,脸上浮起一阵红晕,胸口有些起伏…… 我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擦着她的指尖,慢慢滑向她的手心,食指在她手心轻轻地划着圆圈…… 秋桐继续看着窗外,紧紧咬住嘴唇,手在继续颤抖着…… 我交叉五指,和她的五指交叉握在一起,感受着她手心手背手指的柔嫩温热和颤栗…… 仿佛,我此刻感受的不是秋桐的手,而是她的心…… 十指连心,我们的十指接触在一起,心也在颤栗中接触着…… 此时无言,却胜似有言。 我就这么握住她的手,一直就这么握着,用心感受着秋桐…… 此时,我的脑海里没有了任何人和物,只有和我坐在一起飞翔在万米高空的秋桐。 蓦然感觉,这似乎就是我和浮生若梦幻想中的天堂…… 天堂是那么暧昧,那么纯洁,那么温馨,那么心动。 我宁愿就这么一直飞下去,一直也不要到达,一直也不要放开。 秋桐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胸口起伏地越发厉害,突然身体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用力就往回抽手―― 我的手没有来得及放开,不由就跟了过去,秋桐的手抽了回去,我的手却落在了秋桐的大腿上。 我的手掌覆在了秋桐的大腿上。 立刻,我感觉到了秋桐大腿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她全身似乎都在颤抖。 我不由微微用力按了下秋桐的大腿,柔软而有弹性。 我的身体不由一颤。 秋桐的身体也猛地一颤,伸手想挪开我的手,却没有成功。 我的心跳急剧加速,不由移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边捏了一下…… 我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不知是生理的本能还是心理的不由己,亦或是冥冥之中灵魂的驱使……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游滑,游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游滑到她的大腿根部…… 虽然隔着衣服,我仍然感到了一股温热,越接近里面,越接近根部,越感到温热…… 秋桐的身体似乎很无力,似乎有些瘫软,却又不由自主夹紧了大腿…… 我的手被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手指却又不停地缓缓往里游动,往她的大腿根部游动…… 秋桐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潮红,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想将我的手扯出来,却似乎又那样无力…… 我看看周围,都在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的手固执地往里往根部游动,突然就到了尽头,到了秋桐大腿内侧的根部尽头…… 我的手指轻轻往里按了一下,我知道按的是哪个部位。 秋桐的身体猛地悸动起来,似乎我在她身体最敏感部位的一按让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的身体似乎突然僵硬起来,抓住我的手用力猛地往外一拉,我的手被她拉了出来。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心在继续狂跳,却又有几分遗憾和失落。 我的手放回来,身体下面此时已经反映强烈,很硬。 秋桐没有看我,却用双手捂住脸,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着…… 看着秋桐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一阵疼怜和悲楚,还有一股冲动,不由伸出胳膊,一用力,将她揽了过来,让她的身体靠在我的怀里…… 秋桐没有抗拒,似乎她已经无力抗拒,就那么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捂住脸,身体仍然微微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秋桐的肩膀,一会儿又抚摸着她的耳垂,抚摸着她的脖颈…… 秋桐的身体突然就瘫软了,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手,她的脸颊…… 秋桐突然松开捂住脸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抓着…… 秋桐的脸接着就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手不再抚摸她的脖颈,开始抚摸她的头发…… 秋桐抓住我手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抓得很紧,越来越紧。 我的心里一阵悲楚涌出来,此时,我没有了生理的冲动,却在灵魂里感到了巨大的酸凉…… 秋桐突然身体一颤,突然松开我的手,接着身体也脱离了我的接触,扭身向着窗户,两手又紧紧捂住脸,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我默默地看着秋桐,心里继续悲凉着…… 一会儿,秋桐的身体不动了,似乎在渐渐平静下来,深深呼了一口气…… 秋桐接着坐正,转脸看着我,脸上的红潮在渐渐消退…… 秋桐的目光看起来一如往常那般的沉静,嘴唇轻轻抿住。 我突然不敢和她对视,不由低垂下眼皮。 秋桐轻轻呼了口气:“不能这样……” 秋桐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我却听得分明。 我抬眼看着秋桐水一般纯净的目光,那目光里此时饱含着深深的愧疚和不安。.info[] “我们要保持理性……”秋桐又说,声音依旧很轻。 我缓缓呼了口气,没有做声。 秋桐捋了捋头发,然后又扭头看着窗外…… “海珠在找若梦……”一会儿,秋桐说,没有回头。 “我……我可能是做梦说梦话让她听到了……”我说。 秋桐回头看着我:“说梦话……” “是的……”我点了点头。 秋桐不安地咬住嘴唇,沉默片刻,说:“海珠那天问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若梦就是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那个虚幻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我想告诉她,却缺乏勇气,不告诉她,心里却又十分愧疚和不安……我……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卑鄙……” 我说:“那个世界里的事情未必一定要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知道了或许对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这个世界如此残酷,残酷到只能在那个世界里去梦幻,不要破灭那个世界吧,留一份虚无缥缈的幻觉吧……现实里没有梦,现实里的梦早晚是要醒的,虚幻世界的梦,对我对我们或许是可怜的仅存的安慰,不要对自己太残忍,那个世界的梦就让它残留着吧……”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秋桐沉默了,没有再说话,怔怔地又看着窗外,眼神里带着极度的痛楚和凄凉,还有无奈和不安…… 下午一点,飞机降落昆明机场。 我和秋桐到了出口,会议方有接机的。 我们被接到了昆明香格里拉酒店,明天的会议在这里举行。 安排住宿,秋桐享受单位领导待遇,自己一个房间,我和另一家单位的发行公司老总一个房间。 我们的房间挨在一起。 安顿好,我去了秋桐房间,她正在看会议日程安排。 “三天的会议只在昆明举行一天……”秋桐说着把日程表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果真如此,其余两天是在腾冲的一家温泉度假村举行,边泡温泉边开会。 现在的会议都是一半开会一半旅游,承办方想得真周到,开会泡温泉两不误。 “你又要回到你的第二故乡了……”秋桐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喃喃地说:“嗯……腾冲……腾冲……” 我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跟随李顺从腾冲越境进入缅甸的尽心动魄之旅,腾冲就在边界上,李顺如果此时已经到了金三角,那么,他离我是如此之近。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砰砰跳了起来。 似乎,我又些想李顺和老秦。 “我们又要去腾冲了……”秋桐说,她也想起了那次缅甸之行腾冲之旅。 我又点点头。 “到了腾冲,会议不忙的时候,我陪你再去逛逛你的那些故地……”秋桐说。 “嗯……”我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难得利用开会的机会出来放松一次……”秋桐突然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下。 “回去就又要很忙了!”秋桐又说。 我点点头,接着说:“回去后,我可能很快要去市委党校学习,参加市委组织部举办的一个中青年科级干部理论学习班……孙东凯昨天告诉我的!” “哦……”秋桐眼神一亮:“好啊,这是好事,学多久?” “一个月!”我说。 “嗯……那就是要脱产了!”秋桐说。 “是的……”我说。 “那公司的工作就要有人主持了……孙书记是不是安排曹腾主持发行公司的工作?”秋桐说:“他征求你的意见了吗?” 我摇摇头:“征求我的意见了,我以为他的心思是要让曹腾主持,就说了曹腾,但是,他没有答应!” “哦……”秋桐的声音有些意外:“那他的意思是……” “他打算让你主持发行公司的工作!”我说。 “哦……”秋桐皱了皱眉头:“让我主持……” 显然,秋桐对孙东凯的这个安排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让你主持!”我说。 秋桐沉思了片刻,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我说。 “他是怕曹腾主持把工作搞砸了……对曹腾主持发行公司全面工作的能力不是很放心……或者,是担心曹腾会借机在主持期间给你留下擦不干净的**,目前正值创城的紧要关头,他不想出任何事,不愿意冒这个险……而云朵目前的身份和能力以及威信似乎还不能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所以,他就选择了我……”秋桐说。 “你说的这些,有一部分是孙东凯的理由,但是他没说曹腾在主持期间给我留下擦不净的**的话……”我说。 秋桐说:“这涉及到你和曹腾之间微妙的关系,他自然是不能说的……虽然他安排曹腾干你的副手,想用他来制衡你,但是,他却不愿意在目前的形势下让曹腾对你不利,曹腾如果在此时给你留下一个烂摊子,这会直接危及到孙书记的利益,会直接给他带来负面效应!记住,他用曹腾来制衡你,从他的角度来说,不是想让曹腾给你添乱给发行公司的工作惹麻烦,制衡不等于添乱,一方面需要你把发行公司的工作搞上去,给他出政绩,另一方面又要将你牢牢掌控住,不让你脱离他的手心,防止你失控,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我点点头:“你分析地很对……孙东凯是个官场玩弄手段的老手,其实,他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真正的关系,他让我出任发行公司老总,一方面是想利用我来给他出政绩,另一方面也隐隐有制衡你的意思,同时,苏定国和赵大健的安排,也同样有这个意图……” 秋桐微笑了下:“这些你不说我也明白……制衡在官场的运作中十分重要,任何一个精明的领导都是玩这个的高手,孙书记也不例外……只是一个领导成功必须要具备的能力,制衡并不是一个贬义词,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一个褒义词……制衡水平的高低,是对一个领导水平和能力的真实检验和考证……从某一种意义来说,我,你,我们既然打算要在官场好好混下去,要混出名堂,都需要好好学习制衡之术,这是一门必修课!” 我说:“嗯……你好好学,学好了再教我!” 秋桐抿嘴一笑:“去你的,一起学!在实践中学,在学中实践!” 我呵呵笑了起来:“好,一起学,在学中干,在干中学!” 秋桐又说:“其实,制衡之术不仅仅限于官场,在职场,在商场,甚至在情场,都无处不在……”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一动,我突然想起了冬儿,她最近似乎不在直接将矛头对准海珠,转而贴近夏雨孔昆甚至秋桐,她是不是也在运用失衡之术呢?借用她们来牵制海珠,从而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些,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冬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心机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难道,真的是世事改变了一个人? 我说:“冬儿那天请你和孔昆夏雨吃饭了吧?” 秋桐点点头:“是的……冬儿对你一直还是很关注,你最近出的那两起事情,她都知道……” 我说:“她为什么要请你们吃饭呢?” 秋桐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知道!” 秋桐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不会不知道!” 秋桐低头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说:“冬儿和海珠,我都视为好朋友好姐妹……但是,我不会帮助冬儿去做对不住海珠的事……毕竟,冬儿和你是过去了……其实,我也理解冬儿的心情和感受,只是,现实毕竟是无奈的,在无奈中,只能有一个选择……” 秋桐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心里也叹息了,没有说话。 秋桐又说:“人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我也不例外,有时候我明明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不该去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可是,可是……我却仍然会犯错误,仍然会控制不住自己……我承认自己有时候是脆弱的,虽然我不停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但是,我却仍然会做不该做的事……” 秋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矛盾。 我明白秋桐这话里的意思,她说的是和我在飞机上发生的事。 一想到飞机上那些事,我的心不禁又颤动起来,看着秋桐楚楚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冲动的情怀翻涌起来…… 我有些担心自己又要失控,在远离星海的昆明,在只有我和秋桐单独一起的空间,积郁于心底的某些情怀似乎很容易萌动出来。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春意盎然的昆明,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 一会儿,我转过身,看着秋桐,转移话题:“孙东凯告诉我去党校学习是他排除很多干扰专门给我的,但关云飞却又告诉我这个名额是他点名指示孙东凯给我的……你说我该信谁的话?” 秋桐淡淡笑了下:“都信!或者,都不信!” “怎么说?”我看着秋桐。 秋桐也站起来,走到窗口,看了一会儿,说:“都想让下属领这个人情,那么,你就领呗……和领导打交道,不要让领导觉得你很聪明,起码不要让领导觉得你比他聪明……既然都这么说,那你就都感谢是了,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必要去弄个清楚,反正只要知道你去参加学习班就是了!” “嗯……那我就难得糊涂一次吧!”我说。 “这次去参加学习班,对你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能去参加学习班的人,都是各级党组织培养的对象……”秋桐接着说:“我前年就参加了一期学习班,结束之后不久就提拔到发行公司了……集团里提拔起来的这些干部,几乎都参加过这一类的学习班的,孙书记当年也是参加过学习班的……” 我说:“也未必参加学习班的都能提拔起来,赵大健和孙东凯都是一期学习班的同学,你看,孙东凯在走上坡路,赵大健一直原地踏步走……” 秋桐轻笑了下:“这是个个例!” 我说:“看来,参加学习班也未必就一定能提拔,还是要事在人为啊!” 秋桐说:“这话倒也是……不过,赵大健早就是正科了,提副处,很难的,集团就那么几个副处位置,很多都是上面放下来的,集团内部的正科想弄副处,机会很少的……” 我说:“但他也没有得到重用啊!” 秋桐说:“现在没有得到重用,不代表以后不重用!不能光看眼前……” 我说:“我能让赵大健彻底完蛋永远得不到重用,甚至,我能让他丢掉饭碗进局子!” 秋桐一愣,看着我说:“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说:“在我跟着云朵做发行员的时候,有一次领了两万的订报提成,刚出发行公司就被人暗算抢劫了,我也被打晕了,此事是赵大健指示人干的……” 秋桐吃了一惊:“啊――还有这事!真的是他干的?” 我点点头:“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他干的,他有一次想欺负云朵被我制止,对我怀恨在心,他于是就想报复我!” 秋桐怔怔地看着我:“赵大健……他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你……你以前竟然遭遇这样的事……竟然被打晕过,被抢劫过……” 我说:“是的,此事我谁都没告诉,那时正是我最落魄的时候!” 秋桐眼里带着深深的疼怜,有些发潮,接着哑声说:“那……你……你既然知道是他暗算你的,你为何不去……” 我说:“不到时候……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不会放过他的!” 秋桐皱紧眉头,沉默了。 我接着说:“其实,或许,我该感谢他对我的这次暗算!” 秋桐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 我说:“如果没有他对我的那次暗算,我就带着两万块钱离开发行公司去外地流浪了,我就不会留在这里继续干了,也就不会有今天了,你也就不会再见到我,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做事,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亦客是谁了……” 秋桐直直地看着我,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说:“或许吧……” 秋桐颤声说:“可是,这样的安排,对你,对我,对我们,或许更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更残忍的事情……如果当时你离去,或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空气里的亦客是谁,或许我永远也不会讲空气里的亦客和你合二为一,或许,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些烦忧和纠葛……或许,命运就是如此折磨,命运就是如此残酷……” 我说:“或许,那些或许都不会有……或许,我那样的离去,对你对我是更大的折磨和残忍……” 秋桐低头不语了。 我也沉默了。 沉默中的纠葛更是一种折磨,一种无法说出口却揪心的折磨。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 “哥,你在哪里?”海珠说。 “我出差到昆明了,来开一个会!”我说。 “啊――走了那么远……什么时候去的?”海珠说。 “今天刚到!”我说。 “出差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海珠说。 “接到通知的时候你已经去长春了!”我说。 “和谁一起去开会的?”海珠又说。 我犹豫了下,看了一眼秋桐,她正看着我。 “和秋桐一起来的!”我说。 “秋桐?就你们俩?就你们俩一起去的昆明?”海珠说。 “是的,就我们俩!集团领导安排的,这是工作需要!”我说。 “领导安排的……工作需要……”海珠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立刻就将电话挂死了。 我收起电话,冲秋桐苦笑了下:“海珠打来的……” 秋桐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又不安起来,又不时闪出几分自责和愧疚。 接着,海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会议开几天?” 我忙说:“3天!” “在哪里开的?” “香格里拉酒店!” “一直就在那里开吗?” “昆明开一天,剩下两天到腾冲!” “在腾冲哪里?” “温泉度假村!” 海珠没说话,沉默片刻,接着又挂死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有些发愣,心里也有些不安起来,心里同时有些窝火。 秋桐轻轻咬了下嘴唇,说:“海珠对你很关心……” 我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悲苦。 秋桐接着说:“她对你是一片深情,一片真心,我们……其实都对不住她……我更对不住她……” “你不要说了……”我火火地打断秋桐的话:“你整天对不住这个对不住那个,可是,你有没有想一想,这世上有多少人对不住你?只想到自己对不住别人,那么,那些对不住你的人呢?不要整天在自责和不安中度日,你需要学会自我解脱,有些事,你必须要解脱自己,不然,你会沉浸在苦海里无法自拔,最终,你会在这苦海里陨落,毁掉自己的灵魂……” 秋桐怔怔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是高尚的,就是无私的,就是纯洁的,就是善良的,只想为别人付出而不求回报,只想顺从命运的安排,可是,有些事,一味高尚无私善良却未必是正确的,有时候,人要学会为自己活着,活出真正的自己……” “你在怂恿我和命运抗争,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性格是天生的,我做不到!”秋桐转脸看着窗外。 “你可以做到!”我说。 “我做不到,我无法让自己做到!”秋桐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干脆。 “你是个废物!”我脱口而出。 “你骂我吧,骂吧……我的确是个废物,我是个十足的废物,我甚至都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活,不能左右自己的爱情,不敢去爱自己**,不敢抗拒自己面对的现实,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世界……”秋桐带着赌气的声音说:“你骂我就是,反正我不生气,或许,我早就是个废物,我早该发现自己是个废物!” 我一时语塞,看着秋桐紧抿的嘴唇,心里一阵苦涩的滋味涌上来,又有一阵疼怜的感觉。 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她是废物,我觉得自己伤了她。 同时,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我又想到了海珠,心里感到了愧疚,还有深深的不安。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是废物!”我垂头丧气地说。 秋桐看着我,咬了咬嘴唇:“你骂地对,我本来就是个废物!其实,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废物!” 我忙说:“不不不,你不是废物,我刚才说错了,我是废物,我才是大废物!” 秋桐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那好,你说的,你是废物,不许反悔!” 我说:“嗯,不反悔,我是废物,你不是废物!” 秋桐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废物!” 我说:“好,你叫吧!” “废物!” “在――”我忙答应着。 秋桐又气又忍俊不住地看着我,一副想生气却无法生气的样子。 我笑了下:“心里舒坦了吧?” 秋桐缓了缓气,看着我,叹了口气:“你是废物,我也是废物……我们俩都是废物!” 我一咧嘴:“我是废物,你不是!你是宝物!” 秋桐冲我一瞪眼:“去你的,少贫嘴!” 我松了口气:“你是领导,我哪里敢和你贫嘴!” 秋桐又继续瞪眼看着我:“有你对领导这样的吗?” 我说:“我怎么样了?” 秋桐没有说话,脸色突然红了起来…… 晚饭后,几位同行招呼我和秋桐一起出去逛,我们一行8个人去了闹市区的购物中心。 逛着逛着,大家走散了,我一直跟着秋桐。 秋桐买了一条很漂亮的蓝色水晶项链,说是要送给海珠的。 项链价格不便宜,我要付钱秋桐没答应,自己掏钱买下了。 我突然想买一条项链送给秋桐,但想了想,没敢。 逛到9点多,我们回到酒店,刚到房间门口,会议组织方的工作人员正在等我们,一副急火火的样子。 “秋总易总你们可回来了,领导安排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们呢!” “什么事啊?”我问。 “是这样的,原定明天会上做典型发言的中山报业集团的老总突然因故来不了了,刚接到他的电话说家里有急事无法来参加会议了,领导着急了,议程都安排好了,不能再更改,于是领导紧急协商,一致决定由你们做明天的典型发言……让我紧急来通知你们……” “啊――”我和秋桐互相对视了一眼。 “希望你们万万不要推辞,就算帮我们的忙了……”对方带着恳切的语气。 我又看着秋桐,秋桐看了看我,带着征询的眼神。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却没有做任何表示,干脆垂下眼皮。 “易总――”秋桐叫了我一声。 “干嘛?”我说。 “你……你的意思呢?”秋桐说。 “我的意思……”我看了看那人,没有说完,转而淡淡地说:“你是领导,我自然是服从你的了!” 秋桐瞪了我一眼,接着沉思了下,对那人说:“感谢你们对我们的高看,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今晚准备好发言稿,明天易总代表我们集团做典型发言……” 我狠狠瞪着秋桐,她装作没看到。 对方如释重负,高兴地说:“太好了,秋总,易总,太感谢了,你们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客气了,应该感谢你们……”秋桐说。 “我这就去给领导汇报……你们先赶紧准备发言稿吧……”对方欢天喜地地走了。 我不满地看着秋桐:“谁让你答应的,谁让你接这个活的?” 秋桐又瞪我:“你不是说听领导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冲我发熊?冲我吹胡子瞪眼干嘛?” 我说:“我的意思是让你推掉,你难道不明白?你个废物!” “你――你又骂我废物,你才是废物!”秋桐急了。 我说:“首先你是废物,其次我才是废物,吃人家的剩饭有什么意思?干嘛要吃人家的剩饭?” “什么剩饭?”秋桐说。 我说:“人家来不了了才想到让我们去发言,早干嘛了?摆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这看到人家来不了了,然后才想到我们,让我们去灭火救急,这算是什么?拿我们当猴耍啊?这种做替补的事,我不干,要发言你去,我不去。” 秋桐呵呵地笑起来:“哟――易总发火了,易总原来还会发火啊,易总发起火来好厉害好怕怕啊……”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秋桐:“你少那我开涮!” 秋桐说:“我就拿你开涮怎么了?” “你――”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秋桐嘻嘻笑着:“好了,我的大老总,不要闹情绪,就算是当替补,这说明在这么多参会的单位当中,人家还是眼里有我们的……都是同行,人家既然找我们开口了,怎么好意思回绝呢?再说,有个露脸的机会,这对我们也不是坏事啊……不要说被当猴耍啊,你可不是猴,你是大男人哦,大男人要有宽广的胸怀……好了,别闹了,听领导的话才是好下属!” 我说:“那你明天去发言吧,我不发言!” 秋桐一般正经地说:“秋总决定,由易克同志代表星海传媒集团发言!” 我说:“你少给我摆领导的架子,我不吃你这一套!” 秋桐瞪眼看着我说:“易总,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看着秋桐瞪我的眼神,不知怎么,突然就没了底气,说:“我……我吃你这一套……” 秋桐噗嗤笑了:“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同志……看,我们集团的易总到底是男子汉,胸怀宽广,气量大,还有政治意识,知道服从领导,真是好同志……” 我无奈地苦笑了下,咧咧嘴。 秋桐说:“好了,来,我们抓紧弄发言稿……” 我说:“到哪里弄?” 秋桐说:“我们今晚要加班,你房间里还有人,不能加班影响人家休息,到我房间吧……用我的笔记本电脑,我们一起商议弄发言稿……” 于是我们一起去了秋桐房间,立刻就开始弄发言稿。 我打字,秋桐坐在旁边说思路,我们边商议边弄起来。 不知不觉弄到了半夜11点多,终于搞完了,我们又修改了半天,才算完事。 这时我肚子咕咕直叫,饿了。 “出去吃夜宵吧?”我说。 “好――”秋桐点头赞同:“我也饿了……” 我们收拾好电脑,正要出去,突然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谁在敲门呢?我和秋桐互相看了一眼,秋桐然后问了一句:“谁呀?” 没有人回答,继续敲门。 “谁?”我又问了一句。 还是没人回答,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我于是过去开门。 刚转动门把手,门呼地就被推开。 看到来人,我登时就傻了眼。 海珠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我愣了:“阿珠,你怎么来这里了?” 海珠怎么突然从长春空降到了昆明?一定是坐晚班飞机来的,然后从机场打的赶到了这里。 她一定是从前台打听到秋桐的房间号码的。 海珠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伸手把我往旁边猛地一推,然后直挺挺就闯了进去。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2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3 蹉跎岁月天涯梦153 “咦――海珠,你来了!?”看到海珠,秋桐同样很惊异,忙和海珠招呼。(书。纯文字) 海珠面无表情站住,看着床铺,床铺整整齐齐,被子枕头都没动过。 海珠又上下打量着秋桐,接着又回头看了我几眼,我和秋桐都穿得板板正正, 海珠接着放下旅行包又进了卫生间,我此时正站在门口,靠近卫生间,看到海珠进去后,低头察看纸篓。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正站在那里轻轻地抿住嘴唇,神色有些不安。 片刻,海珠出来了,神色稍微有些安定,接着看看我和秋桐:“这么晚了,你们俩在干什么……” 我立刻就接过话:“会议承办方今晚临时通知我明天会上发言,我们刚一起弄完发言稿,正想出去吃夜宵……” “哦……”海珠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眼秋桐。 秋桐这时说:“对了,刚才发言稿有个地方我们好像忘记了,我再看一下……” 说着秋桐就开机,然后打开发言稿文档。 海珠站在秋桐身边,看了几眼那发言稿,秋桐握着鼠标上下拉动着,似乎是要专门给海珠看文档。 我明白了秋桐的意思。 海珠轻轻呼了一口气,似乎疑虑又减轻了几分。 秋桐一会儿说:“我记错了,那个部分加上了……” 然后,秋桐又关了文档,关了电脑,接着站起来看着海珠,笑了笑:“海珠,你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了……听易克说你不是在长春出差的吗?” 海珠干笑了下:“是啊,我在长春出差的……不过,昆明这边又突然有个重要业务,我于是就连夜赶来了……真巧,你们也在这里开会……于是,我就赶来和你们会合了……” 秋桐笑了:“哦……挺好的,大家在昆明聚在一起!对了,海珠,我今晚出去逛,买了条水晶项链,送你的,看看喜欢不?” 说着,秋桐把项链盒子递给海珠。 海珠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好漂亮的项链……秋姐,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秋桐说:“呵呵……谈不上什么破费,又花不了几个钱,只要你喜欢就好……来,戴上我看看……” 海珠犹豫了下,接着取出项链戴上,秋桐笑起来:“海珠戴上真好看,越发漂亮了……” 说着,秋桐把海珠拉到镜子前。 海珠对着镜子看了看,笑了下:“谢谢秋姐!” “自己姐妹不要客气!我送你的这个不值钱,戴着玩就是,以后让易克送你个钻石项链,那才珍贵,那才更好看呢……”秋桐笑着说。 海珠一听,不由笑了下,看看我:“哥,好看不?” 我点点头:“好看!” “真话?”海珠说。 “是的,确实很好看!”我说。 “等你送我一个,我戴上会更好看!”海珠说。 我笑了下,没做声。 海珠接着把项链又取下来,放到盒子里,说:“这项链我会好好收藏的,这是秋姐和我姊妹感情的见证……” 海珠不戴,取下来了,我不由有些意外,秋桐似乎毫不介意,继续微笑着。 海珠接着看着我:“刚才你说什么,要出去吃夜宵?” “是的,肚子饿了,我们正要出去吃夜宵……” “好啊,我晚饭还没吃呢,我也饿了……”海珠说。 “那我们一起去吧……”秋桐说:“从长春飞到昆明,又从机场赶过来,很辛苦的!” “可不,我赶的是最后一班飞机,差点就没票了!”海珠说。 “走吧……”我说。 于是大家一起出去,下楼,准备到酒店外面去吃夜宵。 到了酒店大堂,海珠接着去了服务台,开了个房间。 我明白海珠开房间的意思。刚才我还在想海珠是单独另开房间呢还是和秋桐一起住。 如此看来,今晚我要和海珠一起住了。 海珠开完房间回来:“走吧,吃夜宵去!本来我想今晚沾秋姐的光住在秋姐哪里的,可是想了想,这样不好,会议上其他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所以,干脆,我又开了个房间……” 秋桐说了一句:“再开个房间也好,易克就不用回那房间和男的一起住了!” 秋桐似乎是没话找话说。 海珠笑起来。 然后大家一起去附近吃了夜宵。 吃完夜宵,回到酒店,秋桐回了房间,我和海珠也去了房间。 进房间后,海珠的脸就拉了下来,一**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来昆明开会,为什么就你们俩来?为什么是你们俩而不是别人?” 我说:“你这话说的……这是集团领导安排的,这是工作……发行系统的会,我自然要参加,秋桐分管发行,她参加有什么不合适?” 海珠说:“理由很充足啊……是不是这所谓的工作需要正合你们的意?” 我说:“阿珠,你想得太多了……其实,秋桐本来不想参加这个会的,推辞了,但是集团孙书记要求她必须来,她没推掉,才来的……” 海珠撇了一下嘴角:“推辞……是做样子给人看的吧,心里其实巴不得想来吧?” 我说:“阿珠,你真的想多了……秋桐真的不是做样子,她真的是推辞过的,她其实之所以要推辞,我猜很大原因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了发生误会……” 海珠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你们不是一起来了吗?不但来了,半夜三更还在一起,关在一个房间里……我今晚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就不出去吃夜宵了?是不是就算吃完夜宵,你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急了:“阿珠,你这是什么话?你不要这么想!” 海珠有些火气:“我什么话?我怎么想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深更半夜两个人打着工作的名义关在房间里,谁知道我要不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告诉你,我根本在昆明就没有什么业务,我就是专门为你们来的……我就是要来看看这出来开会的你们到底要搞什么猫腻……幸亏我来了,我来的很及时很正确……看来,孔昆的话是对的……” “孔昆说什么话了?”我说。 “说什么话你不用管,反正她是为我好……我的副总,当然心里是向着我的!”海珠气鼓鼓地说。 我沉默了片刻,说:“阿珠,你这样说这样做,我觉得很累……” “很累?你很累?我大老远赶到这里,你说是我累还是你累?你累我更累……你以为我愿意扔下长春的事情跑到这里来,这都是被你逼的,被你们逼的!”海珠怒气冲冲地说。 “阿珠,你愿意怎么说我都行,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想错了秋桐,她真的是想为你好的,她真的是想为我们好!”我说。 “好了,不要说了……说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你当我是傻子!还买了个项链来打发糊弄我,以为我稀罕?我不稀罕!”海珠火气更大了,边说边取出项链,一下子扯断,扔到地板上,水晶散落到地板上。 我的心一颤,看着散落满地的水晶,心一个劲儿往下沉,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涩。 “这次开会,我会跟着你的,跟着你们的……你到哪我跟你到哪……你来昆明,我就在昆明有业务,你到腾冲,我到腾冲就有业务!”海珠气呼呼地站起来:“好了,不说了,洗澡睡觉!” 说完,海珠就脱衣,然后去了卫生间,接着就听到放水的声音。 我慢慢蹲下身,将地上的水晶捡起来,串好,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将项链装进了口袋。 然后,我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 海珠一会儿洗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到梳妆镜前开始吹头发,边说:“发什么呆,想什么呢?还不去洗澡睡觉!是不是在担心秋桐今晚自己一个人怎么打发寂寞夜晚?” 我站起来,将烟摁死,然后说:“阿珠,你怎么这样说话……不要这么说秋桐,好吗?” “我愿意怎么说是我的事……你少管女人的事,去洗澡!”海珠边吹头发边.} “你――” “我什么我?”海珠从镜子里瞪了我一眼。 我不说话了,直接脱衣然后起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海珠已经上了床,关了大灯。 我上床,和海珠躺在一起。 海珠伸手关了床头灯,抱住我的身体,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哥,你生我气了?”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埋怨我不该来这里?是不是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是不是我不该摔她给我的项链?”海珠又问。 我还是不说话。 “你真的生我气了?”海珠打开床头灯,看着我。 我看着海珠有些紧张的表情,心突然软了,伸手又关了床头灯:“我没有生你气……” 海珠又偎依到我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吻着我的脸,握住我的下面轻轻**着,边轻声说:“我知道你不会生我气的……我知道你不会为了别的女人生我气的……” 海珠用手继续温柔地**我的老二,我却浑身没有丁点儿反应,心里感到很沉。 我这会儿连最起码的生理本能都木有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累?是不是刚忙完很累,下面都没反应了!”海珠又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疑虑。 我不由身体一紧,心里一缩,海珠又要起疑心了,她怀疑我刚和秋桐做完所以下面萎靡不举。 看来,今晚我必须要好好和海珠做一次,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她的疑虑,不然,麻烦会更大。 我没有说话,一把搂住海珠的身体,将她的睡衣几下子扒光,然后将手伸到她的大腿间,抚弄着她的下部,同时,我闭上眼睛,让自己集中精力,开始回味飞机上和秋桐的那种微妙而暧昧和冲动的感觉。 很快,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我的下面硬了起来。 海珠继续撸着…… 我的手指在海珠的下面抚弄着,手指伸进去…… 我感觉自己此刻在用手抚弄秋桐的下面,在用手指**秋桐的下面…… 我的本能迅速**,浑身热流涌动。 海珠满意地呻吟了一声,吻住我的唇。 我和海珠深吻,我感觉自己此刻正在吮吸秋桐的舌头,在吮吸秋桐口腔的体液…… 我的拇指揉捏着海珠的**,感觉那是秋桐的…… 我翻身上去,分开海珠的双腿,刚要**去,突然想起没有带套。 想起床头柜上有酒店准备的套套,摸索着过去。 “我开下灯……”海珠在黑暗里说,她似乎知道我要找什么。 “不用!”我忙制止海珠,我不愿意见到任何光亮,我怕自己刚才的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我摸到一盒避孕套,打开,取出,摸黑带上…… 然后,我插了进去,开始用力**起来…… **火热,浓情似火…… 黑暗中,我和海珠纠缠着,努力进入着,奋力**着…… 我的大脑一片麻木,我极力不让自己清醒。 海珠迷醉着,呻吟着,温顺地任我摆布,任我揉搓,任我蹂躏…… 结束后,我大汗淋淋,颓然伏在海珠身上,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嗯……很棒……很猛……”海珠在我耳边呢喃着,声音听起来很满意,似乎她终于放心了,终于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我没有说话,此时我的大脑清醒了,我知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终于又一次完成了任务。 此时,我的大脑里没有喜悦,没有轻松,没有悲伤,没有苦涩,我的心我的灵魂开始在黑暗的房间里飘荡,我不知道我的灵魂将要飘向屋子的哪个角落…… 灵魂,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在飘荡,难道是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你,难道是冰冷的墙禁锢着你?莫非你也是那多愁善感的主儿,莫非你的记忆遮住了你的向往和憧憬,莫非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回忆才最为重要呢?该如何去说服你,难道你也明白人情世故,懂得爱恨情仇,了解黑白是非?但是为何还这样执迷不悟呢,难道你已经付出了全部的感情,难道你已经把这份感情融进了你的生命,难道就这样在飘荡一生一世? 可是,不希望如此,希望你能看的见旭日,看见朗月,看见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希望你能飘飞于万紫千红,希望你能轻声歌唱,希望你能翩翩飞舞…… 灵魂,我希望我孤独的心能和你一样,走出这无尽的黑暗。你是我的吗?我是否应该呼唤,如果你不是我的灵魂,是否可以在我的呼唤之后,成为我的灵魂呢?我愿撕破前胸的衣襟,裸露胸膛去迎接你,愿用我的心给你取暖。你可曾听到我从心底发出的呼唤,你可听见了我的那份柔情,那份执着和刻骨。 灵魂,你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缺口吗,我自知在我的记忆存在着一片茫然的空白,但是这篇空白又这么会和如此暗黑的空间有关联?难道就是这个空间如病毒一样感染了那段回忆而使其消缺,我在这里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好是坏是对是错?灵魂,可否给我一个答案,可否给我讲述你在此徘徊飘荡的原因。 灵魂,你在此飘荡。 黑夜里,我似乎看得到你,发现你正向我袭来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准备开会。 海珠对我和秋桐说:“哥,秋姐,你们去开会,我去办理业务。” 海珠似乎还真的有业务似的。 我说:“你去哪里办理业务?” 海珠说:“我去几家旅行社走访啊,他们可都是我的地接大客户。” 我明白了,海珠正好利用来昆明的机会走访几家旅行社,公司在这边是有好几家固定的地接业务社的,业务量还不小,此次她来,正好顺便走访加深业务联系。 如此说,海珠倒也没白来。 “明天你们去腾冲,我也一起去,那边也有几家旅行社需要走访!”海珠又说。 海珠此时的神态又恢复了正常,对我对秋桐说话都很正常。 秋桐笑了笑:“好啊,大家一起去腾冲!” 海珠的到来,似乎给秋桐带来了更大的心里压力,但,似乎,她又有些解脱。 于是,我和秋桐去开会,海珠去走访客户。 会上,我做了典型发言,效果不错,博得大家的一致赞赏,会议间隙,很多同行主动过来打招呼,递名片,邀请我和秋桐有时间去他们单位做客。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会议组织者又专门向我和秋桐道谢,感谢我们帮助他们完成了会议日程,感谢我们帮他们救了急。 我此时心里还是有些情绪,对他们爱答不理,秋桐倒是很有礼貌地回复着。 “不要有情绪了,虽然说我们是在帮助了他们,但是,这对我们也是很好有好处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损失,反而收获了很多,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应酬完会议组织方,秋桐对我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替补的滋味我感觉就是在吃剩饭……剩饭味道就是不好!”我说。 “不要那么想……会议组织方为什么专门又过来感谢我们,他们其实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知道我们或许对他们的安排是有看法的,他们或许心里也是有些愧意和不安的,他们既然想到了这些,我们就没必要在多想多说什么了……做人,还是宽容了好……”秋桐说。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一天的会议结束后,我和秋桐没有吃会议安排的饭,和海珠一起出去吃的。 海珠今天走访的效果也不错,收获很大,吃饭的时候兴致很高,和我们不停地谈着今天走访的情况。 我听得心不在焉,秋桐倒是听得很有兴致,不停地微笑点头。、 海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秋桐:“秋姐,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今天给你弄了个小礼物,看看,喜欢不?” “呵呵……是什么啊?”秋桐笑着接过去。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海珠抿嘴笑。 秋桐打开,原来是一个玉手镯,很精致,很漂亮,虽然我不懂玉器,但看起来价值也不菲。 “哇――好漂亮的手镯!”秋桐赞叹道。 “嘻嘻……这是我今天拜访客户的时候,一家旅行社的老总送给我的,听说是从缅甸搞过来的!”海珠笑呵呵地说。 “既然是人家送给你的,还是你戴吧……”秋桐说。 “这个是专门送你的……他们送了我两个,我一个,你一个!”海珠说:“好了,秋姐,不要和我客气了,再客气,咱俩就不是好姐妹了……” 秋桐于是不再推辞,道谢后收下,当场就戴上了手镯。 “好马配好鞍,秋姐戴上正合适,很好看!”海珠说。 我也觉得很好看,在我眼里,秋桐戴什么都好看。 海珠送秋桐礼物,似乎她是为昨晚自己的言行感到有些歉疚,似乎她想弥补自己昨晚对秋桐的唐突和冒失。 如此一想,我心里有些安慰。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逛夜市,海珠又给小雪买了几件精美的饰品。 秋桐收下,笑着说:“那我就代俺闺女谢谢海珠阿姨了……” 海珠呵呵笑着:“哎――以后我要有个闺女像小雪那么漂亮那么乖,也就知足了……好些日子不见小雪了,还真想她啊,回去我要带她好好玩玩……” 秋桐开心地笑起来。 海珠看着秋桐笑,突然说:“哎――秋姐,我突然发现,你似乎有些地方还小雪还挺像的,特别是你这一笑,似乎还真有点小雪的影子呢……” 海珠这么一说,我仔细回味了下,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怪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或许,男人都是粗心的,不注意观察的原因吧。当然,也可能有主管的意愿驱使。 “呵呵……是吗?”秋桐笑着说。 “是啊……呵呵……这么说起来,看来你和小雪还真是有些缘分呢……”海珠说:“或许,是你带小雪久了,小雪自觉不自觉就受你的影响,这时间一长,女儿就越来越有妈妈的痕迹了……” 我觉得海珠说的似乎有道理。 秋桐呵呵笑着:“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小雪再长长,说不定就更像你了,长大也必定是个美人胚子……”海珠说:“哎,我不知道,等以后我有了闺女,是长得像我呢还是像我哥……” “会集合你们俩的优点!”秋桐说。 “今年年底前结婚,明年年底前就能抱小娃娃了……”海珠自言自语地说:“哎――我好喜欢女孩,只是……我未来的婆婆喜欢不喜欢呶……当然,最好生一对龙凤胎,有儿有女,最完美不过……” 海珠声音里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秋桐看着海珠,笑了,带着欣慰和祝福的表情。 回到酒店房间,我刚坐下喘口气,海珠向我一伸手,对我说:“秋姐送我的项链呢?” 我说:“你不是不稀罕吗,不是摔了吗?问这个干吗?” “给我!”海珠说。 “干吗还要?”我说。 “我就是要!”海珠说。 “扔了,没了!”我说着,不由摸了下上衣口袋。这项链一直装在我口袋里。 “你骗我!”海珠说着就过来掏我的口袋,将项链拿了出来。 “不稀罕扔掉也是你,非要要又是你!”我说。 “你管我呢……扔有扔的理由,要有要的说法……”海珠将项链戴到脖子上,走到镜子前照着:“哎――秋姐眼光还真不错,这项链确实很漂亮……好吧,在你送我结婚项链之前,我就戴这个了……” 我说:“你想让我送什么样子的结婚项链?” 海珠看着我:“昨晚秋姐不是说了,你当然要送宝石项链的哦……我喜欢蓝宝石的……” 我说:“我是穷光蛋,买不起,你还是戴这个得了……” 海珠嘻嘻笑了,过来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亲我的脸,说:“傻瓜……你怎么没钱呢,你现在起码也是个千万富翁了……我们公司的那些钱,都是你的!” “那是你的!”我拍拍海珠的大腿。 “我都是你的,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海珠亲昵地说:“你放心,哥,定亲结婚,你都不要发愁,定亲的时候按照咱们老家的风俗,你是要给我们家送钱的,这些钱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先给你,你回家在你爸妈跟前就说是你的……结婚的时候呢,对外就说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出的钱,包括房子车子什么的……” 海珠倒是很善解人意,知道男人都要面子。 我说:“都是我的,那你什么都不出,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得到了面子,你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最值钱的宝贝啊,这宝贝就是你啊!”海珠笑着:“只要有你,我就知足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可是无价之宝呢!你是男人,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我要那面子干嘛?有你就足够!” 虽然我不追求那面子,但海珠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感动,昨晚带来的不快消失了。不但消失了,想到飞机上对秋桐做的那些,想到和海珠**的时候我心里的真实感受,又不觉感到很对不住海珠。 不但对不住海珠,还对不住海峰。 在这种愧疚心理的驱使下,我不由主动吻了吻海珠的脸,似乎想对海珠做些补偿。 海珠开心地笑了,也主动吻我。 我们抱在一起深吻起来…… 边接吻,边互相摸索着解开对方的衣服…… 我解开海珠的腰带,将手伸进去,抠摸着海珠的下面…… 海珠也解开我的腰带,将手伸了进去,握住我的下面,轻轻揉搓着,身子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 似乎,春情开始弥漫…… 似乎,这春情很正常和合理很规范。 很快,我和海珠都脱光了,衣服胡乱仍在地毯上。 我的手在海珠下面抚弄着抠摸着,海珠轻轻喘息着,身体游滑下去,趴在我的两腿间,低下头去…… 我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海珠的头发,一只手抚弄着她**的**,看着海珠雪白娇嫩的身体,真实地感受到了对海珠的欲望…… 这是海珠引发的欲望,不是借助秋桐引起的,我感受地很分明。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阵轻松,我终于可以面对海珠真实地**一次了。 海珠**我的下面,轻轻地吞吐着,吮吸着,很投入…… 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着海珠带给我的快感…… 蓦地,我的眼前突然又闪出了秋桐,似乎**我下面的不是海珠,而是秋桐。 我的心猛地一颤,想张开眼睛,却又似乎十分不情愿,反而闭地更紧了…… 我的下部血脉喷张,冲动地越发厉害…… 很快,我**…… 睁开眼,海珠含笑看着我,嘴里似乎含着我的子弟兵,接着就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我低头看着正在萎缩的柱子哥,心里感到很郁闷,对海珠的愧疚更加浓郁。 不由颓然叹了口气…… 第二天,我们去了腾冲,直接飞去的,上午9点就到了,海珠也一同飞去。 大家一起入住温泉度假村,海珠还是单独开的房间。和我一个房间的那位老兄对我不回来住有些困惑,问了我几句,我说我女朋友也来了,他就明白了,调侃我开会还带着家属,很性福。 我心里苦笑。 山清水秀的温泉度假村是个好地方,周围环境空气特好。 会议组织方安排大家今天游览,明天继续开会。 我和秋桐没有跟随会议活动,我带着秋桐和海珠去了腾冲市区,在那些古老的巷道和房子间穿行,我成了导游。 我带着她们去了我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有以前的学校。 这些地方其实我带秋桐来过,但海珠没来过,我也不能说秋桐来过,秋桐也必须做出第一次来的样子。不然,让海珠知道,那又麻烦了,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海珠对我曾经学习生活过的腾冲很有兴趣,对我曾经留下足迹的地方特别关注,用手机拍了不少照片。 在我和爸妈曾经住过的老房子前,我和海珠还留了合影,秋桐给照的,然后海珠和秋桐和合影,我和秋桐没有。其实我很想,但是不敢提。 我不提,秋桐自然也不提。 海珠更不提。 我们兴致勃勃在腾冲老城区游览了一整天,直到天黑吃过饭才回酒店。 “明天你们继续开会,我去拜访腾冲的同行……”海珠说。 我点点头。 秋桐也笑着点头。 “哎――今天玩得好尽兴……陪老易同志故地重游,膜拜老易同志走过的足迹,感受颇深啊……”海珠笑呵呵地说。 秋桐呵呵笑了:“我们去泡个温泉吧……放松一下身体……” 我说:“哎――累死我了,回去洗澡睡觉……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其实要是只有我和秋桐我是很想去的,秋桐穿着泳衣泡温泉一定很美丽,可是,海珠跟着,我要是眼神稍微一不注意,那就又要惹麻烦,干脆还是不去的好。 海珠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脸上带着笑。 秋桐说:“你不去,那我和海珠去!” “好啊,我们去泡温泉……”海珠看看秋桐,又看看我,突然说:“哥,你回去睡吧……今晚让你独守空房!” “什么意思?”我看着海珠。 海珠吃吃一笑,挽住秋桐的胳膊:“泡完温泉,今晚我和秋姐一起睡,啦啦我们女人的呱……三人行出来,不能冷落了秋姐啊……再说,你又累了,一累的时候你睡觉,必定要打呼噜,我可不想受那折磨……” 海珠说的理由很充足。 秋桐抿嘴一笑:“好呀,海珠,今晚咱们一起泡温泉聊天……” 于是海珠就和秋桐一起去了,我也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靠在床头,却又不困了。 我先给云朵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公司这两天的情况。 “公司里的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市区站的站长和发行员情绪都很稳定,我这2天分别和8个站长单独交流了,也和部分发行员私下谈了,他们都很后悔前几天的辞职举动,说被都市报骗了……”云朵说:“他们还都很感激你呢,说你心胸宽广,不计前嫌,说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蠢事了……” 云朵是发行员出身,干过好几年站长,和这些站长发行员交流起来自然是没有障碍的,我并没有安排她这么做,她说主动去做的。 我不由感到很欣慰,云朵是个有心人,她这么做与其是为公司,不如说是为我。 我现在从心里把云朵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云朵的心里是怎么看我的呢?她会把我当做什么呢?我不得而知。 “曹腾什么情况?”我说。 “曹总很正常,工作很积极卖力,报亭的事这几天一直在忙碌着,进行地很顺利……”云朵说:“就等你回来拍卖经营权了……” “哦……”我不由点点头,曹腾是个聪明人,越是正常人以为他会捣鼓事的时候,他越会做地很好,甚至更好,他是懂逆向思维知道反其道行之这个道理的。 “王林这几天表现怎么样?”我又问云朵。 “王林……表现正常啊,你走了,他不出车,平时就在办公室帮助打杂,做起事来很勤快,很有眼头!”云朵说:“对了,今天他还主动给我说今后你的办公室卫生他负责打扫,不用另外安排人了,他说自己反正活也不多,既然是你的驾驶员,给你打扫办公室卫生也是应该的……” “哦……你怎么回答的?”我说。 “我没有立刻答应,说要请示你!”云朵说。 我想了想,说:“云朵,明天你把我办公室的钥匙给他一把,既然他有这份孝心,我就领了!” “呵呵……什么孝心啊,哥你可真会说话!”云朵笑起来,接着说:“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给他钥匙!以后你办公室的卫生打扫就由他负责了……” “嗯……”我说。 “你和秋姐都还好吧?”云朵又说。 “还好,我们刚从昆明到腾冲……海珠也来了……”我说。 “海珠姐也去了?”云朵有些意外的口气。 “是的,她正巧来出差做业务的……”我说。 “哦……那可真巧,”云朵笑起来:“你们三个人一起,玩得可就更开心了……” 云朵这话听起来似乎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由心里苦笑连连。 和云朵打完电话,我又给四哥打了电话。 “最近伍德那边有什么动静?”我说。 “伍德什么动静都没有!”四哥说:“小雪这两天一直是我接送,也很好!” “皇者阿来保镖他们呢?”我说。 “也很正常,似乎都很规矩……”四哥说:“我这两天没见到他们,但也没感觉他们捣鼓什么事.....” “哦……那就好!” “对了,我昨天见到冬儿了!”四哥说。 “哦……她在干嘛?”我说。 “她和曹丽一起吃饭的!”四哥说。 “啊――她和曹丽一起吃饭?”我愣了,冬儿不是和曹丽一直很对立的吗,怎么这两个人一起吃饭了,冬儿到底要干什么? “是的!她们一起吃饭的,至于吃饭的时候交谈了什么,我不知道!”四哥说:“我是开车偶然遇见她们一起进了一家西餐厅,态度似乎还很友好!” 和四哥打完电话,我沉思起来。 冬儿先是约秋桐夏雨孔昆吃饭,现在又和曹丽一起吃饭,她到底搞的什么名堂?难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着海珠来的? 我不由心里感到有些忧虑,我实在看不懂猜不透现在冬儿的心思。 正在琢磨着,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我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我于是起床,穿好衣服,打开门,门口没有人。 看看走廊里,也没人。 我有些困惑,刚要关门,一低头,看到地上有个纸条。 我弯腰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速到东枝巷悦来客栈! 看到这熟悉的字体,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4 蹉跎岁月天涯梦154 这是李顺的笔迹。.info[`书.小说`] 东枝巷就在腾冲老市区,这么说,李顺突然出现在了腾冲。 李顺终于有消息了,他在腾冲出现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他的腾冲,这里离金三角不远,那么,极有可能,他就是从金三角越境过来的。如此说,他就是一路平安抵达金三角了。 接下来,我的第二个念头自然不是打110举报杀人通缉犯李顺,我不是一个好公民,我要去见李顺。 不由有些庆幸海珠今晚和秋桐住在一起,这会儿她们应该泡完温泉回房间了,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脱身出去如何向海珠解释。如果海珠知道是李顺来了腾冲叫我出去,她断然是不会同意的,甚至,她有可能拨打110。 李顺住在悦来客栈,他自然是不会用自己的原始身份证的。这里靠近边境,人员复杂,过境十分简单,他来去并不难。 我急匆匆离开酒店,直奔老市区,直奔东枝巷悦来客栈。 东枝巷是一条青石板的老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房子,零散分布着几家客栈,此时人不多,很安静。 很快我到了悦来客栈门口,门口没有人,只有里面的柜台前有一个女孩子趴在那里打瞌睡。 我正琢磨该去哪个房间,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肩膀被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老秦。正面带微笑看着我。 我和老秦紧紧拥抱,都没有说话。 然后,老秦对我轻声说:“跟我来――” 我跟老秦进了客栈,沿着狭窄的木楼梯上了二楼,在昏暗的走廊里拐了一个弯,在一间房门口停住。 “梆――梆梆――”老秦有节奏地敲了两下门。 接着门打开了,我看到了李顺。 多日不见,李顺的气色甚好,穿着一身当地老百姓的传统服装。 我和老秦迅速闪身进去,关好门。 “二当家的,晚上好!”李顺微笑着说,声音不大,但依然能听出有些激动。 “李老板好――”我说,我的声音也有些激动。我实在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李顺和老秦。 房间不大,但是很整洁,还有两张单人沙发。 李顺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直直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看得出,他依旧有些激动。 然后,大家坐下,我和李顺坐在沙发上,老秦坐在床沿。 “你带着海珠秋桐来腾冲旅游的?怎么不把小雪也带着?”李顺问我。 “不是,我和秋总是来开会的,海珠是来腾冲做业务的,正好在一起……”我说:“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不然,还真能把小雪带来……” 似乎李顺对我和秋桐来腾冲的目的并不了解。 李顺点点头:“哦……”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这里?”我憋了许久的问题开始提出来。 李顺笑了下:“很巧……我和老秦今天来腾冲散心,白天看到你们在老市区溜达……白天人多眼杂,我们就没惊动你们……然后老秦跟踪你们,知道了你住的房间……然后安排人给你房间门口塞了一张纸条……” 我不由有些汗颜,我竟然一直没有觉察到自己被人跟踪。 我看着李顺:“你的伤好了吗?” 李顺站起来走了两步:“恢复地很好了……” 我放心了,点点头:“那就好!” 李顺又坐下,看着我。 我一时觉得有很多话要问李顺,李顺似乎也有很多话要说,但一时又无从说起。 “老爷子老太太出事了……”半天,我说。 李顺的目光黯淡下去:“我知道了……我早就预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在官场混的人,混久了,得罪的人多了,这似乎是一个必然的归宿……” 我说:“此或许是因为你的事引发的,有人借着你的事牵出了老爷子,在老爷子生日那天……” “雷正――一定是雷正干的!”李顺咬牙切齿地说,两眼发出仇恨的目光。 “我猜也是……”我说。 “雷正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雷正有好的结局,此仇不报,我就不是李顺!”李顺继续发狠。 我停顿了下:“伍德接收了白老三的财产和人马,白老三的产业都成了伍德的,阿来保镖也都依附了伍德……” 我没有提冬儿。 李顺的眼神有些发怔,说:“他……他……恐怕白老三的财产并不只是他的,雷正也有份,甚至,这财产都是雷正的,他只是挂个名……” 一提起伍德,李顺的神情就很复杂,似乎他和伍德之间有着难以割舍的纠结。 我接着说:“伍德还想拉我过去,让我和他联手做事……我估计他是在算计你的资产……真是,他是想算计你……” 李顺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接着就低头不语。 半天,李顺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感到有些愤懑,还有些悲凉,又有些解不开的矛盾。 “你答应他了吗?”李顺看着我。 “当然没有!”我说。 “你不答应他,他能放过你?”李顺说。 “算计了我两次,不过,都被我躲了过去……”我说。 “怎么算计的?”李顺说。 我于是简单说了一下,李顺听完,又低头不语,狠狠吸了两口烟。 老秦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安静地看着我和李顺谈话。 “小雪还好吧?”李顺又抬起头。 “很好……四哥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今年秋天,她就该上小学了……”我说。 李顺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神情,带着几分安慰,点点头:“时间过得真快,孩子长得真快,这就要上学了……我很想我的女儿小雪,不知道小雪想不想我这个爸爸……” 我没有做声,李顺此时的神情和言语让我心里有些感动,这是父爱。.info[] 李顺仰脸看着天花板,半天说:“星海……我早晚还是要回去的……这里再好,金三角再好,不是我家……我的家在北方,在遥远的北方……” 李顺果然在金三角。 接着,李顺和我谈了下那晚和我分手后的情况。那晚出海后,李顺和老秦坐船到了公海,然后公海有老秦早就安排好的船接应,接着他们就一直往南,走了接近2天时间,深夜12点到了钓鱼岛附近,李顺还特意让船绕钓鱼岛转了一圈才离去,他的这个行为是很冒险很危险的,要是被小日本巡逻的船抓住就麻烦了。不过幸亏无事。然后,他们经过台湾东部海域,进入了菲律宾。 李顺在菲律宾住进了马尼拉的一家医院,精心疗伤。老秦已经办妥了全部的正规身份,他们在马尼拉的医院呆了接近10天,待李顺全部伤愈后,然后转道去了泰国,从曼谷去了清迈,老秦找到当地的华侨熟人带路,进入泰国和缅甸的交界处,一路直奔了金三角。李顺挑选的20名手下也从宁州直奔了腾冲,在老秦的安排下顺利越过国境线,进入了金三角,他们在金三角会合。 会合后,还是老秦联络,一众人马投奔了当地的一支不大的武装力量――号称民族自卫军的一帮土匪,领头的也是当年的一名知青,和老秦当年一起参加过缅共,在热带雨林的血战中有过生死之交,占山为王已久,主要从事贩毒。看在老秦的面子上,他们接纳了李顺一帮人。 上山后,李顺的人马被编为自卫军第三支队,李顺任支队长。 上山后不久,在同当地另一帮土匪的火并中,那个知青被流弹打死,在群龙无主的紧要关头,在山上看守山寨的李顺挺身而出带领自己手下的人马紧急驰援,打败了对方。战斗结束后,大家一致推举李顺任自卫军司令。于是,李支队长就成了李司令。 李顺接手山寨后,对手下人马进行了重新整合,更名为民族革命军,革命军整合为5个支队,支队长都由他带来的人担任,老秦任革命军参谋长,他们俩牢牢控制住了这支队伍。现在他的人马有100多人,李顺有雄厚的财力为后盾,又购买了大量武器,力量迅速壮大,地盘迅速扩展。<最快更新请到.书>目前成为金三角林立的武装派别中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顺眉飞色舞地和我说着,我听得晕晕乎乎,像是在做梦昔日的李老板摇身一变成了李司令,老秦也成了参谋长。 “革命军的副司令一支空着,那是给你准备的!”李顺说。 我对当这个副司令毫无兴趣,看着李顺:“你的革命军,今后还要继续从事贩毒的行当?” 李顺摇摇头:“不……既然要革命,既然要革命军,自然就不能继续贩毒了……贩毒是违法的事,咱不干……我和老秦商议了,我们要在这里扎扎实实做一番事业,要建立牢固的革命根据地,要把根据地建设好,作为我以后反攻星海的大后方……” “怎么建设根据地?”我说。 “首先,开几家大规模的赌场,用赌场的收入来替代贩毒……其次,在我们的管辖区域,彻底铲除毒品种植,给山民发补贴,鼓励他们发展其他经济作物种植,我们负责收购,让山民都有活路……第三,成立一家公司,大力发展边境贸易,把这些经济作物都卖出去。这样,山民有了可靠的收入,我们也能赚钱,开辟了新财路。”李顺摇头晃脑地说:“随着根据地的不断壮大和发展,我们的家底子就够坚实了,我们的革命事业会蓬勃发展,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要在这里继承缅共未竞的事业,把革命事业推向一个新的**……” 我听得眼花缭乱,感觉李顺是在说梦话。 李顺继续说:“枪杆子里面出正确,毛老人家说的这是真理,等我们的力量壮大到足够的程度,我就有资本和缅甸政府谈判提条件了,甚至,我还可以和吴登盛直接对话……当然,我们做这一切,不是要在这里长期占山为王,我一方面要造福当地百姓,一方面还是要打回星海去的……总有一天,我李顺要大摇大摆挺直腰杆回到星海……” 我怔怔地看着李顺。 李顺接着说:“我在腾冲有设的工作站,空闲的时候,我没事就来这里转悠转悠,今天倒是很巧,正好遇到你们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没和你还有秋桐发生任何联系,是担心给你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老天照顾我啊,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们……对了,秋桐最近还好吧?” 我点点头:“还好!” 李顺点了点头,接着看了老秦一眼:“参谋长,你去把她接来……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 秦参谋长点点头,出去了。 老秦走后,李顺看着我:“那个……那个……孔昆,和秋桐联系还是很密切?”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怔了下。 李顺看我的神色,不等我说话,接着摇了摇头:“哎,不用说了,我明白了……真是作孽,两个女人,搞什么搞,到底有什么好搞的……” 我心里哭笑不得。 李顺接着说:“不过这样也好,我倒是放心了……我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名义上的,不管我要不要,不管我用不用,都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染指,谁动我的女人,我就杀了谁……” 李顺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凛,我动了李顺的女人,李顺会杀我吗? 李顺说:“你给我在星海牢牢盯住,一旦发现有那个男人和秋桐有染,立刻就给我把他做掉,不用给我请示……” 我点点头:“哦……” 我总不能自己杀自己啊,好纠结。 李顺又说:“不过,目前来说我是放心的,她和孔昆捣鼓在一起,一时不会对男人感兴趣的,怪不得她对我一直很冷漠,原来是她有这性取向……希望她一直有这性取向吧,虽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也总比让她和其他男人好上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有了这种性取向,短期内是很难转变的……” 李顺的口气似乎十分肯定,似乎他很了解这个东西。 我没有说话。 “关于将军……”李顺脸上又浮现出复杂的表情:“你自己在星海单枪匹马,孤立无援,你不要和他硬斗,凭你的能力,你是绝对斗不过他的,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我了解他,他的能力和实力,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你对他要尽量敬而远之,尽量不要招惹他……” 我点了点头:“嗯……” 李顺接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郁郁的神情:“我很矛盾,我很纠结……拔罐子怎么说,他是我的教父,是他把我带出来的……可是,即使是教父,我也不能看着他去做一些事情,我不允许他去做那些事情……可是,我真的很纠结……我真的难以取舍……如果他只是针对我个人,他做任何事,那怕他要我的全部财产,要我的命,我都认了,但是……” 李顺没有再说下去,低头深深叹了口气。 我一时不明白李顺此话的含义,甚至有些听不懂李顺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李顺对于今后将面临的和伍德对峙甚至斗争心里极其矛盾,他意欲和伍德斗一番,却又迈不过教父这道坎,他明知道伍德下一步的屠刀将对着他,却又不愿意接招。 我不知道该不该理解李顺的矛盾和纠结。 李顺沉默半天,接着说:“阿来和保镖跟了他……那个冬儿呢?” 李顺提到了冬儿。 我说:“也在他手下做事……” 李顺看着我,脸上带着讥讽的笑:“你真有面子,你的前女人老情人先是跟着白老三和我和你作对,现在又帮着将军出力算计你,看看你结交的女人,你汗颜不汗颜?丢脸不丢脸?我就不明白,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纠结在那些女人之间,冬儿海珠还有个二奶夏雨,哎,我都替你觉得累……” 我沉默不语,我无法和李顺谈这些,只能沉默。 李顺说:“对了,三水集团的那个工地,怎么样了?” 我说:“进展顺利,三水集团那边配合地很默契,基本不用我操心……还有,老黎操作,把那建筑公司的法人又给换了,还是我的,只不过名字换了……” “哦……换到什么名字下了?”李顺饶有兴趣地说。 “黎小克!”我说。 “黎小克?”李顺说。 “是的!” “黎明的黎?老黎的黎?”李顺说。 “嗯……” “呵呵……”李顺笑起来:“我操,老黎真有意思,让你随他的姓了……是不是他把你变成他儿子的名义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 “哈哈……好,有意思,这样更保险!”李顺开心地笑起来:“我日,你现在有个亿万富翁的爹了……我该祝贺你才是……” 我苦笑了下。 “我越来越发现老黎这家伙很不简单,不仅头脑不简单,能量也不可限量……”李顺说。 我摇摇头:“头脑不简单是对的,能量,我倒是没觉得出来……” “要是让你觉出来,他就不是你爹老黎了……反正我是这么感觉的,虽然我没有什么证据,我就是觉得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老头……或许,这是我的直觉吧!”李顺说。 我说:“我的直觉,你的直觉是失误的!” 李顺一咧嘴:“你希望我的直觉是失误的?” 我说:“当然不希望,我倒是希望老黎是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的老头,可惜,他不是,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是个有钱的老人……” 李顺晃晃脑袋:“那咱们就走着瞧吧,看谁的直觉正确……对了,金银岛你最近去了没有?” 我说:“和老黎去捉过一次螃蟹!” “哦……捉螃蟹……”李顺转了转眼珠,接着说:“我交代你一件事……回去后,你立刻去办!” “你说!”我看着李顺。 李顺凑近我,看着我:“回去后,你找人,把金银岛上的那山洞洞口封死……彻底封死,要封地很牢固……” 我的心一跳:“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李顺说。 我说:“已经封死了,用钢筋混凝土封死的!” “哦……”李顺一愣:“已经封死了?怎么回事?” 我说:“我和老黎去岛上捉螃蟹,老黎看到了这山洞,知道这是你开发的,他担心有人进来占领你的据点,担心有人进来破坏你搞的建设,自作主张找人把洞口封死了……” 李顺点点头,眼神有些发直:“哦……是老黎操作的?是他封死的洞口?” “是的!” “他真的说的这些理由?”李顺看着我。 “是的!”我点点头。 “他……有没有进山洞里去看?”李顺紧盯住我。 我点点头:“他想进去看看,我答应了,带他进去溜达了一圈,他说里面开发的很好,被人破坏了很可惜,然后他就提议封死山洞……” “哦……他没有说别的理由?”李顺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 李顺轻轻呼了口气,似乎轻松了,接着嘿嘿笑了起来:“这个老家伙倒是替我想的周到……不错,我让你封死洞口,目的就是不想让外人进去搞破坏……那山洞,那金银岛,是我的,是我开发的,我的东西,不能让外人捣鼓……” 我觉得李顺的理由还算合理,点了点头:“洞口封地很牢固,没人能进去,除非找工兵来爆破……” 李顺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那老家伙既然喜欢捉螃蟹,你这个当儿子的就多陪他去岛上玩好了……我的岛,我不在,你们就受我委托代为管理了……” 我点点头。 李顺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站住,看着我:“四哥一直在帮助我们,但他却又不肯加入我们的队伍,四哥是个好人,不能亏待了他,没有他,就没有小雪的今天......这个恩,我总是要报的……现在他还在帮助我照顾秋桐和小雪,这种义气很难得。你要和他密切联系好,他如果有什么困难,有什么事,你要尽力帮助他……” 这话自然不用李顺说。 李顺又说:“他年龄也不小了,当年他的女朋友死在白老三手里,现在白老三驾鹤西去了,虽然他没有亲自手刃白老三,但这仇也算是报了,他该成个家了,我在金三角爱莫能助,这种事我也不愿意操心,你是个情种,周围女人多,琢磨着给他找个合适的女人,不行,你把你不用的女人挑一个也给他也行……” 李顺这话虽然是对四哥一番好意,但听起来却又是在侮辱我侮辱四哥,我敢怒不敢言,只能苦笑。 “怎么?不乐意?你那么多女人,累死你!”李顺说。 我说:“四哥要成家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随便就挑一个啊,总要两人合适才好……这种事,哪能这样操作!” “那你就给他介绍一个啊……不行的话,待会秋桐来了,我告诉秋桐,让秋桐给四哥介绍个好女人,能居家过日子的没有同性取向的女人……”李顺大大咧咧地说:“等四哥结婚成家的时候,我要送他一份厚礼,一份大大的厚礼!”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李顺叫秋桐来会和她说什么。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我刚要接,李顺说:“用免提!” 我于是用免提接通:“阿珠……” “哥,我们都睡了,秋姐刚才突然起床穿衣出去了,说要出去办点事……”海珠说:“我看她神情怪怪的……” 我说:“哦……” 海珠又说:“你在哪里?” 我说:“在房间睡觉!” 我住的房间是海珠单独开的,和会议安排的房间不在一层楼,我住3楼,海珠和秋桐住在二楼。 “那好吧,你睡吧,我等她回来……”海珠说完挂了电话。 李顺神情有些怪异:“怎么搞的?海珠不和你一起睡,怎么去和秋桐一起睡了?搞什么搞,难道海珠也是……我操,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想错了,海珠是因为我睡觉打呼噜才不和我一起睡的,加上她又想和秋总拉呱……” “是秋桐拉海珠过去的,是不是?”李顺皱皱眉说:“秋桐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专一,她这可是对孔昆的背叛……在这一点上,她甚至还比不上我……” 我哭笑不得,说:“不是,是海珠主动要过去的……” 李顺看着我:“哦……我操,我给你说,这个海珠有问题……说不定,她也是……只是你没发觉而已,不然,她就是双性取向……” 李顺的话让我彻底无语了。 李顺嘟哝了半天这事才转移话题,对我说:“老爷子和老太太的事,我们都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现在反腐败,都是**的看谁倒霉,哪个官员不腐败?操他娘的,谁被抓了只能认倒霉……老爷子这辈子算是白混了,名利俱损,早知道,哪里去学人家老黎,自己做个生意,当个生意人……这**的官场,就不是个好地方,做公务员,就是个高危职业……甚至还不如我混黑道好……” 我看着李顺。 李顺又说:“不过,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要不在里面咬出几条大鱼,那他这些年的官场就白混了,只要咬出更大的鱼,他这事就严重不了……不错,这些年,他肯定犯了不少事,但是,他打点市里省里那些狗屁高官的事也不少,他出了事,我看上面的人也未必就一定能睡安稳……上面的人要是非要把老爷子往死里踹,那老爷子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一点,我相信老爷子还是有数的……唉……他们生了我这个儿子,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什么福都没享受到,还整天担惊受怕,还被我的事牵扯进去了……我**的也算是个不孝之子了……我愧对祖先灵位啊……” 李顺的神情有些悲怆。 我的心里感慨不已。 李顺又说:“哪一天,我死了,记住,不要把我埋到祖坟里,我不够这个资格,就把我葬在二子和小五的墓旁好了,我去和他们作伴……他们旁边,我早就买好了一块空地……” 我这时想起二子和小五的墓旁还真空着,李顺原来早有打算。 只是,如此年轻活生生的一个人这么早就做这打算,太悲剧了。 我说:“清明前夕,我去墓地看二子和小五了!” “哦……”李顺眼皮一跳。 “白老三也葬在那块墓地!”我又说。 “操――他也去了,真会凑热闹,奶奶的,看来我到了阴间也要和他在那里斗了!”李顺晃晃脑袋,接着又说:“除夕夜离开金银岛去作战的时候我叮嘱你的话还记得吧?” “记得!”我说。 “那就好!时刻都要记住记牢!”李顺说:“革命总是要死人的,自我投身革命事业起,我就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我的事业,我早就视死如归了,我随时都打算为革命事业献出自己的生命……不过,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不然,谁给我善后呢?” 李顺说的很轻描淡写,似乎对死亡毫不在乎。 这时,传来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李顺直接过去打开门,秦参谋长和秋桐站在门口。 秋桐神色冷峻地看着李顺,接着又看了看我,似乎她对我在这里并不意外。 李顺冲老秦点点头,又看着我:“我和秋桐说几句话……” 我和老秦出去了,下楼,站在客栈门口的阴暗处。 “你们到腾冲,安全吗?”我问老秦。 “安全没问题,既然敢来,那就自然是安排好的!”老秦说。 “你们倒是很顺利到了金三角,这么快就能站住脚跟拉起人马,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我说。 老秦苦笑了下:“其他地方都没这里合适,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最安全不过,加上我又熟悉这里,只能来这里了……” 我说:“李老板真的是众望所归当上这个司令的?”我对刚才李顺自己说的那些自己一步登上司令宝座话有些怀疑,太顺利了。 老秦又苦笑,半天低声说:“原来的司令死后,山寨群龙无首,几个支队长互相争权夺利,都想当司令,起了内讧,李老板则不动声色保持中立,冷眼旁观,在他们内讧闹地差不多的时候,一个月黑人静的深夜,李老板终于出手,带着手下的20个兄弟分头分别包围了他们的支队部,将几个支队长全部给收拾了......第二天对外放言说他们是为了争当司令火并而死,人都死了,谁还追究什么真相,李老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然后李老板就顺势收编了他们的人马,自然,这司令就成了李老板的......”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老秦说的心平气和,我却听得有些惊悚,这里面果然有一段幕后的故事,又是一段血腥厮杀,李顺够狠的。不过想一想,在金三角混,不狠也不行,他不下手早晚会被别人下手搞死,更谈不上在金三角站住脚跟。 金三角的生存环境是极其残酷的,这里没有法律和规则,纯粹的无政府状态,每个人的生死都是一瞬。死个人甚至比宰杀一头动物还容易。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李老板真的不贩毒?” 老秦点点头:“是的……这是真话,他在这里不从事贩毒,严格规定部下不准再贩毒,不从者斩立决!” “那……他还吸毒不?”我说。 老秦叹了口气:“他规定部下任何人都不准吸毒,发现者立刻处死……可是,他自己还是继续溜冰……我劝过他很多次,但是没用,他中毒太深,已经无法戒掉了……不过,他现在溜冰很秘密,不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我不由也叹了口气:“金三角武装派别林立,你们这百十号人,想长期立足,很难啊……” 老秦说:“没办法了,只能先这样……血拼吧……金三角就是看谁枪杆子硬,谁的人马多……暂时,我们还是没问题的……我正在和附近军方的人尝试接触,多给他们一些好处,到时候一旦发生帮派火并,也好取得他们的支持……” 我说:“他打算何时回星海?” 老秦说:“这个不好说,要看星海那边的形势而定,还有,要看这边的发展……目前肯定是不行,星海正在风头上……” 我说:“伍德正在处心积虑想算计李老板,但李老板对伍德的态度似乎很矛盾,很纠结!” 老秦说:“李老板对伍德的这种态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对二子和小五还有手下的兄弟们都能如此,何况伍德还是他的教父,他即使心里明知道伍德对他有所图谋,却也难以下定决心和伍德彻底摊牌翻脸,他做其他事很果断,但是在和伍德的事情上,似乎十分犹豫……一直在徘徊……” 我心里隐隐有些忧虑。 老秦又说:“李老板离开星海后,虽然这么久才和你联系,但是他其实是很挂念你的,除了挂念你,就是挂念小雪秋桐他父母还有四哥他们,他经常一个人独自坐在山顶往北方眺望,嘴里念念叨叨……” 我默然无语。 “李老板这个人,是很留恋故土的,他其实很想早日回到星海……这种心情,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老秦又说。 我点点头:“理解!” 这时,传来下楼的声音,秋桐出来了,身后跟着李顺。 他们出了客栈,站在我们跟前。 秋桐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李顺和秋桐此次谈话的内容,秋桐也一直没告诉我。 李顺对我说:“你和秋桐一起回去,我也要走了……” 李顺话音刚落,老秦接着就打了个唿哨,接着周围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就闪出来5、6个黑影,聚拢过来。 我一看,都是跟随李顺去金三角的老部下。 他们冲我点点头,然后站在李顺周围。 我对李顺说:“你先走吧,我和秋总一起回去!” 李顺点点头,身后转身就走,在老秦等人的簇拥下,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我看着秋桐:“我们也走吧……” 秋桐没有回应,低头就走。 我跟在秋桐身后。 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夜色深沉,寂静的青石板路上,只有我和秋桐走路发出的声音。 月亮出来了,将我和秋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在这南国静寂的夜色里,我和秋桐沉默地走着。 此时,没有任何浪漫的感觉,有的只是沉郁和压抑。 一路无言,经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快接近度假村的时候,突然看到海珠迎面向我们蹬蹬走来―― “你们干什么去了?你们都不在房间里,你们到哪里去了?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海珠怒气冲冲地质问我和秋桐,脸色发白。 我和秋桐一愣,秋桐的神色有些发呆,怔怔地看着海珠。 “一个说要有事要出去,一个说在房间睡觉不见人影,这会儿又一起回来,这深更半夜黑咕隆咚,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海珠继续愤怒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阿珠……我……”秋桐欲言又止,似乎她无法给出让海珠相信的理由。 我此时心里也叫苦连连,深更半夜都不在房间,然后又一起回来,这放到谁是海珠也都会怀疑的。这也不能怪海珠起疑心。 可是,我不能和海珠说出实情。她要是知道杀人通缉犯李顺突然出现在腾冲半夜接见我和秋桐,估计会吓个半死。再说了,即使告诉她实情,她会相信吗?她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吗? “阿珠,这是个误会……”我说:“我和秋桐刚才出去是有事,什么都没干,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你们俩就把我当傻子哄吧……都这样了还什么都没干,难道非要我抓住你们的现行才会承认!”海珠气呼呼地说。 “阿珠……好妹妹,不要生气……我……我们真的没做什么……”秋桐说。 “少叫我什么好妹妹,有你这样做姐姐的?有你这样的吗?”海珠冲着秋桐说:“我倒是很想把你当好姐姐,可是,你都干了些什么?” 秋桐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可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海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哆嗦地指着我和秋桐。 秋桐低头不语,似乎她觉得说什么海珠都不会信的了,她默默承受着海珠的愤怒指责。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海珠相信我和秋桐今晚确实什么都没干呢? 今晚麻烦大了,要出大乱子了! 我一时心急如焚,头皮蒙蒙的。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5 蹉跎岁月天涯梦155 “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在这乱嚷嚷什么?”突然从旁边的竹林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黑影。(..info无弹窗广告)《书.纯文字首发》 这是李顺,他突然从这里出现,不知何时头上戴了一顶斗笠,压得很低,径直走过来。 他自己走出来的。但我相信竹林的暗影里肯定还有老秦和他的手下。 李顺不知走了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 我和秋桐看着他。 海珠一时没有听出李顺的声音,也没有看清楚是李顺,愣愣地看着他。 走到我们跟前,李顺抬起头,冲海珠呲牙一笑:“海老板,果日不见,一向可好!” “啊――”海珠不由惊叫一声,闪到我身后,抓住我的胳膊,手哆嗦着,似乎她看到的不是李顺,是一个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怪物。我知道海珠一定是被吓着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正在被通缉的李顺突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副装扮。 “嘿嘿……”李顺冲海珠又是一笑。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海珠的声音颤抖着,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当然是人……我怎么能做鬼呢,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怎么,是不是想让我做鬼来见你啊?”李顺说。 “你……你来这里干嘛?”海珠说。 “我来这里干嘛……嘿嘿……你说干嘛?”李顺说:“我刚接见完易总和秋总,刚单独谈完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接见你一下对不住你啊?大半夜的在这里闹腾什么?” 海珠似乎该明白李顺话里的意思了,该知道我和秋桐出去是干嘛的了,该明白我们是没有干她以为的事情了。 “我不要你接见我……你快走……”海珠唯恐避之不及。 “我是要走的,可是,我琢磨了下,想到你可能会对易总和秋总半夜一起回酒店产生误会,所以,我又折回来了,回来看看……果然……”李顺说。 我相信李顺说的是真话。 海珠不说话了,有李顺在,有李顺刚才说的那番话,她自然明白刚才是误会我和秋桐了。 “你不跟着易克一起睡,跑到秋桐房间干嘛?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李顺又说。 “我……你……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快走开,我不愿意看到你……”海珠说。 “唉……海珠啊,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好吧,不愿意见我,那我就走喽……你们,不要在外面折腾了,该干嘛干嘛去,都睡去吧……我走了……”李顺觉得似乎没事了,说着慢慢走入了竹林,进入了黑暗里,不见了。 竹林里发出一阵飒飒的声音,一行人快速离去。 我看看秋桐,她木木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海珠惊魂未定,看了半天竹林,慢慢开始恢复正常。 “我……我刚才误会你们了……”海珠轻声说。 我没有说话,看着秋桐。 秋桐似乎没有听到海珠的话,低头在沉思着什么。 “秋姐……”海珠走到秋桐跟前,晃晃她的胳膊:“秋姐……我们回去睡觉吧……刚才我……我弄错了……” 海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秋桐抬起头,似乎刚回过神,看着海珠:“海珠,你说什么?” 她刚才似乎在别的事,没有听到海珠的话。 “我说我刚才误会你们了……你别见怪啊……”海珠说。 秋桐笑了下:“我哪里会生气呢,只要没有发生误会就好……今晚,我也是没有想到李顺会出现在这里的,他叫我和易克去谈话了……一阵风来,又一阵风走了,他的出现,让你受到了惊吓,这不好意思,我很抱歉……” 海珠说:“我倒是没什么了……我看你好像心神不定的……我有些担心你呢……哎,这个李……李哥怎么这么大胆子,都被通缉了,怎么还敢在这里出现……” 海珠还算给秋桐面子,当着秋桐的面称呼李顺为李哥。 秋桐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夜空,半晌,深深叹息一声。 “我们回去休息吧……”我说。 秋桐和海珠点了点头,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一场风波在还没有泛起的时候就被李顺轻轻化解。幸亏李顺想地周到,不然,这麻烦是很难化解的。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我毫无困意了,想着今晚见到李顺的事情,想着李顺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不由感到了巨大的惆怅和迷惘…… 我不知道李顺的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甚至,我无法预测秋桐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我的心里涌起郁郁的愁绪。 第二天,我和秋桐继续参加会议,海珠去拜访腾冲的几家旅行社。 当日无事,会议圆满结束。 第三天,我们一起回到昆明,然后准备飞回星海。 此次会议,我和秋桐收获还是不小的,而海珠也收获颇丰,和昆明腾冲好几家合作伙伴见面,加深了彼此的感情。 我和秋桐要一起回星海,海珠却要飞回长春,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孔昆还在长春等着我,那边还有几个协议需要签呢!”海珠说。 海珠在百忙之中专门飞到昆明来巡视我和秋桐,这让我的心里沉甸甸的。 秋桐当然也明白海珠突然飞到昆明的原因,心里不知会怎么想,眼里闪过一丝不安的眼神。 一起去了机场,先送海珠登机离去,临走前,海珠和秋桐亲热拥抱话别。似乎海珠还在为昨晚的误会感到歉意。但我知道,即使昨晚的事海珠会感到歉意,但是她的多疑却不会减弱,她的多疑不仅仅是针对秋桐,所有和我接触的女人,都可以纳入她猜疑的范围,甚至包括云朵,还有那个不知在哪里的若梦。 这个若梦,海珠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一定会暗地里通过各种方法继续查究她的下落。 海珠活的很累,我也很累,秋桐似乎也不轻松。 或许,累就是生活的主旋律,每个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感到累。 或许,不累的是那些在精神病院的人,他们不会累。 当然,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同样也不会再累。 我既不想进精神病院也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就必须要累。 似乎,道理是这样的。 送走海珠,然后我和秋桐也换完登机牌安检完,在登机口准备登机。 秋桐坐在那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在沉思着,不知她是在想昨晚见到李顺的事还是在想海珠的事。 抑或,都在想。 昨晚,李顺和秋桐单独呆了大约10多分钟,我不知道这10分钟里李顺和秋桐都谈了些什么,她不说,我也不能问。 我坐在秋桐身边,呆呆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想着心事。 “二位好啊……”身后突然传了一个声音。 我浑身一颤,秋桐也转过头。 冬儿正站在我们身后。 冬儿!!冬儿怎么出现在这里?! 我大感意外,秋桐也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冬儿:“咦,冬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这里旅游的啊,来了好几天啊,今天正要回去呢,正巧就遇见你们了……”冬儿微笑着坐在我们旁边:“你们……这是……” 冬儿似乎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 “我们来这里开会的,会议结束了,正要回去!”秋桐说。 “哦……原来是这样……”冬儿笑起来:“真的是很巧,我们是同一个航班吧……” “应该是了……”秋桐笑着:“冬儿,都到哪里去玩了?” 冬儿说:“云南的旅游景点,该玩的都玩了……大理、丽江、香格里拉、玉龙雪山……” 冬儿说了一大堆云南的旅游景点,惟独没有提到腾冲。(书。纯文字) 我此时无法判定冬儿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你倒是很有闲情雅致,自己一个人出来玩!”秋桐说。 “没办法啊,没人陪,只能自己出来了……可比不上你秋姐,开会都有人陪着……”冬儿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不做声。 秋桐呵呵笑着:“我们这是公务,没办法的事……本来想让易克自己来的,但是领导不答应……” 冬儿笑着:“工作上的事,可以理解……” 这时秋桐的电话响了,她摸出手机看了下:“哎,小雪给我来电话了,我接电话去……” 说着,秋桐站起来,边走到一边和小雪通电话,脸上带着开心的笑。 现在,能让秋桐开心的,恐怕也就只有小雪了,小雪似乎渐渐成了秋桐的一个精神支柱。 秋桐走开后,我看着冬儿:“是来旅游的呢还是跟踪我的呢?” 冬儿说:“随你怎么理解……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我说:“出来旅游……骗人的鬼话,是不是跟踪我的?” 冬儿说:“没那闲工夫!我出来旅游怎么就不行了?出来玩就是跟踪你?你少臭美……” 我说:“最近,你似乎很忙乎……” 冬儿说:“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说。 冬儿沉默片刻:“我不管怎么忙乎,都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人心!” 我说:“冬儿,我或许该理解这一点,我或许该知道你的确是想为我好,只是,你做事的方式和方法,或许也不大合适吧……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的好,我明白你对我的心,只是,我们都要面对现实的,对不对?” 冬儿说:“你明白就好,至于我做事采取什么方式方法,这都和你无关……你不用感激我,我做的事,不是为了要你来感激……现实……现实怎么了?我就是在面对现实,现实不管如何发展,我要做的事都必须要做,我要达到的目的都一定要实现……你少拿你自以为的现实来说事!” 我说:“你实在是不该跟着伍德干的……好不容易白老三死了,你解脱了,可是,你又……” 冬儿咬紧嘴唇,看着我,一会儿说:“不要教训我,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说我不该跟着伍德干,那我跟谁去干?跟着亡命天涯的李顺去干?跟着你一起做李顺的走狗?你不希望我跟着伍德干,那么,你为何还要和李顺扯不清楚,他都被通缉逃之夭夭了你还要和他扯不清楚?这次你和秋桐来昆明,真的就仅仅是为了开会吗?”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冬儿说:“没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和秋桐一离开星海,阿来就失踪了,在星海不见了踪影……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里一紧:“你想说什么?” 冬儿说:“我没说什么,我就是说阿来和你们一起都离开了星海,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我皱皱眉头,寻思着冬儿这话的含义,难道,伍德派阿来跟踪我和秋桐的?难道,我和秋桐与李顺见面的事阿来能探听到?难道,冬儿对我和秋桐见李顺的事有觉察? 这似乎不大可能啊,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神通? 还有,如果阿来在跟踪我和秋桐,那么,我们要回去了,怎么不见阿来的踪影?难道,他跟踪上李顺和老秦了?跟踪李顺进入了金三角?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伍德处心积虑一直想打探李顺的下落,难道,这次他能得逞? 想到这里,我对冬儿说:“你不是来旅游的,跟踪我和秋桐的,恐怕不仅仅是阿来,还有你吧?” 冬儿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来旅游的,我给伍德请了1个星期的假,我到哪里旅游,这是我的事,我离开星海比你们还早,我如何跟踪你们……”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何时离开星海的?你既然离开星海比我们还早,你又如何知道阿来和我们一起在星海消失的?” “我――”冬儿一时语塞,被我抓住了漏洞。 我直直地看着冬儿。 冬儿缓了口气,说:“我难道就不会打听?我不在星海,也一样能打听到……这有什么奇怪的……” 冬儿似乎极力要证明自己真的是出来旅游的,她的理由似乎有些合理。 冬儿刚才说的阿来的事,似乎也无从验证,冬儿也不知道阿来去了哪里,阿来未必一定是跟踪我和秋桐来到了昆明和腾冲,或许他只是碰巧在那一天被伍德派出去办别的事了。 我不由想这样宽慰自己。 冬儿接着说:“既然你是坚决不打算离开星海,坚决不打算和李顺分道扬镳,那么,我跟着谁干,在哪里做事,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反正我就是要多赚钱,哪里给我钱多我就去哪里做事……” 我说:“宁州那公司……你用的法人是谁?” 冬儿说:“你!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我说:“我不出面,你是怎么操作完这手续的?” 冬儿说:“这不用你管,重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反正这公司的法人就是你……一切都合乎法律手续……” 我说:“法人名字叫易克吗?” 冬儿一顿,接着说:“名字就是个符号,叫不叫易克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你就是这公司的法人!这公司随时都等着你回去接收,即使你不去,这公司也正常在运转,赚的钱,都是你的……” 我似乎明白冬儿是如何操作的了,他极有可能和老黎李顺采取了同样的办法。 我会一时有些迷惘,这世上到底有几个我? 我说:“公司是你买回来的,赚的钱自然是你的!我不要。” 冬儿呵呵笑了:“小克,说话不要这么幼稚,我买回来的不错,但是法人是你,钱是法人的……当然,目前是你的,以后,会是我们的……” 我说:“我发现你越来越能了,你的能耐越来越大了!” 冬儿说:“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当然,我的能耐再大,也没你的大……到哈尔滨去玩女人都能洗清地干干净净,属下集体辞职都能利索摆平,你能耐多大啊!”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冬儿挖苦地说:“你是名人,你的事难道知道很难吗?” 我呼了口气,停顿了下,接着说:“你最近又是请孔昆秋桐夏雨吃饭,又是和曹丽去喝咖啡吃西餐,你到底在捣鼓什么事?” 冬儿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和曹丽一起吃西餐的?” 我突然想起四哥和我见到冬儿和曹丽一起吃西餐的时间,那是在我和秋桐离开星海之后。如此说来,冬儿刚才在撒谎,她是在我和秋桐之后离开星海的。如此说来,她很可能是从曹丽那里知道我和秋桐出差到昆明的事的。 难道,她是发现阿来不见之后才离开星海的?那么,她到云南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一时想不明白了。 我没有揭穿冬儿的谎言,回答她的问题:“曹丽也是名人,你和她一起吃饭,我知道难道很难吗?” 冬儿笑笑,点点头:“那倒也不难……” 这会儿,秋桐一直站在附近和小雪打电话,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我说:“你和她们这些人突然亲近,我怎么觉得不正常呢?” 冬儿说:“照你这么说,我不和女人亲近,和男人亲近就正常了?你巴不得我多给你戴几顶绿帽子,是不是?” 我一时无语了。 冬儿接着说:“告诉你,小克,不管你对我有多少误解和怨恨,我从来没有给你戴过绿帽子,至于你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那你慢慢自己去想吧,我不想多解释,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孔昆夏雨秋桐都是我的朋友,我在星海没有其他人可以交往,和她们吃顿饭难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孙东凯和伍德是好朋友,也有业务来往,曹丽是孙东凯的办公室主任,我是伍德手下做事的,我和曹丽接触办理一些正常业务,办完业务吃顿饭难道就不正常了?” 冬儿的话理由又似乎无懈可击。我无法辩驳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曹丽这个女人,我不建议你和她多交往!” “不建议我和她多交往,你干嘛还要和她搞那事?”冬儿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自然知道,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我心里也明白……” 冬儿还是对那次在曹丽家见到我而耿耿于怀,那次曹丽正穿着睡衣,我怎么解释她都是不会相信的。 我苦笑一下。 冬儿接着说:“你以为我不明白曹丽对你的心思?你不愿意我和她交往,恐怕是怕我知道更多你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事吧?亏你好胃口,连曹丽这种公共汽车都不放过……曹丽是不少高官的公共情人,你也搀和进去,看来你是以能和高官的情人睡觉感到荣耀是不是?看来你是觉得睡了曹丽你就和高官沾上关系了是不是?你也能沾沾福气以后跻身高官行列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不解释!” 冬儿说:“什么不解释?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无法解释了!” 我苦笑半天,说:“冬儿,我们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吵架?” 冬儿放缓语气,说:“能!我其实不想和你吵,但是你讲话太让我不舒服,我不和你吵就憋闷地很……” 我说:“那你要我怎么说说什么才不和我吵架?” 冬儿说:“你离开海珠,不和其他任何其他女人纠结,更不许和曹丽那样的女人乱搞,跟我老老实实回宁州,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吵架!” 我说:“冬儿……似乎,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你如何会这样顽固呢?” 冬儿说:“我这不是顽固,是执着……追求自己的爱情,追求自己的幸福,执着是必须的……” 冬儿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冬儿接着又说:“雄鹰在鸡窝里长大,就会失去飞翔的本领,野狼在羊群里成长,也会爱上羊而丧失狼性。人生的奥妙就在于与人相处。生活的美好则在于送人玫瑰。和聪明的人在一起,你才会更加睿智。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你才会出类拔萃。所以,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谁在一起。这就是圈子决定命运,那么,你最适合在一起的人是谁呢?谁和你在一起才会让你更加优秀呢?很显然,绝对不会是海珠,也不会是其他任何女人,而是我冬儿!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我说:“这就是你执着的原因?” “是的――为了我和你的幸福,我必须执着……”冬儿点点头,接着说:“小克,你知道吗?爱情其实是对半分的,一半是缘分,一半是执着。” 冬儿这话我觉得在理,却又觉得不适用在我和她身上,一时不说话。 冬儿继续说:“其实,世上的很多事,都是对半分的,人生不过也是如此,一半是现实,一半是梦想‘幸福呢,一半是金钱,一半是满足;友谊来说,一半是牵挂,一半是提醒;男人,一半是绅士,一半是流氓;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你说,你是不是一半是绅士一半是流氓……和曹丽这样的女人乱搞,这就是你流氓面目的真实表露……” 我没有回答冬儿的话,反问她:“那么,你觉得你是天使还是魔鬼?” 冬儿说:“这要看什么情况……需要我做天使的时候我会做天使,需要我做魔鬼的时候我会做魔鬼……” 我似乎明白冬儿这话里的意思,郁郁地看着她,心里不由泛起阵阵愁绪,还有隐隐的忧患。 我不知道冬儿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冬儿到底能干出什么?我不知道冬儿到底为何要这样想这想做,难道,真的是为了我?既然是为了我,那么,当初她为何还要坚决离开我,那是我最窘迫的时候。那么,她是为了钱?既然是为了钱,为何又要将辛辛苦苦赚的钱买了房子放在我名下,将买下的公司放在我名下? 一时想不通想不透,脑子有些乱。 我看着冬儿:“冬儿,或许我该理解你,我该感谢你,可是,我想说,我,你,我们都要面对现实,现实是必须要正视的……有些东西注定与你无缘,你再强求最终都会离你而去;有些人,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再留恋,到头来所有的期望终究成空。不属于你的,那就放弃吧,大千世界,莽莽苍苍,我们能够拥有的毕竟有限,不要让无止尽的欲求埋葬了原本的快乐与幸福。如果你想什么都抓住,最终只能什么都抓不住……” 冬儿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刚要说什么,看到秋桐正打完电话走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幽怨,不说话了。 秋桐走过来,看看木然的我,又看看神色难看的冬儿,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一会儿,工作人员招呼大家登机。 上了飞机,冬儿对秋桐说:“秋姐,我们俩坐在一起吧……” 秋桐呵呵笑了“好啊……” 这两个女人不经我同意就擅自做主把我安排了。 于是,冬儿和秋桐坐在了一起,我独自坐到冬儿的座位上。 来的时候和秋桐坐在一起,那种感觉多美妙,回去的时候却要自己一人捱过漫漫路途,好寂寞。 不知道冬儿和秋桐一路上会谈些什么,我的座位和她们隔了好几排,看不到也听不到。 下午2点多,终于抵达星海机场。 下了飞机,大家一起往外走,秋桐边说:“单位的车来接我们,冬儿,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冬儿摇摇头,笑了下:“不用,我有安排的车来接我,你们先走吧……我要先去下卫生间……” 冬儿似乎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出出口,拖着行李直接去了卫生间。 我和秋桐对视了一眼,然后直奔出口。 “妈妈――妈妈――”接机的人群里传来小雪欢快的叫声。 “二爷――二爷――”人群里最前排看到夏雨在那里一蹦一跳。 晕倒,夏雨带着小雪来接我们的,她们身后站着四哥。 我和秋桐走出去,秋桐抱起小雪就亲个不停,夏雨蹦跳到我跟前嘻嘻哈哈拉着我的胳膊晃动着。 四哥微笑着接过我们的行李。 “你怎么来了?”我问夏雨。 “四哥带小雪玩,我正好也找小雪玩,正好就一起了啊,正好你们要回来,就一起来接你们啊……”夏雨说。 原来如此。 大家上了四哥的车,四哥开车先送秋桐回家。 到了秋桐家门口,秋桐和小雪下车,夏雨却不下去。 我这时对小雪说:“小雪,喜欢不喜欢夏雨阿姨啊?” “喜欢,喜欢!” “欢迎不欢迎夏雨阿姨到你家去玩啊?”我继续问。 夏雨坐在我旁边伸手拧我大腿,我装作不知。 “欢迎啊,夏雨阿姨,我要你到我们家和我一起玩!”小雪叫起来:“快下来啊,夏雨阿姨……” 夏雨又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疼得我一咧嘴。 夏雨笑着对小雪说:“乖,宝贝儿,阿姨下次去你家玩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你来我们家玩,现在就要!”小雪不依。 我心里暗笑,对夏雨说:“看,小雪那么盛情,你去吧……不要那么没有爱心……” 夏雨一咧嘴,无可奈何地下了车,伸手拧了一把小雪的鼻子:“你个小怪物,怎么那么不懂大人的心思,就知道玩……” 小雪笑嘻嘻地拉住夏雨的手:“走喽,夏雨阿姨和我一起去我们家喽……” 秋桐站在那里抿嘴笑。 四哥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然后,夏雨老老实实跟着小雪和秋桐走了,我松了口气。 四哥接着开车送我回去。 “最近这两天,我看到了伍德皇者和保镖,但是没有见到冬儿和阿来……”四哥说。 四哥当然见不到冬儿,那天他看到冬儿和曹丽一起吃饭之后冬儿就飞到了昆明。但是阿来却去向不明。 “知道阿来去了哪里不?”我问四哥。 四哥摇摇头:“不知道!” 我沉思了下,说:“这次我们去云南,我见到李顺了,还有老秦…..” “哦……他们到那边去了?”四哥说。 “是的……”我接着把李顺的近况和四哥简单说了下,四哥听完,半天没有说话。 “李顺对你还很牵挂,很关心你的个人问题!”我说。 四哥似乎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个人问题?” “他说你该成个家了……”我说。 四哥索然笑了:“他还真有闲情,还能想到这些……” 我说:“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你的仇人已经死了,你不能老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也该成个家了……” 四哥笑了下,继续开车。 “有没有意中人?”我问四哥。 四哥没有回答,继续微笑,继续开车。 我看四哥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问题,就不提了。 一会儿,四哥说:“王林有你办公室的钥匙?” 我点点头:“是的,刚安排云朵给他的,他平时帮我打扫整理办公室!你怎么知道的?” 四哥说:“昨晚我开车经过公司门口,看到你办公室里亮着灯,我以为你回来了,就进来看了下,结果看到是王林,他正从你办公室里出来……” “哦……”我点了点头:“嗯……他发现你没有?” 四哥摇摇头:“没有!” 我说:“那就好……” 回到宿舍,我让四哥先回去。 洗了一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我给王林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 然后,我下楼,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王林开车来了。 “易总出差回来了……很辛苦!”王林笑着对我说。 我笑了下,上车,对王林说:“在市区内转一圈,我要看看那些报亭怎么样了…….” 王林边开车边说:“这几天曹总和云总可是很忙乎,公司不值班的人员都出动到街上帮助安置报亭了……我昨天也跟着忙乎了一个白天……” “哦……”我点点头,说:“对了,云总把我办公室的钥匙给你了没有?” “给我了!”王林说。 “那我办公室的卫生以后就辛苦你了!”我说。 “易总客气,我是你的驾驶员,就是为你服务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份内事…..”王林说:“哎――昨天白天一直在忙着弄报亭,直到晚上我才回来给你打扫整理了下……”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好……” 我的脑子里开始转悠起来…… 王林拉我在市区转悠了半天,察看了部分报亭,都到位了,安置的很好。 然后,我直接回公司,直接去了办公室。 关好办公室的门,反锁上。 我开始在办公室进行地毯式搜索,台灯、电话机、椅子、花盆、空调扇叶、沙发、茶几、暖气片、文件夹、灯管、文件橱、窗帘、天花板墙角…… 仔细全部察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 我不由有些斟酌起来,难道,我的感觉和判断是错误的? 我点燃一支烟,随手又将烟灰缸拿起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我又看着办公室四壁,看着空调扇叶和灯管,确信是没有任何视频探头。 没有视频探头,不代表没有窃听装置。 我凝神琢磨了半天,突然心生一计。 我摸起座机电话,胡乱拨了几个号码,直接反应是没有这个电话号码,我不理会,直接说:“我回来了……” 顿了下,我又说:“那事我们还得再谈谈……这事对我们来说都非常重要,要抓紧时间实施,不能拖延……这样吧,晚上一起吃饭,我们当面详细商谈具体细节……好,晚上6点半,富华酒楼,不见不散……” 接着,我放下话筒。 然后,我打开办公室的门,打算出去。 曹腾这时来了,笑着:“易总回来了……” 我笑了下:“回来了……” “你要出去?”曹腾看着我。 “有事吗?”我说。 “我想给你汇报下工作!要是你有事,那就回头再说!”曹腾说。 “不急,没事,进来吧!”我让曹腾进来坐下。 “报亭全部安放完毕,就等拍卖完就可以正常运营了……”曹腾说。 “嗯……好!”我说。 “公司这边的报刊配送中心何时成立?”曹腾说。 我说:“不专门设置这个部门了!” “哦……”曹腾有些意外。 我说:“原来的报纸零售部,我看可以兼着这个业务,一个部门挂两个牌子得了,他们的人马正好也可以兼着报刊配送业务,一来扩大零售部的业务量,二来增加他们个人的收入,还不用另外再增加管理人员和专职配送队伍,节省费用!” 曹腾笑了下:“对,这个办法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说:“报纸零售部和报刊配送中心两块牌子一套班子,还是你分管,这事你具体负责落实好了……报亭拍卖完毕后,立刻就开展业务,现在要把前期工作做好,做好配送的一切人力物力以及交通灯方面的准备,做好统计分发收款等工作流程……” 曹腾点头:“行,没问题,我这就去落实…..” 我说:“好。” 然后,曹腾就出去了。 我坐在办公室又抽了一支烟,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下楼出去,离开了公司院子。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6 蹉跎岁月天涯梦156 出了院子,我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往我宿舍那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路上,我摸出手机,打给了拍卖行的人,约他们晚上7点到富华酒楼一起吃饭,商定拍卖报亭的相关事宜。对方立刻答应了。 回到宿舍,我找出那个望远镜,装进随身的包里,然后接着又出去,直奔富华酒楼。 我直接去了富华酒楼斜对过的一家宾馆,开了一个9楼临街的房间,钟点房。进房间后,我摸出望远镜,调好焦距,居高临下正好能将富华酒楼门口及附近尽收眼底,看的十分清楚,甚至能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一个服务员脸上的黑痣。 然后,我放下望远镜,坐下闭目养神。 6点多以后,我站到窗口,开始用望远镜往下看。 不大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富华酒楼门口左边大约20米的马路边停下,两个人下了车,却不往酒店方向走,就站在车旁做休闲状抽烟闲聊,边不时四处打量。 我注意看这两个人,小伙子,不认识。 我看着他们。 他们一直就在车旁溜达,既不进酒店也不离开,目光更多是有意无意看着酒店方向。 6点40分的时候,一个小伙子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打完电话,两个人进了车,坐进车里,却没有发动车子,依旧呆在那里。 我于是结账退房,然后出了宾馆,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富华酒楼相反的方向开去,转悠了一圈,接着转回到富华酒楼,下车。 下车后,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附近,车里两个人正往我这里看,其中一个又摸起手机。 我装作无视他们的样子,站在酒店门口边看时间边四处张望,一副在等人的样子。 快到7点的时候,拍卖行的两个人来了,我迎上去,和他们热情握手,然后招呼他们进去。 进去之前,我扫描了那辆车一眼,那两个人正打开车门下车。 进了酒楼,我没有要单间,直接在大厅的角落要了一个桌,点了酒菜。 这时,那两个人也上来了,直接坐到我们相邻的桌上,也招呼服务员开始点菜。 我和拍卖行的人开始喝酒吃菜,边开始交谈业务。 我的声音故意很大。 邻座的二位坐在那里,埋头吃饭,似乎在竖起耳朵听。 我和拍卖行的人重点讨论的是报亭拍卖的细节和流程,不涉及具体的数字和底价,都是可以公开的事情。很快谈妥,然后大家轻松了,谈笑着吃喝起来,随意侃大山。 那两个人很快吃完,接着一人摸起手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们就结账起身离去。 他们走后不久,我和拍卖行的人也吃完散去。 出了酒店门,那辆黑色轿车不见了。 我直接去了公司,进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关好门,我皱眉琢磨着,妈的,显然,我办公室里有窃听装置,当然是王林安的,那么,这窃听器在哪里呢? 边琢磨我边看着桌子上的台式电脑显示屏发呆…… 突然,我的心里一动,起身将电脑显示屏转过来,伸手摸了摸后盖,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我仔细看着后盖的螺丝部位,看了半天,打开文件橱,从下面一层摸出一个螺丝刀,开始打开后盖…… 后盖打开后,我一眼就看到一个微小的东西用透明胶黏在机盖内侧壁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马尔戈壁,原来在这里,原来是这玩意儿。 我打量了半天这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又将机盖弄好,恢复原状。 我不打算把这玩意儿弄下来,就放在这里好了。 我坐回去,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起来…… 无疑,这是王林的杰作,他主动要求承担我办公室的卫生打扫事宜,得到了我办公室的钥匙,只有他最有条件安装这玩意儿。 他找云朵要求给我打扫办公室,我不好拒绝,那样会让他或者其他人知道我对他有了疑心。 那么,他是受谁的指使安装这玩意的呢?曹丽?曹腾?伍德?甚至,雷正? 到目前为止,关于王林,我只知道他是曹丽的远房亲戚,是曹丽安排给我开车的,至于他背后到底和谁有联系,不得而知。那晚我带他去和伍德吃饭,他和伍德曹腾都没有任何异常表现,看不出什么猫腻。 今天我操作的这事,证明办公室确实被安了窃听器,而且终于被我找了出来。 目前的态势,我必须要装作什么都不知,不能打草惊蛇。 那么,下一步,就需要查出安装窃听器的幕后指使人,查出了指使人,也就查到了王林的后台老板。 自然,今后,在办公室讲话我是要格外小心了。 在办公室继续琢磨着,边吸烟。 这时,有人敲门,我过去打开门。 曹腾站在门口。 “曹总啊……这么晚怎么还来办公室?”我说。 “呵呵……最后两个报亭有点小问题,厂家来人修理的,到天黑才捣鼓完,我陪他们刚吃完晚饭……顺便回办公室来放材料,看到你办公室亮着灯,就过来打个招呼……”曹腾说。 我笑了下:“我刚和拍卖行的人吃完饭,来办公室梳理拍卖的流程,刚弄完……” “很辛苦啊!易总!”曹腾说。 “你不也很辛苦,我们都在为创城做贡献嘛……”我说。 曹腾笑了,我也笑了。 然后我请曹腾进来。 曹腾坐下后又继续和我闲聊起来,半天,看看我的办公室,说:“哎――易总,我看你这办公室有些寒酸简单了,办公桌太小,需要换个老板桌……” 我说:“就这么大一间屋,换个老板桌,怎么放?还有坐的地方吗?算了吧,呵呵……” “倒也是……”曹腾点点头,又说:“你办公桌上这电脑也该换了,这电脑太老了,该换一台新的液晶显示屏的……” 我微笑着看着曹腾:“你觉得该换?” “是的!”曹腾说。.info “算了,还是节约点吧,电脑能用就行,最近公司的经费比较紧张,集团党委也要求大家学会节约,我不能带头换电脑,不然,大家会有看法的……”我说。 “听说集团计算机中心刚采购了一批新电脑,要给我们公司几台的,正好有这个便利,你换了算了……”曹腾说。 “别,新电脑还是给统计室用吧,他们更需要……”我说:“再说了,这台老电脑,我用习惯了,有感情了,继续用吧……” 曹腾笑了下:“易总真是高风格啊……亲自做表率……这么说来,你不换电脑,我和云总也都不能换了……” 我说:“你这家伙,撺掇我换电脑,原来是有小算盘的,是想借机自己也换电脑吧……” 曹腾呵呵笑起来,我也笑了。 **的曹腾突然建议我换电脑,什么意思?是真想利用这时机为自己换电脑还是另有意图?是有意在试探我还是无意提起的呢?我心里琢磨着。 然后我们继续闲聊。 “易总,听说你最近要到市委党校去学习一个月?中青班?”曹腾说。 我点点头:“你知道的倒是挺快!” 曹腾说:“这消息集团很多人都知道了啊,我知道的还是晚的……祝贺你啊,易总,参加中青班,可是一件大好事,对你今后的仕途可是有很大的帮助……” 我说:“哎――集团这么多科级干部,其实很多都比我更合适去的,我也没想到这好事就轮到我了……比如,你就比我合适……” 曹腾忙摆手说:“我哪里行,你比我合适多了……集团最合适的人非你莫属啊……我听说这次让你去学习,书记办公会上有不同的意见,但是孙书记力排众议,亲自确定了名额,点名要你去!” 我呵呵笑了:“这你都知道啊!” 曹腾说:“听其他人说的,看来是真的了!” 我点点头:“不错,是真的!孙书记亲口告诉我的!” “孙书记对你真好!”曹腾带着羡慕的口气说。[`书.小说`] 我不知道他这羡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同时,我判断出,孙东凯一定是故意放出了风,说是他亲自确定我去的,他是借这个来加深我对此事的确信,让我深信不疑领他这个人情。当然,也顺带在集团中层干部里提高他的权威,让大家知道在集团里他的权力之至高无上的,挽回前几天季书记不给他面子的负面影响。 我笑着看着曹腾:“孙书记对你也不错啊,在我面前经常提起你的,夸你做事效率高,对工作敬业负责……” 曹腾说:“孙书记夸我,还不是借了你的美言,没有你在孙书记面前为我说好话,孙书记怎么会夸我呢?” 我说:“我似乎没有记得什么时候在孙书记面前夸过你呶……” 曹腾含笑看着我:“你肯定提过,而且,不止一次!” “你确定?”我说。 “我不但确定,而且确信!”曹腾说。 我呵呵笑了起来:“曹兄,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什么事都能猜到……” 曹腾低眉顺眼地说:“在易总面前,不敢自言聪明……和易总比,我差得远了……” 我说:“夸没夸过你我还真记不得了,不过,前几天,在我去昆明开会之前,我倒是给孙书记推荐过你……” “哦……推荐我干嘛?”曹腾看着我。 “推荐你在我去市委党校学习期间主持公司的工作啊!”我说。 “哦……”曹腾眼神一亮,接着又恢复了平静,说:“哎――真的很感谢易总对我的信任,只是,我的能力和资历,恐怕难以胜任……” 我笑了:“曹总,你可真谦虚,不过,我也可以认为你很有自知之明……我提名后,结果孙书记没通过,他不同意的原因也是说你还需要锻炼……” 曹腾呵呵笑起来:“看来,我还要继续加强自身锻炼,不断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领导都这么说这么看,我更需要继续努力了……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很感谢易总的……起码说明我在易总眼里还是有分量的……” 我说:“在我眼里有分量没用,咱俩都是平级的,我提拔不了你,关键是要在党委领导眼里有分量才好……” 曹腾说:“那……孙书记决定谁来主持发行公司的工作呢?云总?” 我摇摇头:“在孙书记眼里,她也不合适,还不如你合适!” 曹腾说:“哦……那是……” “秋总!”我说:“孙书记决定让秋总来暂时主持一个月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 “秋总啊!”曹腾说:“秋总主持倒也不错,老经理了,干起来也是顺手的。” 我淡淡笑了下。 “易总对秋桐来主持工作怎么看?”曹腾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党委领导决定了,我能怎么看?服从就是呗!”我说。 “易总……似乎……不大欢迎秋总来主持公司的工作?”曹腾紧紧盯住我,带着迟疑和询问的口气。 我从鼻子里哼笑一声:“这话你不该你问我……党委领导的决定,你再问我这话,有意思吗?” 曹腾尴尬地笑了下:“是,这话我是不该问的……”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议你来主持?” 曹腾说:“不知道,请易总赐教!” 我哈哈一笑,站起来说:“没什么可赐教的……哈哈……回去自己琢磨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曹腾站起来,有意无意又瞥了我办公桌上的电脑一眼,然后和我一起出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曹腾不经意的一瞥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当然,我不能就借此断定这窃听器就是曹腾指使王林安的,我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2天之后,报亭拍卖顺利结束,此次拍卖,大获全胜,不但收回全部投资,还额外赚了300多万。额外赚的这300万,按照我和孙东凯当初提的条件,都打入发行公司的账户,归发行公司支配。 接下来,报亭立刻就开始正式运转经营,公司开始配送报刊。 关云飞对报亭的事情十分关注,专门来集团听取汇报,孙东凯曹丽秋桐和我参加汇报,我做主要汇报。 我详细汇报了整个报亭的操作过程,关云飞听得十分认真,不住点头。 汇报完毕后,关云飞笑着说:“易总好厉害,操作的很好嘛,任务完成的不错……东凯啊,你看,你不但没折本,还赚了一笔钱,看来我当初把这任务交给你们没交给邮局的决定是正确的,你们集团可是为创城做出了重要贡献,你可是在市委领导面前大大长了面子,东凯,今天晚上你要请客哦……我要吃你一顿……” 关云飞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孙东凯点头:“感谢关部长对集团的信任,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集团来做,创城是大事,我们是丝毫不敢怠慢的,赚钱是其次,其实就是不赚钱也是要好好请关部长吃一顿的……关部长能给我们一个请客的机会,我们荣幸还来不及呢……” 关云飞似乎觉得这话很受用,呵呵笑起来。 孙东凯接着对曹丽说:“回头你去安排下,就在我们新闻大酒店……关部长喜欢吃湘菜,记得上那个剁椒鱼头……” 曹丽忙点头答应。 关云飞接着说:“离吃饭时间还早,我想下去实地察看下报亭……” 孙东凯忙点头:“好,没问题!” 大家一起下楼,正好遇见季记和关云飞打招呼。 关云飞对季书记说:“我要下去看看报亭,你没事吧?” 季书记说:“没事!” “那就一起出去转转吧!”关云飞说。 “好!”季书记忙点头。 于是,大家就一起去。 我和孙东凯秋桐季书记陪关云飞下去察看报亭,曹丽没去,留下来安排晚上吃饭的事。 关云飞一口气在市区察看了十几个报亭,每到一个地方,都亲自下车认真考察,对报亭的位置、外观、质量以及经营内容都看的十分仔细,特别是业主出售的报刊,亲自翻查了不少。我们配送给报亭的报刊都是正规渠道出版的,没有野路子的杂志报纸,当然,我们和业主也有协议,不准业主经营出售性保健品等物品。 关云飞一直考察到下午6点才罢休,对考察结果十分满意,回去的路上,免不了又夸赞了我一番,当然,也没有忘记表扬孙东凯和秋桐。 “创城打分,这一项是不会失分,没有问题了!”关云飞说:“哎――我心里的一个包袱算是放下了……我们的这些报亭,档次很高,是我们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孙东凯和秋桐还有我都笑了,我终于圆满完成了这项任务,孙东凯也算是放心了。领导的肯定就是最大的成绩。 季书记在整个考察期间一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似乎他跟着关云飞出来,就是个摆设,关云飞虽然拉他出来转,却也没有和他说什么话。似乎他真的就是个摆设。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关云飞孙东凯季书记秋桐曹丽和我。 关云飞似乎兴致很高,和大家频频碰杯,大家也轮番敬他酒。 曹丽格外活跃,不停提酒,话也格外多。 曹丽向来就是这样,越是和领导一起喝酒吃饭,表现越是积极,她一直就喜欢在这种场合出风头。 关云飞举杯看着季记,咱们俩还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吧……你到集团来上任我们是第一次喝酒,你到集团来之前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来,我们喝一杯!算是迟到的欢迎酒,欢迎季书记到宣传系统来工作!” 季书记微笑着和关云飞碰杯:“谢谢关部长……今后工作有失误的地方,关部长多批评!” 关云飞和季书记喝了一杯,然后关云飞说:“季书记,你的工作还轮不到我来批评啊,我和你中间还隔着孙记是集团党委书记兼董事长,你是集团党委副记,你们二位,一个抓全面,一个抓纪检,可要合作搭配好啊,要同心协力把集团的工作搞上去……” 孙东凯和季书记都点头。 关云飞接着说:“集团书记办公会,今天你们就占了俩,这集团上下团结不团结,就看集团党委团结不团结,这集团党委团结不团结,就看三位书记团结不团结……书记办公会的核心是孙书记,你们要紧密团结在孙书记周围啊……” 季书记点头:“关部长说的对,我一定牢记关部长的话!” 孙东凯接过话:“季书记来集团后,和其他党委成员关系很融洽的,我和季书记之间也很和谐……” 关云飞不动声色笑了下:“我早就知道季书记是个讲原则的人,做事从不徇私情,公私分明,虽然咱们以前没直接打过交道,但市纪委书记可是在常委会上对你大加赞扬过的……我是印象很深的……” 季书记谦虚地说:“领导过奖了,我没有什么能力,一切就是按照规则来办事,凭党性和良心来做事!” 关云飞说:“什么叫能力?讲政治讲和原则讲责任讲良心就是能力,秉公办事严格纪律就是能力,季书记,你来集团工作,是很幸运的,因为你有个好上级孙记对你的工作一定是会鼎力支持的,这你就放心好了!当然,作为我来说,我是支持孙书记的,支持孙书记,就等于支持你,所以,在集团,你完全可以放手开展纪检工作,要坚决和一切不正之风做斗争,要坚定不移和一切腐败现象做斗争,不要怕得罪人,不要怕被人打击报复,孙书记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我也会是你坚强的后盾……孙书记,你说对不对?” 孙东凯呵呵笑着点头:“关部长说的极是,我是坚定不移毫不动摇支持季书记的工作的,这一点,关部长完全可以放心,季书记也可以完全放心!” 季书记微笑着举起酒杯:“来,我敬关部长和孙书记一杯酒,感谢二位领导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我的工作开展起来就放心多了,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我一定好好履行好纪委书记的职责,为集团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不辜负关部长对我的期望……” 关云飞和孙东凯喝了这杯酒,然后关云飞笑呵呵地看着我和秋桐曹丽:“你们三位可都听见了……我和孙记的工作可都是鼎力支持的,你们可要好好的,不要做违反纪律的事,不要犯到季书记手里哦,不然,到时候,我和孙书记可都是不好讲情的……季书记执行起纪律来,那可是会铁面无私的……” 我此时突然似乎明白了关云飞叫季书记今晚参加酒场的用意,似乎,他在向季书记暗示什么,似乎,他在含混地警告孙东凯什么,似乎,他在向我和秋桐传达室什么信息。 关云飞是个老谋深算的官场老油条,他不会毫无目的做事的,他看似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是有用意的。 秋桐笑起来,说:“季书记的厉害我是知道的,季书记还没到集团来之前就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大家都笑,曹丽笑得有些干涩。 关云飞说:“秋总,从某种意义来说,其实你那次该感谢季记那次带你走的事,没有季书记的明察秋毫,怎么后来能知道你是个清正廉洁的干部呢,我又怎么会把那么多先进荣誉给你呢?” “关部长说的对,“秋桐举起酒杯看着季记,我敬你一杯酒!” 季书记含笑和秋桐干杯。 孙东凯微笑着看着秋桐和季书记。 曹丽嘴唇紧紧抿着。 等秋桐和季书记放下酒杯,我接着说:“关部长,其实我也很万幸,前几天我差点就栽在季书记手里,差点就被双开了……” “哦……怎么回事?”关云飞显然不知道我在哈尔滨出的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哎――这事说起来其实很丢人……还是不说了吧……”我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你也有丢人的事,说,一定要说!”关云飞兴趣似乎更浓了。 我于是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关云飞听完,大笑不止。 孙东凯也笑,季书记也笑。 曹丽没笑,秋桐也没笑。 似乎,她们俩没笑的原因不同。 孙东凯接着说:“哎――当时我极力给小易说情,其他党委成员也想放小易一马,结果季书记就是坚持原则不松口,我当时也没办法了,就差向关部长求救了……” 关云飞说:“嗯……这事季书记做的对,你们想保小易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是纪律就是纪律,纪律制定了就要严格执行,东凯啊,孙书记啊,幸亏你没向我求救,不然,我是要批评你的,我会支持季书记的,虽然小易我也很喜欢,但是,纪律面前,那是没办法的……真要是违反了纪律,谁也保不了……” 关云飞在事后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季书记这边。 当然,我不知道关云飞此时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不知道要是孙东凯真的找他他会不会出来保我。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怎么说都可以,无伤大碍。顶多让我的心拔凉一下。 关云飞接着看着我:“小易同志,易总大人,这事你对季书记有没有看法?有没有情绪?” 我笑了下:“不敢!” 关云飞说:“不敢……如此说,是心里有情绪不敢说喽,说明你还是对季书记有看法的喽?” 孙东凯微笑着看着我,曹丽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季书记也微笑着看着我。 秋桐神色很平静。 我忙说:“没有……季书记这么做事正确的,是为了帮助我挽救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情绪!孙书记事后专门和我单独谈话了,要我正确对待季书记对我的处理方式,我脑子里已经想通了……” 孙东凯又满意地笑了下。 关云飞看着我:“没有就对了……有就是错误的……孙书记和你谈话,说明他虽然想保你但是也是支持季书记的工作的,你能想通这个问题,那就好了……当然,想不通也要通,必须想通……” 我忙点头:“是,必须要通!” “那你现在该干什么?”关云飞说。 我忙端起酒杯,看着季记,我敬你一杯酒,感谢你对我的处理……” 关云飞和孙东凯忍不住又笑,秋桐也笑,曹丽苦笑了下。 季书记看着我:“小易,我不是专门针对你要这么做,在纪律规定面前,人人平等,我做纪检工作,绝对会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夹带任何私心,希望你能理解!当然,也欢迎你监督我!” 我忙说:“理解,理解!” 关云飞又插了一句:“理解是必须的!” 我和季书记喝了一杯酒。 曹丽这时也和季书记喝酒:“季书记,欢迎领导多监督办公室的工作,多监督我……” 季书记笑了下:“会的,这一点你放心!集团所有部门我都会严格监督的……” 曹丽脸上继续笑,笑得很牵强,硬着头皮喝下了这杯酒,不知她有没有品出酒里的滋味。 今晚这场酒,关云飞似乎喝得有滋有味,不知孙东凯和曹丽喝没喝出什么滋味。 酒场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趁他们说笑的时机,我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接听。 出去的时候,秋桐的眼神似乎在看着我。 “阿珠――”我说。 “哥,你在哪里?”海珠的口气硬邦邦的。 “在外喝酒的!”我说。 “和谁?”海珠说。 “市委宣传部还有集团的领导……”我说。 “是不是还有秋桐?”海珠说。 我犹豫了下:“嗯……” 海珠沉默了下:“还在喝?” “这就要吃饭了……”我忙说。 “在哪里喝的?” “新闻大酒店!” “哪个房间?” “牡丹厅!”我说着心里不由有些紧张,海珠该不会亲自来一趟验证吧,忙又说:“很快就要吃饭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嗯……我从长春回来了,刚到家,吃完饭马上回来!”海珠说完,不等我讲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在门口静默了片刻,然后收起手机,进了房间。 坐下,看到秋桐正看着我,眼里又有一种不安的神情,似乎她意识到市海珠打来的。 我冲秋桐微笑了下,似乎在宽慰她。 秋桐轻轻呼了一口气,接着端起水杯喝茶。 我的眼神一转,看到曹丽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我又冲曹丽微微一笑,曹丽有些莫名地看着我。 我端起酒杯给关云飞敬酒,不理曹丽了。 喝完酒,孙东凯又招呼关云飞吃菜:“关部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剁椒鱼头,多吃点,味道还不错的……” 关云飞吃了两口剁椒鱼头,突然笑起来。 “关部长笑什么啊?”孙东凯说。 关云飞说:“我突然想起关于鱼头的一个故事……” “哦……”孙东凯做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那说来我们听听!” 关云飞说:“其实是两个故事,这两个故事总结一句话叫做:媳妇剁鱼头、空手拉车头。” 大家走看着关云飞。 关云飞继续说:“有个小媳妇,每次煎鱼,都把头剁掉,婆婆看在眼里,憋在心里。终于有一天,婆婆实在憋不住了,假装不经意地问:煎鱼为何要去头?媳妇毫不迟疑道:我娘家都是这么做,可能是传统吧!婆婆笑道:你下次回娘家,问问你妈妈,看她知不知道原因。媳妇心想婆婆急着要答案,便打电话回娘家,一问之下,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原来,当时因为锅子小,不去头去尾煎不下,想不到换了大锅却忘了原因,旧习惯一直沿袭下来。” “呵呵……”大家都笑起来。 “这就是媳妇剁鱼头吧,那,空手拉车头又是什么故事?”我说。 关云飞说:“某次,英国军事演习,各国使节观阅。一位美国将军对发炮时先有一军士跨一步然后双手空空由上而下重重一拉的动作百思不得其解,遂请教英国将军。这位将军吟道:历年来一直如此。显然他也不清楚典故,只好一齐去向一位老将军讨教。老将军回忆道:很久很久以前,炮是由马拖运,发炮时怕马惊吓乱窜,必须将马拉紧......结果是,早就改为汽车拖运了,这个动作却保留了下来。” 大家又轻笑起来。 关云飞讲完这个故事,看着大家:“这两个故事你们得到什么启示?” 大家都做沉思状,不语。 关云飞看着季记,你来说说吧……” 季书记说:“关部长讲的这两个故事,显然是要告诉我们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会有些问题不能解决,但有时候不是不能解决,只是自己不想解决,不愿意去尝试,不肯开口又不肯动手,于是,久而久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失去了改善进步的契机。” 关云飞笑着点头:“理解地很对,不错,是这样,人生其实有很多契机,很多改善自己的契机,但有的人明知错了也要一条道走到黑不愿意回头,就是不愿意改变自己,那么,这样的人最后的结局,我想就会和这鱼一样,咔嚓,鱼头落地……”边说,关云飞的右手臂边做了一个砍刀的动作。 随着关云飞的动作,孙东凯的眼皮猛地一跳。 “孙书记,东凯部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关云飞笑呵呵地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笑着点头:“对,对,关部长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的!” “听说鱼头被剁掉了身子还能扑腾的,是吧?”曹丽说了一句。 孙东凯狠狠瞪了曹丽一眼,显然,曹丽这话说的极其愚蠢,谁都感觉出来了。 关云飞微微一愣,接着说:“对,是,不错,是还能扑腾几下子……曹丽,你是不是很喜欢看被剁了头的鱼扑腾啊?” 曹丽说:“没什么兴趣,再扑腾也是要死的,有什么好看的,干脆下锅煎了算了……” 孙东凯又狠狠瞪了曹丽一眼,可惜曹丽看不到,她这会儿正两眼妩媚地看着关云飞。 曹丽是很讲政治的,她知道这个场合谁是老大。 关云飞侧眼看了下孙东凯,无声地笑了下,看着曹丽,又有些可怜她的眼神。 曹丽显然是看不出关云飞这眼神的,她就没有看出的意识。 酒足饭饱,大家散去,我急匆匆赶回到宿舍,海珠果然回来了。 海珠正坐在沙发上在茶几上摆弄笔记本电脑,似乎在搞一个方案。看我进门,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接着又继续摆弄电脑。 我坐过去,凑到她跟前:“我回来了……” 边说,我边看了一眼电脑,果然是一个旅游方案。 海珠接着关了电脑,看着我,没好气地说:“我就奇怪了,你干嘛干什么都要和秋桐在一起,每次还都理由充足,连吃顿饭都要要有她……你是不是没有她就不能工作不能活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语。 海珠又说:“我警告你,整天和一个在逃犯黑社会老大的女人搞在一起,最终你会后悔的,你会吃大亏的!别到时候说我没提醒你,别占小便宜吃大亏!就李顺那样的人渣,他要是怀疑到你什么,有你好看的……” 我怔怔地看着海珠,继续不语。 海珠有些烦躁地站起来:“越想越烦!不说了,睡觉!” 海珠说完,直接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楞,心里一阵苦苦的滋味。 难道,这就是今晚酒场的滋味?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要到五一了。 一想到五一我要和海珠一起回宁州定亲,不知怎么,我的心里突然莫名感到一阵恐惧。 这种恐惧让我很不安,又很自责,我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 虽然很不安很自责,我却无法阻止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不知道此次定亲能否顺利,不知道这个五一假期能否安宁。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作品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另,推荐作者完本作品《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我的欢喜冤家》。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7 蹉跎岁月天涯梦157 海珠已经提前订好了回去的机票,我她还有海峰和云朵的。<最快更新请到.书> 也就是说,云朵要和我们一起去宁州。 无疑,这是海峰的意思,没有海峰的同意海珠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是听说海珠买了云朵的机票后才知道云朵要和我们一起回去的。海峰什么时候告诉海珠云朵要和我们一起回去的事,我事先一点不知。 这让我心里稍微有些不大自在,虽然我对云朵和我一起回去没有任何抵触情绪,甚至还很开心,但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似乎自己成了外人,似乎被隐瞒了什么。 不过,这种感觉在我心里投下的细微阴影很快就被我拂去。 最近这些日子,我觉得很累,心累。 上午,我到海边独自去散步。 走在海边,走在沙滩上。 周围的景物是那么熟悉,这片海滩就是我曾经浴血救秋桐的地方,不远处的海边松林也是我曾经多次出入过的。 春天的脚步正在到来,周围的一切都在显出勃勃的生机。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烟波浩渺的大海。哪是天空?哪是大海?目光所及,海天相连,帆影点点,天也蒙蒙,海也蒙蒙,全都笼罩在烟雨蒙蒙之中。海风拂面而来,湿湿的,柔柔的,夹带着大海的味道。我穿过海面,从沙滩走过。旖旎春光里的大海,水变绿了,浪也变绿了,与大海有关的一切都变绿了。大海,成了春天的大海。 边随意走着,边深呼吸一口气。春天的大海是那样的恬静,那样的迷人,像刚刚酣睡醒来的美人,慵懒中涌动出一种恬淡的心境,慢悠悠地扭动着美丽的身段,时不时向海岸轻轻吹弹出一两朵洁白的浪花。浪花很细,很矮,也很娇嫩,它们只是在海岸中轻舞三两分钟,便悄悄谢幕,让大海回归到平静中去。此时的大海,没有夏天的喧闹,没有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惊涛骇浪,没有乌云密布惊雷闪电在海面的炸响,只是静静地享受着春天馈赠的一切,而在享受的同时,又在孕育更多的生命,播种更多的希望。 春天的大海,远离秋天的深邃和蔚蓝,少了朝阳与晚霞映红大海时的壮观,也少了渔人驾着木帆船在海面上忙碌的身影,更少了月落乌啼涛声依旧的渔歌唱晚,只是静静地倾听过往的鸟鸣,并静静地为春华秋实谱写颂歌。此时的大海,与冬天的安稳和凝重无缘,与猎猎彻骨的海风无缘,与白皑皑的雪花无缘,它只是静静地把冬天的安稳和凝重,用静美的姿势,演变成春天百花争妍、风调雨顺的好年景。 我停住,静静地看着北方这片海,看着附近的渔村,北方春天的大海,是蕴含生命律动的大海。一艘艘闲逸的渔船,停泊在浅浅的海湾里,只等大海惊涛拍岸的到来,便扬帆远航。透过海面,我似乎看见绿色的海水透明起来,海底里五彩缤纷,大小不一的鱼成群结队地在礁石中游来游去,悠然自乐。萦绕的水草,伸出修长而青翠的手臂,盘桓在一些美丽的礁石之上,随着大海的律动伸展着,摇曳着。 春雨突然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像柳絮,像雪花,纷纷扬扬,一路轻歌曼舞地跳落到春天的大海里。那一刻,我仿佛听到春雨在大海的怀抱里欢唱。几只海鸥,舞动着轻盈的羽翼,驾着和煦的春风,把绵绵春雨的丝丝缕缕一一剪断,翱翔在平静的海面上。 春雨停了,阳光普照,我继续漫步,前方的的海滩上,一艘木船的残骸隐现在沙滩上。船的大部分被埋在洁白的沙里,而船头和船的轮廓依稀可辨。木船虽被沙吞噬了,可灵魂还在,船头依然面朝春天的大海。距木船不远的地方,是一截厚实的砖墙。砖墙的底部长满绿色的青苔,还沾满了重重叠叠的小贝壳。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旧码头,码头很窄,挺立在大海里的一段坍塌了。散落在海水里的砖石,在春天的大海面前缄默着,写满沧桑,写满厚重的历史。 在这北方的春天的大海面前,似乎,我已无需走进她的怀抱,无需用洁净的海水来冲刷心灵上的疲倦,似乎,我的心胸已经开阔了起来。春天的大海在我的心田里播下了无数希望的种子。似乎,我会像春天的大海一样,静静地等待美好的到来。 我坐在沙滩上,凝视着远处的海面,想着这几年来的经历,想着我经历过的生活,想着我生命里经历过的女人们,想着我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生,心里不由起起落落…… 人生总是要前进的,生活总是要经历的,生命总是要有梦想的。 浮生若梦说过,世界上唯一可以不劳而获的就是贫穷,唯一可以无中生有的是梦想。没有哪件事,不动手就可以实现。世界虽然残酷,但只要你愿意走,总会有路;看不到美好,是因为你没有坚持走下去。人生贵在行动,迟疑不决时,不妨先迈出小小一步。前进不必遗憾,若是美好,叫做精彩;若是糟糕,叫做经历…… 经历,经历…… 每当想起她说过的一些话,心里总是充满一种莫名的情怀,这种情怀涌动在我躁动不安的生命里。 而此刻,这种情怀在我心里的出现,让我又增加了几分疲倦和疲惫,我的心真的觉得好累,因为心累,所以才会觉得生命生活很累。 我好累,我真的很累。 我长叹一声,仰面躺在沙滩上,脑袋枕着双手,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居高临下俯视着我。 老黎。 我坐起来,看着他:“你跑这里来干嘛?” “来找我儿子玩!”老黎若无其事地坐在我身边。 “你有了个儿子很得瑟是不是?”我说。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老黎看着我。 我说:“你找我玩什么?” 老黎说:“玩什么都行!只要开心即可!” 我说:“我这会儿很烦,想自己坐一会儿,你自己玩去吧!” 老黎说:“我不!” 我说:“你怎么不听话?” 老黎说:“我就不听话!” 我忍不住笑,老黎也笑。(..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叹了口气:“老黎――” “叫爹!” “老黎――” “叫爹――” “老黎――” “你个不听话的儿子!”老黎打了我脑袋一下,我又嘿嘿笑起来。 “儿子,刚才叹气干嘛?”老黎说。 “唉……”我又长叹一声:“老黎,我觉得人活着真累啊……看你整天无忧无虑有滋有味的,我真羡慕你……我怎么就觉得好累呢……” “你是身累还是心累??”老黎说。 “心累――”我说。 老黎说:“想不累有个办法!” 我说:“什么办法?” 老黎伸手一指大海:“你去跳海吧……往海里走上1000米,很快你就不累了,永远也不累了……” 我说:“我还不想死,我死了,你就没这个干儿子了……” 老黎说:“既然不想死,那就好好活着,再累也要活着……人生就是一场战役,就是一场搏斗,累是必须的,不累,那就不叫人生……活着是很不容易的,但是,正因为活着不容易,所以才好好好地活着……” 我的心一动,秋桐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书。纯文字) 老黎说:“儿子,爹和你说,人既然活着,就一定会遇到很多各种各样的困难和纠结……没有困难的人生不叫人生,没有纠结的人生不叫生活……换句话说,人生是用来过的,生活是用来累的,只有累过,你才会知道人生的精彩和珍贵……” 我看着老黎。 老黎继续说:“儿子,我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多了,人生什么样的波折和困苦我都经历过,有些困难和波折甚至能将和一个人击垮,甚至能将一个人的命葬送,但是,我还是走过来了……其实,我相信一点,人生的许多大困难,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但我们有时候会处于自责与愧疚的漩涡,其实,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的;但又像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甜甜的;也像一杯加了盐的白开水,咸咸的。 有句话说的好,人生只有走出来的美丽,没有等出来的辉煌;人生没有一劳永逸的开始,也没有无法拯救的结束。即使一切都失去了,只要一息尚存,就没有理由绝望。我们或许改变不了环境,但可以改变自己;改变不了过去,但可以把握现在;不能样样顺利,但可以事事尽心;不能选择容貌,但可以展现笑容。 生活中的事情无非分为已经发生的和尚未发生的两种。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也就无须执着。而尚未发生的事情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用当下的行动能改变的;一种是无从改变的。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追悔过去,或焦灼于未来,而是要努力做好当下。佛曰:心系当下,由此安详!” 我静静地看着老黎沧桑的面孔,听着他娓娓的声音。 “……谁都决定不了你要走的路,心里的那根指南针断了才会让人迷失。人生是可以走直线的,这条直线在自己心中。但我们的妥协、分心和屈从让我们往往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浪费了很多时间。对待人生,有的人乐观,有的人悲观,有的人时而乐观时而悲观,在乐观和悲观之间,人最需要的是现实主义。乐观主义者就是拿再少的薪资也很高兴。悲观主义者就是拿再多的薪资也不开心。现实主义者就是,等拿到薪资再决定自己是乐观主义还是悲观主义……”老黎继续说:“生活中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原本计划得很好,想像得很美,可往往走着走着,一切就慢慢变了,变得不那么美好,有时甚至变成了一个任务,一个包袱。如同旅行,本是一件轻松快乐的事,结果往往成了在路上奔波,只为了那一个个景点的到此一游,却错过了走走停停。生活不是用来妥协的,你退缩得越多,能让你喘息的空间就越有限;日子不是用来将就的,你表现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东西就会离你越远。在有些事中,无须把自己摆得太低,属于自己的,都要积极地争取;在有些人前,不必一而再的容忍,不能让别人践踏你的底线。只有挺直了腰板,世界给你的回馈才会多点……” 我说:“要如何去做才能让自己不再累……” 老黎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却又很复杂,我的看法是,一个人要想自己不累,那么就要多读书养才气,慎言行养清气,重情义养人气,能忍辱养志气,温处事养和气,讲责任养贤气,系苍生养底气,淡名利养正气,不媚俗养骨气,敢作为养浩气,会宽容养大气。交朋友,做事,要有自己的尺度,别人的容貌、财富、智慧、地位,这些东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永远不要拿这几个东西来作为你结交朋友的标准。只有一种东西是有意义的,就是他愿意拿多少和你共享。每个人都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的人说出来了也没有人聆听,就算有聆听的人也会听成另一个意思,然后每个人都坚持自己说的或听的才是正确的,这就是一个我们处的荒谬沟通世界……” 听了老黎的话,我的心里一阵迷惘,不由说:“人生真的很像是雾里看花……” 老黎笑了下:“儿啊,你喜欢雾里看花不?” 我摇摇头:“不,我喜欢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黎说:“但是却很难,是不是?” 我说:“是――” 老黎说:“人这辈子,很像是在雾中行走;远远望去,只是迷蒙一片,辨不出方向和吉凶。可是,当你鼓起勇气,放下忧惧和怀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每走一步,你都能把下一步路看得清楚一点。告诉自己:往前走,别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望!这样你就可以找到你的方向。记住,不论你多么富有,多么有权势,当生命结束之时,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留在世界上,唯有灵魂跟着你走下一段旅程。人生不是一场物质的盛宴,而是一次灵魂的修炼,使它在谢幕之时比开幕之初更为高尚。 今日的世界,物质文明发达,在表面上来看,是历史上最幸福的时代;但是人们为了生存的竞争而忙碌,为了战争的毁灭而惶恐,为了欲海的难填而烦恼。在精神上,也可以说是历史上最痛苦的时代。人是莫名其妙的生下来,无可奈何的活着,最后是不知所以然的死掉……” 听着老黎的话,我苦苦地思索着。 老黎看着我:“我儿小克,为父告诉你,时间是往前走的,钟不可能倒着转,所以一切事只要过去,就再也不能回头。这世界上即使看来像回头的事,也都是面对着完成的。我们可以转身,但是不必回头,即使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走错了,你也应该转身,大步朝着对的方向去,而不是回头怨自己错了。记住!人生路,是不能回头的!书上说,人在十七岁的时候是一个转折。在此之前,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和这个世界没关系,那都是你与生俱来的东西。在此之后,你就会逐渐被磨成一个傻蛋,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都是这个世界按照一定比例分配给你的。你早已过了17岁,你已经是个傻蛋,现在的悲伤和快乐都是世界分配给你的,你必须要清醒认识接受这一点……” 我说:“原来,我是傻蛋……” 老黎乐了:“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 老黎说:“给你讲个故事:一青年向禅师求教:大师,有人说我是天才,也有人骂我是笨蛋,依你看呢?禅师说:你是如何看自己的?青年茫然。禅师说:人生如同一斤米,在炊妇眼中是几碗饭;在饼家眼里是烧饼;在酒商眼中又成酒。米还是那米。同样,你还是你,有多大出息,取决于你怎么看待自己……儿子,听懂这故事没有?” 我点点头:“听懂了……” 老黎说:“你一定很羡慕那些无忧无虑的人,是不是?” 我说:“是――” 老黎说:“羡慕,是人生路上的十字路口,往左通向埋怨,往右通向嫉妒,往前通向幸福。羡慕别人没有错,但同时,一定不要轻视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来之不易,同样有着别人不能拥有的快乐。有的人之所以觉得自己不幸福,就是因为眼里总是看到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而忽略了自己已经拥有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伸腰,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在老黎跟前站住:“老黎――我问你个问题!” “叫爹!” “老黎――” “不肖的儿子,问吧!”老黎无可奈何地说。 “人怎么才能过的有意义?”我说。 “这是个很俗套的老话题,可以有无数个答案,有辩证唯物主义的答案,有唯心主义的答案,有高尚的答案,有低俗的答案,不过,在我看来,人的一生若想过得有意义,一般有三种做法:一是深挖洞,就是在一个领域里做到极致,像陈景润搞数学,袁隆平种水稻;二是广积粮,就是让生命尽可能经历更多,如徐霞客游走山水,马可波罗行走天下;三是开源节流求发展,开源就是增加收入,扩充人脉,节流就是减少支出,珍惜时间……”老黎说:“性格决定命运,不错,但我却觉得,思想同样决定命运……” “思想决定命运?”我看着老黎,又坐回到老黎身边。 “是的……”老黎说:“小心你的思想,它会变成你的语言;小心你的语言,它会变成你的行动;小心你的行动,它会变成你的习惯;小心你的习惯,它会变成你的性格;小心你的性格,它会变成你的命运。所以,思想决定命运。” 我默默地点点头。 “一个人心累,通常是因为在人为地给思想加压,凡事太在意了:太在意朋友间的小摩擦,太在意领导偶尔的责骂,太在意家人一时的赌气,人生若凡事都记取,负重而行怎能不累?与朋友、亲人之间发生不愉快的时候,若我们针锋相对,企图攻破对方,那只会让友情亲情越来越淡。宽容一点,看淡一点,悦人悦己。”老黎继续说:“一个人活在世上,是要有理想的,是要有梦想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想,梦想是美好的,但是实现梦想的道路是曲折的,无数人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遭遇了无数曲折,尽管如此,他们依旧大步向前;其实梦想就是一个人给自己定的一个大目标,必须认真的面对它,坚持了,熬过了,梦想就实现了;一个实现梦想的人,就是一个成功的人。” 我凝神看着老黎,听着老黎的话。 老黎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我儿要切记,人生的确很累,但要看你如何品味;每天多寻快乐,烦恼不去理会;短短数十寒暑,何不潇洒面对。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人之所以不幸福,也可能是被自己耽误的。太执着于一个人,一段情,一件事,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费?” 听着老黎的话,我目视远方的大海,陷入了沉思…… 一会儿,老黎说:“你的性格太实在,讲话太直,这一点,有时候对你来说是好事,但是在官场,却未必好,甚至,有时候,你要为你的耿直付出代价……” 我转头看着老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黎说:“我这话的意思是告诉你在官场混,要学会说假话。” “说假话?”我看着老黎,重复了一遍。 “是的――”老黎点点头。 “为何?”我说。 “为了生存和发展!为了立足为了更好往上爬!”老黎笑眯眯地说。 “说具体点!”我说。 “叫爹!” “老黎!” “靠,你真顽固……”老黎又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打了我脑袋一下。 我嘿嘿笑起来:“告诉我,为何要在官场学会说假话?” 老黎说:“说真话不说假话,这一观念自人们学会说话以来,始终受到颂扬和倡导,成为任何国度、任何社会生活中基本的生活准则和道德规范。然而事实上,讲假话的现象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官场上尤其如此。指鹿为马、阿谀奉承、造谣中伤、下钩设套,一幕幕闹剧哪天不在上演?” “嗯……这倒是!”我点点头。 “官场中人不讲真话,这不是个别现象。中央某一领导曾经说,一些干部不讲真话的现象比较普遍,主要表现是说成绩多,讲问题少,一些人即便在谈问题时,也明显带有保留,甚或把问题当做成绩来讲。其实呢,有的官员讲假话还是一个领导机关的集体决策,某一年,国家环保督查组到达我省某市,一方面,水源保护区污水横流,30多家焦化厂浓烟滚滚,另一方面,副市长信誓旦旦地说,在我们水源保护区,没有工业企业,没有污水排放。后来调查知道,此次汇报是经过集体研究决定的,副市长只是照本宣科、执行决策而已。”老黎说。 我呵呵笑起来:“集体说假话啊!牛逼大了.....那么,官场上的人为什么要说假话呢?” 老黎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说:“归根结底是因为官本位和现行的干部选拔考核制度。在以官为本的官场里,谋得权力和地位,成为人们衡量是非成败的标准、成为成功人士、社会名流和大人物的标志,如果不成熟、不谙世事,动辄讲真话、显个性,就会被别人称为傻子、农民,成为笑料和不识时务者,从而打入冷宫一落千丈。现行的干部选拔机制,虽然出台了所谓的有效制度,但绝对真理一把手说了算的情况没有大的改观。一个权力人物要统一他个人思想,必然排除异己。为了保住自身利益,人人都会和上司一个腔调,尽管知道自己讲的是假话,但还是要踏踏实实地讲,认认真真地讲,不管是花言巧语,还是喊爹叫娘,不管金钱礼物,还是以身相许,只有巴结讨好一把手这个伯乐,才能让自己成为千里马。既然要讨好,那么假话总比真话顺耳,真实现状总没有假话圆满可心。” 我想到了关云飞雷正孙东凯诸人,不由点了点头:“嗯……” 老黎接着说:“当然,领导都要求下级讲真话。但是,那是要求讲对他自己有利的真话,千万不能以为领导就真的虚怀问计。就像女人要求老公说实话:我真的漂亮吗、温柔吗?你要是真的说她是个母夜叉,或仅仅实事求是地说出一二三的平常和缺点,我估计家庭不发生地震,也要持续几天的冷战。领导听汇报,他期望的不是让他头疼的问题,希望听到的是在他领导下取得的辉煌成绩,是打进济南府,活捉王耀武的壮举。领导下去调研,虽然坐在炕头,拉着老人的手嘘寒问暖,显得儿子一样的亲民爱民,但更多的也只是象征意义,能不能切实地解决问题,大家心知肚明,或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了。领导要求求真务实,但有时就不能求真务实,他要求说真话,但有时就不能说实话实说,一旦说了,双方都会难堪。因此,对待领导同志的这类要求,尽管让领导讲着无限正确的话,提出永远正确的要求,实际上不能真的那么做。彼此心领神会,你好我好,相得益彰。就像对待家里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尽管让他唠叨去,按照自己的方式哄他开心。” 我说:“你让我喊你爹,也是想让我说假话求得安心开心,是不是?” “去你的!我是真心想让你叫爹的!”老黎说。 我又嘿嘿笑起来,对老黎说:“继续你的见解……” 老黎说:“而且,有时候真的状况并不都是好的,很多真实让人心有不堪的感觉。犹如女人,年轻时的素面朝天、漂亮真纯,靓丽可人,但在年老珠黄、憔悴满脸的情况下,施点口红、抹点胭脂,稍事美化一下,也不能说假到那里去。这样的假,于人于己,都很不错。许多问题日长月久,积压多年,有些是体制机制造成,加以解决绝非一日之功,如果假以时日,随着制度的创新改革,或许就会迎刃而解,使得各方均能获益。有的事情即使真实,也是不能说的。就像两人乘坐电梯,闻到屁臭,彼此都知道是谁放了屁,但是不能说出来。有的事情即使真实的,说出来也只是说假话。比如公众场合大人放屁,却去责怪孩子……” 我忍不住又笑起来。 老黎又说:“生活和工作中,虽然说假话有时是不得不说,有时是无奈地去说,但如果你混迹于官场,那就要自觉地去说,乐观地去说。就要好好修炼说假话的素质和本领,这既是官场潜规则的客观要求,也是实现自己从政梦想的绝对需要。你看,原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成克杰虽然拥有情妇,虽然收取4000多万元不义之财,但在接受电视台访谈时,仍然动情地说:想到广西还有700万人没有脱贫,我这个当主席的是觉也睡不好呀!这话让多少百姓感激涕零呀。所以,要信奉真作假时假亦真,假的说的多了自然也就变成真的了。要做到理不直气要壮,意不够情要深,要讲得不脸红、不心虚、不气短、不胆怯,要张嘴就来,随口就编,顺溜自然,还能终点照应原点,自圆其说。要天天说,夜夜说,要说得使人对你无限相信,达到你说真的别人认为是假的水平,使说假话成为一种潜在意识,成为一种自觉行动,成为一种生活习惯,那样,你在官场一定会大有作为的了……” 我点点头:“老黎啊,你在教我学坏……” 老黎呵呵笑着说:“儿啊,这是大势所趋,在官场,必须要学会随波逐流,一个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人是终究无法立足的,既然你要在官场混下去,想混出名堂,那么,你就必须要学会这些本领,当然,说假话也要辩证地去说,要有选择地说,尽量不要违背自己的良心和做人的基本道德,不要直接去伤害群众利益,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看你如何去把握好这个度……” 老黎今天和我一番交谈,一番灌输,让我不由觉得受益匪浅,心里感觉轻松了许多。 我和老黎继续在海边漫步,边闲谈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经意往岸边看了一眼,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似乎有个人正站在车旁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我的心里一动,对老黎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岸边的小卖部买瓶水,不能让你渴着……” 老黎看了一眼岸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儿孝顺,为父笑纳……” 我把脚就往岸边走,往那人那车的方向走。 那人看到我往岸边走,接着就放下望远镜钻进车里,接着车子就疾驶而去。 等我快步到了岸边,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回到老黎身边。 老黎边喝水边说:“哎,我儿子买的水喝起来真甜啊,特别解渴!” 我没有理会老黎的调侃,继续思索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还海珠打来的。 “哥,你在哪里?”海珠问我。 “我在海边溜达……”我说。 “哦……怪不得我看你不在办公室呢……”海珠说。 海珠到我公司了。 “你去我公司干嘛?”我说。 “我出来办事,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不行?”海珠说。 “行!” “既然你不在,那我就去秋姐哪里坐会儿,和秋姐云朵聊天去!”海珠说:“我看她正在办公室……” “哦……你自己来的?”我说。 “我和孔昆一起的……”海珠说。 “哦……去吧……”我说。 “你和谁在一起散步的?自己?”海珠说。 我看了一眼老黎,他正背对我看着大海。 “我和老黎一起的!”我说。 “哦……夏雨的爸爸……”海珠说了一句,然后沉默片刻,接着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 “打完了?”老黎转过身。 我点点头。 海珠现在查岗越来越频繁,白天晚上都查,只要我不在她跟前,随时都有可能被查岗。 我有些庆幸秋桐此时在办公室里,不然,海珠说不定就追到海边来了。 想到这些,我的头就有些疼,疼得厉害。 老黎看着我,似笑非笑,脸上的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五一快到了……”老黎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沿着海边往前走去。 老黎的话让我不由心里又是一缩一紧一颤。我不知道他此话是何意。 这老爷子,有时候讲话只说一半,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五一假期,我要回老家去!”我追上老黎,说。 “嗯……把你这个干爹扔在这里,回去看你亲爹,是不是?”老黎说,口气有些酸溜溜的。 “你这人,还吃醋啊!”我说。 “放假你不陪我玩,我自己玩!”老黎又有些赌气地说。 “好了,发现你越来越像老顽童了……”我说。 “嘿嘿……”老黎笑了起来。 我知道老黎是没有真的生气,也笑了起来。 我和老黎又溜达了半天,老黎有些累了,我们于是往回走。 走到滨海路上,我和老黎坐在路边的连椅上休息了一会儿。 这时,一辆轿车徐徐开过来,在我们跟前停住。 车窗徐徐落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看到此人,我立刻就站了起来。 老黎坐在那里,神态如常,纹丝不动。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8 蹉跎岁月天涯梦158 来人是关云飞。(书。纯文字) 他似乎是路过正好看见我。 果然是,关云飞看着我,风趣地说:“易总好,领导好,好悠闲……在这里晒太阳啊……我不是来找你晒太阳的,我是正好路过……” 边说,关云飞边看了老黎一眼,只是一瞥,接着又看着我。 关云飞似乎并不认识老黎。 这不奇怪,老黎隐退有些年头,关云飞提拔到市里时间不长。再加上老黎隐退的时候三水集团还没有如今这么牛逼,他做事又一贯低调,那时并不是叱咤风云的企业家。 关云飞依旧坐在车里,他并不打算下车。 我对关云飞说:“领导好……我和一个朋友在这里散散心……” 我并不打算向关云飞介绍老黎,也不打算向老黎介绍关云飞,我觉得没必要。 关云飞又看了老黎一眼,似乎他并不打算和老黎打招呼,接着对我说:“看来好像是个忘年交的朋友哦……” 我笑着点了点头:“是——” 老黎似乎没有听到我和关云飞的谈话,侧眼看着远处,神态悠然。 “好了,你们闲聊吧,我要走了!”关云飞说。 “关部长再见!”我说。 关云飞离去后,我又回到老黎身边坐下。 “此人就是关云飞吧?”老黎说。 “不错,正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对我很关照厚爱!”我说。 “嗯……我儿子就是厉害,能和这么大的官有交情!”老黎说。 “嘿嘿……”我骄傲地笑了下:“你还没和这么高级别的大官打过交道吧?” 老黎呵呵笑着,点点头:“是啊,不错,我从来就没接触过如此高级别的官员……看来,我儿子比我强啊……” 我又笑:“对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关云飞的?” 老黎说:“电视上经常见到他出头露面啊……市委常委那帮人,天天在电视上露面,认识他们不是很容易?只不过他们不认识我们老百姓屁民罢了……” “哦……”我点点头,觉得老黎的解释非常合理。 然后,我和老黎一起去茶馆喝了半天茶。 喝茶的时候,又接到海珠的查岗电话,我干脆让老黎接过去和海珠聊了几句,老黎然后把手机给我,海珠笑呵呵地随便聊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老黎看着我满脸无奈苦笑的表情,微笑了下,没有说话。 晚上,夏季在三水集团的内部酒店请客,请我海珠秋桐海峰孔昆云朵吃饭,夏雨也参加了。 “这就快放五一假了,今天约大家来这里坐坐,放松放松……”夏季如是说。 “放假你们都可以休息,我们可没这个福气喽……我们旅游公司越是假期越是忙乎!”孔昆说。 “呵呵……这倒也是……”夏季笑着说:“不过有钱赚,忙也是快乐的……” 海珠这时对孔昆说:“放假期间就要辛苦你了……我们要回老家去……” 孔昆笑着点头:“哎——海珠姐,正好借这个机会祝贺你和易哥啊……” 夏季说:“祝贺……” 夏季还不知道我和海珠要在五一假期定亲的事。 夏雨这时冒出一句:“哎——二……二位要定亲了……” 海珠笑而不语。 夏季眼神一亮,笑起来:“好啊,这事好事,值得祝贺……来,我们大家一起祝贺易克和海珠……祝贺你们定亲……” 夏季说着举起酒杯,大家都举起酒杯,夏季闷闷地看看我,又看看海珠。 秋桐一直微笑着。 海峰看了看云朵,也微笑着。 海珠说:“感谢大家的真心祝福……我相信大家的祝福都是发自内心的,都是真诚的,都是带着纯洁的友谊的……” 海珠似乎话里有话。 海珠这话让我的心里不由一动,不由快速扫了一眼秋桐夏雨和孔昆。 大家一起干杯。 夏雨放下酒杯,看着海珠:“海珠姐,我五一放假正好没事,跟你去宁州玩行不行?” 闻听夏雨此言,大家都不由一怔,海珠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看着夏雨:“夏雨,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欢迎不欢迎我到你家去做客啊?”夏雨说。 海珠一时愣住,没有立刻回答。 夏季瞪了夏雨一眼,似乎猜透了夏雨的鬼心思,马上就开始打圆场,对夏雨说:“海珠和易克定亲,你跟着去干吗?要去玩,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不行……” 夏雨一瞪夏季:“我和海珠姐说话,你乱掺和什么?你一边去……” 夏季说:“五一假期,你还有任务,自然是不行,就是海珠答应你去也不行!” “什么任务?”夏雨一翻白眼。 夏季说:“老爸五一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看看沈从文故居,你要陪老爸去……” “啊——”夏雨一瞪眼:“这是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季说:“老爸今天刚和我说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夏雨说:“你……干嘛要我陪老爸,你干嘛不去?” 夏季说:“女孩子心细啊,你在老爸眼里吃香啊,再说,我还要在集团值班啊……放假期间你哪里都甭想窜了,老老实实陪老爸去湘西……” 夏雨咧咧嘴,瞪了一眼夏季,不说话了。 老黎白天一直没和我说他放假要去湘西的事,这会儿夏季突然说出来,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是夏季为了夏雨不捣乱的临时安排还是老黎早有此打算只是没告诉我。 海珠松了口气,笑着说:“凤凰古城不错的,沈从文笔下中国最美的古镇,去看看很值得……” 夏雨看着海珠,又是一咧嘴。 夏季又看着海峰:“海峰,假期你怎么安排的呢?” 海峰看了看云朵,对夏季说:“我和云朵陪易克和阿珠一起回宁州……” 夏季笑着点头:“嗯……对,你妹妹定亲,你是一定要回去的……哎,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你和云朵的定亲酒啊……” 云朵的脸微微一红,笑了下,低头不语。 海峰一笑:“到时候一定会通知大家的……” 夏季说:“假期海峰海珠易克云朵去宁州,孔昆在旅游公司坚守岗位,夏雨陪我老爸去凤凰,那么,秋总,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秋桐说:“我打算带小雪去一趟丹东,回老家看看……带小雪去鸭绿江游玩一番……” 听到秋桐的话,我的心猛地一跳,秋桐又要回丹东了,只是,这次她是带小雪回去,我无同行。 夏季眼皮微微一跳,说:“不错,鸭绿江风景很不错……你老家可真是个好地方……” “你去过不少次吧?”秋桐说。 夏季说:“去过很多次丹东,都是谈业务,每次都很忙,没有机会到鸭绿江上游览……” “哦……”秋桐点点头:“你是大忙人啊……” “没办法……”夏季看着秋桐,眼神突然有些闪烁。 看着夏季的神情,我的心里一动,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预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预感,也不知道自己在预感什么。 夏雨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不时瞟我一眼。 我装作没看见。 夏季又单独给我和海珠敬酒:“海珠,易克,我真心地祝福你们,祝贺你们,祝你们有美好的未来和明天……” 海珠笑着:“谢谢夏大哥!” 我也说:“谢谢老兄!” 夏雨不满地白了夏季一眼。 海峰又给秋桐喝酒:“秋总,祝你和小雪在丹东玩的愉快!” “谢谢海峰!”秋桐举起酒杯。 夏雨端起酒杯看着孔昆:“小昆昆,可怜虫,假期还得值班,辛苦了,我犒劳犒劳你……” 孔昆笑着举起酒杯:“呵呵……不辛苦,这是必须的……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特点,我们做旅游的,最繁忙的就是大家最悠闲的时候……” 海珠也看着孔昆说:“我不在公司,这几天就要辛苦你了……” “海珠姐客气了,这是我的本分……”孔昆说。[`书.小说`] 夏雨接着看着海珠:“海珠姐,要定亲了,你幸福吗?” 海珠微微一怔,接着笑了:“当然幸福。” 夏雨接着又看着我:“易总大人,你呢?你幸福吗?” 我也努力一笑,点点头。 夏雨说:“哎——这定亲能说明什么呢?不过就是个形式而已,干嘛要那么当一回事啊……幸福与否,难道和形式有关系吗?” 夏雨这话似乎是在讽刺我和海珠,又似乎在安慰自己。 夏雨这话让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夏季又瞪了夏雨一眼,夏雨不看夏季。 海峰微微一怔,接着笑起来:“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定亲这一关是必须要走的……虽然是形式,但是也代表了某种民间的约定,代表了双方父母的认可……形式虽然不重要,但还是很有必要的……” 夏雨撇了撇嘴:“我看未必,别说定亲,就是结婚领证都没什么必要性,那张纸能说明什么?能拴住人的心?能确保一辈子的幸福?两个人在一起,真正的幸福不是那张纸那个形式……” “那你觉得真正的幸福在哪里?”孔昆问夏雨。 夏雨一指心口窝:“在这里,心里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秋桐听着夏雨的话,脸上微微露出不安的神情。 海珠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 孔昆似乎来了和夏雨交流的兴致,又要继续说下去。 这时,秋桐说话了:“这个问题不在这里讨论了,讨论这个没意思……” 秋桐一说,孔昆不说话了,夏雨也闭了嘴。 海珠这时笑着说:“其实我觉得夏雨刚才说的倒也有道理,真正的幸福,的确在心里,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不过,我此时的确是感觉幸福的……” “只要自己觉得幸福,那就够了!”秋桐笑着说。 夏季说:“对,秋总说的对,不要管别人怎么看,只要自己觉得是幸福的那就足够。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们是为自己而活,活给自己看的,生活是自己的,幸福也是自己的,我们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活给别人看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夏季这话显然带有教训夏雨的意思。 秋桐说:“夏董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人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讲,我们却也不是为自己活着。活着就是要给别人看,这样的人活得很虚荣,爱炫耀,外强中干,自己的痛苦只有自己咬牙挺着,很累!但是在实际生活中,我们却又不是为自己活着,因为我们要有责任感,无论是对家人、学习工作、还是对社会国家。可能你会觉得,这样的活法,对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我们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我们的责任就是要我们付出,一味地索求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付出后才会有回报。说得浅显一些就好比你只有努力学习,才能换来优异的成绩,一个人只有严格要求自己才会渐渐出人头地......这些,都是通过自己的付出换来的。而我们,必须有能力承担家庭及社会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胜任我们应尽的责任,这才是我们活着的实际意义!” 夏季用赞赏地看着秋桐。 大家也都点头,海珠说:“秋姐说的很对!” 夏雨看着夏季:“喂——老大,别光说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还是多想想自己吧,老大不小的人了,到现在还挑三拣四地没给我找到嫂子,要抓紧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喽……” 说着,夏雨带着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秋桐,突然嘻嘻一笑。 孔昆也笑起来:“夏老板可是极品男人,多少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只不过不要成了剩男啊……要抓紧咯……” 夏季笑了下:“其实这样的话周围很多朋友和我说过,当别人说我的时候,我一般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但今天忍不住想在这里为自己辩解几句。我一直没认为自己是什么白马王子,所以没想过要找个公主,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缺点,我应该多看看别人的优点,而不是因为人家有点小缺点就给她判死刑,但是我一辈子的生活,我总得找一个价值观、人生观相类似的人,只有这样,我和她才有可能携手一起走到人生的终点……” 秋桐点点头:“嗯……说的不错……” 夏季看了一眼秋桐,继续说:“我的生活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仪式,别人认为适合我的,我却感觉并不合适,我不想委屈我自己,不会因为别人感觉我们合适就会结婚。我尊重我的心,我心里怎么想,我就会怎么做。活在别人的目光里,真的太累了,那样我会整天为了讨好别人而委屈我自己,其实那样我也不可能讨好所有的人,肯定还会有一部分人说这说那,就算我讨好了所有的人,我一定会对不起我自己,何苦呢?” 秋桐微微点头,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夏季。 不知怎么,秋桐看夏季的那目光让我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秋桐的目光似乎激发起来夏季说话的兴致,他接着看着大家说:“各位,你们认为这世上的婚姻有几种情况?” 大家都琢磨起来。 孔昆先说了:“我看啊,就我们女人而言,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高攀,一种是下嫁!” 海珠笑起来:“那我和易克要是结婚,我属于高攀呢还是下嫁?” 孔昆笑了:“站在咱姊妹的角度,我自然要说你是下嫁!” 海珠说:“呵呵……我可没这感觉,我倒是觉得高攀了呢……” 大家都笑起来。 夏季接着说:“其实我不喜欢高攀和下嫁这两个词。” “为什么呢?”孔昆说。 夏季说:“我觉得这两个词功利性太强,两个人从认识到结婚,一定是因为彼此的身上有相互吸引的地方,彼此都欣赏对方的优点,而且性格也谈得来,这样的两个人在结婚的那一刻一定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高攀和下嫁多少显得有些无奈,高攀是低看了自己,下嫁是低看了别人。既然这么委屈,干嘛要结婚?” “嘎——夏老兄这话说的对!”夏雨说。 夏季又说:“大家都看过《爱丽丝漫游仙境》吧?” 大家都点点头。 夏季说:“其实我也不赞同像《爱丽丝漫游仙境》中的伊莫金姑妈那样,不符合现实地去等一个虚幻的、自己想象的、永远也不可能出现的人。这世上的人没有十全十美的,我们应该多看看别人的优点,只要对方没有人品上的问题,只要具备最基本的善良、负责任、开朗,我们就应该给对方一次机会。实际上,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我们谁也不想孤独终老,就要学会用完美的眼光去欣赏一个不完美的人。以前曾经看过一句话,说这世上没有100分的一个人,只有50分的两个人。但是这里有个前提很多人忽略了,50分可以,但这50分一定要是相同或类似的价值观、人生观得出来的。打个比方,如果你英语得了50分,而我语文得了50分,我们的语言不通,在一起连最基本的交流和沟通都没有办法进行,两个人在一起天天是驴同马讲,鸡同鸭讲,也是不行的。” 大家都点头。 海峰这时插话说:“找伴侣这个事情,所有的局外人都是无法明白的,只有当局者自己知道,大家也许经常会为很多感情感到惋惜,比如有时候分手了的、离了婚的两个人都很善良,大家都很看好他们,可他们却真的分开了。并不是任何两个善良的人在一起都会结婚,都会过得很好的,还要看他们两个在共同的生活中有没有比较多的共性,共性多了,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才会比较大。” 夏季点点头,说:“以后的路还很长,我离成家或许还有一段路要走,这段路或许很长,也许还很远,但我还是那句话,我的生活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仪式,我会善待我自己。我希望等我不再年轻的时候,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对我自己说:你一直是为自己而活,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呵呵,祝福我自己,我相信我会有好运的,我有勇气面临以后将要面临的风雨。我坚信,以后的路途中,我可以用自己坚定的步伐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说的很棒!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伴侣的!”秋桐说。 夏雨又看着秋桐,想说什么,看看夏季,又没张口。 海峰感慨地说:“人生的路上,一路走来会遇上各种各样的人,真正能陪自己走下去的没有几人。漫漫人生,是靠自己去走的。人活着很多时是在为别人而活,其实生活是自己的,真不应该只活给谁来看。众生芸芸,一人难合千人意,既然难合千人意,何苦要为难自己?做真实的自我!不必在意那些人云亦云的各种纷扰,做无愧于他人的自己就好!” “嗯……”夏雨点点头:“我必须要做最真实的自我!人是不是一定要活给别人看?我看不是,名利,金钱,权力,欲望,勾心斗角,每天带着面具生活,真的好累,如果人生这样子我想还不如死去……” 听着夏雨的话,海珠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安。 秋桐看看夏雨,又看看海珠和我,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其实,在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里,你改变不了环境,但可以改变自已。因为年轻,所以会经历一些事情,比如爱情,比如友情。没有人能够永远快乐幸福的过每一天。没有人能够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坚强和软弱。让我们成熟的,是经历的,是磨难的。让我们幸福的,是宽容的,是爱的。让我们心安的,是理解的,是信任的……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变态度,当然,不知道为何,有些东西就是无法改变。也许,是因为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梦想。也许,还在追求那永远不会有的完美。曾几何时,我们虚荣过,幻想过,为狭隘的目标奋斗过,待到重新回头看待这一切时,觉得很多事情都云淡风轻了……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会在未来走的更加好。因为抛弃了不必要的包袱,生活才会更美好。人生如此短暂,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的生活呐。短暂的生命里有太多的事情要你去做,有很重要的人等着你去珍惜。不要回头看,前面的世界才更精彩……” 秋桐一段话,颇有深意,大家都凝神听着…… 夏季点点头,接过秋桐的话说:“不错,在每个人的人生里,你不能控制别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已。你要走自己的路,纵然很崎岖,纵然很陡峭,但你依然勇往直前。你是你自己的,谁也没有控制你命运的权利。纵然会困难重重,伤痕累累,但你一定不能犹豫,不能后悔。这样,在你回首时,你可以指着那条尽是痛苦和泪水的路,大声地骄傲地说:看,这就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基丁说过这样的话:森林中有一个分岔口,我愿选择脚印少的那一条路,这样我的一生会截然不同。一条路走的人多了,总会弄得泥泞不堪,总会弄得尘土飞扬。为何不换一条路走走,也许一切将会是另一种样子。把握住自己的今天,那么明天绝对会更美好。” 说这话的时候,夏季的眼睛一直看着秋桐,带着几分鼓励和热烈的色彩。 夏季这话似乎在给大家说,我听来却似乎觉得是针对秋桐而言。 秋桐看着桌面,不语。 我的心里微微荡起阵阵酸溜溜的涟漪。 不由想起浮生若梦的话:你不能左右天气,但你可以改变心情。你对生活微笑,那么生活也对你微笑。让心不再压抑,让它解脱吧。让自由的心灵飞翔,去迎接那绚丽的阳光吧!让它在蓝天和白云之间翱翔。你不能选择容貌,但你可以展现笑容。和千万人相遇,和千万人相离,生命中寻找一个能够真实相伴的人。真实信任的朋友,就是幸福。至少,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面对怎样的环境,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等你归去。希望能有这样一个人,能够宽容分享我的一切快乐和悲伤,能够看见我的坚强和软弱…… 坐在酒桌上,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面孔,蓦地心里却又有一种陌生,心里不由起起落落起来…… 晚上,回到宿舍,妈妈打来电话,问我回去的日程。 我和妈妈说了下,告知我和海峰海珠云朵一起回去,妈妈很高兴,又和我谈到定亲的具体事宜,说到彩礼的事。 “小克,这定亲彩礼,你就不要操心了,爸妈早就准备好了……”妈妈说。 “怎么?”我说。 “呵呵……爸妈知道你手里有钱,不过呢,爸妈这些年也有攒下的家底,这钱不能让你出,我儿子定亲,这钱得我和你爸来出,我和你爸商议了,定亲的彩礼,咱就给10万,取十全十美的意思,讨个吉利,其他方面的事宜,都按照咱当地的风俗办……”妈妈说。 “妈——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好和爸妈客气……爸妈这些年攒下的钱干嘛用的?还不是给我儿子娶媳妇用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手里的钱,留着结婚的时候买房子置办家具好了……”妈妈不由分说就决定了。 看来定亲不用海珠给我钱了。 然后,妈妈又和我说起请海珠一家吃饭的事情,我建议到宁州找家酒店,妈妈同意了,又和我说了一些其他事宜,然后喜滋滋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海珠正坐在一边看着我。 “我妈把定亲的钱准备好了,你不用给我钱了!”我说。 “哦……”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这……这不大好吧,你爸妈攒钱不容易,都是拿工资的……” 我说:“老人的心意,不让他们出,他们会不高兴的!” 海珠呵呵笑了:“那好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呢,看来用不上了……” 我说:“吃饭到酒店去,我想订南苑大酒店……” 海珠说:“行,听你的!” 我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海珠:“咱俩要定亲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事情不大,得瑟的范围可不小……” 海珠说:“怎么?这又不是怕人的事,你还担心别人知道?” 我说:“那倒不是……” 话虽然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大踏实的感觉。 我的心里不时涌出冬儿,我很担心冬儿说不定到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定亲现场,那可就糟糕了。 “定亲我想咱们办的简单点,就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好了,”我说:“其他七大姑八大姨的就不要惊动了……” 海珠说:“哦……好吧,我打电话和爸妈说下……” 海珠说着就摸起电话,没有打给爸妈,却先打给了海峰,说了下我的意思,海峰倒也没什么意见,直接答应了。 然后,海珠又给自己父母打了电话,他们也同意。 海珠打完电话,我说:“我倒不是说怕请客花钱,只是觉得定亲不要搞得太铺张,不要惊动那么多人……” 海珠看着我:“你这是在和我解释吗?我没有表示任何不痛快啊……” 我一时无语了。 海珠又说:“你要不想高调,结婚的时候谁都不通知我也没意见!”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结婚咱还是按照老家的风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海珠笑了下:“反正这事都是你说了算,不管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怎么办我都没意见……我其实不是一个很看重形式的人……” 似乎,海珠还在想着今晚吃饭的时候大家说的那些话。 放假前夕,我召集曹腾和云朵安排公司假期值班事宜,我说我要回老家,云朵也要回老家。 我自然不能让曹腾知道云朵跟我回去的事。 曹腾倒也痛快,直接说他假期哪里也不去,就在公司值班,我和云朵都不用值班,他代劳了。 我和云朵表示感谢,但同时,我对曹腾的痛快表态心里又隐隐有些没底。虽然没底,却说不出任何没底的理由。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安排几个家在市区的公司中层参与值班,不让曹腾全部代劳了。 对我的安排,曹腾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好不容易放个假,不能让曹总把假期都消耗在值班上!”我说。 曹腾笑了下:“既然易总如此体贴下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看着曹腾笑得有些莫测的表情,我心里有些空荡。 五一上午,我和海珠海峰云朵一起去了机场,准备飞回宁州。 换完登机牌,我们一起到安检口排队。 我随意往四周看了下,不经意就看到了皇者。 我看到皇者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没有停步,直接匆匆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皇者似乎在躲避我。 我于是对海峰说:“尿急,我去趟厕所……” “靠,你尿频啊,来的时候刚上完厕所现在又去,安检完进去再上不行啊……就这一会儿我就不信你还能尿到裤裆里……”海峰嘟哝着。 海珠和云朵都笑。 我没有理会海峰,直接去了卫生间。 进去后,卫生间没有其他人,皇者站在里面。 “哟——易总……”皇者和我打招呼。 “你要去哪里?”我直截了当地说。 “东去——”皇者说。 “日本?”我说。 “聪明!”皇者说。 “你自己去?”我说。 “是的——”皇者说。 “你怎么会自己去日本?”我有些怀疑。 “因为他们昨天晚上就先去了!我是去会合!”皇者说。 “他们是谁?” “将军,保镖,阿来……”皇者说。 “阿来……”我不由失声。 “是的!怎么了?”皇者说。 “阿来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脱口而出。 “阿来去哪里了吗?你知道阿来去了哪里又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皇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看着皇者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说:“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这些天没见到他,还以为他出去了……” 皇者呵呵笑了起来,接着说:“对了,刚才我忘了,冬儿昨天也一起去了日本……” “冬儿也去了日本……”我有些意外,看着皇者。 “是的……我因为要办点事,耽搁一下,所以晚去一天!”皇者说。 “你们去日本干嘛?”我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觉得我告诉你的话你会信吗?”皇者说。 “你说——”我说。 “我会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去旅游的……到北海道旅游……”皇者说。 “你放屁!”我说。 “看,我说了你不信,我没办法了!”皇者嘿嘿笑着说。 “皇者,你似乎不如以前讲话那么知心了,你不把我当朋友了?”我说。 “呵呵……我一直就和你讲话很知心,我一直就把你当朋友,但是你不信,我真是没办法,我们就是去旅游的,将军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皇者说。 我阴沉着目光看着皇者。 皇者说:“当然,你要是不把我当朋友我也没办法,你要是为这个找借口让海珠开除小亲茹我也没办法……” 我说:“你显然知道我会不会把你继续当做朋友,我也知道你有没有真心把我当朋友,至于小亲茹,她和你可以说有关,也可以说无关,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让海珠对小亲茹怎么样……” 皇者似乎松了口气,笑着:“那就好……我就知道你老弟不会是那么鼠肚鸡肠的人……” “你没有其他话和我说了?”我说。 “似乎,应该可能大概是没有了……我也要去安检了……”皇者说。 我看看时间来不及了,不再和皇者罗嗦,知道再啰嗦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是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我直接出了卫生间,回到海珠那里。 边等待安检,我边琢磨着从皇者那里得到的信息。 伍德带着他们一行去日本,当然不是旅游的,一定是伍德在捣鼓什么事,他们跟着去,要么是协助伍德做事,要么是被伍德利用起遮掩作用。但伍德到底是去搞什么名堂,我一无所知。 阿来回来了,他说不定是从缅甸金三角回来的,他很可能是从金三角回来的,那么,他是否给伍德带回了李顺的什么消息呢?皇者口风很严,什么都不说。 冬儿昨天去了日本,这么说一时大概是不会回来的,起码在我和海珠定亲的时候应该或许不会突然出现,这倒让我不由自主从心里缓了口气。 当然,我知道冬儿跟随伍德去日本,从目前的态势看,不会有什么危险。 或许伍德真的是带他们到日本旅游的,即使不是,伍德未必会让他们知道他去的真实目的,或许皇者真的不知道。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们登机。 到宁州后,海峰和海珠直接回自己家,我带着云朵去了我家。 第二天上午,在南苑大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双方父母还有我海珠海峰云朵一起齐聚,热热闹闹吃饭。 席间举行了定亲仪式,递交了彩礼,双方父母都讲了话,按照习俗,我和海珠都开始改口,海珠开始叫我父母爸妈,我也开始叫海珠父母爸妈,叫完后给分别对方父母敬酒。 双方父母接着又商定结婚的时间,海珠父母提出让我爸妈定,我妈说找人算了算,建议定在今年12月12日,双日子,12还是拾儿的谐音,取个吉利,海珠父母欣然赞同。 也就是说,7个月零12天之后,我和海珠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然后,大家举杯同贺,双方父母都很高兴,海峰海珠云朵也很高兴,海峰显得格外轻松,似乎他心底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此次云朵是以我们家人的身份参加的,海峰父母对云朵十分喜欢,对海峰和云朵交往十分赞同,希望他们能尽快明确关系。海峰没有明确对父母表态,只说会好好和云朵发展。 得知云朵是我的安达,得知云朵是我爸妈的干女儿,海峰父母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席间大家言谈甚欢,气氛十分和谐,海珠满脸都写满了幸福和开心。 看到双方父母宽慰开心的表情,看到海珠满脸的幸福,我的心里涌起阵阵感动的情绪,却又不时想起在丹东鸭绿江的秋桐…… 我压住心里的驿动和不安,集中精力应付面前的场合,努力让自己笑得很自然和释放。 酒宴结束后,海珠父母邀请我父母到他们家去坐坐,再多聊聊,加深下彼此的感情,我父母欣然同意。 于是,海峰海珠带大家先走一步,我结完帐最后就到。 把他们送走,我接着去服务台结账。 “先生,您的餐费一共是2386元,已经结完了!”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告诉我。 “啊——结完了?谁结的?”我不由一愣。 “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倏地回头,看到身后这人,不由就吃了一惊。 马尔戈壁的,我不想动不动就玩吃惊,大惊小怪神经兮兮的,确实不想。 可是,眼前出现的这人,确实让我感到十分意外。 真的很意外。 太意外了。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决定先吃一惊再说。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59 蹉跎岁月天涯梦159 此人是张小天。《书.纯文字首发》 张小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由十分诧异,甚至怀疑自己的视觉出了问题,怔怔地看着他:“你……你是张小天?” “是我,易克!”张小天平静地看着我,脸上甚至还笑了下。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声音有些恍惚,感觉有些不大真实。 我的耳边传来张小天的声音:“自从星海一别,我南下去了广州,之后又去了海南,颠沛流落了不少地方,一直没有固定稳定的工作,直到3个月前,我来到了宁州,应聘到这家南苑大酒店做营销部总监,今天很巧,无意中看到了云朵,一打听,原来你在这里请客喝酒……和海珠定亲,我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也没脸过去敬酒祝贺,所以,我就替你接了帐,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表示下对你定亲的祝贺之情……” 我定定神,看着张小天:“这么说,你现在在这家酒店工作,你替我付了今天的就餐费……” “是的……”张小天微笑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恭喜你和海珠定亲……” “谢谢……”我喃喃地说着:“怎么这么巧,怎么你正巧在这家酒店上班……我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这叫无巧不成书……当然,也说明我们有缘!”张小天说着邀请我到旁边大堂的沙发坐下。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看着张小天:“你比过去瘦了……但是精干了……” 张小天说:“过去的张小天已经死了,自从你在海边的沙滩里将我挖出来,过去的我就死了,现在的张小天,是一个痛改前非的我……我的肉体获得了新生,我的灵魂也获得了重生……” 我静静地看着张小天:“那我该祝贺你……” 张小天说:“我该感谢你……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我说:“你不该感谢我,真正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是你的没有彻底泯灭的灵魂,一个人的重生,外来的力量只能是辅助,最关键的,还是要靠自己……有的人,永远也无法重生,但你现在不在此列……” 张小天沉默了片刻,说:“白老三死了……” “是的——”我说:“你知道了?” 张小天点点头:“从网上知道的,虽然我离开了星海,但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关注星海当地的消息,关注你们的消息……毕竟,星海是我的老家,虽然我有家不能回,但我无法忘掉那里……” 我微笑了下。 “白老三……是李顺杀死的?”张小天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我,口气有些迟疑。 我说:“你觉得呢?” “网上的新闻是这么说的,李顺也被通缉了……”张小天说。 “网上的消息你信不?”我问张小天。 张小天又迟疑了一下:“我信你的话!” 我说:“如果我告诉不是李顺杀的白老三,你也信?” “信!”张小天肯定地点点头。 我笑了起来:“为何你对我这么相信?” 张小天说:“就因为你不计前嫌救了我的命,现在我最信任的人,除了我的父母,就是你!”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他:“星海出了不少事,白老三死了,李顺跑了,伍德接手了白老三的全部资产,接收了白老三之前的手下……” 张小天说:“阿来和保镖也都跟了伍德?” 我点点头。 “那……冬儿呢?”张小天又问。 “她也跟了伍德!”我说。 张小天的眼神有些暗淡:“冬儿……她……她怎么也跟着伍德……她……她实在不该过去的……” 我说:“有些事,不是以你我的意志为转移的……” 张小天接着说:“其实……以前,我很对不住冬儿……我那时就不该介绍她到白老三手下做事……不仅对不住冬儿,我还对不住云朵,当然,更对不住你……唉……我对不追的人太多了……” 我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往前看……” “往前看?”张小天看着我。 “是的,”我点点头:“生活还在继续,我们都还活着,既然活着,就要往前看……” 张小天点点头,接着说:“易克……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吧!”我说。 “你……你会把我当朋友吗?”张小天说。 我斟酌了下,说:“你希望我把你当朋友吗?” “希望!”张小天使劲点点头。 “如果看在你过去做的那些事上,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我说。 张小天深深低下头。 “但是,我还是救了你的命……”我继续说:“既然我刚才说了,往前看,既然你自己也说了,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那么,我想,或许,我该给你一个机会……” 张小天抬头看着我。 我继续说:“我能不能把你当朋友,这不取决于我,而在于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张小天使劲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一个人做事,无论高尚与否,但绝不能丧尽天良,绝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决不能突破自己做人的底线……当然,我不知道你的底线是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去伤害无辜,不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危害别人……你可以不做高尚的人,但决不能做无耻的人……”我说。 张小天认真地听着,不住点头。 “我也希望以后能把你当做朋友……希望你能让我把你当朋友……”我说。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你只需要看我的行动……”张小天说。 我笑了下,主动伸出手:“那我们先握个手吧……” 张小天忙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 然后,我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一直就在这里做下去?” 张小天说:“在这里做事,其实待遇是不错的,工作环境也很舒心,目前我没有更好的去处,只有在这里做了……但是……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放不下星海,我还是想回到星海去,那里是我的老家……” 我说:“回星海?你敢回去?虽然白老三死了,但是阿来还在,伍德还在,一旦他们发现了你,你的安全可是问题……” 张小天惨淡一笑:“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条命不值几个钱……如果能有机会,我还是想回星海……伍德以前和我是没有芥蒂的,他应该没有理由把我怎么样,阿来现在已经不跟白老三了,他当初活埋我,也是奉了白老三的命令,白老三已经死了,他没有什么借口再来找我麻烦,抛开白老三,其实我和阿来平时的关系也还不错……当然,我即使回了星海,也绝不会再染指黑道的任何事情,绝不会再和阿来他们发生任何联系……” 我说:“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事实未必就如你所愿,如果你真的回去了,他们要是真的就找你麻烦,那到时候你后悔可来不及了……” 张小天说:“那我也认了,反正我是想回到星海的,我父母在那里,他们年龄大了,母亲身体还一直不好……我是独子,我一定要在父母身边尽孝心,照顾他们安度晚年,我不想再漂泊了,一直漂泊,没有根的感觉,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我说:“那就是说,如果有机会,你是一定会回去的?即使可能有什么危险也要回去的,是不是?” “是——”张小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为了给父母尽孝?”我说。 “基本是!”张小天又点点头。{免费.} 我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张小天接着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我接过来看了看:“对酒店管理有兴趣?” “还可以吧……兴趣越来越大……”张小天说。 我笑了起来:“张小天,其实按照你的经历阅历和能力,你在这酒店做营销部总监,委实有些屈才了……” 张小天干笑了下:“生存是第一位的,只要能有个饭碗就行,谈不上屈才不屈才,再说,目前这岗位收入也还可以……” “这酒店的老板对你怎么样?”我说。 “挺不错的,对我这几个月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对我的工作业绩很赞赏,前几天还提出说要培养我做酒店的副总……”张小天说。 我又笑:“那你要是离开这里,岂不是可惜了……” 张小天说:“我现在对追逐名利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谈什么人生的价值和事业的奋斗,我只想安安稳稳陪在父母身边过平凡平静的日子……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我点点头:“嗯……你的想法我似乎理解了……” “易克,如果你看得起我,如果你愿意,今后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在你手下效犬马之力……愿意追随你鞍前马后做事……”张小天突然说。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我说。 “我不想说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要感恩,我只想说是因为你身上充满了正能量,就因为这正能量,因为你和你周围的圈子里朋友身上的正能量,我愿意跟着你做任何事……”张小天说。 “这是你的心里话?”我说。 “是的,心里话!”张小天说。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说。 张小天低垂下脑袋,没有说话。 我沉思了一下:“如果我说不信,那会打击你的情绪,如果我说信,却又不能说服我自己……当然,从我心里来说,我是愿意相信你此时说的这些话的……好吧,我努力说服我自己去相信你,希望我的努力是正确的……” 张小天抬头看着我,眼神发亮:“谢谢你,易克!”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和你联系的……”我说:“当然,不管是什么机会,我都不会勉强你,你有完全的自主权!” “我明白!”张小天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我沉吟了下:“张小天,如果不是今天正巧在这里遇到我,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和我联系?” 张小天说:“以后很难说,起码目前是没这想法……” “为什么?”我说。 “因为在你面前,我很自卑,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张小天说:“但是,今天巧了,正好遇到你在这里定亲,我不由就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我点点头:“确实很巧……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看来,咱俩确实有缘分……” “这缘分让我感到很庆幸很荣幸……”张小天说。 我站起来:“我要走了……” 张小天站起来,看着我:“那……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 我说:“如果我们的缘分继续下去,或许会……” 张小天点了点头。 我又一次和张小天握手,然后告辞离去。 今天遇到张小天,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此时并没有想到今后还会不会再见到他,和他分手时的那句只不过是客气话。 我直接去了海珠家,我爸妈和海珠父母正聊得带劲,四位老人都格外开心。 四位老人在客厅聊天,我和海峰海珠云朵在海峰的房间里谈话。 “易妹夫,和你说个事……”海峰说。 海峰如此称呼我,海珠和云朵都笑。 “有屁就放!”我说。 海峰一瞪眼:“我擦,有这么和大舅哥说话的吗?” 我忍不住也笑:“好了,大舅哥,说吧……” “这还差不多……”海峰接着说:“我刚才和云朵商议了,我决定利用假期陪云朵回通辽一趟,陪云朵回去看看她父母……” “哦……”我看看海珠,又看看云朵,云朵点了点头。 海珠这时说:“哥,我也想去……” 我看着海珠:“你的意思是让我也陪你去喽……” 海珠笑着点头:“嗯哪……” 我想了想,说:“既然家里的事都办完了,那我们就同去吧……” 海珠和云朵海峰都笑起来,海峰说:“其实刚才我们都商量好了,就等你来问你呢……如果你不去,我就带她们俩一起去……” 我说:“这不是先斩后奏吗?” 大家又笑。 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和四位老人说了下要去通辽的事,他们都一致同意。 假期短暂,不用耽搁,说走就走,于是,我们决定下午就飞通辽,从北京转机,海珠立刻就去订好了机票。 临走前,双方父母买了不少宁州的土特产,让我们带给云朵父母,又叮嘱我们一定要代他们给云朵父母问好,说有空的时候一定去内蒙去拜访他们。 于是,下午2点,我们乘飞机直往北飞。 路上,我告诉了大家遇到张小天的事,大家听了,唏嘘不已,感慨万千。 云朵的神情显得有些低沉和不安。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海珠说了一句。 海峰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个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我看着海峰。 “难在哪里?”海珠问了一句。 海峰说:“难在哪里?内有烦恼习气,外有恶缘。如果你不能克服自己的烦恼,外面的诱惑一**,你的恶习气马上就会现出来。” 我皱皱眉头,海峰的话不无道理。 海峰接着说:“其实,不光是张小天,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烦恼很多、业障很重,可是却不晓得要怎样断除烦恼、怎样忏除业障。” “什么叫忏除业障?”海珠又问。 海峰说:“天天反省、天天改过,这就叫做忏除业障。佛法里面忏除业障,重视在改过自新,所以自己要真正觉悟,真回头、真改过,重新做人。断恶修善,要以真诚勇猛心,求佛菩萨加持!只要你至诚忏悔,真的回头,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就是好人,这就是佛门常讲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喃喃重复了一句。 海峰又说:“尤其现在的社会,你出门,六根所接触的全是污染;不出门在家里,你也没有办法脱离污染。” “为什么?”海珠说。 “因为你家里头有电视、有电脑,你所接触的是暴力、**、杀盗淫妄,”海峰说:“你要不能拒绝外缘的诱惑,你的心怎么能得清净?所以要有决心,远离这些诱惑。但这样一来,有人会说,这样做人还有什么意思?或许,这样确实做人是没有意思。但是,如果你懂得把兴趣转过来,不去接触那些不善的外缘,只跟佛菩萨交往,只向佛菩萨学习,那你是常生智慧、不生烦恼,其乐无穷!接受佛菩萨的教诲,接受佛经的薰习,总比接受外面这些暴力、**的薰习好太多了;接受那个薰习,我们要堕三途;接受佛法的薰习,我们能觉悟过来,我们能真正回头!阿弥陀佛……善哉……” 大家都笑起来,云朵说:“海峰,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佛学了?” 海峰说:“没事随便看看,爱好呗……多了解些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 “你不会想到去出家吧?”我说。 海峰说:“没那么想啊,我六根不净,怎么出家啊?我可舍不得断了六根……” 海峰说着,笑看云朵,那笑有些发坏。 大家又笑,云朵的脸色有些发红。 下午5点多,我们顺利到达通辽机场,包了一辆车,马不停蹄直奔云朵家。 车子往北走了不久,就上了草原公路,两边是一望无垠的科尔沁大草原。 又见魂牵梦绕的科尔沁。 黄昏的草原,分外绚丽。五月的科尔沁,格外迷人。 在天底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一会儿又下来,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像只用绿色渲染,不用墨线勾勒的中国画那样,到处翠**流,轻轻流入云际。这种境界,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既愿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丽的小诗。在这境界里,连骏马和大牛都有时候静立不动,好像回味着草原的无限乐趣。 大家都看着窗外,欣赏着草原的美景。 渐渐地,太阳开始落山,暮色开始降临。 夜幕笼罩着草原,一盘圆月从鱼鳞般的云隙中闪出,草原上弥漫起朦胧的月光,像是升腾起来的一片淡淡的银雾。草原多么像海啊!只是比海寂静;草原多么像一幅没有框子的画,广漠得望不到边际。远远地眺望,草地上有团团白云在蠕动,原来这是牧场的羊群,一只只白生生的,肥壮可爱,使夜色里的草原更加生机勃勃。 看到草原,云朵的神情分外生动,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似乎,在这里,她才能找到自己心灵的归宿。 看着云朵深情生动的目光,我的心里涌起阵阵感动…… 晚上8点多,顺利抵达云朵家。 云朵父母对我们的到来分外惊喜,云朵的弟弟巴特尔也在家,一年多不见,小伙子更结实了,黑黝黝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我们在云朵家吃了一顿丰盛的蒙古风味的晚餐,吃完饭,旅途劳累,没有多交谈,大家很快安歇。巴特尔和云朵爸爸睡一张炕,我和海峰睡一张,云朵妈妈和云朵还有海珠一起睡最大的一张炕。 草原的深夜,分外静谧,远处偶尔传来马蹄得得的声音…… 我睡得很香很沉很安稳,似乎,我许久没有睡得如此深沉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过早餐,巴特尔牵出来几匹马,云朵带我们骑马去草原上溜达。 海珠和海峰都是第一次骑马,起初有些害怕,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大家兴致勃勃地骑着马往草原深处走去,边谈笑着。 五月的的草原,早晨空气格外清新。幽幽的草香迎面拂来,红艳艳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为辽阔的草原镀上一层金色。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珍珠,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华。草丛中夹着许多粉红色、白色、黄色或是蓝色的不知名的花,把草原装扮得十分美丽。还有那活泼的小鸟儿唧唧喳喳地在草丛中跳跃。这草甸子真是太大了,一望无垠,像一张绿色的大地毯一直铺向天边。碧绿闪光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摇曳曳,中间夹杂着一簇簇的小野花。云朵告诉我们,洁白的是康乃馨,殷红的是百合,深粉的是马兰,浅蓝的是铃挡,金黄的是蒲公英……远远看去,就像绿地毯上绣的花图案。春天,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春风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放牧着白云。春雨轻洒,草儿发芽,大地一片青青。白蘑菇般的蒙古包点缀在绿茵如毯的草原上,格外醒目。牧羊姑娘那动听的歌声在草原上回荡,成群的牛羊,像天上的片片白云飘落到大地,美景如画。 “云朵,唱一支草原的歌好不好?”海峰看着云朵。 云朵害羞地笑了下。 “唱吧,唱吧,云朵,我好想听的……”海珠也说。 我笑看云朵。 云朵点点头,看着远处茫茫无边的草原,轻声吟唱起来:“曾经离别故土走遍了天涯,远古的传说温暖着心房,原野的路上有我的年少,路边的花朵有你的芬芳……把你带回我的草原,跨上那骏马去拜那宝格达山,把你带回我的草原,牵你的双手留下你的爱恋……” 歌声婉转悠扬,在草原上回荡。 我和海峰海珠都入神地听着。 想着我第一次和云朵在草原上云朵唱歌的情景,看着此时美丽可爱的云朵,想着这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我的心不由悸动起来…… 云朵继续深情地唱着:“霓虹刺眼的城市没有了天空,故乡的白云飘在我心间,风中的晨雾有我的追逐,今生的诺言有你的一半……把你带回我的草原,住在那毡房尝尝那奶酒,把你带回我的草原,牵你的双手留下你的爱恋……” 海峰凝视着云朵隽秀的面孔,听着云朵动人的歌喉,不由有些痴了…… 海珠的脸上也流露出感动的神情。 云朵唱完,看着我们,突然娇羞一笑,策马扬鞭,纵马往草原深处奔去…… 海峰仍旧痴痴地样子看着远处的云朵,嘴里喃喃地说:“我终于知道……她属于草原,她属于她的草原,只有在她的草原,她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海峰的话让我的心一动,我却一时没有彻底领悟透海峰这话的意思。 中午回到云朵家,云朵父母和巴特尔早已弄好了烤全羊。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喝酒边吃烤全羊。 云朵父母昨晚就知道了海珠的身份,知道了海珠是海峰的妹妹,知道了海峰和云朵的关系。他们对海珠和海峰很热情,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看得出,他们对海峰是满意的,对海峰和云朵交往是支持的。同时,对海珠和我,他们也表现出了豁达的胸怀,向我们表示真诚的祝福。 草原人的心胸是宽广的,一如这大草原。 当然,他们对我依旧热情如故。 “小易算是我们家的常客了……这次是第三次来我们家了……”云朵妈妈笑着说。 “第三次?”海珠微微一愣,看着我。 我没有做声,低头吃羊肉。 “是啊,第三次啊,第一次是前年国庆节,小易跟云朵来我们家做客,那次云朵爸爸夜间发急病,幸亏小易帮助救治……”云朵妈妈继续笑呵呵地说:“第二次呢,前年春节前,云朵值班回不来,小易和秋桐一起来我们家送年货看望我们,这次可不就是第三次了……” 海珠愣愣地看着我。 我第一次来云朵家海珠是说不出什么的,那时她还不认识我,但是第二次来云多家,海珠是不知道的,我一直没告诉过她,当时是云朵昏迷不醒,我和秋桐一起来送年货看望云朵父母。 我知道海珠为什么发愣,她不是因为我来送年货看望云朵父母,而是因为和秋桐一起来。 云朵妈妈无意中的话,无疑又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海珠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恢复常态,若无其事地和云朵家人笑谈起来。 吃过饭,海峰兴致勃勃要继续骑马,巴特尔带海峰去骑马,云朵和爸妈一起谈心,海珠叫我和她一起出去散步。 我知道这步不是好散的,硬着头皮和海珠一起出去。 我们漫步在草原上。 此时,我已经无心看风景。 “你和秋桐来云朵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海珠说。 “又不是来游玩,是来办事的,干嘛非要告诉你?”我说。 “你——你——”海珠噎住了。 “那时云朵正在医院昏迷不醒,快过年了,云朵如果不回家过年,家里会担心的,所以,秋桐就打着云朵值班不能回家她和我出差顺便路过的名义来看了云朵父母……”我又说。 “她要来自己来就是,干嘛非要拉着你呢?”海珠说。 “一来她不知道路,二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一个女孩子独自来,安全吗?”我反问海珠。 “所以你一起来了,是不是?”海珠说。 “是的——”我说。 “你们……怎么来的?”海珠说。 “火车!” “卧铺?” “是的!” “软卧?” “是的!” “软卧房间里就你们两个?” 我看着海珠:“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答我!”海珠紧紧绷住嘴唇。 我心里叹了口气:“年关春运,你想想可能4个铺位会空出2个吗?” 海珠点点头,似乎觉得我说的很合理,接着问:“来云朵家,你们怎么住的?” 我心里苦不堪言,说:“自然是不会住在一起……不信你去问云朵妈妈!” 海珠出了一口气,接着说:“我问你这些,你是不是很烦?” 我忙说:“不烦,一点都不烦!” “没有情绪?”海珠又问我。 我忙摇头:“没有,一点情绪都没有!” 海珠又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问你这些话,是对我们今后负责,我不想在我心里留下任何阴影,虽然你和秋桐一起来这里是我和你确定关系之后,但我还是想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希望你能理解……” 我忙说:“我理解!” 海珠说:“我们已经定亲了,家人都认可我们的事情了,我们今后要好好经营我们的爱情,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我不希望自己整天猜疑猜忌,我也不希望你让我不放心……其实,我自己也不想这样,我自己也觉得好累,可是,我心不由己,总之,你能理解我的心就好……我们的爱情,真的需要好好经营……” 我怔怔地看着海珠:“你打算怎么经营?” 海珠说:“爱情就是希望对方相互了解,抓住他,让他爱上你,心里有你,呵护你,爱护你,不去伤害你,希望每天看到你,希望能哄你开心,疼你让你宠你……只要我们多一份责任,多爱对方之心,多一份宽容对方之心,多承担一份苦难,少一些责难,少一些逃避。对生活多一点热情,对感情多一点**,对情感多一点宽容,用心去经营我们的感情世界,我们就一定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海珠后半段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却不知道她能否真正做到,我却无法认同她现在是如此做的。相反,她前面说的抓住他,倒是让我心里一沉,我知道她说的抓住他就是抓住我。 我不是李顺,李顺说跑就跑,甚至能当革命军司令,在情感的世界里,在我和海珠的世界里,我无处可逃。 海珠接着说:“我从不相信日韩肥皂剧中所谓的因为不能让彼此幸福而离开。是否想过,爱情里的双方正是对方的幸福。爱不是逃避,是努力。不是逃避着给彼此幸福的责任,而是努力的实现让彼此幸福的义务。当一方说离开是为了不让对方受到伤害的时候,他已经给对方造成了最大的伤害。所以,爱就是要努力在一起,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在一起。” 我看着海珠,没有说话。 海珠又说:“我不会因为害怕彼此离开而体谅。体谅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恐惧。爱是一种责任,不可以轻易的离开。让一方为离开而恐惧的人,算不上爱人,就算付出再多,要离开的人,终究是会离开。我不会觉得不了解也会有爱情。在不了解的时候,我们仅仅是喜欢,达不到爱情。当彼此的缺点暴露出来以后,很多时候这喜欢也就会结束了。爱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了解,爱着彼此的一切。爱上不了解的人,或许,你爱的只是他的新奇罢了。所以,我要了解你现在和过去的一切,凡事我想了解的,你都要告诉我……” 我的心有些发沉,没有说话。 “爱情里不能有任何欺骗,不要欺骗我,因为我是你的爱人,所以你不能欺骗我……”海珠继续说:“哥,记住,若你没有骗我一辈子的把握,那么便要对我说实话。当谎言一再被揭穿的时候,有可能一切都结束了……” 我仰起脸,看着湛蓝的天空,天空中,一只苍鹰正展翅翱翔。 我不由感觉自己受了太多的束缚,积郁了太多的压抑。 可是,我却很无奈。 “我的话你都记住了吗?”海珠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我点点头,木然说道:“记住了……” “只要我们好好经营爱情,只要按照我的思路来经营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明天一定会很美好,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海珠又说。 我看着海珠,点了点头:“嗯……” 海珠看着我,沉默片刻,突然说:“哥,和我在一起,你觉得累不累?” 我忙摇头:“不累!” “真的不累?”海珠盯住我。 我决定安抚好海珠,于是努力让自己笑起来,拍了拍海珠的肩膀,用调侃的语气说:“在床上**的时候有些累,其他时候一点都不累!” “呸——没正经!”海珠开心地笑起来,脸色一红,伸手打了我一下。 我继续努力让自己笑着,心里却直想流泪。 “哎,看,好漂亮的蝴蝶……”海珠指着草地上花丛里中的一只蝴蝶突然叫起来,接着就去追逐那只蝴蝶:“我要抓住它……” 看看海珠追逐的身影,我又仰脸看天…… 天空是那么蓝,那么清澈。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人的宿命其实早就注定,无法去改变。就像某些人,前世早就注定今生。相遇时,就知道,会经历一段不平凡的故事。只是不能确定是否能将这段故事演绎完整,中途增添了哪些人,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我是平凡的人,却有不平凡的故事。 我是平凡的人,却演绎着刻苦铭心心不由己无法自我掌控的记忆…… 我继续看着蓝天,看着天空中那只翱翔的苍鹰...... 五月的阳光终于刺痛了我的眼睛……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0 蹉跎岁月天涯梦160 假期结束,我们回到了星海。《书.纯文字首发》 我和海珠的定亲之旅圆满结束。 本以为定亲会给我的心态带来某些显著的变化,实际上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回来后却似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不又让我心里有些怪怪的,觉得不大正常。 想了半天,还是和以前不同的地方的,那就是我和海珠要在7个月之后结婚。 我终于快要成家了,快要和海珠结婚了,开始倒计时了。 7个月似乎很漫长,却又很短暂。 我带着不可名状的心情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假期基本是顺利的,定亲也没有出现什么障碍和干扰,唯一在我心里激起波澜的,是意外遇见了张小天。 张小天的出现,似乎是个偶然和意外,却又似乎带着必然的因素。 海珠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五一期间孔昆值班很辛苦,海珠特地安排她休息几天,把假期补回来。 我的工作也步入正常的轨道。 夏雨和老黎从凤凰回来了,不知老黎探访沈从文故居之行收获如何。 夏雨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就跑到我公司来玩。当时正是中午,公司的人都出去吃午饭了,我正在办公室里刚吃完盒饭。看到夏雨进来,不待她说话,就一把拉着她出来,走到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现在有窃听器,我不想让我和夏雨的谈话内容传出去。 夏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干嘛?拉我到这里干嘛?” 我说:“怕你在办公室里非礼我……” 夏雨乐了:“嘎――这是什么话,二奶和二爷亲热怎么能叫非礼呢?” 我没有搭理夏雨的话,说:“陪老爷子去凤凰玩的好不好?” 夏雨嘴巴一撅:“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假期去玩的人太多,摩肩接踵的,哪里是看风景,分明是看人……” 我不由笑了。 夏雨说:“你和海珠定亲结束了?” 我点点头。 “顺利不?”夏雨看着我。 我又点点头。 “怎么定的?”夏雨说。 “按照当地风俗定的呗……还能怎么定?”我说。 “说说具体的流程和细节,我听听!”夏雨说。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夏雨有些惆怅地口气:“二爷,你和大奶定亲了,那二奶怎么办?” 我说:“夏雨……你不要乱想……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 夏雨抿了抿嘴唇:“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的生活就是你……我的生活里不能木有你……” 夏雨的声音更沮丧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也有些空落。 夏雨突然又振作起来,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二爷,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我说:“什么好主意?” 夏雨说:“你和大奶定亲了,那我们也定亲,我和老爸说一声,我们一起再回你老家一趟,去你父母家,咱们也办一场定亲仪式,按照你老家的风俗定亲……如何?” 我被夏雨的想法吓了一跳,说:“你疯了……你以为定亲是儿戏,你告诉你爸,你爸非骂死你……再说,我爸妈当然也不会答应的,哪里有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胡闹嘛……” 夏雨嘟囔着:“哪里是胡闹啦……我爸的工作我想办法做通,你爸妈的工作你去做,如果做不通,我亲自去做,你妈妈很喜欢我的哦,我是知道的,一下子有俩儿媳妇,你妈还不乐死啊……” 我说:“行了,你不要瞎折腾,你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妈虽然喜欢你,但也不会糊涂到弄俩儿媳妇……再说,你爸现在一个劲儿认定我这个儿子,我和你名义上就是兄妹关系,这哪里有兄妹定亲的?这不是**吗?” 夏雨说:“嘎――这又没有血缘关系,怕什么啊?哪里是**啊……我做你二奶在先,老爸认你做干儿子在后,他那个不算数,不用当真!” 我说:“好了,不要胡闹了……这绝对是不可以的!” 夏雨又沮丧起来:“唉――不定亲就不定亲吧,反正我也不是讲究名分的人,反正我也不在乎形式,反正我就是小婆子的命,反正我是二奶,二奶就是这样的苦命……” 我一时无语。 夏雨又说:“反正我铁定要做二爷的二奶……别的什么我也不管!” 夏雨倒也执着执拗,一条道走到黑,这让我颇为头疼。 我不想给夏雨任何希望和期待,却也不忍心过分伤害她打击她。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态度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夏雨沉默了片刻,说:“大奶现在一定很幸福吧?” 我说:“你愿意祝福她吗?” 夏雨犹豫了下:“我……我不知道……或许我该祝福她,可是,谁来祝福我关心我呢?我希望她幸福,可是,我也希望我能幸福……” 我的心里叹了一口气。 “知道冬儿为什么突然对我和孔昆秋桐如此热乎吗?”夏雨说。 我看着夏雨。 “因为冬儿这个大大奶不希望海珠幸福……”夏雨说:“这几天,我仔细琢磨了,大大奶其实是个很有心数的人,她在拉联盟,把海珠周围的朋友都拉过去,然后一致对付她……” 我的心一动,夏雨竟然能想到这些。 我说:“恐怕你是想多了……你们能成什么联盟?” 夏雨说:“我想,大概大大奶应该是这样想的,她和我们加深感情搞好关系,然后制造海珠对你的猜疑,让你和海珠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缝,加剧你们之间的矛盾,然后她好趁势而入……我想啊,你和秋姐因为工作要经常接触,秋姐又是如此的大美女,时间长了,海珠免不了就会有些想法……我呢,明显的事,都知道我对你有想法,海珠对我是早有戒备之心的……” “那孔昆呢?”我故意问夏雨。 “孔昆……”夏雨说:“我似乎觉察出,孔昆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大正常哦……这个小昆昆,莫非也有意插一腿,想弄个n奶当当?我能觉察出来,大大奶自然也能觉察出来……所以,我猜冬儿的意图就是一旦海珠因为我们的事和其中一人发生纠纷,她就可以联合大家集体对付海珠……海珠势单力薄,自然是斗不过这么多人的……哎――不知我想的对不对,但一这么想,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怕,你这么多奶里,冬儿算是最厉害的了……” 我的心里一颤。 夏雨接着说:“不过,我觉得秋姐是不会对海珠怎么样的,她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我呢,虽然羡慕大奶,但是我不会去算计她,我干不出那种事来,但是这个小昆昆,我不是很了解,还真不好说了……她要是和冬儿联合起来算计海珠,那还真够海珠吃一壶的……” 我不想肯定夏雨的分析,不想让夏雨认定自己的想法,说:“你的脑瓜子想的太多了,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夏雨说:“哦……真的?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肯定是!”我说。 “但愿吧……”夏雨说:“哎――这个假期,海珠恐怕是最幸福的人之一了……” 我说:“还有谁是幸福的呢?” 夏雨说:“哼,自然是那个夏季了……这个大坏蛋……” 我说:“怎么了?” 此时,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为自己那晚吃饭时候的预感。 夏雨说:“夏季安排我陪老爸去凤凰,他说自己要在集团值班……哼,回来我才知道,这家伙抽空跑到丹东去了,跑到鸭绿江上去了……他去丹东干嘛,自然是去陪秋桐的,你说,他陪秋桐在丹东游玩,能不幸福吗?这可是他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这回可是抓住了……哎――算了,为了这位老兄的幸福,我辛辛苦苦陪老爸去凤凰累点也就认了吧……” 我一听,呆了。 假期秋桐带小雪去丹东,夏季竟然也去了,他真的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书.小说`] “我看了照片啊,我看到他有抱着小雪在鸭绿江游船上的照片啊……看他笑得那个甜啊,好臭美……”夏雨说着,嘻嘻笑起来:“哎――秋姐是个苦命的人,找了大烟枪这个未婚夫,现在大烟枪犯事跑了,夏季老哥机会来了,有夏季陪秋姐在丹东度过假期畅游鸭绿江,我想秋姐也应该是很开心的了……” 我的心里不停翻涌,酸味十足。 鸭绿江是我和秋桐的,丹东也是我和秋桐的,那里有我和秋桐的刻骨回忆,可是,可是,这个假期秋桐竟然是和夏季一起在那里度过的。 不知为何,虽然我知道自己似乎没有资格去吃醋,心里却妒意难当起来。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太自私,自己和海珠在假期定亲,又有什么资格去吃这个醋,有什么资格去管秋桐和谁一起度假,另一方面,心里却的的确确感到了难言的痛楚和伤害。 正在这时,秋桐上楼来了。 夏雨看到秋桐,笑起来:“嘎――秋姐姐――” 秋桐看到我们,笑起来。 我看着秋桐,又臆想起夏季和秋桐在丹东在鸭绿江的情景,想起夏季或许这一个假期都是和秋桐一起度过的,想起他们一定很开心,或许夏季利用这个机会向秋桐表白了什么,而秋桐不知是否答应了夏季,如果答应了,那么他们之间是否又会发生些什么…… 这样想着,我的心针扎一般难受。 秋桐招呼夏雨到她办公室玩,夏雨蹦蹦跳跳去了,我抬起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办公室,心里乱糟糟的…… 我无心工作了,不停地抽烟,脑子里一团乱麻。 夏雨告诉我的事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前所未有过的刺激。 我在心里狠狠责骂着自己,为自己刺激带来的醋意和妒意,我已经和海珠定亲,我们年底就要结婚,我为何要对夏季和秋桐的事如此感觉?我明白自己心里对秋桐的感觉,但是我不能给她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只能好好面对海珠,我为何要如此臆想他们? 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很龌龊很低俗。 同时,我又想到,依照秋桐的做事风格,依照她面对的现实,她应该是不会答应夏季任何表白的,秋桐是绝不会在目前的情况下离开李顺的,她一直就认定自己这一生只能和李顺在一起,她从没有想到过试图去改编自己的命运。夏季的死追执着和努力,应该是徒劳的。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由又有些轻松和宽慰,但这种宽慰和轻松却让我愈发感到自己内心的卑劣。似乎,我不愿意看到秋桐的幸福,似乎,我宁可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她,似乎,她不能和我一起,那就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我似乎感觉自己的思想堕落到了和李顺同等的水平和境界。 我在矛盾和纠结中深深自责着,深深妒忌着,深深被伤害和打击着…… 有人说人生是一个多面体,无论如何你只能体验其中一面,但我想无论如何我的这一面都不是单纯的一面,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才烦恼吧! 如果你的眼睛长在前面,你只需要动动你的脖子就能看见后面,唯一做不到的,是同时看见前面和后面。如果站在两面镜子的中间,似乎前面和后面就是可以同时看见的了。但人生是一个多面镜,当你身处其中,左顾右盼或瞻前想后的时候,唯一不能看见的就是自我的自我。所以,矛盾与纠结是自找的,或许宁静如空才会是解脱。 可是,此时的我却无法让自己的内心真正宁静下来。 我在办公室里一直坐到快下班的时候,然后去了秋桐办公室。 秋桐正在审阅一个报告,看到我进来,笑了下,指了指对过的椅子:“易总,请坐,我先不和你说话,我要看完这个报告!” 我木然坐在秋桐对过,看着秋桐全神贯注工作。 半天,秋桐处理完工作,抬起头看着我,笑着:“怎么样?假期过得很愉快吧?” 我勉强笑了下,点点头。 “定亲了,你爸妈海珠爸妈还有海珠都一定很开心吧?”秋桐又说。 我又点点头,然后说:“你在丹东玩的也很开心吧?” 秋桐笑起来:“是啊,好开心的……春天的鸭绿江,好美的……” 我的心里又开始发酸,说:“没人说你们是一家人吧?” 秋桐微微一怔,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你指的是夏季?” 我没有说话。 “夏雨告诉你的?”秋桐又问我。 我还是没说话。 “呵呵……”秋桐笑起来:“真巧,我带着小雪在鸭绿江游船上畅游鸭绿江的时候,很巧就遇见了夏季……” “是啊,真巧……”我涩涩地说了一句。 秋桐看着我,沉默片刻,接着说:“夏季是陪客户去散心的……” 我有些不信,说:“你看到客户了?” 秋桐说:“是啊,两个客户……他们一起在游船上的……” 我这时有些相信了,秋桐是不会对我撒谎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季好喜欢小雪啊,还抱着小雪照了一张相……”秋桐又说。 “哦……他没和你单独合影?”我说。 “没啊……”秋桐说:“我们就在游船上短暂打了个照面,我帮他们照了几张相,夏季帮我和小雪照了几张,然后他就继续陪客户,我带着小雪玩,下了游船,夏季就陪客户去了抗美援朝纪念馆,我带小雪去别的地方了……听夏季说,他们当天还要赶回星海……” 秋桐似乎刻意要和我说清楚些什么。 看来夏雨的情况有误,她是主观臆断了。 秋桐的话我当然是要相信的。 我心里突然轻松起来,莫名就心情变好了。 秋桐看着我,紧紧抿了下嘴唇,眼神闪过一丝楚楚和郁郁的目光,似乎她明白我的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秋桐的目光,我刚轻松的心接着又变得沉沉起来,隐隐感到了不安和歉疚。 我知道自己为何歉疚,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歉疚。 我的心又痛苦和纠结起来…… 正在这时,云朵进来了:“哎――同志们,我考完了……” 我这才想起今天云朵参加市直单位事业单位招人考试,云朵今天参加考试去了。 我回过神看着云朵:“考得怎么样?” “是啊,说说,考得咋样?”秋桐也笑看云朵。 云朵抿嘴笑。 “呵呵……一定考得不错,是不是?”秋桐开心地笑起来。 看着云朵的表情,我也笑了。 “嗯哪……自我感觉还是挺好的……”云朵喜滋滋地说。 “好啊,太好了……”我说。 “得好好感谢你们二位啊,给我那么多复习资料,还给我答题的很多技巧指导……”云朵说。 “呵呵……你只感谢秋桐自己就行了,我给你的那些资料和指导,其实都是她之前给我的……”我说。 “谁也别感谢,就感谢你自己就行!”秋桐说:“别人再怎么帮你,也帮不了根本,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希望这次笔试能过关,笔试过关后,我再好好指导你如何面试,当然,面试易克更有实践经验,也要多听听他的体会……” “嗯哪……”云朵开心地笑起来:“有你们这样的哥哥姐姐,我好幸福哦……” “傻丫头,幸福对你来说就是如此简单啊……”秋桐笑看云朵。 “是啊,幸福就是如此简单!”云朵说。 我问云朵:“海峰陪你去考试的?” 云朵点点头:“嗯……陪了我一天……我不让他陪,他非要去……” 我说:“这是必须的……该表现的时候就要好好表现……” 云朵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秋桐这时说:“早知道你们假期还要去科尔沁草原云朵家做客,我和小雪就不去丹东跟你们去草原了……真可惜啊……” 云朵说:“呵呵……本来是没打算去的,哥和海珠姐定完亲后,海峰突然提议的,说要陪我回家去看看父母……” 秋桐眼里闪出一丝羡慕的目光,说:“多好啊,假期回家看父母,你爸妈一定很开心……” 看着秋桐的神色,云朵不说话了,看了看我。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疼怜,转移话题说:“等有机会,大家还可以一起去草原……” “是啊,秋姐,机会肯定还是很多的!欢迎大家一起去我们的家,去我们的草原……”云朵也忙说。 秋桐微笑着看着我和云朵,点点头,喃喃地说:“嗯……我们的家,我们的草原……” 秋桐的话里,似乎带着几分向往和憧憬,还有几分归宿感。 我不由又想起茫茫草原上,在那自由的天空里展翅翱翔的苍鹰…… 第二天,孙东凯召集秋桐我曹腾云朵到他办公室,孙东凯宣布了我要去市委党校学习的事,接着宣布在我学习期间,党委决定秋桐作为总裁助理主持发行公司的全面工作。 秋桐和我都表示服从党委的安排。 接着孙东凯又勉励了曹腾和云朵一番,对他们前段时间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要求他们要全力配合好秋桐的工作,曹腾和云朵先后表态,表示一定服从秋桐的领导,一定做好自己分管的工作,一定配合好秋桐。 回来后,我把公司的工作简单和秋桐交接了下。 明天,我就要去市委党校学习。 坐在办公室,我看着电脑琢磨,琢磨着机盖里的窃听器。 妈的,王林是秉承谁的意思安装的呢? 我又想到了曹丽,王林是曹丽安排到我身边的,会不会是曹丽想加强对我的监控捣鼓的这事呢? 我摸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给了曹丽。 “在干吗?”我说。 “在办公室啊!”曹丽笑嘻嘻地说。 “中午干嘛?”我说。 “不干嘛,没事!”曹丽说。 “那中午见个面……”我说。 “哦……”曹丽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好啊,在哪里见面啊,要不要我去酒店开个房间?” “不要……去人民中路的上岛!不见不散……”我说。 “哦……去上岛啊……就只是吃饭啊……”曹丽的声音有些失望:“只是吃饭多没意思啊,还是去酒店开个房间吧……” 我说:“记住,你自己来,就在上岛,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说完,不容曹丽再**,我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接着出去,站在院子里溜达,四哥正在院子里洗车。 我慢慢溜达过去,装作闲聊的样子和四哥说话。 周围没有人,我低声说:“我中午约曹丽去人民中路的上岛吃饭,你提前过去隐蔽好,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出现在那里……” 四哥边洗车边低头答应着,却不问为什么。 我接着就又溜达回了办公室。 中午下班后,我直接去了上岛,在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会儿,曹丽花枝招展地过来了。 “怎么?在大厅啊,去单间吃饭多好?”曹丽说。 “行,你去单间吧,我在这里吃……”我说。 曹丽努努嘴角:“坏蛋……我的意思是在单间里可以办那事……门一关,谁也看不到,我到时候不大声叫就是了……” 我说:“大中午的你办个球啊……” 曹丽怏怏地坐下,我点了吃的。 “那你约我来还告诉我不让任何人知道是什么意思?”曹丽说。 “你以为呢?”我说。 “我以为你想利用中午的时间**一顿呢……”曹丽说。 “你是名人,又是领导,我怕单独约你出来吃饭被人知道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说:“我是爱护领导的名声……” “切――误会个屁……就你小心,吃个饭都搞的神秘兮兮的……”曹丽撇撇嘴。 这时,我的手机短信响了,一看,四哥来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上岛门口附近,有两个可疑的陌生人一直在附近溜达,曹丽来了之后,他们打了个电话,接着就走了……” 看完短信,我明白了,安装窃听器的事不是曹丽指使的,如果是她指使的,那么就不会有人过来监视。但同时也说明,指使安装这窃听器的人是认识曹丽的,现在才知道我原来中午是约了曹丽吃饭,似乎觉得没有什么监视监听的价值,于是就撤退了。 曹丽可以排除了。 不是曹丽指使的,那么,会是谁?我脑子里虽然有大致的轮廓,却无法准确定位。 点的饭上来之后,我们开始吃。 曹丽说:“今天约我出来吃饭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有。” 曹丽一呆:“没有?那你约我干嘛?” 我说:“请你吃西餐啊!” 曹丽说:“就仅仅是吃饭?” 我说:“你以为呢?” 曹丽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是,就这么简单!” 曹丽有些发晕的样子,看着我,一会儿迟迟笑起来:“死鬼,是不是想我了,想看看我……” 边说,曹丽边在桌子下面踢了我的脚一下。 我说:“你是领导,请领导吃顿饭,巴结巴结领导,不好吗?” 曹丽说:“巴结我干嘛啊,我才不需要你巴结……我也不是你的领导,我愿意当你的小女人被你蹂躏呢……” 我说:“这还需要我吗,有那么多领导蹂躏你还不够?” 曹丽说:“哟――吃醋了是不是?嘻嘻……” 我说:“吃个屁醋……” 曹丽说:“你说不吃醋,但是我听出来了……嘻嘻……哎,宝贝,别吃醋哈,我和他们都没有动真感情的,我唯一动感情的男人,就是你……我和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我这么做,其实还不是为了我们,为了你,我混好了,你自然也就能混好,我在那些领导面前,可是没少说你的好话呢……” 我说:“明天我要去市委党校学习……” 曹丽说:“是啊,这事我早就知道,名额一下来我就知道了,单位里想去的人很多呢,但你知道为什么孙书记安排你去吗?” 我说:“不知道!” 曹丽凑近我低声说:“这可是我给孙书记力荐的结果,好几个想学习的人托各种关系找到孙记一时也确定不下来,我于是大力在孙书记面前说你的好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说动了孙书记,最后这名额才给了你……你知道参加这样的学习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进入市委组织部干部培养的名单了,意味着你下一步就可以更好的进步了……” 妈的,抓面子领人情的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看来我今天这顿饭是请对了,正好感谢你的举荐之情!” 曹丽开心地笑了:“咱俩谁跟谁啊,谢什么啊……不过你要是真想感谢我,我也不拒绝……但是只吃一顿饭显然是不够的喽……”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说。 “你好好日我一顿就行!”曹丽大言不惭地说。 我说:“这话好直接啊!” 曹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这么回事啊,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说了,你日我一顿也损失不了什么,还能很爽,顶多付出点小蝌蚪,我呢,又喜欢你,很想让你**,我们是两厢情愿,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说:“你整天除了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追求?” 曹丽一愣说:“有啊,很多啊……我要进步,我要掌权,我要捞钱,我要干掉一切和我作对的人,我要消灭一切我看不中的人,我要结识更多的高官……” 我说:“嗯……看来你的志向很远大,追求还真不少……” “那当然……我们不能浑浑噩噩过日子,人活着总是要做点事情的,总是要有理想的,每个人总是要有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目标的,我们都要为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奋斗……”曹丽说。 曹丽的话倒是颇有李顺的语言风格。 我几口吃完饭,然后说:“你吃好了没?” 曹丽这会儿光顾说话,还没来得及吃饭。 曹丽说:“你吃饭真快……我还没吃呢?” 我站起来说:“我去结账,你慢慢吃,我先有事要走了……” “哎――你……你……” 我不理会曹丽,直接下楼结账走了。 半小时后,我坐在四哥的车里,车子停在人民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办公室里被人安了窃听器!”我直接对四哥说。 “哦……”四哥点点头:“是不是王林安的?” “我估计是!”我说。 “是谁指使安的?”四哥又说。 “不能确定,但曹丽已经被排除了……”我说。 “你中午约曹丽吃饭原来是这个目的!”四哥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我如此做的原因。 我点点头:“既然有人过来监视,那就说明这不是曹丽指使的!” “嗯……”四哥点点头,接着说:“我跟踪那辆黑色轿车了……” “哦……”我看着四哥:“什么情况?” “一直跟到滨海大道,那里车很少,那辆车上的人似乎有所警觉,不停地来回兜圈子,我担心暴露,就没有继续跟下去!”四哥说:“不过我记住了那车的车牌号,刚才找朋友帮忙查了下,结果是套牌的车,假的!” 我点点头:“嗯……目前,不能打草惊蛇……我要摸清这窃听器到底是谁指使的,摸清王林到底是谁的人!” 四哥说:“我猜他可能和曹腾有关系,或者,直接属于伍德管理,当然,也可能直接和雷正发生联系……甚至,是孙东凯安排的也不好说……” 我说:“曹腾伍德雷正孙东凯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之间也有各自的利益,王林弄窃听器这事到底是他们联合安排的还是某一个人单独指使的,不好确定……搞清楚谁是真正的幕后指使人,或许可以利用这窃听装置来对反间他们一下……让他们互相猜疑,甚至狗咬狗才好……” 四哥笑了:“这主意不错!” 我说:“我已经连续试探了两次了,第一次明确了办公室有窃听器,找出了窃听器的安装部位,第二次排除了曹丽的嫌疑,要想找出真正的幕后指使人,就要逐个排除……” 四哥说:“不可操之过急,小心打草惊蛇!搞急了,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和怀疑……要稳步推进,慎密分析判断……” 我点点头:“好――” 我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操,他们会不会在秋桐办公室也安装了窃听监控装置了呢?” 一说完这话,我的额头不由开始冒汗。 四哥沉思了半天,没有说话。 下午下班后,公司的人都走了,我正在办公室加班,四哥悄无声息推门进来了。 我看着四哥。 四哥冲我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轻轻关上门。 接着,四哥从包里摸出一个外形很像航模遥控器的装置,打开开关,平面上有个绿色的显示屏。 四哥转动旋钮,我凝神观看。 一会儿,一个红灯亮了。 四哥冲我点点头,然后拿着装置慢慢向我电脑显示屏靠近,越近,亮起的红灯就越多,最靠近时,亮起了3个红灯。 四哥冲我微微一笑,然后打了个手势,接着就往外走。 我跟了出去。 到了走廊,四哥对我说:“这是监控器扫描仪,我今天下午找人弄来的水货,国外进口的最先进技术设备……专门检测窃听装置的……” 我点点头:“我擦,够牛逼的!很灵验啊!” 四哥接着说:“我们去秋总办公室……” 显然,四哥有秋桐办公室的钥匙。 我跟随四哥去了秋桐办公室,没有开灯。 关好门,四哥又打开监控器扫描仪,来回转动旋钮,在屋子里缓缓走动。 捣鼓了半天,没有一个红灯亮起。 四哥松了口气,对我说:“没有!” 我也松了口气。 然后,我们离开了秋桐办公室,四哥将门轻轻关好。 第二天,我到市委党校报名,参加学习班。 参加学习班的学员总共30个人,来自全市不同的各单位,有市直单位的,有县区的,甚至还有乡镇办事处的,都是科级副科级干部,年龄最大的34岁,最小的只有25岁,我算是中间的。 上午举行了开班典礼,市委组织部机关党委和党校的有关领导出席,分别讲了话。开班典礼结束后,班主任老师和大家见面,讲了相关的学习课程安排和班级管理事宜,接着大家互相做自我介绍。我心不在焉地坐在那里,介绍完自己就开始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其他人说了什么几乎都没听进去。 然后,班主任让大家选举班干部。 操,就学习一个月,还需要班干部,真够折腾的。我觉得有些好笑,继续闷头想自己的事情,任由他们折腾去吧。 恍惚间,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回过神,看到大家都在看我。 “易克,大家一致推举你为班里的文娱委员!”班主任老师笑眯眯地说。 “我?”我一愣,说:“我何德何能能当宣传委员啊?” 大家都笑。 “因为班里只有你是来自宣传单位的,做宣传工作的人都很活跃,这文娱委员非你莫属啊……”班主任老师说。 原来如此,我虽然来自宣传单位,但我**并不活跃啊,老子是搞经营的。但班主任老师既然这么说,那我沾亲带故从了就是。 选举完班干部,大家开始自由活动,互相热情热烈地单独打着招呼,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交谈起来。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学员主动和我打招呼:“嗨――易克,易总,你好!”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邻座是个女的,长得白白净净,大眼睛,齐耳短发,清秀俊俏,声音也很动听。 我傻乎乎地看着她:“我好,你也好……你是谁啊?” “啊――”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不知道她是谁,怔了下,接着笑起来,说:“我是大家刚选举的班长啊,文娱委员同学……” 原来这女学员是班长,我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听,怪不得她感到意外呢。我不由肃然起敬:“哦……班长同学,你好!” “来――握个手!咱俩是邻座,也算是同位了。”她大方地伸出白皙的小手,微笑着看我,脸上带着机关政工干部特有的那种和性别年龄不是很相称的优越矜持和故作成熟的气质。 在机关里混的女人,特别是喜欢往上爬的女人,不少带有这种气质的。 我其实不喜欢这种气质,觉得没有女人味道。女干部想做出业绩,未必非要装出或者刻意去培养这种气质。 秋桐就没有,但一样干的很好。 我伸出我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比较嫩,比较滑,热乎乎的。 “你……你叫什么名字啊?”握完手,我又问。 问完这话,我才觉得自己很不礼貌,大家刚才热热闹闹地推选班长,我根本就没听进去,这会儿竟然不知道班长叫什么名字,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班长同学不由又是一愣,神色甚至有些尴尬。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挠挠头皮:“我这人记性不好,刚才没注意听大家说话……” 此时,我不知道这位班长同学是何方神圣有什么背景,也不知道她的出现对我意味着什么,现在看她,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年轻女人,一个普通的机关女干部,一个学习班的班长。 作者题外话: ====================================== 推荐好书:《绯色官途:女开发区主任》 简介:最惊心动魄的官场争斗,最好看的情感大戏。且看一个机关女人与众不同的从政之路…… 步入官场的关小云,驰骋于名利场,周旋于男人间,面对的不仅是欲壑难填的官员,还有卑劣龌龊的小人……机关算尽、百般刁难、恶意中伤,各色人等悉数粉墨登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尔虞我诈,人性的复杂尽在于此。 名利场上,因有了女人,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1 蹉跎岁月天涯梦161 “我叫秦璐!”她平静微笑地看着我,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就消失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秦璐……”我重复了一遍,接着就对她的名字大加赞扬:“好名字,这名字好啊……” 我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夸赞她的名字,也算是对自己刚才不礼貌行为的弥补。 “你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吗?”秦璐说。 “好啊,实在是好啊,太好了……真好,确实是好……”我空洞地扯蛋说。 “好在哪里啊?”秦璐看着我。 “哪里都好,名字好,人也好,都好……”我大放厥词。 “呵呵……”秦璐笑起来:“易克,你可真会说话,讲话真会讨女人开心……” 我也笑起来:“秦班长,我说的是真心话……” “那我就信了你的真心话……易委员……”秦璐说。 我成了易委员,不由想起曾经上世纪还有个毛委员。 “对了,秦班长,你在什么单位啊?”我又问秦璐。 问完这话我又觉得自己冒失了,我操,刚才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明明都说了自己的单位和职务,我怎么又继续发晕了。 秦璐这回倒是没在意,说:“我在市政法委办公室,副主任。” 闻听此话我不由一怔,我日,秦璐是政法委的,雷正的手下。 秦璐竟然是雷正的手下,我靠他大爷的。 我不由在蛋疼的同时心里就有些警觉起来,雷正的手下和我同班同位,妈的,或许来者不善啊,我得小心点。 或许秦璐看出我的神情有些异样,说:“易克,你怎么了?” 我忙笑了下,说:“没怎么,被你震住了,政法委,好牛叉啊……政法委的干部更牛叉,政法委的女干部超级牛叉……” “哈哈……”秦璐笑起来:“易克,你讲话可真逗,政法委不过就是市委下属一个部门而已,我没觉得有什么牛叉的……倒是你,早就听说星海宣传系统有一个营销高手叫易克的,没想到今天见到大活人了……你才是真正牛叉呢……”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秦璐:“你听谁说的?” “听市委宣传部的领导闲聊说起来的啊,别人说了我能信吗,这领导说的,可是不会假的吧……”秦璐说。 秦璐此言让我的心不由一震,市委宣传部领导!?妈的,市委宣传部总共就几个领导,关云飞是老大,孙东凯也算是一个,那秦璐是听哪位领导说的? 我突然想起那次在关云飞办公室听到他和雷正通电话的事,那次雷正给关云飞打电话是为了曹丽提拔总裁助理的事,当时关云飞还提及自己什么小姨子的所谓什么同学在政法委让雷正多关照的事。 我擦,秦璐该不会就是关云飞说的那个什么自己小姨子的同学吧,虽然雷正和关云飞暗地斗得火热,但表面上都还是很和谐的,关云飞关照了曹丽,给了雷正名字,那么雷正关照下关云飞提及的人,也是情理之中,假如秦璐就是关云飞说的小姨子的同学,那她这次来参加学习班,无疑就是雷正对关云飞的回报。 当然,如果真的如我推测的那样,如果秦璐的身份真的是如此,我不会真的相信秦璐一定是关云飞小姨子的同学,我甚至怀疑她是关云飞的秘密情人,抑或是有意安插在雷正眼皮底下的一个眼线。 这么说,秦璐虽然在政法委工作,但也未必是雷正的人,未必就是我的对手了,甚至,她极有可能是关云飞的人,那么,似乎还可以是我的朋友了。 这样想着,我不由对秦璐有了几分好感,战友啊,秦璐,我们极有可能是战友啊! “你越发牛叉了,能有机会聆听宣传部领导的闲聊……”我竖起大拇指。 “你这话我怎么听起来像是讽刺呢?”秦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易总,咱们是同学,讲话不带这样阴阳的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秦主任误会了,绝无此意,我说的是真话,部里的领导,我这样的都是须仰视才见,能有机会听到他们的闲聊,实在是可望不可及的事……” 秦璐说:“我在办公室工作,经常安排些招待,党委口的领导经常一起吃饭,我作为搞服务的下属,能听到领导谈话,是很正常的事……我可是亲自听到关部长和雷书记说起过你呢,夸你是星海传媒集团难得的营销奇才……” 秦璐说的很自然,理由似乎非常合情合理。 果然是听关云飞说的,我不由又增加了几分肯定。 我笑笑,说:“其实关部长有些言过其词了,我这样的人,哪里算得上奇才,这做宣传工作的,讲话都喜欢夸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关部长是我们的头,他讲话也是有这样的习惯,不由自主就吹嘘了……” “呵呵……好啊,你敢说关部长吹嘘,回头我告诉他让他找你算账……”秦璐半真半假地笑着说。 秦璐有意无意的这句话让我对她的身份越发深信不疑了,秦璐极有可能真的就是关云飞提及的那个人。 “可别啊,要是让关部长知道我背后议论他,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同样用半真半假的口气说。 “哈……你还当真了……关部长才不会真的和你算账呢,他似乎心里是很喜欢你的……”秦璐说。 秦璐连关云飞心里喜欢我都知道,知道的还真不少,我毫不犹豫立刻就肯定了秦璐和关云飞的关系。不管秦璐和关云飞到底是什么关系,似乎,秦璐应该不是敌人,起码应该不是雷正派来监视我的。 我如此分析着,觉得合情合理,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秦班长,以后多关照!”我说。 我一会儿叫她班长一会儿叫她同学一会儿叫她主任,称谓连我自己都觉得眼花缭乱了。 “不客气,易委员,大家互相关照!”秦璐微笑着说:“大家能有机会在一个班里学习,就是缘分,我们能有幸是邻座,更是缘分……缘,可遇不可求哦……” 我笑了下:“或许吧……” “大家推举我做班长,今后班里的工作,我的工作,你可要多多支持哦……”秦璐又说。 我说:“你是领导,支持是必须的,我服从班长的领导……” 秦璐呵呵笑了:“看起来,你是很讲政治的嘛……” 我说:“必须的……不过,虽然大家推举我当文娱委员,我可是浑身没有一点文艺细胞的……” 秦璐说:“是吗?我看怎么不大像呢?” 我说:“怎么不大像了?” 秦璐说:“我看你浑身都透着精灵,这么潇洒的一个大帅哥,要是没有文艺细胞,说了没人信啊……” 我笑起来:“吹拉弹唱,我是一窍不通,真的!” 秦璐摇摇头:“我不信......我们班很快要举办一次文艺晚会,我到时候非让你露几手不可……” 我一咧嘴:“班长,不要这样,我会出尽洋相的……饶了我吧……” 秦璐哈哈笑起来。 …… 我和秦璐正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着,秦璐突然看着走廊的方向,说:“哎――易克,走廊里有个美女正往我们教室里看呢,似乎正在看着我们呢……这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啊……” 我一扭头往窗外看去,晕倒,海珠正站在走廊里,正站在窗口看着我,脸色绷得紧紧的。 海珠怎么来这里了? 我忙站起来出去,去了走廊。 “阿珠,你怎么来了?”我说。 海珠看着我:“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我忙说:“行!来了多久了?” “有一会了!”海珠说。 “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手机短信呢?”我说。 “看你正和美**学聊得火热,怎么好意思打搅你呢?”海珠说。 “这――”我一时语塞。 “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女人,参加个学习班身边还得有个女人!”海珠说:“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我忙摇头:“不得意,座位都是老师事先排好的,不是我的意思啊!” “哼……你很喜欢那个**学吧?”海珠酸溜溜地说。 “你说什么啊,大家都是同学,仅仅是同学而已……”我说。 “同学……哼……”海珠又哼了一声。 这时,秦璐也走了出来,笑着说:“易克,不介绍一下吗?” 海珠上下打量着秦璐,带着非敌非友的神态。 秦璐看着海珠,又笑:“你好,我叫秦璐,是易克的同学……我在政法委办公室工作……” 海珠也笑了,大方地说:“你好,我叫海珠,是易克的未婚妻,我是开旅游公司的……今天易克来学习,我正好到党校联系一笔业务,就顺便过来看看他……” 说完,海珠主动伸出手。 我不知海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刚来学习,她正好就有业务来这里,太巧了。 但是,我不想验证这事。 秦璐和海珠握手,说:“原来你是易克的未婚妻啊,呵呵,你真漂亮,还是女老板啊,美女加才女啊……女强人啊……” 海珠笑了下,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夸奖!” 秦璐接着说:“我们这期学习班中间还有外出考察旅游的安排,班主任老师正琢磨想把这个项目安排给一家旅行社做,让我联系一下,可巧你就是开旅游公司的,那太好了啊,直接找你不就行了……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海珠点点头说:“我是春天旅游的,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和我联系的……” 说着,海珠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璐。 秦璐接过去看了看,说:“春天旅游名气在星海可是很大的,听说做的都是大团,我们班里只有30个人,规模实在是太小了……” 海珠说:“我们接团不管大小都做的,散客也做……一个人也发团……” 秦璐说:“那就太好了……海珠,具体事宜到时候我和你联系哈……” 海珠微笑了下:“没问题!” 秦璐又看着我:“易克,你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位能干的美女老板未婚妻……” 我笑了下。 海珠也笑了下,似乎秦璐的话很中听,很合她心意。 然后,海珠就走了。 海珠走后,我不由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些解脱的感觉。 一转脸,看到秦璐正盯住我。 我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了,我们进教室吧……” 下午,开始正式上课。 我开始了在市委党校的学习生活。 学校有安排的学员宿舍,都是带卫生间的单间,条件不错,房间里有空调沙发电视,还有电脑和网线。 学校原则上要求学员住在宿舍,但对家在市区的学员不做硬性要求,住不住自己随意。 我的宿舍其实就是午休的功能,海珠勒令我不准在学校住,晚上必须回来。 我对海珠的要求必须服从,没有理由不回去。 晚上回去,吃饭的时候,海珠对我说:“你这个同学秦璐……长得挺好看的哈……” 我边吃饭边看了海珠一眼,说:“还行吧……”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海珠接着问我。 我看着海珠,知道这答案只有一个,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你好看!废话!” 海珠笑了:“真心话?”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心话!阿珠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 海珠笑得很开心:“我知道你这话是言过其词,不过呢,我还是喜欢听,我最喜欢你说这样的话,其他任何男人说这样的话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其实,我知道我不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别的不说,秋桐就比我漂亮,我不要在别的男人眼里怎么样,我不在乎别的男人怎么评价我,只要在你眼里是最好看的就知足了……” 我也笑了:“小女人心理!” 海珠说:“在你面前,我本来就是小女人,我不喜欢外面人说我是女强人……今天那个秦璐说我是女强人,虽然是夸奖我,但是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女人做事业和过日子是不冲突的,事业和家庭是可以协调好的……” 我点点头:“你这种心态很好……” 海珠接着说:“我警告你,你不许和那个秦璐走得太近,保持距离!” 我说:“哦……我知道了……” 海珠说:“秦璐说我是女强人,我倒是觉得她带有女强人的气质,看她的气态,一看就是在机关里出来的,虽然说话很温和谦虚,但骨子里就透着一股矜持和傲气……” 我说:“你会看人了,这都能看出来!” 海珠说:“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 我说:“有点!” 海珠说:“我觉得女人太强势了不好,混官场未必就一定要强势啊,你看秋桐,一样也是混官场,她就没有那股傲气,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势……她一样混得很好……” 我呵呵笑了。(..info) 海珠看着我:“我一提起秋桐,你就笑得很开心,是不是?” 我立马不笑了,低头吃饭。 海珠沉默片刻,自言自语地说:“秋桐嫁给李顺这样的人,确实是难为她,可惜了这个人……我看夏季倒确实不错,人板正,也比李顺有钱,哪里都不必李顺差……夏季倒是很聪明,安排夏雨陪老黎去凤凰,自己跟着秋桐去了丹东……” 我看着海珠:“你怎么知道夏季跟秋桐去丹东的?” 海珠说:“夏雨告诉我的啊……夏雨说她看到夏季抱着小雪在鸭绿江游船的合影了呢……这不充分说明夏季是陪秋桐在丹东度过的假期吗?” 我没有说话。 海珠说:“怎么?听到夏季和秋桐在一起,你心里难受了?吃醋了?” 我忙说:“你想到哪里了?乱说什么?” 海珠说:“我看就是……告诉你,你少和秋桐搞暧昧,不要打着工作的名义捣鼓一些洋动静,在这方面,我的眼里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 我默然无语。 “秋桐和谁有一腿我都不管,那是她的事,我也管不着……但是,惟独你不能!你只能是我的,你不能和任何女人再搞出什么事事……”海珠又说。 我低头继续吃饭。 海珠接着说:“不过,我有些担心夏季,李顺要是知道夏季挖他的墙角,照李顺的脾气,他非杀了夏季不可……夏季其实改正知道这些的,他也是个情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可以让一个人连死都不怕……” 海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担心了,虽然我知道夏季和秋桐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夏季对秋桐一直没有表白,他一直很含蓄地在逐渐靠近秋桐,但假如李顺一旦得知夏季在追求秋桐,一旦夏季要是公开开始追求秋桐,那他的人身安全还真是问题,假如李顺要是遥控命令我干掉夏季,我该如何办呢?我能遵照李顺的命令行事吗?我敢违抗李顺的命令吗?我能对夏季下的去手吗?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矛盾起来。 一会儿,海珠又说:“对了,海峰现在不建议我们买房子,说年底再买也不晚,据他的分析,房价还会继续回落,现在买太吃亏……” 我说:“嗯……海峰说的有道理!” 海珠说:“我们手里现在有一大笔闲钱……存在银行里赚取利息,其实有些浪费……” 我说:“有多少?” 海珠嘻嘻一笑:“八位数!” 我说:“日――这么多了!” 海珠得意地笑了:“这数字一天天还在涨呢……我们现在有一批稳固的老客户大客户,海外旅游这一块,孔昆做的有声有色,成为我们一个新的强有力的经济增长点……” 我说:“这么多闲钱存在银行确实是浪费了……得琢磨点事……” 海珠说:“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守业可以,创业不行,你看着办就是……” 我放下筷子,沉思起来。 吃完饭,海珠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随手摸起近期的一张报纸浏览起来。 报纸分类广告的一则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则酒店转让的广告信息,内容很简单:闹市区一家酒店,全部按照三星级标准装修,客房80间,开业不久,因其他生意无力继续经营,忍痛转让,可实地考察,接手即可盈利。然后就是地址和联系电话。 看着这则广告,我的心里一动。 “阿珠,你看看这个……”我把报纸递给海珠,指了指那则广告。 海珠看完,看着我:“哥,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想把这家酒店盘过来……” “哦……盘过来?”海珠看着我。 “我们有闲置资金,放银行里等于是浪费,不如干脆搞一家酒店,正好也和我们旅游公司的业务相吻合,以后再接的客人,直接吃住我们自己的酒店多好,这钱等于是我们自己赚了……”我说。 海珠的眼神有些发亮:“哦……是啊,这当然好……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 “可是我没有管理酒店的经验,我怕管理不善搞砸了。”海珠说。 我说:“你没有管理酒店的经验,我也没有,但这不是问题,这不可怕,没有人生下来什么都会,不会就学嘛……再说,你现在是老板,你更重要更主要的职责是用人,而不是亲自参与具体的管理,我们不懂酒店管理,但我们可以聘一个懂酒店管理的人,再说了,这酒店的规模又不是很大,区区80个客房,外加一个餐厅,多大个事啊……” 海珠呵呵笑起来:“在你眼里,什么事都不是事,我看就没有能难住你的事情!” 我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心动不如行动,喊破嗓子不如甩开膀子,我看这家酒店的事可以关注一下,合适的话,不妨试试……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一个旅行社的业务和项目上,我们要稳步推进,要逐步扩大,我们要学会发展……” 海珠点点头:“嗯……哥,这事我听你的,大事你说了算……” 我说:“这样,明天你带人去那家酒店实地考察下,和那边接接头,摸清那边的具体情况……” 海珠点点头:“好!” 我接着说:“除了酒店的硬件,重点你搞清楚这家酒店老板要转让酒店的原因……” 海珠说:“原因?原因不是很清楚了吗?这上面不是说因其他生意无力继续经营才奥忍痛转让的吗?” 我笑了:“你要是信这个那你就傻了……我看未必那么简单,既然我们要想接手这酒店,就要摸清真正的原因,避免今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海珠点点头:“哦……好吧……” 我接着说:“明天就是考察,不要给对方任何承诺,要搞清楚这个酒店的产权是他自己的还是他租赁的,如果是他自己的楼,产权还有多少年,是打算卖掉还是出租,如果是租赁的,租金多少,合同签了多少年,租金是什么样的方式交付的,还有,他预期转让的金额是多少,是一次性付清还是分期付款……” 海珠频频点头:“嗯……好……我记住了!” 我又说:“这家酒店的位置不错,我大概有个初步的印象,记得那地方是有一家门面不错的酒店,闹市区,只要管理好了,生意不会差的……” 海珠说:“嗯……这么好位置的酒店,为什么要转让呢?” 我皱皱眉头:“反正我觉得不是因为其他生意无力继续经营……打探清楚再说吧……” 海珠又拿起报纸看了半天,说:“哥,假如我们要是真的盘过来这家酒店,就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来管理……” 我说:“那是自然!” 海珠说:“你现在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没有回答海珠的话,沉思着,不由想起了张小天…… 张小天十分想回到星海,他现在在南苑大酒店做营销部总监,南苑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依照我对他管理能力的了解,依照他在南苑大酒店的工作经验,管理一家如此规模的酒店,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张小天管理一家酒店的能力不是问题,只是,我是否该信任张小天呢?是否该给他一个回到星海的机会呢?那天他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是否该相信呢?张小天是否真的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呢?我是否愿意冒这个险呢? 我心里有些犹豫,举棋不定。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我给老黎打了个电话。 “儿啊,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老黎说。 “你起床了没?没打扰你睡觉吧?”我说。 “我从来都是早上5点起床,现在正在茶馆喝茶呢……你干嘛的,要不要来陪我喝茶?”老黎说。 “我要去市委党校上课啊,我参加了一个学习班……”我说。 “呵呵……我儿要进步了,参加学习班了,好啊,好好学啊!”老黎说。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下!”我说。 “我儿有事但讲无妨,为父在听呢!”老黎说。 “我打算盘一家酒店,位置不错,规模不大但也还算说得过去,80间客房,三星标准装修的,开业时间不长……”我说。 “哦……好啊,生意扩大了,赚钱的路子多了,这是好事,我支持你!”老黎说。 “我要上课,没空,海珠今天去实地考察……”我又说。 “嗯……考察要仔细,要摸清全部情况……特别要搞清楚这家酒店为什么转让,开业时间不长,位置还不错,干嘛要转让呢?一定要摸清原因……”老黎说。 老黎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嗯……我叮嘱海珠了!”我说。 “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侧面打听下呢?”老黎说。 我说:“要的,可以的!”我接着告诉了老黎那家酒店的具体位置。 “好,我记了,儿啊,还有事吗?”老黎说。 我说:“我在纠结一件事……” “说――”老黎说。 “我在想酒店一旦盘过来之后的管理人问题!”我说。 “哦……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当酒店的总经理啊?”老黎说。 “没那想法,你做梦去吧!”我说。 “那你让我干嘛,当门童?还是当保安啊?”老黎乐呵呵地说。 “什么位置都没你的份,你没事到可以去免费吃饭住宿……”我说。 “好孝顺的儿子啊……好啊,以后爹没事就去蹭饭吃……”老黎说:“哎,说,你到底纠结什么事?” 我说:“我认识一个人,这个人现在不在星海,但是他很想回到星海做事,因为他父母在星海,他想回到父母身边尽孝,这个人目前在宁州一家五星级酒店做管理,管理和营销能力都还可以,我想聘任他来担任酒店的总经理,但是――” “但是什么?”老黎说。 我说:“但是这个人以前做过一些有污点的事,对我和我的朋友也做过很多对不住的事,后来差点被白老三给活埋了,被我救了出来,之后他逃亡到外地,现在白老三死了,他就想回来,而且,他在我面前表现地很痛悔,说自己已经痛改前非,今后要重新做人,说想追随我做事,为我效力,我现在纠结的是到底该不该相信他,该不该使用他,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但又怕引狼入室祸害了我自己……” 老黎沉思了半天,说:“这个人管理酒店的能力你觉得有问题没?” 我说:“他以前做过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现在在五星级大酒店做高管,管理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管理一家不大的酒店,问题是没有的,这一点是可以相信的。” “你现在对他的人品把握不准,既想成全他的孝心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又担心他会故态复萌反倒危害了你自己,是不是?”老黎说。 我说:“正是,我为此而纠结……” 老黎说:“你果真救过他的命?” 我说:“不错!” 老黎说:“你救过我的命,还救过他的命,你到底救过多少人的命啊?” 我说:“不要偏离主题,我再和你谈正事!” 老黎说:“好吧……他做过很多对不起你和你朋友的事……你救过他的命……他要痛改前非……能力没问题……” 老黎念叨着,自言自语着。 我耐心地听着老黎的唠叨。 一会儿,老黎的声音突然果断起来:“儿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看此事你不要纠结了,用!!” 我说:“哦……” 老黎说:“既然你为此纠结,那我建议你就用他。” 我说:“为什么?” 老黎说:“这是你的性格决定的,你的本质是善良的,如果你不用他,不给他这次机会,他怎么样暂且不论,你自己心里肯定会纠结不止会无法释怀,既然不用会无法释怀,那就干脆用好了……这个人,你救过他的命,人都是有良心的,我不信他就能彻底泯灭做人的本性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我就不信农夫和蛇的故事会在你和他身上重演,儿子,赌一把,就赌你的良心,就赌你用人的魄力,就赌你做人的本性,就赌咱爷俩的判断……” 听了老黎的话,我心里有底了,说:“好,那我听你的!赌一把!” 老黎说:“赌赢了,说明这个世界是光明的,说明人性是不会彻底泯灭的,说明人都是有良心的,说明咱爷俩的运气还是很好的,赌输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就当是人生里的一次经验,就当是人生的一次阅历,增加点阅历,也没有坏处……” 我说:“行,不管输赢,都认了!” 老黎说:“我觉得我们不会赌输!” 我说:“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老黎接着呵呵笑起来:“儿啊,去好好上课去吧,你爹我找人去给你打听情报去……” 挂了电话,我接着又给关云飞打了一个电话。 “关部长好!”电话接通后,我说。 “易总好!”关云飞笑嘻嘻地说。 “我昨天开学了,我到党校去学习了,给你汇报下!”我说。 “昨天为什么不汇报?”关云飞说。 “嘿嘿……昨天一忙,忘记了!”我说。 “少给我嬉皮笑脸……我看你是眼里木有领导!”关云飞说。 “不敢,哪里敢无视领导呢!”我说。 “哈……小子,在学习班背后没说我什么坏话吧?”关云飞说。 “木有啊!”我的心里一紧。 “嘿嘿……木有最好,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关云飞笑着说:“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不只会吹嘘……” 我一听,操,这都是昨天我和秦璐说过的话。 至此,我彻底明白,秦璐和关云飞的关系果然不一般,昨天我和她说的话她都告诉关云飞了。 但秦璐和关云飞的关系不一般到什么程度,我此时不敢妄加猜测。 “听说你还当了班干部,文娱委员,不错啊,易委员,祝贺你,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成为毛委员啊……”关云飞又继续调侃我。 我额头有些冒汗,忙笑着应付着。 “今天我和你电话上说的话,不许和其他人说哦……”关云飞说:“不然,我还扒你的皮……” 关云飞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让我跟秦璐提起他刚才说的话,不让秦璐晓得她在关云飞面前出卖我被我知道的事。 我忙笑着说:“我明白,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开会了!”关云飞说完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擦擦额头的汗。 关云飞似乎并不介意让我知道秦璐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不然他就不会在我面前暴露秦璐。 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呢?我一时想不通。 到校后,我见了秦璐,只字不提和关云飞打电话的事,我就当没这么回事,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我知道秦璐告诉关云飞我昨天说的话似乎并没有恶意,或许只是增加他们俩之间谈笑内容而已,本来我说的就是玩笑话,她和关云飞当然都明白的。 我不敢小看秦璐了。 虽然不敢小看,但却也没有什么敌意。 虽然没有什么敌意,但也没有特别的亲近和信任感,没有真正战友的感觉。 真正的战友是要经历战斗考验的,而目前,我和她,没有。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回来了。 海珠告诉了我她今天去考察的情况,酒店的软件硬件都不错,位置也很棒,只是酒店的经营效益很一般,海珠私下打听到说是酒店的总经理管理能力不行,不懂酒店管理,也不懂酒店营销。但虽然效益很一般,却也是盈利的。还有就是酒店的楼是租赁的,租金一交三年。 至于转让酒店的原因,海珠说对方一口咬死说是还有其他生意要做,忙不过来了,不得已才转让。而且,对方似乎还很着急,急着要将酒店脱手。给出的价格也不高,800万,在我看来,这价格甚至还有些偏低。这价格当然是我们能接受的,也是能付得起的。 听海珠说完这些情况,我不由思索起来,对海珠说:“他给出转让酒店的理由有问题,一定是另有隐情……他越是急着将酒店脱手,我们就越要慎重考虑,宁可不要这酒店,也不能马虎大意……” 海珠点点头:“嗯……我也觉得有问题,可是,会有什么问题呢?” 我一时也想不出,又沉思起来。 第二天是周末,不上课。 海珠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正在睡懒觉,接到老黎的电话。 “起床了没?”老黎说。 “没!”我睡眼朦胧地说。 “起床――我在茶馆!”老黎说。 “哦……好!” 我直接爬起来去了茶馆,老黎正在那里喝茶。 “那家酒店转让的原因我打听清楚了……”老黎慢条斯理地说。 “哦……什么情况?”我说。 “酒店转让的背后,果然有重大隐情……”老黎看着我:“这隐情牵扯到两个人,这两个人你都认识……一个死人一个活人!” “谁?”我紧盯着老黎。 “伍德和白老三……”老黎缓缓吐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我的心里一个激灵,我操,这事怎么会和这两人有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2 蹉跎岁月天涯梦162 “怎么和这两个人扯到一起了?”我大惑不解地看着老黎。(书。纯文字) 老黎告诉了我他打听到隐情的具体细节。 这家酒店的老板以前一直在满洲里做生意,客户对象是俄罗斯人,慢慢攒了不少钱,去年下半年在星海开了这家酒店。之后不久,他染上了赌博的恶心,频繁出入白老三的赌场,很快输光了手里剩余的现金,同时还借了不少白老三的高利贷。这人在赌博的陷阱里越陷越深,高利贷利息又高,驴打滚一般往上翻,翻到400万的时候,白老三就让他写了一张借据,然后就催逼他还款。正在这个时候,白老三出事死了,他本来还很侥幸,以为人死帐了,这笔高利贷说不定能逃脱过去。不曾想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有人拿着借据找到了他,威逼他重新写了新的借据,勒令必须在10天之内还清这400万,否则,第一,利息继续往上涨,利滚利,最后还得还;第二,不能按期还钱,就要他家破人亡。找他的这人,是阿来。无疑,阿来是受伍德委派出来的,伍德不但接手了白老三的全部资产,还接手了他的全部债权。 出于这个原因,这酒店的老板才急于想将酒店出手。 听老黎说完,我明白了,果然不是因为其他生意忙不开,而是赌博欠下了高利贷,转让酒店是为了还债。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老黎说。 听老黎说完,我沉默了半晌,看着老黎:“你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这些的?” 老黎说:“无可奉告……” 我说:“告诉我!” 老黎说:“你非要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打听清楚这些事情不难,找个他身边知根知底的人问问就行了……我是守法的人,我都是通过合法渠道打听来的……” 我说:“你没通过伍德的人去打听?” 老黎说:“没有,我上哪里认识伍德的人呢?” 我说:“伍德不知道你打听这些事情的吧?” 老黎说:“当然不知道!我做事还是有数的!” 我放心了,松了口气。 我其实是担心老黎打听这事惊动伍德会对老黎不利。 然后,我沉思起来…… 半晌,老黎说:“事情就是这样……这家酒店要不要,你自己拿主意……” 我说:“你给我一个建议!” 老黎说:“我木有建议,这事你的事情,你自己考虑自己做主!” 说完,老黎悠闲地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喝起茶来。 既然老黎不肯给我主意,那我就要自己做决定了。 我慎密思考了半天,说:“我想好了,要这家酒店!” “哦……”老黎看着我:“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真的想好了!”我点点头,果断地说。 “说说你的理由!”老黎说。 我说:“第一,这个赌徒深陷高利贷的泥潭,时间拖得越久,利息就越多,再涨下去,恐怕伍德就不要他还钱了,直接让他用那家酒店抵债,这酒店我不盘过来,早晚也不会是那赌徒的,早晚会是伍德的,与其归了伍德,倒还不如归我……” 老黎说:“恐怕伍德的如意算盘就是这样打的,他真实的目的就是想把这家酒店弄到手,他知道这老板是还不起这么多现金的,还不起那就一个劲儿涨利息,涨到一定程度,他就会要那赌徒用酒店来抵债……你从中间插上一杠子搅了伍德的算盘,你就不怕得罪伍德?” 我说:“我收购酒店是我自己的事,是正常的经营行为,这个和伍德有什么关系?这个和那赌徒的帐两不搭界……伍德非要认为是我要故意和他捣乱,那是他的事,只能是他故意找茬……狼要吃羊,总是能找到借口的,我即使这次不盘这酒店,以后想在星海发展其他项目,也说不定还会和他发生遭遇,他在星海的触角无处不在,我不能因为担心这个就不在星海做事了,你说是不是?” 老黎微笑了下:“第二呢?” “第二,假如伍德即使不打这酒店的主意,那赌徒还不起高利贷,很可能真的家破人亡,我接手这酒店,给他一大笔现金,等于是救了他一家,救了他的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帮了他。”我说。 “哦……”老黎点点头:“第三呢?” 我说:“第三,这赌徒虽然借的是高利贷,但他给人家写了借据,放高利贷的人都很狡猾,是绝对不会让借据上体现出高利贷痕迹的,看起来就是个正经的借钱合同,这钱他不还,即使那边不要他的人亡,打官司到法院也是必须要还的,那他还是要破家……法院是不管你怎么口头解释的,你有借据在,就必须要还钱,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没钱,那好办,拍卖你的酒店,这一点,他即使借助法律武器也奈何不了伍德,何况,伍德还有雷正的后台,到时候法院的人说不定早就被伍德收买了……一旦打起官司,这赌徒必输无疑……而且时间拖得越久,他还的钱越多……” “嗯……”老黎点点头:“这也倒是……” 我说:“第四,对于一个赌博上瘾的赌徒,我们是没有责任和义务替他还钱的,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堕落付出代价,不然,他永远都不会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我把酒店盘过来,给他的钱还完高利贷,他手里还会剩下一笔钱,如果他能够痛改前非,这笔钱用来保障一家人的生活或者东山再起都不是问题……” 老黎说:“如此操作,那你岂不是等于成全了伍德的好事?让他白白赚了一大笔钱!” 我说:“那也没办法,有些事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但是我起码没有吃亏,我没有损失什么,吃亏的是这赌徒,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他等于是花钱买了教训,我等于是雪中送炭帮助了他,至于伍德,等于是间接从我这里受益……” 老黎说:“但是伍德不会感谢你,他甚至还会恼怒你,你坏了他的如意算盘……” 我笑起来:“我不需要他感谢我……当然,如果没有他的高利贷威逼,我也不会买到这家酒店,但我也不会感谢他……我这是正当的商业行为,如果他非要认定我是故意和他作对,那是他的事,我没办法,我总不能因为星海到处都有他的利益就不在星海发展做事了吧?他要是想找我事,总是能找到理由和机会的,我下一步拓展任何生意他都有可能故意插一腿,如此,我将始终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无法有任何作为,如此,越是畏缩,他就越是会猖獗,如此,我最终将完全被束缚住手脚,一事无成!所以,我想,我就当完全不知道那酒店老板欠高利贷这回事,就当不知道伍德和此事有关,就当做信了那酒店老板说自己还有其他生意要做的解释,堂而皇之接手这家酒店,如果伍德到时候要是上门来找茬,我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和他讲理……” 老黎笑了:“那伍德要是不和你讲理呢?要是不讲道理呢?” 我说:“对付讲理的人有讲理的办法,对付不讲理的人有不讲理的办法,不能一味怕了他,该忍的忍,该让的让,不该忍的就不能忍,不该让的就不能让……我还是那句话,狼要吃小羊,总是能找到理由的……所以,我想了,如果为了这个事他非要找茬,那么,他要战,便战!” 老黎说:“你不怕和伍德斗?” 我说:“有些事,怕是没用的!有些事,是无法回避的!无法回避的事,只能去面对!” 老黎说:“如此说来,你是决意要接手这家酒店了?” 我点点头:“是的!” “不后悔?”老黎说。 “我做事,不管后果是否对错,但从不后悔!”我说:“对了是经验,错了是教训,谈何后悔?” 老黎哈哈笑起来,点点头:“好,这话像是我儿子的话,这话的风格像我,不错,站稳了是收获,摔倒了是经历,一个人要是不多摔打几次,是不会成长起来的……要想做大事,就不能瞻前顾后怕三怕死顾虑重重……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你爹我就支持你,放开手脚去做吧,不过,你爹我没本事,这支持只能是口头的,别的事可是帮不上你的忙的哦……” 我呵呵笑了:“本来也没指望你给我帮上什么忙啊,有你这口头支持,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老黎微笑不语。 从茶馆出来后,我直接去了海珠公司,她正在办公室。 “这家酒店我们准备接手!”我对海珠说。 “你昨晚不是还说要搞清楚这酒店老板要转让的真正原因吗?搞清楚了?没事了?”海珠说。 我点点头:“嗯……我找人打听了,他的确是因为别的生意资金链断裂,急需要钱,所以才会急着出售这酒店……” “哦……”海珠点点头。 “走,跟我去那酒店看看,直接约那老板,我和他面谈……”我说。 海珠点点头。 我又说:“公司不是有聘的法律顾问吗?” 海珠说:“有!” “那好,叫上他一起去,让他负责把关!”我说。 海珠说:“好!” 20分钟之后,我和海珠还有法律顾问到达酒店,直接上楼和那老板见面。[`书.小说`] 既然准备接手酒店,既然他急着要出手,那事情就顺利多了,价格很快谈好,相关的具体事宜我亲自把关,法律顾问仔细掌控程序,认真审核相关文件,当即就开始起草转让合同。 当天下午就签了合同,剩余的手续由海珠和法律顾问去操作。 海珠和法律顾问与酒店老板谈具体移交细节的时候,我把整个酒店都参观了一遍,酒店9成新,装修的不错,比较有档次,除了规模不大,完全就是个准三的酒店。 酒店内部我看完,又到门口看了看门外的停车场,看到酒店门厅一边还有沿街的门面房,也是属于酒店的,门面房面积还不小,目前用来做酒店的附属快餐厅。 我看着这门面房琢磨起来。 等海珠和法律顾问办完事情出来,我让法律顾问先回去,然后对海珠说:“海珠,你看这门面房……” 海珠看了看:“哦……这快餐厅面积够大的,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用来经营快餐……” 我摇摇头:“不搞快餐了……这个位置是黄金位置,闹市区,搞快餐可惜了!” “为什么可惜了?”海珠说。 我指指周围:“你看,这周围大大小小不下10家快餐厅,都搞这玩意儿,同质化经营,赚钱就不多喽……” “哦……那你想搞什么?”海珠看着我。 我呵呵笑了:“把旅游公司总部搬到这酒店来,这门面房,做我们的旅游公司大本营……” “哈……”海珠笑起来。 我继续说:“现在的公司那地方保留,开一个分部,留一部分人在那里揽活,这里做总部,这个位置很显眼,比以前那位置好多了……以后,这地方就挂上春天旅游公司的大牌子……” 我比划着。 “好啊,等正式接手后,我就安排人装修这里!”海珠说。 “还有,我们要打春天旅游的品牌,要打响,这酒店也改名,就**天大酒店……”我说。 海珠两眼放光,笑嘻嘻地点头:“春天大酒店,春天旅游公司,好啊,我们的春天来了……” 看着海珠开心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 海珠接着说:“对了,哥,这酒店的服务员,我看素质都还不错的!我看可以留下来!” 我说:“除了这酒店的总经理,其他人只要愿意,都可以留下来,留下来之后进行分批培训,重新上岗,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当然,这些都是新任总经理的事情!” 海珠说:“我们急需要找个合适的总经理!” 我说:“阿珠,我想让张小天来做这酒店的总经理,你看合适吗?” “啊——张小天?你让他来?”海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是的,我有这个打算!”我说。 “为什么?”海珠说。 我把昨天和老黎说的理由向海珠详细具体说了一遍,海珠听完,低头沉默不语。 看得出,海珠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这也难怪,张小天之前的所作所为让海珠一下子就接受他来做这总经理,确实脑子里一下子转不过弯。 “张小天有比较丰富的企业和酒店管理经验,管理我们这家规模不大的酒店,我认为能力是可以的!”我说。 “我不怀疑他的能力!”海珠说:“我只是担心的是他是不是真的变好了!” 我说:“我救过他的命,他经历一次生死轮回,想必也该大彻大悟了,那天我见到他,他的表现让我觉得的确是在痛改前非了,而且,他主动说愿意跟随我做事,跟随我就是跟随你,还有,他想回来的主要目的是想为父母尽孝,一个有孝心的人,想必也是可以交朋友的……我想给他这次机会,当然,也是给我们一次机会……” 海珠沉思了半天,说:“哥,我还是觉得有风险……这个机会,我们可以不要,我们完全可以在星海找到合适的总经理……” 我斟酌了下:“阿珠,如果你坚持,我会同意你的意见!” 海珠听我说完,又低头沉默了起来。 半天,海珠说:“如果你觉得有把握,如果你想成全他的孝心,如果你觉得他真的是痛改前非了,如果你真的想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那我就听你的……” 我松了口气。 海珠接着说:“其实这不是我们给自己机会,是我们给他机会,我们其实是在赌一把,赌他会好好做人做事……” 我说:“嗯……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海珠说:“如果我坚持不同意,即使你顺从了我的意见,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难以释怀,你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善良的人,你的意志很坚强,但你的心肠却很柔软,你是如此,其实我何尝也不是……希望我们没有看错人……” 我点点头。 海珠又说:“只是,我不知道我们的善良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遇到好人,或许是优点,遇到坏人,或许就是致命的缺陷……我很愿意相信这世上好人有好报,你救过张小天的命,但愿他能领你这个情,不求他回报你,但愿只要能好好尽职尽责做事不伤害我们就好……” 我拍拍海珠的肩膀:“阿珠,相信我们看人的眼光,我觉得我们不会看错人的,人都是有良心的,我们做了善事,是会有好报的……” 海珠看着我,微笑了下。 看得出,海珠的神情里还有隐隐的担忧。 当天下午,我给张小天打了电话。 “在酒店里?”我问张小天。 “没,我刚刚被开除了,在宿舍睡觉呢!”张小天说。 “哦……”我感到有些意外:“干的好好的,怎么就被开除了呢?” “呵呵……”张小天笑得有些苦涩:“因为我前些日子向酒店的上级主管集团揭发了酒店总经理和财务部总监串通伪造假发票搞钱的事情,结果被他们知道了,于是,在他们没有出事之前,我倒是被扫地出门了……” “那酒店的总经理不是对你很好吗?不是说还要建议上级提拔你干酒店副总吗?你干嘛揭发他的事情呢?”我说。 “对我好归好,可是,我不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不管,放在以前的我,或许不会管,甚至说不定还会同流合污,可是,现在,不知怎么,我就是看不过眼,这是坑害集体利益的事情,我要是知道了不往上汇报,心里总觉得很不安,仿佛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张小天说。 “那你现在不后悔?”我说:“你那岗位收入可是不低的!” “不后悔,下岗失业也不后悔!以后,宁可要饭吃,也绝不再做亏心事!”张小天说:“我现在做人做事处处以你为榜样,以你为标杆,我想要是你换了是我,你看到这样的事,也会像我这么做的,一定会这么做的……” 我说:“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张小天说:“刚给家里打了电话,老母亲身体不大好,我想先回星海,回家看看老母亲,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我现在对酒店管理非常感兴趣,这段时间在南苑大酒店学到了很多酒店管理经营知识,还去总部那边接受过系统的酒店管理培训,加上以前做企业经营管理的基础和积累,我对自己管理好一家酒店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初步打算回到星海后在星海找一家合适的酒店去应聘,先应聘做部门负责人,然后一步步从头干起……” 我说:“哦……那倒不错……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星海呢?” “明天,我已经买好了机票!”张小天说。 “嗯……好,明天是周日,我反正也不忙,我去机场接你吧!”我说。 “这……这合适吗?”张小天说。 我呵呵笑起来:“你张小天荣归故里,我岂有不接之理?不管怎么说,我在星海落魄做发行员的时候,你给了我第一笔业务……这个人情,我是记得的!” 张小天说:“易克,不要提那事了,我对你唯一做的好事或许也就是那一件事了,我做的其余的事,都是伤害你和大家的,我委实是过大于功,罪大于功的,对于你们,我是有罪之人,我回到星海实在是没脸再见你们的……” 我说:“你的事我和海峰海珠云朵都说了,你过去做的那些事,我似乎都忘记了,大家似乎也都愿意忘记,你说过,过去的张小天已经死了,现在的张小天,是一个重新做人的张小天……我愿意相信你,大家也都愿意相信你,我想,过去的那些事,就让他过去吧,大家都往前看……” 张小天的声音有些感动:“易克,谢谢你……谢谢大家对我的宽恕……” 我说:“有话等明天再说吧,你告诉我航班号……” 张小天接着告诉了我航班号,我记住了。 第二天,海珠和法律顾问继续到酒店办理相关事宜,我直接开车到机场接张小天。 去机场之前,我买了些老年人的滋补品,放在后备箱里。 上午9点多,张小天乘坐的班机抵达星海,我在出口处接到了他。 “回来了……星海欢迎你!”我说。 “谢谢你来接我!”张小天说。 “走,我送你回家!”我帮张小天提着行李,上车,直奔他家。 张小天的家在离星海还有不近的路,开车用了3个小时。怪不得那次过年他要坐火车回家。 到了张小天家,见到了他的父母,母亲卧病在床。 张小天春节的时候没有回家,或许是害怕被白老三发现不敢回来。 “小天啊,你可回来了……你可想死娘了……”他母亲虚弱地说着,脸上老泪纵横。 张小天噗通跪在床前,磕了几个响头,哽咽着说:“娘,不孝的儿子回来了……” 我默默转身出了屋子。 一会儿,待他们情绪稳定下来,我又进去,把买好的礼物拿过去,张小天看了很感动。 我们在张小天家吃了一顿午饭。 吃过饭,趁屋子里只有我和张小天的时候,我从包里掏出5万元钱,递给张小天。 “呶——这是给你妈妈看病的……”我说。 我知道张小天现在经济很借据,他家里的状况一看也没多少钱。 “这——易克,我不能要你的钱!”张小天忙推辞。 我虎着脸说:“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拿着,少废话!” 张小天看了看我,没有再说话,接过钱。 张小天不问我为什么要给他这笔钱,似乎他对我很信任,知道我不会借此要他做什么坏事。 之后,张小天又和父母聊了会天,我在门外随意溜达着,没有走。 半天,张小天出来了。 我冲张小天笑了笑:“回来父母很开心吧?” 张小天也笑了下:“是的,我娘这病就是想我想的,我一回来,她的精神就好多了,病似乎就好了一大半……” 我说:“那就好……你要不要在家里陪老人家几天?” 张小天摇摇头:“我爹身体很硬朗,完全能照顾好我娘,再加上有你给的这钱,看病有保障了……我还是想抓紧去星海找份工作,抓紧赚钱……你这5万块,我是要还的……” 我笑了下,说:“这钱你不用还了……但也不是我白送你的……” 张小天看着我。 我接着说:“我没走,你或许能意识到什么吧?” 张小天笑了下:“是的,但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意思。” 我说:“跟我进城去吧……” 张小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于是,我和张小天和两位老人告别,直接开车去了城里。 我直接开车到了酒店停车场,然后和张小天下车,对他说:“到了……” 张小天看看酒店,又看看我。 我说:“你觉得这家酒店怎么样?” 张小天打量了半天,说:“似乎,规模不是很大,但档次可以,位置很好,黄金地段,这酒店准三的吧?” 我笑了:“不错……是的!你愿意不愿意到这家酒店来做总经理?” “我?这家酒店?”张小天看着我,眼神发亮。 “是的!”我点点头:“如果让你做这种规模和档次的酒店总经理,你有没有把握管理好?” 张小天说:“有!完全有把握……我现在对酒店管理的流程和经营路子摸得比较透彻,加上我以前做经营管理的经验,我对管理好一家酒店是很有信心的……只是……这事你说了能算?” 我说:“我说了不算!这家酒店的老板说了算!” 张小天苦笑了下。 我接着说:“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吗?” “谁?”张小天看着我。 “海珠!”我说。 “海珠?”张小天有些意外。 “是的,海珠,她刚接手了这家酒店,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我说:“虽然我不是老板说了不算,但是海珠却会听我的话,所以,我其实说了还是算的!我给海珠建议聘任你担任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海珠答应了……” “哦……”张小天的眼神愈发明亮。 “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应聘这家酒店的总经理职务吗?”我说。 “愿意!我十分愿意,我愿意追随你做任何事!我愿意为你效劳!”张小天说。 “不是追随我,是追随海珠,不是效劳,是大家合作共事!”我说。 “追随海珠就等于是追随你!对我来说,我更愿意把合作共事认为是为你效劳……”张小天说。 “今后你的老板是海珠,不是我!”我说。 “海珠是我的老板,不错,但你又是海珠的老板!地球人都知道!”张小天说。 我呵呵笑起来,张小天也笑了。 我接着说:“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前告诉你,此酒店的老板之所以要转让酒店,是因为这家伙是个赌徒,欠了白老三的赌债,现在伍德代收这比债务,他是无钱还债,所以才转让酒店......也就是说,此酒店多少和伍德是有些关联的......我想,你有必要提前了解一下,然后再做出最后的决定,此时你须慎重。” 张小天想了想,果断地说:“我意已决,不会再改变!” 我点点头,然后认真地说:“海珠毕竟是个女孩子,管理企业的经验和能力未必能比得上你,管理酒店更是个外行,所以,我让你来,希望你能好好辅佐海珠!” 张小天郑重地点头:“感谢你和海珠对我的信任,易克,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去做事的,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会摆正自己的心态,我一定会竭诚配合好海珠的工作,绝对会全心接受海珠的管理……我一定会把这家酒店管理好!” 我说:“我和海珠的用人宗旨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想你还明白这话的意思!” 张小天点点头:“我明白!” 我说:“我今天给你的那五万,不是送给你的,我知道白送给你你心里会犯嘀咕,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五万块钱,等于是你提前透支的年薪,都是要从你的工资奖金里扣除的……” 张小天笑了:“这样我就安心了……” 我说:“你怎么不提待遇要求呢?” 张小天说:“不提!待遇高低我都愿意跟着你做事!” 我纠正张小天:“不是给我做事,是给海珠做事!” 张小天笑了下:“其实和给你做事是一回事!” 我笑了:“那好吧,随你怎么认为,劳务合同的事,海珠会和你具体谈!你的年薪是和酒店的整体经济效益挂钩的……当然,底薪肯定是有的,也是不会低的……” 张小天点点头。 我接着说:“走,进酒店,海珠和法律顾问正在和对方办理具体交接事宜,你现在就可以先介入进去……” 我带着张小天进了酒店,直接找到了海珠他们。 有法律顾问和那赌徒在场,海珠和张小天也不好多说什么,海珠热情地和张小天握手。 然后,他们继续开始商谈集体的交接事宜,张小天开始进入工作角色,开始熟悉酒店的情况。 因为那赌徒急于拿到钱,酒店的交接事宜进行的快速而高效,当天下午晚饭前全部完毕,海珠把800万打入了对方账户,酒店正式成为我们的了。 酒店更名事宜随后几天办理。 张小天和原来的总经理也开始进行交接。 当天晚上,我就在酒店里安排了一桌酒席,请夏季夏雨秋桐云朵海峰孔昆四哥一起来吃饭,一来正式通知他们海珠接手酒店的事,二来也算是给张小天接个风。 考虑到皇者最近的言行,我思忖了半天,决定这次不邀请小亲茹参加。 不是不信任小亲茹,而是担心她在皇者跟前无意不小心说走了什么。 酒宴开始前,我提前打电话分别和夏雨夏季孔昆秋桐简单通报了下张小天的情况,让他们心里好提前有个数,免得到时候说出一些不合适的话。 夏季夏雨和孔昆先祝贺我们接手这酒店,接着又都对张小天的事很感慨,唏嘘了半天。 秋桐听说我们接手了酒店,非常高兴,当即就带着小雪让四哥开车赶过来,参观了半天酒店,又开心地向海珠表示祝贺。 看到秋桐如此开心,我的心里颇为感慨,又感到欣慰。 晚宴开始前,在单间里,我对海珠说:“你是酒店的老板,今晚你做主陪,我做副陪!” 海珠抿嘴一笑:“得了吧,还是你做主陪,我虽然是酒店的老板,但你是我的老板,你是当家的,我岂敢犯上呢!我做副陪就好了……” 我说:“你这个副陪任务可不轻啊,酒桌上陪客人吃饭,晚上还得陪我睡觉……” 海珠娇笑一声,举起拳头就打我:“坏死了,坏老公,坏哥哥……” 看看周围没人,我伸手在海珠的大腿间摸了一把:“酒宴开始前,主陪先非礼一下副陪……” 海珠的脸红了起来,满脸娇羞和开心。 看着海珠娇羞的神态,我的心一动,涌起阵阵宽慰。 很快大家都来了,酒宴开始。 我介绍张小天和初次见面的夏季夏雨孔昆等人认识,大家对张小天都很热情。 看到云朵海峰秋桐等人,张小天满脸羞愧之色,特别是对云朵。 云朵大方地和张小天握手,言语间态度很真诚。 然后开始喝酒,大家都很开心,轮番祝贺我和海珠,祝贺我们接手了这家酒店。 接着大家又祝贺张小天,祝贺崭新的张总经理走马上任。 云朵主动单独和张小天喝了一杯酒,张小天接着回敬云朵和海峰一杯酒。 四哥以水代酒也和张小天互相喝了两杯。 小雪兴奋地不得了,在房间内外来回穿梭,嘻嘻哈哈叫个不停,云朵不得不把她捉过来抱在怀里。 夏季很开心,对我和海珠说:“老弟,海珠妹子,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了,真的很为你们感到高兴……” 夏雨也很兴奋,说:“嘎,嘎嘎——夏季哥,我看咱要不把我们集团的内部酒店关了吧,以后来了客人招待就在这里好了……” 夏季哭笑不得:“集团的内部酒店关了?你说的倒是轻巧,那职工中午晚上吃饭到哪里去?好几千人,都来这里打餐?这不是胡闹嘛……再说,路程又这么远……” 夏雨说:“哦……这我倒是没想到……哎,早知道海珠姐要开酒店,那咱还不如早把集团的酒店承包给她呢……” 大家都笑起来。 孔昆和张小天喝酒:“张总,今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多关照!” 张小天忙说:“孔总客气……互相关照……这杯酒,咱们一起敬海老板吧……” 于是,孔昆和张小天一起敬海珠酒。 夏雨说:“嘎——海珠姐,你现在好威风啊,小昆昆和小天天是你的左膀右臂了……哎,我这个副总裁当的好没意思啊,手下没人管不说,还整天受那个夏季总裁的气,还是你们好啊,我看了好羡慕,我还是想辞职,不跟着夏季干了,我到你这里,你给我个副总干干咋样啊?实在不行,弄个助理也凑合了……咱们在一起玩多好,我好讨厌那个夏季总裁哦,一点都不好玩……” 夏季冲夏雨一瞪眼:“你再敢说我?” 夏雨一吐舌头,冲夏季做个鬼脸。 大家都哈哈笑起来。 海珠笑着:“你是大菩萨,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啊……” 夏雨说:“怎么容不下呢,我把我在集团的股份撤了,不和夏季玩了,把股份都转到你公司里,我做你们的股东,好不好啊?” 夏季哭笑不得地又冲夏雨吹胡子瞪眼。 海珠有些发懵了,说:“我们公司全部的资产加起来还抵不上你那些股份价值的零头,你入股我们,干脆不如说收购吞并我们好了……你一入股,你就是老板了,我就成了给你打工的了……我可不干啊……” 夏雨洗洗笑起来:“没事,咱俩谁跟谁啊,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们的,我把股份一分两半,咱俩一人一半不就得了,到时候你还是老大,我做老二就行了……我们在共同的旗帜下一起奋斗……” 夏雨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走调了,海珠似乎听出了夏雨话里隐约的意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却还是继续笑着:“夏雨,你真会折腾,净捣鼓新点子,净和我开玩笑……” 我自然也听出了夏雨话里的意思。 秋桐当然也听明白了,不待夏雨又开始神侃,接着就举起酒杯看着夏雨:“来,夏副总裁,我和你喝一杯……” 秋桐用喝酒堵住了夏雨的嘴巴。 孔昆看看夏雨,又看看海珠,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一会儿,张小天给大家集体敬一杯酒。 大家都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大家:“借今天这个酒场,借易总和海老板的酒,我想和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张小天不叫我易克,开始叫易总了。 大家不做声,静静地看着张小天。 “今天在座的各位,有我的老熟人,也有刚结识的,其实很感谢大家把我当朋友,很感谢大家把我当做一个人……”张小天语气有些发沉,脸上带着羞愧,继续说:“在座的各位里,我最先认识的易总,后来又认识了秋总和云朵还有海老板海峰,还有冬儿,我们认识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过去的这几年,我做了很多错事,做了很多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情,深深伤害了易总他们,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我的罪过不可饶恕……我能活到现在,是易总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救了我的命,易总对我恩重如山,没齿难忘……现在,易总和海老板又委我以如此重任,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此时心里的感受非语言可以表达……” 说到这里,张小天的喉咙有些哽咽,眼圈有些发红。 我静静地看着张小天,听他说下去。 张小天停顿了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感谢大家把我当做朋友,今天坐在这里,我终于感觉自己找回了做人的荣耀和尊严,我终于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这个做人的荣耀和尊严,是易总给我的,没有易总,就没有我张小天的今天……今天在这里,我只想说,过去的张小天已经死去,一个新的张小天会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会以易总为榜样,好好做人做事……别的话我不多说,请大家看我今后的实际行动……此杯酒为证!” 说完,张小天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干了杯中酒。 夏季对张小天说:“张总老弟,浪子回头金不换,人这一辈子,不犯错误是难免的,但是知道错了,知道回头,知道走回正道,那还是会得到大家原谅的……” 海珠说:“张总,我相信你会干的很好的!我信任你,大家都信任你!” 云朵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希望我们大家都有更美好的明天……” 云朵说完,看了看海峰,海峰接着点头:“对,过去的就过去了,生活还在继续,生命还在继续,我们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张小天感激地看着云朵和海峰。 秋桐接着说:“张总,我们大家都愿意今后把你当做朋友,其实,以前,一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人生就是轮回,转了一个圈,现在我们又是朋友……希望我们大家都永远是朋友……我相信你经历了人生的这一场劫,一定会吸取很多教训,一定会知道人世间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一定能知道善恶有报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张小天看着秋桐,深深地点了点头。 秋桐举起酒杯:“张总这次回到星海,不仅仅是身躯回来了,更是灵魂的复苏和归来,我建议大家一起为张总的复苏和回归干一杯……” “干杯——”大家一起举起酒杯。 张小天的眼睛亮晶晶的…… 就这样,我和海珠接手了一家酒店,我们的生意规模开始扩大,开始涉足酒店经营。 就这样,张小天回来了,担任了春天大酒店的总经理。 在星海5月蓬勃的春天里,海珠的事业迎来了又一个春天,张小天也迎来了自己人生的崭新春天。 春天孕育着希望,孕育着生机。 似乎,这春天的阳光很明媚。 然而,这春天的阳光一直都会如此明媚吗? 不知道。 周一,云朵的考试结果出来了。 我是中午得到这个消息的,那时我正在党校的学员宿舍里午休。 听到云朵的考试结果,我不由有些意外。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2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3 蹉跎岁月天涯梦163 我之所以意外,是因为云朵竟然笔试考了第一名! 我虽然一直很看好云朵,但实在没想到她竟然笔试能第一,毕竟参加考试的基本都是科班出身的本科生和研究生,甚至还有一名博士生,云朵只是半路出家的自考生,虽然也是大专以上学历,但毕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全日制正规大学教育,文化基础是比不过他们的。《书.纯文字首发》本来以为能进面试圈就是胜利,但事实却告诉我,云朵竟然压倒了那些人,竟然就真的考了第一。 这让我在格外兴奋的同时,还有小小的意外,当然,这意外是惊喜和幸福的。 云朵笔试成绩竟然比我当时考的时候还厉害。 看来我有些低估云朵的能力了,她比我还猛啊。 我在意外的同时,不由格外兴奋起来。 这消息是秋桐告诉我我的,她同样也很兴奋,甚至还有些激动。 她的兴奋也激动压抑了好几个小时,一上班就知道了这个好消息,担心打扰我上课,一直到中午才告诉我。 “咱们的小朵朵真争气啊,竟然就笔试第一……”秋桐喜不自禁地说。 “我还真没想到……我以为能进前三就很好了……”我哈哈笑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咱们都低估了云朵的学习能力……看来,咱们都不如海峰了解云朵啊……”秋桐说。 “哦……什么意思?”我说。 “海峰昨天和我单独聊天的时候还自信地说云朵是个十分聪慧勤奋的女孩子,她这次考试一定能考第一,我当时还觉得他只是一个良好的愿望,带有主观色彩,没想到,嗨――真的被他说中了……”秋桐说。 我呵呵笑了起来。 和秋桐打完电话,海峰又打过来了,和我说了下云朵考试的成绩,云朵比第二名高出6分,距离拉的还可以。 “没想到啊,云朵竟然如此争气……”海峰感慨地说,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欣慰。 “你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和秋桐说云朵必定考第一啊,怎么这会儿又说没想到?”我说。 “操,我那是自己给自己打气鼓劲的,主观愿望而已,哈哈……其实我对云朵这次考试,心里是没有底的,毕竟,那些参加考试的都是受过正儿八经全日制教育科班出身的大本研究生,云朵是半路出家,野路子,五大毕业的自考生,我还真不敢对她这次考试抱很大的奢望,但又很希望她能考好……”海峰说:“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云朵笔试第一,我操,还真的灵验了……你说我厉害不!” “厉害,你是梦想成真啊,那你继续做梦,梦见云朵面试也能是第一……”我说。 “嗯……我努力再做个这样的梦!”海峰乐呵呵地说。 “好了,别得瑟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饭,要集中精力准备面试的事情,面试可万万不能马虎!”我说。 我其实有些担心云朵的面试,唯恐她怯场砸锅,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海峰答应下来,约好晚上一起去涮火锅,他请客,到时候海珠秋桐云朵都过去。 下午上课时候,我仍然沉浸在兴奋中,想着云朵竟然考了第一就不自禁地笑。 秦璐不住地看我,课间的时候问我:“易克,今天有什么喜事,看你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我说:“你想知道?” 秦璐脑袋一歪:“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我说:“我有个朋友,很好的小妹,这次参加市直单位事业单位招考,笔试考了第一名……” 秦璐说:“哦……那是值得高兴,报考了那个单位的?” “就是我们集团……”我说。 秦璐想了想:“报考你们集团的……哎――是不是一个叫云朵的啊?”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秦璐说:“我中午的时候知道的啊,我一个表弟也参加考试了,也是报考的你们集团,经营岗位,我中午给他打电话问考试分数,听他说一个叫云朵的笔试考了第一,比他高出6分呢……” “啊――”我不由叫了出来:“那……那你表弟岂不是考了第二?” “是啊,考了第二……”秦璐说。 “这么巧…巧掉鼻子了……”我说。 “是很巧啊,呵呵……”秦璐笑着。 “你表弟……亲表弟?”我说。 “嗯……我舅舅家的表弟……”秦璐说。 “哪个学校毕业的啊?”我说。 “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的,研究生毕业……”秦璐说。 “哦……厉害!”我说。 “再厉害也没有云朵厉害啊,还不是考了第二!”秦璐笑着,又说:“对了,这个云朵,是在你们集团工作的吧?” 秦璐看来打听过云朵底细了,我于是干脆也不隐瞒,说:“不错,是我公司的副总,我的副手!” “哦……怪不得你如此高兴呢,你的副手,还是你的小妹!”秦璐笑得有些暧昧。 我说:“不要想多了,班长大人,我视我的同事都是兄弟姐妹,我和我的副手还有下属在工作之外都是亲自兄弟姊妹的……她现在是聘任制合同工,这次能考上的话,可以改变身份,我当然要为她第一步的成功感到高兴了……” “我没想多啊,是你想多了吧,易委员……”秦璐呵呵笑着。 我笑了笑:“我想,我该祝你表弟和云朵都能顺利考上……” 话虽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有些没底了,操,依照秦璐和关云飞不明不白的关系,她会不会去找关云飞帮忙呢,让关云飞关照下她表弟,到时候如果关云飞再重演我当时面试的那一幕,那云朵的面试前景还真是有些不乐观。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有些发沉,笑不出来了。 秦璐笑着:“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只有一个名额啊……不过,我还是感谢你的美好祝愿……” 我说:“早知道你表弟报考,我就不建议云朵报考这个岗位了……” 秦璐说:“这话说的,好像我表弟就一定能考上似的,再说了,那时候我们也不认识啊……换句话说,要是早知道你的副手也报考这个岗位,我还不建议我表弟报考你们集团了呢……” 我笑了:“不过这种考试靠的都是真本事,弄虚作假不了的,公平竞争,考上考不上其实也不影响大家的关系的……” 秦璐笑笑:“那倒是……不过这个云朵还真不简单,我表弟为了这次考试可是下了大功夫,拿出了当年高考和考研时候的劲头,没想到还是考了第二,而且,你云朵还岔了6分,差距很大的,面试前景很不乐观呶……当然,就凭咱俩现在的同学关系,即使云朵最后考上了,我也是很高兴的,也会为她祝福的……” 我说:“秦璐,你的心态很好……” 秦璐说:“彼此吧,易克,你的心态我看也是很好的……对了,你也是去年考上体制内的吧?那个笔试面试总分第一的就是你吧?” 我笑着点点头:“不错,正是在下!” 秦璐冲我抱拳:“有幸见到状元阁下,十分荣幸……三生有幸!” 我呵呵笑起来:“不必客气!” 秦璐说:“你家伙也是个厉害角色……” 秦璐这话似乎并不单指我的那次考试,似乎话里有话。 我说:“似乎,我再厉害,也木有班长厉害!” 秦璐似笑非笑地说:“此话怎讲?” 我说:“你是班长,我是文娱委员,谁厉害直接不就看出来了……” 秦璐哈哈笑起来:“易克,你很会讲话……” 我说:“一般,我嘴巴其实很笨。” 秦璐说:“我看你是装笨……” 我说:“在班长面前不敢装……在政法委领导面前更不敢装……” 秦璐说:“你们宣传部门的人,就是嘴皮子溜……” 我说:“嘴皮子再溜也没用,哪里比得上你们政法委的,直接掌管国家暴力机器,这个才是最厉害的!” 秦璐说:“国家暴力机器那只是针对违法的人厉害,对你这样的守法公民,是无可奈何的哦……” 我此时突然心里一动,说:“对了,听说前任公安局长进去之后,牵扯到一批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不少公安系统的官员落马了,是不是真的啊?” 秦璐说:“你说的是政协的李主席?” 我说:“是的,他之前不是公安局长吗?” 秦璐点点头:“嗯……不错,他这次出事,是牵扯了不少公安内部的人,市局的中层就进去5个,还有几个县区局的局长分局局长……而且,我听说,随着案件的调查深入,可能还要牵扯更多范围的人呢……” “更多范围的人?”我说:“难道还会牵扯到政法委和检察院法院的人?” 秦璐看看周围,低声说:“大概可能或许是……其实,岂止是政法系统内部的人,可能还要牵扯高层……听说李主席交代了不少情况,涉案金额越来越多,都到了3000多万了,交代出的人也很多,不但涉及到市里的高层,还涉及到省里的人……” “哦……”我半张嘴巴。 “这是我从内部听到的消息,对外不要说啊!”秦璐叮嘱我。 我点点头,说:“3000多万,那会不会掉脑袋啊?” 秦璐说:“那不好说,这年头官场的反贪,很微妙,有几个亿都不掉脑袋的,有不到1000万就判死刑的……杀不杀,数额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是最重要的?”我说。 “政治!”秦璐说。 “政治?”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的,政治!”秦璐说:“政治需要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赶到了风头上,那可能就不大妙,如果你没有牵扯到高层的人物,那会更不妙,如果你没有赶到风头上而且能咬出关键的更大的人物,或者上头有得力的人来保,那可就交了好运,起码保命不成问题,如果更幸运,甚至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关键的大人物,上头有人保……”我说:“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违法事实如果很清楚,恐怕也不是就那么能胡来的,毕竟,法律是铁面无私的……” 秦璐笑了笑:“易委员,你这话说的很幼稚,不错,法律是铁面无私的,但是法律是人来执行的,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人再是活的,恐怕也不敢随意拿法律当儿戏!”我说。 秦璐摇摇头,似乎在笑话我的无知,说:“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案例,是关于国务院某部部长的……” 我点点头:“哦……” 秦璐说:“此部长有个弟弟,在武汉铁路分局,以前是个铁路工人,就因为他的关系,一路提拔到武汉铁路局副局长,此人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贪污受贿无所不能,后来担心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板举报他,就买凶杀了那个人,案发后,此人的弟弟被判处死缓,但在此部长的运作下,他弟弟很快就被改为无期,接着又改为有期,再接着又改为保外就医服刑……” 我说:“怎么?你的意思是这位部长运作了他弟弟的事?” 秦璐笑笑说:“这位部长就是湖北人,在其任部长期间对湖北铁路交通建设支持力度巨大,这多少左右了湖北方面对刘志祥案件的公正判决。到底他在其弟弟的案件中起到多大作用我是无从知晓的,但听人说,一个微妙的变化是,在他任部长期间,武汉乃至整个湖北的铁路建设得到一个极快的提升…… 有知情人士透露,在其弟弟被羁押期间,铁道部拿出200亿元专项建设资金来加强湖北地区的铁路系统建设。有人说,也正是这200亿元左右了湖北方面对这个案件的公正审理,但这200亿元是国务院下拨的铁路建设专用资金,并不是那部长个人的。但这位部长顺水推舟的做法在他弟弟案件的判决中直接间接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影响,最终本应该判死刑的刘志祥只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了个死缓……” 我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秦璐说:“你现在懂了吧,不管犯多大的事,关键是上面要有人,只要上面有人,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上面的人未必非要直接干预,只要打着公事公办的名义就可以左右下面,也就是拿着公家的钱为自己谋私利……谋私利有各种形式,利用职权便利左右司法判决只是其中一种……这就是披着合法外衣的权力交易……” 我点点头:“懂了……” 秦璐说:“所以说,李主席的事,最后他的命运如何,并不取决于受贿数额的多少,这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看有没有人保他,看他上面有没有人,看他敢不敢咬出更牛叉的人……官场的利益都是连环套,错综复杂,一发动全身,他咬出更牛叉的人,也有风险,要么人家会担心自己受牵连保他,要么干脆就直接封死往上的渠道直接把他弄个死刑干脆利索免除后患……这其中的道道又多了,哎――越说我自己也有些晕乎了,搞不明白了……”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我和秦璐停止了交谈。 边心不在焉听老师讲课,边想着秦璐刚才说的那些,边琢磨着老李的未知命运,越发感到官场的复杂和惊险…… 想着老李,我又不由想起了远隔万里之外金三角热带丛林里的掸邦民族革命军李顺总司令,还有秦参谋长。 此刻,一直没上任的革命军副总司令易克正在党校里刻苦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他们在干嘛呢? 我想他们,他们想我吗? 下午只有两节课,4点多就放学了。 放学后,我径直往外走。我给王林打个了电话,让他到学校门口来接我。我打算去公司转转。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秦璐从后面赶过来:“哎――易克,我这会儿打算去你未婚妻那旅游公司去咨询下外出学习考察的事,班主任老师安排给我的任务,你没事吧,没事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我还有事!”我边走边说:“我要回单位去看看……” “哎――易总啊,出来学习就要放开,单位的事就不要操心了嘛,轻轻松松学习多好啊!”秦璐说。 “心不由己啊!”我说。 “呵呵……真是个敬业的好同志!”秦璐笑着:“你出来学习,单位没人主持工作?” “有啊!”我说。 “副总主持的?”秦璐问我。 “不是,总裁助理主持的!”我说。 “哦……总裁助理……曹丽还是秋桐主持的?”秦璐说。 我不由转头看了秦璐一眼:“你认识曹总和秋总?” 秦璐说:“是啊,认识啊,不过不是很熟,以前开会的时候见过面,吃过几次饭,但没打过什么具体的交道……” 我说:“哦……是秋总主持的!” “嗯……秋桐可是个大美女哦……号称市直单位第一美女,而且,听说还是个才女!”秦璐说。 我笑了,说:“秦班长,你也是大美女啊,也很有才……年轻有为的后备干部!” 秦璐很高兴,两眼发光:“易克,你真的觉得我很美吗?” 我看了看秦璐,说:“嗯……挺好看的!” 秦璐更高兴了:“谢谢你的夸奖哦!” 我说:“不是夸奖,是实事求是的评价!” 平心而论,秦璐确实挺漂亮,当然和秋桐是没法比的。 在我眼里,这世上的女人,除了我妈,没有人可以比秋桐更美。 秦璐开心地说:“易克,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其实,你也是个大帅哥啊,我见过的男人里,你算是最帅气的了……不但帅气,还才华横溢……” 我说:“过奖,我没觉得自己哪里帅了!” 秦璐咯咯笑起来:“反正我是这么看的!” 说话间,到了校门口,王林开车停在那里。 我对秦璐说:“你怎么去旅游公司?” 秦璐看了看我的车,说:“这是你的专车?” 我点点头。 秦璐说:“不知可否搭乘易总的便车呢?如果不方便,我就打车走!” 市委党校位置有些偏僻,此处出租车很少。 我说:“当然可以!能送班长大人,很荣幸!” 我打开车门请秦璐坐在后座,然后我坐在副驾驶位置。 “王林,这位是市政法委的秦主任。”我对王林说,边紧盯住他的神情。 王林有礼貌地回头和秦璐打招呼:“秦主任好,我是小王,易总的驾驶员!” 秦璐点头笑了笑:“小王,你好!” 似乎,他们是初次见面。 似乎,他们从来不认识。 “先送秦主任去一家旅游公司!”我接着说了海珠旅游公司的地址。 我从来没有在王林面前提及海珠,更没有提及海珠开的这家旅游公司。 秦璐似乎是个很有心数的人,上车后就不和我多说话了。 车子到了海珠旅游公司门口,秦璐和我告别下车直接走了进去,我又侧目打量着王林,他目视前方,看都不看旅游公司大门一眼。 “回公司!”我说。 王林接着发动车子就走。 “这几天,忙不忙?”我说。 “呵呵……不忙,你不用车,我基本就在办公室闲着,没事就帮他们打杂,再就是每天打扫整理你办公室,这几天你的一些信函我都给你放在办公桌上的……”王林说。 “哦……”我点点头:“辛苦你了!” “易总客气,这点儿活谈不上什么辛苦!应该的!”王林说。 我又继续侧眼打量了他一番,没再说话。 到公司后,我直接去了办公室。 几天不来办公室,被王林打扫地非常整洁,整理地井井有条。办公桌上放着一沓信件。 我逐封拆开看,基本都是商业往来的信函,很多都是兄弟报社发行部门的。 拿起最后一封信,落款是云南保山日报社发行公司。 我有些奇怪,记得没和保山日报社打过交道啊。 忽而想起了腾冲,腾冲是保山下属的一个县。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仔细察看信封的前后封口处,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然后,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普通的信纸,空白信纸。 我反复看,的确是普普通通的空白信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我拿着信纸发呆。 凝神琢磨了半天,我摸出打火机,打着火,让火苗在信纸下来回走了几趟。 渐渐的,信纸上突然出现了几行字。 我靠,玄机在这里,真能搞,我不由松了口气,忙看那几行字。原来是一首七言诗: 来府闺秀丽芬芳, 悦目赏心睿智靓; 点蕴真情恋伊人, 头志不忘柔情长; 接若磐石天地老, 你挚我诚比翼翔。 看笔迹是李顺的。我反复看着,琢磨着,这首诗是干嘛的?难道是李顺想表白什么心迹?要是表白也不用着我啊,我是男的,靠! 看了一遍又一遍,这首诗我都背下来了,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一会儿,几行字迹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很快什么都看不到了,信纸上又恢复了空白。 我摸起打火机又烤,那几行字却再也不出现了。 原来只能烤一次,只能显一次字迹。 我此时确定这信没有人看过,起码这信纸上的几行字没人看到过,不然,我就烤不出来了。 幸亏我已经把这首诗背下来了。 我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苦思冥想。 突然,我大悟,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从后往前念就是:你接头点悦来。 悦来,无疑就是悦来客栈,腾冲东枝巷悦来客栈。 也就是说,以后我要是有事联系李顺,接头点就在悦来客栈。 上次见面的时候李顺还没提这事,如此,就是现在这家客栈被他买了下来,改造成新的接头点了。 李顺如此煞费心机就是要告诉我这事的!我明白了。 我打着火机,将那封信烧掉。 然后,我出了办公室,摸出手机给海珠打了个电话。 “阿珠,秦璐和你谈完了吗?”我说。 “哦……我没在公司,我正在酒店这边安排装饰那门面房的事呢……”海珠说:“秦璐给我打电话了,孔昆在公司里,我安排孔昆接待她的……晚上我让孔昆请她吃顿饭……” “哦……那好……”我说。 “你在哪里?”海珠说。 我说:“我刚到公司一会儿,云朵笔试第一名,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忙乎忙乎云朵面试的事……” “嗯……好,海峰已经和我说了,嘻嘻……云朵可真不简单……”海珠开心地说。 “那晚上见!”我挂了电话,然后站在走廊里闲溜达,边往院子里看。 正好看到苏定国和赵大健正一起走进院子。 我注视着他们,几日不见,二人风采依然,苏定国看起来还是那么不显山不露水,赵大健看起来还是那么焉儿吧唧的。 这兄弟俩搭档干经管办,想想挺滑稽。 苏定国抬头看到了我,冲我挥挥手,笑了下。 我也笑了下,挥挥手。 赵大健仰脸看着我,目光有些阴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径自就往办公室走去。 这孩子的脾气还是没改。 我不由想起他雇人抢劫我两万块的事,不由琢磨着什么时候合适把他放倒…… 显然,此时还不是最佳时机。我不能为了单纯的发泄怨气而放倒他,我要让他做的这事给我发挥一点价值。 至于什么时候能发挥价值,能发挥多大的价值,暂时想不到看不到。 晚上,我和秋桐海峰海珠云朵一起吃火锅,边吃边琢磨云朵面试的事。 海峰说:“面试这事说起来秋桐最有权威,易克最有经验,你们俩现场指导云朵吧!” 秋桐没有客气,接着就说:“女考生面试,和男考生有些地方不同,要多注意几点的,对女考生来说,最终要是三点:仪表,礼仪和心态。” 大家都看着秋桐,云朵凝神听着。 秋桐说:“礼仪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要整洁卫生,美观大方;二是要和自身条件一致。第一点其实就是对面试着装的总要求,也是最起码的要求。任何一名参加面试的女考生都要认识到,讲究个人衣着的整洁卫生,不仅仅是道德修养的表现,更重要的是获得考官良好印象的需要。美观大方,要求女考生的着装要给人以美感,不奇特、古怪、艳丽、暴露。可以选择西服套装或套裙,不要佩戴过于炫目的饰品,最好不擦香水,或避免气味过于浓郁的香水。妆容也需要加以注意,淡妆或不化妆都是合适的。对于头发,短发要整洁,长头发最好扎起来,也可以盘发,做到简答大方。刘海需要重点注意,因为过长的刘海遮挡视线,会显得不够自信,不利于与考官做眼神交流,答题时整理刘海等小动作也不符合面试礼仪。喜爱美甲的女生特别要注意在面试时不要涂甲油或使用透明无色甲油,不留长指甲……” 秋桐刚说到这里,海峰一把摸起云朵的手,看了看:“嗯……指甲没问题!” 大家都笑起来,云朵脸色红扑扑的,轻轻抽回手,对秋桐说:“秋姐,你继续讲……” 秋桐继续说:“第二点就是女考生的着装要从自身条件出发,综合考虑自己的体型、肤色、年龄、家庭经济状况等多种因素,穿出自己的风格和个性。美国的巴尔教授说:服装是人们形体美的自我表现。依此看来,女考生着装首先要做到合身得体。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对自己的体型、身材有一个较准确的估计。另外还必须消除顽固的从众心理。” 海珠笑起来:“秋姐,明天咱一起去陪云朵买身合适的衣服吧?” 秋桐点头:“好啊!” 海峰说:“我买单!” 云朵对海峰说:“不,我自己买单!” 海峰嘿嘿笑:“好吧……” 云朵又对秋桐说:“秋姐,那礼仪方面要注意那些呢?” 秋桐说:“对于女生来讲,衣着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大方得体即可。事实上,女考生干练的气质、聪慧的回答往往能够赢得考官的青睐。在礼仪方面,女考生首先要做到稳重,收敛一些平日的活泼。从敲门、入场、问好、行礼、落座到答题、离场一定要克服因紧张导致的动作或语速过快,表情要自然。尤其是表达发面,一些女生因胆小会产生声音颤抖、结巴,不断重复等问题,在练习时要注意克服;你平时讲话音量较小,应增加音量提升的练习,除答题练习之外,可以练习大声晨读。眼神方面要注重与考官的交流,大胆抬头平视主考官,期间适当环视其他考官。保持微笑,可以使你看起来更具亲和力,但也要注意根据题目内容调整和控制表情,表情不要过于夸张或过于丰富……” 说到这里,秋桐看着海珠说:“海珠,礼仪这一块,你是最有发言权的,你们空姐可都是经过严格的礼仪训练的……” 海珠抿嘴笑:“没问题,明天我专门抽时间训练训练云朵,保证让云朵快速入门……” 云朵开心地笑了,又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秋桐。 秋桐微微一笑:“云朵,心态非常重要……一定要树立事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的平和淡定从容心态……” 云朵点点头:“嗯……” “不论笔试成绩靠前还是靠后,许多女考生面对面试经常出现紧张、胆怯的心理。这就要多反复练习,适应模拟考场,克服紧张情绪。可以找到自己的朋友作为考官,或面对镜子,模拟真实面试场景,多开口练习说话。也可以寻找考友,互相指点,这样能够有效共同提高。无论与谁进行模拟,都不要在模拟中途放弃答题,不论自己心里是否满意,一定要坚持答完,从单个题目的练习逐渐过渡到套题练习,最后针对自己的表现做好总结反思。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表现一定能够赢得考官的认可,这样才能够使自己在表情、情绪等方面得以更好地掌控。通过不断地模拟练习,可以一定程度上克服紧张……”秋桐又说。 “不用找别人,模拟练习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海峰大包大揽地说。 我和海珠都笑看海峰,云朵也笑了。 秋桐接着对我说:“易克,你是实战过的,实践经验你最最有发言权,你说说吧……” 我说:“我的体会,在真正面试时,面临全新的环境,见到自己的对手和真实的考官,出现紧张的情绪是十分正常的,适度的紧张也可以提高答题时的反应速度,兴奋度的提高也有助于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因此,不论场上自己的实际状态如何,都要相信这就是很好的状态,只要认真答好题目,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就是对平日辛苦练习的回报。” 云朵点点头。 我接着说:“在面试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交谈。女性的口齿伶俐将成为你的长项来提高你的面试通过率,因为每一个用人单位都知道:人才未必有口才,而有口才者必定是人才。” 海珠问我:“哥,你说,如何发挥自己的才智,展示女性的口才呢?” 云朵专注地看着我。 我说:“女性考生要利用寒暄,联络感情。寒暄是社交活动中双方见面时的应酬语言。面试中利用主考官的心理而选择一些能缩短双方距离、增进感情的寒暄语,可以为进一步正式面试创造一个良好的气氛。比如,作为女性,云朵你可主动说:非常高兴能认识您……能接受您的面试真是一种荣幸……以上语言,不但有益于良好气氛的形成,而且还很巧妙地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这自然对你的面试是有益的,但不要让人听出是刻意的恭维巴结,套近乎,以免让人生厌,而要实事求是,顺其自然。” 秋桐点点头:“对!” 我接着说:“其次,对主考官的提问要以缜密的语言给予全面、精辟地解析。在回答复杂问题时,一定要先提炼出要点,再一一分层次扼要说明,这样可以给人一种条理清楚、逻辑性强的印象。云朵,你要记住,在谈到特长时,要多用通俗语言,少用专业术语,可以避免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相反,对于将要从事的专业,在回答时,要适当地用点十分准确的专业术语,可以起到暗示你比较懂行的作用。这一点你是占优势的,对报业经营,你一直在做这一行,这是其他考生无法比拟的……还有,云朵,在分析问题时,可以适当引用一些名人名言、典故、成语,为你的口才增色,使人感觉到你是一个有文学修养和渊博知识的女性……” 云朵点点头:“嗯……” 我接着又说:“云朵,你还要注意,面试是种被动交谈,面试官可能会提出各种各样刁钻的、难回答的问题来了解你的思维水平、品德修养和协调能力。这就需要你发挥女性特长,用特有的细致的心理、冷静的态度、理智的语言给予恰当的回答……” “哥,答题的技巧要注意那几个方面?”云朵又问我。 我想了想,说:“记住八个字:化虚为实,先抑后扬。” “为什么?”海峰看着我。 我说:“在面试中,主考官常常会问一些比较虚的问题,考生如果以虚对虚,答起来会觉得无从说起,或不着边际,评委们也会听得一头雾水,所以,必须要化虚为实。还有,就是面试题中一般都有一道让评委了解面试者自身特点和素质的试题,聪明的面试者都会抓住答这一类试题的机会,充分运用语言艺术,巧妙地宣传自己。回答这类问题,最让人称道的是运用先抑后扬的技巧。” …… 边吃火锅大家边不停地给云朵灌输面试的技巧和注意事项,云朵听得十分专心。 秋桐最后告诉云朵:“云朵,总之,面对面试官的提问,你一定要运用随机应变的谋略,首先要读懂考官出题的意图,这样方能准确地把握答辩的方向。其次要态度鲜明。再次要坦陈心志,阐述一下你这样回答的理由。” 云朵深深地点点头。 “怎么样?有信心没?”秋桐笑看云朵。 “经你们说了这么一大通,我有信心多了!”云朵笑嘻嘻地说:“之前心里还真没底呢,幸亏有你们大家帮我……” 秋桐笑了:“那就好,等你面试那天,我们大家组成亲友团,一起去给你助阵!” 我说:“好,到时候我请假去!” 海峰看着我:“我擦,你这一说我这才想起来,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丫的,越混越差劲了,又滚回学校去了……” 大家都笑起来。 我虽然在笑着,但心里却突然觉得有些空荡,我突然想起了笔试第二名的考生,想起了秦璐,想起了关云飞…… 同时,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云朵的面试,短暂的速成培训不知道对她能起到多大的效果,毕竟,她还年轻,没见过大场面,经历的场合少,我很担心她临阵怯场发挥失常。 看看秋桐的眼神,她正看着云朵,似乎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第三天,云朵开始进行面试。海峰开车拉着我和海珠秋桐一起到了考场外,目送云朵进了考场。 为了给云朵助阵,我特地向秦璐请了半天假。 秦璐没有问我为什么请假,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莫测,似笑非笑的,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们大家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云朵面试结束,等待云朵面试的结果,等待云朵的好消息。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海珠和秋桐坐在后面。 为了缓和大家的紧张心理,海峰打开了车里的音乐,《阿根廷别为我哭泣》,那熟悉的隐约缓缓流淌在车里…… 我的心不由一颤,这是我和浮生若梦在曾经的那些静寂深夜边聊天边一起听的歌曲,这是浮生若梦最喜欢听的歌曲。 不由就想起了虚拟世界里那刻骨而缠绵的往事,不由就透过后视镜看了秋桐一眼。 秋桐不看我,低头沉思着什么…… 似乎,有海珠在,她此时不敢看我。 我带着游荡纠结而迷惘的心情郁郁地看着车窗外…… 为什么我的眼里饱含忧郁,因为我无法忘怀那个虚拟的世界,无法忘怀那些柔情万段**缠绕的夜晚…… 我的目光有些发怔,我的心里又开始品味苦涩。 突然,两个熟悉的身影进入我的眼帘。一个是市委书记,一个是关云飞。 市委书记正在关云飞的陪同下说笑着走进考场。 我的心猛地缩紧,马尔戈壁,他俩来的真是时候。 难道,真的要被我不幸而猜中关云飞要应秦璐的要求出马了?难道,发生在我面试时候的那一幕又要重演? 我的心不由就提了起来。 我又开始蛋疼了,这次疼得比较厉害。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4 蹉跎岁月天涯梦164 我坐不住了,打开车门,说了一句:“我到考场那边去溜达溜达……” 秋桐抬起头看着我:“别进去打扰考场秩序……” “我有数!”我说。(书。纯文字) 海峰和海珠看着我,海峰说:“行,你有经验,去给云朵现场打打气也不错。” 我直接进了楼门,上楼。 考场在3楼。 考场我自然是进不去的,只能在预备室外逛游,隔着窗户看见里面坐着2个人,其中就有云朵,另一个人正背对我站在另一侧的窗口看着外面。 云朵看到我,笑了下,站了起来,打开窗户。 预备室门口有个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和云朵,没说话。 我悄声问云朵:“面试完了吗?” 云朵点点头:“刚出来!” “怎么样?”我说。 “不怎么样!”云朵低声说:“发挥失常,太紧张了!” “怎么了?”我说。 “我刚进去面试了一会儿,就进来了两个大官,关部长和市委书记,进去后坐在那里就盯着我,一句话不说,我心里登时就有些发慌,前面几个问题回答地自我感觉不错,可是最后两个问题回答地不理想……”云朵说。 “你慌什么啊?”我说。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就是一看见这么大的领导来了,不由自主就发慌了……”云朵说。 “他们没有提问你什么额外的问题吗?”我说。 “没有,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我,神情都很严肃,特别是关部长,更是不苟言笑……”云朵说。 我不由有些发懵,看来事情不是我猜测的那样,可是虽然市委书记没有额外提问,云朵自己倒发慌了,结果同样是糟糕的。 云朵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合,发慌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个人面试完了?”我指了指云朵身后。 “没,抽签排的顺序,我是第一个面试的,现在进去的是笔试第三的那个,那个是笔试第二名的考生,他最后一个进去……” 那此人就是秦璐的表弟了。 我不由有些懊丧,刚要继续说什么,看到关云飞和市委书记出来了,忙闪身到拐角处。 关云飞和市委书记又去了其他考场。 我出来刚要继续和云朵谈话,工作人员过来了,笑呵呵地说:“易克,好了,有话回头讲吧。” 我一愣,这工作人员还认识我。 我冲他笑笑,他说:“上次你面试,我也是在这里的搞服务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对我还挺友好。 我于是离开,下楼。 关云飞和市委书记离开那个考场了,也就是说秦璐的那个表弟不会得到关云飞和市委书记的特别照顾,不会在他身上重演我当时的那一幕了。 可是,关云飞和市委书记在云朵面试的时候进去,虎视眈眈地看着云朵,不用说话,不用提问,就把初出茅庐的小云朵给弄慌了,导致她发挥有些失常。虽然秦璐的表弟那边没有长,但云朵这边消了。 我突然想,这是不是关云飞故意如此安排的呢?秦璐找他帮忙,他答应了,但要是对他表弟如法炮制我当时的做法,又怕她表弟没有我当时的超常水平发挥,万一搞砸了反而得不偿失,如此,关云飞就决定采取另一个途径,不在她表弟上面做文章,反而在其他两个考生上开刀,直接拉着市委书记以巡视的名义坐在那里现场加压,给云朵和那第三名的考生无形中增加压力,特别是给云朵加压,让她发挥失常,同样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云朵这样的女孩子,他不需要鼓动市委书记直接发问,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足以让云朵更加紧张了。如果提问反而不保险,万一云朵回答地很好,反而会增加云朵的胜算。 关云飞的算盘一定是这样的,他的考虑可谓周密。 想到这些,我不由有些沮丧,只要秦璐的表弟正常发挥,面试成绩就很有可能超过云朵和另一名考生。 而且,面试的习惯,往往第一个进去的考生打分相对要严格,要偏低一些。 我心神不定地回到车上。 “面试结束了?”秋桐问我。 “快了!”我说。 “云朵面试完了?”海峰问我。 我点点头。 “成绩怎么样?第几?”海珠接着说。 我摇摇头:“不知道第几……还没最后结束呢!” 秋桐看着我的神态,眼里突然也有些不安。 正在这时,关云飞和市委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秋桐看到了他们,不由一愣,又看看我,眼睛眨了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抿抿嘴唇,不说话了。 我们坐在车上紧张地等着。 半天,云朵出来了,神情愣愣地向我们走过来,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大家都下了车,迎上去。 “云朵,第几名?”海峰急忙问。 云朵看着海峰,随口说道:“第三!” “啊——倒数第一!”海峰说。 我的心不由有些发凉,看看海珠和秋桐,也都有些失落。 “第一名的面试成绩比我高出很多……”云朵又说。 “哦……是不是笔试第二的那个?”我沮丧地说了一声。 “是啊……”云朵说。 完了,我心里说了一声,秦璐的表弟成功了。 “云朵……”秋桐看着云朵,欲言又止,似乎想安慰云朵什么。 海珠揽住云朵的肩膀,也要准备安慰她。 云朵看着我们的神情,突然咯咯地笑起来:“我这才回过神来……好悬啊……太悬了……” “怎么?”大家不由有些发愣。 “笔试第二的那个,面试成绩比我高出5.9分,第三的那个,面试成绩比我高出4.1分……”云朵有些后怕地说。 “啊——”大家不由又叫了出来。 “你个死妮子,吓死我了……”秋桐迅速反应过来,突然如释重负地笑着打了云朵一下:“这么说,笔试加面试,你的总成绩比第二名高出0.1分,你还是第一!” “是啊,我真的是总成绩第一,可是,我好后怕,差一点点就完了!”云朵捂着心口窝说。(..info无弹窗广告) “我晕,哈哈……”海峰也回过味来,大笑着,不由自主一把将云朵抱到怀里,拍着云朵的后背:“好啊,云朵,你好样的,险胜啊,我就知道你能行的,我就知道的……” 海峰激动加兴奋,那神态比自己提拔了东北区总裁还高兴。 云朵不好意思地笑着,脸色红红的。 “额滴神……刚才看你一出来心神不定的样子,以为你完了,没想到是过关了啊!你这一惊一乍的……”海珠高兴地蹦起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开心地笑起来,当然是笑得心有余悸。 “我……我怎么觉得像是做梦啊……面试最后两道题,我太紧张了,发挥失常,我以为我搞砸了没戏了,成绩出来后,我有些不大相信这个结果,晕乎乎的,这会儿才回过味道!”云朵笑嘻嘻地说。 幸亏云朵笔试成绩好,和秦璐的表弟拉开了6分的距离,不然,还真不堪设想。 我又一次感到了后怕。 虽然差距只有0.1分,但云朵还是成功了。 这就意味着云朵和我一样,今后也是体制内的人了。 一考定终身,云朵依靠自己的实力和能力终于从一个送报纸的发行员一步步成为了体制内的人员,乌鸡变成了彩凤凰。 海峰开车,大家兴高采烈去饭店吃饭,大大庆祝了一番。 吃饭的时候,云朵把面试的过程和大家详细说了一遍。 听云朵说完,秋桐看了看我,沉思起来。{免费.} 海珠说:“怪不得你最后两道题发挥失常啊,原来是去了大官在那里巡视……哎,别说你,换了我说不定更糟糕,本来面试就很紧张,一下子来两个那么大的官坐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不慌张才怪……我可从来没见识过那么大的官……也真是的,这俩大官什么时候去巡视不行啊,非得你面试的时候进去……” 秋桐听着海珠的话,继续沉思着…… 海峰说:“云朵,阿珠,看来你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过关啊,今后要多锻炼……不就是两个地级干部嘛,多大个事啊,换了我,就是国家主席来巡视我也不在乎……” 海珠说:“你是男人,我们是女人,女人的心理素质哪里有你们男人好……再说,我们哪里像你们啊,见过那么多世面……哎,不过秋姐行,她一定是能经受住这种考验的,我和云朵还真不行……” 我看看秋桐,她似乎没有听到海珠和海峰的对话,眉头微微皱着,继续在思考着什么…… 吃过午饭,我直接去党校,下午还要上课。 我的心情很舒畅,又很感慨,我对关云飞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人了。 到学校后,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直接去了宿舍,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云朵面试的事,想着秦璐,想着她表弟…… 我不知道此时秦璐和她表弟会是怎样的心情,不知道关云飞会是如何的感受,不知道关云飞如何给秦璐交代。 关云飞应该是尽力了,这其实只能怪秦璐的表弟不争气,秦璐不能埋怨关云飞的。 但秦璐一定很遗憾。 这时,秋桐给我打来电话。 “上午的事,我怎么觉得有些怪呢!”秋桐说。 “怎么怪了?”我说。 “那次你面试的时候关部长和市委书记正好巡视过去,这次云朵面试,恰好他们又过去巡视,那么多考场,怎么正巧就在这个时候过去巡视?那次巡视,帮了你的忙,这次巡视,却是帮了云朵的倒忙……”秋桐说:“难道,这次是巧合?我怎么就觉得有些怪呢?” 我说:“我说个人,你想想认识不?” “谁?”秋桐说。 “秦璐!” “秦璐?” “是的!” “认识啊,政法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我和她认识的,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还吃过几次饭,虽然不是很熟悉很了解,但见面都是打招呼的!”秋桐说。 “她这次也来党校学习了,还是我们的班长!”我说。 “哦……”秋桐说。 “她和老关,关系似乎不一般……”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秋桐说。 “判断的……综合一些信息判断的!”我说。 “哦……那这和云朵考试有什么关系?”秋桐说。 “笔试第二名面试第一名的那位,你知道和秦璐是什么关系?”我说。 “不知道!” “秦璐的表弟!”我说。 “哦……你怎么知道的?”秋桐说。 “秦璐告诉我的!”我说。 “嗯……继续说下去!” “云朵面试的时候,老关和市委书记去巡视……但秦璐的表弟进去面试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我说。 秋桐沉默起来。 “你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我说。 秋桐继续沉默。 “可惜啊,费尽心思机关算尽,虽然面试分数高出云朵很多,但总分还是比云朵低了0.1分,功败垂成啊!”我又说。 秋桐深深叹了口气:“或许,我能明白了……此事你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了!” “我有数!”我说。 “特别不要刺激秦璐!”秋桐又说。 “嗯……不用我刺激她,或许她现在自己已经被刺激了!”我说。 “呵呵……”秋桐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 “很有意思!我突然忍不住就想笑!”秋桐说。 我也笑起来。 “人算不如天算啊!”秋桐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事都是这样,往往你计划的事,算的再周精,有时也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我说:“其实我承认社会上存在机遇,但机遇只降临于那种有缘分而且能把握机遇的幸运儿身上,并不是每人都能得到。如果把希望都寄托在机遇身上,那就与买彩票没有多大区别了。” 秋桐说:“你那次面试把握住了机遇,而这次,秦璐的表弟没有错失了……” 我说:“所以说,我是幸运儿,他是个倒霉蛋……” 秋桐说:“其实这次云朵也算是个幸运儿,即使没有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我其实也在担心她的面试,我最怕的就是她过度紧张临阵慌乱发挥失常……毕竟,她的心理素质提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个不是能速成的……” 我说:“嗯……你说的不错,云朵这次的确是很幸运,但也是有实力做保障的,加入没有笔试的高分,那里还能得第一呢?面试是她的弱项,但她用笔试来弥补了……” 秋桐又笑起来:“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最重要的,结果就是云朵成功了,呵呵……真是值得庆贺和庆幸的事,云朵家人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得有多高兴啊……” 听秋桐这么说,我的眼前浮现出云朵父母的影子,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秋桐说:“易总,要不要我把这几天主持发行公司的情况给你汇报下?” 我说:“我看没必要,你办事,我放心!” “真没必要?”秋桐说。 “真没必要!”我说。 “那好吧……那我就利用这一个月时间把发行公司的工作给你搞乱,弄个烂摊子给你,等你6月1日回来接手,让你过六一儿童节!”秋桐笑嘻嘻地说。 我哈哈笑起来:“给我搞乱了,我先让你过六一儿童节,把你送到幼儿园去和小雪一起过……” 秋桐也哈哈笑起来。 接着,秋桐问我:“那晚吃饭,张小天说你救过他的命,我当时没好多问,但是心里很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说:“不能!” “莫非又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秋桐说。 “无可奉告!”我说。 那晚张小天吃饭的时候没有提及四哥和我一起救他的事,我知道他是特意这样做的,他不想让大家知道太多。但他对四哥的感激之心和我是一样的。 “为什么无可奉告?”秋桐说。 “不解释!”我说:“反正此事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要再好奇!” “可我就是很好奇,你告诉我!”秋桐说。 “不——” “你再说一遍!” “不——” “你——”秋桐似乎被噎住了,一会儿说:“你这头倔驴!” “我就是倔驴!”我说。 “那我去找张小天去问!”秋桐说。 “你一定不会去找他问的!”我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秋桐说。 “就因为我对你的了解!”我说。 “你确定?” “当然!” “好吧……算你赢了……”秋桐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接着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看看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去了教室。 秦璐看到我,笑了下,神态非常正常。 我也冲秦璐笑了下,同样神态自若。 “哎——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我表弟和你单位的那位云朵面试的日子啊……”秦璐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子:“不知道他们面试的结果如何,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去……” 边说秦璐边摸手机,边又看了我一眼。 我不做声,看着秦璐打电话。 秦璐打了半天,放下手机:“哎——手机关机,没人接!” 鬼知道秦璐拨的是什么号码。 我说:“哦……没人接啊……那就晚上再打吧……”我说。 秦璐看着我,莞尔一笑:“要不,你打吧,你给云朵打!问问情况!” 我说:“我不用打,我知道结果!” “哦……你早就知道结果了?”秦璐笑起来。 “是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看着秦璐。 “废话,我知道还打电话还问你啊!”秦璐说。 “真的不知道?”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璐。 “易委员,你这话什么意思?”秦璐也含笑看着我。 “没什么意思,开个玩笑而已!”我说。 “我猜你也是开玩笑的!”秦璐又笑。 “没生气吧?班长!”我说。 “生气就不搭理你了!”秦璐说。 “那就好,我这人喜欢开玩笑,不要介意啊!”我说。 “好了,少绕弯子,既然你知道结果了,那就说说呗!”秦璐说。 我说:“首先,我要祝贺你表弟,面试成绩第一!” 秦璐笑着:“哦……面试第一啊……不错,真不错……那其次呢?” 我说:“其次,我要祝贺云朵,总成绩第一!同时为你表弟感到惋惜,总分只差了0.1。” 秦璐继续笑着:“哦……这么说,你云朵考上了啊……好啊,祝贺云朵,祝贺你的副总!” 我看着秦璐:“班长,你很开心吗?” 秦璐说:“我要是说很开心,这似乎有些假,不过呢,我虽然为我表弟感到惋惜,但却很乐意祝贺云朵……胜利者是应该得到祝贺的!” 我说:“你的心态很好,思想境界很高!其实我本来想为云朵惋惜祝贺你表弟的,但是,没有得到这个机会!” 秦璐说:“易克,如此说来,你的心态和境界也是不低的了……” 我说:“云朵是我的同事,你表弟是我同学的亲戚,对我来说,关系都是一样远近的,谁考上都一样,都是值得祝贺的!” 秦璐点点头,咬了下嘴唇,说:“有你这话,我认了!” 我紧接着就问:“什么你认了?你认了什么?” 秦璐微微一怔,接着忙说:“我认了你这个同学啊……呵呵……” 秦璐的笑似乎有些干涩有些掩饰。 我说:“你这话才是废话,不管你认不认,咱们都是同学,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秦璐说:“这倒也是……易克,我发现你脑子反应很快,思路很敏捷!” 我说:“凑合吧,但总是要比你差一截子的!” 秦璐说:“怎么?巴结领导了?” 我说:“不是巴结,是实事求是的评价!” 秦璐笑起来:“很多官场的马屁都是打着这样的旗号进行的……你倒是领悟地很透彻……” 我呵呵笑起来。 我知道秦璐早就知道了面试的结果,她此时只不过是在和我装而已,她装,我也装。其实秦璐装地不高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她是女的,我不愿意用装逼这个词,装逼一般说男人还可以,说到女人身上,我就不由想起了那个器官,想起装屄这个词。 同时,虽然秦璐有些小狡猾,但总体来说给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加上又是老关的人,我下意识不愿意让自己从心里和她对立起来,总觉得还是和她可以做朋友的。 当然,是做普通意义上的朋友。 我身边的女人够多了,够让我头疼的了,我实在不想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再漂亮动人的女人也不想去招惹。 “对了,昨天你去咨询外出考察旅游的情况咋样了?”我问秦璐。 “昨天……海珠在外忙的,安排一个孔总接待的,叫孔昆的一个女孩子,对我很热情,给我推荐了不少线路,还请我吃了顿饭,那些材料我都拿回来了,给了班主任,他们看看再确定!”秦璐说。 “哦……”我点了点头。 “海珠的旅游公司规模很大的,生意真好,客人川流不息!”秦璐说。 “呵呵……”我笑了下。 “你们二位,一个做官场,一个做商场,官场结合啊……”秦璐笑起来。 我正色道:“我可没有利用职权为自己的生意谋私利的!” “哈……那么认真干嘛,就是谋私利又怎么了?这年头,当官的亲属经商的多了,有几个不利用职权提供便利的,不提供便利是不正常的……”秦璐说:“别的人不谈,就说——” 说道这里,秦璐突然住了嘴,看了看我,接着笑起来。 “就说谁?”我说。 秦璐神秘一笑:“不能在背后议论领导……呵呵,不说了!” 这时,老师进来了,开始上课。 我和秦璐停止了交谈。 我觉得秦璐似乎知道的事情还不少。 下课后,我直接去了酒店,海珠也在这里,正安排人清理那门面房,准备装修了把旅游公司搬到这里来做总部。 张小天也在忙乎着酒店的事宜,理顺各种关系。 见我来了,海珠说:“易老板好!” 我笑了:“好,海老板也好!” 海珠嘻嘻笑起来。 我和海珠在酒店一楼走了一趟,看了看各个房间。 “一楼保留一部分客房,其他的做办公用,这边的做旅游公司的办公室,这边的做酒店管理部门的办公室……”海珠和我边走边说。 我点点头:“酒店更名的事怎么样了?” 海珠说:“正在进行时,很快就好了!” 我说:“嗯……海珠,我在想一个事……” 海珠说:“你说!” 我说:“以前我们只有一家旅行社,业务也相对单纯,现在我们在逐渐扩大经营业务,有了一家酒店,下一步,我们还会继续扩张,会有更多的经营项目,如此,我想,我们这公司也要变更一下,把旅行社单独剥离出来,公司呢,变更为春天实业公司,下辖旅行社和酒店,这样,体制理顺了,更便于管理,也更有利于今后经营内容和业务的扩大……” 海珠两眼发亮:“哥,这是大事,大事你说了算!” 我说:“这事现在就着手办,和酒店的更名同步进行……” 海珠说:“嗯……好,我明天就安排……对了,我想把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你,可以不?你做董事长,我做总经理!” 我说:“不可,我是体制中人,是不可以经商的!” 海珠说:“哦……” 我说:“你就是今后春天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目前管理春天大酒店和春天旅行社……今后,下一步,根据我们的经营状况和发展需要,我们要拓展更多的业务……” “嗯……”海珠点点头:“对了,酒店的总经理是张小天,那旅行社这边,是我先兼着呢还是……” 我说:“你有合适的旅行社总经理人选吗?” 海珠说:“我觉得孔昆的能力似乎是可以的,你看呢?” “孔昆……”我想了想:“她的能力应该是可以的,不过,现在公司的业务还不是很多,我看还是你继续兼着的好……” “你的意思是孔昆还需要继续锻炼?”海珠说。 我其实心里的想法是继续观察孔昆,我总觉得对她不了解,不是能力不了解,而是对她这个人有些看不透。 当然,我不会对海珠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是的!” “那也好!”海珠说:“一切听从易老板吩咐!” 我笑了下:“这边的门面房要抓紧装修好,尽快把旅行社搬过来,原来那边作为旅行社的一个门市,招揽业务……同时,下一步,要在市区大力发展门市,起码要搞20个以上的门市,统一打春天旅游的牌子,这项工作,你交给孔昆去办,我看看她的工作能力和效率如何……” 海珠笑着:“好的!” 我又说:“发展门市,要把握好两个因素,第一,要选在人流量大的黄金位置,黄金位置未必是闹市区,对我们来说,从吸引客人的角度来说,中高档社区周围都是黄金位置。第二,门市的房租要价格合理,房租过高,会得不偿失......我们发展的这些门市,不能吃大锅饭,要制定专门的考核制度,他们吸纳的客流量带来的经济纯收入必须要大于支出,门市的运转经费和人员工资支出都要按照收支两条线的原则进行,这一块,要做一个综合的效益预算......” 海珠说:“好,你说的这一点非常重要,我记住了!” 我笑着说:“我们是生意人,赔本的买卖是绝对不能干的,不要指望所有的门市都会盈利,但一旦发现不能盈利的门市,就要采取果断措施,该整改的整改,该撤离的撤离......门市的人员配置要合理,不能少,但也不能多,要人尽其能都发挥最大的效能!” 海珠又点点头。 我接着说:“下一步,旅行社和酒店的业务要有机结合起来,来酒店住宿的外地游客可以介绍他们到旅行社来报名旅游,旅行社地接部的外地旅游团队可以安排他们住我们自己的酒店,在我们的酒店就餐,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海珠说:“好,我会和张小天协商这事的!” 我说:“张小天这几天表现如何?” 海珠说:“表现很好,工作十分投入,十分敬业,很卖力,对我也很尊重……大事都及时和我汇报沟通……这几天,在维持酒店正常营业的同时,他一直在摸排酒店内部的基本情况,熟悉酒店的人员状况,正在酝酿酒店的总体管理经营方案……” 我点点头,说:“看来,这个人,我们是用对了,这一把,但愿我能赌赢。” 海珠说:“目前看是不错的!希望我们没有选错人。” 我说:“要是选错了人,我可对不住海老板啊!我的罪过就大了!恐怕晚上就上不去床了……” “去你的!”海珠打了我一下,娇笑一声。 然后,海珠继续忙乎,我去了张小天那里。 张小天正在电脑前忙乎着,见我进来,笑了下:“易总,你来了!” “忙什么呢?”我说。 “在酝酿酒店的总体管理方案和经营策略……”张小天说。 我坐下,递给张小天一支烟:“这酒店经营效益不高的问题你找出来没有?” 张小天坐在我对过,吸了一口烟,说:“这几天我基本了解了下,酒店的硬件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软件上,内部管理有些混乱,制度不健全,考核不严格,奖惩不到位,员工素质也有待提高,服务意识还需要加强,在经营方面,缺乏一个完整的经营思路,基本就没有主动的经营战略和战术,基本就是等客上门,这显然是不行的……” 我点点头:“餐厅那边呢?” “餐厅那边还可以,厨师长很过硬,就是卫生和服务流程还需要加强,菜品的价格需要合理定位,有的过高,有的过低……”张小天说。 “小天,你觉得酒店内部管理的关键点在哪里?”我说。 “关键是对人的管理!”张小天毫不犹豫地说。 我呵呵笑了:“对,关键是以人为本做管理!所有的管理制度,都是用来管理人的,必须死死抓住对人的管理!造就一支素质过硬的酒店管理和服务队伍,这才是酒店发展的根本之路!” 张小天点点头:“对!” 我说:“酒店的营销同样也要以人为本,要建立一支业务熟练但又要精炼的营销队伍!” 张小天笑起来:“是的,我正在制定这一块的方案,准备成立专门的营销部,招聘营销人员,人不需要多,但必须要精干!等营销部建立起来,你到时候来给大家讲讲课吧!” 我说:“还需要我讲吗?你自己本身就是干营销出身的,这是你的老本行!” 张小天说:“谈起营销,我和你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和大家交流交流的……” 我笑了下:“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小天说:“我可不敢命令,我是请求你来呢!” 我看着张小天有些拘谨的神情,吸了一口烟,说:“小天,我给你说,既然我和海珠聘任你担任酒店的总经理,就对你是信任的,你尽管放开手脚干,不要有什么顾虑……在酒店的内部管理经营事务上,我和海珠都不会越过你插手干涉的,你尽管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 张小天感动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我对张小天说:“走,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到餐厅去看看……” 我和张小天一起去了餐厅。 刚到餐厅,迎面看到走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伍德大将军,随后跟着皇者阿来保镖。 这几位高人从日本回来了。 没看到冬儿。估计她也应该是回来了。 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来吃饭的? 妈的,一直习惯在五星大酒店的伍德怎么会屈尊到这里来吃饭?难道,他知道了我收购酒店的事,今天是专门过来的? 看到他们,张小天不由就住了脚步,脸上闪过一阵恐惧之色,但随即又镇静下来。 此时,他们还没注意到我和张小天。 我看着张小天:“打算不打算见他们?” 张小天说:“早晚是躲不过去的,见!” 张小天这话我其实是同意的,既然张小天决意要回星海,那么,早晚他都是要见到他们的,一味躲避不是办法。而且,白老三已经死了,人死账了,这些人和他是没有直接怨仇的,没必要非得躲着。 于是,我和张小天迎着他们走过去。 看到我和张小天,特别是看到张小天,阿来不由就失声惊呼,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皇者和保镖也微微露出诧异的神情,但还算不失态。 我知道,他们的惊诧不是因为看到我,而是看到都以为已经成了孤魂野鬼的张小天。 只有伍德面不改色,不知道心还跳不跳,停住脚步,深邃的目光打量着张小天,又打量着我。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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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天说:“是啊……去年冬天在旅顺那边的海边遇上了劫道的,被人活埋了,差点就完蛋,后来幸亏在海边夜间训练的海军陆战队员发现了埋我的沙坑,他们把我挖了出来,救了我……我就活了……” “哦……”伍德点点头:“竟然还有这事……你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阿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小天,不知信没信他的话。 张小天看着阿来:“阿来,你的消息倒是灵通,难道我当时被人活埋的时候你见到了?还是……” 阿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也是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听说的……我要是见到有人活埋你,我当然会救你的,怎么能看着你活生生被埋了呢!我们毕竟曾经是好兄弟的,你说是吧?” 说完,阿来看看我,又看着张小天,呲牙一笑。 张小天笑了下:“不错,阿来,我们的确曾经是好兄弟,都是跟着白老板干过的,今天能听到你这话,我心里很宽慰啊,这个人情我领了!” 阿来嘿嘿笑了:“是啊,不管怎么样,我和你其实都是无冤无仇的……今天见到你,虽然我很意外,但还是很高兴的……” “谢谢你――”张小天说。 我想此时张小天对阿来应该是又恨又怕,但又无可奈何。阿来刚才说的这些话,明确向他表达了什么意向,这意向似乎又让他有些放心。 伍德看着张小天:“张总啊,这么久没见到你,听说你一直在外地发财,今天真巧啊,我带着他们来这里吃饭,正好遇到你了,还遇到了易总……怎么,你们也是来吃饭的?” 伍德这话明显是在装逼了,张小天明明穿着酒店的统一管理人员黑色工作西装,胸前挂着总经理的标识。他长着一双大眼不会看不到。 我知道无须隐瞒了,伍德其实什么都知道,再和他捉迷藏没什么意思了。 不待张小天说话,我说:“张总还是张总,不过不是以前白老板手下的房地长公司老总,而是这家酒店的老总……” “哦……是吗?”伍德微笑着:“如此说,我们今天是到张总的酒店来吃饭了……愈发巧合了……张总原来是杀回星海来做事了,做了这家酒店的老总啊……看来我的消息太闭塞了,易总不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这么说,易总今天在这里,是应张总的邀请来做客的?” 我笑了下:“看来伍老板的消息确实闭塞,我不是来这里做客的,我是这家酒店的半个主人……这家酒店刚刚被我女朋友的公司收购了……” “是吗?”伍德呵呵笑了:“原来如此啊,这么说,张总就是被你和你女朋友聘任来担任总经理的了……” “不错!是这样!”我说:“酒店刚接手,还没正式更名伍老板就亲自来捧场吃饭,十分感谢……” 伍德笑起来:“哎――客气了,易总,咱们是好朋友,我和张总也是好朋友,看到你们在一起合作,我心里着实是十分安慰和欣慰,早知道这家酒店你女朋友接手了,早知道你是这家酒店的半个老板,早知道张总在这里管理这家酒店,我今天实在是该带着礼物来的,真不好意思,空着手来的……” “不必客气,伍老板能是大人物,是星海的名人,能来我们这样的小酒店从吃饭,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我说:“今后酒店的生意,还得伍老板多多支持,酒店的其他事情,还得伍老板多多照顾哦……” “好说,好说……只要需要我的,易总和张总都不必客气!”伍德大度地笑着点头,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酒店的规模和档次都还不错嘛,虽然不大,但是很精致……易总很有眼光啊,不知接手这酒店花了多少钱?” 我说:“800万!” “800万!钱不少啊,易总真是个有钱人,早知道该找你借点钱花花的!”伍德半开玩笑地说。 我说:“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东借西借,加上银行贷款,好不容易凑足了这些钱,现在我可是负债经营啊……今天一见你我才想到,当时该找你伍老板借点的……” 伍德呵呵一笑,说:“看来易总是没把我当知心朋友,有困难的时候没想到我,如果你找到我借钱,多了不说,1000万以下是绝对不在话下的……” 我哈哈一笑:“不知借伍老板的钱利息是几分啊?” 伍德说:“哎――易总借钱哪里能收利息呢,我又不是放高利贷的,我给朋友借钱,从来是不收利息的……” 我冲伍德一竖大拇指:“就冲伍老板这话,我就知道你是个仗义疏财的人!” 伍德说:“咱们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这才知道?岂不是太折杀我了?” 我嘿嘿一笑。 伍德又看了看四周:“这酒店,800万接手,价格是可以的,不吃亏……老弟,我祝贺你啊……你放心,你的酒店,我会格外照顾的,我会放在心上的……” 我当然能听出伍德这话里有话,说:“我想我应该能明白伍老板这话里的意思,行,既然伍老板有这话放在这里,我记住了,以后酒店只要出了什么叉叉,我就去找伍老板来摆平……当然,我说的事应该可能性极小,我们是正经经营的酒店,不干违法的事情,也不惹事,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叉叉的……除非是有人故意想来找茬……” 伍德点点头:“易总言之有理……咱们都是正经生意人……真要有人来店里惹事,我们其实最终还是要依靠政府的……哈哈哈……” 伍德笑得有些莫测。 皇者这会儿一直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看我和张小天,不知他在想什么,在打什么鬼主意。 伍德接着对张小天说:“张总,你离开星海又回来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大的变故是白老板不在了,李老板受牵连也远走了,这二位都是你跟着做过事的,都不在星海了……之前你和白老板之间的过节,我略知一二,不过俗话说的好,人死帐了,都过去了,你也不必再多虑,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安心在这里做你的总经理好了……今后大家都在星海,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还是朋友……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管理人才,大家又是老熟人,就一直想把你找回来帮我做事,大家一起发展,没想到易总抢先了,呵呵……都一样,我和易总也是朋友,你在易总这边做事也是很好的,和在我那边做事没什么两样……祝你在易总这边工作开心……” “谢谢伍老板!”张小天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伍德又回头看着阿来和保镖:“你们和张总以前都是跟着白老板做事的,都是好朋友,这今后还是要继续保持好关系的。” 阿来和保镖都点头答应着,阿来又歪着脑袋看张小天,似乎又在捉摸张小天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这时对伍德说:“最近一直没见到伍老板,不知在忙些什么?” 伍德说:“难得易总牵挂着我……五一假期期间我带着他们去日本旅游了一趟,刚回来……” “哦……好舒服……”我说。 “易总假期想必也过的很开心吧?”伍德说。 “还行!”我说。 “呵呵……这江南风光和塞北风光都是不错的,易总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伍德说。 我的心一紧,我操,伍德这话明白无误告诉我,他知道我回宁州定亲又去塞北草原的事,告诉我他对我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的消息好灵通。 我强作镇静地笑了下,没有说话。 “易总最近在市委党校学习,想必也是很轻松的,也是值得祝贺的喜事!”伍德又说。 我说:“伍老板的消息真灵犀,什么都知道……” 伍德说:“呵呵……我倒是没有刻意去打听,都是无意中听到的……” 我脱口而出:“你要不是说无意中听到的,我还以为你在我办公室安了窃听器呢……什么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边笑着说话边紧紧盯住伍德的眼睛。 伍德神情自若,接着就笑:“易总可真是富有想象力……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再说,我即使有,也不可能会监听自己的朋友啊,这可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伍德的表情极其自然,我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失误了。 我不由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说这话,不但没有试探出什么,甚至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但话已出口是收不回来的。 有闲谈了几句,然后伍德就和他们进去了。 我和张小天站在原地。 “伍德今天来这里吃饭,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巧合,他是特意来的!”张小天对我说。 我笑着对张小天说:“你还会分析问题了!” 张小天说:“他今天来,恐怕是冲着我和你来的,主要还是冲你来的,你收购酒店的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嗯……” “他表面上对你很友好,但恐怕心里不是真的友好,他恐怕是将你当做了对手和敌人!”张小天又说。 我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其实不光包括我,也包括你在内……因为我,你恐怕也要被列入他对手的行列……换句话说,你是受了我的牵连……现在的状况,你后悔不?你怕不怕?” 张小天果断地摇摇头:“怕我就不回星海了,后悔我就不你这里了……会面对哪些对手和干扰,其实我是有思想准备的,你是正能量的代表,和你一起共事,无论是什么结局和后果,我都不怕不后悔,甚至,能和你一起战斗,我还有些荣幸,我真的很想做一些事来弥补自己以前犯过的错误,来让自己的良心找回平衡,或许,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也是我重新做人的机会……” 听了张小天的话,我的心里突然有一丝感动,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下。 张小天看着我,也笑了下。 我说:“小天,我的事,我和伍德的事,我和其他任何人的事,你都尽量不要参与,你只管做好你的酒店管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社会是江湖,官场是江湖,商场也是江湖,江湖之间,都是互相交叉互相渗透的,错综复杂,我还是不想让你多受牵扯……其实今天伍德和阿来他们见到了你,也未必是坏事,既然你回来了,早晚都是要见的,躲不过去,晚见不如早见……不管伍德阿来他们心里怎么想,起码今天他们面子上还是说得过去,起码没有直接表现出敌意和对立……伍德不同于白老三,他的城府之深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真要和他斗,恐怕我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今后,我们做事的时候要小心谨慎,要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要注意提防一些不测事件的发生……当然,我们不能因为有人要窥视我们就不做我们的生意了,我们当然要做的,不能因噎废食……酒店这边今后有什么突发事件,你记住,不要和海珠说,要先和我联系,海珠胆子小,又是女孩子,我不想让她多担惊受怕……” 张小天点点头:“嗯……好,我记住了!” 我接着说:“越是开的最美丽的话,越是有毒,罂粟花就是这样,同样,越是笑得最动人的笑脸,说不定就是最可怕的敌人……” 张小天点点头:“不错……其实,你越是害怕退让敌人,敌人就越是会得势猖狂,越是会得寸进尺,反之,你越是坚强硬邦,敌人反而会犹豫不决会小心行事……” 我笑了:“你看起来像个战士!” 张小天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我在向你学习做一个战士,而你是一个斗士,跟着你这个斗士,我心甘情愿做一个战士……在宁州那天我就说过,今后,我愿意追随你鞍前马后,为你效力,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会一心一意追随着你……” 我说:“其实,我不愿意把你绑架到我的战车上,我不愿意你是带着报恩的心理而跟着我做事……” 张小天说:“我是自愿加入你的战车,我自愿的……我也不仅仅是因为想报恩才追随你,我知道报恩有多种方式,未必你非要这样,我之所以要这样跟着你,其实更多是想让自己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无愧于父母无愧于社会无愧于做人基本道德的人……我是想汲取你和你周围朋友身上的正能量,让自己在走上一条为正义和道德而生活道路的人……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天的神情很淡定,眼神很坚定。 我看着张小天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瘦弱的身体,没有说话。 吃过简单的晚饭,张小天去忙乎他的事,我和海珠在酒店门口看门面房的装修情况。 一会儿,秋桐带着小雪来了。 “晚上吃过饭没事,出来溜达,顺便过来看看……”秋桐说。 海珠高兴地抱起小雪转了几圈,亲了几口:“乖乖,看阿姨的酒店好不好?” 小雪嘻嘻笑着。 海珠转头对秋桐说:“秋姐,你看,小雪笑起来的样子像不像你?” 我认真看了看小雪,确实,小雪眉宇笑容间还真的有那么一些秋桐的影子。 小雪还真的越长越有秋桐的样子了。 秋桐呵呵笑着:“我的闺女嘛,自然是要像我的……” 海珠笑着:“你们俩在一起啊,说是亲母女,没人会不相信!” 秋桐开心地笑起来。 我说:“我要是去抱养个儿子,会不会也越长越像我呢?” 海珠说:“自己生的岂不是更像!?” 小雪这时说:“阿姨,我不要你生***,我喜欢小妹妹……” 大家都笑起来。 正在这时,海珠的手机响了,海珠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神情突然有些紧张,看了看我和秋桐,接着笑了下:“客户来的,我接个电话……” 边说,海珠边走到一边用手捂住嘴巴接电话去了。 海珠的表现不由让我有些奇怪,客户的电话海珠干嘛神情有些怪怪的,好像很怕被我和秋桐听到。 我不由就困惑了,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其实我也不愿意多想什么。 很快海珠接完电话回来,神情恢复了常态。 海珠逗小雪玩,秋桐就和我简单说了下她接手之后公司最近的一些情况。 秋桐和我谈工作,海珠就带小雪在旁边玩,似乎她玩的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竖起耳朵听我和秋桐谈话的内容。 秋桐也似乎有些顾虑,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海珠听起来更方便了。 谈完工作,小雪这时也困了,秋桐就带小雪走了。 海珠这时对我说:“哥,我打算买两辆车……” “嗯……”我看着海珠:“有必要!” “一辆我开,另外给张小天陪一辆!他的工作也需要车。”海珠说。 “可以!”我说。 “你说,买什么车好?”海珠说。 我想了想:“买德系的吧,张小天的车是工作用车,买辆帕萨特好了,至于你开的车,看你喜好了,反正只要不是日系的就行!” 海珠想了想,说:“我也买德系的……” 我说:“行!要不,买辆奥迪a4吧……” 海珠笑起来:“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想买辆白色的a4……” 我说:“行啊,我也喜欢白色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办这事……你要不要陪我去看车?”海珠说。 “我要上课,这点小事还用我出马吗?”我说:“让张小天陪你去就好了!” “呵呵……好吧……”海珠说。 又聊了一会儿,海珠说累了,我让她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再转悠转悠。 海珠在身上摸了两下:“宿舍的钥匙我忘记带了……” 我摸出身上的钥匙串给她,我宿舍和办公室的钥匙都在一起的。 然后,海珠就回去了。 海珠走后,我继续在酒店门前溜达,边看着酒店边琢磨着今后的经营思路和方向……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回头一看,老黎正背着手站在我身后。 我笑了:“老黎,你怎么来了??” 我这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西装革履的平头小伙子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的方向,其中一个我熟悉,经常跟着老黎的。 不用说,这是老黎的随身保镖。 我冲他们点点头,他们也冲我笑了下,笑得毕恭毕敬。 老黎这时说:“我来看看我儿子的酒店啊……儿啊,咱这卖卖是越做越大了,我看下一步,再开几家企业,就成集团了……” 我呵呵笑:“你很自豪是不是?” 老黎说:“我为我儿子骄傲呢,当然,也自豪!” 我说:“我带你去酒店里面参观参观……” “好啊……我儿子是这里的吾皇万岁,我就是太上皇了……”老黎开心地笑着。 我带老黎进了酒店,那两个保镖也进来了,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摸起报纸随意看着。 我带老黎在酒店内部随意走动,老黎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看,不时问我酒店的一些基本情况。 “看了感觉怎么样?”我问老黎。 “很不错……一个蛮上档次的中等规模酒店……硬件可以和挂三的相媲美……”老黎说。 “现在是准三的框架和标准!”我说。 “嗯……”老黎点点头:“先开这样规模的酒店也好,积攒经验,摸索管理的方式,下一步,还可以搞更大规模的……对了,买完这酒店,手里还有钱没?酒店的流动资金够不够?” 我说:“没问题……酒店和旅行社的流动资金都有保障!” “哦……不够的话和我说,我多了给不了你,起码还有好几万的私房钱……”老黎笑眯眯地说。 我乐了:“行,不够的话我找你!” 参观完酒店,去了张小天办公室,老黎和张小天打了个招呼,认识了下。 我告诉张小天老黎是夏季夏雨的父亲。张小天热情和老黎握手,随意聊了几句。 老黎然后就说不打扰张总工作,和我出来,我们坐在大堂里闲聊,那两个保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酒店内外。 我告诉了老黎云朵考上体制内人员的事,老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这女娃子很争气啊,他父母知道了会多么开心欣慰啊……不错,很好!改天有空我见见这孩子……” 我点点头,然后说:“其实,我当初跟着李顺干,和云朵张小天都有关系……” “嗯……”老黎看着我。 我接着把我和张小天云朵的事情说了一遍,老黎听完,沉默了半天,接着说:“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犯错误总是难免的,但只要迷途知返,总也还来得及……云朵这孩子遇到张小天是她的不幸,但又有幸遇到了你,同样,张小天遇到白老三李顺是他命运里的劫,但也是因为有你,他的劫解开了……人生里的很多事,或许都是注定的,有些劫难是躲不过去的,经历了,也就好了……人生总是能拨云见日的……” 我这时不由想起了秦璐和我说的老李的事,说:“李顺父母的事,你说是不是也是无法躲过去的劫难呢?” “是的!”老黎点点头。 我忧心忡忡地说:“听说老李的涉案金额很多,到了8位数,不知他的命能不能保住,要是保不住,小雪就没有爷爷了,李顺就没有父亲了……” 老黎说:“你很关心他们的处境和结果?” 我点点头:“是的,秋桐是个孤儿,从小到大一直得到李顺父母的助养,他们秋桐的恩人……其实,秋桐比我更关心他们的命运……” 老黎说:“你是为了秋桐才关心老李夫妇的?” 我的心一动,说:“也有这个成分……” 老黎又沉默了,一会儿笑起来:“小子,你希望老李夫妇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我说:“我希望有什么用?我又做不了主当不了家!” 老黎说:“你说说,起码我知道你的想法啊!” 我说:“你知道管什么用,你又无能为力!” 老黎说:“咱爷俩交流啊……随便聊聊啊,说说你的想法又何妨呢?” 我说:“就他们夫妇犯的事,至于官场,肯定是回不去了。” 老黎说:“那是肯定的!” 我说:“即使他们无罪释放我是不敢奢望的,能保住命,能少蹲几年监狱,能安享晚年就很好了……但是我看目前的情况,很难说啊,我从政法委内部人士听到的消息,他的数额很多啊,8位数啊,这些钱足够杀头的……” 老黎呵呵笑起来:“7位数也有杀头的,9位数也有活命的,这个是不好说的……” 我说:“是的,你说的对……” 老黎说:“其实,犯了罪的人受到国法的惩罚,那是必须的,这是自己作恶的代价!” 我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幸运点,能不要成为更高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能活着,能早日在自由世界里活着……其实,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失去了地位和官职,从高高在上的人上人一步沦落到最底层的小人物,从心理和心态上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这对他们的打击其实等于判了精神上的死刑……蹲不蹲监狱都是其次的了……他们的精神已经被击垮了……” 老黎沉思着看着我,一会儿说:“儿啊,你的心实在是太善良了……我对贪赃枉法的人一向都是很痛恨的,从来不会怜悯,可是,听你说了这么多,我的心里竟然也不由有些同情老李了……不错,老李其实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很多进去的高官,其实都是倒霉鬼,都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看来,我似乎也该希望老李能从轻处理了……” 我说:“可惜,咱俩都是小屁民,只能希望而已,什么忙都帮不上!” 老黎呵呵笑了:“你是小屁民,老子不是,我是亿万富豪!” 我说:“你再有钱,没有权也白搭,遇上有权的,你的钱瞬间就能化为乌有……重庆不就是这样吗,那些亿万富豪再牛逼,遇到西南王,还不都是被借着打黑的名义剥夺了全部财产,说完蛋就完蛋……” 老黎点点头:“我儿言之有理……那我们就一起为你的黑老大父母为小雪的爷爷奶奶为秋桐的恩人祈祷吧……祈祷他们能有个好的结果……” 我说:“我们也只能祈祷了……别的事是无能无力的……” 老黎微笑了下,笑得有些诡异。 我看着老黎:“干嘛这么笑?” 老黎说:“我怎么笑了?” 我说:“怎么觉得你笑得有些诡异?” 老黎说:“老子喜欢这么笑,你管呢!” 我嘿嘿笑了下:“你还会怎么笑?” 老黎说:“我怎么笑都会!” 我说:“那你给我来个**的笑?” 老黎噗嗤笑出来,伸手打了我脑袋一下:“小子,敢和老子开这样的玩笑!” 我忍不住笑起来。 笑完,我对老黎说:“对了,告诉你,伍德带人正在这里吃饭的……” “哦……来的这么快!”老黎说。 “是的,很快,出乎我意料的快!”我说。 “和你打照面了?”老黎说。 “是的!”我点点头,接着把遇到伍德的经过和老黎说了一遍。 老黎听完,点点头,沉思片刻,低头自言自语轻声说了一句话:“来者不善啊……” 我说:“你说什么?” “我说来者不善!”老黎抬起头看着我。 “那我该如何应对?”我说。 “不知道!”老黎干脆地说。 “你――你就没有个主意或者建议?”我说。 “没有!”老黎的声音还是很干脆:“我又不知道他们要干嘛,我怎么给你建议!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我心里略微有些失望,说:“嗯……那我就自己看着办!” “这就对了……你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要学会自己去处理,我老了,越来越没用了,脑子越来越糊涂了,甚至有时候,我主意都无法给你了……”老黎笑眯眯地说。 我看着老黎笑了:“我怎么看你越活越年轻了……” 老黎说:“或许是因为又添了个儿子的原因吧……来,儿子,叫爹!” 老黎开心而期待地看着我。 “老黎!” “叫爹!” “老黎!” “你个不乖的儿子,不和你玩了,走了!”老黎佯作生气地站起来,照我脑门就是一下子。 我呲牙一笑。 然后,老黎乐呵呵地带着两个保镖走了。 第二天晚上,我找到四哥,和他说了昨晚遇见伍德的事,提到我半真半假和伍德说起在我办公室安装窃听器的事。 四哥听了,说:“你想怎么办?” 我说:“有这么一种可能,如果这窃听器真的是伍德指使人安装的,那么,昨晚我和他说了那话,说不定他会心惊,会以为我意识到了……说不定,他会指使人把那窃听器撤除掉……所以,我想今晚用你那仪器测试下,看窃听器还在不在!如果不在了,那就证明这窃听器肯定是伍德指使人安装的!” 四哥说:“如果还在呢?” 我说:“如果还在,也不能排除伍德的可能,或许他以为我只是猜测并没有发现窃听器,或许他即使是意识到我发现了但为了不暴露自己还会继续把窃听器放在那里……但不管哪种可能,我们去测一下是没有坏处的……说不定伍德就真的会让人把窃听器弄走了呢……” 四哥听了,点点头:“好!” 于是,四哥带了测试仪,我们一起去了我的办公室。 四哥进去测试,我站在门口抽烟,边观望着四周。 一会儿,四哥皱着眉头出来了,冲我做了个手势,然后关好我办公室的门,径自下楼。 我跟着四哥下楼,上了四哥的车。 四哥一言不发,开车直接出了院子,上了滨海大道。 “什么情况?”我问四哥。 “那个窃听器还在!”四哥边开车边说。 “哦……”我点点头,看来,目前还是无法证明到底是不是伍德指使人安装的。 “很奇怪……”四哥又说,眉头紧锁。 “奇怪什么?”我说。 “在你办公桌台灯的底座下,我又发现了一个窃听器……”四哥说。 “啊――我操――”我倏地愣了。 一个窃听器还没搞清出处,又来了一个,这是怎么回事? 我办公室被人安装了两个窃听器了,我**的怎么这么吃香啊。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6 蹉跎岁月天涯梦166 四哥说:“可以肯定,这是两拨不同的人安的……也就是说,如果设定第一个窃听器是王林安装的,那么,这第二个则是另外一个人安的……而这个人,当然也有你办公室的钥匙……” 我点点头:“嗯……应该是这样……我操,越来越热闹了……” 四哥说:“你要不要更换办公室的钥匙?” 我想了想:“不!我倒要看看还会有什么花样,看还能有第三第四个窃听器不!” 四哥说:“幸亏今天检测了一下……看来,以后要定期检测……” 我点了点头。(..info)(书。纯文字)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秦璐对我说:“文娱委员同志,咱们班要在这个周末搞个文艺联欢晚会,让大家娱乐娱乐,怎么着,你安排下……” 我说:“好,我发动下,让大家报名出节目,统计好报给你!” 秦璐笑嘻嘻地说:“你是文娱委员,要首当其冲来一个吧?” 我哈哈一笑:“我可没什么文艺细胞,我看班长你是要带头报名的哦……我先拿你开刀……” 秦璐说:“没问题啊……我来个东北大秧歌,二人转,你和我搭档咋样啊?” 我忙摆手:“我不会跳那个……你还是找别人吧!” 秦璐说:“我还就看上你了,你不搭档,我就不支持你了……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的,很好学的……” 我又推辞,秦璐有些不乐意了,说:“那好吧,你不和我搭档,我就不表演了……” 我无奈,就说:“那好吧……” 秦璐开心地笑了:“下午放学后,咱们就在教室里排练,我手把手教你……” 下午下课后,同学们都走了,秦璐果真在教室里开始教我扭秧歌。 秦璐还挺内行,找来了绸带和八角手绢,那手绢在她手里转的很自如。 我看得大开眼界,自己却怎么也不会转,更不会扭。 学了半天,怎么也学不会。 看我笨手笨脚的样子,秦璐笑得前仰后合,很开心的样子。 我泄气了:“不行,我学不来,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是不想配合你,实在是没这能耐……” 秦璐想了想:“要不,咱俩来个对唱还不好?” 我说:“我也不会唱歌!” 秦璐说:“那不行,必须要唱,我教你……这歌很好学的……” 我说:“唱什么歌啊?” 秦璐想了想,说:“就唱《东北情歌》。” “《东北情歌》?”我一愣:“我都没听过……” 秦璐嘻嘻一笑:“很好听的,我唱给你先听听哈……” “好……”我说。 秦璐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你是那山中的一朵花,我就是草地里的拉拉秧;如果谁敢靠近你呀,我就用身体让他受伤;你是那院里的一棵菜呀,我就是低矮的篱笆墙;虽然我显得不够壮呀我会守在你身旁……白天刮起了西南风呀,我就是一件花衣裳;轻轻披在你身上呀,一生一世陪你闯;晚上下起了大暴雨呀,我就是一间小草房;为你烧热那小火炕呀,让你一觉到天亮……” 秦璐的嗓音很动听,边唱边用火热的目光看着我,眼神有些动情。 我不敢看秦璐多情的目光,转眼看着窗外,继续听她唱下去。 “花姑娘呀花姑娘,一副可爱的小模样;花姑娘呀花姑娘,我要和你搞对象……花姑娘呀花姑娘,一副可爱的小模样;花姑娘呀花姑娘,我要你做我的新娘……”秦璐继续唱着,边扭动身体做出舞蹈的动作,在我面前投入地表演着。 我这时眼前有一道亮光突然闪了一下,似乎是阳光被反射过来的,亮光来自来自窗外。 我往外看去,突然发现对过的教学楼走廊里有个人似乎正在向这边看,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似乎是照相机,又好像是望远镜。 我大步走向窗口,想看的更清楚一点,那人似乎发觉自己暴露了,身影立刻就消失了。 接着,我看到一辆轿车从对过的教学楼前开出,径自往校外开去。 距离比较远,我看不清车牌号。 我正站在窗口发愣,这时秦璐唱完了,笑嘻嘻地走到我身后:“哎,好听不?” 我转过身看着秦璐,定定神:“好听!” 秦璐说:“我唱歌你不好好听,跑到窗口来干嘛?” 我说:“看着窗外的景色品味你的歌声啊……” 秦璐笑了:“看不出你还挺有情调……我就喜欢有情调的人……” 我说:“秦璐,你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啊?我怎么看你唱歌跳舞都很专业呢!” 秦璐说:“哈……你还真说对了,我大学就是艺术系毕业的,然后在歌舞团干了一段时间,后来才考公务员到了政法委……政法系统每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我都是要演出节目的……” “怪不得!”我点点头。 “怎么样,这歌你会唱不?”秦璐说。 我苦笑:“班长,你放过我吧,我实在不会捣鼓这个……我看,这节目还是你自己表演得了……我和你搭档,只会把演出搞砸……班长大人,行行好啊,放过我啦……” 秦璐看我一副苦相,笑起来:“好吧,既然你实在不行,那我就放你一马了……” 我如释重负:“谢谢班长,谢谢!” 秦璐说:“联欢晚会在我们学校的多功能会议室搞,到时候除了大家自娱自乐唱歌之外呢,还穿插舞会……跳交谊舞你总会吧?” 我说:“这个会一点!” 秦璐笑了:“那就好……到时候咱俩跳舞哈……” 我看着秦璐,没有说话,脑子里在想着刚才那个离去的**者…… 离开教室,我直接出了校门,边沿着马路走边准备打出租车。 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迎面开来,停在我跟前。 一看,开车的冬儿。 冬儿买车了,还是宝马。 我站在那里看着冬儿。 冬儿摇下车窗:“上车!” 我站着没动。 “上车!”冬儿又干脆地说。 我还是站在那里没动:“有事?” “你说呢?”冬儿说,接着又看了看观后镜。 我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我想了下,秦璐说不定马上就会出校园,在这里和冬儿僵持让她看见不好。 同时,我又想冬儿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于是,我上了冬儿的车,冬儿接着就发动车子。 冬儿是往郊外开。 “刚买的?”我说。 “是的!”冬儿边开车边说,目视前方。 “你可真舍得花钱!”我说。 “赚钱是干嘛的?不就是为了享受?”冬儿淡淡地说。 “找我什么事?”我说。 冬儿却不说话了,继续开车。 我于是说:“你五一期间跟伍德去日本了?” “是的!”冬儿又开始回答。 “去干嘛的?”我说。 “旅游!”冬儿干脆地说。 “仅仅是旅游?”我说。 “反正我看到的就是旅游!”冬儿说。 “你没注意到伍德干些别的什么事?”我说。 “你想让我看到他干些什么事?”冬儿说。 我无语了,冬儿也不说话,自顾开车。 一直开到郊外位于旅顺中路的上岛咖啡厅,这里依山傍水,位置很偏僻,环境十分优雅,此时门前车辆很少,客人不多。 冬儿停好车,直接下车就往里走。 冬儿要了一个单间,单间向外面看去,是水库。 要了两杯咖啡。 默默坐了一会儿,冬儿说:“定亲结束了?” “嗯……” “幸福不?” 我没有说话。 “我去了日本,你很轻松吧?” 我还是没说话。 “定亲的时候,你们都很开心吧?”冬儿又问 我看着冬儿:“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冬儿笑了下,看了会窗外,说:“你接手了一家酒店,是不是?” “是的!”我说。 “知道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转让酒店的背后隐情?”冬儿看着我。 “知道!”我说。 “知道为什么还要接手?”冬儿说。 我说:“为什么不能接手?” “你难道非要和伍德作对?非要去招惹他?”冬儿说。 “我不想招惹他,我接手我的酒店,酒店老板还他的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他非要认为我是故意和他过不去,那是他的事……我总不能因为前怕狼后怕虎就不在星海做事了吧?” “你这是狡辩!”冬儿说:“你这是在玩火!” 我说:“我没有狡辩,我也不想玩火……伍德的势力遍布星海,我即使不接手这家酒店去捣鼓别的项目,他要是就想找事,一样能找到借口……” 冬儿说:“你可以不在星海做……到宁州不行吗?非要在星海?” 我说:“我人在星海,干嘛非要去宁州做!” 冬儿沉默了片刻,说:“你是非要执迷不悟在星海和伍德斗了,是不是?” 我说:“我不想和他斗!但是他要是非和我斗,我也没办法!” 冬儿说:“你最好有个清醒的头脑,你斗不过他的,你甚至不知道他的水有多深,我都看不透……你和他斗,等于是拿着鸡蛋碰石头……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他斗的结局……” 我说:“我知道目前我是斗不过他的,但是,我也要发展和生存!” 冬儿叹了口气:“你这倔驴脾气就是改不了……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 我说:“我不用你担心,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冬儿说:“担不担心,这是你说了算的吗?我说担心你只是表达我的真实想法,不要以为我在向你卖人情,我也不稀罕你领我这个人情……” 我苦笑了下。 冬儿接着说:“张小天没死!?” 我说:“是的!” “都知道他死了!”冬儿说。 “但事实是现在他还活着……”我说。 “你是不是认为伍德会怀疑阿来当时瞒着白老三偷偷放了张小天?”冬儿说。 “没这么认为!”我说。 “我也认为不可能是阿来放了张小天,那么,张小天是如何活过来的呢?”冬儿看着我。 我说:“张小天那天和伍德阿来见面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是夜间作训的陆战队员救了他,这话他说的很明白……” 冬儿哼笑了下:“你认为这个解释可信吗?即使阿来会信,你认为伍德会信吗?你认为我会信吗?” 我说:“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冬儿说:“虽然没有任何人有证据证明,但是我相信张小天说的是谎话,他不是被陆战队员救的,他是被你救出来的……” 我笑了起来:“你很会联想……” 冬儿说:“会联想的恐怕未必是我一个……白老三死了,张小天活了,而且还投奔了你,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让他活命的就是你,他是为了报恩才追随你做事的……” 冬儿一口认定是我救了张小天,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肯定。 我不停苦笑:“你把我想地太有能耐了,我不是万能的……张小天投奔我,是因为他想回星海在父母身边尽孝,我是为了成全他的孝心……” 冬儿板着脸:“张小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收留他?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成全他的所谓孝心,难道你不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 我说:“总要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总要给人一条活路吧?” 冬儿说:“狗改不了吃屎,张小天的德性,我了解地一清二楚,我绝不会相信他能变好……你太天真幼稚了,不止你,海珠这个笨蛋也很天真幼稚……你们好心好意收留他,但他不会就此改过的,早晚你们得被他祸害……到时候,你们后悔也来不及了……告诉你,好人不是那么好做的,好人未必是有好报的……天真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我说:“似乎,你对这个世界太过于悲观了……” 冬儿说:“这是现实带给我的认识,是事实告诉我的预感,我不是悲观,是客观……相反,你是太主观了……还有,张小天得罪了白老三,是白老三命令人杀掉的,现在白老三虽然死了,但他的部下都在,而且,白老三和伍德的关系你不是不清楚,你现在明目张胆收留张小天,你等于是在和伍德还有他手下的人作对,换句话说,你接手这酒店,收留张小天,就等于是在向伍德发起挑战,挑战他的权威,挑战他的利益……这样做的后果,你该明白!” 我说:“这就是你今天找我谈话的目的?” “是!” “那你想说什么?” “马上把那酒店转出去,谁爱要谁要,反正你不要,同时,马上和张小天断绝一切联系,他爱到哪里去到哪里去,爱干嘛干嘛,你都不要管……”冬儿说。 “这不可能!都不可能!”我说:“我只会往前进,绝不会往后退!” “你――”冬儿噎住了,瞪眼看着我。 我缓了口气:“冬儿,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我说这话不是要领你的人情,我知道你今天和我说的这些都是为我好,但是,我想你也该知道我做事的性格和风格,我既然已经决定做的事,是不会回头的,再大的困难我也不会回头……当然,我是绝对不会主动惹事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生意……至于有人非要招惹我,那我也没办法……同时,我想再次奉劝你,不要在伍德那里做事,找个借口离开伍德那里……” “离开伍德那里……行,我到你那里去做事行不行,我到那旅游公司和酒店去做事行不行?你让海珠聘我做副总行不行?你给我和伍德这里一样高的报酬行不行?”冬儿冷笑着说。(..info) “这――”我一时噎住了。 “哼,做不到吧,怕了吧?”冬儿继续冷笑,接着就站起来:“今天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走了!” 说着,冬儿站起来结完帐自己气鼓鼓直接开车就走了,把我扔在了这里。 没办法,我站在路边等了老半天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城里赶,这时天色渐渐黑了。 司机是个女师傅,出租车开的不快,我坐在前排心事重重。 偶尔,我看了下后视镜,发现后面有一辆出租车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我没有在意,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快到城里的时候,我又看了下后视镜,那辆出租车还是跟在后面,大约不到100米的距离。 我这时不由心里一动,对司机说:“大姐,前方往右拐,走滨海路……” 出租车往右拐上了滨海路,回头一看,那辆出租车也跟了上来。 我指挥出租车往前又下了滨海路,上了人民东路,那辆出租车依旧跟在后面,保持100米左右的距离。 前方有个小卖店,我对司机说:“大姐,停下,我买包烟……” 出租车靠路边停下,我下了车,边装作买烟边侧眼看着后面那车。 后面那出租车没有停,直接就往前开去,经过的时候,我看到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仪器,似乎是个相机。 我立刻返回车内,对司机说:“大姐,看到前面那辆出租车了吗?跟上去!跟紧,不要跟丢了!” 女司机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就发动油门跟了上去。 前面的车似乎觉察被跟踪,加快了速度。 我坐的车紧紧跟着。 我看了看那出租车的号码,对那大姐说:“这车牌号你认识不?” 那大姐看了看,说:“这出租车牌是假的,这出租车也是假的……” “为什么?”我说。 “看这出租车的颜色,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但是,我们公司的车牌根本就不是这个号段,这个号段是另一家出租公司的……但那家出租公司的车颜色不是这样的,而且,那家出租公司全部都是用的桑塔纳2000车型,前面这辆是北京现代,咱们星海的出租车就没有现代这个车型……” “哦……”我点点头。 女司机又看了我一眼,似乎目光有些警惕和不安。 这时,前方那辆车跑的更快了,在车流间穿梭着,这辆车的女司机似乎技术不是很娴熟,渐渐有些跟不上了,距离在渐渐拉大。 “大姐,踩油门,跟上啊,别跟丢了!”我说。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跑快了要出事的,我是新手,跑不了那么快!”女司机说。 我有些着急。 正在这时,前方亮起了红灯。 我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前面那辆车直接就闯红灯走了,大姐却停下了。 “哎――大姐,别停,闯过去!”我叫了起来。 女司机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不动。 我急了,不由就伸手想摸方向盘。 “你想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大姐突然叫起来,不安地看着我:“你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就叫人报警了!” 我一听,被吓住了。 红灯亮了,前面那车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想让大姐继续开车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她却将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看着我:“对不起,师傅,我还有事,不能拉你了……钱我也不要了,你下车走吧……” “这――你――大姐!”我说。 “大兄弟,对不住了,我真有事……我不要你的钱了还不行吗?求求你了,你走吧,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我回家做饭……”女司机眼里有些惶恐的神情。 我知道她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无奈地看看前方,显然是追不上了,那车早就走远了。 我摇摇头,苦笑一下,掏出200元钱放在驾驶台上,开门下了车。 大姐立刻就开车走了。 我心里有些懊丧,被人追踪了这么久,想来个反追踪,却追丢了。 晦气!窝囊! 我在夜幕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心里琢磨着跟踪我的人会是谁?是不是和下午在党校**的是同一个人?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 “哥,我做好饭了,快回来吃饭!”海珠说。 “哦……好,我这就回去!”我答应着挂了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走。 海珠今天打电话倒是很痛快,不问我在哪里不问我和谁在一起,直接叫我回去吃饭。 回到宿舍,海珠已经做好了饭。 我们吃饭。 我边吃饭边闷头想心事。 “哥,下午放学后去哪里了?”海珠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哦……办理准备搞个文艺晚会,我在教室排练了一会儿节目……”我说。 “哦……和谁排练的啊?”海珠说。 “嗯……秦璐……她非要和我搞东北大秧歌,我不会,她又要和我合唱,我也不会,好不容易才脱身……”我说。 “哦……她干嘛非要和你一起表演节目?”海珠说。 “她说我是文娱委员,要带头出个节目,我说我不会,她就说要和我合演……”我说。 “嗯……她唱歌跳舞很在行?”海珠又说。 “是的,大学文艺系毕业的,在歌舞团干过的!”我边吃饭边说。 “原来如此……那然后你,你去了哪里啊?”海珠和颜悦色地说。 “然后……”我抬头看着海珠:“然后啊……” “是啊……然后呢?”海珠说。 “然后……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冬儿,她说有事要和我谈,她开着刚买的一辆宝马,拉我去了郊外的上岛……”我说。 海珠脸色一拉:“嗯……然后呢?” “然后她就和我谈了回话,然后她就自己开车走了,把我扔在那里,然后我就自己打车回来了……”我说。 “她找你谈什么的?”海珠说。 “她劝我不要接手这酒店,不要聘用张小天……”我说。 “为什么?”海珠说。 “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我又低头吃饭。 海珠沉默了片刻,说:“哼,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看着海珠。 “我知道她是嫉妒,嫉妒我们的事业发展了,嫉妒我们的生意做大了,她巴不得我们的生意垮掉!”海珠说。 我一时无语了,又低头吃饭。 “你怎么回答她的?”海珠又说。 “我没怎么回答,我说我只会往前走,不会往后退!”我说。 “嗯……这么说就对了!”海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冬儿,看到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心里想必似乎很难受的……唉,何必呢,干嘛非要这样呢,有必要吗?值得吗?整天费尽心思捣鼓这些有意思吗?” 我继续吃饭,心里叹了口气。 一会儿,海珠问我:“哥,我刨根问底问你话,你烦不烦?” 我忙抬头看着海珠:“不烦,不烦!” 海珠笑了:“真不烦?” “真不烦!一点儿都不烦!”我忙说。 我知道,对海珠的这个问题回到是不能犹豫的,要回答地很痛快才好。 “那就好……”海珠又笑了。 “我回答你的问题,你相信不?”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海珠。 “信啊,当然信,你是我男人,是我未来的老公,我不信你的话信谁的!”海珠说。 我笑了:“那就好,其实我都是实事求是回答你的,我没撒谎的!” “我知道!”海珠说。 “你为什么知道?”我说。 “因为……”海珠看着我:“因为我看到你的眼里充满了诚实,呵呵……” 海珠笑得似乎有些干巴。 我笑起来:“我的眼睛一直就充满了诚实!” “是吗……”海珠顿了顿,接着突然说了一句:“对了,哥,下午有个女的打电话到公司里来了,说是找你的,你办公室没人接,就打到我公司里来了……” “哦……是吗?”我说:“她没说叫什么名字吗?没说找我什么事?” 海珠紧紧盯住我,说:“我问了,她说叫她若梦就行!” 若梦?!我的心猛地一跳,海珠突然提起这个是何意? 我看着海珠。 海珠继续说:“这个若梦电话里听起来声音还挺好听的,她说找你有急事,但是把你手机号弄丢了,所以让我转告你,让你给她打回去……你现在就抓紧给她打过去吧……别误了事!” 我看着海珠,眼神有些发愣。 “哥,别发愣啊,打吧!”海珠催促我。 海珠在诈我! 海珠学会诈我了! 我的心里一阵紧缩,忐忑不安起来,又突然感到一阵悲凉。 我迅速镇静下来,皱皱眉头,带着困惑不解的神情说:“晕倒……我从来不记得在现实生活里认识一个叫什么若梦的人,从来就记不得,我怎么打回去,我上哪里去找手机号?” 海珠说:“不一定吧,说不定你是忘记了呢?说不定你手机通讯录里真有他的手机号码呢?来,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找找……” 我把手机递给海珠,海珠仔细地查找起来。 半天,海珠有些失望地把手机还给我:“果真没有一个叫若梦的!” 我说:“一定是这人找错人了……要么是你听错了……” 我在找台阶给海珠下。 海珠强笑了下:“呵呵……或许是吧……” 我将手机收起,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酸甜苦辣都有。 我继续吃饭,没吃出饭菜的滋味。 “难道,她不在地上,在天上……”海珠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我的心一颤,看着海珠:“你在说什么?” 海珠忙回过神,笑笑:“没什么,我随便说了玩呢……” 我知道,海珠一定没有放弃寻找若梦的努力,她一直没有放弃对若梦的怀疑,她确信我梦里说出的那个若梦一定是存在的。 我不知道海珠要找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她要多久才会打消对那个空气里若梦的疑虑,不知道她会采取什么方式和方法去找寻那个若梦。 海珠刚才的那些话让我心里又不安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海珠靠在我的怀里,静静地不说话,我的手抚弄着她的**,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 “哥,问你个问题!”海珠突然说。 “嗯……”你说。 “咱们俩认识那么久了,你觉得我变化大不大?”海珠说。 “嗯……变化大!”我说。 “都是哪里有变化呢?”海珠说。 “嗯……比如这里……”我捏了捏海珠的**:“这里变**了!” “嘻嘻,去你的,还有吗?”海珠说。 “还有这里……”我把手伸到海珠的两腿间,抚弄着她的下部:“这里本来有一层膜,后来被捅破了……” “哈,你个坏蛋……人家问的不是这些……”海珠娇笑着。 “那你要问的是什么?”我说。 “我问的是除了身体之外的变化!”海珠说。 “身体之外的,也变化很大啊!”我说。 “哦……说说看!”海珠说。 “以前你是空姐,现在你是海老板,以前你是穷光蛋,现在你是千万富婆,以前你为别人打工,现在是别人为你打工……”我说。 “哦……其实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我想问你,你觉得我性格变化大不大?”海珠说。 “哦……性格啊,也大!”我说。 “嗯……你觉得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海珠说。 我知道这个问题只能有一个答案,说:“当然是变好了!” “真的?” “真的!” “你喜欢我爱我不?”海珠说。 “嗯……喜欢……爱……”我麻木地说着。 “嗯……你会爱我一辈子吗?”海珠抱着我的身体。 “嗯……会的!”我说。 “会什么?把话说全啊……”海珠说。 “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会一辈子对你负责!”我一口气说完。 “嗯……好喜欢听你说这些,好喜欢……我也会爱你一辈子,我会一辈子做你的女人,伺候你……”海珠轻轻抚摸着我的下面,亲吻着我的**…… 我心里叹息一声,熄了灯,闭上苦涩的眼睛,抚摸着海珠光滑柔嫩的身体…… 海珠趴到我身上,吻到我的唇,**我的唇吮吸,很投入的深吻…… 海珠握住我的下面,逐渐加快撸管的速度…… 我抚摸着海珠的臀部,揉搓着她的身体,从臀部后面揉捏着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部分…… 海珠娇喘着,继续忘情地和我接吻,抚弄着我的下面…… 我的手指不停地揉捏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插了进去…… 海珠轻轻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大脑有些麻木,有些发冷,浑身却血流涌动,有些燥热。 我狠狠在心里大叫一声,一脚蹬开被子,翻身上来,将海珠的身体平放,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我骑在海珠的身上,微微分开海珠的双腿,摸了摸海珠已经湿滑的阴道,从后面将坚挺的柱子哥塞了进去…… 海珠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趴在那里。 我压住海珠的身体,一下一下开始**,慢慢插到最深处…… 当插到海珠最深处的时候,海珠不由轻轻啊了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将手伸到海珠的身体下面,握住她的**,边**边揉搓……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越来越用力。 我的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生理的本能在驱使我进行着机械的动作…… 夜深沉,鏖战正酣…… 无声的夜里,进行着深深的缠绵和交合…… “哥……老公……我爱你……”海珠喃喃地呻吟着。 我不做声,继续用力**着海珠的身体。 我的意识里一片麻木,似乎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只有无穷的发泄…… 我的心里充满了苦涩和悲楚,却又不愿意唤起自己内心深处的灵动和触觉。 疯狂地揉搓蹂躏着海珠的身体,深深地猛烈地**着海珠的下部…… 终于,泄了! 无力地趴在海珠身上,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自己的身躯仿佛从高高的山顶在往无底的深渊里坠落…… 这坠落让我感到格外无奈和无力…… 都沉默着。 都在无声的夜里沉默着。 似乎,这沉默会一直到永远…… 蓦地,我想起一件事,浑身不由一紧。 “怎么了?哥!”海珠轻声问我。 “忘记带套了!”我说。 “呵呵……没事,今天是安全期!”海珠说。 “哦……”我松了口气,翻身下来,颓然无力地躺在床上…… 夜深了,海珠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我无法入眠,想着海珠今晚的话…… “难道,她不在地上,在天上……”海珠那句自言自语的话又让我心里猛跳一下。 我不知道海珠此刻意识到了什么,我无法确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做贼心虚的心理却让我多想了很多,我不由想到了空气里的浮生若梦,不由想到了笔记本里的扣扣…… 此时,我有一个坚定的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海珠知道若梦是谁,无论如何不能让海珠去为此找秋桐麻烦。 此事决不能惊动秋桐。 此事不能因为任何疏漏留下任何后患。 后患…… 后患在哪里? 后患在电脑里,在扣扣里! 想到这里,我更无困意了,悄悄爬起来,穿上睡衣去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扣扣,打开和浮生若梦的聊天记录…… 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和浮生若梦的聊天内容,让自己彻底回顾了一遍那些无声日子里的悸动和情愫,那些欢乐和喜悦,那些纠结和悲楚…… 然后,我定定神,进入控制面板,将扣扣软件直接卸载…… 我知道,扣扣卸载后,我和浮生若梦的所有聊天记录也就随之消失了,永远消失了。 但是,那些内容,那些浮生若梦的话,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永远也不会磨灭…… 卸载完扣扣,我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呆了半天,心里仍然觉得有些不踏实。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我找出一个安装盘,将笔记本电脑进行彻底地重新安装。 折腾了半天,终于安装完毕,同时也安装上了扣扣软件。 当然,此时的扣扣里是没有任何以前的聊天痕迹的。 搞完这些,似乎松了口气。 关机,悄悄回到卧室躺下,入睡。 第二天起床,我去卫生间洗漱,隐约听到海珠的手机响了,隐约听到海珠在接电话,隐约听到海珠说到了笔记本电脑,其他的都没听清楚。 出来后,海珠已经打完了电话,招呼我吃早饭。 吃完早饭,正要出门,海珠说:“哥,我的笔记本出了点毛病,送去维修了,今天我要出去办事,需要用电脑,借用下你的行不?” 我说:“当然可以,我不收租金的!” 海珠莞尔一笑,拿起我的笔记本走了。 我不由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幸亏昨晚半夜重新安装了电脑。 随即,我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可笑,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海珠当然不会拿着我的笔记本去找电脑高手破译密码查询扣扣聊天记录的,她的思想很单纯,哪里会想到那些呢? 当然,电脑一重装,一般的电脑高手是无法找到那些聊天记录的。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多余,觉得自己不信任海珠是很不应该的。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信任! 海珠对我一往情深,我没有理由不信任海珠,没有理由对她产生什么怀疑。 想到这里,我甚至对自己昨晚重装电脑的举动感到耻辱和羞愧。 到学校后,上课前,秦璐对我说:“嗨――易克,班主任老师征求了部分同学的意见,确定了我们了我们外出考察旅游的线路……” “哦……去哪里啊?”我说。 “云南!”秦璐说。 我笑起来:“去云南,肯定又是昆明大理丽江这条线了……” “错!”秦璐说。 “那就是西双版纳香格里拉这条线!”我说。 “哈哈,还是不对!”秦璐说:“这两条线都是老线路了,班里的同学很多都去玩过了,都不建议去……” “那是去哪里呢?”我说。 “根据你女朋友的旅行社给我们提供的旅游线路,根据我们的课程时间安排,根据大多数同学的意见,最终确定的旅游线是腾冲瑞丽双飞5日游……”秦璐笑嘻嘻地说。 “啊――去腾冲啊?”我不由一愣。 刚从腾冲回来不久,这又要去腾冲!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7 蹉跎岁月天涯梦167 “是啊,去腾冲瑞丽啊,主要游览是在腾冲,怎么,你不喜欢去?”秦璐说。《书.纯文字首发》 我笑了下:“喜欢啊,五一前我刚去云南开会,刚过去那里……那里风光很不错的……” “哦……看来你比较熟悉了……”秦璐说。 “岂止是比较熟悉,是很熟悉……我是在那里长大的!”我说。 “哈……原来如此……那太好了,那还不如你来当导游!”秦璐笑着。 我说:“导游我是当不了的,旅行社会专门派全陪导游,当地的地接社会有专门导游,不过,白天的游览结束后,大家想出去玩出去吃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 “嗯……不错,很好!”秦璐点点头。 此时,我的脑子里不由想到了李顺告诉我的接头地点――东枝巷悦来客栈。 我突然有一种想越境过去看看李顺那支掸邦民族革命军的冲动。 似乎,这种冲动更多是来自于一种强烈的好奇。 但我同时也知道,非法越境一旦被发现,被通知到组织上,那这罪过可就大了,甚至直接就能毁掉我的政治生命。 但我天生就是喜欢冒险的人,好奇心很重的人,一旦得知又有机会去腾冲,这种冲动就积聚在我心里无法挥去。 当然,我其实知道,我的这种冲动未必就全部源自于好奇,似乎还隐隐有另一种莫名的情怀在驱使着我。 课间的时候,我在楼顶的天台给秋桐打了个电话。 “最近班里要组织外出旅游,选择的是腾冲瑞丽旅游线……”我说。 “哦……呵呵,那你又要回腾冲了,又要去你的第二故乡了……”秋桐开心地说。 “嗯……” “高兴不?” “高兴!” “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有多高兴呢?” “哇咔咔――”我干笑两声。 “呵呵……怎么这么勉强?”秋桐说。 “没勉强啊……”我说。 秋桐停顿了下:“这次去腾冲……不会又遇见李顺他们吧?” “哪里会那么巧……”我说。 “你这次是集体活动,班里很多同学都在一起,还有老师跟着,万一……万一李顺要是遇到你找到你,你千万要注意影响,万万不可出什么纰漏……”秋桐叮嘱我。 “嗯……”我答应着。 “他不主动找你,你不要主动去找他……特别是,你绝对不要越境……”秋桐又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在那边越境是很容易的事,对当地人来说无所谓小事一桩,但对你来说,却是大事,一旦越境被发现,那麻烦就大了……”秋桐说。 “我知道了!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我不耐烦地说。 “你――你说我婆婆妈妈?你敢说我婆婆妈妈?”秋桐说。 “怎么了?我说你婆婆妈妈怎么了?你不服气?”我说。 “当然不服气!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对领导这样说话!”秋桐说。 “我就说了你又怎么了?”我憋住笑说。 “你――你目无领导!”秋桐说。 “我就目无领导,你能把我怎么的?”我蛮横地说,心里只想笑。 “你――你欺负领导!”秋桐说。 “是的,我就欺负领导了,来吧,领导,处分我吧,处分我呀――”我得意地说。 “我……我找季书记去告你状,你违反组织纪律!”秋桐说。 “哈……去吧,去吧,我等着你去告状,你现在就去,快去啊……”我快乐地说。 “你――易克――你是个――”秋桐说。 “我是个什么?”我说。 “你是个大坏蛋!”秋桐说。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是秋桐唯一会骂人的一句话了。论起骂人的本事,她可委实比不上我。 听到秋桐也在电话里笑,我的心里突然很愉快。 “我是大坏蛋,那么,你呢,你就是大大坏蛋,因为你是大坏蛋的领导啊,所以,大坏蛋的领导必定是超级大坏蛋!”我说。 “好啊,你敢骂我,无法无天,我打你个大坏蛋……打你,打你……”秋桐笑着又说。 闻听秋桐此语,我蓦地想起曾经那难忘的夜晚我和浮生若梦调笑时她发过来举着小锤子的表情说“打你,打你”时候的情景,突然有些黯然神伤。 我不笑了,沉默不语起来。 “你怎么了?”秋桐在电话里说。 我轻轻呼了口气,轻声说:“昨晚,我把我们过去的那些聊天记录,都删除了……再也看不到了……” “嗯……或许,你早就该删除的……”秋桐说。 “虽然删除了,可是那些内容却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脑海里……”我又说。 秋桐沉默片刻,说:“你该把那些内容从你的记忆里也同样删除……” 我说:“但是,这不是我自己能做到的,我做不到,我无法左右自己的大脑……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吧……” 秋桐在电话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会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抬头看看天,不由怅怅地叹了口气。 突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动静,回身一看,秦璐正站在我身后。 不知她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 秦璐正带着温和的目光看着我。 “干嘛啊,文娱委员同学,自己在这里玩深沉玩忧郁啊?”秦璐说。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猜!”秦璐笑嘻嘻地说。 “猜不到!”我说:“告诉我。” “猜不到干嘛告诉你?”秦璐依旧笑嘻嘻地:“怎么?审问我啊?” “不敢!”我说。 “我过来有一会儿了啊……”秦璐说。 我的心一紧,刚才只顾和秋桐调笑,怎么没有听到她过来的动静呢,她是不是听到我和秋桐的谈话内容了呢? “干嘛神情有些紧张啊?”秦璐说:“难道,莫非是你刚才打电话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笑了下:“当然不是!” “不管是不是你都尽管放心,我刚才过来没有靠近你,没听到你在说什么!”秦璐说。 听秦璐这话,我的心里稍微自我安慰了一下,或许她说的是真话。 “其实你听到也没什么,我只不过在和一个朋友闲聊!”我说。 “那你干嘛非要追问我呢?”秦璐狡黠地看着我。 “我――我是觉得奇怪,你走到我身后我竟然没觉察到!”我说。 “这就不奇怪了,女人走路声音总是很轻的……哪里像你们男人呢……”秦璐说:“还有呢,就是你刚才注意力集中在讲话上,没有在意周围有没有人……” 我听秦璐说的倒也有理,笑了起来:“你倒是很会分析问题。” “做咱们这一行的,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是老步骤了,是不是?”秦璐说。 “是!” “好了,快到上课时间了,走喽……”秦璐说完,先转身走了。 我看着秦璐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去了教室。 晚上回到宿舍,海珠把我的笔记本带回来了:“哥,用完了,还给你!” “嗯……好!”我说。 “你的电脑重新装了?”海珠突然说。 “是啊,前几天中毒了,打不开机了,我自己重新装了一下!”我故作镇静地,看着海珠:“你怎么知道的?” “我……”海珠掩饰地笑了下:“我猜的……看你电脑桌面这么干净,我就猜是不是你重新装机了……” 听了海珠的话,我的心一跳,没有说话。 我不愿意让自己去多想什么,于是就开始吃饭。[`书.小说`] “酒店那边的门面房装修的进度挺快的……我刚从那边回来!”海珠说。 “嗯……好,装修完就搬过去,现在的旅行社店铺就当门市好了!”我说。 “好……酒店更名的手续也快办妥了……正式更名挂牌的时候,你看要不要举行个仪式?”海珠说。 我想了想,说:“不要了……本来就不是多大的酒店,以前这名字也没多大的名声,没必要折腾……直接挂牌用新名字经营就是……同时,给老客户都发一个通知,在报纸电视上登几天的小广告……” 海珠点头:“嗯……张小天也是这个意思。” 我说:“等一切办妥,咱们春天实业公司就下属春天大酒店和春天旅行社两家实体经营单位了,你最近要把各种管理理顺……” “这没问题!”海珠说。 我说:“过几天,我们学习班要外出旅行……” 海珠说:“我知道了,孔昆今天告诉我了,你们班选了腾冲瑞丽旅游线……说实在的,你们倒是真会选啊,这条线是新开的,以前的昆大丽和香格里拉版纳线都是老线路,很多人都去过了,不吃香了,这个线路是地接社提供的新产品,星海这边,你们是第一波客人呢……你们这个团,总共也就50个人,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团,不过我们一定要做好的,要在星海打出这条线路的名声去……” 我说:“我们班才30个人,怎么成50个了?” 海珠说:“孔昆说一起去旅游的还有你们班的所有任课老师,还有学校的部分领导,甚至还有他们的家属,呵呵……” “操,都搭车旅游啊!”我说。 海珠说:“你们那边要求还挺多的,吃住要求都很高,算是个vip品质团了,住的都是四星以上,吃的标准每人每餐50元,比其他的正常团高出一倍还多……到底是公家旅游,就是舍得花钱……” 我笑了:“这不是好事嘛,档次高了咱们赚的就多啊!” 海珠说:“我没敢提高价格,利润其实是不高的,第一次发这条线,主要是打名声,利润是其次……每个人也就是赚他们200多,和经济团的利润差不多的……” 我呵呵笑了:“嗯……不错,会做生意了!” 海珠也笑了,又说:“对了,他们还要求我们给提供一个专业摄影师,负责全程摄像照相呢……” “哦……真能捣鼓!”我说。 “我想了,既然不打算依靠这个团赚钱,干脆就好事做到底,找一家摄影机构的专业摄影师,全程陪同,旅游结束后,每人赠送一个旅游摄影光盘,同时再送一个旅游期间拍的精美相册,让他们皆大欢喜……”海珠说。 我说:“那成本就更高了,利润就更低了……” 海珠说:“没办法啊,看你的面子哦,谁让你是班里的学员呢,就是不赚钱咱也要接这活啊……再说了,我想了,这班里的学员都是来自各单位,这么一弄,其实也等于给咱们自己做了个广告……以后这些学员说不定就是某个单位的大小头头,长远考虑,还是很合算的……” 我笑了:“你还挺有发展的远光,还挺有政治意识……” 海珠呵呵笑了。 我接着说:“摄像的人找好了?” 海珠的眼神一动,接着说:“嗯……找好了……我亲自找的……” 我说:“从哪里找的?” 海珠低头吃饭,边似乎很随意地说:“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放心好了,保证摄影水平和质量……” 我接着说:“全陪导游安排了?” 海珠说:“嗯……安排了一个小伙子,摄影师也是小伙子,两人正好一起住宿,也方便!” 我说:“那就好!” 海珠说:“一般这种第一次发的线路团,我其实该跟着亲自去走一趟的,但是想到你也参团旅游,有你跟着,我就不用去了……我跟全陪导游说了,有什么事及时给你汇报,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你解决!” 我呵呵笑了:“你倒是很会借势!” 海珠说:“咱家自己的事,不找你找谁啊?我去了不是浪费人力吗?再说,这几天酒店刚接手,门面房又在装修,我走开也着实不放心,我打算趁这几天功夫把这些事都办妥……” 我点点头:“嗯……家里这边有什么事,及时和我保持联系!” 海珠说:“这些都是琐事,都是程序性的,还能有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 海珠说:“你是对我和张小天之间的协调搭档有担心?” 我笑了笑。 海珠说:“你放心,我会给他放权的,酒店的内部管理事务,只要他不找我,我不会主动干涉的,我会尊重他这个酒店总经理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明白这个道理,酒店的事情,我只抓财务,别的不管……” 我想了想,说:“财务这一块,小钱你不要管,只抓大钱,一般事务性支出的签字权,放给张小天,大项目支出,你做最后决定!” 海珠说:“大钱小钱的标准是多少?” 我想了想,说:“5000!” “5000?” “嗯……”我点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有点多吧?我觉得1000就不少!”海珠说。 我呵呵笑了:“通货膨胀,物价飞涨,现在1000元能干什么事?大胆给他放权就是,如果没问题更好,有问题,还可以收回来嘛。你是老板,收放还不都是你说了算?我的直觉,张小天是不会滥用签字权的……” “你的直觉?你的直觉就是赌一把吧?”海珠说。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我说。 “那好吧,为妻我就陪你赌一把!”海珠说。 我看着海珠,喃喃地说:“阿珠,很快,你就是我妻子了……” 海珠莞尔一笑:“是啊,怎么?不适应?” 我说:“不是不适应,是觉得这称呼怪怪的……妻子,妻子……” 海珠说:“你以后就是我丈夫了,昵称老公,简称当家的,还可以古代那样称相公……” 我说:“你还可以像古代那样称老爷……” 海珠噗嗤笑出来:“你就做梦当老爷去吧……” 我说:“你叫我一声老爷!” 海珠说:“美得你!不叫!” “怎么不听话呢,叫!”我说。 “嘻嘻……叫你当家的,叫你相公,不叫老爷!”海珠笑着。 我伸手捏住海珠的小鼻子:“叫老爷!” “哎――哎――老爷,老爷――”海珠叫起来。 我哈哈一笑,松开手,海珠揉揉鼻子,亲昵地打了我一下,嗔怒地说:“你个坏蛋老爷……你是老爷,那我就是夫人了……” 我说:“你要谦虚点,要称呼自己奴家……或者贱妾……” 海珠笑得浑身发颤:“你就意淫吧……我才不呢,我要你以后叫我爱妃……” 我说:“哎――这一叫爱妃,我岂不是就是皇上了,但是你却不是皇后哦,你是偏房呢……” 海珠一愣,接着说:“对啊,不行,你不能叫我爱妃,我是正室,怎么能做妃子呢,我要做皇后才是……” 我说:“其实爱妃倒也不错,你难道不知道古代皇上都是宠爱妃子的,皇后都是做摆设的!” 海珠正色说:“第一,我不是摆设,我是你唯一的妻子;第二,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和我分享你……所以,你只有一个爱妻,那就是皇后我,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爱妃的,你就少做那个梦吧,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也实现不了这个想法……” 我看着海珠,干笑了几下,忙又低头吃饭。 边吃饭,我不由又想起了无怨无悔甘愿做二奶的夏雨…… 吃过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海珠过来坐下,身体一倾斜,就半躺在我怀里。 电视里正播放一部韩剧,海珠看的十分投入,一会儿竟然被剧中男女主的爱情感动地不停抹眼泪。 我心里好气又好笑,说:“故事都是编的,戏都是演的,你还当真了……不看这狗屁玩意了,去洗把脸,睡觉……” 洗漱完上床,靠在床头,海珠神情还是有些郁郁,似乎还没有从那剧情里出来。 一会儿,海珠看着我说:“哥,你相信这世上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不?” 我看着海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反问她:“你呢,你相信吗?” “主观上,我愿意相信……但是客观上,现实生活里,我却看不到……”海珠说。 “现实和梦想是总有差距的……”我说。 海珠神情有些发证,看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儿说:“哥,你听过鱼和水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没听过!”我说。 “这是我当空姐的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这么多年,这个故事一直在我心里,每每想起,总是会感动我,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其实,我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读懂这个故事,之前,我也许没有读懂,但是现在,我正在逐渐去读懂它……”海珠轻声说:“哥,你想听吗?” “嗯……你说……”我看着海珠沉郁的神情。 海珠于是给我讲了这个鱼和水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鱼说:你好美,我想我喜欢上了你。 水说:傻瓜,那仅仅是好感而已。 鱼说:真的,我不骗你。 水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鱼对水的感情也日趋笃厚。 鱼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水说:那是因为你早已适应了我。 鱼说:我喜欢你的味道。 水说:那是因为你已习惯了我的存在。 几天后,水要继续远行。 鱼说:我已离不开你。 水说:过几天你就会忘了我的。 鱼说:不,我不会爱上除你以外的人。 水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除我以外的人。 鱼说:你是我的全部。 水说:你却不是我的唯一。 鱼说:你到底在追寻什么? 水说:只有海温暖的胸怀才是我的唯一。 鱼说:你难道不能为我而停留吗? 水说:不,一旦驻足,我就成了死水,就永远无法看到海的样子了。 鱼说:那我们能否并架齐驱? 水说:你永远无法追上我的脚步。 鱼说:你能否为我稍作等待? 水说:我只喜欢奔腾不息。 鱼说:无论如何,我都要陪你游向大海。 水说:别傻了,你只是一条淡水鱼。 鱼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风浪。 水说:我不会因此而感激你。 鱼说:我不想博得你的感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水说:你知道我不可能爱上你。 鱼说:但你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水说:你这样只会害了自己。 水和鱼经过了一条大河,鱼只剩下半条命。 鱼说:我不知道还能陪你多远。 水说:回去吧,这样的日子不适合你。 鱼说:不,就算到了最后一秒,我都不会放弃。 水说:你傻得迷失了自己。 鱼说:那你能否试着接受一个傻瓜的爱呢? 水说:你明知道我的心早已被海占据。 鱼说:为什么?你总不能试着爱上我? 水说:我只相信,海才是我的唯一。 鱼和水经过了一条大江,鱼的生命只剩下四分之一。 鱼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样? 水说:我会伤心,也会惋惜。 鱼说:那如果海不在了呢? 水说:我会心碎,也会随他死去。 鱼说:难道我们的朝夕相处还比不过一个幻影么? 水说:没有感情的相处只是多余的记忆。 鱼说:那海呢,你确信他会爱上你? 水说:他是我一生的梦,我不会放弃。 鱼无语,默默地陪水走完了剩下的距离。 终于,他们到了海边。水看到了她的海,但她却不是海的唯一。 是啊,海有博大的胸怀,博大到可以容纳百川在他怀里嬉戏,却无暇顾及水 的存在。 水不愿做海身边众多佳丽之一,她决定离去。 这时,她想起了鱼,而鱼早已奄奄一息。 鱼说:我看到海了,他是那么英俊帅气,只有他才配得上你。 水说:但我却觉得他扑朔迷离。 鱼说:别担心,总有一天,海会发现你并爱上你。 水说:也许我真的错了。 鱼说:不会的,你那么爱海。 水说:曾经,也有一个人那么爱我,可我却忽略了。你说,你说呀,说你爱 我,说你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鱼说:我不想给你一个兑现不了的承诺。 水说: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 鱼说:别这样,爱你是我的权利,爱我却不是你的义务。 水说:为什么我总是那么自私,那么固执?为什么我没有早点爱上你? 鱼说:别这样说,那样,我会走的很不安。 水说:为什么你总那么好,好到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鱼说:忘了我吧,再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水说:你难道不是最值得我爱的人吗? 鱼说:别傻了,以后的日子,我不能陪你。 水说:我已错过太多的日子,我不能再错过你。 鱼说:别这样。 水说:我真的爱上你了。 鱼说:我都流泪了,你看见我幸福的泪了么?哦,我忘了,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不!我感受到了,因为现在,你在我心里。 鱼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在水的怀里。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听海珠讲完这个故事,我沉默了,又感动了,为鱼和水的感情。 海珠看着我:“哥,你想说些什么吗?” 我说:“我觉得,很感人……” “还有吗?”海珠明亮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摇头:“暂时,想不出更多……从这个故事里,你读懂了什么?” 海珠说:“以前我不懂,可是,现在,我正在懂,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叫流浪, 什么叫悲伤,什么叫痛苦,什么叫幸福……” 我静静地看着海珠:“怎么说?” “有人牵挂的漂泊不叫流浪,有人陪伴的哭泣不叫悲伤,有人分担的忧愁不 叫痛苦,有人分享的快乐才叫幸福……”海珠说着,深深地看着我,顿了顿:“我还想说,在爱情里,为什么现实中至死不渝的爱情会很少,就是因为,往往在你身边的人你不知道珍惜……因为不珍惜,所以才会错过……我一直梦想,假如能有个人像鱼那么的爱我,为我付出,我心甘情愿做一谭死水!” 我的身体不由微微震了一下,看着海珠,一时无言。 “哥,你就是像鱼一样的那个人,是吗?”海珠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面对海珠明亮的眼睛,面对海珠清澈的目光,我不由就点点头:“是的,我就是那条鱼……” 说完这话,我的心突然针刺一般地疼。 海珠欣慰地笑了:“那我就做一潭死水,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说着,海珠抱住我,吻我…… 我呆呆地靠在床头,木然地仍凭海珠抚摸亲吻拥抱,心继续被一根看不到的钢针刺痛着…… 缠绵之后,海珠安静睡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黑夜里的窗外,夜空里有几颗孤独的星星在寂寞地眨眼…… 此时此刻,我静静地躺在黑暗里,忘记了自我,忘记了世间一切事物的存在,肉体与心灵仿佛都融化在空气中。 那是寂寞与孤独的感觉,这种感觉可以让人发狂,也可以让人沉沦,我曾经为这种感觉发狂,也不断在这种感觉中沉沦。 我心里知道,因为寂寞而沉沦才更加可怕。 我是不是正在沉沦下去呢…… 我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周末的上午,我和老黎坐在海边静静看海。 阳光明媚,海风轻拂面,空气中弥漫着大海的味道。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我对老黎说:“听夏雨说你有很多小兔子的故事……” 老黎说:“那是用来教育小孩子的……夏雨给你讲过?” 我说:“是的!还有吗,再来两个听听!” 老黎说:“有,有夏雨没听过的,你自然也不会听过!” 我说:“都是你的原创?” 老黎说:“小兔子系列,都是你爹我的原创,版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我说:“那讲吧……” 老黎说:“讲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说:“让你讲个故事你该感到光荣,怎么还要提条件,不许提!” 老黎说:“我不,我就要提!” 我说:“那你提吧!” 老黎说:“叫我一声爹!” 我皱皱眉头:“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纠结这个事情,怎么老是拿这个来要挟我,让你讲个故事还附带条件,你觉得有意思吗?” 老黎说:“没意思!” 我说:“没意思那你还提什么条件?” 老黎说:“因为你是我儿子,因为我想让你叫我爹!” 我说:“凡事要两厢情愿才好,不要胡乱提要求,好不好?好了,老黎,听话,开始讲故事!讲完故事我中午带你去吃螃蟹!” 老黎眨眨眼睛:“我不想吃螃蟹。” 我说:“那你想吃什么?” 老黎说:“我想吃大虾!” 我哈哈笑了:“行,没问题,大虾就大虾!老黎同志,开始讲你的小兔子系列吧……” 老黎叹了口气,开始讲小兔子的故事。 “第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你**的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老黎慢条斯理地说。 我听了哈哈大笑。 “儿啊,从这个故事里,你能领悟到什么东西?”老黎笑嘻嘻地说。 我想了想:“我想说明了做人处世的一个道理:为人处世也如钓鱼般,不能给出合适的需求,即使被骗的傻瓜也不高兴。” 老黎点点头:“我儿聪命,理解地很好。” 老黎接着又讲了一个:“有一只兔子非礼了一只狼,然后就跑了,狼愤而追之,兔子要追上了,便在一棵树下坐下来,戴起墨镜,拿张报纸看,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时狼跑来了,看见坐在树下的兔子,问道:有没有看见一只跑过去的兔子!兔子答道:是不是一只非礼了狼的兔子?狼大呼:不会吧!这么快就上报纸了!!!” 我又笑起来,老黎又问我的感受,我想了想,说:“这个故事说明,愚蠢的人,注意力总是不在关键的地方。” 老黎很高兴,于是又讲了一个:“长颈鹿对小白兔说:小兔子,真希望你能知道有一个长脖子是多么的好。无论什么好吃的东西,吃的时候都会慢慢的通过我的长脖子,那美味可以长时间的享受。小白兔毫无表情的看着他。长颈鹿继续炫耀说:并且,在夏天,小兔子,那凉水慢慢的流过我的长脖子,是那么的可口。有个长脖子真是太好了!小兔子,你能想象吗?小白兔慢悠悠的说:你吐过吗?” 我笑起来:“这个故事的道理更简单,说明凡事有利就有弊,在炫耀自己的优点时,多注意一下别人的态度……” 老黎高兴之余又有些不服气:“小子,我还难不住你啊……我再讲最后一个,看你能不能听出其中的道理……” 我说:“来吧……” “小白兔在森林里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来,上来啪啪给了小白兔两个大耳贴子,说:我让你不戴帽子。小白兔很委屈的撤了。第二天,她戴着帽子蹦蹦跳跳的走出家门,又遇到大灰狼,他走上来啪啪又给了小白兔两个大嘴巴,说:我让你戴帽子。兔兔郁闷了。思量了许久,最终决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诉。 说明了情况后,老虎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要相信组织哦。当天,老虎就找来自己的哥们儿大灰狼:你这样做不妥啊,让老子我很难办嘛。说罢抹了抹桌上飘落的烟灰:你看这样行不行哈?你可以说,兔兔过来,给我找块儿肉去!她找来肥的,你说你要瘦的。她找来瘦的,你说你要肥的。这样不就可以揍她了嘛。当然,你也可以这样说,兔兔过来,给我找个女人去。她找来**的,你说你喜欢苗条的。她找来苗条的,你说你喜欢**的。可以揍她揍的有理有力有节。大灰狼频频点头,拍手称快,对老虎的崇敬再次冲向新的颠峰。 不料以上指导工作,被正在窗外给老虎家除草的小白兔听到了,心里这个恨啊。次日,小白兔又出门了,那么巧,迎面走来的还是大灰狼。大灰狼说:兔兔,过来,给我找块儿肉去。兔兔说:那,你是要肥的,还是要瘦的呢?大灰狼听罢,心里一沉,又一喜,心想,幸好还有b方案。他又说:兔兔,麻利点儿给我找个女人来。兔兔问:那,你是喜欢**的,还是喜欢苗条的呢? 大灰狼沉默了2秒钟,抬手更狠的给了兔兔两个大耳帖子,说:靠,我让你不戴帽子。” 听老黎讲完这个故事,我皱眉思索起来。 老黎说:“不许废话,只能用一句话概括。” 老黎给我定了死框框,我捉摸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一句话来概括,于是看着老黎:“求告知――” 老黎面无表情地看着大海,说了一句话:“你永远斗不过制定规则的人!” 老黎这话是双关语。我顿悟,心里不由暗暗叫绝。 我说:“难得你编出这么多小兔子的故事,这些其实都是从你的阅历里总结出来的吧……” 老黎说:“嗯……以前讲给夏季夏雨听,现在讲给你听,以后讲给我孙子孙女听……” 我说:“老黎,每次和你在一起聊天,总能学到很多新东西,这种感觉真好……” 老黎瞪眼看着我:“我怎么就没你那么好的感觉呢?连爹都不叫!木有意思啊,好无聊啊……” 我说:“这个传道授业和叫不叫爹是两码事,你少乱挂钩……我还是喜欢叫你老黎……” “我越来越喜欢叫你儿子!”老黎说。 “随你了……”我说。 “可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老黎说着,伸手找我脑袋就是一下子:“我打你个不听话的儿子……” 我呵呵笑起来,站起来活动身体,同时往四周随意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就看到200米开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一个人,正往这边看着,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对老黎说:“老黎,好久没练短跑了,我活动下筋骨哈……” 老黎头也不回,依旧看着大海:“ok!预备――1――2――3――开始――” 老黎话音刚落,我猛地转身,脚下立刻就开始发力,迅疾直向那辆车冲去。 作者题外话: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8 蹉跎岁月天涯梦168 我跑的飞快,直冲他而去。{免费.} 我的目的就是想突袭他想抓住他看看他到底是谁。 所以,我以冲刺的速度奔他过去,试图在他来不及发动车子之前赶到。 没想到这龟儿子反应竟然很快,看我飞奔而来,倏地就钻进车里,接着就发动车子,疾驶而去。等我赶到马路上,狗日的已经跑远了。 我没有记车牌号,我知道干他这活的,记车牌号是没有意义的,这年头造假比什么都容易,假牌子满天飞。 我在原地稍微停留,然后直接又快速跑了回去,站到老黎身后。 “速度不慢……”老黎仍旧没有回头。 “还行吧……好久没有锻炼了……”我有些气喘。 “生命在于运动!”老黎说。 我坐下来:“还有个说法,生命在于静止……” “肉体的生命在于运动,精神的生命在于静止……”老黎转过头,看着我。 “这话有些深奥了……”我说。 “呵呵,人生如跑步啊……”老黎意味深长地说。 我琢磨着老黎的话,觉得很有味道,不错,人生不正如跑步一样吗,一场很长很长的马拉松跑步。人从一出生就站到了起跑线,一直向终点跑去,经历了人生的春夏秋冬,青少年为春,壮年为夏,中年为秋,老年为冬。途中,有鲜花,有掌声,有汗水、泪水;有平坦大道,有荆棘丛生的崎岖山路;有暴风骤雨,有雨后彩虹。有的人一鼓作气,顺利地跑到了终点;有的人跑跑停停,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也有的人磕磕碰碰,半途而废。 我不由有些感慨,说:“不错,人生如跑步,人生的道路千万条,世界上没有人同别人跑的是相同的道路,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 “但是人生跑步是有路径可循的。”老黎说。 “此话怎么讲?”我说。 老黎缓缓地说:“当你刚开始跑步的时候,由于对道路还不熟悉,可以跟着别人跑,当然,跟什么人跑很重要,否则会误入岐途;当你跑步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可以虚心地问问别人;当你跑步已经很熟练的时候,就可以另辟蹊径。” 我沉思着,不由点点头。 老黎问我:“读过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吗?” 我点点头:“中学时读过……” “印象最深刻的是哪几句话?”老黎说。 我想了想,说:“作者在游玩了褒禅山之后,得出了这样的感想: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老黎点点头:“马克思说,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可走,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这些话虽然听起来很俗套,但却都是人生道路成功的至理名言。” 我点点头。 老黎接着说:“人们常说,人生不能输在起点上。的确,凡是了解跑步比赛规则的人都知道,发令枪一响,千万不能吃塄,抢跑的人往往占得先机。现在社会上许多家庭非常重视儿童的启蒙教育,孩子一出生就开始在各个方面进行有计划的培训和教育,有的还有完整的胎教计划,总之,现在的人们性子都比较急。” “是的,性子比较急,但却也是必须的!难道你认为这样不好吗?”我说。 老黎说:“不是不好,但我认为,起步固然很重要,但人生毕竟不是60米短跑,也不是3000米长跑,而是一场近百年的马拉松长跑。在这个过程中,有时需要疾跑,有时需要慢跑,有时甚至需要坐下来歇一歇脚。开始跑得慢的人不要着急,在你前面的人不一定会先到达终点;遇到障碍的时候,不要恢心,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即使在黑夜里迷失方向时也不要绝望,因为天无绝人之路……” “是的,天无绝人之路……”我喃喃地说。 老黎看着我说:“跑步只能靠自己的双脚,人生也不能依靠别人,只有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步向前走,永不懈怠,永不停息,永不放弃,才能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家庭、无愧于社会……” 看着老黎殷切的目光,我不由又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老黎又说:“对跑步而言,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人生也是如此。” 和老黎的一番对话让我想到,人生宛如一场赛跑,每个人都应该全力以赴,跑得快,跑得慢也不要紧。只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完成比赛,那么每个人都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又想,人生就像赛跑,每经过一轮就会淘汰一部分人,能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胜者;而细分在每个阶段里,只有始终在跑的人才会胜出,半途停下脚步便被同行人超越了…… 下午,接到张小天的电话:“易总,酒店营销部成立起来了,招聘了部分酒店营销人员,想给他们培训一下,想请你来给他们讲讲,另外,酒店其他经营管理部门的负责人也一起听听……不知你有空没?” 我答应下来,去了酒店小会议室。 大约10多个人。 我先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某日,一位香港常客来到某酒店前台要求住房。接待员小郑见是常客,便给他9折优惠。但客人还是不满意,想要更低的折扣。这时正是旅游旺季,酒店的客房出租率很高,小郑不愿意在黄金季节轻易给客人让利。于是香港客人便提出要见经理。 其实,酒店授权给前台接待员的卖房折扣不止9折,小郑原可以把房价在下降一点,但他没有马上答应客人。一来不想让客人产生以下想法:酒店客房出租不妙,客人可以随便还价,二来他不希望给客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接待员可以再多打一点折扣,但他不愿意,只给客人一在坚持才无可奈何地让步,这会使客人认为大酒店员工做处理问题不老实。小郑脑子里闪过这些想法后,同意到后台找经理请示。于是他请香港客人先到沙发上休息片刻。 数分钟后,小郑满面春风地回到总台,对客人说:我向经理汇报了你的要求。他听说您是我店常客,尽管我们这几天出租率很高,但还是同意在给您5美元的优惠,并要我致意,感谢您多次光临我店。小郑稍作停顿后又说:这是我们经理给常住客的特殊价格,不知您觉得如何? 香港客人计算一下,5美元相当于半折,这样他实际得到了优惠折扣是8.5折,这对于位于南京路,又处旅游旺季的三星级酒店来说,已经是给了面子的了,客人连连点头,很快便递上回乡证办理入住手续了。” 讲完这个故事,我看着大家:“大家认为以上做法正确吗?请以自己的想法和经验帮忙分析一下……” 大家开始各抒己见。 “我觉得这样做很好,这样可以看出这间酒店非常注重常客,没有因为是旺季、因为多赚钱而对老顾客态度不好。现在酒店需要的就是这种人才。” “既然是常客那就应该有客史啊,耽误那么长时间是不合适的,最简单的做法直接让客人签字、交足押金即可,价格按照客史价格执行,省事、省时、高效,这样才能提高满意度,现在竞争讲的就是个性化的服务!” “我觉得这样还不错,这样可以看出这间酒店注重常客。现在酒店需要的就是这种人才。但是换个角度分析,好像有对的地方,也有错的地方……” 大家纷纷发言,我认真听着。[`书.小说`] 等大家说完,张小天问我:“易总,你觉得大家谁说的对?” 我笑了下:“这个问题谁分析的正确,我不做任何评价,但是请大家记住这个问题,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思考,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和实践进行思考,有什么新的想法,可以和张总汇报……” 我故意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态度,对他们的发言没给出明确的答案,让他们有自由思考的空间。 然后,我对大家说:“我做报纸营销,张总做过房地产营销,其实销售技巧是可以通用的,不管什么行业,掌握了核心,就能在任何行业运用自如……” “易总,和我们分享下你的经验和体会吧……”张小天笑着说。 我想了下,说:“那好,下面我和大家分享几个非常实用的销售技巧……希望对大家的工作有所启发和帮助……当然,如果没有帮助,大家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好了……” 大家轻笑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说:“兵法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做为销售一线工作人员来讲,道理也是一样的。很多刚出道的销售一线工作人员通常都有一个误区,以为销售就是要能说会道,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一个优秀的销售元,要经常到市场去转转:一来调查一下市场,做到心中有数。现在的顾客总喜欢讹销售一线工作人员,哪里哪里有多么便宜,哪里哪里又打多少折了,如果你不能清楚了解这些情况,面对顾客时将会非常被动。二来可以学习一下别的销售一线工作人员的技巧,只有博采各家之长,你才能炼就不败金身!兵法上这叫做什么,谁知道……” “厉兵秣马!”一位销售员回答。 “对,”我点点头,接着说:“现在有很多介绍销售技巧的书,里面基本都会讲到销售一线工作人员待客要主动热情。但在现实中,很多销售一线工作人员不能领会到其中的精髓,以为热情就是要满面笑容,要言语主动。其实这也是错误的,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过分的热情反而会产生消极的影响。热情不是简单地通过外部表情就能表达出来的,关键还是要用心去做。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真正的诚就是想顾客所想,用企业的产品满足他们的需求,使他们得到利益。” 大家凝神看着我。 我继续说:“销售就是一个整合资源的过程,如何合理利用各种资源,对销售业绩的帮助不可小视。作为站在销售第一线的销售一线工作人员,这点同样重要。我们经常在街头碰到骗子实施诈骗,其中一般都有一个角色,就是俗称的托,他的重要作用就是烘托气氛。当然,我们不能做违法的事,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中得到些启发呢?我以前在做促销的时候,经常使用一个方法,非常有效,那就是和同事一起演双簧。特别是对一些非常有意向购买的顾客,比如,当我们在价格或者其他什么问题上卡住的时候,就不妨请上级主管出来帮忙。一来表明我们确实很重视他,领导都出面了,二来谈判起来比较方便,只要领导再给他一点小实惠,顾客一般都会买单,屡试不爽!当然,如果领导不在,随便一个人也可以临时客串一下领导。关键是要满足顾客的虚荣心和爱贪小便宜的坏毛病……” 大家笑起来,不住点头。 等大家笑完,我接着说:“销售最惧的就是拖泥带水,不当机立断。根据我的经验,在销售现场,顾客逗留的时间在5-7分钟为最佳!有些销售一线工作人员不善于察言观色,在顾客已有购买意愿时不能抓住机会促成销售,仍然在喋喋不休地介绍产品,结果导致了销售的失败。所以,一定要牢记我们销售一线工作人员的使命,就是促成销售!不管你是介绍产品也好,还是做别的什么努力,最终都为了销售产品。所以,只要到了销售的边缘,一定要马上调整思路,紧急刹车,尝试缔约。一旦错失良机,要再度钩起顾客的欲望就比较困难了,这也是刚入门的销售一线工作人员最容易犯的错误……” “对,是这样,我以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位销售员深有感触地说。 我继续说:“大家还要记住要做好一点,叫送君一程!” “送君一程?”大家不解地看着我。 “是的,送君一程……”我点点头:“销售上有一个说法,开发一个新客户的成本是保持一个老客户成本的27倍!要知道,老客户带来的生意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认真地帮顾客打好包,再带上一声真诚的告别,如果不是很忙的话,甚至可以把他送到电梯口。有时候,一些微不足道的举动,会使顾客感动万分!” 大家恍然大悟,频频点头。.info[] 我和他们交流了2个多小时,讲了我的一些体会和经验,又少不了以老板的身份勉励了他们一番。 第二天晚上,班里在学校多功能会议室举行联欢晚会。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腾冲旅游。 秦璐分外活跃,担任主持人,同时自己还表演了两个节目,一个舞蹈,一个独唱。 秦璐的文艺才华得到了施展,得到大家的热烈赞扬,不少男同学的目光都跟着她转悠。 联欢会上,同学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纷纷拿出自己的绝活,吹拉弹唱都有,连班主任老师都表演了一段京剧清唱,气氛十分热烈。 我坐在联欢会的一个角落静静地看大家表演,没有出节目,我没那兴致。 既定的节目表演完之后,举行了联谊舞会,随着舒缓的慢四舞曲响起,光线变得昏暗,一些同学开始翩翩起舞。 秦璐是今晚最惹眼的**学,长得当之无愧是班花,班里的**学本来就不多,不少男同学纷纷过去邀请她跳舞,都被她婉言谢绝,却不住往我这边看。 我装作没有看到秦璐的目光,和身边的男同学随意交谈着无关紧要的话。 这时,秦璐站起来向我这边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微笑着:“文娱委员同学,今晚一个节目都没表演,这会儿不想请我跳支舞吗?” 我刚要推辞,身边的男同学一起起哄推我,秦璐这时又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无法拒绝了,于是站起来和秦璐跳舞。 舒缓的慢四舞曲里,我和秦璐在舞池里随着节奏移动着脚步…… 秦璐明亮的目光看着我,似乎还有火热的东西在跳动。 我不做声,眼光看着别处。 秦璐的身体和我靠得有些接近,胸部有意无意和我的身体摩擦了几下,我有些心跳不止。 秦璐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一股香水味,很好闻。 “易克,你似乎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一会儿,秦璐轻声说。 “我习惯安静……”我说。 “你的人依然年轻,但你的心却似乎有些老了……”秦璐吃吃地笑了一下。 “我的人不年轻,我的心也老了……”我说。 “但你身上却散发着蓬勃的青春和生动的活力……”秦璐又说。 “你这话是有些矛盾的……”我说。 “矛盾都是可以统一的!”秦璐说:“在这种矛盾的统一里,你就成了一个极度魅力的男人……你身上散发着令女人不可阻挡的迷人魅力……” 说着,秦璐的胸部又不经意碰到了我的身体。 秦璐的胸部很**,我不敢多看一眼,心跳加速。 “过奖了……”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我其实很欣赏你这样的男人……”秦璐又轻声说:“能让我真正欣赏的男人很少,但你是其中一个……” “谢谢班长!”我说。 “易克,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秦璐问我。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我说。 “我刚才的话,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有些轻浮呢?”秦璐又说。 “没有……”我说。 “谢谢你……”秦璐说了一句,然后就沉默了。 不知为何,我握住秦璐的手慢慢出了汗。 舞曲快结束的时候,秦璐说:“我让你感到紧张了吗?” 我忙说:“木有……我木有紧张……” 秦璐看着我笑了下,笑得有些多情和妩媚。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敢再看秦璐的眼睛,手心的汗似乎更多了。 联欢会结束后,秦璐说要和我一起走。 我们步行出校园,在门口等出租车。 这时,孔昆走了过来。 我有些意外,孔昆怎么来了这里。 看到孔昆,秦璐笑了:“孔总好……” “你好……”孔昆和秦璐招呼,神情似乎有些尴尬,似乎她没有料到秦璐会和我一起,接着说:“海珠姐下午出差了,我突然想起明天你们要出团的一些事宜,正好又路过这里,知道你们今晚开联欢晚会,就等下易哥,和他说一下……” 海珠下午出差了,和我说过。 “呵呵……海老板不在家,易老板就当家了……”秦璐笑着说。 正在这时,秦璐的手机响了,秦璐摸出手机看了下来电,神情稍微有些异样,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走到一边低声接电话。 我看了看孔昆,她站在那里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我。 秦璐片刻接完了电话,接着过来说:“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有事要找我,来车接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我看着秦璐微笑了下,点点头:“好……” 秦璐看着我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冲我和孔昆点点头,就走了,往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突然有一种直觉,似乎她不愿意让我看到接她的车和人,故意走开的。 为什么呢? 不知道。 也不想去猜。 秦璐走远了,我对孔昆说:“什么事啊?” 孔昆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想到明天你就要出去旅游了,来和你话别一下……” 原来孔昆不是出团上的事找我,是专门在这里等我和我话别的。 “易哥,祝你出去玩的开心……”孔昆说。 “谢谢……”我说:“很巧,我们刚结束联欢晚会,你正好路过这里……” “我……我不是正好路过这里……”孔昆低头说。 “那你是……专门来这里等我的!”我说。 “嗯……”孔昆点点头。 “专门来和我话别的?”我笑着说。 “嗯……”孔昆又点点头。 “呵呵……难得孔总一片心意……海珠知道你如此重朋友情谊,一定会感谢你的!”我话里有话地说。 孔昆的神情顿时就有些尴尬,还是努力笑了下:“海珠姐不在,我当然要尽到我的本分……” 这话听起来很牵强,有些不大合理。 我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孔昆点点头。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我拦住,和孔昆上车,送孔昆回去。 路上,我对孔昆说:“你来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为公司的工作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分管的那一块业务非常出色,说实在的,我和海珠都非常感谢你……” 孔昆说:“易哥不必客气,这都是应该的……能跟着易哥做事,再累也心甘……” 我说:“错,不是跟着我做事,是跟着海珠做事……” 孔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对,我说错了,是跟着海珠姐做事……” 我说:“海珠从心里把你当好姐妹,我也是把你当做好姊妹……当然也希望你在公司里做事能一直开心……” 孔昆看着我:“易哥开心,我就会开心……” 我打个哈哈,说:“这话说的,不对哦,我们没有必要非要别人的开心而开心,我们开心,首先是为了自己,首先是因为自己……” 孔昆低头说:“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转移话题:“明天随团的全陪导游和摄影师都安排好了?” “是的,都安排好了……”孔昆说。 “摄影师水平咋样啊?”我随口说。 “摄影师……这个摄影师……”孔昆说话突然有些支吾。 “摄影师怎么了?”我说。 “没……没怎么……这个摄影师很不错……”孔昆接着说。 孔昆的神情让我有些奇怪,但心里也没往别处想。 “地接社那边都协调好了吗?”我问孔昆。 “是的,都安排协调妥当,腾冲和瑞丽的地接社都会安排最出色的地接导游来带团的……”孔昆说。 “嗯……可别搞砸喽,不然我可无法和我们的同学交代……”我故作轻松地笑起来。 孔昆也笑了起来。 一会儿,孔昆说:“易哥,我觉得,你真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 我呵呵笑起来:“我是有品位的男人?孔昆,你别寒碜我了,我哪里会是有品位的男人呢!” 孔昆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那么,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是有品位的男人呢?” 孔昆说:“在我看来,男人的品位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一种辛辛苦苦的,认认真真的修炼,是一种自我超脱的心灵磨炼。有品位的男人,善良宽容,他有爱心,有责任感,有同情心,有正义感,有尊严感。他机智幽默,沉稳而不失风度。能在一瞬间洞察女人的心事,能把你的灵魂勾出来和他一起交流,能把你的沉睡的情感唤醒。同时,他还勇敢刚毅,做事执著,心怀坦荡,洒脱豪放。个性鲜明,坦坦荡荡,独立自主,意志刚强,强横且自信.....” “哦......”我又笑:“你看我有这些吗?” “有,真的有!”孔昆说。 我说:“这话听起来很受用......” 孔昆笑起来,接着说:“男人的品位显示了男人的魅力、男人的风采、男人的美丽、它是逼你后退的高山,是将你倾没的骇浪。这样的男人,散发着浓浓的男人味,折射出了男人的本色和光芒。他们用阅历磨练自己,用知识丰富自己,从困难中寻求成功,从工作中寻求责任,从学习中充实自己,从坚定中走向成熟。有品位的男人,犹如一首平凡而悠扬的歌,优美的旋律飘荡,浸润了女人生命的每一个季节。有品位的男人,犹如一杯醇美的烈酒,细细品位,才能读懂其真正的内涵,才能回味其沁人的芳香。有品位的男人,犹如一杯浓茶,飘着怡人的茶香,轻呷一口,顿觉满口的香味,弥散到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感觉是如此的惬意和舒畅......与有品位的男人相伴,可以让你保持心灵的平和,如清风拂面,如细雨润心。他可以让灰暗的天空熠熠生辉;可以让贫瘠的土壤绿意葱茏;可以让破旧的花架繁华似锦!” 说着,孔昆的目光热烈地看着我:“易哥,这些,都是我从你身上品出来的......” 我说:“孔昆啊,我看你快成品男人的专家了,我自己都没觉察到这些,你倒是看的分明,你说的这些,我都很同意,只不过,我离这些标准差的太远了......我实在算不上一个有品位的男人,但是,我会记住你的这些话,我会努力让自己去做,照这个方向去努力,努力做一个有品位的男人......” 孔昆说:“不必谦虚,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你现在就是一个很有品位的男人,你自己其实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我干笑两声,觉得被女人赞美的感觉很好,虽然也有些不安。 孔昆接着又说:“其实,男人的品味不只是一种形式,它是一个人心灵修行的自然结果。当一个男人做人的功力不够时,他所有的外表讲究都会打折,甚至令人恶心。所以,有品味的男人一定会有复杂的经历和丰富的阅历,只有那些没被复杂经历所污染和扭曲的男人才谈得上够格。品味是成熟果实所散发的芬芳,男人在风雨之后仍显示出的人格魅力,体现着他的品质。那些在生活中透出淡定、自信和深邃的男人总给人安全感与亲和力,这种男人才最有品味......” 听孔昆的这些话,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惭愧,突然就想起了夏季...... 我觉得夏季比我更像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又想起了秋桐。 我不做声了。 孔昆也沉默了。 很快孔昆到了。 “易哥……要不要到我宿舍去坐会儿……”孔昆说。 我半开玩笑地说:“别了,女生宿舍,男生岂能随便去呢,这可不好的哦……好了,我今天很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你也回去早休息吧……” 孔昆看看我,抿住嘴唇,接着就下了车。 然后,我直接回了宿舍,路上,我不停回头看,没发现跟踪的。 回到宿舍,我洗了一个热水澡。 刚洗完澡,海珠打电话过来了。 “刚才听孔昆说她找你了......”海珠说。 “是的......” “是告诉你明天随团出发的一些注意事情的吧,呵呵......”海珠笑着。 “额......”我含混地应了一声。 “孔昆做事就是想得周到,做事就是稳妥......”海珠说:“她刚到家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下找你的事......”海珠说。 我没有做声。 “这年头,能找到合适的副手可真不容易,特别像孔昆这样既有能力又懂业务,还有如此强责任心的......”海珠又说。 海珠对孔昆的信任突然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不安,但就是觉得心里不大踏实。 “你没有和孔昆提起过以后打算让她担任旅行社总经理的事吧?”我问海珠。 “没有啊!你不是说暂缓吗?”海珠说。 “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先不要在她面前透漏什么消息!”我说。 “知道了,相公,为妻当然听你的了......”海珠笑嘻嘻地说。 “我们今晚开联欢晚会了......”我说。 “知道的!”海珠说。 “你怎么知道的?孔昆告诉你的?”我说。 “额.....是......”海珠的声音似乎有些支吾,接着就转移话题:“对了,哥,明天你出去的衣服和随身物品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放在哪个旅行包里,明天记得带上啊......” “嗯.....好,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说。 “嗯哪......吻你.....晚安,亲亲老公!”海珠乐滋滋地说着,挂了电话。 和海珠打完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边琢磨着今晚孔昆的举动…… 孔昆很聪明,主动给海珠打电话汇报找我的事,理由很堂皇。 同时,孔昆今晚的言语也很大胆,言语里流露出来的意思也越来越明显,我不是傻瓜,我明白的。 但是我就是不想让自己明白,我愿意让自己在她面前装作糊涂。 我故作不明白的几句话,或许会让孔昆品出一些滋味。 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挑明了不行的,都要照顾彼此的面子。 目前,我不认为孔昆的品质有什么明显的缺陷,所以,我不想伤害她,但也不想让她有错觉。 我给自己划了一条红线,提醒自己这条红线是万万不可逾越的。 当然,到底会不会能够做到,我其实也不知道。 海珠和我提起过想让孔昆担任旅行社的总经理,我一直没有同意,当然不同意的理由是从个人能力和工作角度作为出发点的。 但我心里其实又隐隐似乎觉得还有其他原因,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却又想不明朗。 或许,又是直觉在作怪。 一会儿,我又琢磨起秦璐和我跳舞时候的那些言行,琢磨着出校门后她略微有些反常的神态…… 今晚是谁来接她的呢?接她又是干嘛的呢?此刻她又在干嘛呢? 不由又想起了老关同志…… 琢磨了半天,有些头疼加蛋疼。 女人啊,真是捉摸不透,索性不想了,上床睡觉。 第二天,我们的旅游团出发了,从星海机场起飞,直飞昆明,然后转机去腾冲。 时隔不久,我又一次南下,又要去腾冲了。 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很巧,我和秦璐坐在一起。 我的右边是秦璐,左边是随团的摄影师,一个看起来蛮稳重又透着几分精明的平头小伙子。 飞机起飞后,我不由开始打量着这位摄影师。 看我不停地打量他,他似乎神情有些紧张,接着冲我笑了下:“易哥,你好――” “怎么,你认识我?”我看着他,心里略微有些意外。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2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69 蹉跎岁月天涯梦169 他微微怔了下,接着就笑着说:“是啊,易哥,登机前导游对我介绍过你……说旅行途中有什么事的话就找你汇报……” “哦……那就是说今天之前你不认识我了?”我微笑着看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今天之前……听说过易哥,但是没有见过面……”他同样微笑着看我。 “如此说来,那你今天是第一次见我大活人了?”我继续盯紧他的眼睛。 “是的……第一次……”他低垂下眼皮,似乎不想和我对视。 “这一趟旅行,要多辛苦你了……”我说。 “易哥客气,不辛苦,应该的!”他抬起眼皮笑着。 “做专业摄影几年了?”我说。 “3年了!”他说。 “哦……专门学过吧?”我说。 “呵呵……是的……”他说。 “专职还是兼职摄影?”我突然问。 他微微一愣,接着说:“专职!” 他微妙的神情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这时秦璐凑过来,看着摄影师:“嗨――帅哥,到时候多给我拍几张哈……拍的用心点哈……” 他冲秦璐笑笑:“秦班长,你放心,没问题!”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班长的?”秦璐有些意外,又有些自得。 “孔总介绍的……登机前大家都叫你称呼你秦班长啊……”他神态自若地说。 “小伙子很有眼头,很注意观察,不错……”秦璐赞扬了一句。 我继续冷眼观察着他。 我特意没有问他是那家摄影社的,我知道问了也没用。 “我会尽力给大家搞好服务的,不周的地方,还请易哥和秦班长多批评包涵……”他谦虚地说。 我笑了下。 “没问题,大家有事多商量着来……有事你多找易哥好了……易哥可是双重身份,游客兼老板……”秦璐冲我挤挤眼:“是不是啊,易哥!” 我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微笑。 然后,大家都不说话,摄影师脑袋往后背一靠,闭目养神。 我也将脑袋靠在座椅后背,闭上眼睛,心里琢磨着…… “易委员,累了,打个盹,借个肩膀用用,可以不?”秦璐说。 我刚张开眼,看到秦璐的脑袋已经靠上了我的肩膀,闭上眼睛做打盹状。 还没征求我意见就已经先斩后奏了,我还能怎么说。 秦璐的头发稍弄得我脸上的皮肤有些痒,我有些不自在,想推开她,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继续闭眼养神,一会儿,突然睁开眼往左边看去,摄影师正半眯缝着眼看我和秦璐。 看我突然睁开眼,他的眼睛接着就闭上了。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真的开始打瞌睡。 秦璐的脑袋就一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稍一直撩拨着我的脸颊。 秦璐身上和头发上好闻的一股味道侵入我的鼻孔…… 一会儿,秦璐的身体动了下,脑袋依旧靠着我的肩膀,左手似乎无意就触碰到我的右手,接触后,就没动。 我的手就和秦璐的手接触在一起。 我把手往回缩了下,她的手接着就跟了过来,继续保持着轻微的接触。 秦璐的手有些发烫,不知道她的身体这会儿是不是也有些发烫。 我却浑身有些燥热了。 我抬起右臂,想换个姿势,不想秦璐的身体正倾斜靠在我肩膀,抬胳膊的时候,胳膊肘正好触碰到了她的胸部,有些软,还有些弹性,很**。 我有些心慌,忙又将胳膊放回去,秦璐的左手又游动过来,还是轻微地和我的手接触着。 我侧眼看了秦璐一眼,她嘴角正带着一丝微笑,脸色有些绯红。 我看她的时候,她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我,目光有些生动,还有些多情。 我不敢看她了,忙闭上眼,脑袋重新靠着座椅后背。 似乎听到耳边传来秦璐低声笑了一下,接着她的左手轻轻就滑进了我的右手手心。 我的身体一抖,有些慌了,忙侧眼看了下左边的摄影师。 他在闭目做瞌睡状。 我的胳膊不敢动,手却没闲着,忙将秦璐的左手推开。 刚推开,却又游动过来,又滑进我的手心。 我又推开,她又游动过来…… 如此几次,她突然握住了我的几个手指,不放开了。 我想挣脱,她却牢牢攥住不放。 秦璐的手很热,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我不敢做声,又无法摆脱,心里大急。 秦璐突然轻笑了一声,手指开始在我手心轻轻划着…… 痒痒的。 似乎,她的手指在我手心划着什么符号…… 我心里很紧张,手心又出汗了…… 此次和秦璐的万米高空暧昧,和那次与秋桐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开始琢磨如何摆脱秦璐的小骚扰。 侧眼又看了秦璐一下,她的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有些投入,还有些紧张,脸色有些潮红。 这时,空姐过来发放饮料,我忙坐正,抖了抖肩膀,秦璐也忙坐正,我顺势将右手抬起,摆脱了接触。 摄影师这时也停止了打瞌睡。 秦璐这时说了一句:“哎,靠着帅哥的肩膀睡觉就是香啊,刚才美美地做了个梦……” 说完,秦璐笑嘻嘻地看着我:“你刚才睡着了没?” 我看了秦璐一眼:“肩扛美女香腮,能睡着吗?你倒是得意,我可是肩膀都发酸了呢……” 秦璐接着就笑,摄影师也笑起来。 我又说:“班长欺负人啊……木办法……” 秦璐说:“出来旅游,男同学就要照顾好**学,这是必须的……摄影师同学,你说是不是?” 摄影师说:“秦班长说的有道理……” 我心里苦笑不已。 一会儿,我站起来去卫生间,回来后,我对摄影师说:“伙计,你身架小,你坐中间吧,我坐在中间夹在你们俩之间,感觉好拥挤,好不舒服……” 摄影师笑了笑,坐到了中间。 秦璐瞪了我一眼,满脸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 重新坐下后,秦璐也不困了,也不借肩膀了,和摄影师闲聊起来,不停问有关摄影的相关问题,原来秦璐也是个摄影爱好者。 我闭目养神,眼睛闭上了,耳朵却没有闲住,听着秦璐和摄影师的交谈内容。 越听越觉得不大对劲,秦璐这个业余摄影爱好者问的很多问题,摄影师竟然回答地有些不大专业,一些我都知道的专业名词都回答不正确。 我心里暗暗盘算着起来…… 飞机顺利抵达昆明机场接着转机飞往腾冲,一路无话。 到达腾冲后,对方地接社的导游早已在那里等着接机。 大家集体上了大巴,导游在车上开始致欢迎辞:“欢迎大家来到美丽的云南美丽的腾冲,腾冲是著名的侨乡、文化之邦和著名的翡翠集散地,也是省级历史文化名城。在这里有中国最密集的火山群和地热温泉。这里森林密布,到处青山绿水,景色秀丽迷人……” 我无心听导游的话,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色,继续想着我的心事…… 到腾冲市区后,入住花海大酒店,挂牌四星级酒店。 稍事休息,大家在酒店外溜达,酒店附近的风景非常优美,同学们自己不少都带了相机,纷纷拍照留念,秦璐这时招呼摄影师给大家集体合影照相摄像。 摄影师摘下墨镜,忙了半天。 我一直在看着他,等他照完,过去对他说:“伙计,你很辛苦,来,我给你照几张……” 我接过他的相机,然后他找了一处风景,站住看着我。 我对他说:“阳光太耀眼,眼睛眯缝着不好看,伙计,戴上你的墨镜,这样才帅气……” 摄影师笑了下,戴上墨镜。 我仔细打量着带着墨镜的摄影师,看了一会儿,然后按动了快门…… 我让他戴上墨镜,自然是有用意的。 照完相,我对他说:“你这墨镜不错……” 他笑了下,摘下墨镜:“一般,地摊上买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晚餐安排地不错,菜品很丰盛,每桌还上了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 食宿标准其实已经超过品质团的待遇,当然,这不是散拼团,自然不一样。<最快更新请到.书> 地接社的导游和我见了面,听说我是春天旅行社的老板爷,不由就对我分外尊敬了几分,保证一定会搞好全程服务,保证最优的服务质量,同时又说要和自己的老总汇报,请他们老总来和我见见面,打个招呼,我拒绝了。 晚餐的时候,大家都兴致很高,有的喝白酒,有的喝红酒,秦璐和我一桌,还坐在我身边,喝了几杯红酒。 秦璐酒量似乎不大,几杯酒就喝红了脸。 晚饭后,我出了酒店,秦璐跟了出来。 “喂――干嘛去?”秦璐说。 “散步!你出来干嘛的?”我说。 “同散步!”秦璐笑着:“你是这里的本地通,跟着你散步,迷不了路哦……” 我心里连连叫苦,我想去悦来客栈的,秦璐粘着我,我如何走得脱。 我和秦璐随意走着,周围是一片芭蕉林,环境十分优雅。 “喂――飞机上干嘛要换座位?”秦璐问我。 “不干吗,就是坐在中间太拥挤!”我说。 “这理由似乎有些牵强吧?”秦璐笑起来。 “不牵强……”我说着,突然似乎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倏地转身,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秦璐说。 “没怎么!”我说。 “是担心熟人看到咱俩在一起?”秦璐说:“是不是?” 我没有做声。 “大家是同学,一起散散步怎么了?谁能说出什么来?”秦璐又说。 我看着秦璐,欲言又止。 “哎――飞机上的感觉好不好?”秦璐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挑逗。 我说:“不好……” “撒谎……”秦璐说。 “这样真的不好,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是不可以的哦……”我说。 “少来……反正又没人看到……”秦璐说。 “没人看到也不行,这是搞暧昧……我们是同学,还是班干部,是不可以搞暧昧的……”我半开玩笑地说。 “男**学拉拉手,很正常的吖!”秦璐笑起来:“易克,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是的,我是想多了……不知你有没有想多,如果你没想多,那就太好了……”我说。 “你希望我想不想多呢?”秦璐说。 “你说呢?”我反问秦璐。 “我说……我希望你想多点哦,年轻人,有想法是正常的嘛……”秦璐说。 “但是我不希望哦……”我笑着说:“有些事是可以想多的,但还有些事,是不可多想的,是不可以有其他想法的,单纯同学友谊拉拉手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多想!” “嘻嘻……易克,你猜我在飞机上在你手心里比划的东西是什么?”秦璐看着我。 “猜不到……”我说。 “好没情商的男人啊……”秦璐说:“告诉你,我在你手心画的是心,画了很多个呢……” “画心干吗?”我说。 “你说呢?”秦璐说。 “我不想说,也想不出怎么说!”我说。 “你是个最狡猾的家伙……”秦璐说着,随意抬起手臂打了我一下。 我又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倏地又转身,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神经啊你,老这样干吗!?”秦璐说。 “不干吗!”我说。 走了一会儿,我问秦璐:“班长,问你个和女人有关的问题!” “问吧……”秦璐说。 “你说,女人生命里最不丢失的东西是什么?”我说。 “最不可丢失的东西……”秦璐沉思了下,说:“我认为是可爱,我坚信一点,女人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哦……”我点点头。 “对不对?”秦璐说。 “对,但我不认为这是最不可丢失的东西!”我说。 “那你认为是什么?”秦璐说。 我说:“自我!” “自我?为什么这么说?”秦璐看着我。 我说:“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自我,你的人生便会平淡无味……所以,我认为自我是一个女人最不可丢失的东西,丢了自我,就没有了自己的人生意义和价值……” 秦璐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看不出,你一个男人,分析女人倒是很在行……” 我咧咧嘴,没有说话。 “其实我觉得,对女人来说,还有一个东西是不可或缺的……”秦璐说。 “什么?”我说。 “浪漫!”秦璐说。 我笑起来。 “我喜欢浪漫,偶尔浪漫一下,那种感觉就像小鸟飞翔……”秦璐伸开双臂,仰脸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有些入神,自言自语地说:“和老男人,是很难找到浪漫感觉的……可是,我却是那么向往浪漫……” 秦璐的话让我的心不由一动,我又想起了老关。 我怀疑秦璐说的老男人是指的老关。 其实老关也不算很老,但和秦璐和我比起来,当之无愧是老男人。 我说:“老男人很有味道的,成熟!” 秦璐笑了:“但是年轻的男人有活力,我还是喜欢有活力的男人!” 我说:“你老公是老男人吗?” 秦璐说:“你说什么啊,我是单身呢……” 我说:“哦……你是单身……那就是没结过婚了?” 秦璐说:“不告诉你,随你猜好了……” 我猜她可能是结过婚又离了。但我没说出来。 “我猜不到!”我说。 秦璐沉默了,看着夜空沉默了。 秦璐的神情似乎突然有些忧郁。 一会儿,秦璐说:“其实刚才你说女人最不可丢失的东西是什么,我突然认为不是自我,也不是可爱,也不是浪漫……” “那是什么?”我说。 “本色!”秦璐说:“我忽然觉得,做女人,首先要保持自己的本色,因为只有这样的,才是轻松的,快乐的;其次就是不贪婪,不去做那些无谓的假设,也不去奢求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在这个眼花缭乱的时代,许多女人越来越迷茫,不知该如何生活,很多女人在亦步亦趋的中迷失了自己。所以,我认为,越是浮躁的环境,女人越要保持自己的本色,保持本色不是鼓励抱残守缺,不思进取,而是善于发现自己的的长处,保持自己的的独特性……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又有几个女人能做到呢,又有几个女人能抗拒了那些诱惑守得住寂寞呢……矛盾啊,纠结啊……” 秦璐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空寂。 我想了想,说:“女人需要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女人之间比的不仅是美貌与青春,有时,经验和智慧更重要,一个有阅历有智慧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就像一幅历代更迭的名画,虽有残破,但更有价值,也是唯一的,不可能再生的。年轻貌美而无脑的女孩子,多得就像货柜上的可口可乐,喝不喝都无所谓。” 秦璐看着我,夜色里,她的目光很明亮。 我又说:“懂得生活的女人,既积极进取,又达知天命,在苦难时坚强,欢乐时谨慎,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而幸福就是在这种不偏不倚中水到渠成。当一个女人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自己的角色,自己的位置,她的美丽便势不可挡。坎坷的爱情岁月雕琢一个优雅而隽秀的女人,如冬日午后的阳光,仲春窗前的新绿,再罗曼蒂克的女人,注定还是要将爱情沉淀下来,淡定的爱情最长久,而真爱最淡定。” 说到这里,我的眼前浮现出了浮生若梦,浮现出了秋桐。 此时,我多么想秋桐能在这里和我一起。 此时,我不知道秋桐正在星海干嘛。 突然想给秋桐打个电话,但此刻好像不大现实。 听我说完,秦璐点点头:“你这话好像就是专门说给我这种单身女人听的,针对性很强啊……” 我说:“随意有感而发,没有针对性!” 秦璐看着我,突然笑起来:“易克,你说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婚外情?换句话说,男人为什么都觉得别人的老婆好?” 我的心一跳,说:“我不懂这些问题,我没觉得别人的老婆好……” 秦璐笑着说:“早晚你会知道,早晚你会懂……” 我有些好奇:“你知道原因?” 秦璐说:“似乎,我要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说――”我说。 秦璐说:“记得曾经有个外国女性朋友在中国玩了几天之后,突然貌似恍然大悟的对我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男人喜欢婚外情了。我当时以为她研究出了什么惊世骇俗之理论,迫不及待的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说:因为中国女人喜欢穿睡衣上街!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穿睡衣上街的女人在中国到处都是,这一点都不稀奇,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非常的不解,睡衣只能在家里穿的,怎么能穿出门?虽然这个话题很不值得讨论,但是这确实是映射出了中国女人的一个很大的缺点――婚后再也不注意外表和形象。” “这和男人喜欢婚外情有什么关系?”我说。 秦璐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即使一个女人再有才华,再善良,但是男人的好感往往只来源于她的长相和身材。从结婚以前每日精心的打扮,到婚后不出门就不洗脸的恶习,买酱油也懒得将睡衣换下来,整天和锅碗瓢盆还有孩子的吃喝拉撒打交道……结果,在男人看来,生活没了一点生气和**。” 我笑了下:“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婚姻就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走入婚姻的爱情,似乎都是没有**了的吧?” 说都这里,我不由又想起了海珠,我们还没有走入婚姻,可是,我却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东西在慢慢滋生……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又想起了秋桐,如果我和她能走到和海珠这样的程度,我们之间会什么样吗? 心里突然有些悲苦,觉得自己在想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 秦璐接着说:“现在我们再说说中国女人和外国女人的区别。中国女人在20岁以前一直都是清纯可人,天真无邪的;而外国女人这个时候则开始了她们的性感路线的旅程,她们往往是曼妙的身姿,浓妆艳抹,像午夜的一杯红酒一样醉人。到了25岁――30岁,中国女人开始懂的什么叫做女人味,她们开始打扮性感时尚起来;而外国女人在这个时候开始老去,常年的化妆品刺激和整容手术留下的后遗症让她们迅速衰老。而35岁――40岁,甚至以后,情况又有不同了,中国女人开始不注意形象,不化妆,不理发,不买衣服,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围绕着孩子转;但是外国女人变得更加有女人味,她们更加注重打扮,更加在乎保养,更加优雅,岁月给她们的不是风霜,而是对生命的又一个升华的理解,在国外经常会看到一个50多岁的时髦老太太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所以在中国的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在国外看来是不存在的……” 我觉得秦璐说的有些道理,不由点了点头:“你研究地可真透彻……佩服……” 秦璐笑了下:“从上面的对比我们可以看得出,男人的目光在注意别人的老婆,很大的原因在于女人自己。男人看到别人老婆的时候,她自然是光鲜的,注重打扮的,他永远都看不到她蓬头垢面,穿着拖鞋睡衣打酱油的情景。” 我说:“其实,这仅仅是一个远瞻与近窥的问题。他所看到的都是优点的别人的老婆,在她老公看来,也同样有着很多缺点。很多婚姻并没有缺憾,缺憾的是他没有欣赏婚姻的心态和眼睛。对于老婆,他更要去发现她的美、放大她的美。不是有人说过吗,生活不缺少美,缺少的是发现。所以,我想,女人们要多给自己一些享受生活的时间,而男人要更多的眼睛去发现自己曾经深爱着的那个人的光彩,这样的婚姻才是无憾的……” 听我说完,秦璐沉默了半晌,一会儿说:“易克,你的确是个好男人……能做你妻子的女人,真的是幸福的……” 我说:“过奖,我只是个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 秦璐半开玩笑地说:“哎――可惜,我认识你晚了哦……” 我笑了下。 秦璐接着又自言自语地说:“其实,也是不晚的……革命不分早晚哦……” “你说什么?”我问秦璐。 秦璐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我没说什么……我说革命不分早晚……” 我摇摇头,顺势又回头看了一下,似乎看到一个黑影闪了一下,定睛看去,却没有了。 一阵亚热带的风吹过,周围的芭蕉林发出飒飒的声音。 我对秦璐说:“时候不早了,奔波了一天,你回去休息吧,我想去看望几个小时候的伙伴……” 秦璐说:“哦,要撵我走了!” 我说:“不是撵你走,是为领导身体着想!” 秦璐说:“我不领你这个人情。” 我说:“你不领那我没办法了……但我的确是要有事出去的……” 秦璐看着我,半天,笑了:“好吧,领导成全你!” 我松了口气。 秦璐刚要走,又说:“哎,易克同志,你说人家看到我们这样在一起,会不会认为我们是情侣呢?” 我的心一跳,说:“显然不是!一看我们就是同学,就是革命干部,就是普通的朋友!” “为什么呢?”秦璐说。 “因为我们都很守规守距!”我说。 “哦……那这样看起来就像了,是不是?”秦璐突然挎住了我的胳膊,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忙往后退一步,顺势抽出胳膊,笑着说:“这样是在演戏,更不像了……” 我的脑子里不停提醒自己,妈的,这极有可能是老关的女人,万万惹不得,惹出事来,我死定了。 当然,即使她不是老关的女人,我也不想惹。我周围的这几个女人已经让我够头疼的了,我实在不想招惹女人了。 此时,我大致断定秦璐虽然是单身,但极有可能是结过婚的女人。 结过婚的女人和没结过婚的女人,似乎是有不同的地方的。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同,我说不出。 秦璐冲我莞尔一笑,然后转身回去了。 目送秦璐走远,我又看了看四周,很静,芭蕉林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似乎觉得里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转身就走,直奔老城区而去,直奔东枝巷。 很奇怪,海珠今天没打电话查岗。 最近这段时间,海珠查岗特别勤,一天好几次,习惯了被查岗,此时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我不由举得自己有些犯贱。 在老城区的枝枝节节的巷子间穿行,又似乎感觉有人跟在我后面,几次回头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我不由心里有些发毛,快走几步,接着拐进一个巷子交叉口,迅速将身体贴紧一户门洞,盯住巷子口。 一会儿,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片刻,黑暗里,一个身影出现了,在巷子口左右张望着…… 虽然是在夜色里,但我还是隐约看出了这个人,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意外,身形不由微微一动。 他似乎保持着告诉的警惕性,轻微的动静还是惊扰了他,他突然发足就往回奔。 毫不迟疑,我立刻冲出来追了上去。 他的身形很灵活,跑的速度不慢,我一时竟然追不上他。 穿过几个巷子,他突然就往另一个巷子里钻了进去,这不是来时的巷子。 我不由一喜,这巷子是个环形的巷道,他一个劲儿往前跑,最后还得回到这里。 这就是地利的好处。 我于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呆住。 果然,不大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快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突然伸出腿―― “哎哟――”一声闷叫,他的身体直接就往前扑倒。 我接着伸出胳膊抓住他的后心一用力,将他拉住,接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反手,将他摁倒在地上,然后一把掀起他的下巴―― 黯淡的夜色里,我看的分明,这就是那个摄影师。 “易哥――”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慌乱。 我微微一笑:“伙计,怎么乱跑呢,这里跑不出去的!” “我――我――”他满脸惊慌。 我一把把他拉起来:“还跑不?再跑我把你腿砸断!” “易哥――我――我――我不敢了!”他突然就开始哀求我,似乎他觉察出我是有一身功夫的。 “少废话,说――”我说。 “我……我说什么?”他看着我。 “你知道你该说什么?”我说。 “我……我……”他支支吾吾。 “跟着我干嘛?”我说。 “我……我好奇……”他说。 “放屁!”我一把卡主他的脖子,一用力,他哎哟哎哟叫起来。 “再不说,我把你脖子卡断,我让你回不去星海!”我发狠道。 “我说,我说――”他哀叫着。 我松开手:“说吧……你到底是不是专业摄影师?” “我……不是!”他说:“我是业余摄影爱好者……” “那你冒充专业摄影师来这里干嘛?”我说。 “我……我是春天旅行社聘来的……来做摄影服务……”他说。 “除了摄影服务,还有什么任务?”我说。 “监视你……”他说。 “监视我?”我说:“我有什么好监视的?恐怕你今天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吧,恐怕你早就认识我吧?” “是的……”他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 “那天出租车上跟踪我的人,也是你吧?”我说。 “易哥,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看着我。 “那天你戴着墨镜,虽然打了个照面一闪而过,但是我还是模模糊糊记得你戴墨镜的样子……今天我给你照相让你戴墨镜的原因,你该知道了吧?”我说。 “啊――”他有些意外。 “好了,不要挤牙膏,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从头到尾交代,不然,你会后悔的!”我说。 “这――”他显得很为难。 我又伸出手,他似乎有些害怕了,忙说:“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出来――” “说吧!”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 “我……我是私人侦探所的,专门搞婚外情调查的……”他说。 “啊――”我愣了,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海老板是我的客人,是她出钱让我跟踪你的,让我调查你的……”他说。 我大吃一惊,有些如雷轰顶:“你胡扯八道,你再胡说,我废了你!” “不信你可以问海老板……”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一口气说下去:“既然今天被你发现了,我也干脆不隐瞒了,大不了这个生意我不接了,砸锅算了,大不了这侦探所我不开了……海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是让我调查一个和你接触频繁的女人,她姓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叫若梦……她让我查出这个若梦到底是何人,我跟踪你好几次,调查了好些渠道,都没有查到这个叫若梦的女人的下落,甚至我让海老板拿到了你的笔记本电脑,想查找下你会不会和那个若梦有扣扣聊天记录,可是也没有……还有,海老板还给了我一把你办公室的钥匙,我偷偷进去安放了窃听器,就在你办公桌台灯底座下面,但也没有得到任何那个若梦的下落……这次出来旅游,海老板给我的任务,一是让我打着摄影师的身份利用摄影的特长做好摄像服务工作,另一个就是严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凡是和你接触的女人,都要搞清楚,继续调查那个若梦的身份和下落,都要回去给她汇报……好了,就这些,我都说了,这笔生意我做砸了,我对不住海老板,回去我就把钱都退给她,至于易哥你想怎么发落我,那就随你吧……” 我顿时懵了,呆了,傻了,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竟然发生了,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竟然出现了! 海珠竟然找了私家侦探来调查我监视我跟踪我,她果真执着地要查清这个若梦的下落,她不顾一切要知道这个若梦是谁。 这几天一直跟踪我的人,竟然是海珠安排的。 我办公室的第二个窃听器,竟然是海珠找人安放的。 海珠疯了吗? 还是我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都疯了? 我的心一阵冰冷,一阵刺骨般的疼,一阵剧烈的抽搐……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认识海老板,是孔总先找的我,然后介绍我和海老板认识的!”摄影师又说。 我的心一颤,孔昆,她帮海珠找的私家侦探! 孔昆为什么要帮海珠找私家侦探?她是何目的?难道是海珠视她为知己向她说了对若梦的疑虑孔昆就主动给海珠出了这个馊主意然后海珠就答应下来了? 孔昆为什么要这么做?怪不得昨晚我提到摄影师的时候她有些吞吞吐吐。 找私家侦探调查我和若梦的主意是不是孔昆给海珠出的呢?海珠的头脑应该不会复杂到这个程度的啊,我的头有些发疼,越来越疼。 摄影师呆呆地看着我,满脸都是沮丧的神情。 短暂的震惊和发懵过后,我迅速冷静下来,对摄影师说:“海珠找你的这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嗯……”摄影师点点头。 “海珠给你的钱你也不要退了!”我又说。 摄影师看着我,有些不解和困惑,还有些惊慌。 “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你做的很好,所以你不用退钱了!”我突然笑了下,笑得有些凄冷。 “我……我……” “今晚发生的我和你的事,不许告诉海珠,也不许告诉孔昆,任何人都不许告诉!”我说。 “哦……”他晕晕地点点头。 “就当今晚的事什么都没发生!你还是随团的摄影师!”我又说了一句。 他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使劲点头:“易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该如何向海老板回复了……我就是个随团的摄影师,我什么都没看到都没听到……回去后,我就向海老板汇报,就说调查了这么一段时间,确实没有发现任何若梦的消息和踪迹,然后我会退一部分钱给海老板,然后我会结束这次调查,了结这活……同时,我还会劝海老板好好信任你……” 这家伙脑瓜子反应够快的,讲话很会见风使舵,开始做起好人来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希望此事不会影响你和海老板的关系!”他又小心翼翼地说。 “这不是需要你来操心的!”我冷冷地说。 他的神情有些尴尬,喃喃地说:“对不起,易哥,真对不起……” “如果我不发现你揭穿你,你不会和我说对不起的吧?”我说。 他羞愧地低下头。 “好了,你走吧,剩下的几天,我希望你好好履行你摄影师的职责……当然,我不希望看到你跟踪我再次被我逮住!下次,恐怕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说:“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今晚出来,不是来找女人幽会的……” “是,是,根据我这段时间调查的结果,其实我发现易哥是一个作风十分正派的男人!”他讨好地说。 “用不着你来表扬我!”我说。 他忙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滚――”我说。 他灰溜溜地忙走了。 他走后,我仰脸看着亚热带璀璨的星空,心里感到异常悲楚,还有刺骨的寒冷……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海珠会动用私家侦探来跟踪我调查我,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海珠现在的猜疑会到了严重的程度。 我的心突然很痛,痛得不能自己。 短暂的愤怒之后,我突然不责怪海珠了,甚至,我觉得对不住海珠,她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没有我做的那些,她会如此这样吗?她这样做,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是否可以认为是出于对我的爱呢,因为太爱,所以太怕失去?她的疑心如此之重,难道不是我造成的吗?我对此难道就不该负责任吗? 我又感到了深深的愧疚,还有无比的自责,这是对海珠的。 甚至,我感到了自己的卑鄙和无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在寂静的巷道里无力地站着,身体靠在冰冷的石头墙壁。 腾冲的夜是如此宁静又如此空旷,还有着几分远古的悲凉…… 我的心一片杂乱,在极度的震惊里带着极度的忧伤和酸楚…… 我的身体靠着墙壁慢慢下滑,颓然坐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手里的烟头燃尽,烧痛了我的皮肤,我一哆嗦,烟头掉在地上。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珠打来的。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0 蹉跎岁月天涯梦170 看到海珠的电话,我的身体猛地一抖,竟然有些心惊肉跳。.info(书。纯文字) 我呆呆地看着海珠的电话,竟然有些惊惧,不敢接听。 我的惊惧不是因为海珠会知道我刚才和私家侦探的事,我知道那私家侦即使今晚和海珠通了电话,也绝对不会告诉海珠任何他刚才和我的事情的,他该怎么做心里是有数的。我不用担心这私家侦探会在捣鼓什么事,既然我已经发现了他,他就没那个必要了。 电话一遍遍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终于,我深呼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 “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海珠说。 “呵呵……”我努力让自己笑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然后用平缓的语气说:“我在外面走路的呢,刚才没听到电话响……” “哦……你还没睡觉啊,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啊?”海珠说。 “我在老城区转转呢,想多看看以前的老地方……”我说。 “呵呵……怀旧啊……”海珠笑起来。 “算是吧……”我说。 “回去一趟不容易,多转转也好!”海珠说。 “我自己一个人转悠的!”我主动说。 “嗯……我没问你和谁一起的啊!”海珠笑着。 “我主动交代岂不是更好!”我说。 “呵呵……你这么说好像我在查岗……”海珠说。 我一时无语,沉默了片刻,说:“你给我打电话不是查岗的?” “当然不是……我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不着,想你呢,想和你说会话那,我和你打电话,是因为你想你,你怎么能理解为查岗呢?”海珠说。 “哦……呵呵……”我又努力笑了下,心里突然有些心疼海珠,自己一个人在外奔波,着实也不容易。 “今天还顺利吗?”一会儿,海珠说。 “顺利!”我说。 “我们的全陪导游还算尽责吧?”海珠说。 “不错,很负责!”我说。 “对方的地接导游呢,怎么样?”海珠说。 “很好,服务很周到!”我说。 “对方地接社的老总今晚给我打电话了呢,呵呵,他听地接导游说你来了,想专门来见你,结果听说你拒绝了,他很遗憾呢……”海珠笑着说。 “我又不是咱们旅行社的老板,他想见我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是沾了你的光,我可不想沾这个光,再说了,人家平时都很忙,见不见面也没什么意义,和没什么好谈的,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我婉言谢绝了……”我说。 “他倒是心里很过意不去呢!”海珠说:“我给他说了,说你是随团来旅游的,说你不愿意多打扰人家,让他不要那么客气了,呵呵,心意我领了,有这个心意就行了!” “嗯……这样说就很好!心意到了就行!”我说。 “对了,那个随团的摄影师,表现如何?”海珠又说。 我的心一哆嗦,说:“那小伙子表现不错,飞机上和我坐在一起,我们还聊了半天,下午还给大家摄影了,服务工作很周到……” “哦……那就好!”海珠说:“刚才我还给他打电话了,叮嘱他要切实搞好服务,有什么问题及时找你汇报解决……” 听了海珠的话,我的心又是一哆嗦,心里突然一阵凄苦。 我接着说:“这几天在腾冲的旅游,我不想随团全程活动了!” 我说这话是想给海珠打个预防针,免除后患。 “哦……为什么?”海珠说。 “那些景点我都去滥了,没什么好玩的,我还不如这几天去找以前的那些哥们玩玩,看看他们……好几年没见他们了,还真挺想的……看看能联系上不,联系上我就找他们玩,联系不上我就随团活动……”我开始撒谎了。 “哦……好啊,可以的,找你的哥们去玩玩吧,我猜你在腾冲的好哥们一定不少的……”海珠说:“导游和摄影师有事会给你打电话汇报的,他们全程陪着,你是游客啊,哈,你不用全程陪同……” “嗯……”我轻轻松了口气,这样我如果后面几天不能随团活动,对海珠也就有合理的说法了。 “在腾冲玩的时候要注意,千万别遇到那个李顺啊……”海珠又说。 “嗯……” “不要和他联系……”海珠说。 “嗯……” “别说看到他,一想到他我就心惊胆战……”海珠说。 “嗯……” “好了,哥,我睡了,你也早回去睡吧……”海珠说。 “好!”我说。 “亲我一下!” “啵――” “嘻嘻……吻你,我的好老公,好男人,好相公……奴家先安歇了……”海珠开心地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站在空荡的巷子里默然发了半天呆。 许久,一声长长的叹息…… 定定神,回过神,我使劲摇摇头,看了半天夜空。 天上开始飘起了细雨,细雨朦胧,飘洒在这亚热带的夜空里。 细雨淋湿了我的头发,伴随着夜风吹打着我潮湿的心。 又是一声叹息,在这无人的雨夜…… 我慢慢向东枝巷向悦来客栈走去。 走到悦来客栈门口,周围很安静,空无一人,客栈门口挂着两个灯笼,灯笼上分别写着悦来字样。 我走上青石板的台阶,慢慢走近客栈。 客栈柜台里坐着一个伙计,正在打盹。 我走进去,看了看四周,然后用手轻轻敲了敲柜台。 伙计醒了,看着我:“先生是要住宿吗?” 我看着这伙计,没有说话。 “先生,你是要住宿吗?”伙计又问了一句。 我冲他微微一笑,摇摇头。 “那……先生是……”伙计看着我。 “我是来找人的!”我说。 “找人?你找谁?”伙计的眼神里有些警惕。 “找你们老板,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我说。 “找我们老板?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伙计说。 “既然找,就自然有事……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说。 伙计继续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干脆地说:“我们老板不在,你有事就和我说吧,我回头转告他!” 我说:“你不行,我要和你们老板当面亲自说……” “我们老板不在!”伙计说。[`书.小说`] “他一定在!”我说。 “不在!” “在!” “你――”伙计看着我,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能告诉你,快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低沉地说。 伙计眼神犹豫了一下:“我说了,我们老板不在……” “不要和我废话!”我说。 伙计没有做声,左手伸到柜台下,似乎摁了一个东西一下…… 接着,我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两个彪形大汉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堵住了出去的路,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又一回头,看到柜台这边也出现了两个同样的彪形大汉,同样抱着双臂瞪着我。 四个人都是当地人服装打扮,但身体一看就很结实。 伙计看着我,冷笑一声,不说话。 四个大汉慢慢向我靠拢。 “说,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的?”一个彪形大汉说话了。 我没有做声,暗暗运气。 “是雷子还是道上的?老实交代!”另一个彪形大汉说。 “不是雷子,也不是道上的!”我说。 “那是哪里的?” “是朋友!”我说。 “朋友?报上名来!姓甚名谁?” “不能告诉你们,让你们老板出来,我直接和他谈!”我说。 “有事和我们说就行,不必找我们老板!” “你们不行,我必须要见你们老板!”我说。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想见我们老板也可以,不过,要这样见……”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根绳索,抖了抖。 靠,要把我捆绑起来。 四个人慢慢向我聚拢过来,似乎是要动手。 “混账――”我叱喝了一声。 “上――”几个人低声喝了一声,接着四个人突然就冲上来,其中两个死死把我的身体抱住。 客栈空间太小,我的身体被他们抱住,根本就无法施展身手,再说我也没打算对他们出手。 很快,我就被他们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客栈小伙计笑嘻嘻地说。 “朋友,现在你可以报上你的名号了吧?”一个彪形大汉说。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见了他,我自然会告诉的!”我说。 四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迟疑。 “混蛋,带我去见你们老板,不然,你们会后悔的!”我说。 “那……好吧!” 四个人簇拥着我上了楼梯,上了二楼,拐了几个弯,在一个房门口停住,一个大汉轻轻敲了敲门:“老板,有个陌生人非要见你……” “带他进来!”房间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房门打开,我被推了进去。 房间里灯光昏暗,背对房门站着一个穿长袍的,背着双手正站在窗口向外看。 “哪里的朋友?”他没有回头,低沉地问了一句。 “自己人!”我说。 “自己人?”他慢慢转过身―― 突然,他的眼睛就亮了,带着惊喜的表情叫起来:“二当家的,易哥!” 我一看,这是李顺从宁州带到金三角的一个部下,以前的一个小队长。(..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他在这里做客栈老板,是这个接头点的负责人。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混蛋,这是咱们二当家的,是咱们的副总司令,是易哥,快给副总司令松绑!”他冲四个大汉斥骂着。 “啊――”四个大汉慌了,忙给我松绑,边道歉:“副总司令,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副总司令多多担待……” 听他们一口一个副总司令,我哭笑不得。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客栈老板继续斥责几个大汉,边又说:“你们下去,出去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客栈打样,关好门!” “是――”四个大汉忙答应着,又冲我点头哈腰道歉,然后下去了。 客栈老板忙关好门,请我坐下,赔笑着:“易哥,副总司令,二当家的,真是太抱歉了,让你受委屈了,我这厢给哥哥赔罪了……这些下人都是粗人,不懂事,得罪了哥哥,我回头狠狠教训他们……” “都是自己兄弟,不必见外!”我说:“你也不要责怪处罚他们了,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我因为保密的原因,没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他们这样做,也是警惕性高的表现,是必须的,应该提出表扬才是……” “副总司令说的极是,哥哥到底是哥哥,大人大量!”他笑着。 其实他年龄比我大点,却口口声声叫我哥哥,乱套了。 “副总司令今晚来这里,不知是要……”他给我倒了一杯普洱茶,递给我,试探性地看着我。 我说:“我是从星海来这里随团旅游的,要在这边几天……我想借这次机会去那边看看……麻烦你给李老板通报一下……” 他听了,忙点头:“是,是,遵命……副总司令稍候,我这就办理此事……” 说着,他坐到桌子前,写了一个纸条,然后卷起来,装进一个细小的管子里。 然后,他打开窗户,窗户外面挂着一个鸟笼子,他打开鸟笼子,取出一只鸽子,将管子捆到鸽子上,接着一松手,鸽子振翅往南飞去。 够小心的,采取这种原始而又最保险的联系方式。 然后,他关好窗户,看着我说:“最迟3个小时候就能回信,请副总司令稍候……”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副总司令还回酒店不?” 我说:“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等回信好了!” 他说:“那要不就先找个房间让副总司令歇息?” 我说:“好!” 他带着我出去,找了一个客房,打开门,然后对我说:“副总司令,总司令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十分激动和高兴的,估计今晚我们就能出发去山里……” 我点点头:“好!” “副总司令请先休息一下,我先去安排下出发前的准备工作……”他说。 我关好房门,和衣躺在床上,想了想,给秦璐打了个电话。 “班长休息了没?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我说。 “哈……没啊,在看电视呢……”秦璐笑着:“怎么?你也没睡?是不是想带我出去吃夜宵啊?” “呵呵……不是,我是想给你请假的……”我笑着。 “请假?请什么假?”秦璐的声音有些困惑。 “请假不随团旅游了……”我说。 “啊?为什么啊?”秦璐的声音很意外,还有些失落。 “是这样的,这边我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这些旅游景点我都去过好多次了,没什么新鲜的,同时呢,这边我还有很多小时候的小伙伴,好多年不见了,所以,我想这几天不随团活动了,去看看我的这些小伙伴……来一次不容易,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还望班长大人恩准!”我说。 “哦……”秦璐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你不随团旅游,没人陪我了……多没意思啊!” “班里的同学多的是,干嘛非要我陪呢!”我说。 “这个假,其实我是必须要准的,是不是?不让你和你的小伙伴见面,你会怨愤我的,是不是?我不准假,你还会找班主任老师请假的,是不是?反正你必须脱离大集体自己活动的,是不是?”秦璐说。 “呵呵……你说呢?”我模棱两可地说。 “哼,说是请假,其实和通知没什么两样!”秦璐说:“那好吧,我干脆就做顺水人情了,准你假好了……” “谢谢班长大人!”我说。 “唉――”秦璐叹了口气:“重友轻色的家伙……” 我听了有些想笑,忍住不笑。 “回来之后你要请我吃饭,作为对我的感谢和弥补……”秦璐说。 “没问题!”我说。 “你今晚没回酒店吧?”秦璐说。 “是的,我现在就在我伙计这里的,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住,长谈一夜,叙旧哦……”我说。 “哦……那好吧,祝你玩得开心!记住欠我一顿饭啊!”秦璐说。 “嗯哪……记住了,没问题!”我说。 打完电话,我放心了,闭上眼睛,想睡会儿。 可是,却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今晚遇到摄影师的事,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海珠做的那些事…… 大脑又乱糟糟了,心里不由平添了几分苦楚和悲凉,还有巨大的迷惘和空寂。 窗外的夜雨继续在下,淅淅沥沥,空气有些湿闷…… 我的心也随着这夜雨变得异常烦躁起来…… 在这南国的夜雨里,不由又想起了秋桐,此时,她应该已入梦,此时的她会知道我在遥远的南国想着她吗?此时的她会想到我很快就要越境进入和她曾经共生死的金三角吗? 雨打窗棂,发出轻微的声音,心里的愁绪也像这夜雨,缠绵不断起来…… 夜雨敲窗,洒落在腾冲寂寞的夜晚。 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索性走到窗前,窗外,细雨缠绵,雨声幽幽,我的心绪也随着细雨飘飞。郁郁的,静静的听雨。滴答的雨声,洒落在我烦闷的心里。一阵夜风拂过,荡起阵阵悲凉。 绵绵的细雨,我仿佛等了千年,才寻到雨的踪迹。好似心中那不曾磨灭的幻想,永不凋落,独自徘徊,独自守望。 雨点轻轻的敲打着窗玻璃,叩我迷惘的心绪。雨滴丝丝如碧,忧伤爬满了心窗,愁云渐浓,孤独、寂寞笼罩着我的心空。无法掩饰,无处躲藏。 此时已经没有星光,只有天空在哭泣。细雨滴滴的滚落,好似离人的泪珠,冰冷哀伤,滚落一地。昨日的繁华,转眼即逝,留下灵魂的点点滴滴,落寞惆怅。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腾冲,这样的心境。倚窗而立,聆听细雨低声的呢喃,听风儿的私语,雨的哭泣,如泣如诉。倚窗听雨,醉于雨声。听的到,看不到。滋长着绿肥红瘦的心情,平添几分惆怅。 似乎已经习惯在这样的雨天里倚窗听雨。似乎已经习惯看细雨无声的溅落,丝丝柔柔的雨滴,冰冷哀伤,仿佛轻声诉说着过去。早已习惯把浓缩了思绪,在这样淅淅沥沥的雨天里拿出来浸泡,缠绕在心里的往事也随着这细雨蔓延,剪不断理还乱…… 窗前听雨,雨声幽幽,声声滴在心上。我把心丢在风中,把心事挂上了枝头,那些纷乱的触角,在梦里摇曳摆动。挥之不去的往事,曾经缠绵的爱恋,涌上心头,牢牢的抓住我的心。今夜,星海是否也在下着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是否也在下着雨,她可曾感到这雨的凄迷?可知这是我的心雨在流泪?泪水就象这窗外的雨,一点一滴流在心里。这样的夜晚,记忆的心窗,镌刻着无法挥去的身影,我的眷恋,守着这一屋子的清冷,在这样的雨夜里,静静思念,静静回味。 细雨如丝,没有星辰的夜晚,这淅沥的小雨也有了些许神秘。往事如风,尘缘如土。回过头,才发现昨日的繁华,只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犹如今夜的雨花。当想牢牢的紧握时,却从手中滑落,想抓也抓不住。 细雨敲打着窗外梧桐的枝叶,好象唱着那首挽歌。雨滴,时而激荡,时而婉转,时而缠绵,掠过我潮湿的心空。寂寥中,和着风声,仿佛听到雨滴声声的叹息。 雨在窗外,昔日缠绵的爱恋,也融入这苍茫的大地。前世今生,今夕何夕。谁是谁今生的眷恋?谁是谁前世的灵魂?谁又会为谁在三生石前、奈何桥上,痴痴的等候一年又一年?千年的爱恋,千年的幽怨,随雨而去。窗前,我不觉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听雨,听不绝如缕的清音。听雨,听自己忧伤的心绪。听雨,打开季节里尘封的心扉。灵魂,无法释放出一池春水涟漪。心,褪去浮华与混沌,却没有笑看花开花落云长云消的淡然。 窗外的潇潇雨声,如天籁之音,在空气里潺潺流动,夜色更显幽深。 有风吹过,幽幽的……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房门被低低敲了两下。 我蓦然回过神,看看时间,凌晨4点了。 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 我打开房门,客栈老板闪身进来:“副总司令,山里回话了,总司令亲自写的回信,让我们立刻送你过去……” “这就走?”我的精神一振。 “是的,这就走!我亲自陪同,还有几个兄弟一起护送……”他说。 我们下楼,四个大汉都在那里。 分发雨衣雨靴,全部穿好。 客栈老板和四个大汉都带了一把微冲,藏在雨衣里。 “走吧!”我说,边冲那客栈小伙计笑了下,他惶恐地看着我,接着嘿嘿笑了下:“副总司令,祝你一路平安……” 然后,我们就出发了,我在他们的簇拥下,出了客栈,走出巷子,上了一辆早已等在巷子口当地常见的敞篷小货车,直奔边境方向而去…… 接近边境线的时候,下车改为步行,进入了一片巨大的芭蕉林。 我们进入芭蕉林,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雨还在下,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芭蕉林里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不时有巨大的芭蕉叶伸展到路面上方,我们不做声,打着手电,边拨开芭蕉叶边在芭蕉林里急速穿行…… 远处传来不知名的禽兽古怪的叫声,在这雨夜里,听起来有些悚然…… 穿过芭蕉林,前面是黑咕隆咚的热带原始森林。 毫不犹豫,我们一头扎进了原始森林…… 这时,雨停了。浓云渐渐稀薄,一轮银盘皓月钻出云层,把水银般的月光亮闪闪地泼洒在森林里。在这片月光照耀下的古老而宁静的树林中,野兽不安地睁大眼睛,猫头鹰惊慌地咕咕叫着,因为它们看见六个从未有过的陌生人闯入它们的世界来。月光从树缝中泻下来,我们不再用手电,借助月光在松软的布满枯烂树叶的小径上默不作声地快速行走…… 走在这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我突然想起老秦曾经和我说过的一个真实故事:许多年前,一群十六七岁的男女知青,他们为了献身崇高的世界革命,也为了心中隐秘的浪漫爱情和理想,莽撞地跨过国界,投入金三角莽莽丛林。有人因此成了老虎黑熊口中的美食,有人葬身沼泽密林,有人被蚂蟥吸成一具空壳,还有人被未开化的土著野人掠走,不知做了什么工具。几个月过去了,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只剩下一女两男,他们走啊走,终于走出不见天日的原始森林,当他们看见洒满阳光的第一座山寨,第一缕炊烟时,不禁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当地人惊讶地看见山林中歪歪倒倒钻出来几个衣不遮体的怪物,像传说中的人熊。 当然,今晚我有他们几个带路,不会成为人熊。 听老秦说,幸存知青后来又经历了许多生死磨难:战争、贫困、疾病、毒品、婚姻、家庭,其中两人相继死去,最后一个女知青顽强地生存下来。她不再热衷于**澎湃的口号,也不再轻信闪光的语言,而是安静地在那片遥远而贫穷的异国土地上扎下根来,做了一个哺育孩子灵魂的山寨女教师。她后来把自已经历写成小说,在台湾一举成名。 这个故事令我怦然心动。老秦告诉我,它的教育意义在于,苦难是铺垫,就像鲜血浇灌的花朵,生命撕裂的辉煌。 我不禁悄悄崇拜那个幸存的女主人公,把她当成心中偶像。只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走了半天,客栈老板突然站住,做了个手势。 大家都停住脚步。 客栈老板开始侧耳倾听,其他几个人往四周观察着动静。 在黎明的晨曦里,我模模糊糊看到旁边有个界碑,上面写着两个红色的大字:中国。 前面似乎没有铁丝网。见识过中俄中哈中朝边界,都是有铁丝网的,这里却没有。 我知道,到边境线了,越过去,我就出国了。 我虽然有护照,但是没办签证就要出国了。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非法出国考察了。第一次是和李顺考察赌场,这次去考察掸邦革命军,去以副总司令的身份视察军队。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观察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后怕,我觉得自己的举动十分冒险,如果此时遇到边境巡逻的边防武警,被抓住,那我可就完了,一名国家公职人员要非法越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的政治生命就此结束,意味着我有叛国企图,我要成为违法分子,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想到这里,我的头皮有些发麻。 但已经没有了退路,已经到了这里,只有往前走了。 既然我决定去那边,就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后悔不是我做事的风格。 四周十分安静,晨雾笼罩,天色还没有全亮,附近黑乎乎的。 一会儿,客栈老板直起身,似乎觉得安全了,打了个手势,低声说:“走――过境――” 我们无声迅速往前走去,我前面两个人负责拨开杂草丛,后面还有两个殿后…… 正走着,前面的荒草里突然哗哗站立起十几个黑乎乎的人影,都穿着军用雨衣,头上的钢盔发出醒目的寒光,胸前都挂着冲锋枪,枪管乌黑锃亮,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我们…… 走在前面的人接着就站住了。 我的脑袋轰然一响,第一反应就是,遇到边防军了,不是我们的就是他们的,应该是他们的,不管是谁们的,被抓住一切都完了。 坏事了!! 我的大脑一时有些发懵,呆立在那里。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地址链接: 2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地址链接: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1 蹉跎岁月天涯梦171 此时,我的脑神经绷得紧紧的,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拉着他们几个火速往回退,退回到边境线以内。(..info好看的小说)《书.纯文字首发》 只要回到边境线那一侧,我们就安全了。 当然,他们人多,还都有武器,要想安全快速撤离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何能快速安全脱身呢?我的脑子快速盘算着...... 我紧紧盯住前面客栈老板的背影,打算伸手把他拽回来,但他似乎丝毫没有打算往回撤的意思,反而又往前走了几步。 我不由心里有些意外。 “你们来了......”客栈老板说了一句。 “副总司令到了吗……”对面有人轻轻问了一声,接着枪口都放下了。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 我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老天,这是老秦的声音,原来不是边防巡逻军,而是秦参谋长亲自带人来边境线上接易副总司令了。 这一刻,我的心里甚至有些激动,有些战友重逢的喜悦感。 又见到老秦了。 客栈老板这时回过头对我说:“副总司令,秦参谋长亲自带人来迎接你了……” 我点点头。 说话间,老秦已经走了过来,冲我微微一笑:“副总司令好——” 我咧嘴一笑,忍不住张开胳膊和老秦拥抱起来。 然后,老秦指指身后的十几个人对我说:“这都是我带来的,专门来护送你的,李老板特意让我带人来接你,他正在山寨大本营司令部等候你,听说你要来,昨晚他兴奋地一夜都没睡……” 一听李顺如此兴奋,一夜未眠,我就知道他一定又溜冰了。 我看着老秦带来的人,个个头戴美式钢盔,雨衣下面看不出是什么军装,身板都挺直,挎着说不出名字的冲锋枪。 不知道李顺从哪里搞来的美式钢盔。 看我打量他们,他们唰都立正站好,似乎在等待我检阅。 我冲他们点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客栈老板对我说:“副总司令,我们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先回去了……” “几位兄弟辛苦了!”我说。 “不辛苦,应该的!回头我们还要回来接你的......”他说。 我和他们5人握手告别,他们接着转身又越过边界线,脚步匆匆,身影很快湮没在原始森林里。 老秦然后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 我们这时才收起雨衣,接着在原始森林里继续穿行。 此时,天色逐渐大亮,晨雾散去,太阳慢慢升起,阳光穿过树缝洒进来,森林里也开始生动起来,各种不知名的小鸟欢快地叫着,充满了勃勃生机。 我们走在很窄的一条小径上,脚下是有些腐烂的松针和树叶,走在上面有些松软,雨后发出啧啧的声音。 十几个人分为三组,一组在前面探路,我和老秦走在中间第二组,第三组在后面殿后。 “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附近常有匪帮出没,也会有边防军巡查……”老秦告诉我。 我点点头,不由心里有紧张起来,原来到现在还没进入安全区。 一会儿,前哨打回来暗语消息,前方有人。 老秦立刻指挥大家隐蔽到路边的丛林里,个个握紧手里的冲锋枪,警惕地注视着…… 一会儿,传来扑哧扑哧的走路声,听起来不像是人的。 片刻,出现了几匹马,那种金三角特有的矮脚马,马上骑着几个看不出身份的人,都穿着雨衣,虽然雨停了,他们也没有脱下。 但是有一点我看得分明,他们肩上都背着枪,不是老秦他们携带的冲锋枪,而是老式的步枪。 他们身后,又有十几匹马,马背都驮着大袋子,不知背了什么东西,每匹马都有脚夫牵着,脚夫步行走着。 他们不紧不慢地从我们眼前走过,最后压阵的又是一个带枪的骑马人。 半天,这支队伍才过完。 然后,老秦打了个手势,我们走出来,继续开始往前走。 “刚才这帮人是走私的马帮,从金三角往大陆走私的……”边走老秦边低声说:“带枪的是护商的,也就是保镖……不是我们山头的人……” 我点点头。 队伍继续往前走,脚步匆忙而又不杂乱,秩序井然。 当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出了原始森林,眼前是连绵的黛色的群山,脚下是红色的泥土。 这就是掸邦高原了,和云南的土地是一样的红色。 阳光下,我深深呼吸一口气,雨后高原的空气如此清新。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了?”我问老秦。 老秦微笑着摇摇头:“不是……我们还要继续走,还不能放松警惕!” 接着,老秦布置三个小组分头行动,前卫后卫中卫秩序井然,我们继续前进,走在杂草丛生的山脊上。 没想到这次考察之旅如此麻烦,早知道如此折腾我就不来了。 看看时间,上午8点多了,旅游团此时该吃过早饭出发了。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竟然还有信号。 “边境地区大陆的移动信号都可以覆盖过来,很多人用的都是大陆的通讯设备……包括我们的大本营……”老秦说。 “哦……”我点点头。 “但是我们和腾冲的接头点是不用任何现代通信工具的,必须要保证十分的稳妥性……越是高科技的东西越是不保险……”老秦又说。 “嗯……” 这时我看到老秦一行都穿着美式的作战迷彩服,穿着战地靴,加上他们的美式钢盔,活脱脱美国大兵的模样,只是人是亚洲黄色种人,不是白人。 “怎么这身装扮?”我问老秦。 “这里的匪帮林立,服装各式各样,李老板接手山寨后,对我们的人马进行了统一装备,托人从泰国走私了大批美军服装和装备,统一着装,也有别有其他山头的人……”老秦说。 “哦……这武器也是美式的?”我看着他们挎的冲锋枪。 “是……”老秦点点头,又说:“不过,山寨最近搞了一批ak47,成立了一直特种作战分队……” “这需要不少钱吧?”我说。 “是的……李老板在这里的生意做得可是红红火火,呵呵……”老秦笑了下。 “我们这样带着武器明目张胆走,不会惹来麻烦?”我问老秦。 “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让附近的匪帮知道我们是哪个山头的,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最近我们在这里打出了名声,一般山头的人是不敢惹的,”老秦说:“但是也还是要提防遇见政府军,这一片地方属于交叉渗透区域,各方力量都有布局……” 一听老秦提到政府军,我不由又紧张起来。我这种非法越境的,不怕野路子,就怕正路子。 翻过两道山梁,下了山坡,眼前是一条不宽的河流,江水不算湍急,但流速不慢,看不出水有多深。 一条机动船停在那里。 大家上了船,船开始顺流而下。 机器船冒着黑烟,在江面上轰隆隆地开着,两岸都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和陡峭峡谷,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群山。 再往前走,江面突然开阔起来,水流变得平缓,远远看见江岸边一溜狭长的平地,大榕树下露出尖尖的铁皮屋顶来。老秦说,这地方叫江口寨。江口寨有百十户人家,山民一直过着原始野蛮的生活,以种大烟为生。《书.纯文字首发》从走私商人手里换回布匹、盐巴、煤油和其他物品。 继续前行,我惊讶地在江边看见野生猴群攀援跳跃,看见一头亚洲野象慢吞吞地走出树丛,走到江边饮水。这头性情温和的庞然大物看见轮船经过,只是抬起头来注视片刻,丝毫不为人类干扰所动,又埋下头专心饮水。 转过一个山弯,我突然就看见迎面的山谷像大海一样沸腾起来,微风拂煦,百鸟鸣唱,五彩缤纷的鲜花迎风怒放。远山近壑,大山深谷,一片片彩霞从天上飘落下来,大地辉煌灿烂,一如仙境降落人间。壮丽的花海顿时像潮水将我淹没。 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跳动,像溺水之人拥抱死亡,我的心灵快乐地向往这种美丽的窒息。 辉煌的音乐奏响起来,天才诗人莱蒙托夫面对大海放声歌唱:在那大海上淡蓝色的云雾里/有一片孤帆儿在闪耀着白光/它寻求什么,在遥远的异乡/它抛下什么,在可爱的故乡?/下面是比蓝天还清澄的碧波/上面的金黄色的灿烂的阳光/而它,不安的,在祈求风暴/仿佛是在风暴中才有着安详。 我不由被这大自然的壮丽奇景所震撼,心中坚冰开始融化,我被大自然感动得无以复加。在我面前,花海重重,万紫千红,鲜花澎湃怒放,将美丽生命热烈地绽放在春风里,辉映在阳光下。花海无边,从极远的天边一直铺落到江边,仿佛是一匹无与伦比的精美缎子。蜂蝶飞舞,花香四溢,轻风絮语,太阳歌唱,美好的事物暂时化解我心中淤集的孤独和痛苦,我很想跌跌撞撞地扑向花海,俯向鲜花大地热烈亲吻。我宁愿相信这是一条通往天堂的五彩路,谁不为这个美丽得令人窒息的仙境而大哭大笑呢? 老秦沉静地注视着我的表情变化,默不作声。 船老大诧异地看着我的癫狂表情,摇摇头走到了船尾,我不禁有些困惑不解地看看他的背影,如此美丽的景象,我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老秦笑着解释说:这些都是烟花,也就是罂粟花,收烟土还有二十多天。船老大还以为你犯了大烟瘾呢。” “啊——”我不由一愣,原来这些无与伦比的美丽花朵就是被称作魔鬼之花的罂粟花!我为之瞠目的同时,也为船老大的误解哭笑不得。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问老秦。 老秦摇摇头:“李老板接手山寨后,我们的地盘里种的大烟都被铲除了,山民都开始种植替代经济作物……过了这片大烟花地区,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喜欢这花的话,就好好看看吧……” 说着,老秦掏出一个军用望远镜递给我。 我举起望远镜,观察岸上的美丽花海。 不久我发现,罂粟花其实很像世界著名的荷兰郁金香,它们开放红、白、粉花朵,高傲而妖冶,映衬高高的蓝天白云,迎着温暖的亚热带熏风向人们摇曳。我喜欢这些美丽的鲜花,它们跟世界上所有美丽生命一样,娇弱高贵,一尘不染,它们热烈地诠释生命,开放自己,尽善尽美地展示大自然赋予万物的生存意义。人们都说罂粟花是魔鬼之花,我认为很不公平,**之为**,是女人本身的责任么? 老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美丽的罂粟花不仅像旗帜一样飘扬在掸邦高原的红土地上,而且它的根系还深植于那些山地民族的灵魂里。他们从未走出大山,原始封闭,大自然给予他们的唯一恩赐就是贫穷和罂粟。他们在努力同贫穷搏斗的同时收获罪恶,罂粟是他们通往天堂或者地狱的唯一途径。他们决不是天生的罪犯,然而正是这些善良而勤劳的山民,他们源源不断种植出来的大烟被提炼成更加可怕的海洛英,走私到中国大陆,到亚洲、欧洲、美洲和世界各地,毒害全球人类和他们的后代。魔鬼不是自己生长出来,而是被善良的人们共同制造并释放出来的。 听着老秦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花儿本身没有罪过,魔鬼藏在人们心里。 我问老秦:“老秦,以你的见解,为什么偏偏是金三角而不是别的地区变成罂粟王国?” 老秦回答:“我只能说这是上帝的安排。” 我说:“为什么上帝偏偏把鸦片安排给金三角?” 老秦沉默片刻,突然反问我:“你知道金三角之前,世界最大的罂粟王国在哪里吗?” 我一时瞠目,回答不出。 “哪里?”我问老秦。 “中国!”老秦说。 “中国?这……不可能啊!”我说。 老秦淡淡笑笑:“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后来我查阅许多历史资料才明白,十七世纪以来近三百年,世界最大鸦片生产国是印度,十九世纪之后,中国取代印度,成为世界最大的鸦片生产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可是,这段历史,似乎,从来没听国内官方的书里提到过……”我说。 “不提并不等于没有,历史就是历史,事实就是事实,是遮盖不了的,即使遮掩一时,最终也会还原出真面目!”老秦说:“其实,正视历史并不会贬低自己的形象,恰恰相反,只有当国人知道自己的耻辱历史,明白自己曾经有过哪些痛苦教训并给别人也造成过痛苦,我们才有资格信誓旦旦地说,中国人有信心造福于自己并将造福全人类。只是,多少年来,官方或者国人一直缺乏这种直面自己直面历史的足够勇气……” 老秦继续和我介绍下去,原来中国种植鸦片的历史远远早于十九世纪那场著名的鸦片战争,只不过从前祖祖辈辈吸国产烟土,自给自足,比如贵土、云土、川土等等,直到英国人驾驶战船大炮来推销洋烟,洋烟又多又好又便宜,就像二十世纪的日本汽车家用电器,符合市场规律,迎合国人消费心理,至此一发不可收,史称烟祸。 而中国种植鸦片,鼎盛时期是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那时候军阀混战,政令废止,纲纪松弛,获利极丰的鸦片生产运动席卷中国西南、华南和西北十数省区。据不完全统计,抗战前的1937年,中国罂粟种植面积已达八千万亩,鸦片产量超过六万吨,为当时金三角鸦片产量的二千倍,为世界各国产量总和十倍以上,吸毒者近一亿之众。中国因此获得三个世界第一称号:罂粟种植面积最广,鸦片产量最大,吸毒人口最多。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问题,十九世纪的帝国主义分子比如英国人,他们贩卖鸦片,干出伤天害理勾当,可是他们自己吸毒吗?答案是明确而否定的,英国人不吸毒。他们为什么不吸毒呢?因为觉悟高,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因为从一百多年鸦片消费的地区分布看,欧洲基本为零,亚洲最多,又以中南半岛、印度支那各国和中国为最。这是偶然,还是必然? 我想起1853年佩里准将率领美国舰队,第一次逼迫日本天皇签订的通商条约,随后又有西方四国舰队炮轰下关事件,至此日本国门洞开。这种形势与中国鸦片战争极为相似,但是结果迥异:大清政府因此更加腐朽堕落,而日本则产生划时代的明治维新运动。 我于是问老秦,西方人是否将鸦片也推销到日本?如果推销,日本人民接受吗?为什么? 老秦的答案令我震惊。 “西方人当然也向日本推销鸦片,日本人很快接受鸦片,但是没有像其他亚洲民族那样自己吸食,沦为鸦片的瘾君子和受害者,而是精明地学会利用鸦片赚钱,毒害别国人民。日本紧随西方人,一度成为亚洲最大的鸦片输出国,把鸦片卖到一衣带水的中国和朝鲜。”老秦这样回答我。 这个悲惨事实令我痛心,心里极其不舒服,其后好一段时间都有些沮丧,好像被敲断脊梁骨的狗。 机器船隆隆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壮丽璀璨的花海消失了,代之以郁郁葱葱的绿色。 绿色,孕育着生机。 放眼望去,群山连绵,山林翠绿,一片风和日丽的美好景象。 我放下望远镜。 老秦这时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说:“好了,到我们的地盘了……安全了……” 我这时看到江边散落分布着几座铁皮房子,有戴钢盔穿迷彩军服的人在冲我们招手致意。 “我们的哨兵……”老秦愉快地说着,边冲江边挥了挥手。 随行的人员也轻松起来,坐在船帮上悠闲地说笑交谈着什么。 老秦这时对我说:“跟我来——” 我跟老秦进了船舱。 老秦拿出一套军装递给我:“这是军官服……你穿上吧,待会儿船就要靠岸了,就到我们的大本营了……” “我穿军装干嘛?”我说。 “李老板吩咐的……”老秦神秘地笑了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穿上这套军装,大小正好合身,我操,有生以来第一次穿正规军装,还是美式的,在镜子前照了照,还挺威武的。不是崇洋媚外,世界上各国的军装,我认为最洒脱的就是美军服装了。 老秦又找来军官帽给我戴上,操,顿时有一种麦克阿瑟的感觉,只是军衔不高,看了看,少校。 我心里哭笑不得,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滑稽感,说:“我是少校,那你是什么?” 老秦笑眯眯地说:“军衔都是李老板封的,你是少校,我也是少校……” “那李老板呢?”我说。 “他是中校!”老秦说。 “中校?堂堂大司令就是个中校,岂不是太低了!?”我说。 老秦苦笑:“由他折腾就是,想到哪出就搞哪出……反正都是自己给自己封,封上将也没人管啊,李老板说利比亚的卡扎菲是少校,他比卡扎菲高一级军衔就行了,不用太高,要低调做人……” 我又是哭笑不得。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秋桐打来的。 靠,这里果然能接到国内的信号,连漫游都不用办。 老秦出去了,我接电话。 “现在在干吗呢?”秋桐笑呵呵的声音。 “在船上!”我说。 “船在哪里呢?”秋桐又问。 “在江上!”我说。 “废话……呵呵……”秋桐笑起来。 听到秋桐的笑声,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激动,不由也笑了:“你在哪里呢?” “在椅子上坐着!”秋桐回答。 “椅子在哪里呢?”我说。 “在办公室里!”她回答。 “你这也是废话!”我说。 秋桐又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出来旅游开心吧?”秋桐说。 “开心,接到你的电话,听到你的声音,更开心!”我脱口而出。 秋桐沉默了。 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会儿,秋桐说:“昨晚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本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时间挺晚了,就没打扰你……但这事还是让我一夜没睡踏实……这会儿刚忙完工作,就给你打电话说一下……” 昨晚我一夜没睡,秋桐竟然也没有睡好,我的心里一动,说:“什么事,你说!” “这次你到腾冲去旅游,切记切记不要主动和李顺联系,更不要试图越境去金三角哪里……好好跟着团队活动,不要脱离大集体……”秋桐说。 我的心里一呆,晕倒,秋桐原来是要和我说这事。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秋桐的声音听起来突然有些警觉的味道。 秋桐是极其聪慧的,她的觉察力是很惊人的。 “我……我……”我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你什么你?你告诉我实话,你现在在哪里?”秋桐的声音有些严肃,又有些惊惧。 “我……我在船上!”我说。 “我知道你在船上船在江上,你告诉我,在哪里的江上?快说——”秋桐的声音有些焦急。 “在……在金三角的江上……”我鼓足勇气说出口。 “啊——”秋桐失声惊叫出来:“你——你——易克,你——你——” “我——我——秋桐,我——我——”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心里发虚得很,此时感觉自己像犯了错的学生,在等待老师的训斥。 秋桐不说话了,但我从电话里分明听到她的扑哧扑哧喘粗气。 我知道,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气地不轻。 沉默了半天,我说:“你生气了……” 她不说话。 “你别生气,你生气我会很紧张的……”我又说。 她还是不说话。 “秋桐……说话啊……”我用请求的口气说。 她终于开口了:“是他主动找的你吧?” “不是,是我主动找的他!”我说。 “你——”秋桐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了,接着说:“你——你是个混账……你好糊涂,你好混啊你……” 我不做声了,任凭她骂我。 “你知不知道非法越境是什么罪过?一旦你被抓住,你就完了,你知道你这样做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可是,我已经过来了,安全过来了……我就是好奇想来这里看看,看完后,我就回去……”我自知理亏,低声下四地解释着。 “好奇?你就那么好奇,你怎么好奇心那种重?你难道真的只是好奇吗?”秋桐又问我,余怒未消。 “我……我也不知道……我稀里糊涂就来了……”我说。 “你在糊弄我,给我装傻!”秋桐说。 “木有,我木有糊弄你,我哪里敢糊弄你啊,我木有装傻……”我忙说。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那边??不要告诉我只是因为好奇!”秋桐低声说,似乎担心外人听到。 “我真的不知道原因,我想来,于是就来了……我很快就回去,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会很好的……”我说。 “手机不许关机,保持信号畅通!”秋桐说。 “嗯……”我忙答应着。 “必须参与李顺在那边的任何行动!”秋桐的口气有些严厉。 “嗯……我听你的!”我忙说。 “不许携带任何违禁的东西入境!”秋桐又说。 “嗯……保证不会携带任何毒品的!”我忙说。 “其他的也不行,比如宝石翡翠之类的……”秋桐说。 “好,我一定听你的话!”我老老实实回答着,心里阵阵暖流。 “回来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要确保万无一失……”秋桐说:“你……你胆子太大了,你太冒险了,你这是非法越境啊,这是犯罪啊……你要吓死我了…..唉……我的电话还是打晚了,我真该早就想到的……” 秋桐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还有持续的忧惧。 我的心里阵阵感动的情怀在涌动流淌,被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我很快就会回去的……你放心吧!”我温柔地说了一句。 秋桐没有说话,她沉默了。 “秋桐……”我轻轻叫了一声。 一会儿,她开始说话了。 “易克,你……你一定要安全回来……一定要安全回来,一定……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我……我……”秋桐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接着就顿住了。 她接着挂了电话。 我紧紧握住手机,眼泪突然就不争气地喷涌了出来…… 这是感动的泪水,这是幸福的泪水。 心里突然就涌起一阵巨大的幸福感,还有绵绵的柔情蜜意…… 幸福是如此难得又如此简单,幸福的感觉让人如此欣慰却又如此忧伤。 如果爱情不是如此的悲伤 我想我不会如此的迷茫 不在傻傻的想 那些曾经所谓的幸福 如果爱情不是如此的悲伤 我想我不会如此的迷茫 试着将你遗忘 删除和你曾经走过的时光 …… 在阳光下金三角缓缓流淌的江面上,在我即将见到李顺中校总司令之前,穿着美式军服的少校副总司令我沉浸在对总司令未婚妻秋桐的缠绵情愫里…… 正在抒情,电话又响了,却是海珠打来的。 我擦干眼泪,接听海珠的电话:“阿珠……” “哥,在干吗呢?”海珠说。 “在和哥们一起玩……”我说。 “哦……怎么这么安静?”海珠说。 我看了下船头说笑的几个小伙子,讲手机伸了出去,然后对着电话说:“还安静吗?” “呵呵……听到了,你们人还不少啊……”海珠笑着。 “嗯……” “你们这是在哪里玩呢?”海珠说。 “在船上啊……”我说。 “船上……在哪里的船上啊?”海珠问我。 “在江里的船上……”我说。 “江里……在哪里的江里啊……”海珠又问。 我想了想,说:“一个小伙伴家里有个亲戚在缅甸,他带我们几个一起来他亲戚家玩的,我们办了简单的边境通行证,打着来这边走亲戚的名义,过来玩玩……在这里的江上游玩的……” 其实我这是在撒谎,最近一段时间边境走私太严重,加上缅甸政府军和地方民族武装的关系很紧张,部队调动频繁,大有围剿之势,过境卡得很严格,以前边民打着走亲戚的名义就可以轻松过境,现在却很麻烦,轻易不会放行,不然我也就不用受那么多罪走原始森林偷渡出境了。 自然这些海珠是不知道的。 “哦……我说呢……怪不得……”海珠说了一句。 海珠这就看似无意的话猛地让我心里一惊,我马上意识到,海珠不仅在通过私家侦探监视我,还通过其他途径给我的手机定位了,她知道我此刻不是在国内。 我的头嗡的一声,呆了。 海珠现在有钱了,她想做的很多事都可以做到,包括雇私家侦探,包括给我的手机进行定位。 只要钱足够多,只要她想做的事,几乎她都可以实现。 随着手里财富的膨胀,海珠的心眼也似乎在增加,脑子也越来越活络。 “好了,哥,你玩吧,玩的开心点,我忙我的事情去了!对了,手机别关机哦,别让我找不到你……”海珠说完,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握住手机,怔怔地看着远处的江面发呆。 我实在没有想到,海珠会对我的手机进行定位。 我实在没有想到,海珠对我的猜疑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 海珠竟然给我的手机进行定位! 海珠竟然对我如此猜疑!! 这太可怕了,太悲剧了。 只是,我一时想不出这是谁的悲剧,是我的还是海珠的,亦或是我们俩的。 悲剧……悲剧…… 悲剧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不敢想,我不愿想,我的心突然就有些惊惧,感到惶恐…… 我不知道在这种惶恐和惊惧里,我和海珠的明天会怎么样,我和海珠的感情会走到何方...... 我的心又乱起来,烦躁不安起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老秦进来了:“船马上就靠岸了……” 我定定神,向外看去,岸边是群山环抱的一处山谷平地,平地上布满了一排排整齐的铁皮房,四周都是葱郁的山林。 “这就是大本营?”我回过神,努力将心里的思绪挥去,看着老秦。 “是的……”老秦说。 “不是山寨吗?”我说。 “以前是在附近的山上,山上交通不便,地方也太小,李老板接手后,人马扩张地太快,山上容不下了,就将大本营迁移到了这里,这些铁皮房都是新建的军营,司令部在最后面那排……”老秦说。 “哦……这里安全吗?这地形……”我说。 “周围的制高点全部由我们的人控制着,山上明暗碉堡分布了很多,周围10公里都有放的明暗哨……”老秦说。 我放心了:“嗯……那就好……” “这只是我们的一处军营,是直属连和特战分队的驻地,包括司令部机关,其他三个支队,都驻扎在各自的辖区,呈品字形分布,有事可以互相拱卫支援,现在是农忙季节,按照李老板的指示,他们正在帮助山民搞农活……”老秦又说。 李顺还蛮注重军民共建的,我不由哑然失笑。 这时,船靠岸了,老秦陪我走出船舱。 出了船舱,那十几个和我一起来的士兵早已上岸,整齐分成两列站在岸边,姿态端正,神情严肃,恭候我下船。 下了船,我放眼望前方看去。 立刻,我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我不由伸手摸了下裤裆。 我靠,我又想蛋疼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 内容简介:艰苦磨练成特种兵王的孟亓,因帮战友报仇而被迫退役。为求报仇,退役后的他潜伏在某市市长身前,明里装傻充愣做市长身前小跟班。暗里却以他聪慧敏锐的头脑,机智幽默的性格捕获人心,左右逢源,步步高升……在此期间,美女市长沐雪,火辣御姐邓佳佳,纯情萝莉冰茜,第一秘书王玥等美女都成为他的官路红颜……且看退役特种兵,如何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 阅读办法:1)直接搜索《特种兵与女市长博弈:暗夜官途》;2)或记下书号22374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23747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2 几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整整齐齐站在那里,头戴美式钢盔,身着美式军装,一色的战地靴,统一的冲锋枪挂在胸前,威武的队列,士气高昂的阵容。(书。纯文字) 一边还有一支小型的军乐队,我刚踏上岸,就奏响了八路军进行曲,激昂的音乐回荡在空气中。 我很惊奇李顺竟然还搞了一直军乐队。 李顺身着军装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马鞭,身边簇拥着一群军官,威风凛凛。正面带笑容看着我。 李顺摆出了这副阵容来迎接我的到来。 如果不了解底细,我好不怀疑这是一支正规军,一支作风硬朗纪律严明的战斗部队。 可惜,我心里明白,不管他们如何打着掸邦民族革命军的称号,不管他们做出什么样的架势,他们实质还还是一帮非法武装,一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武装人员。 周围挤满了围观的山民,都带着好奇和兴奋地目光看着,几个小孩子在人群里穿梭。 似乎今天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在雄壮的进行曲中,我走过去,李顺迎上来和我热烈拥抱,然后其他军官都咔――地立正,都规规矩矩向我敬礼,标准的美式军礼。 我没有还礼,我不懂怎么行美式军礼,于是和他们握手。 然后,乐队又奏响了《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我在李顺的陪同下,检阅这支部队。 李顺似乎对日本人情有独钟,连检阅部队都少不了这支曲子。 之后就是队列行进式,我和李顺站在一个台子上,队伍迈着标准的步伐,挺胸凹腹,整齐地从我们面前走过。口里喊着响亮的号子,战地靴在红土地上用力地跺着,震起阵阵尘土。 尘土飞扬中,穿过历史的尘埃,我似乎看到了二战时期的抗日远征军…… 我在古怪滑稽和不伦不类中感到了一阵奋进和激动…… 然后,李顺拉着我去他的司令部。 司令部在最后一排,进去后却又是另一番摆设,中间最上面摆了一张高高的座椅,上面铺着虎皮,头顶高悬几个大字:聚义堂。两边摆放着普通的椅子。 李顺大摇大摆坐上去,他此时的架势看上去既像是晁盖宋江,又像是座山雕。 我们分别坐下,我坐在右首第一,老秦坐在左首第一,其他人按照次序分别就坐。 我此时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李顺这是搞的什么组合,乌七八糟的。 李顺开始给我介绍在座的各位,其实他不用介绍这些军官我都认识,都是李顺从国内带过来的那帮人,只是他们现在都是各种名号的职务,支队长分队长之类的,最小的也是个直属连连长。在李顺接手这山寨后,他和他的人毫不客气地瓜分了之前那山大王的果实,牢牢控制了这支队伍。 “二弟,昨晚听说你要来这里,我很激动,很高兴,兴奋地一夜没睡,我把同志们全部召集来迎接你,大家好久没见到你了,也都想见见你……”李顺有些动情地说。 我笑了笑,冲大家点头:“兄弟们好――” “副总司令好,二当家的好!”他们异口同声恭敬地回答我,都带着兴奋和激动的表情。 李顺然后说:“副总司令这次是到腾冲来旅游,顺便路过来这里看看,他很快就要回去,回到星海,我们在这里逍遥海外大碗吃酒大口吃肉,副总司令却孤身战斗在敌人心脏里,委实不容易,今天中午,大家一起陪副总司令好好吃喝一顿,给副总司令接风洗尘,就先不要回各自的辖区了……” 大家都点头答应着。 李顺这时又说:“张副官!” “到――”一名军官蹬蹬走过来,咔――在李顺面前站立好。 李顺竟然还有副官。 “吩咐厨师班,今天多弄几个菜,好好开一桌,兄弟们一起好好聚聚!”李顺说。 “是――”副官又是一个标准的军人姿势,转身出去。 李顺然后看着大家:“正好今天副总司令也来了,咱们的管理层难得能聚齐,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给大家讲几句……兄弟们,我们要时刻都有忧患意识,虽然我们在这里安营扎寨了,但大家要记住,这里再好,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迟早还是要打回去的,我们的根在那边,我们的家在宁州,在星海……这里只是我们暂且安身之地,我们在这里,只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所以,我们时刻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不要忘记我们的根。当然,目前的形势,我们要有持久战的打算,回去要认真学习我上次给你们发的学习材料,重点学习《论持久战》,这是毛主席的光辉著作,正是靠着持久战的理论和指导思想,我们当年才打跑了日本鬼子,这片论著里的精髓,你们要学透,要学到骨子里……在学习的同时,要抓军事训练,要按照秦参谋长的军事教程进行,要严格按照下发的《步兵操典》来进行军事训练,当然,训练的业余时间,要注意搞好军民关系,要和各驻地的山民建立浓厚的鱼水情,不得扰民欺民,要抓好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落实,要严格执行纪律,要和老百姓实实在在打成一片,要时刻记住,我们生存的基础是群众,没有群众的支持,我们将无法在这里立足……” 李顺信口开河地讲着,如滚滚江水,滔滔不绝。 大家都认真听着。 正在这时,副官又进来了:“报告――” “什么事?说――”李顺停止了高谈阔论。 “这是司令部纠察队刚刚打来的报告――请总司令过目!”副官把一份报告递给李顺,然后就出去了。 李顺接过来看了看,突然就满脸怒气,啪――一拍扶手,大喝一声:“三支队长――” “在――”三支队长啪站立起。 “昨晚在你的驻地辖区,有一个班长喝醉了酒跑到老百姓家里去**了一个山民的老婆,这事你知道不知道?”李顺怒气冲冲地说。 “啊――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人家告状告到司令部来了,纠察队刚刚听完情况汇报,把那个班长已经抓来了,班长都承认了……你这个支队长怎么当的,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知道,你怎么管理的队伍,混账――”李顺把报告甩到地上:“你自己给我看看――” 支队长忙捡起报告看,然后说:“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一直在落实总司令的指示,不准扰民,怎么就出了这事……这个班长是我们宁州带过来的兄弟,平时爱喝酒,这家伙怎么喝多了酒干出这样的事……” 李顺一看老秦:“参谋长,按照我们的军规,出了这样的事,该如何处理?” “就地正法!”老秦毫不犹豫地说。(..info) 此言一出,大家都微微动容。 “那好,就按照军规办――公开枪毙这个班长――”李顺说。 大家一阵骚动,接着就有人求情:“总司令,这可是我们从宁州带来的兄弟,不能杀啊……” “总司令,我看要不多赔偿人家一些钱,撤职关禁闭都行,还是不要杀吧……” “总司令,眼下正值用人之际,这个班长我是了解的,打仗很勇敢,带兵也很有一套,而且,对总司令忠心耿耿,不远万里追随总司令来到这里,功劳显赫,为这件事杀了,是不是不妥呢?” 大家纷纷讲情,老秦和我默不作声。 “啪――”李顺猛地一拍桌子,瞪眼看着大家。 大家都不敢做声了。 李顺深深呼了口气:“马尔戈壁,你们现在都知道讲情了,早干嘛去了?我三令五申的纪律都放在眼里了吗?现在违反军规的是这个班长,如果我不严惩,下一步**民女的就会是你们……我们刚来这里不久,立足未稳,最需要的就是要得到当地百姓的支持,金三角武装派别林立,我们的对手多的是,没有群众的支持,我们很快就会被打跑,甚至死都没地方,为什么我苦口婆心告诉你们要加强军民关系,根本为的还是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生存和发展,不杀这个班长,我们就会言而无信,就会失掉民心,就会失去立足的基础,下一步,很可能死去的就会是我们……” 大家都看着李顺。《书.纯文字首发》 李顺继续说:“正因为这个班长是我带来的,所以违反了纪律更要严格执法,更不能姑息,不然,怎么向原来的那些人交代,如何让大家心服口服?队伍今后还怎么带?我就是要做给群众看看,做给手下的兄弟们看看,不管是谁违反了军规,都会遭到革命纪律的无情处罚,杀了这一个,等于是救了你们大家……这个浅显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明白……如果不执行革命纪律,今后我们的队伍就乱了,没有人会把军规当一回事,没有人会再肯为我们卖命……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不管从哪一方面的理由,这个班长非杀不可,不但要杀,而且要公开杀,杀给全体山民和官兵看……不但这个班长要杀,三支队长管理无方,也要受到惩罚,要重责三十军棍……” 大家都不由微微变色。 说着,李顺站起来:“来人――” “到――”立刻进来两名士兵。 “把三支队长给我绑了,压到操场上去――把那个**民女的班长也压过去!”李顺命令。 立刻,三支队长被捆绑起来。 李顺接着说:“集合队伍,大家一起去操场――” 很快,大家都到了操场,队伍集合在那里,很多山民都围拢在周围观看。 犯事的班长被五花大绑低头跪在地上,支队长也被捆绑着押了过去。 李顺和我还有老秦走到那班长跟前,他抬起头看着我们,满脸是悔恨祈求之色,哀叫着:“总司令,大哥,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我错了,看在我死心塌地追随你的份上,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顺脸色铁青,不说话。 “副总司令,参谋长,帮帮我,救我一命吧……求求你们帮我说说情吧……”他接着又哀求我和老秦。 我看看老秦,老秦叹了口气。 我刚要和李顺说话,李顺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我。 我没有开口。 李顺蹲下身,看着那班长:“兄弟,我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不远万里追随我来这里,我领这个情……从心里来说,追随我来到金三角的,都是我的亲兄弟,但是,你这次犯的事,谁也包不了你,我也不能……既然有纪律,就要执行,有法不依,等于无法……一直没有纪律的军队是无法有战斗力的,一直不严格执行纪律的队伍是没有生命力的,今天我不杀你,今后死的就是大家,换句话说,我是用你一条命来换取大家的命,金三角这地方生存环境十分险恶,我们来这里时间不长,如果没有铁的纪律,我们这支队伍很快就会跨掉,我们这些人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死……我不愿意杀你,杀你我会很心痛,但是,我必须要杀你,不杀你,我无法向所有的兄弟们交代,我无法再领导这支队伍,我无法向周围的这些山民交代……” 李顺的声音有些悲怆,带着极度的痛苦和无奈。 李顺一番话,让班长不说话了,深深低下头去,痛哭不已。 “兄弟,人都有一死,只是早晚的事,我迟早也会死,你今天先走一步,以后哥哥我会去和你作伴,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们来世还继续是好兄弟……”李顺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住了。 班长继续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我这时说:“要不,让他戴罪上战场立功,将功赎罪?” 李顺一瞪眼看着我:“你给我住口――” 老秦这时在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不说话了。 班长这时说:“大哥,我明白了……我该死……我不怨恨你……只是,我有个要求,我死后,请你照顾好我的父母!” 李顺点头:“兄弟,你放心,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不会把你犯的事告诉你的家人,不会让他们知道你是如何死的……你的后事我会妥善安置的……” 接着,李顺站起来,声音有些怆然:“兄弟,你走好了……我会把你的骨灰带回国内好好安葬的……” 然后,李顺和我还有老秦走回到检阅台,李顺站在台子上,看着下面的士兵和山民,大声说:“今天,我们要正法一名违反纪律的班长,这名班长是我带来的人,不管是谁的人,在我手下,我一视同仁,不管是谁违反了纪律,一律严惩不贷……军法无情!” 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看着李顺,神情肃然。 然后,李顺发令:“执行――” “砰――”执行人员一声枪响,班长立刻就被正法了,身体扑地,脑浆迸裂。 我看的心惊胆战,人群一阵哗然骚动,半天才安静下来。 然后,李顺脸色铁青地宣布:“三支队长管教无方,负连带责任,重打三十军棍!执行――” 立刻,三支队长被执行三十军棍,被摁在地上噗通噗通地打起来。 三支队长是条硬汉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没有吭一声,直到昏死过去。 李顺接着对老秦低声说:“回头把抚恤金给班长的家人打回去,按照烈士标准发放,尸体火化,骨灰暂时放在军营,以后回国内安葬……” 老秦点点头。 李顺又说:“给三支队长好好疗伤,回头我去看望他……” “嗯……”老秦又答应着。 我这时看了李顺一眼,看到他的眼角有些潮湿…… 执行完军纪后,山民和队伍散去,李顺慢慢地走下检阅台,走到班长的尸体旁,低头看着…… 周围很静,只有我和老秦站在他身后。 我看不到李顺此刻的表情,不知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李顺噗通跪了下去,脑袋碰地,给班长的死尸磕了三个响头,接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李顺的哀嚎让我的心不由就有些发抖…… 中午会餐的时候,李顺的神情一直显得郁郁寡欢,无精打采。 大家看李顺的神情,也都不敢大声说笑,小心翼翼地喝酒吃菜。 李顺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一言不发,接着咕嘟一口喝了下去。 我也喝了。 然后,从老秦开始,大家依次给我敬酒,我一一回敬。 接风宴上气氛很沉闷,似乎这是个不祥的预兆。 接风宴很快结束,李顺喝地大醉,被扶到房间去睡了。 老秦陪我在营地转悠。 司令部还有作战室,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这是金三角地图,当中的一张桌子上还有沙盘,从这里可以看清整个金三角地区的地形地貌。 “红线以内就是我们的地盘!”老秦指点着沙盘和我说:“附近的这些蓝色小旗,每一面旗子都代表一个武装派别……都打着各色革命军自卫军民族军人民军解放军的名义……实则都是干着打家劫舍护商开赌场贩毒的勾当……” 我看了看,在李顺的势力范围周围,竟然有十多面蓝色的小旗子。 “本来我们的区域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李老板接手队伍后,硬是软硬兼施吃掉了5个帮派,把地盘扩到今天的范围……”老秦继续说:“现在周围这些派别,都是实力和我们旗鼓相当的,一时是谁也吃不掉谁,暂时相安无事,但是为了抢地盘,也还是不时发生武装中途,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我点点头,确实感到了金三角生存环境的险恶,这里是没有法律的,属于无政府状态,就看谁的起那根杆子硬。在李顺的地盘里,李顺就是至高无上的长官,他的意志可以左右控制范围内的所有人。 在其他地盘,那些山大王也同样是如此。 老秦接着带我继续参观,看了直属连的连部和宿舍。 这里的房子都是一色的铁皮房,这样的铁皮房,金三角地区随时可见。 转悠了半天,老秦指着前面一排房子说:“这里是新成立的特种作战分队作训部……” “特种作战分队……”我重复了一句。 “是的!”老秦说。 “成立这个分队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我说。 “特种作战啊……”老秦笑了下。 “何谓特种作战?”我看着老秦。 老秦说:“和周围这些是散兵游勇打仗,是用不到特种作战分队的,李老板特意从队伍里选拔了二十多名优秀的官兵组成这支分队,其主要目的是考虑以后打回去之用……” “打回去?”我说。 “是的!”老秦说:“说得再具体一点,就是作为以后反攻星海的主要力量,这些队员进行的都是非常严酷的特战训练,各种技能都要熟练掌握,人虽然少,但个个都是单兵作战的好手……目前特战分队没有作战任务,今后会根据形势的发展进行安排,李老板考虑到你目前在星海孤军作战的严峻情况,正在琢磨下一步合适的时机安排一部分队员潜入星海,秘密潜伏下来,你需要的时候会出来和你一起战斗……” “哦……”我没想到李顺的打算如此深远慎密。、 老秦看着我微笑。 “目前伍德和我的矛盾还没有公开化,表面上起码还是和谐的……”我说:“当然,暗战是一直没有停歇的……” “李老板虽然在金三角,但是对星海的情况还是很关注的,对你尤其关心,一直通过各种渠道在关注着星海那边的状况,你最近接手酒店和收留张小天的事,他都是知道的……” “哦……”我有些意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自然有他的消息打探渠道,只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他一直避免和你发生直接联系……”老秦说。 “那他对张小天死而复生的事,怎么看的?”我问老秦。 “他没说,但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意外……他似乎早就知道张小天没死……”老秦说。 “哦……早就知道?”我有些意外。 “也不能说早就知道,只能说是有些心理准备吧,他好像觉得张小天就不该这么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老秦说。 “那你对张小天的事是怎么看的?”我问老秦。 老秦笑了:“我怎么看……这恐怕要取决于你怎么看了?” 老秦笑得有些含蓄。 我呵呵笑了起来,老秦也继续笑着。 一会儿,老秦又说:“你和伍德目前的矛盾不公开化表面化是对的,你和他公开斗,就等于李老板也要和伍德公开斗了,但是李老板似乎一直在极力避免和伍德发生直接的对抗,他似乎对和伍德对抗带着极其矛盾的心理,想逃避却又不愿意无视,想出击却又很犹豫,想交手却又有些忧虑……目前你和伍德的关系状态,似乎是很合乎李老板目前的心理态势的……” 我点了点头:“伍德不同于白老三,他的能量能力能耐城府不是白老三可以比的,甚至,李老板都和他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老秦说:“你的判断是对的,伍德却是不可小视,他是一只非常狡猾的狐狸,但又是一只极度凶残的豺狼,还是一只最善于伪装的笑面虎,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是最难以对付的……对伍德的本性最了解的人,莫过于李老板,正是因为他太了解伍德,所以才会对你十分关注和担心,才会对是否将和伍德之间的矛盾公开化十分犹豫……” 我说:“伍德极有可能知道你们在金三角的事……” 老秦说:“李老板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上次我们见面后回来的时候,一直隐隐觉察到后面有人跟踪,我来回侦察了几次,却又没发现……李老板不由就怀疑有伍德安排的尾巴跟踪你到了滕冲,然后又跟上了我们……虽然没有抓到尾巴,但李老板一直有这个预感……” 我说:“那几天,阿来在星海消失了……” 老秦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了……这次你来这里,恐怕伍德也不会不知道……”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又被跟踪了?” 老秦点点头:“我觉得有可能,只是我们没有发觉而已,但没发觉不等于没有,李老板在星海的人目前只剩下你自己,你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伍德的监视之中,他是绝对不会放松对你的监视的……” 我沉思了。 然后老秦继续带我参观,边走边聊,一直转悠了接近3个小时。 我随老秦参观完营地,回到司令部已经是下午5点多,李顺这时已经醒了,正坐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怔怔发呆,似乎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看我们回来,他站起来,对我说:“参观完了?” 我点点头:“是的!” “你看我们像不像是乌合之众?”李顺说。 我心里想点头,却还是摇摇头:“挺正规的!这里挺不错的,世外桃源啊……” “这里再不错,我还是不喜欢……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啊……”李顺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凄凉的味道。 我的心里一动,没有说话。 “和我说说小雪最近的情况……”李顺说:“慢慢说,说的越详细越具体越好……” 我于是和李顺说起小雪最近的状况,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一遍,李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问几句,问得十分细致,甚至连小雪最近穿什么衣服扎什么小辫子都问了,还问小雪最近在幼儿园都学了些什么,我不知道这些,就胡编一通,李顺同样听得十分带劲。 光是谈小雪,就和李顺聊了接近一个钟头。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短信响了,一看,是秋桐的。 “抓紧回来,不要多耽搁!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切记!” 我本来是要打算在这边多停留一些时间的,起码呆个一两天,但现在看来不行了,一来秋桐催得紧,二来海珠时刻在给我的手机定位,在这里过夜不回去,海珠会起疑心的。 如此,我要抓紧回去了。 “谁来的短信?”李顺问我。 我边选择删除全部短信选项边回答:“一起来旅游的学习班的班长,让我明天务必参加集体活动,不要脱离大集体……我今天是打着看几个朋友的名义单独活动的,没有随他们一起游览……” “哦……我看看――”李顺说着就向我伸出手。 我把手机递给他,接着说:“我刚把短信删除了!” “操,删除了你给我看什么?”李顺看了看,接着把手机还给我。 我接过手机,没有说话。 “你干嘛删除短信?”李顺说。 “习惯了,所有的手机短信,不管是谁的,随时删除!”我说。 “哦……”李顺看着我,目光有些阴沉,没说话。 老秦这时说:“这习惯不错,是要这样,防止万一出现什么纰漏……” 李顺又看了看老秦,似乎觉得老秦的解释比较合理,点了点头:“嗯……看来你这习惯要保持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解释老秦的话有没有彻底打消李顺的疑心。 然后,我说:“我明早之前要赶回去……不能在这里久留了……我担心会夜长梦多……” 李顺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我,然后点点头:“嗯……我理解……好吧,吃过晚饭,老秦护送你回去……老秦,通知那边负责的边境接人……” 老秦点头答应着。 “我们散散步吧……”李顺提议。 天色渐近黄昏,李顺和我还有老秦在山坡上随意边闲谈着边走着,放眼望去,夕阳下金三角的红土地景色十分壮观,如果没有林立的武装匪帮,这里倒是一个不错的旅游胜地。 转了半天,回到营地,老秦招呼人安排送我回去的事宜,我准备向李顺告别。 李顺看着我,半晌没说话,一会儿伸手重重地拍了下的肩膀,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忧伤。 “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李顺说了一句。 “还会再见的!”我说了一句安慰李顺的话。 李顺看着我,呵呵一笑:“你倒是挺乐观的,不错,我们是要时刻保持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我笑了下,想到刚来这里就要匆忙离去,心里竟然感到了几分失落。 正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声,听声音是从山那边传过来的。 “谁打枪?出了什么事?”李顺对老秦说:“安排人去看看……” 老秦随即安排人去了。 “你先等等再走,防止出现什么不测……”李顺招呼我进了司令部,坐下喝茶。 一会儿,老秦进来说:“刚才两个游动哨和一个身份不明山民打扮鬼鬼祟祟的人发生了遭遇,哨兵让他站住,他却出手就打伤了我们的一名游动哨兵,撒腿就跑,另一个游动哨接着开了几枪,没有打中那人,那人跑的很快身形很灵活,接着附近正在训练的几个特战分队队员也参战了,那人慌不择路逃跑,结果地形不熟,掉进了我们埋设的陷阱里,现在人已经被抓住了……” “此人是什么身份?”李顺问。 “我让过去的人先审问一下,同时拍下用手机那人的照片先送回来……”老秦说。 “哦……如果证实是我们辖区的山民,那就放了算了,不要激化恶化军民关系,如果不是,那就要严格盘问,防止是附近山头或者是政府军的密探……”李顺说。 “嗯……”老秦点点头。 “能打伤我们的人,我看未必是山民……”我说。 老秦笑了下:“不要小瞧这里的山民,身手不错的人多的是,我们的特战队员,大多是都是从这些人里招收的……这些人都会说汉话的……” 一会儿,老秦安排去的人回来了,说被抓住的那人会说当地方言,坚持说自己是当地的山民,出来找丢失的牛,走错了路,误入军事禁区。 “那人长得什么样?”老秦说。 “这是用手机拍的他的照片!”他说着把手机递给老秦。 老秦接过手机一看,接着就呆住了,接着挥手让那人出去,然后把手机递给李顺。 我凑过去一起看。 我操,这人竟然是阿来! 阿来竟然来到了这里。 在泰国呆过很多年的阿来竟然会讲金三角当地人的方言。 李顺皱紧眉头看着,不说话。 “无疑,阿来是跟踪你来到这里的……”老秦说:“奇怪,我们一路上怎么就没发现呢?” “上次跟踪我们的一定也是他……这次他知道了路,根本就不用一直跟踪,直接抄近路就能来到这里……”李顺说了一句。 我说:“一定是伍德派他来的……他一定是来这里打探营地的虚实的……他熟悉当地人的方言,来这里打探情报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李顺继续拧紧眉头,半天说:“此人……现在落到了我们手里,你们说,我是见还是不见?” “我看没必要见!”老秦说。 “干嘛要见他呢?”我说。 “这个人……你们看,怎么处置好?”李顺看着我和老秦。 “自古以来处置间谍都是一个方式……”老秦说。 “你的意思是――”李顺的手往下一劈,带着探询的目光看着老秦。 老秦点点头:“还有,这个阿来作恶多端,以前在泰国的时候是职业杀手,杀人心狠手辣,老幼皆不放过,在他手里犯下的人命不下十几条,都是无辜的平民,这次他在金三角落到我们手里,这里天高皇帝远,正是为民除害的良机,从这一点来说,即使不论间谍的处置方式,即使不考虑免除后患,也不能放过他!” “你看呢?”李顺接着看着我。 我不懂老秦说的第一点理由,但是第二点理由很合乎我的道义感,想起老秦说的阿来杀的那些无辜生命,我不由义愤填膺,毫不犹豫地对李顺说:“杀――” 李顺的眼皮猛地一跳,闪了一下。 看来,阿来这次是死定了。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3 李顺的眉头随即又皱了起来,低头沉思起来…… 半晌,李顺说:“毫无疑问,虽然我们都没有在他面前出现,但他心里很明白是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他应该明白此刻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是的!”老秦说。《书.纯文字首发》 “他一定认为自己是活不成了,一定会认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李顺又说。 “这一点,他该明白的!”老秦说:“他很清楚,我们既然抓到了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或许很奇怪,我为什么不亲自接见他……”李顺继续沉思着说:“老秦,你说,我还有没有必要见见他呢?” “这样的人渣,我看没必要见了!”老秦说。 “嗯……那好,那就不见了!”李顺出了口气,站了起来,似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老秦似乎明白李顺做出了什么决定,说:“那我就通知他们把阿来投进土洞里去好了……” 老秦打算用这种方式处死阿来。 李顺看着老秦。 老秦接着说:“你投土洞还是蛇蝎洞?” 李顺继续看着老秦,没有说话,摇摇头。 老秦一时没有猜透李顺的意思,说:“那……要不,活埋?或者,斩首?或者,枪毙?” 李顺突然呵呵笑起来,又摇摇头。 老秦说:“那……放猪笼里沉到江里?或者吊死?” 李顺还是笑着摇头。 “那……李老板是打算采取哪种方式?”老秦有些不解。 我这时也有些困惑,难道李顺还打算将阿来活剥了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李顺看着我和老秦的神情,呵呵笑起来:“我打算放了他!” “放了他?”我和老秦不约而同问了一句。 “是的——我决定放了他!”李顺果断地说。 “为什么?”我和老秦又问。 李顺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两口,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站住,说:“阿来这个狗东西,的确是个人渣,杀了很多无辜的生命,如果看在这一点,杀他十次都不过分,凌迟处死都不为过,他做下的这些恶,必须是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的,但是,目前,却不是最佳的时机……” “为什么不是最佳时机?”我问李顺。 李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头对老秦说:“你先叫人把阿来放了,放他走,要让他们做出相信他确实是山民的样子放了他,放的时候再不望警告他一番,说这里是军事禁区,以后要看好自己的牛,不要乱跑……” 老秦迟疑了一下,接着就出去通知了,随即回来,冲李顺点点头:“安排了,那边马上就放人……要不要派人跟踪他?” “不要……以阿来的身手和功夫,单枪匹马,我们这里的人,包括你和易克,没人能制服了他,这次他要不是掉进陷阱里,是抓不到他的,派人跟踪,多了会暴露,少了说不定就让他打了牙祭……再说,阿来跟踪和反跟踪的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上次跟踪我们就竟然一直没被发现身份,委实也不简单……”李顺说。 老秦点点头。 “现在我告诉你们为什么这次不杀阿来,反而要放他走!”李顺看着我和老秦说:“的确,按照交战原则,抓住间谍一律处死是老规矩,不过我们这边的情况,其实也没有多少值得保密的军事秘密,核心机密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再说,阿来这次只是到了外围,并没有深入进来,他是打探不到我们真正核心的机密的……至于我们的军事部署火力配置,这不是什么秘密,随便当地的那个山民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再有,我考虑到阿来现在不是白老三的人,而是将军的人,将军和我的关系,让我对如何处置阿来很棘手啊,杀了阿来,阿来回不去,将军必定会怀疑是我干的,那么,无疑,就等于我和将军之间最后的一层和谐面纱要被撕破,我杀他的人,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想必该明白……我迟迟不愿意走出这一步,我很难啊,我很纠结的……唉……目前,我还是打算不管将军对我如何步步紧逼,我仍旧步步退让,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和将军就这么把这些年的面子撕破……毕竟,毕竟,他是把我带出来的,毕竟,在我心里,他还是我的教父,一时,有些情感是极其难以挥去的,有些东西是很难一句两句说清楚的,我还是打算对将军继续容忍下去……” 李顺重重叹了口气,似乎他真的是很为难很纠结。 我和老秦互相看了一眼。 李顺接着说:“还有一点,这是最重要的,阿来是跟踪易克来到腾冲来到金三角的,阿来如果回不去,如果死在金三角,那么,将军必定会把这笔账算到易克头上,易克回到星海,将军必定会揪住易克不放,一来要弄清楚阿来死的真相,二来他现在不能奈我何会从易克身上下手来为阿来报仇,为阿来报仇,一是做给我看,杀鸡给猴看,二来做给他手下的人看,笼络人心……他现在正在千方百计找借口想出击易克,我们如此一来,正好给了他借口,正好中了他的计策,将军派阿来出来,一定是想到了各种可能的,一定是想到阿来或许会死的,他一定是有后手准备的……如果阿来死在这里,说不定易克一回到星海将军就会对他出手,这对目前在星海孤军奋战的易克来说,是极其不利的,是极其危险的,同样,对我们来说,同样是得不偿失,弊大于利……所以,综合以上因素,我干脆就决定放了阿来……阿来回去后,如果告诉了将军他被抓又被放的事,将军必定会知道这是我做出的决定,他该明白我这么做是因为对他的某种感情,明白我是给他一个人情……” “但是他未必会领你这个人情!”老秦说。 “他领不领不重要,我只要做了,自己心里对得住他也就够了,起码我不会觉得亏欠了他什么……”李顺叹息着说:“不把我逼到绝路上,我是不想和他兵戈相见的,当然,要是他继续触犯我的底线,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毕竟,虽然我现在亡命国外,但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到死都是中国人,我骨子里就是中国人,虽然我做了很多恶,但我绝不会做出……” 说到这里,李顺停住了,面部表情有些阴冷,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似乎他的内心很痛苦很愤懑。 这时,暮色已经降临,天色渐渐要黑了。 李顺沉默了半天,看看我,又看着老秦:“都准备好了吗?” 老秦点点头:“是的,都准备好了,我亲自带人护送到边境,那边已经回信了,提早在边境线接人……” 李顺点点头:“走吧……” 我们走到江边,那艘机器船停在那里,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列队站在岸边。军乐队也在那里。 “奏乐——”李顺说。 随即,军乐队就奏响了《送战友》。 我哭笑不得。 李顺看着我:“二弟,我就送你到这里……你多保重……” 我点点头。 “等合适的时机,等我们的特战队员训练好了,我会派人秘密潜入星海的,到时候会有人和你接头的,到时候会有一批精干的力量接受你的指挥,那时候,你就不是孤军奋战了……”李顺说。 我想说什么,又一时无语。 “我知道你接手酒店的事了,也知道张小天到你那里去干事了,对于张小天是如何死而复生的,我不想多问了,我想你心里有数,我也心里有个大概的数,既然都有数,那就不提了,这个人,如果是真心实意跟你干,那就放手使用,如果有任何不轨图谋,立刻就废了他,如果你不方便干掉他,我会安排人去干……”李顺说。 我点了点头:“嗯……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痛改前非了……” “但愿如此……但愿他能对得住你,不辜负你的一片苦心……”李顺笑起来,笑得有些莫测,他似乎也话里有话,似乎他真的明白什么。[`书.小说`] 我笑了下,没有说话。 “一个人,想变坏很容易,想变好,却很难……”李顺又自言自语地说:“狗是很难改掉吃屎的习惯的,除非狗真的不做狗了,但是,这的确是很难……” 我还是没说话,看着夜色里李顺阴沉的神色。 这时老秦过来:“时候不早了,该动身了……” 李顺回过神,点点头:“走吧……还是老话,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这次你来呆的时间太短了,下次有空在这里多住些时间,我带你去周围的驻地看看……” 我笑了下:“我走了,你多保重!” 李顺点点头:“我会的……你上船吧,我看着你走……” 在《送战友》的旋律中,我转身上船,其他人都跟着上了船,机器船发动起来,开始渐渐驶离。 我和老黎站在船头,听着越来越远的乐队演奏声,看着李顺站在岸边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突然觉得李顺的身影是那么孤单和凄凉…… 我回到船舱换下我的少校军装,穿上自己的衣服。 其他人荷枪实弹分布在船头船尾和船舷两侧,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夜晚的金三角,被黑暗笼罩着,看不到一丝灯火和光亮。 两岸十分静谧,偶尔传来密林深处动物的叫声。 机器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逆流而上,径直往北驶去…… 这时,我又接到秋桐的手机短信:“往回走了吗?” 我立刻回复:“在回去的路上……” “那就好……回去后立刻和我说一声!”秋桐回复。 “嗯……”我回复。 “路上千万千万要注意安全!”她又说。 “嗯……”我的心里又暖暖的。 过了半天,我又接到海珠的短信:“哥啊,你现在往回走了吧?” 我回复:“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猜的呗……”海珠回复。 显然,海珠是通过手机定位知道我往往回走的。 我再一次确认还是在给我的手机进行定位,心里不由又感到了悲凉。 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到了这种程度,真的是感到十分悲哀还有凄凉。 虽然内心倍感凄冷,我却没有多少对海珠的责备,反而又深深感到自责,都是我的做所所为把海珠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我对她今天的严重猜疑是有责任的。 “你真聪明!”我回复。 “呵呵……我不聪明,这叫心灵感应,只属于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海珠回复。 “我明天就随团活动了!”我说。 “嗯……好的,好好玩,玩得开心点……我洗澡睡觉去了……吻你,亲老公……”海珠回复。 我收起手机,看着夜色里的金三角,默默叹了口气。 上岸后,改为步行,沿着来时的路直奔边境线。 还是分为三组,一组前卫,我和老秦在中间,后面还有一组殿后。 这时云层散去,月亮出来了,月光洒在金三角大地上。 借助月光,一行人在黑暗中匆匆行进,默不作声。 午夜时分,顺利接近了边境线,我又看到了月光下的那块界碑。 客栈老板带人早就在那里等候,我们抵达后,他们立刻越过了界碑。 简单交接之后,老秦带着那十几个护送的人站成一列,立正向我打了个敬礼,然后我就在客栈老板带人的簇拥下,越过界碑,到了国内一侧。 老秦带人离去。 我们接着没有停歇,穿过莽莽森林,穿过那片芭蕉林,在凌晨3时到了芭蕉林边的一条土路上,一辆敞篷车正等在那里。 立刻上车,直奔腾冲市区,回到客栈,稍事休整,然后我直接回了酒店。 我的金三角之行就这么结束了,匆匆而又忙忙,大开眼界,有惊而又无险。 想想万一被抓住的后果,想想秋桐的警告,还是有些后怕。 我回到酒店房间时,同屋的同学正在梦乡里。 我蹑手蹑脚脱衣,简单洗了个澡,然后轻轻上床,转进被窝里,摸出手机给秋桐发了个短信:“我已经安全到达……” 立刻就接到了秋桐的短信回复:“老天……你终于安全回来了!” 没想到秋桐这么晚还没睡,还在等候我的短信通知。 “不好意思,让你熬夜了,你赶快睡会吧……”我说。 “嗯……天就快亮了……你现在在酒店?”秋桐回复。 “是的,在酒店房间里!”我回复。 “没吵醒同屋的人吧?”秋桐说。 “没!”我说。 “洗个澡吧,好好放松下!”她说。 “洗完了,这会儿正**裸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呢……裸睡好舒服啊……”我心里忽然一阵坏笑,其实我穿了内裤的。 “你——你——” 我想她看到这话一定会心跳脸红。 “我——我——” “你个坏蛋……” “难道你不喜欢裸睡吗?”我坏坏地发过去一条短信,心跳不由加速。 “你——你好坏!” “告诉我!”我继续心跳加速,身体突然就有些反应,觉得好暧昧。 “去你的,不告诉你!你坏死了……” “嘿嘿……”我不由在被窝里轻声笑起来,我想她此刻一定羞红了脸,我的身体反应更厉害了。 “住酒店怎么可以不穿内衣呢……这习惯不好……”一会儿,她回复 “嘿嘿……我其实是穿了内裤的……刚才逗你的……” “你——你个骗子,坏蛋——不和你说了,我睡了!” “嗯……晚安……” “不是晚安,是早安……” “哦……对,早安……” 我迷迷糊糊睡了,睡梦里梦见了秋桐,梦见了浮生若梦,梦见我和她一起赤条条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虽然是在睡梦里,我的身体依然反应地厉害。 我梦见自己和浮生若梦紧紧搂在一起亲吻,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我轻轻扯下她的内裤,她轻轻脱下我的内裤,我们互相进入,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们彼此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身体紧紧交合在一起…… 天亮起床,同屋的同学对我说:“哎——易克,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早上醒来才发现你躺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 “昨晚出去吃夜宵了,回来晚了,没敢打扰你!”我说。 “哦……呵呵……你这家伙睡觉还在说梦话啊……是不是梦里想女人了?”他打趣地问我。 我一愣:“啊,我又说梦话了?我说了什么啊??” “你喃喃地呼唤一个名字啊,似乎叫什么若梦……”他说。 “啊——”我吓了一跳,大惊。幸亏是在这里,如果和海珠在一起,麻烦又大了。 他坏坏地笑看我:“这个若梦,恐怕你是的梦中情人吧?”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忙去了卫生间洗漱,心里还是后怕不已。 吃过早饭,我重回大集体,跟随团队一起活动。 秦璐看到我,很高兴:“阿门,感谢神,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不和我们一起活动了呢……回来就好啊,回来就是好同志……” 我笑了下:“昨天你们玩的开心吧?” “昨天我们游览了热海公园,里面有什么大滚锅、怀胎井,珍珠泉、哈蟆嘴、科考田、美女池,之后又去了火山地质公园,游玩了火山博物馆、大小空山一些地方……”秦璐说。 “热海公园是国家级风景区,火山地质公园也是国家级的,那里很好玩的!一定很开心吧?”我说。 秦璐看着我:“风景确实不错,十分壮观优美,可是,不开心哦!” “怎么了?”我说。 “因为你不在啊!”秦璐半真半假地说。 周围还有几个同学,都笑起来。 秦璐当着大家的面如此说,让我的神情不免有些尴尬,我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私家侦探摄影师,他正带着讨好的笑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下:“昨天你也挺辛苦的吧……” “呵呵……不辛苦,应该的!”他说。 “随后几天还要继续辛苦你的!”我说。 “不客气!”他说。 很快,团队出发,继续今天的游览日程。 大巴车上,秦璐还是和我坐在一起。 路上,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想着昨天的经历,想着秋桐,想着海珠,心里各种感觉一起涌出来…… “喂,想什么呢?”秦璐碰碰我的胳膊。 我转头看着秦璐,有些发怔。 “喂——傻了?”秦璐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晃了晃脑袋:“没傻!” “在想什么心事呢?小伙子!”秦璐笑嘻嘻地说。 我想了想,问秦璐:“秦璐,问你个问题!” “请问,尽管问!”秦璐说。 “你说……缺乏信任的爱情会继续下去吗?如果必须要继续下去,会有好的结果吗”我说。 秦璐看着我:“怎么?遇到问题了?和谁?和海珠?” 我说:“没有,只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而已……想听听你的见解!” 秦璐说:“真的不是和海珠发生问题了?” 我说:“自然不是,你怎么回事,问你个问题呢,探讨问题呢,纯粹的闲聊打发时间,没有任何目的,你怎么老是往我身上扯什么?算了,不和你谈了,无聊!” “哟——还使小性子啊,不是就不是呗,干嘛那么激动啊,好吧,不是就不是,我不问你私生活……”秦璐笑着:“不过,关于你刚才刚提到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秦璐。 秦璐说:“曾经有个闺蜜沾沾自喜的对我说:他爱我,很再乎我,每天回到家都会翻我的手机,查看信息和往来通话……” “哦……”我的心不由一动。 秦璐接着说:“看着她因幸福而热情洋溢的笑脸,我不知道应该为她高兴,还是为她悲哀……” “为什么?”我说。 秦璐说:“拜伦曾经说过:爱情是男人生命的一部分,却是女人生命的全部。由此可以看出,女人在感情上全部投入参杂着太多的盲目与盲从。不信任的爱叫做真爱吗?没有个人空间的情感会是真情吗?我们既然选择了对方,就应该给对方一个自然状态,保持私人空间和个性……如果总是提心吊胆的防备着对方,男人怕女人红杏出墙,女人怕男人采摘野花,这种提防的爱累心吗?两个相爱的人相互猜疑就表示彼此没有自信,一个没有自信的人能坦然面对生活吗?一个没有自信的人能得到真爱吗?如果你的爱让你感觉不到踏实,那就不是真爱,如果你的爱让你没有自信,那你就要反醒,没有自信的爱注定是情感悲剧……” 我凝神琢磨着秦璐的话。 秦璐又说:“爱就要信任,爱就要给对方空间,如果你的眼睛总是大大的睁着,如果你总是拿着照妖镜照的太久,上帝都能挑出毛病,睁只眼闭只眼吧,一个和睦的爱情里至少一个是傻子。俗语说的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拴在裤腰带上也不行,终归会跑。给对方空间就等于给自己自由,给予别人信任就等于自信和豁达,豁达之人是幸福的……” 我说:“秦璐,似乎你很有体会……” 秦璐笑了笑:“这个无可奉告,这牵扯到我个人的隐私……不过,我确信,这个世界上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道隐秘而美丽的风景,男人渴望艳遇,女人渴望知已……你可以看住一个人,却看不住他的心,因此不算是女人还是男人,都要学会放手和信任。爱就像是手中的沙子,你越是抓得紧,它越是漏的快,学会放手顺其自然,学会宽容与信任也就学会了如何去爱。怀疑和猜测不叫再乎,更不是爱,是自私和不尊重,是狭隘,是心态脆弱,是没有自信的表现……” “你说,爱情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我说。 “当然是平等,也可以说是尊重和信任……”秦璐说:“相互尊重与信任是维持平衡的法码,不信任和信任都具有传染性,就看你如何去对待。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都是傻子,傻子没头脑,快乐而单纯,对什么事情都看积极的一面,对什么人都以诚相待信任有加,所以她们幸福……” 我不由点点头。 “爱的最好证明就是信任,爱他就要信任他,不要捕风捉影,不要疑神疑鬼,如果你的信任换来的却是他或者她的自由放纵,**不羁,那么就勇敢的放手,让其变成一个脱缰的野马,成全他或她,也成全自己的幸福……不懂得珍惜的人又如何能懂得真爱?放弃就是成全,成全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凝神看着秦璐。 秦璐继续说:“信任是爱情的基石,特别是在现如今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爱情更要靠信任来维持。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到处充满眩晕的诱惑,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会有迷失的时候,只不过有的是行为,有的是思想。如果从行为和思想两个条框来衡量真爱的话,那么我敢说这个世上基本就没有真爱存在……带翅膀的不一定都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也许我们的信任会换来伤害和失望,但我们不应该因一棵枯树而否定整片森林……” 听了秦璐的话,我不由沉思了,我不知道自己该从行为还是思想来衡量我目前的爱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天使还是鸟人…… 我转头看着车窗外,苦苦思索着,纠结着…… 我不觉得秦璐是一个挺有生活和情感体会的人,或者说,是一个挺有思想的人。 我其实挺赞赏有思想的女人。 很快到了今天行程的第一站。 今天的旅游安排是到中国十大魅力名镇—和顺侨乡和北海湿地游览,和顺古镇保留了大量明清时期的民居,还有滇缅抗战博物馆,很值得一看。 每到一个地方,秦璐都要拉着我让私家侦探给照合影,摆出各种亲密和欢快的姿势。 我没有拒绝,尽量拉周围的同学一起合影,实在拉不到的,就和秦璐单独照一张。 抽个空挡时间我悄悄告诉私家侦探,让他回去后把我和秦璐的单独合影全部删除,如果秦璐文起来就找借口说恰好和我的那些合影没照好,质量不行,都删除了。 他答应着。 虽然这理由不大合理,解释不大过去,但只能牵强地这么解释了。就算秦璐猜到是我的安排,她也只能遗憾,只能说我不仗义,无法说出更多的话。 秦璐不知道我的私下安排,依旧兴致勃勃和我不停地合影照相,甚至还主动挎着我的胳膊脑袋靠着我的肩膀照了几张。 如果这些照片被海珠看到,她一定会气死。 我不由暗自庆幸幸亏及早识破了摄影师的真面目,不然,旅游回去,等待我的将是疾风暴雨,我这小日子是过不安稳的。 上午在和顺古城游览完艾思奇故居、元龙阁、龙潭、和顺图书馆、文昌宫、和顺民居,接着又去了玉泉园。午饭后,去了北海湿地,参观了中国唯一城市瀑布——叠水河瀑布之后,大家集体去逛边贸集市。 边贸集市我以前经常逛,没多大兴趣,秦璐非拉着我陪她逛,我没办法,只有奉陪。 集市上人很多,除了来来往往的边民,就是各地的游客,很热闹。 秦璐兴致勃勃地一个一个摊子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时拿起那些假冒的翡翠和玉器试戴一下。看得出,她并不打算买,只是喜欢看。 女人似乎都有这爱好。 秦璐也不例外。 我站在秦璐身边,四处随意观看着。 不知不觉,秦璐逛到前面去了,我没跟上。 “嗨——易克,快跟上啊——”秦璐回头冲我招手。 我苦笑一下,往她跟前走。 秦璐突然眼神有些发直,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的方向。 “怎么了?”走到秦璐跟前,我问她。 秦璐还是不说话,还是看着我身后。 我回过头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突然看到了一个戴墨镜的高个子男人,穿着花色格子衬衣,头戴这里常见的大沿藤编草帽,帽檐低低的,正装作低头在看小摊上货物的样子。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阿来! 妈的,他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还是在继续跟踪我?不死心? 在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似乎正在窥视看我们,似乎觉察到我们发现他了,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转过身…… “你在看什么?”我迅速镇静下来,转过头来问秦璐。 “哎——那个人,戴墨镜穿花格子衬衣的那个,我认识他——”秦璐说:“咦,好巧啊,他怎么也来了这里!” 听秦璐这么一说,我大感意外,秦璐怎么会认识阿来呢? 好奇怪地说! “哎——你等下我,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去!”秦璐说着就要走过去。 我下意识想阻拦秦璐,却来不及了,秦璐径自就走过去。 我同时也想到,我没有理由阻拦秦璐的。 秦璐反应挺快,但阿来却反应更快,等我回过头去,看到秦璐走了没几步,阿来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在人群里了。 “咦,这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走的倒是挺快……”秦璐站在那里嘟哝着:“难道他是随他们老板来这里旅游的?” “这人是谁啊?你的熟人?朋友?”我说。 秦璐回头看着我:“你看到这个人了?” 我说:“你不是指给我看了吗?” 秦璐说:“哦……这人算是有过几次照面,是跟着星海一位大老板做事的!” 我不动声色地说:“如此说,你认识那位大老板了?” 秦璐点点头:“嗯……不过这位大老板我说出名字来,你恐怕也不陌生……他应该是你们的大客户!” “谁啊?”我故作不知的样子。 “伍德,星海大名鼎鼎的红色资本家伍德,你该知道吧?”秦璐说。 “哦……伍德伍老板啊,当然知道,他是我们的大客户,订了我们很多报纸的,赠送给全市政法系统的基层干警……”我做恍然大悟状:“这么说,刚才你看到的这个人是伍老板的手下?” “是的,他叫阿来,是伍老板新收的手下!”秦璐说。 “你怎么会和伍老板还有他手下认识呢?”我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秦璐说:“伍老板对我们政法系统支持力度很大,是雷书记的座上客,经常来雷书记这里坐坐,我在办公室负责接待,认识他和他的手下,不是很简单的事……雷书记请他吃过几次饭,还都是我安排的呢……这个阿来和我是认识的啊,刚才难道他没看到我?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难道是看到我身边有你这个帅哥作陪,他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走了?” 说完,秦璐哈哈笑起来。 我也干笑了一下。 “伍德是你们的大客户,你们也应该是认识熟悉的吧?”秦璐说。 我点点头:“认识,见过几次面,我还请他还吃过一次饭!” 秦璐笑起来:“那你面子不小,能请得动他吃饭……听说一般的人请客,他是不会去的……雷书记这样级别的高官还可以,一些部委办局的头目都未必能请地动他,他竟然能给你这个面子,看来咱们易总委实是很有魅力的哦……” 我呵呵笑了:“那也是因为大家互利合作的事,他订我们的报纸,同时也需要我们给他做宣传,我带了记者去的,记者见不到他,怎么给他搞宣传呢?” “这倒也是!新闻单位就是牛!”秦璐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当天的旅游结束后,回到酒店,吃过晚饭,我独自出去散步。 我在酒店附近的芭蕉林边随意走着,边琢磨着心事…… 突然就听到芭蕉林里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 这笑声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站住,往里看—— 一个黑影一闪。 我立刻追了进去。 黑影接着就在芭蕉林里快速穿行,我紧追不舍。 追出芭蕉林,黑影径自往附近的河谷跑去。 我发力追上去。 跑到河谷里,那黑影站住了,回过身。 “嘿嘿……”他又笑起来。 我站住,看着他。 他缓缓向我走过来。 我暗暗运气…… 他突然猛地做了一个抬手出击的动作。 我唰地就摆出迎战的架势——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4 蹉跎岁月天涯梦174 我以为今晚要和他要来一场大战了。.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他的手臂接着却停在了半空里,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易克,不必如此紧张……”他说。 我看着他:“阿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来嘿嘿一笑:“不干嘛……” “你一直在跟踪我!”我说。 “那又怎么样?”阿来说。 “伍德派你跟踪我的吧?”我说。 “无可奉告,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阿来说:“跟踪你这样的菜鸟,很简单……” “为什么要跟踪我?”我说。 “你吃香呗……”阿来呲牙一笑。 “吃香?”我哼笑了一下:“恐怕跟踪的滋味也不好受吧?跟不好,别把命跟丢了……” 阿来不笑了,看着我:“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我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阿来说:“但我还是好好地活着,而且还很滋润!” 我说:“恐怕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阿来说:“恐怕下次也没人能有这个机会抓住我了……” 我冷笑:“你以为你多大的本事?” 阿来也冷笑:“起码制服你不成问题。” 我说:“这我承认,目前我打不过你,但是想轻而易举制服我,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阿来说:“你胆子不小,敢越境去金三角……” 我说:“你胆子也不小,敢跟踪过去……” 阿来说:“我越境是常事,我这样的人无所谓,但是你不同喽,一旦被抓住,你的身份就彻底完蛋!” 我说:“怎么,你打算告发我?” 阿来哈哈大笑:“没那兴致……” 我说:“恐怕你就是有那兴致和没那证据!” “这也倒是……大实话!”阿来说。 我说:“这次侥幸活命,算你幸运!” 阿来说:“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我知道他们是故意装作相信我的山民身份的,我知道是李顺故意放了我的……妈的,老子马失前蹄,掉进了陷阱,不然,就凭他们的人,谁也抓不住我……” 我说:“你知道就好,我劝你适可而止!” 阿来说:“这可能吗?我们都是各为其主,我自己说了能算吗?” 我说:“你该明白这次为什么没做了你!” 阿来说:“我当然明白,虽然李顺亡命金三角,但是他还是不敢和伍老板对着干,不敢得罪伍老板,如果我死了,他是无法向伍老板交代的,所以,虽然抓住了我,也不能奈我何,还得放了我……看来,真的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阿来的口气有些得意。 我说:“你准备回去告诉你主子大难不死的事情?” 阿来说:“操,走麦城的事谁也不愿意说,我当然不想告诉伍老板的……我不说,伍老板也不会知道!” 我说:“那也未必吧?” 阿来说:“你敢说吗?你说出来,等于承认你非法越境了,谅你是不敢说的!” 阿来的话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的确是不敢说的,说出来等于出卖了我自己。 阿来接着说:“当然,不管是什么原因,李顺这次没杀我,这个人情我还是领的,我会记住的……我甚至还要稍微感谢他一下……当然,我目前还是没有要报恩的打算,我**的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报恩……” 我说:“你今晚找我干嘛?” 阿来说:“叙旧啊,聊天啊,怎么,不乐意?” 我说:“有屁快放!” 阿来说:“我最近一直很困惑一件事……一直想找你聊聊……” “什么事?”我说。 “我想知道,张小天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阿来看着我。 我说:“这个问题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张小天那天不是自己亲口告诉你了?” 阿来说:“**的,你以为我是傻子啊,当时我是半信半疑甚至还真信了,但是,后来我听到伍老板无疑说了一句话,我顿时领悟过来,张小天的事,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伍德说了一句什么话?”我说。 “这你不用管,反正伍老板的那句话就是不相信张小天那天的解释,他分明知道张小天是在撒谎……”阿来说:“我想,张小天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那天晚上我明明把他捆得死死的埋在沙滩里,上面又弄平了,就算是有来作训的陆战队员,也是不可能发现的,而且,当时正在涨潮,埋完后不到20分钟潮水就会涨上来,早就把他淹死了……大冬天的,陆战队员也不会到涨潮的海滩来作训……所以,我又充足的理由详细,张小天那天的话绝对是假的,一定是有其他人救了他……” 我说:“这就是你怀疑的根据?” 阿来说:“不光是我,伍老板也同样怀疑这一点……” 我说:“那你认为张小天是谁救的呢?” 阿来阴阴一笑:“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阿来说:“你要是不知道,恐怕这天底下就没人知道了……伍老板很奇怪一个事情,我也很奇怪,张小天曾经是你的死对头,怎么这次回来突然就投奔你了呢?怎么就甘愿为你卖命做事呢?你又怎么会收留他呢?难道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我说:“老子是好人,不计前嫌!” “哈哈――”阿来大笑:“我操,你少给我装逼,什么好人,就算你是好人,张小天也没有理由投奔你,他该投奔伍老板才是……我看着其中,必定是有玄机……而这玄机,就是张小天是你救出来的,他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投奔了你,而你现在单枪匹马孤立无援,正需要一个肯为你卖命的走狗,所以你们一拍即合……” 我说:“阿来,你把我估计地太高了,我有那个能力从你手里救出张小天吗?” 阿来说:“你是没有能力当场救出他,但是,你有能力在我离开之后把他挖出来……” 我说:“天方夜谭……我怎么知道你要在哪里处死张小天,我怎么又能跟踪到你……” 阿来说:“你应该是不知道我要在哪里处死张小天,但是,假如……” “假如什么?”我说。 “假如有内鬼,你自然会知道!”他说。 我的心一颤,说:“你太富有联想力了,我告诉你,张小天的确不是我救的,我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内鬼……” 阿来嘿嘿一笑:“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 我说:“信不信由你,随你便!” 阿来说:“即使我愿意相信,但是伍老板却未必会信……伍老板是头脑慎密的人,他是会分析判断的,他现在也认为当时我处死张小天的时间和地点是被人泄露出去的,怀疑当时白老板手下是有内鬼的……既然有内鬼,那么就要查……伍老板不会放过内鬼的,他必定会暗中调查的……当然,你要是能说出那内鬼是谁,当然更好……” 我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内鬼外鬼……当然,我倒是知道你是白老三的内鬼,不然,那次我也救不出小雪来……难道你想让我把这事告诉伍德?” 阿来身体不由一抖,说:“操――当时我是帮你忙,这事你给我保证过不和任何人说的,怎么,要不讲信用?要反悔?” 夜色里,我能看到阿来眼里的凶光和杀气。 我哈哈一笑:“马尔戈壁的,你紧张什么,老子是讲话不算数的人吗?老子当初的保证自然是记得的,谁让你逼我非要说出什么内鬼,老子只知道你是白老三的内鬼,别的一无所知,你要不逼我,我怎么会说这话……” 阿来不说话,死死盯住我,半天说:“好吧,我不逼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不要逼我太甚,我们之间的交易是秘密的,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如果有任何第三个人知道,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所以,你**就不要问我什么内鬼外鬼,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内鬼,张小天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假如你当初不说,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你处死张小天的……我接手了酒店,需要一个熟悉能力的管理者,张小天正符合这条件,而且他又一再表示自己已经痛改前非,老子一贯就是好心肠的人,善良心软,于是就想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这很正常的事,你们**的倒是很会怀疑,怀疑是我救了张小天,我**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你现在这么一说,我甚至怀疑是你自导自演了活埋张小天又救了他的戏,是你收了张小天的好处然后放了他……毕竟,你是有过收钱放人的前科的……” “我?”阿来一咧嘴:“我操,你可真会想象……我在怀疑你,你倒怀疑我了?操――**的,这世界疯了还是怎么地?张小天到底是谁救的?你告诉我?” 阿来似乎思维有些混乱了,情绪有些焦躁,讲话有些语无伦次歇斯底里。 我说:“我无法告诉你,你非要问我的话,我只能告诉我,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你!其实,你该想一想,我都能怀疑到你,伍德难道就不能?所以,我劝你要小心点……” 我一说这话,阿来身体打了个冷战,呆呆地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做老大的,对手下的信任都是有限的,都是多疑的,伍德放风说要查内鬼,我看说不定就是对着你来的……你**兮兮地跟踪我,说不定你身后还有个在跟踪你的……” 我如此一说,阿来不由往后回头看了看。 接着,阿来回过头,看着我:“易克,你蛊惑人心的本事不小,我不信伍老板会怀疑我,我也不信伍老板会安排人再跟踪我……” 我说:“我只是说说而已,信不信,随你了!” 阿来脸上的表情不由又有些犹豫。 我知道,我的话对他起了一点作用。 我接着说:“阿来,凡事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你该学学李老板,这次他决定放你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为什么决定放你,你知道吗?” 阿来说:“当然知道,我是伍老板的人,李顺根本就不敢得罪伍老板,他即使抓住我也无可奈何,他是不敢杀我的……” 我说:“我承认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绝对不是全部的原因,李老板决定放你,还有另一层因素……” “什么因素?”阿来看着我。 我说:“李老板是不想把事情做绝,看你一身好功夫,不想让你这么白白送了狗命!” 阿来的表情微微一动,接着冷笑起来:“即使是这个原因又怎么样?我现在跟了伍老板,是不会跟李顺打拐的……伍老板给我的钱不少,而且吴老板的实力比李顺显然是强多了,李顺现在是个亡命徒,跟着他混显然是没有前途的,三岁小孩都明白这个道理,我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即便你告诉我的是真的,即便李顺真的是这么认为,我也不会背叛伍老板的,我也不会领李顺这个人情……李顺现在大势已去,在金三角这个地方混,自己还不知道能活几天,我是看的很难明白的……” 我冷笑起来:“阿来,你做的坏事够多了,我劝你还是多积德行善……这样你死了,到了地狱还能少受罪……” 阿来说:“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这年头,做好人是要吃亏的,好人是没有好报的,我杀的人多了,怎么着,现在不还是活的有滋有味逍遥自在?我做事,只认钱,钱就是我爹我娘,只要有钱,杀几个人算什么?我死后下不下地狱那无所谓,到了地狱,老子照旧还能威风凛凛,谁也奈何不了我,当然,老子作恶太多,说不定地狱的老大还不肯要我呢,把我打入天堂呢……倒是你,好好给我记住,你这颗脑袋先寄存在你脖子上,老子随时都能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取你项上人头……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今天死,你绝对活不到明天……” 我呵呵笑了下。 阿来接着说:“李顺现在是丧家之犬,你现在在星海是孤家寡人,没有了任何靠山,其实我倒是想劝你几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伍老板既然对你有意,你就不该拒绝伍老板,跟着伍老板干,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李顺强百倍……不要和我讲什么忠臣不事二主的屁话,那都是哄人的,这年头,有钱才是真理,识时务才是真正的生存和发展之道……其实你要是跟了伍老板,对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也自然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我也不必千里迢迢跟踪你了,我们在一起共事,共同辅佐伍老板,那是前途无限光明啊……” 阿来这会儿又开始当说客了。 我说:“可惜啊,阿来,我是人,不是狗,只有狗才有奶便是娘!谁给一口饭就跟谁走……” 阿来阴冷地一笑:“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好吧,我的话你不听,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可是真心实意为你好……既然你说我是狗,那我就是狗,能是人,咱们走着瞧,看我这条狗长命还是你这个**人长命……” 我说:“怎么着,你明天还打算继续跟踪我?” 阿来说:“妈的,既然被你发现了,老子没那兴趣了……” 我说:“你要是想继续跟踪,我不反对,随你了……只是,我想提醒你,你的行踪已经被秦璐发现了,那个秦璐,政法委的那个,你该认识吧?” 阿来说:“我知道……那个小娘们是政法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操,晦气,竟然被她看到了……” 我说:“为什么说晦气呢??” 阿来眼珠子转了转:“你是不是太好奇了?” 我笑了笑:“不错,是的!” 阿来说:“我就不告诉你,憋死你!” 我说:“你**的爱说不说……你要是再继续跟踪我,我就提醒秦璐,说你不是来旅游的,说你可能是来跟踪她的……” 我是随意说出口的这话,其实觉得这话说出来没什么屁用,也不大合乎情理,没什么价值。 没想到歪打正着,阿来听我这话,神情竟然有些紧张,说:“老子刚才说了,不会再跟踪你了,你少**的乱捣鼓事……捣鼓大了,对你没好处!” 阿来的神情和这话让我心里不由感到很奇怪,但却又想不出是什么道理。 我说:“明天,我们的旅游团要去瑞丽……如此说,你不去了?” “不去了,老子明天就回星海!”阿来说:“易克,我告诉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今晚和你会面的事……如果我从什么第三者口里知道了,那你会后悔的……” 我此时倒也没想到有什么必要告诉别人这事,但阿来的话却让我又感到有些困惑,于是说:“老子没那兴趣,你以为我今晚想见你?” 阿来笑了下:“那最好不过,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的……虽然我和你是敌人,但是,我们毕竟还是有过合作的,我们毕竟还是有过交易的,今后如果有什么好买卖,只要价格合适,我们还是有可能再合作的,当然,我们的合作是不影响我们的斗争的,该杀的你时候,我还是会毫不留情的……” 我点点头:“阿来,你这话老子记住了,我也告诉你,该杀你的时候,老子也不会留情!” “理解,理解啊!彼此都理解……哈哈……”阿来大笑,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我在河谷又呆了半天,琢磨着阿来今晚找我的真实目的,琢磨着他今晚说的话…… 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一个念头:今晚阿来找我,是不是伍德特意安排的,是不是受伍德的命令行事的呢?阿来明天要回去,是不是也是伍德的指示呢? 想到我刚才提起秦璐的时候阿来古怪的表情,不由觉得很蹊跷。 虽然蹊跷,却又无法想明白其中的道道。 妈的,好复杂。 半天,我缓缓回了酒店。 第二天去瑞丽旅游,当天的旅游内容很丰富,游览了畹町市容、中缅友谊桥、傣寨、瑞丽文化广场,还参加了中缅胞波狂欢节,在原始森林里还游览了2个小时,然后参观姐告边境贸易区和中缅一条街。 在当天的游览过程中,我特意留神周围,还真没发现阿来的身影。 或许,他真的是回去了。 当天的游览结束后,我们直接芒市飞昆明,在昆明住了一宿,第二天飞回到星海。 此次旅游算是圆满结束。 回到星海之后,私家侦探单独找到我说了三件事。 第一是他遵照我的指示,回来后把我和秦璐的单独合影都删除了,秦璐为此找他责问过,他推诿说是技术不行没有照好,秦璐怒气冲冲把他训了一顿,却也无可奈何。 听他如此说,我心里不由暗暗发笑,秦璐或许能猜到是我要他这么做的,但她却也没办法。 第二件事是他又悄悄去了我的办公室一趟,将那个窃听器取走了,同时把我办公室的钥匙换给了海珠。 第三件事是他结束了这笔业务,向海珠告退,说自己调查了这么久,没有发现我出轨的任何蛛丝马迹,说那个若梦应该是根本不存在,梦里的话当真不得,同时劝海珠不要多疑,要相信我。 我苦笑,就凭他几句话,当然不会消除海珠的疑心。但我还是要领他这个人情的。 他本来是要退一部分钱给海珠的,但是海珠没要。 海珠现在财大气粗,不在乎这些小钱了。 我的心里一阵叹息。 他接着和我说他已经彻底退出此事,不再和此事有任何瓜葛,今后海珠如果再对我有什么秘密行为,和他全部无关。 他是唯恐我继续怀疑他,急于表白自己,急于脱身。 我理解他的意思,没有再为难他。 其实我知道海珠也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在找他的同时还在通过另外的途径对我的手机进行定位。他退出了,还有别的项目再继续进行。 我不知道海珠到底要将对我的监控和调查进行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何时会收手。 似乎,她大有不将那个若梦查个水落石出不罢休的劲头。 突然觉得海珠活的很累,在她周围有夏雨有冬儿有秋桐,还有个若梦。她随时都要主动被动承受这些人带给她的精神压力,能不累吗? 而且,还有她尚未明显觉察的孔昆和秦璐。 想想都觉得累。 海珠和我在一起,虽然表面上很轻松,但是我现在明白她的其实一直很紧张很疲惫。 想动这一点,我在叹息的同时心里又隐隐感到了自责,似乎觉得海珠受的这些累都是我造成的。 因为自责,我不由就想弥补一下。 回去的当晚,我主动向海珠求欢,海珠很开心。 我们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海珠到了2次**,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带着纯粹生理的疯狂和极度内疚的心理,死命在海珠身上耕耘着…… 做完后,我很疲惫很心碎,海珠很无力很满意,甚至还很幸福。 看着海珠陶醉甜蜜的表情,我的心里直想流泪…… 我突然感到了巨大的孤独和失落…… 心海翻涌,脑海翻腾,巳不知那年那月那日那时,尘事才却了心头,又上眉头。昨日踏上云端,晓看世事沧桑,小足流水绿山间,回头却是人海茫茫,心事己了然。 在曾经的岁月里,总以为孤独成就了自由,寂寞纵然成了带着美丽;心已然装不下太多,但却满怀渴望与憧憬。在失失落落与因果的往复轮回里,我无所事事,却因无事而忙碌不堪。心已然无法收回,最终能看清的也只有自己的心,而无法了却的也是我这颗纠结的心,或许只因我生来就是一个纠结的人,无法超脱尘缘。 心无法不徘徊,无法平静下来,在平淡与无争的尘事里,我无法挣脱所谓的自由与美丽的谎言,只能愈加感到孤独与寂寞,那便是失落的孤独。 隐隐感觉,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只有活着,真实的活着,那才是我想要的。无法了却与释怀的只有等待时间的消磨,在无法衡量的世界里,我只有怀着一颗无奈的心去平衡一切;得与失已然不再重要,得本来就是失,也就无所谓的得与失了;对与错我不愿意再去多想,因为我知道,没有永远的对与错,错终将化为对,对也终将变成错,时间是这一切的造就者,物的两面性是这个世界的永恒不变的主题。只有人会变,人体会变,人心也会变,也终将走向消亡与重生,不变的也许只有那份曾经的相儒以沫,相守相知…… 睁大眼睛看着黑夜,已然失落,孤独与寂寞也终将伴随欢悦与坦然在时间的长河里悠悠远远。在回首的那些岁月里,我能做也许只有恪守着良心和责任。牵挂我的人,我也久久牵挂着。无法抛弃的,我将在心里默默的坚守着…… 我在郁郁中睡去。 第二天起床后,海珠在厨房做早饭,我靠在床头发怔。 起床后,看到昨晚大战的一片狼藉,我整理了下床铺。 突然无意中就在床头的缝隙里看到一个小东西,很不起眼的小东西,外形像一支笔。 我拿出来一看,懵了,这是一个微型声控录音机。 猛然想到,这应该是海珠放的,放在我睡觉这一侧枕头旁,趁我睡了之后放的。 放在这里干嘛?一定是想录下我说的梦话,看我梦话里还会有哪个女人出现。 或许她早就这样做了,只是我一直没发觉。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好,天亮后再收起,今天或许是忘记收起了。 我的心里一阵狂乱的迷惘和忧伤,悄悄将笔放回原处。 然后,我继续收拾床铺,心里却不禁又不大愿意相信刚才自己的猜测。 正在这时,海珠推门进来了,看到我在整理床铺,脸色微微一变,忙说:“哥,你去洗漱吧,这里我来整理!” 海珠的神情显得有些惊慌。 我没有说话,直接去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回来,借口去了趟卧室,看到卧室的床已经整理好了,床头缝隙里的那个录音笔不见了。 我心里明白了。 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又发生了。 海珠对我的猜疑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不由感到了几分可怕和惊惧。 我和海珠的日子还有很长,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知道海珠还会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长叹一声,心里无限悲凉…… 吃饭的时候,海珠告诉我,车子她已经买了,自己买了辆奥迪a4,给张小天配了一辆帕萨特。 我点头答应着。 “可惜你身份不行,不然,我给你买辆宝马!”海珠笑呵呵地说。 我努力笑了下,低头吃饭。 “怎么,情绪好像不大高啊?”海珠说。 “昨晚**累的!”我说了一句。 “嘻嘻……”海珠笑了:“昨晚你可真卖力,差点把我揉成酱……要不,今天你别去学校上课,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摇摇头:“那怎么行,哪里有因为**过于劳累请假的……” “呵呵……傻瓜,你就不会找别的理由啊!”海珠说。 我笑了下,没做声。 吃过早饭,海珠去上班,我去上课。 今天上课的内容是听时事报告,主讲人是从星海大学政治系请来的一位老师。 这位老师叫谢非,一位美妇,气质很不错,很儒雅,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35、6岁的样子。 听主持的班主任介绍,她还是硕士学历,浙江大学毕业的。 操,和我还是校友啊。 挺牛逼的。 谢老师的讲课很不错,内容很丰富,方式很活泼,不时和大家互动一下,甚至还提了我一个问题。 下课后,我正在收拾书本,秦璐对我说:“哎――别忘记你在腾冲的承诺啊!” “什么承诺?”我看着秦璐。 “什么承诺你忘了?”秦璐一瞪眼:“你还欠我一顿饭!” “哦……”我想起来了,笑笑:“行,没问题,我记得的!” “那什么时候兑现承诺呢?”秦璐说。 “在你我都有时间的时候!”我说。 “行,那好……”秦璐又要说什么,抬头看了下,却闭了嘴,低头收拾自己的课桌了。 我抬了下头,原来谢老师谢非正向我们这里走过来。 谢非走到我跟前,我忙说:“谢老师好!” 谢非随意看了秦璐一眼,接着就看着我,笑呵呵地说:“易克同学,你是在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工作吧……” 她怎么知道的呢? 我晕晕地点头:“是的,谢老师!你怎么知道的啊?” “大名鼎鼎的营销专家,谁不知道啊!”谢非笑吟吟地说,神情还有些神秘兮兮的。 “呵呵……哪里敢称为专家啊……不敢当!”我忙说。 “你是浙大毕业的吧?”谢非又问我。 “是的。”我忙点头,心里又嘀咕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咱们就是校友了,你是小师弟,我是大师姐!”谢非说。 “大师姐好!”我恭敬地说。 “呵呵……小师弟啊……你是哪个系哪一级的?”谢非问我。 我忙告诉了她。 谢非想了想:“咦,星海我还认识一个和你同一个系同一级的小师弟,在一家外企做负责人……” “海峰!”我脱口而出。 “是的……你们认识?”谢非高兴地说。 “我们是好哥们……”我说:“你怎么认识海峰的?” “在一次校友聚会上……”谢非说:“听你讲话的口音,似乎你和海峰都是一个地方的吧?” 我说:“是的,我们都是浙江宁州人……” 虽然我在云南长大,但是因为父母的缘故,我的口音里还是少不了浙江味道。 秦璐这会儿一直在慢吞吞收拾课桌,似乎她不想掺和我和谢非的谈话,但却又不想离去。 “谢老师,你是听海峰提起我的吧?”我说。 谢非微笑着摇摇头。 我不由感到越发奇怪。 “咱们浙大毕业生在星海工作的我认识不少,大家经常聚会的,下次聚会我约你一起去吧!好不好?”谢非说。 “好!”我说。 “给我个你的联系方式好不好?”谢非说。 “好!”我忙将电话号码给了她,然后说:“大师姐,你的电话是多少啊?” “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的!”谢非说。 我还要说什么,谢非笑了下,却直接就走了。 秦璐这会儿抬头看着谢非的背影,等她出了教室后,秦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易克,知道这位谢老师是什么来历不?” 我摇摇头:“不知道!你知道?你认识?” 秦璐努了努嘴巴:“我当然知道……我当然认识……” 我说:“你知道你认识那她怎么刚才没和你打招呼?似乎她不知不认识你哦……” 秦璐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说:“我认识的人难道非要都认识我吗?我这样的小人物,我认识的人不认识我的多了。我还认识奥巴马夫人呢,可惜她却不认识我!” 我笑了,说:“那你说说看……” 秦璐看看周围,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听秦璐说完,我不由失声意外地“啊”了一声…… 额滴神!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浪子官场》 简介:高官之子张鹏飞,凭借家族的势力上位。本想一心为民、踏实做事,但是却难以摆脱红颜的追随,情感的束缚,而官场上的政敌也对其频频发起攻击……无奈之下的他只好选择走上一条另类的官路。从基层到高层,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官场奇迹,他的官场智慧成为了众多年轻人学习的对象,他的为人又吸引了重多美女的爱恋…… 阅读办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场》,或记下书号9683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96831即可。 2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5 蹉跎岁月天涯梦175 这位美妇谢非竟然是部长大人关云飞的老婆! 部长夫人。 巧他爹打巧他娘――巧急了。 “怎么年龄差别这么大……”我不由自主说了一句。 “差别多大?”秦璐说:“哪里差别大了……” “谢老师看起来不过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嘛,关部长好像没这么年轻吧?”我说。 “哼……看起来而已……她可是接近40岁的人了,只是会保养懂得调理而已……”秦璐说。 “那也比关部长实际年龄小好几岁吧?”我说。 “嗯……那倒也是……不是原配的,小几岁自然是难免的了……”秦璐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不是原配的?”我说。 “是哦,原配的早就被鹊巢鸠占挤走喽……”秦璐说。 原来谢非是关云飞的第二个老婆。 秦璐继续小声和我说着。 从秦璐口里,我这才知道,关云飞原来的老婆是他在乡镇干的时候认识的,也是个乡镇干部,但是后来随着关云飞的步步高升,加上他这个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比较严重,结发妻给他生了个女儿,一心想抱儿子的他免不了就很遗憾,后来在一个偶然的场合认识了谢非,二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先是偷偷摸摸保持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后来关云飞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就做通了原配的工作,二人和平分手,女儿跟了原配,谢非就扶正成了正室。 听秦璐这么一说,我不由想起一句话,现在当官的最希望的三件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么说,关部长和谢老师现在有儿子了?”我问秦璐。 “切――关部长做梦都想儿子,都想疯了,但结果却总是和意愿相违背哦,这个谢老师硬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和关部长结婚这些年,一直就没怀上,不知是谢老师不行啊还是关部长在外过于忙碌把子弹用光了……”秦璐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哦……那真是遗憾!”我说。 “哼……或许这就叫报应吧……就他们这年龄,越往后拖希望越渺茫了……”秦璐说。 我看着秦璐,说:“哎――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谢老师的呢?” 秦璐说:“谢老师的小姨子是我同学……” “哦……这么说,谢老师也应该认识你啊,怎么刚才似乎她好像不认识你的样子呢?”我说。 我想起关云飞和雷正打电话的时候提起过自己小姨子的一个朋友需要雷正关照下,这么说指的就是秦璐了。 再一次证明了我对秦璐身份的定位。 我当时对关云飞所言小姨子的朋友感到不大可信,现在对秦璐所言自己是谢非妹妹的同学同样感到怀疑,我觉得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身份关系,用来搪塞外人的。说不定秦璐根本就不认识谢非的什么妹妹。 秦璐听了我的话,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接着就说:“我认识我同学的姐姐,她未必就一定要认识我啊……我经常听谢老师的妹妹提起她姐姐在星海大学当老师,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大活人呢,只是看过不少照片,我没见过她,她自然也是没见过我的……” “同学的姐姐来了,你刚才为什么不主动打个招呼呢?”我说。 “同学的姐姐见了就一定要打招呼?她还有一个部长夫人的头衔呢,我没兴趣巴结高官太太……再说了,人家刚才是冲你来认师弟的,眼皮都没搭理我,都没睁眼看我一下,我又何必掺和呢……”秦璐说。 “哦……这个解释似乎还说得过去!比较合理!”我说。 “你什么意思啊?”秦璐看着我,神情有些敏感的样子。 “木有什么意思……似乎,你想多了……”我看着秦璐笑了下,看得出她有些心虚。 秦璐翻起眼皮看了看我:“我没想多,恐怕是你想多了吧……” 我笑了笑,低头继续收拾课桌。 今天的巧遇让我心里不由有些感慨,想不到今天会遇到关云飞的小老婆,想不到关云飞这家伙竟然喜新厌旧抛弃了糟糠之妻,想不到他的思想竟然如此陈旧如此重男轻女,想不到他的花花肠子还不少,家里守着如此美艳的小老婆外面还寻花问柳又发展了秦璐这么一个情人,看来这家伙精力还是很旺盛的,到底是家伙不如野花香。当然,说不定此时的谢非已经被关云飞冷落了,他的主要精力都耗在秦璐身上了。毕竟,对关云飞来说,和谢非比起来,秦璐当然更年轻更鲜嫩更有青春的活力。 只是,不知道秦璐有木有想法重演谢非当年鹊巢鸠占的想法,有木有意图扶正自己的身份。 秦璐看到谢非的那一时刻,心里想必多少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谢非虽然不是原配但也是正式的,她到底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想起一个段子:中国40岁以上的官员中,超过80%与老婆常年没有***,他们又不准备离婚。老百姓亲切的把这种现象称为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我不由哑然失笑。 又想起刚才秦璐所言和谢非不认识的理由,觉得牵强而又合理,这年头,大奶不认识二奶很正常,但二奶却几乎个个都认识大奶。毕竟大奶在明处,二奶在暗处,二奶是做地下工作的,轻易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和谐社会就不好建设了。 秦璐这位地下工作者还真不容易,也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啊。 同时,知道了此事,关云飞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免有些打折扣,我此时觉得他虽然在事业上是个成功人士,在官场是个出色的领导者,但对于婚姻对于家庭对于爱情,他似乎是缺少了一种道义和责任还有良心。 我不赞同关云飞抛弃结发妻子的做法,不管是什么原因。 有些男人总喜欢打着各种理由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我鄙视这种行为。 虽然鄙视,但不由又想起了自己,我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女人,从云朵到冬儿到海珠到夏雨到秋桐,我何尝又不是在自觉不自觉为自己找借口呢,我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也是花心的表现呢?我难道有资格去鄙视关云飞吗?似乎,我该先鄙视自己才对。 人的思想和行为总是矛盾的,很多时候,人总是习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我不由感到,我是多么堕落的卑鄙无耻青年啊! 如此想来,觉得自己比关云飞高尚不到哪里去,甚至,是一丘之貉。 吃过午饭,我没有午休,直接去了海珠的公司。 中午休息时分,员工不多,海珠和孔昆小亲茹在,都在海珠办公室里,正在忙着收拾东西。 酒店那边的门面房就快装饰好了,这边的总部准备搬过去。 看我来了,小亲茹叫起来:“嗨――老板爷来了……嘻嘻……” 小亲茹这么一叫,海珠笑了,笑得很开心。 孔昆也笑了,笑得有些牵强。 “哥,我们利用中午的空挡时间先简单收拾下我办公室的文件,等那边一弄好,就搬过去……”海珠说。 “好啊……”我说,边帮着她们收拾。 在收拾文件橱的时候,我不经意就看到了海珠的一份体检报告,是后来做的,我打开看了一会儿。 海珠看我在那里看,也过来看了一下。 “这个没用了,扔了吧?”我对海珠说。 “嗯……扔掉吧!都过去了,那是一场噩梦!”海珠说。 我将体检报告扔进了垃圾桶,似乎也想让自己将那段经历忘却。 阴霾的日子总会过去,阳光总会照耀我们的生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会儿,海珠和孔昆到外面去收拾东西,办公室里剩下我和小亲茹。 边忙乎我边对小亲茹说:“哎――好久没见皇者了,他在忙什么?” 小亲茹说:“不知道哇,他这人神出鬼没的,整天见不到他的人影,鬼知道他在忙什么,他回来从不和我谈他的工作……” “哦……他对你还不错吧?”我说。 “那倒是的,老男人就是知道疼人啊,嘻嘻……”小亲茹说。 “怎么个疼法呢?”我有些调侃,还有些好奇,我想知道皇者这个并不老的老男人怎么疼小亲茹的。 小亲茹说:“这个……就不告诉你了!要不,你也找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体验体验?” “你真敢说啊……”我瞪了小亲茹一眼。 小亲茹捂嘴就笑。 本来我想从小亲茹嘴里套一些关于皇者最近的消息,但是她说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想想小亲茹说的也是实话,皇者做的那些事,是不会告诉她的,他是不会让小亲茹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的。 我不由又想起伍德,伍德现在会不会知道小亲茹的下落呢?如果知道,他对皇者又会如何看待呢?对我安排小亲茹来海珠这里又会怎么想呢? 到目前为止,从我的感觉里,似乎伍德对小亲茹的事并没有觉察,皇者那边也没又听说因为此事的什么影响。<最快更新请到.书> 伍德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了故意装作不知呢? 我一时拿不准。 我猜皇者也未必就能把握准确。 自从白老三死后,皇者和我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似乎和我不再合作了,他似乎是铁了心要跟着伍德干下去,似乎是快要和我成为敌人了。 想动这些,我的心里就有些心神不定。 “易哥,年底你就要和海珠姐结婚了,到时候我去给海珠姐当伴娘,你说好不好啊?”小亲茹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看了一眼小亲茹,说:“好,好……” 小亲茹笑嘻嘻地说:“我已经和海珠姐说好了,她答应了,伴娘到时候弄两个,我和云朵都做伴娘,嘻嘻……好开心啊,你们快点结婚啊……” 看着小亲茹期待的样子,我不由笑了:“急什么,反正早晚的事!对了,你和皇者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们?”小亲茹睁大眼睛看着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没想过啊,他也没提过,哎――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结婚对我来说好遥远啊……” “为什么很遥远呢?”我说。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还小哇……”小亲茹笑着说。 “那你们现在在一起……就没打算以后结婚?”我说。 “他怎么打算我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想那么远哦……我就是觉得他对我挺好,很疼我,和他在一起挺好的……至于结婚成家,我还真的没想那么多……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最重要,结不结婚好像没那么重要吧?”小亲茹说。 小亲茹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无言应对,小亲茹的想法很单纯,毕竟她还小,想不到那么远也属正常,但是皇者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他和小亲茹在一起只是为了开心? “要不要我抽空和皇者谈谈?”我说。 “你和他谈什么?要谈的话我自己就谈了,哪里还用烦劳你大驾呢?”小亲茹抿嘴笑着:“我觉得啊,这婚姻和爱情都是自己的事,不用别人来帮忙的……当然我说这话不是说对你有什么意见,我当然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你的人情我还是领的……我知道你也是对我很好很关心的呢……” 我笑了下:“那好吧……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要被人骗了就好!” 小亲茹说:“你觉得皇者会是骗我的那种人吗?” 我说:“这要问你自己的感觉!” 小亲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怎么看都不像……我觉得他是真心对我好的……男人对女人的好,真心的和假装的,其实女人是能直觉出来的……” 我说:“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就好……希望是如此!”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隐隐对皇者有一种不信任感。 小亲茹看着我,突然说:“易哥,你和皇者,最近关系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 “不大合适是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有些紧张啊!”小亲茹说。 我呵呵笑起来:“没有啊……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呢?” 小亲茹说:“最近我在他面前谈起你和海珠姐的时候,特别是提起你的时候,他似乎神情有些不大对劲,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刚才你又说起这话,我就免不了要多想了……” “想多了,没事的,我们还是好伙计!”我说。 “那就好啊,我可不想看到你们成为不好的朋友,那样的话,我夹在中间多尴尬啊……”小亲茹笑起来。 这时孔昆和海珠进来了,我和小亲茹停止了谈话。 海珠找了一些空纸箱,我们把东西分别撞到纸箱子里,然后用胶带扎好。 忙乎到快上班的时候,暂时停止。 我也快到上课时间了,先到卫生间去洗手洗脸。 在卫生间匆匆洗了把脸,站起来一个转身,不想孔昆正站在我身后。 我的胳膊肘一下子就碰到了她的胸部。 **酥软而又弹性。 我顿时就感到很尴尬,忙道歉:“哎――对不起,我没发现你进来了……” 孔昆的脸色有些微红,两眼灵动地看着我,抿了抿嘴唇。 “易哥,你额头上还有点灰尘没洗掉……我给你擦一下……”孔昆轻声说着,接好就拿起毛巾给我擦拭额头。 “哎――不用,我自己来!”我说。 “别动――”孔昆又轻声说,毛巾已经触到了我的额头。 我不动了,为了让她擦起来方便,我微微低下头。 我一低头,就看到了孔昆的衣领开叉处,看到了她脖子下方的地方。 孔昆的前胸衣领开了两个扣子,我直接就看到了她的黑色乳罩,还看到了她的**边缘…… 孔昆的**很**,皮肤很细腻。 我不由有些心跳起来…… 孔昆似乎很认真地给我擦拭,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那地方。 擦完后,孔昆看着我,微微一笑,胸口微微有些起伏…… “谢谢!”说完,我忙有些狼狈地出了卫生间。 出来后,海珠对我说:“哥,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我打车走好了!”我说。 “不行,我开车送你,听话哦……”海珠说。 我于是让海珠开车送我。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想下车,海珠非要开进去,一直开到了教学楼门口才停住。 我刚打开车门,就看到正往教学楼里走的同学。 大家看到我,纷纷招呼。 “哈……易克好幸福,美女相送……” “易克中午不在学校午休,原来出去忙着越会美女去了……” “这家伙大中午的也不休息,出劳力去了,看他这样,估计中午累的够呛……” “哎――还真别说,易克和这美女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美女香车配帅哥,不错,真不错……” 大家纷纷调侃我,开着善意而又暧昧的玩笑。 海珠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开心地笑着。 这时秦璐走了过来:“啊哈……海珠,你亲自来送郎君上课了……” “你好,秦璐!”海珠和秦璐打招呼。 秦璐羡慕地看着海珠的车子:“海珠,你这车子真漂亮……到底还是做生意好啊,我们混单位的,靠那点工资,恐怕一辈子也买不起你这车啊……易克找了个做生意的美女未婚妻,这升官发财两不误,真幸福啊……” 海珠笑得更开心了,看着我。 我对海珠说:“你回去吧……” 海珠点点头。 秦璐说:“怎么,就这样走了?易克,人家辛苦来送你,你就不表示表示,怎么着也得来个吻别吧?” 秦璐开起玩笑来毫不掩饰,我不由有些尴尬。 海珠的脸微微有些红,冲我们挥挥手,笑着发动车子走了。 秦璐一直看着海珠的车子驶出校门,眼神有些莫测。 我侧眼打量着秦璐难以捉摸的神情,心里突然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午放学后,我直接去了酒店,春天大酒店的招牌已经挂了起来,门面房也装修地差不多了,很快旅行社就可以搬到这里来。 张小天已经初步理顺了酒店的管理程序,各项工作开始步入正常轨道,酒店的客房入住率稳步提升,餐饮这一块的生意也日渐红火。 看来我当初选择张小天做酒店的总经理是对的。站在酒店门口,我心里对自己说。 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穿风衣戴口罩的女人正匆匆低头冲酒店门口走来。 星海又不是北京,空气这么好,戴什么口罩啊?我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特意打量了这女人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觉得这女人似乎看起来很眼熟,虽然戴着口罩,却还是有些眼熟。 她一直低头走路,看也不看周围的人,当然也没有看站在一边的我。 在这女人就要从我旁边过去的时候,我叫了一声:“谢老师!” 她身体突然就是一抖,似乎被吓了一跳,站住,看着我。 果然,这是谢非。我看清楚了。 我看着她笑:“师姐,怎么,不认识我了?” 谢非取下口罩,似乎有些意外:“啊――易克啊,怎么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说完,她轻轻吁了口气,似乎,她刚才不大不小虚惊了一下。 “呵呵……你这是要……”我看着她。 谢非笑了下,接着说:“我一个姐妹来星海出差,住在这家酒店,我过来看看她……” “哦……”我点点头:“你姐妹住这里啊,住哪个房间,告诉我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师弟!”谢非说,眼神有些闪烁。 “我把她房费免了啊……既然是你的姐妹,怎么好意思再收钱呢!”我说。 “你――你和这家酒店是什么关系?”谢非说。 “男女关系!”我笑着。 谢非扑哧笑出来:“师弟,你可真能恶搞,和酒店还是男女关系……” 我说:“这是我女朋友开的酒店……” “啊――真的啊?”谢非又有些意外。 我点点头:“假不了!不然我怎么敢夸口给你姐妹住房免费呢?” 谢非看看酒店的招牌:“这家酒店是刚接手的吧……” “是的,师姐英明!”我说:“告诉我啊,你小姐妹住哪个房间,我给酒店总经理打个招呼,好歹也算是给师姐抓个面子……” 我执意要送谢非一个人情,谢非却一个劲儿推辞,说:“呵呵……别,不用,我那小姐妹是公费出差,差旅费都公家报销,不用免,不过你的人情我还是要领的……谢谢你了,小师弟……” 我看着谢非精心化妆过的容颜,说:“既然她是公费,那我就不客气了……哎,师姐,你这一化妆,真漂亮,比上课那天显得更加年轻漂亮了……” 上课那天谢非是素颜。 我说的是实话,谢非今天看起来确实比那天显得更加艳丽,充满了****特有的风韵和风情。 我有些不解,如此风情美艳的女人,关云飞怎么还会在外沾花惹草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谢非这个年龄的女人,还不把关云飞的身子掏空了啊,他怎么还会有精力搞别的女人? “是啊,谢谢你!”谢非显得很高兴,眼神却又不住往酒店大堂里瞟。 “你那小姐妹是自己来住宿的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谢非说:“好了,小师弟,先不和你聊了,我进去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恭送师姐进店……” “你可真有趣……”谢非又看了一眼,然后莞尔一笑,进去了。 在谢非面前,我一直当自己不知道她的部长夫人身份,她不提老关,我就干脆装作不知。 至于她为什么不提,我不得而知。 谢非进去后,我踱进大堂的柜台里,对服务员说:“我看看今天客人入住的情况……” 服务员让我看电脑。 我坐在那里操作鼠标,慢悠悠地看。 这会儿住店的客人,有单身男的,有男女一起的,单身女的登记的,只有3个,但这三个女的,两个是50多岁的老太太,另一个是20岁的女孩子,没看到和谢非年龄相仿的单身女客人。 看了半天,我站起来离开柜台,又站在酒店门口,突然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似乎,我明白了什么,似乎我又什么都不明白。 该明白的时候我会明白,不该明白的时候我就装逼。 一会儿,我给秋桐打了个电话。 “在干吗?”我说。 “上班!”秋桐回答。 “废话!”我说。 “废话你还问什么?”秋桐说。 “我乐意!你管呢!?”我说。 “霸道!”秋桐嘟哝了一句。 “说谁的?”我说。 “还能说谁呢?”秋桐的声音有些笑意。 “老实坦白,说谁的?”我说,边也笑。 “拒不坦白!”秋桐说着,笑出声来。 “抗拒从严!”我说。 “去你的……”她说,继续笑。 我呵呵笑起来:“我在酒店门口刚才遇到一个****,你猜是谁了?” “谁啊?”秋桐说。 “给我们上过一次课的老师……星海大学政治系的!”我说。 “哦……那又怎么了?”秋桐说:“这个不用给领导汇报!” “她叫谢非!”我说。 “嗯……谢非,怎么了?”秋桐说。 “知道这个人不?”我说。 “不知道啊!”秋桐说:“咋了?” 我说:“她是关云飞的老婆,第二个小老婆!年龄不到40岁……” “哦……原来关部长的爱人在星海大学工作啊……大学做老师,很不错的职业!”秋桐说:“原来关部长是再婚过的啊……” “是的……她是我校友,算是师姐,那天上完课还和我交谈了几句……”我说。 “嗯……那你和关部长的关系就更近一层了,可喜可贺啊,易总!”秋桐调侃我。 “她刚刚独自进了酒店!”我又说。 “哦……那又怎么了?”秋桐说。 “她说是来看望一个姐妹的……”我说。 “嗯……这很正常啊……”秋桐说。 “但是我刚才查了下住店记录,木有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客人!除了两个50多岁的就是一个20多岁的……”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秋桐似乎有所感觉。 “你说呢?”我嘿嘿笑了下。 “我不知道……”秋桐说。 “这个,你可以知道……”我说。 “这个,我不知道!”秋桐说。 “呵呵……”我笑起来。 “你笑得很不正常……”秋桐说。 “我笑得很正常,只是你觉得不正常而已……你为什么会觉得不正常呢?”我说。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瞎捉摸了,50岁和20岁的女人就不能是她姐妹了?我看你就是不往好处想……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淫者见淫……”秋桐说。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淫者?”我说。 “我木有说你啊,我点名道姓说你了吗?你不要硬往自己头上戴这顶帽子哦……”秋桐笑起来。 “你很不老实……”我说。 “我是老实人!”秋桐说。 “这年头,老实人经常不说老实话!”我说。 “你说谁呢?”秋桐说。 “我木有说你啊,我点名道姓说你了吗?你不要硬往自己头上戴这顶帽子哦……”我笑起来。 “哼――” “你再哼?你敢多哼几声不?”我说。 “哼哼――哼哼――” “哎――难道我是在和小猪猪说话吗?”我说。 “你――你――你个坏蛋!”秋桐嗔怒的口气。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情觉得好愉快好轻松。 秋桐也笑起来。 笑完,秋桐和我说了下公司最近的情况,在秋桐的主持下,公司的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在有序的轨道上稳步推进。 曹腾和云朵和秋桐配合地也都很好,特别是曹腾,最近工作格外卖力。 云朵已经办理完了相关的人事手续,步我的后尘,也正式成为体制内的人了。 我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为云朵,我的安达,我的妹妹。 然后秋桐说:“我告诉你两个消息……” “哦,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说。 “好坏你自己断定!”秋桐说。 “讲――速速报来――”我说。 “这两个消息,是我从内部渠道听说的,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对任何说!”秋桐叮嘱我。 “嗯……没问题,少罗嗦,快快说!”我催促秋桐。 “你再这么霸道,我不说了!”秋桐说。 “哈……好,我不霸道了,请秋总下指示,我洗耳恭听……这样行了吧?”我说。 “嗯……这还差不多……”秋桐笑起来。 “说吧……”我说。 “第一个消息,市里最近准备提拔调整一批处级干部,包括正处和副处……组织部门很快就要开始考察……”秋桐说。 “哦……”我眼前一亮:“这是好消息……好啊,这次你肯定有戏!咔咔――好事啊!” “呵呵……我肯定没戏!”秋桐说。 “为什么?”我说。 “正科提副处,必须要任职时间满3年,我才刚刚勉强够2年……所以,我是肯定没戏的,想都不用想!”秋桐说。 “额……是这样……”我有些失落,又说:“不过,你是全国省市的三级先进,这个……是可以破格的吧?” 秋桐说:“文件没下来,不知道……但是我估计可能性不大,还有,即使有这项条款,允许破格,名额也肯定是有限的,审查是十分严格的,市直单位获得过各级先进的科级干部多了,哪里能轮到我呢……” “咦――这可未必……”我说。 “呵呵……你就是喜欢做梦!”秋桐笑起来。 我沉思了片刻,说:“秋桐……” “嗯……”她答应着。 “我忽然有两个直觉……”我说。 “什么直觉?”她说。 我说:“第一个直觉,我觉得你这次有可能实现某些突破……” “不要做白日梦,说说你的第二个直觉!”秋桐说。 “第二个直觉,我预感这次调整可能会波及到我们集团,换句话说,集团的领导层这次说不定会有局部的变动……”我说。 “哦……” “你觉得呢?”我说。 “我没感觉……”秋桐说。 “你胡扯――”我说:“你肯定也有这个预感……” “我不骗你,我真的没这感觉啊……骗你我是小狗!”秋桐说。 “你本来就是小狗……”我说。 “你坏,不许戏弄我……”秋桐说。 我呵呵笑起来:“好吧,算我信了你,你为什么没这感觉呢?” 秋桐说:“因为我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啊……” “现在你可以想了……”我说。 “呵呵……好吧,抽空我想想,感觉一下……”秋桐说。 “你要告诉我的第二个消息是什么?”我说。 “这第二个消息……”秋桐顿了顿:“关部长很快要步你后尘去党校学习了……” “吖――他也要来市委党校学习?”我说。 “当然不是去市委党校……”秋桐笑起来:“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要去党校学习,只能是省委党校或者中央党校……听说他可能是去省委党校参加一个学习班……” “哦……去省委党校学习……难道说,他也要提拔了?”我说。 秋桐说:“不知道!” “这两个消息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我问秋桐。 “似乎,应该是没有!”秋桐说。 “似乎?似乎是什么意思?”我说。 “似乎就是好像的意思!”秋桐说。 “呵呵……去党校学习,一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说。 “对不同级别的干部有着不同的意味,不同级别的干部到不同级别的党校学习有着不同的意味,在不同的形势下,又有着不同的意味!”秋桐说。 “此话何意?”我说。 “对你这种级别的干部来说,到党校学习,当然是组织上的培养,是好事,但是,对于关部长这种级别的干部,到省一级的党校学习,有时候是出于很多原因的……”秋桐说。 “哦……说说看!”我很好奇。 秋桐说:“有时候,是上级组织部门的培养;有时候,是当事人自己想避开面临的某种斗争采取的回避之策,主动要求去学习,暂时避开是非窝;还有时候,是平级干部之间斗争异常激烈,矛盾激化,作为主要负责人的领导为了缓和矛盾采取的一种措施,搞平衡,暂时让其中一方去学习,避免斗争的公开化和不可收拾化……” “道道真多……你认为老关去学习是属于哪一种?”我说。 “无法猜测......当然,我希望他是第一种……”秋桐说。 “你的希望当然是好的,可是,我怎么觉得会是后面两种呢?”我说。 “你这人,看事情就是不往好处想!”秋桐说。 “老关什么时候去学习,学多久?”我问秋桐。 “不知道……这是听说这个消息,没有公开得到证实……”秋桐说。 “嗯……好,我知道了,小秋同志,你汇报的很及时,提出表扬!”我摆出领导的口吻对秋桐说。 “你少来――我是你领导,你目无领导!”秋桐说。 “看你得瑟的,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领导!”我说。 “嘻嘻……好啊,真是有志气的年轻人,年轻人,好好加油努力哦……”秋桐用勉励的口吻对我说。 我又开心地笑起来,秋桐也笑着。 秋桐今天告诉我的这两个消息,我一时想不出其中有什么联系,但又隐隐感觉这其中或许又会掺杂着高层之间的斗争,这斗争说不定又会和我以及秋桐有关。 我在酒店门前背着手来回踱步,琢磨着…… 天色渐渐晚了,酒店门前的灯亮了起来。 正在这时,背后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易领导,你好啊……”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是谁,老关的声音。 我日,他怎么来这里了? 今天怎么这么巧,刚遇见他老婆时候不长,他又出现在这里。 “关部长,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说。 “易总,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关飞云笑着说。 “呵呵……”我笑了起来。 “听说这是你女朋友开的酒店,我刚才正好经过这里,特意让司机停下来过来参观参观……”关云飞又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小子,不简单嘛,找了个大款女朋友……” “哪里是大款,是小款!”我说:“关部长,你听谁说的这个消息啊?” 关云飞哈哈一笑:“我就不告诉你,我急死你!” 我呵呵笑了,猜可能是秦璐告诉他的。秦璐和他说的他当然不会告诉我了。 秦璐最近和我们旅行社的人接触比较频繁,她知道这消息不奇怪。 想到秦璐,我不由想起还在酒店里不知干嘛的谢非师姐,不由往酒店大堂方向看了一眼。 操,正好看到谢非往外走,边走边正准备戴口罩。 看过去,似乎,她的脸色有些潮红,两眼也更加有光采了。 谢师姐看完自己的姐妹出来了,单独要走了,怎么不和姐妹一起吃顿晚饭呢? 好像不大仗义啊! 在我看到谢非的同时,谢非突然就站住了,站在大堂门口内侧的玻璃门后,身体猛地一抖,愣愣地看着我的方向。 我知道,师姐不是在看我,她是看在正摇头晃脑和我神侃的关云飞。 而关云飞这会儿就没正眼看大堂方向。 谢非正准备戴口罩的手一下子似乎就僵硬了,停在半空,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我想,她此刻心里一定很紧张。 其实,想想有些奇怪,一家人,两口子,见个面有什么紧张的嘛? 但她看起来的确很紧张,一家人两口子也不行! 这时,关云飞回头看着大街,又看看左右:“嗯……这酒店位置确实不错,黄金地段……走,小子,带我进去参观参观……” 说着,关云飞转过身来。 关云飞要进酒店参观,而他老婆这时正站在大堂门口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似乎,她很恐惧在这里遇见自己的老公。 她似乎有些懵了,竟然不知道快速回避一下。 而关云飞即刻就要进酒店。 我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妈的,关云飞和他老婆的事,和我吊毛关系都没有,我干嘛要紧张? 我**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紧张。 但我确实紧张了。 似乎,蛋又要疼。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6 蹉跎岁月天涯梦176 在关云飞转过身来的一霎那,我不假思索突然就站到关云飞的对面,挡住他去酒店的路,挡住他的视线。 我这么做,似乎是出于下意识,找不出原因来。 也可能我是紧张过度发神经了。 关云飞一愣:“干嘛?” 我嘿嘿一笑:“关部长,先参观这里……” 说着,我把手往旁边的门面房一指,关云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这是干嘛的?” “走,我带你过去看看……”我说:“这是我女朋友的旅行社新的办公地点,装修地差不多了,马上就把旅行社总部搬过来……” “哦……好,先看看这里!”关云飞点点头,随我往那边走,饶有兴趣地说:“你女朋友还真不简单,又开酒店又开旅行社的……” 我边陪关云飞往那边走,边又看了一眼酒店大堂门口的谢非,她这时迅速戴上了口罩,竖起风衣领子,疾步走出了酒店,低头直接往右边的巷子拐去…… 谢非这样走很明智,她一定是看到了马路边停着的关云飞的车,她这样走,也是为了避开关云飞驾驶员的视线。 我陪关云飞去了门面房,装模作样给他介绍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了酒店里面参观。 关云飞参观了一圈,频频点头称赞:“不错,这酒店很精致,管理好了会有不错的经济效益……” 转了一圈出来,刚到酒店门口,海珠到了。 看我和关云飞站在门口,海珠过来招呼,我给关云飞介绍:“关部长,这是我女朋友海珠……”接着我对海珠说:“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过的关部长……” 关云飞哈哈一笑,和海珠握了握手,然后对海珠说:“海老板,不简单,这年头,小女子都能做大事业……” 海珠笑着:“关部长过奖……我其实做经营不行,逐步学习的,能有今天这点小气候,都是易克给我指导的结果……” 关云飞仿佛恍然大悟,看着我:“对啊,看着你这位营销专家,做生意何愁不赚钱呢……嗯……我看海珠这男朋友可是找对了……” 我笑笑,海珠也笑。 关云飞接着对海珠说:“易克是个营销能手,不但你要向他学习,我也在学习他呢……哈哈……” 海珠笑得很开心,说:“关部长真谦虚……易克在您手下做事,还望您多多关照……” 关云飞说:“我不是他的直接领导,他不需要我关照,有他们集团老大呢……我想关照,还轮不到呢……” 关云飞这话是在装逼了。 海珠当然能听出关云飞是在装,继续笑着说:“关部长是大领导,今天能莅临小店,无比光荣,今后小店的生意还得关部长多多关照……” 关云飞说:“好啊,今后我们出去参观考察旅游的事项,免不了要来打扰一番的……” 海珠说:“热烈欢迎!” 关云飞风趣地说:“不过我们宣传部门可都是清水衙门,没几个钱,海老板可要给打折优惠哦……” 海珠笑着说:“只要领导发话了,一切都没问题!有空的话欢迎关部长带嫂子来我们餐厅吃饭,最近酒店餐厅刚推出了几个特色菜,欢迎来品尝啊……” 关云飞点头:“没问题,空闲的时候我一定带你嫂子来!” 关云飞和海珠哪里知道嫂子刚从这里离开呢。 然后关云飞看着我,突然眼神一动,对海珠说:“海珠啊,今晚我有个饭局,想借用下易总跟我一起去吃饭,你可否批准呢?” 海珠笑了:“领导都发话了,我哪里敢不听呢……” 关云飞呵呵笑了:“看来海珠对易克的工作一向都是很支持的喽……看来海珠将来一定会是个很不错的贤内助……” 海珠笑得很开心,对我说:“你去吧……” 我点点头。 关云飞对我说:“易总,海老板都批准了,跟我走吧?” 海珠笑起来:“关部长讲话真幽默……很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领导的架子!” 关云飞说:“哎――这对你海老板是没有,我管不着你啊,摆领导架子没用,但是对易克就不一样了,他要是不听我话,我会严厉处分他的……” 海珠捂嘴笑。 然后,我和关云飞一起走了,上了他的车。 “今晚有个大老板约我吃饭,约了好几次了,再不去就不好意思了……”路上,关云飞说。 “领导都喜欢傍大款啊!”我随口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关云飞瞪眼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忙说:“我不说了,刚才那话当我没说!” 关云飞说:“晚了,我都听见了,你说我喜欢傍大款,是不是?” 我说:“我没提你的名字啊!” 关云飞说:“你再给我狡辩?” 我说:“那我不狡辩了。” 关云飞说:“我就傍大款了,你能怎么着我?” 我忙说:“我哪里敢怎么着领导呢,你愿意傍那个大款都可以,我不管。” 关云飞呵呵笑起来:“你小子整天和领导讲话不着边际,没天没地的……”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秦璐打来的。 我看了关云飞一眼,开始接电话:“班长,你好!” “嗨――易克,我和几个班里的同学正在吃饭,吃过饭大家要去唱歌的,你去不去?”秦璐说。 “哦……去唱歌啊,我可能是去不了了,我今晚跟着领导有饭局!”我说。 “跟哪位领导有饭局啊?”秦璐说。 “关部长!”我说。 “哦……”秦璐长长地哦了一声:“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秦璐挂了电话。 关云飞看了我一眼:“怎么?晚上还有安排?” “没事了,几个学习班的同学一起吃饭的,约我去唱歌的,我推辞了!”我说。 “给你打电话的是你们班长?”关云飞说。 “是啊!”我回答。 “班长是帅哥还是美女啊?”关云飞说。 “美女!”我说。 “哦……美女班长啊,哪个单位的?”关云飞说。 我觉得关云飞又开始装逼了,说:“政法委的,办公室的一位副主任,叫秦璐!” “哦……你是说政法委办公室的小秦啊……”关云飞说。 “关部长认识她?”我说。 “认识,和老雷吃饭的时候她跟着去过几次……有印象……”关云飞装模作样地说。 我不由真的觉得关云飞挺会装逼的,说:“对,听她提起过你,说和你一起吃过饭……” 关云飞笑了下,接着说:“最近在党校的学习情况如何?” 我说:“收获挺大的。” “哪方面收获大?”关云飞似乎话里有话。 我说:“自然是思想上……” “呵呵……”关云飞笑起来:“给你们上课的老师都是党校内部的?” 我说:“基本都是……也有从外面请的……那天还请了一位星海大学政治系的老师给我们做了时事报告……” “哦……星海大学政治系的哪位老师呢?”关云飞说。 “谢非老师!”我说。 “哦……哈哈……”关云飞哈哈笑起来。 “关部长笑什么?”我说。 “没什么……”关云飞停住,看着我:“这位谢非……老师,你觉得水平咋样?” 我说:“谢老师讲课水平挺高的,学识很渊博,对当前的时事分析地很透彻……” “嗯……看来你对她印象挺好的吧?”关云飞.} 我说:“是的……她是和我一个大学毕业的呢,算是我师姐了……” “浙大!” “是的!” “你们还有过简单的交谈?” “嗯……她主动找我聊天的,好奇怪,她似乎早就知道我!”我说:“我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却又不说……” “呵呵……”关云飞又笑起来:“你也算是个小名人了,知道你的人也少,这不奇怪的……” 我和关云飞一起装逼,他不点破自己和谢非的关系,我就装作不知。 接着关云飞说:“这个谢非老师……她对你印象也挺好吧?” 我说:“不知道!不过,好像也不是很坏……毕竟,我们是师姐弟,有了这层关系,似乎就亲近多了……” “对,对,你说的对……师姐和师弟的关系,好啊……”关云飞接着又大笑起来。 我做好起状:“领导为何笑得如此怪异?” 关云飞没有回答我,接着摸起手机打电话。 “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和易克一起去一个饭局!”关云飞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手机看着我:“易克,知道我刚才和谁打电话的不?” 我当然知道,但还是装作不知的样子:“不知道!” “想知道不?”关云飞含笑看着我。 “想!”我点点头。 “谢非!你师姐!” “哦……谢老师……你认识谢老师?”我说:“你们是……” 关云飞停住笑,看着我:“小子,你知道谢非是谁呢?” 我这时从侧面看到关云飞的驾驶员在抿嘴笑,说:“知道啊,是我师姐是我老师啊!” 关云飞说:“你个傻蛋,告诉你吧,谢非是我关云飞的老婆,是你的嫂子!” “啊――”我做大吃一惊状:“这……这……这是真的?谢师姐是你的……” “如假包换!”关云飞得意地笑着。 我做出一副被震精的样子,半晌说:“哦……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师姐会知道我的底细……原来……一定是你告诉她我在哪里上班的,是不是?”我做恍然大悟状。 “呵呵……是的,我在她面前经常提到你,她自然是有印象的了……”关云飞笑着。 “哎――领导,你可真会捉弄人,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说。 “哈哈……说早了你还会如此意外吗?不逗你玩玩,我怎么会这么开心呢?”关云飞说。 “呵呵……”我挠挠头皮。 “你师姐回去还在我面前夸了你半天呢……”关云飞说:“她一个劲儿夸你是个小帅哥,一表人才,夸得我都有些嫉妒喽……” 一听关云飞这话,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大自在,我可不想让关云飞吃我这醋,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啊。 “既然你们都是熟人了,那以后也就不用我多介绍了……抽空方便的时候我举办个家宴,请你和海珠一起去吃顿饭……”关云飞说。 关云飞这话不由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到市领导家赴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我使劲点头:“好,好,谢谢领导的盛情!” “你嫂子在浙江上了几年学,会做几个拿手的浙菜,还挺像样的!”关云飞说。 “哦……呵呵……” “以后如果有事找我不方便,你也可以直接和你嫂子联系!”关云飞又说。 “哦……”我随口答应着,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关云飞这是演的哪出戏? 我似乎觉得关云飞今晚说的话有些不大正常,却又想不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随即又释然,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了,我和谢非是师姐师弟关系,关云飞似乎是因为这层关系才没把我当外人看。 这一切,似乎都应该很正常的。 一会儿,关云飞转移话题:“市里的这次创城圆满成功了,皆大欢喜,很快市里就要论功行赏了……这次创城,你操作的报亭成为一个非常闪光的亮点,得到了创城检查组的高度评价,这一项得了满分,这是各项评选中唯一得到满分的项目,不容易啊,不简单,市委主要领导十分高兴和满意,对我们宣传部对星海传媒集团都满意,当然对具体操作此事的发行公司更加满意,我特意给市委书记汇报到了你,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你,想起你面试的时候他还专门出过几道题,对你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我听了很高兴:“多谢关部长美言!” “美言是因为你的成绩在那里,如果弄砸了,我不但不会给你美言,还会给你处分……知道不?”关云飞说。(..info无弹窗广告) “嗯……知道!”我点点头。 “但事实是你成功了,成功者是要受到表彰的,你不仅给你们集团争了光,更是给我抓了面子,给市里的创城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这次论功行赏,少不了你的,你要被狠狠表彰一下的……”关云飞哈哈笑起来:“这次创城十佳优秀个人,我们宣传系统唯一的名额,我钦点给你了……已经报上去了……” 我有些不安,说:“其实报亭操作能成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集团党委正确领导和大力支持的结果,是秋总正确指导和公司全体同志一起奋斗的结果,我个人得到这荣誉……似乎不妥……” “这你就不用多担心了,你们集团是会是先进单位的,秋桐和曹腾也都是先进个人,做出贡献的,都会受到表彰……”关云飞说。 “哦……那要不,就把这个十佳给秋总吧,我当个先进就很好了……”我说。 关云飞看着我。 我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妥,说:“或者,给曹腾也行……” 关云飞说:“我决定的事,你少给我乱弹琴……部里今天下午已经把宣传系统受表彰的名单报上去了,怎么,你想更改我的决定?” 我不说话了。 “十佳和先进,是有差别的,你知道不知道?”关云飞说。 “哦……似乎,知道!”我说。 “知道就好,对于荣誉,该让的可以让,不该让的,要当仁不让!”关云飞说:“不要学粟裕当年让元帅的事,他要不让出那元帅,也不会那么轻易那么早就被军委扩大会议打倒,也不会被另一个元帅轻易整倒,以后的结果也不会那么惨,到94年才给平反……秋桐现在是全国省市三级先进个人,这些对她已经足够,多一个少一个对她的进步影响不大,但是对你来说,就不同了,市级十佳先进个人,政治待遇和普通的先进也是有所区别的,明白了吧,傻瓜蛋……” “哦……明白了,感谢领导对我的苦心栽培!”我说。 “光感谢还不够,你要理解!”关云飞说。 “我理解!我理解!”我忙点头,心里真的对关云飞有些感激。 “市里有专门的文件规定,提拔选用干部的时候,往往会优先考虑获得先进的同志……破格任用干部的时候,更会考虑到这一点……”关云飞似乎怕我还没理解透彻,又补充了一句。 我这回是彻底明白了,嘿嘿笑起来。 “小子,满意不?”关云飞笑呵呵地看着我。 “满意!”我忙点头。 “好,你满意就好!”关云飞开怀大笑起来。 这时,关云飞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接着不动声色又收起了手机。 不知道这会儿是谁给他发的短信,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我太好奇了,什么都想知道,可惜,有些事我是无法知道的。 很快到了洲际酒店,下了车,刚到大堂门口,看到几个人站在那里。 伍德,孙东凯,还有曹丽。 看到关云飞,他们都满面笑容地迎上来。 我操,原来今晚是伍德请客的,原来关云飞说的大老板是伍德。 “不好意思啊,伍老板,让你久等了!”关云飞大步走过去,和伍德握手。 “关部长今晚能光临,我可是面子上很有光啊……”伍德笑着。 接着,伍德就看着我。 我冲伍德微微一笑。 关云飞说:“我不但今晚让孙部长和曹总来参加你的晚宴,刚才在路上还顺便把易克也带来了……你们应该都是熟人了吧?” 伍德点点头,接着就和我握手:“易总当然是熟人了,我可是在他们那里订了不少报纸呢……” “伍老板是我们的大客户!”我边和伍德握手边说。 “易总可是星海传媒集团最年轻有为的干部,易总能跟着关部长一起来,蓬荜生辉啊……”伍德笑着说。 “伍老板言过了……不敢当!”我谦虚地说着。 关云飞这时对孙东凯说:“东凯,你们到了有一会儿了?” 孙东凯笑着说:“我和曹丽也是刚到……正好在门口遇到伍老板,就一起在这里迎接你……” 关云飞挥了下手:“走,大家进去吧……” 大家一起进去,直奔餐厅。 穿过大堂的时候,我往四周扫了一眼,看到了皇者阿来和保镖,他们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我们。 看到我的目光扫过来,皇者微微一笑,阿来呲牙咧嘴,保镖面无表情。 我冲他们微笑了下,挥了下手。 关云飞似乎注意了我的动作,不由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下。 皇者他们忙低下头,不再看我们这边。 到了餐厅的豪华包间,大家分别坐定,倒酒上菜。 伍德举起酒杯先敬酒:“欢迎宣传系统的各位领导,特别欢迎关部长赏光……我和孙书记曹总易总都吃过几次饭,关部长可是大忙人,能请到你吃顿饭,委实不容易啊……” 关云飞笑起来:“伍老板太客气了,之前你的几次邀请,确实是有事忙不开,很抱歉了……伍老板是咱们星海知名的大企业家,大老板,能被伍老板邀请,我当然是感到很光荣的喽……” “关部长折杀小弟了……伍德不才,只是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而已,得到关部长如此高的评价,惶恐不已啊……”伍德谦虚地说。 “伍老板不必谦虚,”关云飞说:“不知伍老板今晚约请我来吃饭是什么主题啊?” “没有任何主题,就是想找个机会和领导亲近亲近,加深加深感情!”伍德说。 “哦……呵呵,你看看,还是伍老板的品格高,我的思想就显得太庸俗了,一想到人家请客吃饭就以为是有目的的,我这境界委实比伍老板差远了……”关云飞笑着。 “关部长,你可不要继续折杀小弟了……我的思想境界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关部长的了……我哪里敢和市领导相比呢……”伍德笑着:“当然,如果非要说出个主题来的话呢,那就是借今晚的酒感谢关部长领导下的星海新闻媒体对我以及我的企业给予的大力宣传,宣传就是生产力,我的企业能有今天的发展成就,我能有今天,都是和新闻媒体的宣传分不开的,这自然都是要感谢关部长的……” 关云飞说:“伍老板这话就见外了……伍老板是我市有名的红色商人,致富不忘党和政府,不忘回报社会,你的很多义举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们宣传系统就是要大力宣传你这样的优秀典型,优秀民营企业家……话说回来,其实我也该感谢你,感谢你为星海的民营企业家带了个好头,感谢你对市委市政府工作的支持,还得感谢你对星海传媒集团的鼎力支持……顺便,雷书记今天不在,我也代表下他感谢你对政法战线的支持……” “呵呵……”伍德笑起来:“关部长的讲话真是高屋建瓴,感谢我是万万不敢当的,我是沐浴着党和政府的春风成长起来的,是得益于党的好政策才发展起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啊,我不敢忘记自己的社会职责,我立志是要做一个爱国爱社会爱星海的商人的,我现在做的还很不够,仅仅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 关云飞看着大家说:“看,伍老板这思想境界,值得在座的大家学习,我也要学习!听了伍老板的一番肺腑之言,我很受教育……来,大家干一杯,祝伍老板的事业蓬勃发展,祝我们的新闻系统和商界的合作更加和谐……” 大家一起举杯干了。 本来是伍德提的酒,结果被关云飞喧宾夺主了。 伍德接着重提一杯:“关部长,这杯酒,我个人单独敬你,祝你身体健康,家庭幸福,步步高升!” 关云飞笑着举起杯:“身体健康家庭幸福是必须的,只是这步步高升,我看是不行喽,我混到这个位置,已经很知足了,不做步步高升的梦喽……” 伍德说:“关部长谦虚了,关部长年富力强,能力出众,领导水平过硬,思想境界高,今后必定还是要继续高升的……” 孙东凯忙接过话:“对,对,伍老板说的对,关部长必将会在我们市里担任更重要的工作……” 曹丽也不甘落后,说:“是的,关部长今后不但能在市里担任更重要的领导工作,下一步还会在省里甚至中央负责更重要的工作,当更大的官!以后当个省委书记国务院总理啥的都不在话下……” 曹丽这话让我听了心里只想笑,马屁拍得有些过了。 孙东凯皱皱眉头,关云飞也皱皱眉头,伍德似笑非笑。 关云飞接着说:“感谢各位的祝福……不过,多大的本事吃多少饭,我这个人,能力平庸,也就是这宣传部长的水平,这个,咱心里还是有数的,呵呵…..来,伍老板,干了!” “干――”伍德和关云飞碰杯,然后先干。 在关云飞和伍德喝酒的时候,我注意到关云飞不经意冷眼瞥了一眼伍德。 放下酒杯,关云飞的神情又变得笑容可掬。 然后,伍德又和孙东凯喝酒:“孙书记,好久不见了,今天要不是关部长来吃饭,恐怕还是见不到你啊!” 孙东凯笑着说:“单位事情忙啊……呵呵……今天能借关部长的光和伍老板一起吃饭,机会很难得啊……” 听他们俩说话的架势,似乎他们只是极其普通的关系,似乎他们是很难互相见一面的。 我又注目了一下关云飞,他微笑着看着伍德和孙东凯,什么内容都看不出。 伍德接着又和曹丽喝酒:“曹总,这孙书记见不到,自然也就见不到你了,今天能有机会和美女老总一起吃饭,很荣幸哦……” 曹丽端起酒杯,笑着说:“伍老板不必客气,我的工作就是给孙书记搞服务,孙书记到哪我到哪,今天孙书记来了,我自然也就来了,以后有空欢迎伍老板到集团做客!” 曹丽跟着孙东凯和伍德一起装逼。 关云飞呵呵笑起来,对孙东凯说:“来,东凯,咱俩打个穿插,喝一杯!” 孙东凯忙端起酒杯和关云飞喝酒。 接好,伍德就和我喝酒:“易总是老熟人了,在座的各位领导,我和易总接触算是最多的了,前些日子我还到易总那里定了一万份晚报……” 我笑着举起酒杯:“伍老板对发行公司的支持是十分巨大的,我十分感激啊,希望伍老板今后继续支持我的工作……” 伍德微笑着:“易总是后生可畏的,年纪轻轻工作能力十分突出,我看易总可以说是咱们星海报界发行第一人了……” 我还没说话,关云飞这时接过来:“我看易克不但是星海报界发行第一人,应该是星海报业经营第一人,这个小家伙,我看他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报业发行,在整个报业经营里,都可以大有作为……你们觉得呢?” “对,对,关部长说的对!”伍德忙点头。 孙东凯也点头:“关部长对易克的定位十分准确,我们集团党委也一直是按照这个方向来培养易克的,这次他到市委党校学习,也是重点培养的一部分……” 伍德说:“易总是一匹千里马,遇到关部长和孙书记这两位伯乐,也算是幸运之事……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啊……” 我忙谦虚地说:“各位领导和伍老板都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新手,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今后,还需要伍老板和各位领导的指点教导……” 关云飞说:“这做经营,易克,你还真的需要多向伍老板学习,伍老板可是大企业家,经营之道可是很多的,值得学习的地方也很多……伍老板是个热心人,你向他请教,他一定会不吝赐教的……” 我对伍德说:“以后方便的时候,一定当面向伍老板请教,还望伍老板不要嫌麻烦!” 伍德呵呵一笑:“关部长都发话了,我敢不听吗?” 大家都笑起来。 关云飞接着说:“在星海报界,我最欣赏的两个经营人才,一个是易克,还有一个就是秋桐,说起来,秋桐应该是易克的领路人,秋桐的做人做事能力,是很优秀的,她对报业经营的宏观掌控能力,是很突出的,现在她在集团担任总裁助理分管经营,东凯这一点该是深有体会的吧……” 曹丽这时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紧紧抿住嘴唇,眼里发出嫉恨的目光,似乎不想让大家看到,她低下头去。 孙东凯点点头:“关部长所言极是,秋桐分管经营这一段时间,的确是干的很不错,集团的经营工作在她手里被管理地井井有条,各部门之间也协调地很好……” 关云飞乐了:“怎么样,东凯,当初我给你的建议是争取的吧?” 说完这话,关云飞不经意看了一眼曹丽。 孙东凯说:“是啊,到底关部长是领导,看人就是准,高瞻远瞩啊……” 伍德这时说:“秋总我也是打过交道的,去年订一万份日报的时候她还是发行公司的老总,我对她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做事很稳,考虑问题很成熟,决策很果断,孙书记手下能有秋总和易总这样的经营管理人才,真是星海传媒集团的幸事……” 关云飞说:“也是东凯的幸事哦……哈哈……” 我似乎觉得关云飞此时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孙东凯呵呵跟着笑起来。 我当然知道孙东凯手下有我和秋桐,绝对不会是他的幸事,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成为他的掘墓人,等老子能量积蓄够了,说不定哪一天就把他掀翻了。 当然,前进的道路是曲折的。 当然,此时的我是不知道这道路有多惊险多曲折的。 这时我注意到伍德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关云飞,似乎他也听出了关云飞这笑里的别有意味。 但随即,伍德就随着呵呵笑起来。 酒席间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边谈笑边互相敬酒。 我不知道伍德今天请关云飞吃饭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雷正必定会知道伍德今晚请关云飞吃饭的事,说不定伍德提前就给他通报过。 而关云飞也不是傻瓜一个,他不会不清楚雷正和伍德的关系,也不会不明白孙东凯和伍德关系,他今晚答应伍德邀请来赴宴,必定是有心理准备的。他让孙东凯曹丽一起来,也不是随意安排的,甚至于我的出现,或许他也是有所用意的。 孙东凯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或许他也是心知肚明吧。 虽然大家似乎心里都有数,但表面上都在装傻,都在做出一团和谐热烈友好的气氛。 觥筹交错间,关云飞似乎有些醉意了。 当然,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关云飞借着酒意讲了一个小故事:有一只狐狸,在路上闲逛时,忽然发现一个很大的葡萄园,每颗葡萄看起来都很可口,让它垂涎欲滴。葡萄园的四周围着铁栏杆,狐狸太胖了,钻不过去。狐狸决定减肥,让自己瘦下来。它在园外饿了三天三夜后,果然变苗条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顺利钻进葡萄园内!狐狸在园内大快朵颐,葡萄真是又甜又香啊!不知吃了多久,终于心满意足了。然而,当它想想溜出园外时,却发现自己又因为吃得太胖而钻不出栏杆,于是只好又在园内饿了三天三夜,瘦得跟原先一样时,才顺利地钻出园外。回到外面世界的狐狸,看着园内的葡萄,不禁感叹:空着肚子进去,又空着肚子出来,真是白忙一场啊! 讲完这个故事,关云飞看着大家笑:“各位,有什么想法?” 大家都不说话,看着关云飞。 一会儿,伍德说:“请关部长赐教……” 关云飞说:“这个道理很简单啊,狐狸是如此,人有时候也是这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瞎折腾,折腾到最后呢,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哈哈……” 说完,关云飞放声笑起来。 大家都跟着笑,伍德笑得很含蓄,孙东凯笑得很不自在,曹丽笑得很愚蠢,我呢,笑得很装逼。 其实整个今晚的酒场,大家都一直在装逼。 这是一个装逼的年代,大家都在装逼中快乐地生活着,寻找着各自的人生方向和目标。 第二天下午课间的时候,秦璐告诉我一个让我非常意外的消息:星海市公安局长调走了,调到省司法厅当了一个副厅长。 这位老李的继任者在星海的全部职务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调到省司法厅当副厅长属于平级调动,表面上看区别不大,但实际的权力可是小多了。司法厅那是个什么破单位,名字听起来很响亮,但地球人都知道基本等于是摆设。 “为什么调走啊?”我问秦璐。 “工作需要呗……”秦璐说。 这个理由放在官场任何一个人的职务变动都合理。万能理由! “怎么这么突然?”我说。 “对咱们这样的小职员来说,当然是突然的了……但对于高层,当然是不突然的喽……”秦璐笑笑。 “那……新局长是谁?”我问秦璐。 “一位市领导兼着……”秦璐说。 “哪位市领导兼的?”我说。 秦璐看着我,缓缓地说:“雷正书记!市政法委雷书记兼公安局长!” 我一听,心里不由猛地一震。 我操,小母牛日大象――牛逼大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7 蹉跎岁月天涯梦177 我这时又想起秋桐告诉我的那两件事,想起昨晚伍德请客的事,想到秦璐刚告诉我的这件事,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这几件事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呢? 虽然想不透到底会有什么联系,却似乎隐隐觉得有些不可分割。[`书.小说`] 放学后,我主动提出请秦璐吃晚饭,兑现对她的承诺。 秦璐很高兴,当即答应下来。 “海珠刚接手了一家酒店,酒店餐厅的菜挺有特色,要不要去品尝一下?”我对秦璐说。 “木有问题,只要是你请客,到哪里吃都行,吃什么都可以!”秦璐笑逐颜开地说。 于是,我和秦璐到了我们的酒店,到餐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几个特色菜,要了几瓶啤酒。 之前,我特意告诉了海珠一声,说我今晚在酒店餐厅请秦璐吃饭。 我和秦璐刚坐定一会儿,海珠就来了。 “海珠啊,易老板今天请我吃饭哦,你一起吃吧!”秦璐笑嘻嘻地对海珠说。 海珠呵呵笑着:“怎么,秦璐,我们家易克欠了你人情?” “嗨――你怎么知道啊!”秦璐笑着。 “欠了什么人情啊?”海珠看着秦璐,也笑。 “到腾冲旅游的时候,他脱离集体单独活动,去找自己的哥们玩,我给准的假,你说他要不要感谢感谢我呢?”秦璐说。 “哦……原来是这个……”海珠放心了,笑着说:“那是该感谢班长大人恩准,这个客是该请,你们慢慢吃吧,我过去那边看看……”海珠给秦璐喝了两杯,然后出去忙去了。 我和秦璐边吃交谈起来。 守在海珠眼皮子底下吃饭,我比较放心,海珠也放心。 “哎――昨晚和几个同学一起吃饭,饭后本来想拉你去唱歌的,结果你被部长大人征用了……”秦璐说:“怎么那么巧啊……” 我说:“昨天关部长正巧路过酒店这里,看到了我,就拉我一起去吃饭……” “哦……昨晚跟着部长大人见到那些大领导了?”秦璐说。 “哪里有什么大领导,昨晚吃饭,最大的领导就是关部长……是一个大老板请关部长吃饭的……”我说。 “哦……哪位大老板啊?”秦璐说。 “伍德伍老板……”我说。 “哦……你的大客户请关部长吃饭的……”秦璐说:“原来你跟着部长大人傍大款去了……昨晚吃饭还有谁啊?” 我说:“还有我们集团的孙书记和曹丽……” “哦……孙东凯和曹丽……”秦璐点点头。 “这二位想必你也不陌生吧……”我说。 “和孙东凯打过几次交道,和曹丽也还算是可以,吃过几次饭,不陌生!”秦璐说:“哎――曹丽也算是个人物了……” “什么叫算是人物?”我说。 “呵呵……官场上的女人,如果说算是个人物,你想是什么意思呢?”秦璐笑着说。 “不明白!”我说。 “你就装吧……”秦璐说。 “真的不明白!”我说。 “行,你继续装!”秦璐说。 我笑起来,秦璐也笑起来,接着说:“你们集团有两朵花啊,一朵是秋桐,一朵是曹丽,这在市直单位都是很出名的,不过,虽然出名,出名的方式和风格却迥乎不同,性质也天壤之别……” “怎么个不同了?”我说。 “你懂的……”秦璐说。 “不太懂,提示一下!”我说。 “很明显,曹丽和秋桐出名的资本不一样啊,两人走得是不同的路子,曹丽是靠那身肉来踹,秋桐是靠业务能力和做人的品质,曹丽走的是野路子,秋桐走得是正路子,这你其实是明白的,却故意装作不懂来问我,其实你应该比我清楚……”秦璐说。 我对秦璐的回答很满意,笑起来,举起酒杯:“来,班长,敬你一杯酒,班长真是明察秋毫的人啊……” 秦璐哈哈笑起来:“地球人都知道,我这算什么明察秋毫呢……” 喝完这杯酒,我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秦璐:“秦璐,那个公安局长不是干的好好的吗,怎么说调走就调走了呢?” “你还想着这事啊……”秦璐说。 “是啊……我这人好奇心特重,对高层领导的变动,更是十分感兴趣……”我说。 “在官场混,关心这些是对的!”秦璐说:“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周围的同事一致的看法是这位局长其实是步了前任局长的后尘,可能,基本大致是一样的原因……” “哦……什么意思?”我看着秦璐。 秦璐说:“前任李局长当时为什么被拿下?还不是权力膨胀,不把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以为只要跟紧市里的老大就可以了,和政法委书记关系搞得挺紧张,哪里会想到自己会被搞倒呢……” 秦璐慢条斯理地说着,我边听边结合自己了解的情况自我分析着…… 原来事情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其实这位新局长刚上任的时候,和政法委书记雷老大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对雷正还是很听话的,基本算是服服帖帖,但位置稳固了,权力放开了,免不了就有些得瑟,特别是兼了副市长之后,觉得和政法委雷书记平级了,翅膀硬了,慢慢就不把雷正放在眼里,不把雷正放在眼里,就等于是不把政法委放在眼里,政法委的一些安排,雷正的一些指示,也就不那么重视,落实起来也就不那么利索,雷正这个人呢,对权力又一向看的很重,公检法三家单位抓的最紧的就是公安,经常直接过问公安的事情,甚至越级过问,这位新局长就不由有些不满和对抗情绪,这种情绪很快就通过某些渠道反馈到了雷正哪里,雷正自然也就不高兴了,于是二人的关系就逐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前段时间这位新局长又干了一件最让雷正恼火的事,本来白老三死后他的案子雷正已经暗示这位新局长不要再搞了,搁置下来,慢慢结案了事,没想到这位新局长不知出于什么动机,竟然指示手下将此案捡起来又要重新继续办理,这可是戳到了雷正的最敏感的神经。不知道雷正上面到底有什么背景,不知道雷正到底捣鼓了什么运作,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这位新局长排挤走了。不但如此,上面竟然没有派新的局长来,直接由政法委书记兼了公安局长。难道是出于彻底理顺星海政法委和公安关系的目的? 听秦璐说完,我分析地也大致差不多了。 看来,这位新局长真的是步了老李的后尘,只不过当时老李是改任市政协副主席,没有离开星海,而这位新局长则是到了省司法厅当了副厅长,都是大权旁落,但这位新局长比起老李来似乎还要幸运些,起码他离开了星海,离开了雷正的视线,在省里干,遭遇雷正继续暗算的机会就小了很多,应该不会再像老李那样落得个如此悲惨的结局。 雷正能接连扳倒两任公安局长,确实是牛逼。 雷正现在兼公安局长,权力可是比以前大多了,他可以直接在公安系统内部呼风唤雨了,他的权力和意志直接左右着整个公安系统,白老三的案子有他在,谁也翻不起来。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相比较起来,政法委的工作是比较虚的,但现在,雷正可是很实了,权力是实实在在的了。 如此,这次关云飞要到省委党校去学习,说不定就会和此事有关。[`书.小说`] 此次人事变动,决不是一夜之间就发生的,关云飞自然是可以提前得知这个消息的,他前段时间想借助白老三的事搞倒雷正,结果未遂,雷正自然是不会忘记的,也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关云飞的。此二人之间的暗斗必定是一直在进行的,说不定最近的暗斗会很激烈,随着此次人事变动,关云飞似乎觉察到自己处了下风,于是就想暂时避避风头,利用去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暂时避开雷正的锋芒,积蓄能量,合适的时机再卷土重来。 当然,也不排除一个可能,那就是秋桐分析的,关云飞和雷正的矛盾逐渐激化,二人同为市委常委,市委书记这时就要在这二人之间做出某一种平衡和调解。作为市委书记来说,他不希望手下的常委抱团团结,但也不希望闹得四分五裂搞的太明显,那样会给上面他领导下的班子不团结的印象,那对他也是不利的。可是闹,必须要闹,但是不能太过火,要把握住度,在这个度有些失控的时候,他就要出来搞一搞制衡了。市委书记当然明白这二人在上面不会没有背景和后台,他虽然是市委书记,但同样不能站错队,站错了队,不是怕得罪这二人,而是担心得罪他们的背后高人,所以,干脆,市委书记就不偏不倚,采取中和的手段,一方面让雷正兼了公安局长,一方面委培关云飞到省里去学习,从官场的习惯来说,到省委党校去学习当然是一件好事。这样做,看起来对这二人都是一种激励和奖励,同时还能将二人暂时分开,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而且,还不得罪他们的后台人物。市委书记的做法也可谓是高明。 雷正和关云飞对这种安排应该心里都是有数的,综合分析,权衡利弊,似乎这是皆大欢喜的一个处理问题的方式。 而昨晚伍德请关云飞吃饭,似乎这里面也有雷正的影子,甚至,这就是雷正的安排,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一时却也猜不透。 关云飞既然能答应伍德去吃饭,他心里恐怕也不是没数的,昨晚他佯醉讲的那个故事,似乎也是有意而为之,是在不轻不重敲打在座的除我之外的各位,同时也在间接在敲打雷正。 关云飞要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秋桐都能知道,孙东凯伍德肯定也会知道,但在正式公布之前,大家都不提这事,都装作不知的样子。装作不知,不代表心里没数。 不知道孙东凯对关云飞要去学习之事是怎么想的,或许他会稍微松一口气。 还有,最近市里要调整部分处级干部,不知道这次调整是在关云飞去学习之前还是之后,不知道这次调整关云飞会不会插手,不知道这次调整会不会波及到我们集团。 微妙的形势下,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却似乎又在隐隐波涛汹涌, “秦璐,问你个问题!”我说。 “嗯……说!”秦璐看着我:“我最喜欢易委员问我问题了……” 我说:“你说,现如今的官场,大家都在费尽心思想往上爬,那么,当官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璐说沉思起来,一会儿说:“这个问题似乎很简单,似乎很好回答,但细细琢磨起来,却又很复杂……当官是为什么?最先定位的应该是毛泽东,他明确指出:当官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后来刘少奇在接见掏粪工人时说:你当掏粪工人,我当国家主席;我们的岗位是一样的,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岗位不同,却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本质不变……” “嗯……”我点点头。 秦璐接着说:“前几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我们在饭桌上曾经讨论过共产党员也是普通人的话题,有人就认为,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在市场利益与待遇上;共产党员与普通人应该是一样的,不能要求共产党员就应该作出牺牲。后来有人延伸到当官的待遇上,认为既然我们是市场经济,我们就应该把当官的待遇搞到与资本主义国家一样才对。于是我们的社会主义福利待遇不变,又重新最快地接轨了资本主义国家的年薪制。有人不同意,说这就是把当官的定位为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结果又有人反对,说如果我们当官的不先富起来;又如何能带领老百姓富裕呢。如此看来,市场经济后;我们当官就是为了发财,不发财能成为‘富起来的人吗?” 我说:“很多人口口声声说官员待遇要和资本主义接轨,但其实,资本主义国家当官的人并不能发财。如我的一位同学在美国一个研究单位,他的收入竟然超过了美国总统;而那位明星的美国市长,不是还自己贴钱当官吗;看来资本主义国家的官比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还清贫。(..info)正因为如此,资本主义国家当官的人是成功的人再来当的官;而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却是只有当官的人才能成功。” 秦璐点点头:“说的不错……的确是这样……” 我接着说:“在我们集团,我亲眼看到的一个例子,一位工作20多年的中层副职,他的一个部下突然提拔成他的上级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自己的工资和职称超过他,因为下级待遇比上级高是多么地让上级没有脸面;那位副职二十年的工资,人家当官能一夜之间达到;十五年的职称,人家上台就能评上;这不是天方夜谈,却是铁的事实。你说,这叫公平吗?这叫合理吗?” “不要愤青,凡事存在即合理,官场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秦璐说:“易克,我问你,在中国,官是什么?你来回答我?” 我一时回答不出,看着秦璐:“你说是什么?” “是生命。”秦璐说。 “生命?”我笑了起来:“言过其实了……” 秦璐认真地说:“你不要笑……这些年我们到处看到的,全部是万般皆下品,惟有升官高和升官发财的典型事例;正因为如此,为着官阶的高就;人们才不惜卧薪尝胆、不惜出卖人格、不惜冲红灯搞那些非法的活动。也正因为如此,为了保官才有局长杀副局长的中国当官命案;更有那为官的落选而杀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的官的确比命重要……” “哦……”我不由点了点头。 秦璐接着说:“当官为了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明白;但我们口里却在说,我当官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的一切工作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但正是我们为人民服务的官,却总在复制一人当道,鸡犬升天的模式……” 我凝神看着秦璐,秦璐年龄不大,但对官场却似乎看的比我透彻比我明白。 政法委是纯机关,党委直属部门,我们集团是事业单位,看来这纯机关的事业单位的人受到的官场熏陶就是不一样。 秦璐继续说:“从市场化的责任体系说,承担了责任而得到相应的报酬也是合理的;但问题是权利得到了,责任却没有。如我们都知道的红心鸭蛋流通事件,竟然没有人负责呢;我们的官,国家给了他们的权力和俸禄;是人民公仆吧,他们理应尽心尽力地负起责任。然而他们当官是为了什么?是给自己捞好处,是为自己谋利益。” 我点点头。 秦璐又说:“从理论上讲,我们共产党的官应该是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可惜的是,我们见到的一些官员谋求进步的目的并非真的是为老百姓服务,而是在为自己长期利益服务。正因为如此,我们今天当官的不贪你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有的人曾经想清正廉洁,结果上下级都说他是外星人……所以,为什么不贪?不过贪归贪;办了事还是会说你是好官。你如果不贪,连求你办事的人都不相信;你还能当官吗?” 我不由哑然失笑。 “别笑,我说的是真实的现状……”秦璐说:“中国当官的门坎的确高,想进去还真不容易,但为了当官,现在的人拼了老命也要杀进去。当然不是进去为人民服务的,也不是进去贴钱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就是为了贪点污,弄点钱啦;因为中国权利是一体化的,没有权那能有利。中国的大局势就是如此,不贪,你会被孤立。没人会知道你清廉,只会笑你不会做官……” “秦璐,你这些高见,都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忍不住问她。 “呵呵……一方面是从周围的现实感悟的,一方面是从高人的指点那里得来的!”秦璐说。 “哪位高人?”我说。 “保密!”秦璐说。 秦璐虽然不说这高人是谁,但我猜可能是关云飞。 这时,我看到海珠不停地在附近进进出出,眼神不时往我们这边瞟着,似乎她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但又有些不大心安。 秦璐似乎也看到了海珠,微微笑了下,接着举起酒杯和我喝酒。 然后,秦璐有些感慨地说:“继续我们的话题……其实,我们也的确看到很多任劳任怨、克己奉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典型,也正这种奉献精神才激励了我们的党魂。如今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面对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我们都陷入了迷惑,不明白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官。古人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们谁能说这不是经典?有人说: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连幼儿园的小朋友的心灵里都已经埋藏下了官本位的影子;我们还有人不为名利二字而当官的吗?很多人当官或是为了那千钟粟,也或是为了那颜如玉;很少有人当官的目的就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看那千方百计想进官场的年轻人,他们无非是羡慕为官者的奢华与排场;更羡慕他们的气势和张扬……” 我不由叹息了一下:“一个民族的兴衰成败取决于官,取决于他们为了什么而做官。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大任还是要落到当官的肩上……” 秦璐说:“可是,看看我们时下当官的状态,我们能见到希望吗?是不是市场经济的大潮太过汹涌,太多的铜臭和市烩声已经污染了当官人的心灵?是不是社会的冷漠已经使那些官人无法正确地判断方向?是不是……我们有太多的疑问,也有太多的迷惑;这一切难道不值得我们身处官场中人的深思吗?” 我不由就深思了,我希望祖国变得更加强大,希望人民变得更加富裕,希望未来变得更加美好。但是这一切希望的基础是什么,这一切首先需要当官的怎么做;那就是到底在为什么而做官,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而做官。 我当然明白,如今的社会,没权无利的官不多,这些无权无利的官一般是一些真正出于善心并且是生活无忧的人在做。有权无利的官在美国,他们是政客或者是成功人士们去做;有权有利的官在新加坡,它的确能吸引一些有能力的局外人去当官;集权暴利的官在中国,这就是全国人民都要当官的原因。正因为各国对当官的定位明确,所以不同需求的人就会选择在不同的国家当官;当官是为了什么,每个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秦璐说:“所以,你刚才的问题很好回答,人为什么要当官?最通俗直白的回答是古人总结的那句话:千里为官,为了吃穿。不是吗,人都要吃饭穿衣,当官就有了俸禄,而且通常要比平头百姓们拿得多一些,生活得好一些,在锦衣玉食面前,有谁能不动心呢。最心照不宣的回答则是:当官有面子。旧时的官要称老爷,一旦当上了老爷,那么连步也不用自己走了,不仅有人抬着,而且前呼后拥,好不威风!进一步说,当官就取得了行使权力的资格,动动嘴就能让下面跑断腿,说错了也是最高指示,手下可以保留意见,但决不能当面顶撞,让领导丢了面子。更重要的是,时至今日,当官仍被视作可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的大事,哪家出了官,看风水的也能看到祖坟上冒起的青烟来,呵呵……当然,最冠冕堂皇的回答还是:当官是为民造福。从古代的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到现代官僚们挂在嘴边的为民办实事,好像都证明了这一点……” 我说:“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人当官,都仅仅是为了得到这些好处呢?我看也未必吧……” 秦璐点点头:“是的,也未必都是这样……一位老领导曾经总结过关于当官的三句话:当官好,当官难,当官险。当官之好自不必言,难和险却是个中滋味,又有谁知,且不说迎来送往喝坏了胃,办事不力把人得罪,一不小心落下个行贿受贿,就单说这人身自由吧,你是公家的人,那么就一定要遵守公家的规矩,哪怕是清规戒律;就一定要维护公家的形象,哪怕是装模作样……在以勾心斗角著称的官场上,绝对会有一双双雪亮的眼睛在背后盯着你,时时刻刻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巴不得你快点儿犯事声名狼藉,甚至落井后再下一块石头,好为自己扫清进步道路上的障碍……怎么样,够难够险吧?所以,仅仅是奔着那些个好处而选择当官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对自己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精神有绝对信心,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太单纯了。哈哈……”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和秦璐一席谈,倒也颇有收获,秦璐年纪轻轻,对官场领悟地倒是挺透彻,透彻的程度超过我。 吃过饭,秦璐似乎不忍心再继续看到海珠有意无意在附近穿梭,告辞离去。 送走秦璐,海珠走过来:“看你们聊得好开心啊……都聊些什么呢?” 海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酸溜溜的。 我说:“没聊别的,就是谈了官场的一些事……秦璐别看年龄不大,但对官场倒是摸得很明晰……我倒是领教了几分……” 海珠撇撇嘴:“女人混官场,有什么意思……” 我笑了下,这时看到张小天走过来。 海珠对张小天说:“张总,我们这里晚上来吃饭的人不少哈……高朋满座哦,哈……” 张小天笑笑:“来我们这里吃饭的客人,大多都是自费的,公款的很少,晚上客人还不少,就是中午很少……上座率不到30%......我正琢磨这事呢……琢磨着如何增加中午客人的上座率……” 海珠说:“琢磨出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也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说:“初步琢磨,打算采取回报客人的办法,来我们餐厅消费的客人,每消费一百赠送十元的消费券,希望能用这个办法来拉动客人上座率,稳定老客户,多拉回头客……” “不错,这是个好办法,不过,消费一百送十,不会亏本吧?”海珠说。 张小天笑了:“当然不会啊,我们餐饮的利润岂止百分之十呢,再说,赠送的这十元,里面是包含着我们的利润的,不是纯送十,客人来我们这里消费,十元一般也就只能点一道小凉菜,他们总不会只点一个凉菜的吧……关键我是想靠这个来拉回头客……而且,我们规定每餐只能使用一张消费券……” “小天说得对,这个办法很可行,思路非常正确……”我说:“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步子迈地太小了,气魄不够大,搞消费送免费券的活动,很多餐厅都在弄,基本都是我们这样的思路,大家都是一样的做法,对消费者是刺激不大的……我看,要搞就搞的大一点……来点不同的花样……” 张小天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哥,你说说……”海珠也看着我。 我沉思了下,说:“晚上的客人基本是满座的,那么,我们的重点就要围绕中午的上座率……我说说我的想法,供你们参考……” “嗯……”海珠和张小天一起看着我。 “第一,客人每消费一百,送三十元免费券!”我说。 “三十?”海珠说。 “是的,要送就送地大方点,十块钱的免费券,对客人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毛毛雨啦,无所谓啦……从我们餐饮的利润看,三十是绝对可以的,我们的利润是高于三十的,而且,正如小天刚才所言,这三十里其实是包含着我们至少百分之四十的利润的……三十元,其实也就只能点一道菜,客人来消费,谁会只点一道菜……关键是要靠这三十元的免费券真正刺激起客人的兴致,真正能把他们留住,成为我们的回头客……” “嗯……”张小天点点头。 海珠也点点头:“哦……那第二呢?” “第二……”我狡猾地笑了:“第二,这三十元的免费券,只限中午吃饭的时候用,晚上不能用……同时再加一项规定,中午用的时候,不限于每餐只能用一张,只要客人手里有免费券,用几张都可以,随便用……这样,势必会吸引晚上消费了的客人中午来花掉这些消费卷……要想中午吃饭少花钱,晚上就要多消费多获得消费券啊……哈哈……” “哈……这办法好!”海珠笑起来。 张小天笑了:“易总你这点子出的好……这办法一旦实施,必将会增加我们中午的客人上座率……我回头马上就去落实……” 我说:“这是我的建议,仅供你们参考哈……” 海珠笑着说:“那我是不是要给易总付费啊,等于花钱买的你这点子……” 张小天呵呵笑起来,打趣地说:“今晚易总请客的饭钱,我给签字免了……” 大家都笑起来。 晚上回到宿舍,我告诉海珠:“关部长的夫人在星海大学当老师,前几天给我们上一次时事课,他夫人还是我和海峰的校友,算是师姐,和海峰也认识,今晚关部长和我提起了他夫人,说有机会的时候举办家宴,邀请我和你去做客呢……” 海珠听了很高兴:“好啊,哎――这么大的领导,能请咱们去赴家宴,受宠若惊哦……” 我呵呵笑了。 海珠说:“哎――哥,这关部长我觉得挺平易近人的,今天见了我,态度和颜悦色的,一点都没领导的架子……” 我说:“那是对你,在别的场合,可不是这样的哦,他可是市级领导,很多人都怕他的……” 海珠说:“这个关部长对你似乎挺好的啊,奇怪,他这么大的官,为什么对你这样的小卒子这么好呢?” 我说:“因为他喜欢我啊……” “他为什么喜欢你呢?”海珠说。 “这个……我也一时说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是想和我搞基的……”我说。 “哈……去你的!”海珠打了我一下。 我呵呵笑起来。 “我猜是因为你的能力出众,做人又低调,所以他才会喜欢你……”海珠说:“领导都是喜欢有能力的人的……” “你说的那是职场,那是私营企业,在官场可就未必了,领导最喜欢的人,未必一定是有能力的人……”我说。 “那是最喜欢什么样的人?”海珠说。 我想了想,说:“领导最喜欢听话的人呢,会拍马屁的人!” “那你就是很听他的话,很会拍他马屁了?”海珠说。 我说:“他是领导,他的话谁敢不听?我自然是要听他的话的,但是,终于这拍马屁,我倒是没怎么拍过……拍他马屁的人多了,我还没排上号……” “哈……你不拍他马屁,他还喜欢你,这就不大合理喽……”海珠说:“为什么呢?” 我说:“这里面就复杂喽,你是想不通的,我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吧,想多了累脑子……不说了,洗澡,睡觉……” 洗完澡上床后,海珠又主动钻到我怀里和我黏糊起来。 最近这些天,海珠几乎每晚都要和我**,而且都是主动找的我。 海珠主动亲我的下面,吮吸地很投入,亲吻地很细致…… 我不由就硬了起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肉体和灵魂似乎真的是可以分离的,生理的本能有时候是无法控制的。 很快,我就趴在海珠身上,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例行的**运动…… 似乎,这种活动成了一种工作,一种习惯,一种义务。 边**,我的心里边这样想着,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本能的冲动在汹涌,大脑里却出奇地冷静,甚至还有几分麻木。 我的肉体在澎湃,我的灵魂却飞了…… 射完后,我浑身疲倦地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半夜,我突然醒了过来,海珠在我身边睡得正香。 我悄悄在黑暗里伸手到床头缝隙中摸索…… 一会儿,我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又悄悄放下,躺好,睁开眼,看着黑夜发呆…… 听着身边海珠均匀的呼吸,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爱的时候,心情最为平静,心态最为平稳,性情最为淡泊,与他人最好相处。没有多余的热情,没有多疑的猜忌,没有受伤的敏感,没有变态的恼怒,没有期望的焦虑,没有失望的伤心,没有不着边际的幻想。不爱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彻底的心灵上的自由和解放,有时候,不爱才是最好的状态…… 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夜正长,梦犹在,路漫漫……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我接到集团党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电话,给我下了一个通知,让我给班里请个假,下午2点到集团会议室开会。 “什么内容?”我问。 “不知道……领导通知,要求集团在编的所有正式人员都要参加,任何人不得请假不得缺席……”对方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接着就挂了电话。 什么鸟会搞的如此神秘,还不能请假不能缺席,老子正在学习也必须要参加。 我不由有些困惑不解。 下午我请了假,直接去了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悄悄问了下旁边的其他人,都摇头说不知道今天这会是干嘛的。 我操,越发神秘了。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8 蹉跎岁月天涯梦178 一会儿,几个集团党委成员先后进入会场,他们没有上主席台,而是直接坐在了会场最前排的空位上。(书。纯文字) 这些党委成员里,惟独没有孙东凯。 秋桐和曹丽坐在会场的一角,曹丽正在和秋桐小声交谈着什么,秋桐面带微笑,似乎在敷衍地听着,眼神不住往我这边看,看到我,我带着探询的目光皱了皱眉头,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今天这会是什么事。 我又转头看了看坐在我侧面的苏定国和赵大健,他们都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我看他们,赵大健翻了翻眼皮,没有任何表情,苏定国则冲我笑了下。 一会儿,曹腾和云朵也匆匆进来了,坐在我身边。 “开的什么会?”曹腾小声问我。 “我正要问你呢……”我说。 曹腾笑了起来:“搞的好神秘,都不知道啊……” 云朵好奇地看看周围,没有做声。 接着,通往主席台会议休息室的门打开,孙东凯出现了,会场安静下来。 孙东凯和四个陌生人出现在主席台上,孙东凯坐在中间,两边各有两位,此四人个个不苟言笑,神情严肃。 接着,孙东凯开始讲话:“今天,市委组织部干部考察组来我们集团进行干部考察工作,大家欢迎!” 孙东凯说话很简短,大家一起鼓掌。 然后,孙东凯给大家介绍这四位,一位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也是这次考察组的组长,另一位是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的科长,其他两位,一位是纪委的一位科长,另一位是市直机关党委的一位副科长。 显然,考察组成员是以组织部的人为主从各单位抽调组成的,也不止这一个考察组。 听秋桐说过,每次提拔考察干部,市委组织部都会从市直各单位抽调人员组成几个考察组,分别到各单位进行考察,一般是抽调单位负责人事和政工的人参加干部考察,抽调的这些人员,只是附属,不会在调查组担任负责人,组长都是由市委组织部的人担任,而且一般是由副县级领导担任组长。 然后,孙东凯就请考察组组长也就是组织部的那位副部长讲话。组织部的副部长,有的是正县级,有的是副县级,主要根据他们是否还有兼职来决定级别,如果组织部副部长兼着老干局或者人事局局长,那就是正县级了。单纯一个副部长,是副县级职位。 组织部是如此,宣传部也是如此,部里的副部长,有单纯不兼职的,那就是副县级,比如分管新闻的那位副部长,就是副县级,但其他几位副部长,有的兼广电局长,有的兼星海传媒集团党委书记,也就是孙东凯,有的兼文联主席,有的兼社联主席,那都是正县级。 其实在市委各部委里,按照行政级别,组织部宣传部都是正县级职位,但因为组织部宣传部都是很敏感重要的部门,一般都是由市委常委兼任,也就成了大家熟知的副地级。 考察组组长的讲话同样很简单,说根据市委的要求和工作安排,他们此次来集团是考察一名副县级干部人选,首先搞民主测评,请大家民主推荐。 我此时恍然大悟,我操,搞的那么神秘,原来是这回事,来考察副县级干部的。 也就是说,市委提拔调整处级干部的工作开始启动了。 之所以要如此神秘,自然是考虑到提前透漏风声会导致出现有人私下串联拉票的现象出现,这自然是违反组织程序违反考察纪律的。 似乎,可以理解。 组织上考察干部,搞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和真的一样。 当然,这些是不是在走过场,谁也不敢明说,谁也不好确定,官场的事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民意虽然可以**,但也经常会被用来加以利用,会被用来当做堂而皇之的幌子。 考察组长讲完后,然后那位组织部的干部科长就开始讲这次民主推选的程序和要求,大致意思是这次要在集团考察一名副县级干部人选,请大家民主投票推荐,待会儿发表格,按照民主自愿的原则,大家填写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然后将表格收上来,他们带回去统计。 关于什么样的人可以有资格被被推选人,这位科长则说的十分细致,大体如下:一是政治素质好,有为党分忧、为国尽责、为民奉献的思想境界,品行端正,诚实守信,公道正派,坚持原则,生活情趣健康,从政动机纯洁。二是能力突出,具备一定的科学决策能力、处理复杂疑难问题能力、应对突发事件能力和组织协调能力,具有较强的语言文字表达能力,有较突出的技能特长。爱岗敬业,业绩显著。三是性情坚韧,心胸开阔,敢闯敢干,勇于担当,遇事冷静,自信干练,不娇气,不任性。善于沟通交流,善于合作共事,适应环境快,承受能力强,心理素质好,身体健康。四是勤学善思,有正确的思维方式,知识面宽,具有全日制普通高校大学专科以上学历。五是群众观念强,对群众有感情,会做群众工作,群众认可度高。同时提出要求年龄在45岁以下,担任正科级职务满3年以上。 我一听这条件,心里凉了半截,秋桐担任正科虽然有三个年头,但实际任职正科级的时间才刚好2年。 我操,秋桐不符合条件啊。 但随后这位科长接着又又特别强调,在实际工作中有突出贡献最近3年内获得过国家省市先进个人荣誉表彰的,任职时间可以放宽到2年。 我一听这话,转忧为喜,秋桐是国家省市三级先进,正好符合这条件。 秋桐是符合被推荐的条件的! 我这时不由暗自庆幸,幸亏关云飞老大及时给了秋桐这一系列的先进荣誉,甚至,我都要感谢曹丽和赵大健了,要不是他们去年年底捣鼓的那事,说不定秋桐还得不到这么多先进。 我不由佩服关云飞的高瞻远瞩,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先进会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的作用,他未雨绸缪功夫的确厉害。 我这时不由回头看了下曹丽和秋桐,秋桐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曹丽则脸色有些发白,紧紧咬住嘴唇。曹丽才刚提拔为正科,这次她当然是没戏的。 但我当然也知道,此时她心里对秋桐一定是充满了极度的嫉恨。 又侧眼看看苏定国和赵大健这二位正科级干部,苏定国面带微笑,赵大健则耷拉着脸。苏定国和曹丽是同时提拔的,这次同样没戏,但赵大健则是老资格的正科级了,任职时间大大超过了3年,只是,他似乎自己也觉得没戏,觉得没人会推荐他为副县级人选。 我心里大致对集团现有的中层正科级排列了下,符合条件的大约有20多个,也不少啊,我操。 接着,工作人员就开始发推荐表,大家开始填写。 我拿到表格后,毫不犹豫立刻就填写了秋桐的名字,然后迅速将表格对折起来,晃了晃脑袋。 曹腾这时也填写完了,看看我。 我无声地笑笑,曹腾也笑了下。 我不知道曹腾填写的是谁,当然,他也没看到我填写的是谁,但我知道曹腾必定是不会填写秋桐的。 “我填了秋总!”曹腾低声对我说。 “哦……”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这个你不需要告诉我……即使你告诉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写了谁的……” “呵呵……”曹腾有些尴尬地笑了下。 云朵这时也填完了,冲我微微一笑。 我知道云朵一定会填写谁。 只是,我不知道秋桐会写谁,也不知道和她坐在一起的曹丽会写谁。 不过我想,秋桐不会写自己的。 工作人员将表格收上去之后,然后孙东凯接着宣布:“集团各部门负责人留下,不是部门正职的组织部备案的正科级干部留下,其他人,散会……” 我是副科级,但是是部门正职负责人,自然属于留下的行列。 于是,很快,会场里就只剩下了集团的各部门负责人,还有不担任正职的正科级,自然也包括赵大健,他是属于不担任正职负责人的正科级干部,也是集团唯一一个,似乎孙东凯刚才那话就是针对他说的。 接下来,考察组要对我们留下的这些人进行单独谈话,开始进行今天考察的第二项程序。(书。纯文字) 考察组的人去了小会议室,大家在原会议室等候,工作人员叫到哪个哪个进去。 大家自动坐到一起,互相开着自然或者不自然的玩笑,说着可笑不可笑的笑话。 我主动坐到苏定国和赵大健身边,笑嘻嘻地说:“二位老兄好……” 赵大健看了我一眼,说:“好……你不是在党校学习的嘛,不好好学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我说:“我倒是不想来,可是党办通知说必须来……没办法哦……” 苏定国哈哈一笑:“老弟,你倒是逍遥自在,学习好啊,轻松快乐,哎——” 我说:“逍遥到说不上,轻松倒也是真的,不过,不能天天见到二位老兄,心里还真怪想的慌……” “哈哈……”苏定国笑起来:“难得老弟还挂念着我们二位,多谢了……” 赵大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这时又说:“哎——咱们三个人,惟独赵主任是符合推荐副县级的条件的,说不定赵主任这次能时来运转啊……” 赵大健一听,眨了眨眼睛,发出几分希望的光芒。 苏定国点点头:“是的,我猜会是的,我刚才就填写了赵主任呢……你呢,写的谁?” 我说:“这还用问吗,我自然也是写的赵主任……” 说完,我心里直想乐。 赵大健似乎有些将信将疑,看看我和苏定国:“你们真的写的是我?” “哎——赵主任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写的时候你没看到??”苏定国煞有其事地说。 “我哪里能看到呢,你遮掩地那么严实……写完就折起来了……”赵大健嘟哝了一句。 “不会吧,我没怎么遮掩啊,我还以为你能看到呢,我可真的是填写的你!”苏定国信誓旦旦地说。 我这时也说:“虽然赵主任没能看到我的,但是我的确也是推荐的赵主任……天地良心啊……” 赵大健傻乎乎地看着我和苏定国,不停地眨着眼睛。 我想赵大健自己一定是毛遂自荐的了。 假如要是他想办法打听到内部推荐的结果只有他一票的话,他一定鼻子都会气歪。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组织部门考察干部的纪律是相当严格的,谁也不敢泄密。 正因为这一点,所以我和苏定国都敢大言不惭给他送人情。 这人情,不送白不送。 当然,赵大健领不领这人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时,不断有人被叫出去单独谈话,出去的都不回来了。 一去无回啊。 会议室的人不断减少,秋桐曹丽苏定国赵大健先后都出去了,都没再回来,谈完话就没事了。 终于到我了,我进了小会议室,里面坐着考察组的四个人。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组织部干部科的那位科长冲我点了下头:“你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总经理易克同志吧?” 日,组织上的人讲话很严谨,我点点头:“是,我是星海传媒集团发行公司总经理易克同志!” 我的回答同样很完整。说完,我自己心里都想笑。 科长却表情很严肃,继续说:“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们组织部的副部长,张部长,这位是市纪委的王科长,这位是市直机关党委的林副科长,我姓田,在组织部干部科负责……” 刚才明明会场上孙东凯都介绍了一遍了,这会儿还要在搞一遍,啰嗦。 不过,这也可能是他们的例行程序,每个人进来单独谈话都要进行的程序。 我于是说:“张部长好,田科长好,王科长好,林科长好……” 他们冲我点点头。 然后田科长冲张部长点了点头。 张部长于是开始问我话:“易克同志,根据我们这次考察的工作原则和程序,下面要和你进行一次单独谈话,谈话开始前,我先说明两点,第一,这次谈话是以组织的名义进行的,市委这次准备在星海传媒集团考察提拔一名副县级领导干部,委派我们来进行考察,民主推荐程序结束后,进行科级干部单独谈话,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希望你能以对组织负责对集团负责对你个人负责的态度认真对待这次谈话……” 我忙点头:“我一定认真对待这次谈话。” 张部长接着说:“第二,这次谈话的内容,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我们考察组四个人知道,不会透露出去,这一点,请你放心,这是组织纪律。” 我点点头:“我相信你们,相信组织!” 看来张部长说的这两点也是每个人谈话前都要交代的。 张部长说:“现在我们开始正式谈话……易克同志,请问你这次推荐的副县级人选是谁?” 这时我看到林科长开始做笔录。 我说:“集团总裁助理秋桐同志!” 张部长说:“请谈谈你推荐秋桐同志的理由……请不要长篇大论,用简介的语言加以概括即可……” 我说:“关于秋桐同志,我对她有三点评价:一是坚持原则,思想素质较高,有较高的政策理论水平。她为人很谦虚,也很团结同志,乐于助人,人品很好。二是工作能力强,进入角色快。调整几次工作都能干一行,爱一行,熟一行,业务进步很快,工作上非常得力,十分好学。三是工作积极主动,责任心强。有敬业精神,工作热情非常高,配合意识强,能主动和分管的部门沟通,做好自己分管的经营工作,能积极协助集团总裁抓好份外工作、各项中心工作和突击性任务。这样的同志,我认为很适合担任副县级领导,在我们集团,像她这样德才兼备、素质全面、表现突出的同志确实是很难得的……我说完了,这就是我推荐秋桐同志的理由!” 张部长接着说:“好……易克同志,谢谢你,我们的谈话结束了!” 我一愣:“这就完了?” “是的!”田科长这时说。 “不再多聊一会儿?”我说。 张部长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话来,其他几个人有些忍俊不住,却都随即又板起脸。张部长严肃地对我说:“易克同志,我再说一遍,谈话结束了!” 我一看这场合,不能搞里格楞,忙站起来说:“好,好,各位领导辛苦了,既然谈完了,那我就走了……我走了啊……” 几个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我于是出了小会议室,然后下一个人又进去了。 出来后,我刚要下楼,曹丽把我叫住了,冲我招招手:“易总,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于是去了曹丽办公室,曹丽随即关好门。 我有些警惕地看着曹丽:“我日,你干嘛,这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组织部的人还在这这里呢……” “靠,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曹丽说:“坐——说说话!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于是坐下,曹丽坐在我对过,神着脖子悄声问我:“哎——我说,你今天推荐的是谁啊?” 我说:“赵主任!” “赵主任?哪个赵主任?”曹丽一时死后没有听明白。 “经管办的赵大健主任啊!”我说。 “啊——”曹丽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真的?你蒙我的吧?” “操——我吃饱了撑的的,蒙你干嘛?”我说。 “你真的推荐的是赵大健?”曹丽又问了一遍。 “废话——”我说。 “你——你个没良心的,你干嘛要推荐他?”曹丽突然骂我。 “推荐他怎么了?”我说。 “你干嘛不推荐我呢?”曹丽说。 “我操,你够资格吗?推荐你不是成了废票啊,岂不是浪费了!”我说。 “你个傻蛋……浪费怕什么……推荐我,虽然我不够资格,但是起码也能让组织部考察组知道我还是在集团有群众基础的嘛……起码也能让组织部的人对我加深下印象啊,不够资格的都有人推荐,可见这个同志还是很有培养潜力的哦……”曹丽说。 我好气又好笑:“你**的真天真,幼稚,人家是来考察够资格的干部,你跟着瞎搀和什么……这不是捣乱吗?再说,你要是有这个意思,早和我说啊……” 曹丽说:“妈的,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进了会场才知道今天这会是干嘛的,孙书记肯定是早就知道的,但他连我都瞒着了……要是早知道,我早就做群众动员工作了……” 孙东凯这回做的不错,挺讲组织原则,不然,说不定这次民主推荐还真会被曹丽给搅了。 当然,孙东凯可能也预料到曹丽会干出这样的事,所以故意没告诉他,毕竟组织部考察干部这样的事是很严肃的,一旦曹丽折腾大了,闹得集团里风雨骤起,要是被组织部知道了,那他孙东凯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他是肯定要承担责任的。 孙东凯还是有数的人,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说:“你幸亏不知道,没倒腾,不然,事情搞大了,这可是破坏组织考察,违反党的纪律原则,弄不好就把你双规了……” 曹丽撇撇嘴:“少拿这一套来吓唬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哎——我很意外,你干嘛推荐赵大健呢?你不是对他一直有成见吗?” 我说:“成见归成见,工作归工作,我这个人,向来做事是对事不对人,赵主任是多年的老资格正科级了,我觉得他干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啊,而且,到经管办之后,他一直很兢兢业业,这样的老同志,老黄牛,不推荐他推荐谁呢?还有,我觉得周围熟悉的人,还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曹丽突然冷笑一声:“易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其实刚才问曹腾了,他就坐在你旁边,他亲眼看到你是推荐了秋桐的!” 我报以同样的冷笑:“那也真是奇怪了,我明明写的是赵大健,怎么他就会看成了秋桐,难道他的眼睛会看花?年纪轻轻就花了眼?你敢不敢把曹腾叫来,咱们当面对证,如果真的是曹腾所说的那样,那我立马就辞职……” 我说的理直气壮信誓旦旦,似乎我真的被委屈了。 曹丽眨眨眼睛,接着就笑起来:“呵呵……看你还当真了,我逗你的,我其实根本没找曹腾问,我刚才吓唬你的……这么说,你是真的推荐了赵大健啊?” “当然了,我凭什么推荐秋桐啊?你给我一个推荐她的理由!”我说。 “额……似乎,我木有理由给你!”曹丽说。 “那就是了,那你说这些废话干吗?”我说:“我现在正憋着一肚子气呢……” “你憋什么气?”曹丽说。 “我去党校学习,本来我是想推荐曹腾主持发行公司工作的,结果党委确定让秋桐来主持,我心里这个不自在啊,曹腾现在很听我的话,让他主持多好,干吗非要秋桐来主持?以前我好几次公司的账单签字,经管办苏主任都通过了,就是到了她那一关不行,坚决给我打回来……她这明明就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她主持发行公司的工作,我很不开心,很不放心……为这事,孙书记还和我单独谈过话呢……就凭这一点,我这次也不会推荐她的,她做梦去吧……” 我说的有些义愤填膺。 曹丽听我一番话,不由笑了:“呵呵……嗯……这回我能确信你的确是不会推荐秋桐的……这个人做事一向自恃清高,铁面无私,一点灵活性都木有,我看这次民主测评,不会有几个人推荐她的……”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20多个够资格的人,哪里轮得到她呢!” 曹丽点点头:“嗯……但愿如此……我可不想看到她走到我前面去,她何德何能啊,还想提拔在我前面,这次我没机会,我提拔不起来,她也甭想……” 我说:“对,甭想!” 说这话的时候,我很想抬起手掌把曹丽那张脸打歪。 曹丽又说:“你猜,我填写的谁?” 我说:“你自己!” 曹丽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从来不缺乏毛遂自荐的勇气和脸皮……” 曹丽嘿嘿一笑:“知我者,易克也……不错,我是填写了我自己……我干嘛不推荐我自己呢,**的,我就是任职年限不够,不然,这次提拔副县级,肯定会是我的……”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啊可惜……你要是够资格的话,我毫不犹豫就写你了……” 曹丽欣慰地说:“到底你还是自己人啊,你这话我听了很开心的……曹腾其实也是填写了我的……” 我说:“你不是没和曹腾联系吗,你怎么知道的?” 曹丽微微一怔,说:“他主动告诉我的!” 我说:“可是,曹腾告诉我,他写的是秋桐呢……” 曹丽又一愣:“真的?” 我说:“骗你干嘛?” 曹丽咬咬牙根:“这个小东西,难道他是骗我的?” 我说:“也不好说,或许他是骗我的吧……” 曹丽说:“他干嘛要骗你呢?” 我说:“他看我表面上跟秋桐挺紧呗,以为我和秋桐关系不错,其实他是个笨蛋,他哪里知道我和秋桐内部的紧张关系和成见呢……他这样告诉我,大概是想让我转告给秋桐卖人情吧……” 曹丽想了想:“嗯……也可能,这个曹腾,做事都狡猾的,不如你实在……还是我堂弟呢,一点都不如你……” 我说:“集团像我做事这么老实实在的人有几个?” 曹丽笑了:“你是自夸吧,我看你其实也是够聪明的,心眼多得很……” 我说:“你这样认为我?” 曹丽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孙书记说的……” 我的心里一震,说:“哦……” 曹丽说:“其实孙书记说这话也未必就代表他不欣赏你,聪明了好啊,心眼多一点也不是坏事,只不过,在孙书记面前,不要让他看出你太聪明,不要让他觉得你心眼太多……” 曹丽这话提醒了我,不错,我是不能让孙东凯觉察出我的睿智和心机,这不是什么好事。 曹丽接着说:“聪明是好事,但是切记不要太聪明哦,太聪明了,反而会被聪明误的……” 曹丽的话让我不由心里有些警戒,想起浮生若梦曾经和我说的话:在单位里工作,少说话,多做事,有些时候要装傻,不要和任何人走的特别近,但也不能疏远任何人,你表现的太扎眼了,同事会防着你,领导同样会,因为怕你会走到领导前面去,在单位上班就是勾心斗角的事情…… 我不由有些心神不定,曹丽又说:“根据组织部门提拔考察干部的程序,根据这次民主推荐的结果,过几天还会有一次民主测评,对得票最多的人进行一次公开民主测评,还要进行一次正科级干部单独谈话……” “哦……”我点点头。 “当然,民主测评也好,单独谈话也好,谁最后能提拔,还得市委常委会讨论决定,市委书记拍板,那才是最重要的,民主评议,顶多只是个参考依据而已,甚至,有时候屁用都不管,就是做个幌子而已……”曹丽又说。 “哦……”我看着曹丽,又点点头,心里却不由琢磨起其他的事情来…… 出了曹丽办公室,离开集团总部,我直接去了茶馆,和老黎喝茶。 边喝茶,边告诉了老黎今天下午的事。 老黎听我说完,点点头:“哦……市里又要提拔调整干部了……每一次提拔和调整,都是权力和利益的一次再分配……都是高级领导中饱私囊的最佳时机啊……” 我说:“你觉得这次秋桐有戏没?” “这话该我问你啊,你怎么反倒问我了?”老黎说:“我又不了解你们集团的情况……”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说。 “呵呵……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年轻人的进步,其实还是要靠自己的,靠实力,靠本事,靠背景,靠后台……”老黎说。 “秋桐有实力有本事,但是没后台没背景。”我说。 “那就玄喽……”老黎说。 “那怎么办?”我急了,说。 “怎么办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老黎眼皮一翻。 “给个建议!”我说。 “建议?直接找市委书记,直接送上100万,保证没问题!”老黎干脆地说。 “这——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我说。 老黎哈哈笑起来:“这事你干不出来吧?秋桐想必也不会干的!” “废话,当然不会干!一分钱我都不会送,秋桐也不会送的!”我说。 “那就听天由命好了……”老黎说:“还有,我给你说,你们集团虽然要提拔一名副县级干部,但是这名干部提拔起来之后,未必就会在你们集团担任领导职务,市里是要统一调配的,说不定就到了其他单位做事……” “哦……是这样……”听老黎如此一说,我心里不由一怔,要是秋桐真的提拔了到了其他单位,那我怎么办呢?那还不如不提拔了。 我心里不由就有些矛盾了,既希望秋桐能提拔起来,却又不希望她离开集团离开我。 矛盾真的无处不在啊。 老黎笑眯眯地看着我,端起杯子有滋有味地喝起茶来。 我看着窗外继续发愣。 一会儿,老黎说:“你们集团这个曹丽,倒是真有意思,不够资格也要人家推荐她,还自己推荐了自己……这个人,聪明而又愚蠢!” 我点点头:“是的,聪明而又愚蠢!” “不过,她和你说的那句你们集团老大对你的评价,你可要注意喽……在领导面前表现的过于聪明,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老黎说。 我看着老黎:“什么是过于聪明,怎么样才是太聪明?” 老黎放下水杯,缓缓地说:“想知道??” 我说:“当然!不然问你干嘛?” 老黎说:“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但是你要叫我一声爹!” 我说:“不叫,老黎!” 老黎无奈地说:“你个臭小子,叫一声爹怎么就那么难啊……哎,我这儿子收的,就是不听话,气死你爹我了……” 我笑起来:“少罗嗦,快说——” 老黎嘿嘿笑了下,说:“小克我儿,其实,在我们现实社会中,我想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聪明。注意是这个太字作为修饰副词,人需不需要聪明?绝对需要。因为先进生产力,是所有聪明人的智慧结晶。人类发展是聪明人的绝对贡献。” 我点点头:“嗯……” “什么是太聪明?《红楼梦》在描述凤姐时写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其实看书看悟性,别以为这只是说凤姐,其实它是对太聪人的精辟总结。太聪明的心太累,这里的‘太’就是过余的意思。不是聪明人,没有人用,一个人如何表现自己的聪明?这是十分讲究的,聪明要表现到恰到好处,要做到:抛砖引玉,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们通常对太聪明的人有几种解释:一是投机取巧,给人的印象是阿谀奉承,做事不踏实。二是算计别人的人,使人觉得害怕与你相识。即使你有工作业绩,也可能是盗取别人成果之嫌。三是太聪明的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喜欢表现自己,也就是爱出风头。当然还有更多类类种种,我就勿需一一列举了……” “哦……”我又点点头。 老黎继续说:“日本著名企业家堤义明,就曾经公开声称:不喜欢聪明人。他的观点是:聪明人纪律差,企业是一个团队,应该讲求团队精神。聪明人往往破坏团队精神。他讲求绝对服从,他说自己从来不用聪明人。我想日本文化同中华文化,统属于东方文化,文化的差异十分接近,对于我们应该有借鉴和启示作用……中国人认为太聪明的人,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太聪明人一般没有知心朋友,即使有只是某种利益趋势,是一种暂时利益互相利用的合作者。” 我说:“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是太聪明的人,换句话说,太聪明的人都有那些特征表象?” 老黎说:“喜欢眼珠子直转的人,这种人反感极快,喜欢揣摩说话人的的心态,这是领导者不喜欢的第一种表象。喜欢眨眼睛的人,这种人心中小九九,花花肠子太多,觉得你心怀鬼态。心不在焉的人,领导在交待任务时,他眼望别处,好象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的人,这是一种目中无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喜欢接话的人,领导在交待任务时,还没等领导说完,就以为自己懂发,喜欢接下半句,这种人容易被炒鱿鱼的那种人。做事答应得快,就是很久不扯回消的人……” 我不由哈哈笑起来:“如此说来,你的意思是要我不要做一个聪明人了?” 老黎说:“我儿理解失误……做人当然是肯定要做聪明人。你要是个傻瓜,我才不要你做我儿子呢……” 我说:“那做什么样的聪明人好呢?” 老黎想了想:“我送你四个字: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 “是的!”老黎点点头:“在我国成语中,对大智若愚,是这样解释的:形容很聪明的人在表面看上去好象愚笨。苏东坡不是有:大勇若怯大智若愚之说吗?有时也应该做一做郑板桥的难得糊涂……” “这个意思貌似和装逼差不多哦……”我说。 “装逼是你们年轻人的用词,我不习惯,”老黎说:“儿啊,我告诉你,做聪明人的正确方法是具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处事不惊。在官场做事,无论领导交待你办什么事情,机密的、私人的、违法的你千万不要奇怪,任何时候都不要把惊讶写在你的脸上,因为你那紧张的眼神有瞬间定格。请耐心把事情听清楚,不要急于回答是与不是,心里掂量掂量,再做你理智性的回应,让领导感到你会尽力去办……说了这么多,小克,你不妨自己在心里去掂量掂量,怎么做一个有聪明才智的人,一个有亲和力的人,这对你的未来生活很重要,特别是对你混官场……总之,记住你爹我的一句话:做人不要太聪明,哈哈……” 听了老黎的话,我不由呵呵笑起来,领悟到了不少东西,受益匪浅。 第二天,我继续到党校上课,上午没见到秦璐,下午她来了,一问,上午她也是请假回单位参加组织部考察组的民主测评了,他们政法委这次要提拔两名副县级干部。 操,政法委那么几个人就提拔两个,我们集团那么多人才提拔一个,不公平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市委市府直属的那些部委办干部提拔都是很快的,比起下面那些部门机会多多了,比如市委市府两办,组织部宣传部政法委纪委等等……这些单位的人往下一放最低都是副县级,下面那些正县级单位的部门内部想提拔一名副县级是很难的,很多人都是在正科级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几年二十几年,一直熬到退休也没机会再进一步。为什么?离领导近啊,近水楼台啊。 当然,这次集团能有一个提拔副县级的名额,委实不易,听说集团内部好些年没有提拔交流干部了,压了很多老正科级,不知道这次这个宝贵的名额是谁捣鼓来争取来的。 “对了,上午我听到一件事……”秦璐说。 “什么事?”我看着秦璐。 “那个政协李主席的案子……听说纪委很快要把这两口子移交给检察院……”秦璐说。 秦璐说的政协李主席就是老李,就是李顺他爹。 “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说。 我不由就十分关心关注。 秦璐眨眨眼睛,说:“似乎,纪委调查的最终结果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什么结果?说——快说——”我双目紧紧盯住秦璐,心跳突然有些加速,心情突然有些紧张,声音突然有些嘶哑。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 内容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情陷美女处长,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各种权**惑,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挣扎在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用自己的聪明智慧躲过了竞争对手的一次次暗算,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机关男人的官途风流,草根小人物在官场中奋斗的一生。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请看作者完本小说《开宝马的弃妇:我的美女上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79 蹉跎岁月天涯梦179 秦璐看着我,神情有些怪异:“易克,似乎,你对李主席的事情很关心,似乎,你有些紧张,为什么?” 我发现自己的确有些事失态,放松了下表情,笑笑:“理由很简单,好奇呗……” “这理由似乎可以成立……或许,我该相信你的解释!”秦璐说。<最快更新请到.书> 我说:“必须相信……说吧……” 秦璐说:“李主席的涉案金额最后不是大家传说中的几千万,而是――” “多少?”我紧盯著秦璐。 “六十万!”秦璐说。 “六十万!”我不由失声。 “是的,六十万……”秦璐说:“怎么,出乎意料吧?” 这个数字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里突然一阵巨大的轻松,六十万,太好了,几乎就等于没事了。 “但的确是六十万……”秦璐说:“这个数字你信不?” 我说:“必须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我信了……不相信党相信谁啊?组织上是不会出错的,纪委的结论当然是不能怀疑的……” 秦璐呵呵笑了:“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既然你都信了,那我当然也要信哦……” “我信和你信有什么关系?”我说。 “木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信的事我也愿意相信!”秦璐话里有话地说。 “从八位数突然到了五位数,这其中的道道是什么?听说了没?”我问秦璐。 秦璐说:“小道消息满天飞,版本众多啊……” “说来听听……”我哦说。 秦璐说:“有的说,李主席的确就是涉案这些数字,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八位数,是一些人想当然的想象和推测,以为李主席之前的位置,干过公安局长的人出事,数额少了都不合理,少于8位数都是不可能的……还有的说,李主席被双规后,在调查期间又接连咬出了不少人,其中甚至有几位是高层的人物,这就很微妙了,被涉及的高层人物就紧张了,自然就要抓紧运作,就要自保,就要避免自己被卷进去,而要想自己得到保全,就要减轻李主席的涉案金额,就要先保李主席,高层人物上面还有更高层的人物,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都是显而易见的,于是更高层的人物就发话要保住高层人物,既然要抱住某个人了,那么久必须要保住李主席……这样事情就变得简单了,纪委办案也是要秉承上面的旨意的,于是这数字就不断缩水,疑点不断被排除,直至最后落实下来的只有六十万……” 我点点头,觉得秦璐的分析很有道理,这年头官官相护,官员之间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雷正有自己的网,老李当然也有自己的网,雷正当初利用自己的网将老李办进去,但他也未必就知道老李这张网到底有多大水到底有多深,老李背后的网不会轻易就被撕破,自然也会在幕后紧急操作一些事情,在老李被双规期间,必定有一些人在紧张运作反复权衡,必定有激烈的博弈和斗争以及交易,而交易的最终结果就是这样,老李有事,但是事不大,不至于被置于死地,事虽然不大,但老李的功名彻底完蛋,不会再对雷正构成任何威胁,老李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奄奄一息的病虎,除了呻吟之外,不可能再有任何能力威胁到雷正,也不可能有任何气力去反扑。似乎,雷正的目的达到了,似乎,老李也到了某种解脱,不会被逼急了反咬,似乎,老李背后的人也安全了,似乎,这对大家都是一个满意的结果。 秦璐接着又说:“还有一种说法,这个说法似乎很诡异……” 我说:“哦……什么说法?” 秦璐说:“听说,在李主席这案件中,中途横刀杀出了一个神秘的人物,不知此人具有何等的能量,不知此人用了什么方法,也不知此人左右了何等的大人物,案件的办理突然就加快了进度,案件的复杂程度突然就变得十分简单,形势突然就急转直下……甚至于,包括高层办案人员也不了解是怎么回事,甚至连纪委的高层领导都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物是谁,甚至,连更高层的领导对此人都讳莫如深……” “哦……”我不由觉得很神奇,说:“难道,此人是中央的某位高官?甚至是中央的某位高层?” 秦璐摇摇头:“这谁也不知道……反正这案子让大家觉得诡异的,这事越是神秘,就越没有人敢大搞下去,谁也不敢冒着掉乌纱帽的危险多问多说……” 听秦璐的口气,这个神秘的人物似乎具有极强的能量,似乎能左右很多人的政治生命,似乎只有更高层的人才知道他是谁,似乎一般的高层人物都不敢去打听也无法打听到,似乎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着,似乎大家都想尽快了结此案赶紧息事宁人了事。 如此想来,雷正自然心里也是有数的,他是个懂事的人,他既然要是知道有神秘人物插手,那也是不会再继续揪住老李的事死死不放了,见好就收得了,不然,说不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可得不偿失。 在真正的高层人物里,雷正或许就只能算是一个小卒子,甚至,他本身就是被利用的一粒棋子。 他这种级别的官员,在市级很稀罕,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但到了省里和中央,他这种副厅级的干部一抓一大把,算个屁,顶多能算是个屁。 到底是什么神秘的人物突然冒出来救了老李呢?听秦璐的说法,除了极少数的高层领导,没有人知道,甚至星海的所有官员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自然更不知道。 这个神秘人物和老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救老李呢?难道此人是老李的什么至交,是老李威力十分巨大的后台?如果真的是,那老李当初被从副市长公安局长的职位上拿下的时候此人为什么不出手呢?难道此人只想保住老李的命而不关心他的官位? 如此想来,老李似乎和这个人应该又不是什么莫逆之交,不然老李不但不会落到赋闲的位置,甚至还会步步高升走的更远。 那到底这个神秘的人物是谁呢?是何方神圣呢? 似乎,这是一个莫测的谜团,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无从知晓甚至老李都不知道的谜团。 越想越诡异,越想越复杂了。 索性不想了。 我心里不由为老李暗暗庆幸,老李大事化小了,老李夫人自然罪责更轻。 秋桐李顺知道这个消息,该轻松了很多。 我不由心里暗暗感激这个神秘的人物,感激他是为了秋桐。 “六十万就很轻了,顶多判几年,如果退赃积极,甚至会更轻,到时候再来个减刑保外就医什么的,说不定连监狱都不用进了……李主席可算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啊……”秦璐感慨地说。.info “移交检察院的话,那他的人就该进看守所了吧?”我说。 “嗯……是的,双规一直是在宾馆酒店进行的,移交给检察院,那当事人就要进看守所……”秦璐说。 “进了看守所,还是很受罪的,这年头,即使看守所的警察不会折磨人,犯人打犯人也够受的……”我说。 “呵呵……”秦璐笑了:“像李主席这样级别的干部,即使进了看守所进了监狱,那待遇自然也是和普通的犯人不同的,大大的优待……不会和其他犯人关在一起的,都是单间待遇,吃的睡的都会照顾的,当然是不会受罪的了……” 听秦璐这么说,我心里又放松了一些。 “现在很多地方的看守所和监狱都是有专门的高干牢房的,苏南某个地级市甚至还有专门的高干监狱,那里面搞的和星级宾馆差不多,里面的设施相当的有档次哦……”秦璐又说。 “看来领导就是领导,到哪里都和老百姓待遇不一样,犯了罪都不一是一个待遇!”我说。 “那是的,必须的,特权阶层到哪里都是有区别的……在监狱里也是如此!”秦璐说。 “到了检察院,那还要多久能判决?”我问秦璐。 “这就看上面的意思了,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不过,我推测,李主席的案子,或许会从快审理……”秦璐说。《书.纯文字首发》 “为什么?”我说。 “夜长梦多啊,早弄完了早利索……”秦璐说。 “嗯……”我觉得有理,点点头。 “李主席两口子大事化小了,不过他儿子还一直被通缉呢……前段时间白老三死的事,公安认定是他干的,属于黑社会之间的火并,星海警方一直在追缉他儿子,不过好像一直没有什么结果,听说他儿子越境到国外去了……”秦璐又说。 我的心一跳:“你听谁说的啊?” 秦璐看了我一眼,说:“小道消息,至于是听谁说的,你就不要问了……” 我怕问多了会因为秦璐的怀疑,于是不问了。 雷正现在兼着公安局长,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李顺的通缉的。 伍德既然知道李顺的下落,他会不会告诉雷正派人去越境抓捕呢?会不会通过和缅甸警方的合作去抓捕李顺呢?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随即,我又想,虽然伍德知道了李顺的下落,但他未必一定会告诉雷正。即使他告诉了雷正,雷正也未必就一定会派人去抓捕。 权衡利弊,似乎让李顺在被通缉的状态下远走是最好的结果,一旦真的将李顺抓捕归案,那雷正等于是自己找麻烦,白老三本来就不是李顺杀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李顺归案,如何审理地清楚?要审李顺,就不能不提白老三,一提白老三,事情就麻烦了,说不定审来审去反而把白老三的死亡真相搅出来,那雷正可就不利索了。李顺一旦被抓到,那还真的成了雷正的一个烫手山芋。他似乎是想将白老三的案子彻底消除,不想让这事再来干扰打扰他的敏感神经。 这样分析的话,雷正似乎并不真的想抓到李顺,用通缉的方式逼他远走才是最附和他利益的选择,似乎,这也是最附和伍德利益的选择。 伍德和雷正虽然是合作者,但也未必就是铁板一块,从伍德自己的利益来考虑,他也未必就真的想让李顺落网,毕竟,李顺跟了他多年,知道他的事情太多。 那么,我和秋桐此时安安稳稳,是不是也和他们的这种考虑有关呢?他们是不是不想让我和秋桐牵扯出自己来呢? 伍德雷正一直没有让曹丽和孙东凯知道秋桐和李顺的关系,是不是也是出于这种考虑呢?他们是不是担心孙东凯和曹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拿秋桐和李顺的事做文章打击报复秋桐坏了他们的大事呢?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能性很大。 我能想到这些,雷正和伍德自然也能想到,他们的思维比我高深多了。 很多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的确不错。 秦璐接着对我说:“哎――易克,昨天下午你请假回单位,是不是组织部去考察推荐副县级人选的事?” “是啊!”我说:“和你今天上午请假的原因是一样一样的!” “呵呵……我们政法委这次给了两个副县级考察的名额……你们集团考察几个?” “一个!”我说:“你们政法委才那么几个人,部门也没我们集团多,却给了两个名额,这很不公平啊……” 秦璐笑了:“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很正常,不要愤青,政法委书记是市委常委,你们集团一把手只是正县级干部,级别不同,待遇自然就不同喽……这次市里提拔调整处级干部,各个口的领导都在努力为自己的系统多争取名额呢,多提拔交流几个县级副县级干部,空出的科级位置自然就多,自然就可以在内部多提拔几个人……我们单位的这两个名额,是雷书记争取来的,你们集团多年没有从内部提拔干部了,这次能争取到一个名额,委实也不容易,这次提拔调整的范围有限,名额很少,属于小幅度动人,微调,很是单位这次一个名额都没有呢,不说别的,光说你们宣传系统,我知道这次就只有你们集团这一个名额,连部机关都没有呢……更不要说其他宣传部下属的部门了……” “哦……”我略微有些意外。 “据我所知,就这一个名额,还是关部长在常委会上极力争取的,争取过来之后,直接决定给了你们集团……”秦璐说。 我的心里一动,果然这个名额是争取来的,还是关云飞亲自出马要来的,他好不容易要来的名额为何独独给了我们集团呢?难道,他是有什么特地的用意和安排?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啊?”我看着秦璐,明知故问。 秦璐说:“听说的呗,都在一个大院上班,和市委办的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常委会的一些事,事后想知道内情并不难……” 秦璐的解释似乎是合理的,我就权当信了。 第二天是周末,酒店那边的门面房装修好了,海珠的旅行社总部开始往那边搬,大家都在忙乎着,海珠和孔昆带人来回搬物品,我在酒店这边指挥大家摆放东西。 正忙着,夏季和老黎来了。 “嘎嘎――二爷!”夏雨叫起来,一蹦一跳跑到我跟前。 我看着夏雨,此时海珠正好也进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雨,夏雨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回头一看,接着就看到了海珠。 夏雨立刻就老实了,嘻嘻笑着和海珠招呼:“哎――海珠姐,乔迁啊,我来给你帮忙……” 海珠笑着和老黎招呼,然后对夏雨说:“这都是粗活,劳驾你可不好意思……” “嘎嘎――客气什么?”夏雨说:“我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老爸,你要不要也来锻炼锻炼啊?” 海珠忙说:“可不敢让黎叔动手,哥,你陪黎叔到那边去坐会吧……” 老黎呵呵笑着:“好,我和易克聊会天,小雨,你帮海珠干点活吧……” 夏雨点头答应着,趁海珠不注意,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出去搬东西去了。 海珠这时看着夏雨,眼里流露出一丝忧虑的目光…… 海珠心里的忧虑实在是太多了。 我和老黎去了酒店大堂,在沙发上坐下,让服务员端过来两杯茶。 “老黎,你真是个神人,这次又让你猜准了……”我对老黎说。 “什么事啊?”老黎笑眯眯地说:“你动不动就夸我,我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咯……” 我说:“就是老李的事啊……” “哦……老李的事怎么了?”老黎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也不奇怪,老黎不是官场中人,要不是秦璐昨天告诉我,我此时也不会知道老李的消息的。 我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老李的事,大事化小了……” “哦……怎么化小了?不是原来的八位数了?”老黎说。 “嗯……是的,不是八位数了!”我说。 “那就是七位数?”老黎说:“七位数也不少啊……” 我摇摇头:“不是!” “六位数?”老黎说。 我又摇头:“还不是!” “那……”老黎睁大了眼睛。 我伸出一个巴掌在老黎眼前晃了晃:“五位数……是剩下60万了?” “啊――”老黎似乎吃了一惊,看着我:“只有六十万了?” “是啊……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说。 “是的,我很意外,我必须要意外!”老黎貌似老老实实的样子点点头。 “所以我说你是个神人啊,预测地太准了,那天你说老李的事或许会大事化小我还不信,这回我是真信了!”我说。 老黎看着我,突然嘿嘿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 老黎不说话,继续笑,笑得我有些心里发毛。 “不许笑!”我说。 老黎不笑了。 “怎么不笑了?”我说。 “你不是不让笑了吗?”老黎说。 “哈……”我忍不住笑起来:“你可真听话,不错,乖,听话是好同志……” “你个臭小子……”老黎伸手打了我脑袋一下,接着又笑起来:“哎――说我是神人是不对的,其实,你该说自己是神人……” “为什么?”我说。 “你看,你祈祷谁平安谁都会幸运……这不是说明你是神人吗?”老黎说。 “哦……呵呵……”我笑起来。 “既然你的祈祷哦那么准,那我想拜托你帮我祈祷个事……”老黎说。 “什么事?”我说。 “祈祷我的小克儿子早日叫我一声爹!”老黎说。 “哈哈……”我大笑起来:“老黎,不要整天念叨这事,我叫你老黎多好啊,你就怪怪答应着好了……” “你为什么就不遂了我的心愿呢?”老黎说。 “我不想从了你啊!”我说。 “你就从我一次吧!”老黎说。 “不从!”我说。 “从!”老黎说。 “不从――”我说。 “我打你个臭小子,叫你不从我!”老黎又轻轻打了我一下,我嘿嘿笑起来。 老黎喝了几口茶:“你这酒店的茶叶不好喝……” 我说:“废话,自然比不上你在茶馆喝的,我这茶叶是最最普通的绿茶,你就将就下吧……” “好吧,那我就从了你!”老黎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我笑了一阵子,对老黎说:“老李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黎说:“嗯……似乎,我应该觉得奇怪……” “什么似乎,必须奇怪啊……”我说。 “嗯……那好,我必须奇怪!”老黎点点头:“听说是什么原因一下子从八位数到了五位数吗?” 我于是把秦璐告诉我的话说给老黎听,三种传说的版本都告诉了老黎,末了说:“我觉得这三种可能都有,但是,似乎,我对最后一种可能更感兴趣,觉得可能性更大……” 老黎眼皮一跳:“你说那个什么神秘的人物?” “是的!”我说。 “那你觉得那个神秘人物会是谁呢?”老黎说。 “我怎么会知道,不光我不知道,星海恐怕都没人会知道,甚至那个市委书记,都未必能知道……”我说。 “哦……”老黎点点头:“你如此肯定啊!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我说:“综合分析得出的结论……还有,是直觉!你觉得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老黎说:“嗯……似乎,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也相信星海没人会知道这个神秘人物是谁……不然,怎么能叫神秘人物呢?” 说完,老黎突然又嘿嘿笑起来,笑得有些诡秘。 我说:“看你笑得,神秘兮兮的,至于吗?” 老黎立刻不笑了,说:“我一想到这个神秘人物,我不由就觉得有些神秘了,不自觉笑起来就神秘兮兮了……” 我说:“听说这个神秘人物有巨大的能量,能左右很高层次的大人物,我猜他说不定是京城里的高官,位高权重的大官人……” 老黎说:“哦……大官人?小克,你看我像不像是大官人?”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说:“老黎,我看你像是大商人,至于官人,可别提什么大官人,我看你连小官人都算不上……” 老黎咧咧嘴:“呵呵……那你就是小官人了……” 我说:“我是芝麻官人,或者说是个屁官人,我这样的官,在官场,狗屁都不是……” 老黎说:“我看你的确不是狗屁……” 我说:“那我是什么?” 老黎说:“你是我儿子!快,儿子,叫爹!” 我呵呵笑起来:“你就是忘不了这个,天天提,你累不累啊?” “不累啊,干嘛累呢,我乐此不倦哦……”老黎说:“重复就是力量,只要你不叫我爹,我见了你就重复,我看你烦不烦……” 我说:“哎――老黎,你真执着……” 老黎说:“你比我更执着……明明户口本上你是我儿子,却就是不肯叫!” 我咧嘴一笑,又皱皱眉头说:“老黎,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老黎又开始喝茶。 “你说,既然这个神秘人物能在这关键的时候出手帮助老李,那就说明他和老李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既然非同一般,那他早干嘛了?为什么眼看着老李被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拿下不管呢?他要是那个时候帮助老李,老李岂不是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还有,他既然有那么大的能耐,为什么不干脆就让老李无事出来呢,还剩下那60万干嘛呢?” 老黎不笑了,沉默半晌,说:“一个犯了错误的人,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一个行为不端的人,当然是不能继续提拔重用的,任何一个人,都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善恶有报,这是天理,这世界不能没有了天理,不然,就真的没真事了……我想,你说的那个神秘的人物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既然如此说,那他为什么又要帮助老李大事化小呢?”我说。 老黎说:“这个,我也不明白喽……或许,是那个神秘人物知道你这样的好心人在为老李祈祷,他就想成全一下你吧……帮助他大事化小,但又不想让他不受任何惩罚……” 我说:“你这话说的,纯粹是唯心主义,简直就是说梦话……” “嗯……我是在说梦话!”老黎点点头。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我说。 “什么可能?”老黎看着我。 “那就是那个神秘人物就是你!如果是你的话,那这一切就好解释了!”我看着老黎。 听了我的话,老黎眼皮微微一跳,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心里又有些发毛。 “你别这样笑行不行啊?”我恳求老黎。 老黎的笑戛然而止,看着我:“小克,你看你爹我像是具有如此高深能量的人吗?” 我看着老黎,摇摇头:“做生意你具有高深的能量,但是在官场,我怎么看你都不会有什么能量,别说高深,就是微小的能量你都不会有……” “那你看我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物呢?”老黎说。 我呵呵笑起来:“我希望你是,但你当然肯定不会是!哎――可惜啊可惜,老黎,你就是想做那个神秘人物,也不具备那本事啊……” 老黎也笑:“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呢?” 我说:“希望呗,做梦呗……你要真是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我直接就当市委书记得了,也不用在官场胡混了……可惜,这还是一个梦……” 老黎哈哈笑起来:“儿啊,你可真会做梦……” 我嘿嘿笑起来:“我还年轻,做点梦不好吗?等我老了,连梦都不想做了……” 老黎说:“小克,真抱歉,你爹我无能,不能在官场助你飞黄腾达……” 我安慰老黎说:“哎,不要这么说,我刚才只是说说玩而已,我本来就没指望你在官场帮我飞黄腾达啊,再说了,我也不希望借助什么背景后台往上爬,我还是想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做上去,混好了是本事,混不好是天意……再说了,你给了我那么多官场做事做事的教导,这其实就是在帮助我啊,这种帮助,其实作用更大,意义更深远……” 老黎点点头,满意地说:“嗯……这种心态很好,年轻人就是要使劲摔打,不吃几次亏,就不知道长进……我看你现在在官场,摔打地还很不够,吃的亏还太少太轻,你要想真正在官场成长起来,光有理论不行,一帆风顺不行,你必须还得经受几次死去活来的磨砺,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官人……” 我说:“你说的是轻巧,唉……我其实不想多受罪的……最好还是不要有死去活来的磨砺……” 老黎笑着:“这世上谁都不想受罪,但是,有些事,不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你必须要有这种心理准备,挫折面前,磨砺的不仅仅是你的肉体,更重要是你的精神,是你的意志……只有一个具有钢铁一般意志的人,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官人……” 我点点头:“嗯……你说的对,其实我看你,虽然你身体不是怎么强壮,但是我觉得你的意志就挺坚强的,你就具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老黎说:“我儿子挺会巴结他爹的……学会拍马屁了,你表扬我,我是不是要骄傲一下呢?” 我说:“你不要骄傲,自豪一下吧……” 老黎说:“行,那我就自豪一下……” “只有自豪,没有骄傲!”我哈哈笑起来,老黎也笑了起来。 这时,夏雨和海珠走过来,两人都有说有笑的。 “收拾完了?”老黎看着夏雨和海珠。 “是啊,基本收拾完了,一些小东西他们去弄就好了……”海珠说着,就坐到我身边。 夏雨咧咧嘴,坐到了老黎身边,脑袋靠着老黎的肩膀,胳膊挽住老黎的胳膊。 老黎拍拍夏雨的胳膊,然后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海珠:“海珠啊,这旅行社乔迁了,还要不要举行个隆重的仪式呢?” 海珠看着我:“哥,你说呢?” 我说:“我看不用,没必要折腾,在报纸电视发个广告,广而告之一下就可以了,再给所有的老客户发个信函和手机短信通知下就可以,原来的旅行社老地方也还继续保留的,老客户到那里也一样能办理业务……咱又不是公家单位,捣鼓那干吗,浪费钱,有这钱还不如多开几家分店或者给员工发点奖金呢……” “那就听你的!”海珠利索地答应着。 老黎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我赞同!” 这时夏雨摇晃着老黎的胳膊,撒娇地说:“老爸,人家想给你说个事……” 老黎看着夏雨,温和地说:“丫头,什么事啊,说吧……” 夏雨说:“人家不想跟夏季当下手了,人家想把集团的股份撤出来,然后入股加盟春天实业公司,你说,好不好啊?” 老黎一愣,我和海珠对视了一眼,海珠有些惶急,我一阵苦笑。 老黎嗔怒地看着夏雨:“你个鬼丫头,胡闹,你在集团的股份好接近十个亿,你入股海珠的公司?怎么入股?还不如说你收购春天实业公司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许胡闹……再胡闹,我把你的股份收走……” 海珠舒了口气。 夏雨一咧嘴:“嘎――收走更好,我净身出户,到海珠姐这边来打工……应聘做海珠姐的助理,嘻嘻……” 老黎伸出手,拍了下夏雨的脑袋:“你再胡闹,老爸打你屁屁……” “呜呜――”夏雨又晃动着老黎的胳膊撒娇:“老爸,不许打屁屁,打屁屁好疼的哦……” 海珠忍不住笑起来,我也笑。 爷俩闹腾了一阵子,老黎看着我和海珠说:“听夏季说,年底你们就要结婚了,是吧?” 海珠点点头:“黎叔到时候要来喝喜酒的啊……” “这个自然是一定的,哈哈……”老黎笑起来:“到时候叔叔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礼包……” “嘎嘎――我到时候要去给海珠姐当伴娘,好不好?”夏雨说。 海珠一时没说话。 老黎看看海珠,也就说话。 夏雨冲我挤眉弄眼。 我想了想,说:“小亲茹和云朵要当伴娘的,伴娘有两个就够了吧……” “伴娘多多益善,我看三个也没问题,如果嫌单数不好,那就来四个,干脆让冬儿也当伴娘好了……”夏雨大大咧咧地说。 夏雨此话一说,海珠的脸色微微就有些变了,但还是努力微笑着。 我心里暗暗叫苦。 老黎这时说:“丫头,我看你到时候跟着我去喝喜酒就很好了,不许提额外的要求,不然,我连喜酒也不让你去喝……” 夏雨嘴巴撅起来:“哼……老爸,你偏心……” 老黎说:“我怎么偏心了啊?” “你自己心里知道,哼……不好玩了,不和你们玩了……”夏雨站起来:“我去那边找昆昆和小亲茹玩去……” 夏雨又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跑出去了。 老黎笑了笑,然后看着我和海珠:“结婚的房子买了吗?” 海珠摇摇头:“还没有,现在房价太高,我们打算等等再说,不着急……” 老黎点点头:“不错,目前的房价确实是太高了……高的离谱……你们是做生意的还好说,这工薪阶层上班族,干一辈子革命,到头来恐怕还买不起一个小窝……上班的年轻人结婚,如果没有父母的资助,难啊……” 我说:“这房价为什么就这么高呢?简直不让老百姓活了……” 海珠也说:“就是啊,要是两个上班族年轻人结婚,买完房子剩下的时间也不用干别的了,辛辛苦苦赚钱,然后都送给银行还房贷了……等还完钱,这辈子基本就到头了……黎叔,你说现在的房价为什么会这么高啊?” 老黎叹了口气:“房价为什么这么高……我讲个小白腿的故事给你们听……” 老黎又要开始小白兔系列了。 我和海珠看着老黎。 老黎说:“小白兔月薪5千,打算用20万建一个窝。狼不允许,说私自建就是违章建筑,只允许向王八买。王八是搞房地产的,先用20万贿赂狼取得开发权,再用50万元向狼买这块地,投资10万元把小白兔窝盖好,向小白兔要价200万元。小白兔拿不出这么多钱,于是向狐狸借200万元,连本带利300万,20年还清,小白兔全家二十年给狐狸打工。狼、狐狸、王八都挣了钱,只有小白兔亏,连孩子也不敢生了。 小白兔越来越少,狼觉得这样下去大家没肉吃,于是调控。狼显得非常重视兔窝价格太贵的问题,研究部署了遏制兔窝价格过快上涨的政策措施。最后认定兔窝价格卖得太高的原因是因为有的小白兔买了兔窝后自己不住而进行倒卖所致。于是狼规定:小白兔买了兔窝5年内卖了的,要向狼交纳营业税。结果兔窝价格没降下来,狼却发了大财。 狼又对狐狸说:只借钱给首先交了更多钱的小白兔,并提高高利贷的利息,多买兔窝的不借,全交现钱。这样狐狸在小白兔的购窝过程中也发了财。王八借着兔窝价格上涨的行情,以更高的价格向狼买地,并转嫁到兔窝价格上,再加价后卖给小白兔。 看到狼辛苦地为自己操劳,小白兔很感谢狼,但还是发现兔窝价格越来越贵。狼说:这事挺复杂,还真不太好办,不过小白兔们放心,我们将继续调控,可以向已经有兔窝的小白兔征收兔窝税……” 听老黎讲完,我和海珠都听懂了,海珠沉默片刻说:“其实,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小白兔……” 我想了想,说:“透过问题看本质,换句话说,穷人把钱存入银行,实际上是补贴富人!” 老黎点点头,说:“在现在的中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穷人到银行存款,富人到银行贷款。结果穷人越来越穷,富人越来越富!我不是经济学家,但我认定一个简单的道理:其实中国的老百姓只要坚持3个月之内不到银行存钱,房价将跌穿,银行将破产。中国的很多问题就可迎刃而解……”老黎的话让我和海珠不由深思起来…… 周一上午,我正在课堂认真听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上课时我的手机都是调到了震动状态。 我悄悄摸出手机低头看,原来是来了短信息。 打开一看,是四哥来的短信:20分钟前,无意中看到海珠去了曹丽办公室,这会儿两人出了集团大厦,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海珠找曹丽干嘛?! 她干嘛和曹丽在一起?! 她要干什么? 她们要干什么? 看完短信,我懵了,蛋突然又剧烈地疼了起来。 在这操蛋的岁月和社会里,我总是忍不住会蛋疼! 唉......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简介: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直接搜索《医道仕途》,或记下书号167925,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67925即可。请看我的完本书《王牌特卫》。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最新更新!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0 讲台上老师在讲课,我在下面不由就有些坐立不安了。(..info好看的小说)躁动起来。 秦璐觉察到了我的躁动,转头看看我,皱皱眉头,接着低头写了张纸条传过来:“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我收起纸条,摇摇头。 秦璐又传过一张纸条:“那就是内心充满青春的骚动了?” 我看了秦璐一眼,她正抿嘴冲我笑。 我一阵苦笑。 秦璐又传过来一张纸条:“这骚动一定是纯洁的咯?” 我又是一阵苦笑,将纸条收起,不理会秦璐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刚站起来想出去,秦璐叫住我:“喂――文艺青年,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我尿急!”我说着,急匆匆去了卫生间。 我立刻拨打了四哥的电话:“海珠还和曹丽在咖啡馆?” “是的……”四哥说。 “海珠找曹丽会是什么事?”我说。 “搞不明白……”四哥说。 “你还在咖啡馆附近?”我说。 “是的……不过我马上就要走了,秋总要用车出去……”四哥说。 “哦……你去吧……”我挂了电话。 我接着又想给海珠打电话,想了想,又收起手机,海珠此刻正和曹丽在一起,我这个时候打过去,似乎不大合适。 我出了卫生间,回到教室。 秦璐看我回来,说:“嗨――没事吧?” 我说:“这会儿没事了……” “额……”秦璐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中午,我在学校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直接去了酒店,去了海珠的新办公室。 旅行社总部已经搬了过来,海珠的办公室在酒店门面房的一楼,新搬过来的旅行社已经正式对外营业。 海珠正在办公桌前忙乎着什么,看我进来,笑了下:“哥,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看着海珠,坐在她对过。 “刚接了一个团队的业务……你们集团的。”海珠说。 “哦……”我看着海珠:“我们集团的?” “是的,你们集团最近要安排职工福利休假,要发两个国内长线旅游团……”海珠说。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轻松,说:“你亲自联系的这个业务?” 海珠说:“是啊,我上午刚去了你们集团,和你们集团党办的曹丽接洽谈了……” 原来是这事,原来海珠找曹丽是谈这个旅游业务的,我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说:“谈得怎么样?” “还好啊,这个曹丽是你们集团的党办主任,还和秋姐一样兼着集团总裁助理,这次旅游的业务,由她直接操办,她说了算……”海珠说:“我去她办公室谈了会,她这人挺热情的,接着邀请我去了附近的咖啡馆边喝咖啡边谈业务……很快就谈妥了……” 我说:“曹丽知道你的身份了?” 海珠说:“是啊,她对我很热情呢,说和你是很好的同事关系,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业务必定会给我们做的……” 我说:“你觉得曹丽这个人怎么样?” 海珠说:“挺好的,对我很热情,态度特别好,呵呵……恐怕我是沾了你的光吧……” 我说:“你们喝咖啡,除了谈业务,还谈别的了吗?” 海珠说:“当然谈了啊……” 我的心不由一紧:“都谈什么其他的内容了?” 海珠说:“随便聊啊,女人的话题呗……哎――对了,曹丽还问我认识不认识你们集团的其他人……” “你怎么说的?”我看着海珠。 海珠说:“我说认识啊,还认识不少呢……” “哦……”我紧紧盯住海珠:“她又是怎么说的?” 海珠说:“曹丽接着就笑着问我都认识谁啊?我说认识你发行公司的同事啊,比如曹腾,比如秋桐,比如云朵……” 海珠和曹腾认识很早,那时候搞抽奖活动,海珠买报纸中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是找曹腾领取的奖品。 “那……曹丽没问你是怎么认识的吗?”我说。 海珠说:“问了啊……我说我经常去找你,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们……” “你没说我们和秋桐海珠的私人关系?”我说。 “当然没说了,我和曹丽刚认识,不熟悉,怎么会说这些呢……这不是给你的工作添麻烦吗?”海珠笑起来:“这一点,我还是有数的哦……我可不想让你们单位的人知道你的副手原来是你的干妹妹……” “嗯……这就对了,不要让曹丽知道你我和秋桐云朵的私人朋友关系……”我说。 “我心里有数的,我没在曹丽面前表露出来……”海珠说:“曹丽这个人,似乎对我和秋桐认识很感兴趣,不停问我和秋桐熟悉的程度,我都搪塞过去了,就说仅仅是找你的时候和她接触过几次,打过几次照面……” “哦……这样说就很好!”我点点头。 “对了,曹丽还问我对秋桐印象怎么样,问我觉得秋桐这个人怎么样?”海珠说。 “你怎么回答的?”我说。 “我自然说不了解,但初步印象很好,觉得她是个待人热情做事有能力的人!”海珠说。 “呵呵……”我笑了下。 海珠说:“哥,我似乎觉得曹丽对秋桐有些妒忌哦……” “怎么感觉出来的?”我说。 “我夸秋桐的时候,曹丽虽然也是在笑,在点头,但我分明能看到她的笑有些牵强,她眼里那眼神不大对劲,分明能看出妒忌来……”海珠说:“然后我接着又夸她,说曹姐你也很漂亮做事很有能力的人啊……她的脸色这才有些好看起来……哎,女人和女人之间啊,总是爱攀比,曹丽这人我觉得好胜心很强啊,心态不大淡定,这一点,她还真不如秋桐,秋桐的心态可是比她好多了……” 我说:“曹丽这个人,以后你和她打交道要注意,除了业务上的事,其他的话少说……” “为什么?她和你关系其实并不好?”海珠说。 “这个……”我斟酌了一下:“单位的事说起来挺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总之你记住我的话,不要和她走地太近,不要和她说过于知己的话……” 海珠盯住我的眼睛,眼里突然闪出几分疑虑,说:“该不会……你和她之间有什么黏糊事?” 我的心一跳,忙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和她之间有黏糊事呢?” 海珠说:“这个曹丽,我觉得风情十足,有些妖媚的风韵,那眼睛似乎很会**男人,这样的女人,很惹男人眼的……” 我说:“是的,她是个交际场上的活跃人物,认识的男人各种各样,三教九流都有,还是我们集团老大的贴身人,关系不清不白的,对这样的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我当然心里是有数的了……” 海珠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她和别的男人如何,只要和你没事就行……不过,不管她对别的人如何,对我倒确实没得说,说以后你们集团的旅游考察业务都会找我的,她是办公室主任,她就能确定……看来,这个老客户是搞定了……” 我说:“做业务就是做业务,不要和她牵扯别的事……” 我不由就怀疑曹丽对海珠如此盛情的真实用途和用意,但这些却又无法和海珠说。(..info) 海珠似乎对我的叮嘱有些不耐烦,说:“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说过一遍了,怎么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和什么样的人交往,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哪些话该说,哪写话不该说,我心里自然是知道的……” 听海珠如此说,我于是闭了嘴巴。 海珠看着我:“你是不是对我和曹丽认识交往心里不安啊?是不是心里有些紧张啊?” 我说:“没有!” “到底有没有?”海珠说。 “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发虚。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说:“有没有不能看你的嘴巴,要看你的心……” 我看着海珠狐疑的目光,心里愈发不安起来。 “我不管曹丽和秋桐关系怎么样,我反正只是和曹丽做生意,我和秋桐是朋友,和曹丽也一样能做朋友,我的客户都是我的朋友……即使曹丽和秋桐是对手,是敌人,也不会影响我和她们二人保持朋友关系,朋友的敌人虽然未必一定是朋友,但也未必就是敌人……何况,还不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海珠自言自语地说着。 听着海珠的话,我的心里浮起些许的惶恐。 我无法阻止和海珠和曹丽交往,说多了,反而会引起海珠对我的猜疑。 我只能暗暗祈祷海珠真的能一直做到像今天这样心里有数。 我其实还涌起一个想法,那就是直接去找曹丽警告她一下,但又想,这样无疑等于是欲盖弥彰,反而会适得其反,曹丽目前只是和海珠在谈正常的业务,我这样做显得会很神经的,要是海珠知道了,反而会更加猜疑我心里有鬼,那反而更不好收场了。这样做似乎很愚蠢,有此地无银的嫌疑。 海珠接着又说:“曹丽说你们集团以后每年都会安排职工福利休假旅游,今年是第一次,每年都能出去不少人,说今后这个业务就固定给我们做了……我正琢磨着,她如此大方盛情,除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还想拿回扣在给我暗示呢?这年头公家的人办事,不拿回扣的是没有的……那么,给她多少合适呢?不知她胃口如何……” 我说:“曹丽这人心理素质特别好,换句话说,脸皮厚,你可以直接向她提出来,看她个人有什么要求,她一般是不会给你客气的……” 海珠笑起来:“哦……那倒省事了,这样的人打交道倒也利索……” 我干笑了下,看着海珠,心里琢磨着…… 海珠微微一笑,低头看着桌面,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她也在琢磨着什么…… 在这种琢磨与反琢磨中,我蓦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冷,似乎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迷惘中游荡,在逐渐远离…… 不知自己的灵魂将要飘荡到何处,这种感觉让我感到阵阵恐慌和忧惧…… 一会儿,我站起来:“我去餐厅看看……” 海珠回过神,站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去了餐饮部,看到了张小天,正和餐厅经理在说着什么。 看看餐厅里面就餐的客人上座率大约有60%。 看到我和海珠,张小天走过来,高兴地说:“自从采用了易总的主意,我们餐厅中午的上座率大大提高,这几天在不断上升,之前上座率不到30%呢……” 我呵呵笑了,海珠说:“看来这办法是很管用的……” “可不是……这才实施了没几天呢,再过些日子,上座率肯定能突破百分之九十……甚至能满座……”张小天说。 我说:“提高餐厅的上座率,推出赠送免费券的办法,只是其中一个刺激措施,要想真正让餐厅的上座率持续保持较高的状态,还需要做好其他方面的配套工作……我看,我们可以趁热打铁,再继续推出其他几项措施……” “哦……易总,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张小天看着我说。 “哥,说说……”海珠饶有兴趣地说。 我想了想,说:“比如,我们可以策划举办美食节……” “美食节?”张小天眼前一亮。 “是的,举办特色美食节……这是有效聚攒人气的一个好办法,人气有了,营业额自然是水涨船高……”我说:“当然,美食节的举办也要有个章法,要结合星海本地饮食口味、民族风情、消费能力以及时令等多方面因素举办美食节。比如,我们可以举办铁板烧美食节、海鲜美食节、本帮私房菜美食节等。这样的美食节遵循了时尚、时令性、重当地口味的原则,收效一定会很好……” “哈……这是个好办法!”海珠说。 张小天点点头:“这个建议好……我们会立刻认真考虑……” 我说:“做营销最重要的一个途径就是搞活动,这是实践证明十分有效的办法,不管哪个行业,此办法屡试屡爽,餐饮业也不会例外……” 海珠说:“嗯……如此说,我们旅行社,也要多高一些促销活动,要借鉴这个思路……” 我接着说:“还有个办法可以吸引新客户……” “什么办法?”张小天随手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准备记下来。 我说:“搞小菜牌吸引新客户……” 张小天边记边说:“嗯……易总你的具体思路是……” 我说:“推出新菜,是练好酒店内功的第一门功课。目前我们酒店的情况,推新菜的需求表现的得更加急迫。首先,你要确定所推新菜的调调,就是这些菜该走哪条路线,眼下当然是低成本、高毛利的菜品最受用。其次,就是将推出的这些低成本菜肴做成小菜牌上桌。这样做的好处有两点:一是我们这样的中档酒店不断推出的新品大众菜肴,吸引了新的客户群体,带动了消费,促进营业额上升;二是小菜牌的推出不会和原有酒店的主流菜品冲突,仍然可以保证大菜的地位……” 张小天笑了:“这办法太实用了……” 海珠眨眨眼说:“延伸到我们旅行社,是不是也要多推一些最新的短线的旅游产品来吸引新客户呢……” “海老板的思路来的很快!”张小天说。 我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海珠,接着又对张小天说:“还有一个聚人气的好办法……” 张小天说:“易总请讲!” 我说:“推出半份零卖菜活动……” “半份零卖菜?”海珠一时似乎没有听懂,张小天看着我,似乎一时也没有领悟透彻。 我说:“现在食客的消费观念较以往理性多了,个人消费增多,特别是我们这种档次的餐厅,公款消费不占主流。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可以推出半份零卖菜活动,具体办法是,在餐厅大堂摆设明档,鼓励食客购买半份菜。例如店里的招牌菜荷叶饼扣牛肉,原价是40元一份,现在可以买半份,只需花20元就可以尝到招牌菜。烤鸭、各式凉菜都可以买半份,还可以拼盘,这种做法会满足了食客的消费心理――用最少的钱吃最多种的东西。” “好啊,这个活动一推出,一定会受到食客的欢迎,营业额一定会直线增长。”张小天高兴地点头。 我的思路这会儿突然开始往外涌,接着建议张小天再开展“一个不漏的免费品尝特色菜”活动,具体内容是轮流赠送本店的特色潮汕菜肴给客人食用,这样加大了特色菜的宣传,会暗暗拉动消费增长,这样客人高兴,人气会大大增加。 张小天频频点头,不停地记着。 海珠也听得两眼放光。 我随手拿起一份菜单看了看,又对张小天说:“还有,我们这菜单也要推陈出新了……我有个建议,将菜谱重新印刷,加强特色菜的引导,改变过去平铺式的菜单展示方式。在菜谱内部换上精美菜品图片,并加注释,做成精美dm杂志的模样在街道发放,这样一定会吸引很多食客……” 张小天说:“对,我正在考虑重新制作精美菜谱,只是没想到当街发放这个主意,你的点子启发了我……” 海珠说:“我们旅行社也可以制作精美的线路宣传册,也这样当街发放,吸引游客……” 我点点头:“对,这样可以的……” 张小天看着我:“易总,还有什么好点子,再来几个!” 海珠笑了:“张总胃口可不小啊!” 我也笑了,想了想说:“餐厅的经营一切都是围绕着吃来开展的,我看还可以搞多种办法做普通料的办法推新菜……” “哦……”张小天和海珠都看着我。 我边想边说:“在销售季节性原料时,在制法上要给消费者更加多样化的选择。比如各类蔬菜原料,可以尝试榨汁做羹、粘脆皮糊炸制,用东南亚酱汁火局制等方法。这些用普通原料做出的新颖菜品推出后,在消费者中一定会引起很好的反响,一定会有很多消费者怀着好奇心来品尝菜品,会使酒店的上座率增加,如春季的开江鱼宴,这时除主要把开江鱼的鲜美味道做为卖点外,可以在餐厅门口设一处宣传栏,在里面把‘吃鱼聪明、驻您成名;吃鱼健康、永远欢畅;吃出品位、相依相偎;吃出营养、等您表扬’的宣传理念阐述出来,通过这样一系列对应季原料的全方位包装,消费者一定会给予很高的评价与认可……” 张小天点点头,说:“对普通料是这样,对高档原料,你觉得怎么搞更好?” 我想了想,说:“高档原料拼着卖。” “拼着卖?”张小天看着我。 “是的,”我点点头:“我们可以从食客心理承受价出发,将高档菜拆分整合,打开客人点击高档菜的新思路。比如传统菜鸡煲翅,原来每人每份销售,价格都在200元以上。现在,我们可以单独煲鸡,一煲售价在70元左右,然后客人根据自己的喜爱,酌量添加鱼翅。这样一来,100元就可以吃到一款鸡煲翅。但是算算毛利,你会发现,鱼翅的利润并没有改变,反而是鸡的利润大大提高了。这道高价菜不仅毛利率提高了,点击率也会大幅度上升。尝到了甜头后,以此类推,我们可以将海参、鲍鱼、河豚等高档食材制作的菜肴先拆开,再合并,销量会不俗,利润也会颇丰……” 张小天茅塞顿开,频频点头:“好,这办法好!” 我接着说:“如何把食客的眼光聚集在自家酒店?怎样从众多酒店中脱颖而出?我看除了普通料和高档料,我们的目光可以适时瞄准新奇原料……我们可以让一些具有地方特色、不为广大食客所熟知的食材流行起来,比如极具地方特色的熏腊肉、风味特殊的木姜子油、稀少的云南珍菌都可以成为餐厅吸引客人的制胜法宝。还可以选择绿壳鸡蛋、藕苗、鹅脚筋等平民化食材,并随之推出一系列特色菜品,这样做也一定会收到不错的效果……” “哈……哥,你怎么会餐饮经营懂这么多?”海珠有些惊奇地说。 张小天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我是个吃货,整天在外面吃,吃的多了,看的多了,琢磨的点子自然就多了……我说的这些其实也不都是我的原创,很多都是被其他酒店已经证明行之有效的办法,我们的餐饮经营,要善于学会借鉴,拿来主义……” 张小天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我:“易总,你是一个善于思考善于观察善于借鉴的人……这一点,我要好好向你学习……” 我说:“我刚才说的所有这些,都是围绕一个人气来展开的,一切目的就是提高我们餐厅的人气,有了人气,一切都好办……” “所谓人气,也就是想方设法把顾客请进自家酒店!”张小天说。 “是的……”我说:“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靠人气带动人气的办法,你们听听,看可行不?” “说……”海珠和张小天看着我。 我说:“靠人气带旺人气……比如,我们可以把餐厅的一楼散客区全部或者部分改成堂烹区。为什么这样搞呢?我发现很多酒楼的大厅都设在一楼,如果大厅没有足够的人气,包厢肯定也旺不了。为了带旺人气,不妨将大厅设置成堂烹档。家常菜、面点、高档菜、煲汤,统统改成堂做,鲍鱼公主、牛排先生闪亮登场,可以带动整个就餐氛围。很多经过春天酒店门口的人看到这里如此火爆,自然会选择进门消费……” 张小天转头看着餐厅的空间,凝神思考着…… 我说:“这只是我的建议,至于要不要操作,怎么操作,你们自己做主……当然,如果成功了,我不收取点子费……以后让我来这里免费请几次客就行了……” 张小天和海珠都笑了:“好啊,你来吃饭请客,一律免费,吃完喝完签字走人就行……” 我也乐了。 张小天看着我又说:“易总,我现在是真实领教了,你的确是一个高明的营销高手,你的高明之处,不在于你的办法有多新颖有多精妙,而在于你能把不同行业的营销属性运用自如,能巧妙地把一个行业的成功经验嫁接到另一个行业上,你对营销的公共属性领悟地可谓十分透彻,这一点,我真的自愧不如……” 张小天的评价我觉得十分中肯。 我说:“其实对于营销具体概念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作为一个营销从业者从业几年来的认知,我觉得服务营销的根本属性就是以服务为本,让客户满意了,客户就会再来消费或者会帮我们做宣传,这就起到了营销的作用。所以,营销的本质,其实都是围绕以人为本来开展的……” “对,以人为本……”张小天和海珠赞同地点头,海珠对张小天说:“张总,其实我的旅游公司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哥在给我出主意呢……没有他,就绝对没有今天的春天旅游……” 张小天笑了下,说:“其实我该祝贺你,祝贺你有一个营销高手做男朋友……你很幸运啊,当然,易总也很幸运,能找到海老板这样才貌俱佳的女朋友……” 我和海珠都笑了,海珠笑得很开心。 张小天也笑了,笑得很宽慰,笑容里却又隐隐有一丝失落…… 正在这时,我看到海珠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餐厅门口。 我顺着海珠的眼神看去,看到冬儿正走进来。 冬儿怎么来了这里? 张小天此时也看到了冬儿,脸色微微一变,甚至有些发白,似乎他看到冬儿有些惊惧。 当初冬儿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但是在冬儿临危不惧地周旋下,张小天反过来又差点死在了冬儿手里。张小天当初的行为是极其罪恶的,几乎就不可以饶恕,他害人害己,几乎就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此刻冬儿的出现,想必一定会让他想起之前那事。 我此时也不由想起那个在白老三别墅里惊心动魄的夜晚…… 海珠对此是一无所知的,她此时的表情是出于对冬儿不由自主的担忧和惶恐。 冬儿缓缓走到我们跟前,突然笑了下:“几位在这里谈笑风生的,说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大家都沉默了。 “怎么我一来都不说话了……难道还怕人听见!?”冬儿带着嘲讽的语气看看海珠,又看看张小天,最后看着我。 “冬儿……你好……好久不见了……”张小天艰难地说了一句,神色非常难堪和尴尬。 “我很好,你也很好吧……张总……”冬儿看着张小天:“张总今天的气色好像不大好嘛,怎么搞的,工作太敬业操心累的?哎――海珠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啊,要关心体贴下属啊,就是养条狗,也记得要及时喂食,不能累死了哦……” 张小天的神色更难看了。 海珠看着冬儿:“冬儿,怎么,你今天是来找事的?” 冬儿说:“找事?你怎么这么说呢,我饿了,来吃饭的,怎么?你们这里不招待客人?不能来吃饭?” 海珠说:“当然可以……欢迎任何一位顾客来这里吃饭……” 冬儿说:“啧啧……海珠,看你和我说话的口气,明摆着是有情绪,干嘛要有情绪呢,是不是因为我祝贺来晚了,是不是因为我空手来的没有贺礼呢?哎――这春天大酒店,春天旅游,好气派好有气势啊,没想到我的这位宁州女老乡到了星海,竟然乌鸡成了彩凤凰了,快成星海的风云女浙商了,我是不是该感到自豪和骄傲呢?还有,曾经大名鼎鼎的白老三白老板的部下张小天竟然当上了春天大酒店的总经理,昔日和易总不共戴天的仇人竟然握手成了朋友,我是不是该祝贺呢?” 张小天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冬儿说:“冬儿,以前的事情……我……我……我想和你说……” “你什么都不用和我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和你说,你给我住口!”冬儿打断张小天的话:“我冬儿见识的各种各样的人多了,我别的不知道,但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我是很清楚的……张总,你觉得你是人呢还是狗呢?” 张小天的脸色顿时由白转红,满脸羞愧,似乎有些无地自容。 海珠看不下去了,对冬儿说:“冬儿,如果你是来吃饭的,我说了,我表示欢迎,但如果你今天是成心来闹事的,那对不起……请你出去――” “哟――海珠大老板下逐客令了……”冬儿看着海珠,冷笑一声:“有一种人叫得势便猖狂,说的是不是就是你这样不知好歹不知深浅的人呢?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里是你的酒店你就了不得了?你以为这里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猖狂了?可笑,可笑之至……” “你――”海珠涨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冬儿冷冷地看着张小天和海珠,接着又打量着餐厅四周,然后看着我们说:“我今天不是来祝贺的,也不是来为我的宁州女老乡自豪和骄傲的,我就是来吃饭的,不过,这会儿看到了让我恶心的人,我还没胃口了,不想吃了……各位,不打扰你们的好兴致,走了……记住,我不是被驱逐走的,是自己主动离开的,我要是想在这里呆下去,没人可以能让我走……” 说完,冬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冬儿走后,海珠的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对张小天说:“张总,刚才冬儿的话你要放在心上……她这个人,就是讲话尖酸刻薄,一贯都是这样……” 张小天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苦笑了一下。 海珠又继续安慰张小天,张小天只是苦笑不已。 这时小亲茹跑过来喊海珠:“海珠姐,有客人来找你……” 海珠于是去了旅行社那边。 我看着张小天。 张小天看着我,喃喃地说:“冬儿……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其实不生气,我对不住她,她恨我是应该的……之前,我确实是太禽兽不如了,我真的太对不住她了……我实在不能怪她的……” 我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以后慢慢都会好起来,终究,或许她会原谅你的……” 张小天说:“我当初就不该拉她到白老三那边去做事……从某种意义上,是我害了她,现在她跟着伍德做事,我想或许也是身不由己,无法脱身的……我害她害地太深了……” 张小天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看着张小天痛悔不已的表情,我没有说话。 耳边响起秋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遇到爱你的人,学会感恩;遇到你爱的人,学会付出;遇到你恨的人,学会原谅;遇到恨你的人,学会道歉;遇到欣赏你的人,学会笑纳;遇到你欣赏的人,学会赞美;遇到嫉妒你的人,学会低调;遇到你嫉妒的人,学会转化;遇到不懂你的人,学会沟通;遇到你不懂的人,学会好奇…… 又想起浮生若梦说过:做人别乱比,经营好自己;做人别怕苦,终会得幸福;做人别太装,分清铁和钢;做人别怕脏,能弱亦能强;做人别贪财,你的总会来;做人别揭短,打人不打脸;做人别太奸,都有一片天;做人别气愤,气大伤肝肾;做人别太滑,自己像乱麻;做人别太傻,人专骑善马;做人别幼稚,幼稚不成事;做人别滥情,爱一个就行…… 不由想到,做人真的需要简单,不沉迷幻想,不茫然未来,走今天的路,过当下的生活;不慕繁华,不必雕琢,对人朴实,做事踏实;不要太吝啬,不要太固守,要懂得取舍,要学会付出;不负重心灵,不伪装精神,让脚步轻盈,让快乐常在;不贪功急进,不张扬自我,成功时低调,失败后洒脱。 一句话,简单就是人生最珍贵的底色。 我很想让自己简单起来,却身不由己心不由己纠葛在复杂里不能自拔…… 这样想着,心里无端就烦忧起来…… 我觉得自己整日忙碌却又无为,整日很累却又无法解脱。 或许,我该明白,自己真正的忙不是身忙,而是心忙;真正的累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或许,我该清楚,人活一世,奔波劳累在所难免。当感到忙、觉得累的时候,一是因为价值的迷失,二是因为过多的欲望。 或许,如果我能真正做到人生有了方向,有了奋斗的理由,心就安定了;少计较,多宽容,知满足,心也就闲了。 或许,只有顺其自然,随遇而安,懂得放下,生命才会更加完美。 我的人生方向到底在哪里,我的奋斗理由到底是什么?我能做到随遇而安懂得放下吗?我的生命能完美吗? 我不由苦苦思索着,心里一片迷惘和惆怅…… 下午下课后,我收拾好课桌正要往外走,突然来了个电话,号码不熟悉。 我接听:“你好,请问是哪位?” 秦璐边收拾东西边看了我一眼。 “你好易克,我是谢非!”电话里传来谢非沉静的声音。 我不由一愣,忙说:“谢老师好,师姐好……” 秦璐的手停住了,看着我。 “呵呵……”谢非笑起来:“易克同学好,师弟好……” 我也笑起来:“这是你的手机号码?” “是的!”谢非说。 秦璐这时不由自主凑到我跟前,耳朵往手机上贴,她想听我和谢非打电话的内容。 我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走到一边去。 秦璐眨巴眨巴眼睛,抿了抿嘴唇,又紧紧盯住我,没有跟过来。 “师姐,打电话找我有事吗?”我继续说。 “嗯……是的……”谢非说。 “师姐请讲!”我说。 “今晚你有安排没?”谢非说。 我想了下,说:“没有!” “那就好……我今晚约了几个浙大的校友一起吃饭,你要是没事,就来吧……”谢非说。 “哈……”我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忙说:“好的,好啊……校友聚会好啊……” 秦璐似乎听懂了,又回去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晚上6点半,你到海天大酒店三楼海云厅……不要迟到……”谢非说完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秦璐说:“哟,晚上要校友聚会啊……” “是的!”我说。 “部长夫人亲自给你下通知的哦……”秦璐说。 我看了秦璐一眼:“校友聚会和身份有关吗?” “无关,无关,呵呵……”秦璐笑着先走了。 晚上6点半,我准时到了海天大酒店,直接去了餐厅。 去之前,我先给海珠打了个电话告知校友聚会的事情,海珠痛快地答应了,叮嘱我不许多喝酒。 到了海云厅门口,我轻轻呼了口气,然后推开门。 有点意外,房间里只有谢非自己在,没有其他人。 谢非今天打扮得非常得体,搭配上她的气质,显得很华贵大方而知性,看得出化了淡淡的妆,灯光下显出几分中年妇人成熟的风韵和动人风情。 说她是中年妇人其实有些过了,看起来她更像是一位少妇。 看到我,谢非微微笑了下:“师弟,请进――” 我进去后,谢非招招手,指指自己身边的椅子:“坐这里!” 我过去坐下,看着谢非:“师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谢非笑了:“真的吗?” 我点点头:“是的,真的,我这人讲话从来喜欢事实求实,从来不会奉承人……” 谢非呵呵笑了:“易克,你可真会说话……讲话很讨女人喜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知为什么,在谢非面前,我总觉得有些拘束,有些放不开,不知是因为她是我老师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部长夫人的缘故,反正就是觉得放不开。 “师姐,其他人呢?都还没到?”我问谢非。 谢非看着我,眼神看起来很温和,一笑,却没说话。 近在咫尺的谢非笑起来很美丽,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道,悠悠沁入我的鼻孔…… 我心里不由就怦然一动,忙垂下头眼皮,不敢多看。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作品简介:小职员顾阳,酒后误上了美女上司的床,阴差阳错又成了女上司的“代理男友”,丽人如云的新公司险象丛生,他如何应付阴险小人的明枪暗箭?身陷于两位美女老总的情感漩涡后,面对强大的情敌与竞争对手,他如何凭借自己的能力、魄力与运气,在职场之路上过关斩将,成就一生的事业…… 直接搜索书名,或者记下书号152537,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52537即可。另,推荐作者完本作品《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我的欢喜冤家》。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1 蹉跎岁月天涯梦181 我等着谢非回答我的问题。(..info)《书.纯文字首发》 “本来还约了3个校友来吃饭的,可是巧的很,他们刚好都有事来不了了……”谢非的声音很平静。 我抬起眼皮,看着不动声色的谢非:“哦……这么巧……” 谢非微微笑了下:“师弟难道不信?” 我忙点头:“师姐的话,怎么能不信呢!信,当然信!” “可是,如果我要是告诉你,我刚才那话是骗你的,你还会信吗?”谢非又说。 我不由一怔,看着谢非。 谢非呵呵笑起来。 我也莫名跟着笑起来,撒谎的不是我,我却感到了几分狼狈。 “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吃饭,师弟会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吗?”谢非说。 “没有啊,师姐和师弟一起吃顿饭,怎么会有不合适的地方呢!”我说。 “那就好……那今晚吃饭的就只有咱们俩了……”谢非说。 “师姐,你今晚没邀请海峰来?”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海峰出差了……不在星海!”谢非说。 谢非的话让我想起海峰出国好几天了,去了米国,还没回来。 “看来,师弟对和我一起吃饭,还是心里有些芥蒂的,是不是?”谢非又笑起来。 我忙摇头:“师姐想多了,我木有任何芥蒂的……” “那就好……”谢非说着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开始打电话。 “老关,我今晚和校友聚会,吃完饭再回去……”谢非说。 谢非当着我的面在给老关打电话,她不避讳自己和老关的关系了。 打完电话,谢非对我说:“猜到我刚才给谁打电话了吗?” 我说:“老关……” “知道老关是谁吗?”谢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说:“知道。” “是谁呢?”谢非说。 “是老关,老关是你老公!”我说。 “呵呵……那么,你说老关除了是我老公,还又是谁呢?”谢非说。 “是关部长,我的最高上司!”我说。 “呵呵……你的问题回答地很实在,很直爽……”谢非说:“不错,老关就是关云飞,我刚才给他打电话的……” 我说:“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关部长的夫人……” 谢非说:“我明白……但那晚你和云飞一起吃饭前,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老老实实点头:“是的,关部长告诉了我……” 谢非说:“云飞回家后也告诉了我……你觉得意外吗?” “不意外!”我说。 “为什么?”谢非说。 “因为你们是两口子……”我说。 谢非又笑起来:“嗯……这个理由很合理……” 我说:“很巧,我和关部长的夫人是校友,很荣幸,我师姐的老公是我的领导……” 谢非说:“我同样很幸运,那天下午我到酒店去看朋友,出门的时候,老关出现在酒店门口,正好遇到的是你,遇到的是我师弟……” 谢非的直言不讳让我有些小小意外,她神色自若,我倒觉得有些尴尬:“呵呵……这个事情……很巧合,我也没有想到……” “似乎,你觉察出来,我不愿意让老关看到我从酒店里出来,是吗?”谢非说。 我点点头:“是的……” “所以,你没让老关直接进酒店,把他引到了别处,你是想给我解围的,是吗?”谢非说。 “应该是吧……”我说。 “一定是吧……”谢非笑着:“不错,当时我是不愿意让老关看到我……幸亏有一个聪明的师弟,反应敏捷,帮师姐解围,师弟和我似乎很有默契哦……” 我没有说话。 “师弟,你猜我到酒店去干什么了呢?”谢非问我。 “去看你的小姐妹了……”我说。 “肯定吗?”谢非说。 “肯定!”我说。 谢非说:“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我说:“因为师姐告诉了我的!” 谢非说:“你就那么相信吗?” “是的……”我点点头。 “为什么呢?”谢非说。 我说:“因为你是师姐……” “只有这一个理由吗?”谢非说。 “是的,这一个理由就足够!”我又点头。 “呵呵……”谢非笑起来,接着说:“师弟不会认为我在撒谎吗?” 我说:“不敢妄自猜测师姐……” 谢非说:“既然你相信我是看小姐妹的,那为什么老关来了又要帮我解围呢?”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谢非说。 “是的,不知道!”我说。 “为什么不知道呢?”谢非说。 “因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我说。 “呵呵……你回答问题的态度不老实……”谢非笑着说。 我也笑了:“这世上,很多事情未必都是要一定有原因的,师姐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谢非不笑了,沉思了片刻,点点头:“或许你的话是有道理的……不错,这时世上的事,很多都是没有原因的,或许,有原因,但只是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面对……” 我点点头。 谢非说:“其实,我想,你当时一定认为我到酒店不是看小姐妹的,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 我说:“或许是,但不敢多想……我宁愿认为师姐是去看小姐妹的……” “为什么?”谢非说。 “因为你是我师姐,是我心目中形象高大的部长夫人,是我心目中形象端庄气质高贵的大学老师,我不想破坏自己的良好感觉……”我说。 “如此说,你一定认为我到酒店是干了你想当然认为的那种事,是吗?”谢非说。 我有些心慌,忙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我可没说……” 谢非说:“你就是说了也没事……” 我说:“可是,我的确是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非说:“可是,你似乎什么都知道,你似乎都看到了……你的酒店里有监控,你没查看下我去了哪个房间吗?没查查那个房间住的是什么人吗?” 我忙摇头:“我真的没看酒店的监控录像……真的……我对别人的隐私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谢非说:“你说我该相信你的话吗?” “该!”我说。 “那我就信!”谢非笑起来。 我松了口气,也跟着笑。心里却不由有些谜团,谢非那天到酒店到底是见了什么人,到底是干嘛了?她自己好像在我面前并不避讳,搞的我倒是很被动,难道她真的是见了女人没有见男人?如果是见女人,为何见了关云飞过来又如此紧张呢?难道她是故意这样和我说欲盖弥彰,难道她是见的男人? 我有些想不明白,但也知道,此事是绝对不能多问的,有些事,我知道多了不是好事,特别是谢非的身份,更不能多打听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谢非看了我一会儿,说:“其实,不管怎么说,我都该感谢你……你是个聪明的师弟,师姐委实该感谢你的……老关说的不错,你是一个聪明伶俐而又可爱的年轻人……” 貌似老关在她面前常提起我。 我说:“那天下课后你说早就知道我,是从关部长那里知道的吧?” 谢非说:“不错,是的,老关对你是十分欣赏的,回家没事的时候提过几次你,提到我们是校友,我所以就有了印象,你去党校学习的事,我也是听老关说过的,所以那天上课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特意提了你几个问题……” 我呵呵傻笑着。 谢非看着我:“聪明人都会像你这样傻笑的……” 我忙止住笑。 谢非又说:“真正聪明的人在听到这话后都会止住笑的……” 我不由又咧嘴笑起来。 谢非抿嘴一笑,说:“最聪明的人会接着又咧嘴笑,笑得还是很傻的样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了,一副尴尬的样子。 谢非呵呵笑起来。 “哎——师姐,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我说。 “那就做个最真实的自己好了……在师姐面前,无须掩饰自己!”谢非说。 我点点头:“好……” 这会儿,酒菜上来了,满满一桌子菜,却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非要了红酒,倒上酒,举起酒杯看着我:“来,易克同学,为我们的师生之谊干一杯……” 我和谢非碰杯:“敬谢老师……” 谢非又举起杯:“来,师弟,为我们的师姐弟情谊干一杯!” 我又和谢非碰杯:“敬师姐……” 谢非举起第三杯:“来,易总,为你和老关的上下级关系干一杯!” 我和谢非碰杯:“敬部长夫人……” 三杯酒下肚,谢非的脸色红扑扑的,主动给我夹菜:“来,吃菜,今晚要的都是浙菜,你应该是很喜欢吃的……” “不错,味道很好!”我说:“听关部长说,师姐也是会做几个拿手浙菜的吧?” “是的,有机会请你尝尝我的手艺!”谢非说:“老关说了,有空的时候请你和你女朋友一起到我们家做客……” “十分荣幸!”我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说。 谢非看了我一眼:“看你这神态,吃顿饭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一想到师姐是部长夫人,不由自主就这样了,混官场养成的习惯……” 谢非说:“今晚咱们是师姐师弟聚餐,你完全不用把我当什么部长夫人,你只把我当做你师姐就可以了,老师也不用当……甚至,你还可以把我当你姐……” 我没有说话,低头吃菜。 谢非说:“刚才我给你敬了三杯酒,你不给我回敬三杯吗?” 貌似谢非还挺喜欢喝酒的样子。 我于是给谢非回敬了三杯酒,她都干了。 干完这三杯,谢非的脸色更红了,白里透红,看起来分外有风情。 “师弟,想不想知道我那天到那酒店干什么去了?”谢非似乎微微有些醉意,吃吃地笑着看我,笑得有些放肆。 我直截了当地说:“不想!” 谢非有些意外的样子:“不想?” “是的!”我又低头吃菜。 “为什么?”谢非说。 “因为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我说,一直没有抬头。 “哦……那……要是我愿意告诉你呢?”谢非说。 “告诉我我也不想听!”我说。 “呵呵……”谢非笑了,笑声听起来有些尴尬。 我接着举起酒杯,看着谢非:“师姐,来,这杯酒,祝你和关部长家庭幸福,生活甜蜜……” 谢非笑了一下,和我碰杯:“谢谢师弟……谢谢……” 谢非笑得似乎有些苦涩,我直接喝了,谢非也喝了。 “师弟,你和你女朋友的感情挺好吧?”谢非说。 “嗯……”我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阵苦楚,接着问谢非:“师姐和关部长的生活也一定是很幸福的吧?” 谢非又笑了下,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怅然和迷惘。 部长夫人看来也有不如意的地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师弟,我们讨论个话题,好不好?”谢非说。 “谢老师请讲!”我说。 谢非笑了:“不要叫我老师,叫我师姐好了……或许,你可以叫我姐……” 我说:“还是叫你师姐吧……” 谢非说:“为什么不能叫姐呢,我比你大,你叫我姐是应该的……” 我说:“那我也首先该叫你嫂子……关部长是我的领导,也是老兄,即使我敢高攀,也是要叫嫂子的……” 谢非呵呵笑起来:“那就随你吧……” “师姐想探讨什么话题呢?当前的时事话题?”我说。 谢非摇摇头:“我想和你探讨一个敢于情感的话题……” “哦……”我看着谢非。 谢非说:“这是一个关于爱情和现实的话题……你说,当爱情遭遇现实,会是怎么样的呢?” 擦,第一次和师姐吃饭,就要和我探讨如此高深的问题,这让我颇有些震撼。 当然,这震撼是装逼的。 我想了想,说:“我这个没经验,不过,我觉得,很多时候爱情是一种理想,得到它的人会拥有幸福,失去它的人会暗自神伤。有些人用尽一生去找寻,有些人得到过却未曾珍惜,爱情是永恒的话题,是人生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嗯……”谢非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我,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我接着说:“谁愿意为了谁画地为牢,谁会为了谁至死不渝,谁会为了谁倾其所有。这样的爱若是真的存在又有几个人能够承受,能够珍惜。当**一点点的褪去了,那些漫长的争吵,无边的沉默,又有几个人还记得当初的美好……”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想起了海珠,心里一阵苦楚和无奈,接着说:“时间在变,空间在变,人心也在转变。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人生就是这样,看得太清楚了,一切都是假的了。宁愿活在梦里不睁开双眼,欺骗自己有的时候是一种解脱……” 谢非凝神看着我,点点头:“师弟理解地挺透彻的,看来是深有体会啊……比我这个过来人理解地还深刻……” 我说:“师姐这话过奖了,我这不过是一点浅显的体会,有理论没实践,还是愿听师姐高见……” 谢非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说:“现实的社会里,人都抵抗不住诱惑,能够抵抗只能说明筹码不够多。谁都不是圣人,更何况连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人世间的事情往往说不清道不明,没有道理可循。爱情慢慢变得世俗变得不堪,究竟是谁的错,还是现实犯的错?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每个人都会有底线,超越了就会痛苦不堪。爱情也是如此,付出需要回报,爱情才能够长久;爱情需要经营,任何一方的疏忽都会让爱情之花变得枯萎。道理是这样的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 我认真地听着谢非的话,边点点头。 谢非接着说:“很多人的情感生活都是这样,爱情也罢,婚姻也罢,无论当初的爱情是怎样的轰轰烈烈,最终要走向的无可避免的平淡,有些人会把握爱情就转变成了亲情,不会把握的就只能眼睁睁的那些美好变成了虚妄。面对现实的冲击,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成了易碎品,顷刻间变得支离破碎,让人会不由感伤。当爱情遭遇到了现实,当爱情面对亲情,友情,面对前途,面对冷嘲热讽,又有谁还能保留那颗曾经单纯的爱人的心呢?爱情是不能承受太多的压力和苦楚的,它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永恒不变的爱永远都是电视剧,而我们距离那种理想状态太过遥远了。” 谢非的话让我不由沉默深思,爱一个人能够爱到什么程度,能不能为了这份爱情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能不能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取舍?能不能保证一生忠贞不背叛?这样的问题有几个人能够回答呢,面对这样的问题又有几个人不会沉默呢? 怅惘间,我想到了秋桐,想到了浮生若梦,想到了海珠,想到了冬儿…… 或许,成熟的人往往只做该做的事情,而不去做想做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太多的东西难以跨越。若人生如初见般美好,有一颗纯洁没有一丝沾染的心,世间会不会就少些苦楚呢? 谢非又说:“说爱情就是个东西,好象应该很简单,可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说法呢?那是因为爱情遇到了现实,现实的人、现实的环境、现实的基础、现实的条件、现实的关系。如此多的东西作用在爱情之上,爱情怎能不千姿百态,变化无穷呢?爱情是一种标示,表示着一个未来新开端的诞生,新的家庭单位、新的亲情、新的生命。这个新东西往往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本质上她会受到一切旧相关事物的抵触,既包括旧的人际关系,也包括人本身的习性,这些都要做出接受或反对的选择。因此,这个新东西要够健康,够合理,够招人爱,够有力量,才能争得足够多的资源,最终立足于世,直至枝繁叶茂,子孙繁衍。可以预见,初生的过程必然会很艰难,好象幼苗破土。人说幼苗的力量大到能够顶起石板,那是大自然为提高新生命存活几率提供的内在动力。爱情就是这样一种内在动力,所以她强大,她热烈,她愈挫愈奋,她的指向一直是向前,除非爱情死了,她不容回头……” 听着谢非的话,我沉默了半晌,说:“师姐,你看过路遥的《人生》吗?” “嗯……看过很多遍……”谢非点点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小说电影都看过......” “你怎么评价那里面男女主人翁的爱情呢?”我说。 谢非想了想,说:“当我们正处在20多岁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感情丰富的时候,走在林荫的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情侣们,单身的人儿们羡慕他们,恋爱中的人儿们效仿他们,一切只缘于纯真的我们对爱情的向往。年幼的我们一直觉得爱是伟大的,是没有界限、崇高、无可抵挡的。我们彼此指心相扣的一刹那,唇舌相融合的一瞬间,以为永恒来了。其实,我们已经为此份爱上了一个枷锁,以为直到世纪末日到来的那天才会被迫震开。当我们不再幼稚,当我们看到、体验到爱情的苦涩的时候,当我们在爱情的巷子里触壁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永恒,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人为什么非要去追求爱情里的永恒呢?”我说。 谢非说:“因为每个人都想让自己喜欢的男人或者女人只爱自己,然而,当爱情遇上现实的时候,谁还能一直沉睡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永远不会清醒过来吗?不是因为爱的不够深刻,而是因为现实中有太多的诱惑和不情愿……在我的青春年代,我曾经发下狂言,说自己会努力做那个执着、善良、无欲无求的巧珍。我能像巧珍一样愿意执着的等待着中意的小伙子——高加林:在高加林不知她的存在的时候,我愿意像巧珍一样等待着他的发现;在高加林事业受挫,被贬回村里的时候,我又能像巧珍一样敢于抓住自己的幸福,大胆示好、表白;在高加林有意回避的时候,我又能像巧珍一样忍住内心的酸楚,一直勇敢的接近他,相信他;在高加林和巧珍这种地位不符的恋爱被曝光的时候,我依旧能像巧珍一样,抵抗世人的反对,坚持信仰自己的爱情;在高加林升官发财,飞黄腾达却抛弃巧珍的时候,我也能像巧珍一样,故作坚强,默默流泪,真心祝福自己深爱的人。倘若这些我真的都能做到,那又能怎样?我充当最完美的爱情侍奉着角色,最后还不是照样被现实的残酷所摧残?我充当着自己童话里的公主,却忘记了现实里,有太多太多意外,这些意外,足以把我们的童话刮破……” 谢非似乎在借着巧珍在倾吐自己心里的苦水。 我沉思着,的确,当人接触了名利,眼睛就会变得污浊,头脑就会混沌。黄亚萍是这样,她之所以更爱高加林,我想她是因为更看重高加林的发展潜力,更欣赏他的文学素养,觉得高加林比克南更优秀。高加林更是如此,他深爱着巧珍,内心深知着,但当他将爱情与现实结合的时候,爱情就变得微不足道了。也许女人的爱情观,更多的是爱情在决定着现实,而男人更现实些、理智些,他们能够将爱情看做改变现实的工具、云梯,而高加林就是其一。如果要委婉的评价他,只能说他是向现实屈服了,选择了现实道路的平坦,选择了一个能令他彻底摆脱农村生活的女子。的确,他也喜欢黄亚萍,但那种喜欢并不纯粹。 我问谢非:“师姐,扣心自问,你认为是大学时代谈恋爱更刻骨铭心?还是步入社会面临结婚对象选择的时候谈的恋爱更单纯?” 谢非说:“刚才我说的够多了,这个问题还是你自己来回答……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我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多数人会选择前者!” “为什么?”谢非说。 我说:“虽然很多人会认为大学时代的爱情很幼稚,但那也是人最不受外界名利影响最直触内心的爱情——纯粹、无暇。高加林对巧珍的爱就那么的纯粹,就是爱,爱上她的时候,高加林没有考虑她有没有文化,没有顾及将来他们的生活是否依旧清贫,看上去盲目,但绝对纯粹、真挚、刻骨铭心……” 谢非点点头:“是的,当我们站在巧珍的立场上的时候,自然会骂高加林的薄情、势力。但当我们站在高加林的立场上去思考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不受现实的影响,忠于自己的真爱呢?我们是否也会向现实低头呢?我想我们会的,因为我们活在现实中,要考虑很多,当现实与爱情冲突、矛盾的时候,我们如何选择呢?我想更多的人会选择在现实中完美,也就是说,更多的人选择作高加林。当高加林再次一无所有返回村里的时候,他也为他的选择付出了代价——巧珍走了,不再等他了。这不仅让我想到一句话:有些人,一旦错过,即使陌路。虽然巧珍还在默默地帮着高加林,但已经没有了以后,已经变成了不同道路上的陌生人……” 我说:“师姐,当爱情遇上现实的时候,你会如何选择呢?” 谢非说:“不是我将会如何选择,而是我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其实,我明白,不管怎样选择,所有的结果,都会附带着酸、甜、苦,那时只要自己不会后悔,就好……但真正能发自内心告诉自己没有后悔的人又有几个呢?” 听完谢非的话,我不由又沉默了。 谢非也沉默了。 我懵懂地想到,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恨别离,求不得。放弃一些得不到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轻松一些?找一个更宠爱自己的人,是不是快乐就会多一点?学会删除一些记忆,是不是就会少一些磨难? 或许,我该去试着参佛,不求修行,但求修心,放下心中的所有伤痛,尝试开始换一种思维看待人生,换一种豁达的心态面对一切苦乐哀愁,淡定漂泊而不落魄…… 谢非和我边聊边喝酒,她的酒量似乎并不大,但却挺能喝,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有些闪烁。 “师姐,我们集团有个美女老总,叫秋桐,你认识不?”我突然问她。 谢非捋了捋头发,说:“认识啊,老关在家里谈起你们集团的人,提到最多的人就是你,还有秋桐,他对你们的做事能力是很赞赏的,当然,不仅仅是做事,还包括做人……这个秋桐,我虽然没有和她直接打过交道,但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听老关说,她还是市直机关第一美女呢……美女加才女,还是很正派的美女,在官场里,这是很难得的……” 谢非的话让我听了很受用。 “在你们集团,还有个叫曹丽的吧……”谢非说。 看来,谢非也听老关提到过曹丽。 “是的,集团总裁助理兼党办主任!”我说。 “这个人……怎么样?”谢非问我。 “这个人……虽然我们在一个单位,但我不想多做评价……”我说。我想老关不会不告诉谢非曹丽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谢非只是在故意问我而已。 “呵呵……我明白了……”谢非笑着说:“在官场混的女人,同样能混好的,却会有两种不同的路子,有的女人走的是正路子,有的女人则走的是邪路子,甚至,在很多时候,走邪路子的女人往往能比走正路子的女人混得更好……这就是现实啊……这就是官场女人的现实啊……” 谢非的话让我的心里不由一动,谢非虽然不是官场中人,但她对官场却似乎并不陌生,似乎是受了关云飞的耳熏目染吧。 看谢非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于是提议喝完最后一杯酒结束,谢非答应了。 谢非喝得有些醉了,我去结的帐,然后一起往外走,打了一辆车送谢非回家。 谢非似乎真的喝多了,身体微微靠着我的肩膀,脑袋不由也靠了上来…… 我有些心跳加速,想伸手搀她一把,却又没敢伸手。 这是部长夫人,不能乱动的,万万不可造次。我心里提醒着自己。 谢非的发梢弄得我脖子有些发痒,心里也不禁有些发痒,她的身体有些温热,成**人的身体散发出特有的味道和风韵,我心跳逐渐加速,努力控制着自己。 谢非似乎睡着了,就那么脑袋靠着我的肩膀,一直沉默着。 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车刚停稳,谢非就清醒过来,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喝的有些多,刚才睡着了……” “没事……师姐,要不要我送你进去!”我说。 “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谢非看着我笑了下:“师弟,谢谢你今晚和我一起吃饭,谢谢你陪我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师姐客气了……”我说。 “今晚明明是我请客的,反倒让师弟结账,愈发觉得不好意思了!”谢非说。 “师姐愈发客气了!”我笑着说。 “不是客气,师姐请客哪能让师弟付钱呢……改天我是要请回来的……”谢非说。 我笑了下。 谢非下车,冲我摆摆手:“师弟,再见……” “师姐再见……” 谢非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 谢非有些摇摆地走进小区门口,我对出租车司机说:“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似乎觉得肩膀的位置有些发潮,伸手一摸,湿乎乎的,放到嘴里舔了下,有些咸味。 我的心不由一抖,谢非难道刚才还流泪了?刚才我太紧张,一直没觉察到。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又不由一颤。 师姐真的哭了哦,女人喝多了会哭啊,她为什么要哭呢? 我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 想到今晚谢非和我的谈话,想起她那天到酒店去的神秘行踪,我不由对自己当初的判断有了一些动摇,难道,谢非那天到酒店不是和其他男人幽会的?如果不是,干嘛她看到关云飞的突然出现又会如此紧张急匆匆离去呢?她今晚似乎想告诉我她去酒店的真实目的,但在我表示不感兴趣之后又没说,她为何想和我说这些呢?难道只是因为喝醉了?她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装作醉了呢?还有,从她的言谈里,似乎能觉察出她对于和关云飞现状的不满,甚至还有几分幽怨,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她觉察到了关云飞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她今晚根本就没有约其他校友来吃饭,根本就是单独约了我自己,似乎是担心我事先知道单独约我我会拒绝于是就打着校友聚会的名义,她单独约我吃饭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对我那天帮她解围表示感谢? 一连串的问号,这些都是谜团,疑云重重啊。 不过我对这些谜团没有想破解的兴趣,我自己还有一**屎擦不干净,哪里还有闲心关心这些? 我不愿意让自己多想谢非请我吃饭另有其他目的,我宁愿相信她是出于师姐弟的关系约我吃饭的,宁愿相信她是因为要感谢那天我替她解围要感谢我才请我吃饭的,宁愿相信她是真的约了其他校友而他们是真的恰好有事没能来。 我一厢情愿地琢磨着......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海峰打来的。 我接听。 “狗屎,你好,晚上好!”海峰说。 “好……你还在米国逛游?”我说。 “日……刚下飞机回到宿舍,跟你报个到!”海峰说。 “哦……回来了……祖国人民欢迎你!”我说。 “哈哈……在干吗呢?”海峰说。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说。 “又喝酒了?没喝死你啊……”海峰说。 “呵呵……木有,还能喘气……”我说。 “昨天接到咱们一个师姐的电话,问我在哪里呢……”海峰说。 “哦……”看来谢非是事先知道海峰在国外的。 “忘了告诉你,前段时间你们学习班去腾冲旅游,我参加了浙大的一个校友聚会,认识了好几个在星海的浙大校友,就有我刚说的这位师姐……听其他校友说,她是咱星海市委宣传部长的老婆……她在星海大学当老师……”海峰说。 “我知道,她叫谢非!给我们学习班上过课的……”我说:“我刚和她一起吃过饭……” “啊哈,你今晚是和她一起吃饭的啊……”海峰笑起来:“怪不得她昨天给我打电话,那一定今晚是又搞了校友聚会,是不是?” “嗯……”我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声。 “我给你说,咱这个谢师姐虽然一喝酒就脸红,但酒量却是不小的,半斤白酒放不倒……这酒场上,脸红的不可忽视,女人不可忽视,师姐都占了,哈哈……”海峰说。 “哦……”我哦了一声,看来谢非师姐今晚应该是没喝多的了,虽然看起来像有些醉了。 难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对了,我给我的手下嘱咐了,今后我们东北区的普通业务招待,就放到你们酒店去,亲不亲,一家人啊,咱不能让肥水流了外人田……”海峰又说。 “哦……那就表示感谢了!”我说。 “日——和我说这个,你去死吧……”海峰说。 我嘿嘿笑了起来:“我保证不会给你打折的……狠狠宰你……” “操——我的经费也不是无限度的,该打折的必须要打折……不然,我就不去了……”海峰说。 “行,打九点九九折!”我说。 “切——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们老板的亲哥哥吧,你个没良心的狗屎易克!不和你说了,明天我直接找海珠……”海峰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我无声笑了一下。 回到宿舍,海珠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给我开的门。 一进门,海珠就抱着我亲热:“哎——老公喝酒回来了……没喝醉吧?” “没有啊……”我笑着说。 海珠抱着我亲热,突然鼻子使劲嗅了嗅:“咦——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道?” 我的心一颤,我日,谢非的香水味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海珠就推开我,眼珠子滴溜溜看着我,突然眉头一皱,伸手从我的白色衬衣上肩膀位置捏起一根长头发,仔细看着。 我的脑袋一蒙,日,这无疑是谢非的头发,靠在我肩膀的时候留下的。 我有些发晕,呆呆地看着海珠。 海珠看了看手里的长头发,又看着我。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笑了下,这笑可能比哭还难看。 海珠没有笑,脸色却倏地就变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叫苦不迭,日啊,糟糕,又要起风暴了。 越是想平安无事越是平地三尺浪,我**的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紧张地看着海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海珠看着我,看了半天,突然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竟然笑起来,笑得有些让我不知所措。 海珠的笑让我心里很发毛,物证在手,该起暴风骤雨才是,可是她干嘛要笑呢? 海珠一直就是笑,笑得好不正常,她越是笑,我心里就越不安。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官场红人:女领导有请》 官场囧人张晓军在官场上够背的,先是靠山倒台被打入冷宫,接着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在遭受事业和爱情的双重打击后,张晓军变得异常消沉。就在这时,曾经与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柳夏调到教育局做局长,阴差阳错,他靠上了新来的美女局长,成为美女局长眼中的红人,开辟出一条另类官场崛起路…… 直接搜索《女领导有请》,或记下书号209661,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209661即可。 2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2 蹉跎岁月天涯梦182 终于,海珠不笑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info)<最快更新请到.书> “你是不是想解释一下……”海珠说。 我说:“嗯……是……” 海珠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校友聚会的时候有**学喝多了,你送人家回家,然后人家身体靠在你肩膀上,然后就有了这香水味道和长头发?” 我点点头:“阿珠,真是这样的……的确是这样!” 海珠说:“你倒是会借坡下驴,我这么一说,你就顺势了,你不觉得这理由很老套吗?你怎么就不找个新鲜的理由呢?” 我有些急了:“阿珠,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住口――”海珠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编个更合理的理由来搪塞我呢?” “阿珠,你要相信我,”我喃喃地说:“真的是这样啊……的确是有**学喝多了……” “今晚你去海天大酒店,真的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吗?”海珠又问我。 海珠此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她又对我手机进行定位了,她知道我在海天大酒店,我下午和她请假的时候似乎没说去哪里,不定位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似乎,她只是定位,没有去跟踪,她搞不清楚我是在酒店餐厅还是在客房。 我说:“第一,今晚真的是校友聚会……吃饭喝酒的……第二,我没记得我告诉你我去海天大酒店,你怎么知道的?” 海珠的神色微微一怔,似乎发觉自己说走了嘴,抿抿嘴唇,接着就用肯定的口气说:“你当然告诉我你去哪里参加校友聚会的了,你明明下午在电话上亲自告诉我的……” “我……我没记得告诉你啊……”看到海珠的神情如此肯定,我不由有些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难道我当时说了自己没记得? “你说了,是在海天大酒店聚会……”海珠用愈发肯定的语气说:“你就是说了……” “哦……好吧,那我说了……”我苦笑一下,不管我说没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反正我知道海珠是随时可以对我的手机进行定位的。 海珠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洗澡了没?” “没――”我立刻回答。 “怎么没洗澡呢?”海珠说。 “吃饭喝酒干嘛要洗澡?”我说。 海珠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你觉得我对你的猜疑有没有道理?” 我说:“没有道理……” 海珠说:“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还有长头发,你觉得我怀疑的不对吗?别说是我,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猜疑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参加校友聚会的?那个女人是谁?” 海珠的眼圈有些发红。 我说:“阿珠,我今晚真的是参加了校友聚会,今晚关部长的夫人喝多了,我打车送她回家的,她坐不稳,靠在我肩膀了……” “真的是关部长的老婆?”海珠说。 “真的,不然,我现在给你电话号码,你打过去问问!”我说着摸出手机。 海珠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又还给我:“你没撒谎?” 我说:“你打过去一问便知……关部长的夫人是我校友,是我师姐,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部长夫人,只是喝醉了酒,你想想人家能和我发生什么吗?就算我如你想象的花心,但我敢对部长夫人有非分之想吗?你觉得有必要猜疑这个吗?” 我说的理直气壮。 海珠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又说:“海峰不也是你们的校友吗?他怎么没参加?” 我说:“他今晚刚回国,怎么参加?刚才回家的路上我还和他通电话了,告诉了他今晚校友聚会的事,他要是能早回来,当然会参加的了……关部长夫人昨天还和海峰打电话了,知道他没回国,就没有通知他来参加聚会……打电话的事,海峰告诉我的,不信你还可以去问海峰……” 海珠又低头沉思,似乎觉得我的解释有些合理了,说:“洗澡去吧……” 我松了口气,忙去洗澡。 洗完澡,进来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海珠正靠在床头发怔…… 我忙上床,伸手揽过海珠的身体,一只手直接从睡衣领口摸了进去,握住海珠的**轻轻揉捏着…… 海珠没有做声,一只手却直接摸了下去,握住我的下面轻轻揉搓…… 我知道,此时想彻底打消海珠疑虑的办法就是好好卖力气和她做上一次。 我必须让自己快速**,快速硬起来。 可是,在灯光下,我的心情有些急躁,越是急躁,却越是无法**了。 海珠不停地抚弄我的下面,半天却没有反应,柱子哥关键时刻不争气了。 我愈发着急,柱子哥就愈发萎靡。 海珠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里又充满了狐疑。 “怎么回事?”海珠说。 “我……我有些紧张……”我说。 “紧张?你干嘛紧张?做贼心虚?”海珠说。 “不……不是……”我说。 海珠直勾勾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身体往下一滑,脑袋到了我的下面,**了我的柱子哥…… 我忙伸手关了灯,闭上眼睛,调匀呼吸,集中精力让自己开始想象…… 意淫的力量是神奇的,片刻,我的下面就一柱擎天,坚硬无比…… 边意淫,我的心里边充斥着难言的苦楚…… 我开始放纵自己的情欲,让自己的脑海彻底在情欲的海洋里汹涌…… 海珠在下面亲了一会儿,停住了。 我不失时机将海珠放平,脱光她的衣服,然后俯身上去,分开她的双腿,带上套…… 压住海珠的身体,我开始缓缓进入…… 当我全部进入的时候,黑暗里,听到海珠在我耳边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又在叹息着什么…… 我开始**身体,开始深深地**,开始用力地进入,开始在海珠的身体上辛勤耕耘。我做的很卖力,很投入,唯恐不尽力让海珠怀疑。 我不遗余力地冲击着海珠的身体,海珠很快进入了状态,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继续狂热激烈地在海珠身体上肆虐着,大脑一片麻木,只有本能在狂烈澎湃…… 我们做了很久,我一直没有停止,一直在疯狂地**着身体,一直在深深地进入着海珠的身体,换了几个不同的姿势,最后,海珠跪在床上,我从后面抱住海珠的臀部,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死命往里顶着,小蝌蚪狂涌而出…… 大汗淋漓,无力地趴在海珠的身体上…… 都沉默着…… “你很猛……”海珠呢喃地说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有说话,心里只想流泪。 “你没干坏事……”海珠又说了一句。 我还是没说话,心里感到了一阵潮湿。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海珠说着,下面收缩了一下,我的柱子哥感觉到了。 柱子哥开始有些疲软,我担心套子掉到里面,忙退出来,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筋疲力尽。 海珠打开床头灯,开始打扫战场,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紧闭双眼。 收拾完后,海珠躺回到床上,关了灯,身体靠着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进入我怀里。 “哥――”海珠轻声说。 “嗯……” “问你个问题!”海珠说。 “哦……”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黑夜。 “每次**,你都喜欢关灯……难道你不喜欢开着灯看着我和我做?”海珠说。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海珠似乎觉察到了,她的呼吸离我很近。我知道她正在黑暗里看着我。 “我这是为了照顾你……”我说着,将海珠搂到怀里。 “照顾我什么?”海珠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 “怕你害羞啊……”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海珠轻笑了下:“做了这么多次了,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了,你觉得我在你面前会很害羞吗?” 我说:“不会很害羞,但起码也还是有些害羞吧?” 海珠没说话,吻了吻我的脸颊,接着说:“你不喜欢看着我的身子和我做吗?” 我说:“喜欢!” “真的喜欢?”海珠说。 “嗯……真的喜欢!”我说。 “那我们找个时间白天做好不好?”海珠说。 “好……”我干涩地回答着。 “只要你喜欢,我一切都由着你,你不用考虑我太多……”海珠在我耳边嘟哝着。 “嗯……”我答应了一声。 “我其实还是有些害羞的……但是我想让你更舒服让你更满意……”海珠说。 “嗯……”我恍惚答应着。 “你喜欢我的身子吗?”海珠说。 “喜欢!”我说。 “仅仅是喜欢我的身体吗?”海珠说。 “不――”我立刻回答。 “那还喜欢我的什么?”海珠说。 “你知道的……”我艰难地回答着海珠。 “我要你说出来……”海珠撒娇的声音。 “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一切!”我说。 “嗯……”海珠满意地嗯了一声,又亲了亲我的脖子:“肉体和灵魂,是不可分割的,性和爱是紧密相连的,没有爱的性,是可悲的,没有性的爱,同样不合理……每次和你做,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是融合地那么紧密,那么和谐,那么热烈……” 我没有说话,心里涌起一阵对海珠难言的歉疚,还有深深的自责。 我知道,自己在欺骗海珠,不仅仅在欺骗海珠,还在欺骗我自己。 我觉得自己很无耻很卑鄙很龌龊很下作。 沉默了一会儿,海珠又说:“老公……” “在――”我说。 “你爱我吗?”阿珠说。 “爱――”我说。我知道这个答案是唯一的。 “有多爱呢?”海珠说。 “很爱很爱――”我说,心里一阵迷惘。 “嗯……我也爱你,爱到海沽石烂……”海珠说。 “嗯……” “你也是吗?”海珠说。 “是――” “是什么?说出来――” “爱到海沽石烂……”我努力地说着。 “嗯……”海珠又吻了下我,然后说:“我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死活都要粘着你,你只能是我的男人,谁也甭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当然,我也只会是你的女人,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我要伺候你一辈子,一辈子和你生死不离……” 我的心一颤,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惶恐,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忧惧。 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暗夜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带着困惑和迷惘在游荡,不知会游荡到哪里去。 “哥……”海珠边说把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放在她的**上。 “嗯……”我握住海珠的**轻轻揉搓着。 “我老是盘问你一些事情,你烦不烦?”海珠说。 “不烦!”我马上回答,我知道,这个答案同样也是唯一的。 “真的不烦?”海珠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不烦!”我忙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盘问你是对你不信任呢?”海珠说。 “不会……这说明你爱我!”我说着,心里不由开始泪流。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不错,我的确是出于爱你才会如此关心你,我关心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我对自己缺乏自信……因为我对自己的把握无力,我才会想牢牢抓住你,我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离开我……”海珠的声音有些凄然。 我的心有些发疼,搂紧了海珠:“阿珠,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命运注定我们要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只要你不离开我……”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话……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死死抓住你,你是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海珠喃喃地说。 “阿珠,我希望,你能做一个自信的女人,相信自己,活的轻松一些,不要太累……”我说。 “我不累啊,我活的很轻松啊……”海珠轻笑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听得出,海珠的笑有些勉强,说的话有些言不由衷。 我说:“两个人在一起,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开心,开心才会幸福,开心才会快乐!” “嗯……”海珠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爱情的基础是什么?是自信,是信任!”我又诚恳地说。 “嗯……信任……”海珠答应着,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说:“哥,你觉得爱是不是一种负担?” 我说:“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的……”海珠说。 我说:“如果有负担的话,那么,一定会有重量,对不对?” “是的……”海珠轻声说。 “那么,你觉得爱有重量吗?”我问海珠。 海珠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你说呢?” 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 我说:“一位印度教徒,步行前往喜马拉雅山的圣庙去朝圣。路途非常遥远,山路非常难行,空气非常稀薄,他虽然携带很少的行李,但沿途走来,还是显得举步维艰,气喘如牛。他走走停停,不断向前遥望,希望目的地赶快出现在眼前。就在他上方,他看到一个小女孩,年纪不会超过十岁,背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孩,也缓慢地向前移动。她累得气喘吁吁,也一直在流汗,可是她的双手还是紧紧呵护着背上的小孩。印度教徒经过小女孩的身边时,很同情地对小女孩说:我的孩子,你一定很疲倦,你背的那么重!小女孩听了很不高兴地说:你背的是一个重量,但我背的不是一个重量,他是我弟弟……” 听完这个故事,海珠沉默了,一会儿说:“这说明了什么呢?” 我说:“没有错,在磅秤上,不管是弟弟或包袱,都没有差别,都会显示出实际的重量,但就心而言,那小女孩说得一点没错,她背的是弟弟,不是一个重量,包袱才是一个重量。换句话说,她对她的弟弟是出自内心深处的爱。所以说,爱没有重量,爱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喜悦的关怀与无求的付出……亲情如此,爱情也同样是如此……” 边说着话,我边腾出一只手,悄悄摸到床头缝隙,没有摸到录音笔。 听我说完,海珠又沉默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哥,我困了……” 我拍拍海珠的身体:“睡吧……” “嗯……”海珠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将身体拥进我的怀里,一只手下去,握住我的下面,俏皮地说了一句:“我要握着***睡觉……” 我将手伸进海珠的大腿间,拨弄了几下,说:“那我就摸着小妹妹睡……” 海珠娇笑一声,将脑袋拱进我的怀里…… 我们相拥睡去,一直手互相放在彼此的下面…… 半睡半醒间,突然感觉海珠的身体轻轻在动,我醒了。 “哥……”海珠轻声叫了我一句。 我没有吱声,继续做沉睡状。 海珠轻轻离开将我放在她大腿间的手拿开,然后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 片刻,听到床头有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然后,海珠又躺下,偎进我的怀里,将我的手轻轻放到她的大腿之间,又握住我的下面…… 黑暗里,听到海珠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一会儿,听到海珠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她进入了梦乡。 我悄悄抽出在她大腿间的手,轻轻摸索到床头的缝隙里,接着就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我将手轻轻又拿回来,重新放回原处,睁开眼,看着窗外夜空里的一轮明月,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凉和愁苦…… 不由又害怕自己再说什么梦话。 这年头,梦话害死人啊。 不由就忧惧起做梦,不做梦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睡觉。 但,这可能吗?我困了,我还是要睡的,不睡觉白天怎么学习马列主义呢? 我昏昏又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又开始做梦了,又梦到了空气里的浮生若梦…… 梦见了那无数个夜晚和浮生若梦的无声交流,梦见了和她的心心相印,梦见了她呼唤客客的款款深情,梦见了我呼唤若梦的刻骨情怀…… 天亮后,我醒来,海珠已经起床,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我想着昨晚的梦境,心猛地一缩,伸手往床头缝隙一摸,录音笔不见了。 我坐起来,不由感到了几分惶恐,妈的,我昨晚说梦话了吗? 我不知道啊。 我忐忑不安地靠在床头,摸出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一会儿,听到客厅里海珠的手机响了,接着海珠开始接电话。 “曹姐,你好……”海珠的声音。 曹姐,会不会是曹丽呢,曹丽一大早给海珠打电话了。 我不由竖起耳朵听。 “呵呵……好,行,没问题……不过还是我请你吧,怎么能好意思老是让你请客呢……”海珠说。 曹丽又要约海珠吃饭了。 我立刻下床,走进客厅,海珠刚打完电话。 “哥,你起来了……”海珠说。 “刚才是谁来的电话?”我说。 “曹丽啊……”海珠说。 “什么事?”我说。 “还有什么事?当然是业务啊……你们集团职工福利休假旅游的事……”海珠说:“曹丽这人做事倒是挺负责的,效率也不慢,对客户还挺热情,说要约我吃饭,顺便把出去旅游的名单给我,我们好早预定机票……” 我说:“做业务就做业务,干嘛要吃饭呢?你不要和她一起吃饭……” 海珠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和客户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再说,曹丽是女人,又不是男的,我和她吃顿饭又怎么了?” 我一时无语。 “她倒是很好客,非要请我,我这次不能让她请客了,我请她好了!不会让你觉得我欠了你们曹丽人情的……”海珠说着又进了厨房。 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止海珠和曹丽吃饭,很无奈。 吃早饭的时候,海珠说:“我倒是觉得曹丽这人待人很热情诚恳,看来你的面子不小啊,这做业务有熟人关系就是好……” 我说:“记住我的话,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说没用的话……” 海珠看着我:“我能说什么?你不就是不想让曹丽知道我们和秋桐云朵的私人关系吗?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唠唠叨叨叮嘱起来没完,我心里有数的!” 我看着海珠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 海珠看我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说:“你到底是担心我在曹丽面前说出我们和秋桐云朵的私人关系,还是担心其他的事情?” 海珠的眼神不由又带着几分怀疑。 我有些紧张,忙说:“当然没有别的事情,你不要乱猜疑……” 海珠说:“我不想乱猜疑……只是你的表现怎么有些不大正常呢?” 我哈哈笑了下:“我的表现很正常啊,木有不正常的地方啊……” 海珠看了我一会儿,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说话。 我匆忙吃完饭,直接去学校。 路上,接到了谢非的电话:“不好意思啊师弟,昨晚我喝的有点多……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吧?” 我说:“没有啊,一切都很好啊……”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如果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师弟多担待……”谢非说。 “师姐客气了……”我说:“昨晚你回去的比较晚,关部长没责怪吧?” “他?我昨晚回去后到天亮就没见到他……说是到下面县里检查工作住在县里了,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谢非说,口气里似乎带着几分幽怨。 “领导总是很忙的!”我说。 “忙就成了不回家的借口,是不是?”谢非说。 “这个……呵呵……”我干笑了下。 “男人不回家,总是会用工作作为幌子的,是不是?”谢非又问我。 “这个……不过,关部长确实是很忙的……日理万机!”我说。 “呵呵……你倒是很会为你的领导开脱……”谢非说。 “呵呵……”我又干笑了几下。 “师弟,请教你个事……”谢非说。 “请教不敢当,师姐请讲!”我说。 “你是在官场里混的,这个问题还只能是请教!”谢非说。 “哦……”我不知道谢非要请教我什么问题。 “我听人说,在官场里混的,很多人都有情人,特别是各部委办局的头头,包括市级的领导,个个都有情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你说是不是真的?”谢非说。 我一听这话,不由有些发愣,我认可谢非听到的这话是真的,据我的了解,部委办局的这些头头,包括大领导,还真的是个个都有情人,而且很多人还真的不止一个,这年头,当官的找情人是时髦事,没有情人的领导不是成功的领导。这是普遍存在的现象。 可是,我当然知道谢非问我这话的目的是什么,我当然不能如实回答,不然,我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我于是说:“师姐,那都是传言,哪里个个领导都有情人呢,这只是少数作风不检点的领导所为,主流还是好的,很多领导还是作风很正派的,比如关部长,我觉得他就是一个作风十分正派的好领导……” 我的话有些言不由衷,但还得说。 谢非沉默了一会儿,笑了起来:“师弟,看来你对官场还是涉足不深啊,看来你倒是很注意维护你大领导的形象啊……怪不得老关如此器重你……” “呵呵……”我有些尴尬地笑着。 “你是不是认为我在找你打听老关在外有没有情人呢?”谢非直截了当地说。 “这――我木有这么认为啊!师姐真会开玩笑!”我说。 “师姐有时候会开玩笑,但有时候却不是在开玩笑……”谢非说。 我沉默了。 谢非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显然,谢非似乎是觉察到老关的***在外有额外的活动,觉察到老关在外打野食,起码是有疑心的。 我虽然认定老关和秦璐有一腿,但也不能和谢非说的。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这句古话我还是记得的。 虽然这样想,却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谢师姐。 人啊,有时候真的是很无奈,不得不说唯心的话。 真的好无奈啊,木有办法。 刚和谢非打完电话,接着接到集团党办的通知,通知我下午到集团大会议室开会,还是不准任何人请假。 估计又是组织部考察干部的事,第二轮民主投票测评。 党选拔干部程序还真的好正规,像真事一样。 到校后,上课前,班主任老师通知我和秦璐一件事,说我们这次党校的中青班学习活动是省里统一部署开展的,为了增强学习效果,提高学员理论水平,巩固学习成绩,检查学习情况,省委组织部最近要在省城沈阳召开一次学习经验交流会,每个地市的班出两名学员参加交流,星海这边的班决定让我和秦璐去参加,具体时间到时候通知。 我不由有些意外,日,我这样的学员也能参加省里的交流?我没觉得自己真正学到了什么啊! 看看秦璐,她显得很高兴,甚至有些兴奋,不知道是因为能有机会参加省里组织的交流会能在省委组织部领导面前崭露头角感到高兴还是因为能和我一起单独到省城感到兴奋。 我推辞了几句,班主任老师有些不高兴,说这是慎重考虑决定的,这不仅是我个人的事,还关系到班级的荣誉,关系到学校的荣誉,关系到星海市委组织部的容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推诿,要严肃对待。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学员偏偏就选中了我和秦璐,秦璐是班长,还有理由说的过去,我**一个文娱委员,算个鸟啊,为什么不选其他的班干部去呢? 看班主任老师不高兴了,我于是忙答应下来,顺便把下午的假请了。 班主任老师走后,秦璐看着我,眉开眼笑:“易克,你刚才不该推辞的……到省里参加这样的活动,多好的机会啊,多少人想去都没机会呢,你个傻子,竟然还不想去……” 我苦笑,说:“班里这么多同学,学习比我认真的多的是,为什么选中了我呢?不知道班主任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就不怕我搞砸了锅?” “笨……你以为这真的是班主任老师能决定的事?”秦璐说。 “那是谁决定的?”我说。 “呵呵……当然,名义上还是班主任老师决定的……”秦璐说。 “那实际上呢?”我说。 “实际上是上头有人打招呼呗……”秦璐说。 “上头……上头谁会为我打招呼啊?”我说。 秦璐神秘地笑笑,然后说:“自己去猜吧……你个傻子……” 我看着秦璐莫测的笑,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两个名额给了我和秦璐,秦璐和老关有说不清楚的关系,我和老关的关系也很暧昧,难道这背后有关云飞的影子?是他暗地里给学校领导打了招呼? 当然,秦璐不说,我只能当傻子去猜想。 傻子其实也不是很傻,多少能有些感觉。 一想到要去省委组织部召开的会上去交流发言,要面对省委组织部的高干,我不由感到几分兴奋,还有几分惶恐,妈呀,省委组织部,这级别我要仰视啊。 下午去了集团会议室,会议室又是坐满了全体正式在编的人员。集团党委成员除了孙东凯之外,都在会场第一排坐着。 四处看了看,看到了秋桐,正和苏定国坐在一起,两人笑谈着什么。 又看到了曹丽,正坐在后面不远处,眼神有些发愣,直勾勾地斜眼看着秋桐。 一会儿,主席台通往休息室的门打开,孙东凯和组织部考察组的4位走了出来,走到主席台坐定,孙东凯做中间,其他分别坐在两侧。 会议室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主席台。 还是孙东凯主持会议。 孙东凯说:“今天市委组织部考察组来我们集团进行第二轮干部考察,几位考察组的领导大家上次都认识了,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希望大家认真配合好考察组的工作安排,保证考察工作的顺利进行……” 孙东凯今天的神色似乎有些沉郁,但还是显得很神态自若。 接着考察组长,那位组织部的张副部长开始讲话:“根据上次大家民主推荐的结果,考察组进行了认真统计,和集团正科级以上干部和进行了单独谈话,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根据民主推荐和单独谈话的结果,初步确定了集团准备考察的副县级干部一名人选,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请大家对确定考察的这名人选进行投票,投票结束后,还要再进行一次单独谈话,谈话的范围和上次一样,集团党委成员,在集团担任部门一把手的同志,包括不担任一把手的正科级干部……” 我竖起耳朵想听听确定的这名人选是谁,张副部长却没有说,只是强调一些注意事项。 看看周围的人,也都带着好奇和兴奋的神情,似乎都想赶快知道。 但这个可恶的张副部长却偏偏就不说。 我日他先人板板,搞什么玄乎。 但我看孙东凯的神色,似乎他刚刚已经知道了,似乎这人选不是很对他的胃口。 回头看了下曹丽,她还是那么直勾勾的眼神,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难道,她也刚刚从孙东凯那里通过隐秘的渠道获得了人选的小道消息? 她为什么如此失魂落魄,是因为妒忌导致的失落,还是得知消息后想搞破坏而来不及捣鼓什么事了? 其实不管是谁被列为人选,曹丽都会失落的,因为没有她的份。 至于她想搞破坏的对象,恐怕集团这么多中层干部里也不会是秋桐一人。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选到底会是谁呢? 秋桐有戏吗?戏有多大?这个唯一的人选会不会是秋桐呢? 我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虽然之前我对秋桐很自信,但到了这个关头我突然又有些把握不准了。 我忐忑不安地紧张地琢磨着,不由又回头看了下秋桐,她正神态平静地坐在那里,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她可真够淡定的,比我淡定多了。 秋桐似乎永远都是这么淡定。 秋桐不经意抬起眼皮,看到了我,微微笑了下,笑得很沉静。 我怕别人看到,忙转过头。 张副部长讲完后,田科长接着开始准备安排工作人员发放表格,发放前,他终于宣布了人选名单:“这次准备请大家民主投票测评的星海传媒集团副县级干部考察人选是――” 我屏住呼吸看着田科长。 话讲到这里,田科长偏偏咳嗽了一声,停住了,接着端起水杯开始喝水。 操,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心里一阵发狠发急,咬牙切齿,不由又想日田科长的先人板板。 当然,我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怎么能随便日人呢。 我们都是文明世界的文明人,不可以随便就日人的,特别是日人家的先人。 可是,此刻,我还是有些忍不住。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农家子弟彭长宜,原以为会当一辈子教师,不曾想父亲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更不曾想,他后来居然当上权倾一方的地级市委书记。 在一次次权力洗牌中,在爱情、友情和利益的交错中,他有着怎样的博弈轨迹?又是怎样从一个小公务员一路升迁的,这其中暗合了怎样的升官之道? 这一切都得从那次神秘的任务说起…… 直接搜索《市委书记成长记》,或记下书号192693,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92693即可。 2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新书《征服领导千金:非常上位》。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3 蹉跎岁月天涯梦183 喝了几口水,田科长终于说出了人选的名字:秋桐同志! 我终于舒了口气,冲他说出的结果,我就知道自己不用日他先人板板了,甚至,我还想向他表示下歉意。(..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我决定以后不随便日人家的先人板板,决心要做个文明人。 田科长一说出结果,在会场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就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当然,任何人是这个人选,只要一公布,总会有些骚动的,这骚动未必是纯洁的,但我知道这是民心所向。 抬头看看孙东凯,正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嘴角紧紧抿着,我似乎从他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忧虑。 不知孙东凯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 回头看看曹丽,她的脸色有些发青,又有些发白,似乎她内心有些不可遏制的激愤和妒恨。 秋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有些稍微的意外,旁边的苏定国正带着讨好的笑看着她,嘴巴蠕动着,似乎在向她表示祝贺。 赵大健坐在一边白眼皮一翻一翻的。 小云朵正咧嘴笑。旁边的曹腾则微笑着。笑得有些莫测。 尼玛,人心隔肚皮,人心各异啊。 工作人员接着就开始发放表格,田科长边继续说:“大家同意的在名字后打对号,不同意的打叉号……” 我接过测评表,毫不犹豫地打了一个对号,然后交上表格。 表格收齐后,下面又是单独谈话,谈话的范围还是和上次一样。 其余人散去,准备接受谈话的人留在会场,然后一个个往外提溜,从党委成员开始。 秋桐这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大家看她的目光多种多样,赞赏、羡慕、妒忌、失落、无奈…… 曹丽这时神色恢复了正常,主动坐到了秋桐身边,满面笑容地和秋桐聊天。 看到曹丽过去,苏定国不由看了看我,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微笑了下,苏定国也冲我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一会儿,叫到我了,我进了谈话的小会议室。 进去后,先给各位打招呼:“张部长好,田科长好,王科长好,林科长好……” 田科长指指沙发:“易克同志,请坐――” 我坐在他们对面。 然后,谈话就开始了。 张部长说:“易克同志,我们已经有过一次谈话了,按照提拔干部的考察程序,这是第二次,你担任集团中层部门的领导职务,对干部选拔任用的程序应该是了解一些吧,现在的干部选拔任用程序是非常的严格和规范,并且选拔干部必须要走群众路线,我们的考察对象必须要经民主推荐产生,要群众公认,要得到大多数群众的拥护,只有在民主推荐中获得半数以上的推荐票的人员才能列为考察对象,现在,我们要通过座谈等形式,广泛地了解考察对象的情况,真正将一个同志考察准确,只有识人识准了才能用准。因此,易克同志,请你本着对组织负责、对同志负责的态度,对待我们之间的谈话……” 我点点头:“好――” 张部长说:“再一次说明一下,谈话的内容是严格保密的,这是严肃的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所以,请放开讲,不要有任何思想顾虑!” 我说:“嗯……明白了!” 我知道每个人谈话都要有这样的开场白。 张部长说:“这次考察干部实行的等额考察方式,根据上次集团在编员工民主推选的结果,秋桐同志得票数最高,集团百分之九十七的同志都推选了秋桐同志,根据民主推选的原则,所以,我们今天民主测评的考察人选是秋桐同志……” “百分之九十七!卧槽,真棒!”我不禁有些喜形于色。 张部长说:“请问易克同志,你是否同意秋桐同志作为这次副县级干部考察人员?” 我说:“同意!” 张部长说:“那你今天填写的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话等于是废话,我说:“打了对号!” 张部长说:“那么,请根据你对秋桐同志的了解,介绍下她的情况……” 我说:“非常感谢上级组织部门对我们集团年轻干部的关爱。我认为,秋桐同志总体上讲,综合素质高,工作能力强,群众基础也不错,是一个敢想、敢闯、敢干,有蓬勃朝气,能积极上进的年轻人。这一点从前次民主推荐的结果上看得出来,其实不用我多说你们也是明白的了……我对秋桐同志的评价可以用五句话来概括:一是思想政治素质好,宗旨意识强,党性修养高。二是业务熟悉、工作能力非常强,对自己所分管的集团经营工作非常熟悉,当然其他方面的工作也很棒,只是没机会分管而已。三是工作勤奋,成效明显,有很强的事业心和责任感,本人曾经多次被评为国家省市三级先进,多次受到上级党委和组织的表彰。四是严于律己,特别坚持原则。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占过公家的便宜,从来没有向基层干部群众伸过手,并且他为人十分谦和,乐于助人,品德高尚,与集团干部群众相处非常融洽,没有哪个人说他工作能力弱,为人处世差的。所以,我认为,这么优秀的同志,早就应该得到提拔了……” 上次我说了三点,这次我说了五点。 张部长说:“有没有发现这个同志有什么不足呢?” 我说:“没有什么不足,十分优秀。” 张部长说:“十个指头都各有短长,人的表现怎么可能十全十美,你说呢?作为一名年轻干部,在工作方法、经验等方面多少会有一些值得改进和提高的地方对不对?你觉得秋桐同志还有哪些地方值得改进?” 我说:“我刚才说了,这个同志人品好,为人谦逊,善于团结同志,能够自觉遵守各项规章制度和法律法规。她自我要求比较严格,也很注重个人形象,兴趣爱好比较广,生活习惯比较好,没事就读书看报,要不就参加体育锻炼。她头脑比较灵活,认识分析问题有一定的深度。口头表达能力、文字功底都有,协调能力都较强。有时我们办不下来的事情,她一出面就能够办成。工作积极肯干,勤奋务实。她事情多,工作任务重,休息时间和节假日加班的时候比较多,对此从没听到她有过一句怨言,发过一句牢骚。[..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非常好,完全可以提拔任职……总之,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有时逗起硬来可以说是六亲不认,一点灵活性都没有,人也得罪了。我都劝过她好几次……” 张部长说:“敢于逗硬是种优点啊,这是坚持原则的表现,现在我们好多干部恰好缺乏的就是这点认真劲。这怎么能够算是缺点呢?” 我说:“张部长你说的也对,是这个道理。既然非要说秋桐同志的不足之处,那我就说说,应该说这个同志工作方法和经验稍有欠缺的不足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秋桐同志毕竟人年轻,工作经验有一些不足,有时考察问题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她呢又比较坚持原则,办事不讲情面,在依章办事的同时又没十分注意到工作方法。比如有几个经营部门负责人违规报销单据的事情,如果当时处理问题委婉一点、策略一点,事后多与这些同志交流沟通一下,也就不会发生不愉快,这部分同志也不会有看法和情绪了。其实这几个违规报销单据的人里也有我在内,当时我也确实有些情绪,但后来就没事了,想通了……说句良心话,我个人觉得从坚持原则的角度来讲不算是缺点,但从处理这个问题的结果来看这也算是个工作经验和方法的问题。由于这个同志以前从事过集团的组织人事工作,与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接触的时间较多,与从事其他方面工作的部分干部和老同志之间可能交流方面少一点,可能有些同志对她的情况不很了解。她本人其实是非常谦虚的,对同志也很真诚,也很注重团结,埋头做事的时候较多,精力主要集中在工作上,从不刻意用在处理关系上……” 张部长点点头,说:“其他方面呢?” 我说:“重复一下,秋桐同志平时工作比较忙,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也不考虑会不会得罪人,也不讲究一下工作方法,这一点今后要注意一下。其他没有了。” 张部长:“好的,那就谈到这里,谢谢。” 看来,张部长作为考察组组长,工作经验丰富,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谈话对象,都不会难倒他。 我站起来刚要出去,又站住看着张部长:“领导,你们的考察结果算不算数啊?是不是玩真的?是不是只要考察通过了就一定会提拔任用啊?” 话一出口,四位考察组成员脸色都微微一变,张部长微笑了下:“易克同志,我们是按照组织程序在进行工作,这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我们会将考察结果如实向上级汇报,至于能不能提拔,那是领导决定的事情,是需要常委会讨论通过才能决定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就是给领导决策提供真实的依据……所以,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我的心微微一动,日,看来考察是在走过场?最后能不能提拔还是要上级领导决定,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用这么费口舌了。 我说:“哦……十分严肃的事情……那无法回答那就不回答吧……我就是随便问问……” 张部长表情严肃地说:“易克同志,我们的谈话结束了,谢谢你……” 张部长显然是在告诉我:谈话结束了,走你! 我于是就走我。 出来后,经过孙东凯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门虚掩着。 我突然想进去看看他,于是推门进去。 孙东凯正在打电话,看我进来,点了点头,又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我于是关好门过去坐下,孙东凯继续打电话。 我瞄了瞄孙东凯的办公桌,看到桌子上有一张信纸,上面写着东西。 我侧过脸,装作看窗外的样子,眼睛斜过去看那纸上的东西。 上面写了不少人的名字,都是集团中层科级负责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还有个数字。 名字挺多,我只注意看我关心的。 秋桐:398; 赵大健:1; 苏定国:3 …… 卧槽,这难道不是第一次民主测评的票数?孙东凯从哪里捣鼓来的?难道进入了考察第二轮,第一轮的票数就不是秘密了可以透露了?这不大合适啊。 秋桐得了398票,确实够高的。民心所向,民意啊。 赵大健得了一票,无疑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投的,曹腾苏定国甚至他同学孙东凯都没有投他。 苏定国倒是有3票,我估计里面有一票一定是他自己的。苏定国这次不属于被民主推选的范围,不知道是哪两个没听明白规定的瞎子投了他的票,说不定是他经管办的工作人员。 我接着又看到了曹丽的名字,后面的数字是2。 我心里不由一乐,她也是不够格推选的,怎么也有人推选她呢,这2票一票是曹丽自己的,另一票是估计是她办公室人员的。 这时,孙东凯打完了电话,接着顺手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我转过脸,看着孙东凯,笑了下。 “谈完话了?”孙东凯说。 “嗯……”我点点头。 “顺利不?”孙东凯说。 “顺利!”我说。 “来我这里有事?”孙东凯说。 “没什么事,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党校学习,好久没见领导了,来听听领导的指示……”我说。 孙东凯笑了:“难得你还知道来我这里坐坐……” 我说:“必须的……” “在党校学习生活怎么样?”孙东凯说。 “十分愉快!”我说。 “感觉收获大不大?”孙东凯说。 “很大!”我说。 “怎么个大法呢?”孙东凯说。 我想了想,说:“通过系统的学习,加深了对科学发展观的深刻认识,党性修养得到锻炼和提高,对目前国内外经济形势有了细致的了解,从而为更好地做好工作打下坚实的理论基础。这次培训课程设置内容非常丰富,而且对于我的生活和工作都非常实用;形式也多样化,从理论学习到实地参观调研,从老师讲解到同学小组讨论,让我真正开阔了视野,填补了知识空白。在教学计划中,安排了市委领导讲课,针对星海市的发展和规划有针对性的讲解,使我将理论学习和现实实践进一步有机的结合,对我今后的现实工作有很强的指导意义……” “嗯……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看来的确是有收获!”孙东凯点点头,满意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这次培训虽然只有短短时间,但其意义是深远的,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我会以这次学习作为新的起点,努力提升自己的理论素养,不断提高自己业务水平,紧跟形势发展的需要,尽心尽力做好本职工作,为集团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孙东凯呵呵笑了:“好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说这些大话了……” 我也呵呵笑了。 孙东凯说:“这一期中青班是省委组织部统一要求举办的,各地市都有中青班,学习时间都是同步的,省委组织部最近要在沈阳举办一次学习研讨交流会,检验下学习的效果,每个地市的班出两名学员去参加交流,你们班里有你吧?” 我说:“是的,上午刚接到班主任老师的通知!” 孙东凯说:“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能有机会在这样的会上发言露面,对你今后的进步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我说:“嗯……我明白!” 孙东凯笑着说:“知道这么多学员,为什么你能有这机会去吗?” 我说:“不知道……” 孙东凯说:“班主任老师没告诉你什么?” 我说:“没有,班主任老师只是说这是慎重考虑的结果……” 孙东凯哈哈笑起来:“傻蛋,你就没想想,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轮到你呢?” 我挠挠头皮:“我想不出啊,我以为这是班主任老师自己确定的……” “当然不是!”孙东凯说。 “那是……”我做困惑状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说:“是我托人给上面说了话,上面特意指定你去的……” 我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我说呢……真的是太感谢领导对我的关爱了……我该想到这是你操作的啊,唉,我真笨,竟然就没想到……” 话虽这样说,但我心里却觉得这极大可能和孙东凯无关,这狗日的又在顺势给我送人情了。他先试探我,看我知道不知道谁给我说的话,看出我不知道后,就大胆揽了过去。孙东凯真是艺高胆大,有魄力。 我觉得老关操作这事的可能性很大,虽然老关没和我说过。 孙东凯说:“不要感谢……我对你在党校的学习一直是很关心关注的……能有这样的好机会,我当然会不遗余力为你争取了……你可要好好做准备,到时候好好表现,不要给我丢脸啊……” 我使劲点头:“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我一定认真对待这次交流活动……” 孙东凯说:“嗯……你最近是好事不断,参加学习班,又很快将被表彰为全市创城先进十佳个人,特别贡献奖,这可是含金量很高的奖项,对你今后的进步是非常有好处的……” 我说:“这个先进也一定是你给我争取来的……” 孙东凯微微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但他这微笑又显然是在默认。 我当然知道孙东凯又在给我送免费的人情,我明白这先进是老关捣鼓的结果。 我做出不安的神态说:“创城这事,报亭这事,功劳是党委的,是孙书记的,劳动是大家的,我占了这个含金量最高的先进,不大合适啊,我其实觉得这先进该给孙书记你的……” 孙东凯说:“荣誉面前,不该让的就不要让,从你为创城做出的贡献来说,我认为这个先进给你是最合适的,其他的人吗,当然也是有表彰的,秋桐曹腾也都是先进个人,集团也是先进单位,大家皆大欢喜嘛……当然,你的这个是最有价值的……市直这么多单位,你能获得表彰,进入十佳,这是我们集团的光荣,也是我的光荣,集团和我都为你感到自豪啊……” 我说:“再次感谢孙书记!” 孙东凯笑了下,接着又沉默了,神情似乎有些抑郁,一会儿说:“刚才谈话,你怎么表态的?刚才民主测评,你怎么填写的?” 我做出面有难色的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孙东凯有些不悦的神色:“怎么?在我面前,还不敢说实话?” 我说:“不是不敢说,是怕说了你会训我!” 孙东凯说:“说实话,我保证不会训你!” 我说:“那我真说了!” “说吧!”孙东凯盯住我的眼睛。 我说:“我打了叉号!单独谈话的时候,我说不同意……” 孙东凯眼神一亮:“也就是说,你不同意秋桐作为副县级考察提拔的人选?” 我点点头:“嗯……” “为什么?”孙东凯说。 我做犹豫状,看着孙东凯。 “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孙东凯和颜悦色地说。 我说:“我觉得她不够资格呗……年纪轻轻,资历那么浅,做事又那么死板,太讲原则性,一点都不懂灵活,我报个单据还给我死死卡住,太不照顾下属了……她要是提拔了副县级,权力更名副其实了,那我的日子还怎么过……” 孙东凯笑笑:“呵呵……即使秋桐提拔了副县级,那也未必一定就是在集团任职啊……” 我说:“但是也有可能啊!我不想看到任何可能!” 孙东凯说:“哦……呵呵……小易,你的想法我是理解的,不过,好像显得有些私心,有些公报私仇哦……” 我说:“你说过不训我的!” 孙东凯说:“好吧,我不训你……” 我说:“那你觉得我的表态对不对?” 孙东凯说:“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力,我不评论你的态度!这个没有对与错,本来就是组织部考察组征求大家的意见嘛……” 孙东凯虽然这样说,但我分明听得出他是很满意我的回答的。 “如此说来,那你第一次考察的时候推荐的人选也不是秋桐了?”孙东凯又说。 “嗯……”我点点头。 “那你推荐了谁呢?”孙东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说:“可以不说吗?” 孙东凯又一拉脸:“信不过我就不说!” 我说:“信得过……那我还是交代了吧!” “嗯……”孙东凯点点头。 我说:“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孙东凯说。 我说:“其实,我推荐的人选,按照组织部考察的要求,应该是个废票……” “为什么?”孙东凯说。 “因为我填写了曹总……”我说。 “你写的是曹丽?”孙东凯说。 “是的!”我说。 孙东凯点点头,自言自语说了句:“怪不得她有两票……原来如此……” 我心里暗笑,日你,孙东凯。 孙东凯接着严肃地说:“小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明知道曹丽不符合推选条件还故意填写他,你这是对组织部考察工作的不认真,是把严肃的考察工作当儿戏……” 我说:“孙书记,你刚才保证不生气的!” 孙东凯一怔,接着笑了:“好,我不生气,但我也不会为这个表扬你,我还是想批评你几句……” 我说:“那你批评吧!” 孙东凯看着我,突然又笑了:“你为什么会推选曹丽呢?” 我说:“第一,曹总对我很好,工作上一直很照顾我;第二,曹总是孙书记的身边人,我也是孙书记信任的人,大家都是跟着你做事的,也算是同一战壕的战友,我自然不会推选别人了……其实,要是能推选你的话,我就写你了,但是你现在是正县级,我无法写啊!” 我这么一说,孙东凯忍不住又笑起来。 我不笑,认真地说:“孙书记,我说的是心里话!腑肺之言啊!” 孙东凯停住笑,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这是肺腑之言!” 嘴上这么说,鬼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相信。 一会儿,孙东凯身体往座椅后背一靠,眼睛看着天花板,神情又变得有些忧虑,突然叹了口气。 “孙书记为何叹气呢?”我说。 孙东凯没有理会我,还是看着天花板,一会儿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真的没戏了……” 孙东凯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和失落。 我的心一动,孙东凯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觉得如果秋桐真的提拔了副县级干部,他一直贼心不死的想霸占秋桐的企图随着秋桐级别的提高就更难实现了?所以他才会说没戏了,才会失落和遗憾? 应该是这样的,秋桐的位置越高,他自然就越难以实现自己卑鄙的流氓企图,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孙东凯继续仰脸看着天花板,眉头不由紧皱起来,自言自语又说了一句:“既然没戏……那会养虎为患的……” 我又继续琢磨孙东凯的心思,他或许是觉得既然随着秋桐如果真的提拔为副县级,不但他的流氓企图难以实现,而且,一旦秋桐提拔起来之后留在集团,就会成为集团党委成员,那么,按照秋桐做事的风格和性格,极有可能秋桐会成为他为所欲为的一个巨大障碍,目前集团有个季书记已经让他头疼了,再加上一个秋桐,他岂不是更难以对付? 如此想来,孙东凯似乎该做的事情一是想办法阻击秋桐顺利提拔为副县级,二是即使阻击不了真的提拔了,那也要想办法不让她在集团任职。 孙东凯的思维其实是有一定的深度和远虑的,他考虑问题是挺长远的。 我这时说:“孙书记,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我一点都听不懂!” 孙东凯坐直身子,看着我,说:“听不懂就对了……领导的心思,什么你都能揣摩透,那我还当你什么领导……” 我笑了下:“这话倒也是……领导水平就是高,我这个做下属的还真的是捉摸不透……” 孙东凯说:“你在琢磨我?” 我说:“木有……只是想替领导分忧解难而已……” 孙东凯看着我,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一会儿,孙东凯说:“小易,我的话你听不?” 我毫不犹豫地说:“听!” “我让你干嘛你会干嘛吗?”孙东凯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孙东凯笑了,点点头:“好,说的很好……行,我记住你这话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的心有些发紧,不知道孙东凯在盘算什么打算让我做什么事,他不说,我自然是不能问的。 出了孙东凯办公室,我直接回了公司。 在办公室静静坐了一会儿,看着电脑主机发呆。 妈的,这里面还有个窃听器呢。不知是哪个杂碎指使王林安的。 想起海珠让私家侦探安的那个,我拿起台灯看了看底座,不错,确实木有了。 办公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沓信,王林倒是很尽责,把我办公室整理地井井有条。 我开始拆阅信封,看了几封信之后,看到了一封来自保山日报社的信。 我的心不由一动,关了办公室的门,打开,果然又是一张空白信纸。 无疑,这是李顺那边寄来的。 李顺不知这次又要给我传递什么信息,搞的神秘莫测的。 掏出打火机烤了烤,信纸上出现了几行字迹。 我仔细看,又是一首诗: 最高高处长长寿, 近日南方诸道友; 有甚心情管女真, 人生一笑难开口; 和气清风今德人, 你莫劝翁沽美酒; 接夏连春花点衣, 头角峥嵘精神抖。 每句诗第一个字连接起来:最近有人和你接头。 李顺要派人和我接头了,不知是什么人,也不知派人和我接头干嘛的? 不由想起李顺成立的那支特战分队…… 我默然片刻,纸张的字迹很快就消失了。 我点着打火机,将信纸烧了。 刚烧完,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门打开了,王林出现在门口。 看到我,王林一愣,接着说:“易总,原来你在办公室啊,我以为你不在,我来给你办公室打扫下卫生的……” 我看着王林,笑了下,然后站起身,打开窗户,让刚烧完纸的烟味散发出去…… 王林过来拿我的纸篓,我低头看了下纸篓里烧的纸灰,没有做声。 王林看到了纸篓里的纸灰,微微一怔,接好就若无其事地拿起来要出去。 我对王林说:“王林,你猜我刚才烧的是什么?” 王林笑着说:“我猜不到……” “想知道吗?”我说。 “不想知道!”王林说。 “为什么?”我说。 “我只负责给易总开车和整理办公室,属于我职责内的事我会干好,其他易总的事,我不该知道不该问的绝对不问!”王林说。 我笑了,说:“好,很好……” 王林笑笑,然后拿着纸篓出去了。 我在办公室一直独坐,看着窗外发呆,琢磨着心事…… 想着秋桐这次提拔考察的事情,不由又想到了关云飞,想到了雷正,想到了孙东凯,想到了曹丽…… 隐隐感觉,虽然组织部考察组的第二次考察结果还没出来,但几乎不用质疑,秋桐一定会多数通过。但是,考察组的考察结果只会是领导决策的一个依据,并不会作为唯一的决定因素,真正起作用的是常委会的讨论结果。孙东凯对于秋桐的提拔是十分不情愿的,他甚至有些忧惧秋桐的提拔,按照我对目前孙东凯的了解,他不会作壁上观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自己能利用的手段关系背景和后台阻击秋桐顺利提拔,至于他要怎么用,目前不得而知。 而曹丽,她当然对秋桐的提拔是怀着极度的嫉恨的,她甚至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不可遏制的疯狂,她恐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秋桐顺利的。 孙东凯和曹丽如此,赵大健更不必说了。 想到这个小集团的极有可能甚至是一定的居心叵测,我不由感到了一股压力,一股阴云笼罩在我心头。 不由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重,感到了巨大的惆怅和迷惘...... 天色不知不觉黑了,我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静悄悄的,都下班了。 秋桐办公室亮灯。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秋桐正抱着双臂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着。 听到动静,秋桐回过头,看到我,轻轻出了口气,接着又转头继续看着窗外。 她也在沉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关了门,走到她身后。 “你在想什么?”我说。 “在想升官发财……”秋桐没有回头,语气很沉静。 “祝贺你……”我说。 “为时过早……”秋桐的声音里又带着几分怅惘和隐忧。 我似乎明白秋桐在想什么了。 一会儿,秋桐叹息一声,叹息里含着几分无奈。 我们都沉默了。 秋桐依旧站在默默地那里,我依旧站在她的身后…… 我们沉默地站着…… 一会儿,秋桐又轻轻叹了口气,双臂无力地垂下,放在小腹前,交叉在一起。似乎,她的心里也有阴云在笼罩…… 看着秋桐消瘦孤单的背影,想到秋桐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老李和小李面临的巨大压力和痛苦,想到秋桐这些年的人生经历和磨难,想到海珠给秋桐不断施加的难为和难堪,想到秋桐的无力忍让和步步退缩,想到海珠对我最近越发登峰造极的猜疑和侦查,我的心不由就感到了揪心的疼痛和凄苦。 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而当终于老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所以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力做好每一件事,然后等待着老死。 周围很静,夜在沉默。 窗外的夜色浓郁,远处是城市闪烁的灯火…… 在揪心的疼痛里,想到我和浮生若梦在无声世界里孤苦相伴的日日夜夜,想到丹东那一夜的缠绵和热烈,我的心里又升起一股难言的苦楚情愫和冲动……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我的心颤栗着,不由将双手轻轻放在了秋桐的肩膀上…… 秋桐的身体微微一颤,站在那里没动。 一声悲苦的叹息,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胳膊滑了下去,从后面将她拥进了怀里……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小树丫官场力作《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 内容简介:爱情与前途,孰轻孰重?情爱与权力,能否交易?他为她放弃舅舅安排的好工作,跟着她来到了穷山僻壤的杜家庄。而她,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未来,抛弃了对她情有独钟的他……那天,她走进他简陋的宿舍里,对他说:“我要结婚了!”于是,最后一次缠绵,他疯狂地把种子种在了她的地里……看着她的婚车缓缓离去,他狠狠地说了一句:“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从此,他和她分道扬镳。新婚之夜,她却发现丈夫是性无能……此后,她在官场如鱼得水,成为了县委书记“活土匪”的御用情人……再次重逢,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县委宣传部部长;他,报道组组长……此后,她步步高升,而他,却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1)直接搜索《权力漩涡》;或记下书号188308,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88308即可。 2今日推荐驿沐柄辛力作《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 内容简介:五年前,为推托老上司的姻亲美意,陈乔林谎称已有二婚婚配,以至自已与老上司结上了梁子。几番较量之下,陈乔林一路飚升,官至市委书记。 一时的春风得意,与十几个美女搭上了关系。他究竟要娶谁?或者谁都不娶。犹豫之间,有情人愤而举报,也有情人悄然退却。官场春色无边,陷阱处处可见;婚姻需要保卫,权力更需要保卫。多角情感纠葛之下,看似平静的婚姻选择,却暗涌着惊心动魄的官场角逐和权力保卫…… 1)直接搜索《市委书记的二婚迷局:官场春色》;或记下书号176102,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176102即可。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4 蹉跎岁月天涯梦184 从后面抱着秋桐,圈住她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脸紧贴着她的脖颈,两手分别握住了她的手,手心贴手背。{免费.} 闻到了秋桐发梢的香味,感觉到了秋桐身体的滚烫和颤抖,感知到了秋桐内心狂烈的跳动…… 我的心也同样在狂烈地跳动,只是,这狂烈中却没有性的冲动,充满的,只是内心刻骨的疼怜和挚爱,这疼怜和挚爱来自于我的灵魂,来自于我虚无缥缈的另类世界…… 在这狂烈中,我又感到了一阵冰冷的凄苦…… 不由紧紧圈住了秋桐,抱紧了秋桐日渐瘦弱的身体…… 突然感觉,在我的怀抱里,秋桐颤栗的身体显得是那么孤单和软弱,是那么需要抚慰和支撑。 颤抖的唇不由吻了吻她的脖颈,还有脸颊,如此嫩滑,如此冰洁。 秋桐没有挣脱,似乎,此时,她已经无力挣扎,默默地任我抱住她,任我亲吻她…… 握住她娇嫩的手,包裹在我的手里,亲吻着她的脖颈,我的唇游滑到了她的下巴…… 秋桐不由就仰起了脸,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如此柔软,我吮吸着那柔软……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唇变得有些滚烫,被动地接受着我的吮吸…… **她的唇,轻轻吮吸着,汲取着她的湿滑…… 舌尖轻轻抵触着她的牙齿,她不由开启,舌头滑了进去,接触到了她那湿热的柔软…… **她的舌,吮吸着,吮吸着她的体液…… 她仍旧很被动,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似乎有些瘫软。 抱住她的身体,抱紧她柔弱的身体,深深地吻住她,吻住她的唇,她的舌…… 一股来自心灵深处压抑已久的颤动在我脑海里翻涌,仿佛我不是在亲吻她的唇和舌,而是在亲吻她凄苦而又饥渴的灵魂…… 秋桐的身体颤动地厉害,却仍旧被动地接受我施加于她的一切,似乎她不敢主动,恐惧主动…… 秋桐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浮出几分红晕,还有几分娇羞…… 在这红晕和娇羞里,又隐隐流露出几分痛苦…… 蓦地,我看到秋桐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我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针刺一般的疼痛,眼睛有些发潮…… 吻干她的眼泪,还有她的泪痕,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我的眼睛愈发潮湿…… 我抱住她的身体,她两手垂在那里,却没有抱我。 她似乎依旧不敢有任何的主动,却又似乎无力拒我的安抚和宽慰。 就这么紧紧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脸,心贴着她的心,甚至,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无声地沉默着,我用自己的心感知着她的,她也在感知着我的…… 此时的拥抱是纯洁的,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生理冲动,只有升华的灵魂在努力去和她交融汇合…… 我又开始吻她,刚吻住她的唇,她似乎猛然惊醒过来,突然推开了我,脸上带着痛苦而迷乱的惊惶和不安,眼神里带着不可名状的忧惧。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目光的忧惧里饱含着无比的纯净。 “对不起……”她轻轻蠕动嘴唇。 我低下头去,突然感到了无地自容。 “我明白……我理解……可是……不能……”她继续轻声说。 我低头不语,沉默着。 “我知道你的心……我也知道自己的心……”她幽幽地说:“面对现实吧……现实是不可抗拒的……其实,我很感激你,真的很感激……”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她的神色在渐渐平静下来,轻轻抿了抿嘴唇。 我伸出手,轻轻捋了捋刚才被我弄乱的她的头发,重重地呼了口气,紧紧咬住嘴唇,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她顺从地任我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微微低下头。 我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向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轻轻捧起她的脸,托起她的下巴,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唇…… 秋桐闭上了眼睛。 “桐……”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秋桐睁开眼,看着我,目光里含着几分深情和无奈,还有无力…… 我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轻轻按了按:“你是我的……” “我的心是你的……只会是你的……它不会再归属于任何人……”她说。 她似乎在安慰我。 “我的心……”我的嘴唇有些发抖。 “你的心不可以是我的……你的心只能属于海珠……”她打断我的话,虽然有些断续,却隐含着一丝坚决。 我不做声了,她倔强地目光看着我,嘴角努力露出一丝笑意:“答应我,好好生活,努力好好活着,好好对待爱你的人……不要辜负了她……” 我勉强也笑了下,笑得有些凄苦和惨然。 秋桐的眼里有些发痛,说:“今生,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这是命运的安排……来生,我……我答应你……” “来生……会有来生吗?”我喃喃地说着,心里一阵巨大的迷惘和惆怅。 “只要你愿意,一定会有的……”秋桐肯定地点点头:“来生,在天堂里,在梦幻的天堂里……在我们曾经憧憬过的天堂里……只要有心,就会有来生……” 秋桐的眼里流露出幸福和希望的光。 我的心又是一阵作痛,紧紧按了按她的肩膀。 “来生,我在天堂里等你……今生,我们只能是擦肩而过的陌路人……”秋桐微微转过脸,不让我看到她的眼睛。 我的心痛得不能自己,猛地又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她没有反抗,任我紧紧地抱着……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半天,她轻轻从我怀里出来,深呼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我,轻声说:“我们都需要坚强坚定……不管面对如何地磨难和困苦……答应我,一定要坚强!” 看着她清澈的目光,我不由点了点头。 秋桐微笑了下:“其实,你比我坚强多了……你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说:“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坚强,你的内心比我强大多了,我不如你的……” 秋桐说:“即使真的是这样,总有一天,你的内心也会比我强大……一定会的……” 我看着秋桐又笑了下,心里却又想流泪。 秋桐说:“要笑着过生活里的每一天,要学会知足,我们常常羡慕别人这样那样的好,而对自己的欠缺耿耿于怀。其实没有一个人的人生是完整无缺的。不要常去羡慕别人如何,仔细想想,你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其实已经很多了,没有绝对完美的人生,珍惜已拥有的吧。而缺失的那一部分,虽不可爱,却也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接受它且善待它,人生会快乐豁达许多……” 我默默地点点头。 秋桐又说:“记得曾经和你说过,烦的时候没人问,我学会了承受;哭的时候没人哄,我学会了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我学会了勇敢;累的时候没人可以依靠,我学会了自立。就这样我找到了自己,可贵的是,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渐渐地我成熟了,有压力才有动力,因为没有更大的不如意,所以现在的不如意也是幸福的……” “不如意也是幸福的……”我喃喃重复了一遍。 “是的……在现实面前,要学会让自己知足……”秋桐说。(..info好看的小说) “现实,总是很残酷很严峻的……”我看着秋桐:“比如现在,比如此时,虽然你被列入了副县级考察人选,唯一的人选,可是,我总觉得不会有那么顺利……” “是的,世界上很多事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正确看待就是!”秋桐说。 “可是,我不愿意让你在这方面受到任何的委屈和磨难……”我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明白你的想法,”秋桐说:“其实,或许,事情也未必就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或许,一切都会很顺利……” 秋桐似乎在安慰我,又似乎在安慰她自己。 我说:“我也希望是如此,我希望你能成功,你必须要成功!” “傻瓜,必须要成功,这是很牵强人人意的,凡事顺其自然就好了……当然,该坚持的,我们必须要坚持……”秋桐说:“其实,水再浑浊,只要经历长久的沉淀,依然会分外的清澄;人再愚钝,只要施予足够的努力,一样能改写命运的走向。不要抱怨现实残酷,我们无法选择客观;不要愤懑现实阴暗,现实毕竟是现实,人心莫测,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不要埋怨起点太低,那只是我们站立的原点。人生是一场漫长的对抗,有些人笑在开始,有些人却赢在最终。命运不会偏爱谁,就看你能够追逐多久,坚持多久。这句话,我们共勉……” 我出了口气,点点头:“嗯……共勉……” 秋桐又说:“人这一辈子,机遇难同,因缘各异,一帆风顺也好,跌宕起伏也罢,还是平淡普通,都是自己的命运。那些走过的,偶遇的,相逢的,别离的,都是唯一。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不要抱怨世态,不能放弃底线,不必嫉恨他人。不贪,欲念就少;不嗔,心就易;不求,就常知足。遇上了,请珍惜;别过了,道珍重……” 我怔怔地看着秋桐,一时无语。 秋桐看着我:“笑一个我看――” 我一咧嘴。 秋桐皱皱眉头:“不好看,像是在哭!” 我于是努力笑了一个。 “呵呵……凑合吧……勉强合格……”秋桐笑起来,接着说:“我想和你说,任何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人生难得平常心。顺其自然,才能获得内心的清静;清心寡欲,才能获得快乐的人生。做人要淡泊一些,看开一些。少一分物欲,就多一分净心;少一分占有,就多一分功德。怀有一颗平常心,平淡地看待世间的万事万物,豁达地面对人生的得失,放开欲望之手,让幸福轻松到来……” 我继续努力让自己笑着,说:“嗯……我明白……” “你觉得自己活得累吗?”秋桐又问我。 我点点头:“现在的我,似乎精疲力尽!” 秋桐说:“感觉累的时候,也许你正处于人生的上坡路。坚持走下去,你就会发现到达了人生的另一个高度。” 我看着秋桐:“你在安慰我吧?” 秋桐说:“不是安慰你,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真的是这样,我们其实都明白,没有不累的人生,我们更应该相信这样一个道理,人生是很累的,你现在不累,以后就会更累。人生是很苦的,你现在不苦,以后就会更苦。万物相生相克,无下则无上,无低则无高,无苦则无甜。唯累过,方得闲;唯苦过,方知甜。趁着年轻,大胆地走出去,去迎接风霜雨雪的洗礼,练就一颗忍耐、豁达、睿智的心,幸福才会来……” 看着秋桐乐观而平静的神色,想起浮生若梦说过:人生途中,有些是无法逃避的,比如命运;有些是无法更改的,比如情缘;有些是难以磨灭的,比如记忆;有些是难以搁置的,比如爱恋……与其被动地承受,不如勇敢地面对;与其鸟宿檐下,不如击翅风雨;与其在沉默中孤寂,不如在抗争中爆发……路越艰,阻越大,险越多,只要走过去了,只要心大起来,人生就会更精彩。 是的,不错,心小了,小事就大了;心大了,大事都小了;看淡世间沧桑,内心安然无恙。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爱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定其心,应天下之变。大事难事看担当,逆境顺境看胸襟,有舍有得看智慧,是成是败看坚持。 我烦躁忧郁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一会儿,秋桐晃了晃脑袋,深呼吸一口气,突然笑了,说:“很快市里就要召开创城表彰大会,这次你是先进中的先进,整个宣传系统唯一的名额给你了,来之十分不易,听说你还要在大会上代表十佳先进做典型发言,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同时,祝贺你啊……” 秋桐似乎是想转移话题,让自己从刚才的心境里出来,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活跃起来。 我明白她的心思,理解她的想法。现实已经是如此之累,为何要让自己的心持续疲惫不堪呢?我们实在是应该学会自我解脱自我减压的。 我说:“嗯……发言没问题,到时候猛侃就是……” 秋桐笑了:“还是要有个发言稿,不管到时候你发言用不用,都要有书面的发言稿,这是个态度问题……” 我说:“那好吧……只是我最近很忙,学习很紧张,没时间弄啊,要不,你给我写吧……写好了我到时候上去念就行……” 秋桐说:“怎么?把我当你秘书了?” 我说:“不可以吗?” 秋桐说:“你说呢?” 我说:“我看可以的……” 秋桐说:“看你美的……官不大,排场不小!” 我说:“这个任务你接不接?” 秋桐说:“你在命令我?” 我说:“你可以这样认为。” 秋桐说:“那我要是不听呢?” 我严肃地说:“不听……后果会很严重……” 秋桐眨眨眼,说:“怎么个严重法?” 我突然一把捉住秋桐,用手戳她胳肢窝:“不听就这样……” 秋桐笑起来,边躲闪边求饶:“好了,好了,我听,我听还不行吗?” 我松开来手,笑起来:“听话才是好孩子……” 秋桐瞪了我一眼,嗔怒地说:“你才是孩子,你是坏孩子……” 我说:“你刚才可是说听了的,不许反悔!” 秋桐说:“你是个赖皮……” 我说:“对你就耍赖皮,你能怎么着?” 秋桐无奈地说:“我还能怎么着……好吧,我就权且给你当一回秘书……不过,话说在前面,我写不好的话,你到时候发言出洋相,不许找我算账……” 我说:“我不信你写不好这个……行,到时候保证不和你算账就是!” 秋桐说:“那就好,我给你乱写一通,让你出尽洋相……” 我说:“你不敢!” 秋桐说:“我就敢!” 我作势又要捉她:“如果敢,我让你后果更严重……” 秋桐忙往一边闪身,笑着说:“好了,我不敢了……” 我笑起来。 秋桐叹了口气,说:“你真是个难缠的男人……” 我又笑,一会儿说:“对了,你说名额这么稀缺,我怎么就会成了先进中的先进呢?” “说明你干得好呗……”秋桐说:“这次报亭的事,可是给创城工作抓脸了,市领导很高兴的……我正琢磨总结下呢……” “总结什么?”我说。 “总结我们发展报亭的经验啊……这可是报业发行边缘多元化发展的一个成功实践,值得总结的经验很多的……”秋桐认真地说。 “哦……那你就总结吧!”我说:“对了,孙东凯今天下午和我说,是他把我推到这个先进的位置上的,你信不信?” 秋桐沉思了一下:“信不信重要吗?” 我说:“不重要!” “那你就没必要问了!”秋桐说。 “但我想听听你的判断!”我说。 “我无法给出任何判断……”秋桐说。 “但你心里是明白的!”我说。 “既然你心里知道我明白,那还问我干嘛?”秋桐说。 “想让你说出来!”我说。 “没必要非要说出来,心里有数就行!”秋桐说:“我猜关部长这次一定使了不少劲……” “嗯……”我点点头:“老关也和我这么说的,说是他把我推上去的,我觉得应该信他的话……孙东凯不过是让我领他一个人情罢了……” 秋桐无声地笑了下。 “恐怕这次你能被推选为副县级人选,背后可能也有老关的助推,听说这次宣传系统提拔副县级的名额只有一个,是老关极力争取来的,争取到手之后,给了我们集团……”我说。 “哦……”秋桐沉思起来。 “过几天我要去省里参加中青班的一个学习经验交流会,作为星海学习班的代表,和秦璐一起去参加……孙东凯说这个机会也是他托人为我争取的,但是我怀疑这也是老关捣鼓的……”我又说。 秋桐看着我,眨眨眼睛:“哦……不管这是谁在背后出了力,机会都是十分难得的……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要认真对待!” 我点点头。 “不管是谁告诉你帮了你,你都要领这个人情,都要表示感谢!”秋桐又说。 “我就是这么做的!”我说。 秋桐又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地说:“关部长就要去省里学习了……在他走之前,难道他要布置安排好一些事情?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 聪慧的秋桐想的和我寻思到一起了,我也觉得老关在有计划有步骤地安排一些事情,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去省里学习。 但我不知道老关的整体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不是都能顺利实现。 秋桐坐到办公桌前,继续皱眉思索着…… 我坐在秋桐对过,仔细看着秋桐美丽的容颜,她皱眉时候的样子都是那么好看。 我不由痴痴地想着,一个人的美丽,并不是容颜,而是所有经历过的往事,在心中留下伤痕又褪去,令人坚强而安谧。所以,优雅并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一种阅历。淡然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沉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永远都不会老,老去的只是容颜,时间会让一颗灵魂,变得越来越动人…… 正在这时,梆梆――有人敲门。 此时此刻,这敲门声听起来格外响。 秋桐倏地抬起头,看看门的方向,又看看我。 我看着秋桐。 这个时间,谁在敲门呢? 作者题外话: ===================================== 今日推荐《小人物玩转官场:二号人物》 内容简介:小人物吕浩无意间发现市长莫正南的一个秘密,正是此秘密导致莫正南陷入风波之中,而此时随着省委班子的调整,围绕谁上谁下,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斗争,在这个过程之中,吕浩成为了市长莫正南最信任的人。吕浩在官场的人际、权色交易之中穿凿、游走,终于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之中,异军突起。就在吕浩为有惊无险的仕途兴奋时,一场更大的地震却悄然酝酿着…… 直接搜索《二号人物》,或记下书号211369,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栏中的数字替换成211369即可。 蹉跎岁月天涯梦 185 蹉跎岁月天涯梦185 我站起来,秋桐迅速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书.小说`] 刚才她的头发和衣服又被我弄得有些乱了。 我直接走到门口,打开门。 赫然见到了夏季。 夏季站在门口。 夏季看到我,不由一怔,接着就笑了:“易老弟,你在啊!” “夏老兄,请进――”我说。 夏季走了进来,秋桐笑了下,站起来:“夏董来了……请坐――” 夏季坐下,我们也都坐在沙发上。 夏季看看我,又看看秋桐,说:“我招待客户刚结束,路过这里,看到秋总办公室亮着灯,估计会在,就上来看看……没影响打扰你们的事情吧?” 秋桐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眼睛看着别处,没有说话。 秋桐是不善于撒谎的。 我立刻说:“没有啊,我找秋总商议点工作上的事情的,已经谈完了……” 虽然我说谈完了,但我却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我委实不想走的。 夏季看看秋桐,又看看我,微笑了下,点点头:“哦……呵呵……” 夏季笑得似乎有点不大正常,却又说不出不正常在哪里。 然后,大家都沉默了,室内的空气略微有些尴尬。 虽然尴尬,但我也不离开这里,我不能把秋桐单独留给夏季,我不想创造夏季和秋桐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卑鄙,但却是真实的想法,虽然卑鄙也没办法了。 “最近挺忙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问夏季。 “还行,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夏季说。 “呵呵……老板总是很忙的……”我笑了起来。 “易老弟最近在市委党校学习,一定很悠闲吧?”夏季说。 “脱离了繁琐的工作,说清闲倒也是,不过,学习任务也挺紧张的……”我说。 “能有个机会学习和充电,是很难得的机会啊……”夏季说。 “说是学习充电,不如说是洗脑……”我说。 “呵呵……你老弟这脑子,恐怕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洗的吧?”夏季笑起来。 气氛活跃了,秋桐微微松了口气,站起来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 “洗脑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能做到的,甚至,一年两年都难以做到!”秋桐说:“不过,学习学习,加深下自己的理论水平,提高下自己的思想素质,还是很有必要的……” 夏季点点头:“不错……不过我觉得洗脑最快效果最好的莫过于传销了,那些搞传销的,个个都是被洗脑很彻底的……” “他们为什么如此容易被洗脑呢?”我说。 “利益驱动呗……”秋桐抢在夏季前面说。 “是啊,利益驱动啊……当然,也有他们自己的一整套理论体系……”夏季说。 “其实也和每个人的教育程度、性格、世界观、人生观有关系……”秋桐说。 “对,是这样!”夏季赞同地点点头:“越是文化程度低的人,越是梦想一夜致富的人,越是想走致富捷径的人,越容易被洗脑……其实,他们就有想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天上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掉馅饼的……” 我说:“夏兄所言极是……” 正在谈着,又有人敲门,接着海珠推门进来了。 看到我们,海珠似乎松了口气,接着就笑起来:“哎――这么晚了,你们三位在这里商议什么国家大事啊?” “海珠来了啊,呵呵……”夏季说。 看到海珠,秋桐的脸突然就红了,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尴尬。 她还是不善于掩饰自己。 我不由心里有些紧张,忙对海珠说:“你怎么来了?” 我和海珠说话的目的是吸引海珠的注意力,不让她注意到秋桐的神情变化。 海珠看着我说:“我在酒店那边忙完了,开车回去,经过这里,看到秋姐办公室亮着灯,就想过来看看秋姐啊……” 不知海珠此话是真是假。 我说:“哦……今晚我们加班的,正好夏老兄也在,忙完了在一起闲谈呢……” 我故意不说夏季是刚来的。.info[] 夏季似乎理解我说这话的用意,也随即点头:“是啊,是啊,我正好没事,就来这里玩玩……来了有一会儿了……” 我想他是特意没有说自己刚来的,他似乎不想让海珠对我增加什么猜疑。 我不由心里感谢了一下夏季。 秋桐这时的神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的平静,站起来招呼海珠:“阿珠,来,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秋桐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几分紧张。 海珠坐到我身边,我似乎闻到海珠身上有一股酒气。 我不相信她是从酒店来的,我突然想起她和曹丽约了吃饭的事,难道她喝酒了? 喝酒还开车。 海珠这会儿看着夏季:“夏老板是大忙人,难得有空闲啊……难得你还记得来看看秋姐……” 夏季笑了下,看了一眼秋桐。 秋桐默默把一杯水放在海珠跟前,又坐下,抿了抿嘴唇,却不敢看海珠。 海珠看着秋桐的神色,眨眨眼睛,突然无声地笑了下。 她似乎是觉得秋桐不大正常的神色是和夏季有关吧。 海珠又看着夏季:“夏老板可是成功男人的典范……秋姐对你可是十分赞赏的哦……” 夏季又看了一眼秋桐,接着又看了我一眼,似乎他有些狐疑秋桐神情的不正常是什么原因,但接着就笑着看着海珠:“一个只有事业的男人,哪里能算得上成功男人呢……一个真正完整的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 海珠饶有兴趣地看着夏季:“老哥,请教一个问题!还望老哥不吝赐教……” 夏季说:“赐教可不敢当,大家一起交流就是,请讲――” 海珠说:“你觉得在女人面前,一个真正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的?” 夏季想了想,说:“在女人面前,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啊,要利利索索痛痛快快,不要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男人,要保护女人尊重女人,不要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更不能打女人,无论她伤过你还是骗过你。男人,要说话算话,吐出去的东西再咽回来,自己都觉得恶心。男人,可以不帅,但一定要有风度修养内涵底蕴。男人,可以丑,但决不能丑陋。” “嗯……说得好,男人要说话算话啊……”海珠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当然听得出她话里有话。 海珠又说:“那……老兄,你说,如果两个在一起的人发生了争执,该如何处理好呢?” 夏季说:“两个人如果是相爱的,不论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争执,我觉得从任何一方来说,都要把握住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海珠说。 夏季说:“我就拿女人来做比方吧,如果有一天,,当这个女人跟爱的人发生争执,那就让他赢,他又能赢到什么?所谓的输,她又输掉了什么?这个赢跟输,只是文字上罢了,我们大部分的生命都浪费在语言的纠葛中。其实,争执在很多时候,并没有留下任何输赢,却失去了很多本应珍惜的感情!” 秋桐注视着夏季。 海珠点点头,似乎有所领悟。 夏季接着又说:“其实,不管是两个人之间,还是一个人为人处世,都该想清楚一个简单的道理,那就是何时何地,你都要明白,你是活给自己看的,别把别人的评价看得太重,凡事只要于心无愧,就不必计较太多。那些肤浅的赞美,是迷惑你的香气,那些非议与诅咒,亦是麻醉你的毒药,终会让你乱了心智。无论路途多险,步履维艰,切勿被动地改变自己,唯如此,你才可能会与众不同。” 夏季似乎是在和海珠交流,又似乎是在秋桐面前表露自己对人生和爱情的一些见解,想让加深秋桐对自己的理解和认识。 秋桐微笑了下:“夏董的见解很深刻……” 得到秋桐的表扬,夏季似乎很开心,说:“肤浅之见,秋总多指教!” 秋桐笑笑,没有说话。 她的神色这会儿恢复正常了。 海珠这时看着夏季又说:“那……你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夏季反问海珠:“你觉得呢?” 海珠说:“我觉得最大的幸福,是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秋姐,你说是不是?” 秋桐努力笑了下,点点头。 分明看到,秋桐的笑很苦涩,甚至还有几分凄然。 夏季注视了片刻秋桐,接着看着海珠:“你理解的幸福我不否认,但我觉得,其实人生是多方面的,包含了痛苦、践行、宽容、彻悟、选择……” “哦……怎么说?”海珠看着夏季。 夏季说:“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是想得到和怕失去;人生最大的践行,是管住嘴和迈开腿;人生最大的宽容,是没什么和算了吧;人生最大的彻悟,是怎么来和怎么去;人生最大的选择,是怎么活和怎么死……如此,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己身安和心亦宽……” 秋桐凝神思索着…… 海珠也沉思了一会儿,接着点了点头:“嗯……可是,假如命运抛弃了你,你还会己身安和心亦宽吗?” 夏季说:“再贫瘠的土地,只要你精耕细作,它也不会一片荒芜;再低劣的人生,只要你勇于进击,它也不会一潭死水。我们热衷于艳羡别人的收获,却疏懒于挖掘他们付出的艰辛;我们善于哀叹自己的际遇,却不屑于理会曾经多少的荒废。水有源,树有根,失败总归有原因,所以,我要说,命运不会抛弃谁,就看你是否已经抛弃了自己……” 秋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夏季。 我虽然同意夏季的观点,但秋桐看夏季的赞赏目光却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不该不舒服的,但心里真实的感受却无法否认。 海珠沉思了一会儿,说:“听夏老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呵呵,哎――时候不早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哥,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海珠站起来。 海珠要拉我一起走,我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却也没办法。我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情愿的神色。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 海珠对夏季和秋桐说:“你们继续聊吧,难得夏老板今晚有空闲过来看秋姐,秋姐,你们好好聊会吧……” 海珠显然是要制造夏季和秋桐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秋桐神情有些尴尬,站起来说:“是啊,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夏季这时说:“哎――秋总,没事的,待会我送你回去……我们先送他们……” 夏季显然是很高兴海珠拉我一起走,他巴不得多和秋桐单独呆一会儿。 海珠也说:“秋姐,夏老板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能赶人家走哦,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不送――” 说完,海珠拉着我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身把门关上:“二位,再见!” 我心神不宁地跟随海珠下楼,走到她的车前。 海珠把车钥匙递给我:“哥,你来开车――” 我接过车钥匙,上车。 路上,海珠对我说:“你今天真不自觉!” 我说:“怎么了?” 海珠说:“人家夏季和秋桐好不容易有个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你坐在那里傻乎乎的当什么电灯泡?你怎么不早走啊?” 我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海珠说。 “我哪里会想到这些……”我闷声说了一句。 “没眼头的男人……”海珠嘟哝了一句:“还是我看的明白,及时拉你走了……傻子都能看出夏季对秋桐有意思……” 我心里一股酸味,接着说:“你不是从我们酒店那边来的吧?” 海珠嘻嘻一笑:“是啊,我刚才是找个借口而已,我今晚和曹丽一起吃饭的,吃完饭然后一起唱了会歌,我故意不在秋桐面前说和曹丽吃饭的事情的,免得她想多了……” 海珠似乎学会有心眼了。 我说:“你喝酒了?” 海珠说:“嗯……我们俩人喝了一瓶红酒,曹丽太热情,我不好意思不喝啊,这会儿头晕乎乎的呢……” 我说:“吃饭唱歌,一直就你们俩?” 海珠说:“是啊,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 海珠说:“你怀疑还有别的男人一起?” 我没说话。 “你吃醋了?”海珠说。 我还是不说话。 海珠突然笑起来:“我好喜欢看到你吃醋……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是,说明你爱我……” 我心里哭笑不得,又问海珠:“你们一起吃饭唱歌,都谈些什么了?” 海珠晃动着脑袋:“随便谈啊,谈女人的话题呗……不顾我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头有些晕乎乎,具体谈了些什么还真记不得了,唱歌的时候喝了点饮料才慢慢恢复了清醒,不然,我还真不敢开车……” 听海珠这话,我不由心里有些担心,担心海珠会不小心说走什么事情被曹丽记在心里,我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秋桐。 我不知道我的担心是不是多余的。 “哎――曹丽还真厉害,开的是宝马啊……”海珠又说:“一个上班族,竟然能买的起宝马,看来曹丽还真是不简单……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 我满不在乎地说:“官场的女人想发财还不容易,找有权有势男人睡觉就行了,伺候好了,升官发财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哦……你是说曹丽……”海珠说。 “废话!”我说。 “哦……曹丽竟然还会这一手啊……”海珠说:“这可不好,这一点上,她和秋桐可是没发比的……” “这样的女人,你不要和她多大交道!”我说。 “怎么?你怕她把我带坏?”海珠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和她交往,只是业务关系,我心里有数的……” 海珠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 “你能有个屁数!”我说。 “是,我没有屁数,你有,是吧,你厉害,行了吧?”海珠有些不高兴地说:“我既然要做业务,当然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曹丽是个女人,我和她能有什么事发生?你一个劲儿极力阻挠我和曹丽多接触,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弄不好就是你心里有鬼……” 海珠这么一讲,我不敢多说了,不错,对于曹丽,我是心里有鬼,毕竟曹丽对我一直有那种想法,虽然我和曹丽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但毕竟她还是非礼过我好多次。 海珠继续说:“就算曹丽是你说的那种女人,但她和那些男人接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和她认识的男人交往……我和男人接触你吃醋我高兴,我和女人交往你不乐意我就难以理解了……” 我不做声了,只顾开车。 “说话――”海珠看着我。 “没话!”我说。 “我看是你心虚!”海珠狐疑的目光看着我。 “心虚个屁,我淡定着呢,你净胡扯淡――”我极力镇静地说着,心里不由真的有些发虚。 海珠不说话了,转头看着窗外。 我们都沉默起来…… 我心里不由又想着还在秋桐办公室的夏季,这会儿,只有他们俩在,他们在谈些什么呢? 这样想着,我的心里不由又酸溜溜的,心神不安起来。 我觉得自己心眼真小,竟然纠结这些事情。 我觉得自己很龌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自己有海珠,明明自己不能和秋桐在一起,却又不愿意她和夏季交往。很明显,夏季是个比我优秀地多的男人,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我都比不过夏季。我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资格不愿意让秋桐和夏季交往呢? 这样想着,心里又觉得有些自卑和窝囊。 在不安和纠结矛盾中回到了宿舍。 海珠一路上都是气鼓鼓的样子,一言不发,上床后,我刚熄了灯,她冒出一句话:“告诉你,你越是不让我和曹丽交往,我就越和她交往!” 我一听,呼地坐起来,又打开灯,看着海珠,低吼了一声:“阿珠,你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话你就听不进去?” 海珠毫不示弱地看着我:“你吼什么吼?深更半夜你叫什么?显出你能耐大是不是?” 我缓了缓语气:“那好,我不吼,我只问你,为什么我的话你就是听不进去?” 海珠也坐起来,瞪眼看着我:“该听我的听,不该听的,我就是不听!” 海珠喝了点酒,酒壮胆啊,她似乎来了和我吵架的劲头。 我看着海珠,一时无语了。 海珠接着说:“我看,你一定是心里有鬼,你说,你到底心里有什么鬼?” “我――我心里木有鬼!”我说。 我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有些发虚。 “木有鬼?哼,这话你自己信不信?”海珠说。 “信!”我极力给自己壮胆,说。 “信你个空气!”海珠说。 “空气是什么?”我突然想缓和下气氛,半开玩笑地说:“空气是不是屁啊?” 海珠有些想笑,却又忍住,继续瞪眼看着我:“你少嬉皮笑脸的,我正经和你说呢……” “好了,不闹了,我的好珠珠,来,哥抱抱……”我说着就伸手想搂海珠,想把这场吵闹平息。 我委实不想和海珠吵,我觉得心里很累,好希望能过平平静静的日子,不管心里到底幸福不幸福,只要平安无事就好了。 我此时真的没有什么更高的要求了,我认命。 “不让你抱――”海珠气愤愤地说着,推开我的手,又躺下,伸手啪――关了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 海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坐在床头发呆。 一会儿,眼神适应了黑暗,我低下头,凑近海珠的脸。 海珠正睁大眼睛看着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虽然是黑夜里,我似乎依旧隐约能看到海珠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依旧能隐约看到她眼神里的猜疑和忧虑…… 海珠接着转过身去,背对我。 我躺下,伸手去搂海珠,去摸她的**。 我想缓和下当前的僵局,搞活气氛。 “我累了,别动我……”黑夜里传来海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冷淡。 我怏怏地缩回手,仰面躺在那里,看着模模糊糊的天花板发呆…… 迷迷糊糊间,遇见佛。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无法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我问佛:我想过最简单的生活,如何做到?佛曰:简单是人生最珍贵的一种底色。做人须简单,不沉迷幻想,不茫然未来,走今天的路,过当下的生活;不慕繁华,不必雕琢,对人朴实,做事踏实;不要太吝啬,不要太固守,要懂得取舍,要学会付出;不负重心灵,不伪装精神,让脚步轻盈,让快乐常在;不贪功急进,不张扬自我,成功时低调,失败后洒脱…… 一夜无话,我迷迷糊糊半夜未眠,一直在和佛交谈,不知道海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起床,海珠的神情恢复了正常,似乎她昨晚真的喝多了,似乎昨晚我和她根本没发生任何争吵,似乎她根本忘记了昨晚的事,海珠做好早饭,如往常一样招呼我吃饭。 看着海珠的神情,我不由怀疑昨晚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可是,明明又不是梦。 我希望海珠能和我没事,可是,海珠真的没事了,我心里却又感到了不大对劲,我总觉得海珠的表现有些反常。 我的心里不由就隐隐不安起来。 作者题外话: ===================================================== 1今日推荐《男人底线:女领导的男秘书》 内容简介:一次英雄救美之举,易青云一脚踏入了暗波汹涌的平江官场,面对着官场的尔虞我诈,女人的情感纠葛,易青云身不由己的卷入官场和情场的双重博弈之中,惊险,刺激,欢笑,泪水,接踵而至。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且看易青云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在狭缝中生存,又如何寻找一次又一次的契机,最终乘风破浪,在荆棘密布的仕途路上踩出一条康庄大道! 1)直接搜索书名;2)任意打开一本号换成184221即可。 请看作者的完本书《情陷豪门:大总裁的契约恋人》,新书《征服领导千金:非常上位》。 2今日推荐《我和城里的女人们:乡村小医师》 内容简介:曹子扬是名乡村医生,凭借神奇的医术而威名远播,不但得到乡村各类美女的青睐,就连城里的美女们都接踵登门。由此,他打开了进城之路,受到中医院聘请坐诊,遇到不少达官贵人,权色美女,玩转各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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